《一个绝色杀手的穿越》 作者:秋硕紫凌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正文 楔子 火凤是现代社会排行第二的女杀手。几乎没有人知道她的真面目,第一,她可以说是来去无踪影。第二,知道她真相的人都死在她的手下。但社会上黑白两道的人都知道,火凤穿着火红的衣服。一般人穿红色的衣服都让人觉得俗气,但是穿在她的身上更显得妖艳。她一双溢水美丽的凤眼充满智慧,充满自信,充满顽强与及充满了不屑。但任何人也无法知道她眼底掩藏着一种冷漠的绝杀。第二杀手不是那么容易让人猜测的。 高挑细巧的鼻子,雪白滑腻的皮肤,不点而红性感的嘴唇。嘴角的微微上扬充满妩媚,让人感到她似乎对一切都不在乎,又似乎对一切都洞悉。一头瀑布似的头发,像极了她的宝贝,她时常都爱用手指圈着头发玩,像是一个害羞的娇媚的女孩。但有人发现死在她手下的人,喉咙被割破了,里面有一根头发。任何人都觉得不可思议,都不敢相信,头发会有发此大的威力,头发也能杀死人?有的,这就是火凤,她做到了,她的头发也正是她的武器。在她五岁时,父母让仇家追杀,最后死于非命,在仇家想对她斩草除根时,她被一个人救了,那个人把仇家杀死并成了她的师傅。听师傅的感叹:他是母亲的爱慕者,只是母亲选择了父亲,他不是个执著的人,母亲的幸福便也幸福了他的幸福。师傅教给她毕生的武艺,在往后的二十年里,她精益求精,一直在黑暗中历练,经验与冷漠升级了她的手段,她成了一个杀手,江湖排行第二的杀手,她一点也不后悔走上这杀路。反而她觉得她的人生更自由了,更多姿多彩了。经历了那么多年的风风雨雨,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事没碰过?不过这一次恐怕她真的没救了,她一直把蓝狐,江湖排行第六的杀手当亲妹妹看待,但她却使计让自己喝下了如此剧毒的药。 “为什么?”火凤问 “因为我想得到师傅的绝学,可是师傅最疼你,不管我做得多好,他都偏向你,我恨!!”蓝狐咬牙切齿地说 “你把我骗到这里并让我喝下它就是因为得到这个?”火凤扬起手中薄薄的本子。 “不单单如此,还有就是我妒嫉你!”蓝狐一字一字地说。 “我一直把你当亲妹妹看待,可是……告诉你,你永远也得不到了。”火凤转身跑下了大海,带着一脸的绝美。她不怕死,只是她后悔相信了身边的人!如果上天再给她第二次的生命,她一定不会再误信于人。 第一章 穿越了 她觉得自己的胃很难受,好像给人灌了什么东西,胸口很闷,胃一阵阵翻腾,有什么东西要窜出来一样.终于忍不住了,一个翻身猛吐! “小姐,你终于吐出来了!”那声音掩饰不住欣喜。 火凤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脸慈祥高贵且有些忧心的妇人。旁边有几个丫头装扮的女子围住。全都是古代穿着!她想起跳海的那一幕,可能我是到了天堂!她心想,但是也不对。我都杀了那么多人,怎么可能会上天堂!下地狱?那阎罗王的待遇也不错呀! “雅儿,你终于没事了!你知道娘多担心你不?以后可不能乱吃东西了。”那个妇人一脸安抚地说。 什么雅儿?火凤心里奇怪得很!她称自己为“娘”!那我是下地狱了,看到了妈妈?但是记忆中的妈妈不是这模样呀!那妇人一边抚摸着我的脸,一边忧伤地说: “雅儿,以后娘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不会再让你出事了!我可怜的孩子!” 那妇人说着说着就流泪了,难道自己还没死?不可能!喝下了毒药,又跳下大海,神仙也救不回呀!或者是我死了,……借死还魂!我脑子一个激灵,这不是没有可能的事!这种事情听说过!但是如果真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那就很难相信,也很难接受。觉得简直是不可能的事。灵魂附在这个女的身上!脑子乱烘烘的,百思不得其解。我惘然地看着前面忧心的妇人,虽然三十多岁,但还是风韵犹存。显然这位自称娘的并不奇怪她会有这样无动于衷的反应。还继续在唠叨: “雅儿,不管你怎么样,即使傻到不会认娘,不懂吃饭。娘也会爱你,也会照顾你一辈子。” 妇人轻轻地摩挲着我的头,从中可以看到她的溺爱,我明白了。这个雅儿是傻的,而自己的灵魂刚好附在她身上,这种机会几乎是不存在的,几千年都难得一遇,但却又真实地发生了。那位所谓的娘说: “雅儿好好休息!”然后语气一顿,对着其中的一个丫头说:“小红,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小姐,如果再有什么差池,小心你自己的命。” “是,夫人,小红以后一定会万分小心和注意的。”小红惊惊懔懔地回答。 等一干人出去以后,火凤第一时间起来照镜子,幸好没有变化。还是那第祸水的脸和那魔鬼的身体!火凤幽幽地坐下来,看来上天是冥冥中就注定好的了。她正想着,那位名叫小红的丫头进来了。一进来就说: “小姐先吃点粥暖暖胃,奴婢再打水给您洗澡”说完自顾自地喂我吃粥!我眉心一皱,小红看到了,像哄小孩子似的说:“小姐别怕,已经不烫了,我都吹凉了。”她试着再伸过来。我淡淡地说:“放下吧,我自己会吃!”“砰”地一声,碗是放下了,但不是放到桌子上,而是掉在了地上。然后小红瞪大眼睛像看鬼似的看着我。我继续说着: “再去弄一碗来,顺便把洗澡水打好,另外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管好自己的嘴巴!明白了吗?” 我知道自己的语气是淡淡的,但那种威严却能令人害怕。而且在她现在不明白的状况下,她更不敢随便说话,这是心理学。果然她说: “明白了,小姐。” 她还算是一个聪明人,有些事情该糊涂的就不要去弄明白,而且这结事情也不该她明白。小红退了出去,不一会粥就端来了。火凤吃着这粥还真不错,里面有一股淡淡的荷叶香。看来古人也懂得荷叶有下火,清凉滋养的作用,就在她不自觉时,一碗粥已经吃完了。而小红把洗澡水也放好了。 “小姐,让奴婢来替你更衣沐浴吧!”小红一边说一边向她走来。 火凤没有拒绝,一个杀手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比一般人要适应得快,更何况是一个现代杀手,啥没见过呀,所以这些对她来说简直是皮都不痒的事。木桶里面撒了些许花瓣,在小红的宽衣下,火凤走向了木桶,当全身泡在水里时多么舒服呀。突然看到手上有一块疤,确切地说应该是胎记吧,因为这个时代没有纹身。那是一个太阳的图案。太阳下面有两条像山一样的弧线。小红看小姐盯着那图案,她就说: “自从奴婢侍候小姐开始,上面就有这图案了,应该是胎记吧!” “哦”火凤问:“那你侍候我多久了?” 小红说:“奴婢今年二十四,侍候小姐有十年了” “嗯”火凤说:“那我比你大了。” “小姐怎么说那样的话,小姐今年才18岁呀!”小红好些惊讶! 咦,赚到了,才18岁!又回到青春期了,要是这样,这种事情再发生多几次也不怕。火凤对小红说: “把这里的情况给我说个清楚,包括年代,老爷,夫人,佣人什么的,特别是我自己的事情。” “是,小姐”小红答道。 听着小红的阐述,火凤知道她现在处于一千多年前南部的国家叫南椰国。这个国家听都没听过,可能是太小,所以没进史册里。她的家是白府,有一百多家商号,做木材的,丝绸的,古董的,大米的等等,在城里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另外有一家与之匹敌的是潘性人家,父亲白龙桦,沉稳干练,目光长远,威名声望极大。母亲杨莲是父亲的至爱。为了母亲,父亲从没立过小妾偏房什么的。足见父母的恩爱。她叫白雅打一出生就呆呆的,不懂笑,不懂说,就像一个人只有躯壳没有灵魂一样。但父母依然爱她,依然将她保护得好好的。这次的意外是她自己竟然跑到药房那里随手抓起药往嘴里塞。幸好被发现得早,被及时救了过来。(她死了,不然我也不会在这里,我翻翻白眼)白儒是她弟弟,聪明能干,现在正辅助父亲管理商号!她的事情母亲已派人通知在另一个城市的父亲与弟弟了,他们正火速地赶回。这个丫头叫小红,父亲看她伶俐,就买回来侍候我,更确切地说是服侍白雅。几年前母亲把她嫁给一个厚道的小伙子,但她对白雅很忠诚,也很担心换了其它丫头侍候不了白雅,硬求着母亲让她留下来,母样看她侍候得很细心很周到,就同意了她的请求。沐浴完毕。小红给我穿上丝质的裙子,从上面一直套下来,胸前一条丝带,打一个蝴蝶结,更突出胸部的圆满。我对自己的身材很有信心。裙子一直到脚踝,从腰身开始,两边留有薄如蚕纱的衣襟也一直到脚踝,走起路来迎风飞扬,更配上一条丝巾挂于两臂里。我喜欢这样的衣服,简单飘逸,宛如仙女下凡一样。小红还手脚麻利地帮我梳起了小姐装,古装的发型真是好看,我自己看自己都心动了。或许上天真的给了我第二次的生命,让我做一个平凡的女孩子,不再奔波于江湖,不再是杀手。但是我也不会放下我的特技,毕竟它救过我的命,而且已和我的生命成为一体了。那么在这里,在这个时空,好好享受家庭的温馨吧! “小红,把我的衣服全换成白色”我对小红说 “是,小姐”小红答 红色既然代表绝杀,那么就让它结束吧!从此我是一个清纯的人,远离屠杀,远离鲜血。真的能够远离吗?上天注定的事没人能更改。 第三天,当我在房里闲得无聊时,门突然被推开,只见一个中年男人,衣冠楚楚,沉稳干练,这是历练的结果,风雨的沧桑,带着一脸的忧心与不安。旁边是一个少年,长得真是那个俊呀!那双眼睛几乎是我的翻版!他们应该就是我的父亲与弟弟吧。果然年轻少年最迫不及待地叫出: “姐,你没事吧!”随后紧紧捉住我的手。 “雅儿,你没事就好,真让爹担心”说着两行老泪滑下脸庞! 这都什么跟什么!一个傻女儿都能让他们如此担心,真的让我很感动。如此痴呆的女儿竟然能获得全家人如此的宠爱。那我是不是要继续装下去呢?当我正想着如何来去时,这个爹又说: “雅儿,以后爹不会再让你受到什么伤害了。”然后他用手模着我的头,极为溺爱的样子,他自言自语,像是对我说又像是对他自己说: “我的女儿长大了,应该要有一个自己的归宿了。” 我怔怔地看着他,我当然知道他讲的是什么意思,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不妥,继而走了出去。身边的这个风度翩翩的弟弟白儒。他从袖子里猛掏一些古玩出来。 “姐姐,这个是用来抓背的,这个是佛掌,这个是青蛙,这个是牛,这个是蝴蝶” 这个弟弟真是可爱。想必他也是极爱他的姐姐的。想着我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了。他正抬起头看了一下,刚好看到我似微笑的样子。不禁愣住了,继而欣喜若狂 “小红,我姐笑了!我姐竟然笑了!我要去告示诉爹娘”白儒说完就奔了出去!我看着奔出去的背影不禁苦笑,心里也在想,白雅呀白雅,不知是你命短福薄,还是我与你本来就是一体的。而现在我只是回到了属于我自己的宿体里。小红着急地看着我。欲言又止,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但我伸手制止了她。不一会,外面传来嘈杂的说话声与脚步声。 “是真的吗?儒儿没骗娘!雅儿真的懂笑了?”一听就知道是娘的声音。 “娘,真的没骗你,我亲眼看到的。”白儒说 我听到了,又怎么会让他们失望呢。于是我嘴角再度似微笑状,迎接准备中头奖的这一帮人。果然他们进来就看到我微笑的脸,最激动莫过于娘了。她急切地走过来捉住我的手,抚摸我的脸,似乎想把这微笑永远捉住。继而扭转头掩面而泣。爹还是稳重一点,他把手放在母亲的肩膀上。 “你看你……”父样也不知要说什么好,毕竟他也很激动。 母亲握住爹的手说:“没事,我只是高兴,太过于激动了。” 白儒跪在我身边兴奋地说:“太好了,我就知道有一天姐一定会像平常人一样的。” 这时爹说:“既然这样,那我说的事你考虑一下吧!女大当婚呀!我们不可能永远地把她留在身边的!” “可是这……”娘似乎拿不定注意,处于两难中 “爹娘,你们说什么,什么女大当婚?”白儒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爹看了看白儒又看了看娘,最后看着我说: “我们都出去吧!让雅儿好好休息。”听爹如此说,大家也只好退出去,我对小红使了个眼色,小红随即明白地跟了出去。我摸着手臂上的图案说:“既然我们是一体的。那就让我们好好活着,做一个平凡的人,做女儿,做妻子,嫁人生孩子。”这是我现代当杀手是个难圆的梦,那就让我把这个梦在这个时代真实地延续下去吧! 来到这里也有几天了,也没到外面好好看过。为了避免让人生疑,我选择在附近看。推开房门,前面是一个庭院,四边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左边是走廊,走廊尽头大概十多米就有一个拱门,拱门上爬满了绿叶红花。真是漂亮,不知里面是否是世外桃源呢。我信步走过去,眼前一亮,真石假山,盘景凉亭,小鱼在水池里游,水池上铺满了莲花。这一切映入我的眼帘,真是一个舒心的地方,似乎这里没有世间的烦扰,我走上凉亭,亭子呈八角型。亭子的东侧有一石桌,桌上放着一把古琴,西边则有一圆石桌,配有四张石椅。这个地方是这么的文雅!“涧雅亭”三个字刻在石柱上!噢!涧雅亭?白雅?难道说这在很早之前就给白雅准备好的?只是没料到女儿会是这个样子?但看这古琴和石桌,一层不染。随手试一下琴声,很纯正,想必早已调好的。那就奇怪了。正在这时,小红的声音响起来了 “这是老爷和夫人打小姐一出世的时候就给小姐准备好的了的,后来没姐没用得上。但夫人还是叫下人天天来打扫,夫人坚信,小姐一定会好起来的。果然,皇天不负有人心呀” “嗯”我问:“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 “我看到小姐不在房里。就试着往这边走,果然看到了小姐” “嗯。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小姐,这……”小红似乎有难言之隐 我说:“说吧,没什么好担心的” “小姐,那我就直说了,老爷想把小姐嫁给潘府的大公子潘少帆,但是夫人似乎不愿意小姐离开,白少爷也不愿意,他怕小姐过去受人欺负!” 呵呵,我心不禁一笑,还有人欺负我?在二十一世纪,所有黑白道的人听到火凤两个字都闻风丧胆,自求多福不要惹上我!我对小红说: “不用担心我,直接告诉我结果吧。” “一个星期后即八月十五就是小姐的出嫁日,小姐不要怕,小红会一直陪在小姐身边的”小红言辞有点激动,我笑着对她说: “这对我未必不是一件好事。”继而转身回房,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她。这确实对我来说是挺新鲜的。我也有结婚生子,夫唱妇随的机会,何乐而不为?那我就等着这一切的到来吧!但人算不如天算呀!命运似乎给我开了一个不心的玩笑。 第二章 新婚 这一天在紧张有序中来到了。一大清早的,在我睡得迷迷糊糊时就被小红摇了来 “小姐,赶紧醒来,要梳妆打扮了!” “嗯?梳妆打扮?对哦,今天是我的结婚大喜日子哦!”想着立马清醒了。一睁开眼,满屋子的人。小红看到我醒了,马上推着我去洗漱,然后拉到镜子前面,于是梳头的梳头,画眉的画眉,打粉的打粉,插花的插花,咬红纸,最后穿上那量身定做的新娘装,头顶凤冠。旁边的丫环们都露出惊艳与羡慕的目光。我向前面的镜子看去,现在终于相信,毛毛虫经过打扮也能变成美丽的蝴蝶,何况本来就绝美的我,如今想不让人怦然心动都难呀!我相信我的丈夫也即是我的夫君一定会爱我,我一定会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这时爹娘弟弟都过来了。娘一看到我又惊又喜,又想哭,但还是忍住了,爹也有些不忍的样子,但只是点了点头表示复杂的心情。弟弟则在一旁不悲不喜,他的眼睛充满忧虑,可能他是担心我这个傻姐姐嫁过去给别人欺负吧!这时喜娘跑过来着急地说:“快快,吉时到了,赶紧盖上盖头,轿子已经在外面停住了。”这时爹给娘使了个眼色,是我看错了吗?结婚还有什么计谋吗?娘从随身丫环处捧来早已准备好的一杯茶说:“这个是习俗,新娘子出嫁前都要喝的。”说着就端到了我的嘴边,我想这肯定不是毒药,只要小命没受到威胁,不会再死第二次,其它的又算得了什么!于是我直接喝了下去。这时喜娘往我手里放着一个苹果,像征性地说一些吉祥的话,又替我盖上盖头,然后扶着我往门外走去。 在一阵阵的喧哗声中,我慢慢地走向自己的归宿,但是越走感觉到头越重,一直到上了轿子就完全失去了意识,至于怎样到新郎家,怎样拜堂的,又是怎么样送入洞房的。我一概都不知道,只知道醒来时盖头已经被掀开,代表平安的苹果还在手里,四周已经没人,除了一个,那张脸在我面前不到十公分,似在欣赏又似在开究。那张脸不是属于极帅,但也属于超帅的那种了,棱角分明,带着霸道的气质。从他大红的装束来看就知是我相伴后半生的人了。当他看到我睁开眼眸的瞬间,那嘴唇终于有了活动,却是带着玩弄的意味。如果他不说话,或许我对他的印象还不错,坏就坏在祸从口出。他边用手滑过我的脸边说:“真是可惜了这张脸蛋,怎么就是个傻子呢!”听了这话,我翻腾的心随即冰冻下来!或许我的生活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从来不曾简单过。我用手甩开他的手说:“既然知道我是傻子,为什么又要娶我呢!”他听了我的话一怔,继而轰然大笑。笑了许久终于停下来了。他冷冷地说:“看来传言真是不可相信,但这是更好的开始,我会让你在这里痛苦一辈子!”我站起来,他比我高出一个头,我紧紧盯住他的眼睛,淡淡的,一字一字地对他说:“任何人都没有权力让我不快乐或者让我不幸福。”我的话在他眼里玩弄了许久,说:“我要让你守一辈子的活寡”“我从来都不怕孤独”我用食指在他眼前摆了两下,继而不屑地说:“而你从来都不在我的选择中!所以我绝对不会为你而感到丝毫的痛苦。”他说:“你的话很特别,希望如你本人一样坚强”我把代表平安的苹果咬了一大口,使劲地嚼着并说:“平安已伴我一生。你出去吧”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拂袖而去。我知道从这一刻开始我的生活已不再平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尽量不要恢复原来的真面目吧。我真希望有一个安静的家庭。躺在床上休息了一宿。第二天在小红的陪伴上逛完了整个潘府。格局与装饰和白府不相上下,只是在府的中间有一个好大面积的场所,大概有一百平米这样子,地板光滑可鉴。我想如果潘府的人都走出走廊俯瞰,这个场所必定是焦点。难道这里是搞活动的地方?我没深究,也不想多理会。四周是两三层的房子,东边的假山上有一凉亭,山下七拐八弯的石阶一直延伸至凉亭上。我往假山上的凉亭走去。这个地方真不错,最高点,全潘府都在眼皮底下,凉风习习,风景也佳。这里也摆放一把古琴,古人都喜欢舞文弄墨,弹琴作诗吧。往亭子后面看,咦!那怎么会有水流?潺潺的流水从圆石缝里缓缓涌出,往前面是一积水池,面积如同现代的游泳池,在水流进水池的对面有一缺口,溢出的水再从这里往远处流去,这里有人为的痕迹,也有天然的痕迹。看着远方的太阳即将下山,真是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此时此景,琴性大发,我是一个现代杀手,要经受各种的考验,经受各种特别训练,武艺,科技,谋略、心理、鉴赏,琴艺、兵器都必须样样精通。不然不用想出来混,连小命都难保。于是我坐下来拂琴而唱那一首“寂寞沙洲冷-周传雄” 等你走后心憔悴白色油桐风中纷飞落花随人幽情这个季节河畔的风放肆拼命的吹不断拨弄女人的眼泪那样浓烈的爱再也无法给伤感一夜一夜当记忆的线缠绕过往支离破碎是黄昏占据了心扉有花儿伴着蝴蝶孤燕可以双飞夜深人静独徘徊当幸福恋人寄来红色分享喜悦闭上双眼难过头也不敢回仍然渐渐恨之不肯安歇微带着后悔寂寞沙洲我该思念谁等你走后心憔悴白色油桐风中纷飞落花随人幽情这个季节河畔的风放肆拼命的吹不断拨弄女人的眼泪那样浓烈的爱再也无法给伤感一夜一夜当记忆的线缠绕过往支离破碎是黄昏占据了心扉有花儿伴着蝴蝶孤燕可以双飞夜深人静独徘徊当幸福恋人寄来红色分享喜悦闭上双眼难过头也不敢回仍然渐渐恨之不肯安歇微带着后悔寂寞沙洲我该思念谁当记忆的线缠绕过往支离破碎是黄昏占据了心扉有花儿伴着蝴蝶孤燕可以双飞夜深人静独徘徊当幸福恋人寄来红色分享喜悦闭上双眼难过头也不敢回仍然渐渐恨之不肯安歇微带着后悔寂寞沙洲我该思念谁仍然渐渐恨之不肯安歇微带着后悔寂寞沙洲我该思念谁 我一遍遍地唱着。直到夕阳完全沉没,月亮升起,真是月满西楼呀!这时我才起来转向叫醒听得发呆的小红。小红简直崇拜地说:“小姐好好听哦,我从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曲子。”我微微地对她说:“以后你还有很多机会听到的,走吧!我肚子有点饿了。”“是,小姐。”小红说完就在前面领路去了。而在不远处的走廊,潘少帆一直看着凉亭上的人,亦仙亦人,亦梦亦真,刚才在书房听到很特别的曲子,便寻声而来。没想到看到的却是她,那与世无争的神情,那孤独落寂的神情,但也写满了执著与坚强“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子?难道我做错了?”一想到他的计划,他的脸瞬间冰冻了! 今天还是没有白逛,让我找到一个身心可以栖息的地方。我在房里一边吃着可口的饭菜一边对小红说:“明天帮我找一个鞋匠来,还有找一个裁缝,我想做一双鞋子和一套衣服。“小红一听愣了”小姐你还有好多鞋子呢,一直到冬天的都有,而且你想要什么样的鞋子告诉我,我帮你做就行了。”“不,我要做的鞋子你不懂,你就按我吩咐做就行了。”“是,小姐”小红便也不做声了,她知道小姐自从醒后就完全变了,虽然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她还是喜欢这样子的小姐。我吃饱了,洗了一个澡就在床上打坐,练功还是不敢放松,不然以后要是有机会回去的话,肯定会被砍死,我还是很重视我这条命的,打坐完就沉沉地睡下去了。 第二天一直睡到晌午,像这样的命真不赖,困了就睡,醒了就吃,吃了去玩,玩累了就睡!不过这样的生活不适合我,这时小红把洗脸水打进来, “小姐,你醒过来了,让奴婢侍候你梳洗吧”小红说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我问小红“昨天交待你办的事,做得怎么样了?” “回小姐,鞋匠和裁缝正在外面候着呢”小红恭敬地回答。 “嗯”我对小红说:“以后你不用自称奴婢,我们可以以姐妹相称。你可以叫我雅儿或雅儿妹妹,或许我们以后就是相依为命的两姐妹了。” 小红一听着急地说:“小姐万万不可乱了辈份,我是老爷买回来侍候小姐的,小姐是千金不换之体,我对小姐也一心一意,小姐如有事吩附,我小红也会万死不辞。” 我听了也只好随她去了。毕竟古人对于礼教还是很执著的。不过我还是很真诚地对她说:“在我心里,我没有把你当奴婢,我只把你当朋友,当成我的姐姐,希望你可以明白。”小红神情很激动,我相信那是人性的感情使然。小红深情地说:“谢谢小姐,我会一辈子追随小姐您的,小姐我现在去把鞋匠和裁缝叫进来吧。”“嗯,去吧”我应道。 刚洗漱完毕,小红就带着鞋匠和裁缝进来了,他们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就愣在了那里,小红咳了咳,才把他们的神拉了回来,他们惊惊颤颤地说: “小姐,对不起,小的犯上了,还请小姐不要见怪。” “呵呵”我微笑着对他们说:“我不会怪你们的,请你们到这里来,我有件事要你们做。” “小姐,只要小的们能帮上忙的,小的们绝不推托。” “哦,我只想做一双鞋子和一套衣服而已。”于是我把鞋子和衣服的规格、大小、样式都一一详细地说明,最后他们都惊讶得说不出话! “小姐,这鞋子能穿吗?要是摔倒了怎么办?”鞋匠说。 “小姐,这衣服穿不得,这是万万不能做的。”裁缝说。 什么嘛,晕死了,我只是想做一双溜冰鞋和一套比基尼而已!!这里没人杀,还不让人玩了!!我只好妥协说: “这样的鞋子不会摔倒,至于衣服,就做长袖长裤吧,不过都是要紧身的!”他们还想说什么,我一摆手,冷冷地说: “我叫你们来是让你们按我的吩附去做的,不是来这里干涉我的!”他们听了这话显得有点不太自然,他们也知道这不是他们所能管的!就是嘛,人家小姐想做什么,照着做就是了,哪有资格在这里哼哼哈哈的。我看到这样,语气一缓: “你们照着做就行了,做好了,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 “是,小姐,小的们马上去办。” “嗯,去吧”我说 吃完了早点,也没事情可做!就带着小红往凉亭那边走,靠近凉亭时,就听见一阵悠扬的乐声。似在赞赏人生的美好,又似在诉说人生的无奈。我不知不觉地走了上去。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紧衣男子,从背影就可见此人的洒脱,一身流畅的紧衣不着多余的装饰。他似乎不知道身边多了人,或者说他已把身边的人或事都给遗忘在音乐中了。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寓情于音。我听得眉头一蹙。他不该这样,会有什么事牵绊他呢? “姑娘?” “嗯?”我抬起头,发现他正盯着我看,我脸一红,忙说: “公子别误会,则才我……” 那紧衣人没等我说完就善解人意地说:“姑娘,在下没别的意思,只是在下看到姑娘在沉思,这样说来是在下冒昧了。” 我听了会心一笑也只好说:“没事,我只是听到你的琴音,而想到一些了。” “哦!”他眉毛一挑“敢问姑娘从琴音中听出什么呢?” 我说:“那只是我的想法而已,并不确切” “姑娘但说无妨”看到他那期待的眼神,我只好说: “你现在似乎想做一件事,但又下不了决心。”我说完抬头看看他,他却完全愣住了。看来我是说中了他的心事,好一会,他才回过神说: “在下姓杨,名陌凌,未请教姑娘芳名” “小女子姓白,单名一个雅字。” “哦!”他有点吃惊似的问:“难道你就是少帆兄刚进门的夫人?”我不回答也就等于默认了。因为我也不知要怎么回答,说不是,确实也是过门了。说是嘛,可是以我们现在的关系与处境也不是夫妻,我不置以否,我转了话题。 “不知何事让公子在此闷闷不乐?”他叹了一口气说: “人生总有不如意事八九呀!有些事情也是很难办。” “是呀,事情发生总有它的理由,但是要怎么去对待它却是取决于我们自己的态度,我们自己才是生活的主宰者。” “看来白姑娘也是潇洒之人呀!可是有些事情却是让人不知该如何去做。” 我微微一笑。“如果不知道如何去做,何不跟着自己的感觉走?”他听了一愣,心想跟着自己的感觉走?没听过这样的话,而这却是出自一个女子的口中?她真是一个特别的女子。 继而他说道:“听了白姑娘的话,真让人有如梦初醒的感觉,” 我说:“你不要对我姑娘来姑娘去的,我听得很别扭,你叫我白雅或雅儿吧。” “既然如此,在下叫姑娘为雅儿吧,那姑娘也不可叫在下杨公子,叫我陌凌吧” “好吧,陌凌” “雅儿”我俩对视一笑。 他说:“从雅儿刚才对我琴音的判断,想必雅儿也是懂琴之人,可否请雅儿弹奏一曲,也让我鉴赏一下,看我是否也能听出雅儿的心事。” 我听了也不好推迟,就说:“既然如此,那就献丑了”于是我上前坐在琴旁,此时此刻此景,谁又知道我的心。再回首,恍然一切在梦中,于是我弹起了姜育恒的“再回首” 再回首云遮断归途再回首荆棘密布今夜不会再有难舍的旧梦曾经与你共有的梦今后要向谁诉说再回首背影已远走再回首泪眼朦胧留下你的祝福寒夜温暖我 不管明天要面对多少伤痛和迷惑曾经在幽幽暗暗反反复复中追问才知道平平淡淡从从容容才是真再回首恍然如梦再回首我心依旧只有那无尽的长路伴着我 我沉浸在歌声中,来到这个时空不是我的意愿,但既然来到了,我还是想寻找一份平淡,可只怕事不如人愿,这一条路终究还是自己一个人走!而杨陌凌听着这首新颖且充满感情的曲子,似乎隐约中知道呤唱者坚强的表面却有一颗孤寂而脆弱的心。难道她与少帆兄不似表面的如意?心竟然有怜惜与撕痛的感觉。她不应该那样孤单,他定定地看着她。正在这时潘少帆重重地走了过来。像是极力掩藏自己的怒火一样。是的,他很生气,心又隐隐作痛。自从她与陌凌对话时就站在那里,后来越听越生气,当看到陌凌看她那深情的眼神,他就没好脾气!“哟,少帆兄来了?”还是陌凌打破了尴尬“嗯”少帆只是用鼻子嗯了一声。陌凌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我只是淡淡地看着少帆与他身后妖艳的女子。“帆,你怎么了?我给你揉揉肩,消消气。”那女的嗲声嗲气的,一脸胭脂俗粉,还挑衅地看着我。意思是你比我漂亮又怎么样,少帆还是喜欢我。他怎么喜欢那样的女人?我可不想在这浪费我的表情。于是我对杨陌凌说:“陌凌,能够认识你真的很高兴,和你谈话也很愉快,如果有机会下次再聊吧,我还有其它事先走了。”杨陌凌对我说:“能听到雅儿的仙音是我有耳福了。雅儿有事的话就先走吧!“我对他嫣然一笑,然后带上小红淡淡地离开了,瞄也不瞄那狗男女一下。看天色还早,我让小红带我到库房看一下爹娘给我的嫁妆。我虽然不愁钱花,但我相信任何人都不会对钱厌恶。当小红打开箱子给我看时,我真该谢谢爹娘。原来我是那么值钱的,一共八箱,金银珠宝,玛瑙,翡翠、丝绸,还有很多叫不上名字的罕见宝物。我问小红: “我嫁过来了,这些东西都是属于潘府的了吗?” “不,小姐,这些东西都是你的,除非你给别人,不然谁也没有权拿你的东西” “那么多东西,要是别人拿走一两件也发现不了呀?” “不会的小姐,这些都一样样写在纸上,而且还定期检查”嗯,还挺严实的。小红一箱箱地打开,我一箱箱地看着,眼睛一亮,作为一个杀手,一点蛛丝马迹我都不会漏过。我问小红:“东西送过来时,有没有检查过有损坏的东西没?” “都检查过了,没有损坏的,这些全都检查过了才放进去的,然后都是人工抬过来,过来时也检查过一扁!”嗯,我若有所思,用手碰了一下红珊瑚底下那有点损坏的角。小红看了我一下: “小姐……这……” “仔细检查一遍,看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是,小姐”我就在旁边打个盹,让她慢慢检查。也不知到了什么时候,小红就把我摇醒了。 “嗯,小红,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没有小姐,东西一件都没少。”哦,看来这没有他要的东西,到底是谁?到底在找什么?也没什么头绪,暂时不去想,肚子咕噜叫,减肥也不是这样子减的。 “小红,我们回去吧!准备两个人吃饭的份量,一会和我一块吃。” “小姐……这……”小红为难得不知如何说话了, “照无说的去做吧。”我柔柔地说。 “是,小姐”小红说完就去准备了。我一路回到房里,这个潘府的人也太少了,听说潘老爷子过世了,那潘老夫人呢?昨不见过。不是媳妇要天天去请安的吗?而且听说少帆是大公子,那就应该有二公子才对呀,不过没人讲,我也不想多管闲事,也不想去操那份心。不一会,小红就准备了饭菜过来,我们吃得很香,也像姐妹般聊聊天,小红随意说明天要回娘家,也没在意,然后我洗个舒服澡就睡觉了。 第三章 回娘家 一觉醒来,听到窗外小鸟叽叽喳喳地歌唱,一缕阳光斜照在我的罗帐上,真是一个宁静安详的早上。 “小红”我叫了一声没人应,我复叫一声,再复叫一声。 “小姐,我来了,你醒过来了!”小红一手打着一盆水一手推开门。我问: “你去哪了,叫了那么多声都没人应。” “小姐我去叫人备马车了。” “备马车?备马车做什么?” “小姐,你忘了?今天是新婚第三天,是要回娘家的。” “回娘家?”我马上想到一个问题,“可是我这个样子会吓到他们吗?” “小姐不用担心,我已经把你的情况告诉下人然后转给老爷夫人知道了。他们高兴得不得了,听说马上进庙上香了。” “哦,那你是怎么讲的?”“我说小姐嫁过来后,刚好这贺酒的人里有一神医,是他把小姐治好了。”呵呵,这种解释连鬼都不相信,但有比这更好的借口吗?没有|Qī=shū=ωǎng|,何况,他们对原因不在乎,只在乎只关心我已经好了这个事实。 “那好,吃完早餐我们就走吧。” “那姑爷那么怎么办?”小红有点为难地问 “一会我去问一下他,回不回随他便。”毕竟对他我不是把很大的期望。而潘少帆自从看到与听到她与杨陌凌的情景与对话时,他就非常生气,她怎么可以跟别的男人打情骂倩,她走时连眼神都不瞟我一下!他真是气得生窍。 “帆,你干嘛那么生气,人家好害怕哦” “你走开,不要在这烦我”潘少帆在怒吼。那个妖艳的女人似乎不怕死似的,身子往潘少帆身上贴,她相信自己的魅力。潘少帆正想狠狠地推开她,忽然看到远处一袭白衣,她怎么会来这里?他心想。对了,今天是第三天她回娘家的日子,看来她是有求于我了。他想了想,嘴角挂上那邪魅的笑。近点,再近点,然后万般柔情地搂着身上的人儿说: “芙蓉,你真的对我太好了。”原来那女子叫芙蓉,真是人如其名呀!芙蓉看潘少帆主动抱住她,不由心中一喜,更加肆无忌惮地攀附他。他往她脸上狠狠地吻下去,眼角却瞟在门口的人儿。那人儿看到这出戏时,迅速地转过身子,并没有离去。“该死的。她心里在想什么!”他心里咒骂。是的,那人就是我,刚巧不巧,看到现场演绎版。只好转身不打扰别人的好戏。 “你来这里干嘛什么?”那个霸气的男人问。突然听到声音,芙蓉往门外一看,又是那个狐狸精,无名火往上升。但碍于身边的主人,于是皮笑肉不笑地说: “妹妹怎么会来这里?”这不是明摆着我来的不是时候嘛。我转过身看着潘少帆说:“来想过来意思地问一下你要和我回娘家不?看来我也是白走了。不好意思,打扰两位了。”看我说话的口气,好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说完我就自顾自地走了。说不生气是假的,最起码我和他也是挂名夫妻。他这样做是公然不承认我的身份。走了一段路,就被急步的脚步声赶上了。他一下子扯住我的手臂,很生气地说: “你走那么快干嘛,是痛苦吗?”我抬起头轻蔑地看着他: “至于吗?我的夫君,我说过,你不在我的选择中,我不会为你而感到丝毫的痛苦”我挣脱他的手继续往前走。他一边走上来一边问: “难道你心里没有感到丝毫的不舒服吗?”我听了只好站住,面向他,看着他的眼睛说:“确实是不舒服,让这不堪入目的画面污染了我的眼睛,但这里没有更好的眼科大夫,你说怎么办呢?”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他气得直咬牙,这个女人,他真的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终于走到了大门口,马车就停在门前,小红看见我就迎了上来,看见少帆愣了一下,还是向他施了一个礼。我不想解释,径直上了马车,刚坐下,旁边也给人一屁股坐了下来。我心里暗笑,说明他还是在乎我的!他说: “你现在是不是很高兴呀!我陪你回去就表示你很受宠哦!”我淡淡地说: “别自恋了,有没有你对我来说一点影响也没有”他竟然没有出声,看来是气得不轻,也好,少了吵闹声。每次坐车都想睡觉,这次也不例外,还有好长的一段路,干脆闭眼休息“你这个女人!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吗!”潘少帆不甘心地问。我眼皮都没动一下,张张嘴巴就说:“闭上嘴巴”然后昏昏沉沉地入睡了,虽然不如床上睡得舒服,但还好,还差强人意,至少我是睡着了。这时听到上面传下乌鸦叫 “你还想再睡去吗?”嗯,睁开眼睛看见上面有张赖皮的脸。晕!我怎么会睡在他腿上!“也不打算说声谢谢吗?”潘少帆心里可乐了,看她真的有倦意,就没吵她,她竟然睡得摇摇欲坠,然后才把她拉过来,把她的头轻轻放到腿上,好让她睡得舒服点。看她熟睡的样子真的好清甜,他竟然有一种幸福的感觉!他也被自己的这种想法吓到了。 “谢谢一分钟。”我波澜不惊地回答 “什么谢谢一分钟!”他问 “就是谢谢你一分钟,难道还想让我谢到天亮吗?”马车已经停下来了,已经到家了?我把疑问的目光投向潘少帆。他耸耸肩,然后自顾自地下车去了。我也跟着下车,一看爹娘弟弟都在候着我们回来,大家的目光都落在我的身上,我知道那是关心与确认的目光。 “都回去慢慢说吧。”爹发话了,然后一干人陆陆续续地进了府里。自然母亲与弟弟拉着我在大厅里问长问短的,一会笑一会哭!我心里直冒汗,我是正常了,可是他们却失常了!如果上帝问谁去下地狱,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举手,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我可不想大家为了我而发疯。而潘少帆跟爹则在书房不知在谈论什么!许久都没出来。直到晚餐的时间他们才出来,不过脸色都不好看。大家在饭厅用餐都没讲什么话,气氛怪怪的。不过一顿饭的时间也很容易过去,但尴尬也随之而来。我与潘少帆睡在我以前的闺房。