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三国之嫁个聪明人》 作者:秋夜舞依 ☆、当年表哥还是青葱时   辽阔的草原上,一个年幼的小女孩,身穿着黄色的衣裳,头上梳着简单的两个小辫子,缠绕着丝线做成的花儿,简单又朴素,而且干净。   她向南方遥望着天际,眼神中闪过复杂的身材,最后微微一叹,道:“东汉末年,外戚专权,宦官秉政,政治**,天灾不断。汉灵帝中平元年,黄巾起义爆发,从此开始了近一百年的战乱时代。 现在离那所谓的中平元年还剩下几年了啊……”   女孩微微的垂下眼睫,她从未这样的痛恨自己对历史的陌生,痛恨自己学的太少,会的太少,不能保家人在这乱世能得到一片安平……   远远的一阵马蹄声传来,摇头望去,只见一匹棕黄色的大马从远而近,女孩认得这马,这是家中马场里面难得的良驹,她很是喜爱,几次向爷爷讨要都是不得,可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很喜欢,常常去马场看它,有几次甚至在下人不注意的时候讲他牵出来,不给以后是没有机会了,前几日,爷爷已经将这马送给了姑姑家的表哥,她以后想要再见也是难了。   马儿在女孩身前不远处停下,一个身着麻布的少年翻身而下,跃至女孩面前道:“锦儿妹妹,婶婶看你那么久还没有回去,让我过来找你。”   女孩没有应答,只是看向北方,眼神中立刻就是一变,翻身上了自己的小母马,拔出自己的双刀道:“匈奴来了。”   随着女孩的话音落下,天边飞起了一阵的云烟一阵儿的马蹄声随之而来。   少年脸上也是一边,翻身上马,随即抽出自己随身的长枪,道:“锦儿妹妹,你自己小心了。”   随即脚腹一夹,马匹激射而出。   女孩看着男孩的背影,严重闪过复杂之色。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果然名不虚传,这才九岁便有了常人十四五岁的身量,这面对匈奴的厉气,也有了雏形,是因为自小跟随父亲驻守边关的原因吗?   不过他也不亏是人中的良驹了,只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驾驭的了!   女孩一夹马腹,马匹也飞了出去。   人道匈奴狠戾,却不知道匈奴也是人,他们生活在草原上,生计好的时候放牧,生计不好的时候就劫掳汉人,从古至今,早已养成了习惯,而边关生活着人汉人,也没有后世的懦弱,大多的男女老幼皆会一点武艺,没有官兵防御的时候就自己顶上去,这才有着这大汉的天下。   女孩名叫黄锦儿,生九原,却来自后世,靠着先知先觉,再加上件异宝,自小练了一身好武艺,虽说不能以一敌百,但是在这十几个匈奴之中杀几个来回也是够了。   至于那件异宝……   ‘叮,恭喜玩家组队杀死一队匈奴小兵奖励回血丹*3。”就算听到那么多次,黄锦儿还是觉的囧囧有神。   她明明是穿越,为什么还会带上个类似游戏系统一样的东西,而且杀人还给奖励,老天是说这年头人命不值钱吗?   心中默默的吐槽着,黄锦儿从怀中拿出一方帕子,擦去双剑上的血迹,对着身前那个因为鲜血而有些兴奋的少年说道:“奉先表哥武艺非凡,今后有何打算?”   “自是和爹爹一般保家卫国。”年少的吕布兴奋的说道。   他只是一个武艺非凡的普通少年罢了,并没有那些智者超出寻常的心智谋虑,想的事情很简单,只是如同父亲那般罢了。   也是,这个年代,如若平安,大多都是子承父业,有时黄锦儿也会想,如若她生在盛世,是否会如同母亲一般相夫教子,就算有着这般异宝也只会放在一旁不在动他。   只是可惜的是,她并非生在盛世,她所在的是乱世将要来到的年代,她能做的只有靠着自己仅有的时间,增强自己的实力,在这人命如同草芥的年代好好的活下去。   想到活着,黄锦儿不禁想到了一个人,毒士贾诩,能在乱世保全一家人,最后功成身退,也就只有此人了。   相比赫赫有名的诸葛孔明,黄锦儿却是更加高看贾诩,只是她对此人的评价却是不可为己所用。   此人谋略非凡,只可以为自保而施为,故年少时,名声不显。   想到这,黄锦儿不禁一叹,她虽然身怀异宝,却也只是常人,用兵之道还会点,小聪明也有点,可是说起谋略之道,她却是一窍不通,看来必须是找一个谋略非凡的人不可了。   瞄了眼身边还兴奋着的少年,黄锦儿叹的更加的无力了。   这人和自己一样说好听的是谋略平常,说难听的是,有勇无谋,被人当抢使了还不知道呢。   遥望天边,黄锦儿暗自决定,她要趁着那群天才们还年少,先拉拢个可以死心塌地的才行。   “奉先表哥,我要出去走走,找个全天下最聪明人嫁给他,你愿意帮我吗?” ☆、被压迫的表哥   吕布生在五原,上面有四个姐姐,也许是从小在女人围绕中长大的关系,吕布对待女性总是多了几分的礼待,不过也同样是在女人堆中长大的关系,在吕布的印象之中,女人总是柔弱的,就算是家中的姐姐和母亲十分能干,也没有让他改变印象,所以,自从能上马时,他便跟着自己父亲学武,为的是能保护姐姐们和母亲,父亲身边跟久了,那些大老粗的荤段子听多了,让他面对女子不禁又几分的自大,就算听了母亲说,舅舅家的妹妹多么多么的厉害,武艺多么多么的不凡也不觉的什么。   战场上,要是真的让女人们上去了,那男人们还混什么?   多难看啊!   就是怀着这样的心情,吕布来到了外祖家,第一次见到了这个表妹。   外祖家历来人丁单薄,他母亲那一辈只有他母亲和大舅两人,到了他表妹这代就更加单薄的只有他表妹一个孩子了,就算家中已经有了几房的妾室也都没有贴上一儿半女的,在这样的情况下,对唯一的孩子就更加的溺爱了,简直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   不过他这表妹却不娇纵,看那杀匈奴的气势竟有几分武将之姿,此女若生为男儿,此生必定不凡,只是……可惜了……   带着惋惜的心情,吕布到也是没有将她说要嫁给最聪明人的话放在心上。婚姻大事自古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是并州民风开放,却也没有在父母还在世的时候随便自己的。   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这第二日,便传来了他这表妹离家出走的消息。   吕布走进外祖家的客厅只见他母亲,大舅,舅妈来回的挪步,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一见他进来,舅妈立刻拉过他的手,道:“奉先,你可知道你妹妹去了哪里?她昨天可还是好好的啊!怎么这一下子就找不到人了啊!这可真的是急死我了啊!”   “舅妈,我听母亲说,锦儿妹妹自小就爱驾马驰骋,她也许只是出去遛遛,马上回来也说不定。”吕布这会儿也还那不准是出了什么事情,便也就只能尽量的安抚,说些安慰,却没有实际意义的话。”   “奉先,昨日儿,锦儿可是和你在一起玩的,可是今天怎么就留书出走了啊!你可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舅妈不安的说道。   “留书出走?她留了什么话?”吕布皱眉,他仔细的想了想,昨天似乎也就只是听了表妹说是要嫁给什么人,再没了其他的事情了啊?   “你自己看。”舅妈说着拿起桌子上的一块布,只见上面写着“我走了,原因问表哥!”这样的七个大字。   吕布暗自翻了个白眼,怪不得舅妈要抓着自己不放了,原来是这句话惹的祸。只是这表妹到底去了哪里,吕布想了想,却忍不住暗自翻了个白眼,有些无力的说道:“舅妈,昨日锦儿妹妹说他要嫁给全天下最聪明的人,说是让我帮他,我没有答应。”   一听这话,吕母立刻就是一皱眉,一巴掌拍在儿子背上骂道:“你小子怎么就不顺着你妹妹,你可知道你外祖家可就只有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只招赘,不出嫁的,快去找你妹妹,问问她到底看上了谁,那些文人懦弱体虚的,你妹妹若是喜欢,直接抢来就是了。”   汉朝民风彪悍,对女子的拘束远没有后世那么多,女子虽然一般只嫁一人,可若是日子过的不愉快,家中养几个目首也是常有的事情,汉武帝甚至给自己姑姑的面首封过官职,只是没有男人们纳妾来的那么顺理成章罢了。   而吕家上下都是武将,对文人自然有着那么几分的瞧不上了。   不过吕布对吕母的话却忍不住有了几分的无奈,但是他拒绝了黄锦儿的要求,此时追上去不是有些自讨苦吃吗?   吕父将吕布脸上的神色收入眼中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奉先,你妹妹自小心气甚高,如是凡人她必定是看不上的,可非凡人的,又哪里是那么容易得到的,你陪她到处走走,也可以涨涨见识,好男儿志在四方,又何必拘束于此地,做这不见天日的井底之蛙呢,我之前已经让人帮你准备好了行礼,如若我料不错,你妹妹必定是离这不远的官道处等你。”   “父亲?”吕布有些疑惑,黄锦儿不是留书出走了吗?为什么父亲会知道她在哪里?   吕父见着吕布这还是不解的样子有些无奈的说道:“你妹妹我还是见过几次的,虽不见得有大智慧,小聪明却有上几分,她昨天和你说了让你陪她走,今日便留出书出走,还提到了你的名字,这摆明了就是要让你去找她,而以家中对她的宠爱,你也不敢逼她,那便也只能跟着她走了。反正是一定要走,不如借此机会游历一番。其实我早有这样的打算,只是你一人出门在外我不放心,若加上你妹妹,那么我就能安心了。哥哥嫂嫂看着如何。”   黄父,黄母一想,便也点了点头,他们自己的女儿自己明白,她自小就是不凡的,自是不该拘于此地,雄鹰总是要飞翔的。   不过吕母却是冷冷一哼,喝道:“记住一定要把你妹妹看上的人带回来,如若不然,你就准备把你自己送给你妹妹吧!”   吕布一听这话,脸上立刻就是一苦,妹妹是黄家的独苗,难道他就不是吕家的独苗了吗?把他送给妹妹,难道母亲是准备让姐姐们招婿吗?   而且想想妹妹那杀匈奴时的历色,吕布心中忍不住就是一抖,他可不想可父亲一样,什么都听母亲的,女人,还是柔顺乖巧的好。 ☆、欲到颍川先去洛阳   “奉先表哥,你好慢啊……”管道旁的树荫下,黄锦儿牵着自己的小母马,对着远方疾驰而来少年大喊着,挥着手,似乎是在说自己在这里一样。   “锦儿妹妹!你果然在这边等我。”吕布跃身下马,可能是太着急的关系,尽量有些气息不稳。   “你知道?”黄锦儿微微挑眉,不是她看不起表哥,只是这几日的相处下来,心里面也有了个大概的状况,虽然不能说是有勇无谋,不过不爱动脑倒是真的,也许是从小学武的关系,在武力能解决的情况下,他是绝对不会多思考的。而自己的父亲母亲,关心则乱的情况下是绝对看不出自己的计策的。   “不是,是父亲说的。他说你一定会在官道上等我。”吕布摇了摇头,道。   “哦。”黄锦儿点了点头,她那姑父的家世他倒是听祖父说过,是章帝年间北匈奴进犯南匈奴及大汉领地时,吕布祖父吕浩奉命留守边塞。吕浩携妻儿率部驻扎五原郡地,定址北河南岸五原县塔尔湖五分桥东,大兴土木,建城筑堡,开荒农耕,并逐步发展畜牧业,纺织业,冶炼治陶业等,固守边关。吕布祖父去世后,其父吕良继任,娶妻黄氏,当地大户之女,便也就是她那姑姑。父子两代镇守边疆半截有余,自然不会只是等闲之辈。   “锦儿妹妹,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总不可能是漫无目的的随便乱走吧。”   “颍川之地,自古以来人才辈出,名士众多,这天下的聪明人大半出自于哪里。”   说道目的地,黄锦儿的眼睛就是一亮,她对三国不熟,可是要是说什么都不知道却是不可能的,毕竟是在游戏堆中泡大的像有名的那么几件事情,和人物她都知道的大概,就比如郭嘉,胜有鬼才之称,若非他太过短命,就不会有三分天下了。   而他,便是出自颍川,不只是他,三国排的上号的极品谋士,差不多有一半出自颍川,就连卧龙凤雏是老师,水镜先生也是出自此地。可想而知,颍川之地是多么的人杰地灵了。   “锦儿妹妹,你不会真的是想要嫁给个聪明人吧!你可才七岁多点啊!”   黄锦儿一听,微微挑眉,冷冷一哼道:“我看我像是只有七八岁的小丫头吗?”   的确不像,也许真的是有基因遗传的关系,吕布此时才九岁,可看上去却像是十四五岁的少年,而黄锦儿身材高挑,在这个女子大多娇小的年代,她看着却已经是豆蔻年华的稚嫩少女了,在这个习惯于早婚早育的年代,豆蔻少女已经是可以谈婚论嫁的年纪了。   不过黄锦儿真的想会要嫁人吗?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她不过是想借着找个合心意的人嫁了的借口,把她这表哥拐带出来做保镖罢了,找聪明人是真,嫁人是嫁罢了。   不过借口就是借口,既然已经对家里人说了,她便也就不会自己去戳破他,至于以后咋么样?   说找不到,或者人家不愿意娶她便是了。   只是锦儿的算盘打的不错,却漏算了她姑姑给她这表哥的压力。更忘记了……   “锦儿妹妹,颍川在哪里?”吕布生在五原,长在五原,虽然跟着父亲学了点兵法,可这更多是为对抗匈奴所用,最多也就只知道并州内的地形对东汉到底有有多大,到底有多少个郡,每个郡都改怎么找,他知道的真的不多。   黄锦儿自然也不知道了,要是问现代的地图她还能背出点儿,可是古地图,她其实连并州的再地图上的具体方位也不知道,只能从五原四周的草原和沙漠分析出,他所谓的位置大概就是内蒙一代。   不过不认识路,却不以为着就找不到地方了,官道永远都通往着这个时代的政治中心,而这的时代的政治中心……   “洛阳,奉先表哥,我们先去洛阳,到洛阳自然就找的到去颍川的路了。” ☆、于吉此人   五原郡位于并州之北,洛阳位于黄河以南,虽然说不上是十万八千里,可从五原郡到洛阳却是翻过了整个并州,两人同行,虽然有良马,但是也花了大半年的时间,这其中他们还碰到了一人……   “骗子爷爷,快到洛阳了,我们打算停留一段时间,你呢?打算去哪里?”   此时黄锦儿和吕布同骑一马,而她的小母马却是让给了一个白眉白须的老道。   老道一听黄锦儿这话,挥了下手中的拂尘,笑道:“天下之大,如湖似海,人如浮萍,飘飘荡荡,老夫挥霍百年,四处游历,也到了尽头,昨天观星,见东方微有晨光,此于此间,实属不易哉,欲向东行,去寻那明光之处。”   老道士爱装神弄鬼,一段话也偏偏要说的文绉绉的,只是这其中的真假恐怕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黄锦儿一听,却是笑了起来,道:“骗子爷爷就爱装神弄鬼,小心什么时候便死在了这上面。”   “呵呵,这个老夫可是算过,老夫可还剩下20年的阳寿,也不是死在装神弄鬼下,而是死于君主不容下。”老道笑道。   这老道不是别人,正是那死于孙策手下的琅邪于吉。   “你倒是大度。”黄锦儿呵呵一笑,这于吉是在来洛阳的路上遇见的。   有些爱弄虚作假,其话中往往半真半假,虽然看上去十分的高深莫测,可是吕布看他却是极度的不爽,一路上就是黑着脸。也是,武将若是相信鬼神之说,这沙场上动手不免有几分的手软,这个可是兵中大忌,要知道,战场上可是你死我活,你给别人留生路,别人却是会要了你的命的。   是以,自从和于吉同行,吕布都没有说过什么话,有时候更是恨不得于吉离自家妹妹远点,少来带坏她。   可是黄锦儿会被于吉带坏吗?   她不带坏于吉已经是不错了。   因为三国杀的关系,黄锦儿对于吉那虚虚实实,假假真真的用法很感兴趣,便也查过了他的资料,知道他虽然被称为妖言惑众之辈,主要是他在东吴太得民心,被孙策所不容罢了,并非是真正的弄虚作假之辈,而且她是从后世穿越而来,虽然从小学的是无神教育,可是在祖辈的养育下,又有几人是真正的无神论的,真不相信神。那每年都有的那么几次的祭祀是为了什么?所以自从穿越后,她心中原本对神明的看法从原本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变成了必定有之。也是,穿越都有了,那再有个神仙鬼怪啥的,也不会是什么大事。   至于称呼于吉为骗子爷爷,不过是戏弄他,表示她对他爱装神弄鬼的不满罢了。   于吉倒是不以为意,很是喜欢和黄锦儿聊些有的没的。只是这样的情况吕布每每见到,脸上都会再黑上几分。   三人一路向洛阳前行,却是见到一妇人,麻布衣裳,头束荆棘,发丝有些凌乱的坐在地上,不停的抹着眼泪。   黄锦儿一见,立刻让吕布停下马来,下了马,对着这妇人问道:“大婶,你这是怎么了?”若是现代,对于这种人,黄锦儿必定是不闻不问的,因为所有人只要是肯干,必定是会有口饭吃,有份衣穿。会这样的人大多都是想利用别人同情心,不劳而获罢了。   可是这个时代不同,大多人都吃不饱饭,甚至有些人易子而食,百姓们过的极端的痛苦,对于这样的人,黄锦儿是愿意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状况下伸把手的,更何况……   “叮,恭喜你,接受任务,妇人的病。”   随着这话音的落下,妇人立刻是抹着眼泪的说道:“妾身是不远村庄中一个普通的妇人,家中虽然不算富裕,可最少还有口米粮能食,这在乱世已经是不错了的了,可是前一阵儿妾身却是突然得了怪病,常常全身乏力,使不上力气。妾身丈夫想为妾身求医,可是家中余粮本就不多,妾身的两个孩子还嗷嗷待乳,妾身不能为自己的生路而断了全家人的生机啊!是以便也就只能等待在管道盘,希望有人相助,就算无人能助,民妇也不想死在家里面。”   于吉一听这话,上下打量了妇人的神色,笑着从袖中取出一个碗和一张符,将符燃尽,在碗中倒上茶水,递到妇人面前,道:“这一符为去病符,喝了之后包你符到病除。”   “哼,弄虚作假之辈。”见此状况,吕布不禁冷哼。   “信则有,不信则无。”于吉却是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这年头百姓的日子过的不容易,识字的少,会医药的就更少,这求医的价格不免昂贵异常,百姓只要是生了病,大多都找不到地方求医问药或者口袋中无余钱,心中就不免有份儿的绝望,以为自己是必死无疑,这样的情况下,不少人明明不是大病,却硬是因为心中的郁结丢了性命,他那符,虽然治不了大病,可是却是可以让诚心信服的人心中燃起一分生的希望,他以符治人,治的不是病,是心。   只是这些说出来吕布自然不懂,就算是黄锦儿如若不是明说,也不会懂这以符治人之中的奥妙了。   果然,这妇人一晚符水下去,脸色竟然好了几分,立刻对着于吉跪了下来,道:“谢谢仙师相救!谢谢仙师相救!早听闻太平道的仙师法力非凡,民妇能的仙师相救可真的是件幸事啊!”   一听那太平道,于吉原本满是笑容的脸上立刻就是一暗,微微一叹扶起妇人道:“祖师传下道统本是不忍看众生心如死寂,无一念想,你若是心存谢意不如在家中点一点香炉,将心中的执念对上苍诉说,安心做好自己的伙计,这生自然也就没有太大的劫难了。”   “谢谢仙师,仙师的话,民妇一定谨记于心。”这妇人对着于吉一而再再而三的感谢,最后还从家中造出一篮子的鸡蛋让于吉带着路上吃。   离开妇人家,黄锦儿的心中还是忍不住的暗叹神奇,忍不住开口问道:“骗子爷爷,你那符真的有用吗?怎么这人一下子看起来就好了很多了?”   “呵呵,丫头,如果你想知道,不妨每日对自己说你人很难受,全身上下都不舒服,相信你不出十天半个月的,必定会生起病来。   黄锦儿点了点头,这是心理暗示,她明白,只是之前那妇人说的太平道她却有种熟悉,可却是是在想不起什么来,忍不住问道:“骗子爷爷,之前那个人说的太平道是什么东西,你知道吗?”   于吉一听这话,忍不住又是一叹,道:“当今天下昏君当道,近小人而远君子,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最艰难的地方甚至有易子而食的事情,太平道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诞生的,原是想让百姓对太平天下有个念想,可到了现在却已经是被一些人利用,将要成为这乱世开启的第一步棋……”   说到这,于吉不禁想起了那个初见时那一身正气,想要救济苍生的青年,也许就是因为如此,他才会顺其天意,传其《太平清领书》,可惜是天意弄人,原本正气青年,此时也被这世间的浊气污染,不知,他是否还记得自己的初衷……   这太平道应该就是黄巾军的前身吧。   黄锦儿心中暗道。   她对黄巾军到的没有什么偏见,此时皇帝昏庸无能,百姓民不聊生,自后世来的她自然清楚的知道,已经到了改朝换代的时代。只是她却是不看好的,历史告诉她,农民起义是不会成功的,就算成功也延续不了多久,能打天下却不能治天下。   而起义不成,便是匪,黄巾起义从一开始便是他人的踏脚石罢了。   一路上两人心思百转,一人专心驾马一路向洛阳行去。   而路上,黄锦儿也得到了那妇人病愈的信息,得到了一大串漂亮的小铃铛。 ☆、妹妹乖,我们不要老男人 三人来到洛阳城外,于吉却没有进城,直接绕过城墙先东行去,顺手牵走了黄锦儿的小母马,当然黄锦儿也不是没有收获,得到了一个有些奇特的珠子。 “妹妹,你为什么要把马给那个弄虚作假的道士,就换颗珠子?你要是喜欢,以后哥哥一定会帮你弄来更多,更大,更好看的。”见黄锦儿对手中的奇怪珠子十分喜爱的样子,吕布不禁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黄锦儿却是不以为意,十分喜爱的把玩着珠子,看着珠子色彩流云漓彩,阳光下更加光彩夺目让人不禁赞叹其的巧夺天工,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 黄锦儿看着喜爱非常,忍不住放在眼上,闭着一只眼,透着阳光看珠子里面,那流云漓彩的色彩,尽量让人有种她是活着的感觉。 看的入神,黄锦儿的脚步不禁有些儿的轻跃,蹦蹦跳跳的似乎是显示着自己此时的心情一般。 吕布见着她的兴奋样子不免有些儿的叹气,暗自发誓以后要找颗比这个臭道士给的珠子更漂亮的珠子给她。 正在这时,前面却是一阵儿的马蹄声,只见群人驾马而来,云烟飞扬,让吕布不禁有种不是此时他所在是不是京城洛阳,而是塞外的感觉。 随着这群人由远而近,百姓们四处逃散,一时间原本人来人往的大道上竟然不见一人踪影。 而那群人也是目中无人之势,大笑着挥动手中的鞭子,见路边见到的将摊子劈成两半,看见小狗就将小狗挥飞,再加上百姓带到城里面准备贩卖的鸡仔,正可谓是真正的鸡飞狗跳。 此时,黄锦儿却是看着珠子有些儿出神,那游走的流彩之中,似乎有着什么,看不清,好想看清…… 黄锦儿正在出神,吕布却是眼急手快,一把想黄锦儿拉进怀中,一把抽出束在马上的长枪,挡下那马上人的一鞭子,怒视着他,似是随时都准备出击的豹子一般,带着危险的气息。 那男人却似乎是很有兴趣的看着吕布,唇边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停下面,鞭子指向吕布道:“这小子让爷不高兴,你们看着办吧。” “敢惹我们爷不高兴的,我们怎么会放过他?” 男人身后的几个人立刻大笑开来,,随即挥动着鞭子,驱马,将吕布和黄锦儿围成一圈。 此时,吕布手背,满是青筋,全身都是戾气,一枪刺出,直取那个邪笑着的男人的要害。 “哥,手下留情。”黄锦儿一惊,连忙动手拦住吕布,她知道,此时要是不拦住吕布,他必定是直接杀了眼前的人,这里可是京城,眼前这人既然能在京城横行,那想来权势绝对不小,杀了他,绝对会引来官兵的围杀,她和哥哥两人倒是不怕,可是姑父是镇守边疆的守将,官位不保是小事,就担心有伤性命。 只是,黄锦儿的心思吕布却不明白,在他眼中,那些人就是在挑拨他,他想杀了这些人。只是妹妹的话他却是不能不提,只能咬着牙,狠狠的瞪着那个笑着的男人。 吕布是好不容易忍住了,可是四周的人却是大笑了起来,一阵阵的笑声让吕布额头上的青筋直暴。 不只是他,黄锦儿的眼中也是一寒,只是着那个领头的男人道:“阁下,欺凌弱小可非是君子所为。” “君子?”男人带着些微的不屑,冷冷一哼,道:“爷说爷是君子了吗?” “哦?像阁下一样承认自己是个小人的人可真是难得。”黄锦儿心中恼怒,语气中带着点儿的嘲讽。 “你!好一个巧舌如簧的丫头,你们,给我撕烂这丫头的嘴。”男人脸上阴沉,指着黄锦儿就是喝道。 四周的人一听命令,立刻就是鞭子向黄锦儿挥来。 妹妹不让杀那个男人,可没有说不能打他的手下。 吕布上前,手中长枪舞动,几个来回之间竟然将周围的人都撂倒在地,有几匹马甚至是飞奔了出去。 见着吕布武艺,男人眼睛立刻就是一亮,暗自喝声好武艺,只是这却是立刻就暗了下来,武艺再好有什么用,又不是自己手下。 男人的神色,黄锦儿自然是收在眼中的,心中暗自盘算着是否有化解此事的方法,只是她想来想去,觉的自己不把事情弄的更糟糕已经不错是,可是想要化解,可也想不到办法。 真是的,她果然只是智力平凡的普通人,找个聪明人的帮忙也是必须的了。 就在黄锦儿烦恼的时候,只见一阵掌声起,不远处走来一个身穿深色锦服的青年,这青年长像算不上,五官上说不出哪里有些特色,可是就是这普普通通的五官合在一起再加上他身上隐而不发的淡淡气势,却让人有种这个人绝非等闲的感觉,这个人,只要见过一次,就绝对难以忘记。只见他一边走一边笑道笑着走了过来,道:“小少年,小小年纪便有这等武艺,可真是少年有为啊!是张公子的门人吗?” 说着便看向了那马上的邪笑男人。 不过此时马上男人的唇边已经再也没有原本的邪笑了,他的眼中带着点儿的阴冷,瞪是着那个刚刚走过来的青年,冷冷的说道:“是还是不是,你曹孟德还看不出来吗?呵,我倒是不知道你何时瞎了眼睛了,不过要是真的,我一定要去上柱香,感谢上苍了。” 差不多的身份,差不多的出身,为什么他曹孟德就永远比他站在上峰,他比不上袁绍出身名门望族,难道还比不过他曹孟德吗,他叔父可是…… 男人咬牙,这曹孟德就像是他心中的阴影,他不欲见到,可却是阴魂不散,极为的可恶,可是他却又该死的清楚知道,在很多方面他是真的不如他…… 想到这,男人不予在此处多带,直接拿起缰绳,挥了下马鞭道:“今日里,爷可是约了好几家的少爷外出打猎的,你们这些没有用的废物是想打扰爷的雅兴吗?爷可没有闲工夫等你们!” 说着,竟然直接驰马而去,其中差点儿还踩到了自己的手下。 那下人被惊的浑身抖索,却不敢滞留,连滚带爬的追着自己的主子出去。 一见那些人都走了,百姓们从巷子里面回到了大道上,继续着之前自己没有做完的事情。 如若不是还有满地破损的蔬菜瓜果,黄锦儿还真要觉的之前只是自己的错觉了。 不过此时黄锦儿更加在意的却是另外的一件事情…… 曹孟德,莫非这就是曹操,不禁的,黄锦儿的目光有些偷偷的看向曹操,长的不是很英俊,不过挺顺眼的,不过她听说曹操这人似乎很风流的,他这样子似乎没有什么风流的资本嘛? 不免的,黄锦儿看向曹操的目光带了点儿的审视,也更加的明目张胆的了起来。 黄锦儿的目光并没有多加的掩藏,曹操和吕布两人自然是注意到了的,曹操只以为是小姑娘的好奇,不动声色的整了整衣襟,大方的让黄锦儿打量。 与此同时他也在打量着他。 这丫头看起来不大,应该和蔡邕家的昭姬差不多的年纪,眼睛明亮,打扮穿着不同于一般的小女孩,带着点儿的野性,如意料不错,她不是来自并州,便是凉州,关内是养不出如此特殊的孩子的,对了,还有那马上的双剑,他兄长既然已经用了长枪,那想来就不可能是他,如料不错应该就是这女孩的,只是不知道这两人是谁家的孩子,时候能为自己所用了。 不过他们年纪还小,曹操觉的自己有足够的耐心,可以放长线,钓大鱼…… 想到这,曹操看向黄锦儿和吕布的目光不免有份儿的包容,他的手下,他是很乐意保护的。 不过,这两人的互相打量却是让吕布一阵儿的头皮发麻。 他妹妹不会是看上眼前的这个男人了啊,这男人虽然看上去不错,可是妹妹还小,等妹妹长大了,这男人就老了,要是带这样的一个男人回家,他母亲必定是要打断他的腿的。 想到这,吕布连忙拉过黄锦儿,道:“妹妹乖,我们不要老男人。” ☆、曹操正妻丁夫人   吕布这话一出,黄锦儿和曹操的嘴角就是一抽,他们两个看起来像是看上对方的吗?要知道曹操花名在外,儿子女儿多的数不甚数,她可是一点儿没有兴趣成那其中的一朵。   而曹操更是哈哈笑了起来,走到吕布身边,拍了拍的肩膀笑道道:“你妹妹甚好,只可惜曹某家中已经有了妻妾,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了。”其实他挺想说的是他虽然风流,可是却不是下流。   吕布一听这话,松了口气,却也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道:“布出家门时,答应了母亲,要为妹妹选一门满意的亲事,是以看到适合的人,布都忍不住多想上了一份,有许多的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黄锦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心里面可是清楚的很,她是家中独女,要是不像黄家绝后,是一定要招赘的。可就是这一条,便可删除大半的人,而且她还年幼,用的着那么早的谈婚论嫁吗?   曹操一听吕布这话,却是觉的他关心幼妹,想想自己并没有妹子,若是有,那想来也是百般的呵护吧,心存拉拢之心,看了看马上的行李说道:“看兄弟的样子,似乎是才来到洛阳,不知道可是有落脚之处否?”   “还没有,不过我们只是路过洛阳罢了,并没有久留的意思,只在客栈休整几日便是。”吕布微笑说道,语气中平静,没有了之前的气盛浮躁,一顿话中不显山,不露水,没有说自己来自何处,也没有说自己将要去何方。尽量隐隐有了几分的气度。   曹操见他如此,眼睛不禁微微的眯起,之前的鲁莽是伪装还只是对妹妹的关心则乱?   不过他却也没有太多的兴趣知道,于知道这个相比,他更想知道的是这两人的出身,虽然英雄不问出身,可到底还是知根知底的用着放心,是以曹操便笑着说道:“既然如此,不妨就暂居曹某宅中,两位得罪了张生,他必定还会来找你们的麻烦,曹某那里,他却是不敢太多打扰的。”先把人拐了,何愁没有时机招揽。   吕布还想拒绝,黄锦儿却是立刻应下,点头笑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曹操的心思她怎么会不知道,就算他此时没有起兵的心思,可是他却不是甘于平凡的人,‘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有怎么会是池中之物。   只是黄锦儿却也有自己的思量,吕布此人如同是出鞘利剑,如果没有足够能力的御剑之人,必定会被伤,可是落不能在乱世争上一席之地,却也太过埋没他的天赋,辜负了那天下第一猛将的称号。   而可御剑之人,黄锦儿百般思索却只有曹操一人可用。至于原因,她只因那句……   ‘我曹营中,有谁不是降将!’   此时曹操并非在洛阳为官,他二十岁时被举为孝廉,入京都洛阳为郎。不久,被任命为洛阳北部尉。洛阳为京城,自然是皇亲贵势聚居之地,很难治理。曹操一到职,就申明禁令、严肃法纪,造五色大棒十余根,悬于衙门左右,“有犯禁者,皆棒杀之”。皇帝宠幸的宦官蹇硕的叔父蹇图违禁夜行,曹操毫不留情,将蹇图用五色棒处死。于是,“京师敛迹,无敢犯者”。但是曹操也因此得罪了蹇硕等一些当朝权贵,碍于其父曹嵩的关系,明升暗降,曹操被调至远离洛阳的顿丘。任顿丘令。(取自百度,曹操生平)   此时曹操已经离开京城三年,三年间他见到了世间百态,人情冷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锋芒毕露的少年郎了,他四处拜访名士,可那不是在洛阳,一句‘宦官之后’将他贬低的一无是处。   他曹操出自官宦世家,少年时在京城横行肆意,可是在真正的名门贵族眼中,他永远都只是宦官之后,在那些名士眼中他更是只是纨绔子弟……   唯有一人……   是以他想请父亲帮忙,为他谋算,助他能成就‘治世之能臣之名’。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一进洛阳,便已经遇到个武力非凡的少年。   曹操父亲曹嵩官居太尉,居于离皇宫不远处,曹操本已经成年,只是他久不在京城,那处宅子已经空落多时,需要人打理,而他的结发妻子丁夫人,比他早一步到了京城,现在正在他父亲家中侍奉,想了想,曹操便先带着两人到了父亲家,让妻子接待两人,自己先进去拜见父亲。   丁夫人请吕布坐下,自己拉着黄锦儿,上下微微打量,见他年纪不大,明眸皓齿的看起来甚是可爱,不禁笑道:“真是个漂亮的姑娘,只是头上有些儿的单调了,翠儿,帮我把那套小蝴蝶找出来吧。”   黄锦儿一听首饰却是想起了之前自己得到的那一大串的铃铛,那铃铛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金灿灿的,上面有着多而繁复的花纹,甚是精致,道:“夫人,我自己有首饰的,可是我不会梳头发,你帮我弄弄可好?”   “翠儿,帮我把玉梳拿来。”丁夫人干脆的说道。   丁夫人并不是那种绝顶美貌的女子,只是她身上有种温柔的慈母稀少,看着年幼的孩子的时候甚是明显,黄锦儿也许就是还年幼的关系,丁夫人看着她的眼神中不免带着点长辈看着一个玩闹着的孩子的意味。   看着这样温柔的丁夫人,黄锦儿不免有些惋惜的一叹,上辈子由于女人八卦的天性,在查看曹操资料的时候顺便注意到了他的艳史,在看到他的皇后竟然出身娼门的时候就是更加的惊讶了,仔细一查才知道原来那女人并不是他的原配,而他的原配因为失去了养子与他离异,曹操曾经有过挽留,可是这个女人却没有再回头,最后孤寂余生。   黄锦儿有时会想,这个女人其实是爱着曹操的吧,可是曹操太过风流薄情,她的情感最终只能寄托在养子身上,对他在外的女人也更是在无心思,是以,在唯一的孩子死去之后才会那么果决,那时候已经成为一代枭雄的曹操,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丈夫,她放的没有任何的犹豫……   至于那些丁夫人善嫉的信息,黄锦儿直接就是无视了,在她眼中看来,一个女人会愿意和别的女人共享自己的丈夫才是奇怪的事情,尤其是曹丕还是那个出身娼门的女人的儿子,想想一个出身娼门的女人,却又不少的美名,呵,能在曹操的百花丛中脱颖而出的女人会是什么朴素之辈,还不如让她相信乾隆那厮不爱虚名来的实在。   先不说黄锦儿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卞皇后的偏见,此时的她正在丁夫人的巧手梳起漂亮的双平髻,缠上黄锦儿手中的小铃铛,摇了摇头,却是没有意料之中清脆的铃铛响声,丁夫人一见,觉的都是些哑铃铛,虽然看着好看,可是少了些响声却是让这铃铛少了份灵气,再好看也是死物,有些不太吉利,便想伸手去解,没有想到却是被黄锦儿拦了下来,只见她笑着说道:“现在虽然不会响,可等下我找些珠子放在铃铛里面也就会响了。我喜欢这铃铛,可不想解下来。”   说着就是将身下的铃铛往手上缠。   其实哪里就是不会响了的,她之前没有注意,刚才看了这铃铛的说明才知道,这铃铛原来是储物道具,一颗铃铛里面可以放一样东西,这没有东西里面自然就不会响了。   想到这,黄锦儿从怀中拿出几颗小巧的丹药,选了头上几颗颗比之大点儿的铃铛在丁夫人面前放入了铃铛,轻轻一摇就是一串儿清脆的摇铃声。   丁夫人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说起了正事:“姑娘看着真是可爱,可说起来妾身倒是还不知道呢的名字呢,不知道姑娘远不愿意告诉妾身。”   丁夫人的问话技巧并不高明,甚至有些太过白目,只是她和黄锦儿同为女性,再加上之前帮黄锦儿梳头,这说话之间不免有份儿带了点儿的亲近,而黄锦儿原本就没有隐瞒的意思,笑着说道:“夫人,我姓黄,叫锦儿,家住并州五原,这次出来是和哥哥四处游历的,对了,我哥哥叫吕布,力大无穷,很厉害的。”说着就是一我哥哥很厉害,我哥哥很强大的娇憨样子。   这个样子差点儿让一旁正在喝茶的吕布将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这个样子可真的是假到了极点。   丁夫人对黄锦儿并不熟悉,女孩子爱撒娇也是常事,所以不以为意,只是笑着问道:“你和你哥哥姓氏不同,不是亲兄妹吗?”   “是表兄妹,不过姑姑疼我如亲子,所以我们和亲兄妹没有什么两样。”黄锦儿笑吟吟的说道。   两人一来一往之间熟悉了不少,丁夫人弄请了黄锦儿和吕布的身份来历,黄锦儿也借机了解了当前的局势。   比如现在是光和三年此时十常侍当政,宫中最受宠的是何贵人,有个小姑娘和她差不多大,诗书上却是不凡,京城武馆里面有个奇怪的人……简简单单,这洛阳城中上上下下,奇怪的,不奇怪的,都让两个女人八卦上了半天,尤其是丁夫人,也许是没有人陪她说话,有些太过兴奋的关系,这一说就是停不下来了。 ☆、妹妹,我错了   黄锦儿和吕布在曹操暂时住了下来,每日里曹操都会带着两人凛冽洛阳的风光,以其那进感情。   对于此,黄锦儿满脸是稚龄的纯真,曹操送的她都接下,只是是不是要回应就是另外的一件事情了,至于吕布,在确定了曹操并不会伤害他们之后,骨子里面武将的气息留流露了出来,天天舞刀弄将,和曹操的一些交情好的旧部比试,不免的,在洛阳城中竟然有了小小的名气。不过武人之间与那些文人墨客相比,多了许多的干脆利落,对出身也并不看重,他们看的只有武力值。   这日里,吕布又从比武场上下来。汗流浃背,可是眼神之中却带着欲求不满的感觉。黄锦儿看着微微一愣,不禁问道:“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吕布一听黄锦儿的问题,没有任何隐瞒的直接说道:“妹妹,我想杀人。”   黄锦儿微微一愣,随即却又是反应了过来,吕布从小随着父亲杀匈奴,一身武艺其实与其说是父亲教的还不如是在血雨腥风中历练出来的,他的武艺是用来杀人的,讲究是的干脆利落,不给敌人有生存的余地,可是比武场上却要时时刻刻的留情,这样的状况下,不免就需要控制自己,也就不免少了一份过去的爽快。   不禁的,黄锦儿的眉间微微的皱起,如果没有他,吕布应该一直生活在与匈奴的厮杀之中,直至遇到丁原,期间便练就了沙场无敌的武艺,可是现在由于他的插手,吕布离开了五原,与人对抗都要手下留情,这不禁让她有种将狼当羊养的感觉,今后,吕布若是再上沙场,他还会是那天下第一猛将吗?   不!天下第一猛将只能是吕布!只能是他家表哥!她绝对不能毁了他!   左思右想见,黄锦儿想起了一个人,不禁笑道:“哥哥不是觉的打的不爽吗?那是因为他们太弱了,,我们找个厉害的人,他很厉害,哥哥就是不留手也杀不了他。”   一听这话,吕布的眼中立刻就是一亮,急切问道:“谁!”   “天下第一剑客——王越。”黄锦儿笑道。   “他在洛阳?”吕布眼中兴奋,可却有些不敢相信,这天下厉害的人差不多都驻守边关,或者游历四方,再或者隐世而居,绝少会拘束在这京城。   “他呀,一心就求能有个一官半职。”黄锦儿嘲讽的勾起唇角,其实对王越此人,黄锦儿有种看不起的感觉,明明的武艺高强,已经是天下第一,却想要当官,而且还很没有眼力的在皇帝面前卖弄,这简直就是看不清局势,他就是在边关当一小小的士卒,也绝对比在皇帝身前卖弄来的有机会,当朝,谁不知道皇帝只是傀儡,就算是那些满口忠义的大臣也未必完全忠臣,何尝没有把持朝政的心思。   没有足够的出身是小,没有足够的眼光恐怕才是王越这人此生最失败之处。   毕竟袁绍看重出身,曹操却是不然,他更看中的是才能,他的帐下,不乏出身草芥之人。   黄锦儿会知道这人,主要还是上辈子看同人的时候,知道了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比吕布还厉害的人,便查了资料,弄明白了原来吕布并不是天下第一高手,真正的天下第一是这个王越,而且吕布曾经和他比过,甚至败在了他的手下,是以,黄锦儿对这人的记忆挺深刻的。再加上前几日丁夫人提到的洛阳城内,一个破旧武馆里面奇怪的人,黄锦儿就想到他了。   吕布却不管那王越为人如何,他在意的只有武技,在意的他是否能不能淋漓尽致的打上一场,也不等黄锦儿说完,直接就拿起一旁搁置着的长枪,疾步向门外走去。   “哥哥,等等我啊!”   黄锦儿连忙追上,却没有想到在出门的时候和曹操撞上,一个不稳摔倒在地上。   曹操一见,连忙扶起黄锦儿,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刚刚看到奉先急匆匆的出去?”   “哥哥手痒,想和人打架。”黄锦儿忍不住的撇了撇嘴,心中暗自抱怨吕布的冲动,他知道王越在哪里吗?他知道王越长什么样子吗?恐怕就算是擦身而过也不知道吧。   、就在黄锦儿心中抱怨的时候,就见吕布走了回来,有些儿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妹妹,你知道那个王越住在哪里吗?”   “不知道。”黄锦儿没有好气的冷哼,扭过头去,不去看他。   这下吕布更加的尴尬了,他知道自己恐怕是惹怒了妹妹,只是他更知道的是,现在要是不安慰好,接下来的几天,小心眼的锦儿一听会给他苦头吃。   曹操见此,呵呵一笑,上前解围道:“奉先似乎是想找什么人,不妨和我说说,我也许能帮上点忙。”   吕布一听这话,立刻将有些闹性子的黄锦儿忘在了脑后,眼睛亮晶晶的看向知道吗?“妹妹说,那个天下第一高手就在京城!你知道吗?”   “天下第一高手?”曹操微微一愣,这京城何时有这样的高手了?他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吕布也是一愣,他以为曹操在洛阳势力不小的样子,应该会知道。   不由的目光看向了黄锦儿。   只见黄锦儿冷冷一哼,一点儿也没有要说的意思。   见他如此,吕布也知道自己真的是惹了她,只能摸着头,道歉道:“妹妹我错了。”   “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吗?”黄锦儿冷哼着说道。   一听这话,吕布全身都僵住了,他还真的是不知道自己是哪里错了,只是看妹妹不高兴,便是觉的自己错了。   见他如此,就是不说,黄锦儿也知道他心中在想着什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黄锦儿小脸上满是气氛的说道:“你错在不听我把话说完,错在匆匆忙忙的跑出去,错在错了还不知道哪里错了!”   吕布有些垂头丧气的说道:“妹妹,我错了……”   黄锦儿咬牙,真想不顾吕布的脸面,直接扁他一顿。   曹操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笑着说道:“锦儿既然生气,那不如就罚奉先抄写《法言》百遍,让他明白什么叫做谋而后动如何。”   一听要抄书,吕布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可是想想能让妹妹不再那么生气,咬着牙,点了点头,道:“我去写!”说着就要找地方放下自己手中的长枪。   见吕布如此,黄锦儿的心中有几分的暖意,他最不耐烦的就是读书写字,为了她,他肯做他最讨厌的事情,她已经很高兴了。   摇了摇头,道:“不用了。”随即扭头看向曹操说道:“谢谢大人好意,只是我家哥哥鲁莽以是常事,请大人海涵。”   “……”   〒▽〒   想要做好人却中枪的曹某人…… ☆、剑者王越   表哥是可爱的,是需要呵护的,是需要好好爱护的,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黄锦儿深吸着起,此时连杀人的冲动都有了,要不是这个惹怒她的人是吕布,相信那个人已经人头落地了。   吕布知道自己恐怕又是惹怒了妹妹,低着头,乖乖的说道:“妹妹,对不起,我错了。”   卖萌是可耻的,卖萌是要遭雷劈的,一个大男人卖什么萌啊!没有看到她这个女生也没有卖萌吗?你就不能正常点的喂!   黄锦儿深吸口气,忍着心中的郁结说道:“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吗?”   吕布想了想,最后继续低头,道:“妹妹,我错了!”   好吧,这人还是不知道……   此时,黄锦儿,吕布,曹操三人正在洛阳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三人是为了找寻那个传说中的第一高手而来,可惜的是,却没有一个人知道哪个高手在哪,唯一知道多点的,也就之后黄锦儿,知道这人在来到洛阳之后就开了一家武馆。   于是,吕布不问任何人的开始了范围整个洛阳城的踢馆运动。   洛阳城很大,这其中的武馆自然也多,先不说那些没什么名气的,就是那些有名气的至少也有百八十个的,而吕布就是还没有等黄锦儿和曹操两人先将不可能的那先筛选一遍的时候急急的跑过去挑战。   等两人回过神来已经跑远,接着两人跟在吕布后面跑了大半个洛阳城,踢了几十个武馆百来人倒地的情况下才追上了吕布。   而现在也许是因为黄锦儿上次放过他太容易的关系,吕布竟然学会了一看到他生气,就低头认错,一副活生生的卖萌样子让黄锦儿恨不得直接咬杀了他。   可真的让她动手,她却是舍不得。   极度气愤下,黄锦儿的火气越来越大,却只能忍着,找不到地方宣泄,最后只能像只被抓住的尾巴的猫儿一般,挥舞着爪子。   而为了不被祸及池鱼的曹操,找已经派出人去,打听黄锦儿描述中的那个武馆,这时已经得到回报,说道:“我应该已经找到地方了。”   来到武馆前,黄锦儿上下打量了一番,这里真的不是普通的破落,就连匾额上面的边际也有些破损,若不是黄锦儿已经打听到了,根本不相信这里竟然会是天下第一剑客开的,她甚至会怀疑这里根本就是空无一人。   “就是这里吗?”吕布满脸的兴奋,他根本不管这里环境如何,他在乎的只有能不能打上一场罢了。   “嗯,你先等等。”黄锦儿点了点头,朗声喊道:“王越侠士可在此处?”   “你找我家师傅?”只听话声刚落,便见一旁的围墙上跃下个持剑少年,这少年脚步轻盈,落地无声,应是武艺已经有些小成之人。   “是的,我兄长好武,四处游历挑战名士,前几日来到洛阳,听说天下第一剑客居于此处,便来请教,还请令师赐教。”黄锦儿笑道。   这次吕布已经学乖了,没有再冲出来,讲事情交给黄锦儿打理。   这少年看了眼黄锦儿身后的吕布,微微的点了点头,看到他们身边的曹操的时候,见他衣着不凡,眼中顿时一亮,笑道:“家师爱好广交好友,见三位来一定是高兴的,还请三位更我进屋。”   说着就推开了大门。   原来这扇大门并没有锁,只是见那一打开便扬起的灰尘想来是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了。   再想想这少年竟然是跳墙而出,这门想来已经很久没有开了吧。这王越师徒难道有跳墙的爱好不成?   “师傅有人来找你。”   少年带着几人进了院子,大喊了一声,便听到一人回道:“谁啊!”   听这人声音似睡非醒,隐隐之间带了几分醉意。   随着声音看去,只见树上上竟然倒挂着一个抓着酒坛的醉汉,眼睛半眯似睁,抓着的酒坛随着身体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可能掉下来一样,只是看那一直摇晃着,却还是好好的在哪里的样子,真怀疑他是真醉,还是未醉。   吕布见此,却是眼睛一亮,喝道:“好!”   随即抽出长枪,一枪刺向王越。   王越不躲不闪,也没有睁开眼,更没有下树,只是抽出腰间吊着的长剑,一挥一引。   只听叮的一声,原本还在长枪上的枪头已经被甩飞,射在走廊柱子上面,入木三分。   看着失去了枪头的长枪,吕布的眼睛却是更亮了。   崩、点、穿、劈、圈、挑、拨、刺、挞、抨、缠、扑,各种技法连连击出,就算是手中长枪已经没有了枪头,仍然有着猛虎下山之势,勇猛无比,甚至因为没有了枪头,再无顾忌,,枪枪都往要害击去。   ‘厉害!’曹操暗暗喝彩一声,吕布不愧是他看重的人,果然是厉害非凡。   只是吕布厉害,王越却是更强上几分,摇摇晃晃,似醉非醒间便躲过了吕布所有的攻击,而手中的剑更是摇摇晃晃中将吕布手中的无头之抢削成了细棒。   王越的天下第一果然是名不虚传!   手中武器全毁,吕布停下攻击,却是哈哈笑道:“好!果然厉害!”一声大笑,却是好气非凡,似乎是一点儿也不伤心陪伴自己多年的兵器。   “你也不差,只是……”经过一段活动,已经酒醒的王越撇了眼那钉在走到木柱上的枪头,道,“你不应该用枪。” ☆、更换武器   枪者,百兵之王,似矛,却比矛轻敏,技法百出,却由于不似矛般强硬,所以战场上的应用并不多,倒是用来防身的多些。   而吕布的长枪,便是他当年初学武技,他父亲做来让他防身用的,只是吕布学的却不是枪法,而是戟法。或者说,吕家,家传的便是个戟法。   戟中带戈,带矛,戟法学之不易,可是一柄好戟却是更加的难寻,吕家的戟只有祖传的一把,便在吕布父亲手中。是以,吕布多年来,用的便是枪,使出来的也是吕家戟法中偏向枪法的那一部分。   而此次,吕布的枪头断了,,没有了枪头,便也不是枪了,他使出来的也就不枪法,而是一套完完整整的戟法。   这些黄锦儿看不出来,曹操也看不出来,唯有游历列国,打遍天下无敌手的王越却是看出来了,是以他才说吕布不应该用枪。   吕布也知道这点,所以笑着说道:“先生说的是,可惜好戟难寻,若无匹配之物,不如不用,先生手中长剑想来也不是一件凡品。”   吕布尊敬强者,再次称呼王越便是以先生相称。   王越听了这话点了点头,宝剑回到剑鞘之中说道:“世人只知越五剑,却不知还有这柄无名剑。,吾等之辈,心中之剑,为天下异宝,若手中之器不能匹配,便还不如不要,今日你手中兵器已失,不只有何打算,是寻一暂用之物,还是去寻可以匹配的神兵利器。”   吕布想了想,微微一叹道:“神兵难得,看缘分吧。”   黄锦儿一听这话,却是眼中一暗。   吕布当配赤兔马与方天画戟,这一直以来都是他的认知,赤兔马她记得的董卓送的,等时候到了去偷,去抢,都可以,可是方天画戟却不知道是出自哪里,是什么样子,应该从哪里得到……   想着,想着,黄锦儿的眼睛却是一亮,找不到,我们自己做不就可以了吗?样子不知道,就画几张图纸,让哥哥看看那个爽,反正后世就有传言,方天画戟其实是大多爱用戟的武将爱用的武器,想来也不是太难打造。只是材料……   要做神兵,材料必定非凡……   材料啊!材料!哪里找!啊!哪里找!   老天,你能告诉我哪里有合适的材料吗!!!!!!!   “叮,**数值到达顶点,发布任务,更换武器,双扇,附加技能扇舞,打败王越之徒,王子,奖励物品:天降之石的踪迹。”   默默的看着自己腰间多出来的两把大扇子,黄锦儿的嘴角一阵儿的抽搐,这什么和什么啊!她虽然是用双武器的,可是她不用扇子啊!软绵绵的扇子多没有杀伤力啊!跳舞还可以,打架啥的还是算了吧!   还有……   默默的拿出扇子,黄锦儿扇了一阵风到身边的曹操身上,道:“喂,感觉怎么样。”   “……锦儿,现在已经快入冬了,扇子扇起来又点冷。”被冷风扇的打了个寒战的曹操,有些僵硬的说道。   好吧,这位是没有注意到这两个突然出现的扇子,难道那个奇怪系统出的东西突然出现在身上其他人就不会怀疑,还是所有人都默认无视这突然出现的扇子?   还有王越的徒弟……   叫王子……   真自恋……   黄锦儿默默的吐槽着,眼光不自觉流向一旁布衣少年,十五六的样子,和他打会不会太欺负人家了?要不要手下留情点?就算是扇子,她也是可以当剑用的,尤其这次还有个附加技能的状况下……   就在黄锦儿还在想要不要手下留情的情况下,王子的一句话就彻底的打消了她这个念头,只听那王子看着她手中的扇子,低声喃喃道:“都深秋了还扇扇子,有病……”   王子的声音其实很低,很低,可惜黄锦儿被其他系统改良,进化,□的身体却不是凡人能不的,就算是那么轻的声音她还是听的一清二楚,这也就早就了王子接下来非一般的凄惨……   只见黄锦儿脸上扬着纯洁无辜可爱天真的笑容,眼睛亮亮,一脸崇拜的看向王子,道:“大哥哥,你师傅那么厉害,那你是不是也很厉害!!!”   曹操默默的退后一步,是有反常必有妖,黄锦儿的笑容太无暇天真了,他抖。。。。。。   只是王子却不知道曹操的想法,只是看着黄锦儿那亮晶晶的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武艺没一般啦。”   “不可能!俗话说有其师必有其徒,大哥哥似乎那么厉害!你一定也很厉害啊!我们来打一场吧!请赐教!”黄锦儿话音刚刚落下,一连串如同跳舞一般的攻击连连击向王子,一时间将他打的应接不暇。   曹操松了口气,果然是事有反常必有妖啊!有妖!   还好倒霉的不是自己啊。不是自己!   见着王子的惨相,身为王子似乎的王越却是无良的呵呵笑了起来,大口饮了一口手中的酒,对吕布笑道:“你小子武艺不凡,你妹妹也不错,这舞中暗藏杀机,真可谓是夺魄够勾魂!不错!不错!漂亮,漂亮!”   只是这话中说的却不知道是这武技的高超,还是这舞蹈的漂亮。   吕布微微点着头,只是看向黄锦儿手中的扇子眼神却不自觉的流露出几分的疑惑,妹妹什么时候有了那样一双扇子了?他怎么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不过妹妹的舞跳的还真好看呢!说起来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呢!只是为什么还会有其他人一起看到……   想到这,吕布的目光射向了一旁喝酒的王越,和一边欣赏武技,一边当木头人的曹操,心中有些不爽,决定下次一定要妹妹跳给他一个人看!   至于王子……   飞起,落下,飞起,落下,咦,那不是妹妹正在玩的球吗? ☆、有心,却报效无门   最后,黄锦儿带着刚刚从奇怪系统那边得到的图纸,跟着曹操,吕布离开了武馆,留下鼻青脸肿的王子,和笑的无良的王越师徒二人。   看着三人的离开,王子摸了摸自己肿胀的脸,想起那个女人的下手狠绝,忍不住抖了抖,却突然想起什么一样看向师傅问道:“师傅,我看那个青年男人穿着不凡,身上有着隐而不发之势,想来必定不是普通人,为什么师傅你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呢?如果你愿意,那一官半职绝对不是梦想之事。”   “呵,你以为师傅就是为当官什么事情都愿意做的吗?”王子的话,立刻让笑着的王越冷下了脸来,语带讽刺的轻哼一声道,“那人名叫曹操,字孟德,是太尉曹嵩之子,倒是也有些本事,几年前任洛阳北部尉将这京城里面治理的很不错,那些富家纨绔子弟之中,还没有几个不怕他的。”   王子听这话,只觉得曹操此人倒是有些本事,甚至可以说的不错,可是这语气中的嘲讽意味从何而来?   不禁问道:“那不是很不错吗?那师傅为何……”   王子话音未落,王越直接打断道:“再不错又如何,宦官之后,曹操父亲曹嵩可是和十常侍们的关系很匪浅啊!不过也是,宦官当政的局面可是有一半的功劳在他那个当宦官的养父手中诞生的!曹腾那人,为人谨慎,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狼子野心,可却找不到他一点儿的把柄,就算是吃了亏也要夸他一声好!这样的人!就算他已经死了,我也不想和他有任何的关联!”   王子暗自撇了撇嘴,道:“师傅,此时宦官当政,皇帝只想着能安享此生,您不屈就点,怎么可能当官啊!要知道就算是和那些宦官关系不大好的世家大族,最看重的也就是出身啊!您出身一般。要我说,您不如就去从军,那样最少也比这里有些盼头。”   王子话中虽然有些道理,王越听了却是摇了摇头,道:“子云,你师傅我武艺是不错,能在冲敌营之中直取敌方首级也是容易,可是子云,你知道战场上靠的是什么?是兵法,是谋略,这些你师傅我都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唯一拿的出的身手更是不易于战场上的杀敌,能进的只有步兵营,而步兵营在战场上根本就是炮灰,真正攻击的骑兵营,不会收一个用剑之人。你师傅我能为官的唯一办法只有近卫一途,只可惜……”想到他几次去见皇帝,在皇帝面前展示,皇帝都是那种在看杂耍的眼神,王越不禁无奈的一叹。皇帝不想要近卫,或者说他怕他有近卫会触怒到十常侍,最后莫名其妙的死掉,他宁可苟且偷生的活着,也不愿意给他一道指令,直接杀掉十常侍。   他几番的暗示,得到的却是皇帝的一段话。   ‘朕为什么要除掉十常侍?就算除掉了十常侍朝政也不可能回到朕的手中,与其会面对可能要致朕于死地的人,那还不如就把权势给十常侍,最少他们对朕不错,而朕也活的好好的。忠臣吗?这天下哪里就有忠臣了,他们看的难道就不是这天下间最志伟的权势吗?’   离开皇宫的时候,那个已经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皇帝,最后的话在王越脑中回荡久久不散,他忍不住不错灌下一大口酒,自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进宫,他不想看到那个活的懦弱,却也无奈的皇帝,他是怕了吧,不敢迈出一步,只能活的醉生梦死,背负着昏庸的名号。   王越重新掉挂回书上,随着风摇摆着身体,微微一叹,他说皇帝是醉生梦死,他何尝又不是呢?一心报国,却是报效无门,这天下还有比这更无奈的事情吗?   摇晃着身体,王越似乎醉酒一般慢慢睡去,只是在王子要回房的时候,才缓缓的说道:“子云,别学你师傅,做人要活的自在,心中包含的太多,早晚都会被自己憋死……”   “师傅,我知道了。”王子点了点头,他师傅就是这种明明什么都清清楚楚,却要憋死自己的人。   “去上药把,你师傅房间里面有瓶不错的……皇帝给的。”   “嗯,谢谢师傅。”   “还有……好好学武,被个小姑娘打成这样……怪丢脸的……”   “……………………” ☆、图纸   曹府练武场上,一个身着劲装少年,挥舞着手中的长枪,群魔乱舞,,让人眼花缭乱。   四周的护卫们连连拍手叫好,可少年的眉间却是越走越近,最后直接以枪做矛,抛投出去。   只听叮的一声,枪直接没入了墙壁,墙壁对面传来了婢女的惊吓呼声。   吕布深吸了口气,却咽不下心中的郁气,暴躁的抓着头,呢喃的说道:“不行!不行!一点儿也不趁手。”   曹操见他如此,却是笑道:“奉先不必如此着急,这京城之中的兵器,虽然神兵利器不对,可是制造精良的却是不少,奉先先弄件应急的,等有好的再换也就是了。”   “是这样没有错,可是我就是找见还过的去的也没有,早知道……唉……”吕布无奈,他以为当初父亲给他弄的枪不过是普通之物罢了,可是现在要找替换之物才知道,当初父亲给他找的这枪的不凡,最少他这几日试的几十柄枪之中精良找不到一柄比的过他的,可惜那枪现在已经全毁了,连修也没有可能了。   曹操呵呵一笑,心中却暗自想着哪里有厉害的师傅能帮吕布量身定制一把武器。   只是他想来想去却是找不到适合的人。   这洛阳城虽然繁华,可是却不是盛产矿石之地,唯一的铁铺虽然有打兵器,可是却也是收益高之辈。   难道吕布就真的找不到趁手的武器了吗?   当然不会!   此时黄锦儿手中却是有着一张精致的图纸,上面画着两柄长戟的样子,其中一柄一端装有金属枪尖,一侧有月牙形利刃通过两枚小枝与枪尖相连,黄锦儿见过,许多影视里面,吕布用的就是这种战戟,他叫做青龙戟,用的人不少。   而另外一柄,却更接近黄锦儿心中,方天画戟的样子。   长长战枪尖的两侧带有称作“月牙”锋刃。   有传言,这只是一种礼器,并不能在战场使用,也有传言,它并不是不能用,而是对使用者要求太高,戟法太难,渐渐的,便变成了礼器,只展示他的威严,却没有几人记得他曾经的辉煌。   这两种,到底哪种是吕布使用的方天画戟,黄锦儿并不会做猜想,因为到时候吕布选择了那个,她就做那个,就算不是方天画戟,她也要让他叫做方天画戟。   只是……   黄锦儿无奈的一叹,这线索直接给了她一份很详细的方天画戟图纸,就连炼制方法上面也有,只是他的材料归属却是个迷。   “季长戚氏,才通情侈。苑囿典文,流悦音伎。邕实慕静,心精辞绮。斥言金商,南徂北徒,籍梁怀董,名浇身毁。”   这个人,指的是谁?   黄锦儿并不是学文的,对历史并不精通,对三国也真的说不上太熟悉,她的只是都是从游戏百度中了解的,清楚的都是自己感兴趣的角色资料,和三国大体的走向,这突然一段话,她还真的是猜不出来是什么人。   只能从这话中推出,这人擅长乐理,文采斐然,籍贯梁国,因为董卓而名毁身亡。   难道他是董卓的人?   黄锦儿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她对董卓手下的大将真的不熟啊!!!她对董卓这人知道的最多也就是带兵冲进了洛阳,把这好好的洛阳,变成了人间地狱,另外再换了个娃娃皇帝,最后因为姓王的美人计,被吕布给宰掉了。   董卓现在应该是在凉州吧,难道她要去梁州吧这人找出来?   老天,这不是大海捞针吗?   苍天,你就不能好心的给个提示,或者干脆把度娘赐给偶吧!!!!!   “叮……………………” ☆、蔡文姬   “叮,开启随机连环任务系统向度娘的求助,完成任务一次,可向度娘求解一次。”   黄锦儿的嘴角忍不住的抽动,还真的有度娘,她这到底是穿越到三国之中,还是穿越到游戏之中啊!为什么就是会有这样莫名其妙的东西!太过分了!太欺负人了!   正在黄锦儿纠结的时候,丁夫人却是领着梳着一个垂挂髻,头戴几朵碎花,只是她,虽然年纪小小一步一摇都已经有着端庄贤淑的韵味,这女孩必定是出自大家,并受到了极好的礼仪教养,于一举一动都带着少女最初野性的黄锦儿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极端。   “锦儿,这是昭姬,蔡大人的女儿,和你差不多的年纪。”丁夫人笑着说道。   蔡昭姬?倒是和蔡文姬的名字差不多,,是蔡文姬的姐妹吗?不过说起来,蔡文姬的父亲,名叫蔡邕,是东汉末年有名的学士,精通文学音律,蔡文姬的学识有大半来自于父亲的教导。   这个人是怎么死的呢?忘记了,似乎是蔡文姬被抓的塞外之前就死了,不过貌似董卓活着的时候还有点他活跃的迹象,难道他的死和董卓有关。   就在黄锦儿浮想连篇的时候,蔡昭姬却是十分有礼的行了一礼,道:“你好,锦儿妹妹,我是昭姬。”   低眉顺目,一副乖巧至极的样子。   只是她这样子,却让黄锦儿睁大了眼。   她出生在五原,那里本就是边境,民风开放,对女性几乎没有什么拘束,而一路行来,见女子上街谈笑也是常识,就算是到了洛阳后,接触最多的丁夫人也是爽利的人,渐渐的,黄锦儿对女性开放程度的影响就定型在和现代差不多的程度,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拘束的女子,虽然人看着很漂亮,可是她看着怎么就是不爽到了极点,似乎能从她身上看到女性未来被压迫的局面一样!   其实,黄锦儿的分析也没有错,东汉末年,女子的地位虽然有下滑的趋势,可是并没有像后世一样抬不起头来,才女,女史学家比比皆是,才华出众者,甚至可以做编修书籍,这种男人做的事情,只是,百年前,大汉出了个奇人,爱好自虐,身为女子,却自甘堕落,认为女子地位低下,必须对男人卑躬屈膝,还写了本书,以她自己,教导女儿。这本是一件家事,最多可怜的不过就是那家的女儿和嫁进去的媳妇,只是可惜那奇人有些名望,而那书又符合自傲男人的心理,便流传开来。   不过此时不过短短百年,这流传的并不广泛,只在洛阳士族之中用来教导女儿之中,有些人看了就是看了,并不以为意,而有些人却是看了之后以身学之。   至于那奇人的名字……呵呵……   黄锦儿抽搐着嘴角回礼,拉过丁夫人说道:“夫人……为什么我总觉的有些怪怪的。”   丁夫人摸了摸黄锦儿的头,微笑着说道:“昭姬是蔡邑大人的独女,从小教导诗词歌赋还有礼仪,自然是和别人家的姑娘不一样的,你也不用拘谨,她性子不错,你们会是朋友的。”   低着头,目光低垂,看着是娴静,可是黄锦儿却是看着不爽至极,目光溜了一圈,笑着走向蔡昭姬道:“锦儿早听闻蔡邑,蔡大人文采出众,姐姐由蔡大人教导长大,必定是不差的。锦儿这里有一谜,一直弄不明白,今日里见着姐姐,觉的有缘,倒是想请教姐姐。”   听到是谜,蔡昭姬一下子来了兴趣,抬起头,看着黄锦儿说道:“锦儿妹妹,请讲。”   此时,气氛才活跃了一点点,没有了之前的拘谨。   黄锦儿也不禁点了点头,不愧是蔡文姬的姐妹,对文学感兴趣,只是她不感兴趣的时候也真的是太过于呆木了,连美貌也被糟蹋了。   有点儿满意了,黄锦儿也就消了之前的换心思,想了想,便说出了一条带着韵味的诗谜说道:   “言有青山青又青,   两人土坡观风景;   三人牵牛少只角,   一人坐在草木中。”   这是个组合字谜,将诗词中一句话中的字,组合成成体的文字,最后整篇诗词便是一段话,这诗谜并不难,自然是难不倒蔡昭姬,他只是笑着让黄锦儿在她的身边坐下,,倒了杯茶,送到黄锦儿的面前。   ‘请坐奉茶’   丁夫人见此,笑着说道:“昭姬文采风流,相比定是至曹大家之后的,又一名女大家。”   “夫人妙赞了,昭姬从小随着父亲学习,看了不少书,其中最是仰慕曹大家,心想若是可以,昭姬向像曹大家那般,也因此从小留心典籍,往可与父亲一起续修汉书。”昭姬脸上有些羞怯,似乎因为说出自己心中的事情很不好意思一般。   黄锦儿却是好奇的看着两人问道:“夫人和姐姐说的是谁,曹大家?我似乎没有听过这人啊?”   丁夫人一听却是呵呵的笑了起来,道:“我们说的曹大家的班昭,她夫家姓曹,她自己的文学却已经成了大家,故我们称呼她为曹大家。说起来,昭姬可是似乎仰慕曹大家呢!她未及笄,本不改取字,只是昭姬想要效仿班昭,便央求着父亲取了字,说起来,若是昭姬还未取字,我应该叫你琰儿才对啊。”   蔡琰,蔡昭姬便是后来的蔡文姬,她原字便是昭姬,晋时避司马昭讳,改字文姬。   黄锦儿不熟悉蔡文姬,昭姬这个字,却熟悉她的原名,只是现在,黄锦儿就算之前对蔡文姬有再多的好感,现在也是丝毫不剩了。   班昭,中国第一个女历史学家,可更是女性耻辱的起头人,那本让人深恶痛绝的《女诫》,便是她所着。   无论这人有多少才华,黄锦儿却深深的觉的,这人才是那句‘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实施人,她的才华,对于后世的女性来说,就是罪孽!在民风开放的东汉,写出那样压迫女性的书,就是自虐! ☆、毁书   “对了,听闻妹妹敢来京城,我特意带了一套书来,让妹妹作为启蒙之用。”蔡文姬微笑着让身边的侍女捧上一套竹简来。   黄锦儿此时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心中似乎是有团火焰在燃烧着一般。   只是刚刚说笑的蔡文姬和丁夫人却没有发现。   黄锦儿对不喜欢的人,一般都不会太过的忍耐,看在丁夫人的面子上,她愿意无视蔡文姬,从今天之后直接将她当路人,老死不相往来。   只是蔡文姬原本好心送来的书卷,却是彻底的燃烧起了她心中怒火。   黄锦儿展开书卷,看见这头两个字,就咬牙切齿了起来:“《女诫》……”   “不错,就是《女诫》,她教导着我们作为女子才本分,是我们女子必须看,必须学的书籍。”蔡文姬温柔的笑着,一点儿也没有发现黄锦儿的不对劲。   而丁夫人只是好奇的撇了一眼黄锦儿,手中的书卷,她虽然也称呼班昭为曹大家,不过那更多的是跟着别人叫的,对《女诫》她虽然看过,却不以为意,她又不姓班,班家的私书,和她又什么关系,她只是好奇蔡文姬送黄锦儿的书卷罢了,要知道蔡文姬的父亲蔡大人,家书藏书三千卷,这出手的书籍,既然也就不会是什么凡品的。   只是他们却没有想到的是……   “若班昭在世,吾必将她焚尸碎骨,以示天下!”黄锦儿冷笑的看了眼手中的《女诫》,毫不留情的将她扔在了地上,只听啪的一声,原本完整的竹简,全都散开了架子,四落了下来。   “你!”蔡文姬一惊,完全没有笑道之前还笑着的小女孩此时竟然是这样的变现,小小年纪,眼中竟然已经有了杀气,这她可只在那些武将们身上看到过,她不怀疑,要是班昭出现在她们的面前,眼前这个小小的女孩一定会拿刀将她斩杀。   一时间,蔡文姬有些发起抖来,她不知道她怕的是眼前的小女孩,还是气愤她毁了书卷。   只是,身为班昭终极粉丝的蔡文姬,最后还是忍不住,鼓起勇气来说道:“曹大家行止庄正,文采飞扬,本人更是常被召入皇宫,教授皇后及诸贵人诵读经史,宫中尊之为师,这等女子,当为女子之典范也。”   其实蔡文姬,今日送黄锦儿《女诫》也不是完全的好心,她早听说黄锦儿来自关外,便想着向她展示一番何为女子的气韵风度,虽然没有嘲讽她粗野的意味,可是这其中不乏有着攀比的心思,尤其是从曹操口中多次听到对她的称赞。   她想到了黄锦儿会生气,会愤怒,也许相反的会高兴之类的,却没有想到她竟然会直接将《女诫》砸毁,更扬言要将班昭粉身碎骨,而且满身的戾气。   “呵,那又如何!那班昭己所之欲,便施于人,罔顾天下女子之地位,对男人卑躬屈膝,自以为德,纵使才华出众,也非天下女子所能容忍之人,这样的人难道就不该杀!”黄锦儿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狰狞,就是因为这个人的自虐,让女人的地位越来越地下,其实只是粉身碎骨还真的是便宜了她。   蔡昭姬被黄锦儿脸上的神色吓了一跳,连连退后了几步,却觉的自己这样太过示弱,咬着牙,直视着黄锦儿说道:“女子就该有女子的德容,卑弱、夫妇、敬慎、妇行、专心、曲从、叔妹,天经地义,是为妇之道。无得无容,还不如不自行了断来的干脆。你如此粗鄙,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蔡文姬这话就是有些狠了,只是黄锦儿却比她更加狠,只是撇了她一眼,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根绳子,挂在她面前,却没有说话。   “额?”蔡昭姬错愕,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   “我看你面相,虽然漂亮,没有薄命之相,不过却也非从一而终之相,你此生必定会一嫁再嫁,继续嫁!所以为了你的妇德,你不如就此了结余生来的干脆利落。”黄锦儿唇边微微勾起,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笑的很乐呵。   她可是记得蔡文姬的丈夫早死,战乱被匈奴去,在那边貌似又嫁了几个个丈夫,,最后被曹操要回之后又嫁了人,可不是一嫁再嫁继续嫁吗?   ‘夫有再娶之义,妇无二适之文,故曰:夫者,天也。’   这句蔡昭姬是没有可能的了,所以黄锦儿很好心的给了她根绳子吊死。   “你!怎么可以这么羞辱人的!”蔡昭姬气红了小脸,两只眼睛里面充满了泪珠,一副娇弱的样子让人怜惜。   将她这样子,丁夫人微微一叹,对着蔡文姬身边的侍女说道:“扶你家小姐下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诺。”   侍女应声,便扶着已经哭成了泪人儿的蔡文姬走了下去。   随即,丁夫人又让翠儿收拾地上碎落着的竹简,自己走到黄锦儿的身边,微微一叹,摸了摸她鼓鼓的小脸蛋,温柔的说道:“你这样可是会得罪人的,昭姬并不是会太归于计较的人,有我和孟德倒也不会有太大的事情,可是你这要是得罪了我们无法护你周全的角色那要怎么办。”   黄锦儿微微皱眉,她也知道她这个性子不好,容易气愤,一气愤就冲动,而且冲动的时候理智为零,只想用武力解决,可是她却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或者说她也不想要控制,人生若不能肆意妄为,那不是辜负了她这多出来的一辈子吗?   不过说起来,貌似表哥和她一样呢!倒是姑父是个有勇有谋的人物,难道这是黄家的遗传基因?   看来是一定要找个聪明人时时紧盯这不让他们两人同时出现智力为零的情况才可以啊!   不过现在表哥的方天画戟却是第一位。   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黄锦儿看向丁夫人,有些期待的问道:“夫人,昭姬的父亲蔡大人是哪里人啊!”   “梁国,陈留人,怎么了?” ☆、报应   “梁国,陈留人,怎么了?”   “不……没什么……”黄锦儿有些儿抽搐,她刚刚欺负了人家,现在就有用到她老爹,这是不是报应啊!   不过,那图纸上,只说奇石在蔡邑的手中,却并不一定要自己去讨要,自己现在只是个孩子,某些人都比自己适合的多,记得很多书上都说过曹操和蔡文姬有□,也有不少人提过到曹操和蔡文姬的老爹私交匪浅。   黄锦儿溜溜的转了下眼球,便已经有了最好的人选,笑着对着丁夫人问道:“夫人,大人现在在哪里?”   “老爷此时应该正和蔡大人在书房中闲谈。”丁夫人有些疑惑的说道。   “嗯,我有事找大人。”黄锦儿笑着跑了出去,却没有想到在刚要出门的时候差点儿撞到一个纤弱的女人。   努力的旋转身体,从那女人身边绕过,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丁夫人看着黄锦儿跑出去的声音唇边微微的勾起,真是个活泼的孩子啊!要是她能有个孩子和她一样,那样该有多好啊!   想到孩子,又想起了自己这么多年来却一直没有身孕的身体,丁夫人微微的一叹,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那么多年来一点儿也没有怀孕的迹象,说起来老爷对她也不差,可是看着府中小妾的孩子一个接着一个的出生,她却仍然没有,有时候她也会想,是不是自己福气太薄,才让自己没有孩子的。   微微的叹息着,丁夫人看着扶着墙,走进来的小娃娃,唇边不禁勾起了一抹动人的笑意,走过去,抱起他,摸了摸他那没有几根头发的小脑袋说道:“昂儿,怎么过来了?你姨娘呢?”   “昂儿是给给娘亲请安的,姨娘把昂儿送到门口就回去了。姨娘说,娘亲一个人寂寞,让昂儿来陪陪娘亲。”小娃娃一脸纯真无邪的说道,有种稚嫩的声音让人忍不住想要抱抱他,亲亲他,疼疼他。   丁夫人听了小娃娃的话,却是一叹,想起那个虚弱的女人心中却有着复杂,那无疑是个聪明的女人,自从她嫁进曹家就掩藏自己,不知不觉间笼络住老爷的疼爱,一直到她怀孕,她还以为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丫头,而现在,那女人眼看着自己没有几天好活的样子,便将儿子送过来,按着自己喜欢孩子,却没有自己子嗣形式,她无疑是为自己的孩子争夺到最好的未来,甚至的嫡子的身份。   