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万世劫:一夜弃妃 作者:唐梦若影 第1章   天界之处,一股妖乱的邪魔之气,充斥着一股洁净的赤白正气,那股邪魔之气狂掠暴虐,气势荡荡,不断侵蚀着那股赤白正气,那股赤白正气虽顽强抵制,但却已略显凌乱,微微有些虚弱了。   “统帅,时机差不多了。”手持断剑的妖邪男子对着身边闭眸养神的男子说道。   那闭眸男子却没有丝毫的反应,似乎并没有听到他的话。   只见他的墨般的长发如瀑布般滑滑地飘散在肩上,绝美的脸上,双眸微闭,嘴唇微抿,却仍就让人感觉到一种灵动的飘逸,清透的出尘。只是那面上的冷硬微微让人生畏。   那眸却猛得睁开,顿时寒光猛现,悠亮却刺骨,再看他时,却已如夜魔般,妖魅而邪肆。   他的唇边慢慢地绽开淡淡的笑,那笑妖魅的让人惊悸,却又是那般的迷人心魄,惑人心魂。   让人在不知不觉间迷失了心绪,顷刻间沉沦,却仍就禁不住想要捕捉那丝笑。   明知它奇毒无比,近身便会焚灭,但却仍就禁不住去沾惹。   他便是天界大军的最高统帅,----夜棱寒。   谣传他曾是玉帝的义子,也有谣传说他是魔王的私生子,事实如何,却无从考究。   只知他现在统领着天界所有的兵马,神界,魔界,妖界,灵界……………   他亦是位列仙班的天尊之神,仙骨飘逸,正义凛然,所以在他统帅期间,天界保持了最久的宁静,和平。   只是如今的他却让人心惊胆颤。   只因他一时的失误不慎入了心魔,从此血雨腥风,生灵涂炭,天界再无宁日。   如今他已经完全牚控了魔界,妖界,灵界,,,,独独还剩这神界,今日便是他霸夺神界之时,从此以后整个天界便完全由他一人掌控,任他翻云覆雨,任他肆意妄为。   “攻。”简单而果断的下令,他的声音冰冷而妖绕,侵人心肺却惑人心智。   随着一声令下,他挥动手中长剑,率先攻入,竟势如破竹,其势所向披靡,无仙能抵。   他长剑纷舞,众仙乃皆时修佛行善之文神,如何能敌得住他的绝顶武艺,神剑戾气,只好纷纷地避过,他却也并未伤人,只是一路挥物着神剑,直抵大殿。   “玉帝老儿,是你乖乖地下来,还是要本尊亲自动手呀。”他立在大殿之中,傲视着玉帝,轻蔑地笑道。那眸中是目空一切的孤傲。   “夜棱寒,你本为天界大军的最高统帅,本应维护天界的和平,如今你却逆天而行,自己发动叛乱,掀起阵阵血雨腥风,害得天界生灵涂炭,你亦是尊神,你于心何忍,如今你的仙骨何存,正义何在?如今在这个仙灵大殿之上,你竟没有一丝悔改之心吗?”玉帝虽然有一丝慌乱,却仍就徐徐地说道。   夜棱寒微微一愣,有了片刻的沉默,似在静思,似在凝神。   玉帝的面上泛出丝丝欣慰,这圣灵之殿也许可以除去他的魔性。   “统帅,。。”手持断剑的男子轻声喊道,手中断剑微微轻挥,便似有一抹赤红映入夜棱寒的眸中。   猛然夜棱寒双眸中隐隐闪过一丝赤红,冷冷地盯向玉帝说道,“费话少说,你若不自己乖乖地下来,就不要怪本尊不客气了。”   玉帝的面上瞬间漫上沉痛。他竟忽略了那把冰封狂魔的断剑。已意识到一切都已成定局,只怕再多努力亦是枉然。只是要他亲手将这玉帝之位让于他人,他却是万万做不到,那怕是死。   玉帝仍就稳稳地坐在龙椅上,微微闭了眸,已无视于生与死。   夜棱寒的剑猛然挥动,直直的向玉帝刺去。   “不准伤我父王。”一个娇柔的声音猛得响起,虽柔弱却震侵人心,夜棱寒硬生生地止住了直直的刺向玉帝的剑。       第2章     声起声落,一个紫色的身影快速地闪了进来,直直的立在了夜棱寒的面前。   夜棱寒猛然感到眼前一亮,竟连他那冰封沉隐,千年不变的眸中也微微闪过一丝异样。   她的发如丝缎般直直的垂在腰间。   她的眉平缓间微微上扬,柔和而飘逸,   她的眸清澈而幽亮,如灿星,如皓月,让人禁不住沉醉,让人灵魂清净。   她的唇小巧可爱,晶艳欲滴,性感诱人。   她,有着令众仙叹为观止的绝美容颜,有着令众魔自惭形秽的玲珑身姿,有着令众妖望尘莫及的妩媚迷人。   她便是玉帝最小,最宠爱的女儿,-------懿影公主。   “你不可以伤害我父王。”她定定的望着夜棱寒,没有丝毫的惧怕,没有丝毫的畏缩,有的只是一脸的安然与坚定。   她是那般的娇柔,此刻却宛若从骨子里散出一股倔强。   她是那么的飘逸,此刻却宛若从灵魂深外渗出一股固执。   夜棱寒那雷打不动的面上微微闪过一丝惊愕,却又快速地隐去,恍然间似乎只是一种错觉。   他的唇角微微上扬,一丝笑意便若有若无地浮上他的眉梢,似戏谑,又似赞赏。   “不可以?你对本尊说不可以,只怕你还不够格。”他轻声地笑道。话虽刻薄,面上却没有一丝恼怒,一丝不悦,只是隐着淡淡的玩味。   “即便是不够格,我还是要救他们。”她双眸灵动,坚定地说道。   “你以为你可以救得了他们吗?”他的唇边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慢慢平展开来,此时此刻便可以看清,那笑中隐着的是淡淡戏谑。   “救得了,救不了,另当别论,救与不救却是我的事,我现在只求救,却不会计较结果。”她那如皓月般的明眸怔怔地盯着他,执着地阐述。   “哦,那你要怎么救?”他微微一愣,那丝执着刚刚竟似乎触动了他的某根神经。   “要救他们,自然要先救你。救得了你自然也就救得了他们。”   “救本尊?这种话只怕你父王都不敢说,你小小年纪倒很狂妄,再说,你以为本尊需要救吗?”   “魔性淹没了你的本性,你的本性便只能陷在黑暗与深渊之中,那么你现在做的便不是你自己,你甘心吗?”她轻轻的声音徐徐地漫过大殿,慢慢的侵入到他的耳中,清澈如溪泉,灵动如晨珠。   “哈哈,,,,本性又如何,魔性又如何,本尊要的就是现在的习性,随心所欲,肆意妄为。”他突兀地狂笑,那笑漫过空阔的大殿仍就震耳,仍就撼心,“你现在还以为本尊需要救吗?”   “需要。。”她定定地说道。   “需要?”他猛得紧盯向她,目光如炬,竟似要将她穿透。“就算需要,你以为你有那个能力救得了本尊吗?”   “我或许没有能力,但是你自己却可以,只因你的心中仍就存在着一丝光亮,一丝仁慈。”   “哈哈哈,,,你在开什么玩笑,光亮,仁慈那是本尊现在最不需要的东西,魔?何为魔?魔便是黑暗,魔便是残暴,你毕竟是太小了,。”他再次狂然笑道。   “若你不是心存仁慈,你怎么会那么轻意地放过他们,甚至都没有伤到他们丝毫。”她轻轻扫过大殿上的众仙,定定地望向他。   “我只是怕玷污了我的剑。”他随意地挥过手中的剑,轻蔑地说道。   “那把剑亦是仙灵之气,跟随你多年,自然是有感情了,你的顾忌终究还是因为你不忍。”她轻轻点点头,淡淡地说道,似乎很是认同他的话。   他微微一怔,未料到她竟会如此诠释他的意思,但是顷刻间他的面上便浮出一丝轻笑。   他入的是心魔,意为欲望之巅,即为永无止境的征服欲,永无止境的侵略欲,永无止境的霸占欲。   此时此刻他突然发现,比起征服神界,霸夺神界,征服她似乎更有挑战性,更让他期待。   “好,今天我便给你一个机会,也暂时放过神界,但是你要跟我走。”他慢慢的一字一字地说道。   “好,我跟你走。”她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丝毫的退缩,轻声却坚定地说道。   他吃惊地看向她,他发现他今天的面部表情似乎过于丰富了,似乎凝集了千年的情绪在这一天统统地释放了。一次一次对她惊讶,一次一次地为她触动。   “影儿,不可以,你不能跟他走。”玉帝惊慌地喊道。   “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今日明知那是地狱,孩儿仍就要去,救得了他,便救得整个天界,即便救不得,也可为天庭赢得一个缓和的机会。父王就相信孩儿吧,孩儿一定可以救得了他,因为孩儿看得出,他本性未失,灵性仍存。”懿影公主柔声对玉帝说道,只是那柔柔的声音中却隐着让人无法忽略的坚定。   玉帝沉默了片刻,才担忧地说道,“你自己要小心。”  他知道他救不了她,若是夜棱寒想要带她走,只怕没有人可以阻止得了,到时候反而会害得天庭覆灭。他竟然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   “统帅…………”手持断剑的男子再次出声,意欲阻止。手中断剑仍就轻轻地夜棱寒的面前晃过。   手持断剑的男子是魔界的尊主,即魔尊,魔界被夜棱寒侵占后,他便跟从在其左右。助夜棱寒攻占了妖界,灵界,,,,   他的野心只怕比夜棱寒更大,比夜棱寒更想要统治天界。   所以他不能眼看着一切近乎要成功时,而半途而废,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   他手中所持断剑乃冰封狂魔之圣剑。   这断剑并非真的断剑,而是为了能够牢牢地封住狂魔的元神,将前半部分的剑完全地融侵了进去。   当年狂魔兴乱,涂灵天界,众神合力将他的元神封入这圣剑之中。并压在了亿年冰峰之下。   只是当夜棱寒攻占魔界后,魔尊便私自将它取出。   那狂魔元神离了亿年冰峰的镇压,便悄然地复苏,即便是不能脱离圣剑,但是狂魔的魔性却可以左右别人的心性。   所以当魔尊在夜棱寒面前轻挥圣剑时,便加重了他的魔性,激起他更深的欲望,更强的征服欲。    第3章   只是这次魔尊却失算了,夜棱寒既然已经转移了目标,即便是激发出他的魔性,亦不可能改变他的主意,只会加重他的征服欲,让他强烈地霸占他的目标。   所以魔尊这次反而事得其反了。   夜棱寒猛然起身,快速的揽过懿影,狂妄地说道,“玉帝老儿尽管放心,本尊会好好地款待你的宝贝女儿的。”   声音还未消逝,已不见了身影。   玉帝的面上隐过沉痛,懿意是他最小,最疼爱的女儿,这在天界是众所皆知。   夜棱寒如此做便如同在他的心上狠狠的刺了一剑,然后又残忍地撒入了一把盐。   他现在能做的却只是任凭那些盐慢慢地渗入,慢慢在侵透,一点一滴地残蚀着他那颗破裂的心。   痛亦屈辱。   夜棱寒将她带入魔宫大殿,沉沉浮浮的魔气让懿影微微蹙眉。   懿意倚在夜棱寒的身上,并没有丝毫的惊慌,也没有丝毫的抗议。   她本来就决定跟他走,只不过他所选择的方式让她有些意外而已。   他根本没必要强掠她。   她的镇定,她的安然,微微刺到了夜棱寒的眸。   她不怕?亦或者是她太自信?   哼,救他。   却不知结局是她救他,还是她随他沉沦。   他偏偏要打破她的镇定,扯去她的安然。他强烈地想要看到她另外的表情。   他突然抬起她的脸,猛得吻向她。   懿影微微错愕,纵然她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却也未料了他竟然会这般对她----他竟然吻了她,而且还是在这魔宫大殿之上,众目睽睽之下。   尽管她生存了那么久,连她自己都懒得计算年龄了。   但是她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状况。   她暗暗安慰自己,那只不过她的一幅躯壳,但是那副躯壳却因着他的亲吻慢慢有了感觉。   七情六欲,不仅仅是人不能控制,即便是仙亦不能。   以前未有过,并不代表它不存在。只是淹没得太久,淹没得太深。   如今竟然似让他慢慢地一点一点的挑起。   她禁不住慌乱,禁不住惶恐。   片刻之后,她便娇喘连连。   夜棱寒松开她,望向她时,微微一滞,此时此刻她的脸便若桃花般的粉嫩,若玫瑰般的娇艳。若牡丹般的妩媚。   她原本镇定的面上现在略显娇涩,原本安然的表情已微微迷乱。   “原来你的反应与他人并没分别,而且你的反应似乎比他人更加强烈。”夜棱寒突然贴在她的耳边妖魅地说道。   她的表现让他很满意,原来她竟是这般的羞涩,她迷乱的表情更加满足了他的虚荣。   她的确很纯浄,那般的无措只因她从未经历过,夜棱寒的眸中闪过一丝欣然。   懿意收起那丝慌乱,掩下那丝羞涩,心中却禁不住暗暗烦闷。   她竟然就这般轻意地被他诱惑了吗?   不,那只是她的躯壳,她的灵魂不会因他而动。绝对不会,绝对不能。   不能因他而乱。绝对不能。   懿意似乎到现在才真正清楚地认识到他的危险。   她想要的是心与心的坦然。   是灵与灵的唤应。   如此以来她才可能救他。   但是她要对他做还全然没有开始,她便被他狠狠的。   她现在不禁开始怀疑,她真的能救他吗?   但是她却永远是那般的倔强,那般的固执,所以她不可能认输。她更不可能逃避。懿影暗暗地呼了一口气,慢慢地回复了原来的平静,脸上再次回复了镇定,回复了安然。   “怎么?现在再去掩饰,你不觉得太迟了吗?”夜棱寒望着她,轻声说道。   他的唇边绽开一丝淡淡的笑,似讥讽,亦丝恼怒。   她如此快的回复了镇定,让他不禁暗暗有些懊恼。却也激起了他更强的征服欲。   “那只是躯体的一些正常反应,与心无关,与灵魂无关,我又何需掩饰。”懿影淡淡地说道。   “与心无关?与灵魂无关?只是躯体的反应,既然如此,你又何必紧张?”夜棱寒冷冷地望向她,有些愤怒地说道。   “我……..我没有紧张。”懿影微微一愣,随即快速地回道。   “没有吗?”夜棱寒突然贴向她,唇紧紧地贴在她的耳边,轻轻的,慢慢地呼着气。   那暖暖的气息便一丝一丝地慢慢送入懿影的耳中,酥酥的,麻麻的,让懿影的身躯微微轻颤。   “现在呢?还是没有吗?”夜棱寒却仍就不想放过她,继续问道。那淡淡的气息仍就不断缭绕着懿影的耳与颈。   “没有,………….”懿影稳住心神,倔强地说道。   “好,很好。”夜棱寒突然轻声笑道,那笑太过邪恶,让懿影禁不住打过冷颤。突然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夜棱寒的手慢慢地拂向她的脸,却在她的脸上只是停留了片刻,便慢慢地向下移去。   拂过她的颈,来回轻拂了片刻,继续向下移去。   懿影想要阻止他,却知道自己根本阻止不了他,或者她的反抗却反而更加激起他的霸占欲。   他的手拂过她的衣扣,瞬间衣扣全部滑落。懿影暗暗心惊,身躯也不自觉地后退。   “怎么?害怕了?那么便求本尊,你求本尊也许本尊会考虑放过你。”夜棱寒的唇仍就贴在懿影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唇有一下,无一下地轻轻蹭过懿影的耳朵。   似无意,却更甚有意。   “我不会怕你,更不会求你。”天生的倔强让懿影不可能那般轻意地向他屈服。   夜棱寒的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衣角,慢慢地轻扯着,轻声道,“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懿影的身躯微微一僵,却仍就倔强地说道,“我绝对不会求你。”   懿影知道她若是这次屈服了,便再也没有了立场,自然也不必再说救他了。   “好,很好。”他的手微微用力,她的衣衫便轻意地脱落了下来。   他的手微微一扬,她的衣衫便轻轻地飘落,洁白的轻纱,慢慢地飘落。   魔宫大殿的魔气紧紧地裹绕着它,侵蚀着它,它却仍就洁白,仍就圣灵,竟似一点都不受那魔气影响。   正如懿影。   她此刻虽然在这魔宫大殿上,众目睽睽之下。虽然只着内衣。但是她的脸上仍就坦然。   对她而言,她的心,她的灵魂是与身体无关的,身体只是灵魂暂存的一个躯壳。    第4章   至少现在她必须这般对自己说。   也许那只是她伪装的坚强,也许那只是她强装的坦然。   但是她却成功地激怒了夜棱寒,也许可以算是她胜利的第一步。   “滚,都给本尊滚出去。”夜棱寒突然对着大殿中的妖魔吼道。   大殿内的妖魔便惶恐地退了下去,却也不免奇怪,以前并不会避讳他们呀,为何这次却不同了。   魔尊的眸中隐隐闪过寒气,却也明白此刻不能忤逆他,便也只是隐忍着满腔的愤恨退了下去。   “今夜,本尊不会放过你,即便是你现在想要求本尊,也来不及了。”夜棱寒猛得抱起懿影向内殿走去。   懿影虽然有些慌乱,却又不想反抗,她知道她的反抗也许只是为了他的精彩表演而喝彩。只会恰恰附和了他的心意,却又更加激起他的欲望。   征服的欲望,或者还有更多的欲望………..   所以她的脸上仍就一片坦然。   “你现在掩饰的再好也没用,等会我会让你在我的身下沉迷,不仅仅是你的身躯。   还有你的心,甚至你的灵魂。“夜棱寒冷冷地说道。   “不会,绝对不会。我的心,我的灵魂永远不会因你而有丝毫的微动,”懿影定定地说道,“所以你即便占有了我的躯体又如何,对我而言,那只是一件物体而已,你若喜欢便尽管拿去。”   “好,很好,那本尊倒要看看,看你的身体在情不自禁地在本尊身下颤抖,迎合时,心如何的独处。灵魂如何的独尚?”他邪恶地笑道。    他轻轻放下她,唇便再一次地吻向她,她的唇是那么柔软,是那么的香甜,竟然一时间让他微微失了神。   他的手探向她的背,轻轻地抚摸着,动作竟是让他自己都意外的轻柔,他微微一愣,他在做什么?对了,他要的是彻底征服她,包括她的身躯,她的心,甚至她的灵魂,所以他应该温柔地对她。   他在心中如此这般地为自己的轻柔找着借口。   他的指在她的背上轻轻地一圈一圈地绕过,慢慢地,柔柔地,他似乎很清楚如何挑起一个女子的情与欲。   懿影终于禁不住,在他的挑动下微微轻颤,但是她却强忍着,贝齿轻轻咬着红唇,不让自己发出那种让自己都脸红的声音。   夜棱寒的唇边慢慢地绽开一个邪魅的浅笑,唇便慢慢地离开她的唇,慢慢地移过她的玉颈,贝齿轻轻扯过她的内衣,内衣便慢慢地松开,一点一点地滑落。   他的唇不断地在她耳边似无意更似有意在蹭过,而他的手却更是熟练的挑动着她。   懿影感觉体内有一种异样不断侵过,难耐却更有一丝期待。   她突然感觉到一丝委屈,莫名的,史无前例的。   ,她在他的面前终究没有胜算,终究注定是弱者。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故意折磨她。   的确,夜棱寒的确是想折磨她,只是此刻的眸中却早已布满了情欲,似乎比她更加的期待了。   此刻却已不知到底是谁在折磨谁。   所以他不想再继续,不想再继续那所谓的折磨,他猛得抱起她,唇再次吻向她的唇,此刻的他有着一丝急切,有着一丝粗鲁。   急切是因为他不可能勉强自己,他现在要的便是随心所欲。   粗鲁是因为他竟然在她面前失控,竟然那么强烈地想要得到她。   只是他却微微感觉到一丝不对,他猛然抬起头,望向她。   于是他看到了她眸中的那丝委屈,虽然她猛然惊觉时已经快速地隐去,但是他终究还是捕捉到了。   他的身躯微微一滞,他想到过她的慌乱,想到过她的迷乱,甚至想到过她强忍的倔强与不屈。   但是他却万万没有想到过会在她的眸中看到委屈,仿佛他是千古罪人,她的目光便是让他服罪的指控。   而他此刻竟然真的感觉到自己仿佛真的成了那个千古罪人,那个让她有着委屈的千古罪人。   他的情欲一点一点的散去,甚至连那强烈的征服欲似乎也慢慢淡去,他的心中莫名的烦燥.   但是当他再次望向她时,已经没有了那丝委屈,有的是一种净人心魂的纯然,有的是那种触人心魄的圣洁。   他却仍就在那丝纯然,那丝圣洁深处发现了她隐忍的倔强。   他突然感觉到恍然,一种让他不知身在何处的恍然,一种让他想要追寻却又找不出目标的恍然。   只是此刻他的心中却已没有烦燥,有的只是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心似动,情似真,他此刻似乎感觉到心底深处的那一丝微存的纯真。   他突然地捡起滑落在地面上的那件轻衫,近似粗鲁地披在她和身上,愤愤地说道,“睡觉。”   懿影的唇边瞬间绽开一个灿烂的笑,那笑耀眼,眩目,自然是美极。   她明白她已经成功地迈开了第一步,她知道他的心中仍就有着那丝可让他苏醒的纯真。   所以她不在意他的粗鲁,所以她不在意他的愤怒,她知道那只是他的掩饰,像个孩子般的执拗。   她知道他比她年长了很多,但是那又如何,此刻他在她面前还不是像个孩子般………   “你在哪儿傻笑什么?”夜棱寒恼怒地吼道,便也打断了懿影的思绪。   懿影却是含笑望向他,但笑不语,他要发脾气,她便顺着他。   夜棱寒望着她那淡淡的笑,禁不住一呆,他的美,他知道,但是此刻他却仍就恍然,甚至他的心似乎竟然快速地跳动起来。   从未在过的感觉。   他猛得揽过她,躺在床上,他不明白那是何种情绪,但他却明白是由她而起。   她让他有了太多的意外,而他似乎因为她有了太多的例外。   包括他的表情,包括他的情绪,包括的思绪,如今竟然连心都………..   难道他真的会败在她的手中,只是此刻他的心中却没有惊慌,没有愤怒,似乎还有一丝淡淡的欣慰。   即便是败在她的手中又如何,但前提是她必须陪在他的身边。   他把她紧紧地揽在怀中,让她紧紧地依在他的身边,或者亦是让他自己可以紧紧地依在她的身边。    第5章    他微微闭了眸,竟然慢慢的睡去了,他有多久没有这般安然地睡觉了,似乎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懿意望着那张沉睡的绝美的脸,不禁暗暗怀疑,他是恶魔吗?他就是那个让天界闻之丧胆的夜魔吗?   可是此刻他安睡的样子宛若是一个孩子,那般的纯真,那般的安然。   待到黑暗散尽,待到光亮透入,夜棱寒微微张开双眸,却猛然僵滞,他望着眼前那张纯洁的让人不忍碰触的面孔,心中却闪过恍然。   他猛得记起昨夜的事,他做了什么?他自然很清楚自己做了什么,但是奇怪的是此刻他的心中竟然没有丝毫的懊恼,他望着那张沉睡的面孔,情不自禁地浮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懿影似乎已经感觉到他的凝视,猛得睁开双眸。   于是他与她便直直的对视了。   夜棱寒微微一怔,似乎没有想到她会突然睁开了双眼,那丝笑便也微微僵滞。   懿影亦是一愣,他那般直直的望着她,让她错愕,而更让她惊愕的是他唇边的那丝笑。   那丝发自内心的笑,或者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吧。   懿影看到他微微僵滞的面孔,不禁暗暗好笑。唇角便也情不自禁地上扬。   夜棱寒恨恨地瞪着她,懊恼地说道,“怎么?看到我这么高兴吗?”   懿影微微一愣,他这算什么?耍小孩脾气吗?遂轻笑道,“嗯,是很高兴。”   她的确很高兴,因为她知道他并不是外面传言中的那般残暴,所以她要救他便更容易了。   夜棱寒一滞,心中亦微微触动,尽管他知道她开玩笑的成分居多,但是他的心中却仍就禁不住划过一丝让他都无法解读的思绪。   但是他却不懂的把握,更不懂得表达,此刻的他却微微有些慌乱了。   他猛然起身,快速地穿起衣服。   懿影便也快速地起身,快速地穿好衣服。   所以当他要出去时,懿影便紧紧地随在他身后。   她自然要跟着他,她要尽量地去阻止他的任意妄为,阻止他继续杀戮。   他突然转过身,怔怔地看着她,眸中闪动着一丝疑惑。   “我要跟着你。”懿影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直直的说道。   “怎么?舍不得我吗?”他微微一愣,似真似假地说道。   懿影微微红了脸,却仍就定定地说道,“不管你怎么想,总之我要跟着你。”   “好,只要你承认你是舍不得我,我便让你跟。”他却似乎玩上瘾了,仍就似真似假地笑道。   懿影便微微有些窘迫,要她说舍不得他,她怎么说得出口,便低声支吾道,“我…….我……”   却是支吾了半天,仍就只是单纯地重复着一个我字。   夜棱寒自然看到了她的窘迫,但是他却不想那般轻意的放过她,或者他的心中的那丝期待让他不想那般轻意地放过她,遂紧紧地逼问道,“你怎么?”   他的脸慢慢地靠近她,看到她的红唇喃喃的启动,体内突然升起一股冲动,一股急切地想要吻她的冲动。   懿影看着他慢慢贴近的面孔,心中禁不住划过一丝慌乱,遂猛得伸出手抵住他,急急地说道,“你忘记了,我来这儿的目的吗?我要救你,自然要时刻跟着你。”   夜棱寒的眸中划过一丝冷冽,明眸深处却隐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失落。   他猛然起身,快速地向外走去,懿影顿时呆愣,他这是生气了吗,那她呢,还要不要跟上去呢?   她自然是要跟上去的,不管他同不同意,但是他现在却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她突然有些犹豫了。   为何会犹豫,因为怕他生气会迁怒到她,伤寒到她吗?   可是她懿影却从来没有怕过那些,若是害怕,她便不可能跟着他来了。   那她是为什么?为什么此刻她会犹豫呢?   “想跟便跟着吧。”却在此时听到他恶狠狠的吼道,便也打断了懿影的思绪,到底是为什么便也不得而知了。   懿影微微一笑,便急急地跟了上去。   “收起你那恶心的笑。”夜棱寒轻轻地扫了她一眼,再次恶狠狠地说道。   懿影略略一滞,她的笑恶心吗?从来没有谁说过她的笑恶心的。   为何他要这般说呢?   懿影脸上的笑慢慢地隐去,红唇便也不自觉地轻轻翘起。   可是她为何要在意他的话呢,他要说便让他说去好了,她为何要因为他的话而………   夜棱寒再次瞄过她时,便看到她一脸的沉思,似乎还隐着丝丝的委屈,他禁不住暗暗懊恼。   所以他便再次情不自禁地开口道,“想笑便笑吧。”   话一出口,他便怔住,他到底是做什么?心中便更加的懊恼。   懿影略略一愣,迷茫地望向他,他也太变化无常了吧。   只是她的唇边却又重新泛起了淡淡的笑。   夜棱寒看到她唇边的那丝笑,心中便更加的郁闷了。   只是这次他却没有再出声,或许是怕说出让自己更懊恼的话吧,亦或者是……..   真正的原由只怕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了。   懿影便也不再说话,只是紧紧地跟在他身后,唇边仍就带着那丝微笑,似由心而生,却又似情不自禁。   当夜棱寒与懿影一起出现在魔宫大殿时,众妖,众魔便纷纷惊愕。   女子对于统帅来说仅仅是一种欲望的发泄,有时甚至稍不如意,便会残酷地结束了她的性命。   一般的便是一次发泄过后,便将她们送给了那些属下,绝对不会有任何留恋。   可是如今那个女子却在一夜侍寝之后,与他一起双双出来,陪在他的身边。   虽说她是玉帝之女,虽说她的容貌无喻伦比,但是却仍就让他们惊愕。   只因太意外,太震撼。   魔尊的眉头紧紧地皱起,眸中却快速地闪过一丝阴戾,哼,她想救他,没那么容易。   他手中的断剑轻轻挥起,慢慢地走到大殿中心,微微低了头,沉声说道,“统帅,妖王上次想要叛乱,已经被属下擒了,请统帅处置。”   剑似无意却更甚有意地慢慢移动,剑中之魔性渗着这魔宫大殿的魔气,直直的映向夜棱寒。 第6章    魔尊的唇边绽开一丝冷冷的笑,哼,想跟他斗,她还嫩了点,想他称霸魔界时,她还没有出生呢,何况他还在这般冰封狂魔的剑在手。   此刻便是一场较量,不是她与夜棱寒的较量。   而是他魔尊与她的较量。   夜棱寒的眸中突然红光微闪,懿影便暗暗心惊,那把冰封狂魔的剑果然会唤起他的魔性,亦或者更加增加他的魔性。   只听夜棱寒冷冷地说道,“杀,逆本尊者…..死。”   那声死字透着丝丝的残酷,隐着丝丝的阴戾。让懿影心惊,而魔尊唇边的冷笑却慢慢扩散。   “统帅,妖王绝无叛乱之心,还请统帅明查。”一个求情的声音,应该是妖王原属下。   懿影突然握住夜棱寒的手,定定地望向他。   夜棱寒的身躯微微一滞,疑惑地抬头望向她,他的双眸便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那般的纯净,那般的圣洁,但是真正让他动摇的是她双眸深处那丝关切。   他便紧紧地反握住她的手,他感觉到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暖暖的,却又似透着一股清凉。   懿影触到他的目光,看到他的表情,心中便暗暗松了一口气,她算是成功了吧。   她未想到她会那么轻意的成功,她亦只是无计可施,她亦算是孤注一掷,但是她却没有想她会这么轻意的成功。   是他的魔性还不够深吗?   夜棱寒亦是暗暗的惊讶,为何在她面前,他能做到如此安然,似乎那膨胀的欲望亦慢慢淡去。   以前他曾经默读圣经,亦曾到圣灵深处想要寻得解脱,却终都没有成功,为何在她面前竟是这般轻意地做到了呢。   “好了,就让妖王给本尊一个解释吧。”夜棱寒淡淡的说道,双眸却仍就望着懿影。   众妖便都暗暗松了一口气,亦皆都感激地望向懿影。   魔尊也禁不住一滞,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情形,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抵得住这狂魔的魔性。   “统帅………,”魔尊沉沉地喊道,手中断剑便急急地转动。   夜棱寒微微蹙眉,正欲转过脸望向魔尊。   懿影却突然伸出双手扶住他的脸,她不能再让魔尊用那把剑控制到他。   “怎么?”夜棱寒疑惑地望着她,面上却没有丝毫的不悦,她的碰触,他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感。   懿影微微一愣,却又不知应该如何对答,便只好霸道地说道,“不能回头。”   “为何不能回头?难道真的这般舍不得我吗?”夜棱寒却也没恼,反而打趣道,唇边也随即淡开一个似真似假的笑。   她的手扶着他的脸,让他有一种暖暖的,柔柔的感觉。   他似乎亦有些不舍了。   “你管舍得舍不得,反正就是不能回头。”懿影继续霸道地说道,她此刻便也像一个执拗的孩子了。   “没想到你是这般不讲理的。”夜棱寒一愣,轻笑道。   “不讲理又怎么了?我今天就是这般不讲理了。”懿影一滞,微微有些恼怒地说道。   她这般不讲理还不是为了他好,若不是为了救他,她怎么可能会这般无赖,这样的她只怕连自己都不敢相信了,若是让父王看到了,还不知会惊成什么样呢。   “好了,不要闹了,我还有事。”他却突然轻声安慰起她。   大殿之中,眼珠子便滚落了一地。   这…这….这是他们那个残暴,阴戾的统帅吗?   他们的统帅竟然会哄女人?   懿影略略一滞,他的事便是她要阻止之事。   即便是她不能阻止他,她也要把魔尊先支开,让他不要再看到那把断剑。   “你先让魔尊退下,我便松手。”懿影的双手紧紧地贴在他的脸上,今天她摆明了是不讲理了。   无防,无防,就让她做一次无赖又如何,她甚至感觉还不错。   只是她现在的样子,在别人看来便完全是在撒娇。   夜棱寒微微一滞,不明白她这是何意,却又奇迹般的不想拂了她的意,遂沉声道,“魔尊,你先退下。”   众人刚刚捡回的眼珠子,便又重新滚落了一地。   这………这……这真的是他们的统帅吗?   他们的统帅竟然受一个丫头的要挟,而更让他们惊愕的是,他们的统帅竟然还答应了她,而且似乎还是心甘情愿的。   是他们的眼睛出了问题吗?一定是了,一定是刚刚没有将那眼珠擦干净。   魔尊一滞,眸中快速地闪过阴毒,还有一丝不甘,他竟然就这样败在一个小丫头的手里,而且还败的莫名其妙。   不,他不甘,他亦不信,他不信那个小丫头竟然能敌得过狂魔,所以他再次沉声道,“统帅……….”   “怎么?你们统帅让你退下,你没有听到吗?还是你想违抗呀?”懿影转身望向魔尊,冷冷地说道。   她的双眸触到那把断剑时,便微微眯了起来,双眸深处闪过冷冽与坚定。   夜棱寒紧紧地盯着她,自然没有错过她面上的任何表情。   没想到她亦有如此冷冽的一面,他以为她亦是那种柔柔的女子,最多只是多了一丝倔强与执着,但是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她并非像表面的那般柔弱。   他似乎还未真正看透她。   还好,他有太多的时间可以慢慢来看透她。   此念在他脑中一闪,他却不由的惊滞,他要花费时间在她身上吗?他要让她长时间陪在他身边吗?   这样似乎也不错,细思过后他却暗暗地默许了。   “退下………”他冷冷地对夜魔说道,声音不大,却似乎透着一丝让人无法抗拒的魄力。   夜魔便只能悻悻地退了出去。    如此,懿影便不再怕了,便任着他处理着一些繁琐的事情。   大殿之上的众妖,众魔便亦暗暗欣慰,今日的统帅真是明智,而且和蔼。   便也不似往日那般惧怕了。   接下来的几日,懿影每时每刻都紧紧地跟着夜棱寒,夜棱寒似乎也已经慢慢习惯了,便任由着她跟了。   亦或者他的心中还有几份窃喜。   正如现在,夜棱寒走在前面,唇边隐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偶尔会微微侧过脸望向紧随在他身边的懿影。   此情此景便宛若一对默契的情人,温馨而和睦。   走进魔宫大殿,艾儿远远地便望到立在前面的魔尊,心中不免气恼,这几天她已是想尽了办法支开魔尊,今天她又要找什么理由支开他呢?   办法都差不多用尽了,她实在找不出好的理由了,总不能每次都对夜棱寒耍赖吧。   苦思冥想中,已经到了大殿之上。   今天魔尊似乎挺安静,竟然连那把断剑也微微收了起来,掩在了衣袖之下。   不会是被她赶怕了吧?既然他这般老实,她也不用再费尽心思地赶他了。   “统帅明察秋毫,为属下平冤,属下感激不尽,今日特意带了小女前来……….”妖王走向前徐徐地说道,话未说完,意思大家便都已懂了,自然是要将妖女献了给夜棱寒。    第8章     竟然夜棱寒收了玉帝的女儿,似乎再收了这妖王的女儿也不无可能呀。   那妖王的女儿虽不似玉帝之女那般绝色,清灵,却是妖到了骨子里,媚到了血髓里,在众人看来,便是各有千秋。   “妖女见过统帅。”妖女摆着纤细,柔软的腰慢慢走到大殿之中,柔柔地行了礼,眼睛却一直望向夜棱寒。   懿影的目光也禁不住被她吸引,只见她全身上下无处不散放着妩媚,无需任何的诱惑,便让每个男人沸血澎湃,便让每个男人欲火焚烧。   大殿上的众人便也有些看得呆了,看得痴了。   妖女慢慢地向夜棱寒走近,夜棱寒却只是面无表情地望着她,没有阻止。   妖女便似得到了暗示,唇角绽开一个媚笑人不偿命的浅笑,继续向夜棱寒走近。   懿影看着慢慢走向夜棱寒的妖女,不禁不愣,却亦没有阻止。   她要阻止的是他的肆意妄为,他的肆意杀戮,但是此刻妖女即是自动送上门,便是心甘情愿。   所以此刻她便不知道应不应该阻止了。   她亦是左右为难了。   夜棱寒微微蹙了眉,眼角微微扫过懿影,却见她似乎正呆呆地出神,不免暗中懊恼。   这个女人在做什么?他的事,她不是每件都要管的吗?   为何此刻她却竟然在那儿发呆。   没有丝毫的阻止,甚至没有丝毫的异议。   这个女人竟然看着别的女人诱惑他而没有丝毫的异议。   此时此刻她竟然会无动于衷。   夜棱寒的眸中便燃起一簇怒火。   妖女已经走到夜棱寒的面前,见到夜棱寒的怒意,微微一惊。   她亦听闻夜棱寒对待女人的无情,只除了玉帝的女儿成了唯一的例外。   正在妖女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向前时,夜棱寒却猛然揽过她,妖女便一时不备,猛得跌在了他的怀中。   懿影一愣,他也不用这般急切,虽然她亦明白像妖女那般的女子,又有那个男子可能抵抗得住呢。   妖女如同得到了批示般,双臂柔柔的缠上他的肩,红唇便也紧紧地贴上他的。   夜棱寒便也很配合地吻着她,双手亦肆意地在她的手上游走。   他的手慢慢地移过,妖女的衣衫便也慢慢地划落。   此情此景,即便你真的是柳下惠只怕也会情不自禁地扑了上去。   ,何况她挑逗,她的亲吻,只怕早让已让人迷了心魂,乱了心智.   懿影的脸瞬间绯红,便下意识地转过头,不再看向他们。   夜棱寒再次似无意般地瞄向懿影时,双眸深处猛然寒光四射,冷冷的侵入心肺,冰冰的刺入骨髓。   还有那簇燃过的怒火,此刻亦是越燃越甚。   她竟然能那般的无动于衷。   为何什么事都管着他,偏偏这件事却不管了。   难道在她看来,这件事是那么的无所谓吗?    夜棱寒便停了下来,任着妖女在他的身上柔蹭,挑逗。   他的双眸却只是冷冷地盯着懿影,双眸中除了那蚀骨的寒气与那焚身地怒火外,便再无其它的情绪,竟然没有丝毫的情欲。   “滚……….”冷冷的声音猛然在大殿内响起。   让众人从头到脚地侵过冰寒。   妖女猛得一僵,抬起脸,用那双此刻渗满情欲的妖媚双眸望向夜棱寒,却发现夜棱寒正直直的望着懿影。   看来他并非要她滚,她妖媚的眸中略略闪过一丝得意。   都说夜棱寒对玉帝之女太过特别,甚至竟然任由着她左右他的决策。   如今竟然为了她而赶她滚,看来她妖女的妩媚的确是无人能抵。   懿影亦禁不住回首望向他,看到那直直的射向她的双眸中的寒与怒,猛然一滞。   是她激怒了他吗?她并没有做什么呀?他为何要一副狠不得杀死她的样子。   走就走,他以为她愿意看呀。   懿影转了身,刚欲离开。   “谁让你走的……….”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懿影禁不住停了步,奇怪地望向他,不是他让她走的吧,如今却反过来指问她。   是他太健忘?应该是他太无常吧。   只是她不是他的属下,无需看他的脸色,亦不会怕他,遂淡淡道,“不是你要我滚的吗?”   她故意用了他的话,‘滚‘。亦在那个滚走上深深地加重了语气。   他眸中的怒火不断的蔓延,直直的狠狠的射向懿影。   她是故意的吗?她的无所谓深深的刺伤了他的眸。   他猛然起身,妖女亦紧贴着他立了起来,他的眸冷冷地扫着她那妩媚的足以让所有男子沉迷的脸。   妖女很知趣地离开了他的身躯,她看得出这个男人的眸中没有丝毫的情欲。   可见他没有因她而迷乱。   那么她便不能再缠着他。   她虽然妖媚,她虽然早就迷恋他,但是她却很聪明。   她知道若是他对她没有兴趣,再多的纠缠只会让他反感。   所以她很识像地退下,看一场好戏也不错,前提是不能让那些怒火涉及到自己。   妖女的自动离开,夜棱寒对她便没有了丝毫多余的表情,仿佛她不曾存在般。   大殿回复了沉静,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是夜棱寒眸中冰魄的寒气却让众人惊颤,竟是连气都不敢出了,幸好一时半会还憋不死。   “你是在故意激怒本尊吗?似乎这几天本尊太过放纵你了,竟让你忘乎所以了。”他慢慢地逼近懿影的身边,冷冷地说道。   她何时故意激怒他了,她这不都是随着他的意思做吧。   只是她很奇怪他为何无端端的发那么大的火,难道像妖女那般风情万种的女子都不合他的意吗?   即便是真的不合他的意,他也无须莫名其妙的迁怒于她呀。   又关她何事呢?   “即便是妖女不如你的意,你也不必迁怒于我呀。”话一出口,她便惊滞。   这是她说的话吗?   为何她竟然感觉到一丝酸酸的味道。   而夜棱寒眸中的怒火便愈甚。   她竟然不知他因何而怒?   也许她根本就没有那种意识。   可是越是如此便让夜棱寒更气恼。   因为这便说明她真的没有丝毫的在意。   “她的确不如我的意,不如就有你来取悦本尊。”冷冷的话语,理所当然的无情,却又夹杂着一丝期待。    第9章     “我不是那些自动献上来的女子。”懿影一滞,禁不住地恼怒。   第一次如攻击般的顶撞,话语中竟然声声带刺。   第一次竟然与人相比,只为了告诉他,她的不满。   夜棱寒双眸微微眯起,望向她时闪动的危险让人不由的想要退避三尺。   “你不说,本尊倒忘记了,你的确与她们不同,你是本尊掠来的,所以她们有的选,而你没得选,你要做的便只能是服从。”   这便是她的不同?   她的不同便是她没得选择。   