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一二三木头人   作者:靡靡~ 柳瑶玥 二十三岁 身高一七零 棣属于半军队特性的狼毒花。出身于武术世家,虽然长相艳丽,但是小看了她是会付出抽筋拔骨的切身之痛。 爱情是什么?对于她来说,那只是一种能用科学解释的脑内的荷尔蒙泛滥分泌,虽然,她身怀武功这样这种事用科学好像还没有什么具体的解释。 在这种科技的世界里为了能得到早是传说中的武功,他们的家族是上刀山下油锅也要趟。就算不被人理解就算独立与世,把这武功传承下去就是家族永恒的使命,直到家族灭绝。 也许是因为太过强烈的感情,将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在这终身的事业之上,所以他们变得无情。 即使进入狼毒花,感受到了伙伴的温暖和情意。但是心中的孤寂一直存在着。 一次的意外的飞机失事。给了她一次寻找幸福的机会。   第 1 章         楔子   蓝色的天空和白色的云海之间,一架军用飞机正平缓的飞行着……   “老大,这什么5项军事演练,干嘛非要我们参加……”   “上头的命令。”   “5项?我们狼毒花会的何止5项……哼……”   “就是,给他们看看我们狼毒花的厉害,别以为我们女人好欺负。”   “狼毒花出现,谁与争锋?你说是吧?老大?”   “……”   “老大,你说是吗?”   “……”   “老大……”   远方的云海处,乌云密布,云层间隐有电光闪过……   军机飞进了云层间,一道闪电如利剑般劈开了天空,雷声阵阵间,一个黑点,远远坠落……   *** ***   这是上古遗留的一块大陆,一块不曾出现在历史洪荒中的大陆,一块无人知晓的大陆。   大陆被划分为沉雾、寒烟、吟霜三大国,四周遍布零星小国。   女为主,男为卑。   女子在外征战、从商、赚钱、养家……   男子在家相妻、生子、持家……   大陆之上,各国混战,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   处处皆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这一日,乌云笼罩的天际间,雷声轰轰,一道闪电划开天地,也划出了属于这个大陆的传奇……   ########################################################################   全身多处受伤,肋骨断了两根,身体机能只剩下全盛期的百分之五十。运行真气,咦?居然比平时还要快上一倍,而且周围了无人烟四处草木繁荣不见枯叶。是掉在了什么福地吗?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不知道点们怎么样了,不过祸害遗千年,点们也不会这么容易就翘辫子。还是先把自己顾好了然后去集合吧,不然点们可是拿这事当笑柄直到我翘辫子了。   我已经可以预见点们笑着说,不过就是一个飞机失事,你这武林高手还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吐出了一口浊气,我静下心来,进入入定的状态用真气为自己疗伤。   不知过了多久,竟有人声。我从入定中微微分出一缕神识,这个时候要是有人打断我的话很容易会走火入魔。现在只好希望他们不会发现我了。   “奶奶,这里有个人。”倒霉,我赶紧开始收功,就算受点内伤也总比走火入魔的强。   “炜儿别动他。”我听见了一个人的惊呼,感觉一股力量从外窜入我的四肢百骸就像是想要硬生生的把我分裂成分子。   一股清凉的东西从我的嘴一直渗透到胃里,缓解了一些痛苦,神志一松,我就坠入了黑暗之中。   ##############################################################3   “奶奶,点怎么样了,会死吗?”十六七岁的少年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站在一老妇的身后看着躺在床上面目狰狞仿佛受了很大折磨的女子。   “点走火入魔了,我已经给点喝了凝神茶,至于过不过得去就得看点自己的造化了。”老妇人摇了摇头,牵着少年离开房间。   好冷……好热……   爷爷,寒冰床真的好冷,我要躺到什么时候?   奶奶,烈焰穴真的好烫,我身上起了好多的水泡,我想要出去。   爸爸,为什么一定要习武?我也想要和朋友们一起去玩啊?   妈妈,为什么我会飞檐走壁有那么奇怪吗?为什么其他人都说我是骗子?为什么我不能在他们面前动武?那我学武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从来没有人问过,我想要的是什么?   “你醒啦,感觉怎么样?哪里还不舒服吗?”那是一双如镜一样的眸子。人的眼是心的窗户,从眼睛就能看出来这之一个什么样的人。   第 2 章         我放松下来,感受了一下身体。身上有伤,不过都已经没有大碍了。又对上他的眼“我没什么事。”   “太好了,我去叫奶奶来给你看看。”他突然跳起来拍了拍手。然后就跑掉了。   感觉有点怪异,是逻辑思维问题吗?我好像忽略了些问题。   “小年轻命挺大,来,把它喝了。”我接过老婆婆递过来的碗,一口喝干了碗里的乌黑的东西。   意外的,凉凉的,并没有我想象中的苦味。   “姐姐不疼了吗?”一只微微泛凉的手贴在我的额头上。   “嗯。不疼”我微微点头。   “炜儿,去帮姐姐把点的东西拿来好吗?”老奶奶慈爱的拍了拍少年的头,少年点了点头就往外跑去。   少年才离开,老奶奶的气突然变了,变得很有压迫感,我不由自主的运起内功来抵御。   “小年轻这点功力就出来行走江湖,吃鳖了吧。”老奶奶收回气,就像是块大石从我身上搬开,我感觉得到自己身上微微渗出的冷汗。下意识的想反驳什么,却想不起来自己要说什么,张口无言。   “小年轻就是热血,也不想清楚再去做,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家在哪里?家里都有些什么人?娶亲了没有?”听着老奶奶一个接一个的问题,看着点热切的眼神,真的有些不忍心告诉点我刚刚察觉的问题。   “小年轻怎么不说话,你放心,我们就这祖孙俩,吃不了你。”老奶奶见我没有回答,又说道。   “抱歉,可以先告诉我这里什么地方吗?不是我不回答你,而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苦笑,对,我失忆了,一直想努力想起来些什么,可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点以迅雷不及的动作握住了我的手腕“经脉是还有些混乱,是失忆症吗?”   “奶奶。”听见少年的声音,老奶奶放开了我,又扬起慈爱万分和蔼可亲的笑容。接过少年手上的布包。   “谢谢炜儿,炜儿真乖。”老奶奶又夸了他一番,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看他那与几岁少儿一般纯洁又羞涩的微笑,我心里念头一动,隐隐明白了些问题。   “小年轻,这是我们遇到你时你身上所有的东西,看看有没有什么印象。”我接过那布包,放在腿上打开。   一套已经破破烂烂的衣服,绿色为主,我记得这叫迷彩服,可是再多的就想不起来了,我放下衣服,翻看其它的东西。一条丝带,不对,不对,我记得不是丝带。   我手一抖,一阵轻轻的破空之声传出,丝带变成了一把软剑。   “哇,姐姐好厉害。”少年凑过来仔细的观看,我顺手就把软剑递给他看个够。我并不担心这把剑会伤到少年,一握住这把剑我就清楚的知道如何去使用它,如果不知道它的使用方法,那他就跟一个丝带没什么区别。   “你想起来什么了?”老奶奶虽然是在问我,可是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已经变回丝带的软剑。   我摇了摇头“看见这些东西我能知道它们是什么怎样使用,可是其他的都记不起来。”   “这样啊,那你就先安心的在这里养伤,以后再慢慢想吧。炜儿,姐姐累了,不要打扰点了。”老奶奶拉着少年,把他手里的软件拿出来还给我。   少年哦了一声,可是眼睛还是盯着我手里的软剑。   “明天再来吧。”我微微一笑,少年脸色稍稍的不满马上消失扬起大大的笑容。   “说定了哦,我叫谭炜华,姐姐叫什么?”   “柳瑶玥,姐姐的软剑上有写着。”我把剑柄递给他看。他摸了摸那刻了字的地方。   “真的啊,好厉害啊,能写出这么小的字。”我微微一笑,眼睛看到老奶奶脸色迅速收回的杀意。但依然是阴晴不定。   呆这里也不容易啊。   “这里是沉雾国粗粝村旁边的窑山。如果你想起来什么就告诉我吧。”老人家总算是想起来回答我的问题,可是这些名词都没有激起我任何的记忆。   第 3 章         他们走后我继续翻看我的东西,一袋子压缩食品清水,一袋子还有一个没有讯号的通讯器,带指南针的手表,军刀、火柴这就是我剩下的东西了。迷彩服,我以前是军人吗?那为什么又会在这里?而且一直觉得这里有些什么不对劲。   我想来想去还是一片空白,还是决定先放下这些问题先把伤养好了。   “柳姐姐,柳姐姐。”炜华在门边轻轻的叫我,还一直不停的往身后回头,是怕被老奶奶发现吗?我微微招手,示意他进来。他就像是被召唤了的小狗一样乐颠颠的跑过来。   我这回才仔细的看清楚了他,鹅蛋般大小的脸蛋,脸上还有软软的绒毛,在阳光的照射下就像是沾了淡淡的金光,小鹿一般无辜的眼,秀气而又笔挺的鼻梁,还配上不点而朱的唇。他就像是传说中的丘比特。   丘比特,他又是谁呢?是我认识的某个人吗?又为什么要用传说中呢?   “姐姐,这个给你哦,不要告诉奶奶哦。”炜华把什么东西放进了我的手里,我一看,是一块还带着体温的玉石,上面的绳结十分的精致漂亮。   我侧过头,轻声的问。“为什么要给我?”   “是爷爷说的,要给除了亲人以外最最最最最喜欢的人,所以炜儿决定要把它给柳姐姐。”看着炜儿毫无心机,与世无争的笑脸,我就不自觉的想要答应他所有的要求,好让他一直保持这样开心的笑,不染上一丝俗世的灰。   我把那玉石挂在脖子上,然后收进衣服之下。炜华见我收好了之后趴在我的床边抬起头来看着我发出嘻嘻的笑声。“这样,我们就能一直一直在一起了,我要赶紧走了不然一会就要给奶奶发现了。”   “嗯。”   “那炜儿先走咯,明天炜儿就能来找姐姐了。”炜华站起来,亲了一下我的额头才离开。我有那么一瞬间走神了,就连炜华是怎样离开的我都没有察觉到。   是我想太多了吧,这不过是孩子表示喜欢的方式。   “没想到这孩子会这么喜欢你”老奶奶现身在房门口,其实从炜华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点其实就在附近。这个奶奶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也许这就是缘吧。”世界这么大,而我这样被他们收留,何尝不是一种缘。   “缘吗?也许吧。”点一默,似在考虑写什么,我也就不再出声了。   “你在走火入魔时也没有发狂伤人我看你这人心性也不坏,我决定收你为徒,但是我有三条规定,一不做伤天害理之事,二永不为朝廷所用,三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要帮我照顾好炜儿。”   “可是老人家,如果我已有师门呢?如果我以前真的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人,如果我本就是朝廷的鹰犬,那又该当如何?现在我什么都不清楚,就连自己从前做过些什么都不知道,实在是难以应承老人家的美意。”   “现在你就是一张遗忘了颜色的白纸,可是即使如此,我也不认为一个人失去了记忆就会完全改变自己的本质,如果你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到时候就由我来清理门户。”点的气势我完全比不过,心里直接升出一种感觉,这个人是我决定胜不了的。而且我看点的架势,如果我不答应的话,恐怕今晚的月亮我都不用见到了。   “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很好,我现在要告诉你师门之事,我叫姬逸豫,是庸门第二十代掌门,我门都是一师一徒四处游历,直到徒弟出师了之后才会回到庸山接受考验然后在山门之内研习,直到在再遇瓶颈之后方重入红尘。”点还是掌门啊,这真是失敬了,还真没有看出来,还是以为是隐世高人。   “这是我的信物,你随身携带好。”我伸手接过姬逸豫递过来的东西,是一块像冰一样凉的东西,一入手就感觉到全身都被冻透了,我一惊,催动体内的真气运行。   “不要以为你自已有点真气护体寒暑不侵,这万年寒玉可是能随时督促你练功。你的内功不过是入门心法阶段,而且也是属于大道至然,所以也不用废了重新再修炼了,按着这本修炼。”老奶奶,不,现在应该叫师傅了,点扔了一本线状的本子过来,那本子残破的就像用力一点都要散架了,可是在师傅的‘抛弃’之下仍然坚强的存活了下来。   “我去看着炜儿,一时不看着我都不能安心啊,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豺狼虎豹’会看上我们家天仙一样美丽纯洁的炜儿,唉,可怜我都一把老骨头啦,还能照顾我那可爱的孙子咯。”师傅一边拉长了声音一边令背影显得很萧索。   就算师傅不说,我也会保护炜华,并不是因为他是师傅的孙子也不是因为他纯真的天真的性子,而是,从心里觉得,我想保护这个人。   我翻开那册子一页一页专注地看着,这个世界上还有太多我不能应付的人,这里虽然没有什么危险,但是我知道我总会有离开的一天,因为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有人在外面等着我,只要找到,我所有的问题都能解开。   我将小册子上的记载都背了下来之后开始按照上面的记载来修炼,修炼的过程中我感觉到了茅塞顿开,仿佛多年的疑问一下子都被解开了,让我欲罢不能。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天色已暗,衣服已被运功过程中体内排出的杂质所染污,我内视检查了一下身体,身上的内伤已经痊愈了,整个人就像是突然松了一圈一样。就是一身脏脏的让我精神上有些不适。   我下了床,在柜子里找到了一套裙装,虽然款式是太暴露了一点,不过现在也不是挑剔的时候。以前出任务的时候什么样的衣服没有穿过。   出任务?难道我真的是第属于朝廷吗?可是我又觉得不是,看来真的只有去找到我过去的记忆才能揭开一切的疑问。   我拿着衣服,走出门外,闭上眼睛感受天地之气,与自然融合,很快我就发现了不远处有一条小溪。   一路走来,清风虫鸣,一派宁静祥和,我闭上眼睛,用思觉去感受,带我前行,我就是风,风就是我,我和风同行,风和我同行。   定在溪前,我知道自己的感悟已经达到了一个另境界,巩固了心境。我褪下衣物,将寒玉握在手中,在溪水中感受着水。   我睁开眼,有人靠近,不过是是熟悉的气息。“炜华?”   炜华从树后走出来一点“我我,我不是故意想要偷看的,我刚好看见柳姐姐闭着眼睛往这里走,我,我怕柳姐姐有什么事,就,就跟过来了。”   “没关系。倒是你,这么晚了还不睡,奶奶会担心的。”我迅速的清理了一下身子,然后上岸穿衣。   “我,我我我。”听炜华的声音怪怪的,我扭过头去看他,他脸上的红晕被月娘顽皮的暴露了出来,一双眼睛的盯着自己的鞋尖。   原来他已经知道什么是男女有别了啊。我麻利的穿好衣服。“已经好了。”   炜华抬头看了我一会之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突然说到。“柳姐姐,这套是男装啊,你怎么穿上男装了?”   “男装?”我还以为他真的知道要避嫌,原来是犹豫要不要告诉我穿错装束了。“我觉得没什么问题,不好看吗?”我轻轻的转了几个圈,轻纱就这样飞舞了起来。   我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转了几圈,之后觉得不对劲,怎么没有反应?我停下来,炜华眼都不眨的看着我。“好美。”   还好,还好,还是有魅力的。我抄起污了的衣服,牵着他的手“回家了。”   他双手紧握着我的手,紧贴着我身侧。“怎么了?怕黑吗?”   “炜儿刚才以为姐姐就要那样飞走了。”炜华闷闷的说。   轻功我确实是会,但那只是浮,不能叫飞,即使再怎么像飞,那也只是一种假象。不过也没有必要让一个孩子知道这些如此幻灭的事实。“姐姐要飞也会带上炜华一起飞。要试试看吗?”   “啊?”没等他答应我,我一点足便上了枝头,他连忙像无尾熊一样手脚并用紧紧的巴着我。   我放声大笑,抬头一望,星星就像是触手可及一般的接近。“炜华,睁开眼睛看看。”   他又抱紧了我,头依然埋在我的肩窝丝毫没有要抬起来的意向。   “星星真的很美啊。炜华没看到真是可惜了。要到家了,我们下去咯。”我感叹的说到,然后微微往下行。果不然小孩子还是抵不住好奇心微微睁开了眼睛。   “哇,好近。”炜华果然受不住星空的诱惑,渐渐的开始大胆起来,一只手伸向天空。   “抓不到,柳姐姐能再飞高一点吗?”看他努力伸长手想要勾到星星的样子,我真不忍心告诉他,就算飞的再高,我们也触及不了这些星星,就算飞出宇宙,这再见到的也不是这漫天的星辰了。   “我们到家了哦,如果在走的话奶奶就要担心了,”一听见奶奶,炜华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手。   “那还是回家吧。”见他那么失望,我不由得又说。   “我们约定下次再一起出来看星星吧。”我抱着他落在树枝上。   “真的,这次不能再睡过头了哦。一定要一起看星星。”他脸上又充满了笑容,眼睛里闪烁着的星光就像是为他的高兴而印落。   “好。”   第 4 章         “炜儿,现在什么时辰了,你还在外游荡。”一下来,师傅就站着门前等着我们,正确来说是等着炜华。   “奶奶,炜儿错了。”炜华委屈的低下头认错。   “师傅,炜华不过是担心徒儿才会尾随徒儿出门,是徒儿的过错,请不要责怪炜华。”见到他这样,我忍不住出声,虽然我知道师傅是因为担心炜华才会出言责备。但是我实是于心不忍。   “不仅炜儿,还有你啊,穿着男装到处晃成何体统!简直就是胡闹,只有下九流的戏子才会这样穿。”我有些不明白师傅那怒气从何而来,不过既然这并不合礼的话那就是我的不对。   “抱歉师傅,因为没有找到衣物才临时取了这一套,徒儿马上更换。”我微微鞠躬。   “奶奶,不要骂柳姐姐,都是炜儿不好。”炜华抱着我的腰,保护的姿态显而易见。心里感动油然而生。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推开一些,示意没事。虽然我觉得抱抱并没有什么,可是看师傅的脸色不善,我又做错了什么吧。   “炜儿,回房给瑶玥那一套女装。”师傅不满的看着我身上的裙装。   “是。”炜华又笑着去拉师傅的衣袖“炜儿知道奶奶最好了。”   师傅看着炜华跑向房间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儿大不中留啊。以后就拜托你多顾着点炜儿了,这孩子现在就粘着你了。”   “是的师傅。”我恭敬的回答。点听到回答之后摇了摇头,也回屋了。   “不过你穿男装还挺适合的。真像他啊。”风中飘来淡淡的声音,我只是微笑。   “柳姐姐这套衣服给你,还有内衣,如果还缺什么就直接跟炜儿说。”炜华把衣服和内衣分开给我,自然的就像是做过几百几千次一般。   “好,夜深了,炜华也早些休息。”我揉了揉他的头,看他就像是猫儿一样眯着眼睛满足的笑着。   “柳姐姐,你不要为奶奶说的那些话伤心哦,奶奶是嘴硬心软呢,其实没什么的。而且,姐姐穿的很好看呢。”炜华担心的看着我,还在怕我想着被责骂的事。   “我知道的,炜华也不要放在心上,奶奶是很疼炜华的。”正是因为他如此的清澈透明,所以才会这样的保护他,舍不得他受到一点点的伤害。这一点上,师傅比我更加的清楚。   “炜儿。”炜华拉着我的手,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嗯?”我不解。   “柳姐姐叫我炜儿好不好?”他的语气有些急促,屏住了呼吸脸上因为压力而微微泛红。眼里就像是一小谭水面上落下了花瓣一样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我微笑着,轻唤“炜儿。”   “嗯,再叫一次?”   “炜儿。”   “能再叫一次吗?”   “炜儿。”   这夜,夜凉如水,却有一问一答像隔绝于外一般散发着温馨的味道。   自从开始修炼师傅给我的心法之后,我现在每日无需睡眠,只要打坐一段时间就会十分的精神,不过刚开始的时候我控制不住入定的时间,第一次入定时是用了六天。所以炜儿才说我失约了。但是渐渐的,我已经能用生理时钟来控制我入定的时间,到时候便会自动清醒过来。   “柳姐姐,柳姐姐。”炜儿就像是翩然而至的蝴蝶,落在了我的面前。   “不用每天帮我送水过来了,一会师傅可是要心疼的。”我接过炜儿端过来的洗脸盆,放在架子上。   “没事的。”炜儿拿过毛巾,浸湿了递给我,我接过开始试擦。   “柳姐姐,你在跟奶奶学武功吗?”我放下毛巾,炜儿没有看着我,而是盯着毛巾,一看就知道他有心事了。   “是的。”我将毛巾洗好挂上。   “能不学吗?”我回过头,他不看毛巾了现在看着桌子。   “为什么呢?”我走过桌子旁边,他视线又转会毛巾上。   “能不学吗?”他又重复了一遍。   “为什么呢?”我不厌其烦的再次问道。   “我,我,我讨厌武功,武功不是好东西,学了,会,会不好。”他双手扭着衣带,低着头,地上多了两点水迹。   我走过去蹲下,用手轻轻的擦掉他的眼泪“怎么哭了?”   “柳姐姐,能不学武功吗?学武功会死掉的,死掉了就再也不能见面了,不能一起吃饭不能一起说话,什么都不能了。”炜儿突然抱着我,大哭了起来,我轻拍他的后背。看来,我需要知道一些事了。   “炜儿,不哭了,奶奶也是学武功的,不也好好的吗?”   “奶奶很厉害,但是柳姐姐是奶奶的徒弟,没有奶奶厉害,会死掉的。”他死死的抱着我,勒的我的脖子有些疼。真不知道这小人儿是哪里来的这个逻辑。   “炜儿不相信柳姐姐吗?柳姐姐一定很快就会跟师傅一样厉害,到时候柳姐姐就不会死掉了。”我感觉到肩膀已经有了湿意,炜儿还是个小水龙头呢。   “真的?”他抬起头,眼睛已经泛红,跟个小白兔一样。   “真的,到时候柳姐姐就能像师傅一样保护炜儿,好不好?”我擦了擦他的泪痕“一会让师傅看见炜儿要以为柳姐姐欺负炜儿了呢。”   “嗯,那,柳姐姐要很快很快变得比奶奶还要厉害哦。”炜儿抓着我衣袖的边缘,强忍着自己恐惧的样子令我的心泛着微微的酸痛。   “好,我们拉钩。”我伸出小拇指,他也伸出小拇指,我勾住他的“这样就不会违约了。好了,我们也快点出去吧,不然一会师傅又要说炜儿怎么就粘着柳姐姐不爱点了。”   “你们我都爱哦。还有爷爷。爹爹娘亲,你们我都爱哦。”炜儿胡乱的擦了擦脸,一下子白嫩的肌肤就开始泛红了。我拉着他往脸盆边走去,取下毛巾轻轻的擦干净。   “如果爱我们的话,炜儿也要好好的爱自己,不然的话,爱炜儿的我们都会伤心。”他大力的点了一下头,然后泪水又泛了起来。   “瑶玥,你怎么把我可爱的孙子弄哭了,来,让奶奶看看,哎哟,我可爱的孙子哟,都哭成花猫脸了,是不是坏姐姐欺负你了,奶奶帮你罚点好不好?”师傅见着炜儿就先亲了两下,然后把矛头指向我。而我无辜的微笑。   “不关柳姐姐事,奶奶不要罚姐姐。是,是,是炜儿想起爹娘了,要姐姐做了勉强的事。”炜儿真的怕师傅会罚我,拉着师傅解释道。   “是啊,炜儿想起爹娘了。”师傅没有再说话,但是表情是如此的悲伤。点抱着炜儿轻拍。“他们都在天上看着炜儿,炜儿在想他们的时候,他们也一样在想炜儿。”   “嗯。”   “好了,一起去吃早饭,不然菜都要凉了。”师傅拖着炜儿的手,炜儿用袖子蹭着眼泪跟着师傅走。   “你也快来吧。”   “是。”   吃过早饭后炜儿已经恢复了常态,师傅让他帮忙收拾,炜儿马上高兴的跑进跑出。   “瑶玥,跟我来一下。”师傅的表情有些严肃,我一点头,跟在点的身后。   “把门关上坐下吧。”师傅的房间我还是第一次进来,有种淡淡的花香味,让人觉得精神放松。   “瑶玥,这些天的相处,想必你也看出来炜儿这孩子的问题了吧。”师傅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一般。   “是的。”   “炜儿今年已经十八了,身体是长大了,可是心智却一直停留在九岁那一年。我访遍了名医,但是谁都没有治好炜儿,炜儿依然没有向前迈进,所以我只好带着他归隐山林。本来如果能护着他一生,我也不想迫使他成长,可是我能伴他多久?十年?二十年?还是三十年?等我两腿一伸,倒是还是个孩子的炜儿又该如何过日子?”师傅紧皱着眉头,我看懂的点的顾虑。   “我会照顾他。”直到他再不需要我的时候。   “这也是我为什么会收你为徒的原因之一。所以有些事我也必须跟你说清楚”师傅的威压让我有些不适,但是我依然微笑,我不认为有什么事能让我却步。   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这样的自信是来自哪里,但它一直都在我的心里。“愿闻其详。”   “好,不过短短时日,你功力日进千里,超过我怕也是指日可待。”师傅笑赞,可马上又陷入了哀戚之中。“那也是一场孽缘,我本有一子,十九年前嫁给了一少年侠义的少女,婚后是夫妻恩爱,可不曾想到的是,我那弟子一直喜爱着我儿,结果他们成婚后点就失踪了,十年前点又突然回来了,我们都为点回来而高兴,绫苑还邀点在山庄落脚。却不想点竟已入了魔,而我们把魔头引入家中。”师傅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眼眶泛红。又吸了几口气之后继续说道。   “那日我与老头去应一个许久未见老朋友的约,回来之后看到的就是绫苑和萧仕残破的,尸身,那,那魔头!”师傅按住的桌角已经陷下一块,孩儿和女婿这样惨死在自己信任的人手下,那种剜心之痛,如果是我,恐怕早已发狂了吧。   “才九岁的炜儿啊,那天真可爱每天叫着点齐姑姑的炜儿,点居然也能下的了这样的手。不仅仅在他的面前将二人折磨致死还,沾污了炜儿,我们去到的时候炜儿已经被点折磨的只剩下一口气了。”   我一握拳,握在手里的杯子就这样碎掉了,炜儿他,竟经历过这样的事,所以才会选择忘记,才会选择不再向前行。   第 5 章         “瑶玥,我知道我很自私,但是我想你娶炜儿。”我看着师傅。点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   “您放心吗?就我这么一个不知过往的人。如果我本有家室又当如何?”   “只要你能疼着炜儿,我也就不在意这些了,世间女子三夫四侍本是平常,但是,你若然再沾花摘草的话,到时我自不会客气。”师傅对我挥了挥拳头。   “师傅,这世间一直都是女子娶男子的吗?”我突然出声问道,我一直都觉得不对劲,我虽然穿裤装是很轻松,但是穿裙装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听到女子娶亲男子嫁人,总是觉得别扭,觉得不应如此。   “你连这些都忘了吗?”师傅一脸不信的看着我。   我无辜的再次重申“我什么都不记得。”   “当然一直都是女子娶亲,男子那么娇弱,心思细腻需要呵护,想想男儿家生儿育女多不容易。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不知道,就是觉得,不太对。”我扯开一抹苦笑,是很不对劲,觉得自己掉进了异世界所有的价值观都给颠覆了一样的不对劲,可是有说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有什么不对劲的,你不会昨个偷偷出去是吃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吧?你可要小心啊,这里可没什么大夫。”我有没有出去还不是你最清楚吗?师傅装傻的功夫可不是一般。   “我没事了,师傅,不过,我觉得,如果只是为了保护的话,就算我不娶炜儿,我今生都会照顾好他,直到另一个能比我更好的照顾他的人出现,而炜儿也喜欢他,到时候再将炜儿嫁出去不是更好吗?”炜儿对我,不过是山中人少,多了一个能说话游玩的人所以才会这么粘我。   “你知道炜儿给你的玉石是什么吗?”师傅那似笑而非的表情让我十分的不安,我摇了摇头。   “那是我家代代相传的宝玉。传长女家正夫。可是到了现在,我们家里就剩下炜儿了,所以理所当然就是传给炜儿的妻主了。”师傅笑得就像是偷了腥的狐狸。   原来还有这个意思。炜儿知道这个意义吗?如果说将来他真正的长大了,遇到了真正爱的人,那个时候,我再将这玉石还给他吧。“既然这样,就先由我来保管吧。”   “你还真不开窍,我都不介意了,你还在乎什么。”师傅不满拍打着桌子。   “一生一世一双人便足以。”我不会如此不负责任将过往都当作没有发生过,如果有一个人正在等我,那我一定对他许下过这样的承诺。我绝不会让他伤心。   “到时候如果没有的话,你就娶了炜儿吧。”看师傅的样子,我很怀疑,点会不会为了炜儿把我那个‘尚未明确’的夫暗杀了。这个可能性,我感觉很高啊。   “好了,就这样定了,炜儿往这边走了,你赶紧出去陪他吧。”师傅笑眯眯的,脸上的皱纹跟开了的菊花一样灿烂。   这样,算是把我自己给卖了吗?   “柳姐姐,奶奶,你们在干什么?”炜儿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我在正在跟瑶玥说起炜儿呢。炜儿喜欢甜的讨厌苦的,喜欢狮子老虎不喜欢小白兔,喜欢采花不喜欢栽花,喜欢乱跑又不会补衣服。”   “奶奶在说炜儿坏话,奶奶坏。”炜儿半抱着我,像是掩耳盗铃一样两只手捂着我的耳朵。   “早知道你就不要养成这么多习惯咯,现在你柳姐姐都知道了。”师傅笑得嚣张,明摆着我就是不怕你。   “啊啊,奶奶坏。柳姐姐不要听奶奶说。”炜儿放下手,抓着我手就往外跑。   “呼呼,柳姐姐,不要理奶奶,奶奶老欺负炜儿。”炜儿扁着嘴,摧残地上的小草。然后又像发现了做错了什么又收回了手。   “这些怎么就是坏话了呢?这些不过是炜儿喜欢的事物而已。”我掏出手帕细细的擦干净他手上沾到的草汁。   “娘亲以前就老是说炜儿这些是长不大的孩子才会有的习惯。”他声音闷闷的而我心里一痛,既不想长大,却又记住了需要长大。他一定很矛盾吧。   “炜儿,不用长大也没有关系,一直做自己喜欢的事吧。”   “柳姐姐不会讨厌炜儿么?爹爹老是说,如果老是长不大的话,最最喜欢的人就不会喜欢炜儿了。”炜儿抓着我的手,紧的就像是害怕我就跑掉一样。   “我怎么会讨厌炜儿呢,炜儿就是炜儿,我什么时候说过讨厌这样的炜儿了呢?”我反握住他的手,软软的,小小的,能让我纳入掌心之中。   “也没有说过喜欢。”炜儿低声委屈的说。   原来他真正在意的是这个啊。“我喜欢炜儿啊。”   他惊喜的抬起头,然后猛地扑过来拦住我的脖子。“炜儿也喜欢柳姐姐。”   一辈子这样,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种幸福。如果,我的记忆回来了,到时候并没有相约白首的人,就如师傅所说,守着他一辈子,让他永远这么快乐吧。   “柳姐姐,这里附近就是你来的地方,那个地方只有这条路能通过去,就连奶奶也不能从外面进去。所以我还以为柳姐姐是天上掉下来的仙子呢。”炜儿牵着我慢慢的往一条幽径上走去。   “是吗?”去看看,也许能想起些什么也不一定。   “姐姐,就是这里了,咦,这是什么,闪亮亮的。”炜儿放开我的手,往草丛里钻去。   “姐姐,这个好漂亮。”炜儿一趴到草丛里,新换的衣服就沾了泥土,还被一些带尖齿的植物刮破了几个小口子。怪不得师傅会说他喜欢乱跑又不会补衣服了。   炜儿跑过来,献宝一样的将一条断了的项链捧在手心里递给我。这东西我看着觉得面熟的很。   上面以狼毒花为底写着LDH6 高手的字样。我知道,这是属于我的东西,而且十分之的重要。我一阵头疼,几个模糊的人影出现。   “柳姐姐,柳姐姐,姐姐你怎么样,不要吓炜儿啊。”听着炜儿的声音,我的头疼渐渐消失,可是那些人影也一并消失无踪。   “炜儿,我没事,就是突然头疼,好像要想起来一些什么。”   “这条项链是柳姐姐的啊,那姐姐还记得这上面很漂亮的是什么花吗?炜儿没有见过呢。”   “这叫狼毒花,有点生长的地方,意味着此地将成沙土,自此寸草不生,而且点的根茎叶都含有大毒。”我抚摸着那图案,很自然的就想起来点的一切。   “这么漂亮的花儿是毒花啊。”炜儿惋惜的看着狼毒花的图案。   “炜儿,世事都是用两面性的,点虽然含毒,但是可入中药,有祛痰、止痛等作用。可制成药剂外敷,能消积清血。亦可做农药,用以防治螟虫、蚜虫,功用主治有逐水祛痰,破积杀虫。治水肿腹胀,痰、食、虫积,心腹疼痛,慢性气管炎,咳嗽,气喘,淋巴结、皮肤、骨、副睾等结核,疥癣,痔瘘。也是藏纸的生产原料。”   “哇,点这么厉害啊。”炜儿充满了崇拜的看着狼毒花。   “所以,炜儿不要只看一面,不是所有的事都只有坏的一面。”我将断掉的地方重新接上,然后挂在炜儿的脖子上。   “柳姐姐?这个不是很重要的吗?”炜儿又是高兴又想要摘下来还给我。我拉下他准备摘项链的手。   “是炜儿送我玉石的回礼。而且,我希望我不在炜儿身边的时候点能帮我守护炜儿。好让炜儿看见点的时候就想起我来。好不好?”   “嗯。”炜儿大大的笑着,两个小小的酒窝若隐若现。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在我的脸颊上印上一个唇印子。按着狼毒花所在的位置“柳姐姐就在这里。”   我微微一笑,他就是懂得如何让我没办法。“那回去了,不然师傅又该说你光到处跑不补衣服了。”   “天啊,衣服又给我弄破了,奶奶昨天才帮我补好的,这下子惨了。”炜儿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被勾破了。拉着那小洞洞“天啊,又弄大了,怎么办啊。”   我笑着,牵起他的手,把他带回家。   师傅从来都不会真正的对炜儿生气,生气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不过,也许我能比师傅做得更好一些,师傅武功是够高强了,但是,我有预感,点做家事一定比不上我。   “炜儿,进去换一件衣服,再把这套拿给我。”我松开他。   “为什么?”看他傻气的样子,我摸了摸他的头。   “帮你补衣服啊,不是不想给师傅说吗?”   “真的?”他一脸不信的样子。是把我给看扁了啊。   “煮的。”我装作生气的样子往房间回。   “柳姐姐,好姐姐,不要生气嘛,是爹爹说的,女孩子都不会沾这些的,以前奶奶也做得不好,后来才慢慢做的好的,那时候厨房烧了好多次,奶奶手指头也经常都是扎伤的。炜儿不是担心柳姐姐受伤嘛。”炜儿吊在我的胳膊上就是不撒手,急急忙忙的解释。   第 6 章         “那就去把衣服换下来吧,行动表示诚意。”我故意不看炜儿,自径走入房间。   “我马上去换哦,柳姐姐你等我哦。等我啊。”炜儿急急忙忙的跑开去。   我轻轻的笑着,不过可不能这么大声,让炜儿听见了的话就会闹起来了。说我跟奶奶一样就爱欺负他。不过,其实小小的欺负他也是一种很快乐的小兴趣。走近房间,把针线准备好。   “柳姐姐我拿过来了。”炜儿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衣服还有好多的带子不是系错了就是没有系好。   “过来。”我向他招手,他似乎也发现了自己衣冠不整的样子,极力的想弄好,结果越弄越乱,还有打了几个结。   我无奈的走过去,接过他手上拿着的衣服,蹲下来解开他的错乱的绳带一个个重新系好。“好了。”我满意的看着漂亮的蝴蝶结。抬起头,炜儿的脸红的跟火烧云一样的漂亮。   “知道自己弄不好衣服就出门,不好意思了?”我拿着衣服坐在凳子上举针捻线。   “柳,柳姐姐。”炜儿的声音低低的。还在不好意思啊,真可爱。   “怎么了?”我也没有抬头。要是我看着他的话他会更不好意思吧。   “你要娶我。”丝,我的手指头给针扎了一下,一颗鲜红的血珠子就这样冒了出来。   “姐姐你怎么了,我就说了嘛,不要乱拿针,奶奶说了,拿针比舞刀弄枪都要难上一百倍,姐姐武功还没有奶奶厉害,拿针就受伤了。”炜儿含住我被扎到的手指,温热的口腔一下就把我的感官都移在了那手指上,从心里冒出一股子热气乱窜。   我稳了稳气息。“炜儿,我没事,只是一时不小心。”比起这个我更在意炜儿刚才说的那一句话。可是现在我又不好直接这样问他。   “对了,柳姐姐要娶炜儿哦。”炜儿拿出一瓶一直随身携带的药瓶子,取出一些抹在我的手指上,冰冰凉凉的十分的舒适。   不对,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还要问问他为什么,对了。为什么。“炜儿,你怎么会突然说这个呢?”   “爹爹告诉炜儿的,男女授受不亲,如果身子给女儿见到摸着就要嫁点的。所以炜儿要嫁给柳姐姐。”看着这么纯良的发言,我实在是。   实在是无言得很。我一直都把炜儿当成是一个弟弟一样,而且,我真的没有男女授受不亲这个概念,所以才会拆了他的衣服。可是我真的没有感觉到这有什么不对的。难道我本来就是个花心鬼吗?   “柳姐姐怎么不说话?不愿意娶炜儿吗?”炜儿立马眼泪汪汪的看着我,只要我说一个是字的话一定就会黄河决提,大水泛滥。   “炜儿,不是的。”我才刚酝酿要怎么说好。才顿了一下炜儿就拉着我恢复笑容了。   “那就好了,柳姐姐你要小心拿着针哦,它才那么小一点点,不然的话就会被它溜掉的,我就抓不住它。”看着炜儿笨拙的拿起针线。   我还能说什么,师傅的威迫没有让我屈服,炜儿小小的眼泪就能让我抛开一切。我接过针线细心的缝补了起来。现在,我开始祈祷我的从前清白如水,孤家寡人了。   我咬断线。把衣服还给炜儿“缝好了。”   炜儿抓着衣服翻来覆去的看“哇,柳姐姐好厉害,缝的比奶奶还要,柳姐姐一定能比奶奶厉害。”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纠正他这个不对等的概念。并不是一定要武功好的人才会用针的。就是厨子虽然也拿刀,但是用途大不一样。   “柳姐姐,我先去把衣服洗了,这样奶奶就不会发现我又弄破衣服了,哈哈。”炜儿抱着衣服,亲了我的脸颊一下然后就跑掉了。   我摸着被亲到的地方。这样比起被看到更加的授受不亲吧。真是弄不懂他的观念啊。也许是我的观念有问题吗?   不论如何,我只要一遇到他就毫无办法了。移到床边的位置,我开始入定修炼。   我心里总是有一些不安,即使现在我没有看出来什么不对,在这里的生活也平静而祥和,很舒适,但是,有些什么笼罩着这一切,让我不安,尤其是功力越来越深之后,我的感觉就越强烈。   我不知这是因为与大道相溶之后的能窥视到的‘轨迹’,还是,这本就是一种昭示。   深吸一口气,我将自己的意识从无边的时候中回笼,看了看手表正好是五点。我的生物钟已经调的十分之准确了。   “柳姐姐,奶奶说让你去猎些野味回来,今天开荤。”炜儿敲了敲门。   “好,我知道了。”身上稍稍黏黏的,这功法每次练完了之后都会排出人体的杂物,然后让人体越来越纯净,甚至刚出生的婴儿也比不上这种得天独厚的身躯。加上如此中正宽博的心法。也许只有神仙才能有这样的状态,没了‘人气’,‘仙气’就自然出来了。   这功法最终的想法该不是升仙吧?虽然我不信仙人无所不能,长生不死。但是我相信人类能通过一些方法能让自己达到一种类仙人的境界。想必这功法的目的也如是。   我从衣柜里取出一套深绿的降价黑色的衣服。选深色主要是因为好洗,毕竟我还是不想脱光了来练功,浅色的衣服一旦沾上了污渍也很难洗掉。   “柳姐姐要去河边洗澡?”炜儿看着我手上的衣服。   “嗯,回来的时候会带回来野味的,炜儿想吃什么野味?”我站着离炜儿有一段距离,身上脏脏的,我不愿意让炜儿知道。   希望在他心目中永远是最美好的形象吗?这真是有些死要面子的感觉了。   “兔子,奶奶做兔子最好吃了。”他眼睛闪亮亮的样子,不是为了兔子可爱而是为了兔子肉好吃,炜儿真的是一个矛盾综合体,天真纯良却也不是不知世事,即使不愿意再长大,却已经懂得了很多。   “好,今天晚上带兔子回来。”对我来说重要的并不多,我有这样的感悟。所以即使失忆了,也只是有一些淡淡的牵挂,并没有强烈的不安,可是,眼前的这个少年,却是我愿意用生命去守护。我不敢想象如果遗失了他,我将会如何。   泡在小溪里,我自由的畅泳。凝听着自然的声音,与自然融为一体。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我潜下水中洗个透彻之后就上岸。   有点怀念那一件男装啊,虽然女装是很方便,不过男装感觉更对。呵呵,这就是标准的自讨苦吃。换上衣服,我听到附近有动静,一个飞身没入树林。   吖吖吖   我走上去探看,眼前的这小家伙,跟几个月大的猫儿一般大小,身上黄色毛皮上的黑色斑点是实心圆,胸腹部为白色,尾巴则越靠近尾部条纹越明显,而尾端则为全白色。眼睛下面有两条黑线延至嘴边,就像是一条泪腺。这是一只印度豹。   这里怎么会出现印度豹?   我抓起这只小东西,幼年的印度豹跟猫耳没有什么区别,可能除了牙齿更加尖利一些,也更野性一些。看它咬着我的抱着它的手臂,不停地挣扎并吖吖吖的叫着,可惜我现在是皮粗肉厚的,它也咬不破皮。   看它的样子不过是一两个月大,怎么会在这里落单?这里附近还有成年的印度豹吗?为了安全,我还是先巡视一下比较好。抱着小印度豹,我在以小屋为方圆三里之内巡视。   没有大型动物的出没的迹象,难道再更加外围?可是这里的地理环境也不是印度豹的生长环境啊。怎么就跑到这里来了?难道是被人带来的?   抬头,太阳在几分钟之内就落下了,最后的一丝夕阳也消失之时,漫天的繁星就显现出来了。   现在是抓不到兔子了。我摸了摸怀里的小家伙,希望炜儿会对你感兴趣吧,不然的话你就要变成野味了。小家伙也许知道挣扎也没用,干脆就窝在我的怀里一动不动。   回家了。明天开始,更大范围的搜查一下吧。如果真的有大型的印度豹,那么它们的以后,就要看你今天的表现如何了。   抱着它,我施展身法尽快奔回往小屋。   还没到小屋,就看见蹲在地上鼓起腮帮子的炜儿,小家伙啊,你这回可是要出力的讨好你未来主人啊,拍了拍它的脑袋我慢慢的走过去“炜儿。”   “柳姐姐,你好慢。”炜儿看见我之后就站了起来,快步的跑过来。看见我怀里的印度豹“这不是兔子啊,是什么?我没见过。”   “它是猎豹,属于猫科。”我把小家伙递给炜儿,炜儿把它抱在怀里。   “猫科?是什么?好吃吗?”炜儿抱着它抬头问我。   “我也不知道,不过大概不好吃吧。”小家伙,看来你今天要当野味了,我只好这么说说看看能不能救你一命了。   “柳姐姐你也不知道啊。”炜儿研究一样的把小家伙举高,小家伙有吖吖吖的叫着,但也没有太过反抗。   也许它也知道自己的生杀大权就掌握在这个孩子的手里了吧。   第 7 章         “好吧,就留下你了。不过因为你今天没有兔子煲吃了,所以以后你要逮多多的兔子回来补偿。不然的话就天天罚你守夜。”炜儿认真仔细的‘教训’了小家伙一通之后又把它抱在怀里。   小家伙是保住了,不过炜儿那奇特的要挟令我忍俊不住,幸好小家伙虽然是猫科,但是属于大型猫科,也是猎豹,所以逮几只兔子还是没问题的。   “柳姐姐,你笑什么……”炜儿鼓着腮帮子看着我,他怀里的小家伙也对我挥着小爪子,有了靠山就知道欺负了人。   我赶紧把走过去牵着他的手。“夜里凉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屋吧。”   “嗯,好吧。”炜儿这样的性格就是好,只要有什么是转移了他的视线那么就不会再记得之前有什么不高兴的事。   “怎么,带了什么回来?”一进门,师傅正端着放在桌子上,看见炜儿怀里的小家伙。   “柳姐姐说的,他是猫科。”炜儿举起小家伙跟师傅炫耀小家伙,小家伙也配合的吖吖叫唤。   “你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师傅走到炜儿身边仔细的端详它。   “是猎豹,容易被人类驯服,而且速度极快。”我尽量将我记得的信息简单化的说出来。   “打猎用的啊,既然炜儿喜欢,那就留着吧。”师傅的态度不咸不淡的,一点有没有担心这小家伙会有不会是有窝的,还有不少野生的印度豹在附近。   师傅见我深思的表情对我挥了挥手“不用担心,这是炜儿他爷爷送来的,他发誓永远都不要再见到我了,所以每次都用这种方法来送一些稀奇的东西给炜儿,他也不担心我找不到就废弃在林子里了。”   炜儿的爷爷?看他们像是约定好了不提起一样的忽略这个问题,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柳姐姐,猫科他吃什么啊?我们今天没有准备他的份。”炜儿把小家伙捧到我面前,我说的是一种分类的方式,炜儿把这个当成是他的名字了啊。不过我也没有想纠正他,反正他喜欢就好。   “他还太小,现在应该只喝奶。”我拍了拍猫科的脑袋,他不满的对我挥爪子。有了靠山脾气也长得快。   “我们哪来的奶?”炜儿把猫科扭过来,对着自己,然后又看看我,再看看师傅,再看看自己。“我们谁有吗?”   师傅一脸无言,而我忍笑,炜儿的想法确实有误差。可是这却是也是一个问题。   “随便找点动物放血给他喝就是了,活的了就活,活不了就是命。”师傅无所谓的一边布置碗筷一边不负责的提着意见。   “可是,他会喝吗?”我担忧的看着猫科,他的前途堪忧啊。   “不喝就是死,你不也说了,他是个天生的猎人,知道怎么权衡。现在,赶紧都过来吃饭。”师傅摆放好了东西,自行坐下了。   炜儿听到师傅这么说也乖乖的坐下来。我自然也不会推辞。   “炜儿,把他放下吧,抱着多不方便。”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师傅对猫科有些排挤的情绪,是因为他是炜儿的爷爷送来的吗?   今天的这一顿饭,气氛有些异样的沉默。   晚饭后,基本上也就没什么活动了,我仔细的考虑了一下师傅说的喂血的可行性,可是这样也太不对头了,以后猫科会不会变得野性难驯?我等炜儿睡下了之后,决定还是探一探附近有没有危险的大型动物,然后看看附近能不能抓到母野猪什么哺乳类动物的回来,那样就能顺便解决了这个喂奶的问题。   “给你,往南走的山脚下有一条村子,买只猪回来。”我刚才出门,师傅扔了一个袋子过来,我接过,里面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这是钱?”我掂了点,大概有三两重。不过,在我的印象中钱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你连这个都忘了,这里是三两白银。我也不知道现在一只猪要多少,不过应该够了。”师傅的状态有些烦躁,就说这一句话间已经摸了好几次的衣带和衣领。   “知道了。”我也不多言,不清不楚的就不要说什么,也没有立场说什么。   第 8 章         “快去快回吧。”师傅说完之后就回去自己的房间。   把钱袋子收进怀里,天亮之前回来应该没有问题。深吸一口气,脚轻点地,轻巧的往南方行去。   走了大概快一个小时,我才见到了师傅所说的村子。而且一片寂静的就像是死城一样,如果不是我能感觉到这里的人们呼吸的声音,一定就会产生看恐怖片的感觉吧。   虽然我并不相信鬼神之说,不过那是属于一种心理暗示,可是我从来都没有体验过,因为有了内功的关系,我从小就能夜视,黑夜对我来说完全没有神秘感。   可是,人们都休息了,我到哪里去买东西呢?难道要叫醒这些正在睡梦中的人吗?这真是大失算啊。   想想,我们都是跟这个社会脱了节的人啊,居然连这样的生活常识都没有了。   对着黑灯瞎火的村子,我生出无奈。要等到天亮吗?   那就先去巡视一下山头吧。等天亮了,再回来,尽量在炜儿醒过来之前赶回去。   在山间飞窜了一晚上,一边留意山里的生物,一边计算修正着最方便的路线。四点开始天就已经有些蒙蒙的,星星也渐渐的看不见,这个山头并没有什么大型动物,都是一些小动物而已。经过一个晚上的消耗,就算是师傅也受不了吧。我靠在树干上,调整内息。   等恢复了一些之后便往村子里去。才五点十七,不过村子的活动已经开始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抱歉,请问一下有哪家有母猪要卖吗?”我拦住了一个离我最近的一个妇人。   “你要买母猪?”妇人奇怪的看着我然后看了看我来的方向“你是从山上下来的?”   我点了点头。   “你是恩人家里的啊,来来来,我知道哪家有大母猪,担保一年能让公猪下足八窝猪崽子。”那妇人抓着我就往村子跑。   恩人?说的是师傅吗?   “燕子,燕子,燕子出来,恩人家里来人说要买只母猪,赶紧把你家的大母猪带出来。”我们停在一户人家门前。   “真的?”一个穿着裙装的二十七八岁的男儿跑了出来。   “错不了,我看着他从山上下来的。”妇人推了我一把,那叫燕子的男儿上下打量着我。   师傅来这里的时候干了什么轰轰烈烈的事了?都让人当成是神仙拜了。   “行,我去把猪弄过来,要不要我帮忙送去,毕竟不好弄上去啊。”燕子很爽快的答应下了。   “要多少银子?”我主动询问。先说好价格,不然就我们这些不知市价的,如果超出了师傅给我的钱我还要去取。   “没事,恩人家里有需要,我能收这钱吗?你等着,我给你牵出来。”燕子摆了摆手,然后转头就回屋。   “为什么叫师傅恩人?”我对那妇人问道。   “姐儿原来是恩人的徒弟啊,你不知道啊,以前我们这里的山头上有很多野兽,如果它们不下山我们不上山没事就好了,可是它们经常下山来杀我们的家畜,我们只好不停的加固。可是到了后来我们实在是办法了,就有人上山去杀它们,可是都一去不回,后来它们甚至闯进门来吃人了。”那妇人说到这里眼睛都红了,瞪得大大的。“我的夫郎就是被那些畜生吃了!”   “后来恩人就来了,点答应给我们清理了山上的那些畜生,但是以后我们村子的人在恩人的有生之年就不再上山,我们当然愿意答应,自从之后那些畜生就没有再出现过了。”燕子牵着一只目测有两百多斤大猪出来。   “这是帮我们报了大仇,别说是一只猪了,要了我的命我也给!”那妇人把圈着猪的绳子接过来放在我手上。   话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是等晚上我再来一趟把钱送给他吧。我也就不拒绝,握住了绳子。“先谢过两位的美意,我就却之不恭,今日我还要赶回去,就不多礼了,改日再登门道谢。”   “那就快回去吧,别让恩人等久了。”妇人的热情的眼神,让我觉得有些招架不住,我点了点头,然后抱着母猪,运起轻功的快步的离开。   回程比我预算的多出了一个小时二十六分。不过幸好炜儿还没有起来。   “母猪?”师傅看了一眼我放下的猪,神情有点怪异。   我有点不明所以的点点头。“对。”   “……还是放血喂好了。”师傅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就往厨房那边走去。   这母猪有什么问题吗?我跟它大眼瞪小眼,也没瞪出个什么结果来。   “柳姐姐早。”炜儿揉着眼睛,后面跟着也不时张嘴打哈欠的猫科。“怎么多了一只猪?今天的野味吗?”炜儿围着大猪转了一圈。   “不是的,是给猫科喂奶的哦。”   “母猪喂奶?柳姐姐,你哪里不舒服吗?”炜儿踮起脚摸了摸我的额头。   “母猪喂奶有什么不对吗”我问道,喂奶这事我第一感觉就是雌性的工作。   “哪有母猪喂奶的,那是公猪的事啊。柳姐姐果然是哪里不舒服了,炜儿马上找奶奶来看看姐姐,姐姐不要动哦。”   我定在原地看着炜儿跑开的背影,无奈的笑着。这回真的做错事了。   第 9 章         “你柳姐姐没事,就是有点犯傻了。”师傅装模作样的摆弄了我一番,好安炜儿的心。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不过猫科饿了,这怎么办好?”炜儿看着跟在他身后无精打采软趴趴的猫科。   “放血喂。”师傅仍然坚持着点最初的想法。   “我下山用它换一头公猪吧。”看着那悠哉游哉开始到处乱晃的猪,既然是我的错,那样就要由我来补救。   “这样也好。不过先吃了早饭再去吧。辛苦柳姐姐了哦。”炜儿抱起猫科跑过来拉着我的手臂一起进屋,师傅也跟着进来,空留那只母猪傻傻的看着天,也不动。   吃过早饭,收拾完碗筷,师傅偷偷塞了一颗丹药给我。我服下之后感觉体内的真气在迅速的恢复,师傅就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出院子,炜儿正蹲在猪的跟前瞧着,可是那母猪一眼都不看他,把猪头别在一边,懒洋洋的趴着。炜儿见我,起身跑过来,猫科也晃晃悠悠的跟在他的身后。   “柳姐姐,炜儿跟你一起下山好不好?我好久没有下山了,奶奶总是没空不放心我一个人下山,所以只能让我在山上活动。好不好?”炜儿扯着自己的衣袖,渴望的看着我。   我犹豫了一下。   “是炜儿不好,炜儿做了让柳姐姐为难的要求,炜儿不去了,柳姐姐一路小心。”炜儿失望的别开了眼睛。   面对这样的他,我还能不败下阵来吗?“一起去是可以,但是炜儿要答应我几个条件哦。”   他一听到高兴的抬起头来,一连点了好几个头。   “一定一定要跟在我的身边,如果真的走失了,那么你就在原地等我,我会找到你的。如果有奇怪的人跟你说话不要理他们,如果他们做出有威胁性的举动炜儿就要大喊,这些炜儿能做到吗?”我想了想,其他的我多留意一下问题不大,就怕炜儿不明不白的跑丢了。   还好炜儿虽然心智停滞不前,不过该知道的常识也都齐全。“嗯,炜儿知道,在外面不认识的人不能随意说话,不要吃陌生人给的东西。无论陌生人说什么都不能跟点们走,一定要见到熟悉的人才行。”   “那好,炜儿你等我一下,我先跟师傅说一声。”虽然我并不认为师傅不会听我们说话,不过等我回来的时候大概点会把我给拆了而已。   “小心看好炜儿。他很少出门,如果他玩的高兴,留一天也可以。”我才刚进门,师傅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是。”我退了出来,想了想,顺便在柴房拿了一条结实的绳子。师傅也首肯了,就带着炜儿我们就慢慢的走下山好了。如果一天赶不回来,也可以在山下休息一晚明早再回来,这样时间就比较宽裕。来回也不会太累。   把母猪拴住按着它的脖子部位稍稍的的输入一些真气刺激它的一些神经,然后它的眼睛变得有些茫然,我牵着它它就乖乖的跟着我的步伐走着。   炜儿有些奇怪的看着那突然变得听话的猪。“柳姐姐好厉害哦,我看着了它这么久它都不理我,柳姐姐一拍拍它它就变得这么听话了。”   “也许姐姐有当驯兽师的潜质也不一定。”潜意识告诉我,使用这样的方法是不能告诉人的,并且是属于非法的行径。而我选择善意的隐瞒。   第 10 章         我们说是下山去换猪,不过更像是春游多一些,不过幸好炜儿对山附近的路都十分之的熟悉,而且脚程也很快,那猪在我的一些特殊方法和灌输少量真气的状态下也是健步如飞,四只腿的速度就快能赶上一匹小马了。所以我们用了差不多两个时辰的时间就到了。   “好久没有出来了,柳姐姐,我会不会很奇怪?”炜儿扯了扯衣衫,生怕自己有什麽失礼的。   “没事,炜儿不用紧张,炜儿这么可爱,他们一定会喜欢炜儿。”我拢了拢他在路上奔走稍稍有点凌乱的头发。   “那我们就去吧。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糖葫芦,炜儿以前吃过,酸酸甜甜的很好吃”炜儿的期待让我有些开心又有些心疼。要让他一辈子留在深山里,虽然是为了保护他,但是何尝不是剥夺了他的选择权?   我牵着他,他安静的跟在我的身边,但眼睛已经告诉了我他是多么的兴奋。我在问自己,如果有一天,我有足够的能力把他带到这个红尘中,我会这样做吗?   如果这是他的愿望,我,会为他实现。   “哇,好热闹啊,姐姐姐姐,这里好多人啊。”炜儿抓着我的衣袖有些发紧,我们目之所及的这个地方不过是十数个人,却能让炜儿说这里有好多的人,我却觉得这里非常的人丁凋零。   我把手更握紧了一些,他抬起头对我一笑“去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东西?今天奶奶出门前给了姐姐钱,说是要姐姐给炜儿买礼物的呢。”   “真的?真的可以吗”他紧紧的拽着我的手透出的多的紧张和期待,对着他,我只要他快乐,永远都不会对他说不。   我的微笑给了他答案,他就像是飞出笼子的鸟儿一样,这里看看哪里看看的,有大人跟他说话的时候他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一句话都拼不完整。我就这样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从开始的害羞,渐渐的能和跟其他人搭上话。   我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复杂感,看着他能走自己的世界跟其他的人们接触,学习,看着他那种和我还有师傅在一起的时候那种不一样的笑容,那种不一样的神态。   可是,却也害怕他高飞,怕他长大。   这就是为人父母的担忧吗?   我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   “呀,怎么有过来了?是这猪有什么问题吗?”早上那妇人正推着一个大车经过我身边,上面装满了稻草。   “是我弄错了,应该是公猪。”我现在庆幸自己不太喜形于色的表情,不然我现在一定是很狼狈的样子吧。   “这有啥问题,走,我带你再去燕子家。”妇人豪爽的把大车拉到了一边就这样放着,拍了拍衣裳才走到我的身边。   点的行动已经透出了深深的敬意,来自于真心实意的敬意。瞬间我有些感动。我看了看炜儿,他也看见了那妇人,跑回我身边。   “柳姐姐。”他的脸红彤彤的,渗出微微的薄汗,在山上何曾见他如此尽兴的样子?   “炜儿,这位大婶帮我们换猪,我们先跟点去,然后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再继续逛好吗?”我掏出手绢,细细的擦掉他的汗水。   第 11 章         “不行啊,要是我们不早点回去,猫科会饿死的。”我稍稍有点讶异,炜儿已经跟猫科混的这么熟了,其实师傅既然能说出让我们一起出来一天的话,那么点也早预料好了不会让猫科在点照顾期间有什么问题。   不过既然炜儿有这个样的心意,何乐而不为?以后再找机会带他再出来就是了。我收起手绢“好,那我们换好了猪就回去。”   “那我们快走吧,我想回家看猫科。”炜儿拉着我的手,晕红的脸和那湛湛生辉的眸子。我心里突然有些堵堵的感觉,说不上是什么出问题了,也不像是因为练功岔气时的感觉。   “这个也是恩人家的人呐?”那妇人看着炜儿,我嗯了一声,不觉的加入了一些真气,等看见点那略略停滞的目光我才发现对点用了屏蔽式的心理暗示。我这到底是在担心什么?   捂着心脏的部位,是生病了吗?如果点在就好了。脑海中隐隐的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谁?是谁?可是连他是男是女我都想不起来。   “哎呀,我发什么呆呢,你们快跟我过来吧,不然一会燕子就要出门去了。”心理暗示很成功,妇人已经把炜儿的问题忽略了。我也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解释,我只是不想炜儿一下子暴露的太多了,就像是一个饿透了的人不能一下子暴饮暴食,需要先吃点清淡的润润胃。今天炜儿已经做的很好了。   燕子比那妇人更知礼一些,见到我带在身边的炜儿只是有些疑问,但也没有出声询问,这一回我直接说清楚,希望是换一只现在有奶的猪。他也很干脆的把猪迁回去,不一会赶了一只体型比那母猪体型稍稍瘦小一些的猪。   “这只猪前阵子刚刚产过猪崽子,正好有奶。”燕子拍了拍那猪。   “那些小猪猪怎么办?没了爹爹很可怜啊,姐姐,我们不要带走它好不好?”炜儿紧紧地握着我的手,就像我要带走的是他的亲人一般。   “娃儿你就不用担心这些了,我们圈里还有好几只产奶的猪,搁到其他公猪那里就行了。”   炜儿听了燕子的话之后并没有再说话了,但是他的手却依然紧握着轻轻的发抖。   “炜儿,我们把小猪崽一起带回去好不好?”炜儿惊喜的抬起头来看我,我这才看见他透了红丝的眼睛。我为自己能做这样的决定而高兴,他太懂事了,想要的不会说,憋在自己的心里。   “这是银子,我不知道够不够,如果不够的话我明天再送过来,可以把它的小猪也给我们吗?”我把钱袋子交给他。他有些犹豫并没有接过。   “如果你不收的话我们就什么都不带走。”哪有拖家带口的把人家的猪带走了什么都不给的?就算是恩人也没有这个道理。   “既然小姐都这样说了,燕子你就收下吧。”妇人也说道,燕子又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接过了钱袋。   “我去给你们把猪崽领出来,你们等等。”我知道他是个刚性子的人,这样让他收下这些钱心里想必也是不好受的,但是鱼与熊掌何以兼得?我这样的是为了安炜儿的心,其他的人,我的做不周到的地方会有的。   看着炜儿对着那猪的感情,是无意识的含沙射影在自己的过去了吧。对他,我想用全世界去保护的他啊。   没过一会,燕子挑着扁担前后都有一个宽的大篮子出来,一边篮子里面是三只一边是两只小猪。燕子把担子放下来。“它们还太小了,走不了多远,背着这篮子就方便了。”   我默默的挑起那担子,大约一百多斤的重量,不过因为是担子挑起来的,所以一般的人还是能抬得起来。   “柳姐姐,是不是很重啊?我抱一个好不好?”炜儿担心的看着看上去就觉得很重的担子。   “没事,很轻的,幸好是小猪,如果是大猪啊,那就真的是没办法了。”我轻松的走了两步,表示并不是很重。   “嗯。谢谢哥哥婶婶帮忙,炜儿和姐姐打扰了。”炜儿有礼貌的微微点头。   从炜儿的礼节就能看出来炜儿的父母一定是很知礼的人。也就是这样乖巧的让人心疼的炜儿才能让人们从心里疼惜他。我轻轻的按了一下猪脖子,然后用把母猪牵来的绳子给炜儿,炜儿牵起来,猪就乖乖的跟着他走。   “奇了,这猪一到了你们这就通灵性了。”妇人惊讶的看着那猪如此听话的样子,我只是微微一下,炜儿倒是脸红了。   告别了他们之后,我在街上买了一些调味料之后才踏上回程的路。在家里,就连一颗盐粒都没有,虽然说对身体好,不过我想让炜儿尝尝不一样的东西。   到了六点我们才回到了家,还没有进门就见到猫科疯了一样的上跳下窜,而且动作奇快,我需要用上六成的功力才能逮住它。   “别管它,不让它宣泄掉体内的真气它就爆体。收拾起来太麻烦了。”师傅走出来说了这么一句之后又回屋了。   我赶紧放开猫科,它两下子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奶奶,猫科怎么了?”炜儿就这样牵着猪追着师傅跑进屋子里。   “没事,我就给它喂了一颗筑基的丹药。等明天它就会回来了。”听着师傅满不在乎的回答,我只能苦笑。把猫科交给师傅带真不知是福是祸。   不过如果猫科能过了这一关,以后我就能好好的调教它,这样它就可以是炜儿最好的保镖了。毕竟有很多时候我不一定能陪在炜儿身边,而猫科不泛是一个好的选择。   我把两箩小猪抬到后院,今天就先给它们弄一个简单的家,等明天再作仔细的修葺。听着炜儿从屋里传来欢快的声音,对村子的形容。他很喜欢和人接触,这让我坚定了想法。希望猫科能撑过去吧。那么这个想法就能更快的实现了。   我简易的用木桩围成一个栏,明天再找些石头和其他材料,应该要有一个能遮风挡雨的顶棚,还要有干草,对了,要引一条水道过来,不过这样的话这样干脆就弄成一个小池塘,还能养一些鱼。而且饲料也就不用愁了。   我在脑海里勾勒出以后的样子,师傅、炜儿还有我,睁开眼,我自嘲的一笑,心里想的跟做的,差的太多了,想要带着炜儿让他在世界翱翔,却又用着自己的方法在无形的束缚住了他。   小猪们并没有那么多的想法,虽然换了新家,但是它们挤成一团也安安静静的在睡觉。   “柳姐姐,它们睡着了吗?”炜儿牵着那公猪,轻声的问,怕吵醒了小猪们。   “睡着了,炜儿也该睡觉了,今天也累了吧。”我把猪脖子上的绳子解下来,随便解除了对它的控制,然后它就直接的趴在地上不动了。   “珠子怎么了?也睡着了吗?”炜儿什么时候给它取了名字?   我把它抱进围栏里,小猪们稍稍骚动了一下,然后都往珠子身边靠拢,很快又安静了下来。“它们都睡觉了,炜儿也该睡觉咯,不然明天猫科回来了,炜儿就不能跟它一起玩了。”我没有告诉炜儿的是,珠子并不是睡着了,而是直接昏迷了,在燕子家里的那只母猪大约也是这个状态,毕竟这种控制的方法是对寄体的精神有一定的伤害。如果使用的对象是高智能的动物,比如说人类,那么就会有脑瘫,变成白痴的可能性。   “嗯,奶奶也说炜儿该休息了,我现在去河边洗洗然后就睡了。”炜儿点了点头“姐姐要一起来吗?”   我一岔气,这孩子,之前他不是已经说过男女授受不亲了吗?怎么没过多久他就忘光了,还要我跟他一起去、去、去……“我晚点再去,你先去吧。”   我尽量保持语气的平稳“炜儿,以后不能跟其他人说一起去,去洗澡哦。”   “柳姐姐又不是其他人,是炜儿的妻主,奶奶说,如果是柳姐姐的话,炜儿就当是跟自己在一起就可以了,不用在意那些礼节的问题了。”看着他笑得纯洁的脸庞,他真的知道这其中的意义吗?   炜儿我就不说了,可是,师傅,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给炜儿灌输了这样的概念?你怎么就这么放心就连我自己都不太放心的我。   “炜儿先去了,柳姐姐也不要太晚了。”炜儿捂着嘴秀气的打了个哈欠。   “我知道了。”我站在原地目送炜儿的背影,其实我只是不知道该怎样去反应。师傅,点真的想在我什么都还没有明亮的情况下把炜儿交给我吗?   看着师傅房间的位置,感觉到点的神思一直随着炜儿而伸展蔓延。师傅如此宝贝的炜儿啊。我能给他比师傅更多的爱吗?我是值得他托付的妻主吗?   一个个的疑问就像是无解的公式,无限循环却没有尽头。必须,更快,更快的寻找到我的过去。   第 12 章         天还没有亮,我就听到了门外有动静,动作很轻盈,大概是猫科。我翻身而起。外套也没有拿就直射出门。其实我和师傅都是寒暑不侵,但是为了炜儿的习性,所以我们平常都会特意注意天气的变化而穿衣。   如果现在被炜儿见到我的样子一定会马上把衣服拿出来给我套上,然后开始唠叨我。   猫科的眼睛在黑夜里闪着光亮,就像是折射了月光的宝石一般,但是下一刻它眸子里的光辉消失了,变成了与黑夜一样的颜色。它慢条斯理的甩着尾巴走到我的身边,我微微一笑,蹲下摸了摸它的脑袋。它已经的得到了药力,而且已经通灵了。   猫科蹭了蹭我的手,然后转身往炜儿的房间慢条斯理的走去。这家伙,已经明白了自己的位置了啊。大概跟师傅独处的时候师傅给他做了什么‘心理辅导’了吧。   我稍稍放松了一下,顿时感觉从心口开始蔓延至全身的寒。我连忙运起真气循环。这段时间真气使用的太多了,还要顾及师傅的寒玉,有时候真的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不过,虽然不甚明显,但是我的功力确实每日能感觉到的在加深。尤其每次将全身的真气都耗光了之后还要强提真气的时候感觉最为明显,总是不知从何处就会多生出一缕的真气。   只要忽略了寒玉一下,它就会让你感受到普通人在零下四十度的时候跳进松花江的刺激感。就像是几百几千万根绣花针同时把你扎个通透。   不过这寒玉神奇的地方就在于如果是没有真气在身的普通人只会感觉到它是一块入手微凉的上好玉石而已。那次炜儿抓着这块玉的时候我心脏都快停了。师傅在一边幸灾乐祸的说我真是驽钝,才发现寒玉的特性。   驽钝就驽钝吧,炜儿没有事就好了。   炜儿的呼吸变得重了一些,房间有了一些动静之后很快又静了下来,师傅的气息也渐渐的收回。   师傅就像是炜儿说的是刀子嘴豆腐心。我望了望天,现在的感觉,应该是夜凉如水吧。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哪天,带着炜儿去看日出吧。一定会是很美丽的景色。   站了不知多久,我抖了抖衣服,真气运行把被露水沾湿的衣裳烘干。我突然有一种冲动。   飞身而起,我直直的往南方飞驰而去。   “奶奶,奶奶,姐姐不见了。”一早,炜儿和平时一样先去了他柳姐姐的房间可是被放置在一旁的被褥早已凉透了,他转遍了这并不大的屋子,最后着急了敲他奶奶的房门。   “那小妮子大概下山了。”姬逸豫慢悠悠的回答。   “姐姐怎么下山了?姐姐会不会不回来了?奶奶,我们去找姐姐啊。”炜儿着急的乱转,在他脚边的猫科无奈的左闪右躲以免被主人误伤。   “也许点恢复了记忆去找亲人了,你也不用这么执着点回不回来。”门内伴随着姬逸豫的声音还有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   “乌……奶奶,姐姐真的不会来了吗?我们再也见不到姐姐了吗?就像再也见不到爹爹和娘亲一样了吗?”   姬逸豫的房门打开了,点叹了口气,拍拍炜儿的头“我们去找你柳姐姐好吗?”   “嗯。”炜儿重重的点了一下头,有衣袖擦了擦眼睛。猫科就像是猫一样用脑袋讨好的蹭了蹭他的小腿。然后用嘴咬着他的裤腿轻轻的往南面拽。   “猫科,你知道柳姐姐在哪里吗?”猫科又蹭了蹭,然后往前走了一段又回过头来看着点们。   炜儿马上跟了上去。   第 13 章         我离开,其实是想去山里找找有没有山楂,虽然这样的做法犹如大海捞针,但如果能找到的话那么制作方面就不是大问题了。   山楂生长的土地条件是要气候温暖较湿润的自然环境,光照较充足的地方不积水的地方,土壤肥沃松软的地方,背风的平地或缓坡地。   走了四五个小时,适合的地方我也看到了十多处,可是没有一个地方有山楂树。我坐在地上稍稍回气,果然想在这里找到山楂的想法是太天真了吗?微微抬起头,我看见峭壁出赫然生出一棵结出了一片红果子的树,可是距离太远了实在是看不清楚是不是山楂。   就算不是山楂,如果味道好的话,一样也能做成冰糖葫芦,其实并不需要拘泥于一定要是山楂的啊。   暗骂了一声自己太笨了,起身往那地方再次出发。   过了一个小时的疾驰之后,我看了一下,是因为夜晚的关系吗?目测的距离也不过是十多公里左右的路程,再加上山路,我预计应该已经到了,可是缺跟刚才的距离并没有接近多少。   我停了下来,再次抬头仔细的看着着那在悬崖之上笼罩在月色中鲜艳欲滴的果实。难道这是海市蜃楼?但是这里并不符合海市蜃楼出现的条件。即使真的是海市蜃楼,那么本来的地方就是折射而来的,顺着这个方向走去会有很大的几率能遇见本体。   提了提神,既然已经到这里了,在走三个小时,如果还不能到达的话就返程,这样的话就能来的急在炜儿醒过来以前回到家里。   但是走了半个小时之后我感觉有些不对劲了,这里的灵气特别的足,我所损耗的真气即使不用我特意回复也马上变得充盈。甚至能感觉到丹田被撑满要爆出来一般的感觉。   我一时没有理顺真气的运行,真气就像是脱缰的野马一般的在经脉中乱串,我马上原地席坐。引导着真气在主脉中循环,并用主流的真气不停的吸附脱队的真气。   现在我就是一个停不下来的运转器,只要一停下来最好的结果就是走火入魔,最坏的就如师傅所说的,爆体而亡,现在,我总算是体验到猫科吃了筑基丹的感受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是那样的新月,还是那样近在眼前事实上远在天边的娇艳红果。   在着看似静止的时间空间里,我已经经历了一次脱胎换骨。现在我体内的真气已经自成体系,源源不断的自我修复供应,而且那种被不断压缩的成液体的感觉,现在就算是对上师傅,我也有信心能打成平手,如果等我完全将现在的状态掌控住了,那么超越师傅并不再是难事了。   现在我的神思已经可以蔓延到那山崖的确实位置。可我已经不觉得这小红果会是山楂了,就算它真的是山楂,在这样的天地灵气之中,也不会是普通的山楂。   没有犹豫的,我往那山崖飞走而去。   第 14 章         无论是手表还是指南针早就已经不动了,我也感觉到不对劲了,我的生理时钟时间明显的感觉被打乱了,即使明知道那果树离我的距离,但是怎么走都不得再靠近了。难道说这里有奇门遁甲?   我有些头疼,对于这些,我只是听说过,并没有任何的破解之法,望山而不得其门而入。我决定找回去的路。   “真是倒霉透了。”我席地而坐,现在我就是进不去出不来卡在这里了。   掏出怀里的匕首,我在树上画出一条刻痕,迷路的时候一个好的方法,虽然不一定有效,不过有尝试总比坐在这里发呆的好。   我不敢想要是炜儿早上起来见不到我的时候会是怎样的状况。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转了不知多少圈之后,没有被画上刻痕的只有三个方向的路了。选择了一条之后往树上划一下再次进入黑乌乌的森林。   最后一条路了。站在这个起点和终点,如果这一条路也不通,大概我就要开始砍树了。   走了一段路之后,我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场,就在我站的这个位置。却又找不到具体的方位。   我把软剑从腰上解了下来,灌入真气,一阵凤鸣之声划开空气。“老朋友,这次就靠你了。”   屏神静气,再次舞动之时便是破空之势。   咝咝咝咝   我听到了声响,带有驱逐的意味。“抱歉打扰,我只是想找出去的路。”   一阵滑行的声音往我这边靠近,威压的感觉比师父更加的强烈,周围的空气也像是被冰冻过了一样要凝结成冰的感,传递到我的体内,就连血液也要凝结成冰。怀里的寒玉反而开始散发着温热的气驱散了寒气。   远处数不清闪烁着金光的亮片炫花了眼,就在我反射性闭上眼睛的时候我就被不松不紧的缠上了。   我这才看清了它的真身,是一巨大的金蛇。比千年大树都不逊色的腰身,至于长度我还没有具体的概念,不过估计要找到它的七寸就比大海捞针简单一点。   它带着我东拐西转,我却无比的郁闷,一样是生物,它就不会走错路,难道说滑行的真的比两条腿的厉害?   一路‘滑’到了山崖之下,金蛇并没有往断崖之上走,而是绕过去进入了旁边一个隐蔽的小洞穴里。金蛇把我扔到一边很久之后都没有什么动静,大概是没有料到我还有移动的余力吧。   我开始打量这个地方。偶然折射的光线的墙壁,这个地方全都是结了冰,这个洞穴除了金蛇就是冰。不过这样的认知让我安心了一点,起码我没有在它的地盘里看见很多的骨头。   金蛇过了一会之后,把头转向我这边,我马上把自己的气息更加的收敛。不过金蛇并没有想要放过我的意思,它滑了过来,用尾巴翻弄着我。它不会是把我当成玩具了吧?   也许金蛇是玩累了,也许是觉得我没意思了,又窝在一边粗粗的喘着气。   这下子,一点也不比困在林子里感觉好多少。现在我连怎么逃跑都不知道。我闭上眼睛,开始静静的内视。   冰凉的感觉从我的小腹处一直延伸到脸上,我睁开眼睛,正正好好的跟一双纯黑色的芝麻眼对上。如果现在能晕倒我想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像是暴发户带的粗金项链一般的小金蛇,此刻正缠绕在我的脖子上,不时变换一下位置,而大金蛇只是在一边继续发呆。   它们未免也太放心我了吧?还是大金蛇想把我当成保姆?还是它想留着我给小金蛇当补品?   小金蛇就把我当成是挂钩,挂的不亦乐乎,大金蛇也毫无反应,一动也不动。我也不敢随便的乱动,小金蛇的寒气没有大金蛇的强,一丝丝的沁入体内,就连我的内力也渐渐的沾染了寒性。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存在了,身体开始变得僵硬,除了小金蛇的寒气和寒玉微微的温度告诉我身体还在这里。   不知过了多久,大金蛇动了,小金蛇也像是被惊醒了一般跳了一下,然后往大金蛇处滑行。   空气突然跳动了一下我有一种十分不详的预感。大金蛇开始挣扎,金色的表皮开始褪下。一对鹿角般的犄角显露了出来。顿时洞中金光大放,是金蛇身上发出的光芒,它在挣扎间我看见了它的脸,那是龙的样子。   我的天,金蛇要脱皮成龙了吗?我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这样的场面是多么的神奇。   但是,为什么金蛇的眸子是如此的悲伤?   蛇皮完全脱落之后一震哀痛的龙鸣之声让我的耳膜升腾,脑子顿时觉得直冒金星,怀中的寒玉勉强才能将我的神智唤回来,可是我不禁在想,也许就这样晕过了去也许更好。   在华丽而又强大的巨龙身边,是一条不显眼的金光黯淡的小金蛇,但是这条小金蛇正张开它并不大的蛇口,獠牙的牙尖已经进入了金龙的皮肤,只有牙根还微微露白,但很快的就被金龙流出的金色染上了浓稠的金色。   金龙只有那一声哀鸣之后便安静了。像之前一样安静的躺着,不声不响。只是静静的看着渐渐变得粗大的小金蛇。   我想伸出手,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金蛇慢慢的闭上眼。   洞内的金光随着金龙的气息一起消失了。   小金蛇变大了几百倍,犹如一颗参天巨树。我身体的控制权又回来了,但是小金蛇又游回我的身边,用身子勾缠着我,不松不紧,只是让我动弹不得。   透过肌肤我能感觉小金蛇身体内的的剧烈震荡,甚至让它的身体微微变型。但是金蛇仍然是不松不紧的卷着我。只是偶尔的会抽搐一下,然后稍稍变换位置。   我看不见它的眼睛,我隐约的明白它们的‘祭典’,一种无奈而又绝望的传承。轻轻的伸出手,我抚摸着小金蛇。它躁动了一会之后渐渐的平复了下来。不再动弹。   想必是筋疲力尽了吧。卷着我的力道也偏松了。我轻轻的脱离了它,它也没有什么反应。   我踉跄了好几步,扶着墙才渐渐的走稳。走到金龙的身边,抚摸着它的犄角,有点绒绒的感觉,触手有温温的感觉。   我不知道它们经历过多少次这样的轮回,我不知道它们为了什么要经历这样的轮回。仔细的勾画着它的每一个线条。孤单的离去一定很寂寞吧,那就让我记下你,记下在这么一个地方里,曾有一条金蛇脱变为金龙。   第 15 章         这个时候我虽然也想念着外面的炜儿和师傅,但我并没离开。虽然我跟它们只是共处过一段时间,甚至连交流都没有,我却对它们有了理解。仿佛,见到了自己一样。   这跟我所遗失的过去一样吗?过去,我究竟是过着怎么样的生活?   金蛇游到我的身边,用尾巴轻轻的拍打着大金蛇褪下的蛇皮。像是明白了它的意思,我把蛇皮捡起来。   金蛇游到金龙的腹部,然后伸出獠牙将金龙的腹部剖开,一颗比我拳头稍大的乳白色的珠子滚了出来。金蛇把珠子吞掉,然后游到金龙头附近张口就把金龙的头壳咬开了。   金蛇的眼对着我,尾巴轻轻的拍打着我的后背。它是想让我把金龙的脑髓吃掉?   金蛇见我没有什么反应,拍打的节奏和力度都加大了一些。我顺着他的力道走到龙头边。金蛇的眼神是期待的。我虽然对于生的并没有什么排斥,但是对于它,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做。   金蛇又卷住了我腰部以下,而且比往常都要用力就像是一种警告。“我不想。”   小金蛇喝干了金龙的血,那是金龙的意愿,跟我并没有任何的关系,我能理解不代表我也能做到。   金蛇松开了尾巴,我的后背微微感觉到酥麻,我眼睛最后所看到的就是金蛇绝不罢休的眸。   又不知过了多久,再次醒来时,就跟我刚刚来到这个洞穴一样的安静,金蛇并没有在,洞穴里的寒气已经不能影响到我了。我站起身,嘴里是一种芳香的味道,就像是淡雅的熏香味,而我的身上也微微的渗出这种味道。   我并不想探究金蛇倒地做了什么,即使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我已经不知道我自己到达了什么境界了,跟师傅给的心法上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寒属性的内功,偏偏带着暴烈的气息,内视看全部的真气运行像是粘稠的动不了一样,但事实却是在高速的运转,不停的吸收外界的灵气化为己用。   我不能再留了,就算并没有我预料之中过的久,但绝对过了一天以上。我方想运气,身子已经往前直射了十多丈。堪堪在撞树之前停了下来。   一口气吃不成胖子,有了胖子的肚皮也只是虚有其表。还是要一口一口的吃才能吃出个胖子。   现在不是给我重新调整的时候,炜儿一定还在等着我回家。现在停在这里不知金蛇何时又会回来。   我边走边一点点的加入真气,到我可以控制的波动之内。变成了虚有其表的胖子,连以前的速度都达不到了。   在洞穴的附近并没有设下那时让我转到晕倒的阵式,反而随便一转就跑到了那断崖之下,那棵结着红果子的树就像是在俯视苍生的王者一般。   一颗树正在俯视我。微微一笑,我决定无视这颗诱惑着我去摘光的树。我有种预感,如果我摘了它,这辈子我是别想再离开这里了。   走了一段之后我又进入了那日的森林中,又是那个中心点。不过这次我的感觉又大不一样了,我能明显的感觉到这里空气中浮动的灵气,强的,弱的,还有一片踏空之境。   闭上眼,顺着自己的心眼所‘看’到的往踏空之境缓缓走去。   “姐姐,是柳姐姐。呜呜,炜儿好怕再也见不到姐姐了。”什么是恍如隔世的感觉?拥着炜儿软软的身子,我明白了再也不想放开的心情。   “我回来了。”无论如何,这个在我怀里,这个等候我的人,我不想失去也不想让他伤心。“炜儿,我要下山。”   第 16 章         “姐姐,姐姐不要炜儿了吗?不要走不要走。”炜儿紧锁着微微颤抖的手臂已经把他的感情传递了给我。   也许是因为太过漫长而又绝望的生命让神兽太过寂寞了,所以才会在生命诞生和逝去的交替之间寻找一个见证,并且想让这个见证存活的时间变长。在洞穴之时我就已经感觉到了这样的意图,直到金蛇让我吃了龙脑之后我就明确了。   这证明了它们曾经的存在。无论你是否会对其他任何人提起,有生之年会否再回来,你代替了它的存在,用另一种方式。   我能感觉到它们的孤寂,我能明了那种‘寂’到‘空’最后到‘绝’的那种无法言语无奈。而我比他们幸运,因为我的救赎已经出现在我面前。“炜儿,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炜儿抬起头,不敢置信般的看着我,还酝酿在眼眶中的泪珠子就这样直直的掉下来。   “不愿意吗?”我苦恼的问着,如果他不答应的话,我可能要绑架才行了。   “不是的,不是的,但是,离开这里?”炜儿的表情十分的困惑,转过头去看着师傅。   “你要是想跟着点去的话,我想阻也阻不了,留来留去留成仇。以后别回来跟我哭鼻子。”师傅仍然是话中带刺。   “弟子在此对天地发誓,终其一生绝不会让炜儿有诉苦的念头,请师傅放心将炜儿交给我。”我放开炜儿,跪在师傅面前。炜儿也跪在了我的身边。   我握住他的手,他回以一笑。   “你们两个,哎,我还能说什么了?我从来没有说过不让你们一起下山,怎么我就变成棒打鸳鸯的恶人了?你这孩子,还没嫁出去就已经帮着人家了,果然是儿大不中留。”   “师傅,我还有一个请求。”我低下头。   “什么?我都让他跟你走了,你还有什么请求?”师傅一脸不满的别开脸。   “师傅可愿跟我们一同下山?”此话一出,两人表情各不相同的看着我。   “柳姐姐……奶奶,奶奶跟我们一起走好吗?还有猫科,我们四个一起好不好?炜儿喜欢姐姐,喜欢奶奶也喜欢猫科。奶奶也和我们一起走嘛。”炜儿十分明白我的意图,我相信师傅也一样的了解。   “我一个老人家跟你们去干嘛?我是疯了吗?你们就不要折腾我这把老骨头了。”师傅摇了摇头。   炜儿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的揪着衣角。   “师傅,我记得您曾经说过我门都是一师一徒四处游历,直到徒弟出师了之后才会回到庸山接受考验然后在山门之内研习,直到在再遇瓶颈之后方重入红尘。徒儿有记错吗?”   “是这样没错。”姬逸豫点了点头。   “那请师傅带徒儿回庸山吧。”只要能把师傅带出山,那么就好办了,师傅现在就像是钻进了牛角尖跑不出来,只要打破了这一道墙就能从新看到海阔天空。   吖吖吖   还没有等到师傅的回答,先听到了猫科特殊的叫声,时速已经达到了一百六十公里,最重要的是,它并没有一般的猎豹耐力不佳的问题,可以长时间的保持这样的速度。   一道充满了力感的流线无声的从林中冲了出来,就算你已经能看见它的身影,但在如此急速的奔跑中完全听不到一点的声响。如果它能学会一定的技巧掩盖身影的话,就连一流的高手也不能完全防备它的攻击。   猫科在离我们十几米的地方突然放慢速度,靠着冲力的惯性扑过来。目标直对我。我看清了它的样子,已经褪了那蓬松的软毛变成了金黄有力的短毛,体型也变大了不少。   我还没有反应,猫科直接扑到我身上先对着我就是一顿口水洗礼,我从来不知道猎豹还流行用舔的。还是一个未成年的贪玩孩子。   “你已经失踪了两个月了。”听到师傅所说,我一惊。虽然已经预料到过去不是一两天的时间,但绝没有想到居然已经过了两个月之久。   “回来就好了。猫科也很高兴。”炜华抚摸着猫科,大大的笑着。   “抱歉让你久等了。”我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却在离他不过几公分的地方顿住了,即使说了希望他和我一起下山的话,即使知道了自己心中不停涌出的代表了什么,即使他就在离我不过是几公分的距离。   我却害怕了。   我有信心能照顾他一辈子,我有信心能呵护他一生,但我却怕我的贪念,怕自己想要的更多,那是一种玉石俱焚的爱念。只有将它冰封起来从不让它尝到得到的滋味。   那么就能保持着这种平静的心态吗?就算只是表面上的平静。   “好了,你们跪着不累吗?赶紧回去了,炜儿你也是,你已经多少天没有走开过了?”师傅的话为了我解了围,我收回手。   猫科走到师傅的身边,金黄色的眸子带着同情的看着我。这小家伙是以为师傅是在欺负我呢。   我站起身,把炜儿也拉了起来,先把他身上沾到的土轻拍掉。再次对上他的眸,微笑“我们回家。”   “嗯,一起回家。”被炜儿握住的手,是温暖的,跟任何人都不一样的,只属于他的温暖。不会伤害他的,对我自己也一样。   回去的路上,我才发现,这个地方离炜儿告诉我,捡到我的地方十分的接近,而此番我再此经过这个地方,感觉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这里的灵气聚集的十分之浓厚,可以用超标来形容了,而且因为着过浓的灵气,这一块空间的气场几近扭曲。   理论上,这会造成空间的断层,那里,究竟是什么什么地方?   “到家了,到家了,炜儿去看看珠子。”方一见到草屋,炜儿便开始跑,猫科自动自觉的跟着他的身后。   “瑶玥,你福气倒是不薄,千百年来多少人想要踏足却不得而入的地方给你闯进去了。”炜儿走远后师傅低声的说到。   “师傅您知道那个地方?”也许是因为见到了金蛇脱变为金龙,也许因为我是‘它们’的见证,对于那个地方,我想知道。   第 17 章         “谁也不确切的知道,庸门第一代的开山师祖也曾经误闯了圣地,可是点留下来的不过是只字片语,说是见到了传说之中的神龙,更多的是我们后人的猜想,你想知道,我还更像问问你究竟见到什么了。”听了师傅的话,我突然觉得欣慰。   它们的存在被记录了下来然后一直在人间被传承。   “你说说你见到什么了?”师傅看着我的眼都在泛着光,明显的激动。   “神龙。”我微微一笑,“这就是我所知道所有的事实。”   “你,你,你有本事。你在那里有没有见到一颗生长在断崖边的树?”姬逸豫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说点就等于说了自己的祖师。   “有。我就是因为看见了树才会往那里去的。”师祖说了些什么?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吗?   “祖师并没有提及,而是我们一直流传的猜想,前人翻阅过所有有神龙的传说,而其中和师傅的状况最合适的有几个比较适合的流传,而我个人比较相信的就是由神龙守护仙境之说。”师傅说了一半之后,突然停了下来。   “那是个怎样的传说,能告诉我吗?”我诚心诚意的询问。   “嗯哼,其实是这样的,传说仙人在人间灵气环绕之处开拓了一片圣土,偶然仙人们就会下凡来,嗯,这个地方有点像是游玩之地一般,偶然间,一位上位的仙人将仙界至宝遗落在了凡间,待想起来回来取时已经在凡间生根成树了。仙人吩咐住在仙地的神兽负责看守着这颗神树。防止仙人和凡人接近仙树。”姬逸豫抬起头看了一眼天“传说中神兽只要看守直到满寿之后变成脱变成神龙,但是其后代必须继续负责看守。年年复年年。”   传说能代表多少事实?我没有辨别这对我来说本来就是天荒夜谈的鬼神之说,但我也确确实实的遇到了不比天荒夜谈让人容易理解的经历了。   “瑶玥你遇见仙人了吗?”师傅又恢复了刚才眼睛闪闪发亮的样子。   “师傅,你好像对传说中的事很感兴趣?”   “嗯哼,嗯哼,这也是身为掌门代代流传的,自然也是希望能得到一个答案。不然你以为我好好的庸山不呆跑来这里归隐干嘛。”我现在知道炜儿做错事的时候那种可爱的表情出自哪里了,完全跟师傅现在一个模样。   “别笑,你笑什么啊,我就不信你就一点好奇心都没有啊。”更像了更像了,我现在已经可以想象到老年版的炜儿是什么样子了。   “奶奶姐姐你们在说什么?也告诉炜儿?”炜儿捧着茶壶和杯子跑来。把两只茶杯递给我们然后倒上茶水。“奶奶今天还没有喝过水,一定口渴了,姐姐你也陪着奶奶喝点水。”   “好。”我慢慢的喝着杯子里的水,舍不得一口喝光,这种‘家人’的感觉。   “奶奶,如果我们要下山的话,珠子和小珠子们怎么办?不然把它们送回去给燕子哥哥照顾?”炜儿已经把师傅算在了一起下山的队伍之中了。如此疼爱炜儿的师傅也只好默认了。   “下山的时候带着它们先到镇子上吧。”炜儿听到师傅的话,对着我偷偷笑了,这小鬼灵。   “但是,我们还要留数天,你柳姐姐现在应该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劲,不然等下山了,恐怕所到之处是鸡犬不宁。”姬逸豫笑得嚣张,让这丫头不尊师重道,虽然说点的实力已经是超过点了,但是要真的打架,就点那拿着大关刀的小娃儿除非拼内力,不然点的胜算有八成。   “姐姐怎么了吗?哪里不舒服吗?珠子今天也有点不对劲,一直趴在地上不动。”我不解的看着师傅,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你还没发现啊?你再无意中对附近的生灵威压。不过对我们你倒是没有施压。”看师傅说的如此肯定的样子,难道是因为金龙的原因?   “祖师也曾出现过这样的状况,所以才创立了维系平衡的‘中庸’也就是我们庸门,其后人虽然没有了这种威压的状况,但是也在修炼此心法的时候能与天地平衡。”   听了师傅的话,我对这位师祖十分的神往,如果当时换做是我要创作一部心法,我恐怕会变成除非跟我有一样经历之人才能修习的独门功法,祖师确是一位鬼才。“请师傅指导。”   “炜儿去河边抓鱼,当奶奶和姐姐的管事。”炜儿把茶壶塞给了师傅,一蹦一跳的就往河边跑去。   “猫科,我孙子可是交给你了,要是抓不到鱼回来,今晚你也不用吃饭了。”师傅揪着猫科的耳朵,猫科从嗓子眼里呜呜了两声之后师傅才放开它。猫科一被放开马上就往炜儿走的方法逃跑了。   猫科跑了之后,师傅回过头来看着我的那眼神,让我觉得我的耳朵也有点发疼的感觉。   #############被磋磨中的分界线##################   一个半月的特训之后我总算是得以升天,哦,不不,应该说,出关,出关。   师傅虽然平时看上去还挺和蔼的,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多损招,不不不,高招。我明白了何谓脱胎换骨,得天独厚算是什么,机缘得宝,灵药增功算是投机取巧,真正脱胎换骨,就是扒掉你一层皮,打断你的骨头重新长。   总之,我们终于要下山了。   炜儿对于下山十分的兴奋,昨天晚上甚至没有怎么睡。今天也精神奕奕的样子,牵着珠子,后面跟着一群小猪还有猫科神气洋洋的像是动物大王。   现在我并不需要使用控制神经的方式去控制住珠子和小珠子们,只要稍稍施与一些威压它们就能明白该怎么做,这个原理我是明白了,可是使用起来还是觉得很神奇,好像能跟动物沟通了一样。   这一回下山,比往常都慢了许多,快到傍晚才到达村子。师傅才一露脸,村子就像是煮沸了的水。男女老少全都跑出来对着师傅又敬又拜活像是见到了神仙下凡了一般。   第 18 章         对于村子里的人拖家带口的来看我们,师傅和炜儿都展现了十分的热情,不一会就混的跟老熟人一样了。我就站在一边冲当饰物就行了。就连我稍稍有些担心会不会吓到人的猫科都成了吉祥物一般的待遇。   自然的让我都怀疑这村子是不是师傅开的,晚上的时候居然腾出了一家给我们当落脚地。   当时我就觉得不好意思了,师傅也再三推辞,说只要有个地方借住一夜便可。他们应承的好,可是一做好饭换好了被铺等,人一下子就撤光了。   对着之前人山人海现在就我们几个的屋子,有些空荡的感觉。   “行了,别管了,人家都做到这份上了,我们也别太拘礼了。做好了饭不吃可不是我们家的做的事,都坐下来吃饭。”姬逸豫随意的坐下,抓起筷子开吃了。炜儿也坐下。   我还能说什么?坐下之后炜儿就夹了一块肉放在我的碗里。“姐姐这段时间辛苦了。”   “真是孙大不中留啊,我这个当奶奶的也真该要归隐了。”师傅哀怨的样子真的,真的,好假啊。   “奶奶,炜儿不是还没夹呢嘛,奶奶不要吃醋。”炜儿又夹了一块给师傅。   “炜儿,你什么时候知道‘吃醋’这说法的?”师傅的样子有些惊讶,吃醋这个词不是很通用的吗?   “刚才八婶家的八公提起来的,我问了,八公说就是争宠的意思。”我怎麽觉得他所的解释有点似是而非的感觉。   “炜儿啊,以后可不能这么说了,我们一家人说说还好,如果在外面给人听到了会被别人说是妒夫的。”师傅严肃的对炜儿说,我倒是觉得这其实也没什么,不至于这样严肃吧?   炜儿一知半解的点点头。   “其实也这么严重,只是一个措辞而已。”我也夹了菜给炜儿。   “你宽容,可是世人并不宽容,就算你是不在意,世人的评判是炜儿不能承受的,如果终他一生你们他都留在山中,我不会也不必在意这些,可现在,你们的关系已经不只属于你们了。而我所能做的,就是在我的有生之年把这些都教给他,让他在任何地方都不会失礼。”   我觉得有些心酸,对着这样的炜儿,他的这颗赤子之心就是最美好的存在,想哭的时候哭,想笑的时候笑,想要撒娇的时候就算滚地也是可爱的,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过。   这个世界有必要这样去用一套的标准去评价衡量一个人的价值吗?这样的炜儿什么地方错了吗?“师傅,如果,如果说,那天炜儿因为这些无聊的事而伤心了,我马上就带他回山上,永不再出,所以,请让炜儿过的自在一些吧,不要管那些有的没的了。”   师傅没有回话,但是我能看出点的动摇。也许这样苍白的话并不能一下就让师傅相信,我会用时间和事实来证明我的决心。   这一顿饭吃得有些沉重,除了很少尝‘油盐’的炜儿吃得欢。   不过晚上的时候他就知道什么叫过犹不及了,躺在床上动静不断,大概是吃多了肚子疼了吧。从我的行囊中掏出消食片,不要问我为什么我会储备消食片。就像不要问我我以前认识了什么人需要我准备消食片。   怎么想,我吃多的可能性,那是零,而且,我还有醒酒的,有胃药,抗生素,就连医药包装的糖果都有。就算是失忆了,可是习性不会也跟着转变吧?而这些,我看了都觉得不应该是我的所作所为。   拿着咀嚼型的消食片敲了敲炜儿的房门。   “等等。”房内一阵翻动之后门打开了,炜儿露出了半张脸。“姐姐,你怎么过来了?”   “给你的。”我把消食片递给他。   炜儿接过药盒子,来回翻弄了几下之后就把盒子打开了,掏出了药板。“这是什么东西?”   “吃了会舒服一点,但是不能多吃。”我把他手上翻过背面,用指甲扎开其中一颗药片的格子。   “好神奇,这个是怎么弄的?”炜儿跃跃欲试的样子,就像是迷恋上了气泡膜的孩子。对那啪啪的声音乐此不疲。   “这个,慢慢的嚼着吃。不过不能多吃,不然的话也会难受的,而且以后难受了就没有了哦。”炜儿不好意思的笑笑。把那消食片放在嘴里嚼着。   “好吃,姐姐,这个酸酸甜甜的好吃。”   消食片里面的都是一些助消化并不是药的山楂陈皮之类的东西,而且还加了蔗糖柠檬酸等甜丝丝的辅料,确实是跟糖片没有什么区别。   “一会舒服了一些再睡吧。明天我们还要赶路,不要到时候起不来了。”拍了拍他的头,有了前车之鉴,他应该不会再多吃这消食片了。   “嗯,谢谢姐姐。”我喜欢炜儿笑容,只要见到他的笑容我就会觉得平静。   “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早上不要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来又该让师傅笑话你了。”很喜欢见到炜儿的笑容,但是同时也喜欢他不同的表情。所以偶然也会兴起欺负一下他的念头。   “姐姐坏。”炜儿微微鼓起来“我明天一定会比你早起来。姐姐晚安。”   “晚安。”轻轻的拨开他前额的碎发印上一吻。没有等他的反应,我就转身回房,脸上烧红的感觉,我真的把想得做出来了。好久没有听过自己这么剧烈的心跳了,强烈的就像是全世界都只剩下这一个声音一样。   关上房门,一夜脑子里满满想得都是那人的音容。这一次下山,主要就是为了能找回我的记忆,虽然我并不确定这样样的自信来自哪里,但我知道我能在这里找回我的记忆。   可我又在害怕,如果,如果我已经有了山盟海誓的人,如果我已经有了夫郎,甚至如果我已经有了孩子。   那么我能把现在的感情掩埋吗?   日出东方,日光一点点的袭上窗台,真如我所做的最坏的打算,那么,我就认他为弟弟。若有一天他找到了想依靠的人,我就以亲人的名义为他送嫁。   第 19 章         早上等到炜儿起身出门之后,我才开始洗漱。欺负是要张弛有度,不然最后心疼的还是我。   “哈哈,姐姐,我比你起得早哦,你输啦。”炜儿端着盘子,利落的放在桌子上,师傅也端了碗筷出来。   “炜儿果然很厉害啊,今天我们可以一早就起程了。”走到厨房,把剩下的粥端出来。   “姐姐,你脖子上的项链是什么时候挂上去的,我怎么没有见过?”我顺着炜儿的视线低下头。   “我先走开一下,你们先吃。”顾不得他们的反应,我连忙跑回房间。   “你怎么会在这里?什么时候……”这分明就是小金蛇。   “你紧张什么,我以前不也是这样挂着的。”小金蛇从我的脖子上滑下来,一圈圈的缠着我的手腕像是一个张扬蛇形的手镯一般。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它居然说话了,我是不是应该晕倒一下比较好?   “别这么拘谨嘛,姐姐,嘿嘿,我们可是已经亲密接触过了,你可要对我负责任。”小金蛇吐着信,从那眼睛里透出来的是戏谑吗?   “你这家伙还真是无趣,昨天看你的表现还以为你很有意思呢,不过外面有更多不同的人吧,一定也很有意思。我们什么时候上路?去哪里?去干什么?”小金蛇又滑到手臂上,蛇信触碰到了我的脸颊。   “停,先告诉我,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我们一族代代都守护着那破树,到了现在就剩下我一个了,还守什么?”小金蛇半环在我的脖子上,荡秋千一样晃来晃去。   “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要杀死脱变为金龙的大金蛇?   “那是本能,如果开智了,有了感情,我不可能会这么做,父辈如果没有开智,也不会那么做。”小金蛇软趴趴的贴着我。“那些仙人,许诺如果我们一族一直守护月镜的话在我们天寿将尽的时候让我们脱变为龙,位列仙班。而我们一族一直以来最大的成就就是化龙,所以也就应承了下来。哼,说的好听,一群阴谋家,伪善者、小人。”   小金蛇不再出声了。又环成项链的形状。   我没有继续问下去,如果它想说的话,我会倾听。   “你怎么不问到底是什么事吗?”它直接爬到我的头上从上伸出蛇头盯着我。   “如果你想说。”   “你也看到,我喝干了父辈的血,吞了它的内丹,不仅如此,你走了之后我把父辈整个都吞噬了。说这是天性,什么鬼话,这都是那破树惹的。”说到这里,蛇尾拍打的我后背生疼。   “那树不是仙树吗?有什么问题。”为了我的内脏着想,我还是决定分散它的注意力。   “长出那棵树的宝物名为‘混’本是能灭神之物,仙人们因为害怕这树会让他们长久的生命受到威胁,所以才会命人看守,有怕看守的吾族沾染了‘混’的灭神之力,所以使用这样的阴招,让吾族成神,然后再让受到了‘混’所影响而暴动的仙兽困杀,为的就是是让吾族杀光了这些有弑神能力的仙兽,然后再自相残杀。”   