深吸了口气,丁夫人强制自己不去想那个女人的用心,纯粹的哄着怀中的孩子,那女人百般用心又如何,她只是想要个孩子,无论那个孩子是否是自己所生,她要的只是一个孩子罢了。   “娘亲,刚才那个跑出去的姐姐的谁?她好厉害啊!昂儿看她差点撞到了姨娘,可是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她就从姨娘身边穿过了!”小娃娃小小的眼睛里面,完全是对黄锦儿干脆跑出去,却差点撞到人,而用的旋转躲避招数的仰慕。   “她呀,是你爹爹的客人,学了功夫的,等昂儿长大,可以让你爹爹叫昂儿功夫的。”想到黄锦儿,丁夫人的唇边的笑容更深了,摸了摸小娃娃的头,她希望昂儿可以和黄锦儿一样健康,一副精力无限的样子,虽然性子有些野,可是那才是真正活着的人,像她这样被约束的活着,太累太累。   想到此,丁夫人不由的想起了当年那驰马飞扬的少年,她恐怕就是被他那自由的神采谜花了眼,乱了心吧……   丁夫人回忆着少年时的往事,黄锦儿却在横冲直撞,每每的差点儿撞到人的时候,又急急的闪开间,冲向了曹操的书房。   不过在快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她到底,还是撞上了人。   “诶哟!”   “妹妹,小心点儿,要不是我,这次你可是真的要摔跤了啊!”吕布扶好冲进他怀中的黄锦儿,有些无奈的说道,妹妹明明有时候很聪明,可是为什么有时候会那么鲁莽呢?就像是现在,明明可以好好的走路,却要急匆匆的跑,还差点儿摔着了。   “才不是呢!我算好了的,要不是哥哥突然出现,我才不会撞到你呢!”黄锦儿捂着自己被撞疼的鼻子说道。她可是真的算好了的,每次都在差点撞到人的时候闪开的,不过说起来,为什么这里会突然多出了个人的,还是表哥。   “……”吕布微微一默,他能说他一直都站在这里吗?算了,如果妹妹恼羞成怒就不好了,听那些侍卫们说,恼羞成怒的女人最恐怖了。   吕布不说话,黄锦儿自然猜不出她心理面想着的是什么了,要是她知道是什么的话,她一定会让那些带坏她表哥的侍卫们知道什么叫做私有物,什么叫做不能顺便教坏小孩子。   不过黄锦儿不知道,她现在真哀叹着自己的鼻子,和为啥会突然冒出来个人。   两人都不说的,这一时间不免有些太过安静,吕布有些不习惯的扭了扭头,最后看着黄锦儿似乎很痛苦的样子忍不住就是一叹,上前接过黄锦儿原本手的位置,帮她揉鼻子。   “哥哥!轻点!轻点!你把我鼻子揉坏了怎么办!我变成丑八怪嫁不出去了怎么办!轻点轻点!”有人帮忙揉鼻子,黄锦儿是十分的可以的,不过由于是自家的哥哥,所以她还是人不住带点儿撒娇的抱怨道。虽然自从冲王越那边回来之后,哥哥每日里就和曹操找着适合的武器,这不经意间就有些冷落了她,而内心里有不少孩子气的黄锦儿,心中不免有了一点儿的抱怨。   “知道疼,就小心点,真的撞坏了,谁都救不了!”吕布说着,手下的动作却又轻柔了几分。   “哼哼,哼哼!”黄锦儿似乎是有些不满一般,发出几声如同是小猪鸣叫的哼哼声,那小样子,让人想疼爱上她一番。   吕布见着,忍不住笑道:“我家的妹妹,这么可爱,怎么可能愁嫁,大不了我养你一辈子就是了!” ☆、神兵之气   “我家的妹妹,这么可爱,怎么可能愁嫁,大不了我养你一辈子就是了!”吕布笑着说道。   其实,他还真的是舍不得妹妹嫁出去的,他家的妹妹这么能干,那么体贴,一想到可爱的妹妹要便宜哪家的小子,他还真的是舍不得,这也许就是每个当哥哥的心理吧。   吕布微微一叹,其实他唯一放心的是,妹妹只招赘,不出嫁,今后妹妹家要是有什么事情,他这个表哥也能名正言顺的插上一脚。   黄锦儿的眼珠子却的溜的转了一圈,笑道:“那以后可就是麻烦哥哥了,你妹妹我觉的这天底下能让你妹妹我上眼的好男人没有几个,更可能的是遇不到,所以想来想去,我还是觉的靠哥哥最可靠点!”   “行!”吕布笑着说道,一边却又是打算起来养妹妹要多少钱,他要赚多少钱才能养的起妹妹。   吕布的数学并不好,这不知不觉间就板起了手指,似乎是在计算些什么一样。   黄锦儿看他如此,唇边忍不住扬起了暖暖的笑意,就算是她的一句玩笑话,他也会认真的对待。这样的表哥让她怎么能不疼他呢。   不知不觉间,黄锦儿从铃铛中那出了图纸,看着里面两把方天画戟,动爱武之人武器,这应该是天底下最合算的礼物吧!不过要是能带上宝马赤兔就更好了。   “妹妹,你拿着的是什么?”从未来养妹妹的算盘中抬起头来的吕布好奇的看着妹妹手中奇怪的东西,那东西很薄,很轻的样子,不过他却是从来都没有看到过。   “图纸,哥哥,你看看,你喜欢那把。”   黄锦儿笑着说道,顺便侧过身,将图纸展现在吕布面前。   吕布看着那只在图纸上,却无法掩饰其锋芒的利器,眼中却立刻就是一亮,全身关注的看着图纸,手指在其上慢慢勾勒,身上气息越来越锋利,似乎他已经和图纸中的利器融为了一体一般。   “好!”吕布大喝一声,指尖在纸上轻轻一挥,原本有两把武器图的纸上立刻只剩下了一把,另外一把已经在眨眼间随着那半面纸灰飞烟灭。   两把绝世利器的图纸此时只剩下了一把,黄锦儿却没有一点儿的心疼,笑着摸了摸上面画着的双月牙戟,说道:“哥哥,感觉如何。”   “神兵利器,世间留有一把,足矣。”吕布目光闪亮,道:“妹妹,这神兵在哪里?”   “纸上。”黄锦儿笑着说道。   吕布却是微微一愣,他不觉的黄锦儿会在他重视的事情上耍,也不会骗他,那只有……   “妹妹,莫非……”   见吕布已经猜到,黄锦儿笑着点了点头道:“正是。”   此时,原本原本正在书房闲谈的曹操和蔡邑两人也被吕布的大喝惊了出来,看着黄锦儿正和吕布两人十分兴奋的样子,曹操忍不住起了一份的好奇,走了过去,问道:“这是出了什么喜事吗?怎么你们都很好心的样子。”   曹操这几日一直为吕布武器的事情奔波,这点吕布是看在眼中的,现在又了武器的消息,吕布忍不住就想和他分享,不禁笑道:“大人,锦儿为分享找来一份图纸,我们是准备去打造兵器。”   “哦?怎么样的图纸,竟然可以让你这般的兴奋?”曹操有些好奇的说道。   这几日他看着吕布这个平日里十分顺便的人,难得的挑三拣四,自然知道他对武器的要求之高,此时看到竟然有让他兴奋的图纸他也有些好奇。   纸,西汉便已经有了,不过却没有广泛流传起来,是以,在五原涨到的吕布不认得,可是在最繁华的洛阳生长着的曹操却是知道,所以看到那薄薄一张的纸,只是觉的比其他的纸,白了许多之外,倒也不觉的有什么其他。   接过黄锦儿递过来的纸,曹操有些兴味的看着纸上的武器,有些儿的疑惑,他只是觉的这上面的武器是画的不错,可是为何吕布竟然会如此的兴奋呢?   虽然弄不清楚,曹操却没有打断吕布兴奋的意思,顺着吕布的兴奋,就笑着说道:“果然不凡,既然已经有了图纸,那不妨马上就开始寻人打造。”   不过他这话一出,黄锦儿的脸上却立刻露出无奈之色,道:“哪里就有那么容易的,这图纸虽然有了,可是材料难寻,若只是普通矿石铸之,倒是可惜这神兵的图纸了,要知道图纸有神,却只会给第一把武器。”   曹操不是相信鬼怪的人,可是他却是知道这世间的奇人异事不少,什么都有可能,这要给吕布铸造一把真正的武器,他也是下的起本钱的,立刻就是招来了吓人,吩咐吸取寻找最好的材料,为吕布铸造兵器。   不过他没有想到的却是,黄锦儿却又是一叹,道:“大人,您看这里,这里可是写明了的,这柄神兵利器所用之材,必定是要来自于天际的奇石,这等奇石可是事间难寻啊!难道哥哥的神兵就要……”说着就是一副想要哭的样子。   曹操脸上的表情微微的一僵,是他的错觉吗?这个小丫头似乎是在算计些什么,不过目标应该不是他,如果是他有的东西,这丫头更喜欢直接要,从来都不会客气。   他曾经问过,她为什么要这样,她便直接了当的说了,她不喜欢在聪明人面前掩饰,那样会让她觉的自己像个戏子一般,演着无聊,可笑的戏码,所以她从来不会在他面前掩藏自己。   也许就是这样,他更加喜爱,看重这对兄妹,对两人也有些儿的纵容。   不得不说,曹操对自己看重的人都是宽容的,就像是关羽,就算是他过五关斩六将,他最后还是一个自,‘放“。而就算是关羽死了,他仍然厚葬了他。   不过,既然不是他,那就是……   有意无意的撇了眼一旁的蔡邑,曹操忍不住猜测,莫非黄锦儿所说的那种天外之石,蔡邑手中便有? ☆、音律   有意无意的撇了眼一旁的蔡邑,曹操忍不住猜测,莫非黄锦儿所说的那种天外之石,蔡邑手中便有?   想到这,曹操的唇边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又极快的隐去,脸上挂起一抹为难之色,似是犹豫着的说道:“这奇石,竟然如此难得,这奉先的武器眼怎么样才好啊!”   “天外之石?虽然听说这奇物炼制而出的必定是件神兵利器,可是那从天际落下都是完好无缺的石头怎样才能打造?”蔡邑似乎也是一副很好奇的问道。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有两个人看着他,却是齐齐骂道:“老狐狸!”   蔡邑此人虽然不是什么权臣,可是那么多年的伴君左右,却完好无缺的人,也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不过曹操却也不差,虽然年纪小小,可是在洛阳城中已经有了不下的名气,不妨说句,这也是一只狐狸。   曹操似乎是突然注意到蔡邑了的一样,眼睛明亮的看着蔡邑,道:“听说蔡大人广交天下名士,见识相比非同一般,不知道蔡大人可知道这奇石的踪迹?若是知道,还请蔡大人告诉孟德。”   “这……”蔡邑有些犹豫,天降奇石非同一般,他手中的确收藏了一颗,不过他并不像送人,只是想想他接下来的日子里可能要四处躲藏,不可能带着奇石,不妨就将奇石送于太尉之子,以换取昭姬的平安成长。   只是这要是只是简单的送出,他却也是有些不甘心的,于是笑着说道:“这东西,蔡某手中正有一颗,只是是友人相赠,蔡某也不好将他再赠,不过蔡某见这位小兄弟的确需要这奇石做一件趁手的兵器,蔡某想着,不妨就让小兄弟从蔡某手中赢取这奇石如何。”   反正东西都是要送的,却不能让对方太容易得到,也不能让曹操觉的他这是故意为难人,所以这种似乎是玩个小游戏般的口吻最合适不过。   曹操自然是看的出蔡邑的打算,知道他是心思,虽然觉的这只老狐狸狡猾,却也不得不佩服他的玲珑,不禁笑着说道:“奉先,蔡大人有意考考你,你觉的如何?”   “这……”吕布有些为难的看着蔡邑,这蔡邑看起来就是个文人,而他只会武,他能通过他的考验吗?   想到这,吕布不禁有些的为难。   黄锦儿却是知道吕布在想些而什么的,眼睛一转,便笑着说道:“早问蔡大人学识渊博,精通音律,我家哥哥并非文人,文上自然无法,大人看着音律一道如何。”   吕布一听这话,却是一惊。   音律,他怎么可能懂音律啊!   想要制止,却被黄锦儿一个眼神定在了哪里。   “哦?音律吗?”蔡邑觉的有些好笑,看那少年的样子,明显并不会音律,可是那小姑娘却帮他选择了音律,莫非有什么方法不成,想到这,不禁又了几分的兴味,便笑着点头,道:“好,就音律吧,我也不为难这小兄弟,只要他能奏出一曲,便是他赢了,我便将那奇石送他做成兵器。”   “好!蔡大人可要记得自己的承诺。”黄锦儿笑着说道,让所有人跟着她走。   一路上,吕布和黄锦儿同行,吕布撇了身后的两人一眼,靠近妹妹的耳边说道:“妹妹,你知道我的,我可不懂什么音律,这要是输了怎么办,那样我可就没有武器了啊!”   “放心啦,那蔡大人有意送出奇石,不过是要找个合适的借口罢了,等下哥哥你听我的话,我保证你能安全过关。”黄锦儿笑着,将所有人带到了练武场。   她要让吕布演奏的乐器不是其他,正是战鼓。   战鼓其实并不能说是正统的乐器,他是作战时为鼓舞士气或指挥战斗而击的鼓,要知道战场何其之大,刀剑之声是何其的悍然,在这样的状况下,混战至死永远是一种不明智的方法,所以统领战场的统帅必须通过鼓声来让战场上的将士明白自己的指挥,对所有将士来说,听的懂鼓声的必须学习的。   吕布从小跟随父亲,自然也是学过,只是却却不会敲鼓,因为这一般都是由专人操练的。   曹操爱武,家中有着练武场,自然也有着这么一面用作练习的战鼓,此时,所有人便站在战鼓面前。   蔡邑一见这鼓,却是笑道:“莫非小兄弟是军中的鼓手?”   吕布脸上有些微红,摇了摇头,道:“不是。”   “那莫不是小兄弟学过敲鼓之法。”   这下吕布脸只能更加的红了,声音也低了几分的说道:“也不是。”   “那为何……”   蔡邑的话还没有说完,黄锦儿却是直接打断道:“蔡大人,我家哥哥可是老实人,你也不要太欺负他了,他技艺如何,见过就知道了。”   被黄锦儿打断自己的话,蔡邑也不闹,摸着自己的胡子便是笑道:“好好好,那老夫就洗耳恭听了。”   说着便和曹操走远了一些,似乎是准备听听吕布的鼓声一般。   见蔡邑和曹操都站远了,黄锦儿冲鼓架上拿下两个锤子,递给吕布道:“哥哥,等下我说什么,就敲什么,不要想太多,有我。”   吕布结果妹妹手中的鼓槌,却还是有些犹豫,想了想道:“妹妹,我真的不会,而且你不是说蔡大人是又意赠送奇石的吗?为什么还要这……这是不是有些……”丢人现眼了。   “哥哥,你这是想要不战而逃吗?”黄锦儿回答他的却是冷冷的一句。   ‘哥哥,你这是想要不战而逃吗?’   ‘哥哥,你这是想要不战而逃吗?’   这句话如同是惊天霹雳一般在吕布的耳中回荡,他当然不是什么会逃跑的人,他只是不喜欢弄虚做假,明明就不会的东西,却一定要说会。不过不战而逃,却不是他的作法,他宁可惨败,也绝对不会不战而逃。   凝视着手中的鼓槌,吕布深吸了口气,一锤子就挥向了面前巨大的战鼓……   ………………   ……………… ☆、有求必应桑   一声声断断续续的战鼓在场中响起,并不悦耳,相反的,犹豫没有节奏的关系,让人感觉上并不好听,不远处的蔡邑和曹操不禁了皱起了眉头。   “那丫头,似乎有些太自以为是了。”蔡邑皱着眉,有些不悦的说道。   他自然是看的出,那少年并不会音律,或者说,这试题是那女孩帮他接下来了,这样越俎代庖的女子,在他看来,实在有些不合规矩,失了礼教。   曹操虽然同样觉的这鼓声并不好听,却也不喜欢蔡邑的话,在他看来黄锦儿和吕布都是他未来的下属,黄锦儿武艺虽然不如吕布那般出众,却有着几分的见识,在兵法之处有着自己的独特借鉴,武艺也不错,若用的好,倒是可以成为一招妙棋。   对自己的下属,曹操永远都有着几分的护短,比起只能说的上是叹的投机的蔡邑来说,自然是情景了不少,直接就的帮着黄锦儿说道:“她既然敢那样说,那必定是有她的注意,我倒是很好奇,她如何让一个不会鼓的人在短短的时间内,打出鼓曲来。”   “哦,那么说来孟德的很看好她了哦?”   “正是。”   蔡邑摸了摸胡子,眼中闪过一丝兴味,这让曹孟德有如此信心的人,到底有着怎么样的本事了。   战鼓旁,敲着战鼓的吕布越来越急躁,头上不禁透出点点的汗珠,可是他却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只等着妹妹的话。   就在他越来越烦躁的时候,黄锦儿却是突然说道:“哥,停下,闭上眼睛。”   吕布听命,停下了动作,鼓声诧然而止,一时间场上一片寂静。   曹操和蔡邑看向吕布,他们并不觉的黄锦儿和吕布会这样就认输,此时的停下,必定是真正的开始。   过儿,随之安静的结束,随之而来的却是一串有节奏的鼓声,没有了之前的混乱,有轻到重,仿佛是什么由远而近一般,到达最高峰点,却是一个急转而变的鼓声。   这个鼓声蔡邑不认识,可是曹操却知道,这是代表着敌袭的信号……   瞬间,曹操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队骑兵,偷袭军营,却被守卫的将士发现,随即发出信号,告诉所有人有敌袭,只是他所发生的信号并不长,很快的就断了,因为他已经死在了敌方的刀剑下,不过他却也为兵营的兄弟们争来了最宝贵的时间,将军带着所有人作战,对敌,撤退……   每每急转而变的鼓声似乎都表示着什么,似乎诉说着什么,直至鼓声最后的落下蔡邑的脑海里面一直回荡着这种旋律,他不动声色的捂住自己的心中,那里有着蓬勃的跳动,仿佛是有什么要涌出来的一般,可是他却又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很兴奋,仿佛要发泄什么一样。   而他身边的曹操,却是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道:“兵法果真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啊!”   这鼓声,虽然只是鼓声,可是其中的号令却让人浮想联翩,仿佛让人身临其境,不过这却只是对听的懂鼓声的意思的人来说的,对蔡邑,就算是他精通音律,却也只能懂其中的气势,却不能懂其中意思,因为这每个鼓声就是一道指挥,一道号令。   黄锦儿笑着用帕子帮吕布抹去头上的汗,笑着对吕布说道:“哥哥感觉怎么样?”   “心潮澎湃,我想打上一场啊!”吕布兴奋的说道。   “不急,等我们离开洛阳,找个土匪窝子,杀个三进三出倒是可以。”黄锦儿笑着说道。   东汉末年什么都缺,可就是不缺土匪,虽然不少都是因为世道昏庸才被逼迫为匪的,可是黄锦儿并不会却同情他们,因为那些人和她都不过是陌生人罢了,而且未来的黄巾起义的黄巾兵也大多起源于这些匪贼之中。   “离开洛阳?”吕布微微一愣,却也想了起来,他们一开始的目标并不是洛阳,只是在洛阳遇到了曹操,与他谈的来,便也就在洛阳住了下来。   原本只是住了几日,可是没有想到因为每日都有人能和自己比试的关系,倒也是忘记了原本的打算。   不过道哪里对吕布来说,本来就没有,他只是陪着妹妹到处溜溜,顺便每隔一段时间,便请人送信回家,所说自己和妹妹的所见所闻罢了,如果不是妹妹现在说了起来,他还真的是忘记了要离开洛阳的事情呢。   “是啊!等哥哥的的方天画戟做好之后,我们便离开洛阳。”黄锦儿笑着,她觉的他们已经在洛阳呆了太久了,虽然曹操并不会赶他们走,可是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而且现在的曹操也没有成长起来,作为一个真正的主公,他还不够,最少也野心方面还不够。   黄锦儿的心思曹操自然不知道,沉溺在自己思绪中的也同样没有听到黄锦儿的话,一直到黄锦儿拉着吕布走到他的面前的时候才发现。于是立刻笑着说道:“不错,不错,鼓声之中带着军令,正是不失那战鼓本色啊!”   “大人妙赞了。”吕布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蔡邑却是笑道:“果然是少年有为,那奇石与也不失他天外之石的本色了,那奇石正在蔡某家中,等回去后,蔡某便让人送来。”   说道奇石,吕布的眼睛就是亮晶晶的,立刻就是说道:“那布先谢谢先生的赠与了。”   “叮,恭喜你完成任务,蔡邑的馈赠。得到奇石一颗,度娘求助机会一次。”   这系统声音一条,黄锦儿的心也是一条,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就是吐槽,那奇石是蔡大人送的关他毛是,唯一有用的求助机会她展示也用不着,就不能给个有用点的东西吗?比如那啥啥的……还是她还真想不出来,她现在想要些什么,说什么没有的,其实他什么都有了的,不过貌似少了件飘逸漂亮的衣裳,毕竟汉服真的有些保守,她还是喜欢唐代的衣服……   想到这,黄锦儿又忍不住吐槽,他就不能给见衣服吗?   “叮,恭喜玩家激发任务,蔡文姬的挑战,胜利赠送霓裳羽衣一件。”   黄锦儿囧,还真来,这能叫做有求必应吗?   不过蔡文姬那啥的?她在这里吗?   抬起头,看向比武场入口,果然看到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站在那里,正怒视着这里…………   ……………… ☆、比试   “爹爹,黄妹妹才华出众,昭姬见之,不由起了好胜之心,想要和黄妹妹比上一比。”蔡文姬迈着微小的步子,一边走向蔡邑和曹操,一边说道。   她迈的步子很小,却也很稳,轻轻摇摆的身姿,虽然年纪小小,却也可见未来的绝代风华之资,曹操不禁有些微微失神,只是这时间很短,也被他回过神来后急忙的掩饰过去,面上笑着说道:“蔡小姐的学识是洛阳城中有名的,锦儿不过是个普通的女孩子,怎么就是可以和蔡小姐比了的。”   不得不说,曹操不愧是曹操,就算是喜欢美人,却也不会为了美人混乱心神,亲疏远近,他分的很清楚,这言语间就有着护着黄锦儿的意思,并没有因为刚刚由于蔡文姬的风姿而偏向他。   “大人此言差矣,黄妹妹可以让一莽夫敲出如此心潮澎湃的鼓声,有怎是等闲之辈,若她如此本事也是普通人的话,那让京城之中的乐师们有何脸面奏乐。”蔡文姬直视着曹操说道。   “昭姬你……”蔡邑见蔡文姬如此,忍不住皱起了眉来,他家中子女不少,昭姬却是他最喜爱的一个,虽然她身为女子,可是她的学识,才华,却是最像他的一个,尤其是蔡文姬在礼教方面学的极好,可说是大家闺秀的典范,可是今日她竟然会直视一个男人,这让他觉的大大的不对劲。   蔡文姬自然是知道蔡邑心中想着的是什么,立刻就是恭恭敬敬的向蔡邑行了一礼道:“爹爹,昭姬这是心切了,还请爹爹见谅。”   其实蔡文姬知道自己此时的作法很不对,可是她就是觉的自己的心中憋了一股子气,想要宣泄出来。   蔡文姬知道自己在气什么,也知道自己为什么气,却是她更加知道的是,要是不出了这口气,她就宣泄不出来!   黄锦儿看着这和之前有些不同的蔡文姬,微微眯眼,最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会顶撞父亲了,不错,不错,这才像是个人嘛,才不像是之前那尊陶瓷娃娃,轻拿轻放,就是怕磕着碰着的。   不过既然满意了现在的蔡文姬,黄锦儿自然也就乐意多看她几眼了,毕竟是个美人,只要没有那种迂腐气,还是挺赏心悦目的。   便笑着说道:“昭姬姐姐想比什么!我接着就是了!”   “比试项目自然由妹妹选择,只是光比试,是不是太过无聊,我们倒是不妨加个彩头,黄妹妹觉的如何?”蔡文姬看着黄锦儿,眼睛忍不住微微眯起,透露了一份的算计。   蔡文姬从小就的在四周人的赞扬之中长大的,仪容举止都是最得体的,可是她今日却在这里被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小丫头讽刺了,尤其还侮辱了她最尊敬的班昭,是以,她觉的必定要让黄锦儿觉的她自己粗鲁不堪,并好好学习《女戒》才能发泄。   “彩头就彩头吧,不过妹妹我擅长武技,姐姐可是要和我比试。”黄锦儿看着蔡文姬,眼睛之中透露了几分坏坏的笑意,道。   “舞技,那我们就比歌舞吧。输的人,做一件对方说出的事情,当然,这件事情必须合理,也不能伤人”蔡文姬点了点头,顺便说出了彩头。   黄锦儿说的是武技,当然不是蔡文姬说的舞技,这两个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不过蔡文姬既然说是舞技,那她也不会去纠正她,毕竟刚刚拿了人家老爹的东西,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她还真不能和她比武技欺负她呢,而且她也不是没有法宝,自从上次拿到扇子都,她就发现,那个附带的扇舞技能还真的好用,一招一式都便的像是跳舞一样,就算她这个原本不会跳舞的人,也能跳出好看的舞来。   说的是歌舞,其实就是蔡文姬比的是歌,黄锦儿比的是舞,表演出来后再让所有人评定,看谁喜欢的人多,便是谁赢。   不过既然是这样,评定的人自然就是不能少了的,曹操便命人将府上所有人都招了过来,就算连曹嵩也因为凑热闹,和原本和他谈论政事的王大人,一起走了过来。   待所有人都到了,蔡文姬琴声鸣起,悦耳的声音在众人耳中回荡,似是柔婉的轻轻述语,又如同是妩媚的笑声,这曲,至柔,至媚,婉转的述说着少女的心思,极致悦耳。   曹操忍不住心中暗赞,不愧是 培养出的才女,果真是才艺出众。   一旁的蔡邑也是拂须点头,昭姬的琴艺果然是又上了一层,过去只是单板的琴音,而此时已经家入了她的心境,假以时日便有能为琴艺大家的希望。   蔡文姬的琴音虽妙,不过黄锦儿的舞技也不差。   仗着扇子上附带着的扇舞技能,犹如一只蝴蝶般的翩翩起舞,一甩腰,一摆臀,一身的风姿尽显其中。   只是年纪尚小,身形还未张开,所以这舞中便少了一份属于女人的赴美,多了一份属于小女孩的垂直,尤其是旋舞而上的动作,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一只活跃在林间的精灵,而非落入人间,想要飞天的仙子。   曹操看着,时不时的点头,却又忍不住的叹息,这歌舞都妙,可惜舞者还未张开,是已有些不足,却也别有风味,不过他却是更爱妩媚的女子,可惜了啊,可惜了啊!这要是十年后跳这舞曲,想来必定是人间美景啊!   而蔡邑却是笑着点头,这姑娘年纪小小,却是机智非常,而才艺也难得的不错,他原以为自家的昭姬已经是世间难得,没有想到这小小的曹府上却又个能和昭姬相当的,只是不知道她诗词如何,若也如她舞技一般,倒是和昭姬合得来。   不过曹操和蔡邑都没有将昭姬和黄锦儿的比试放在心上,毕竟两个都是孩子,什么比试,在她们眼中不过就是小孩子的斗气,他们只需要看着,并在他们需要的时候赞上几句便是了。   这就是小孩子的快乐与悲哀,你认真的事情别人不会当真,当然,你不小心做了坏事别人也不会较真…… ☆、胜负   曲虽妙,可是舞也不差,两人不过是两两之间,说不上谁好,也说不上谁差。   只是这舞,有曲伴奏,这弹琴的不免有了份儿的吃亏,众人往往注意力全在了跳舞的人身上,忘记了,这要是没有弹琴的人,这舞再好,又能妙到哪里去。   蔡文姬清楚,也知道要是再这样下去,面对她必定是输的局面,她不甘,不甘心!她不要输!   好胜心起,原本柔美的曲子也有些乱了。   蔡文姬倒是干脆利落,立刻指尖一拨,曲音一转,从盛世到乱世,转眼之间便响起了铮铮的战戈声……   扇舞本是柔美,翩翩起舞,如同蝶儿一般,这样舞在柔美的曲音之中甚是好看,可配上战戈,却不免有些阴阳怪气。   呵,我看你如何应对!   蔡文姬美丽的唇边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不动声色的算计着黄锦儿。   舞占了先机,可是曲子却掌握了控制权,这便是这比试之中,谁能得到胜负的关键了。   不过黄锦儿却也没有乱,舞收起,可是扇却未收,一道道劲气起,原本伤心悦目的扇舞变成夺人性命的杀器。   在场的习武之人无不妙赞,只是不会舞的人却看不懂其中的奥妙,在他们眼中,这舞虽然也很漂亮,可是雄伟的战歌相比,不免有些女气,尤其是搭配着战戈的时候,那种不协调就更加的突出。   黄锦儿自然知道,可扇子就算是兵器,也是短兵器,在战场之上,就是上刀剑也舞动不出她的雄壮,只是要是继续这样下去,她就输了。   蔡文姬不甘心输,黄锦儿又怎么会乐意。   咬了咬牙,只见她大喝一声道:   “哥哥!枪。”   随之,一把枪已经落在了她的面前。   原来是吕布早看出自家妹妹的不利,正在着急之处,一听妹妹喊声,立刻将一旁的枪扔给了妹妹。   黄锦儿拔起扎在地上长枪,手中觉的沉重,咬了咬牙,便是大开大合的挥舞起来。   黄锦儿并不是不会用枪,只是她不喜欢长兵器罢了,对枪法她也是会的,或者说,她会的其实是十八般武艺。   当年她出生的时候,第一个得到的奖励是内劲,第二个奖励便是这十八般武艺,也正是因为这两个,她才能在小小年纪练就不凡的武艺,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吕布那般,是武学上的天纵奇才,可以在战场杀廖之中完善自己。   枪既然已经挥起,便没有了之前那般沉重,大开大合,横扫四方,就算是不动武的人也忍不住的拍掌叫好,更妙的是,枪法比曲子杀气更重,覆盖掉了曲子的影响,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了枪法上。   蔡文姬暗恨,想要再次变曲,却未想到,这次黄锦儿没有给他一点儿的机会,只见长枪飞来,直直的落在了他的琴边,蔡文姬一惊,向后倒去,指尖离开琴弦,琴音差然而止,场中只听到枪杆的震动声音,这比试已经落下帷幕。   她……输了……   蔡文姬倒在地上,眼眶中流下两道清泪,让人好不怜惜。   见她如此神色,疼爱女儿的蔡大人自然是心痛万分,只是黄锦儿是曹操的人他自然也就没有权利责怪,只是微微一叹,便是笑道:“曹公子手下之人果然是才华出众,蔡某佩服。”   从原本直接称呼字的孟德,到现在只称为曹公子,这似乎是在显示蔡邑心中的气愤。   不过曹操却是笑着说道:“蔡大人自谦了,若说只论歌舞,锦儿自然是比不过蔡小姐的,只是蔡小姐最后选择了战戈,这曲大家都知道,杀机慎重,什么舞在他面前都不过是草芥,故而锦儿只能以武艺对之。这下曲舞是合了,不过锦儿却有些胜之不武了,孟德所见,不如派定个‘和’如何,毕竟两人都各有千秋。”   曹操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是曹家的下人奴仆,自然都是喊起了‘和’来   若蔡邑强势,也能说黄锦儿落败,只是这样两方的颜面都不好看,而且蔡文姬中途变曲也有些狡诈的味道,所以现在说‘和’是最好的时机。而且曹操和曹家的下人都给他铺好了阶梯,他又怎么会下不了台来。   便脸上又挂起了和睦春风的笑容和曹操慨谈起来。   他们两人却都没有注意到的是,高台之处站着的几个人正看着他们似乎是点评般的轻声说道:   “曹太尉果然是虎父无犬子,令公子小小年纪便已经有了如此的圆滑,若加以时日,必定是大将之才。”   “哪里哪里,犬子不过尔尔,哪里比的过王大人家的公子,曹某也不求他能有所建树,只求他不为家中惹来祸事已经是好了的。”曹嵩面上满是诉苦之色,似乎是因为曹操的事情很苦恼一般。   那王大人见他如此,倒不会觉的曹嵩真的是为曹操苦恼,他是看出曹嵩还有话将,便是说道:“曹太尉若有什么为难之事,不妨直言,王某若是能帮的上的,自然是要相助的。”   “这事王大人你也知道,犬子当年年少无知,杖死了不该死的人,虽然张大人看在曹某的面子上饶了他一命。可是曹某心中还是有些不安,所以想请王大人帮犬子美言几句。”曹嵩笑着说道,他口中的张大人自然就是十常侍之首,张让了。   王大人一听这话,却是笑了起来,道:“这件事曹大人大可放心,前几日张大人还和王某叹息起咱们下面能用的子弟太少了,曹大人的公子有本事,张大人自然也是高兴的。”   因为曹家的宦官之后的关系,在朝堂里面划阵营的时候自然被分到了十常侍那边,所以十常侍对曹家也是有些关照的,如若不是曹操当年直接杖杀了皇帝宠幸的宦官蹇硕的叔父蹇图,让宦官们觉的曹操并不站在他们那边,他如今的地位恐怕已经不低了。   不过今日之后,十常侍重新启用曹操,也给了他建立自己势力的机会,可想要摆脱那宦官之后的名声却也是难了。   不过,历史上,曹操也是被这名声所累,一直到后来,才得以正名…… ☆、离开洛阳   好看,好看,真漂亮,真可爱,真梦。   紧紧关闭着的房间内,黄锦儿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差点儿都留出口水来了,轻如薄纱的衣裳,挥动一下五彩流光,美轮美奂,不愧是,霓裳羽衣,不愧是宝贝,不愧是神器。   神器?   是的!神器!   在曹操派定了个‘和’之后,黄锦儿原本以为自己是和霓裳羽衣失之交臂了,只是他没有想到的却是,这个奇怪的系统却是将霓裳羽衣给了他,原因是,曹操的派定不算,系统的派定才是官方的!至于那些口中说着‘和’的小厮护卫们……   权势啥的在系统面前就是纸老虎,咱派定是心声,你想什么,天知地知你知系统知。   所以,黄锦儿毫无疑问的得到了霓裳羽衣,而霓裳羽衣后面,有一个大大的括号,里面写着两个大字“神器”!   霓裳羽衣(神器):天宫的仙子以云霓为裳,以羽毛作衣做成的衣裳,带有飞天之力,天舞之态。附带技能:霓裳羽衣舞。   只是……神器虽然好,可是这还不如不得到……   在黄锦儿收到蔡邑让人送来的天外奇石的时候,方天画戟图纸上又跳出了一行字“以神器为引子,鲜血为誓,奇石为身,引神兵出世。”   这其中的神器,可不就是黄锦儿刚刚得到的神器,霓裳羽衣吗?这一想到刚刚得到的神器,就要失去,黄锦儿忍不住的哀嚎。   老天,你欺负人!这得到还不如不得到!   “叮,恭喜玩家回答正确,奖励度娘的求助机会一次。现在累计次数三。”   黄锦儿囧了,彻底的囧了。想要哭,可是却哭不出来,这是被系统欺负了吧。   是吧,是吧,是吧。   哀叹着黄锦儿只能穿着霓裳羽衣,照着系统友情赞助的镜子,像个花孔雀一样的骚首弄姿。   不过她可不是在勾引人,她这是在哀叹,在哀怨,在遵纪将要离他远去的霓裳羽衣。   呜呜,这还不如不得到嘛。   在哀怨之后,黄锦儿直接让人拿来了黑墨水,毫不留情的泼在了霓裳羽衣上,将原本美轮美奂的衣裳弄成了乌起码黑的破布,在肯定自己不会对这件已经被自己毁掉了漂亮外表的衣服再过留念的时候,黄锦儿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下可是她不要这破衣服了,而不是被系统强制要失去自己喜欢的东西的,不错,不错。   黄锦儿的性子其实里面属于有着小孩子的霸道,自己不要的东西顺便别人怎么样,可要是自己的东西,而且自己也喜欢,那么就谁也别想动,她宁可自己毁掉,也不会让给别人。   霓裳羽衣就是如此,就算是要毁,也必须毁在自己手里,反正她毁的只是外表,又不会伤到本质,给哥哥做神兵也就够了。   从某个角度上,这是和系统的作对。   不过系统很大度的放过了她,没有直接取消乌漆抹黑的霓裳羽衣的神器资格。   不过,就算是所有材料都全了,黄锦儿却还是没有让方天画戟在曹操府上出世,毕竟用神器作为引子的武器必定是神器,神器出身不知道会不会出现异象,而且她也无法解释为什么没有人打造,那图纸上的兵器就能现象出来,所以,黄锦儿决定,离开洛阳再打造神兵。   想到就做是黄锦儿的爱好,她拉着吕布就去见了曹操,向他辞行,曹操笑着没有阻拦,只是将一封信交给吕布说道:“颍川郡,郡守,和我有点交情,奉先去谋个闲职也是件容易的事情,我们来日再见。”   “谢大人。”黄锦儿和吕布齐齐说道。   曹操这人最厉害的就是这一点,他会做人,你还未有准备就已经帮你准备好了,让你不欠他人情都不行。   黄锦儿自然知道,可惜曹操的人情她爱欠,他是她看中的主公,如果不欠,才是让曹操用人不安。   两人驾着曹操让人准备的马车出了京城却不知道,洛阳城内,却是因为两人的离开,而有了小小水花。   曹操府上,曹操恭敬的想曹嵩行了一礼道:“父亲,阿瞒的两个小友已经离开了。”   曹嵩微微的点了点头,看着曹操说道:“啊瞒,我知道你从小都是有主意的,只是交友方面却有些太过的粗枝大叶了,像我们这种人,就要交和我们差不多的人为友,不然别人会看低了你的。”   曹操只是笑着,却不言一语,他这父亲有野心,可惜心太小,所以就算是位至三公,也被人钳制,可他不同,他不想像父亲那样,活的拘束,所以他广交好友,三道九流,无一不有,可是他交的真的是等闲之辈吗?   不!   若无一才能,又怎么会被他看上眼呢?   父亲没有给他足够与袁绍等人匹敌的家世出身,那么就只有他自己争了……   曹嵩见他如此,自然知道他没有听,进去,可是心中又无奈,只能说道:“我已经让了和张大人去求情了,等过阵子,调令应该也下来了,你准备下吧。”   “是,父亲。”曹操行了一礼走了出去。   看着儿子背影曹嵩心中涌出了一种感慨,对曹操这个而且,他其实是不喜欢的,谁让他顽劣行事,不务正业,可是却没有想到,这个在他眼中最是不堪的儿子,却是他所有的儿子里面,最成材的那个,只可惜,他虽然孝顺,但是却不亲近,他说的话,他从来都是左耳朵进右耳得出的。   罢了罢了,放在儿子大了,他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天下,是年轻人的天下……   ~~~~~~~~~~~~~~~~~~~~~~~~~~~~~~~~~~~~~~~~~~~   而蔡府上,蔡邑看着坐在琴桌前,微微失神着的女儿有些无奈的叹道:“昭姬,你性子太过直扭,何必呢?不过是场小学的输赢罢了。”   “可是父亲,她竟然侮辱曹大家……女儿竟然不能讨回公道。。。爹爹,女儿心中……好苦……”   蔡文姬看着父亲,满眼的委屈和不甘,却未想,他换来的却是父亲的轻轻一笑,只听他笑道:“昭姬,爹爹的琰儿,爹爹是仰慕曹大家的才学,只是却也不爱你成为另一个班昭,班昭命并不好,虽然夫妻恩爱,可是丈夫走得早,留下她和几个儿女,虽然面上风光,可也过得胆战心惊,就怕一个不好,被婆家赶了回去,是以,有了女戒……爹爹却希望,琰有能最好的,活的像自己……琰儿,前几日的琴音,是爹爹第一次听到琰儿的琴音,还记得爹爹曾经说的吗?在好的琴音,没有自我,都不过是下品,再差的琴音,有了自我,才有了让人鉴赏的资格。琰儿以前是被礼教困住了啊!”   蔡文姬看不到的角度,蔡邑眼中满是复杂之色,他一直知道女儿的琴音之中缺少了自我,可是这种东西,却有是不可言传的,不过他没有想到的却是,蔡文姬自己的琴音,竟然是在和一个小女孩的对比之中引出来的。   想想那个小姑娘身上的气质,蔡邑却是轻笑了起来,没有礼教的人自然是不喜欢班昭的,可是那样的蛮夷又怎么能和自家的琰儿相比呢?而且正经大家闺秀又怎么会去跳舞呢? ☆、神兵出世 “哥哥,够了,就这里吧。”黄锦儿对前面拉着自己爬山的吕布叫道。 自从出了洛阳,两人便慢慢偏离了官道,往人迹罕至的地方行驶。 吕布虽然觉的奇怪,可是并没有多问,更是在黄锦儿爬山有些吃力的时候,拉着她向下爬。 终于,黄锦儿来到了这片能让他满意的地方。 这里未处于山坳之处,视线狭窄,四处观望只能看到山林,想来远方的人也不会看到有着树林这个的这里。 放下身上的包裹,黄锦儿取出神器图纸,平坦在地上,上面又覆盖上了一层乌起码黑的布,再让吕布将背上的奇石放下。 吕布见她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奇怪,忍不住就是问道:“妹妹,你这是做什么啊!” “等下你就知道了,来将血滴在上面。”黄锦儿说道,只是她的目光却一直凝视着那石头。 ‘以神器为引子,鲜血为誓,奇石为身,引神兵出世。’ 应该就是这样了吧。 只是,黄锦儿却没有想到的是,吕布的血滴下,却没有一点儿的反应。 难道她弄错了什么不成? 黄锦儿的眉间皱的更加的紧了。 吕布见他这样,不禁有些儿的心疼,上前揉了揉他的眉心,说道:“妹妹在苦恼些什么?不妨说出来给哥哥听听,也许哥哥能知道也说不一定。” 黄锦儿看了吕布一眼,心中没有要隐藏的意思,直接又坦荡的说道:“‘以神器为引子,鲜血为誓,奇石为身,引神兵出世。’这是图纸上的话,要制成神兵必须如此。” “要做神兵,可是没有火怎么铸造神兵。”吕布皱眉道。 火,原来要火! 黄锦儿的眼中顿时一亮,可是转眼却又黯淡了下去,若奇石是那么容易融化的,那相比早已经被人做成武器了,也不会被蔡邑一个文人收着了。 可是其他的火…… 天火,地火,冥火。 唯一有可能弄到的就只有地火了,可是要去哪里找地火,或者说中国境内哪里有活火山? 黄锦儿的眉皱的更加的深了,她只听说过温泉,溶洞,可是就是没有听说过活火山。 难道她这什么都弄起了还就卡在火源处不成? “叮,自动使用度娘求助功能,神器可将凡火转换成天火。此消息派定为二等,使用度娘求助次数两次,另,此次系统主动帮助,故附加使用次数一次,剩余度娘求助功能为零次。” 原来系统还会好心主动帮人解答。 黄锦儿看着那个好不容易累计到三次的使用机会变成零,心中没有任何的波涛,最近系统貌似换了个人一样,总是喜欢突然跳出来,是系统人格分裂了吗? ╰(‵□′)╯ ……………… 她刚才眼前貌似出现了什么吧…… 揉揉眼睛,确定没有什么东西后,黄锦儿松了口气,直接拿起火镰,对着图纸上面的黑布点火。 “妹妹,你这是在敢什么?”吕布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以神器为引啊……”黄锦儿有些无力的说道。 吕布一听这话,却是睁大了眼,指着那破布就是叫道:“妹妹!你说这个是神器!” 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黄锦儿反了个白眼,道:“你可别小看这布,这原本可是天宫仙子所做的霓裳羽衣,看上去很漂亮的,不过漂亮东西看着容易心软,所以我特地把它弄成这个样子。” 吕布睁大了眼,看着黄锦儿,心中百味交杂。 原来妹妹是天宫的仙子,难怪总有着莫名其妙突然出现的扇子,不过妹妹对他真好,为了他把天衣都烧了,以后再也不能回到天上去了,他以后要对妹妹好,要比现在对她更加好! 因为一件霓裳羽衣,吕布默默将黄锦儿为什么会有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的解释给脑补全了。 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会不自觉的漠视掉黄锦儿手中莫名其妙出现的东西,吕布一开始就觉的有些不对劲,不过他却也没有说,他怕自己妹妹被当成妖孽活活烧死。其实在吕布眼中,就算是妖孽,那也是自己家的妹妹,谁也不能欺负了。而现在,霓裳羽衣给了吕布一个正解,原来妹妹不是妖孽,是仙子啊! 不过吕布是不会阻止妹妹烧霓裳羽衣的,他还担心有霓裳羽衣妹妹会飞天跑掉呢,就像故事里面的仙女一样。 这次的炼制十分的成功。 引燃霓裳羽衣之后,原本红色的火焰立刻变成了金色,将奇石慢慢融化,覆盖在图纸上。 黄锦儿一见,立刻拉过一边发呆着的吕布让他在上面放血,还很神棍的让吕布跟着自己念道:“以吾之血,与汝签订契约,同生共死,永不相离。” “以吾之血,与汝签订契约,同生共死,永不相离。” 吕布有些呆愣愣的说道,一直到天际上落下一道金色的光芒才回过神来。 黄锦儿忍不住松了口气,还好她选择在了白天,这要是在晚上,这道金光就是指向标,白天虽然人都醒着,可是在白色的天空承托向下,金色并没有那么耀眼,就算有人看到,这查找也需要点时间。 金色的天柱降落在图纸上。 原本覆盖着的液体有了反应,一柄双月牙长戟不符合自然道理的从其中冒了出来,这造型,这模样,就是和拿着带着武器锋芒的图纸上一模一样。 随着神兵出世,原本放着图纸的地方已经是空无一物,没有任何人际,黄色的泥土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的一般。 吕布看着长戟,握住它,竟然有种他与它本为一体的感觉,挥动起来,劲风道道,更让人不敢相信的是,在这劲风就算是攻击出去,他也能感觉到他的目标,他落下的位置。 吕布兴奋的看着手中的长戟,这就是他性命相伴的兵器吗? 果然是神兵! 手轻轻的抚摸着武器,眼睛闭着,似乎是细细的感应兵器上的气息一般,最后缓缓吐息道:“帮你取个取个名字吧!方天画戟如何?” 命运的轨迹总是出奇的相似,就算是真正的方天画戟没有到吕布的手中,而他兵器的名字仍然叫做方天画戟…… ☆、初到颍川   “哥哥,我们到阳翟了!”黄锦儿坐在马车上,兴奋的看着已经可以看到的城门。   阳翟,传说是夏禹的都城。在东周周襄王时,狄人入侵此地而为名。   是颍川之治所。   而颍川在历史上一直是大郡,自设立以后一直是京师之外人口最多,最为繁华的地方。就是在东汉末年,也是人来人往,甚至比有纨绔横行霸市的洛阳,更加的繁华。   黄锦儿和吕布,过了城门,便下了马车,走在道上。   黄锦儿左张右望,对周围的那些杂耍的人很是好奇。   也是,这可是正宗的古代杂耍,虽然她在电视里面也看到过,可是哪里就有身临其境的看着有趣。   吕布见她有向人群里面挤去的样子,连忙拉住他,道:“我们先去客栈落脚,今日看着繁华的样子,应该是在赶集才是,一时半刻停不下来。等我们放好了行李也来的及。”   “我看不用了,直接去找大人的朋友吧,我们可能要在颍川长久居住,住客栈有些不方便。”   到了郡守府邸,郡守很给面子的见了两人,并给吕布安排了个,可有可有贼捕掾小吏职位,不过吕布是曹操安排的,看在曹太尉的面子上,吕布并不用做什么,只是挂个职称,没有入籍,但是要是出事却能用这个小职顶下。   小吏再小也是衙门的人,平民百姓都是要给上几分的颜面的。所有的年代,百姓都是民不与官斗,小吏再小也是官下面的人。   不过毕竟不是曹操那,黄锦儿和吕布拒绝了管家安排,只是让管家帮忙在城中找一个居所罢了,只是颍川自古繁华,空置的宅子极少,一时间两人也就只能在客栈落脚。   放下行李,两人也就趁着还是赶集的时候上了街。   颍川阳翟不愧是名士之乡路上,是不是的走过头束巾纶的青年学子互相交谈着,想来这些应该就是颍川学院的学子吧。   三国谋士,十之有六七出自颍川,就连卧龙凤雏的老师,水镜先生也是出自于此,而这些谋士之中,更是十之□,出自颍川学院,如有鬼才之称的郭嘉、王佐之才的荀彧、外愚内智的荀攸、英年早逝,却仍然在三国留下一笔的戏志才……   这样说来,魏营之中的顶级谋士似乎都是出自于此呢。   见他们似乎是说着什么很有兴趣的事情,黄锦儿感兴趣的挑了挑眉,拉着吕布就跟了上去。   黄锦儿跟着他们来到了一家酒楼前,这里现在已经围着一圈人,很是热闹。   在颍川,聚集这么多人,有能引起文人学子们的兴趣?   黄锦儿心中的兴味更深了,对着吕布道:“哥哥,我们进去看看!”   说着,就是向人群之中挤去。   “锦儿,小心点。”吕布有些担心,脚下也是不停,跟着黄锦儿,也进了人群。   黄锦儿身量小,左穿右挤的,便道了前面,就看到一个看上去才七八岁却束发的瘦弱男孩,一手提着酒壶,一手拿着笔,唇边勾着一抹浅浅的笑意,似是嘲弄,又似是戏耍的看着对面的那个有点胖的人。   那人看他这幅表情,似乎是被激怒了一般,对着那男孩怒吼道:“你这黄口小儿,难道本公子说出了吗?这酒楼怎么是你能顺便进出的地方!实现的要点滚开!”   原来这两人是在为那小孩能不能进酒楼而吵闹。   到这,黄锦儿心中的兴味不免淡了几分,这吵架有什么意思,倒来倒去都是那么几个来回,实在是无聊的紧,就算那小孩看起来应该和她才不多年纪的,也让他觉的无趣。   不过她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小男孩的动作却是让她吃了一斤,只见他提起右手的酒壶,道:“我喝酒。”又将左手的笔亮给对面有些胖的男人,继续说道:“还识字,颍文酒楼的要求我样样都有,这里我有何不能进的。”   “呵!你会写诗?你会写的话,我就把头摘下来给你当凳子做!会几个字也到这里摆弄文采来了!”那有些胖的人大笑着,似乎不让人把他才到脚底下不甘心了的一样。   黄锦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是典型的炮灰台词吗?   果然那小男孩的下句话便把他踩下去了。   只见那男孩拿着酒壶到嘴边豪饮了一口,道:“‘酒,百乐之长。又,酒者,天下之美禄。’今日这题,不过是要求赞美酒罢了,只要求不重复,又没有要求必须自己作,不能引用,傻子才会有懒不偷。”   这下,原本楼上围观的书生们脸上都难看了几分,因为他们都是自己做的,正是那男孩口中的傻子。   “你!你!”那有些胖的男人被气的说不出话来,按照这男孩刚才的比方,这觉的过关就必须作诗,而也正是因为要做诗而在这里苦苦思索的他岂不是傻子中的傻子。   原来这颍川学识气息浓重,这件颍文酒楼更是文人墨客的聚集之地,主人颍川一位顶顶有名的名士,便在每次颍川书院休沐的日子,免费开放颍文酒楼给文人学子,当人,这日的颍文酒楼也不是随随便便的就是能进去了的,必须通过考题,作为敲门砖,才能进去。   也许也正是应为这样,每次颍川书院休沐的时候,这里便挤满了人,不少学子争着留下墨宝,希望能遇到一位伯乐。   想那男孩直接引用典籍,却又那么理所当然的人,还只此一列。   那男孩笑着从那有些胖的男人身边走过,对着正在酒楼门口的桌案前抚须微笑的老者行了一礼,道:“苟先生,我这可过关否?”   “虽然有些取巧之嫌,然规矩之中未曾点明不可引用古人言语,故而过之。只是年轻人,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可有准备?”老人家一生吃的盐,自然是比年轻人多,眼前这孩子怎么打算他自然也是瞧出来了,所以也不称呼他为孩子,直接叫他年轻人,算是将他看成与酒楼之中的学子们同辈人,让他不至于输在年龄上。 ☆、荀老先生   “奉孝先谢过荀先生了,奉孝将要于书院求学,却不甘于与顽童同处,茫然之际荒废光阴,故而今日冒犯还请荀先生见谅。”那男孩多对老者恭敬的说道。   这男孩正是三国名士,郭嘉,郭奉孝,他今年正好十岁,只是因为自小体弱的关系,相比同龄人瘦小很多的样子,再加上父母刚刚过世,家中也无人照料的关系,这看上去也就只有七八岁的身量了。   “机智之举,何来冒犯之说。”那荀老先生却是笑着说道,“我颍川自古名人异事层出不穷,可不只是因为颍川学风浓重,更多的却是学子们千奇百怪的性情,如果光是照本宣科,也就没有颍川今日的风光了。”话语见对郭嘉的赞扬,不知不觉间抬高了郭嘉的身价,也同时引来了众多学子们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郭嘉却只是是笑着点了点头,在荀老先生面前的桌案上竹简写下了自己的答案于姓名,而对那些学子们的嫉妒也是来者不拒的全部接下,气定神闲的没有一点儿的变化。   郭嘉在一旁的侍者引领下,进了就楼,黄锦儿见着,兴冲冲的想要追上去,却没有想到后衣领竟然被人拉住了。   回头一看,却是一愣,不禁问道:“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此时吕布脸上一片青,一片紫的,不知道在想什么,见黄锦儿问也是干巴巴的问道:“锦儿……你喜欢他?”   黄锦儿微微一愣,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哥哥,你在说什么啊?”   “锦儿,那小子虽然看着聪明,可是看上去就是个弱不禁风的病秧子,而且那么狡猾的样子,最会骗人了,不好不好。妹妹你可不能选这样的,会吃亏的。”吕布急切的摇头道,不经意间将周围人的目光聚集到两人身上,引来一连串的大笑。   黄锦儿忍不住无奈扶额,她看上去就是那么的恨嫁吗?她才……九岁好不好!就算古代女人嫁的早,她也没有那么早嫁的打算!   “好了,好了,我只是想要进酒馆看戏而已。”黄锦儿无奈的咬重‘而已’两个字,以证明自己没有要嫁的意思。   拉着吕布来到荀先生面前,还没有开口,便是听到之前的炮灰哼哼唧唧的说道:“刚刚来了个黄口小儿,现在又来了个丫头片子,和粗野莽夫,何时,这颍文酒楼是什么人都能来的了?”   这丫头片子自然的是黄锦儿,而粗野莽夫也就是吕布了,毕竟他手中的方天画戟,耀武扬威的立着,让人无法忽视。   不过黄锦儿也没有和炮灰计较了心思,只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撇了眼似乎是想要重新找回自信一般有点胖的青年,不禁有些叹息,原来这个世界还有怎么招惹仇恨让人想要踩几脚啊!   不过既然想踩,黄锦儿也踩的很彻底,只是笑着说道:“不如黄口小儿,和丫头片子的你是什么?莫非是襁褓之中嗷嗷待哺的婴儿?”   “你!……”见他有辱骂的趋势,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一极快的速度,击出,又在将要杀死他的时候停下,此时,方天画戟离他的喉间要害只有一指只遥,只要吕布的枪,稍稍向前一刺,那眼前这个有点胖的青年便要失了性命。   点胖的青年一抖,不敢动弹了。   吕布那边吓住了那个点胖的青年,黄锦儿却是有些儿的犯难了,她会写字,可是她只会写简体字,看的懂隶书,可是不会写,而且她也不会用毛笔。想起上辈子自己写的乱啪啪的毛笔字,黄锦儿的心中忍不住一抖,脸上却是露着可爱的笑容躲着荀老先生说道:“先生,锦儿的字有些不堪入目,锦儿可以请人代笔吗?”   菇凉,卖萌的可耻滴,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老头撒娇,就更加是一件可耻的事情了!   你以为撒娇就有用吗?   不!   德高望重的人是不会吃你这一套的!   就比如……   只见那荀老先生抚须笑道:“书、心画也。人与字,字与人,二而一,一而二,如鱼水相融,见字如见人。小姑娘,若字写的不好,那就多练几次便是了,没有什么好害羞的,年纪小,握不稳才是常事。”   原来这老爷子是以为黄锦儿害羞了呢。   不过荀老先生都这样说了,黄锦儿也不好拒绝,拿起笔,看着这被墨汁染黑的尖头,却深知这其中软趴趴的本质,咬了咬牙,黄锦儿只能干笑的看荀老先生,有些讨好的说道:“先生,可以给我支笔头还开的新笔吗?”   启用新笔,首须开笔。将笔以温水泡开,至笔锋全开,那便是我们常用的形态。   黄锦儿不会用毛笔,她能用的便只有还未开笔的新笔,因为笔尖还很坚硬,可以暂时当做硬笔使用。   至于那种直接以木头代笔……   诶……在老人家面前,她丢不起这个脸。   荀老先生看着黄锦儿这讨好的小模样,微微一笑,没有拒绝,挥手就让一旁下人送上来一支还未开笔的新笔,摆了摆手,道:“姑娘请……”   避无可避,这次黄锦儿也是也是干脆利落,拿起新笔,沾染了点儿的墨汁,以现代的握笔方法在竹简写下一守诗,最后放下笔,微微像荀老先生行了一礼,道:“请先生过目。”   荀老先生原本看这小姑娘用笔,和握笔都有些奇奇怪怪的样子,心理觉的这小姑娘可能不过是尔尔之辈,心中不免有些儿的失望,只是拿起小姑娘的诗一看,却忍不住眼中一亮,虽然小姑娘用的字体有些儿的奇怪,不过看这种比正规字体少了不少比划的却还能分辨的出来的字体,应该是一种简体,只是这种简体他却是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不过这却不妨碍学识渊博的分辨出他是什么字,不过这认真看这诗词,荀老先生竟然忍不住就是念道: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惟有杜康。”   短短的一句诗,竟然被荀老先生念出了豪情千万。   黄锦儿的唇边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作为和乾隆一样喜欢留下笔墨的曹操,文采可是比乾隆赞上许多,一字一行间都透露着他的凌厉之气,这短歌行便是她喜欢的一首,与李白的《侠客行》和《将进酒》并列,都是豪气万千的类型。   每每读到,心中总是会涌起一种豪迈之气,这也许就是大诗人的魅力。   “好!”荀先生赞了个好字,便是对黄锦儿笑道:“小姑娘倒是有些意思,只是简字并非正统,小姑娘还是要好好习字才是。”   “老先生的教导,锦儿铭记于心。”锦儿对着荀老先生行了一礼做为道谢,便和吕布一起进了颍文酒楼。   对着两人进去的背影,荀老先生招来一个下人,问道:“少爷呢?”   “少爷正和戏公子推演沙盘。”下人答道。   “你去叫他过来。”   “诺,老爷。”下人领命而且。   见下人离开,一直在旁伺候的管家走到荀老先生的身边问道:“老爷可是看好今日这两位小客。”   “呵呵,你可还记得九年前那场?”荀老抚须笑道。   “记得,戏公子可谓是天纵奇才。”   “你看今日于那九年前的那场何其的相似?”   管家想了想,忆起九年前,初见那个才满十岁的戏志才的场景,的确有着相像之处,便也是点头。   “自古中庸之人爱好顺其自然,按着规矩走,而奇才大多爱好路走偏锋,志才便是如此,那个奉孝不是无知孩童,便是奇才,而那个小丫头,若那首诗真是她所做,那必定是豪情千万之人,只是若真是如此,却也是真的可惜了……”说道这,荀老先生脸上不免露出惋惜的色彩   可惜身为女子,不能建功立业,便是浪费了这心中豪迈之情。 ☆、排斥与机遇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世间万物各有方圆。   十岁的郭嘉,就算他才思敏捷,却也不过是小小的孩童,他出身寒门,并无微点名声,他想要打入颍州学子的圈子,可以说的难上之难,就算是进了这颍文酒楼,众多文人,与学子也是互相交谈着,无形之中排斥着他。   不过这种场景郭嘉早已经料到。   环视一周,郭嘉的视线落在孤身一人坐于角落,喝着闷酒有些郁郁不得志样子的中年人身上。   这人,便是他的机会。   郭嘉注意到了,就算这个人只是喝着闷酒,四周的学子也总是有意无意的在他身边大声宣读,似乎是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引起这人的注意,这人身份必定不凡!   “先生,请问此处是否还有空位。”   郭嘉上前问道,只是那人却是连头也没有抬起,只是冷冷一喝道:   “滚”   这一呵斥,干脆利落,见周围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了这桌子来,有些看到酒楼前场景的学子脸上不免露出讥讽的笑容。   让这小子嚣张,现在可不就是碰到钉子了吗?   不过这人却没有吓退郭嘉,只见他厚着脸皮,直接在这人对面坐下,道:“那便是没有了,那小子便不客气了。”   这次这人没有说话,只是一双厉目直直看向郭嘉,竟然有几分的严厉之势。   看着人面容相貌,必定是一个正直之人,恐怕也正是因为这正直,他才会如此郁郁。   郭嘉已经知道这人是谁了,面上只是笑着说道:“一个人喝酒岂不是寂寞,痛饮如何?”   年少丧亲,居丧尽哀,日月虽过,笑不至矧。博览多识,名重州党。初辟太尉府,举茂才,迁待御史。阉宦擅朝,英贤被害,丰乃弃官归家。   田丰此人虽然弃官归家,可是他的出身虽然比不上豪门世家,可在钜鹿郡也算是数得上名号,而且他也算是不愿与宦官奸臣同流合污,所以在豫州文人学子心中便有了几分威望。商人重利,文人重名,若能得到他的认可,郭嘉便有了于颍州学子之中立足的资格,相比入门时的投机取巧,田丰的认可更有分量!   说不上算计,说不上势力,只是在最无力的时候为自己铺路罢了。   他父母已去,他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你会喝酒?”田丰瞄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似问非问的感觉。   “你说呢?”郭嘉说着将自己的酒壶放到桌子上,道。   这时,田丰才好好的打量面前这个男孩,外表看上去似乎不到幼学之年(十岁,开始上幼学的年纪,故而被叫做幼学之年),不过谈吐之间却有些不凡,只是看他衣着普通,甚至有些个粗糙,应该出身寒门,这样的孩子,为什么回来这里,不言而明,不过既然能入得门来想要也是有些个本事。   想了想,田丰拿过郭嘉手中的酒壶,将其中的酒,一饮而尽,道:“小孩子家家的,喝什么酒!酒可是穿肠毒药,对你没有好处。”   “那先生你又为什么喝。”郭嘉一点儿也不介意酒壶之中的酒被夺,只是笑看着田丰。   “因为酒能忘忧。”田丰笑道,目光却看向郭嘉,问道,“你可知何为忧?”   “为国为民,却是百般无奈,便有了忧愁,先生心怀天下,故而忧愁。”郭嘉答道,面上无波,可是眼睛之中却是闪过一丝喜意,田丰这话中其实有着提携的意味,只要他回答正确,他今日便会助他一臂之力,所以郭嘉话中一半是答案,一半是赞扬田丰的心性。   果然,田丰很是高兴的大笑起来,道:“你小小年纪便有这番见识,着实不凡,比起那些只会吟诗作画,摆弄文采的人,更和我口味,这酒,你喝得!”说着,便是拿起一旁覆盖着的小酒杯,从自己的酒壶之中倒出一杯酒来,送到郭嘉的面前。   只是郭嘉却没有动,他知道,他的面前不只是一杯酒,更是田丰的考量。   田丰之前便说,酒对他而言是穿肠毒药,又说酒能忘忧,田丰的忧是什么?是这天下,若他喝了这杯酒,那便是他也同样忧心天下,却与田丰一样无能为力。   可他忧心的是天下吗?不!他的心胸还没有那么宽广,或者说,他的年纪也还未到担心天下大事的时候,他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聪明人都知道,所以他不喝。   只是不喝,却有太不给脸面,想了想,郭嘉拿起酒杯,从椅子上站起,面色凝重的将酒杯举过头顶,看着杯中的酒液在面缓缓倾斜,似乎在遵纪着什么一般。   郭嘉的庄重动作也影响了酒馆之中的所有学子,文人,停下手中的事情,注意着他,凝视着他……   一时间,酒楼之中寂静无声,只有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说明着时间的流逝……   当最后一滴酒液倾尽,郭嘉才缓缓的有了动作。   重新将就被放到桌上,郭嘉直视着坐在多面,却没有一丝表情的田丰,说道:“奉孝卑微,没有饮茗的资格,这杯酒,只有大志为身先死的先辈们,才有资格享用。”也只有他们才有资格心怀天下。   “唉……”田丰长长的一叹,有多少人因不满十常侍而被暗中除去,有多少人不甘的弃官归家,还有多少人在不甘心的屈服了,他不知道,他知道的,只是有很多没有了性命罢了,很多很多人罢了,那些人若真要算起来,皇宫中的池塘恐怕也要被染红了吧……   此时,田丰再看郭嘉,已经没有了最初的轻视,也没有了刚刚要提携晚辈的意思,他的目光之中更多的是称赞,还有点看平辈的味道……   再次拿起两个新杯子,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送到郭嘉的面前后,两手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平举,道:“鄙人姓田,名丰,字元皓,钜鹿人也。”   郭嘉眼睛一亮,拿起酒杯,回礼道:“小子姓郭名嘉,字奉孝,颍川阳翟人氏。”   ………………   ……………… ☆、郭嘉、荀彧、戏志才   “小子姓郭名嘉,字奉孝,颍川阳翟人世。”   至此,郭嘉真正进入了颍川学子的圈子。   不在被众多学子们排斥在外,甚至有些人,已经拿着酒杯,上前与他探讨一些书上的问题,也并没有因为他的年纪小而轻视。   而郭嘉也是举止大方,没有因为自己得到田丰的赏识而自傲,也没有因为自己的年幼而忐忑,可谓是荣宠不禁。   黄锦儿在门边看着,心中忍不住暗自称赞,不愧是郭嘉,以激将法让所有人记住他,再以田丰的赏识而让众人认可他,这种机智,自古能有几人?   不只是黄锦儿,二楼的雅间内,也有两个束发少年,从上看着郭嘉,其中一个面容俊秀,举手投足间,有种贵公子韵味的少年说道:“志才觉的此子如何?”   “才思敏捷,谋略出众,若他早十年出现,想来会是个强力的对手。”一旁面色有些病态的少年说道。   “哦?志才是觉的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俊秀少年似是挑拨的说道。   那病弱少年却是一笑道:“你不用激我,告诉你也无妨,若他早出十年,我便是年纪与他相当,身体也还尚可,便是要和他争一高下,只可惜今日的我,已经无了当年的锋芒,这幅病弱的身体,能撑到几时,还是个未知数。”说着,少年便是轻咳了几声。   俊秀少年见他如此,忍不住就是一叹,他与他两人,相比起来,不过是尔尔之间,可是要比起奇计,他却的比不上的,父亲曾经说过,他出身大家,所以万事求个稳字,而志才却是孤身一人,所以他敢起闯,敢去拼,因为他没有顾忌,只是这样的人,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悲凉之色,没有顾忌是说好听的,真正应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他能牵挂的人,这是何其的可悲。   最后,俊秀少年只有无奈的一叹,拍了拍那个病态少年笑骂道:“你小子装什么死!大夫可是说了,你那病不过就是磨人点罢了,养的好,活到百八十年的没有问题!”   “呵呵也是!”病态少年时候是忘记了刚刚的颓废一般,拿起酒杯就是要喝,只是这刚刚到了嘴边,就忍不住皱起了眉来,骂道:“文若!你这是干的什么事!好好的酒换成水,你这不是要我性命吗?”   俊秀少年却是不以为意的笑着说道:“原本是想要换成茶的,可是想想,你这几日正在进食补药便换成清水了。若是不满,等你药停了我送你几两上好的蒙山茶。”   病态少年却是笑着摇头道:“煮茶太麻烦了我还是到你这儿蹭着吃吧。”   谈笑间两人便是将之前的忧愁全都压了下来。只是真的就能忘却吗?恐怕只有这两人知道吧。   看着下面越来越多的人向那小少年聚拢,俊秀少年站了起来,看着下面的人群,说道:“怪热闹的,我们也下去吧,我家老爷子可是很看好他呢!太特意叫了我过来。”   “哦?你就不怕那田丰给你脸色看?”病态少年调笑道。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过钢易折,我和他计较什么?”俊秀少年郎郎笑道。   这两人便是荀彧和戏志才,两人年纪相仿,又都是天纵之才,与同龄稚儿往往都是格格不入,不自觉之中便引为知己,而自从认识后,他们也一起进学,一起探讨,一路走来,数数岁月,如今已经有了九个年头,若无意外,两人还会一起度过一生。   只是天忌英才,戏志才的身体并不健康,甚至有些虚弱,常常药食为伴,可是他却又不是一个甘愿寂寞的人,就爱趁着荀彧不注意的时候偷点儿小酒,就算挨骂,他也觉的总比荀彧担心的看着他舒畅。   而荀彧也不愿好友就莫名其妙的被他自己折腾没了性命,所以常常形影不离顶破盯人。   两人走下楼来,对着田丰就的行了一礼,道:“田先生可安好。”   田丰一件荀彧,便没有了之前的好脸色,冷冷一哼,道:“再好的心情也被某些人打扰了,田某不愿见荀淑先生的名声被毁,就此告辞了。”   荀淑,便是荀彧的爷爷,虽然早已经去世,可是他在豫州文人心中的地位从未降低过,这颍文酒楼便是他所筹建的。而田丰口中的某些人,指的自然就是荀彧。   田丰离开了,原本郭嘉身边聚集着的学子们在看到了荀彧之后便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气氛重新回到郭嘉刚进酒楼的时候,只是这次针对的对象却不是郭嘉,而是荀彧。   荀彧见众人如此却是对着郭嘉笑道:“在下姓荀名彧,字文若,颍川颍阴人,现是人人喊打的老鼠,你可愿与我相交?”   郭嘉却是似问非问的说道:“得财得势,得前途得贤妻,这世上有你这般得瑟的过街老鼠吗?”   荀彧似是认真的想了想道:“好像还真的没有。”   随即三人哈哈的笑了起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三人,便是一样的人。   三人在桌边落座,三人各座一方,最后一面靠着墙壁,正好满座,就算四周的学子们排斥这荀彧,也不碍三人的写意,似乎谁也插不进去一般。   这便是这三人的初遇吗?   黄锦儿看着这一幕,却不想去打扰他们了。虽然他本来是为了郭嘉才进来的,不过能见识到这一幕已经够了,他们之间已经不在适合有人插足了……   “哥哥,我们走吧……”黄锦儿说道,正想要离开,却没有想到吕布竟然拉起她的手,拉着她,直直的走向那三人所在的座位走去,当三人全都注意到他的时候,直接抱拳,道:“在下姓吕,名布,字奉先,并州五原人,这是舍妹,黄锦儿……”   ————第一卷·年少游历(完)———— ☆、黄巾起义   钜鹿人张角自称“大贤良师”,奉事黄老,号“太平道”。他畜养弟子,为徒众画符治病;并分遣弟子八人,周行四方,以其道教化天下,深得农民信任。十多年时间,收聚徒众数十万,遍布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于是,他便部署徒众为三十六方。大方一万多人,小方六七千人,各立渠帅。并传播流言说:“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中平元年,大方马元义先调剂、扬二州的数万名起义群众,赶到邺县集中,准备配合京城及各地的起义。马元义又几次到洛阳,组织宦官封諝、徐奉等为内应,约定在这年的三月五日一同起义。   但是在二月间,起义军内部出了叛徒唐周,把马元义的起义计划向东汉政府告密。东汉政府立即采取措施,首先在洛阳实行大搜捕,对起义进行残酷的镇压。结果,马元义被捕,在洛阳牺牲;信奉太平道的一千多名官兵、百姓,也遭到了屠杀。同时,东汉政府又下令冀州官府,搜捕张角等人。张角知道事情已经泄露,就连夜派人通知各方,立即举行起义。起义军头上都裹着黄巾,作为标记,因此称之为“黄巾军”。这次有组织、有准备的农民大起义,终于提前在二月爆发了。黄巾起义爆发后,张角自称“天公将军”,他的弟弟张宝称“地公将军”,张梁称“人公将军”,统一指挥战斗。   黄巾军英勇善战,战果辉煌,沉重打击了朝廷。由张曼成领导的南阳郡黄巾军,攻杀了郡守褚贡;由波才领导的颍川郡的黄巾军,在颍川大败官军,而汝南郡的黄巾军,在邵陵击败太守赵谦;广阳郡的黄巾军攻杀幽州刺史郭勋和广阳太守刘卫。   这次,在那东汉末年来三十余次的起义之后,天下真正的开始了第一次混乱……   ————黄巾起义   ——————————————————————————————————————————   颍川阳翟,一座简单的小院内,郭嘉和戏志才正在对弈,荀彧在旁观看着棋局,一副外面再乱他们也很淡定的样子,唯有黄锦儿,一副急切的收拾行李的样子,让她与这三人淡定有些格格不入。   当黄锦儿再次从房间中拿出一个满满的包裹的时候,戏志才终于忍不住开口了:“黄小妹,你这是有干什么?逃命还是搬家,我看你这已经忙了一早上了啊!”   “打包行李啊!你没有看到黄巾兵都进城了吗?不准备又怎么行!”黄锦儿翻了个白眼,她这动作不是很明显吗?   “何必呢?反正他们又不会成功,而且也没有空来管我们,没有必要那么着急。”荀彧也有些无奈是说道,他可是一大家族的,要逃早逃了,真会出事就不会还在这里了。   “你知道他们不会成功?现在黄巾军可是一片大好景象哦?”黄锦儿有些好奇的问道,他当然知道黄巾起义是注定了要失败的,可是这三人又从何得知?   “若是他们能成大事,那天下之间哪来我等的立足之处呢?”郭嘉落下一子,说道,随即抬起头来看向戏志才笑道:“志才,这局我赢了。”   戏志才凝神看向桌上的棋局,见果然是落败,忍不住揉捏了下眉心,有些无奈的看向黄锦儿,道:“黄小妹,你看你,这就害我输了一局,不会是收拾包裹是假,帮这小子才是真的吧。”   黄锦儿还没有开口,郭嘉却是一笑道:“这是志才你太过容易被外物影响了,你看我可不就是一点事情都没有吗?”   一听郭嘉这话,黄锦儿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影响?是没影响,只是习惯了罢了。   不理这三人,黄锦儿重新进去开始收拾。   她自然不可能是因为逃跑而收拾行李,只是吕布已经到了应该出鞘的时候了,黄巾起义是他最好的磨刀石,可是她这边有不能放心郭嘉这几个身娇体柔易推倒的小书生,谁知道老天会不会突然起了个要他们小命的想法,所以她不能离开阳翟。   可是天知道,她是多么想杀黄巾贼啊!   打开系统任务页面,黄锦儿有些无奈的看着上面唯一的任务……   “钜鹿人张角自称“大贤良师”,传播流言说:‘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此流言有违天地纲领,故,黄巾军,天地间,不为所容,是以,开启大型任务活动……黄巾起义!期间凡杀死黄巾兵以积分计算,以换取奖励。”   看着让人留口水积分兑换列表,和后面明晃晃的一个大大的零字,黄锦儿表示很无力。   刚刚把收拾好以防万一的行李放进铃铛里面,吕布就从外面回来了,黄锦儿一见他回来,立刻就是走出房间问道:“外面怎么样了,那些黄巾兵是不是还在阳翟里面?能出城吗?”   吕布摇了摇头,道:“还不能,不过大部队已经准备出了阳翟,看样子是要向洛阳进发。是留了点人在防守,不过看那仗势不会留下太多。”   黄锦儿一听这话,却眼中一暗,忍不住微微一叹,道:“真没有想到竟然有那么多人信奉太平道……”   郭嘉却是摇了摇头,道:“不是信奉,而是信无可信罢了,不过黄巾兵针对的只是大族罢了,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过的还安平。不过也正是如此,他们才能这么快的掌握住颍州,只可惜其中并无大将之人,所以不成气候。不过,文若,你荀家可是颍州大族,现在应该正闹的厉害,你怎么还在这边看我们下棋?”   “就是因为闹的厉害,才到你这儿来避避风头。”荀彧笑道。他家里面,黄巾兵倒是没有来闹事,不过那些族人却是闹翻了天。   可笑,连局势都没有弄明白就来闹,族长的位置就真的那么的好吗?   笑话!他与父亲为了家族牺牲了多少,有谁知道!   “奉孝,别说文若了,你还是先担心下你自己吧!你那些个亲戚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叫色。”戏志才别有深意的指了下门口。   随着戏志才的话音刚落,就响起了噼里啪啦的敲门声。   “唉~~~是人嘛,总有那么几家亲戚,还是我孤身一人来的歉意啊!”戏志才笑着,笑的洋洋得意。   “我也不差。”郭嘉笑着,随即看向黄锦儿道:“黄小妹,又到了交租的时候了。”   “就你会算计!”黄锦儿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给他,将让吕布将原本收拾出来的包裹放回屋子里面,自己前去开门。 ☆、闹事   门刚刚打开,就看到一对中年男女,领着一群头系黄巾的大汉闯了进来,指着黄锦儿就是叫道:“仙师,就是这个丫头片子,和他哥哥抢占了我侄子的屋子!仙师!你可一定要为我侄子做主啊!”   “带走。”那些大汉之中,一个看起来穿着稍微好点的男人,看就个小姑娘,也没有想什么,直接就是说道:“带走!”   其他的大汉一听号令,立刻就是上前抓人。   黄锦儿见此,眉间忍不住微微皱起,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扇子,一扇子拍开大汉们将要抓到她的手,问道:“可问壮士们可是黄巾义军否?”   