她的不同便是她必须服从。   懿影微微垂下头,既然她没得选择,便也无需多言。   “所以今晚便由你来服侍本尊。”唇微微贴近,含怒般的说完,似乎是命令,也似乎只是为了知会她一声。   此刻不需要的回应,只要她的服从。   她仍就垂着脸,不去看他,亦没有丝毫的异议。   既然他说了,她只能服从,她又何须多说。   “怎么?你不愿意?”她的不语,仍就激怒了他,冷冷的声音,犹如严冬中的冰冻,直直的冰入心魄。   “我愿不愿意有差别吗?”正如他所言,她有的选吗?他不给她机会,她又何必强索。   “没有……..”冷冷地声音,空荡荡的在大殿中响起,他眸中却燃起了焰焰的怒火。   “既然如此,又何必多此一问。”她亦恼怒,似乎这短短的几天内,她竟然学会了恼怒,性情似乎也变坏了。   “是吗?……..”他慢慢地走近她,唇亦慢慢贴近她的唇,微微感觉到她的呼吸,暖暖的,却透着一丝淡淡的清香。   上次,她的甜蜜仍就让他无法忘怀,这种诱惑,虽然纯净,却更致命。   再亦难以控制。却亦无须再控制,他的唇快速地吻向她,带着还未隐尽的怒意,却有着发自心底的满足。   他轻轻启开她的唇,舌便灵活地溜了进去,呼吸着她的呼吸,吸吮着她的甜蜜。   他的肆意的吻让懿意微微忘记了呼吸,而他炽热的贴近,更让她的小脸溢满红晕。   淡淡的红,粉粉的嫩,宛若盛开的桃花般,诱惑着他的眸,挑逗着他的神经。   “本尊现在就要你。”仍就如命令般的强制,却隐着太多的期待。   未待她回答,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回答,他猛然揽过她,快速地闪了回去,速度之快让懿影感觉到恍然。   回到寝宫,他的手轻轻扯过她的衣衫,很随意,亦很熟练。   他用惯剑的手微微有些粗糙,在她柔嫩的娇躯上慢慢游走,缓缓地移动。   懿影微微轻颤,却不知是因他的轻扶,亦或者是心中的情绪。   她想,她不是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了吗?   上次的逃脱,是她的侥幸,这次便没有那般幸运了。   为何她的心中却有着介怀,甚至恼怒,竟无法似第一次那般的坦然。   但她却亦明白,不管她的心绪如何,她都躲不过的。   第一次,懿影竟然感觉到这般的无助,想要救他似乎亦成了空话,因为在他面前,一切都变了。   他的手在她身上慢慢地游走,一点一点的向下移动,她的脸上便情不自禁地泛着红晕,身躯亦情不自禁地轻颤。   此刻她的晶玉般透亮的脸上,却燃着沉迷,却又如待放的花蕾般绽放着诱惑。   她的睫毛微微轻颤,如展飞的蝶翅般,妖艳而妩媚,原来她亦是可以这般的妩媚的。   他的唇再次吻向她,她的眸微微闭起,那蝶翅般的睫毛便轻轻地闪过他的眼睑。   他如感觉到般,抬起眸,望向她,那眸中早已没有了冰冷,没有了怒意,有的只是满满的情欲和丝丝沉迷。   她欲开口,似乎是下意识的抵触。   却在下一刻,她的唇便再次被他吮住,一点一点的被侵入,他的舌亦不断霸占着她独有的甜蜜。   如此这般的侵入,让懿影没有了思考,忘记了呼吸。   她的头似乎微微有些晕,胸口似乎也窒闷的难受。   缓缓的,她开始迷乱,忘乎所以的沉醉。   深深的,她开始凌乱,情不自禁的迎合。   却在下一刻,感觉到他的腰身微微一挺,撕裂般的疼痛漫过全身。   打破了所有的迷乱,却亦变得更加凌乱。   她的身躯直直的绷紧,无法拒绝他,却亦害怕了那种撕裂了痛。   夜棱寒自然感觉到了她的僵滞,也明白她的疼痛,但是要他此刻停下来,却似乎也不太可能。   他慢慢地吻向她,轻轻的,柔柔的,一点一点的唤起她的渴望。   如此这般的轻柔,似乎不再是他,但是他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怪异,似乎一切都是那般的自然。   她的娇躯在他细细的亲吻下慢慢变得柔和。,......   而她似乎也已经慢慢适应了他的存在,开始紧紧地承纳着他的炽热。   他的身躯试探着慢慢律动,引起她的共鸣。,   带着她一起谱写着那千古不变的乐章。   他发现,他与她竟是这般地和谐。   ………………………………分隔线…………省略无尽的缠绵。   当他望着她沉睡的面孔,竟是那般的满足,那般的安然,似乎那魔性的欲望已淡淡散尽,   没有那膨胀的欲望,原来竟是这般的平静,舒适,那种久违的感觉,让他的心轻松而雀跃。   “统帅,魔尊求见。”门外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惊断了他的思绪。   他的眉轻轻皱起,似有不耐,却在再次望向她时,唇角微微上扬,绽开一个迷惑众生的笑。   似有不舍,他的手慢慢地扶过她的脸,轻轻地蹭过,看到她微微蹙了眉,却未转醒。   她似乎太累了,是他………..他的唇边淡过一丝满足。   独自起了身,下了床时,唇角的笑便已敛起,回复了平日的面无表情,只是眸中却仍就隐着平日所没有的柔和。   “统帅,玉帝正在号召天界,准备对付统帅您。”夜棱寒一到,魔尊便直言而谏,有着形式上的恭敬,却更隐着目空一切的狂妄。   ...................................................       第10章 “玉帝?不足为患。”淡淡的声音,话语虽狂妄,语气却平淡   虽冷却不寒,似随意的低语,没有了霸占与侵入的欲望,脑中却闪过那张让他沉乱的脸。   “玉帝的确没什么可怕的,但是玉帝的号召能力却是极强的,当初狂魔就是被他……….”魔尊怎会轻意放弃,这一切的一切,已经近在咫尺,他又怎能就次罢手。   “魔尊,你在危言耸听?,现在天界除了仙界,都已被本尊收服,还有谁能听他号召?冷冷的语气中已经夹杂了丝丝怒意。   “统帅怎可大意,那些人岂会如属下这般忠心,就像妖王上次……….”魔尊微微一滞,眸中寒光隐动,手中断剑置于胸前,剑中之魔性,映着他眸中之寒气,让人有一种迷魂般的错乱。   “魔尊你在故意离间。”疑问似的话语,却是肯定的语气,夜棱寒眸中的寒气慢慢地侵散,竟似连那大殿中的魔气都被他压了下去。   “统帅,属下只是为您担心。”那般冰魄的寒让魔尊亦惊颤,微微妥协道。   “本尊做事自有分寸,你退下吧。”他怎么可能让别人左右他的决定,只除了她,只有她可以改变他的心意。   “统帅似乎沉迷于女色而忘乎所以了。”魔尊猛然抬起双眸,直直地盯向他,眼角带着丝丝的嘲讽。   “你胆子倒是不小呀,竟敢违逆本尊,或者你想让本尊先灭了你。”夜棱寒的双眸微微眯起,却透着致命的危险。   “属下情愿统帅灭了属下,也不想看着统帅沉迷女色而失了斗志。”忠诚到无懈可击的话语,却隐着刻意的激怒,只因他知道此刻,她已深入到夜棱寒的心中,那沉迷女色便成了夜棱寒的禁忌。   果然,夜棱寒眸中的怒炎越燃越焰,炽热的白裹着簇燃的红,竟似日光般的裂焰,只是那愤怒的眸,触到魔尊手中的断剑时慢慢起了变化。   那炽热的白渐渐的淡去,而那簇燃的红却越燃越艳,竟如血般的惊心触目。   魔尊的唇边隐过淡淡的笑。   无法控制的怒火,触到他剑中的魔性,即便是他夜棱寒亦逃不过。   “统帅,本是随手可得的东西,为何要留下隐患,攻下仙界,您便是整个天界的最高统制者,胜者为王,败者之寇,到那时谁还敢违抗统帅,而女子自然更是唾手可得,她亦不例外。”魔尊催眠般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诱惑,慢慢激起夜棱寒心中的魔性,膨胀的欲望。   “好,随本尊攻下仙界。”冷冷地声音却似失去了心智般的冲动,隐过嗜血般的残酷,话音未落,身影已闪了出去。   此刻他便是完全的魔,血腥只是他追逐的激情,生灵只是他征服的欲望。   调动军队,对他而言,太过熟练,便亦太过迅速,只需片刻,便统统准备到位。   简单的布属,精简的军队。   对他而言,此次并非出征,而只是去取一个手到擒来的物品。   似乎他的确将它静搁了太久,是该取来了,这便是他心中的欲望,征服,那怕此刻已没有任何的阻拦,他亦要把它取了。   玉帝虽亦有了准备,但仙界却仍就不堪一击,没有人能阻止得了他。   所以,片刻之后,他便再次与玉帝交锋,或者应该说只是谈判,或者玉帝连谈判的机会亦没有,他不给,也不屑。   “玉帝,又见面了。”淡淡的话语,似一般打招呼般的随意,只是那冷冷的面,那冰寒的眸,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随意。   “影儿呢,你把影儿怎么样了?”愤怒的声音,绝望的等待,知道一切都成定局,但是心中却仍就牵挂着他的爱女。   ………………………………………………………..   懿影醒来时,不见了他的身影,猛然一怔。   她快速地起身,身上却传来一阵酸痛,垂首望去,竟发现自己娇柔的身躯上印满了淡淡的紫青。   绝美的脸上快速的飞过红晕,那阵阵的酸痛,让她羞涩,而那淡淡的紫青,更让她难堪。   只是此刻她却不能再顾及那些,她只担心他去了哪儿,她隐隐有着一种预感,他………   不,不能这样,若是他此刻去攻打仙界,让她情何以堪,   难道这就是他说的征服,得到了她,便如同战胜了一个挑战,便再也没有了意义。   而他便会去征服下一个目标,那便只有仙界了。   快速地穿好衣服,懿影意欲离去,毫无意外的被拦住,“统帅交待,不能离开。”   几个小小的罗罗还难不到她,轻轻一晃,还未待那个小罗罗回神,懿影已飘远。   一刻都不敢停留,懿影快速地赶到天庭,   一地的狼藉冷了她那着淡淡奢望的心,他果真………   不敢有丝毫的犹豫,懿影急切地向大殿飞去,父王,她的父王千万不能有事。   此刻她的心中漫过从未有过的恐慌,似乎想像到他的剑无情地戳进父王的胸口。   那种慌,那种痛,莫名地揪扯着她的心胸,让她无法承受。   似乎让她无法承受的不仅仅是父王的消失,还有他的剑,无情的剑,亦或者不是剑,但是懿影却理不懂,此刻她亦没有时间去理。   她只知道父王若是消失在他的手中,她有的似乎不仅仅是失去亲人的痛。   她奔到大殿时,看到的便是最让她惊心的一幕。   他的剑,直直的,无情地向着父王刺去。   没有丝毫的迟疑,甚至来不及喊出声音。   她猛然挡在了他的剑前。   夜棱寒一惊,快速地撤剑,刺目的剑锋却仍就划过她的衣襟,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   懿影微怔,他终究还是撤了剑,她应该庆幸吗?   只是此刻心中漫过的全是苦与涩,先前的缠绵在此刻便成了的凌辱,此刻何必庆幸。    .........................................................................................         第11章        懿影冷冷地望着,此刻她的眸中没有了温柔,没有了淡然,甚至没有了平日的安然。   她的眸子深处竟然闪过一丝怨,一丝她不懂,却分明存在的怨。   面对面地矗立,直直的近距离的凝视,夜棱寒又怎能看不到。   那丝怨足以让他惊颤,她怨他,当他终于从她的眸中寻到除去那种安然以外的情感时,竟然是怨,对他的怨。   “统帅,你灭了天庭,杀了父王,打算怎么处置我呢?”直视着他,冷冷的话语脱口而出。   她明知他的无情,此刻她却仍就想要一个答案,没有理由,有的只是一种固执的倔强。   她想知道,他离了她的床,便攻入了她的家,杀了她的父王,接下来他会如何处置她。   杀了她吗?还是以为她会忍辱偷生的跟了他。   夜棱寒一滞,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或许一切的一切太突然,他根本来不及去想。   似乎一切并不在他的控制之中,却又分明是他所为。   如今面对了她,他才有了些许的恍然。   “你……….仍然可以留在本尊的身边。”惊讶的情绪,微怔的表情,他此刻竟不知如何表达他的意思。   懿影的眸中划过失落,竟连那丝怨都隐过了,她在执拗什么?   仍就可以留在他身边,似乎对她还是莫大的施舍。   他却不想不共戴天之仇,她如何能做到像他一般漠视。   “影儿,你没事,你没事父王就放心了。”玉帝的面上的惊喜掩去了先前的愤怒与绝望。   在他心中,他的影儿一直是他的至宝。   懿影微滞,她此刻到底在计较什么?   她似乎忘记了他如今是魔,她竟然对一个魔索求情感。   她更忘记,她跟在他的身边只是为了救他。   她竟然对一个需要自己救助入了心魔的他苛求情理。   “父王,我没事。”懿影转过身,看到安然无痒的玉帝,暗暗舒了一口气,还好一切都未成定局,也许还有转机。   “统帅,今日你真的要攻下仙界吗?”再次转身望向夜棱寒时,她的眸中恢复了平日的镇定与安然。   “统帅今日便是为了攻下仙界而来,你不觉得你的问题问得太可笑了吗?”魔尊冷冷地说道,悄无声息地转到夜棱寒面前。   他手中的断剑的魔光再次映入夜棱寒眸中。   “魔尊,这儿是仙界,还轮不到你在此猖狂,闪开。”冷冷地扫过他手中的断剑,懿影淡淡的开口,语气轻淡,却声声震震,透着一股让人不敢违抗的魄力。   她真的是他们的公主吗?真的是那个不谐世事的小丫头吗?那种凛然,那种气魄,只怕连玉帝都不及呀,众仙纷纷瞠目结舌。   魔尊亦是一滞,不可思议地望向她,这是他这几日见到的那个小丫头吗,那般的威严,发自骨子里的那种震撼气魄,只怕无人能及,她若是想统得天界,…………   “本尊今日的确是为了取得仙界而来。”夜棱寒的眸中映过那断剑之光,徐徐地开口。   只是在他心中,这仙界无需再攻,只是随手取了而已。   懿影慢慢走近他,不动声色地将魔尊挤了出去。   “你看着我。”她慢慢地,似诱惑般的开口说道。   夜棱寒情不自禁的望向她,对她,他从来就不排斥,那怕是在此刻魔入心底之时。   “你觉得攻下了仙界,统得了正个天界,你就会满足了吗?”懿影轻轻地声音慢慢传入他的耳中。   “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他却似乎不解,统得天界,是他心中之狂烈欲望,如今只余这仙界,他马上就可以成功了,他又怎能不满足。   只是此刻他的心中却是确确实实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没有一丝一毫的满足。   却还不若拥着她时那般心喜,那般心足。   “不会,你不会满足。攻下仙界,统得整个开界,不是你的成功,而是你的毁灭。”懿影再次的开口,却如循循善诱般。   “哼,你别在这儿危言耸听,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救得了你们仙界吗?”魔尊冷冷地说道,势在必得的语气,只是他的眸中却闪过紧张。   他知道,只要夜棱寒遇到了她,什么可能都会发生。   “魔尊,这儿并非你的魔宫,一切也不是能由着你想控制就能控制的了的。”懿影轻轻的扫过魔尊手中的断剑,意有所指地说道。   魔尊一惊,却仍就不甘,正欲再次开口。   “魔尊,你先退下。”夜棱寒微微蹙眉,冷冷地说道。   魔尊即便是再不甘,此刻也不敢轻举妄动。   “你继续,本尊倒是很想知道为何统得了天界竟是本尊的毁灭。”他的眸一直望着懿影,她面上的任何表情都一览无遗地映入他的眸中。   他发现,相处多日,他仍就没有看透她,刚刚地魔尊的呵斥,再次让他看到了她不一样的一面。   “你要征服天界,只是因为你心中膨胀的欲望,你所要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一种征服的过程,当一切都归入你的手中,一切便成了定局,那时你的欲望不会有丝毫的减弱,但是却没有了能满足你欲望的征服,你以为你的存在所为何,?”   夜棱寒一惊,她的话恰恰击中他地要害。   一直以来,就是因着那膨胀的欲望,他不断地侵略,不断的霸占,却也仅仅在侵占的过程中感觉到微微的满足,一旦攻下目标,膨胀的欲望便再也无处释放,他便只能寻找下一目标,竟是停得停不下来。   只是有她相伴的那几天,他的心中竟然有了安然。   “如果你答应永远陪在我身边,我可以放过仙界,甚至会放过魔界,妖界”   此刻他的心中却突然闪过这样的念头,而他亦毫无犹豫地说出了口。   艾儿一滞,这算什么,是他的条件,可是他不是已经得到她了吗?   “现在你要做的是放下屠刀,重新修身养性,你是仙,而不魔。”一旦扯到那次的…….她不禁不信愤怒。   “好,我答应你,放下屠刀,修身养性,但是你必须陪着我。”夜棱寒望着微微愤怒的脸,禁不住轻声笑道。   “夜棱寒,你若是真想悔改,便交出兵符接受天庭的惩罚。”玉帝冷冷的声音突然在大殿中响起。       第12章     “只要你答应我,我愿意接受惩罚。”夜棱寒只是定定地望着懿影,等待着她的答复。   此刻他才发现他的心中竟是如此的渴望她。   懿影呆愣地望向他,心中却划过不明所以的疑惑,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微微转身望向玉帝,玉帝微微点点,示意她答应。   ,若是陪在他的身边便换得天界的安宁,她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而且她的心竟然漫一丝异样的感觉,似乎陪着他,对她而言……….   “好,我答应你。”慢慢地说完,她才发现她的心中似乎有着一种期待。   “好。”他的唇边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如百花争艳般的亮丽,让懿影亦微微失了神。   “取了他的剑,收了他的兵符,镇了他的心神。”玉帝快速地说道,似乎害怕一旦迟了,他会反悔似的。   “父王,为何要镇了他的心神。”懿影惊疑地转身玉帝,眸中不经意地流露着担忧。   夜棱寒却如同没有听到般,任凭天神取了他的剑,收了他兵符,甚至镇了他的心神。   他的双眸仍就一眨不眨地望向懿影,只要有她相伴,一切的一切都不再重要。   “父王也只是按照常规办事。”玉帝模棱两可地说道,只是眸中却闪过一丝恍惚。   “把他押下去。”玉帝冷冷的话语中透着让人不敢违背的威严。   “好了,我自己会走。”夜棱寒转身向殿外走去,看到懿影慢慢地随在他的身后,他的脸上浮出满意的笑。   “影儿,你留下。”玉帝的声音再次突兀地响起。   夜棱寒的身躯微微一滞。   “为什么?”她既然已经答应要陪着,她自然是要时时刻刻陪着他。   “你离开父王这么多天,父王也想你了,而且你的母妃亦是非常担心你,难道你不想去看看她吗?”玉帝无奈的声音徐徐地响起。   “我先去看母妃,然后再去陪你。”懿影对着夜棱寒柔柔的笑道。   夜棱寒的心中突然划过一丝窒息般地郁闷,伴着淡淡的不舍,他想阻止她。   但是看到她心中那恳求的希望,他终究还是不忍。   只是为何,他突然感觉,他会就此失去。   挥去心中的疑乱,他轻声笑道,“好,你去吧。”   此刻他的声音中是迷惑众生的温柔,是迷情乱心般的体贴。   懿影看着他离开,才去了内殿。   只是当她见过母妃,出了内室时,却突然被一个天兵拦住。   “公主,玉帝请你立刻去大殿。”   懿影微微点点头,带着一丝疑惑来到大殿。   “父王,你找我?”她闪到玉帝面前甜甜地问道。   “嗯,我与众神已经商议过了,一致同意让你担任天界大军的最高统帅。”玉帝轻轻挽过她的手,却是公事公办地说道。   “什么?要我当?”懿影一滞,禁不住惊呼道。   “不错,是你收服了夜棱寒,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你的魄力也足以让天界信服,所以这个位子是非你莫属。”玉帝轻轻地说道,只是淡淡的语气却没有让人反驳的余地。   “父王,我已经答应了要去陪着他,怎么可能……..”懿影急急地解释道。   “他自然由天庭处置,你无须多管。”玉帝冷冷地打断她的话。   “可是我已经答应了他,父王总不想让我失信于他吧。”她不相信他的父王会那么做。   “影儿,善良是要看对谁,像他那种做恶多端的恶魔,你不能心软。”玉帝轻轻地拍着她的手,低声劝道。   懿影怔了一怔,面上竟然不自觉的多了几分懊恼,疑声道,“父王找出那样的借口是想说服影儿,还是想说服自己。”   “就算你真的要去陪他,也要等到审判结果出来后再说,他现在在天庭审判处,任何人都不能探视,你不知道吗?”玉帝的面上也隐过微怒,沉声道。   “那父王打算怎么惩罚他。”懿影沉默了片刻,仍就禁不住开口问道。   “怎么惩罚并不是由父王说了算,你现在就按父王说的,先担起这统帅之职。”   “父王我……….”懿影一愣,随即拒绝道。   “好了,这是天界商议的结果,你不是想违抗吧,还是你想让父王难做。”玉帝半真半假地威胁道。   影的另一个文《恶魔暴君的逃妃》 ttp://read.xxsy.net/info/131409. tml相信的影的朋友可以去看一下,       第13章   “影儿只怕难当此重任,父王还是……..”懿影再次推脱,她下意识地排斥这件事,并不单单是能力问题,更重要的是扯到他。   “影儿的忧虑,父王懂,但是这是天界的决定,并非由父王一人说了算的。”玉帝很自然地将责任推到了天界。   懿影知道多说无意,便只好住了口,但是眸中的担忧却是越来越浓了。   离了大殿,懿影来到天庭审判处。   “我想见夜棱寒。”懿影望着守卫的天神说道。   语气轻柔,却态度坚决。   “公主,对不起,他是天界重犯,任何人不能探视。”冷冷的拒绝,摆明了不留情面。   “我只是想见到一面。”懿影固执地说道。   她只是想跟他解释一下,她竟然害怕他会误会。   “请公主不要为难属下,公主还是请回吧。”他奉玉帝之命,不让任何人探视,特别是公主。   “那可以告诉我,天界打算怎么惩罚他吗?”   “属下不知,还没有最后的定决。”   懿影无奈,便只好暂时离开。   只是此刻待在天牢中的夜棱寒却似乎听到了懿影的声音。   “是不是公主来了。”猛然起身,急切地问道,此刻他竟然失态到不顾形像。   “哈,你还在做梦呀,公主会来看你。”一个看守的天兵讥笑道。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不可一视的天界统帅呀,现在公主才是天界大军的最高统帅,那有时间来看你呀,你还是等着接受惩罚吧。”另一个天兵出接口高高道。   还真是虎落平阳任犬欺呀,只可惜他,夜棱寒绝对不是任人欺凌的主,不管在何时。   夜棱寒的双眸微眯,直直的扫过两个天兵,顿时两个天兵只感觉到一股寒气侵入心脑,直冰魂魄。   冰心寒魄的僵冷中还隐着随时可将他们撕裂的危险。   两个天兵顿时僵滞,竟是连动都不敢动了。   片刻之后,看到夜棱寒的面渐渐有了缓色,一个天兵才慢慢地退到远处,不服气地说道,“你的心神都被镇了,你还威风什么?何况再过几天,你就被打入牲畜的轮回了。”   夜棱寒一滞,难以置信地望向他。   “怎么?不服气呀,不服气你找玉帝理论去,还想要公主陪你,难不成要公主陪你一起去做牲畜呀。”   他被打入牲畜的轮回?   她答应过要陪他,但是此刻这种承诺是多么的可笑。   他轮为牲畜,而她却接了他的统帅之职。   他,夜棱寒竟然就这样被他们父女耍了。   他暗暗地用力,想要挣开身上的铁链,却只感觉全身竟是一点力气都聚不起来。   他这才记起,他的心神已经被镇住。   看来,玉帝早已预谋好了。   他竟然让一个丫头骗了。   三日之后,是惩治夜棱寒之日。   懿影早早地来到大殿,心中竟似有丝喜悦,只因为要见到他了吗?   这几日,她几经周折的打探,却仍就不知他将受到怎样的惩罚。   不过不管怎么样,她都会陪在他身边的。   这是她答应他的。   懿影立在玉帝的身边,看着夜棱寒被押进大殿。   波澜不惊的面上安然已旧,只是她的心中却泛着涟漪。   原来她竟是那般地期待看到他。   夜棱寒自一入大殿,双眸便一眨不眨地盯着懿影,丝毫都没有移开过。   她竟然还是一脸的安然,一脸的坦诚。   原来一切都是她骗人的掩饰,那份安然,那份圣洁之下隐藏的却是阴险的,毒辣的心。   如今她何必还用那种眼神望着他,戏已经演完,多余的岂不是浪费。   他倒时想看看她还能做什么?夜棱寒的唇角裂出一丝冷笑,苦与涩的迷漫,似自嘲,更似伤痛。   他那般明目张胆,毫无顾忌的直视,让懿影微微红了脸,禁不住微微垂下眸。   夜棱寒双眸一凜。   不敢直视他吗?终于心虚了吗?   “夜棱寒,动乱天界,残害生灵无数,今判定,打入牲畜的轮回,永不改变。”天界判官的声音突然在大殿上响起。   懿影猛然一滞,不可思议地抬起双眸。   却看到他一脸讥讽与冷笑地望着她。   “父王,怎么会这样。”懿影僵滞地转过身,望向玉帝。   “这是天界的判决,父王也无能为力。”玉帝轻声说道,只是双眸中却闪过一丝恍惚。   “哈哈哈………没想到我夜棱寒,竟然就这样被你骗了,我夜棱寒今日竟然会败在一个女子的手中。”   枉他霸气凛然又如何,枉他聪明绝顶又如何,最终竟然败在了她的手中。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懿影的心猛然慌乱起来,虽然她不懂心因何会如此慌乱,但是她不能让他误会,不能,绝对不能。   “解释,你要我听你的解释?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应该说我的身上还有什么是能让你骗的,能让你利用的。”夜棱寒冷笑着望向她。   眸中有的只是恨,那股恨直直的射在她的身上,竟似焚燃了她的衣服,火辣辣地灼伤着她的皮肤。   那种恨是从他灵魂深处崩射而出,映着他曾经的罪恶,映着他原有的魔性。   那种恨便有了蚀骨穿心的威力,直直的刺穿了懿影的心脑,让她感觉到撕裂般地疼痛。   懿影从来不知,原来一种情感可以达到这种境界。   懿影也从来不知,原来恨竟是可以如此的彻骨。   “不要,不………不是这样的。”她慌乱的声音竟似带着微微呜咽。   夜棱寒一滞,却仍就冷声道,“公主,不,应该是统帅才对,对一个即将轮为牲畜的灵魂,这般激动,是不是有太浪费表情了,收起你那完美的演技吧,我不会再相信你,我也没有什么可让你骗得了。”   “不是的,我真的没有骗你……..我……..”   “没有骗我,好,那你就陪我一起下去。”冷酷地打断她的话,夜棱寒的眸中除了恨还是恨。   “我……….”陪他一起下去,只能陪他毁灭,根本就救不了他,她不能跟他下去,她要想办法救他。   “怎么?无话可说了,到了此刻你还需伪装吗?我对你已没有了丝毫的威胁,你已经是天界大军的最高统帅了,但是我对你的恨却永远不会消失。”夜棱寒双眸微眯,似对她的指责,却更若宣誓般。   “时辰已到,把他推下去。”玉帝下令。   “若有机会,我,夜棱寒,绝对不会放过你。”咬牙切齿的嘶哑声,伴着刺婚蚀魄的仇恨,他被推入了牲畜的轮回。    第14章 懿影知道,她救得天界,却毁了他。   她一定要救他。   懿影知道求父王是没用的,父王早已知道了一切,却故意瞒着她,或许她现在只能找佛祖帮她了。   “我要救他。”懿影直直的闯入佛祖大殿,话语亦是直接到没有丝毫的累赘。   “一切都成定局,公主又何必太执着。”佛祖微微张开双眸,淡淡地说道。   “我要救他。”懿影仿若没有听到他的话,仍就固执地重复道。   “天意不可违,佛不是万能的,公主还是请回吧。”   “我要救他。”仍就是那种话,只是这次态度却更是坚定。   “他的元神就被罩在下面,若公主真的要救他,就…………….”佛祖无奈地扫了她一眼,说道。   他知道她不会那么做,他知道她的善良。   懿影慢慢地走近那个罩门。   只要她轻轻地一掀,他的元神就能回归他的身躯,那他就能重返天庭。   她的手颤颤地扶向罩门,颤颤的手却似受去了控制般,不停地颤着,竟是连那小小的罩门都拿不起了。   她真的要这样做吗?他重回天庭,那么天庭又将陷入一片血雨腥风,这样的结局她能接受吗?   不,不能,她不能这么做,她即便要救他,也不能牺牲真个天界。   佛祖看着她,禁不住轻轻摇摇头。   “我要救他。”懿影重新回到佛祖面前,定定地说道。   她想,佛祖一定会有办法的。   “我已经告诉你了,你若要救他,便只需……….”   “我要救他,但不能牺牲整个天界。”懿影快速地打断他的话。现在她听不进任何费话。   她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的性子竟是这般急燥。   “哎,冤孽,你若真的想要救他,倒还有一个办法,只是……….”佛祖犹豫着欲言又止。   “什么办法,你快说。“懿影的眸中终于闪过一丝希望,急切地问道。   “你舍弃所有,包括你的地位,包括你的身份,甚至你的法力,可以换得他一世为人的机会,你可以在这一世去拯救他。……..“   “好,我愿意。”懿影没有丝毫的犹豫,还未等佛祖把话说完,便急急地应道。   “但是你若在这一世不能洗清他心中的恨,与他心中的魔性,一切将会前功尽弃,而你也无法再回到天庭。你要考虑清楚了。“佛祖继续说道。   “不用考虑了,我去。”只要能救他,她宁愿放弃一切,那怕只是换得一丝一毫的机会。   “你要在九千九百九十九世中找到他,凡事不过万,若是在这九千九百九十九世,他还未能转世为人,便是他罪孽太重,便也再没有机会了。”   懿影微微一滞,如此说来,她舍弃所有,换得的只是一个微乎其微的机会。   “这件事我亦不能保证能够成功,你一定要考虑清楚了。”   “好了,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开始吧。”懿影定定地说道,那怕机会再微渺,她也不能放弃。   “你还是先去别过你的父王与你的母妃,一个时辰后,来到这儿,我再帮你施法,你若是一个时辰内赶不回来,一切便再亦没有机会了。”   懿影一愣,是呀,她至少要跟父王与母妃告个别呀,“好的,我一定会在一个时辰内赶回来。”   ……………………………………………………………………………………………   仙界后宫内。   “什么,你说什么?你竟然………父王绝对不同意,绝对不会让你去。”玉帝恨恨的说道。   “母妃也不能让你去,你怎么忍心扔下母妃不管呀。”   “我已经决定了,我来只是要跟你们告别,任何人都改变不了我的决定。”懿影看到哭泣的母妃心中划过一丝伤痛,但是她不能,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受那种轮回之苦。   “来人呢,把她给我关起来。”玉帝怒吼道,他知道过了一个时辰,一切就没有可能了,他只要在这一个时辰内关住她就行了。   “父王…….你不可以这样…….父王…你放我出去。”若是一般的囚禁自是难不到她,但是如今却是玉帝亲自上了禁咒。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懿影也越来越急燥。   思绪流转,突然灵光猛现,既然她现在要转世为人,那这副身躯便没用了,她可以舍了这副身躯,那她的灵魂就可以出去了。   主意一定,懿影慢慢的闭了眸,暗暗的用力,将灵魂逼出体内,然后穿过禁咒飞了出去。   她飞得太急,太快,所以没有看到她用来荡秋千的腾枝突然断裂了下来,也划做一个灵魂紧紧地随着她。   “看来公主是执意而为了,竟然连玉帝都没有拦住你,好吧,我就送你下去,我会留下你的记忆,那样你也可以比较容易找到他。去吧。“佛祖衣袖轻轻一挥,一个白色的灵魂便坠入了人间。   紧随她身后的另一簇白影也快速地坠落了下去。        第15章 一世又一世,终于到了第九千九百九十九世。   懿影坐在窗前,静静地看着书,手指轻轻捻过书页,双眸专注地流动,如蝶翼般地睫毛微微轻颤,不施粉泽的脸上却是如花似月般地娇艳。   暖暖的春风柔柔地送进房间,撩起她的发,逸着她体内淡淡的独特的清香,竟引得蝶舞翩翩。   “公主,公主……..”一个俊俏的丫头兴奋地跑了进来。   彀影仍就专注地看着书,对她的大惊小怪似乎司空见惯。   “公主,大皇子回来了。”丫头跑向前,拿过她手上的书,红唇微翘,不满地说道。   “哦,大哥回来了。”懿影终于有了反应,微微抬起头,眉宇间却闪过一丝疑惑。   大哥怎么会在这时,突然回来。   此世是乱世,赫连王朝,轩辕王朝,达奚王朝以及她的国家宗政王朝,分别分居四方。   亦有些许的小国散落其居,所以此世注定是乱世。   这几年中,懿影倡导百姓专主农业,开发副业,国富了才能强。   而大哥懿轩便抵御着外敌的入侵。   “影儿…….”随着稳沉的声音,一个耀眼眩目的男子已立在了懿影的面前。   他满眼的温柔,隐着浓浓的思念,与深深的暗恋。   他并宗政王朝真正的皇子,而是皇上收的义子,只因皇上人到中年,却只有懿影一个女儿,如此乱世若没有儿子,只怕江山难保,所以才在懿影两岁时收了义子。   他征战沙场,霸气凛然,无人能抵,无人不惧,但是独独对她却温柔如水。   但是他知道她的心从来就没有停留在他身上过,或者说她从来就没有去专注过任何事。   有时他会怀疑她是否有心。   她有心,但是却只专注在一人身上。   九千九百九十九世的转世,她早已淡泊了一切,只有对他的追寻让她坚持到现在。   这一世,已是最后一世,她怕,她怕这一世,若他还未转世为人,那她……..   所以她不敢去打探他的消失,她怕得到让她绝望的消息。   她亦明白在此乱世,他若转世为人,不需她刻意去找,终有一天,他的消息会传入她的耳中。   “大哥怎么突然回来了。?”微微抬眸,望向他,懿影的眸中闪着少有的关心。   “我这次回来是为了你的事,你不知道?”懿轩的心中划过丝丝欣慰,毕竟让她关心的人不多,而他还算幸运。   “为我的事?”浑然不知的话语,却是不以为然的语气,   “是,轩辕王朝前几日派来使臣求亲。”懿轩不可思议地望着她,她竟然不知。   “哦。”她轻轻地应了,表示已经知道了,这么多世,她什么事都经历过了,还有什么事能引起她的惊乱呢。   “你知道?”看到她平静的表情,他得出唯一的结论。   “你说了,我当然知道了。”她微微一愣,唇边难得的露出一丝微笑。自然是比万花争艳更亮眼,比群星集映更眩目。   但是此刻懿轩却无心欣赏,他不明白她竟然对此事如此的无动于衷,眸中闪过一丝恼怒,声音也有几分冷意,“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父王答应了吗?”她看到他的恼怒,自然也明白他因何而怒,但是他与她是绝对不可能的,只希望他能早日明白,早日死了心。   “已经答应了。”懿轩双眸一凛,愤怒中隐着伤痛。   “那你还要我说什么?”父王不曾告诉过她,她亦不在意。   “你真的要嫁给轩辕王朝的王爷。”他的手突然抓向她的肩膀,让她正对向他,他想知道,他守了她十六年,她的心中可曾有过他一丝一毫的地位。   “不知道。”仍然随意的话语,仍然淡然的表情。   一切都有可能,一切也都有可能改变,对于未来的事,谁又能说的准。   “对于你的婚姻你竟然亦是如此的无所谓,难道就没有任何的人,任何事,让你….让你….那怕是让你有一丝犹豫,………”懿轩的声音中是从未有过的激动,二十多年来,他亦是第一次这般冲动,但却有些语不达意。   “大哥最近可曾听到什么特别的事。”懿影却故意避过他的话题,状似随意地问道。   懿轩一怔,没想到她竟然就这样转移了他的话题,可是他却明白,她不在意的事,她不想回答的事,即便是你用刀逼在她的脖子上亦是枉然。   她似乎独独对这个问题过分专注,每次他回来,她都会问他这个问题。   他不知道她说的特别是何意,他专注的是沙场之事,他专注的是她的事,只有与这两者有关的才可以在他心中称得上特别。   所以他很好奇,她到底想要知道什么?   “你与轩辕王爷联姻的事。”这件事在他心中是一种痛,一种无奈,难舍的痛。   “这件不算。”懿影微微翘起唇,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最近北边的一个小国连连征服了附近的小国,统领之人计谋相当厉害,征战以来从未败过,屡屡以少胜多,就连赫连逸亦败在了他的手上。”懿轩徐徐说道,这便是他认为特别的事,但是他想她应该不会感兴趣。   “统领之人是谁?”懿惊一愣,脸上不自觉地染上一丝喜色。   懿影难以置信的望着她,这件事竟能引起她的兴趣?   “听说是夜棱寒,对于这个人,我亦只是听闻,未曾与其交过手。”   “夜棱寒…..夜棱寒…….”她终于找到他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世的追随终于有了希望,此刻她的心情是无法形容的,喜形与色的兴奋与激动竟让她恍忽。   她起身向外走去。   “你要去哪?”呆愣在惊愕中的唐懿轩脱口问道。   “去告诉父王,我不嫁了……..。”   .............................................................................................       第16章 “去告诉父王,我不嫁了……..。”她没有回头,没有停步,只有带着丝丝兴奋与期待的时间传入到懿轩的耳中。   她的那份兴奋让他惊讶,而她的那种急切更让他瞠目。   但是最让他的惊愕的还是她的话。   一直以后,她从来没有应允过任何事,亦从来没有抵触过什么事,似乎一切的一切都她都没有任何的差别。   无惊,无惧,甚至无喜,无怒,但是此刻她竟然说要去找皇上解除婚姻。   他虽然惊得不能思考,但他的心中却仍就禁不住溢出喜悦。   “真的?你真的不嫁了。”   懿影微微停了步,却没有转身,隐了那份兴奋淡淡地说道,“是的,不嫁了,因为我要去做我应该做的事。”   以前的一切都无所谓,现在的一切只为了一件事。   “什么?不嫁了?你以为那么简单吗,轩辕王朝是那么好惹的吗?那个轩辕恒更是人人惧怕呀,人们私下里都称他为魔呀。”皇上愤然道。   “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让影儿嫁给他。”王妃不满地说道。   皇上一愣,他本也想拒绝的,只是想到若是真的能与轩辕王朝联姻似乎对宗政王朝也有好处,主要的是,他没有想到影儿会反对。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嫁了,其余的我不会管。”淡然的转身,懿影的话差点把皇上气死。   但是自己的女儿养了十八年了,怎么会不知道她的个性,她一向淡然,甚至可以说是无情。对任何人,任何事,那怕对他这个父王。   世人只看到她的无情,却没有人知道她那么做亦是为了有一天,当她突然离开时,他们不会太伤心。   当天夜里,懿影便独自离开了皇宫。   独身一个女子,在这战乱时代,长途跋涉,翻山越岭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但是这一切对懿影来说,此刻竟是那般的微不足道。   一路的艰辛,一路的打探,真了九天,她终于找到了自己要找的。   “站住,做什么的?竟然敢私闯军营。”   “我要找夜棱寒。”镇定的表情,淡然的声音,为了保险起见,她直接报了他的名字。   “大胆,我们主帅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愤怒的呵斥,却让懿影心中一喜,真的是他,她终于找到他了。   “那请你带我去见你们的主帅。”仍就淡淡的声音中却带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觉察的急切。   “你是什么人,你以为我们主帅是想见就可以见得吗?”