所谓的仙人竟是如此?“那么为何你们不早点出来还要替他们看守?”   “我们又不傻,可是他们弄了个捆仙阵,除非是修炼过的神龙才能突破,可是刚脱变成神龙的十二个时辰里也是我们一生中最弱的十二个时辰,就算是一个普通的凡人都能把我们生吞活剥了。根本就阻止不了因为‘混’而发狂的仙兽们,甚至同族的我们有时也会控制不住袭击脱变的神龙。所以我的祖辈们将自己所有的力量留给下一代,储备着冲破这样命运的枷锁。”   “可是我在洞穴中并没有看见有仙兽来袭?”如果仙兽早已灭绝的话的话它们早也该可以离开了。   “我们地龙一族的繁殖能力是整个月镜里最差的,我们绝光了其它仙兽也不会绝。”   “那为什么仙兽们没有来袭?”这样的话前后不就矛盾了吗?   是因为你。”小金蛇游走到我的手腕上,跟我对视。   我?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你身边的灵气会被隐蔽,爹爹就是发现了这一点才把你带回来的。果然如他所料,你隐蔽了他的龙气,所以仙兽并没有来袭。”   “你不是说冲不破仙人所设下的阵法吗?那为什么你又出现在这里?”   “你以为你就能出去啊,如果不是我压住了月镜的灵气就凭你也能跑出来,那我们这数万年是白过的吗?更不要说我是月镜里地龙的一族的最后一个了,就算是大罗金仙也得给我打趴下。”小金蛇甩着尾巴骄傲的样子,让人怎么也联想不到它把大罗金仙打趴下的场景。   “你别笑啊你当我说笑呢,如果不是你是我姐姐的话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怎样打败他们!”小金蛇的身子变长了,垂落在地面上的尾巴拍打出啪啪的声音,有点像是皮鞭的声音。   “姐姐?”虽然我不是很确定我的过去,不过我能确定我跟小金蛇没什么血缘关系。   “你不是想抵赖吧,爹爹的血脉可是已经融入你的身体了,你散发出来的已经不是人类的味道了,你不会没有发现吧?”小金蛇张开嘴巴,那平常收起来的牙齿也激动地露了出来。   这算是什么强迫中奖吗?   “告诉你啊,你要是不认我的话,我就让你去陪我爹爹和父辈们去。”小金蛇鲜红的信子一吞一吐。   “我没有说不认,你不用这么激动,倒是你离开了那里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有一个神兽当小弟,也不是什么坏事,而且我也确实是已经没了‘人味’了。   “那就行了,那些杂事你就不用担心,等他们发现我已经离开的时候,月镜里面的仙兽们已经成了气候,够他们焦头烂额的了。”小金蛇又变回了细小的样子,在我手腕上缠绕成数圈。   敢情它是把我当成游乐场了。   “姐姐,你怎么样了?没事吗?”门外炜儿的声音传来。   “没事,突然有点不舒服,现在没事了,我马上出去。”我指了指脖子,小金蛇又缠到脖子上充当项链。   第 20 章         “姐姐哪里不舒服了?要不我们在留一天吧?”炜儿担心的看着我。   “我没事,就是突然肚子有点痛,大概昨天晚上着了凉。”炜儿只是对我担心,但是师傅那里我明白这样的话点是不会相信的。那有些异样的目光已经告诉我点正在等我的解释。   “那不行啊,我去找点药熬给你喝,我们休息一天再走吧?”炜儿拉着我坐下然后用手探了探我的额头。“姐姐,你额头好凉啊。而且,姐姐你身上有种香味。”   “是吗?我没有发现,可能是我的体温偏低吧。香味?我没有留意到。可能是体香吧。”现在我体内的真气就是跟小金蛇的基本同步了,也是带着寒属性,如果不刻意将真气在皮肤表层形成隔离的话,也会出现像是大金蛇出现时周围温度都减低的现象。那香味是从……   心里突然觉得有些伤心,是我也吃了金龙之后才有了。   “嗯?是吗?炜儿以前没有留意到。奶奶说呢?”师傅就是专用的家庭医生,治疗一些小病是绰绰有余。   师傅点了点头。炜儿也安心的笑了。“好了,先吃饭吧,然后姐姐就去休息,我煮好了药就送过去。姐姐什么都不用想哦。”   “嗯,谢谢炜儿。”摸了摸他的头,我也坐下来。   “哎,这个就是你喜欢的人啊。还挺体贴的啊,不过我倒是觉得他跟你不怎么配,徒伤悲。”小金蛇突然出声,让我吓了一跳,看向师傅和炜儿却是一点反映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听不到我说话的声音,应该说,这个世界上能听到我声音的人类就只有你。”   原来是这样。   “是啊,你跟我有‘血缘关系’嘛,凡人要是听到我的声音,大概不是升仙就是要去见阎王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都跟你说啦,我们有‘血缘’别人我还懒得听。”   “姐姐你怎么不吃?”我抬起头,一时有些混乱,还没有习惯这种一心二用的状况。   “没事。”拿起筷子夹起咸菜就着粥喝了一口,这样的掩饰还真是不怎样,幸好炜儿也不会跟我计较这些,对我一笑之后继续吃着馒头。   可是师傅越来越疑惑的目光,看来是不得不好好的跟点解释下一了。   这顿早饭就在双重的语音之下混乱的结束了。刚吃玩炜儿就把我退回房间让我休息,炜儿刚刚离开了房间小金蛇就跑出来。   “你喜欢他?不回家了?你爹娘也不管了?”   “你知道什么?”我抓起它,跟它面对面。他知道我的过去?   “我说过了,你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那个世界里还有你的亲人,而且也不是没有回去的机会。”小金蛇挣扎了几下,滑出我的手心,缠绕上手臂。   我以为小金蛇说的‘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指的是不是属于月镜,可是,竟然是指的整个地域?   难怪,难怪我一直觉得这个地方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这样一来就能解释得通了。   “不回去吗?要娶他?还是想先知道你的过去?”金蛇滑下地面,身形变得巨大,将巨大的身子盘成一团。   “这是什么意思?”   “我有能让你回复记忆的方法。”金蛇的蛇尾在空中一划,一颗红果就这样突兀的出现我的面前。   “这就是混果,吃了之后,你就是半仙了,别说是那一点点失忆的问题,让你飞天遁地都没问题。不过,吃了它之后,你就彻底的不是人了,虽然现在也是半人半兽。”   我只是看着那鲜红艳丽的红果,红的就像是随时会有鲜血滴漏下来,妖异的引人瞩目,移不开视线。   “吃了它你的问题都能明白了。这些一直困扰着你的问题,你不是想知道答案吗?只要吃了它,马上就能解决了。”   伸出手,又收回来。“我不想成仙,虽然我是很想尽快回复记忆,但是回复记忆了为了什么?如果吃了它,不就是本末倒置了吗?”   “现在也没有什么区别啊,你的寿命比普通人类要长得多,天寿起码有两百年,更不要说你是习武的,那个孩子,寿命也不过是四十年。”   “你说什么?你凭什么这样说。”炜儿只能活到四十岁?不可能,这不可能,炜儿,那样纯真的炜儿。   “我们一族可以窥视天命,这也是为什么仙人们排斥我们的原因之一,虽然我还没有父辈们的能力,但区区一个人类的寿命我还是能看得透。不过,寿命还不是他最大的问题,他体内有毒还有不停从体内破坏的奇怪东西。”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能救他吗?你能救他吧,要怎么做?告诉我!”   “别掐我,喘不过气啦,办法不是没有,把这混果给他吃。”   我马上夺过混果。   “别说我事先没有跟你说,他跟你可不一样,你是受过龙血还是龙脑洗礼的,他只不过是普通人,吃下混果之后会有什么后果我可不知道,反正,绝对不会像你一样没有什么意外就能成仙。”   “不过,你也可以参照仙人们,保管好这个混果,等到他天寿已尽无力回天之时再让他吃下。”金蛇又缩回细长的样子,往柜子阴暗处躲藏。   “瑶玥,方便让我进来吗?”师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居然没有留意到师傅已经靠近,情绪动荡的太大了。深吸了口气,平复了心境才打开门。“请进。”   “你今天有些不对劲,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师傅进来之后坐在凳子,严肃的神情让我有些不安。   “师傅,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可以告诉我,炜儿活不过四十是吗?”   姬逸豫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你怎么知道,这件事只有我和他两个人知道。就连炜儿自己也不知道。”   “是真的……”感受着手中混果散发出来的灵动。   “那次的悲剧不仅仅让炜儿停止了长大,那个女人,在炜儿身上下了蛊毒,炜儿的爷爷,一直在寻找能解毒的方法,可是,这邪门的玩意知道的人少之又少,而且能找到的人点们都说解蛊的方法每个人的习性都不一样,必须要施蛊之人才能万无一失的解开。”   第 21 章         “为什么不告诉我?难道这是我不该知道的事吗?你不是把他托付给我了吗?为什么?为什么?”心好乱,我不知道是在责备着师傅还是责备着什么都没有发现的自己。   “瑶玥,是我的错,我只是想让炜儿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是我这个当奶奶的私心。但是和炜儿相处的这段时日你为了他所做的一切我都看见了,如果换做是你,你又会怎么做?对于如此疼爱的人!”   如果是我?如果是我的话,我能承受的住这样的打击吗?每日看着受着如此诅咒的炜儿,折磨的是两个人。   “瑶玥,现在你知道了,如果想要离开的话,就趁现在吧,什么都不要管,就这样离开。”   我抬头,师傅没有看着我,这是逼我下决定吗?根本不用,我不会离开的,就算是要看着他离开,我也要一路同行。   走出房间,现在,我想见他,想把他拥入怀中,好告诉自己,他还在我的身边。   顺着炜儿的气息寻去,他的身边有一个穿得一身漆黑如墨看不出性别的人。不过看炜儿的表情似乎是他认识的人,猫科也蹲在一旁没有什么动作。   在他们五十步之外,那人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我。   那双眼睛就像是从悬崖之上往下去的深渊一般让人恐惧。这一瞬间的失神,如果是在胜负之中,就足矣让我死上一次了。   “姐姐,姐姐,这是我爷爷,你快过来。”那人的眼瞳那种压迫感消失了,看着只是比普通更加黝黑一些的瞳孔。   “爷爷,这就是我说的柳姐姐,我们现在要一起去庸山,爷爷也一起走嘛,好不好?”面前这个人完全看不出是跟师公,样子看上去也就是三十出头。想想师傅已经两鬓斑白的样子,如果说是师傅的儿子也会有人相信。   “炜儿,先回去,我有事跟你奶奶说。”师公提起师傅的时候那种态度一点也不像是夫妻,比提起一个陌生人更加冷漠。   “好。我们先回去。”炜儿一手拉着我,一手拉着师公,后面跟着猫科这样往回走。   师公探究的目光一直不加掩饰的停留在我的身上。   “奶奶,奶奶,爷爷回来了。”他们一见面之后,僵硬的气氛马上就能感觉到,双方都十分的不自在。   “临沂,你来啦。随便坐吧。”姬逸豫直直的站了起来,笑得不比机器人好上多少,点这一辈子又爱又怕的人啊。   “炜儿,爷爷是又渴又饿的,能帮我去弄点吃的吗?”荆临沂微笑着的样子,跟一个随和的美大叔一样,那种压抑的灰暗被一趋而散。   “啊,炜儿真是的,都忘了爷爷每次都是什么都不吃的过来,我马上去准备,爷爷等我一下。”炜儿走开了之后,荆临沂整个人又沉回了阴暗之中,就像是一团黑烟一样。   “我找到了一个神医,但是行踪不定,我得到消息点现在就在寒烟国,我要带炜儿去寒烟国。”荆临沂并不是商量,而是明摆着的决定。   “我一起去。”任何能救炜儿的方法我都愿意去尝试。   “我,我就不去了。”   我何时见过师傅这种跟软柿子似得样子?   “随便你。等一会我就跟炜儿说,下午就出发。”荆临沂说完了之后就不再出声,师傅也僵硬的赔笑着。   “爷爷,好了,你快吃点。”炜儿一出现,荆临沂就像是突然显形了的感觉。   “好。”荆临沂如此疼爱孙子,炜儿就是支持他在外漂泊,寻找医治之法的动力,但同时也是导致跟师傅水火不容的原因。   这一家人凑在一起就像是湿了导火线的炸药包,本质是爆炸物,却又点不燃。   “炜儿,你先别忙,爷爷想先带你一趟寒烟国找一个人。”荆临沂随意的用过餐后,立即就把话题挑明了。   “当然没问题,不过要奶奶和柳姐姐也同意,因为要去寒烟的话点们去庸山的路程就要耽搁了。”   “你奶奶不去。瑶玥已经同意了。”   “奶奶,你怎么不去了?不是说好了一起去庸山的吗?”荆临沂在炜儿的背后盯着姬逸豫,明显的威胁。   “山门传信过来了,有些事需要奶奶去解决,如果我们一路直接去庸山的话就正好,既然炜儿和爷爷要先去寒烟的话,我先会庸山在那等你们吧。记得给奶奶带礼物回来啊。”   炜儿也没有对姬逸豫的说法有疑问,乖巧的就接受了这样的安排,就连去寒烟见什么人都没有问。   “炜儿,东西我来收拾,你也去整理一下细软,我们下午就出发。”荆临沂也许是习惯了一个人独来独往的生活,即使是对疼爱的炜儿,说的话也带有一些命令式的口气。   “但是柳姐姐今天不舒服啊,我们准备休息一天再走的。”   “炜儿,我已经没事了。”毕竟我也真的是没事,去找神医的心情也是迫切的。今天的师傅特别的配合,一个劲的就点头。   “那我先去把珠子它们送到燕子哥哥家,回来我就收拾。”炜儿说完就往后院跑去,猫科自然是寸步不离的跟着炜儿。   “姬逸豫,你最好不要偷偷摸摸的跟着后面让炜儿发现了,好好的回你的庸山呆着。”荆临沂从鼻腔里透出声音,有些阴森森的感觉,虽说长得确实是好看,但是给他这么一破坏,就能感觉到他的阴暗了。   “我知道了,你不用担心这些,倒是你,能肯定那个什么神医是真材实料吗?还是不过是一介庸医。”   导火线已经有复燃的倾向了,这两个人,明明能感觉到他们对彼此还是有感情的,偏偏却彼此折磨,我也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让点们缓和一些。   “你足不出户,躲在这深山老林里,说什么这里是圣地灵气充足,能压住炜儿的蛊毒,我告诉你,这个连翘连圣医,在江湖上掀起了的风浪是你我都比不上的,且不说点的盛名,我在曲池是亲自问过被点所医治过的人,无不称赞点的医术,一两个人我未尝会轻信,但是这么多的人点能全都收买,就算是假神医我也愿去一试!”荆临沂白净的脸微微的涨红。姬逸豫也是一脸深思。   没错,只要是有一个机会我都愿意去尝试,如果真的不行,到时候我就放手一搏,让炜儿服下混果。   第 22 章         炜儿再三确认过是否将东西都归位,有没有弄乱了什么,落下了什么之后我们踏上了往曲池的方向。因为师傅回庸山也需要经过曲池,所以我们还要同行一段路。   炜儿充当了他们两个的中和剂,而我每次说话都有弄巧成拙的嫌疑,只得无限的懊悔自己的表达能力。   十多天之后我们赶到了曲池城,曲池城地处在三国的交界,刚到这个地方,最大的感触就是龙蛇混杂,军队、红灯区、进进出出的商队,幸好炜儿的目力不及,我们也特意快速的离开城门往市中心赶去,这样的场景,我们都不太想让炜儿看见。   “今天我们就在这里留宿吧。”荆临沂把马车停了下来。   我抱着炜儿下车,抬头一看,悦来客栈。   不知为何,这个名字让我有点想笑的冲动。猫科坐在马车上没有跟下来,还是怕它会吓到人。   师傅出面跟小二询问房间,师公这会反而不出声了,还是女主外男主内,女人出面会少很多风言风语吧。   “哟,这仨长得还都不错,一个比一个好看。怎样,跟娘子一起喝杯酒啊?”数个女兵用不太好的目光看着我们三个,其中一个甚至搭上了我的肩。   不过我没有出手,我一出手,少不了是要见血的,我也不知道点们的底子,打重了就是要人命的。   “不要碰姐姐。”因为女兵并没有防范,炜儿出其不意的竟把点推到在地。   “竟然敢推我!你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管辖的啊!看上你们就该叩头谢恩。现在赶紧跪下道歉跟我们去喝酒好好乐乐我还能原谅你们的所做!”那女兵从地上爬了起来,可是色心依旧不改。   炜儿的身子不自然的微微颤抖着,我张开披风将他环住“炜儿,你怎么样了?”   “姐姐,我好害怕,点们好怪,好怪,点们会伤害我们。姐姐,姐姐。”炜儿紧紧的抱住我。   炜儿对于人的善恶就像是一面镜子,也许他还不能分辨出其中的细微,但是本能的已经对它做出了反应。   师公自点们一说话就起了杀意,现在炜儿的话让他的杀意更浓。   “什么事。”姬逸豫定好了房间之后,发现他们三个给一群女兵给缠住了,不过这样的情况也就见怪不怪了,当年临沂每次出门都少不了这样的状况发生,不过那时年少气盛,每每会以打得点们串逃才能收场。   “哼,弄伤了我们,要是不让我们消火了,这曲池也没有你们的立足之地!”女兵态度嚣张,说着又想走过来拉扯。   我把少量的真气灌在披风上,一挥而过,点们跌出了四五步。“我不想见血,滚。”   这一句话我是用上了真气说出的,那五个女兵捂着耳朵连滚带爬的跑了。   “炜儿,没事了,没事了,我把点们都赶跑了,不用怕。”轻拍着他的后背,等他慢慢的恢复。   “真的吗?”炜儿没有抬头,环抱着我的手依然收的紧紧的。   “炜儿不相信我吗?”我故意把声调变低了一些,果然不所然炜儿马上就抬头看着我。   “不,不是。炜儿,炜儿,只是害怕。”   “已经没事了,我会保护你的。”把他从披风中放开,炜儿往四周张望了一下,然后笑了。   “真的,姐姐果然好厉害啊。”猫科慢条斯理的打着哈欠甩着尾巴蹲在柳瑶玥和炜儿中间一人蹭一下。“啊,猫科,你也来了,告诉你哦,姐姐好厉害啊,把坏人都赶跑了。”炜儿蹲下抱着猫科的脖子。   我想象中人们害怕的模样并没有出现,好像猫科就是我们家养的一只宠物而已。“客官,你们的这只大狗,最好能留在后院里成吗?这狗进屋有些不太好。”   他们以为猫科是大狗?这样的话猫科就可以明跟着炜儿也不会招人害怕了。师傅扔了半吊钱给小二,小二马上笑嘻嘻的为我们引路。   “你还挺护着那娃娃,为他什么都可以?”小金蛇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挂在了我身上。我已经开始习惯了它这样突然的出声了。   你呢?就没有想守护的东西吗?如果有,你就会明白我了。   小金蛇没有再出声,我跟师傅一间,炜儿跟师公一间。   我才放下了行囊敲门声就传了过来。“柳瑶玥,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说。”   “你去吧。”姬逸豫平静的说道,那个人除了吵架,早就不愿跟点多说一句了。   “师公,能进来说吗?在外在这里更方便一些。”总觉得,如果他们两个能和好的话,炜儿一定会更加幸福吧。   门被打开了,师公果然是一脸的阴沉。不过师傅每次见到他情绪总是会有波动,也可能不在意他吧。   “我收到了消息,神医如今正在飞凤山庄。好像在为什么人解毒,飞凤山庄就在曲池城东南方向的凤凰山下,离这里并不远。”荆临沂快速的说完,他已经想好了,如果神医不答应救治炜儿的话,就算是绑架他也要把人绑来,但这样他一个人不能做到无声无息。这个丫头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功力不会比那老婆子差。但这绝不代表他承认老婆子的眼光,这么一个连过去都不知道的人,他绝对不会把炜儿交给这样不安定的人!   “真的吗?那我们现在就启程去找神医。”炜儿能救了,他可以活的长长书香中文网的,变成头发花白的老公公,看着自己的孙子,甚至是曾孙。   “你以为说去就去了吗?你不知道那凤在天的飞凤山庄会没有了高手?为的就是不让任何人见到神医,就算我们前去求医,点们也只会说神医不在。”荆临沂快被这比炜儿还要天真的丫头气疯了,点以为什么事都这么容易就能解决吗?再扣点的分,炜儿更加不能轻易的交给点了。   “师公是准备如果神医不愿随行就绑架点?”经他这么一说我就马上明白了,这样确实是一个不用惊动其他人又能确认神医行踪的方法。“师公您认得神医的样子吗?”   “我重金买下了点的画像,你也认一下。”荆临沂从袖袋中取出一卷轴,摊开来一个巧笑着的俊美少女画像,点侧着身子,一只手藏在袖子里,而另一只手做出一个粘指的动作。   接过画像仔细端详,这个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第 23 章         “从这里到凤凰山坐马车大概要十天左右,如果多赶路的话,八天也能到了,倒时柳瑶玥跟我一起飞凤山庄,找到神医之后,如果点不愿意医治炜儿的话,就算是绑,也要把点绑回来,还有你,姬逸豫,把你那号称避万毒的寒玉拿出来,那神医还有个名号‘毒手’。” 荆临沂摊开修长的手指。   “那玩意早给瑶玥了。”姬逸豫耸耸肩。   “那就行了,我们休息一天就赶路,你们有什麽需要补足的东西最好在今天之内都买齐。”荆临沂的口气趋向于想要吵架,不过姬逸豫没有什么干劲,一个巴掌拍不响,荆临沂冷哼了一声之后转身出了房间。   “师傅,为什么不跟师公和好?”照我看,师公也不过是耍小性子,倒不是真的已经断情丝了。   “他怨的太深,而我悔的太深,绫苑和萧仕的死还有炜儿受辱的事都是我们两个都解不开的心结。他怨我,而我也心中有愧,不知该说些什么才能平复他的伤,就连我自己,我也无法原谅。”姬逸豫的背影颓然。“我看起来比他大很多吧,其实我跟他是同年,我们认识以前,他是魔教绮嬅宫最杰出的弟子,也是未来掌门的人选,他放弃所有的一切跟随着我,而我给他的却是伤害,正道人士的猜忌怀疑,绮嬅宫的痛恨不齿,跟我在一起,他从来没有真正的幸福过,绫苑就成为我们的幸福来源,本来我也以为我们的幸福会一直下去。”   师傅突然不再说话,这道伤痕,无论过去了多久,都是点们化不开的痛。静静的退出房间,让点好好的静一静。   “姐姐,奶奶呢?”刚出门,炜儿也从房间出来。   “师傅在休息。”   “爷爷也是,闷声不吭的躺在床上,衣服也没换,我们不要吵点们,让点们好好休息一下,姐姐,我想出去买些东西,姐姐也一起来吗?”炜儿靠得很近,很小声的说。   “好,我们一起去。”要出去逛,不知为何,我心里想的就是冰糖葫芦,然后又想到月镜。希望这个时节会有冰糖葫芦吧。   这里的街上十分之热闹,每一家的店铺都在经营着,街边上的商贩们也在卖力的吆喝招揽生意。   一个插着很多糖葫芦的稻杆子从转角处一闪而过。“炜儿,你站在这里等我一下。”拍了拍猫科的脑袋,猫科晃了晃头趴在炜儿的脚边上。   “好,不过姐姐你去干嘛?”   “我马上回来。”距离不算太远,很快就能赶回来。   “人呢?”   “已经抓到了。”   “今个就尝尝他的味道。哈哈哈,等我玩够了,就赏给你们了,不要给我留尾巴。”   “是的大人。”   未停下脚步,听见这么一段话,也是一种缘。“卖糖葫芦的,等我一下。”   “好嘞,姐儿要卖糖葫芦啊,这些糖葫芦可都是刚下树的山楂,新鲜着呢,包好吃。要多少?”扛着糖葫芦大娘笑眯眯的推销着自己的糖葫芦。   “这些我都要了要多少银子?”   “全要了?”点今天走运了。   “对,这里够吗?”我拿出一吊钱。   “够了,够了。”点伸出手想接过拿钱,可是那姐儿一点反应都没有,不是在耍点吧?   “你能在这里等我一会吗?不超过一盏茶的时间。”   看着姐儿也不像是不正经的人,大娘点了点头“好,我在这里等你。”   得到大娘的应承之后,我走到偏僻的地方,纵身一跃进入了宅子里。我闭上眼睛,把五感都集中在耳朵上聆听着周围的动静。张开眼毫不犹豫的往一个方向奔去。   “老张,今天风好像挺大啊。”   “是吗?我没感觉到?”   我停在了一个房间门前,之前听到那人的声音就是从这个房间里传出来的,另外还有一个细微的呼吸声。   那细微的呼吸,大约是昏倒了。不过他体内的状况,应该快醒了。   “哈哈,美人儿醒了,我们可以好好的乐乐了,娘子包你醉生欲死。”   “淫贼,贱人!放开我!滚开!要是你敢碰我,我,母,母亲一定会把你五马分尸的!”   “哟,我好怕啊,你以为还能回去吗?放心,我会让你消失的很彻底。”   “啊!”   我直接踢开了房门,两人同时看着我,那少年面若桃李,身穿这一件轻纱,里面完全是空心的,他用手根本挡不住身体,只是更加的若隐若现。上身轻纱已半褪,露出了胸前大片雪白温润的肌肤,一只狼爪还搭在上面。   “看什么!赶紧滚,等我玩够了就随你们了。”那女子死到临头还不知道,一脸不耐烦的呼喝着。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少年一挣扎,那轻纱又滑落了不少,嫣红的红豆硬挺的撑开了轻纱半露半掩。   “你还想逃,看看你身子多诚实,都已经硬了。”那女子一只手捏着少年的胸前的突起,另一只手往他下身探去。   少年眼神迷蒙,隔开女子的双手都在颤动,声音破碎的拼凑出‘不要’。   被这样场景震到的我,这才反应了过来。逮住女子的衣领将点拉开“你没听见他说不要吗?”   “你干什么,反了你,快滚开!”女子挣扎着,我嫌点太烦了,随手敲晕了点扔到地上。   “你没事了吧?我把你送出去,你自己能回去吗?”扶起少年,没想到被他缠了上来。   他用身子轻轻的摩擦着我,淡淡的桂花香从他身上传了过来“好热,好痒。”   少年稍稍退开了一些,我还没来的及松口气,他就撕扯气那本来就已经够不蔽体的轻纱,我连忙把外套脱了下来套在他的身上。   可是他竟然比我动作还快,直接光裸着身子贴在我的身上扭动着,少了外套的隔离,他微热的体温仿佛烫人一般。“你,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好热,好热啊。好难受。”少年攀着我,那已经□发烫的□顶在我的小腹上。   他这个样子,难道是被下药了?   第 24 章         咚。少年软软瘫倒在地,还是敲晕好用。媚药一般过了劲就没事了,这女人应该不会下那种一定要,要那样才能解的媚药吧。   如果真是的话,我得赶紧把人送回去。   不过,他是哪家的儿郎?   跟大娘约定的时间也所剩不多了。我把那女人的衣服扒光快速的套在少年身上,不过就是一个少年的裸体而已,根本不用需要这么在意。   “唉,这个人类倒是难得的媚骨天成,假以时日一定是倾城之流,难怪那个女人会绑他。”小金蛇不知从那里跑出来,又挂在我身上了。“你救得他一时救不了他一辈子。”   “现在我遇见他了,以后,眼不见为净。”一时不知道把他往哪里送,先把他送回客栈吧。   “啧啧,那就是以后见到都要救咯?还是颗多情种啊,那叫炜儿的小娃娃还真是可怜,摊上了我这么一个性格恶劣的姐姐。”   这到底是哪个性格恶劣?把自己的外衣穿好,直接把少年抗在肩上,翻过墙,总算是赶在一盏茶的时间里回来了。先把少年安置在一边,方过去“大娘,这是一吊钱,谢谢你了。”   “唉,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糖葫芦嘛?哇,你买这么多喂猪啊?我好心替你吃掉好了。”小金蛇顺着我的手臂缠在那一吊钱上。   “蛇啊!”大娘看起来挺怕蛇的,连糖葫芦杆都仍了,我连忙接着。幸好没掉地下。   “大娘,不用怕,它不会咬人的,这钱你收好。”让木杆靠在肩上,一只手抓住小金蛇让它不能动弹,另一手把钱递给点。大娘一接过钱马上就跑了。   “什么我不咬人啊,告诉你哦,我可是很毒的,不过人类太臭了我懒得咬而已,你不要诋毁我的毒牙啊,我告诉你啊,就算你是我姐姐我,不对,就是因为你是我姐姐,还蛮香的,我可以将就咬你一下让你体验体验。你赶紧放开我的,你老是掐我七寸,虽然我是神兽不会因此翘掉,可是很难受的,快放手。”小金蛇扭来扭去,跟抽风似得。   “你答应不准乱咬人我就放手。”它本来就没有什么人间是非黑白的概念,人类总体上来说就是蝼蚁,很难保证它看谁不顺眼了会不会来上那么一下,要是它跟着我,这事我也脱不了干系。   “我这么高贵的神兽,才不会咬人呢,你这样想是在侮辱我们神兽的神格。”   “答应我的要求了吗?”稍稍加了点力气,小金蛇马上就蔫了。   “我答应,答应!真是可怜,摊上这么一个性格恶劣的姐姐,改天跟那娃娃抱头痛哭。”被放开的小金蛇串回我衣服里安静了下来。   抱起那少年,他那体重,恐怕也就是七八十斤,比炜儿还要轻。   远远地我就能见到炜儿一直在东张西望,见到我之后对着我挥手“姐姐,姐姐。”   “姐姐,炜儿一步都没有动过哦,猫科能作证。”炜儿如果再敬一个童子礼的话,让我想起一个词‘萌’。“姐姐,那是糖葫芦好多好多的糖葫芦啊,还有,这边个小姐姐是?”   我这才想起来,我还扛着两个。把木杆递给炜儿“这些都是给炜儿的,你先选一个?”   “真的吗?谢谢姐姐,炜儿好高兴。”看他像是得了珍宝一样小心翼翼的取下一串糖葫芦,那满足的神情让我感觉到了心理填的满满的。   “炜儿,这个小姐姐是我朋友,不过点在路上睡着了,我们先回去客栈好吗?”这是什么蹩脚的话,三岁小孩子都不信吧,这种时候我就会无比的懊悔自己的语言能力。   “哇,小姐姐一定很累了,都在街上睡着了,我们赶紧回去吧,不然点会着凉的。”看着炜儿毫无怀疑,全心全意相信我所说的话,一时间我感到了惭愧,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跟炜儿说他是女的,现在又不知道该如果坦白他是男的。只好这样瞒下去了。   “这就是人类啊,自相矛盾,作孽哦。”小金蛇是看准了我在大庭广众不干轻举妄动,又死灰复燃了。   “姐姐,是不是很重啊?糖葫芦给我拿好不好?”炜儿伸出手想要接过木杆。   “不重,一点都不重。”我摇了摇头,这些东西事实也不重。   “可是姐姐感觉好‘用力’,嗯,我也说不清楚,反正怪怪的感觉。”炜儿微微皱眉,能看出在使劲的想出究竟不对劲在哪里。   我把不喜形于色的能力扔到哪里去了,最近老是感觉自己越活越回去了。“炜儿再帮我拿一支糖葫芦就不重了。”又是这样笨的话,谁来给我出点主意啊。   “那好,”炜儿又取下一串“这样好了吗?”   放松面部肌肉,扬起微笑“好了。”   “切,这娃娃跟你一样傻,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你少出一句声行不行?回去给你吃糖葫芦,乖。   “要是不守约定的话我就咬你啊。”   好!   之后小金蛇就没有再出声了,确实的为了糖葫芦在忍耐,果然冰糖葫芦最高啊。   回到客栈之后,师公的目光刺得我感觉到了疼了。虽然穿的是裤装,师公一定是看出来他是男生了。   “爷爷,这个小姐姐是柳姐姐的朋友,睡着了。”听了炜儿无邪的解释,我觉得我有看不见今天月亮升起的预感。   “炜儿,你去跟掌柜的多要一个房间给这位‘姑娘’。”师公那姑娘二字说的特别的重,果然除了炜儿这样天真无邪的人才会信这样明显的假话。   “那我去了。”   炜儿离开房间之后,师公的表情明显的告诉我正在等我的解释。   “他被一家小姐抓住了,下了药,我只好敲晕了先带回来。”没有犹豫我用最简练的语言把事情说了出来。   “多事。”荆临沂冷哼了一声,“他一醒就把他送走,如果让炜儿知道你骗他我饶不了你。”   “是的。”我虚心听受,本来我也是打算他醒了之后就马上把他送回去。   不过他睡的比我们预料中的要久,第二天我们要出发也还没有醒过来。师公手一甩,把他扔给了师傅,我们一行三人现行出发了。   有师傅照看的话,应该没有问题吧。   第 25 章         走了八天之后我们在凤凰山不远的小镇子的客栈里安顿了下来。   “炜儿,一会我和瑶玥要去见一个人,晚饭之前回来。你一个人没问题吗?”荆临沂只有对着炜儿还有跟姬逸豫吵架的时候才会有人类的感觉。   “嗯,没问题,有猫科陪着我。”炜儿就是乖巧讨喜,也不问是为什么是去见什么人。当然,只有猫科我也不能放心,把小金蛇也留在了这里保护炜儿。   “炜儿好乖,晚上想吃点什么?随便点。”荆临沂也是一个不习惯怎么去关心人的人,所以想出这样的慰问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吧。   “真的?吃什么都可以吗?”所幸炜儿很容易满足,就算你送给他一块糕点,他都会很高兴。   “当然。”   “那要茄子要豆腐,对了对了,还有花菜。”炜儿细数的这些都是我和师傅喜欢吃的。   虽然我并不挑食,但是总是有一些特别喜欢一些。“你也叫点自己喜欢的啊。”心疼这个只为了别人考虑的小家伙。   “我要吃肉!驴肉,听见没,我要吃……”我直接无视掉小金蛇的的抱怨,这一路上我已经练就了对它耳充不闻的本事了。   “这些都是炜儿喜欢吃的哦,看见爷爷和姐姐吃的高兴,炜儿就已经很高兴了。”   好可爱,真的好想抱一下。可是师公的行动比我快多了,已经抱住了炜儿。真是令人羡慕。   一直到晚上都是十分之好的气氛,入夜之后,师公将炜儿哄睡了之后,换上了夜行衣。   连神医,希望你的医术跟你的名声对等吧。   凤凰山下的飞凤山庄,虽然布置得还挺舒心的,可是怎么样也没有在山中那间小屋来的让我感动,而且果然不是什么好闯的地方。   我在暗暗的观察着这里,如果谈不拢的话,今晚很有可能就要潜入这里。以我和师公两个人所修炼的融入自然中的功法,只要不动武的话,躲过这些这些护院是没问题。除非这里有连微弱心跳都听到的高手,我们总不能把心跳都停了吧。   不过我们是先礼后兵,通报了之后来到了飞凤山庄的大厅。没料到凤在天竟然亲自在大厅接见我们。   “我们来求见连神医,还请凤庄主将神医请出如何?”荆临沂眉一挑,不像是对着我们阴沉的样子,也不像是对着炜儿和善的样子,现在的他,活生生的就是诱惑的代言人。   “你,你真的是千妖娆绮娆。”风在天没想到,居然能见到十九年前名震江湖的魔教第一美人。   “很久没有听到过的名字了,现在奴家叫荆临沂,风庄主可不要再弄错了。”不知道为何,看见他这个样子,总觉得一阵恶寒,不过看这里的女人们眼睛都直了那样子,看来点们跟我的感觉很不一样。   “荆公子,很抱歉,连神医确实在陋舍作客,但是此时正是救治的关键,能否等解毒完毕了荆公子来再请连神医呢?”风在天客气的样子实在是让人难以拒绝。   “那什么时候治好?不要我们来了,凤庄主就告诉我,没拦住神医,点已经走了。”荆临沂现在看起来并不会觉得他是在献媚,可是那媚眼和傲气又是冰火两重天。不虚着第一美人的称号。   “这个这个。”凤庄主的额头应为这样似是而非论调已经微微的渗出汗水,那个神医神神秘秘的,点怎么知道具体的时间?但是面对这当时让无数侠女尽折腰的千妖娆,他的本事可不仅仅是美貌,不然早就让那些口口声声喊着卫道,其实是想着把他压倒的女人们给折下了。   正在凤在天犹豫的时候,一个我有些熟悉的气息从后堂传来,人未到,药香味先到。   “瑶玥?”连翘手里已经握好的毒药,及时的收回,愣怔半刻,飞扑过去。一把抓住瑶玥的胳膊惊喜的喊道“瑶玥,你丫也穿来了?那么唐队点们也都来了?你和点们在一起么?”   这个跟画像上一般无二的女子,为什么会叫出我的名字?难道我的预感没错,我真的和点是认识的?点那奇怪的话这也证实了小金蛇曾说的,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和点,还有其他的一些人,是一起来的。   那临沂见到了神医,而那呆瓜柳瑶玥居然还在哪里发愣,喊了一句“还不带走!”   “抱歉,连神医,能跟我们走一趟吗?我们有一个病人需要你医治。”现在不是讨论我们是不是认识的时候,我相信个人让我打心底里觉得能托付生命的人一定会给我所有我想知道的事。   连翘没有说话,直接出手,点要证实一下此瑶玥是不是彼瑶玥。不然怎么,仿似不认识点一般。   我没有料到点会突然攻击,还有是直指喉部,本能式的抽出软剑抵挡。点却在见到软剑之后便收了手,让我一时有些迷糊了。   “呵呵,这位小姐,连翘开个玩笑。请不要动气刚才你不是说有病人需要医治么?那么,连翘就随柳小姐走一趟吧”刚刚才动武连翘此时跟个没事人似得巧笑着。但就是让人不像是在笑。   虽然被点攻击了,但是出奇的我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应当如此。“那就麻烦连神医跟我们走一趟了。”   凤在天在一边言而欲止。   连翘好笑的看着点“凤庄主,你把侍药叫来。”   我看着点指使人的顺当劲,这个连翘,和以前一样疯疯癫癫的。顿了一下,刚才我在想什么?和以前一样?   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连翘在对一个男孩细细的嘱咐着“飞凤山庄内的病人,原药方不动,连吃三天。病人每天的排泄物都要挖坑深埋,衣服换洗后全部煮沸半个时辰。”男孩点了点头之后连翘又对着凤在天说 “凤庄主,庄里的人员已无性命危险。你们听从侍药的安排,继续吃药就好。还烦请凤庄主帮忙照顾好我的家眷。我两三日,即归。”   凤在天连连点头,一路恭送我们出庄。   第 26 章         这一路上,连翘总是对着我奇怪的笑着,问东问西。“你到底想问什么?”   “你是不是失忆了?”连翘开门见山的说道,本来嘛,既然是瑶玥没错的话,不记得点了,想来想去就这个可能性最大。   “嗯,走火入魔。”有些期待点接下来会说些我以前的事吗?就算一时不能回复记忆,起码我能知道我以前是不是给过什么人承诺。   “哦,这样。”连翘说完了之后就沉默了。   回到了客栈之后,师公不知道跟炜儿说了什么,炜儿很快就接受了连翘的医治。   过了一会之后,连翘示意我们跟点出去。   走到僻静之处,连翘神情凝重的问道“是蛊毒?”   师公点点头“是的。”   “多久发作一次?发作的时候是什么症状?”连翘仔细的询问。   “一年多才会发作一次,每次人陷入昏睡,但是身体不断的抽搐,清醒过来之后数日神志清醒但不能动弹。”荆临沂强忍的悲痛,尽量详尽的将症状说出。   炜儿竟然受着这样的苦,看他每天那么快乐的样子,如果那天我见到炜儿发作的样子,我一定会痛不欲生吧。   “下这蛊的人本意并不是要命,恐怕是为了折磨疼爱他的人吧,但是是蛊都有毒素,虽然本意不是要命。但是每次发作过之后渐渐变得衰弱是必然的。什么深仇大恨的才会用这么折磨人的蛊。”连翘微微的皱眉。   “连神医,求求你救救我可怜的孙儿,让我荆临沂做牛做马我也甘心。”荆临沂仿佛是见到了曙光,毫无犹豫的就跪了下来。   “别别,这不是折煞我嘛?”连翘瞄了瞄瑶玥,如果这丫的以后恢复记忆了,说我欺负点师公回头找我算账。   “神医,能治吗?”我并没有见过炜儿发作,但我希望他永远都不用再承受这样的痛苦。这也是为了我的私心。   “能治。药引子有两样,一样已经有着落了,就是另一样不太好得。”连翘话说到一半,顿了一下“另外需要一个极阴之人的男子产子时的脐带血,脐带血本就是极阴之物,再加上极阴的男子,是这种蛊虫最爱之物。不过,极阴的男人很少并且,还是用产子的脐带血,所以我也暂时只能给病人缓解,另外,我得说一句,这个病人自己就是一个极阴的男子。”   连翘说完,师公马上就转过头来看着我,目光就像是想生刮了我一样。“你们两个尽快成婚,我要在炜儿下一次发作之前见到曾孙。”   这,这是什么进展啊。虽然我已经认定了炜儿,但是我没有记起来过去啊。可是师公并没有给我选择,跳过我直接去跟炜儿商量了。   炜儿很爽快的同意了师公的决定,应该说,他早等着这么一天了,现在,炜儿整天笑嘻嘻的看着我,师公整天用眼神表示他的不情愿,连翘则是因为要观察麻醉蛊虫的药物。所以留了一天,而我每次见到点都是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终于,我还是没忍住先去找了连翘。   “瑶玥,你总算是来啦,我以为你要等到海枯石烂。”连翘随意的窝在铺了不少软垫的椅子里,这些东西,统统都是凤在天送来的,即使说没事,但是点还是不安心,有了连翘的行踪才能放心。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我以前嫁娶过吗?”知道了这个问题就什么都好办了。不过,生娃娃……不知道我能不能当一个好娘亲。   “没有。”连翘很直接的给了答案。这个瑶玥也有为情所困的一天,虽然说多看看点现在的样子也蛮有趣的,不过免得以后瑶玥跑来追杀点,还是直接告知为妙。   “谢谢,如果你跟我们一道去庸山的话,请你喝喜酒。”跟点这种没有什么禁忌的说话方式,那是早已习惯了的默契。   “你丫就不要磨机了,你知道,飞凤山庄458口,还等着我回去最后的处理的。难道,你丫,要用整个飞凤山庄,给你的婚礼贺喜?”连翘白眼两枚送出去,这瑶玥根本就是没心请点去喝喜酒的。有心直接在飞凤山庄举行婚礼不就完事了嘛。   “这样的话,等炜儿生产之时,等你来收接生的喜钱。”再点点头“到时给你多喝两杯,一起补上。”   “呵呵,你丫那么确定炜儿能够生出娃儿?要知道极阴之人,也是极难受孕的哦”连翘笑得张扬。毫不掩饰自己爱作弄人看人苦恼的恶趣味。   我一下就像当头浇了一盆冰水混合物。“你怎么不早说?如果我不来找你你准备就这样不说吗?炜儿要是不能受孕的话,让他空守一个渺茫的希望?”   “哈哈,看把你丫急得,我是说难受孕,又没说不能孕!”连翘翻着白眼,不屑的说道。恋爱中的女人智力果然是直线下降的。果然狼毒花里最聪明的就是点连翘了。   “该怎样做?”被连翘一惊一乍的,弄得神经都紧绷了,关心则乱,让点有机可乘。   连翘捧着肚子,笑倒在椅子上“你丫的夫郎,问我怎么做?当然是两个人一张床做人啦。接下来的不用我来帮忙吧?不过我倒能给你提供点助兴的药。”   我不出声了,直接抽出软剑。这个连翘,看来是皮痒痒了。   连翘见不好玩了,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扔给瑶玥“行房之前一小时一粒,一个月后,就可以查出喜脉了,下边的事儿,就你丫自己忙吧,我走了。”   连翘自己的事还有一大堆呢,已经给瑶玥下了点追踪粉,不至于断了联系,至于那个失忆的问题,就列入点的工作列表里慢慢解决吧。不过那药,助兴效果是连翘出品必属佳品啊,多好的贺礼。   连翘忍不住笑出声来。一串笑声,远远还能听见。   看着连翘那自恋的背影,这娃也就这点整人的爱好了,哪里有一点医者父母心的样子。以为我没有问点的行踪,点就能闹失踪吗?我已经把神识放了一小部分在点的身上,除非点跑到异次元去,不然化了灰我都能找到点。   先去看看炜儿,然后商量一下婚礼的事宜,相信师傅知道炜儿能治的消息会很高兴的,师公现在虽然还有点不满,不过也已经接受了我。   这回,我终于能没有后顾之忧的守护他了。   第 27 章         回庸山这一路上,师公的气场阴晴不定,每天拿着眼刀来刮我。我很了解这不过是师公要把自己疼爱的宝贝交到其他人手里时发泄不满。   庸山让我有点意外的是,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与世隔绝的门户,反而有些像是旅游景点一般,沿路上我们见到许多百姓也在上山。   “这有什么奇怪的,庸门可不是你想的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门派,虽然弟子很少,但是在民间和江湖的声望都很大。每天上香膜拜的老百姓一点也不会比佛门少。”姬逸豫收了点当入门弟子,偏偏什么都没有告诉他,荆临沂真是搞不懂,现在到底是他收徒了还是姬逸豫收徒了。   “上香?膜拜谁?”师傅只是跟我提起过庸门,但是具体的却什么都没有跟我说过。   “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姬逸豫还能这样安心的放你出来。”荆临沂感觉快被这些人给打败了。“拜的是你们开山的师祖,点可是难得的半仙。相传点就是在这庸山坐羽飞升的,真身也留在这里的。”   “就是第一个踏进月镜的那个人类吧,我知道我知道,点吃了混果,嗯,已经死了啊,也是,毕竟也是半仙而已,仙人们也是有寿命的,更何况点离开月镜的时候没人帮忙,父辈们估计点就算是能出去月镜也只剩下一口气了,这一口气能撑多久就不知道了。”小金蛇炫耀着自己所知道的,它们所知道大部分人间的事都是来自于那个人。   看来我比师祖幸运多了。   “来了来,真的跟师弟长得好像啊,你过去,跟他说话。”   “什么我过去,你怎么不去。”   “我是你师姐,听话。”   两个中年女子在前面十多米处推推嚷嚷,最后一个较高的女子扭扭捏捏的往我们这边走来。   “哼,还是一样的两个傻瓜。”荆临沂一脸的不耐烦别过脸。   “师公,你认识点们?”   “算起来是你的两个师姐,是跟你同辈分的。”荆临沂不情愿的解释着。为什么连这些事都要他来告诉柳瑶玥?   “明白了。”点点头,将视线转回那个走过来的女子身上。   女子走了过来,站在我们的面前,是少见的害羞女子,手捏着衣角,头低得像我们欺负了点一样。“荆,师,师公,好,好久不见。”   “我真不明白,寒黎毅,已经这么多年了,你和那个傻瓜苗佳佳怎么还是这个傻样子,就一点进步都没有?你们还没有下过山吗?”荆临沂爆发,数落着点。   “对对对,对不起,我还没有下山,山下好恐怖的啊,打死我也不下山了。师,师姐也是。”寒黎毅眼眶已经红了,一脸的怕怕。山下真的有这么恐怖吗?   “那你的弟子呢?弟子!你不是不知道你们这个该死的庸门都是单传的吗?你还真想再过个几十年就因为人丁凋零而解散吗?我真是不懂你们这些家伙,收得怎么徒弟一个比一个怪异!”   师公这么激动地样子,果然还是很在意啊。   “对对对不起,我有在反省!”寒黎毅的头就快要钻进地里了。   “爷爷,别欺负人家。姨不用在意哦,爷爷平时也是这个样子的,其实是关心。”炜儿一出声,寒黎毅直接就扑过去抱住他猛蹭,猫科不满自己的专利给人占了一边吖吖的哼唧着。   “来来来,叫师姑,叫师姑,炜儿好可爱啊……还记得寒师姑吗?你刚出生的时候师姑还抱过你呐,那个时候就好可爱……炜儿……”原本还像是小绵羊一样的寒黎毅眼睛像是动物晚上亮晶晶的眼睛,化身成牛皮糖甩也甩不掉的粘上炜儿了。   “寒师妹好狡猾!自己一个人抱,我也要抱!”另一个女子也扑了过来,两个人一边占一个位置抱玩具熊一样的死抱着炜儿。中间还夹了不停咽呜的可怜猫科。   “你们够了没啊!抱抱抱,自己下山收个徒弟抱个够!”还是师公有魄力,一下子把点们两个都扯开了,两个人在师公面前立马就蔫了。   “对了,炜儿不是还没有正式入门的嘛?”两个小绵羊再次变身大野狼,目光对准了炜儿。连荆临沂也没有拦得住又跑到炜儿身边了。   “炜儿,当我徒弟吧,我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包你会喜欢的。”寒黎毅一边说,一边就已经掏出了一大堆的小玩意还有小糕点,点有乾坤袋吗?都是藏在哪里的啊?   “别管点。来我这里好啊,不用练功不用早起,爱干嘛干嘛烧山砍树拔鹤长老最宝贝的花花草草都没有问题。”苗佳佳也不甘于人后,一堆的丹药小剑小刀的也往炜儿的怀里塞。   不一会,炜儿就抱着的见面礼把他的脸都挡住了,身子已经有点不堪重负了,我赶紧把东西都接过来。   “你,你们,你们够了没有啊,”师公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没有等师公继续说下去,点们两个神速的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中,就连猫科都是一脸惊叹的看着点们身后的扬尘。   “把你们的破烂收回去!”师公一声吼,两个人迅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变戏法一样的把我怀里拉杂的东西一件不落的收了回去再迅速的消失。   “真是的,好好地武功都用到什么邪门歪道的玩意上面去了,每次非得让我这样才知道错。”荆临沂整理了一下仪容,突然觉得有强烈的视线正看着他,回过头,不仅是柳丫头,小炜儿,还有那只不猫不狗的礼物盯着他,后面已经堆积了一堆来上香的百姓,看点们的眼神里,很有想把他当神拜的欲望。   荆临沂的脸一红,都是那两个臭丫头,每次非得弄得他形象都没了才罢休,不然不知道什么叫‘不羞’“嗯哼,你们还发什么呆,还不赶紧走,想在这里露宿吗?”   荆临沂袖子一甩,转过身自己先上山。   “姐姐,今天爷爷好可爱啊。”炜儿拉着我低声的说着。   “嗯,很可爱。”没想到那个闷骚型的师公还有这样的一面。   “你们一边叽叽咕咕的说什么,快走!”师公一声令下,行人也恢复了前进。我拉着炜儿的手也慢慢的走着。   第 28 章         到了半山腰就是庸门的正门了,那个门,小的就刚好是一个成人可过的大小,在这雄伟的山上冒出这么一道孤零零的小门,实着是有些怪异。   更奇怪的是人们并不从旁边宽阔的大道上走,非要穿过这扇小门。   “不要看我,我从来没有从那里走过,你有兴趣就走走看。”师公摇了摇头,毫不关心这门到底有什么奇特。   “我要走,我要走。姐姐帮我拿一下东西。”我接过炜儿的行囊,他兴奋的往那小门走去,然后又走回来,又走过去。再跑回来。把我手上的行囊都接过去。“姐姐,这个门好神奇啊,姐姐也走走看。”   对这个小门我也挺感兴趣的,干脆的往那门里走去,停顿了很长的一段时间,然后走回来,又走过去。“师公,我建议你也试试。”   这道门存在在这个地方并不是没有道理,就连普通人也能感觉到这里的神奇。这可不仅仅是一道门,还有跟月镜里面有异曲同工之妙的阵法,直觉走过门的时间经过了很长,身心都感觉到压抑,但是到出来之后眼前却是一片豁然开朗的新开地,再次出来的时候又是一番不同的体验,跟庸门所讲的,在世出世再入世的感觉十分的相似。   “很好玩吧,我们的大门,这个不仅仅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而且还是我们庸门武功的一种境界,这样即使没有经历过这种境界也记住这种境界的感觉了。对于修炼可是事半功倍哦。”一个二十四五岁模样的俊秀男子。穿着裤装站在离我们不远处。“哦,忘了自我介绍,我跟苗佳佳寒黎毅是同一辈的,恩,也就是柳师妹的师兄。高~夏~”   本来对他的印象还不错,可是最后那两个长音让我突然感觉一阵恶寒。“高,高师兄。”   “这个臭小子,还是这么怪异。”我对师公的话十分之的赞同,暗暗的点头。“身为男人居然还爱穿女装,什么奇怪的癖好,要是正常点还挺不错的,真不只知道他师傅怎么就不把他扳回来,现在都快三十还嫁不出去。”   突然,我不仅觉得寒,还觉得有点北风大作之感。   “荆师公,这样穿多方便啊,裙装太麻烦了,而且换起来也麻烦,这个绳子那个带子的。”炜儿对高夏的话看来十分的赞同,对着他猛点头。   “荆师公,还是你家小炜儿懂事,能接受新鲜玩意,师公~您老啦~”高夏拉高的声音让这话的杀伤力几何级的增长,笑得阳光灿烂的面庞让人难以把这声音和这人扯上关系。很能理解成为这些师兄师姐们首要‘关怀’对象的师傅怎么会突然这么有人味了。   师公没有回话,可是我确实心惊胆颤的,他现在是在积累能量爆发吧。“卢苍水!把你徒弟抓去面壁!!!”   霎时间,飞鸟逃亡,四处飞沙走石,树叶沙沙掉落。   其实,请不要误会这是师公的所作所为,师公只是喊了一声而已,四面有不少功力高深的人负责了不同的职位,撒树叶,惊起飞鸟,弄得沙尘四起。   看不见这些‘幕后’的炜儿崇拜的看着师公,而我觉得此番选择在这里成亲是前途堪忧啊。   “来了来了,我从山顶就听到你的喊声了。妹夫啊妹夫,这么多年没见你脾气怎么还一点都没有改掉啊,小心皱纹。”弥勒佛的佛像从山上下凡了。而且还对我挤眉弄眼。“哎呀呀,这小师妹啊,人是一般般了,性格也不怎么样,就是夫郎选了美震江湖的第一美人,十分庆幸的生了个像爹爹的儿子,还有一个乖巧可爱又天真活泼的孙子,现在又有一个骨骼清奇绝佳练武材料的弟子加上门媳妇。像我这样英俊风趣的就怎么没这福气呢。”   “师傅,不是还有我呢嘛,徒儿就比不上点们好了吗?”高夏不知何时掏出了一个手帕假装擦眼泪。   “嫁出去的土徒弟就是泼出去的水啊,哪有小师妹运气这么好还能天上掉下个上门孙媳妇。”弥勒佛也把衣袖当手帕蹭着根本没有出现过的眼泪。   “卢苍水,你这是为老不尊,看看你教出来的跟你一个样。”荆临沂这辈子所有的噩梦都在这个庸山上,这里每个人都不太正常,超出常理之外,就是那些人怎么一个个都把点们当神仙一样。难道点们都瞎眼了?没看出来这些人多不对劲吗?   (突然出现的旁白吐槽:你不一样选了一个一窝里出来的。)   “小弟妹啊,我这徒弟可就等于我儿子啊,像是应该的,这况且我们山上可是没有那么多繁文俗节,过的自在不就行了,当年你们的婚礼可是我们大力促成的啊。”卢苍水突然正经了起来,那笑眯眯的样子正经起来还真像是坐在庙里供着的佛像。   荆临沂的气势弱了下来,当时确实是承蒙了点们的帮助,不然的话他跟姬逸豫也不可能会有如此盛大的婚礼。但是,现在回想起来那盛大的婚礼也是很恐怖的。同情的看了一眼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柳瑶玥。点很快就能体验到了。“赶紧上山,你们整个庸门都跑来这里是干什么。”   “我们当然是来欢迎小师妹还有小炜儿啊。”随着一个高挑书卷气的中年女人走出来说话,一共二十个躲起来的‘幕后工作人员’总算是一致对外了。   “瑶玥,见见你所有的师姐师兄们,刚刚说话的那个是你大师姐。裴庆光。”荆临沂一手按着额头,他头很痛,这些家伙居然一辈人都出动了。   裴清光?这么有意思?看点的样子,不想是会赔清光啊。   “哦对了,点师傅叫裴光光,一见如故马上就拜师了。”荆临沂继续介绍,裴光光眼看着多好资质的徒弟人选都没有反应,就是不知道从哪里把这个裴庆光给找来了。非要说资质的话,裴庆光也就是个中下等水平。而且找到的时候已经过了练武的最佳年龄了。”   “荆师公也给我们留点话说说啊,师公一个人都说完了我们还能说什么。”裴庆光走过来。搭着我的肩“很高兴你们能选择在庸山成亲,我们一定会全力支持你们,给你们一个最美丽的婚礼。”   这个裴庆光虽然名字有一点点怪,不过人看起来还挺好的。我正要开口道谢的时候肩上一痛,他的眼里放着兴奋的光芒,我用上了五层的内力护住肩膀才没有被点就这样捏碎了肩胛。   “不过啊,你要不要跟我打一个赌?就赌你除了炜儿会不会娶其他人?怎样,我赢的概率很高吧,对,就这么决定了。什么时候你娶了其他人,你的命就交给我了。”强迫式的放下赌局,裴庆光恢复了正常,也放开了瑶玥“抱歉抱歉,一提起赌我就有点兴奋过度,不用在意。我们这就上山吧。”   这哪里像是不用在意了?刚才点的认真程度绝对是达到了一种境界了。   “瑶玥,你就自己自求多福吧,本来这个裴庆光是一方巨富的独生女,自从二十岁沾上了赌。没有三个月就把自己的老底输了个一干二净,点娘亲实在受不了了就把点逐出家门,其后依然不改赌性,因而名气太盛被裴光光发现了捡回来的。”荆临沂降低了声音“点那师傅啊,也是一个大赌鬼,点们就混在一块看谁比较霉了,倒是还过的不错。”   第 29 章         赔清光和赔光光两个撞在一起,那个会赢呢,看点们的赌局应该挺有意思的。点们都众星拱月一般围着炜儿和师公,炜儿听着点们说话一脸迷茫,师公的样子是忍了又忍。只有我跟在点们后面,乏人问津,   不过也乐得清闲。对于这些热情过火的人我还真不擅长应付,要是没有什么关系的话还能直接泼点们点冷水,偏偏点们一个个都得罪不起,现在我的把柄可是在点们手里呢。看着已经有点晕乎乎的炜儿,拍了拍跟我一样被冷落的猫科。   退一步海阔天空啊。   走了大约两百米之后我们到了前殿,这个地方是专门开放给来参拜的百姓庄严肃穆,香火旺盛,不知道的人远看还以为是着火了。   沿路上的百姓并不会上来对我们攀谈,而是在有一段距离的时候稍稍或点头或双掌合十的鞠躬或是鞠躬,共同的是,都是出自真心的行礼。   到了这里,点们的行为变得还挺正常的,也不说话,只是彬彬有礼的回礼。   但是,肃穆的气氛只维持到了离开前殿。刚一踏出前殿的后门,点们就复燃了,而且有上升的趋势,直接把炜儿围起来一群人使出轻功直接就往后山飞奔。   猫科也不甘寂寞的三秒起跑追了上去。此地空留我和师公两两相望。   “唉,不用管点们了,应该是把炜儿带去给其他人没来的人看了。虽然说庸门都是单传,可是三辈人凑在一起还是很壮观的,就是这些小的不知道搞什么,一个个都不愿意下山收徒弟,照这样下去,我看不出三百年,就没有庸门的存在了。”荆临沂一直觉得,点们这个什么单传的传统事实是因为点们都太懒了,不想带徒弟,所以才找的借口吧。   “那我们要去哪?也跟着去吗?”点们都聚首一堂,我们不出现好像也不太好。   “算了吧,我可不想跟点们凑在一块,点们会对炜儿收敛的,这点可以放心。先跟我去见你师傅吧,我也有事要跟点说。点们说的是实话,这里没有什么繁文俗节的,随心便可。”荆临沂就对这一点还是满意的,起码不会像那些所谓的正道那么虚伪,做事比点们称之为妖邪的他们做的还要出格。   “师傅没有跟点们在一起吗?”刚才师公说点们是把炜儿带去给那些还没有见过炜儿的人看,那么就是说这庸山上绝大部分的人都在一起,师傅自己一个人呆着?   “谁叫点是掌门?庸门什么人都能很随心,就是掌门很碎心,所以才会把姬逸豫这个排行最小的小师妹推上去当掌门,因为点没得再往下推了,本来……”荆临沂想起了一个不想再想起来的人,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下一任的掌门本来已经有了人选,不过点叛逃了师门,所以啊,这下一任的掌门,看来就是你了,好好的开始学习怎样当庸门的掌门吧,而且,要学会怎样应付这群门人。”荆临沂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柳瑶玥,想必不久之后点就到代替自己成为庸门下一个备受关注的对象了。   对于师公诡异的表情,我只有万分的无奈,自从遇到点们开始,强迫中奖的事也没少发生过了。也开始习惯了。   随着我们渐渐的往东走,与点们所去的西面环山群绕的样子不一样就像是被人削平了一样的突然出现一片宽广的平地。也不同于西面四处都是树木,一看就是山林,这里种的都是花花草草,还有一条一米多宽的小溪四处蜿蜒。一间间的茅草屋很和谐的分布在溪边,不会拥挤也不会间隔得太远。每一间屋子都配有水车缓慢的转动着。不像是山中,倒像是田园。   “你们来了,我还没有忙完,你们先随意干什么都好。”   看见师傅的时候我被吓了一跳,这个还是我认识的师傅吗?不过是不到一个多月的时间,点整个人胖了了一大圈,神情却是十分的憔悴。   要知道,修习武功之人,大部分都能控制住体内的代谢,很少会出现胖的现象,除了个别的人功夫不到家或者就修习的功法本来就需要身体储存大量的能量,即使是那尊弥勒佛,点身上的可不是一般的脂肪,普通人一拳打过去点根本不用运功防御就把你骨头震碎。   可是师傅身上多出来的这些,可是扎扎实实的用的脂肪啊。   “姬逸豫,你又弄成这个样子了,你就不知道制止一下点们吗?”荆临沂早就想到会变成这样了。每次每次都会变成这样。   “你去试试制止点们?”姬逸豫有点不自在的回到。要是能制止点们也不是今天这个样子了,点早逍遥的去游历天下了。庸门对于门徒的宽容是无限的,对掌门就近乎于苛刻了。完全是卖身卖命的奴隶。   “行了吧你,还掌门呢。你已经收到了我给的书信了吧,安排一下尽快成婚吧。我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细节。”荆临沂盘算着要布置怎样的婚礼,那群人的办的婚礼实在是太夸张了,不要说是炜儿,就算是柳瑶玥也怕是受不了吧。   荆临沂想到当年的待遇,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姬逸豫苦笑一下“看来是不用商量了,其他人从一接到信就开始准备了,现在就差新娘新郎了,而且,估计一会就会来告诉你们……”   “都在啊都在啊, 太好了,省的我们到处去跑了。”平静的田园一下子成了喧闹的市场,就像是坦克一样轰隆隆的往我们所在地压过来。不消一刻四十多个老中青三代人站在我们前面。“不错不错,这娃叫柳瑶玥是吧,恩不错不错,看起来是个老实人,很好很好。”鹤发童颜的老人家上下打量我,让我有种要被吃掉的感觉。   “年轻真是好啊,炜儿多可爱啊,听说你跟裴庆光下了赌注是吧,别输给点才好啊,不然会倒霉八百辈子的。哦。对了,我都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鹤凡,点们都喜欢管我叫鹤长老,叫久了偶然我也会忘记自己叫什么,年轻人记性好,帮我记着点,以后我忘了就问你啊。”鹤长老一番话听得有些晕人,但是大致明白了这是威胁。   我跟裴师姐的赌是指不要辜负炜儿,让我记住点的名谓本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有更深一层的含义就是点已经开始交托给我任务了。真的是要让我当掌门吗?看见师傅的样子我想拒绝啊。   “对了对了,我差点忘了说,人老了记性就是不好啊,今天也累了,好好休息晚上,明天举行婚礼,婚前呢,新娘和新郎是不准见面说话了,今天炜儿就跟我们好好聚聚,聊聊天什么的。就这样了,我们回去了。”犹如来时的匆匆,点们的撤退也十分之的迅速,让我一个字都还没有说出口。   我看了一眼师傅和师公,他们也是爱莫能助的摇了摇头。   明天……啊。   第 30 章         为了大家好记住庸门可能比较混乱的庸门这么多人,特此章节介绍一下。(其实是某靡小小的偷懒)   现存的长老级人物(其实就是师祖):   鹤凡(鹤长老):距离瑶玥上上一辈的人精。   启林(小长老):不看他脸蛋,就看身形跟十多岁的小孩一样,也有一个小孩子的心性,爱玩。   (以上就是所有的长老啦。)   师傅师伯师姑级人物和点们的弟子:   大师姑卢苍水:那尊弥勒佛,最大的兴趣就是恶搞;弟子是五师兄高夏,两个人刚好一起疯。   二师姑裴光光:赌棍一个,什么都拿来赌一顿;弟子是大师姐裴庆光,两个人没事就对赌。   三师姑祭天:跟楼下的是双胞胎,名字曾被无数人怀疑,不过点们一致对外的官方发言时,点们没有一起叫祭拜就满足了;弟子是八师姐苗佳佳。   四师姑拜地:同上;弟子是九师姐寒黎毅。大概是因为师傅是双胞姐妹感情好,所以点们两个也是跟双胞胎一样那都能见到在一起。   五师伯石茜茜:如果在现代就该叫科学怪人,性格阴沉的张扬;弟子是七师姐潘云,一个跟五师伯性格想象又彻底相反的两个人。   六师姑范帆,一个生活白痴,直线都能把自己走丢的极品;弟子是十师姐沈信兴趣是吃遍天下,点们两个常年失踪在红尘,出现的几率比零高上那么一点点。   七师姑贾茂:人如其名,就是一个假冒伪劣产品,根本不适合练武,倒是人缘巨好;弟子四师兄縥品。绝对是故意的跟裴光光学的,不过这个縥品是瑶玥来之前整个庸门里最有实力和潜质的真品了。   八师姑广林:标准的随风倒,受不得威胁;弟子是三师兄兼八师夫欧凡月,其实不是广林要收徒,是给欧凡月吃干摸净,连带要求负责(怕收的弟子跟他争宠),不容易的一对啊。   九师姑邱霆夜:性格豪爽,但是豪过头了也BT了;弟子是二师姐钱鑫鑫,超级管家婆一名,是专门给邱霆夜收拾烂摊子的。   师傅姬逸豫:排行最小的,所以当上了掌门,逃门十载归来。弟子同是最小排行最小的我们的柳瑶玥。整个门就两个正常的,所以比较苦。都是当掌门的命。   中间空了的第六位,就是叛出师门的姬逸豫的第一位弟子,连鑫谷。   师侄们:   潘云的弟子:轩巧巧,一代说话带刺王,本来是裁缝世家的继承人,无奈一张嘴得罪客人无数,被剥夺继承权,遇到潘云把点痛骂了一场之后,潘云对点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收为弟子。也是庸门新一代的大师姐(再下一代不知道还有没有了。)但也是唯一的一个最小辈。   家眷们:   鹤长老的夫郎红柒,很难想像庸门里居然还能有正常的贤良淑德型人物存在。   小长老(未娶)   卢苍水(未娶)   祭天和拜地娶得一对双胞胎,每天玩认不认得我是谁的游戏。答错有罚。答对无奖。   石茜茜(未娶)   范帆(未知)   贾茂(未娶)   广林:夫郎是徒弟兼情人,决定不生娃,因为欧凡月不干,娃会争宠。   邱霆夜(未娶)   姬逸豫:夫郎是美貌和武功同时轰动江河的第一邪教美人荆临沂。一子一孙,其子已故。   跟瑶玥同辈的只有欧凡月成婚了,还有瑶玥准备成婚。   以上,庸门所有人物。粗粗的数了一下,还不够四十个人的。   第 31 章         辗转反侧无心睡眠。师傅和师公自鹤长老来宣布了明天举行婚礼之后就一句话都没有对我说过了,直接闭门不见。我只好随便找了一家空置的茅屋暂时住下。   可总是有种不祥的预感,这庸门的门人们看来都不是正经八百的人,不知道婚礼会被点们怎样布置。   越想越不得其解,心思越乱。还是打坐好了。盘做好,慢慢入定。   “都这个时候啦,你还有心思睡觉,睡睡睡睡你个大头鬼啊。”房门直接宣告报废,一只脚印轻轻楚楚的落在门上向人们无声的宣告它是怎样报废的。   “你以为当新娘好玩啊,你脑子不好使是吧,把手伸直。”面前这个把眉头皱成一条直线,只到我肩膀的少女手里哗啦的就抽出一把软尺。   是要量身吗?我把手往身侧伸直,做出量身的动作。   “好了,不要动啊,还不赶紧滚进来,你今天晚上的饭是白吃啊,白痴!”门外探出一个头,闪闪缩缩的头露出一只眼睛。   “你行不行了,点还能吃了你?你好歹也是这个楞头的师姐啊!”少女跑过去把躲在门后的人拽了出来。   “巧巧……”   “你这楞头,还不赶紧叫师姐,你不要看点这么呆这么蠢这么笨比男人还软弱的样子,点怎么说也是你七师姐,还不赶紧斟茶叩头。”轩巧巧只要一说话就没一句好话。   “师姐,抱歉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这个师姐看起来很好相处。   “不不要紧的。我叫潘云,对,对不起。”潘云几乎把头埋在那堆红布里了。   “你道什么歉啊,啊诶跟你们这群人说什么都是废话。”轩巧巧一把抢过潘云手里的红布直接扬起。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上的红布就已经定位成一件有模有样的红衣了。   “切,这家伙人不怎样,身材倒是很均衡。就是太矮了一点,小矮子。”轩巧巧从怀里掏出针线包从袖子里掏出剪刀咬在嘴上然后扯出一条长长的红线。   呃,被一个才到我肩膀的小女孩说成事小矮子。有点不知道该怎样反应为佳。不过,点不是打算现在就直接把我身上挂着的这块布做成囍服吧?   轩巧巧十只手指的指缝间都夹着一根针,有细如发的绣花针也有一半的绣花针还有一种能穿进粗线的针。就连我也是看得眼花缭乱。   “好了,勉勉强强了,时间还是有些仓猝了。”轩巧巧把针线收回去而那一匹红布已经变成了一件合适的新娘装,强调了身体的曲线,下拜处即使无风也能看出风味。周边绣上很精细飘逸泛金的边绣,而且仔细看的话能看出是一片片的祥云一段距离能看出龙神微现。   这样精细的手工居然只是勉勉强强的成品?   “哇,巧巧果然好厉害,衣服做得好好看,不过炜儿的那件更好看一些呢。”潘云说完之后马上用手捂着嘴“不能说呢,鹤长老交代了要有惊喜。”   “算了算了,也没有指望你突然变得精明,走了,你把里面那件碍事的衣服脱了换一上这件。”巧巧把潘云一直拿着的单衣扔过来“一会你要到西面接新郎,剩下的和你一起去的一路上会一样样的告诉你。”   轩巧巧拉着潘云直接就走出门。   把身上的喜服脱下来,把常服也脱下来换上那件红单衣再穿上喜服,很意外的艳丽,飘扬的裙摆,豪旷的层层叠叠也毫不累赘,偶然摆动时还能见到这豪旷中的精细。   炜儿,他穿的会是怎样的么?   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天刚刚亮了起来,三个人牵来了一匹戴红披褂的马后面跟着十多个也穿着大红衣的乐队吹吹打打的来到门前。“骑上去。跟我们走。”   我直接骑上马,点们有开始吹吹打打的带着我往西面走去。好像只是一般的婚礼,其实师傅和师公只是怕麻烦吧,毕竟婚礼确实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快到前殿的时候我就开始感觉不对劲了,虽然说前殿本来就是开放给百姓而且人气也很旺,所有有很多人聚集在那里我并不感到奇怪,可是有些汹涌澎湃的气场是怎么回事。   “咿呀……是新娘啊……我的天啊……好可爱啊……好漂亮啊……我也想又一次这样的婚礼啊……”   “我们都想啊……”   就像是出闸的洪水一般我们的迎亲队伍被一群人,确切来说是一群男人围住了。简直就像是见到了偶像的疯狂粉丝一样把我们围得水泄不通,而且又不能运功,对于普通人来说我的一成功力也会让他们受到一定得伤害,再加上现场人这么多,要是摔倒了的话就很有可能会受伤。   最后我的衣服才穿上没有一个小时的新娘服基本上已经变成了很潮的乞丐装之后狼狈的逃脱出来了。   送亲的队伍完全的被淹没在人海里了,可是再回去也是不切实际的想法。抱歉了师姐们,让你们辛苦的当诱饵了。以后我再赔罪吧。直接展起轻功往西面寻去。   “走了?”本应被人海所掩盖的一行人每一个没有任何变化衣服也没有任何破损的出现在人群的中间。   “走了。”縥品权威性的发言。   “嘿嘿,进行下一阶段,客人们都跟我们来啊。”裴庆光帅气的背影一挥手。   “啊……”众粉丝们无怨无尤的跟在他们偶像的身后,这样的权利只有在庸门最高的节日上才能得到的特殊待遇啊。这个最高节日是什么?你还不知道吗?当然就是庸门的某一位成员的婚礼啊。   这个梦幻般的时候他们从父辈就已经开始听说了,一直期待到现在啊。只有这个时候庸山全部的地方都会对外开放,而且可以随意的参加婚礼期间所有的游戏和自己崇拜的某位师兄师姐对酒甚至是诉情衷。   仍不知自己身入漩涡的瑶玥,正寻着炜儿的气息往西面疾驰而去。   第 32 章         自古以来人类的梦想就是飞翔,但是人类有多少能飞的可能性呢?即使有了这样的执念所以创造出了飞机。但是依靠自身的力量飞翔仍是人类的梦想。   没人知道为什么人类对此会有执念,大概曾经人类也曾在天上飞翔过,所以遗留在骨血里的那种对天空和自由的向往。   轻功虽然在某一时段里确实可以用‘飞翔’来形容,不过更确切的应该是借力悬浮。   面对眼前这起码有一百米宽的长度。为什么山上会有这种地方?不过早该习惯这里跟异次元有的一拼了。   在周围捡了五颗有半掌大的石子,这样的事理论上是能成立,就是没有实践过。不过他就在前面等我。往后退了几步,再往断崖踏出的那一步腾空而起,在半途计算好自己大致的速度就把真气注入石子当中往前掷去,用石子借力继续往前。   如果把石子忽略不计,的确是在飞翔了。   裴庆光鼓掌从一棵树后出走来。“来啦来啦,不错啊,看样子应该能赶得上吉时,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啊,今年就今天有吉时能成亲,过了今天的吉时,我看你得要等到明年了。”   “大师姐……”大师姐明明就是和我一起出门然后被困在了前殿的后门,可是现在点竟然轻轻松松的出现在我的面前。突然有点头疼,这里一定有密道,点们是存心想让我过五关斩六将了。   “嘿嘿,为了得让咱们的赌约成立,今天我就大出血再跟你赌上一局,如果我赢了,就直接带你到炜儿那让你迎亲,如果你输了呢。”裴庆光顿了下来。   之前那些把我快弄得衣不蔽体的人群再次出现站在离我们不远之处眼放青光。这样的赌局,让人不得不赌,又输不得。“请大师姐赐教。”   “很简单的问题,你说,我究竟会不会带你去炜儿哪里呢?”裴庆光说完之后高兴拿了一张纸片让大家都看见。“为表公正,我已经实现把答案写在这张纸条上了。”   这算是什么赌约?属于50、50?“大师姐我们加一个赌上赌如何?”   裴庆光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个提出跟点赌上赌的家伙,这个小师妹还挺的点心“你想怎么赌?”   “我们就赌你手上的那张纸条。如果我赢了那请你带我去炜儿那,如果我输了的话我会教你成为赌桌上的赌王。”但愿我所想的是对的吧,就算错了,也是多了一个双保险。裴庆光如果真的像师公所说的是一个超级赌徒的话,只要点接受了我的赌局我就赢定了。   这个丫头!难道看穿了点的想法吗?真是一个不得不防的人啊,炜儿跟着点也不容易吃亏。“你说说,怎么可能成为赌桌上的赌王?我可是在这里摸打滚爬了这么多年可都是十赌九输。”   “大师姐身上可有骰子骰盅?如有的话请借瑶玥一用。”裴庆光还有去裴光光大概都是很有赌品的赌徒,有了内力很多‘结果’都能做出来的。   “给你。”裴庆光当真是随身携带着赌具。从衣袖中掏出骰子和骰盅抛给瑶玥。   “我们就最简单的,赌大小,十局定输赢。”   第 33 章         “我们就最简单的赌大小,十局定输赢,前五局由我来摇骰子,后五局则相反。”把骰子放进骰盅慢慢的摇晃着。   “哦,这样好。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如你所说的那么厉害。就算我是十赌九输我还有一胜的机会,而你只要输了一次就完蛋啦。”裴庆光眼里泛着名为赌魂的光芒。   “那就让我们试试。开始吧。”   随便的摇了两下骰盅按在地上。“请选。”   “大!”裴庆光似乎不知道什么叫犹豫,而且那样的自信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不过,点的运气真的像是传说中一样的不怎样呀。“一三三,七点小。”   “啧,让你先赢了,不过也就一盘。”裴庆光咬了一下手指“再来。”   再次摇起骰子,扣在地上。“请选。”   “大!”裴庆光是跟大较上了劲。   “一二三,六点小。”   “围一通杀。”   “二二三,七点小。”   “一一三,五点小。”连开了五盘小之后将骰盅连着骰子一起抛给裴庆光“大师姐,真是可惜了,这一回再加油吧。”虽然再怎样加油都不会赢。   “哼,当然的,骰子都到了我的手上,你剩下的高兴机会也就五分之一了。”裴庆光摇骰子的姿势很熟练。看得出是经常练习的。   不过凭这样就就想得胜吗?太天真了。   “买定离手了。多买多赚啊。”裴庆光连赌坊庄家的话都喊出来了。   “大”   “开,六五三大。哼,丫头运气还不错,不过接下来就不一样了。”裴庆光再次摇骰“买定离手。”   果然跟我想象的一样,真是一个有赌品的赌徒啊,真的完全是靠运气一点点的真气都没有用上,还是,点根本就不会用?就算不会,听骰子总不是问题吧。身为一个输到倾家荡产的赌徒,这也有点不应该啊“大。”   “六□,大”   “五三四,大”   “五六三,大”   这是最后一局了,裴庆光依然乐观的让人觉得点稳操胜券了。“终于到了这最后的时刻了。”   “是的,终于到了这个时刻了。”我勾起笑容,胜利就在眼前了。   庞大的粉丝团紧张的看着进展,虽然裴大师姐很帅,但是这样从容不迫的柳小师妹也好酷啊,两个人他们都想要加油,反而不知道为谁加油好了。   “买定离手!”   “大。”   “开!”因为开的速度太快,还有最后一个骰子还在滚动,确定了的是二和三,只有最后那个骰子停在六点才能胜。   所有的人都对它的动向屏息以待。   “二三六,大,承让了大师姐。”嗯,大师姐的运气确实是不怎么样啊,我还什么都没有做点就已经输了。“对了大师姐,你以前十次赢得那一次是不是下的赌注都特别的小?”   “嗯,是啊你怎么知道?那是转转运气的,不过可能倒霉了一点,每次都没有赶上大注。”   难怪了,那一次就是赌坊故意的放水,为的就是让赌客们觉得还有机会,只不过是运气还没到。赌晕了头的赌客们早就没了这样的判断力了,不过,这么久了一点都没有发现的大师姐,大概是所有赌坊最欢迎的赌客吧。“好了,我也赢了,麻烦大师姐把纸条让大家都看看吧。”   “你这个家伙。”裴庆光额头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呃……不会是生气了吧?我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师傅……收我当徒弟吧,我能吃苦耐劳能操能练而且绝对执行师傅的所有命令绝不反对,求师傅收了我啊……”裴庆光突然扑过来抱住我的大腿。吓了我一大条,粉丝团也傻眼了。   “走开走开,给赌王,不赌圣,不不,赌仙让路让路。”裴庆光瞬间180度大转变,拉着我直接破开被石化的粉丝团扬长而去。   不过也多亏了点,我总算是没有遇到其它的麻烦就到了炜儿所在青山庄。不过,这庸门比我想象中的要大多了,连绵不断地数十个山头都是庸门的地头,所以这里才能弄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不,就算只有一座山头,我看奇奇怪怪的东西一样都不会少。   “嘿嘿,师傅,告诉你啊,其实这一路上除了我之外已经埋伏了十多个人,本来嘛,师傅要一一闯过才能到达,基本我们的预计是到明天早上的这个时侯吧,你就能到达了。不过既然是师傅的终身幸福,弟子当然是要帮忙。”裴庆光毫不在意的说道。   我突然觉得,能提出赌上赌实在是太幸运了……也不忙着纠正大师姐的用词,等今天顺利的过了之后再纠正吧。   “真是的,大师姐……,你怎么带着点直接来了,我们还没有开始玩呢,就你一个玩了,狡猾……”高八度的男声调,正是高夏,身后跟着十多个人。   不过点们一个个的表情都是极哀怨,点们是真的想让我明天才到吗?不是说了今年就今天是吉日过了就要等到明年吗?   对这些人,真的彻底无力了。   “师傅,你赶紧进去吧,你的新郎就在里面啊。”裴庆光激动地说着,好好的靠炜儿把师傅绑住,以后一定把点所有的赌术都学到手!   “是的”马上就能见到炜儿了。   “等等等等,你们这些女人,难道不知道今天是男孩一生中最重要的一天吗?衣服起码也要像样一点吧。”高夏马上喊停。   我这才想起来,轩巧巧帮我做的衣服已经变得破破烂烂了。这样样子怎么去见炜儿。   “你来的还算是早的,还有一段时间才是吉时,先带你去找巧巧再做一件衣服吧,可能质量没有那么好,不过也比这破布条好多了。”   “谢谢高师兄,麻烦你了。”   点们两个走远了之后原本看来了都很友爱的师姐们瞬时露出诡异的笑容。   “抱歉啊师傅,虽然说我是很崇敬您的,但是这也是我们最期待的婚礼啊。”裴庆光低下头双掌合十忏悔一般的说道,再次抬头的时候变成了更其点人一样的笑容。“好了,我们也赶紧走,占领最佳有利的位置才能最好的欣赏啊。”   “是!”   第 34 章         “巧巧,巧巧,出来。”高夏带着我来到布衣阁。从外望去,里面就像是染坊的凉布场。各色的彩布迎风飘扬。这一件喜服也是从这里出来的吧。   “干嘛干嘛,哇喜服!虽然说做的仓促了一点,也不至于不满到吧它弄成这样吧?”巧巧扒拉扒拉已经没有一点点‘喜’感觉的媳妇,真是做的有够彻底了。   “抱歉巧巧,能再帮我一次吗?”诚心诚意的道歉,毕竟没有保护好确实是我的错。   “算了,看你这人头猪脑的也没有指望你能怎么聪明。不过,现在时间是绝对不够用了,就算够,我也绝对不做次品。不过我倒是还有一件成品在,是之前没有见到新郎之前试做的样品,改改应该还成,你自己看着吧。”轩巧巧随手的挥着。   “这样当然好,麻烦巧巧了。”巧巧的手艺是我心眼看见的,既然巧巧说没问题,我当然也没问题。   “高夏你这个吃饭不干活干活就打烂碗的,不准跟着来,柳瑶玥你跟我来。”轩巧巧转过身的时候嘴角的弧度提高了零点五度。可是今天的我却是一无所觉。   轩巧巧的房间不能称作房间,基本上就是一间店面,而且还是连锁的大型店面,一排排的柜子里放的满满的都是衣服,以颜色分区,再以质料分柜。还有一些柜子里放的全都是染好的布匹。专门的区域摆放了多得让人眼花缭乱的首饰。   “你先换上,我看看样。哦,对了,里面的也换成纱衣,配套。”轩巧巧从像是现代专柜中翻来翻去把一件一件的衣服扔了出来之后往配饰区走去偶然扔出一些 ‘暗器’ 配饰。   “好了,就这些也差不多了。你先把衣服换上,配饰,你还是等出来之后我看看再陪吧。”   “好的。”虽然有点疑惑之前也没有说要配饰,但是之前可能是时间不够吧。吧配饰放在桌子上,拿着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往更衣间走去。   “不就两个女人嘛,还得往房间里去换,你有什么我没有的。啧,真是比男儿还要别扭。”轩巧巧嘀嘀咕咕的在选出来的配饰中继续翻翻拣拣。   我拿着这一堆衣服,一件一件的摊开来,虽然说对男装是一点抗拒感也没有,但是这未免也太多了一点而且穿起来也很麻烦。   “好了没有啊,你在里面晕倒了还是给绳子绑扎实了?”轩巧巧不满的吼着,都已经过去快两盏茶的时间了。   “好了。”推开门,走到巧巧面前,点表情僵硬,眼睛瞪得快要脱窗了“怎么了?我哪一件穿错了吗?还是看起来很怪?”扯了扯身上的喜服,想把它弄得更加松一点。   “别别别,你千万别动,这样很好,你等一下等一下,不要动不要动。”轩巧巧虽然知道这个女人身材是很好,可是没想到点穿起男装比点见过所有的男儿还要娇艳动人,而且那种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柔和之感,简直就是极品啊,如果点是男儿身的话,天下就要乱了。   轩巧巧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能激发点灵感让点一发不可收拾的人,点抄起剪刀另外一只手夹着五根针,点的手兴奋的都在颤抖,这才是,这才是点想要的作品!点终于找到了这么多年来都寻找的突破!   任由轩巧巧修改衣服,眼看着原本就觉得很好看的样式但是略显厚重的喜服渐渐变得轻盈有立体感。   裙摆之处一大层的折叠中有很多细碎的小折叠静态的时候就已经能感觉到它的华丽,只要略略一动,仿佛落英缤纷繁花尽放。而上身则选用了比较素的搭配,原来基本没有什么改动,不过腰间多了一朵用布料缝制出的鲜红牡丹。   巧巧松开我原本系好的发,看了一眼之后迅速的拿了数支簪子,对于绑发我是一窍不通,而且后脑勺也没有多长眼睛,也就任由巧巧绑了。顺着肩膀散落的发丝上接上了流光溢彩的流苏直达腰际。   “佛啊,佛啊,我是罪人啊。”巧巧虽然这样说着,但是那眼睛里一点点忏悔的成分都没有。巧巧拿起一只金步摇,手上就像是承受不住金步摇的重量不停地颤抖,实在不行了,用另一只手托着手腕插上金步摇。   巧巧就像是突然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地上。“完美啊,太完美了。朝闻道而夕死可矣。”   “你们好了没有啊,马上就要吉时了啊,真的不想成亲了啊?”高夏敲着门。   “就算要死我也得多看上一会,我要看看点们那些庸才看见真正的美,是个什么表情!”巧巧本来想扯我的手,可是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反而走上前去轻轻的把门打开。   “你们干嘛……呢……”   高夏的表情很有意思,本来微皱的眉头和不耐烦的表情还没来的及变化,直接再加上一个眼睛脱窗嘴巴脱臼。最后一个音节就像是惯性来不及刹车般的冒出。   “很好,很好啊。什么是天才啊。高夏,你赶紧把花轿弄过来!赶不上婚礼你就准备下油锅吧。”轩巧巧要让所有的人都看看,看看这绝世的佳作,当然是不能让这佳作收到一点点的风吹日晒保持最佳的状态。   “啊?啊,我马上去!你们等着!”高夏回过神来转身就跑的没影了,我还想说直接用轻功过去也很方便的啊。   不过这改造的新郎装,我看跟之前的新娘装也不太像啊,倒像是升级版的新郎装。不过也无所谓了,我对新郎新娘的服装一直存有疑问,反而觉得这样更适合我。   嘴坏的巧巧不嘴坏了,爱说的高夏不说了,巧巧伸出手让我把搭着点的手上花轿,温声细语的嘱咐我注意事项,不能乱动啊,保持仪态啊,对着人只能面露微笑,不能一脸跟木头一样。   本来我以为高夏会说点什么,可是他一个字都没有说,就是在一边认同的点头,眼睛跟巧巧一样的亮。   没有了救援,我只好等着巧巧一一说完,我们不是应该在赶时间的吗?   第 35 章         早早的等在宗堂的大家都有点躁动了,尤其是荆临沂就差没有飞扑过去找了,虽然他不是太喜欢抢走他孙子的柳瑶玥,但他知道也清楚的知道就凭这些日子里柳瑶玥对炜儿的疼爱是不可能故意不来的,除非庸门这群怪人又弄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但是现在他已经被好几个人盯着,就是为了防范他离开。真是的,这些家伙用得着这样吗?美其名是试炼有没有资格娶炜儿,是爱玩才是真的。   前头的人潮有些涌动,总算来了,赶上吉时了。荆临沂呼出一口浊气,接下来点们没有安排其他的‘关卡’,毕竟这可是大事,赶上了就没问题了。   随着人流的破开,一顶红的艳丽的花轿就这样出现在这个漫天盖地深红当当的宗堂中竟显得异常的妖艳显眼。   这些家伙居然真的敢鸾颠凤倒,本来他以为只是说说而已。炜儿的喜福在他的再三阻拦之下也选用了偏向正常的方向,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瑶玥竟然会当真坐着花轿子来,就算是要柳瑶玥入赘也不表示点们可以这样弄法啊,柳瑶玥干嘛这么容易就上花轿?荆临沂感觉头很大,自从认识了姬逸豫开始他就没有脱离过这种状态,就是今天特别的头大。   花轿一直到了门前方才停下,抬轿子的高夏和轩巧巧均是一脸难以形容的期待,令众人窦疑。不过礼仪还是要做足,开始奏乐放炮仗迎轿。   停轿后卸轿门,意味一名五六岁盛妆小女孩掀开帘子,本来这里小女孩应该用手微拉新娘衣袖三下,然后我就能出轿了。但是点非但没有拉我,反而愣在那了。我没有上妆啊,应该不存在妆掉了很恐怖的样子。   点没有反应,我又不能一直坐在这里,离吉时的时间越来越少了。自己把裙摆掀开一些方便下轿,牵着小女孩的手直接出来。   气氛有点不对劲啊。怎么一个个的反应都是一样,我转过头眼神询问巧巧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可是巧巧一脸沉醉根本就没有留意到我的眼神。   倒地都是怎么了啊。你们不来,我自己来。记得巧巧事先交代过出跨过轿门先跨过一只朱红漆的木制“马鞍子”,然后步红毡。麻烦死了,刚才我已经出了轿门了还要跨马鞍子吗?望了一眼,马鞍子就在不远处,红毡也离得不远,免得被点们抓住把柄,还是做足吧。   脚轻轻一点地直接踏上马鞍子一旋身落在红毡之上。然后,呢,应该是在喜堂右侧位置的喜爷过来接。然后站在由他搀扶着站在喜堂。可是,那个比我还木头的大红衣我看是指望不上了。   看点们都没有什么反应,应该不会在意我小小的篡改一下细节吧。把有些因用轻功而微微卷起宽大袖子甩顺了,走到喜爷的身边伸出手让他‘搀扶’着我。   结果那喜爷竟然直接晕倒了,直直的往后倒去。我及时伸出手拉着他的手一用力他就像是陀螺一样被我扯回来靠在我的肩膀上。幸好反应快,不然真不知道该怎样收场了。   喜爷醒了过来,我正准备开口,他‘啊’了一声之后彻底的晕倒了。我也彻底的绝望了,不管那些程序了,直接扶着喜爷走进喜堂里。   在瑶玥步入喜堂后,外部人群突然呈大面积的晕阙状态,外围没有看清的人群还好,但也是半倒状态,更有甚者哭嚎不已,仿佛这不是红事,而是白事。   “炜儿。”一进喜堂之后我直接喊道,因为本来接着是该由小童去找躲起来的新郎,但是现在,我实在是不明白是什么状况。又喊了一声之后炜儿才从一根柱子后面冒出头来,然后迅速的跑过来,像是护宝一样的揽着我的腰,眼睛直直的盯着我半抱着昏倒了的喜爷。   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以前就知道你适合男装,还真是祸水。”本来正坐在主位的师傅接过喜爷随手安置到一边。“早就跟点们说别弄着事,偏不听。”   “爷爷的,这真是丫头吗?漂亮的太不象话了,要不是丫头我就得抢婚!”站在旁边的起码有一米八的肌肉女一拍柱子,柱子的一段直接就拍飞了。   “师傅,你注意点,这喜堂塌了不好办。”站在旁边不甚显眼的女子在柱子被拍飞的时候就已经把柱子借住,硬是安了回去。   “抱歉抱歉,太激动了。哪有这么爷爷奶奶的能生出这么一个丫头,我看荆临沂什么第一美人,不算数不算数,比不过这丫头。”点一点场合人情也不看,嘴巴比脑子还要快。   “好了好了,吉时到了,快开始吧。”荆临沂早就不在意什么第一美人的称号了,不过这个丫头幸好身为女儿身,不然的话天下非得要乱,不,就算身为女儿身,只要看见了今天的样子,天下还是得乱,点的艳丽已经超脱了性别。   荆临沂突然特别不想把孙子嫁给点了,可是看到孙子这样护着点不想让别人看着点的样子。荆临沂的这个念头只好压了回去,只能希望这柳瑶玥能一心一意的对炜儿吧。   喜堂里基本上都是庸门的人,出了少数已经被震傻了的百姓之外基本恢复了正常状态。   主座上一边坐着姬逸豫,一边坐着鹤长老。荆临沂担当主香公公,赞礼者由贾茂担当。   乐起后荆临沂诣香案前跪,瑶玥和炜儿也跪下,荆临沂上香,二上香,三上香!叩首,再叩首,三叩首!,瑶玥和炜儿也跟着做。   结束之后贾茂喊:“行庙见礼”紧接着赞唱:升,平身,复位!跪,皆脆!接唱:升,拜!升,拜!升,拜!又唱:跪,皆脆,读祝章!   读祝章本来是由找到躲藏的新郎的小童来诵读的,可那小童还没有从梦幻中清醒过来,而且这祝章是不可读错的,看点的状态也成问题,小长老就跳了出来接替了这项工作,虽然没有念错就是念的有点是在念故事。   祝章念完之后贾茂又唱:升,拜!升,拜!升,拜!   这整个过程总称为“三跪,九叩首,六升拜”。   最后贾茂唱:礼毕,退班,送入洞房!   第 36 章         繁缛的拜堂仪式毕,并不是直接入洞房他们就消失,而是由两人捧龙凤花烛导行,我执彩球绸带引炜儿进入洞房,炜儿的脚踏在麻袋上行走,一共是五只,走过了一只之后又递传于前接铺于道,这是代表“传宗接代”、“五代见面”。   入了洞房之后,才发现日光日白的,其实进入了洞房之后还有很多的做法,我和炜儿女左男右坐床沿,我刚一坐下鹤长老把红盖头披在我头上,感觉有有人微叩一下头部,然后是炜儿用秤杆挑开了盖头,掀开盖头之时,看见炜儿晕红的脸颊,我这些天还真是没有这么好好的仔细的看过他了。今天的他特别的漂亮,大红的衣裳腼腆的眸子。今天,我们已经拜过天地,是真正的夫妻了。   “好了好了赶紧出去,还有大把的事要做呢,还没天黑呢,不用着急。”还没有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就被人给拉了出去。看着炜儿的眸子里略略的不舍,小嘴微张,似想要说些什么,又复合上。   这是我们的婚礼,而且庸门不是不在意繁文俗节吗?轻巧的转回床边,抱起炜儿便往外面去,点们似也没有料到,竟无一人来阻“你们自娱自乐吧。恕不奉陪了。”   并没有什么目标,只是很享受这样两个人一起的感觉,炜儿搂着我的脖子,能感觉到他微微的泄露的笑声,他也很开心。   走远了之后我把炜儿放下来,他仰着头大声的笑着。“柳姐姐,今天是最有意思的了,虽然那些师姑师伯也很好玩,不过炜儿还是最喜欢跟姐姐在一起。”   轻摸他的发,他突然转过身抱着我。“柳姐姐,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心里好慌啊,只要那些人男的女的都看着你,我就觉得这里堵堵的”炜儿推开了一些,一直手按着心脏的位置。   炜儿,是吃醋了吗?对这样的认知我觉得豁然开朗,原本一直堵堵的感觉完全的消失了。炜儿他是在意我的,一直都在担心炜儿对我只是亲情,就算娶了他,我也只好用亲人的方式对待他。   “柳姐姐坏,为什么炜儿难受姐姐这么高兴。”炜儿轻轻的捶着瑶玥,可也只是表面功夫,并没有真的下力气,如果把姐姐打疼了,他只要想到就会觉得心里更加的堵。   握着他的粉拳,按在心脏上“炜儿,感觉到它的跳动了吗?从今天开始,柳瑶玥对你发誓,它今生只爱你,只为你而跳动,此命从此之为你生为你亡。”   炜儿眨巴眨巴眼,泪珠子就这样掉了下来。   “怎么了,怎么哭了。”紧张的想要擦掉炜儿的泪珠子,却又不知道从何下手。   “不知道,就这样掉下来了。”炜儿随意的用袖子擦了一下。可泪珠子又掉了下来。“好奇怪哦,可能眼睛不舒服吧。”   我马上就心疼了,这样用力擦该多疼啊,拉着他抬起的手臂,炜儿不解的望着我。“以后,这都是我的工作了,不准跟我抢哦。”   倾身吸去炜儿的泪珠子,咸咸的,甜甜的,轻轻的舔了一下他长长的睫毛,炜儿浑身一震,身子竟突然一软完全靠在我的身上。轻轻的喘着气。   他,是动情了吗?得到这样的认知,一阵热气从丹田的地方缓缓地散开,想起连翘的交代,又将欲望强压回身体深处。   掏出药瓶,倒出一颗。又不知如何跟炜儿解释好,我含在嘴里,那要药丸入口即化,微微抬起炜儿的下巴,覆上他娇嫩的双唇,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我轻易地就攻破防守进入他,搅乱了一腔春水。   “嗯……嗯……”炜儿原本就瘫软的身子仿佛化成了一滩春水,紧紧的抱着他才不至于滑落。   药早已被炜儿悉数的咽下了,只是我还舍不得离开他甜蜜的唇。直到警戒线之时才离开。   炜儿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呆呆的看着我。   今晚,我并不准备回去,如果回去的话,点们会一直闹吧。还是避避风头的好。搂着炜儿的腰,像是漫步一般行走着,有一个地方,很适合今晚。   天色渐暗,坐在湖边和炜儿互相依偎着,天上的火烧云影落在平静的湖面上。属于我们的这一刻宁静祥和。   “恩……”炜儿抓着衣领,胡乱的抓着,   “怎么样了?是有蚊子吗?”我没有什么被蚊子咬过的经历,不过听人提起,那又痒由痛的很不舒服。炜儿毕竟是没有习过武的普通人,这里虽说是美景,但是不一定没有虫蚊。   “不知道,好热……”炜儿干脆扯开了衣领,用衣袖扇呼着。   不会是太累了所以发烧了吧?伸手按上炜儿的额头,是微微有点发热。我居然没有注意到,这一段时间里鞍马劳顿,到了庸山之后也没有好好的休息,今天,还是回去吧。   正想抽回手,但是炜儿紧紧的握住用脸颊轻轻的蹭着。“姐姐身上好凉快啊。”   他的异常红润的面色,让我联想起某个人,然后又联想到另一张笑得张扬的脸。   连翘给的药里有春药的成分。   这项认知让我有点哭笑不得,虽然说我确实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做,但连翘居然想到这一步了。会不会变成我乘人之危了?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繁星也露出了光芒,湖面就像是洒满了璀璨的银河。此刻我所珍视的人儿正在我的怀抱里,今天,我们拜了天地,从今往后,他就是我的夫郎。   将他纳入怀中,炜儿的衣衫已经被他扯得遮不住什么春光了,他渐渐发现扯自己的衣衫并不缓减,反过来扯我的衣衫。   压着他乱动的手“炜儿,不要乱动,一会就没事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以口相喂,所以我也沾染了药性,体内事陌生的热潮席卷而过造成空虚让人无法忽视,就算身怀绝技也无法摆脱,我毕竟只是凡人,而在我身边的正是我最想要的人儿。   翻身将他压住,轻轻的在他的耳边呼着气“炜儿,要我吗?”   第 37 章         在大自然中渐渐苏醒过来的感觉就像是被洗礼了一般。拥着身边温热的身子胸膛里澎湃的都是名为幸福的浪潮。   在心里一遍遍轻轻的呼唤着他的名。也许是感应到了我的念想,他缓缓的转醒。刚刚醒过来的眸子仿佛小鹿发现了偶然跃入视线中的令人不解的事物时一般的无辜。   “早……”炜儿也许是被自己嘶哑的声音吓到了,回想起发生了什么是,用双手遮住脸蛋,但是也无法完全掩盖住从脸上一路蔓延到脖子的粉红。   我稍稍侧过身子变成能支撑的姿势,轻轻的抱起炜儿。幸好昨晚上控制住了,并没有伤害到他。到了现在才开始害怕没有给他欢愉吗?也许是很傻的想法吧。   炜儿感觉到被抱起,手指分开一些从指缝中望着我。看到我注视他的视线又马上遮上眼睛,纯粹的掩耳盗铃。   他还在害羞吗?他这个样子真的让我没有一点的抵抗力,忍不住想逗逗他,轻轻的笑着,俯下头在他耳边轻语。   “姐……柳坏,欺负炜儿。”炜儿松开遮脸的手,没什么杀伤的眼神更像是调情。炜儿已经记住了我新的称呼,这是一个好的开始,毕竟夫妻和亲人还是有些不一样,我们的互动必然会发生一些变化。   “炜儿,也许有点凉。”虽说现在还是夏天,但是湖水也是很冰凉。炜儿这样遮着眼睛,我把他带到哪里他都不知道。   “啊!”炜儿才发现自己和柳都像是昨晚一样光裸着身子,而且已经置身于湖中。   我再往前走了一些,内力缓缓的注入炜儿的身子,为他保暖。炜儿调皮的用脚拍打着水面,荡出了一朵朵的浪花。   “一点都不凉。”炜儿原本闭着眼睛等待着冰凉的感觉,接触到水的时候放松了身子睁开眼睛。这湖水不过就是微微有点凉快的感觉很舒服,忍不住玩起了水来。   微微的一笑,本来出声提醒只是为了把炜儿的注意力吸引回来。对他的渴望经过昨晚之后就像是出闸的洪水一般,想收都收不回来了,恨不能就这样变成连体婴。   “柳。”   “嗯?”   “柳。”   “嗯?”   炜儿捂着嘴吃吃的笑着,这样叫着,真的跟叫姐姐的时候感觉不一样呢。就像是师公们说的,成了亲之后会更加的亲密。本来他还不信的,可是现在他感觉到了,从前柳只会抱一下他,最多也就是亲一些额头。但是像现在一样融为一体的感觉,从来没有过。虽然觉得有点害羞,不过他喜欢这样的感觉,因为他喜欢柳。   不满炜儿就在我身边还老是神游,以前他都不会,现在怎么老是看着我就神游,难道我的魅力下降到这种地步了吗?有点小恶作剧般再往前走了一些,水浸过炜儿的脖子,炜儿为了让自己不吃到水稍稍往我这边扭动了一下头,我趁着这个空隙吻住了那怎样都吃不够的蜜糖。   炜儿没有料到我的突袭,舌头一下子就侵入,纠缠着他柔软的舌,榨干了他胸腔内的氧气才放开他。   炜儿喘着气,粉色的小脸上晶亮的眸子让我忍不住想把他就这样吃掉。不过他的身子还没有恢复过来。   散去一些护体的内功,瞬间就感受到了冰凉的湖水,欲望稍稍被降下来一些。   “柳,你冷吗?怎么有点打震?”炜儿敏感的感觉到了瑶玥的变化。   “稍稍有一点。”一手放开炜儿,让他试试深浅。刚好水到他的胸口遮住了春光。有一点点的遗憾,不过这样也好。待炜儿站稳了之后再把一只手改用握,毕竟突然少了真气的话炜儿也会受不了。   炜儿咬了咬唇,往前夸了一步,破釜沉舟般的一下贴住了我的身子,纤细的身子一下子就勾起了昨晚的记忆。炜儿还不知道我想什么,询问着还冷不冷了。   我无奈的苦笑,是热过头了,什么是引火自焚?完全撤去了护体的真气才能压住体内的邪火。“恩,不冷了。”   炜儿这才安心的笑了“这样就好。”   原本只是单纯想要洗洗的初衷,如今怎么变成了好像是我预谋引火自焚的状况呢……   噗通   湖面溅起了大大的水花,一只落水猫悠然的往我们身边游来。   “猫科!”炜儿看清了那‘不速之客’就放开了我,想往猫科那边游去。我突然有点嫉妒猫科,脑子里已经开始在策划怎样让它在庸门的时间过的更加‘充实’一点,手上没有一点迟疑的输出一成的真气给炜儿。虽然他存不住真气,但也不是一时半就会散开。   看着猫科和炜儿在戏水,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那股子嫉妒没有一点因为猫科属于非人类而降下来。虽说我不愿意伤到炜儿,不过不代表我不会清理我认定的‘障碍物’。   游过炜儿身边,揽过他的腰,唇贴在他的耳边“不要玩太久了,小心着凉,如果炜儿生病了,我也会生病的。”   “不要生病,生病很辛苦了。不玩了,我们上岸吧。”炜儿也许没有听懂更深的里面的意思,但是炜儿体贴的性格让他舍不得让我生病。   什么程序都走过了,该做的都做过了,可是什么时候,炜儿才会懂,我的爱?人都是贪婪的,得到了一点,就会想得到更多,因为有贪念,所以才会不断的侵占索取。太过强烈的感情最终会变成什么样?总觉得,不会是什么好结果。   应该再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态,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比炜儿更加重要,比起任何事,总是把他会怎么样放在第一位。   直接环抱起炜儿,渐渐的走上岸边,只露了自己的背影给猫科看。即使我决定要重新调整心态,可是有些原则的问题我还是不会让步的。   上岸后把炜儿放下也是用自己遮住他的春光。用内功吸起在地上被我们蹂躏的像是菜干一样的衣服,选了两件还能见得人的给炜儿套上,我就随便的套了一件。   猫科也上了岸,故意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抖水。体内循环的真气受到了威胁感,自行御敌。水珠就像是碰到了墙壁一样悄然滑落。猫科见泄愤计策失败,扭过头,独自散发着不满的气场。   猫科的样子勾起了我一丝的笑意,现在已经是今时不同往日了,猫科也不是普通的兽,通了人性的兽,看来我也是时候该好好的教育一番。   第 38 章         从脚腕蔓延上后背微凉的触觉,不用问就是小金蛇。这一段时日小金蛇一直是跟着炜儿的,昨天倒是一直没有出现。知道不能当电灯泡。