大汉们的手被打开,原是想要动粗,只是见这个小姑娘问话中有着几分礼在,也不好动手,只能看向他们的领头人,那个领头人见属下都在看他,也就只能回答道:“正是。”   “小女子有一问题,是否能问问壮士?”黄锦儿又问道。   “姑娘有话,便请直说。”那领头人又道。   “听闻仙师言,苍天已死,黄天当道,但问壮士,黄天可还是天否。”   “当然是!正是因为苍天已死,我等才要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那领头人说的正气凛然,就连那领头人身后的大汉们一个个都是挺胸抬头的样子,似乎他们便是大义。   只是见大汉这些样子,黄锦儿却是笑了起来,只见她笑着说道:“诸位壮士好气魄,小女子好生敬佩,只是小女子还有一事弄不明白,请壮士解惑。”   “姑娘请说。”这次那领头人话中多了几分的礼让,想来是之前的那几句话让他对黄锦儿的影响极好。   “听说诸位壮士尊敬黄天,以黄天为道,可是诸位壮士为何会做这等跌倒黑白的事情?”黄锦儿再次开始提问,只是她嘴角那浅浅的笑意似乎是在算计什么的一般。   只是那领头人却是没有注意到,他的注意力全在了跌倒黑白身上,语气中带着急切的说道:“姑娘为何如此之言,我等全心为了天下,何来颠倒黑白之说。”   一旁的中年男女早在黄锦儿和黄巾兵搭上话的时候已经变了脸色,现在跟是难看到了极点,见局势越来越向黄锦儿偏移,忍不住就是跳了出来说道:“仙师们!可不要听这个小丫头片子的妖言惑众!她最会勾引人了!我那可怜的侄子便是被他她勾的了心智!”   这时,大汉们才看好好的看看黄锦儿的样子。   大大的眼睛,有些尖的小巴,头上并不如一般姑娘家梳着发髻,而是绑着两个大大的辫子,让她看上去俏丽可爱,身上穿着着简单的襦裙,虽然打扮的一般,不过脸蛋真的挺漂亮的,只是说她勾人……   上下看了那对夫妇几眼,这两人长的贼眉鼠眼的,怎么看,还是人家姑娘可信点……   人总是一种视觉动物,与贼眉鼠眼的人相比,人总是会相信看上去顺眼的人。   而此时,黄锦儿正是那个顺眼的人。   黄锦儿唇边勾着浅浅的笑意,一双美目笑成了月芽装,只是在那些大汉回过头来的时候又回归了正常的样子。   当所有的大汉内心的天平都向她倾斜的时候,黄锦儿看着那对夫妇说道:“壮士,你们跟着这对恶毒夫妇来,可是助他们夺人家业而来!”   大汉们一听,立刻就是急急摇头,那领头人更是说道:“怎么会,我们义士,怎么会干这种事情!他们说你和你哥哥谋夺他侄子的家业,我们才来看看的,若真有此事,当然是伸张正义,若是虚假,我们便是不会放过那谎言之人。”说着就是狠狠的瞪了那对夫妇一眼。   那对夫妇心惊,忍不住就的后退了一步,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势,那妇人在院子里面一转,眼睛落在郭嘉身上,眨了眨眼睛,便是哭道:“侄儿,我的好侄儿!这个颠倒是非的小妖精可有欺负你!可有委屈了你!你若有个三长两短的,我怎么面对我在九泉之下的姐姐啊!”   说着就是向还坐在石桌边的郭嘉身上扑去。   郭嘉一见,连忙闪开,走到那领头人面前,微微行了半礼,说道:“还请壮士救我。”   那领头人见郭嘉也是很有礼貌,不由心生好感说道:“请讲,若有冤情,我必定为你伸张。”   这位恐怕以为自己是断案的官老爷。   郭嘉一听,脸上立刻就是露出悲愤之色,道:“几年前,家父家母仙去,奉孝原是希望完成父亲遗言,好好的读书求学,可却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两个亲戚,硬是说父母留言让他们打理他们留给奉孝的那么点儿的家业,可是,奉孝却是从未见过两人,又如何能认识他们!奉孝不愿,他们便三番五次的打上门来,有几次竟然大大出手,奉孝好友自小习武,见之,便觉的奉孝过的苦不堪言,便携着妹妹再次住下,一是寻个落脚处,而是为防备这些是非之人。”   那妇人一听郭嘉这话,立刻就是哭坐在地上,哀嚎道:“我苦命的姐姐啊!你怎么生了个白眼狼的儿子啊!我们辛辛苦苦将他拉扯大,可他宁可便宜了外人,也不愿孝顺他姨姨!难道你妹妹会委屈了他不成!我可怜的姐姐啊!我可怜的姐姐啊………………”   这妇人的哀嚎之声极其之大,让四周的人忍不住的想要捂住耳朵,唯有已经习惯了这三天两头闹的黄锦儿郭嘉几人还算淡定。   又过良久,郭嘉借那妇人哀嚎唤气的时候,对那领头人说道:“这您也看到了,无赖之人,我们文弱书生之人,怎有办法……”   说着就是摊了摊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闹成这样子,谁是谁非已经很明显了,再看不出来,那领头人也就辜负他此时小头领的位置了,立刻大声吆喝,道:“给我捂住这恶毒妇人的嘴巴!拉去菜市场!”   立刻,几个大汉上前,抓起那妇人,用布堵住她一直鬼哭狼嚎的嘴巴,就是向外面拖去!   那男人一见,心中忍不住就是急切万分,道:“仙师!饶命!饶命啊!”   拉去菜菜市场是做什么?   那可是示威啊!   向那些普通老百姓展示,他们是替天行道之人!   下场会怎么样?   如没有意外,那必定是被活活烧死之局。   中年男人此时已经恨死了黄巾兵,他是让他们帮他找回场子的,可不是让他们来烧死他老婆的!   当然,他也恨郭嘉。   回过头去,看到的却是黄锦儿唇边那抹有点儿得意的笑意,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这男人立刻就是指着黄锦儿尖声叫道:“我记得这丫头的哥哥就是个当官的!仙师,他们是官府的爪牙!” ☆、争辩   “我记得这丫头的哥哥就是个当官的!仙师,他们是官府的爪牙!”   中年男人的手直直的指着黄锦儿,随之而来的是众多大汉们杀气腾腾的目光。   黄巾兵本就是一群被逼反的农民组成,他们的内心之中都有着对官府的怨恨,于不甘,是以,就算是信徒,出身官兵的人在黄巾兵中都没有什么地位,就算他们一样和他们是信奉着太平道,一样出事了都要被处死。   也就是这个原因,在黄巾兵敌对官兵的时候,下手格外的狠厉,他们痛恨着官府,无关于那人没有伤害到他们。   原本要离开的大汉们重新聚了回来,看着黄锦儿的目光依旧没有了之前的憨厚,眼中的狠意,仿佛是想要撕碎了她一般。   黄锦儿却是不以为意的笑了起来道:“我哥哥不过就是挂了个号,反小人借官府的势来夺人家业,壮士们见过的世面自然是比小女子多的多,可曾记得,那些小人串通官府仗势欺人,有的甚至仗着隔了十万八千里的关系,将人家孤儿寡母赶出自己家园的!”语气中带着带着愤恨,目光直直的射向那个中年男人,咬牙切齿的继续说道:“若我哥哥不是有个小吏的职位在身,说不得奉孝哥哥的家业就他被他夺取了!”   这变脸的功夫和四川变脸有的一拼,不过现在四川有变脸的功夫了吗?   不过黄锦儿脸上的表情到位,语气中的恨意也极易让人引起共鸣,而百姓见,官吏其实见到的并不多,更多的是那些仗势欺人的小人,老实人往往都吃亏,也更是恨之入骨,所以,当一个仗势欺人的人,和一个恶贯满盈的贪官站在一起的时候,人往往是最恨那个仗势欺人的人,谁让他离的更近呢?   立刻,大汉们杀人的实现落在了那个中年男人身上。   “不!不!你胡说!胡说!”那男人惊恐的叫着就是想要逃跑,却被那领头人一巴掌抓了回来,扔给身后的大汉们。   不过这次那领头人却没有离开,转身走到黄锦儿面前问道:“你哥哥叫什么,是做什么?”   黄锦儿眼中微微一闪,却没有掩藏,目光明亮的直视着那领头人的眼睛道:“我哥哥叫吕布,我们兄妹是三四年前到颍州的。那时候哥哥在一个好心先生的安排下在官府里面挂了个闲职,具体什么职位,都有些记不清了,反正只记得是个小吏罢了,哥哥又不去,日子一久也就忘记了。”   “你们听过一个叫做吕布的小吏吗?”领头人一听,向身后的大汉吼道。   这领头人也不是无脑之人,既然起了疑心,就有要把黄锦儿的底子探个究竟的意思,若黄锦儿的兄长没有做什么恶事,放过了也就放过了,可要是做了恶事,他绝对不会轻饶!   领头人身后的大汉们互相看了一眼,过了良久,走出一个人来,说道:“头,我记得几年前是有对兄妹找郡守那个狗官,不过之后就走了,具体弄了些儿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那人有没有做什么恶事?”领头人又是问道。   “这到没有,后来我也就在路上遇到过那个当哥哥的,不过记得有次喝酒的时候,一个朋友说起过,说他是靠着附近匪贼的人头为生的。”   东汉末年百姓过的民不聊生,在逼迫之下,有些人就走上了做土匪,或者山贼的路,这些人虽然大多是平民百姓出身,可是真正会走上这条路的,也绝对不会是什么良善的人,所以他们大多都会抢掠过路的百姓和商人,是以官府之中往往对这些人有着悬赏,以人头换取一定量的报酬。   领头人微微点了点头,若是以匪贼的头颅为生,那也就说不上是什么坏人了,不过能靠这条路子为生,想来功夫一定不差!,想了想,领头人再次开口道:“敢问你兄长此时正在何处。”   黄锦儿眼中微微闪过某种色彩,心中谋算着,这个领头人为何要这样问,是想要抓吕布吗?不像?难道是想要招揽?   黄锦儿细细的打量了下领头的人,普通庄稼汉子的样子,有几分的野心,不过似乎也不是什么大恶之人,不过如果是招揽的话,让吕布和他们一起走也未必不是个好主意,吕布他正需要一个机会,一个名正言顺出城,并重逢曹操的机会,想了想,黄锦儿便是说道:“哥哥正在家中休息,你等等,我去叫他出来。”   说着就向回走,留下郭嘉一人面对一群大汉。   不过郭嘉却也是没有任何的惊慌之色,反而的笑着说道:“我家院子小,麻烦壮士们要再门口等候了。对了,我还要谢谢壮士们,帮我家除去一大忧患,奉孝在这里有礼了。”说着就是对黄巾兵们行了一大礼,将所有大汉的目光重新引回到那对夫妇身上。   “客气了,客气了。”那领头人笑了笑,目光却一直盯着黄锦儿进了的那间屋子。   之前黄锦儿说他哥哥在休息的话,他可是一句也不相信,按着之前那妇人的闹腾劲儿再熟睡的人也是要被吵醒了的,可是黄锦儿的那个兄长却能睡着,说他不是在躲着他们,他也不相信。   而此时房间内,黄锦儿从床底下拿出已经有些儿灰尘的方天画戟,将他收到铃铛里面,再从墙上拿下自己用的双刀,放到吕布手中,道:“哥哥,等跟着黄巾兵出了城之后,你要不就偷偷的走人,去找曹大人要不就隐藏在黄巾兵中,等遇到曹大人之后再里应外合,将黄巾兵杀的片甲不留。”   “妹妹,你说大人会到颍州?”吕布一点儿没有在意要杀黄巾兵的事情,倒是全神贯注在曹操要来的消息上,虽然一别已经将近四年了,可是他对曹操的印象却是极为的深刻,他对待他的宽厚,他也是记忆犹新。   “嗯,若无意外,大人应该是大将之一。哥哥记住,你能信任的只有她!”黄锦儿严肃的说道,这次并不是曹操为总领兵之人,吕布若锋芒毕露,必定会引来招惹,她不能让吕布在这样的关头选择错人。   “当然。”吕布笑着,只是看着手中的双刀却忍不住有些犹豫,想了想,说道:“妹妹,我有方天画戟,你若无兵器护身我不放心,便也不带了。”   “不,哥哥你的方天画戟太过耀眼,在黄巾兵之中不好展露,我的双刀倒是可以用来打个遮掩,这城里面就算乱了,我要抢把武器也不是一件难事。”黄锦儿说道。其实她还有扇子的,虽然杀人不容易,但是用来防御却比双刀来的厉害。说起来也不知道那扇子到底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她用吕布的方天画戟戳,也只是戳出了个小洞,然后很快的恢复了。   吕布想了想,也正是这个理儿,便也就同意了。   装点好一切,吕布的腰间系了一串儿的铃铛,里面放着方天画戟和他的行李,而他的腰间佩着双刀,走路见,一阵清脆铃铛起,看上去倒是有几分侠士的味道。   只是一听这铃铛声,吕布的脸黑了。   黄锦儿笑了笑,拿出一团棉花,将它塞进铃铛,她早发现了,只要铃铛扣子不打开,塞进铃铛的东西就不会影响到铃铛里面的那个空间,不过从里面拿东西出来却并不受扣子的影响。   终于打理妥当,吕布走出,对着那个领头的男人,抱拳,道:“五原吕布,见过几位壮士。” ☆、招揽   “五原吕布,见过几位壮士。”吕布向领头人抱拳说道。   那领头的人,看到吕布却立时就是眼睛一亮,道:“好气魄!”   此时吕布虽然才十五六岁,可由于自小练武的关系,已经有了八尺的身高,再加上这几年中他要不外出磨练武艺,要不留在家中和郭嘉,荀彧,戏志才一起推演沙盘,讨论兵法,这不知不觉间,便也养出了一份的涵养,虽然没有郭嘉等人那种见什么人,就表露出怎么样的气质的本事,可是如今见到吕布的人,都会觉的吕布身上有种气质,显示着他天生的不凡。   此时领头人便是这种感觉。   “壮士妙赞了。”吕布说道,显示的十分的有礼。   所以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相处久了,便会不知不觉间染上彼此的味道,就像是此时的吕布,要是披上一层荀彧的皮,认识荀彧的人绝对会觉的他便是荀彧。因为吕布此时便是荀彧那份优雅贵公子的做派。   不过就算有像,吕布还是吕布,他最多也只能是做的像,他可是没有荀彧那样好的修养,一直磨蹭下去都会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果然,在那领头人再次赞叹一个好字的时候,吕布忍不住单刀直入的说道:“壮士有何事不妨直说,壮士为的是天下百姓,若布有能效劳之处,必定尽力而为。”   其实那领头人的意思是人都猜到了,不过吕布却不会自己送上门去,人往往都比较相信自己主动招揽过来的人,而不是送上门去的,就如同一个人往往相信他帮助过的人,而不是相信帮助他的人一样,这便是人的天性。   那领头人见着吕布直言,也就没有拖下去,直截了当的就是说道:“公子可有为天下百姓征战否?”   “自然愿意。”吕布干脆利落的说道。   “那公子可愿意加入我们黄巾兵,为天下尽一份自己的力量吗?”   其实当黄巾兵占领阳翟的时候,就在城市之中贴出了招兵的公告,由于太平道在百姓间的声望极好,所以有很多人都参加了进去,不过其中大半都是庄稼汉子出身,不会武艺,靠的全是身上的一把蛮劲,而会武艺的人极少,大多都是城防兵出身。   而那领头人看中的是吕布身上不凡的气魄,他们黄巾义军,少了的便是能统领军队的大将。   果然如他们所料。吕布等人心中暗自腹诽。   不过吕布脸上却是露出尴尬之色,道:“布往日不姓鬼神之说,自然也就不信奉太平道,此时布加入黄巾义军,可不是有投机取巧之意?”   这不过是招以退为进,说不上多高明,那领头人却是自己送了上来,道:“怎么会!就算不信奉,我们也当为天下百姓尽力!汉室昏庸,百姓民不聊生,我们便是反了又是如何!”   这领头人的话却是让黄锦儿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黄锦儿这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黄巾起义,并不是因为张角的太平道的关系,更多的是百姓已经无法再忍耐下去了,便借着太平道势力范围广大,而反起。   张角以为他自己统领着太平道,其实恐怕是太平道的百姓们引领着他吧。   正当吕布脸上再次露出为难之色的时候,黄锦儿上前一步,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拉了拉吕布的衣角,对那领头人说道,道:“壮士,我哥哥就麻烦你了。”   说着就了抹了抹眼泪,转过头去,似乎是不愿意看到吕布表情般的说道:“哥哥,你就放心的去吧,我会等你凯旋而归的……”   “妹妹……”吕布咬了咬牙,最后看了一眼黄锦儿,躲着领头人说道:“壮士,我们走吧!”   “好嘞。”领头人有些兴奋的挥了挥手,带着所有人离开。   演完离别伤戏码的黄锦儿看着吕布离开的背影微微的一叹,和郭嘉关起了门来。   将外面的乱世重新隔离开来。   不过可能是因为是吕布离开的关系,黄锦儿看着有些沉默,拿起扫帚扫起这没有多少落叶的地面来。   郭嘉想了想,开口说道:“小妹,你不该让你哥去。”   黄锦儿扫地的动作微微一顿,可也就只是稍微一顿,随后继续清扫起来,道:“奉孝,哥哥天生的武将,战场是他的天下,留在这里只会埋没了他!”   郭嘉又是很惋惜的一叹道:“小妹,天下无明君,武将,无身份,便是蝼蚁,有身份,便是棋子……身为棋子,又哪里能有什么好下场……”   “天下乱,诸侯起,那时,天下便再也没有君王,只有主了……”黄锦儿有些失神的说道,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口中说出的是惊世骇俗的话。   只是她这在别人眼中大逆不道的话,传到郭嘉,荀彧,戏志才的耳中让他们的眼睛都是一亮。   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此为天命,他们都知道,也清楚,只是他们却猜不到什么时候才会大乱,毕竟早有人说汉室将乱,可是这拖拖拉拉的转眼又将近百年。   可是听黄锦儿的话,天下大乱已经不远了,而她也已经选择好了主公,此次吕布离开阳翟恐怕就是和那位主公碰头吧。   郭嘉几人十分的好奇,好奇黄锦儿选择的主公会是谁,也好奇黄锦儿从何得知这天下大乱的消息。   魏营的三位重要谋士对未来的主公产生了好奇,可却不知道,他们未来的主公其实对他们已经好奇了很久了,不过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而正当众人好奇的时候,郭嘉家的门再次被敲响了,啪啪啪,很有节奏的敲门声,说明来敲门的人最少没有什么恶意。   黄锦儿放下扫帚,前去开门。   只是她未曾想到的却是,这门一打开,便见到一个少妇打扮的年轻女子,脸上微红,带着点儿羞涩的着向她行了一礼道:“姑娘,我……我是来找我相公的……” ☆、围城长社   “哈哈!汉军那群兔崽子们,吓的不赶出来了!”长社城外,众多的黄巾兵大笑着,语气中有着打胜仗的兴奋,也有着对能将兵器装备比自己精良许多的官兵打的狼狈不堪的骄傲。   黄巾兵中,一个骑着大马,身上穿着从敌人身上夺来盔甲头系黄巾的男人抬手,吼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黄巾兵们齐齐的喊道,浩瀚的气势响彻天地,惊的城内的人心中忍不住的颤抖。   黄巾起义让朝廷惶恐不安,马上采取镇压措施,首先,汉灵帝命各州郡在洛阳外围的八个关隘——函谷、太谷、广成、伊阙、轘辕、旋门、孟津、小平津设置都尉,布防护卫;接着,任命何进为大将军,率左、右羽林军屯驻都亭;朝廷还采纳了皇甫嵩的建议,解除党禁,赦免天下党人,拿出中藏钱和西园厩马赐给将士;另外,汉灵帝起用卢植为北中郎将,皇甫嵩为左中郎将、朱儁为右中郎将,调发全国精兵分击黄巾义军。   皇甫嵩与朱儁调发五校、三河的骑兵,同时招募精壮之士,共计四万多人。二人各率一部,共同镇压颍川的黄巾义军。   只是,这批朝廷手中最精良的兵士却先后两次败在黄巾军手中,左中郎将皇甫嵩退守长社,被围在城内。此时,皇甫嵩手中的兵士已经死伤惨重,就算是加上原本城内的守军,也是众寡悬殊,军中不免有了恐慌。   看着那紧紧关闭的城门,波才的唇边勾起了一弧度,笑容中不免有些得意之色,扬起手,制止了周围黄巾兵的呐喊声道:“皇甫嵩小儿不敢出城迎战!兄弟们,给我将城池围起来,看他们能挨到几时!”   “围起来!围起来!围起来!”   黄巾兵们大喊着,满脸的兴奋,似乎皇甫嵩已经是瓮中之鳖了一般。   “收兵!”   回到刚刚扎起来的营中,波才跳下面,摘了头上的头盔,扔给一旁候着的兵士便走进了大营之中。   一进大营,所有在里面的兵将立刻大声的喊道:“渠帅!”   波才微微的点了点头,便在首座坐下,看着下面的兵将,笑着说道:“我们现在已经将汉军包围,相信不用几日他们的粮草便要耗尽,到时就算不用我们攻城,他们便也只能投降了。”   “渠帅,这是否有些太过的耗时,论实力,汉军可不是我们的对手,我们是不是可以采取主动进攻?”下面其中一个将领问道。   不过他的问题却立刻被反驳了回来。   只听波才说道:“我等手中并无攻城之器,攻城太过耗费,而且此时正是春耕时节,才刚刚过了冬,城中的粮食不会太多,我们也不会等待太久。”   “渠帅,我手下有一人,武艺非凡,略懂点儿兵法,可个可用之才,渠帅是否要见见。”又有一个将领出来举荐道。   这次波才倒是有几分儿兴趣的问道:“哦?什么出身,对将军可否实诚?”   那兵将一听,脸上不免流露出几分的犹豫,有些尴尬的说道:“他原是一小吏……”   “不用说了,继续查看。”还没有等那兵将将话说完,波才便打断说道。   接下来陆陆续续有兵将将事物上报,由波才处决,波才断事果断,没有多久便处理好了所有的事物,众兵将便也离去。   那刚刚推荐人的兵将走出大营,忍不住的就是一叹,向自己的手下扎营的地方走去,没有多久,便看到自己手下扎营的地方坐着一个少年,拿着部擦拭这手中的兵器。   那兵将一见,立刻走过去拍了下他的肩膀说道:“吕布,你怎么在这里,不和他们一起去找睡觉的地方吗?”   黄巾兵大多都是农民出身,自然不可能像有编制的部队那样有足够的营帐,其实就连他们手中那少数的一点儿营帐也是从军营之中抢来的,根本就不够好几万的黄巾兵用,也只有几个有身份,有地位的头目才能分到。   而一般的黄巾兵自然也就只能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露宿,这样也就让黄巾兵的扎营之地不免有些靠近树林或者草丛,毕竟谁也不会喜欢没有任何遮掩的睡觉。   吕布摇了摇头,道:“还是有点不习惯,干脆今天晚上我守夜吧。”   那兵将一听,不禁皱眉说道:“这不好吧,你已经几天没有睡觉了,要不就到我帐篷里面睡吧!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救过我的命,我可不能看着你把自己活活耗死。”   吕布笑着摇了摇头,转移话题,道:“不说这个了,对了,渠帅有什么打算吗?打算什么时候攻城?”   吕布眼中微微一闪,其实这哪里是转移话题,其实是打听起军机。   只是那兵将也是没有什么防备心的人,直接就是说道:“渠帅说围城,不过皇甫嵩也是被我们打怕了的,这段日子正好用来休息。”   “哦?渠帅就不担心皇甫嵩的援兵吗?”吕布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个……渠帅倒是没有说不过,朱儁的人我们之前就打了一场,呵呵那时候你还没有来呢,你可不吧,朱儁可是被我们打的落荒而逃,要不是有皇甫嵩的阻拦,那姓朱的早就没有小命了!”那兵将说着说着便哈哈大笑了起来,似乎是为自己过去的战绩而骄傲一般。   吕布眼中微微的一暗,满意大人的消息,难道妹妹的消息是错误的?大人没有来颍州不成?   不,妹妹的消息不可能有错,只是大人还没有到,想必是途中遇到了什么事情,那么他还要留在黄巾军之中吗?   想想这几日的见闻,吕布就忍不住摇了摇头,这黄巾军此时虽然气势蓬勃,可是却没有什么能统领全军的大将,现在是皇甫嵩还没有反应过来,吃了黄巾军勇猛的亏,若等皇甫嵩反应过来,开始应用兵法,那黄巾军必定是节节败退。而那波才,身为张角的弟子之一,却在兵法上没有什么建树,但是鼓舞士气的本事很不错,可惜的是,他为人刚愎自用,从不采取他人意见,这样的人领兵,实在是对手下战力的浪费。   唉,若此时这支勇猛之军能掌控在他手中,这拿下长社之城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而且以此时黄巾军的气势,就算是强攻也绝对比围城来的有胜算。   想到这,吕布就忍不住看了一眼众人用来当做营地的树林,心中想要离开的念头越来越盛,只是……   大人,你在哪里啊…… ☆、夜袭   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黄巾兵的营地也点起了篝火,守夜的兵士正围着篝火聊天,而不守夜的兵士自然是进了树林,在自己准备的铺盖上早早的睡了。   黄巾兵毕竟不是正统的军队,虽然人多,可是却没有什么次序,没有人安排巡逻,守夜的人大多也就晃几圈便回来了,而且因为围城的日子一久,原本的戒心也一点一点的消散了。   吕布见此,就是忍不住想要摇头,这样的守夜,让他们怎么就能安心的睡觉呢?要是真睡了,说不定就会在睡眠之中莫名其妙的没有了性命,先不说敌军夜袭了,就算是一个小小的走水也可以要了这好几万人的性命。   这便是黄巾军的悲哀,没有大将和军师,就如同是大海上行舟,生机渺茫。   夜越来越暗,守夜的人也忍不住开始打起了瞌睡,有几个人甚至已经抱着膝盖睡着了。   唯有吕布虽然是坐在火堆边,却是全神贯注四周的□,一点儿风吹草动的也不放过。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吕布的精神消耗极大,无法好好休息的他只能在四周有人起来去巡视几圈的时候才能放松一点儿精神。   夜,越来越沉了,   守夜的兵士差不多都互相斜抛着睡着的时候,吕布突然站了起来。   一旁的兵士立刻被惊了起来,有些警戒问道:“你要干什么!”   “去走继续,继续这样坐下去,我可能也要睡着了。”吕布说道。   那兵士一听,努力的晃了晃头,似乎是想要清醒一般,可是却马上又被睡意迷昏了头,只是微微的点着头,说道:“去吧,我和你一起去……”   说着就睡着不动了。   吕布皱眉,这人这样子不会是在梦里面和他一起在巡视吧?   突然,不远处的草丛中传来一阵沙沙沙的响声,声音很轻,不注意的话,只会觉的是什么小动物的声音。   只是吕布却不那样觉的。   看向那边,吕布的眉间微微一挑,向另外的方向走去。   而此时躲在草丛中的人,看着吕布的离开,不禁松了口气,他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呢!还好,还好。   两三月的月光并不是很明亮,尤其是在月初月末之交,那更加是有些暗淡,照在草丛上往往看来是四周都有人,可是仔细一早却是没有一人踪迹。   那人在草丛上匍匐前进,轻而易举的绕过了黄巾兵的大营和,几个守夜的点,进了黄巾军作为睡眠之地的树林。   那人进了林,刚刚站了起来,却立刻别一个阴影扑到在地,那人心中惊慌,这样的林中莫非还有什么野兽不成?了是这野兽为什么救不去袭击黄巾兵呢?那不就可以让他的行事简单了不少吗?   正在那人绝望之际,一缕月光从树荫处透出,虽然还是看不清楚,可是那人却是能看清这压着自己的并不是什么野兽,而是个人。   只是这样的看清,却更加上那人绝望,黄巾军对普通人说不上大恶,可是对朝廷的兵将还有官吏却绝对是残忍之人,从黄巾起义到现在,已经有好几个大官被黄巾兵虐杀或者活活烧死。   他忍不住开始想,自己会是个什么下场……   唉,早知道是这样的话,他就不逞英雄了,你看,现在不是要丢了性命吗?   他可是家里面的独苗,死了就没有人传宗接代,而且媳妇和老娘也没有人照顾了……   只是他没有得到自己预料中的疼痛,倒是压着那人开始搜索起自己的腰间。   身体忍不住的一僵,大脑不由自主的胡思乱想起来,这人在做什么?不会是有什么不好的爱好,要做啥吧,听说很多没有钱娶媳妇的人家就两个人凑合着过的。   不!他可不能对不起媳妇啊。   只是就在他想要拼了性命搏上一场的时候,那人从他的身上离开,顺势拿走了他腰间的身份牌子。   “长社,周易……你是长社守军?”那个人背月光,看着手上腰牌上的字压低声音问道。   好高……坐在地上的周易看着男人的身形心道。口上却没有回答。   那人也没有在意,直接说道:“我是曹大人门下,因为与大人失散,便潜入敌营,以先探查情报,以备待用。”   “曹大人?哪个曹大人?”周易皱眉,他似乎没有听说过军中有姓曹的大人。   “曹太尉之子,曹操。”男人说道。   周易的眉间皱的更加的深了,可是他的确没有听说过一个姓曹操的大人,而太尉那种大官可不是他这种小人可以见到的,他这辈子见到的最大的官也就是皇甫嵩大人了。   不过周易却知道他也许可以借助眼前的男人完成任务。   想了想,周易说道:“我并不清楚曹大人,可能并不在皇甫大人这,不过你现在也找不到你家大人,不妨帮我完成这次任务,等回到军中,我帮你问问。”   “也好。”男人点了点头。   这人便是吕布,因为一直都找不到曹操,他也就生了想要离开的心思,可是他又不甘于空手而归,便也想着若是能和城中的人合击灭了黄巾兵,只是他却是不认识皇甫嵩军中的人,,也不可能和城中牵上线,所以也就只能来找这个潜入黄巾营的小兵,一是打听曹操的消息,二便是能在遇到曹操前便先立下一份军功,也可以让他投入曹操帐下的时候,能有本钱立足。   吕布从腰间拿出一方黄巾,让周易包在头上,冲做黄巾军的打扮,便带着周易,向林子深处走去。   而这一路上周易也向他说了他的任务。   自从皇甫嵩被困于长社之后,他便召集了城中的百姓,将家中有能用上力气的男丁,无论老幼,都收入了帐中,只是就算这样,皇甫嵩手中的兵力还是远远的低于黄巾军。   而且黄巾军太过勇猛,吃过亏的皇甫嵩并不高与黄巾兵正面对局,自得终日在城墙上苦思冥想。   终于,苍天不负有心人。   皇甫嵩在远观黄巾兵扎营的地方后发现了黄巾兵最大的弱点,那就是他们根本就没有会兵法的人,自然也就没有真正懂得如何扎营的人,向此时黄巾兵这样的局势,军中若无意外,已经有了不少人因为露宿而体弱,只要一把火,便可以给黄巾军致命的一击。   而周易的任务,便是放火。当然,这执行任务的人并不是只有他一人……………… ☆、火烧黄巾营 周易生在长社,长在长社,身为平民子,自小就过着苦日子,父亲还在的时候,有父亲养活,可自从没有了父亲,他便只能在山野之中抓点兔子鱼的补点家用,所以,周易对周围的地形十分的熟悉,很快的就找到了一种容易点燃的树,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火绒罐,引起了火星。 正在周易多找几个地方引火的时候,吕布突然拉起他,向林外走去。 周易微微一愣,问道:“怎么了?” “林子里面已经有了好几个火星了,用不了多久就会引成大火,这里不能久留。”吕布说道。脚下的步伐也快了几步,他要趁着火花还没有变大的时候,重新混进黄巾军中,现在在这里暴露身份太过危险了。 周易急急跟上。 火焰一起,黄巾军的军营乱了起来,一出生就用来背托货物,从来都没有直面过战场的马儿哀嚎的想要奔逃。 这几日一直得意着的波才走出大帐,随手叫住了个正想要往树林里面救火的人,道:“怎么回事了?怎么乱。” “渠帅,天气太过干燥,起火了,大家都在救火呢!”那人着急的说道。 “起火了?”波才微微一愣,仔细想想脸上却是一变,大声喝道:“集合!敌袭!” 黄巾军毕竟大多都是农家百姓,并不是真正打仗的军队,对着火的第一个反应是灭火,而不是敌袭。 所有人都在救火,并没有太过注意高声大喊的波才,让波才忍不住暗骂都是些撑不起场面的家伙,只能叫来和自己一起出帐篷的亲兵道:“尽量着急我们的人去马房,突围。” “是!”亲兵领命去叫醒波才的亲兵。 波才的亲兵自然也不可能是正规的军队,而只是黄巾军中比较强壮的普通人罢了,如果说他们有什么特殊的,那就是他们都会骑马。 波才虽然没有太大的才智,却不能否认是个有野心的人,就算手中没有精良的装备,他还是勉勉强强的组织了起来。 战场是骑兵的天下。 ———————————————————————————————————————————————— 长社城上,皇甫嵩看着远方被火光染红的天际,唇边微微勾起弧度,一直以来因战败而郁结于心的怨气,此时也在心中散去,这场仗终究还是他胜利了,他并没有辜负先辈的名声,虽然一开始损失的惨重了点,不过他也明白了黄巾军的底细,相信接下来的对阵会简单了许多。 想到这皇甫嵩招来一旁随侍的兵将,说道:“打开城门,目标黄巾营地!” “开城门!”旁边的兵将大声的喊道,随之而来的是城门的打开,一队穿戴整齐,骑着高头骏马的骑兵向火光传来的方向进发。 —————————————————————————————————————————————————————— “大人,那边有火光!”平原上,一队穿戴着整齐盔甲的骑兵正在急行军,此时看到天边的火光,副官立刻到统领身边汇报。 那被称呼为大人的男人看了看天际,大概定位了下方向,说道:“是长社的方向,如无意外,应该是皇甫将军和叛军的交锋,下令下去,加快行军速度!我们必须及时支援皇甫将军!” “是!全军领命!加速,支援皇甫将军!” “是!” 所有人踢了马腹,加速向前飞驰,只是就算是在飞驰之中,他们的阵营也从来都没有出现过混乱。 这是大汉朝廷手中最是精良的一只队伍,他们之中的成员有三个要求,选自六郡、三辅地区的良民,选自从军死事之子孙,选自征战有功者。 就算是已经没有了汉武帝时期的辉煌,他们也没有没落他们的志气,就算只是作为禁军,他们还是有着他们的强大…… —————————————————————————————————————————————————————— 艳丽的火焰燃烧着,马蹄声踩踏着。 在这样的场景中。长矛刺穿人类身体的呻吟,人类死前哀嚎的声音,战士吆喝的声音……各种各样的声音,组合成了一片修罗地狱,几个时辰前还在聊天,说着女人,谈论着未来的人,此时已经躺在地上,睁着眼睛,却再也无法看到这个世界。 吕布早在周易不注意的时候,取出了方天画戟,画戟舞动,几乎每一下都带走一个活生生的生命,没有任何的留情。 “你……吕……”一个男人,手直指着他,还没有说完话,他的头颅便已经飞了起来。 吕布认得他,他便是之前那个因为被他救了,而对他关照有加的那人,不过他可能没有想到的是,救他的人,是他,现在要了他的人也是他…… 几天的相处,说不上是个陌生人,只是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却没有一点儿的停顿,仍然收割着四周人的生命,似乎没有一点因为认识的人的死亡而犹豫。 也是,原本在吕布眼中,这些人也都是一定会死的,因为大汉不会给这些人活路,就算他们叫醒活了下来,那么等待他们的也会是通缉,甚至连他们的家人也会因为他们而死亡。 吕布,不会因为他们的死,而有任何的感觉,就算他们相处过,然后死在他的手中也一样。 他是天生的战士,战场是他的天下…… 不知道杀了多久,吕布身上的衣裳已经被染成了红色。 四周剩下的人已经被皇甫嵩的骑兵杀尽,同时已经将吕布层层的围住,只是他们却不敢靠近吕布,一是因为吕布杀的是叛军,二是因为吕布武艺太过高强,威胁太大。 一时间,成了僵局。 “你们围在这里做什么!没有看到叛军已经逃了吗?还不去追击!” 突然一声大喝从众人身后传来,原本包围着吕布的骑兵齐齐的让出一条道来,只见一个身着盔甲,面容威严的男人从其中驾马而出。 那男人在离吕布还有十米的时候停下了马,目光扫视了周围一圈,最后落吕布头上已经看不出颜色的长巾上,缓缓的说道:“你是谁?” “吕布,曹大人的门下。” 吕布说道,却收起了武器,表态自己没有攻击的意图。 “哪个曹大人?”男人问道。 “曹太尉之子,曹操。”吕布说道。 “是他?”男人微微的挑眉,却直接下令,道:“收押起来。” “将军,他之前帮我一起放火了。”因为武艺不精,一直躲在树上的周易跳下树来说道,顺便将自己的腰牌递给了一个骑兵,以证明自己的身份。 男人轻轻的扫了他一眼,命令却没有任何改变。 “收押起来!” ☆、33下棋论策   颍州阳翟   荀彧一听到女子的声音,立刻冲到门边,一把将女子拉了进来,合上门道:“你不要命了吗!敢在这个时候出来!”   “相公……公公让我来照顾你……”女子看着荀彧说,只是她说话的声音却越来越低,头也微微低垂下来。   “休得胡说,父亲绝对不可能让你这个时候出门,你可知道,你若被发现,就一定会活活被烧死!”荀彧严肃的说道,虽然他和妻子的婚姻,有利益成分在里面,可当初他也不是非娶不可,她是个好女人,他不希望她有什么不测。   “相公……谢谢”女子的脸因为荀彧的关心而微微泛红,笑容中有着几分的羞涩。   看着小妻子这幅样子,荀彧有些无奈的一叹,他的妻子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太害羞了。   这个女子便是唐氏,是个好女人,只可惜是为宦官之女,所有被几次拒婚,最后在父亲故交的安排下嫁给了荀彧。只是,却也是因为她,荀彧失去了少年时博来的盛名   也正是因为如此,唐氏为人小心翼翼,生怕做错了什么,惹怒了丈夫……   ————————————————————————————————————————————————————   荀彧的妻子,唐氏,不得不说是一个贤惠的女人,做菜的手艺一流,打扫整理一流,就连动物也比较喜欢她。   被抢走所有可以做的事情的黄锦儿一下子就闲了,只能撑着下巴,深深的叹了口气。   “黄小妹,这是你今天第一千三百七十九次叹气了,你真的就那么想你的哥吗。”又因为黄锦儿的唉声叹气而输了一局的戏志才着实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不是在想我哥,我在想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完美的女人,来显示我的无能……唉……”黄锦儿两只眼睛没有任何神采的说道,她知道自己在家务方面很差劲,不过做的饭最少也能入口,你看吕布和郭嘉被她养了好几年了,也没有饿死不是?她知道自己收拾方面很差,不过最少也能收拾出睡觉的地方不是?   可是唐氏的一出现,原本勉勉强强能看过眼的方面,此时显示让人看不过眼了,你看这几天下来,郭嘉明显被养胖了一圈。   她只能养不死,而人家是养胖了……   好想哭……   “小妹啊!小妹!为这有什么好难过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强项,来,我们来局,志才可是刚刚输了,正好让位。”郭嘉笑着整理棋盘说道。   “我不会对弈……”黄锦儿翻白眼,她看上去是那么找虐的人吗?   “那六博棋如何?”郭嘉笑着从桌子下面抽出一个棋盘。   “同上……”黄锦儿望天,就算要下也是找吕布,才不会找这个坏人!   “那五子棋,跳棋,黑白棋又如何。”郭嘉继续笑道。   黄锦儿沉默,她原本想要用来欺负一下郭嘉,而弄出来的现代棋艺游戏,结果她连一盘都没赢就被虐了个彻底,每每想起都想要哭……   深吸了口气,黄锦儿冲进里屋,从房间里面拿出一个棋盘,笑着说道:“我们正好四个人,来飞行棋吧!”   只有飞行棋她才能靠着运气欺负回来。   “……”郭嘉。   “……”戏志才。   “……”荀彧。   不得不说,纯粹靠着手气的飞行棋,对这三人是一种折磨,没有任何意义的游戏,纯粹折腾时间。   最后,郭嘉从屋子里面拿出一张桌子,放在他和荀彧中间,两人一边对弈,一边浪费点精神给旁边的飞行棋,只有可怜的戏志才需要一直等待需要经过另外三个人才能到自己手上的筛子。   飞行器虽然无聊了点,不过最少是样游戏,让她不会被郭嘉虐,虽然也虐不到郭嘉,不过勉勉强强能打平他也就算是心安理得了,挺好的。   这下,黄锦儿的心情也好了许多,说起正事来,道:“三位,你们看,这阳翟城,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平静,这样每天都不能上街,不能出城的日子怪无聊的。”   “恢复平静?没有七八年的时间是不可能的了,城中信奉太平道的人不少,官府是不会放过他们的,到时候不知道会死多少的人……”荀彧有些无奈的说道,如果不是真的就发生在了他的眼前,他都还不知道颍川竟然有那么多的人信奉太平道,竟然让转眼间夺了城池。   “你的意思是……官府会杀了所有的人?”黄锦儿眉间有些微微皱起的说道,虽然她不是什么好人,手上也沾染了鲜血,可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么多的人,死亡她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郭嘉却是不以为意的笑道:“杀鸡儆猴,这是必定的。”   “其实这也同样是最愚蠢的办法。”戏志才笑道。只要能不只面对无聊的飞行棋盘,他的心情就愉悦了很多。   “只可惜领兵的是武夫,他会用的也就只有这一个办法。”郭嘉笑道。   “正是。”荀彧和戏志才同时说道。   “这年头,人命真不值钱。”黄锦儿叹了声,手下拿起棋子,毫不留情将戏志才才刚刚爬出窝没有几步的棋子踢回了家。   “别说的那么悲天悯人,我看你下手可是一点儿也不留情。”戏志才咬牙说道,他好不容易才走出窝的棋子就这样的没了,这场局又要延长了。   “自己的命是用来珍惜的,他人的命是用来折腾的。”黄锦儿说道,心中却是在想,是不是有能抱住城中百姓性命的方法,毕竟在阳翟住了好几年了,她再冷淡也是有些儿感情的。   只是她毕竟不是智能超凡的人,一时半刻的想不到好主意,不过,她自己想不到,却比意味着别人也想不到,身边有三个顶级的谋士,虽然都还稚嫩,不过她不用还是真是一种浪费,所以她很干脆直接的,就是讲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郭嘉一听,和荀彧,戏志才互看了一眼,便都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只听郭嘉笑着说道:“他们不会杀太多的普通百姓,只有那些信奉太平道和家中有人参与了起义军的人家才有真正的危险,不过,也不是就对百姓没有一点儿的危险了,只是他们的危险并不来自于官府,也不是来自于黄巾,他们的危险来自于阳翟之战。黄巾兵必定不如官府,也就意味着汉军必定会军临城下,如果城内的黄巾兵不投降,就意味着必定有一场攻城之战。既为攻城,那哪里就是不会杀人的了,而且官兵进城也未必就不会烧杀劫掠。”   说道这,郭嘉的的唇边不禁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其实与黄巾兵相比,他倒是觉的那些个官兵更加的危险了点,黄巾兵的心中好歹有着大义,可是那些官兵……不知道他们是为了俸禄而当兵,还是为了保家卫国而当兵了……   世道不明,无贤臣……   想到这,郭嘉的目光看向了荀彧,不知道自小有着‘王佐之才’之称的荀彧心中何想,是忠心汉室,还是另寻明主?   黄锦儿眉间微微一挑,眼睛中不禁染上了几分的兴奋,道:“是不是只要阻止了攻城之战,便可以救城中无辜的百姓,毕竟不是谁都信奉太平道的。”   “只是直接跳过攻城之战让朝廷的军队京城罢了,最终到底会如何,还是要看那支队伍如何,不过最少,不会有屠城的想法。”戏志才说道。   是的,就算太过攻城直接进城,汉军也顶多是心情好点罢了,原本的想法绝对不会改变。   黄锦儿眼中微微一闪,抬头看向三人,道:“若死杀死所有的黄巾兵,将他们的头颅挂在城楼上,以来欢迎汉军,那又会是如何。”   黄锦儿这话一出,三人脸上都有些微的变色。   郭嘉忍不住拉住黄锦儿的手,说道:“你不要自己的小命了吗?竟然想这么危险的事情,你要是出了事情,等你哥哥回来,你让我怎么向你哥哥交代啊!”   荀彧和戏志才也是连连的点头。   黄锦儿却是一笑道:“我只要知道结果会如何,到底要怎么样做,我自己知道。你们放心好了。我不是傻子,也不是英雄,不会为了他人而牺牲自己。”   三人互看一眼,都知道黄锦儿决心已经下定,劝是劝不会来了。   只是他们和黄锦儿认识了好几人,却也不放心他去冒险,郭嘉和戏志才都低下头齐齐看着两种完全不同的棋盘,默不作声。   最后还是荀彧微微一叹,道:“若是如此,可以借助全城奋斗消灭了黄巾贼的名义,保全城的平安。”   黄锦儿笑了,唇边是一抹灿烂的微笑,只见她笑着说道:“既然这样,我知道要怎么办了。”说着认真开始下起,并不需要认真对待的飞行棋。   “叮,恭喜玩家激发任务护城之战,奖励隐藏。”   黄锦儿唇边的笑容更加的大了,她无法出城杀黄巾兵赚取奖励,可是系统现在不是给了她双份儿的奖励吗?虽然还不知道护城之战的奖励是什么,不过系统可不会亏待人,他可比那些个当官的忠厚多了。   用一局飞行棋,消耗了大半天的时间,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下来,黄锦儿却准备起身出门只是她刚刚准备起身,却被郭嘉拉住,只见他笑着说道:“先吃饭,到底要怎么样动手,还是先商量下比较好。”   “先吃饭。”荀彧和戏志才说道,随手收拾起棋盘。随之,唐氏端上了丰盛的晚餐。   看着满桌的佳肴,黄锦儿就算是羡慕嫉妒恨,也忍不住赞叹一声,道:“荀夫人好厉害的手艺,这菜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你嘴可真甜,只是同样的话天天说,也不会不好意思。而且刚刚还有些人抱怨着人家太过完美,手艺太好,让某些人深受打击”郭嘉打趣着黄锦儿说道,不过上下的速度却没有一点儿的订婚,毫不犹豫的夹起一口菜,放到最终大口大口的狼吞虎咽了起来,似乎他面前真的是决定的美味一样。   “哼!荀夫人做的再好吃喂你也是浪费!你只有吃猪食的命!”黄锦儿哼哼着,显示着自己的不满。   “唉,你别说,在吃到荀夫人的手艺前,我还真的是每天吃着猪食啊!”郭嘉嚼咽着口中的美味,心中忍不住暗叹,这要是有酒就更加好了,可惜的是,黄锦儿为了限制自己喝酒,家中没有藏酒,就算要喝也是现成买的,现在不能上街了,自然也就不能去买酒了。其实他不是没有想过藏酒,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黄锦儿总是可以发现踪迹,这样次数一多,他自然也就懒的藏了。   “郭嘉!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做的菜是猪食吗?那你不是常常上文若家酒楼里吃饭吗?是不是文若家酒楼的厨子做的也是猪食?而整个阳翟有脸面的人家吃的都是猪食!”黄锦儿怒道,一连串就扯拉上一大群的人!   躺着也中枪的荀彧忍不住抽动了下嘴角,无视这闹腾的两人,对着身边的唐氏说道:“夫人手艺不错。”   “相公喜欢就多吃点,公公常说相公什么都好,就是有些太瘦了。”唐氏说着,随手夹了一筷子菜放到荀彧碗中,道,“相公,尝尝,这是妾身的拿手好菜。”   “嗯。”荀彧点了点头,吃下菜。   戏志才看着这两个人斗嘴,两个人甜蜜的场景,心中觉的自己格外的孤独,只能无奈的说道:“你们也正常一点吧,快点吃,也好谈正事。”   郭嘉和荀彧互看一样,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只是一盏茶的功夫,几人便已经吃好,唐氏收拾起餐具,将空间留给了四人。   四人互看,商谈起了消灭黄巾的事宜。   谋而后动,   当夜,原本的郡守府邸燃起了熊熊的烈火,在众人急忙救火的时候,留守与阳翟黄巾头目被暗杀,接下来几日,几个小队长,接二连三的被暗杀,丢了性命,阳翟城,所有黄巾兵群龙无首,都人心惶惶的时候,一个看上去还未及笄的小姑娘出现在众人眼前,以强大的武力压制了所有蠢蠢欲动的黄巾兵,夺得了黄巾兵的首领位置。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真想不出来,除了飞行棋还有什么棋能不被虐滴。。。 ☆、34掌控阳翟城   阳翟是颍州郡的政治中心,郡守府的建筑自然是不错的,就算是一把火把大半个郡守府的后院给烧了,留下的建筑还是不少,最少收纳身下的黄巾兵是够的。   此时,黄锦儿正坐在正厅的首座,一只手之城着下巴,有些无聊的看着正在安排事务的郭嘉。   前几日,她暗杀了那些大小头目,让黄巾兵们群龙无首,等那些人一个个都有了当头的时候,又站出来,前了头领的位置,用武力将所有有野心的人都打压了下去。   只是她在武力方面还好,可是在常务方面却无从下手,要不是有郭嘉的帮忙,这阳翟城此时可能已经是一片混乱了。   安排守卫,安排巡逻,安排城内大大小小的事务,看着那些人领着郭嘉的命令离去,黄锦儿有些无奈的叹道:“为什么只有你一个能出来帮忙,文若和志才呢?”   “文若家事复杂,你也不是不知道,大事小事,他都不能参合,他参合一脚,那就是意味着荀家参合了一脚,志才身体又不好,被那些个莽夫一折腾,说不得就是要大病一场。他们啊,这次只有看家的命了。”郭嘉说道。   “可是我看你一个人似乎有些忙不过来的样子啊?”黄锦儿说道这,语气中忍不住戴上了点儿的哀怨,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事情,为什么……   “阳翟是一郡之首,这里的事务自然是多了点儿,不过还好,你就是管几天,等官兵来了,你要管也轮不到你头上。”郭嘉也有些无奈的说道。   要不是黄锦儿想要保住城中百姓的性命,此时他们应该还在自己的小院里面乐呵着,反正荀家在朝堂上也是有那么点儿的势力的,杀鸡儆猴,再怎么样也是落不到他们头上的。   可是不出头,就没有好东西了啊!   郭嘉的想法,黄锦儿自然是知道是,只是她有着自己的盘算,夺得阳翟,一是为了奖励,二是为了能帮曹操争得一份军功,三才是为了城中的百姓。   常说越是聪明的人越是薄凉,只是因为他们看的比谁都长远罢了,在他们的眼中牺牲一点儿无关紧要的,换取更大利益的事情是一件十分合算的事情。黄锦儿并不是一个聪明人,可是穿越而来,有着大杀气的她,能在乎的人,比聪明人还要少,她在乎的只有亲人和郭嘉曹操几个熟识的人罢了。   想到曹操,黄锦儿忍不住的就是一叹,道““唉……你说哥哥都出去了那么久了,有没有遇到曹大人啊!他们现在在哪里,有没有打败黄巾兵啊……”   “谁知道呢,阳翟被关后,我们能得到的情报很少,黄巾军中也没有多少能收集情报的人,奉先的此时的状况,我们根本就是无从得知。”郭嘉说道,转眼见却又有些好奇的打探黄锦儿口中,那个曹大人的消息,“不过黄小妹,你说的那个曹大人到底是谁?我可是很好奇呢!”   “不是不说,只是时候未到罢了,放心,你会认识他的。”听到郭嘉说道曹操,黄锦儿的眼睛忍不住微微眯起,虽然她不是那种腐的彻彻底底的腐女,可是却也是带了那么点儿腐的,不过她挺雷那种历史名人pc的,可却不得不承认曹操和郭嘉两人真的是暧昧无限呢,当然,还要算上一个荀彧,攻啊,受啊的……算了,想太多她会信以为真的。   “你这丫头,就爱藏谜。”郭嘉笑着说道,却也放心了去打探那个曹大人的心思,反正黄锦儿说了,道了时候自然会说的,那他也就没有必要在这浪费心思了。   聪明人的优点之一,不会去做无用功。   “呵呵。”黄锦儿笑了笑,随即却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说道,“我们换个地方聊天吧,这里老呆着我实在有些不舒服。”   “好,不过你可要等我下,那个郡守人品虽然不怎么样,可是私藏倒是不错,有不少好酒呢!我去拿一坛子来。”说道酒,郭嘉就是眼睛闪亮,这走出去的脚步也快了许多。   黄锦儿见此,忍不住一叹,道:“真不知道你是不是老早就念着郡守府的酒了,那些个大汉都没有找出来的酒窖,你竟然随便逛逛就找到了。”   “时也,命也。哈哈!”郭嘉大笑着离开了黄锦儿的视线。   黄锦儿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说起酒窖来,她还是忍不住心中感慨,那些个大汉都是好酒的人,这几年年景不好,寻常百姓家,自然是没有多余的粮食酿酒的,所以那些个大汉在黄巾大军离开阳翟的时候就将郡守府,里里外外的搜罗了好几遍,可硬是没有找到,连问那些被逃命的郡守丢下的侍女都不知道藏酒的地方,那些个大汉原本以为郡守府是没有藏酒的地方了的,可是没有想到,郭嘉才进郡守府,还不得几刻的功夫,便找到了酒窖。   不过这个时候才找到的酒窖,有着黄锦儿的威压,差不多是郭嘉一个人的私有物了,昨日他还撺掇着戏志才将酒全都搬回家,不过有荀彧的施压,不知道他们成功私藏了几坛?   想到这,黄锦儿忍不住的摸了摸下巴,看来她要找个时间将酒全都收了才好,吕布也喜欢酒,全给郭嘉喝了,折腾身子是小,浪费了好酒才是大事。   郭嘉要是知道黄锦儿心中的想法非得吐血不可,不过可惜的是,他并不知道。   这时候的他,乐哈哈的从酒窖中拎出一坛美酒,跟着黄锦儿在城中闲逛……不,是巡逻。   此时的阳翟,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紧张,街道上已经有了小摊贩,也有百姓开始出门,路上还时不时的走过一串兵士,作为巡逻。黄锦儿见着,忍不住点了点头,郭嘉虽然在曹操营中的位置是军师祭酒,可是这内政的本事,并不比荀彧差,不过想起荀彧的出身,若他是曹操,他也会选择荀彧主管内务,毕竟是大家族出身,管理人情方面从小就有训练。   黄锦儿和郭嘉一起走上了城墙,城墙上零零散散的坐着几个兵士,看着黄锦儿和郭嘉上来,立刻站起来,道:“头。”   黄锦儿见着,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城墙上无奈,休息着也没有大事,只是现在外面乱着,我们必须警惕,不能有任何的差错。”   “是,头。”兵士们点头,目光看向了城外的平原,似乎是时刻警惕着一般。   黄锦儿微微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再说什么。   黄巾军说白了就是一群不领工钱,只混口饭吃的苦工,黄锦儿是在是不好意思再在他们身上要求些什么,偷懒没有关系,只要不误了大事才好。   不过郭嘉的眉间却是有些微微皱起,不过他似乎和黄锦儿想到了一块儿了,只能无奈的一叹,道:“你们好好做着,以后能不能有出息,就看你们自己了,我们能做的只有抱住你们的性命罢了。”   城墙上,所有兵士的身体都是一震,他们自然知道郭嘉说的是什么,自然也知道郭嘉和黄锦儿的帮助。   造反的事情其实谁都不乐意,可是这日子过不下去了,就只能造反,可这往往都是头脑一热的结果,很多人在冷静下来之后都后悔了,可是到那个时候,往往他们都已经没有退路了,就只能是一条道儿的走到黑。   原本首领都已经死了他们以为他们都会莫名其妙的被杀掉,可是那个时候黄锦儿出现了,用暴力压制了他们,让他们摘掉黄巾,答应帮他们某条生路,其实,不是所有人都相信,可是那些不相信的人都已经被黄锦儿杀鸡儆猴了,他们就是不相信也只能相信,听从郭嘉的吩咐。   此时,所有的兵士身躯都挺直着,面容严肃,就算他们此时身上的是布衣,也硬是让他们穿出了铠甲的味道。   黄锦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果然,蛊惑人心的功夫,她是不行,郭嘉倒是一流了。   不过也是,要是没有几分说话的本事,如何让那些莽夫能听从一个文弱书生的吩咐呢?   只是不知道戏志才和荀彧的本事如何?好可惜,没有亲眼见到呢!   一边惋惜着,黄锦儿的目光却忍不住看向城下那些带着包裹出城的百姓们。   他们的心中是不安的吧,想要出城躲避,可是此时颍州,还有能逃的地方吗?五年后的天下还有安平之地吗?   黄锦儿不知道,她只知道,等曹操控制了许昌城后,至少,许昌是安全的。而她现在的要务就是帮助曹操争功,能让他在朝中谋得一份地位。   正在黄锦儿遐想之时,只见远方一阵尘烟起,黑点向这边飞驰而来,黄锦儿见着,忍不住微微皱眉,立刻下令,道:“关城门!”   号令一下,原本正想要出城的百姓一个个都往回逃,躲进了城中。城门关上,那些威驰而来的黑点也已经近了,那些躲闪不及,挡了道路的百姓被马蹄践踏而死。   片刻见,那些人已经到了城下。   “快开城门!”城下一人大声吆喝道。   黄锦儿撇了身边的郭嘉一眼,示意他开口。   郭嘉有些无奈的一叹,惋惜的看了看手中还未来得及下肚的美酒,轻声抱怨道:“早不来晚不来,这来的可真是时候啊!”   “快点!”黄锦儿狠狠的瞪了郭嘉一眼。   郭嘉笑了笑,朗声喊道:“城下何人!报上名来!”   “你家渠帅是也!”那人大声的喊道。   听到声音,城内的兵士有了片刻的混乱,城上有黄锦儿和郭嘉镇守还好,城门处却是有些个乱了,似乎有人争吵着是不是开门。   黄锦儿和郭嘉互看一眼,没有想到黄巾军那么快,不过看他们有些狼狈的样子应该是逃回来的。   “奉孝,你拖延时间,你们,跟我下去。”黄锦儿看了一四周的兵士,压低着声音发号施令道。   “是。”兵士们也同样低声回答。   黄锦儿领着所有人下了城墙,只剩下郭嘉一人,不过郭嘉却是轻笑了起来。   黄锦儿这招虽然说不上聪明,可是她却将所有可能对他造成危险的人都带了下去,对他而言是一种保护,若不能护在他身边,便将所有危险带离……   心情不错的郭嘉对着城下大喊道。“你又呵证明!”   ——————————————————————————————————————————————   此时,城下却已经混乱,兵士间互相打架,有些人想要冲出去开城门,有些人却死死的阻拦。   黄锦儿见着,跃身进入那些想要开城门的人群中,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两把扇子,扇如利刃,翻飞间,血染大地,让人见着,忍不住后退一步。   黄锦儿见着,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道:“就你们这样,竟然敢忤逆我?”   目光中带着嘲讽的意味,似乎那些想要开城门的人不过就是蝼蚁一般,不过想着他那收割人性命的速度,可不就是蝼蚁吗?   一时间所有人都寂静无声,就连呼吸也不敢喘气。   “呵,今天没有我的命令,谁敢开城门便是自投死路,别人不杀他,我先灭了他!”黄锦儿再次冷笑道。   此时城下的气氛压抑至极,所有的兵士心中都颤抖着,还没有远离城门周围的百姓都夺在民房之中偷偷的瞧着,见着一个小小的丫头,竟然将那么多的大汉压制住感到了有些不可思议。   黄锦儿见所有人还是没有反应也不耐再拖延时间,指着之前拦着不让开城门的兵士,道:“你们,守着城门,别让人打开,其他都随我上城。”   “是!”众人齐齐的说道。   黄锦儿满意的点了点头,坐在鲜血染红的地上,如同是骄傲的女王巡视自己的领地一般,高高的抬着下巴,从众人让出的道路上走过,领着所有人登上城墙。   在这阳翟城中,她的命令就是旨意,如有违者,杀!   作者有话要说:锦儿给棒子,郭嘉给萝卜。。。 ☆、35归顺 第一卷:年少游历 35归顺 “你说是是渠帅我就信,那我说我是天公将军,你信不信!” 城墙上,郭嘉唇边带着嘲讽的笑意,眼睛中带点儿藐视的看向城下的波才,虽然他早知道黄巾兵做不了大事,可是却没有想到那张角八大弟子之一的波才竟然这样的无用,就是到现在也没有跑,还和他在这边浪费时间,难道他就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吗? 波才虽然没用了点,却也真的说不上是蠢才,自然是早就听出了城墙上人的调笑之意,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此时阳翟竟然已经被人夺去。 他自以为是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蠢才的自以为是罢了。是以,便也只是怒道:“无知小儿!让你们统领来见我!” “呵,我家首领岂是什么人都可以见得的。” “你!你!”波才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一旁副将见着,连忙上前说道:“渠帅,那小子不让我们进城,要不我们干脆绕道,官兵快追上来了!” 波才一听,却是狠狠的瞪了一眼副将道:“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这是黄天对我等的考验!” 其实波才知道,他被成为张角坐下八大弟子之一,其实只是好听罢了,如果离开了颍州,他便是什么都不是,而那些其他弟子,也必定会判决他偷逃之罪,他能做的只有和官兵拼命。 回到城楼上的黄锦儿,看向城楼下的骑兵,眼睛微微眯起,道:“看样子是无路可退了吧?” “道现在还不肯走,最有可能的是,颍州的黄巾兵就只剩下下面的那些人了。”郭嘉点头说道。 “真可怜。”黄锦儿语带嘲讽的说道。 记得冲颍州出发的黄巾兵人数达到了近十万,可是如今城下不过是仅仅几百的骑兵,这场仗,黄巾兵到底是损失的如何惨重? “上弓箭!”黄锦儿说道,随即便兵士将弓箭递上。 拿起弓,上箭,黄锦儿眯起一样,瞄准城下的波才。 松手,箭矢疾驰而出。 “渠帅!小心!” 城下原本正在烦躁着的波才并没有注意到激射而来的箭矢,倒是他身边的副将注意到了,连忙用长枪格挡开了箭矢,将波才护在身后。 “可惜。”黄锦儿惋惜的一叹,随手抽出三只箭矢,上弦。 只是她是惋惜不知道是给那个未射杀波才性命的箭矢,还是那个救了波才的副将。 这次的三只箭矢,虽然没有带走波才的性命,却要了他身边的三个兵士的性命,听着他们惨叫落马的声音,波才也回过神来,立刻大声的喊道:“撤!官兵已经拿下阳翟城了!” 话音一出,原本已经到了城下的骑兵立刻向来处会逃。 “放箭!” 黄锦儿号令一下,城墙上立刻飞出无数的箭矢,如同的雨点一般的要了城下人的性命,只可惜当剩余骑兵已经离开射程的时候,波才却仍然好好的在好好的活着,倒是他身边的副官,为了他,已经丢了性命。 “小妹,再这样下去波才就要逃走了。”郭嘉说道。 黄锦儿放下手中弓箭,夺过一旁兵士手中的长枪,助跑几步,长枪飞射而出。 破空声由远而近,波才只觉的身体一麻,身下的马儿向前扑去,低头之时,只见腹下刺出一支长枪,透过了他的身体,扎在马上…… 远方,一队骑兵急速而来,冲入没有剩下多少人的黄巾骑兵之中,毫不留情的收割着他们的生命。 黄锦儿远远看去,只觉的他们身上银色的铠甲上泛着红色,这绝对不可能是刚刚拿才不到千人的黄巾兵能染红的,想要这群人之前已经杀了不少人。 没有多久,那些人收拾了剩余黄巾兵的生命,到了城下,却保持着一个弓箭射不到的距离,喊道:“我等羽林军,无论城中何人,打开开城门,降者不杀!” 羽林军?那不应该是皇宫的禁军吗?怎么就到这里来了? 郭嘉和黄锦儿对视一眼,郭嘉大声喊道:“敢问是否是皇甫嵩将军领兵?” 虽然阳翟消息闭塞,不过是谁领兵郭嘉还是能探听的到的。 只是郭嘉却没有想到的是,城下的骑兵竟然不是皇甫嵩领兵,只听那喊话人说道:“城上既然认得皇甫嵩将军,那请稍后。” 说着,这批骑兵便在城外不远处开始扎营。 黄锦儿见着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看向身边的郭嘉问道:“你觉的如何?” “他们在等皇甫嵩,等攻城器,是准备攻城。”郭嘉眼中有些阴沉,与之前戏耍黄巾兵相比,羽林军果然不是等闲,就两句的叫阵,却把主动权控制在手中,这领兵之人,绝非等闲。 “这种感觉……真讨厌……”黄锦儿皱起了眉来,仔细的回想着记忆里面关于黄巾起义的信息,只是可惜的是,很少,很少,他知道的只是黄巾兵打败皇甫嵩,皇甫嵩用计消灭了黄巾兵的其实,然后和曹操合击罢了,其中到底多少是真,多少是历史虚构的,她无从得知。 想了想,黄锦儿便是对身边的兵士说道:“把武器都扔下城楼,唱歌吧,不会唱的吼几句也可以。” 四周的兵士立刻有些个茫然,其实不只是他们,就连郭嘉也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黄锦儿见着,却是一笑,道:“城下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就是官兵,只是他们不相信我们,我们也无法取信他们,与其由他们占着主动的干耗着,不如我们出其不意。” 郭嘉听这话,却是笑了起来,黄锦儿的这个主意虽然很乱来,可是却可以重新拿回主动权,并且让对方不解,是计策,也不是计策。 不过让一群爷们杀敌还好,可是要让他们唱歌却是难上难,就算要几个吆喝的,也放不开声音。 黄锦儿见着,着实有些无奈,只能自己先唱。 不过她唱的却不是想到的那些流行音乐,而的民歌,以吆喝为主的民歌,唱起来的声音极其的响亮,让那些兵士们跟着唱也容易,一时间吆喝声响彻了整个阳翟城。 阳翟城外,骑兵营中,曹操看着阳翟城的方向忍不住皱起了眉,道:“你说他们这是什么意思?扔下兵器,还唱歌?” “大人,属下觉的有埋伏,我们不妨等待皇甫将军,等他到达,有了工程器材,和步兵,攻打一座没有多少兵马的阳翟城便是一件,简单至极的事情。”副将说道。 “虽然不错,只是太过于被动,而且……”曹操说着,随即看着副将说道,“我记得你曾经在皇甫手下做事?” 那副将脸上立刻就是一白,单膝跪地,道:“属下不敢!” “你没有什么不敢的……”曹操说道,随即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脸色苍白的副将一眼,道,“当然也不怕死。” “属下原为大人出生入死!”副将发誓道。 “我不需要你为我出生入死!去阳翟!我要见到阳翟此时的首领!”曹操笑着说道,只是一身的气势压在副将身上,让他喘不过来气来。 “是!”副将立刻领命而去。 见着副将离去的身影,曹操的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城内的人杀了波才,他敢肯定这里面已经不是黄巾兵了,说来不是他们的人,可是只要能商谈,便有很大的招降的可能。可是,他的副将却是要将这垂手可得的军功送给皇甫嵩,真当他是个傻子吗?还有那个领唱的竟然是个女人,这阳翟城内,到底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副将出了骑兵营,来到了阳翟城下,看着这扔满了兵器的地面,心中有些颤抖,生怕头上会扎下一把武器,正好砸在他头上,只是他却是退无可退,只能大声的喊道:“我家大人要见首领一面,请问是否敢当面见见。” 随着他的声音,城墙上的歌声一停了下来,只听一个男声说道:“敢问你家大人名讳?” “骑都尉曹操。”副将喊道,只是他却不认为他们会认识曹操。 城墙上,黄锦儿的眼睛却是一亮,看向郭嘉,道:“我介绍为大人给你认识。” “你等的人?”郭嘉笑道。 “嗯!”黄锦儿点头。 “那便见见吧。” 立时,黄锦儿大声喊道:“开城门,随我去见曹大人!” 随着黄锦儿的令下,城下的副将却是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 看他听到了什么?竟然是女人的声音,竟然是一个女人在发号施令,难道这城中是一个女人领兵不成? 正在他还震撼的时候,城门啪的一下打开了,一群大汉簇拥着一个少女,和一个文弱书生走出,少女抬着下巴,虽然身高不身边的大汉们矮了不少,却不能否认,她的气势完全压制住了他们,而这种气势,他只有再那些统领一方的世家子弟身上看到过。 少女走到他的面前,抬着头撇了他一眼,道:“大人在哪里?” 副将心中一惊,莫非眼前的少女是曹操的人? 他手下合适有了如此厉害的人物! 见他一直都没有反应,黄锦儿的眉间微微的皱起,又道:“你不带我去见大人吗?” “是,是……”副将一愣,连忙说道。 来到了骑兵营前,黄锦儿单膝跪下,道:“黄锦儿领兵士数百人来见大人。” “锦儿!是你!”曹操从营帐中走出,脸上满是高兴之色的扶起黄锦儿。 “大人,好久不见,您可曾安好。”黄锦儿笑道。 “好!当然好,你为我送上如此大礼,我如何能不好!”曹操大笑道。 “那么请大人领兵进城,营帐之地毕竟有些简陋。” “正是,不过他们……”曹操看向黄锦儿身后的那些大汉道。 “被迫被黄巾贼招收的普通百姓,大人,他们有颗望被招降之心。”黄锦儿说道。 “唉,黄巾贼真是可恨,竟然如此逼迫百姓,来人!好生安排这些人!”曹操面露哀愁之色,招来手下吩咐道。 “谢,大人!”黄锦儿所有带来的人齐声喊道。 黄锦儿领着曹操进城,直接来到了郡守府,只留下了郭嘉,让其他人离开后,说道:“大人,是他帮我,我才能控制住阳翟。” 曹操一听,便看向郭嘉,微微的打量,便是笑道:“可是奉孝否,我听锦儿提过你,你很不错。” “谢曹大人赞扬。”郭嘉笑道,只是特意在大人的称呼前,加了个姓氏。 曹操不以为意,笑着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黄锦儿,道:“锦儿,怎么就你一人,奉先呢?” “哥哥出城找大人了,大人没有遇到?”黄锦儿微微皱眉,想了想,道,“难道哥哥在皇甫嵩哪里不成?” 曹操一听,眼中立刻一变,道:“锦儿,随我去找皇甫嵩。” 黄锦儿一听这话,不禁说道:“大人意思莫非皇甫嵩会杀了我哥哥?” 曹操微微了摇了摇头,道:“皇甫嵩为人自负,他不至于会杀奉先,不过更可能的将他关押起来。等候查明身份。” “大人,请救我哥哥!”黄锦儿急切的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侍卫前来上报道:“大人,皇甫将军的队伍进城了!” 黄锦儿一听,什么也不管的急急跑了出去。 “锦儿!”曹操也立刻追了上去,一下子屋内只留下来前来汇报的兵士,和郭嘉两人。 看着两人的离去,郭嘉摇晃了下手中的酒壶叹道:“好酒竟然没有人能够共享,可惜,可惜!” 郭嘉笑着只是他唇边的笑容却有着几分的苦涩。 不管怎么说,被丢下的感觉不怎么好啊! “算了,看来这几天是见不到黄小妹的人,我还是去找志才和文若喝酒吧。” 郭嘉叹息着,晃荡着酒壶出了郡守府,不过他的身影却显的有些的寂寞…… ☆、36交锋   “皇甫将军,好久不见,近来可好否?”皇甫嵩刚刚到郡守府,连马都未下,曹操便笑着迎了上去。   “说不上太好,只是无恙罢了,不过倒是孟德你手下能人辈出,听说你还未到这阳城,你的手下便已经已经控制了城,你说,为什么我手下就没有这样的能人呢?”皇甫嵩笑着说道,不过他的话中却带着别有的意味。   曹操一听,却是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只见他笑着说道:“皇甫将军妙赞,他们兄妹久居城,虽然和我有着几分的渊源,但是手下是说不上的,我可是把他们当做晚辈疼的。”   不就是想说他串通黄巾贼吗?以为他是蠢人吗?   不过说起来皇甫嵩才是真正的蠢人,一不依附何进,二不交好十常侍,想要掌握兵权,这皇甫嵩何尝不是把自己往死路上推呢?   “哦?”皇甫嵩的眼睛微微的眯起,带起了几分的厉色,似乎是审视,又似乎是拷问。   曹操只是笑着,向身后招了招手,道:“锦儿,来见见皇甫大人。”   说话间,黄锦儿便从曹操身后走出,睁着大大的眼睛,也不行礼,直直的看向皇甫嵩说道:“皇甫大人,你见过我家哥哥了吗?”   一副小女孩天真无邪的样子,似乎只是个在找哥哥的妹妹一般。   “你便是黄锦儿?”皇甫嵩微微挑眉,他已经从自己的旧部口中知道了自己需要的信息,只是真正的见到了,却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一个未及笄的小丫头能控制住偌大的城吗?当他是傻子吗?   “我是叫黄锦儿,皇甫将军,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有没有遇到过我哥哥,我哥哥出去好几天了,却一直都找不到人,我好担心啊!皇甫将军,你能帮帮我哦?”皇甫嵩只问了一句,黄锦儿却说了一大串,目标只有一个,吕布的信息。他此时已经可以肯定了,吕布在皇甫嵩的手中,因为他身手近卫手中拿的兵器便是吕布的方天画戟。   不禁的,黄锦儿的眼中闪过了杀意,吕布的兵器是他们这些人能随便碰的吗!   “是你那小了城?”皇甫嵩皱眉问道,一点儿也没有要回答黄锦儿的问题的意思。   只是黄锦儿是那么好糊弄的吗?你既然不回答,我又何必回答呢?   “皇甫将军,你知道锦儿的哥哥在哪里吗!你知道的吧!我家哥哥去找大人了的,可是大人却没有遇到哥哥,将军,是不是你阻拦了我哥哥!”黄锦儿的语气中一点一点带上了愤怒,原本纯粹的眼神中带上了杀意。   “你!”皇甫嵩怒喝。   一旁看着的曹操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黄锦儿果然是没有扮猪吃老虎的本钱,她除了性别,年龄,样貌,有点儿的欺骗性外,她就连装个小孩子都装不出来,不到一分钟,身上那如同利剑一般的气势便已经展露了出来。   不过黄锦儿是他的人,他自然是要护着的。   便上前一步,挡在皇甫嵩的面前,说道:“皇甫将军,锦儿也是着急她的兄长,您若知道,恳请告知。”   “嗯?你既然想知道,那么本将军便告诉你,本将军不知道他的兄长是谁,也从未遇到她的兄长过。”皇甫嵩皱眉说道。   “将军!我哥哥和我同是曹大人门下,他若遇到了你,必定会报出大人的名号,你真的从未遇见到过我哥哥吗!”黄锦儿冷冷一哼,话语却是如同利剑一般射向皇甫嵩。   “从未遇到过。”皇甫嵩冷冷的说道。   “您敢发誓吗?”黄锦儿冷笑,连说谎都不打腹稿的人,他就不想想明晃晃的证据正被他手下拿着吗?   “你质疑我!”皇甫嵩利目射向黄锦儿。     “你不敢?”黄锦儿冷笑。   “我有何不敢!”皇甫嵩此时的目光简直是想要杀人。   因为你不敢发誓!   黄锦儿冷冷一笑,这个皇甫嵩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不想和他磨蹭,黄锦儿直接指着皇甫嵩近卫手中的方天画戟说道:“我哥哥的神兵可是我家大人四处找人相助才寻得的,皇甫将军,此时你的近卫拿着我哥哥的武器,你却说你从未见过他……你不害臊吗!”   “你!好个巧言令色的丫头。”皇甫嵩冷笑,眼睛却是杀向晓的乐呵的曹操,果然是他的手下,和他一样的让人厌恶!   宦官之后,果然不是什么好货!   “谢将军赞扬,只是将军,你是不是可以讲锦儿的哥哥还给锦儿了?”黄锦儿的唇边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与皇甫嵩的口头交锋,可是他赢了呢!至于皇甫嵩之后的报复,呵,大多人只记得对付黄巾贼的是何进,他皇甫嵩有何地位?   “你!带这个丫头去找这东西的主人!”皇甫嵩阴沉着脸,指着那个拿着方天画戟的近卫说道。   呵,老狐狸。   黄锦儿心中暗道,皇甫嵩不说名字,之说是那东西的主人,他的意思是他没有见过吕布,自然也就没有说谎。   黄锦儿忍不住的咬了咬唇,曹操还不够强大,还不能将皇甫嵩踩的死死的,可恨!   