屡战屡胜,连士兵亦变得嚣张。   懿影一愣,却不知要如何回答他,说是宗政王朝的人,肯定不行,说不定还会被认做奸细。   恰恰在此时,夜棱寒走出来。   “什么事?”冷冷的声音中透着的是他才有的凛然与霸气。   无须回头,懿影便知道是他。   “回主帅,这个女子说要见您。”顿时收起刚刚的嚣张,士兵恭敬地回答。   “哦,什么人。”夜棱寒随意地问道,双眸已经盯向懿影。   懿影转过身,或者是她的速度有些快了,亦或者是风有些大了,随着她的转身,她面上的丝纱也划了过下,柔柔地垂在肩上,与她黑直的发绕在一起。   顿时,周围的士兵纷纷抽了口气,目瞪口呆地望向她,但却在夜棱寒的微微一扫后,纷纷快速地垂下了眸。   夜棱寒望向她,他恨女人,与生俱来的恨,没原由的,却是深入骨髓般。   而面前的他却让他的恨燃到了极点,是那种深入灵魂的恨,莫名的他竟然想要撕裂她。   但是心底深处却微微地隐过一丝抵触,制止了他想嵌向她的手。   懿影望到他眸中的恨,瞬间惊滞,相隔那么多年,他的恨竟然一点都没有少。   他不可能认出她,但是那种恨却先一步的对上了她,那种潜意识的发自灵魂的恨。   “你找本王?”夜棱寒慢慢地走近她,浓浓的恨意中渗出一丝玩味。   女人对他而言,除了睡觉暖床外,便没有其它的用途。   “是。”虽然震撼着他的恨,懿影仍就毫不犹豫地应道。脸上除了那丝淡然便再也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   没有惊,没有喜,亦没有怕,她知此刻再多的表情都是多余,揉不进他的眸,也消不掉他的恨。   夜棱寒一愣,没想到面对他冷冽的注视,面对他眸中那傻子都能感觉到的恨意,她竟然能不为所动。   “哦,找本王何事?”他眸中的玩味便更甚了。   “前世孽债,今世偿还。”不管他记不记得,不管他懂不懂,她都想告诉他。   猛然间宛如一根细细的银丝穿透了心脏的正中间,隐隐的痛带着穿彻的空洞,他略显烦躁地说道,“别跟本王打哑谜,本王没那个耐性。”   “并非哑谜,而是赎救。”这才是她追随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世的使命。   “赎救?救谁?救本王?哈哈哈…..天大的笑话,本王何需你救。”狂妄地笑声却在看到她一脸的平静时嘎然而止。   “怎么救,这样……..“毫无征兆的,他的唇猛得覆向她的唇。   霸道的气息,瞬间侵入她的口中,熟悉却又陌生。   很久,很久以前的凌辱重新侵过她的全身。   同样的凌辱,同样的众目睽睽之下,只是此刻的他却是粗暴中夹杂着野蛮。   她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却被他紧拥的身躯,紧紧地压着,压的生疼,更无法移动丝毫。   趁着微微的喘息,懿影急速道,“若是那样可以消除你的恨........”   “恨,你不配。”冷冷地打断她的话,他眸中的恨意早已隐去,只余下冰魄的寒气与理所当然的残忍。   “不过,竟然你自动送上门,本王似乎也不必客气,否则岂不辜负了你的一片美意。   她的唇再次被他狠狠的揉住,她的舌亦被他紧紧地缠着,无处可避,无处可躲,正如此刻的她。   这一刻,她竟然感觉到无助,她明白无论何时,她都无法抵抗他。   只是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她种下的果,所以无论有多苦,多痛,她必须要承受。   所以她不去抵抗,她微微闭上眸,任凭着他的掠夺,那怕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   他终于松开了她,或者是吻得太久,腻了。   或者是因为她的木然呆钠,厌了。   亦或者是因为她的无动于衷,怒了。   总之,他放开了她。   懿影便暗暗松了口气,不管他为何停下来,她都愿意相信是他的不舍。   “今夜便由你来服侍本王。“冷冷的声音中让人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他毅然的转身离去,看亦不再看她一眼。   “可是王爷,她有可能是别国派来的奸细?“身边的侍卫谨慎地说道。..    第17章   “你认为一个女人能从本王身上偷得什么?“狂妄的声音,咄咄逼人的霸气,他一点都没有变。  而她,经过了这么久,她是否亦如既往,她不知,亦从未想过。   夜来得太快,无期然的,却亦是必然的,月色朦胧,夜风轻送,扬起了她的发丝,拂过她的面,柔柔的,轻轻的,却绕出千丝万缕的惆怅。   入得营账,相对无言,她未说话,亦未看他,只因无须看,他的一切,每个表情,每个动作,甚至包括每根发丝,她都了然于心。   他亦未说话,却是直直的望着她,双眸中闪着玩味,甚至还隐着一丝不屑,那彻骨的恨早已被他隐去,除去那乍见时,因着惊讶而忘记控制的显现,他的感情绝对不会让别人探知。   此刻的她在他看来便有些欲擒故纵的做作。   “本王再给最后一次机会,说出你的来意。”她的出现太怪异,她的表现更让他错愕。   这样的女子自动送上门,若说没有企图,他绝对不信。   “我已经说过了。“懿影抬起双眸,盈盈的眸子如流水行云般的涌出希翼与期盼。   她知,以他的性子,询问便代表着在意。   只是双眸微闪,却捕捉到他眸中的戏谑与讥讽。   心瞬间冷了几分,眸中也不自觉得变冷,脸上亦浮出她惯有的淡然。   她知道,此刻她根本无须回答,无论如何回答都只有一个结局-----被他嘲讽。   她突然有了一种无力感,相比以前,她这次更没有把握。   她的表情让他微微惊讶,不明白她的希翼与期盼是因何而来。   但看到她瞬间变冷的眸,与瞬间变得淡然的表情,他的心中却莫名地升起几分恼怒。   那般的说词简直荒谬。   “或者你真的只是想来为本王暖床的……….”他手臂轻翻,她在下一秒已落入他的怀中,暧昧的话伴着丝丝的暖意在她耳边绕动。   她的发丝轻轻地散落,垂在他的臂上,妖娆而妩媚,轻轻划动着暧昧与羞涩。   她的唇被他霸道地罩住。   他的舌绕过她的唇侵入她的口中,却被她的贝齿阻拦,他扶在她腰间的手,猛一用力,她痛呼出声,他便趁虚而入。   瞬间她的口腔满满地充斥着他的味道,霸道依旧,冷冽依旧,只是温柔不再。   她的衣衫划过如丝的臂膀,慢慢的坠落,带着不舍,隐着依恋,却仍就坠入地面,孤零零的单薄,欲诉而无声,他的衣衫亦瞬间散落,重叠在她的衣衫之下,遮住了那份孤单,亦止住了那无言的抗议。   他的唇霸道地吻着她,一点一点的地侵入,他的舌亦不断霸占着她独有的甜蜜。   如此这般的侵入,让她没有了思考,忘记了呼吸。   缓缓的,她开始迷乱,忘乎所以的沉醉。   深深的,她开始凌乱,情不自禁的迎合。   却在下一刻,感觉到他的腰身微微一挺,撕裂般的疼痛漫过全身。   打破了所有的迷乱,却亦变得更加凌乱。   戏谑不再,春意洋溢,无尽的缠绵是遥远的延续,亦是今世的开始。   这样的结局,她并不意外,以前如此,现在亦是这样,所以她不想抵抗,只因她知一切都是枉然。   所以她坦然的接受,只因,她以为,羞与涩太过做作,惊与乱太过虚假。   “   一次一次的疯狂,一次一次的交缠,取悦的永远是身躯,空虚的永远是灵魂。   几万年的空虚岂是一时可以满足的。   缠绵过后。   他绝然的起身,不带丝毫的留恋,不诉片刻的柔情。   “帮本王更衣。“冷冽无情的声音,不带丝毫的情意,没有丝毫的暖意,似乎刚刚从战场上拼杀而归,而并非………………   她的镇定,她的承受,她的坦然,让他惊讶之余不免怀疑,她到底是何人?   虽然他不相信一个女人能从他的身上得到什么,但是他却不想被人耍弄。   她依言起身,丝被滑落,露出她娇美的身躯,却印着片片的青紫,指控着他刚才的粗暴。   她并未避讳,亦未遮掩,起了身,下了床,捡起地上的衣衫,套向他的手臂。   她本非俗人,何需去在意那等俗事,何况此刻再去遮掩似乎也没有了意义。   反倒是让夜棱寒傻了眼,一个女人,对他的赤身露体不以为然也就罢了,竟然连她自己……….   若非刚刚知道她是第一次,他真的怀疑她是妓女。   他的双眸一凛,深处的怀疑便又多了几分。   她整理好他的衣衫,才捡起自己的衣衫穿起来,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明明是惊世骇俗之举,她却浑然如自然。   明明有不知羞耻之疑,她却纯然如圣洁。   “禀报王爷,轩辕王朝的王爷轩辕恒求见。”账外传向恭敬的声音。   懿影不由的一惊,穿衣服的手亦微微一滞,轩辕恒,他为何突然来此?   夜棱寒望向她的眸中便又多了几分冷意。   她,对于他的无情掠夺都那么的无动于衷,如今听到轩辕恒却变了色。   她一定认识轩辕恒,或者她真的是轩辕恒派来的奸细。   好,很好,他们若想玩,他夜棱寒便奉陪到底。   “你陪本王一起出去。”微微眯起双眸,他别有深意地说道。   懿影穿衣服的手再次僵滞,他是何意?让她出去?   虽然轩辕恒不曾见过她,她却仍就忍不住有些担心。   入得议事营帐,懿影一直微垂着头,她不知夜棱寒是何意,却亦知她不能拒绝。   夜棱寒突然揽过她,让她坐在他的身边,他的手旁若无人的搂在她的腰上,似乎刻意营造着一种亲密。   “不知轩辕王爷来此所为何事?”看着她刻意的回避,看到轩辕恒直直射向她的双眸,夜棱寒的的眸中染过一丝冷意。   “本王来此,自然是想与夜王爷共谋大事,互帮互利。”轩辕恒将双眸从懿影身上移开,微微侧向夜棱寒,眸中却仍就闪着几分惊艳。   虽然她垂着头,看不清她的面孔,但是她那种天然的纯净却又风情万种娇美仍就让他微微震撼,还有那种莫名的熟悉感。   “哦,说来听听。”夜棱寒淡淡的无所谓地说道,狂妄如他,不会轻意与人合作,那怕是对他有利的,他也知轩辕恒必是另有谋算。   “听说上次夜王爷击败了赫连逸,不过却没有得到任何好处,以本王看,单单以夜王爷之力,只怕难以取下平阳城,不如由本王来助你一臂之力。”       第18章     “哦,轩辕王爷倒是有心了。”夜棱寒淡淡的语气中却染过一丝不屑。   “怎么?夜王爷怀疑本王的诚意?”轩辕恒怎会看不出他的讥讽,若不是想让他引开赫连逸的注意,他又何必多此一举。   “那以轩辕王爷之意,攻下平阳城到底归谁?”夜棱寒一语直中要[害,只怕这才是他们最关心的。   “谁先入城,夺得了官印,平阳城就归谁?”虽是合作,却更是争夺。   “好,一言为定。”他夜棱寒接受挑战。   “来人,拿酒来,本王要与轩辕王爷痛饮几杯。”豪情万丈的话语,却隐着别有深意的试探。   很快,酒便拿了过来,夜棱寒却在此时松开了搂在懿影腰上的手,装似随意地说道,“你,去给轩辕王爷斟酒。”   这才记起,他还不知她的名字,但是在他看来根本就没那个必要。   他对她有的只是那种彻骨的恨,特别是在看到她一脸的淡然与无所谓时。   懿影微微一怔,抬起双眸望向他,看到他冷冽的双眸中不可违逆的霸道,虽然不愿,她仍就无言地拿起酒壶。   却在转向轩辕恒时,猛然僵滞。   怎么会是他?轩辕恒怎么会是魔尊的转世。   如此乱世,有了他与他,这天下只怕再无宁日了。   在看到她的僵滞时,夜棱寒的唇边扯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望着缓缓而来的懿影,轩辕恒不由的一笑,低声问道,“我们可曾见过。”为何那种熟悉的感觉总在他的心中挥之不散。   “不曾。”或者是为了掩饰心底的那丝慌乱,或者是为了打消他的疑虑,懿影破天荒的对他解释。   此情此景在夜棱寒看来,却成了刻意的演戏,不由的眸中寒光猛现,心却在此时猛然一痛,似有一种熟悉的伤痛划过。   轩辕恒眸中的笑意却愈加增添了几分,看着她的盈盈身姿,闻着她身上飘过的淡淡清香,他的手肆无忌殚的搂向了她的腰。   他与他都是生性的霸战之人,冷酷而无情,践踏着无数人的鲜血都无动于衷,何况是一个女人,女人对他们而言便只有一个用途,即便她再美,再纯净,亦无例外,竟然夜棱寒让她来给他斟酒,便也只是一种默许,他又何必客气。   “若是轩辕王爷喜欢,本王就将她送于你。”夜棱寒突然放声笑道,他料定轩辕恒不会答应。   猛然抬首,瞬间的惊愕与愤怒之后便只余了冷冷的凝视,原来一切竟是如此的残忍,那么她九千九百九十九世的追随又是为何。   心瞬间冷得停止了跳动,片片的冰冻,片片的凝结,却在微微碰触时,碎得七零八散。   她想,一切都无所谓吧,就连那万世的追随都无足轻重了。   无事般的垂了眸,素手轻抬,酒便盈盈的倒入轩辕恒的杯中,唇边绽开一丝柔柔的笑,轻声道,“王爷,请。”   却没有人知道那笑中的苦与涩,亦没人知道她是死心了,还是赌气。   轩辕恒一喜,朗声笑道,“好,太好了,这份礼物太让王本意外,也太让本王满意了。“   夜棱寒一愣,他未料到轩辕恒竟然答应了,难道是他的推断有误?   却在看到她的淡淡轻笑时,心中竟然莫名地升起恼怒,眸中也不由地染上愤怒。    却在看到她的淡淡轻笑时,心中竟然莫名地升起恼怒,眸中也不由地染上愤怒。   但是说出的话,是绝对收不回的,好歹也只不过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让他恨之如骨的女人,送了便送了吧。   但是尽管如此做想,却仍就挥不去心中的懊恼。   懿影的脸上仍就挂着笑,不断在为轩辕恒斟着酒,笑意盈然的渲染着她的无所谓。   “过来,为本王把酒满上。”夜棱寒终究忍不住,冷冷地说道,只是那语气中的愤怒却似乎来的太过奇异,是他将她送了人,他又何必生气。   “王爷刚刚已经将我送于轩辕王爷了,那要问过轩辕王爷才行。”懿影看亦不看他一眼,只是侧过脸望向轩辕恒。   说不怨,那是假的,追随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世,无情的凌辱掠夺之后,竟那般轻意地将她送了人。   想要,不需任何的言语,不想要,她便成了礼物,一个随意,便将她送了人了。   泪无声无息的聚集,却被她硬生生的逼了回去,泪不是应该是暖的吧,为何此刻却冰凉彻底,三伏天内,她竟然感觉到,冰入心底。   夜棱寒何曾受过这等蔑视,何况还是当着轩辕恒的面,如此的让他下不得台,但却又无言反驳,一张脸硬生生地憋成了黑色。   “哈哈哈……好,既然夜王爷让你去,你便去就是了。”轩辕恒自然是开心的很,朗声笑道。   “是。”懿影应了,神情却有些恍惚,他们拿她当什么?送过来让过去。自己何苦要沦落到这种地步。想想一走了之吧,却终究不能。   慢慢地走向夜棱寒,酒轻轻地倒出,却不料竟溅在了夜棱寒的手上。   夜棱寒双眸一凛,侵心的寒意便翻山倒海般的涌了出来,冷声道,“怎么?竟是那么不情愿,你倒是很会摇尾乞怜呀,才将你送了人,就那么讨好你的新主人。“   恼怒的声音中尽显讽刺。   懿影面色一僵,心中更是冷到彻底,却随即无所谓地笑道“谢谢王爷夸奖。“   说完便转身向轩辕恒走去。   一切似乎都无所谓了,那么多世的追随换来却是他残酷的无情。   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吧,但是她的自尊却不允许她任他侮辱。   轻轻地坐回轩辕恒的身边,她看到轩辕恒的脸色越来越愉悦,而夜棱寒的脸色越来越黑。   不觉间,他与他竟谈了一天。   “天色已晚,轩辕王爷就在营帐休息一夜吧。”夜棱寒轻笑地说道,却在看到他搂起懿影时,那笑微微僵滞。   “谢谢夜王爷,王本就不客气了。”轩辕恒说完,搂着懿影随着侍卫走了出去。   入得帐篷,懿影挣开他的怀抱。   “怎么?这回倒装起清纯了。”轩辕恒伸出手意欲再次将她拉入怀中。   懿影快速闪了,看到袅袅燃着的油灯,她悄悄地靠了过去。   当轩辕恒再次靠近时,她纤手轻扬,油灯便掉在了床上,煤油溅满了床幔。   本是三伏天,气温就高,片刻之间,帐篷便燃了起来。    第19章     “你这个女人,想死呀。”轩辕恒愤愤地骂道,却仍就快速的揽起她,冲出帐篷。   火势一起,瞬间燃起,顿时映得黑夜一片火红。   轩辕恒揽着懿影,心神未定时,夜棱寒便已经赶了过来。   来的太快,快的让人惊讶,似乎他一直都在观察着这儿的一切。   “怎么?难道轩辕王爷想烧了本王的军营不成。”夜棱寒冷冷的双眸在触到轩辕恒揽着她肩膀的手时瞬间燃上愤怒。他们也太急切了吧,竟然把账营都烧了。   “本王倒是想问,夜王爷是不是想要让人烧死本王呀。”轩辕恒意有所指地瞄向懿影。   “火是你放的。”夜棱寒望向她时,眸中的怒火反而少了,只是冷冷的话语与没有任何起伏的表情让人猜不出他的心思。   “我无心。”淡淡的语气,冷冷的表情,她不会否认,但也知承认后的后果。   “无心?那么说真的是你所为。”   “是。”既然模棱两可的回答不能让他满意,她便坦然承认,还有什么比将她那般的送人更残忍的。   “来人,把她带下去.”愤怒冷然意,夜棱寒没有发现自己竟然松了一口气。   “等一下。”突然的阻拦让夜棱寒的脸更加阴沉。   “她的错,本王会惩治,不知轩辕王爷,还有何事?”狂妄以旧,霸道依然,却平增了太多的懊恼。   “既然她是无心,夜王爷何必一定要惩治她,本王便代她求个请。”轩辕恒明知她是故意,却仍就为她求请,心中那些异样连他自己都茫然。   “没想到轩辕王爷倒是怜香惜玉之人,只是烧我军营,罪责可不小呀,只怕不是轩辕王你一句求请便可免的。”狂妄的声音渲染着他的霸道与无情,却偏偏忽略了心中的那份不明不清的紧张。   “夜王爷既然将她送与我,自然由我处置才是。”同样的狂妄,或者只是两人的较量与争夺,亦或者还有.......    “夜王爷既然将她送与我,自然由我处置才是。”同样的狂妄,或者只是两人的较量与争夺,亦或者还有..........   一句话恰恰击中了夜棱寒心底的忌讳,瞬间的恼怒充斥着冰冻般的寒气,“轩辕王爷似乎忘记了,这是在本王的军营,她烧的是本王的营帐,就算她真的是轩辕王爷的人,只怕此刻亦由不得轩辕王爷作主。”语气中亦是明显的威胁与独断。   话说到这种地步,便再没有回旋的余地,要么一方低头,要么两败俱伤。   此刻轩辕恒独身孤势,自知连两败俱伤的机会都没有,何况此次前来另有目的,怎可为了一个女人坏了大事,“何必为了这等小事伤了和气,倒是本王多事了。”   “把她带下去。”仍就愤怒的声音却隐着他自己没有发觉的急切。   冷眼观过他与他的明争暗斗,懿影毅然的转身随着侍卫离开,淡然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异动,坚挺的身躯没有丝毫的屈服与慌乱。   轩辕恒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唇边不自觉地隐过一丝淡笑,他与她绝对不会那么简单地错过。   “来人,重新给轩辕王爷准备帐篷。”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夜棱寒的的声音冷到刺骨。   副将杜言已跟随夜棱寒多年,夜棱寒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他都能探知其意,此刻自然亦会意,直接将懿影带到了夜棱寒的营帐中。   懿影虽然惊讶,却没有多问,仍就淡然的表情,随意地坐了。   她虽不会逆来顺受,却从不逃避。   反倒让杜言错愕,他紧随夜棱寒那么多年,察言观色自认已到了如火纯青的地步,此刻他却仍就看不懂她。   等了半天,却不见夜棱寒来,油灯已慢慢熄了,懿影亦不去理会。   月弯如钩,沿着帐篷的缝隙透进一丝幽亮,给这无边的黑暗平添了一丝光亮。   整个营帐静得听不到丝毫的声息,耐不住几日奔波的疲惫,她和衣而卧。   却又没有了睡意,圆睁的双眸映着那淡淡的月光,似乎要将这黑暗的营帐映亮。   夜悄悄地流失,她亦慢慢合上了眸。   ....................................................................   待到议完正事,夜棱寒状似随意地问道,“将她关在何处?”   “在王爷的营帐中。”杜言面无表情的,公事公办地回道。   “是谁让你将她送入本王营帐中的。”微怒的言词,却似刻意的掩饰。   杜言并未接言,静听着他的吩咐。   “罢了,都回去休息吧。”   待到众人离开,他才起了身,回到营帐。   掀起帐帘,淡淡的月光毫无吝啬地撒在她的脸上,映出纯净的安然,绝美的圣洁。   夜棱寒微微一滞,竟然有些恍惚,有一种熟悉的心痛。   却又随即涌出一种彻骨的仇恨,被欺骗的愤恨。   她的纯净,她的圣洁,此刻在他看来全成了伪装。   他毫不犹豫地走向床前。   睡意朦胧间,懿影突然感觉一只略显粗糙的手,隔着衣衫扶向她的胸。   “是谁。”突然惊醒,惊愕地脱口惊呼。   “你以为在本王的营帐中除了本王还会有谁,难道会是轩辕恒不成。”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表情,微微带着讥讽,带着暧昧的话语伴着丝丝的暖间吹入她的颈间,让她一时忘记了他的冰冷。   “既然王爷将我送给了他,若是他也不无可能。”任由他伏在她的身上,懿影没有丝毫的挣扎,但话语中却是故意的挑畔。   突感胸前一紧,锥心的疼痛漫过她的全身。   “不要挑战本王的极限。”微微的气息仍就侵在颈间,却没有了丝毫暖间,而是冰冷彻心。   “我只是陈述事实,王爷的极限便是不能面对事实吗?”虽知他的冷酷,虽知他的无情,她却仍不甘,不甘他的随意所求,不甘他无所谓的将她送人。   “你在怪本王。”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渲染着他的无情,只是那喷在她颈间的气息却再次有了暖意。   “不敢。”怪?万世的追随岂是一个怪字所能摸平的,伤过的心岂是一个怪字所能淡然的。   唇,猛然被他擒住,一点一点地侵入,她却一味紧咬,让他不得而入。   轻轻地咬着她的唇瓣,迫使她张开,她却不为所动,仍就紧紧的咬着,他的舌阻在外面。   猛然用力,她的血慢慢地流出,妖艳而魅惑。   即便是撕裂的疼痛伴着血腥,她却仍就无动于衷。   ..............................................................................................................................................................   下一章会出现另一男主角...赫连逸,喜欢的亲们就快快收藏吧。   .    第20章   不得而入,他便不再强攻,只是细细地吻着她的唇,一丝丝的血丝伴着他的气息,纠结着暧昧,熏染着迷乱。   唇角再次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禁不住痛呼出声,他的舌灵活的趁虚而入,唇边亦不自觉的浮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   ……………………….省略掉一夜的缠绵……………………………   懿影第二天醒来时,已不见了他的身影,她慢慢地起了身,穿好衣衫,走出营帐。   不知轩辕恒是否离开,若是被他看到,只怕又生事端,懿影瞄过帐外的侍卫,轻言道,“轩辕王爷离开了吗?”   “怎么?那么惦记着他,可惜他已经走了。”还未待那侍卫开口,一个冷冷的声音猛然插了进来。   懿影回首,寻声望去,便看到夜棱寒正一脸阴沉的走了过来。   懿影并不出声,只是静静地立着,等他走到她的面前。   “进来。”见她未语,他的怒气再次升冉。   懿影跟着他返回营帐。   看到她乖乖地跟了进来,他的脸上有了几丝缓和。   “过来,给本王穿上战衣。”他拿过衣架上的战衣递给她。   她伸手接了,心中却难免有些担心。   “要出征了吗?”淡淡的话语,却掩不住内心的关心。   “嗯。”他剑眉轻挑,不解地望了她一眼,低声应道。   “小心点。”关心的话脱口而出,虽知他谋略过人,英勇过人,但是他这次对付的只怕不止赫连逸,轩辕恒亦不得不防,何况他兵马太少…..   “你在关心本王?”冷冷的眸中终于有了一丝暖色,虽然轻微,却是千真万确的存在的。   “嗯。”关心便是关心,她不想逃避,也不想隐藏。   “乖乖地在这儿等本王,三日后,我会接你去平阳城。”虽然仍面无表情,声音却不再冰冷。   这便是他,永远的那般狂妄,但是他的话却让懿影微微安了心,他必是胜券在握。   用兵如神,调兵神速,他果真在三日内攻入了平阳城,夺得了官印。   “姑娘,王爷让未将来接您。”杜言的语气中有着平时对夜棱寒才会有的恭敬。   懿影微微一怔,杜言是他身边最得力的主将,他竟然让杜言来接她。   虽然惊讶,她却仍就淡然地轻轻应了,随着杜言入了城。   入了城,懿影远远地望到夜棱寒坐在高台之上,待到走近,才看到台下有一男子被反绑着按跪在地上。   彀影见能隐隐约约地看到他的背影,但是她却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与亲切感。   似乎发现了她的注视,杜言低声解释道,“他是赫连王朝的王爷赫连逸。”   越是靠近,那种熟悉的感觉便愈加强烈。   赫连逸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直视般,突然转首向她望了过来,顿时两束目光便似被牢牢地粘在了一起,彼此都不能移开。   懿影不由的惊愕,他的那份飘逸,那份脱俗,只怕不是一般世人所能有的。   而赫连逸却多的是惊喜,追随了那么多世,她终于发现他了。   顺着赫连逸的目光望去,夜棱寒的双眸瞬间寒光猛射,冷声道,“把赫连逸给本王推出去斩了。”   “等一下。”未来得及思考,话便脱口而出,她只知道,不能就这样让他被夜棱寒杀了。   “你以为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冷冷的话语带着杀人般的怒气,让人在这三伏天中从头到脚的冰滞。   懿影猛然惊觉到自己的鲁莽,电闪雷鸣间,思绪飞转,沉声道,“赫连逸是赫连王朝的王爷,你若杀了他,赫连王朝怎会善罢甘休。”   “本王还不把他赫连王朝放在眼里。”   “那若再加上达奚王朝呢,赫连逸的母妃可是达奚王朝的公主,他们会袖手旁观吗?”懿影细细的分析道。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呀。”他冷冷的眸子微微眯起,那种危险的意味让懿影惊颤。   “我也是道听途说,只是王爷何必一定要在此时惹急了他们呢,那样对王爷并无好处。”   “这么说来,你倒是为本王着想了。”冷冷的声音中隐着显然的讥讽,他摆明了不相信她,她刚刚看赫连逸的那种目光早已落入他的眼中。   不过她说的也不无道理,杀赫连逸亦是他一时愤怒之言,他亦知其中利害,怎么可能轻意的杀死赫连逸,或者刚刚他只是想要试探她,结果却………   “本王就信你一次,将他押下去,好好看着,不要给他饭吃,也不要给他水喝,通知赫连王朝拿两座池城来换,若是在他饿死之前,赫连王朝还未答应,那便怪不得本王了。”狂妄地宣誓着他的无情,眼角却微微瞄向懿影,留意着她的反应。   看到她似乎暗暗松了口气,他的双眸中的寒气便越聚越甚。   接下来的的庆功宴,懿影慌称不舒服,想要先退了,他也并未阻止,随意地应了,只是那微垂的眸中寒光猛现。   懿影来到了牢房,支开了侍卫,侍卫知她是王爷身边的人,自然不敢得罪了她。   “公主。”待到侍卫离开,赫连逸突然喊道。   懿影一愣,他果然是与她相识的,只是不知他的公主指的是………   “你…..”   “公主当真不认得我。”他的眸光瞬间黯然,声音中亦轻诉着忧伤。   “我本是你院中的玉树枝藤,在天庭已陪伴了公主几千年,如今跟着公主转世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世,只是为了守着公主,护着公主,却独独在今世,公主需要帮助时没有了法力。”在天庭时,他为了陪在她身边,放弃了位列仙班的机会,而在人间,他一世一世的追随,默默地守着她,,护着她,只为了换得她的一次回眸,如今她虽未认出到,却终于注意到了他,他应该知足了。   懿影彻底的惊愕,没想到她痴,还有人比她更痴。   “你在这儿忍耐一下,我晚些时候再来救你出去。”她知,他的痴,他的情,她还不了,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救他出去。   “公主不要为我冒险,我的职责是要保护公主,怎可连累公主.。我…….”   他话未说完,侍卫便催她离开。   懿影便只好暂时回去。   来了房外,房内一片漆黑,懿影暗暗欣慰,还好,他还没有回来。   轻轻地推开门,慢慢地走了进去。   “去哪儿了?”冷冷的声音猛然响起,在这三伏天内,硬是让懿影从头冰到了脚。       第21章   “去哪儿了?”冷冷的声音猛然响起,在这三伏天内,硬是让懿影从头冰到了脚。   漆黑的房内,伸手不见五指,懿影看不到他的身影,却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的位置所在,只因那冷到滞血的寒气,让她无法忽略。   实情相告,只怕他会为难赫连逸,说谎她不会,亦知骗不过他。   犹豫间,那冷到冰魄的声音再次响起,“本王问你话,没有听到吗?”   “去了牢房。”知道瞒不过他,觳影决定实话实说。   话音未落,急风速闪,他已立在她的面前。   懿影只感觉下巴一紧,随即一阵钻心的疼痛浸过全身。   深深黑夜中,只见两簇幽光锐闪,如鹰般的锐利,如豹般的幽亮,却如千年寒渊般的冰冷。   “深更半夜去牢房,会赫连逸?。”明明知道答案,却仍就执拗的追问,他要的是她的解释,亦或者只是一个给她定罪的理由。   他既然知道,她又何需再回答,她知,此刻不论怎么样的回答,只会更加激怒他,所以她选择沉默。   但是她的沉默仍就激动了他,握着她下额的手猛然用力,懿影便听到咯咯的如同骨头碎裂的声音。   强忍着疼痛,倔强的不出声,黑夜中亦看不到她因疼痛而微微皱起的脸。   “你还真是水性扬花的女人,怎么?喜欢上那个小白脸了?”无情的话,是对她的侮辱,亦是他怒火的发泄。   心瞬间冰冷,这便是他对她的评价,水性扬花,见异思迁。   舍弃了所有,追随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世,为的只是救他,结局却是如此的不堪。   心冷了,亦碎了,她是否可以无心无爱,冰封了所有的情感,她冷冷地开口,“是。”   若是他想听答案,她不会吝啬,而他能否满意,已于她无关,她不会迎合他,更不会讨他欢心。   碎裂般的疼痛,竟是忍也忍不住,轻声的呻吟出声,一时间,她竟感觉到凝血般的僵滞,呼吸亦凌乱。   无情如他,竟是将她置死地般的用力。   她的呻吟,让他一怔,愤怒地拥开手,黑夜中没有人发现他眸中一闪而过的懊恼。   “怎么?本王不能满足你吗?”下一刻,他手臂一伸,她瞬间被他拥入怀中。   无期然的,她的鼻尖撞向他坚硬的胸膛,酸涩的痛楚,还还不及孕育出眼泪,她的唇已被他狠狠地揉住。   肆意地蹂躏,粗暴的侵入,霸道地缠绕。   这便是他与她的相遇,这便是他给她的,她虽有着承受的准备,却仍就伤到   是夜,懿影轻轻移开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她想趁着这深夜悄悄地放赫连逸离开。   还未待她起身,他的手臂复又缠在她的腰间,微微的用力,是一种警告。   猛然惊滞,懿影不敢再乱动丝毫,闭了眸,凝了息,等待着他的反应。   静等了片刻,却不见他有所动静,感觉到他平缓的气息不断在吹在她的颈间,她想,他应该睡着了吧。   再次轻轻地移开他的手臂,懿影轻轻地下了床,慢慢地向门边走去。   手刚刚触到门栓。   “你去哪?”如同从地狱中飘起的声音,阴森的恐怖。   懿影瞬间僵滞,脚步便再也迈不开半步,握着门栓的手亦微微轻颤。   “本王问你去哪?”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懿影不敢回头,却能感觉他似乎起了身。   “去茅厕。”慌乱地扯着理由,却感觉脸微微发热,这是她第一次说谎,幸好在这黑暗之中看不到。   “是吗?”冷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讥讽,他是摆明了不信。   “是。”不敢犹豫,她定定地回道。   “好,本王给你时间,本王数到十,若是你还不回来,便不要怪本王……….”   恶魔呀,恶魔,上个茅厕也要这般控制的吗?   “不去了。”懿影愤然地转回去,他分明是知道的,在他面前,她何必去装。   “不去了?要不要本王陪你去呀?”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懿影却分明感觉到一丝笑意,却不知那笑意味这什么。应该是讥讽吧,她想。   懿影不想理会他,独自回到床上。   “真的不去了,既然不去了,就陪本王好了。”突然俯过来的沉重让懿影一怔,暖暖的呼在她脸上的气息更是让她轻颤。   清晨醒来时,同样的不见了他的身影,问过侍卫,才知他去了训练场了。   却训练场应该不是一会半会的事,既然她没有机会救赫连逸出去,至少要给他送些吃的。   快速地准备了一些饭菜,她来了牢房。   “姑娘这是………….”侍卫看着她手中提的饭盒,不解地问道。   “我来给他送点吃的。”   “可是王爷吩咐,不准给他饭吃,也不准给他水喝。”侍卫的面上闪过一丝为难。   “那是王爷说给赫连王朝的人听的,若真的把他饿死了,怎么换得池城呀。”微微皱起眉,她的脸上划过不耐,解释,她向来不想,如今却不得不做。   “这……若是王爷怪罪……….”   “我正是按王爷的吩咐来给他送吃的。”她生平撒了第二次谎,却都是被他逼的。   “原来是王爷吩咐的,姑娘请。”侍卫如获释重地说道。   “本王何时吩咐的,本王怎么不知道,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竟然敢假传本王的命令。”   冷冷的声音如冰冻深层蹦射而出的寒气,冻结了在场的所有人,自然亦包括懿影。 第22章   “我正是按王爷的吩咐来给他送吃的。”她生平撒了第二次谎,却都是被他逼的。   “原来是王爷吩咐的,姑娘请。”侍卫如获释重地说道。   懿影提了蓝子,走进牢房。   倚在墙边闭目静思的赫连逸,听到声响,微微睁开双眸,却在看到懿影时,猛然跳了起来。   “你怎么又来这儿。”质问的话语,却完全是急切的担忧,她来看他,他自然是欣喜万分,但是他亦知道夜棱寒的冷酷,无情,若被他发现,少不了又会刁难她。   “来给你送点吃的。”懿影的面上却没有丝毫的起伏,只是平淡地将饭菜递给他。   他却没有接,冷了面,狠下心,绝情地说道,“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你可以走了。”   他知她下凡的使命,所以他知道她必然要留在夜棱寒的身边,逃不开,躲不掉,便只能小心地应对,她如此的冒失,必然会引起夜棱寒的大怒,到时受苦的便是她。   他今世没有了能力保护她,却亦万万不能牵连到她,伤害到她。   “同情?我从来不知同情为何物,吃与不吃都随你。”她将饭菜放在地上,冷冷的声音中听不出任何的情感。   她的情感中从未有过同情二字,她淡然,冷漠的外表下面有的永远是一个颗善良,纯真,炽热的心,所以即便是对那些贫苦的农民,她亦是用一份纯真的爱去帮他们,而并非同情。   “你一点都没有变。”急促中捉着她欲离去的手,对她,他又怎会不了解。   她没有变吗?懿影看着这个陪伴她成长,陪个她快乐,伴着她忧伤,亦陪着她转世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世的人,也许只有他是了解她的。   莞尔一笑,似乎回到了从前的温馨,回到了她荡在那枝腾之下,而他永远关切地注视着她。   倾城倾国的绝美点缀上灿烂眩目的笑,让他感觉到,虽然身在天牢,却胜过在天堂。   怔怔地望着她,忘记了言语,忘记了呼吸,有的只是眸中的激动与狂喜。   夜棱寒走进天牢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情景,一个莞尔,一个怔然,含情默默地对视。   怒火瞬间的狂燃,燃掉了平日冷静,燃掉了应有的理智。   她的笑很美,很美,虽然只是侧面,却仍就美的让他亦微微失神,但是那笑却是对着别人。   他的女人却在这儿勾引别的男人,这是他为自己的怒意找的唯一的解释。   “是谁准她进来的?”急骤的怒火急需一个发泄的源头。   懿影闻声回首,看到夜棱寒铁青的面孔,看到那如同要喷火的双眸,她不由的一滞,脸上的笑也瞬间僵滞。   “禀报王爷,她说是王爷吩咐她来送东西的。”侍卫颤颤地回道。   “本王吩咐的?本王何时吩咐的,本王怎么不知道,。”冷冷的声音透着如冰冻深层蹦射而出的寒气,冻结了在场的所有人,自然亦包括懿影。   看到她那僵滞在脸上的笑,他的眸中快速地闪过一丝伤。   赫连逸的心顿时提到了咽喉,接下来的事情,似乎是可以预料的,但是他却帮不了她丝毫,甚至连起码的解释都不敢,因为,他知,他的一言一动,可能只会加剧她的灾难。   夜棱寒慢慢地走近她,双眸却一直紧紧地盯着她。   靠近她的身边,猛然看到她那被赫连逸紧紧握着的手,夜棱寒双眸一凛,刺骨的寒气瞬间直射而来,似乎要刺穿,融化那只手。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赫连逸猛然惊醒,快速地松开她,心中却不断的自责,为何他帮不了她,还要给她带来麻烦。   她的手还未落下,便被夜棱寒猛然抓起,紧紧地抓着,却又暗暗地揉搓,似乎要擦去表面那层不属于她的炽热。   他的脚狠狠地踢出,饭菜便纷纷撒落在地上。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假传本王的命令。”而且还是来此私会男人。   她的手已被他揉得通红,早已没有了赫连逸的温度,此刻有的只是他的怒火与狂热的疼痛,而他却仍就不放弃地揉搓着。   “怎么?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她的沉默让他的怒火截截升燃,似乎一个出墙的妻子被夫君捉了正着,而她此刻的沉默在他看来便成了默认。   “没有。”她能说什么,说想要放赫连逸?那样的回答,他断然不想听。   “没有?”抓着她的手不断地收紧,她被他揉的通红的手慢慢泛白,露在外面的指尖慢慢变得紫青。   想起她昨夜的话,他一时愤怒的失了心智。   “来人,意敢假传本王的命令,拖下去,鞭笞二十。”冷冽无情的命令,对他是愤怒的发泄。   对她却是冷情的绝裂。   对赫连逸却是残忍的折磨。   “夜棱寒,你不可以这样对她。”终究忍不住,赫连逸愤然地开口。   “你有什么资格对本王说不可以,你现在只是本王的俘虏,而他是本王的女人,本王要怎么对她,那都是本王自己的事。”夜棱寒不屑的语气中却隐着太多的愤怒,赫连逸的话在此刻无疑是火上加油。   “她不是你的女人,你也不配。”赫连逸只想为她争个公道,却忽略了此刻的他与她在夜棱寒面前根本就没有争取的能力。   “赫连逸,你不要以为本王不敢杀你。”快速的移到,猛然扼住赫连逸的咽喉,夜棱寒的眸中划过嗜血般的残忍。   “死……有何惧…….”