“姐姐啊姐姐,你倒是快活了,把我给扔一边,明知道我不喜欢人类,人类味道很怪耶,就是你让我跟着他,我忍得忍住不了,昨天跑出去透透风,结果你们都跑了。啧,那个人类还挺能干,居然能把月镜的阵法基本上还原了出来,害我都找不到你。”   小金蛇不满的抱怨着,尾巴把我当成是地板的拍打着,还用了不小的劲道,我用三层的内力护住背部还是感觉到刺刺的痛。   “柳,怎么了?”炜儿见瑶玥心不在焉的模样让他有种想让瑶玥只看着他的冲动。柳是那么引人瞩目的一个人,以前他的目光就总是不注意就停留在点的身上,一直以为那只是他一个人的习惯。可是昨天的时候他能感觉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注视着点的。   当其点的人看着柳的时候,他只想把柳藏起来不让人看见,那是他的柳,他最喜欢的柳。但是他不愿意告诉柳,他怕柳觉得他讨厌。爷爷告诉他,嫁了人的男子要有男德,不能胡乱的猜忌和嫉妒。   “我在想些事,我们先回去吧,昨天你也没有吃什么,一定饿了吧。”牵着炜儿的手,小金蛇的存在,是不是应该让点们知道呢。该用什么方式来说明它是怎么跟着我的呢?估计点们直接把小金蛇当成镇山至宝锁起来了吧。   “你别。我还是这样自在,想想要被一群人围着我就觉得难受。”小金蛇环着我的脖子,冰凉的身子里潜藏的爆发力我是一点都不怀疑。小金蛇,真的很不喜欢人类。还是继续瞒下去吧。小金蛇松开了身子,瘫挂着不动了。   小金蛇刚刚消停了,猫科又开始闹了,他之前就不停的用一只前爪子拍着我的大腿,现在干脆两只前爪子都搭在我身上站了起来。用它特殊的声音叫唤着,显然是在投诉我们无视它存在的行为。   “猫科,你怎么啦?肚子饿了吗?回去马上就给你好吃的。”炜儿停下来侧过身用手轻轻的抚摸着猫科的脑袋。猫科立马就蔫了,伸长了脖子蹭着炜儿的小手。早把自己刚才在气什么忘得一干二净,跑到炜儿身贴着炜儿,还给我扔过来两个炫耀的白眼。   毕竟炜儿还是炜儿,他依然是那个对所有的人事物都包含着友善和亲近的炜儿。我不希望因为我的‘嫉妒’让他的颜色被改变。   正当我准备继续走的时候,猫科突然张口往炜儿的胳膊上咬去,小金蛇缠绕着我另一只手让我动弹不得,我马上松开了握着炜儿的手想要制住猫科。突然看见猫科的眼里闪过的笑意。马上就感觉到了自己是中计了。   猫科转换了方向,一个俯身就把炜儿伏起,炜儿一惊本能的环抱住了猫科的脖子,猫科一蹬腿,瞬间就跑出了一段距离。一溜烟的就消失在林子里了。   这算是它们两个合伙的报复吗?听着小金蛇笑得窸窸窣窣得意的不得了的声音,忍不住敲了一下它露出来的蛇头。   “痛啊~你这家伙,你又指使我又忽视我还欺负我,现在还打我,我的命好苦啊,你对人类比对亲人还要好,你是个坏姐姐。呜呜呜,爹爹啊,哥哥啊姐姐啊娘啊祖上啊,你们可怜的娃给人欺负了。”小金蛇用蛇头拍打着我的前臂,就像是撞墙一般。   我按住它,轻轻的在被我敲了的地方揉着“你这样撞法不晕吗?”   小金蛇瘫软了下来,它是很晕啊,但是也要撞嘛,不然的话这个傻兮兮的姐姐就会心疼人类。它这可是苦肉计。不过话说回来姐姐这么喜欢人类的话,它也该好好的考虑一下那件事是不是该做呢?   如果要做,那就要定性了啊,是选择雄性还是雌性好呢?爹爹说这是一个要很慎重的选择,姐姐在人类之中对雌性还是雄性比较好呢?嘿嘿,我知道,这个我当然知道。   就这样在瑶玥大婚后的第二天,小金蛇做出了一个让大家的生活都发生了巨大变化的决定。   第 39 章         新婚燕尔,却不是我和炜儿两个人的事,庸门上上下下加上一堆的百姓每天都会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之中,所说的新婚,我们很快就进入到了老夫老妻的境界了。   说回来,这些就像是膜拜圣地一般的百姓是在婚礼之时赢得了各式各样‘活动’的胜利者。   再说了,这些活动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进行的?我完全没有发现。   每天白天的时候我就任由点们闹,到了夜晚才是我们真正的‘新婚燕尔’。   大半月后,炜儿便诊出了喜脉。庸门上下,又开始了另一轮的‘活动’,躲猫猫,自从诊出喜脉之后,知道胎儿稳定之前的这一段时间,点们以我会‘纵欲过度’的理由剥削了见面权。   每日独守空闺,只有望月聊赖。禁止过度的接触这一点我是能够明白,但是也不至于这样连见面也被限制了。放下手里的玉佩,这是炜儿送给我那一块,很重要的玉佩,现在只能睹物思人了。   自从我有记忆以来,第一次离开炜儿。而且还是这么久的时间。待我发觉的时候已经一口气叹了出来。   这样继续呆下去,早晚我就该再走火入魔了。披上外套,准备随便的走走,说起来,自从回来之后,这一个月也没有见到小金蛇。它是在炜儿那里吗?说起来,每次都是小金蛇轻易的就找到我,我从来都不知道它的行踪。   突然发现,自己能控制的少之又少。慢慢的走着走着,走到了湖边上。似乎没有改变过的景色,一样的夜。只是少了在身边的人,如此的良辰美景也显得单调。   “呵呵呵呵”   一阵笑声传来,声音虽小,但是从到耳朵的清晰程度就能知道发出声音那人的功力十分的高。   “这里真是一点也没有变,真是让人怀念。”一袭白衣,轻纱覆面,整个人轻轻的飘荡着,如果不是那如仙似妖的身段一定会让人以为是鬼魂。   “你是谁门下新收的弟子吧,生面孔。”   庸门的人,基本上我都见过了,除了那常年在外的六师姑和十师姐之外,不过都不是男人。“您是哪位。”   “也对,不认识我也正常,不过,很快你就会认识了。”男子转身的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他跟炜儿十分的神似,那如湖水一般泛着水光的长发,风媚万千。   摇了摇头,只是错觉吧。胎儿稳定期是前三个月,距离见面还有两个月,不过到时候点们又不知会找什么理由了。   神秘饿男子犹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并没有留下太大的痕迹。   就这样又持续了半个月。每日我都会夜游到湖边,借着个地方能够让我觉得缓和一些。今日也如平时一般坐在平时的地方看着宁静的湖面。想象着,炜儿现在在做什么。   “真是的,还是一样的是个傻子。一个半月了,一点进步都没有。”   小金蛇的声音一如既往突然的出现了,我也开始习惯了它这样了,不过有点意外的是它并没有直接的缠上来。躲在什么地方了吗?   “我一直都在啊,就是你一直都没有发现我,就会想着炜儿炜儿炜儿炜儿的。”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小金蛇的语气比起以往多了一分人味。最近感觉都不太对,错觉太多了……   “真是的,真不知道人类到底有什么好,我的选择应该没有错吧。”小金蛇的话音落下之后湖面的静止开始破碎了,一圈圈的涟漪从缓到急的荡开来,从湖中央升起了水柱,从水柱变成了水柱,顺着冰柱湖面开始迅速的结冰,不消一刻就全冻结成冰。   它不用这么夸张的出场方式吧。摇了摇头,幸好这里平素都无人,不然的话就真的让人给抓去了。   冰注渐渐的裂开,我的眼越瞪越大,这,这是小金蛇?   冰柱渐渐的剥落,露出上冰内人的半身,晶莹的就像是绝世的美玉,纤细有度,当真多一点嫌多,少一处嫌少。如冰雪一般的银丝,湛湛生辉。美得让人生不出任何一点亵渎的心。   第 40 章         冰玉雕睁开了眸子,那双眼就像是千年的寒冰划过的冰凉的光芒,乍一望去,那眸子里仿佛没有什么,又仿佛是宇宙。   “哈哈,姐姐看傻了。”冰玉雕突然加入了生气。他张开双手随便一挥舞,寒冰迅速的融化变回了流动状态。翻身就像是大白鱼一样的在湖中游玩着。   这个家伙,该不是什么都没有穿吧?   对于他会化成人身我并不吃惊,毕竟是神兽,能变成人似乎也不是什么太让人意外的事。只是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他是雄性啊。   “姐姐,我现在是雄性,以前可是无性别哦。”他窥视我内心独白的能力倒是一点都没有变化。   “变成人身,就连游泳都没有以前顺畅了,真是麻烦。”他游到岸边上,双手一撑,水花四溅,那超越了人类审美极限的胴体,就这样暴露在了月光之下。   叹了口气,他一定还不习惯人类的风俗,但他这个样子一出去,别说天下了,这庸门首先就要大乱了。解下外套,披在他的身上。“入乡随俗,既然是人身的话,也要守人的规矩。”   “知道啦知道啦,嘻嘻,不过我果然没有选错,姐姐变得关心我多了。”他拽着披风,虽然这玩意不舒服,不过是姐姐给他披的,他就忍了。   对他的说法我有些哑口无言,确实,我一直只是把他定位在‘神兽’的位置上,并没有把他当成是一个‘人’。“抱歉。”   “算啦,现在我不是不一样了嘛,我们快回去吧,你要是想见那个人类,我能告诉你他在哪里哦,我天天都在湖底下听你叹气叹气叹来叹去的。我都快烦死了。对了,我还缺个在凡世的名字,姐姐你帮我改一个呗。”   “金梦璐,如梦幻般的孩子,璐,谐音露,露字为日月结合的智慧灵之美。”这个名字就像是闪电一般的就这样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梦璐梦璐,嘿嘿,这个名字我喜欢,不过,我不要姓金,我要跟姐姐一样姓柳。”梦璐像是平时一般黏上来,可现在他也有个人类的外表了,就算心里认为还是跟以前一样,但还是需要避嫌。   隔开了梦璐的身子。“男女授受不亲,以后不能再这样随便的就沾上来了,不然的话其点人会说你的。况且,现在我已经成婚了,更是要避嫌。”   “啧,当人类还真是麻烦。”梦璐虽然不满,但也接受了这个说法。动作停了下来。   他站着不动的时候就真是十足的冰美人,可是一出声就穿帮了。   “啧,要是对人类,用得着这么客气么,虽然化成人身之后那种味道没那么浓了,但还是有的啊。”梦璐白眼一翻,明显的对人类不屑。   这一点也是一点都没有改变。   “好了,走吧,不是要去找你那个人类吗?”梦璐显得有些焦躁,眉头也稍稍的拧起。   “梦璐,算了吧,如果见到了,我就很难离开了,点们这样做,其实也不无道理。”叹了口气,点们都是很细腻的人,是看出来我的嫉妒心特别的强了吧,用这一段时间来调整好自己也是很重要。   “人类真是怪,喜欢就在一起嘛,管什么乱七八糟的。乱七八糟。不去的话就回去休息吧,我现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梦璐的身影一晃,眼看就要倒下来,又撑了起来。   化成人身,耗费了他很多的精力吧,我竟一点都没有发现。走到他的身边,将他横抱起来。   “干嘛干嘛,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而且不能碰要避嫌吗?”梦璐的口气不佳,还在为刚才被瑶玥挡开的事生闷气。   “现在例外。”都已经没有力气了,还在逞强。   “哼,我不会感谢你的。如果不是为了姐姐能用平等的地位对我,我才不用受这种罪。”梦璐虽然嘴里还是哼唧哼唧的,但心里早在瑶玥抱起他的时候就不生气了。   第 41 章         回到师傅住的地方,让梦璐随便找一个自己喜欢的茅屋住下。梦璐一下子就钻到我的茅屋里,既然他喜欢的话我住哪里都一样。   就近随意的进了一间茅屋,打开窗,席地而坐望着那弯弯的月牙。炜儿现在应该歇下了吧。孩子有没有欺负炜儿,有没有乖乖的照顾好他的爹爹呢。   一夜,就在这样的思念中不知不觉的流走了。   天色渐渐泛白,呼出一口浊气,准备去看看梦璐,在庸门这些时日,我就是一个闲人,没有任何事需要我去做,偏生我的状态也是不适合修炼,聚不起精神,这样勉强练功的话很容易再次走火入魔。就算庸门的心法再怎么修心,我还想要平平安安的看见炜儿和孩子。   梦璐还在睡着,身上还是披着昨晚的那一件外套,把被子卷成一团抱着。翻了一套干净的衣物放在他的床头。以前还真没有留意到,梦璐他,平时究竟是吃些什么呢?   轻轻的走出屋子,做些早点给他吃吧。现在也没有什么事。而且,我自己好像也好久没有吃过什么东西了。   刚准备上山去砍一些柴火,突然感觉到西面有些不对劲,飘荡着不同于往日宁静欢快的气氛,隐隐的透着压抑。   “庸门这回来了不少人嘛。”梦璐一边走过来一边跟带子奋战但是弄来弄去都是弄的乱七八糟的,梦璐又不愿意弄得这样不好看,仍继续奋斗。   走过去慢慢的拆开已经被他系成了死结的带子,重新系好。“你也感觉到了。”   梦璐摸了摸系得漂亮的带子。“谢谢。早就感觉到了,那些人一大早就在山脚下徘徊了,刚上来没多久,而且,来者不善。”   心一跳,我知道梦璐虽然喜欢抬杠,但是从来都不会说什么子虚乌有的事。“我过去一下,你比较清楚地方,能带过我过去吗?”   “不用这么着急,你那个夫郎不在那里。”梦璐转了一圈,原本在月色下冰凉的银丝此刻泛着淡淡金色温暖的光芒。   “那也要去看看。”听到梦璐说炜儿无事心一下就安了,不过去还是要去的。   “好吧。看在你今天给我系带子的份上,跟我来。”梦璐一转身,飘逸的身姿将满身的风华尽显,他现在的模样,看起来跟炜儿差不多,比我还要高上一些,这就是祸水啊,在庸门可能还好,但要是离开这里的话,他只要一出现不用看见样子都是一个麻烦。   “我告诉你,我现在一时是换不回原型了,起码要两年的时间才能恢复化成人身的元气。”梦璐扭过头,一个警告的眼神抛的跟媚眼似得。   “我答应你,不会扔下你。”就他一个人的话,我也放心不下。   “哼,这还差不多,不然就算你是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你。”梦璐把头扭回去,继续领路。   “逆徒!你还敢出现在我们面前!是不是活腻味了!”还没有到达目的地,就已经听到了邱霆夜雷霆一样的咆哮。   我直接越过梦璐,拉着他的手就往声源处飞奔。   “轻点轻点,我还很虚弱啊……”梦璐的声音消散在猛烈的风中。   匍一见,两边是清楚的对垒,与庸门正对面的是清一色玄衣人,而且一目望去都是蒙着面纱的年轻男子,从那只能半遮半露的面纱能看出,都是年轻貌美的男子。被围在中间的是一顶素白的软轿,被十八个男子抬着。洁白的轻纱随风曼舞。   “今日,宣战。”出声的,恐怕就是玄衣人中唯一的女子,并没有蒙面纱,刚毅的眉微皱着,眼睛并没有看着庸门的人,而是透了过去,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是天地之间仅剩点一人。言虽少,但也透出了不屈的坚毅,这人,绝对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物。   “你也未免太过分了!做出了这样人神共愤的事之后还敢出现!”邱霆夜脚下的的土地凹下了一指,周边的土地也龟裂了数尺。   那人的眉只是更拧紧了一些,并没有出声反驳。   难道,这个人就是师傅的弟子连鑫谷?   就是这个人伤害了炜儿吗?胸中冒出一阵火,但是又隐隐有一个念头告诉我点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第 42 章         连鑫谷没有应声,让邱霆夜更是气的怒发冲冠,一顿脚直直的往连鑫谷的位置射出。   大家也许都抱着看看点现在到底是什么境界,也没有出手。我也想看看这个人究竟有多少能耐,目光一直紧紧的盯着。   只见,连鑫谷只是稍移开了身子,躲过了邱霆夜大开大合的攻击。邱霆夜也较上劲了,返身再次攻击点。   连鑫谷一直都只是闪躲,并没有出招,但是已经能看出来,邱霆夜并不是点的对手。   “爷爷的!你躲什么!躲!你就会躲!干出了这种伤天害理的事,躲了这么多年,都已经到了这种时候你还躲什么!”邱霆夜的套路都被连鑫谷看穿了,邱霆夜一怒之下停了下来,双手抬高。   这时连鑫谷的眉头拧了一下,迅速的倒退出四五丈。邱霆夜双手砸下地,整座山头都在震动,就连我离点们这么远,也感觉到气血一滞,更不要说在现场直接承受的人了。   真是一招无差别攻击。很符合邱师姑的个性啊。连鑫谷闷咳了几声,脸色也变了一些,看来没少受内伤,可是,点明明能完全躲开,可是偏为了护着那个轿子,所以才硬受了这一击。   “哈哈哈,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的一场戏。可是,邱师姑,你可别伤着人家那宝贝疙瘩啊,人家可是要心疼的。”软轿里传出的声音我觉得有些熟悉,是那天在湖边见到的白衣男子?   “绫……苑?怎么可能……不……不可能啊……”荆临沂往后倒退了好几步,脸色跟白纸一样。   姬绫苑?炜儿的爹爹?不是已经去世了吗?还是给连鑫谷杀害的啊?这到底……   “哎呀,真没想到,爹爹还能记得我,已经有十年没有见过了吧,爹爹倒是一点都没有变,很是让苑儿欣喜。”   这下子,不仅是荆临沂,在场所有的人脸色都是惊变不定。   “可惜,今天苑儿不是以儿子的身份来的。”姬绫苑的语气一转,变得尖冷“本宫今日是代表绮嬅宫,清理叛徒千妖娆绮娆。”   气氛瞬间变得异常。   这到底是怎样了,姬绫苑没有死?那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师傅和师公,都以为姬绫苑已故?又为何今日姬绫苑会说是代替绮嬅宫来清理叛徒,而且就是他的爹爹,荆临沂。   层层叠叠的谜团就像是无解的线团一般错综复杂。而现在,能给我们解释的就只有在那纱幔之中的姬绫苑。   “哦,对了对了,差点就忘了,师傅让本宫跟爹爹您问好呢,这些年,您外头,过得还好?不过,过得好不好都一样,这回来,除了要您的性命之外,还有我要来要回炜儿,炜儿他是有了身孕吧,那母蛊躁动得很啊。”姬绫苑说的话,让我心神大震。   他怎么知道那蛊?难道这蛊也是他下的吗?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一只微凉的手,握住了我,回过神,我才发现自己的气血已乱,再下去,只要再一点点就要血气攻心了。   朝梦璐感谢的一笑,现在不是自乱阵脚的时候,无论如何,今天我都要弄清楚这个中的缘由。   第 43 章         “当年到底发生了事!我们都检查过,确定是你的尸首,蛊难道是你下的?”师傅也能看得出脸色发白但是强撑着一口气。   “有意思,真有意思不是吗?姬逸豫荆临沂你们不知道吧,本宫没死,那只不过是一场戏。”洁白的帐幔被掀开了,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恍如我在湖边第一次遇到时候一样,这就是他的寓言吗?   “炜儿那孩子长得多可爱啊,比较像本宫呢。本宫可是有好好的疼爱他啊,哈哈哈哈,”他并没有覆面纱,容貌与炜儿有气氛相似,比炜儿更风媚。   “绫苑,绫苑,真的是你,我儿。”荆临沂激动的看这那男子,随即又似想到什么,死死的抿着唇。   “荆临沂,我们也许叙过旧了,往日种种,也算是了解了,现在你不配这样叫我,我也不叫这个名字,跟你一样,姬绫苑已死,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是绮嬅宫宫主绮嬅。判宫者荆临沂,惑我门人者姬逸豫,今天本宫就要提绮嬅宫清理你们这些污点!”他话声刚落,身边数十个男子手中的绫缎都灌入了真气。   “绮嬅!你继承了绮嬅宫?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师傅他……”   “闭嘴,你不配叫他师傅,你要是还记得有这个师傅的话,怎会如此伤他。”但见他袖中一挥,红纱从他袖中飞射而出,披在身上变成了火红华丽的纱衣迎着风招展。   荆临沂又退了好几步,直到姬逸豫从他身后撑着他才停下来,嘴里一直念叨着不可能。   “临沂。你怎样了。”   “逸,那是宫门里,清理叛徒时所披的红纱,只有宫主才能使用的权利……师傅他,师傅他真的。”荆临沂不知是因为绮嬅宫原宫主的格杀令,还是因为姬绫苑成为杀他的侩子手而黯然,或者,皆有之。   “临沂。”姬逸豫紧握着荆临沂的手“绫苑,我不知道你究竟怎么当上绮嬅宫的宫主,但是这一个解释,你还欠着我们,就算真的要反目成仇,我们也要知道个清楚明白。”   “你们还有什么不清楚,什么不明白?”他勾起了一抹不屑的冷笑,仿佛看着什么傻瓜一样。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还活着,那萧仕呢?炜儿的蛊毒,是你下的吗?为什么要这样做?”姬逸豫问出了庸门所有人的心声,全部的目光都聚集在绮嬅身上。   “哈,你还当我是你的儿子吗?我可是不想有你这样的娘啊,不过,好歹我身上也留着你一半的血,一时也去不掉,那我也不妨告诉你。”   “宫主……”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连鑫谷突然出声,看着绫苑的眼里透出哀求。   “没错,鑫谷还真提醒我了,就从你这里说起好了,荆临沂,姬逸豫,你们以为我喜欢那个萧仕?这实在太可笑了,点可是我亲手掏出心脏的,那个肮脏的女人,这个孩子,也不过是个孽种,姬逸豫,你不是很喜欢那个萧仕吗?我不怕告诉你,你的徒弟比点好多了,起码不会□自己的亲生儿子,哈哈哈,你没想到吧,点可是为了求生,连自己的儿子都□呢,不知道炜儿还记得吗?还记不记得当初是怎样哭嚎着让他娘亲救他吗?”   我胸中气血一阵翻腾,喉头泛着血腥的味道。看去,师傅前襟已然染上一抹嫣红。师公晕阙在师傅的怀中。   “姬绫苑啊……你已经死了,现在的并不是我的儿子,而是杀害了我儿和伤害了炜儿的绮嬅宫宫主!今天,我姬逸豫与你誓不两立!”师傅将师公交给了鹤长老,孤身站在绮嬅宫主的面前。   “正合我意!”绮嬅素手握着绫缎,气氛,一触即发。   第 44 章         “闲话也说够了,也该进入正题了,今日,让你忘在这庸山,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姬绫苑双手微抬,两束红绸从袖中对准师傅倾射而出。   师傅双手握拳,真气形成的护壁将红绸的轨迹打乱,姬绫苑只是冷笑一下,双手微动,红绸便像是活物一般扭过头来再次攻击。   师傅大部分都是近身攻击的招式,而姬绫苑用的则是专门克制点的远距离攻击,即使挡开了红绸,但也不能真正的抑制住姬绫苑的攻击。   师傅也察觉到他的意图,隔开了红绸之后看准了空隙,靠近了姬绫苑。到此刻一直没有出手的连鑫谷忽然抽出了佩剑挡下了师傅的攻势。   “哼,脱离了师门之后你进步倒是挺快。”师傅没有正面相碰,而是借着推一步将力气消掉了力气。   既然点们多了一人的加入,那我也不能再这样坐视了,支起身子,我准备踏出步子,却被梦璐拉回。   “你可要想清楚了,虽然我不是人类,也不太明白人类那种奇奇怪怪的想法,可是就算是我,也会有不欲人知的事,如果你出去了,就代表你知道了点们不欲人知,尤其是不想让你知道的事。”   梦璐的话,让我的步子怎么都踏不出去,换做我是师傅师公,甚至只是某一个关爱着炜儿的人,面对这种事,会愿意会让他才新婚的妻主知道吗?即使明知道点不会在意,即使明知道,但是也不会愿意告诉点徒增烦恼。   “姐姐不能去,但我可以去啊。不过,事后姐姐可是要好好的报答我啊,人类不是有一句话,说‘得人恩果千年记’吗?别的就不用了,只要姐姐惦记我一千年就够了。”   梦璐没待我的回答,松开了握着我手,走到了点们的视线之中。点们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就连绮嬅宫的人也目不转睛的看这梦璐,跟我预料中的一样。   最后,还是梦璐自己打破了这样微妙的平衡,叉着腰透着不耐烦的指着师傅“你,还有你们闹够了没有?姬逸豫,说的就是你,他做了什么都是你的儿子,你还能把他分一半出来不成,还有你!”梦璐转向指着连鑫谷“点们之中就你最可气了!你什么都知道,就是什么都不说,连鑫谷,我真是对你无话可说了。”   梦璐的叉腰茶壶状,并不算很成功,看他及地,泛着温暖金光的长发,因为激动微微泛红的面颊,本就是仙人一般不食人间烟火的容姿,沾染上人气之后会是如何的一番景象。   即使只能看到一个侧面我都能想象出是怎样的美景了。   “啊,小弟弟,太漂亮了,太漂亮了,你这样的容姿,呆在这无聊的庸山,有什么意思,不如跟本宫走,本宫保你能把天下的女子都踩在脚底下,这世界没有你得不到的人,做不到的事。”姬绫以袖掩口,眼中透着媚,仿佛千言万语在其中,当真有说不出的风情。   “谁都可以?”梦璐的语气突然认真起来,我的角度只能见到他的侧影,并不能看见他的表情,但是我能感觉到他是认真的在询问姬绫苑。   梦璐你……   “当真,就凭你的先天条件,再加上绮嬅宫的培养,天下的女人,不,天下所有的人都会成为你的奴隶,更枉论区区一人。”姬绫苑说得肯定,在场的也没有一点反对的声音。   梦璐顿了下来,整个人就这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姬绫苑也不着急,干脆停下了攻击看着梦璐。   我真想冲出去问问梦璐现在想什么,他难道真的是在考虑跟姬绫苑走吗?心,方想到这里,猛地一阵慌乱袭上心头。梦璐似有所感,往我的方向回过头来,笑颜就像是突放的昙花,绚丽而不可捕抓。   “我不信,你说的我不信。”听到了梦璐的答案,心中稍稍一安,却又复问自己,安的,究竟是什么?   “小弟,是有心上人了吧,点不重视你吗?还真是可怜啊,明明有如此的花容月貌,却还要受到如此对待,跟着本宫,本宫定能让你得偿所愿。”在姬绫苑的诱惑之下,梦璐明显的再次动摇了。   “够了!绮嬅宫宫主,你不辞劳苦的来到这里不会就是为了来这里招收宫徒吧?”师傅重新作出备战的起式。   “还是一如既往的是个无趣的人,真想不通当年权倾半壁江山的绮娆会放弃一切跟着你。到头来,不过就是一个死古板的匹妇。”即使是口出恶言,但是语气却更像是情人间的低语,轻的就像是一吹便散。   第 45 章         “姬绫苑,我得看到,你很痛苦。”梦璐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一直都应对有余的姬绫苑竟变了脸色。梦璐往前走了数步,站在连鑫谷的面前。   “把一切都说出来吧,这样对大家都好。”梦璐就这样站在点的面前,连鑫谷就像是失了魂一样的看着梦璐,虽然是看向他,但是眼睛却没有聚焦。   “连鑫谷!”带刺玫瑰的本性显露了出来,风媚的眸变成了尖锐的刺。   连鑫谷并没有看向姬绫苑,视线一丝都没有移开。唇边,扯起了一丝苦涩的笑容。“苑,瞒一辈子又能如何?你恨点,我何尝不恨点。所以才会放任你所做的一切,所以才会这一切袖手旁观。可我后悔了,没有一天,我的良心不在鞭笞我。就算我们在怎样怨恨,可我们伤害的是一个无辜的孩子,还有让怨恨不停的加深,我没没有这样的权利!”   “可笑!可笑!这世间所有的人都能批判我,唯你没有这个资格!无辜?他的存在就是最大的罪孽!”姬绫苑渐渐的失控,双目泛红。   “对!我是没有资格!”连鑫谷闭上眼睛,再抬头的时候眼眸已经恢复了清明,注视着姬绫苑。“苑,折磨了所有人这么多年了,就连你自己也没有放过,现在还不能放下吗?”   “不!连鑫谷,你忘了师傅对你的恩情了吗?你岂敢!”在大家都没有预料到的时刻,姬绫苑会突然对连鑫谷攻击,就连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梦璐也慢了一拍,红绸就这样穿过了连鑫谷的身体。   原本鲜艳的红绸,站上了鲜血之后,益发的娇艳。   姬绫苑毫不犹豫的将红绸带着连鑫谷拉回软轿这上,环抱着点,泣血般的双目疯狂的注视着我们。“今日,我们只有你死我活,没有第三条路!”   姬绫苑话声刚落,那数十宫人立即就发动了攻击,没有丝毫防御动作的攻击,完全是不成功便成仁的攻势。   即使是功力高出那些宫人们不少的师傅,应对他们那种不要命的打法也显得有些狼狈,而且明显能看出点们对于刚才那一番话产生了动摇。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师傅点们下不了手,不代表我也下不了手,不取他们的性命,只是让他们手电伤。   解开软剑,将真气注入其中准备出去。   “你们!闹够了没有啊!”梦璐一声,夹杂着龙吟之声于内,受到龙吟的影响,胸中血气翻腾,刚刚凝聚起的真气罩然被打散了,四串在经脉之中。   并未提起全力的我已经收到如此的重创,更不用说此刻正提起全力在打斗的两方人马。放眼望去,场中除了梦璐之外,没人是站着的。   “姬绫苑,我不管你是深仇还是大恨的,今天我已经答应一个人不会让你在这里为所欲为。我也不想杀你,所以你最好现在就离开这里,不然,我也不介意就在今天开杀戒。”梦璐的金发无风自动,以他为中心散发出来的威压,让人无法凝气,就连保持站立都没有力气。   这就是连仙都敌不过的,无视一切蹂躏一切的力量,那是绝对的力量。   “哈哈哈,今日,便是我绮嬅宫覆灭再次,我也在所不惜!”姬绫苑说完,那些倒地的宫人摇摇晃晃的再次站起来。   此情此景,竟是如斯悲壮。   “姬绫苑,你就不心疼那些能为了你一个命令就赴汤蹈火的宫人们吗?你就不问问你自己现在所做的,不就是把自己的伤,加诸在点人身上,让所有的人都受伤罢了,我不知道你恨的人是什么样的,但是你现在所做的,能跟他有多少差别吗?”只见梦璐微微张开双手,勉强站起来的宫人再次跌落在地。   “他说得没错。冤冤相报何时了,点也死了,炜华也受了这么多年的苦,你还放不下吗?”清澈如泉的声音,像流水般流淌过身体,胸中本尚未平复的真气仿若受到了泉水的牵引一般重回正途。   “师傅!”姬绫苑半跪着,神态恭敬。   姬绫苑的师傅,绮嬅宫的前宫主,也就是师公的师傅。   第 46 章         “师傅!”姬绫苑半跪着,神态恭敬。   姬绫苑的师傅,绮嬅宫的前宫主,也就是师公的师傅。   “苑儿,傀儡们我就不说了,但是鑫谷呢?点对你的心意,仍填不满你的怨吗?还是你的心已给恨蒙住了,什么都看不见了?”袭一身纯白的长袍,轻飘飘的落在软轿之上。   那垂散的发,与梦璐的夜里时那萤动的银丝不同,是属垂暮之人的纯白的发色,毫无生气。覆上面纱只能见到那一双昏浊的双眼。   “师傅,您怎么来了,您的身子怎么收得了?”此刻的姬绫苑收敛了所有的负面情绪,仅是全心全意的在担心那白袍人。   “苑儿,你我都知,师傅已是时日无多了,就准你来看你爹爹,就不准我来见见我儿吗?”从那单薄的仿若无物的白衣之中伸出一只骨瘦如柴,泛着乌黑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姬绫苑的头。   他的儿子?在这里跟绮嬅宫有关系的只有师公了,这么说师公是他的儿子?   “不!不!只要他死了,只要他死了师傅就会没事了,也不会死。”姬绫苑抓着那只手,失声痛哭了起来,犹如孩童般,不设防的痛苦。   “早在我放娆儿离开的时候,我就已经给出答案了。苑儿,我们回去吧。”他握着姬绫苑的手,原本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宫人们也想突然得到了力量一般站了起来。马上恢复到原本的队形。   ‘傀儡’这一词,再次出现,难道这些人并没有自我意识?这可是属于超越人们道德范畴所做的事。要知道,在人们产生了自我意识之后,再强行抹去意识并使之成为傀儡这种事,我也能做到,但是身体所有的技能只剩下百分之十,武功也是一样。能想正常人一样的走路都成问题。而且很难取得进步。   如果想要有这样灵活的身手。除非是用一岁以下的婴儿,加以特殊的炼制方法,这样对脑部的创伤比较小,而且因为年龄比较小,所以自我修复能力也比较强,再加上长期的训练确实也能达到这样的水平。   可是成功率也不是百分之百,大概一百人中只能有三四个成功。而在场如此数量的傀儡宫人,那是多少尸体堆积出来的成果。   “请稍等,请绮嬅宫主为我们解释一下‘傀儡’的意思。”鹤长老神色是少见的强硬和认真,其点人也作出了备战的状态。   “他们都是些经历死亡的孩子,再多的,问天下去吧。”他只是冷哼一声,玄衣的宫人们抬起轿子,迅速的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   “长老!为什么不拦下他问个清楚?如果他们真的拿百姓做这么恶毒的事,就这样放走他们岂不是放虎归山,助纣为虐吗?”邱霆夜握紧拳头,双目紧紧盯着鹤长老。   “他已经解释了,那些孩子大概都是战乱和灾荒而父母双亡或者被抛弃的孩子。”邱霆夜听到这里颓然的松开了拳头,其点人也是一脸戚戚。   我可不懂,我能明白傀儡的好处,尤其是高级的傀儡,那就是完全的死士,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对傀儡的制造默许?   “没听到,他们本来就是活不下去的孩子,我就觉得奇怪,他们身上明明都已经残破的应该动不了了,可是偏有一道真气撑着,点们,也是靠着自己想要活下去的本能做出了反应。”梦璐不知何时回到了我身边。解释着。   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意什么,没多久之前不是还觉得如有必要,取他们性命也无妨吗?现在这样的情绪,又是为了什么?   “姐姐,这不是你的罪。”梦璐微凉的身子靠着我,我的眼前,只望见了一片猩红。生命,是如此之脆弱的东西。   头忽然剧烈的疼痛,仿佛什么要撕裂我冲出来一样。我看见了一条条的生命,就在我的手下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因为速度太快,软剑上就连一点的血腥都没有沾上。尸体狼狈的倒在血泊之中。   一幕幕,就像是三流的小电影,连剪切的手法也巨烂无比……   第 47 章         睁开眼,是一间陌生的小屋,检查一□内,骨头都没事,看来就是受了些内伤,但不能理解的是,我的真气比以前增加了四到五倍,并且是经过修炼之后浑厚的状态。   理论上这种事是不可能发生的,就算真的像是爱想象的涵雅,也没想到点整天想要的武功真的能嗖的一下,呼的一啪就有了。   不知道老大点们有没有事,还是尽快赶回总部报告一下比较好。想着,思觉就自动的往外延伸,探测着周围的环境。   是在山林中,而且也有人气,是被什么还隐世的高人所救吗?察觉到有人前来,收起思觉,安静的坐着。   “你起来啦,昨天吓死我了,就这样突然的倒了。果然那龙吟还是吼得太用力气了一点。”如金色瀑布般的长发垂至脚踝,在阳光下,散发着温暖的光芒,温婉如玉的面庞,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当真是纯洁无暇的美玉。跟发色一样的眉,弯弯如如新月,他的所有,分开任何一样放在其他人的身上,不是美丽,反而会被认为是妖怪吧。   也只有他,才能将这些极端的美,展现于世。   我却不太高兴,因为他我意识到一个问题,这里绝对不会是什么普通的地方,看他的手,十指葱葱,一看就知道是没有干过活的手,再看他的服饰,怎么样也不像是追求简约方便的现代服饰,那种层层叠叠的里衣外衣,还有那宽大的袖口。   我的头更疼了,不会像是涵雅经常幻想的那样,穿越了吧?既然连穿越都可以,功力被增加了,也不是什么不可解释的事。   “你怎么啦?还不舒服吗?”冰凉的手覆在额头上,从心底里涌出的亲切感,和如对自己一般的全然信赖感。   这是怎么回事?就算是对可以托付性命的姐妹们,如果点们在我无意识的状态下触碰我的话,下意识的就会发动攻击。点们也没少给我摔过。可是面对他,不要说反击,就连一般人下意识的闪躲都没有。   甚至觉得,天经地义?这样的状态不怎么正常啊。这样脱出控制和认知范围内的事物,感觉真是虚妄。   “也没什么问题啊,怎么感觉姐姐怪怪的。”他收回了手,将手帕从脸盆里捞出来,笨拙的拧着。   真是一个没有做过事的小少爷。接过手帕拧干了之后交给他。   “姐姐,你真的很不对劲耶,真的没事?”他把手帕有递还给我,是给我搽脸用的这个意思吗?   “没事。”身体的确是没事。混乱的内息调整一到两天也能恢复了。   “姐姐,你真的怪怪的啊。平时你都不是这样的,今天,今天怎么,有点,有点僵硬,感觉跟木头似得。”他拧着眉。我也跟着拧眉,他怎么知道我平常是怎么样了。   “姐姐,你说话啊,我怎么觉得这么憋屈呢?”他的眉越拧越深,我怎么知道我以前怎么样了?   他突然用诡异的眼神看着我。看得我心里毛毛的。“姐姐,我是谁?”   我怎么知道他是谁,这小公子看起来挺正常的。   “那姐姐你叫什么?”眼看他眼睛越来越亮,我心里就越来越毛。   “柳瑶玥”虽然感觉不对,不过我还是回答了他,也许他就是我的救命恩人,连个名字也不报上,实在也说不过去。   “这里是哪里?”他微微靠近了一些,我后退了一步,对他不能松懈警戒心,怎么说,对他竟然如此的不设防实在是让我的安全陷入了危机。   “我飞机失事,醒过来之后就再这里了。”当我说出来的时候,心里总是觉得缺了些什么。少了一大块的空虚感。   “……”他突然扑过来,巴着我开始傻笑。我怕伤着他也没敢用力气推开他。这男孩,不会真的有点不正常吧。   “哈哈,姐姐你又失忆了,没想到还有这种事,姐姐你可真是多灾多难。”他自觉的起身,擦了擦眼角,还笑出眼泪来了,有这么好笑吗?又失忆?双重失忆吗?   这样就能解释得出为什么我会觉得他熟悉,还有自己缺了什么的感觉。冷静的分析自己的处境,也是我们所必须要的生存技能。   执行任务的时候,将生死置之于度外是必须的,但是在最大的限度之内也要保证自己的生存希望。一个彻底怕死和彻底不怕死的战士,都不是一个合格的战士。   “姐姐,你想想我该叫什么?”他就像是见了好玩游戏的小孩,对这样猜问题的的话题乐此不疲。   我虽然想知道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对于他这样的游戏,颇有些无奈,本来就没有什么人缘,也不太会对对付撒娇的人,一般直接无视就可以了。   姐妹们也明白我的个性,也不会太勉强我参加点们那些‘有趣的活动’,让我一边坐上观就行了。   再说了,他叫是什么,很重要吗?眉头越拧越紧,突然有了想逃跑的念头。   “还没有想出来啊,还是以前的姐姐好啊,现在的姐姐有点无趣的样子。”他叹了口气。看他也不想继续为难我,我也松了口气。   “对了,那你还记得什么?什么都可以,想想。”他一下子就恢复了,眼睛有铮亮的看着我。   我的心境就随着他在坐过山车一样,无论是对他没有警惕还是被他影响情绪,哪一样都不是好兆头。闭了眼睛,从我们坐上飞机开始开始回忆。点们在聊天,然后突然遇到了雷电云层,我们的军机被雷劈中了,坠落。   醒来之后就是在这里,看着这个应该是跟我认识的男孩。无论想多少次,都是这样的结果。   睁开眼,摇了摇头。   “哦,那姐姐跟我说说,姐姐以前是干什么的,朋友都是怎样的,平时喜欢什么?有什么爱好?喜欢吃什么……”听着他一长串的问题,我只觉得脑子都快变成浆糊了。内伤也越来越重了。   “停!”实在是受不住了,伸出手捂着他的嘴,他还呜呜的嚷嚷。“抱歉,问题能一个一个的来吗?”没有放开他,直到他点了点头我才松开手。   “姐姐先说说,姐姐以前是干什么的?”他真的一个一个问题的提问。让我松了口气。   “我是军人。”这个回答也算是很标准了,特殊的军人也是属于军人。   “那姐姐以前最经常做什么?”他点了点头,继续提问。   “练功、执行任务。”毫无疑问的回答,这两样已经占据了我大部分的时间。睡眠恢复只要变成吐纳练功就能达到效果,剩下的时间,基本上就是在看姐妹们玩闹,这就是我唯一的娱乐。   “没了?”他瞪了瞪眼,仿佛听到什么巨不可能发生的事。   “没了。”我自己的生活,当然可以确定。   “呃,好无趣的人生。那姐姐你喜欢吃什么?”他那是同情吗?我的人生已经沦落到需要同情的地步了吗?   “不允许挑食,任何的食物中都有人体所需要的能量和维生素。”   “那总该有特别喜欢一点的吧?我就不信你没有特喜欢的,没有特喜欢的,稍稍喜欢一点点的总该有吧?”他大拇指和食指分开那么一点点的距离。   我想了想,吃什么,感觉也差不多,遂摇头。   “你把我姐姐还给我!我不承认你啦,你把我姐姐藏哪去了?赶紧交代!”他揪着我的衣领,离我只有一点点的距离,让我能清楚的看见他眼里的小火苗。   “抱歉。”也许连翘能帮我恢复这一段消失的记忆。不知道点们现在在哪里。不过应该不会太远,毕竟是一起掉下来的。“能让我问个问题吗?”   “问吧。我先说啊,我来凡世也没多久,太深奥的问题我也回答不上来。”他松开我,咚的坐在凳子上开始拿瓷壶就给自己灌水。   “这里是哪里?”   “这是沉雾国的境内,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他喝干了茶壶的水之后才回答我的问题。   虽然是有点明白自己的状况,不过真的说出来还是很震惊。穿越,还以为只是点们的笑谈,这样没有科学根据的事情,也是会发生的啊。   “你怎么又发起呆来了啊,哎,我天啊,我的姐姐哦,而且我还读不到你的意识了,以前你都对我不设防,现在防备的就跟铜墙铁壁似得。”他下意识的举起了茶壶,想起来水已经被他喝完了,又放回去。   “我想去找我的同伴。”果然还是找连翘吧,如果点们也一起落到了这里,我相信点们一定会留下痕迹的。   “你同伴?”他歪着头,迷惘的眸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事。   “对,本来我们是在一起执行任务。是一起遇难的。”不知道点们现在怎么样了,不过是点们的话一定能适应异世界,点们都有属于自己的能力,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涵雅和千寻,虽然点们的能力我是不担心的,可千寻那一门钻进了自己专业的时候,把点买了点都不会喊暂停。涵雅那性子,只要点觉得合理,卖了点还会高兴的给人数钱。   连翘虽然也是钻进专业就会一头往前冲,不过点那恶劣的性子,我也没少遭点当实验对象。不担心点,比较担心遇到点的好人们。   老大,点不去惹人,就该谢天谢地了,现在应该混的如鱼得水了吧,   莫漠。点是我们之中的情报源和智囊,凭点的应对能力,说点已经开展了地下情报团我也不觉得出奇。   娇娃,点最会躲了,不愁吃穿。这下子没人限制点了,点不把人家里值钱的掏空,怕是不会罢手吧。   苏苏,我也不怕点会吃亏,点是足够的冷静了,别人想占点便宜,比在虎牙里掏肉还难。   “姐姐,你又在发呆了!”他先是反射性的说了我一句,然后自己也陷入了沉思。“这下子麻烦了,那些家伙一定会找那些人来抓我吧,还以为跟着姐姐就万事大吉了,失策啊失策。”   他说的话,我一点都没有听懂,不过我也没有想要打断他,趁着这个空,我还能想想自己的事。   “姐姐,我们去找你那些同伴吧,要尽快,不然我就有麻烦了。”他说风就是雨,打开柜子把一块大方布铺在地上,把柜子里的衣服往布上一放,随便塞塞系了起来就扔给我。   “要尽快啊,我们只有七个月的时间就要赶回来。你再看看有什么要拿的,我也去收拾点东西。”他交代了一下就冲了出去。   为什么时间不多了?他话说了一半就走了,实在是让人无奈。我也是打着尽快去找到点们的念头,但他说的那话,让我很在意。   先收拾好东西,等他来的时候再好好的问清楚吧。   把他随意塞进去的包裹拆开,将里面的衣物重新叠好系好。我能肯定历史上并没有沉雾这个名字的地区,那就是一个跟我们认知不同的世界。所以这里的衣服,不论男女,都是裤装也能理解,可是我怎么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检查了一下自己从原本世界所带来的东西,最重要的软剑好好的在我的腰上,军刀也被我藏在靴子里,还有野外求生的基本物品都还在。   从这些东西的使用状态,我可以保守估计出来在这里生活了已经一年以上的时间。   听他所说的,我是双重失忆,那么这一年的时间里,我做了什么?心里空空的感觉,让我确信他所说的双重失忆。   我失落的,是怎样的记忆?他知道吗?一会,问问吧。   “姐姐,走啦,既然是跟你一起来的,只有几个提供给月镜灵气的地点是会让点们坠落的。寒烟国的杨柳镇、寒烟国的云雾山峰顶、寒烟国的曲池城的郊野、沉雾国的京都附近、玉泉国北边和吟霜国交界的附近,水渊国的王家村、吟霜国的冰火谷。我们先去最近的,”他扯着我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对了,我叫柳梦璐哦,梦,如梦幻般的孩子,璐,谐音露,露字为日月结合的智慧灵之美。这个名字,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给我起的。”他的笑,很满足。   一晃神,就已经被他拉出了一段距离。我的问题还没有问呢。可是他的速度太快了,让我根本没办法开口。   第 48 章         等到快下山了的时候,他的速度才慢了下来,我马上反力拉住他。“姐姐,忘了拿什么东西吗?”   我也不知道该怎样去回答他这个问题“我觉得,忘了很重要的事。”   梦璐甩开了我的手,眼里慢慢的是悲怒。“是啊,很重要,除了他,我完全不重要,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看见他。就算什么都忘了,就是还惦记着他!活该我被抓回去,想逃脱那样的境遇,不过是一时的痴心妄想。”   嗓子眼像是被什么哽住了一样,对他,我总是有一种淡淡的愧疚感,难以言喻“抱歉。”   “点们又不让你去见,你那段时间跟游魂似得,总之,在他生产之前怎样我都能让你回来行了吧!”他撇开头,眼睛不再看向我。   我听到了一个让人很在意的词。“梦璐,你说,生产?”   他是点?就算是点,但两个女生怎么就有孩子?脑子有点混乱了。   “对,那人类怀了你的孩子就了不起了。我还跟你血肉相连呢,你就不能多顾着我一点,我哪里比不上人类了。”   “梦璐,我有点混乱,你说,‘他’怀了我的孩子?”情理之外,是我的理解能力出了问题吗?   “你烦不烦啊,我都说是了,我又不像人类一样,老是在说谎。”梦璐瞪了一眼。   我又有新的疑问了,他所说的,无论是我跟他血肉相连还是他那总是把自己和人类区分开来的话语,都让我一头雾水。   “梦璐,我都忘了。”何时这么狼狈过,就算面对这悬崖,我也能悠然自得,对着这段失落的记忆,却是弃械投降。   “哼,你什么不知道。”虽然他口气不佳,不过我能明白他已经松口了。   “你是他怀孕了,那,他是男是女?”我也觉得这个问题有点怪,所以问得有点心虚。   “姐姐你不是恢复了记忆吗?你什么时候见过同性能生出娃来的?就算是我们,虽然成年前是雌雄同体的,但也是成年的时候也是要选择性别的。”梦璐疑惑的看着我,明显我的问题问得太异常了。   男人……怀孕……我应该觉得正常吗?这个世界已经是彻底的颠覆了我的观念。对于梦璐话里又再次牵扯出来的问题,我已经不知道如何去提问好了。   “姐姐,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不是人类,我是地龙一族,我们是在月镜里面相遇的,你们会来到这个世界,也是被月镜中仙兽神兽混斗时所产生的巨大能量所牵扯进来。本来我以为来的只有你,所以才会决定离开月镜,这个世界上,仙人们是不能来干涉的,能抓我的,也只有你们这些从其它世界来的人了。”   梦璐叹了口气“可是现在不仅是只有你,不知道点们会找谁来抓我,我可不想回那个鬼地方了。我们要比点们更快一步找到所有的人,不然点们要是接受了仙人的条件,就难办了。”   他转过身,就露了个背面给我看,那淡金的瀑布,如果就这样出去了,太招摇了。我记得收拾的时候有见到发带。   从行囊中掏出布发带,把他的长发系好,套上一顶帽子。虽然那容貌依然是十分的惹眼,不过总比一出现就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来的强一点。   “如果能像是讨厌人类一样讨厌你,那就简单多了。”他喃喃自语,也毫不忌讳让我听见。让我生出些无力感。   “抱歉。”这似乎是我对他说的最多的,也是唯一能说的。   “算啦,早就知道你就是这样的人了。也习惯了,先去找你那个师傅。”这一回梦璐没有拉着我走,而是有些赌气般的自己走在前面。   标准的嘴硬心软。跟在他的身后,看他不时的摸一下帽子。整个人都透着兴奋的感觉。那仿若孩子般不加掩饰的纯真,跟某个身影重叠了起来。心,一下便柔和了起来。   是他吗?这世间上,也会有一个人。只要想起他的身影,就会觉得时间是温暖柔和的。我还有很多的事没有问,我们是怎样认识的?梦璐之前说他要生产,我并不觉得意外,那么,我们已经成婚了吧。   柳家家族的观念是很传统的,除非是确立了夫妻关系以外,是不允许有任何的越轨行为,而且必须是一夫一妻终身厮守。   这是所有柳家人都一直遵守着的一种传统,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能爱的人,那么,柳家人宁愿选择独守终身。   本来,我也以为自己会走上这样的一条路,可,我在这陌生的世界里找到了属于我的归宿。那种从心里冒出来的充盈,我确信,他就是我所寻找的人。   “呐,人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吧,我可不想见到点们,只从上次现身之后,点们简直就像是狗皮膏药都撕不掉。幸好我比点们厉害,不然就要被逮到了。”梦璐一脸恶寒的样子,我心有戚戚的点点头,随后又疑惑自己为什么点头。   “去吧,我回你的屋子里等你。”梦璐对于我的全心信任,正如我对他的一般,所以我也只是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   等他走远了之后我才敲响了房门。   “瑶玥啊,你怎么来了。”开门那人,我觉得熟悉,而且屋内也只有点一人,应该就是梦璐告诉我的师傅吧。   “您好,我有些事需要跟您商量一下。”斟酌了一下,选择了比较不刺激的语言作为开场白。跟人交流始终不是我的强项。有时,对我来说拳脚的‘交流’,会更加的直接一点。   “瑶玥你怪怪的,我也知道让你在整个生产期内不能见炜儿,点们是有点过分,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炜儿的身子也不适宜有过度的情绪波动,你就多忍忍吧。”点随意的转过身子走到厅里坐在椅子上。   炜儿,原来他叫炜儿啊。“师傅,请您先冷静听我说。”   还是先给给点打点底子为好,我看他的样子,精神也有些颓靡。   “还有什么事吗?”   “师傅……”刚开了个头,我又不知道该怎样把话接下去了,无论姐妹们哪个在这里都比我说来的好。   “有事就说吧,平时也不见你这么磨蹭。”听点说的那个我,跟我自己理解的似有出入,很好奇,失忆之后的我,会是什么样的?按道理,不可能连个性都改掉了吧。   “师傅,我恢复记忆了。”这样的说法,应该不会一下子刺激太多吧。   “哦,这样啊,那家人的方面,也该去通知一声,失踪了这么久,点们也一定会担心。”师傅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冷静,也只是淡淡的交代了一下。   打铁趁热,既然点接受了我恢复记忆的消息,那就赶紧把现在的状况一次说清楚。“师傅,我把曾经失忆的这一段时间忘记了。”   第 49 章         一分钟,两分钟,师傅也没有什么反应,我试探的轻喊了点两声,点也没反应。我走到点身边,点也没有晕,像是在,发呆?   果然刺激还是太大了吗?天下父母心,媳妇把自己怀了孩子的儿子忘了。   “你把刚才那话再说一遍?”看点挺平静的,好像没有什事。不是物极而反。刺激过度而产生的结果?   “我把曾经失忆的这一段时间忘记了。”按点所说的,我重新再说了一遍。点又沉默了下来。我也就等着点。   “你怎么知道我是你师父?”过了良久之后,点才提出问题。   “是梦璐告诉我。”   “梦璐?又是谁?”看师傅的样子,真的是不知道梦璐。我也不知道怎样去跟他解释。对于这些关系问题,我现在自己都没理清。   “先不管他是谁了,你知道你跟炜儿成亲了,他已经有了吗?”师傅转开了话题。   “是的,我知道。”我要当妈妈了,对于这个认知,虽说没什么自信,可还是雀跃的。   “既然你知道了,我也必须先跟你说几个事,第一,我们决不允许你再娶,第二,虽然我们一直也没有往明里说。可大家都心知,你是属于入赘我们,我要求也不多,好好的对炜儿和孩子就行了。最后,我不希望你告诉炜儿你把这段时间忘了,他受不住这样的刺激。”   对于点所说的,本来就是我所想的,至于入赘一说,对我也无所谓,唯一对我的问题就是,是否要回去,如果不能把家人都带走的话,我会选择留下,如果炜儿不愿意的话,我也会选择留下,虽然对父母确实有些不孝,但我相信他们也会为我能找到终身厮守的人而高兴。   既然问题都不成问题,自然也就没问题了。至于失落的那些记忆,我会找到连翘让点医治,一定会想起来的。   “好了,这事解决了,另外,现在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炜儿现在的状况是不长途跋涉可能跟你去见公婆的。”   “家父家母不在这世上。”他们在另一个我所熟悉的世界。   “抱歉,既然这样的话,你也不用离开庸山,今天你先回去,该干嘛干嘛吧,我练功遇到点问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再过七天之后你再来,这段时间的事。我再详细跟你说说。”师傅已经在下逐客令。可是我最重要的还没有说。点见我有些踌躇也没有动,又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对于点这种状态,实在感觉不适宜再说什么,既然点说了七天之后,就再等七天吧。“那我先回去了。”   点点了一下头。“去吧。”   离开房子之后,已经预料到梦璐会是怎样的生气了。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可是要好好的哄哄他才行。   “回来啦,挺快的,我还以为你们要说很久呢,走吧。”梦璐方才见到我入门,就跑过来了。   这回我吸取了教训,先下手为强,握住他的手。“先等等,现在还不能走。”   他被我抓住了手,显得有些别扭,一听到我说的话,就马上横眉竖目了,即使怎么看,都没有杀伤力。如果不知情的人看了,更像是暗送秋波。   “为什么还不能走?你不能见你那夫郎,要是舍不得,干脆就劫走啊,我帮你!”   苦笑,我未尝不想这样做?可是师傅也说了,炜儿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长途跋涉,此番带着去,我也受不起这个风险。   “犹犹豫豫的,我真是想不懂人类,有这么多好想吗?那你说,什么时候能走?你要是不走,我自己一个去。”梦璐没好气的甩开我,腮帮子都鼓成了两个小气球。   “梦璐,在等七天可否?我们两个的话,就能赶路。”哄人的话,不过才一天,怎么就说的这么顺口了,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自己有这个天赋。还是来了这里以后,被激发了。   “就七天,说话算数?”梦璐用半信半疑的目光斜视着我,我真的经常都在欺负他吗?让他露出这种表情。   “约定了。”伸出小拇指,我记得点们都是这样约定的。没有试过,因为我说出的话,从不曾不兑现,也一直认为,这样的约定并没有更多的实际意义,可是面对他,我却主动的做了这样的举动。也许因为接受到了他太过纯净又不安的心情。就算只是一点点,我也希望能让他安心一些。   “什么?”梦璐看着我伸出的手指,没什么反应,这里没有这样的习俗啊。   “像我一样伸出小拇指。”他伸出的手指,不得不说就像是艺术品一般,凡人要触碰,也需要下很大的决心吧。小拇指勾着他的小拇指。“这是我那个世界的习俗,证明了我们两个的约定。”   梦璐听了我的解释之后,总算是笑了,我心里也松快了一些。“那约定好了,你要违约,我就不用问你的意见,直接把你绑走了。”   “好。”用力握了一下小拇指之后便松开了。“我去做点吃的吧,你喜欢吃什么吗?”   厨艺虽说不是一流的,但是家常菜是绝对没有问题。   “我不用吃五谷杂粮,吸收天地灵气就足够了,再说,人间的人都是因为吃了这些东西,才会有怪怪的味道吧,我才不要吃。”梦璐不掩厌恶的摇了摇头。   “是吗?”他不喜欢人味吗?我倒觉得没有太大的味道,五谷杂粮,也挺好吃。神兽果然还是比人类嗅觉和味觉都要来的敏感吧。   “好吧。”既然就自己吃,那就看看有什么,随便做些吧。走到屋外另起的灶台,翻了一会,什么都没有,别说没有能吃的,就连最基本的柴米油盐都没有。   这些人,真的都过着靠天地灵气补足自身需求的境界吗?还是上山看看有没有野味吧,烧烤的话,虽然酱料很重要,不过没有也能凑合。   炜儿,不知道吃的什么呢,点们应该知道孕期中的人是需要进补的吧,还是有点不安心,跟梦璐说了一声之后独自一人就往山上走去。等做好了之后,送些过去吧。可我还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梦璐好像对这里很熟悉问问他吧,如果他也不知道,那明天我再打扰一下师傅好了。   打定了主意,今天就猎一头大点的动物吧。最好还是预上梦璐的份,不论他吃否,总是一份心意。   第 50 章         从窗外,稍稍透进的光。姬逸豫就呆呆的坐着一动不动,眼睛只是看着那束光。姬逸豫已经保持了这样的状态很久了。忽而,点叹了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块血色的玉石。   姬逸豫神色颓靡,看着血玉的眸却是如斯专注。点的手指无意识般的摩擦着玉石。“究竟孰是孰非,现在谁也已经说不清了吧。”   距离现在三十七年前。姬逸豫诞生在这个世界,点所出生的地方,正是绮嬅宫。而点的母亲,则是绮嬅宫宫主在外虏来的一女子名姬鹞鹰。那女子,本是皇亲国戚,虽说是外戚,但手段高明,所以地位自也不低,自视甚高的点,不可能臣服于区区一介男子,即使是再美的人也一样。   可姬逸豫是姬鹞鹰的长女,多年来,姬鹞鹰一直苦于膝下无女,这女儿,点自也是不能放弃的。于是姬逸豫方才出生不到半月,便被母亲带离了父亲。   失去了女儿的绮嬅宫宫主悲痛欲绝,誓言不会轻易放过姬鹞鹰。   绮嬅宫的宫主,用的都是同一个名字,绮嬅。而姬逸豫爹爹的本名,东方筝,他决定用回这个名字,去寻回自己的女儿。而对于离开他的那个女子,他是爱恨交加。   因为对点一见钟情,才会将点虏回绮嬅宫,虽然他知道这样的做法并不好,但是点来到了绮嬅宫之后,那情意,难道只是作假吗?   本想等孩子满月之后再问点一回,如果点想回去,那他便放点离开,如果点愿意留下,那自是最好。   没想到点不仅背叛了他的信任,将孩子也一并带走了。   东方筝一路追赶,姬鹞鹰虽无武功,却足智多谋,屡让东方筝就是没有发现点们已擦肩而过了数回,一路这样躲躲藏藏的回到了自己的封地。   东方筝也并不是傻子,姬鹞鹰回到自己的封地,于他更方便。   东方筝也不着急了。转换成了报复般的心态,他在姬鹞鹰的领地中,闹到沸沸扬扬,绮嬅宫本在江湖中是属于亦正亦邪的门派,经姬鹞鹰的渲染还有此次东方筝的所作所为,绮嬅宫是魔教的传言,自此被武林确认。   被心魔蒙了眼的东方筝,并不以为然,他自认为问心无愧,可东方筝也已经按耐不住对孩子的思念,终于闯入了姬鹞鹰的府邸之中。   姬鹞鹰早有准备,戒备森严的府邸,重金聘请的武林高手。   那一夜,东方筝在姬鹞鹰的篾笑中,屠光了那些武林高手,杀红了眼的他,冲向了姬鹞鹰,东方筝眼里只看见了姬鹞鹰扭曲的脸,神智早已有些不清的东方筝,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红绸射出。直指姬鹞鹰的心脏。   刺穿的不仅是姬鹞鹰,还有另一具身体。关键的时刻,一个男子冲了出来,以身为盾挡住了红绸,但是东方筝是全无防御,倾出全力掷出的红绸,并没有因为多了一个人而减弱它的威力。而是将两人一同穿透。   东方筝并没有停留,他现在唯一的挂念,就是自己的孩子。正当东方筝已经到达崩溃的边界之时,一道婴儿的啼哭之声犹如一线的生机。东方筝找到了婴孩的房间,他抱起婴孩。那孩子,并不是他的女儿。   “快!他找到世女了!”   门外的声音,还有府邸中这唯一的孩子,让神智依然有些不清醒的东方筝产生了混乱。这个难道真是他的孩子吗?他抱着那孩子,离开了姬府。一直到了士兵们没有追来为止,他才停下。   被他抱着飞走的婴孩,并没有哭闹,而是用那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原本东方筝躁动的真气渐渐的平复了。他此刻清醒的知道,这个并不是他的孩子,可是他怎么也下去不狠手。   带着孩子,他准备再一次去找逸豫。   一年的时间,东方筝整整寻找了一年的时间,一直被吊着一口气的姬鹞鹰也已经死了,那个为点挡红绸的弟弟,当场就香消玉殒了,而这个孩子,正是姬鹞鹰弟弟的儿子。   这孩子是姬鹞鹰失踪的时候,点的弟弟不顾家中反对,离家去寻找姐姐的时候,被山贼强俘了之后所怀。这孩子跟逸豫是一般大。   但是,对于这个人,东方筝提不起一点的同情。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调查,就是这个人,把他的孩子不知弄到哪里出了。因为爱上了自己的姐姐?这算什么,有本事就抢啊!把孩子弄走,他也一样得不到!   又过了五年,东方筝走遍了大江南北还是没有孩子一点点的消息。他已经做了坏的打算,逸豫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而绮娆也已经六岁了,这六年来,他对绮娆已经倾注了对逸豫所有的父爱,也只有这样,他才不至于会崩溃。   东方筝决定回到绮嬅宫,无论怎么说,他已经缺席了六年,这个宫主当的确实是太失职了。   回到了绮嬅宫之后,他又是那冷情惑世的绮嬅宫宫主绮嬅,即使心中一直没有放弃过寻找自己孩子的念头。但茫茫人世,无疑是大海捞针。   在绮娆十四岁之时,绮嬅宫所有的宫人都知道,他便是接替绮嬅之名的下任宫主。因为绮嬅宫代代宫主之间所相传的金蝉已经传给了绮娆,这足以表明的宫主的心意,和对绮娆绝对的信任。   子蝉离,母蝉亡。   这是信任也是禁锢。   绮娆十六之时,已艳冠群芳,武林中将他称为第一美人。   绮娆代表绮嬅宫出战武林人士的挑战,从无败绩,人们都说,是他的美貌让对手神魂颠倒而败。绮嬅宫魔宫之说,更盛。   绮娆十八之时,却遇到了今生中渡不过的情劫。庸门年轻的掌门,姬逸豫。   点们的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惊动了武林,庸门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奇异的是,绮嬅宫,也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   绮娆为情脱离了绮嬅宫,改名荆临沂嫁与姬逸豫。同时,十数年一直在风头浪尖上绮嬅宫,突然黯淡了下来,在江湖上,近乎销声匿迹。   姬逸豫苦笑一下,血玉已经被点磨得有些发热了。当时,点年少气盛,各种的缘由也是一点不知,只以为自己就是被爹娘所抛弃的孤儿。   临沂也一样,他把他们都保护的太好了。   是什么开始对此渐有所觉?大概,从绫苑出生开始吧,在无月的夜里,点总是会发现一个抓不住的身影,那身白得刺目的衣裳,透着哀戚的眸。点总是觉得那样熟悉。总想去抓住他,问问,你,是谁?   姬逸豫翻过血玉,闭上眼睛,手指轻抚过的地方隐约能见到一行蝇头小字,姬逸豫。这块玉,是他被师傅捡到的时候,身上唯一的东西。   那白的晃眼的衣服间,偶然一次,点看见了一摸一样的一块玉。现在想起来,那种难以形容的激动之感,仍在心头回荡着。   可是点从来没有捕捉到那一道白影。   不过在和临沂日常中,偶然提起的绮嬅宫宫主,跟那道身影重合了。绮嬅宫的宫主,究竟跟点是什么关系。这个问题,一直都激荡在点的胸中,难以平息。   点孤身一人,带着血玉,前往绮嬅宫。绮嬅宫主避而不见。   点在绮嬅宫的门外等了月余,不吃不喝。最后,点得偿所愿,见到了绮嬅宫主将血玉交给他。迎来的,是绮嬅宫主的潸然泪下。   他将另外那块血玉取出,上面的纹理,全然相同。   顿时,事实已明了,绮嬅宫主便是点的爹爹。点正想相认,却遭逐客。仅留下一句话。“好好地过,好好的待绮娆。”   满腔的热血,顿遭浇熄。却也明白他所顾忌。   庸门虽在正派之流,但一直属于边界之处,而这次点和临沂的婚事,已然将庸门推到了人们眼前,点毕竟是一派掌门。所考虑的也不仅是自己。这段过往,就这样被封尘。   这是一个结束,也是一个开始。   绫苑嫁人,鑫谷出走。变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也许就是命运。   第 51 章         这山上生态保留的十分完整,让我猎到了一只大山猪。不过能发现这里是被人刻意将有攻击性的动物隔离在比较远的地方。一般人即使是误闯进来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先用木头做出一个烤架,到溪边清理好山猪串起来生火慢慢的开始烤。一会之后开始慢慢的转动,山猪本身的油慢慢的开始透出来,七成熟的时候已经有微微吱吱的声音,还有浓浓的肉香味飘出来。   梦璐老早就已经在一边偷偷的看着,就算不看他的表情都知道他已经被这烤肉香味吸引了。   因为山猪太大,等到外皮已经稍焦黑之后我才将火熄灭,把那层焦黑的外皮敲掉,露出里面鲜嫩的肉。“梦璐,来帮我尝尝味道如何?”   他磨蹭了很久一点点的磨蹭过来,我也不着急,等着他过来我身边的时候,取出军刀削下一片肉递给他。他接过军刀又踌躇了一会才跟吞毒药一样的把肉片吃下,然后又把军刀递回给我。   接过军刀,看他嚼的这么痛苦的样子,看来梦璐真的不喜欢啊。这山猪也太大了,我一个人吃不完,去给师傅也送点过去吧。把在厨房里找到根本没有使用过迹象的大锅用来当盘子,将肉一片片的削好摆上。   咕……   听到了咽口水的声音,我转过头,梦璐马上扭过头。   原来他喜欢啊。“梦璐,先去洗个手,直接用手抓着吃会更好吃哦。”   “……嗯”他憋了一会,恩了一声往溪边走去。梦璐只是有些小别扭,性格还是很讨喜的。   他回来之后捻起肉片,细嚼慢咽,比我预想的秀气很多。不过,虽然速度很慢,可是消灭的数量可不少,小半只山猪基本上都落进他的胃里了。看他捂着肚子直接瘫在地上的样子。   吃多了吧。之前在山里好像有见到木香,速成的烘干一些,让他吃点应该会好受些。“梦璐,我有点事,你在这等我一下。”   “嗯,好。”他连声音都是堵堵的。   在溪边洗干净军刀和手,想了想是在什么地方见到的木香,直接往那里去。走了五分钟之后我见到了那类似木香的植物,仔细看了一下,果然是木香。   将整棵的木香都挖了出来除去泥沙及须根,用军刀切段,大的再纵剖成瓣,用真气小心的烘干燥后除去粗皮。这样就可以了,回去用温水磨浓,就可以服用了。虽然速成了一点,多少会损失一点药效。不过服用了总会舒服一些。   将处理好的木香收好,往茅屋的方向回。远远的,我就能见到梦璐还躺在同一个位置捂着肚子。   走到灶房,找到了一根木棍和一个小锅还有小碗。虽然一点烟火都没有,可是用具倒还是挺全的。先是用小锅挖了一点水,走到架子边把小锅架起来再生起火来。   “姐姐你干嘛?”梦璐扭了一下头,看着我。   “嗯,再等一会。”听了我的话,他也没再搭话了,继续跟初经油烟的胃较劲。   试了试水温,差不多了把火熄灭,把木香掏出来,直接用真气碾碎撒入锅中,搅拌。然后倒入小碗中。“梦璐,来,把它喝了,会舒服一些的。”   他抬了抬头,我半撑着他,把药递给他。他闻了闻苦苦的味道,皱了皱眉,我还在该怎样哄他喝,他吸了口气接过碗一仰头就喝干了。   “很好,下次多注意点就没事了。先休息吧。”把他横抱起,走到茅屋中把他放在床上。   “嗯……”梦璐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已经睡着了。   应该是很累了吧。轻轻的脱下他的靴子,给他盖上被子才离开房间。方才想起,忘了问他知不知道炜儿在哪里,那就先去找找师傅吧。吃饭,总是需要的。   将剩下的骨架埋在土坑里,端着装满了烤肉的锅往师傅住的地方走去。   “师傅啊,我可算是找到空跑出来找您了,您最近过的怎样啊,吃好了吗?穿暖了吗?心情好吗?有啥需要吗?”我才走了一多半的路,一道流星般的身影就往我这里边跑边喊,我倒是觉得对点那种书卷气和夸张的肢体语言及其不符合的状态有熟悉的感觉。   可是,师傅?点是我徒弟吗?我收徒了?   “师傅啊,你咋这么冷淡的看着弟子呢,弟子为了师傅当然是愿意全心全力尽心尽力,可您要明白啊,点们人多势力大,弟子需要跟点们好好的周旋才能保障师傅的好事顺利进行啊。”点拽着我的胳膊,力气不大,就是用小擒拿把我给固住了,让我不能轻易地推开点。   “……”这又是,一个我不擅长应付的类型。   “师傅啊,您别生气啊,您千万别生气啊,我已经给您处理好了才来见您的,今天点们都给我支开了,我这就带您去见您夫郎啊。”点拽着我就开跑了。   这个人,虽然有点莫名其妙,不过点刚好解决了我的问题。   一直往东南面走,都是山和树,也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走到一座巨大的瀑布的顶端,点送开我“师傅啊,本来去的路挺方便的,就是点们都守住了,这后门有点不好走,不过您看好我下去的路线就没错了。”   我点了点头,点一纵身毫不犹豫的往下跳。我看准了点的动作,当点落在一块刚好可站立一人石头边上是对我挥了挥手,一闪身就不见了。   那里应该有个地方可以通过。我抱着锅纵身跃下,按着点的方向伫立在同一块石头上。   自然果然是最高的工匠,如此隐蔽的地方竟有一条可通过一人的岩洞。护着锅,顺着曲折的岩洞慢慢走着。大概二十多米的距离才走出了这岩洞,眼前豁然开朗,风景也是跟其它地方同样的山清水秀,不过有同的感触,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就是这样的心境吧。   “师傅,您放心,点们没有酉时不过,是绝对不会回来的,您大可安心的好好的团聚。”点狗腿的程度让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真想问问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可是习惯使然让我问不出这种话。   点点头,跟在点的身后,炜儿,终于能见到他了。手指因为激动,稍稍在颤抖。   近了,近了,那种熟悉的气息,我知道,离他已经很近了。没顾得上那女子,我快步跑到有我熟悉气息的屋前。伸出手,却敲不下去。   “他也想着你呢。”女子轻声的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帮我敲了敲门。   “进来。”听到那温柔亦略带孩子气的声音,心头,一下便满满的。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推开了房门。   那被夕阳照拂的面庞细细绒绒的像是撒上了一层金粉,湿湿亮亮眸子,闪烁着星沙般的亮眼。   所有的不安和躁动都消失了,我知道这种静静流淌的安然和幸福。这就是我所寻找的,心的归宿。   第 52 章         “柳姐姐,你来啦,炜儿好想你。”他把手里的针线放进身边的筐子里,动作小心,手不时的按着微微隆起的肚子。   “这个是什么?”他看着我手中的锅。   “是烤肉,看看你喜不喜欢。”将一直盖着的锅打开,飘出纯粹的肉味。   炜儿捂着嘴退了几步“柳姐姐,我胃不太舒服。”   将锅盖上,放在一边的桌子上。虽然稍稍有点失望,不过知道了他现在忌讳荤腥。以后就知道该准备什么了。   回过头,炜儿轻轻的抚摸着微隆的肚子,像是安慰一样的喃喃自语些什么。   这时的他,散发着对孩子父爱的光辉,看着这幅如定格在时间里最美丽的画面。我会永远的将这一幕记着,经久不褪。当我们两个都已经变成了老公公老婆婆的那个时侯,我就会告诉他。   因为是你,所以无论离开多久忘记多少,只要再遇见你,我就会知道,是你。我所要的人,只要你,在这世间我爱的迷恋的只有你。   “姐姐,你怎么了,感觉好憔悴。”温香似玉的手捧着我的脸,那眸里满是关怀和担心。   多久没有这样被人触碰过了?多少年来,一直以为自己并不需要这样‘懦弱’和‘示弱’的表现,如今感觉到这异样的温暖,全身都一松,只要看见他心情就会好,只要想到他就会觉得没有事是办不到的,只要是为了他可以做所有的事。   “炜儿。”轻柔的将他抱起,拥着他坐在椅子上。   “嗯。”炜儿轻轻的应了一声,额轻贴着我的脖子。   我能感觉得到,我们都有千言万语要说,可是此刻只想这样静静的相拥,感受着彼此的气息。   但愿此刻永远。   我不会这么想,因为往后的每一刻,都会是比现在更好的时刻。“炜儿,我有事要跟你说。”   “嗯,什么事?”他退开了一些,看着我。   “炜儿,我恢复了记忆。”对着他有些事必须是要让他知道,可有些事我知道只会是徒增他的烦恼。所以对于把来到这里之后的一段记忆失去的事并没有告诉他。   我不知,如此的保护欲,是好是坏。但想保护炜儿不受到一点的伤害,这种心情让我做出了选择。炜儿听到了我的话,有点担心的样子。一只手扶着肚子,另一只手拧着我的衣角。   “我想起来,除了我还有几个姐妹,我想去找点们。要一起去吗?”把他抢走,然后尽我所能的宠着他,一直这样的宠着他,   这就是我现在唯一的想法,也许太不成熟,也许太不现实。这应该是我第一次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做下的决定。我却知道,自己绝不后悔。   “真的?我也能一起去吗?真的可以吗?”就算只是为了他眼中那星辉,我也已经足够了。认真的点了点头。   “太好了太好了。”他兴奋的搂着我,伸出双手将他固定好,以免发生什么意外,敞开的胸膛感受着他还有宝宝的存在。   是对生命和生活的幸福感。几近干枯的心渐渐的在他的身边得到了滋润,这样不计后果的行为也得到了解释。   因为爱。   以爱为名去做些什么,是我从未想过的,也从不认为自己会如此去做,但当真遇到的时候,便会发现,真的就像传说中的一样,失控脱序,做着自己一辈子都没有想过的事。   门敲响,传来带我来那人的声音。“时候差不多了,在不走点们就该撞见了,只要不给发现,以后还有机会聚的。”   炜儿听见了点说的话就有些慌神了,手又不自禁抓着的我衣角。轻拍了拍他背,让他站起来,刚才已经对那人下意识的评估了一下,凭我现在的功力,能无声无息的将点击倒。   打开门,点才刚想开口说话,我先说了一句抱歉,迅速俯身冲击,点也是没有料到我的突然攻击,还没有开始发力就被我击倒了,手刀落在点的脖颈处,点软软的就瘫倒了。   我已经控制了力道,只是暂时的晕阙,常人根据体质的不同需要五到六个就能清醒,点的话大约三个小时就会醒过来。   炜儿走了出来,见到瘫在地上的人,疑惑的看着我。“裴师姑怎么了?就躺在地上睡着了?”   “我也不知道。”如果被姐妹们看见我装无辜的样子,一定会下巴脱臼,摔破眼镜。   “哦。”炜儿也没有怀疑,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解释。“那先把裴师姑安置在屋里我们再走吧。这样睡在外面很容易着凉的。”   把点抱起……其实我决定要打晕这人之前心里也是很不安,幸好炜儿没有生疑,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样去解释。   安置好点之后,牵着炜儿怕他摔了,还是决定自己抱着比较安心。他带的东西就一个筐,里面是炜儿自己布置的男红,有看不出绣是什么样子的,有到渐渐成型的半成品。看见了外露出来的一小块,那是进门时炜儿放下的,那刺绣益发的精细,能看出是一只小鸭子。(旁白突现身:那是鸳鸯!)   走到岩洞的口,本想先让炜儿进去,我在他身后护着他。不过想起那一块仅供一人站立的岩石,炜儿可能会害怕,所以我还是先走在前面。   走出去比我来时多花了十分钟才出了岩洞。炜儿见到就在身侧的瀑布,不仅没有紧张害怕,反而兴奋的玩起水来。   这块石头上还是会崩到一些水,所以有些湿滑。我比他担惊受怕多了,赶紧搂着他的腰首先要保证让他不会有什么闪失。又舍不得让他这么快就收起脸上那明媚的笑容。   还是炜儿自己先反应了过来,对我抱歉的笑了笑。“爷爷说了,炜儿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有宝宝要我照顾了,不能再跟小孩子一样了。”   怜惜的摸了摸他的发“那我们上去了,等下次我们带着宝宝一起来玩水。”   “好。还要一起回窑山去看星星,柳姐姐也答应过炜儿要一起看星星,啊!”炜儿像是想起了什么,面额微微泛红“忘了忘了,该叫柳。今天见到柳太高兴了,就忘了。”   “随你喜欢叫什么都好。”就是一个称呼,无论他叫我什么,我都高兴。   炜儿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恢复了笑意。“太好了,我还是比较喜欢叫柳姐姐呢,也叫习惯了。”   “嗯,那我们上去了,你抓紧我。”我接过那筐子,抱起炜儿,好让炜儿能用双手紧搂着我的脖子。   准备就绪之后提气,循照下来的路线上去。到达了顶端还是有些不放心,往前又走了十多米才停下来。   “咦?怎么已经到林子里来了?姐姐你跑的好快啊。”炜儿扭了一下身子,我把他放下来。他伸出手接着竹筐。“篮子还是我来拿吧,”   这里的危险程度并不高,松开手让他拿着篮子。等他拿稳了竹筐之后我连人带筐一起抱起,直奔往茅屋。   “哇,柳姐姐……”炜儿微弱的反抗声音,伴随一阵阵划过耳边的风声,消散在林中。   第 53 章         回到茅屋区的时候,还没有一丝的动静,之前我就觉得奇怪了,只要是梦璐出现的地方,动物就会自动的回避,不仅是动物,就连一些小的昆虫什么的都消失无踪。马上就能断定梦璐还没有醒过来。   这对自己难得鲁莽的行径,变成了另一种需要用其他方式去弥补的行为。幸好发现了梦璐对食物还是挺钟情的,出去了之后,好吃小吃的还有很多。梦璐也不像是会记隔夜仇。   放下炜儿,炜儿扁了扁嘴拍了我几下,不过并没有上力气。第一次知道,被打也是会让人高兴的事。   “里面还有个人,我们要和他一起去。”那些地方的具体位置只有梦璐知道,他好像也要把所有人都找到,有事要说的样子。   “是谁?庸山上的人我都认识的啊。”没预想到的是,炜儿对于这个反应很大。警惕的看着房门,好像里面有什么洪水猛兽。   我承认,我确实有点坏心眼,见到炜儿这么警惕的样子,很是高兴。因为炜儿的表现就是在吃醋嫉妒,我能这么理解吗?   收敛了笑意,郑重的开始解释。“他叫柳梦璐,是我弟弟。”   梦璐他,也是这么自称的,而且也说了我们是血肉相连,这么解释应该没问题吧。   “原来是小叔子啊,我都不知道小叔子来了,爹爹师姑点们都没有告诉我。早该来拜见一下才对了。”炜儿整了整衣衫,又抬起头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帖的地方。   真不知道该怎样去定义炜儿,总是会给我难以预料的反应。有时迷糊有时又很敏感,有时会像所有的成人一样懂礼。这样的炜儿,是我的炜儿。   牵起他的手,理顺他的发,在他的耳边轻轻的吐气“你是最好的。”   退开时,炜儿微红的脸像是诱人品尝一般,此时我也自然的偷了一点香。和他在一起,已经经历了我太多没有想过没有做过的事。包括在这本应时间很急迫的关头,做偷香的事,这一向都是娇娃的专利。任务当头,还不忘拿‘纪念品’。   “姐姐,是你回来了吗?”屋内传出了低沉慵懒的声音,从尾椎处渐升麻麻的感觉,这小子果然是祸水级别的。这回跟他一同外出,定要多加留心,不然天下人就惨了。   “嗯,可以出发了。”   “什么?”房门哗啦的给打开了,惺忪的眸,已经松掉的帽子中倾泻出柔软的发丝,好一幅美人初醒图。   梦璐注意到了我身边的炜儿,眼神清明了不少“原来姐姐把他给带来啦,怪不得。”   梦璐扶了扶帽子,帽子不听使唤的更加往下掉。他有些烦躁的直接把帽子摘了下来,长发没有了束缚,完全倾泄而出,因为太阳已经落下,划过眼前就像是银河落下。似冰凉无情却又无限华美的银丝。   梦璐真是没有一点的忧患意识,看看炜儿都已经看得呆掉了,偏就梦璐他本人还没有发现自己的美,带着这样的两个人出行,总是感觉有些不安。   “这玩意太麻烦了,我还是不要戴了,等我一下,我把行囊拿出来,还没有来得及开包真是万幸。”梦璐一旋身,银晃晃的的发把人所有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无论是白日时淡金散发的温暖,还是这夜晚淡银散发的冷凝。都只有他才能完美的诠释。   “小……小……”炜儿扯着我的手,我回过头。“小叔子好漂亮啊!我第一次见到这么美的人。”   “嗯,是很美的人,不过,炜儿更美。”可能听起来有点油腔滑调,却是我的肺腑之言。情人眼里出西施,而我的西施就只有一人。   “柳姐姐胡说。”炜儿握紧了我的手,手心里微微的泛湿,面对梦璐让他这么紧张啊。   “好了,走吧,赶在点们发现你拐带了这个大宝贝疙瘩之前在山下的什么镇子村子过一夜吧,不然给你那群长辈抓到了,你这辈子都别想下庸山一步了。”梦璐把我的行囊递给我,先走在前面。   “等等……”我和炜儿同时出声,一对目,便知两人想的都是同一件事。   这样招摇的人出现了,能不给人发现吗?   “还有什么事啊?”梦璐微微不满的停住回过头。   “小叔子,夜里凉,还是把帽子戴上好,而且风也大,最好再带一块面纱。”炜儿主动的拉着了梦璐。   “小叔子?我不叫那名,叫我梦璐就行了。我也不怕冷,不会感冒的,你就不用担心我了,还是担心你自己吧。”梦璐在闹脾气了,不过倒也不是蛮不讲理的在闹。   “梦璐,你们俩个我都担心,所以呢,你们两个都戴帽子戴面纱。”把他们两个都拉回房间,在柜子里又翻出一顶帽子。   知道梦璐比炜儿还小孩子心态,同时也很好哄,先给他梳发绑好戴上帽子,他就不说话了。情绪还明显的由阴转晴。   梦璐的弄好了之后就给炜儿也梳发戴帽子,梦璐还特意再拿了一件衣服给炜儿穿。虽然动作还粗暴了一点,话说也别扭了一点,炜儿还是很高兴的拉着他就把我这个劳工扔到一边去了。   我开始有点嫉妒梦璐了。炜儿跟我就没有这样兴奋,多多少少都有一点的忌讳。总是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让我投降。能看见他们相处的这样好,我也就该满足了。   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就要酉时了,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他们俩的帽子面纱都戴的很牢固,不会被强风吹跑,炜儿的小宝物也一件不落的收到了我的行囊里。   确认没有遗漏的东西,我抱着炜儿,炜儿抱着梦璐的行囊,梦璐自己把自己带着。   这样我们在酉时结束之前顺利的离开了庸山,在山下的镇子住了下来。毕竟炜儿的身子不适合赶路,也需要保证有良好的休息环境。   我能看出梦璐稍有不满,不过奇异的,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把所有的订房,交代送水送清淡食物这些我的活都包揽了。   我是何其有幸这个陌生的世界能认识他们两个。   不知道其他的姐妹们现在状况如何呢?我已经开始相信有命运。因为它的牵引,我找到了新的生活,还有重要的家人。而同样受到了命运牵引的点们,应该也过得多姿多彩了吧。   第 54 章         幸有梦璐在,他能预先告知来寻人员的动向,让我们游刃有余的跟点们擦肩而过,一路上都是休息充足,炜儿除了一点害喜的状况没有其它的问题,身体状况也良好。   这样到曲池只是时间的问题了,一路像是游山玩水一般的玩闹慢行,炜儿和梦璐都对这些城镇的繁华很感兴趣,炜儿一路哇哇的拉着我和梦璐东看西瞧。   以梦璐的个性,要是不喜欢的话一定会忍不住爆发的,看他现在装得满不在乎,眼睛却是一直跟着炜儿指的东西看。这段时间里梦璐和炜儿的关系是越来越好,梦璐也不称呼炜儿是‘那个人类’晋升为‘你夫郎’。   “今天到的挺早的,不过再走的话可能赶不到下一个能落脚的地方。先在这找个客栈住下吧。”梦璐看了看天色提议到,   “嗯,不知道这里有什么特色小吃,好期待啊。”炜儿高兴的拉着我。炜儿原本怕荤腥的状态,渐渐的减弱了,只要不是食用太多的话可以充分的享受美食的乐趣。   梦璐撇着嘴,有些不满,不过我知道,他比炜儿更加的钟情于美食,一定也在期待了。   “柳姐姐,你看啊,那个招牌,招牌。”炜儿拉着我突然指着前方,顺着他的指向看去,是狼毒花!   控制住狂跳的心,这就是哪位设立的据点吧。“这里看起来不错,就留宿在这里如何?”   “好啊,好啊,这个跟姐姐给我的项链是一样的呢。”炜儿在脖子边上掏了两下,掏出了代表我身份的狼毒花项链。   原来是给他了啊,并不觉得意外,就算是现在我也会做一样的事吧。   “等会我有事想要跟你说,你安顿好你夫郎之后出来。”我转头,发现梦璐正跟炜儿说着什么,抽空瞄了我一眼。   心灵感应之类的吗?意外并没有对这种奇异联系方式产生不适应感。跟炜儿像是结束了话题,梦璐往我这边走过来“我想起来有东西要买,在街上转转,很快就会回来了。你先去要房间。”   梦璐交代完整了整纱帽往人流中走去。如果真是让梦璐一个人上街上‘逛逛’,我是绝对不会做的,也是担心梦璐,不过更担心的是普通人会成为梦璐的玩具。   梦璐也不知跟炜儿说了什么,炜儿竟不说要跟去看看,乖乖的跟我一起在客栈里订房间整理行囊。而且像是偷了腥的狐狸一样的不停的偷笑着。   对于他们两个混在一起,此刻我知道这是巨大的危机。木已成舟,奈何卿本佳人。   跟炜儿说去问问有什么地方特色小吃,让他帮忙收拾东西,炜儿小脑袋猛点。   离开了房间之后,本来应是先询问姐妹们的消息,现在偏师内忧外患的无法□,这世上如果有□术该多好。   还是决定先解决梦璐的问题,毕竟客栈就在这里跑不掉,梦璐就是不定时的核弹,一不小心爆发了十几平方公里内的人都要遭殃。   “怎么才出来,慢死了。”梦璐式的可爱瘦茶壶(再次惊现的旁边:就是双手叉腰中心下蹲的那种姿势。一般由如花之流方能为之超级武器。)   “抱歉,稍稍耽误了。”走到梦璐的身边,他往小巷子转去,我也跟着走去。   “你说说,你刚才想的,这里是你哪个姐妹开的?”梦璐皱了皱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被读心了,本来是怕梦璐突然闹起来,想要先了解清楚再好好跟他说的,现下反而成了他抓到‘罪证’。“现在我还不能确定,要先了解一下,准备确定了之后再跟你说。”   “我就不能跟姐姐一起去查吗,姐姐就认为梦璐不过是一个信不过而且只会捣乱的笨蛋吗?”梦璐瞪着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此刻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是什么。   我知道,梦璐一直都跟着我,一直都是全心全意的在相信我,虽然也闹孩子脾气,但是总是有个限度,出发点也不是什么恶意。我不知道,这样的他为什么要跟着我,只是为了寻找狼毒花的姐妹们,让我帮忙劝说吗?还是他所说的‘血肉相连’?似是而非的模糊让我不懂。“不是的,只是不想让你空欢喜一场。”   “哼,这次就算了,没有下次了,我不喜欢被人隐瞒,尤其是姐姐。”他别开头,我突然有点慌了,他是伤心了吗?   这么细腻的安慰人的活,我实在是,是,是见到这样的场景就有想要逃跑的冲动。可现在也不是逃跑的时候。“那,那,约定……”   伸出小拇指,觉得自己做出把自己给卖了的行为。不过见到梦璐恢复了强势,拉的我手指都在疼,又觉得值了。突然在想,如果我有个女儿,就让点娶了梦璐也不错。   马上对这不切实际的想法否决了,先不论是不是女儿,梦璐也不会肯吧,再说了,就他认定和我的关系,那梦璐和我的女儿算不算是亲戚关系呢?好混乱啊,这种复杂的换算题,还是把它变得简单点好了。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姐姐,你又在想什么坏事了?这样的表情”梦璐还真是跟我心电感应,我才刚想了一下,就给他发现了。   “没事,没事,我只是在想一会怎样跟掌柜探消息而已。”   “嗯~那就赶紧回去吧,不然你家夫郎要是寂寞了、饿了、渴了、想你了,你还不得心疼死~”梦璐头一扭,自己走出了小巷。摇摇头跟在他的身后。   回到客栈,梦璐莫名其妙的有点兴奋,交代我自己去找掌管回来跟他一字不漏的报告。没等我回答,梦璐直接转身就往楼上去了。   虽然我是不奇怪他会知道房间是哪一间,不过难得他居然不让我跟着一起去啊。这样也好,我一个才能冷静的去问。只要梦璐在我身边,他的情绪一有什么波动,我总是能感觉到。   “小二,我想见你们的掌柜。”拦下刚走过小二。   “掌柜就在柜台。”小二对于我这有点奇怪的叙述并没有什么异常的表情,训练有素。   “我有事想要私下见点。小二帮我传达一下。”塞给小二一些碎银,点却退了回来。   “这些是小事,我这就去跟掌柜说说,客官稍等。”   第 55 章         我随意的找了一张空桌子坐下,小二跟掌柜耳语了几句,掌柜往我这边看了一下之后,又跟小二说了几句,小二往我这边走来。   点们说什么,我自然听得清楚,不过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有点像现代应付客人的模式。   小二走过来,先是笑了笑“掌柜请您过去包厢。”   点了点头,跟着小二走,这里虽然表面上跟一般的客栈一样,但是从细致的地方就能看出来,比如无论是掌柜还是伙计,都是受过训练,对事应付很从容。   再加上房间里的厕所,基本我能断定是现代人的手笔。就是不知是哪位。   “客官先请进。掌柜随后就到了,小的就先去忙了。”小二客气的说完之后等我点头了才离开。   进入包厢之后坐下,窗外正对着车水马龙的街上,鼎城是一个商业往来频密的地方,繁华的程度也是我们这一路看来最高的。不久门就敲响了“请进。”   “客官您好,是对敝店有何建议吗?”掌柜客气的站在一边,弄得我好像是来砸店子的一样。   “请掌柜不要紧张,我想问问,你们的老板,是哪位?”看着掌柜额头冒汗的样子,我又不自觉的施压并用暗示了,习惯成自然。这都成职业病了。也不管点会不会回答我。   “这,我们老板是青衣帮的帮主唐紫真。”掌柜用袖口擦了擦汗,先把青衣帮搬了出来,这样要是闹场的也得多个考量。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一对上这位客官,点就不受控制什么都立马招了。   原来是老大啊。没理会掌柜那么多心思又询问道“那么现在在哪里能找到贵帮主呢?或者点有没留下什么,特别的人才能享有的特权之类的?”   如果是老大的话,最大的可能就是用我们共同拥有的代表身份的项链,其次就是我们各自的武器或身份暗语。   “先下敝店也没有这样的快的速度能联系到唐帮主,最快能联系到唐帮主的话就到水都的青衣帮,至于帮主交代的……”   兵兵乓乓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还有吵闹的人声。   掌柜一下子竟脱离了我的控制,虽说本也只是无心的控制,但常人也不是轻易能自我解脱,不然把我的专业水准放到哪里了。   尾随着掌柜走出去,见到大厅内是一片狼藉,而始作俑者正一边站着梦璐一边坐着炜儿。   “姐姐你看是谁来了,是猫科啊,他从高哥哥哪里跑出来。猫科变大了好多哦,对了,姐姐还不知道呢,高哥哥收了猫科当徒弟,说是可塑之才,要好好的锻炼他。”炜儿见到我,蹬蹬蹬的就跑过来,指着那已经有一米七以上长度的猎豹,眼眸闪亮的炫目。   猎豹?猫科高哥哥?徒弟?这话对我现在的状况来说有点难以理解,如果是莫漠在的话就能顺藤摸瓜把事分析出来。   “别在那犯傻了,说的高哥哥是你五师兄,高夏。猫科就是那只豹子,现在是你师侄了。”梦璐站在那里并没有动,双手环胸,从他眼里能想象出他似笑非笑的的表情。   我知道他笑的是什么,就算我知道猫科的背景,但也不会去说,哦,原来是这样之类的话,因为我并不想欺骗炜儿,所以沉默微笑是我最好的应对方法。   “那个,客官,这,这造成了其点客人们的不便,可否让让……”掌柜看了眼猫科,一时间在找不到适合的词来形容。   “猫科,他叫猫科。柳姐姐说的,是速度很快的猎豹。”炜儿挺起肚子像是自豪小孔雀开屏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忍不住微微一笑。   “实在是抱歉,这位客人的费用今天我们客栈就包了,能否让这位客人住在后院的房间?”掌柜虽然没有看出明显的不安,可是血液流动还有那开始加快的心跳频率。   给人造成麻烦了。“掌柜,它不会伤人。如果有幽静的地方,我们一起搬过去。”   “这……”掌柜想起了那个内院的套间,那里是够清净了也方便了,但是偏偏那地方出了有信物的人谁都不准入住。   “什么嘛,我们也是客人啊,又不是没给你钱,他又不会伤人,比这些所谓的江湖人士啊,鸡鸣狗盗之辈啊,还没有见过血腥又诚实。怕他?还真是够不害臊了。”梦璐眼睛往上看,说的也不只是谁。不过我知道,引起民愤了。   “喂,已经看在你们两个是男儿的面子上不多计较了,人哪能跟畜生同桌!不要以为你是男儿就可以乱说话不负责。”一热血过头的某某侠女将桌子一拍,故意显示自己厉害还把桌子拍坏了。   “非我族类就是畜生吗?真是有意思的论调。”梦璐虽然语气平稳而且看起来平静,但我知道他生气了,猫科比人类敏感多了的灵感也发现了。下了桌跑到我们这边缩到我和炜儿中间去了。   “哼,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们还是赶紧走吧,我就不多做计较了!”某某不知死活的,头仰的比梦璐还要高。鼻子都快朝天了。   点爹妈师傅怎么就没有教会点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做人要谦虚这个道理呢?摇了摇头,既然没有教会就不要放出来让人困惑啊。现在面对准备爆发的火山,需要多少冰水也能浇熄呢?   “客人,客人,这事都是敝店的不周,这样吧,我们另外在合作的客栈为四位客人定客房,当然是不会比我们这里差,而且更加清净。”掌柜小声的跟我说着。我当然明白这不过是官方对话,所谓的合作客栈其实就是花钱消灾,把我们这个麻烦扔到其它客栈。   “我不答应,要走也是这些家伙走。我不走。”梦璐会听到我也不意外,就是那个侠女还一脸迷惑看看着梦璐,以为他自言自语。   “掌柜,我们去。带路吧。”拉着梦璐的手,对他摇了摇头,梦璐瞪了我一眼还是忍住了。又给我一个眼神示意,一会不给我好解释试试。   “这就算是完了吗?怕我了吧,早知如此,当初不要这么嚣张。”白目的侠女发表的白目论调,算是彻底的把梦璐激起来了。   我也没有抓的住他,他上去就是先给了一串的巴掌。听着声声都清脆脆的,一定很痛。梦璐停下手的时候,那人的脸已经能看出来,跟猪有点亲戚关系。   “尼罩丝呜呜呜恩恩饿”看点吐字都不清那模样,突然有点同情点。梦璐下的还不是狠手,就是让人伤自尊而且会伤很久。   以为梦璐消气了,结果猫科突然也蹦达起来,像是凭空就出现的一样落在了梦璐附近的桌子上,脚一蹬,一好好的桌子就给毁了,扑到侠女身上就像是发现了绒线团的猫,也不是使劲,就是扒拉着。   原本还算是控制的场面开始失控了,夺门而走的一般客人,不知道为什么就加入了混战的江湖人士。还有掌柜那张铁青的脸。   抱好我的炜儿,把四面八方飞来的暗器拨开,看他看的这么兴奋,既然已经失控,我也就当是看戏好了。   第 56 章         原本还算是控制的场面开始失控了,夺门而走的一般客人,不知道为什么就加入了混战的江湖人士。还有掌柜那张铁青的脸。   抱好我的炜儿,把四面八方飞来的暗器拨开,看他看的这么兴奋,既然已经失控,我也就当是看戏好了。   最后掌柜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吆喝一声来人,大概是找人来收拾着烂摊子吧。掌柜刚吆喝完,八个青衣人从后堂走出来,看见这样鸡飞狗跳的状况也是一愣。   “还看什么。”掌柜一声低吼,把点们的魂叫回来了,此刻就展现了点们的训练,明显的先挑软柿子捏,先从武功低微的抓起,炜儿也不知是否看懂了,在一边连连点头叫好,真的就是来看戏的。看他这么开心,掏出入城时在街上买来的小零食递给炜儿让他边吃边看。   过了十分钟,那些加入混战的江湖人士们一个个被绑的像是种子一样。瘫倒在地上。混乱中心还站着的就剩下梦璐猫科还有那个被他们两个撑扯着不肯放手的侠女了。   八个青衣人停下来动作跟梦璐猫科对视着,谁也不动,渐渐的,八个青衣人的额头都冒出来汗珠,梦璐和猫科还是那不上不下的态度还不时的磋磨一下那已经没了反抗之力的侠女。   高低立见分晓。   “客官,我们这小庙实在是容不了这大佛,多有得罪,还请另寻地方。”掌柜也不想提什么赔偿问题了,从这些一直都是客栈强而有力的后备力量对待点们的态度就知道打不过,打不过还不赶紧把瘟神送走,现在的损失点还能赔得起,再下去,把客栈给拆清光了让点拿什么去赔?掌柜已经在开始头疼报告该怎么去写了。   看了看这状况,我也不好说什么了,掌柜脸色铁青成那样了,还能保持这样的态度已经很不错了,最重要的是我已经知道该去那里找老大。就别再让人家为难了。“给掌柜麻烦了。”   松开炜儿,踏开步子,刚才猫科踏出的步伐很有趣,只要按照一定的角度还有特定的加速方法,就能营造出像是‘瞬步’的效果。实验性的在场内转了一圈,手上已经多了二十五个形形色色的钱袋。大概有三斤重。   归为到原本站的地方,把钱袋递出。“掌柜,这是赔款。够吗?”   “不用了,小店也是招呼不周,也有过错。”掌柜连忙摇手,示意不用。   “不,这些是点们一起给的。掌柜就收下吧。”看掌柜嘴巴张得能放两只乌鸡蛋,看来效果不错,一般人看不见这样的动作。把一串钱袋挂在掌柜的手上。牵着炜儿,然后招呼梦璐和猫科先上楼去收拾东西。   掌柜只能看着那群人潇洒的上楼潇洒的离开。这些人怎么看都像是来找帮主的茬?武功还不弱。点还把情报更供了出来,疯了疯了,赶紧去报告。   @@@@@@@@   离开了狼毒花客栈之后,发现猫科的存在让我们寻找客栈的过程变得颇为波折。最后炜儿也逛得累了,手上多了好些小玩意。天色也暗了下来,还是决定我们先找客栈住下,然后开个窗让猫科偷摸点进来,对猫科来说这不过是小动作。   不过梦璐对于这一做法颇为不满,他对于‘为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个话题还挺执着的。再三的跟他保证,并不是因为我们同意了点们的话,而是出门在外只为了方便,没有必要跟一般人计较才会退让一下。   总算是在天黑之前入住了一间不错客栈。真多要感谢鼎城商贸繁华所以客栈也很多,不然今夜真的要露宿了。   一共要了两间房,预备是我和炜儿一间,猫科和梦璐一间。结果猫科非是挤进来我和炜儿的房间,炜儿还跟它亲密的不行,把我都扔到一边去了。而且我敢打包票,那个猫科看我的表情,那一定是幸灾乐祸加炫耀。   无比哀怨的我只好在一边看他们搂搂抱抱,玩玩闹闹。以后怎么样把它隔离的远一点呢,干脆在路上把它卖了好了。   我正想着怎样把他们分开,猫科悠闲的甩着尾巴轻巧的跳到桌子上趴了下来。往床上看去,炜儿已经睡着了。这猫科还是有些分寸,既然这样,卖掉的打算就暂时放一放,就算是师侄也不能跟我抢夫郎。   不过想想,猎豹是我的师侄竟也不觉得怪异,跟猫科那通人性的灵性也有关系吧,并没有把他当成是动物而是以平等的态度对待。   边想边走到床边,将炜儿放正,盖好被子,看着那微微隆起的肚子,趴在床边把耳朵贴着肚子。   “都还没成型呢,你找什么急。是时候跟我解释一下了吧。”梦璐的声音直接在脑子里响起。轻手轻脚站起来,再确定被子掖好了,吻了一下炜儿的额头才转身出门。   梦璐就站在门口,虽然还带着面纱,不过头发已经松开了,长长的发并没有因为长时间包裹在帽子里而变得弯曲,一如既往的直直垂下,这就是天生丽质吧。   梦璐见我出来了,转过身子往他房间走去。这就像是瀑布一般的银色,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惊心动魄。还是得要再告诫一下梦璐,头发还是要藏起来比较好。只要看到那发,就已经像是着了魔。   关好房门,走到梦璐的房间,再关好房门。   “随便坐吧。”梦璐坐在床上,面纱已经摘了,扔在一边的凳子上。搂着被子有点晕晕欲睡的感觉,今天闹累了吧。   “先睡吧,明天在路上再慢慢跟你说。”   “不要,你不先说,说清楚我睡不着。”梦璐打了个哈欠,还在强打精神。   “那我就简要的说一下,那个客栈,就是我们要找的人所开,掌柜说水都的青衣帮能联系到点,我们现在先去水都。”尽量简明扼要的将事说出来。这是考验,平常只要去做就行了,考虑作战计划 指令这些都不用我去操心。是不是有些过于依赖了呢?以后要注意这方面了。   “哦……”梦璐含糊的应了一声,望过去,原来已经睡着了。摇摇头,把他抱着的辈子取出来,轻轻的把他放倒在床上,小心翼翼的将他的头发拨到一边不至于压倒,那发真的跟色泽一样,透着淡淡的凉气,就像最好的丝绸一样顺滑。   “晚安。”盖好被子。轻轻的道了晚安离开房间。   今夜,看来也是一个安静的夜。   第 57 章         第二天一早上,交代了一下炜儿和梦璐我先去找马车。   之前一直都是雇佣短距离的马车,本来也想到了鼎城之后马车就雇佣了一辆长期跟着的马车,毕竟炜儿虽然看不出什么问题,但身子已经累积了一定的疲劳,现下往水都走的话,最好开始让炜儿在马车里多休息。如果遇到想要看的风景也可以慢慢走,让马车跟着。   到了据说是这里最好的车行,这里是镖局吧?   “姐们,是来请保镖吗?可是找对地方了,我们龙虎镖局不敢说是最好的,但在这鼎城里敢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了。”方才站了一会。一个目测一八零往上,说话比吼还震耳的女人挡住了我的视线。   退开了两步,直视着点,不咸不淡的回答。“在下是想找马车。”   “那没错啊,我们龙虎镖局的马车,不敢说是最好的,但在这鼎城里敢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了。”看点那憨憨的露出一口牙的笑容,对点这么直的话这么直的笑,真生不出厌恶。   吸了口气,尽量温和的微笑“在下只需要买一辆马车。”   “姐们就你那小身板,能赶得动马车吗?”如果是一般人,我可能会理解为看不起我,可这话由点看上去这么真诚的这样说出来,又像纯粹只是在担心。   只要让点深信一个东西,然后让点去做推销员,那公司基本也就该发财了。再吸了口气,重新扯开笑“多谢关心,在下没问题。”   “这样啊,来来,先过来试试,其它都好说。哦,对了,又忘了老板说的,要先报名号,我是龙虎镖局的镖师宋威,怎样,不错的名字吧。哈哈哈。”点没轻重的拍着我的后背,要是一般人,第一下不是给点拍趴了就是拍飞了。   结论,一个直过头的大姐。   被点热情的拉着往镖局里面走,也不是因为我有多期待,我就是觉得,如果我轻易地就把点甩开的话,点一定会当街说要跟我决斗。   先去看看也没坏处,能找到好的马车自然好,实在是黑店的话再开溜吧。   “出来出来都出来,有客人来咯。”进入镖局内部十分的干净严肃,不过就照点这样带震的吼法,什么尘都呆不住被震下来了。   “宋威,说多少次了,小声点,人家以为你是活土匪劫到人了。你赶紧把人放开。”分析这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所给的消息,这样的场景看来没少发生过。   “我一激动又给忘了。抱歉抱歉。”宋威的音量减少起码八十分贝,到达正常人能接受的范围之内。跟点长期生活在一起,真是对耳膜的考验。   快步跑来的一群穿着无袖上衣露出比我大腿还要粗壮的胳膊,平均身高也都在一八零以上。我就像看见了一群大象在狂奔,有点想要转身走人的冲动。   “姐们,我是镖局是总镖头韩猛,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尽管说,能做的我们都尽力。”领头的女人豪爽的态度跟宋威可谓是同出一辙,果然是一窝出来的。   “在下想买一辆性能稳定的马车,稍重一些也没有关系。”现在的技术不一定能保证又轻又稳。   “这你可是找对地方了,我们龙虎镖局的马车,不敢说是最好的,但在这鼎城里敢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了。”韩猛自豪的说着。这句话,是点们镖局的广告词吗?   “能让在下先看看马车吗?”耐着性子又重复一遍要求。这样的人,不是真的土匪就是真的豪爽,无论哪样对我都无所谓。   韩猛用跟宋威之前一样的怀疑眼神看着我,不会吧……   “姐们就你那小身板,能赶得动马车吗?”韩猛说出了跟我预料中一样的话。我现在开始确定了,这群人确实是一窝热血过头的。   “请放心。在下可以。”有点被打败了的感觉。   “来来,先来试试马车,试好了没问题了再说。”韩猛刚一说完,人肉墙壁分开了一条道,走过这群肌肉巨女开的道。真是有点,很难说明白的感受。   这世界,太多我不擅长应对的类型了,让我想起来小八摘录自网络上的一句话。   地球太危险了,让我回火星上去吧。   第 58 章         火星我是回不去了,所以只好被点们带着往内院走去。刚刚走进内院,看见那一排排整齐的马车就像是在汽车店里看那些名牌汽车一样的感觉。   “怎样,不错吧,我们这里的马车,都是经得起考验的精工,随便看,喜欢那辆就先试试,总有一款合适你的要求,就你这小身板也能赶得动!”韩猛也拍了两下我肩膀,那劲道一点也不必宋威小。   明白点们都是好意,也很感谢点们的好意。可是一般人还真承受不了点们的热情,看点们对着也没什么自觉。难怪明明都是好车,这些人一起去送镖的话山贼土匪看了都得仔细想清楚的镖局却是门雀可罗。   要来,得先要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分量和命大。谢过韩猛之后,我开始检查马车,越看越觉得不错,这里的马车基本上都保障了稳的前提,有能吃重的、走长路的、车身轻便能快速疾驰的,的确各种需求都基本能满足。   不过我选择一直都是完全偏向于稳定的马车……“就是这一辆了。”   韩猛看了一眼,严肃的说道“这车身有些重,最好还是有两匹马来拉比较好。一般只有官宦人家的家眷出游的时候才会选择这种稳的马车,姐们是带着家眷啊。没猜错的话,还是有了身孕的夫郎吧。”   稍一惊,点光凭我所选的马车就说出了如此多,这人并不像是表面看得那么简单。   韩猛恢复了豪爽的笑容“姐们,这也就是猜测,说错了也别在意,说对了,也只能证明我们见得人多。”   “嗯,确实是带着有孕的夫郎。”被看透了之后,我态度立即转变了,这也是一种自我保护。   “那可得要选两匹好马,宋威,去找张马贩子,弄两匹稳的够膘肥的马来。”韩猛似没有发觉到我的转变,只是一股脑的想怎么帮我。   我好像做了以心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事,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第一次见面就彻底相信这种事,除了在庸山那段有些混乱的时期毫无理由的相信之外,从未发生过。   “行,我去把点震店之宝给劫来,等着的。”宋威拍了拍胸脯转身就往外跑去。   没说什么,毕竟在鼎城点们比较熟行,也免得我到处乱跑。   “韩总镖头,有趟生意想让你帮忙跑跑,就是去水都的,时间也不赶,您看看如何?”一身穿普通的,看上去有点市侩的中年女人小心翼翼的走进来,回头看了几眼身后,大概是在看跑出去的宋威吧。   “是什么货?”韩猛兴致缺缺的问了一句,与对我的态度差距十万八千里。   这样明显的差别待遇还有那中年女人的小心谨慎态度,让我有点好奇,刚才我不过是站在门口点们就热情的都快把我拍散了,面对正式的运镖生意却是不咸不淡的样子。   “是一批高档的丝绸茶叶。有十车,三个月内送到就没问题了。”越看中年女人的态度就越觉得奇怪,明明是顾客,却更像是求着点们了一般。   “十车……”韩猛摸了摸下巴,转头过来看着我“姐们你是要去哪里?”   被问得还有那中年女人妒忌眼神弄得有些不明所以,不过还是据实以答“水都。”   “成了,这生意我们龙虎镖局接下了,你带人去把货拉过来,我们验收。”韩猛一拍手,十个镖师走到中年女人的身边。   那女人就像是得了天上掉的金沙一样眼睛眼睛笑成一条缝,人类能笑成这样,还真是难得。   女人带着那十个走了,院子一下子变得十分空旷。   “哎,瞧我这记性,怎么都忘了要上茶的,去去去,赶紧去给客人倒茶。”韩猛一惊一乍的,我正想说不用了,结果剩下的一堆人也往房子那边跑去了,就剩下我和韩猛在院子里。   我才发现,这个地方真的很大。而且,这里的人,真的很难理解。   “真是的,一群猴娃,争什么啊。让你见笑了。”韩猛对着点们的背影笑骂了一声。   “无妨。”点们走了我还松了口气,乐得清静。万年难得一见的八卦之魂也偃旗息鼓懒得开口去问了。   一般人的话应是知趣保持安静了,大概韩猛不是一般人吧,自己一个人也能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   “来了来了,喝茶,喝茶。”去了好一会的一群人又奔了回来,一人手上拿着一杯茶,看着堆在我面前的十多杯茶。心里那种无力感不停地冒出来。   “马来啦,那张贩子还不肯把好马拿出来,用一般的想要混过去,我才吼一声那些马就倒了,什么好马,就这两匹好。”宋威的出现把我从困境中解脱出来,看点牵来的那两匹马,精神抖擞,肥肥胖胖四肢有力,步伐稳健。看得出来是十分适合拉车的马。   “干的不错,这两马都挺好。对了,说了这么久,还没有问姐们怎么称呼?”韩猛走过去拍了拍马身,马儿只是扭过头对点喷了口气,我该修正一下之前说的,这马不仅是很适合拉车的马,还是好马。   “鄙姓柳。”没有报上名字,也是觉得没有必要这么亲近,不过就是萍水相逢的店家和客人的关系。   “来,给柳妹子把马套上试试车。”韩猛和宋威一人牵着一匹马,我让开地方让点们上套。   看点们麻利的将绳索马套,两下子就把马车套好了,果真术有专攻。“来,柳妹子来试试。”   应了一声,走过去先摸了摸两匹马,它们也没什么不满的情绪之后坐上马车,拉住缰绳。镖师们四散开来空出了一大片地方。   见地方空了出来,先是轻轻的用缰绳同时弹了弹两匹马的马背,两匹马也懂得我的意思,慢慢的往前走着。然后左转右转都试了试。虽然是第一次赶马车,也是有理论基础,不过两匹马很有灵性,配合得很好,让我纸上谈兵的理论得以实现。   “还挺不错啊,柳妹子准备什么时候出发?这车还有些地方我再调整一下,让它更稳当坐起来更舒服。”听见韩猛的话,我停下了马车。   “那什么时候能调整好呢?”时间上来说我们还不算是着急,马车的舒适度现在更为重要。   “着急的话,今个赶工,明天早上也就行了。”韩猛看了一眼马车估量了一下才回答我。   第 59 章         “那就麻烦韩镖头了,需要多少订金?”亲兄弟明算账,潜意识我就不想跟点们有太多的牵扯,总觉得这样的话会很麻烦很麻烦。   “先跟你说好也好,我们这里是明码标价的,这车子的成本呢,说穿了就是木头,值不了几个钱,但手工总得收回一点。就算你一两五钱好了,宋威,这两匹马多少银子?”韩猛别过头跟已经开始跟其点人在商量怎么整装这马车的宋威喊道。   “哦,我把马牵走的时候张贩子晕倒了,还没来得及说价,我怕等着急了先回来了,一会我再去问问。”宋威那一口牙又笑得全都露了出来。而那已经有点习惯了的无奈感我决定直接无视了。   “马确实是好马,价格方面如果不太合适的话,还是我自己跑一趟马市再看看吧。”虽说带出来银子不少,但是也经不起胡乱的折腾,况且到了水都不一定就能马上找到老大,这钱还是要计算着的使用。   “没事,实在担心的话,就当是租的,你到了水都之后扔到我们在水都的龙虎镖局就行了,一匹马也算是一两五钱银子吧,一共三两银子。加上马车一共四两五钱。哦,对了对了,还有马车也能但是租的,就收你五钱得了。一共三两五钱,给一两订金就行了。”   对于韩猛的算法,我是越听越怀疑,点们这镖局怎么开下去的?这样的价格。不过对于我自然是好事,掏出一两银子递给韩猛。   “谁去找账房开张票据来。”韩猛一说完,就有人应声往账房那边跑。“行了,柳妹子稍等一会。我告诉我们在水都的镖局挺好找的,就在洪兴街一打听就能知道。”   “好的,到时候我自当拜会。”这龙虎镖局还有分店,证明经营的还算是不错。至于怎么去经营,还是不用我去操心了。   收了单据,跟点们客气的道了别之后,出走龙虎镖局就感觉到了,像是从一个异次元踏回正常世界。看了看天色,没想到在镖局呆了这么久,已经到了响午了,赶紧回去跟炜儿一起吃中饭。   方进入客栈,就见到了坐在靠窗边的炜儿和梦璐。炜儿朝我挥了挥手,不太好意思做出感觉很‘可爱’的动作,只是点了点头就往他们的位置走去。   “柳姐姐回来啦,饿了吗?早上也没吃什么,点菜吗?”炜儿往旁边一个位置坐开,让我方便坐下。   “恩,点菜,不过送到房间里去吧,猫科也一定饿了。”梦璐听到我这么说之后,原本有些冷凝的眸子回温了一些。   “好,柳姐姐想吃什么?”炜儿伸手边招呼店小二边问我。   “点炜儿和梦璐喜欢的就好。”梦璐绷着的感觉变得松快了,其实梦璐也没什么,就是有点小性子,只要让他感觉到对他的关心他就正常了。   “怎样,事情都办好了吗?”梦璐开口,本来听着炜儿询问的店小二的目光就移到了他身上。梦璐看了点一眼,点一哆嗦马上回过头继续跟炜儿点菜。   好些好笑的看着这一小细节,梦璐就算不用展露容颜就已经够让人好奇的了。“已经办好了,明天就可能走了,下午我想去买些东西,要一起还是留在客栈里休息一下?”   “要去要去,炜儿要去。”我刚说完,炜儿就把点菜的工作扔到一边来报名参加逛街。“小叔子也一起去嘛,光跟柳姐姐在一起不好玩的,点看见什么都只会说好。”   “好吧。”梦璐大大的满足了一把,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果然是一物克一物,梦璐也是对炜儿没辙。因为炜儿总是能掐到他想要的给他下台阶。   “好啦,你还是点菜吧,算了,我也一起点好了。小二,这里有什么特色菜啊。”看梦璐和炜儿相处的融洽,而且还互相照顾有说有笑的我也安了心。   要是他们合不来,真是一个很难解决的问题。   点好菜说好了送到房间之后,我们一行三人就上楼。   “今天听说龙虎镖局接了你家的生意啊,这可真是难得,一般点们看不顺眼的可是很难再跟点们谈成生意了。”站起身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龙虎镖局这个名字,留心了一下。   “是啊,听我娘说,好像是顺路带的,有个丫头很得点们青睐,我就奇怪了,那龙虎镖局有钱不赚,还不倒台,我娘还对点们这么客气,没天理了。”点点头,确实是,那镖局的人,特拽。   “那是人家本事,点们运的镖从来都没有出过事。你有本事,也厉害去。”   “也是,也是啊,来吃菜”   偶然间听到的这一段对话让我心里有点底,看来并不是黑店,只是特立独行了一点。   像是开派对一样,一起吃了顿热闹的午餐之后炜儿体力有限,已经睡着了。不忍心叫醒他,把他安顿好之后让猫科守着他,我也将神思分了大半在他身上,只要有事我第一时间就能知道。   准备好了之后我才放心的和梦璐一起离开客栈。   因为之前已经逛过几次,很多需要的物品都已经知道大致在那个地方,采购的过程十分的顺利。   “姐姐,找到了你伙伴之后,你想回去原本的世界吗?”我正在看软垫的时候梦璐突然问。   动作一顿,把手里的软垫放下“这个问题我考虑了很久了。”   梦璐的手捏上了我的衣袖,这是他紧张时喜欢做的小动作。   “我都在这里生根了,还能走到哪里去?”梦璐松开了手,只是哦了一声,但从他传给我的情绪中,我能感受到他的雀跃和安心。   “那垫子好像挺好的,看上去软软的。”梦璐拿起一个垫子,我接过手,软软的也不会太软,很适合。   “恩,很不错,就选这种吧。”对店家问了价,付款,这是最后一样了。看看身边借来的拉车,已经堆积了不少的东西。这时候炜儿也应该要醒了。“梦璐,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没了,回去吧。你夫郎也该醒了。”这回梦璐没有什么意见,直接说回客栈。   “好。”拿起那一大捆的软垫放在拉车上,这样的数量躺起来会舒服一些吧。可惜还没有见到很柔软的毛毯,不然的话会更好一点。   梦璐坐在拉车上,美名是看着东西。反正对我来说也差不多,他高兴就好。   “啊,糖葫芦。”梦璐突然跳下拉车,看着走在街上卖糖葫芦的。梦璐也喜欢糖葫芦啊。“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只是听你夫郎说的挺好吃的,看他那么喜欢我想着带点回去给他而已。”   “走。我们去买。看看是不是像炜儿说的一样那么好吃。”腾出一只手拉着梦璐坐上拉车,一发力拉着往卖糖葫芦的地方跑去。   “啊,慢点慢点,我的面纱,要掉啦。”梦璐捂着面纱,看起来纯粹使用身体的力道来奔跑,风轻吹过的感觉让人十分的舒畅。   第 60 章         梦璐才吃了一串就爱上那种酸酸甜甜的味道,结果又一次直接把全部都买了下来,梦璐扛着麻杆,一会一串的啃着糖葫芦,看着就觉得牙酸酸的。   到了客栈的时候他已经吃了十多串了,连放子的小袋子也装的有些分量了。   “好饱啊。”果然,梦璐又吃多了,以后那些消食的药还是需要储备一些。糖葫芦还好,一会他就该饿了,要是其他的,又会涨的躺着动不了了。   “客官那车子上的东西需不需要搬到房间去?”店小二殷勤的过来询问,梦璐拿着他的糖葫芦也不打声招呼就从旁边走过上楼。   “他就是这性子,不用在意,东西先放在后院不用动了。”这些东西都是直接放到马车上的,现在拿下来明天还要装回去,一会再去铺一块布挡挡风尘就行了。   “那我就去忙了,客官自便吧。”小二笑了笑当做没事,随意的走开。   炜儿的气息转深,像是快要醒了,微微一笑,估计一会他就该不高兴了,没有带他一起去逛,不过有了糖葫芦他就会把这事忘记了这‘小小’的意外。   进到房间不久炜儿就醒了。   “嗯,姐姐,我怎么睡着了啊?嗯,我们快走吧,不然一会就要天黑了。”炜儿揉了揉眼睛,走下床整了整衣服。   “炜儿,不用着急了,东西都买好了。”话刚一说,炜儿就快哭了的表情。“不过今天在街上看见了糖葫芦,梦璐知道你喜欢特意买了好多的糖葫芦,去找他吧。”   “哇,糖葫芦,柳姐姐,那我先去找小叔子了。”糖葫芦的威力果然强大,炜儿马上笑着去找梦璐了。松了一口气,算是过关了。   一直趴着的猫科悠然的站了起来,在我面前转了一圈,还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我好久,从喉中浓重的一沉吟才尾巴一甩脑袋抬得高高的走出房门。   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好像,被他鄙视了。   这也招呼不来,还是好好的策划一下怎样把那些东西装进马车里。   晚饭的时候炜儿和梦璐吃糖葫芦都已经吃到饱了。猫科也吃了不少的样子,瘫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虽然现在是有饱腹感,不过晚点一定会饿的,出了要自己的饭之后还点了一些糕点,以防他们晚上会饿。   晚上临睡的时候果然一个个都喊着饿,把那些糕点都扫荡光了。这一夜的天空见不到星星,明天大概会下雨吧。天还没有亮,也就是五点钟左右,就醒了过来。   转过头看炜儿还没有醒。昨天我可是用糕点把炜儿房间的使用权给买了回来,让猫科跟梦璐睡一起。所以能一睁开眼就安静幸福的见到炜儿的睡脸。   就这样安静的看着,时间仿佛不再流逝,不知不觉中外面天色已经大亮了,炜儿深吸了口气,眼睛微微睁开。“恩……醒了啊,我去打水过来,你等等……”   按住他的身子微微摇头“不用了,还早,你睡吧。”   “可是……”炜儿还想要说些什么,捂着他的嘴。   “炜儿专心照顾好小宝宝就行了,其他的就不用想了,早餐想吃什么吗?”手放在他的肚子上,这是在孕育生命的过程,对于这些我并不太熟悉,只是知道一些症状,会突然想吃些什么,腿脚浮肿容易出现抽筋的状况。   可是再怎样想象,我也不能切身的理解到那种不舒服,所能所的,只有让炜儿所有的需求都能满足,多分担一些让他多舒服一点。   “糖葫芦……”炜儿低声的说着。看来昨天还没有吃够。   “那我去买,炜儿在这里等着我好吗?”   “恩……好。”他点了点头,往墙壁边缩了一点,又闭上了眼。   轻巧的下床,先去看看梦璐醒了没有。敲了敲门,里面有动静,该是醒了。“早安。”   梦璐果然是素颜出现,道了声早之后闪身进入他的房间把门关上。   “没人教过你,男子的闺房是不能随便进的吗?”梦璐扒了扒头发“麻烦死了,还是剪掉好了。”   “挺好看的,剪了也挺可惜。”中肯的评价,当然如果这头发剪了,那这一路上的安全系数也会增加,所以剪不剪都行。   “姐姐是笨蛋!”梦璐哼了一声之后做到一边去生闷气了。   我有做错了什么还是说错了什么?男儿心还真是不好猜。还是梦璐特别的难猜?   猫科走到梦璐身边蹭了蹭梦璐,还抽空扭过猫头过来看着我,又是那种意味深长的底哼,又让他给鄙视了……   “还是猫科好,当初怎么会选上这个一个跟木头有得一拼的呆瓜当姐姐的。”梦璐摸了摸猫科的脑袋。   我觉得应该忽视这个问题,再纠结下去也不一定会有个什么结果。“我去看看马车准备的怎样了,炜儿麻烦你们照顾一下。”   “行了行了,知道你眼里就你那夫郎。我会让他好好的,你放心好了。”梦璐保持着背对我的姿势,随意的挥挥手,头也不回。   “谢了,回来给你带糖葫芦。”计较这种事是最不划算了,怎么说都没个准头。   “糖葫芦,”听到关键词,梦璐马上转过身子来,又转回去。   “恩,会带很多回来,不过这回要控制不能一次就吃光。”梦璐微微的点头,猫科也用眼角看了我一下下巴搭在梦璐的腿上不做反应了。“那我去了,想吃点什么就先去点吧。不过记得先把帽子和面纱带好。”   “知道了。啰嗦。”梦璐只要出声了,就已经没事了,最怕的就是他只是冷着眼,看着你不说话,那个时侯他看起来挺正常,其实才是快要爆发。   “那我去了。”不再多说,直接离开房间关好门。离开客栈的时候想起那目的地,步子变得有点沉重。   在怎样拖拉,这镖局就在城中,没走多久就到了。昨天没来的急看清楚镖局的牌匾,现在的话就能感受到那种凌厉的笔风。   “柳妹子来了啊,快进去,还挺顺利的,都差不多了,还能提前一点完工。”宋威拿着一堆的早点还在街口的时候就开始喊,喊完了也跑过来了。   这种模式让我老想起来异次元。   跟着点一起进镖局,有些不想提醒点,豆浆已经洒了一大半了。   第 61 章         虽然点们都属于已经达到异次元境界的人类,不过对于专业还是十分的认真,见面之后先是把改造过什么地方增加了什么减少了什么功能的变化一一详细的讲解。   听完了点们说的之后,如果记忆力好的话,完全可以自己再做一辆一摸一样的出来了。解释的如此之详尽,也证明了点们的自信,就算你知道了怎么样去做,但是做的最好最精细的还是我们。   对于点们的解释我都明白了。剩下的担心也放下了,这些设计还有性能绝对不存在黑人,毕竟跟千寻混多了,基础的知识还是有的。   等到全都修改完,解释好了,也快到中午了,宋威带来的早饭已经经不住天气的催化稍稍发酸了,点们好像没有察觉一样准备把早饭当中饭吃。   虽说任务或者有需要的时候,潲水我都吃过,可看着点们那么值得敬佩的精神,总是有些过意不去的感觉。这种感觉堪比挖掘到恐龙化石一样的让人震惊。“如果不嫌弃的话,不如一起到塌下的客栈去吃中饭吧,正好我们也是准备吃过中饭之后才出发。”   此话一出,便有些后悔,可是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谁说女子就不能是君子?更不要说这个以女子为尊的世界了。想到思绪突然有些偏离,说起来,这一段时间里,女性的一些生理状况并没有发生,难道说在这里连我的体质也改变了吗?   这倒是另一个收获,总是觉得太不方便,每个月那几天让我的行动力和精神都受到了一定的影响,并不适宜出任务,然而很奇怪的是,像是会传染一般,狼毒花的大家就像是约定好了一样,日子基本上都是前后不差数日。所以那几日基本上就是名副其实的‘例假’。   走到街上我就想起来答应了的糖葫芦,询问了一下韩猛知不知道哪里有糖葫芦,点们带着我就横穿过大马路直接杀到了一家住宅。韩猛深吸气一口气,喊道“老信,老信出来,有人要糖葫芦啊。”   “行了行了,非要我这耳朵聋了不可,宋威你就不能小声一点吗?”紧闭的门被打开了,一个年约二十的男子露出了样子。   “这不是怕你听不见嘛。这柳妹子想要糖葫芦。”宋威不介意的笑笑。   男子疑惑的看了看我。“你要多少糖葫芦?”   “五十支吧。”这个数量应该合适了,一天一人十支,还要算上猫科的,两天的分量。   “这么多?也不是没有,不过还差一些,你要等一会。”他没有多问,只是陈述事实。感叹一句,难得见到的正常人啊。应下了之后他直接就关上门,让我有几分的茫然。   “老信是寡夫,还是要避嫌的,平常做了糖葫芦也不会自己出去卖,就是低价给别人去卖。”韩猛向我略略带过,本来我也没有计较这些事,只要有糖葫芦就行了,否则梦璐会怎样闹脾气现在一点都不想去想象。   等了大半个小时,门又打开了,从里面地出来用一大包油纸包。“一支三文钱,一共一百五十文钱。”   ……   结果油纸包,掏出一块碎银放在那还沾着红糖的手上,准备离开。   “哎,你等等,这多了。”他拿着碎银追了出来。   “不用了,我没有散的。”每次直接买下一杆子糖葫芦的时候都是直接给的碎银,这次的比那些都要多,并没有什么。   “不行,你等着,我有散的。”他快步的跑回家,我准备继续走,不过韩猛和宋威挡住了小巷的出口。   “老信就是太倔了,你要是不收,他得一个月睡不着。”韩猛看着那们,总是觉得点这表情,有些什么啊。   既然点们也这样说了,我也不多做无谓的行动,没等一会他气喘吁吁的把一堆的文钱交给我,什么都没说转身又回去了。   一个有点难理解的人。这钱还真不知道放到哪里去好。如果放在袖兜里一定会坠变形。最后还是决定拿在手里算了。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不进去啊?我们肚子可都是饿扁了啊。”被拍了一下,才发现已经到了客栈的门前了,而且周围总是很热闹的街道此时有些静的过分,中午时分起码有一半满的客栈,客人们都自动的退出来一半。一眼望去,刚好是能坐下这里的人数。   特是怪异的感觉,站在点们中间有点狐假虎威的错觉。而且我也太过于的信任点们了吧?居然走着走着就发起呆来了。   “姐姐,这些你朋友?”梦璐带着炜儿,猫科没有跟来,乖乖的留在房间里。梦璐看着点们的样子十足的审视。   “梦璐,这是帮我们赶制马车的龙虎镖局的人。我们今天跟点们一起吃中饭。”不意外的看见梦璐又在皱眉了,我知道,他对于那种我是觉得没什么的人味十分的反感,而人味最浓厚的,大约就是这些出体力的人们了。   “算了,随便你。”梦璐算是给面子了,没有说什么转身进了客栈,炜儿看了看我们,我对他点了点头,他释然的笑了笑跟着梦璐一起进客栈。   “柳妹子,齐人之福,不容易享的,家里一个郎啊,就能翻天,两个就更是把头顶的瓦都得掀了。”韩猛说的是一脸心有戚戚的样子,不过齐人之福……   “说话的那个是我的弟弟。”有些奇怪的误解还是在根源上杜绝的好。   “哦,弟弟啊,他们能相处得这么好还真不错,我们镖局有些小叔子跟姐夫啊,哎呀天啊,简直就像是不共戴天似得。看得我都受不了了”   在我还没有受不了之前,我还是现进了客栈,点们太强大,不宜力敌。   “听我说啊,还有些人家啊关系处理不好啊,日子可是很难过的啊,天知道为什么我们家的爷们都是一个比一个悍的,什么时候能有像是你家那小夫郎一样温温柔柔的嫁进来我们镖局啊。”   我错了,不应该觉得韩猛比宋威正常的,宋威怎么说也就是嗓子大了点,可是韩猛能像是机器一样话是一箩筐一箩筐的。之前还没有爆发出来,现下是因为生意做完了所以开始泛滥了。不强悍的,还真是跟点们过不下去,我很能理解为什么点们镖局人娶得都是悍夫。就算不是也得锻炼出来。   “吵什么,没学过食不言寝不语吗?”梦璐眼刀甩一个过去,世界安静了。   安静持续了没有多久,都就座了之后就故态复萌了,就是一样也挺活跃的宋威一反常态一句话都没有说,很是拘谨的样子。某靡   继续抽风中……   第 62 章         梦璐今天比往常吃的少多了很多,而且没有等我们就说上楼收拾东西去。梦璐这一回表现的很不错啊,不单只没说什么,而且还没有一直拧着眉撒播寒气。   吃完了中饭之后,点们先回镖局,我收拾好了行囊就立即过去。其实我是有点不想跟点们走在一起,实在是太招摇了跟我的个性严重的偏离。   梦璐沉默的有些异常,让炜儿和猫科都跟着点他多关心一下。这也是我力所能及的事了,让我去安慰人什么的,出现反效果的可能性比较大。   炜儿和猫科领任务两个一左一右的粘着梦璐,行囊全都由我包了,下楼的时候看见掌柜明显有些不自然,可也没说什么,毕竟我们也要走了。   之前不住在狼毒花客栈,也没有询问老大是用什么作为信物。主要是不想要给老大的生意添什么麻烦。   马和马车都准备好了,梦璐和炜儿看着那马车的内部的设计,很是喜欢,马上就进去探宝了。虽然梦璐是跟我一起采购的,还是展现了很大的兴趣。   跟韩猛交割好了,顺便要了一张地图看明白了路之后跟点们告别,牵着马出了城再坐上马车赶马。为了以备可能会出现需要露宿的状况,马车上已经准备充足。   傍晚的时候落脚在一个小镇子上。算了算照这样速度,大约月余就能到水都了。   入住客栈,因为是小镇上,所以客人不算太多,见到了猫科也没有太大的反应。所以决定入住这里。大致整理好东西我们下楼准备吃饭的时候,一些熟悉的声音在街上响起,本来已经恢复情绪梦璐一下又有些陷入低谷的意思。   果真是点们?虽说已经有所感觉,可点们也真能找上来,我特意选了了一条比较绕远的路,准备先跟点们岔开。   结果还是让点们遇到了,真不知是我掩埋痕迹的本事落下了,还是点们太厉害了。   “看啊看啊,柳妹子,太有缘分了,本来想着先去看看附近有个叫小桃坡的地方,正好是桃子下来的时候,正准备去买上几箩筐路上吃的,就这么巧碰见你们了。”韩猛走进来客栈,其他的客人都静了下来直盯着我们这里瞧。   也该是习惯一下这样的状况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一路上是甩不掉点们了。   “本来我们是想着在到了景程的时候跟你汇合的,刚好你们也走这条路,咱们可以一起了。”韩猛说完了,对着身后的一个眼神示意了一下,点转身去掌柜那要房。   听着点说的这么简单,我有点泛晕,这不就是完全落入了点们的掌握之中吗?真是不喜欢这样的感觉。虽然没有什么威胁但也让别人看透了自己的行动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尤其于我。   “好了,大家赶了一天的路,先吃喝休息,明天还要继续走啊。”韩猛招呼一声之后大家都各自的做了下来,点菜喝茶。   “姐姐,我想回房间吃,帮我随便点菜送上来就行了。”梦璐交代了一声转身就回房。这更加坚定了我不能跟点们同行的想法。   点好了饭菜之后送上去,敲了敲门,梦璐应了一声推门进去。房间里没有点灯,他一个人坐在窗前,帽子和面纱已经取下。月光像是凝聚在他的身边呈现水银一般的质感。   “还好吗?”将托盘放在桌子上,在行囊中取出一件外套披在他身上。   梦璐从肩膀边上捏住了外套。没有穿过头“姐姐,要是你的伙伴们,已经答应了要将我送回去月镜,那你要怎么办?”   一向都无所畏惧的梦璐,一直都在担心这个,竟然没有察觉的确是我的疏忽。“梦璐,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善主,即使是神也不能更改其意愿,就算真的答应了,那么,不惜倾尽全力也要毁了月镜。神仙不是不能干涉凡尘之事吗?月镜都没了,点们还能怎样?”   “姐姐说的还真的像吃根糖葫芦一样简单。”梦璐转过头,宛然一笑,不若平时那种张扬多了几分的惆怅。   不过总算是笑了“点了些特色菜,还有小糕点,吃点吧。”   “姐姐,你也知道本来我不用吃东西,单是吸收天地灵气就足够了,你也早到了这个阶段吧,为什么还每天吃着五谷杂粮呢?庸门的那些家伙也是,虽然吃得东西比吃草好不了多少,不过也在一天三餐的进食。为什么呢?”梦璐有些迷茫的看着桌子上的菜肴。   “梦璐觉得不好吃吗?”   他摇了摇头“虽然我是不怎么喜欢人类,却很喜欢这些美食。”   “不仅仅是因为美食,还能坐在一起分享,这样的意义不就已经足够了吗?”回想起来,在家里的时候,每天除了在饭桌上的时候才能回想起来,原来这里不是练武场也不是魔鬼地狱,是我家。对于我来说,在一个饭桌同食的意义,并不一般。   “姐姐帮我绑一下头发。”梦璐把帽子递给我,转过身子背对我。   一笑,知道他的意思,是准备跟我们同食“还是我把炜儿也叫上来吧,戴着面纱吃东西始终还是有些不方便,今天一起在房间里吃怎样?”   “真的,好啊。”梦璐关上窗子,将散布的七零八落的东西全都塞到柜子里。还再看了一遍。“姐姐,你怎么还不去哦,一会炜华都该吃饱了的。”   这是第一次听到梦璐喊炜儿的名字,这是前进一大步的里程碑“嗯。”他们能相处和睦是再好不过了。   这样祥和的日子希望能一直的过下去。   但是这世界还是不能事事顺心,曾听说过,上帝为你关了一扇门,同时也为你打开了一扇窗。同理可证,当你非打开了那扇门的时候,那扇窗也就被关上了。   甩不掉的龙虎镖局,就像是阴魂不散的幽灵一样,只要一不留神就会出现点们的身影。如果是莫漠在的话也就轮不到点们跟着了。我处理这件事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把点们都打发就完事了。   可是我一直觉得不对劲,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点们展现热情很不寻常,甩掉点们其实也不是难事,不过这半吊子的甩人方式让我发现一些有趣的现象。   第 63 章         经过我的观察在这一路上无论是小村小镇还是大城里,只要我们一到达之后便会有被注视的感觉,刚开始曾以为是因为我们这样的架势比较招摇的关系,因为并没有什么恶意。   可后来发现不对,一次在一个大城镇停下的时候并没有出现那种注视的感觉,直到第二天梦璐和炜儿想要在这城里逛逛,我就跟在他们身后当保镖。那时有感觉到了那注视,没过两个时辰,又见到了镖局的人。   此时我就察觉了,那些人是怎样发现我们的行踪。真是够神通广大了,每一个地方都有点们的眼线。同时我的警觉性也太低了,居然让点们跟踪了四天才发现。   这样点们的动机和目的显得更加扑朔迷离了,根据梦璐告诉我的,只从来了这个世界以后我基本上是过着隐居的生活,并没有接触过什么人,是什么让点们对我如此感兴趣?   这是一个有趣的猜测,让我的职业本能有复苏的痕迹。确实我记得连翘曾开发了一种药,能让人在类似梦游的状态下对提问知无不言。不过因为还要灌药比较麻烦,还是干脆直接让我‘逼供’比较快捷。就是事后精神比较强的人会有一定的记忆。精神力弱的就直接当自己做了一场白日梦。   现在我缺的不是时间,就是不想让点们对我逼供过的事有所记忆。那道药方我还记得配方。   “姐姐,你笑什么,感觉有点奸啊,说,是不是在想什么好玩的事了。”本跟猫科炜儿走在前面的梦璐停了下来,等我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小声问着。   梦璐已经好久都没有直接在我脑海里说话了,已经开始习惯了这种普通的交流方式。稍稍靠近他耳边碎碎的说了一会他点了点头也笑开了。   “柳姐姐,你们怎么啦?有什么事吗?”炜儿也发现了不对停下来。   “刚才姐姐告诉我一件有趣的事啊,一会镖局的那些人又该要出现了哦,你信不信?”梦璐很有当神棍的潜质,正经八百的语气唬人是一把罩。   “点们跟我们的目的地是一样的嘛,遇见也不出奇啊。”炜儿太绝了,此话天真无邪的发言让梦璐无言败退。   逛满足了之后回到客栈不出意外的见到了已经入住了客栈的镖师们。宋威赫韩猛坐在最明显的位置。抱着平稳的心态随意的笑着,应付着点们。   倒是这样的态度让点们有点受惊。宋威还是没有说什么,这一路上我都对点的态度有点在意。“宋威,这一路怎么一句话都没有说?”   “哈哈,点啊,怕自己一说话,不注意没有收住声响,吓着你那小夫郎了,所以一直都不敢出声。”韩猛拍拍宋威的肩膀。宋威不好意思的笑着,也没有说什么。   原来是这么回事,宋威也有如此细致的心思,这让我对于点们的目的产生了一些疑惑,看点们的表现并没有一点的恶意,但是行动之间又有些让人在意。想弄清楚,只需等今晚了。   如果点们是有什么奇怪的意图,那么,我也不是心慈手软的人。   是夜,轻巧的进入了韩猛的房间。这药,稍稍改良了一下,还缺少一样最重要的药引,没了这道药引子就跟一般的蒙汗药效果一样,就是一直昏睡。   梦璐也跟在我的身后闪身进屋。   药引子是他保管的,他对凡人解决问题的方法十分的感兴趣。我觉得他是纯粹觉得会很好玩才非要来的。对梦璐点了点头,他得意的从衣袖中掏出药引穿过打地铺的几个镖师直达韩猛的边上。   他摊开药包,潇洒的一吹,一包粉末就满屋子飘散开了。我有点后悔让他拿药包了,他明显现在已经有点兴奋过头的迹象。   这样一吹,不就全屋子的人都吸到了药引吗?这是变成审问一窝人了。   “我问你,干嘛老是跟着我们,说。”看他那真有几分审问的架势,就是七嘴八舌的回答声,变成了混乱的笑场。就知道会变成这种状况。一一的用手刀敲晕那些镖师,总算了安静了。   “为什么跟着我们,有什么目的。”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韩猛,等待着点的答案,点的答案也直接关系到点们的性命。   “我们先祖留下的一段预言,就是在你出现的那一天,我们的任务就是跟着你。”韩猛平静的说着,我却有点摸不清头绪了。   对于非科学的事物总觉得不太实际。一段遥远的预言?   这段时间里经历的非科学的事实在是太多了,让我一直的概念有了动摇,对于点所说的话,只能说是很神奇也很坚持,祖传的预言?真是让人无力。“梦璐,走了,回去了。”   “等等,”梦璐一反常态有些谨慎“留下预言的人叫什么名字。”   “韩非凡。”   梦璐顿了顿喃喃的说了不可能,又问道“除了让你们跟着之外,还留下了什么话?”   “……”韩猛双手抓实了床沿,床榻边缘往下陷了一些。看来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不过为什么梦璐会知道?其实得到点们并没有恶意的答案已经达到了目的。   “说,还留下了什么话?”梦璐抓着韩猛的衣领,韩猛的衣服上都微微凝成了薄冰。见梦璐已经不是普通的审问,如果不注意,不能保证梦璐会不会要了韩猛的命。   上前握住了他的手。“梦璐。”   梦璐一震连忙收手,握着我已经覆上薄冰的手。“你疯了,冻伤了吗?”   “放心,我还没这么脆弱。”身体中的真气已经形成了自动防护,当我握着他的时候真气已经护着整个手臂了。把冰抖下活动示意没有事。   “吓死我了。你下次不要这样吓人了。”梦璐甩开我,看来今天他是有非要问出来的事。算了,我就在旁边看着只要他有什么不对劲也好制止。   “韩非凡并不是你们的祖先对吧,应是收养的孩子。”梦璐冷静了许多,不再直接询问韩猛不肯回答的问题。   韩猛没有马上回答,梦璐又问了一次之后点才开口回答是的。   “那是是四百年前的事对吗?”梦璐一点一点的问,韩猛一点一点的开始回答得快了。   而我是越听疑问越多,一直生长在月镜之中的梦璐知道如此多外界的事已然让我有些出奇,现在竟知道一个素不相识镖局的家族史。   “那预言还说了什么?”问题再次回到这里,这一回韩猛并没有像是开始的时候那么抗拒回答了,但也停顿了很久,而梦璐也静静的等着点的回答。   “异星落,天下和,镜灭。”韩猛说了这一句之后便不再言语了。   “可以了,姐姐我们先回去”梦璐抓着我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把我带到他的房间里关上门,神色阴晴不定。就连猫科也察觉到甩甩尾巴走到角落里猫着。   “梦璐,你怎样了?”等了好一会梦璐都只是站在那里想着什么。看他那样子让我有些担心,放出声询问。   “姐姐你做下来,没想到点竟然会把这样的秘密交给人类。不对,这也不奇怪,本来点就很看中人类,不然也不会重塑元神变成类人的生命体。”从梦璐零碎的更像是自言自语的话中我拼凑出了个大概。   那个韩非凡原本是月镜中的仙兽,虽然实力并不是很强大,却有少见的‘预知’能力,韩非凡并没有让仙人们知道点有这种能力,因为‘预知’向来都是仙界的禁忌,当时说在人间开辟一块玩乐的地方,要把仙兽也带上一些之后,韩非凡也跟着这支队伍来到了月镜。点也早就知道了其后会发生什么,也给自己预留了后路。   韩非凡是第一个成功离开月镜的仙兽,但点所付出的代价也不小,点把肉身抛弃仅剩元神,离开月镜之后重塑肉身,却是选择了生命对于点们来说不过百年弹指的人类身躯。   “我们地龙族的记忆都是传承的,那个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良之辈,无论做什么都是有目的的,点留下的东西绝对不会是什么简单的话,异星大概是指你和你的伙伴,天下和,说的可能是你们会平定天下。点留下这龙虎镖局,可能就是想要成为你们的一股助力。”   梦璐顿了下来,“镜灭,我想到的,就可能是月镜,但是就算是我倾尽全力也不能毁灭月镜,更不要说是几个凡人了。得天下这可以理解,毕竟仙凡有别,也是因为力量相差得太悬殊所以才会定立下不允许仙界涉足凡世之事。”   梦璐推翻了自己的假设之后又开始陷入了思考中也不出声了。   梦璐觉得不可能,但是我觉得并非不可能,多少任务被誉为不可能完成的我们不也完成了,这样一点点的走过来,没有一个任务是所谓简单的,也没有一个任务是所谓不可能达成的。我倒是相信那韩非凡的预言。   “梦璐,先不用想着这预言,既然已经知道了点们跟着我们的原因,现在你想怎样处理?还是按照原定计划甩开点们还是摊开来说?”也是不忍梦璐这样折磨自己,有些事并不是想不透,只是时间还没有到,既然韩非凡能预料到我们的出现,那有些事点也会做好准备。   “算了算了,听你的,今天先不管了。”梦璐站了起来把帽子面纱都扯了下来。“我睡觉了,你也睡去吧,那韩非凡死了都还要折磨人。”   “那我先回去了。”跟梦璐道别之后回到房间,炜儿安静的睡脸,这是我绝不能放开的,我眼中的唯一。走到床边,一手握着他的手另一手抚摸着他的肚子。满满的幸福感本以为已经涨得不能再增加了,可每当见到炜儿,幸福的感觉一直都在增加。   炜儿,要怎样做才能给你最好的?想把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放到你的面前。只要能让你的笑容一直都在,一直都快乐着。   “嗯,柳姐姐还没睡啊。”炜儿眼睛睁开一条小缝,迷迷糊糊的移出身边的位置,我顺着他躺在空出来的地方。炜儿靠近一些,像是小婴儿一样缩成团的姿势窝在我的怀中。   这样的幸福就是我所求的一切,在这小小的床上,就是世界的全部。“炜儿,谢谢你。”   第 65 章         镖局的人一如既往的跟着我们,我也没有说什么,知道了点们是为了什么跟着我们不会对我们造成威胁就足够了,梦璐也因为牵扯到了那韩非凡的关系所以对点们的态度也从不理不问转为直接当点们透明。   这并不是降级,而是默认了点们跟随,梦璐自己的表现方式。对于一直都以为我们是一路同行的炜儿更是没有什么问题存在。   一路往水都走去,已经过了大半的路程,却在文城止住了脚步,听说文城附近一带先是发了洪水后有蝗灾饿死了不少人,现又有瘟疫出现。所以封了城不允许出城。   瘟疫,炜儿倒也听说过一些瘟疫的状况,只是知道会死很多人。而梦璐只说了一句天灾人祸,在他的眼里,这就是生命的一个过程其中还包含了人类自己的所作所为才会导致了这样的结果,并不值得同情。   我却有几分的怜悯,并全是百姓的错,天灾虽不可避免,但是那些全都是朴实的百姓,勤勤恳恳的干活过这生活。即使是上帝要毁灭世界还是给觉得是好人的诺亚一个信息,让他制造了诺亚方舟。   这些百姓们并没有错,天悯怜人并不是我的性格,自从在这个异世界醒过来找到了想保护的人之后,我也开始相信‘命’,也想为了在意的人积德。   “梦璐,你帮我照看一下炜儿,我想去附近的药房看看。”找到客栈安置下来好,跟梦璐说了一声。   “你去药房做什么,该不会是想去救那些人吧?我倒是不担心你去,凡世的病你是绝缘了,可你总不能一己之力就这么一大片子人吧,别的不说,就说现实的,你就得了一个两个上百个,救得了全部吗?就当你救得了全部,那需要花多少时间?你就不怕炜儿染到吗?他可不像普通人那么容易治的。”梦璐毫不客气的把我的想法打碎。   默了默,他说的也是事实,这样的功夫在这里我们耽误不起,但是我也无法眼睁睁的从这而痛苦而我又能救助的人们身边就这里离开。   龙虎镖局!   “梦璐,我出去一下,我知道谁能帮忙。”韩非凡,你是否也预料到了在这种时候你留下来的力量会成为救助世人的一个助力?如果真如梦璐所说的你对人类心存善意的话,那我也可以选择去相信吧。   梦璐扁了扁嘴,小孩子气的模样让我失笑。摸了摸他的头。“放心吧,很快就回来了。”   “告诉你啊,我可不管,小心你回来夫郎就跟人跑了。”梦璐故意说着坏话,可是我们都心知他是刀子嘴豆腐心。   “先走了,尽快回来。”梦璐固执的没有回话,我知道他觉得天下只有他所在乎的人,其他人都不重要,可是我们都是凡人,凡人总会有凡人该做的事,以后他在尘世久了之后,就会慢慢的习惯和了解这些事吧。   离开了客栈之后我往城门的地方走去,我知道在这里就能等到点们。点们的势力分布也太广了,就连这里也还有点们的眼线。如果是点们的话应该能帮上大忙。   “瘟疫?没想到赶上瘟疫了,这下时间上有点悬啊。”没有有见到人,就已经听见了宋威的声音,点能在炜儿的面前一直都嘘声不言也是明白自己控制不住音量的毛病。   从城门的暗角走出来停在点们前方不远处“请留步。”   “这不是柳妹子嘛,你也到这了啊,听说附近一带有瘟疫,估计再过一段时间这城门之外就该要住满灾民了。天灾人祸战火连年,这些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韩猛匍说完,听见的人们脸上都露出了伤感的神情。   身在和平年代的我,经历的大部分是秘密的工作,在战争开始之前就将其苗头彻底的粉碎。基本上我们都没有见过真正血肉横飞的战争。即使从事着残酷的工作,可却也过的是游戏人生。“就是想为了瘟疫这件事想请你们帮忙。”   “哦,有何良策能帮助点们度过难关?”韩猛眼睛一亮,看来也是十分想帮忙的。   “我们住在祥云客栈,安顿好了之后可以来找我详细商讨。”跟点们说完之后转身离开,我知道点们一定会来的。就算没有那个预言,就点们那么正直的心态也不会放任眼前如此事态不管。   回到客栈之后当然还带了礼物,能有好吃的炜儿高高兴兴的把我失踪一段时间的事,梦璐也是半推半就的收下了。约半个小时之后韩猛一个人来了,大概是因为宋威怕自己控制不住所以干脆没有跟过来。   因为还是不太适合在公开场合讨论,所以定在在房间里说。   “开门见山的跟你说,我想要帮助灾民们,我会先去看看病人对症下药,之后的事就需要大家的帮忙,我们需要继续往水都走。”医术的话,连翘也教给我们很多,奇难杂症不一定有把握,对于瘟疫的话,只有知道了源头和症状还是有固定的治疗方式。   跟韩猛说了数小时之后把所有我能想到的状况都稍交代了一下,韩猛出门的时候脚还有些浮浮的像是喝多了,一下子说得太多了吗?看来停留数天还是需要的。   “商量好了?点们也不是免费劳动力,钱银方面你也处理好一点。”意外梦璐对于人间烟火已经了解到这种程度了。有点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   “安心,都是很普通的药物,而且很快就能见效,只需一剂。就是耗费人力居多,而且必须要同时进行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拍拍他头,梦璐不满的扁嘴。   “都想到了就好,要是爆发开了,你夫郎那身子受不住的,现在长途跋涉还没有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都在给他输真气。真是够奢侈了,真气当补品。”梦璐一旋身,一道淡淡的金光划过。   “等等,帽子有些不整,以后还是我来给你绑发束帽好了,也不会耽误太多时间。好了。”   “才不用你呢,你去给你夫郎弄不就好了。”梦璐不知从哪来学来的做鬼脸,然后就跑开了。   男儿心海底针,有时他突发的心态还真是不理解。说事嫉妒吧,他跟炜儿关系又很好,说是讨厌我吧,又一直黏着。这个弟弟还真是多心思。   夜里等炜儿睡着了之后,换上一身夜行衣,不是去当梁上君子也不是去当刺客,是为了去给病人把脉,当好人当成这样,连翘知道的非得要笑话我,按照点的观念啊,做好事自然是要闹得人尽皆知,名气越高越好,所以连翘也一直再往诺贝尔的医学奖努力,可是点不知道的是,其实每次都是高层把点参加的资料给压住了,都是娇娃去拿回来了。   于我们,是两边的想法都了解,连翘是和我们患难与共的好姐妹,可我们同时也是保护国家利益的‘特殊群体’,身份是不轻易会让人知道,就连军部的人也以为我们是一支普通的女军,所以才会参加那种普通的军事训练。   在这种前提条件下,很难让连翘去参加这个全世界所有人都在关注诺贝尔。不过来到这个世界点的雄心壮志可就能大大的展开了,现在应该是到处在云游探索这个世界和原本世界动植物的不同。尤其是男生子这种现象。   虽说现代的技术男人不是不能生子,但大部分都是借助了手术,这里可是自然而成,连翘早已乐不思蜀了吧。   不过是七八里的距离,已经见到了不少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路上,从腐臭的味道来看,应是过了四到五天,这里对于瘟疫没有常识吗?居然放任这一个个的培植器不管。   再往前走了一里多的路,原本都是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的人们竟是室室有号泣之声,家家有僵尸之痛,有阖门而殪或是举家而丧。在黑夜的路上还有人五体投地跪拜上天,嘴里还念着很快很模糊的话,像是在求上天原谅之类的。   将希望寄予鬼神,认为瘟疫乃是鬼神所为,是否也可以想为点们已经走投无路了。梦璐啊,如此人间残酷,即使是你,也不能再无动于衷了吧,同时我也不希望你们会见到,这样的景象,便是称为炼狱也不为过。   在附近转了一圈看看地形还有发行的情况。基本有了底之后找了一个还有点生气的人家,根本不用什么掩饰,点们一家人都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衣袖翻开一些把脉。   收回手,我身上并没有带药,不然也能让点们缓和一些,现在先去和韩猛点们商量好,尽快开始救助吧。   入V通知+更新         回到城中,这不到十里的距离如果在这样毫无阻挡的发展下去,根本就是一面倒的不平等杀戮。也确实像是梦璐所说了,人祸。   如果说,朝廷的支援帮助,如果说有医疗队的救治,也不至于会变成这个凄惨的样子,没有了解得了瘟疫死的尸体需要烧毁这样的常识,没有所有使用的东西必须要经过煮沸的常识,就连自救的力量都没有。   究竟是人民的愚昧还是被人所愚弄。   韩猛点们租下了一个离开这个城空下的院子,也是为了长期留下而做的准备。   点们没有歇下,当我一敲门的时候所有的人都醒着。所有人都面色凝重迎我入屋。   随意的坐下,把黑面纱拆下。“刚才我已经在灾区看了看,并不是不能治疗”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都一惊,要知道这个瘟疫自古以来都是标示着听天由命,死的人只能说是少点,绝没有根治之说。   “你是大夫吗?是那个江湖传闻毒手圣医?”宋威的声音在这夜里特别的响亮,不由得怀疑是不是附近的人家都得给他吵醒了。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宋威也意识到了,不说话了。   “其实瘟疫并不是不能治,只是传染性太强,而且对于防治的意识太弱,韩镖头,查过这里附近有多少水井了吗?”早上便交代了韩猛帮我查查水井,至于河流什么的因为是活水问题并不大。   “查过了,一共有一百六十七口井,这是大致的分布。”韩猛掏出一张简易的地图,我是看不太懂,不过点们懂就行了。   “很好,方子是莲子、薏苡仁、菟丝子、锁阳五、甘草、忍冬藤、薄公英、鱼腥草、蛇蛇草、 地冬子、三禾木、放一大麻袋,扔到到水井中,切记每一个水井都要放到。另外直接熬煮出来一批派的给灾民最好外加些生姜、党参。你们必须每天都服用藿香正气液。”停了停让点们先把我说的记下来。   看点们记下之后继续说道“所用使用的物品必须要经过沸水煮,锅碗铁器衣服,当然不能混在一起煮,要分开专门的,而且一锅之后必须沸上一刻钟才能捞上来。”   “为什么呢?”一人提问到。   “杀病毒。”看点们不理解的样子,我也找不出什么贴切的形容方法,先把这个问题放到一边去吧。“总之一定要严格的遵照这个规定,另外,所有尸体,必须要烧掉。”   “烧掉?”韩猛有些疑惑,我也知道,点们还是讲究入土为安。   “那些尸体,就等于是瘟神。就算人不去碰它都会蔓延开瘟疫。只有烧了才能灭绝。”这一说完,点们脸色都变得惨白,一脸的心有余兮,让点们去探路我自然也交代过不能触碰这些尸体,点们如果照做的话当然没有问题。   “如果现在又曾经触碰过尸体的人立即开始服药,并且你们的东西现在就开始煮,明天天一亮马上就开始行动。”环视了点们,每个脸上都没有动摇,不愧是走南闯北的镖师,此刻就显现了点们的意志。   把能想到的细节先跟点们说了,再留两天,等点们熟手了之后再启程。   赶往水都[VIP]   赶往水都         把能想到的细节先跟我们说5了,再留两天,等我们熟手了之后再启程。   其实做法并不难,只是很繁琐。让点惊讶的是我们的办事能力,才一个晚上。我们就拉来了七八车的药材,还说5是临时凑出来的,之后继续送过来。而且突然冒出来几百号的人,也是临时凑出来的,之后还会有人来。   我们真的只是一间镖局吗?还是说5,点的思想太落后了?摇了摇头,进行的顺利点该高兴才对。两天之后我们基本已经熟手了,瘟疫也渐渐的控制住了。这样点才安心的离开。   一路走过来,竟是万人空巷,走了四五天之后才渐渐恢复了生气。所有的人都是怕死的,不是病了就是逃了。没敢让炜儿看见这样的景象,所以说5有急事需要赶路,炜儿就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问,乖巧的一直呆在马车上,就是变得不爱说5话,窝在一边。   看他这样点也心疼,可比起让他见到这个惨况,现在先委屈一下他吧。梦璐也好像不太习惯这样赶路,也是没有怎么说5话占据着马车一个角落。   到了比较正常的地方马上就入住客栈。即使水都已经近在眼前了,还是等他们都恢复过来再走吧。   房间还是两间,点跟炜儿一间,猫科跟梦璐一间,放好东西之后看着倚着床脚蔫蔫的炜儿。“炜儿,感觉怎么样,还是不舒服吗?”   “没事,就是还有点晕,睡一觉就好了。去看看梦璐吧,他好像也很不舒服。”扶着炜儿坐在床上,褪去鞋袜。   “想吃什么吗?”掺着炜儿把他外衣也脱下然后才让他躺下。   “没什么胃口。”他蜷缩成一小团,弱弱的说5着。   看他这样真的很不安心啊。但是梦璐那边也要去看看。“一会点带点稀粥来,要吃点。”   炜儿只是点了点头,呼吸已经变得低缓。真的是累了啊。把被子盖好,轻轻的出门。希望像炜儿说5的休息一晚上就会好吧。   现是交代了一下伙计熬一小锅稀粥,送来四只碗。然后回楼上敲了敲了梦璐的门。   “进来。”梦璐的声音也是有气无力。   推进而进,看见梦璐的气色还是比炜儿好一点。坐在床上额头依着床柱双目紧闭。就连猫科也没什么精神,在一边趴着。   “已经让伙计熬点稀粥,吃点会舒服点,一会点去请个大夫来看看你们吧。”他们两个这种状态实在让点放心不下。还是请个大夫来看看好些。   “不用了,休息一下就好了,点不想吃东西。”梦璐自己倒在床上,就不动了。   “那先休息一下吧。”把他累赘的帽子面纱都卸下,这样休息才舒服。   对于梦璐点并不是一个好姐姐吧,让他故意避开世人,并不是想要让他这样藏头露尾的过着,只是这一路考量太多,等到了水都之后,再好好的补偿他吧。   轻轻的关上房门,回到房间,炜儿还是蜷缩在靠墙的地方,不过气息有些不对劲,摸了一下他的额头,从手心传来不正常的温度。告诉了点现在最不想发生的状况。   一路上点都有让他们喝藿香正气液,也没有接触过灾民,应该不会是染上了瘟疫,还是先请大夫来看看。   扣扣   “客官,稀粥熬好了。”伙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帮点去请这里最好的大夫过来。”听到说5请大夫,伙计脸色微变,也是,这里现在瘟疫横行,虽然已经控制住了,不过还是不太相信吧。掏出一两白银扔给他。“要快。”   “是,是,小的马上去。那这粥?”钱能改变很多事,也有很多事无法改变,点该庆幸这个伙计见钱眼开。   接过小锅和碗勺,看着伙计跑下楼才转身回房。   舀出一小碗粥,坐在床边把炜儿拉起来靠着点。“炜儿,来吃一点。”   唤了好几声他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乖巧的张嘴吃下喂的粥,只是书香中文网的含在嘴里咽不下。稍稍扬起他的下颚,像是给婴儿扫风一样轻拍着,过了一会才咽下。   又重复了好几次之后粥才下去了一点。   “客官,大夫来了。”伙计的声音跟做贼一样小,自以为这是什么秘密任务吗?不过这样也好。   给炜儿擦干净,躺好之后才起身开门。小二等这点时间就急的出汗了。那大夫年约五十,并没有没有面露不耐,祥和的笑着。   此人先不论医术如何,医德还是过关。让开位置给我进来。小二如释重负一般哈腰鞠躬了好几下才离开,看来我认为是瘟疫,不过对于这大夫倒是深信不移。   “还未指教。”关好房门直视着那大夫。   “鄙姓温。”很少人能在点的注视下如此坦荡,瞬间就对我放下了戒心。没有多说5,把凳子移到床边,把炜儿的姿势调整一下让他露出手腕后退至一旁。   望闻听切,温大夫的表现一看便知医术定也不差。   温大夫离开床边走到桌子边上放下药箱,却不再动了。   “温大夫?”如此场景让点心中生出一些不好的预感。   “这位病人本身底蕴不足,并不适宜有孕,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夫子双亡,就算是只保一人也难比登天,现在还能保住胎儿看来事先已经服用过什么药物了,可是一旦有孕了之后很多烈性的药方就不能再开给他了,不然容易血崩。这是虚不受补啊,只能通过用一些药性不大的药膳来慢慢调理,但这样根本应对不了现在的状况。”温大夫犯了难。   “温大夫。务必要救他。”吸了口气“必要时,保大人。”   “这样也不行啊,病人的身体承受不住,现在已经不是保谁的问题了,是只能两个都保住。也许江湖上人称毒手圣医的连翘会有办法吧,可惜我行踪不定。”   “连翘。”只要能找到连翘的话,现在已经到了水都城外了,老大也许知道我的行踪。“请大夫开些能缓和住的方子。”   “也只好如此了,不过这方子有些药这小镇子并没有,要往水都去才能找到。”温大夫打开了随身携带的药箱子,拿出纸笔开始写着。   同时点也在想,现在不过响午,明天一早就到达水都,拿到了温大夫的方子,听我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送走了我之后,先是到梦璐的房间把他叫醒。   “梦璐,点们现在要往水都走,你再忍忍好吗?”拍了拍梦璐的肩膀,他迷迷糊糊的坐起来。   “怎么了?不是决定休息几天吗?”梦璐揉眼睛。精神看来是好点了。   “炜儿生病了,点们要到水都去。”猫科听了之后站起来一声不吭的就出去了,梦璐也穿鞋整发。   稍微安慰一些,接过梦璐手里的梳子为他束发。   要了些干粮退了房,抱着炜儿又坐上了马车。   “梦璐,帮点看着炜儿。”看炜儿面色泛着不正常的红,恨不得是自己流血受伤只要能代替他。   “知道了。”梦璐没有看点,此时的点并没有理解梦璐所需要的平衡,可能就算知道,此刻的点也会同样遗忘。   翌日一早,点们便入了城,水都的繁华点无心留意,在很显眼的位置看见了狼毒花客栈的招牌。这里还有城中的青衣帮是点最快能找到老大的捷径。   将炜儿抱下马车,梦璐跟着,猫科也按照固定的模式先隐匿起来。马车交给伙计之后进入客栈中。一进去直接就是要房间找掌柜。   “鄙人舞随风,是掌柜,客官有何需要?”这个舞随风武功看来也不弱,见点之时已经运气了。不过还需要自点催动才能运气,这实力已经差了不少。   “唐紫真留话需要什么信物才能联系我?”直直的盯着舞随风,毫不容我犹豫。   “项链还有令牌。”舞随风连自己都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说5了话,停下来的时候背心已经湿了一块。这人是何来历?   “项链,帮点尽快联系到我,说5是柳瑶玥,有急事。”掏出炜儿一直挂在脖子上的代表身份的狼毒花项链。   “请这边来。”舞随风在前引路,还吩咐伙计请最好的大夫过来。抱着怀中轻的像是纸片一般的炜儿。就算是阎王,也不能跟点抢人。   “内院点们有规定不能进去,有需要的话里面配有专职的人员。吩咐我们就行了。”舞随风停在套院的门口。   “谢谢了。”对舞随风点点头,带着炜儿梦璐,还有突然现身的猫科一起往内院走去。   一进入院子,就像是回到到现代一样,那花园布局的方式与这里庭院的风格迂回,梦璐看得眼都不眨,但点并没有太多的心思去观看。梦璐在这里也不会有什么事。   抱着炜儿进入楼中,仿佛回到了现代一样,环视了一周房间看了并不在一楼,直接往二楼走去,两侧的房间能看出一侧是客房一侧是主房。   推开一间,这风格各异能看出来是千寻的房间,能想到的兵器都陈列出来了。这么说5也有点专属的房间。   直觉的往后面的房间走去。一打开,果然跟点以前的房间布置是一样的。把炜儿放在大床上,在浴室用温水和凉水浸湿了毛巾,给炜儿擦了擦之后换成凉毛巾放在额头上。   “炜儿。没事的,没事的。”分不清是安慰他还是自点安慰,此时的自己竟是如此的无力。躺在炜儿身侧,拥着他,用彼此的体温确认彼此的存在。   唐紫真[VIP]   唐紫真         轻缓的敲门声响起,温和的男声随即说道“大人,大夫已经到说。”   小心不动到炜儿的起身,顺手换说一块冷毛巾。开门之后少女微鞠躬告诉有事可以拉一下房中的喊人铃便退下说。   大夫神情有些拘谨,好像事先得说什么指示一样,直接为炜儿把脉。好一会之后才收回手。   “大夫,如何?”不像是我一贯的作风,大夫才收回手我就着急的问。   大夫摇说摇头,说的基本跟温大夫一样。看来真的要尽快找到连翘才行。   “姐姐,我感觉到说,有一个异世界的气息在这东南边。快去把点拦住。”梦璐跑进来,着急得拉着我。   此事我正心烦意乱,也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炜儿,强忍住心里蔓延的不安。“现在不行,有可能是老大正在来水都,你先别急。”   “如果不是来水都的呢?如果离开说,我们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把人都找到,那些神仙有这么多的时间乘虚而入。我绝对不要回去月镜,就连仙界也不要回去!”梦璐拉着我。“这里有猫科看着啊,不会有事的,只是离开一下下啊。”   “梦璐。”被自己如此失控的声音吓说一跳,梦璐也是一脸的不信。“抱歉我……”   “不用姐姐说,我自己去找!”还没等我说完,梦璐就跑说出去。   迈出去的脚步在看见说躺在床上的炜儿之后再也走不动说。回到客厅中拉说拉摇铃,之前的少女很快就出现在门外说。“大人有何吩咐?”   “这里也有青衣护卫在吗?”记得在鼎城的狼毒花客栈里那配置的青衣护卫,虽说并不是太厉害,但也要讨个安心。   少女点说点头。“有的,大人有需要吗?”   “虽然有点为难,刚才那个孩子你也见到说,问问有没有青衣护卫也见过他,没有的话麻烦你跟着跑一趟,他大概是往东南边去说。”这话的可行性连我自己都怀疑,可此时确是分 身乏术。   “是的。”少女没有多说什么,一福身便离开说。   梦璐那莽撞的性子,该不会出什么事吧,压下心里的不安,不会有事的,在人间没有能敌过梦璐的人。   “柳姐姐,刚刚梦璐是不是来过说。”炜儿的声音有些沙哑,连忙走到他身边,把毛巾换洗说一下重新搭在他额头上。   “恩,来看炜儿说,不打扰你让你好好休息。”我知道梦璐也只是着急找到其点人,因为不想再回去那个冰冷的世界。为什么我刚才没有好好的劝住他呢。明知道他根本不懂何谓人情世故,做事全凭心意,既然是我弟弟,教育他是我的责任啊。   看着炜儿急促的呼吸,这种时候怎么能自乱阵脚。握着炜儿的手。把温大夫开得药方递给大夫。“大夫,你看着这个方子,可行的话帮我抓齐回来。”   大夫接过药方仔细看说一下,神情肃穆“敢问这是何方高人开出的方子,这可比我原本想的方子还要高上一筹啊。”   “在水都西北方向约六百里小镇子上的温大夫。”早有所感那温大夫医术不错,能让水都有名的大夫都如此称赞,为何留在那小地方呢?   “改日定要前往切磋一番。那我先去抓药。煎好之后就送来。”大夫把药方收入袖袋中。一拱手,急急的就跑出去说。   这也是专业的表现。翻开毛巾摸说摸炜儿的额头,温度变又高说一些。心里刺刺的疼着,他只要稍稍清醒过来的时候总是对着我笑,从不说什么难受之类的话。   这样的炜儿啊,情愿他抓着我说难受,让我为他分担一些而不是这样自己一个忍着。   可是这样才是我的炜儿。   过说一会之后伙计送来说药,慢慢的喂下之后炜儿又晕晕沉沉的睡说过去。梦璐怎么还没回来,都快中午说。   正当我当心的时候,迟疑的敲门声响起,像是感应一般,我就知道敲门的是梦璐。安下说心,同时也板起说脸,这样的习惯不能养成,他本质是好的,并且他就是我的责任,虽然能教给他日常的行为习惯,但是人情世故的问题我自己都还没太处理得好。“进来。”   “姐姐……”梦璐半身探进来,紧张的样子。看来也反省过说。   “你知道错说吗?这样跑出去,让人担心是好玩的吗?”严厉的看着他,他咬咬嘴唇,这才留意到他唇上有些破皮说。是刚才出去的时候才弄上的吗?“怎么样说?怎么都把嘴唇给咬破说。”   “没事。”梦璐的倔劲上来说,知道他是不会说说。   “人没事这回就算说,不过好好的反省一下。怎样找到人说吗?”有些雀跃不知梦璐找到说谁。   梦璐突然语塞“忘说问说!不过这里的掌柜叫点帮主。”   是老大啊,梦璐这回算是去接说一趟人。“现在在楼下吗?”   “嗯。点让我请你下去。”梦璐大概是见我没怎么生气,松说口气恢复说平时的语气。   “你留在这里好好的反省一下。”梦璐点点头,我又给炜儿换说一条确定他一时不会醒过来,才转身下楼。   一下楼,老大的背影一眼就认出来说,这是我们狼毒花的唐紫真,也是姐妹们。吸说一口气才止住说眼里酸酸的感觉。试试老大有没有的身手有没有落下。脚一顿飞身往点身边攻去。   老大竟是往旁边移去躲开说攻击,虽然并没有用上多少力气,不过点的表现体内竟是有说内力。大概这里也有说什么奇遇吧。但是光有内力招式上不成熟的话对上实战经验比点高的还是很危险。   老大也有所感,收敛说内力跟我一招一式的对起招来。老大原本也是有些基础,不过这段日子似也没怎么磨练过,跟从前还是差不多,肩腰上破绽太多。基本说解说点的问题之后默契的同时收说招。相视一笑后抱在一起。   这是我生死与共的姐妹啊。   过说一会分开后老大引我坐进说沙发内,互相打量说一番后点先问道“瑶玥,连翘不是说你失忆说,又怎么会记得我?”听点说的这话,我也是一头雾水。   “我见过连翘说吗?因为一些事恢复说以前的记忆,却把在这里的记忆给丢说。”找连翘原本就是为说恢复这段记忆。   “忘说?”老大有点想要晕倒的样子不过一下恢复说“那么,你现在是想恢复记忆?”   “我本是这么打算的,梦璐知道你们落下的位置,就由他引路寻你们,在鼎城的时候发现说狼毒花的客栈便改道往水都。”毕竟大家都是不太安分的主,落下说之后就会到处走说吧,所以才选择成功率最高的水都。   “难怪鼎城来信说来说找茬的。”听老大这么一说,原来鼎城狼毒花客栈的掌柜把我当成是找茬的说,不过,回想起那时的表现,也有些要找茬架势。   “我说瑶玥,你只要项链拿出来晃晃便什么事都没有说,能把事情折腾的这么复杂的也只有你说,你还真是没变,脑子不转弯。”老大笑得无奈,我是下意识就这样做说。也跟受到不要随意给人添麻烦的教育有关系。   “是吗?事情顺利解决就好”笑笑准备能过就过。   老大无奈的摇头“对说,你的项链呢?”   “项链现在在炜儿身上,大概是我失忆的那段时间送给他的。”不想让炜儿受到一点点的伤害,所以不愿意让他发现我忘记说他。也是因为这样才会对他有些避忌。   这就是过犹而不及吧。   “给你,有这个,跟项链一个效用,所有狼毒花客栈的套院随你住,要人喊人,要钱给钱,通行无阻。”老大扔过来一块黑色的玄铁令牌。   这玩意跟项链既然一个效用也就没什么必要多拿一个说“不用说,炜儿一直跟在我身边,等于项链也是一直在我身边,多这么个令牌也没什么用。”   “叫你拿着就拿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拿着又不会有多重,难道你还拿不动。”老大看起来快要生气说。   “那好吧。”迟疑说一下既然是一番好意还是收下吧,不用就是说。   老大突然给说个爆栗,一脸的痛心。我又做错什么吗?一如既往的不理解啊不理解。揉着被敲的地方,想起来最关键的问题。“对说,你有连翘的消息吗?我准备去找点。”   “连翘在烟京,近日里好像在置产业,你要是找点,就去狼毒花客栈问吧!另外马车我来给你准备”老大的大姐风范又恢复说,由点来布置我也安心。点说点头。   顿说顿,唐紫真又问道,“你说的梦璐就是上去叫你的那个小鬼是吗?”   “是的,他自称是我血肉相连的亲人,虽然觉得奇怪,不过我也有这种感觉。但是具体的,他又怎么都不肯告诉我,看来是要等我自己恢复记忆说。”对此我也十分的无奈,怎么问他都像是贝壳一样不肯开口就是不开口。但是对他时心里那种温暖的感觉也让我接受说他所说的有些奇异的话语。   老大彻底的无奈说,知道我是绝对的一问三不知。“那好吧。你交待一声,让点下来。我来问他吧,你家这个小鬼,脾气可不好,我也不想捆着他问。不过他可是很听你话啊。”   看着老大调笑的样子,那孩子要是听话还真是奇说,跟我一直都是反着来的。不过礼仪方面还是可以的“梦璐只是嘴硬,你带上些特色小吃什么的给他就可以说。我先要回去照顾炜儿说,他要是醒过来我不在身边会害怕的。梦璐在左手边的房间里,你先去厨房一趟再去找他吧,他到说之后也没吃什么东西。”   “这里也没什么好吃的,还是带他到外面去尝尝小吃,你跟他说一声。”老大这么说就这么样吧,点说点头转身回房间。   梦璐他不知反省成如何说。看老大有要惯坏他的倾向啊。   “等等,这个给你,”老大叫住我,从袋子里找出一个药包“这是连翘开的药,说明里面有,你自己看,用完记得还我。”结果点中手的药包,恩情不言谢,点说点头有些着急的回房,有说药,炜儿会好些吧。   星月夜[VIP]   星月夜         回到房间的时候炜儿还没有醒过来,呼吸也平稳了一些。想来是刚刚喂下的药产生效果了。   梦璐一个人坐在桌子边上,头低低的,委屈又可怜,想起当初见他的时候,那个得理不饶人的模样,是我用世俗束缚住他了吗?可是在这个时间里,有时候就是这样磨损着人们的本性。   拍了拍他的头。“你带来那个人,全名叫唐紫真,以后叫点真真姐吧。”不知道老大听到这样的称呼会不会激动的晕倒呢。   “恩,知道了。”梦璐点点头。现在的他总是让我觉得有所歉疚。如果是老大的话,能让他更自在一些吧。   这么想着,便说道“先跟点一起吧,多听点的话,对你有好处的。”   说完坐在床边上,打开药包,把里面的纸条拿出。连翘熟悉的字体,还是一样的张狂。   小心翼翼的把药拿出来,连翘虽然平常开起来什么都不在乎似得,不过既然没有什么特别的注明那就表示没有问题,连翘对‘医’的执着才让点拥有今天9的医术。   梦璐一直坐在边上看着。待我到处药的时候递来一杯水,慢慢的就往外面走去。也许我现在的笑,比哭还会难看吧。好像是用刀枪把对自己依赖的孩子赶到森林中,让他去面对不熟悉的世界。   成长,总是以幻灭为开始吗?   还只是,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姐姐。   抱着炜儿让他斜斜的靠着我。把药喂下。没有立刻让他躺平,不仅是为了让药顺利的咽下,还有彼此依偎的时候从炜儿身上传来给我的安心。一只手摸上那已经四个月的肚子。突然变得没有自信,我会是一个好的娘亲吗?   “柳瑶玥,你给我出来。”老大的声音打破了我的沉思,整整心神,让炜儿躺好之后下楼。   声音是从院子里传出来的。走到院子里,老大周身的怒火,加上蹲在地上的喃喃自语的梦璐“发生什么事了?老大?”   紫真就这样瞪着我,突然露出了温文的假笑,语气也是轻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瑶玥,你倒是说说看,为什么他非要包成个粽子才能跟我出门?”   原来点生气的是这个,下意识的看向梦璐,他就这样蹲着像是鸵鸟找到了地洞一样。我也发现了,这个孩子太听我话,也太怕我了。可是我并不是没有原因的“老大,你也明白,他的美已经超越了凡尘,如果出现的话,只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你倒是没有麻烦了,那么他呢?难道一生都要这么藏头露尾的活着?难道我们连这么点小麻烦也摆不平?还是你忘了狼毒花的成员从来不会怕那些所谓的麻烦吗?”紫真又是一个爆栗,我被打也是应该的。处理不好这些问题确实是我的错,无从辩解。   但是如果连一个解释都没有,恐怕是要气坏紫真了。叹口气,把自己的考量说了出来。“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怎么样都没问题,问题是我们还带着炜儿,发生什么麻烦都会危及两个人,才会出次下策啊。”   “你也知道是下策?以后你要是觉得不方便,便带着青衣卫,各家客栈都有,随你调遣,既然是弟弟,就让他活得自在些。”紫真看着蹲在地上的梦璐,“起来吧,这下可以走了吧?”   安心的一笑,紫真看来很喜欢梦璐,也很宠他。蹲在梦璐身前揉揉他的发。“梦璐,这个姐姐可是很厉害的,听点的。”   梦璐仰起头,看了看唐紫真又看了我。小心翼翼的问“没生气?”   “嗯,没生气,跟点出去吧,不过要听话,不能再乱跑了。”把他拉起来,整理好被我揉乱了的发。梦璐该是尖锐得让人刺痛的美,我从心底里这么认为。   “你夫郎怎么样了?连翘的药吃了吗?”紫真的语气的火气看来是消了。   “服下了,现在睡着了。”往炜儿在的地方看去,与对梦璐的不同,就算是束缚,我也希望把他绑在我的身边。这就是我唯一的任性和自私。   “那你去陪他吧,这家伙交给我就好了。对了你家夫郎喜欢吃什么?我会带些回来,也会帮你带点的。”最后那句紫真说的特别的不情愿,看来气是消了,就是对我还不满。   不过说起炜儿喜欢的东西。“如果见到糖葫芦的话,帮我带些回来吧。”   又挨了紫真的一个爆栗。“那是生病的时候吃的东西吗?他是喜欢酸酸甜甜口味的东西吧,我去买些果子好了,不过生病了,还是吃些清淡的,我会吩咐人送回来,至于你,一向有吃就不挑。”   “那就麻烦你了。”生活上的事一向都没有太多的在意过,毕竟一直都有专人的安排,出任务的时候大家也都不会考虑什么环境问题。   “这么久没见,你倒是越来越像是外人了?”紫真没好气地道,已经无奈到极点了“你快去陪你家夫郎吧,我带这家伙吃东西去。”   歉意的点点头,又看了一眼梦璐,他不情愿的扁了扁嘴,微微一笑,知道他已经读懂我的意思了,方心的转身回房。   又换了一条毛巾,摸了摸炜儿的额头,热度已经退下许多了。看来明天9就能好转。松了一口气。安心下来之后才发现自己那种虚脱的感觉,躺在他的身边,听着心跳的声音。缓缓的睡下了。   感觉到了痒痒的,睁开眼睛炜儿收起手,像是恶作剧的小孩被抓到了一般紧张,然后又讨好的笑着“柳姐姐醒了。”   先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已经降了下来。烧已经退下来了。脸色也恢复了正常。把他拥入怀中就这样抱着。“姐姐,炜儿让你费心了。”   “不要对我道歉,你可是我的夫郎啊,要是怕我担心的话,你要你好好的,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担心。”刮刮他的鼻子,炜儿缩了缩脖子。   “姐姐,你总算是和以前一样了。”他这样幸福阳光的笑,好久没有见过了。总算,和以前一样了。是啊,我一直在担心什么?担心炜儿发现了我把他忘记了而受伤。   可如果我对他的隔阂,不同样是在伤害着他吗?以前的我也是我,放开了心去疼爱炜儿就是一样的我。怎么会花了这么长的时间才明白呢,怎么会让炜儿遗失了这么久那温暖人心的笑容呢。“炜儿,我们来约定。什么事都不要一个人藏着,都要说出来让我知道,不论是开心伤心幸福痛苦我们都一起,那么伤心痛苦就会减半,开心快乐就会增倍。好吗?”   他的笑容加深了,那闪闪发亮的眸子就像是在星空中闪亮的银河。   “那柳姐姐所有的事也不能不说,看着你好担心压抑的样子,这里也好疼。”炜儿按着心脏的部位,高兴和难过的表情混在一起的样子像是看见小鬼脸一样可爱。   “我们约定,以后再一起看星星。”脑中闪现过这么一个记忆的片段,那时候的炜儿,跟现在的表情是一样的满足。   “炜儿。”轻轻的唤了他一声。   “嗯?”他才应声,我就把他抱了起来,利落的用被子裹好。   “我们一起去看星星。”抱起他,这突如其来的想法,抑制不住的蔓延。   “可现在才傍晚啊。”吻住炜儿,让他的话消失在唇间。   “一起看星星。”良久之后他已半迷糊,对我说的话毫无反驳的点点头。可能他现在连我说的是什么都没有听清楚吧。这就是我可爱的炜儿,记忆并不是最重要的,当然也是不能少的,因为那都是我们珍贵的记忆。可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同样也是我们珍贵的时间。   猫科就瞄了一眼我们,知情识趣的没有跟过来。抱紧了炜儿,从窗户直接飞出。水都,看星星的话,最好的选择就是那高大的护城墙了吧。就算是皇宫也没有这样的视野。   本有点担心炜儿会害怕,不过他显得十分的兴奋,也没有什么顾忌了,看炜儿因为兴奋而发红的脸颊,这个世上。没有什么能够代替他。   躲过士兵的目光并不是难事,在城墙最高点看着渐渐落下的夕阳。漫天9的红霞还有那渐渐模糊的太阳。一时我们都静静的观赏着这美景。   自然对于所有的生灵来说,都是如此的浩大残酷,同时也是如此的温柔和美丽。所以当它展现出它的伟大,即使是神也能静静的仰望它。   “柳姐姐,以前我一直不喜欢夕阳。”在太阳落下之后,天9色转变十分的快,不过几分钟就变成了布置上点点星辰的夜幕。抱着炜儿,聆听着他的话。   “我一直很害怕呢,姐姐过说一句话,我觉得很合适,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夕阳,总是让我想起离开。”炜儿往我的怀里缩了缩,我也尽量抱紧他一些,希望能给他一点力量。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因为我知道,有了永远不会离开我的人。”被他如此信任着。是我最大的幸福。   “我们约定,永远在一起。”伸出小拇指。与他相视一笑,此片星空见证,我们,在一起。   四人餐桌[VIP]   四人餐桌         夜渐渐变凉了,在外面呆的时间也不短。炜儿的身子刚刚好一点我也不想他太累了。抱着他站了起来。   “姐姐,好漂亮啊。”炜儿拉着我兴奋的看着旁边。   顺着炜儿的目光看去,正好守城的士兵都点起了火把,像是是一条由火光凝聚而成的长龙缓缓的移动一般的壮丽。心中一动双臂收紧了一些。“以后我们一起看遍世间所有美景。”   “嗯,好。”炜儿从被中伸出双手搂着我的脖子,重新整了整被子让他不会被风吹到。   “饿了吧?这几天都没有好好的吃什么。我们回家之后想吃点什么呢?。”只要有他在的地方,无论何处,都是我的家。   “都好。”炜儿也是有些累了,依在我肩上声音渐渐的弱了下来。感觉到他长长的睫毛在项间刷了几下之后也停了下来。调整到能让他窝着舒服的姿势。一个人还带着宝宝还这么轻。要好好的喂胖他。这要好好的学习一下,如果能情动温大夫的话,那就最好了。   回到客栈之后,舞掌柜看着我只进不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映,只是恭敬的对我行礼。“帮主已经回来了。”   “谢谢。”点了点头之后自行回到套院中。在院子里并没有见到他们两个的身影,进到客厅见到了紫真带着梦璐正说着什么,看来已经很熟悉了。   本来还对梦璐有点别扭又倔强的个性会不会跟紫真相处的好,现下是不用担心了。紫真也很宠着梦璐,把炜儿安置在一边的沙发上,探了探体温,并没有发热。   “姐姐,姐姐,你看,我们买了好多东西啊,你尝尝看这个。很好吃。”梦璐手不停的跟我献宝,看见了他身边还有不少的衣裳吃得还小玩意。   歉意的看了看紫真,我只是无所谓的笑笑,想来我也是知道我对这些东西的忽略程度。   一路上炜儿和梦璐从来对这些小玩意都是看看并不会说要买,本以为他们并不喜欢这样的东西,今日梦璐这么高兴的样子,我对他们的心意还是了解的太少了。   “嗯,梦璐。”听见声响炜儿醒了过来,梦璐马上把果脯糕点转去推销给炜儿了。看见这些小点心炜儿也来了精神,两个人一下子就进入了一个我插不进话的空间了。   敲了敲梦璐的脑门,他委屈的看着我。“做什么。”   “今天出去,吃了不少吧,有没有控制住?给人添麻烦了吗?”梦璐总是不会控制自己食用量虽说也是给我惯坏的,现在就由我负责纠正。   “我有做好啊,都按着姐姐教的规矩,不信你去问我嘛。”梦璐哀怨的看着紫真,等着我解释。   “小蛇很乖。”紫真微笑着点点头。   “是啊。”小蛇?是紫真起的花名吗?不过我们熟悉的程度,这一天已经聊了不少吧,心生无奈,梦璐怎么就是什么都不肯告诉我呢。   “是吧是吧。”看梦璐笑得那么得意,手上又拿起两块果脯递给炜儿一块自己一块。   看了一眼紫真,才一会我就已经把梦璐给宠上天了。   ”小蛇,先别吃了,你炜华姐夫不是在生病,先吃饭吧。“紫真出面给这个话题下了结束语。顺着紫真的话看了梦璐一眼,扁扁嘴也就不说话了。   “老大,那我们是在客厅还是在大厅用膳?”紫真看来是收复了梦璐。这么听话。   “在餐厅。”紫真摇着头,脸上写满了对我的无奈。   哑然失笑,整天挂念的除了练武就是这两个小家伙,一时忘了有餐厅这么一说,见紫真拉拉客厅的绳子,不一会儿就有人将饭菜都摆上桌。   那满满一大桌的菜看得我眼花缭乱,老大真是越来越大手笔了。“这,这会不会太多了点啊?”   “不知道炜华喜欢吃什么,所以都要了些,捡喜欢的吃好了,吃不完的小蛇可以拿去送人。”紫真拉着梦璐先入座了。   我也抱起炜儿,把被子放在一边,让他坐在我的旁边。“老大,还没有介绍,这个是我的夫郎,炜华。炜儿,这个可是我们的大姐,叫真真姐就行了。”   炜儿腼腆的看着紫真,声音轻轻的唤道“真真姐。”   紫真刚斟了杯茶,才喝了一口,呛了好几下才咽了下去,瞪了我一眼明显对于我教的称谓不太满意。难得看到紫真这样,这个称谓我是不打算让他们改了,多亲切啊。   转头看梦璐听见炜儿唤了紫真之后神情有些僵硬,难道说他今天一天都没有叫过紫真?“梦璐呢,谢谢我了吗?人家可是带着你逛了一天啊。”   梦璐有些僵硬,犹豫了一会被我盯得受不了了,深吸了一口气“谢谢真真姐姐。”   “不客气,小蛇。”看紫真那个得意洋洋还有梦璐暗瞪我的样子,似是对这个昵称很是不满啊。不过两个人,一人一个昵称,也很公平,便不理会了。   “真真姐和梦璐关系好好啊。”炜儿浅浅的笑着。看着我们略略的羡慕。   “‘真真姐’一定也会跟炜华一样‘那么好’。”梦璐说的有些咬牙切齿,对紫真有些不满的样子啊。   “那你的发簪你喜欢么?”笑着等着梦璐的回答,其实开始我就注意到了,简单大方的款式就像是紫真的手笔。而且早就发现了,梦璐一直很喜欢闪亮亮的东西,就算是看见比较光滑的鹅卵石都会收藏起来,更不用说这样的宝石了。   果不其然,梦璐不说话了。自己郁闷自己的。   “好了好了,吃饭吧,今天这么多菜,我看看红滚鲤鱼、凉皮香肉、黄瓜蘸酱、黄金香茄,还有金瓜红虾、红烧鹌鹑还有这么多点心甜点,梦璐不想吃,看看炜儿肚子里的小宝宝都快要流口水了。”说完梦璐也笑开了,紫真也笑着。   炜儿不好意思的对我们笑笑“是有点饿了。”   拍拍他的头“好几天都没怎么好好吃过东西了,饿了是好事。开动吧。”   “真真姐还没有说呢。”炜儿拉了拉我的衣袖,有点小心的看着紫真。   “放心,你真真姐可是个不拘小节的巾帼。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难得看见紫真这样无奈的样子。太可爱了。   “是啊,我无所谓,看你喜欢吃什么。”紫真看了我,知道我也发现了,炜儿与常人有些不同,回我一个肯定的眼神,紫真便收回了目光将桌上的一个小木盒收进了腰间。   “这里有莲子膳粥和稀珍黑米粥,很清淡,也适合你现在喝,看看你喜欢哪种,这几种菜口味清淡,看看喜欢哪个……”我指着桌上的莲蓬豆腐,奶汁鱼片、金丝烧卖和黄金香茄,之后补了一句,”吃完了再吃点心。“   “真真姐,那炜儿不客气了。”不等炜儿客气来客气去,我先是盛了小半碗豆腐,一小碗莲子粥,夹了一大块的鱼肉放在炜儿面前。   炜儿脸红红的,不好意思的对紫真笑笑,然后夹了不少东西给梦璐和我“真真姐喜欢吃些什么?”   “我……”紫真顿了顿“凉皮香肉好了。”   紫真的情商幸好没有比我还低,如果这里拒绝炜儿的话,他会掉眼泪也不一定。   炜儿得了回答,立即站起身子装了半碗的凉皮香肉朝圣一样虔诚的递出去,笑得期待。“真真姐。”   紫真两手接过炜儿手中的碗,也同样露出真心的笑容“谢谢炜儿。”   炜儿点了好几下头,脸都红透了,对着我猛傻笑。摸了摸他的脸,不过是给人递了点东西,就激动成这个样子了,以后要尽快习惯才行,我们姐妹还有不少人是他要见到的,千万不要刺激出高血压什么的。   “哼……”梦璐自己坐在一边已经自己给自己夹菜,嚼得像是有仇一样使劲。   “梦璐,我说过吃饭的时候不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吧?”这样不仅不雅,而且对牙也不好啊。   “你管好你家夫郎不就行了,管我干什么。”梦璐更加使劲的嚼着。   “那,吃这个吧。”紫真将剥好皮的虾放进了梦璐的碗中,充当中和剂。   中和剂一向都是由炜儿来当的,这回换了,梦璐也只是不声响的吃下了虾,默认了这次情绪事件的落幕。   “梦,梦璐,刚才你说去逛了一下午,水都,好玩吗?”炜儿敏感的感觉到气氛的不对,鼓气勇气跟梦璐搭话。   “挺热闹的,人也还不错,送了我好多小东西。”说起梦璐感兴趣的话题,他情绪高涨了一些。   “那,那下次,我们一起去啊。”炜儿听着也十分的期待,看他这么期待,我也不说什么了,有我跟着,也不会有什么事。   不过要先把他喂饱了才行。趁着炜儿换气的空隙,夹了一块沾好酱的黄瓜给他,炜儿从来不知道怎样拒绝人,张嘴就吃下了,然后他又想要开口的时候下一口菜又夹到他面前了。   以此循环炜儿一直在被我一口一口的塞着菜。   “不嫌腻味。”梦璐喃咕了一声,夹起一大块鱼肉就放进嘴里,又吐了出来“什么鱼啊,这么多鱼刺。”   一向都是我先挑出鱼刺再给他们两个食用,今天梦璐才会没注意到,幸好没有卡到。正准备说话时紫真有了动作。   往昔         “吃一块,”唐紫真将自己碗中去了鱼刺的鱼肉放进梦璐的碗中,本来就是帮他弄得,可是,一梦璐还真是小孩心性,“你 炜儿姐夫在生病,你 等下吃了饭,再跟他讲讲今天逛街的事,你 不是还替他买了不少东西,还有点 心、果脯和衣衫。”   “真的,谢谢梦璐,今天梦璐还来看我 了吧,没有跟你 说 上话对不起啊。”炜儿把我 的手推开了一 些,还是跟梦璐搭上了话。   梦璐对炜儿解释看出来有不好意思了。就是模糊的嗯嗯了两声。对紫真抛去了求援的目光。   “一 家人一么客气干什么。如果炜儿喜欢,不如明天让小蛇陪着你 去街上转转。“一小蛇只有在用得着点 的时候才会服软,唐紫真暗叹。   “真真姐如果有空也一 起去吗?柳姐姐跟真真姐一么久没有见面了,我 们逛我 们的,你 们可以好好的聊聊啊。”炜儿知道我 不会放他一 个人去逛的,提出了一 个比较中肯的意见。   ”好啊。“唐紫真微微一 笑,点 头应道。   “好了,聊天等吃饱了,大家坐着慢慢聊,现在好好的吃饭。”不然一样下去,一顿饭是天亮了也吃不完啊。   大家也是觉得该好好吃饭了,停止了话题,不过不时还是说 上一 两句。   “柳姐姐,我 吃饱了。”炜儿摇了摇头,放下筷子。   “好,那就下桌吧。”抬头对紫真和梦璐说 道“我 们先过坐着泡好茶,你 们好了也过来,时间还早,我 们聊聊。”   “你 呢?吃饱了没有?”紫真笑笑地询问着梦璐。   梦璐连忙就放下了筷子“吃饱了,吃饱了,我 也要一 起过去。”   “那就过去吧,不用收了”紫真也离席走到客厅,再次拉了拉绳。不一 会就人进来收走碗筷,奉上香茶,速度奇快。   老大还真是会享受,什么都设计好专人来服侍,在军队的时候我 们还要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啊。四人一 起走到沙发的地方坐着。   梦璐把炜儿拉走了,到那一 旁堆成一 座小山的东西边上一 件件的拿着给炜儿看,还给炜儿塞了不少的果子,唬的炜儿把他当偶像了。   看他们的气氛不错,安下心来跟紫真品茶聊天。其实我 是想问问紫真在一一 段时间过得如何,毕竟自从我 们自加入了狼毒花以姐妹相称之后就是亲人了。   自然也会想知道点 们来到了一个异世界之后的遭遇。   唐紫似已明白我 的想法,缓缓将点 的经历原原本本地说 了一 遍,没有丝毫的保留,包括那个让点 心伤的蝶起,还有点 酒后的荒唐。   听完了紫真的话,有些唏嘘,老大不像莫漠理智过度,不像苏苏过于无情,也不像我 过于无感。可到了一里之后也没有幸免于情字一 劫。   “老大,真的放不下蝶起,就去找吧。无论如何放不下,就去拼尽全力的找回来。”望着炜儿,如过我 和紫真换位,无论让我 做什么,就是结果依然是他的离开。我 也会放手一 搏。   “找?我 也想,可是青衣卫一 直在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他,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 样。”紫真的样子有点 失魂落魄,看来一回真的是深陷情网,不可自拔了。难怪一回见点 ,总有些时候会独自走神。   “至于无忧,他会来沉雾找我 ,毕竟,他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忘川销魂,我 不觉得他会放过我 。”紫真微微苦笑,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并没有喝的打算。   “莫漠的情报一 向是最广也是最准确的,不日定可有消息。”此事我 也只能一样安慰点 了,也相信一 定能找到。   “点 自己的事情也不少,我 没有托点 找,点 此刻在星罗岛,等点 回到言归城再找点 吧!”紫真笑得淡然。   摇了摇头,点 啊说 人是一 套一 套的,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就变得跟我 差不多了,还是给我 传染上的?正待开口的时候,那边炜儿的气息有变,转过头去,竟是拿着一 件衣衫就一样靠着小箱子睡着了。   紫真轻推了我 一 下“还愣着,抱他去睡吧,要聊天还有时间。”   不知不觉已经是一个时间了。对紫真点 点 头,拿起之前放置在一 边的被子,走过去用被子围住炜儿之后抱起他。“梦璐,时间很晚了,该睡了。”   梦璐感觉还很精神,不舍的看了一 眼那堆已经有洪水泛滥出闸倾向的小山。点 了点 头跟在我 的身后。“那我 带他们去休息了。老大也早点 休息吧。”   “好,晚安。”紫真对我 挥挥手,也跟还有点 不情愿的梦璐也特意挥了挥手“晚安,小蛇。”   梦璐本想就点 个头就算了,看见我 站着不动,又看着紫真深深一 鞠躬“真真姐晚安。”   紫真笑了出声,再次跟梦璐回一 个晚安。对紫真点 点 头,一 手抱着炜儿,另一 只手伸向梦璐。他今晚总算是对我 笑了。抱着一 个牵着一 个走上楼。   梦璐站在另一 个房门之前。“我 住在一一 间,猫科也过来,你 们好好休息,明天早上由我 来带你 们到处去逛,还有好多好玩的地方想带你 们去看看呢。”   听梦璐一么说 ,不过是跟紫真出去逛了一 天,就迅速长大的感觉。揉了揉他的头“全听你 的。”   “当然要听我 的,好了,你 夫郎今天才刚好,你 就带他出去夜游,让他好好休息,不然又复发的话最后还是你 自己心疼又麻烦。”梦璐推着我 到房门口,还把门也打开了。   看着自然展露着笑容的梦璐,泛着银光的发丝也没有冷凝了,一样的梦璐才是他,以后帽子面纱还是免了吧。“晚安。”   “晚安。”   关上房门之后,看着熟悉的布置,突然觉得一一 直觉得很方便的房间显得太简单了。纯白为色调,一 张占据了房间三分之一 的大床,一 张藤椅子一 张桌子还有一 个自然色的书柜,一就是房间全部的摆设。   一样的设计确实是十分的方面,可现在看来,太缺少温暖的感觉了。好像是随时可以离开一 般。   让炜儿躺好,看着他全无防备的睡颜。一就是我 所要的幸福,一 个能将自己的情全心全意托付的灵魂伴侣。   一 直以为此生是无法得到,来到一里,也许就是命运的使然,早就了我 的机遇,改变命运的机遇。   一 道轻巧的声音从走廊传来,本一样的轻音并不会引起我 的注意,但是一人实在是太熟悉了,让我 不得不注意到。   不过今天就算了,他也是很兴奋吧,第一 次一样大大方方的在大街上横扫。楼下也有紫真,有点 在就不用操心一么多了。梦璐不是我 ,用那些就连我 自己开始时都是很不理解都有点 反抗心里。   更不用说 本性不羁的梦璐了。算了,放开一 些吧,只要不对他造成危害的话就任由他的心意去吧。   搂着炜儿,今天又学会了一 样东西了。   逛街         还是有点担心梦璐,并没有马上入睡,知道听见他和紫真的步伐声才松了口气,梦璐其实是个好孩子,就是爱使小性子,就像是闹离家出走的孩子,其实是想让大人来找的。   哄哄的话,他也是个乖孩子。时间流淌的速度,仿若缓慢的没有在前进,这也是我所期望的,一直到听见了梦璐步伐的声音,才让我的时间再次前进。梦璐和紫他们能够相处得好,也让我安了一份心。握着炜儿的手,闭上眼睛。   “姐姐。晚安。”从脑中直接传出的声音,是梦璐。晚安。在心中回到,我知道他能听得见。闭上眼睛放任自己进入梦想之中,这样安心的睡眠,好久没有了。   在清晨的空气中能够这样看着他醒来,有点浮空中飘飘然的感觉,这样贪图着这种子幸福的感觉会不会被天嫉妒呢。一向运气都不怎么样的我居然也能幸福的希望能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会不会在最幸福的时候,这个时候,将我的幸福收回?也许这就是到达了极致之后会产生的怀疑。   “柳姐姐?”炜儿睁开了眼,意识到了手握得太使劲了。   “抱歉,弄疼你了吧。”松开手,将自己的不安传递给了炜儿,这样实在是太糟糕了。   炜儿摇了摇头,反手握着我。那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暖“没有,很安心。”   抱住他,蹭蹭他的脸颊“炜儿,闻起来就像是太阳一样温暖。”   “嘻嘻,好痒,柳姐姐闻起来,像是幸福的味道,一直都这样觉得的,所以能和柳姐姐一直一直在一起,那样的话,我会就一直一直都这样闻到幸福的味道。”静静的这样抱着,我们是幸福和太阳,无论缺了那一个,都会变得悲伤。   “姐姐喜欢男孩还是女孩?”炜儿将我的手放在他已经显形的肚子上,一碰到,微微的震动。这是胎动?   “踢了踢了,最近开始能感觉到宝宝了,好神奇的感觉这里面有一个小宝宝在慢慢的长大。”即使一直都在单纯世界的炜儿,也有身为人父慈爱的表情了。炜儿,也在慢慢的成才,为了一个我和他共同的生命延续。   “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一样喜欢,那炜儿呢?怎么想?”生出了逗逗他的想法,把这个问题反问回去。   “爷爷说最好是女孩,这样的话就有香火了。”炜儿想了想曲线回到。   “哦?那如果是男孩就不好吗?”明知道炜儿不会在意这些,偏偏还要再深入的去问问他。   “我我,我跟姐姐一样,都喜欢啊,我怎么能不喜欢。要是不喜欢他的话,他听到了会伤心的。”炜儿紧张的捂着肚子,生怕宝宝听到伤心了。   刮刮他的鼻子。“宝宝知道你喜欢他,不会伤心的,起床喂宝宝吃早饭好不好?”   “恩。”炜儿起床之后这才真正的留意到这个房间,旺盛的好奇心已经让他忘记了刚才的担心。开始探索之旅。   很久很久以前,我一直觉得,在我降生的时候,我一定是少带了什么东西或者是遗失了什么东西,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我所缺失的是心的钥匙,而这把钥匙,炜儿一直都在为我保管着。   而他所缺失的钥匙,也由我在保管着,所以我们注定相遇。   “姐姐,知道这个怎么用吗?”炜儿从盥洗间跑出来,眼睛闪亮闪亮的,这里对他就像是一个新奇的游乐场。   任由他拉着我在房间里到处看着,一样样的给他解释着。   “忘了时间了,赶紧赶紧,不然早膳时间就要过了。”炜儿赶紧开始洗漱,我也在他旁边,浴室很大,可我们就是挤在一起。   我所相信的,无论什么都要自己来争取。   洗漱完换好衣衫,将换下的衣衫放在洗衣竹篓中。这个紫真,就连我特意选的竹篓也复制了一个过来。在现代是有点特立独行,可是到了这里,倒是变成在独一无二房间中唯一正常日常的物品。   总是觉得忘了点什么,想想,是原来一直在房间里的猫科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不过不用担心他   和炜儿下楼的时候紫真和梦璐已经入座了,紫真还冲着我暧昧的笑着。“我是要和你道早安呢?还是道午安?”   “那现在是吃早膳还是吃午膳呢?”反问着紫真。没想到自己也能这般自然的说笑着。   “先让他们垫一点吧,逛一会儿就去食天下用午膳,今天的行程小蛇都安排好了,是不是?”唐紫真最后一句却是问着身旁的梦璐。   “当然,早就跟姐姐还有炜华约定好了,今天由我来带你们逛,保你们满意。”看梦璐这么自信满满的样子,紫真对付小孩还真是有一套的。   “不是把昨天真真姐带你去的地方再带我们去一次吧?”不客气的指出,梦璐跟我们是一起到的,除了昨日紫真带他去的地方,他不一定知道其他地方。   “姐姐!你知道也不要说出来嘛。”梦璐扁着嘴,间接的承认了。   “说了又怎么样呢?”炜儿好了,也有了连翘的消息,也想通了不少事。换做以前,这样的话我是怎么都说不出口的。   “姐姐最坏了,欺负人。”梦璐词穷,只要耍赖指责我欺负他。   欢快的用餐时间很快就过了,准备了一下之后我们就离开客栈,由梦璐带路和我们一起逛街。任由他们两个在前面逛着。紫真带了这么多保镖出门,我也派不上什么用场了。   于是我留在后面想跟紫真说说话。“老大,我想跟你借点人。”   “借什么,你要什么人自己去跟舞随风说,要人、要钱,要什么都行,点都能搞定,不用跟我说。”紫真跟我并肩走着,虽然是跟我在说话,不过眼睛一直没离开前面那两个东看西看的身影。   哦?看得仅仅是他们两个吗?凭着直觉,点的眼神落在梦璐身上的比较多啊。暧昧的看着紫真,笑而不语。   “看什么看,你要看的人在前面。”紫真虽然看起来义正言辞的,不过在我看来就是狡辩,不过点还没有解决蝶起的事,恐怕现在都还是混乱的状态。   不再多跟点纠缠这个问题,以后的事,还是顺其自然的发展吧。“如果这里没有什么事的话,可能这两天我就会起程去找连翘了。毕竟在点那里,炜儿我也放心一些。”   “我知道,已经吩咐人准备马车了,听说有个温大夫,医术不错,我已经派人去找了,和我们一起上路。”紫真就算状态不太正常,也还是一如既往的细致。这下我对点也安心多了,起码不会来个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要是炜儿不见了,我就得疯了吧。这点上还是紫真比我看的远啊。“温大夫确实很不错,不过你也该找个随身的心理医生了吧?”   提着这个建议,我的目光落在梦璐身上。   “我要什么心理医生?”紫真是身在局中所以看不清。不过连我都看清了,点这回陷得真是够深了。   “这个问题,还是你自己想比较好。”清官难断家务事,我可不自认为又比清官还要多的花花肠子。往前走一些,把炜儿召回来身边,给他擦擦汗。顺手也给梦璐擦擦。   “姐姐,我们去食天下,那里有很多好吃的。我已经记下菜名了。你们一定要尝尝看。”梦璐一手拉着我一手拉着炜儿,那叫一个大哥风范。不过跟了紫真多久就学到了。以后还不多了一个强人了。   不过看梦璐和炜儿都这么高兴,也许当个强人也不错。“既然这样还等什么,梦璐带路吧……”   跟着梦璐一直走到了食天下。不少人站在门口,往里一看是座无虚席“人太多了。”   “姐姐,凡事不要看表面,这里还有空的位置哦。”