满心气愤的黄锦儿,直接拿出扇子,把那个拿着拿着方天画戟的近卫拍下了马,自己上马,拿起方天画戟,随便指了一个人,道:“你带我去!”   那人一听,立刻看向皇甫嵩道:“将军!”   “带她去!”皇甫嵩怒道,此时他只想要将黄锦儿赶的远远的。   “是,将军!”   那人一听,立刻调转马身,带着黄锦儿飞驰而去。   看着两人离开,皇甫嵩的目光直直的盯着曹操,冷冷的笑道:“可真厉害,竟然敢威逼本将军!”   曹操却是笑着说道:“锦儿还未及笄,不过就是个未成年的丫头片子,性子是娇纵了点,不过到底还是个孩子,还请皇甫将军海涵。千万别和小孩子计较。”   皇甫嵩一听这话脸上就是更加的难看了,他自然知道若是个个孩子计较也就配不上他此时将军的身份了,可是,这些大家却只能心里面明白,可是曹操竟然说了出来,似乎是他因为而不能处置黄锦儿一般。   哼,曹太尉之子,果然是不凡啊!   ————————————————————————————————————————————————   此时,长社城中,地牢内,吕布正静静的坐在地上,在地面上玩着稻草和沙子,他身边的周易见着,心中忍不住暗自的吐槽,为什么他这个没有被关的人,倒是比他这个被关的人着急呢!这是不是太过分了!哪里就是有人能这么优先淡定的玩稻草,玩沙子的!   想着想着,周易就是忍不住开始磨起牙来,那哧哧的声音让人听着心中忍不住的就是一喊,不过坐在地上的吕布到底不以为意,继续摆弄着面前的稻草。   又过了许久,吕布呼出了口气,站起了身来,在牢房中晃悠了几圈,便开始打起拳来,一时间虎虎生风,整个牢房只有吕布拳脚的破空声。   只是他这样似乎只是在练拳脚的样子却是让周易的纠结,正常的吃喝睡,还正常的练武,这兄弟真的是在被关押了起来吗?   一旁的衙役见着走到周易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同情的说道:“兄弟,不用担心他,这小子自从进来后安定的很,我有时候还真怀疑他是来玩的,还是来坐牢的。”他都当了那么多年的牢头了,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不把坐牢当会儿事情的。   周易一听,立刻拍上了牢头的肩膀,道:“那还不是多亏兄弟你照顾着,我看要是没有兄弟你,我这哥们可就要吃些苦头了,什么时候休沐,我请你喝杯酒去。”   “这感情好,不过现在陈里面人手紧,整个牢房就关了你兄弟一个人,我挪不开身,等他出去了,我们就去喝酒吧!”牢头笑道,其实如果不是有人要被关押着,他也不会留在这里了,不过也是他好运,他全家可都靠着他的,他要是没有了小命,那一家老小怎么办啊!      周易一听这话,却立刻就是眼睛一亮,道“就我们三个人,那不如就让我拿酒进来喝吧。”   “这个……”牢头一听这话,却是有些犹豫了,他虽然有些个贪杯,可却也是个尽责的人,想了想,道,“还是等你兄弟出去了再说吧,你也知道的,这喝酒,不醉就是不痛快,我可不能让人说我的闲话,你知道的,我这位置可是有不少人盯着的。”   周易一听这话,也是有些哀愁的说道:“唉,哥们你说我们这些个好不容易能混口饭吃的,咋么就那么辛苦啊!前几日我也是听说了,也有人盯上了我那看管城门的活,唉,我拼了性命换来的位置容易吗我!”   牢头却是不以为意的笑道:“我看你那个位置稳的很!城里面谁不知道你小子立了大功的,那个将军将那个位置奖励给你,谁敢抢啊!也不怕全城的人都戳他的脊梁骨吗!”   “别说那事,为了那事我娘可是哭肿了眼睛,我媳妇三天没有理我呢!”一说到这个,周易就是愁苦了连,很是哀愁的样子,他个男人养家容易吗他,不就是拼个命吗,他还不是为了那一家子!唉,做人难,做男人更难!   吕布看着调侃着的两人,思绪却是翻飞了起来,按照这长社离城的距离,官兵应该已经进城了吧,不知道锦儿怎么样,是否还平安,还有大人……只要锦儿见到了大人,想来他便是能出去了……   想到这,拳脚上的功夫不由的慢了下来,最后干脆停住了。   周易见吕布停下练武,立刻上前说道:“兄弟,在想什么啊!怎么不练了?”   吕布撇了他一眼,道:“想什么时候能出去。”   “你!你竟然在想什么时候出去!”周易一听,有些不敢置信的指着吕布,他还以为这小子想要在这里住上十天半个月呢!   吕布一听,微微挑眉“你以为呢?”   “呵呵。”周易一听,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只能无辜的摸了摸头,却又直肠子的说道:“我以为你很喜欢这里。”   “牢房之地,是人都不会喜欢。”吕布说道。   那你还过的这么悠闲?   周易和牢头一起腹诽着。   不过周易很快扯开话题道:“你之前在干什么?玩沙子和稻草吗?”   “那是沙盘。”   因为这里沙子不够,所以只能用稻草顶替点沙子。不过自己和自己对局,到底是有些无聊的,他可不是荀彧他们,就算是只给棋盘也能自己和自己下上半天。   “挺有意思的,能教我吗?”周易眼睛一亮,说道。   “只是堆沙子罢了,不需要教的。”吕布说道,沙盘不过就是个棋盘,重要的是沙子棋盘上的棋子。   “是吗?我也来试试!”说着,周易便蹲下身来,拨动地上的沙子说道,“我小时候停我爹爹,我们家祖上对行军布阵很有一套,听说还出过将军,不过后来惹了权贵,也就只能隐姓埋名了。我老爹给我取名周易,便是希望我能继承祖上的天赋,不过我对那些东西是一点儿也不感兴趣,嘿嘿,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找个能弄的懂的人送了,也省的我老爹老说我报废祖宗基业。兄弟,你有兴趣不?”   吕布看了周易一眼,却摇了摇头,道:“我不适合,你另找其人吧。”   吕布是听郭嘉等他谈论过周易的,也知道很多行军布阵之中用的上,可是他却更加清楚的是,他弄不懂周易,就算有荀彧的耐心解释,他还是弄不明白,在他眼中,奇异的异术,远远没有孙子兵法来的实在。周易既然叫做了周易,那想来,他家传的兵书,必定是这方面。   “好可惜啊……”周易哭丧了脸,低下了脑袋。   吕布默默不语。   就在这个时候,牢门被打开了,只听外面传来一道男声,道:“吕布,你可以出来了!” ☆、37周家的谢礼      “哥哥,你怎么样了!”看着吕布从牢房中出来,黄锦儿连忙上前,着急的问道。   “过的不错,只是没有多大的活动范围罢了,锦儿,不用担心我的。”吕布笑着,摸了摸黄锦儿梳着两个双马尾的头发。   虽然黄锦儿的发型很不符合礼教,只是梳着简单,又让她有种爽利的感觉,再加上她根本就不会梳发髻的关系,就算黄锦儿将要及笄,也并未改变发型。   不过,黄锦儿很讨厌别人摸她的头,尤其的吕布,那样会让她对自己的身高很纠结。   虽然她比吕布小了两岁,可是为什么她的身高才到他的胸口,不是应该女孩子比男孩子发育的早吗!   皱眉挥开吕布的手,黄锦儿抬头看向吕布说道:“牢里面这么可能会过的不错啊!哥哥,你不是应该找大人了吗?为什么会那个皇甫嵩将军关押的!”   “我跟随着黄巾兵寻找大人,可是没有等来大人,却等来了黄巾兵的死期罢了,只能提前跳反了。”吕布无所谓的说道,似乎一点儿也不介意自己这几日的牢狱之灾。   黄锦儿微微一默,她也知道是她给吕布的情报处了问题,她只知道曹操是这次官兵清理颍州的主将之一,却不知道原来曹操是属于援兵,并没有和黄巾兵正面交锋,果然,那种断断续续的历史不能相信,也不能引用啊!   只是无论怎么说,吕布到底还是因为自己而招了灾。   想到这,黄锦儿忍不住低下了脑袋,有些愧疚的说道:“哥哥,对不起……”   吕布一听,却是立刻笑了起来,拍了下黄锦儿的脑袋,道:“你在说什么啊!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是我……害你空等一场的。”黄锦儿说着,声音却是越来越低,最后连脑袋都低了下来。   “锦儿,空等一场算什么,我们的目的达到了不是吗?”吕布笑着说道,动作却是轻柔的将黄锦儿拥入自己的怀中,拍拍着他的后背说道:“锦儿,记住,我相信的人只有你,而我选择大人的理由也是你,空等一场算不了什么,主要的是你的目的,可是达到了?”   黄锦儿愣神,睁大了眼,看着自己面前还算不上男人的青年,她虽然知道他对她很好,可是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他对她的好,竟然已经到了如此的地步。她以为他选择曹操是因为认同他,却没有想到竟然是因为自己……   吕布似乎是看出了黄锦儿的想法,便也笑着继续说道:“我相信锦儿的选择。”   黄锦儿沉默,用自己的手,牢牢抓住吕布那满是老茧的手,一言不发。   过了许久,黄锦儿才缓缓的说道:“哥哥,要是你不喜欢大人,那么我们可以离开,我的选择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看法。”虽然她欣赏曹操的谋略,可是她真正选择曹操的理由却是未来的曹操,主宰着长江以北的天下,他有用人不看出身的气魄,可是,若是吕布不喜欢曹操,她也不介意另起炉灶,只是这样绝对没有依附这曹操来的容易。   “没有必要,大人是个有容人之量的人,他也是为极好的大人。”   吕布说道。   想起几年前,那个陪他练武,选择兵器,并帮他出头的人,吕布有时还真的是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上也许再也找不到比这好的主公了。   黄锦儿盯着吕布的眼睛,见他眼睛之中没有一点儿的闪躲,黄锦儿松了口气,他并没有隐藏自己的情绪。   黄锦儿深吸了口气,立刻转移话题道:“哥哥,你怎么就乖乖的被他们抓啊!你不逃的吗?我可不相信你会逃不走!那皇甫嵩将军手下能有比你厉害的人吗?”   “锦儿,可不要小看天下之人,我自然能逃,只是这一逃,麻烦便要落在大人身上,锦儿你想要为大人夺得军功,那必须就不能让别人抓住把柄,我只是在牢里住了几天,便可以得到,何乐不为呢?”吕布说出一大串话来,开解着黄锦儿,天知道黄锦儿其实只是想要转移一下话题罢了。   只是虽然没有转移话题成功,可是黄锦儿的心中却是暖暖的,被人关心的感觉很不错呢!   唇边不禁扬起了幸福的弧度,黄锦儿的手勾住吕布的胳膊道:“哥哥,我们现在长社停留一下吧,等明天再回去!”   “那样的话,不如就到我家去坐坐吧。”一直当做影响人的周易突然开口说道。   黄锦儿见突然跳出个陌生人,这眉宇间毕竟微微皱起,有些不悦的说道:“你是谁?”   “我叫周易,你哥哥的朋友。”周易大咧咧的笑道。   黄锦儿微微一愣,她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叫做周易,不禁问道:“你会五行八卦?”   “我不会,不过我媳妇会……”说到这,周易的脸上满是羞涩,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吕布撇了周易一眼,他之前说不是他家传的吗?怎么他自己都不会?难道他家的家传是传给了媳妇不成?   黄锦儿虽然不会五行八卦,可是带着奇怪系统的她,对那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却是格外的好奇,心理面不禁想要能看看真真正的五行八卦,不禁开口说道:“我能见识一下吗?听说那东西很神奇来着的。”   “当然可以!”周易笑着说道,带着两人回了家。   还没有进周家,周易便大声的喊道:“娘!媳妇!我带朋友来了!”   随着话音刚落,门吱嘎的一声打了开来,却没有出来任何人。   黄锦儿心中有些奇怪,周易却是早就习以为常一般,直接带着两人走了进去。   这一进院子,黄锦儿便看到一个妇人打扮的年轻女子,正在做着木工,想来便是周易的妻子。   果然,周易一见到她,乐可就是笑呵呵的走了上去道:“媳妇,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吕兄弟。我带他们来家里面坐坐呢!”   那女子一听,微笑了点了点头,看向吕布道:“谢谢壮士救了我家夫君,如若没有壮士相助,这次我夫君八成是没有了性命。”   周易一听这话,立刻就是不服气的说道:“媳妇儿,虽然我谢吕布兄弟帮我,可是我也不一定会没有了性命啊!你太小看我了不是!”   周易的话,立刻就是让那女子皱起了眉,冷冷撇了一眼周易道:“你今年二十四了,正是本命年,所谓流年不利,别人都还避着危险之处,你却是往上面筹,你既然这么不在乎自己的性命,我不如立刻就带着女儿改嫁!”周易一副天生的娃娃脸,他的年龄说出去是没有人相信的,可是他却是实实在在的二十四岁。   “别!媳妇!我知道错了!”周易连忙说道。   就在这时,屋门也被打开,只见一个老妇人从其中走出,舀着尺子,就是递到女子手中,道:“英儿,干脆就打这小子一顿!让他重视做些不要性命的事情!一点儿就没有想着他若是去了,我们这一大家子要怎么办!”   “娘!我错了!”周易低下了头,有些有气无力的说道。   老妇人冷冷一哼,转眼却是看向吕布和黄锦儿。道:“让两位见笑了。”   “不,是我们打扰了。”吕布说道。   他已经看出,老妇人和那女子并不是要打周易,而是在做给他看,要他不要带周易去做危险的事情,可是,为什么他要带周易去做危险的事情?   想到这,吕布的眉间紧紧的皱起,他想不到两人如此的缘由。   黄锦儿却是对院子中的摆设很好奇,刚刚为什么没有人来开门门就开了?,那女子在做木工,莫非是传说之中的机关术不成?   想到这,黄锦儿好奇的上前,对着那个女子说道:“这位夫人,你在做的是什么东西?我可以知道吗?”   那女子看着黄锦儿,似乎在透过他看着什么一般,过了许久,才缓缓的说道:“好,你跟我来吧……”   说着就带着黄锦儿走向了里间。   “叮,恭喜玩家激发任务,周家的报恩,准备收好东西吧!”   奇怪系统的声音突然传来,黄锦儿微微一愣,不禁看向领着她走的女子的背影,周家为什么要报恩?还有周家,到底是什么?   那女子似乎是感觉到了黄锦儿的目光,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目光直直的看着黄锦儿,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说道:“周家传自姜太公,因祖上太过锋芒毕露,周家男儿在异术上的天赋渐渐被压制了下来,故而周家的异术,传女不传男,传媳不传子。男子,会的只是点皮毛之术。”   黄锦儿一听,忍不住看向在老妇人身边撒娇着的周易,转过头看向女子说道:“他似乎不知道吧。”他看上去就像个无忧的孩子。   女子点了点头,道:“周家的男人过去还只会的儿五行八卦的阵图,可是到现在,就是连这么点儿的天赋也已经看不见了。不过他却也不是一无是处,他的本事只是还没有到施展的地方罢了。”说到这,女子的目光透露出点点的宠溺,周家看样子是媳妇宠丈夫……   黄锦儿微微的点了点头,却也有些疑惑的说道:“可是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周家的男人每十二年便有一劫,前次我为他算过,是死劫,如无意外,他应该已经死了,只是,却没有想到是的,他运气极好,有贵人相助,让他逃过一劫,只是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欠你兄长一条命,到你兄长需要的时候,他便会为你兄长丢了性命,以作回报。这便是命数,”女子缓缓的说道,神情之中虽然冷淡,可却也有着一份儿的悲凉,他这是在命运悲哀。   黄锦儿沉默,眼前这个女子应该是个术士吧,只是术士之流她并不是不知道,于吉便是其中之一,只是于吉那人虚虚实实,假假真真,他的本事,她疑惑,却也看不出来,可是此时,面前的女子便是将术士摊开来和她说,她不懂,她为何如此?   “若要改命,必先报恩,母亲曾经说,让他以家传的布兵之法报答,只是你兄长拒绝了,我见你既然喜欢机关之术,不妨我以机关之术还你兄长的恩情,如何?”女子说道。   顿时,黄锦儿的眼睛立刻就是一亮,只是转眼间又黯淡了下去,她虽然喜欢机关之术,可却也知道,她对这种东西只是有兴趣,觉的好玩罢了,可是要让她专研,那却是不可能的事情,生长在现代的她,思想观念早已经定型,她可以学会怎么样去使用,可是让她学会是制作却又是不可能的事情,想了想,黄锦儿便笑道:“机关之术就不必了,只是若我有时需要只做点儿东西的时候,还请夫人出手相助。至于恩情,我兄长并不在意。”   那女子看着黄锦儿,确定了她并不是在做假,也就点了点头道:“姑娘既然需要人相助机关之术,姑娘不妨十年后再来长社,那时,我手上的功夫便传给了女儿,姑娘用的着的话,不妨带着她。只是这样的话,她手中的机关之术,便不可外传。”   “那谢谢夫人了。”黄锦儿说道。   “娇儿。”女子带着黄锦儿进屋,只见床榻上坐着一个才两三岁的女娃,此时她手上正玩着一个由木头拼接而成的木偶。   听见女子叫她,立刻抬起头来,叫道:“姑姑。”   女子点了点头,转身对黄锦儿说道:“这是我哥哥的亲女,已经过继给我,今后便继承我的衣钵,便也就我的亲女,对了,娇儿跟着我姓黄,大名月英。”   “叮!恭喜玩家得到极品萝莉,黄月英一只。萝莉有三好,身娇体柔易推倒,请好好爱护哦~~~亲~~~”   这是越来越诡异的奇怪系统声……   …………    ☆、38撬了墙角   38、撬了墙角   “叮!恭喜玩家得到极品萝莉,黄月英一只。萝莉有三好,身娇体柔易推倒,请好好爱护哦~~~亲~~~”   黄锦儿的嘴角忍不住开始抽搐,这个诡异的系统,是不是越来越抽风了,最开始还是一本正经的,现在竟然用起了淘宝的专用语来,是觉她十几年没有网购了,特意让她回味下的吗?   还有,萝莉什么的,黄月英是熟女好不!   还是人家的老婆,□属性好不!   不对!   黄月英……   诸葛亮老婆……   应该……   也许……   大概……   可能……   不是吧……   这个……   黄月英没有听说过什么过继给谁啥的,她应该不是撬了诸葛孔明的墙角吧……   不过之前这个女人也说了,周易命数改了,按照蝴蝶效应来说,他身边的人,还有亲戚好友的命数应该大大小小都有些改动,原本应该在沔阳的黄月英,此时变成他女儿,也不是没有可能,而且有传说诸葛亮的奇门遁甲之术大多都来自于黄月英,毕竟他老师水镜先生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文人墨客,又好好先生之称,虽然教出卧龙凤雏,可是凤雏死的太早,对他记忆最深的却是那句“卧龙凤雏,得一而可安天下也!”而水镜先生也是生不逢时,深浅并不可知,可他虽然名声在外,可是在奇门遁甲上的名气却远远不如诸葛孔明的岳父,那位沔阳名士黄承彦……   而且也有传说,黄月英在机关术上很有造诣,发明了很多的东西,传说中她能造机关木人碾磨稻谷,也有传说,所谓的木牛流马便是出自于黄月英的手中……   奇门遁甲,周家有,机关术,眼前的女子便是了得,莫不是这个黄月英,就是那个黄月英不成?   一瞬间,黄锦儿的唇角忍不住的开始抽搐,诸葛孔明啊!真对不起,咱家不是故意拐骗你媳妇的,都是系统的错,你要是娶不到媳妇请找他,不过让咱家把吃进去的肥肉再送回去给你,那是不可能的了……   黄锦儿的唇角不停的抖动着,渐渐的变成了一个大大的弧度,诸葛孔明若是没有了奇门遁甲,他还能铸成他的神话吗?   黄锦儿觉的是没有希望的了,不过命运这种东西的诡异的,到底会变成怎么样,还没有到时候,是看不出来的。   而此时正说着话的母女两人并没有注意到黄锦儿脸上那如同是颜料盘打翻了般,千变万化的色彩,只是谈论着黄月英小小手中那个机关木偶的奥妙。   没有一会儿,黄月英便是讲手中的木人拆了又拼,拼了又拆,一连几个来回,没有一点儿的差错。   那黄氏见着,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月英,不错,等你能将大点儿的木人拆了再装回去的话,我便教你做小兔子。”   “嗯,姑姑,我一定会做到的。”黄月英面露兴奋的说道,一副想是马上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幸福样。   黄氏含笑着点了点头,随即转身看向黄锦儿,道:“月英的天赋在我之上,十年后必定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意思是你不会吃亏的。   黄锦儿却是笑着道:“我只是需要一人助我而已,夫人无需担心。”   黄氏点了点头,只是此时,之前的慈母情态已经受了起来,他看着黄锦儿又说道:“姑娘命格奇异,有逆天改命之昭,只是这种命相大多为天地所不容之,姑娘还请谨慎小心些为好。”其实她会对黄锦儿说那么多很大的原因是因为黄锦儿的面相,像她这种命相的人,如若不是天地宠着,大多都会多灾多难。   黄锦儿却是不以为意的笑笑,道:“一个人的存在便有那个人的道理,有时候说是逆天改命,可是何尝又不是天道的意思呢?忧愁于此的人,大多也仅仅只看了个外表,太过于多愁善感罢了。”   她本来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穿越而来自然也就改变了身边人的命数,比如吕布,原本应该已经到丁原手下的人,此时却是在颍州,还有郭嘉,也提前了十多年便和曹操认识,他的命数之中,也就在意没有那别限制的六年了……   命运这种东西,很奇特,有时候常常一个不小心就会改了命运,可是有时候却是无论你怎么改,你都会回到原本的道上了。   不过想到丁原,黄锦儿不禁想起了远在五原的家人,想起似乎有记载原本姑父是应该在匈奴的攻击下,南撤,撤退到太原的。   想了想,黄锦儿对着黄氏说到:“夫人,你会易术,能不能请你帮我算上一卦,看看我家人如何可还平安否?”   黄氏想了想,也就点了点头,道:“好。”随即拿出三个铜钱,抛到空中,然后借助,三个来回之后,黄氏才开口说道,“有惊无险。放心,除了了点惊吓之外,一切平安。”   听到此,黄锦儿忍不住的松了口气,笑道:“谢谢你,夫人。”虽然时常和家中有书信来往,可是毕竟只是书信,家中父母也总算报喜不报忧的,实在让人有些放不下心来,可是颍州的事情也不少,并没有空能让他回五原一趟,这一卦算下来着实的安心了不少,无论卦象真假,却也实打实的让人松了口气。   女子点了点头,想了想,又道:“如果有空的话,还是回去一趟吧,你哥哥的父宫有点暗淡,他的父亲今年有大劫。”   黄锦儿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如果没有他,姑父应该是带着吕布投到丁原门下,可是当三国开场的时候,却没有姑父的踪迹,若无意外,姑父应该是在之前就死了的……   想到这,黄锦儿的脸立刻就是一白,打起帘子,就跑了出去,道:“哥哥!我们回五原!立刻!”   吕布一愣,道:“怎么了?”   “我不放心家里,我们马上回去!”   吕布想了想,也的确很久没有回去了,可是此时黄巾作乱,却也不是回去的时候,只是,却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更加的不放心家中。   想了想,便也就点了点头,道:“好,我们回去。”   黄锦儿点了点头,却又想起了自己并没有能够远行的马匹,可是此时长社城中的马匹全都已经被征收了,要找一匹良驹何其之难……   怎么办?难道还要走着去五原不成!   看来还是要先去早曹操才行……   不,其实还有两匹马……   想起来长社时,从皇甫嵩那边抢来的马,那可是真真正正的战马啊!那马体格性能远远比外面贩卖的马来的强壮了不少,只是要拿那马有些麻烦……   唉,看来这次要给曹操找麻烦了,不过相信以曹操的才智手段,能够轻而易举的摆平这件事情的。   “哥哥,我们去驿站吧!带我来长社的人应该还在那边!”黄锦儿说道。   “好!”吕布点头,两人离开周家。   见两人这还没有待上多久就匆匆离去的背影,周易不禁有些纠结的说道:“这连坐都还没有坐,就要走吗?怎么就是走的那么快啊!”   老妇人一听周易这话,立刻一巴掌打在了他的后脑勺,骂道:“那男人破军命相,主杀,伤和,他就是个征战沙场的命,你还是离他远点,好好的当你个看门的就好了。”周家向来一脉单传,她就个儿子,每十二年一次的大劫还不够他操心的,他偏偏是哪里有麻烦,就要往哪里筹!她看,他这条小命不是被老天收了的,而是被他自己折腾没了的。   周易有些无辜的摸了摸自己被打疼的脑袋,有些无奈的说道:“娘,你别总打我脑袋啊!会打坏了的。”   “娘,打屁股吧,哪里肉多,不容易打坏。”刚刚从房间中走出的黄氏顺手拿起一根棒子,送到老妇人的手中。   随即院子里面便传来了周易逃窜的声音。   打累了,老妇人的气也就消了起,干周易去干活,便放下手中的木棒,看向身边的黄氏说道:“怎么样,她答应了吗?”   黄氏点了点头,道:“我用月英和她换,她答应了。”   老妇人一听这话,却是无奈的一叹,道:“原本以为易儿就这样的去了,我们的身家后事也就只能靠着娇儿丫头了,将周家祖传的给她倒也是无妨,可是如今易儿平安,我这不免就有些心思,英儿,我对不起娇儿那丫头啊!”   黄氏听着,却是微微摇头笑道:“我们传月英衣钵是命中注定,无论我和易有无子嗣都改变不了,而月英命相也是辅臣之相,若隐若现,若遇良人,便有大展拳脚的机会,若无缘,那也就只有被拘于闺阁之中,浪费了她一身的才华,娘,昨日我观察天象,紫微星弱,而且有摇摇欲坠之象,大汉撑不了几年了,我将月英送她,一是为了报恩,二也是为了能让月英有一展拳脚的机会。娘啊,我哥哥看重月英,高于他的儿子啊!”   说道这,黄氏也是一叹,她哥哥到底有些太过相信命数,却也让命数拘束他于其中,将一家的希望都寄托在女儿身上,却没有好好教导真正传宗接代的儿子,唉,术士一门,命数终究是会有些缺陷,可也正是因为这些缺陷,才让他们还是人,而不是仙。   想到这,黄氏不免觉的有些个遗憾。   此时坐在屋子里面把玩这木偶的黄月英,却用着她那明亮的大眼睛,看着外面,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过继给姑姑,也知道为什么父亲会对她十分的喜爱,可是她更知道的却是,她其实并不想按照父亲安排的走……   看着手中的木偶,黄月英眼神之中不免戴上了点儿的黯淡。   机关之术是她很喜欢,可是她只是喜欢罢了,并不想用他做其他的事情,也不像利用他达到什么目的,只是单纯的喜欢就不能吗?   将手中的机关木偶拆开了,重新组合起来,然后把他的头重重的按下,机关木偶在没有人触碰他的状态下动了起来,虽然只是简单的抖动,却是实打实的动了起来。   天赋过人如何?   心智早熟如何?   她到底是那个不被宠爱的那个……   而也就是因为这天赋,她被父亲送出……   而现在,她又被姑姑送人了……   看着屋外看着就算是骂骂咧咧,也难掩关爱的老妇人,黄月英的心是称重的,她渴望,却从来都没有得到过的爱……   低下头,将那已经能动的机关木偶重新拆开,恢复成了原本哪种不会动作的形态,既然没有人在乎她,她也就没有必要将自己的成果告诉他们,她天资卓越是上天注定,可是要是她资质愚昧,那又如何?   想到这,黄月英的嘴角勾起了坏坏的笑容,孩子气的想要逆着姑姑安排给自己的路走。   而路过黄月英门前的黄氏。见黄月英仍然弄着木偶,微笑的点了点头,笑着对着身边的老妇人说道:“娘,您看,我们鲁班传人的机关术也有了传人了,若将来我和易还是没有孩子的话,就让娇儿带着周家的易术出嫁吧。”   老妇人点了点头道:“若能让娇儿兼学最好,实在不行就只能找个合适的女婿了。”   每个人都会为自己身边的人打算,孩子为父母打算养老,父母为孩子盘算将来,可是却往往忽视了那个人她自己想要的,是以,就算一家人感情很好,却也常常会有口角之争,而总是吵闹的家庭,也未必代表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就不好了。   而此事正向五原赶去的吕布和黄锦儿,并不知道因为他们的回归,原本已经脱离轨迹的命运,如今又奇异的开始了他的转轮……   或者说是所谓的人算不如天数……   或者也应该说这便是命数……   ――――第二卷?黄巾起义(完)――――——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便是太原了,可怜的郭嘉被丢下了………… ☆、39故乡与废墟   39、故乡与废墟   漫漫的黄沙之中,几年前还人来人往的街道,此时只剩下了破败了的砖瓦和已经倒塌的房屋,原本在被劫掠是造成的血迹,此时已经被黄土掩盖……   此处,已经是鸟无人烟的地方了……   黄锦儿看着这座熟悉而又陌生的小镇,心中有着说不清的悲凉,虽然她是穿越而来,可是她却也是实实在在在这里长大了的,在她的心中,这里,便是她在这个陌生朝代的故乡,游子在外,虽然会想家,可是却不会太过的担心,因为他的家在哪里,他的故乡在那里,只有有这个信念在,他就不是浮萍,不是无处可归,漂泊的累了,他就可以回家,好好的休息一下,以面对接下来的挑战……   过去,黄锦儿虽然和家中只是书信来往,却没有太过担心家里面,便就是这个原因,可是现在,她的家乡毁了,她的家人不知道去哪了……   黄锦儿的眼睛忍不住黯淡了几分,低垂着媚眼,似乎是在哀伤一般……   吕布见着,虽然同样因为家乡的被毁而痛苦,可是他更多的却是担心着黄锦儿的想法,上前一步,将她小小的身体拦在怀中,说道:“锦儿,不要担心,不会有事的……有我父亲在,你要相信他……”   黄锦儿缓缓的点了点头,道:“我不担心……只是……哥哥,你说姑父带着姑姑,还有我父母爷爷在哪里?你说我还能找得到他们吗?要是没有了他们,我要怎么办……”   黄锦儿的眼睛缓缓的流下泪珠,如果不是为了家人,其实她很愿意老死在这里,可是她想要家人安康,平顺,所以她才到中原之地结交未来的天下之主,曹操,也是为了家人能安心的活着,她才会接近郭嘉,可是若是家人没有了……那她还能做些什么?那她做的这些还有什么用?   见黄锦儿落下泪来,吕布将她搂的更紧了,严肃的说道:“锦儿放心,舅舅他们不会有事的,而且就算一时半会儿的找不到人,你不还有我吗?我会一直都陪着你的!锦儿记住,你永远都不会是一个人!”   “是的……不会有事的……我也不会是一个人……”黄锦儿呢喃着,却是想起了那个女人的话来,她的亲人只是有惊无险,可是姑父却有危险……   黄锦儿原本有些涣散的目光立刻就集中了起来,看向吕布说道:“哥哥!我们向南走!我们必须找到姑父他们!”   “好!”吕布点了点头,将黄锦儿扶上了马车,正想要离开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一人的大喊道:“等等!”   黄锦儿和吕布都是一愣,转过头向声音的来源之地看去,只见着一只手从地面上伸了出来,看上去十分的恐怖。   黄锦儿心中一凉,连忙向吕布身后一躲,目光小心翼翼的看着那只手,生怕他又伸出几十只来吓人。   只是她却没有等来吓人的手,而是顺着那只手,从地里面爬出了一个人来。   黄锦儿心凉到了极点,躲在吕布身后,连看一眼都不敢了。   而吕布却是皱着眉,将黄锦儿牢牢的护在身后,目光却直视着从地下爬出来的人。   人?   是的,是人,只是躲在平日里储藏蔬菜,敌袭时候藏人的地洞里面罢了。   只是很多的时候,人往往都比鬼怪可怕的多……   吕布暗自警惕着,那从地洞里面爬出来的人却是狠狠的松了口气,骂道:“那群可恶的匈奴,竟然守了那么多天,难道再不出来就算不被饿死,也要被闷死了!”   见这人露出了全部的身形,吕布不露声色的打量了这人,他身着有些破旧的布衣,脸上有不少的胡渣,看上去很狼狈的样子,可是吕布看他面容,却是觉的有几分儿的熟悉,似乎是哪里见过一般,只是一下子想不起来。   那人自己爬了出来,又从地洞里面拉出了自己的包袱,就松了口气,脸上笑着对吕布说道:“能不能带我上一程,这里匈奴随时都会出现,太危险了。”   见这不是鬼,是人,黄锦儿也就冲吕布身后走了出来仔细的打量了这人的面容,不禁惊道:“你不是马飞吗?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那男人见竟然有人认识她,便向黄锦儿看去,稍微一打量,就惊喜的叫道:“原来是大小姐啊!能遇见你真的是太好了!我还以为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呢!”   黄锦儿的祖父原本在这里弄了一座马场,这马飞的父亲便是马场的管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竟然独自一个人在这里,不过却能从他身上打听家人的去向。   想了想黄锦儿便是问道:“可知道我爷爷他们去了哪里吗?”   马飞一听,就是摇了摇头,道:“吕大人带着他们走了,其实原本是要带上所有人撤退的,只是那个时候我正好在外面,等我回来的时候就只剩下一些死活也不愿意离开的老人还在了,那个时候我也想走的,只是没有想到匈奴竟然来的那么快,我才收拾出包裹,就来了,我是躲在地洞里面才能逃出一劫的。至于其他人……应该都已经死了吧。”   所谓的故土难离,就算明明知道会死,可是还是不愿意离开生养自己的地方……   想到这,黄锦儿的眼神就有些暗淡,转眼恢复了过来,看向吕布说道:“姑父既然带着所有人撤退了,想来应该去了大点儿的城市,并不会太难找。哥哥,我们去太原吧……”既然三国之中有那样的一段记载,姑父应该能平安到达太原吧……   只是虽然是这样想,可是黄锦儿却也知道这样的希望很渺茫,因为吕父的劫,还有他的身边此时并没有吕布……   “嗯,我们走。”   吕布点了点头,带马飞上了马车,鞭子挥动,马车便向南驶去。   只是这还没有多少的功夫,前面便传来一阵的马蹄声。   马飞一见,脸上立刻就是一白,惊恐的叫道:“是匈奴!是匈奴。我们这连躲的地方都没有,要怎么办啊!”   见那马飞惊惧的样子,黄锦儿忍不住眉间皱起,不再理会他,从车厢的夹层之中抽出方天画戟递给吕布,道:“哥!接着!”   吕布结果方天画戟,随即斩断前忙束缚马的绳子,翻身上马。   没有了马的支撑,马车的车厢便是向前面倒去,黄锦儿随即翻身下了马车,抽出双刀,对着马飞说道:“你自己小心。”   “大小姐也自己小心着。”知道黄锦儿和吕布这是要杀匈奴,马飞自认没有这本事,便也就只能老老实实的躲着了。   “锦儿上来!”吕布一拉,将黄锦儿拿到身后坐下,便一夹马腹。向匈奴飞驰而去。   这批匈奴,明显是劫掠了百姓,满载而归,他们的身上沾染着血的颜色,他们的刀尖还滴着未干的血,他们的脸上满是兴奋的用神采,他们的马背上有着各种各样的财物甚至……还有女人……   对汉人来说,匈奴就是抢掠他们辛勤劳作果实的强盗,就是害他们家破人亡的禽兽!他们恨匈奴!恨那些异族!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并不只是那些人无缘无故,划的分割线,而是仇恨,那些异族对汉族百姓长年以来劫掠造成的怨恨!这种仇恨是流在血液里面的,千百年来,只要记得那些异族对汉人的杀掠的,就不会忘记……   匈奴见有单独行动的马车自然是想要劫掠,而黄锦儿和吕布,见到匈奴,自然也想要屠尽谢恨!   而战场上,是骑兵的天下,比的是马上的功夫。   而马背上……是汉人的天下!   与后世人只觉的蒙古骑兵天下无敌相比,其实大汉的骑兵,才是真正的强大!他们将匈奴异族镇压的不敢动弹,战场之上,避其锋芒……   鲜血的气味满满的飘散开来,地面被鲜血染红,失去人驾驭的马匹四处的逃散,一阵阵的哀鸣从匈奴口中发出!   将吕布的方天画戟带起最后一个匈奴的头颅的时候,天际已经暗沉了下来,他的身上已经看不出暗红色以外的颜色了,只是却不知道,其中有多少是他的血,又有多少是匈奴的血……   而劫杀了想要逃跑的匈奴黄月英回来的时候,只见到吕布满脸的苍白,似乎已经受了重伤的样子,只是他却还坚定的坐在马上……   “马飞!你出来收拾一下!”黄锦儿脸色一变,立刻对着不远处正躲在马车里面的马飞大喊道。随即拉过吕布的马匹缰绳,向马车的地方走去,她的动作十分的轻,连带着马儿的动作也轻巧了不少,并没有太大的震动,让吕布有些疲惫的眯起了眼,只是就算这样,他的眼睛却仍然没有闭上,还是牢牢的睁开这。   “是!大小姐。”马飞下了马车,把车厢让给黄锦儿和吕布,自己向匈奴抢掠回来的物品方向走去。   他没有武力,没有办法杀匈奴,可是要是连收拾战利品的本事都没有,那也就真的是太没有用了!   黄锦儿扶着吕布下马,他身体的重量全都压在了她的身上,她感觉着身上的沉重,脸色不禁难看上了几分。   连支撑自己重量的力气也没有了,吕布伤的到底有多重……   暗自想着自己从来都没有用过的那些个奇怪系统给的药丸子,到底有没有用,能不能治好吕布身上的伤?还有就是,那种药丸会不会有副作用!   不用的时候,没有想到,可是等真正要用的时候,黄锦儿忍不住埋怨起来自己得到了那种药丸子那么久了,怎么就没有试验过一次!   只是就算这样,此时黄锦儿也没有别的选择了,从铃铛里面掏出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药丸子。   “这种是补血的,这种是回气的,这是止血的,这种是让人拉肚子的,还有这个是要人命的……”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有了那么多的药丸子了……   补血回气的一下子是看不出效果的,只有止血药,可以试验一下……   从铃铛里面拿出以前放着的匕首,黄锦儿对着自己的手,就要砸下去,只是他的匕首还没有落下,便被吕布握住。   “哥哥!”   黄锦儿一惊,睁大了眼,看着吕布握住匕首刀刃的手染上了鲜红。   吕布撇了一眼矮桌上放着的药瓶,道:“上药!别伤了自己!”   “……”   黄锦儿的眼睛缓缓的滴下泪来,点点晶莹的滴在衣服上,她分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吕布为了不让他试药竟然弄伤了自己,这让她心中思绪翻涌,一时间难言……   缓缓的,黄锦儿的手拉住吕布握着刀刃的手,将他缓缓的展开,拿起止血药丸,捏成粉末洒在吕布的手上。   立刻,吕布手上的血停止流出。   又拿出干净的纱布,将吕布的伤口好好的包扎起来,才开口说道:“哥哥,把衣服脱了,我帮你上药。   吕布点了点头,支撑起身体,在黄锦儿的帮助下,脱下了粘稠的衣服,只是这一脱,黄锦儿却是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   吕布见他如此,微微低下头,便知道他想的是什么了,轻轻的笑道:“傻锦儿,沙场上,怎么就能不流血,怎么就是不受伤的呢?不用这样大惊小怪的。”   “可我却不知道!不知道……哥哥你曾经竟然受过这么多的伤!”黄锦儿的声音有些儿的尖锐,此时吕布身上可不只是匈奴弯刀留下的伤痕,更多的是以前的旧伤,甚至还有些伤口外面有层血痂,此时却已经重新流出血来,看着痕迹,这应该是旧伤未愈,又裂开了……   黄锦儿的手,有些颤抖的缓缓靠近,如果她没有弄错的话,这应该是在长社受的伤……   她竟然……一点儿也不知道……   一点儿也不知道!   竟然让吕布在受伤的状态下,从长社跑到了五原,遥远的路途,他竟然就这样的忍着,从不开口……   黄锦儿收回了自己的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泪水从指缝之中倾泻而出…… ☆、40药是不能乱吃的   40、药是不能乱吃的   黄锦儿并不是一个爱哭的女人,她在乎的不多,追逐的也不多,所以伤心的时候也少,就算是倒了霉,她也比较喜欢用大笑的方式面对,将自己的病痛完全展现在所有人面前,以表示自己的不在意。   可是此时,却是吕布为她的一意孤行而买了单,这叫黄锦儿如何就是能不在意了的。   吕布缓缓的睁开眼来,见他如此,唇边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笑着说道:“锦儿,这有什么好哭的,战场上总是有那么点儿磕磕碰碰的,你姑姑可是说过,女儿家的泪水是金子做的,苦多了伤身……”   “我……我……”黄锦儿呜咽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吕布见之,微微一叹,道:“还不帮我上药?有些地方我可碰不到……”   黄锦儿一愣,连忙将被泪水染湿的手在衣服上擦干,用一旁的止血药给吕布的伤口上药。“   不得不说,那个奇怪的系统虽然越来越诡异了,可是这药还是挺给力的,一撒上就已经有些愈合的迹象,让黄锦儿忍不住在吕布身上的伤口还是那个奇怪系统的秘密之间犹豫。   想了想,最后黄锦儿还是用止血药直接把伤口弄愈合了,反正吕布知道他的奇异也不少一处两处的事情了,她再奇异点也不是什么大事。   看着身上的伤口愈合,吕布的眼睛就是一亮,喝道:“好药!”随即却又看向黄锦儿说道:“锦儿,如此仙药还是不要再拿出来的好,是有反常必有妖,别人未必会相信于你。”   黄锦儿面露笑容,道:“我知道的,哥哥,我就告诉你一个人,连爹爹和娘亲我也不会告诉他的!”   吕布笑着点了点头,想要身手摸摸黄锦儿的头,却因为身体支撑不起来而倒回去。   黄锦儿一惊,连忙上前扶住吕布道:“哥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之前流血流的有些多需要养上一阵子罢了。”吕布有些无所谓的说道。   流血太多,那可不就是血气不足吗?不禁的,黄锦儿的目光就落在了回血药的身上。   之前的药有用,这药也应该还有点儿用处吧……   黄锦儿这样想这,便拿起了小放着回血药的瓶子,想了想,便拿出一颗放到自己嘴中。   “锦儿!”吕布一惊,却是来不及阻止。   那药丸入口即化,没有任何感觉,只是黄锦儿却又再下一秒感觉到身体之中血气翻涌,喉中一甜,便喷出一口血来。   “锦儿!你怎么了!”吕布已经顾不上自己身体的虚弱,连忙抱住黄锦儿倒下的身体。   黄锦儿大脑昏沉,脑海中却似乎出现了系统很久没有出现的那种一本正经的声音……   “叮,恭喜玩家满血服用回血丸,血气值超过上限。造成血气翻涌状态!提醒玩家,话可以乱说,药不能乱吃,不按照要求服用药物往往会造成让人后悔莫及的效果。附:系统出品,必属精品,请不要随意质疑系统出品物品的品质,谢谢。”   这系统……越来越不像话了!   头昏脑胀的黄锦儿连抱怨系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难受的趴在吕布怀中。   “锦儿,你怎么了!怎么了!”吕布急切的问道,怎么之前还好好的人现在就倒着了.   黄锦儿笑了笑了,便笑道:“没有什么大事,只是血气有些翻涌罢了。   黄锦儿笑着就是想要收起药瓶子,这药就算是效果再好,她也是不敢给路用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却是吕布一手夺过药瓶,直接将药扔入口中道:“必要瞒我!”   黄锦儿眼睑微垂,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吞下回血药的吕布并没有等来他想象之中虚弱无力之类的症状,相反的他还觉是身上涌起了一种力量让之前由于旧伤复发再加上血气不足而虚弱不堪的身体此时也恢复了力气……   这药……   吕布抱着黄锦儿重新坐了起来,重新凝视着药瓶子,微微一叹道:“锦儿,有用就直接用,没有必要拿自己做实验的。”   他已经看出这药是专门为了他准备的,只是黄锦儿不放心,拿自己做测试,才会弄成这个样子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锦儿吃了这药有副作用,而他吃了药,却是恢复了气力,身体恢复到了巅峰时期的状况。   想到这,吕布却是心中一动,拿起黄锦儿急急的问道:“锦儿!这药丸到底是什么?!”   黄锦儿纠结了下,最后还是换换的说出了**:“补充血气的……哥哥,我也不知道我吃了会这样,我以为不会有事的……”   说着说着,声音就越来越弱,连头都埋进了吕布的胸口处。   将她如此,吕布只能无奈了一叹,拿起之前伤了自己的匕首,授予了下,最后还是收了起来,有些无奈的一叹,道:“既然是补过头了,那么养养应该就差不多了。”还是不要放血了万一又出来什么负面结果,不是更加的麻烦了吗!   拿出被褥铺好,吕布扶着黄锦儿躺下,自己换了身衣服走下马车,就看到十多个衣衣衫破旧的女人,正收拾着之前留下的战场,将还没有逃走的马匹赶了回来集中在一起,又将匈奴的尸体推在了一堆,此时,一把火焰正在上面熊熊燃烧着。   见吕布下来马飞立刻上前,道:“表少爷!您身上的伤还没有事情吧!你这要是出了事情,小的要怎么和老太爷,老爷还有太太交代啊!”   说着就是眼眶之中滴下几滴泪来,看上去一副极度担心的样子。   吕布一件却是一笑道:“不必如此,我自小随着父亲镇守边疆,自然不会有什么大事,都不过是皮肉小伤罢了,你看,我现在可不就是没有事情了吗?   “那可是谢天谢地,老头保佑啊!”马飞说道,随即又叫来了正在打扫战场的妇人们说道,“大人,这些人都是被匈奴们强了的女人,我们是不是要带他们一起上路?”   这话一出,那些女人都流下了点点的泪珠子,一副渴求的样子看着吕布。   吕布眉间微微轻皱,觉的这些女人有些个麻烦,只是若将她们扔在这里,夜晚野外可是有野兽出没的,她们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恐怕就要没有了姓名。   放在既然已经救了,吕布就没有半途而废的想法,想了想,便说道:“我们送你们到下个镇上吧,你们知道回家的路吧!”   女人们面上先是一喜,随即却又马上黯淡了下来,其中一个女子抹着眼泪说道:“恩人,我们的家园已经被匈奴毁了,回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亲人,可就算找到了,他们也未必肯收留我们……恩人!我们做牛做马也愿意,只求一个能收容我们的地方,我们知道我们的要求很过分,可是我们真的是没有办法了啊!”   说着,所有的女人都抽泣了起来。   匈奴抢去的女人,虽然不会在半路上xxoo的,可是只要被抢去,便没有人会相信她的贞洁,就算她们是无辜的受害者,所有人想到的往往都是她们已经不干净了的想法,心中难免有了疙瘩。就算是女性还不算太过压抑的汉朝,敢坦言面对的女子也没有多少……   就算有家,她们也已经是不能回了的……   这下,吕布的眉间皱的更加的深了,他虽然救了这些女人,可是却没有必要为她们的未来负责,直接就是说道:“我送你们到下个城镇为止,今后如何,便看你们自己的了。”就只是这样,也是仁至义尽了,没有人又比为为于自己无关紧要的人负责。   见吕布不愿意收容她们,女人们的心中虽然有着不甘,却也是无可奈何,只能默默的点了点头。   原本一辆马车的独行,此时已经变成了一队小小的车队,一群女人骑着马,簇拥着马车,后面还跟着一匹驮着货物的马飞速的向前行驶着。   黄锦儿打起帘子,偷偷的看了外面的那群女人一眼,便回过头,看向吕布道:“哥哥,我见这些女子的骑术都不错,让他们流露街头,是在是可惜,不如我们就收容她们吧,虽然不知道他们能做什么,但是想来混口饭吃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吧。”   吕布却是摇了摇头,道:“锦儿,你好好休息吧,身体还没有好,就别想这些了,而且他们的生机也不用你操心,娘说过,我们这儿的女子和中原的不同,就算不能上战场杀匈奴,可却没有一个弱弱之辈。”可也真是因为如此,匈奴才更喜欢这边的女子……好养活……   “哥哥……你说匈奴那边是不是没有多少女人啊!为什么救那么喜欢抢我们这边的女人啊!你说我们是不是只要一直都不让他们把女人抢走,那是不是就是说他们会慢慢的断绝子嗣呢?”黄锦儿躺在被铺上,思绪翻飞,开始胡思乱想着,不经过大脑是开始聊天。   吕布一听这话,眼中却是一暗,道:“匈奴之地气候恶劣,不说女孩,就连男孩也难以养育**,所以,他们那的女人才格外的少,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常常在周围的国家抢掠已经长大**的女子。锦儿,与匈奴挨边的国家,并不只有大汉,其实匈奴从大汉抢去的女人并不多,更多的是其他小国的。”可是过去没有抢去太多的女子,也只是因为边关将士的誓死守护,可是如今,父亲却带着人撤退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父亲放弃了这片土地……   想到这,吕布不**向了太原的方向,莫非是太守想要集中边疆守军的兵力?   那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真可惜……”黄锦儿念叨一句,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似乎是缓缓的陷入沉睡之中。   看着黄锦儿的入睡,吕布微微一叹,走了出来,坐在赶马的位置上,对着一边正赶着马车的马飞道:“马飞,你知道我父亲带百姓后撤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马飞想了想,道:“那个时候我正在别的地儿办事,倒是不知道五原发生了什么,只是回来的路上我倒是看到过有不少的官兵路过,这算的上大事吧……”   “这个我倒是知道一点儿。”一旁骑着马的其中一个女子开口说道。   “我家有门亲戚是刺史府做事的,我听他说过刺史大人正在着急人马准备绞杀黄巾贼。”   一听这话,吕布的眉间就是紧紧的皱起,与大汉的其他地方相比,并州并没有太大的骚动,甚至可以说,刺史并不需要担心这事情,可是并州刺史丁原却开始招兵买马,集中兵力,他这为了的不是平定黄巾贼,而是为了集中权利……   只可惜了这些无辜百姓,为那些人的争权夺利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一想到自己的父亲,此时变成了他人争权夺利的妻子,吕布的眼睛之中不由的又了杀意,对那并州刺史,丁原的影响也是连连的下降,不由的和贪官污吏划上了等号。   就在吕布思绪纷飞之间,前面一阵烟尘起,女人们忍不住向吕布马车的位置靠了过来,目光看到那带烟尘的队伍,目光之中有着警惕和防备。   只是他们却没有想到的是,这带起烟尘的队伍竟然是一队身穿铠甲的骑兵,看那装束,应该正是并州的守军。   见此,女人们不禁松了口气,吕布的目光却锐利了几分。   那群人在吕布车队不远处停下,见吕布车队大多都是衣衫破旧的女人,便开口喊道:“前方何人!报上名来!” ☆、41张辽与丁原      “前方何人!报上名来!”   那队骑兵带头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样子,和吕布差不多的大,手持一柄青龙戟,剑眉星目的精瘦少年,看下小小年纪便领兵在外,应该是出身将门之家。   只是吕布却没有想到的是,马飞一见那少年,便立刻喊道:“张少爷!我是黄家的马飞,正要去找姑爷,您可知道他在哪?”   “黄家?”那少年眉间轻皱,却似乎又马上想起了什么一般,脸上展现笑容,道:“吕大人已经到了太原城,你们去找他吧!”   “兄弟们,我们走!”那少年吆喝一声,身后的骑兵随着他想西北进发。   “张少爷一路小心!”马飞大声的喊道。   看着一群人离去,吕布看向身边的马飞,道:“这张少爷是什么人?我似乎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他叫张辽,听说是姑爷旧友之子,不过早些年没有了父亲,姑爷便将他带在了身边教导,这些年,常常护送姑奶奶回家的,听姑奶奶说,有要将他收为义子的心思。”马飞说道,随即又看了吕布一眼,道:“表少爷,这些年来,每次您送了家信回来,姑奶奶就一定会回黄家,和老爷夫人一起看……”   “嗯。”吕布微微的点了点头,面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可是心中的思绪却翻飞了起来,目光也柔和了几分。   由于父亲常年守护边疆,母亲便没有回过娘家,一直为父亲打理着事务,一直到他九岁那年,他才第一次到了外公家中,可现在,她竟然为了自己的家书,常常回娘家……   五原并不是太平地方,在两个镇子上来回,往往都会有些危……   马车一路向太原行驶,路上没有路人却有着劫掠而过的匈奴兵。   吕布的车队越来越大,女人也越来越多,从一开始的十几人,到现在竟然有了百来十人。这么多人吕布和黄锦儿两人根本就护不过来,这些女人便主动舀起了匈奴落下的弯刀,穿上匈奴遗留的衣服,一起挥刀杀向匈奴。   并州的女人从来都不是柔弱的,并州的女人马上武艺都是一流的……   将近一个月的功夫眼看快都太原的时候,他们却又遇上的张辽一群人……   此时,张辽已经没有了一个月前的盔甲亮丽,看他们满身的尘土想来这一路并不顺利,只是他们的马腹下挂着的人口,显示他们的收获还算可以。   只是这回程上,吕布等人还是被拦了下来,毕竟这一百多人身着匈奴衣服,腰佩弯刀的女子还是格外显眼的。   马飞虽然很张辽只有几面之缘,可到底还算是有些认识,便上前说道:“张少爷,这是我家表少爷一路上救下的苦命女子,因为衣服不够,便也就只能从匈奴身体上拔下衣服来裹体了。”   张辽一听表少爷三字,眼中顿时一亮,对着马飞问道:“我记得黄家似乎只有一男一女,女儿便是吕家的夫人,这位表少爷是不是就是吕大人亲子?”   “正是。”马飞说道。   一听这话,张辽便跳下马来,道:“还不带我去见见……”说道这,张辽的目光之中闪过复杂的神采,咬了咬牙,才缓缓的说道:“吕大人之子……”   “请随我来。”马飞说着,便将人带向了马车的方向。   张辽下了马,正视那些女子,便发现她们都是已经成年,面色虽然有点暗沉,但是体格上佳,正是匈奴们喜欢抢掠的那种女人,再看看她们腰间的弯刀,大多都是血迹斑斑,应该是杀了不少人的。   匈奴也是男人,大多都爱护自己的武器,每次战后都要好好的清理,以保持武器的锋利,那些弯刀此时明显是换了一个并不爱护他们的主人。   确定了她们只是被抢掠的女人们之后,张辽也就放下了心来。   两人也走到了马车前。   此时马车前座正坐着一男一女两人,男的和吕大人长的有几分的相似,想来便是吕大人亲子。吕布。   张辽是知道吕布的,在他刚刚被吕父收养的时候,便常常听军营中的兵士说吕大人的亲子如何的厉害,如何的英勇,又如何的有乃父之风。   可以说,张辽是幼年是听吕布的事迹长大的,一直到他武艺小成,吕父带他上沙场杀敌,这些声音才渐渐变成了他张辽如何如何,所以,张辽对吕布是有几分的好奇,当更多的是中争强好胜之心,他想要看看,他和吕布到底是谁强谁弱!   “我姓张,名辽,字文远,自幼受吕大人教导,对奉先可是久仰大名了啊!”张辽,走进,语带豪迈的说道。   “久仰久仰。”吕布笑着恭维,随即便又说道,“奉先自幼离开家中,多年未归,在这里先谢过张兄照顾家父家母了,只是还请问他们如今可好?”   张辽笑道:“奉先随为兄回太原,便知道了。”   语气中一副他是大哥的样子,似乎是想要占足吕布的便宜一般。   “那奉先就先谢过张兄了,只是张兄你也看到了,这些女子文弱,弱就将他们扔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是否能请张兄派人护送她们。”吕布也是笑着说道。   顿时,张辽脸上的笑容便僵住了,果然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啊!只是说了句为兄,吕布就将那么大的一个包袱扔给了他,那些人不是说,吕布像夫人的吗?为什么会这么阴险啊!   一旁的黄锦儿冷冷一哼道:“没本事就不要装英雄!装什么豪迈啊!让这么点儿的小事也做不到!”就差没有吐出废物两个字了。   张辽一听,脸上立刻就是一红,是羞愧也有些恼怒,他并州刺史座下从事(古代官职名称),竟然被一个小女孩给瞧不起了,真是耻辱啊!   张辽虽然小小年纪便握有了兵权,可到底还是少年心性,立刻向后面兵士喊道:“兄弟们,咱们护送这群姑娘们回太原!”   “好嘞!”张辽带来的兵士吼道,一个个都下了马。   黄锦儿见此,便对身边的吕布眨了眨眼睛,对着张辽说道:“都是些可怜的女子,她们到太原后的住处也麻烦大人一块儿安排了吧!”   顺手将这些女人的安置文问题也推了出去。   张辽满脸黑线。   有张辽所带领的军队,前进的速度快了许多,原本不敢驾马跑的太快的女子也飞驰了起来,才不过三日,便到了太原城。   城门口的守军,见是张辽领队,所以并未阻拦,直接就放人进入。   其中有一人,迅速的跑向的刺史府邸,没有多久,便来了身体壮硕,身穿刺史官袍的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人看到张辽便是笑道:“吾儿武艺非凡,这次可是凯旋而归否?”   张辽见那中年人,脸上挤出一点笑容,跳下马,单膝跪在中年男人面前,道:“文远不负义父所望,袭击匈奴大营,杀了匈奴大将,让他们近年内不敢再犯我并州边境!”   这中年男人便是并州刺史,丁原。   丁原听此,哈哈大笑,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吾儿快起,为父在城主府为你摆下了庆功宴!”说着便扶起了张辽,拉着他的手,在并州官员的簇拥下离开。   “哥哥,我们要怎么办啊!”看着张辽和丁原的离开,黄锦儿一边感叹着命运的别扭,一边转头看向吕布问道。   “马飞,你带他们先找个地方安置,我和锦儿先去打听下我父母的下落。”吕布吩咐道。   只是他话音刚刚落下,不远处便传来一道声音。   “奉先!你回来了!”话音刚刚落下,便见一个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他的面容与吕布又几分儿的相似,不是吕父,还能是谁!   “父亲。”   “姑父!”   吕布和黄锦儿齐齐叫道。   吕父笑着点了点头,随即看向马飞身后的女人们,将她们身上的衣服是装束,吕父已经明白了六七,微微一叹道:“马飞,黄家在太原有个小马场,你带她们去那边安置吧,别亏待了。”   “谢谢大人。”马飞身后的女人们齐齐的叫道,激动的互相握紧了手,眼中满是感激之情。   “这世道,大家都不容易,我会帮你们找条生路,只要你们愿意吃苦,日子也还过的下去的。”吕父说道。   吕家世代守护五原边境,深知被劫掠的女子的悲凉,所以见到这样的女子,他大多都会帮上一二。   “谢大人……”女人们再次齐齐的叫道,只是这次,声音之中更加的激动了,甚至有些人已经喜极而泣。   与女人们和马飞分开,吕父便带着黄锦儿和吕布向张辽他们去的方向前进,每遇到一个人,吕父都会笑着介绍吕布,说是他儿子,似乎是怕有人不知道他有个儿子似的。   吕布和黄锦儿互相看了一眼,觉的十分的奇怪,如此作为可不像是吕父的风格,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竟然让吕父如此?   到了城主府,守门的看到吕父便是笑道:“吕大人,少将军凯旋而归,你是来喝酒的吗?”   吕父面带笑容的笑道:“那倒不是,只是小儿今日归来,我想让他见见刺史大人,不过现在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哦?吕大人有儿子?”那守门的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吕父。   “呵呵,我儿子少时远游,如今才刚刚回来,所以没有几个人知道。你看,这便是我儿子,吕奉先。”吕父笑着,手便指向一旁的吕布。   那门卫一见吕父身边的吕布,见他体格健壮,手中舀着一柄长戟,风礀卓越,忍不住就是赞道:“吕大人真是养儿子的好手,这养出来的儿子一个个都是人中龙凤,等有空了请帮我□下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一听这话,吕父面上的表情就是难看上了几分,可是脸上却还是挂着微笑,道:“都是孩子自己努力罢了,少将军的成就也是因为少将军的刻苦。我也就只是起到个督促的职责罢了。”   “谁说的!别人家的孩子,养了一群都没有个成器的,吕大人家的却是……呵呵……”那门卫笑着,并没有将剩下的话说完。   “呵呵,刺史大人既然再为少将军庆功,那么吕某就先告辞一步了。”吕父笑着说道。   “也好,吕大人放心,令公子的事情我会禀报刺史大人的。”门卫也是笑着说道。   “有劳了。”吕父点了点头,从袖子里面舀出个小袋子塞进了门卫的手中。   门卫笑着,塞进袖子里面。   随后吕父告辞离去。   一直到城主府离开了视线,吕布开口问道:“父亲,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您竟然要如此作为?”   吕父一听,却是一叹,摇头道:“奉先,记住,虽然不能与小人为伍,可也更是不能被小人忌惮……”   “父亲……”   吕布还想要问什么,却被吕父拦了下来,摇了摇头,道:“不要说了……”   吕布看着父亲,只觉的他一瞬间苍老了许多,是因为他?还是因为谁?   ‘听姑奶奶说,有要将他收为义子的心思。’   吕布脑海中瞬间浮起了来太原的路上,马飞的话。   是因为张辽吗?   想想丁原对张辽的态度,又想想门卫对张辽的称呼,继而想起了张辽在提到父亲时的复杂……   吕布的眼神瞬间阴冷了下来。   父亲是被张辽忌惮了吗?   不会,虽然张辽提到父亲时神色复杂,却有着难掩的尊敬。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父亲是被丁原忌惮了!   ………………   作者有话要说:吕布从棋中人,变成了棋外人,    ☆、42郭嘉到来   42、郭嘉到来   “请问有人在吗?”郭嘉敲着门,却一直没有回应,这眉间忍不住就皱了起来,这里面是真的没有人,还是主人不愿意开呢?   正当郭嘉由于要不要先离开,改日再来的时候,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女声,道:“你找谁呀。”   郭嘉转过头去,便见一个身着普通布衣的妇人,和黄锦儿的面容有几分的相似,想要应该是黄锦儿的母亲,便恭敬的行礼,说道:“伯母,在下郭奉孝,是锦儿和奉先的好友,特前来拜访。”   “奉孝吗?倒是和我家奉先的字差不多,你们能交上朋友,道也是有些缘分。”那妇人笑着说道,转眼间脸上又黯淡了下来,道,“你恐怕是空走一趟了,他们已经离家多年,到现在也还没有回来……唉,说起来我已经有好几个没有收到他们的家信了……真是的,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孩子啊!”   郭嘉听着夫人口上说着抱怨的话,可面容上却显示着满满的关心,不由的想起了自己已经走了的母亲,她在世的时候,也是这样关心着他……   想到这,郭嘉的脸上立刻就是有了点儿的柔软,安慰着说道:“伯母不用担心,我上次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说要启程回家,可能此时正在路上吧。”   “真的?”妇人脸上立刻就是一喜,可又马上黯淡了下来,有些担忧的说道:“我们从五原搬到了太原,不知道锦儿和奉先还能不能找到回家的路?”   妇人的声音很轻,似乎是在自问自答一般,有些自言自语的味道。   郭嘉没有安慰也没有打扰,只是静静听着妇人的安慰,从其中感受着妇人语气中的暖意,怀念着母亲过去对他的关怀。   过了良久,妇人才回过神来,看着郭嘉,笑道:“看我这糊涂,竟然把客人放在这里就不管了,等等,我这就让人开门,你进去喝杯茶再走吧。”   说着,便敲了敲门,道:“大梁,是我,开门。”   随着话音刚落,门边被打了开来,便见其中走出了一个青年,看着妇人便是说道:“夫人,您可算是回来了!”   说着,便将夫人迎了进去。   果然有人,可是为何有客来却不开门呢?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郭嘉忍不住开始思索了起来。   原是黄锦儿和吕布不在便要改日再来的郭嘉,便进了吕家,从喝杯茶,到住上几日,最后到了住着,等黄锦儿和吕布回来的地步,此间郭嘉收获无数街坊邻居家,大妈大婶的疼惜,其中最胜着,便是吕布的母亲,吕夫人。   ――――――――――――――――――――――――――――――――――――――――   黄锦儿和吕布一踏进家门,便看见原本不应该在这里的郭嘉,此时正惬意的吃着茶,看着竹简。   黄锦儿微微一愣,指着他,便是叫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又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了?”郭嘉嘻嘻哈哈的笑道。   “你应该在颍州!”或者应该在曹操身边才对。   “你们两个不声不响的突然回了并州,就不能让我一块儿来吗?”郭嘉微微挑眉,开始谴责起黄锦儿和吕布的不告而别。   “诶……”这次黄锦儿被咽的说不出话来,她原本是要去长社,可是突然就会了五原,其中没有通知任何人,这本就是他的过错,可是她心中知道就好,此时被郭嘉说出来,不免就有些儿的尴尬。   见黄锦儿被自己呛的说不话来,郭嘉立刻哈哈大笑道:“怎样,说不过我了吧!”   “哼!坏人!”黄锦儿冷冷一份,扭转过头去。   见如此,郭嘉也收起了调笑,对着吕布说道:“你们突然回了五原,曹大人担心你们出来什么事情,特意让我前来相助。”   “多谢大人关心了,可不知道大人可还好否?”吕布问道。   “曹大人已经带了羽林军回了洛阳,讨伐黄巾之事,便和他再无关联了。”郭嘉说道。   曹操此次支援,不过是为了能在战场上镀上一层金,回京后好加以重用罢了,羽林军可是张让现今掌握的唯一精锐,张让等人可不舍得让他们与一群将死之人死拼到底。   正在几人谈论政事的时候,吕母从房中走了出来,看到吕布几人便是笑道:“锦儿和奉先回来了啊!先吃饭吧,有什么事情等下再说。”语气似乎是黄锦儿和吕布不过是在街上逛了一圈就附加了的样子,从未离开似的。   “姑姑!”   “母亲。”   黄锦儿和吕布齐齐叫道。   吕母微笑的点了点头,道:“好孩子,快进来吧。”   几人一起进屋,黄锦儿的母亲已经摆好了饭菜,看着几人进来便是笑道:“奉先,锦儿,先来吃饭,等饭吃好了再去见你们祖父。奉孝也一块儿吃吧。”   “嗯,娘。”黄锦儿点了点头,   吕母和黄母出去,将空间留给了三人,而吕父,早在郭嘉和黄锦儿聊天的时候,便已经离开。   餐桌上,三人继续起之前的谈话。   黄锦儿先是说道:“奉孝,真是大人让你过来的吗?我可不觉的大人是那么有闲情雅致的人呢!”   郭嘉笑笑,这次没有再推脱,便是笑道:“曹大人身边有些无聊,所以我就只能道田园来找你们了希望能早点有趣的事情吧……你也知道,太过无趣的日子,我可是待不下去的。”此时曹操正潜龙在渊,不可轻举妄动,着实有些不适合他。   “不是有文若和志才陪你吗?怎么?他们就让你很无聊吗?”黄锦儿挑眉。   “文若家中虽然和宦官有点儿往来,可到底也是世家大门,对官宦也是看不上的,而文若父亲更是不愿意与宦官牵扯太深,尤其是现在风云变化之时,再加上文若家的侄子,荀攸做了小黄门,为了他不被张让给咔嚓了文若他老爹让文若过去压阵,毕竟他媳妇是张让他们看着长大的,怎么也得叫声侄女儿。”在说道咔嚓的时候郭嘉的表情格外的荡漾,手里还特意比划了一个剪刀的手势,不知道他说的咔嚓是指脑袋,还是……呵呵,大家都懂的……   一听这话,黄锦儿的眼睛顿时就是一亮,乐道:“我记得小黄门可是宦官的官职吧……荀家肯让自家人做那玩意?”   “呵呵,所以说文若去压阵了嘛。”郭嘉也是一阵儿的坏笑。   “姑娘家,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好好吃饭。”吕布一筷子打在黄锦儿头上。   虽然没有太重可是黄锦儿还是捂着头,叫道:“哥!你真的是越来越不可爱了!没有以前疼我了!”   “是我以前太纵容你了。”吕布黑着脸说道。   竟然饭桌上谈论男人被咔嚓的事情,锦儿真的是越来越乱来了,还有奉孝,就爱瞎凑活。   郭嘉见着,笑着捂住脑袋装作很痛的样子,立刻引来黄锦儿的瞪眼。   郭嘉笑的更得意了。   “那志才呢?你来了并州,文若去了洛阳。他孤身一人要如何是好?”吕布问道。   “颍州来了位神医,我把他扔那里了,他那病秧子的身体,若是和我一块来了并州,可不是要没了半条性命吗?”郭嘉笑道,毫无丢下戏志才的愧疚之心。   “五十步笑百步。”黄锦儿冷哼。郭嘉的身体可不比戏志才好上多少。   黄锦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转,便是说道:“哥哥,奉孝身子骨实在是太弱了,要不你带他好好练练,可别英年早逝了。”   吕布点了点头,道:“奉孝既然来了,就先住在我家吧,随我父亲练练,虽不说练就一身武艺,可最少强身健体还是可以的。”   顿时,郭嘉夹菜的手一僵,嘴角抽搐的看向吕布,得到黄锦儿一连串‘咯咯咯’的奸笑声。   见此,郭嘉干脆放下筷子,用帕子抹了一下嘴,郑重的看向吕布道:“虽然是我自己请命来的并州,可是我却是没有来错,此时伯父的处境可是很不妙啊!”   吕布拿着酒盏的手也是微微一顿,抬头看向郭嘉,道:“请讲。”   “并州刺史丁原,姓丁,名原,字建阳,泰山郡南城县人,且无子嗣,前一阵子,他考校并州年轻一代的才华,并打算在其中选出一人,作为他的后继。”郭嘉说道。   吕布微微的点了点头,道:“他看中了张辽。”   “不,更应该说,他看中的是你父亲手中的兵权!”郭嘉面容严肃,双目直视着吕布,神情之中有些淡淡的压迫。   吕布却是冷冷一哼,道:“那又如何!他要,我们就要给不成!”   郭嘉轻笑的摇了摇头,随手推开桌子上的盘子,用指尖沾点酒液在桌子上画了个图案,这正是并州的轮廓。   郭嘉指着这个轮廓,说道:“这是并州。”   又划了最北边的一块,道:“这是五原。”   然后便在轮廓的外面,靠近刚刚指着五原的地方,划了一个弧度,道:“这是匈奴。”   随即抬头看向吕布,道:“懂了没有?”   吕布皱眉,便摇了摇头,道:“不甚明白。”   郭嘉有些无力的一叹,直接说道:“并州靠近匈奴,所以守兵甚多,可是这大半的守军,却是驻扎在五原,也你父亲手中的人马,至于其他地方,零零散散的,丁原并没有放在眼中。”   “他要我父亲手中的人马?呵,就是他的一己之私,让匈奴难下,百姓遭到劫掠。”吕布冷冷笑道。   郭嘉却是有些沉闷的说道:“他任并州刺史之职,若手中没有实权,不过是个虚职罢了,奉先不要因为你对他的怨恨,而遮蔽了自己的理智。”   吕布微微一顿,随即点了点头,他知道若他是丁原,那么他也就会做和丁原一样的选择,可惜的是,他不是丁原,他和丁原的立场是相反的,想了想,吕布便开口说道:“丁原原本是想靠张辽和我父亲的关系,顺手接过五原的兵权,可是他没有想到竟然会突然冒出个我来,”   “那那张辽和我父亲的关系真的是……?”   “你父亲的义子,虽然没有拜见过祖宗牌位,可是你父亲这些年来一直将他当做亲子叫道,所以他在五原兵士心中也有些地位,若是你父亲出了什么事情,没有意外的话,便是由他来接掌你父亲手中的权利……”   “那父亲不是更加的危险了!”吕布的神色一变,立刻问道。   郭嘉却是摇了摇头,道:“你才是你父亲的亲子,虽然你不在五原多年,可五原守军大多都是当年跟着你家祖父来到五原的兵将的后人,对你们吕家的感情非同一般,也正是因为如此,丁原才会那样的忌惮你父亲,他只是外来的刺史,怎么比的上你土生土长的吕家呢?”   强龙于地头蛇的较量,自古有之,只是丁原有心集权,而吕父却没有夺权之心,这场争权夺利之中已经落了下风。   想到这,郭嘉不禁有些无奈了摇了摇头,想想那董卓,已经有了拥兵自重之势,吕父却是将大好的局势拱手让人,这不禁让人有些叹息。   吕布微微垂目,想法却和郭嘉差不多,可是最后他却是摇了摇头,道:“父亲的心思不在其上,就算有心争权,却未必有胜算,明天我会让父亲将兵权给张辽送去,想来父亲也有这般的心思。”   郭嘉却是轻轻一笑,拿起酒盏抵到自己嘴边,说道:“若仅是如此,你甘心吗?”   ………………   ……………… ☆、43算计丁原   43、算计丁原   “若仅是如此,你甘心吗?”   甘心?   不!怎么就会甘心呢!丁原算计着自己的父亲,吕布不是木头人,怎么就是能忍气吞声咽下这口气的呢?   只是父亲已经有了决断,他做人子女的便不好再有干涉……   郭嘉呵呵一笑,对着吕布说道:“奉先,我明白你,你也许现在能咽下这口气,却不是能一直忍耐着的人,你心中的怨恨只是在找一个适合的时机发现罢了……奉先,陪我玩上一局如何,以丁原的生死决策。”   “呵,奉孝,你既然说你懂我,又怎么会不清楚我同样清楚你的性格,没有把握的事情是你不会做的。”吕布哼笑,和郭嘉玩谋略?以为他是傻子吗?为什么不是郭嘉和他比刀剑呢?   郭嘉却是摇了摇头,笑道:“有把握的事情做起来太过无趣,只有未知的事情才有挑战性!奉先,你还是不懂我。”   “既然如此,我就更加不能陪你玩了,我。可是输不起的。”吕布说道。在说最后的段的时候格外的缓慢。   郭嘉一听却是摇了摇头,道:“你觉的我会拿好友全家的生命去冒险吗?奉先,别太瞧不起我了。”   “我还怕太瞧的起你!”吕布茗了一口小酒,说道。   郭嘉的骨子里面有着文人的傲气,也有着属于奇才的乖戾,他爱好剑走偏锋,往危险之处凑合,吕布又时候会想,如果不是身子骨太弱,郭嘉一定是那种游走于生死之间的人,可也真是因为他的身体太弱,才智才会远超常人。   郭嘉有些无奈的抓了抓头,想了想,道:“其实也不一定要你出马不可,帮我引荐一个人吧!”   “谁?”吕布有些好奇,郭嘉看中了谁。   “张辽,张文远!”郭嘉淡淡说道   “你找他干嘛?”一听这人,吕布的眉间不禁微微皱起   “你不愿意做的事情总是要有人去做。”郭嘉说道。