艰难的开口,赫连逸的脸上是凛然的无畏,要他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受苦,他宁愿去死。他满目伤痛的望着她,为何她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却帮不上她。   此世帮不了她,他只希望来世可以,却不知还有没有那样的机会。   猛然的收手,夜棱寒的唇边隐过一丝冷笑,“好,你不怕死,本王就让你生不如死。”   赫连逸的目光,他怎会不懂,只是令他疑惑的是他与她相识亦不过一天,怎么可能会这般深的情。   赫连逸不解地望向他,却被他的下一句话,,痛碎了心,惊破了魂。   从明天开始影会一天二更,,,喜欢影的文的,就多多支持影       第23章   赫连逸不解地望向他,却被他的下一句话,,痛碎了心,惊破了魂。   “就在这儿行刑。”夜棱寒微微闭了眸,冷然道,他想看看赫连逸的反应。   “夜棱寒,你若想惩罚便惩罚我,我决无怨言,你何必难为她一个女子。”赫连逸愤怒地吼道,他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受那种苦,他甘愿代她受刑。   他的求情在夜棱寒看来却是刺眼的很,只会火上加油,“鞭笞三十,立刻行刑。”夜棱寒双眸圆睁,冷如冰,焰如火,说的话更是无情到极点。   “夜棱寒,你太…………..”愤怒的急吼,赫连逸明知他的加刑是因为自己的言语相激,却仍就禁不住吼道,有谁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受刑而无动于衷。   “鞭笞四………….”夜棱寒忽略掉心底的那份触动,冷冷地开口。   “夜棱寒,终有一天你会后悔的。”赫连逸悲愤地打断了他的话。   “后悔?本王做事从来不后悔。”后悔?他会后悔吗?绝对不会,他是如此的想,但是为何心底却升起一股强烈的抵触。   他紧紧的盯向懿影,看到她仍就淡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自始至终她都不曾说过一句话,他想,她若开口求他,他也许会考虑放过她,但是她却没有,是不愿,是不敢,亦或者是不屑。   他在等,等她开口,她却似乎根本没有那种意识,自我有让他懊恼,无畏的让他愤恨。   等待了太久,沉默了太久,久得让侍卫都开始疑惑,夜棱寒恼怒地开口,“行刑。”   “王爷,到底要鞭笞多少呀…….”侍卫犹豫地问道,却在夜棱寒的一记寒光下住了口。   这没有定数,要打到什么时候?只能打到王爷喊停了,可怜这么美的女子,要如何下的去手。   长鞭挥起,划过强势的弧线,重重的落在懿影的背上,虽然侍卫已经手下留情,却仍就是火辣辣的疼痛。   一下,两下,………火烧火燎的疼痛不断的从背上漫开,浸遍全身,渗透着她的血痕,抽离着她的气息,.她却紧紧的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的呻吟。   心早已在那残酷的挥击下面目全非。   若非还因着心中的那丝执着,此刻她真想绝然的离去,到那属于她的地方。   长鞭挥散的发丝,绕贴在唇边,渲染着那沿着她的贝齿而渗下的血丝,幽亮的黑,刺目的红,妖娆而魇魅。   背上印过一条一条的痕迹,衣衫凌乱的裂开,泛出一道一道的艳红,触目而惊心。   赫连逸紧紧地抓着牢门,指节根根泛白,青筋根根爆出,眸中是伤痛到彻骨的绝望。   “夜棱寒,放过她,你要的池城我给。”沉痛的语气,却是断然的坚定,没有丝毫的玩笑与敷衍,此刻即便是夜棱寒想要整个赫连王朝,赫连逸亦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夜棱寒凛冽的目光猛然对上赫连逸,衣袖下,紧握着同样泛着青白的手,更加收紧。   免了她的刑罚,换得两坐池城,是多么轻而意举而划算的事,但是此刻他却没有一丝的兴奋,反而却恼怒到了极点。   愤然的转身,他快速地离开,没有人发现他隐下的狼狈与心中的失落。   侍卫持在空中的长鞭,犹豫着,不知还要不要落下。   “还不快收了长鞭,送她回去。”杜言岂能看不出王爷的心思。   懿影推开意欲搀扶她的侍卫,她伤的是背,虽然疼痛却还不至于影响走路。   她没有看赫连逸,她不想他此而内疚,亦不想因为他刚刚的承诺而感激他。   赫连逸刚刚的承诺让她明白,原来在夜棱寒的心中她竟然比不上两座池城,哈,她到底还在痴心妄想什么?他不是曾经将她白白的送人吗?如今能换得两座池城也算是提高了吧。   可是那种提高却是赫连逸给的。   回到房间,懿影试探着脱下衣服,却是每每微动一下,便扯动着撕痛,干脆心一狠,猛然用力,快速的将衣衫除了下去。   伤都在背上,她自己根本无法清洗伤口,更无法上药。   正在懿影一愁莫展之际,一个十五六岁的丫头走了进来。   “是王爷要奴婢来服侍小姐的。”丫头小心地行礼,低声说道。   “嗯。”懿影轻声应了,将药递给了她,她应该是平阳城原来的丫头吧。   她接过药,看到懿影背上触目惊心的伤痕,眸中闪过惊愕,闪过胆颤,这个王爷好狠呀,对一个女子竟然下如此毒手,以前的王爷对他们下人都不曾责骂过,更别说打了。   感觉到她的犹豫,微微回首,看到她眸中的害怕,懿影随意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小姐,奴婢叫翠儿。”她怔了怔,恭敬地回道,这个小姐好像很好,像他们王爷一样,对他们这些下人说话亦是温和的。   “嗯,帮我上药吧。”   “好,小姐,你要忍着点,会很痛的,不过奴婢一定会小心的。”   翠儿果真很小心,,很轻,很柔,没有让懿影感觉到太多的疼痛。   房内突然阴沉,翠儿猛然一滞,正在擦药的手僵滞地划过懿影的背。   懿影感觉到一阵疼痛猛然划过,不用回首,亦知道是夜棱寒来了。   .............................................................................................................       第24章   懿影感觉到一阵疼痛猛然划过,不用回首,亦知道是夜棱寒来了。   懿影亦不想回首,仍就一动不动在趴在床上。   此刻她最不想见的就是他。   夜棱寒没有走近,亦没有出声,只是像门神一样的矗立在正门口,遮住了所有的阳光。   翠儿只好继续上药,但是不断颤抖的手却一次又一次的划痛了懿影,懿影虽然忍着没有出声,但是身躯却禁不住微微轻颤。   “你先出去。”夜棱寒猛然拿过药,冷然道,一个丫头竟然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好。   翠儿担忧地望了懿影一眼,仓惶地逃了出去。   夜棱寒望着她惨不忍睹的背,双眸闪过懊恼,也快速地隐过一丝伤痛。   他取了少许药轻轻地擦在她的背上,动作轻柔的如春风拂过。   但是再轻柔的动作亦柔不了她的心,这算什么,打了她再来给她上药。   “王爷亲自给我上药,我只怕承受不起呀,怎么?用我换了两座池城,这算是奖励吗?”尖锐的讥讽,不是她的风格,但是此刻她却管不住自己。   他的手一僵,重重的压在她的背上,疼痛顿时浸过她的全身,让她差一点痛呼出声,却不知他是无意还是故意。   天知道他为什么要停,难道真的是为了那两座池城吗,他夜棱寒若想要,整个赫连王朝,甚至整个天下都是轻而意举的事,何况是两座池城,他需要用自己的女人去换吗?   “不要试图激怒本王。”但是骄傲如他,却不会去解释,亦不知如何解释。   “然后呢,再次的长鞭伺候,或者干脆杀了我。”骄傲如她,亦不会屈服,此刻的她便宛如一只戒备的刺猬般,身上的刺根根竖起,随时准备着防御与攻击。   望着她渗着丝丝血痕的背,他终究还是忍下了心中的怒意,再次开始为她擦药,只是却没有了刚刚的轻柔,而是带着惩罚般的粗鲁。   疼痛一阵一阵地不断在背上划过,她强忍着不让自己痛呼出声,心中却不免更多了一份怨气,他是帮她上药,还是故意惩罚她。   上完了药,他却没有即刻离开,而是静静的立在她身后,久的让懿影快人睡着的时候,才听到轻微的离去的脚步声。   翠儿仍就进来照顾,夜棱寒不在,她也随意了许多。   是夜,懿影看着走进来的夜棱寒,双眸瞬间暗淡,难道她伤成这样他还要………   他却并没有碰她,只是霸道地将她拥入怀中,却又恰恰避开了她的伤。   懿影没有挣开,任着他拥着,竟也安然入眠。   第二日,懿影醒来时,看到他正独自穿着衣衫,当他取过床边的长袍时,他的令牌顺着衣襟滑落在她的衣衫之上。   懿影装似随意地取过衣衫,顺便将令牌裹了起来。   “你再睡一会吧。”他突然转身对她说道,声音不算温柔却还是让她一滞。   “嗯,”懿影轻声的应着,知道这不算温柔的温柔对他来说已是很难得。   她今天要做的事,只怕会将这份难得的温柔再次摧毁,但是她却不得不那么做,不仅仅是为了赫连逸,亦是为了他,她不想他在此刻受到赫连王朝与达奚王朝的攻击。   等夜棱寒离开,懿影强忍着背上的疼痛慢慢起身,穿好衣衫。   随意地用过早餐,懿影拿着令牌,脸色平静地走出这些房间,却恰恰看到夜棱寒正朝这边走来。   懿影一惊,难道他发现了……….   “王爷,赫连王朝派使臣来了。”杜言快速地闪到夜棱寒身边说道。   懿影看到他的眉头微微一皱,远远的扫了她一眼,便跟着杜言离开。   也许这是个机会,懿影快速地来到天牢。   “姑娘,请留步,王爷吩咐,没有王爷的命令任何人不能进去。”侍卫看到她微微一怔,公事公办地说道。   懿影并未多言,只是将手中的令牌微微在他面前一晃。   “姑娘请。”既然她有王爷的令牌,他自己不敢再拦她。   “把牢门打开,赫连王朝的使臣来了,我奉王爷之命来带他过去。”懿影将令牌举到侍卫面前。   侍卫一愣,不明白王爷为何会让一个女子来,但是王爷行事一向怪异,自然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猜测的,只好顺从地开了牢门。   赫连逸跟着她出了天牢,却发现她并不是带他去大厅,而是向城门走去。   “根本不是夜棱寒让你来的,而是你拿了令牌私自要放我走,对不对。”赫连逸突然抓住她,急切地问道。   急切地他一时忘记了她背上的伤,过度的用力让懿影痛的暗暗抽了一口气,眉也不自觉地收紧。   赫连逸慌忙放开她,眸中闪过疼惜。   懿影将令牌交给他,淡淡地说道,“你可以走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样放走我,夜棱寒怎么可能放过你。”赫连逸并没有接令牌,他不需要她救。   “这不用你管,我不会有事的。”懿影淡淡的说道,心中却有一丝不确定,她这么做,夜棱寒真的能放过她吗?   “是吗?现在的夜棱寒比以前入魔时更是残酷,无情,你确定他会放过你吗?”   “跟我一起走,这么多世你做的已经足够了,以后便让我来守护你。”这般话语,若是平时他自然不会说出,但是如今亲眼见证了夜棱进对她的残忍,他无法无动于衷任着她留在这儿。   他的话让懿影回过神来,却并没有回答他,只是怔怔地望着他。   跟他一起走?可能吗?将令牌塞在他的手中,淡然道,“你走吧。”   “你不跟我一起走,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的。”明知他的离开会给她带来灾难,他怎么可能……..   ............................................................................................................................................       第25章   “你不跟我一起走,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的。”明知他的离开会给她带来灾难,他怎么可能……..   “我竟然已经将你从天牢带出,你走不走还有差别吗?”若说激怒,她这么做便足可以激怒夜棱寒了。   “当然有,我不走,至少夜棱寒还有一丝筹码,不至于竹篮打水。”虽然性质相同,结局却不同。   “随便你,你若想看着赫连王朝的士兵为你而流血,你便回去。”冷冷地望着他,懿影的声音亦是冷冷的无情。   “如今乱世,战争是难免的。”   “但是此次却是因你而起。”   “即便如此,我也不要你救我。”   “我这么做并不是为了你。”决然的转身,懿影离开,她要做的只有这些,她要说的也只有这些,余下的便由着他选吧。   大厅内,   “本王已经说过,要赫连逸可以,拿两座池城来换。”夜棱寒看着两个意欲与他谈判的使臣,冷冷的声音中没有丝毫的让步。   “夜王爷,我赫连王朝总共只有四个池城,如今已经被王爷占了一个,还要两个,这个太过分了。”一个使臣愤怒地说道。   “过分?本王做事向来如此,不过本王却不会勉强与人,你们若是觉得过分,离开便是,本王绝不强求。”夜棱寒风淡云轻地说道。   使臣却不敢再多言,如今他们的王爷在夜棱寒手中,一个不小心,若是王爷有什么意外,他们又如何回去向皇上交待。   “我要先确定我们的王爷安然无痒,才能回去请示皇上。”   “好,你们想见他,本王便让人带了他来。”夜棱寒冷声笑道,遂转向杜言道,“去把赫连逸带来。”   片刻之后,杜言转了回来,却是一脸的凝重。   “王爷,赫连逸已经让人救走了。”杜言俯在夜棱寒耳边,低声说道。   夜棱寒微微一滞,双眸亦微微眯起,冷冷地说道,“将他们两个拖下去,砍了。“   两个使臣还未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便被侍卫拖了下去。   “夜王爷,这是何意?”坐在侧旁的轩辕恒不解地问道。   “王爷,并非赫连王朝的人救走了赫连逸,而是……….”杜言欲言又止,担忧地望向夜棱寒。   “嗯?”冷冷地轻哼,夜棱寒的眸间闪过不解。   “是…….”杜言犹豫着不知如何开口。   看到夜棱寒冷冷的眸中已经染上一丝不耐,杜言不得不说道,“是有人拿了王爷的令牌去天牢放走了赫连逸。”   说完,杜言小心地观察着夜棱寒的脸色。   无须多言,夜棱寒已经明白,能从他身上取得令牌,去放走赫连逸的便只能她。   冷冷的面孔瞬间僵滞,整个空气,亦顿时僵住,她竟然放走了赫连逸。   冷冷的眸中不断涌现着愤恨,心底亦莫名地划过一丝沉痛,“把她给本王带过来。”   懿影刚进门,夜棱寒便一掌打在她的脸上,竟是毫不留情,五个手指印一个也不曾遗漏地鲜明的印在她的脸上,显示着夜棱寒此刻的愤怒。   “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竟然偷了本王的令牌,私自放走了赫连逸。”   被他打过的脸颊火辣辣的疼痛,血丝沿着唇角慢慢地流出,懿影却不曾去擦,只是心却隐隐痛了起来。   她本来还在想要如何回答他,如今竟是可以统统省去了。   “本王在问你话。”一个用力,懿影便狠狠的撞进了他的怀中。   懿影却没有任何反应,任凭他的手紧紧地压在她的背上,虽然疼痛,她却终究不曾说出口。   恼怒她的沉默,他的手不断的用力,懿影只感觉后背慢慢温湿,却不知是伤口溢出的血,亦或者是痛出的汗,余下的便只有痛彻心底。   轩辕恒看到她衣衫上慢慢渗出的鲜红,心中竟莫名地划过不忍,禁不住开口道,“夜王爷,她受伤了。”   想他践踏在别人鲜血上的人竟然会不忍。   夜棱寒一滞,似乎这才记起轩辕恒的存在,“按照当日之约,这平阳城已经是本王的了,轩辕王爷似乎应该离开了吧。”   他的手仍就压在懿影的背上,甚至还慢慢的蹭过,钻心彻骨的痛,让她一时间连呼吸都寸断。   “你弄痛了。”轩辕恒却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望向懿影后背上越渗越多的鲜血时,心竟然如针刺般的猛然痛了起来。   “哦,痛吗?”他垂下眸,忽略掉她一脸的苍白与强忍的痛楚,手下的力道却又加重了几分。   “不…痛。”猛然的疼痛让她倒抽了一口气,望着他嗜血般的眸子,想起他的残酷,她倔强地回道。   “轩辕王爷应该听到了,来人,送轩辕王爷出城。”   “罢了,倒是本王多事了。”望着她一脸的苍白,虽然不忍,却也知道此刻自己根本帮不了她,“过几日,是本王与宗政王朝的百花公主成亲之日,还望夜王爷到时能够赏脸。”是想刻意的邀请,亦或者只是想要分散他的注意力。   夜棱寒仍就冷冷的表情,并没有任何的表示,懿影的身躯却猛然一滞,此刻她在这儿,他到时要与谁成亲。(因为她出生时,百花不合时节的同时开放,所以宗政王朝的人都称她为百花公主。反而鲜少有人知道她的名字。)   夜棱寒的手紧紧地贴在她的背上,怎么可能会忽略到她的变化,却亦明白她的僵滞绝非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轩辕恒的话。   他的双眸一凛,别有深意地望向她,微笑道,“好,到时,本王一定带着她一起去道喜。”   话毕还故意地揽过懿影的腰,魔手终于不再继续蹂躏她的背。   懿影却因着他的话猛然惊滞,带着她去参加轩辕恒的婚礼?到时只怕………   .....................................................................................   想知道接下来夜棱寒怎么惩罚懿影吗?想知道轩辕恒的婚礼将会有怎样的混乱吗?若是相信影,就收藏了,支持影吧。    第26章   懿影却因着他的话猛然惊滞,带着她去参加轩辕恒的婚礼?到时只怕………   望着轩辕恒离去的方向,懿影怔怔的忘记了眼前的残酷。   直到背部再次传来彻骨的痛,她才不得不回首面对他的残忍。   抬起双眸,望向他一脸的愤怒与冰冷,他揉在她背上的手愈加的用力。   他的怒,她知,所以他给她的痛,她忍。   泪却慢慢模糊了双眸,不是她不够坚强,实在痛到了极痛,忍亦忍不住了,“王爷,人是我放走的,你干脆一刀了事,岂不干脆。”   只是那泪却终究没有落下,绕过眼眶慢慢地被她逼了回去。   她这算承认,还是赌气,亦或者算是一种求饶吧,那不算泪水的湿雾,虽不曾落下,虽不曾染湿脸颊,但却狠狠地击中了他的心。此刻他亦不知道是恨还是痛了。   “你想死,那也要看本王要不要成全你。”手一松,愤然地摔开她,他用愤怒与残忍掩饰着他的不忍。   随着他的用力,懿影跌跌地后退了几步,散落的发丝遮过的双眸中一点晶莹终于摔在了地上,支漓破碎,快速隐没,无人发现,无人知晓,正如她此刻的心似乎也遗落在了无人知晓的角落。   从来不知,她竟然连选择生死的权力都没有。   “为何要放走他,给本王一个解释。”霸道如他,狂妄如他,此刻却想听她的解释,是给她的机会,亦或者是想给自己找一个借口。   猛然抬起眸,懿影错愕地望向他,此刻他要她的解释?她知,以他的性子,如此做已经是很大的退让了,但是她却不知要如何对他解释。   实情相告?告诉他只因那万世的追随,只怕此刻在他看来,不仅仅是谎言与欺骗,而是荒谬与戏弄。   说谎,她终究做不到,她也不知道怎样的谎言才能瞒得过他。   她的沉默再次激怒了他。   “难不成,你真的喜欢上了那个小白脸。”讥讽的语气却隐不住满腔的愤怒,还有那心底的一丝慌乱,像赫连逸那般俊朗,飘逸的男子,喜欢上他并不是难事。   “是。”若是这样的回答可以结束这样的对话,她愿意承认,那怕等待着她的是他的凶狠,甚至是死亡。对赫连逸,那般的追随,那般的守护,即便她再淡然都不能无动于衷。   “你……..。”深深的抽了一口气,他的唇角露出冷到极致的讥讽,“你还真是水性扬花的女人。”   手一挥,她再次跌落在他的怀中,他的唇漫过她凌乱的发丝触到她的白中泛着粉嫩的玉颈,猛然用力,懿影只感觉一股钻心的疼痛从颈上快速地传开。   鲜红的,那是她的血,沿着他的牙痕慢慢地渗去,却因他的吸吮越流越多,痛亦是越来越甚。   等他终于松口,吸吮的红肿,慢慢流出的血丝,竟是血肉模糊的惊心。   不用想也知道,那痕迹只怕今生再也难以消除了。   看着他留在她身上的痕迹,他的眸中染过一丝满意,他会让她的身上只能有他的痕迹,甚至包括心。   “你竟然那么想要男人,那么本王就来满足你。”猛然抱起她,一个翻手,懿影狠狠的残忍的跌在床上,背上传的疼痛竟然让她感觉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随即而来的阴沉遮住了她双眸能触及的所有光亮,俯身压下的沉重让那疼痛猛然加剧,痛到她窒息。   太痛,太痛,痛的麻木了,麻木到一切都失了控制,泪便因着短暂的麻木泄露出不该有的软弱。   泪因着他亲吻时的贴近沾染到上他的脸颊,猛然惊滞,快速的抬眸,入眸的便是她无法擦拭的泪水与来不及掩饰的脆弱。他的心微微一痛。   “你竟然惹了本王,在本王没有腻了之前,你最后乖乖待在本王身边,否则本王绝对不会放过你,还有,你若再一次的背叛本王,本王会让你生不如死。”愤怒的起身,他无情地宣判。   却终究也是放过了她,她应该庆幸了吧。   “至于赫连逸,本王会再次捉住他,不过下次,本王一定会让他死。”冷冽的无情,誓在必得的狂妄,也只有他夜棱寒有那样的霸气。   说完,他快速地离去,他怕一个控制不住,会真的伤了她。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懿影终究还是松了一口气,至少对她,他还是有着一丝不忍的吧。   翠儿进来帮她清理伤口,看着那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再次被鲜血模糊,一边帮她擦药,一边心疼的低语,“很痛吧,忍着点,怎么又弄成这样呀。”   感觉到她轻柔的动作,听着她的唠叨,懿影虽未出声,却亦明白她是一个纯真,善良的丫头。   “你以前是服侍赫连王爷的?”像她这般的直言不讳,也许只有跟着赫连逸那样的主子才有可能。   “是呀,是呀,王爷对我们可好了,不像……..”翠儿小声地向外探视了一下,压低声音道,“不像这个王爷,好可怕。”   懿影微微一愣,是呀,赫连逸是永远的温稳而雅,而夜棱寒却是永远的冷冽暴戾。   接下来的几日,懿影静静地待在房内养伤,下意识地不想去面对夜棱寒。   几日下来,夜棱寒却一次都没有出现过,问过侍卫,才知他竟然在那天离开后就出征了。   难道他真的去抓赫连逸,仔细想来,以他的聪明,断然不会那般鲁莽,他现在的势力还不足以与赫连王朝的抗衡。   又过了二十几日,终于听到他回来的消息,却是已经征服了几个散落的小国家,凯旋而来。   虽听说他已回来,懿影却没有见到他,只是有人通知她,要她晚上去参加庆功宴。   晚上,懿影随着杜言向大厅走去,慢慢地走近,心微微的触动,原来心仍就期待,仍就会有。   却不料,等待她的竟是   ......................................................................................       第27章   却不料,等待她的竟是   懿影进得大堂,很自然地向里望去。双眸流转,脸色微微僵滞,垂下脸时,双眸中的希翼慢慢隐去。再次抬起首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原有的平静与冷淡。   慢慢走近,看着四个美艳的女子,缠绕在夜棱寒的身边,千娇百媚,笑意盈盈。   夜棱寒虽然冷冽依旧,却任凭着她们在他身边柔声细语,软香迎送,脸上亦没有任何的不悦。   懿影直直地走到他面前,平淡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宛若浑然未见般地说道,“不知王爷要我来有何事?”   看来他凯旋归来,征服的不仅仅是领土,还有女人。   夜棱寒双眸微眯,却没有答话,只是冷冷地望着她。   他身旁的几个女子闻声望向懿影,眸中顿时染上了妒忌。   “王爷,她是谁呀?”一个女子倚在夜棱寒身侧,娇滴滴地问道。   她们亦都是几个小国的公主,国家虽小,却都是金枝玉叶,平时里亦是倍受娇宠,如今夜棱寒收服了他们的国家,她们的父王将她们送于夜棱寒,自然是要想尽办法的吸引住夜棱寒。   夜棱寒虽冷,却是俊美之极,只怕没有那个女人会对他的容貌无动于衷。何况他如今霸业亦初成。   夜棱寒直直的望着一脸淡然,无动于衷的懿影,薄唇轻启,淡淡地说道,“她……她是本王的奴婢而已,还不过来伺候着,给本王斟酒。”   声音冷如冰锥,却亦能听出隐藏的愤怒。   懿影一怔,这就是他今天叫她来的目的,哈,奴婢,她竟然成了他的奴婢。   懿影仍就怔怔地立着,没有回话,亦没有移动丝毫,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   “怎么?本王叫你斟酒,没有听到吗?”夜棱寒双眸一凜,微眯的眸中却是寒光猛现。   围在她身边的女子亦微微一滞。   懿影垂下双眸,拿了酒壶慢慢地走向前,素手轻抬,对着夜棱寒手中的酒怀倒了下去。   看着懿影面无表情的脸庞,目不转睛地盯着怀子的双眸,夜棱寒双眸的寒意再次加深。   “你叫什么名字呀。”另一个女子望着懿影问道。虽然夜棱寒说懿影是奴婢,但是她却看得到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夜棱寒的双眸微微一闪,她的名字?他似乎到现在都不知道她的名字,他不曾问过,她亦不曾说过。   懿影却如同没有听到般,继续倒着酒。   刚刚问话的女子脸色微微一红,顿显窘迫,但却没有发怒,正欲开口,却被另一女子打断,“怎么?柳云姐姐问你话,你没有听到吗?一个小小的奴婢,倒是挺狂妄的。”   盛气凌人的声音与她那跋扈的神情倒是极像。   夜棱寒微微蹙起眉,却未出声阻止,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懿影仍就低着头,没有回答,却是心中却划过一丝失望。   “王爷,你看她呀,根本就不把王爷放在眼里,臣妾与柳云姐姐问的话,她竟然当做耳旁风。。”女子娇嗲嗲地对着夜棱寒说道。   “竟然问你,为何不答。”仍就冷冽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自然不知他心中所想。   他身旁的女子微微轻笑,脸上闪过得意。   懿影低垂的双眸中瞬间变冷,没有了丝毫感情,竟是连那丝失望都不屑了,头未抬,身未动,只是红唇轻启,冷然道,“影。”此刻她不想不他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这算什么名字,至少应该有个姓吧。”刚刚那女子再次抢言道。   “只是一个代号而已,有何关系。”懿影虽未抬头,却仍就感觉到他直直射来的目光。   “影。”轻轻地低语,似在唤她,又似在自语,怔怔地望着,思绪却似乎飘出了很远,远远的似乎有个声音在呼唤,远远的似乎有个身影在飘动,却偏偏又遥远而飘渺,捉不住任何片断。   “不如由臣妾为王爷来舞上一曲,助助兴吧。”柳云突然出声,打断了夜棱寒的思绪,她是在为懿影解难,亦或者是想引开夜棱寒专注在懿影身上的注意。   夜棱寒却仍就望着懿影,对她的话仿若未闻,未置可否。   柳云顿感窘迫,但话即一出,夜棱寒亦未阻止,便盈盈起身,向着大堂中间走去。   乐声一起,身随声动,轻衫飞扬,衣袂飘飘,倒亦是舞姿妙曼,轻盈优美。   下面的将士纷纷看直了眼,那柳云本就很美,如今一舞,便更显轻盈,飘逸。   只是独独夜棱寒的目光却未曾被她吸引,端起懿影为他斟满酒的酒杯,一饮而下,然后若有所思地望向懿影。   懿影并没抬头,亦没有回首去欣赏柳云的舞姿。   一曲舞完,柳云折回夜棱寒身边,看到他的目光仍就注留在懿影的身上时,脸色瞬间阴沉。   “柳云姐姐的舞真是跳得太好了,这天下只怕没人能及得上姐姐了。”夜棱寒身旁的另一女子----千柔,轻声笑道。   “让柔妹妹见笑了,听说那宗政王朝的百花公主的舞才堪称一绝,不仅舞姿优美,还引得百花争艳。”柳云谦虚地笑道。   “那也只是传闻,有谁知道那传闻是真是假,以我看,柳云姐姐的舞便是最棒的了。”刚刚那质问懿影的女子----风落雪亦开口赞道,只是她的双眸却一直瞄向夜棱寒,“王爷,您说呢,您说柳云姐姐的舞好不好。”   “嗯。”夜棱寒轻声应了,终于将目光从始终无动于衷的懿影的身上移开,眼底却尽显懊恼。   柳云的脸上终于有了喜色,羞涩的面上却亦染上了几分得意。   “接下来就由臣妾为王爷演奏一曲,可好。”风落雪紧紧地靠在夜棱寒身边,媚声说道。   “好。”夜棱寒隐去眸中的懊恼,微微笑道,因着那淡笑,绝美的脸不再冷硬,而是如星光般眩目,不再望向懿影,反而是一个伸手,将风落雪揽在了怔中。   围在他身边的女子皆是一滞,没料到他竟然会笑,更不知世上竟有如此绝美的笑容,但是看到他怀中的风落雪,脸上便不同程度地染上了妒忌。   “王爷这样抱着臣妾,臣妾怎么去呀。”风落雪撒娇地控诉道,却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反而双手搂上他的肩,千娇百媚地笑着。   夜棱寒猛然低下头,吻向她的唇,双眸却透过她的发丝,似无意般地望向懿影。   只是懿影却浑然未觉地垂着头,仍就无动于衷地矗立在原地。   夜棱寒双眸一凛,寒光猛现,猛然松开风落雪,冷然道,“去吧。”    第28章   风落雪仍就搂着夜棱寒的肩不想起身,却在触到夜棱寒冷冽的双眸时,微微一僵,心不甘,情不愿地起了身。   幽幽的琴声淡淡地传开,亦是优美动听,可见她亦是从小便开始刻苦练的。   琴声完毕,她笑意盈然地走回夜棱寒身边,邀功地说道,“王爷,臣妾弹的好吗?”柔媚的姿态加上娇滴滴的声音,只怕在场的每个男人的心都酥了,她亦是对自己的妖媚很是骄傲,所以她会在夜棱寒面前撒娇,她有信心总有一天她会融掉他脸上的冷硬。   “嗯。”夜棱寒低声应了,虽然仍就面无表情,但是较之刚才对柳云的反应,已经算是很特别了,风落雪兴奋而得意地坐在他的身边,娇躯亦自然在贴近夜棱寒。   “听说宗政王朝的百花公主的琴声才是只应天上有,人间不曾闻呀。”千柔不服气地说道,刚刚说到传闻不可信,此刻自己却搬出传言来贬值风落雪。   “哦,你听过?”风落雪不屑地瞥瞥嘴。   “没有,不过听说她的琴不仅仅是绕梁三日,而是凡是听过她的琴声的,只怕是终生难忘,绕梁终生。”   “那也只是传闻,你刚刚也说了,传闻不可信的,怎么现在……….”   “你……”千柔一时语塞,只是恨恨地瞪向风落雪。   夜棱寒并没有理会他们的争吵,只是不断地饮着酒,时不时地望向懿影,看到她‘尽责’地为他斟着酒,只要他的洒杯一空,她便快速地为他满上,速度快的让他懊恼。   这样下去,即便是他酒量再好,不需片刻只怕也会倒下了。   她一杯接一杯的倒,他便一杯接一杯的快速地饮尽,他倒想看看她是否称心起将他灌醉。   柳云看着互动中的二人,暗暗向风落雪与千柔使过眼色,示意她们不要吵了。   风落雪亦发现了,望向懿影时,眸中染上了愤恨。   ““王爷,看她长得还算娇美,身姿轻盈,必然是会跳舞的,不若就由她也来舞上一曲吧。”风落雪贴近夜棱寒,手指向着懿影微微一指,娇声说道。她想看懿影出丑。却未想过,以懿影的绝美,飘逸,举手投足中已是极美,即便是不懂舞,只需轻轻转几圈,亦会惊艳四方,何况…………   夜棱寒微微一怔,要她跳舞,心中竟然微微有丝期待,遂轻声道,“好。”   懿影未抬头,却亦知道说的是她,但是她却浑然不知般地仍就垂着头,只是继续为夜棱寒斟着酒。   “王爷让你跳舞,你没有听到吗?”风落雪愤愤地说道,懿影的无视让她恼怒到了极点。   懿影仍就不为所动,事不关己地我行我素。   “怎么,连王爷都使唤不动你吗?”懿影越是不动,风落雪便越是以为她不会跳舞,怕出丑,自然不会轻意的放过她。   看着懿影拿着酒壶的手再次抬起,慢慢地将酒倒入夜棱寒的杯中。   风落雪的愤怒终于达到了极限,快速地起身,手猛然挥向懿影的脸上,“一个小小的奴婢竟然不将主子放在眼中,今日本公主就来好好的教训,教训你。”只是她却忘记了这儿早已不是她的国家,亦未弄清这儿能否由着她来撒野。   顿时,懿影的脸上漫上一层红印,酒亦酒了些许,溅落在衣衫上。   夜棱寒的双眸一寒,一丝杀意猛然闪过。   杜言知道风落雪的性命只怕已经到了尽头了。   但是让杜言意外的是,夜棱寒却没有下令处置风落雪,甚至没有发怒,只是直直的望着懿影,他想看看懿影的反应。   懿影微微抬起双眸,冷冷地望向风落雪,被人打耳光,在她的记忆中这是第二次,上一次是因她放走了赫连逸,夜棱寒打了她,虽然让她心碎,却亦明白他的愤怒,这次却是一个不相干的女人,若是地私下的场合,她必定会双倍的还了回去。   风落雪身躯微微一滞,不自觉地打过一个寒颤,她突然发现懿影的目光似乎比夜棱寒更可怕。   舞,她自然会,经过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世,那怕是再笨的人,只怕也没有什么不会的了,何况她还是仙界的公主。   只是她却断断不会舞给她们看,只因她们不配。   双眸轻轻的扫向夜棱寒,望着他的无动于衷,懿影淡淡地说道,“我既然是奴婢,做的自然是倒茶斟酒的事,像歌舞那等风雅之事,我又怎么会。”   “哼,像你这种卑贱的人,早知你不会。”风落雪得意地笑道,却未想过刚刚正是她要懿影跳舞,竟然早知她不会,却又让她跳,此刻却有点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哎,可惜了,她有着狐狸般的妖媚,却没有狐狸的精明。   “王爷,不如就让臣妾来给您斟酒,服侍你。”风落雪娇声笑道,她言下之意,自然是想要支开懿影,虽然她刚刚打了懿影,王爷没有动怒,但是懿影的美丽会让每一个女人妒忌,会让每个女人有危机感。   懿影闻声,还未待夜棱寒回答,便放下手中酒壶,转身离去,有人替她,她自然是乐意的很。   夜棱寒双眸微微眯起,眸中愤怒显而易见,她竟然就这样的离开。   难道他竟是那么的让她不屑。   他的心中不由的划过一丝伤痛,却不明白此刻自己在计较着什么,奢望着什么。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他却没有阻止,只是突然抓过风落雪,风落雪一时不备,险些跌倒,便顺势倒在了他的怀中,双眸媚笑地望着他。   “你很想服侍男人吗?好,本王就如了你的意。”冷冷的声音透着嗜血般的残酷。   风落雪还没有明白他的意思时,他的手臂一挥,‘砰“的一声,她便被狠狠的摔落在大堂中间。   懿影离去的脚步没有丝毫的停滞,自然更不可能回头,这儿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血沿着风落雪的唇角慢慢的渗出,她不可思议地望向夜棱寒。   “来人,把她送到军营做军妓。”   .....................................................................................................   影这几天有点事,耽搁了几天,真的很抱歉,所以影今天更了两章,希望能让各位亲们消消火,呵呵,,,,,还有记得要给影投票,留言呀。。       第29章   冷到滞血的声音是理所当然的无情,风落雪的命运就让他这样风淡云轻的决定了。   风落雪还未回过神来,便已被人拖了下去,她也许绝对没有想到,以她的娇美与妩媚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   懿影回到房中,梳洗都省了,整个人和衣躺在床上。   月凉如水,明如镜,幽幽的光透过窗户淡淡地散进房间,如黑暗中的一丝曙光,似乎要努力照出一道光亮,却终究打不破那无尽的黑暗。   正如此刻她的心,彷徨中已经找不到了方向。   一直以来,她都知道这是她的选择,不能犹豫,不能后悔的选择。   九千九百九十九世的执着,她亦从未犹豫过,从未后悔过。   可是此刻,她却不知自己所做的一切到底所为何。   泪,不知不觉间无声无息的划落。   清透,是她独有的灵气,凄美,是她追随的结局。   轻微却仍不失稳健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静静的细听,感觉到那声息似乎是向着她的房间而来。   果然脚步声在她门前嘎然而止,然后便没有了声息。   黑暗中房内一片漆黑,映着月色,她可以看到门外高大的身影,她亦知道那是谁,只是奇怪,此刻他为何会出现在这儿,他不是应该陶醉在他的温柔香里吗?   更让她奇怪的时,他为何来了竟然不进来,有所顾虑吗?以他的性子会有什么顾虑吗?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失,他却没有丝毫的动静,懿影的心中划过一丝不确定,那真的是他吗?   在她疑惑不解时,门轻轻地被推开。   他踏了进来,脚步很轻。   淡淡的月光撒在他的脸上,虽不是很真切,但是懿影却也看清了,那分明是他。   可能以为她睡着,他并没有走向到床前,只是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虽然看不真切,懿影仍就可以感觉到直直的射在她身上的目光。   虽然知道自己身在黑暗的角落,他不可能看到她,但是她却仍就微微闭起双眸。   他仍就静静地坐着,很久,很久,久都懿影都快要睡着了。   他突然起身,脱了衣衫,走向床边。   懿影感觉到他的动静,睁开双眸,便看到他走了过来,轻轻地上了床。   他的手揽地她的腰,只是静静的揽着,再没有乱动。   懿影感觉到他的气息不断在浸在她的耳边。   “为何,为何本王会对你有一种深入骨髓般的痛恨,可偏偏又有一种不知无措的心痛。”他喃喃的低语却让懿影猛然一惊。   原来他并非没有一丝一毫的感知,原来他在恨她的同时仍在心痛。   “不管如何,没有本王的允许,绝对不可以离开本王。”虽知她睡了不会听到,他却仍就霸道的宣誓。   倚在他怀中的懿影身躯微微一滞。   如此的贴近,他自然能感觉到她的僵滞,那怕很微弱。   “你没有睡?”猛然探过身,他望着她的脸,愤怒的声音掩饰着自己的一丝慌乱。   懿影知道装不下去了,哎,那平静竟是如此短暂,遂淡淡的回道,“没有。”   “既然没有,为何要装睡?”愤怒的气息毫无遗漏地喷在她的脸上。   “不是装睡,而是努力的要睡。”但是却因他的到来无法入睡。   “本王来了,你竟然还要睡?”庆功宴上的无动于衷,此刻她的这般无视,让他的愤怒达到了极点。   “要不然呢?”懿影却仍就淡淡的说道,难不成还要她热情地欢迎他。   “你…….”愤然的怒吼,却在闻到她身上散出的淡淡清香时,微微一怔,“你说呢,当然是…….”唇猛然吻向她,隐去了那燃到了极点的愤怒。   懿影虽未抗拒,唇却紧紧的闭着,不让他有一丝一毫侵入的机会。   不得而入,他便微微退开,正欲开口,却听到她淡淡的说道,“我只是一个奴婢,王爷似乎上错床了。”   “竟然知道你的身份,本王想要,你能拒绝吗?”恨恨地瞪着她,揽在她腰上的手亦不自觉的收紧。   “王爷若是用强,我自是抗拒不了,只是王爷真的要那么做吗?”双眸已经变冷,虽然在这浓浓的黑暗中,仍能感觉到她眸中的那丝凛然。   用强?他自是不屑,但是对女人,他却从不怜惜,对他说出这样的话,若是平时,换了别人,只怕早已粉身碎骨,但是,此刻嵌在她腰间的手却只是猛然用力,让她感觉到疼痛,却不足以伤到性命。   “用强,你还不配,记住你的身份,你最多只是一个自动送上门的为本王暖床的,侍寝都不够格。”狠狠地摔开她,他愤然地起床,快速地穿了衣衫,离开。   他虽离开,她却仍就一夜辗转无眠。   