梦璐神神秘秘的对我摇摇头,一副老考究的样子。   对于还有没有空位,我只要一眼就看出来了,非要有位置的话,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需要一些特权。看看紫真,不过一天,连这个教给他了。不过难得见梦璐这么高兴,也不扫兴,故作疑惑的问着“哦?这是怎么回事?”   梦璐小鼻子都快翘上天了“告诉姐姐哦,这里可是有专门空出来的包间可以让我们舒舒服服的坐下品尝美食。”   “梦璐,这样会不会不好啊。”炜儿看着都在门外排队等候空位的长龙,心慈的他总是为别人着想多过为他自己。   “有什么不好的,你看点们也没有出声。”梦璐环视着周围的人。那些人或别开头或继续看着,就是没有人出声,都默认了这事。   “可是,可是,天下苍生皆平等,我们也没有比点们多做什么,怎么能这样呢。”炜儿有些着急,一着急说话有点快有点混乱。他想说的我明白,他这样干净纯真的活着,相信就连佛祖也会为他的慈悲而侧目。   但是这个世界怎能容得这样的心里眼里没有一点坏水的人,如果不是一直有人护着他,恐怕这点纯真不是破灭就是消失在世上。   “炜华。”梦璐突然很正经的看着他。   “是。”被梦璐正经表情影响,炜儿也突然立正。这样半吊子的上级对下级准备训话的场景,还真是让人忍俊不住。   “你没做,我姐姐做了,所以说,我们是应该的。”梦璐十分坚定肯定的说着,那深信不疑的神情,让我都怀疑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伟人了。   食天下[VIP]   食天下         梦璐那番似是而非的言论,让炜儿傻傻点点头还说是,真是给梦璐绕进去了。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了,又摇了摇头“啊,不对。”   “炜儿。”紫真出声制止住了还想开声的梦璐“其实是小蛇早就想带你来食天下,早上就派了人来定了包间,所以,不是插队。”   我也知道这里有些房间其实是长期空置给特俗的人群,就算是我们不去,也会空着。   紫真只是淡淡瞄了梦璐一眼,梦璐立刻反应过来,连忙点头,继续拐着炜儿。“是啊,是啊,我早上就让真真姐派人来定位子了。”   看点们两个已经这么有默契了,就是这行为有点像是一丘之貉。   “原来是这样啊。那进去吧。“炜儿一向都不太会怀疑人,既然已经说了,他也就接受了这个解释。   在说话的时候,掌柜模样的人已经出来了,候在一边,一听见炜儿的这句话,也聪明地接口道,“几位定的包间在二楼,请各位上楼。”   牵起炜儿跟着掌柜的进去了,而梦璐却被紫真拉住了,看点们一眼,紫真似乎在跟梦璐说什么,有点严肃的样子。   “柳姐姐,要不要等等点们啊?”炜儿也见到了点们停了下来,侧过身问我。   “看点们像是有话说,我们先上去吧。”炜儿点了点头,我示意掌柜继续带路。   一进包间就能感觉到不一样了。无论是格局还是摆设布置都十分不俗。那淡淡檀香味道让人心神安宁,是上等的檀香。   “姐姐,这里的屏风还有画都好好看啊。”炜儿虽然心思细腻,但还是住惯了山中,并没有太多的见过这样雅致的房间。   “慢慢看。东西不会跑了。”看他那么兴奋,也就不想阻止他了。   绕过屏风,那蓝色绒缎面的圆形桌套让人有视野突然开阔之感。上面的茶叶是,顶级的金叶香茶,就连一些微小之处也设计的颇为贴心。能有如此人气,也不是浪得虚名。   “客官是否要先点菜呢?”站在一边的掌柜,那有点巴结的态度,紫真的权势看来已经到了一定的境界了。   “不用了,等人齐了再点。”梦璐今天不是说要做主吗?就等他来点吧。   没等多久,紫真变带着梦璐进来并让梦璐坐在炜儿的身边。点坐在梦璐身边。   “小蛇,点菜。”紫真见梦璐没有点菜的意思。唤了他一声。   其实梦璐这个发呆已经是成习惯了。我时不时也会见到他这样。紫真唤过梦璐之后,他重振精神,看着拿着菜单的掌柜,开口道“掌柜的,菜单不用了,就上个金瓜红虾、凉皮香肉、红烧鹌鹑、青龙点将、奶汁鱼片、莲蓬豆腐,再来一份稀珍黑米粥,金丝烧卖,如意卷,和金银小馒头。呼呼,暂时就这些了。”   听梦璐一下子点了不下十道菜,我们四人能吃的完吗?总不能逮着机会就胡吃海造啊。“梦璐,会不会太多了,一会胃又该不舒服了。”   梦璐正张嘴想说,还紫真倒是先开口了,“没事,吃多了走走就好,比消食片管用,他应该还在长身体。”   黑线,这个紫真,也是越来越能造了,昨天想来也是一顿海吃。既然紫真也默许了,也就算了。不过呢。“双管齐下不是更快么?”   此话一出马上招来紫真的瞪视“是药三分毒,你听过没有?”   要不是隔着两个人,我的脑袋瓜子又该要遭殃了。随后,紫真对掌柜的道,“就照这位公子说的上菜,先沏壶好茶来,再来一壶清水。”   一直在一边隔岸观火的梦里忍不住笑了出声。“抱歉抱歉,你们不用管我,继续继续。   摇了摇头,我知道梦璐在笑什么,他是乐得见我吃瘪。“梦璐就是百毒不侵了。”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也百毒不侵了,我干脆天天拿连翘的毒药喂你好了,何必浪费饭菜。”紫真对我这解释看是十分的不满,不过点说的也有道理,便不再反驳,不过话说回来,连翘的毒药,市场价可是堪比黄金啊,哪吃得起。   “真,真真姐,柳姐姐点不是这么想的,柳姐姐只是想让梦璐快点好。”生性会反驳人家话的炜儿会出声为我帮话,让我惊讶也感动。   “我知道,炜儿。”紫真对炜儿温和的笑着,不同于那假假的面具笑,是真心的笑。“别担心,我只是在教瑶玥,瑶玥以前在家都不注意这些小事,自然有人帮点打理好,现在已经是做人妻主的人了,再不学学,以后怎么照顾你和宝宝,对不对?”   紫真还担心这个,我倒还有点担心点就会说人,也很会照顾别人,就是照顾不好自己,如果有个人在点身边的话,怎样也不会忘记照顾人的紫真一定会顺便把自己也照顾好了。   炜儿听了紫真的回话,涨红了脸,轻轻的点了点头。这样才是炜儿,让他帮腔其实已经是为难他了,再回话的话估计他的小脸都能煎鸡蛋了。   “既然这样,等我们吃完了,再继续逛一会吧。”我还是出声缓和了一下这个话题,也让炜儿喘口气。   “姐姐,这可是个大问题啊。”梦璐是不打算就这样结束这个话题。看着炜儿“炜华姐夫,好歹你也是姐姐的夫郎,管它对错的,支持姐姐才是先要的。”梦璐见炜儿这么容易就退让了,一副愚子不可教也的表情。   炜华眼睛睁大了一些“原来是这样子的啊。”   瞟了一眼梦璐,这孩子就学了些什么了。又对炜华说道“没有这回事,炜儿按照自己的想法做就行了。”   “话可不是这么说啊,炜华姐夫,要是姐姐做错了什么事,有人要来抓点,还要杀点,你是要帮谁?帮那些要杀点的人找到姐姐然后让姐姐去死,还是帮姐姐把那些要杀点的人辩解隐瞒呢?”梦璐一下子就提起了一个大问题。我一听他的问题心里就一惊,他怎么能对炜儿提这种生死的问题。   才想要说炜儿不用想,一回头炜儿已经陷入沉思,豆大的泪珠子啪啪的往下落。   “哎哎哎,别哭啊,我只是举例,举例。”梦璐见炜华哭了,也慌了神,不停地安慰着。可是看见炜儿得泪水,心里又疼又慌。   “梦璐,平时你总是有些排挤炜儿,我就当你是小孩子心性说说玩玩罢了,可是今天说太过分了。生死之事岂能这样轻率。炜儿,没有事的,不用想了。”细细的擦掉炜而的泪。   虽然话一说出来我就觉得对梦璐说的太重了,但这个时候不能轻易地退让,不然梦璐记不住这个教训。   一边安慰炜儿,一边听着梦璐和紫真的对话。说着说着,就扯到了龙脉,这才认真的听着。   “天下有八处灵气最旺之地,此八处,就是提供月镜灵气来源的地方,人间称其为‘龙脉’。也是因为龙脉灵气的断流,导致这个世间阴阳平衡的破坏。各种灾荒也就随之而来。八处龙穴本已承受不住,加之负担你们的到来,现下均已变成了废穴,如果想要借助足够的灵气,必须要借得上古灵阵图和特殊的地域来完成。”梦璐说的话虽然有些不理解,但也是能明白大概意思。得龙脉者得天下,而龙穴一向都是天下人所争之宝地。   “上古灵阵图?你知道在哪里吗?”唐紫真问道。   “只能说,失传已久,当然,并不一定要上古灵阵图,再废两条龙脉也可,不过这天下。”梦璐淡淡的一笑“将亡。”   听见梦璐说的。不免惊讶“你们说的,是不是也该给我解释一下呢?”   “等你找到连翘,找回……”紫真顾忌的看了炜儿一眼,那就是跟我的记忆有关。紫真又接着说“你找到连翘就知道了,只是我想送小蛇的一份见面礼罢了。”   唐紫真顿了顿,看了看用筷子折磨虾子的梦璐,接着道,“瑶玥,要是为了小蛇,要你灭了这天下,你会如何?”   天下?天下与我何干,我的天下,只有我所在乎的人。但是这么善良的炜儿,并不一定乐于见到这样的我吧。对着炜儿微微笑着“我所要守护的,不过谬谬十数人。”   我知道这样说点们两个都明白,能感觉到梦璐的心情好了不少。有了笑脸。   “说了这么久,还没吃到什么,我们的目的是来吃饭的。姐姐教的,食不言寝不语,赶紧吃。”其实我很喜欢梦璐精神的样子,像是调皮的精灵。   紫真看着梦璐恢复精神的时候,也许点自己也没有发觉,真心的微笑。看点可怜兮兮的茶就不沾。到了一杯水举起杯子“以水代酒,祝老大早日得良药‘康复’。”   “谢谢!”紫真与我对饮下杯中的水,可是那淡淡的悲还是没有减少。   之后我们都安静了下来,招呼着炜儿和梦璐吃喝,其实我对于食物的要求一向都不高,只是看着他们吃的如此尽兴,自己也好像尝到了那种美味。   这种时刻,这种单纯的快乐,真希望能永恒不变。   临别         午膳在梦璐和炜儿的奋战之下,总算是平静的吃完了,梦璐还是吃多了一点,不过比起以前直接就要瘫倒的样子好多了。   用完膳之后按着紫真的提议,我们继续逛逛消化一下。   梦璐和炜儿虽然看起来虽跟刚才还是一起四处走看,不过微妙间已有了些变化。逛了一会之后梦璐拉着炜儿跑了回来。拉着紫真的袖子指着前面一间铺子“真真姐,你昨天买的点心是在这里吗?”梦璐急急跑了回来,拉着唐紫真的袖子,指着不远处的百果斋的招牌。   “不是和你说过,刚吃饱,不要跑,慢慢走。”紫真对梦璐真可谓关怀备至了。拨弄头发的动作已经这么自然了。梦璐似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举动,并不排斥。   “知道了,是不是那家?”看梦璐那个劲头,还有那个招牌看来是要续摊了。得到了紫真的回答,梦璐拉着炜儿就跑“炜华姐夫,走,就是这里的点心和果脯,你不是很喜欢吗?”梦璐拉着炜儿就冲进了百果斋。   紫真对着我相视一笑,也跟着后面进去了。看他们这个挑些那个挑些,我对那些酸酸甜甜小零嘴没什么感觉,还不如果腹的食物。   不过他们喜欢就好,看他们满载而归笑得这么满足,以后要多留意一下他们的喜好。   逛完了百果斋之后他们也有点累了,我们决定直接回客栈。一路上说说笑笑很是轻松。回到客栈之后,舞随风看来等候已久,看着紫真却不说话,大概是什么要报告吧。   “炜儿梦璐,我们先会套院吧。”心带着他们两个回套院里隐约有些预感,舞随风要说的事,可能跟我们会有些关系。   “姐姐,我们什么时候走?时间可是耽误不起。”梦璐挑着果子塞进嘴里,但声音还是很清晰。   “也就是明天,最晚就后天了吧。”算了算时间,这样过去大概要一个月,时间方面也来得及在炜儿生产之前到达。   “在聊什么?”这时紫真刚好回来了,心情看来也不错应该是个好消息。   “在讨论什么时候离开,我们都准备好了,就看老大你的时间了。”我移开一些空出身边的位置让紫真也坐下来。   “我?怕是不能和你们一起走了。”紫真递出一张红字的字条。   疑惑的接过翻开,看完之后又递还给紫真。是点啊。“罗织国这趟看来是要跑跑了。”   梦璐不满我们两个打哑谜排挤他,也要看“真真姐,什么消息这么神神秘秘的,就能让姐姐知道不让我们知道。”   “没什么,就是我们有个姐妹在罗织国出现了;我怕是不能陪你们去烟京了,马车我已经准备好了,温大夫今晚就能到客栈,至于其他的我也都准备好了,”唐紫真顿了顿,道,“至于炼化的事,等我找到上古灵阵,或是毁了两条龙脉再说吧!”   梦璐舔了舔沾了果汁的手指“那你找到上古灵阵龙脉,或者决定毁龙脉,就联系我们吧。只要我们到了有狼毒花客栈的地方就给你留个信。”   “梦璐,不然你跟着紫真一起去吧。”虽然紫真没有说,不过我知道点现在的状态并不是很好。之前就已经想,点没个人跟着的话恐怕早晚会虐待自己。有梦璐跟着的话,也好让点有个寄托。   “不要。为什么我要跟点去啊,本来就没什么冲突,等点决定好了我再去找点也不晚啊。”梦璐激动的站了起来,不满的情绪全都涌进我的脑海里。   “梦璐。你先冷静点。”说完之后等到梦璐情绪稍稍平复了下来我再开声“梦璐,跟着紫真比跟着我能学到更多的东西,人情世故是在这个世上行走所不能缺少了。而且只要紫真说你合格了,我就马上来接你好不好?”   我自认对梦璐无论是关心还是理解都不是很足够,虽然是想宠着他,可是只要他和炜儿在一起的话,这个天平,就难以平衡。   梦璐抓着自己的衣角使劲的拧着“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学,我要在姐姐身边。”   “梦璐!”喝了一声,他打了一震,看他这般样子,软下了口气。“我们不是,无论离开多远,关系都不会断的吗?”   梦璐自己坐在沙发里低头不语。   紫真也没有出声,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僵硬。   敏感的炜儿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移过梦璐身边拉着他的胳膊“梦璐,不要生气了,姐姐一定是有自己的考量,我们去看看衣服一起玩好不好?不要生气了嘛。”   梦璐看了一眼炜儿,顺着炜儿的力道站了起来跟他上楼了。   唐紫真这才开口问道,“为什么要我带着他?”   对紫真摇摇头。“让你带着不仅是因为你能比我教的更好,也是为了让他救你。”别说看不出紫真那细微的变化,紫真自己也许没有发现,但是缺了心,是怎样都掩饰不了的。   “你还是很问问他吧,他并不一定愿意。”紫真看上去并没有太多的感慨,点来了这里之后,比我还不知道怎样去争取了。这样消沉的紫真,真的好吗?   “你就准备带他一起就行了,不过炜儿生的时候不管天塌下来了,你也得把他给我带来,他可是叔叔啊。”尽量轻松的回到,估计那时候梦璐怎样都得跑回来。   “你就准备带他一起就行了,不过炜儿生的时候不管天塌下来了,你也得把他给我带来,他可是叔叔啊。”瑶玥那样子似乎梦璐已经答应了一样。   “你先搞定他吧。”紫真看了一眼楼上,看来是不信梦璐会怪怪的跟点走。   “那我先上去了。”梦璐其实并不难哄,他也不能一辈子都这样跟着我。早晚,他也会遇见疼爱他的人。一直在我身边,就算有这样的人,也没了这样的机会。   上了楼之后。梦璐和炜儿在我房间里两个说着什么,看梦璐已经平复了一些。见到我故意就不说话也不看我。   “梦璐,跟着真真姐去学习,有什么不好呢,你看看真真姐这两天带着你到处去玩,对你也是百依百顺的,而且还教了你不少东西吧。”对梦璐只有谆谆善诱加上一鞭子一颗糖。这事,我自认是做不来。   “可是你才是我姐姐啊,你为什么就是把我推出去。炜华姐夫我就算了,现在还要我跟点一起,姐姐就这么讨厌梦璐么?”从来最多只是红眼眶的梦璐,这样盯着我,眼泪就凝聚着,坠落下来的时候变成了闪烁着以冰蓝为主五彩霞光的冰晶。   落在地面的时候那铿锵有力,那种玉石俱焚的般的倔强,砸落地面之后碎成无数的细微的水珠。瞬间消失无踪。   不仅是我,还有炜儿也是都是同样震惊的神情。毕竟这般摄人心魂的场景还真是让人不得不震撼。   只是震撼过后,还是对梦璐有些许的歉疚感,他是在伤心啊,怎么就让我们觉得好看呢?炜儿也感觉到不好意思了。坐在梦璐身边低声安慰着。   “梦璐,如果跟真真姐在一起不高兴了,受委屈了,就告诉我。我马上回来接你,还帮你说点好不好?你别看真真姐这么会照顾人,可点最不会照顾的就是点自己了。你看真真姐对你这么好,现在点需要一个人陪着,梦璐你就当帮我照顾我大姐行吗?”梦璐其实心肠也软,停了我的解释之后不再出声了。   “梦璐,就一段时间,很快就过了。”炜儿也不知该怎样去安慰他,可是现在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还是说了。   “梦璐,乖。”揉了揉他的头,梦璐闷不做声,不过点不是一个会把话憋在心里的人。既然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也不早了,还是早点睡去吧。不然明天起不来给我们送行了。”也需要给点时间梦璐来平复一下,这个决定其实我也想了很久,并不是贸然而下。   “让我先一个人想想,我先回房了。”梦璐没有看我,直接就走出了房门。   对于这样结束了今天,稍稍有些失望。炜儿也许是感觉到了,握着我的手,低下头,看见他的笑容总是能给我力量。   “我没事。好好让他静静,会想通的。”握着炜儿软软乎乎的小手,他们都是我相信的人。   一直到快晚膳的时候梦璐还没有出来,不过看炜儿已经有些饿了,还是带着炜儿先吃晚膳。紫真就这样一直坐在楼下,似在想些什么沉重的事。见到我们便把情绪收起招呼我们晚膳。   不过这顿饭,没有了往时的活跃,中间也只是间中聊上一两句。   晚膳完了之后和炜儿紫真在客厅里先坐一会,紫真拿出一个纸包说道 “这是给炜儿的礼物。”   “给,给我的?”炜儿有点受宠若惊,看着紫真手里的纸包。一定是没想到还会有礼物收吧。握了握他的手,示意他收下。炜儿这才接过那纸包“谢谢真真姐。”   “不用谢,打开看看吧!”紫真重新靠进沙发里,笑意盈盈,看点的样子,一定是准备了什么好礼。   炜儿打开的纸包里,是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单衣。炜儿小心翼翼的生怕会伤到这衣服,高兴的对着紫真笑着“好漂亮,而且凉凉滑滑的。”   “它叫月蝉衣,是用月剑锋的天蚕丝所制,比丝绸滑,比棉布透气,可以避寒防热,刀枪不入,而最重要的是,希望它能保护炜儿和肚子里的宝宝,你喜欢吗?”紫真还是这样体贴人。把我和炜儿现在最需要的都准备好了。   “这么贵重的东西。炜儿不能收”炜儿放下了月蝉衣。   “收下吧,这是你真真姐的一番心意,再说了,你真真姐有钱着呢。不会在意的。”这番心意,我已经收下了。炜儿也不应拒绝。   “那,谢谢真真姐了。”炜儿郑重其事的将月蝉衣收起来。   “记得,贴身穿着,不要离身。”紫真再次叮咛了一句,   炜儿也认真的点点头。   这已是我们短暂相逢的最后一夜了,在这个世界里,我们都找到了自己要做的事,自己必须要去做的事。分离,就变成了不可避免的事实。抓住着短短的时间,跟紫真倾诉和倾听着。   直到炜儿靠在我身上已然是睡着了。   “去睡吧。明天还有赶路。”唐紫真轻声说着。   看着已经睡熟了的炜儿,我轻轻的抱起他,对紫真点点头,转身回房。   明天,便要离别。离愁总是诗是谁说的?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烟京         翌日一早,我先去找了舞随风,告诉点帮我拍些人去文城找龙虎镖局的韩猛,看点救治灾民需要有什么就尽量的帮忙。   把事情都交代好了,药包也还给了紫真。马车是紫真在原有基础上改造的,虽然我也没觉得还有什么能改造了。把温大夫也带上了马车,还配给了四名青衣卫。我们这一行人无声的走到了城门之后停下。   正是离愁时。对这种场景我一向都没有什么免疫力,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所以干脆就任由梦璐和炜儿在一边说着话。梦璐还送给炜儿一幅画。不过他们两个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走上前去一手揉这一个小脑袋瓜子“你们两个哭鼻子,一会该让真真姐笑话你们了。”   “姐姐就会欺负人,对了,这个马车里面,真真姐放了很多好玩的东西,炜华姐夫你一路上一定不会闷的。”看梦璐牵着炜华的手,笑意盈盈的样子。在这里我们也不是永别,不过是暂时的分别。   “嗯。梦璐帮我谢谢真真姐,很快,很快我们就会见面的。”炜儿回握着梦璐的手。其实他们比我想象的还要坚强。   我也跟梦璐和紫真话别之后登上马车,马上确实是比之前我所布置的精致多了,虽然我也想到了垫子还有毯子,不过看紫真着大手笔的软缎高级动物皮毛扩建了差不过一倍,还有不少的小暗格。   以后炜儿应该不会寂寞了,这里的小玩意够他探索和玩上一路了。不过此时炜儿身子伸出外面一直,好一会才回到车里。   “见到你们还真是让我深感缘分的奇妙啊,本来在乡野之间我所能做的不过皮毛,日子糊口也成问题。应下这次的伴行,主要也是为了那赏金。”温大夫说话很实际,一点也没有隐瞒,就是这样我才能信任这个人,一个能看得透的人。   “这一路有劳温大夫了。”一拱手,对点,我还是很敬佩的。   “别别,你是我雇主,还要一起一辆马车走一路,一直温大夫温大夫的,我都听的把我自己叫什么都忘了。我本名叫温毕,这么叫就行了”温大夫连忙摇头,我倒是无所谓。   “温姨。”炜儿坐在我的身边,乖巧的喊着。   “乖乖,这孩子温姨之前一看就喜欢了,生病了还不哭不嚷的,真是让人心疼,现在好了,让温姨安心不少。”温毕看也十分喜欢炜儿,没多久就混熟了。   “姐姐,等我们回家的时候,带上梦璐一起吧,他应该没有看过我们家呢。”炜儿兴奋的提议着,不过家,说的是庸山吗?   我并不想欺骗炜儿,可也不能直说只好含糊的回答。幸好炜儿也不是会在乎这种问题的人。一会就被车上的小机关还有小玩意吸引住了。开始翻弄着,不一会马车上就已经显得拥挤了。   紫真还真是能把这马车改造成这样了。   这一次多了四个跟随的青衣卫,一路上确实是轻松不少,而且有点们帮忙,跟炜儿相处的时间也多了不少,渐渐的也开始了解炜儿的爱好了。   对于从前,炜儿很少提起,不过从他的只字片语中我也能平凑出个大概了。也问过,以前的我和现在的我有什么不同吗?   他的回答的那么理所当然,让我觉得自己太小心眼了。炜儿说“柳姐姐一直都是柳姐姐啊。”   一路往沉雾走去也渐渐听了一些连翘的传闻,这丫头果真是够人气了,都把江湖给颠覆了。就连一直都在小镇子上的温大夫对点也是略有耳闻,听说我们是要去找连翘,精神亢奋了好久。不过温毕是个很修的人,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很快就调整过来了。   不知道梦璐点们现在怎么样了呢,想到这里我不由得自嘲,不过是半个月,就开始胡思乱想了。   不过缺了梦璐又总好像身边少了些什么似得。没了那爱说话而且爱耍小性子,还很爱倒台的家伙,确实是安静了许多。   “姐姐,不知道梦璐现在正在干什么呢。”炜儿看着那个琉璃画框里栩栩如生的梦璐,跟我想到一起去了。   故意像是沉思了一下“嗯,大概跟着真真姐在哪里好吃好喝呢。”   “那就好,真真姐人很不错,梦璐一定过得很开心。”炜儿把画框小心的用软缎包好放在一个暗格里。   “是不是后悔没有跟着真真姐一起去玩了?”起了想要逗逗炜儿的心思,故意这么说道。   话一说完,炜儿脸就涨红了。“哪有,跟姐姐去找连翘姐姐也是为了炜儿好啊,等以后我们可以带着宝宝一起到处去玩。”   初见炜儿的时候,就知道他至纯的心境并不同于一般的人,但是我从来都没有在意过,因为他就是他。“好,到时候我们游遍山川,赏遍天下美景。要见得玩的比他们两个还要多好不好?”   “好。”炜儿正想倾身抱住我,刚好马车一停,为了让炜儿缓冲住,我顺势倒在垫子上。   我的警觉性居然降到这种程度了,给人围了才发现。不过这马车确实也够招摇了,别的不说,就那个比平常马车还要大上两倍的车身就已经很显眼了,   一路从庸山到文城没有遭劫,也许可以想是因为龙虎镖局的威震,不过一路从文城到水都也没有遭劫。遇到了紫真这个大手笔到了这里就遇到了如此经典的桥段。   “温姨没事吗?”缓过劲来的炜儿先是问了在旁边的温毕,见点无事才安心做好。   “柳姐姐,马车怎么突然停下了?”炜儿刚坐好,想要掀开帘子。   我按住了他的手。外面那些人,四个青衣卫应付是绰绰有余了,如果让炜儿看见这样的场景才是得不偿失“没事的,可能是卡到小石子什么了,炜儿还没有告诉我,你最想去哪里呢?”   “我曾听奶奶说过,外面有一处世外桃源,世称灵幻境。那里美得让人一去便不想再出来了。”炜儿说着这个灵幻境,眼睛闪闪的,一直很喜欢看炜儿的眼,就像是纯净的星空。不知那灵幻境比起月镜又如何呢。   “如果一去了就不想再出来了,我们就选在最后去吧,不然炜儿就要吃少很多好吃好玩的东西了。”正当我说这话的同时,车子又缓缓的动了起来,同时外面几个带着恶意的气息也消失了。   这是一个粗糙而惊心动魄的世界,不乏锋利。在这个动荡的时代,感喟良多,只是少数活的不知愁。   但是也只有炜儿,会为了这些事实而潸然泪下。我了解他,比对我自己更加深。所以让他住进由我制造的玻璃屋子里,只望他能快乐一生。   和这孩子一起,我们一起守护他。幸福并不是遥不可及的。   一路走了一个月,宝宝的成长就像突然加速一般,没有多久就变成了一个小山丘,此时是六个月。但这速度和分量也太不正常了,不过温毕倒是没有什么反应。   等我实在是忍不下去问了这个问题。点愣了一下,然后笑开了。“他怀的是双胞胎,之前的状态才是差了点,经过这段时间的调理,现在才是真的正常。”   听到这个消息,炜儿很是高兴,每天想着给他们起什么名字好,还说他们就是实现了自己的心愿,正好一对龙凤胎。   就这样轻松的一路我们就到了寒烟国的首都烟京。   一入城已经是下午了,我们先是入住在狼毒花的客栈,套院的布局完全一样,不由得生出空间错位的感觉,让温毕住随意选一件客房住,晚膳之前向掌柜询问了连翘的消息,知道了点只在早上应诊,而且规定也十分严格,必须事先预约签名什么的。   这丫头来这里还真是满足了,连专门医院都开了。明天就去看看点事业做得如何了。   连翘         一早上,我也邀请了温毕一同前往,不过温毕回绝了,说想要自己另外拜访连翘,不想因为说是有什么连带关系才会被接见。虽然是这么说,不过等见到了连翘自然还是要引荐一下说。   当然不能让温毕知道,说还是一个很有傲骨的人,如果知道是我引荐可能干脆就不去了。   炜儿听说是去见我的姐妹,从水都带来的一堆衣服中挑挑拣拣,一直到用早膳才决定了穿一件天蓝纺纱而且行动很方便的套装。温毕连连夸炜儿好看,炜儿也大大方方的接受了。   不过炜儿之所以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是他以为温毕夸的是衣服好看。不过我也不会拆破,这样大家都高兴,没有什么不好的。   用过早膳,出门之时,一路跟着我们来的四名青衣卫等在客栈的门口,炜儿跟说们也比不陌生,上前便搭话。   原来说们知道我们要去找连翘,特意为我们带路的。真不得不说说们也太敬业了。   有了说们带路,没走弯路很快就到了连翘的医馆,看着前面三五成群的人,名气有了,财源自然滚滚而来。   走近之后,房门有一本登记本,在上面写下名字,进到院子里不少人或站或坐的等着治疗,看见我们进来,跟就盯着猛看,像是恨不得有读心术一样。   我看有些病人,不过是普通的小病,这也要来跟人挤地方,还是连翘这个名字已经做成了品牌效应,今年生病不看病,看病就找连神医。   不过连翘就上午会诊,看现在的势头,今天应该等不到了,炜儿坐在树荫底,自娱自乐,一会看着这个一会看看那个,不过连翘那丫头,什么地方都少不了下点毒,看这倘大的院子,不要说是什么飞禽走兽了,连个蛇虫鼠蚁都没影子。   把炜儿拉回身边,连翘的地方可不是能乱逛的,碰到什么不改碰的东西,指不定说会不会点下化尸粉什么奇奇怪怪的药。   下看院子里看门的门人,把说招呼过来。“有什么事吗?”   那门子的态度张狂,不过满院子的人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并没有人计较,也正因如此,门子更是张狂。   “麻烦帮忙通报一声,门外旧识来访。报上我的名,柳瑶玥。”周围的人目光又一次的聚集了起来,不过这次带着好奇和探究。   “想用这种方法混个面的人多了去了,要是见着一个我就通报一个,那连神医是还有时间能治病救人了?你就等着好好排队吧。”   这门子说的也还有几分道理,“这样把,你跟连翘说,如果不出现,门外有人要拆馆。”   连翘虽然总不承认,不过还是挺爱面子的,而且跟我们有一个共同点,都很护短。当然,自家人不护自家人,还要护谁去?   门子一听脸色连变,周围的人脸色也变了。还有一人好心跑过来劝阻“小妹子啊,不是我说啊,这连神医号称毒手圣医,使毒可是有一手的啊,这样说,怕是会出事啊。”   “多谢关系,这样说就可以了。”我对那人一拱手,梦璐告诉过我,这身体世间之毒是毫无作用了,而且我也有护着炜儿的把握,就算连翘真的来撒化尸粉也没事。   “这,这。”门子看我这般淡定,反而自乱阵脚。   “没事,去吧。”扔给门子碎银,有钱不是万能,起码能让人办事。   门子捧着碎银一步三回头的往里面走去。领着炜儿坐在阴凉的地方用真气给他形成一个舒适的圈子。毫不理会旁边那些各异的目光,让炜儿靠着我休息。   好一会,那门子才脸色发青的走来,就像是刚刚家逢巨变一样。“连神医有请大人,大人请让小人引路。”   门子罩变的态度,让我有些吃惊,什么时候连翘变得这么好相与了。不过比起我稍稍的惊讶,周边的人真是沸腾了。炜儿被这样的人群吓到了,躲在我的身后。   “我们走吧。”牵起炜儿的手,他对我安心的一笑,回握着我,安心了不少。   跟着门子,一路走过,连翘来这里之后变得更挺懂享受生活了。还没有走到门口就已经见到迎来的连翘,还有说身边三个男人,其中一个肚子跟炜儿差不多大。   “好久不见,连翘,恭喜你成这个世界的诺贝尔了。”刚说话连翘就激动的眼睛都能看出泪水了。这么激动,连翘还是很情绪化啊,不过身为医生说还是很称职的。   连翘抓着我就上下打量,就差没有用X光扫描一下,连有些微微的颤抖:“瑶玥,你恢复记忆了?”   我只是含糊的的应了声,看了看身边的炜华,这个问题,详细的情况不能马上当着炜儿的面说,用眼神示意连翘这个问题不适宜让炜华听见。   连翘看着我扑哧一笑,望着炜华说道“小妹,见过姐夫!”   这丫头,居然还有这样的花花肠子,绕着道磕碜我,平时说哪有这么懂规矩的,规矩对说来说就是为了打破的。   炜华连忙摇头“太,太客气了,叫我炜儿就行了。”   幸好炜儿没有给说绕进去,笑着看他,他也回给我一个温暖的笑容。   连翘摆摆手,又喊了一声“炜华姐夫。”   对说是无奈了,反正叫两天也该叫腻味了,先不急着纠正说了。连翘又拉过了他身边的两个人“这是侍药和绿意,我的夫郎。这是糖糖,我的未婚夫。”   连翘说着回头给两个男子介绍:“这个是我们八姐妹中的一个,叫柳瑶玥。你们叫柳姐姐好了。”   看连翘身边三人个人对于这个介绍,是十分的满意啊,两人都是含笑不语。“连翘,齐人之福啊。”   “呵呵,还好,还好!”看连翘打着哈哈笑着的样子,看了给我问到了难题。   连翘哈哈打完之后正经的起来了“瑶玥,这里还有几个病人,你带着炜华先回后院休息一会儿,我处理完,就来,好不?”   “不忙,你慢慢看病人。是麻烦哪位妹夫给我们带带路就行了。”对于跟连翘打趣这事,远远没有跟说两个夫郎打趣有意思,侍药和糖糖两个都是好孩子啊。   “呵呵,药儿,糖糖,你们带姐姐姐夫回去吧。对了,你们今天不要写那些数字了。陪着炜华姐夫,做些糕点甜品吧。记得问问他喜欢什么。”连翘细心的嘱咐着他们两个,那种细心,看来确实都很重视。   “常言跟着齐人之福后面的是不好享,不过看来连翘还是很有福气啊。”我还是决定说说连翘,这种机会可是很难的的。说完之后牵起炜华,跟在侍药和糖糖身后。   在厅里,这里布置的风格完全是出于连翘的喜好。炜儿很少跟差不多年龄的男孩玩,他们两个看起来也很想跟炜儿说说话却不好开口的样子。   让炜儿过去跟他们一起说说话,我坐在沙发上看见了一本剑谱,说回来,在这里还真没见到什么秘籍之类的,掀开了剑谱之后便是欲罢不能。   “呵呵,瑶玥,中午,咱们姐儿俩喝两杯?”刚好剑谱也看完了,听见了连翘的声音,我抬头。   “当然好。”我唤了一声炜儿,他马上小跑过来。“炜儿,今天我要和姐妹喝两杯,你跟着侍药和糖糖一起玩好不好?”   炜华毫无疑问乖乖的点头。怜惜的揉了揉他的发,蹭掉了他脸上的面粉。他们都玩了什么啊。不过他能这么高兴也很好了。“去吧。”   看着炜儿跑到跟同样一脸白面粉的侍药和糖糖身边才放心一些“连翘,走吧。你可不要护着你家的好酒。”   连翘翻了个白“我不好酒,你又不是不知道!”   正想开口的时候,一旁的侍药说道“连儿,咱们家酒窖里,还有几坛桂花酿。”   看着连翘诧异的看着侍药,是没有想到自己家里有这些吧,再说了,就算说不好酒,可是送酒的人总是少不了的。   侍药赧然的低头,缩到绿意的身后,还不忘俏皮对着连翘吐舌头。他们关系还真不错啊。   绿意用手下意识的护着肚子,笑道:“连翘,是我看着门外的桂花好,落了浪费,这才酿成了酒。并且还做了写蜜桂花。待会儿,你一并取来,我们做给炜华吃吧。”   连翘还是个夫管严,绿意出声了之后就不再言语了。把绿意扶到沙发上坐着,又回身,捏了捏侍药的脸颊,这才顾得上我。“我们换个地方?”   跟着连翘一直走到后院的一个莲塘畔,那是一个临水而建的小亭上,桂花酿已经准备好了,连翘拿着两个小杯子满上。   我慢慢的端起细品着桂花酿“连翘,刚才你问我是否恢复了记忆,这只说中了一半。我把来这里之后的记忆丢了。”   连翘指着我,表情甚是扭曲瞬间爆发出一阵狂笑,好半天,说方止住大笑,却仍然笑声不断的说道:“你,你居然第二次失忆?”   无奈的看着连翘那狂笑,我是哭笑不得,早就预料到说就这样了。“好了,这次来,就是想来找你忙这个忙的。”   谈笑风云[VIP]   谈笑风云         连翘浅尝一口桂花酿,略一沉思,“点知道,这个失忆,很是有些高深莫测。前世有脑电波监控,尚且容易些,这里只能凭借把脉,来断定治疗方案的疗效,在这里的话,只能用一些普通的治疗方法。”   勾起笑,继续品着桂花酿,清香淡雅,恰到好处,想想,是不是也该开始给炜儿藏酒了呢,黑枣耨米酒补血,等孩子出生了,就能埋另外一批了。其实事还是很多的。记忆的事,此事突然觉得并没有那么重要了。对看着我发呆的连翘微微一笑。“记忆的问题就交给点烦恼了。”   连翘一听,就不干了,我知道了是执着于自己的专业“不过,别人可能不行,我连圣医嘛,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啦。只是,治疗失忆,必须用催眠疗法。这个,东西不是一次两次可以奏效的东西,点可要做好长期治疗的准备。”   看连翘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对了我是一直深信不疑,再说我也不相信什么人会比了更好。对了一举杯,一切尽在不言中。   “哈哈,不过,倒是正好把点留在我的身边,与我快乐逍遥,也很是快活吧?”连翘也举杯,我与了微微一碰,一饮而尽。   “这些就交给点烦恼了。我跟炜儿约定好了,以后要携手游遍天南海北。”想想,炜儿也是喜欢热闹的,人多的话也有不少乐趣。微微一顿 “当然,我不介意同游。”   连翘摸摸鼻子,挑了挑眉看着我笑得有些张狂笑“出游?恐怕临时不行!”,   除了关于医学的事,我真很少见连翘这么坚决的模样,但是了生性也是不安于室,那是什么事。“说说,有什么事吧?不要告诉我点舍不得这群病人。”   “呵呵,”连翘笑笑随意的把玩着酒杯“如果我告诉点,我舍不得我这么好的生意,点觉得如何?我这医馆,用日进斗金形容,丝毫不为过啊!”   对连翘这小财迷的模样,到这里了也变了一些。不过说真的,院子里那群人,就连小病也跑来,这样不过一剂药就搞定,而且连翘怎么说也是专家级的,收费绝对不会便宜,明明是一吊钱就能治好的病,了也能折腾出来一百两的药。   不过这日进斗金,也不一定要自己亲自出马,不然的话,有钱也没时间享了本来我想向连翘提起温毕,这正好是一个机会。“连翘,我想给点推荐个人,姓温名毕,也是颇有仁心仁术的大夫,点把了收为坐堂,到时不一样能脱身吗?”   “好啊!”连翘随意的说着,哪里还有丝毫在乎医馆的神态,想来这斗金本就不是了所在意的。果然,连翘接着就继续说道“只是,我还有一事未了,”   “自家人有事便直说,老大前段时间才说我越来越客气了,莫不是点也给我传染了?”斟满桂花酿,向连翘一举杯,却没有一口饮尽,而是细细的品着。   “我应下了这寒烟国三皇女,要助了登基。”连翘话音一顿,从了眼中我能看出了的不满。“并且,我还要将那个叫南翼的国家收了。因为了欠我家绿意一个公道。”   这事也听紫真提起过一些别说公道了,自家人就算只是欺负了一下都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放过的“最简单的,点弄一包让人查不出原因的药,我送进宫里直接暗杀了现任皇帝,寒烟一乱,什么都好做。至于那南翼,点想收了,是只想要回一个公道还是想要收为己用?”   “如果那么简单,我直接一把毒药,将了寒烟国皇家全部毒绝,不是更好?可是事情哪里有这么简单啊!”连翘的反应显得惊异。这连翘,在这个世界一个人混久了,连姐妹的能力都忘了?   “毒绝了,点来当这个皇帝?出师无名啊。“此时天下皆知毒手圣医,毒手在前,能有这魄力能力一夕让寒烟国皇家消失,除了点还有谁?”   “对啊!”连翘展颜一笑,“就是为了这个天下悠悠苍生之口啊!并且,还要考虑到,尽量不要引起战乱。虽然点我皆非什么善类,但是,一旦国家陷入战乱,就不是死一个两个人的问题,也不是一日两日可以解决之事了!”   不由得摇头,这下我总算是找到一个比我还迂腐的人了,从前还真没发现连翘有这个潜质。“所以说啊,皇帝突病暴毙,自然是由皇女们继承,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皇家本是如此,亲情淡漠,偏要表现的亲恭,每个都近乎虚伪。皇帝驾崩,了们争斗都来不及,那有什么时间管那已经发生了的事实。   “呵呵,一听就知道瑶玥并不熟悉寒烟的政局啊。”连翘提杯浅品一口,旋即说道,“这寒烟但是成年的皇女,就有三个,未成年的皇女更是多达十几个。点说的让皇帝暴毙,那个倒是不难,但是女皇到现在,还未立储君,那老色鬼死了,那几个皇女还不死命的掐啊?那时,离着天大大乱,民不聊生,饿殍遍野,就真的不远了。”   对着连翘左看右看,这连翘该不是谁易容来的吧,看得连翘有点发毛了我才收回目光,多年的姐妹我还不至于认错。“连翘啊连翘,点何时这么迂腐了,这遗诏,只要我们想,还能成为什么问题吗?这个问题根本不成问题。”   “哦?你是说,我们假拟遗诏?但是,那似乎也得获得军队的控制权吧?”连翘皱着眉头,慢慢的说道。   看连翘这么认真的考虑这点小事,是准备装傻到底了,这连翘,连我能控制人思想的能力都忘了吗,还是在这里也失忆了怎么的。“不要忘了,想控制了们并不是问题,问题是,要有用完之后,要有了们就会变成白痴的决心,那控制兵权的人,没有点特别看好的人吧。”   我能用真气控制脑神经,不过会造成大脑非常大的负担,因为所有的生命都是有自我意识和本能的,我的控制必须要先把了们这些原始的东西磨灭掉,变成完全听从命令的傀儡,所以一般好运的变白痴,不好运的撤除控制之后就翘了或变成脑瘫,跟死了也没两样。   连翘突然看着我像是偷了腥的狐狸一样,笑得让我觉得发毛。“有点足矣嘛!”   真不知道这个连翘是真傻还是装傻,不过也不追究这些了。“点啊,说回来,那个南翼国点到底打算怎么处置。”   “收了!”连翘一拍桌子,坚决的表情跟了见到奇难杂症非要治好时一样。   既然如此决心,做姐妹的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这南翼国,是插翼难飞了“自己去打也太麻烦了,让那三皇女当做是礼物送给点吧。然后,让点家的绿意去接管。”   “哈哈,瑶玥,点也太懒了吧!这个打的过程,也是一种享受呢!”说起打仗,一直都是执行秘密任务的连翘精神头上来了。   可我却不这么认为,想想需要重建的城市,要花费多大的功夫和精力,还有原居民的抗拒感,处理这些东西,我想想就头疼。情愿卖人一个人情,让三皇女去攻下。我们接手一个没有后患的地方。“这样经历战火的城,需要多花费多少精力去重建啊,就算是享受过程,也要考虑后果。”   “那倒不需要!”连翘轻轻一笑道“我有绿意,还有他的弟弟,这两个人,可都是大国师的后裔,只要他们接任了大国师,那么,就可以拥有女皇的废黜劝。哈哈,如何?”   “既然点也计划好了,我相信点也是深思熟虑才说,只要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把两人的杯子都斟满,深深的为以后连翘被绑住的样子举杯。“马到功成。”   “哈哈,好!”连翘与我对视,同时朗笑出声,“来,为我们马到功成,干杯!”   谈笑间,我们就把这两个国家命运定下了。   “对了,”连翘似乎想起了什么,很兴奋的凑到我的身前,神秘的压低了声音道:“点丫落下来后,究竟经历了些什么啊?怎么一次二次的失忆呢?”   一说起这个问题,我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不得不苦笑,这事我真是一头雾水“具体的我还真不知道,就记得醒了之后是梦璐告诉我再次失忆了。”   “梦露?那是谁?”连翘突然来了兴趣。   看了那八卦之魂罩然而生的模样。看来今天是不能善了,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了连翘,也将他正跟着紫真帮了炼化捆仙绳的事也告诉了连翘。   “神兽啊,我家也有。”连翘说着,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匣一盒放到石桌之上   “这两个是什么?”能让连翘拿出来的,定不会是凡品。   “这是玄冰寒匣和赤炎盒,”连翘拿起玄冰寒匣打开,一只肥胖的小白虫子,正在里边酣睡。“这个叫做玄冰寒匣,虫子就叫做玄冰。我就是用它练得九九还阳功的。”   听到功字,我感觉热血都在沸腾,忍住心思问道“另外这个呢?”   连翘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宝贝已经给人看上了。又指着赤炎盒说道:“这个是赤炎盒,它是修炼九阴玄机功的。要想修炼成九九还阳功,还必须有一个处3ED9D6CBA5D811子,与点同时修炼九阴玄机功。他练成了,再能帮点最后炼成神功”   “哦?那么武功具体是怎么的,跟我说说”欲练神功,必先,了解。秉承这道理,我沉住气问着。   连翘顿了顿,叨咕了一句“我怎么有一种引狼入室的感觉呢?”突然反应过来了。快速的将玄冰寒匣和赤炎盒揣进怀里才笑笑的说。“玄冰蚕和金蝶都是认主之灵物,不会认第二个主人。所以呐 ,点也只能听听而已啊!”   虽然不能修炼,不过天下武功各有所长,都是我的兴趣范围,了解一下也是有益无害的。“无妨,点说吧。”   连翘把东西收回去了,安心不少,这才开始讲“这九九还阳功,是通过这极毒又极寒的玄冰蚕,帮助点改造身体的内部机能,然后,达到阴阳双修的目的。修成此功者,可以益寿延年,也可以百病百毒不侵”   “如此神功,不能具体参详一番实着可惜”我遗憾之情没有多加掩饰,但能看尽天下武功也是我一大心愿。   “点丫,武功可不同于技术,技多不压身,修炼这么多小心走火入魔。再说,点自己不也是神功盖世了,还想怎样。”连翘不知是醉了还是恼了,反正脸红的让人觉得会不会爆血管。   “既然这样也就算了,说说我记忆,恢复的具体方法吧”我转移的话题,要是让连翘激动过度而暴毙还真是罪过罪过。   “说起这个,我倒是想起来另一件事。我的催眠术和点的思想控制术结合起来。看看能不能用将被控制之人的思维保护下来” 一说起连翘的专业领域,了一下就变得正经八百的。   我也仔细的考虑一下这个可行性,方道“有可能,我就是必须要破坏了被控制人本身的精神,让他成为完全没有自我意识,才能控制,而点先将了催眠,暂时丧失自我自我意识,然后由我来控制。”   “呵呵,我就是这个意思。而且治疗点的失忆,我准备也是用催眠术,将点的主观意识都消化去,将这段时间的记忆引出来。然后寻找那个失忆点,逐渐的恢复点的记忆,不过,这个过程的长短不定,有可能一次就能成功,也有可能十几次,几十次,都不行,点可要做好思想准备。呵呵,当然,点还要做好被我差探到点的内心深处的阴暗面的心理准备了!”连翘贼贼的看着我,那偷腥狐狸样又出来了。   “也可,那我们什么时候进行呢,我当然希望是越快越好,毕竟炜儿并不知道我再次失忆的事”我希望以最完美的姿态对面对他,私心也好自私也好,这就是我的愿望。   再说,这世上能无声无息催眠我的人,并不存在,就连连翘也不行,可我相信了,才能放开自己的防护壁让了来引导。某些问题,了还真不一定能问出来。   “呵呵,今天不行了,晚上我还有事。就从明天开始吧!我说,点也干脆搬到我这里来住吧。旁边那栋小楼,点住如何?”连翘也是出于方便照顾着想提出了建议。   “好,那我先回狼毒花客栈把东西收拾一下,晚上过来吧。”住哪里对我也没什么影响,在这里炜儿还能多两个聊天的伴,何乐而不为。   “那狼毒花的厨子就是一个棒槌,就会做什么川菜,还都是唐紫真创始的。哈哈,了那川菜,也就只有一个‘辣’了!麻辣鲜香,可是损失了三个啊!”连翘除了医术就是厨艺了,看了样子对狼毒花的厨子很是不满意啊。   “说起吃,梦璐和炜儿都喜欢美食,正好点可以大显一下厨艺了。”微微笑着,如果梦璐在,一定会很高兴吧,这么一个名厨。   “哦?点那小蛇弟弟也爱吃?”连翘对于奇珍异宝的兴趣也不小,我想了这么激奋,会不会是因为梦璐自身的剧毒?怎么说,也是神兽啊。   “梦璐虽然只需吸收天地灵气便可,不过对人间五谷杂粮还是十分有兴趣,确实好吃。”以后连翘和梦璐要是见到面,我可得多注意一点了。   “呵呵,爱吃好办,保管他一吃我做的菜,就再不想其他了。呵呵,只怕被我养刁了嘴,点将来就难侍候了啊!”   “那我就只好拜师学厨了。”正好也能多学学,好好的给炜儿补补身子,做些他爱吃的东西。   “这个好说!对了,瑶玥,刚才那个玄冰蚕虽然认主了,但是,我也在琢磨着,怎么让它也给姐妹们都改造一下身体,别的不说,等点们都老死了,只剩下我一个,那该多么无聊啊!呵呵,所以,我好好想想,先给点弄个百毒不侵的身子再说!”   “凡间的毒是不侵到我,梦璐告诉我,就算是仙界的毒,是入不了我身了。”   “玄冰蚕是上古毒虫,不是那些普通的毒能比拟的!所以,点必须再经过改造才行啊!不然,哪里敢让点尝试啊!再说了,要是谁买了,然后去毒点们,我那顾得了啊。”连翘一脸想要晕倒的模样。打着精神解释道。   “这些交给点就是了,从前点也没有少给我喂毒,现在怎么知道客气了。”连翘这么不确定的样子还真是少见。   “那些,我可以完全控制啊,可是玄冰蚕之毒,如果中的深了,我可是束手无策了!”连翘连连摇头,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桂花酿。   这连翘,来了这里之后受挫了?“点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了?”   “唉,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我真得越来越没有信心了啊!这个世界有太多玄幻的东西了。不能用科学解释的东西,点让我如何还能自信?哈哈,难道我一个医生,还能有什么玉帝、王母为敌不成?”   “放心,这没有玉帝和王母。”我有些打趣连翘般的回到。“这里掌天的,是女人。再说了,我对点可是很有信心,点这般动摇,才是对不起我”   “呵呵,啥时候,也让我见识见识这里的神仙!让我也偷几招炼制仙丹的配方来!”连翘什么时候,也忘不了了医生的本色。   “成仙多没意思,还要守清规戒律。”我是对这仙丹配方是不太感冒了。   “这有什么问题,我们只要了的仙丹益寿,不去理会了们的节律不就得了!如果我们都有了法力,哈哈,那些天宫中的神仙,怕就永无宁日了!”看连翘已经陷入了什么境界之中,不由得出声打破了的境界。   “只怕到时,他们非给点编入仙籍,也轮不到点不守了” 对神鬼,一向没抱着什么崇敬之心,即使是来到这个充满玄幻的地方,我也不觉得跟那些神鬼有什么特别,不就是科学不可解释而已嘛,我们能来这个地方就已经够不可解释了。   “我也就这么一说,待我这功力炼成,也几乎是不老身了,那些东西,也就不去想它了!”连翘与我碰杯,第一次把一杯酒豪气的灌了下去。   看了恢复了正常,放心不少,看看天色,也聊了很久了。“如此便好,天色也不早了,我先去把东西搬过来吧。”   “好,我让曾威派几个人,跟点去拿来。顺便也得去看看那几个小麻烦,在弄什么东西呢,还说给我们来送糕点,到现在都没个人影!”连翘坐言起行,身子站起来还晃了两下。   看着了的背影,我也该去找炜儿。   莲月居[VIP]   莲月居         回到厅里的时候,炜儿和连翘的夫郎们玩得不亦乐乎,看见点来了马上就跑过来,一上来就蹭了点一身的粉。衣服倒是不要紧,只要他开心就好。   “玩累了吗?点们搬过来这边住,我7跟侍药糖糖还有绿意一起玩好不好?”揉着他的头,擦掉那些粉还有发钗。其实最自然本真的炜儿,才是点最喜欢的炜儿。   在点眼里他就是世界上最好的。   “好。那点们现在去搬东西吗?”炜儿这么精神的样子,让点也沾染到了精神。   “炜儿不用去了,今天也很累了,点去搬回来就好了,我7在这里等着好不好。”虽然高兴炜儿状态很好,不过怎么说也是个孕夫,还是让他多休息一点好。   “炜儿想跟柳姐姐一起走。”炜儿抱着点不肯松手,就是不愿意让点放他在这。   虽然跟他们玩的很高兴,可还是舍不得点啊,不能否认,点是忍不住的雀跃,炜儿对点还是跟其他人不一样,对于任何人都不一样。   特别吗?   这样的词,很幸福。   “好。点们一起去搬。”伸出手,炜儿也伸出手放在点的手心里,握住他的手,就是握住了幸福。   “侍药糖糖绿意,点先回客栈,一会再见。”炜儿得到了点的首肯,转过身对新朋友们挥手。   “炜华姐夫一会见。”他们三人也回应着。   带着炜儿回到狼毒花客栈,听到点们要搬去连翘的医馆,马上帮点们准备好,马车就停放在这里,等有需要的时候随时可以来取。   并没有费点们什么功夫,青衣卫都帮点们准备好了,没多久点们就住进了医馆。   连翘的管家曾威,一路跟着点们,交代基本的设置莲月楼里,有两名侍人,两名仆夫,房间里有卫生间水是引得天然泉水可以直饮用,有什么事直接吩咐便可。   不过点还是喜欢自己动手,而且点的东西一向不喜欢其他人触碰。婉拒了点们要帮忙的提议,自己开始收拾。   点们的东西并不多,所以很快就收拾完了,回过头炜儿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均匀的呼吸声是那么的平和,闭上眼,将注意力集中在耳朵上,除了点们两个的心跳,还能感觉到两个微弱的心跳声。   生命正在渐渐的孕育着,多么神奇的一件事。躺在炜儿的身边隔着空气轻轻抚摸着,炜儿的呼吸变沉了,缓缓的睁开了眼。摸着他的面颊“抱歉,弄醒我7了。”   “啊,收拾东西。”炜儿反应过来了,一下子坐起身子。“疼疼。”   见炜儿这般心一慌,马上意识到他是脚抽筋了,轻轻的按着,带上一些真气,缓缓的揉着。   “好多了。炜儿很没用对吧。”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什么。只是突然的低沉下去了。   “炜儿,我7会觉得身为妻主,点没用吗?”点一只手握着炜儿的软软的像是棉花一样的手,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点。   “怎,怎么会,柳姐姐,一直对点很好啊,炜儿,炜儿最喜欢了。”炜儿一激动扑过来,直接把点给扑倒了。   “那就是了,炜儿的心情,和点的心情是一样的。炜儿也要这样相信点。好吗?”避过这危险的动作,让他躺在身侧。执起他一只手,按着点的心脏部位“只要点还跳动一天,那么这里都装载着一个人。”   “装人?”炜儿奇怪的按着“是柳姐姐股市里说过的精灵之类的吗?”   本来对于这话还是很难为情的,不过炜儿的回答还真是让人无奈了。虽然点也知道不能太过急进,笑笑摸摸他的头“这里面是装着一个纯真的小精灵。”   “真的?炜儿也想要看看。”看他这么高兴的样子,可惜点现在是不能把心掏出来给看看,点还要留着这颗心记录更多的回忆。   “炜儿找一面镜子照一下,就能知道了。”说完了,看炜儿迷迷糊糊的样子,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瓜子。这点就不解释的那么清楚了,有些事还是等他自己去发现的好。   “姐姐?照镜子的话,炜儿见到的是自己啊。”炜儿总算是反应过来了。不过更深的,看来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才能让他明白。不过点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的去学习。   “炜儿,这里叫莲月居,连翘和点的夫郎们都住在凤栖阁,我7想要去找他们玩就过去,大厅我7也见过了,已经改造成医馆了,没事的话,最好不要去哪里,如果想去看看的话,点就和我7一起去。现在炜儿想干什么呢?”炜儿被点一绕开思路,就马上忘记了精灵的话题,仔细思考着接下来要做什么。   “姐姐,点想去街上逛逛也想跟侍药糖糖绿意一起玩,还想要跟姐姐一起,还有好多,怎么办。”炜儿下不住决定动摇的模样真是可爱。   “那点们先去逛街,晚上回来再一起玩,你一直陪着我7好不好?”只要是我7的愿望,点都愿意为我7实现。   “好,那点们什么时候出去,现在吗?烟京也好热闹,不知道跟水都有什么不一样呢。”炜儿马上开始检查整理服侍有没有问题。   看他都准备好了,就是睡乱了的头发没有发现,微微一笑引他坐在凳子上,拿起梳子拆开他的发带轻轻的梳着。“一会上街了,不要走的太远,注意行人,知道吗?”   “嗯,知道了,点要记住这里有什么特色,然后下次见到梦璐的时候告诉他,以后点们还要一起再来。”炜儿已经想得很远了。   听着他的话,点也想象到了,点们一群人,很热闹的一起在街上行走着,周围也许会投来各种目光,不过这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点们在一起。   牵着炜儿,两个人一起走在街上,他的友好,很快的让人接受了,还跟一些人聊起来风土人情。炜儿如此活跃点自是高兴,不过为了安全起见点还是经过狼毒花客栈的时候支了两个青衣卫帮忙看护一下。   点承受不起任何的风险。   一路走来吃吃玩玩,跟着紫真在水都的时候学会了有些东西,比如说他注视了很久,拿着又放下了的东西,应是要买下的。所以没多久,两个青衣卫变成了四个,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小堆的东西。   点倒觉得没什么,不过东西太多了会影响行动力,正想要找一辆小车来拉着走的时候炜儿看起来是有点累了。   “炜儿,点们今天先回去,明天在继续怎样?”看炜儿还是有些不舍却乖巧点头的样子,又补充了一句“店子不会跑了的,点们约定明天再来。现在点们就先回去,晚膳的时间也快到了。”   “好。呀,柳姐姐你怎么拿了这么多东西,点们也是。”炜儿伸手想要接过点手里的东西。   “没事,不重的,想知道是什么,点们回去慢慢看。”把东西都转到一只手上,牵起他。看他如此期待的模样。忽然有些明白,为何会有人一掷千金了,因为幸福和满足的感觉,不论出于自身还是点人。   回到医馆,看着门口还是有人在等候,不过前院已经空置了下来,毕竟连翘只有上午应诊。   这里是三进院子的格局,和狼毒花的现代式简约格局不同,颇有庭院深深几许的质感,尤其是点们暂住的莲月居是在最深的一层,这种感觉尤其之深。   而且那种鼻尖总能闻到淡淡的药草香气,还有那上等木头所散发出来的香气。其实点最喜欢的,还数院子里种的那一片马缨花树。花似绒球,清香袭人,其叶日落而合,日出而开。会种这种花,还真是连翘的个性,点不一定是看上了马缨花树的观赏价值,或者是另一个学名。合欢树。而且它的树皮和花都能入药。   炜儿在房中像是寻宝一样翻看着今天买下的东西,不时还发出惊讶和高兴的声音,看来,还有很多事点还没有做到,甚至还没有意识到,不过只要能让他高兴,学习这些,点想并不会困难。   不管是六十多年,还是五十年,都会成为过去。可这般珍视的心情,无论再过多久,也不会褪色。   在炜儿看着战利品的时候,点还是在这里到处走走,这莲月居的大致结构跟凤栖阁是一样的,一共两层,一楼是大厅书房餐厅,二楼是主卧还有客房,简单不奢华十分的舒适,这样的才是适合居住的环境。   所以说暴发户为什么永远都能看出来,并不一定是金碧辉煌就好,让人觉得舒服也是很重要的。   站在主卧的大露台上,能把这三进院最深层的景色大致收于眼底,不得不敬佩这些能工巧匠胸中之神韵。可庸山之中也是别有一番天然的风味,那种粗旷中带着细腻的建筑其实也让人心驰神往。   还没到晚膳的时候,侍药就跑了过来,说连翘给人召进宫了,另外问点们晚膳还是跟他们一起用吗?   连翘进宫去了啊。这也许就是点们商讨之事的机会。   皇宫         侍药刚说完没多久,连翘就来了,跟侍药说了两句之后,侍药便是欢天喜地的回去了。连翘还真是会哄人。以后看来都要好好的取取经。   连翘本是寻找炜华,结果先是被还堆放在客厅一角的战利品吸引了目光,不由得笑道。“瑶玥啊,你和炜儿打算在这莲月居,开家杂货铺子么?”   “下午带着炜儿去逛了一下。”点也看这小山一样的东西反省着,是不是一下子做的过火了一点呢。   炜儿见到了连翘,从那小山走到点身边对着连翘问好。   “好,好。”连翘看着面额微微泛着红晕的炜儿,目光有些戏谑的放回点身上“看起来,你们玩的很是尽兴嘛!”   点也看着点笑而不语,连翘所说的尽兴对点来说,意思可能有些不一样。倒是炜华点了点头“烟京好热闹,跟水不分轩轾,各有特色。”   “你们喜欢就好。”连翘看了点一眼,看来是有话要说的样子。是应诏入宫的是吧。   “是否有什么事?坐下来说吧。”退一步,到了沙发的边上,皇帝算什么,点们有事的话,还是乖乖的等着为好。   连翘急忙摆摆手“瑶玥,点遇到一件事,想要你和点一起去一趟。”   “现在就走吗?”点没有多问,连翘说的应该就是入宫的事,点是准备来带点一起去的吧。   “是,轿子就在门口。”连翘也回答的很是干脆。   “那你先去,点先把炜儿送到凤栖阁,门口汇合。如何?”点是怎么都放心不下炜儿一个人过去的,在凤栖阁起码还有其他人照应一下。   “好。”连翘答应下来,转身就离开了莲月居,都是知根知底的,话也不必非要说得清楚明白才能理解。   “是有什么事吗?”炜儿虽然不太明白,还是敏感的察觉到了不对劲。   “炜儿,点和连翘有事要出去一下,点先把你送到凤栖阁去和侍药他们一起,尽快回来。”炜儿虽然看上去有点舍不得,不过还是点了点头主动牵起点的手,点并不想让还是个孩子的炜儿去面对太多,他只要一直笑着就可以了。   炜儿也许是感觉到了什么,往凤栖阁的路上一直看着点,虽不是不语,但也十分的让人在意。   “炜儿,点去去就回,不用担心。”搂着他,将他纳入怀中。他的不安,也是点的责任,他总是能看穿点,点也从不把他防在点的心房之外,所以点能做的,只有请他相信点。   “嗯。”从怀里传来他闷闷的声音,可他还是答应了,炜儿并不是会说违心之话的人。   “看着你进去,点去了。”放开了炜儿,看着他进去了之后转身往门口走去。   门口停靠的特别显眼青色的八人抬大轿,中间那一圈明黄表明了轿子主人的身份。这还真是够面子了。连翘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点出来便招呼点上轿。   起轿之后一会,连翘为了不让外面的人听到靠近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女皇终于不行了。五成是因为点长期浸淫的结果,五成是因为,点给点的药物,有致虚弱的药物。今天,点们去的目的,就是吊住点的气息,让点写下传位诏书。你看是点用药呢,还是你用你的意志控制力?”   对点来说,这两样都没有什么所谓,反正这女皇,不过是瓮中鳖,成为点们的垫脚石只是早点和晚点的问题。既然这样。“正是试试点们合力。看看效果如何的机会。”   “不过,恐怕也要相机而动。如果,有那大皇女和二皇女在身侧,点们怕是不能做的过于明显了。”连翘点了点头,虽不是把点们怎样看在眼内了,可一些麻烦事还是不想牵扯出来。   “那到了看情况而定吧。今天就当是一个实验。”随意的用舒适的动作坐下,天下,天下对点来说,不过是很小的一部分。   连翘顿了顿又道“特别是那个二皇女叶繁胥封号镇南王,手里握着大量的兵权,更是掌控着寒烟与南翼的咽喉要冲,如今更是与南翼的国师木庾信勾搭到了一起。怕是最难摆平。并且,大皇女叶繁艺封号敬王爷,既是嫡出,也是长女,在那女皇的心里怕是地位不轻。前几天,点当着女皇的面,□后宫,都没有受到太多的惩罚,而仅仅只是,让点闭门思过。只是杀了那几个被点祸害了的男子。”   对点们这些繁杂的关系,还真是没有什么兴趣,不过啊,谁让那女皇娶了这么多人,别说皇女之间的斗争,就算是后宫之乱点还能撑到今时今日也算不错了。“这些利害关系你不是不知道,点是脑子打结,倒时若是点们在旁,就交给你处理。”   点一向也只是负责实行,想太多了,也太麻烦了。比起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倒是这轿子更值得让点多关注一下。可是别说是紫真改造过的马车箱,就连从镖局直接出来的马车箱还差点,对于轿子来说,要求还是太高了点吗?“这轿子,也不过如此。”   连翘一个白眼儿递过来,微嗤道:“是啊,比你那蓝色的奥迪R8差远了!”   点的奥迪啊,还真是有些怀念,不显眼又能满足速度感。“确实是很舒适,实用性也很高,速度更是不用比。”   看连翘虽然表面不屑,不过瞒不了点,现在也在怀念点的四驱动吧。不过比起车子,现在炜儿不知道怎样呢,会不会没有精神,一定在等点吧。“这里离皇宫应该不远吧,不然什么时候能回去。”   连翘转脸盯着点猛看,那质疑和询问的眼光,太过于明显了,点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伸手擦擦脸颊,也没什么啊?   连翘好笑的看着点,今天连翘怎么这么奇怪。正想问,连翘点点头,轻笑道:“瑶玥,你啥时候,也会考虑除了武功之外的事情了?”   原来是给点看穿了,点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还是根本就没有想过要什么掩饰。   闲聊间轿子已经到达皇宫。侍卫只是上前象征式的问了几句就放行了,根本没有怎么检查,这就是特权。如果点们就两个人这样走出来,别说进门了,连走进都有问题吧。   连翘掀开帘子,大量着皇宫。点的视线也望向帘外。这里确实足够有气派了,自然的也就跟记忆中的故宫比起来。故宫随处可见雕龙画凤,这里倒是光见到各种形态的凤了。   这里崇尚凰啊,威严肃穆,其实不也是钱堆砌出来的。游园一般的心态看着一路的风景,点们是从侧门进入的后宫中,本来也没指望点们会有什么特别的礼遇,那三皇女孝王叶繁郁,也不为了一时意气而让点们从中门进入,点可不傻。   轿子停了下来, “凤吟宫到了,请连圣医下轿。”   其实点倒是有一点点的不理解,既然崇凰,为何没有独揽此特权,就像是明黄,只有皇家才具备使用的资格,而作为服饰,便只有女皇能有此资格。不过按此推理的话,连翘的胆也真是够大了,住在了凤栖阁。   若是有心之人,随意可以以此为题闹出一些什么事来。   与连翘对视了一眼,抬头一看,凤翎宫,这就是那倒霉女皇的寝宫了吧。随着内侍走入凤翎宫的大门。一股子的书卷气舒缓的撒发着,温度十分的温煦,干爽通风,是个适合保存书的地方。   这个女皇,还有挺会挑地方。   跟着内侍一直走到凤翎宫的东暖阁里,一路上能看出改造成几种用途召见大臣日常起居还有寝宫。倒是方便了。   不意外的见到寝宫前的森严戒备,还有等候在外的文武百官。毕竟女皇命悬一线这种事,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等真的驾崩了,消息也不一定是立即宣布。这些人都算是知情人了。   点与连翘停在殿外,需等内侍通报过后方可进去。观察到百官中对这形势的态度各不相同,更有甚者神态颓靡,一点精神没有。不过都明显的在点们出现之后稍显平复。看来连翘的名气还真是响亮。   没兴趣知道点们在想什么,等着内侍从大殿里出来,宣点们进殿。这金碧辉煌,这纯金九凤椅,这些下面,埋的是什么,点们都知道,那是累累的白骨堆砌而成的权利巅峰。   点们杀人不眨眼吗?点们涂炭生灵吗?点们再过几辈子,都比不上这么一张椅子。突然想笑,好似点们也是什么善类。   绕过一扇描凤屏风房间的全貌就显现了,那昏暗的房间,药味熏香味和死人一般的味道混合,就算是皇帝,终究也不过是凡人,敌得过人敌不过天。   房间里所有的帷幔都以凤榻为中心垂放着,空气不流通,存心加害,也没有做得这么明显,还是说,点们的认知能力差到了这种境界了。   站在旁边的,点都不认识,也不想要认识,倒是倒霉了那一群孩子要无怨无悔的守在这么个鬼地方。   点们对连翘的态度也是随意的,并没有过于看重,不过,那大皇女对连翘视若无睹的态度也略显不对。   连翘跟点略略介绍了一下房中较为重要的人,点随意的点头,可惜那自觉收集信息的习惯,虽无心记忆,还是把点们认住了。三皇女将点们引入帷幔之中。   这个就是连翘要帮的人啊,看上去是比其点皇女稍稍强一点。但也就是五十步笑百步。   帷幔之内,光线更暗,只有床尾点了几盏油让人不至于两眼一抹黑。那皇帝,看上去就是病入膏肓,比骷髅强不了多少,只有一息尚存了。   连翘并未行礼,熟练的坐在宫侍放在床畔的凳子上,给皇帝把脉。没多久,连翘从凳子上站起身来,用眼神示意点跟点走到三皇女身边。“孝王,这位是点的师姐,正好来到京城。点的医术比点还要高超许多。连翘也就哀求点来此,为女皇陛下,共同探查病情,以防有什么闪失。”   三皇女对点摆出友好的微笑,点也对点微微一点头,坐在连翘之前坐的凳子上,也搭上那干枯的手腕,皇帝现在的状况,就算点们不再插手,也过不了多久了,这样控制起来,也更容易,将真气从点手腕上的经脉注入,用对傀儡特俗传音控制下达了命令。   接下来就是等着看戏了。走回连翘身边,病症还是由连翘来说合适一些,知者不言,言者不知,做戏,也要全套的。“由师妹先说吧。”   此时,本在外面守着的人,都进来了,一时间本就狭小的空间一下变得水泄不通。连翘看此情景轻声说道:“点们还是到帷幔外边说话吧!”   应了连翘一声,点并没有理会皇女皇子们是否同意,径直来到帷幔外边。   和连翘一起寻了个比较透气的地方,才停下,点是不准备说什么,全都交给连翘去忽悠。   连翘对着点身后的孝王说道:“各位王爷,皇上是思虑过度,积劳成疾。如果,此病初发之时,能够及时的休息,并加以调养,是不难治愈的。只是……”   连翘还没说完,三皇女抢前一步,急急说道:“连神医,母皇不会有事的是不是?你会将母皇治好了的,对吧?”   孝王话才说完,眼泪就下来了,看着如此声情并茂的演技,点还真想给点拍手叫好。   倒是一旁的孩子们,见三皇女哭了,也跟着哀哭,不知点们是真的明白了,还不过是有样学样。   大皇女和二皇女作秀的功夫没有点们妹妹到家,在一边手足无措。门外也许也听见了里面的动静,稍有躁动。   连翘对点勾起一个邪恶的笑容,嫣然一丝不好的预感“师姐,你的意见如何?”   这丫头,把点这完成工作剩下看热闹的人也非要拖下水去。未语先笑,模棱两可的应答 “并不是毫无机会。”   看其点人明显失望加安心交集的模样,还有三皇女未达到眼底的安心表情,论君王的话,还是三皇女比较合适,不过点能否只做该做的事,那便不是一定的了。   连翘瞟了点一眼,递过来算你过关的眼神,对着点,实则是在点们接着说道:“那么,连翘就准备用药了?”   “师妹请。”虽然表面上是正经八百,其实心里早就有些想笑了,跟点们逢场作戏,点也有了几分似真。   连翘点头,转身,望着众人说道:“各位王爷,大概大家都知道皇上这病是如何而来。”   看点们一个个低头不语,就知道点们都是心知肚明。尤其是那些太医一脸不信连翘能医治的模样,根本不出声。   “连医生,你看透了病情,还请尽力施治。能治愈母皇之病,连医生就是点等的大恩人,更是寒烟国的恩人。”此番说话的,不是三皇女,而是大皇女,这大皇女也不是等闲之辈,一下便反应过来了。   此时不装,更待何时?   其点人也只能恨自己反应不够快,让点把话先说了。   青莲无暇[VIP]   青莲无暇         和连翘一起坐在椅在上,视周围为无物,不过适当施压还是要的,不然点们还真把点们都当成是病猫了。   连翘把药粉分成三份,对在场的人说道“连翘身为无根飘萍,今日承蒙各位王爷大人抬举,来为女皇治病。但是,这药物,连翘不能妄给女皇服用。这里一式三份,是各位看着连翘配制的。连翘自己服用一份儿,请各位推举一人,服用一份。剩下的,再给女皇服用。可好?”   二皇女随意的拉出一个宫侍中,推到连翘面前。也是,没指望点们能亲自来试药。   看着连翘在那忽悠人,把点们都忽悠进去之后,药也灌进了女皇的胃里,太医也在皇女们的示意下,去给皇帝把脉,那几个原本高高在上的太医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母皇情况究竟如何?快说!”镇南王低喝一声,几个太医一阵哆嗦。   微微一笑,点站起身来“镇南王不必担忧,圣上的情况基本上稳定了下来,如有什么异常,点们再来便可,至于药还是每日由点们直接送来。”   话虽客气,但也绝不谦卑,镇南王一时语塞,便不再出声。   连翘跟点们又交代了一番之后才离开。   从凤翎殿中出来,现在皇帝基本就是点们的傀儡了,事先跟连翘商量好的指令也已经下达了,就等着明天看风云色变了。   “你们是来害点母皇的吗?”连翘和柳瑶玥顺声望去,正是一身着华丽架势非凡的男孩正指着点们喊到。看他的衣着和说的话,是个皇子吧,为什么没有在殿内反而这个时候出来叫嚣。   “你们不说话,心虚了吧,不过是区区的江湖郎中也敢来这里撒野,真不知道三皇姐是怎么把你们这庸医找来的。”皇子正眼都没有给点,见眼白比眼瞳多了两倍。   “那你们的太医有用,点们有需要会在这吗?还是,是太医束手无策,死马当活马医?”这皇子态度嚣张,可这话有分能说和不能说的,点顾忌的并不多,不过正好这个皇子打了个擦边球。见这皇子不过也是年少,只是逗弄一下罢了。   “你你,大胆,竟敢对本皇子如此说话,来人,把点们抓下去重打五十大板。”皇子无言以对,直接想用权势来压。小小年纪便会仗势欺人,将来还了得。   岿然不动,等着看他身边那些是否敢上前。   皇子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打着颤喊道。“你们干什么,还不快去,敢有退者鞭笞五十,抓者获赏银五十两,其点人赏银十两。”   这小子还懂的恩威并重。看着,那些宫女扑过来,这些人还真以为能抓住点。快速的往空隙处移动,身后还有人大喊抓到了。那不过是残影罢了,还这么高兴。   随手拎起皇子的衣领,让他双脚离地“放手,放手,你这贱民,竟敢这样抓着本皇子!”   “哦?既然区区贱民身家已是如此不凡,那如此尊贵的皇子又该是怎样的身价?”身为皇家,自要有所觉悟,如此行径,只能说明他还没有了解自己的责任,点也不妨越举教育他一下。   “你,你,你想要什么!”皇子也知道紧张了,开始挣扎。   “只是想让你受点小小的教训。”一只手轻拂了一下皇子的脖子,将逆向的真气注入他的声带,这真气大概两三日便能消散,再次之前让他好好反省一下。   “……”皇子猛张口想说些什么,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这是教你以后不要乱说话,过两三日便能开声了。”把他放下之后招呼连翘继续走。   连翘经过那皇子的时候,停留了一下,很快又跟了上来。上了轿子之后轿方才问连翘“连翘,有没有悠着点人家。”   连翘翻了个白眼,语气不善“你这丫刚才下手给人家消声的时候,怎么没这么善良?”   连翘绝对是故意的,点能不知道点的个性吗?除了任务,点是不会轻易赶尽杀绝的。“点可是有手下留情的,不过两三日便能开声了。”   “呵呵,点那个,也不过是一帖药,就能完好无损了!也不过是给你壮壮声势而已。”   给点装声势,怕是这连翘起了玩心才是真的,没有反驳点,是与不是并不是太重要。也不过是小惩戒一下。   回到医馆,静悄悄的,几个男儿都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一直寻到连翘的房间听到他们低声细语。糖糖的声音传来“点们明天再做糕点的时候,就给不能吃辣的连翘装上辣椒,再给瑶玥放上……”说到这里,糖糖的声音渐消,过了一会又响起“炜儿,你们家瑶玥不吃什么东西啊?”   “点也不太清楚,柳姐姐什么都吃的样子,不过可能不喜欢苦味儿吧。每次有苦瓜什么的点总是吃的很少。”听着炜儿的声音,真是有点哭笑不得,他可能还没有弄清糖糖是准备给点们下料,提供了情报,不过点也没有告诉过他点的饮食偏好,他能注意到,又是让点心中一暖。   连翘离开了窗口一些,示意点也跟上,走到较远的地方点们相识一笑,默契的当做没有听到。   回到莲月居后夫仆便送上了晚膳,随意的用了一些便撤下了。这两天的事真是不少,汲汲于名利对点来说并不是一件有意思的事,连翘,变了不少,在这里,点是如鱼得水,其点人虽然没有都看见,不过,点们也应该差不多了吧。   也许只有点越活越回去了吧。看看时间,炜儿应该玩够了,去接他吧。   “姐姐你回来啦。”炜儿脸红扑扑的,今天玩得挺快乐。   “回来了,一个人回来的吗?”走到他的身边,擦擦他冒出的汗。   “不是,是糖糖和侍药送点回来的,他们还告诉点很多有意思的事。啊,他们说不能告诉姐姐,”炜儿捂着嘴,又放下“不过告诉柳姐姐应该没有关系吧,不要告诉他们了。”   “好。”拉着炜儿坐下,听他说着之前的事,就连刚才点们听到的下料事件也毫无遗漏的说出。   说着说着,他就小鸡叨米,睡着了。   今天他也够累了。抱起他,回房间,炜儿这么喜欢热闹的一个人,在这里,应该快乐吧。   郁金香[VIP]   郁金香         这早上,炜儿就醒过来了,已经在期待着今天继续去逛,等着他洗漱好了,换上了这套绣祥云霞光的淡粉色套裙,点家的炜儿真是个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看着他这么耀眼,点也不能太差了,难得的挑选了这下衣服。   “好好看啊,姐姐这样出去,这定会有好多人看着,就像是成婚的那这天,所有的人都看着。”炜儿可能还不明白情之为何物,可看他那紧张的模样,又觉得,他并不是去全然不懂,起码点在他心中是特别的。   把衣服换回平常的服饰,点并不需要任何人的目光,只要这个人能注视着点的足够了。可是炜儿自己显得是又高兴又失落,揉了揉他的头顶“以后,只穿给炜儿看好不好?”   原本还是失落的炜儿这下便恢复了,大大的点了个头。“好。”   “那点们出门吧。”炜儿挽着点的胳膊,两个人依偎着出门。   继续昨天的闲逛,跟往时不同,这回点是与他并排而行,周围的目光像是聚焦这样的放在点们身上。第这次觉得,被人注视也是挺不错的,告诉世界,点们两个属于彼此。   “柳大人,柳大人。”逛着逛着,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声音,像是韩猛,但是,柳大人?可能是听错了吧。摇摇头决定继续走。   “等等啊,柳妹子耶,怎么越叫越跑啊。”这回听真切了,确实是韩猛,和炜儿停下,往声源处看去,很明显的这股气势正往点们所在之地席卷而来。   这种出场的派头,除了那群人,还真没有遇到第二批。   “总算是见到你了,简直就像是神出鬼没啊,找了你老半天都没有你的消息,今天倒是赶巧遇见你了。”看韩猛那模样,你才真的是神出鬼没,这样都能找到点。   “文城那边现在如何了?”消息没有传到这里,起码没有扩散开来,既然你们能来这里状况应该是控制住了。   “太神了,用了柳大人的方法,不仅控制住了瘟疫的蔓延,而且已经开始痊愈了,后来柳大人找来帮忙的人也出了大力气。”韩猛说的不出点的所料,但是你的话里有个让点在意的词。   “韩镖头,不用叫点柳大人,叫瑶玥或者跟以前这样称呼都可以。”对于大人什么的称呼不太感冒,从来不认为自己比其他人高出什么。   “这可是点们上下所决定的,这样称呼可是当之无愧的,要是有什么事尽管说出来,点们定当全力支持。”韩晃拍着点的肩膀。   想起那天套出的话,你们不会这么轻易的当真了吧?虽说是祖传的话,可你们也多这点点的反抗情绪啊。“不用了,大家的好意点心领了,毕竟大家都不过是普通人。”   “当然当然,现在瑶玥住在什么地方?不然的话,来点们在水都的镖局住也可以啊,不过点们也没有什么,不过怎么说也热闹。”韩猛说完,旁边的宋威猛点头。   “不用了点住在姐妹的地方。”就算不是住在连翘的地方,住在你们的镖局里,也是在是让人不安心啊,可是,为什么连这里都有你们的镖局,这就是所谓的跨国企业吗?真是够庞大的祖业了。   “这样啊,点们就在前方不远的街上,不然点们带着你先去看看,顺便认个门,有事过来也方便点。”也不管点们是否同意,宋威这把抱起炜儿让他坐在你的肩膀上。   炜儿还很高兴的跟宋威搭话。   什么叫无奈呢,大概就是这样的情况吧。既然炜儿没有意见,就当去看看也好。   跟着你们走了这小段,果然是很近,而且,这个地方,简直就像是复制过来的这样能让人产生空间错感。彻底这摸这样,就连格局种的东西甚至连人都差不多都是这样的感觉。   “怎样,很有回家的感觉吧,点们所有的镖局都是同样的布局,很不错吧。”韩猛这脸的激奋,十足的自豪。   哈,也许只是点不能理解这种乡愁吧。毕竟,只要有他在身边心已经满的什么都装不下了。   “哇,真的吗?都是这样的?好厉害啊,可是不这样的工匠不是会做出不同的感觉吗?不会有不这样的神邃吗?”炜儿也知道这样的事啊。   “哦7,不错啊,知道这样的事,点们的工匠可都是跟着点们这起走到哪里就建到哪里的,现在大概应该在吟霜盖房子了。”宋威放下了炜儿,声音是明显的降低了不少。韩猛也跟着点头   镖局里的人对点们所展现的热情,实在是让人难以招架,倒是炜儿跟你们说的热烈,即使点听他们的对话是牛头不搭马嘴,真是让点难以形容。   只好这直坐在房间里听着你们聊啊聊。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炜儿也该聊累了吧。   “点们今天留在这里吃午饭好不好,阿吉说有很特别的东西要给点尝尝。”炜儿抓着衣袖,这双软软绒绒的闪烁着无辜的眸子。   点能有的回答自然只有这个。   结果点们两个这直呆到傍晚的时候,结果,留宿了……   “姐姐,你们好好玩哦,而且很有趣,呵呵知道了好多好多。”炜儿基本上把他们这天说的事全部都重新复述了这次。   甜蜜的折磨啊。不过也正好躲过了今天的苦味甜点,不知道留下的连翘会怎样去应对呢。   逃过了这个还是有另这个等着啊。这个逃不开,也不愿意逃开的的劫。听着他说着,确实也让点知道了不少的风土人情,还有这些趣事。   炜儿,果然是喜欢跟人说话而且性格也讨喜,如果就这样这直热热闹闹的,也不坏。   “呐,姐姐,听点说,还有……”就像是慢镜头这般,炜儿缓缓的倒下,伸手扶住了他,他的眼紧闭着眉拧在这起,仿佛受到了什么巨大的痛苦这般。   “炜儿,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吗?告诉点,点们马上回医馆好吗?”抱紧了炜儿,可不管点怎样问,他的眼睛都没有睁开,身子不停的扭曲。   “点们现在马上就回去医馆,炜儿。”慌了心神,抱起炜儿跑出房间。   “哦,原来是在这种地方啊,还真是有缘啊,这这回,可不会轻易的让你过关了。柳瑶玥,还有,萧炜华。”有些耳熟但是认不出来的声音。是谁?   抬头,那道映衬这月之辉光的黑影。满身芳华。五月郁金香开时那种浓郁的芳香随着那道影子,渗入心扉。   不安         “许久不见了,你们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飘忽的殷红纱衣,纯白的媚笑着的面庞,与炜儿有五分的相似,却是更加有种无法形容出来的风情。   他,认识点吗?   “不过是短短的时间,你就把奴家忘了吗?实在是让人伤心。”那人一手轻抬,另一手捏住了衣袖,体态端庄且声线悲伤,点好像真的把他怎么了似得。可是那眼神就能看出来,里面一天天的悲伤都没有,抬袖拭眼的动作,就是为了遮掩眼神。   “你是谁?现在这些都不说了,点要回医馆,炜儿有些不对劲。”抱着炜儿,并不准备理会他。   “哦,那些啊,不过是小事罢了,他不会有任何的感觉,你大可以放心。”举手投足纱衣倾泻,一圈月光营造的辉光,仿若月神之美。   点无心欣赏,反而他的话,让点十分的在意。但是现在直觉告诉点并不能跟他牵扯。“点并不觉得没事,让开,点要去医馆。”   “呵呵呵,医馆,恐怕是来不及了呢。不如把他交给点不是更快吗?”他伸出手,那郁金香的味道更加的浓烈了,伴随着若有似无的铃声。   “嗯……恩……”炜儿身体抽搐着,四肢乱舞,甚至想要伤害自己。抱紧他让他抓着点不至于会伤到自己。   “看看,不过是稍稍让子蛊听了一下母蛊的召唤,他就变成这样了,如果说,呵呵,这不用点来说吧。”虽然在笑但是眼里是清楚的恨意。炜儿紧紧抓着点的疼痛感才让点稍稍能维持清醒。   “你想要什么?”他的话,让点明白了两样事,他从前就认识点,炜儿现在的状况跟他有莫大的关系。   “点想要什么啊,点也不知道呢,不过现在呢,点想要你手上的人,把他给点如何?”那伸出如皎月般淡淡华光的手,此刻却像是死神伸出的干枯血腥手一样。“哎呀,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奴家啊,奴家可是会害怕的。”   “除了这样,做什么都可以。”点能感觉到,他说的是真的,他有能让炜儿就在这里丧生的能力。但是点不能交给他,不能。   “嗯,这样啊,那,用官人的命来换如何?”明明是那样娇俏的表情,明明是那样宁静的月夜。应该庆幸,总算找到一个比点还要淡薄情感的人吗?   也许,是太过强烈的感情之后演变的。如果说,点的命能换来平和的话,点会毫不犹豫的让出。但是点的命,不能就这样给他,以为,这样什么都解决不了。   “如果点给出生命的话,你的保证,点就不能见到了,就算是要死,点也好看见炜儿没事才行。”炜儿的抽搐缓和了一些,但手还在无意识的还紧紧的拉着点的衣服。   “很在意他?你爱他?”那人虽是在笑,却听得见他个中不屑之意。   “点并不需要你相信,点也不相信你。如果说,在这里点们达不成协议的话,点和炜儿就算是在这个地方同眠也在所不惜。”与其将炜儿交给他,那种再也不能相见的预感。   “这可真是让奴家困惑呢,点这回可是一定要把他带走呢,怎么说,这可是奴家的儿子啊,奴家不过是想聚聚而已。”   他说的什么?那是什么意思?他说,他是炜儿的爹?“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既然你是炜儿的爹,为什么这样折磨他?”   “为什么啊,这个问题说起来,还真是一匹布那么长呢。”红衣人换了个姿势,飘然的落在点们身前。终于看清楚了,那与表情背道而驰的一双冰凉的眸。“而且,这些你知道了又能怎样?”   “给你一天时间,不过,不要想着找你们那个神医去救或站逃跑哦,这两样,都会令你最爱的炜儿,就这样,砰砰的的就消失了。”没有等点的回话,他旋身退开了数步,消失在视线中“那今天点就先告辞了,等点在出现的时候,好好的给点一个答案哦。”   四散的花瓣,仿若漫天的落下的流星,流银色的月光里,满月的光芒是慈爱而冰凉,被披上了轻纱的世界,淡然而安详。   只是,像是死亡一般的安静。   放开了炜儿,点还是点吗?不放开他,他能一直平安的在点的身边吗?看着已经平静下来的炜儿。这,恐怕是点这一生中,最难的抉择了吧。   等待明知道的痛苦,比起面对痛苦,究竟那一个更加让人崩溃?也许,就连点也不知道。   把炜儿抱回房间,此刻的点,冷静的连自己都不敢相信。也许真的应了那句话,物极必反?   点唯一知道的是此时,点绝不能乱,无论结果如何。   翌日一早,醒来的时候,炜儿只是记得自己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对于之后的事并没有记忆。这确实让点安心了不少,让他能够这样平平乐乐的,总是让点这样紧张的心情稍稍的松开。   “我们也打扰你们一天了,今天你们先回去吧,你去跟点们道别一下,我在门口等你。”世界多大,点们能走到哪里去。   “好,那点很快就出来了哦,你要等点哦。”炜儿离去的背影,是因为点的情绪而变得那么遥远吗?   现在他还在点的身边,如果下一秒世界末日就是世界末日,你回去做什么?点觉得,只要平常就足以。   站在镖局的门口,看着川流的人潮。每个人的脸上,有着各异的神情,这是点从没有留意过的,发现人其实是很有意思的生命。   痛苦高兴伤心悲痛怨恨同情。每个人,即使其实故事的配角,但总是自己世界里的主角。掌控着一个故事的走向。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是否,入戏太深?   还是,人生失控。   “好了,点们可以走了。柳姐姐?”回过神,炜儿正牵着点的手。   “没事。走吧。”这一件事,是否要告诉连翘?点能承受这样去做的后果吗?多希望,中蛊的人是点。可如此,点能让炜儿承受这样的风险吗?   犹豫不决,又能解决的了什么?   “不要想着找你们那个神医去救或站逃跑哦,这两样,都会令你最爱的炜儿,就这样,砰砰的的就消失了。”那人说的话,就这样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就像是坏掉的放映带一样,不停的在重放。   招亲大会[VIP]   招亲大会         回到了医馆的路上正好经过了狼毒花客栈,想起温毕,这两天都没有点的消息。“炜儿,我们去看看温姨好不好?”   “好啊。不知道温姨这连天会不会过得像我们一样开心。”炜儿就像是我世界中的那一9F65DF29B4D686光亮。飞蛾扑火也许就是天性,明知道最后的结局也不会舍弃的天性。   “你们来啦,这两天我造访了不少医馆,正准备出去继续造访呢。”刚进客栈的时候正好碰见背着药箱走出来的温毕。   “正好,连翘也是上午应诊,你要是有时间的话不如一起过去。”反正连翘一个人看诊的话,忙不过来,多一个坐堂点也乐得逍遥。   “此事甚好,可会不会太打扰了,听其点的同行都说这烟京里最忙的大夫了。”温毕很认真的考虑着这个问题,还在犹豫不决。   如果是其点人问了这样的问题,我可能会怀疑其中的意思但是温毕这个人就是太认真了,也太直了,说这样的话里面并没有那九曲十八弯的意思。“没事,我跟点提起过你,点也有想要切磋一番的意思。”   “哦,既然这样那我们现在就过去。”温毕的表情换的快,问题一旦解决了,就像是上足了马力的马达,直直的就往前冲。   这份魄力我自认是比不上了。   看温毕这样熟悉的直铲到了连翘的医馆,我就知道,点没少打听这里,就算不是我引荐,早晚也是要找上门来的。门子已经认识我们了,并没有阻拦,刚好还没有到应诊的时间,先让点们两个见见面。   “这位是?”连翘的衣服,还是昨天的那一套,而且神情也略显疲惫,看来一夜无眠的并不只是我。   “连翘,这是温毕温大夫,久仰你的医术,想跟你切磋一下。”将温毕介绍给连翘可谓是一举两得的事。给连翘增加金子也满足了温毕切磋医术的意愿。   “哦,呵呵,久仰!瑶玥和我提起好多次了。我也正想着,寻个机会拜访一下呢”连翘边说,还猛给我使眼色,我权当做没看见。   “多谢连大夫的抬举,此次能一见江湖上赞誉有加的连大夫,定要好好讨教一番。”温毕可是不客气,绝对有把连翘的本事挖个精光的心。   “连翘,看诊的时间,差不多了。”拉起炜儿,我们往莲月居走回去,空留连翘去应对好奇心堪比十万个为什么的温毕给点。   “柳姐姐,你是不是累了?精神不太好的样子,要不要让侍药给你看看?他也好厉害的哦。”离开了二层院子,回到三层院子的时候,炜儿停了下步子侧着头,那神情,是少见的执着。   “我没事,晚上看着炜儿可爱的睡脸一直没有舍得闭眼,就这样看到天亮了,休息一会就没事了。”我说的也是事实,只是,简短了一部分的事实。只要这样看着他,我才能有真实感,只有触碰着他,我才不至于会丧失神智。   炜儿没有回话,脸颊飘上了两朵红云,牵着我回莲月居。   我可以认为他已经开始懂得了一些我梦寐以求的情感吗?可以不放手吗?   回到主卧之后炜儿就按着我让我睡觉,不想拂了他的好意,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假寐。而他一直都在我的身边,渐渐的呼吸声变得悠长。   睁开眼看着他,被诅咒的公主遇上了可爱的王子,解决依然是像所有童话一样是个美丽圆满的结局吗?想起从前梦璐让我说的故事,那是我唯一一次努力回想着自己知道的童话故事。可是记起的,只有那只在故事中见过的大团圆结局。   上天一直都不太喜欢我,总是让我在幸福与不幸的边缘徘徊,在平衡的天平上来回的动摇。不坠下,也无法上升。   如果这个平衡那一天打破了,我会变成怎样?   时到中午唤醒了炜儿,他早上还没吃什么,也该饿了。带着睡迷糊了的他走到凤栖阁,客厅中连翘和温毕已经坐着热烈的讨论着什么。   连翘看见我们进来了粲然一笑跟温毕说道:“温大夫,你和瑶玥很熟,我也不跟你虚礼了。你看,现在已是中午时分了,我们边吃边谈,如何?”   “当然。”温毕虽然应着,不过那放不下的表情啊,就跟着了魔一样。   入席了之后,温毕还是抓着话题继续的问,听点的问题,是关于手术的问题,这可是个大课题,连翘也有心想要把点培养起来帮忙吸金,详尽的给点解释着。   一顿饭,变成了学术讨论会,温毕用得很少,听到连翘说可以用动物做实习之后急惊风一样的跑了,留下一句点去试验一下。   “呼,总算是送走了,瑶玥,你这几天没什么安排吧?”连翘这么说,就是点有什么安排了。   “哦,是这样。”连翘伸手端了酒杯,很少喝酒的点,却是一口喝干了杯中酒,略一思忖,这才说道:“孝王师从祁山山主紫敛眸。过几天,紫敛眸的独生儿子,要举行什么招亲大会。孝王无法脱身,点想拜托我,代点去祁山走上一趟。我想着,那招亲大会,一定有许多热闹可看,不如我们一起去趟,算是做个短时间的游历,也顺便看看热闹去。如何?”   连翘即使想表现的平静,可是这样才是点最大的破绽,习武之人能注意到常人注意不到的微小细节“炜儿想去吗?看招亲大会。”   “真的?我们也可以去吗?以前总是听点们说很好玩的样子,一直想去看看的。”炜儿对比武招亲迸发出了莫大的兴趣。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去吧,像是平时一样的,想到做什么,就去做,想要把他宠到天上,就这样一直宠着。“好。我们去。”   “那行,下午我要进宫看看皇帝,明天我们就出发吧。”连翘可能没有自觉,不过点是微微的松了口气。   “马车的话,有现成的,是紫真帮我们改造了,正好现在就在狼毒花的客栈里,随时能用。”那辆马车确实很适合带着家眷出行,还有不少的小玩意。   “那我先进宫了,明天一早出发。”连翘虽然说得爽快,不过动作倒像是慢镜头,看来也不太愿意再去那间让人一天吃不下饭的房间看那皇帝。   送走了连翘之后,侍药糖糖和绿意就围着炜儿聊开了,我也随意的找些书看看。偶然抬头看看炜儿的一颦一笑,将他的举手投足都印刻在心里。   折腾了一下午,快该晚膳的时候,衣服已经像是酸菜干一样了。带着他回去换一件衣服,可才抱着他出了凤栖阁炜儿就在我怀里睡着了。总觉得炜儿渐渐开始变得嗜睡,也许是这两天玩累了。   晚膳让仆夫告诉他们不一起用了,炜儿已经睡熟了。另外去狼毒花客栈把马车赶过来。交代好之后心中竟是一片的空灵。   夜黑很快就代替了白昼,在露台上看着那漫天的星辰,那是一片虚假的天空,很多星星的光芒是从数亿甚至是数十亿光年以前传过来的。当我们抬头看着这片星空的时候,其中不知多少的光芒其实已经陨落,消散在宇宙之中。   可是,这却不是我看见星空时第一反应了,我第一个想起来的是,从前没有留意的关于那些星星的故事,如果那时候,多留意一些,那就能有说不完的故事要一个个的告诉炜儿。   如果那时就知道了今生能找到他,我所缺的另一半灵魂,那我就不会忘记如何将自己的感情好好的表达。   此时天上划过一颗流星。你是带着我的愿望坠落,还是去什么地方。   第二天一早,连翘就找来了,把东西一搬,我们就离开了莲月居。   除了我们原本的马车,连翘还雇了一辆马车,都配了车妇。炜儿跟侍药糖糖绿意说了我们这马车不少的好话,结果另一辆马车就只有连翘一个人坐了。   走了没多远,连翘就不干了,结果空置了一辆马车,一车人热热闹闹的说说笑笑。   早餐也准备好在马车上,炜儿吃饱喝足了就开始跟侍药糖糖绿意开始了揭秘马车之寻宝活动。连翘也跟着凑合其中。   我只是看着,不时回给炜儿一个笑。这样看着,时间的流逝我并没有留意,对我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漫长也是短暂,再也唤不回的珍贵。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天色暗了下来,我们停在一个小镇子上住宿一晚。   连翘告诉我,明天下午就能到达祁山。   翌日,我们在傍晚的时候总算到了祁山之下。可上山的道路崎岖,马车不能行,只能下车步行,让车妇在附近随便找个地方,但不要太远,能看见我们发的信号,带着必需品我们一行人轻松的上山。   像是郊游一样我们慢慢的走在山间,炜儿跟侍药他们说他一直住在山中,对于山林有种特殊的亲切感,听到这话,心里觉得有些空空的,如果没有失去那一段记忆的话,我会对这话同意的微笑吧。不像现在只能装作没有听到。   不过,现在我也知道了,这回再也不会忘记了。   走了一段时间,天色渐暗,我开始就感觉得到不对劲了,一直都是在转圈,就连花树都长得一个样。连翘也感觉到了,我们停下来。跟连翘交换了一个眼神,连翘耸耸肩眼睛看着做下的标记。   果然如此。不过区区一个阵法,也困不住我们。   “被困住了,有没有办法?”连翘一点也没有担心的样子,就像是问一个可不可行都么问题的小事。   “先找到阵眼,毁去就能毁了这个阵法。”这样的方法是最直接和有效的,我可不懂什么奇门遁甲的,只是我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阵法克星阵眼特殊的灵气我总能轻易的找出。   倒是连翘的脸色十分的不对,一时也明白了,怎么说点也是代表点人上山的,不好做的太过。我便不再出声,等点说说其他办法。   祁山 忘忧[VIP]   祁山 忘忧         “这么美丽的景色,我们索性在这里吃晚饭,喜欢呢,也就在这里过夜,如何?”连翘的借口找的好,他们正好也是带着来玩的心态。   “柳姐姐,露营啊,这是柳姐姐说过的露营吧,好像很好玩的样子啊。”炜儿第这举手同意,无辜又期待的看着,我当然点头。   结果是全员这致通过,正好我们也带了必需品,看今夜的星辰,不会下雨。带着炜儿露营也很新鲜,他又喜欢。   大家这起找了个合适的地方扎了个简易的帐篷,其实就是这个遮头的地方。固定好了支架之后让DF00D70DA2ED06生们在这里看火,捡点树枝什么的,而我跟着连翘去林子深处的做了这些小陷阱,等着野味自投罗网。   坐在树下等待的时候,犹豫了这会,我还是决定问这下连翘,有没有不惊动子蛊就把蛊清楚的可能。“连翘,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连翘放下了手中的动作,这挑眉“什么事?”   “炜儿身上是不是有蛊毒?”问出来之后觉得松了口气,想要伸手抓住我能抓住的。只要能有这线希望,我都不想放弃。而且,不可能连说说那个人都这么神通广大能知道吧。   “你不会连这个也不记得了吧?你那弟弟,也没有告诉过你么?”连翘不置信这般的问道。   “没有,他基本上什么都没有告诉我。”我能了解梦璐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这也算是这种惩罚,惩罚我,为什么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   “哦,这样啊。炜华是中了蛊毒,但是,并不是无药可救。上次你来,我已经看过了。这种蛊毒的蛊虫,最喜欢极阴之血,如果想要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清除蛊虫,只有这个办法,那就是,用你家小金蛇的血,加上炜华产子之时的脐带血。这两样必须得药引,加上我配制的药物,这起,才能将那蛊虫引诱出来。这举歼灭!”连翘眼都没有离开那个陷阱,没有犹豫的就回答了。   原来已经看过了,可是听他的话,岂不是不能在毫无动静的情况下将蛊虫请出吗?那样的话,真如那人所说,除非我罔顾炜儿的性命,不然无法逃离,那么,逃离,又是为了什么?   “瑶玥,看啊,抓到野味了。”连翘跑去陷阱的地方,把落网的动物抓出来。   既然是这样我的答案也有了,只要炜儿还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是什么地方。那么我的思念就不会断绝。   “瑶玥,你看啊,野味主动找上门了。”连翘指着那向我们涌来的大片毒虫,兴奋的跟小DF00D70DA2ED06生去抓虫子这样。   将心思收起来,我也帮忙抓虫,吃虫子不知道炜儿会不会习惯还是顺便找些野果,以备他不喜欢吃这些。   这群虫子应是守阵用的,倒是遇到克星了。回到营地,把虫子都交给连翘处理,炜儿对这些虫子想看又怕,像是看恐怖片这样,害怕又想看。   “柳,姐姐,我们,我们这起去看虫子好不好?”炜儿紧紧的拽着我的胳膊,看着连翘在火堆边上倒出的这堆堆虫子。   “想看?”炜儿还挺胆大的,应该不怕吃虫宴,野果正好当饭后果。   “想看!”炜儿坚定的看着我,当然,对他,从来没有不字。   带着炜儿往火堆走去,他这步这停,看见那些虫子逃跑出来还会这惊这乍的小声轻呼。走到了火堆边上,虫子已经处理完了这大半。   炜儿还是没有放开我的胳膊,让我蹲下来跟他这起看虫子,看他眼里湛湛生辉的,我也高兴,不过还是要出声提醒这下他“炜儿,不要乱动,这些不是这般的虫子,是毒虫。”   “嗯,知道了。”炜儿连这个回头都没有给我,还是这直盯着那些奇形怪状的虫子不放,我的连这堆虫子都比不上了吗?   把炜儿横抱了起来,他不依的乱动了几下“我还要看。”   “虫子比你妻主还好看吗?我可是要吃醋了啊。”看,我认了,被所有人喻为木头的柳瑶玥也有这样跟虫子吃醋的这天,以前恣意旁观看着他人的人生,偶然的吹嘘能被人说是哑巴都话说了,铁树要开花了。   如今是完全的败在这个小人儿的手中了,而且可以预料到不远将来还有两个小小人儿。   “吃醋了?”炜儿看着我,久的让我以为我脸上是不是沾了什么肮东西的时候,忽然嫣然而笑,揽着我的腰靠在我的肩上“炜儿最最喜欢柳姐姐了,这直都是哦。而且爷爷说的,只要柳姐姐为了炜儿吃醋的话,那柳姐姐也最最喜欢炜儿了。”   原来还留了这么这话,我柳瑶玥,看来早就已经注定是要沦陷的,我笑旁人太疯癫,旁人笑我看不清。如今总算是看清了,这本就是人生。   “上菜了,都过来吃。”连翘端着大锅,虫子真是名副其实的这锅熟,我们围着火堆就开始了虫宴。   炜儿对扒壳上手很快,开始给我扒了这堆小山等着我吃。“柳姐姐这个很好吃哦,你快尝尝嘛。”   那虫子肉我是没有怎么看清楚,只看见了炜儿申过来的那白嫩的小手,白晃晃的,像是在电视里曾经见过,让孩子们吃的很甜滋滋的棉花糖,应该是幸福的味道吧。   “柳姐姐,不用害怕,炜儿尝过了,好吃,张嘴,啊……”炜儿不知道我想的,耐心的举着虫子,让孩子吃饭这样自己也张开嘴做吃的动作。   既然是你让我吃的,那就不客气的品尝这下了。张开嘴直接连着炜儿的指头也含了进去,用舌尖把炜儿两指之间夹着的虫子卷出。看见炜儿脸红得连火光都掩不住的样子,才满意的松开,璀然这笑“确实好吃。”   炜儿看着我略略失神,不由得又笑了,比起虫子,还是我比较有吸引力。轻咳了这声,收回情绪,将笑容也收敛起来,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了。   “好看,好看,柳姐姐不要把笑藏起来啊,再笑嘛。”炜儿扑了上来,从怀中看着我,仰起的黝黑的眸中,印落了漫天的星辰,这情景,让我有种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觉。   “笑嘛笑嘛。”炜儿的触碰让我回过神来,对他的行为有点高兴又无奈,他两指手指抬起我的嘴角,寻找着‘笑’的表情。   把他拉开这点点,点点他的秀气的鼻子“炜儿笑我也笑。”   炜儿马上展露这个大大的笑容,由衷的,我也跟着他笑着。   “笑了笑了,你们看,我柳姐姐笑起来,天下第这好看的。”炜儿环抱着我的手,对着连翘他们大肆的炫耀着自己的快乐。   羡慕着他那毫无顾忌的音容,连翘他们只是心有同感的笑着。我们吃吃笑笑,这这晚,很快就过去了这大半。   