这些日子,他再街坊邻里间走访,可并不是去和那些个大妈大婶们闲聊家常的,更多的是从这些女人口中探知一些酒楼茶馆无法得到的消息,再与市井间流传的小道消息一结合,便也就能规划出此时太原的局势。   若吕父愿意插手,他便能帮助他得到这太原的一般兵权,可惜吕父并不愿意,他希望早点结束争权夺利之局,将兵权交到张辽的手中,可是他并不知道,张辽对他的尊敬,是丁原所不能容忍的。   所以他也就只能怂恿吕布,可惜的是,吕布也并不愿意,那么接下来的人就只能是张辽了。   想到这,郭嘉不禁有点儿惋惜,若是过去的吕布一定会入套,和他一起在太原掀起一阵风雨,可是此时的吕布却已经不是以往的他所能相与的,虽然智谋平平,可却懂得谋而后动,一举一动,有着自己的章程,已经不是一般人所可以算计耍弄的了。   他只能希望张辽并无这样的智慧吧,唉,若人人都精明起来,他的日子可就是不好过了啊……   只是郭嘉没有想到的是,原本还不愿意入局的吕布,此时却是摇了摇头,道:“既然是应该我来做的事情,那还是我来做吧!不管怎么说,我才是父亲的儿子,我家的事情,不需要外人来插手!”   吕布在说道外人的时候,语气格外的加重,看来他对张辽那个差点成了他父亲义子的身份十分的在意,有心和他一决高下。   顿时,郭嘉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笑着点了点头,道:“这才是我认识的吕布嘛!”   “哼!你也就只要算计人的时候才会笑的那么的得意!”一旁的黄锦儿轻轻一哼,转头看向吕布说道:“哥哥,丁原都张辽为义子不可能只是为了姑父的兵权,他恐怕同样是看中张辽的才华,我看不如和张辽联合起来,把丁原手下兵权给吞了,以后若是丁原出了什么事情,张辽也能名正言顺的接受并州的兵权!”   黄锦儿这个主意却是和丁原打算到一块去了,他是想让吕父出了什么事情,他也正好接手吕父手中的兵权,而黄锦儿的反计谋而行之,打的打算和丁原有着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之感。   吕布和郭嘉齐齐的对看一眼,最后只能一叹,摇了摇头。   郭嘉说道:“黄小妹,先不说张辽会不会和我们合作,就先说丁原会不会相信他也还是个问题,他虽然看重张辽,将他收为义子,可是毕竟只是外人,张辽在他的心中绝对比不过他的心腹之人,会用,却不会重用,尤其是在你哥哥回来的情况下,只要你姑父不将军权交出,他在丁原那边的地位绝对是不升反降。”   “我会和你们合作!”突然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张辽推门而入,与他一起进来的还有吕父。   “父亲!”吕布一愣,疑惑的看向吕父,不知道他为何要将张辽带来,还让他听了他们的谈话。   他早就知道门外有人,可也同样发现了那人正是吕父,却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个张辽在。   吕父微笑的点了点头,带着张辽在四人小桌的一边坐下,缓缓的说道:“丁大人忌惮我,我早已经知道,也同样没有和他争权的心思,这些你们都已经猜到了,只是你们却从来都没有想到的是,只有我退下来,这并州才有我儿耀武扬威之地,不论文远,还是奉先,我将你们教导**,教你们行军打仗,教你们排兵布阵,便没有将你们拘束于小小五原的意思,汉室政权不稳,不只是丁原看出来了,连我这个一直镇守边关的莽夫也同样看的出来,奉孝,你说了丁原算计了我,可你是否知道我也同样算计了他?算计了他多年来的辛苦打拼,最后只能落到我儿的手中!”   只是说道这,吕父却是一叹,道:“我原打算将我手中的兵权交到文远手中,让他打入丁原的心腹,最后收编或者拉拢丁原手中的兵士,架空丁原手中的实权,或者就如锦儿说的那般,若是丁原出了什么意外,文远便能名正言顺的接过他原本的权利。不过也正是你们说的那般,我若不死,丁原便不会放心的用文远……”   “父亲!”   “义父!”   吕布张辽两人齐齐的叫道,最后却互相交换了个互相敌视的眼神,这义子和亲子便是天生的死敌。   吕父一件,却是轻轻一笑道:“放心,这只是过去的想法罢了,我原本算计好了一切,却没有想到的是,你们几个孩子,却已经有了于一方大吏一搏的心思。也罢也罢!这天下早晚是你们年轻人的,就算乱世,也没有我们这些老头子的地儿了,这局,全看你们的本事吧!”   “姑父才四十出头,正当壮年!”一旁的黄锦儿拍马屁道。   吕父一听,却立刻哈哈大笑,道:“锦儿就是嘴甜,我记得你当初留书出走的时候,说是要嫁个聪明人,不知道如今找的如何了吗?”   一听这话,黄锦儿的身体微微一僵,当初说要嫁个聪明人,不过就是个借口罢了,这么多年了,早已经忘的差不多了,   只是郭嘉一听,却是乐呵的说道:“唉,小妹!我可真的没有想到你那么崇拜我啊!竟然从小就励志嫁给我!要不要我将就点,娶你算了?”   郭嘉这话一出,黄锦儿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恼羞成怒的潮红,对着郭嘉就是吼道:“滚蛋!你这个自恋狂!”   她不就是年幼无知的时候说了句要嫁给聪明人的话罢了,那么多年来,她自己都已经忘记了的事情,为什么这小子要当真!还用她当年的话来嘲笑她!这小子是和他不去吗!   还有,她说嫁个聪明人,就一定要嫁给他吗!他以为他就是天下第一聪明人吗?   甭自恋了!   恼怒的黄锦儿别过脸去不去看他,得来的却是所有人的哈哈大笑,其中由郭嘉笑的最盛。   黄锦儿眯起了眼,恨不得用眼睛杀死他,   见此,郭嘉呵呵几声,勉勉强强的憋住笑容,深吸口气,面容恢复平常的看向吕父说道:“伯父既然看的起我们,那不妨就看着我们如何掌握太原实权如何?”   “好。”吕父笑着点了点头,只是他笑着的面容下却有着一层所有人都没有发现的忧郁,他真的是赵有谋算了吗?不!他虽然能领兵镇守边关多年,可是要他与那些谋士比谋略却是不可能的事情,甚至是他知道丁原要他手中兵权的时候,他想到的也只有拱手相让,尽量的保全一家人的平安。   唉……   真的是老了啊!   这天下是年轻人的天下啊!   惋惜着自己比不过面前这群少年的吕父,在一旁看着他们定下策略,用计谋来算计丁原,看着郭嘉一道道定计,看着锦儿是不是的补上一角,看着儿子一步步思索事实的方案,和自己将要走的路,看着张辽装作和吕布等**吵一架,拂袖离去……   吕父的唇边不禁勾起了一道笑容,果然让儿子出去见识见识是正确的,他比过去沉稳了许多,也有了大将之风,若无意外,今后必定能成就一番事业!   有儿如此,足以!   ――――――――――――――――――――――――――――――――――――――――   而此时刺史府中,丁原听到探子的来报就是深深的皱起了眉,坐在棋盘旁,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要如何的落子了。   一旁丁原的门人见着,连忙问道:“大人可是为吕良之事忧愁?”   丁原点了点头,道:“我原本是想张文远接手吕良手中的兵权,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突然多出了个儿子,这事情有些麻烦了啊!”   说着干脆将棋子向棋盘一扔,这盘棋已经乱了,布下也罢。   “属下却觉的这是一件好事。”   “哦?为何是件好事?”丁原微微挑眉,他可不觉的吕良亲子的出现,对他有什么好处?   “大人原本不是担心少将军与吕良太过亲近吗?刚才探子来报,说少将军气愤的回来,可不就是在吕良那边受了气吗?”那门人分析着说道。   “呵,那张文远!我为他在府中设了宴席,他竟然突然离开!去了吕良那里!哼,吕良就是那般的好吗!”说道这个,丁原就觉的恼怒!他看重张辽,自认对他也不差,可是张辽眼中,他却不如一个吕良!岂有此理!   “大人息怒,吕良毕竟养了少将军那么多年,若少将军真的对他视若无睹,大人也就不会将他收为义子了,您不就是看中他即能武擅长,为人忠厚吗?”那门人连忙安抚道。   “也是。”丁原微微的点了点头。   他看中张辽并收他为义子,并不只是因为吕家的兵权,更多的是因为张辽本身是个人才,学武天赋也高,能继承他的衣钵,还有一点就是他对抚养他的张良的孝心。若他真的是个白眼狼,丁原还真是不敢收了。   见丁原的心情好了不少,那门人便借机说道:“吕良身边原就少将军一人,当做亲子养着,这亲子回来了,自然也就有些疏忽了少将军,少将军心中也不免会有些膈应。大人只要借机使力,便可以将少将军的心收笼回来。”   “那吕良兵权呢?”丁原看中张辽,可也同样看中吕父手中的兵权。   “大人,吕大人年纪有些大了,再在沙场上就有些危险了,不如,干脆就让吕大人的儿子,子承父业,不过,毕竟有些年轻了,便降格一级录用,吕大人原本的位置让少将军接手。大人,您看如何?”   “将两个关系恶劣的人放在一起,让文远不自觉的疏远吕良?你这办法用的不错。哈哈,兵权,大将皆在我手,哈哈哈!”丁原大笑着——   作者有话要说:谋略算计,比的就是谁算的最远,所以三国最好的赢家,是司马昭……   唉,丁原在算计别人,别人却也在算计他啊 ☆、44计掌丁原权   44、计掌丁原权   中平六年,太原城外的练兵场上,此时正聚集这有一大群的人,而人群之中却站着两个威武青年,此时,他们手中各持着一柄造型不同的长戟,分别站在比武场两边,双目相对,其中燃烧着熊熊的战意,似乎如同将要出手的猎豹一般。   点将台上,丁原看着那两个青年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身边的门人说道:“他们两人果然如同我计划的那般水火不容,不过你说,这两人的武艺,到底是谁高谁低?”   那门人一听,立刻就是笑道:“这两人的武艺都是吕良启蒙的,不过少将军有大人您的指点,自然是比那莽夫高上一筹。”   “我看却是未必,我擅长的是弓骑之术,比之戟法,我未必是吕良的对手。”丁原毕竟是武将出身,在武艺上的高下他从来都的不隐瞒,更不掩饰,或者应该说他已经过了用武艺来展现自己的时候。就算他手中没有刀剑,也再无人敢小瞧去。   见自己马屁拍到马腿上,门人立刻转换话语道:“可就算他比少将军厉害,他还是会输给少将军……”   一听这话,丁原原本还算不错的脸色就暗沉了下来,道:“我希望他赢!”   若是他赢,那就不过是个莽夫,可是,若是他输……他不得不重新考虑他的定位了。   丁原抚摸着腰间的佩刀,思索着是否要用吕布这人。   他虽然喜爱大将之才,可却同时也要思索是不是能控制的住,毕竟吕布是吕良的儿子。   丁原仍在思索之时,就在这时场中的吕布与张辽,手中的兵器已经撞击在了一起,乒乒乓乓的声音响彻场中,一点也不比一旁兵士的吼声弱上多少,在这只有一处交锋的比武场上格外的刺耳。   张辽手中一个刺击,直击要害,吕布微微侧身躲开,并用手中的方天画戟格挡开张辽的青龙戟,并一挥舞,直击张辽命脉。   两人互相攻击,招招要对方要害,一点儿也没有知识较量的感觉,更像是一场生死之战。   丁原见着,渐渐的放下了心中的担心,唇边也勾起了一个弧度,这吕布与张辽的针锋相对,并不是装给他看的,而是真的想要对方的性命,这也意味着他计划的成功,更让看到把握住吕布,同时有两位大将的胜景。   想到这,丁原心中已经有了方案,却还是对着身边的门人问道:“你说我是否可用吕布?”   那门人只是文弱书生罢了,看不出两人的武艺吗,可是却也看的出两人的武器都是向对方的要害击去,再接连上丁原刚才的话,他的心中便已经将丁原的心思猜到了几分,便随势说道:“既然他敢对少将军出死手,那想来也就是个有勇无谋,莽夫而已,自古这种人最是好用。”   丁原微笑,点了点头。   领兵靠智谋,可是任何君主手中最爱用的大将永远都是那些有勇无谋的莽夫,因为在他们的面前,不用掩藏什么,更不用去将一件事情绕几个圈传达下去,甚至是不用他的时候,找个借口要他性命也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人未到手,丁原已经开始思索起了未来的布局,此时,董卓两次抗旨,不肯接受朝廷的征召,驻屯河东,拥兵自重。也不只是他。先帝已去,现在的小皇帝尚且年幼,太后出身卑微,而国舅,大将军何进又是屠夫出身,难以服众,四方的诸侯或多,或少都有蠢蠢欲动的之心,只是没有董卓那般明显罢了。   还有自己手中那份何进派人送来的秘函,想用他们灭了十常侍,再互相制约,呵,也就不怕十常侍先下手为强!十常侍在京城经营了那么多年,若是他们还比不过一个屠夫,那就太看不起大汉皇室了,十常侍可是控制了汉室百多年啊!   正在这时,场中比斗的两人已经分出了高下,最后以张辽,肩部受伤,而告终。   丁原见着,满意的点了点头,吕布武艺虽然高强,可也只是比张辽高上一点点,再看下面人群中的欢呼声也并不多,只有少数的一群人在祝贺着吕布,看来吕布在这些兵士面前明显比不过张辽来的有地位。这也正是他要的局面。   只是也正是因为这种局面,告诉着他,张辽手中的势力此时已经有些超过了他的预计,看来此时是应该扶持势力来压制张辽了,眼前的吕布应该是个不错的人选……   “啪啪啪!”丁原笑着鼓掌走下点将台,看着吕布笑道:“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你有你父亲当年的威风啊!”   “谢大人夸奖,父亲也常常提起大人,说大人箭技无双,布若能得大人的一二办事,那箭法也就能有长足的长进了。”吕布恭敬的说道。   “哦?你对箭法有些兴趣?”丁原微微挑眉,似乎是觉的有些意思。   “我们生活在并州,第一个靠的是骑术,第二个靠的是马上的功夫,第三个靠的便是这箭法。大人,我们并州儿郎无一不对弓箭敢兴趣!”吕布说道。   “好!我丁建阳无一长处,就一手箭技拿的出手,我并州儿郎只要是对箭技敢兴趣的,都可以来刺史府寻求指点!”丁原豪气万丈的笑道。   “谢大人!”吕布立刻抱拳,随即甩给了一旁正在包扎伤口的张辽一个得意的眼神。   张辽见之,冷冷一哼,连对丁原也没有任何行礼便拂袖而去。   丁原见着,不禁有种心安之感,最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让人拿来弓箭,指点吕布箭技,在场的所有人一起围观,算是借了吕布的东风。   而丁原和吕布,两人短短的几句话中便拉近的关系,从原本的陌生人,到丁原与吕父的关系不错,再道亲自指点,至于丁原说的指点所有人,呵,刺史府是谁都能进的吗?   而原本应该离开的张辽,此时却站在百米开外的阴影处,目光阴郁的盯着吕布和丁原的方向。   一旁小厮见着,连忙上前说道:“少将军,我们是不是先回府去?”   “滚!”张辽呵道,似乎此时已经怒极随时都要杀人的样子一般。   吓的小厮忍不住退了一步,有些胆怯的说道:“少将军,您别气,气坏了身子,大人会担心的。”   “呵!我只是他的义子罢了!现在不又看中吕布那小子了吗!呵!吕布就有那么好吗!一个个都看重他!你!是不是也想要他当你的主子!”说着,张辽恶狠狠的瞪着那小厮。   那小厮连连退步,抖的话都说不出话来。   “呵!还不滚!”张辽骂道。   “是!是!”那小厮一听这话,立马都跑远了。   见小厮跑远了,张辽才收起了自己凶恶的眼神,轻轻哼笑,道:“就这种货色也敢派来盯我?丁原手下真的是没有人能用了啊!”   “不是他手中无人,只是他面上虽然看中你,心里却并不觉的你会有多大的心机,这不免就有些轻视了你罢了,若他太过谨慎,那太原也就没有我们的谋算之地了。”突然一道声音传出,一直躲在阴影处的郭嘉显示出了身形。   “他的看重就是不停的疑心,现在竟然想要扶持吕布来制约我手中的兵权,奉孝,你觉的他这算是看重吗?”张辽冷笑,几年的经营下来,他在丁原军中已经有了不小的势力,可也就是因为这个,丁原此时已经对他起了疑心,说什么义子,不过是他用起人来能更加的理直气壮的借口罢了,他从未给他过信任。   “只是彼此彼此罢了,你不也并没有将他看做真正义父吗?”郭嘉笑道,并不觉的丁原那样的心性有何不妥,若没有疑心,那丁原也就不是丁原了,应该说,所有的诸侯都有一颗疑心,他们用人,又同时防备着手下之人,担心着他们能不能控制那人。   想到这,郭嘉却又想起了只有几面之缘的曹操,虽然只是几个照面,可他却看出了,那人,无论他的疑心如何,他却有用人的胆识,绝对不会如同丁原这般,一边培养着义子,一边又忌惮着他的成长。   “哼!我倒是要看看,当我们全都跳出来的那日,丁原会有何表情了!”张辽冷笑道。   “不远了。”郭嘉笑着看向场中,丁原自负自己本事,可却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早已经被他们算计其中,比如,此时他心中,对张辽产生的忌惮,又比如,他要用吕布来制约张辽。   而场中的丁原,看着吕布一箭射穿靶心,满意的点头,哈哈大笑道:“好!好箭法!只是活物又怎么是死物可以比的呢?”说着便举起大弓向正从头上飞过的鸿雁射去。   只听鸿雁一声哀鸣,正好掉落在丁原身前不远处。   众人见着,立刻大赞丁原箭法奇妙,引得丁原哈哈大笑,只有吕布看着那只落地的鸿雁眼中闪过异色,立刻说道:“大人果然好箭法,一箭便能射中这当头飞过的大雁,我们今日请大人赐顿鸿雁宴了。”   丁原一听,这表情就是更加的愉悦了,笑着说道:“一只鸿雁哪里就是够吃的了,来人,去看看城中哪家养了鸿雁的。全都卖来,本官请我并州儿郎吃顿鸿雁宴。”   “谢大人!”吕布立刻抱拳,正想要转身去捡那只被射落的鸿雁,却未想,已经有人将鸿雁捡了起来,正看那人,竟然正是丁原的那门人。   只见那门人笑着说道:“大人箭法非凡,这鸿雁死的也算个理所当然,只是这只鸿雁毕竟是大人的战利品,还应该由大人享用才是。”   丁原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吕布,道:“布和我同享如何?”   “属下恭敬不如从命。”吕布说道。   丁原满意的拂须,又是问道:“布可有字?”   “我五原的儿郎以杀敌为**之礼,布未及弱冠,父亲便为布取字,奉先。”   “奉先思孝,接下思恭。以念祖德为孝,以不骄慢为恭。好!好字!”丁原连连赞道,脸上满是对吕布的喜爱。   就在这时,原本摆弄着鸿雁的丁原门人此时脸上却是一变,走到丁原身边,轻声说道:“大人,鸿雁腿上有书信。”   “鸿雁传书自古有之,不是什么大事。”丁原不以为意的说道。   那门人也点了点有,的确不是什么大事,可是他总有种感觉,这封信绝不一般,想了想,那门人便递上从鸿雁腿上拔下的书信,道:“大人,是否要查看下,毕竟是您的管辖之内的书信,您有权知道。再加上我们射下了百姓家养的鸿雁,若是家中急事,我等若不告知,恐怕会耽误了人家家事。”   丁原点了点头,也觉的有些道理,而且那只鸿雁也是自己的战利品,他身上传达的是什么消息他也有权知道,想了想,便对着一旁的吕布说道:“奉先不妨来猜猜这只鸿雁带的是何种的消息,是家书,还是好友间的来往,或者是……情书?”   一听这话,吕布的身体微微一僵,低头说道:“属下不知。”   丁原只以为吕布是被情书两字给害羞到了,哈哈一笑道:“你已经到了可以成家的年纪了,对这种事情也没有害羞的必要,一封书信,我们来猜一猜其中的秘密又有何妨。   “奉先愚钝,还请大人直言相告。”吕布说道。   “你既然没有兴趣,这秘密也就只有我一个人看了啊。”见吕布对这鸿雁传书没有兴趣,丁原也一下子对这只鸿雁失去了兴趣,不过他既然说了要看其中的秘密,便是一定要看的了。   只是丁原将书信展开之后,看清了上面的内容,他脸上的神情便已经完全失去了之前的愉悦,眼中满是阴沉之色,看向身边的门人,道:“回刺史府!”   ………………   ………………——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没有更新,,,这章算作昨天的不上,今天的晚上应该可以发上来 ☆、45再度南下      “回刺史府!”丁原令下,带着自己的人马离开比武场。   看着丁原离开,吕布收起了之前的恭敬,连上的表情也已经退去,凝视着地上那只鸿雁留下的血迹许久,才招人过来打扫,自己走向了郭嘉所在的位置,郭嘉也同时走向他,此时张辽已经离开,还留在这里的人大多都是吕布的亲信。   “鸿雁被发现了,会不会影响我们后面的布局?”吕布说道。他担心鸿雁上的书信影响他们后来的布局。   郭嘉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我大概可以猜到他其中写的是什么,丁原会起疑心,却不会怀疑我们,毕竟……”说到这,郭嘉微微一顿,随即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道:“你父亲在朝中无人,不然此时的兵权也就不会被丁原握住了。”   吕布微微的点了点头,目光却随即在周围的兵士身上一扫,见他们面无表情,手中做着自己的事情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些清楚的知道什么事情该说,什么事情不该说,不愧的高顺训练出的精兵强将。   郭嘉也是随着他的目光一扫,便是笑道:“高顺果然是个将才,竟然将手中有限的人马训练到这种地步,若他领兵的本事也还可以的话,咱们这边便能有支精锐之军。”   “领兵如何,到底还是要上了战场才看的出来。不过我看他带的那支小队就已经很不错了。对了,奉孝,那鸿雁写的到底是什么?”   “董卓应招入京,十常侍狗急跳墙,手刃何进。无外乎就是这些了。”郭嘉说道,十常侍之举恐怕除了何进其他人都已经想到了吧,这可不是第一次了,想当年十常侍保先帝上位之时,用的便是这招,那时,权倾朝野的外戚此时不过是十常侍脚下乞讨着的小狗,何进,真的是小瞧了这群宦官了啊!   吕布一听这话,眼睛便微微眯起,看向郭嘉,道:“丁原现在想来是十分的后悔了,并没有先董卓一步进京城。”   “丁原手中毕竟没有出色的谋士,而董卓,不得不说,他是个有胆识的人,官职虽然不如丁原,可是,比起本事,丁原却是远远不及他!若不是他生的太早,他便能独霸一方,成就一代枭雄。”可惜就是生的太早,时间已经将董卓的雄心壮志磨去了大半,此时的他只有野心,却没有将他实施下去的精力。若夺得京城,最多也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权掌天下,改朝换代,他董卓,没有这个实力。   吕布听着这话,也觉的郭嘉说的有几分的道理,点了点头,道:“那我们接下来如何?”   “等。”郭嘉笑道。   “等?”吕布疑惑。   只见郭嘉笑着说道:“等丁原重用你,等掌握丁原手中,张辽来没来得及伸手的势力,我们的动作要快了,不然等丁原和董卓的交锋,无论谁输谁赢,这划下最大一块饼的人,都不会是我们!”   “哦,你觉的,丁原和董卓谁会胜利?”   “董卓。”   “为什么?”   “因为我们想要接掌丁原的兵权。”郭嘉看着吕布,缓缓的吐出最后四个字,“名正言顺!”   这便是黄锦儿当年的计谋,丁原无子嗣,杀之,张辽接管。就和丁原当年想杀吕父一个缘由。   吕布和郭嘉相携离去准备,四周的兵士仍然似乎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也似乎之前并没有人在此时谋算过什么一般。   军营,早在丁原不知道的时候,成了吕布和郭嘉的天下,在这里,他能看到的,永远都只是他们想给他看到的……   ———————————————————————————————————————————————————————————————————   黄土覆盖的管道上,一队骑士飞驰而过。   若是往常,骑着骏马飞驰而过的队伍必定不怎么引人注意,可是这支却格外让人观望,因为这支队伍之中只有巾帼,并无须眉,这骑着马儿的都是一身青鸀色布衣的年轻女子,她们面容秀美,腰间却佩着造型奇特的弯刀,而上面的血腥之气标志着,它们并不是装饰物。   “头,我们要去哪里?”马上,一个妇人打扮的青年女子,对着一个看上去才十五六岁的少女问道。   “去洛阳!我们要护送大人的家眷回沛国谯县。”少女说道。   少女便是黄锦儿。   此时她已经及笄,正是二八年华的妙龄少女,这次她南下,不再是寻找能帮她安家的人,而是真正的介入三国之战中,一是护送曹操家眷会沛国谯县,二是去找荀彧,让他去助曹操,而三……便是为曹操起兵埋下基石。   黄锦儿来到洛阳附近,曹操早已经派了人在官道附近等待,待黄锦儿到来,立刻带着她们来到了他们的临时据说,洛阳城外的一个小村子了面。   曹操见到黄锦儿的到来,立刻便是笑道:“锦儿,多年不见你已经长成大姑娘了,可定了亲事?”   一听定亲之类的话,黄锦儿的身体就的一僵,有些尴尬的说道:“大人,您可以别问这个吗?”   “哦?为什么?”曹操有些好奇的问道。   “那些男的,我可是一个也看不上!一个个花心的要死,想想我要是和别的女人共用一个男人,这还不如一根绳子吊死我来的干脆!”黄锦儿撇撇嘴,自从及笄之后,母亲便找了媒婆说亲事,可是那些男人他一个也看不上,再加上和她家门当户对的都是太原的大族,内院复杂,有的甚至从小就有了侍妾,她怎么可能看的上啊!而她家的吕布表哥虽然很好,不过他们毕竟是亲表亲,在古代,表亲结合其实是一件很理所当然的事情,甚至吕后将自己的外孙女儿指给自己的儿子当皇后也理所当然,可是想想近亲容易出畸形儿的事情,黄锦儿就不免一阵儿的心惊。   至于郭嘉?   哼,她可不想每天给自己找起受。   “……”作为很风流天性风流,家中妻妾好几,连庶子都好几个的曹操只能沉默以对,随即转开话题道:“锦儿,奉孝和你哥哥可有让你带话来?”   黄锦儿点了点头,便从怀中取出一只锦囊,递到曹操面前,道:“因为上次的事情,奉孝和哥哥都有些担心鸿雁传书中间被人截去,所以这次特意让我带了书信来,并让我传达给大人,这是最后封书信,今后道洛阳只做互不相识的陌生人,已免被人察觉关系,坏了大事。”   曹操点了点头,随即展开信封,从上至下,仔仔细细的看来,目光不由自主的发亮,赞道:“妙!”   只是这随即又有几分愁色,道:“董卓生性多疑,我与他不过是一面曹操和董卓,又如何能行刺他,以换取大义之名。”   “那便要看大人的本事了,您要的只是天下人知道您行刺了董卓,董卓到底如何,您是否真有杀董卓的心,都不重要,就如同荆轲刺秦王,虽然未成,可是荆轲之名流传百世。”黄锦儿笑道,并不觉的这对曹操来说有什么难的,他能得到的可是不少,名声虽然只是虚的,却能在乱世为自己争下一片天地,比如刘备,挂着刘皇叔的名号从一个卖草鞋的便成一方霸主,虽然不得不赞扬刘备的本事,可是更是因为他那汉室宗亲的名头,道哪里都有人收留。   曹操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我若有着名声,便不愁各方贤能据我在千里之外,”   黄锦儿也是微笑,说刘备厉害,可是这位从什么都没有的笑笑官吏,到达一方霸主的位置,每一步都靠着自己实打实的走下来的人,岂不是更加厉害了吗?   这时,曹操的妻子和父亲也都走了出来,见他们出来,曹操立刻让人准备马车,对着黄锦儿说道:“锦儿,麻烦你帮我把我父亲和妻子护送到沛国谯县,现在外面黄巾复起,洛阳董卓霸市,唯有谯县,那里有着夏侯家的势力,是属于我的。”   四方诸侯宠宠欲动,无一不是手握一方重权者,唯有曹操,手无兵权。   “父亲!我想和你一起留下!”年仅十三岁的曹昂开口说道,尚且年幼的他,却已经有了想要和父亲并肩的想法,他想和自己父亲一般,指点沙场,而不是被人保护着。   曹操一听,立刻大笑了起来,道:“果然是我儿子!好志气!只是你年纪尚幼,等你长大点,父亲道哪里,便都带着你!”   “父亲!我已经长大了!”曹昂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那就好好的保护你母亲和兄弟!”曹操摸了下他的头,随即对丁夫人说道:“夫人,父亲和孩子们就劳烦你照料着了。”   “相公放心,我会照料好家里的。”丁夫人微微的点头,接下了曹操的嘱托。   曹嵩微微的颔首,看着曹操,道:“一切量力而行。”   “是,父亲。”曹操垂目,接下父亲的叮嘱。   最后便是一个挺着肚子,面容却艳丽的女子,怀抱着才两岁的稚龄孩童,微微的向曹操拱了拱身,道:“大人在外当务必小心,妾身在家中等候大人凯旋而归之时。”   这女子说话之声妖娆,带着妩媚,不同与寻常人家的女子,而说话方式也是极有技巧,将女人的柔美发挥的林淋漓尽致。   这样的女人多是经历过风尘,是培养出来专门讨男人放心的,这样的女人,又怎么会是正经人家出身的丁夫人能比的上的……   “真讨厌,人家夫妻离别,父亲送别儿子,这做小妾的出来筹什么热闹啊。”黄锦儿低声呢喃着,只是她这低声,却也是不怎么滴,至少这周围的人是听的一清二楚。   丁夫人原本一直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此时也露出了淡淡的笑意,虽然并不明显,却也让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而那妾室脸上却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副温柔的样子,为曹操送别。   曹操原本是想要说两句,不过听黄锦儿那话,便也就没有看她,毕竟只是个妾室,互相赠送都是常有的年代,谁会在意一个妾室心里面想着什么。   只是黄锦儿见她脸色不变,却又加上一句,道:“真有心计,别人说她脸上都不变,真假。”   这下,那妾室面上的表情再也装不下去了,嘴角有些僵硬。   曹操见着,呵呵的一笑,拍了拍黄锦儿的脑袋,道:“欺负可以,只是她还身怀六甲,可别弄的她丢了孩子就是了。”对女人,曹操风流,却也同时薄情,除了原配的丁夫人,其他的,他再喜爱也,也不过就是个玩物而已。   “放心,我只是不喜欢她罢了,夫人都还没把她卖掉呢!我懒的着管这闲事?”黄锦儿哼笑着。   她已经打过能猜出这个女人是谁了,装的这么厉害,还在曹操面前有点脸面的,除了曹丕他老妈还能有谁呢?   她可不希望曹丕那么一个对同父同母的兄弟也能狠心的人接手曹操的家业,虽然曹植那厮只适合当一个伤秋悲月的书生,可不还有长子吗?   而曹昂也是小小年纪就有父亲的风范,想来再有几年便能上场杀敌,而且曹昂此人孝顺,更是为了救父亲而死,便不会是什么薄情寡义之人,而且若曹昂不死,丁夫人便不会和曹操离异,就更加没有这个女人什么事情了。   只是曹昂,看样子要好好教他保命的法子才是了。   唉,要是郭嘉在这就好了,一定可以把这小子教成腹黑,那时,别人想要他的命,还不知道会是谁没有了性命呢!   真是的,想要他帮忙的时候就抓不到人!   (那是因为你只有麻烦的时候才会想起他好不!)系统君默默的吐槽……    ☆、46丁原之死   46、丁原之死   看着曹操带人回了洛阳城,黄锦儿向丁夫人和曹嵩拱手,道:“夫人,曹大人我们启程吧,此时洛阳城外都是董卓的狩猎场,在这里,可不安全。”   曹嵩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走吧,等离开了洛阳你们再做休整,一群姑娘家,东奔西跑的不容易。昂儿,你和我一辆马车。”   “是,爷爷。”曹昂点了点头,扶着曹嵩上了马车。   “卞氏,你和我做一辆吧,你有身孕,孩子还是我来抱吧。”丁夫人说着接过卞氏怀中的孩子,让一旁的侍女上前扶她。   “谢夫人。”卞氏温柔的微笑点头,将手交给侍女,在侍女的搀扶下上了马车。似乎是黄锦儿之前的刺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好一个厉害的女人!   黄锦儿心中想着,比拉拢男人的心,丁夫人可不是她的对手啊!   只是,她的心机,曹操就不知道吗?   怎么可能!   黄锦儿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目光扫过有些些许疲惫之色的女骑士们,抬手一挥,道:“去颍川,颍阴!到那里我们再做休整!”   荀,该出山了!   ――――――――――――――――――――――――――――――――――――――――――――――――――――――――――――――――――――――   “撤!快撤!”丁原军和动作军的战场上,董卓军的人快速的向后撤退,自从入关以来,一直无所匹敌的队伍,此时终于迎来了第一次的溃败!   而且是那种溃不成军的打败。   丁原军的方向,指挥这这场战斗的张辽微微的勾起了唇角。   董卓军?不过是乌合之众罢了!不以为虑!   洛阳城中,董卓啪的一声将桌子上的酒壶砸在了下面跪着的兵将头上,啥时间,酒液和血液四射开来,那兵将却丝毫不敢动弹,牢牢的跪在那里。   “废物!废物!竟然让丁原手下的人将你们杀的片甲不留!你们不只是在丢我的脸!更是在丢我们凉州儿郎的脸!你让我凉州儿郎今后如何迎战各方反贼!”董卓怒道。   “将军……丁原军装备竟然,是在我凉州军之上……”那兵士小声的说道。他可不敢说是凉州兵士不如并州的兵士,他能找的借口也就只有军备上了,不过他却这却也不是虚话,并州军的确比他们的装备好上许多。   “借口!借口!我以整个洛阳最好的装备武装你们!你竟然还敢说不如并州的!你这是在说我董卓不如他丁原吗!”董卓直接咆哮了起来。   就在董卓怒气横生之时,李儒手拿一册,不急不缓的走了进来,也没有开口,之时给董卓道了杯茶,送到他的面前,随即就挥退了地上跪着的兵士。   董卓也不在意李儒指挥着自己的人,接过他手中的茶便一饮而尽,皱起了眉道:“我说了不要用这么小的杯子倒茶,一点儿也没有感觉,连解渴的效用也没有!”   李儒不以为意的添上一杯,才缓缓的说道:“父亲的怒气可是消了?”   “怎么可能!我手下的人在丁原手下吃了大亏我怎么就能消气!”一说这个,董卓就是火冒三丈,恨不得自己上战场和丁原杀上几个来回。   只是他却没有想到的是,李儒面带笑容,说道:“大人如果是为了这个气愤,那就不必了,丁原狼子野心,找在多年之前便有动作,再加上他手揽一方霸权收拢管辖之地的物资,是一件十分简单的事情,父亲这场仗,我们输的不屈。”   “难道我就要这样的输下去吗!”董卓放下拿着茶杯的手,目光直射李儒。   李儒却是不以为意的继续说道:“各方势力之中,我们西凉军不是最强的那支,当然,也不是最弱的一支,我们现在占有的优势只有我们比所有的诸侯,先而了洛阳一步,可也就是这一步,给了我们谋算的本钱!父亲,丁原可是各方势力之中最强的那支,只要我们吞下了他,那些诸侯都只是碟中的小菜了。”   “哼!难道要我把到手的权利分他一半不成!”董卓冷哼,脸上满是不愿。   李儒却是摇了摇头,道:“父亲,我说的吞,可不是和他合作。”   刹那间,董卓的眼睛便是一亮,盯着李儒问道:“有何办法?”   这时,李儒才缓缓道来自己的计谋,道:“丁原有一义子,无力非凡,这次打败我军者,便是由他统兵,只是此人却是见利忘义之辈,只要父亲以利诱他,他必将亲手送上丁原的人头。”就算他不杀丁原,他也会让他亲手杀了丁原……   董卓自然不知道李儒的想法,他只是哈哈大笑着说道:“问优大才,此时便交给你去处理了。”   李儒笑着,便下去布局。   当夜,正在丁原军营之中的张辽便收到了李儒准备的礼物,只是他这一看却忍不住皱起了没来,只是千两黄金和一匹好马便想收买他,这董卓是不是有些太小看人了?或者应该说,董卓是不是太小气了?   想了想,张辽便立离开了自己的帐篷,来到了吕布和郭嘉的住处。   吕布见张辽进来,忍不住就是皱起了眉来,道:“现在军营之中人来人往,并不全是我们的人,你就这样进来,是不是有些太危险了?”   “何止不止是我们的人,就连董卓的人都有。”张辽哼笑,他好好的在营帐之中都能收到贿赂,可想而知董卓在这里的密探可是不少。   郭嘉拿着棋子的手指微微一顿,脸色有些凝重的看向张辽,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董卓让人给我送来了千两黄金,和一匹好马。”张辽说着,又微微一顿,道:“这两人东西是突然出现在我帐篷和马槽中的。”   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张辽的目光立刻射向郭嘉,道:“你的意思……我们营中有不少人被董卓收买了!”   郭嘉缓缓的点了点头,道:“不只如此,能将千两黄金和一匹宝马弄进来,这人应该本事不小而且地位不低,无论我们这还是董卓军中,还有一点……这绝对不是出自董卓的手笔……听说董卓有一女婿,他十分的信任他,董卓帐下许多事情都是他出谋划策,这应该是他的动作,只是若是他的动作,那必定没有这么简单,也不,可能做没有好处的事情……”   说到这郭嘉的脸色立刻就是一变,对张辽说道:“准备下,我们要提前出手了!”   张辽知道这一定和董卓军的诡计有关,虽然还未弄清楚,却还是点了点头,道:“好,我这就去准备!”说着就掀了帘子走了出去。   “毒!好毒!若是他再让董卓收文远为义子,那文远就算是不甘不愿,也就只能被绑在董卓军那艘船上了!”看着张辽出去,郭嘉连连叹道,那人给张辽送礼是假,让丁原对张辽下杀手才是真,反间计用到这种地步,这人……毒……   随即郭嘉扭头看向吕布,道:“你看出了多少?”   “若一个不谨慎,文远就毁了……丁原义子,果然不是好当的。”吕布微微叹道,也不由感叹着幸好他不是丁原的义子,不然**到进退两难的局面就是他了,而张辽看到的不一定比他少,只是身为那个不幸的人,他不愿意承认罢了。   “被丁原忌惮,又被他人算计,的确不好当!奉先,去丁原帐外晃悠下吧,他应该要用你了。”郭嘉也是一叹,道。   还未正面交锋,便被人算计上了一通,这种感觉并不好,甚至让他有种棋差一招的感觉,看来他要重新盘算一般了,如何才能最完整的保存手中的势力,并让这份势力放大。   吕布也已经离开了营帐之中,唯有郭嘉一人还在苦思冥想之中。   此时,丁原大帐之中,丁原坐于上首,目光锐利的盯着下面过着的人,那人全身微微颤抖着,似乎是很怕丁原一般。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如此抹黑我和文远的父子感情!到底是谁!让你来的!”丁原怒道!   此时正是在行军打仗的时候,他竟然得到了张辽和董卓军勾结的消息!无论是真是假,这都让他的心中被针扎了一般,既痛,又纠结万分。   只是无论如何,他都已经不敢再重用张辽了,可是张辽为他军中大将,临阵换将,乃军中大忌,他若不能找到适合的人顶替,再次与董卓军交锋的时候,对他可就危险了,想到这,丁原看向身边的门人,道:“你觉的如何?”   他虽然常常有事便询问门人,可是他却清楚,自己并不信任他,他和他说的事情也都是自己已经有了主见了的。门人说的对他心意最好,他实施起来也多了一份的信心,可若是不同,他却也不会是听信他的,甚至只要是不同意见次数一多,那么他就必定会换掉这人,再重新招个能合他心意的。   而他现在的门人,早已经不是最初的那个人,这人很合他心意,常常能说出和他看法相同,又有建议性的方法。此时,他希望这人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那门人眼中精光闪过,垂目眼掩去,便是说道:“大人,张辽此人不能留,您要换他下来,就必定要给个全军都信服的借口,可既然是要全军都信服了,那必定是大罪,是死罪!您……”别无选择。   后半句话他没有说出来。可是丁原却听出来了,他想了想,却也觉的这门人说的很有道理,临阵换将是兵家大忌,没有充足的借口难以服众,而借口充足了,张辽便是一条死路,此时,在军心和张辽之间他选择了军心,便是抛弃张辽,无论她的情报是真是假。不禁有些微的叹息,道:“我将文远做亲子养了多年,可终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唉……我本看在多年的父子情份上,没有要他性命的心思,只是……天不容他啊!”   那门人低头不语。   不过丁原也不管他,直接及是走出帐篷,道:“让吕布过来见我!对了,还有少将军!”   “是,大人。”侍卫领命而去,并按照丁原了命令,先叫了吕布,然后才去了张辽帐中。   吕布比张辽先一步到达丁原帐外,只是他却还是等了张辽到来,在交换了个眼神之后,才一起走入大帐之中。   只是这才刚刚跨入,张辽便已经听到了丁原的怒喝之声。   “逆子!我待你如亲子,也从未苛责于你!你为何要投靠董卓!出卖于我!”丁原怒道,似乎他真的是一个被怒极攻心的父亲一般。   张辽和吕布对视一眼,对丁原想做什么,都已经了然于心,便已经没有继续伪装下去的打算,面上一叹,道:“不是我要对你如何,是你容不下我……丁大人,你不该收我为义子,其实我也从来都没有想要做你的义子。”   “你!你!”丁原被呛的说不出话来,他想过张辽会辩解,会求饶,却从未想过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口否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甚至说是他要他的命。   “吕布!给我拿下这个逆子!”怒极攻心的丁原直接下令道。   只是他却没有想到的是,吕布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的站在张辽的一侧,表示着自己的立场。   “你!你们!”丁原怒目,此时他若是还看不出来,他这个刺史也就是白混了的了,可就是因为他看出了才更加的生气,他一直以为是死敌的两个人,原来竟然是一伙的。   吕布看着丁原,深吸了口气,才缓缓的说道:“大人,早应该在对我父亲下手的那日就应该想到如今的处境了,我吕布可不是什么能忍耐的人,我所信奉的是睚眦必报。”   “是该想到了,吕良的儿子又怎么能是等闲之辈,这局,我输了……只是我并不是输在你们手中,我是输在自己识人不清上!”丁原说道,语气中带了落寞之感,没有人比他更知道此时张辽和吕布手中的兵权加起来有多少,也没有比他更清楚他今天的在劫难逃。   只是他却没有想到的是,吕布摇了摇头,道:“你的确识人不清,只是这人不是我们,对吧,张清。”   张清便是丁原的门人,也同时是投靠了董卓军的那人。   丁原心中一惊,还来不及反应,背心就是一痛,只听背后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平缓的说道:“丁原义子张辽投靠董卓,并献上丁原之项上人头,董卓见之甚喜,并收为义子……”   ――――第三卷?太原风云(完)――――——   作者有话要说:原本8点就能发上的章节,,,,没有想到不小心睡着了,,,再醒来就是第二天凌晨了……呜呜……这真的不是偶的错啊! ☆、47再见戏志才 颍阴是颍州的大县,没有阳翟那样的繁华,学习氛围浓重,却有种宁静之感。 只是今日的宁静,终归是要被打破了…… “首领,我们到颍阴了!”骑马的美貌女子对着黄锦儿说道。 她是徐青,是这群女子的头领,在黄锦儿不在的时候管理她们的事物,并向黄锦儿汇报。 “嗯,我们在便休整几日,弄些干粮,再准备上路。”黄锦儿点了点头,说道。 她们从太原一路赶来,身上的干粮早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只是,洛阳毕竟在董卓的狩猎场内,不太安全,所以还没有做休整,便又上了路。 这颍川虽然离洛阳的距离还有点近,只是正和丁原磨蹭着的董卓,可一时半会的没有办法将手伸到这里来。 一群人在县城的客栈处停了下来,黄锦儿下了马,对着坐在第一辆马车的曹嵩和曹昂说道:“老太爷,我们到颍阴了。” 老太爷是黄锦儿这几日才想出的称呼,曹嵩这人重文轻武,最初也不喜欢曹操这个儿子,一直到他将洛阳城的治安管的井井有条,才正视了这个他不太喜欢的儿子,也同时为了他四处周旋。 不过也正是这个重文轻武,他与好武的黄锦儿实在是说不上话来,黄锦儿也和他不太熟,怎么称呼都有些不对劲,于是干脆就用老太爷来称呼他了,而曹操自然就是那个老爷了。 曹嵩一听这个称呼,眉间微微一抖,将手递给身边的曹嵩,让他扶着自己下了马车,才缓缓说道:“颍阴荀家是大族,等下帮我去送下帖子吧。”若是是过去,这只有荀彧的父亲给曹嵩见礼的份儿,只是此时,曹嵩已经告老还乡,荀家却有荀爽在京城之中任司马一职,两人的身份差不多也就平了,曹嵩也就能送上帖子,以作平辈之间的拜访。 只是黄锦儿却是摇了摇头,道:“老太爷,您先好好休息着,荀家我自有办法,您若是亲自上门才会让人难做。” 臣子推举才能之辈叫做举荐,君主拜访贤能叫做礼贤下士,可老夫为儿子招揽臣子,那该叫什么呢? 那叫安插眼线,无论如何,这样的人,曹操都不会重用,就是他再孝顺也是一样。 曹嵩也是听出了黄锦儿话中的意思,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即又说道:“让昂儿和你一块去吧,他也道了该见识世面的时候了。” “也好。”黄锦儿点了点头,随即和众人一起进了客栈。 这间客栈不大,甚至可以说有点小,只是这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也布置的雅致,让人有种舒适之感。 黄锦儿一行人的进入,立刻就将这原本只有几人的大堂挤得满满当当。 小儿的见这虽然只是一群女人,可是腰间都配有弯刀忍不住就擦了下头上滴下来的汗滴,上前说道:“客官们是打尖的还是住店的,给一个信儿,小的也可以尽快安排下。” “我们是要住店的,小二哥,先让人多搬些桌椅上来,我们远道而来,总是要先歇歇脚,吃几碗茶的。”黄锦儿身边的徐青上前一步说道,同时也接过了安排众人休整的事务。 “好嘞!”小儿说着就开始让人摆来桌椅,并给每个人贴上了茶水和几个茶点。 随即徐青便领着曹家带出来的侍女上楼打扫要住的房间。 大堂除,黄锦儿、曹嵩、曹昂还有丁夫人坐在一桌,而卞氏在侍女的簇拥下,带着孩子,坐在了另外一桌。 只是这刚一做下,便听到一道声音传来:“黄小妹,多年不见,可还好否?”黄锦儿微微一愣,转头看去,却见一个清瘦男人走了过来。 看这人的面容似乎有几分的眼熟,似乎是哪里见过一般,只是一时半会儿的想不起来。 这样想着的黄锦儿,眼睛之中,难免就带上了几分的疑惑。 男人见他这表情,随即便眯起了眼睛,语气中带着点儿怀疑的说道:“你这丫头不会是忘了我吧!” “怎么会!怎么会!”黄锦儿有些尴尬的应答道,脑海之中却是快速的搜索起关于这个男人的片段来,可是他找了半天却是丝毫没有找到,似乎是从来都没有认识过这个人一般,可是,要真的是这样,那之前的熟悉之感是从哪里来的呢? 对了,这人之前叫做自己黄小妹,这天下会这样称呼自己的人只有三个人。 郭嘉,荀彧,戏志才。 此时郭嘉正远在丁原军中,自然不可能到颍川来,那就只有荀彧和戏志才了,不过荀彧可从来不会如此口气说话,那便只有戏志才一人才有可能了! 不过戏志才不是总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吗?眼前之人虽然看上去有些清瘦,可是绝对不可能说的上是病弱啊! 想了想,黄锦儿语气中带了点儿怀疑的说道:“你不就是戏志才吗?我们都相处了这么多年了,我怎么会不认识你呢?” “难得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还记得我!你今天的账单就先记下着,我请客!”清瘦男人,也就是戏志才,心情不错的说道。 只是他这一确认,黄锦儿立刻就是跳了起来,指着戏志才就是说道:“你真的是戏志才!没有弄错!” 戏志才一听,立刻就是皱起了眉来,有些不悦的说道:“难道我还不知道我自己是谁不成!还有,你这丫头莫非根本就没认出我来。” “这个,那个,你变化可真大,真是男大十八变啊!”黄锦儿有些尴尬的说道。他哪里知道这个病秧子,才过几年的时间久换了一副样子,一点儿也没有了以前的‘病态美’。 “这个,还多谢奉孝了呀!”戏志才咬牙切齿的说道,想起几年前奉孝将他扔到医馆的事情他就生气,只是他却也是因祸得福,遇上了神医,脱去了以前的累赘。 只是黄锦儿一听,却是立刻目光闪亮的看这戏志才,问道:“怎么了!”目光之中满是好奇之色。 “多谢他见色忘啊!”戏志才哼笑道,却不明说。 “切!不说就不说嘛!以为谁稀罕啊!”黄锦儿哼哼道。 “咳咳。”这时候,一直被模式着的曹嵩突然请咳了几声示意着他的存在。 黄锦儿听了,呵呵一笑,随即开始介绍道:“志才,我给你介绍个人,这位是曹嵩曹大人,现在已经告老还乡,我这次就是要护送她们回故里的。” 戏志才微微挑眉,盯着黄锦儿,用着他们才可以弄懂的方式交流道: 你选择的?不怎么样嘛! 不是他!是他儿子!老人家,看的过去就好,不用太勉强的。 那还差不多! 随即便向曹嵩拱手,道:“颍川学子戏志才,见过曹大人。” 曹嵩一听戏志才的学子身份,脸上便是和蔼了许多,微微点头说道:“你在颍川书院求学?不知道课业任何。” “正是,课业勉强而已,不足挂齿。”戏志才说道。 “颍川盛出名士,颍川书院尤其多,你,谦逊了。”曹嵩拂须说道。 “……”戏志才其实很像说他并不谦逊的,作为喜欢路走偏锋的一个代表,他挺喜欢用自己的成绩大擦边球的,,尤其是看先生脸一阵青,一阵白的时候他总是会格外的兴奋,所有,被气乐的先生们一向都不会给他什么好的评价,而又先生定的学分自然也就只是低空飞过了。 黄锦儿自然是知道戏志才的想法,请呵了声,随即便又说道:“我准备明日拜访荀家,志才要和我一起吗?” “这个啊!那就不必了,这里,就是荀家的产业。”戏志才笑着指了指低下方。 每个世家大族在自己的聚居之地,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势力,外来者一来,他们便得到情报,这一来是为了警戒那些外来的势力,而来也是为了能在对自己有用的人来到自己地盘的时候提前得知。 荀家,是个大家族,有着这样的地盘,也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过戏志才的下句话就让黄锦儿忍不住又点纠结了。 “对了,你们刚才的账就是也是记在文若账上的。”戏志才笑道。他可是孤家寡人一个,可没有那么多钱用来请客呢! 黄锦儿的嘴角微微的抽出,荀彧和戏志才,这两人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吗? 真的没有吗? 文若?是荀家的大公子荀文若吗? 曹嵩看向戏志才的目光只走过多了一份审视,能与荀文若相交,眼前的男人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还有这个叫做黄锦儿的丫头,认识的人还真的不少呢! “看来我今日就要先去拜访荀老先生了,不知道多年不见,荀老先生,身体如何?”黄锦儿说道,她原本打算明日上门,只是现在看来,必须要提前一步了。 “没有你隔三差五的坏主意,荀老先生过的倒是很不错。”戏志才说道,语气中却带了点儿回味的感觉。 她那是给郭嘉顶了黑锅好不! 黄锦儿气结。 遥想当年在阳翟的日子,黄锦儿心理面也是有些儿怀念的,那时候年纪还小,天下比此时太平了不少,没日子混迹学院,和郭嘉一起整人,然后互相推卸责任的日子,他真的是挺怀念的。 怀念着过去黄锦儿却并没有停止自己的计策,让人拿锦缎,便在其上启笔。 写的还是她在这个时代人眼中不伦不类的字体,书的却是那短歌行的整首。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当初荀老先生几次三番的问她,这是不是她亲手所作,她都推脱了过去,如今是该让荀老先生亲自见见了…… 只希望荀老先生如今还对这人敢兴趣…… “黄丫头,你的字,是该好好学学了。”黄锦儿身后,曹嵩说道。 黄锦儿却是呵呵一笑,道:“我一不摆文弄墨,二不卖字换钱,这字,我自己看的明白,就够了。”说起来,这字,恐怕她和前世唯一的牵绊了,她改不了,也不想改,一个人若是连她自己的过去都抛弃了,她这个人,还剩下什么呢? 戏志才看着锦缎上的诗,目光却是越来越亮,缓缓念道: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惟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明明如月,何时可掇 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越陌度阡,枉用相存。 契阔谈讌,心念旧恩。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山不厌高,水不厌深。 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随后微微的瞑目…… 这诗若只是开头,不过就是借酒消愁罢了虽然是好,可是境界有些贫乏,但若只取中间,那便是一首情诗,柔情四溢,动人心悬,可若整体读下,却又是首求贤若渴,又是个极有野望的人所做,还有那句天下归心…… 戏志才睁开眼睛,看着黄锦儿,道:“可是那人所作?” “正是。”黄锦儿说道。 他喜欢! 戏志才点了点头,让侍女收起锦缎,递到他的手中,道:“等下我去见荀家老爷子,你陪着老太爷在这里等候吧!” “我不去吗?”黄锦儿一愣,她原本打算可是要去拜访荀老先生,并领荀彧出山的啊! “呵,用别人的诗作敲门砖,你就不害羞?”戏志才轻笑,他其实对前一段并不陌生,常常听荀老先生唠叨着。 “我又没有说是我自己做的!”黄锦儿哼哼着,她不过就是用用罢了,而且没有当初的伏笔,此时荀老先生又怎么会有注意了那么多年呢?她其实是为曹操埋下了个伏笔不是! “呵呵,就你这丫头狡诈,不过不论你当初想的是什么!反正你这丫头是成功了,这首诗,就连我看了也忍不住对那个作者有好感,更何况一直希望文若能找个明主的荀老先生呢!”戏志才微微的感慨着,这些个父亲,一个个都是为儿子谋算未来的,可他怎么就没有怎么好的命呢!算了,他一个孤家寡人的也不错,最少不用为一大家子打算,他可是典型的一人吃饱全家不恶的。 一旁的曹嵩一直听着两人的对话,只是听到那首诗的时候忍不住的就是有些微楞,他怎么就从来都不知道阿瞒写出过这样的大作啊!会不会是这个丫头弄错了的? 作者有话要说:原本纠结着是不是要将短歌行只发一小段,可是感觉似乎太影响格局了, 咳咳,,,戏志才不是被曹操的人打动的,而的被曹操的野心打动的。。。 ☆、48他董卓说是狗,那就是狗 幽美的乐曲,艳丽的舞姬,妖娆的身段…… 辉煌的宫殿之中,年幼的皇帝坐在上面,他正下方坐的是大腹便便的董卓,而董卓的身边,一侧坐着他信任的军师,李儒,另外一边坐着他刚刚收了的义子,张辽,随后众臣分别坐在两侧,看着下面跳舞的舞姬们,妖娆的舞姿。 啪啪啪―― 董卓连拍三掌,大笑道:“好舞!漂亮!众卿觉的如何?” 下面的官员们互相看了眼,又瞄了眼坐在最上面的小皇帝一样,最后低下了头,默默不语。 董卓一见,立刻皱起了眉,道:“文优?” 李儒点了点头,站了起来,随手招来个侍卫,指了下面百官之中的一人,道:“拉出去,斩了。” “不!不要!皇上!皇上救我!”那被选中的官员颤抖着,想要逃跑,却被侍卫抓了回来,并毫不留情的托了出去,只能一直向最上座的小皇帝求饶。 “董卿!”小皇帝见官员被拖走,立刻站了起来,厉声喝道。 这小皇帝年纪虽然小,却已经有了皇帝的威仪,比他懦弱的父亲还强上一份,只可惜他生不逢时,也没有足够的心智。 只见董卓直接站起了身,将小皇帝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道:“皇帝,你年纪还小,这心不免就是有了点软,你要记住,对这种不听话的狗,你可不能忍,一定要做的狠,狠狠的打,实在不行就杀鸡儆猴下,那就没有人敢不听你的话了。”说着就拿起来了块肉,直接就塞进了小皇帝的嘴里面。 “啊!” 殿堂外,传来一声惨叫,随即宫人捧了给被红布覆盖着的锦盘走了进来在董卓之前的座位前跪下。 李儒上前接过那宫人手中锦盘,道:“皇上,宫人送上了锦盘一件,您是否要见见。” “拿上来。”不等小皇帝把堵着嘴的东西拿下来,抱着他的董卓开口说道。 “是!主公。” 李儒点头,随即送上了端着的锦盘。 看着锦盘在面前放下,董卓拍了拍小皇帝的脑袋,笑道:“皇帝,看看吧,这可是宫人的一片心意啊!” “不!朕不要看!”好不容易将肉从口中抠出来的小皇帝说道。 只是一听这话,董卓就不悦的皱起了眉来,语气中带着怒气的说道:“皇帝,不要辜负下臣的心意,要知道,没有这些宫人,你如今过的是什么日子可不一定了!若是你真的不喜欢那些宫人,我便将宫中的宫人都感出去!反正皇帝你也用不上!” “那好,你全部都赶出去吧!”小皇帝哼哼道,反正那些人都是墙头草,一个个都不停他的话! “哦,看来皇帝的心意已决了?不过说起来,太后也是宫人之一呢!就一起赶出宫去吧!”董卓哼笑,一个小不点!敢忤逆他?他就让他成为真正的孤儿! “不!不要!”小皇帝一听,立刻从董卓的习惯上挣扎起来,走到那个锦盘面前,道:“你不是要我看这个盘子吗?我看就是了反正你让人送上的东西,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随即就拿下了那锦盘上盖着的红布。 虽然早已经猜到了这里面会是什么东西,可是小皇帝还是被吓了一跳,忍不住的后退了一步,心也差点儿跳了出来,只是他很快的缓过气来,回盯着董卓,道:“不过就是颗人头吗?当朕没有看到过死人吗!” 他怎么可能没有看到过,当初董卓可是在他的面前杀了十常侍! 他也知道了为什么父亲会一直容忍着十常侍了,和董卓这样的人一比,十常侍根本就是羊!最少十常侍从来都没有伤害到过他们。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表现,董卓脸上有些失望,随即挥了挥手,道:“文优,一个看来是不够的,再选十个吧,十一是个不错的数字。”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立时间,皇座下的百官齐齐跪下,立刻站着或者坐着的只剩下四人,小皇帝,董卓,李儒,还有张辽。 小皇帝的脸色难看至极,咬着牙,却说不出话来。 董卓撇了他一眼,随即挥手,道:“君无戏言,文优,选人!” “是!” 李儒点头,随即招来侍卫,正要点人的时候,小皇帝正好开口说道:“住手。”随即看向董卓说道,“董卿,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要杀光朕的满朝文武吗!” 董卓却是一笑,道:“我要的只是听话的狗罢了!皇帝,我刚刚不是说了吗?不听话的狗就是要杀!” 小皇帝一听,眼中顿时有些通红之色,咬着牙,道:“朕觉的他们很听话!” 董卓哈哈大笑,瞬间笑容止住,指了指下面跪着的人说道:“皇帝,你说下面跪着的是什么?” “自然是朕的文武百官。”小皇帝冷冷一哼。 “哦?我却说,他们,是我的狗!”董卓盯着小皇帝的眼睛,缓缓的说道。 “你!你!”小皇帝被气的说不出话来。随即却迎来了董卓的大笑声。 “文优。”董卓叫道。 李儒点头,随即看向下面跪着的百官,道:“今日学狗叫者,董大人饶他不死,谁学狗爬者,官升一级。” 跪在地上的百官们互相看了一眼,默默低垂下头,随即不知道是谁先学狗叫了声,便渐渐的多了起来,一直到堂下全都是狗叫为止。 小皇帝低着头,拳头默默的握紧,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他才是皇帝,可文武百官却在董卓的威逼下学狗叫,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只能默默忍耐,而不能杀了眼前这个羞辱他的人!他好恨!好恨! 一直做着的张辽有点无趣的喝着酒,看着那些文武百官在董卓压迫下的丑态,也同时向上撇了眼小皇帝,暗道着可惜可惜,便又喝下了杯美酒。 李儒见着,便是上前,笑道:“少将军这是为何,一副喝着闷酒的模样。” “不是我喝着闷酒,而是实在无聊的紧,一场无聊的戏码,也亏董大人玩的高兴!”说着张辽哼笑一声,一点儿也不掩藏自己的不爽。 在丁原眼前多年,张辽早清楚要扮演个怎么样的人才能让人重用,也懂得要扮演个怎么样的人,才能让人放心,而此时,他要扮演的便是那种有勇无谋,让人放心的人,这种人最基本的,就是从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呵呵,这少将军就的不懂了,看着平日里一本正经,人模狗样的官员们装作真正的狗,不是很有意思吗?尤其是那些官职比你高的人。”李儒说着便指了指那群人中几个用手撑着地,轻轻诺上一点点的官员们。 张辽一见,眼睛顿时一亮,道:“李大人,这学狗爬真的就是官升一级吗?” “君无戏言。”李儒说道。 “那升官可真容易啊!”张辽感叹着,这样不是满堂都是**了吗? “到底是做什么,那还不是大人一句话的功夫。”说着,李儒的唇边带来点儿别有意味的笑容。 是啊!升官又如何,到底做什么,还不是董卓一句话的功夫。 皇帝又如何,是死是活,还不是董卓一句话的功夫。 这时,李儒脸上的神情也显示出了一点儿无聊之色,道:“不过。看久了,到底是有些无聊,是该换戏码了。” 说着,李儒便对董卓行礼,道:“大人,今日是喜庆之日,可别为了一群小人伤了您的兴致。” “也是!来人,上歌舞奏乐。”董卓大笑着,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独留小皇帝还在那满是血迹的位置上。 歌舞再次齐上,却换了另外一支舞,只是却没有奏乐,这让这美丽的舞,不免有了几分的失色。 董卓见了,便知道是李儒的安排,撇了他一眼,见他目光带笑,便开口说道:“这舞虽然好看这没有曲子怎么行?文优,可有人能配上这乐曲?” “蔡伯喈,学识渊博,又精通音律,听闻先帝便是因为他乐声美妙,才重用了他,大人不妨让他来配乐?”李儒说道。 “蔡伯喈吗?我听说他因为**宦官被贬了,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董卓,说着,面上便有了几分的惋惜之色。 李儒也是快速的接上,道:“宦官极是可恶,如今大人入京灭了十常侍,掌握朝政,正可以还这天下一个朗朗乾坤!众位大人觉的可是否?” “正是!正是!”这次百官们连看也不看,直接就是说是,有了前车之鉴,他们可不敢拿直接的命玩。 董卓一见,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看向小皇帝,道:“皇帝觉的如何。” 你可比那些宦官可恶多了! 小皇帝心中暗道,可却是不敢说出来,只能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董卓的答案。 这次董卓也不介意了,只是笑着,便有问起了蔡伯喈的消息来。 李儒接着说道:“蔡伯喈被宦官所害,大人宽容,招了许多被官宦所害的官员回京,蔡伯喈,蔡大人便是其中之一,如今已经在皇宫之中。” “好!那就招他上来弹奏一曲!”董卓笑道。 随即,宫人便带着抱着琴的蔡邑走了上来。 “草民参见皇上,见过董大人”蔡邑伏地而拜,先败皇帝,后拜董卓,算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董卓却似乎是没有发现一般,笑着道:“听闻伯喈曾经修过书,又精通音律,可有兴趣再次入世为官?” “这个……”蔡邑犹豫,随即看向上面坐着的小皇帝,将他脸上没有一点儿表情,有见董卓那盯着他的目光带着点儿的杀气,心中忍不住就是一抖,跪拜道:“草民谢皇上,和董大人的恩赐!””好!奏乐吧。”董卓笑道。 李儒立刻让人送上桌椅,让蔡邑坐下。 美妙的乐曲再次在大殿之中盘旋,舞姬们随着蔡邑的琴音翩翩起舞,婀娜多姿。 董卓满意的点了点头,一旁的李儒手中打起了节拍,算是对着曲子赞扬。 目光看着舞姿,董卓却是说起了正事来:“还有多少人是被宦官所害,又是有才能之人?” “被宦官所害之人何其之多,文优无能,不能全数召回,除了蔡大人之外,还有一位大人,王允,王子师。”李儒说道。 王允出身官宦世家。他年轻时任豫州刺史。只因为在和中常侍张让的斗争中失败,王允**去官隐居,直到何进掌权之后重新出仕,历任从事中郎和河南尹。 这原已经算是用了,这是让一个原本当过一方刺史的人,再去做小小的太守之位,有几个人会甘愿呢? 最少,王允是不甘愿的! 随着李儒话音刚落,宫人便从百官之中引出一人,跪拜道董卓面前,道:“王子师见过大人!” 董卓撇了眼前这个腿脚似乎有点儿不便利的男人一眼,皱了皱眉,道:“你这腿可是那些个宦官所害?” 王允点了点头,道:“正是。” “真是可怜……”董卓感慨一句,随即转头对李儒说道,“记下吧。” “是,大人。”李儒点头。 王允退下,只是他一直低垂着头,董卓自然也就没有看到他的眼睛,更加没有看到他眼睛中的锐利之色。 一个能和张让叫板的人…… 能让张让忌惮,并且一而再再而三加害的人…… 这王允有怎么能是等闲之辈呢? 只是可惜了,董卓今日的不在意,便注定了他日后要被王允这个,在他眼中的无名之辈算计的命运。 张辽一直在一旁看着,他知道,董卓今天的戏,可不只是给皇帝和文武百官看的,也同时是给他看的,也是在警告他,这天下,他董卓说什么,才是什么! ☆、49貂蝉,朕封你为后 啪! 瓷器的破碎声响彻了整个房间,坐在上座的男人手中拿着茶盏有些不悦的皱着眉,道:“要砸?去你自己家砸着玩去!别道这里老闹腾着! “大人!董卓一点儿也不将您放在眼中!难道您就无动于衷吗!您可是我们的领头人啊!”那愤怒的砸着茶盏的男人急急全都说道。 “不就是宴请百官,给小皇帝下马威吗?我们又不在那些被招集的大臣之中,你有什么好生气的?”男人不以为意的说道。董卓说是着急文武百官,其实不过就是着急了那些他可以任意处置的官员罢了,那些真正手中有着一方势力的,董卓他还不敢动。 不过说起来,董卓这人虽然是莽撞了点儿,却也不是什么有勇无谋的莽夫,比起何进那个屠夫来,难对付的多。 想到这,男人的脸上不禁出现了惋惜的神色,他原本只想到了用董卓进京来摆平十常侍,和何进两方势力,没有想到他们自己先闹了起来,让董卓渔翁得利,让他这个原本才应该是渔翁的人,如今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与何进一起密诏董卓回京的袁绍。 “大人!皇上乃真龙天子,怎可受制于一个莽夫!”那下面的人大叹道。 “莽夫?你去找个能从贱民之身爬到霸主之位的莽夫来?”袁绍冷哼,董卓要是无能,他如今也就不会这样的头疼了,可惜这些庸才道现在也没有看个明白,只知道来煽动他,呵,难道他们觉的他袁绍就是那个庸才不成? “大人!可是如今董卓掌权,您在这洛阳等于是龙困浅滩!难有施展之地啊!”那人大叹到。 “这事我已经有了决断,用不着你们再过来干涉!来人!送这位大人离开!”袁绍冷哼,立刻招来侍从,送客。 “大人……唉……”那人见自己说了那么多是画,却是没有一点儿的作用,只能拂袖而去。 见那人离开,袁绍却是缓缓的眯上了眼睛。 那人话中虽然带着怂恿之意,可是他有句话没有说错,他此时身在洛阳,的确没有太大的施展之地,这与他原本的安排大有不同,他原本计划让董卓和丁原厮杀,无论谁胜谁负,那胜利的一方必定是损失惨重,到那时,他便可以轻而易举的夺过洛阳,只是丁原也实在是无用,竟然让义子领证跳反,自己落个身死的下场不说,他手中原本大半的人马还被并入了董卓军中,让董卓手中的兵权一下子跳到了各方诸侯之首,彻底了掌握了洛阳,也同时让他原本的计划落空了…… 看来,现在是他离开洛阳的时候,相信董卓也不希望他留在洛阳,或者应该说,更不希望他活着…… 想到这,袁绍轻笑了一声,招来侍从,道:“去给董大人送上拜帖,我要拜会董大人!” “是!大人!”侍从应声而下。 他董卓厉害,难道他袁绍就是个容易搞定的吗?若是容易搞定,现在躺在地下的就不是何进,而是他袁绍了…… —————————————————————————————————————————————————— 皇宫中,小皇帝也同样毫不留情的将桌子上的杯碗挥到地上,只是等着他的,却不是陶瓷的破碎之声而是乒乒乓乓的木头撞击声。 小皇帝见自己连摔个东西都摔不成,就更加的恼怒了,走过去,拿起皇袍的下摆,哼哼的踩着木碗。 见踩不坏,又将他踢飞。 “啊!”一道吃痛的女声传来,小皇帝看去,只见一个身着蓝衣的宫女倒在地上。 “貂蝉!你没有事情吧!”小皇帝见是她,连忙跑上去,将她扶了起来。 “奴婢倒是没有什么事情,只是皇上,怎么就是生了那么大的气呢?”那女子在小皇帝的搀扶下,站起身来,露出了一张未施脂粉的清秀小脸,这小脸,容貌算不上绝顶的,只是她那一双眼睛,却有着似水柔情之感,换个方式说,这是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一想起之前发泄不出来的怒气,小皇帝就是有些恼怒的说道:“貂蝉,别提这个了!说起来我就生气!” “好好好,奴婢不说这个,皇上今个想吃什么?奴婢就去弄来。”貂蝉柔柔说道,摸了摸小皇帝的脑袋,似乎是对着自己珍爱的弟弟一般。 “嗯,我想吃貂蝉姐姐做的饭菜,哼!那董卓的宴席可真的不是人吃的!”小皇帝皱着眉道,似乎想起董卓是一件十分令人厌恶的事情一般。 “那宴席,本来就没有办法吃太多东西的……”貂蝉微笑着说道,随手帮小皇帝整理了下衣服,便准备下厨做菜。 只是她还没有起身,却被小皇帝拉住了袖子。 只听小皇帝说道:“貂蝉你在这里下去陪我把,饭菜什么的,让小海子去御膳房传膳就是了。” 貂蝉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又柔和了下来,说道:“皇上,今日起小海子被调走了,新的宫人还没有分过来,我们一时间还没有能用的人,您先忍忍,过几天就好了。” 小皇帝拉着貂蝉衣袖的小手紧了紧,咬着牙,道:“貂蝉!你告诉朕,小海子是不是死了!” 貂蝉没有回答,身体的僵硬却说明了一切。 小皇帝松开了拉着貂蝉衣袖的手,身体摇晃了几下,最后摔倒在了地上。 貂蝉一见,连忙就是将他扶了起来,喊道:“皇上!” “貂蝉!告诉朕!董卓说了什么!”小皇帝咬牙说道,他不相信董卓会无缘无故将他的宫人除掉,最少,他也会找个借口,找个让他恨不得杀了他的借口! 貂蝉低垂着头,缓缓的说道:“董大人说,宦官当道,霍乱朝政,陷害忠良,这天下,当不应存在宦官……我们这和太后娘娘那的宦官全部被处死,其他宫人逐出宫闱,今后,皇宫之中仅有宫女,侍卫……” “呵……他这哪里是处置宦官,这是在架空朕啊!不给朕留下一点儿的生机……”小皇帝的眼睛流下泪来,他现在知道为何会那些皇帝明明知道重用宦官是一件祸事,却还是用着宦官,因为那些重臣弄权,身为皇帝的他们能相信,重用的人只剩下了宦官了……而董卓此时的手段,却是彻彻底底的将他再起的机会给抹杀掉了…… “皇上……您别哭……您还有奴婢……你想要做什么,奴婢一定会帮你的……”貂蝉的眼眶中缓缓的落下了泪来,胳膊却紧紧的环抱小皇帝。 “貂蝉……我能相信的只有你了……”小皇帝苦笑着,他身为男子,母亲怕他被美□惑,他的身边只有貂蝉这个母亲特意安排给他的女官外,其他的全都是宦官,可就因为这样,他原本的轻信,此时能用的只有貂蝉一个人了,而以后安排过来的宫人他可不敢用。 “皇上……貂蝉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只要是您想要,貂蝉必定尽全力取得。”貂蝉哭着说道。她自小伴随着小皇帝长大,受太后和小皇帝的恩惠在她眼中,小皇帝即使她的主子,也是她的弟弟,更是她的命,她可以为了他牺牲一切! “貂蝉……”小皇帝止住了眼泪,目光中带着复杂的看着貂蝉,最后缓缓说道:“貂蝉,若事成之后,你我都还活着的话……朕要封你为后……” 皇后,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貂蝉原应该为这个而激动,可她更在意的却是小皇帝那句,你我都还活着的话…… “皇上!您要做什么!您要做什么危险的事情!”貂蝉急急的叫道。 小皇帝沉默,最后缓缓说道:“貂蝉,去帮我送封信吧!” “皇上!”貂蝉想要说什么,却才刚刚开口的时候,就被小皇帝打断。 “貂蝉,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可是我不想像这样苟延残喘的活着,与其再过这样的日子……我宁可死……”小皇帝说着,语气中却有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绝然。 他知道这封信送出的下场会是什么,也知道成功的几率有多么的渺茫,甚至是……就算除掉了董卓,也会引进另外一只狼…… “皇上……皇上!”貂蝉抽泣着,却无法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皇帝脱掉了自己的里衣,却寻遍了整个宫殿也找不到笔墨,最后只能拔出一柄短刀,准备向自己的手臂划去。 只是他的刀还未落下,一双纤细的手却捧住了刀刃,鲜红的血落在洁白的里衣之上。 “貂蝉!放手!你不要自己的手了吗!”小皇帝呵道,看着那满是鲜血的手,忍不住的有些儿心惊。 “皇上……奴婢命贱,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可是您不能伤了自己啊!皇上……”貂蝉哭泣着说道。 “我……没有想要伤害自己……我只是想要将自己的血做墨罢了……”小皇帝说着,眼中却越来越暗淡,他的宫中,竟然连墨也找不出来了…… “那就用奴婢的血做墨吧……皇上……奴婢能为您做的……也只有这些了……”貂蝉哭道,在她眼中,小皇帝的血书不只是在求那些大臣拿下董卓,更多是却是逼董卓先一步杀了他。 小皇帝的身体微微的一僵,抬起头,有些哭笑的说道:“貂蝉,我不一定有事,不管怎么说,我才是皇帝,董卓若是还想要稳住天下,就一定要留下我一条命,倒是你,要将这封血书送出去,才是一件难事。” “皇上……奴婢只想要您平安无事……奴婢怎么样都无所谓……”貂蝉的脸上越来越白,不知道是因为她流出的血,还是因为那种绝望。 “……朕会没事的……朕还要娶你为后……”小皇帝缓缓的低下头,沾着貂蝉的血,快速的书写着。 听了这话,貂蝉惨白的脸上路出了浅浅的笑容,道:“奴婢只求皇上安康……奴婢怎么样,都无所谓……” 一封血书,耗去了貂蝉的近一半的血液,当她再次站起来的时候,脚步已经有了点儿的虚浮。 小心翼翼的将里衣上的血迹吹干,然后收入怀中,貂蝉有些虚弱飞问道:“皇上……这血书……要送到何处?” 如今,朝堂上哪位官员还可以信任? 小皇帝想了想,便道:“袁绍虽然为袁家庶子,可却是袁家中难得的人才,他若愿意出手,那除董卓也不是没有希望……”他会愿意出手吗?