第二天,拖着一身的疲惫起了床,还未等她梳洗完毕,却突然有人来说,说王爷要她即刻准备一下,出城。   懿影一滞,要她离开?她可以离开吗?   他的无情,他的伤害,让她心痛,让她无措,但是她却不能放弃。   佛祖曾说,救不得他,她便再也无法返回天界。   所以,为了他,亦为了自己,她知道自己根本没得选择。   她必须要留在他身边。   卑微就卑微吧,都已经追随了那么多世了,这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   思到此处,便不再犹豫,起了身,向大厅走去。   进了大厅,果然看到他坐在那儿,似乎在等她。   “你要让我走?”若是她有的选择,她绝对不会求他,可是她有的选吗?若是她知道终有一天,她会绝然的离开他,今天也许就不会求他。   夜棱寒微微一愣,不解地望向她。   “我现在还不能….不想走。”她终究不会编织谎言,将‘能’字改成了‘想’便成了决然不同的两个意思,这便是她委婉的解释。   夜棱寒望向她微微有些窘迫的脸,便已明白她[定是误会了。但是却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来求他,说不想离开。   心在这一刻突然变得雀跃,笑意亦微微地染了眼角的纹路,却仍就冷冷的说道,“不想离开,那也可以,不过以后本王所以的命令你必须心甘情愿地接受。”冷冷的话说却是别有深意。   无须意明,懿影已懂。   心宛若猛然被风沙侵过,浑浊的难受,但是此刻却由不得她拒绝。   “好。”仍就淡然的声音,却没有人知道那层淡然到底隐藏了什么。   “好,走吧。”夜棱寒唇边的笑终于不自觉的绽开,轻轻地揽过她,向外走去。   “什么意思?”他这是什么意思?   “陪本王去轩辕王朝参加轩辕恒与宗政王朝的百花公主的婚礼。”他好心情地解释道。   懿影猛然僵滞,他说的出城原来是去参加轩辕恒的婚礼,那她刚才………而夜棱寒竟然…….   想到此处,便禁不住愤怒,刚欲出口,才想到他刚刚说的.轩辕恒与百花公主的婚礼?她现在在这儿,那么嫁的又是谁。僵滞的身躯微微传过一丝冷意。   夜棱寒却以为她正在为刚刚的事生气,故意戏谑道,。“你刚刚可是答应本王,不管是什么,只要是本王的命令,你都会心甘情愿的接受的,怎么?这么快就要反悔了。”   ................................................................................................................................   55555555555好伤心呢,都没有票票与留言,,,       第30章   夜棱寒却以为她正在为刚刚的事生气,故意戏谑道,。“你刚刚可是答应本王,不管是什么,只要是本王的命令,你都会心甘情愿的接受的,怎么?这么快就要反悔了。”   不管是谁代她出嫁,她若去了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思索了片刻,拒绝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因为她知道,即便她说了,亦是无用,夜棱寒不会答应,只会让他生疑,而此刻她还不想让他知道自己身份。   夜棱寒双眸微微一暗,若有所思地望向她,“怎么?不想去,还是你有什么顾虑?”   猛然一惊,懿影快速地回神,淡然道,“走吧。”   竟然不能拒绝,何必再白费口舌,何况她亦想知道,代她出嫁的是谁?   懿影独自走在前面,上了马车,没有注意到夜棱寒慢慢蹙起的眉头。   夜棱寒随后亦上了马车。   马车够大,够宽敞,但是懿影却选了一个角落静静的坐了下来。   随后上来的夜棱寒双眸微微眯起,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见她一脸沉思的坐在边上,他的脸色不由的一沉。   “过来。”冷冷的声音显示了他的不耐。   懿影却似乎并没有听到,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的双眸不由的一凛,声音也不由的提高,“过来。”   懿影这次抬起双眸望向他,怔怔地问道,“你叫我?“   “这儿还有别人吗?”冷冷地瞪了她一眼,夜棱寒愤愤地说道。   懿影犹豫着要不要过去,却被他猛然揽入怀中,霸道的话语在她的耳边慢慢地响起,“不要再让本王发现你心不在焉的样子,否则……..”他的唇猛然毫无征兆地吻向她。   五天以后,终于到了轩辕王朝,夜棱寒却没有直接到轩辕恒的王府,而是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可能是来得早,或者是另有原因,懿影虽然感觉奇怪,却并没有多问。   待到一切安顿好了,懿影便随着夜棱寒到楼下用膳。   “听说呀,那宗政王朝的百花公主,不仅美若天仙,而且琴技与舞技更是无人能及呀。”   “是呀,不过,见到她的真面目的没有几人,听到她的琴声,看过她的舞技的更是廖廖无几呀。”   “那也只是传闻罢了,是真是假谁知道呀。”   懿影听着众人的议论声,并没有任何的反应,仿佛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百花公主到底有多美,能有那边的那位姑娘美吗?”   有个悄悄地望向懿影这边,悄声议论着,声音虽小,却仍就一字不漏地传到了懿影的耳中。   自然也逃不过夜棱寒的耳朵,只见夜棱寒冷冽的面孔更加阴沉,双眸微微一扫,那些议论的人们顿时禁声。   懿影的绝色是无论怎么都遮不住的,自她踏入客栈的那一刻起,众人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但却都被夜棱寒那冷冽如冰的面孔给吓了回去。   夜棱寒冷冷的寒光一扫,那些窥视的目光便纷纷收了回去,不敢再朝她们多看一眼。   他永远都是那么的霸道,懿影暗暗一笑,随意地抬起双眸,却在此时,看到赫连逸走进客栈。   懿影一怔,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他,难道他也是来参加轩辕恒的婚礼的。   赫连逸亦是一怔,脸上却快速地闪过惊喜,但是当他的双眸触到夜棱寒时不由的一惊,双眸中顿时漫过疑惑。   懿影是宗政王朝的公主,他是知道的,他真是听说了她的婚事才会急急地赶了过来,可是为何她现在还与夜棱寒在一起?   夜棱寒顺着懿影的目光望去,顿时双眸一凛,寒光猛现。   “夜王爷。真巧,我们又见面了。”赫连逸迎着夜棱寒冷冷的目光,却仍就微笑着向前打招呼。   “嗯,还真是怨家路窄,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夜棱寒收回目光,不经意地说道,只是那声音比平日更冷了几分。   懿影亦收回目光,不再看向赫连逸,她明白此刻赫连逸必定是疑惑重重,但是她却不能给他一个解释,她还记得夜棱寒说过的话,他曾说过,他一定会再次捉到赫连逸,而且会让赫连逸死。   她知道他的残忍,亦知道他说出的话一定会做到,但是她却不想在此刻因为她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夜棱寒别有深意地瞄向懿影,看到她收了目光,若无其事的样子,唇边微微绽过一丝冷笑。   赫连逸自然明白夜棱寒的话,亦不想给懿影带来麻烦,便微微一笑,在旁边的位子上坐了下来。却是恰恰正对着懿影,双眸亦不由自主地望向她。   那日她将他放走,心中便一直担心,深怕夜棱寒会伤害她,今日见她安然无恙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他之所以急急地赶来轩辕王朝是因为听到了她与轩辕王朝联姻的事,虽然知道她不可能会嫁给轩辕恒,但是听到这个消息,他还是快马加鞭地赶了过来。   如今能够在此遇到她,也总算没有白跑一趟。   饭菜已经端了上来,懿影便低着头,慢慢地吃了起来,不理会赫连逸炽热了目光,亦不理会夜棱寒冰冷的目光。   “掌柜的…………“却在此时,一个侍卫走了进来,大声喊道。   “在,,在,,,在,,,大人有何吩咐?”   “掌柜的,明天宗政王朝的公主会在你的客栈停歇,你要好好准备呀,不可怠慢了。”   “好…好..好,那是否要小老儿清场,将别的客人先打发了。”掌柜的小心地问道。   “那倒不必,公主亦不会在这儿停留太久。你好生招待就是了。”   “好…好…好..小老儿知道了,一定,,一定。”   懿影一滞,夹着菜的筷子亦不由的停了下来。   .........................................................................................................................。    第31章   懿影一滞,夹着菜的筷子亦不由的停了下来。   为何事情偏偏那么恰,不知道这次送亲的会是谁,不知道会不会认出她。   夜棱寒装似随意地瞄向懿影,眉羽之间闪过一丝疑惑。   “王爷,我有些不太舒服,想先回房休息。”放下碗筷,懿影独自离开。   夜棱寒望着她离去的身影,并没有阻止。   赫连逸的房间恰恰被安排在夜棱寒与懿影的房间的隔壁。   看着懿影与夜棱寒相继走进房间,他的双眸瞬间黯然,虽然早知她会与夜棱寒在一起,但是如今亲眼所见,那颗守候的心仍就会隐隐的作痛。   第二天,懿影特意用丝纱遮了面,夜棱寒微微一愣,却并没未多言,只是静静地望着她,唇边反而不自觉间染过一丝轻笑。   感觉到他的注视,懿影快速地抬起双眸,捕捉到他唇边一闪而过的笑意。   她只不过是蒙个丝纱,有那么好笑吗?   懊恼地转过头,手中的木梳随意地梳着头发,慢慢的,有一下,无一下的,若是可以,她真的希望不要出去。   “好了,你再这样梳下去,太阳都要落山了。”夜棱寒竟然破天荒的开起了玩笑。   看来他心情不错,懿影试探着说道,“王爷,我今天有点不舒服,想在房里休息可以吗?”   夜棱寒一怔,望向她的双眸却微微变了色,不舒服?她分明是在说谎,她在逃避什么?怕看到赫连逸。   “不舒服?本王让人去请大夫。”刻意的温柔却隐不住声音中的冷意。   “不用了,我休息一会就没事了。”懿影急急地回答,忽略了他声音中的那丝冷意。   “是吗?”他突然走向前,抬起她的脸,让她看到他眸中的愤怒,“不舒服?还是不想出去?”   “我不明白王爷的意思。”懿影一惊,喃喃地回道,难道他知道……….   “本王警告你,若是不想赫连逸现在就死,你最好乖乖的………”冷冷的话语是他理所当然的无情,刻意隐藏的东西没有人能够看到。   懿影暗暗心惊,她知道那不仅仅是恐吓她的虚言。   “走吧。”懿影起了身,淡淡地说道。   只是她没有发现夜棱寒的微眯的双眸中寒光猛然闪过。   他猛然揽过她,将她贴近他的身躯,相拥着走出房间。   刻意的亲密,虚言的温柔,他的唇边淡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而她的眸中却尽是无奈。   赫连逸看到相拥着走下楼梯的两人,如阳光般明媚的脸上染上如阴云遮过般的阴沉。   夜棱寒暗暗冷笑,拥在懿影腰上的手愈加收紧。   紧紧地拥着她,走向赫连逸。   “赫连王爷,好早呀。”他竟然破天荒地跟赫连逸打起了招呼。   懿影微微一怔,不解地问向他,他却只是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   “夜王爷…….”赫连逸亦是一愣,虽然疑惑,却仍就有礼地站了起来,“若夜王爷不介意,可以一起…….”如此说也只是虚伪的客套,他知道夜棱寒绝对不会答应,却未想到,还未待他说完,夜棱寒便打断了他的话。   “好,那本王就谢过赫连王爷了。”意外的回答,不仅让赫连逸惊讶,亦更是让懿影不解。   拥着懿影坐了下来,他的手却仍就揽在她的腰上。   他到底在做什么?懿影疑惑地抬起双眸,却恰恰看到赫连逸亦是一脸不解地望向她。   懿影感觉到握在她腰间的手一紧,夜棱寒冷冷的声音在她耳边猛然响起,“平阳城一别,赫连王爷别来无恙呀。”   他别有深意的话,让懿影微微一滞。   紧紧扣在她腰间的手愈加收紧,双眸亦是微微眯起。   “多谢夜王爷关心,本王一切安好。”故意忽略掉他话中的敌意,赫连逸微笑着回道。   “好,上次本王还未来得及谢谢赫连王爷…….这次既然在这遇到,本王就以茶代酒谢谢赫连王爷的,谢谢赫连王爷平阳城……”冷淡的声音中透着明显的讥讽。   赫连逸的脸上闪过怒意,正欲开口,瞄到身旁的懿影便只好忍了下来。   “给赫连王爷倒茶。”随意地扫向懿影,夜棱寒淡淡的说道。   懿影依言拿起茶杯。   “我自己来。”赫连逸急急地伸手去抢,过度的急乱,他的手碰到她的手时,茶便溅了出来,撒在了她的手上。   茶虽已放了片刻,却仍就是烫的,她的手顷刻间一片通红。   “啊!快去请大夫。”赫连逸有些慌乱地对侍卫吼道。   “赫连王爷还真是惜香怜玉呀,只不过似乎用错对像了,她可是本王的女人,再说,这点伤有必要那么大惊小怪吗?”夜棱寒双眸一凛,快速地扯过懿影的手,紧紧地握在手中,本身的烫热加上他手心的炽热,原本并不要重的烫伤此刻却亦痛了起来。   “夜棱寒,你太过分了。”赫连逸终究还是忍不住,愤怒地吼道。   “本王过分?本王呵护自己的女人也算过分吗?倒是赫连王爷似乎太………”夜棱寒欲言又止。   “夜棱寒,若是你不好好珍惜她,我………..”赫连逸的面孔亦变得阴沉,冷冷的说道。   懿影一惊,怕他会说出过分的话,激怒了夜棱寒,到时只怕会有危险,双眸微转,望到夜棱寒慢慢变黑的脸,刚欲出言阻止,却在此刻外面传来一阵喧闹。   “大家快来看呀,宗政王朝的百花公主的花轿到了。”   ..............       第32章   懿影一惊,怕他会说出过分的话,激怒了夜棱寒,到时只怕会有危险,双眸微转,望到夜棱寒慢慢变黑的脸,刚欲出言阻止,却在此刻外面传来一阵喧闹。   “大家快来看呀,宗政王朝的百花公主的花轿到了。”   懿影微微一滞,双眸不由不主地向外望去,脸上亦闪过忧虑。   赫连逸就此禁了声,下意识地望向懿影,,他自然明白她的忧虑。   “此刻这儿太过杂乱,你若不喜欢就先回房吧。”他只想帮她摆脱困境,却再次忽略了旁边的夜棱寒。   “赫连王爷管的未免也太多了吧。”冷冷的声音,宛如冬日里的寒冰,在这炎炎夏日,硬是冷的让人心颤。   握着她的手,不断的收紧,让懿影轻意地感觉到他的愤怒。   双眸回转,轻轻地扫了夜棱寒一眼,她的眸中闪过一丝不耐,微微用力,想要抽回手,却未能如愿。   客栈外已经聚集了太多人,人山人海,争先恐后的挤了过来,毕竟这百花公主的传闻太多,太神秘,挑起了每个人的好奇心。   “让开,都让开。”走在前面的是几个轩辕王朝的侍卫,不断地疏散着人群。   缓缓而行的一队人马,在两侧拥挤的人群更晃突兀。   唢呐,喜鼓,音扬顿挫地渲染着应有的喜气。   浩浩荡荡的陪嫁队伍,人多,礼多,代表着宗政王朝的士气与富裕,只是那一身的风尘与满脸的憔悴,却显露着这一路的疲惫。   只有那高高坐与马背上的男子,却仍就神采奕奕,,他一双深邃的眸子,宛如翱翔天际雄鹰,犀利而深远,微微挑起的剑眉,刀刻般的轮廓,显示着他的刚硬,紧闭的薄唇略显严肃。    ....................................................................   终于走到客栈,等花轿停稳,轻掀轿帘,扶出一位婀娜多姿的女子,喜帕遮了容颜,自是看不真切,却亦引起更多的遐想。   “让开,都让开。”侍卫清理着客栈内的人群。   夜棱寒仍就冷冷地一动不动在坐着,赫连逸亦没有起身,懿影自然不可能独自离开,幸好他们是临窗而坐,不会影响到别人,侍卫看看他们后,犹豫着离开。   率先而入的身影让懿影一滞,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是大哥亲自送亲?   唐懿轩亦发现了她,空空的客栈独独只有他们这一桌没有离开,要想不让他发现亦难。   他的双眸中闪过惊喜,却又隐着一丝疑惑。懿影知道他已经认出她了。   “王爷,请。”侍卫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转回目光,冷然道,“先送公主上楼休息,其余的人先在楼下用餐。”   苦苦找寻了那么久,(因为扯到与轩辕王朝的联姻,他只能暗暗的私下寻找。)终于让他在这儿遇到了她,他此刻的兴奋与激动是难以形容的。只是让他疑惑的是她身旁的那两位男子,从他们的衣着与气势看来,绝非一般简单的人物。影儿怎么会与他们在一起?   他知道此刻不能暴露她的身份,但是他却亦不想让她再次的逃走,他会带她回去。   “是,王爷。”陪嫁的丫环轻声应着,然后扶了‘公主’走上楼去。   懿影的双眸紧紧地盯着她缓缓而上的身影,虽然头顶喜帕,看不到她的容颜,但是从她的形态上,懿影仍就可以认出那代自己出嫁的就是平日里服侍自己的宫女----玉儿。   懿影有些恍惚,玉儿可以说是陪她一些长大的,如今她竟然自私在让玉儿代她出嫁。   不知此次代嫁,她是自愿亦或者是被逼,只希望不要被轩辕恒识破,只希望轩辕恒能好好待她。   客栈内顷刻间已经坐满了送亲的的人,店员小儿快速地上着饭菜。   唐懿影却向着懿影走了过来,走到近处,看到夜棱寒紧握着她的手,双眸一凛,顿时闪过一丝杀气。   “这位是……….?”冷到寒心的声音,却不知他是在问谁,只因他的双眸一直狠狠地盯着夜棱寒紧握着懿影的手,此刻他狠不得斩断那只手,将她揽入怀中,但是他却知道此刻不能暴露了她的身份。   懿影微微有些紧张,手再次用力,试图挣开夜棱寒,却反而被他更加的握紧。   “这位想必就是宗政王朝赫赫有名的统帅了,在下赫连逸,久仰,久仰……”赫连逸微笑着起身行礼。   “赫连逸?赫连王朝的王爷赫连逸?”唐懿轩一愣,随口问道,只是双眸却没有丝毫的移动。   “正是在下。”谦和的微笑,只是想化开此刻的僵滞,只是却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   “那这位是……….”唐懿轩的眸子终于对上了夜棱寒,同样的冷,同样的霸气,所不同的是,此刻唐懿轩的眸中有着太过的愤怒,而夜棱寒的眸中却闪着讥讽与不屑。   “哦,他是………….”赫连逸知道夜棱寒不会回答,正想代他回答,却被他冷冷的打断。   “你还不配知道本王是谁.。”直言的不屑让局面愈加僵滞。   “你…………”唐懿轩何时受过此等蔑视,而且还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   手慢慢的握紧,形势一触待发。   “王爷,不要节外生枝。”使臣急忙向前阻止,他是朝中元老,所以知道这次出嫁的并非真正的公主,离宫之前,皇上也曾特意交待过。   只是他却不知道面前的女子正是他们真正的公主,只因懿影平日里太过低调,很少有人见过她。   “本王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愤怒地吼了回去,全然没有了平日的稳重。   一个男人的愤怒,一是为了面子与权力,一是为了女子,而此刻他是两都皆有,怎可能会善罢甘休。   懿影抬起双眸,望向他,眸中是从未有过的恳求。   唐懿轩一惊,从来没有想过,一向淡然,对一切都无所谓的她,竟然会有这种目光。   恳求他?心猛然的疼痛起来,不用猜,他亦知道,她是为了什么。           第33章   恳求他?心猛然的疼痛起来,不用猜,他亦知道,她是为了什么。   只是他不解,为何短短数日,她竟变了那么多,变得无奈,变得茫然,似乎有了一种患得患失的牵拌。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她吗?   这样的她似乎有了感情,变得容易亲近,只可惜却不是因为他,而是………   守护了她十六年,他曾以为她是无心的,如今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此刻他想狠狠的揽过她,那怕让他一无所有,那怕让他万劫不复。   但是他却无法对她的恳求视若无睹,从小到大,她都不曾求过他,这是唯一的一次,他要如何拒绝。   片刻的犹豫,他微微闭了眸,只因心中的不忍,他宁愿痛的是自己。   “王爷,赶了几天的路,想必也已经累了,还是早先有过餐上楼休息吧,明日就是公主的出嫁之日,可不能有半点的马虎呀。”使臣趁机劝道。   徒然的握着拳,心中的愤怒却是无处可懈。慢慢迈出的步伐却仍就有些踉跄,早已没有了先前的神采奕奕与刚才的冷冽霸气。   勉强地坐下用餐,却是食不知味,他的双眸仍就情不自禁的飘向懿影。   “王爷……..”使臣小心地提醒,不明白王爷今日为何会如此的失态。   懿影这边的饭菜也已经端了上来,随意地吃了几口,她便放下碗筷,轻声道,“我已经吃饱了,先上楼了。”   急匆匆的起了身,想要离开。她不知道若是她继续留在这儿,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本王有让你走吗?”冷冷的声音仍就无情,他分明不想轻意地放过她。   懿影的身影微微一顿,却没有停下来,径直向楼梯走去。   早知最后的结局仍就要忤逆他,她应该一开始便坚持不下来。   夜棱寒的双眸微微一寒,望着她离去的身影,却没有阻止。   只是要上楼,便要经过唐懿轩,只因唐懿轩恰恰坐在楼梯口处,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   犹豫着向前,懿影此刻感觉到有点进退两难,因为她了解唐懿轩,他不会那么轻意的放手。   她只希望此刻他能顾及一下,以后她会找个机会跟他解释。   只是她的希望却未能如愿,虽然她经过他面前时加快了速度,他却仍就猛然扼住了她的腕。   此刻他想要的只是她,一个女人而已,她不是公主,他亦不是王爷,所以他不能顾及太多。   陪同的使臣纷纷惊慌地立上起来,齐声喊道,“王爷…….”   他们亦看到出夜棱寒绝非普通人,招惹不得的,更何况他们这次还……..   赫连逸亦惊得站了起来。   只有夜棱寒仍就不动不动的坐着,脸色阴沉,双眸中的寒气足以冰结在场的所有的人。   “怎么?宗政王朝的王爷,对本王的女人感兴趣?”轻佻的话语,却是冷到滞血。   “你的女人?”唐懿影的身躯猛然一僵,不可思议地望了夜棱寒一眼,然后转眸望向懿影。   他的女人,她何时竟然成了别人的女人?   “本王的女人似乎太过招眼了,掩了面仍就让…….本王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呢。”随意的语气,伴着唇边淡淡的笑意,却让懿影感觉到从头冷到脚的惊颤。   “王爷,请自重。”双眸轻抬,直直的盯着唐懿轩,她冷冷地开口。她知道此刻若是纠结下去,必然会暴露她的身份,那样只会给宗政王朝带来灾难。   唐懿轩握着她的手微微轻颤,双眸怒睁,却掩不住深处的伤痛,不敢相信她竟然对他说出这样的话。   “王爷,请放手。”狠下心,忽略掉他眸中的愤怒与伤痛,懿影再次说道。   自嘲般的一笑,手徒然的松开,此刻他还有坚持的必要吗?   望着她缓缓而上的背影,唐懿轩有些恍惚,短短数日,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随后上楼的夜棱寒却没有进房间,而是对杜言吩咐道,“去查清她的身份。”   以前不去查,只因没必要,在他看来,她就是一个女人,一个女人对他而言,没有什么特别的,虽然有时他会有那种莫名其妙的心痛,但是他却刻意的忽略。   如今太多的事,让他不得不疑惑,或者还有些好奇。   ……………………………………………………………………………………………   “唐王爷。”赫连逸喊住了意欲上楼的唐懿轩,“我们可以谈一下吗?”   唐懿轩止了步,不解地望向他,“不知赫连王爷有何事?”   “谈一下关于她的事。”赫连逸自然知道唐懿轩并非懿影的亲大哥,刚刚亦看得出唐懿轩对她的感情。   唐懿轩一愣,却亦明白了他说的是懿影,脸色一沉,却仍就不由自主地坐了下来,对于她的事,他无论何事都做不到无动于衷。   “她这么做有她自己的理由,你这么做只会让她为难。”赫连逸开门见山地说道。   “本王不明白赫连王爷的意思。”赫连逸的语气让他很不满,亦不解他的用意。   “她一定会留在夜棱寒的身边,你这么做,以夜棱寒的性子,只怕又会伤害她。”赫连逸无奈地解释道。   “有本王在,没有人可以伤害她,”猛然起身,唐懿轩狠狠的说道。   “这是她的选择,有些事你不懂。”   “什么?本王不懂,本王守护她十六年,你说本王不懂,而你,最多也只不过认识了她几天,你以为你就懂吗?”唐懿轩双眸一凛,冷冷地说道。   十六年,若是按十六年来算,有谁能算得清他守护了她多少个十六年了,赫连逸暗暗苦笑,可那有如何,他守护的再久,亦改变不了她的心。   “你若懂,就应该明白若非她自愿,没有人可以逼迫她,她只所以留在夜棱寒的身边,必有原因,你又何必让她为难呢。”低沉的声音,却透着他无际的伤痛,若是可以,他亦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可是这是她的选择。   “夜棱寒?你说与影儿在一起的是夜棱寒?”唐懿轩如同猛然记起什么般,急急地问道。   “不错,他是夜棱寒。”   唐懿轩恍惚的思索慢慢飘远,他记起那次正是因为他提起夜棱寒,影儿才拒绝了轩辕王朝的联姻,偷偷的离开,难道影儿当时离开,便是要去找夜棱寒,可是她与夜棱寒怎会相识?       第34章   唐懿轩恍惚的思索慢慢飘远,他记起那次正是因为他提起夜棱寒,影儿才拒绝了轩辕王朝的联姻,偷偷的离开,难道影儿当时离开,便是要去找夜棱寒,可是她与夜棱寒怎会相识?   走进房间,夜棱寒装似随意地望了她一眼,慢慢地靠近,贴近她的身躯,冷然道,“你还真会招风引蝶。”   不经意的将身躯挪开少许,犹豫着要不要向他解释,要不要告诉他真像,但是思及此时是非常时期,若是对他说了,难免不会引起什么麻烦,遂淡淡地说道,“不是我的错。”   挑了挑眉,夜棱寒不怒反而邪魅的一笑,手轻轻的托起她的下颌,“不是你的错,那是本王的错。”   惊得猛然抬起双眸,对上他的双眸,却没有想像中的愤怒,反而捕捉到他不曾隐藏的浅笑,微微错愕,懿影不敢轻意的开口,静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也许本王不应该带你来,而应该把你藏在平阳城。”刻意的贴近,似真似假的话,淡淡的在她耳边荡开,不断蔓延的温湿掩盖了他的冷冽。   茫然的侧过脸,但过于贴近的面孔让她看不懂他眸中的情绪,自然亦分不情是真是假。   男人的气息,充斥着她的耳边,火热热的感觉,让她忘记了他的冷冽,与霸道。   思绪有些恍然,让她一时间进退两难。   “你到底是什么人?”喃喃的声音,似在问她,却更似在自语,只是不再冷酷的声音此刻竟似有一种让人沉醉的温柔。   “我是天界的仙女。”这一刻她突然想告诉他,不管他记不记得,不管他相不相信。   “天界的仙女,呵呵……倒也不算夸张,你这样的女子,的确人间难寻。”虽是不相信的口气,玩笑的成分的居多,难得的是对她的称赞。   微微的一怔,她知道,在他看来,她的话只是一种玩笑,有些泄气地叹道,“你不相信。”   “本王相信,呵呵………”轻轻的淡笑,渲染着他的好心情,却亦让懿影明白他终究不能相信。   “那能不能告诉本王,仙女下凡,所为何事?”随意地拂过她的三千柔丝,调情般的话语,却温柔的如同甜言蜜语,此刻的他宛若一个沉醉在迷情中的平凡男子。   身躯微微的轻颤,错愕的心亦不由的惊颤,此刻她似乎飘到了遥远的过去,原来他仍就懂得温柔,原来他仍就可以有爱。   “为了找你。”没有丝毫的犹豫,无须丝毫的羞涩,尽似表白的话快速地脱口而出。只是与他的玩笑与嘻闹所不同的是,她是一脸的认真与严肃。   猛然一滞,脸上的浅笑顿时僵滞,没有了玩笑与戏谑,双眸中除了惊愕还是惊愕。   “为了我?”难以置信的语气,竟连称谓亦扯去了那层代表着尊贵的隔阂,变得平近,自然。   “是,为了你。”定定地望着他,她的回答真诚而肯定。   错愕之中,双唇覆向她的红唇,确认着此刻的真实,却亦迷乱了彼此的思绪。   此刻的他忽略了重重的疑惑,选择相信。   此刻的她忘却了层层的艰难,选择沉醉。   心凌乱地跳着,急促的无法控制,呼吸亦变得急促,却因他的亲吻无法调理,脸慢慢的涨红。   感觉到她的不适,轻轻的松开,淡淡地笑道,“不要忘记了呼吸。”   重获了自由,忘情的呼吸,涨红的脸却因为他的话愈加的绯红。   垫起脚尖,搂向他的颈,她的唇主动贴向他,懊恼着他的取笑,掩饰着她的羞涩。   他的身躯猛然一滞,迅速地化被动为主动,激烈地吻着她,唇边的笑却不由的慢慢扩散,漫浸心底,甜蜜而陶醉。   沉醉般的甜蜜,真实却又似遥远,却只有她知,他未必会懂,但不管他懂与不懂,她知道,他的心中没有了恨,至少此刻没有。   缠绵的吻,在她承受的极限中停止,他的唇贴近她的耳,带着意犹未尽的暧昧,宣誓道,“竟然如此,那就永远留在本王的身边,永远不要做对不起本王的事,永远不能背叛本王。”   独断的宣誓恢复了往日的霸道,却更似一种承诺。   “好,我答应你。”她的转世本就是为了他,她又怎么可能离开。一切都是注定,该有的缘,因着心中的牵拌,那怕是经过的千载万世,都不会断。   没有更进一步的占有,他只是紧紧的拥着她,感受着两颗心同步同速的跳动,此刻他似乎有了一种久违的满足,拥有了她,似乎一切的一切都不再重要。   ……………………………………………………………………………………………   第二天,她醒来时,却发现他已起来,却没有离开,显然是在等她。   看看外面已经升高的太阳,天显然不早了,她竟然睡过头了。   “为何不叫醒我。”今天要去参加婚礼,他却由着她懒床。   “醒了就起来吧。”他没有回答她的话,顺手取过床边的衣衫递给她,双眸中有着一丝怜惜。   拿过衣衫,她羞涩地望着他,示意他转过身。   “怎么?竟然学会害羞了。”淡淡的轻笑,故意的戏谑中却隐着分明的宠爱。   她怔了一怔,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以前面对他的无情,面对他的冷酷,她似乎可以做到无所谓,但是此刻面对他的温柔,面对他的柔情,她却做不到那般的豁然了。   “快点吧,再不走,只怕别人洞房都入了,或者你想………..”微微挑了挑眉,他的双眸环过她裹着被单的身躯,戏谑的话语让她有了想入菲菲的尴尬。   快速的拿起衣衫,一气呵成的穿好,速度快的让他一愣,心中却不免暗暗好笑。   来到轩辕王府,府内早已聚了太多的人,一张张陌生的面孔,纷纷喧哗的场面,让懿影微微蹙眉。   似乎感觉到了她的不情愿,他将她揽入怀中,尽其所能的为她隔离着她不愿接触的一切。   ...............................................................................................   今天停了一天的电,到现在才更完,希望亲们能多多支持影呀,,,呵呵,,,       第35章   似乎感觉到了她的不情愿,他将她揽入怀中,尽其所能的为她隔离着她不愿接触的一切。   喧闹的大厅中,轩辕恒已远远的望见缓缓走进的两人,撇开众人,向前招呼道,““夜王爷能够前来,真是本王的荣幸呀。”双眸却似随意地瞄过懿影。   “轩辕王爷大婚,本王岂能不来,听说那宗政王朝的公主不仅容貌天下无人能及,琴技与舞技更是让人叫绝,轩辕王爷真是有福了,哈哈哈…….”爽朗的笑声,恭维般的打趣,却让他的贺喜完美到无懈可击。   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冷冽,让轩辕恒不由的一愣,懿影却不由的一笑,这样的他平近如常人。   “本王又岂能与夜王爷相比。”双眸不由的望向懿影,淡淡的话语听起了不像恭维,反而多了几分感触。   夜棱寒的改变让人一目了然,款款的温情取代了原有的冷冽,发自内心的笑取代了原有的阴沉。   而她,虽不似夜棱寒那般夸张,渲染,却亦改变了太多,没有了那拒人千里之外的淡然,反而多了一丝小女人般的娇态。   看来,她与夜棱寒相处的很好。   看来,他与她真的是无份了,不应有的份,即便是再多的强求,终究会断。   只是他若知道她便是宗政王朝的公主,只怕就不会是这种心态,亦不会这般轻意的放弃了。   她的身份,夜棱寒与轩辕恒都不知,若是知道……………   落了坐,不经意地抬起双眸,却发现赫连逸恰恰与她相对面坐。   赫连逸亦恰好望向她,双眸相会,她看到他眸中的担忧,想必他还在为昨天的事担心。   她,一个会意的眼神,只为了让他安心,却感觉腰间猛得一紧,双眸回转时,便看到夜棱寒双眸中灼灼伤人的怒火。   “记住本王的话,莫要故意的招蜂引蝶。”   “我没有。”委屈般的申辩,唇边却不自觉地绽过轻笑。   微微一怔,夜棱寒的眸中隐过一丝闪忽。   对面的赫连逸亦是看直了眼,微微失了神,有多久,不曾见她笑过了,也只有夜棱寒才能让她笑的那般开心。   与赫连逸相邻而坐的男子,微微侧目,奇怪地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顿时,狡猾而邪气的眸中染上一层惊艳,“怎么?表弟竟然开始对女人感兴趣了,不过那个女人的确够正,也难怪连表弟你都忍不住侧目了。”   赫连逸轻轻蹙了眉,有了一丝不耐,却并没有回言。   “若是喜欢,便去抢了来,你一个赫连王朝的王爷,有什么好怕的。”斜斜地扫了一眼夜棱寒,明明已看出他的不同一般,达奚然仍就故意激道。   赫连逸的眉羽间染过几分愤怒,冷言道,“你以为天下的人都与你一般吗?”   “与本王一样有什么不好的,难道都像你一样你优柔寡断,连自己喜欢的都不敢争取。”不屑的挑眉,达奚然毫不留情面的讥讽道。   “喜欢并不一定要占有,看着她幸福更重要。”不理会他的讥讽,喃喃低语道。   “是吗?本王看来,你只怕是不敢吧,怎么?他身边的男子是何来头,竟然连我们的赫连王爷都怕了。”唇边露出淡淡的嘲讽,双眸却不时的望向懿影。   “夜棱寒。”虽然不耐,赫连逸仍就回道。   “夜棱寒?”微微一怔,达奚然不由的收回目光,错愕地望向赫连逸,“就是那个夺了你的平阳城的夜棱寒?”   双眸微微一凛,虽然他一向不在意这些,但是如今被达奚然这般不留情面的说出,赫连逸仍就有些懊恼,遂冷然面简洁地回道,“是。”   “那就难怪了。”带着几分同情的惋惜,达奚然的双眸再次望向懿影,“不过,本王总有一天会将她抢来,替表弟你出口气。”带着几分势在必得的狂妄,却不想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   “不必了,我劝你还是不要惹他。”赫连逸以为达奚然说的是帮他抢回平阳城。   “哈哈哈……..你怕了他,难道本王也会怕他吗?”达奚然狂妄的不可一世的笑道,“不过,你放心,我现在不会惹他,现在宗政王朝与轩辕王朝联姻,形势对我们很不利,我们应试先拉拢着夜棱寒。”阴阴地一笑,达奚然老谋深算地说道。   “你想做什么?”警惕的瞥了他一眼,赫连逸暗暗有些愤怒。   “竟然宗政王朝与轩辕王朝联姻了,我们也不仿效仿一下,本王想把雪儿嫁给夜棱寒,这样一来………..”   “不可以。”还未待达奚然说完,赫连逸愤愤的打断了他的话。   把雪儿嫁给夜棱寒,那不是让她难堪吗?这怎么可能,只要有一丝可能伤害到她的事,他都不同意。   “为什么不可以,以夜棱寒现在的野心,势必会进一步的扩侵,若是把雪儿嫁给了他,他自然不会先对我们下手,那他的下一目标必然会对向宗政王朝与轩辕王朝,待到他们两败俱伤之时,我们再…………”   “我劝你还是死了那份心,不然只怕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赫连逸一惊,冷冷地警告道。   “你又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握着手中的酒杯,随意地把玩着,达奚然不以为然的说道。   “我绝对不是危言耸听,他不是你惹的起的人。”看着他漫不经心的样子,赫连逸再次出言警告。   “他夜棱寒再厉害,难道还有三头六臂不成,瞧你被他吓的那个样子,再说,本王这么做,对你们赫连王朝也有好处,难道你就不想抢回平阳城。”达奚然不屑地嘲弄道。   “不想,你的事也不要扯上赫连王朝。”见他听不进去,赫连逸不客气地说道。   “你……不想,难不成你要等着他占了整个赫连王朝。”   “若真有那一天,我会像让出平阳城一样,让出赫连王朝,至少那样百姓可以少受些灾难。”而他亦知道,总会有那么一天,以夜棱寒的能力,天上,人间,无人能敌,就连魔尊亦转世,只怕也改变不了。   “你说什么?要将整个赫连王朝让给他,本王看,你是疯了,竟然如此,你还不如让给了本王,怎么说,我们也算近亲。”似真似假的气骂,却亦可见他的野心。   “你?不是那个主。”并非讥讽,而是直言相劝,赫连逸知道,此世有了夜棱寒,任何人都不会是那个称霸的主。   只有他----夜棱寒,想,取得天下是轻而易举的事。   “你………..…,好,本王就看你如何将祖先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拱手让人。”此话在达奚然听来却是绝对的讥讽。   不想再与他争辩,赫连逸端起酒杯,随意的喝了一口,却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想必是新娘到了。   ............................................................................   亲们要多多支持,多多投票呀,,,,,,,   喜欢的可以去看影完结的文《恶魔暴君的逃妃》       第36章   与别人的兴奋与期待不同的时,他的双眸中隐着一丝担忧,不经意地望向懿影时,亦看得出她有些紧张。   顺着声响,探眸向外望去,懿影看到唐懿轩扶了‘公主’缓缓地走来。   心不由的不些紧张,手心慢慢的浸湿,额头似乎亦渗出一层薄汗。   大厅内顿时静了下来,众人皆目不转睛地盯着头遮喜帕的新娘子。   “怎么了?奇怪地望向她,夜棱寒的声音中却隐着关心。   “没什么,太热了。”慌乱地找着借口,天也的确很热,何况聚集了太多了人,将这有限的空间挤得满满的,似乎连那空气亦变得灼灼。   “嗯,再忍一会。”即便他再狂妄,亦知道此刻不便带她离开。轻轻地挽住她的手,感觉到她手心的一片汗浸,不由的一怔,望向她的眸中多了一丝异样。   “时辰已到,请新人拜天地。”突然响起的声音惊得懿影回了神,看到轩辕恒牵着‘公主’慢慢地走到大厅中央。   懿影分明看到喜帕下的娇躯在微微轻颤,想必已经慌乱到无措了。   也真是难为了她了,她从小便跟着自己,想必也略略听到过轩辕恒的习性,如今却仍就代自己嫁了过来,懿影不由的有些愧疚。   轩辕恒亦发现了她的惊颤,却以为她只是紧张,亦没有多想。   仪式倒也顺利,随着牚事者的声音,一次一次地行过礼,也许此刻应该入洞房了吧。   可是偏偏有些好事者,不想就此结束。   “早就听闻百花公主,容貌无双,琴技与舞技更是惊人,今日我等千里迢迢地前来祝贺,不知能否有此眼福,见识一下。”