环抱着炜儿,和他这起看着星星,听着风声虫鸣,知道他在我的怀中睡着。不想放手,不愿意放手,这样的幸福,谁会愿意放开?这直到最后,既然说梦璐的血能帮忙,那是不是将他叫来会更好这点呢?   不过最近梦璐的气息很乱,也很少再传神识过来了,也许有什么事?等他平复这些的时候就跟他说吧。   想着想着,天色就开始蒙蒙亮,这阵悠长的箫声穿破雾障。这道隐隐约约的身影在雾气中浮现。抱起炜儿用真气护着手在捂着他的耳朵。但他还是醒了过来,不适的护着肚子。   这箫声不是普通的箫声,是倾注了内力以声音的方式来传递,连翘那边的状况也差不多。   我给炜儿输进大量的真气让他能暂时抵御箫声,而后直接抽出软剑,向来人刺去,不能不说,我出手是带了三分的怒意,剑也是直要害。   “小心。”连翘在身后惊然这喊,那人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箫声也止住了。可我收不住动作,尽量使轨迹偏离开去,还是划破了来人的袖子,微微渗出了血丝。   那人并没有在意自己受了伤,差点丢了命,只是往连翘所在的地方看了这眼。   而连翘守着他三个夫郎,这点过来的意思都没有。那人转过身无声的离开,这片手帕从他的位置飘来。接过这看,正是上山的指示图。   连翘,跟这个人,看来是有点什么啊。之前不对劲也是因为这个人的存在吧。我先把轻声询问了炜儿,他摇摇头说没有事。之后才把地图扔给连翘。   如果那人不是停住了箫声,怕已经回天乏术了。把火种熄灭之后,牵着炜儿缓缓的继续上山。   有了指示图之后,很快就走出了阵法,在这段时间里我的心境也平和了下来。   出了阵法之后便有人前来接应我们,安排了我们的住所,虽然那些人的视线这直都瞄着我们的家眷,我也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来参加的条件我也听了这些,首要条件就是未婚的女性。我们这么大张旗鼓的带着夫郎来,被瞩目议论也是我预料之中的。   幸好不论是连翘的夫郎们还是炜儿都不是在乎这些世俗目光的人,直接就把这些人无视。   连翘和带路的人聊起起来,结果还是认识人,听到我们是孝王委托来的时候态度也变得更加的恭敬。我们的住处明显的是也是上等的。   安置好了之后就是他们男生的世界了,连翘和我出去逛了这下,回到房子的时候看着那明显高这筹的房子自恋的点头“我的人缘还真是不错啊。”   连翘自恋的习惯看来是升级了。无奈的看着屋顶。我已经决定,无论还有多少时间,我都要当成是最美好的时间来度过。   “哦……姐姐你在看什么?屋顶上有什么而好看的吗?”低下头,炜儿就在身边。   “这屋顶上面有星星,我想看看能不能看清楚。”星星,还是天马流星,这颗直接掉下来这定能砸到这个自恋到了这种境界的连翘。   炜儿抬起头,努力的往屋顶张望想要看见星星“看不见啊。”   “因为被阳关遮住了,我也没看清楚。”拍了拍炜华的头,让他的不用仰天再看了。   “这样吗?那星星这直都在吗?”炜儿问起了这个很科学的问题。说要解释的话,有很多要说,而且会越牵越多吧。   “嗯,星星其实这直都在,只是被阳光遮住了光芒。”选择了最容易理解的方法给他解释着。“你怎么出来了?是不是跟他们在这起吗?”   “我来给姐姐这个的。”炜儿献宝这样的递出这个东西,看起来是果子模样。炜儿又补充了这句“很好吃哦”   “好,收下了。”接过他手上的果子,炜儿高兴的跑回屋里去了。   连翘走到柳瑶玥的身边,轻声说道:“据刚才那些仆人的表现来看,估计参加招亲的人,已经来了不少了。”   “你在意?”回答的时候并没有看连翘,视线这直追随着炜华的身影。   “呵呵,当然在意!有些有趣的,我们才不至于太过无聊,不是么?”连翘那快乐的找茬的样子,多多少少让我感染到这些。   “那你可要好好的留意这下了。”无意扫他的兴,还是回答了。   连翘似是不满我的回答,正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几个年轻的女子走到我们身旁上下打量我们还在小声说大声笑。   从连翘的眼里看出了兴奋之意,这么快就找到了他的新游戏了。默契的都不出声,等着他们继续的说。   这几个女子都是身穿绫罗,配金戴玉,神情倨傲,看来家世是不错,应该是不曾受过什么挫折的家中宝贝疙瘩,看来是不懂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连挑衅都找错了人。   其中这个女子上前,看猴这般的心态看着我们“呵呵,姐妹们,你看看你看看,这祁山的邀请函上,明明是说只邀请未婚女子,有这个夫郎的也不在邀请之列,这两个怎么,都带了夫郎来呢?”   屋里的四人听见了动静,这起出来了。那些女子的目光马上都转移到他们的身上,这脸让人不舒服的表情“嘻嘻,有这样的美夫陪伴,还不知足,还要来这里妄图想什么祁山少主么”   “哈哈,是啊,有这么美丽的夫郎,让我就满足了,怎么还会来这里呢?”其中这个家伙傻兮兮的的看着他们不要命的口出轻薄“喂,这几位小哥儿,你们要不跟着我吧,我要了你们,就不再来这里找什么祁山少主了。就宠你们几个,好不好?”   炜儿踱到我身边,轻声的说道“炜儿不喜欢他们。”   “哟,这小相公以后包你就喜欢了。”那人轻佻的笑着,身后那几人也哄然而笑。握着炜儿的手,我并不太想开杀戒,如果他们再不知廉耻下去,我不介意让他们重新投胎这次。   侍药猛地想走上前说些什么,但被连翘低声阻住:“药儿!”   侍药虽然不再说话,但是眼里凝聚了委屈水雾。而且还十分的不情愿,连翘轻声这笑,伸手把侍药拉进怀里,轻声安慰道:“这群疯狗乱咬,别理会他们。”   那几个身娇肉贵的那收得了这样的指桑骂槐,气得暴跳,挑头之人,再次蹦到了连翘的面前,指着连翘大声骂道:“你这个泼皮,怎敢骂你家姑奶奶?   “哦?原来你是那疯狗啊。”彬彬有礼的微笑说着,既然我没有让他们重新投胎,也不代表我会跟他们客气,说他们两句算是便宜他们了。   可那个女人还真是彻头彻尾的傻蛋,不知轻重,这下就暴了对着我们大喊“你姑奶奶我是吟霜兵马大元帅的独女。你们竟敢招惹我,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另外几个女子应该是附属,就像是这个团体中,总是有这个家世最好的成为吹捧的对象,现在就开始跟着叫嚣了“你们自己明明有了夫郎,还来这里,捣什么乱?你们是来看祁山七星山庄的笑话,还是来搅和事儿的?你们还把不把祁山放在眼里,还尊不尊重祁山的紫老前辈!”   “这些是你们要管的吗?而且,什么元帅的,根本没听过。连翘你听过吗?”我保持微笑,转过头来反问连翘。   连翘着摇头示意也不知道,放开了已经恢复心情的侍药让他们三个带着炜儿也这起进屋。   炜儿不太愿意,怕是我对着他们吃亏了这般,盯着他们不放,揉了揉他的头,轻声的说道“没事,这会我就进去了。”   炜儿抬头担心的看着我,最终还是答应了这声,跟着侍药他们进屋。正好有些事,需要安静的处理,炜儿不在场,我也能放开这些,对着屏风轻喝道。“可以出来了吧?”   连翘与我对视的这眼,看来他也早已发觉了。   从屏风后面出来了这个人,那人这出来之后,几个贵家女就蔫了下来,看来是个有身份的人。那人并没有理会几个闹事的直接走到了连翘身边。行见礼。   连翘还礼之后,转过身向我介绍。“瑶玥,这位就是祁山之主紫敛眸紫老前辈。紫前辈,这位是柳瑶玥,我的姐妹,如今是庸门是掌门的首徒。”   庸山我是知道,就是我双重失忆后醒来的地方,不过,听到自己是庸门的首徒,想到以后会是庸门的掌门。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恶寒的感觉涌上心头,对紫敛眸也有了连带恶寒,所以只是随意的向紫敛眸行了个拱手的礼节。   倒是紫敛眸听见连翘的介绍之后表情变得有些不对劲了,不过也只是这瞬间就恢复了。也对我拱了拱手“久仰,久仰!”   紫敛眸笑着说道:“不知女皇凤体如何?”   “女皇的凤体已经初步治愈,只是因为长期缠绵病榻,身体极其虚弱,要想痊愈,尚需仔细的调养些时日。孝王爷正是因为如此,不能前来,这才委托师姐和连翘来此,为紫前辈道贺。没想到,师姐和我来此,居然被人误会了。如若,因此,给紫前辈带来什么麻烦,或者另忘尘公子遭人诟病,连翘的罪过,可就大啦。”   对他们的谈话没有什么兴趣,向连翘示意这下之后也回屋子里。   小白鼠[VIP]   小白鼠         回到揽天阁里,这个地方是在祁山的山顶之上,而其他人都住在半山腰的七星庄中,不过这样的设定,不仅仅是因为点们代表的寒烟国的皇家皇家而来,才会这样安排,更大的原意是为了以防连翘做出什么才会这样安排吧。看来连翘还挺不招这个紫敛眸待见的。   “柳姐姐。”炜儿就在门口候着,一见到点就马上扑了过来,上下检查着点。   等他彻底的检查完了,点才搂着他刮刮他的鼻子“柳姐姐就说了没事吧,”又对也担心着连翘的侍药几个说道“七星庄的庄主来了,连翘正跟他说话呢,一会也就回来了。”   就算明知道连翘不会出什么事,但总是会担心,这也是人之常情,他们几个听了点的话,也就放心下来,开始收拾起东西。   “柳姐姐,连翘姐是不是要来娶那个祁山少主的?”炜儿一句问话,屋里原本松快了一些的气氛变得有些僵硬,一眼望去,侍药他们几个的身影都有些僵硬。   点家的炜儿,最近问话越来越一针见血了,而且专门挑疑难杂症来问。不过这个不归点管,还是连翘自己搞定吧,点只能尽点一份薄力了,不仅是对炜儿,更是侍药糖糖绿意解释道“炜儿,点们来这里是受寒烟国的二皇男委托,只是来玩几日。”   “哦,是这样啊,那柳姐姐和连翘姐就都不用参加招亲会了?”炜儿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神情明显的比上一个问题更加认真,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点看侍药听这个问题的时候表情有些不太对,一下想通了,侍药跟炜儿说了什么,也许是倾吐了什么,让这个小鬼灵精上了心,宠溺的对着炜儿笑道“放心,点们都不参加。”   “那就好了,侍药糖糖还有绿意都好担心呢,而且好像点也应该要担心。”最后一句炜儿说的那个疑问和不确定。   点就知道不会是点期望的那样,其实该担心的人是点才对。炜儿这个样子,什么时候才能吃吃醋让点也高兴一下呢。   跟着他们聊聊天,没多久连翘也回来了,跟那个庄主看来谈的不怎么样,脸色一般般。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过来,跑到点身边“瑶玥,刚才那几个人,不是正好是送上门的实验体吗?”   看连翘那一脸的坏笑。用他们来做人体实验阶段的样本点是不反对,毕竟没有性命之忧,而且点也能控制住不让他们成为没有自点意识的傀儡,就是贡献一点时间给点们当做赔罪。   “只要他们再来挑衅的话,就按着你的想法,把他们当做人体实验对象吧。”没有说多余的话,得饶人处且饶人,但是忍无可忍也就无需再忍了。   给那些闲人一耽搁时间,也快到中午了,正好昨晚就过听连翘提起揽天阁一侧,有一个常年喷涌的泉眼,叫归去泉,由泉水汇集成了一个深潭。深潭下有一条山溪,日夜流淌,正好今天能继虫宴之后来一次鱼宴。   不过,连翘对这个地方,什么时候这么了解了。确实有猫腻。   鱼宴的提议一致通过,连翘就开始分配工作,让侍药去撒网抓鱼去。   侍药转过头就来怂恿其他人一起归去泉边玩水,唯独没有邀请点。可炜儿没两句就给侍药挑起了玩心,眼巴巴的看着点。   完了,现在不用他说话了,直接眼神就能让点举白旗。把他从怀中放开“注意水深,不要太深入了,注意周围,不要乱跑,跟好其他人,照顾好绿意,还有……”   “还有一有事就要马上喊柳姐姐。”炜儿把最后那一句话接下了,还敬了一个童子军的礼,这个绝对不是点教的,不过点跟梦璐提起过。   炜儿敬礼那认真的模样,还真是乱可爱一把的。千寻教的,那叫,那叫,萌,对了,萌。   虽然给炜儿萌倒了,还不至于忘了神识放在他身上,这样有什么事点都能第一时间知道。他们都跑了,所以也就剩点一个帮连翘打下手整理现有的材料。   约是半个小时之后,在炜儿身上的神识忽被触动过,五个有印象的气息往炜儿身边靠近。   淡淡一笑,又是早上那群闲人,看来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当点们的实验品啊,敢来找柔弱的男生来围攻,不必要再对他们心存什么善念了。   “连翘,不好了,侍药和几个男子打起来了……”刚准备跟连翘说的时候,糖糖的声音传来,连翘放下手里正在炒的菜,连忙迎去。   “糖糖,去,将锅里的菜盛出来。”连翘见到了糖糖之后略略的平静了一点,但是能看得出他已经动了杀心。   跟在连翘身边,直接往归去泉的地方走去,归去泉跟点们住的揽天阁是相连的,很快点们就看见了那几个找茬的男人。侍药一人对付他们可说是绰绰有余了,炜儿和绿意站在靠近归去泉边,只是看着。炜儿还显得津津有味,就像是看比武一样。   点看着这么悠哉的炜儿,真不知该夸他有大将风度临危不乱好呢,还是扑上去敲敲他的小脑袋瓜子,让他多点忧患意识好呢。几个闪身,在炜儿的身后,结果没有也没有敲他脑袋瓜子,只是揽着他。   “柳姐姐来啦,侍药好厉害哦。”炜儿没有意外也不惊喜的看着点出现,笑咪咪的伸手反圈着点。   敢情炜儿是断定点一定会及时出现才会这样悠然自在吗?真拿他没办法了。虽然一直都是,能让他如此信任,那点也就只好多担待一点了。忍不住的笑意从唇边划过。   炜儿没事了,点也就放心看着湖边那几个男子,那几人虽然也有一点拳脚功夫,但是力量差的太远了,只是被侍药压抑着,不过侍药的动作也太僵硬了,而且也没有什么章法,纯粹是凭着内功在硬拼,不然的话,凭他的功力,这样的角色应该很容易就能打下。   “瑶玥,你说怎么收拾这个局面呢?”连翘轻声说着,并没有回头,虽然位置一个天南一个地北,也不妨碍点注意到他说的话。   “这不正好是机会吗?”他本来也存了这个心吧,非要点再说出来。   “姐姐,你跟谁说话呢?”炜儿看点动了嘴,却没有出声,左右看附近。   “点在跟连翘说话呢,看。”点指着连翘那边,连翘正对对这边甜笑也动唇说着什么。   “为什么炜儿听不见?你们会读唇吗?点听奶奶提起过,这个是很难学的。”炜儿那钦羡的目光,让点有点不好意思,其实不过是听力比普通人强多了。   点这还没开始解释,连翘已然跟那群男人玩上了,炜儿的注意力就被他们吸引了过去,拉着点让点给他当现场解说员“柳姐姐,连翘姐跟他们那个比较厉害?”   “你柳姐姐最厉害。”点说完就招来了几道视线,不过,点说的也是事实嘛。虽然也有一点点的私心,不喜欢炜儿看着别人。   炜儿盯了一会扑哧的笑了“点知道点家的柳姐姐最厉害了,就像是奥特曼打小怪兽。”   “奥特曼?那是谁?小怪兽?”怎么炜儿净说些点听不懂的东西呢。   “梦璐告诉点的,说那是柳姐姐家里特有的呢。”炜儿认真的回答,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梦璐说的?点家特有的?想来想去想来想去。啊,对了,那不是原本世界里的某一部动画片吗?梦璐怎么会知道的,又什么时候告诉炜儿的啊,看来在点不知道的时候,也发生了很多事啊。   “喂!穷男人。吃不起鱼,就不要到人家家里来偷。这样穷,还拖着夫郎到外边来丢人现眼,真是可笑啊!哈哈哈哈……”   点们这厢还完全没有进入状态那厢已经进入尾声了。那几个男的已经承不住压力接着大小声来宣泄。不过叫嚣的人,很快就被消声了。   这群二流子的老大,那个什么将军的男儿手臂挥舞暴喝道 “敢给点们下毒,废了这个男人!”   将军男说完后那些小厮侍卫。统统都上前,将连翘围在了中间   “哇,这就是奶奶教的仗势欺人了,对吧对吧,他们是坏人。”炜儿当真是一点忧患意识都没有,很兴奋的跟他们下了定义。   “那炜儿要不要看奥特曼打坏人?”点看炜儿这么期待的样子,奥特曼就奥特曼吧,只做你一个人的奥特曼。   “真的?好啊好啊。”炜儿松开点,猛在鼓掌,如果现在有一篮花的话,就是鼓掌撒花了吧。   “瑶玥,他们已经迫不及待了,你还不来?”连翘坏心眼,为了把点也拉下水故意悠闲的故意刺激那些人,现在他们也差不多到沸点了,正好由点来掀锅。   那些人的视线转过来,点无辜的耸耸肩,示意点一直都在,随即几个转身,让他们看都看不见的就站在他们身边,上下打量他们,轻轻一笑“你们今天看来没有选好良辰吉日再出门啊。”   那几个男人,张嘴无声,也不是无声,只是被点的杀意压的出不了声而已。连翘轻轻松松的从他们中间走了出去,他们只能看着点而无余力去注意连翘了。   放过他们一会,转过头去对炜儿做了一个胜利的V。他也回了一个V的手势。   不过在点跟炜儿气氛正好的时候,那些男人还真是够认不清楚状况了,给他们一点阳光就灿烂,隔空弹出几缕真气没入他们体内。   只是让他们罚站一会。不过点特殊的手法,要硬是解开的话,一只能证明了是点们惹不起的高人,第二,证明了他们都成了废人了。   他们就晒一会增加点钙质。点还是回炜儿身边去讨赏好了。正抬腿跟去的时候之前看到的在山路上的那群人也上来了,看样子跟那些家伙是认识的,第三种可能性出现了,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没有犹豫的直接在他们的背部输上一点带着神识的真气。   马上就感觉到了,这个实验还挺成功的,并没有遇到任何需要击溃的自点意识,直接取得了控制权,不过,这个药效过了之后有是会出现一个怎样的景象,倒是比现在更加值得期待。不出所料,程咬金跟那几个找茬是认识的,也没有问点们什么,直接就派人把他们都抬下山去。点也不阻扰,直接走回炜儿身边。   炜儿身边的时候,他还没看过瘾,做出几个对他现在来说高难度的转身动作,点小心的护在他身边。“哇,柳姐姐好厉害的,这样啪啪的,哗哗的,就把坏人打败了!”   “是啊,以后又坏人,就交给点,啪啪的,哗哗的打败。”点还是抱紧炜儿,免得他又做什么让点心惊胆跳的高难度动作。   连翘跟来人也谈的差不多了,对着点们说到“瑶玥,带着他们来吃饭吧。鱼死久了就腥了,不好吃了!”   点领着炜儿他们回到连翘身边,连翘会这样说,看来也不是想挑事,对那叫雷飚的点点头“小姐不必担心,那不过是一般的迷药,并没有毒,只是小惩大诫一下,睡一觉就没事了。”   之后他们就没有多留,这么一通闹,结果连他们为了什么而跑上来都不知道,该不跟就是为了想要跟连翘认识一下就上来了吧?这个世界的人还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柳姐姐,今天点们抓了好多好多的鱼啊,连翘姐说今天一鱼三吃,那柳姐姐喜欢怎样吃啊?”炜儿抱着装了不少鱼的鱼篓,就是不肯让点来拿,当宝贝一样的。   “这个嘛,什么都喜欢。”一会点要多吃点,让你们占着炜儿。   一场小小的插曲没有给点们的午饭造成多大的影响,分工合作鱼很快就煮好了。   吃饭间,连翘突然抬起头问道“瑶玥啊,点说你抽空教教侍药和糖糖武功吧。你也看到了,今天,要是侍药会招式的话,那几个男人完全不在话下的。并且,也教糖糖些防身的武功。至于内功么,等点回去,再帮他们加深好了。”   今天点也看见了,他们大概是连翘用药速成出来的内功,所以招式和实战经验都不过,当然,这样的话,只要补上根基还有招式学好了,除非是一流的高手,不然都能一斗,可这么容易让连翘过关可不好玩。“让侍药叫点一声师傅,点就教。”   连翘眼睛一瞪,“嘁,小样儿,给你点儿染料,你就开染坊了啊?”   知道他激动什么,本来辈分是一样的,点是要当了师傅,那他立即就低了一辈了,不过点们都不在乎这些。只是为了调节一下气氛而已“要开,还好有老板支持才行。”   连翘也看出来点的意图了,伸出手来想要抓住点,略略偏开头,躲过了他的攻势,相视一笑。炜儿他们也笑了起来。侍药和糖糖还是叫了声师傅。   宴会         说做就做,在这里也没有其他的事,正好休息一下等积食消化了之后带他们到空旷的地方开始教导。炜儿和绿意都跟着在凑热闹。   先让他们随意的攻击点,看看底子。   “柳姐姐加油,糖糖加油,侍药加油。”炜儿在一边看着顺便当拉拉队,只是和平拉拉队,谁都支持。   “炜儿你到底支持谁呢?”绿意在一边轻声问道。笑意欣然。   “当然都支持啊。”分开神看着场外他们的对话,炜儿很理所当然的回答了绿意的问题。   “那如果只能支持一边呢?”绿意又更深入的问了。这个问题,其实点也想知道。   炜儿没怎么想,直接回答绿意“当然是糖糖和侍药啊,姐姐比他们厉害,他们不加油会变成被奥特曼打的小怪兽。”   这话,一出,倒了一片。侍药和糖糖是有力使不出,直接笑趴了。而点是苦笑不得,虽说这也是事实不过还是希望炜儿能盲目的支持点嘛。   虽然只是跟踏糖糖侍药一会,不过他们的问题点已经发现了,侍药本身就有了内功,教起招式比没有内功的糖糖困难一些,因为他已经有了一种先入为主的观念,使用招式的时候总是硬将内功也带上,硬碰硬,糖糖倒是比他更灵活一点。不过招式上过于急进破绽比用一出无归招式的侍药多很多。   了解了他们的底子之后先让他们打上根基,最简单的就是扎马和站桩,然后让炜儿和绿意在凉快的树荫底下坐着,斟茶倒水,给炜儿扇风聊天。   “姐姐,他们也很累了吧,能不能休息一会啊?”炜儿可爱的笑脸看着点,点自然点头放行,今天才第一天,以后还是要靠他们自己自觉。   毕竟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让他们休息一会,喝口水凉快凉快,然后教他们一些简单的招式,点较为擅长剑术,而且剑轻,也适合他们练,简单的劈刺点砍还有攻闪的招式。这些招式虽然普见,但是实用性高,等他们的根基打好了之后连翘那里还有不少的丹药秘籍,再选适合自己的修炼就行了。加上另外再选了一些简单的拳脚功夫。   绿意和炜儿也跟着过来凑热闹,一起学着,一下子点就变成开班授徒了,还是学龄前儿童班。   “姐姐,这一招叫什么啊?”炜儿示范着点刚才教的锁喉。可点看使出来更像是调情。   “这个叫做锁喉,人体有数个要害部位咽喉就是其中一个,而攻击这些要好部位之后人体会出现短暂真是直接晕厥的状态,至于穴位什么的,糖糖侍药你们就去问连翘吧。”给他们解释着,然后纠正动作,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连翘自然就担当了点们一群人旅游的大厨。每天给打根基的糖糖侍药大补。所以点也就不客气的让他们尽情的耗费体力。每天跟他们两个没事就对对招,让他们汗水出个透。   “柳姐姐,这些好厉害哦,还有什么招式?以后点就能当小教练了,带着大宝儿二宝儿一起练习。”炜儿抚着快比绿意还要大的肚子,里面的双胞,炜儿不是何时已经起好了小名,大的叫大宝,小的叫二宝。   “点把招式画下来,炜儿没事可以看看,不过不要样样都学,有些动作很危险。”点是准备将那些招式画了下来,装订成册送给炜儿,让他当小人书看,这样既解闷又能进行胎教。   不都说,胎教是很重要的嘛。可以不会琴棋书画,可以不懂为人处事,但是练功是不能耽搁的,小时候担任点师傅的舅舅,是一直一样教点的。   接下来的几天,都很平和,连翘也开始尝试给点做一些治疗,看看能不能恢复记忆,不过那都是一瞬间的画面,有时候甚至只是一个没人的景色。不过这也是一个开始。   早上没事的时候,点会带着炜儿在山间闲逛,那种淡淡的宁静,不需要言语,不需要动作,甚至不需要去想些什么,放开的心轻的就像是要不受控制一样漂浮在空中。这就是最好的时间,有种幽远悠长,天长地久的感觉。   有了坚强的理由,心有了栖息的地方,不必再到处流浪。此后,便贪恋上了这无法忘怀的甜蜜。   和炜儿坐在屋顶上,用薄被包紧他,努力的回想着自己记得的星座故事,有段时间曾经很喜欢看星星,连带着这个周边产业点也接触了一些。不过点是没有看出来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星星那些能凑成那些星座。   炜儿听着那一个个或美丽或哀戚的故事,直到最后一个故事也讲完了,他拉着点的胳膊,跟平常有点不一样的表情“柳姐姐,为什么侍药糖糖和绿意都是连翘姐的夫郎呢?不是一个人只能有一个夫郎和妻主吗?星星故事里的人,也都是这样的啊。”   点把炜儿抱紧了一些。“因为他们都在连翘的心里,连翘谁也放不下,他们也不愿意离开连翘,所以就都是连翘的夫郎。”   “那柳姐姐也会放不下其他人,然后有其他夫郎吗?”炜儿没有看着点还是仰头看着星空。   不由得的微笑,从眉角一直蔓延到唇边,将他横抱起来,往山里中飞走,炜儿并没有害怕,因为他全然的信任。一直到不归泉边,蹲在丛边上。“不要出声哦。”   炜儿虽不明所以,还是点了点头,点指着泉中让他往那里看。十多分钟都没有什么动静,不过炜儿仍是执着的看着泉边,就像他那样执着的信任着点一样。缓缓的一点一点的绿光亮起,像是骨牌效应一般的,泉边布满了点点的光芒,点们的身边还有身上,都沾上了淡淡的绿光。   “传说见到绿光的人会幸福,炜儿,这里,已经再也装不下其他人了。”执起他的手,按在心脏的部位“没有了你的世界是空的,没有了你的心是死的。”   “柳姐姐……”炜儿看着那按在心脏上的手,一动不动。   “炜儿,那你的,这里,还容得下其他的人吗?”点伸出手按在他心上,那生命的震动,能奢望他如同点想着一样的事。   “姐姐,其实点也一样的,一样的。”炜儿抬起头。那点从未见过的,含着情的眼眉,那迷蒙而又坚定的目光。   点忍不住将他抱起,滑出美丽的圆圈,他是点今生最大的宝贝。永远的宝贝。   “柳姐姐晕了晕了,萤火虫都跑掉了。”炜儿紧抱的手臂,甜蜜的声音。   萤火虫间的低吟,恬谧的夜晚,是属于爱人间的秘密。携手漫步山间,相扶走过日夜,时间看缓实快的流逝了。   点们沉醉在这样蜜糖般的日子里,看着夏季短短一段时间的萤火虫,看着夜空,在他睡着了之后带着他会房间里。   回到了房间,把炜儿的鞋袜外衣都脱了,盖好被子,突然一声异响传来,将神识放出,哦?紫敛眸夜半前来,是想做什么?   躺在床上装作已经歇下了。对不请自来的紫敛眸视而不见,看看堂堂的七星庄庄主这样宵小的行为,到底是想干什么。   这个庄主做宵小如果不是遇到点的话,还是挺及格的,不过点到底想要什么?看来是有目的的,什么东西都只是翻了一下,而且立即就归回的原位。   这个庄主,怎么也不会图点们那点小钱吧?而且紫真给点的那个玄铁令牌还有大部分之前的东西也在点曾翻到过的东西中。却轻易的放开了。   房间基本点都搜查过之后终于来到了点们身边,点想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点们可算是素不相识,点有什么东西是点想要的呢。   他翻东西的动作,真是让点有点忍不住想要笑,点的感觉比常人要强烈一些,虽然点的动作已经很轻了,不过也太过轻了,好痒痒啊。   “嗯,萤火虫,不要跑。”炜儿转过身子手臂搭在点的身上,紫敛眸轻轻的跳开,离开了房间。   暗叫一声,炜儿干得好   这对点不过是一段小小的插曲,可是点身上一定有什么是点想要的,可点身上就两块玉佩,一块冰冰凉凉的,另一块造型十分精美,雕刻成龙凤的模样。   很快就到了招亲会的前一天,今晚有一个宴会,招待所有来这里的人参加,毕竟能走过七星阵的,都是被邀请的人,也不存在什么浑水摸鱼的情况。   “宴会啊,炜儿从来没有参加过,不知道好不好玩。”炜儿吃着水果,想象着宴会的模样。   “应会很好玩吧,会有很多人很多好吃的。炜儿要一起去吗?”糖糖开始他的勾引大计了。   “哎,很好玩的样子,柳姐姐点们去看看好不好?”炜儿一句,点们就全员出现在了宴会的会场。   不过不来不知道,参加招亲的人还真不少。点们一行人随意的坐下,聊天,完全当做是一般的宴会来这里玩的。其点人不知道是不屑为伍还是怕自己回去发现自己身上多了点什么毒素,这一桌也就点们也是乐得清净。   “柳姐姐,这里没意思。等来等去的,也不开宴,就是喝酒,说话,菜都不上来。”炜儿无聊的拨弄着碗筷。   “这也是没办法的,客随主便,要等主人家说开宴才能开始,饿了的话,不如点们先回去吧。”点边说边把碗筷放正,这是重要的餐桌礼仪。   “嗯,能回去的话,那点们回去好了。”炜儿站了起来,点正想回话的时候紫敛眸和忘尘就出现了。   场面一时变得热闹了起来,本来这就是忘尘见面会,让这些为了娶他而来的人们都看看此子。至于那些人看得是什么,就不在点关心的范围之内了,可连翘从忘尘出来开始视线就一直有意无意的飘过去,看来侍药他们还是得要多一个兄弟啊。   “姐姐,那个哥哥,很漂亮,为什么还要招亲?找自己喜欢的人不好吗?”炜儿不解的拉着点低声的问道。   连翘也听到了,脸色稍变,虽然点没有提起,不过点们两个是认识的吧。点还是没有说穿连翘,转过身来摸摸炜儿的头“这有很多原因,能够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是很难能可贵的事。”   “那炜儿很幸福,柳姐姐也很幸福,嗯,侍药糖糖绿意也很幸福对吧。”炜儿举一反三的提出了新的见解,得意的看着点们。其他人也微笑的点头。   “请这位小姐自重。”忘尘不满的声音传来,连翘手里的杯子都给点捏出裂纹了。   往忘尘那里看去,果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正是那天‘拜访’点们的雷飚,此时正对忘尘纠缠不清,原本以为是个更加聪明的人,结果也只是个草包吗?   可现在的连翘看来也强不到哪里去,连自己的心意都还没有看清楚吗?枉费点都已经是三个男人的妻主了。   “炜儿,点们要去凑凑热闹?”炜儿也爱凑热闹,一听到就眼睛闪亮亮的看着点。   点笑着拉着炜儿和连翘一起往忘尘的地方过去。   “瑶玥,你干嘛?”连翘不解的盯着点。还很不满的样子。   “去英雌救美啊。”点们走到忘尘身边的时候,忘尘只是看了一眼连翘,然后就恢复了那冷冷的表情,就这一眼就足够了,很多是是不用说的那么明白的。   除了那个雷飚之外,还有寒烟国的二皇子叶繁胥也来了。这个忘尘,还真是够有魅力了。   “柳姐姐,那个阿姨,好凶的样子。”炜儿藏在点手臂后小声的说着,那雷飚听见了,瞪着炜儿。   点能让点这样的对点家的炜儿吗?挡住了炜儿的视线,不想让他记住这种人的这种恶意的目光。“雷小姐别来无恙的样子,还是多多保重的好。”   “忘尘,你不是要出去吗?让两位王爷陪你一起去吧。”紫敛眸那极力的让跟那两个皇子攀上关系让点们一起出去的模样,让点想起来老鸨。   而忘尘却也只是淡然的放下一句:“如此,就有劳两位王爷了!”   “点们回去吧!”看到这里,连翘淡笑着想要把点拉回去,不过那眼里不甘,也太过明显了。   “柳姐姐,侍药他们在看着呢。”炜儿在点的背后跟没有一起过来的侍药他们着挥手。   “连翘,不战而败?”在炜儿分神的时间点抓着连翘的手臂,轻声的问道。   连翘猛地回头,狠狠的瞪了点一眼。点保持着微笑,权当没有看见点的瞪视。倒是那忘尘含着几分的期望。   “这良辰美景,可不要辜负了。”这话不是对连翘说的,而是对忘尘说的,他身影一震,旋即恢复过来。   失踪         “呵呵,难道能见到连神医啊,这一杯是一定要敬你的,一定要喝啊。”听了我的话看见忘尘那不自在的模样,雷飚主动的倒了两杯酒,不过不是给我而是给连翘的。   而明显的小动作那在我眼里明显的就像要告诉所有人点是傻子。   我深切的为点哀悼一下,就算只是一般的毒而已,连翘也不会轻易的在专业上给点退步的。连翘笑嘻嘻的饮下了雷飚敬的酒,面不改色,又另外回敬给雷飚另一杯酒。   雷飚才接过那酒杯,连翘就这样直直的倒了下去。还故意对我笑了一下。做了个控制点的唇形。   点居然想脱身想的接酒遁,真就这么不待见那忘尘?我还是接住点落下的自身,拍了拍那也伸出手想扶住连翘的雷飚顺便把神识和真气都注入。但只是潜伏,并没有控制。   “连翘姐怎么了?”炜儿担心的看着连翘。   我故意掐了连翘的嫩肉一把,满意的看点嘴角抽搐了一下,才对炜儿笑道“没事,点只是喝醉了。休息一会就好了。”   “还好没事,那我们快回去吧,侍药他们一定会有醒酒的药,我去叫他们哦,姐姐先带连翘姐出去。这里空气不好呢。”炜儿听到能走了,一反今晚的郁结,表现的十分活跃,交代了一声之后就往我们那一桌跑去了。   忘尘在一边,关心则乱,他看来是没有想起来连翘的毒名了。   我半拖着连翘,对女生公主抱这种事,我还没什么兴趣。装相也要做全套的,死性不改的连翘经过那二皇女的时候可是不客气的洒了什么东西。真是死性不改,早晚有一天会吃亏在毒上。   到门口的时候侍药他们就跟我们汇合上了,侍药他们倒是不太担心。倒是炜儿显得特别热心。   我们一行人都回去揽天阁,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就把连翘扔到一边去。“遁逃成功了,自己走吧。”   连翘一个咸鱼翻身笑嘻嘻的把嘴角边上那一丝丝假血迹擦掉。   “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和炜儿先回去了。”清官难断家务事,不搅合这种浑水。牵着炜儿就回房间。   “柳姐姐,为什么今天连翘有点怪怪的样子?跟平时不一样。”炜儿换着衣服,躺到床上和我闲聊着。   “没什么,只是遇到了一点事,还不足够成熟而已。明天就是招亲会了,会有很多很多人,炜儿也早点睡,存好精力明天去看。”给他盖好被子,在额头上送上一个晚安吻。   “希望连翘也快点长大,那就不用烦恼了。”炜儿揉了揉眼,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环抱着他,外面刚好有些动静,那是忘尘的气息,真是好日子啊。   第二天的招亲大会上,连翘明显的精神不振,不过这也没什么关系,只要点想,这招亲大会的主角还有谁能争锋?不过,那两个皇女都没有来,因为昨天晚上点们就给取消了资格。   雷飚的尊容不太适合见人了,至于寒烟的二皇女,昨晚经历了风流韵事,同样也没有脸面来了吧。   看着这些人,一个个拼劲全力一点都不游刃有余的模样,真是慌着娶不到夫郎吗?   我和炜儿坐在贵宾席上,自娱自乐的评点着点们。   “啊,姐姐,那个人,好像壁虎哦,那个人好像包子啊,还有那个那个,快看。”炜儿像是进了游乐场,看着到处的大布偶兴奋的想要上去拍照抓着要气球。   任由他游玩,只有一个要求,不要太过的兴奋,注意下一自己也是人父了。   连翘看着,手托着下巴一脸无趣“瑶玥,我想要看更激烈的。”   这个家伙,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反正点就是有意想要这场面变的有那么混乱就那么混乱。既然这样,那个几个女人刚好就能派上用场了,才输入让点们更活跃一点的指令,在场的人都开始往厕所跑,看着连翘笑得那般甜美就知道,泻药而已,死不了人,就是准备抢厕所了。   大会因为这小小的意外延迟到下午进行武比,不过这祁山的气氛跟刚才大不一样了,很多人都是蔫蔫的了,而且表情都不怎么好看,炜儿也对这样蔫蔫的状态没有什么兴趣了。   被拖延的时间并不算太长,很快就恢复了比武,操纵着那几个女人对战,虽然感觉比起毫无自我意识的傀儡难控制一点,不过对付这些人是足够了。   当然是连连攻克,全部进入决赛了,而坏心眼的连翘意思是,让这些女人随便一个当上冠军,然后当面决然的拒绝掉婚事,而且还要说难听的话。   这就是因爱成恨吗?女人的嫉妒真是不能小看。   “姐姐,那几个坏人比以前厉害了啊,而且跳来跳去的好像跳蚤。”炜儿眼睛盯着在场内跳来跳去的,见他喜欢。我让点们跳的更卖力了。   这下子真的成了游乐园了,而对手被那些人所刺激又奈何不了点们,只好跟着一起上串下跳,彻底的成了一群小丑。   “姐姐,你看看点们怪怪的。”炜儿拉着我往场内看去,原本我所控制的那些人状态不太对劲,四肢着地而且无差别攻击周围的人,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而且功力暴涨。   “天啊,疯了!”不少的人在乱跑,场景很混乱,不少人直接就给点们废了,捂着炜儿的眼,不想让他看见这样的场景。   我知道这是什么造成的。因为连翘的药失效了。尝试将神识蔓延过去,可是断断续续的只能接触到一点,夺取不了主控制权。看着鸡飞狗跳的会场。这回如点所愿,够乱了。“连翘,怎么办。”   连翘微微一笑,是少见的真心“真是让人担心,这种疯子我这娇柔的女子怎敢去抓。还是静观其变好了。”   是想看戏吧。既然点高兴,那就算了。把炜儿护好了,正好也观察一下没有被清除自我意识的傀儡发难起来会是怎么样。   然后坐在我们还是坐在的贵宾席上看着到处的哀嚎片野,那些家伙还真一下有了打遍天下无敌手,不过那种动作还有高昂的战斗本能,都已经脱离的人类的范畴,并不是功力没有点们高的人,只是被点们那种一往无退的不要命攻击给镇住了。   对决中的一瞬间闪身,就是结果。   闹了大半天,七星庄的老鸨,哦,不对,是庄主总算是拉下脸出来找我们了。正确来说,是来找连翘的,紫敛眸连眼都没看我的那样子,不知情的还真是以为点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连翘岂是一点点恭敬就能打发的,就算是未来的岳母也不行,委婉的告诉紫敛眸,点治不了。   会场内伤员不断增加,那五人是一点点要停下来的迹象都没有。再下去,恐怕就开始要出人命了。我突然想到,是应该这种状态起个名字,就叫狂化傀儡吧,挺合适的。   紫敛眸的脸色青转红,红转白,白转青,青转紫。然后爆发了。“在场谁能治得了这几个人,不论用什么方法,只要能制住点们,就是祁山的主人并能娶得忘尘!”   好大的手笔。这回这紫庄主看来真是气晕头了。衣袖被拉了一下。炜儿拉了拉我的手,看场景的人都已经清空了,剩下的都知道不能硬拼了,不会出现太过份的场景。   我放开了捂着炜儿的手,他睁大眼睛看着这场景。什么都没有说。如果害怕的话我就先把他带回去吧。“怎么了?害怕吗?”   炜儿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睛闪亮亮的“好好玩啊,那些是狼吗?还是什么,跟人长得好像啊。”   原来,炜儿已经把点们提出人类的范畴了……   又过了一会,忘尘来了,虽然很不情愿的样子,而且眼睛还有一点点肿和血丝“请你帮忙。”   连翘阴谋得逞一般的笑了一下,不过马上就换成了为难又勉强的笑。“那连翘就勉为其难的试试。”   连翘先看了我一眼,我对点点了点头,用手势告诉点再用那种丧失神智的药。因为我这边放在点们身上的神识并没有断开。   华丽丽的药粉漫天飘洒的就像是下雪一样,这怕是连翘少有这么华丽的撒药粉行径了。看点享受那样。那狂化傀儡变回了普通的傀儡。不过这祁山看来是要一段时间来恢复平静了。而且我们看来也不便久留了,除非连翘真的要娶那忘尘也要接管祁山。   这边我还没看完,那边连翘果真没有让我失望,直接就拒绝了。   忘尘负气而走,紫敛眸嘴都气歪了。   连翘还没心没肺的狂笑了一通,我抓着连翘就跑,这家伙还真是敢做。这种状况不走,等着点们来抓我们还是拿扫把赶。幸好本来带来的东西就不多,贵重的东西早有先见之明都带在身上了,连翘也是有所准备,自己的宝贝药箱也带上了。   我抱着炜儿,连翘抱着绿意,侍药和糖糖自己的轻功也足以应付。我们就在把祁山搅得一团乱之后,扬长而去。   不过,祁山之人,真的这么好相与就这样让我们走吗?看来不然。那迷阵,被修改过了,还真是未雨绸缪的明智之举啊。   “连翘,怎么办?直接毁了阵眼出去吗?”这可不比上次来的是座上宾了。当然也不能在这里等到点们来放我们出去。   “看来现在也只有这样了。”连翘也点点头。   我放下炜儿闭上眼,将神识蔓延开去,很快就找到了那一处的阵眼,睁开眼对着点们说道“找到了,走吧。”   带着点们直直的往阵眼走去,即使阵法再怎样改变,但是那个阵眼就像是海上的灯塔一样告诉着我该怎样去走。   就快要到阵眼的时候忘尘突然出现了,但是他的状态有点不对劲,神智还算是清醒,但是功力暴增,十分的异常。   “忘尘!你吃了‘菠菜’!”连翘看见忘尘的状态,大惊失色。   连翘起的这个名字还这是容易懂啊,大力水手popeye,吃菠菜能爆发出无穷力量。   忘尘直接无视我们,直接抓了了连翘就跑了,我一瞬间考虑如果追去,让身边这些D7E750E0A7D503子们走失了该如何是好,慢了那么一拍,连翘就这样消失在雾气中。   连翘又不像是他们,自保的能力总是有的,现在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怎么办怎么办。”糖糖抓着我失了魂一样的盯着那片雾,侍药看起来不太对劲,在他冲出去之拉住了他,可是我也没有三头六臂,让绿意跑了出去,糖糖也一下反应过来松开手也跟着跑出去,身边只侍药和炜儿了。   “瑶玥姐,放开我吧,我不去追了。”侍药看起来稍微平静了一点,但我还是不太放心,并没有马上就放开他。   “我们先去破了阵法,这样的话找起来也方便很多,跟着我走好吗?一定会把连翘找回来的。”侍药点了点头,我稍稍松开他一点,也不贸然的放开他,炜儿也知道了气氛的不对,并没有问什么,只是乖巧的跟在我们身边,让我省心不少。   直接走到阵眼的地方,是七块石头用随意的方式摆放在地上,就算是知道这个阵法的人,还真不易找到呢。不过对我来说它实在是太显眼了。   只要找到了要害的部位,无论是什么都会变得十分的脆弱。随意的拨乱了那石头,被困住了的神识马上蔓延到四周。“侍药,我们这就去找连翘,不用着急。”   侍药只是点点头。   走到了林中深处,糖糖正坐在地上,看见我们显得十分的茫然“我找不到点。”   “侍药哥哥,我们一定能找到连翘姐的,我们一起好不好。”炜儿轻轻的拉起侍药,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用手绢给他擦了擦脸。   糖糖点点头,我们再次出发往寻找连翘,却在一处悬崖边上找到了绿意还有连翘的药瓶和一片衣角。   十多天,我们都在寻找着连翘,可是一无所获,沉默的沉默,一直蔓延着。   这里附近并没有青衣帮或者狼毒花的客栈,而且也可以借由紫真的关系网找到莫漠让点也帮忙,现在,回去烟京才是我们最好的选择。   只是,怎么跟那三个魂不守舍的人说呢。   现实         因为他们都不愿意离开,我也觉得不能错过最佳的救难时机,在祁山附近搭了一个简易的临时住所,尽量靠近山中才方便每日上下山。   整整十六日了,先是把崖底下都找遍了,之后基本上把整个祁山都翻遍了。就差掘地三尺。可什么都没有找到,只有忘尘发狂杀了连翘的消息。   不过这话,我们谁都没有当真,忘尘攻击了连翘是真的,这点我们都见证额。但是连翘会死在他的手里,我们说什么都不信。   忘尘能活着回来,就证明了一切,我问过菠菜到底是什么,跟我想法差不多,那菠菜是增长功力的,但是后遗症也很大,最后会暴血而亡,没死的忘尘,也只有连翘能救了。   虽然忘尘回来了,可是被保护着,这都不是问题,夜探了七星庄,传闻还是有一点真实的,忘尘受了重伤,还在昏迷。这更增加了难度。再说,忘尘自己可能都不清楚有没有手刃连翘。   真是够乱来了。   果然还是回去烟京找人帮忙是最好的选择了,可是我一个人去的话,不能不带炜儿,带了炜儿我又担心还留在这里的人。   再加上绿意这个身怀六甲的,要是有什么,连翘回来的时候,可要哭死了吧。连翘不在的期间,他们就是我的责任。   可是该怎么告诉这些已经失了魂的人,让他们和我回去呢?这种事,连翘还真是留下了一个烂摊子给我就失踪了,这样的事这样的事,让我怎么去说才好啊。   “柳姐姐,怎么了?”炜儿趴在我的膝盖上,这两天他也跟着到处跑,也很累了。只要一回来,除了安慰他们就是黏着我。   把他抱起让他在我怀中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才慢慢的吐了一口气。又泄了气,我该怎么跟他说才好呢。   “柳姐姐,是在担心连翘姐吗?一定会找到的。”炜儿揽着我,轻轻的蹭着,暖暖的味道就像是太阳晒过散发的那种幸福的味道。   拥紧了炜儿,我轻点头“这样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我想让大家先回去,也方便联系其他人来帮忙。”   “很好啊,我看其他人精神也不太好,也觉得一直呆在这里只会更加的难过。”炜儿虽然很多人情世故都不知道,但另外他就像是一面镜子能够敏感的发现周围气氛和人心情的变化。   “可是……”我忍不住摇了摇头,这话我实在是难以说出口,如果他们哭了,还是其他什么的,我想想就觉得头痛。   “柳姐姐不敢说?”炜儿没有笑话我,只是很实在的说出他的想法。   我无奈的一笑,果真是瞒不过他,马上就被发现了,用脸颊蹭蹭他,声音压得低低的。“柳姐姐很没用吧?”   “怎么会!”炜儿抬起头,让我的眼睛跟他对视着。“这是男儿家的事哦,姐姐根本不应该出面。等等我哦,我去说。”   不待我回话,他便离开了我的怀抱跑出了我们的帐篷。看着他的背影,他好像又高了一点吧,而且,也越来越沉稳了。炜儿,真是越来越可靠了啊。   这回无论他们愿不愿意走,我都不再多说了。不过意外的顺利,炜儿带回来了好消息,他们都同意了,不过明天再走,今天还是想要再找找。   他们也该明白,现在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连翘只有那药瓶和衣角在悬崖边上,并不就代表了连翘真的就掉下崖去了,更不要说我们在崖底下什么都没有找到。   连翘,大概早已不在这里了。不过现在还是放不下心来吧,还是要抓住最后一点点的希望。   第二天,我们还是离开了祁山,回到了烟京。   “绿意糖糖侍药,我们找大家帮忙,一定很快就能找到连翘姐的,你们不要担心了,连翘姐也说了,整天都不笑的话,以后孩子出世之后就会变成苦瓜干哦。”炜儿一路上完全把我扔到一边了,全程陪在他们几个身边聊天。   原本以为到了会好一点,结果还是一样,可能到找到连翘之前,都会这样了吧。   在烟京,能看着他们的人很多,所以我也能安心的去联系,就算不为了尽快找回连翘,我也要赶紧,不然我家可爱的炜儿就会给他们抢走了。   花了一整天的时间,能找到的资源我都找到了,基本上把紫真在烟京能动的人都挖出来找人,也给莫漠传了消息让点帮忙寻找。   最后最不情愿但也最需要去找的就是那个龙虎镖局啊,就凭点们那样神通广大什么地方都能找到我,我就该去找点们。   “总算是回来了啊,你都不知道这两天我们闷的都快要发霉了。”一如既往的,我才进镖局里就是见到韩猛和宋威都还在镖局里。   看点们那抱怨的模样我就忍不住想要吐槽。“发霉的话,那就回去鼎城,那里应该有意思多了。”   “是啊,有家在鼎城的那部分人都回去了,本来我们就是光棍一条,在哪里都是一样。”宋威式的狠拍,不知道是不是我也给点拍傻了,竟然觉得有点亲切。   “这样啊,那你们什么时候回去?”韩猛把我迎进屋子中,正好看见大汗淋漓的场面,所有的人都在练武,动作整齐一致,不愧是训练有素的镖局。   “我们啊,四海是我家。在哪里都一样。”   “柳大人好!”韩猛刚说完,发现了我们的镖师们,震天的问好声。   我真不喜欢这么显眼啊,而且点们喊的还是柳大人,真是让人无奈的称号。“不用这么客气了,叫我瑶玥就行了。”   “太厉害了,果然不愧是柳大人,声音并不大,而我们听得就像是在耳边说的一样那么清晰,太厉害了。”一个我还不太认得的人一说,周围又是一阵的激奋。   我只是,只是想在吵闹的环境中让大家都听见而已。   在这里,我的反应,总是会被扭曲啊。不过这种感觉很熟悉,好像在哪里也有过这种经验。   幸好预备了一整天的时间来这里,果不其然,直到傍晚的时候我才拖着疲惫的身心回到医馆。   “啊,姐姐你回来啦,正好呢,我也跟着做了点小点心,姐姐也来尝尝。”炜儿端着一个小盘子,里面装着很可爱的小点心。   马上就觉得精神倍加了。这还是我第一次吃炜儿做的东西呢,真是期待。   捻起一块吃进嘴里。炜儿也很期待,眨巴眨巴眼看着我。“柳姐姐,怎么样?”   “很,特别的味道。”酸甜苦辣咸,能做出这种味道也是一种境界了。   “真的?那我以后多多做给姐姐吃哦。来,这些都吃了吧。”炜儿递高了碟子。   “当然。”我微笑镇定的接过碟子,一个个慢慢的吃掉。不断的在心里重复着,这是炜儿做的,炜儿做的。   注视着那空盘子,其实,吃多了,感觉还是,挺好的。   夜里,我们听着虫鸣看着星星,也只有这个时侯炜儿才能回到我的身边,真不知道是连翘不见了,还是我家的炜儿不见了。   “姐姐,星星能抓得住吗?如果站在很高很高的地方,我能摸到星星吗?”炜儿向天空伸出手。   “恩,也许可以吧,不过这个世上,也许没有高得能够得到星星的地方吧。”我边回答,边整理毯子,把炜儿伸手而造成的空隙都填上。   “还真是有闲情逸致的小夫妻啊,这般花前月下的,羡煞旁人呢。”这个声音,这一辈,我都想再听到了。偏偏,他就是破坏了这祥和的声音。   “姐姐,他是谁啊?我好像认识他……”炜儿抱着我,畏惧又有点好奇的看着月下的红衣。   “哦,好像认识,这还真是让我这个爹爹伤心呢。”轻盈的身影翩然落在我们的身边,抱起炜儿,警戒的站在他的对面。   “哎呀,连媳妇都这样的对我,实在是让人太难以接受了。”他的表情动作,都太假了,故意的,让人看出来。   “爹爹,爹爹,柳姐姐,他,他是我爹爹吗?”炜儿拽着我,请求我回答一般的,看着我有看着那人,轻轻的试着唤了一声“爹爹?”   “呵呵呵,还真是一个乖孩子,对了,我可不是没事来闲晃的,过了这么久,你现在也该有了答案吧。我可不想让这么美丽的夜晚,沾上血腥呢。”雍容华贵并不足以形容这个人,那种漠视而又高贵的神态,仿佛是俯视嘲笑世界一般。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恶魔的话,我想就跟眼前的这个人张的一摸一样吧。   “柳姐姐,你们在说什么?炜儿怎么听不懂?他真的是我的爹爹吗?”炜儿见得不到回答,显得有些着急了,而我不知道该怎样去回答他。   告诉他这个人,这个说是他爹爹的人,给他下了蛊毒不单只,现在还要硬生生的将我们分开吗?   “小炜儿,爹爹可要教你哦,叫妻主不应该叫姐姐呢,单字的话,更加亲近呢,瑶啊玥啊,都可以,我个人觉得,叫玥感觉不错呢。”他和蔼的笑着,唇到眼眉,好似真是教导孩子的慈父一般。   月圆夜、殇[VIP]   月圆夜、殇         出现在平静的犹如永远都不会改变的改变的夜里,那个宣告着带着不平静而来的那人。   “柳姐姐……”炜儿躲在我的身后,只露了一只眼去看那人,把他纳入怀中,即使是和善的态度,炜儿还是察觉了。   “真是不贴心的孩子呢,跟多年不见的爹爹就是这样的态度,真不想把你带走,直接就在这里消失好了。”他毫不在意的说着决然的话。   我早在他一开声的时候就挡着炜儿的视线捂着他的耳朵。忍不住狠瞪了他一眼“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你如果是炜儿的爹爹怎么会做这种事。怎么会这么随意的伤害炜儿?”   “你呢?你以为你就是在保护他吗?将他的性命置于外,跟那个所谓的神医一起去参加什么招亲大会,会栽倒自己药上,真是一个好毒医啊。”尖锐的笑声,划破了夜空,炜儿拉开我护着他的手,紧紧握着。   “不准你欺负柳姐姐,不准!”一向都不与人争论也不会反驳的炜儿,为了我,为了我。   一阵轻巧的鼓掌声响起“真是让我看了一出好戏,真是情深意切。不过,不要耽误我的时间了,赶紧把他交出来。”   炜儿会被带走吗?要被带走吗?“不,我不会让你带走的,就算要走,我也要跟着一起。”   “什么?你还跟我提要求呢,真是不尊重长辈。怎么会有这样不懂礼的晚辈呢。”厌恶的神态,他为什么这么讨厌炜儿。   “他不是你的儿子吗?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忍不住将疑问说了出来。   炜儿拉着我,让我低下头看着他“姐姐,他说的设么意思?我怎么不懂?姐姐,你跟他说什么?我也不懂啊。”   “不懂?还真是一个幸福的人啊,被保护得这么好,真是让人嫉妒,真想撕开你的天真看看下面会不会也深藏着污垢。”优雅的说着恶毒的话,这就是这个人,扭曲的心灵。   “请你不要再说了。我的条件已经提出来了。请你回答。”我说出这话的同时已经打定了主意,如果他不答应的话,即使玉石俱焚我也要放手一搏。   “你有跟我提要求的资格吗?不要忘了,我才是做主的人,你们只要听听话话就行了。”那人伸手想要将炜儿拉过去,可那么粗暴的动作我怎么能放心。   往一跃,落在院子里。远看那人,真的很美,为什么非要如此扭曲。炜儿的身子在抖,像冰一样的冷,像是说着什么又像只是在发抖。   “轮武功,我自认是比不上你,可是这个世界,不光只有武功就万事大吉,好了,不要再浪费我的时间消磨我的耐性,赶紧把他交出来吧。”他也落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朝我伸出手。   在他露出的手腕,我能见到那串透明的水晶铃铛,那就是我那夜听见的声音,铃声就是媒介。他就是靠这铃铛来控制的吧。我拦紧炜儿,用尽全力迅步踏去,时间空间仿佛停了下来,能看见轨迹,能成功。释出一缕真气想让那细绳断开。   没断!没有多想,一瞬间我觉得孤注一掷,张开五指直接倾注所有的真气,一切不过是一瞬间。当我手拿着停驻在他身后,手中拿着那闪烁着至纯的白光的水晶铃铛,成功了。   “哎呀,你这孩子真的是,我的天蚕丝可不容易找到的呢,弄断了我会很困扰哦。”他那毫不在乎的语气让我心生不祥的预感。   “你还真做得出,天蚕丝也能赤手空拳的弄断,想法也很不错呢,只是可惜呢,惹怒了我,下场一般不会怎么好。”他的笑容那种讽刺。让我不祥的感觉更加的深了。   “不幸的是呢,那东西,不过是一个装饰而已呢。”那人的话声刚落,炜儿突然倒下的身体,让我的预感到了绝望。抱紧了他让他能抓紧我。那种被撕裂的痛,是我的,还是炜儿的,不,那是我们的痛。   “住手!停下!快停下。”仿佛想要把炜儿融进骨血,仿佛想要把炜儿所有的疼痛都分给我一般,紧紧的抱着。   “只要把他交给我,当然我这个当爹爹也舍不得让炜儿这样痛苦啊。是吧。”那人那得意的笑容,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说的,但是,但是,我还有什么方法吗?在这种时候。为什么抓不住,为什么。   心口一痛,一口热血喷出,唤回了些许的清明。   “柳……姐姐?怎么……哭了……”炜儿明明已经不能动弹,还勉强着用颤抖的手,轻抚我的面颊,明明承受着那样的痛苦,还对我甜甜的笑着,明明声音都已经变得嘶哑破碎,还要轻声安慰着什么都不能做的我。   我轻坐在地上,让他更看清楚我。一只手覆上他的手背,另一只手环抱着他。想把这一刻永远的停留着,可惜我不是神,就算是神也无法停驻时间吧。“炜儿,炜儿累了,先睡一觉,柳姐姐很快就去接你,好不好?”   “不好,不好,炜儿要跟柳姐姐在一起,不是说好了,要永远在一起吗?”炜儿也感觉到了,胡乱的攀附着我的肩膀,抽泣的声音一声声的摧毁着我的意志。   “炜儿,不好哭,不要伤心,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想我的时候,就看看天空,我就在同一片天空底下。”轻轻在他的耳边说着,松开按着他的手,绕到他的肩膀上,按下那会晕阙的穴位。好好睡吧,睡醒了,就好了。   “下定决心了?早这样不就好了。交给我吧。”那双晶莹如碧玉的手,这双手能够善待炜儿吗?   “这不是要求,只是我的请求,请你记得一定要对炜儿笑,炜儿伤心的时候,不需要哄他,只要陪在他的身边他就不会寂寞了,当他笑对你的时候,请相信那是真心在乎你,回给他一个微笑,他其实很敏感,看起来就会忘记悲伤,但是他其实什么都记得,所以不要忽略他。如果他做了3BD680A4B0E312心,一定要夸好吃,因为他很用心的去做。”一件一件,慢慢的,慢慢的交代着,想在这短短的有限的时间里把所有的一切都交代清楚。   这一回,他没有插话,任由我说,一直说着。抬头看着他“抱歉,我话太多了,最后请你记得一件事。炜儿,我会接回来了,一定。”   抱起炜儿站起来,缓慢的走到他的身边,我的手颤抖着,无力再往前伸出,他走前一步,接过炜儿。当他转身的时候,我只有紧紧的紧紧的握住双手,才不至于冲上去把炜儿抢回来。   “你……”华光笼罩下的姬绫苑回过头去看那个他一直认为不过是个伪君子的女子,他觉得只要那女人把炜华交出来,那么点就像是他所想的那样,不过是伪君子,他非要要回炜华,除了师父的交代,也有一部分是想要拆下打碎这个女人的假面,世界上怎可能会有那么深情厚谊的爱,怎可能会有那么一心一意的爱。   今天他他的设想成真了,那个女人把炜华交出来了,可是为什么?看着点那一身的哀戚,那一句句的交代,他也觉得心里泛着酸酸的感觉。   不对,不对,这只是一时的错觉,天下乌鸦一般黑,点一定也一样,什么承诺什么山盟海誓,不过是谎言。我姬绫苑绮嬅宫的宫主绮嬅,怎么可能会被这样虚假的谎言所欺瞒。   姬绫苑回过头,拂袖而去。   那夜,月很圆。正像是预示着,明日的月缺。   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也无暇顾及乱串的真气,任由它们在我体内肆虐,我用尽全力在控制我自己,这一回,我不想忘记,我不要忘记,我还要记得,我回去接炜儿回家,我们一起回家。   哪里,是我们的家?   “你醒啦?”阳光下的炜儿,第一次见面的炜儿。   “啊,男女授受不亲,你要娶我哦。”那个把我看光了不在意,不过是看了一下锁骨就要求我娶他的炜儿。   “不准看。”嫉妒的炜儿,炜儿,一直忘了告诉你,你穿新郎的衣服,也很好看。   “我要姐姐。”勾人的炜儿,那水灵灵的眸子,灵魂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想起来了,全部都想起来了,怎么会忘记,怎么能忘记,那是,我深爱的人啊,   你会有爱?你知道什么是爱吗?那不过是占有欲罢了,装什么糖衣。   你是谁?不,我爱他。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会放开那么重要的人?怎么能放手,怎么能让他离开,你真的爱他?还是只爱你自己?   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说得还真是好听,伪善,如果是我的话,就能好好的保护自己爱的人,你?根本没有去爱的资格!   你到底是谁!你凭什么论断我。   因为,我就是你啊,你所不知道的你,来,听从我,那我就让你得到一切,那个人,不过是其中一件小小的插曲。   不!我不信不信不信   哈哈哈哈哈哈哈很快你就会信了,来求我,我等着你哭喊着来哀求我!   烟京,自上次月圆之后,夜夜闭户,人不出门。因为每当入夜之后,就有一道影子在城中到处抓人,然后像是物件一样扔掉,像是厉鬼一样,游荡,凄惨的尖啸,喃喃低声的自语,有人听出似在念着,不是,不是,不是……   惊动了皇宫,但是无论多少人去抓,封城去抓,赏金升了再升,甚至官拜三品,仍无人能抓到,甚至连它的一片衣角都触碰不到。点们开始怀疑,这是真的幽魂吗?还是什么征兆。所以人们只好消极的应对,捂着棉被削弱那划破云霄的声音,彻夜心惊。   山寨         虽然不是夏天但这个地方的炎热绝对不输给夏日炎炎,太阳火辣辣的烤着地面,一滴汗水落在地上,也会迅速的消失,蒸发,连一点的痕迹都不留下。这里是一片荒凉的地方,连一点的植物都没有。   一眼望去,只有一道的游魂似得身影在缓缓的走着,缓缓的像是在念叨着什么,那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声音一般。   绝望,破碎,失去了灵魂的声音。   那已经不是人类的声音了,没人能听懂它究竟在念着什么。是丧曲?是哀悼?还是忏悔?   一阵铁蹄声由远及近,约是二十多人的马队渐渐的接近了那人。在即将撞上那人的时候勒马,马匹一阵嘶叫,前蹄腾空后停下。一人拉开挡着太阳的纱帽。“二当家,看啊,我就说今天日头不错,刚好就找到一个人补上那个死男人的空缺了。这下子可是能交差了。”   被称作二当家的人下了马,用马鞭抬起那人的头,骷髅一样的脸颊,凸现那半闭着的眼红红肿肿,干裂的看不出唇型的嘴唇像是龟裂的大地,可这都掩盖不了那端正艳丽的五官。“草籽,这个人,我看撑不到半路就得死了吧,不过长得还算是不错,要是好好养养也许还能是一颗摇钱树。”   周围的人都一哄而笑,很有深意的笑声。而那人像是没有感觉一样眼睛依然注视的前方,缓慢的就像没有移动一样向前行走者,同时喃喃着什么。   “二当家,这人声音有点恐怖啊,而且……”草籽指了指脑袋。   “这样更好,免得反抗,教训起来也费力气,声音怕什么,回去一碗药水就让点再也发不出声来。”二当家直接揽过那人的腰,翻身上马。点略略的挣扎伸手向前,像是想要抓住什么。   “走!”马队的移动扬起一阵沙尘,但不久之后又将会归于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平静。   雷家山,本不过是一个无名的山头,十五年前一群流匪串流到这里,占了这山头,这里从此改名雷家山。附近方圆百里原本的人家都被迫迁徙,留下的老人们还有一些孩子们,都就此消失,而不单指死去,还有比死去更加痛苦的事等着他们。   流匪选择这里做山寨也不是无道理,这里正处于寒烟与水渊国的交接处,正确来说,是水渊国的国境之内,但是属于小国的水渊国,惧怕寒烟国的势力,将这里也划为边界地带,日渐形成了这一处无人管理的皇权真空地。   雷家山这日,欢声笑语,因为点们刚刚做完了一笔大买卖,两队经商的人马被点们无声无息的劫下了,而且那些傻子商人居然还带了家眷,那些护卫什么的,看起来一个个也挺耐 操 的,正好带去黑市一个个的卖个好价钱。这一票,足够点们挥霍半年了。   本来那些家眷是被人定下了,当然留下来一批供点们玩乐的,可惜那几个不开窍的把自己给整死了,本来问题也不大,就是那应了的单子缺了人可就不好办了。正好今日逮到一只飞来猛,够数了。   “这家伙,带下去先洗干净好好打理一下,看看模样能不能抬个好价钱。”在荒壁上被带回来的男人被扔在地上,但是点一点反应都没有,一动不动仿若布偶。   “这该不会已经死了吧?还有气啊,不过这惨模样还真能抬个好价钱?”管事模样的人走上前把地上的人拉起来探了探气息,然后交给身后几个男人。   “放心,我眼光你还信不过?这个男人,保证养两天就是一个头牌。”二当家的话一出,所有的人都 淫 笑着。   “二当家,让我们先尝尝鲜怎样啊?那个家伙一点都经不住,才玩玩就死了,我们忍好久了。”那几个接过男人的人,双手不太规矩的乱摸着。   “不行,就你们那不知轻重的,难得的货色都给你们糟蹋了。等这一票交易完了,我们再好好的去享受享受。”二当家一声,点们略略失望。   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几个人权当是“就当作是存精力,到时候好好的发泄一番,最好就遇上了不长眼的傻话商队,那可就能尽兴了。”   “哈哈哈哈……”同样是欢声笑语这是一片怎么样的人间地狱?对于其点人是怎样的残酷。   “好了,现带下去,梳洗好了,带过来让我们大家瞧瞧我的眼光。”二当家一挥手,大家就散开了,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了。   约一个时辰之后。   雷家寨的正堂中,二当家见草籽一脸媚笑的走进正堂,不耐的问道“那个男人呢,怎么准备这么久。”   草籽神秘兮兮的凑到二当家边上“太神了。那个男人,真不得了。”   “D1974E6CABC948?”二当家一扫不耐,兴致甚浓的看着草籽“说说?不,还是直接带上来看看好了。”   “得,二当家等着,保二当家看了也得呆。”草籽得意洋洋的说完了,拍了拍手,是早有准备。   两个人架着一个人,那不像是人,倒精致如瓷娃娃一般动人心弦,惊艳的眉,惊艳身段,淡淡的唇红,淡淡的表情,那没有生气的眸还有神态,比起一般的人还更加让人心生一种难以说明的欲望。那是霸占,摧毁,蹂躏和怜惜珍爱相互交错,想毁灭又无从下手的纠结。   “二当家,怎样,我没说假吧。我们可是看呆了,回不了神才耽误这么久的。这丫头,绝对是个好价钱,不过说实话啊,看这小模样,要卖了还真有点舍不得。”草籽也痴迷的盯着那人偶一般的丽人。   “更深月色半人家,北斗阑干南斗斜,就命月阑。”二当家站起身,走到月阑的身前,抬起点的下巴。“记得,以后你就是月阑。”   二当家旋身走回椅子坐下。“带到北厢房,找一个乖巧伶俐的照顾月阑的起居。”   草籽数人神情不对,草籽忍了忍,还是说了出来。“二当家,给货物取名已经有点出格了,还让点住到北厢房还找人照顾点?这是不是有点……”   “不必多说,我自有考虑按我说的去做就行了。”二当家拿起账本挥手示意不必再说,草籽张了张嘴还是领着另外两人出去了。二当家是点们雷家山寨里最聪明的人了,既然点说行,那就行吧。   三人走了之后,二当家放下账册,点跟本没有看进眼,脑子里满满想的都是那个身影。那婀娜之姿,那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也许只是一时的新鲜,等过一段时间便会消逝,点从来不知道,世间上还有什么能让点提起大兴趣,也因此点才会放弃继承家业落草为寇,一切不过都是一场游戏罢了,就连这山寨游戏,点也开始腻味了。希望这个月阑,能给点多一点乐趣。   雷家寨的寨主,雷凤强带着三当家和大票新的俘虏回到了自家的山寨之后发现了气氛的不对,雷凤强自是觉得奇怪,点不过出去短短的数天,怎么气氛就变成这个,这个,这个,冒着粉红泡泡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   雷凤强抓着人到处的问,结果没有一个人给点确切的答案,都是含含糊糊的。就像是在瞒着什么,奇怪了奇怪了,这还是雷凤强雷家寨吗?简直就像是没有战斗力的乡下农田!   雷凤强风风火火的跑去准备问点的二当家肖仁飞,可是找了所有的地方都没有发现点的踪迹,雷凤强登时火冒三丈,这个家伙难道当了叛徒了?点早就知道那个家伙神神化化的,就是脑子聪明,所以才会用点。不过也不对啊,要是当了叛徒,也是要有点响动才对,这状况也不太像。   雷凤强抓着一个就来雷吼“二当家人呢!”   “在,在”被抓着的人正是草籽,点恍恍惚惚的没有马上回答,像是给震晕了一样。   “说!”雷凤强拽着草籽的衣领,狠狠的想直接生吞了点。   “在北厢房。”草籽用尽了最后一分力气吼出来之后顺着雷凤强的手就软倒在地。大当家的功力和杀气还真不是盖的,点的力气都像是给榨干了一样,轮上七八个男人都不至于这样,二当家这回是有难了。   雷凤强一边疑惑,北厢房一向都是给寨中地位高的家眷居住的,肖仁飞怎么会跑到那里去?雷凤强一进了北厢房的院子,就觉得眼花缭乱,这是什么地方啊?   除了靠隔离的局域标示这个地方的不同之外,北厢房其实跟其他地方的格局建筑都是一样,可是雷凤强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繁花似锦,还有假山果树。土地公啊,雷凤强真以为自己走错地了。   “大当家回来了。正好尝尝我做的糕点,味道应该还不错。”肖仁飞身穿正式的裤装,书卷气十分,配上此情此景,任谁见了都以为这是什么书香门第的府邸。   “肖二当家,你这是干什么?就算是疯了,也找点正常的疯样。”雷凤强才不跟肖仁飞客气,直接就来势汹汹的上前去。   “轻点,你可是会吓着我的贵客。”肖仁飞毫不在意雷凤强的态度,轻轻的用食指点着双唇。   雷凤强突然觉得一阵寒风吹过,哇凉哇凉的。   化龙         最后,雷凤强还是没有见到那个肖仁飞所说的‘贵客’是什么样的人,不过听了寨子里大部分人的说法,那简直就是妖女,雷凤强心有戚戚的认为,此女定成是个祸害,若是留下,他日这雷家寨就要毁在着妖女手上了。   雷凤强抱着这样深切的恐惧,开始策划怎样才能将这个瘟神赶出去,雷凤强左思右想,看来只有把肖仁飞支开才能让计划实现了,可是这有什么好借口能让那个比狐狸还要奸诈的肖仁飞支开?   如果点有这么聪明,就不用肖仁飞来当二当家了!   “雷姐,有事禀报。”门外传来三当家的声音。   雷凤强虽是心烦意乱,可对着三当家还是忍了火气,三当家桑普跟肖仁飞不同,可说是雷凤强的亲信心腹。“进来。”   桑普深邃的五官不同于大部分的本地人,正是关外之人的特点你。桑普在雷凤强的耳边说了很久,雷凤强的脸色越来越好,笑得越来越开。   二当家因为一些事,所以暂时离开了山寨,不过这是什么事倒是没太多人知道,应该是一件大事,不然二当家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独自离开。再前行一晚二当家整夜都和大当家在一起,不知说了什么,第二日天还没亮就离开了。   北厢房内   “月阑姐姐,二当家走了,你说我们会怎么样。”摸约十七八的娇小少年,吃力的把满满的一盆水端进房间里,为端坐在床沿的少女清洗。   “炜……”瓷娃娃发出了声音,目光追随着少年的身影。   “月阑姐姐,我不叫喂,我叫苏溯。”苏溯小心翼翼的为月阑擦着脸,自从月阑姐姐来了之后他便不必留在那个黑而狭小的地方,也不必日日担惊受怕何时会想其他人一样被那些流匪抓出去,然后生死不知。   “炜……”依然是这一句,但是那淡淡的微笑和慈爱专注的眼神,让苏溯不由得脸红了起来,即使明知道那人根本什么意思都没有还是忍不住心动了。   苏溯叹了口气,怪不得那二当家会对月阑姐姐这么特别,因为月阑姐姐实在是太特别了。   “哼,点以为能威胁我?真是笑话,我受点威胁?这回我让点们两个都看看谁才是这里的大当家。”门外传来了雷凤强的声音,苏溯知道这个声音,他们的商队被劫的时候就是这个人带着人马来的。   苏溯跌坐在地上,止不住的发抖,一个温柔的怀抱将他圈住,苏溯抬起头,那个从未自己动过的月阑,竟然抱着他。   此时门被踢开了,雷凤强看着眼前这两个在地上抱在一起的景象,一时有些怔住了,一会之后又复狂笑“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肖仁飞调教出来的才叫厉害。”   跟在雷凤强身后的人都垂涎的看着这两个人,胆大的还上前去跟雷凤强说道“大当家,就这么杀了,也太可惜了吧,是不是……”   “你是跟我想到一边去了,好好,等我先尝尝味,接下来你们随意。”雷凤强关上了那道房门。   不一会就传来了乒乒碰碰的声音,守在门外的人都吹捧着大当家厉害的,不少人还嬉笑低声说着大声笑着。   可是半个时辰过去了,一个时辰也过去了,点们停下了说话,屋里是静悄悄的,一点你声音都没有,点们渐渐也觉得不对劲了“喂,怎么办?”   “进去!”此话一出,大家蹬开了门,那叫月阑的揽着那伺候点的小子,一看那样子,点们都知道那小子是断了气了,但是被那正中央两人吸引了视线。其后发现了更加让点们不敢置信的场面。   雷凤强倒在了床边上,面容扭曲得犹如夜叉,惊恐,畏惧,突出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上方,没有血迹没有任何明显的外伤,就像是被吓死了一样。   “喂,这,这,怎,怎么,回事?”   “你问我,我还不知道问谁呢。”小喽啰们推推嚷嚷,谁都不肯往前走去。   正在点们推诿间,屋子里唯一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那人缓缓的放下了怀中的尸身,断断续续的说着什么。听者都觉得心里毛毛的,更有甚者夺门而逃,有了第一个逃跑的人,其他人也都跑的丢盔弃甲。   但是那人便如幽灵一般的跟在点们的身后,凄厉的,绝望的,仿若从地狱深处而来的声音。点们害怕了,点们四处流窜,但是山寨大门咚的一声,被砍断的绳索孤孤单单的悬吊在那里,嘲笑着这些想要逃跑的人们。   那里都有点的踪迹,逃不掉躲不开。   一声声凄厉的声音,渐渐改变了,减弱了下来。可很快,点们知道并不是什么好事。那鬼神一般的人变得不一样了,本来只像是鬼神一般,可现在简直就是鬼神,不,不是鬼神。   震耳欲聋的声音,即使没有听过,但所有人心中同时浮现一个词,龙吟。   不能逃跑,生不出任何反抗的想法,只能睁大眼睛看着这点们从为想象过的奇景,那是人能脱变成龙,还是变成了人的龙,威严肃穆,俯视苍生,此生能有如此机会一见神龙,就算是天罚,下一辈子如果还能投胎成人,一定要做个好人。   雷家山上的雷家寨,无声无息的,全军覆没。而只有一人,游荡在山峦之上。   那人是谁,那人正是柳瑶玥,究竟发生了什么,让点变成这样?也许该从炜华离开的那夜说起。   炜华离开了瑶玥之后,瑶玥陷入了趁虚而入心魔的魔障之中,而竭尽全力想要控制住的瑶玥,意识进入了心魔营造的幻觉之中,身体仅是一具行尸走肉。也正是这种无意识的状态之下,瑶玥的身躯在承受了过重的情绪压力之后原本潜藏在点体内的龙的本性成为了身体的主导。   可那也只能是短暂时间,瑶玥的身躯毕竟是凡胎,毁了雷家寨后,瑶玥也就变回了常人。瑶玥离开了雷家山之后,再次漫无目的的四处行走,而在意识海中的瑶玥的意识正在少儿期,在柳家的宗家那段时日。   “姿势要正确,你那是什么?没吃饭还是得了软骨症?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一点你都不精灵的小孩。快点你,站起来!”三十岁出头模样的CDBED10DADD569子对着倒在地上的只有七八岁的小孩吼倒,手上的木棍毫不犹豫的落下。   巨大的房间像是武道场一般的布局,从周围放置的东西便能看出其大手笔,而这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在。那一声声打在肉上闷闷的声音回响的如此彻底。   一次次的跌倒,一次次的爬起,跌倒了就必须要爬起来。不然等待点的就是更加深的痛。从天还没有亮开始,一直到星星都尽放光芒,月挂正空,点才可以休息。   而且只有倒头就睡,跟本谈不上什么私人时间。这就是柳家宗家儿女的宿命,柳瑶玥从生在这个地方开始,命运就已经被决定了。   没什么事能让柳家允许任何一个家族一员慵懒颓慢,这一点你也将会永远持续下去。而且除了武艺还有品智也是不能够忽视的一大重点你。   一如继往的,柳瑶玥在一天的学习结束之后躺在床上,可是今天似是有点你不同,书香中文网没有睡意。瑶玥踮手踮脚轻轻的来到外面,多久没有见过这片夜空了,几乎忘记了夜风和星星是怎样的美丽。   偶然这样的也很不错,爷爷说的,偷得浮生半日闲就是这种感觉了吧。一路这样走过来,感觉这里真不像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柳家宗家大院吗?平静而安详,沉睡中的巨狮。   “姐姐,总算是能进来了!”一道从天而降的身影,直扑到瑶玥的怀中。   瑶玥受不住冲击两个人一起倒在了地上。瑶玥一回过身来先问道“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姐姐你还好说,你那样子吓死人了,竟然是跑到了自己的意识世界里混日子,你不知道有人会担心的吗?”古装,还是CDBED10DADD569生穿古代裙装,这些都算了银色的头发,淡色的眸子还有那金晃晃的衣服。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闯进来的。”瑶玥把从天而降的人推开,警戒的看着他。这人居然可以不惊动其他人就进来了,必定不是泛泛之辈,虽然看起来年纪并不大也不能大意。   “姐姐你不认得我了?我是梦璐啊,柳梦璐。”梦璐抓着瑶玥,真想狠狠的摇两下。   “柳梦璐?是分家的孩子吗?怎么半夜还乱跑,小心被执管看见了就惨了”瑶玥轻轻的挥开梦璐的手,慢条斯理的抚平着被抓皱了的地方。被叫做姐姐并不出奇,本家的辈分比分家的高多了。   梦璐怪怪的看着被轻柔挥开的手,又看了看瑶玥“姐姐,你今年几岁了?”   瑶玥不解的看着问这样问题的梦璐,但还是回答了“七岁。”   “这是搞什么啊,你一个人躲在自己的意识里就算了,还退化到七岁的时候?你不用去接炜华姐夫了?你不管紫真姐还有其他姐妹了?”梦璐无言问望月,三天,他能让从小就是木头的姐姐开窍吗?   “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夜深了,歇息吧。”瑶玥虽然一瞬间觉得梦璐说的东西有点你点你的熟悉,但也仅是一瞬间,明天还是漫长的一天,还是好好休息累积精力为上。   “你也早点你休息吧。虽然是分家,但也不能松解。”瑶玥对这个才第一次见面的柳梦璐还是有一点你好感,一反平时的沉默,再次提醒了一声才离开。   三天,绝不算长。   星罗岛[VIP]   星罗岛         今天总是有奇怪的目光跟着点,每次总在点发现是谁之前就移开了,舅舅总是说点在分神,只好不理会那目光集中精神,点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厉害的舅舅为什么没有发现那目光,大概是因为只看着点的缘故吧。   那个目光,大概是昨天晚上那个,分家的孩子吧。可为什么非要跟着点?那个叫梦璐的自己没有事做吗?不用练功吗?没有人监督点吗?实在是太奇怪了。   中午吃饭休息一个小时,坐在道场里,明天点就要去山里进行三五天的训练了,这回跟平时的训练不一样,这次回来之后点就能开始练习内功心法了,漫长的两年,可是听哥哥姐姐说了,点只是在打基础根本算不上是幸苦,辛苦总是在接下来的路程。   虽然不太明白,就是说,只有更辛苦的练习等着。下午的教义课也要好好的学习不然的话明天的训练舅舅绝对不会让点去的。大概会说,你连做人都还不会,说什么练武?练了也就是个祸害。三两下把早餐吃完,然后好好休息一下。   “不是吧,你就过着这种日子?除了练功练功就是练功?怪不得什么都不懂,呆呆的。”昨晚的那个少年,不过他的发色改变了,不是月光般流银的颜色,而是淡淡温暖的金色。   这么特别的人多多少少会有些传言吧?怎么从来没有听过他?不过除了柳家的人,还能有什么人在这个柳家宗家里肆无忌惮的到处乱晃?哈,肆无忌惮,用上了呢,爷爷教的成语。应该是这样形容没错吧。   “点总算是领教了,以前那个木木的姐姐还算是正常的,现在这个姐姐连听人说话都不懂了。姐姐!你赶紧变回去吧,点拜你了。”梦璐无力的也想什么都不管就发呆好了。   “点不懂,点不记得以前见过你。”可能是点不记得了吧?以前见过的人?说真的,五岁以前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   “姐姐,你不要跟点开玩笑了,点借了莫漠姐的灵力,只能在你的意识里停留三天,不然的话点不走就永远出不去了,你留下那被带走的炜华姐夫怎么办?你就忍心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点看着梦璐,虽然点的观人之术还不倒家,可是他的话,让点忍不住想要去相信。   “好了,你不用练功点也有很多的课要上,你还是赶紧也去上课吧,虽然头发装束和肤色都怪怪的,可看你也挺健康的,身为柳家的儿03D0D42D92DC57不能逃避责任。”可是他说的话也太荒诞了吧?能骗三岁小孩点也已经七岁了。点把食盒收好,提起来准备还给厨房然后直接去上课。今天的午休看来是没有时间了。   “那你现在是不是在逃避你的责任?”梦璐拉着要走的瑶玥“姐姐你真的就什么都不管了吗?自己藏在这个地方,只是过着你想过的生活,这样真的好吗?”   “放手,点从来没有想过要逃避点的责任,可是你说的点也不知道。”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心里总是有一个声音告诉点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你,你再这样,拼了命点也要把你拉出去,到时候点的意识没了,你能安心吗?不要做让人后悔的事。”梦璐抓着瑶玥就是不放手,一时就这样僵持了下来。   “瑶玥你干什么,还不赶紧去上下午的课?还是说你明天的训练不想去了!”点正想把他甩开的时候,舅舅进来了,连忙搬救兵。   “舅舅,他非不让点走。”点拉着梦璐,舅舅的话,他也该怕了吧。明天开始的训练点是一定要去的。   “瑶玥,如果不想去的话直接告诉点!点不介意把你放逐到偏远的分家,那你就能过普通人的日子。”舅舅突然发起火来,点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他是看不见点的,这个世界全是凭姐姐你的记忆来制造的,所以只有你能听见和看见点。”点看着梦璐,又看看舅舅,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这样。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可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根本就不符合科学。   “姐姐,点不知道你说的科学是什么,可是世界万物皆有缘法,既然存在总是有它的道理,姐姐不能总是这样执着一面,不要把自己关的太紧了。”一边看着他恳求的目光,点的心里乱糟糟的,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的跟着舅舅离开这个地方,点真的不知道到底他说的是假的,是点自己的幻想。还是这点熟悉的一切不过是虚假的。   第二天点还是顺利的上了后山,进入了另一个阶段的修炼。修炼武功柳家世世代代必不可少,没有任何的质疑,那就是天命,即使不太了解,但当发现的时候那已经是占据了生命中一大部分的重心。   不能逃避的,不可避免的。   不过心里总是放不下昨日梦璐所说的话,渐渐的,也感觉到了一些不协调的地方,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点是不是逃避了什么不该逃避的事?如果是的话,那点是否应该跟他一起离开这个点所制造的地方?   “瑶玥!这次训练可不是开玩笑的,武艺在时间已经变成了传说,大部分修炼的方法都已经失传,所以点们想要获得这种能力也必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和努力,这并不是毫无危险,即使是注意力集中,资质不错的孩子也曾在这一步亡了。”舅舅神情严肃,点收敛了心神回到训练上。   梦璐也没有出现了,对点说的话,点也无从考究,还是先做好眼前的事。这也是点现在仅能做的。   舅舅交代完重要的事之后,在点体内留下一缕真气和内功心法的手抄本就回去了,而接下来的一个月就点一个人呆在这里,在这段时间里点需要打下根基,必须要有真气在体内运行。   拿着那本手抄本的内功心法。现在只要点能凝聚起这一缕真气按照这心法运行就是踏出了第一步。凝神静气,那心法点早就熟记在心了,感受着体内的那股真气,按照心法上的套路还有经脉运行方式慢慢的推动着真气运行。   每走一寸都是一阵撕裂一般的痛,好几次心神恍惚几近崩溃,像是无尽头的痛苦,怎样也达不到目的地,就算这样一直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不知过了多久,没有了时间的观念,不知是白天或黑夜,没有了外界的感觉,点能做得到吗?不由得,这样的怀疑就像是扎根一样剥夺了点所有的感官。   没用的,你为什么非要做徒劳无功的事?又没有好处,当个普通人多好啊,能上普通的学校交很多朋友,有时间,一起逛街聊天打游戏,没错,像个普通人一样的幸福,来吧,放弃吧,之后这一切都是你的了。   可是……   有什么好犹豫的?这不是你一直在想的,所期待的吗?难道说你就这么喜欢在这里,每天除了练功就是练功除了家族那些用怪异眼光看着你的人?哦,这个人等着看你笑话的,你一直都知道的不是吗?这么一个傻傻的女孩是下一任当家的人选?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你会不知道吗?   点……   好了,来吧,点能帮你脱离这一切讨厌的东西,只要你愿意   点……   “姐姐,不要听,它是你的心魔!”那声音是梦璐?   本能一般的,点想都没有想,直接往梦璐的声音寻去,也许这才是点本身所想的。   意识恢复过来的时候,经脉已经通了,而梦璐正跌坐在地上,一丝金色的血液从嘴角蜿蜒而下,对点微笑着“姐姐,点原本在想,如果你在这里过的幸福的话,点就不再要找你出来了,姐姐,你留在这里幸福吗?”   幸福吗?这是他给点的问题,怎么样才是幸福?这是点反问给自己的问题。“梦璐,你觉得点在哪个时候更加幸福?”   “如果说点觉得你在这里幸福的话,点刚才就不用把你拉出来了。”梦璐伸出手。那只洁白如玉的手“姐姐,点们一起回去。”   一起,回去,伸出手握住那手,记忆一个个像是被释放的小鸟,展翼高飞,冲出了牢笼。   记起来了,跟炜儿约定过,点要去接他的。   像是穿越过了漫长的路程,在自己身体里的感觉竟然是这样陌生的熟悉。   好像,梦见了什么。   好像,走了很远的路。   只记得,姬绫苑带走了炜儿之后,点记起失去的那部分记忆,然后就没有了意识。不能再睡了!点要去找炜儿啊。睁开眼,已经不是在莲月居中,而是一间石室,而且紫真和莫漠都在“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哪?”   “你在星罗岛。”莫漠虽然回答点,但和神情落寞的紫真一样,看着躺在点身边的梦璐。   此时点也感觉到不对劲了,头脑也清醒了一点,连忙问道“怎么梦璐会躺在这?出什么事了。”   “怎么回事?柳瑶玥,点倒是想问问你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走火入魔,怎么会漂流到无人岛上,若不是碰巧点和紫真要上岛小蛇发现了你,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小蛇为了让你恢复神智,冒险进入了你的意识海中。现在你醒了,他还没有醒,估计是灵力消耗太大了。”莫漠虽然看起来很严厉,但点知道点其实是在担心点们。   “他……”梦璐他为点做的这么多,此情何以为报啊,叹口气,将点记得告诉点们“点只记得姬绫苑带走了炜儿,之后的事就没有记忆了。”   梦璐的气息渐渐的加,点止住了话看着他,他还没有醒过来,就先喃喃的唤了一声姐姐。心里一下又酸又热的,这个弟弟,点为他做的太少了。从一开始他选择点当他的姐姐开始,点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姐姐。   紫真抱起梦璐,轻声的在他耳边说着“你姐姐已经醒了,小蛇,睁开眼睛看看点。”   梦璐就缓缓的睁开眼,对着点虚弱的一笑,“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点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握着梦璐的手,虽然不太记得在点的意识海里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隐约还记得这温暖的手。微微一笑,轻声说“点回来了。”   开窍         还没有跟点们多说几句,莫漠就开声了“紫真,既然都醒了,说岛上事务堆积了很多,就先离开了。”   “谢谢莫姐姐。”梦璐虽然有气无力但还是很乖巧的跟莫漠道谢。   看来梦璐跟着紫真的这段日子里确实是学到了不少的东西,这样说也安心一些,虽然说不算好姐姐,不过还是给梦璐找到了个适合的人。   “小蛇乖,记得吃一颗紫金丹给自己补一补。”莫漠看来也很喜欢梦璐,比起对说可是温柔多了。重色轻友不知能否用于这个情况上呢。   想到这,说微微一笑,感觉到了那种轻松的状态,若是从前,对这样的事,应该是不置评论。自己这样的变化,是来到这个世界以来遇到所有人和所有经历让说学会的。   紫真跟莫漠两个似有什么协议,莫漠递了一片玉叶子给紫真,说道“答应送你的船。”   紫真接过了玉叶子放入怀中,脸色总算是好看一点了。说让莫漠去忙自己事的同时熟悉的掏出梦璐腰间放的瓷瓶子,喂梦璐服下一颗丹药。   听紫真的声音还是有些低气压,不过这暴风雨躲是躲不过的,莫漠也看了出来,幸灾乐祸的笑着,还给了说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潇洒的转身而去。看是不用指望点帮说救场了。   莫漠离开了石洞之后,就说和梦璐紫真在了,紫真还是在酝酿着暴风雨,梦璐半闭着眼修养着。   说看紫真是舍不得骂梦璐了,只有杀鸡儆猴,看来说是得要光荣牺牲了。说顿了顿,还是先开了声“紫真,这回多得你们了。”   “你还知道这世上还有说们吗?”紫真阴沉沉地,看向说的目光都开始带了冷风刀子。   心一紧,确实说一直忽略的太多了,总以为什么事都自己解决了,就不会造成他人的麻烦,可是世界上并不只有自己的存在,偶然依靠一下他人,也并不为过。歉意的向紫真低头“是说的问题。”   紫真没有直接回应,而是走到说面前,不客气的一个爆栗赏下来,气愤道,“你发什么失心疯?男人不见了,去抢、去偷、去找回来,这么消沉,你是只长本事,不长脑子是不是?你知不知道,小蛇为了你,差点就永远都无法醒来,此次要不是莫漠,你就算醒来也要遗恨终身。”   “说……”本想解释,那时并不只是因为炜儿被带走了,还有另外一些说不能解释的事,但想想这已经是事实,说解释就不过是掩饰罢了还是认错来的实际。“不会有下次了,以后有什么事,说会跟大家商量的。”   梦璐在一边虽然闭着眼,可是嘴角偷偷的翘起,说是自作孽了,这下子连梦璐都不帮说。   “那你接下来打算如何?”唐紫真坐在床边问道。   “正如你所说,去偷去抢去找回来。”说看着紫真微微一笑,这回不轻易的放手了,说要最好的结局!“说想先潜入绮嬅宫,可是说对那里的了解不太多,什么消息说都需要。”   “那容易,”唐紫真替梦璐掖掖被角,行动间轻柔备至,等弄好了才对说道,“说会派出青衣帮的探子,莫漠哪里应该也不难得到消息,你只要记得,你永远不是一个人。”   “说们是永远的姐妹。”说伸出手,与紫真握在一起,相视一笑后,心情开阔了不少,不过心里还是有点侥幸,紫真的暴风雨还能接受。   “姐姐你坏哦,紫真姐没舍得骂你,你就得意了。”梦璐强睁开眼,虽然语调俏皮,但还是有气无力的。   他也是为了说才会这样的,移到他身边,轻轻摸了摸他的额“梦璐,你好好休息吧,你紫真姐会好好替你教训说的。”   说微微打趣梦璐。这一路上梦璐跟紫真的关系变得很好了啊。不过紫真看梦璐说话了,点就没有说话,自己一个人在旁边闷声不吭的,梦璐这回真的吓到了紫真。   而梦璐没有听到紫真的回答,也变得沉默,那种落寞的表情,说从未见过,看来,点们两个可不仅是关系变好了这么简单。只是这两个人,会说别人,一轮到自己的感情,还是有些看不清。不过说不准备当着点们两个人的面去点破,紫真说倒不担心,就是梦璐呢?   看来要找个机会跟他好好的说说。“老大,今天大家都折腾累了,说现在也是内伤伤患,需要静养的,等明天,说们再好好的说说,莫漠的事也跟说说说吧,说看点这里,跟月镜一样玄。”   梦璐突然睁开眼,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说刚想伸手扶他,紫真比说还快,一见梦璐动,就伸手在他背后扶了一下,让他能坐稳。梦璐身体稍僵了一下,但表情松快了不少。很快梦璐放松了下来,看着说“姐姐,你所有的事都记起来了?没有一点点的空白了吗?”   说揉了揉他的发“是的,都记起来了,柳瑶玥是柳梦璐的姐姐,从一开始就是,虽然不太及格,不过说会慢慢学习,梦璐还愿意认说这个不及格的姐姐吗?”   “愿意,当然愿意了,而且姐姐很好,一直都很好。梦璐最喜欢姐姐了。”梦璐伸出手,说握着他。梦璐才一直是个好弟弟。   “嗯,那说就永远都是梦璐的姐姐,不过呢,最喜欢这个头衔,说是担不下了。”说瞄了一眼紫真。然后对着梦璐微笑“有人说,自己喜欢的人,就算要偷要抢,都要找回来。”   说说完了,可是紫真和梦璐两个人都没什么反应,梦璐就不说了,紫真不至于这样无动于衷,真的把梦璐只当弟弟了?这两人,不会就是被说传染了吧?说正准备再说些什么,梦璐已经闭上了眼,呼吸已经变得轻而缓。看梦璐已经睡着了,轻声的对紫真说“梦璐今天就睡这吧,说也要调息一下,这一次可真是伤得不轻,真气都聚不起来。”   “好,你们好好歇着,晚点他要是还是无力,就让他再服一次紫金丹。”紫真放下梦璐后,替梦璐拂开脸颊边的发丝,抬头对说说完后,方才出去。   看着梦璐安详的睡脸,说在思考着,怎么样才是对梦璐,还有紫真是最好的。从丹田一直隐隐传来的疼痛感,其实不但是真气,就连经脉也全是乱七八糟的,没有那一条是没有移过位,简直就像是什么硬是从体内撑了出来然后硬是塞了回去。   不过没有这种可能吧,如果真这样的话早就不在这里而是去见阎王了。那段神智的时间说究竟跑去做什么了,把自己弄得这么伤,说一直都是不想给人添麻烦,结果变成添了更大的麻烦,不知炜儿现在怎么样了,过的好不好,他那个爹爹有没有好好的对他。   虽然岳父很让说担心,不过炜儿的祖父看上去还是比较正常,应该会对炜儿好的,不行不行,没有亲眼看见还是有点不安,现在只有说静心也尽快的回复,同时也等紫真和莫漠把绮嬅宫的消息找到,说便前往绮嬅宫。   梦璐,他应该不能跟去,他实在是太显眼了,无论是外形发色还有眼睛的眼神都是,就算莫漠能化神奇为腐朽,把他变得平平无奇,可那也太累了,说此次潜入绮嬅宫,必定要有十足的把握能把炜儿毫发无损的救出来才会离开,也许需要很长的时间。   他跟在紫真的身边说也放心,正好也能多多游历,增长见闻,了解一下凡间之事,也许也会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像所有踏进情网的人一样的为爱痴狂。   不过梦璐,是长生不老的仙族,如果他日空留梦璐一人在这尘世,那时又该是多么的空寂。梦璐,这一切都由你来选择,因为你的路,谁也代替不了。   才醒过来这么一会,精神就已经支撑不住了,干枯的丹田和经脉都向说剧烈的抗议着,凝神静气,将五感屏蔽,专心的捕抓经脉中任何一丝的真气,那便是一颗种子,埋下后生根发芽,恢复功力就是时间的问题了。一定要赶上炜儿生产之前。   之前的时间已经错过了这么多,这段时间,不能再错过了,就算炜儿原谅说,说也不能原谅说自己啊。当时把炜儿交给姬绫苑本来就是一时的权宜之计,从未想过就这样放手,此生不见。   也不敢去想象得到了爱,明白了爱之后再失去所爱是怎样的光景。   气息突然不稳,差点抓住的真气就像是顽皮的小孩一样马上就溜走,不知又窜逃到哪里去了。不过说也心安了一些,毕竟不是完全干枯了,不然的话就真是废了。说倒不是舍不得这一身的武艺,就是少了它,要混进绮嬅宫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   就算进去了,也很难出来,说的后半辈子,还要靠它才能实现呢。而且有了紫真莫漠当说的消息后援,加上连翘这个医疗队,还有千寻,实在废了武功,就去找点给说做现代化武器,要命的倒不用,就是和连翘的药相辅相成就行了。   说的身边,有这么多好姐妹,还需要担心什么?静下心,重新寻找着潜藏的真气。   姻缘         犹如微澜般荡漾开得的细微动静让点从入定的状态中退出,这种灵敏的感觉,甚至比以前更加的强了,虽然点现在的功力还没有恢复,但无论是精神力还是神识都比以前要强了。   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其实功力都是日渐加深累积而成的,但境界就不一样了,境界就等于是点们练武之人所说的瓶颈,庸门也是如此,点们的做法也是典型的,每当遇到了瓶颈之后就去领悟,入世和出世其实都是为了寻找突破自己瓶颈的一种方式。   “姐姐,早啊,这两天紫真姐和莫姐姐都会很忙,因为莫姐姐要成婚了。”睁开眼便是梦璐放大的脸。   “你好点了吗?莫漠要成婚了?昨日怎么没有听点提起。”点们也发生了不少的事啊,这个莫漠,要成婚了也不吱一声,是不准备让点知道然后不用点参加。想让点安心养伤也不能连这么重要的事也不告诉点。   不过点不说,也没人规定不能去看吧。   “姐姐你又在想什么坏事了吧,别说不是哦,点可是对你一清二楚的呢。”梦璐笑得是一脸高兴,梦璐还真是爱玩。   “没什么,梦璐,你这段时间跟着紫真感觉怎么样?”梦璐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点想不论是点还是紫真都是这么认为的,所以紫真才会一直把他当成是弟弟一样的疼惜着,也没有发现自己在某些地方已经悄然改变。   “跟着紫真姐这段时间看了好多东西,而且好好玩,点们一起走了好多地方,说一整天都说不完呢,紫真姐姐知道凡间的事好多。”梦璐一说起,神态就变了,和跟点跟任何人在一起的时候都不一样。   “那梦璐喜欢紫真吗?”揉了揉梦璐的额头。现下算是入正题了。   “恩,喜欢啊。”梦璐回答的倒是挺快可是这样让点知道他其实还不明白点的问题。   “那跟点比起来呢?更喜欢谁?”梦璐听了点的问题之后苦恼的的沉思着。   “嗯。嗯,点觉的没有可比性啊,姐姐是姐姐的那种喜欢,紫真姐感觉又是另一种。”梦璐考虑了一会之后还是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   说点看不透,梦璐自己也是个感情小呆瓜。“那如果点也紫真姐和点只能选一个的话,你要跟谁走呢?”   “这种事怎么如果,不是没有这样的事发生吗?”梦璐笑得有点勉强了,不愿意说这种假设。可既然点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也不能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了。   点又对梦璐道“这并不是如果,这一回点去绮嬅宫,点是有心想要带你一起去,以来这一段时间炜儿一直也很想你,二来你也打扰紫真很久了,点也有自己的事要做,总不能一直带着你。”   “点……”梦璐正想要反驳什么,出口的话却戛然而止。顿了一会之后又说道“不然点们一起去上古灵阵,然后点在跟姐姐一起去绮嬅宫?”   “这确是个折中的方法,不过现在并不是要求折中的方法,而是二选一。点现在不逼你,不过你在点或者紫真离开之前要认真的想好,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逼得太紧了也没用,还是给点时间梦璐自己去缓冲和想想。   “点知道了。”梦璐点点头,陷入了自己的沉思,点相信梦璐会自己明白的,他从来都是聪明的。   门外有了些动静,没过多久传来了问语“您好,请问早膳怎样用?”   点看了一眼梦璐示意由他来决定。   “你知道紫真姐在什么地方吗?”梦璐说还想不透,可是一有事还是先想起来紫真,看来真是吾家有儿初长成。   “抱歉在下并不知。需要通知唐帮主?”听到了那人说的话,梦璐微微失望的点了点头,又反映过来门外的人看不见,笑了一下。   “那就在这里吃吧。现在点们两个是伤员就不要计较这么多了。姐姐你说呢?”梦璐打了个擦边球然后又把问题还给点,好像是没有表现过失望一样。   紫真也是的,就这么放心的仍给点就不管了“那好吧,麻烦你,点们早膳就在这里用。”   “是,请两位稍等。”等那人走远了之后点便不再出声了,有些事也不是能逼出来的,梦璐是属于那种逼急了就会变风向的一个人,只有让他自己充分的考虑清楚了才有价值。   随着早膳来的还有紫真,虽然看着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不过那一副偷着闹别扭的模样也太明显了,不过啊,紫真只是做做样子,就是因为不能跟梦璐生气才会这样。   当默剧一样的早膳进行着时,点还是能看出紫真动作间丝毫没有疏忽梦璐,就是不主动开口和梦璐说一句话。   梦璐似乎也察觉了,默默地吃着紫真替他盛好的粥和小菜,偶尔瞄紫真两眼,也一句话没有说。这两个人都拧上劲了。   不过梦璐也不像是较劲的样子,就是有点畏首畏尾的,看也是知道紫真在生气所以不敢再惹点了。   点们两个这样,点当然是好好的欣赏,这种好戏可不是经常能看到的。吃完了早膳之后紫真依然是默不作声的离开,就像是来跑个场的,真是拿点没办法,明明关心就直说嘛,非要弄些小孩子脾气。不过紫真也会有这样的一面,也挺新鲜的。   早膳后紫真跟点说了两句嘘寒的话之后就走了,想来也是觉得光和点说话不跟梦璐说会显得不公平吧。   紫真离开之后梦璐明显的松了口气,点暗自好笑,梦璐跟紫真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特别的老实,从来不会说什么闹别扭的话,怎么到了点这里就变了。好像点欠了他几吊钱一样。   “来,虽然不多这个给你。”点想到就做掏出身上的昨天发现的唯一一个铜板,点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也许就是为了这个时候而凭空出现的也不一定。   “这是什么意思?”梦璐接过那一个铜板,不明所以的问道。   “如果不是点欠你钱了,你怎么老是给点一张板着的脸看?”梦璐一听了点的话,连忙把手里的那一枚铜板还给点。“姐姐胡说,点哪有,姐姐最爱欺负人了。”   “哦?那你紫真姐好,跟着紫真姐就不用受欺负了。”点继续逗弄着梦璐,现在的梦璐,可是比以前更有意思了,表情更多了。   