可他能比董卓好上多少?而且,他愿意出手吗? 想到这,小皇帝一叹,道:“还是去找卢植,虽然他手中没有兵权,可他却是一个忠臣……他……会愿意为朕筹谋的……” 只是这样说这,小皇帝的话音却是越来越弱,看来就是他也不相信那些个大臣可靠,只是,他却已经走投无路了…… “皇上……”貂蝉的泪止不住,不知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小皇帝。 小皇帝微微一叹,拂过她的秀发,说道:“送到之后就马上回来吧,无论他们如何动作……我也不过是死马当作活马医罢了。”他也并不含什么希望。 “皇上!呜呜……”貂蝉哭着,越来越大声,她已经忍不住,也无法忍耐了啊! “貂蝉……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朕等着封你为皇后……”小皇帝浅浅的笑着,笑容中有着一份的平和与绝然…… 貂蝉缓缓的止住眼泪,站起身来,看着小皇帝,缓缓说道:“皇上……奴婢……妾身等着您封妾身为后的那天……” 小皇帝缓缓的点头…… 这是他们的约定,也是他们之间绝望,他们之间没有爱情,有的只是那种相依为命的依恋。 以后位相约……两人平安…… ☆、50洛阳门口   50、洛阳门口   京城……   原本应该是整个大汉最繁华的城市,可是在这个末年,他却是凄美苍凉的,大道上,行人们谨慎却又快速的走过,见到官兵,立刻就远远的躲开,而在无可躲避的城门处,进出城的人,男人们颤抖着交出比平日里高昂上好几倍的费用,女人努力的低垂着头,就怕那些官兵看上自己……   这是一座生活在恐惧之中的城市……   “驾,驾!”马夫挥舞着马鞭,马车从内城之中飞驰了出来,直到城门口才城门守卫被拦了下来。   那马夫一见,皱起眉来,大声呵道:“这是司隶校尉家的马车!谁敢拦!”   若是平日里,马夫报出自家的名号,守门的兵卫必定放行。可是今日,却是行不通的了。   只见那看守城门的兵士说道:“董大人有命!所有官员,没有董大人的令牌,不得出城!”   “笑话,我家大人刚刚与董大人告辞,董大人已经同意我家大人回乡的请求!有何不能出城!”那马夫说道。   “那是可以了,只是我们这,并没有收到董大人的指令,就麻烦这位大人等等,想来董大人的令牌,不久就到了。”那守卫说着继续开始审查起进出城门的人,不在去看那辆马车。   “大人……”见守卫离开,马夫对着马车里面的人问道。   “杀!董卓不会放人,我们必须自己冲出城去!”马车中传出一道男声,说道。   “是!大人!”马夫应答,随即便拿出腰间的小笛,   刺耳的笛声响彻天际,随之而来的是持着刀剑,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人,甚至连之前正等候着出城的人中,也有人拔出不知道藏在哪里的刀剑来。   穿着布衣的人和守门的兵士们厮杀了起来。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里,一清瘦,一健壮的两个男人并肩站在哪里,看着双方的厮杀。   其中的一个健壮的男人转头看向清瘦的男人说道:“如你所料,袁绍要离开洛阳,董卓面上答应,却没有一点儿放人的意思。”   “放虎归山的事情,你若是董卓,你会去做吗?”清瘦的男人好笑的说道。   “可是我却也不会点头,我会做的只有……”健壮男人说着,唇边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道:“瓮中捉鳖!”   “所以他才是董卓。”清瘦男人笑道,“只是,他这只老虎已经老了,老的快不能动了,虽然还是很狠,可却会给自己留条生路,只是,他却不知道的是,他留的生路,却是给别人的,他给自己留的,其实只有条死路!”   掌握了比自己原本的势力还要大的丁原军之后,董卓想的却只是安居于洛阳,就只这一点,他便已经被提出了天下争霸的资格。   健壮的男人唇边的笑意更加的大了,看向不远处的那辆马车,道:“奉孝,你说袁绍在那辆马车中吗?”他觉的更可能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   只是他却没有想到,那清瘦的男人只是笑笑便说道:“在里面。”   “诶?”健壮男人吃惊。   “你必定是觉的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吧,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想到的事情,李儒也必定是想到了的,他必定早已经派了人埋伏在城外,只要像是袁绍的人,一出城就必定斩之。而这点,袁绍自然也是想到了的,他必定另外派了替身,伪装他偷溜出城,而他自己,却在这辆马车之中。”清瘦男人笑道。   “若是如此,那为什么他们还在此处打的火热?”健壮男人有些疑惑的说道,若是李儒觉的袁绍不在这里,那不是应该干脆的放马车出城吗?   “兵法之道,实者虚之,虚则实之。袁绍能想到的,李儒自然也是能想到了的,他不会给袁绍留下一点儿逃出去的可能!”清瘦男人继续说道。   “那袁绍还不是出不了城吗?”健壮男人继续疑惑。   “这个时候,就要用到我们了!因为,我们需要袁绍回翼州。”清瘦男人笑着说道。以天下布局,可是棋子若是连离开京城都做不到,那这样的棋子,对他们而言,还有用吗?   这两人正是郭嘉和吕布,只是他们此时并非是董卓的人,也不是张辽的人,他们在洛阳的身份不过就的普通人家的公子哥罢了,至于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不过是为了将未来的天下局势,往对曹操有利的方向挪动罢了。   哪里,丁原的门人杀了丁原,可是他却立刻自杀,让张辽头上那顶贪慕权势,杀害义父的黑锅给背实了。也同时断了张辽带军会并州的希望,毕竟没有一个百姓会信任一个杀了自己义父的官员。   无奈之下,郭嘉心中便又有了一计,高顺带着最精锐的人离开,寻一地方练兵,剩下的,大半人由张辽带到董卓军那,董卓必定会打乱所有编制,并入军中,他们也就算是随势插入了钉子,最后的那些选自武力平常,但头脑出众,又忠心耿耿的人,便冲做郭嘉和吕布的人手,由他们偷偷的带入洛阳,进行布局,以将未来推向他们要的,就比如此时……   “发个暗号吧!再继续下次,袁绍八成就要死在这里了。”郭嘉说道。   “好。”吕布点头,随之一块石头便不动声色的落在了马车附近。   随之而来的,便是又一个守卫不小心脚下一划,扑倒在地,顺便不小心的拉下了前面正和人搏斗的队友的裤子,那队友想要去提,可是等着他的却是别人的刀子,又接着一个守卫不小心脚下一划,摔倒地,还不等他怕起来,便被敌人乱刀砍死……   瞬间,原本还僵持着的局势,由于城门守卫们的状态百出,局势向袁绍那边倒去,没有过多久的功夫,那城门守卫便已经死尽。   见如此,马夫将刀放回了原地,便向马车里面的人,拱手说道:“大人,守卫已经全部斩杀,我们出城吧。”   “……”那马车中的袁绍微微沉默,觉的这次似乎有些太过的顺利,心中不免有些犹豫,担心这会不会又是董卓的阴谋,只是最后,却是想不出些什么,只能你点了点头,说道:“出发吧!”   原本身着布衣,斩杀守卫的人,此时站在马车的两边,像是护卫一般,护送着马车里面的人离开。   不远处看着袁绍离开的郭嘉,摸了摸下巴,道:“看来我们训练人的本事还是不行,这动作有些太明显了,袁绍都感觉出问题来了。”   “太过顺利便是有问题,其实我们不妨耐心等待,等他们真的没有可能的时候再动手。”吕布语气中带了点儿的讽刺,人便是如此的生物,什么事情都想着顺利,可是正的顺利了,他就忍不住要怀疑,是不是做梦。   “可若真的那样,我们每每要推动一件事情便要消耗不少力气了。”郭嘉一叹,最后摇了摇头,道:“算了,不说这些了!”这天下,只要是人做的事情,那必定就会有破绽,想不要有破绽?呵,若是真的可以没有破绽,那天下便不会有天衣无缝这个词了。人不是天,做任何事情都会留下痕迹。   此间事情已经结束,正当吕布想要和郭嘉一起离开的时候,城门口一个**的身影却是让他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郭嘉疑惑道。   “没什么,我只是好像看到锦儿了。”吕布摇了摇头道,此时锦儿应该在护送曹大人家眷的途中,怎么可能就是回到了这个洛阳城呢?   只是郭嘉一听却是皱起了眉,撵着手指数了一下,最后皱了皱眉,道:“若是文若要锦儿回来,此时锦儿也不没有在洛阳城中的可能的,只希望文若不要坏了我的安排吧……”此时洛阳并不太平,甚至可以说,时时刻刻都有着生命危险,也正是因为如此,当初他才给了锦儿一个护送曹大人家眷的任务,希望他能远离洛阳。   “……若真是如此,那人八成就是锦儿了!”吕布说着,便四处张望,希望能找出那个他心心念念着的人影。   说起来他和锦儿已经将近半年没有见到了,这还是他们自第一次离开五原起,分离了那么久的日子,不知道她心中可有没有想他……   想到这,吕布再也沉不住起来,不管城门口还没有散去的人群,便挤入人群,去找那个他刚刚扫过的身影。   只是他这一挤,便不小心挤道倒了人……   只听诶哟一声,一个身着**,头戴着小帽的少年便摔倒在了地上,从他怀中掉出了一块白底红花的布来……   不过吕布却是没有看他一眼,继续找着他想要找的人,倒是他身后的郭嘉,走道那少年身前,捡起他掉下来的东西,并将他拉了起来,道:“小兄弟,你没有什么事情吧!”   “没……没有……”那少年急摇了摇头,一把抢过郭嘉手中的布,塞道怀中,道,“谢……谢谢……”   说着就想要跑,只是他似乎没有力气一般,摇晃了几下,最后跑的动作也就只能变成了走。   郭嘉微微挑眉,觉的眼前的少年有些不对劲,不禁打量起了他来。   只是他这不打量还好,这一打量却是吓了一跳,眼前的少年身材瘦小,脸色苍白,唇瓣干涩,目光虚无,似乎是几天没有吃饭,将要饿死的人一般。   一阵风吹过,他的身体就是摇晃了几下,似乎马上就要倒在地上一般。   吕布这一撞,不会是撞出人命来了吧!   郭嘉心中有些惊吓,连忙上前扶住那少年道:“小兄弟,我看你精神头有些不对,要不我送你去医馆看看吧,你这样下去有些危险!”   “不……不……我……我要去……”那少年双眼无神,只是口中呢喃着不清不楚的话。   坏了,看来真的是撞坏了!   郭嘉心中暗道,立刻向还在找黄锦儿的吕布喊道:“奉先,先送这个小兄弟去医馆吧!锦儿我等下让人出去找找,她现在八成已经离开这里了。”   吕布久寻黄锦儿,却找不到人,也知道郭嘉的话有几分道理,只是却还是有些不甘愿放下黄锦儿的事情管其他人,不免的,吕布看向那少年的目光带上了几分儿的情绪,眉间也忍不住有些轻轻皱起,道:“这幅摸样也不好好在家里面待着,还到外面来晃荡!纯粹就是给人找麻烦!”   郭嘉自然是知道吕布此时的心情不好,或者说,任谁找人却找不到,心情都不会好的,不过他也不能任由着吕布将怒气发泄到一个病人身上,只能打着圆场的说道:“好了好了,不管怎么说,也是你撞了人,就把人送到医馆看看吧,也别真的弄出病来。”   “哼!”吕布冷冷一哼,心地到底还是不坏,走过去,拎起少年的领子,直接就是甩倒了直接肩膀上,大步向前的向医馆走去。   只是吕布这一甩,不小心就是将少年怀中的布段甩了出来,少年没有抓住,只能一直向掉在地上的布,不断伸着手,可是他怎么样都够不到,只能着急的念道着:“皇……皇……”   郭嘉没有听清,只以为那少年口中念叨的是个黄字,虽然不知道这白布红花的布和一个黄字有什么关系,不过看这少年这么着急的份上,他也就捡起了布段,跟着吕布一起向医馆的方向走去。   而离着他们只有一条街的位置,一个身着黄衣,头上梳着两个小髻的少女,嘴里咬着冰糖葫芦,怀中抱着一些小吃食,身后跟着两个青年男人,正一蹦一跳的向前走着。 ☆、51换个会听的皇帝 51、换个会听的皇帝 “大夫,这个小兄弟没有事情吧!”医馆之中,郭嘉对着坐堂的大夫说道。 “没事就是血气不足,又饿了一天,我给他开个补药,吃上几天就没有什么大事儿了。对了,他手上的伤口,还要包扎下。”大夫摸着胡子笑着着叫来学徒,给下去拿药材 一碗汤药下肚,那少年脸色好了许多,人也有了点儿的精神,对着郭嘉行了一礼,道:“多谢恩公相救,只是不知道恩公能否将小的的东西还给小的……” 说着,少年便是向郭嘉手中的白布撇了一眼。 “你说的是这个?”郭嘉微微挑眉,他原本对这块布是没有太大兴趣的,可是如今,这个少年队这东西的在乎,让他对这块布多了几分的好奇之心。 “是的。”少年微微点头。 “那我先看看,这其中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这么在乎。”郭嘉兴味的挑眉,打开了手中白底红花的布。 少年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鲜红的墨,稚嫩的笔迹,还有那努力变现出皇家威严的语句…… 瞬间,郭嘉将手中的布合上,似乎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一般,将布塞进少年的手中,笑道:“既然那么重视,就好好的藏起来,可不要再掉出来了。” 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貂蝉,只是他在皇宫中献血为墨后又没有好好的休养,便出了皇宫为小皇帝的密旨奔波才有了此时精神恍惚的样子,也真是因为这精神恍惚的样子,让她呆呆的收下,目光愣楞的看着郭嘉,眼神之中有着迷茫之色,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原本应该已经被抢走的东西,此时又送回到了自己手上。 只是貂蝉精神恍惚,郭嘉却是精明的很,随即又是一叹道,我看你这个样子,让你自己回去,也恐怕是找不到去的路了,我帮你找辆马车,送你回去吧! 说着便叫来了医馆的童子,让他帮忙顾辆马车。 医馆常常有人送过来诊疗,也有不能着风的病人就医后回家,更还有大夫出诊的时候,日子一久,这医馆便有了自己的马车。 这叫马车也便不是一件难事了。 让两个童子扶着貂蝉上了马车。郭嘉叮嘱了送去卢植,如大人府上后,便目送着马车离开。 一旁的吕布看着,不禁有些奇怪的问道:“那男孩有什么奇特的吗?你为什么这么关心他?”莫名其妙的关心一个人,这一向都是黄锦儿做是事情,在郭嘉身上,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郭嘉一听这话,却是哼笑,道:“奇特倒是不至于,只是她的身份很有意思。我们要做的事情她,能帮我们完成!” “哦?”吕布眉间轻轻皱起,,他并不觉的他们想要做的事情,一个瘦弱男孩能帮他们达到。 郭嘉轻轻一笑,道:“就算他不行,他怀中的东西也能将董卓推向绝路!” 他们要做的是什么? 不过就是将城中,掌握兵权的人借机放出城去,借机将董卓的罪推到最高点,成为全天下的大敌…… 董卓只有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野心,可却没有称帝的胆子,如果没有人推他一把,曹操未必能从中得利! 看着带着貂蝉的马车离开,郭嘉已经能大概推断出卢植将要做什么,只是他们的想法最终也就只有一个落空。 袁绍的人马已经离开了洛阳。 想要捉拿董卓? 呵,在洛阳城中已经没有可能的了! 而有了那封血书,从今以后,杀董卓,便是帝皇之命! 率军讨伐者,名正言顺! 这天下,便是一场棋盘,每个手中握有重权的谋士都是一方执棋着。 丁原之死,是他差李儒一招,可是这洛阳布局,看来赢家是他了! 郭嘉的唇角微微勾起,看的吕布却一阵心惊,不知道郭嘉有是看重了哪里?又有那些人要被他给算计了。 不过还好,他与他,是友非敌! 第二日,洛阳城中便传遍了,蔡邑官复原职,蔡邑之女为父亲设宴请故交好友一聚的消息,各个与蔡家有旧的大臣家业都收到了请帖,就连董卓也不意外。 董卓的太师府中,董卓看着自己手中的信函却是满脸的阴郁,一局设计他董卓的宴席,却邀请他董卓去! 呵,这可是全天下最讽刺的事情了! 李儒看见董卓的举止,也就清楚他心中想着的了,虽然他对着请帖也觉的有些个纠结,董卓作为提拔蔡邑的人,又是这洛阳之主,蔡邑家设宴,无论如何都的要给董卓送上一份请帖的,董卓去不去,那是董卓的事情,可要是蔡邑不送,那便是打董卓的脸面,今后无论如何,董卓都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只是,问题却是出在了这场宴席是为的探讨如何对付董卓的,在这个时候,这封请帖,可不是一般的讽刺,尤其是董卓已经知道了这场宴席的目的之后。 是的,董卓已经知道了这场宴席的目的,不过这倒不是他在各个官员府中放了什么人,也不是他在皇宫中放了探子之类的,而是有人先一步将事情戳到了他的面前。 想了想那个瘸腿的人,董卓看向身边的李儒,道:“子优,你绝的王允如何?” “野心勃勃之辈,却爱装一副大义的嘴脸,让人看着实在有些不喜。”李儒皱着眉说道。 他见过几次王允,也听过他的事情,可是越看却越觉的他不如传音中的厉害,看着更像是个小人。 “子优的看法和我一样!”董卓不屑的冷哼,王允的告密,其实对他来说不算是什么,他手中握有重兵,那些文弱书生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还有那个小皇帝,手中也是没有一点实权。恐怕王允也是因为这个,才用这个告密来投诚的吧! 不过,董卓不在乎这场宴席,可却并不代表他不在乎那封血书,他不当皇帝,却想要掌握重权,那以为着,大汉必须有个听他话的皇帝才可以,只是现在这个皇帝似乎实在是有些不听话啊! 想了想,董卓便开口说道:“子优,皇帝该换个听话的。” 李儒一愣,随后便是一惊,道:“父亲您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要知道皇上虽然任性,可毕竟是大汉的正统,您若是换了皇帝,那必定是要四方来讨,以我们的实力,实在有些……”李儒犹豫了下,最后还是将最后两个字吐了出来,“艰难。” 此时,丁原的人马,和董卓从西凉带来的人马虽然已经混合重新编制,可是由于并州和西凉都是盛产马匹之地,这就算是重新编制的队伍也是以骑兵居多,这样的队伍打平原之战很有优势,可是若是打城战,那边优势渺茫了。 “呵,小皇帝敢做这样的事情,便是认定了我不敢拿他怎么样,可是我若真的那他没有办法,那便是我输了,要是这样,我便是无脸在这洛阳城中立足了。”董卓有些气氛的说道。 他原本是想要让那个小皇帝能学学他父亲,听话点,乖顺点,这样,他也可以理所当然的掌握天下大权,只可惜小皇帝不听话,还闹出了这样的一场,真是个不听话的小孩啊! 其实董卓更加在意的却是小皇帝那颗想要掌权的心,此时小皇帝还小,便想这样的闹腾着,若是他长大了,自己也老了,那时候若是不能压制住小皇帝,他的下场,就绝对是死路一条! 这样想来,董卓想要换皇帝的心,更加的确定了。 只是无缘无故换皇帝,却又是不可能的事情,想了想,董卓便看向身边的李儒,道:“我若是一定要换个皇帝,子优可有主意?” 李儒微微一愣,看着董卓这样子,便也知道他主意已决,想了想,便微微一叹,道:“帝王无大错,我们身为臣子,便没有资格换帝王,即便父亲手掌兵权,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名正言顺,那是不可能的了,可若父亲真的想要换个皇帝,那便只有杀了如今的小皇帝,让陈留王即位。陈留王年纪尚小,切又从小生活在何太后的压迫下,倒也是容易掌控。” 董卓想了想,便点了点头,道:“杀了之后再将事情推给他人,便和我们再无关系。” 瞬间,李儒的眼睛之中闪过了黯淡之色,随即消去,恢复了正常神色,道:“过几日子优便进宫去,将何太后也顺道拿下了,不然就算陈留王登基之后,何太后也还有个太后之位,那便是对我们的不利了,” “也好。”董卓点头同意,他不喜欢小皇帝,自然也就不喜欢剩下小皇帝的何太后了,她死不死在他眼中无关紧要,他要的只是换个会听他的话的皇帝罢了。 ☆、52重逢   渺渺的大雪飘落在洛阳的街道上,路上的行人拢着袖子走过,洛阳城自几日前,城门口的喧闹之后,再次迎来了热闹的声音,这次,是蔡邑的府邸门口。   此时蔡府外人来人往,朝堂上所有的朝廷名命官官职或高,或低,都来露个脸,时间待的或高或低,也多多少少算是给董卓了点脸面,谁让蔡邑官复原职是董卓发的话呢?   甚至连董卓也亲临的宴席。   蔡府不远处茶馆中的黄锦儿看着董卓的进入蔡府,微微的皱起了眉,他昨天刚刚问的度娘,已经证明了这场宴席实际上是为了诛杀董卓所摆下,此时董卓到场,是不是说明了董卓也已经知道了其中的事情?   一旁的戏志才似乎是看出了黄锦儿的想法,倒了杯茶,推到了黄锦儿的面前,道:“虽然董卓来这有些奇怪,可你也用不着露出这样的表情吧。”   此时董卓在洛阳的威风已经远远超过了当年的宦官,说他是无冕之王也是当之无愧,位居这等的高位,一般便不会参加下臣的宴席,只有很重视那个属下,才会在他家宴席之上,很给面子的露下脸,只是,蔡邑一个文官,在重武轻文的董卓眼中能有这样的地位吗?就算蔡邑算是董卓他自己扶起来的。   戏志才觉的不解。   黄锦儿舀起茶盏茗了一口,道:“蔡邑摆宴,谋算的,对董卓来说不是什么好事,而不应该来到此地的董卓此时却来了,你觉的如何?”   戏志才的不解只是因为他不像黄锦儿知道历史,又有一个诡异的系统在旁边帮忙,度娘时不时给点有用没有用的情报。   此时黄锦儿已经将自己知道的情报说了出来,他便已经没有再不懂的理由了,或者应该说,再不懂,他也就不是戏志才了。   指尖轻轻的敲击了几下桌面,戏志才说道:“若真是如此,董卓必定是来敲击这些文臣的,而那个设局的人,也危险了。”   “设局的人?听你这样说,你觉的并不是蔡邑?”黄锦儿有点兴味的问道,并不知道戏志才这个结论从何得知。   “蔡邑这人虽然也在官场上泡了多年,可毕竟一直沉溺在书海之中,为人处事往往都有不足之处,甚至可以说,他常常被人当枪使着,不然你说,为什么当年被张让等人驱逐出去的是蔡邑,而不是卢植等人呢?卢植身为当代大儒,手中握有实权,在张让等人眼中实如刀刺。”戏志才轻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对蔡邑的不屑。   黄锦儿随手招出了度娘平台,在上面搜索起了蔡邑生平,在确认了他那可以作为是文人墨客最喜欢的一生之后,也很有认同感的点了点头,道:“被人当枪使着,的确挺可怜的,不过那些个官场上的老狐狸,也一个个都是成精了的,三番五次将他当枪使,他还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并不是一无所知,而是被名声所累罢了。”戏志才轻笑着说道。   名声是个好东西,当初蔡邑入朝为官是因为他的名声,如今官复原职也是因为他的名声,可他三番五次的被人驱动,落得流落他乡的原因,也是因为他在乎名声。   “这人适合摆文弄墨。不适合混迹官场!”这是戏志才给蔡邑的最后评定。   黄锦儿轻笑,继续看向那进进出出的府邸,看着其中走出一人来,便也站起身来,道:“文若出来了。”   “看样子是已经拜会了蔡大人,我们进去吧。”戏志才难得的整了整衣领,袖口,站了起来。   果然,荀彧一走近,便说道:“我已经和蔡邑大人说了,我们这就进去吧。”   荀家身为颍州的大族,在洛阳文人之间也有着不弱的声望,身为荀家族长之子,若不是他突然的到来,合情合理间,蔡邑都会送上帖子,这突然的到访,多给两张帖子,也不过是小事一件罢了。   跟在荀彧身后,黄锦儿一身男装的进入了蔡邑府中。   蔡邑文人出身,爱好风雅,他家的宴席,像宴席更像是茶会,满堂人聚座,竹帘子后面传来婉转的琴音,看那隐隐约约透露出的身形,应该是个女子。   而在场的文人与官员也是在这美妙的琴音之中和身周的人轻声交谈着,声音很轻,自然也就不会影响到那些细心欣赏着乐曲的人。   只是这样宁静雅致的情景之中,唯有一人皱眉不悦。   那人不是别人,正的太师董卓!   董卓出身不高,并没有读过太多的书,之人也就不喜欢这种文人附庸风雅之所,此时,他的眉间已经狠狠的皱起,身周的气息之中透露着他的不耐烦。   啪!   董卓面前的矮桌被推倒。   众人心中一惊,齐齐的看向董卓的方向,就连那弹琴的人之间的琴弦发出道颤音,一时间全场除此之外再无声音。   董卓见所有人的目光回到了他这里,满意的眯起眼睛,随后大笑,道:“这曲子不错!继续弹!”   曲声重新响起,但是场中懂琴的人却都听出了这曲子已经失去了之前的风味,那弹琴的人的心,已经乱了,就连曲子也弹错了几个音节。   众人心中忍不住的叹息,一场原本美妙的乐曲就这样的毁了。   不过董卓不懂音律,自然也就分辨不出其中的优劣,只是是不是的打断,赞扬着曲子的美妙,时不时弄的弹琴的人心中惊恐。只是董卓却似乎是以此为乐一般,越看着四周人的恐惧,他笑的也就越大声。   他今天纯粹就是来搞破坏的。   黄锦儿拉着戏志才和荀彧,找了个能看到董卓那里,却不会被董卓那边注意到的角落里坐了下来,轻声说道:“看来今日蔡家也就只有这出戏了,不知道蔡邑要怎么样将董卓请走?”其实她觉的董卓只是这样的闹,已经很给蔡邑面子了,若是她,必定让蔡邑的女儿出来献舞,既给蔡邑没脸,也让他这宴席摆不下去!   名门闺秀,尤其是出自 的闺秀,琴棋书画是必学的,可是舞,却只有那些怜人才会去学,除非那家养女儿是为了攀高枝的,不然都不会让他们学舞,蔡邑家的女儿更是那些礼仪教化之中长大了的。   “他们?可不敢感董卓走。”突然一道声音从三人身后传来,黄锦儿微微一愣,却正看到郭嘉站在那。   “你怎么来了?”黄锦儿疑惑道。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会对,为什么明明应该护送大人家眷回乡的你,此时会在这里?”郭嘉冷哼。   一听这话,黄锦儿的身体便有些僵硬,她能说是因为护送太无聊,而且荀彧和戏志才都说了,洛阳城中用的到她,她才来的吗?   目光移向荀彧和戏志才,黄锦儿指着两人就是说道:“奉孝!是文若和志才叫我来洛阳的!我只是他们手下的兵!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所以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她不过就那是听令从事罢了!   郭嘉的目光随着黄锦儿的指控转向了荀彧和戏志才,声音阴冷的开口说道:“你们……”   还不等郭嘉说完,荀彧便和戏志才互看一眼,道:“志才,你说董卓等下会如何行事?”   “我是看不出来,不知道文若你可有高见?”   “我也有些不确定,不如我们再好好的推测一下。”   两人互问,互答,似乎是一点儿也没有注意到郭嘉一般。   郭嘉的目光也随之回到了黄锦儿身上。   两个懦夫!   黄锦儿心中暗骂,面上又换上了笑容,道:“文若说,这天下,男人都轻视女人,我女子的身份,让我比男人更能让放下警惕,而且也同样是因为女子的原因,他们会不自觉的以为我手无缚鸡之力……”黄锦儿想了下,又贴上句,“这都是文若说道。”   我说黄小妹,你就不能不把这种事情往我身上推吗!我只不过给你分析了下女子的优劣罢了,你用的着一副是我叫你来洛阳的样子吗!   荀彧心中吐槽,他可不想给人被黑锅啊!   “是吗?”郭嘉冷笑。   “当然!”黄锦儿果决。   “哦?”郭嘉笑的更加的冷了。   “嗯!”黄锦儿毫不犹豫的应答。   你问我答了一阵,最后却是郭嘉落了下风,只见他微微一叹,道:“以后若是想要参加,请提前通知一声,你如此作为,很容易打乱我的布局。”他让黄锦儿护送曹操父亲,其实更多的是为了能让黄锦儿远离洛阳这个是非之地,以保证黄锦儿的安全。   可是此时,黄锦儿的突然加入,却是让他原本的布局出现了缝隙,而且黄锦儿的安全也需要另外安排,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带着黄锦儿来的见到……   随后郭嘉便看向了那两个装糊涂的人身上,冷哼一声,道:“别以为你们打什么主意我不知道!若有下次,别乖我不顾旧情。”   怂恿着锦儿过来,以为他真的就不明白是为了什么吗!   荀彧和戏志才互看一眼,都注意到了对方目光之中的谨慎,忍不住暗叹一声,郭奉孝几年不见,这人,更加难测了。 ☆、53你死或者,他死   辉煌的宫门,严密的守卫,李儒已经记不清楚自己是第几次进入皇宫了,可是他却始终记得他第一次进入大汉皇宫时的情景。   那时,皇宫是空寂的,十常侍带着小皇帝逃出皇宫,皇宫中的宫人能逃的,都逃了,逃不了的,都小心翼翼的躲着,只可惜他们最后还是死在了西凉铁骑的刀下。   鲜血,浸染了皇宫,可惜却没有浸染王座,就像董卓,只能掌控皇宫,却不能掌握整个大汉天下一般。   这次,李儒再次进入皇宫,皇宫之中有了人烟,却没有帝王掌权时的昌盛,现在的皇宫,就算小皇帝居住在其中,也总是有种空荡荡的感觉。李儒清楚,这是因为帝王手中没有实权,可若是帝王手中拥有实权,那便是他们的死路。   只是,从起兵器,李儒便知道,无论这天下最后属于谁,也不可能属于董家,而他,也从一开始便注定了落寞的下场,他要做的只是努力的拖延衰败的时间,从这茫茫天际之中寻找那一线生机……   只可惜,他的岳父,却常常做着缩短自己生命的事情……   脚下踏着洁白的白雪,手中捧着装有毒药的锦盘,李儒走进皇帝的寝宫,却没有看到小皇帝,眉间不禁微微挑起,招来一旁的宫人问道:“皇上呢?”李儒身为董卓的女婿,可是他称呼小皇帝还是以皇上称呼,算是自己对皇权的尊重。   “去找陈留王玩耍。李大人请稍后,奴婢这就去找皇上回来。”宫人恭敬的说道,语气之中明显李儒比小皇帝的身份更加的高。   李儒眉间微微挑起,却没有变现自己任何的不满,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去把皇上找回来吧,这大雪天的,在外面容易着凉。”   “大人稍后。”宫人说道,便推了下去,寻找小皇帝。   李儒微微抬头,第一次真正打量起了皇帝的寝宫来。   这是一间金顶红柱的宫殿,墙上奢华的纹路,只是与他有着强烈对比的却是房间内却没有一个装饰品,就连最简单的陶瓷花瓶也没有。   不过这却不是他们的作为,而是那些逃出宫的宫人,在离开皇宫之前,就已经将皇宫中奢侈之物全都抢掠了,在他们进皇宫的时候,已经一点儿也不剩下了,为此,董卓还发了长好大的脾气。   而小皇帝回宫之后,董卓自然也就不会自己掏腰包,为小皇帝添置什么,只是不饿死就已经是他的仁慈了。至于国库和内库,也早已经被十常侍搬空了。   身着华衣,用的却是简陋木碗,这便是皇帝的生活……   “你来这里做什么!”一道稚嫩的声音传来,李儒转头看去,便见小皇帝拉着比他还小上几岁的陈留王的小手,目光闪烁着愤恨之色的色。   他做了什么,天怒人员的事情了吗?   李儒自认没有,那小皇帝目光之中的怨恨便不是冲着他来的,而是对董家,只是如此明显,也难怪董卓留不下他,   没有人喜欢养一头狼,尤其是一头注定了的白眼狼!   “微臣来此处当然是有事情来找皇上,而微臣所说的事情,皇上就不知道吗?”李儒微笑着说道。小皇帝既然敢血书密诏,也就应该会想到今日下场。   小皇帝的身体微微僵硬,随即冷哼道:“尔等狗贼的事情,朕怎会知道!”   李儒没有意外小皇帝的否认,只是看着被他牵着的陈留王一眼,招来宫人道:“带陈留王下去。”   “是,大人。”宫人因是,便准备带陈留王离开,只是却不想,他的手还没有触及到陈留王,便被小皇帝一巴掌拍开,只见小皇帝怒视着他,道:“尔等何敢如此猖狂!”   宫人微微一愣,满意无辜的看向小皇帝,他不过就是个听命从事的罢了,用的着给他戴上如此一顶大帽子吗?他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啊!   小皇帝却是没有看他,目光直直的盯着李儒,道:“你又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皇弟身为我大汉的亲王,有权知道国事!”他既然想让皇弟离开,那他就不让!   李儒微微垂头,放下锦盘,舀起其中精致的小瓷瓶,手指尖在上面微微的摩挲,随后便是笑道:“陈留王要留在这里,就留在这里吧!其实微臣也无所谓,只是皇上你……你做的事情,你就想让陈留王一个孩子知道吗?”   “呵!朕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竟然不能让皇弟听见了的!”小皇帝冷笑。   “的确不是大事,不过就是一封染血的书信,污蔑大人没有容人之量,连个废物都养不起罢了。”李儒语气中带着讽刺的说道。   其实从某个角度来说,此时的洛阳,所有的东西都是董卓的,小皇帝居于此地,这吃喝用度自然也都是算是董卓的,没有实权的皇帝,别想要像以前那般,理所当然的得到百姓的供养。   “皇兄!”陈留王惊呼一声,不可置信的看向小皇帝。   他竟然这么快就知道了!   那李儒进宫是为了什么?   是来警告他?   或者……   杀了他……   虽然早已经有了准备,可是真到这个时候的,小皇帝的心中还是有些颤抖,只是皇家的威严,却不允许他再其他人面前示弱!   挺胸昂头,小皇帝直视着李儒,直接承认道:“那又如何!朕连和臣子抱怨下都不能吗?李孝儒!别忘的谁才是天子!   “皇上,若你不是天子,你如今也不会还好好的活在这里了!”李儒冷笑,随即站起身来,背手而立,道:“若你只是普通百姓家的孩子,此时的你也算是半大了,需要四处寻找伙计补贴家里,而不是每天居住在皇宫之中,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皇上,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日日软禁便是福气吗?若真是如此,朕还宁愿自己只是平头百姓!”小皇帝狠狠的说道。   “只可惜你生在皇家,你的命从一开始便已经注定了的。”李儒轻笑着,将陶瓷品放置在面前,笑道:“你死?或者,他死!”   李儒的目光转向了小皇帝身边的陈留王,看的他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随即轻笑,道:“皇室的血脉,有一个就够了,你们两人之中,只能活一个!”兄弟相残似乎是一个不错的戏码,不知道小皇帝会怎么样选择?   李儒的心思并没有太多的隐藏,就连小皇帝也看了出来,他愤怒的看向李儒,难道他们兄弟就是他们眼中的戏子吗!   “皇兄!皇兄!我不想死!”陈留王抓住了小皇帝的下摆,满眼通红的说道。   “不是你说不想死就能不死了的,你的生死,选择权是在你皇兄的身上,若他愿意为了你牺牲性命,你自然就可以活下来!”李儒看着那个小小的陈留王,眼中闪过兴味,这陈留王似乎真的比小皇帝适合这个世道,毕竟,他,懂得隐忍,不过想想他的身世,自小生活在何太后的压制下,没有母妃的庇佑,能活到现在,也真的是不容易了。   “皇兄……”陈留王看向小皇帝,却没有再求救,只是他的眼睛之中满是泪珠子,看上去楚楚可怜。   小皇帝见之,心中忍不住就是百味交杂,对这个兄弟,虽然因为母后的关系,不怎么亲近,可是毕竟是他唯一的兄弟,他也算是没有亏待他,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便和他一起聊天,常常有解忧的作用,可是这个弟弟虽然像极了父亲,懦弱可欺,可是却从未在他面前露出让人怜惜的样子,让他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   李儒见着轻轻一笑,道:“今日我只取一人性命,不知道皇上想好了没有?”   “呵,董卓已经敢谋杀天子了吗。”小皇帝微低垂着眼睑,缓缓的说道。   “这世上没有敢不敢的,只是要看后人怎么说罢了,只是他们要怎么说,也是掌权者一句话的功夫罢了什么,不然你以为大人四处召集文人做什么?”董卓一向重武轻文,若不是他是他女婿,他也不会重用他,这种人召蔡邑这种文人归来做官为了什么伸张正义吗?他为了的不过就是他们那支笔杆子罢了、   听到蔡邑之名,小皇帝便想起了他之前做的事情,立刻怒道:“篡改史书!董卓是想要蒙蔽后世百姓吗!”蔡邑之前,和到现在为止,一直在做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修书。   “说不上篡改,只是弄断大家都爱听的故事罢了,想当年秦始皇嬴政,可是做的更狠。”李儒不在意的说道。秦始皇焚书坑儒,各国史书早已经失传,就算司马迁的《太史公书》也不过是通过民间记载的断断续续从而推测出来,然后再加以完整的罢董卓只是将史书换个角度来写罢了,真的不是什么大事。   “你!你们!”小皇帝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聊天,也聊了,不知道皇上你可是下定了决心,要自己的命还是保你兄弟的?”李儒轻笑着,将被小皇帝拉偏的话题,重新拉回两兄弟,谁死谁活的问题上…… ☆、54少帝之殇   两人之中只能活一人,这种问题若是在平日里,当然只有一种选择,那就是让自己活着,可是小皇帝却是知道,就算他选择了让自己活着,但是李儒和董卓,都不会让他活着,他今天……必须死!   小皇帝的心却格外的平静,安宁,甚至可以说,这是他从小到大,内心觉的最平静无波一次了……   这便是已经看到自己死期的感觉吗   小皇帝心中这样想着,脑海也顿时清明了许多。   既然他不得不死,何不用他的死亡,换取他想要的……   小皇帝要的是什么?   若是几个月前,有人问他,那就是作为真正的天下之主,手握大权,不用再忍受那些人的辖制。   可是如今……   他要这些羞辱他帝王威严的人……不得好死!   有了目标,小皇帝自然知道如何才能在下一个皇帝心中留下最深的影响。   只是……   小皇帝的目光停留在陈留王颤抖着的身体之上……   懦弱如他……可以做到他要的吗……   小皇帝不知道……可是……他却别无选择……   “把毒药给我!”高昂着头,小皇帝用着自己最后的骄傲说道。盛气凌人之态,一点也没有将死之人的落魄。   只是陈留王却是被他的声音一吓,坐倒在地上,满眼的绝望之色。   皇兄……是要亲手结束他的性命吗?   陈留王如此想着,他虽然身为皇子,可是从小便活在别人的眼色之下,没也不得安眠,生怕何太后觉的他挡着皇兄的面,在梦中就要了她的小命。   如今这样的局面,随死随活,一目了然……   李儒自然不知道这两人的心思,他只是兴味的看着小皇帝,将手中,装着剧毒的陶瓷小瓶,直接就是抛到了小皇帝手中,便似是看戏一般的坐在一旁。   小皇帝看着手中的瓷瓶,目光却是不经意之间撇见柱子后面的一角裙摆……   那裙角边上的精致绣纹是他所熟悉的,于他衣袍上的绣纹,出自一人之手……   她回来了……   小皇帝的唇边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却又极快的隐去。   于懦弱的皇弟相比,他更相信的是她!这个从小便护着他的女人……   ‘我儿,记住!永远都不要小看女人!尤其是这后宫中的女人!她们是毒蛇,也是毒蝎!她们的爱永远都是把双刃剑,她们为了人个人可以粉身碎骨,更可以于那个人同归于尽!我儿,记住,你注定了将要佳丽三千,便要学会使用这把利剑!用它来对付你的敌人!’   何太后的教导在脑海之中旋转,小皇帝眼底闪过阴郁。随手便将原本打算在陈留王面前做一场戏后,便一口饮尽的毒液,砸向了坐在那里的李儒。   李儒侧身闪过,身后传来了瓷器的破碎之声,一眼望去,只见名贵的桌椅上,墨色的液体冒着泡沫,四周的实木有被融化的迹象,让人心惊……   好毒……小皇帝心惊,却极快的隐去脸上的神色,看向李儒道:“既然要朕选择,不如你自己喝吧!”   陈留王惊颤,不可置信的看向小皇帝。   这毒,不是应该喂他喝下吗!为什么皇兄要这样做!难道他不要命了吗?   这一切,比让他死,还让他不敢相信!   小皇帝的话,并没有激怒李儒,相反的,他微微眯起了眼睛,目光中没有太多的波涛,只是兴味的说道:“看样子皇上是选择自己去死了?不过皇上既然不愿意,臣下也不介意送皇上一程……”说着,便是从腰间摸出了个和之前一模一样的瓷瓶。   他有的选择吗?   小皇帝冷冷一哼,道:“手无实权是朕的悲哀,今日被你所杀是朕的无能,可是朕永远都不会忘记,到底是谁杀了朕,更加不会忘记,是谁将耻辱加在朕的身上!正发誓,就算是朕身生死,也会有人为朕报仇,从你们身上讨回你们欠朕的!”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皇上,你从一开始就是那个失败者!”这次李儒没有了让小皇帝自尽的打算了,他手舀剧毒,一步步走向小皇帝。   死神的脚步走进,小皇帝摸了摸身边陈留王的头,没有任何掩饰的说道:“好好活着,等以后长大了,给我报仇……   陈留王一愣,眼睛睁的大大的看向小皇帝。   李儒却是轻笑道:“想要让你弟弟今后杀了我吗?你恐怕等不到那一天了。”   “我死不瞑目,总会有看到的那天的……”小皇帝说道。   只是,他真的是想让陈留王今后给他报仇吗?   不!他只是告诉那个他想要告诉的人!   一定要给他报仇!   李儒冷笑着,掐住小皇帝的下颚,将毒液灌下后,才松开了手,看着小皇帝颤抖着,倒在了地上。   “额……”毒液经过喉咙,剧痛袭来,小皇帝忍不住掐住自己的喉咙,全身颤抖着。   “皇兄!皇兄!”将小皇帝倒在地上,陈留王也扑了上去,口中发出呜咽之声,他知道,今天之后,他就要失去,他最后一个亲人了……就算和小皇帝没有太好的关系,可是他们毕竟是骨肉至亲,小皇帝也从来都没有亏待过他,他怎么可能不因为他是离开而痛苦呢……   只是李儒看着陈留王的哀嚎,却是轻轻笑道:“陈留王可不应该难过,难道你已经忘记了你母妃是怎么死的吗?唯一看重你的董皇后是怎么死的吗?”   陈留王的母妃,王美人是怎么死的?祖母,董太后是怎么死的?他们全都死在了何太后的一杯毒酒之下……   而此时,又是一杯毒液,要了他儿子的性命……   陈留王的身体微微僵住,转头看向李儒,李儒轻轻的拍着他的头,说道:“皇位本来就应该是你的,如果不是何太后,你早已经是一国之君了,他的死,不过是将一切弄回原来的轨迹罢了。其实你应该恨他的,他和何太后,才是逼的你如此落魄的元凶。”   陈留王低垂着头,默默不语……   只是他却知道,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那个位置,因为他是庶子,没有母亲的关照,活着已经是很艰难了,更何况是帝王之位,而以何太后的手段,父皇病弱之时,她便已经在十常侍,夺下了皇宫的控制权,朝堂上有她的兄弟何进帮衬,那皇位原本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只是,他无法不恨何太后,不是她的压迫,而是她鸠杀了他的母亲,那个全天下唯一一个真正关心他的人。   陈留王的心思忍不住的复杂起来,原本抱着小皇帝的手也微微松开……   只是他的手,还没有离开,却又被小皇帝拉住,只见小皇帝馒头大汉,气息微弱的看着他……   “皇兄……”陈留王重新抱住了小皇帝,呜咽着。   小皇帝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牢牢的抓着陈留王的手,一双已经没有任何神采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皇宫之中,雪天满地,宫殿内冷清至极,两个男人,两个女人……还有……一具尸骨……   汉少帝在位,不到一年……   年岁不到十五……   未及冠,未成人……   “少帝重病,传位于陈留王……”李儒说到这,却是一顿,看向一旁一直颤抖着的宫女问道:“你姓什么?”   “我……我姓唐……”那宫人颤颤巍巍的说道。   李儒微微的点点头,继续说道:“美人唐氏伺候御驾之前。从今以后,先帝的身体就拜托唐美人了?”   “奴,奴婢遵命……”那宫女全身颤抖,皇上已经没有了,还要让她照顾,难道是……呜……她不想死……   李儒却似乎是看出了宫女的心思,轻笑着说道:“不要慌,只要天下人知道先帝活着的一天,你便能多活一天,撑过几年,你便是先帝的遗孀,那时,你的身份可不是一个小小的宫女了。”   李儒画下的饼很圆,也很美好,最少,那宫女被说的眼中一亮,连忙磕头说道:“奴婢一定会做好一切事宜的!请大人放心!”   李儒满意的点了点头,便拉起一旁不愿意离开的陈留王,摸着他的头,笑着说道:“皇上,我们应该去准备您登记的诏书了,虽然现在非常时期,不能大办,可是也不能太过寒酸了不是?那会让人觉的董大人太过刻薄的,我们可不能让外人传董大人的闲话。”   陈留王低着头,乖乖的被李儒牵着离开……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或者说,只有小皇帝注意到的角落处,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背靠着柱子哭泣……   泪珠淹没了她的小脸,却难以盖住她的恨意……   皇上……   您的愿望……   貂蝉一定会为您达成……   那些欺辱您的人……   貂蝉一定会让他们不得好死!   董卓!   貂蝉一定要用你的项上人头……   为吾皇献祭!    ☆、55蔡府宴席   少女指尖的琴弦崩裂,刺耳的声音穿透了所有人的耳朵,您所有人的心中都颤声了颤意。   董卓已经没有了完好的坐礀,他斜躺着,以女人柔软的身体作为支撑,眉间不悦的看向帘子后面,道:“连个琴都弹不好吗?这就是蔡家的教养吗?”   帘子后的少女已经颤抖着说不出话来,蔡邑见之,连忙解围道:“奏乐前,没有好好的检查琴弦,这是蔡邑的过错,请大人罪罚蔡邑。”不说见谅,因为他没有这个资格,他在董卓面前只有请罪的资格。   董卓冷哼,道:“这府中的宴会本就是无趣之极,唯有乐曲还算是能入我耳,此时,竟然连琴弦都断裂了,你说,你于我,有何作用!”   蔡邑颤抖的跪下,他已经察觉到了董卓话语间的杀意,心知只要他一个意动,便会制止他于死地,那时,他一家的老小自然也就只能有个死无全尸的下场了,为了全家……他不能死!   也许是蔡邑对董卓还有点用处,董卓并没有下令处置于他,只是不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道:“我董卓,不养闲人。”   顿时,所有小官都跪了下来,只有一人还笔直的坐在哪里。   他的目光直视着董卓,道:“董太师好大的口气!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文武百官自然是皇上来养,不必董太师越俎代庖!”   “呵!皇帝!”董卓嘲讽似的冷冷一哼。   “董太师,你也是皇上的臣子。”那人气定神闲的说道,目光之中却满是正气凛然之势。   “报——”就在两人气势交锋之时,一个兵士闯入宴席,跪在了董卓面前。   见自己等的人终于来了,董卓坐起身。来,道:“讲!”   “皇上突然得疾疫,自知时日无多,急招陈留王进见,传位与陈留王。”那兵士说道。   “那皇帝呢!”董卓急忙问道,面露着急之色。   “已经封禁寝宫养病,并且下令,除了唐美人之外,任何人不得觐见!”   “皇帝怎么可以如此任性!他是一国之君!就算病重,也当坐于皇位至最后一刻!怎么可以如此草率的让位!”董卓怒道,站了起来,道,“我要回宫去见皇帝!”   说着就是站了起来,大步流星的向外面走去。   随着董卓离开的还有许多朝臣,其中便包括了曹操。   原本和董卓对峙的男人乍然倒地,悲嚎:“皇上!”   “卢大人!”蔡邕连忙上前去扶。   “伯喈……我们还是晚了一步……皇上……已经被董贼……”卢植哭道,他不敢相信董卓竟然真的敢对一国之君下手。   “……,大人,今日董贼到来……相比已经知道了一切……”如若不然,他绝对不会来参加下臣的宴席……   “是谁!是谁告的密!”卢植怒道!   “大……大人,这些话,我们还后面说吧……”蔡邑看了眼还没有走的人一眼,放低了声音说道。   他惜命,让他在董卓眼下,明目张胆的说,可他没有这个胆子。   扫了一眼四周跪着的人,卢植微微的点了点头,便在蔡邑招来的下人的搀扶下离开。   看着卢植离开的蔡邑,向四周人拱手,到:“蔡某有事,也就先离开了,接下来由蔡某的女儿昭姬。款待各位,还请各位见谅。昭姬,你出来。”   随着蔡邑的话音落下,帘子后的女子打起帘子,露出那张绝世倾城的面容……   美丽动人的女子,只是她脑后盘起了的发型说明着她已经嫁做他人妇的事实。   这不免让人有些叹息……   再美貌的女子,只要她嫁了人,她的身份便低了一位,再嫁的时候,若为正妻续弦,可不可能找到太好的人家,除非是做妾……   不过却人不是真的就没有人有什么想法的,蔡邑做为董卓面前小红了一场的粉人,他家的事情,自然也在众多官员的了解范围之中,蔡邑最宠爱的女儿被婆家休回来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少。   “众位大人,请尽情的品尝茶点,接下来的时间,由小女接待众位大人。”蔡昭姬微微屈身行礼,便拍了拍手,让一旁的侍女送上各式各样的茶点,一眼看去,竟然比之前的茶点好上了几分。   黄锦儿见着,便舀起面前桌几上的精致茶点,放?p>肟谥校⑽⒌牡懔说阃罚溃骸安淮恚淮恚还碳业男⌒乃迹拐娴氖遣簧伲谷幌衷诓乓ǔ稣庋玫牡阈模暗暮拖衷诘南啾龋揪筒皇侨顺缘模 ?p>   “之前那些原本就不是给人吃的。”郭嘉笑着坐下,也是舀起一份茶点放进嘴中,道,“是给鬼吃的!之前那份只是做个样子罢了,董卓不喜欢这种精致的点心,所以就算送上去也不过是招来厌恶罢了。”或者说,董卓不喜欢的是这种看着好看,却吃不饱的东西。   “诶……”黄锦儿的嘴角微微的抽搐,她吃了给鬼吃了的东西,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就是鬼了?   荀彧此时却是没有心情来看着两人的闹嘴,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之前那个前来通报的人说的话……   皇上……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荀彧有些沉默,他是个聪明人,当然看出汉室已经没有再起的希望,只是从小便被称作王佐之才,他不禁对皇室有种希望,虽然他知道这很不现实,可是却是忍不住含有这种希望。   一旁的戏志才似乎是看出了荀彧这种心思,微微一笑,道:“王佐之才何其多,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就不说了,在这洛阳之中,可就还有个瘸腿的王允,被称作王佐之才。文若,这世间被名声折腾的往往都是一些痴人,我不希望你是其中之一。”   “名声这些东西,的确是累人,想不说其他人了,就说那位美貌绝伦的蔡昭姬便是其一。”见荀彧的沉默和戏志才的劝解,郭嘉也是开口说道。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黄锦儿哼哼,完全是和郭嘉这幅高人风范作对着。   郭嘉也没有多绕弯子,直接就是说道:“这位蔡小姐,从小便读《女诫》,以此拘束自身,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位蔡小姐少时便有了极好的名声,并定亲河东卫家,只可惜她的丈夫卫仲道短命,没过几年便病故,而后卫家便传言她克夫命格。再然后,便被赶回来了。”   “呵,若是她能放下名声,敢和那些谋求她丈夫家业的卫家亲戚拼斗,那也就不是她了。”黄锦儿笑道,卫家亲戚为什么要那样传言,说到底还不是为了死人的钱财,欺负一个寡妇,也不知道他们用那些死人财安不安心了。   “的确是名声所累。”荀彧微微笑道,虽然不少人不将女诫放在眼中,可却不得不说,女诫叫道出来的媳妇却大都是大家族喜欢的媳妇人选,只是这样的媳妇,却也失去了做当家主母的资格,毕竟,作为一个当家主母,必定要在外面压的主场子才可以。女诫养出的女子……太听话了……   想到这,荀彧不由的想到家中的贤妻,她不识字,却温柔体贴,将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妯娌之间关系和睦,是个聪明,却又懂得人情世故的女子,这样的女子,才是贤妻的标范。   “所以说,名声什么的,最讨厌了!”黄锦儿撇撇嘴她可是一直觉的,太过在乎别人的话,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人真的是太可怜了,这样的早晚被逼死,不是别人逼死他,就是他自己逼死自己。   只是,就算是这样说,黄锦儿却也同时知道,在愚弄百姓之上,名声有着大大的作用,只是,她这个平头百姓,要名声却没有任何用处!   荀彧觉的将话头在一个女人身上打转,实在有些不妥,便转换话题,说道:“不说这个了,对了奉孝,不知道你的计划已经进行到哪部了?”   “董卓逼死了皇上,此时,任何一个人站出来,组织人讨伐董卓,都能占到天下大义。”郭嘉说道。   “你是说……可是我之前看到他跟着董卓一起离开了。”荀彧皱眉说道。他在京城做了几个月的小官,自然是认识曹操的,只是不太熟罢了,这次他会选择曹操,多是戏志才带去的那首诗中,曹操那求贤若渴之心。   作为一个谋士最怕的是什么?   不是无伯乐识他,而是他的计定,却无法实施。   他希望曹操是那个能让他放手做一场的人!   “今日如此,明日可说不定了。”郭嘉笑道。他之前让黄锦儿带给曹操一个锦囊,曹操到现在为止都做的不错,何事下手,自然也就不用他多说了。   荀彧和戏志才一听郭嘉这话,便知道了其中的意思,微笑着点了点头,道:“看来我们这才刚刚到达,便要准备启程,可真的是天生的劳碌命啊!”   “你们本不用来洛阳,在颍州等候便可,可你们偏偏要来,所以说……”说到这,郭嘉却是一顿,然后嘲讽道:“自作自受!”   听此,荀彧和戏志才互看一眼,同时摸了摸鼻子。 ☆、56王允认女   这一年,注定了是多事的一年,汉灵帝殇,何进被杀,十常侍死于董卓铁骑之下,董卓进洛阳,□掳掠无一不做……   而后少帝传位献帝,曹操献刀行刺……   这一年还是没有结束,可是每个人的心中,却已经满是疲惫之色,大雪覆盖着的洛阳,街头除起乞丐再无别人……   或者,那些官员们的马车,除外吧……   满是积雪的地面上,一辆马车驶过,车轮底下雪向下挤压,留下了一道深色的车轮痕迹,之色很快的就被雪花覆盖。   这辆车从城中居住着达官显贵的地方而来,却向着城中最贫困的地方驶去,应该是城中那位钱多的发慌,想要浪费下的大爷的妇人小姐吧!只是为什么救不能来接济一下他们呢?   看到这辆马车的洛阳城居民这样想着。   善心的夫人小姐总是会有那么几个的,只是这在勉勉强强温饱,却得不到施舍的平民眼中,这些夫人小姐们,就是觉的钱多的人,没有地方花的人。   在这个荒凉的年代,粮食价格极高,能随意享用美食的,也就只有城中的达官显贵们。   只是百姓们才猜对了开始,却没有猜对结尾,这马车中的人,的确是城中的官员,只是他来的目的,却不是施舍,而是来找人。   “就是这里吗?”王允打开帘子,看向外面的屋舍,微微的皱起了眉,住在这样的地方,她现在还活着吗?   这是一间破旧的瓦房,院子的墙壁一间倒塌,内间的墙也多是窟窿,住在这样的地方,他要找的人,现在还活着吗?   “她从出了皇宫,我们便派了人盯梢,她最后来到的地方就是这里了。”侍从说道。   “那扶我下来吧。”王允微微颔首道。   “是,大人!”那侍卫扶着王允走下马车,并用自己的身体作为王允的拐杖,支撑着他的体重。   “进去吧。”王允说道。两人便进了院子。   一进院子,入目的便是一具横躺着的尸体,看他身无寸缕,并面色发青的样子,应该是被冻死的,而他的衣服,想来是被那些乞丐抢去了吧。   不过像这样的尸体却不只这一具,地上横躺着的最少也有十几具,甚至有几具身上竟然少了好几块肉,明显是被人割食了的痕迹。   那她呢?会不会也已经死了?   想到这,王允立刻担忧,急忙说道:“快!我要立刻见到她!”   “是!大人!”侍卫加快了脚步。   两人进了里间。   和院子相比,其实里间并没有好上多少,只是多了一个顶,而可能是应为里间人多的关系,就算墙漏风也还是比外面温度高上那么点点,只是就是那么点点罢了。   只是里间之中,满屋子的乞丐,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王允根本就无法在其中找到那个他想要找的人……   想了想,王允便轻声唤道:“貂蝉姑娘,貂蝉姑娘,你在这里吗?”   这屋子里面原本就满是乞丐,王允带人进入,早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王允身边的侍卫腰间佩刀,断了他们抢劫的心思,可却不是没有人想要借机弄点好处的。   于是,王允开口,便也就有几个女人回道。   “先生是来找我的?”   “我在这里。”   “先生,救我!”   这若是只有一个人开口说话还好,可是这几人同时开口却提醒了王允,有人会冒充貂蝉。而那几个开口的女人也是互相瞪了一眼。   王允眉间轻轻蹙起,挺直了身板,不怒而威道:“我找貂蝉姑娘,如果我找到了我要找的,你们所有人都有奖,若有人恶意冒充,你们就都要死!”   王允不愧是用计的高手,这话一出,立刻就有个乞丐指着其中一个冒出来的女人说道:“大人,她是和我一起从外面逃进洛阳城的,应该不是你要找的人。”   那女人一听,一刻跪了下来,道:“大人草民一时被猪油蒙了心,请大人饶了我!”   王允一听,轻轻一哼,道:“我只要我找的人,如若找不到,所有人都要死!”   之前的人只注意奖赏,以为自己不冒充就不用死,可是现在一听,只要这位大人找不到要找的人,他们就全都要死,忍不住就是颤抖了起来。   王允见之,只是站在那里,撇了剩下几个冒出来的女人一眼。   女人们心中一惊,都跪了下来。   这其中竟然没有一个是貂蝉。   王允见着,忍不住眉间紧紧的皱起,想了想,便开口说道:“貂蝉姑娘,我是奉了卢植大人的命令带你回去,难道您就甘心皇上就那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吗?”   乞丐们一听这话,心中就是一慌,他们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甘心……我不甘心。”   王允的话,终究还是起了效果,乞丐之中虽然没有人站起来,却传来了一道声音。   乞丐一听,都看向了声音来源处。   那是个和他们差不多的人,一样的衣衫褴褛,一样的蒙头垢面,只是仔细看去,却可以看出她身上的衣裳是他们所不能比的,就算现在满是破洞,满是灰尘,但是从那布的柔软程度,却可以看出那是上品之物。   不自觉的,所有乞丐都未王允让出一条通向她的道路。   王允来到他的面前,侍卫送上软垫,扶着他坐了下来,他看着她,说道:“貂蝉姑娘,董卓通报天下,说皇上病重,传位于陈留王,可是我们并不相信,我们都觉的是董卓逼死了皇上,或者是董卓幽禁了皇上,貂蝉姑娘,您是皇上的贴身女官,您知道吧。”   “呵,你们这些无用之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董卓逼死皇上,你们做过什么吗?你们只会像狗一样!摇着尾巴向董卓乞讨。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真不知道你们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啊!”貂蝉冷笑着,抬起了头来,嘲讽的看向王允。   她逃出皇宫之后,原本是想要进董卓府中,寻机会结果了董卓,可是董卓用人谨慎,府邸之中也不缺人手,根本就不给她进去的机会,绝望之下,她这几日心如游魂,不知不觉间,便跟着城中的乞丐一起躲藏起来。   王允一听,却是长叹一声,道:“我原本也是一方太守,只是得罪了十常侍,至此削管流放,如今好不容易回了洛阳,可却也只是小吏而已,吾有心尽忠,可却苦于手中无权啊!”   “哼!狡辩之人!”貂蝉不屑的说道。   “我王允从不做欺人之事,我知道我对不住皇上,可是姑娘,我这次来寻你,却是为了除董卓!”王允说道。   王允这话一出,最先震惊的却不是貂蝉,而是那些乞丐们。   洛阳城里面的人,可以不知道皇帝是谁,可却不能不知道董卓是谁。   所有人都知道,董卓才是洛阳真正的霸主,而此时,眼前的这两人却是在说除董卓,这在他们眼中与造反,差不了多少。   立刻,有点小聪明的想到了告密,想到了荣华富贵。而再机灵点的却想到了死……   王允从一开始就没有准备让这些人活着离开。   门外的侍卫进来,拔出刀剑,毫不犹豫的斩杀手无缚鸡之力的乞丐们。   血没到了貂蝉脏乱的裙角……   忍不住的用手捂住了嘴,貂蝉觉满室的血腥让她有种呕吐的感觉。   王允见到叹息般的摇了摇头,道:“你如此柔弱,又怎么能为皇上报仇雪恨……唉,看来你不适合。”   说着欲转身离去。   只是他还没有抬脚,衣袍的下摆便被一直娇弱的手抓住,王允随着手向上看去,便见一双明亮却又坚定的眼睛,正看着他,而那双眼睛的主人,坚定的说道:“我要为皇上报仇!我会完成你要做的事情!”   貂蝉并不是一个愚昧的,王允的欲擒故纵很明显,她也是看出来的,可是她别无选择,她若不和王允走,那么她接下来的命运就会和地上躺着的乞丐们一样,可若是和王允走了,那么他就会帮助她除去董卓,只要能杀了董卓,叫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至于王允的心思,不过就是除了董卓之后却而代之罢了!   她忠心的是皇上,太后,陈留王的生死与她何干!   “我若让你现在就脱了衣服呢?”王允唇边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说道。   貂蝉没有任何犹豫的解开衣襟,露出了自己洁白无瑕的身体。   王允满意的点了点头,招来侍卫舀出暖和的披风给貂蝉盖上,才缓缓说道:“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府中的舞姬,是我的义女,懂吗?”   “是,大人。”貂蝉拉紧领口点头。   “叫父亲。”   “父亲!”   王允满意的点头。   他找到了所有和少帝与何太后关系密切的宫女,只可惜那些人不是拒绝了,就是他让他们脱衣服的时候犹豫,唯有貂蝉,她为了小皇帝能付出一切的行为,最符合他的要求。   女人的怨恨,永远都是这个世界上厉害的毒药。    ☆、57幸好不是我   中平六年再长,也有那结束的那天,这年刚刚过去,京城之中便传来了王允义女擅长歌舞,邀请友人共赏的消息。   这与蔡邑家清新雅致的如同茶会的宴席完全不同,舞姬献舞,妙曼身礀,完全就是一副歌舞升平之态。   这不免让些文人雅士有些厌恶王允,却也让董卓的亲信接近了他几分,不久就迁任尚书令,算是董卓手下的一员了。而与此同时的,王允的那位义女更是闻名京城,借着又传来了貂蝉拜月,明月避而不见的传闻,一时风头无二。   城中的有钱人家业都慕名而来,将王允府邸的门槛踩低了一截。   “奉孝,那貂蝉舞技真的有那么美吗?”做在马车上,黄锦儿好奇的问道。   “这天下,最美丽的舞蹈永远都是宫中的,市井间的流传,大多都有夸大的意思。”郭嘉淡淡说道,只是他的思绪不由想起几日前张辽传来的消息。   王允竟然想将这位名动京城的女儿送给他为妾,看王允这造势,明显是想要引起董卓的注意,又怎么会将她送给张辽呢?这其中难道还暗藏了什么不成。   “我倒是觉的民间的舞蹈永远都比皇宫中好看。舞蹈靠的是灵性,居于宫中的女子,早晚都会被他们自己弄的失去灵性。”黄锦儿皱眉说道,她一直觉的只有纯粹的人才能跳出最美的舞,而再优选的女子,在后宫那样的大染缸里面转一圈,都已经失去了自己最初的颜色。   “也许是吧。”郭嘉口头上说道,只是他的心思却还是在王允的身上。   他总觉的这人很是奇怪,他如今在洛阳的作为,可是和他多年前在文人雅士之中的风评完全不同,甚至他已经配不了王佐之才那个称号了,时间真的能对人造成那么大的影响吗?   郭嘉深深的怀疑。   黄锦儿的其实有些小兴奋,貂蝉可是四大美人之一,虽然他觉的这所谓的四大美人,其实她们的身份意义,超过了她们的美貌,就好比如西施,与他同时期的郑旦美貌与他平分秋色,甚至,刚开始的时候,吴王更加宠幸郑旦一些。   不过能亲眼见下总是让人觉的激动的。   至于貂蝉吕布啥的,她就不相信三国已经到了如此地步,这两个还能勾搭上,而且,她家哥哥身上可没有王允看中的东西,就算历史向原本轨迹进行,也顶多是变成貂蝉张辽啥的。   张辽,您既然已经为我家哥哥顶缸了那么多次,这次也不要大意的上吧!就算死了,我也会为你烧高香,以示感谢滴!   黄锦儿无良的想着。   马车在王允府邸外停了下来,郭嘉带着黄锦儿走出马车,并将请帖递给了守门的小厮,然后进去。   两人来的有些早,宴席还没有开始,不过来的人已经不少了,王允正在首座旁,接待着那位今天的主客。   而那主客,就算黄锦儿已经大半年不见了,却还是看出了他是谁,正是顶了吕布原本命运的张辽!   这是王允献女那幕吗?   黄锦儿这样想着,便被郭嘉拉着走到了先来一步吕布身边。   如今的吕布已经在郭嘉的安排下,进入了董卓军中,一来收拢董卓的人,而来便是为了对付将要来到的各路诸侯准备。   现在曹操势力还太弱,无法同时镇住并州和凉州两大势力,若此时董卓倒了,这乱世便是要正式开始,在这样的情况下,郭嘉和吕布苦心经营的势力最有可能的是给他们做嫁衣,所以,董卓不能倒!   “哥哥,情况怎么样了?”黄锦儿问道,便在吕布身边坐下。   “只是一直称赞自己的女儿如何如何的貌美,如何如何曼妙罢了。”吕布,轻酌一口酒,说道。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罢了。”郭嘉再旁边一张桌前坐下,说道。他原本还不能确定的事情,此时看啦,却能肯定了几分,就是不知道董卓手下的李儒看出来了没有。   “就算不安好心,某人白得一个美人,也不亏呢!而且也顺了我们原本的计策”黄锦儿笑道。他们原本就打算只要时机到了,便送董卓上路,顺便也洗清下张辽杀了义父的名声。忍辱负重,为父报仇可是不不错的名号。   “话是这样说,不过看他脸上,似乎很不高兴,而且,与美色纠结在一起,想要洗清名声,却更容易得来世人的非议。”郭嘉摇了摇头道。此时张辽在董卓军中已经是小有地位,董卓对他虽然还算不上太大的放心,可是却也不像之前那般疏离,只要再过段时间,想来他在董卓军中?p>牡匚灰材茉谏弦徊健?p>   黄锦儿微微的点了点头,美人虽好,可是在男人的眼中到底还是没有地位名声来的实际,更何况貂蝉是王允手中的棋子。   只是……不知道貂蝉这颗棋子能不能为他所用了……   可是想到这,黄锦儿却忍不住叹了一声,她知道王允和貂蝉的计策有什么用,她又不能说出来,现在布局洛阳的人的郭嘉,她贴一手只会乱上贴乱罢了。   就在黄锦儿胡思乱想的时候,乐曲声响起,一群身穿纱罗,身段妙曼的女子踩着舞步愉悦而入,她们绕着中间用长傻掩盖住自己的女子翩翩起舞,端得彩蝶翩飞,好不诱人,   黄锦儿目光发亮的看着下面起舞的人。   这可是正宗的汉族舞蹈啊!虽然是一定比不上唐时的盛状,可是比起汉族的舞技大多已经失传的现代,却是好看上许多。   唉……   这要是拉着这群人到现代转上几圈那该有多好啊!让世人看看能歌善舞的可不只是少数民族的,汉族的舞蹈可是比他们厉害上许多的!   也不乖黄锦儿这般想着,现代的舞蹈就算是古典舞,大多都是现代人编排的,这其中往往都会加入少数民族的元素,而汉族的舞蹈,由于封建社会对女性的压制,舞姬的社会地位低下,往往只有青楼楚馆才会有人学习舞技,只是就算是青楼楚馆,舞姬的身份也不高,那些女子更喜欢学些曲子,来增加自己的涵养,这样的情况下,道了想到,差不多就已经失传了。   舞姬们的群舞落下,便如同是鲜花的花瓣一般缓缓展开,最后匍匐在地,而那一直被长纱盖住的也显露出了身形,头梳高耸的飞天髻,红衣似血,菱纱附体,朱唇黛眉,好个勾人心魄的女子!   黄锦儿有些发痴,呆呆的看着那抹鲜红的身影在面前婉转旋舞,红色的绫罗随着她的起舞而翻飞,似是来自于九天之外的仙女一般……   不!更应该说是妖!唯有妖精才有这般勾人心魂的魅力!   四大美女之首,貂蝉当之无愧!   “锦儿,你是个女子。”   身边突然传来一道无奈的声音,黄锦儿看去,只见吕布正宠溺又无奈的看着她。   疑?她怎么了?   “不要像那些男人一样流口水。”另外一边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   转头看去,是郭嘉。   只是黄锦儿却是更加的疑惑了,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他们要这样说?   见黄锦儿还是这幅呆呆的样子,吕布有些无奈的舀出帕子,给黄锦儿抹去她嘴角流出来的口水。   黄锦儿这才回过神来,狠狠的瞪了嘲笑他的郭嘉一眼,轻哼,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难道你们没有?”   “有阴谋的东西,再美,也只是表态罢了。”郭嘉笑着说道,他看舞,与其说看的是舞,还不如说是看王允到底要做什么。   不过吕布却是沉默不语。   “想的那么多,小心自己还没有老,就满头白发了!”黄锦儿轻轻哼道,转头却又看向吕布,道:“哥哥觉的这舞如何?”   “……尚可而已……”吕布面无表情的说道。   其实他却觉的,妹妹的舞比那场中的女子好看上不少,只可惜的是,妹妹自从及笄之后就没有再跳了。   当然,实际上黄锦儿的舞,多是她武器的功劳,自然是比不上貂蝉这种浑然天成,却又夺人心魄的舞的,不过吕布觉的好,完全就是自家的妹妹最厉害,自家的妹妹最漂亮,或者也可以说的情人眼里出西施这种模式罢了。   “我却觉的,这全天下最美丽的舞蹈就在这里了!”黄锦儿笑道,继续去欣赏那美丽的舞蹈,不过可能是因为之前被打断过的关系,现在看这舞,倒也是没有之前那般让人失神的了,不过还是很好看罢了。   看见黄锦儿专心欣赏舞蹈,没有想要转移注意的意思,郭嘉也就不去打扰他了,只是看向黄锦儿另外一边的吕布说道:“文远,真可怜,先是被丁原算计,再是被董卓,李儒算计,接下来还要被王允算。奉先,你说文远到底有多倒霉才会被人连连算计,还是不同的人。”   对张辽的霉运也深有觉悟的吕布肯定的点了点头,最后下了个定语:“幸好不是我。”   哥哥,这原本应该是你的霉运!张辽是代你受过!   黄锦儿心中吐槽道。 ☆、58男人的颜面问题   貂蝉的舞很美,很动人,就算已经知道其中很可能有诈的张辽忍不住开是对这个女人懂了心思,而且王允可是明确说了要将她给她为妾的,既然是妾,那便是自己的东西,自己的女人,男人没有必要对自己的女人,克制自己。   王允见着张辽的目光一直都流连在貂蝉身上,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已经跳完舞的貂蝉招手说道:“女儿,这是我对你讲起过的少将军,来,向少将军敬一杯酒。”   上妆后的貂蝉,面容娇脆欲滴,五官精致,明眸皓齿,虽不说绝色倾城,却绝对是男人最爱的那种妩媚佳人。   只见她微微屈身,端起一旁侍从送来的酒盏,莲步轻移的走至张辽面前,道:“貂蝉,敬少将军一杯。”   说着便一口饮尽,而未尽的酒液,随着脖颈流下,没入里衣,勾人心魂!   张辽目光微微暗沉,转头对着一旁的王允说道:“三日后,我会派人来接小姐入府。”   “谢少将军厚爱,下官这几日变为小女打理点嫁妆,还请少将军一边带去将军府中。”王允笑道。   “正是。”张辽微微点头,他自然也不是什么会亏待自己女人的人。   看着上面两人似乎是已经定下的亲事,黄锦儿唇边勾起一抹笑意,道:“这眼看到口的美人,过几日便要送于他人,正是……不知道李儒知道会怎么想?”   “只可惜,他不会知道。”郭嘉笑着摇了摇头,若不是他深知王允底细,再加上张辽的传信,他也不会注意到王允的计策。   而李儒……他太忙了……要忙朝廷中事,又要应付各路诸侯并与他们取得联络,争取他们的立场。   董卓原是守军将领,身边能用的谋略之人只有李儒一人,而朝中其他官员,大多都是反对他的人,就算他亲自提升上来的蔡邑,也并不忠心于他。如此下来,日子一久,董卓对朝中的掌控不增反减,毕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李儒再有才华,他也就只有一人罢了,而且,他的强项可不是在治国策略上。   也正是如此,董卓此时着急的提拔文人,可却是没有几人买的账,引的他只能续用原臣,可若有能用之人,必定会取而代之,比如王允前一阵子的提拔,便是董卓对他的启用,只是一个瘸腿之人,董卓可不会看重。   正如黄锦儿知道的那样,也和郭嘉预料的一般,不过两日,便传来了王允将女儿献给董卓,引得董卓大悦,代替杨彪成为了司徒的消息,一时之间,京城之中无人不知董卓宠幸王允之女的消息。   崩——   张辽的将军府中,张辽手中的青龙戟毫不犹豫的划过石墙,顿时,石墙崩溃而倒,烟尘弥漫,张辽的有些微微喘息,可脸上尽是漆黑之色,明显是气急攻心之象。   他手中握紧了青龙戟怒视着已经崩溃的墙壁,咬牙切齿的说道:“王允!你敢戏弄于我,可想好了代价!”   虽然对貂蝉说不上太过喜爱,可是明明已经定下的女人,却转眼送给了别人,相信这种感觉任何人都不会喜欢的。   “你也知道他是戏弄你啊!”   一道声音远远传来,张辽觉的耳熟,想了想,便也知道是谁了,随手挥退了一旁的侍卫,对着已经走进的郭嘉几人说道:“你怎么来了?有人看到吗?”   刚才那说话之人正是郭嘉。   “从正门,光明正大的进来的。”郭嘉笑道。   张辽一听,却立刻皱起了眉来,问道:“那是不是会引起董卓的疑心?要知道,就算是如今,董卓心中还是对我存在戒心。”   “奉先是你的偏将,我是他的好友兄弟,一起来拜访他的顶头上司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说起来,我们已经有大半年没有正式见面了吧。”