达奚然突兀地站了起来,话说的亦不算过,来者是客,总不好得罪,何况他亦说出了在场的每个人的心声,只除了懿影与宗政王朝的使臣。   “是呀,是呀,不如就让我们见识一下。”有人开始符合。   懿影紧张的心一点一点的提起,虽说玉儿跟着她亦学了一些琴技与舞技,但是今日在场的那么多人,难免会有行家,玉儿怎么可能会蒙混过关,何况,此刻她只怕紧张的快人昏倒了。   唐懿轩双眸一凛,冷冷地望向轩辕恒,静等着他的回复。   “不知公主意下如何,说真的,本王亦是好奇的很。”轩辕恒委婉地望向‘公主’,却也表明了他的态度,若是真如传闻那般,对他亦像是一种炫耀。   玉儿早已惊得说不出话,身躯颤抖的愈加厉害。   轩辕恒微微蹙起眉,不解地盯着她,再次问道,“公主意下如何?”   “公主几日来,连着赶路,甚是疲惫,只怕不太方便。”唐懿轩终究忍不住,出声替玉儿解围。   “那倒也是,竟然如此,今日就算了吧。改日吧。”终究是两国的联姻,不可搞僵,何况以宗政王朝的强势,在这四国之中,位居之首,轩辕恒亦不想得罪了。   “改日?轩辕王爷以后自然是有的是机会,只可怜我们只怕再也没有机会了,我们亦知公主劳累,随意的舞上一曲,让我们过过眼瘾,也好呀。”达奚然却不想就此放弃,如此一来便有些强人所难了。   “传闻终究是传闻,当不的真的,公主的琴只不过能入耳,舞亦只不过能入眸,技艺只是平平,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至于相貌亦是同与常人,并不似传闻中的那般天下无双。“唐懿轩看似谦虚的解释,说的确是实情,如此一来,便也为玉儿铺了一个下台阶。   这样一来,即便是玉儿舞的不好,亦不过传闻太过,不会引起太多的猜忌。   “那岂不是一无是处了。”一个娇柔的声音,透着明显的讥讽在人群中突兀的响起。   “一无是处?若说相貌同与常人,琴技同与常人,舞技同与常人,便是一无是处,那么这位大婶必定是非同常人了,竟然如此不如就让这么大婶来展示一下,也好让大家一饱眼福。”唐懿轩冷冷的盯着刚刚刻薄讥讽的女子,只见她本还算清秀的脸上却是浓妆艳抹,的确让人看不清她的真实面目,不过唐懿轩称她为大婶自然是故意的嘲讽的。   她的年龄应该不超过二十岁。   懿影不由的一愣,没想到大哥竟有如此的一面。   “你……你…..你竟然喊本小姐为大婶,你……太过分了。”那名女子愤怒地跳了起来,大声吼道,大厅光众之下竟然丝毫都不顾及形像,由此看来平日里定是骄横惯了的。   “好了,流莹,不要闹了。”轩辕恒不耐地挑挑眉,怒声阻止道。   “可是,,,,,他……..”许时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此刻她又怎么能如此善罢甘休。   “来人,把她给本王带下去。”轩辕恒打断了她的话,冷声吼道,都怪他平时太过放纵她了。   “表哥,你……….”她委屈的哭诉,却没有改变轩辕恒的决定,她仍就被侍卫连拖带扯地带了下去。   一个小小的插曲,总算有惊无险,看到轩辕恒与唐懿轩都动了怒,自然没有人再敢起哄,他达奚然自然也没有那个胆了。   看着玉儿被送入了洞房,懿影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她知道,只要轩辕恒没有识破玉儿的身份,自然会好好地待玉儿。   ...............................................................................   “夜王爷,本王敬你一杯。”   突来的声音惊断了她的思绪,快速地抬起双眸,预期地看到唐懿轩冷冷地立在她的面前,挑畔般地望向夜棱寒。   心猛然一紧,她微微侧了面,下意识地望向夜棱寒,却见他只是微微冷笑地看着唐懿轩,却并未起身。   刻意隐忍的愤怒,此刻便一展无遗地漳显了出来,握着酒杯的手不断的收紧,青筋根根暴起,唐懿轩的隐忍已经达到了极限。   电闪雷击般,战争似乎一触即发。   ....................................   票票呀,收藏呀,,,收藏多了,票票多了,影才有动力呀,,,,       第37章   轩辕恒不由的一怔,不明白他们两人为何会绞在了一起,而且还是如仇人般的敌视。   “轩王爷,你我已是亲家,本王先甘为敬,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多多包涵。”委婉地打着圆场,轩辕恒客套地笑道。   唐懿轩一惊,明白自己太过冒失了,若他与夜棱寒继续相持下去,必意会引起轩辕恒的猜忌,遂回笑道,“轩辕王爷客气了。”   看着仍就不为所动的夜棱寒,轩辕恒装似随意地笑道,“夜王爷,请自便。”   此刻他若与夜棱寒敬酒,夜棱寒若不应只会令自己难看,他若应了,便更会让唐懿轩下不得台。   “本王先告辞了。”起了身,揽过懿影,夜棱寒冷冷地说道。   此刻他真的后悔将她带到这儿。   “这……….”轩辕恒刚欲挽留,却……   “你走可以,她要留下。”急切中,唐懿轩不由的脱口惊呼,他知道若是此刻她离开,再见到她,只怕要大费周折了,他又怎能容忍她这样被别的男人带走。   大厅内顿时静了下来,众人不由地望了过来,送嫁的使臣个个惊得变了色,不明白他们的王爷这是怎么了,竟然在这种场合抢别人的女人。   轩辕恒亦是一愣,双眸不由地望向懿影,难不成,唐懿轩亦看上了她,但是以他对唐懿轩的了解,不可能会……..   “轩王爷,这是公然抢本王的女人了。”冷冷的眸中是嗜血般的残忍,夜棱寒握在懿影腰上的手也下意识地收紧。   “你的女人?她不是你的女人。”同样的冰冷,唐懿轩的双眸中多的却是愤恨。   “她是不是本王的女人,好像无须你来断定。”夜棱寒双眸一凛,双眸中的寒气如冰锥般的直直的射向唐懿轩。   “轩王爷,奴婢跟了他,自然是他的女人,还望王爷放过奴婢。”刻意地降低了自己的身份,分明地划清两人之间的关系,懿影别有深意地提醒道。   猛然一惊,唐懿轩不不可思议地望向懿影,不明白她为何会心甘情愿地跟着夜棱寒。   “轩王爷,你应该听得很清楚了,轩王爷还有什么话说。”微微一笑,夜棱寒的声音虽然仍就冰冷,却没有了刚才的嗜血般的残忍。懿影的话在一定程度上取悦了他。   “王爷,我们此行是为了送公主出嫁,还望王爷谨慎行事,不要节外生枝呀。”使臣亦走近唐懿轩,低声说道。   手不断的收紧,再收紧,酒杯已经破裂,硬生生的刺入指间,鲜血缓缓而流,唐懿轩却似乎丝毫没有觉察到,只是紧紧地盯着懿影,一言不发。   为何,她会对他那般残忍。   心不断的揪起,懿影的眸中闪过一丝担忧,却瞬间隐了过去,只是淡淡地对夜棱寒说道,“王爷,我们走吧。”   揽着她,夜棱寒的脸上有了些许的暖意,只是眸间却亦多了一丝疑惑。   轩辕恒亦不再挽留,只是客套地说道,“夜王爷,慢走。”   看着她离开,唐懿轩的心中如同被弯刀狠狠的剜着,血淋淋地痛着,但是此刻他却无可奈何,只因她的选择不是他。   出了王府,没有回客栈,夜棱寒只是吩咐杜言去客栈收拾东西,而他却揽着懿影真接骑马离开,直接回平阳城。   马背上的他一言不发,懿影不知道此刻他在想什么,只感觉到一种似愤怒,却更似懊恼的气氛裹绕着她。   骑在马背上,自然没有马车那般舒适,疾驰了半天,懿影便感觉浑身如散了架般的酸痛。   她仍就一声不吭地忍着,她知道,他定是还在因为唐懿轩的事生气,她亦知道,他必是有所疑惑的,但是他没有问她,她便不会主动提起。   不经意地挪动了一下身躯,却被他揽得更紧。   赶了几天的路,终于回到了平阳城。   远远的便望见下人与几个花枝招展的女人迎了出来,夜棱寒却没有理会,只是揽着懿影独自回了房间。   懿影自然知道后面投来的愤恨的目光,但是她却不想理会。   连着赶了几天的路,的确累了,懿影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却见他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这么多天,不在城里,王爷没有事要处理吗?”扫了他一眼,懿影含蓄地说道。   “怎么?你在赶本王走?”聪明如他,岂能不明白她的意思,只是此刻他却并未恼,反而多了一些戏谑。   “我怎么敢赶王爷。”不情愿地反驳,却在看到他脸上的笑意时,稍稍的羞郝。   “想赶本王走,也没有那么容易。”轻轻地劫住她的腰肢,将她揽入怀中,他的唇在下秒中吻住了她的抗议。   接下来的几天,夜棱寒只要没事,总会有意无意地待在懿影的房间,有时只是静静地坐着处理一些事情,懿影便也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边看书。   一切似乎很温馨,他对她亦是难得温柔,让她沉醉,亦让她找到了久违的幸福。   只是一切来得太快,来得太容易,她的心底总会有着一丝忧虑。   这日,夜棱寒正要去懿影房间,却到迎面走来的,一脸阴沉的杜言,不由的止了步。   “王爷……..”走向前,杜言犹豫着喊道。   杜言跟了他那么多年,夜棱寒自然明白定是有重要的事情禀报,便与杜言折回了房中。   扫了一眼杜言,却见他似乎仍就在犹豫着,夜棱寒微微蹙眉,开口问道,“什么事?”   “王爷让属下查的事,属已经查清楚了。”   “什么事?”不由的一怔,夜棱寒已经猜到了是什么事,但是看到杜言一脸的严肃,竟有些不愿知道了。   “就是关于她的真正身份。”担心地扫了夜棱寒一眼,杜言小心地说道,这几日王爷对她的好,杜言是最清楚的,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王爷,为了她,似乎连宏伟大业都可以放下,所以,他不知道要不要告诉王爷…….   “嗯,说吧。”该来总是要来,逃也逃不掉,何况他也不是逃避的主。   “她是宗政王朝的百花公主。”快速地脱口说出,杜言紧张地望向夜棱寒。   猛然一惊,身躯不由的一滞,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百花公主不是已经嫁给轩辕恒了吗?”第一次,他为别人找着借口,只因,他不愿相信那样的欺骗。   “嫁给轩辕恒的那个是假的,而王爷现在身边的这个才是真正的百花公主。”杜言小心地解释道,他没有忽略到夜棱寒丝毫的微动,所以明白这件事对夜棱寒的确算是个打击。   ........................................................   喜欢的就要支持影呀,支持越多,影才会更有动力呀,,,,,,,    第38章   “唐懿轩是何目的?”思起在轩辕王朝时,唐懿轩的表现,他早就想过她与唐懿轩是相识的,只是当时刻意地忽略了。   “其实在轩辕恒与百花公主成亲之前,她便突然失踪了,宗政王朝暗下寻找了很久,只因没有找到,所以才不得不让人代嫁,所以属下认为,这并非唐懿轩的刻意安排。”   “不是唐懿轩的刻意安排,那么你告诉本王,她为何会来到本王身边?”冷冷的声音如严冬里的冰层般,让杜言亦不由的打过冷颤。   “唐懿轩的确厉害,一个假的公主却名正言顺地嫁给了轩辕恒,而真的公主却来迷惑王本,只是他似乎太低估了本王,本王即便是真的宠她,却绝不会迷她,何况对女人,本王向来不屑。”冷冷的声音中夹杂了太多的愤怒,还有一些难以明状的情绪,也许极力的否认只是为了掩饰心中的那丝无措。   不敢相信,他竟然会输在一个女人的手中,而他似乎……….   “也许并非那样,属下认为那也许只是巧合,也许是她要逃婚,恰恰………”杜言极力地想要劝服夜棱寒,却连他自己都不敢肯定,真的是巧合吗?   “巧合?若是王本没有记错,她可是专门找上门来,点名要找本王的。”冷冷的打断杜言的话,他的唇边露出残忍的冷笑。   “那也许是她仰慕王爷……..”杜言急乱地找着理由,却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哈哈哈,仰慕本王?若是现在,本王倒也可以勉强接受了,但是那时本王只怕还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她,宗政王朝堂堂的公主会仰慕本王?若不是刻意安排,她只怕根本就不会认识本王。”狂妄的大笑,只是那笑却未达眼角,双眸深处的似乎是一种嘲讽,或者是自嘲。   “可是唐懿轩为什么会那么做呢,难不成他有先见之明,知道王爷一定会成就霸业?”杜言不由的疑问道。   夜棱寒一怔,亦有些不解,想到当初,在轩辕王朝时,唐懿轩曾想当众将她留下,似乎又有些解释不通了,不过想起她当时的拒绝,故意与唐懿轩撇清关系的谎言,他的眸中不由的再次漫过寒气。   不管她为何会突然来到他的身边,一定是另有目的。   哼,仙女下凡,为了他,多么可笑的谎言,可是当时他竟然就那样被迷惑了。   猛然起身,夜棱寒直直的向外走去。   杜言一惊,心知王爷此次前去,必定会掀起不小的波澜,王爷的心思他是最清楚,真的不想因为误会,而让两个人彼此伤害,遂惊呼道,“王爷,事情还未弄清,王爷还是…….”   “还未弄清?难不成,你想告诉本王,你查的一切都是假的。”停了步,却未回头,夜棱寒的声音虽冷,却隐着一丝莫名的犹豫,或者他的内心深处更希望那是假的。   “那倒不是,只是…….”   双眸因着杜言的否定愈加的冰冷,眸子深处的的那丝犹豫亦被那冰寒凝结了,离去的背影略显僵硬,却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   推开房门时,懿影正静静坐在窗前看书。   听到声响,懿影茫然在抬起双眸,在看到他一脸的阴沉冷冽时,不由的一怔。   早上还好好的,这会又怎么了?   茫然不解中,他已来到她的面前,浑身冷冷的气息让她不由的打过冷颤。   她起了身,还未站稳,便被他狠狠的揉进怀中,她坐的椅子被掀翻在地上,她的膝盖亦狠狠地撞在桌子上,只怕已经淤青一片了。   强忍着疼痛,她不曾出声,只是双眸不解地望向他。   看着她一脸的无辜,他眸中的愤怒慢慢聚集,又是这副无辜的表情,为何每次在欺骗了他之后还能装的这般无辜?   思绪闪过,却让他不由的一怔,为何会是又,她以前曾欺骗过他吗?   只是此刻空前的愤怒却让他暂时忽略了思维深处的怪异。   双唇狠狠地罩向她的红唇,无情而粗鲁。   她的身躯微微一滞,有着不解,却更有着委屈,不懂,为何刚刚有所缓和的局面再次僵滞。   双手奋力地抵在胸前,试图推开他,腰却被他紧紧地嵌着,麻木中带着生疼。   “怎么?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你不是就是想以此来迷惑本王吗?既然如此,还装什么贞洁。”离了她的唇,他愤怒的低吼,惊了她的心,冷了她的血。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她不想让刚刚拉近的距离因着误会,再次扯远。   “你不懂?你会不懂,宗政王朝的百花公主。”手狠狠地嵌在她的腰间,似乎连那不算长的指尖都嵌进了她的身躯中,让她不由的皱起柔柔的柳眉。   懿影一怔,眸子深处闪过一丝伤痛,原来他如此对她只是因为知道了她的身份。   “怎么?无话可说了,平日里的巧言另色到哪儿去了,竟然连本王都敢骗,百花公主,果然不简单呀。”她的不语,此刻在他看来,便是默认,于是便愈加激起了他心中的愤怒。   “我不曾骗你。”她从来不曾骗过他,至于她的身份,只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向他解释。而且在她的看来,她每世地身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刚刚开始的那份承诺。   “没有骗本王?哈,原来宗政王朝的百花公主竟然是天界下凡的仙女,本王眼拙,还真是看不出。”极尽讥讽的冷笑,他的愤怒让他无所顾及。   “我真的没有骗你,我真的是……..”   “不要再告诉本王你是什么所谓的仙女,那等荒谬的谎言,骗三岁小孩都嫌幼稚。”愤怒地打断了她的话,却未想过,当时他便相信了。   “你以为本王会被你迷惑吗?你似乎太高估自己了,在本王眼中,你与那些女了并无不同,嗯,应该是有所不同的,他们至少还算本王的侍妾,而你只不过是本王发泄的…..连给本王侍寝都不够格。”冷到极致的话语,声声都揭露着他的无情,却不知,那样的话是否经过大脑的思考,是否经过心底的认可。    第39章   心一点一点的冷却,僵硬到麻木,却仍就分明地痛着,呼吸亦变得凌乱,因着他的揉挤,寸寸…断断。   腰间的痛无情的蔓延,此刻对她似乎只是一种微弱的触觉。痛不及她的神经。   话已说不出,因着疼痛。却亦不想说,因着失望,她做的一切,如今在他看到却全然成了欺骗,一文不值的任他践踏。   因为坚强,她能承受的很多,很多,所以他加注在她身上的,她统统忍着,无论是身躯上的,亦或者是心灵上的。   可是,她却忘了,再过坚强的伪装下,有的也只是一副柔弱的身躯,她真的能经爱住他一次一次的凌辱?,真的能承受住他一次又一次的伤害?   她的沉默,映入他的眸中,便成了默认,让他愤怒,却更让他莫名的慌乱。   “你给本王说话。”单手狠狠地嵌住她的下颌,印在她的脸上的却是一片煞白,微微渗出的薄汗控诉着他的残忍。   “我无话可说。”事到如今,她还能说什么?不该在意的,他全已知道,还成了他伤害她的借口,该在意的,他却全然不信,或者永远不会知道了。   “无话可说?如此说来,一切都是真的了,那么唐懿轩将你安排在本王身边是何目的?”嵌着她下颌的手猛然用力,随着隐隐骨骼错裂的声音,她额上的汗不断的密集,而被他狠狠嵌住的腰肢让她避无可避。   惊得抬起双眸,错愕地望向他,他的话让她忽略了此刻身躯上传来的彻骨的疼痛,不想辩驳的她却不得不反驳道,“这一切,与大哥无关。”此事若是扯上政治因素,只怕会一发不可收拾。   “与他无关?那么你告诉本王,你为何会来本王身边。”声音不由的放低了几分,或者此刻他仍就愿意相信她的话,所以他需要她的解释,只因心底那丝无法控制的期盼。   “我说的原因你不会相信。”所有的一切,对于没有了记忆的他,太过荒谬,他绝对不会相信,她又何必自食其辱。   双眸一凛,眸中的阴桀与暴戾让近距离面对面地直视着他的懿影微微轻颤,他恼怒地低吼,“你的那些荒谬之言,让本王如何相信。”   他恼,是因,明知结局,为何他还要多此一举的让她解释,他怒,是因,她竟然连解释都不屑。   他的话却让懿影彻底冷了心,果然如她所想,一切对他都成了荒谬。   无话可说,她选择沉默,无力挣脱,她放弃挣扎,无法挽回,她是否可以舍弃心中的那份执着?   能与否,冷透的心却无法给出答案,贴在他怀中的身躯似乎亦慢慢流逝着气息,一点一点的变得冷硬。   “王爷想要如何处置我?”声音冷硬的感觉不到丝毫的温度,宛如没有了生命的迹象,她的绝望让人禁不住心疼。   夜棱寒微微一滞,如何处置她?他还不曾想过这个问题,若是平时,换做他人,不管她是什么身份,欺骗了他,只怕早就化为灰烬了,但是此刻他却根本没有想过处置她,甚至心底深处还有一丝不舍。   “你以为欺骗了本王,本王会放过你吗?本王会让你知道欺骗本王的后果。”思索过后,却终究狠不下心处置她,此刻狠绝的话,便有了一丝危言耸听的嫌疑。   “我自然知道。”红唇轻启,淡淡的话语,有着气若神游般的缥缈,以她对他的了解,她又怎会不知。   “知道就好。”触到她眸中的绝望,让他不由的惊慌,手一松,狠狠地摔开她,让她一时差点跌在地上。   手下意识地伸出,却看到她扶着桌子站稳时,懊恼地收了回来,“知道就等着接受本王的处置。”狠话搁下,他愤然离去。   接下来的几天,他却不曾在他面前出现过,亦没有什么所谓的处置,一时间,她似乎被遗忘了。   他去了哪儿,做了什么,她并不想知道,却亦在翠儿细细的碎语中,了解了许多。   翠儿以前跟在赫连逸的身边,似乎有些肆无忌惮了,有的,无的,在懿影耳边不停的唠叨,懿影想不知道都难。   “听说王爷昨夜又在柳夫人那边过夜。”翠儿不服气的说道。(因为那些女子虽是夜棱寒带回的侍妾,却并无迎娶,自是不可能冠上他的姓,大家便只是以她们原本的姓称呼着,一声夫人,也算是对她们的尊敬了。)   懿影不以为然地看着书,似乎一切都与她无关。   “哎呀,我的小姐,她们都欺负到你头上来了,你怎么就一点都不急呀。”抽掉懿影手中的书,翠儿气恼地喊道。   想要拿回书,继续看,却看到翠儿怒目而视的样子,轻笑道,“即便是她们来,不是都被你挡了吗,我还急什么。”   每天她们来,她都避而不见,翠儿便纷纷替她挡了回去,几日来,倒也相安无事。   “你……我不管了。”愤愤地将书塞回懿影手中,翠儿的脸上却有了一丝欣喜,原来自己做的一切,小姐虽然嘴上不说,还是记在心上的。   ………………………………………………………………………………………………………..   这日,达奚王朝的达奚然却突然来访。   “不知达奚王爷突然来访,所为何事?”客套,多余的话一屡都没有,夜棱寒直接地问道。   “哈哈哈……夜王爷果然直爽,既然如此,本王就开门见山地说了,本王这次前来,是想与夜王爷结两国之好,本王有个妹妹,不仅貌美如花,琴,棋,书,画更是样样了得,与夜王爷堪称绝配呀。”达奚然爽声笑道,不管他说的是否属实,不过他的确有当媒婆的潜质。   “好。”夜棱寒没有丝毫的犹豫,竟然一口应了。   达奚然一愣,没想到夜棱寒竟然答应的这般爽快,让他准备了一箩筐的话都没有派上用场,当初他与赫连逸提起此事时,赫连曾说夜棱寒绝对不会答应,如今看了,他夜棱寒也不过如此呀。不管他夜棱寒是因为贪恋美色,还是因为别的,只要答应了,就有戏唱了。   “哈哈哈…….如此一来,我们便成了一家人了,那么就由王爷定个好日子,本王会亲自将妹妹送过来。”   “二十天之后的,来回应该足够了。”冷冷的表情看不出一丝喜悦,风淡云轻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急切,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二十天以后,这也太快了吧。”虽然一切都是达奚然提起的,此刻他却禁不住有些疑惑了。   “二十天,已经足够了,若是达奚王爷有何不便,那就算了。”无关紧要的态度,宛如谈论天气般的随意。却是狠狠地将达奚然摆了一道。       第40章   达奚然的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的,熬是精彩,自己本是来说亲的,如今却反而被夜棱寒不动声色地戏弄了,此刻他是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了。   “看来,达奚王爷并无诚意呀,难不成,是来戏弄本王的?”冷冷的眸子,微微的一扫,便让达奚然不由的一颤。   “本王怎敢戏弄夜王爷,本王马上就去准备,二十天后,一定会将小妹送到平阳城。”终究也是久经沙场之人,达奚然即刻回复了平静,毕竟他想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无喜,无怒的脸上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夜棱寒身都未曾挪动一下,冷冷地下着逐客令,“那本王就不送了。”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达奚然打得什么算盘,他也并非希罕或惧怕达奚王朝的势力,但是他却毫无犹豫的答应了,其中原因只怕连他自己都理不清了。   如此一来,达奚然便真的坐不住,双眸中也燃起了怒火,自己千里迢迢地来到平阳城说亲,竟然连杯茶水都没喝到,夜棱寒若是不答应便也罢了,可偏偏答应了,还对他这种态度,便   让他不能不气了。   刚要发怒,却对上夜棱寒瞥过来的余光,心头不由的一凛,那种狂妄,霸道到让人发颤的目光,达奚然还是生平都一次看到,想起先前赫连逸说过话,心中微微有了悔意,他今天是否来错了。   但是此刻若后悔只怕也来不及了,只好起了身,无趣地说道,“本王告辞。”   很快,夜棱寒要娶达奚王朝的公主的消息便传遍了平阳城,毕竟达奚王朝是大国,而夜棱寒虽然攻下了平阳城,收了几个小国,势力却还是有限,如今能娶得达奚王朝的公主,在众人眼中也算是喜事一件。   “小组,你听说了吗?王爷要娶达奚王朝的公主。”翠儿有些气喘地跑进房中,急急的喊道。   懿影正在翻书的手一滞,随即若无事般的将张页翻了过去,继续看着书,只是书上的字却突然变得闪惚。   “小姐,你难道一点都不在意吗?”气恼地跺跺脚,翠儿抢下懿影手中的书。   不在意?说不在意是假的,只是她在意又能改变什么?   而且正如他所说,她没有资格,他要娶,要娶谁,都与她无关。   “小组,你说句话呀。”看着发呆的懿影,翠儿气恼地喊道。   “我说什么?”懿影有些恍惚地说道。   “难道你就一点都不伤心?”   伤心?会吗?心似乎早就空了,没有必要再伤了,遂微微一笑,轻声道,“傻丫头,王爷要娶亲是喜事呀,我伤心什么?”   双眸微转,却瞥见门外的猛然闪出的黑色衣影,不由的一惊,她快速的抬起双眸,顿时,夜棱寒那冷到冰滞的面孔毫无预兆地映入了她的眼中。   他为何会突然来这儿?来了多久了?懿影不敢问。   “可是………”翠儿还想说什么,却发现了懿影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身躯不由自主地轻颤,平时的夜棱寒已经够可怕的了,但现在他的样子却让翠儿想逃,却又没有力气逃。   “王爷……奴婢给王爷请安。。..”颤颤地转过身,翠儿的腿禁不住地发抖。   夜棱寒并没有理会翠儿,双眸仍就冷冷地盯着懿影,不动,不语,却让人从心底内的惧怕。   “翠儿,你先下去吧。”懿影终究忍不住,她怕再继续下去,翠儿只怕会昏倒了。   翠儿偷偷地瞄了夜棱寒一眼,小心地,慢慢的向外退去,见夜棱寒并未发怒,这才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他不出声,懿影也不说话,要比耐性,她不见得比他少。   两人就这般冷冷地直视,互不避让,互不屈服。   “王爷,原来您在这儿呀,臣妾正在找你呢。”随着一声娇柔的声音,一身艳丽的柳云闪了过来,或者是夜棱寒最近真的有点宠她了,竟然连他那一身的寒气都不怕。   “找本王何事?”奇迹般的,夜棱寒竟然没有发火,只是眸中闪过一丝不耐。   “自然是因为王爷的婚事呀。”柳云隐下心中的妒忌,微微笑道,却有点当家主母的语调,双眸瞥向懿影时,故意惊讶地说道,“咦,这全城上下,都为王爷的婚事,忙的不可开交,你怎么还在这儿,不去帮忙。”   知道她是故意刁难,懿影并不想理会,却反而取了书,继续看起来。   “王爷,你看她呀,根本就不把臣妾放在眼里,更不把王爷放在眼里。”柳云收回愤恨的目光,望向夜棱寒,娇声地控诉道。   “你给她安排事做。”双眸一凛,夜棱寒冷冷的说道。   握着书的手猛然一滞,他分明是故意的,明知柳云处处想要整治她,却给了柳云如此好的机会。   心早已经空了,,自然没有了心伤的感觉,亦不会痛了,只是为何,全身却如同被抽干了气息般,软软的,却又麻木的酸痛。   “是,王爷。”柳云满心欢喜的应着,双眸瞄向懿影时,更示露着得意。   接下来的几天,柳云故意找一些,脏的,累的活让她干,懿影每次都默默地应了,静静地去做,让柳云高涨的得意,没有了淋漓地炫耀,因着懿影的顺从而慢慢消淡。   本想故意找些,脏的,累的活让她做,她必会不满,到时便可好好的整治她,不想她却顺从的让人惊讶。   “去,把这些衣服洗了。”指着下人收回来的一堆衣服,柳云含笑地命令道。   双眸微垂,看到堆了一地的衣衫,懿影微微蹙眉,柳云竟然让她去洗这些下人的衣服。   不想与她争辩,知道争辩亦是枉然,懿影平静地抱起衣衫,走了出去。   柳云一愣,狠声道,“再去收一些衣服来,她想洗,我就让她洗个够。”   看着下人不断送来的衣衫,懿影并没有多言,仍就不紧不慢的洗着手中的衣衫。   “二弟还真是暴尤天物呀,如此娇美的人儿,竟然舍得让你做这种事。”一个戏谑的声间突兀地响起。    第41章   头都未抬,懿影不想理会,手下的动作亦没有停顿。   “本王在问你话,你没有听到吗?”戏谑不再,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愤怒。   “听到了。”懿影不得不停了手中的动作,微微抬起头,男子一袭的白衫,背对着阳光,却仍就映得刺眸,   对着她的脸却因着愤怒而略显阴沉,他与夜棱寒有几分相似,只是没有夜棱寒的冷硬,却反而多了一丝狡猾,狐狸般的精明。   懿影便已猜到了他的身份。   随着懿影的仰首,男子有了片刻的呆愣,双眸中也不由的闪过惊艳。   那完美的无可挑剔的面孔,那纯净到一尘不染的双眸,如此美丽,清纯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呆呆的忘记了说话。惊愕的有些忘情。   “王爷若是没事,请不要打扰我做事。”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懿影继续低下头洗手中的衣衫。   “呃….你是这儿的丫环?”看了看她身边堆的很高的衣衫,夜棱楚不确定地问道,难不成是专门洗衣的丫头。可是怎么看,她都不像。   “是。”简单地回道,懿影不想与他有过多的纠缠。何况她现在也的确是这儿的奴婢。   “哎,寒还真是不懂的怜香惜玉。”微微一叹,夜棱楚似惋惜地说道。   她回答的太快,反而让他更加怀疑,她的气质,她对他的态度,让他知道,她绝对不是一个丫头那么简单。   远远望见走过来的黑色身影,夜棱楚的唇角闪过一丝诡异,“刚刚本王来时,好像看到夜棱寒受了伤,被人抬进城了。”   洗衣服的手一顿,心亦惊得生痛,懿影下意识地抬起双眸,却捕捉到了他唇边快速闪过的那丝诡异。   低下双眸,继续洗着衣服,她虽然不明白他是何意,却能确定他在说谎,夜棱寒怎么可能那般轻意的受伤,何况若是夜棱寒受了伤,他又怎么会若无其事地站在这儿。   黑色地身影在不远处停了下来,责怪地望了他一眼,却并没有阻止,夜棱楚便知道自己猜对了,遂故意愤怒的指责道,“怎么?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呀。”   “我为何要担心,他若受伤,自然有大夫。”看也不看他一眼,懿影的声音中已有了恼意,他似乎太无聊了,竟然拿这种事开玩笑。   不远处的黑色身影猛然僵滞,冷冷的气息不断的散开,冰冷的若极地的冰层,仿佛连那空气都要冻结了。   “你就不怕他受伤过重,死了。”不甘心地继续激道,不是他判断有误,便是这个女人没有心。   “即便是死了,应该担心的也不是我吧。”不耐地扫了他一眼,懿影意有所指地说道。   夜棱楚一怔,便也明白她已猜到了他的身份,遂尴尬地笑道,“那是,不过他自然不会那么容易死。”感情这一切都是自己在自导自演呀,这丫头一早就知道。   “不如我向寒要了你,以后你便跟着我,也不用做这种事了。”夜棱楚却仍就不死心,或者是唯恐天下不乱。   “若是他答应…….”懿影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似在回答夜棱楚的话,却更似在自言自语。   若是他答应,她便离开,再也无所留恋。   夜棱楚微愣,难不成,她对寒根本无意,而是寒强迫她……瞄到夜棱寒越来越黑的脸,心中便有了几分肯定,刚欲再开口,不远处的夜棱寒却在此时走了过来。   愤与怒已无法形容他的火,冷与寒已无法描述他的冰,怒到极限反成了笑,冷到极限反溢出暖。   懿影回眸时,看到的便是,他柔柔的脸上,浅浅的笑。   仅一眼,懿影便收回了目光,她想,他绝对不是夜棱寒,只是与夜棱寒长得极像,或许是双胞胎兄弟吧。   双眸一寒,却又快速地隐了过去,夜棱寒淡淡地笑道,“大哥来了怎么不让人通知我,反而来了这儿。”刻意地不去看她,却仍就没有忽略掉她身旁的一大堆衣服,与她搓得通红的手。   “我只是随意地看看,二弟不会介意吧?”细长的双眸闪着狐狸般的狡猾,夜棱楚随意的笑道。   “大哥那里话,不过大哥赶了几天的路,应该累了,还是先去休息吧。”仍就是浅浅的笑,淡淡的声语,他真的是夜棱寒?但是听他们的对话,应该是吧。   懿影疑惑地再次抬起双眸时,看到夜棱楚已经离开,而面前这个一脸阴桀,暴戾的便真的是夜棱寒了。   猛得拉起她,不顾盆内洗过衣服的略显浑浊的水,溅上了她的衣,亦溅上了他的身。   “怎么?被本王识破了身份,便想打本王大哥的主意,你以为本王会让你得逞吗?”狠狠的嵌住她的腰,她被他紧紧地箍在怀里,胸前溅湿的衣衫与他同样打湿的衣衫紧紧地贴在一起,湿湿的,有些凉意,却让原本就薄薄的衣衫,此刻便宛然失去了隔离的作用,仿若贴在一起的是他与她的肌肤。   “我没有。”微微有些窘迫,却更因他的话而恼怒,懿影奋力地想要推开他。   “没有,那是什么?本性的水性扬花,勾引完了本王,再去勾引本王的大哥?”这便是他的残忍,伤害别人,从不留情。   心不是早已空了吗,为何还会痛?不,不要,她不要再为他痛。   抬起双眸时,她眸中的冷一点都不逊与他,“是,对你我已经没有兴趣了。”若是残忍,不仅仅是他夜棱寒会,她亦可以。   若说无情,她可以做到比他更无情。   “你说什么?有胆再给本王说一遍。”手狠狠的嵌着她的腰肢,一点一点地用力,指尖亦一点一点的深入,刺破了她的肌肤,血透过薄薄的衣衫映了出来,红的妖艳,是他的残忍,是他对她的折磨,亦或者是对他自己的折磨。   “我说,对你我已经没有了兴趣,所以我要找下一目标,。”这是他对她的定义,她便随了他的心。   “那么王爷是不是应该让我离开了”也许一切都应该结束了,竟然是这样的结局,她又何必再执着。   “离开?招惹了本王,你以为可以轻意的离开。”嵌在她腰上的手,骨节突兀地泛着白,青筋根根的暴起,是他的怒,指尖深入她的肌肤,渗出滴滴的血珠,却成了她的痛。       第42章   “我若要离开,没有人可以阻止我。”强忍着钻心的痛,她眉都不曾皱一下,说出的话,轻淡中却带着绝裂。   的确,她若决定离开,自然有办法离开,任何人也阻止不了,包括他。   他微微一怔,或因她的决然,或因她的冷静,单手随意地托起她的下颌,冷冷的一笑,,带着一丝嘲讽,隐着一丝接受挑畔的玩味,“是吗?那本王倒要看看,你如何从本王这儿离开。”   脸微微一侧,划开了他的手,身躯也很自然的向后移开。   先前打湿的衣衫,因着两人的相拥,紧紧地贴在她的胸前,若隐若现的勾勒出一丝暧昧,惹人无限的遐想。   感觉到他的身躯一滞,抬起眸时,却看到他双眸深处那熟悉的炽热,懿影不由一愣,顺着他的目光垂下双眸,顿时窘迫,奋力的想要挣开,却被他箍得更紧。   看着他的唇突然的靠近,她的脸顺时一侧,恰恰避了过去,他的唇便贴在了她的颈上。   他却并没有离开,微微湿热的唇在她的颈上不断地蹭着,懿影只感觉到一阵酥痒,只是却看不到他的面孔,自然不知道他意欲何为。   他的唇突然停了下来,紧紧地贴在她的颈窝处,不动,亦不语,正当懿影疑惑不解时,突然一阵疼痛自颈上蔓延开来。   他竟然又咬了她,似乎仍就是上次的那个印处。   还来不及生气,便听到他淡淡的,却又霸道,狂妄的声音在她耳边突兀地响起,“你的身上有本王的痕迹,所以你这一辈子都休想逃开。”   一辈子?这算什么?是霸占,亦或者是承诺。   一辈子,对他是多长,对她又是多长,,恍然间,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所以,本王要你,你也不能拒绝。”   看着他靠近的唇,这次她没有躲,却冷然的,快速的脱口说道,“难道王爷想对我用强我?”   “女人,本王知道你的聪明,但是本王这次不会再上你的当,用强又如何,难道本王还怕别人笑不成,而且刚刚本王已经接了你的挑战,所谓的是‘兵不厌诈’,‘胜者为王’,本王要的是结果,至于过程,用强,或用柔,那是本王的自由,当然要也参考一下你的表现。”他的唇,在离她不足一厘米时停下,过于的贴近,让她反而看不清他眸中的情绪,就连那声音亦有些辩不清真实。   “若王爷要的是我身体,用强也许可以暂时的得到,不过,我的身子不是早已是王爷的了吗,王爷觉得还有那个必要吗?”抑住心中的怒火,她的声音里是漫不经心的淡然。   只是,过于贴近的距离,还是让她有了一丝无形的压力,似乎连那空气都被他霸占了,让她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身躯微微一滞,他的双眸一凛,她的言外之意是,他得的只是她的身子,而心,却…..   “你以为,你除了身子,还有什么可以取悦本王?”残忍,永远是他的性情,此时,却伤了别人,亦伤了自己。   “既然如此,那王爷就……..”心已冷到了极点,冰滞的连话亦说不出了,眼眶却涩的难爱,微微的有些炽热,滚烫,滚烫地炽烧着她的胸口。   却终究没有形成泪珠,更不曾滑落。   “让你洗个衣服,竟然洗这么久,今天若是洗不完,就不要想吃,,,,,,,,。”突兀地传来的愤怒的声音却在看到夜棱寒时,嘎然而止。   “王爷……您怎么在这儿?”柳云扫了一眼堆了一地的衣服,小心地望向夜棱寒,看到他与懿影紧紧贴在一起的身躯,双眸中划过愤恨。   “这些衣服便由你来洗,任何人不准帮忙,洗不完,就不用吃饭了。”冷冷的瞥了柳云一眼,夜棱寒揽着懿影离开。   他没有忘记刚刚看到的懿影搓的通红的手。   “王爷……..”呆愣了片刻,终于明白了夜棱寒的意思,柳云难以置信地喊道。   “怎么?”出人意料了,他竟然停了步,让众人错愕,却让柳云增添了几分喜悦,她就知道,王爷不会那么残忍地对她。   “王爷,你怎么忍心呀。”含笑地走向他,柳云娇滴滴的声音让众人不由的一颤。   “怎么?嫌衣服太少了吗?来人,再去收些衣服来。”奇迹般的,他竟然淡淡地笑着,那笑,很美,美的眩目,但是他说出的话却太过残忍,“以后这府中的衣服,包括平阳城内所有士兵的衣服都由你来洗,你想洗,本王就成全你。”   他从来就是这般无情,对谁都是如此,,,,,,   柳云,怎么说也是一个公主,从小娇生惯养,怎么可能做得来这些,这只怕比要了她的命还残忍。   众人眼中却没有一丝的同情,平日里这柳云便仗着夜棱寒的宠幸作威作福惯了,每个人都受她欺负,只是不敢说吧了,如今见她如此,反而都有些幸灾乐祸。   回去的路上,遇到杜言,说有要事禀报,夜棱寒便与杜言一起去了书房。   懿影暗暗松了一口气,独自回了房间,翠儿不在,不知到哪儿帮忙去了。   有了风落雪的前鉴,再有了柳云的后例,众人便明白了懿影在王爷心中的特别,是惹不起的,所以,再也无人敢为难她。   只是夜棱寒竟然在她的房外安排了四个侍卫,没想到他竟然动真格的,是怕她逃了吗?   看来,她想离开,真的有些困难了。   婚期,一天一天的近了,懿影仍就若平常时的随意,只是心,却一点一点的沉着。   她,要离开,她,不想看着他去娶别的女人。   只是他却早有准备,不曾给她留下一丝一毫的机会。   ………………………………………………………………………………………………   婚礼还未到,客人却先到了,离婚礼还有三天,赫连逸便怒气冲冲来了。   “夜棱寒,你不要太过分。”赫连逸挥开侍卫,气势汹汹的闯了进了,没有了平日的冷静,更没有了平时的飘逸,淡然。   似乎所有的事,扯上了她,但便无法做到自如。   夜棱寒微微抬起双眸,却并未恼,只是挥手让侍卫退了下过,冷然道,“本王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要赫连王爷这般气势汹汹地来问罪?”话语近似平淡,只是双眸却慢慢地变冷。。    第43章     “你若不能好好的待她,本王便将她带走。”