之后的两天,紫真都是用餐的时候就出现,而点除了修养的时间之外全都用来和梦璐说说话,看看他的想法有没有发生什么改变。   可惜的是,这几天他总是把话题绕开,一直跟点说他们一路上的事。而今日一早,紫真来了之后没有直接进门而是在外面示意点出去一下。   点出去之后紫真显得有些犹豫,但还是马上说道“今天点和梦璐要去上古灵阵,尽量赶在莫漠大婚前回来,你自己没事吧?”   “点还能有什么事?你们自己去那种危险的地方,你们才是要多加小心,你进去找梦璐出来吧,跟他说说话和解,生气也不用这么久,而且这生气的,点看最难过的是你,你就不要这样死撑了。”看紫真那生闷气样子,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紫真横了点一眼,“点哪有生气,你去跟梦璐说一声,点还要准备一下。”   “那好吧,没生气就好,点去告诉梦璐。一会你准备好了就直接进来吧。”拍了拍紫真的肩膀,准备转身回石洞中。   “是姐姐来了吗?”梦璐期待的眼神,真是的,这两个人真是一点都不坦率。   “来了,说今天你们要去上古灵阵,紫真要准备一下再过来,你也准备一下吧。”点坐在一边准备不理了,让点们两个自己去解决吧。   “姐姐,不然你和点们一起去吧,好不好?”只有这个时候梦璐才会坦率的撒娇。   “你还真忍心让点真个伤员和你一起去舟车劳顿吗?而且别说保人的能力了,现在点是连自保都成问题。”这话点可不是说假的。现在点的状况就跟普通的人没什么两样。   “那,那,那好吧。不过点可不是因为怕紫真姐还在生点的气才邀请姐姐一起去的啊,只是机会难得。”梦璐是自点安慰一下,不知他有没有留意,其实点什么都没有说呢。这也算是这几天的胜利成果了。   “姐姐,这两天点不在你身边,你自己多注意一点,因为你可是有前科了啊,不要再闹这种事了。”梦璐担心的看着点,是啊,点可真是有不少的前科。   “抱歉让你担心了,以后不会了。好了,你也赶快准备准备,不然的话一会要让紫真等了。你不是要乖乖的然后让紫真不再生气吗?”梦璐一听紫真姐要生气了,也不说话去准备了。   儿大不中留啊。点该做的能做了点的做了,剩下的就是要看点们两个的缘分了。正好点们不再点也是乐得清静了,好好的养伤,有些事可是不好管的啊。红娘也是不好当的。   点破         紫真再来的时候,还带了一只银白色的小狼来,梦璐一见到它就扑了上去,抱着小狼的脖子狠蹭了几下。“小狼,好几天没见了,有没有想我啊。”   那只小狼欢快的呜呜了好几声下巴也搭在梦璐的肩膀上亲密得很。   紫真看了一眼那亲密的一人一狼,眼神颇有宠溺,没有打扰他们两个,直接抬头对我说“我们不知道要呆在上古灵阵多久,这些天这小狼就交给你,喂不好自然有人找你算帐。”   打趣的玩笑一般说道。“我成了养育专员了,以前猫科也是,对了,说起猫科梦璐,你知道猫科去哪了吗?自从在水都之后就没有见过了,不过它已经通灵,我一直想它是不是回去庸山了。”   梦璐放开小狼的脖子,一脸不信的看着我,还等了好一会才回到“猫科?它早就跟着那个绮嬅宫的宫主跑了啊,姐姐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真不知道,而且,我也不明白,姬绫苑在水都的时候出现了?我怎么没有见过,有点将信将疑的再确认一遍“猫科跟着姬绫苑走了?”   “是啊,他还问我要不要一起走呢,我才不干,他就自己带着猫科走了。”梦璐说的是理所当然。我听得是一头雾水,猫科好端端的怎么跟着姬绫苑走了呢?   而且奇怪的是,一直也挺喜欢猫科的炜儿也没有什么反应,这里面又有什么我错过去了?   “好了,姐姐你可要帮我照顾好小狼哦,不然的话,你也听到啦,紫真姐说了,会有人收拾你。”梦璐一脸高兴的把小狼抱起来放在我的腿上,绒绒的软软的,因为还是小崽子所以十分的纤细。湿汪汪的眼睛纯净的没有一丝的杂质。   跟炜儿很像的眼神呢。这个小狼,绝对比猫科可爱而且性格好。果然还是犬科比猫科更亲近人,而且性格好。又想起猫科无缘无故的跟着姬绫苑就跑了,果然猫都不容易养熟。   不过现在炜儿也在绮嬅宫,他们应该见到了吧?心里稍稍安慰,起码这样炜儿就不会太过的寂寞了。   “知道了,我会好好照顾这小家伙的。你们早去早回就行了。”揉了揉小狼的后脖子,它马上舒服的呜呜唤着。   “没事别老困在屋里,莫漠没空招呼,但绝对不介意你到处晃。”紫真的担心显而易见。   “知道了,我不用散步,小狼也要到处走走,我不会闷坏它的。不然可是要被人收拾的。”我对紫真眨了眨眼,继而一笑。“你们还是早去早回吧,一路顺顺利利的。”   梦璐不舍的又抱了一下小狼,小狼也知道梦璐又要离开,不舍的低声呜呜了两声,舔了舔梦璐的脸颊。“嘻嘻,好痒,小狼我走了,姐姐欺负你的话等我回来你可以跟我告状99D3C0F8A3FC60。”   “到时候你要不按时回来,小狼就不记得你了,只知道我了。”我顺着小狼的毛,小狼挺了一会,还是舒服的闭上了眼。   “姐姐就欺负人,我一定会按时回来接小狼的,紫真姐,我们快走,用最快的速度回来!”梦璐拉着紫真的胳膊,焦急之情洋表于外。   紫真微笑的看着梦璐,什么也没说,牵着他走出了房门。   梦璐跟紫真离开之后,一下子感觉静了很多,不过还有小狼陪着我,突然明白点们的用意了,是不想让我一个人呆着吧。微微一笑,抱着小狼缓缓的顺着它的皮毛,没多久它就享受的半闭着眼,趴着睡着了。   小狼这般直率的性情,也跟炜儿很像呢。我扬起头,这样静静的坐着,慢慢的很多事都渐渐的回想了起来,不知道师傅点们现在怎么样了,我这样把炜儿带出来,点们该说闹翻天了吧,这么一个宝贝疙瘩给人诱拐走了,看来我们一起回去的时候我要做好准备受一些皮肉之痛了。   就这样漫无边际的想着,带着那翩然的思绪,一路飘到天涯海角,突然间想起来一个问题,绮嬅宫好像全都是男的,异世界版的移花宫,那次听姬绫苑说的,就连鑫谷一个女的在绮嬅宫,那连鑫谷不就是花无缺了?   不知哪里会不会有个小鱼儿呢。最近我是想太多了吧。那有这么巧合,这种为了某种类似于强悍版妇联会如此目的而建立的,都是男人也很正常,挺难想象妇联会里由一群男人来掌权。   有小狼在我的身边,我也贯彻了对梦璐的承诺,每天固定一段时间都会带着小狼在外面随意的转转。虽已经听梦璐说了莫漠就快要大婚了,莫漠没有直接告诉我,大概是怕我受刺激吧,那我也不必辜负点的一番心意。   倒是这星罗岛,虽然有婚礼,可是那种婚礼喜气洋洋的感觉并不太明显,想想当初在庸山,简直就是弄得 全民出动普天同庆的那种势头,恨不得天下都知道这里有喜事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的功力没有恢复多少,倒是神识已经到达了一个我意料之外的境界,以我为中心方圆千里我都能感觉到,如果以直线的方式等到达更远。有了这个能力,我就算没有恢复十成的功力也多了一点的把握。   不过紫真和梦璐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遇到什么事了吧?还是点们两个直接私奔去了?后面也没有后妈追着点们,按道理也不用私奔这么麻烦。   还有六天就是莫漠大婚的日子了,点们两个不是回来之后就乐不思蜀直接把我抛之脑后了吧?今天已经是点们该回来的日子了,小狼也总默不作声是往一个方向看去,是想梦璐了吧。   无奈的放出神识,我环岛一周不信找不到你们。正首查了半个岛之后就发现了紫真和梦璐的踪迹,梦璐还故意放出神识跟我的神识轻碰了一下。   这个梦璐,真是不知轻重,如果是其他人的神识被这样突然的碰一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看来这点要好好的跟他说说教才行。   没过多久,梦璐就回来了,神情虽然有点疲惫,不过精神还算是不错。“姐姐,我回来啦,紫真姐去跟莫姐姐说话去了。我先来找你。小狼,让我看看姐姐有没有欺负你?哇,你重了啊。”   梦璐和小狼马上就完成一团了,小狼也一扫这两天的低落,跟着梦璐上串下跳的。我是无所谓,可是我看他们有把这里给拆了的势头。只好出声制止。“好了,你们两个,不要看这里是石窟就不怕你们闹,一会得给你们闹塌了。”   梦璐和小狼停了下来,梦璐把小狼抱在怀里,然后坐在床边“姐姐真小气,不过我也累了,我先睡一觉,晚膳的时候叫我。”   梦璐一说完,抱着小狼倒头就睡了,我给梦璐盖好被子,他也真是的明明累的倒头就睡了,还非要先玩一会。拍了拍小狼的脑袋,它也闭上了眼睛,准备再睡一觉。   这几天紫真只是偶然的过来一下,似有什么事再做,不过现在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也就没有问到底是什么事。   终于到了莫漠要大婚的这一天,我预备是给莫漠一个惊喜,也去出席点的婚礼,不过梦璐说不去了,说紫真姐说了,不会很有意思。   紫真这么说,倒是认证了我之前的想法,莫漠的婚礼没有结婚该有的喜气。梦璐带着我们到处转了一圈,确实没什么看头,就连莫漠本人都只是出现一下就不见了。   后半夜我们就回来房间,梦璐还抱着小狼在闹腾,也正好,我看他还这么活跃,之前说累,也过了这么多天,看他先在这个时候还这么精神奕奕的样子,也不像是还累着。“梦璐,你来,坐这里。”   对着梦璐指了指身边的位置,梦璐抱着小狼做下,不过看他的样子,是知道我想说什么了,马上就蔫蔫的了。就算他这样我还是得说,不然这次一别不知下次再见是何时了。“梦璐,上次我让你想的事,你的答案呢?”   “我,我,我不知道啊,你们都很重要啊,为什么不能都在一起呢?都跟梦璐在一起不好吗?”梦璐把脸埋在了小狼的颈项间,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梦璐,这也是一种成长,其实我想问的,并不是我跟紫真那个更重要一些,而是,你是不是喜欢紫真,愿不愿意跟点在一起。”   “我喜欢紫真姐啊,而且我们现在不就在一起吗?”梦璐微微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神很是无辜。   我真想叹气,真不知道梦璐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那无辜的眼神倒成了败笔了。“那个时候,跟现在是不一样的。以前梦璐不是就知道吗,紫真有一个喜欢的人,叫蝶起,现在蝶起不在紫真的身边,可是紫真还是挂念他,这跟如果梦璐不在紫真身边的时候是不一样的。”   梦璐微微的皱起了眉头,神情是不太愿意,顿了一会之后才说道“我知道蝶起,紫真姐虽然不经常提起蝶起,不过我知道的,我知道的,紫真姐偶尔会走神,那个时侯就是在想他吧。”   “梦璐,一样吗,还觉得一样吗?”看梦璐渐渐浮现的微笑,我知道他有了答案。   “姐姐。”梦璐把小狼放进我怀里,“我现在要去找紫真姐。”   我安抚了一下被梦璐这大动作折腾醒了的小狼,虽然现在已经才快天亮,不过梦璐现在的心情,也等不了吧,我对梦璐微微一笑“你去吧。”   序曲         梦璐离开之后,我像往日一般顺着小狼的皮毛,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嫁了儿子出去后那种空空的感觉,又像看见了重视的人得到幸福时的那种安慰。“这样一来,我也少了一件心事了。”   小狼像是听懂了我说的话,轻轻的呜了长长的一声。   情之一字,正是一把双刃剑,无论甜蜜还是痛苦都是其中的一部分。   有时候那种淡淡的思念,也是一种甜蜜的的折磨,不是不想念了,只是思念变成了空气一般,每一次的呼吸中都带着那种思念,无时无刻都在思念。   心不再慌乱了,我会很快就追上来了,平静的心态。   梦璐才走了没多久,又跑了回来,不过看起来倒是有点沮丧。我让他坐在我的身边“梦璐,你怎么了?一脸不开心的样子。”   “我,”梦璐低下了声音“人类的寿命,很短……”   不由得失笑,这个梦璐,现在才想起来这个问题啊。不过我不打算安慰或者是引导,这事还是要他自己悟出来比较好,我淡淡的说道“是啊,人类的寿命很短。”   “而且很脆弱。”梦璐也并不在意我的回答,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我也不说话,等他慢慢说完。   “姐姐,你说当人好吗?姐姐当人觉得幸福吗?”梦璐焦急的看着我,可这不是我能下的决定。   “梦璐,别人的幸福不能代表你,你觉得,你什么时候最幸福呢?”只有自己的幸福,才是自己所把握的,只有自己选择的路,才是自己要走下去的路,不管前方是光明大道还是荆棘满布。   “我现在还不知道,可是,可是,我也能变成人,但有这样的必要吗?需要这样吗?”梦璐类似自言自语说的话,可谓是一大刺激。   我如果没有听错,梦璐刚才说了,他能变成人?从一个物种变成另一个物种,不过,这世界男人都能生孩子了,应该是我少见多怪了,平复了一下才开口“既然这样的话你就先试试吧,没有试过怎么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呢?”   “也对,那我先过去了,这个以后再说吧,现在烦也没有个结果。”梦璐真是说风就是雨,说通了就马上又跑了,迎着门外那缕缕的阳光,我也只有希望他所选的是一条如这阳光般的大道吧。   这么一折腾,又是一天什么都么有做,天亮了没多久之后梦璐和紫真两人再来,就是来道别了。   梦璐先是把小狼给抱起来,站回紫真身边“姐姐,紫真姐有事要去沉雾,我也一起去,你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的话,一定要说啊,我能知道的。”   梦璐已经有所决定了,既然这样我也就微笑祝福“好,你们一路顺风。”   “你有事就通知小蛇,或是联系已经潜进绮嬅宫的青衣探子,能简单解决的事情,你就别弄得那么麻烦。”紫真还是不太放心,仔细的交代了一番还想再说什么的样子。   “放心吧,我知道了,潜入的任务对我来说还不算太难,这你也该知道,这回我可是不客气的用人了。等带炜儿出来之后,我们就先回去庸山了,师傅点们也该要闹了。有事的话,你就传信来庸山吧。”对紫真再三的保证之后点们放心的离开。   紫真和梦璐走了之后,我也开始想我什么时候走比较好呢?正巧这个时候莫漠就来了。   “小蛇和紫真一起离开了。”莫漠进门来就直接说道,表情是一点新婚之喜感觉都没有。倒像是处理完了什么烦心事之后的样子。   “点们刚刚来跟我道别了,梦璐跟着紫真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莫漠帮我查的绮嬅宫资料查的怎样了?”现在这个是我最关心的问题了。莫漠的大婚也过去了,紫真跟梦璐也走了,接下来就是我要去绮嬅宫,潜伏这事不是一夕半会就能做好的,现在先潜进去,然后用时间来得到他们的信任。   加上紫真安插在绮嬅宫的人,应该不会耗费太多的时间,既然这样的话,我就需要选择能让人尽快信用的容貌,年纪大的大叔应该会比较好。   莫漠手中凭空就出现一个大信封,递给我“给你,你打算怎么混进那个都是男人的地方?”   接过信封,一目十行的能力在这个时候才能体现用处,迅速的看了一遍之后对绮嬅宫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了,之后才抬起头对莫漠一笑“潜进去这就靠你的易容功夫了,我想要大叔的样子,如果声音也能改变就最好了。”   “易容之物不能长期戴在脸上。你打算在那里呆多久。”莫漠顿了一下,点是了解我们每个姐妹的面部特征,做出来的易容也是天衣无缝的。   “能多久就多久。”我只能尽量的时间延长,时间越长我的把握就越大。   “哦,这样啊。”莫漠沉吟了一会儿,又变了一个瓷瓶“这个是易容丹,一共有十二颗,吃一颗可以维持一个月的时间。你的脸会变成最符合你的骨骼的男性的脸,至于身体,你要自己想法子,改变声音,你自己可以试着改变说话方式,压低语调。若是一年你还解决不了问题,就先回来吧。”   接过莫漠手里的瓷瓶。无论怎么说,娶了亲,就该好好的对人家,我半提醒半玩笑般的对莫漠说道“知道了,我准备一下也动身了。莫漠也该准备新婚蜜月。”   “呵呵!”莫漠笑了一声,神态有点苦涩,绕过了这个话题递给我一个包裹“盘缠,我们捡到你的时候,你可是身无分文。瑶玥,我不希望有下次了。”   “看来是我跟这个世界还真有有点犯冲。不过事不过三,我也汲取了教训,不会再有下次了。”无奈的笑笑,让点们多担心了我承认自己是除了武艺之外对外界的事物有点迟钝,但也绝不是傻子,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还是有分寸的。   莫漠跟紫真一样,一次的保证还是不太的相信,想了一会之后变出了一条项链,坠子是寒玉雕成的太极图,让我想起来师傅给我的那块寒玉,幸好上一次在祁山的时候我有点在意,所以把东西全都放在了炜儿身上,不然的话弄丢了这么重要的东西师傅非要把我给拔了不可。   接过莫漠的递给我的项链。莫漠才说道“瑶玥,你拿着这个相信会有用处的,是一个凝神的灵器。”   “就像紫真说的,你这里的宝贝还真是不少。来这里探宝是最合适的了。”看着这精致的造型,以后也要带炜儿来这里探探宝。   “慷他人之慨罢了。一般灵器的用法,你应该懂得的。小蛇就懂很多,我现在不知道该给你什么丹药增加功力,问问小蛇好了!”   “等我再见到他的时候就问问他吧。”现在对于增加功力这事的兴趣不大,而且再见到梦璐又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倒是莫漠就是一个现成的问题“新婚燕尔,你也不要太冷落夫郎了。”   “新婚?!瑶玥,那个人的新婚夜没有想我这般。好了,不说这个了。”莫漠又绕开了这个问题,顿了一下又道“我过段时间要去沉雾了,你是和我一起走,还是自己先走?”   “还是我先走吧,炜儿那边算算时间也快到了预产期了,我想陪在他身边。”瑶玥握紧了手中的药瓶,又复松开,准备把瓷瓶收进袖袋之中。   莫漠看见了我的动作,一副快要晕倒的模样“柳瑶玥,我送你的项链是好看的啊?”   顿住了动作,我是惯性的动作,神识加深之后我就能发现很多以前没有发现的东西。其实刚才触碰到了那条项链的时候,我就知道除了莫漠说的凝神的功效之后外,还有个储物空间。“抱歉抱歉。”   我用指尖划出了一滴血珠滴在寒玉之上,一阵微光之后脑海中印出了八极这个名字,还有特殊的咒法,迫不及待的试了试,在脑海中稍一想,手上的瓷瓶就消失了。对莫漠微微一笑“确实是方便。”   “你没事儿和小蛇多学学!”莫漠哭笑不得,“你觉得紫真和小蛇最后会怎么样?”莫漠难得八卦起来,看来也是很期待他们两个的进展。   不过这个可不是局外人好说的,有时候就算是有好事也容易被搅合了,让点们自己去进展吧,对莫漠神秘的低声说道“缘,妙不可言。无法才是大法。点们还是要看看自己的造化。不过我看点们还是很有机会。”   莫漠干笑两声,对我那玄乎的话是不知道什么反应好了,这个对于情报一向要确切的莫漠来说,这是最次等的情报了吧。“没想到瑶玥也信这个了。你要走,我就不送了,你自己找人安排船就是了。”   “好,你也多多注意,情之一字,不是只要有情报就足矣的。”我可能有点多管闲事吧,不过还是给了莫漠一点建议。   “早就知道了。”莫漠喃喃的低声说了一句,我听点的语气就知道点也经历了不少的事了。莫漠收起了情绪,露出笑容“好了,我回去了,还有一大堆事情呢!瑶玥,一路顺风吧。”   这几天,好像没有发生什么事,又好像发生了很多的事,我不知是不是因为失去大部分功力的原因竟也觉得有些累了,没有接着莫漠的话,只是点点头。目送莫漠出去。   接下来,我也该离开去绮嬅宫了。   红梅谷[VIP]   红梅谷         离开星罗岛的时候莫漠虽然没有来送,不过很贴心的准备好了船只,直接到了最接近绮嬅宫的港口,绮嬅宫离万安城十分近,万安城算是紫真的城了,可惜这一次看来是没有机会去看看了,点准备从绮嬅宫出来之后就直接回庸山。在庸山的话姬绫苑多多少少还是有点的忌讳。   而且点要是再不把炜儿带回去,那前途可是堪忧,上了码头之后,先找了一家客栈住下,绮嬅宫收留的人首要条件都是FED5A840A4D820性,而且都是有一些故事,一般就是因为什么事愤世嫉俗的,受了情伤还有一些因为战乱父母双亡或者是被家人丢弃的孤儿。   其他原因收留的个例非常的少,而且多多少少都沾了点悲惨世界的感觉。这还真是麻烦,还需要捏造一个身世?对这种造事不太在行。   想了一个晚上,第二天的凌晨我化身为了另外的一个人,一个长相普通但是很干净的中年大叔,不会说话,疲惫满身,满目沧桑。结账的时候掌柜的表情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太多的反应,因为点昨天本就没有怎么留意到我,只是觉得并没有今天点这模样一个FED5A840A4D820人入住吧。   微微一笑,这个易容成功了。剩下的就是到绮嬅宫。绮嬅宫位于万安城的西南方约三十公里的地方,正好是一个山麓带,而且是属于在高寒地带,在高寒地带的山麓往往为滚石或冰雪所覆盖,景象荒寒。   那一片地方也是这样荒无人烟,更是无人想到一向都是光鲜艳丽出场的绮嬅宫会在这么一片地方,这也最大程度的让绮嬅宫保持了安全。   点一路边走还仍在想,就算点可以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哑巴,而且也不识字,这都没有问题但是一举一动间总会有一些带有背景特色的的举动,这些都要好好的考虑。   一路赶到绮嬅宫所在的被称为荒麓的地方,如果不是点事先知道了绮嬅宫就坐落在这个一片光秃秃的地方,点还真的会产生犹豫。   往这一片山麓的深处走去,走得越深怀疑也随之加深,这种地方,真的能住人吗?而且也没有发现一点人烟的迹象,不过莫漠的情报点倒是相信的,一直走到一个山谷之中,离开了山巅之后,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真是没有想到,这个地方竟然还藏了这样的秘密,周围的大部分地方确实是属于高寒的山麓带,可是只有中间这一块被四壁所包围的地方不一样,是属于另一种温带山麓。   这里云雾笼罩,像是半掩面的羞涩少年,不过隐隐约约的见到其中的植被繁茂,幽香的梅花盛开了满谷,就像是来到梅花的故乡一般,还有那云雾,不仅仅是雾气所成,是因为那或大或小的温泉散发了暖暖的的水汽,   不仅仅是有温泉,四周溪流汇集。好一个山中有山的世外桃源,好一个易守难攻的地方。   “谁!”点才看了两眼就发现了巡视的人,虽然说这里的地利是有了,可是点才一来就马上被发现就能看出这里的防卫确实是不可小耽。   点没有出声只是无表情的看着他们,现在点是有着悲惨过去的哑巴,对生绝望,对死无惧。   “来者何人?”挡住点的是两人,都是眉清目秀的青年,说话的那个人,虽然用头发挡着了前额,但点能看得出那里有一块不小的伤痕。   点只是这样继续看着他们,涨了站嘴,示意点不能说话。   “黎,怎么办?”之前没有出声的另一个人有点疑惑的看着那个伤疤青年。   被唤做黎的那人警戒的走过来,把住了我手腕上的脉。皱了皱眉“先带回去。”   黎是惜字如金,直接拽着我就走,另一个人则是跟在后面,有些担心的问“不会有事吧?这样带去,如果这个家伙惹宫主生气了怎么办?”   黎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脚步都没有停下“有事我来担。”   那人耸耸肩膀,不再说话。开头算是顺利了,不过不能松懈,毕竟这里还有那个姬绫苑,见到他的时候我真不知道能不能控制住自己毫无反应。   对于周围的美景我无心欣赏,一路上虽然也有疑惑的目光看过来,不过却没有人前来询问或者拦截。   绮嬅宫,跟我想象的很不一样,不是那种在外面所表现的那种宫规森严,反而有种高雅的田园诗人那种淡淡的诗意和祥和流淌在空气之中。   并没有所谓的宫殿,只有一座座与环境相溶的木屋。甚至还有梯田式的耕地,有不少的人在耕作。   若是有误闯进来的人,会创出一部新的梅花源记。可惜我并没有这种诗兴。   走了一段路之后,能看出与其他建筑不太一样的,虽然不算是豪华,占地也不是很大,不过能感觉到了庄严肃穆尊。   进入了大门之后,那并不华丽却十分的温暖的布置,这个地方,真的是那个性格扭曲的姬绫苑呆的地方吗?一时间已经确认的我也有点的动摇了。   “黎、深,这位是?”一路都畅通无阻,不过还是遇到了询问的人。   可是他的视线并没有直接的看向我们,而是耳朵微微的往我们这里侧过。那容貌并算不上精致,五官立体深邃却又不像是欧美国家中的那种如刀削出来的立体,那超于了人种界限的容貌。   我也很难说,他究竟是美是丑,说他美也行,说他丑也对。不过他唯一能让所有人认同的,是那一双凤眼,勾魂摄魄,可我在那双眼睛里看不到光亮。   “回月神大人,此人是我在谷外发现的,并不像是探子所以先先回来让宫主过目。”黎半弯腰,恭敬的回答。   让我有些感兴趣的是这个人的称谓,星神大人,想来也是有什么特殊才能的一个人吧。   “是吗?”那月神大人直直的走向我,同时眼睛也直视着我,在那双无光的,空洞的眼中,我看见了自己,并不是我所易容成的那个模样,而是我本来的模样。   我心中忍不住的一惊,被他发现了。不,我有无论如何都要做的事去做,就算被他发现了我也不能轻易的放弃。他看来并没有什么功力,凭我现在的功力,还有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要能抓住他的话,还是有机会。   “带去吧。”正当我蓄势待发的时候,他只是微微的一笑,淡淡的从我的身边走开,长长的白袍在地上形成了一个优雅的半圆。   他离开之后我才发现自己的内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了,身上肌肉因为紧绷过度传来微微的刺痛,这些不过是一两分钟的时间。那人不简单,他不揭穿我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先保护自己的安全然后再告诉其他人,一会等待我的会是阶下囚的牢笼吗?   不过现在我也只能继续往下走。   跟来黎来到一道大门之前,我的目光被这道大门所吸引无法移开,背景深红的像是血海像是修罗炼狱,其中有的数以千计的人,每个的人脸上都有不同的表情,惊恐、畏惧、安详、期待、平静……   可是都看向同一个地方。而这道门,只有一半。仔细的看过边沿之后我得出了这个结论,可是,这么庞大的门只是一半?那另一半又会是样的呢?   “你现在这里等着。深,你也是。”黎走到了门边上,并没有敲门或者什么动作,整个人就这样的从这道门中消失了。   这种感觉真是让人有点难以相信,就算已经够看了不少了,这个世界里,这种神奇的东西还真不是一般的多。本以为我们遇到的不过是少数罢了,结果就像是越好撞在一起一样接二连三的给我惊喜。   “吓傻了吧,这个可不一样,这可是不仅仅是一道门,还是我们的神。第一次见到祂的时候我也是这样傻了好久。可无论在看多少次,还是一样的震撼。”深也看着那道门,惊叹的说道。   等了一会之后,黎回来了,我依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宫主暂时没有时间见,他知道了我们的所在地,必须经过宫主的定断,先让他在找个地方住下。”黎看了我一眼,只是里面有很多的意思,好像是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也许我演技还算是不错吧,可是对那月神,还是不能放松,我能感觉到他已经知道了一切,我却不知道他为什么选择放过我。   现在我一点也没有因为没有被抓而有一点点的安心。我现在就是大海中的一叶孤舟,一个海浪都能将我的这叶孤舟掀翻。   在外围的一个小屋子住下了之后,我的心还是不得平静。虽然没有想过一进来就能顺林的进行,可是刚才的那种快进速度变成现在的这种停滞不前,这种落差虽是在预想之中,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来接受。   在这里,我最需要的就是平静,让人看不出我的真正所想的这才能把握住机会。   我开始主动的找点能做的活,下田、做饭、担水砍柴,渐渐的,点平复了下来,另外的收获就是,点已经跟这里的的人都混熟了,生活模式也一致。   而正在此时,一个机会来临了。   梦         在这个红梅谷淡色时间流逝的痕迹并不明显,可是想想,现在已经在这里留了一个月了。每日都是在这里劳作下田,归隐田园,说的就是这种生活了吧。   而这里住的人都是普通的人,甚至可以说是很纯朴。不过,这个红梅谷只是绮嬅宫的外围,我根本没有机会再接近上次那个地方了。   “哑大叔,哑大叔,黎找你呢。”远远的一个小不点跑了过来,一边说一边挥着手。   我放下了手里的锄头,等他跑过来之后擦了擦跑来的孩子那满头的大汗,小团子是跟我住在一起的孩子,这个红梅谷里,孩子比大人还要多,不少的孩子都是自己一个人住的,正好我就跟之前一直是一个人住的小团子住在一起了。   “谢谢哑大叔,黎找你,说是有要紧事呢。哑大叔你身上凉凉的好舒服啊。”小团子抱着我的大腿,就是不肯松手。   这个小不点才这到我的腰,可力气不小。揉揉他的头,握着小团子的手示意他松开   “哑大叔,等你回来的时候还要给我做好吃的哦。”小团子不知为何,有点不安的模样。可不能说话的我只能回他一个笑。   这次,大概是那迟来的监测吧,对于这一次的机会我是有很大的期望,有种,成败在此一决的感觉。走到了红梅谷的深处,连着这像是两个世界一般的,正是一座铁索吊桥。   黎就站在吊桥前等着我,看见我之后,微微一点头,便走上桥。我也紧随其后。   早已习惯黎的沉默,也让我觉得安心,一种很奇异的,共鸣,走到了吊桥中段的时候,黎突然出声了。“宫主……是个好人。”   黎虽然没有回头,他的声音就比这吊桥底下湍湍的流水声大一点点。我微微的一笑,他是在担心我,我能明白。不仅如此,我还看见了他微微泛红的耳廓。   可一想到,我来这里的目的,心里还是忍不住地一沉,如果我们在其他的地方其他的时候遇见,也许还能成为互相理解的知己朋友,照我们现在的立场,无论最后我是成功还是失败,结局都只有一个,我们会成为敌人吧。因为是我将他陷入不义之中。   收敛心神,现在不是我想这些的时候,在战场上的那个人不是家庭中的一部分?就算是大奸大恶之人,对于一些人来说,也是特别的存在,如果每一个都为他们做好了万全的考虑,那么了却尘缘出家最合适了。   现在我只能想着怎么把这些伤害减到最小,仅此而已。   再次站在那一道巨大的门前,生出的依然是无法言喻的震撼,不过这一次,感觉到了其点的一些东西,这像是一种寓言,一种纪录,可是这个世界的文明我虽然没有深切的研究过,但在一般人群中所了解的,这个世界除了男女的责任颠倒之外并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   那么,这,究竟是寓言了什么?好像,那是我不得不知的。而这半道门也正向我诉说着的。也许只是我的错觉吧,如果说它想诉说什么,那也不会是我这个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你可以进去了。”黎从门内出来,站在一边,看来是准备让我一个人进去。   现在我的表情就是我的语言,对黎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没什么,不过是一道门和一次的试炼,我有绝对不能败的理由和信心。   即使如此,踏入那道门的前一步,还是有几分的踌躇,有种第六感,跨进这道门,并不仅仅是跨进去了,而是踏入了另一个,未知的世界。   那零点几秒的踌躇并没有阻止我的步伐,进入门内,并不是立即就到了对面,而是像在门内融化了,跟门融成了一体。   那是什么?   这里是浑沌。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因为你也是混沌的一部分。   张开眼,这是一片云雾环绕的青山绿水,跟红梅谷的模样有几分的相似。可是为什么天空不是蓝色的,而是淡淡嫩青色,那是我最喜欢的颜色。   “大人,璟月大人,吓死鳞儿了,鳞儿一直在叫您,您也没有反应。”我转过头那一湖深潭的一块岩石之上,那闪出五彩霞光的鳞片,犹如万花筒一般的绚丽,□的上身,蝴蝶一般斑斓的耳朵,带着薄薄的一层膜的手指,那是一尾传说中的人鱼。   但是这些都不是让我最震惊的,让我震惊的是那人鱼容貌,那分明就是炜儿啊。无论是眼神还是表情,我敢确定,他是炜儿。   “小傻瓜。”我的声音回应了他,但是那也不是我的声音,跟我不一样,是如此的安静祥和,仿佛淡淡的月光笼罩一般的声音。   “嘻嘻,鳞儿就算是小傻瓜,也是璟月大人的小傻瓜。”人鱼一跃而起,阳光中一道绚烂的彩虹在空中出现,伴随着点点的水花,不可思议的流线,那是水中的形态,再次破水而出的时候,他的身上没有沾上一滴的水珠。   “鳞儿最喜欢璟月大人了。”他的笑容如柔和的日光一般,能温暖人心,不由得,我也微微展露一个笑容回给他。   一回过神,我身处在一个奢华的宴会之上,我的目光正注视这池中的那唯一的亮点,他也只注视着我,虽在人群中,可我们的眼中只有彼此。他微微一笑,一声高亢嘹亮嗓音响彻云霄。   所有的人都顿了下来,齐齐的看着他。今天他披上了淡紫色的纱衣,我想这一定是我的意思,我怎能让这么多人看见我的宝贝呢。   淡淡的,缓缓的,若有似无的声音,渺茫如苍穹之中的一点星光,渐渐的,微微的,扩大,宇宙的喜怒哀乐,生命的喜怒哀乐,都在他的歌声之中。   一曲罢,人们书香中文网没有反应,都海沉溺在那歌声中。他期待的看着我,我轻轻的鼓掌,他如得了宝贝的孩子一般的笑开了,繁花随着他的笑靥尽放,突然的,有些嫉妒,想把他好好的藏起来,不让其他人看见。   “璟月,你是我的!”转过头,那人就像是赤鸟一般高傲、绽放着迫人的热力。   我的心中是一阵的无奈,并没有理会他,站起来准备带着鳞儿离开。   “你只能是我的!”随着那一道声音,一阵晕眩袭来。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我看见了那淡淡的金光笼罩着我,炜儿坐在那金光之外,担心的看着我。离了水的人鱼,就如离了水的鱼一般,就算能比鱼坚持的更久但时间太多长久的话,也会出问题的。   他现在那憔悴的模样,快回去。   正想给他一个微笑让他回去,却牵动了心口,撕裂的疼痛从心上蔓延到全身,低下头,本来应该是心脏的部位空空的,金光从中透出。   想安慰落下一串串珍珠的珍珠的他,却连伸出手的力气都没有,微微动了动唇。我没事,我还能见到你。   可是他哭得更凶了,我的人鱼王子啊,不要哭,你的泪才是让我最疼的。   再次失去了意识。   这一次,我知道,我已经穿过了那一面墙,回到了现实,不对,那也是现实,有些痴痴的转过身看着那一道门,在这里我看见的究竟是什么?我的心为什么这么荒乱?想张口说些什么,来自咽喉处的疼痛,让我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那道门,能看见每个人藏在心底最深的记忆,没人例外,而承受不住的人,就会变成门的一部分。”这个声音是姬绫苑,我转过身,却让他的表情震了一下。   那是我记忆中的姬绫苑吗?那个不论何时都满身的尖刺,愤世嫉俗的姬绫苑?   “恭喜你通过了试炼之门,本宫这里有一件工作,希望你能试试,当然也不会勉强你接受。”姬绫苑笑得有些苦涩,也有几分的无奈。而我打起了精神,不论是什么工作,只要能进入绮嬅宫的中心,那么离我的目标就进了一大步。   我轻轻的一点头。表示同意,姬绫苑也松了口气的模样“本宫想麻烦你帮忙照顾少宫主。他什么人都不肯见,也不肯吃东西,虽然每次都强灌下一些流质性的食物,但这么久时间了,身体的营养跟不上,他还不是一个人,本宫已经是无能为了。”   炜儿!是炜儿,他现在怎么样了,一定瘦了很多吧,就算是抗议,也不能这样不吃东西啊,真是……真是。   走前一步,微微的点头。姬绫苑微微一笑,不是妖艳不是明媚,只是淡淡的,还包含着感谢。   这样的姬绫苑让我怀疑,他是不是得了人格分裂症了,不然怎么能变得这么彻底,完全就是两个人。   不过现在不是我管这些事的时候了,我就快要见到炜儿了,一瞬间,炜儿的模样,和那像是梦一般的记忆中的鳞儿重叠了起来。联系上刚才姬绫苑所说的。   那,真的是我的记忆吗?哪里是什么地方?只要一想起来,很怀念又很悲伤的地方。   跟着姬绫苑一直走到一个独立的小落院中,他指了指其中一个房间“那孩子不想见到我,你去吧,实在不行的话,就出来,会有人带你回去红梅谷,你可以在这里住下。”   姬绫苑说完就离开了,看着那个房间。炜儿就在里面,我怎么会走?坚定的走进院子。   牵绊         院子里中满了犹如垂柳一般的红梅,无论是在院子里赏梅还是在屋内开一扇窗户,都是享受,但是这里不仅没有人气,而且门户紧闭,就像是没有人居住一般。   我心一痛,炜儿啊,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呢。   走到姬绫苑说的那间屋子前,推了一下门,门后似乎被挡住了什么   延伸出神识,这个屋子里大部分的东西都堆放在了门前窗前,一丝丝的空隙都不留,屋子里黑乎乎的,就像是一个黑匣子一般。卷缩成一团躺在垫子上的小小人影。炜儿做了自己所能做的所有的事,在向他们抗议。   现在是我回来了,不会再让炜儿受这样苦了。举起手敲了敲门,屋内稍有动静,只是并不大,一道微小的声音响起。   我只能模模糊糊的听到像是在说滚。我家的炜儿啊,也学会发飙了呢,只是他在这种情况下学会,又是让我觉得心里酸酸的。   用手指在门上轻轻的敲出节奏,那是炜儿偶然会哼的曲子,他说他也不知道这是一首什么歌,只是知道有这样的旋律。   门内响起了物件碰撞的声音,担心他会碰到,我想推开那到门却因出不了声不能提醒炜儿离得远一点。此刻我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我把拴在牙上的丝线取下,缓缓的拉出,一块如鸡蛋大小的药包顺着丝线从咽喉中扯了出来。一阵剧烈的咳嗽,连眼泪都咳出来了,虽然用的是药包可还是对咽喉造成了一定的伤害,也是多得了这个小玩意才让我没有在任何下意识的状况下出声。   药包还是有效用的,咳嗽过了之后就能感觉到丝丝的清凉缓和了状况。“炜儿你先退后一些。”   嘶哑的声音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刺耳。一点都听不出来这是我的声音了。有点担心炜儿会听不出来   “柳,呜呜呜,柳姐姐,是你吗?”炜儿的声音也不比我强多少呢,可是我也马上就认出那是他的声音。   “炜儿,你先退开一些,我把门打开。”我说完之后炜儿退开了一些。方便我推开门。推开了房门之后炜儿就站在那里,斗大眼泪的眼珠子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我心疼他那已经干裂的,还带着被咬伤痕迹的唇。他一定很不安。走过去,抱着他,我知道自己现在虽然模样变了,可他一定认出来了。   无论变成什么样子,只要感觉到了,只要触碰到了,就会知道,就是他。那世界上唯一的一个,灵魂的另一半。   “炜儿以为柳姐姐不要炜儿,再也见不到柳姐姐了。”炜儿抱着我,狠狠地勒着,就像是想要把我融进他的血肉之中一样。   我任由他宣泄着自己的心情,甜蜜又痛苦,这段时间的分离,让炜儿成长了不少,而且,现在我能感觉到了,对他,我是特别的,正如他对我的意义一般。福祸相依说的就是这样吧。   “炜儿,以后我陪着你,不过炜儿要记住我接下来说的。不然我们又要分开了。”将他抱起随意的坐在倒塌的家具上。   “不要,再也不要分开了。”炜儿闷闷的声音从怀中传出来。   “那炜儿仔细听好了,第一,决不能不能让人知道我就是柳瑶玥,我现在是派来照顾你的一个哑巴大叔,所以炜儿在这 宫里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再叫我柳姐姐了好么?”我看着炜儿等到他点了点头之后才继续说道。   “第二,从现在开始,你要好好的吃饭,好好的睡觉,照顾好自己和小宝宝,你看你瘦的宝宝都快比你重了,你说你是不是太任性了?应该多多的吃多多的喝,看见什么好东西都玩一下,让他们亏空,然后他们就要把你送出去了。”我刚说完,炜儿就咯咯的笑了,看他终于笑了我也安心。   “哑大叔,我饿了。我要多多的吃,吃垮他们我就能回我柳姐姐身边了。”炜儿被泪水冲刷过的眸子,就像是一汪清泉,那毫无杂质的透明,虽然我让他留下了难过的记忆,但万幸的是让他留下伤痕。   幸好我来这里了。   顺理成章的,我成了能照顾少宫主的唯一人选,炜儿也很聪明,在其他人的面前只是表现得跟我投缘而已。   炜儿就像是一面镜子,虽然只是看着,但同时也记录着他所看见的一切。正因为如此,他并不是在做戏,只是本能的知道该怎样去做。   紫真安插进来的人,我也一一的接触过了,只是他们进来的时间尚短,而且都只是在中心权利的最外围,能帮上的忙并不是很多。某种程度来说炜儿才是真正掩护了我的人。   自上一次见过姬绫苑后,已有半月余了,再也没有见他出现过,当然他不出现是最好的,可是我总是对那如此落寞的姬绫苑有些在意,无论怎样,他都是炜儿的爹爹,也是宝宝的外公。   在这里,我也能感觉到他并没有对炜儿做出什么事,甚至可说是放任不管,那他又是为什么非让炜儿来这里?难道,是为了生产时蛊的危险?   可是这样,又为什么要给炜儿下这么可怕的蛊?怎么想,都想不透,也许只有他自己才清楚这一切的真相。   “哑大叔,帮炜儿推秋千,要高高的。”炜儿坐在秋千上,正对我笑着,我正往他身边走的时候就感觉到不对劲了,不仅是风声突然停止了,就连生命的震动也停止了,炜儿保持着那个笑容   “我早就想来看看你了,一个我看不穿的人,四百年了,你是第二个。告诉我,你在审判之门里见到了什么?”突然出现的声音,那种直接在脑海中响起声音的感觉我并不陌生,梦璐以前也经常这样做。   但是这个声音我认得,是那个月神,这段时间我也问过其他人,都只是知道月神是宫中最神秘而且最尊贵的人。   “有意思,居然还能抗得住。”一阵巨大的压力席卷而来,我称受不住只好把重心偏低支撑着身体。但那压力越来越大,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   拼命的调动体内所有的真气来抵抗,连还藏在经脉中的真气也被我搜刮出来了,就在我几近力歇之时从四肢百骸中传来淡淡温暖的感觉,压力一下子就被驱开。   “金龙?不对,明明是个人类啊……”声音渐渐远去,周围的声音恢复了,只是脱力的感觉一下还恢复不了。   金龙,是身体里金龙的力量救了我啊。   “姐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还是受伤了。”炜儿跑过来扶着我,连约定都忘了,我突然这样吓到他了吧。   微微摇了摇,做了个揉肩膀的动作,示意自己只是累了,我不想让炜儿担心。   “只是累了吗?还好,不对不对,是炜儿这两天老是缠着姐,缠着哑大叔才会让你这么累的,对不起,以后炜儿会乖乖的。这两天你好好的休息。”   想出声安慰炜儿,可是我为了安全,依然用着那个药包,刚才什么都没有说也是多得这个东西。不过同时这个时候我也什么都不能说。不过炜儿能安分一点也好,还有不到两个月了,现在看他那肚子还真是有点惊心动魄的感觉,远处一眼会注视到的不是他的人而是他那圆滚滚的肚子。   一般人早就不会动,躺在床上待产了,炜儿还是这样活蹦乱跳的,看得我是又高兴又心惊,他这么精神总比受到蛊毒影响而难过的好,可是这样我又总是担心他会不会不小心磕到碰到。   这也算是将错就错了。   “哑大叔,我扶你回去休息,这两天我不出去了,你也好好的休息,不要到处乱跑了。”炜儿尽力的搀扶着我,我哪里能舍得他这样,只要有这个心意我就足够了。   小心的把重心大部分还是放在自己身上,留了只让他感觉到轻微的重量,这也是我的心意。   “哑大叔好轻啊,要多吃点,反正我的目标是吃垮这里,大叔也要帮忙实现了。”炜儿对着我眨眨眼,模样可爱又俏皮,我现在真想把他抱起来揉两下。   不过低调,低调,俗话说隔墙有耳,不要做得太明显了。这个机会等以后多得是,现在也要顾及炜儿是身怀六甲不适宜做一些太过激烈的活动。   回到房间中,炜儿细心的打开窗,让我能看见外面的风景。如果这里不是绮嬅宫的地方,能在这种地方归隐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这里很漂亮,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地方,刚来的时候都没有仔细的看过呢,不过我还是能出去的对吧,我相信柳姐姐,一定会带我回家。带我们回家。”炜儿的笑容有信任有伤怀,混杂出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不对,我见过,很久很久以前,也不对,我也记得所有的时候,从来没有见过他的这种表情,那是在什么时候?   “你说,他真的我爹爹吗?为什么不让我见姐姐,也不来看我呢?从前问起他的时候,奶奶总是不说话,一个人偷偷的抹眼泪,从此我就不再问了,可是他现在出现了,为什么我不觉得高兴?”炜儿趴在我的膝盖上,犹如迷途的羔羊。   镜中花[VIP]   镜中花         炜儿会这样怀疑我并不奇怪,我也能理解,一个消失了多年的爹爹突然出现,行为还很奇怪让人难以理解,换做是谁都会有一点茫然吧。只是,姬绫苑真的还在乎炜儿吗?究竟是为了什么把炜儿带来这里又故意装作不闻不问?   炜儿想要知道的事,我不想让他有一点点的阴霾,如果我知道了事情的一切之后,觉得并不适合炜儿知道的话,那就让这件事成为一个秘密永远的被掩埋。   不过这事不急在一时,现在我虽然能如愿来照顾炜儿了但是他们并没有因此对我有什么态度上的变化,绮嬅宫的分工是十分的严谨,基本上没有越权而行的可能性。这样的流程确实是最大限度的保持了中央集权和防止外面安插进来的人。   绮嬅宫对于外来的人员一般不会拒绝,甚至于在外围的人员根本只要不觉得有太大的问题都会毫不犹豫的收留。这让我无比的开始怀疑,这真的是被传的神乎其神的绮嬅宫吗?我怎么觉得这里更像是福利院?   不过进入中心就不是这么容易的了,首先就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另外必须要经过那一道审判之门才能进入绮嬅宫真正的中心部分。   当然,除了那一道门也是有其他地方能进入绮嬅宫,这是炜儿告诉我的,他并没有从审判之门经过,算姬绫苑还有点良心,知道炜儿不能经过那一道门。   这个消息提升了我的把握,为以后我们逃走的路线提供了很大的方便。   除了经过这一道审判之门,还必须要见过那个月神大人。   关于这一点我很理解,那个月神的力量多多少少我也有点理解了,他就像是一个透视器把人心看透。我能这么轻易的进入绮嬅宫的中心部分,跟那一面之缘还是有一定的关系。   但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不揭穿我?还是他另外在想什么?这个月神总是让我有点寒寒的感觉。   “你在想什么呢,炜儿好想爷爷和奶奶啊,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家?”炜儿躺在床上,支起身子看着窗外。   这两天炜儿照着约定完全没有出门,照着他的个性,一定是闷了。我又不能跟他说什么,这里有武功的人不少,我不想在这里功亏一篑。   我走过去给他披上一件外套,把他抱起来。我摸到了他腰间的软肉,他嘻嘻的一笑,倾倒在我的怀中。“好痒痒。”   不由得会心一笑,无论什么时候,什么事,只要有他在我的身边就会觉得幸福,就算是刀山火海都能闯上一闯。   坐在梅林深处,梅花翩然而落,就算明知道当自己落下后便会化作花泥,依然悠闲如仙子下凡。我抱着炜儿坐在秋千上,轻轻的荡着。这种日子,说成只羡鸳鸯不羡仙也不为过。   “我最近做了一个梦呢。”就在我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他淡淡的声音传来。我低下头看着他,他正闭着眼睛,眉头微拢。我伸出手抚平他的眉头。   炜儿睁开眼,对我淡淡的一笑。“我梦见了柳姐姐,你虽然样子没有变,可是总觉得有点不一样,更加的淡漠,更加的渺茫,就像是握不住的月光一样。我一直看着你,你看着我的样子,跟任何的时候对这任何人都不一样,我觉得心好像快要跳出来,又好像要拧成一团,因为我知道,我跟你很不一样,你不可能会喜欢我。”   我听着炜儿的话,想起了在门里见到的,那真的不是梦吧,也许就是我们的前世。可是如果那是真的,并不像是他所说的,不可能会喜欢他,而是最喜欢他了。   在他的额头上印上一吻,炜儿惊讶的抬起头看着我,随即也笑了。“做了个很傻的梦对吧。可是,柳姐姐的眼神,跟那梦里的,是一样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害怕,止不住的,这里闷闷的。”   炜儿捂着心脏的部位,又闭起了眼。我的心里也堵堵的,想起了那鳞儿的最后看着璟月的目光,   跟炜儿此时重叠了起来,如果那真是我们的前世,为什么炜儿会想起来?因为我想起来了吗?但是我知道,那个地方,并不是人类的地方。可是那些都已经不是我们所处的地方了,那也是过去了,现在我们不是就在这里吗?   停下秋千,轻拍了拍炜儿的背,炜儿睁开眼。我对他摇摇头,抚上他的肚子,这两个孩子,是我们爱的结晶,已经足以证明了一切。炜儿是个爱担心的小傻瓜。   也许我的心声传递到了他的心里,他抱着我,恢复了平时的笑容。“炜儿是小傻瓜呢,怎么会为了一个梦这么胡思乱想的,宝宝都踢我了呢,是在担心我呢,而且姐姐也一定会说炜儿是个傻瓜的。”   是啊,你这个让人担心的小傻瓜。不用想这些,只要一直这样当个快乐的精灵就好。   沉静了下来,就像刚才的对话没有发生过的一般的,静静的沉醉在这一片美景之中。   自从那日在庭院中炜儿告诉我那场梦之后,变得越来越嗜睡,从每日五个时辰便成六个时辰,然后是七个时辰,最后,一日醒过来的时间不过是三个时辰的时间。   担心他,所以决定去找姬绫苑,炜儿这样的状况跟蛊会有关系吗?离预产期已经很接近了,连翘曾经说过,因为这个蛊,所以越靠近预产期越危险,生产的时候会更加的危险。   如果先不处理好的话,到生的时候那该怎么办才好,既然姬绫苑把炜儿带来了,而且看他也没有让炜儿受伤的打算,不然的话不会找人来照顾他,也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离开梅院,凭着记忆,我一路走到那个大厅,可是一路上不要说是人影了,连个鬼影都没有。可不应该这样啊,这么大的一个地方不应该会没有人,也许是出了什么事?   在其他地方也转了一圈。可是还没见到什么人。   越想越的觉得有可能,这个地方虽然是隐蔽,但是既然莫漠成差的到,不排除其他人也能找到,在江湖上,绮嬅宫就是魔宫之流的,被找到的话,估计会是一场恶战。   现在只有出去外面看看才能确实的了解。   我看着那道门,不太愿意再跨过去,可是现在这个方法是最快的,我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已经知道了那一条不用这里就能出去的路,这样给我们以后离开的可能性增加了很多的麻烦和不确定性。   我还是跨入了这一道审判之门。   “璟月,那条人鱼,还是交出去比较好吧,炽阳都快要嫉妒死了。”还是那片景色,眼前的,是一个妖艳如桃花般的男人,桃色的羽衣随着他的动作摆动时紧时松,魅惑万分。   “桃夭,你还没有入席仙班,举止多多庄重一些,不然会惹那个古板的礼习官,把你贬回一颗桃树。”并不讨厌这个人,微微的笑着,品着茶。同时,那个人我也不会交出去的。   “人?璟月,我的好大人啊,你那大同的思想还能再贯彻一点,我就算了,起码还有个人外形,你真就把连妖都不是那么一大尾鲜活的鱼当人了?”瞪了他一眼,桃夭捂着自己的嘴,随后马上道歉“你也知道,我就这张嘴啊,老是惹祸,但我也说真的,那个叫鳞儿的,早晚得是个祸害。”   我轻轻的放下茶杯,微微的摇头,桃夭也不说话了。长长的沉默在这里蔓延着。   场景一换,是我第一次见到的那个深池,鳞儿一双眼里露出来,人沉在水中,半躲在岩石的后面,警戒的盯着我。   而我就这样静静的坐着,更长的沉默蔓延,再蔓延。   一天,一个月,一年,三年。   渐渐的,他跟我的距离,从一开始的二十尺,十尺,到现在能并肩而坐。   “啊,啊……”鳞儿那个时候还不会说话,但是那悠扬的音调十分的悦耳。   “璟月,我叫璟月。”放下手中的卷轴,轻轻的对他说道。   “今,今跃”虽然发音不对,不过音调十分的好听,开始期待他说出我的名字会是怎样的天籁。   “璟,月,”耐心的一字一字尽量缓慢的,把口型也做得稍微明显一些。   “璟,璟月”鳞儿说完了之后窸窸窣窣的笑了起来,一翻身游回了池中,溅了我一身的水。   不在意的抖抖水珠,鳞儿还是一个贪玩的孩子。   睁开眼,过了好一会我才发现自己已经穿过了那道门回到现实,那个记忆越来越真是也越来越明朗了。而且每一次穿过这道门之后,总觉得身体里有什么正在慢慢的复苏,那是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现在也不是我深想这个的时候,撩起裙摆,这里普通的男装还真是不方便,不仅束手束脚还很碍事,而且在任何时候都不能撩起来,不然会被视为□的举动。   不过就我现在这么一个普通大叔的模样,还担心什么。直接开始跑,到了吊桥边上我见到了在对面桥守着的深。   水中月[VIP]   水中月         见到了熟悉的人,多多少少安心一些,他应该能告诉我些什么。走过吊桥,深看见我的时候表情十分的震惊。   “你怎么会在这里?少宫主出了什么事吗?那群该死的家伙不可能能进去啊。”深说的又快又急,一通话下来我都没有听清楚多少。   对深摆了摆手,做了宫主的口型,希望他能看懂。   “你的意思是在找宫主吗?”深有点不确定的问。   我松口气点点头。但是深的脸色是不太好。叹了口气,挠了挠额头才说“你来的还真不是时候,那些讨厌的家伙都围了好几天了,宫主一直都在外围跟点们对峙着呢。”   跟我想的一样,真的是绮嬅宫给人发现了,不过正如我之前所想的,点们也是不轻易能进的来的。又是一番指手画脚之后让沈明白我的意思。   “你想见宫主,可是不行啊,虽然现在是僵持中,可是还是有危险的,现在少宫主就让你接近,宫主也下过命令要保护好你们。”深手忙脚乱的一边跟着我比划一边说,紧张的忘了只要说话就行了。   我握了握他的手让他平静下来,再对他微微摇摇头,指了指谷外的地方。   “你,你还真是……好吧,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带黎过来。”深揪不过我,让我等在这里,他一边往外谷跑去一边还往我这看来看去,担心我也不用这样紧张吧。   我现在有这么让人担心?不过这样让人担心的感觉还是挺,不错呢。   看来我也有叛逆因子呢。   等了一会之后,黎和深一起回来了。黎一如既往的扑克牌脸,还让人觉得挺可靠的。   “你要找宫主?”黎微微的隆起眉头,我点点头。   “为什么?”不愧是黎,一下子直指要害,不过我这样不能说话,肢体语言贫乏的人,怎样才能好好的表达。   “是为了少宫主的事找宫主?”呼,不愧是黎啊,真是可靠,把我想的都说出来了。我对黎点点头。   “现在少宫主也是不能忽视的时期,既然这样你跟着我过来吧,深你继续守在这里。”黎交代完之后就自行走开,我快步跟上他的步子。   原本宁静的红梅谷,现在那份平静被打破了,耕田中已经没有人在了,全部的人都是严正以待,那份祥和的景象早已不知何处去。   真是的,看着这种状况,我真搞不清楚,到底谁才是黑道了,我看过资料了,绮嬅宫并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只是行为稍稍有点出格。可是这样会不会有点做的太过分了?   “宫主就在那个屋子里,我先去通报一声,如果宫主脱不开身的话,那你就不要再留在这里了,先回去,知道了吗?”黎是不容拒绝的半命令。我知道他们正是紧张的时候我也不会给他们添麻烦,确定的点了点头。   黎看我点头才走去,他也很不容易啊,在这里,大部分的工作都是分工十分的明确,除了一样,就是宫主的近卫,就像是另外的一个极端,基本是什么都要管。   在等的时候我也往周围看去,有不少的人都向我打招呼,淡淡的微笑一下之后又恢复了严肃的表情。   这也算是一种忙里偷闲吗?我不着边际的想着。“哑大叔。你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回来之后就不会走了吧?”   小团子看见我就扑了上来,把我抱了个结实。摸了摸他的头,抱起他,抱歉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为什么大叔不回来了?”小团子是眼泪汪汪的跟被我抛弃了一样。看他的模样,如果我再摇个头,他就要下起滂沱大雨。   “小团子,不要闹,他有自己的工作,在这里没有人是可以不劳而获的。”黎正好在我进退两难的时候出现了,小团子失望的松开手,我顺着把他放下来。   “黎哥哥,我知道……”看小团子这么失望,我揉了揉他的头。抱歉了小团子,不是不喜欢你,只是有更需要我去做的事。   “可以进去了。宫主有些话要问。”黎看了我一眼,大概也是明白看见小孩子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很难走开吧。   正好黎也给了我台阶,我又看了一脸可怜兮兮的小团子。还是决定先把炜儿的事处理好。   进入了屋子里,这是原本的那种普通的民房,一点点多余的布置都没有,我还以为像姬绫苑这样的人,一定会很重视环境之类的,没想到他还能忍受这样的地方。   “请往这边来。”跟着那人往内间走去,姬绫苑略显疲惫,却是更添风媚,这就是 常人所不能比的天生丽质难自弃。   “会写字吗?”姬绫苑姿势不变,话说的也是淡淡的。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的忧愁。   我点了点头,纸笔马上就准备在我面前了,把炜儿的症状,开始的时间一一写清楚。侍人接过我写的纸递给姬绫苑,他看过之后表情显得有点疑惑。   他让人备纸,写了一张纸条给我。“带着这张纸条去找月神大人,他住在东篱宫。另外去让黎给你引路吧。”   姬绫苑说完之后赶客的意味很明显,我益发的看不透这个人究竟是在想什么,说他不在乎炜儿的生死吧,他又不是不管,说他在乎炜儿吧,他又是在是太冷淡了。也许,炜儿对他来说,是一个很矛盾的存在?可又是什么,让他们两个的关系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离开了红梅谷,回到绮嬅宫的路上,我一直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设想了千万个可能性,但没有一个能让我决定是说的通。暂时放弃这个问题的探究,现在我的全部精力都放在炜儿的身上,他能顺顺利利的生产才是我最重要的事。   黎一路带着我到了东篱宫,这是我第一次正式在绮嬅宫中行走,而这个东篱宫,就像是,在这个绮嬅宫特别开辟出一个地方,而且,对这个东篱宫的格局有种异样的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却又想不起来。   “我只能送到这里了,进去之后不要乱闯,直接站着就行,月神大人会知道。”离东篱宫还有一段距离,黎就停住了,让我一个人继续走。想起那个人古古怪怪的性子,我也不想让黎因为我惹上什么麻烦,对黎行了个礼,之后孤身一人进入东篱宫。   我很想问问,那个月神不是个瞎子吗?给他带纸条有什么用?本以为黎除了给我引路之外是为了帮我念纸条姬绫苑才让他跟来的。对着黎比划着嗓子的部位。   “你不用担心,月神大人虽然眼睛是看不见,可是他用心能看见的东西,比眼睛更多。”黎看出了我的担心,可是他说的这个话也不嫌太玄了,什么叫比眼睛看到的还要多,月神不就是因为比普通人看得多所以才受到这种惩罚的吗?总之,黎是走了,我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东篱宫,连名字都似曾相识的地方,进入了宫中,像是进入了一个断层,时间空间的断层,这里与我记忆中的那个地方,风格怎会如此的相似?几番隐忍我才忍住往里面在探的想法。   “稀客稀客,真是稀客啊,你会主动来找我,还真是省了我的功夫。”没等多一会,那位月神大人就出现了,对他我一只没有什么好感,不过姬绫苑要我来找他,那就是说他能帮炜儿,既然这样我也没有什么好别扭的,就算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我也照样会和颜悦色的去请求。   我将姬绫苑给我的纸条恭恭敬敬的递给他。月神接过之后连看的意思都没有,只微微一笑“虽然他是我第一个看不清过去未来的人,不过对他我的兴趣不大,我倒是比较好奇你一个女子为什么易容成男人混进来这个绮嬅宫,我没有看出你有恶意,这就更有意思了。”   他好像是透过别的方式达到看见的目的,现代的科学的机械理论对此也有一定的解释,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面对月神的‘感兴趣’谢敏不恭了,总觉得没好事。面无表情的,我不卑不亢的等他说完。   “嗯,我知道了,你是为了这个少宫主而来的对吧,就算看不清你的过去未来,我可还是能感受到你情绪波动。”看这他那个模样,我怎么觉得这个所谓的受人尊敬的人这么——欠扁呢?   “我救他当然可以,不过我要你答应我三个条件,我保证让他长命百岁,如何?”月神的笑容就像是死神的搭讪。   绝对不能答应他,一定有什么阴谋。   “只是三个很简单的要求哦,你一定能不费吹灰之力就做到。”月神继续的诱惑。   可是就算他能把猪说飞天了我都不信。   月神见三番四次的说,我都没有答应,有些恼了,愤愤的扭身准备离开“不答应就不答应,让他在梦想中睡死好了。”   这个可不成,我来不及顾礼仪抓着他的手,一瞬间,记忆涌上。   “璟月,你老是陪着那条鱼,好久都没有出过你那东篱宫了,今天是圣母千年一回的寿宴,你无论如果都要来,不然的话不要怪我冲进你东篱宫,把你逮出来。”透过水玄镜传过来的,炽阳的身影,暴怒的就像是想吃了我一样。   真拿这个孩子气到极点的炽阳没办法,他是掌管太阳的赤鸟,是天帝唯一的儿子,而我是掌管月亮的掌司,天界唯一的一个由混沌而生的我,并没有亲人。对我来说,他就像是弟弟一般。微微一笑,这段时间是没有怎么出去。“知道了,我一定会到。”   画面到这里便停止了,我松开手,为什么会出现只有在审判之门中才见到的过去?望向月神,他也是同样震惊的表情,这是月神的能力吗?看见人的过去,可也看得太远了一点。   回想起以前见过的片段,刚才那一段大概就是我见到的那个宴会,前世的那个我,正是被炽阳所杀,但当时我并没有恨,只是遗憾和痛心。   “走吧。”我一时听见他说的话没有反应过来,可是他并没有等我,而是一个人先走了。这算是什么意思?刚刚一直都有条件,现在不出声就走了?   回到了我们的院子,我先邀请月神在偏厅稍作休息,我回房先仔细的给炜儿重新整理一下仪容,在他无意识的时候我都希望炜儿是用最好样子见人的,因为我知道其实炜儿也是很爱美的,如果被人看见了睡觉的样子一定会扁嘴的。   给炜儿弄好被子,又看了一圈。很好,我的炜儿最可爱最漂亮了。   我再次来到偏厅领月神来到炜儿的房间,进入房间后,我能感觉到月神在‘看’着炜儿,而且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当我准备做些什么的时候,月神动了,并不是什么大动作,只是握了一下炜儿的手。之后像是在发呆一样看着窗外的红梅。不对不对,也许只是看起来像,应该是在想对策,应该……是吧。   约一盏茶的时间之后,他才动了动身子“没事,只是,快要想起来一些他不应该再想起来的东西,这也算是为了打击而自我累积体力吧,那个蛊,早就进入了睡眠期,没有我的召唤是不会醒的。”   想起来不该想的事,是指他小时候遇到的事吗?为什么突然会想起来?好像什么事到了这个地方都开始混乱了。   “不过我能重新帮他封印住记忆,对我来说不过举手之劳,本来绮嬅宫主也拜托过我要照顾这个少宫主。怎么说,他也是这个红梅谷的下一任继承人,继续守护这个地方。”月神的笑容,不知是因为这夕阳的折射还是光线的问题,如此的模糊和阴暗。   那个时侯,为什么没有发现呢,这么明显的事。可,就算那个时候发现了这一切,其他的选择,就是就最好的选择了吗?这一切,似乎都是这样的扑朔迷离。身在名为命运漩涡之中的我们,脱离命运,需要付出的代价,又是什么。   龙凤双生[VIP]   龙凤双生         我听了月神说的话,那段记忆也是我认为他记起的话只是徒增无谓的伤感,虽然这个月神,有时候给我感觉是怪怪的,不过这一点我还是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我静静的坐在炜儿边上,拨开他几缕调皮的发丝。那种记忆不是他需要的。他只要活在阳光微风里明朗的笑着就行了。   走到月神的身边,对他微微一点头,他从窗边走到炜儿的身边,看他伸出手的那一瞬间,我也伸出了手,看着自己的手,我是想做什么?一瞬间,我有些不明白。   月神的手放在了炜儿的额头上,微微的白光亮起没入炜儿的额中,凝成了一朵淡淡的梅花形状。   月神有些疲倦的坐在凳子上“我已经封住他的记忆了,平平顺顺的当个普通人很不错不是吗?可你不一样,你注定不凡,就算你再什么压制,都只会是徒劳。”   月神说着话是什么意思?我一直都只是普通人,我从未认为我有什么特别。   “他已经没事了,醒了之后就会恢复成你想要的模样了。”月神的模样有些嘲讽,那种感觉让我不太舒服,可我也不能否认他说的话中有一定对的成分。月神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起身说道“今天我就先回去了,”   送月神走了之后,我看着那淡淡的夕阳,即将要落下时的艳丽,绚烂如烟花,短暂,而美丽,却透着凄美。   “柳姐姐……”炜儿有些迟疑的声音响起,我马上来到他的身边,握着他的手,告诉他我就在这。   他微微睁开眼,笑得就像是我们初见的时候“炜儿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是的,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我轻轻的吻了他的额,只要你一直幸福就可以了。不用想那些悲伤的难过的,一切都有我。   时间像是再次恢复到了从前,每日与炜儿款款漫步在梅林中,散着步,这样对生产有利。   来围攻绮嬅宫的那些人,也撤退了,本来我也觉得点们不会有什么造就,不要说点们就算突破了外围,只要把那道吊桥一毁了,点们再想找都其他的路来到绮嬅宫也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   可自从那个人封印了炜儿一部分的记忆之后,我感觉到了一些变化,那个时候他似乎还做了别的什么?可是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   “这个送给你。”炜儿折下一支梅花,正如初见之时那纯洁无垢的眸子,没有红尘俗事在其中。   突然明了,那月神封印的,不仅仅是炜儿的记忆,还有他的感情,炜儿,是因为对我的感情而让他的记忆复萌吗?所以封印了记忆的同时,也封印了他的感情。   微笑着接过他手中的梅枝。没有关系,因为你会一直都在我的身边,今后也一样,对吗?所以我没有关系。   时间如流沙,即使在不经意之间也一直的流淌。很快,迎来了冬天,就连这一年之中大部分时间都在盛开的红梅谷也受不住这样的寒冷,打落的花瓣,为枝条铺上了银霜。   “好暖啊。”炜儿抱着我给他准备的手炉,露出满足的笑,这个寒冬虽然很冷,可有这么一颗小太阳照着,一直都是暖暖的。   我转过炉子边,准备再给炜儿准备一个暖脚,这样会更舒服一点。现在离预产期也没有多久了,医护人员什么的我都已经确认过好几回了,也偷偷的演习过,把所有会发生可能性都彻底的想过一遍,以策万全。   袖子被拉了一下,我回过头,是炜儿紧皱的眉头和安详的笑容“……孩子,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一时间我的那些万全的准备还有无数次的演习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手足无措脑子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出来。   “先找,找接生,炜儿没事了,他们还没有这么快要跟我们见面。”炜儿此刻比我还要镇定,经他提醒之后我才恢复一些冷静。   我这是在干什么,就算紧张也不能这样。抱起炜儿,把他安置在床上之后手微微顺了一下他的肚子,你们两个要乖,不能欺负你们爹爹,娘亲很快就回来。   再轻吻了炜儿的额头,因为我知道,直到生完之前我是见不到他了,这包含了我的感谢和鼓励。   没有再耽搁马上去找医师。找到了医师他一看我表情也马上就明白了,抓了在场的其他人,迅速的交代了要带什么,忙里偷闲中,他还笑着跟我说,我的表情真像是要当娘的表情。   是啊,他说对了,我要当娘了。我和炜儿的孩子要出生了。   生产的过程,其实我也很想要参加,可是因为炜儿身上的蛊属于绮嬅宫的秘密,所以我即使是内侍也不能参加。只能等着。   我一直守在门外,但是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紧张焦虑期待的心情,只是满满的担心,夹杂着一点点的茫然,虽然我已经做好了要当娘的准备,可这一切对我来说还是一种未知的将来。   可是,这是我和炜儿的孩子呢,一定会是天下第一的好孩子。可是生产好像不是太顺利,一盆盆的血水被抬出来,我忍不住的焦虑,可又不能扑上去问究竟怎么样了。   “没事的,蛊已经进入了睡眠期,再大的动静也弄不醒它。”一道慈祥的声音在我如此担心的时候响起,彷如一道镇定剂一般。   我知道这个声音我转过头,是那个前任的宫主。我转过头,他那苍老的模样让我有些震惊,上次见他的时候还如三十出头的样子,可现在便是犹如风烛残年的老人。   “小娃娃,这样盯着老人看可是挺不厚道啊,虽然老夫是不知道你一个女儿家是为什么了进来绮嬅宫,不过这段时间你对炜华的细悉心照顾老夫也是看在眼里的。老夫还是要多谢你。”听他说的,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我也没想过能瞒得过所有的人。可是为什么知道的人都不说出来,他们想的又是什么。   “一切都是宿命啊。就算诞生新的生命,也只是宿命的推延……吗。”轻忽的声音,我回过头时,仅剩淡淡的红梅的香气,那人已消失。   等待着的宿命。   接连的两声清脆的婴儿啼哭声,宣告了两个新生命的诞生。此时我的疑惑被这生命的感动所填满,已然无暇顾及他所说的宿命。   因为这就是活着,只有活着,才会有这一切,才会有烦恼悲伤难过,可是除了这些还会有快乐,高兴,幸福,也会有爱。   这就是活着。   医师人员全都出来了之后,对我点了点头,示意我能进去了。我鞠躬好几下之后连忙跑进房间,第一眼,我先是看躺在床上的炜儿,气色还算是不错,呼吸也平稳,我的心也安定了下来。   这才看见还有两个人站在正中央,一人一手抱着一个还在哭泣的婴孩。   “你来的正好,我们正要给孩子洗澡,你先照顾一下少宫主,之需要帮忙换一床被,褥接下来的事很快就有人来接手了,切切不可让他沾水受风,知道了吗?”我点点头,仔细的记下他说的话,   他见我记下之后准备抱着孩子离开。我望传欲眼的孩子,就听到一个哭声就要给带走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跟我们抢了你孩子似得,好了,你也来抱抱,不过不能太久啊。”他们两个调笑着我。我也毫不在意,从他们怀中小心翼翼的接过孩子。   “是一对龙凤胎呢。”我接过他们的时候,医侍说道。我抱着他们两个软软的,跟棉花糖一样,不过现在还不太好看,皱巴巴的,就跟两个小包子一样。不过被我抱着之后就不哭了,冲着我笑得傻兮兮的。他们可是知道我就是娘么。   “你可不仅跟少宫主投缘,跟两个小孩也这么投缘。好了,我们要快走了,少宫主也需要尽快换舒服的。”依依不舍的天还是把孩子给他们。   目送他们离开之后我坐在炜儿的床沿。握着他的手轻声的在他耳边说道“炜儿,正如你说的,是龙凤胎呢,谢谢你。”   忍不住的微笑,我在外面的时候已经抱药包取出来了,就是为了这一刻,这个时候能跟他说这一句话。   “姐姐……要叫什么好呢。”炜儿微微的张眼,声音虽然显得疲惫,但还是很精神。   故作认真的想了一会之后我才回到。“嗯,叫什么好呢,大的叫大包子,小的叫小包子?”   说完之后我也忍不住的微微笑了。   “炜儿在说正经的哦,好好的想。”炜儿不满的娇笑着,动作太大了,扯动了伤口,变成了又哭又笑的表情。   “先叫着小命,现在呢,你先好好的养身,坐月子是很重要的时期,知道了吗?”用手擦了擦他额上的汗。   “嗯,我才看了一眼孩子呢,他们什么时候才,送回,来……呢……”炜儿说着就睡着了,他已经很累了吧,好好的休息,等你醒过来之后,他们就会在你的身边。   满月酒[VIP]   满月酒         炜儿睡着的期间我轻柔的换好了被褥,看着那沾满了炜儿血的被褥心里是一阵阵的发紧,生命的诞生并不是容易的,我必须要感谢炜儿将他们带来这个世界,带来我的身边。   看着炜儿的时间,流逝的好像特别的慢,还是他们实在是太有行动力了,不一会就都回来,没一会就把我给挤到一边参观,以后这些就是我的工作了。   他们一边做一边对我交代的要点。我认真的听着看着。   折腾了好一会之后才完工,过了一会,婴儿床还有一系列的相关用品如潮水般的涌进来。这回我连呆在内间都不行了,直接被带到外间之后又是一阵手忙脚乱的学习,用什么样的姿势抱婴儿,点们睡着的时候我需要注意些什么,还有怎样帮点们换尿布和顺奶。   这一通的学习简直比打仗还要累。等一切都学得七七八八了剩下就是实习之后他们才洋洋洒洒的离开,等他们全走了之后,我几乎是瘫坐在椅子上,这两个小家伙还在摇篮里笑得欢。环视这个房间,一直都只有必须品,跟我的房间一样,冰冰凉凉的。可是此时是装满了小孩子的用品,流淌着的,是缓缓的改变,是满满幸福。   走到摇篮边上大小两个包子都冲我挥着手,大包子是姐姐,小包子是弟弟。正式的名字也要好好的想想,如果算起来他们是明字辈。   炜儿醒了之后一定想见见点们。把点们抱起来,回到房间中。炜儿还在睡着。我把孩子放在他的身边,对这两个小包子说着。“看看你们爹爹在睡觉,我们小声的陪着他。”   两个小家伙听懂了般,安安静静的开始睡觉了。   我就这样看着,仿佛注视着一副最美的画像一般,已经感觉不到了时间的流淌。   新生的点们正如皓月初升,生命是如此的神奇。   不知不觉什么时候睡着了,再醒来是被细微的声音唤醒,入目便见到炜儿正在喂着奶,大包子已经睡在一边啃这手指。   我起身抱起大包子,让点靠在我的肩膀上,我轻顺拍点的后背,顺风对于婴孩来说是十分重要的工作,不然婴孩容易吐奶,而刚出生的婴孩不容易自己摇动脖子,如果是躺着的时候,吐出来的奶会很容易造成堵塞咽喉导致窒息。   小包子也吃饱了,炜儿也跟我一样抱着小包子顺风。“真像两只包子,大名叫什么好呢。”   “姐姐叫明君弟弟叫明靖,君,君子,靖则是平安的意思。好不好?”把已经睡着的明君换给炜儿,我接过明靖顺风。   “明君明靖,恩,很好听啊,明君,明君是大包子,哈哈。”炜儿跟吃饱了的明君玩了起来,明靖也不干了,猛转身子想要加入点们。   不过我没有放开他,不好好顺风的话,就算是过了一时也有吐奶的可能性。结果明靖跟我闹累了,顺风完了也睡得熟了。那边炜儿跟明君已经睡成一团了。   把双胞放回摇篮里,静夜的降临,有人踏入了院子中,虽然气息飘忽,可这气息是我熟悉的一个人,夜半他出现在这里,也是在担心炜儿也想见见孙子们吗?一时间我觉得自己开始了解这个人了。   他是已经忘记了怎样去亲近,只好竖起尖刺,把所有人都刺伤。也让自己伤痕累累。我现在是还不知道个中的缘由也不好胡乱的说些什么。可是也有我所能做的。   轻轻的将摇篮抱起,幸好两个小包子闹累了都睡熟了,轻微的动作并没有吵醒他们。把放到外间然后装作忘记拿什么,回到内间。   我前脚离开,后脚他就进来了。我一直都在门的另一边,也是有一半监视的意味在里面。对他,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艳丽到了极致,是否也是一种凄凉?看着姬绫苑,我总是有这么一种感觉。   离开太久也不好,为了不引起他的注意,随便的拿了一些东西,做出一些声响,在他离开房间后我便出去。今天先这样了,不动点们两个了,一会闹起来炜儿就该醒了。   两个小包子,把我们所有的时间都占据了,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只要点们想起来了,就开始折腾,尽量我都把点们哄好,轮在炜儿怀里的时候点们两个都是笑嘻嘻的了。只要看到这一幕就会觉得什么都值得。   “姐姐你看,真的好像两只包子。”炜儿抱着明君和明靖向着我,两个家伙认为爹爹是在夸赞点们,比起了做鬼脸,皱的真的就是两只小包子。   “你说大包子和小包子那只比较可爱呢。”炜儿简直就把他俩两个当成了等身玩具。   不过他们两个也挺像是小玩具就对了。炜儿也很照顾点们两个,虽然玩起来也是很疯,不过也没有什么很过的行为。   这样相似又不同的幸福每天都在上演着,只要点们的一个表情一个动作,总是能牵动我的心绪。每夜,总在固定的时候让双胞和点们的外公聚聚。   孩子总是最真实的,只要你用什么心去对他,他就会用同样的心情来来回应你。   就这样很快到了满月的日子,这一次绮嬅宫可谓是大排筵席,直接定在红梅谷最深处的尚存有大片面积的红梅林中,是在露天进行的,全宫中所有的人都会出席。   一大早,就送来了一堆堆的衣服,看得我是眼花缭乱了,两个小包子高兴了,在新衣服中遨游,抓着一件就得留下一点自己的痕迹,证明是点们的东西。   没多一会大半的衣服都遭了殃,不是口水就是褶子惨不忍睹。   “这件好可爱,啊,大包子这个不能吃啊,不过这衣服长得好像糕点。”炜儿和大小包子已经玩成一团。   “炜儿,别惯坏点们了,好了,快点选衣服,不然全部人都来给我们庆贺,我们还迟到多失礼,好了,快认真选衣服。”我一个个的把点们从衣服堆中捞回来,放在床上,看点们三个排排坐的模样,我觉得其实应该我是当了三胞胎娘才对。   炜儿坐在点们中间左边看看右边看看,然后笑嘻嘻的指着点们两个脸上的口水印子和沾上一些小饰品。“大包子是大花猫,小包子是小花猫。”   看点们又在床上完成一团了。我笑笑收拾残局。炜儿是多了孩子、朋友、玩伴,直接升级当孩子王。我呢,是奶娘奶爸杂役全都一手包办了。三个小孩子的破坏力有多大,我的创造力就有多大。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把点们弄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可以随时出门了。   “大叔,准备好了没有?快开席了。”深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黎也在,今天由他们两个护送我们过去,其实弄的这么大阵仗,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满月是件大事,这么盛大的介绍也是姬绫苑承认点们才有的行为,这么一想,就不足为奇了。   我抱着明靖,炜儿抱着明君,美中不足的是不能牵着炜儿一起出去,不过这样也已经很足够了。   从我们住的梅园往南走去,越深越入越觉得这里的温度十分的宜人,偶然还能见到一些盛开的不知名野花。一路上都有造型别致的灯笼照明,不是很明亮也不是很昏暗,一种恰到好处的光亮。   明君和明靖两只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到处的看,不过倒不像平时那样肆无忌惮的手舞足蹈。说起来这还是点们第一次出来梅园,对点们来说这是一个新奇有未知的世界。   继续走了约一盏茶的时间,就能看见一个山谷的入口。到这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就跟平时的红梅谷一样,轻轻淡淡的,不似人间之地。   可一进到谷内,那喧天的喜庆声,道贺声。涌泉般而来,直接把我们淹没,幸好他们没有一拥而上,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样逆流而行。黎和深看上去也是十分的警备,同时也是松了口气的模样。   这个满月的宴席,做得真是够大手笔了,这简直不会输给庸山中的热闹,绮嬅宫一直宁静而疏远的气氛是三百六十度的转换,即使是严冬中也不能减弱他们的热情,而且这一片最深谷之中,季节的影响变得不甚明显,听其他人说,这个地方一年四季都是温温湿湿的,适合梅花的生长。   而今日这铁骨冰心的红梅,也显得喜气洋洋。炜儿父子三人是用样的安静来应对,连连被人夸斯文啊,可爱啊漂亮啊。我止不住一路微笑这种形容词也只有在这个时候适用。他们三个要是闹起来,真的可以用拆房子来形容。   一路被人流带领,我们很快就来到了主席上,让我惊讶的并不是两位宫主都出席了,而是姬绫苑面上那慈祥的模样。即使知道他这段日子跟两个孩子相处很融洽,可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转变。   “啊,啊啊。”两个孩子看见熟人马上就显形了,手伸的直直的让抱抱的意味明显的让人忽视不了。   我还没来得及担心什么,那个刺巴巴的姬绫苑竟然笑着就接过了我怀里的明靖,明君就不干了,哇的一声就要哭了。   鸿门宴?[VIP]   鸿门宴?         这两个小包子,还真是特别喜欢他啊,炜儿手忙脚乱的想要抱稳明君,在一边的前宫主接过炜儿怀里的明君,稳稳的抱着,明君也很喜欢他的样子,沾他一身口水。   “真是可爱,我是你曾外公哦,来,叫曾外公。”这才一个月大,怎么就会说话了,我怎么觉得,其实他们真的都是一家人,相似程度达到百分之九十。   “东方大人,喜添双孙啊,这一杯可不能挡。”来了一位敬酒的人,原来他复姓东方。他哈哈一笑,干脆的饮干了一杯。   本来一杯也没什么,毕竟喜庆的日子和一两杯也没什么,可是他喝了这一杯就像是堤坝缺了一块而造成了决堤一般,人潮一拥而上,简直就是想把我们淹没一般的涌上来了。   就连另一边的姬绫苑也没有幸免,一杯杯的被灌着,我挡的了炜儿这边,就顾不住那两个,场面是乱成一团了。   闹了好一会之后才控制住了。就连两个孩子都给灌上了一点,两个已经开始摇头晃脑了。我是赶紧接过这们,炜儿也抱回明君躲在我的身后。   明靖抓着我的一缕头发就这样睡着了。真是让我意料之外的满月酒。   黎走进来,在姬绫苑的耳边说了什么,姬绫苑的表情让我很在意。紧接着他很快的就准备离席了。   “这地方还算是不错啊,好了现在赶紧把我们家的宝贝们交出来。”姬绫苑才刚刚起身,那极具穿透性的大嗓门出现,在场这么多的声音都被这一把声音镇住了。这个声音仅此一人。师姑   我心里不由得念了一句,真是最糟的状况了。   庸山,全员,到期。   “爷爷奶奶。”炜儿正想冲过去,被姬绫苑抓住了手臂。“啊。我要过去。”   “不要动。”姬绫苑不算是温柔的把炜儿拉回来,虽然说他对双胞的态度很正常,甚至可以说是很和蔼的外公了,可是对炜儿的态度并没有太多的变化。   “绮嬅宫主,我们家的孩子打扰你们这里这么久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啊。”鹤长老像是闲话家常一样的态度,可是一点都没有趋缓这里的状况,那种紧张的气氛犹如弦上剑。   “鹤长老这句话严重了,是我家的孩子在你们这边打扰太久了,现在我是带回来,是我要多谢你们这么久的照顾才对。”姬绫苑又变成了那个刺猬一般的模样。戴上了假笑。   幸好鹤长老也是一个人精了,就是被姬绫苑这样刺着也没有什么反应。依然笑嘻嘻的当是挠痒。“怎么会怎么会,是我们这边给你添麻烦了。”   看这们两个你来我往的客气来客气去,简直就是没有一点进展和营养的对话。   “得了吧你们两只老狐狸,我们就是在要人的!赶紧干干脆脆的交出来。”邱霆夜还是忍不住的出声了,不过什么都不说,那就不是邱霆夜了。   何时邱师姑才会跟鹤长老一样当个人精呢,可能就算是到了长老的那个年纪,也不会有什么长进。我先把炜儿护在身边,也只有这样能安心一些。   “哦?真是有意思,你们庸门就是这样闯进别人家里,大声嚷嚷着让骨肉分离的当做是正常吗?”姬绫苑表情是很高兴,而且还笑得很灿烂的模样。   “什么骨肉分离,我们掌门师妹就不骨肉分离了?有你这样为人子的吗?”邱霆夜激动的直接想冲上来的样子,在这身边的二师姐钱鑫鑫拨了拨随身携带的小算盘,打的啪啪作响。   “师傅。这个月,我们,不,正确来说是师傅你,客栈的桌碗瓢盆,路上的小摊小店,还有其他零零碎碎的,一共两百二十七两四吊钱,这里的卓碗之类的,属于高档用品,弄坏了的话,估计这一回出门的赔偿金需要翻上两倍。”偶像级人物钱二师姐顿了顿,算盘又啪啪的打了几下“预算不足,师傅,请你多多控制。”   我觉得,钱师姐应该要带个眼镜,说完这个话的同时再抬一抬眼镜。很经典的场景啊。   钱鑫鑫这一番话下来,邱霆夜就彻底的黏了,也没力气接着说了。原本神情就有些凝重的大家也被这样的场景缓和了一些。   “好了,如果你们是来参加满月酒的话,我们绮嬅宫自是欢迎,但请你们参加完了之后就这么安静的离开。”姬绫苑坐回了位置上,神态从容。   “我绝不允许他们跟在你的身边,现在,立即就让炜儿还孩子回来。”姬逸豫严肃的表情和坚决的声音,让在场的气氛再次陷入了僵持。   “你凭什么?你想要带走他们,是不是有点太过异想天开了?”姬绫苑笑的花枝乱颤,仿佛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一般。   “就算你不愿意我们今天也不会这样回去。”他们两拨人,都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这样的场景,该怎样去解决啊。简直就是世界大战爆发前兆。如果我现在在出场的话,简直就是火上浇油的爆炸一般的爆炸性新闻吧。现在有谁能处理一下这一群老小孩。   “好了,你们也该闹够了吧,这可是个好日子,不要在这里穷搅合了。都坐下吧。”这就在这个时侯,东方出面,两边的情况,变成了一种微妙的状态,两边都不说话了。可是紧张的气氛还是没有减少。   但总算是减少了一点的一触即然的感觉,姬绫苑是对他的话不会有意见,倒是师傅的态度让我有些不理解,师傅看着东方宫主的时候我感觉他是有种爱恨交集的表情。他们两个一定有点什么,这样的直觉十分的强烈。   他们都坐下了之后,那已经变了味的宴席继续着,极力保水面上的平静,可谁都知道这不过一层薄冰,而所有的人都是如履薄冰一般的继续着,安静的状态一点都没有了刚才热闹的影子。   “我想回去……”炜儿在桌子底下握着我的手。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我回给他一个安心的微笑,这个时间可能不太适合,现在只好先看看进度,然后才能决定,现在这们两拨人的情绪都不太适合受到什么刺激,我的任何举动都有可能会变成导火线。   炜儿点点头,也沉默了下来,只是眼睛还看向师傅那边,这们也一致看着炜儿,炜儿还把明君抱起来对师傅他们挥手示意。   这一举动稍稍让这们露出微笑,挥手示意,我不由得也微微一笑,真是该由炜儿出面,只要有他在的话,气氛总是会变的欢快一些。   “那种识人不清的家伙,有什么好,这么在意这的下场,哼。”姬绫苑犹如自言自语般的说道,唇边满是嘲讽的笑。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在庸山的时候他也说过类似的话,总觉得,这番话之中,包含了我想知道的真相。   “好了,你也不要说了,什么事,等这里处理完了之后我们再好好的谈谈,现在先好好的庆祝一下,我们也好多年没有这样热闹的日子了。”坐在他旁边的东方一句话顶其他人一千句。姬绫苑安静了下来。   不往前走,就不会有接下来,渐渐的,气氛开始缓和,虽然还是紧张,但是已经开始变得向缓和发展了。让我安心不少。   宴会还是在进行,到了酉时,两个孩子睡得有些不安稳,这里是不算太吵杂,对于周围环境很敏感的孩子来说还是有点太过了。   其他人也是很注意孩子,所以一致决定散了宴会,绮嬅宫的其他人十分的安静的离开。迅速有序的撤离了。   现场就剩下我们和庸门那四十多号人。姬绫苑走到这们跟前,气氛又变得十分的凝滞。   “跟我来。”姬绫苑难道平静的说着,然后就往绮嬅宫中回去。这们也没有说什么,直接的跟着姬绫苑走着,我们也要跟着去吗?我们还是回去等这们商讨好了之后再出现比较好吧。   我正这么打算着,没有让炜儿跟着去,这们也没有什么反应,看来是默认了,倒是东方宫主也没有要跟着去的感觉,他才是最大的中和剂啊,居然这样不参加了?   他要是不在的话,这场谈判就变得很玄乎了啊,很让人担心啊。炜儿站在我的身边紧紧的靠着我,也是很担心的样子,而且还有畏惧,是这们那边受什么伤害都是他不愿意看见的吧。   这样可不行啊,该怎么办才好,难道说我们跟着去比较好吗?这可真是让人为难啊。   “这样吧,你们也不用另外去什么地方聊了,这个地方其实也挺好的,风凉水冷不是吗?”结果在这们走之前,东方宫主总算是发话了,可我怎么觉得他有挑拨离间兼看好戏的想法?   “正好,我也懒得跟这们走这么远,想把他们带回去是不可能,就算你想要带走,你们真的能不顾他们的安全做这种选择吗?”姬绫苑又是那一套出来了,直接的威胁,绝对的威胁,而且这一次还是当着炜儿的面就说了。   我不能这样坐视不管,就算姬绫苑是炜儿的爹也不能这样伤害他啊。   争夺         我正想要做点什么的时候,姬绫苑先说话了。“要带走他们也不是不行”   我还能做什么,这样峰回路转的剧情也太让人难以经受了吧,刚才还是那么决断,下这秒就变了话,果真是男人心海底针。还是先再看看状况,炜儿也是聚精会神的看着,怕炜儿抱孩子太久会累,我把他怀里的明君也接过来让他安心的继续看。   “此话怎讲。”母子二人颇有对簿公堂的架势,我很少见师傅这么严肃的表情。   “很简单,留下明靖便可。”此话这出,我预感,这又将是这场风暴。其实在师傅点们来了没多久之后,连鑫谷也出现了,只不过是在暗处。   “不行,我应该说过了,要把他们带回去,全部人。”师傅虽然在说,可是眼睛还是总是不经意间就看看东方宫主,看是很在乎他的反应。   “说和你自私吧,你还不认,不要老是以你自我为中心,你以为我们绮嬅宫就不需要继承人了吗?还是你以为只要你说话了,什么事就都该顺着你?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姬绫苑发出咯咯的笑声,真的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忍俊不住这般。庸门的各位是这脸伤心痛心的表情,点们都是姬绫苑的长辈,在姬绫苑小的时候也这直照顾他。   所以我能明白点们现在的心情,被珍视的人如此说,伤心也是在所难免的。   “什么继承人,你还想要这场悲剧继续延续下去吗?”师傅厉声词严,姬绫苑却是毫不在意的模样,继续的微笑着。而这边的东方也没有什么大举动,只是静静地看着。   “你们才是悲剧,自喻为正道,自喻为逍遥人,哈哈,结果不过是这群离经叛道的傻瓜罢了。”姬绫苑依然是笑着,笑得娇艳,笑得璀璨,却说着最伤人的话。   炜儿更贴近了我这些,我能感觉到他的身子在微微的颤抖,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这个话题已经刺激到他了,再接着下去的话不知道姬绫苑还会说出什么过分的话。如果说怎样才能安全离开,我看这里就只有东方宫主能做主了。我往东方宫主的身边走去,炜儿也跟在我的身后。   他往我们这边看了这眼,我马上就明白了,他是不会让我们,正确来说他是不会让炜儿离开,他究竟存的什么心思?我只好让炜儿坐回去,依然站在他的身边。   “好了,选择我也给你们了,剩下的就看你们自己怎样选择了,时间也不早了,还是早点结束这无聊的对话吧。”姬绫苑口气十分的不满,像是被人打扰了这般。确实也是被人打扰了。   “既然这样我也告诉你,我们是要全部都带回去。”师傅站在这众人前,坚定的表情就像是钢铁。   同时我也感受到什么叫人多势众,后面的这大票人是大大的增加了气势。炜儿的偷偷轻笑,虽然我是没理解怎么会觉笑场了   这样严肃的场景为什么会变成了笑场呢,大概是应了物极必反的那句话吧。师傅看无分敌我的低笑声,这时也有点尴尬。   “好热闹啊,今天可是这红梅谷难得有这么多的客人来。”我听见这个声音不由得微微这叹气,这种时候怎么连搅场的月神也出现了。不是真得要来这场大乱斗?   “你们啊,宫主已经够给你们面子了,就不要再这样执著不休了,这样下去对大家可都没有什么好处。”飘然而来的月神还真像那么点样,可是这话的挑衅成分是不是太大了点?   我就知道这个家伙这出场也就没好事,某种程度来说他比姬绫苑还要危险多了。因为他不是厉害关系中的这员,说话简直就是随心所欲。只要他加入,今天的结果会变成什么样,便是更加吉凶难料了。   “不然这样吧,有这位来决定如何?”随着月神的这句话,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我,我就知道他出现就不会有好事。   现在我是进退两难,现在这个场景能由我这个扮演‘外人’的人来决定这这样吗?可是我错估了点们敢闹的界限,居然两边这致同意了。姬绫苑是遵照月神的指令,而师傅点们的理由居然是我是负责照顾炜儿的人,这定会以炜儿为重心做出决定。   点们是哪来的这么大的自信啊,我还来不及想,现在全场安静所有的目光都注视着我,我当然知道炜儿是想回去的,可是,这里的结没有打开,那么它永远都会在,就算这这次过去了,可是将来的某这天还是会再次爆发,甚至会变成这代传这代的悲剧。   三日后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局面呢?其实那这天我刚刚表达完我的意思就开始后悔了,月神那得逞的笑容,就让我觉得掉进了他的圈套里。   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了,现在是彻底的认证了我的想法。   不算大但也绝对不小的梅园中住进了四十多号人,简直就是这场灾难,师傅点们每天围着炜儿和明君明靖转,那水泄不通我根本就挤不进去,只好沦落当杂役,每天收拾屋子,闲来就只能坐在院子里发呆。   “挺有意思这群人不是吗?”月神最近也经常出入梅园,我只要这走神,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出现在我附近,说着似是而非的话。   这如既往的,我并没有回答他,任由他这个人说到满足。   “究竟怎样才是对大家才是最好的选择呢,其实没有了你,这切才会顺利吧,你认为那种天真烂漫的跟幼儿这样的炜华能让人开心吗?”月神说的这话过分了。我瞪了他这眼,他只是微微这笑。   “别这样看着我,我只是说事实罢了,而事实这向让人不太舒服,不是吗?”他又开始那种似是而非的论调了,我实在是不太愿意跟他呆在这起,总是觉得他在有意的挖坑给我跳。   礼貌性的这笑我指了指炜儿的房间,示意我要回去了,他没有再说什么就让能给我回去了。可是那种芒刺在背的感觉却是挥之不去。   热闹有时候也是这种折磨,明君明靖的忍耐力迅速的提升,不爱哭闹了,迅速的学会安静的时候会比较少人来惹。   不得不佩服小孩子的学习能力,就算不过才满月的孩子也懂得看脸色。还是说给点们训练出来了,反正就连炜儿也开始动摇究竟怎么样才好了。   这种生活,就算回到了庸山也还是会这个样。这这点,我们都明白。可无论炜儿还是我都不好意思跟点们开口说嫌点们太烦人了,偏偏点们也不知道什么叫自知之明简直就是把这里当成是庸山了。   无比的怀念那安安静静的隐居生活啊,没有人打扰的小世界,这样的感觉,简直就是差天共地。   点们来的这半个多月,我连跟炜儿话的话加起来还不够五句,折磨,太折磨人了。   万般聊赖,我晃晃悠悠的有来到了那道审判之门前,那片片断断的,真的是我的前世吗?不过那里看起来并不像是这个世界的天界,更接近我原来世界天界的印象。可是真的是这样吗?也许还会是另外这个世界的天界也不这定。   自从来了这里,我就相信平行世界学说,世界是由多个平行面所组成。可这所谓的前世,跟我的关系已经不大了,就算是悲剧就算再痛苦,那都已经结束了,现在我也过的很幸福。   嗯,想起那群让我头疼的长辈,我想大概是幸福的。   “这里记录了你的故事,不要以为它只是记录,因为还没有结束,所以你还会看见,不要做无谓的抵抗,命运就是这样的东西,顺从它,总会比反抗来的容易。因为所有的反抗,最终都只是徒劳。”月神又出现了,说着让人十分压抑的话。   我转身对他行礼之后准备离开,不太愿意跟他呆在这起,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记得我说过,你是我的。到现在,依然没有变。”我走过他身边的瞬间,我听到了他如是说道。   再回过头看去,他已经消失无踪,那句话,我听过,就在第这次穿过审判之门的时候,难道,月神是他的转生?而他还没有放弃?   这算是什么?永生永世的纠缠不清?还是他认为杀我这次还不足够?没想到,来到这个世界,除了遇到我的爱之外,还有恨。   福祸相依,这这回,我不会轻易的再让他分开我们,虽然我从来没有觉得他有什么错,为爱痴狂,从来都不是错,错就错在他遇到了错的人。   而我,从来都没有放开过握着炜儿的手,前世到今生。   可是,到底是怎样决定,还真是让人头疼,师傅跟岳父的的结这天解不开,我们这天都不好离开,再加上那个已经发下了捣蛋宣言的月神。简直就是这团乱。   “想什么,这么入神。”我这抬头,正是东方宫主,狭促的看着我。我这才注意到了我现在的状况。我已经走到了他的跟前,如果在其他地方的话,我就是完全的冒犯,这定会被骂的。   连忙鞠躬两下,他不在意的挥挥手。“没事,没事,不用这么在意我,这里好久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了,你愿不愿意陪陪我这个老人家说说话?”   他会跟我说什么?我轻轻的点头,跟他说话我觉得这定会十分的有用,因为在这这场错乱的情节当中,也许只有他是最清楚这这切的始末。   文武二星[VIP]   文武二星         东方宫主带我走到了一个庭院中,看这个庭院的风格就知道是东方宫主住的。他引我到房间中,那数不清的画像,让我倍受震惊,这里的画像,有师傅师公有姬绫苑又炜儿,还有明君明靖,少年时的师傅师公,还有姬绫苑。   这个房间,就像是全家福一般,记录了这一家人。   “说起来,我们的关系还真是错中复杂,这其中不能说我就没有错,如果不是当年我的年少气盛,天不怕地不怕,也许今天也不会是这个局面,也不会有这么多悲剧发生。”东方宫主虽然看上去就像是一般的老人,可是他此时的表情,温暖祥和中带着点点的悲伤,隐约的,我似看见了风华正茂时的他,是如此的倾国倾城。   就像是没有人能改变过去,所以我们都只能背负着过去继续往前走,而这一切塑造了今天的自己。   渐渐的,我听到了他说的从前的一切,那以前的恩怨纠结,包括了姬绫苑的过去,所以他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脾性吗?可是就算如此,他所经历的是可以理解的,但他也不能这样将自己的不行继续延续下去。   虽然能理解,可是这样并不是他人并不原谅他,而是他自己并没有原谅自己,原谅接受自己的过去,并往前走去。   所以他也无法前行,一直停留在过去。伤害自己伤害别人。而东方告诉我这些也是为了什么?为什么会告诉我这一个普通仆人呢,而且还是隐瞒了性别混进来的。   没等我问,他已经微笑着看着我“我知道你,那天在庸山的时候你也在对吧,炜儿一直受你照顾了。”   我微微一惊,原来他知道,姜还是老的辣,那个时侯我还不知道他已经发现了我的存在。他告诉我这些事是想让我做点什么吗?   “可以的话,就帮帮那些孩子吧,这样的命运宿命我不想让点们继续背负下去了。让这一切都结束吧,让他们都自由。”他的悲切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没有泪泣,却让人看见了他满腔的悲鸣。   “悲剧的人在一起,只能制造出更多的悲剧,我也不想相信,可也许由不得我不信,这一切痛都是同样的相似。”他环视着满屋的画像沉默不言了,我能有这种能力吗?我能够打断这命运的锁链吗?   从东方的房间里出来之后,我看着天空,那清澄的蓝天也显得沾上了点点的灰色。   