他一点都不客气,一进门就躺在床上了,我只好挨着桌子旁坐下 “你还不睡吗?今天颠簸了一天,你不累吗?”潘少帆心知肚明地问我,他就想看看唯一的一张床给他霸去了,我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我对他说: “我还不困,你先睡吧!” 他说:“随便你,我要睡了,困死了”不一会床上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我轻轻地出来把门掩上,踏着月光来到涧雅亭,夜风把我的衣襟托起,把我的秀发舞起,此刻的我,特别清醒,也特别的迷离。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回去,但那个世界已没有我要留恋的东西,而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东西不可以放下的。可是我也没有选择的机会了,我想到潘少帆的霸道,想到杨陌凌的善解人意。我轻轻叹息,坐到琴前轻轻抚弄那一首“只有梦里来去”‘我在梦里遇见你,似眼前似天际,仿佛一切像雾又像迷想在梦里抓住你,似拥有似空虚,总是一场空欢喜我在梦里属于你,也有情也有意,无奈醒来就要各东西苍天注定的游戏,也想玩也想拒,甘愿一生无悔只为你抛不开对你,千层万层的的相思,理也纠缠,挥也不散怪只怪挡不住你的爱,只有梦里来去抛不开对你,千层万层的的相思,理也纠缠,挥也不散怪只怪挡不住你的爱,只有梦里来去我在梦里遇见你,似眼前似天际,仿佛一切像雾又像迷想在梦里抓住你,似拥有似空虚,总是一场空欢喜我在梦里属于你,也有情也有意,无奈醒来就要各东西苍天注定的游戏,也想玩也想拒,甘愿一生无悔只为你抛不开对你,千层万层的的相思,理也纠缠,挥也不散怪只怪挡不住你的爱,只有梦里来去抛不开对你,千层万层的的相思,理也纠缠,挥也不散怪只怪挡不住你的爱,只有梦里来去’。 弹完我痴痴地望着月光,又不禁低头自嘲,一个杀手也如此多愁善感,真是好笑。我扒在琴弦上,似空虚似迷离似梦,世界在我闭上眼的那一刻全部消逝。不知曾几何时,潘少帆在她身后站着,此刻他心里不知是啥滋味。那如哭如泣的歌声紧紧地抓住他的心。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为什么每次见到她,他的心就像窒息一样,可是她的不在乎令他生气,她的佯装的坚强令他心痛。而此刻的她显得那样柔弱。他的心在揪着!他真想狠狠地打自己的耳光,怎么可以对她有这种感觉呢?她只是一个交易品而已。他想转身离去,却见她抖了一下,晚上的天气还真凉。你这该死的女人,他低低地咒骂一句,然后走过去,轻轻地抱起她往房里走去。第二天睁开眼就看到自己熟悉的床,真舒服还想睡。 “既然醒了,那就赶紧起来,还要回去,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该死的,昨晚把她放床上睡,自己坐在旁边守了一个晚上,其实是他自己想守,他多想看看她甜甜的睡容,即使单单这样他都觉得很满足了,管他狗屁的交易!只是一个晚上不睡,他的熊猫眼都出来了。我抬起头寻找这个没温度的声音。却看见霸王坐在桌前休闲地喝茶。对呀!我昨晚在涧雅亭,我看下自己的衣服,还好,禽兽没发疯。 “不打算说声谢谢吗?” “谢谢一分钟”我不咸不淡地说。 “你就单单会说这几个字吗?”他似乎并不想就此结束, 我只好说:“再谢谢你一分钟” “你……”把他气结了还不错。吃过早餐,家人送我们到门口,一路只是说些珍重,做一个好媳妇,常回来看看之类的话。然后我们坐上马车启程了。一路无语,各有各的心事,也就不无暇顾及彼此了。 刚回到潘府,那朵妖艳的芙蓉花就在门口迎向那霸王。看看潘少帆似乎还挺受用的。我翻翻白眼,自顾自地走进去,差点撞到一面紫墙。那面墙立马伸手扶住我的腰。温柔关切的声音从头上飘下“你没事吧?有没有撞疼哪里?”我噗哧一笑,抬起头一看,原来是杨陌凌。 “哦,是陌凌呀!我没事!只是没有吓到你吧” “哈哈,当然没有”他缓缓放开我腰上的手,似乎极不舍得。 “你是来找潘少帆的吗?那我不妨碍你们了。”我问。 “不,我是来找你的”陌凌然后对着少帆说:“当然在少帆兄不介意的情况下” “当然,陌凌兄请便”潘少帆非常大方地说。我疑惑地看着陌凌, 陌凌说:“我们到凉亭上面说。”我点点头,然后听到后面的嗲声“帆,来看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哦。”我依旧波浪不惊地和陌凌来到凉亭。 “陌凌,你的脸色很沉重,有什么事情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他反问道“难道你没有听到江湖上的流言吗?大家都在传言。” “传言?传言什么?”我好奇地问。 “都说白家和潘家的结合是因为寒伏双剑” 我欲发感到奇怪“什么寒伏双剑,我没听过。”如果听过就是怪事了,才到这个时代多久呀! “寒剑顾名思义是极寒之剑,是在北寒之巅用千年寒玉所铸,凡离剑一公里之内都可感受到剑体所散发出的冷冽之气,伏剑是在南极极暑之地,用几千米以下的溶矿所铸。凡人在它一公里之内都可感受到它散发的炙酷之气。” “哦,还有这样的剑呀,真是宝贝。”我在电视上只看过什么莫邪干将剑,什么紫青双剑,还有什么子母剑。寒伏剑?没听过,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我问:“那这两把剑又怎么了?” “寒伏双剑是通灵宝剑,锋利无比,同样也威力无比。这两把剑是不分彼此的,听说两剑在一起时方圆一公里之内都是凉爽的,没有酷暑与寒冷。”陌凌说 我听得入神,这也太夸张了吧!还有这样的剑,昨没见送博物馆,要是送去展览,马上就会成为我的囊中之物了。陌凌继续说:“寒伏双剑一旦认准她们的主人,就会让主人拥有天下第一神功。所以这两把剑历来都是江湖所争的第一神器。据说另还有一宝,至于是什么,现在还没有人说得清楚。有人说是藏宝图,也有人说是武艺绝学。到底是什么,我也不清楚,我也是听来的。” 我疑惑地问他:“你告诉我这些的用意是什么?我不太明白。” 他也惊讶地看着我:“难道你不知道?” 这次我比他更惊讶:“难道我应该知道吗?” “大家都在传言,有一张牛皮纸的地图,上面显示双剑的位置,只是潘府只有四分之三的地图,还缺一个角呢,而大家都认为潘府与白府的联姻是因为那四分之一的地图” “等等,那是什么意思,如果潘府是因为地图而娶的我,那我爹又是为了什么把我许配给潘家?” “听说……嗯……”看他似乎有难言之陷。 我说:“有什么话就直接说,真是急死人了!” “嗯,听说因为你是个傻子,所以……” “我明白了,这是交易” “雅儿不要生气,我想这肯定有误会,况且你也不是传言中的那样。”我苦笑,原来我是个交易品,难怪他会那样对我。但是为了两家的安宁,我对面前的这个人说: “这个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如果江湖人都相信传言的话,那这里根本就没有一刻是平静的,很有可能这里会变成屠场。”我继续说:“但这里还是很安静,至少到目前为止,我想这可能是某些人在造谣生事吧!” 杨陌凌的脸有点挂不住了,他说:“我也是听说的,怕你受到伤害,所以想说给你听。”我表示谅解地点点头,看来对面的这个人也不是我所想的那么简单!与他告别,我转身回房。看到小红在看什么怪物似的,小红看到我进来就吵嚷嚷的:“小姐快过来看,你要的东西都做好了!”我仔细端详,不错,溜冰鞋合格了,至于泳衣嘛,虽然不是比基尼,但如果穿上给别人看到的话,难保不会吐血! “小姐,要怎么处理这两件东西?”小红的神情告诉我,最好我不要碰它他,好让她把它们毁掉就好了。我笑着对她说: “把它们放到我柜子里” “好的,小姐” “嗯,下去给我准备晚饭”,来到这里,几乎都不曾食有时,都一天两顿,后果是衣服越来越胖了。吃完晚饭,天很快就黑了,没有月亮,只有几粒星星挂在天上。如此的夜显得鬼魅,我出门,靠在门外的栏杆上,整个潘府都给黑暗笼罩着,在古代没有倪虹灯的夜晚,人们都爱早睡,或者伏在油灯下苦读。突然前面有一个影子一晃而过。我马上警觉起来,我并不怀疑我会眼花,那是经验,而且我也不相信古人的武功真有电视演的那么厉害,什么踏雪无痕,什么水上漂——假的。飞墙走壁我相信,就像成龙李连杰一样,不过那对我来说是小儿科了。如果他们真能从这房子飞到几十米外对面的那房子上去的话,我估计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摔死。接着我也跟着晃了过去。看刚才晃动的方向,应该是往前院去了。当我到那里时,却安静得很。前面房间透出点亮光,这不是潘少帆的书房吗?那刚才那个……正当我疑惑时,黑影从屋檐上跳下。靠,奶奶的,都爱藏这种地方!我不想打草惊蛇,我躲在柱子后。那黑影往前闪去,我跟了过去。黑影越过墙壁,晃到府外去了,我依然毫不含糊,紧紧跟着。这小儿科怎么难得了我。七拐八拐地跟到一条窄巷时,那黑影就立在那不动了。我知道我露馅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竟然知道我的跟踪!看来他的功夫也是不可小看。既然都知道皮此的存在了,那我也没有必要躲起来了。也出现在他后面五六米的地方。他缓缓地转过身,眼睛露出冷冷的必杀之光。他不是不知道她的跟踪,在府里就知道,只是没想到她竟然能跟得如此之紧。这点让他心里有那么点佩服。现在当他看到她的一刹那,眼神刹时变为惊艳。一袭白衣,好一个标致的人儿,如同月光仙子一般,他的心有一种异样的东西流过。我盯着他,一身黑衣,脸上也用面具戴着,那死人眼也没看清,但能感觉到眼神的冷冽和柔和。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本以为会大打出手,他却闪身飞走了。再跟下去也没意思了,我只好折回府里。 第四章 黑暗邪神 黑影掠过小巷,越过城墙,来到了荒山野岭,七拐八拐穿过树林,来到一条大约二十米宽的河旁。水流不是很急,黑衣人见此也不思量一下,瞬间就跳了下去。在水的另一头,黑衣人以一个旋转式跃了起来。“参见教主”黑衣人一甩衣袖就上了石阶,说这话的原来是站在河边的两个灰衣人,看来他们是在站岗呢!这个地方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呀,前面是河水,河的上游二十米的地方是高山,下游三十米的地方也是高山。河水从山底穿流而过,河边耸立大块大块的石头,当然也有小的鹅卵石。从可边抬头往上看,晕了,是高耸入云的断壁,看来这里是悬崖峭壁,从河边往里看,是一大群的石屋石阶,怎样形容这里的设计呢?反正就是觉得很鬼魅,哪里都显得很邪,就像电视上演的魔宫一样,只是这个地方大隐蔽了,就只有刚才那条水路进来,而且还不知水底有没有机关呢!其它地方出不去也进不来,难怪这个出口只需要两个人守护!没错,这里就是黑暗邪神教派,黑暗邪神成立也不过几十年的光景,特别是最近几年,当教主邪魑接任教主以后,黑暗邪神的势力更上一层楼。传言黑暗邪神的人都是神出鬼没的,而且也没人知道他们的藏身之处。(那种地方连鬼都进不去,怎么会有外人知道呢)而且他们很少在江湖上闹事,但如果一出现,必定会有一场腥风血雨。这一次连教主都亲自出马,可以想象事情的严重性。黑暗邪神的教主邪魑一路踏上石阶,来到大堂,里面站了黑压压的N多人。分成五色排列,靠近门边是二十个蓝色,对上是十五个红色,再里边是十个白色,再再里边是四个紫色,最后是黑色,只有一个,那就是邪魑教主。大家一看他进来全都跪下去,并齐声喊:“参见我主,祝我主洪福齐天,祝我教如日中天”“都起来吧!”邪魑一边说一边走向前面最高的座位上。“谢我主”下面的人谢完了才起来。邪魑一边把面具拿下来一边扫视下面。TMD这个才叫帅哥,虽然很冷但也该叫酷。邪魑问:“最近有什么消息吗?”于是一个个上前汇报,邪魑一边听一边蹙起眉头说:“最近是不是吃饱没事做了!怎么把鸡毛蒜皮的事都拿来讲!”一声呵斥,下面所有的人都噤声,都不敢抬头了,谁都怕被冰眸杀死,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都下去吧!大护法留下”教主发话。于是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有一紫衣男子留下。 “你在那里有什么发现”邪魑问。 “教主,属下探过几次,并且对雅儿探过口风,发现并非如江湖传言”这个紫衣人怎么会知道雅儿?想必大家都猜出来了。没错,他就是杨陌凌,早就听说地图在潘家,于是就制造机会与潘少帆相识并成为好兄弟。显然潘少帆对他也不是十分信任,所以每次他都没能从潘少帆口中挖出什么来。“雅儿?”邪魑反而对这个名字感到有兴趣,并马上想到了那个一袭白衣的人儿。“哦,就是潘少帆的夫人白雅,”“夫人,白雅?”邪魑心里一愣似乎漏了半拍!莫名有点失落感。但很快冷冷地说: “下去,继续查!” “是,教主”杨陌凌领命转身退下。 自从那晚折回府以后我一直在想,怎么这里会有黑衣人出现?突然想起自己的嫁妆被人动过!难道潘府真的藏有秘密?难道真如杨陌凌所说的藏有地图?但感觉也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先观察观察再说。一连几天我都在逛潘府,每个地方都没错过,连茅厕都不知踏了几回。可是连个蜘丝马迹也没有发现。难道是我变迟钝了?我正想着,拐弯处一不留神就撞到了一堵墙,抬头看,原来是霸王,我懒得跟他讲,就往左边闪,他也往左边闪。好,我忍。我往右,他也往右!这下屎尿都不可忍了。我抬起头看他,生气地说:“你想怎么样!”而他则一痞子样。“哟!我的夫人怎么这种态度,难道是怪为夫没有陪你?”“你少来,我连你的样子都不想看到,怕晚上会做恶梦”“你……”气结他最好,和我顶嘴,一个古人在我眼里就是一草包!而我也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草包”“你说什么?”他眉毛一挑,虽然听不懂,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没说什么,我说你很帅。可以让路了吗?”“帅?又是什么?”跟古人讲话就是对牛弹琴,我真想举白旗认命算了。正在这时“帆,你到哪里去了?我找你找得可苦了。”那个嗲声的女人又来了。现在怎么感觉这声音有如天籁之音!神呀!你终于显灵了!而潘少帆看到眼前的女人忽然松了一口气,像获救重生的样子,他真想狠狠打她屁股!竟然这样不重视他!等等!打她屁股?怎么会想到这么暧昧的事情!我可不管他那豆腐脑在想什么!逮到机会就跑。当然不会忘记抛给我那救命恩人一记笑脸。芙蓉一脸奇怪,自从知道少帆对那女的没意思,听说还没洞房呢!她的心就一下子放开了,然后一心一意地对少帆。虽然正妻当不了啦!但是如果捞个偏房,后半辈子也不愁吃穿了!潘少帆皱起眉头说:“你来这做什么?”“帆,你怎么这样说,人家想你了嘛”哎哟,古人还是蛮开放的嘛。潘少帆眉头打结了!这个女人整天粘住他,都快让他烦死了。 “以后少出现在我面前,因为我不想看到你”潘少帆说。 “帆,你不要这样嘛,我们去打猎吧!我都好久没有和你去过了。”这次可不要轻易地放过他,我一定要假装受伤,然后晕倒在他怀里。某女想着心中的计划,脸上不禁有了笑容。 “不去。”潘少帆直接拒绝。 “帆……”芙蓉还想说什么,可是潘少帆一点机会也没有给她,直接走掉了。她在后面连叫好几声都白搭,气得她心肺都要炸出来了。 相安无事过了几天,晚上看星空那么美,夜色那么亮,去夜游吧!(不是夜游症,而是夜间游泳的意思)白天不敢去,怕吓死一天下封建的人。只能晚上看四周没人才敢出发。想着以前什么都不屑一顾的我,现在竟变得如此瞻前顾后不禁觉得好笑。看来环境真的可以改变人。我把泳装拿出来,再改造一下,把长的变成短的。不管怎么样穿长袖长裤游泳肯定非常不舒服的,我把改好的泳装穿在身上,再披一件白色长外套。从外面看不出什么异样,我看小红那边房也没动静,再看看四周也静悄悄的,此时不出动更待何时。于是我轻轻开门走出去,轻轻地带上门,轻轻地穿过走廊,轻轻地来到后院水池边。真他妈的像做贼一样。我用脚试试水温,还行不是很凉。于是我把外套脱下,身子向前,脚尖踮起,双手平举,一个跃起,旋转猛扎。扑通一声,水池就多了一条美人鱼。这条鱼游得好不惬意,一会侧游,一会仰游,一会旋转,一会翻滚。黑暗中一双黑眸紧紧地盯着,嘴角不禁微微上翘。今晚忍不住想来看看她。刚开始看她鬼鬼祟祟的,不知想干嘛就跟着来。却没想到她跑水里玩了。这是什么样的女人呀,一个小姐身份的人怎么会游泳?而且还敢穿得这么暴露,让人看了都想吐血。不过她游泳的姿势真好看,今晚他要当护花使者了,一边看住她,一边还要看有没有人来偷窥。如果敢有谁来这不小心看到了,他也要把他的眼珠子挖下来。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才见她从水池中走上来,偷偷地看看四周,偷偷地穿上外套,再偷偷地溜回去。他的微笑越来越明显。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这么容易就能牵动他的喜怒。往后的几天几乎天天都来报到,碰到的话就欣赏美人鱼,碰不到就远远地看她两眼,有时他也看到潘少帆到她房里,这时他的心总是揪在一起,如果不是控制得住,他怕他冲上去杀人了。幸好每次时间都不长,都看到潘少帆气呼呼地走出来。我也知道似乎身边总有一双眼睛盯着我,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那种感觉就存在了,被监视的感觉,这是杀手的直觉。不过对方似乎并无恶意,不然要动手的话早就动手了。既然如此那就等他自然出现吧!看姑奶奶到时不把你的眼睛挖出来!竟然敢偷窥我。今晚一如既往地跑去游泳,不可能因为他而影响到我个人的娱乐。当我游得正欢时,突然听到前院大喊捉贼,接着火把亮起来。麻烦了,我暗叫,赶紧回去,要是给少帆看到我这个样子,我估计他会把我剁了。我现在都能想像到他看到我时那要吃人的样子。当我爬上岸正准备拿外套时,这时黑影一闪,有只手比我更快,已经抢先一步拿到了外套。我定睛一看还是那晚的黑衣服,只是没有戴面具,长得很帅,不过没时间形容!我压住怒火的同时也压低声音说: “赶紧把外套给我” “可以,但你得救我!” “你威胁我!”我的眼睛在冒火了。 “你可以不理会我的威胁”。看到前面火影重重,声音越来越大,我还有考虑的余地吗?没有。我只好说:“先把外套给我。”他听出我话里的余音,于是就把外套给我披上。我说:“先回房。”刚说完就感觉到腰部一紧,我低呼一声,自己已被他凌空抱起,并以极愉的速度闪回我的房间。我刹时有很多疑问,可是现在没时间问。我说:“赶紧到我的床上去。”他四周看看,似乎也没什么地方可藏身的,于是就跃上了床,我也赶紧爬上去。躺在他的身边,刚用被子盖好。这时房门就被打开了,第一个进来的是小红,紧接着就是一帮人。小红着急地走过来问:“小姐,你没事吧!”我装做睡得迷迷糊糊的样子,用惺松的口气问:“小红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感觉身边有一点异动,我伸手狠狠地扭了一下他的腰,他闷哼一下。 小红说:“府里有贼,大家都在捉。” “那捉到了吗?”我问 “还没有,不过看他是往这边跑了”说这话的是刚进门的潘少帆。 “哦,那你可要好好找,万一出个什么漏子可不好!” 潘少帆说:“夫人放心,我一定会把这贼揪出来的,我不允许他在这捣乱,更不允许他伤害到我的夫人。”又感觉到一阵异动,但手再去扭他,他却聪明了,一把捉住我的手,我说: “我没事,也没发现什么人。” “夫人没事就好,我还怕是夫人的什么人呢?”我一听这话里有话,就不悦地说:“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请你不要桃战我的脾气,全部给我出去,小红送客。”“是,小姐”小红又对少帆说:“姑爷……”少帆只好说:“那你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就叫我。”我一听奇怪哦,这话昨那么温馨呢!等他们全部出去了,门关上了,我终于可以掀开被子透透气了。身边的家伙一个翻身把我压住。“你……”我既担心又紧张又生气。一时不知讲什么好! “你害怕了?”他掩饰不住玩弄的意味。 “如果你敢乱来,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我没关系,能有你这样的美人相伴,做鬼也风流。” “你……你就是那晚的黑衣人吧!” “哦?何以见得。” “你的眼睛告诉我的,一个人不管怎么变化,即使毁容,他的眼睛永远不会变。因为那里就是他的灵魂。”他一愣,可能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忽然我感觉到哪里有变化,看着帖在身上的他,我不动声色地说:“你是不是应该起来了。”邪魑看着她嘲讽的眼神,他一惊,才意识到自己的生理变化,赶紧一跃而起,并退到窗户旁说:“我走了,后会有期”说完闪出了窗外“唉!”叫也叫不回来,我还有好多疑问呢!最重要的是他竟然没有说谢谢!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邪魑回到教里,关上书房的门,还在为自己的反应感到奇怪和生气。什么时候起自己竟然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又想到了她那兰花般的呼吸,她的体温她的笑。他也微微地笑了。他不知道如果他的这个样子让他的属下知道的话,可能会全体吓死,因为心脏承受不了。 第五章 斗 酒 来了这么久,都没有去逛过街,都不知是啥样的,我把小红叫来,压低声音问她:“你说我们偷偷出去逛街好不好?”她也压低声音说:“好呀,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呀?”我说: “今天吧,择日不如撞日” “好呀!可是小姐,你干嘛要那么小声呢?” “怕被别人听到不让昨们出去呀?” “为什么呀” 呀!我快晕了!“不是不让女子上街露脸吗?” “是呀,可是这与小姐有什么关系呀?” “难道我不是女子的吗?” “你以前是女子,但现在你是女人啦,你都成亲了。” “我靠!”我大吼一声,把小红吓了一跳。成亲还贬值了!不过也方便多了,不用像电视那样女扮男装,这也是成亲的好处!还不赖,这还得感谢那霸王给我的通行证了。我说: “那昨们走吧!” “还不行呀,小姐,你还没梳头呢”小红急忙拉住我的手。我奇怪了,我的头发不是好好的吗? “小姐,我都习惯给你梳小姐装了,要出去的话得把头发绾起来,梳妇人装,这表示你已嫁人了。” “那就是说我是别人的专用品了,还要不要在我的额头上盖上‘潘少帆’三个字呀!表示潘少帆是我相公!”我一头黑线,非常不悦。看到我这样子,小红也无可奈何,相处这么处了,她肯定了解我的性格了。所以她知道她说什么都没用,不过她竟说了一句很有价值的话“小姐,我们没有钱呀!在这里我们都没有月钱领。平时需要什么都是和帐房那边说,然后他们才给我们准备过来的。”我都晕死了,这算什么。他们家那么富有,还怕我吃究他家不成?奶奶的,我忽然想到我的嫁妆,我都有那么多宝贝,随便一二件都够吃N久了!我对小红说:“用我的嫁妆呀!随便拿一件去当,我想都够我大花一个月的了。”“不行!”小红一听急得不得了!“嫁妆不能随便拿出去当,要是给别人知道会丢了白潘两家的脸,给别人笑话的。”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烦死。用自己的东西还要顾虑那么多。灵光一闪我忽然想到一个妙计。我对小红说:“给我随便拿一样嫁妆过来。”“小姐……”看她那样子是打死都不肯的。我只好说:“放心吧!我保证绝不拿出去当”。好不容易才哄到她去拿过来,是一件很玲珑的翡翠玉,通体透明,应该值不少钱。我拿住它,打定主意就往外走。“小姐,你要去哪里?”小红在后面叫。我头也不回,一边走一边大声说:“你不要乱动,你等我回来就好了。”我往前院跑去,下人都诧异地看着我,可能他们也没见过像我这种伤风败俗的人吧!一点小姐夫人的形象都没有。我才不管这些,看到徐彭往前面走过,我把他叫住。徐彭是潘少帆的心腹,只是很少看见他,可能经常给少帆叫出去办别的事吧!他扭头看到是我,赶紧恭敬地行个礼说: “见过夫人,不知夫人找小的有什么事?” “嗯,没什么事,想问一下潘少帆在哪里?” “少爷在书房。” “那你带我去见他吧!” “是,夫人,请”在他的带领下我到了书房前,还要待他去通报,幸好不是将死的人。要是这样等法,人也早死了。一会他才出来把我领进去,然后他自个儿退了出去,还识相地把门带上了。我翻了翻白眼,对于古人的这礼节真是无可奈何。那霸王头也没抬就问:“有什么大事要劳烦我的夫人来这里找我”我也不想兜圈子就直接说:“我想要钱。”他一愣,然后饶有意味地看着我,我看到就讨厌,好像我跟他讨债一样,我说“难道夫人找相公要钱花还需要什么理由吗?而且我也没要你白给,我用这个换钱。”我把玲珑玉递过去。他没接,只是很奇怪地看着我。“我想去逛街,而且我不想只给我的眼睛过生日”我无奈地说。哦?他眉毛一挑!要不是看他是我财神爷的份上,我真想一巴掌将他刮到奈河桥下游泳去了。“好吧!不过我也去。”嘎,我没听错吧! “你不用陪你那朵芙蓉花了吗?”我说。 他噘噘嘴说:“难道最近你经常看到她吗?”我一想,对哦,难怪最近府里这么安静。 “看样子好像某人吃醋了!” “少来,我不会为你吃醋的,你我都是自由身,等你找到你爱的人,你可以休了我,而我也一样。如果我遇到我的真命天子,我也会休了你而与他比翼双飞或亡命天涯” “真命天子?” “就是上天注定或者今生注定在一起相守白头的人的意思。 “哦”,他明白了,不过听这话他感觉到心里酸溜溜的。虽然名义上她是自己的夫人,但相处那么久也知道她的个性了。如果她真的爱上别人而休了自己怎么办?而他一想到她跟别人在一起,他就受不了。不行,得赶紧行动。 “回魂了,你到底还要想多久,我又买不了多少东西,花不了你多少钱的了。”看他一脸神思的样子,如果再不出发,真是天都黑了。 “好,我们走”,终于木头发话了。走在大街上还不是一般的热闹呀,虽然现在人口少,但按比列来说还算是可以的了。有卖菜的、卖肉的、卖鸡蛋的、卖烧饼的。哇!还有卖小白兔的!好可爱哦,红宝石的眼睛贼溜溜的,身体胖乎乎的。 “喜欢吗?喜欢买一个回去养!”少帆在后面说。 我说:“养就不必了,拿来烤来吃,可能味道不错!”嘎,少帆一愣,徐彭和小红忍住笑!现在这个时候就有资本主义了,要是毛爷爷在咧,早就割他们尾巴了!不过中国人真不简单,智商从古到今都是优越的。还有卖手饰的,头饰的。虽然这东西不值钱,但如果放到二十一世纪,恐怕乞丐也会腰缠万贯吧。我对这些不感兴趣,我对服装和吃的感兴趣。虽然服饰都有专门的人负责。可是我还是把他们带到一间布匹店来,他们当然是指少帆,小红还有徐彭了。这些布匹看得我眼花缭乱。在现代有服装看,但古代没有,人们都是买布做衣服的。我挑了玫瑰红,里面间隔着白色的玫瑰暗花,整匹布看起来高贵典雅,而且手感非常好,贴在皮肤上很舒服,古代人还有这技术!真不是盖的!我还挑了白色,淡紫,大红。小红奇怪地问:“小姐,你怎么挑了那么多鲜艳的颜色!还不是一向都喜欢白色吗?”“谁说我喜欢白色的!我最喜欢红色,红色代表真正的自我,白色只是掩藏了我自己。”最后一句我很小声地说,几乎是喃喃自语了。我没有注意到他们各自脸上的表情,因为这时的我在全心全意设计我的服装,古装与现代的结合,既美又酷,既飘逸又英姿飒爽。而且把人体的曲线充分显示出来。“我回来了!”看着我发光的脸,听着我奇怪的话,他们更是一脸地莫名其妙。徐彭问:“你家小姐怎么了?像捡到了宝”。小红说:“我也不知道,她很多时候都让人莫名其妙。”少帆说:“她是我的夫人,我都不懂她!”。徐彭说:“不像”。少帆问:“不像什么?”小红说:“不像是你的夫人。”说完小红和徐彭对视一笑。“你们真是大脸”小帆一声怒吼,引得大家侧目。而我也刚好设计完。我对少帆看了一眼,问他:“干嘛呢?吃错药了?”潘少帆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我也懒得理他,问掌柜的。能把我设计的衣服按我的要求做出来吗?掌柜嘴一抹就叽喱嘎啦地说:“@,&@”。我都快晕了,看来古代和现代都一样,做生意的都知道要吹牛,我翻了翻白眼“好了,你做好了就送到潘府给我,少帆买单。”“买单?”、“买单?”、“买单?”那三根木头异口同声地问。我又一次翻白眼,再这样下去,我的眼球会成为白色,因为老翻眼,真担心会真的翻转过去。我有气无力地说:“给钱呀!买单就是给钱的意思,买东西难道不要给钱吗?”说完我直接往门外走去,留下三个恍然大悟的人收烂摊。接着我往鞋匠那里去,在古代女子都穿平底鞋,这怎么行。都说女人要有一双好鞋子,这样才能穿出个样子来。真不明白古代的女人穿平底鞋怎么会有婀娜多姿出来。现在看才知道,原来是屁股干扭,没点自然性与律动性。哪有我们现代的高跟鞋好用,那猫步一走,那妩媚的高雅的气质任你怎么学也学不来的,于是我定做了三双高跟鞋,白色,紫色和红色以配我定做的衣服。听了掌柜又一通牛皮后,我对三个护花使者说:“买单”。“好”、“好”、“好”这次三个异口同声正确地回答,真是儒子可教。出来的目的基本都达到了,余下的时间就是去逛大街看市貌吃小食。这逛街安全,简直可以说是步行街,不会发生交通事故。即使有车也是马车,不会有很大的危险。哟!前面在做什么?这么热闹,这么多人往那边涌去。 “快,我们也去看看”我说。 “慢点,小姐”小红说。 “慢点你这女人”潘少帆叫。 看到热闹的源点了,原来是一家酒家开张,“如意酒家”一块横匾高高挂起,早就有五个人在上面大口大口地喝酒了。还有的人干脆就着坛子喝起来,那溢出来的酒味芳香四溢。下面的人不用喝都醉了。我拉住身边的人问:“这是怎么回事?”“这位姑娘你不知道吗?这如意酒家新开张,在搞一个喝酒比赛,只要出五两银子就可以上台比赛了。如果能把十坛酒都喝完的话,那以后不管什么时候去里面喝酒吃饭住宿都是免费的。据说那些酒都有是上等好酒。”原来古人也懂搞宣传活动呀!不过只要花五两就可以博得终身免费,那感情好,即使离家出走也不怕没地呆。看我一脸算计的样子,徐彭往后面退去,我一把捉住潘少帆,潘少帆惊恐万分,我说: “潘少帆,历史以来都是伟人担当重任的,看来此次机会非你莫属了” “不,不去。”潘少帆一口回绝,心想什么嘛,要我上去不是掉我的脸吗?我宁愿花钱吃一辈子我都不愿意露脸。 “去不去?”我问。 “不去”潘少帆说 “去不去?”我问 “……”潘少帆。 “你不去我去!” “小姐” “夫人” “停下” 哎哟!这次声音够响的。效果还不错!潘少帆在心里默哀,有这样的夫人,以后怎么活呀!可是自己怎么会这么心甘情愿地做这样的事呢!他摇摇头去交钱然后排队。余下两人都用可怜的目光看着潘少帆的背影!“徐彭你也去!”某女很没良心地发话。“为什么”徐彭大呼,该来的的总不会错过。“怕潘少帆失败,多一个人多一份胜算”“啊!”徐彭也没办法,人家主子都去了,自己还有什么可说的?于是徐彭就认命地排在潘少帆后面。我上前问举办活动的老者。 “老伯伯,这比赛的都规定是男人吗?” “呵呵,小姑娘,不规定,男女都可以参加,只是一般都是男人能喝酒,女人不怎么能喝呀!而且女人不上来更大的原因是害羞或!哈哈哈”老者说完爽朗地大笑起来 =奇=“真是太好了!我也参加”嘎!老者瞬间止住了笑。“姑娘你不会是开玩笑的吧”“不会,我是很认真的,你不是说男女都可以参加吗?”小红在一旁猛拉我的袖子,我没管她继续说:“您老想哦,如果我出场的话可以算是免费帮你们宣传哦!”老者看了看,心里打着小九九,看姑娘的天资国色,不管她能不能胜出,只要她出来喝酒,都是轰动一时的事。而且从她的衣着打扮来看也不像一般人家的姑娘,非富即贵呀! =书=“老伯伯想好了吗?” =网=“呵呵,姑娘如果想参加的话,我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不如我就乘人之美算了,这次比赛我不收你的银子。如果你赢了,我再赠你十坛美酒,如何!” “好,一言为定” “小姐”,小红在一旁干着急。我对小红说:“小红你也来参加。”“小姐不行!绝对不可以的。”小红都吓坏了。我对她说: “不要怕,有我呢。你照我说的去做,我们肯定会赢的。” “小姐,输赢事小,要是喝醉了,当众出丑多难看呀!” “不会的,我们能赢,并且不会喝醉,我保证。” 我容易嘛我,起嘛劝了半个小时,小红才勉强同意,看她那样子像是舍命陪君子一样!于是我帮她交了钱,吩咐她去药店买回一样东西,我就站到队伍中排好队,顺便也帮她占了一个位置。队伍一下子骚动起来。能不动嘛,我就像鹤立鸡群一样。整条雄性的队伍突然出现一个绝色的雌性,那场面真不好形容。那老者在上面不停地大喊安静,排好队!那些下人也在努力地维持队伍的秩序。少帆和徐彭不停地往我这边挤,好不容易一个挤在我前面一个挤在我后面。后面的少帆生气地说:“你这个女人想死吗?要是喝醉了,你真是丢尽潘家的脸。”我说:“你可以说不认识我呀!反过来,要是你喝醉了怎么办。”他说:“我们男人经常在外面应酬,喝酒喝多了,不是那么容易就醉得了的,倒是你一个女人家,跑来凑什么热闹,马上给我退出去”我说:“不,打死我也不退,谁再劝我,我就跟他反脸,夫妻也没得做”某人那个郁闷呀!真想直接撞死算了。队伍经过N久终于恢复了秩序。上面的人在一轮一轮地比赛,到目前为止只有两个人是入围的,有一个是拿着一把扇子的,有一个配一把剑的,看他们的装束和神态,都不是一般普通的人。这时小红气喘吁吁地回来了。她挤到我身边来小声地问:“小姐,是这种吗?”“是的,没错,拿一小片放到嘴里含着,放在大牙边上就行了,喝酒就等喝白开水一样了。”看着小红不敢置信的样子就好不得意。少帆在后面看我们说嘀嘀咕咕的好不奇怪,总想凑上来看是怎么回事,可是这哪能让他知道!经过N久,等到手脚都发软了,终于到我们了。刚好徐彭,小红,少帆和我全在一组还加上一个阳生人!当我们一上台,台下如浪花翻滚。那老者用手势让大家安静说:“大伙稍安勿燥,相信此刻你们大家都很兴奋,这两位姑娘胆识过人,又不拘小节,可谓是女中豪杰呀!本人也亮出话来了,如果姑娘胜出不但以后吃饭住宿不要钱,我另处还特赠十坛美酒,你们大家说好不好!”下面大家都说好,有的还打口哨,超级女生都没那么火爆呀!老者一声预备开始。那三个男的就拎起坛子喝了起来,我和小红用大口碗一碗一碗地喝。下面的人由刚开始的呐喊声慢慢地到鸦雀无声!他们的嘴巴张得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五坛时,陌生人倒下了,七坛时徐彭和少帆放慢了速度。只有我和小红在急不慢地喝,面不红耳不赤的。时不时我和小红还碰杯,多温文尔雅呀!五坛,六坛,七坛,八坛,九坛,十坛。完毕,还不忘记起来给大家鞠一个躬,谢谢大家的支持,下面更加的翻滚了,叫好的叫好,打哨的打哨。有的还跳起来。徐彭和少帆也喝完了,虽然没倒,不过看样子也是脑子迷糊的那种。不能逗留太久,得赶紧把他们扶回去,不然真倒了,我可背不动。我们到老者那拿了四个免费的牌子,然后给他留了个地址,让他把酒送到家里去。我扶少帆,小红扶徐彭,真是没天理。我看不想出名也不可能了。男的醉了女的没事!回到府里,吓死了管家和下人们。不过把人交到他们手上,我们就回房偷着乐去了。 过几天就是灯节了,听小红说这灯节还挺热闹的,简单地说等于情人节。女孩子买花灯,把自己的名字写上去,然后拿到河边去放。男人们呢就到河边去捡花灯,如果在三天之内找着放花灯的女孩,就说明他们在三生石上是有缘的,并且生生世世都能得到爱神的护估,结成伉丽并幸福美满。不过这都是未婚男女热衷的游戏。“小姐,好像你没有机会罗?”看小红取笑的模样,我说:“本小姐年纪还小,虽然我是成亲了,但如果真的遇到有缘人,我还是会追求自己的幸福的。”“小姐!”小红双眼如铜铃,显然被我的话吓到了!古人就喜欢吊死在一棵树上,大家不要见慢。“不过小姐,今天含的是什么东西呀!我们喝酒真的等于喝白开水耶!你是怎么知道这种神奇的东西的?”我翻翻白眼,这都赶上十万个为什么了,而且叫我怎么解释?说是化学反应,把酒分解了?她更不懂,再问再答,那我岂不是不用睡觉了?我只好说:“别人教我的,去弄点晚餐来吃,饿死了,准备好过几天逛花灯去。”第二天睡到自然醒,小红比我稍早一点点,洗漱完毕就到院里走走。咦,那不是杨陌凌吗?“陌凌,你怎么会在这?”我赶到陌凌前面叫他。“哈哈!我来看看你们,你们潘府可真出名了呀!四个大人物都拿下永久免费餐了,你们的故事都在城里传过开了。特别是你们两个巾帼呀!哈哈”。肯定出名了,连我们的教主都知道了,杨陌凌心里想。“不是呀,其实是我家小姐厉害,她……”“小红”我赶紧打断小红的话,不让她说下去。然后对陌凌说:“这只是我们的运气,碰上我们两个酒量大的女人,哈哈!”