气恼地瞪了他一眼,赫连逸坚定地说道。   双眸一凛,噬骨的寒气不由的溢出,却又快速的隐了下去,夜棱寒不动声色地说道,“赫连王爷说的这是那般,本王倒是糊涂了。”   “哼,夜棱寒,你不必在这儿装腔作势,你竟然要娶别人,本王,就会带她走。”   “看来赫连王爷似乎对本王的女人很感兴趣?”他自然明白赫连逸说的‘她’是谁。   “你的女人?这就是你对她的定义,若非她觉得有愧与你,想要救你,她又何必这般苦了自己….”愤怒的声音却因想起她而变得痛苦。   夜棱寒微怔,赫连逸的话让他不解,有愧与他,她何时做过有愧与他的事?莫非真如他所料,她接近他另有目光,可是即便如此,她也不应该感觉有愧与他呀。想要救他?他又何需她来救。这样的话,听起来似乎太过矛盾。   但是以他对赫连逸的了解,赫连逸绝对不是无事生非之人。   “她为你,舍弃了所有,甚至可能会魂飞烟灭,但是你却永远都不懂的珍惜,竟然如此,她又何必再受那种苦。”赫连逸的声音略显激动,有了想将一切都告诉夜棱寒的冲动,他不想,让她受这种不明不白的苦。   只是他却没有想过,他的话,夜棱寒会不会相信,毕竟那些事,对于没有记忆的夜棱寒来说,太过荒谬。   他只想救她,却未想过这样一来,反而会让夜棱寒误会更深。   “本王就不懂,要说为她抱不平,也应该是唐懿轩的事,对于她的事,赫连王爷怎会知道的那般详细。”魂飞烟灭?这样的话,似乎太过夸张了,反而让他质疑赫连逸的话。   赫连逸与她的关系似乎非同一般,想起上次,她竟然私自放走了赫连逸,双眸不由的一凛,划过一丝暴戾。   赫连逸对她的紧张太过明显,难道她与赫连逸…….   “这……..”赫连逸一时语塞,这件事本就不应由他来说,说了夜棱寒也未必会相信,何况他这么做似乎也算了泄露了天机。   赫连逸的犹豫却更加深了他心中的肯定,冷冷一笑,他的唇角扯过残忍地讥讽,“赫连王爷,不觉得自己管的太多了吗?本王的事,何事轮到你来插手。”   “你的事,我自然懒的管,但是她的事,我却不能不管,不过,我会尊重她的选择,她若选择留下,我无话可说,但是她若选择离开,我,即便是倾其所有,也会带她离开。”   “你以为本王这儿,是由得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只怕现在你自身都难保,还想带她走?”没来由的,夜棱寒的心中竟然有了一丝慌乱,他清晰地记得,她说过,她要离开。   赫连逸一怔,但却没有丝毫的惧意,淡然的说道,“怎么?难不成,你还想把我抓了不成?”   “自动送上门的,本王岂有不要之理。”他从来都是,肆意枉为之人,又怎会顾及太多。   “你……..”赫连逸一惊,万万没有想要夜棱寒竟会这般无赖,却又随即笑道,“我今日来,自然早有心理准备,岂有害怕之理,只是你捉了我,这婚礼似乎也就泡汤了。”赫连逸的母妃乃达奚王朝的公主,若是此刻夜棱寒捉了赫连逸,这场婚礼自然就谈不拢了。   “哼,本王一向不受人威胁,来人,将赫连逸关进大牢。”狂妄如他,怎会受人威胁。   赫连逸不怒,无惊,唇边反而不自觉得绽开一丝浅笑,这样一来,夜棱寒就娶不成达奚雪了,那么她便也不会伤心了。   她的心,他在追随她转世时就知道,她是爱着夜棱寒,这,或者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但是,他却看得明了。   看到赫连逸脸上的笑,夜棱寒双眸不由的微微眯起,此次,赫连逸来此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将他送出平阳城,大婚之前,不需他进城。”话锋一转,他突然改变了主意,看到赫连逸瞬间阴沉的脸,他不由的冷笑。   ...........................................................................................................................       第44章   婚礼仍就如期举行,达奚然按照约定如期地将公主送了过来。   同样是公主出嫁,同样是王爷亲自送亲,但是达奚王朝送亲的队伍想比于当日宗政王朝却是逊色了很多。   毕竟达奚王朝,没有宗政王朝的繁荣,强大,而相对的,对于这次的联姻亦是没有那般的重视。   轩辕恒竟然携了玉儿一起前来,言语,形态间还算体贴,由此可见,轩辕恒应该还没有识破玉儿的身份。   夜棱寒没有邀请唐懿轩,是因不曾有过多接触,却更似刻意的避讳。   唢呐,喜鼓的声音,将王府渲染的纷纷扬扬,缓缓而来的,一身大红嫁衣的新人愈加突兀着这好日子的喜悦。   只是新郎的脸上,却不见丝毫的喜色,阴沉的面孔,冷冷的双眸,硬是将这满室的纷闹与喜庆僵滞了一半。   双眸似随意般地扫过大厅,夜棱寒似了然般的微微一笑,只是双眸中的寒气又多了几分。   他果然没来,他明明进了城,却未来参加婚礼………..   俯向身边的杜言,轻声低语了几句,夜棱寒才慢慢地走向新娘。   ……………………………………………………………………………….   “姑娘,王爷请你去大厅。”杜言望着一脸平静地看着书的懿影,有些为难了说道。   懿影的身躯微微一滞,却并没未抬头,双眸仍就停在手中的书上,似乎并没有听到。   “姑娘,属下也是奉命行事,请不要…….”他知道,这种情形下,让她去大厅,对她实属太残忍,但是王爷的命令,他却不敢违抗。   他是何意,怕她趁乱逃跑,他似乎太高估了她了,这么多的侍卫守着,她一个弱女子,又如何逃得出去。   还是存心想要侮辱她。   不管是何原因,却知道终究逃不过,她放下手中的书,起了身,“走吧。”声音轻飘的如同高空吹淡的云。   “姑娘难道不梳妆打扮一番?”看着她太过随意的装束,并不讲究的杜言亦微微错愕。   她,一身素淡的衣衫,不施粉泽的脸,就连那长发亦是随意地披在肩上,却更显飘逸而纯净,灵动而绝美,只是却太过素净,略显单薄。   “有必要吗?”微微一笑,不在意的转身,在杜言呆愣之时,她已出了房间。   杜言的确惊讶,虽知她的美,但这也太随意了,是她太自信,还是根本就不在意?   她走直大厅时,正时行天地之礼时,心仍就无预兆地痛了一下,也仅仅是一下,因为,她说过,不再留恋,不再执着。   她的到来,仍就引起了众人的侧目,仍就是那让她麻木的惊艳,自然也少不了那些别有深意的妒忌。   夜棱寒轻轻地扫了她一眼,不由的蹙起眉,似乎有些不满。   随着杜言的指引,她坐在了柳云的身边,如此一来,她是不是就成了他的侍妾,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微微苦笑,若是如此,她宁愿只是一个奴婢。   自然地忽略掉柳云狠狠的怒视,懿影一如即往地淡然,随意,似乎这大厅内所有的一切都影响不到她。   只是她却感觉到一注让她无法忽略的目光,似乎一直在注视着她,下意识抬起双眸,她不由的惊愕,玉儿那过分惊喜与激动的目光便映入了她的眸中。   她没有想到,会在此看到玉儿。   刻意地侧过脸,不去看玉儿,她希望玉儿能够明白,因为轩辕恒此刻亦正望向她这边。   “上次轩辕王爷大婚时,没能见识到百花公主的风采,深感遗憾,恰好,今日本王的皇妹与夜王爷大婚,皇妹虽然笨拙,对琴与舞也略懂一,二,不如相互切磋一下。”达奚然突然朗声说道。   传闻百花公主乃绝世佳人,却不料只是相貌平平,想必那琴技与舞技亦高不到哪儿去,所以,达奚然此番是故意想要让百花公主出丑,亦可让轩辕恒失了面子。   “公主意下如何?”轩辕恒客气地问向身边的玉儿,成亲多日,他亦曾多次要求她为了弹上一曲,或舞上一段,却都被她以各种借口回绝了,他心中亦是好奇的很,她到底会不会。   玉儿顿时慌乱,不由的紧张地望向懿影,她知道,此刻她根本不能拒绝,可是…….   “那本王倒可以一饱眼福了,影儿,你带两位公主下去准备一下。”微微一笑,夜棱寒好心情地说道。   懿影一惊,影儿?是在叫她吗?他这是何意?   懿影不由的抬起双眸望向他,他却只是淡淡地笑道,“怎么?还不快去。”   虽然疑惑,懿影仍就起了身,恭声道,“两位公主请。”   出了大厅,懿影吩咐一个丫头带了达奚雪去换衣服,而自己带了玉儿,云了她的房间。   “公主,玉儿终于找到了您了。”玉儿欣喜地拉住懿影,声音中已微微带着呜咽,泪珠亦情不自禁地滑落。   “好了,不要哭,轩辕恒待你可好?”轻轻地帮玉儿拭去脸上的泪,懿影柔声问道。   “王爷对玉儿很好。”脸上微微染上红晕,玉儿双眸含羞地说道。   “那我就放心了。”若是如此,她心中的愧疚也可以少了些。   “可是,公主,这次您一定要帮玉儿。”似乎这次忆起还要比试的事,玉儿的眸中有让她无法忽略的恳求。   “我帮了你一次,却帮不了你一世,这次我若是帮了你,只怕反而害了你。”她自然明白玉儿的意思,这次,她也的确可以帮的了玉儿,可是以后呢?   “公主这次若是不帮我,那么岂不是就丢了王爷的面子。”   “男人之间的争斗,又与我们何关,不必理会他。”双眸一凛,懿影冷冷地说道。   何必去在意他们,在他们眼中,女人只不过是棋子或玩物。   “可是,这样岂不也丢了我们宗政王朝的脸。”玉儿急急地说道。   双眸流转,细细地打量着玉儿,许久后,才无奈地说道,“你喜欢上他了。”并非问玉儿,而是她的肯定。   玉儿一怔,慌乱道,“公主,玉儿知道,玉儿不配,但是……..”   “傻丫头,说的什么话,你若喜欢,就争取吧。”玉儿虽不是绝美,却也算清秀,而轩辕恒必然会因为她的身份,好好待她,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应该够了。   “那公主是答应帮玉儿了。”   “玉儿,我这次帮了你,以后若是轩辕恒再让你弹奏时,你又如何应付呀?”   “以后的事,玉儿会自己想办法,公主只要帮我这一次就好了。”   懿影仍想回绝,但是看到玉儿眸间的恳切,只得微微点点头。       第45章   达奚雪已换好了衣服,随着丫环走了进来。   一身淡紫色的衣衫,衬托着她的梦幻与高雅,略显浓艳的红妆,不仅没有丝毫的庸俗,却反而平增了几分妩媚,真乃粉腻酥融娇欲滴,风吹仙袂飘飘举。   她虽不及懿影的绝色,却亦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   见她进来,懿影略带警告地扫了玉儿一眼,让她收起过于激动的情绪。   懿影望向达奚雪时,不由的一怔,没想到竟是如此柔美,娇弱的可人儿,只是为何她的眉羽间竟然没有丝毫的喜气,反而带着一丝无法抹去的忧伤。   而懿影感觉到,那分柔弱的处表之下,似乎有一种不服输,却又无可奈何的坚强。   “王妃,不若由您先请吧。”微微地屈身,懿影已将达奚雪带到后台,虽是询问的口气,却亦不容得她拒绝。   达奚雪并未多言,只是微微点了头,便提步走向了前台。   略显喧闹的大厅顿时静了下来,众人的目光纷纷向她射了过来,有着惊艳,有着赞赏,亦有着妒忌。   达奚然的唇边绽开炫耀与得意的微笑,别有深意的瞄向轩辕恒,看到轩辕恒望着台上,似乎失了神,达奚然唇边的笑不断的加深。   只是当他悄悄望向夜棱寒时,却看到夜棱寒仍就一脸的阴沉,并无丝毫的喜色,一双冷冽的眸子虽然望着台上,但是达奚然却可以看得出,他望的并非达奚雪,而似乎是在找寻着什么,或者是在期待着什么。   对于那样的注视,达奚雪似乎习以为常,不以为然的走到琴前,缓缓坐下,纤手轻挑,优美而低缓的声音随着她那灵动的手指,轻轻地荡了开来。   那琴声,犹如昵昵儿女语,恩怨相尔汝。却更似叹浮云柳絮无根蒂,天地阔远随飞扬。   懿影一惊,在这大喜之日,她弹此曲是何意,而那无可奈何的忧伤更让人不解。   达奚然已微微变了色,偷偷地瞄向夜棱寒,却见夜棱寒似乎根本就不为所动,似乎一切并没有入他的眼,入他的耳。   忧虽忧,但琴声却是极美的,让人不由的沉醉,琴声一停,大厅内便持续地响起掌声。   “嗯,公主的琴声果然优美,动听,到本王这儿来。”不敢相信,这夜棱寒竟然会称赞人,而且还是女人,连杜言也不由的错愕。   懿影却知,他是故意的,故意将达奚雪留在了大厅,难道他就那么肯定,她一定会帮玉儿,却不知,他是何意。   “公主…….”玉儿难免有些紧张。   “不要慌,你只需在上面做做样子,我会在下面帮你.”支走了丫环,懿影低声道。   玉儿忐忑不安地走上台,大厅内再次静了下来,众人的目光亦纷纷投在台上,只是不同的时,这次众人的眼中有的却是怀疑,甚至还有一丝蔑视。   轻轻地回视台下,玉儿不由的气恼,竟然忘记了紧张,他们可以看不起她,却不能对她的公主有一丝一毫的蔑视,甚至怀疑,这天下,有谁可以胜得过她的公主。   愤愤地走到琴前,玉儿轻咳了一声,手指微微扬起。   手落声起,只需一声,众人的脸上皆闪过惊讶。   那似乎来自天国的声音,顿时让人有了心动的希望和无际的遐想,美妙,虚幻,纯净若一尘不染,仿若从天下流淌而下的蓝水晶,澄澈明亮而又不失深邃...   大厅内除了流动的琴声,便再也没有任何的声息,众人似乎连那呼吸都屏住了,生怕一个呼吸,便将那琴音点污了。   众人的脸上亦不再是沉醉,赞赏,而是完完全全的惊愕,或呆,或痴的震撼。   只有夜棱寒,微微的震撼之下却多了几分欣然,众人皆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台上的玉儿,却只有他知道,弹奏出如此仙乐的是谁。   笑情不自禁的在他的唇边绽开,那沉睡了不知多少世的笑,此刻竟比那星月更眩目,映亮了整个大厅,亦或者是整下天下,还有他的心。   只是此刻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那琴声吸了魂魄,没有人注意到他。   突然琴音一转,喧啾百鸟群,忽见孤凤凰。跻攀分寸不可上,失势一落千丈强。忽柔忽刚,迭起飞扬。   众人只恨,为何只有两耳,无法赏尽那旷世仙曲。   琴声止了,却忧沉浸在震撼中,仿若一时间竟不知身在何处了。   直到夜棱寒那不紧不慢的牚声响起,众人才微微醒悟般,纷纷鼓掌,久久不能平息。   “百花公主果真名不虚传,以本王之见,那舞就不必比了。”微笑仍就绽在唇角,竟连那声音连亦隐着丝丝的笑意,夜棱寒下意识地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舞,她的舞只有他能看。   众人只以为夜棱寒输不起,尽管心中想看的很,却不敢有丝毫的异议。   这样亦恰恰如了懿影与玉儿的意,本来,这舞,在台上,就很容易让人看出破绽。   轩辕恒竟然亲自走上台将玉儿扶了下去。   悄悄地望着这一切,懿影有些恍惚,她这样做,对了吗?   但是,对与错,却没人能够回答她。   却不知,如此一来,反而给自己埋下了一个祸根。   懿影刚想回房,却被杜言拦了下来,“姑娘,还是请回大厅吧。”   懿影知道一定是夜棱寒的旨意,明白多言无益,便只好随着杜言再次回到大厅。   双眸微抬时,却恰恰对上夜棱寒打量的目光,他唇边的笑,让懿影一滞。   那笑,好熟悉,却又好遥远,那纯粹的,灿烂的笑,在她遥远的记忆中曾有过。   只是她明白,现在那笑已不再属于她。   郁闷地拿起酒杯,不觉间已经多喝了几杯,似乎微微有些醉了,便借称不适退了下来,这次,夜棱寒没有出言阻止,只是望向她的眸子慢慢地变得深邃。   回到房中,竟连梳洗都免了,便和衣卧在塌上,或者她真的累了。   月高高地悬在空中,明如镜,却是凉如水。   整个房间,此刻竟是死般的沉静,黑暗中,她睁眸而卧,一双幽亮的眸子,却写满了孤寂。   她,便宛若那孤寂的莲,冲破了层层的淤泥,屏蔽了一切的污秽,到头来,换来的却只有绝世的美颜与孤世的寂寞。   她,何需再留恋,她,何必再执着。   门轻轻的被推开,她不由的一惊,双眸惊愕地望去,无奈一片黑暗,看不真切。   是他吧,门外是他的侍卫,此刻能进来的似乎只有他了,可是今夜是他的洞房之夜,他又怎么可能来此?   一个身影快速的闪了进来,急切中带着几分欣喜的声音轻轻地响起,“公主…….”   却亦让懿影知道,并非是他,心中暗暗的自嘲,她到底还在奢望什么?   “你,怎会来此?”待到看清时,她仍就一惊,只因来者是赫连逸。   “公主还要继续留在这儿吗?”赫连逸向来平和的声音中多了几丝气恼,却不知恼的是夜棱寒,还是她,亦或者是恼他自己。   惊愕地抬起双眸,望向他,他是何其的了解她,只是她只的要接受他的帮助吗?那要只怕会害了他。   “你是如何进来的?”她记得门外有很多侍卫。   “公主是说那些侍卫吗?已经被我制住了,我现在只想知道,公主是要留,还是要走,公主若想留,我不会有任何的勉强,我只想告诉公主,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公主想离开,我一定会带你离开,那怕是死。”   “被你制住?你不是没有法力了吗?”懿影疑惑地问道,心中却暗暗思索着,他能否带她离开这儿。   “我虽没了法力,却是从小练武,几个侍卫还难不倒我,我既然是为了保护公主而转世,我怎么可能允许自己一无是处。”   或许,这是一个机会,今夜,夜棱寒应该没有时间来管她,想到此处,她不再犹豫,“好,带我走。”   瞪大双眸:“你真的跟我走?”赫连逸过于激动的声音中透着几分难以置信。   “是,我要跟你走。”定定的声音,是为了告诉他,亦或者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   他那在黑暗中仍就明亮的眸子中溢满了狂喜,欣喜地转身,情不自禁地拉住了她的双手,“走,我们这就离开。”或者他的等待终于有了回报,今世有她,便已知足。   当他拉着她的手离开时,他们都没有发现,一双深邃的眸子,在这黑暗中一点一点的变冷。       第46章   当他拉着她的手离开时,他们都没有发现,一双深邃的眸子,在这黑暗中一点一点的变冷。   出了城,远远地望见赫连逸早就备好的马,他即便不能肯定她会随他离开,但是他却还是早已准备好了一切。   正如他一世,一世的追随,明知没有结果,他还是无怨无悔,默默地为她做着一切。   他的情,只要有心,都会感动,而她,又能如何忽略。   上了马,赫连逸的手装似随意地揽过她的腰,只是微微的轻颤出卖了他心底的紧张,亦或者是激动。   在马儿狂奔之时,懿影不由的回头望了一眼,眸子深处有着一丝眷恋,只是毅然回首时,双眸却是一片淡然。   今日的离开,便代表着一切的结束,放弃了万世的追随,她宁愿做一个平凡的人。   马儿在夜空下急奔,溅起的尘土在黑暗中飞扬,偶尔惊起的鸟鸣与不绝与耳的马蹄声,在这漆黑的深夜中交响,打破了这夜的宁静,平添了几分紧张。   突然远远的有几个光点恍过,马蹄渐渐变得有些凌乱,显示了此刻的紧张。   赫连逸揽在她腰上的猛然收紧,似乎已经意识到什么。   懿影的身躯亦微微一滞,难道她终究逃不掉吗?   随着周围的火炬慢慢的聚近,毅然映出的便是夜棱寒比那浓浓的黑夜更加阴沉的脸庞。   一双冰冷的眸子微微眯起,却隐不住深处的暴戾:“好,很好,竟然在本王的眼皮底下与人私奔。”闪簇的火焰恍惚了他的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冷到滞血的声音,伴着隐隐疑似磨牙的声音,让懿影不由的一颤。   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紧张,赫连逸紧紧地揽住她,微微垂下头,靠近她的耳边,低声道,“不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冷冷地注视着赫连逸怀中的懿影,夜棱寒装似随意地说道,“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给本王过来。”只是勒着缰绳的手却是青筋暴起,泄露了他的愤怒。   此番,她若跟他回去,只怕连那仅剩的尊严都没有了,但,她若不过去,赫连逸是否能够将她带离这儿。   还在她犹豫之际,赫连逸已愤然喊道,“夜棱寒,跟我走,是她的选择,就算你也不能勉强她,所以今日你枉想从我身边将她带走,除非我死。”   “本王要听你亲口说。”似乎没有听到赫连逸的话,夜棱寒的双眸一直紧紧地锁住她,没有移开丝毫。   要她说?她若说离开,他便会放她离开吗?她知,以他的性子,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明知不可能,她仍就回道,“是的,是我要他带我离开的。”   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双眸微微闭起,片刻之后,那双眸再次射出幽亮时,夜棱寒极点隐下愤怒:“过来,本王可以饶过你这一次。”   抬起双眸,直直的望向他,懿影微微有些惊愕,何时,他曾经有过如此卑微的语气。   一直,他都是那么的高高在上,那么的狂妄,何时,他竟然也有了屈服,只是为了让她回去吗?   她真的要随他回去,回去,那颗已经七零八碎的心,是否还能经得起磨难。   她的犹豫,看在夜棱寒眼中,眸中隐忍的愤怒再次漫无边际地涌了出来,手握缰绳,猛然紧勒,受惊的马儿,顿显慌乱,无措地跺着马蹄。   她的犹豫,同样看在赫连逸眼中,他的脸轻轻的置于她的颈间,不是为了显示亲昵,而只是想让她记起他的存在。   果然,她慢慢的回首,恰恰对上赫连逸略显慌乱,隐着伤痛的眸子,懿影猛然回神,心中猛然升起的不忍,让她回复了原有的坚定,望向夜棱寒时,不再犹豫:“我不会跟你回去,我希望你能让我们离开。”   “好,那就怪不得本王了。”无需隐忍的愤怒似乎将周围的火炬亦燃烈了几分,只是他身上散出的寒气却让这阴凉的夜平增了几分阴森的恐怖。   他单手轻挥,周围的人不断的向赫连逸与懿影贴近。   群起的攻击,并没有让赫连逸慌乱,他单手紧拥着懿影,另一只手,挥着长剑,仍可自若地应付。   奋战,让这黑夜变得炽热,鲜血,溅着残忍的妖艳,隐入这茫茫黑暗中,却染不上任何的色彩。   风在她的耳边回旋,是马儿的余转,亦或者是剑气的挥舞。   她,此刻被赫连逸揽在怀中,竟然没有丝毫的恐惧,甚至没有一点点的紧张。   心,在这嘶杀的愤怒中,竟然出奇的平静,似乎如此的依靠拂平了她九千九百九十九世的彷徨。   突然,紧急的风中,猛然生出了一股强烈的戾气,待她回首时,已经晚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飞驰而来的箭狠狠的穿透了赫连逸的右腕。   他手中的剑瞬间滑落,直直的插入灰尘中,却又无力地斜在地上。   血,猛然地溅出,浸在她的脸上,模糊了她的双眸。   夜棱寒竟然背后放冷箭,无耻的让人愤怒。   但他放出的箭,竟然射穿赫连逸快速挥动的右腕,丝毫没有偏差,强悍的让人恐惧。   ............................................................................................................   亲们说影的文更的太慢了,,,,亲们都没有留言,没有票票,让影没有动力,哎,,,,,,,,       第47章   懿影明白,此刻他玩的只不过是猫捉老鼠的游戏,她与赫连逸想在他的面前离开,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清晰地记得夜棱寒的话,‘若他再落到本王手中,本王定让他死’。所以她不能让赫连逸被捉。   或者,她留下,赫连逸单身离开,还有一线希望。   轻轻拭去蒙住双眼的血迹,她刻意不去看,却仍能感觉到触目惊心的红艳,沿着他的腕,不断的涌出。   “放我下去。”不敢再犹豫,她怕,拖延下去,他会流血致死。   “你说什么?”似乎没有听清,或者是不愿相信,赫连逸的声音中带着几丝轻颤。   “我说,放我下来。”冷冷的声音响起,竟是残忍的不带丝毫感情,却没有人知道,那残忍,是对他,或是对她自己。   “不放,就算死,我都不会放。”虽然她冷酷的近乎残忍,他还是明白了她的用意,心有着酸楚的感动,因着她的舍身相救;却又禁不住的愤怒,为何她不就不能完全的依靠他一次。   “我不想死。”残忍的话出自她的口,竟显得那般的不真实,此刻她不惜用她的怯懦换得他的放手,来博得他的一线生机。   身躯猛然僵滞,因着她的话,更因着她话中的残酷的事实,他,根本保护不了她。   但是,她若如此回去,以夜棱寒的性子,怎么可能轻意放过她:“你可曾想过,回去的后果。”   “不曾,但我知道,若我不跟他回去,可能马上就会化为一堆骸骨。”无须刻意的夸张,她与赫连逸都明白,夜棱寒绝对有可能会那么做。   而此刻,她与他都没有了反击之力。   “你就如此的不相信我。”虽然明白她说的是实情,虽然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夜棱寒的对手,赫连逸却仍就固执的坚持着。   “你说过,不会勉强我。”不忍看到他眼中的伤痛,懿影别过脸,一句轻淡的近乎缥缈的话,却足以表明了她的态度。   揽在她腰上的手,无力的松开,带着他的不舍,却有着更多的无奈。   快速地滑下马背,在赫连逸还未回神之际,她捡起地上的剑,狠狠地对着马儿刺去。   一时吃痛的马儿,发疯般的向外冲去,竟连那染着的火炬都不怕了,侍卫下意识地纷纷让开,待到回神时,马儿已冲出几百米了。   马背上的赫连逸惊慌地回首,望着那火光簇拥下的,坚定的人影,他知道,今日他不可能带她离开了,是他的无能,亦是她的决然。   夜棱寒只是微微一笑,一个伸手,轻拉,掌中的弓箭上再次多出一根箭。   看着那箭慢慢地向着赫连逸瞄准,懿影心头一惊,却并未显露丝毫的慌乱,淡然道,“一切与他无关,我留下,放他走。”语气中多的是交易的冷淡,心中多的却是没有把握的慌乱。   “你?你以为你有多大的份量,可以左右本王的决定?你,最好记得,你现在的身份。”无情的话,却是这般理所当然的说出,这便是夜棱寒的残忍。   只是这句话,亦让懿影明白,留下来,将是怎样的局面。   “若要杀他,亦应该在战场之上,你趁他毫无反击之力时,背后放冷箭,算什么英雄?”声音极尽的讽刺,懿影只想激怒他,或者能拖延一些时间也好。   “哼,本王说过要做英雄吗?他拐了本王的女人私奔,你以为本王可能放过他吗?”早已看穿了她的想法,知道她想故意拖延他的时间,夜棱寒反而不急,轻轻放下弓箭,冷笑地望着她。   见他放低弓箭,懿影的心中微微升起一线希望,却又有些难以置信的忐忑,他真的会放过赫连逸?   思绪未定时,却见他再次举起弓箭,她还未来得及惊呼出声,箭已急速地射了出去。   箭,刺破那急急的夜风,穿透那浓浓的黑暗,向着疾驰中的赫连逸飞奔而去。   心,猛然间,高高的悬起,她的心中祈祷着一丝侥幸,毕竟赫连逸已跑出了很远,而且速度亦很快,但是她亦知道,夜棱寒的箭从无虚发。   远远地望着那马上的人影,猛然一晃,竟险些滑落下马,她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破灭。   马儿却没有丝毫的停顿,仍就发疯般的狂奔,那伏在马背上的人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恍惚不安中,却被夜棱寒猛然拥住,揽上了马背。   懿影没有反抗,任他揽着,任凭急驰的夜风在耳边呼啸而过,任凭被他故意孤置的身躯在马背上失了平衡,一次又一次地险些跌落,她都不曾示弱,更不会呼救。   “你在怪本王?你在担心他?”她的倔强让他气恼,他想要她的屈服,那怕是一丝的示弱,但是她却固执的让他愤恨,即便如此,他仍就在每次她快要跌落时,不着痕迹地将她圈住。   “是。”她的确是担心,所以她不会因为刻意的附和他而说谎,至于怪他,她已没有了那份心力,遂刻意地强调道:“是担心。”   “你在故意激怒本王。”手狠狠的嵌上她的腰,终于将她箍入怀中,却不知是因为他的愤怒,还是怕她会真的跌落下马。   “不敢,亦没有那个份量。”借用他的话,她提醒着他的残忍,承认着自己的卑微,只为了显示自己的无所谓。   “不敢!与人私逃你都做了,你还有什么不敢的?”他的手狠狠地箍着她的腰,竟似要将她的腰肢折断,却只有他自己才明白,那般的用力,只是为了感知她的存在,他只怕自己一个愤怒,便真的将她摔下马去。   强忍着他加聚在她身上的痛,懿影不再接言,只是双眸直直地望向前方,却只有漆黑一片,找不到一丝光亮。   到了王府门口,夜棱寒抱起懿影飞身而下。   “本王说过,这辈子你都休想离开,你竟然还敢与人私逃,你胆子还真是不小呀。”回到房间,他猛然踢开门,她的身躯随着他的用力,险些摔倒在地。   “我也说过,我会离开。”险险地稳住了身子,懿影并没有丝毫的害怕。   她此刻的坚定让他尽乎捉狂,思及她刚刚在赫连逸面前的怯懦,原来,一切都是她的伪装,只是为了让赫连逸离开。   她随他回来,亦是为了保住赫连逸。   愤怒侵蚀了他的眸,冰寒凝滞了他的身,他猛然托住她的后脑,唇快速俯下,粗鲁,肆意地揉住她的唇。   来不及躲避,亦不能反抗,她只有紧紧地屏住唇,不让他侵入。   他的齿,毫无怜惜地咬向她的唇,顿时,猛然的疼痛,混着浓浓的血腥,刺激着她的感官,但是她却仍就不曾张口呼痛,不想给他一丝一毫的机会。   他便不再强攻,反而一次一次地吸吮着她的唇,随着血液不断地渗出,她的唇慢慢地变得红肿。   见她微微蹙眉,却仍就固执地坚持,他的手一个用力,一个撕裂,她身上的衣衫便成了碎片。   “啊!”猛然的惊呼,不是因为惊吓,而是因为屈辱。   微微一笑,他的舌顺势侵入她的口中,绕着她的香丁,狠狠的纠缠,惩罚着她的背叛,瓦解着她的抗拒。   只是待他终于离开她的唇时,她的眸子却仍就平淡无波,冰冷如丝。   “今年是王爷的洞房之夜,王爷何必在这儿浪费时间。”   刚欲涌起的恼怒却在听到她的话时顿时散去,一丝无法掩饰的期盼闪过眼底,夜棱寒略显急切地问道,“你在意?”   “是,我在意。”话一出口,懿影便看到他的双眸中显而易见的狂喜,看到他的脸色不经意间变柔,但她却仍就残忍地接道,“我在意,是因为你在此,碍了我的眼,碍了我的休息。”   按在她后脑的手猛然用力,懿影便狠狠地撞进他的胸腔上,她柔巧的鼻子,撞击上他那硬如冰石的胸腔,酸酸的痛楚,眼泪便不受控制地盈满了眼眶。   嵌在她腰间的手,亦是狠狠的深入到她的肌肤中。   虽然此刻埋在他的胸前,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她却仍然知道此刻他已经愤怒到了极点,或者她下一刻便会粉身碎骨也有可能。   “好,很好。”感觉到他的胸腔猛烈地起伏,听得出他的声音隐忍了太多的愤怒,却不知,他所说的好,是何意。   正在思索间,却被他猛然推开,还未待她回神,夜棱寒已经离开。   他知道,若是再不离开,他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扭断她的脖子。   望着他离去的身影,懿影身躯恍惚,她,似乎已经完全激怒夜棱寒了。   九千九百九十九世的追随,只为了救他,所以,他的侮辱,她忍,他的伤害,她承。   她知,他的恨,只是因为当初误以为她违背了对他的承诺,所以他的恨,归根结底是因为对她的爱。   她要救他,只能让他重新爱上她,可是如今他娶了妻,他的爱,便成了强求,所以她选择离开。为的只是留下最后的一丝尊严。   只是,她却不知,她这么做,是对还是错,如今的她只是一个凡人,掉开了那份执着的坚持,她不知,她还剩什么。   第二天,她的房外,重新换了侍卫,数量也比先前增了几倍,甚至竟连杜言亦经常守在外面。   她知,这次,她是完全地被软禁了,完全地被隔离了。   接下来的几天,夜棱寒竟不曾出现,翠儿亦不再在她的耳边唠叨着关于他的行踪,或许在翠儿看来,她亦没有了那个份量了吧,以前的不满,是因为对像是那些无名无份的侍妾,如今的沉默,是因为对像却换成了名副其实的王妃。   …………………………………………………………………   “小姐,王妃来了。”翠儿看向拿着书,却陷入呆愣的懿影,小心地说道。   这几日,她看得到小姐无奈,似乎没有了以前的淡然,她知道小姐想逃却被王爷追了回来,所以她尽量不再在小姐面前提起王爷,可是今天王妃来访,她一个丫环,说什么都不敢挡了回去。   眉不由的蹙起,懿影放下手中的书,不解地望向翠儿。   “王妃来了,小姐若是不想见,翠儿便说你不舒服,………”望着那略显恍惚的绝美的脸,翠儿不忍地说道。   “不用了,让她进来吧。”似乎刚刚回过神,懿影打断了翠儿的话。   “好,翠儿这就去请她进来。”翠儿担心地望了望懿影,犹豫着退了下去。   懿影微微苦笑了一下,她自然明白翠儿在担心什么,只是要来的终究逃不过。   懿影望着缓缓走进来的人儿,不得不承认,达奚雪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一身淡粉色的衣衫,将她的脸映的粉若桃花,比起那日的浓妆艳美,今日的她愈加的清丽动人。   缓缓地起身,懿影淡淡笑道,“不知王妃今日前来,所为何事?”不卑不亢的话语,她无须对任何人卑躬屈膝。   微微一笑,达奚雪似乎并不介意,只是不答反问道:“你认为,我今天来,所为何事。”   “不知。”懿影的话向来就少,此刻又怎么会陪她玩这种无聊的猜测游戏。   “你应该明白的,不是吗?”她是夜棱寒的王妃,而她却连妾都不是,而是被夜棱寒禁在此处的女人,她来找她,似乎也算名正言顺呀。   只是懿影的回答,却让达奚雪太过意外。   看着懿影的的淡然飘逸,望着懿影的绝世容颜,达奚雪不由的暗暗称奇,这样的女子只怕天仙都不及其万分之一。   “我今日来,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见懿影不语,达奚雪只好开口说道。   “嗯。”懿影轻轻地应了一声,表示她已经听到了。   达奚雪微微一怔,她似乎也太过冷淡了,竟然如此自己何必又自讨没趣,刚欲转身离去,但是思及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只好忍了,重新折了回来,说道,“我只是想告诉你,这几日王爷都睡在书房。”   身躯猛然一滞,懿影不解地抬起双眸,看到达奚雪略带愤怒,却更隐伤痛的眸子,恍然间似乎应该明白,但却愈加地迷惑。   达奚雪并不像那般愚昧之人,这么做,似乎对她并没有丝毫的好处。   她的愤怒或许是因为她,但是她眸中的伤痛呢?那伤痛似乎太深,仿若深入灵魂,与大婚那日太过相似。   下意识里,懿影认为,达奚雪眸中的伤痛似乎与夜棱寒无关,那么她今日来此说这些话的目的又是什么?   “你来这么做什么?”冷冷的声音突然由门外传来。   懿影与达奚雪同时转身向门外望去,毫无意外的,夜棱寒那冰到窒息的脸映入她的眸中。   话是对达奚雪说的,但是他的眸子却直直的望着懿影,冷冷的凝视,却掩不住心底的思念,见到了她,他才明白,对她的思念竟是那么的强烈。   下人通报,说达奚雪来了她这儿,他竟然不顾正在策划的军务,撇下众多的将士急急地赶了过来。   他并非担心达奚雪会伤害她,她连他都不怕,达奚雪又怎么能伤到她丝毫。   见到了她,他才明白,他只是为自己找了一个借口,一个让自己见她的理由。   到现在他才明白,这几日的回避,不是因为迁怒她的背叛,而是怕她……   ...............................................................................   亲们的留言与票票让影好开心呢,所以影今天更了一大章,比以前的两章的字还要多呀,呵呵......亲们继续留言,投票呀,影也会努力快更的。    第48章   久久的注视,却不敢开口,害怕一个开口,便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平静:害怕再次的争执,而失去了这次一解相思的机会。   达奚雪终究忍不住这死寂般的沉默,微微行礼道,“臣妾给王爷请安。”   “你来这儿做什么?”目光不耐地调向达奚雪,却是冰冷的让人惊颤。   “臣妾觉得影姑娘一个人在这儿难免会感觉无聊,所以臣妾来陪影姑娘说说话。”微微一笑,达奚雪不紧不慢地说道,看到夜棱寒的脸越来越沉,故意放低声音补充道,“刚刚影姑娘还问臣妾,王爷近来身体可好,看来影姑娘很想王爷,很惦记王爷呀。”   声音虽低,却足以让夜棱寒与懿影听清。   懿影抬起双眸,不解地望向她,不知她这又是何意,但是却没有反驳。   夜棱寒微微一怔,不由的微微轻笑,竟然忘记了去探究其中的真实。   “你先下去吧。”手微微对着达奚雪一挥,连声音亦温和了许多。   “是,臣妾先告退。”微微一笑,达奚雪转身离开,只是她的笑中却隐着太多的忧伤。   待到达奚雪离去,夜棱寒跺步到书桌前,随意地坐了,端起翠儿先前准备的已经有些凉意的茶。   “那是我喝过的,我再让翠儿重新给王爷泡一杯。”再怎么样,总不能让他喝她剩下的。..   只是,让懿影错愕的是,她还未来得及喊翠儿,夜棱寒已经竟自喝了起来。   怪异地望向他,他真的是夜棱寒吗?   还未从惊愕中回神,他的下一句话让她完全呆滞。   “你真的想本王?”喝过茶,轻咳了一声,他说出的话同样让自己呆愣。   想他夜棱寒,向来冷酷无情,狂妄霸道,如今竟然问出这种患得患失的话。   只因,自达奚雪走后,这个问题便一直盘踞在他的脑海中,所以才会不由的问出。   “王爷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从错愕中回神,懿影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自然是真话。”气恼地瞪着她,虽然知道她所说的真话可能不会合他的意,但是假话他亦没有必要听。   “真话便是没有。”微微侧过脸,懿影望向窗外,沉声道。   “啪”的一声,他手中的杯子已成为碎片,鲜血沿着指缝不断的流出,而他却似乎没有感觉到。   “你为何,非要惹怒本王。”   “我只是实话实说。”看着他手上触目惊心的红艳,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她虽不知达奚雪是何意,但是那种话她没有问过,她也绝对不可能问,所以对他,她更不想承认。   实话实说?这样的实话实说,他宁愿不要听到,他宁愿她骗他。   怒火似乎一触即发,却猛然看到她盯着他的手时的担忧,或许,她并非如她表现的那般无情,至少她是担心他的。   手臂一伸,她便跌在了他的怀中,看到她的眸中快速闪过的无措,他微微一笑,轻声道,“没有?那么现在本王就让你开始想,而且以后只能想本王。”霸道的声音是一种宣誓,却更似他的承诺。   在她茫然不解时,他的唇已经覆向她娇小的红唇,掩下了她的迟疑与顾虑。   若是他如平时的粗暴,或许她可以拒绝,可此刻他偏偏温柔让她无法拒绝,他的吻带着他的怜惜,慢慢地吻向她的脸,她的眉,细细的,碎碎的,却让她不忍推开。   “现在告诉我,有没有想我。”淡淡的声音在那细细的吻中有些模糊不清,但是懿影还是听清了,暗暗有些好笑,何时他竟然去执着这样的问题。   不想回答他,不想让他知道,她的心早已遗落,无声无息中不自觉的遗落,只有在她那遥远却又清晰的记忆中或许可以找到。   她的手主动地挽向他的脖子,唇亦随即吻向他,掩饰了自己的迷乱,亦扰乱了他的疑问。   他和身躯猛然一滞,随即欣喜地紧紧抱住她。   ………………………省略掉无数缠绵………………   接下来的几天,夜棱寒每夜都留宿在眷棱阁,这个名字是夜棱寒最近才新改的,意思懿影自然懂,但却并没有说什么。   “小姐,王爷让你去书房。”