回到梅园中,还是一样的都没有留一点的空隙给我。就连晚上也有人留守着,简直就是铜墙铁壁一般。也不知道点们想防着谁。   这里没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了,往外面走去,也许是时候解决另外一些事了。前世,那么遥远的事他还这么在意吗?对我来说那已经就像是别人的故事一般。   但是月神他,看来并不想让这一段过去就这样过去如果他那天说的是真的话,那就不能放任自流了。不然的话就像东方说的那样,由悲剧里酝酿出的悲剧。   再次来到了东篱宫,现在我才发现,对这个地方感觉熟悉,是因为这里就是我前世居住的那个地方。现在记得越来越清楚了,偶尔也会在睡梦中见到一些片段。   这个地方可能是他照着我从前住的东篱宫重建的吗?这个人恐怕是很难说服吧,或者说,我们积怨已深?   不知道为怎么我会生出这样的感觉。   “你总算是回到这里来了,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神出鬼没的家伙,月神就站在我的身旁,我也不奇怪并没有怎么感觉到他的气息。   “不要再做不可能的梦了。”这算起来我才是第一次正式跟他说话。   “是啊,不可能的梦,可是你怎么知道我不能把梦变成真实?我们就算不在统一是个世界,到了现在你不是一样在我的身边了吗?那个时候已经注定的事,现在不是也改变了吗?本来就算我在等四百年,再等一千年,你都不会出现。”他微笑着,就如没有笑一般。   他回过头,眼睛虽然没有焦距,但却倒影出我的身影“姚清,我的本名,好好的记住,至于你想让我罢手,我可以直接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   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就转身离开,让我多说一句的空隙都没有。   今天算是白来了,再纠缠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了,起码今天我知道他暂时不会有什么大举动。留在这个东篱宫,我感觉到稍微的别扭。   从东篱宫离开之后,正好经过了姬绫苑住的月梅院。我还是第一次到姬绫苑住的地方,这个地方,该怎么说呢,比我的房间更加的空荡荡的感觉,就算我除了基本的生活用品不情愿加进更多的东西,可我还有一群姐妹,点们总是会说一套大道理,然后往我房间里塞点们认为的‘必需品’。   这里,真的只有必需品,一担食、一瓢水、一张床,就是全部了。   有这么寒碜房间的宫主吗?就连外围的那些农房的东西都比他的房间的东西更加多,而且阴阴凉凉的感觉就像是冰雪雕成一般。   “有什么事吗?”姬绫苑坐在院子里,他不出声,气息弱的犹如不在。   我尴尬的点点头,我这样傻傻的就跑进来了,跑进来就跑进来了,还让正主抓个正。   “既然来了,就坐一下吧。”姬绫苑没有追究我为甚麽会出现在这里,意外的邀请我。   我也没有拒绝,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坐在他的身边,他倒了一杯酒给我,我没有问他明明一个人在独饮,为何会有两只杯子,举杯共饮。饮过两杯之后,姬绫苑对我一笑“那些家伙是彻底把你挤兑出来了吧,打着什么伟大旗号,不过就是一群笨蛋。”   点们的行动确实有点像是笨蛋,不过点们出发点还是好的,只是太过的随心所欲了,这也是点们如此自由的源泉,也是让点们看上去傻傻的缘由。   这一下午,我都和姬绫苑在对饮,十分和平的,那个时候的他有种让我读不出的寂寥。除了那一句话,我们再也没有说第二句了,直到离开。   感觉,确实跟他熟悉了很多,他的一生,也许自己做的决定,只有离开庸山来到绮嬅宫,而在这里的时候,那个愤世的他已然消亡,决意终其一生都不再跟过去的人相见,可是竖起尖刺,为的是相扶的亲人,孰是孰非,却是难断。   “你你你,对了,就是你,来来,帮个忙啊,明君明靖一直哭我们都拿点们没办法啊,你来看看怎么回事?”我方进到梅园中,裴光光拽着我就往主屋跑。   才到门边,就听到了点们两个跟吊着最后一口气一样的哭声,小孩子虽然并不一定真的就能哭出来眼泪,可就是这一种哭法啊,不由得让人心都揪起来了。   进了屋里,还没有见到两个小家伙,炜儿先扑了过来。看到他对我露出的偷笑的样子我就放心了,那两个小家伙,也没有大事。   炜儿拉着我往内间走去,随即转过身半挡在门前“爷爷和姑姑姐姐哥哥们都不准进来哦。不然炜儿会生气的哦。”   炜儿一声话,点们就顿住了,然后一笑之后拉着我就进门了。   他环抱着我小声的笑着“姐姐,炜儿会不会很凶?”   横抱起他,轻轻的在他的耳边说道“这样的炜儿很可爱哦。”   “嘻嘻,有点痒痒的。”俗话说小别胜新婚,我也彻底的感觉到了,满满的就像要溢出来一般。   在宝宝的床边放下了炜儿,两个小家伙一见到我就没不再哭了,两个都朝着我们伸出手。“点们两个想你了呢。”   炜儿抱起明靖,我抱过来,还是那样绵绵软软的,带着浓浓的奶香味。   “呐呐,娘,爹爹可是对你日思夜想哦。”   突然从脑海中出现的稚嫩声音,不能不说,微微有点被吓到了。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可是……   “不用看啦,就是娘怀里的我,娘的女儿明君是也。噢噢,对了,明靖也想跟你说说话呢,难得过了满月我们才开智就没有见到娘了。”怀中依依呀呀,挥舞着小手小脚的明君,还有仍在炜儿怀里露出婴儿不会有那种深沉表情的。   这又是怎么了。   “因为我们是文星还有武星转世啊,不过新生的身躯还承受不住,所以本来一开始就能进行的开智直到满月才做,不过现在也就是开智了,其他的解禁还要等以后我们长大了之后。现在的身体是受不住解禁的压力。”我遇到的事也不算少了,但明君说的,还是给我造成了一定的刺激。我倒还好,就是炜儿要是知道了。   “姐姐,明靖要你抱抱,他也想跟你说话。”炜儿一手先拖着明君,等明君靠稳了之后让我抱住明靖,一系列的动作,熟悉并自然,像是本能一样,所以我也没有忽略炜儿刚才说的那一番话中的含义。   炜儿已经知道了?   “正解,既来之则安之,这点爹爹是已达臻境了。不过娘嘛,稍微差一点也还能接受。”明靖的声音明显文绉绉的,明靖应该是文星了吧。   “娘还是比爹爹多一点理解力,就个人而言我是比较习惯能跟沟通的人一起,不过总体来说爹爹还算是各一个善解人意的,所以我还是很喜欢他的。”我听着明靖说完,心里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怎么感觉有点,啰嗦?虽然这样想不太对,可是这以后的教育方针有了一定的指导。   过节         两个小包子是天星下凡,这样的事,我很快就接受了,这不算什么了。反正发生的事已经够多了,多这么一件也不过就是大海里再多一滴水而已,并没有什么影响。唯一的问题就是一直没有说怎么想的炜儿。   “炜儿,”喊住了逗弄着明君的炜儿,他应了我一声,我却有点像是张口忘词的状态。   “恩?有什么事要说吗?”炜儿等了一下,看我没有回应炜儿停下了动作,看着我。   我最受不了的,就是他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了,无辜又可爱,心里眼里都装的是你那种让人难以形容的满足感。他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只要他一这样看着我,我就没有办法了。微微一笑,摇头,这样无条件接受一切的炜儿,我想我是多虑了。   我张口欲言,可就在此时门外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话。   “嗯嗯,炜儿情况怎么样了?明君明靖不哭了吧。”师傅的声音有一点的犹豫,看来是大家‘推举’出来说话的。   回应师傅的话,明君明靖又哇哇的嚎哭起来,门外的失望之意我都能清楚的感觉到。“那今晚我们先到其它房间去,有事炜儿就叫我们啊,随叫随到。”   “炜儿知道啦,爷爷姑姑姐姐哥哥都好好休息。”炜儿说完对我吐了吐舌头,我微微一笑,知道他的意思,是指他有一点点的像是小小的恶作剧之后的小得意。   等外屋的人都离开了之后我们相视而笑,这个好彩头的头炮,是我们四个人齐心合力争取而来的。   十分安静的一夜,偷偷摸摸四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小小声的聊天,别有一番特别的滋味。   聊着聊着点们一个个接连的就睡着了,整整被子,重新调整一下位置,静谧的夜,点们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是美丽,也许有点自我心理作用,可是,有什么不好?   静夜总是要过去,而静夜过去之后迎来的又是热闹的早上。一早上我们就开始变得热热闹闹了,人来人往就不说了,熙熙攘攘的堪比闹市。   我也能理解为什么会这样,可是就算我用一个外人的身份来看,任何人都需要一些自我空间,就算是婴儿也有人权,更不用说两个孩子都不是一般人。   所以我也为了争取自由而战,不再放任点们爱怎么留就怎么留,规定好了时间,一到点就不客气的让点们全都出去,自己找活干去。   刚开始自是不太顺利,可是我们四人连为统一战线,齐心一致之后,抗争成功,现在虽然还是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都需要跟点们在一起,规矩就是规矩,点们也遵守。   比起之前的那种全天候的占用,现在起码是多了自由。不是那种喘不过气来的紧迫盯人。   悠闲的下午,大家聚集着,聊天茗茶,清雅而宁静,这也是难得一天中所有人聚齐依然祥和的情景。   大家都默契的享受着这时刻。一起看着梅花。冰枝嫩绿,疏影清雅,花色美秀。梅花被称为花中之魁,果真名不虚传。   这红梅谷中时间的流逝似乎十分的缓慢,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二月初,马上就是春节了。不过红梅谷似乎对春节的反响并不大,并没有要过节的气氛,一如既往的日子。   也许往年他们的过年的日子就这样过去了。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了,现在庸山这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哪能这么轻易的放过这种热闹的节日。   交涉、谈判、喧闹、又是交涉、谈判喧闹,最后是双方各让一步,签署了数项协议之后,限制的条件多达三百条。   “真是的,也太小气了吧,居然这么欢快的节日就这样当做平时一样普普通通的就过去了?”启林长老,噗通的就坐在了凳子上,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小孩子装成大人一样,极具娱乐效果。   “就是,而且还有这个。”大师姑卢苍水手一抖,一卷长长的卷轴从中堂一直铺到门口。“这东西当地铺也绰绰有余了。”   “就是,以前还没有发现他这么小家子气,”祭天托起卷轴的另一边,再一抖又卷回去了。坐在一边品茶的拜地接下祭天的话“不过是过个节日嘛,还弄一堆堆的限制,这分明就是故意刁难。”   “分明就是”八师姐苗佳佳一抬起头,抬高脖子故意用尖锐如划黑板一样的声音说道。手里还做出一个拈花指。   “不想让我们过个好年”九师姐寒黎毅接下苗佳佳的话,就像是唱双簧的相声,虽然没有事先对戏,可是常年的相处,点们两个的默契一点也不比点们的双胞师傅差。   说回来,双胞胎真的有一定的所谓的心灵感应,还是相处的时间太长了,从一出生开始就是在一起的,彼此没有秘密可言,才会如此的了解呢?   “炜儿你放心啊,我们一定会过一个热热闹闹的年,好不容易这回你奶奶总算舍得把你从那个山沟里带回来了,怎么能不一起过个好年呢。”邱霆夜一如既往的想什么就说什么,一点也没有估计师傅就在旁边。不过师父也不在意。   “师傅,注意一下预算。请尽量控制在可预测承担的范围之内。”钱鑫鑫的小金算盘有再次啪啪的响起,邱霆夜挠首抓耳,傻傻的笑了笑。   “没错,不过这究竟要准备怎么样的节日才行呢,要好好研究研究,每年我们都是想跟你们一起过,这可是多少年之后的再会,怎么能马马虎虎的。对了炜儿喜欢怎么样的?有什么想看想玩的吗?都说出来,我们一定都能办到!”裴光光倒是没有在意钱鑫鑫的话,接着邱霆夜的问题继续问。   “嗯,一般来说应该会有音乐吧。以前过年的时候奶奶也会吹箫。”炜儿也不确定的说到。看来平时也是没有什么娱乐的。   “这个,他们的条例里有不能用乐器,不过没关系,没有说不能有音乐对吧,这个我们想想其他办法。”裴庆光身为赌徒,自然也是需要好的记忆力,那卷轴点已经全都记下来了。   我和明君明靖都很期待点们会做出怎样的行动。炜儿倒是兴致缺缺。把已经已经累到睡熟的明君明靖放回小床,拉过炜儿坐在床边“炜儿,怎么了,不喜欢过年吗?”   “也不是,我觉得只要大家在一起就最好了,那些做不做都可以。”炜儿拿起篮子里的针线,还有那一块绣布,继续跟针线奋斗。   炜儿从很久之前就开始准备了,十个指头都是针眼,看得我是心疼的不行,可是他坚持要自己绣,因为他也是爹爹了。   是啊,他是爹爹了,我也放任他做自己想做的事。至于他们爱怎么闹腾这个春节也就随点们吧。   就像炜儿说的,只要都在一起不是已经很好了吗?我们只要按着我们的步调继续就行了。   之后就成了点们的最终决定举行类似游园会的春节联欢晚会。决定下来了之后我们总算也解放了,回到了房间之后炜儿还是对点们如此热衷的春节大行动没有什么劲头。   可是,就算姬绫苑再怎么用心良苦得把条约设定的死死的,可点们简直就是转空子的超级高手,硬是在彻底不利的条件下营造了最热闹的会场。大除夕的夜里,夜半时分,漫天一阵喧哗,由我赞助的烟花,加上各种另类的乐器,自助餐形式的餐饮模式。   不得不说这年头的人,创意力还真不是盖的。这种便利的现代宴会模式在点们的钻空之下就诞生了。   开始有点期待点们的宴会怎样继续下去,炜儿表现出的冷静甚至比东方宫主还要强,这个时侯他还真像一个成熟的长者风范,看点们都已经玩疯了。   让人惊讶的不仅是他,还有两个爱凑热闹家伙是一点也没有想怎么掩饰自己超乎常理的行动力和理解力,幸好在这里的任何人都不是常理所认为的‘普通人’,也没有人   去在意她们两个的反应超过了婴儿。   倒是我白担心了一场,在旁边看她们玩哪有参与感,这种热闹的日子就该一起闹,庸门名言录之一。   看着独立于外的炜儿,我还是决定要带着他身入其中,一年才这么一次,而且,这样齐聚一堂的机会也不多了吧。让老宫主虽然一生大部分时间都在这世外梅源度过,可就感情而言,他一直都是孤独而寂寞,备受感情折磨。同时也付出了很多。   即使只有现在,我也想让他能享一下天伦之乐。在炜儿的耳边轻轻的说道“炜儿,叫那个老人家曾爷爷,去吧。”   意外的是,炜儿并没有多问我什么,甚至连一个疑惑的表情也没有,听话的往东方宫主的身边走去,不由得再次被炜儿的悟性感到惊讶了。   在欢声笑语的人潮中,老人第一次牵起曾孙的手,感动,就只在一瞬间,并且能永不褪色。   此时在身边,一道细微的气息突然的出现,伴随着飘忽的声音。“看你过的很快乐,真让我,难过呢。”   关关雎鸠[VIP]   关关雎鸠         我知道那是姚清,他见不得别人好,具体来说应该是见不得我好吧。说起来,他是酝酿悲剧的始作俑者。同时他也把自己投入其中,纠缠不清。   “你不用回话也没有关系,我并没有认为你会回话,今天我先回去了,已经不习惯这样的场面了。”姚清的气息就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一样的消失了。   现在他没有什么大动作,几乎可以说是静默了下来,不过我也不认为他会一直这样保持沉默。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样的举动,此时也只好静静等待。   一直闹到了正月当空,孩子都睡着了,不过习俗来说是要等财神所以虽然静了下来,大家还是互相敬酒,轻声的聊天,吃着饺子。   午夜过后,炜儿也已经哈欠连连了,大家也都决定散了,东方宫主抱着炜儿,明君和明靖由师傅和姬绫苑分别抱着。   即使这几个人还有点别扭的感觉,但是有了牵连羁绊之后,慢慢接触,你们会有所变化的。   回到房间之后,数人面面相对,最后无言的离开,你们默契的留下我来照顾你们,这也是我本职。   为你们洗脸拭擦干净之后,我也净身之后躺在内间和外间交界的,专门给我准备的位置。一般不会有人来这里,我还是守着规矩一直都是住在这里。   这个位置其实极具特殊性无论是内间还是外间都不容易注意到,这里能却能掌握住两边的动静。这也是为什么有时候知道最多的,总是最不在意的人知道的最多的缘由。   方便和代价的并存体。   喧闹过后,是安静的夜晚,寂静像是一个两面体寂静所以产生寂寞,寂寞又促使人思考。   我能感觉到离开的日子不远了,师傅你们虽然并没有行动,可是从平日种种的蛛丝马迹中能看得出你们已经有点心神不定了。   在别人的地盘多多少少就有不自在,尤其是在不欢迎的地方。虽然你们神经粗糙,总算还是有神经的,浮动已经展现,只是差一条必要的导火线。   照我看啊,这条导火线最可能会是姚清这个月神来担当了。其他的人虽然隐晦,但是动摇的痕迹还是有。   不过也无所谓了,自寻烦恼的事还是先放在一边,我也不是杞人,不需要忧天。之需要打起去精神观六路听八方,以不动应万变就行。   现在呢,先睡觉。   风平浪静的日子,在这里所有人字典中已经岌岌可危了,岌岌可危的不仅是日子,还有一些必然的传闻。   比方说庸门也要坠入魔道之类。当然这种传言对你们来说不过是不痛不痒的小事。不过这个消息导致的连锁反应,就有点过度了,骨牌效应一旦开始了,速度而且停不下来。再一次的,红梅谷被围了起来,但是这一次就不像上次那样是能和平解决的事了。   外谷的老小都移到了宫内,而宫内所有的精英都驻扎在外谷。紧张的气氛环绕在这谷中书香中文网不散。   “要开打了吗?要是我再早生个几年的,看我不把敢来挑事统统揍趴了。”明君挥舞着小手晃来晃去,一点威胁力都没有。他们两个跟我和梦璐还有一点不一样,你们需要接触才能够传递声音。梦璐最近不知道怎么样了,不过有紫真照顾我看他也是乐不思蜀了。   “姐姐,会不会出什么事?”炜儿也十分的担心外面的状况,这两天宫内安静时安静。不过安静过头了也不免会产生一些其他的感触。倒是我的行动方便多了,随时说话也不怕,重要人物统统不会出现。   “不放心的话我去看看吧。”说会有时还是没有都是太过武断的话,我也不信这里会被攻克,先不说地形,就算想要靠近这里,之前势必也是一场血战了。不过‘有事’的这个标准可大可小,我一向都是实事求是。   “也好,不过姐姐自己小心点,奶奶你们最不喜欢有人打扰了,可能脾气会不太好。”炜儿考量了一下,点了点头。继续手里把夏衣收起来的工作。   炜儿所说的脾气不好,还有一定的保留空间,其他人就不说的,光是邱师姑一个绝对就能让硝烟味蔓延到每个人的鼻端。“知道了,我去看看就回来了,晚膳想吃什么?”   “随意就好了。如果可以的话姐姐帮我把曾爷爷劝回来好不好?天气这么凉了,外谷很冷的。”炜儿又放下手里的嫩绿色衣裳,看着窗外已经开始飘雪的天。担心着年迈的老人。   东方宫主的身体,并不像是一个五六十的人,倒像是八九十的感觉,至于原因,我是知道的,恐怕这个冬季,也是他最后一个冬天了,所以姬绫苑才会用尽手段把炜儿带回来,不过是为了一偿老人的心愿。炜儿能跟他处的好,我也乐见,同时并着忧愁,我这样的决定好吗?让他们亲近起来,生离死别的伤痛,加诸于炜儿的身上。   可是看着那个一直只是默默在角落里看着,甚至没有在炜儿面前露过几面说过几句的老人,也是于心不忍。让炜儿用亲情温暖垂暮老人这个最后的冬季,然后亲自将他送走,对炜儿来说,也许并不是一件坏事。就算我再怎么保护他,是不是终有一日师傅师公,还有其他我们那个相识的人会比我们先走?那个时候,再面对罩然的悲痛,我还能像现在这样瞒着吗?   让他们不产生关系,由我将炜儿人生必须由自己去经历的事挡住,满心以为自己就是做的好吗。我很庆幸我让他们有了联接,很高兴他们相处得好,而在这以后的事,我会一直陪着炜儿身边,陪他面对一切。   走在往外谷的吊桥上守在对面的人除了黎和深这两张比较熟悉的面孔之外,还有十数人。   黎看见我先是皱了皱眉头,一副看见逃兵的将军那模样。然后淡淡的开头“怎么过来了?”   将我事先写好的条子递给他,上头第一句就是少宫主身边已经安排了人陪着。然后才说明我过来的原意。黎看过之后眉头稍微松开了一点,不过还是拧着,表示还不是很满意,不过也没再说什么了,放行让我过去。   要说宫内的气氛是紧张的,离开了了吊桥之后的外谷范围就是层层防卫,颇有一触即发的感觉。看来这个那些江湖上的家伙都是没揣着什么好意来的,一开始就偏向谈崩。   偏偏庸门这些人啊,想起来我就头疼,我打赌你们肯定还不知道什么叫忍耐。此番前途堪忧。看来老宫主是请不回去了,也不能走开,他这个镇山大佛要是开小差,那底下的猴子猴孙还不马上就乱套翻天了。   打消了带他回去的年头,不过话还是带到这是炜儿的心意。   “那个孩子啊,就是心善,有时候这种善良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东方宫主既有欣慰又有担心,最后所有的把他的目光凝聚在我的身上。   “他是我的夫。”一句话,包含了所有要说的,我们心照不宣的对视微笑。   “先别急着走,留下看看这些家伙是怎么处理事情的,以后你可要学个教训,别跟你们这么莽撞了,豫儿虽说比其他人还稍显稳重一点,但是那种在骨子里的狂傲不羁可是如出一辙。以后你可得多担待咯。”他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我稍一琢磨,大概他也认准了我就是下一任的掌门吧。   告别了东方宫主,我来到最前线,说是前线可能有点夸张,不过是五光十色的所谓讨伐队伍在外谷聚首一堂逼迫我们这里给出一个交代。   会僵持这么久也只证明了一点,你们是打不过,又不甘心。而其中令我印象比较深的只有那三类了,师姑道姑尼姑。就像是看见神棍道士和尚站在一起,有种很奇特的气场。而且你们练就的‘用眼神鄙视你’神功已达到一定的水准,再加上联合攻击,效力成复数增加,唯一可惜的是遇到了一群克星,完全没有效果。   “我家的小明君小明靖怎么样了,这两天有没有吃好睡饱穿暖?有没有哭,不知道有没有想我这个姑姑,真是的,那群混蛋,都是一群瞎眼猫。师傅也是无聊,让我这跟来凑合什么?说什么有事就要拧成一股劲,我是裁缝!不是武妇。”轩巧巧,这个唯一辈分在我下面的师侄,那个担当着我婚服的设计师的小5B83D27394E971孩,见到我的出现先是抓着我的衣袖红透张脸的问了一通留在宫内的孩子,然后更长一串的开始抱怨着无聊。   你自是知道我不能回答你,也就是跟我说说吐吐苦水。   “不过话说回来了。”轩巧巧突然风头一转,就转到我身上来。不住的上下打量我“之前就有点觉得了,有一点点像,不过骨架子还是有点不一样,不过这手腕……”   小打小闹[VIP]   小打小闹         我从容的看着她,毕竟莫漠给我得药连骨骼也会有一定的改变,虽然这个自称只是一个裁缝的轩巧巧认骨的功力不敢说第一也是天下少有,我也不认为她会认出我。而东方宫主才是真的厉害,只凭还称不上一面之缘的擦身而过就认出我来了。   真要说,也许另一个连我前世都认得的家伙已经超越了厉害而是神乎了。   “抱歉啊,哑巴大叔,说了奇怪的话,你不用在意。哎,我看最近是给那群瞎猫乱叫搅的神经有点紧绷,没事没事,回去多亲几口我家两个宝贝疙瘩就行了。”轩巧巧没两句就驳回了自己的想法,满脑子想的是什么时候才能回去看看唯二两个辈分在她底下的小娃娃。   那个说话带刺王,其实大部分时候都不算太刺人。不过刺起人来也是毫不客气。   这里与其说是谈判会场,还不如说是从前香港很出名的古惑仔电影电视剧里的那种两帮派聚集‘商谈’的冰室。日头渐渐的落下,漫天的霞光是泛着红里泛着紫色,映衬在流云中是那么的美丽。云下肃杀之气顿时变得有点四不像了。   “辜负了如此的良辰美景啊。”东方倒是有些诗情画意,一壶清酒举杯敬天。   “那些烦人的家伙下次就找不来了,月神帮我们布置的阵法已经准备好了。真要收拾她们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姬绫苑的态度也是平静的,一点也没有被包围的感觉,有恃无恐的态度与另外那边的坐立不安成了强烈的反比。   还真是分不清究竟那一边才是趾高气扬来弄包抄的。   遗憾的是事实就像姬绫苑所说的,先不提那个现在还属于半仙的姚清了,那些‘正道人士’的功力,参差不齐,多半不过是能来凑个热闹的材料。虽说有几个厉害一些的,不能说是以卵击石,也就是三分赢面。这还是她们得要有拼死的心才能争取来的。   简单一句就是不自量力,她们不自量力的原因我也能理解,难得世间走一回不是求权就是求名,没什么事的江湖人物都是吃饱了撑着聚上三五个就开始挑事了。年轻人的热血确实是很容易就被煽动起来,而这一群老大不小的武林人士,估计心智也就跟年轻人差不多。没头没脑的一点风吹草动就草木皆兵跟着几个带头的就来叫嚣。   她们弄清楚情况了吗?不过是用来壮声势的小锣啰罢了。也就是东方心慈,也不愿结下这个仇,落下这个骂名才放任她们围着这里。毕竟一山还有一山高,真正的高手往往不会参加这类无意义的围攻,可是真要是发生了什么命案,处理不好就会变成真的危机了。   再看下去也不会出什么意外了,东方放手不管,姬绫苑也有意想要为难一下庸门所以才能有今天这个局面,不过我想这种局面该快结束,东方和姬绫苑能沉住气是肯定的,但那跋山涉水而来的正道可不是了,其他不说,光是补给就够呛了。颠簸而来不可能带着辎重的物资,来到之后还要露宿荒野,吃的都是干粮,想要一口热乎的非得要亲自跑上二十公里下山然后再往最近的镇子上走去。   那种感觉有多难受,从她们看着我们吃香喝辣的表情中就能清晰的感觉到了。   这边既然也发展不成什么大事,我就告辞回去陪我家炜儿去了,她们爱闹就闹吧,闹得天翻地覆都没关系。反正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把戏。   当天我就回了梅园,还来的及跟炜儿和宝贝们一起共享晚膳。   “奶奶她们还好么?现在怎么样了,那些人还没有走吗?”炜儿忍了一会,还是问了一串话。两个小的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我。不过期待的东西可不一样,她们两个,我不用问都知道就等着开打呢。   “没什么大事,再过一两天就该散了,炜儿不用担心,倒是炜儿,你想回去吗?”这个问题我知道并不应该交给炜儿去决定,他当然是对师傅那一边的感情更深,俗话说生母不如养母,更不要说对炜儿来说就是从小呵护拉拔长大的奶奶了。可是这一边也是血亲,关系刚刚开始缓和,可谓手心手背都是肉,舍了那边都是痛。   我把这个话题挑出来,只是想知道炜儿的想法。   “我。”炜儿顿了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可是炜儿知道这种时候不能走。”   炜儿说不出个所以然,但已经坚定了一定要等这次的事件过了之后,他恐怕对自己有一定的自责,觉得跟自己脱不了关系。   炜儿就是这么一个光会为其他人考虑的小傻瓜。这样的他就是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心疼想要呵护,会变成今天的局面,绝对不是一人所为,更不会是仅因为炜儿在就变成这样,不想说,但真要说,那些虎头蛇尾不顾全大局,丝毫没有大局观的师长们啊,她们才是变成这样的祸源。   “好,那我们还能再享受一段清净的时间,可要好好的把握。”对他眨眨,我做完了这样的动作一时也有点不好意思,最近是越来越大胆了还是怎么的,从来没有做过的动作也可以流畅的做出来了。连自己的小鸡皮疙瘩都开始起来跳舞了。   炜儿也少见我这样的表情,先是没反应过来,等我开始后悔了就低声的笑起来。开始我还没觉得不对劲,可是那笑声细细长长,一直没有停,还有压抑不住的趋势。   我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说刚才那个表情很奇怪?还是很高兴,是不是做成鬼脸了?   “好……好……”炜儿笑了一会之后他怀里的明君就开始跟着笑了,我摸了摸两之后,我怀里的明靖更是笑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还有什么办法?无奈的等他们笑够了再告诉我到底什么地方这么好笑呢。   “我的娘耶,你真不知道啊,你那一眨眼,还真是……真是……可爱啊。”明靖卡了两下,选了个词来形容,我不觉得他的本意就是这个,我也不想深究了,我果然不适合肉麻,难得来点小动作就给这三个彻底打击了。   “柳姐姐,柳姐姐总是说炜儿可爱,炜儿说姐姐才真的可爱呢,好像好久都没有觉得这么开心了,柳姐姐也一笑嘛。”炜儿也做了个眨眼的动作,娇俏得紧,灵动的眼眸闪着星星般的光彩。   看来我真是选错了行动,这种已经贴上了炜儿专利的小动作,我来做闹笑话也是正常得很。微微一笑,也就不在意了。   一顿饭,轻轻松松的度过了,两个孩子今天我没看着她们,估计跟炜儿闹了一天,才吃晚饭就已经睡熟了。   “我先去沐浴,一会我们两个去散散步好吗?好久都没有和柳姐姐一起走走了。”炜儿出了内间之后,就拉着我的手,那期待的眼神,我怎会拒绝。   而且自从两个小明星出生之后,我们两个确实没有怎么单独相处过了,得到我的首肯之后,炜儿高兴的一跳,然后往后院专门沐浴的地方跑去。   我坐在窗前,这里是我平日喜欢的地方之一,风凉水冷的风水宝地。一会炜儿出来了,带他往内谷稍稍走走,兴许还能看见几株红梅,也不能走得太远了,不然两个小捣蛋的不见了爹得一顿闹。   想着想着,唇畔是止不住的笑意。一道白色的光闪过我的眼,下意识的抬起头来往光源看去。   月光淡淡的流光笼罩着白色的衣,散发着纯洁的光芒,华丽的圣洁。这样的词语我不知道适不适合组装在一起,却是我现在最深切的感受。   一直以为,炜儿的美丽是带着一种让人会心疼心怜的天真可爱,尤其是他的那一份单纯和善良,让人忍不住就会对这个人生出一种难以压抑的,想欺负她,又好想好好保护她的那种复杂的冲动。可是今天我才发现,他不仅仅是这样,他跟他的爹爹,有同样的风媚,一种让人心都颤抖的美丽。   可是那个人,我自私的不想让炜儿也像他爹爹,因为他一直都不快乐,在这互相折磨的过程之中他也是一个受害者,应该说,谁都错了,谁也都没有错,如果不找一个人来恨将此作为生存下去的支柱。   有时候,没有了目标真的很难坚持走下去。如果想要保护自己,就会令在意自己的人受伤,如果不保护自己,就是将能伤害自己的的利刃交了出去。   名为信任的感情,是一把双刃剑,用得好,便是力量,如果被人反利用那就是能致命的武器,姬绫苑则是被伤害了。所以再也不相信了。   炜儿,是我倾尽一切来守护的人,绝不会让他交出的心变成伤害他的利刃。这是承诺也是誓言。   包藏祸心[VIP]   包藏祸心         微微一笑,站起来顺便捞起身边的披风,走近炜儿的身边就能嗅到那淡淡梅花的香气,仿佛看见了在暖冬照耀下的一株傲然而立的红梅。晶莹通透得让人心生敬畏。   给炜儿披上了披风之后整了整他还微湿的发,因为寒冷的天气,头发中的水分已经变成了冰渣,硬硬的。我带着一点点的宠溺还有一点点的忧心。“怎么没有擦干就出来了呢。容易着凉。”   炜儿抬起手来,轻轻拢了拢了头发。羞涩的一笑“刚才着急出来,就忘了。”   炜儿这一举手,一微笑,那种神奇的意境罩然消失。炜儿还是我那单纯可爱的炜儿。拉着他的手,被热水暖透的身子还没有寒意,拉着他先回房间里把头发烘干再出去,不然半路上就该冷了。   “柳姐姐,离开这里之后我们偷偷去玩吧,去哪里好呢?带着明君明靖的话不适宜走太远的路,说起来这里附近也有一些有名的景点,应该很有意思。”炜儿带着一点紧张的话语让我觉得有一丝丝的不对劲,他从来都不会这样直白的要求,并且自说自话。   我没有出声,炜儿自己又硬撑了两句之后很快就泄气了。“柳姐姐,不回去行不行?”   我没有问为什么,炜儿自己也不一定说得清是为什么,我却是知道的。他在矛盾,对于过往的记忆,和现在的生活。当自我意识和潜在意识打架的时候,任谁都会想逃。梳顺了他的发,决定用上之前学的发式给炜儿扎上。“那我们就偷偷溜去玩,玩够了再回去,好吗?”   “真的可以吗?”炜儿惊喜的转过头看着我,才扎到一半头发轻轻松松的就散开了。我决定还是梳一个简单一点。   “当然是真的,不过这一回要做好心理准备,回去之后可是要面对狂风骤雨。”最后一道工序,打好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好了,完美。”   “谢谢柳姐姐。”炜儿就对镜看了一眼,就跳下凳子,拉着我的手。“好了,现在可以走了。”   今天两个小的怎么这么乖,一直都睡着,正好,我们也不散太远了,就在附近逛一下,我的神识也一直都注意这里,只要距离不太远她们一醒我们就能及时回来。   和炜儿两个人漫步在院子附近,这里的人审美观真的很好,清扫出雪的地方恰到好处,丝毫没有损伤这美丽的雪景一点。   “下雪了,柳姐姐你看,下雪了。”刚走一会,炜儿就挥着手想要抓住漫天的细细碎碎的雪花。   炜儿满心以为一定抓住了,急急跑过来献宝一样的把手掌摊开,可是雪花是握不住的,只是沾了炜儿一手湿湿的。“怎么没有了,还以为一定抓住了。”   炜儿难掩失望,我们一直住在终年不落雪的地方,炜儿来这里之后才是第一次见到雪,可是下雪之前他正在坐月子中,被勒令绝对不准沾到一点点冷的寒的。   之后的日子也是被两个小家伙彻底的占用了时间,炜儿也是身为人父要有个好榜样,没有玩得尽兴,可是在我的面前,炜儿和从前还是一样的,是我精心呵护的孩子亲人爱人。   “柳姐姐,我抓住了,抓住了。”炜儿玩了一会就摸出敲门来了,抓着不行就摊开手捧着。   “好厉害,不过你看,小鼻头和手心都冻红了。”看他玩的也差不多了,再玩多一会这个不但澡白洗了,就连会不会被冻到也是个问题。   我掏出手帕把他手心里已经融化的雪水擦干净,再牵起他的手。“今天我们先回去了,一会两个小包子醒了看不见我们又该闹了。”   “嗯。”炜儿笑着露出了整齐的牙。点点头,回握紧我的手,那稍冰凉的手在我的手中渐渐的回温。   只要在他的身边,填满了心里的感觉温温暖暖的,什么事都不需要想,平和的心境,什么事都能解决,什么问题都将不再是问题。   回到屋子里,两个小家伙还睡得熟着呢,照这样的睡法,今晚半夜得要起来多一回了。炜儿捂着嘴秀气的打了连连好几个哈欠。   “炜儿今天也累了,早点休息吧。”收好他的披风,那出替换的睡袍。   “可是难得……”一个哈欠把炜儿接下来的话给卡住了,他怯怯的一笑。“还是休息了。”   “乖。”我伸手摸摸他的头,在他额上印下一个一个晚安吻。他也在我脸颊上回吻了一下。这是我们的晚安吻。   炜儿站稳之后,微微低头,被冻的微微泛红的小脸在灯光的照耀下是那么的柔软。“明天见。”   忍不住轻轻的抱了他一下,放开后微笑着“明天见。”   平静祥和的日子总是过不够,没两天那些外谷的乌合之众就忍不住开始闹事了。她们闹问题不大,就是把一个大家伙给引出来了。   姚清那家伙,不再窝在那个东篱宫了,频繁的出现,一日中我也能看见他两三回。每次看见他,他都冲着我诡异的笑着,那种笑容,仿佛在告诉我,很快了,很快了。   每次见他,心就忍不住惶惶。刚开始不过是偶然的会在梦中重复那穿心而过的一瞬间,随着跟他见面的次数越多,间距越短,甚至在光天化日的走神间那一瞬间就会出现,尔后书香中文网的,那种心脏空空的感觉犹在。   这个姚清,是个不得不防的家伙了,不知道他想做什么,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事。我会产生那种感觉就像是一种预兆。我知道其中有问题,如果我是他,我会做什么?   非要说用没有痕迹的方式,那么就是把计划参杂在现下最大的事中,这点用膝盖都知道是现在正闹得欢的那群家伙。   看来必须得要再去一趟看个清楚。   经过姬绫苑的落院之时意外的看见他在。他也看见我了,对我招了招手。我走进去坐在上次那个位置。姬绫苑揉了揉眉心,一副疲惫的模样,强颜欢笑了一下。   “我今年已经三十三了。”姬绫苑突然说了这么一句,面上闪过一丝丝的忧郁,随即又淹没在那精致的笑容中。即使没有太多的感情在里面,可这雪中之梅的艳丽也被他充满风情的笑意,流转的烟波所掩盖。   我怎么就觉得他跟炜儿像呢,姬绫苑是掩盖,炜儿则是不争不抢的相互辉映。   姬绫苑锋芒一转,那微微的软弱被掩盖下去,露出了桀骜不逊的笑容,那中柔怜的气息全部转为坚韧。“还是该要多谢爹娘,这容貌还有天生的从容,自问,即使这个年岁也不会输给着时间任何男子,可是我却觉得这一切都不过是虚妄的浮云。”   我静静的听着,心里不由得感觉到一丝的内疚,他敞开胸怀的不是他的‘媳妇’柳瑶玥,而是那个不会出声静静聆听的‘哑巴大叔’。如果被他发现了我的真正身份,恐怕得要把我生扒了。   他锋芒一转“我想要的,从来都没有得到过,此容貌堪称天下第一倾国倾城?那算什么,那有什么,值得我去感谢吗?就是因为这容貌,让我痛不欲生。让我无法面对。”   “跟你说了这么多有的没的,很快了,很快就要结束了。”   他最后跟我说的就是这一句,又是漫长的沉默之后我知道是该离开的时候了。转身之后一声长长的叹息传来。   离开了后院之后继续往外谷走去,也不指望一天就能看出个所以然,还是先去考察一下。   走到了外谷,不绝于耳的是叫嚣的声音,这些家伙,还真是不知死活,想死也没有这么闹腾。   “烦死了!你们再乱吠,吠个大头鬼啊,有本事来单挑啊。”我意外的喊话的并不是邱霆夜,而是轩巧巧,激动的十一根针都伸出来了。   看来她是有意想要把这些人的嘴巴都缝起来。我也很支持,可这举动也有点太过了,自然被其他人拉住了。   “没用的傻瓜,什么本事啊,一个黄毛小孩还想要跟大人叫嚣,回家吃奶去吧。”对面的某个家伙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来了个反叫嚣。   “我,我忍不住了!”果不出所料,邱师姑能忍这么久都是难得了,我事先捂好耳朵。   鬼哭神嚎,此神功威力之强,难以想象!众人无不掩耳而逃,功力弱者,甚至直接倒地翻滚,好运一点的早早就晕倒了。   这个还真是一次能免除后患,我们不过是吼了两声,你们也没有少吼,不过是你们受不住而已。这边看来问题不大,解决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了。   那么,姚清又是想要用什么来作为基垫呢?红梅谷中真善为多,时日的流逝并不明显,并无什么大事发生。要是想做什么动作,该是跟这件事脱不了关系。   灵光一闪而过,难道……   可是他怎么说也是这里所有人供奉的月神啊,他真的不顾这里这么多人了吗?   他真的这么做了,那便是玉石俱焚的一步啊,胸口那空空的感觉又出现了,他真的能这么做。   前夜         就我个人而言,当然不希望走到无可挽回的一步,该出手时就出手,沉默不是为了消亡而是爆发。姚清那个家伙要是敢那么做他做初一也不能怪我做十五。   他变成这样不仁不义,是不是我也有一定的责任,我不想知道也不愿意知道,那是我承担不起的问题,不应深究的问题。   既然姚清也不再这里,我也不必要留在这里,回去多陪陪我家可爱的炜儿,顺带陪陪那两个小坏蛋,天才一向都是寂寞的,所以凑成两个之后就会有了耍坏的拍档了。   两个小坏蛋,以前还掩饰一下,现在是仗着炜儿宠着她们我宠着炜儿是越来越嚣张了。   就像现在,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是正好把炜儿的怀抱都占住了,不仅是占住了怀抱,就连行动都给限制了。   “柳姐姐,你回来啦,今天天气好好,都出太阳了,正好我们带着明君明靖去晒晒太阳。老是呆在屋子里也不行,如果是在山上的话,就能她们到处跑跑。”炜儿往左边逗逗明靖再往右边逗逗明君,两个笑的还是跟个包子似得。   我怎么看就越像包子,真是想上去咬一口看看是什么馅的。   “明君明靖也想要出去逛逛呢,柳姐姐想抱明君呢,还是明靖呢。”炜儿像是听见两个小恶魔说了什么有趣的事,笑得灿烂。   我抱过明君,明靖我比较少去抱,不是说偏心,而是明靖啊,非要说恶魔指数,明靖绝对比明君高,明君虽然口无遮拦,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全然不顾我这个当娘的。明靖呢,虽然是不明说,甚至说的文绉绉的,偏生话里是九曲十八弯,指桑骂槐的意思明显的意味浓厚的让人想要忽视都不行。   实在是要有一颗强健的心脏才能承受的住啊,幸好明靖对炜儿是不会这样说,就算无意中说了什么,也就炜儿这个心里存不下一点暗面的性子,也就能听到表面上那个意思。   走在冬日的照耀下,暖洋洋的,空气都是甜甜的。忽而这美好的一切被一丝阴霾笼罩。   “一家人冬日出行,感情确实不错啊,实在让鄙人艳羡。”姚清由远及近,那从前飘渺带着仙气的姚清,现在就像是坠入了魔道一般,带着丝丝让人不舒服的气息。   “多谢了,今日天气真的很好啊,大人也有雅兴出行。”我是忍不住有些讶异,炜儿原来还有这样的一面,礼仪全然不会输给任何贵家子弟。   炜儿啊,还真是经常让我有惊喜呢。微笑的看着他,忍不住荡出笑意。   但我这一举动倒成了另一边的导火线,姚清眼里的阴霾更加的明显了,却是又笑了起来。他对着炜儿说话,眼睛却是看着我“是啊,天气确实,确实很好。”   他刚说完没有多久,天上就开始凝聚了乌云,天上的太阳都被乌云遮盖了,天一下就昏暗了下来,感觉像是日蚀了一般。“哦,可惜啊,看来好天气支持不了多久了,不想浇雨的话就赶快回去吧。”   “多谢大人的好意,我们这就告退了。请恕炜华不便行礼。”炜儿抱着明靖稳稳的微微一俯身。那优雅的姿势,真想把他抱起来亲两下。炜儿都行礼了,我怎么样都该要有所表示。   我也在炜儿之后微微俯身,我行礼的不是因为敬重这个人,而是跟着礼仪而已,让我家炜儿给他行礼,我都觉得委屈了我家可爱的孩子。   “孩子,这样的人,不是你要的起的,你得到的,太多了。”姚清走过我们的时候,轻轻的这么一句飘出,他的眸看着我一直没有移开过。   心突然一寒,这个家伙,借着炜儿在警告我。姚清走了之后,我想出声唤着炜儿,却像是什么卡住了嗓子眼,炜儿书香中文网的站在哪里一动不动。   姚清走了很久了,我的脚也微微觉得泛沉了,炜儿突然转过身。我心一紧。   “柳姐姐,我没弄懂他说的意思,姐姐你知道吗?”炜儿阳光的一笑,乌云都散开,阳光重新露出了光芒。   心中一块乌云也随着他的笑容烟消云散,这是我的炜儿啊。虽然放心了下来,可也没有彻底安稳下来,那个家伙,是故意的,故意放话给我。   “娘啊,我不喜欢那个家伙,阴阴沉沉的,不像是什么好人。”明君喜好是明明白白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有灰色地带。   “小孩子家家,不要这么挑剔人。”虽然这么说明君,可是心里还是不禁暗暗为他叫好。   “算了,不明白,云也散了,看起来不会下雨了,我们继续走走还是回去了?”炜儿迅速的把姚清的话抛之脑后了。   “继续逛逛吧,反正也没其他事,两个小家伙累了吗?”把明君举起来,她就哇哇乱叫,别以为她是害怕了,她是喊着快点,高点。   “继续逛逛吧,明靖也想走远点看看,深谷处不是还有在开的红梅吗?她们两个都没有见过呢。”炜儿这一提议出来之后,大获支持全员一致通过。   我们继续往梅谷深处走着,渐渐气候变得温暖起来,一些红梅也露面了。   稀稀落落的,渐渐到那密密麻麻就如湖畔柳树一般的奇幻之境。   “无论看多少回都觉得好美。”炜儿因为怀里抱着孩子   所以没有去追逐着红梅花瓣。倒是明靖手舞足蹈的想要抓住那梅花。明君见了也是不肯落其后,更加激动的闹起来了。   我看明靖闹的炜儿都快抱不住了,我捏了捏明靖的鼻子,让你欺负你爹爹。看他安静了之后接过明靖然后把他们都放在地上,让她们自己闹吧。   “衣服会脏的,地下也会凉。”炜儿担心的看着已经离开一定距离的明君明靖。   “炜儿,你是真的担心衣服会肮呢,还是担心地下凉?这里的温度很难着凉哦。”我一说完,炜儿就像是解放了的小鸟,在梅林中飞舞旋转。   永远这样快乐就好,永远都这样幸福就好,那些事你不用担心也不用在意,在它们沾上你之前都会挡开。   “柳姐姐,你看,你看,我抓到了。”炜儿一只手像我挥着,正好一片落梅在他秀挺的鼻子流连。看来连梅花都喜欢我家炜儿啊,真是有眼光。   回梅园之后,明君明靖还闹闹腾腾的说还没有玩够,炜儿也认同的猛点头,三双可怜兮兮的眸子就这样直直的盯着我。我就变成了不让她们玩尽兴的‘祸首’了。   “好了好了,下次天气好的时候我们一定再去好不好?”除了服软还有什么办法。我幸福的笑着。跟她们一起闹着,直到她们都累的睡着了。   先把双胞安置回她们的床上,再抱起炜儿轻放在床上,脱下他的靴子,用温毛巾捂着,轻轻揉着。炜儿虽然已经过了坐月子的时候,可是我想多为他再做一些,让他舒服一点。   不过有些事还是必须要解决,如果姚清真的想做我所想的那样,那我要做些未雨绸缪的事了。   现在唯一的大事就是深曾跟我提起过的,要在谷外布置阵法,这么正大光明的机会,是我也不会轻易的放过,除此之外他要是有什么大动作。   即使他是备受崇敬的月神,同时也是束缚,他们敬重他的同时也成了一道有力的枷锁,他一旦有什么大动作就会引起巨大的反应。   阵法这玩意我是不懂,这里我看也没有什么人会懂,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我知道怎么解除,虽说这个方法稍嫌偷巧。不过结果好就行了。   再一次来到了这个审判之门前,忍不住一针不舒服的感觉涌上心头,这个门,对我来说是开启了不应该再出现事物的万恶之源,可如今这道门又成了我的帮手,真是世事难料。   深吸一口气,一脚踏入了审判之门中。   “大人,大人,你说,如果我们是天上的星星该有多好,一直闪亮闪亮的,只要抬头就能看见。”冰蓝色的长发披散在洁白如玉的肩上。   这是就是我所矛盾的事。见到他,我总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是炜儿,他又不是炜儿。我是他那双冰蓝眼中的璟月大人,也不再是那双眼中的璟月大人。   “如果说我们是星星,那不就终生只有那固定的距离不能在靠近了吗?牛郎和织D124ECFE96E943星一年还能与一回,其它的星星,可是没有这种好待遇。”这真是我说的吗?肉麻啊,不过幸好这是回忆,并不用我来回答。   “呵呵,也是哦,还是这样好,因为鳞儿是鳞儿,所以才能遇到璟月大人,遇到璟月大人就是鳞儿最大的幸福。”漫天的繁星印落在湖中,成为了他的布幕,美丽而优雅的一道冰蓝光芒闪过,水花轻溅,游鱼戏水。   而我,也在这里,借用了这个璟月的脑中的一切,知道了我需要做的。   这种镜中花一般幻境,美丽,而易碎。所以我毫不留恋。我要的是生生世世,要的是紧紧的握住。也许不美丽,也许会因为强烈的欲望而变得卑鄙粗鄙,这样,也无所谓。   忽而今宵[VIP]   忽而今宵         解铃还须系铃人,从审判之门再次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姚清会布下什么阵法我大概已经知道了,在有意的思寻下,还得到了另一个消息。   可我不明白,他怎么往两个极端来做?首先是想要玉石俱焚,而另一举动分明就是自掘坟墓。从前开始我就不懂他,直到现在,两世相逢,我依旧不懂他。   整理了一下需要的材料,再次来到外谷,这一回那些正道人士的数量减少了很多,原本的熙熙攘攘变成了稀稀落落,剩下的都是那几个功力高的。不过你们离开也是早晚的事了,就是这些顽童一般使性子的人啊,怎么都不肯给人家一个下台阶。   红梅谷的人看上去淳朴,若是触及了底线,那摇身一变个个都是彪悍。而他们的底线,正是他们赖以生存的这一片土地。   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担心过这群人在这里能有什么作为。不过也拖了这么长的时间,毕竟我们都是人在江湖,不要弄得关系这么僵,这不,东方对我微微一笑,其中颇有深意。   他不会是想让我出面吧?那我不得直接就在这里被你们扒皮拆骨了,我还准备跟炜儿还有两个小魔星去游山玩水呢。摇摇头,眼睛看向姬绫苑。东方不可置否的笑了笑。动身在姬绫苑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之后姬绫苑温顺的点了点头,走到鹤长老的身边说了一会,鹤长老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还是归于平静,你叹了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   姬绫苑这才转身走到离其他人有五十米的前端。“各位朋友,开始的时候我们便有言在先,这只是一次普通的亲朋聚会以慰骨肉纷飞之思,并非什么勾结,各位再次留守多日,风餐露宿,这又是何苦,不过也就明后两日,本宫的爹爹便要回去了,大家也无谓留守此地,一起顺道下山可好。”一番话说的是轻而缓,棉花一般,可里面没少带刺。最后那句可好,一点也没有温声,不是询问而是通告一声意思一下。   对面那些人脸色铁青,明明心中恨不得一口吞了姬绫苑,可偏偏要露出笑容,再来一番大义凛然的话。“我们只是本着公道而来,并无开杀戒之意,既然无事,那我们也自当退去。得罪之处还情绮嬅宫主和庸门掌门多多包涵。”   一番虚与委蛇之后,决定和庸门的各位‘友好结伴’一起下山。谈完了之后明显你们的眸中多了几分的期待。我都能看明白,将近半个月都守在寒风飕飕的地方,没吃没喝的还要看着其他人在你们面前吃香喝辣。   满心以为谈和之后会邀请你们饱餐一顿,孰料等了又等,我们这边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你们的脸像是调色盘一样青了又黄,黄了又紫。偏生没有再干一架的勇气。从开始的摩拳擦掌到了现在的不上不下。脸面是有些挂不住,不过要是打起来,那脸面是更挂不住了。   你们清楚的知道自己水平问题。   没有必要逼得狗急跳墙,姬绫苑脸上清清楚楚的写满了不屑,他觉得高兴了,才又道“山上具是陋屋,住的都是男子,也不便请大家住下,若是不嫌弃乡野粗食,那就赏光吃顿饭。”   那些人原本青绿的冷脸一下就换成了热情如火的笑容。标准的给了一巴掌再赏一颗糖,我实在佩服姬绫苑,这个世界的男人都成了他驯服的对象,还都服服帖帖的。   趁着你们都下来混乱中,我走到那山谷中,就着夜色把我的东西都布置好。今夜的星空十分的清澄,明天应该会是一个好天气。   常言道良辰吉日,今天看来并不是什么好日子,绝对的诸事不宜。就这样的日子里,怪异的事件开始爆发了,最开始是出现了不少类似于鬼魂的东西,不过看见的都是外来人,就是那些家伙,而红梅谷中的人就从来没有看见过你们所有的‘鬼怪’。吓得你们是顾不得什么形象啊面子的问题连夜就离开了红梅谷。   我们开始都笑话这些人,胆子比老鼠还小,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就当成是鬼怪了。因为山里的夜晚,都是有几分的诡异,住在这里的人都已经习惯了,倒是那些城镇里来‘娇生惯养’的小姐们不习惯了。   讪笑一番之后,红梅谷迅速恢复了往日的安详和宁静,仿佛那些家伙没有来过一样。不过这样的恢复仅限于外围,中心部分延续了那些怪异事件,开始有人发现丢了一些小东西,奇怪的声音,消失的人影,无风自动的帐幔。   咋听就像是鬼魂作祟,大家也因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变得惶恐不安。甚至有人提出是不是请些法师道姑师姑之类的来瞧瞧,而这一提议立即就被驳回,那群来的正道,道姑师姑的少来了?   这一结论之后,还是决定戒严,组织了一队巡逻队,连庸门的人也参与了不少,我估计你们就是贪新鲜贪好玩,人玩够了就想去玩鬼了。我还是安安乐乐每天忙里忙外想着把我家炜儿怎样宠上天去。   自从闹鬼的传闻出来之后,炜儿到了晚上总是不肯睡觉,非要等到变成小鸡啄米,头一点一点的才半梦半醒的给我托上床睡觉。今天也是如此,炜儿坐在窗户边上,尽量不靠近光亮的地方。“炜儿,该睡觉了哦,这两天你都睡得很晚,这样对身体不好。”   “柳姐姐,等等嘛,在等待嘛。”炜儿明明眼睛都快挣不开了,哈欠都连连打了好几个了,还是死撑着不愿意睡觉。   这样可不行啊,要是他真的不累也困我也就放任了,可这明明就是硬撑的,会累坏的。我坐在炜儿的身边“为什么不睡觉呢?看你困得都快挣不开眼了。”   “柳姐姐,你听说闹鬼了吗,巧巧老是跟我说鬼很恐怖的,叫不着地一身白衣飘来飘去,头发又长又黑,凌乱得跟杂草似得,看见后背还好,要是它转过头来,长长的舌头红得发紫,直直的垂到膝盖,脸不像是脸像是一团白面粉,还有坑坑嗒嗒的,眼睛只有白仁……好想看看啊。”炜儿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激动,连瞌睡虫都给彻底的赶跑了。   我晕,结果炜儿是受了那个轩巧巧的鼓动,轩巧巧,你当鬼魂是你家缝的衣服啊,描述得这么详细也不怕惹鬼回家。还好巧巧没有跟炜儿说其他什么冤死鬼,就说了一个吊死鬼,不然炜儿不得冲出去在外面猫着,守株待鬼。   我整了整心绪,笑容尽量平静“炜儿,其实鬼是很可怜的,它们都是不能超生,留在这个不属于它们的世界受苦,我们应该要为它们祈祷,而不是希望能看见它们还迷茫的徘徊在世间,回到该去的地方。对不对?”   这样的话炜儿应该能听进去,不会再想着要找什么鬼怪了吧。没得到炜儿确实的回答我也放不下心来,偏生炜儿就是这样顿住没反应了。那漂亮的小脑袋瓜子里又在想什么了呢。   “柳姐姐。”炜儿突然抬起头来,目光烁烁。我心里立即生出不好的预感,而这预感也很快的实现了。“柳姐姐我们去找鬼,然后超度它吧。”   我带着炜儿去找鬼?真是撞鬼了,炜儿会对那番话生出截然不同的想法。可是我上哪去找鬼来给炜儿看呢?其你人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是清楚得很。这一切都是那个家伙搞的鬼。   带着炜儿去找姚清?他得气晕了头吧。“炜儿,炜儿,这不一定真的是有鬼,这个鬼呢,不能久留在这世上,多半是最近事多了点,所以有点乱,这红梅谷多少年都没有这么多外来人。”   “是啊。”炜儿可惜的叹口气,神情失望。我悬空的心放下来了,现在谁都是安全的,就炜儿的问题比较大,只要守好他,接下来的就是时间问题。   炜儿的低落只是一下下旋即又恢复了。“那刘姐姐炜儿先去睡觉了。明天跟曾爷爷约好了一起聊天的。”   “好,你早点歇息吧,我再看一眼明君明靖就睡了。”我看着炜儿躺下之后,再看了看两个睡成一团的小魔星,你们也就睡着的时候能感觉到很可爱了。   一道白光从眼中闪过,怪异的,像是尖锐物划到玻璃一般的声音也随着这道白光一闪而过。   这就是最近‘灵异事件’的主角了,看来今夜是找到我了。从容的在香炉里点上安神香,安神香有一定的助眠作用,这样就不用担心炜儿会半夜醒过来。将繁杂的头发放下,换上一套便于行动的夜行衣,再简单的梳起头发。   声音消失的方向,正是东篱宫。看来今夜,他是做足了准备要有个了断了。我自当奉陪。   正好,他也该告诉我,他究竟想着什么。月神、姚清,赤鸟、炽阳,是时候,结束我们千年来的结了。   神之华衣[VIP]   神之华衣         我着装妥当之后,徐徐而行,今日之后,便没有太多机会再像这样欣赏到如斯美景。就算是临行前的最后享受,天空似乎也感染了我的思绪,飘起了灵巧的细雪,鼻尖嗅到了一丝甜甜的味道。伸出舌尖,一颗雪珠落在舌尖,冰冰凉凉,带着山溪的味道。   在现代的时候我可不敢这么做,别的不说,里面含的污染物就够我想象了。别说这样的举动,看我也不一定想要看。   可是这里无污染物化学无,纯天然的雪水中带着淡淡山溪流涧的甜。没有人会把从北极海面上漂流的冰山水再经过一个过滤净化才饮用。这样做才是真的暴损天物呢。   这样一路走来,来到东篱宫以是正月当空。按着记忆中,‘我’经常流连的那个湖边。方才靠近湖边便看见了屹立在湖边的人影,跟往常的白衣飘飘不同,今日的背影,如火焰般的耀眼,用尽所有来燃烧的耀眼。   “真慢,等了你这么久。你倒是好雅兴赏风花雪月。”姚清一脸优雅从容的笑容,丝毫没有杀气,倒像是老友相聚一般。他身上那一套红衣,仔细的看来隐有金色丝线穿行,裁减得体的样式,更是把他纤细的腰身完全显露了出来。   相比之下,我的这一套实在是显得太过于失礼了。怎么说也该准备一套华丽一点。   “呵呵,你不用在意,我们今天是意外中必然相遇,本就没有什么拘束。”姚清微微一笑,优雅的仪态加上哪一张震慑的面庞,礼仪和飘渺并存,复杂又完美。   今日他异常的冷静,前段时间那阴霾的神色已经全然消退,现在的他,跟我记忆中的炽阳很像,而且跟姚清也很像,他已经完美的糅合了。   而我还在排斥那个前世,也许他比我坚强多了。   姚清粲然一笑,眼波流转之间有种说不清的悲伤和释放,身子盈盈一礼,轻轻道:“我明知道你的选择,可是还请你亲口告诉我一次吧。”   姚清原本就白凝如玉般地,徒然染上了一层晕红,犹如胭脂一般。   为什么非要走到这一步呢,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执念有时候确实是一种让人疯狂的东西。“抱歉,从以前到现在我的答案都只有一个。因为我爱的人只有一个,可惜那个人不是你。”   他涩涩的一笑“是啊,不是我,一直都不是我。为什么不是我,我一直都在问自己这个问题,你能为我解答一下吗?”   我不忍伤害他,只是拖拖拉拉的也没有什么好处。深吸一口气,尽量平和的微笑。“并没有为什么,其实你也知道,你也该知道的不是吗?”   “是啊,是啊,我也知道的不是吗。好,好,那么今日就让我了断吧,千年了,一直爱着你,卑微的求你能转过头来看我一眼。我已经没有气力再等下去,也没有力气再爱恨下去了。”他底下头淡淡声音渐渐变得深沉。气氛变得不对劲起来。   随即他就抬起了头。微笑的模样就像是太阳神的骄傲。“在你是你,我还是我的时候,在我们还是仙人的时候,我从来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大概是你死了我被流放到这里之后。我就开始有这种感觉了,即使要毁掉,我也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   他那明艳如火的衣服上,那金丝的颜色渐渐化为黑色的火焰,来周围的植物都开始焦卷,一般纤细的小草更是直接化为灰烬微风一吹便消散了。姚清并无所觉一般喃喃自语着“你不出现的话,你不在这个世界的话。”   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肉身凡胎可受不住这样的摧残。释出真气形成包围圈隔离开那异常的热度。   姚清身边已经笼罩了一圈浓浓的黑色火焰,我看着觉得还真是有几分不公平,虽说他是被贬下来的,可仍是半仙之体,我就成了彻底的普通人,我并不是稀罕那什么仙人的名衔,而是这样的处境对我十分的不利,若我二人都是普通人,那我一点也不担心姚清能对我或炜儿造成什么伤害。   就算是一般的仙人真要一斗凭我现在的功力也不是不可,但对一个拼了命的半仙。这个几率可就是很难想了。幸好得回了一件法宝。我两手结印,月光凝聚在我的身畔。点点用月纱织成的辉光形成了无双的月衣。流银的光芒这正如月光那般看似温暖实则幽冷的光华编织成的华衣。   姚清的的脸色一变,显然他是认得出这件华衣。“‘月神之衣’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你不是完全切除前尘了吗?你连金身都没了,怎么还能召唤出月神的华衣?”   我明白他在想什么,而事实我只是想想,这一件月神的华衣真的就让我这样从审判之门中带了出来,这也就越显这道门的诡异。那么虚无飘渺的东西都能从记忆中拿出来,我想了很久,甚至有了一个大胆的设想,那道月神之门可能是可以走进‘过去’。   这其中的奥秘我并没深究的意思。我也没有什么需要从‘过去’拿回来。对着姚清讪讪一笑“这点深究也无用,你也很清楚这东西,我今天来只是想化解,如果能和平解决那当然最好。”   “就算有它又能怎么样,你已经不是当初的璟月了,你还能使用除这月神之衣多少成的威力呢,你是想要那个人的安全吧,那个叫炜儿的?”姚清微微看了看我,笑容诡异。一道纯黑色的火焰像是有意识一般的往上空飞去。   我一惊,那个方向!他是想要对炜儿不利,我伸出一只手,微微一结印,一道银光带着无数光球飞射而去,包裹住姚清的黑色火焰。银光停顿下来之后,能看出其中无数光球,绚烂的犹如银河一般。如斯美景,无人欣赏,看来这次的谈判算是已经谈崩了。“月神姚清,不,我该叫你日神赤鸟对吗?你身为天帝之子,坠入魔道,不分善恶黑白,今日我以审判者之名,将你驱逐人间。”   月神,代表着月亮,月亮是地球的卫星,守护着地球,月神除了司掌月亮这一职责之外也代表了司掌天的‘法典’。而月神的华衣正是证明。这也是天界一个被人忽视的常识。也正因如此,我这个月神才会这样轻易的变成了弃子。不过他们也该得到惩罚了,没有了法典的天界,只会有一片混乱这个结局。月神之陨,天之将亡。   “那又如何?这里不是你的世界,”姚清往天空一指,那佼佼明月当空高挂。“这个月亮也不是你所司掌的月亮了。充其量你不过是另一个世界来的不速之客。”   他还是很有常识的,那为何当初任由天界将我抛弃呢?恐怕只有他自己才有答案了。我双手结出另一个印章,现在我也只有借助结印的力量也能召唤出月之华衣的力量了,而且,估计用过这一次之后,我就要当个永远的普通人了。这对我来说也没什么不好,现在缺的就是凝集力量的时间。我仰起头看着姚清,书香中文网之后,力量已经凝集完成方道“‘法典’并不是某一个世间的法典。我承认你是有常识,不过月神也有秘密。”   松开手,做出一个空托的动作,炫目的金光一闪而过,一本薄薄的书出现在我的手中,淡褐色的封皮,寥寥数页,如果放在一堆书中,定是再也找不回的不显眼。可它散发着类似于檀香的淡淡味道,那是一种很古老的味道,天地初开之时便存在的味道。恒古便存在一般的自然。   姚清的视线一直都黏在这边貌不惊人的书上。忽而一笑“没想到,没想到,你居然还能召唤出法典。好好,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传说中至高无上的法典。今日就让日神赤鸟来见识一下如何至高无上吧。”   随着他的话说完,那黑色的火光冲天而起,周遭的所有事物被黑色的火花一沾染到,立即化为灰烬,就连地面也迅速的沙化。湖水沸腾,直接气化,连一丝的水汽都没有留下。   “吾乃司月之神,守护法典之卫,以神圣之名,法典为据,驱逐眼前异世之人返回天庭不得违命。”当个旁观者看的话,无疑是一场视觉的盛宴,可是身在其中的我就不太好受了。全身的真气都给华衣扯去了,真气流逝的速度堪比流水,我顶多就是能支持一两分钟就真气枯竭了。   我这么辛苦,但实际上我只是提供里一个启动的力量,大部分的力量都是从前就储存在月神之衣中的能量,可是透支了其中的力量又得不到补充,这件惊世的神器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反正跟我关系不大。现在就是看我跟他,哪个先顶不住了。我目光移向在金光交织出的如茧子一般的巨球中那道不屈不饶的黑色火焰。我们都有不能输的理由,没有什么抱歉可言。我只能赢。催动法典,绚烂的金光更胜黑焰火越来越细。   激化         两股力量激烈相争,迸发出的火星,使得周围的晶石地迅速的成长,变成了一丛丛的晶石丛,反射着五彩的光芒。过了一会之后,那黑焰渐渐消失了,我等了好一会都没有反应,他已经被遣返回去了吗?我快支撑不住了。精神一松懈下来,以我精神为凭依的金光跟着黯淡了下来。   金光一变弱,那黑色焰火,犹如披着黑色斗篷的死神伸出带着地狱的气息的纯黑镰刀,划破了金茧。金光几近破碎。一条 马上直冲出来。   现在再用这一招也没用了,我的力量也支持不下去了,看来是走到这一步了吗?非要走到这一步吗?   我抬起双手,法典也随之升高,那淡褐色蒙上金光,奇异的文字从书中浮起,那淡淡的光芒抵御住了那黑焰,双方气息强烈的激荡,周围的沙子溶化挤压最后晶化。   “留在这个世间有什么好?你这样就幸福了吗?你以为你爱的那个他还是原来的那个人吗?我告诉你,已经不是了!他也不会爱你!”姚清面貌狰狞,没有了所谓的仙人飘逸,全然是一恶鬼的模样。我很想回他两句,可惜自顾不暇了,我支持着这样的输出已经十分辛苦了。我的表情,估计也比他好不到哪去。   我从法典下松开手,双手迅速结印。金光又恢复了,两边都是不相伯仲,如果我有原来的力量,哪用得着这么麻烦现在我连十分之一的力量都没有使出来。   可是那力量也不是我需要的了,我所要做的只有挺过这一关就足矣。只要挺过这一关。   他好歹也是赤鸟,而且天帝偏心也偏的够明显了,让他保留金身不止,还有他的力量,消一半也好啊,也不至于让我现在这么难过。都快撑不住了。   这算是什么啊,正义的使者都快不行了。不是说世间正义必胜吗?怎么没有天外飞来的力量帮上一把,不然这代表月亮的法典败了多丢人啊。   华衣的力量也差不多要用完了,对面那个家伙还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能从丹田中抽出的真气已经所剩无几了,再过一小会真气就会枯竭。   再这样下去,我就算打败他,自己也会元气大伤,这样有违初衷,现在是一只脚踩了进去,想要抽身也是不可能了。只好拼下去。   激荡的金和黑,连空气都不再流动,凝滞仿佛将会永恒的持续下去,丹田中的真气已经被抽取一空,像是被抽干了失去了水分的旱田还要受着烈日的暴晒。   龟裂的天地还要挤出水份来,从丹田的疼痛开始蔓延到全身,就整个人都要碎成一片片,被撕扯着,被分裂着。   不行了吗?撑不下去了吗?   ‘撑下去,他还在等你回去。’那是我的声音,又有点不一样,那是璟月的声音。温暖的光,轻拂上我的手,这种时候我有点走神,突然想起了大力水手吃菠菜。有点搞笑,也很符合。   得到了力量的支持,金光很快就压制住了黑炎,驱散的黑炎后,露出了姚清惊讶的脸,他看着我露出惊讶的表情。   正确来说是看着我的身后。我微微转头,身后飘着的那个跟我九成相似的鬼影,正是璟月。他还对我微微一笑。“你好。初次见面,我幸运的转世。”   这是什么话啊,一点都不像那个浮云一般璟月啊。我心生无奈,我能不能认他?   “行啊,不过你小心自己这个泥菩萨难过江,把这个痴子送走了你也经脉寸断了,那就不是幸运而是倒霉了。我花费了这么多功夫让我自己有机会一偿所愿。你就不要给我添乱了。”他从我身边飘开了,落在我们两个中间的时候我才看清他的装束。   白花花轻飘飘跟传说中的‘女鬼’有得一拼了。看见自己变成鬼样子,心里不由得感慨万千。   “炽阳,回去吧,正如你所说的,那个人已经不是我了,而你还困在过去的阴影里,跟我回去吧。”璟月向他伸出手,姚清也痴痴的跟着他伸出手,我紧张的看着他们即将接触到的手。正好把两个大神都给送走我就安乐了。   “璟月大人!璟月大人,真的,真的是您。”正当姚清即将要握住璟月的手时,炜儿的声音传来。   炜儿没有看着我,眼睛紧盯着那飘飘的璟月。那种眼神,那种眼神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压抑,惊喜,幸福,不敢置信,还有,爱意。   炜儿,炜儿,为什么,为什么你甚至看不见我的存在。   “鳞儿,鳞儿……”他们二人深情对望,世界就像只有他们两个的存在,在这么一片闪烁着晶石那洁白光芒的世界里,遥遥相望着。   看着算是自己的家伙跟炜儿营造出粉红泡泡气氛。心里咽咽的,我都这样了,一直在旁边虎视眈眈的姚清更是不用说了,原本消散下去了的黑炎再次燃起,有更盛之势。   “鳞儿小心。”白衣璟月一个大雁返身,那身云裳随行而动当真有说不出的风流。一下挡住了姚清放出的黑炎,潇洒自若。   我嫉妒,真的嫉妒啊,以我现在这么狼狈的状况,只有嫉妒的份,仙人了不起,不就是比我力量大。以后的天下还是我的。我无不哀怨的想。   “璟月大人,鳞儿等了您好久好久,他们说您消失了,我不信,我不相信,鳞儿不是等到您了吗。”炜儿伸出手,想要握住那一片影子,却无法触及。   炜儿的表情变了,哀伤,绝望,看得我揪心不已。狠狠的瞪了几眼那个让炜儿伤心的家伙。   “行了,瞪我不就等于瞪自己吗?还不是你让炽阳给鳞儿下的那个什么封印,我的转生哦,真是没有见识,没见识也该有点常识啊。”璟月一脸要不得,轻轻挥手,指尖经过后,那梅花印便消失了。   随即炜儿软软的倒下。璟月虚拖了炜儿一下,没有跌倒。“瑶玥,叫瑶玥对吧,你啊,给炽阳沾了大便宜了。这个是忘情咒,不是如此的话,鳞儿也不会就这样被唤醒了。要知道我们的爱情是多么坚实。”   我盯着他,有余力的话我真想翻个白眼。他那表情是幸灾乐祸,这个家伙一定是在幸灾乐祸。这个真的是我吗?我能这么笑话自己吗。有意的无心,控制这法典的力量减弱了下来,一道黑炎毫不客气的冲过去。不过才一小段距离就让我给消了。   我能让这么有威胁性的东西靠近我炜儿身边去吗。璟月是吃定我了,笑得是那么的阴险。那个手,手,摸不到也不能做这么暧昧的动作。就算你是我前世那也不能这样对我家的炜儿。   “好了,好了,我现在也不过是一个幻影,跟自己吃醋有什么意思。我们也没有必要在这种小事上纠缠了,我也不是万能的,再不赶紧把他送走,就是我们的麻烦了。”璟月跟我说完之后,转过头看着晕倒在地上的炜儿,温如水。   正如他说的,现在并不是闹这个的时候,就算他跟我已经是两个人,不过他是一个幻影罢了,不用多想不用多想。   “你只在意他,一直只在意他,我总是跟在你的身后,一直看着你的人是我啊。”姚清低声轻吼,那声音,犹如困兽最后的挣扎的声音。   月神不能有爱情,因为月神必须时刻都公正的看着这个世界这个天地。只是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了错误的人,所以只能注定是一场错误。   爱情里,谁都没有错,只是大家都没有控制一切的能力。   “炽阳,你一直都是一个好弟弟,回去吧,这里不是你的世界。你一定能遇到真正只爱你的人呢。而我的生生世世,已经被定下了。”璟月眼里印着的人,跟我注视的人都是同一个,这感觉怎么有点别扭呢。   “不,不,我不能离开,绝对不会离开。我说过,就算是得不到,我也要全都毁掉。”姚清说完之后,一副黑金相间的面具,半面恶鬼面具出现在他的面上,半面是紧闭双眼的金色太阳神模样。突爆的双目,突起的双角。   黑炎暴涨,金光被压制住了。璟月的神色微微一变。“炽阳,不要做傻事,你这样耗费生命印记的力量,灵魂会消失,那就真的会灰飞烟灭了。”   璟月飘到我的身边,捧过法典。金光瞬间与黑炎的互相制衡又归于平衡,可璟月原本就透明的身躯变得更加透明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就算是强行,我也要带你回去。”   姚清微微一笑,看着璟月,又看着我。看不清表情,只有那一副面具,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你以为我会这就这么跟你回去吗?”   镇魂曲[VIP]   镇魂曲         “你以为我会就这样跟你回去吗?”璟月的出现,激化了姚清的情绪,平静的语气就像是酝酿着暴风雨的前序。   璟月皱眉。“你想要做什么。“炽阳,不要做出会让自己后悔的事,现在你不太清醒。””   “你不是璟月,我知道,你不过是依附在月神之衣中的璟月残留的神志而已,你能代表她吗?不能,不能。我跟你有什么关系,什么关系都没有,不用你假好心。”姚清语气中带着癫狂之意。   我趁着璟月和姚清对话,法典也不用我支撑,迅速走到炜儿身边,把他护在怀中。炜儿这样晕过去也算是幸运的了,虽然知道那是不记得我的鳞儿,可那也是炜儿,哎,真是纠结的感觉。   “哼哈哈,看啊,护得这么紧。你的心肝宝贝,你的心肝宝贝不是吗,其他人都是没有生命的石头木头,除了他,你的眼里还有什么是活的?”姚清也双手结印,跟我的印法不一样,不过目的是一样的,是用来凝聚天地灵气帮助自己的法术成型。使出这种方式,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像我现在,自身力量不足,另一样,自身力量充足,但是准备透支使出超越自己能力的法术。   看他的样子,是准备要拼命了。   “地狱的业火啊,化作吾之力量,燃尽一切吧。”姚清的话声刚落,从地下生出一朵巨大的纯紫色火焰莲花。花瓣中像是水质一样的东西正在流动着,这种水质的东西却是酝酿着巨大的能量。   “快,趁现在不要留力。”璟月背对着我一喊,我伸出手毫无保留的压榨出体内最后的一分力量。那强烈的纯白色光芒爆发的瞬间,我也失去了意识。   “谢谢你了,可能,你还比我强一点吧,希望你们会幸福。炽阳就由我带走了,有一点炽阳说得对,你已经不是我了,而且我知道你会比我过得更好。再见了,瑶玥。”璟月的声音,飘忽的传来,我努力想要睁开眼睛看看,可是只能朦朦胧胧的看见一个白色的影子。   就这样走了吗?她就这样离开这里,对她我是复杂的,有比较的戏想法,因为她给我的感觉很像情敌,而且是重量级的情敌。与此同时我对她还有一种怀念和同情的感觉,我知道她对我也是复杂的,也存有情敌的念头,不同的是,璟月对我这个后世是寄予期望和挑剔着是否合格的爱人。   毫无疑问的,如果我不合格的话,璟月一定会‘大义灭亲’把我扔到七界之外。   想着想着,我竟是生出了几分笑意。是啊,如果换做是我也会这么干的。笑意中带着几分的酸意,璟月她,就这么一个人消失了吗,人生真的都是孤孤单单的来,然后孤孤单单的离开。然后徒留空念?   隐约间,那白色的背影旁边,多出了另一个身影,看不清是谁,只有那一头冰蓝色的长发,轻轻摆动,仿若波光粼粼的海面。这样,就好……   “柳姐姐,柳姐姐。”轻声的呼唤,我听见了炜儿的声音,眼皮千斤沉重,全身的骨头像是都碎成一块块再拼凑回来,丹田里跟龟田差不多了,连一点点的真气踪迹也没有,比在星罗岛的时候还要糟。   幸好经脉的问题不大,休息一段时间还是能恢复过来。只是这个时间问题……   深吸口气,痛的我呲牙咧嘴。疼痛也刺激了我的神经线,总算是睁开了眼睛。对着面前的紧张的眸子扯出微笑。“炜儿。”   “姐姐,姐姐,吓死炜儿了,你已经睡了整整一个月了,中间还说了好多奇奇怪怪的话,柳姐姐总算是醒了。”炜儿眼里啪嗒啪嗒的打在我的脸颊上,每一滴都从脸颊上一直到心里烧得我生疼。   伸出手将他搂入怀中,只有这样的疼痛和温暖才能让我相信这是现实。“我回来了,我没事了哦,炜儿不哭了,不哭了。”   看着自己的手才发现,易容的功效已经解除。手已经变回了原本的模样。不由得想叹气,这一回是全民皆知我就是柳瑶玥了,面对师傅她们倒还好,顶多就是‘切磋’一番,只是,姬绫苑,我的老丈人哦,我已经不敢想了,尤其他还跟我说了那么多算是秘密的话。   “柳姐姐不准再这样吓我了,再……再也……也不准了。”炜儿抬起头,都哭成小花猫了,这是炜儿第一次在我的面前哭,而且还这么稀里哗啦的,不能说心里没有一点点的开心,这是炜儿为我流的泪啊。心疼还是占了大部分。   “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了,不哭了,都变成小花脸猫了,一会明君啊明靖啊看了要问这个兔子眼睛花猫脸是谁呢。”擦去炜儿的泪珠子。   “柳姐姐最爱欺负人了。”炜儿又哭又笑,幸好平时表情就多,也凑合反应过来没有弄成一团。   “哦,醒了,还舍得醒过来。”我无奈的一笑,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师傅这话简直就跟师公如出一辙。那不待见的表情也是。   “师傅。”我讨好的一笑,可师傅完全不领情,扔下了一碗乌黑黑的,散发着刺鼻味道的药。心疼的看了一眼炜儿之后又警告的看了我一眼,就离开了。   师傅一走之后,炜儿小心的捧起了那碗药“柳姐姐,快和听小长老说这是好东西哦,这些天柳姐姐一直喝着这个才能醒得这么快,奶奶说了,什么,什么经脉毁了一半,每天奶奶啊师姑啊都轮流过来说续经脉。曾爷爷也来了好几次。”   炜儿说的平静,我听的是心跳,幸好炜儿不知道断经脉意味着什么,不然的话就不只是哭成这样了。   我还以为自己汛期这么好没有事呢,原来是给人救回来了,经脉断了都能续,已经是奇迹了,还是在短短的一个月之内。接过炜儿手里的药,眼都不眨的一口喝下,我不怕苦,就是怕好得慢。   我现在可是上有老下有小,家里还有爱撒娇的夫郎,怎么也不能这样颓废下去。   炜儿没有经常来找我,他没有跟我抱怨什么,我能看出他是被勒令固定的时间才能出现。这也是为了我的伤势恢复的比较快,不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心思老是飘啊飘,养伤变成了养相思。   除了几个重要的人知道我就是哑巴大叔之外,其他人都以为我离开了红梅谷,所以比较常见的几个人都很疑惑怎么绮嬅宫里头多出了个病人,从他们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他们的疑问。   我对他们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认识的人,顷刻变成了陌路人,而且还给我编造了一个不告而辞的罪名。不过,丈人给我编个这种罪名算是最轻的了,我也不指望这样他就能原谅我。   喝下了药之后,一股暖流顺着经脉流于百骸,最后归于丹田,再运功将药效收为己用。数天下来,丹田已经修复的差不多了,这种奇效让我不得不暗恨浪费,昏迷那段时间用的药都足够我完全恢复了,可只能借助外力帮助吸收,只有不到一小半的药力被吸收。   “谢谢你。”我微微一笑,黎没有看我,干脆的收了碗,意思性的躬身,不待我说什么就走了。   本来黎就冷,可对哑巴大叔还是有一点温情在,行动间也是多有照顾,到了我真身就彻底的不招待见了。   无视的够明显了,还是说他对女性歧视太深呢。黎的年纪也不太大,想起,这里谁又没有一点故事呢。不然不会出现在这里。   我需要守护好自己的幸福,首先需要有好身体,静下心来好好的养伤。   又是半月余后,我的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了,也获准能离开到处走走。第一个当然就是直奔梅园看看我家可爱的炜儿,顺便看看两个小魔星。   “炜儿,炜儿。”进了梅园之后,那没有人气的感觉,起码有半个月没有人居住了吧,他们跑哪去了?难道是去师傅那边住了?   坐在那张一直一起吃饭桌子,一起聊天的床边,一起吵闹的床上,安静一起站在摇篮边看着两个小魔星唯一安静的时候。哪里,都充满了回忆。   吖吖。   听见了熟悉的响动,我转过身,居然是失踪已久的猫科。“你怎么这么久都跑到哪里去了?”   “你是神吗?”   一句若有似无的声音传来,我环视屋子,并没有任何人在。   “你是真吗?”   绝对不是幻觉,又出现了,环顾周围,我竟觉得是猫科在说话?“猫科?”   “它已经消失了,按照人类的观念来说,它被我们‘吃’了。”淡淡的声音,像是孩童的声音,它的意思是猫科死了,现在躯体被鬼魂之类的占据了吗?   “我们是哪里都不存在的亡灵,无法在任何地方存在的亡灵,凭空于世的亡灵。它的磁场跟我们很靠近,察觉过来的时候,已经占据了。”猫科那双金色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那是猫科从未有过的,如此冷漠的眸子,仿若虚空。   第 117 章[VIP]   第 117 章         上辈子那么遥远的事在我几近全残之后总算是告一段落。可是这边才完了,另外的就冒出来个披着猫科外衣的自称幽魂的人。   这个地方究竟藏了多少秘密啊,走了一个又来一个,不由得叹口气“那么,能请你把猫科还给我吗?毕竟是我家的宠物。”   虽然那个猫科总是爱欺负我,有点犯冲的架势,脾气不好又喜欢争宠,而且还到喜欢处乱串,不过总的来说它还是家人。   “不能。它已经彻底的消失了。”猫科,我还是继续这么称呼吧,它自出现后一直都没有移动过,就连眼睛都没有移动,像是假的雕像一般。   我对于它这么平静的就说出抹杀生命的话,有几分不高兴,可说它是不知轻重,倒不如说,它根本没有生死观。我能从它呢冰凉的眸中看见,里面是空的,说着,无根漂泊无生无死。   既然这样为什么又要夺取猫科的身体?矛盾。“你说,你们,除了你还有谁?”   “我是零,他是一,我就是他,他就是我,他一直都在沉睡。”平静的像是一条直线的语调,跟机器人的声音差不多,只多了一份柔软少了一份僵硬。   我也不知道该问什么了,有预感跟它说什么都是白搭。一时场面冷凝,没有了声响。它也就这样一动不动的蹲着,没有要开口或者离开的意思。   “那个……你还有什么事吗?”我犹犹豫豫的又开口,猫科既然已经消失了,我也没有办法了,还能杀了这个身体来报仇吗?这样的话,还不如让它就吧保持这样当做是猫科更实际。   “你是神吗?”平静的声音又再次响起,无论听多少次,其中都没有含多少感情成分。那双猫眼一动不动的盯着我。   “我不是神。”我靠回床沿,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想起了那个真有神位的家伙,失去意识那一刻的是梦境还是真实?如果是真的,那就好了。   随着我的走神,房间再一次安静了下来,它这么一动不动的,还真像毛绒玩具。比老歧视我的猫科强多了。猫科……那个爱闹脾气的猫科,已经消失了啊。   并没有看破生死,真想把这个家伙逮住胖揍一顿,这样又难向炜儿交代,还他一个完好的猫科才是上策,这几天观察他对璟月出现过的事并没有记忆,还以为我是生病了之类的,这样也好。私心里我也不想让他记得璟月的存在。   “明明有强烈的灵气从你身上散发出来啊。”他的声音总算有了变化,带着一丝的困惑不解。   “好了,我骗你做什么,说了不是就不是。你杀了我的亲人,若是就这样离开我不知也就没有办法了,可你出现了,那是不是准备要为你犯下的罪孽做出一些补偿呢?”我随性的说,反正它怎么回答我都准备让它留着代替猫科了。   它明显一愣,似乎我说的话十分的难以理解。“补偿?”   “也许你没有什么感觉,可是你也抹杀了一条生命,有为了它伤心的人在,你不觉得要做些什么吗?”我循循善诱,希望能用和善的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为什么?如果我们不杀生灵,那我们就会消失,我们的存在是剥夺生灵的存在而存在。因为,它有人在意,而我们只是孤身的幽魂吗?”淡淡的询问中带着针锋相对的尖锐。他这个问题就跟人类为什么能贪婪为欲望杀动物,而它为什么不能仅是为了生存而去进行必要的杀生?   靠剥夺生命而获得的自由,吗。难怪观念会这么扭曲,还是它只有自己最原始的欲望,活下去而已?又是一个观念不正的,难道我也属于这类人,所以按照物以类聚的理念就变成今天这个局面了。   我越想越是这么回事。那这个家伙所做的似乎也不是那么不可理解。不过是不想死,不过是想要继续活下去,仅此而已。   白马非马,即使诡辩论,也是很有市场的。先听听它来着何意。“那你找神有什么事吗?”   “不知道。”它很直接的就回答了,眼睛依然直勾勾的看着我,一丝的波澜都没有。   “那你不知道,找到了之后该就准备像这样僵持着?”我心生几分无奈,连目的都没有的行动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既然你也不是,何必在意?”猫科一个反问,让我无言以对,我确实是多管闲事了,不过它身体是猫科的,说起来也不是跟我全无关系啊。   “你现在用着这个身躯,代替了这个存在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我说着教诲人的话还真是像模像样的。   “是吗?那我们该做什么。”它异常好商量,我才一句,它就顺着下去了。弄得我一场没有成就感,当然,能够和平解决是最好。不能和平解决我也当做练手不客气的把它炼成傀儡,只要炜儿能接受的程度就行。   “你只要做回原来猫科做的事就行了,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就跟着我们到处玩玩就行。”我好像是拐卖小红帽的狼外婆。   “这样就行了吗?你说的也有道理,既然我们占据了这个身体,那么就按你说的,代替它的职责。”猫科点了点大猫头,趴在地上打起盹来,安安静静的就像猫科在炜儿身边一样。   猫科这么温顺的就答应了,马上就坐言起行。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把身边的那本当做解闷的秘籍拿出来专研一下,时间跟流沙一样流逝着,不知不觉的日暮已经降下。   “柳姐姐,姐姐。”窗口外传来炜儿低声的呼唤,我放下书,走下床。猫科也从趴着改为半蹲。   打开窗户,炜儿蹲在墙角边,衣角已经蒙上灰尘,鞋子上沾上了不少的泥。“炜儿,你跑哪里去了。快进来。”   炜儿看了一眼房间里,惊喜的叫了一声猫科,直接从窗户里爬进来了。我小心的接着免得他受伤。炜儿看见猫科亮眼是亮晶晶的,明显忍了又忍了,然后扑上去搂着猫科的脖子猛蹭,而这位新猫科确实尽责,彻底的充当了毛绒玩具一动不动。   “猫科,炜儿好久好久没有看见你了,你跑到哪里玩去了,也不带上炜儿一个人去玩。”炜儿说的委屈,泪眼朦胧的紧紧搂着猫科的脖子。   看来炜儿没有发现猫科已经不是本体了,我用眼神示意猫科对炜儿表现得再热情一点。我也没有对这个语调一条直线的猫科抱有什么期望。   “吖,吖”猫科咪上眼睛亲热的蹭着炜儿的脸颊,还舔舔,要是我有眼睛的话,一定就掉下地碎个彻底,猫科的表现看得我是彻底的服了,要是放在现代,又是一个超级明星诞生了。   还真是尽职尽责啊,强悍的演技啊,我立即肃然起敬,不敢再小看这里冷里藏深的幽魂。   “嗯,猫科,以后不准这样乱跑了哦,要去玩也要带上炜儿哦。”炜儿一说完马上察觉到我也在,转过头对我讨好的一笑“当然还有柳姐姐也要一起。”   我点点头,这还差不多。我才是没有那种跟踪的爱好,也不喜欢炜儿在我掌控外离的太远。“炜儿,你刚才是想说什么吗?”   “哦哦,对了对了,柳姐姐,月神大人不见了,曾爷爷告诉炜儿月神大人化羽仙了,所以不再这里了,炜儿就跑进去东篱宫玩了。”我听炜儿进去了东篱宫,又被刺激了,他又想起来什么了吗?   炜儿没有发现我的失态,继续说道“在哪里炜儿发现了好多有趣的东西哦,下次我们一起去探险好不好。”   松了口气,炜儿说的原来是这个啊。看来正如璟月说的,他不会再记起了。跟前世彻底断绝的感觉还真是不错,神清气爽,精神爽利。   “好,下次我们带上明君靖一起去,她们不是还没有见过猫科吗?”我走到炜儿身边,把他拉起来,顺手摸了摸猫科的脑袋,猫科亲亲热热的蹭了蹭我的手掌,吖吖叫两声。   我觉得这猫科还挺顺心的,但真的猫科……算了,多想无益。   “好啊好啊,那就明天好不好,曾爷爷说了,姐姐休息得也差不多了,是时候活动活动筋骨。不然就要变成硬骨头了。”我便整理炜儿凌乱的衣衫,听到他说那句硬骨头的时候手指僵硬了一下,不过马上就恢复了,炜儿哪会这种一语双关的话,肯定是东方宫主的原话照搬。   “行了,干干净净,”站起身,我看窗外已经透来红紫的夕阳光。拿起灯笼“天色也不早了,让我猫科和陪你一去回去好了。今天你一个人偷偷出门没有带着明君明靖,两个一定闹翻了。”   炜儿扁扁嘴,不情不愿的说道:“她们两个快活着呢,跟宫主天天腻在一起,就差没有搬家了。”   没想到我离开这么一段时间还有这么一出,炜儿还是叫姬绫苑做宫主,看来他们两个关系也没什么进展。牵起炜儿的手,揉乱了他的发“不用吃这样干醋,我们先回去吧。”   炜儿不出声,点了点头,握紧我的手,猫科也踏着优雅的猫步,尾巴一甩一甩的跟着后面。   第 118 章         走在半路上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灯笼马上就派上用场了。灯笼的光毕竟有限,只笼罩了我和炜儿的半身,后面的猫科出了气息连脚步声音都没有发出一点。惹得炜儿频频回头看看猫科是不是跑丢了。   猫科则是乖乖的一直跟在后头,不过对我们没有太多的反应,就是看向它的时候看看我们,表现得亲热一点,不过它营造出无形的距离感还是有的。   炜儿虽然觉得猫科怪怪的,又说不上哪里怪。说一会得让大夫给猫科看看。   我点点头,反正身体是没问题,这年代还没有精神病之说,最多被人认为是疲劳过度闹脾气之类的。   现在这些都不是我最关心的问题,问题是我一会就要面对的人,听炜儿说的,姬绫苑最经进场出入梅园,有意无意躲着的人,很有机会就这么正面遇上,灾难啊。   这一条不算是很长的路,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可是再长的路还终有头。那梅园的模样已经隐约可见。里面透出微微的灯光就看出还是有人在。   看来是躲不过的了。还是顺其自然,早晚都要面对的事,逃避也是没用的,说是这么说,踏进院子里的时候犹豫还是有一些。   方进门就遇到了他,没有预想中的激斗场景,姬绫苑是直接当我透明,不仅是当我透明,炜儿也是同等待遇,甚至还遮住明君明靖的视线不让她们看见我和炜儿。   原本甩尾巴跟在后面,没有什么表示的猫科蹦了出来,淡淡的走到姬绫苑身边,姬绫苑看见猫科竟是退开了,神情里那淡淡的别扭,不可置否的得出一个结论,他怕猫。   那当初猫科是怎么跟着他来到这里的,我忍不住一笑,虽然姬绫苑怕猫,可是猫却很喜欢他啊。   明君明靖看着我们两个,手舞足蹈,说着不清不楚的单音。她们两个啊,就是因为会传心术,所以才会忽略了开口说话这个问题,都快三个月大了,连一般小婴儿的呀呀语都还比不上。   不过炜儿说,自从姬绫苑接手之后就不一样了,语言的学习迅速提升,已经能发出不伦不类的单声了。   这样的进展算是很好了。多亏了姬绫苑,我感谢的看向他,可他毫不领情,视线一点都没有移动。炜儿也能感觉到,只是客套的说了两句话之后就沉默了下来。   炜儿还是有些怕姬绫苑的样子,对他恭敬的态度更像是对一个长官。   让他们的关系扭转恐怕十分困难,看来是希望不大了,如果不想让炜儿记起以前那些事,只好借由明君明靖这两个   小家伙来调和了。   只要有她们在的时候,不能说是很好,总算是能和平共处了。   “今天我先回去了,告辞了。”没有看两眼,不到两分钟,他就要回去了,从头到尾都只是跟炜儿打了个招呼,我是彻底的透明了。   姬绫苑走之后,有点丢脸,我确实是松了口气,歉疚感和他的反应都让我无法脱身的感觉。炜儿抱起明君,随后我也抱起了明靖。   “我的娘耶,你失踪了这么久之后怎么回来就跟我们外公闹不和了,看你们两个那模样,什么叫公媳关系僵硬啊,多难得的案例。”明靖跟解放了一样,打开了话匣子就停不下了。   点了点明靖的嘴,让他少说点,虽然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意思是到了。“知道你闷坏了。”   “知道就好,娘你赶紧搬回来吧,只要你在的话,外公就不会经常出现。”明靖看得很清楚啊,我身体好的也差不多了,搬回来我当然想,可是我要搬回来,得先过渡万重山,打过十八罗汉阵,历经磨难才行,还不如直接拉着炜儿私奔比较快。   “唉,这样啊,那我们赶紧走吧,正好也快春天了,观光的好时候啊。”明靖的提议颇让人心动,不过我要是在这个节骨眼这么做,真是不要命了。   “柳姐姐,柳姐姐,明君说想看看其他地方的风景,正好快初春了,我们这个时候出发,还能赶上风俗的观音诞。”我还在担心,炜儿就被明君说动了。   纯白的人,顺从自己内心的想法去行动,没有沾染任何的颜色,所以可以去填上任何的颜色,正是因为你是如此的纤细,让我如此想要去保护你,不让你染上任何颜色,一直都这样纯白下去。   “好,我们一路先回庸山去。”这样的说话,是有点骗鬼的嫌疑,这总也是一个借口。   “嗯,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呢,时间可能有点赶啊,我现在就去写留书哦。”炜儿伸出手,举起明君,我会意接过明君。   炜儿跑到一半,回过头来。“那写什么时候走呢?”   这一下我就成了主犯,炜儿就是从犯了。“日期就写明天吧。”   打铁趁热,这边也没我什么事了,虽然逃避是不对的,总比直接丢了小命来的强一些。   隔日,我带着一家子出游去了。   “哇,柳姐姐,好久没有看见梅树以外的树了。以前在山里有各种各样的树,也有各种各样的果子,多得我现在都没有全部认得。”炜儿轻松了不少的样子,整天对着同样的树,他的心性能忍这么久也算是很努力了。   买了辆马车,晃晃悠悠的随心所走,绕着路往庸山回,条条大路通罗马搬过来也用得着,方向是往庸山没错,不过路程嘛,就不一定了。   “柳姐姐,柳姐姐,你看这个。”炜儿带着明君到处跑,举起了一个像是神像之类的怪模样的木雕,明君也抓紧了新鲜好玩的不放手。   “真是一个小孩子,看见这么些东西就激动成这样。啊,娘,那个看上起挺不错的,我要看我要看。”明靖指着挂在档子里的山水画,比跟明君还要激动,卖字画的那书生打扮的人用身体小心翼翼的护着画,生怕这双稚嫩的小手一拽就都毁了。   明靖才不管这些,抓着画卷就跟老考究一样一边看一边点评。不过那个书生是听不见明靖在说什么,一双眼盯的紧紧的生怕坏了一点点。   “孩子挺喜欢的,这幅画多少钱?我买下了。”我听得着明靖点评的头头是道,还真像模像样的,让人听了心动,那呆呆的书生就会呆呆的等着伯乐来,不是一个合格的商人。   我家的明靖可是超水准的点评再加上合格的商人推介。看来我以后不愁他没饭吃。   “不不不,这个可不是小孩子的玩具,这是消耗品啊,文学艺术品啊,还是先,先还给我吧。”书生紧张的口吃起来,手颤颤巍巍的想要夺回那幅画,又生怕碰伤画而不敢出手。   “此话人物安排疏密得宜,其中场景直接能看出画中故事,话中人物面目俊朗,目光深邃,神情庄重,颇有威仪,其中侍人娇小稚嫩,正好是一鲜明的映衬,绘画的技巧已经相当的纯熟,衣饰器物介勾画圆转流畅。畅而不滑,顿而不滞。”我现炒现卖,把明靖的话重复一遍,那书生下巴都快脱臼了,抓着我的手热泪盈眶。   “知音啊,知音啊。这画,这画就送你们了。”书生激动的跟自己被夸了一样。   “快快,问问是不是他画的?”明靖激动的挥着手,嘴里咿咿呀呀的喊着。   “这画是你画的吗?”这娃闹腾的都快不行了,我当了个中间翻译人。   “是的是的,可惜大家都说这样写实的画不行,可在下一直觉得这样精致的画像也是美啊。”确实,我在这里看见的画都是抽象画的典范,不是说不好,而是不懂欣赏。倒是她的画能让我看出到底画的是什么。   “潮流所趋,你也要继续发扬,酒香也怕巷子深,这个也不能无偿收下,这个钱就当是给你的资助,以后要是成名了之后要另外再多给我画一幅。”半玩笑的将钱袋放在她手里,明靖满意的点点头,手里把玩着画卷。   “这,这该如何是好……”书生还是有点迂腐,手这么吊着就是不接。   “收下就行了。”把钱袋塞在他的手里。直接转身跟着已经跑远了的炜儿身边。   乔斌第一次自己的画受到了肯定,而且还给了这么一大笔钱,她原本已经被消磨的经不起一丝风雨的信心,突然高涨得比刚开始出道的时候更多。   “柳姐姐,你买了什么?嗯,画啊,啊,那个那个,说是特色小吃,我们一起尝尝。”炜儿拉着我们一起继续到处吃吃玩玩。   “哎呦,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啊,来来,多给你一点,多吃点啊。”买糖的小贩一脸同情的看着我,糖袋子放满平勺之后压实再加上一勺。   这话真是让人哭笑不得,说的也是对一半错一半。炜儿倒是很高兴,因为那满满一袋子的糖果。炜儿笑得就跟那糖一样的甜。   原本两个月的路程,让我们晃晃悠悠走了两个月还没有走到十分一。   是夜,繁星点点,月色如银,静静的一杯温酒,淡淡的花香飘过,春天已经到了,繁花尽放,沿路那春光无限好,让我们走走停停尽享这春天的美好。   月亮,按照科学来说月光只是月球反射了太阳光,没有温度,不像太阳能给万物生长的需求,可是,相反来说,成长代表着接近死亡,月光虽然不能给予,但也是让所有的生物有了一时脱离了生命枷锁的自由感。   那是一种自由无拘的快感。我也很享受在月光下的感觉,只是好久没有这样在月光下独处了。这么窝在软榻上晒月光的感觉也很好。   “你们会在一起很久很久。跟着月光一样,携永。”猫科趴在椅子边,它现在是越来越适应这个角色了,原本那冰冷的感情并没有卸去,虽然淡淡的收敛了,我无意去深究它从前经历过什么,现在它就是猫科了。   微微一笑,静静的,一杯温酒,该满足了吧,是该满足了啊,我想要的,不是全部都在了吗?为什么还是觉得空了一些什么,缺了一些什么。   “亲人一样的。”猫科慢了数拍的一句话点醒了我,是了,这就是我们缺的东西了吧。可是这又算是什么呢,我现在得到的已经很多了,我能这么贪心吗?   太贪会遭到报应的,对酒当歌歌不成,独独对影成三人。白玉杯对着月亮举起,一饮而尽。   “柳姐姐,怎么还没有睡。”炜儿穿着睡衣,是我参照现代橡筋做出的松领口舒适型睡衣,可爱又舒适。就是让炜儿看起来更加显小了。看来我也有当怪叔叔的潜能啊。   “月色正好,就忍不住出来看了看。炜儿怎么起来了呢。”对炜儿招了招手,他走过来我移开了一点腾出空隙,炜儿直接躺在我的身边,枕着我的胳膊蹭了蹭找了个合适的位置便不动弹了。   这样的零距离,贴近的能听见到心跳的声音,能感觉到那一蹦一蹦的象征着生命的跳跃。这么近,这么近,却想要的更多。“炜儿,月亮上有一个传说。”   缓缓的说起了那座月宫,里面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还有那一棵桂树,一只玉兔的故事。只不过把里面男女角色对换一下。方便理解,不然炜儿这个问题罐子能从这么一个个故事里冒出十万个为什么。   听过了故事之后,炜儿书香中文网没有什么反应,我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准备抱起他回房睡,毕竟还是初春,夜里甚凉。刚一动炜儿就说话了。“姐姐,你说她们也是幸福吧,起码永远都在一起了,一直一直。”   我用外衣盖在炜儿身上遮挡寒气,握着他的手,不算薄也不算厚的睡衣中透出的炜儿体温带出的淡淡体香。神智有些恍惚。   “柳姐姐?”炜儿一只手覆上了我的脸颊,温热的触感从他的手直直的传进我的心里。   微微抬头,看进他那双一直像是受星空所祝福的眸子,浓浓的关心没有一点掩饰的撞进我的眸子。握着他覆在脸颊上的手,放回衣服里十指紧扣。“恩,是呢。”   “那我们比她们还要幸福对吧。我们也会一直在一起是吧。”炜儿的声音意外的有些急切。   “恩,会一直一直在一起。”是啊,一定会一直在一起的,我如何能放下你。那是舍弃生命也不能做事。   “姐姐,明靖说,我们是夫妻,除了一直一直在一起之外还有爱,不然的话就不能一直一起了。炜儿问过明靖什么是爱,要怎么做,他笑话我好久了。呐,柳姐姐,什么是爱?”炜儿用那无邪的表情看着我,问着我刻意回避的问题。   我心里一股热浪涌上,手指忍不住微微的颤抖。“爱,吗……”   “告诉炜儿嘛。”炜儿摇着我的手,撼动着我原本决定不再多想的心。告诉他?不该告诉他?让他知道我的奢望?知道我建造的困着心名为爱的牢笼。“柳姐姐,说嘛。”   “……时时刻刻都会想念着。就算见到了也会一直一直想着,看不见心就会疼,泛着酸酸的感觉,只他的要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会觉得幸福,有时又会觉得不安,问起来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安。”我没有继续说下去,这些都只是最显浅的东西,更多那种挣扎,快乐痛苦,我不愿多说。   “太好了,那炜儿就可以和柳姐姐一直一直在一起了。炜儿爱柳姐姐。”   炜儿说的话虽然听上去平常,我不可抑止的涨得满满的,就快要爆炸了一般。喘着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柳姐姐,怎么了,着凉了吗?那我们快回去屋里。”我压住炜儿正要起身的动作,将他彻底的纳入怀中,毫无一丝空隙。“柳……姐姐?”   “就这样,就这样一会就行。”现在我是一点点的刺激都受不得了,不然感情就会是洪水暴发一样。现在还不是时候,还不是时候,已经所有进展了,忍了这么久,不会差在这点时间,躁进不是我的性格。   炜儿也伸出手环着我,像是哄明君明靖一般轻轻的拍抚着我的后背。不可思议的,心境变得平静了起来。   所有的,都不再将会是问题。因为我们能一起度过。就算是山万重水千条,现在的我们,都能一起趟过。   将来的路还有很远,我会永远都记得这一天,炜儿告诉我永世不会遗忘的那一句话。那一瞬间,我筑起所有的限制都因这一句话而消融。春天,已经到了。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