“对了”我说:“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哦,我来找小帆兄有点事!” “哦,那你去吧!可能他已经起来了。”他点点头并说:“下次来听你唱歌!”我对他笑了笑。时间在无聊中又过了两天,这天别人送来了逛街时我设计的衣服还有鞋子,我一件件地试,现代的简约与古代的飘逸相结合,那就是两个字“绝配”。完美的曲线,相应的高跟鞋,即使在现代,回头率也是百分百。而且在古代,那人还没进化到这么美丽呢!(作者:你就吹吧!也不怕闪了舌头。白雅:你小心点,我可是杀手。作者马上闭嘴) “小姐你现在都成了我的偶像了,这鞋子虽然跟细细的,看起来很怕人,但是穿起来真的好好看耶”小红说。 “当然,穿这鞋子走起路来不仅让人婀娜多姿,而且它还是自卫的好武器。对了,不是说明天是花灯节吗?明晚我就穿那套红色配白丝带的衣服去逛花灯去。”我说。 在现代只有广州的花灯最出名,但我也没有看过。所以这次绝对不能失去这个机会。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了。大阳升起又落下,我盼呀盼,望呀望,终于盼来了花灯节这个晚上。 第六章 逛花灯 我、小红、少帆、徐彭走在人山人海的花灯中,真是美呀!少帆料到我铁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所以他早早就在门口等住了,不然我也绝对不会带上这个拖油瓶的。我到处看,各色各样的人,各色各样的花灯,慢慢挑,慢慢选,突然看到一个纯手工的花灯,一朵朵玫瑰花连成的花灯。它在群灯中并不耀眼,也没有群灯的夺目,虽然它很朴素,但素色的花很精致。我走过去轻轻地把它拿在手里,感慨良多。那卖花灯的老婆婆说:“姑娘你真是有眼力。这花灯年年都在这里卖,这回可真找着主人了。”我疑惑地看着这卖花灯的老婆婆,问:“什么意思?”“呵呵”老婆婆笑了两声说:“天机不可泄露,姑娘要提字么?”搞不好是古人做生意的把戏,我说:“提吧!就写……”写什么好呢?我一时也想不出有什么好的语句,如果写有缘千里来相会,那也太俗套了。“姑娘,如果不嫌弃,让婆婆我来帮你提吧!”“嗯?”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样子做生意服务也太周到了吧!不过有人义务帮忙也好,我本来也不太注重这种事情,就说:“那就有劳婆婆了,署名写白雅就行了。”老婆婆在上面龙飞凤舞后,我拿过来一看,“千年开花,千年结果”八个字赫然映入眼帘,心头猛然一震。难道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千年的果吗?那对方是谁?我抬起头看少帆,他也看着我。“咳……”我赶紧打破尴尬,拉着他们到河边放花灯去了。那河水,那璀璨,那壮观,那朦胧,那种美!不像现代霓虹灯点缀之美,倒像是自然之美,美得那么纯净,美得那么迷离。而我的花灯也离开了我的双手,漂在迷离的河上。去寻找千年的果吗!不管是甜的还是苦的,我都愿一一承受。正在我魂游之际,少帆和徐彭离开了。 我和小红去看其它的地方,不但有花灯看,还有卖唱的,耍杂技的,各种各样的表演,前面一处更为热闹,很多人在围着,我努力地往前面挤。小红在后面大喊:“小姐你等等我,你等等我,你不要急!”忽然我腰身一紧,随即身子被拉向一个温暧的怀抱,扭头一看,是他!黑衣人。我正想问他干什么?他另一只手却捂住了我的嘴,挟持着我飞奔而去!这也太那个了。竟然还有人敢挟持我!真是不知死活!不过这感觉还蛮不错的,挺温暧的,嘿嘿。“好!对这次行为你有什么更好的解释?”待他把我到这乌漆吗黑的地方时,就迫不及待地问他。可是他并不理会我的疑问而反问我 “看你的样子似乎并不害怕,一个小姐身份的人一定要小鸟依人状才可爱,知道吗?” “你怎么说话呢!怎么说我都是你的救命恩人,没听过滴水之恩要以涌泉相报吗?” “可是你什么时候救过我?我怎么不知道!” “你想装蒜吗?那一次你差点被别人捉住,然后爬到我的床上,才躲过去的。”以为我不敢说出来!想看我脸红!门都没有。一个杀手有时候为了完成任务还要跟别人干嘛干嘛呢!不过本小姐不需要,因为还没碰到我解决不了的事。即使解决不了,我也不会拿自己的事开玩笑的。 “哟!讲出来都不脸红呀!难道成了亲的女人对这种事都不害羞了吗!”听他的口气好奇怪,不像玩弄,不像嘲讽,倒像很生气的样子。不过天太黑了,看不到他的神色。我只好说:“快说吧!到底拉我来这里做什么?”“你转过身往下面看”。下面?我转过身,刹那愣住了,好美的夜景呀!全城在我的眼皮底下。特别是那一条河,璀璨夺目,像一条镶嵌珠宝的带子一直伸向远方。 “喜欢这里吗?”他问。 “嗯,这里真的很美,美得夺目,美得恬静,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不用谢,这是我愿意做的,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嗯,我怔怔地看着他,一会才反应过来,赶紧转移话题。“额,你叫什么名字呀?你上次走得那么匆忙我都没来得及问。” “魑。” “嗯?梨?”我一愣。 “鬼离魑,我叫邪魑,以后你叫我魑” “哦,知道了,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名字呀!” “有更奇怪的,你没碰到而已” “那也是,对了,你上次去潘府做什么呀?” “去看你洗澡!” 晕,我晕,我狂晕!这也太唐突了吧!我又不是杨贵妃!“咳……咳……”我继续问:“那你怎么知道我的房间在那里?”他轻轻地抚过我的秀发说:“不用问了,你的事我想知道的,一件都不会少。知道吗?自从第一次看到你,我就管不住自己的心,然后一次次地跑去看你,只有看到你时我的心才是满满的。”我听了心不由一动,这是表白吗?来得是不是太早了!我一点心里准备也没有!忽然想起另外一个问题 “可是我已经嫁人了。” “我不介意,我只等你的回答,只要你愿意跟我,我马上带你走” “可是……”我的话还没说完,一个猝不及防,他的唇吻上了我的唇,他用舌头撬开我的贝齿直接探了进去。我眩晕了!良久他才松开我,良久我才睁开眼睛,良久才说出一句语无伦次的话。“下面……下面好美哦”咦!这话怎么那么熟,这不是我刚才说过的嘛。晕死,给帅哥的一个吻就吻得晕头转向了。我一个狠心地说:“我要回家了!”腰身又一紧,他搂着我往下面飞奔而去,我很轻吗?这么喜欢搂,像搂一个猫似的。不过他的怀抱真的好温暧,足可以为我遮风挡雨。只是少帆对我也不错,我也能感觉少帆对我情意。耳边邪魑喃喃地说:“谁都不许想,你只能想我,你的心只能把我装进去。”我脸一红,幸好是晚上,没看见。我说:“你好霸道”“霸道也只是为你!”听了这些话心都颤动了,我真怀疑我千年的果就是他。掠过潘府,落在我的闺房前,他在我的额头留下了他的深情,然后乘夜而去。这时听到前院很乱,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我走过去一看,一个丫头看见了我就大喊“夫人,夫人在这里”这时小红急奔过来捉住我的胳膊不停地摇。“再摇就散了”我对小红说:“出什么事了?看你这神情,脸上还有泪水哦,摔倒了?”“小姐,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大家都急死了,你去哪了?我看你往前面挤,我挤过去就没看见你,一转眼你到哪里去了?然后我跑回头找姑爷,姑爷一听说你不见了,就急疯了。派人满大街找你,自己到现在都没回来呢!”小红噼喱啪啦地说一大堆话,我连插话的机会都没有。终于有那么一个空档,我赶紧说:“快叫人通知少爷回来,说我已安全回到家了。”呼!我终于透了一口气。想不到我短时间的失踪会给大家造成这么大的麻烦。小红看我没事,嘴里喋喋不休地讲着一些担忧的话,就给我准备糕点和洗澡水去了。 我泡在水里,想着那个吻,想着他!那挥之不去的影子。他倒底来自哪里的,功夫不错,想起他那一句“自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管不住自己的心”如果他来这里只是为了要遇见我,那没有见我之前呢?他来潘府做什么?盗贼?不像!杀手?不像!为了什么?到底为了什么?就在我不得其解时,门突然被推开,然后关上。我抬头一看是少帆!赶紧把身子往下沉点。“你怎么这样!进来不懂敲门吗?怎么这么没礼貌”我尴尬地说。“你还跟我说礼貌?在你去哪里之前不能跟别人打声招呼吗?要大伙满大街找你,几乎把地皮都掀过来了,难道你这样就叫做有礼貌?”他的理更大!我只好认亏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看在你知道就改的份上,我不追究你这次犯下的错误。但是你实话告诉我,你去哪里了?”“我……我去……”我去哪里呀我?我能说吗我?我哪都不懂呀!对呀!我想到了。我说:“我也不知我去了哪里,我从小就很少出门,而且你这边我也不熟悉,我往前面走着走着就发现只有我一个人了,我也到处找你们,可是找不到。最后问人潘府在哪里,人家才把我送回来了。”我容易嘛我,以为撒谎很简单呀!而且还要讲得这样圆溜溜的,这样的无可挑剔! “那你……身体有没有受伤?” “肯定没有呀!” “真的?我不信?我要检查一下”说着他下意识地要走过来。 “滚出去”喊完的下一刻,我整个人都沉在水里,一秒,二秒,三秒,一分,二分受不了啦!马上涌出水面,用手拼命抹脸上的水珠,并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的空气!潘少帆却稳稳坐在对面椅子上休闲地翘起二朗腿嘻嘻地说:“还真不错!”我低下头一看,呀!我大叫一声,赶紧双手护胸又蹲下去泡在水里!“如果你再不出去,我让你后悔进来这里。”我下了最后通碟。“哎哟!我怕怕哦!”少帆痞痞地说。忽然他像看到什么似的,几步就走到我身边一把拉住我的手臂,直盯着我上面的胎记看。他问“这是什么?”“胎记”他不吭声,把衣服放在旁边,然后转过身说:“穿上衣服,跟我去一个地方”我只好一边穿衣服一边问“去哪里呀!去吃夜宵呀!”衣服刚穿好,少帆一把捉住我的手臂就往前院走!投胎也不用那么急呀!绕过几个弯道,我说:“这不是你的书房嘛,难道里面还藏着什么宝贝?”他不作声,直接拉着我推门而进,在他的书桌上放着一个大蛤蟆,他用手摆弄两下它的眼睛。然后奇迹出现了,它的嘴巴竟然张开了!少帆用手在里面掏,带出一圈紫黑色的东西,摊开,竟然是一张牛皮纸!上面呈现出一幅山峦线条图!我惊讶地看着这一切!少帆想把我手臂拉过去。我甩开了,并与他保持两米的距离。我说:“但愿你能坦白地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说:“要说是怎么回事,很长时间都说不完。”“是寒伏双剑的地图吗?”“你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潘少帆惊讶得瞪大双眼。心想她怎么会知道的?是谁告诉她的?那交易的事情她也知道?一想到这,潘少帆后背就冒汗。这是个不好对付的女人呀!“你不用那么惊讶,我可能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但是如果与我也有那么一点点关系的话,我想我是不是也有权力知道呢?”我淡淡地说。“咳……咳……”他装咳两声。我说:“如果不知从哪个地方说起,就从我这个交易品说起吧!”“什么?这你也知道”完了,彻底的完了,潘少帆心想,还是坦白从宽的好,我终于知道事情原来是这样的:白潘两家是世代交好,有个约定一直延续下来,就是如果白潘两家同一代中都是女的就义结金兰,如果都是男的就结拜成兄弟,如果一男一女就结成夫妻。谁知上一代两家都是男的,上上一代也是男的,一直到这一代白家出现了我,而潘家出现了潘少帆和同父异母的潘少杰。少帆的母亲为妾,生少帆时难产而死。少帆的父亲觉得少帆年幼丧母,挺可怜的,父爱就偏向于少帆,少杰的母亲是正房,只是少杰出生比少帆要晚几个月。过了五年,我身体的主人白雅就出生了。我就自然与正房的少杰相配!少杰的母亲非常高兴,常常去白府探望我们,渐渐地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白雅的痴呆就显露出来了。于是少杰的母亲不再踏足白府,也不停地闹着潘老爷子要撤消原来指腹为婚的约定,但碍于双方世代的友好,而且都是生意人,诚信为本。潘老爷子一口回绝,坚决不同意撤消。于是少杰的母亲不停地闹,即使在潘老爷子重病在身的情况下也不管,一闹就把潘老爷子闹到极乐西天去了!那年少帆才十五岁。不过终于达到了她的目的。潘老爷子在去世前把少帆叫到身边,几乎是老泪横流地求着少帆娶我。少帆心里那个恨呀!为什么娘亲不活着,为什么要叫他娶一个傻子!而为了公平潘老爷子规定潘家大部分产业连同这府邸归少帆所有,而少杰母子在城的另一边另建一个府邸居住,不得插手潘家生意上的事情。而少帆每月都要拔定量的银子来侍养少杰母子俩。而少杰的母亲一听就乐了,首先去了心头之忧不说,而且不用做都不愁吃穿,何乐而不为呢!少帆并没有因为得到潘家的产业而高兴,他心里也不想娶个痴呆的妻子,但是他没有说不的选择了。虽然他可以抵死不娶,但不忍心看着父亲死不瞑目,于是昧着良心答应了。这八年来少帆一直把心放在生意上。他根本不敢想着娶亲的事,他不知要去恨谁。只有把这个怨恨放到了未见过面的我的身上。本来十六岁就该出嫁的我,但他找借口一拖再拖,又过了两年。我父亲见这种情况不能再这样下去,就找小帆打开天窗说亮话,说如果少帆娶了我,就把四分之一的牛皮纸地图给他。少帆心里一动,潘老爷子告诉他,凡白潘两家结亲之人都会有这图,你拿着它,白家也有,说图重要。话还没说完,潘老爷子就隔屁了。潘少帆问我父亲这图藏有什么,父亲什么也没说,只说里面是白潘两家追寻多年的东西,要他自己去寻找!少帆思忖,娶我已是定数,现在又多一张让人悬念的地图,把我娶过来让我守活寡也行,房子也多,多养成一个人又不是养不起!于是就有了后面的成亲。但是后来发现我父亲没有兑现诺言,地图并没有给他。也就有了为什么新婚第三天回去时他与父亲在书房里一整天不出来,而出来就脸臭臭的原因!但让他更为惊讶的是我并不是传言中的傻子!他又惊又喜,后来在接触中,慢慢地他迷失了他的心!他讲完了,我静静地坐着,他也静静地坐着,静静地看着我。我又气又恨又无奈,更多的是不舍与心痛,这么多年他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从小就失去母爱,还不知那同父异母的兄弟有没有欺负他!十五岁在二十一世纪还是个捧在手里怕摔、含在嘴里怕化的毛头小子。而他则承担了家庭的重担,忍耐着慢慢长夜的孤独与寂寞。有苦无处说,有泪无处流,即使高兴也没有人与他分享!如果我不来到这里,他又娶了一个痴呆的白雅回家,情何以堪呀!还不让人崩溃吗?可是我一听到他说娶我回来让我守活寡我就生气!虽然原来的白雅可能没知觉,不会觉得痛苦。但是我就是不允许他有这样的想法!我对他说:“今天你讲的话太多了,我一时消化不了,我先回去休息一下”说完我就径直走了。也不理会他担心的表情! 我回到房里直接躺在床上,脑子都涨涨的。说到他的身世确实是很可怜,很值得同情。又想到成亲那天他说的话‘我要让你痛苦一辈子,守一辈子活寡’那样的咬牙切齿真的让我很寒心!虽然这都有了一个明确的让我不再恨的理由,可是我就是放不开他对我恶劣的态度。反过来,如果我是他呢?我会怎么做?我又该怎么选择?或许我可以出尔反尔,或许我可以娶N多个老婆。或许娶回来放在那里发霉也可以。有一个可以肯定的是对一个陌生的痴呆儿,我肯定不会靠近,甚至看见都会觉得不舒服。这样子将心比心想想的话,我也能体会到少帆的感受了。现在反而感谢他的大度与善良,确实地图是一个诱或力但并不是主要的原因。我觉得根本原因就是他的善良!现在释怀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就梦周公去了。谁在外面嘀嘀咕咕的。 “姑爷你怎么在这站着?” “嗯,等你家小姐起床呢” “那你干嘛不进去等?” “怕你家小姐见到我不高兴” “那你在这等也不是办法呀!” “所以等你进去通报,如果她愿意见我,你就叫我,如果她发起脾气来,我就直接走人得了。” “哦” 我听到小红与某人的对话心里就乐了。我假装睡,小红叫了两声,我没应。小红就走到门外说我还没醒呢!某人说那就在那等,直到醒了再说。我没法再装了,我总不能睡一天不醒吧!既然迟早都要面对,拖着又解决不了问题。就故意说:“谁一大清早在那里嘀嘀咕咕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小红走过来说:“小姐你醒了?姑爷找你了”“嗯,我知道了,叫他进来吧!”但我也没有起床的意思,我看着眼前逐渐放大的面孔,也不说什么,以静制动嘛。少帆在床边坐下来拉过我的手问:“你现在好点了吗?”我想把手抽出来,但他握得更紧。我想埋汰他,但一想到他从小到大都是孤寂作伴,或许从来没人问过他,关心过他,或许他一个知心朋友也没有,又于心不忍了。我微微地说:“好不好就像你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他说:“我是问你心里好些了没,如果你因为我曾经的话伤到了你,你可以骂我也可以打我,但不可以藏在心上。”看着他忧心且真诚的眼睛,我的心有一丝丝的疼痛,我不知是什么样的感觉,我说:“傻瓜,我不怪你!如果我真的是痴呆儿,你还能把我娶回来,我还要谢谢你,谢谢你给我个容身之处,谢谢你用另一种方式照顾我一辈子。”少帆一脸感动,泪珠儿在他眼眶打转,他一把把我拥入怀里,轻轻地说:“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子对你说话,我不该带别的女人来气你,但请你相信,我真的很在乎你,从见到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不想对你放手了。”他松开我对着我真诚地说:“请问你能给我个赎罪的机会吗?”“不能”我简单而又直接地说,然后用手按住他的心:“我不能给你赎罪的机会是因为你根本没有做错什么,而我能来到你的身边,我相信这就是千年的花所造就的果,从此以后你不再孤单,而我就是你的影子,我要陪着你笑陪着你哭,陪着你风雨兼程走完这人生的路”。爱就爱了,我不是个扭扭捏捏,矫揉造作之人。爱情是什么时候来临的,我也不想再管!下一刻少帆吻上了我的唇,吻断了我的话,吻断了我的思想,也吻断了时间,周围的一切似乎都静止了!千百年的柔情,千百年的爱恋尽在这一吻中绽放!小红进来又悄然退了出去,这是她所乐见的,她愿她的小姐一生平安快乐幸福!许久少帆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我对我说:“下星期三是大娘的生日。她说想回来这里搞庆祝宴度,我答应了。”我问:“那她以前的生日是在哪里搞的?”少帆说:“以往每年都是出钱让她们在那边搞,不过我很少过去。这次她想在这里搞可能是想见见你。我们成亲那天她没来,可能是因为你的情况而怕自己在大庭广众前掉脸吧”我心里那个郁闷。又不是给她儿子当媳妇,给别人的儿子当媳妇还怕丢她的脸!她现在过来还想看笑话来了?想着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多么的英明!我断然地对少帆说:“她来就来,我要让她知道——你——潘少帆娶了一个美丽大方又聪明的妻子,气死她!”“呵呵”少帆笑着温柔地拥我入怀,并对我说:“我不需要你去向别人证明什么,只有我知道就行了,你是我可爱的妻子,是我愿意用我的一生去保护,去疼爱的人”我听了万般感动,紧紧地地偎依在他怀里。什么是幸福?这就是幸福,由内到外的满足!脑子一个灵光闪过,我抬头疑惑地问少帆:“那那张图真藏有什么寒伏双剑吗?”少帆刮刮我的鼻子说:“傻雅儿,传言都相信,谁都不知道是什么,你想呀!这是白潘两家的约定,一代代传下来的牛皮纸,连爷爷的爷爷都不知道是什么,我们又怎么会知道?这牛皮纸外人从来不知晓,不知是谁在制造谣言,而寒伏双剑恐怕也是杜撰”我说:“不管是真还是假,既然流言已起,恐怕不太好平息。如果江湖上那些帮帮派派都过来找麻烦,那不是很危险吗?”电视上也看过帮派联盟生事,那阵容和危险性也是不可小看的。少帆说:“我们潘府也不似外表看的那么简单!潘家财富富可敌国,多少人对我们的财产虎视眈眈呀!我们又怎么会单单是商人那么简单呢。这些呀都不用娘子操心,万事有为夫担当”我脸一红:“什么娘子呀,不要乱叫”“哦,那不叫娘子叫什么呢?叫潘夫人,或孩子他娘?”我真是晕死,越叫越难听。他看到我万分窘迫的样子才停下来说:“好了,不取笑你了,起床吃早餐吧!顺便看看大娘过生日的时候要准备些什么。” 吃过早餐我们在书房那里商量。“不行,这么简单怎么行呢”某男抗议的声音。某女加大声音:“怎么不行,肯让她来这里过生日都给她面子了”。某男说:“再怎么说她也是大娘呀!虽然她以前对我很差,可毕竟她是长辈,我们就顺她一次吧”!某女妥协说:“我给你出气还不好呀!那就算了,这样争执倒显得我小肚鸡肠了。那就大搞宴度就对了,不就吃一顿饭嘛,虽然你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朋友,但生意上的朋友肯定不少,大家都要卖你这个大财主的面子,都请来吃顿饭吧!再加上请个戏班唱唱戏得了呗。”某男笑逐颜开道:“这还差不多,不然让别人笑话我小气去了。不过我得提醒你,大娘她们可能会提出一些要求来试探你,在大婚那天亲朋好友都觉得你怪怪的,你怎么就睡着了呢”。某女心里咯噔了一下便又理直气壮地说:“困了还不让人睡觉呀!没听过千金难买一觉睡吗?这就说明睡觉比天还大”。某男嘿嘿一笑又摇摇头,娶一个这样的娘子心里也喜欢,活泼可爱又直爽。下面的几天大家都在准备宴会的东西,忙得不得了。不过还是有两个吃闲饭的,那就是我和少帆了,对我们来说那女人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我也不想为她动什么心思,一切交给下人去办得了。我和少帆就花前月下,卿卿我我。每个晚上少帆把我送回房里都不想走,还是我把他赶走的。看到他眼里的渴望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没办法我可不想就这样便宜他。 第七章 生日宴会 在生日宴会的前一个晚上,大娘她们一家子都过来了,本来我不想去迎接的,但怎么说都是刚进门的媳妇,这样不给人面子也不好,而且少帆都过来拉我一起走了,我还有什么话说!去看看也好,她又不是什么三头六臂的。而且还可以给我们家少帆长长威风。还没到前院大厅呢,就远远看到几个人影在那边了,走近一看四女一男,两个丫环,那个雍容华贵的应该就是大娘了吧!那旁边就是潘少杰了!看到他心里就骄傲,因为他没有我家少帆帅,也缺少男人味,也难怪从小就跟着个厉害的母夜叉,所以女性化多一点,而少帆从小就一个人在外面摸爬滚打了,这哪能比!“少帆呀!娘来看你了,让娘看看,你怎么瘦了?要多注意身体,生意上的事不要太操劳”。脚刚跨进门就看到大娘迎上来拉着少帆的手臂不停地罗嗦,少帆只是回应了一声。在一旁的少杰对少帆叫了一声哥,然后就把目光投在少帆的身边我的身上,少帆也只是嗯的一声。他们也没在意,可能他们都习惯了少帆这个样子。不过大娘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了。“哟!这是雅儿吗?出落得这么美丽呀!还记得我吗?我以前还抱过你呢!”我摇摇头没吭声,心想我要是记得我就是妖怪了我。“呵呵,这也难怪,那时你还很小,还不懂讲话也不会走路,不过长得真好看”听她这样说,我还真想不出她是那种小女人呢,也罢,伸手不打笑脸人。我说:“大娘,瞧您说的,其实我也挺想您的。我都催了少帆好几次要去看您的,但他生意忙总抽不出时间来,您看要不是赶上您的生日呀!真不知何时才能见到您呢!”我知道此刻少帆已经用眼睛来凌迟我了,但我装作没看到,而大娘听了这话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她不好意思地说:“本来这次生日也不想来打扰你们的,但我就想来看看你们,说到底少帆也是我儿子呀!”我感觉到少帆抖了一下,我看了一眼少帆然后握住他的手说:“大娘放心,我和少帆很好,我会好好地照顾他,不会再让他有孤单或者寂寞的时候,我会一直守候他直到白发如霜”。少帆怔怔地看着我,我抿嘴一笑,用手轻轻地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说:“我喜欢看到你的笑”他反握我的手果然笑了,笑得那么幸福,全然不顾满屋子愣掉的人。“咳……咳……”是谁在大煞风影呀!十几道目光一起射击过去。潘少杰一脸不好意思地说:“你们夫妻真恩爱,真羡煞旁人了!”我说:“你就是比少帆晚几个月出生的少杰吧!你也不错呀!也找到自己的所爱。”我把目光投到他旁边的人儿身上,看到她我又是一阵骄傲,怎么比?比身材,比皮肤,比高度,比容貌都没法比呵呵。大娘看见如此便把那人儿拉到我面前说:“这是我的三儿媳,叫思如,跟你一般大,所以带她来,让你们两个同龄人好说话。”然后她又对思如说:“这是少帆哥刚过门的妻子雅儿,你就叫嫂子吧!”思如娇答答地叫了一声嫂子!我想这就是古代典型的小姐了,小声小气娇滴滴的,还温柔似水呀!我拉过她的手说:“既然我们一般大,那就不要叫嫂子了,叫我雅儿吧,我叫你思如,怎么样?”她看着我点点头嗯了一声。我说:“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吧,我带你到处看一下,怎么样。”她看了一下大娘又看了一下少杰,大娘见此乐呵呵地说:“去吧,你们两个姑娘好好玩去。”于是我带着思如到处看,到处玩,玩累了就直接躺在草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我说:“看你的玩劲,好像以前没这么疯狂地玩过吧!”思如还有些气喘地说:“是呀,除了小时候这样玩过,大了就不敢这样玩了,要学规矩了。”我撇撇嘴说:“规矩都把活人变成死人了,我不想那样,我呀喜欢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无拘无束,不用顾及别人的眼光,做一个真正的自我”“真羡慕你,我要是有你一半就好了。”思如说。我说:“少杰对你好吗?”“嗯,很好,他对每一个都一样,很公平。”嗯?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对每一个都一样?”我问。思如有点不好意思但也理所当然地说:“少杰有三个妻子四个妾,我是排行第三的妻子,他对我们都很公平!”对哦,刚还听大娘介绍说思如是她的三儿媳,我问:“那怎么样公平法?”“就是……就是一天陪一个,刚好一个星期”思如说完还有些脸红了。神呀!救救我吧!这男人也够会享受的,即使不怕感染上花柳,难道还不怕肾亏!我反问她:“那你不觉得不舒服吗?就是说当你看到你的相公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时,你的心一点感觉也没有?”她说:“说没有是假的,可是也没办法呀!男人是我们头顶上的一片天,再怎么不舒服,总不能让天塌了呀!”“狗屁!”我不屑地说:“男人要是天的话也不是全部,女人也能顶半边天呢!”这是谁说来着,这不是我们伟大的毛爷爷说的嘛!我继续说:“我绝不给少帆娶第二个,他要是敢娶,我就让他变太监!”“什么?”思如被我的话吓了一跳,我呵呵地一笑说:“开玩笑的了,不过说真的,他要是想娶第二个的话除非他休了我!我再去找第二个”“可是一个女人被男人休了的话,都没有脸活下去了,还怎么嫁人呀!”“哼!自己爱的男人都不守着我一个,我干嘛要守着他一个!”“雅儿,你真的好厉害呀!我要是有你的一半的勇气就好了”思如崇拜地说。正在这时小红过来说:“小姐,姑爷叫你们过去吃饭了。”“好,你回去告诉他,我们马上就来”。然后我回头对思如说:“走吧!吃饭去” 我们两个刚踏进饭厅,他们都已经坐好了,我上前坐到少帆旁边,思如坐在少杰旁边。吃饭时,我压根就没挟过菜,因为少帆不停地往我碗里挟菜,少杰的声音飘过来了“嫂子的手怎么了?难道自己吃不了饭?”“哟!这话我昨那么地不爱听呢?都不像人话了。”姥姥的,就这么点破事,不就挟两根菜嘛,至于说得那么难听!我看向少帆,少帆的脸色也不好看,少杰也想不到我会这样直接地不给他面子,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大娘一看不对就说:“少杰怎么说话呢?不得无礼”。思如也说“大家一家人难得在一起吃顿饭,不要因为一句话伤了和气,来吃饭。”思如说完还不忘给少杰碗里添菜。我看了冷笑说:“叔子没有手吗?难道不会自己吃饭?”“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我什么我,你是自取其辱,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冷冷地说。一顿饭就这样僵在那里了,谁都没有动筷子,难道就这样放着这么多好吃的不吃了吗?肯定不行,我平下心来往少帆碗里夹了一大块肉并甜甜地说:“亲爱的,来吃饭。”“好”少帆看着我并深情地说。潘少帆心里还真怕这小妮子一堵气就不吃了呢!现在才把心宽下来。这一顿饭有三个人食不知味,但有两个人吃得津津有味。吃完饭少帆送我回房里,他们也回到早已安排好的房子里去了。少帆刚把门关心,我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生气地说:“这都什么呀!来别人家作客还那么拽!这脸皮也太厚了点吧!”少帆说:“这曾经也算是他们的家,只是后来他们不住在这里而已。”“你也说是曾经呀,那现在他就不该说那样的话,什么东西嘛”少帆把我拉到他的腿上坐并搂着我的腰说:“他可能是妒忌我们恩爱呢,想当初你们本来是一对的,是大娘硬硬把你们拆散了,我现在倒感激大娘了,没有她,我就失去你这个宝贝了。”看着他深情的眼眸,我也动容地说:“如果没有你,可能我也不会来到这里,你是我命运的呼唤,呼唤我来到你的身边”“雅儿”“少帆”然后两个人吻得天昏天暗,再然后某男把某女抱到对面的大床上,再再然后是少儿不宜。在另一个房里则有一个声音说:“娘,你不是说白府的白雅是痴呆儿吗?我看她都成人精了!”另一个声音说:“谁知道呢?以前她小时候都两岁多了,不哭也不笑,也不会讲话。如果是正常的小孩早就叫爹娘了!” “都厌你,让少帆捡了个那么大的便宜!” “你也要知足了,你看你现在不是挺好的吗?你有三妻四妾还不满足呀!少帆才一个呀!” “我的三妻四妾有什么用,都敌不过一个白雅,如果是我娶了白雅,三妻四妾我都不要了。就她一个够了。” “休得胡说,不要再讲这些无谓的话。捉紧时间去找地图,我记得老头子讲过地图只给白潘两家成亲之人,这图一定在少帆手上,指不定是宝藏呢” “这府这么大哪找去,要是我娶了白雅就不用费这么大的劲了!” “你还说!如果她真是痴呆儿你会娶吗?我还不是为了你的幸福着想!你现在倒抱怨起我来了” “好了,我去找就是了”然后一切归于平静静了。 第二天大家都起了个早,该忙什么的就忙什么去了。管家和徐彭在门口接客人,我和少帆、少杰、大娘、思如在里面招待客人,引客人入座后再去招呼下一个。我偷偷问少帆:“你到底请了多少人,有完没完的,再这样下去,我累倒了扒下不说,房子都给踏平了。”少帆好气又好笑地刮刮我的鼻子:“才请一百多人,没敢多请,虽说是大娘生日,但客人大部份都是冲我们来的。第一是想巴结我,第二是想看看我的娘子你。所以你要笑得好看点哦。”“少来,我都站得脚都软了,脸也笑僵了。昨那么累人”。少帆宠溺地说:“乖乖,那就回房坐坐,休息休息,到时吃饭了,我派人去叫你。”“那最好不过了,你说的那么多话就只有这句话最好听,那我去了,你要努力加油。”当我回到我的住处推开门,被里面的人吓了一跳。我赶紧把门关上,免得给别人看到,我上前小声地问:“你怎么会来这里,也太大胆了!”来的人正是邪魑。他说:“怎么,不欢迎我?是不是怕我打扰你们呀”邪魑心里那个气呀!灯会那天晚上他就对她宣布了他对她的所有权。然后他派人在暗中盯着她并保护她的安全,同时着手调查另外一件事。当调查的手下回来报告说事情不是很顺利,但却暴露了另外一条信息,一条让他又惊又喜的信息:白雅过门之后一直与潘少帆不合,甚至还没有洞房。他心里窃喜。但下一刻暗中盯着她的人回来报告诉:“她与潘少帆很恩爱,连房事都一字不漏地说出来。邪魑听了大怒,并立即处决了回来报告之人,可怜那报告之人至死都不明白主子为什么要杀死他的。邪魑在心里决然地说:“白雅,我不管你是谁的妻子,我要定你了,你就永远也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才几天的功夫就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了。!”如果他的这些思想让我知道的话,我肯定会骂他变态。我都跟少帆是夫妻了,人家夫妻恩爱也碍他的事?都不想想自己的身份。可惜这些我并不知情,所以我就客气地对他说: “肯定欢迎你,不过我得警告你,如果少帆知道你曾经对我做过的事,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你以为我会怕他吗?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看到是我厉害还是他厉害!” “肯定是少帆厉害,我劝你不要有这种比较的念头,不然到时可能会很痛苦” “才几天不见就一口一个少帆了!我是不是错过什么了!” 我不吭声,确实,如果是早几天我的心何去何从还不知道呢!但现在我知道我该向哪个方向走了。“怎么不说话了。告诉我你在想什么?”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看着我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我说:“放了我吧,我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做,但我已经嫁作他人妇了,我们早就不可能了。”“不,我说过,我不介意,只要你愿意我随时带你走。”“但是我不愿意,我要留在这里,留在少帆的身边,我要一辈子追随他!”邪魑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嘴里不停地说着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的话。那种失魂落魄的样子让人看了很辛酸。但我绝对不会有安慰的话语给他,感情这东西就是如此,快刀斩乱麻,长痛不如短痛。就在我们拉锯时,门外有人叫:“夫人,少爷请你过去”。我看看邪魑然后回应道:“告诉少爷,我马上到。”听到外面的脚步声逐渐走远了,我才对邪魑说:“魑,我知道你很痛苦,但感情是不可以免强的,我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生活,也不要掺与我的人生。”他还是一句话都没说。我想让他在这里静一下,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在外面大院处客人几乎都到齐了。少帆看见了我把我拉到一边坐下来,并小声地说:“你的脸色不好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派人去叫大夫来给你看看。”我抬起头笑了笑对他说:“我很好,只要你在我的身边,我就百毒不侵了。”“傻丫头”少帆无可奈何地刮刮我的鼻子。对面的思如说:“雅儿,你们真的好恩爱哟,我看了都羡慕。”我对她说:“你也可以和少杰这么恩爱呀。”“少杰,是不是?”我反问少杰。思如羞得脸都红了,还偷偷地瞄了瞄少杰,而少杰一时语塞,还不知要怎么回答了,毕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给我毫无设防地将了一军,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我装作啥事也没发生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时,少杰的话差点让我把整口茶都喷了出来。他有意无意地说:“不知大哥什么时候娶第二房呢?”姥姥的,真是哪壶不开就撬哪壶呀!当我很努力地把茶咽下去时,在一旁一直不语的少帆却说出了让大伙都鼓掌叫好的话来。“在天愿作比翼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这一生只陪伴白雅一人。”