翠儿打趣了笑道,也难怪翠儿会笑她,只因夜棱寒这几天,除去讨论军事时,几乎所有的时间都要她陪着,就连在书房看书时亦不例外。   “嗯,知道了,你先去帮我把药拿来,我喝了再去。”微微蹙起眉,懿影无奈地说道。   片刻之后,翠儿已经将药端了进来,担心地问道,“小姐,你身体不舒服吗?为什么这几天每天都要喝药。”   “没什么?只是一些补药而已,你千万不要让王爷知道了。”接药的手一滞,望向翠儿时双眸中有些一丝忧虑。   “小姐,小心点,是不是太烫了,还是放在桌子上凉一会再喝吧。”看到懿影微微停滞的手,翠儿误以为药太烫了,慌忙地接了过来,放在桌上,似乎又感觉那儿不对,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不能让王爷知道,难道小姐真的不舒服。”   “我没事,像这种小事王爷也没有心细理会,所以……..”   “什么事本王没有心思理会呀?”浑厚的声音没有了平时的冷冽,反而隐着丝丝笑意,夜棱寒径自走了进来。   惊得抬起双眸,看到他微微带笑的脸,懿影却暗暗倒吸了一口气。   轻轻瞄了一眼桌上的药,此刻想藏已经来不及了,只得快速地起了身,挡在桌子前,轻笑道,“王爷怎么来了,不是说要我去书房吗?”   “怎么?本王来你似乎不高兴呀。”看着她略略躲闪的眼神,夜棱寒不由地蹙起眉。   “没有,我正想去书房呢,不如我现在将陪王爷去书房。”主动地挽上他的胳膊,懿影的笑明显的有些心虚。   以夜棱寒的聪明又怎么可能看不出。   “本王既然来了,就坐一会吧,翠儿,去泡杯茶。”双眸含笑地拥着她,夜棱寒转身走向桌子。   翠儿应了声,走了出去,房内便只余下懿影与夜棱寒。   看着他慢慢地坐了下来,她便顺势搂着他的脖子坐在了他的腿上,下意识将他的脸圈在他的怀里。   “怎么了?你今天似乎太主动了。”她的怪异让他不解,但却似乎亦很享爱着她的主动,手轻轻地在她背上划着。   “王爷,您的茶。”翠儿将茶递到夜棱寒面前,同时惊讶地瞄向懿影。   懿影接过翠儿手中的茶,暗暗瞄了一下桌上的药,示意她端下去。   翠儿倒也聪明,会意地端起药,刚想离开。   “等一下,那是什么?”却偏偏在这时,被夜棱寒发现了。   翠儿吓得停住了步,却不敢转身。   “没什么,王爷请喝茶。”将手中的茶递向夜棱寒,懿影微微侧过脸,说道,“翠儿,你先下去吧。”   夜棱寒却没有接她手中的茶,而是突然起身,走向翠儿,“这是谁的药。”其实他一进来时,便闻到了药未,只是没去在意。“   “这……..“翠儿犹豫地望向懿影。   “这是我的…….”知道躲不过,懿影轻声应道。   “你的,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有没有请大夫,翠儿,快去让人请大夫。”夜棱寒一惊,折回懿影身边,上下打量着她,急切地问道。   “我没事,王爷听我说完,那只是一些补药,我只是最近感觉到身子有些虚,让大夫帮我开了几副补药。”懿影微微有些感动,却又不得不期瞒他。   “既然是补药,为何不喝,又让翠儿端了下去。”夜棱寒却是摆明了不信。   “搁那儿,忘记喝了,有些凉了,翠儿只不过是想拿去热一下。”   “是呀,太凉了,奴婢去帮小姐重新热一下。”翠儿机灵地附和道。   “是吗?”夜棱寒轻轻地扫了翠儿一眼,随即紧紧地盯着懿影问道,显然,他是不会那么轻意相信的。“不如,再去请个大夫来看一下。“   “不用了,我真的没事,王爷放心好了。”双眸不由的望向窗外,不敢与他对视。   “没事就好,若是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本王。”双眸微微一凛,却又不着痕迹地掩了过去,夜棱寒的声音轻柔的让她心痛。   ............................................................   亲们的票票,,亲们的留言呀,影望眼欲穿呀,,,,       第49章   心狠狠的揪起,因为他的体贴,更因着自己的无奈。   虽然心痛,她却不能放纵自己,毕竟将来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她能控制的。   “都说了我没事了,王爷何必小题大作。”隐下所有的心酸,懿影轻声娇嗔道。   望着她含羞带嗔的笑脸,映出面若桃花的粉艳,的确不像有什么不舒服,他便微微放了心,轻轻的揽着她,无须多言,他眸中的关怀足以让懿影心颤。   大约过了一刻钟,却仍不见翠儿回来,夜棱寒的眉不由的再次皱起,“热个药需要那么久吗?这些下人都是做什么的,太放肆了。”   懿影暗暗一惊,原来他留在这儿是等翠儿拿药过来。   她曾交待翠儿此事不能让夜棱[寒知道,想必他不离开,翠儿是不可能再次将药端上来的。   “不如王爷先去书房吧,我喝完药再去。”轻柔地开口,懿影不着痕迹地劝道。   “嗯?你是在赶本王。”双眸微微眯起,没有太多的怒意,却多了几份怀疑,他看得出,她定是有事瞒着他。   可是,为何她要瞒着他?心猛然一滞,难道她得了什么怪病,怕他担心?   “好,本王刚好也有些事要处理。”轻轻的笑,是他前所未有的温柔,他的心中却隐着几丝恐惧。为了那不确定的慌乱,他配合着她说谎。   看着他离去,懿影那悬起的心却没有丝毫的放松,反而狠狠的揪起,她知,以夜棱寒的聪明,定是发现了什么,否则他不会那般轻意地离开。   ……………………………………………………………….   刚进书房,夜棱寒便对随后而来的杜言沉声说道,“杜言,去把李大夫请来。”   “王爷身体不舒服吗?”杜言一惊,不由地脱口问道。   “让你去,就快点去,哪来的那么多费话。”不耐的声音没有了平时的冷冽,却多了几分急切,他越是不解,越是猜测,便愈加地慌乱。   似乎一切事情,只要扯到了她,他便失去了冷静。   片刻之后,李大夫便随着杜言急急地赶了过来。   “王爷哪儿不舒服?让小民帮您诊断……….”   “谁告诉你本王不舒服,本王问你,影儿得的是什么病,你给她开的什么药?”粗鲁地打断李大夫的话,夜棱寒阴沉的脸上竟然显露出害怕。   他竟然会害怕,他的记忆中从不曾有过的感觉,如今为了她,而且还仅仅是一个猜测,他竟然生平第一次有了害怕的感觉。   “王爷说影姑娘?影姑娘并不曾让小民诊断过,所以小民自然更不可能给影姑娘开什么药。”   “没有?这王府之中,一切的病痛不是都是由他负责的吗?”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几分,夜棱寒转身望向杜言。   “是,不过影姑娘也有可能自己请别的大夫。”杜言不解夜棱寒是何意,小心地回道。   “嗯,你去打探一下,是那个大夫给她开的药?开的是什么药?”夜棱寒微微一怔,仔细想想的确也有那种可能。   “是,属下这就去办。”杜言小心地退了下去,心中却不免疑惑,据他所知,影姑娘这几天似乎并没有生病,也没有请过什么大夫。   问了一圈,城内的大夫几乎找了个遍,都说不曾去过王府,自然更不可能给懿影开药。   “王爷,属下几乎问遍了所有的大夫,都说不曾给影姑娘开过药,据属下所知,影姑娘似乎并没有生病。”顾不得一天的劳累,杜言回到府便立刻去向夜棱寒汇报,看着夜棱寒的脸越来越阴沉,他的声音亦越来越小。   “去把翠儿叫来。”冷冷的声音却略显无力,他的手不自觉间微微轻颤,是因为心中的紧张,更是因为对猜测的可能性的恐惧。   “小姐喝的药是那个大夫开的。”翠儿刚走进书房,他便冷冷的问道。   他知道,翠儿是她身边唯一的一个丫环,所以翠儿定是知情的,他亦想到,她有可能吩咐过翠儿,所以翠儿一进门,他便用那足以让人冰结的声音质问她。   “小…小姐..的药?没有大夫。”翠儿本就害怕夜棱寒,如今见他这副面孔早已吓得浑身发抖。   “没有大夫?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骗本王,哼,来人,把她拖下去,乱棍打死。”狠狠的话语,是他一贯的残忍,亦是此刻唯一的办法。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奴婢没有骗王爷,真的没有大夫,药方是小姐自己开的。”惊恐中,翠儿难得的没有结巴。   “她自己开的?药方呢?”微微一惊,没想到,她竟然懂得医术。   “药方….药方在奴婢房里。”翠儿颤颤地回道。   “马上去拿来。”   “是….奴婢这就去拿。”惊慌地退了出去,翠儿下意识的擦去额上的冷汗,好险,好险,刚刚差点就丢了小命。   刚欲回房,却突然记起小姐的吩咐,翠儿急急地跑到了懿影的房间。   “小姐,,,小姐。”   “怎么了,大呼小叫的。”淡淡的扫了翠儿一眼,懿影轻嗔道。   “小姐,不好了,王爷让奴婢把你喝的药的药方拿去书房。”   “什么?他要你拿药方给他。”猛然一滞,手中的书亦滑落在地上,她猜的没错,夜棱寒终究还是发现了,只是他要翠儿拿药方,便说明,他并不知道自己喝的是什么药。   思到此处,懿影快速的准备好笔墨,重新开了一副药方。   “你把这个药方拿给王爷。“懿影轻轻地吹干字墨,将新开的药方递给翠儿。   “这……”翠儿犹豫着接过药方,小姐这么做,分明是在欺骗王爷,若是让王爷知道了,那…….她真的不敢想下去了。   “快去吧,耽搁久了,只怕王爷愈加起疑心。”   “可是,小姐这么做,若是让王爷知道了……….”   “你去吧,不会有事的。”连自己都不确定的声音,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安慰翠儿,还是在欺骗自己。   翠儿将药方拿去书房时,夜棱寒便吩咐杜言再次请来了李大夫。   “李大夫,看一下这个药方上的药是治什么病的。”手中的药方犹豫着递了出去,手却不由地轻颤,他害怕,害怕真的如他猜测的那般-----她得了无法医治的怪病,因为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她隐瞒他的理由。   李大夫接过药方,却不见夜棱寒松手,奇怪的喊道,“王爷?”   身躯微微一滞,松开了手中的药方,他暗暗发誓,不管她得了什么病,他一定会想办法医好她,那怕是寻遍天下的名医,那怕是倾其所有。   “到底是什么药。”看到李大夫微微皱眉,夜棱寒惶恐地问道。   “回王爷,这都是一些补药,主要是针对女人的气虚……”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终于松了一口气,原来真如她说的,可来是自己多心了。   只是,他却从未想到,她竟然还懂得医术。   轻轻地将药方折了起来,夹在了自己正在看的书册中。   他不由的暗暗好笑,何时,他竟然变得如此小题大做。   现在只要是跟她扯上边的事,不管是什么事,自己似乎都不能冷静地处理。   笑,情不自禁地从唇边绽开,今天,他担了一天的心,怕她看到他的担忧,他还刻意地将她支开,突然,此刻他强烈地想要见她。   无须多思,他快速地起了身,向外走去,手触到门栓时,双眸突然看到手上淡淡的墨迹。   他不由的愣住,他今天并未写字,何处来的墨迹?   猛然间想起什么?他快速地折回书桌,将刚刚夹在书里的药方拿了出来。   慢慢的展开,飘散出的墨香让他一滞,手指慌乱地擦过纸上的字迹,果然,手指因为沾上太多的墨迹而变黑。   这是她刚刚写的药方,那么,她喝的应该不是这个药方上的药。   她终究还是在欺瞒他,她的欺瞒却让他先前的猜测多了几分肯定,让她如此的欺骗他,她必定知道自己的病难以医治。   心是痛的,一种分明的,彻骨的痛,但是此刻他却感觉到僵滞的似乎那心早已停止了跳动,或者不再属于自己了。   此刻,他只想到,他不能失去她。   想去找她,问个清楚,却又不敢贸然行事,怕只会徒然地惹她伤心。   想到她既然不想让他知道,他便暂时装做不知吧。   但是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救她,遂喊来杜言,吩咐道,“你速派人去找寻天下名医。”   “这……”杜言错愕地抬起双眸,看到夜棱寒一脸的阴沉与严肃,随即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嗯,这几天让人监视着翠儿,看她会不会去抓药,若是去抓药,便问清抓的是什么药。”当杜言刚欲离开时,夜棱寒再次开口说道。   晚上,夜棱寒仍就来到眷棱阁,一如平常,只是在她睡着后,他怔怔地望着她,双眸中满是伤痛。   第二日,杜言走进书房。   “王爷…..”担心地望着夜棱寒,杜言欲言又止。   “何事?”夜棱寒随意地问道,一大清早的,他不认为杜言会有什么重要的事。   “按王爷的吩咐,属下跟踪翠儿…….”   “怎么样?”一改刚刚的漫不经心,夜棱寒的脸上是少有的凝重。   “翠儿抓的药是………”杜言犹豫着,不知自己应不应该说。   “是什么?快说。”杜言的犹豫更加重了他的恐惧,竟连声音中亦带着几丝轻颤。   “是…是……”支吾了半天,杜言却终究说不出口。   “说吧,本王已有心理准备。”微微叹了一口气,他的声音中虽然有些无措,却更有一份让人无法忽略的坚定。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杜言暗暗心惊,原来王爷已经猜到了,既然如此,他又怎能瞒得过王爷,遂低声道,“是浣花草与麝香。“   “做何用的?”微微一怔,夜棱寒不由的脱口问道,却又感觉那两种药似乎在哪听过。   “大夫说…..浣花草是一种常见的口服不孕药,而麝香长期饮用可以破坏生育能力,以致绝育.”   “什么意思?”身躯猛然的僵滞,手中的笔已不自觉间折为两半,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否则他为何感觉听不懂杜言的话。       第50章   杜言一惊,错愕地望向夜棱寒,他解释的不够清楚吗?   看到夜棱寒那僵滞的身躯与呆滞的目光中难以置信的惊愕,杜言更是心惊,王爷刚刚不是说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吗?可是按现在的情形来看,王爷似乎一点都不知情,看来,他与王爷说的似乎不是同一件事,遂慌乱地解释道,“或许药并不是影姑娘用的。”   那样的解释却如同雪上加霜,扯回了夜棱寒的思绪,便不得不去面对残酷的真像。   “不孕药,绝育,绝,真的是绝。”枉他那么的担心,得到的却是这般的残忍,那个女人竟然如此的对他,真的是够绝。够狠。   笑,慢慢地在他的唇角扯过,却是冷到极致,双眸尽是狂风欲虐般的暴戾。   猛然起身,杜言还为回神时,夜棱寒已经冲出了房间时,顷刻间便没有身影。   “王爷…..”杜言惊呼着追了过去,王爷这样子去找影姑娘,只怕影姑娘的性命难保。   狠狠的踢开房门,夜棱寒如夺命阎王般地闯了进来。   “怎么了?”懿影的双眸从手中的书上移开,错愕地一身寒气的夜棱寒,心莫名地颤了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她的心头慢慢展开。   “怎么了?你问本王怎么了?”望向她脸,夜棱寒阴桀的眸中快速地闪过一丝伤痛,仍就是那美的让人窒息的脸,仍就是那纯净到一尘不染的圣洁,此刻在他看来,却成了一种莫大的讽刺。   “本王只是想你了,来看你而已。”原本甜言蜜语的话语,轻飘飘地从他的口中逸出,却让人惊寒而悚。   懿影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这样的夜棱寒,她从来不曾见到,包括当处陷入魔道时,都不曾这般的可怕。   是什么事让他变成这样,心中的预感越来越强烈,难道他知道了。   心,瞬间冷了,如冰冻猛然侵蚀般地冰结了,话自然是说不出了,竟连那呼吸亦寸寸断断地呼出,却凌乱得不知吸入。   “怎么?你在怕本王,夜夜陪在本王的身边,夜夜与本王缠绵交缠,此刻你竟然在怕本王。”手慢慢地伸向她的玉颈,却在快要触到她的肌肤时,猛然收了回来,似嫌恶地在空中挥过,隐于身后时,五指猛然地收紧,根根指节泛起骇人的白。   只是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控制住自己的手,没有折断她的脖子。   怕吗?她不知,经过了那么多世,受过了那么的磨难,还有什么是让她害怕的,但是此刻望着他满脸的阴桀,感觉到他一身的冰冷,她分明地有了害怕的感觉,遂低声道,“怕。“   但是他怪异的动作,却让懿影微微有些不解,刚刚在他的手伸向她的颈时,她明明感觉到一股杀气,却不知,他为何突然住了手。   “怕?你怕本王?为何要怕本王?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本王的事?”手越握越紧,青筋已经根根暴出,就连那短短的指甲亦深深的刺进了他的肌肤里,血沿着他的指缝一点一点的渗出,他却浑然不觉。   她的怕,在此刻,在他看来无疑便是一种承认,因为以前,她从来都不曾怕过他。   “我……..”她想,他一定是知道了,但是她却不知道要如何解释,她亦明白,若是他已经知道了,不管什么样的解释都只是徒然,甚至还可能是火上加油。   “你怎么了?”他猛然伸手,一个用力,她便跌在他的怀中,未待她回神,他便紧紧地将她箍在怀中,抱着她,感觉着她的柔软,他能感觉到她的真实,却为何心会那么惶恐,心太痛,让他突然似乎失了所有的力气。   他想,他现在连杀的力气都没了吧,却亦清楚那只不是他自欺欺人的逃避。   此刻,他突然改变了主意,他想给她,亦给彼此一个机会。   再大的痛,他都自己忍了,只因为心中的那份不舍,他知道,折磨她,他会更痛   他俯在她的耳边,沉声道,“本王突然想要一个孩子,不如你给本王生一个,如何?”   懿影贴在他的胸前,自然没有看到他双眸中的伤痛。   。“生小孩…….”喃喃的声音有着一丝向往,却隐着更多的无奈,她也好想给他生一个孩子,一个她与他的孩子,但是她能吗?不,不能,她知道若是让他爱再次爱上她,消去了他所有的恨,那么他与她便可能永远地离开这儿,回到天庭,那么到时,他与她的孩子便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她能控制的,她又怎敢冒险。   “对,为本王生一个孩子。”沉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的响起,有一种想要捉住,却又不敢肯定的,患得患失的恍惚。   “王爷喜欢小孩吗?”试探着开口,懿影开始疑惑,他到底知不知道。   应该是不知道吧,他若是知道了,以他的性子,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不喜欢,但是本王想要你为本王生的孩子。”如此矛盾的话,从他的口中说出却变得理所当然。   心猛然惊颤,他这是何意,懿影轻轻地推着他,想要探知到他脸上的表情。   “怎么?,你不想吗?”夜棱寒却更紧地抱住他,低沉的声音中又不自觉地增了几分冷意。   “生小孩也不是说生就能生,我与王爷在一起这么久,还不是……也许我不能……”思索了片刻了,懿影小心的试探道。   “那只能说明本王不够努力。”眼中的暴戾再次汇聚,却又快速地隐了下去,夜棱寒猛然抱起她,向床边走去。   “王爷……”明白了他的意图,懿影禁不住惊呼。   “竟然本王不够努力,那么我们就继续努力。”暧昧的声音轻轻地传入她的耳中,让她羞涩,却更让她错愕,这是夜棱寒说的话吗?   抬起双眸,终于看到他的脸时,却是一脸暧昧的笑,遂含怒带嗔地说道,“王爷,现在,,,,现在是白天。”   “那又如何,只要本王喜欢。”他的唇霸道地吻向她,覆住了她的不满与抗议。   他的双眸微闭时,却有一种惶恐的伤痛,他如此做,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决定,他如此的表明,只希望她不要让他失望。   一次又一次的缠绵,一次又一次的疯狂,掩了无数的伤痛,撒下的是他破釜沉舟的奢望,他只希望,换回的不是让他心碎的绝望。   ...........................................................................   早上妈妈打来电话,才记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郁闷,哎,,,,还好有儿子陪在身边。   今天就先更这些吧,儿子在家,又是影的生日,亲们就体谅一下影吧....呵呵,,最好是用票票多鼓励一下影,,, 第51章   望着她因累极而沉睡的娇美容颜,他深邃的眸子有着柔柔的怜惜,却亦有着受伤的沉痛,他虽然选择原谅她,心中却无法做到毫不介意。   轻轻地起了身,他却犹豫着不敢离开。   他已明确地告诉她,想让她给他生一个孩子,自然是希望她能自觉地不要再去喝不孕药,但是,他却不知道她是否能明白自己的苦衷。   或者她是明白的,但是他却不敢肯定她能否按着他的意思去做。   他害怕,他害怕他走后,她又去喝那不孕药。   或许他应该给她一个机会,一个让她自觉地为了他而改变心意的机会。   但是,他不敢冒险,他怕,他怕万一她再继续去喝不孕药,那么到时,便只有毁灭,他会毁了她,也会毁了他自己。   所以他不敢离开,但是他又不想吵醒她。   所以,只有让杜言将他要处理的东西拿到眷棱阁来。   他想,他会一步不离地将她带在身边,直到她怀孕。   想他夜棱寒是何等人物,如今竟变得如此的优柔寡断,患得患失。   懿影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月光朦胧地泄在窗前,轻风拂来,柔向她的脸,带着白日的余热,却亦有了微微的凉意。   看着夜棱寒伏案在桌前的背影,她怔怔地坐着,忘记了思考,更忘记了起身。   似乎已经感觉到,夜棱寒突然的回首,唇边便不自觉地绽开淡淡的浅笑。   “醒了。“放下手中的书册,一个踏步,他已来他床前,声音轻柔如风,双眸温柔若水。   盯着他的脸,懿影久久地无法回神,他是夜棱寒吗?是她眼花了吗?还是他吃错药了?   “怎么样?本王这副皮囊是否合你意,能否取悦你?”轻轻的笑声中带着几分戏谑,却含着更多的宠爱。   早已惊愕的懿影完全的呆愣,手下意识地拂向他的额头,不烫呀,收回手再拂向自己的额头,也不烫呀。   他没有发烧,她也没有发烧,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为何,她只不过睡了一会,他似乎就完全改性了。   “傻丫头。”轻轻的握住她的手,夜棱寒暗暗苦笑,也难怪她会疑惑,只怕,这样的他连自己都不相信。   “王爷为何不去书房?”看着桌上的书册,懿影微微蹙眉。   “因为想让你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本王。”分明是一句玩笑的话,他却说得一本正经,懿影的手再次拂向额头,她似乎还没有睡醒。   “怎么?你不想看到本王吗?”脸上仍就是淡淡的笑,双眸却因她的话与她细微的动作微微黯然。   “不是。”拿起床边的衣衫,懿影不着痕迹地避开他。   这样的他,让她无法适应,毕竟与原本的他差了太多。   悻悻地收回突然落空的手,夜棱寒装似不介意地笑道,“饿了吧,我让下人传晚膳。”   “嗯。”穿衣服的手微微一滞,懿影心中的疑惑愈甚,他到底想做什么?   用过晚膳,他仍就没有离开的意思。   想起还没有喝药,懿影不由的有些心急。   想着他说的话,(他说,他不喜欢小孩,但是他要她给他生的小孩),思及他突然的温柔,体贴,懿影暗暗地猜测,他是不是开始喜欢她了?   若是果真如此,他与她是否很快就能回开庭了。   那么此刻她便更不能怀孕,想到此处,懿影悄悄地望向他,看到他正在全神贯注地着书册,她慢慢地起身,向外走去。   “你去哪?”她刚刚踏出一步,他的声音便突然响起,明显地带了一丝冷意。   “没什么,只是感觉今晚月色不错,想出去走走。”望着那淡淡的月色,懿影没有回头。   “好,本王陪你去。”隐下双眸中突然涌起的阴戾,夜棱寒放下手中的书,揽起她的腰,向往走去。   整个晚上,他都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她不禁再次怀疑,他是否已经知道了她喝不孕药的事,但是,随即她又否认了自己的想法,若是他知道了,只怕此刻会杀了她,而不是这般温柔地对她。   第二天,夜棱寒仍就待在眷棱阁。   “王爷,城内有很多士兵与百姓突然生病了。”杜言急匆匆地闯了进来,过于凝重的脸色让懿影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有没有查出是什么病?”夜棱寒起了身,很自然是揽过懿影向外走去。   “李大夫说,可能是瘟疫。”杜言沉声回道。   懿影猛然一惊,瘟疫?瘟疫在这个时代,便代表着坟场。   夜棱寒的身躯亦明显地一滞,随即松开了懿影,“你留在房里,不要出去。”   看着他急匆匆地离去的身影,懿影不由的暗暗担心。   若真是瘟疫,这真个平阳城只怕会毁于一旦。   “小姐,你的药。”翠儿将熬好的药断了进来,小姐曾经交待过,每天早上都要趁着王爷不在时,将药送过来。   “嗯?”懿影微微一怔,她要喝吗?喝了,若是让夜棱寒知道了,………若是不喝,毕竟以后的事不是她能控制的,犹豫着接过药,心中却是矛盾到了极点。   “你在做什么?”去而突返的夜棱寒一脸阴桀的立在门外。   .......................................................   今天少了些,因为儿子在家,真的没有多少时间写,明天会多更些,,,,亲们一定要多投票票呀,,,,,,,留言影要也明天才能回了,,,       第52章   “你在做什么?”却而突返的夜棱寒一脸阴桀的立在门外。   望着她手中的药,夜棱寒欲提步向前,却猛然发现双脚似乎失去了知觉,浑然没有力气,竟然挪动不了丝毫。   手下意识地扶向门边,他高大伟然的身躯此刻竟然有些摇摇欲坠。   为何,她一定要这样对他。   微微闭了眸,他掩下那无际的酸楚与彻骨的伤痛,双眸再次睁开时,便只有冷到极致的孤绝与烈欲焚烧的愤怒。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跺步走向懿影。   看着他慢慢地靠近,懿影的心一点一点地悬起,慌乱,惊恐已经无法形容她的无措,她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手,不由的惊颤,药斜斜地撒了出来,溅在她娇柔的手上,药虽不是太烫,却仍就在她的手上印出一片红晕。   “小姐……….”翠儿惊呼一声,正欲接下懿影手中的药,夜棱寒却恰恰拦在了她的面前。   “为什么要这么做?”整个身躯直直地立在她的面前,他冷冷地俯视着她,避在身后的手紧紧地握成拳,极力控制着,才没有挥向她。   此刻,他仍然想要一个解释,一个她的解释,一个能够让他接受的解释。   “我…….”惊愕地抬起脸,对上他的双眸,她难以相信,此刻他竟然还会给她解释的机会,可是她要如何回答他?告诉他,她不想当他们离开时,在这人间留下一份牵挂,不想当他们离开时,他们的孩子会孤零零的无依无靠。   可是,他会相信吗?像他这般的愤怒,他怎么可能会相信。   “你给本王说话。”双眸不自觉地眯起,冷冽如冰的寒气无法抑制地自他眸中散出。   “本王现在要你解释。”   她要如何解释,他会相信她吗?犹豫了片刻,看到夜棱寒意欲再次发狂时,她不由地脱口说道,“我不能怀孕。”   “为何?为何不能?是不能,还是不想?”他要的是原因,而不是她的敷衍。   是不能,还是不想?或者两者都有吧,因为不能,所以才不想,更不敢,“不能,所以不想。”   微微一怔,他的微微蹙起眉,“为何不能?”声音明显地愈加冷了几分,但是他却想知道她为何不能,而自动忽略掉她的不想。   微微垂下头,懿影不敢去看他,怕他的冷,更怕他冰冷深处隐着痛。   “就算你不想怀孕,你喝了浣香草便足够了,为何还要喝麝香?”她的沉默让他眸中的寒气愈甚,他不解,她为何要服用麝香,就算她不想为他生孩子,她也没必要那样的虐待她自己,毕竟不能生育对一个女人来说,便宛如要了她的命,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觉得她也许有她的苦衷,才会想让她解释。   “我…….”惊愕地抬起双眸,她再次地望向他,原来他一切都知道,或者他早就知道了,难怪昨天他会那么的反常,她亦是怕有一天他会发现,所以她才会用麝香。   可是,他既然知道了,为何他昨天竟然会对她那般的温柔。   难不成………猛然间明白了他的用意,她深深的震撼,他竟然连这种事都忍了,可见他对她的心…….   “难不成,你以为本王会独宠你一辈子,所以…….”她的沉默,磨去了他仅有的耐性。   ,凌乱的思绪突然被他打断,微微有些恍惚,随即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她急切地否认道,“不,不是,那是因为为…因为我怕,怕,当我们离开时,孩子会…….”   他的微微猛然一滞,冷冷的气息漫无边际地散开,影慢慢地移动着身躯,试探起身,只因她娇小的身躯在他庞大的压抑之下,快要窒息。   “离开?”他的手猛然挥出,抓住她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冷冷的声音伴着咬牙切齿的咯咯声突兀地响起。   她手中的药撒落在地上,撒了她一身,亦溅了他一身。   原来,她自始至终只想着离开,他想过千万种她会有的解释。   她若说是因为她不是他的妻,他会立刻娶她,她若说,因为他有别的女人,他会立刻赶走所有的女人。   只要她说到,他会改到她满意。   但是她却说,是因为她想离开,所以她不会怀上他的孩子。   他的手松开她的衣衫,嵌住了她的玉颈,猛然用力,此刻他有的只是如猛兽般的暴戾。   “好,很好,竟然如此,本王就成全了你,让你永远地离开。“他的手不断的收紧,没有了丝毫的温情,有的只是冷冷的绝裂。   微微闭起眸,懿影心中慢慢升起一种绝望,死对她来说根本就没什么,死在他的手中,却不能不让她心痛。   脸,一点一点地涨红,呼吸亦越来越困难,已经有了窒息的感觉,她却不想反抗,她亦明白反抗已无用,如此愤怒,冷冽的夜棱寒,让她惧怕,却更明白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小姐…….“翠儿似乎刚刚从惊恐中回神,不由的大声惊呼。   “王爷,,,王爷你快放开小姐,小姐快要没气了。”翠儿慌乱中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更忘记了害怕,竟然扑向夜棱寒,拼命地拽着他。   “滚开。”他的手臂猛然一撞,翠儿便扑倒在地上。   随着他的用力,懿影一时站立不稳,撞进了他的怀中。   突然醒悟般,她猛然睁开双眸,倔强的眸中子透出一股不属于她的求饶。她不能死,她死了,一切的努力不都功亏一篑了吗?   “放……开..我,听….我…说….”竭尽全力地吐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懿影的手想扯向他的手臂,却又徒然地滑落。   “怎么?原来你也是怕死的。”他的手却没有丝毫的放松,仍就紧紧的嵌住她,双眸因着燃燃的怒火闪过一丝炽红。   “本王说过,这辈子,你都休想离开,既然你要逼本王,就不要怪本王。”猛然想起她与赫连逸的私逃,他的指愈加地用力,指尖狠狠地嵌在她的颈上,印出一圈淤青。   泪,沿着她的眼角慢慢地流下,不是因为害怕,亦不是因为绝望,而是因为心痛。   他,的确是无情的,但是她却成了罪魁祸首。   一直以来,他的情是因为她,他的无情亦是因为她。   ..........................................................................   票票呀,留言呀,影的动力,,,,,,    第53章   泪,滑过她的脸颊,滴落在他的手上,在他的手痛溅开,带着遗留的余温,却炽热的火焰般灼烧着他的肌肤,一点一点的侵蚀着他的心。   “泪,从一个女人的眼中流出是楚楚可怜的柔弱,是那么的理所当然,但是从她的眼中流出,却让他不由的震撼,从未想到她竟然会流泪,而更让他惊愕地是,她那被泪水模糊的眸子深处却仍就坚强,仍就执着,只有那深深的伤痛或多或少地泄露了她的一丝柔弱。   手快速地摔开,他如同猛然惊醒般地重重地后退了一步。   终于重获了自由,懿影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手下意识地揉向颈部,却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刻意忽略掉她颈上的淤青,他再次抓起她的衣领:“你给本王听好,离开,想都别想,你若是再一次的背叛本王,本王绝对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狠狠的一个松手,他随即摔门而出,使她一时站立不稳,跌落在地上。   “好好地看着她,不许他踏出房门半步,否则拿你们的人头来见。”门外,他冷冷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懿影的耳中。   “小姐,你没事吧。”翠儿从地上趴过来,意欲扶起懿影,却因着自己身上的伤而无力站起。   懿影呆呆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没有回答,亦没有起来,如此大的风波,竟然就这样平息了下来。   她知,他对她终究还是不忍,但是他对她不忍,便只会让自己更加沉痛。   他与她,本不渐渐走近的距离,却因为这此误会再次回到了原点,或者比原点来的更加遥远。   .   当晚,当夜棱寒醉晕晕地走进落风阁时,达奚雪错愕地望着他,身躯微微一滞。   “王爷…….”她柔柔地向前行礼,看着摇摇晃晃的夜棱寒,她并没有出手相扶,只有眸子深处闪过一丝无措,她早上曾听说,王爷与影姑娘似乎有过激烈的争执,然后王爷便阴沉沉的离开,未想到却喝成这个样子,更未想到王爷今晚竟然会来落风阁。   “你还愣在哪儿干嘛,还不过来。”坐在床边,夜棱寒微微蹙眉,双眸亦不由的眯起。   那个女人,给了他太多的伤,太多的痛,他知,她的心从来就不在他的身上,那么,他又何必一次一次地自找难堪。   所以,他来到落风阁,他夜棱寒,什么竟然傻得去执着于一个女人,这儿有他的妃,有他的妾,有着对他千依百顺的女人,那个女人也只不过是一个女人,没有什么特别的,他何必去执着。   “王爷喝醉了,臣妾去帮王爷泡杯茶醒醒酒。”惊的抬起双眸,达奚雪毫无意外地对上夜棱寒冷到滞血的眸子,慌乱地找个借口,意欲退出。   “本王让你过来,你没有听到吗?”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让人从头到脚的冰滞,自然也成功地止住了达奚雪的脚步。   惊慌地望着他,达奚雪却没有移动丝毫。   “怎么?连你也想违抗本王?”夜棱寒双眸微微眯起,望向达奚雪时,更是冷了几分。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达奚雪慌乱地摇着头。   “不敢?”夜棱寒斜斜地扫了她一眼,别有深意地说道。   达奚雪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虽然害怕,却仍就慢慢地向他靠近,近到他身前时,却被他一个用力,揽进了怀中。   “王爷,臣妾听说,王爷早上与影姑娘发生了争执………..”达奚雪双手抵在他的胸前,突然问道。   “你,也敢过问本王的事。”身躯猛然一滞,他的手突然松开,愤怒地一挥,将达奚雪摔在了地上。   达奚雪伏在地上,并未起身,亦未求饶,似乎在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滚,给本王滚出去。”他狠狠的吼道,他的怒却并非因为达奚雪,而是因为对懿影的在意,让他揽起达奚雪的那一刻,便想狠狠的推开。   …………………………………………………………………   “小姐,小姐,不好了,城内好多的人都生病了。”第二天早上,翠儿慌乱地跑进来。   “很多人?”懿影一怔,难道真的若杜言说的是瘟疫。   “是呀,好多人,比昨天多了几倍,听人说真的是瘟疫。”翠儿的面上不自觉地流露出害怕,是呀,自古到现在,瘟疫便代表着死亡,代表着坟场。   “王爷知道了吗?”突然记起昨天夜棱寒本是要同杜言出去查看这件事的,但是他那么快的返回,应该是还没来得及去。   “王爷昨天喝多了,现在还在落风阁,没有起来呢。”翠儿气恼地埋怨道。   懿影一滞,心便如同被针狠狠的刺入般,猛然痛了起来。   “你去把杜将军请来。”隐下心中的痛,懿影吩咐道,不管如何,她要先弄清楚,毕竟那关系着全城百姓的性命。   片刻之后,杜言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不知影姑娘找属下,何事?”杜言的微微皱着眉,有些不耐地问道。   “我想知道,现在城内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出他的不愿,懿影沉声问道。   “这种事,自然有王爷处理,影姑娘不必多虑。”杜言的不满愈加的明显,昨天害得王爷喝的大醉,今天却竟然来问这件事,难不成,她是怕死,想逃走,也对,她本来就想要逃走,如今自己更没有理由会留下了,遂恼怒地说道,“全城已经封锁,不准任何人出入。”   “嗯,若是瘟疫也只能这么做了,你现在带我去看一下,或许我能帮上忙。”   “你?若是瘟疫,除非上天显灵,免了这场[灾难,否则便只能是毁灭,你又能帮得上什么?你以为你是神仙下凡吗?”杜言气恼地看了他一眼,便欲离开。   “你又怎知我帮不上忙,难道你怕我跑了不成?”看着他意欲离去的身影,懿影冷冷地说道。   “王爷吩咐过,不能让影姑娘踏出房门半步,属下不敢违命。”并未转身,杜言的声音中亦有了几分冷意。   “你要尽快将发病的人单独隔离开来,再者,我开了几种专门消病毒的药,你在不同的地方煮沸,希望会有用。”知道他不会让她出去,懿影只好开了几副药给他。   杜言疑惑地拿过药方,犹豫着望了她一会,才离开。   “杜言,你在做什么?”夜棱寒看着不断聚集到一起的病人问道。   “啊!先将他们隔离开来,免得传染了其他的人。”   “那这些药是做什么?”看着不断沸腾着的药水,夜棱寒不由的蹙眉。   “这些药可以杀掉一些病毒。”杜言恭敬地解释道,但是却连他自己都不确定,这样会有用吗?但这全城的大夫都束手无策,他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这是谁的主意?”早上,天还未亮,他已经查遍了全城,也问遍了全城的大夫,都不曾拿出什么主意,杜言又是听了谁的办法。   “这……是李大夫。”杜言犹豫了片刻回道,上意识里,他不想让王爷知道这件事,他怕万一没用,王爷会怪罪与她。 (上部完,下部《浴【诱】冷面邪王》) --------------------------------------------------------------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