看着他含情脉脉的眼神,我也愣住了,毕竟在古代一个大男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竟然说出这样露骨的情话,并宣布他将被我一个人独自占有时。这不仅仅要有面对众人的勇气,这也等于对古代三妻四妾伦理的挑战。我愣了,我傻了,只因一切太感动。旁边的人都大声叫好,有的还鼓起掌来。少杰的脸色真是比臭狗屎还臭。看着他我得意而轻蔑地说:“某人自取其辱,咎由自取,作茧自缚,自作自受——活该!”大娘见如此情况,把手一摆,大伙都不说话了,都想听听寿星是怎么说的。寿星说:“大家稍安,先坐下来听我讲两句话。小儿如此越矩是我管教不严,让大家见笑了。今天是我老婆子的生辰,大家能在百忙中抽出时间来……”这还叫讲两句话?都赶上北京人民大会了。早知道吃饭前要开会,我就睡一觉再来。听了N久,最后两句话才是关键,吃完饭休息片刻,就请移步到大院广场观赏戏剧。然后就是大家尽情地吃喝,疯狂了几个小时,大家都安安静静地坐在大院广场的前面看戏,这广场果然是拿来搞活动的。请什么名角唱戏来着?咿呀呀!哎呀呀!呵嗨嗨!大家都听得津津有味,只有我一会动动头,一会挖挖鼻子,一会掏掏耳朵。少帆见了,把头伸过来问:“怎么了?我的宝贝,不好听吗?”我翻翻白眼说:“不是不好听,是我根本听不懂。”我把他的胸襟拉得靠近点说:“遮掩一下,我先睡会,完了告诉我就行了。”少帆只能摇摇头,宠溺地拥着我,终于我也津津有味了,是睡得津津有味。不知过了多处!一阵叫好声和鼓掌声把我吵醒了。我睁开眼睛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跟着大伙鼓掌叫好!不管别人唱得好还是结束了,对我来说都一样,反正跟着大伙准没错。可是这回却栽了,少帆在后面不停地拉我,示意我停下来,我也没理会。这时大娘说话了“既然连雅儿都同意了,那就请雅儿上台表演吧,来一段舞蹈,大家说好不好?”“好,好,好”响声震天。嘎,嘎,嘎。都成鸭子了我!我回过头看着一脸无辜的少帆,他耸耸肩说:“大娘请你上去跳一个舞给大家看,可你……不是我不拦你,这可不能怪我”少帆赶紧撇清关系地说。“那你在这里是干嘛的?你干嘛不捉住我呢?”“我捉得住吗我!现在说啥也没用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最多我闭上眼睛”靠!姥姥的,整我呢!跳舞?跳啥舞?国际舞?交谊舞?没伴昨跳!忽然想起了一样东西,有了,我把小红叫过来,在她耳边嘀咕几声,小红会意而去。我站起来对大家说:“谢谢大家赏脸来到潘府,也谢谢大家长期以来对我家少帆的照顾,我先给大家唱两段,然后再给大家跳个舞,也不枉大家来潘府一趟好不好?”叫好声更大!都买一送一了,本来只是跳舞的,现在又加上唱歌能不好吗?少帆紧张地问:“能行吗?”“不行也得撑着”说完我就上台了,下人们把琴摆好了,我试了试音,又看了看大伙,掠过一脸等着看好戏的少杰,再看看少帆,我笑了,笑得这样专情,只为他展开我的笑靥。(我要找到你——陈明的曲子在我手下倾泄而出)‘有些人爱到忘了形结果落的一败涂地有些人永远在憧憬却只差一步距离问世间什么最美丽爱情绝对是个奇迹我明白会有一颗心在远方等我靠近喔我要找到你不管南北东西直觉会给我指引若是爱上你别问什么原因第一眼就能够认出你喔我要找到你喊出你的名字打开幸福的盒子让我找到你就从那一刻起一开始一路走一辈子问世间什么最美丽爱情绝对是个奇迹 我明白会有一颗心在远方等我靠近我要找到你不管南北东西直觉会给我指引若是爱上你别问什么原因第一眼就能够认出你喔我要找到你喊出你的名字打开幸福的盒子让我找到你就从那一刻起一开始一路走一辈子我要找到你不管南北东西直觉会给我指引若是爱上你别问什么原因第一眼就能够认出你喔我要找到你喊出你的名字打开幸福的盒子让我找到你就从那一刻起一开始一路走一辈子我要找到你不管南北东西直觉会给我指引若是爱上你别问什么原因看见你就是你别怀疑喔我要找到你喊出你的名字打开幸福的盒子让我找到你就从那一刻起一开始一路走一辈子。 一曲完毕,下面掌声声四起,而少帆则幸福地看着我。下面有人大喊再来一首,紧接着众人大喊再来一首,再来一首。我微微一笑,手指轻巧地穿梭于琴弦中,一阵悠扬,紧扣心弦的乐符随即漂荡于夜空之中,下面顿时鸦雀无声‘日夜为你着迷时刻为你挂念思念是不留馀地已是曾经沧海即使百般煎熬终究觉得你最好管不了外面风风雨雨心中念的是你只想和你在一起我要你看清我的决心相信我的柔情明白我给你的爱一转眼青春如梦岁月如梭不回头而我完全付出不保留天知道什么时候地点原因会分手只要能爱就要爱个够我要飞越春夏秋冬飞越千山万水带给你所有沈醉我要天天与你相对夜夜拥你入睡梦过了尽头也不归我要飞越春夏秋冬飞越千山万水守住你给我的美我要天天与你相对夜夜拥你入睡要一生爱你千百回日夜为你着迷时刻为你挂虑思念是不留馀地已是曾经沧海即使百般煎熬终究觉得你最好管不了外面风风雨雨心中念的是你只想和你在一起我要你看清我的决心相信我的柔情明白我给你的爱一转眼青春如梦岁月如梭不回头而我完全付出不保留天知道什么时候地点原因会分手只要能爱就要爱个够我要飞越春夏秋冬飞越千山万水带给你所有沈醉我要天天与你相对夜夜拥你入睡梦过了尽头也不归我要飞越春夏秋冬飞越千山万水守住你给我的美我要天天与你相对夜夜拥你入睡要一生爱你千百回我要飞越春夏秋冬飞越千山万水带给你所有沈醉我要天天与你相对夜夜拥你入睡梦过了尽头也不归我要飞越春夏秋冬飞越千山万水守住你给我的美我要天天与你相对夜夜拥你入睡要一生爱你千百回’(一生爱你千百回——梅艳芳)。 此曲完毕竟没有掌声,我抬头一看原来大家还沉浸在我的歌声中。他们铁定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爱情歌曲,或许他们也从来没有想过表达爱情的歌曲原来也可以这样美妙这样动听,声声敲击着每个人的灵魂!“啪啪啪”有一个人掌声响起,惊醒了众人,大家一看原来是少帆,于是都用羡慕的眼光看着他,大家都祝贺他,有的还窃窃私语地说能娶到这样的娘子真是三生有幸呀!有的还说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有的甚至附和说如果能娶到这样的女子,其它女子不要也罢,少帆听着,心里特骄傲。刚好小红把我的溜冰鞋拿过来了,我对大伙说:“谢谢大家的鼓励与支持,如果认为我唱得好的,请鼓掌一分钟”下面顿时欢笑声与掌声四起。潘少帆不知在吃啥,听到这些话差点噎住了。他心想这女人脸皮也够厚,哪有主动叫别人鼓掌的。接着我继续说:“下面我给大家来一段新颖的舞蹈,如果认为我跳得好,请在完毕时鼓掌三分钟,当然精彩处也可以鼓掌”下面又是一阵喧哗,潘少帆哭笑不得。我穿好溜冰鞋站到台上的黄金分割点处,上面的东西全撤掉了。大家都好奇地看着,我脚尖点地,双手交叉缓缓举起,瞬间打开的同时向前滑去。单脚举起旋转再旋转,伏身,蹲下,跨越,展开像鸟儿一样飞翔。大伙看得心惊肉跳,但又为台上的人儿绝美而高超的舞技大肆地鼓掌,掌声从没间歇过!最后一个跟斗翻过来,慢慢地由远及近地滑过来,婉如仙女下凡。‘什么叫光彩迷人?请看现在的我!什么叫光芒四射?请看现在的我!什么叫风华绝代?请看现在的我!什么叫婀娜娉婷?还是请看现在的我!’今晚的我出尽了风头,也把最耀眼的光芒戴在了少帆的头上。在黑暗中有一双忌妒得喷火的眼睛,他看到了她的笑,看到了她的美,看到了她的好,同时也看到了她的爱,只是这一切都不属于他,他暗暗地说:“雅儿,你等着,你是我的,你很快就会到我的身边来的。”说完黑影一闪而去。啥啾!当我从台上下来时打了个大喷嚏,姥姥的,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有人骂我不成?曲终人散,今晚终于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我累得扒倒在床上,原来有点担心邪魑还在,幸好走了。少帆也跟着进来,二话不说就欺身上来了,“你干嘛呢?我太累了,你不要乱来”某女说。“我没乱来,我只是亲亲我的娘子”某男据理力争。“哎,亲就亲嘛,干嘛还乱动”某女大喊,接下来某男不再给她有开口的机会了。 第八章 陷 阱 都一个礼拜了,少杰他们还在吃闲饭。平时不碰到就省事,碰到了嘴皮子就闲不下来了。不争个面红耳赤都不罢休!倒是思如贴心,经常来找我聊天,还说要跟我学唱歌,要穿那鞋子跳舞。唱歌容易,只是跳舞嘛,才摔个几回,脸没肿只是鼻青而已。她就打退堂鼓不干了。少帆生意上的事情也很忙,即使每天只是查查帐都大半天过去了。我对他说: “这帐有必要天天查吗?每次进货之前查一次不就行了吗?” “行不通,不去查的话给别人吃了都不知道!” “我说你这个人也真是的,白纸黑字的数据在那里还能跑得掉?何况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哦?你识字倒还说得过去,难道你还懂得数据?” “这有什么,告诉你,要是帐本做得好,亏损或者赢利一目就了然啦,哪用得着天天查这么麻烦!” “哦,那帐本要怎么做?你说来听听”少帆一脸乖学生的样子。 我说:“每次进货进什么货,每样多少件,一样样记下来,进货价是多少,卖出价是多少,赚多少,除开工钱开支就知道亏赢了。在下次进货前把上次卖余下的货再盘点一下。这样也知道什么样的货比较畅销嘛。” “你说得好像不错,只是盘点是什么意思?” 难得他这样不耻上问,我就耐心地解释说:“就是把余下的货检查统计一下,看余下的是什么货,还余多少,这样就避免下次进货的盲目性,不会出现卖不出的货还订回来,而畅销的货反倒没要回来”少帆听完大喜过望。“你说的没错,好像我们的生意就缺乏这一样东西,不要的订回来了,需要的反而没要回来,这是一个很大的弊端呀!我马上着手去办”说完他还不忘取笑我说:“没想到我的娘子还是一个生意精呀!这个娘子娶得值”。我揶揄他说:“哼,小看我了吧,告诉你,可不要用你的智慧来衡量我的能力!”。接下来少帆就忙这事去了。 某天下午下人通报说杨陌凌公子来访。奇怪,这号人很久没来了,我都差点忘了。他来做什么,示意下人把他带到凉亭来。少帆还没回来,我一个人坐在凉亭上自斟自饮。不一会人没到声音就到了。“雅儿这般休闲,少帆没有陪你呀!”我说:“我家少帆不似你这么闲呀!他要赚钱养家糊口,你有什么事吗?”他来到我对面坐下来自顾自地倒茶就喝,一边喝一边说:“这次还真的有事,我现在身无分文了,想到你府上借宿一段时日,不知方便否”昨那么多吃闲饭的,这些还没走又来一个。“你都说你身无分文了,我还能说什么”“谢谢雅儿慷慨相助,哈哈”。我翻翻白眼,也好,至少我不用那么寂寞了。 某个夜晚,当我想到少帆的书房去时,忽然听到前院的打斗声!我心一惊,难道少帆出事了?我加快速度飞奔过去。等我赶到时看到少帆、徐彭还有陌凌在和五六个黑衣人对抗,一边是思如扶着大娘,少杰护在旁边。我跑过去问怎么回事,有没有人受伤,思如说没人受伤,只是大娘受到了点惊吓,本来是想跟少帆道别明天要回去的,刚好就碰到了。幸好还没出事,我把心宽下来,于是我把注意力放到几个黑衣人身上。看来底子都不弱,不然怎么敢来这里!虽然少帆他们的功夫也不差,但以一对二来决战的话,一时能打得平手,但持久战肯定不行的。果然,渐渐地徐彭那边的黑衣人占了上风!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完蛋的。我急得不停地搓手。我又不能帮忙,估计一出手会吓死一屋子人,到时怎么解释?我娘家不是习武世家,一个娇柔的小姐怎么可能会武功呢!我看到一旁的少杰,我说:“你站在这里看能帮上忙吗?还不快上!”少杰说:“我也想上呀!可是我不会武功!”我晕哦!我没再理他,我心里不停地为少帆他们祈祷,可这会连佛祖都休息去了!那黑衣人一脚就把徐彭踢倒在地,徐彭啊的一声,紧接着另一个黑衣人欲迎剑而上。少帆听到徐彭的叫声,回头飞身过去,把剑一挥,挑开了黑衣人欲刺的剑。但此刻少帆露出了一个极大的破绽,是高手都不会放过!果然原来围困少帆的两个黑衣人中的一个甩出了飞镖,只见银光一闪,暗器直向少帆的手背心而去。 “小心” “小心” “小心” 我、少杰和徐彭同时大喊,少帆似乎没有躲闪的机会了,飞镖太快了,一闪而过。不是一般人能接得住的。“呀”的一声!少帆被推倒在一旁。徐彭则倒在血泊之中。飞镖打在徐彭的左肩钾上,鲜红的血汩汩地流出来!另一个黑衣人更不会放过这难得的机会,一下子甩出了两玫飞镖,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徐彭傻眼了,他没力气也没能力再接第二玫了,何况一下子是两玫!陌凌还在和两个黑衣人纠缠中,也脱不开身!此时不出手还待何时,死就死了,难道一个解释还比守活寡强吗?一阵急风掠过,我以瞬息的速度站在少帆面前。飞镖在少帆眉心一寸前停住了。所有的人都傻了!一时安静极了,连少帆也张大嘴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我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挟住了飞镖,手指松开,哐啷的一声,飞镖落地。另一个则在我的小嘴里,我用牙齿咬住了!我用我的纤纤玉手把它拿下来并优雅地扔掉!太可怕了,这还是个人吗?她是魔鬼的化身吗?还是修罗的转世?怎么连这么快的飞镖也接得住,要知道这夺命追魂镖从来没失过手!“是你们逼的我,不要怪我”我轻轻地说。如果不是你们,我不会显露出我的真面目,我恨恨地想。“难道你们还不准备动手吗?”我冷冷地说。一下子黑衣人刹时反应过来了,全都围攻过来并以出其不意的招式攻打我的要害,想要置我于死地,我一动不动,待他们靠近了,我冷冷一笑,一个跃身而起,双手张开,以螺旋的姿势打了一圈,再稳稳地落到围困之外,一秒、二秒、三秒、四秒!嘭的一声,六个黑衣人齐唰唰地倒地而亡,眼睛全部张开。或许他们到死也不明白是怎么死的,又或许他们不相信这是真的。这就让他们去问阎王老爷去吧!我缓缓地转过身来,一个个都惊若呆瓜地看着我,我以一个灿烂的笑容抛给他们并说:“没有见过美女吗?不用这样看着我吧!”“咳咳,真想不到雅儿还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呀,连我等都给你蒙骗了!”陌凌取笑我说。我对少杰说:“快扶你娘回去休息。”待她们走后,少帆吩咐下人扶徐彭下去并请大夫回来!然后他自顾自地站起来往书房去了。我蹙起眉头,想叫住他,但终究没有出声!陌凌说:“还不快去追!”我看看他然后跑去追少帆了。书房里的少帆没吭声,我说: “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但我觉得这个不重要!” “你还说不重要,不说实话隐瞒身份就是欺骗,而我最不能容忍就是被人的欺骗,特别是我心爱的人欺骗我” “如果我说我有苦衷的呢?而且我也是无心的,我不认为这对我们夫妻有多大的影响” “不管你是有心的还是无心的,欺骗就是欺骗,我竟然不知道我的枕边人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不知道我的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多可怕呀!而且还不知道你还有多少事隐瞒着我。” “那你是不相信我了?!” “我没说不相信你,我只是不能接受你隐瞒身份欺骗我!”少帆的语气有点软了。 我叹口气说:“那好吧!我给你时间冷静一下,不打扰你了。”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第二天少杰他们回去了,陌凌也告辞了!我又是孤独一个。“什么?你说什么?白雅的招数像个杀手?似乎经过特别的训练?”“是的,教主,是属下亲眼所见”嗯,邪魑心想,她会武功我知道,但是个杀手倒让人出乎意料了。邪魑不停地琢磨着,问“那事情进展得如何?”杨陌凌说:“事情一切都顺利,从他弟弟的口中得知确有地图,只是还没有查出藏于何处,他弟本来也想要取地图的,给我逼走了。”“有没有暴露身份?”“没有,请教主放心”邪魑邪邪一笑对杨陌凌说:“行,那就来个一箭双雕吧!”然后邪魑在杨陌凌耳边说着什么,杨陌凌应充而去。邪魑对着黑暗说:“雅儿,我要你心甘情愿地来到我的身边”。 都大半个月过去了,连少帆的影子都没看到。就为这么点小事都想不开,至于吗?如果不是我可能你就不存在了,我恨恨地想!我百无聊赖地来到少帆的书房,坐在他常坐的椅子上,胡乱翻着他翻过的书。看着桌上的蛤蟆,忽然心一动,学着少帆的样子动一下它的眼睛,蛤蟆真的张开了嘴巴,我用手掏了掏,那张图竟然还在!我又惊又喜!这说明少帆还是信任我的。我打开图认真看了看,不过真的不懂,这个地方不认识,我把袖子捋上去,再对比一下看看,再怎么看也看不出这图有什么弦机。突然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我赶紧把图放回去恢复原样!我抬起头一看,刚好陌凌出现在门口,原先我进来也没关门,所以现在也不确定我刚才的动作他到底看到没。我装作啥事也没发生地说:“你现在倒随意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住客栈还要登记呢”。他赖皮地呵呵一笑说: “雅儿说这话可不中听了,我可一直把你当妹妹看待,我是来当你的保护神的,免得你给少帆欺负” “他怎么会欺负我,都半个月过去了,连他人影都没见着。” “难不成他逛醉春楼去了?我帮你找他算帐去” “得了吧!我家少帆不是这种人” 不过说着无心,听者有意,我的脑海倒出现一个人的面孔,就是那朵芙蓉花。真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我暗骂自己无聊!随后和陌凌到凉亭说说话,弹弹琴,不久陌凌又走了。一个人的生活真是无聊加郁闷,少帆不在,徐彭也不在,小红又休假回他老公家去了! “查到什么?”在某个酒家的客房里,一个男的问。“没有,少爷,少夫人从小在家,白老爷也没有给她请过什么高手做师傅,而且听府里的丫环说少夫人真的从小就是个痴呆儿,不会说不会笑,你看这……”。问话的就是失踪半个月的少帆了,而回答的则是徐彭。他们正躲在如意酒家里,潘少帆想难道这是个骗局!打着痴呆的晃子来练武?可是有这个必要吗?哎呀,不过他真的好想回去看看她,好想念她呀!好想把她拥进怀里,什么时候开始一天不见就会如此地思念她。但一想到她对自己的隐瞒就生气,不行,还是先不要回去了,再过半个月再说。让她一个人在家寂寞寂寞,惩罚惩罚她!潘少帆心想!可是潘少帆不知道他的这个决定将会带给他毁灭性的打击。 算了,没事做就叫丫环教我刺绣,过了几天小红回来了,就叫小红接着教!唉!心里不由感叹,刺绣这东西真的会考验的人耐性。不过没关系,本小姐什么都没有,但耐性还是有的。我要送一条我自己绣的丝帕给少帆,有了目标,时间就在弹指间过去了。又半个月后,才刺上几个字!这天中午我还在丝帕上奋战,小红突然跑进来兴奋地说:“小姐,老爷来看你了,正在大厅等你呢”“真的!”我喜出望外,把刺绣随手搁在桌子上,就往大厅奔去了,有爹有娘就是幸福!“爹”我大叫一声随即扑到爹的怀抱。 “哎!你这孩子,都成家的人了,还这么冲动”爹宠溺地抚摸我的头。 “我想爹了,就顾不上那么多了,娘和弟弟怎么没来看我呀!”我问。 “呵呵,弟弟没空来,我这次到这边来巡查生意,顺便来瞧瞧你这个小妮子。你娘倒想你想得紧,有空你也要回去看看你娘呀!” “嗯,知道了,少帆今天出去还没回来,爹,我带你到一家酒家吃饭去,我请客怎么样?” “哈哈,莫不是如意酒家?吃喝住全免的哪个?” “爹,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我还想着向你摆阔呢!” “哈哈,我一到这边都听说了,我家闺女真不简单呀,走吧,我们白吃去” 嘿嘿,我和爹兴高采烈地出门了。“嗯,这个不错,这个也好吃,爹你尝尝这个”。我和爹来到如意酒家二楼靠边的一个包厢里,风景也佳,可以看到街上人来人往繁荣的景象。“雅儿,你点那么多能吃得完吗?”爹说。“没关系了,反正都是免费的,我也不是天天来吃,算对得住人家了,而且不吃白不吃嘛!”“那你怎么不搬过来白吃白住好了!”爹好气又好笑地说!“对哦,我昨没想到呢!爹的这个建议好,我采纳了!”哈哈哈,爹大笑,我们父女其乐融融地在一起有说有笑。吃完饭爹去忙他生意上的事了,还叫我以后常回家看看。我答应着然后回潘府去了。刚到家,小红就把我拉到一边指了指少帆的书房说:“少爷回来了,在里面,不知干嘛,发很大的火,要找你”。找我?他不找我我还要找他呢,我示意小红不要担心。我刚把脚踏进书房,少帆就怒气冲冲地问:“你去哪里了?”“我?我跟爹去吃饭了?”。潘少帆定定地看着她,这个日思夜想的女人竟然这样可怕!自己藏在如意酒家一个月不仅仅想查她的资料,更想从暗中看看她是怎样的人。虽然自己很爱她,但理智还是占上风,他不是不知道她和她爹在如意酒家吃饭,回到府里一问便知,估计他刚出来没多久她们就进去了,可是他回到书房,发现地图没了!他想想就明白了!什么交易品,看来自己亏得最大!“你们父女真会做戏!现在你们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少帆冷冷地说。我一脸莫名其妙,“什么做戏?你把话讲明白点”“还要怎么明白,你——白雅打着痴呆的晃子学武,然后你父亲说是什么交易把你嫁给我,其实就是让你来拿走地图的,好让你们白家独吞!你们白家可谓是用心良苦呀!白白牺牲一个女儿也不可惜,真是险恶用心”。我听了他的话完全愣住了,什么独吞地图!“你不要再装了,你父亲过来不是接应你的吗?地图交给你父亲了吧!”我终于反应过来了,我说:“你的地图不是在里面吗?”我说着走过去打开蛤蟆的嘴,用手掏了掏,可是竟然是空的。我大吃一惊,“我没有,我没有拿!”我语无伦次地说。“这个秘密只有我们两个知道,不是你难道是我吗?”我拉住少帆的手说:“我真的没拿,你要相信我,我发誓!”“我就是太相信你了,所以才会告诉你,没想到你竟然是个祸害!,我就奇怪一个小姐身份的人怎么会武功,一出手就杀了那么多人,竟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我没拿,我真的没拿,我没有!”我哭了,我竟然哭了!他的话伤透了我的心,原来不被信任是这般的难受!特别是自己爱的人不信任自己,那是掏心掏肺的痛!我用手按住我的胸口,这里好痛!是揪心的痛!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心痛是这般的难受!我缓缓地松开少帆的手,慢慢地跌坐到地上,我可以承受失去双亲的痛苦,可以承受让别人唾弃的痛苦,我可以承受一个人的黑夜,我可以承受一个人的孤独与寂寞!可是现在我爱了,爱惨了,原以为一个人走的路终于有了一个伴,有一个相知相依相偎的人!当我把我的心都交附给他时,他却伤害了它并把它踩得粉碎,还理直气壮地说是我欺骗了他。我的脑子混混沌沌的,我听不到他说了什么话,只是被两个人拖着往外面走,越走越暗,好多铁笼子,那两个人把我扔在最里边的笼子锁上就出去了!我好累好困,脑袋痛得无法思想!我要睡觉!N久了,我缓缓地睁开眼睛才发现这是一个地牢,一张床也没有,一张席子也没有!原来有钱人家啥都有!我又想哭又想笑!这就是我要的结果吗?这就是我要的平凡的生活!这就是我爱的人给予我的一切!或者这是我的报应吗?是吧!以前我杀了那么多人还没受报呢就死得痛快了,所以上天就让我来这里承受一切苦难!还有什么会比爱伤得更惨的!爱是一把无刃剑,硬硬地插在你的心上,让你痛得不能呼吸!一连三天我都不吃不喝,这个时空本来就不是我该来的地方,我的到来只会增加别人的痛苦,那就让我走吧!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小红坚持一天三顿送饭过来,哭着求着要我吃饭。我看都不看,连手指都不曾动一下。 “什么,她到现在还不肯吃饭吗?”“是的,姑爷,求姑爷放过我家小姐,我家小姐是一个好人,她是一个善良的人呀!”小红哭着跪在潘少帆的脚下。第四天了,我觉得好迷离!很快我就可以离开这个时空了,我突然想唱歌,唱最后一支歌,我想唱给他听,不管他听不听得到,我都要唱。我虚弱地对小红说:“把我的琴拿过来,我要唱歌”“小姐……你先吃饭,吃了饭才有力气唱歌呀!”小红的眼泪像珠子一样滚落下来,我用手指拂住她的一滴泪说:“为什么,为什么你的泪砸到我的心好酸好痛,而我的泪竟然穿过他的心他都没感觉,是我不该爱上他!我不该妄想着什么平凡的生活,什么嫁人生子!”“小姐……”小红哭得说不出话来。我虚弱地笑着对她说:“傻瓜不要哭,再哭就丑了,去拿琴给我” 在书房里,潘少帆又气又心痛,“她要唱歌?她没吃饭哪有力气唱歌!”潘少帆看看不停抹着眼泪的小红又无奈地说:“去拿给她吧!”潘少帆心痛得不得了,不管她做了什么,她都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把她放在地牢里,难道自己就好受了吗?每个夜晚都站在暗处一直陪她到天亮!为什么她不求自己放了她,为什么她的脾气要那么倔强!潘少帆也跟了过去,在地牢门前停住了,他要听她唱什么歌。 ‘我时常一个人独自彷徨也时常一个人独自流浪我希望你能回心转意再像从前那样的爱我我知道你不会把我遗忘也不会抛弃我独自飞翔我时常留恋在你家门前盼望你能够看我一眼我一生中最爱的人啊我醒来梦中还是你的样子可不可以再爱我一次让我学会做你的爱人我生命中最爱的人啊请不要拒绝心中火热感受可不可以再爱我一次做一个幸福的女人我时常一个人独自彷徨也时常一个人独自流浪我希望你能回心转意再像从前那样的爱我我知道你不会把我遗忘也不会抛弃我独自飞翔我时常留恋在你家门前盼望你能够看我一眼我一生中最爱的人啊我醒来梦中还是你的样子可不可以再爱我一次让我学会做你的爱人我生命中最爱的人啊请不要拒绝心中火热感受可不可以再爱我一次做一个幸福的女人我一生中最爱的人啊我醒来梦中还是你的样子可不可以再爱我一次让我学会做你的爱人我生命中最爱的人啊请不要拒绝心中火热感受可不可以再爱我一次做一个幸福的女人’(做你的爱人——饶天亮) 如哭如泣的歌声揪住他的心,什么叫欲哭无泪,什么叫肝肠寸断,潘少帆紧紧地捉住自己的大腿,指甲都嵌进肉里了!他真想奔过去拥她进怀里,告诉她他认输了,可是另一方面他还有点担心这是苦肉计!突然歌声嘎然而止!出什么事了?紧接着小红奔出来一下子撞到他身上。“呀,对不起,姑爷,小姐……”小红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快说,小姐怎么了?”“小姐她……她晕过去了!”“你在这里照顾小姐,我去叫大夫来!”潘少帆在书房里不停地来回走着。大夫几乎是让他扛过来的。差点把大夫都吓晕了!他现在正等着大夫的诊断结果!大夫气喘吁吁地回来了,还没进门,潘少帆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着急地问:“快说,怎么样了?她到底怎么样了?”“公子,先把手放开,让老夫喘口气”我都快断气了!还揪!大夫心想。潘少帆一听赶紧松开,但还是焦急地问: “告诉我,她还好吗?她怎么样了!” “她的情况不容乐观,身子很虚弱,加上地上又潮湿,对一个孕妇来说是不宜的!” “什么!孕妇?” “是的,姑娘已有了身孕,差不多一个月了!” 大夫不知道白雅的身份,只能用姑娘称呼!听了大夫的话,潘少帆一下子傻了。有了身孕?雅儿有了身孕?雅儿有了自己的孩子?“徐彭,去把少夫人接回来。”潘少帆对徐彭命令后又对大夫说:“那请在夫赶紧开药吧!”大夫说:“我给她开些安胎滋补的药吧!不过还要看这姑娘呀!身子太弱了,又没有求生的欲望,过不过得了今晚也要看她了!”“什么!”潘少帆大吃一惊,正在这时,徐彭抱着小红回来了。“你怎么抱着她?少夫人呢?”潘少帆问。直觉告诉他,情况发生了变化!“少爷,我一进去时就发现小红晕倒在地上,应该是从后面击晕的,但是夫人就不见了!”潘少帆一听赶紧往地牢飞奔而去!心急如焚,嘴里还不停地说:“什么叫不见了,怎么会呢!”待他到地牢一看,空荡荡的,人去牢空,那地上还有她坐过的痕迹,那琴弦上赫然还有她的泪滴!此刻潘少帆真是恨透了自己,自己的不信任,自己的所作所为对她的打击有多大呀!肯定如利刃伤透了她的心!她才会没了求生的欲望!我真是该死,潘少帆狠狠地用手砸自己的头!如果她真的要地图,她随时都可以拿去,如果她还有阴谋,那为何还要为自己孕育孩子!我错了!雅儿!潘少帆一下子坐到地上,雅儿,我可以什么都抛弃,我只求你回到我的身边!潘少帆在心里苦苦呐喊!徐彭静静地来到潘少帆的身边,见主子如此,也只好任由他发泄一通。好一会徐彭才劝道:“少爷,不知是谁把少夫人掳了去,如果是对少夫人不利的话,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对呀,徐彭的话如棒槌一下子敲醒了潘少帆,现在雅儿没了求生欲望,加上连饿了四天,身子那么虚弱,如果坏人真的要对她怎么样,怕她也无力反抗。想此,潘少帆马上振作起来对徐彭说:“出动一切力量寻找夫人,务必让她平安无事回来。”徐彭领命而去,潘少帆也回到屋里,此刻他不再顾及什么地图不地图了!他也带上人到外面寻找去了! 第九章 邪魑的情意(一) 一个晴朗的白天,邪魑用手指轻轻地滑过床上人儿苍白而憔悴的脸庞,嘴里喃喃地说:“是什么让你放弃了你自己?是什么让你对世间不再留恋?知道吗,这样的你仿佛一个受伤绝望的孩子,让我心痛不已。如果我的做法能够让你对他彻底的死心,而心甘情愿地来到我的身边,不管要我付出什么我都愿意。”一个宁静的夜晚邪魑握住床上人儿的手自言自语地说:“睁开你的眼睛吧,看一看我,一个对你一见钟情的人,一个只为你倾心的人,张开你的小嘴,我多希望听到你的声音,不要再睡了,里面那么黑暗,难道你不害怕吗?”又一个安祥的夜晚,邪魑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微微自语:“如果你再不醒来,我可要生气罗!你知道吗?我生气是很可怕的。我一生气就要吻你罗!还不醒?好,那我吻了!”于是邪魑轻轻地吻上了她的唇,她的脸,她的鼻子,她眼睛,她的额头。但床上的人儿还是一动不动,邪魑把手轻轻地放在她的腹上,轻轻地说:“你可以放弃你的生命,但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他肯定很想来看看这个世界,肯定很想叫你一声娘亲,难道你连这个机会都不肯给它吗?”床上人儿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但邪魑还是看到了,他知道床上人儿已醒,只是她不愿意睁开眼睛,不愿意去面对现实。于是他继续说:“在你的心房外面,一直站着一个人,你笑他笑,你哭他哭,你幸福他幸福,你伤心难过他也伤心难过,他多想为你承受世间万般的苦,他多想把他所有的爱都捧上给你,哪怕你轻视践踏它,他都愿意,都心甘情愿为你这样做,心甘情愿沦为你的奴隶。你为什么不打开你的心房来看看我呢?你不要再这样折磨你自己了,知道吗?我很心痛!很心痛!”他轻轻低诉着,一滴泪从他眼眶滚落下来,滴到床上人儿的脸庞上,人儿的眼角也溢出了泪滴。缓缓地我睁开了眼睛,看着他俊美的面孔,只为那一滴溅落到我心上的爱泪!为什么说这话的不是潘少帆,为什么落泪的不是潘少帆,口口声声说爱我却不信任我,这爱如午夜坛花,如空中花园,如海市蜃楼,美丽却虚幻!邪魑看见我睁开眼睛了,一时竟显得手足无措,我微微地笑了,轻轻地对他说:“魑,我肚子有点饿了!”“饿了?好,我马上去叫人把粥端过来”说完他冲到门外吩咐下人去了。我抚摸着我的腹部,轻轻地叹息:我来到这个时空没有选择,而你是否可以到来却在我的选择中,但我没有权力轻视你的生命。来吧!宝贝,妈妈会好好地疼爱你的,你将是妈妈在这个时空唯一的牵挂。这时听到外面邪魑对下人说:“把粥给我,你退下。”“是,教主。”然后邪魑端着粥进来坐在我的床边。他轻轻地舀出一勺,轻轻地吹了吹再伸到我的嘴边:“吃吧!是不是饿坏了?”动作是那样的温柔,声音也是那样的温柔,这个世上什么最重?情债!情债最重也是最难还!恐怕对于这份情我今生也还不起。于是我说:“我自己来吧!”他说:“你现在是病人,不能乱动,还是让我来吧!” “不,我不习惯让人这么侍候着,而且我也没有那么娇弱” “你就让我侍候你吧,我愿意” “你如果再这样下去,我就饿死了,我自己来吧,有什么需要的我再叫你!” “好吧” 邪魑很无奈地把那碗粥递过来。可能是因为很长时间没吃过东西了,我一下子吃了两碗,精神终于好了很多。邪魑说:“你现在身子很虚弱要多睡觉!乖乖闭上眼睛!”虽然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他,但还真的觉得困,可能是身体不舒服,人也跟着犯困。算了,先调养身体,什么话以后再说也不迟,反正来日方长。 在潘府,不管是主子还是下人都不得安宁。潘少帆的脾气变得非常暴燥,下人们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就触及地雷而死!已经好几天了,派出了大量的人手去搜查,甚至附近几个城镇都不放过,可是都无功而返!一天天过去了,潘少帆变得越来越烦躁不安,常常在书房里走过来走过去,有时候一整天教在里面转着。“她现在在哪?到底在哪里!是死还是活!到底是谁把她掳走的,有何居心!如果真的要对她耍什么手段的话,干脆捉我去,为什么要对付一个弱女子!”潘少帆不停地揪着自己的头发,他又想到那时自己对她说那些冷漠无情的话!她跌倒在地无助而痛苦的神情又浮现在他脑海,在牢里她哭得死去活来说自己没拿!慢慢地她不再哭了,以为她终于哭累了,但是接下来她却一动不动如雕像一般,那眼神空洞没有焦点,呆呆的,像是对世间的绝望。他又想起她最后唱的歌,是那么用心地唱,似乎要唱出灵魂的哀伤,一边流泪一边唱,以致于都哽咽得唱不出来。“要做你幸福的爱人!幸福吗?不幸福!是我害了她!我是混蛋!潘少帆的面容异常的憔悴。他此刻正慢慢地踱到她的闺房去,嗅着她遗留下来的气息,抚摸着她用过的东西,他心里阵阵绞痛,他的手碰到了桌子上她还不曾完成的刺绣,拿起来看了一眼,终于连续几天忍住的泪水如决堤般滚落下来,滴在丝帕上的几个字里,“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不是他曾经说过的话吗?她还记得并且绣在丝帕上,多么地用心良苦!“我错了!雅儿!你回来吧!”潘少帆终于忍不住大喊!痛哭了一会,突然间他像变了个人似的冷冷地叫:“来人!”。这时在门外随时等候的几个人马上进来听令。“派出所有的人手去寻找夫人,不用担心费用!即使倾家荡产也要找到她”“是,主人”手下领命而去。 在几天的调养中,我都好了七七八八了,何况本来也没有什么大碍。所以就想下床走走,刚穿好鞋子走下床。一个丫环恰好又端什么补品进来,一看到我下床了,马上叫起来“哎呀!小姐你怎么下床了!你要什么,告诉奴婢,奴婢给你拿来就是!”看她把东西放好又急急忙忙地过来扶我。我笑着说:“我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那丫环说:“那不行,要是让主人知道了,奴婢的命就没了,求小姐行行好,快快上床吧!”看她急得都快掉泪了,我只好坐回床上,然后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她说:“回小姐,奴婢叫月儿,月亮的月”“嗯,月儿,那你可以告诉我你家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吗?”我问。“这……”月儿面露困难之色。也对,下人怎么可以随便评论自己的主子呢!我又问:“嗯,这个不回答也没有关系,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很怕他?”“嗯”月儿点点头。看来邪魑在属下的心中是一个威严而可怕的人哦。我接着对她说:“月儿,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心的姑娘,你也知道我躺在床上很久了,都腰酸背痛了,我只是起来走走,活动活动筋骨,保证不出事可以吗?”她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我耐心地接着说:“月儿你想想,是不是你主人叫你来照顾我的?”她疑惑地看着我点点头。我又说:“照顾我是不是想让我快快好起来?”她又点点头。我又接着说:“那你知不知道长时间睡在床上也会睡出病来的?”她摇摇头。我看到这样好想吐血哦!好想晕死过去算了!想大声吼她嘛,又怕吓到她。算了,讲道理不行就来个磨的吧!我拉过她的手哭丧着脸对她说:“好月儿,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都快发霉了,我都睡得脚酸,腰酸背酸全身都酸了。最多你主人发现了,我来承担,一切都不关你的事,行不行呀!”我容易吧我,色声泪俱下才博得她点一下头! 外面的空气真是好呀!鸟语花香,我伸伸懒腰,很久没这么舒坦过了。“小姐你走慢点”月儿在后面叫,我回头对她笑笑说:“没事的月儿,我不是什么娇小姐,即使摔倒了也不怕”“小姐,你不要说这些话吓月儿,让你出来,我都把心吊在嗓子了。”月儿满脸的担心。我转移话题说:“唉,月儿,你主人这的风景真特别,建筑物也很特别!总的来说像什么呢?像地上城堡?对!就像地下城堡!”“是吗?我怎么没这种感觉?”月儿傻愣愣地回答。“你们家主人现在在哪呀?”我问。“在前面大堂”月儿顺口溜了出来!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我往前溜去了。“唉!小姐,你不能去。”月儿在后面大喊。靠近大堂就听到邪魑很生气地呵斥属下。“你们几个一点点事都办不成,我还要你们何用!来人呀,拉出去斩了!”妈呀!即使是皇上也不会这样动不动就要人命的吧!我还要不要推门进去,他现在正气在头上,万一下一个轮到我怎么办。但如果我不进去,那个几不是真的变死人了!可是以我一个人的力量恐怕也是救不了的。紧接着听到有人求情,不过听起来中气不足。这更惹得邪魑气大。“谁要是再帮他们求情就陪他们一起死”。顿时里面鸦雀无声。然后就看到三个穿白衣的人被押出来。那三个人也厉害,竟然吭都没吭一声!真是勇敢呀,连死都不怕。我心里直称赞。“慢”我叫住那个几押解的人,他们停下来看向我,眼神竟有欣喜之色!可能他们也不希望同伴就这样死去。我直直地走了进去,里面的好几十号人都看着我,那眼神由惊艳到佩服再到像看到救星似的看着我。邪魑看是我,声音也变温柔了。“雅儿你怎么来这里了?你的身体还没好,快快回去休息”,单单这声音都让满屋子的人双眼瞪得大大的,他们什么时候见过教主这么温柔过。我说:“我都好了,想到外面走走,又不知去哪,所以找你来了。”他说:“我现在忙,你先回去,乖,我一会再去找你”。顿时觉得满屋子异常的不同,抬头一看,原来大家都在极力憋着笑。邪魑冷眼一扫,大家又恢复平静了,我装作啥都不知道继续说:“刚才在外面听到你很生气的样子,然后判他们死刑,什么事要处死他们呀?”“雅儿,这不关你的事,你不要管。”“怎么不关我的事,他们都把你气成这样!就这样让他们死了,那不是让他们捡便宜了吗?”呀!满屋子倒抽了一口冷气,这未来的女主子也是个不好惹的主呀!怕是比主子更厉害。“哦,那雅儿说要怎么处置他们?”邪魑问。“嗯,先罚他们每人十大板子,然后再给我们斟杯茶再说。”“好”教主邪魑倒答应得痛快,他就想看看她在玩什么把戏。十个板子噼哩啪啦地打下去,下面的三人哼都没哼一声,咬咬牙关就挺过去了。好,接下来喝茶了,第一杯喝完了,我问:“这茶香呢,是吧?”邪魃嗯一声。第二杯茶喝完了,我问“这茶好喝哦,对不?”邪魑又嗯一声,第三杯茶喝完了,我问“现在气也顺了,是不?”邪魑竟没有像预期的那样嗯一声,反而抬起头看着我,完了,戏演不下去了。我赶紧到他背后给他捶捶背,揉揉肩,然后再小心翼翼地问他:“现在气顺了吗?”邪魑好气又好笑,但还是算了,对那三个人挥挥手“下去吧!以后要机灵些”“是,谢教主不杀之恩。”那三个白衣人退了出去,不过还不忘给我个感激的眼神。“都下去吧”邪魑一发话,大家在几秒钟之内都退得干干净净。大家都在心里想,这个姑娘要巴结呀!哪天轮到自己要掉脑袋了,还得找她帮忙!待大家都走光了,邪魑把我抱在他腿上坐,搂着我的腰说:“真的好了吗?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我感动地说:“真的,我都好了,谢谢你,只是请你不要对我那么好,我怕到时你会很伤心” “我不会伤心的。我喜欢你,不管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那你相信我吗?不管发生什么事?” “当然,我相信你,你比我的生命还重要,我又怎么会不信你呢,即使你想把我的命拿去我都无怨无悔” 我一下子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下去。我说:“你不明白,爱得越深恨就会越深。你的这份爱我要不起,我怕到时你会恨死我!”他轻轻地把我的手从他的嘴上移开说:“我把我的爱全部给你,我也希望能得到你的爱,即使不是全部,但是我不会逼你,我会等。”我稍稍松了一口气又说:“可是我已有了他的孩子,这样你也不介意吗?”“他的孩子我肯定介意,但你的孩子我不介意,只要你愿意,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也会像爱你一样爱他。”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明知道会受到伤害,还是欣然前往,怎么会有这么傻的男人!白雅呀白雅这不知是你的桃花运还是你的桃花劫。而对他的拳拳情意,我的心也不是铁打的,但始乱终弃不是我的所为,见一个爱一个也不是我的本性,我很博爱,但绝不是滥爱。邪魑看到我不讲话,他一下子把我打横抱起来,我惊呼一声: “你干嘛呀!快快放我下来。” “你不用担心,我只是想带你到一个地方” “去哪里都要选放下我呀!给别人看到会笑话的。” “我不怕给别人笑话,如果你怕你就把眼睛闭上。” 真是无赖,没办法,我只能认输地把眼睛闭上。不知过了多久,邪魑把我轻轻地放下来说:“到了,睁开眼睛看看。”我慢慢地睁开眼睛,花红柳绿,草地青青。虽然面积不是很大,但也可见造工之精细。特别是相对于这种石山的地方,铲平弄出这一大块的青青草地也实属不易!而且草地上还架有一个千秋!按理说这男人堆的地方是不会出现女性的玩物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邪魑特意为我做的。我看向他,他深情地说:“不用感谢我,只要你喜欢就行。”我说:“其实你没必要为我做那么多事,你做的越多,我就感觉到欠你的越多,我的压力就会越大”。他说:“你想太多了,你只需安心接受就行了,我做的再多也只为博你开心一笑,那就值得了。来,坐上去看看。”在他的搀扶下,我坐到了千秋上。我把他拉到旁边说: “其实我有些问题想问你,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开口” “我知道,你常常欲言又止的。有什么想知道的就问吧!只要我知道的我知无不言。” “就是首先这是什么地方,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是黑暗邪神教派,我是教主。”他说。 这样的回答也太简单了吧!只有形式没有内容。我说:“能说得详细点吗?比如说你这教派的兴起与发展,而且在江湖上的影响又有多大” “好吧!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大概给你说一下。这江湖上的帮帮派派很多,但主要还是分四大帮派,居于北海部的是雪苍派,属正派,弟子三千,派级排行第四,掌门人吕清号称神剑,他的剑术出神入化,但为人骄纵高傲,他们有个特别的标志,就是武器上都刻有一个鹰。雪苍就是雪峰上翱翔的苍鹰的意思。居于东部的是飞龙派,属正派,弟子五千,级别排行第二,掌门人龙啸号称双龙戏珠,他爱用两个钢球在手上耍,两个钢球也正是他的武器,命中率不但百分百,而且击中者即使不死也会重伤。他表面厚道顾大局,但也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居于西部的是玉女门派,属正派,派级排行第三,弟子也是三千,玉女派顾名思义整派都是女子,听说个个都是天姿国色”。说到这里我斜斜地看着他,他也注意到我的神情,问“看什么?我说错了吗?”我说:“没有,我只是看看你有没有流口水而已。”他捏捏我的脸颊说:“乱说话,即使她们真的是天姿国色,我想呀如果比起来的话,我相信你比她们每一个都漂亮” “想拍马屁也不用这样拍吧,这都拍到马嘴上了。我又没长得倾国倾城的” “这你就不懂了,你的美如九天下风的仙女,美得不食人间烟火似的。飘逸,脱俗,娇羞,动人。男人看了心生怜爱,让人有一种要拥你入怀,保护你的冲动。而她们的美则俗气透了,高傲霸道,自以为很了不起的感觉,眼睛呀都长到额头上了,男人看了都讨厌” 我定定地看着他的嘴巴一张一合,他停下来又捏捏我的脸颊说: “你这是什么态度呀!今天怎么这么喜欢看我?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我说:“我是现在才发现你的这张嘴巴原来是这么会说话的!只要你嘴一抹,我相信玉女门的三千弟子都会倒贴在你的嘴巴上”。这次他用力捏了捏我的脸颊,“好痛呀!捏上瘾了吗!到时一边红一边白的让我怎么见人。”我埋怨他说。他故作生气地说:“谁叫你乱说话了,她们那班俗粉还不配让本教主动嘴皮子。”我赶紧陪笑说:“我开玩笑的了,扯远了,继续继续,那玉女门派是谁创立的这么厉害。”“它是白发魔女玉罗刹所创。”“白发魔女?头发全白的?因为成恨?一夜白发?”“这倒不知,不过传说就有两种,一种说她以前年轻时貌美如花叫玉罗刹,有一个相好,相好背判了她,就因爱成恨而白。另一种说法是相好为了救她而牺牲了自己,她是极度伤心而导致白发!不过后来大家都叫她白发魔女了。”“那也够可怜的,不论哪一种都让人伤心痛苦!”我感慨地说。 “你还要听下去吗?” “不听了,都听了三个了还听。” “难道你不想听最后一派排行第一的是谁吗?”看他卖关子想吊我胃口的样子。我说:“还有谁呀!就是现在在我面前的这位呗,看到你就没有兴趣听了。”“哎呀!小丫头片子竟敢小看我!看我不修理你”。他作势要扑过来,我赶紧跳下来跑开了!他在后面追,我在前面躲,玩得不亦乐呼,此刻我竟然没有想潘少帆!而我们玩乐的情景却被远处的一双眼睛摄住了。 第十章 邪魑的情意(二) 在潘府,潘少帆的话是越来越少了,他呆呆地坐在书房里,手下一拔拔地来,又一拔拔地走。东家养了几头牛下了几个崽,西家养的母猫生了几个什么颜色的小猫都查得清清楚楚,可是就是没有她的消息!她到底在哪里了!为什么失踪得这么彻底!就像人间蒸发一样!雅儿,如果你真的出什么事的话,我也不想再活下去了,二十几年了,我孤独地活了二十几年,本以为我的命如此,可是遇到了你,才知道我活着的意义!雅儿,你就是我活着的意义,你就是我的生命,你就是我的一切,求求你快点回到我的身边吧!潘少帆在心里呐喊着!这时徐彭进来看到少爷如此,也替少爷伤心!他跟了少爷那么多年,也知道少夫人在少爷心中的重要性。他现在来找少爷就是觉得有一件事很奇怪,不知该不该讲,所以他小心翼翼地叫了声少爷,潘少帆没理他,徐彭不甘心地又叫了声少爷。潘少帆才慢慢地转过头看他,无力地问:“还没有她的消息吗?”“没有,少爷”徐彭回答。“没有?没有那你来这里干什么?”潘少帆傻傻地问。“少爷,我觉得一件事很奇怪,可能与夫人的失踪有关”,徐彭现在不管它有没有关,先扯上夫人再说,只要扯上夫人的,少爷肯定会打起十二分精神的。果然,潘少帆立马揪住他的衣服焦急地问:“什么事很奇怪,快说。”虽然徐彭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让潘少帆过激的行为吓到了,反握住潘少帆的手惊慌地说:“在你逗留在如意酒家的那段日子,我曾几次见过杨陌凌公子到府上,可是夫人失踪以后就一直没有见他来过了,你看这……”。杨陌凌?潘少帆松开徐彭,心里思忖着这个名字,我怎么就没注意到这号人呢!虽然他跟自己称兄道弟,但总觉得他高深莫测,让人看不透。“查,马上给我查!”潘少帆下令。徐彭立马听令去办了。 天天喝着月儿端过来的补品,真是腻死了,但是不喝的话她又很难交差,我也不敢去找雅魑,明知道他对自己的情意,又怎么敢惹火上身呢!只能对他若近若离。只是没有想到我有意的疏离却引起了他挑占的欲望,似乎不征服我这颗心就不罢休似的。我一个人坐在秋千上轻轻地荡着,确实也没有其它的娱乐,不然我也不会坐在这么低级的玩物上。这段日子虽然邪魑经常陪着我,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还是很想念少帆。之前虽然很恨他,恨他不信任我,恨他怎么那么狠心。但恨过之后,却留下无休止的思念!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叫我如何不爱你,叫我如何不想你呢!忽然我的双眼给人蒙住了,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连我来了都不知道。”邪魑松开蒙住我眼睛的手,转到我前面有点酸溜溜地问,我对他婉尔一笑说:“我在想你这里的位置那么奇怪,好像也没看到什么出路,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到外面去的?”“哦?你想出去吗?”“我可以吗?”我反问他。“当然可以了,等我把事情忙完了,过几天我就陪你出去玩好不好?”他宠溺地问。“好呀!谢谢你对我这么好”我说。“不要说谢谢,我不喜欢听。”他有点不悦地说。我赶紧装作受委屈的模样哦了一声。他见状一下子又吊人胃口地说:“来,乖乖,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他拉着我就走,像投胎似的。我大叫:“你慢点,不要摔倒了,你摔倒了没事,我可是有孕在身。”他听了马上转过身来,在我来不及惊呼时,他一下子就把我打横抱起来了!他正想说什么的时候。我截住他欲出的话说:“行了,我知道了,我闭眼。”我无奈地闭上眼睛。过了一会他说:“睁开眼睛吧!”我睁开眼睛,一头黑线,这不是我的房间吗?难道我的房间也有宝!我疑惑地看向他。他说:“看看窗前”。我按指示看去,天啊!我挣开他的怀抱跑过去细看。“这是给我的吗?”我问。他说:“当然是给你的,喜欢吗?”喜欢是喜欢,就是太贵重了,我心想,那是用白玉做成的琴,得花多少钱呀!试一下音,真是够清脆的,一点杂音都没有,这才叫天簌之音呀!他问:“现在可以为我弹凑一曲吗?”我一愣,不,不行,谁我都可以弹给他听,唯独你不行,弹给别人听是欣赏,弹给少帆听那是因为爱,而弹给你听只会害了你,只怕它会成为你的牢,这是我所不愿意看到的。可是我又不能直接拒绝,怎么办。正在这时候一个人在外面禀告:“教主,大护法有事求见,正在大堂等候。”“嗯,好。”然后他回过头对我说:“雅儿先休息一会,我马上就过来。”我闲着也是闲着,就说:“我也过去,可以吗?”他一听脸色有点不自然,说:“我不是不让你去,我不是怕你累着吗?我一会就回来了,等着我哦。”然后他把月儿叫进来说:“月儿,好好侍候小姐,不得有什么闪失”。“是,主人”月儿惊恐地说。待他走后我在想:大堂我都闯过了,该见的都见过了,教里的大事小事不管我在不在场他从来没有避讳过。而这一次看他的脸色神态……只有一个解释,就是这件事与我有关。而与我有关的,必然也会关系到少帆!一想到少帆我就担心得不得了!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我又出不去,现在感觉到像被软禁在这里一样了。我看到身边的月儿,就问: “月儿来这里多久了?” “回小姐,大概有一年了” “哦,那你知道你们主人大护法的事吗?” “回小姐,奴婢不知道” “哦,那你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我在床上躺了一下竟不知不觉睡着了,都说怀孕的人嗜睡吧!但邪魑也没有回来过,并且一连二三天都没见过人影,到底是什么让他如此介怀,这是个值得怀疑的地方。 这天中午,我躺在床上休息,感觉到脸上有东西在动,我伸手一捉,竟然是一只手!我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邪魑,我笑着说:“魑,你来了!忙完了吗?你都忙好几天了。”|Qī=shū=ωǎng|“嗯,忙完了就马上来看你了,你睡着的时候真美”他低低地说。“那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就不美了吗?”我竟逗起他来了,他忙说:“当然不是,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最美的。”我说:“同你开玩笑的,不用那么紧张”“雅儿,我送你的琴你都没弹过,现在可以弹一曲给我听吗?”我说:“我现在都不想弹哦,这样吧!等过两天我再弹给你听好吗?”看他的眼神有一丝丝的落寂,我转移话题说:“对了,你的护法我几乎都见过了,唯独这个大护法没见过,什么时候让我见识一下呀!能当你的大护法,我想肯定是一个厉害的家伙吧”“咳……他很忙的,这会又给我派出去做事了,雅儿,我明天带你去外面玩好吗?”“好呀”我高兴地说。他也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不过这让我更加地确定,这大护法肯定有问题,明的不行我就来暗的。然后邪魑拉着我去用餐,真是太丰富了,只要是肉的我都喜欢吃,邪魑不断地为我挟菜。“来,给你一个鸡腿,再来一块烤驴肝,这鱼肉很滑嫩,来。这烤全兔的味道也很不错,来一大块!”我慢慢地吃着,筷子不好用,我就用手来。反正我也不喜欢矫揉造作,有时候吃东西按人类原始的吃法,更能吃出味道来。“我听别人说怀孕的人吃什么吐什么,特别忌讳吃腥的,怎么看你好像不是那么回事”。正吃得欢时,邪魑很狗血地吐出一段话来。害得我差点喷出来。我没好气地说:“你把东西看得太绝对化了,孕妇胃口不好,吃会么吐什么那叫妊娠反应,但并不是所有的孕妇都会出现那样的情况,比如说我!另一种原因我只能解释说我的宝宝跟我一样能吃”。“哈哈哈,”邪魑听完哈哈大笑,最后说:“我相信第二种情况多一点,哈哈哈”。“笑够了吗?笑够了请闭上嘴巴,我要吃东西,你声音那么大不但会影响我的食欲,还影响我的消化,更重要的可能会吓到我的宝宝。”我故作生气地说。“好好好,我不说也不笑,行了吗?”邪魑拼命地憋着笑说。我没理他,再这样下去会饿着我的宝宝的。吃完饭邪魑把我送回房甜言蜜语一翻就回他的住处了。我躺在床上等候着天黑,今晚我要夜探护法居,大约九点多,我起来找了套夜行衣穿上就闪出了房门。干这种事对我来说是老马识途了,并且对这里的环境又这么熟悉。四大护法东南西北各一个,大护法级别这么高肯定居于东!古人对于方向这东西是挺讲究的。皇宫娘娘不是也分东宫和西宫嘛!很简单我就闯进了阵地。前面房子还有灯亮着,由于纸糊的窗房可以依稀看到一个人影定定地站着。看看左右没人,我猫着腰闪到窗户旁,学着电视上用手指粘一下口水,然后在窗户上戳个洞。眯着眼睛往里看,他妈的,怎么样站都帅呀,干嘛要背对着我咧!人家琵琶女还犹抱琵琶半遮脸呢,至少能看到一半。这算啥呀!一点都看不到。快点转过来,快点转过来,快点转过来,我集中精神用传说中的意念法,希望他能转过来。可是却听到后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不好,心里暗叫,赶紧闪到前面拐角处最暗的地方蹲下来。清楚地听到。“大护法,教主有请。”“知道了,我马上过去。”然后开门,出来,关门,脚步声远去。而我趁机回到我的房里把衣服换好,躺到床上不停地想:这个背影好熟,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声音也好熟,好像在哪里听过。在哪里呢?我真的想不出来,我敢保证这个人我肯定认识! “参见教主”大护法一进门便行礼。 “免礼,坐”教主邪魑简单地说。 “谢教主,不知教主有何事吩咐” “地图怎么到现在还没找全?”教主邪魑声音严厉。 “属下一直在找,只是那四分之一还没有线索” “那边现在有什么反应?” “一直在找雅儿姑娘,似乎对失踪的地图并不是很重视,教主,您看,这地图是不是一个晃子?” “不会,只是雅儿比地图重要,去,弄一个死人给他们” “那服装?” “明天我与雅儿到枫山游玩,你到她房里拿,记住一定要拿鞋子,那是特色” “是,教主,请教主放心,属下一定会不辱使命。” 夜又归于宁静。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刚刚梳流完毕邪魑就进来了,他手里拿着两套衣服,一套白,一套是粉黛色。说:“雅儿把这套衣服穿上让我看看,这是我特意为你订做的。看合适不?”他递给我一套粉黛色的。“好呀”我说,总不能让人家扫兴吧!当我换好衣服出来,邪魑都看傻了。 “真是美,我以为你穿白色最美,没想到这粉黛色也很适合你,不但高贵典雅,而且显得你更加娇艳了” “看你说的,你是想让我称赞你挑纱衣的眼光吧!”我调皮地说。 “才不是呢,你看,我还为你订做了一套雪纺的,你穿起来一定会更漂亮,我第一次见你时,你就穿一身白,像月光仙子,纯净得不食人间烟火。” “又来了,不要都称赞我的外表,总有一天我也会人老珠黄的,到时你就不会这样说了。” “怎么会呢?到时候我也成了老爷爷了,而你在我眼里一定是最美的老婆婆,哈哈哈。” “你看看你,说得自己都笑了,那就不用我讲你自己说的话有多离谱了吧!” 看他还想说什么。我赶紧打断他的话:“好了,再说下去都不用出去玩了” “好吧!我们出发罗!” 这次出游真是一个错误,不但差点让邪魑为我掉了性命,而且潘府也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动荡! 第十一章 遇 刺 沿着石阶往下走,几个人登上一条小船,因为我说过不想带太多的人,像招摇过市一样,所以邪魑只带了几个人。小船逆流而上,穿过涵洞,原来河水从山底流过形成了水道,然后再由人工砌成的涵洞!我还以为他们都是游泳过来的。我仔细地观察着,涵洞因为长所以船到中央就显得暗了,不过看到近处有一道铁栅栏挡住去路。我看看邪魑,邪魑对身边的一个手下点点头,那手下站起来,用手在涵洞顶上摸了摸,听到咔嚓一声,然后铁栅栏缓缓升起,待船滑了过去,那手下又站起来在涵洞顶上摸了一下,铁栅栏又闸了下来。我暗暗把这些都记下来,我想到外面去玩就是为了这个:寻找出去的路!出了涵洞,上了岸上,手下把船停在一个隐蔽的地方,这个地方如果不是偶尔遇见,要真的想找,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就找得到的。也不知道他们打哪儿找来的马车,速度还挺快的。我和邪魑坐在马车上,其它的手下除了驾车的大部份骑马。我挑开车窗帘看外面的风景,风景很宜人,空气也很清新,远处的田里偶尔也可以看到农民伯伯在耕种,小孩在旁边玩耍。这就叫做怡然自得吧!我不禁微微地笑了。 “你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吗?”旁边的人问。我回过头看看他,他也看着外面。 我说:“男耕女织,夫唱妇随,相夫教子,虽然很平凡,但夫妻恩爱,孩子聪明伶俐,这就是幸福,这也是众人所说的只羡鸳鸯不羡仙了。” “哦,那如果我也耕种,你也愿意跟我么?”他深情地问。我看看他,这什么跟什么!“你不会是理想和现实不统一吧”他反问。我解释说:“你搞错了,我说的这种情况指的是两个相爱的人,如果是我爱着的人,不要说是男耕女织,即使是吃糠咽菜当乞丐,我也愿意跟着他”“我爱的女人,我不会让她吃糠咽菜,我要她永远享受我一个人的爱,享受我赋予的锦衣玉食,所以呀,你就不要想着那些苦事了。”他说着说着茅头又指向了我。我想和他表明关系,急着说:“你又搞错了,我不是你……”我还没说完他就打断我的话说:“嘘,不要出声,你看外面的风景多美呀!喜欢吗?”我看向车外,风景不断地往后退。我已经没有欣赏的心思了,身边的人一定是知道了我的心意,所以才会打断我的话,只是不愿意听到我亲口说出来。我心里总算有些释然了,即使有一天我要离开他,他应该也不会伤心欲绝了。 我们两个在沉默中,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下来了。手下在外面请示说:“教主,已经到了,要下来吗?”我不等他回答已经掀开车帘下去了,他也跟了下来。抬头放眼望去,一片红。深秋了,枫叶迎风飘零,好美!我心情大好,这种感觉能与面朝大海相媲美,我展开双臂,仰起头,穿梭于枫林间,感受着大自然的恩赐。教主邪魑默默地看着她,心想:如此美好的你,叫我如何放得了手!“魑,你在那里做什么呀?过来呀,这里还有路哦,一直往山上去的吧!我们也走走看,好不好?”“好”邪魑说完就过来了。我们沿着山路往上走,这个时候游客不是很多。咦?那边有个凉亭,还有几个人在那里呢。“魑,我们去那边亭子看看好不好?”“好”邪魑很简单地回答。到那里一看,原来是几个文人墨客在把酒作诗,听了一会就知道是应景诗,都是赞美这枫山的美与奇特。“这位姑娘,有礼了,看姑娘如此陌生,想必初次到此游玩吧?”我抬头看去,问这话的是一个高瘦的男子。“公子何以知道?”我问。“呵呵,我们几个就住在附近,经常结伴来此游玩,未曾见过姑娘”说这话的是一个玉树临风的男子,剑眉大眼英挺的鼻子。“姑娘如此仙貌,想必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子,不知姑娘芳名,家住何处?”问这话的是一个年纪看起来偏小的男子,一脸的稚气还未脱呢!“放肆!我家小姐的闺名岂是你等想知道就知道的?”四大护法之一的紫鹏一声呵斥,大家都噤若寒蝉了。我对紫鹏一摆手,紫鹏马上悄然退下,邪魑在一旁倒显得无所谓。这几个人太有意思了!我不禁一笑,“姐姐笑起来很漂亮呢!比我娘还漂亮!”这下不止我笑,大伙都跟着一起哈哈大笑了。我蹲下来仔细瞧着说这俏皮话的小男孩,大概八九岁,也是剑眉大眼,可爱中显出英挺。我问他“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能告诉姐姐吗?”“我不叫小弟弟,我叫逸浚,这是我哥哥逸泽。”他指向那个玉树临风的帅哥,怪不得浓眉大眼那么像,原来是兄弟!“这是任翔哥哥”逸浚指向那个高瘦的男子!我对他点点头,他对我抱抱拳。“这是炳蔚哥哥!”逸浚指向那个有点稚气的男子,我也对他点点头,他也对我抱抱拳。我对他们说:“刚才在那边看这里风景挺美,就过来了,不知有没有打扰到大家?” “没有没有,姑娘到此,是我等之荣幸,怎么会有打扰之说。”任翔说。 “姑娘到此,我们求之不得,如果姑娘不嫌弃,请留下来和我们一起作诗娱乐怎么样?”逸泽说。 听了这些话,我心里直冒汗。我哪会做什么诗,二十一世纪没有五言七律,只有散文诗,爱情诗。“姐姐肯定比哥哥们都厉害,姐姐就作一首给他们看看,让他们羞羞脸。”小弟弟逸浚一脸期待地说。我一头黑线,求救地看着邪魑,他也是一脸爱莫能助的表情。也是,他要是会作诗,母猪也会上树!还没听过黑帮老大也会念诗的。“姑娘,这样吧!在下给你磨墨,你把诗写下来吧!姑娘冰雪聪明,一定会是好诗作”炳蔚说。现在真是后悔到这里来了。骑虎难下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以前人家怎么说来着“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偷,”可是我不熟呀!赶紧想想有没有关于枫叶的诗!“姐姐,你就作嘛,不用不好意思。”小弟弟逸浚催促地说。我看看他,也看看大家都一脸期待。看着上山的路弯弯曲曲。有了!我说:“写出来就不必了,也只是应景而作,大家不要见笑就是了!”他们都摇头摆手说不会。我装作略一沉呤,慢慢地说:“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刚读完,逸泽就脱口而出:“好,好!真是好诗!姑娘真是才女呀!”“好一句白云深处有人家,白云围绕人家,风光清美,不染尘烟,雅致而可爱。”任翔意味无限地说。“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呀,之前我还认为任翔兄与逸泽兄的才华无人能及,现在都让姑娘比下去了。哈哈!”炳蔚在一旁取笑说。我心里则尴尬万分,毕竟这是别人的作品,我只是偷来的。“好诗,当然要有好的诗题了,不知姑娘,这首诗的题名是什么?”任翔问,题名?这首诗叫什么来着?一点都记不起来了,我只好说:“这首诗的诗名是‘无题’” “无题?” “无题?” “无题?” 他们三个不敢置信地异口同声地叫出来,我咬咬牙用力地点点头。不记得诗名我也没办法。“哎呀,姐姐说无题就是无题,反正姐姐说的就是最好的。”小逸浚一脸崇拜并不耐烦地说。他们三个听了倒为刚才的失态有点不好意思了,现在想想‘无题’倒还真挺合适的,给人留下无限的想像空间,最后任翔打破尴尬的局面,“姑娘真是才女呀,不如姑娘再作一首吧!好让我等见识见识。”我一听好晕哦,就这一首我都想破脑袋了,我什么都学,就不曾学诗。学韦小宝那句话,‘它认得我,我不认得它’。我正愁找不到借口推塘时,邪魑走到我的身边,把我的腰一搂说:“娘子不是来游山的吗?我们到那边看看吧!不然一天就过去了。” “娘子?” “娘子?” “娘子?” 那三个文人又异口同声脱口而出。我转过头对邪魑会心一笑,这他也想得出来。我抱歉地对他们笑笑,然后和邪魑缓缓转身离开了凉亭,留下三根木头在那里。我把头移向邪魑那边问:“怎么想到叫娘子的?你不怕我不会演戏吗?”他也把头往我这边移了移说:“我要是不叫你娘子,恐怕那三个过后都要患单相思了。”我笑了笑用手捏捏他的脸,殊不知前面的人的动作看在后面跟着的人的眼里是多么的暧昧!不过他们都习惯了,也坚信前面的女子终究会成为他们的女主子。他们也很喜欢她,自从她来到教里,教主的脾气好多了,也不会动不动就惩罚下人了,这女子就是我们的福星呀!以后要把她当神一样供奉着。“这里没人了,可以把手放开了吧!”我问。“后面还有人呀,放不放效果都是一样的。”他说。“什么效果?”我问。“在他们眼里,你都是我邪魑教主的妻子,他们的教主夫人。”他说。“放开吧!要是给别人看到也不好看。”我说。“好吧!看到夫人这么诚恳的份上,为夫遵命。”他终于放开了他的手。 “现在我们去哪里?”我问。 “去人家那里?” “嗯?什么人家那里?” “你不是说白云深处有人家吗?我们现在就去那。” “呀!还真有这样的地方呀!” 我现在怀疑我来的这个地方就是那个诗人曾经到过的地方,不然这诗怎么和这个地方这么吻合呢。走了一段路,再转个弯就看到一个很简单朴素的木房子。一个大大的“酒”旗挂于竹竿上迎风飘动。有几个人在那喝酒,我和邪魑走过去找一个地方刚坐下,一个典型的店小二的模样就来到我们的身边问:“客官要点什么?我这有茶也有酒”“来一坛好酒”邪魑冰冰地说。我都习惯了,他只有在我面前才热情,对其他人都是一脸地冷若冰霜。“好咧,客官请稍等,一坛好酒”那个小二喊完就转身回去拿酒了。在这个地方喝酒也别有情趣,我不禁地点点头。“坐呀!你们几个不要杵在那里,都坐下来吧”,我对那几个站着的手下说。他们看看我又看看邪魑,邪魑点点着算是默可了,他们才敢坐下来。不一会那小二就拿来了一坛酒和几个碗,并手脚麻利地往里面倒酒,九分满,还很识相地先把酒放在邪魑的前面。真懂得察言观色,我心想,我不动声色地把邪魑前边的酒往我这边拉。那小二一愣,手下也一愣,只有邪魑习惯地无动于衷。我对小二说:“下去吧,这里不用侍候了。”那小二一听马上就说:“好。夫人请慢用,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小二说完就下去了。我摇摇头并把那坛酒也拉到我身边。那小二虽然很识相,但并不合规矩,应该女性优先都不懂。我把那碗酒喝了一口,嗯,还不错,这种地方有这样的酒也算是可以的了。我起来准备给他们每个人碗里倒酒,那几个手下看见如此忙站了起来。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小姐,使不得,使不得!”我装作生气地说:“怎么?是嫌我倒的酒不好喝么?”“不,不是的,小姐误会了。”紫鹏他们惊恐地说。我说:“如果不是就坐下来,”他们乖乖地坐下来。我把酒给他们倒好了,我说喝吧!手下看到邪魑没动,他们也不敢先喝。“魑,喝”我说。“好”邪魑正准备举碗就喝,我却突然间跌坐到凳子上。他们一惊,邪魑也赶紧扶住我,着急地问:“怎么了?”“我觉得全身无力,这酒有问题”我第一个反应就是给别人设计了。他们马上回头看向那几个客人。“妈的,想药条大鱼,没想到坏在这臭娘们身上。上,兄弟”那个小二把帽子一摘,露出狰狞的面目,挥着一把大刀就砍过来了。那几个原来在那里坐着的客人也纷纷抄家伙,原来都是一伙的。邪魑把我紧紧护住,紫鹏他们去与敌人拼杀。邪魑把我扶到旁边的枫树下坐着。问“你怎么了?现在有没有感觉到怎么样?”“没有,脑子很清醒,就是觉得四肢无力,你不用担心我,快去帮他们。”我安慰他说。毕竟我们人寡他们人多,而且他们有备而来。现在我又这样,他们肯定也会分心的。慢慢地紫鹏他们有点吃力了。啊!有一个手臂挨了一刀。我拼命地推着邪魑“快去,如果你不去,我会讨厌你的。”他看了看我,又看看他们,然后对我说:“你在这坐好,不要动”紧接着他飞身出去了。一看他上场,就有几个马上围住他,邪魑的剑极快,我看了大喜,按这层次来看,不到二十分钟,估计邪魑就可以把他们搞掂了。一个手下打着打着慢慢地退到我这边来了,我着急地看着,没办法我使不上劲。忽然对方一个人和我对上了眼。不好,他要使坏了,我暗叫。果然他用剑直直刺了过来!我大叫邪魑,没办法呀,我不想死,还有我的宝宝呢!邪魑回头一看,一个横扫千军把那几个逼退就赶过来救我。那把刺向我的剑在中途生生改了方向。随后邪魑把我抱住,一刹那紫鹏大喊“教主,小心!”我突然感觉到我背后似乎另有一股剑气逼近,看着邪魑瞪大的瞳孔。他一个旋转闪到我的背后去了。紧接他呀的一声,我缓缓地从他怀里滑落下来,有东西滴滴答答地滴在地面的枫叶上。我回头一看,血!鲜红的血!是那么的刺眼!“魑!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我大喊。魑的胸前被一把利刃从背后穿过,那把利刃被人一拨,邪魑口里喷出一大口血,慢慢地倒在我身边,但他紧紧地把我拉住。“呀!魑,你没事的,你快快起来,快点呀!”我大声地哭喊着,眼泪大滴滴地流下来!“你不能有事,也不可以有事,你要是出事了我可怎么办!”第一次我感到那么慌乱,感到那么无助,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掉下来,我的心痛得让我说不出话,是有感觉了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邪魑一定不可以有事!邪魑吃力地说:“没事!不哭!哭了,我……我心痛”我听了哭得更大声!不知谁打了一个烟幕弹并大喊一声“撤”。紧接着我的后脑勺被人击了一槌,便慢慢地失去了意识! 第十二章 白雅之死 “什么!找到夫人了?在哪里?”潘少帆欣喜若狂地问。“少爷,呜呜呜……”徐彭哭得都说不出话来了!潘少帆捉住徐彭的胳膊猛力地摇:“告诉我,她现在在哪里?你哭什么!”潘少帆觉得莫名的心慌。“少爷”徐彭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说:“少爷您听了一定要控制住自已,少夫人她去世了!她的尸体就在大厅上。”“呀!”随即哐啷的一声,小红正端茶给潘少帆,却情天劈雳听到这噩耗。茶杯一下子从手上滑掉下来!“不,小姐是不会死的”小红哭喊着转身往大厅跑去。潘少帆缓缓地松开徐彭的手傻傻地说:“你说的不是真的,你说的不是真的,她不会死,她现在好好的,是不是!”“少爷,呜呜呜……”徐彭已经泣不成声。平时少夫人对自已对下人都不错,性情又好,从来都不曾和下人红过脸,她不在了,自己也非常的伤心!“你说的不是真的!是不是!”潘少帆一声大吼,然后跌跌撞撞地跑向大厅,远远地就听到哭声呼天抢地,那是小红的声音,她拼命地想扑到小姐的尸体上,那些丫环哭着死命地拉住她。潘少帆撞了进来,这不是自己朝夕暮想的人儿吗?还是穿着原来那套衣服,还是那双高跟鞋!自从她定做了三双高跟鞋,她就没穿过平底鞋!是她!真的是她!她的头部用白布盖着。不!这不是真的!潘少帆扑到雅儿的身上。哭着说:“雅儿你怎么可以就这样子走了!你说过你是我的影子。你要陪着我笑,陪着我哭!陪着我风雨兼程走完这人生的路!难道你忘了吗?你还说不会让我有孤独或者寂寞的时候,会守候我直到白发如霜!你怎么可以抛弃我!你起来,你快点起来!”潘少帆哭喊着不停地摇着躺在地上的人儿!大家看到如此,更加伤心地流泪!徐彭上前欲拉住悲痛欲绝的主子,以免他做出其它过激的行为,可是以潘少帆现在的情形,又怎是一个徐彭拉得住的!只见潘少帆一把甩开徐彭的手,上前一下子把那块蒙住头的布掀了下来!大家一看,所有的人都忍不住了,全都放开嗓子嚎啕大哭!小红因为哭得太厉害而晕了过去!旁边的下人把她抬了出去,原来尸体的脸部面目全非,惨不忍睹!像是被人用极其惨忍的手段摧残致死。“太可恶了!啊!”潘少帆发出全身的力气大吼!“雅儿,你等着我,我现在就去陪你!”潘少帆喊完的下一刻瞬间以极快的速度抽出徐彭配带的剑,欲插向自己的肚子!徐彭的心都吊到嗓子上了!眼明手快地拍向潘少帆的手!剑没有穿过去,但也伤到了腰部。徐彭把潘少帆抱住,并把剑踢得老远,预防潘少帆想再次寻短见!下人们没见过这种情形,都吓得手足无措,徐彭对他们吼:“快去叫大夫来,都愣着干嘛!”下人们一下子被吼醒了,赶紧跑去叫大夫!潘少帆疯狂地想挣脱徐彭的钳制!徐彭都快没力了,对一头发疯的牛,相信十头牛都抵挡不住,徐彭没办法,一咬牙,一拳就往潘少帆的后颈椎打下去,潘少帆就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对不起少爷,我没有其它的选择了,希望你不要怪我!”徐彭一边说一边把潘少帆扛到床上!一会大夫来了,给潘少帆包扎了伤口,说伤得并不严重,要注意休息,包扎的伤口要天天处理,免得发炎,并开了几付药,一天一付,一付一熬喝三次。徐彭千恩万谢地把大夫送走,然后叫丫环熬药去。并叫手下一天二十四小时守住潘少帆!说如果有什么事及时通知他!然后他去处理少夫人的后事去了,因为担心潘少帆醒来要吵闹着见少夫人最后一面,所以没敢把少夫人入棺,只把她的尸体放在灵堂上! 不要!你们不要追杀我!我想出手,但为什么没有力气,我想要逃走,但为什么站不起来!我只能往前面爬,不停地爬,可是后面的人越来越近了,怎么办!谁来救救我!我伸手往前面摸去!却看到血红的一片,血!鲜红鲜红的血!我满手都是血!我好害怕!我不停地哭喊着,救命!救命呀!快点救救我!后面的人追上来并捉住我的手,露出狰狞的张牙舞爪的笑。我呀地大叫一声!一下子惊醒了,月儿捉住我的手还不停地叫:“小姐醒来,快醒过来!”我看着月儿的脸才稍稍平下心来。“小姐,做恶梦了吗?别怕,有月儿在,谁也伤害不了你”月儿抱住我,不停地拍着我的后背安慰我。我说:“月儿,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人要杀我,我还看见了血!”“小姐,不要怕,没人伤得了你,我们大家都会保护你的。”月儿说。我把头靠在月儿的肩膀上!突然我想到了枫林。“魑,魑怎么了?我记得我们在枫山遇刺了,魑为了救我,他被剑刺伤了,流了好多血!他伤得严不严重?会不会死?”我拼命地摇着月儿的肩膀。“不行,我要去看他!他现在在哪里?快带我去!”我推开月儿就要下地,月儿把我拦住。着急地说:“没事,教主会没事的,大夫都来了,在抢救着,小姐你先坐下来把药喝了!”“喝药?喝什么药。我不喝,我要见魑,我要去见他!”我一把推开月儿光着脚就跑了出去。心里不停地喊:“魑,你一定会没事的,我不允许你有什么事!你等我,我马上就去找你,我往邪魑的书房跑去,却在偏堂处看到很多人来来回回地进出邪魑的房间!我转过身往他房间跑去!丫环把一盆盆的血水端出来!天呀!我心大叫,怎么会流那么多血!他会不会死,古代的医术那么差!我担心得要命!我直闯进他的房间,里面围着一大群人,紫衣,白衣,红衣团团围住,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我往前面挤,他们看到我来了,主动闪出一条路给我,我慢慢地走到他床头边上,紧紧地握住他的手!他的眼睛紧闭,脸色苍白,嘴唇一点血也没有!利刃还差一公分就刺中他的后背心了,大夫们不停地抹着额头上的汗水,争分夺秒地止血!我拼命地忍住眼泪!以前的我不曾知道泪是什么味道的。但自从来到这个时空终于知道了,它是酸痛的味道!让我的心一阵一阵地抽搐!魑,我该怎么说你,这份情债叫我如何还得起!大夫们呼地一声!血终于止住了!大夫说:“血止住了,但危险期没过,还要等他醒过来,如果醒过来危险期就过了。大家都出去吧!留下一个人照顾就行了,不要影响到病人的休息。”“那什么时候他才能醒过来?”紫鹏问。“这可说不准,可能一时三刻,可能是今晚,也可能是明天”大夫说。我啥也不知道,就静静地坐着,静静地看着他!!他们看到如此也就全部退了出去!这一刻我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哔啦啦地流下来!我抚摸着他的脸微微地说:“知道吗?你很傻,你真的很傻!明知道不是自己的东西,却拼命地去保护它!你走的路太远了,不要再去寻觅不是自己的东西!知道吗,我已经有了少帆,我不能再去奢求其它的东西了,特别是你的感情!请你不要再对我这么好,你叫我今生如何报答你!我知道你愿意给我任何我想要的东西,包括你的生命!但是你不知道,我要不起!我要不起你,我也可以给你任何我所拥有的东西,但是我的感情却不可以给你,因为感情是不能施舍的。”我任由我的泪珠一颗颗滚落下来,谁都不知道我内心的痛苦与无奈!在现代,我冷漠,我坚强,我无畏,因为那是个你虞我诈的世界,几乎所有人都想要我的命!而在这里我被宠被保护着,这里是别人拼了命来保护我!让我怎么不感动!让我怎么不震憾!我的心也不是铁打的,但我的心太小,容纳不下两份爱!我哭着想着,不知不觉竟扒在床头睡着了!因为心有所想,所以睡得也不踏实,以致于有人稍稍动一下我的头发就惊醒了!猛然一抬头竟对上一双黑黝黝的眼睛。我心狂喜“魑,你醒了!担心死我了!”说着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教主邪魑看到落泪的人儿,心“倏”的一紧,他安慰地说:“傻雅儿,我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哭得好丑哦,来,笑一个”“你以为你很幽默吗?你的逗乐很冷,一点都不好笑!”虽然很气他,但更多的是难受。“你有没有怎么样,现在一定很疼对吗?”我小心翼翼地问。他说:“说实话,我是被痛醒的,但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你,我就不痛了,心里面反而觉得甜滋滋的。真的,没骗你”他怕我不相信最后一句还加强了语气!我愧疚地说:“你怎么那么傻,为什么要去挡那一剑!你知道多危险吗?还差一点点,你就不能躺在这里和我讲话了。”“我没有后悔过,我觉得我还赚便宜了,如果刺中你是一尸两命,而我只是一条烂命,多划算呀”。我听了一下子破涕为笑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幽默了,那一剑没有伤到脑筋吧!”我摸摸他的头,他反而把我的手捉住深情地说:“雅儿,我不能让你有事,你是我这一生中最爱的人,我的生命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它只是保护你的工具而已,如果它保护不了你,那么它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听了这话,我抽了一口冷气,最担心的事情终于来了,我要为两个男人的感情负责,我该何去何从。 “魑,你不要这样说,我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我该对你惟命是从,但你知道我的感情早已尘埃落定,求你不要再对我这么用情,这让我有很重的负罪感。” “雅儿,难道你还看不到站在你心房外面的人吗?何时你才能打开你心房的门让他进去,你知道你的拒绝对他来说就是一个致命的打击,但是他从来没有后悔过!” “我不是看不到,我早就看到了,可是我的心里已经住有人了,已经没有多余的位置了!” “如果你心里面没有那个人,你是不是就可以接受?”我点点头。(作者:白雅不知道她的点头促使邪魑下了一个决心,就是铲除潘少帆的决心)。我问:“你肚子饿吗?我去叫人熬一碗粥给你吃。”“我不饿,而且现在这么晚了,想必下人都睡了,不要打扰他们。”我取笑他说:“什么时候开始,杀人不眨眼的魔头邪魑教主也开始为别人着想了!我明天叫他们烧高香去”。邪魑说:“如果他们真的要拜,那就拜你吧!我是跟你学的,魔头的女主子这么善良,魔头也要改过自新才是” “刚刚醒过来又开始贫嘴了吧!好了,你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不要走呀!在这里也可以休息呀!反正在他们眼里我们迟早都是夫妻” “你美着吧你!想你都不要想” “那你走之前给我一个吻总可以吧!这个要求不过份哦。” 我没办法,只好在他额头吻了一记。他指指嘴唇说:“吻错了,是吻这里”。晕死,我使劲地捏捏他的脸说:“不准讨价还价,吻额头都美死你了,快,闭上眼睛,不然我以后不理你了!”他乖乖地闭上眼睛,直至听到均匀的呼吸声,我才走了出去,轻轻地把他的房门带上,我没有回我的住处,而是走向另一个地方,我想,教主出了那么大的一件事,我就不相信你不回来,大家都有来看过了,而你藏着不出现!不管你是谁,今晚我都要把你揪出来。今晚不像上次,不需要躲躲闪闪,我大大方方地走去!虽然很晚了,但我相信居于高位的人应该还没有睡的心欲,试想一下教主遇刺关系到教的生死存亡,怎么可能还睡得着呢!待我走进护法院里,果然那间房的灯还微明着,我直接推门进去!屋里的人正坐在椅子上思才着什么,他看到有人闯了进来!正想发火,他抬头一看愣住了!我也愣住了!是他!我早该想到是他!我就说那身影怎么那么熟悉,而且都穿紫衣!如果他在这里出现的话,那么一切疑团都应浮出水面了!“雅儿!你……你怎么来了?”他赶紧走过来把门关上,而我则走进去坐在椅子上。“我来是听你解释的。”我面无表情地说。他转身坐到我的前面来,说:“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作为下属,我应该忠于我的主人。” “那么说你与少帆称兄道弟也是假的,欺骗他的感情只为了取得他的信任?” “一半是一半不是,亦真亦假,假假真真” “你到潘府是为了地图?” “……” “沉默就是等于默认,那天中午我在书房藏地图的秘密你都看见了?” “……” “然后你拿走了地图” “……” “可是我不懂的是我父亲是碰巧到那里还是你们下的圈套?而潘少帆又是怎么刚好在那一天回府的?” “我看到了你藏地图,而潘少帆一直在我们的眼线里,在他要回府前,我们在你父亲的生意上动了些手脚步,就制造了这个巧合” “好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那你查到地图上藏的东西了吗?” “没有,地图不全” “所以你们就猜我肯定知道另一角地图的所在!所以就设计让我到这里来了?” “没有”他一惊急着说:“我们只是设计拿了地图,接下来发生的情况都在我们的意料之外,而且教主对你的钟情也是真的。” “是呀,如果你没有把这一切说出来之前,他的情意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但如果想想感情与阴谋纠缠在一起,那也让人打从心里面感到害怕” “是你想得太复杂了,教主对你一心一意,从来不夹杂着其它的阴谋,即使是有,我相信也是为了你”杨陌凌此刻想到潘府可能全体都沉浸在白雅死亡的悲哀中! “不管他对我有多好,爱我有多深,可我爱的是少帆!他是我的丈夫,我是他的妻子,这个已是事实,永远都不可能改变的了,而且我现在有了少帆的孩子,不行,我要离开这里”我下定决心说。 “你要去哪里?” “还能去哪里?当然是回家了,我出来那么久了,我相信少帆都疯了”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TXT⑨⑨.cC)“不!你不能回去!……”杨陌凌一听说她要回去,就不禁脱口而出那么一句话!我抬起头看看他,他又低低说:“而且你也回不去了!”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TXT⑨⑨.cC)“什么回不去了?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我一把揪住陌凌的胸襟。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TXT⑨⑨.cC)“反正你不要回去,我是为你好!” “为我好你就应该把实话告诉我,难道我们之间的情谊也是假的吗?” “不,不是,只是……” “你不要吞吞吐吐了,快告诉我,是不是少帆出什么事了!快说”我真恨不得撬开他的嘴! “这……” 看着眼前的人儿如此焦心的模样,杨陌凌心里也不好受,唉!就说给她听吧!哪怕教主降罪让他死,他也甘愿。终于他把杀人冒充她之死的事说了出来,还说为了能把她留在身边,可能教主想铲除潘少帆! 陌凌的话我听得目瞪口呆!他竟然是这样的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魔头!真的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是不怕死,可是我担心少帆,我不希望他出事!以邪魑对自己的情意来看恐怕不会那么轻易就放手!那么为了能够离开邪魑,也为了让少帆平安无事,我唯一的选择就是彻底地失踪。既然少帆都误以为我死了,那他就不会再找我了!那么就让我离开邪魑吧!我对陌凌说:“我要离开这里,但不是回潘府,能帮我吗?” “你就不能给教主一个机会吗?虽然他的行为不是很理想,可是他的爱是真的。” “少帆对我的爱也是真的,可是你们的教主为了他自己硬硬是把我们拆散了,你能说句公道话吗?”陌凌一声不吭了。 “两个彼此相爱,发誓相守白头的人,突然让人棒打鸳鸯,害得别人劳燕分飞,你觉得这种行为可举吗?对别人的妻子占为已有,还堂而皇之地说对她钟情,一心一意。难道你还想让我接纳这样的人吗?告诉你,即使没有潘少帆我也不会选择他” “……” “你真的不愿意帮我吗?那我自己想办法去。”说完我欲起身就走!杨陌凌一把把我拉住说:“你先坐下来,一个礼拜后是教主的生日,或许那是一个机会。但是雅儿,不管教主错得多深,他毕竟用他的生命来换取你的平安的,你也当作小小地报答他一次,让他过一个开心的生日吧!不然如果你提前失踪了,可能后果不堪设想!”我没吭声,对于他这次以命相救,我没话可说。陌凌又说:“如果想出去也不容易,还要有一个详细的计划,你说是不?” “那你想到计划时告诉我,我想一过完他的生日就走” “好吧!我尽量帮你!那少帆那边?” “那边就不用管了,既然他都认为我死了,那就让我留在他心中吧!有空的话帮我去看看他,照顾一下他,跟他说说话。他从小就很孤独很寂寞……”说着说着我的鼻子又酸了!哽咽得说不下去! “好吧,你先回去休息,我想到计划就马上告诉你。” 在潘府,潘少帆躺在床上,不吃也不喝,任谁叫他他也不应,他现在心灰意冷,只想着跟着心爱的人一起走了算了。他现在一点生存的欲望也没有,此刻他想到她在地牢的时候,也是这样不吃不喝,也一动不动。那时他把她的心伤透了,所以她才断了生存的念头,而现在她不在了,自己的心也跟着死了,这是多么地相似!雅儿,还记得吗?我曾经说过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现在我们不能相守白头,就让我陪你走吧!我不想让你一个人孤单上路!我知道一个人孤单的滋味。“少爷,少夫人不能再停放在灵堂了,今天入棺好不好?”徐彭小心地问。都过了两三天了,少爷不吃不喝地躺在床上,又不讲话!他担心尸体会腐烂。徐彭见潘少帆不说话!就做主对下人说:“让小红给少夫人换上新装,准备入棺”。徐彭想到小红与少夫人的感情最好,又是陪嫁过来的丫环,心想就让小红送她最后一程吧!徐彭心里也特难过,看少夫人一脸福相,都不像短命之人,昔日还在欢笑对饮,但是现在却阴阳两隔!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呀!徐彭守住潘少帆,怕他又突然间想不开,不过他现在也算是慢性自杀了!突然间小红闯了进来!气喘吁吁的,又哭又笑!“怎么了?不是叫你给少夫人的换装吗,怎么跑来这里,还嫌不够乱是不是!”徐彭看了一眼床上的潘少帆,后又以责怪的眼神投到小红的身上!小红终于稳了点就急不可奈地说:“姑爷!小姐,不是小姐……”太激动了!小红竟然说得语无伦次!“少夫人怎么了!快出去!不要在这里叫”徐彭想把小红推出去,因为他怕小红的话会惹得少爷更加伤心!小红看见徐彭把自己往外推,心更急了!一下子说了出来“小姐,小姐没死!”“什么?”徐彭一下子惊呆了!不过下一刻他认为小红是伤心到疯了,所以才会讲出这样的话!他想把小红拎出去,可是潘少帆已从床上一跃而起,一把扯住了小红问:“你说什么?什么小姐没死”。小红又一下子高兴到哭了,一边哭一边笑说:“是真的,这个不是小姐来的。”“你确定吗?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小姐。”潘少帆钳住小红的手臂问。“我确定,姑爷,因为她的手臂没有胎记”胎记?潘少帆如梦初醒!怎么自己把这个重要环节给忘了,都怪自己一看到那身衣服和鞋子就伤心过了头!潘少帆一下子放开小红,然后飞奔去灵堂!他小心翼翼地撩开尸体的袖子,果然一个痕印也没有!他现在不知是哭好还是笑好,一会哭一会笑!下人都以为他疯了!“来人,把灵堂撤了,把尸体入棺封上,埋于郊外,碑文就写无名氏”潘少帆下了命令,不顾一屋子愣掉的人就转头走向饭厅,一边走一边下令:“准备上饭菜,我要吃饭了!”潘少帆心想:妈的,两三天没吃过东西都快饿死了!差点做了个冤死鬼! 第十三章 只为你唱一支歌 一连几天我都守在邪魑的床边,不过如今的心情已不复当初。“雅儿,你怎么了?不用担心,你看我都差不多快好了。”邪魑一脸轻快地说。我说:“你叫我如何不担心呢?本来躺在这里的人是我,这对于我跟孩子来说,你也算是再生父母了!” “那好呀,孩子出生以后管我叫爹,管你叫娘”他一脸憧憬地说。 “好呀,如果你不嫌弃就管你叫干爹吧!”我不着痕迹地说。 “才叫干爹呀,可是我希望他叫我爹。” “魑,如果我有一天离开了你,你会怎么办?”我转移话题试探地问他。 “你要离开?你想到哪里去?” 他紧紧地捉住我的手,想要起来,我把他按住说:“我只是问问你,本来你这里就不属于我,迟早有一天我也会离开”。反正我是一定会离开的,现在跟他打下预防针,免得他到时发起怒来一发不可收拾。 “你要走吗?我不会让你走的,即使你走了,我也要找到你,不管你在天涯还是海角,我都要找到你!”邪魑心急如焚地说。 “你放心,即使我要走了,走之前也会跟你说的。而且我还要弹琴给你听呀!等你好了,我就弹给你听好不好?” “真的吗?可不许骗我,你知道我多想听到你的歌呀!” 在我的眼里,此刻的邪魑就像一个孩子,是那么的需要人疼,是那么的需要人爱。说真的,如果没有少帆,可能我真的会爱上他,爱上他的执著,爱上他的专一,爱上他的冷酷,爱上他的情有独钟。他的冷漠,他的残酷,他的心机,他的杀人不眨眼都是不关乎爱情的,可是现在我有了少帆,他是我生命中的帆,我就是他生命中的风,风起帆飘,风停帆止! “又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 “没有,快点睡觉吧!快快好起来!” “唔,那我睡了。”邪魑说完就闭上眼睛睡觉了。不一会他听到开门又关门的声音。他的人儿走了出去,似乎感觉到他的人儿走出了他的心里,让他无处追寻。雅儿,我不想放弃你,我要把你争取过来,哪怕用尽一切的手段,我都要把你留在我的身边! 我决定在邪魑生日那天晚上离开他,现在去看一下生日前那些东西都准备好没!本来这些东西都不需要我去操心,但我必须得去。在一个拐角处,我相遇于陌凌,他把一包东西塞给我并低声说:“现在酒房在酿酒,你把它倒在酒池里” “有什么用的?” “放心,不致于让他们立马倒下,但是他们一旦有点醉意了就会醉得不省人事,一觉睡到天亮”他又给我一粒红色的丸子说:“这个是解药,你吃!不过我想你醉不了,你都赢了免费大餐了。你决定在生日那晚走吗?那到时我在河边竖石那接应你。”他说完就走了。 竖石是河边一块很大的石头,像人一样竖立着,所以叫竖石。我把东西放好,然后转身到酒房,酒味真浓,芳香四溢。 “小姐好”他们看到我来了,都向我行礼问好。 “嗯,我来看看你们都准备得怎么样了”我说。 “都差不多快好了,还差一个小时就可以入坛了” “嗯,很好,你们辛苦了,先去休息一下吧!” “是” 然后各自散去。看着一大池的酒,就这一小包东西就够了?不过现在我只能选择相信!趁没人注意时,我快速地把那包东西倒了进去,并用大木棒搅拌了几下,然后回到我的房间。 “少爷,现在我们该如何处理,到目前为止,杨陌凌公子还没露面”。在书房里,徐彭对潘少帆说。雅儿是被一个黑衣人劫去的,可小红说那身影不像杨陌凌,那到底是谁?是敌是友?潘少帆也发出这样的疑问。“少爷,对方用死人来冒充少夫人是何意?”“他们的用意很明显,让我们误以为少夫人死了,就不会再去寻找,那么少夫人就不会被人发现了。”“少爷,你说这会不会是少夫人的主意,她到现在还在怨恨你当初……”徐彭没有说下去,有点担心地看着潘少帆。潘少帆听到这话,心也突然抽痛一下,但很快平静下来说:“不会是她的主意,如果是她的主意,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身上的特点。”潘少帆又想起了那个胎记!“少爷,那现在我们该如何去做!”“从这次假冒来看,说明少夫人到目前为止还是平安的。她可能是被困在某一个地方出不来。”潘少帆说。但他又从心里思忖:以雅儿的身手和聪慧,应该没有哪个地方可以困缚得住她的,除非她是遇到了感情上的问题。一想到这,潘少帆又紧张了,心里直冒汗!如果是因感情的束缚的话,那么这次假冒之事的用意就更明显了,对方不仅想断了我的痴念,也想断了雅儿的顾虑,好险恶的用心!“徐彭,把人手都招回来,一切正常化,只段派几个得力的人手暗中调查,我将在书房闭门不出,查到什么马上回来告诉我。”“是少爷”徐彭继而转了出去!潘少帆心想:我就不信你不出现,还不露出你的狐狸尾巴! 黑暗邪神教派,灯火通明,火把处处亮起!属下们载歌载舞好不欢喜!今天是教主邪魑的生日,教主放出话来,今晚不醉不归!所以属下们在尽情地欢跳,我穿上邪魑送我的那套白衣胜雪地纱裙,才两个多月的身孕,看不出什么端倪。可是我找不到我的高跟鞋了,在哪了呢?我明明把它放在床底下的,怎么会不见了呢?“月儿,你有没有看到我以前穿的那双奇怪的鞋子?”我问。月儿走过来说:“没有呀!小姐,不过教主订了一双跟你以前那双一样的鞋子给你,只是是白色的,但和你这套白纱裙很配,小姐要穿上吗?”“那就拿过来吧!”既然有一双新的,那旧的就不用追究了,我把鞋子穿上,刚刚好!“小姐,你真的好美哦,难怪教主这么喜欢你”月儿口无遮拦地说。我听了刮刮她的脸说:“女人的美貌固然重要,但不是主要的。内在美才是我们应该追求的美!”月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这时邪魑推门进来了,第一句话是“好漂亮呀,我的月光仙子又出现了。”我听了心里直摇头,都注重我的外表。我说:“走吧!别让大伙等急了。”“慢,雅儿你说过等我病好了,你就弹琴给我听,可不许说话不算话!现在我想你能在我的生日上为我弹一曲子可以吗?”邪魑问。我心想还有什么不可以的,今晚你的每一个愿望我都会尽量满足你,于是我点点头,月儿就把琴拿上跟在我们后面。 “参见教主,祝教主福如东海,祝我教如日中天”。当我们一出场,响声就震天了。“都起来吧!”邪魑衣袖一挥。“谢教主”他们全部起来了。教主坐在前面首位,把我拉到旁边坐下来,然后他声音洪亮地对大家说:“兄弟们辛苦了,今天是我最高兴的日子,我希望年年都能像今天这么高兴,今天你们也不用顾及什么,把一切都抛开,只剩下喝酒和吃肉好不好!”“好!好!教主万岁,万万岁!”属下们欢呼着,鼓乐响起,歌舞升平,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脸。居于高位的人都陆续地上来敬酒,邪魑也喝得痛快,一杯见底,席间他低低地问:“你不打算敬我吗?””还敬!我还想叫你不要喝那么多!你的伤才刚好”这是我的真心话,虽然一方面我既希望他喝醉,但另一方面我又担心他的伤。他说:“没关系,都好了,如果你敬我,我会更加的开心”。“呵呵,你的这个愿望很容易就可以实现的。”我说,然后举起一杯酒“我祝你心想事成,每天都快乐”。“好,真是太高兴了!我真怀疑我在做梦”说完他一饮而尽。我心想:确实,这是一个梦,很快它就会醒过来了!突然我前面出现了小小的骚动,有人说:“咦,这哪来的小畜牲,捉住它”。我和邪魑盯着那个被人围住的小东西,原来是一只小白狐,非常的白,因为被人围住而显得有点慌乱。邪魑大喝一声“都别动”!属下纷纷不敢乱动了,邪魑正准备起身去捉,我按住他的手对他摇摇头,他看看我又坐了下来。那只小白狐见没人追逐它了,倒显得稳了,这里碰碰,那里闻闻。然后滴溜溜地转到我的脚边,我微微一笑把它抱在怀里,好一双灵动的眼睛,毛质非常柔软。它在我怀里磨蹭着,多乖巧温顺的小动物呀!大伙都纷纷称奇说这小东西好像懂人性一样。我说:“狐不仅是动物,而且它是一种有灵性的动物”。 “怎么可能呢?动物怎么会有灵性?” “是呀!没听说过” “我也没看到它的灵性在哪里?” 属下你一言我一语地在下面议论开了。邪魑在我的耳边说:“看,你说的话他们都不服哦”。我微微地笑了,然后对他们说:“我给你们讲一个白狐的故事好不好?”一听说讲故事他们纷纷安静下来了。邪魑也一脸感兴趣地看着我。我幽幽地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贫困潦倒的书生,他发奋地读书,但是每一次考试都榜上无名。有一天他看到门口不知打哪儿跑来一只小白狐,蹲在门口一动不动,那个书生就走过去一看,才知道原来那只小白狐的脚受伤了,像是给箭射伤的。于是他把小白狐抱起来拿东西给他包扎好。不一会他听到一阵马蹄的声音,赶紧把小白狐藏好,就在这时有一伙人骑着马过来了,带头的那个人问他有没有见到一只受伤的白狐。他就说看到了,往那边走了,他随手指向一个地方。那群人就顺着他指的方向追去了,于是他把小白狐救了下来,待那群人走远了。他把小白狐放在地面上说小东西,快快回家吧!要小心,不要再碰到坏人了。那个小白狐用嘴舔舔他的手,并一步三回头看看那个书生,然后就跑进了树林。那个书生不知道,其实那个小白狐并没有走远,它时常躲在不远的大树后面偷偷地看书生。这样大约过了一千几百年,那个书生也经过几次的轮回,变成一个儒雅的,风度翩翩的书生。有天晚上,书生听到外面有人在低低地哭泣,他打开门一看,一个全身穿着白色纱裙的女子伏在树旁哭泣。他上前问那女子因何事伤心而在此哭泣。那个女子说因为家乡发生瘟疫,父母都不在了,她是逃生来到此地,不知要何去何从,故而哭了起来。那书生看她如此可怜就收留了她,那姑娘非常的高兴。进屋在灯下一看才发觉姑娘长得异常的漂亮,并且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很久以前就认识了。那姑娘来了以后不仅干净利落地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而且在诗文方面姑娘也有自己独特的见解,那书生非常高兴,经常与姑娘探讨文学。慢慢地他对姑娘渐生情愫,暗自下决心等考取了功名就迎接姑娘进门,那姑娘也非常喜欢他。原来那姑娘就是一千几百年前书生放生的白狐,她一直想报答书生,可是都没有机会,所以她不断地修炼,经过一千多年,她终于可以幻化成人形。一次次她看到书生都榜上无名,于是她就跪在观音大士面前讯问为什么书生那么勤奋都考不上。观音大士就告诉她,因为这个书生今生没有考取功名的命格。姑娘问还有没有其它办法可行。观音大士就说除非用她五百年的修行来换取,但是这样她就没了法力,问她可愿意,她二话不说就点头答应了。当她回到书生的屋里时,忽然听到外面敲锣打鼓,原来书生高中了状元,皇上还赐了一座状元府邸给他,书生高兴得一把把姑娘拥入怀里,并问姑娘是否愿意做他的娘子,姑娘幸福地点点头。就在他们要踏进状元府时,书生突然间晕倒了,并且数日没有清醒过来,所有的御医都束手无策,于是她又跑去问观音大士,观音大士说他得的病是无药可治的,只有皇宫里的千年雪莲花才可以救他的命,但条件是皇上要他娶公主为妻才肯救他,没有办法那姑娘只能同意了。后来,皇上救活了他,但书生并不知道他要娶公主为妻,那姑娘终日郁郁寡欢,书生觉得奇怪就问姑娘何事如此郁闷。那姑娘见事情迟早都要让他知道的,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谁知那书生反应相当激烈,他说不管姑娘是人还是狐,他都要娶她为妻,叫他娶公主,他是宁死不从。姑娘见此只好又去找观音大士。观音大士说除非书生把她忘记,不然他不会娶公主,那到时皇上就会降罪于他。而要让书生忘记她,必须再用她五百年的功力化解他的记忆,可是她就不能化为人形了,她想成仙,必须再修炼一千年,问她可否想清楚!她哭着点点头,她是来报恩的,不管要她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愿意。在皇宫里,大家都在喝着喜酒,原来是皇上为公主招了附马,附马就是这期高中状元的书生。最后一个节目是一个舞蹈,原来就是那姑娘跳的舞蹈,还是那套白色的衣服,她一边唱一边跳,书生非常激动,想要扑上去。如娘跳完了对书生说你我本来就是有缘无份,我来只是为了报答你千百年前的放生之恩,而公主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该好好对她,姑娘说完就不见了,而书生也晕了过去。醒来时他什么都记得,唯独忘记了那个姑娘——白狐。”我讲完了,他们都还在静静地回味。一会邪魑才说:“没想到一个白狐如此通灵,竟然做出如此大义的举动,为了对方丧失千年的功力也在所不惜”。邪魑一说完,下面就七嘴八舌地说起来了。 “不过那书生也有骨气,宁死也不肯娶公主” “人狐相恋能做到如此忠诚,肯为对方牺牲自己的精神也实属可嘉。” “可惜他们的爱情那么唯美,有情人不能终诚眷属却是一大憾事。” 我听了说:“这本来就是他们两个人的果,有缘无份,所以说缘份这东西是强求不来的,它是冥冥中早就注定好的了。”此时邪魑沉默不语。紫鹏说:“这只是个故事而已,又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它是真的。”我突然灵机一动说:“有”“有!?”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我说:“白狐临走时表演的舞蹈还有歌曲,她的舞蹈没人能模仿,但是她的歌却流传了下来,我们家乡的人都会唱”“什么歌?”所有的人都一脸期待。邪魑也紧紧地盯着我,我微微地对大家一笑,对月儿点点头,抱着那只白狐走到一处比较高的石头上,我坐下来,示意月儿把琴放到我前面,然后把白狐交给月儿抱住。我说:“这首歌把心都唱碎了,听到它会想起最美好的回忆,爱一个人很难,但忘一个人更难。如果你们想听,现在开始每个人喝三大碗酒”。看着他们争先恐后地喝完,我缓缓地举起手往琴上一划。刹时扣人心弦的乐符把喧闹的场面都归于宁静。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千年修行千年孤独夜深人静时可有人听见我在哭灯火阑珊处可有人看见我跳舞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千年等待千年孤独滚滚红尘里谁又种下了爱的蛊茫茫人海中谁又喝下了爱的毒我爱你时你正一贫如洗寒窗苦读离开你时你正金榜题名洞房花烛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只为你临别时的那一次回顾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天长地久都化做虚无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千年等待千年孤独滚滚红尘里谁又种下了爱的蛊茫茫人海中谁又喝下了爱的毒我爱你时你正一贫如洗寒窗苦读离开你时你正金榜题名洞房花烛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只为你临别时的那一次回顾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天长地久都化做虚无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只为你临别时的那一次回顾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天长地久都化做虚无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白狐——枫林作品) 教主邪魑看着石上的白衣人,听着这揪心的曲子,竟然已经分辨不清这个到底是自己的月光仙子还是千百年前的那只白狐!突然觉得眼皮很重,可能是喝酒太多了,他甩甩脑袋,可是睡意更深了,他抬起头看一下四周,发现四周的人都扒在桌子上睡着了,他又抬起头看向石头上的人儿。那人儿用忧郁而迷离的眼神看着自己,他想抬起手说什么,可是却掉在桌子上重重地睡过去了。看着大家都睡着了,月儿也扒了下来,我把那套白色纱裙脱了下来放在地上,把鞋子脱下来放在地上,露出一套普通的布衣裙。 在竖石那,陌凌早等在那里了,他问:“你真的要走吗,不再考虑一下?”我摇摇头,他递给我一个包袱,拉着我上了小船。“我送你出去,然后再把船划回来”陌凌说。我默默地看着他,回头看看邪教,再看看桌子上那个睡着的人儿。终于要离开了,对不起魑,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这样对你我都好。 第十四章 风雨满楼 天一亮,黑暗邪神教派就像炸开了锅一样,到处在窃窃私语。 “知道吗?那姑娘昨晚唱完一首歌就不见了。” “可不是嘛,讲了一个白狐的故事,再唱一首白狐的歌” “你们说她是不是就是那个白狐呢?你们看昨晚有一个小白狐哪都不去,就挨在她身上” “是呀,而且我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子,你们想想这世间的女子有哪个长成那样的。我想呀不是仙就是妖” “不管她是人、是仙、还是妖,反正她把我们教主的魂都给勾走了。” 当紫鹏护法走过他们身边时,一个个闭上嘴巴赶紧散开了。紫鹏护法无奈地看着这帮人又摇摇头,然后走进教主的书房。 “参见教主,不知教主叫属下来有何吩咐。” “寻找雅儿的事就交给你了,记住只准秘密查访。” “是,教主。” 待紫鹏走后,教主邪魑眼露凶光,冷冷地叫:“来人呀”。随后外面有人推门进来,“去把大护法叫过来”。“是,教主”。不一会大护法杨陌凌带到,一进门杨陌凌就感觉到不安,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参见教主,不知教主有何吩咐”。教主邪魑不讲话,一会他才缓缓地转过身来,冷冷地扫视面前这个人,冰冰地说:“我怎么敢吩咐你!紫鹰大护法!”。原来大护法并不叫杨陌凌,而是紫鹰,四大护法分别是紫鹰,紫鹏,紫龙和紫虎。杨陌凌只是他在外的化名而已,紫鹰一听到教主的话,吓得马上跪了下来。他是忠于教主的,但另一方面他的心又偏于白雅。 “教主,请放过白雅姑娘吧!” “哦?理由呢?” “因为白雅姑娘的心根本不在教主身上,教主又何必把她捆绑在身边呢?”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难道你不怕我立马把你处死吗?” “教主,自古以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是死不足惜,我是实在不忍心看到雅儿姑娘不高兴呀!” “难道你就忍心看到我不高兴吗?你是谁的属下!” “我知道,教主,但属下还是请求教主放过他们,让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你讲的话太多了,好,既然你不怕死!我就让你半死不活!来人呀!把大护法的双臂剁下来,然后把他抛入河里,从此以后,他是死是活都与本教无关。” “教主,不可,万万不可”是三大护法。紫鹏知道这个时刻教主传大护法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就把紫龙紫虎两个护法一起叫了过来,当听到教主要剁大护法的双臂时,都急了,一时就不顾一切地冲了进来。“这里没你们说话的份,都给我出去!”教主邪魑一声呵斥。三大护法互相看了看就一起跪了下来,教主一看更加生气了。 “你们都想陪他一起受罪是不是!” “教主放过大护法吧!他对教主忠心耿耿,这么多年跟教主出生入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紫鹏说。 “是呀!教主,大护法对您的忠心是日月可鉴,你就给他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吧!”紫龙说。 “教主,如果白姑娘在此的话,她肯定不主张教主这样子做的。”紫虎说。 教主邪魑一听冷冷地说:“那好,现在我命令你们四个同时出去寻找,如果一个月之内找不到人,紫鹰护法就凌时处死。”四大护法面面相觑,教主一挥手,全部退了下去。 “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没有人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紫虎说。 “这还不懂,这说明白姑娘的离开与紫鹰有关系呗。但我不明白的是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紫龙说。 紫虎听了一脸惊讶地看着紫鹰。“那现在紫鹰到底打算怎么处理?”紫鹏问完,大家一起看向紫鹰,紫鹰说:“我没打算去找人,人是我放走的,我就不可能再去找回来。”“为什么?难道为了她而牺牲自己值得吗?”紫虎问。“我也不知道值不值得,但我心甘情愿这样做”紫鹰低低地说。“看在大家兄弟一场的份上,可以把缘由告诉我们吗?”紫鹏问。紫鹰看看大家,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平时大家都坦诚相处,肝胆相照。他叹了口气,于是前前后后地把事情一一说了出来,从为了地图化名认识潘少帆,从而遇见了潘少帆的夫人白雅。不仅设计夺得了地图也获得了白雅,让别人夫妻劳燕分飞,还设计用死人冒充白雅让潘少帆误会白雅之死,然后教主把白姑娘软禁于此,虽然他对白姑娘的情意可昭天地,但他是一厢情愿,白姑娘是铁了心要离开这里,所以我才帮了她的忙。听完了,三大护法的嘴巴都没合上,虽然他们也知道他们教主的为人,但是这样做也缺德了点吧!现在他们也开始同情那对劳燕分飞的夫妻了。 “可是人找不回来,那你怎么办,难道叫我们眼睁睁地看着你去死吗?这我们做不到!”紫鹏断然地说。 “自古以来伴君如伴虎,这早就在我的意料之中,只是我希望教主能从这段感情中清醒过来。”紫鹰说。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样吧!我们派人一边寻找白姑娘,一边派人到潘少帆那边探个究竟,你们说怎么样?”紫鹏问,紫龙紫虎纷纷附和,紫鹰则沉默不语,好一会他才说:“那好吧,你们三个去寻找白姑娘,我去一趟潘府,不管有没有找到,三天之后我们在如意酒家见面,然后再做定夺。”“不,紫龙紫虎去找,我陪你去趟潘府,以现在这种情况,我还真怕你们打起来了。”紫鹏说。几个护法互相点点头,然后各自散了去。 在潘府,管家直奔潘少帆的书房去通报“少爷,有两位公子在外说有事求见你”。潘少帆心一惊,忙说:“快,有请。”不一会管家就把他们带过来了,然后管家退了出去并带上了门。屋里的三个男人都没有说话,最后潘少帆说:“你终于舍得出现了,我还真担心你永远都不出现了。” “不劳少帆兄费心,该来的时候我一定会来。” “既然如此,明人不讲暗话,你知道雅儿在哪里!”虽然是问,却是肯定的问。杨陌凌摇摇头说:“不知道”。“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紫鹰大护法”潘少帆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杨陌凌眉毛一挑,然后自嘲地说:“果然这天下事只要少帆兄想知道的,都没有瞒得过少帆兄的,早知如此,我连化名都懒得化了。” “黑暗邪神教派在哪里!我要铲除它,把雅儿救出来” “雅儿不在里面,我把她偷偷放走了!” “哦?那她怎么没有回来”说到这里,潘少帆心想,难道她还在怪我当初不信任她吗!想到这,潘少帆的心又一下子抽痛起来。杨陌凌说:“她不回来是为了你,因为她知道教主为了她可能会杀你灭口,而且她对我说既然你认为她死了,那她就消失好了,这样教主就不会加害于你”。雅儿!傻雅儿,都这个时候了还为我着想!你应该恨我,潘少帆心里懊悔得要命,都怪我,为什么那么混蛋,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还有何面目见人!“少帆兄,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最重要的是把雅儿找回来,看怎么解决这件事,雅儿还有身孕在身,一个人在外面流浪,指不定心里有多苦呢!”杨陌凌说。听到这,潘少帆的眼眶都红了!自己真该千刀万剐! “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你!你们需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们,为什么要拿我的妻子开玩笑” “我们没有拿她开玩笑,她到现在都肯拿我当朋友看待,我都心存感激了,而且那时教主救她时,她的生命也是岌岌可危了。” 潘少帆听了心里不说话,因为对方说的也是实话,而且这也正是自己的痛处!“那么说雅儿能够生存下来我还要谢谢你们教主不成吗?”潘少帆冷冷地说。此刻不怒而威的潘少帆让他们两个都有很强的压迫感,这种感觉就像王者。 “潘少爷,你知道我们的大护法为了白姑娘都快让教主砍头了” “紫鹏不要……”紫鹰想阻止紫鹏说出来,可是太晚了。 “什么意思?”潘少帆问。 紫鹰见瞒不住就把教主的期限说了出来,潘少帆听了叹了一口气说:“都是血性男儿呀!”然后就坐着不吭声了。紫鹰紫鹏干瞪着,好一会了,紫鹏想打破尴尬,潘少帆却说话了“发出搜捕令,能把白雅平安送回潘府的奖励一百万两黄金,并把我妻子的图像贴出去。”紫鹰紫鹏嘴巴张得大大的,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他们心里只有一个感叹:真是有钱人!“但对于某些人来说,他们对金钱并不看重。”紫鹰有点担心地说。“嗯,估计地图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传出话去说白雅知道那缺一角的地图,这样就不用担心她的安全了。”潘少帆明智地说。“我现在感觉我们好像在背叛教主似的。”紫鹏说。“不,这是在帮他”杨陌凌和潘少帆不约而同地脱口而出,然后他们相视一笑。 第二天,在城内所有的街道甚至包括附近所有的城镇都贴出了搜捕令,顿时闹得满城风雨。大家看着图上的人儿都怀疑是天仙下凡,但一看到那奖金个个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一百万两银子都不知是什么概念了!更何况是一百万两黄金!!大家纷纷互相传颂,都希望自己是第一个找到白雅姑娘的幸运儿。 在龙泉宫,三大派掌门聚集于此。由于飞龙派是第二大派,龙啸又作为东道主,理所当然坐首位,雪苍派的吕清和玉女门派的白发魔女就分左右坐下,小喽罗也分左右站着。“不知龙掌门请我等来是为了何事?”吕清问。坐在上位的龙啸看了看他们,直接开门见山地说:“两位掌门,想必你们也收到了口风,第一个是富可敌国的潘府出价一百万两黄金寻找他的妻子白雅。第二个是一半地图在黑暗邪神教派邪魑的手上。第三个是听说白雅姑娘知道另一半地图的所在。你们作何感想” “寒伏双剑关系着武林与天下的太平,绝对不能落入邪教之手。”白发魔女说。 “对,绝对不能落入邪教之手,只是潘少爷与我们也素有交情,对于潘少夫人还真不知要怎么处理”吕清说。 “这有什么不好处理的,我们都派出人手去寻找潘少夫人,将她送回潘府。另一方面我们想尽一切办法把邪教那一半地图弄到手。”白发魔女说。 “这不妥,现在想必邪教也在寻找白雅,如果他们比我们早一步找到白雅姑娘就麻烦了。至于潘府可能早就有他们的埋伏了,即使找到白雅也不宜将她送回潘府。”龙啸说。 “姜还是老的辣,那按龙掌门的分析,我们该怎么做呢?”吕清问。 “这也是我急请你们来的原因,在邪魑手上的地图不好拿,到时怕会有一场腥腻风血雨的正邪之战”龙啸说。 “这怕什么,要打就来,自古以来邪不胜正,只要我们三派合作起来,还怕打不过他一个邪教吗?”吕清豪气地说。 “对,只要我们团结起来,我就不信还打不过一个邪教”玉女门白发魔女也附和说。 “如果你们都这样想,那我倒有一个计划,不知行得通不”龙啸吊胃口地说。 “有什么计划龙掌门请直说”吕清和白发魔女同时说。 “我们三大派同时派人出去寻找潘少夫人,而且一定要先比邪教早一步找到她。但是我们先不把她送回潘府,而是把她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们再放出风去,说我们找到了白雅姑娘,然后就等着邪教送上门来,我们就来个瓮中捉鳖,一举歼灭邪教,你们说怎么样。”龙啸说。 “如此甚好,还是龙掌门厉害。玉罗刹佩服”白发魔女吹棒地说。外人都把玉罗刹称白发魔女,只是她自称还是玉罗刹。 “不过找到潘少夫人要把她放到哪里才算安全呢?”吕清问。 “如果二位没有异议,可以把她暂时放在我飞龙派中。”龙啸说。 白发魔女与吕清对望了一眼,白发魔女没吭声,倒是吕清忍不住了,他说:“江湖人都知道,谁要是拥有寒伏双剑就可以坐上武林盟主的位置一统武林,龙掌门欲把白雅姑娘留于此处,恐怕不仅仅想对付邪教这么简单吧!”。龙啸一听心里就怒了,但他还是保持掌门人的风度说:“吕掌门说这样的话分明是不相信我龙某人,既然这样,那就算了,这件事情算我没说过,而且我现在就在这里表态,我不再参与这件事了,就等着邪教找到寒伏双剑一统武林吧!到时不要说当掌门,我看寸步都难移!”。掌门人吕清听了默不作声。毕竟人家说的也有道理,邪教一旦掌控了整个武林,正派也就没了立足之地!白发魔女一看他们闹僵了,赶紫缓和气氛说:“两位掌门现在不是闹别扭的时候,我看白雅姑娘放在哪里都不是问题,问题最主要就是不能让剑落入邪教的手里,不是说寒伏双剑是通灵宝剑吗?可以自选主人,那到时就看它是不是真的通灵,如果是,我相信它选的主人肯定不会错的,如果不是的话,那我们就把它给毁了,不要让它打乱整个武林的秩序与平衡,两位掌门,你们觉得这主意如何。”龙啸说:“我没意见”。吕清见状也说:“我同意”。白发魔女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分头行事,派人出去寻找白雅,不管谁先找到,都要在第一时间内通知另外两派的人!”“好,就这么办!”吕清立马拍桌子说。“好吧!这事就这么说定了,那我们分头行事吧!”龙啸说。然后白发魔女和吕清告辞回去了。 第十五章 出逃在外的日子(一) 自那晚从邪教逃出以后,不辨方向地奔跑了一个晚上,跑得太累了,于是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无条件地跟别人借了一匹马,骑在马上还回头看看那户人家,心里面很义气地说:“对不起,我不是偷你们家的马,我是借的,到时我一定还,我记住你们这里了,你们家门前有一棵树。”临别话讲完了,我一挥马鞭,马蹄飞快地向前奔去!心里大发感叹:果然,这四条腿就是比两条腿跑得快!难怪蜈蚣长N只脚!!在马上整整跑了一天一夜,没有吃过东西,都不知跑哪国去了,反正选偏僻的地方跑。这下惨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昨办呢?下来洗个脸再说。在河边洗了个脸喝上几口水,然后坐在石头上休息了一会。都跑了这么远了,应该不会找得到我了吧!打开杨陌凌给我的包袱,我都看傻眼了!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欲哭无泪,什么叫哭笑不得,什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也终于相信男人是粗心的动物。杨陌凌呀杨陌凌难道你很穷吗?给我那么多干粮干嘛!给我银两不就行了吗?我有钱了,难道我自己不懂买东西吃吗!完了,这下完了,这辈子真的没希望了,这个粗线条的男人,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离家出走肯定要给银两的嘛!这不是整我嘛这!我坐在石头上唉声叹气,这到底该怎么办,没有钱难道要我当乞丐吗?叹气也没用了,认命吧!起来牵着马沿着河边走。现在我敢对天发誓我全部的家当就只有这包干粮和这匹马了。渴了都没钱买水喝,所以还是沿着河边走比较晚智。垂头丧气走了好久!咦,怎么好像听到鸭叫声呢?沿着河边转个弯,这个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呀!我终于看到了我心中的天堂!那有几户人家,还见着炊烟呢!门前都晾着鱼网,看来是以打鱼为生的,公鸡母鸡鸭子在门前门后走来走去找东西吃!我慢慢地走过去,都闻到香味了,是烙饼的香味,还加了葱跟鸡蛋,真是正点!肚子不识时务地咕噜咕噜地叫起来,我摸着肚子说:“叫也没用,你又吃不到。”这时听到里面一个女的问:“娘,烙好了没有,哥都快回来了。”“好了,好了,去外面端那干菜心回来给我就行了,就在簸箕上晾着”“是,娘亲大人”那位女儿调皮地说。随后看到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跑出来,很活泼很灵动的一个女孩子。她一眼就看到了我,我对她友好地笑了笑,她歪着脑袋问:“这位姐姐,你是过路的吗?” “是呀”我忙点头。 “那你干嘛还不走呀?你在这站着干什么?” “呀!额,走,我马上就走” 我不好意思地牵马正准备走。这时又听到那位母亲一边走出来一边问:“芳芳,我叫你拿菜进来,你在跟谁说话呢?”那位妇女一出来就看到了我,我对她点点头,正欲抬腿就走,那位妇女却叫住了我并热情地说:“这位姑娘,看你很疲惫的样子,如果不介意就进来歇歇脚吧!”我很感激地看着她,我等的就是这一句话,不过我还是很客套地说:“我可以吗?会不会打扰到你们?”“不会啦!我娘叫你你就来吧,不用客气的。”那芳芳一边说一边跑过来牵我的马拉到一旁拴去了。我只好走上前去,那位妇女就牵住我的手把我往房里领,一边走一边问:“姑娘叫什么名字?为何会到此处?” “额,我叫星言,大娘怎么称呼?”我随口捏造一个名字。 “呵呵,平时大家都叫我芳子娘叫习惯了,姑娘就叫我芳子娘就行了。” “那我还是叫您大娘吧,您看可以吗?您就叫我星言,好吗?” “好,怎么叫都是一个称呼而已,我们这个地方很少会来客人的,星言今天可是稀客呀!正好赶上我烙饼,来,星言坐下,我给你来一块尝尝,看大娘的手艺怎么样。” 大娘热情地把我拉到桌前坐下来,又忙着给我端来了烙饼。这时芳芳端着干菜回来了,她说:“娘,给你菜,快点做好来!我都快饿扁了!”大娘接过她的菜宠溺地说:“你呀,有客人在这还敢撒娇,不怕别人笑话。这是星言姑娘,星言,这是我闺女叫芳芳,她呀,长不大,整天像个小孩子一样。”大娘絮絮叨叨地说。“娘,你又来了,哪有娘老是这样说自己的女儿的。”芳芳故意埋怨地说。“好了,我去把这菜做了,你来陪一下星言姐姐”大娘说完就去做菜了。芳芳在我对面坐下来说:“你叫星言?这名字真好听,我可以叫你星言姐吗?”我看着她点点头。她高兴地说:“那好,星言姐,你就直接叫我芳芳吧!”看着她活泼的模样我叫了声芳芳,把她高兴得都快跳起来了。她说:“星言姐你知道吗?他们都不叫我芳芳,都叫我小淘气,我很不喜欢他们这样叫我”“哦,你说的他们指的是谁?”我问。“就是虎子哥,少强哥还有我哥”她嘟起嘴说。我看了不由一乐说:“芳芳,他们这样叫你表示喜欢你呀!不好吗?”“不好,一点都不好!”她耍脾气地说。“呵呵,没关系,我叫你芳芳就行了。”我讨好地说,难得有这样的一个活宝,哈哈。 “星言姐,你今天来得可真及时,今天是我哥的生日,我娘就烙饼给大家吃。知道吗?只有我们过生日才吃得上,平时娘都不舍得做” “真的吗?那我今天是有口福罗” “那是,一会虎子哥小慧和少强哥也过来,可热闹了,你今天就不要走了,留下来和我们一起热闹好吗?” “我……恐怕不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方便得很,我说行就行,就这样定了。我告诉娘去。” “唉……” 我没说完她就走了,不过还好,今晚总算不用露宿山头了。如果能长久住下来最好,嘿嘿。没办法,人穷咧总想占人家便宜。这时候听到外面叫:“娘,小淘气快点出来,今天我捉了很多鱼,而且都很大条哦”“来了,来了,是真的吗?”芳芳在里面大喊着跑出来,还不忘把我一起拉上:“星言姐,你也一起来看”。她猛捉住我的手臂往外拉,拗不过她,只好跟她一起走了出去。 门外,所谓芳芳的哥哥在背着我们甩鱼网,并把网晾起来。芳芳把我拉到装鱼的鱼篓里一看,里面躺着七八条鱼,大概都一斤左右重。我心里直冒汗:这就是所谓的很多鱼!这就是所谓的鱼很大,晕死了!但旁边的芳芳真的很兴奋 “哇!真的好多鱼耶!而且还是那么大!是不是,星言姐。” “小淘气,你说什么星言……” 他一转身就看到了我,然后怔住在那里了。我对他点点头,他没反应,我拉了一下芳芳说:“芳芳,你哥怎么了?”芳芳看了一下她哥又看了一下我,然后嘿嘿地笑了,她跑到她哥面前然后狠狠地给了她哥一拳大声叫“哥”,她哥马上惊醒了,他不好意思地对我说:“姑娘,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要冒犯的,只是……”“只是星言姐长得太漂亮了是不是?”芳芳接过他的话说。这下他的脸红得像块猪肝,我笑着对芳芳说:“芳芳不要闹,你哥都不好意思了。”“好吧,星言姐都帮你求情了,就放过你吧”芳芳豪气地说。下一刻她又说:“那你们要我帮你们介绍吗?还是让你们自己介绍,算了,你们自己来吧!我把鱼拿给娘去。”说着她抱着鱼篓就进去了。她哥顿时显得手足无措,幸好我是现在女性不然像这样子整法,难免我也会像她哥一样。我落落大方地说:“你好,我叫星言,今天碰巧经过你们家,就顺便蹭一顿饭吃了。”他可能没想到我会这样幽默,反而一愣,但一下子放松了似的说:“你好,我是小淘气,不,是芳芳的哥哥,我叫吴钟杨。”“呵呵,那我以后,哦说错了,我今天就叫你钟杨哥,你叫我星言好了,可以吗?”他一脸奇怪地问:“可以是可以,但是为什么只今天叫我钟杨哥,以后就不叫了呢?”我说:“不是的,因为明天我要走了,以后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呢”。吴钟杨心里一急忙问:“你要去哪里?”我听了无限感伤地说:“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没有地方可去。”但马上意识到这时候不该讲这话,又装作轻松地对他说:“呵呵,你的网弄好了吗?需要帮忙吗?”“哦,不用,你先进去,我一会就来”他说。我对他笑了笑然后转回了屋里去。吴钟杨在后面还在想着那抹笑脸,莫名地感到自己的心脏跳得好快!就傻傻地站着,以至于旁边来了两个人都不知道!那两个人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什么端倪来!嗨,这小子今天犯什么傻了!一个把手往他的肩膀上一拍大声说:“钟杨,回魂了!今天这是怎么了?撞邪了?”吴钟杨被他们吓了一跳,捂住心脏长长呼了一口气说:“你们两个想吓死人吗?来了也不打声招呼!”那两个人对看了一眼,另一个说:“钟杨,这你就错怪我们了!我们都来很久了,是你不知在想什么,把魂都给想没了。”然后那个人又低低地说:“能告诉小弟你在想什么吗?是不是想我妹来着,说出来我不会笑你的。” “嗨,虎子可不要乱说话。”吴钟杨说。 “好了,小虎不要取笑钟杨了,今天是他的生日,我们都进去吧!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还是少强识时务,虎子你以后要离我家芳芳远点。”吴钟杨意有所指地说。然后小虎扁扁嘴,吴钟杨和少强看了哈哈大笑!他们一起进屋,看到桌上忙碌的人儿,少强和小虎终于明白了,他们拍着吴钟杨的肩膀说:“原来你的魂在这!”吴钟杨瞪了他们一眼,然后快步走过去说:“星言,你休息一下,我来吧”。刚才进屋,我看大娘挺忙的,芳芳也在帮忙杀鱼,所以我就帮点小忙,把炒好的菜端过来,把碗筷摆好,这时听到钟杨哥的声音,我回头对他说:“不用了,你刚打鱼回来这么辛苦,快去休息一下,一会可以吃饭了我再叫你吧!”他说:“那好吧!不过我先给你介绍两位邻居!”他把一个身板结实皮肤黝黑的小伙子拉过来说:“这是陈小虎,你可以叫他虎子哥或者陈大哥也可以”然后他又把一个个子稍小一点的拉过来说:“这是王少强,你就叫他少强哥吧”我对他们点点头并叫了声:“虎子哥,少强哥”。“唉!嗯”他们不好意思地应了两声,钟杨又对他们说:“这是星言,以后你们就叫星言妹妹吧!”他又转过头问我好不好?我笑道点点头,他们就一口一个星言妹妹,然后争先恐后地说:“星言妹妹你是客人,哪有要客人帮忙的道理,你坐着吧!让我们来”。于是一个抢过我手上的东西,一个跑到里面去帮忙了,我看看他们又看看钟杨哥,钟杨哥说:“就随他们吧,我们坐下来休息一下。” 在大家七手八脚的帮忙下,东西一会就弄好了,大娘坐首位,芳芳、钟杨哥各坐两边。我想挨着芳芳坐下,但少强哥已经把虎子哥按到芳芳旁坐了下来,然后他就挨着虎子哥坐下。只余钟杨哥旁这个位置了,我也只好坐下来。大娘见大家都坐好了就问:“咦?虎子,你妹妹小慧呢。怎么还没来?”虎子哥正想说话,就听见外面的声音:“芳子娘,我在这,我娘叫我给钟杨哥送面条来了。”随着说话声,进来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很清秀的一个女孩子。大娘说:“过来就过来了,还准备什么面条呢!”那小慧说:“我娘说了,钟杨哥生日,吃面条长寿呢”小慧说着就把面条端上来放到桌子中间,少强哥加了一把椅子,她就挨着少强哥和虎子哥坐了下来。她坐下来看到陌生的我,大家又互相介绍了一翻。小慧问:“星言姐怎么到这里来的?又准备到哪里去?”我看了看她说:“此事说来话长,还是不要讲了吧”。旁边的钟杨哥说:“没事的,慢慢说。”看着大家满是询问的目光,狠下心来撒了个谎:“我本是镇上一个小户人家的女儿,有一次到街上去,不小心让镇上的一个恶霸瞧见了,他就带着手下到我家来提亲,说是提亲,其实就是来抢人的,我父母死活不答应,于是他就命手下出手打我父母,那帮手下出手不知轻重,竟活活地把我父母给打死了!我父母死得冤呀,呜呜呜”我装哭了几下又继续说:“后来邻居偷偷给我准备了一匹马,我趁乱逃了出来!我一个没出过门的女子,也不知哪里跟哪里,就任由我的马乱跑,结果就来到你们这里了”我伤心,我痛苦,我哭得泣不成声,但我心里狂汗!以我现在的演戏功力,我怀疑都可以得奥斯卡奖了。钟杨哥义愤填膺地说:“岂有此理,这还有天理吗!这还有王法吗!”我说:“那恶霸的伯父就是当地的父母宫,一手遮天,平时常常欺凌老百姓,老百姓有苦无处申呀”“星言妹子呀,可苦了你了。”大娘也掬了两把泪水说。“可不是吗!一个女儿家,突逢家里一夜变故,父母双亡,让人怎么受得了。”少强哥同情地说。“都是那恶霸,真是个魔鬼!他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小慧说。“事情已经发生了,星言要看开点,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虎子哥问。“我,我也不知道,现在我无亲无故,只能在外面流浪,流到哪里算哪里吧!”我说。“这怎么行!星言哪都不要去,就留在这里”钟杨哥着急地说。“是呀!星言姐不要走了,就留下来跟我作伴吧!”芳芳也同情地说。于是大家纷纷劝我留下来。大娘也说如果不嫌弃就留下来,我心里乐翻了天,见目的已经达到了,但我还是装作为难的样子说:“这怎么好意思打扰你们,你们的生活也不容易!如果再加上我一个……这不是让你们为难吗!不成不成,我还是走吧!”钟杨哥一听更加着急地说:“不行,我不让你走!”嗯!听了这话不仅我看着他,连大家都别有趣味地看着他。他发现自己说漏嘴了,脸一红忙解释说:“我没别的意思,我是怕星言出去再遇见坏人”“哦”大家异口同声地表示理解地点点头!芳子娘也很有意思地看着,心想,如果星言能做自己的媳妇,那真是八辈子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就不知钟杨这小兔崽子有没有这福气。我还是很担忧地说:“可是我现在身无分文,又什么都不懂,而且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这怎么办?” 大娘说:“星言放心,我不收你钱,而且我向你保证,只要有我大娘一口饭吃,大娘我绝不会让你饿着了。” 芳芳说:“星言姐,我这有衣服,只要你看上的都可以拿去穿” 钟杨哥说:“小淘气的衣服怎么合适星言穿呢!你的身高才那么点儿,还是我到集上去给星言买回来吧!” 少强哥说:“我家有地方住,星言可到我家去住,这样我也有一个妹妹了” “不行!” “不行!” 芳芳和钟杨哥异口同声地反对!搞得大家又一阵侧目,这次芳芳说:“我喜欢星言姐姐,我要星言姐姐天天跟我在一起,晚上也和我一起睡。”对于小淘气的话大家都没什么异议。虎子哥和小慧说:“以后我们多照顾着点,有什么好吃的就拿过来。”我再一次地被感动!多么朴素敦厚的感情,多么热情善良的心!一切问题都解决了,于是大家就尽情地吃喝,虽然这比不上平时的锦衣玉食,但是我却吃得很开心。 第二天,男人们早早起来,拿起鱼网就去捕鱼了。女人们也起了个早,大娘做饭,我和芳芳去挑水淋菜,大概两亩的菜地,种有白菜,花菜,菜心,萝卜,青瓜,南瓜,冬瓜,地瓜!我提水提得两手发酸,两腿发颤,差点口吐白沫。终于知道农民伯伯是多么的伟大,也知道“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不是随口念叨出来的,那是用血和汗谱写下来的诗篇。芳芳来到旁边说:“星言姐,累了吧!我看你都想扒下来了。”我抹着额上的汗水说:“还真不是普通的累,种那么多菜能吃得完吗?” “这么多菜当然吃不完了,但是可以拿去卖呀!” “哦,原来如此,这样也可以增加收入” 芳芳指着那些有点老的或发黄的菜叶说:“这些菜叶已经吃不得了,我们就可以摘下来拿回去喂鸡喂鸭”。然后她又跑去旁边割草去了,我问:“你割草干什么呀?你家养有牛吗?”“星言姐你忘了,你有一匹马呀!”噢,Mygold我都忘了,我敲下自己的额头,不是自己的东西就是不一样。太阳出来了,我和芳芳把草和菜一并打抱好拿回家,一回到家,芳芳就手脚麻利地把菜切好喂鸡喂鸭。这时大娘走出来说:“芳芳今天回来那么早?菜都浇完了吗?有没有偷懒呀!”芳芳撅着嘴说:“娘,你小看我了不是,今天我有四只手,肯定快了。”大娘看看她又看看我笑了,然后说:“累了吧?来,洗个手吃饭”“娘,你怎么只叫星言姐,你不要我了吗?”芳芳淘气地说。“要,娘都要,呵呵”大娘宠溺地说。“那不等钟杨哥回来吃饭吗?”我问。“不用等了,哥捕鱼拿去卖,要下午才能回来。而且他说要给你买衣服,估计今天要晚点才能回来”芳芳大声说。哦,我明白地点点头。下午我和芳芳在把鱼网上网到的垃圾一一捡出来,然后再把鱼网晾开。这时小慧走过来了,她看到我们在忙,她也加了进来。我们三个一边忙一边聊。小慧似乎有点不专心,一会看看屋子里,一会看看外面,最后终于忍不住了问:“小淘气,你哥怎么还没有回,我哥都回来了”。芳芳说:“我哥今天要晚点才能回来,他还要给星言姐买换洗的衣服”“哦”陈小慧有点酸溜溜地应。“咦?你找我哥干嘛呀?是不是有什么呀?”芳芳开玩笑地说。“哪有,你不要乱说话,我只是帮你哥做了一双鞋子,想拿给他试一下”小慧忙着解释说。我看着她羞涩的脸,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模样。我也取笑她说:“不用解释嘛,解释就等于掩饰,你直接说有我们也不会笑你呀,哈哈”我和芳芳大笑起来。“好呀!你们竟然捉弄我,看我不咯吱你们”小慧说完就扑过来。我们赶紧左闪右躲,芳芳一边逃一边大叫“不要呀!救命呀,我最怕酸了。”“喊救命也没用!神仙也救不了你”小慧一脸讨饶也没用的表情。“呀!哥回来了!哥快来救我,小慧姐欺负人。”芳芳看到回来的人大叫。“哼,你想骗我吗?告诉你,你用你哥来吓唬我也没用!”小慧一脸我最大的表情。“你们三个在玩什么呀!这么高兴!”回来的人问。呀!小慧一扭头就看到了钟杨哥,顿时脸红得跟猪肝似的,她赶紧低低地说:“我还有事做,我先回去了”说完就溜走了。钟杨哥一脸奇怪地问:“怎么了?干嘛又回去了?我说错什么了吗?”。我说:“没有,她只是十月芥菜而已”“十月芥菜?那是什么?”芳芳问。我没答,这时钟杨哥递过来一个包袱说:“这是我给你买的两套换洗的衣服,你去试试,看合适不。”芳芳跑过来一脸兴奋地说:“衣服买回来了?星言姐快去换出来看看,一定很好看!”我看着他们满是期待的眼神,于是我一套套换出来给他们看,虽然这是百姓穿的衣服,没有绸缎的这么漂亮,但是应了一句话:漂亮的人穿什么都漂亮,即使单披一件麻布也漂亮。芳芳在旁边满是称赞的话,钟杨哥也满脸发光,大娘出来也不断地点头,我也特别地高兴,终于有衣服穿了!这时钟杨哥问:“星言,这两套衣服你还满意吗?”我赶紧点头说:“满意,满意,特别地满意,钟杨哥你的眼光真好”“呵呵”钟杨哥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又对他娘说:“娘,今天鱼卖得不错,除了买衣服的钱还余十文钱,给你。”说着把钱递给他娘。大娘说:“钟杨呀!今天早上刘管家过来说他那没有柴火了,叫你这几天送十担过去,定银我已经收了。”“刘管家?谁呀?”我发出疑问。芳芳说:“就是镇上一个财主的管家,为人很好讲话,我经常叫他刘大叔。”“哦”我会意地点点头。钟杨哥说:“娘,现在天色还早,我先上山砍两担回来。”“嗯,去吧,小心点,早点回来”大娘嘱咐说。我一听去砍柴,赶紧表态说:“我也要去,钟杨哥带上我。”“呀?”那三个人都一愣,我奇怪地问:“怎么?我不能去吗?”“不是,不是,当然可以去。”大娘笑呵呵地说。芳芳也参与了:“星言姐去了,我也要去”。大娘说:“你不能去,你还要在家帮忙呢”芳芳虽然淘气,但是也是很明白家庭状况的人,听了大娘的话就嘟起嘴巴说:“好吧!那你们快去快回,不然我在家可闷了。” 山上,钟杨哥爬到树上把干了的柴砍下来,我就在下面捡好把它们放在一堆,我相信如果让我来的话,我的身手绝对要比钟杨哥敏捷得多,只是现在我有宝宝了,不宜做这种高空危险的动作。看着这些山峰一座连一座,丛林密布,在古代还没开恳的情况下,我估计野生动物也很多。我仰望树上的人大声地问:“钟杨哥,这地方有没有动物呀,比如说野兔呀,野鸡呀,狐狸呀之类的动物?” “有,多了,不过这地方很危险,路很巅,一不小心就会滑下去,而且大部分地方都没人走过,连路也没有” “那我去附近走走,看能不能捉到野兔,捉到了今晚就有兔子肉吃了” “呵呵,捉不到的,我也试过了,它们跑得太快了,而且这地方大,要是你走丢了怎么办!” “你把一条衣服挂在树梢上,我就不会走丢了,到时我们就在这里集合好不好?” “好吧,但你必须答应我,不准跑远,要快点回来,知道了吗?” “行了,罗嗦” 讲完我就走开了,这里真像非洲那未开发的深山老林,那些藤蔓植物什么的,长得比人都高,动物的叫声不绝于耳,每走一段路,马上就看到有东西飞起来,或者听到有东西向别的地方逃窜,随手在地上捡几颗石子,估计不一会就有收获了。飞鸟,山鸡,老鼠,山猫,还有很多不知名的动物,多得很,还看见了大蛇,大蛇不敢下手,怕吓到大娘他们。老鼠不想要,细菌太多,样子也恶心。山猫也不行,看到山猫那像幽灵般的眼睛就害怕,人家说猫眼是地狱的使者,通灵,不知是真是假,反正不敢惹。最后打了两只山鸡和一只野兔,石子都很巧地打在它们的腿上,把战利品拎回砍柴的地方。钟杨哥还在上面不断地砍,只是换了棵树。我用绳子把猎物捆绑好,然后坐到一旁等钟杨哥。钟杨哥好一会才从树上下来,看到我惊讶地问:“咦,你什么时候回来了?我怎么不知道?”我说:“你在上面那么专心地砍柴,肯定不知道了。”“是不是没捉到猎物呀?都说它们跑得快了,我都捉不到呢!”我呶呶嘴示意他往后面看。“啊!还真有呀!而且收获那么大!你是怎么捉到它们的?”钟杨哥不敢置信地问。 “呵呵,钟杨哥说猎物难捉是唬人的吧!其实很好捉的,这地上的植物都是藤蔓形的居多,脚踩进去都给绾住了,那些动物一看到有人来,都慌慌张张地想逃走,却是越慌越乱,结果让那些植物给绊住了,而我则弯弯腰轻轻松松地就把它们捡起来了!” “真的吗?那我们再去捉多点回家” “不要去了,你看天都快黑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下次再来” 钟杨哥看看天色说:“那好吧,我们先回去,一会怕找不着下山的路” 当我们提着猎物回到家,他们高兴得不得了,特别是芳芳。“哇,今晚有肉吃了,感觉好像过年哦”芳芳高兴得大叫,然后她又对大娘说:“娘,不要拿它们去卖了,我们今晚拿来炖来吃好不好,我去叫虎子哥和少强哥还有小慧一起过来”。大娘看看她又看看我,这时钟杨哥说:“这些都是星言捉到的,问问星言怎么处理吧!”我看着他们,从日常生活中就可以知道他们的日子过得很苦,即使烙饼都是奢侈品,更何况是肉呢!我说:“这些今晚全部拿来炖来吃,山上还有很多,明天也可以去捉”。大娘说:“就依星言的吧!” 结果那一晚是个个开心,都吃得肚子胀胀的。 第十六章 出逃在外的日子(二) 就这样我在这个地方一住就是七八天了,大家说因为我的运气最好,每天都能捉到猎物,所以把捉猎物的任务就交给了我,我也乐于接受,因为总不能在人家这白吃白住吧!而且捉猎物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每天都有捉很多回去,大部份都拿到集上去卖,大娘每天都笑眯眯的,她说我是她家的福星,自从我来到她家,她家的生活是越来越好了。可是这天下午,当我把猎物捉回去的时候,发现气氛很怪异。大娘坐在那里不说话,芳芳坐在那里不说话,少强哥、虎子哥、小慧坐在那里不说话,连钟杨哥卖完菜回来也坐在那里不说话!他们看到我回来了,只是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问:“你们怎么了?是不是我脸上有什么呀?”我下意识地用手擦擦脸。到底是芳芳忍不住了,她把我拉到桌子旁问:“星言姐,上面这个人是你吗?”。我一看,原来是一张搜捕令,上面竟然画着我的画像,一看下面的字,我真想晕死过去,心里把潘少帆骂了个千万遍!我现在穷得都没衣服穿了,每天吃那些粗粮淡饭,还天天早出晚归,我容易吗我,你还动不动就给人家一百万两黄金!还说我知道地图的事!潘少帆呀潘少帆你是唯恐天下不乱呀!想到这我抬头一看,发现他们都很紧张地看着我,我装作不明白地问他们:“这是什么呀?怎么上面这个女人跟我长得那么像呢?”“你不是她吗?”钟杨哥问。我说:“我怎么会是她呢?她是谁我也不知道”。虎子哥说:“她是白府的千金白雅姑娘,也是潘府的少夫人,知道吗白府和潘府都很富有,特别是潘府,据说他家的银子比国库的还要多呢”!我装作崇拜地说:“哇塞,好有钱哦,可惜呀,同人不同命,我要是白雅就好了,就不会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了,也不会麻烦你们了”。小慧说:“星言姐你真的不是她吗?可是为什么长得那么像呀!”“我怎么可能会是她呢!人家是什么我是什么呀!人家是大户千金,我是小家儿女;人家是天上的云,我是地上的泥;人家吃的是山珍海味,我吃的是萝卜青菜;人家穿的是绫罗绸缎,我穿的是粗麻土布;真是有那么远就差那么远!”呼!大娘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说:“既然不是那就算了,大家就不用再去追究了,也不用再去理会,我们还是过我们的日子吧!”。芳芳调皮地说:“要是星言姐真的是她就好了,那我就可以领取一百万两黄金了!那是多大的数目呀!”大家都斜斜地看着芳芳那发着绿光的眼睛!我说:“那就把我送去吧!长得那么像,我估计人家也分不出真假,这样你们有钱领,我也可以变凤凰,人家又找着自己的夫人了,真是一举三得的好主意”。钟杨哥说:“不要,我宁愿不要那钱,也不要把你送过去,我们这样平淡的生活也一样过得有滋有味”。虎子哥说:“钟杨不要担心!星言也是说着玩的,既然没什么事了,大家就回去吧”。我说:“你们不留下来吃饭吗?看我捉了那么多猎物回来”。“不吃了,都拿去卖了吧”他们一边走出去一边说。这时大娘重重地叹了口气,芳芳和钟杨哥也还是高兴不起来。我奇怪地问:“你们又怎么了?干嘛都垂头丧气的”。大娘说:“没什么了,好了,星言也饿了,开饭吧!”说着张罗饭菜去了。我把猎物放好,然后扯了几下芳芳的袖子,示意她把事情告诉我。芳芳看了看我,然后低低地说:“人家又来催债了。”“催债?催什么债?”我问。“芳芳!”钟杨哥喝住了芳芳,不让她说下去。芳芳委屈地扁扁嘴就帮她娘去了。一顿饭吃得特别难受,没有以往的欢声笑语,有的只是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闷死!而我选择在沉默中闷死算了,所以我也一句话不吭。 吃完饭洗完澡,我就跑到屋后的石头上坐着吹晚风。一会钟杨哥和芳芳找了过来,他们一人坐一边。钟杨哥问:“今晚怎么了,一声不响地跑出来?”。我没应。芳芳问:“星言姐是不是想家了?”我没应。钟杨哥说:“哇,星言你看,那颗星好亮哦”我没理。芳芳说:“可不是嘛,星言姐你说那颗是什么星呀!”我没理。芳芳和他哥对望了一眼,最终都保持了沉默。或许他们知道用这个转移思想的方法对我来说根本没用。良久我才说出一句吓死人的话:“我明天要走了,已经决定了” “为什么!” “为什么!” 他们俩异口同声地问。“没有为什么,就像吃饭前我问你们为什么一样”我说。他们又对望了一眼,最终芳芳说:“哥,就告诉她吧!”钟杨哥沉默不语,然后说:“还有一二个月就过年了,这个时候债主都找上门来讨债了!” “都是什么债呀!一共欠了多少?”我问。 “有的是租赁土地的,有的是曾经盖这房子的钱,有的是生病的时候欠下的债,而且以前爹去世时,为了爹的后事欠下的一大笔债。有些债主好讲话,有一些是利滚利,怎么还都还不清,每年到这个时候我们家是最怕的!” “那到底欠了多少?” “嗯,到目前为止可能都有五六十两了!”芳芳扳着手指头说。 “天呀!五六十两!” 我大声惊呼,自从我来到这里生活,虽然很多东西都不太懂,但银两的概念我还是弄明白了,五两银子够一个普通人家省吃俭用用一年了,五六十两就是要做十多年才能还得清,何况还要加上利息,那就等于一辈子负债!难怪他们今天不告诉我,原来是怕我担心。我问:“那现在怎么办?有钱还给人家吗?”。钟杨哥说:“哪里有,我们每天早出晚归,也只能挣些糊口的钱,自从你帮忙捉些猎物去卖,这几天才稍微松动了点”。芳芳叹了口气说:“唉!娘现在每天晚上都纳鞋纳到深夜还不肯睡,没发现现在娘都憔悴了许多吗?”钟杨哥不作声,我问:“那以往每年是怎么过的”。芳芳说:“有就还一点,没有就只能拖,拖不了的话那就只能躲到深山去,等过了年才敢回来”。我听了觉得好辛酸,这就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写照了。“那现在有没有其它办法解决?”我问。“唉,没有,除非天上掉下个大馅饼”芳芳叹了口气说。“能赚钱的我们都做了,种菜、捕鱼、砍菜,可是真的没办法凑到那么多钱。”钟杨哥也无可奈何地说。“你们做得还不够”我若有所思地对他们说。“还不够?”他们疑惑地问。我点点头说:“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你们都用到了吗?”。钟杨哥说:“这我知道,可是山上的我砍柴去卖,水里的我捉鱼去卖,不是都用上了吗?”我说:“是的,用上了,可是还不够”“那还有什么?”兄妹就是兄妹,钟杨哥和芳芳什么时候都能问出同样一句话。我提示说:“山上不仅有柴有动物,还有树有草有花,水里有鱼,而且是很多种鱼”。钟杨哥还是不解地说:“我还是不明白你说的话,你能不能说得详细点”“是呀!说得详细点嘛”芳芳也催促着。我说:“你们想呀!我们砍柴捉猎物去卖,也可以拿树呀草呀花呀去卖,鱼卖给人家做菜,也可以卖给有钱人去养”。钟杨哥问:“这样能行吗?会有人买吗?我都没见有人卖过这种东西”“是呀!这东西随处都有,怎么会有人买呢?”芳芳也附和着说。我说:“有没有人买,我们先不用去定夺,我们先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其实我心里也没底,毕竟这不是二十一世纪,经济没有那么发达,这里大部份的人连生存都没解决,又谈什么生活呢,有钱人的日子才叫生活,没钱人的日子只能说是生存。芳芳说:“那好,我告诉娘去”。我忙拉住她说:“先不要告诉你娘,如果不成功的话,那不是让她白高兴嘛”!钟杨哥说:“嗯,就按星言说的去做,那现在我们要做什么?”我说:“你明天把我今天捉的猎物拿去卖,得到的钱尽量给我买多点瓷器回来,像这么大的”我比划着给他看,然后又说:“我明天上山寻找那些漂亮的花和植物,而芳芳去看下瓜地有多少小瓜,然后回来告诉我”。他们虽然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但都顺从地点点头。然后我站起来拍拍屁股准备回屋,钟杨哥问:“准备干什么去?” “回屋睡觉还能干什么?” “那你明天还走吗?”芳芳问。 “不走了,在这里好吃好穿的,舍不得走”我一边说一边回屋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背个大箩筐上山了,看到漂亮的花和有型的植物就小心翼翼地连根带泥一起挖出来。虽然很多植物都不懂,但是管它呢,漂亮就行了。忙了一整天,共采集了二十多株植物,回到家,他们早就回来了,钟杨哥买了十五个瓷器回来。精挑细选十五种植物栽上,嘿!还真像个样子,我问他们觉得怎么样,芳芳大加赞赏,而钟杨哥说:“漂亮是漂亮,但不知有没有人要,谁会出钱买这东西呢!”“呵呵,当然是有钱人了,对了芳芳,今天数了小瓜多少个,就是还没长大的那些”我一边料理盆景一边问。芳芳说:“冬瓜有二十个,南瓜有五十个,星言姐想知道这些有什么用呢?”我说:“到时候就知道了”然后对钟杨哥说:“钟杨哥,你明天借少强哥的牛车把这些拉出去卖,大声地吆喝,各位走过路过的朋友,大家看一看,瞧一瞧,盆景每盆只收八文钱,多一文不要,少一文不卖,价格实惠,买得放心,看得舒心,大家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心动不如行动呀!快快来买!”钟杨哥和芳芳听得目瞪口呆!钟杨哥咽咽口水说:“这是什么话?”呵呵,这是新世纪走在大街上都能听到的话,我不答反问:“好听吗?”他们嗯的一声点点头。我又问:“能吸引人的耳目吗?”他们点点头。“那不就得了,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明天一大早钟杨哥就拉出去卖”我对钟杨哥说。 又过了一天的早上,我在河边和泥巴。芳芳跑过来问:“星言姐你多大了!还在玩泥巴!” “这不是玩泥巴,这有用处” “有什么用处?” “呵呵,一会你就知道了。” 说完不再理会芳芳。和完泥,软硬刚好,然后轻轻地用小刀在上面刻字,刻好了再放到阳光下晒。芳芳奇怪地问:“这是什么?你刻的是什么字?”呵呵,我笑着说:“这叫做雕板,刻的是吉祥、如意、富贵、平安” “呀!可是那字怎么倒过来的?拿它有什么用?” “这你就不懂了,到时你就知道了,我保证你种的那些冬瓜南瓜比往年都好卖” 我继续刻,芳芳觉得无聊就回去干活去了,几个小时后刻了N多个版,等它们都晒干了,我再把它们放到火上烧,使它们更加坚硬。然后叫上芳芳来到菜地里,用铁丝把它固定在瓜上。看到芳芳奇怪的眼神,我说:“你不用问为什么,你只要跟着我做就行了,把它们都固定在瓜上。”芳芳说:“我不想问为什么了,反正你做的我都不明白,我只是担心这些瓜,到时一个都卖不出怎么办。” “你不用担心,卖不掉我帮你吃光它” “你想得美哦,还想吃呢,我怕娘会骂!不过没关系了,我说是你干的就行了。” 呵呵,我笑了!于是两个人在拼命地干,做完这些工的时候,太阳早就下山了,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地叫。我和芳芳收拾东西回家去,一进门就闻到酱猪脚的味道,好香呀,|Qī=shū=ωǎng|好久没吃过这道菜了,芳芳大叫起来跑进厨房:“娘,你做什么好吃的,这么香”。“是酱猪脚”我跟进去说。大娘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只是我把心思都放在桌子上的那盘菜去了,所以没注意到。心里好想拿一块来吃,只是不好意思下手。芳芳不管三七二十一捉一块就往嘴巴里面塞,一边嚼一边咕哝问:“怎么有钱买这么贵的采吃呀!我可是从没吃过,真的好好吃哦”大娘说:“都是星言的功劳,那些植物全被镇上的人买光了,听你哥说都是抢着买的,赚了不少钱呢,星言真是有眼光!”大娘说完还不忘夸我一下。我问:“那钟杨哥去哪了?”“去叫虎子少强他们去了,一会全都过来,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说一会有个好消息要宣布”哦?我疑惑地想不知是什么好消息。 晚饭大家都到齐了,钟杨哥说出了一条爆炸性的消息:“你们知道吗?明天晚上镇上有活动,举行一个比赛,男女都可以参加,如果得第一可以获得一百两银子呢!”“真的吗?要是我们有一百两银子,不仅有钱还给人家,还可以过一个好年哦”芳芳两眼发光地说。“傻丫头,美事不会这么简单的,还不知比赛什么项目呢?”大娘说。于是大家又看向钟杨哥,钟杨哥说:“男的呢就比赛喝酒和举重,喝酒我不行,但举重可以,你看我每天砍柴,哪回不是一百斤这样挑回来的”。“那女的比赛什么呀!”小慧问。钟杨哥说:“女的你们就没份了,女的比赛画画和弹琴唱歌,你们会吗!”小慧和芳芳扁扁嘴,我没作声,反正我也没打算去。钟杨哥继续说:“明晚我们都去,你们三个女的就看我们三个男的表演吧!把赢的钱大吃一顿再回来”。我听了心里直冒汗,钟杨哥说的真是梦话,真是井底之蛙,如果稍有些武功底子的都能把他比下去!还一百斤柴呢!而芳芳在旁边直接做起梦来了,在那点手指,有了那么多钱拿来干嘛干嘛。 第十七章 千年的指引 “怎么样?都安排好了吗?”在潘府潘少帆问徐彭。 徐彭说:“都安排好了,少爷,而且在每个活动里面都安排好了几个接应的人” “很好,那就密切注意。” “是,少爷,那我去忙了。” 一切又归于平静,潘少帆自从那天听到杨陌陵说忘了给银子给白雅了,他气得想跳起来直接去掐他的脖子,吓得杨陌凌拔腿就跑出了潘府。不过后来他一想这也有好处,那就来个将计就计吧! 黑暗邪神教派的邪魑收到探子的回报,说潘府的潘少帆在暗中搞一些比赛的活动,范围遍及好几个城和镇,不知他有什么意图。邪魑一听这比赛的项目就明白了,他对手下说:“派人密切关注,一有动静马上回来禀告,特别关注在活动中安插的潘府的人”。属下接到命令马上去办了。 在龙泉宫,三大派掌门又聚首了,都为找不到白雅而感到羞愧不已,试想一下三大派门人之多,遍及范围之广都不是一个准确数目所能表达的了,只能说是遍及全国了。可是现在连个人都找不到,让他们情何以堪,还有何颜面见人? 龙啸说:“现在潘少爷在搞什么比赛活动,不知道他想干嘛?” 吕清说:“是呀!真的奇怪,娘子都还没找着,还有心思搞这玩意儿。” 白发魔女说:“我看没那么简单,潘少爷是个很聪明的人,他这样做肯定有他的打算”。 龙啸说:“既然这样,那我们紧盯着潘府的一举一动,当然找人也不能落下。” 白发魔女和吕清点点头,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这天晚上我死活不肯出去,可是他们又劝又拉又扯的,搞得我一刻不得安宁。算了,那就豁出去了,就出那么一次,应该没那么倒霉就会被逮到吧!于是大家一起坐着马车出去了,一路颠簸终于来到了镇上。今晚真的很热闹,人也特别拥挤。听到的都是今晚比赛的情况,毕竟一百两银子也不是小数目了。如果说谁能唱歌得第一名奖励十万块,我想即使你是鸭公声你也想去试一下吧!而且试了就有机会,不试那是百分百没有机会。来到比赛的地点,那人多得排长龙了,男人们这边居多,女的那边都廖廖可数,因为会弹琴唱歌的一般都是小姐级以上的,如果是普通的老百姓家的女娃,哪有机会学这种东西,为生计都愁眉苦脸了!男人这边虽然人多,但是动作还是蛮快的,分三组进行,如果第一个挑战一百斤成功,就站在台上,那第二个直接就挑战一百斤,不成功就下来,成功了并且超过一百斤了,那第一个就下去,第三个来挑战第二个,下面的都如此类推,现在都挑战了一百八十斤了,我看钟杨哥是没希望了,因为他从没挑过一百八十斤的柴!轮到他了,只见他活络活络手腕,然后一个深呼吸,再憋足气,一个弯腰捉住那重物,旁边的芳芳、小慧、少强、虎子都向前伸长脖子紧张地看着,像长头鹅一样,我看了不禁觉得好笑。前面钟杨哥想举起那重物,可是没有成功,再提还是白费劲,只见钟杨哥脸都憋红了,最后一次使出吃奶的力气,那重物终于给点面子动了一下。唉……以失败告终,钟杨哥也认命地走了下来,如果钟杨哥没希望了,那么少强哥和虎子哥就更不用想了。大家都很颓丧地走出来,来到街边人家摆摊卖夜宵那找张桌子坐下。 芳芳说:“不是叫我们看你们三个表演吗?这就是最精彩的表演呀!” 小慧说:“他们也尽力了,一百八十斤耶!你看下面很多人都没挑战成功,钟杨哥都让它动了一下下了,已经很了不起了!” 芳芳说:“我又不是想看它动一下,我想要那一百两银子” 钟杨哥说:“我们是没本事了,那你怎么不会弹琴唱歌呢!还尽在那埋怨” 芳芳听了更大声地说:“那不是你说的要赢那一百两银子的嘛” 战火烧起来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他们兄妹吵嘴,少强哥和虎子哥在旁边劝架,小慧也拉住芳芳,钟杨哥不吭声了,芳芳还嘟哝地说:“谁不想要那一百两银子呀!难道你们不想在家过个好年吗?难道每年都想躲到山洞里吗?”这下大家都不吭声了,连空气都在沉默。 我说:“吃完就走吧!” 小慧说:“是呀!吃完就回家吧,爹娘都还在家等着呢。” 我说:“不是回去,我们去拿那一百两银子” “什么?”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地说。 钟杨哥问“星言你说什么?” “是呀!星言姐你说什么!去拿那一百两银子?我没听错吧!” 看着大家疑惑的目光。我说:“是的,你们都没听错,我会弹琴唱歌,我们还有机会再试一下” “是吗?是真的吗?”芳芳兴奋地问。 我说:“是的,现在就走吧,不然人家都散了” “好,我们走”他们一起说。 于是我们几个又浩浩荡荡地往回走,那阵容如同上前线的义无反顾。那些举办者看到我们问参加会么项目,大家说弹琴唱歌,举办者又问是谁参加,叫什么名字,大家都把我往前推,说叫星言。那举办者看了我一眼,然后一愣,继而跟旁边的人在嘀咕什么,旁边的人看了看我就走开了。我莫名地感到有点心慌,但一想,可能是自己心里作怪吧!这两件事根本就扯不到一起。那人把我带到台上,四周有布帘隔着,外面看不到里面,却可以听到里面的声音。我总算有点安心,这样就不会成为众人眼中的焦点,也就不会有暴露的危险。举办者把琴摆到我面前,示意我开始。唱一曲什么歌好呢?什么歌能值一百两银子呢?管它呢,现代的歌曲不管哪一首都值一百两银子,那就来一首张韶涵的《隐形的翅膀》吧! 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飞过绝望不去想他们拥有美丽的太阳我看见每天的夕阳也会有变化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给我希望我终于看到所有梦想都开花追逐的年轻歌声多嘹亮我终于翱翔用心凝望不害怕哪里会有风就飞多远吧不去想他们拥有美丽的太阳我看见每天的夕阳也会有变化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给我希望我终于看到所有梦想都开花追逐的年轻歌声多嘹亮我终于翱翔用心凝望不害怕哪里会有风就飞多远吧隐形的翅膀让梦恒久比天长留一个愿望让自己想象 刚开始由于心里害怕担心,后来唱着唱着就慢慢放开了,并逐渐地融入角色中,可以看出那些举力者也很欣赏这首歌,因为他们都闭着眼睛,手指有节奏地敲着自己的大腿,似乎很享受的模样!一曲唱完了,良久他们才回味过来,其中一个说:“什么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说的就是姑娘这琴音呀”另一个说:“是呀!我从未听过么好听的歌,这冠军呀是非姑娘莫属了!”我说:“谢谢你们的欣赏,因为我家境贫寒,没有办法才出此下册,不知是否真的可以夺冠?”“当然,就凭四点,这冠军就稳定是姑娘你的了。第一你有高超的琴技;第二你有绝美的歌喉;第三这音律新颖独特;第四这唱词也特别有感情,似乎都能唱出别人的故事!物别是那一句‘我终于看到梦想之花都开放’真是妙不可言”。看到举办者一张一合的嘴巴终于闭上了,我迫不及待地问:“那么那一百两银子现在可以给我吗?”“当然了,来了呀!给姑娘奉上奖金一百两银子”那举办者一挥手,一百两银子就端到我面前了,我赶紧用袋子把它们装起来,还真有点沉呢!不过越沉我就越高兴。装完了,对他们千恩万谢后,赶紧脚下抹油溜了,也不管他们那看怪物似的眼神。 外面钟杨哥他们都在焦急地等着,一看到我出来都围上来问怎么样?拿到奖金没。我拉着他们远处走,走了好远才停下来!然后气喘吁吁地说:“拿到了,得了冠军” “呀!真的呀!我真想大叫!”芳芳高兴得不得了。 “真不赖,星言就是星言,永远是最棒的。”少强哥和虎子哥也说。 “星言姐真的好厉害哦,你就是我的偶像”小慧崇拜地说。 钟杨哥奇怪地问:“那你干嘛那么紧张,还把我们拉到这么远才说。” 我说:“我怕那些人脑子进水才给我冠军的,怕他们后悔,所以我赶紧把你们拉远一点,现在我们快快回去吧!太晚了,带那么多钱在身上不安全。”我把钱递给钟杨哥 “好吧!那我们回去吧!”钟杨哥一句话之下,大家都往家里赶。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但大娘还在纳鞋,看见我们都回来了高兴得很,芳芳跳上去搂住她娘的脖子说:“娘,我们得冠军了,拿到了一百两银子了!高兴吗?”大娘说:“你呀!尽哄娘开心,你们能够平安的回来,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安慰。”钟杨哥说:“娘,是真的,我们得了一百两银子,是星言的琴艺赢回来的,给。”说着钟杨哥把银子递给她娘。大娘说:“既然是星言赢回来的,那就让星言处理吧”。我说:“我们欠人家六七十两银子,那就把八十两留下,少强哥和虎子哥各拿十两回去吧!大家都过个好年”。大娘听了直点头,钟杨哥和芳芳也没异议,只是少强哥和虎子哥不同意,他们的意思是自己没帮上什么忙,不好意思接受,我说:“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我们能够住得这么近也是一种缘份,更透彻的说法,其实我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要分什么彼此,有福同享,有难就同当。”钟杨哥和芳芳点头附和。他们盛情难却之下接过银子,千恩万谢地回去了。今晚每个人都会睡一个最踏实的觉,或许梦中都会笑着醒来。(作者:白雅不知道,这千年后的歌却让她的生活从第二天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起就完全改变了。) 第十八章 幸福近在咫尺 “都看清楚了吗?” “是的,少爷” 潘少帆听着来人的禀告,不禁陷入了沉思。是的,只要她不易容,即使单披一件土布也很容易让人认出来。而且这唱腔这唱词,有着她浓浓的味道。潘少帆命禀告之人下去,并宣徐彭上来。 “准备一下,明天一大早去接夫人回府” “找到夫人了?在哪里?为什么不现在去接她回来?” “呵呵,太晚了,怕打扰她的好梦,你去准备人手,尽量带多点人!” “好的,少爷,我这就去准备。” 潘少帆恨不得现在就飞到她身边,他想等她回来,他要狠狠地打她屁股,竟然在外面那么长时间不回家!害得我茶饭不思! 龙泉宫,白发魔女和吕清急急地来通风报信,说潘府不知干嘛现在深夜在调动人手,恐怕有所行动。龙啸说:“我也收到口信了,所以我在等着你们,今晚我们就彻夜守候,监视潘府的一举一动,绝不能有丝毫的马虎,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马上就行动” “一切属实吗?” “是的,教主,属下愿以性命担保” “好,马上去准备一下,把人手都带上,这次可能会有一场硬仗”教主邪魑邪魅一笑。 “那教主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三更天,我们要比任何人都要去得早” 如果我知道这次外面会惹出那么大的漏子,打死我也不会出去。第二天一大早我和芳芳就去菜地摘菜去卖,因为要赶早市,而且人们都喜欢水灵灵的青菜,所以几乎我们可以说是踏着月色来的。虽然现在有那么点钱了,但勤劳是我的本性嘛,嘿嘿!忙完了,看一下天,只有启明星在那独占天幕了,远处鸡也叫了,再过一个小时天也就亮了。我对还在忙碌的芳芳说:“芳芳,够了,今天能卖掉那么多也可以了,来歇会吧!” “哎,好咧,现在没有欠债的压力了,干起活来都轻松多了。” “那是,卖这些菜的钱进入自己的口袋跟进入别人的口袋,那感觉肯定是不一样的。” “是呀,不知我哥醒了没有,让他早早挑去卖,早去早回” “当然醒了” “星言姐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会未卜先知吗?” “我没那本事,我看见了嘛,朝我们这走过来的不是你哥还有谁” 我看着远远走过来的人。芳芳也顺着我的眼神看去。 “咦,今天我哥昨起得那么早呀!” “不知道,好像有点不对劲,是不是那钱给人偷了” “不会吧,星言姐你别吓我!那可是救命钱”芳芳特别紧张地说。 “哎!不好了,出大事了”钟杨哥还没靠近就大叫!我和芳芳对看一眼赶紧迎上去。 “怎么了?钟杨哥,有事慢慢说,不要急”我说。 “对呀,慢慢说,又不是火烧屁股”芳芳说。 “比火烧屁股还严重,家里面来了好多人!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多!”钟杨哥气喘吁吁地说。 “不是吧!是你们家的亲戚吗?知道我们赢了一百两银子就来找我们借钱来了?”我说。 “不会的星言姐,我们家没那么多亲戚,即使有也几百年没窜过门了。” “该不会是债主吧!”我和芳芳同时惊呼,然后看向钟杨哥。 钟杨哥说:“不是亲戚也不是债主!刚开始来了好大一班人,穿着不同颜色的衣服,口口声声说要找白雅,我们说没这个人,然后他们说要找昨天晚上唱歌得第一名的那个女的。” 芳芳说:“他们不会后悔那一百两银子吧!为了一百两银子动用那么多人也太夸张了吧!” 我听了,心想事情可能要败露了。 钟杨哥继续说:“还不止呢,不久又来了更多的人,都快把这个山头给包围了!”。 芳芳说:“星言姐,是冲着你来的,早知就不要那一百两银子了,我就说怎么会有那么大的青蛙随街跳,那我们还是去躲一下吧” 钟杨哥焦急地说:“不行呀!他们把娘、少强、虎子、小慧,还有他们的爹娘都捉起来了!说如果你不出现,每隔半个小时就杀一个” “天呀!这是强盗还是魔鬼!还有王法吗?这下该怎么办呀”芳芳大叫,都快吓哭了。 如果我真的不是白雅的话,我相信黑暗邪神的教主邪魑真的会说到做到,杀一个人对他来说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但是我是白雅,我就必须阻止他这样做。远远地我看见一群人往这边来了!一边是杨陌凌、紫鹏和月儿。另一边是徐彭管家和小红。钟杨哥和芳芳紧张地护住我,小红和月儿看到我显得很激动的样子,远远就叫着跑过来了,一人一边捉住我的胳膊猛摇“小姐,小姐,你怎么在这里呀,都快把我想死了。”小红说完感觉不对劲,猛地瞪向月儿 “你叫谁小姐呢?她是你小姐吗?你这人怎么乱叫。” 月儿也不甘示弱:“怎么不是我小姐,你也太奇怪了,乱叫小姐” “呸,你说话可不要乱说,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是你家小姐吗?” “她就是我家小姐,把你的脏手拿开,不要弄脏我家小姐!” 如果我再不出声,这两个就要开打了。我把手一摆说:“停!吵得我头昏脑涨的。”她们俩马上乖乖闭嘴了,钟杨哥和芳芳疑惑地看着我,我无力地对他们笑笑。杨陌凌说:“雅儿,快点回去吧!教主在生气,如果你再不出现,就会有无辜的生命牺牲了!”徐彭说:“是呀!夫人,少爷也来了,还有江湖上的帮帮派派都来了。” 该来的终于来了,事情也是到了该面对该解决的时候了。我往回走,他们都很识相地让出一条路,并尾随着我回去。空地上的人多得连蚂蚁都没地方站!大娘她们全被绳子捆住并一字排开。邪魑用剑顶住虎子哥的喉咙,小慧他们哭喊着向他求饶,可是邪魑无动于衷。看来除了邪魑,三大派掌门都到齐了,那些特征太明显了,两个钢球的是龙啸,武器上刻鹰的是雪苍派,白发魔女就不用说了。四大派聚集在此,小鱼小虾都不敢靠近了。对于邪魑的行为,他们也只是看戏地看着,显然都不想主动招惹上邪教。或许他们也根本不在乎他们眼里的这些贫贱的生命。 “住手!”我一声断喝,所有的人都看向了我,特别是少帆那炙热的眼神。可我慢慢地走向邪魑!虎子哥不怕死地大叫:“星言不要过来!危险,这是个魔头来的。”可能到目前为止他们都认为是那一百两银子惹的祸。我慢慢地靠近邪魑,直到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声,我把手伸向他,对他说:“把剑给我”。邪魑很听话地把剑放到我的手上,我挥剑把大娘她们身上的绳子割断,并让钟杨哥把他们带到旁边去。我仅以邪魑能听到的声音问他:“你来这里最主要的目的是什么?” “是你” “地图呢?” “不重要” “那好,把它给我” 邪魑看了看我,最终从怀里把地图掏出来给我。各大帮派觉得很奇怪,不知白姑娘跟他讲了什么,邪教的魔头竟然肯乖乖拿出地图,原以来还要一场硬仗来抢呢。只有潘少帆知道原因,他咬牙切齿的,心想竟然敢打我娘子的主意!这笔帐我一定会跟你算的!我走到中间扬起手中的地图问大家:“你们是不是都很想知道这地图到底藏的是什么东西?” “……” “你们认为真的会有什么寒伏双剑吗?告诉你们,那些都是杜撰的,人类史上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寒伏双剑” “仅听你一面之词,有何凭据”雪苍派的人说。 “是呀!我们不亲自去看一下,你以为我们会相信吗?”玉女门的人说。 “好,那我们就一起去看一看,了大家一个心愿,大家还有什么异议?” “……” “大家不说话就代表同意了!那么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首先就是这地图上的地方到底是哪里。徐彭”徐彭听到我的叫唤便走到我的身边来,我对他说:“把这个地图拿给每个人都过目一下,看谁有见过这个地方,任何一个人都不要漏过”徐彭听话地拿起来给每个人都看一下,看到的是所有的人都摇着头的,现在安静极了。我不敢看向少帆,害怕看到那一双让我心跳不已的眼神! “咦?这个地方好像见过”谁?是谁说的话,大家看向徐彭站的地方,是芳芳!芳芳竟然知道,这怎么可能,一个连远门都没出过的人,竟然会知道这个地方!我走上前问:“芳芳,你再看一下,你确定见过这个地方吗?”芳芳正欲说话,钟杨哥扯了她一下,我对钟杨哥说:“钟杨哥,难道是我想知道的,你也不肯说吗?”“额,嗯,其实可能是像而已,这个就像我们躲债时逃到的那个山洞的地方,不过根本没有什么宝贝”钟杨哥支支吾吾地说,可能我们的关系变得陌生了的缘故。“那可以带我们去吗?”钟杨哥看了看我点点头。我拉过钟杨哥对大家说:“这个是我的朋友,他知道这个地方,现在他将会带我们过去,我们谁都不许伤害他,另外。”我指向大娘她们说:“这些乡亲们都是无辜的,他们待我如亲人一样,不许伤害他们一根毫毛,不然我一定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都听到了吗?”现在极度安静,我对钟杨哥点点头,钟杨哥会意地出来带路。雪苍派、玉女门派和飞龙派井然有序地跟上。这时少帆再也控制不住地走上来猛然紧紧地抱住我,我任由他这样抱着,鼻子酸酸的,他的怀抱还是那么温暖,他的味道还是那样地让我迷恋。我们什么也不说,有时候再华丽的语言也会显得苍白,沉默并不是无语,而是一切尽在无言中。忽然我被一股很强的力道拉离少帆。一看原来是邪魑,那喷火的眼神似乎要把一切都燃烧。少帆拉住我的另一边手冷冷地说:“请你放开我妻子的手!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该放手的是你,她是我的爱人,没有任何人能抢走她” “你讲话真好笑,说出来也不怕天下人笑话,她——白雅是我的娘子,现在她肚子里有我的孩子!” “这一切我都不管,我只知道她是属于我的”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现在决定了,你将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们慢慢地欲把剑拨出来。我同时甩开他们的手说:“你们不要再闹了,你们有没有问过我,有没有尊重过我的意愿!我不是一个被人争夺战俘!” “那你选择谁?” “那你选择谁?” 他们两个同时问。我翻翻白眼摊摊手说:“我现在没有心思理你们,你们爱打就打吧,我要去看地图上藏什么宝贝。”说完我转身就跟着大队走了。他们看了看也一人一边跟上来。由于山洞太小,而且外面也没有多大的地方,所以小人物都留在四周站岗,大人物鱼贯而入,里面真的简陋得不能再简陋了,一目了然,什么也没有,再对下地图,没错,真的是这里,可是真的什么都没有,连基本的机关都没有。大家都觉得奇怪,四周查看,也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不可能祖宗都知道愚人节吧!不知谁说了一句话“地图不全,是不是还缺了什么东西?”说着无心,听者有意。大家一愣,全都看向了我。“奇怪,都看我干嘛,我又不知道。”我说。“那干嘛潘少爷发搜捕令说你知道?”白发魔女说。我看向少帆,少帆指指手臂,我终于记起了印记,把袖子捋起来,一个太阳,三条弧线也没什么特别的,又没什么像征意义。祖宗大人呀,你以为脑筋急转弯吗?这个弯也太弯了点吧!大家看看天,太阳还没出来!我说:“可能与太阳有关,那就等太阳出来再说吧!”“这里偏西,要到下午才能看到太阳”钟杨哥说。大家听了这话一下子都明朗了。凡是聪明的人都知道这个太阳是关键。于是个个都坐下来等,一会儿少帆给我递水,一会儿邪魑给我递食物。那三大派掌门看到一个家境富可敌国的少爷和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温柔可人地待候一个女人,个个都目瞪口呆的。钟杨哥从没见过这样子的我,也不敢来套进乎了。好不容易熬到下午,一个漫长的等待。太阳终于照到了这个洞口,可是也没什么不同,大家都想到各种的可能性,可是都让现实给一一否决了。 头晕了,不管了,到洞外去透透气。我懒散地回头看着他们那寻觅的模样,像老鼠找大米。忽然我发现了一种状况,太阳的余光不是直射进洞里的。而是呈弧线状反射进去,我再看下手臂上的印记,是的,就是这样的弧线,我们都给它误导了,还以为是山峰的弧线,没想到是阳光的弧线。我赶紧地把他们都叫出来站到一边,不要挡住太阳的光线。只见那光线慢慢地映照在山洞的斜壁上。我走过去仔细观察,没发现什么,随手在地上捡个石头敲几下,四周都是“秃、秃、秃”的声音,只有那弧线投影的地方是“砰砰“的响声。这是空心的。我叫杨陌凌上来,让他去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于是他用剑把四周的泥土削去,我们大家都紧紧地盯着,渐渐地突出一个正方形的东西,杨陌凌轻轻地把它拉出来。是一个边长约二十公分的正方体闸子。杨陌凌小心翼翼地交给我。我蹲下来把它放在地上,大家也跟着蹲下来,都屏住呼吸,我打开闸子,真的有两把剑!!不过不是真的剑,而是两条玉坠子,一个用红玉打的,一个用翡翠玉打的。我轻轻地把它们拿起来,大家看原来是两条链子,都觉得好笑,这就是让整个江湖都轰动的寒伏双剑吗?这个玩笑也开得太大了!咦?下面还有一封信,我把玉坠子交给少帆,把那封信拿起来看,然后一个个轮流地传来看!最后那封信又回到了我手中,三大派陆续地回去了,只余下少帆和邪魑,他们用仇恨的目光对视着,我正想说话,他们同时伸出一只手挡住了我。再多的话在这个时刻都是多余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们迅速地把剑拔了出来,铮铮铮,一下子就打得难解难分,我被徐彭和杨陌凌他们拉到旁边去,大家都紧张地看着,但没人想上去劝停的意思!而且也没有这个能力。这两个真是脑白痴,以为哪个打赢了哪个就有机会了吗!什么是爱?他们一点都不懂,爱是付出,爱是成就对方,而不是不顾对方的意愿,硬把对方占为已有!刚开始两人不相上下,毕竟少帆是生意人,第一是没有过多的时间习武,第二是江湖经验少,所以渐渐地处于下风!邪魑的每一招都使得风生水起,咄咄逼人。少帆节节后退,之前还能攻守自如,渐渐地只有防守的余力了。“小心!”我脱口而叫,少帆还是让后面的石头给绊了一下。邪魑来了一个黑虎掏心!那把剑直取少帆的心脏!我的心都悬在喉咙上了,我想也没想直接冲了出去,用自己的身体去挡那一剑!邪魑看见有人冲出来,赶紧想把剑收回,可是太快了,力道也太猛,那把剑还是刺中了我。“呀!”我本能地大叫一声,然后跌向少帆,少帆一下子把我抱住。“雅儿,雅儿你怎么样了?你……你……”少帆不停地抹着我左肩胛上冒出来的血。我虚弱地对他笑了笑说:“没事的,只要你没事就好。”我看向邪魑,邪魑傻傻地站在那里,一会才发了疯似的扑向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告诉我这到底为什么?!”邪魑疯狂地问。为什么?呵呵,那一剑本来我是有能力接住的,但是我不会去接,因为我要把命还给他!这样才两不相欠。我对他说:“你知道为什么的,因为*”最后那几个字我没说出声,但他读懂了我的口型。他呀地把剑一挥,那剑直接插入洞壁里,他像得了精神分裂症似地抓住自己的头发对天大吼“呀!!!为什么会这样!到底为什么!!呀”。然后他发狂地远奔而去!杨陌凌他们看着他们的教主走了,然后看了看我,也带着手下离开了。少帆紧紧地抱住我,一滴晶莹的泪珠跌落到我的脸庞上,第二滴,第三滴……然后我晕了过去。 “你到底喝不喝!” “不喝!” “喝不喝!” “打死都不喝” 自从那天从山洞里回来,少帆几乎是一天二十四小时地守护着我,什么地图都有是假的,只是祖宗的一些遗话,说白潘两家以前是邻居,也是以务农为生,生活过得非艰苦,于是他们就联手做生意,渐渐地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但他们没有忘记以前的苦日子,于是就写了一封告诫信,告诫后人千万不可懒惰,不然会坐吃山空。而且他们听从一个算命的说,白潘两家日后会出现一段罕见的姻缘,那是天作之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他们为了巩固双方的友谊,就来一个约定,如果他们的后人是男的就结拜成兄弟,如果是女的就结拜成金兰,如果是一男一女就结成夫妻。这一对玉项链就作为他们的订情信物。我在床上把玩着这对玉项链,芳芳那边也不用去操心了,因为潘少帆不仅给他们还了债,还给他们盖了房子,置了土地,他们都把潘少帆当财神来拜了。现在少帆整天都逼着我喝一大堆东西,刚开始是一碗碗地黑黑的中药,喝得我打冷颤。然后是补品!燕窝呀,人参呀!鹿茸呀!一大堆叫不出名字的。喝得我都想吐,还每顿都是大鱼大肉,素的都很少见。因为之前我狠狠地责骂了他!骂他是败家子,浪费!都不知一百万两黄金有多少!不知道我在外面的生活有多苦!都穷疯了,没钱买饼吃只能吃馒头,想吃饼的时候就把馒头把扁来当饼吃,想吃面的时候就用梳子把馒头梳几下当面吃。我容易吗我!这么辛酸的生活你潘少爷就从来没有体会过吧!少帆听得目瞪口呆又哭笑不得!喏,这下好了,大鱼大肉躺在床上吃,开始的理由是病没好,身子要调养,后来的理由是宝宝需要营养,现在孩子都生出来了,是一对可爱漂亮地龙凤胎,虽然还没满月,但长得有梭有角的。他又说产后身体太虚了,需要大补!这次我坚决不肯妥协! “好!你不喝也行,那你得告诉我,那天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他就发了疯似的跑掉了,并且一直都没来找过我们麻烦?”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了,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书房里面的花灯你是怎么捡回来的?” “你怎么这样!是我先问你,你得先回答我” “如果你有那么多心思的话,还不如想想给孩子起个什么名字吧!” “嗨,这个不用担心,我早就想好了,男的就叫潘祖恒,女的叫潘金莲,好听吗?” “好听你个大头鬼!女的叫潘金莲我坚决不同意!” “为什么?潘金莲不好听吗?我觉得非常好,就这个了” “还潘金莲呢!!那男的你怎么不叫西门庆呀!!” “干嘛要叫西门庆呀,我们又不姓西门,我们姓潘耶” “我不管你,女的叫潘钻石,潘铜莲,潘铁链也行,就是不能叫潘金莲!!” “可是……” “你再说我就跟你翻脸了!!我要离家出走……” 幸福总是在争吵中没完没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