郭嘉说道,为了不让人注意到张辽和他们的关系,这半年来,两方除了极少的通信之外,再无其他的往来,就连路上相遇,也只是当做不认识的陌生人擦身而过罢了。   既然不会引起董卓的猜忌,张辽也放下了心来,道:“那就说正事吧,你为什么而来?”   “来这,当然是为了你而来的。”郭嘉继续笑道,他最近发现自己似乎很有向笑面虎发展的趋势。   “我?除了董卓猜忌我之外,我还能有什么事情?”张辽不以为意的说道。   郭嘉一听这话,便听出了张辽此时心情的不爽,不过也是任何一个人被王允那样的耍过之后,心情都是不可能好的起来的。   不过这样发泄不出来可不是个办法,这样可是对身体很不好的,想了想,郭嘉便是看向一旁的吕布,道:“陪文远打一场吧!”   吕布也是个好战分子,过去总爱与人比试,从比试较量中提升自己,可是自从这次来到洛阳之后,便不再能和以前一样的自由了,弄的他只能找王越自虐,或者细细琢磨武技。   半年下来,他身上的杀气少了不少,武功却是提升了好几等,只是苦于一直没有人能和他较量,也看不出精进了多少。   这时听到郭嘉说与张辽打一场,他就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要知道,他过去的武技之不过比张辽强上一点而已,倒也是可以用张辽测试自己进步了多少。   随手冲兵器架上拿出柄长枪,便是噼里啪啦,于张辽交锋了起来。   张辽本就是胸中带着怒气,而过去与吕布交锋的时候也是从来都不手下留情,处处杀招,而此时因为胸中怒气的影响,手中青龙戟虎虎生风,杀气凌厉。   张辽武艺厉害,可是吕布却是更强上一分长枪做戟攻防兼备,不仅接下了张辽的所有杀招,甚至时不时的打上他几下。   等张辽发泄的差不多的时候,吕布却是一笑,道:“你打够了,那接下来便是我了。”   说着便一改之前的防御,改为攻击模式,将张辽连连击退,张辽见着自己不敌,却没有气馁之色,相反的他眼中的战意更浓更烈,好不犹豫的迎面而上。   一阵交锋之下,张辽虽然落败,可心情却舒爽了不少,大笑道:“奉先,不过半年不见,你的武艺到底是精进了不少,想以前,我还能和你对上几招,现在却是不能了。”说到这,张辽面上就是有些暗淡之色。作为武将,尤其是勇猛的武将对个人的武力都是格外的重视的。   “我是有些精进了,可是你却也是退步了不少。”吕布说道。   张辽听了这话,却是勾起了嘲讽的笑意,道:“我在这洛阳城之中,唯一觉得自在点的也就只有这将军府邸,而外面大多都有人监视着,我就算是想要提升武力,却也是没有办法找到合适的人对练。武艺这种东西真的是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啊!”说到这,张辽面色上不免露出了感慨之色,只是他这半年却,却也不是无一进展的,武技上因为无人对练而有些落下,可在兵法统兵之上,他却是进展了不少。   张辽已经将胸中怒气发泄了出来,他的脸色也好上许多,郭嘉见他气息已经平缓,便说起了正事,道:“我来这里,正是为了王允算计了你的事情。”   一听王允,张辽原本已经变好了的脸色就是难看上了几分,只见他语气中含怒说道:“别和我说这个人!说起他我就来气!恨不得杀了他!”竟然敢愚弄与他!   郭嘉一听,却是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之前不就是觉的王允有诈,才用书信通知我的吗?既然已经提前猜到,有何必如此生气?”   “我……我……”张辽被气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他的确已经提前猜到了一小半,可是就算已经猜到,却也不能无视他已经被戏弄的事实。   是的,张辽真正气愤的是王允的戏弄,而不是美人被夺。貂蝉虽然貌美,可却并没有到让她非她不可的地步,不过是一面之缘的女人罢了。在这个女人可以说是战利品的年代,要得到哪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不过是一见轻而易举的事情罢了,他不用留恋个只是一面之缘的女人。   “就算如此,他也不应该戏弄与我!”张辽冷哼着说道。   “因为除你之外,董卓身边重用的将领,都是他冲凉州带来的,他的计谋只有在你身上有用。”郭嘉笑道,王允看起来是在张辽身上用的是美人计,但实际上却是离间计,离间张辽和董卓之间原本就有裂痕的关系,用的是男人颜面问题,当然张辽若是能迷恋貂蝉,对他来说也就更是一件好事了。   “呵,我就合该当人的棋子吗?”张辽冷笑。   “若是当这棋子能让你得最后想要的呢?”郭嘉笑道。   “你是说!”张辽的目光之中闪过精光。   “正是如此!”郭嘉笑着点头。   正在两人还要继续交谈下去的时候,练武场外突然来了一个侍卫,只见他奔至张辽面前,跪下,道:“将军!前线来报,袁绍与王匡屯兵河内;张邈、刘岱、桥瑁屯兵酸枣,;袁术屯兵鲁阳,孙坚正往那边前进;孔伷屯兵颍川。太师下令召集所有将军。 ☆、59火烧洛阳   火红色,如同是鲜血般的颜色,覆盖了整个洛阳城的上空,原本应该是繁华的京城,此时却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洛阳,这所注定了多灾多难的都城,将要经历他一次劫难……   黄锦儿站在山丘上,望着远方燃烧着的城市,微微的垂目,随即不由的向东方,那里,应该就是关东联军所在的方向吧!   黄锦儿这样想着,却忍不住的感叹,原来所谓的三英战卢布是不存在的啊!公孙瓒根本就没有参加这场董卓讨伐战,不只是是他,连西凉的马腾也没有,不过若马腾真的也起兵了,董卓的后路也就算是被抄,想来他他要去的地方也不是长安,而是凉州了,唯有在那里,远离各方势力,集中对付马腾,平定后方之后,便可再来平定中原。不过可能也是因为如此,马腾并未讨伐董卓,就怕他狗急跳墙。   “关东军此时一片大好形势,只可惜他们是各方势力组织而成,其中关系复杂,利益纠纷,董卓已经西迁,相信不出不出半年,如今的盟军便要土崩瓦解。”黄锦儿身边的郭嘉看着被染红的天际说道。   “本就是因为利益而联合起来的,最后也必定会因为利益而土崩瓦解。”黄锦儿说着,随即又是问道:“对了,我哥呢?”   “正跟着张辽挖人祖坟呢!这种事情……唉……”郭嘉说到这,不禁一叹,董卓还真的是敢做土匪才做的事情,他已经一连挖了好几位皇帝的坟墓了,还有些皇宫贵族,这下,不用先帝的血书,讨伐董卓也是一件名正言顺的事情了,不过想起吕布这几日那铁青的脸色,郭嘉便是觉的好笑,挖人祖坟的事情,有点道德的人都是不愿意做的。   “奉孝,你又在背后说我坏话了!”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黄锦儿扭头看去,正看见吕布骑着红色骏马而来。   那马全身血红,如火似焰,唯有头上的一个月牙儿是白色,正是传说中的赤兔宝马。   黄锦儿看到赤兔便笑开了花,走上去,抚摸着它的脖颈,说道:“小兔子,你怎么来了?是来陪姐姐玩的吗?”   “呵,他当然是他的主人领来的了,难道你觉的他还能在没有主人的情况下,四处奔跑不成?”郭嘉有些好笑的说道,不过却又马上看向吕布,道:“不过你怎么来了?”   “我已经除去军中要职了。”吕布说道。   一听这话,郭嘉便皱起了眉,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吗?”这和他原本的计划并不符合。   “李儒起疑了。”说道着,吕布的目光之中闪过了阴郁之色,李儒这人太过厉害,并不是一个容易糊弄的人。   “他竟然有空查看文远身边人的来路?看来我真的是太小看他了。不过看来,他倒是比我们想的要总是文远。”郭嘉有着皱着眉说道,看来他们是不能去长安了,不过现在长安有王允的布局,只要张辽顺着他的布置,走,不出三年,必定是董卓的死期!   “嗯。”吕布微微的点了点头。   “那这马?”郭嘉说着就指向吕布□的赤兔。   “文远驯服不了,便在军中立下军令状,谁能驯服此马,他便属于谁。”吕布有些爱怜的摸着它的脖颈说道。   “所以你就露陷了!”郭嘉气结!他终于弄清楚了,李儒为什么会注意到吕布了,还不是因为他驯服了连张辽也驯服不了的赤兔宝马。   “你就不能忍忍吗!喜欢这马两年后问文远要来不就得了!”反正都是属于他们的东西,放在谁地方还不是一样。   “可是那时候便是成年的马儿了,在驯服的好也不会比从小带到大的有默契。”吕布有些无辜的说道,他想要赤兔已经不是一天两天,如果不是郭嘉一直不同意,他早就从文远手中将马要过来了,如今好不容易有个名正言顺的机会将赤兔变成自己的机会,他怎么会让别人抢走呢?   “你!你!”郭嘉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哥哥!我要骑赤兔!”黄锦儿拉着吕布的袍角撒娇的说道。   她可是哈了赤兔好多年了,如今可是第一次见到啊!要是还能骑下,那就再好不过了。   “好!”吕布大手一栏,便将黄锦儿拦上了马,并如同剑飞一般向前奔驰而去。   郭嘉一见,连忙就是大喊道:“你们可别忍下我啊!这里荒山野岭的!你是想要让我被野狼吃了吗!”   “洛阳城附近哪里就是有野狼啊!”吕布将马驾了回来,黄锦儿坐在马上大笑道。   “没有野狼,那总有山贼什么的吧!”郭嘉狡辩道。   “就算有山贼,也早已经被董卓给狩猎了!”黄锦儿翻了个白眼,就是因为洛阳附近没有了山贼,才让洛阳,颍州,陈留的百姓遭殃,成了董卓发泄的猎物。   “以前没有,可不以为着想着没有,要知道,洛阳城可是被烧了的,因此产生的流民必定不少。”郭嘉不落下风的说道。   “要斗嘴以后再斗,想着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去哪里?”吕布打断两人的对话说道。   “如今天下都是战乱,道哪里都一样。”郭嘉不以为意的说道。   此时曹操只是诸侯之中最小的那支,势力才刚刚开始,便已经有了戏志才和荀彧,如此小的地方两个出众的谋士已经是极限了,他再掺和进去,不出乱子。   ‘叮!因为玩家许久没有激活任务,强制任务启动。’   ‘叮!任务启动!强制任务随即!’   ‘激活强制任务,三英战吕布!’   ‘请推动三英战吕布的剧情,让三英共同应战吕布!’   ‘任务完成无奖励,任务失败,过去所有得到的奖励清空。’   已经很久没有在听到的系统声音一本正经在耳边响起,带给黄锦儿的却是惊天巨雷。   以前无论是什么任务都是会给点儿奖励的,可是这个任务,却是一点儿的奖励都没有,而且失败了还有那么严重的惩罚!这是不是在欺负人啊!   “亲,任务天天做,做做更健康哦~~~请勤劳的做任务吧!”   一改之前一本正经的声音,系统那种抽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黄锦儿的嘴角忍不住的就是一抽,这系统,不会是感染了病毒吧!   “亲~~~~请不要质疑伟大的系统哦~~~~那样是会天打雷劈的哦~~~~”   继续抽风的话语,只是这次的话语,却让黄锦儿的眼睛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她是不是能弄清楚这个诡异的系统,到底是什么。   ‘你可以介绍你自己是什么吗?’黄锦儿心中默念,只是这次却没有任何人回话。   戳!这鬼东西,老是莫名其妙的响起,可他要找它的时候,却没有一点儿也没有反应,他到底是啥玩意啊!   不过因为这个扭曲的声音打断,倒是让黄锦儿细细的盘算起来。   想不说这任务要怎么样完成,黄锦儿首先整理的是从系统里面得到的东西。   一身的武艺,一双扇子,还有身上可以用来储物的铃铛,再加上那些奇奇怪怪的药丸,和这些年积累下来的度娘次数,对了!还有黄巾起义中得到的积分,她也没有兑换,不过却也不打算兑换。   只是他不打算兑换的原因却不是积分不够,或者没有好东西之类的,而是他想要兑换的东西,却是最难以搬运的东西。   乱世最重要的是什么?   不是黄金!不是人才。   乱世最重要的永远都是能喂得饱人,能让战士们有力气打仗的口粮,而黄巾起义中得到的积分,正是可以兑换成粮食的。   所以,黄锦儿早已经打算好了,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绝对不会动用,就算其他的兑换再有意思也一样!要知道,会屯粮可是个好习惯!   不过对重视口粮的黄锦儿来说,就更加的不能任务失败了!这些东西可是他好不容易囤积出来的啊!   为了任务!为了口粮!为了完成任务!黄锦儿立刻招出度娘开始搜索起来。   黄锦儿知道此时的三人应该还是名不见经传小人物,在公孙瓒帐下谋职,那便应该是在公孙瓒的领地内了。   不过对公孙瓒,黄锦儿可是一点也不认识,所以,黄锦儿查看的便是公孙瓒的信息。   “既然没有地方去,那我们不如就去幽州看看吧,这次公孙瓒并没有起兵,也不清楚幽州的势力到底是如何。”黄锦儿说道。为了自己的任务!就算着两只不去,她也要把他们拖过去才行!   “公孙瓒?刘虞手下的?那也是位人物。”郭嘉微微的点了点头。   “那就去幽州吧!”吕布一言确定目的地调转马头向山丘下行去。   “诶!你们就这样走了!我怎么办啊!”见两人又要离开的样子,郭嘉连忙喊道。   “山下已经备了马车,我们先下山吧!”吕布说道,随即便策马踏上下山的路途。   ————第四卷·火烧洛阳城(完)———— ☆、60别调戏我   幽州为大汉的极东之地,与高句丽边境连接,占有者朝鲜半岛西北部。   与并州一样,幽州也不是什么太平之地,甚至可以说,他们的局势比并州还复杂上几分,他们一边小心高句丽的虎视眈眈,另一边还要戒备鲜卑人,甚至连幽州境内还有着黄巾军的捣乱,可以说的内忧外患之态。   可是就是这样的情况下,公孙瓒还能掌控住幽州,却不得不说道一个人,那便是幽州牧——刘虞的支持。   只是好战的公孙瓒在对待胡人的态度上,却是与的他顶头上司刘虞起了冲突。   不过,在吕布的眼中,刘虞以怀柔政策对待胡人的主战,完全就是愚人所为,生长在被匈奴肆虐的并州的吕布眼中,对那些外族的仇恨已经深深的掺杂在骨子里面了。   而非吾族类其心必异,也并非空穴来风,对那些外族,对待他们仁慈,永远都是以生饲狼的蠢人罢了。   只是,刘虞虽然在对待外族的态度上不妥,却不得不说,刘虞在幽州百姓心中极得民心,他也将纷争众多的幽州治理的井井有条。   不过这些,都不关黄锦儿一行人的事情,他们此时虽然已经到了幽州的境内,可是他们也迷失在了幽州的山林之间。   ——————————————————————————————————————————   “哥哥!我们已经在这边树林里面迷路了三天了你说我们怎么就还出不去啊!”黄锦儿做在马上,看着面前这仍然是一片鸀色的树林有些无奈的说道。   他们已经在这里迷路了好几天了,却一直都走不出山林,眼看着携带的清水越来越少,她的心中也忍不住担心了起来。   “我们走的方向应该没有出错,四周的景色也没有重复,我们的确是向前前进着,只是这带的山林的确是有些大了。”吕布也有些无奈的说道,他们现在除了能确定个方向,其他的就只能做一样了,那就是前进!不停的前进!   “让你不走官道,偏偏要绕近路,这不就出了事情吗!”郭嘉翻了个白眼,有些疲惫的说道。   已经不知道止境的走了三天,他的身体也有些吃不消了。   “我!我!”黄锦儿的眼睛有些微微的泛红,她只是想要快点完成任务罢了,根本没有想到会弄成这个样子啊!   见他如此,吕布微微的一叹,道:“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下吧,锦儿你弄点柴火来,我去打猎,看看能不能找到点儿的线索。”   “嗯。”黄锦儿点了点头,和郭嘉一起下了马,并将马束好之后,就开始在周围走些干枯的树枝引火。   火焰燃烧起来,亮光照在人的身上,就算天还没有黑,火焰还是给人带来了温暖的感觉。   郭嘉不禁觉的舒服了不少,原本的疲惫也有些散去,虽然比不上以前有精神的时候,却最少是拖去了之前有气无力的样子。   缓过神来的郭嘉,看向身边沉默着,一直拨弄着火堆的黄锦儿,不禁说道:“怎么了?生气了?”   黄锦儿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可是见她如此,郭嘉却更是觉得黄锦儿一定是生气了,不禁说道:“别生气了,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我逗你高兴还不行吗?”   黄锦儿眉间微微挑起,目光中露着戏谑的看向郭嘉,问道:“我心情是不怎么好,怎么?你打算怎么逗我?”   逗?怎么逗?   郭嘉翻了个白眼,这丫头根本就是以别人的痛苦为快乐之前还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听他逗她,她就心情不错了……   不过郭嘉可也不是什么会吃亏的主儿,心思转了一圈,便笑着说道:“是呀!小妹你看你心中心情不就不错了嘛!你看奉孝哥哥厉害吧!”   “诶?”黄锦儿微微一愣,莫名其妙的看着郭嘉,他有逗她吗?   郭嘉眼睛微微眯起,还是十分得意的笑道,“果然聪明人逗人也是一见十分容易的事情啊!”   “那为什么我没有看到你逗我高兴呢?”黄锦儿翻了个白眼说道。   “我在逗啊!我在……”郭嘉特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逗你玩啊!”   “诶!”这下,黄锦儿整张脸,就只有个囧字可言了。   坏人!坏人!郭嘉是这个世界上最坏的人!   黄锦儿忍不住巴拉起?p>皇饕叮灢莞哺亲诺牡孛妫苑⑿棺约憾怨蔚脑购蕖?p>   郭嘉见之,得意的笑了笑,精力无限的才是黄锦儿嘛。   就在这时,树林之中却是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黄锦儿微微一愣,听这声音不应该是吕布回来的声音,难道是……   黄锦儿立刻跑到马背旁,拔出了双刀戒备着声音传来的地方。   只是这出现的却不是他预计中的野兽,而是人。   顿时,黄锦儿的目光之中流露出惊喜的神采,有人那就意味着这里离这篇山林的边界已经不远了!他们应该能让这人带他们出山才是。   正想要上前搭话,可惜那人却没有黄锦儿想象的那样友好,只见他大喝一声,道:“老大!这里有个女人和个书生!”   “女人!这里穷山恶水的!老子可是很久没有见过荤腥了!”随即,一道兴奋的声音冲远方传来,只见那之前出来人的地方,又走出了一群人来,仔细看去,这群人的身上都有着几分匪气,应该是这山间的土匪才是。   那些人见到黄锦儿便笑的有些ying荡的说道:“果然是个标志的美人!来!带回去给老子做压寨夫人去!”   黄锦儿微微眯起了眼睛,手中的双刀紧握,嘲讽的说道:“就凭你们吗?”   “哟!这美人还挺辣的!”那领头的脑袋兴奋的摸了摸下巴,道:“老子喜欢!”   “小的们!上!可别伤了老子的美人!”那领头人兴奋的发号施令,道。   “好嘞!老大!”小弟们兴奋的吼着。   “呵!”黄锦儿嘲讽的冷哼,手中的双刀迅速的舞起,毫不犹豫的收割了离他最近的山贼的头颅。   “老三!死女人!我要杀了你给老三报仇。”一个似乎是被黄锦儿杀了的人的熟人,顿时哀嚎道。   “只准你们为非作歹,就不允许我杀你们了吗?”黄锦儿的唇边勾起了一抹嘲讽的意味,会这样想的人才是真正的傻瓜,真正的蠢货!   说话间,黄锦儿手上的双刀,又带起了一颗人头。   “我要杀了你!”山贼们愤怒的吼叫着,杀向黄锦儿的杀气更加的凌虐,甚至有几个机灵的,冲向了黄锦儿身后不远处的郭嘉。   黄锦儿眼睛微微眯起,向郭嘉的方向小跑了几步,毫不犹豫的收割了来杀郭嘉的山贼的性命,并将郭嘉户在身后。   “小妹!加油!奉孝哥哥力挺你哦!”躲在黄锦儿身后的郭嘉,没有任何恐惧之色的笑道。   “就这些小贼要摆平他们,不过就是小事一件罢了!用不着你什么!你保护好自己就够了!”黄锦儿冷哼,语气中带着不屑的意味。   那些山贼一听自己被小看了更加的愤怒,其中一人立刻喊道:“杀了这对狗男女!为兄弟们报仇!”   “杀了这对狗男女!”剩下的山贼附合的吼道。   “小妹,我们被称作狗男女了耶!”郭嘉似乎是有些兴奋的说道。   “死人的话,你在意个什么!”黄锦儿冷哼,舀起郭嘉的手闪过挥过来刀,而自己手上的刀,随手也带过了那个杀过来的山贼的头颅。   “狗男女耶!小妹,你看我们不如就凑成一对生一堆小猫小狗如何?”郭嘉戏谑的笑道。   “你这人太阴险,被你什么时候阴了都不知道!还有别调戏我!当真了你就惨了!”黄锦儿冷笑,郭嘉这话要是能相信的话,母猪都能上树了!   “小妹可真聪明啊!都知道调戏了!”郭嘉笑道,只是眼睛之中却闪过微微的黯淡之色,却又极快的隐藏起来。   “哼!”黄锦儿冷哼,虽然一边与郭嘉聊天,可杀山贼的速度却不慢,不过也是,这些逃进山里的山贼本就是山林外的普通百姓,因为朝廷逼迫才落草为寇罢了,就算学过武艺,也不会是什么厉害武功,自然不是黄锦儿的对手,只是黄锦儿要护着身后的郭嘉,才速度慢些罢了。   果然,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山贼便已经全部死尽。   郭嘉看着满地的尸体,忍不住就的感慨,道:“锦儿的功夫果然是了得,带着我杀这些山贼竟然连一点伤都没有!”   “这世道,若连点武都不会,就只有被人鱼肉的份儿!”黄锦儿不屑的说道,随即又看了看,已经快灭了的火堆,微微皱眉,道:“我们换个地方休息吧!”   “也好!不过小妹似乎忘了留个活口带路了。”郭嘉笑眯眯的说道。   黄锦儿身体微微僵硬。    ☆、61路遇大汉   要重新找地方,又要给吕布留记号,还要再弄好火堆,这花了的时间实在不少,足够吕布带着水和一只野猪,再三只兔子回来。   “哥哥!收获不错啊!”黄锦儿笑着上前,帮吕布舀下马上的猎物,顿时,马背上的重量一轻,赤兔马顿时亲昵的蹭了蹭黄锦儿。   见赤兔马这小样子,黄锦儿微微一笑,摸了摸赤兔的脖颈,说道:“小兔子你要是感谢我,让我骑着转悠几圈如何?”   赤兔马极通人性,也听的懂人说的话,一听黄锦儿这话,立刻扭转了头来,一副不去看她的样子。   黄锦儿见着,也是呵呵一笑,对赤兔马更是喜爱上了几分,这马儿只认吕布为主,别的人,就连喂食也是不吃的。   这时,吕布也已经从赤兔马的背上下来,接过黄锦儿手中的野猪,直接就是抗在了背上,走到了火堆边才将它放下,并一边处理起猎物,一边说道:“锦儿,过来烤肉吧!赤兔性子也,等再养几年,把性子驯的柔顺点了,我再带你上马。”   “不用了,这才是赤兔,要是她柔顺了,那随便什么人都能骑,我也就不稀罕他了。”黄锦儿一边笑着说道,一边也走回了火堆旁,她擅长的双刀,马上对阵并不是太过擅长,所以,马对她来说,并不是太过的重要,他只是喜欢马儿罢了。   只是吕布却是微微沉默,想了想,道:“听闻人世间有两匹赤兔宝马,一匹落于董卓手中,而另外一匹,却传闻是落在匈奴手中,若有机会,我一定帮你找到。”   “那我可是等着那一天了哦!”黄锦儿笑道,却是没有太过放在心上,此时中原群雄并起,各路诸侯的暗斗,如今已经演变成了明争,也正是因为如此,大汉周围匈奴和鲜卑的强盗们,可都是虎视眈眈,只要边境的一方诸侯落败,他们必定曲长而入直入大汉腹地。   连中原都平定不了的如今,就更何况是那些野心勃勃的游牧民族了。   可是真的不能吗?   无吕布的曹操可以威压他们,那么有吕布的曹操!必定能扫平他们!   黄锦儿不是什么细致人,虽然有时喜欢吃,可是对调料这种东西却是一窍不通,自然也没有在野外找到调料的本事,而身在草原和沙漠的交界处的吕布,计策出众,动手能力却不抢的郭嘉,自然也不可能在野外找到调料,所以烤肉上也就只是撒了点盐巴,虽然有了点味道,却没有后世那么好吃,吃进口中,总是觉的少了点感觉。   系统桑,能给点调味包吗?   ‘想要调料包哦?亲!这日子都过的太清水了!给点肉行不!’   原本只是抱怨的想法,却没有想到真的得到了回应,还是那么囧的回答,系统不是啥都有吗?为什么还会缺肉呢?   黄锦儿一边嘴里面嚼着只撒了一点盐巴的肉块,忍不住抱怨,没有好吃的肉吃的,是她才对!   ‘姑娘不用装纯洁滴,肉是啥,大家都懂滴。'这是系统荡漾的声音。   我嘴里就有肉,你要吃吗?   黄锦儿心里面默默说道。   ‘……’系统沉默了。   ‘叮,恭喜玩家成功囧到系统,奖励调料包一盒。’   ………………   黄锦儿僵硬了,原来戏弄系统君也有奖励吗?系统君这是求自虐吗?还有……被欺负了也给奖励,这是在欺负那位系统君吧!   还是说……   系统君根本就是人格分裂,喜欢看到对方被欺负?   想想这诡异的系统,一会儿正常,一会儿抽风的,黄锦儿觉的自己真相了……   不过调料包到手,他的目的也达到了!   胡思乱想的黄锦儿,却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忘记,这还是系统第一次如此的人性化,如果顺杆子爬,就有可能探察到这诡异系统的秘密,只是可惜的是,心思全在烤肉上,再加上系统某种的暗示,黄锦儿很不华丽的错失了这个得知系统真正身份的机会。   “哥哥!放这个试试!”黄锦儿走到正在烤野猪肉皮的吕布身边,从系统随身携带的空间之中逃出刚刚到手的调料包抵到吕布手中。   “锦儿,这个是?”吕布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些调料。   “烤肉用的,一边烤,一边撒点就是了。”黄锦儿笑道。   吕布微微的点了点头,随手打开调料包,从里面舀出了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   黄锦儿常常都会舀出点儿奇奇怪怪的东西,吕布也是早已经习以为常了的,只是对这些东西,吕布却是从来都不会过问,这并不是他不留意这些东西,只是对黄锦儿的信任罢了。   在简单的试用之后,吕布便知道了瓶瓶罐罐的味道,不过对于唯有有点奇怪的其他讨论,吕布却是觉的椒盐用着不错,索性就用他代蘀了盐巴。   “哥哥,弄点孜然上去,这个味道不错的!”看吕布只用椒盐,黄锦儿随手就是将放着孜然粉的调料递给了吕布。   吕布撒上孜然,立刻烤肉香了许多。   不过黄锦儿看着那烤肉,似乎忘记放了什么,想了想,便知道自己是忘记抹油了。   已经烤上去的肉再抹油感觉上有点怪怪的,黄锦儿干脆从野猪身上切下点肉块,串成了烤肉串,抹上了油再递给吕布。   只是吕布还没有接手,却是被郭嘉接了过去,只见他坐在火堆旁,笑着说道:“好像挺有趣的样子,我也来试试吧!”   黄锦儿轻轻一哼,继续做他的配菜功夫。   油加孜然再加椒盐的烤肉,不只味道不错,就连香气也是四溢开来.   引得林间的动物蠢蠢欲动。   只是,动物有灵,除了极少的动物,绝大多数的动物却是对那些身上有杀气的人自动的避开,除非他们特意隐藏杀气,不然便是很少会遇到动物。   而吕布,年幼时便杀撩匈奴时,便养了一身的杀气,只是这几年杀的有些少了,杀气才渐渐隐藏起来,不过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是杀撩的神兵,天生带着杀气,令野兽不敢靠近。   只是,野兽灵敏,却是有另外一种动物愚昧至极,对人身上的气息感应极差,可是鼻子却是灵敏,同样闻到了满布在林间的烤肉香气,却还是能闻的到的。   只听一声大吼传来,林间立刻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奔跑声。   吕布放下手中的烤肉,戒备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个面容上满是胡渣的大汉,身后带着一群身着盔甲的兵士从林间窜了出来。   那大汉原本也是满脸的杀气,只是见这三人人中有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小白脸,虽然吕布身上的杀气让他有些忌惮,可带着这样两个人出行的人,却也不会是那些山贼匪徒之人。   想到这,那大汉的杀气淡了不少,上前打招呼道:“俺们是幽州的官兵,不知道兄弟是从哪里来,要去哪里?怎么会在这样的荒山野岭停留?”   吕布也拱手回礼,道:“我们从洛阳逃难而来,听说幽州的官老爷仁厚,就想要去幽州,却不想,竟然在这山林之中迷了路,不知道官爷出山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们兄妹三人。”   那大汉明显是一个忠厚的人,听吕布这样说,立刻就是点头答应了下来,只是又道:“俺们是追着黄巾贼进山的,才刚刚进山,这要等出山,最少还要等上一阵子。”   “那就谢谢官爷了。”反正已经迷路了好几天了,这有人带路再等上一阵子,也不是什么大事,吕布便点头道谢。   那大汉一听,却是哈哈大笑,道:“什么官爷,都不过是平民百姓家的儿子,为百姓做事罢了!你再叫俺官爷,俺都觉的脸红了!”   “那我也就不多礼了。”吕布笑道。   “原本就不应该多礼!”大汉豪迈的说道:“随即又看了看吕布的身材,和他身边的长戟,问道,“兄弟,我看你人高马大的,又手持一柄长戟,应该是出身将门的吧!”   吕布笑着摇了摇头,道:“不过就是祖上传下来的功夫,这兵荒马乱的,总是要学点防身的功夫的。”   “学功夫好!既能保家卫国,又能强身健体!俺就不行了,全身就只有蛮力!”大汉大笑着,看向吕布的目光满是喜爱之色。   吕布微微笑着,却没有说话。   他本来就不擅长这种应付的事情,只是面前这个大汉明显是重文轻武的莽夫,才由他应付,若是那种饱学四书五经的人,那自然是由郭嘉应付了,他可是比他圆滑上许多。   只是,那大汉真的是莽夫吗?   郭嘉却不是这么认为,这大汉面上虽然鲁莽,可是谈话之中既有探底,又有拉拢之,这大汉……不简单!   没有想到,这幽州的荒山野岭之地,便能遇到这样的人物,那城府之中,又会出现怎么样的人呢?   只是,这大汉就是这样有城府的人吗?    ☆、62给,不用还了   “大人,附近发现了近二十具尸体,看他们的面容,和打扮,应该是附近的山贼土匪!”   山林之间,一个兵士打扮的人正向一个高壮男人汇报。   这男人面色有些赤红,眼睛细长,眉短却浓,下巴处长着一簇比寻常人长点的须子,而此时,他却是面色凝重的看着那来通报的兵士,问道:“能肯定杀了这些山贼的是什么人吗?有没有可能是黄巾贼?”   “看那些人的伤痕,应该是死在刀下,而且那刀口细长,往往在两个不同的人身上能发现一样轨迹的伤痕,那人用的是双刀,并从尸体的躺位看来,身法灵敏,并不像是个男人所为。”兵士分析着说道。   那男人一听,眉间微微皱起,道:“难道还是女人杀了的不成?”   虽然自古便有女将一说,可是到底是少数,这天下,会武又善战的女子。能有几人?   而就寥寥那么几人,又有对少几率遇上?   兵士没有说话,却也是认为是个女子所做。   “处了这个之外,还有其他的线索吗?”男人皱眉说道。   “在山贼尸体的东北方向,发现了马蹄印和人专门留下的暗号。应该是杀了那些山贼的人留下的。不过看痕迹应该没有走远。”兵士说道。   “追!”男人呵道。   “是!大人!”   在山林之中要追踪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算是一群人也是一样,虽然在那些人入林的时候,会留下点踪迹,可是不过一日,山中的野兽,植被,就会自然而然的将这些踪迹覆盖掉,造成的难以追踪的事实。   所以他们能做的只有不放过任何线索罢了!   男人带着手下的人追踪而去,没有过多远就闻道一股食物的香味。   男人的眉间忍不住皱了一下,而他身边的兵士的肚子更是打起了咕噜声。   瞬间,男人的目光射在了那个兵士身上,那兵士有些尴尬的笑笑,努力缩小自己的身形。   男人冷冷一哼,只是紧接而来的却是其他兵士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响声。   顿时,男人原本有些赤红的连,立刻变成了红黑色。   “咳咳,大人,午时了,兄弟们从早上出来,就再也没有吃过东西了。”一边的兵士有些尴尬的说道。   其实他们平日里这顿不吃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只是,这闻到烤肉香,就觉的肚子有些饿了,这其实不过就是人之常情罢了!   “哼!先看看到底是什么再说!”男人哼道,立刻握紧手中的长刀,带头向那烤肉香的源出奔去,   只是一跑近,看见了那群人,男人的脸又黑了几分,咬牙切齿的说道:“三弟!你不是应该正在追踪黄巾贼吗!”为什么这小子会在这里傻笑,还一边对着火上的烤肉流口水!别以为外表没有变现他就看不出来了!要是真的看不出来那就枉费了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义了!   与吕布交谈甚欢的大汉听到那不远处传来的熟悉声音,身体就是一僵,有些尴尬的转过身,干巴巴的笑道:“二哥,你怎么在这里?”   顿时!男人的脸更加的黑了。   他和他两人,各带了一批人,分成两路追踪黄巾贼!他是尽心尽力了,没有想到他这个弟弟却是到是在这边和人聊起了天来!   男人哼了声,走进大汉,目光却是停留在那坐着的三人身上。   他虽然对不听管教的弟弟生气,却也没有忘记他为何而来,那片林子里面留下踪迹的想来就是这坐着的三人吧!   只是那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身边放着长戟,明显与那尸体上的痕迹并不符合,另一个男人身材瘦弱,虽然气息间流露出一丝放荡不羁的味道,可是看他握着树枝的手法,明显也不是一个用刀的人,难道那些人真的是那个看起来才刚及笄不久的小女孩杀的不成?   只是,真是她杀的,那这些人的武力,绝对不低!   想到这,男人不禁戒备了起来。   大汉见男人脸上的神情,便知道他想着的是什么,立刻笑道:“二哥,他们是林间迷路的旅人,想拖我们带他们走出这林子呢!”   “哦?”男人的目光看向了他那弟弟,见他的眼睛眨了眨,明显是暗示他能放心这些人,也就微微松缓了面上的戒备。   他这弟弟,看起来为人鲁莽,也的确鲁莽,可是毕竟是大家族出身,对探知情报方面很有一套,虽然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探知的。大哥说这就是大家族的悲哀,连个莽夫都能被逼迫出这种能力来。   既然三弟说能放心,他便也拱手,道:“某姓关名羽,字云长,本字长生,河东解县人!”   那大汉一听,才想起来聊了半天,竟然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好像自己也没自我介绍过。   不禁有些尴尬,道:“俺叫姓张名飞,字翼德,涿郡人   “吕布,字奉孝,五原九原人。”吕布抱拳回道。   “这两位是?”关羽的目光转向了吕布身边的一男一女。   吕布见关羽提到黄锦儿,忍不住皱了皱眉,却觉的还不能失礼的说道:“这是舍妹,那是我兄弟。”随即就是暗示了郭嘉一眼,让他将话头接去。   郭嘉微微一笑,行礼道:“在下姓郭名嘉,字奉孝。常年在家读书,这还是第一次出来。眉想到竟然遇到两位大人,真是郭某的荣幸啊!”   与张飞的轻视文人不同,关羽善武,却也同样重文,他对读书人有种天生的尊敬,见郭嘉行礼,便立刻回礼,只是他的目光却没有从黄锦儿身上离开,口中也是说道:“兄弟两人,一人善文,一人善武,你家妹妹也是一人能低十人的告诉,可真是不凡!不知关某可有机会结交?”   东汉虽然对女子的拘束并没有后世来的强大,可到底男女之别也是有的,吕布一听关羽的话就是皱起了眉来,却没有想到,黄锦儿呵呵笑道:“不过就是杀几个匪贼罢了,难道大人觉的,在匪徒面前,女子就要束手就擒不成?”   幽州与并州相似,常年有外族捣乱,汉族百姓往往都生活在别劫掠的日子之中,这种地方,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便是民风彪悍,不论男女舞刀动枪都是一件平常事情,只是真正回主动杀敌的女人却少,此时黄锦儿如此说,却是有着关羽轻视女子的意思。   只是,这天下之间,又能有多少的男人能真正的重视女子呢?   关羽不能,郭嘉也不能,而吕布更是不会重视除妹妹母亲之外的女人,若一定要选出一人,那就只有王允了,女人在他手中,如同是杀向敌军的一柄利剑一般!   关羽听黄锦儿这话,微微的摇了摇头,道:“关某不过是见姑娘武艺不凡,想必令兄的文武也是不凡,想要结识一番罢了,关某有什么失礼之处还请姑娘见谅。”   张飞原本就觉的和吕布有缘,见自家二哥也有结识的意思,随即大笑道:“出门在外,能相遇便是有缘!此时已经午时,不妨我们在这里休息一番再找那群贼人如何!”说着便是有意无意的向黄锦儿身边的野猪肉一撇,觉的似乎有些不够,立刻向后面的兵士们吩咐道:“去打点儿野味来!反正这里已经点明火了,我们也没有必要再吃那干粮!”   “是!大人!”兵士们一听,立刻兴奋的去打猎。   幽州,虽然在幽州牧的治理下还算是不错,可也顶多是不饿肚子罢了,这些兵士想要吃的好,顿顿有肉吃,那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也只有在入林的时候能打点儿野味,祭奠下五脏庙,只是这也只有准备出去的时候才有这机会,而其他的时候,他们能吃的就只有干巴巴的干粮了。   兵士们离开,张飞毫不犹豫的拉着关羽在火堆边坐下,看了看,黄锦儿那还割了不到一半的野猪,不动声色的吸了口口水,看着恢复了一边烤肉,一边吃的三人,见三人一点都没有招呼他们的意思,忍不住开口说道:“哪个,他们去打猎了,能不能先……”就算张飞脸皮再厚,可是那姑娘家的手下夺食的事情他是做不出来的。   关羽微微扭头,他可没有那么丢脸的弟弟。   郭嘉见着,对着关羽深有同感的说道:“家中有弟弟妹妹的,我们这夹在中间的总是难做啊!”   “正是。”关羽有些无奈的一叹,只是这一叹,却拉近了和郭嘉的关系。   而另外一边,吕布也是直接冲野猪身上撕下一只猪腿扔给张飞说道:“给,不用还了。”   张飞身体僵硬。   黄锦儿却是呵呵呵的笑了起来,她家哥哥太坏了。给就给嘛,干嘛还要说不用还了,这不是欺负人嘛! ☆、63我陪你去镇守边关如何   张飞咬了口色香味俱全的烤猪腿肉块,忍不住赞道:“二哥,你这烤肉的手艺真好!娶给你的人真有福气!”   关羽嘴角微微抽动,直接就是呵斥道:“胡说八道!三弟你也真该管管你的嘴!”   “诶,说错了,应该是嫁给你的人真有福气才是。俺不过是想称赞二哥手艺好罢了。”张飞干巴巴的笑笑,他不过是听别人都这么赞扬那些手艺好的女人的,一时间忘记了自家二哥和他们性别不同。   关羽见着无奈的一叹,道:“三弟,你自己也会,为何不自己来?”这常年在野外过夜的男人,有哪个是不会烤肉的,可是他就是弄不明白,张飞为什么不自己来烤。   “呵呵,俺和那丫头一样,就是个吃的主儿,让俺烤,会焦的。”张飞哈哈的笑着,只是他的话却直接击中割肉上料给郭嘉和吕布,并回收已经烤好的美味肉片的黄锦儿的命脉。   无辜中枪的黄锦儿狠狠的瞪了张飞一眼,转头对一旁的吕布说道:“哥哥,欠债还钱,等下记得问这位大人把猪腿给讨回来。”   “诶……咳咳……!”   张飞一听这话,立刻就是被肉块卡主了喉咙只能干咳起来。   郭嘉见着呵呵的一笑,却显得格外的阴险。   好不容易将肉吞咽下去的张飞,看着关羽手中美味的烤肉,却有些不好意思继续吃下去了,只能站起来,道:“俺去看看他们有没有回来。”   张飞起身,剩下的关羽也有些坐不住了,也就将手中的烤肉叉在地上,站了起来,道:“二弟,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吧!”   “好!”张飞点头。   看着两兄弟离开,郭嘉摸了摸自己吃的已经有些鼓胀的肚子,道:“我是吃饱了,你们呢?”   一直接受两人喂食的黄锦儿自然是饱了的,就只有食量比较大的吕布还只是个半饱,只是就算这样,他也是点了点头,道:“饱了。”   黄锦儿看了看三个人都还没有吃掉半只的野猪,想了想吕布平日里的食量,便知道了他其实并没有吃饱的事实,想了想,用刀割下一只猪腿,架在火上,觉的加上这个,吕布差不多不过应该饱了,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们也还有半只野猪没有吃掉,想了想,便开口说道:“哥哥,帮我把剩下野猪做成烤肉块吧!我们带在路上当做零嘴吃吧。”作为一个典型的东汉女人,她可没有把自己家的口粮分给陌生人的习惯!要知道,在东汉末年,食物可是很精贵的!   对黄锦儿的小心思,吕布宠溺的笑了笑,随手便割下一块烤肉,细心的将它切成块用树枝插上,插在火堆附近的地面上,用着不高不低的温度烘烤着。黄锦儿也随之刷上了调料。而插不上手的郭嘉,便翻转着黄锦儿之前架在火上的猪蹄。   只是他们却没有等到兵士们的打猎归来,而是一道号角从远处传来。   “哥哥!”黄锦儿的目光立刻落到了身边的吕布身上。   “我去看看,锦儿,你保护奉孝!”吕说道,没有任何停留的舀起身边的方天画戟杀向号角传来之处。   黄锦儿想要跟下,可是想到身边的郭嘉,却还是停下了脚步。   郭嘉见她如此,微笑着摇了摇头,道:“想要去的话,就去了,我也不是什么小孩子,出不了什么事情的。”   “可你却也不会武。”黄锦儿说道,虽然自从来到这个时代之后,对杀伐她有种本能的兴奋之感,这也许是来自于系统的奖励诱惑,也可能是因为天性中对异族的厌恶,并杀了太多而导致的,可是她却也清楚,这种感觉,必须控制,就算她想要加入战场,也必须先看看情况是否允许。   郭嘉微微沉默,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最后微微一叹,道:“是我拖累你了。”以前虽然知道黄锦儿武艺高强,可是他却觉的,她不会喜欢杀敌,可是此时看她神色中露出的寂寞,他才知道,她和吕布其实是同一种人,那种天生就应该为战场而存在的人,不能杀敌,对这种人来说是一种寂寞吧……   “锦儿,天下平定之后,我陪你去镇守边关如何?”郭嘉说道。   此时,乱世已现,可是他们有着一个出色的君主,有着强兵悍将,有着治国能臣,一些的准备已经齐备,只要董卓一死,按照他们的布局,不出十年,必定能平定北方,而南方只有能够顺利过江,那便也是他们的天下。   可是,平定天下之后,他们这群人要去哪里呢?   郭嘉是个聪明人,自然不会作为能臣在朝中,妨碍君主的眼,他最好的选择就是隐居,那样,虽然不是在朝中为官,可是君主绝对是不会亏待什么的。郭嘉原本是如此打算,可是此时,他却已经改变了主意,陪着锦儿镇守边关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他也不是什么自甘寂寞的人。   黄锦儿微微一愣,转头看向郭嘉,脸颊微微的泛红,神情不禁有些微楞。   郭嘉这是……在告白吗?   怎么……可能……   是她误会了吧……   想到这,黄锦儿轻轻一笑,道:“大漠边境风沙很大,你恐怕受不了的。”   郭嘉不在意的笑笑,神情之中却有着苦涩,也许真的是一起太欺负她了,现在说个真心话也没有人相信……是报应吗?   “那锦儿呢?未来有什么打算?”甩开苦涩,郭嘉恢复正常的笑道。   “我?”黄锦儿有些愣神,眼睛中流露出迷茫之色,最后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接着又补上了一句,道,“我也许活不到天下太平的那一天吧……”   说到这,黄锦儿的唇角露出了一丝苦涩,虽然她如今做了很多,也布局了不少,可是天下大势现在仍然是跟历史来的,她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改变历史,让魏顺利的同意天下,而不是历史中的三国归晋。   瞬间,郭嘉握住了黄锦儿的手,直视着他的眼睛,说道:“我们会统一天下,而且,你不会有事的!”   黄锦儿笑着摇了摇头,道:“战场上瞬息万变,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我希望自己能作为一个将领领兵杀敌,而不只是躲在后方的弱女子。”   一开始,她只是希望自己一家能从乱世之中活下来罢了,三国的结局如何,会死多少人,和她都没有关系,可是如今,她的愿望已经改变,她想要的已经不是自己一家的平安,而是这天下的一统。   这个愿望很伟大,伟大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这竟然是自己的愿望。   原来锦儿的愿望是想要当一方的大将吗?   若如此的话,那么必须由他控制的军队才能为锦儿所用,高顺手中的并州军现在已经开始渐渐移交给曹操了,看来他需要重新安排一番了。   锦儿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会帮你实现。   就在两人沉思的时候,空中传来的了箭矢的破空之声,黄锦儿微微一愣,随后快速的扑倒郭嘉,手中随之出现一柄扇子挡住了射来的箭矢。   箭矢落地,黄锦儿向箭矢射来的方向看去,并没有看清什么,只是有看到一闪而过的明黄色。   黄巾贼!   黄锦儿眼睛微微眯起,另一只手也随之出现了另外一柄扇子,警戒的看向四周。   “锦儿,我会保护好自己,那些人你自己小心。”郭嘉说道,他清楚自己的底子,不想拖累黄锦儿。   黄锦儿微微的点了点头,却觉的地面上还是有些不安全,想了想,道:“去赤兔那,宝马通灵,他会保护你的!”   “好!”   树林之中,长兵器本就用着不便,马上作战就更加不利。吕布便也没有带上赤兔,此时,正好用来保护郭嘉。   黄锦儿的身体瞬间跃起,手中双扇以极快的速度将射来的箭矢格挡开来,并以极快的速度接近那个射箭的人,郭嘉也借着注意力全都在黄锦儿身上的时候,躲闪到了赤兔身边,赤兔马也似乎是什么都明白的一样,将郭嘉护在身影之中。   而那射箭的人,也似乎是清楚了自己的箭矢并不能对黄锦儿造成伤害,毫不犹豫的抽出腰间的短剑杀向黄锦儿。   锦儿唇边嘲讽一般的勾起一抹笑容,一手的扇面格挡那人手中的匕首,另一只手的扇子合起,击向那人的腹部,让他连连的后退了几步。   就只是如此吗?   扇面重新展开,黄锦儿打算直接了断这人的性命的时候。破空之声再次传来,让黄锦儿只能后退了一步,躲开射来的箭矢。   而紧随而来的又是一串箭矢的破空之声。   黄锦儿微微皱眉,只能舞动扇面挡下。   而之前那个射箭的人也以极快的速度退走。   要被逃脱了吗?黄锦儿微微皱眉,可耳边却想起了人死前的哀鸣之音,随着声音看起,只能看到一柄银色的枪头……    ☆、64常山赵子龙   银色的枪头,从尸体上穿过,沾染着鲜红的血,却丝毫不损俊美少年的英礀。   杀了一人,少年手中的长枪却不停,随即杀向另一个偷袭的人,干净利落,却杀气不重。与吕布杀气四溢,并霸道无比的枪法完全不同。   这应该是一个出自名门的少年。   黄锦儿这样的猜测着。   由于在外人面前,黄锦儿倒也是没有直接收起扇子,只是将他们插在腰间,便走向少年,道:“多谢侠士相助,不知侠士时候可以告知姓名?”   “常山赵子龙。”少年说完便手执长枪重新进入了山林之间。   他就是给刘备当了大贝子看家护院的赵云吗?   黄锦儿微微挑眉,对这个可以说是刘备的专用侍卫他可是印象深刻,只是,如此猛将,却用来当护卫,真不知道刘备那是重用他,还是轻视他了。   “袁绍竟然如此不得人心,常山郡的人竟然有意投靠幽州。”郭嘉皱起了眉,从赤兔马的保护下走出。   “广纳贤士不过就是个借口罢了,庶子出身的他,可是对出身格外的看重。身份不够,或者家世不够的,都无法入他的眼。”黄锦儿说道。   “他只是一个能成为诸侯却成不了明主的人罢了。“郭嘉微微叹息,却不尽想起了一人来,那人一心希望能得一明君,只是他究还是选择错了人啊!   以赵云此时的选择来说,不得不说他是一个看中主公名望的人,可就是因为这一定,黄锦儿不知道能不能得到这吕布之后三国之中又一猛将了。只是不管怎么样,能把他和刘备隔离开来是如今最好的选择。   只是这又要如何实施呢?   想了想,黄锦儿看向身边的郭嘉道:“奉孝,有办法让公孙瓒重用干脆那人吗?”   “自然是有,只是那少年英才,在公孙瓒手下,到底是埋没了他。”郭嘉有些惋惜的说道。虽然此时公孙瓒名声正盛,可是盛极必衰之理便是他的命数,他那种人,若无盛名,作为一方诸侯也有可能,可名声过大,就难免容易自负。自负又自卑,这便是大多世家庶子,不论袁绍,还是公孙瓒,都是如此。   “可那也比以后再战场上相遇,来的好吧。”黄锦儿叹道。作为后世人,对在曹营之中,杀了七进七出赵云总是有种别样的感觉,尤其赵云还是个美男子的状态下,要对他下手还真的是不忍心啊!   而刘备,却是个非杀不可的人。   ‘叮!三国之主,为天命之人,不允许暗杀,不允许阴谋杀,玩家不得在没有主公(曹操)的命令下死刘备。’   “……”黄锦儿咬牙切齿,系统啥的,长耳刘备才是你亲儿子吧!让她早点结束的三国多好!   ‘叮,若要取消对三国之主的保护。玩家可以转换成三国争霸模式,此模式杀死主公(曹操)启动。’   “……”她有野心,却没有称霸天下的雄心!   黄锦儿无奈,为什么最近系统就是不让她顺心呢?   看着黄锦儿走神的样子,郭嘉的眉间不禁微微的皱起,只是一面之缘的人罢了,对他的影响就那么大吗?看来,那人不该留!   小心眼的郭嘉已经谋划着如何让赵云为公孙瓒战死沙场了,而那边的赵云此时正挥舞着长枪,杀着冲道他面前的黄巾贼,手下干脆利落,毫不留情。   “腻腻!今天这到底是啥日子,这遇到的人竟然一个比一个厉害!”张飞见着忍不住赞道。   “二弟,专心杀敌,小心受伤!”见张飞分心,关羽眉间有些微微皱起说道。   “不过就是小小毛贼罢了,二哥,你也太在意了。”张飞大笑着,射矛舞起,便收割了好几人的性命。   而由于赵云的加入,这原本官兵就有点优势天平此时更加的倾斜了,黄巾贼的领头一见大势已去,立刻大喝道:“撤!”   张飞关羽想要去阻拦,却不想黄巾贼退走的极为迅速,转眼间,已经撤走,只留下了满地的尸体。   “这些人,来的迅速,退走的也是极快,若不是没有什么高手,我们此时的情况恐怕的不妙了啊!”看着黄巾贼退走的放心,关羽微微一叹,却没有去追,因为他知道,这个方向不过就是个幌子罢了,而且按照他们退走的速度,想来是对这一带的极为熟悉,若他们在林子中安排了陷阱,鲁莽闯入极有可能全军覆没。   看来对付黄巾贼,要从长计议了。   张飞自然不是什么蠢人,自然是知道关羽的意思,直接就是说道:“二哥,实在不行我们回去找大哥舀主意如何?”   “看来只有这样了。”关羽点了点头。   黄巾贼退去,赵云从常山郡带来的人,自然也集合了起来,他轻点了下人数,见伤的最重的也只是轻伤,并没有人丢了性命,不禁松了口气,走向关羽和张飞两人说道:“我是常山郡,赵云,带常山郡义士来投,还请两位大人帮忙引荐下公孙将军。”   张飞一听赵云来自常山郡,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常山郡为冀州属地,与幽州隔着一个郡,你怎么就来幽州了啊!”   “云不过是平民百姓,不求建功立业,只求追随仁政所在,幽州在公孙大人的治理下紧紧有条,云仰慕公孙大人。”赵云说道。   “那的幽州太守的本事,不过公孙将军,在平定一方上的确很厉害!”张飞笑道,随即又问道:“那你是想要投入太守门下,还是公孙大人门下。”   “有何区别?”赵云微微皱眉,他来投公孙瓒是常山郡德高望重之人的注意,对天下大局他并不是知道的太清楚,没有想到只是一个小小的幽州便很成了两个势力。而且,那两方,到底哪方是真正的仁政所在。   “太守管的自然啊是地方上的大小事务,而将军管的便是哪里有人造反,哪里黄巾贼出没,哪里鲜卑人又来大劫什么的,反正太守不管的就是将军来管。”张飞想了想说的,其实将军到底要管多少时期他也不知道,不过他看着他家的大哥,一个小小的芝麻官,每天要管的事情就一大堆了。   “云只是一个莽夫,最擅长的就是一身枪法,理当用在杀敌之上,还请大人帮我引荐公孙大人才是。”赵云想了想,还是决定按照长者的吩咐,说道。   “好,等回了城,你先和俺去见俺家大哥,让他帮你引荐。”张飞笑道。   “那就有劳大人了。”赵云也是笑道。   “小事一桩罢了!我家大哥可是最喜欢帮人的了!”张飞大笑道,走上前,便拍着赵云的肩膀说道:“等你入了公孙大人的帐下之后,我们也算是自己人了,有酒喝的时候可是要记得叫上我哦!”   “这是当然。”赵云道。   见两人勾肩搭背的离开,关羽便招来剩余的人,开始清理战场。   这场偷袭战,作为被偷袭的一方官兵自然是损失了不少,若不是有着几位大将,此时恐怕已经全军覆没了。   从第一次黄巾起义到如今也有□个年头了,黄巾贼的组织也在改变,从一开始一心为天下黎民百姓的义军,到如今为祸一方的贼首,从一开始,除了士气强盛,不懂兵法,不懂行军的鲁莽之师,到如今,有勇有谋,进退得当。   黄巾军真的是越来越难对付,也越来越失去了挡住的豪情。   想到这,关羽忍不住有些惋惜,惋惜这些走人弯路的人,也同时心中又了一丝的迷茫,逼的百姓不得不反的朝廷,还值得他们忠诚吗?   关羽不知道,他只知道要看护好三弟,要保护大哥,他的忠诚给的是大哥,而不是朝廷……   张飞,关羽还有赵云,不知道的却是,不愿的一颗树上,吕布手中拎着黄巾贼首领的头颅,站在树上想着这一切,心中对张飞关羽暗自下了个定论。   张飞此人,看上去鲁莽,却是内秀其中,不知不觉间离间了那人和公孙瓒的关系,还引荐了自己的大哥给对方,并且让对方欠下自己一笔情来,如此的人物,他是应付不来的……   吕布微微一叹,只是个鲁莽大汉,心计上也比自己厉害上几分,这天下,果然只有聪明人能活啊!   吕布并不清楚的是,张飞这是出身于大家族,被训练的黑化的本能,俗称天然黑,也许这样称呼也不对,却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可悲,投生与大家族的悲哀。   而关羽,浅浅看去并不出众,可这人却极是稳重,张飞所漏下的事情由他补齐。   两人就是如此的出众,不知道他们那位大哥,又是如何的人物了。   想到这,吕布微微低头,看向手中的头颅。   希望这个分量足够吧! ☆、65关羽的厚道   “奉先好生英勇,竟然在敌军之中,割下魁首,备,好生佩服!”刘备亲和的笑道。   只是在他对面的吕布的脸却有着些微的抽出,从好汉,到名字,再到称呼字,眼前的人只用了三句话便拉到了如今的距离,那两人的兄长……果然不是普通人!   “听翼德说,奉先刚来幽州不久,那不如在此处休息几日,备已经让人准备。再待明日带奉先去领略幽州风光。”刘备继续笑着说道。   此时刘备还是公孙瓒的属官,位居别部司马,手下不过寥寥数千人,大多都由他两个弟弟带着在幽州边界巡视,并且清扫饶民的黄巾贼,而他主要还是治理着附近,取得民心,并且交好来到境内的名士,和战将。   不得不说,此时刘备已经显示出了他也野心,只是他这颗虾米还太小,各路诸侯还没有一人将他放在眼中,就算的公孙瓒,也不过是看在两人做过同窗的份上,收留了他罢了,想要他高看他?至少如今的刘备是没有这个本钱的。   黄锦儿有些兴味的盯着刘备那个只不过是比普通人大了一点点的耳垂,十分的好奇他这耳朵是否有着能垂到肩膀处的可能性。   不过看了几遍之后,黄锦儿毫不犹豫的判定,要人的耳朵自然长到垂肩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至少,不可能在刘备身上发生。   而郭嘉也同时看着刘备,只是他看着看着,眉间就有了微微的起伏,这动作很小,至少不是熟悉他的人是看不出来的。   可是,吕布和黄锦儿,都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了,自然是从他的神情上看出了他的情绪,不禁对面前的刘备更重视上了一份,能让郭嘉如此的人,绝对不是简单的人,他此时的亲和之中有几分真,又有几分的虚假呢?   “谢大人,只是布带着弟弟妹妹借居他人宅院之中,着实的不妥,不过布在幽州,到底是人生地不熟,明日还请大人帮忙安排了。”吕布话语间推了一半应接了一半,既不得罪人,却也拒绝了刘备的太过亲近,算的上的应接有度,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最讨厌和这种人说话,,说什么都要留三分,着实不是他能做的事情。   想了想,吕布的目光扫下了身边的郭嘉,示意他应付。   刘备一直注意着吕布,他的小动作他自然的没有错过,轻轻一笑,便看向吕布身后的郭嘉道:“这镇子也不大,城中客栈只有一个,已经被子龙带来的人给包下了,奉先若是要再镇子上找个住处着实不是一见容易的事情。   虽然话还是对吕布说的,目光却是一直看向郭嘉,这接下话谁来应答,一目了然。   这个刘备果然是做人的高手!   郭嘉暗自敬佩,口下却是接道:“那就麻烦大人了。”   刘备笑着点了点头,随即看了看天色,道:“时辰已经不早了,我已经让人摆下了一桌饭菜,希望奉先奉孝用的尽兴。”   “你只祝我两个哥哥用的尽兴,不祝我吗?”黄锦儿突然跳了出来,语气之中带着娇蛮的说道,十足一副被父兄宠坏了的大小姐驾驶。   “锦儿!不得无礼!”郭嘉呵道,眼睛之中却带着笑容。   男女七岁不同席,是自古以来的规矩,就算黄锦儿是客,若按照礼数,应该是刘备的夫人带着黄锦儿单独用餐的,作为女子,是不能和男人同席用餐的,与社会地位无关,只是男女之防罢了。   也是因为男女之防,虽然黄锦儿一直坐在吕布和郭嘉身边,刘备却没有和他说一句话,包括关羽也一样。   也同样是因为这个,黄锦儿很少在外人在的时候开口说话。只是他以出口,就有让人咽不下去的。   不过刘备的气度做事不凡,仍然是柔和的笑着,说道:“这是备的过错了,备,也祝姑娘用餐尽兴,之前失礼还请姑娘见谅。”   “……”被刘备的有礼给弄僵硬的黄锦儿抽搐了下嘴角。   就在这时,门卫进来了一个兵士,通报道:“大人,二爷和三爷正在与新来的大人比试武艺。”   “哦?”刘备兴味的点头,随即看向吕布道:“奉先可有兴趣去看看?”   吕布是武将,对比试对决之列的有一种天性中的兴奋,立刻就是点了点头,道:“正好,奉先那里见大人的两位兄弟都是武艺非凡之人,也有几分较量的心思,还请大人允诺我于他们比上一场。”   男人的情义多是在比武之中精进的,刘备哪里就是有不同意的,立刻笑着点头道:“备也十分仰慕奉先的武艺,看来今日备是有眼福了。”   “奉先不过是鲁莽匹夫,大人的厚爱,奉先当之有愧。”吕布说道。   说着几人便离开了客厅,来到了校场。   赵云和吕布一起来到刘备管辖之地,因为吕布手中有黄巾贼将领的头颅,所以刘备单独的接见了他,而赵云等下,先由张飞关羽安排住处,再进行接见,以错开了时间,对这样的安排没有人有意见,却是能透露出刘备心思缜密之处。   几人来到校场,只见那手持银色长枪的少年手中长枪直舞,招招杀向张飞,却也处处手下留情,只是较量,而非伤人。   吕布一见,眼中顿时一亮,喝道:“好武艺!”   “的确不错,三弟不是他的对手!”刘备也是说道,眼中也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如此武艺出众的人,今后的成就必定是不凡,他要尽量交好才是。   “那奉先失礼了!”吕布拱手,对着刘备说道。   只是还没有得到他的应答,便已经跃至两人之间,以方天画戟格挡开两人正在交锋之中的兵器,道:“两位比试,带上布如何?”   张飞因为武艺不如赵云,也因为他的点到为止而弄的十分的不爽,见吕布跳了上来,立刻就是大笑道:“两人比试多没有意思啊!奉先你来的正好,我们来个三人乱战如何!”   因为之前只是切磋而已,所以赵云也没有因为突然加入一个人有什么厌恶,却也觉的欺负张飞那不高的武艺有些胜之不武,加个人也让这般是无趣的比试便的有意思了一点,便也就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   关羽一见,却是微微的皱眉,想了想,便也走上了台来,道:“三弟武艺不高,着实不是两位的对手,不如关某也占一方如何?”   “二哥!你也太小看我了!”还不等两人开口说话,张飞立刻嚎叫了起来。   台下的黄锦儿一见,立刻就是挑拨道:“若想要人不小看你,就拿出真本事来!”   虽然赵云这只虎有待商议,可是无论是哪个方向来说,关羽张飞可是实打实的五虎将,或者说是四虎将的其中两人,虽然他们如今的武艺也许并不如他们十几年后的高超,可是盛名之下无虚士,此时的两人必定也已经不凡,想来让吕布活动□体也是好的,当然,要是刘备也参加进去,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想到着,黄锦儿不动声色的撇了一眼身边的刘备,思考着将刘备扔进去是否有能打起来的可能性!   “布无碍,战场之上本就是以群战位置,武将单挑倒是少之又少。”吕布笑道,却也正是如此,他的武艺本就是战场上练就,再加上多年的苦练才有如今的本事对于他来说,单挑并不是他的强项,而群战才是他的战场。   不过赵云倒是与他完全相反,他年少之时便跟随了名师,枪技虽然了得,但是群战却无几次,可也知道,若一直如此下去,他便只能成为一个单枪匹马的侠士,而非战场上的武将了。所以他也很兴奋的点了点头,接下了关羽的参加。   不过关羽虽然是加入了,却也没有占人便宜的心思,舍弃了自己一直用的青龙刀,而选择了一柄短刀,作为武器,如此一来,关羽的武艺便削弱了不少,也算是将原本因为他的加入而有些失衡的三角拿回了平局。   “关二爷可真的是一个厚道人啊!”黄锦儿赞道,却是走到了关羽放置青龙刀的地方,将刀扶了起,看向刘备又说道,“大人,我家哥哥可厉害了!手中又拿的是神兵利器,等下您看关二哥吃不消了,就把他的武器扔给他。关二爷厚道,我们也不能让他吃亏了。”   刘备一听这话,微微一愣,想要应答,却觉的怎么说都有些不对,想了想,只能笑道:“若你家哥哥真的如此厉害,二弟也输的不愧了。”   在刘备看来,马下的战场,短兵器并不比长兵器有多少弱势,可是当侍卫迁来了马匹,四人都上了马之后,刘备才知道,关羽这实在是太厚道了。哪里有人在比武场上如此削弱自己的。 ☆、66三英战吕布   刀枪剑影,马匹嘶鸣。   演义中,三英战吕布,吕布就算已经挑了不少人的状况下,还和三英杀的奇虎相当,此时三英只出了两人,而关羽又放弃了他常用的武器,哪里就是吕布的对手,就算有着赵云的相助,吕布还是牢牢的压制住两方。   刘备见着,忍不住就是一叹,道:“奉先果然英勇不凡,二弟三弟不是他的对手啊!”却不说赵云不如吕布,可谓是极会做人。   黄锦儿听着,却是呵呵的一笑,道:“大人可有兴趣与我家哥哥一战。”   刘备微微一愣,立刻摇了摇头,笑道:“备武艺微末,不足挂齿之辈,那里就是奉先的对手了。”开玩笑,他们兄弟三人合击还输给一个青年的话,那他们可真的是丢脸丢大了。而就算赢了,这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郭嘉自然是看出来了刘备的心思,虽然不知道黄锦儿为何要这么做,可是既然她想要做,那他就会帮她达到,反正只是一句话的功夫,他并不会损失什么,而最可能会倒霉的人也不是他扫了一眼正在马上压制这三人的吕布,看锦儿的意思吕布恐怕是要同时对上四人了,不知道他能不能挺住了。   想到这,郭嘉的唇边出现了一抹阴险的笑容,似乎是在期待吕布在他最得意的武艺上被打压的样子一般。   “刘大人,奉先年少,却武艺不凡,自认为天下一敌人,也从未遇到一败,如此以来奉先难免就有些心高气傲,我十分的担心,还请大人帮我们警醒下奉先才是。”郭嘉话语间已经把比试改成了请刘备相助,可谓是给了刘备一个实打实的借口,而之后刘备若还想推脱他便能以请他帮忙的借口相逼,若他再不同意,那刘备的仁德之名就有些损伤。   刘备是何人,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郭嘉却已经看出了,刘备他最重视的就是名声,这其实并没有什么过错,只是太过重视此处,就容易被人利用了。   果然刘备的脸上立刻就是流露出了复杂的神色,似乎有些犹豫,最后一叹,道:“备不过是草芥出身,会的不过是乡间的庄稼把式,奉先出身虎门,备的微末功夫绝不是奉先的敌手,也没有资格警戒奉先啊!”   “大人,何必自谦,您与公孙瓒公孙将军,师出同门,您的本事,我等都是明白。”郭嘉笑道,公孙瓒和刘备是同门的事情在幽州并不是什么秘密。   “大人,您就帮帮我家哥哥吧!锦儿求求你了!”黄锦儿也一起说道。这可是事关她的任务,求求人,牺牲点面子不过是一件小事罢了。   “这个……”刘备咬牙,这接受没有任何好处,拒绝一个小姑娘的请求也是丑事一件,有损他的名望,而且郭嘉之前借口也给他了,让他竟然没有一点后退的空间,此时给他的选择只有一个,那就是答应。   咬了咬牙,刘备答应了下来,说道:“我们三兄弟虽然出自乡间可一手合击之术倒还是拿的出手的,今日我们便以合击之术与奉先比试了。”说着便让人让人拿来了他的雌雄双股剑,带上了关羽的青龙刀,便上马,向四人的交锋之处奔去。   场上本就只是比试,见刘备的加入便也停下手来。   吕布骑在马上,见刘备到来,立刻就是大笑道:“刘大人来的正好,云长和翼德的合击是有点威力,之可惜关二爷用的并不是他常用的武器,使得威力弱了不少,子龙没有练过合击之术,只能枪走游龙,着实浪费了不少威力,布打的好不过瘾啊!”吕布天性好战,比武场上也从来都没有公不公平这一说,他只觉的打的一点也不畅快,还不能杀人,这使得他只觉的自己的心中似乎是压制了一头凶兽一般,使得他有些儿的气闷。   “所以备便来陪奉先过上几招了。”刘备笑道,将手中的青龙刀扔向关羽,便对一旁的赵云说道,“还请子龙在一旁观看了。”   “子龙也想见识一下刘大人的功夫。”赵云笑着说道,却没有退出去的意思。   黄锦儿一听赵云这话,便知道他是不想让刘备三人欺负了吕布,心中不禁暗叹,都说关羽义薄云天,可赵云也从未差他一分,只是两人的义气终究是不同的,关羽最在意的是兄弟义气,而赵云在意的却是天下大义,虽然看起来并没有关羽的那般耀眼,却从不比关羽黯淡。只是这天下,无一明君,而臣子自立为王便是反贼,除非是汉室重立,赵云跟随的便只可能是刘备这个汉室的宗亲了。   刘备自然也是知道赵云的意思,便笑着说道:“子龙先看着,我看奉先英勇,我兄弟三人合击最多也不过就是个平手,子龙若觉的奉先吃亏,便加入奉先那边如何?”   赵云和吕布对过几手,自然是知道吕布的厉害,虽然不知道刘关张三人合击有如何威力,可想来也不过是两两之间,而且又有刘备的承诺,他便也放下心来,甚至因为刘备的胸襟对刘备有了几分的好感。   能屈能伸大丈夫也。   若黄锦儿知道赵云的想法非掐死赵云不可,他就不能将三人合击看成你以多欺少吗?他就不能少对刘备有些好感吗!   只可惜的是黄锦儿并不知道。   此时的她真兴奋的看着场上的三人。   刘关张的合击之术果然是厉害非凡,三人以三才之阵将吕布围在中间,进行攻击防御,其中暗含了奇门遁甲,让吕布暗暗的吃了个小亏,不过吕布不愧是吕布,战!便是他的天性,方天画戟神魔乱舞一般起舞,杀招立起,没有了之前的留手,招招逼向三人的要害,硬生生的将三人的合击破开了一个缝隙。   赵云在不远处观战,却看的热血沸腾,手中长枪紧紧握住,恨不得自己也能加入战场之中,可是他没有,因为他知道,无论他加入哪一方,都只会打破此时的平局。   刘关张三人的三才合击之阵虽然厉害,可是吕布无力实在强大围住他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不能再困住一人,而加入刘关张那边,只会破坏了这合击之阵,便只可能加速三人的落败,此时,三人比的不再是武艺高超,而是体力,谁能坚持到最后,便是谁赢了!   独自一人对阵如此合击之阵,吕布,果然非常人也!   赵云忍不住的一叹,却也同时暗叹着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师傅说的对,他这身枪法只是在寻常人眼中非凡罢了,到真正的高手手下,便的不堪一击!   “叮,恭喜玩家完成随即任务,三英战吕布,解除危机,请玩家勤快的激活任务能为大家带来众多的欢乐。”   系统的声音在黄锦儿的耳边响起,可是却听的黄锦儿恨不得直接炸了这诡异的东西,她累死累活为了保住自己的口粮而努力是为了给他们系统逗乐的吗!还有那个大家是什么!难道还好许多人围观她不成!   正在黄锦儿咬牙切齿的时候,他身边的郭嘉却是有些无聊的打了打哈哈,道:“锦儿,看样子他们这恐怕要打上一阵子了,这样坐着着实有些无聊,你说我们弄张桌子椅子,再来桌好菜美酒如何?”   郭嘉不懂武,就算场上打的再精彩,在他眼中也远远没有杂耍来的精彩,他要知道的只是谁输谁赢,武力谁高谁低罢了,这武将单挑可不在他的管事范围之内。   “吃吃吃,你就只知道吃!”黄锦儿嘟着嘴,哼哼道,只是她的肚子却立刻反刹了她的话,那咕噜噜的响声立刻让他恨不得当鸵鸟,将头埋起来,再也不出来。   郭嘉有些好笑的看了眼黄锦儿的肚子,却没有说出来,相反的,他还一本正经的说道:“看这时辰,也是该肚子饿的时候了,那场上打的,和看的人,自然是聚精会神,可是你和我就不成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如果不是你说了,我还记不起吃饭呢!”黄锦儿小声的吐槽,却是觉的肚子更加的饿了,咬牙看着场中对决的四人,不知道他们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郭嘉笑笑,招来侍卫让他把之前刘备的设的酒席搬到这边来。   “郭公子……这样不好吧……”侍卫有些犹豫的说道。   按照刘备的脾性,只要客人不是太过过分的要求,他都会同意,可是此时刘备并没有吩咐,这直接搬运酒席的事情就有些难办了。   郭嘉一听却是不以为意的笑道:“豪迈之士都爱战后喝酒吃肉,等下还要挪移位置可不是让人有些扫兴了吗?不妨就将酒席搬到此处,我们……温酒等战后。” ☆、67公孙瓒   三国的酒自然不是什么烧酒,只是粮食酿造的黄酒,味道不烈,可是一放上小火炉,浓重的酒香立刻散发了出来就连不喜欢喝酒的黄锦儿也忍不住抽了抽自己的小鼻子,也是觉的酒香十分的诱人,只是再诱人又有什么用,黄锦儿不喜欢喝酒是实打实的,虽然她挺喜欢放了酒的小菜,却忍受不了酒液入口的那种感觉。   不过有不喜欢酒的人,那就也有喜欢酒的人,郭嘉,便是那个好酒的人,只见他手中拿着一把小小的扇子,轻轻的骚动炉火,使得酒液的香味更加的浓郁,甚至连那比无处的几人也都闻到了酒香。   “好酒好酒!没有想到幽州竟然有如此的美酒,我还以为美酒都在洛阳长安之地呢!”郭嘉忍不住赞道。   “酒虽然好,可你一个人独饮不觉的无聊吗?”黄锦儿微微挑眉道。   “锦儿,这就是你的不懂了,这前面有场好像,面前有桌好菜,身边有坛好酒,何来无聊之说。”郭嘉笑道,却也没有开酒的意思,只是一直煽动着炉火。   黄锦儿微微挑眉,撇了一眼郭嘉手中的扇子,她虽然不会喝酒,可却也知道只有文火煮出来的酒才是最浓最香的,喝入口中还能感觉到酒的香气在鼻尖缠绕,郭嘉此时的动作,明显不是在煮一坛美酒,而是用酒香诱人才对。   郭嘉轻轻一笑,他喜欢酒没有错,可是他真的是喜欢酒的那种味道吗?不!他喜欢的是酒后那种似醉似醒,看一切又似乎格外清楚的感觉,而与这些相比,其实他更喜欢的是引君入瓮的感觉。   豪迈之士多是好酒之人,不知道那个看想去莽撞的张飞会不会受这酒香诱惑了。   只可惜的是,酒香再浓郁也吸引不了场中人的比试,虽然不能伤人,可却没有一人手下留情,说的上的精彩万分。   看的就连黄锦儿胸口那颗跳动的心也有些儿蠢蠢欲动,好想比试一场。   “锦儿那那边。”就在黄锦儿勉强忘记腹中的饥饿的时候,郭嘉突然指了指校场出口的位置。   黄锦儿微微一愣,随之看去,只见一个身着身穿深青色常服的男人正站在那里。不过他的目光却不是在黄锦儿和郭嘉身上,而是场中的几人身上,正确的说,应该是落在吕布身上。   “他是谁?”   “公孙瓒,若无意外,他来此处应该是想要将刘备调离幽州,他将要对刘虞动手了。”郭嘉的眼睛之中闪过了复杂的神色,公孙瓒是刘虞一手扶持起来,他的威名之中有刘虞的一半功劳,此时却要做下过河拆桥的事情,先不说他对错与否,就这一点,他便已经没有了成为一方霸主的资格。   野心谋略城府,为霸主最基本的要求。   董卓年事已高,失去了逐鹿天下的野心,所以,他只能挟天子以令诸侯,而不能成为一方的霸主。   公孙瓒野心有之,谋略不足,城府也不足,成不了大器。   而冀州的袁绍,野心有,谋略不足也无容人之量,虽有礼贤下士之名,却无礼贤下士之实,若不是他手中权势着实庞大,冀州也就容不得他一人独自占领。   东北之地唯有公孙度一人不知深浅。   不,还有一人!   郭嘉看向比武场上手持雌雄双股剑的男人,城府他不缺,身边有两位弟弟辅助,又有汉室宗亲的身份保底,这个男人,占了天时,若好生应用,便是又占了人和。   天时地利人和,三者占其二者,刘备此人若是成才,便是曹操最大的对手!   可是……有对手,才有乐趣!   郭嘉的唇边勾起了一抹笑容1   荀彧,戏志才,郭嘉,都是出自颍州的惊世之才,可这三人却也有着本质上的不同,荀彧出身世家大族,心中放着的是天下间,黎民百姓的安康,戏志才病弱,对他来说,多活一天都是赚了的,他虽然爱玩,可是身边有荀彧拘束,并没有办法将这天下当做棋盘来下子。   而郭嘉却不同了,经过这几年的布局,手执棋子,虽然没有涿鹿天下的野心,却不能遮掩他骨子里的疯狂。   这世间,造福人间的是有才之人,可祸害世间的往往也是这些天纵奇才,是正是邪,不过就是一念之间罢了。   至于百姓,乱世起,百姓苦,盛世昌,百姓苦。虽然此时还没有张养浩的《山坡羊·潼关怀古》,可百姓之道,郭嘉却已经清楚,而且为以此时的大局,曹操的难免就有些太过顺畅,没有劫难的夺得天下,对君王未必是一件好事。   而刘备,或许就会是那个人……   “好!厉害!”公孙瓒大声赞道,脸上满是对吕布的赞扬。   也正是他的大笑,打断了四人的比试,刘备见着他,立刻跳下马来,上前行礼,道:“大人!你怎么来了!”   “来向你道喜,今日我只是以一个师兄的身份前来,不必拘于礼节!”公孙瓒笑着,将刘备扶起来,说道。   “这个……”刘备面上犹豫了一下,随即便就释怀,道:“那备就多谢师兄了,只是备好不知道这是什么喜事,不知道师兄能否提前告知。”   “呵呵,玄德你还是多礼了,我们师出同门,本就是比寻常人更亲密些,想要知道什么,你直问就是了。”公孙瓒笑道,随即又说道:“我深知玄德你有大才,过去也治理过一方风土,只可惜并不逢时,官职因为种种原因被卸,不久前青州出了个职缺,不大不小,也是管着一方的百姓,我的意思是让玄德你去试试。”   刘备微微一愣,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只是却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犹豫的看着公孙瓒,说道:“师兄属下比备有才能不知其数,师兄选了备,恐怕有些难以服众。”既然是公孙瓒任命的,这个官再小也是个县令,有了这个官职,便也就能组建自己的队伍,不用再拘束于千人的上限,公孙瓒门下众多,想要这职位的,必定不少。   “所以我才说的是试试,只是先代任平原令,若你能让他们信服,升为平原相也不过是小事一件。”公孙瓒笑道。刘备有才,他自然是知道,只是他的身份却也是让他忌惮,汉室宗亲,虽然血脉稀薄,可他的名字到底是在上面的,如若不是他这个身份,他一个卖草鞋的,哪里就有资格和他一起师从大儒卢植呢。   得到明确的官职,虽然还只是得到一半,刘备的脸上却难掩着喜色。   “恭喜大哥!”   已经下了马的张飞关羽也齐齐的向刘备道谢道。   “既然有喜事哪里就是能没有酒啊!小子,你煮的酒好香啊!”张飞兴奋的笑着,就是要对正在火炉上的手伸出手。   只是他还没有触及就被郭嘉用扇子拍开了手。   “温着的酒都敢碰,翼德,小心你的手。”郭嘉笑着放下扇子,看了看四周,却没有找到一块能将酒坛拿下来的湿布。   “真麻烦。”张飞撇了撇嘴,掀起自己的袍角用衣服的下摆裹着酒坛将酒液倒在酒碗之中。   酒液晃荡,这香气不禁更浓重上了一份。   “好香!”张飞忍不住嗅了嗅鼻子,却没有开喝,而是回转过头,看向刘备,公孙瓒叫道,“公孙将军!大哥!这酒好香!快来尝尝啊!”   公孙瓒也嗅了嗅这散布在空气中的酒香,道:“的确是好香的香气,不知道是什么酒,竟然如此之香。”   “备也不知,自己府中竟然还有如此美酒。”刘备也是奇怪说道。   “大哥,管他是什么酒!有的喝就不错了!”张飞大叫道。   酒是用粮食酿造而成,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百姓大多都吃不饱饭,这用粮食来酿酒的行为,也就只有有钱人家用的起,所以如今民间的酒,除了富贵人家酿造,其余的都是多年前储存下的,而刘备的酒正是百姓在年景好的时候储藏下而后又送给他的。   这样的酒,刘备只是用来款待宾客,自己享用的也极少,说起来,张飞也有好一阵子没有喝到美酒了。   公孙瓒端起酒碗,深深的嗅了口酒香,却没有动口饮下,目光到底落在了吕布身上,问道:“这可是位生面孔,玄德,不来介绍一下吗?”   刘关张三人的本事他自然是知道,眼前的青年能以一敌三,这让他不免有了招揽之心,想想,有如此大将作为先锋,能鼓舞多少士气啊!   公孙瓒是个有野心的,他也从来都不掩饰自己的野心,看向吕布的目光也不由的就有些儿的露骨,让刘关张三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心思来。   可是公孙瓒有野心,刘备难道就没有了吗?   刘备虽然比较重文,却也并不轻武,对武艺高强的吕布自然也是存在同样的心思,只是此时,公孙瓒如此明目张胆的拉人举动他却也不好阻止,谁让他是他的顶头上司呢?   只能简单介绍道:“这是奉先,武艺着实是高,这次黄巾贼首领头颅便是他取来的。” ☆、68金麟岂是池中物   “这是奉先,武艺着实是高,这次黄巾贼首领头颅便是他取来的。”刘备说道。   “哦?那可真的是英雄少年了啊!不知可有意从军否?”公孙瓒的眼睛之中闪过了异色。   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   武人也是同样的道理,能杀敌的只是普通的兵士,能以一敌百的为将,而能同时对阵三个武将的,却绝对是一员猛将。   东汉末年,是个战火纷飞的年代,这个年代有主公轻视文人,却绝对没有一个主公轻视武将的!   武将,可谓是这个时代最吃香的职业,没有一个有野心的人会嫌弃自己手下武将少,而此时公孙瓒明显也是那求取猛将的其中一人。   这些,在场的所有人都看了出来,刘备虽然也和他有着同样的想法可是因为身份关系,只能让步,可是,就算是所有人都同意公孙瓒的招揽,吕布却也不会同意。   “布不过就是乡间野夫,没有什么的雄心壮志,只想和弟弟妹妹游历大汉的山河。而军旅之中约束众多,布不过就是个莽夫,不拘管教。还请大人见谅。”   公孙瓒一听这话,眉间微微皱起,似乎是有些不悦的样子。   郭嘉一见,眼中微微一闪,上前一步,对着吕布道:“奉先,公孙大人的好意你怎么能拒绝!,公孙大人仁政所在,连常山郡的人也帅乡众来投。可是真正的人物!对了!大人,这位是常山郡来的赵子龙!他的武艺可不在奉先之下。”话语间已经公孙瓒注意力引到了赵云的身上。   公孙瓒虽然看好吕布,可是与赵云代表的意义比起来,吕布不过就是个武夫,而赵云代表的却是一方的归顺,谁轻谁重,一目了然。   公孙瓒没有见过赵云,扫视了场中所有人一眼,去除了兵士,刘备三人,四个陌生人中三男两女,两个男的是吕布和他兄弟,而那常山郡领头人自然不可能是个女人,那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个手持一柄长枪的少年了,于是公孙瓒的目光看向那唯一可能的人问道:“哦?冀州可是袁绍的地界,与我幽州之间还隔着一郡,你为何要千里迢迢来投靠我?”   “民心所向,仁政所在,大人,常山郡的乡亲父老希望能一统冀州,救百姓于水火之中。”赵云走到公孙瓒面前,单膝跪地,说道。   他的面容严肃,语气中带着渴望和诚心,似乎是一个在沙漠之中迷失了方向的人,正在求取一个方向一般的诚恳。   公孙瓒被他的肃穆微微一愣,却很快的反应了过来,点了点头,道:“袁绍杀了冀州牧,自立为王,着实反贼也!我早已经恨他许久,只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子龙可愿意帮我?”   “子龙带着常山郡的儿郎来投,便是心服于大人!大人有什么吩咐要子龙去做的,只要大人一句话,子龙一定为尽力而为!”赵云说道,话语间投诚的意味十足。   “好!好!我幽州就是缺了子龙这般忠心的将领!”公孙瓒大笑着,似乎是对赵云十分喜爱的一般笑着说道。   见此,刘备眼中微微一闪,立刻拿着酒碗上前道:“恭喜大人得一良将!子龙,你可要好好的效忠大人,为大人摊平袁绍大军才是。只是我将要去青州,不知道何日才能相见了,子龙,我来敬你一杯。”说着就是将手中的酒碗递到赵云的手中。   赵云没有多想,直接就是接下了酒碗,道:“公孙大人的事情子龙自然是尽心尽力,子龙也多谢大人这几日的照顾,这酒,也算是子龙回敬大人的了。”   “好!好!”刘备大笑着,和赵云将酒盏中的酒液一饮而尽。   只是公孙瓒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笑意,目光之中闪过了几道的阴寒之色。   郭嘉见着,忍不住摇了摇头,赵云到底不过是初出茅庐的少年郎,人情世故上缺了不少,这不,还没有做什么就被刘备在公孙瓒心中留下了一个不好的印象,这要是再继续下去,公孙瓒别所是重用他了,不把他言之不用,或者是送他去送死,那已经是不错了的,不过这刘备可真的是一个阴险的人啊!就一个小小少年也是要阴上一番,不过想起了锦儿之前的话,郭嘉觉的自己还是要帮赵云在公孙瓒心中弄点低位的,想了想,便说道:“子龙,敬酒可不要忘记公孙大人,他可是你今后的主公啊!”   郭嘉这话算是说的明了,不是太蠢的来了都能听的明白,赵云自然不可能是太蠢的人,不过他心性纯良,自然是不会把刘备之前的动作往阴谋诡计上想的,只是觉的自己有些失礼了,立刻又道了备酒,想公孙瓒赔礼道:“刚刚是子龙失礼了,请大人赐子龙罚酒。”   公孙瓒见着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子龙纯良,并没有什么过错,也不需要罚酒,此杯算我们互相敬酒如何?”   “谢大人宽容。”赵云笑道,便将酒一饮而尽。   公孙瓒点头,道:“谢,常山郡百姓厚爱,我公孙瓒,必定不负常山郡百姓众望。”   刚讲酒碗放下,公孙瓒的目光却是落在了郭嘉的身上,想着他之前对赵云的提醒,不禁说道:“我见先生才智出众不知道师从何方?”这话间并没有招揽之意,只是问郭嘉师门。   “不过是乡野村夫,度过几日学堂罢了。”公郭嘉说道。   一听这话,公孙瓒也是明了郭嘉并没有效忠他的心思,不过,公孙瓒也不是什么强求的人,微微的点了点头,便说道,“先生如若有兴致在幽州游玩便多游玩几日吧,不过此时幽州可是多事之秋,还请先生谨慎一些。”   “多谢公孙大人提醒。”公孙瓒的意思郭嘉自然是听出来了,不过是想要他不加入他们的争权夺利之中罢了,郭嘉来幽州本来也没有向幽州伸手的意思,自然也就没有进入搅合的想法,只是公孙瓒特意如此来了这么一句,就只是为了提醒他这个默默无名的小人物吗?   想到这郭嘉的目光看向了刘备,只见他此时脸色有些苍白,似乎有些心神不稳的样子。   见此,郭嘉的唇角微微的勾起。   原来这位才是正主啊!   “小弟将要去青州,独留师兄一人在这幽州,还请师兄珍重了啊!”刘备面色有些暗淡的说道,话语中的意思却是不掺杂进幽州的浑水,只求公孙瓒还记得他是他的师弟,他们也算作的师出一门,能放他一条生路。   公孙瓒含笑着点了点头,道:“师弟也珍重了。”   说着公孙瓒便要带着人离开,只是他在将要跨出校场的那一瞬间,却是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紧跟着他的赵云说道:“你觉的刘玄德如何?”   公孙瓒问的突然,赵云也没有多想,直接就是答道:“刘大人为人仁厚,待人亲和,是个好人!”   他这答案简单,可却是在公孙瓒的心中掀起了浪涛,只见他脸上极度变化,最后才沉寂了下来,道:“仁厚吗?”   随即便看向了刘备道:“师弟,此次一别,你我二人不知道要此时才能相见,师兄再送你一话吧!仁厚之名虽然好听,可须记住,名声太盛可不是一件好事,为了你我的情分,还希望师弟慎行。”不然可不要怪我这个做师兄的无情了!   公孙瓒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可是场中所有人都听出来了,让刘备的脸上又是苍白了一片。   看公孙瓒的背影消失了许久,没有突然回来的迹象,张飞冷冷一哼,道:“大哥!那公孙瓒,欺人太甚了!”   “三弟!”刘备立刻喝止张飞,转头对郭嘉和吕布说道:“今日可是让三位见笑。”   吕布坐在桌边拿起一个酒碗喝了一口酒,却没有说话,倒是郭嘉开口说道:“刘大人,公孙可是对你起疑心了,你今后可有何打算?”   “打算?不过是走一步看一步罢了。”刘备微微一叹,道:“我虽然有心为百姓谋福,可我出身草芥,虽然有几分的名望,可是在那些人眼中也不过是蝼蚁罢了,此时我更是自身难保啊!”可谓是成也萧何败萧何,汉室宗亲的身份给了他在这乱世之中一处立足之地,可也是因为这个身份,他到哪里都不得重用,想到自己几次为官的经历,刘备忍不住感慨道。   郭嘉轻轻一笑,却没有说话,刘备的身份注定了他在这个乱世,不能作为臣子,他能成为的非君即王,可是就算是宽容大度的主公,可以容忍一个皇室宗亲为臣子,也不能一个有野心的皇室宗亲。   想了想,郭嘉一叹,道:“若大人没有一生为平民草芥的心思,今后,我们恐怕只有战场上见了啊!”   刘备脸色微变,目光直射郭嘉,郭嘉却是不为所动的继续说道:“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刘大人,保重。”   “锦儿,我们走吧。”吕布站起身来,对刘备道别道:“刘大人,保重。”   “刘大人,保重了。”黄锦儿笑着挥了挥手,跟在吕布郭嘉身后离开。   张飞想要去追,却被刘备拦住。   “大哥!”张飞不解的看向刘备,吕布武艺极高,今日若不拦下他,日后在战场上相见,可谓是大敌也。   刘备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道:“若他们是如此容易就可以拦住的,那就不会在刚才说下如此一番话了,二弟,你去打点行装,我们去青州吧!”   “大哥!”张飞还想要说什么,却被关羽拦了下来,他不解的看向他,却见他摇了摇头,道:“三弟,我们去打点行装吧,让大哥静一静。”   刘备看向南方心中默念:“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他的机遇会在青州吗?”   作者有话要说:元旦前忙死人了,终于元旦了,接下来的日子应该都不怎么忙了,可以恢复日更了!!!!! ☆、69李儒之苦   “袁绍计夺韩馥的冀州,与公孙瓒开战。袁术坐拥南阳,与新任的荆州刺史刘表交恶,江南大族孙坚在攻打刘表时中伏战死。其后袁术袁绍决裂。大人,此时关东大军内乱,你看我们是不是也要给他们再加上一把火!”李儒的府邸之中,他的下属说道。   此时李儒已经不只是董卓一个小小的谋士,身为董卓最信任的人,他手中的大权令所有人都羡慕着。   只是,董卓真的信任他吗?   这恐怕只有董卓自己知道了。   李儒听着下属对关东军的情报,却没有说话,只是眉间紧紧的皱起,指尖在桌子上微点,似乎是在谋算些什么一般。   四周的人也是一片安静,希望李儒能给出他们所希望的答案。   只是他们今天似乎注定是失望,只见李儒深思后淡淡回道:“各路诸侯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让他们内耗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什么坏处,我们只要静观其变便可,你们都回去吧,只有尽职,加官进爵不过是小事一件罢了。”   虽然有李儒加官进爵的承诺,可是在这乱世,口头上的承诺不过就是口头上罢了,随便出了什么事情,都可以让今日的话带上某种意义,而且所谓的尽职,到底要多久才能算是尽职,谁也不知道,不过就是口头上的技巧吧,在场的人自然不满意如此,他们想要打仗,只有实打实的军功,才能让加官进爵来的名正言顺。   李儒自然是看出了这些人的意思,眉间轻轻一挑,道:“难道你们还有什么意见不成?是想要将这些正在内乱中的诸侯们的注意力吸引回主公身上才好吗?”   “属下不敢!”下面人齐齐说道。   李儒见着,微微一叹,道:“都下去吧,如今可是多事之秋,大家做事都小心谨慎些。”   “是!大人”随着话音落下,这些人都齐齐的推了下去。   见他们离开,一直站在屏风后的中年男人走出来,道:“大人,他们似乎心有不服。”   “呵,心有不服又如何?还不是只能受制于我,就算他们在背后说我是靠裙带子爬上来的,那还不是只能乖乖的听我的话。”李儒冷冷一笑,如今他手中的权力越来越大,不服他的人也越来越多,他知道,如果继续下去,不用董卓疑心他,那些人也会要了他的性命,可他却也不是什么服软的人,他们越不服,他就越想要打压。   “……大人,这对您而言,并不是明智的悬着。”中年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   “文和,我如今的位置你不明白吗?退无可退,眼看着自己的死期就在面前……文和……你说我为何会落得如今的地步。”李儒苦笑,在外人眼中他是十分的风光,可是他却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各路诸侯已经不将董卓放在眼中,各自内乱,若掌握的好,布置的全面,不是没有逐鹿天下的可能,可是董卓军中势力复杂万分,他除了掌握了表面大权以外,根本就无法做些其他的事情,他是文人勾不到军权,也指挥不动那些将军。而他几次请命,都被董卓以关东军内乱对他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他们没有必要插上一脚的理由给拒绝了。   他不是不想让关东军再乱上一点,而是他真的无能为力了。   想到这,李儒微微一叹,身上有种英雄末路之感。   中年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最后才缓缓吐出一句,道:“因为你是董卓的女婿,从你娶了董卓的女儿的那刻开始,你就已经是董卓家的人了,若天下之主不是董卓,那他就不会留下作为董卓亲信的你的性命,董卓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才敢重用与你,就好像是牛辅一般,只是,如今你明升暗降,手中大权,看上去也是树大招风,这不是信任,而是试坦。王允女儿的枕头风,吹的好生的厉害啊!”   李儒苦笑,董卓的渐弱,他早已经有预料,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失去了董卓的信任,尤其是在他什么都没有做的情况下。只是王允,为何要这样做?   中年男人似乎是看出了李儒的疑惑,轻轻一笑道:“文优,你如今身在局中也看不清了吗?这可真的不像你啊!而是这么多年来的顺风顺水,已经让你失去了过去的敏锐了吗?我记忆中的文优,可是一眼就看出了董卓的命数,也同时看出了自己的啊!”   李儒微微沉默,最后缓缓的摇了摇头,道:“不是看不清,只是不想要承认罢了,我竟然输给了个瘸子!”   “你觉得,王允真的是一个瘸子吗?”中年男人讽刺的笑道,似乎是笑李儒还是看不清一般。   “你是说……”李儒震惊的睁大了嘴,不敢相信的看向中年男人。   “帮助了你的人,和你帮助的人之间,人往往都会比较相信那个你帮助过的人,因为人本能的以为,那个人会感恩,感谢那个帮助了他的人,也就是你。可是事实上,他信任的和你一样,是他帮助过的人,而不是帮助过他的你。文优,王允是不是瘸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觉的他是个瘸子,用他,那是给他的恩德,他理所当然的就应该回报,可事实上,要不要回报,那是他的选择,和你们的恩德,没有一点儿的关系。”中年男人说的,其实他也挺好奇王允是真的瘸腿,还是假的瘸腿,可是真的重要吗?人所留意的只是他们眼睛所看到的罢了。   瞬间,李儒站了起来,迈开了脚步想要向门外走去。   “你要去哪里!”中年男人开口,直至了李儒想要走出去的步法。   “去向主公掀露,王允的狼子野心!”李儒说道。   中年男人一听这话,却是冷笑了开来,道:“若我是你,便立刻准备包袱离开长安,从今往后隐姓埋名归隐山林。”   李儒微微一顿,却是冷笑的看向中年男人,道:“你若是忍得住寂寞的人,你如今也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文和,你我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不用和我玩心计,我知道这点上,我的确不是你的对手!”   中年男人微微沉默,最后却还是抬起头来,看向李儒,道:“你是你,我是我,我的确忍不住寂寞,想要在这乱世挣扎一般,可你若不趁早离开,你的下场绝对是死无全尸,董卓做的缺德事情太多,他这人太过狠厉,自然就没有人敢和他动手,可是你却不一样,在他们眼中,你不过就是董卓的狗罢了。”   在他们眼中,你不过就是董卓的狗罢了   这句话在李儒的脑海之中回荡,最后让他忍不住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微微一叹,道:“何必呢?我不过就是想要好好活着罢了。就算说我狐假虎威,也总好过这一条狗吧。”李儒的唇角带了一点儿的讽刺,只是不知道他这对象到底是针对着他,还是针对着谁。   好好活着。   这在太平盛世只是一个简单,或着应该说是简单到莫名其妙的渴望,可是,在这乱世,却是一件奢侈。   因为每个人都希望自己能好好的活着,可是,又有几个人能好好的活着呢?   没有……   所有人都生活在战乱的惶惶不安之中,就算是野心熊熊之人,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   “你我都是有雄心壮志之人,能历史之中,添上一笔,也算是功成名就,只是,无论这笔是好命还是恶名,你我都要付出代价。”中年男人说道,只是他的唇边却微微勾着,似乎是说明他现在的好心情一般。   “若我不想要付出代价呢?”李儒问道。   “及时的功成身退,也就不需要付出了,你要知道,所有的君主,都有一颗多疑的心,你官当的越大,手中的权力越大,他就越疑心于你,就算是父子之间,也不例外。”更何况是半子的女婿了。   中年男人看着李儒,这个人其实比他幸运,最少,他不需要像他这般烦恼,要知道,到他这个年纪,他可已经成家立业了,不只需要为自己的能完整无恙而谋略,也同样要为儿女的安全而铺路,与只有夫妻两人的李儒比起来,着实是劳碌命。   “我恐怕是已经等不到他疑心我的那天了。”李儒苦笑,他手掌朝堂之外的大事,可是朝堂之内的事情却是由王允来掌控,这近两年了,也不知王允手中的权力如何,可他却知道,只要王允手中权力足够,便的董卓送命之时,而他自然也不会放过他!   “所以,我比较建议你现在就收拾包裹。”中年男人说道。   李儒微微一顿,最后深吸了一口气,道:“我府邸中的事情,就麻烦文和了,拙荆身体不好,我想带她去乡间修养一番,今日我便去与主公辞行。”若是董卓能听进他的劝解最好,如若不能……人毕竟是自私的。   “听说军中似乎正缺少军师,我想去试试,只是今日一别,不知道要何时才能相见了。”中年男人笑道,却没有留下长安的意思。   “保重。”   “保重。” ☆、70勾人貂蝉   董卓在长安的府邸,自然不是洛阳的那个能比了的甚至可以说,比如今汉献帝的居处还好上一分,其中侍女都的美若天仙的少女,一个个都是想要巴结董卓的官员送来的,尤其是王允,因为送上美貌的义女而被封为了大官之后,这挂上官员义女名号的美姬也就更多了,不过这其中追得董卓喜爱的,还是王允的义女——貂蝉。   妖娆万分的魅舞后,貂蝉衣裳微微松开,露出其中白皙的肌肤,只在红唇中间抹上一点朱红的红唇轻轻的喘息着,细长的美目似是哀怨的看着董卓,似乎她的眼睛之中只有他,只求着他的一丝怜悯一般。   董卓心中有些宠宠欲动,推开身边的美姬,一把将貂蝉拦在怀中,道:“我的美人,你这个的看着我,可是会让我恨不得将你拆吃入腹啊!”   “大人,若能与您融为一体,貂蝉心甘情愿。”貂蝉巧笑嫣然的说道,眼睛之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哀怨,满眼的都是喜意。   被推开的美姬怨恨的看着貂蝉占据了刚才还属于她的怀抱,夺走了属于她的宠爱。却也知道她无能为力,她可没有貂蝉那种勾人的本事,竟然进入太师府两年还没有失宠的迹象,甚至有几个之前很的董卓宠爱的女人,在得罪了她之后,被董卓动莫名其妙的理由给处死,使得,就算是不满貂蝉夺他人宠爱的行为,府中的女人们也不敢有任何举动。   “我的美人,就你会说话!”董卓大笑着,点了点貂蝉的鼻子。   立刻就见貂蝉用着不满又带着点儿的撒娇的说道:“大人,貂蝉这可都是肺腑之言,您可不能不相信貂蝉啊!”   “我的美人,我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啊!”董卓哈哈大笑,手上动作也是不小,眨眼间便已经伸进了貂蝉的衣服之中,瞬间,他的耳边便听到貂蝉的喘息之声。   引得他更加的兴奋。   陪伴董卓作乐的官员见着,也跟随着董卓的动作,怀抱身边的美姬作乐。一时间满室的**之声。   原本被推开的美姬见着这样的场景,自己却被排除在外,知道自己弱是不做些什么,从今往后太师府中恐怕就没有了自己的地位。   深吸了口气,爬到董卓的身后,娇滴滴的说道:“大人……”随即纤细修长的双手便游移上董卓健壮的身躯。   董卓虽然没有回应她,却也享受着身后美姬的服侍,也就放任她。   只是貂蝉却带着哀怨的看着董卓,轻轻的说道:“大人这是不满貂蝉的伺候吗,大人以前可都是让貂蝉一个人伺候的啊!大人,貂蝉是不是变丑了……若貂蝉变丑了,大人就杀了貂蝉吧,让貂蝉用最美的样子留在大人心中。”   一听这话,董卓立刻推开了身后的美姬,亲吻貂蝉的脖颈,道:“怎么会,她们都不过是玩物罢了,只有我的美人才是最得我心的。”   貂蝉却没有笑,也没有感恩的话,只是哀怨的说道:“大人,貂蝉是为了您而存在的,若您觉的貂蝉的姿色有一点儿的下落,那就杀了貂蝉吧……”   似乎是倾诉的话语,在董卓的耳中却是一个女人对他的爱恋,让他得意万分,也是对貂蝉的更加宠爱。   只是在他没有看到的角度,貂蝉静静抱着他的头,目光却是得意的看着那个脸色铁青的美姬,看着她的目光之中射出怨毒。   貂蝉的唇边勾起了一丝不可察觉的弧度。   依附着男人的女人,永远都是可悲的,要让那个男人属于她,那就只有驾驭他。   这是她从何皇后身上学到的,也是看着何皇后用这句话,从一个小小的宫娥爬到天下女人最尊贵的位置的。虽然她也没有能让先帝独宠于她,可是她最少还是牢牢的把持住了她的后位。   而她,要是也不是他的宠爱,而是能挑动他脸面的地位。   貂蝉轻轻的笑着,想要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去处置他的下属是不可能的事情,能让一个男人动怒的,其实不过是他们的面子问题罢了。他们,又不缺女人。   “大人……”貂蝉娇吟着,神色更加的妩媚动人,引得听到他声音的所有男人心中都更加的冲动起来。   荒唐,在室内进行着。   当李儒进入太师府时,面前就是如此混乱不堪的场景,这让他的脸上不禁有些阴郁的颜色。   董卓看有人到来,抬起了头来,见是李儒,虽然还是没有放下怀中的美人,却是摆了摆手,让陪伴他玩了的官吏们退出去。   立刻,这些官吏便站起了身,整理了下衣衫,连看也没有看之前还交融在一起的美人,便离开了此处。   看着这些官吏的离开,李儒的目光落在了貂蝉的身上,语气中带着严肃的说道:“你就是貂蝉吗?”   貂蝉的舞技闻名长安,李儒自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貂蝉。只是以前,貂蝉在他的眼中,不过就是王允送给董卓的女人,一个玩物罢了,他自然不会去正视这样的人,可是今日,文和点醒他之后,他不得不正视这个他过去看不起的女人。   若是寻常的女子,在李儒这样的目光之下,自然只有怯生生的点头,或者干脆躲在董卓身后,可是貂蝉却没有这样做,她只是看着李儒,脸上带着笑容道:“妾身正是貂蝉,见过姑爷。”   神态大方得体,一点也看不出之前的妩媚,若不是已经知道她的身份,李儒还以为这只是一个出身大家族的女子。   不过貂蝉回礼大方,他身后的董卓却是不悦的瞪了李儒一眼,道:“文优,别吓着了我的美人,她可不是那些个玩物,你若是吓坏了他,你让我再去哪里找个如此的尤物!”   一叹这话,貂蝉的眼睛之中闪过喜色,可是李儒眼中却是微微阴郁。   貂蝉在董卓眼中已经于寻常女子不同了吗?   李儒跟在董卓身边多年,自然是知道董卓的脾性,他和很多的男人一样,将女人看做一种玩物,甚至是直接用来交易的东西,若要说是那些人是不同的,那恐怕只有家里的妻子,就算是女儿,也往往是有价码的。   可是此时,董卓已经将貂蝉看的比女儿还重了……   “大人,王允如今手持京中大权,可他毕竟不是我们的人,让他这样的掌握着,恐怕有些不妥吧。”李儒说道,脸上闪过了复杂的神色,看着董卓对貂蝉的宠爱,他知道,他却说成功的可能性更加的小了。   果然还不等董卓说话,貂蝉便先一步说道:“大人,您若是不相信我爹爹,不如干脆就削了他手中的大权,他虽然忠心于您,可是知道的人到底是不多,让他继续在那个位置也有些儿的不妥。”   貂蝉此举不过是以退为进,在其他人身上未必要用,可是在董卓身上却是极其的好用,尤其董卓这人极度的自负,王允是他任命的,若别人质疑王允,那也就是同时是质疑他。   手握大权的董卓,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小小的官吏了,至少,他是不允许人质疑的。   “我看王允这些年来做的不错,文优你外面事情忙,京城里的事情就交给王允吧,有我看着也不会出现什么事情。”   “……爹爹,王允狼子野心,他忠心的是汉室您将大权给他,是与虎谋皮啊!”李儒咬牙说道,看董卓如此,他也是下定了决心了,可是董卓不只是他的主公也是他的岳父,所以,他还是决定拼上一把,至少,最后对妻子也算是有了一个交代。   “大人,您不如就直接杀了貂蝉吧,若爹爹背叛了您,貂蝉不愿意苟活于世上。”貂蝉看着董卓,缓缓的说道,语气虽然轻柔,可是其中却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果决。   董卓见她如此,原本有了些疑心的他,立刻放下了自己那点微弱的疑心,抱紧了貂蝉,道:“我的美人,你如此的烈性,让我如何能放下的了你。”   “大人,貂蝉不过就是实话实说罢了,爹爹早已经将貂蝉送给了您,貂蝉今后是荣华,还是落魄,可都是在大人您的身上,别说爹爹并无害您之心,就算有了,貂蝉也不对让他伤您一丝一毫的。”貂蝉说道。   “哈哈!美人!这可是你的心里话否?”董卓大笑着抚摸貂蝉的娇躯。   貂蝉轻喘,随即笑着说道:“自然。”   若是寻常被送人的女子便就是这个理了,只是可惜的是,貂蝉与那些人不同,她为的可从来不是荣华富贵,她要的是……   貂蝉在董卓的脸上轻轻落下一吻,一只手臂环绕住他的脖颈,指尖在在他的脸上轻轻游移……   他的项上人头! ☆、71绝路   “父亲!”李儒怒目,收起是之前上下级的尊称,直接以女婿的身份说道。   董卓见此,微微松开了貂蝉,虽然仍然是侧躺着,却已经没有之前那种荒唐的感觉,他看着李儒,眉间轻轻皱起,道:“文优,我这些儿女之中,最看重的就是你,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你说,对吧。”   李儒脸上微白,手掌紧握,指甲甚至已经扎到了肉里面。   他自然是知道董卓对他的重用,也就是因为他的重用,他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劝解,可是他得到了什么?   从曾经的信任与重用,到如今的表面手握重权,可实际上却和架空差不多,人人都看着他风光无限,可是他实际上过着的不过是董卓压迫下的日子罢了……   他鞠躬尽瘁的这么多年……得到的不过就是董卓的猜忌罢了……   为什么会如此?   李儒抬头,看向董卓身边那个妩媚妖娆的女人,正好就看到她正含着笑,得意的看着他,似乎是在宣誓着她的胜利一般……   “呵,祸国妖姬,也不过就是如此了。”李儒冷笑,世人都说,褒姒妲己为祸国妖姬,可是他看着,这两个女人恐怕都比不过眼前的这个女人,魅惑的一个君主将原本的亲信搁置,重用她的义父,自古,能有几个这等的女人。   “文优!注意你的话!你觉的我是昏庸无能之人不成!”董卓不悦的喝道!   “大人,姑爷不过是不喜欢妾身罢了,这是妾身的错。”貂蝉柔柔的笑着,抚慰着董卓的暴怒。   董卓深深的吸了口气,身上的暴怒缓缓了不少,可是与他相对的李儒铁青的脸色,貂蝉的话可是不是在帮他,而是在董卓心中埋下对他的不满。   果然,随即便听董卓说道:“文优,貂蝉虽然是妾,可毕竟也是你的姨娘,你就算是不喜欢她,也要对她尊敬一些才是,不要让你说你目无尊长。”   瞬间,李儒的整张脸都黑了下来。   妾算什么长辈,随便互相赠送或者贩卖的女人罢了!   董卓竟然让他尊敬貂蝉这个妖姬!   貂蝉撇了李儒难看的脸色一眼,唇边勾起了嘲讽的弧度,却又极快的隐去,微微靠在董卓身上说道:“大人,奴婢出身卑微,哪里就有资格当姑爷的长辈了的,您别为难他了。”   董卓一听这话立刻就皱起了眉来,不悦的说道:“谁说你出身卑微了的!你可是司徒家的小姐,出身大家,正正经经的名门千金。”   貂蝉出身卑微谁都知道,可是他正宠爱貂蝉的时候,说貂蝉出身不好,那不就是说他的不好吗?   他董卓,一世霸主,什么都是最好的!这宠信的女人,自然也是最好的!   无关于貂蝉是好是坏,董卓的眼中不过就是他的脸面罢了。   “可是……妾身毕竟只是义女,甚至还有些人说妾身是爹爹养的私宠,与爹爹有染。什么干女儿,不过就是好听罢了。”貂蝉微微抽泣着说道,似乎是因为流言而伤心的样子。   养的私宠,认作干女儿的事情,然后用来送给高官,是常有的事情,董卓自然也是清楚的,他的后院之中可是有不少朝中大臣的干女儿,甚至有些个还是亲生女儿。   若是平日里,貂蝉这话,董卓自然不会理会,不过如今他有点想要提升貂蝉位分的想法,若仍然让她挂着干女儿的身份,那就是给他带了一顶绿色的帽子,而且貂蝉送给他的时候可还是完璧之身,这她有没有和王允有染的事情,他也是一清二楚的。   想了想,董卓便道:“什么干女儿,你可是王允流落在外的亲生女儿。”一句话中,已经将貂蝉和王允之间,原本义父义女的身份弄成了亲身父女。   李儒脸色铁青的瞪着貂蝉,咬牙切齿的说道:“听闻貂蝉姑娘和文远将军的关系非同一般,甚至有人看到你们走在一起!”   这不过是小道消息,他听了也就是听了也没有什么留意的,只是没有想到,今天倒是用上了的。   男人最厌恶的是什么?   毫无疑问的,就是绿帽子。   无论那个出轨的女人是不是你所宠爱的,只要她有了男人,那就是给你最大的没脸,活生生的一顶绿帽子。   这是所有男人都无法忍受的。   董卓是个男人,在正常不过的男人,尤其还是喜爱脸面的男人,他最容忍不下的,除了有人质疑他,恐怕就是女人给他戴上那顶帽子。   一听李儒的话,他立刻就是抓住了貂蝉的手,一双虎目瞪着她,似乎想要在她眼睛之中看出什么一般。   貂蝉唇边微微翘起,似乎董卓紧紧握着的并不是他的手腕一般,看着董卓的目光之中也没有任何的胆怯之色。   “貂蝉,告诉我,文优说的是不是真的!”董卓说道,语气中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阴郁。   “大人,先不说张将军是您的义子,就说他是您的下属,时常需要将一些个事情向您禀报,有事还要来府中参加一点筵席,说实在的张将军来大人府邸的时候真的不少。”貂蝉缓缓说道,语音之中完全就是柔弱的感觉,没有一点儿的心虚之色。   这不禁让董卓难看的脸色好上了不少,气息也有些缓和的说道:“那又如何?”   “妾身服侍大人也好几年的光阴了,虽然张将军不来后院,可是妾身毕竟是要来正院服侍大人的,这期间遇见,然后认识,也算的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大人,您该问问府中的人谁不认识张将军的,若真有人不认识,那那人八成便说谎了的。”没有否认两人的认识,甚至是大方的承认了下来。   却不得不说,貂蝉的话让董卓安下了心来,貂蝉那话说的不错,张辽来府中的次数不过少,他府中的人认识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他看向李儒,道:“不过就是误会罢了,文优,你这样可是不行,做事一顶要小心谨慎,你将外人的消息当真,这若是敌人给你来了个假情报,你还当真不成。”   这样说着,董卓的眉间却是微微的皱起,这两年来,他虽然有架空李儒的意思,可是这何尝不是对李儒的一种考验呢?毕竟他儿子早死,能作为继承人的,只有能算做是半子的女婿了,可是说到底,女婿还只是外人,要将他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势力送给他,他还真的是不甘啊!   想到这,董卓便觉了近些年来对李儒的刁难是理所当然的了,毕竟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他这小小的猜忌也算不了什么,若今后他真的让李儒作为了他的继承人,他如今的付出不过就是九牛一毛罢了。   李儒却是不知道董卓的心思,他只是苦笑,最后无奈的说道:“父亲,这原本是您后院的事情也也就不愿管了的,可是这却是确实的,文优虽然不是什么大才之人,却也算是上是小心谨慎的了。”   他手下若是给他虚假消息,那也就不会跟了他怎么多年了。   “大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可是李大人毕竟是您的女婿,貂蝉不愿意您内宅不和。”貂蝉苦苦笑道,看在董卓的眼中却是无尽的凄凉,只见她咬了咬牙,道:“貂蝉不过就是贱命一条,李大人若是不愿意信您,您不如直接就取了貂蝉的人头。貂蝉就算是背个骂名,只望您能家庭和睦。”   李儒一听这话啊,心中顿时觉的不妙,再看向董卓,只见他正狠狠的瞪着他,似乎他再要说什么,就要杀了他的样子。   瞬间,李儒觉的眼前一暗。   虽然没有昏倒,却已经和昏差不多了。董卓今日被一个女人如此的玩弄,王允要他命的时机应该不远了。   还有张辽,这个和貂蝉总是有着那么点儿绯闻的男人,在此中到底是有着什么关联……   李儒苦笑,别人不知道可他却是清清楚楚的,张辽当初就是被逼无奈加入董卓军的,如今董卓势弱,他可不相信这人会没有任何的动作……   听说董卓如今的侍卫可都是他管着的,似乎也是被训练的有模有样的样子。   侍卫,貂蝉,王允……   莫名的,李儒就是将这三个没有任何关联的词想在了一起,得到的答案瞬间就是让他白了几分……   如今,董卓根本就是生活在他们的掌控之中,何时要董卓的命!不过就是一个时机罢了……   深吸了口气,李儒再次开口说道:“父亲,最近文优觉的许多事情都有些混乱,如若有什么冒犯的,还请父亲见谅,今日文优来原是想要带着妻子回乡修养一下的,特意前来辞行,可是没有想到竟然又惹怒父亲,还请您息怒。”   董卓撇了他一眼,微微的点了点头,道:“你去修养一下也好,记得回去代我为列祖列宗上柱香吧。”   “是,父亲。”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李儒眼中的无奈,今日,他,看到了绝路…… ☆、72董卓的叨念   李儒离开了京城,原本他手中的事务都重新落在了董卓的身上,这让董卓原本还算是愉悦的的心情,一下子多了许多的不悦。   李儒手中虽然没有什么实际的权利,可是他手中的事务却是不少,而且大多都是杂七杂八的事情,这样的事务,在董卓还没有如今的权势的时候也处理过,还处理的不错,可是他早已经不是曾经的他了,也没有这种精力了。   虽然能将这些事情分给手下的人,可是董卓却是不放心他们,无奈之下,这些事情只能他自己来做了。   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董卓有些怀念李儒走之前,酒色生香的日子,想了想,看向一旁的亲卫,问道:“文优现在到哪里了?可有书信?”   “姑爷先回冯翊合阳拜祭的先祖,正向陇西临洮进发,可能是因为在途中的关系,并无书信。”亲卫说道。   李儒是冯翊合阳人,离长安不远,可与董卓的祖籍陇西临洮并不是顺路,所以李儒先回了乡,然后没有任何停留的去陇西临洮。   不是他不想要留在冯翊,而是冯翊着实离长安太近,若是董卓失势,他连逃的机会也没有,倒是属于凉州陇西,才是董卓真正的势力所在。   听李儒回的是自己的祖籍,董卓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我这些儿女,最令我满意的便是文优,只是他心性太傲,我用貂蝉测他对我的忠心,他却不伏,难道他还觉的我真的会让一个奴婢爬到他的头上不成!”   董卓虽然宠爱貂蝉,不过女人在他眼中到底不过是玩物而已,说什么长辈,也不过是测试李儒的心思,李儒真要是将貂蝉当做长辈了,这不满的便是董卓自己了。   亲卫低着头,却没有回话,跟在董卓身边多年,他早已经清楚,董卓说什么都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就算是他昨天说是这个是错的,今天说这个是对的,那也就是对的。互相矛盾之类的,他们这些人,没有资格去思考对错。   想到貂蝉,董卓便不由的想起他妩媚动人的姿容和身段,身体不由的起了些反应。看向身边的亲卫问道:“貂蝉呢?”   “貂蝉夫人正在屋子里面休息,大人要去看看吗?”亲兵说着,手下却已经开始做着董卓出行的准备。   董卓想要起身,可是看着面前的快挤压成堆的竹简,最后还是有些头痛的坐回了原处,揉了揉太阳穴,道:“还是算了,今日还有不少的事务……你帮我去看看,朝中有什么能信任,又有才能的人,可以帮我处理公务的……”   这堆事情总是需要人处理的,而李儒也一时半会儿的回不来,董卓打算提拔个人上来。   那亲兵一听这话,眼中闪过喜色,却又极快的隐去,道:“这种事务繁杂,却也需要亲信之人,大人不乏从亲信之中提拔,朝堂之人,都各有心事,大人用他们,不免会有人不尽心。”   董卓也是个多疑的人,就算是原本信任李儒极多,如今也生起了疑心,自然是希望能用自己相信的人,想了想,便道:“你来处理看看吧。”   “是,大人,只是之后还请大人过目。”那亲兵欣喜的说道。   “自然。”   董卓点了点头,便将面前的竹简扔给了亲兵,自己侧卧在躺椅上。   他的亲兵可都是他亲自带出来的人,说是他最信任的人也并不为过,甚至可以说,他比相信李儒还要信任他们。   只是董卓的亲兵,再好听也不过是个小小的兵吏罢了,没有官爵,俸禄不高,收入也全靠着董卓的打赏,想要功成名就,就只能等着董卓有一日重用他们。   谁不想当大官,谁不想要加官进爵,这亲兵不过只是个普通人,自然是想,而他此时更香的却是把握住这个机会!   看着那亲兵有模有样的坐下,阅读起那竹简,董卓微微的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才缓缓说道:“读过几年书吧。”   那亲兵微微一愣,反应了过来,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道:“小时候家里穷,没有钱上私塾,不过小的有在私塾外面偷听,认识了些字,不知道这算不算读过书。”   “……我小时候,家里面也穷,只能帮邻居家放羊,求口饭吃,不过你还是比我好点,我那时候,根本就没有功夫在私塾偷听,更被说读书识字了。”那亲兵的话,似乎是勾起了董卓久远的记忆,让他不禁谈起了过去。   董卓如今虽然挟天子以令诸侯,看上去风光无限,可是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争取而来的,是他自己打下的基业,他不如那些年纪轻轻就能当大官的人,他可没有祖辈的庇护。   “……这年头,穷人家都过的不容易……”亲兵有些沉默的说道,似乎也是想起了小时候的苦日子。   “是不容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我们想要什么就只能靠自己争取,也就是那句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只有强大的人才能真正的存活在这世道之上。对弱者的慈悲,永远都是多余的。”董卓淡淡的说道,语气中却是让人无法忽视的无情,活着说,是对弱者的无情。董卓便是这样的人,他的眼中只有强者,才是能存活的。   那握紧了手中的笔,没有落笔,只是牢牢的握着,似乎是显示了他此事的心情一般。   董卓没有得到他的回应,却也没有在意,只是继续说道:“我小时候就在想,我要什么?我告诉自己,我想要吃饱饭!所以我努力的吃,然后我参了军,我问自己,我想要什么?我告诉自己,我想要当将军!统领那些看不起的人!所以我努力的往上爬,当上了一方统领……为了这个我用了我半生的时间……,可是有些人,却只用了一年便达到了……你说,老天是不是那么的不公平?”   亲兵还是没有说话,董卓也没有等他回话,直接就是说道:“什么是公平?什么是不公平,只有弱者才会追求公平,而强者早已经不在乎公平还是不公平!想要的就去夺!这便是强者……也是狼,这个世界上,每个强者,都是狼!他们……或者应该说是我们……都是贪婪的狼!”   此时,董卓的话题,方向已经有些诡异,可是这个亲兵却觉的,董卓是在回忆他的一生……这种感觉很奇怪……他竟然听到了一代霸主讲述着他的一生……   “我是狼……我用了半生夺得了我想要的……可是现在,我已经不知道我想要什么了?权力?皇帝在我手下不过是苟且的活着。美人?我后院之中美人无数,貂蝉更是顶尖的美人。天下?我儿子去的早,留下的不过就是个孙女,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而女婿,毕竟不是姓董的,打下了天下给谁?到底不过是给他人做嫁衣,我董卓没有那么大方。”很难得的,董卓竟然说出了他的真正想法。   天下,谁人不想,可是他董卓却是后继无人。   亲兵微微一愣,有些不可置信,他们这些董卓的亲兵,时常都在想,为什么董卓不乘乱向关东军进军,甚至有人在想是不是因为董卓已经老了,已经没有了征讨天下野心,原来都不是……董卓不过是不想将他打下的天下拱手让人罢了……   那董卓之前说的什么想让李儒成为他继承人的话……   这亲兵脸色瞬间苍白,董卓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将他手中的势力给谁,他想要的恐怕是所有的势力和他一起陪葬,如此一来,他们这些亲兵,恐怕也是要陪葬的其中一员……   他……不想死!不想死!   瞬间,这个亲兵的眼神之中出现了疯狂之色,只是不知道这一切是因为谁?   “你呢?我看你还年轻,有想要的吗?”董卓突然问道,却是让这个亲兵脸色苍白。   一瞬间,亲兵的神色有些慌乱,却又极快的冷静了下来,道:“小的想的不过就是建功立业,光宗耀祖罢了。”不!与这些相比,他想要活着!只有活下去才有未来!   “哦?你倒是实诚,这要是狡猾的人,一顶说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我康盛之内的……”董卓缓缓的说道,最后却是下了个定语,道:“你倒是个可用的人。”   亲兵微微沉默,几次张口欲言,最后却还是忍耐了下来。   不过董卓的兴致似乎也只到这里了,只见他微微一叹,道:“毕竟是年纪大了,就喜欢回忆以前的事情了,不过说起来,以前的事情,到底还有多少记得的……我自己也说不上来了。”董卓有些无奈的叹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几日,他总是想起曾经的事情,难道真的老了不成?   就在董卓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走进一人,在董卓的耳边轻声呢喃几句,瞬间,董卓睁开了一直闭着的眼睛,一双虎目之中,透露出的是宝刀未老的历色…… ☆、73凤仪亭   四月,早已经过了开春的时节,此时,花繁叶茂,甚至已经有了夏季的感觉,也是,还有半个月,就要立夏了。   温暖的春日,酒的浓香已经不在适合这满是鲜花的园子了,貂蝉让人拿来了专门煮茶的工具,摆放在这凤仪亭中,细细的磨茶,然后倒入炉子上煮着的水壶之中。   汉时的茶很粗,煮茶是一件十分繁杂的事情,小小的一盏茶也需要经过数十道的功夫,就算只是最后一道工艺,也需要不少的功夫。   不过,有用心,便也有成果,当茶水被煮沸的时候,那种浓郁的茶香便将这凤仪亭带着是一种别致的优雅,再加上貂蝉这上等的美人,便有了一种让人陶醉的感觉。   只是可惜的是,貂蝉面前坐的人,早已经清楚了貂蝉的内里,就算美人再美,他也没有那种的心思,这世上,什么都没有自己的性命来的重要。   貂蝉也不在意面前的男人没有被自己魅惑,她只是轻轻的笑着,提起已经煮好的茶,倒了一杯,推到对面的男人面前,道:“将军请用。”   对面的男人不为所动,没有去看着茶任何一眼,更没有去看貂蝉这个美人。   貂蝉轻轻一笑,问道:“将军还是在在意当年貂蝉对你的勾引吗?”   听见这话,男人才正眼了向貂蝉,道:“这似乎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难得姑娘还记得。”   “很多年吗?说起来不过才两年罢了,可是为什么会觉的是很多年呢?”貂蝉低声呢喃着,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一般。   “原来才两年啊!这样说起来,姑娘竟然能在这太师府中荣宠不衰,还真的是难得,董卓可不是什么长情的人啊。”男人似乎也是在感慨一般的说道。   貂蝉轻轻一笑,道:“听将军如此说,还真的是在意当年的事情啊!只是貂蝉不过就是个棋子,爹爹说什么就是什么,将军若真的要怪罪,不妨去找爹爹。”只是,她是王允的棋子,做的却是她真正想要做的事情。   谁利用了谁?其实根本说不清,真要说起来,也不过互相利用罢了。   “而且,将军也没有按照爹爹希望的那样做不是吗?”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貂蝉突然加上一句,道。   男人微微沉默,最后却是冷冷一笑,道:“若真的像你们想的那样做了,那我就是真正的蠢人,愚人了,又如何站在如今的位置上,为你们的计划出一把力。   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张辽,这两年来,他挂着董卓义子的名义,董卓也没有亏待过他,金钱美人权势,赏赐了不少,若他只是个普通的人,倒也是沉迷在其中了,只可惜的是,他是张辽,是一个有野心的人,这些东西看上去再好,却也不是他想要的东西,而既然是没有用的东西,那么在他的眼中便不过是废弃的东西罢了。   “将军自然不是蠢人。”貂蝉给自己到了杯茶,轻轻的品茗着,感觉着浓郁的茶香充斥着他的口腔,这让他不禁比起了眼睛来。   “却也比不过你们,若不是你让李儒在董卓心中的地位越来越低,他便不会离开长安,我们便也不会找到这个下手的机会。”张辽说道,以前不过是听说过红颜祸水这词罢了,而真正的红颜祸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而他面前的貂蝉,便是一个真正的祸水,祸害了董卓手中的权势。   “这是爹爹的神机妙算。”听到李儒的名字,貂蝉眼中微微一暗,语气之中也带上了杀气,虽然董卓才是杀害皇上的罪魁祸首,可是她永远都忘记不了,皇上,是被李儒亲手杀的……那毒液……好想让李儒也常常他的味道!   张辽是经历了战场的人,貂蝉身上的变化,他自然是不会错过,微微的挑了挑眉,有些好奇这个擅长隐藏的女人是因为谁,才露出如此的杀意。   不过,张辽却也没有问,他只是拿起貂蝉倒的茶,喝了一口,道:“貂蝉姑娘手艺不错,这茶的味道不错。   “不过是讨男人欢心的巧技罢了。”貂蝉微微的笑着,目光却有些游移。   她的一切都是在皇宫中学的,虽然先帝荒唐,却不得不说,他是一个会享受的皇帝,对很多方面都有着具体的要求,也同时要求自己宠爱的女人一定要有一方面的擅长,为了这个,那些个美人,努力的锻炼自己,就连皇后也是,甚至,她为了自己是那个最出挑的,学的便极多。   貂蝉在分给小皇帝之前,一直都侍候在她身边,便也耳濡墨染的会了一点……   想起了皇宫,貂蝉不由的想起了小皇帝,想起了死亡,想起了过去的一切一切,貂蝉微微失神,口中不自觉的呢喃道:   “大人……不如就杀了貂蝉吧……”   张辽微微一愣有些不相信自己听到的,忍不住问道:“你在说什么?”   被张辽的话拉回神的貂蝉,也是一愣,极快的摇了摇头,道:“不,没什么!”   随即的,貂蝉很快的低下了头来,隐藏住自己眼中的混乱。   貂蝉恨极了董卓,每每看着董卓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的透露点杀气,可是董卓却是一个极度疑心的人,对人杀意的反应液很是敏感,为了隐藏这个,貂蝉只能告诉自己,她爱极 董卓,为了董卓,她愿意去死……要他死……她愿意去死……   这样的自我催眠用一两次还好,可是貂蝉却一直呆在董卓的身边,爱极,和恨极,两种完全矛盾的意念在她的心神中交缠,她自己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他却清楚的知道,她要他死……   貂蝉微微闭上了眼睛,缓缓的说道:“麻烦将军了。”   张辽微微一愣,不知道貂蝉说的是什么。   “奸夫淫妇!”一道熟悉的暴喝之声传来,随即看去,便见董卓怒火燃烧的像这边走来。   “终于来了……”貂蝉低声说道,却只有她和张辽两人听到。   “贱妇!枉费我如此宠爱与你!你却背着我私会情人!”董卓暴怒,他张扬了一生,却没有想到竟然会被自己最宠爱的女人戴了一顶绿帽子,而且这对象还是他的义子,他自认没有亏待这两人。   张辽没有说话,只是扫了他身后一眼,确认了他并没有带亲卫前来,微微的点了点头,果然像王允预计的那样,董卓这个爱面子的男人,绝对是拉不下脸带亲兵来捉奸。   就算是被戴了绿帽子,他也不会想要有太多的人知道。   啪啪啪。   张辽轻轻的拍了上下手,瞬间,花园四周的假山之中出现了一群手持刀剑的兵士。   董卓微微一愣,目光射向张辽。   接收到了董卓的目光,张辽抿嘴轻笑,道:“董大人,不好意思,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今日我便要取你性命。”   “为什么!我可是戴你不薄!比丁原当年更加厚待你!”董卓愤怒!张辽虽然是被迫投降与他,可是他给他义子的名号,风光无限,他为何要如此的背叛他!   张辽轻轻一叹,道:“你给的,不是我要的,而我要的你给不起。”   “那你呢!”董卓的目光看向貂蝉,此时他已经被人包围,身边没有亲兵侍卫,仅仅他一愣,他不觉的他逃的走,可是就算是死,他也要明白,貂蝉为什么背叛他!   “和张将军一样,你给的,不是我要的,而我要的你给不起。”貂蝉妩媚的笑着,只是,往日的动人之姿,此时在董卓眼中只有冰冷。   “你要的什么是我给不了的!我给了你身份地位,给了你金银珠宝,甚至还给你父亲高官厚禄!你还有什么是我给不起的!”董卓眯起了眼,若张辽的背叛可以说是官场上的争斗,成王败寇,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貂蝉一个后院的女人,有什么是他给不了的?要知道他可是已经给了他最多的宠爱了。   其实真正的说来,董卓更在乎的是貂蝉的背叛,这是给了他明晃晃的巴掌,而且是打在他男人的脸面上。   “……我想要的……是你的项上人头……董卓,你可以给我吗?”貂蝉微笑着说道,脸上还是往日的柔情,可是他口中的话,却是那般的血腥。   董卓微微眯起了眼,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董卓,却想不起来他有杀过和她长的像的人,可是,一个女人要他的命,不是报仇还是为了什么?   “你是为谁报仇。”   “皇上……奴婢是为被您害死的皇上报仇。”貂蝉笑着说道。   董卓微微一愣,随即却呵呵呵的笑了起来道:“我倒是想着哪里养的出如此妩媚动人的尤物,缘来是皇宫啊!果然,这世上,最不堪的就是那里了。”   原来他董卓一世英名,最后一个黄毛小儿的设计之下!讽刺!这是全天下最大的讽刺! ☆、74皇帝的心思   血,温热的……可是,沾染在手上,却人有种炽热的感觉。尤其,手上还握着匕首的人……   貂蝉痴痴的看着自己沾满着鲜血的手,这是她最仇恨之人的血,她终于为先帝报仇了……可是……接下来呢?她要何去何从……   看着被割断喉咙而断气的董卓,张辽重新看向貂蝉,目光之中却多了一种的敬重。   为了皇帝报仇,忍辱负重的屈身于敌人身下,貂蝉的所作所为让人敬佩。   “去请司徒大人和皇上进来吧。”张辽对着一旁的侍卫说道。   除董卓这样的大事自然不可能是张辽一个人的安排,为了能迅速的接受董卓手中的权势,王允早已经有了准备,就连年幼的汉献帝也拉了过来,而汉献帝,自然也是希望能出去一直压着他的董卓,虽然他永远都不敢直接表达。   随着侍卫的出去通常,没有半盏茶的功夫,侍卫便领着王允和汉献帝走了进来。   看着地上的尸体,王允却是没有看貂蝉任何一眼,只是看着张辽笑道:“张将军好本事,竟然如此简单的便除去了董卓。老夫一定要为你在皇上面前请功。”说话间无意识的略过了就跟在他身后的汉献帝。   不过汉献帝却也没有在意他的话,他只是走到貂蝉身边,轻轻的说道:“貂蝉姑娘谢谢你为皇兄付出的一切,谢谢你为皇兄抱了仇。“   貂蝉在皇宫中的时候,是伺候先帝的,汉献帝虽然与那个兄长并不是很亲近,可到底也同为皇子,他身边的亲信也是熟悉的,自然也就认识貂蝉。   貂蝉微微抬头,看着明黄色的龙袍却忍不住有些失神,低声的呢喃,道:“皇上……”   汉献帝自然清楚貂蝉口中的皇上并不是他,却也没有恼怒,只是柔和的说道:“逝者已逝,皇兄是不会希望我们为了他而痛苦的,皇兄一向都是善良的人。”   “……皇上……已经死了啊……”貂蝉微微一叹,却有看向了手中的匕首,呢喃道:“皇上,貂蝉到底还是为您报了仇了,你可看到了?”   “皇兄一定是看到了的。”汉献帝说道。   “可是……皇上却无法开口说话了……貂蝉也不知道您想要说什么了……”貂蝉似乎是回应,有似乎是自言自语般的说道。   “……”汉献帝微微沉默,似乎是犹豫一般,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最后深吸了口气,道:“皇兄地下寂寞……貂蝉姑娘若着实想念皇兄,不如便陪伴皇兄如何?”   “貂蝉陪伴皇上……”貂蝉微微失神。   “是的,皇兄一定很希望貂蝉姑娘的陪伴。”汉献帝轻声说道。   虽然貂蝉杀了董卓,算是上是帮了他,可是,貂蝉的存在本身却是对他的一种威胁,因为貂蝉知道先帝,他的皇兄是怎么死的……   他可以是皇兄被迫传位,被董卓扶持上的傀儡皇帝,可却绝对不能是董卓杀了皇帝之后扶持上来的皇帝。   若只是前者,他的皇位虽然会被人诟病,可到底也算是来的名正言顺,可若是后者……天下有着汉室血脉的刘姓人,都有推翻他的理由……   他是皇帝,虽然只是个懦弱的帝王,他也是真正的皇帝,因为,这是他唯一仅有的东西。   汉献帝虽然只是一个孩子,可是他却是在磨难中长大的,他是心机是先帝绝对比不上的。   一旁的张辽似乎是看出了汉献帝的打算,连忙打断两人的对话,道:“貂蝉姑娘不妨用董卓的人头遵纪先帝的幽魂如何?先帝被董卓下令毒杀,恐怕是恨极了董卓的。”   “这个主意……很不错……”貂蝉的唇边勾起了一抹阴冷的笑容,手中的匕首扎入了董卓的喉咙……   锐利的匕首,可毕竟太过短小,能杀人,却剁不下一个人的头颅……   生命如此脆弱,头颅却如此坚固。   还未冷却的尸体的脖劲处被切的血肉模糊,汉献帝忍不住退后了一步,移开了视线。   就算他有着不弱于成人的心机,可他到底还是一个孩子,害怕血腥也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只是王允见着却忍不住皱了皱眉,看向一旁的侍卫,呵斥道:“还不帮下貂蝉姑娘。”   两个侍卫没有动作,只是看向了一旁的张辽。   “貂蝉姑娘为先帝报仇雪恨,她要做什么,就随便她吧。”张辽说道,看着貂蝉的眼神却多了一丝的复杂与怜悯,这个女人,此时恐怕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了吧,一直为报仇活着的人,如今终于报了仇,便也没有继续活下去的心思了,除非她再次找到活着的意义,可是,这何尝不是一种可悲呢?为他人活着,终究只是他人的棋子,这个女人,不应该得到这样的下场……   只是,看着董卓那快成肉泥的脖子,张辽也觉的脖子有些发凉,想了想,拔出一旁侍卫的佩刀,递给貂蝉,道:“用这个吧。”   貂蝉微微一愣,像是听从命令一般的接住面前的刀,然后砍向了董卓的脖颈……   带着头发的圆球在地面滚了几圈,最后来到了张辽脚下,张辽没有任何犹豫的捡起地上的头颅,递给貂蝉。   貂蝉缓缓接住,没有任何嫌弃的将他抱在怀中,自己轻轻拂过他的脸颊,道:“大人,您可后悔没有杀了貂蝉?大人,您为什么不杀了貂蝉呢?那样,貂蝉就不用像现在这样的无助了啊……”   死……算什么?   她此时,可谓是生不如死……活着应该说,只有死,才能让她解脱……   可是……她还不能死……她还有事情没有做……   “殿下……您可以为皇上正名吗?奴婢不想皇上连死后的一切都是那些人布置的……”貂蝉缓缓说道。   可是他的要求却正好打在汉献帝的禁忌上,汉献帝最忌讳的就是小皇帝的真正死因,只是他也没有严厉的拒绝,只是外表显露出无奈之色,道:“请貂蝉女官原谅朕的无能为力,皇兄的事情,已经成了定居,突然改变,对谁都不是一件好事,貂蝉女官,请让皇兄入土为安。”最后已经,汉献帝说的尤其的柔和。   他不希望貂蝉将事情闹大,只能尽量的安抚貂蝉。   只是却没有想到,貂蝉却是苦苦一笑,道:“皇上与殿下您最大的不同,您知道吗?”   汉献帝沉默,一个是在母亲呵护中成长的,一个是在恶毒皇后算计下长大的,他们两个可能一样吗?有可能一样吗?就算是兄弟,汉献帝觉的他们之间没有一点儿相同吧。   “皇上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而殿下您苟且偷生……殿下!就算您如此爱护您皇帝的头衔,也改变不了您会是大汉最后一个皇帝的事实!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汉世祖,只有一个光武帝!您的野心!永远都没有希望!”貂蝉冷冷的笑着,汉献帝想的是什么,她就看不出吗?只是个有心无胆的傀儡罢了!想要挣脱控制他的人?不过是从董卓手中落到王允手中罢了!而且王允这人可也不是什么好控制的人,甚至,他比已经年老的董卓更加的恐怖!权倾天下所产生的野心,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控制住自己的!   王允微微的眯起了眼睛,看向了汉献帝。   只见他此时脸上一片苍白,这是真实貂蝉话的了……   看来,他要重新观察一下这个小皇帝了,可别真的养虎为患了才好。   汉献帝也没有想到,貂蝉竟然能一语道破自己的心思,脸色自然是难看不少,他这样的隐忍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能把这个皇帝当下去吗?难得这个女人觉的自己这个皇位没了才好?   撇了一眼似乎是在想着什么一般的王允,汉献帝微微挑眉,道:“王司徒难道觉的协管朝政不妥?那不妨朕在满朝文武之中选出个适合的如何?”   王允早已经打理着朝中的事务,自然不会讲权力让给别人,更何况除董卓的功劳叶不能旁落,连忙就是说道:“微臣觉的自己打理的不错,如若突然加紧个人来,不仅帮不上忙,反而容易打乱。”   难道我说多个协管的人,你就会同意吗?   汉献帝不屑的撇嘴,貂蝉说他苟且偷生,他是苟且偷生,毕竟他还年纪小,手中并无实权,可再怎么样他也是活着,比已经没有性命的皇兄好了不少,毕竟王允这种人还是要给他几分脸面,作为忠诚的表现。   至于实权,就连那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皇兄,也从未触及过吧!   抱起董卓的头颅,貂蝉不再去看被她用一句话挑起别样心思的两人,向花园的出口走去。   张辽一见,连忙追了上去,道:“貂蝉姑娘,你要去哪里?” ☆、75相约上路洗坠(11:20)   “貂蝉姑娘,你要去哪里?”   貂蝉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张辽轻轻说道:“貂蝉回洛阳,还请将军留步。”   “洛阳?”张辽微微一愣,心中又有几分的了然,只是想到此时的洛阳应该是一片废墟,不禁微微一叹,道:“姑娘要回洛阳,文远也准备回并州,不如我们同行如何?”   董卓已经死了,按照他与王允的约定,今后并州便是他的地盘,而他自然也应该离开长安了。   “将军去并州,似乎并不与貂蝉同路。”貂蝉拒绝道。   不过张辽也不在意,直接说道:“当初董卓派人杀了我义父,然后陷害与我,如今董卓已经死了,我自然需要去义父之墓遵纪一番,告诉义父此时。”   当初丁原死后,他的尸体并没有送回并州,而是送到了董卓面前,董卓觉的他也算是个人物,也就让他直接葬在了洛阳。   貂蝉微微低头抱紧了怀中的头颅,心中其实并不想要与张辽同行,可是却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而且如今乱世,她一个弱女子想要孤身一人从长安到洛阳,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想了想,也就点了点头,说道:“那就麻烦将军了。”   “那请姑娘先随我回府,我去整兵一下,便启程。”见貂蝉答应了下来,张辽也就笑道。   貂蝉在长安官员之中十分的有名,不过却也不是什么好名声,看他和张辽在一起,这路过的官员不禁多看了几眼。   张辽是不在意,貂蝉却是没有心思关注,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怀中的人头上……这个紧紧的拘束着他的命运的人头。   只是他刚刚回到府邸还没有进门便见一辆陌生的马车正停在府邸门口,不过马车便的那匹马,他却是很熟悉的。   “小兔子?你怎么在这里?”张辽有些疑惑的对着赤兔马问道。   赤兔马哼哼,打了个鼻腔,似乎是在表示他对张辽的不屑一般。   “呵!小兔子,你还和我闹起来了?虽然现在把你送人了,可你也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前主人呢!”张辽调笑道。   其实他对赤兔也是很有爱的,只是可惜的是赤兔并不服从他,在他面前甚至是难以驯服,到底对吕布是一等一的乖顺,没有办法的,赤兔最后归顺了吕布,和他再无缘分,也就是这样愿意,他叫赤兔兔子格外的顺口,要是是他的,那绝对就是换个威风八面的称呼了。   不过,赤兔却是从来都不给他面子,仍然是哼哼的转过头,不去看他。   见此,张辽招来的守门的侍卫,问道:“可是他们来了?”   张辽身边的侍卫都是他从太原带来的老人,自然是知道他和吕布的关系,立刻禀报道:“三位大人已经来了,正在客厅等候。”   张辽一听,微微的点头,又吩咐道:“你去营地,通知我们的人大事已成,准备启程。”   “是,大人!”那侍卫立刻领命离去。   吩咐好了一切,张辽想要向府内走去,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停住了脚步,转过头去,有些犹豫的看向貂蝉。   貂蝉一见,便道:“将军若有要是,貂蝉离开便是。”说着就要离开。   只是张辽一见,立刻就拦了下来,道:“不是什么大事,姑娘一起进去便是。”此时董卓已经死了,他们也准备离开长安,吕布等人出现在王允面前也不是什么大事,自然也没有必要隐瞒什么了,而且他觉的貂蝉并不是一个多嘴的人。   只是他还没有进门,便听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   “文远啊!这才两年不见,你身边便美人相伴,没想到!没想到啊!”   听着声音不看面容张辽也猜到是谁了,有些无奈的说道:“锦儿你不是说要游五湖四海吗?这才过两年便回来了?”   随着张辽的话音落下,一道黄色的身影蹦蹦跳跳的从府邸之中跑了出来,仍然是那少女的装扮,仍然是少女的面容,她似乎被时间所眷恋了一般,几年过去,还是当初的少女模样。   “我们刚刚冀州袁绍那边回来呢!两年时光不长不短我们游历了三洲,不短了。快进来吧,外面说话不方便。”黄锦儿笑着说道,话语间已经颠倒的主客关系。   张辽也不在意,只是笑着说道:“冀州,哪里不是闹的厉害吗?你们到底哪里有事情往哪里跑,这次回来,看来长安又要起风了。”说着,便转头对着身边的貂蝉介绍道,“这是锦儿,天生就是个猴子性格,像个野丫头一样,有什么地方冒犯了还请不要在意。”   “我只是客人罢了。”貂蝉淡淡说道。   张辽和貂蝉进了门,黄锦儿便将门关上,看着貂蝉怀中的人头,正色问道:“董卓的?”   “嗯?”   “你是貂蝉?”黄锦儿微微挑眉,目光看向貂蝉。   张辽想要回答,却没有想到貂蝉却是比他先了一步开口说道:“正是。”   虽然只是淡淡的两个字,却是让黄锦儿微微愣神,震惊的指着张辽问道:“你小子竟然勾搭上了貂蝉?”她还以为张辽只是倒霉的接收了吕布倒霉的命运,倒是没有想到,他竟然还顺手接收了吕布的女人……   吕布貂蝉……   上辈子从小听到大的一对啊!   黄锦儿感慨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竟然有种酸酸的感觉,似乎是什么被抢走了一般,让她觉的十分的糟糕。   “咳咳咳,不用说的这么难听吧,我可是和貂蝉姑娘清清白白的。”张辽有些尴尬的说道。虽然他真的和貂蝉什么关系都没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竟然有种心虚的感觉,也许,他是希望和貂蝉有些什么的吧,毕竟他曾经真的因为貂蝉心动过,虽然那只是过去的浮云,可毕竟是真的发生过,虽然那个时候因为不齿王允的算计,而断掉了这种心思,可到底还是有过,尤其在知道貂蝉接近董卓是为了什么之后,他对貂蝉的印象直接就是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转变,对貂蝉他不仅仅有着敬佩,还有一种对女人的怜惜。   只是张辽在这心思百转,黄锦儿却是打量起了貂蝉来。   一身火红的衣裳,很鲜艳,面容浓妆艳抹,看不出缘分的面貌,只是光看无关,觉的并不是那种五官精细的人,只是让人有种很艳丽的感觉罢了,不过再加上貂蝉此时脸上些微的血渍,却让人有种妖异的感觉,总体来说,这个女人很勾人,甚至有些勾人夺魄的味道,不过这却是对男人来说的,对女人来说,这样的女人用三个字来概括,再适合不过。   狐狸精!   没有错,就是狐狸精!撇了一眼一旁是不是瞄向貂蝉的张辽,黄锦儿暗自决定,一定要将这个女人和自家表哥隔离开来!他家表哥可不能被这个女人给勾去了魂魄!   至于郭嘉……   那个多智近妖的人,如果这样的就被勾引了那就不是他了!   只是就在黄锦儿想要隔离的时候,吕布和郭嘉却是从迎客堂内走了出来,一见三人在这,郭嘉便笑着对吕布说道:“我说的没有错吧!文远定是在这里被锦儿拦了下来,我们在屋子里面等,来不如直接出来接人呢。”   吕布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回话,只是看向张辽说道:“我们先进去说吧。”   “好。”张辽点了点头,招来了一旁的仆人说道:带着这个姑娘先去打理一下,顺便让人收拾起府里面值钱的东西吧。”   “是,将军。姑娘,请随我来。”张辽手下的仆人素质十分的不错,没有看貂蝉手中的人头一眼,直接就是引领着貂蝉离开。   看着那红色的身影离开,郭嘉却是看向了张辽,问道:“杀董卓的事情可顺利?”   “李儒离开了长安,太师府中出了董卓的亲卫,便是我的人,而抓奸这种事情董卓自然不会带上亲信,舀下董卓不过是一见轻而易举的事情,甚至可以说一切都顺利让人不敢相信。”张辽叹道。   “王允费心布局了两年,又有美人离间了董卓和李儒的关系,让李儒不再如当初的得董卓的信任。再加上你这个深得董卓信任的人,这局若还是不能成,王允便不是王允了。”郭嘉轻轻一笑,只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有些惋惜的说道,“李儒倒是个厉害的对手,只可惜站错了地方,不然,我还真想和他较量一番。”想当年,李儒对收拢并州军,设计张辽挂上不义之名的布局,郭嘉还真的是深刻,也正是因为这个人,他才真正的看清,天下谋士的高超。   “没死,只是逃了,也许他就是知道王允要多董卓下手,才逃的吧。”说起这个,张辽就微微的皱眉,总觉的李儒离开的时间实在是巧,竟然在王允原本安排的前几天就逃了,而且还是那种名正言顺的理由。   “别想了,若是有缘,你们总还是会再见的,不过那个时候,恐怕就是在战场上了。”黄锦儿轻轻的笑着。   此时董卓已经死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是王允的死期,到那时,朝廷对那些诸侯最后的那么点儿的控制也都失去了,诸侯争霸最激烈的时期,将要到来。 ☆、76家书   马车向洛阳进发,一队上万人,可真的是浩浩荡荡,只是这人数虽多,却是步兵占多数,将行军的速度拉了下来。   不过那么多人,也就只有黄锦儿和貂蝉两个女人,只能让这两人坐上了同一辆马车。   貂蝉自董卓死后,心如死灰,自然是无所谓,黄锦儿却是因为吕布的关系,不自觉的对貂蝉透露出几分的敌视,虽然吕布和貂蝉,早已经因为她的关系变成了两个互不相识的平行线,可是她的心中,却总是有几分的担忧。   不过,此时,张辽却也不给他那么多的事情胡思乱想一打家书,便让她有些晕头转向,忍不住的问道:“貂蝉,你说为什么女人一定要嫁人呢!”   黄锦儿和貂蝉并不熟,原本也没有想着他会给什么答案,却没有想到她却是开口说道:   “因为孤独……一个人无依无靠,太过可怜,所以,要有个家……”貂蝉抚摸着身边,放着董卓头颅的木箱说道。   她的家是皇宫,是在皇上身边,可是董卓毁了他。   “可是我有父母,哥哥!我一直都不孤独啊!”黄锦儿皱眉说道,虽然她不在家,可是表哥在身边,一直都没有孤独的感觉。   “你的父母会老去,你的兄弟姐妹会嫁娶,到那个时候,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貂蝉说道。   生老病死是常态,黄锦儿虽然不愿意去想,却也知道那一天到底会来的,只是一听吕布要娶别人,她就忍不住皱起了没眉来。   貂蝉经历过不少的风雨,一眼就看出了黄锦儿的心思,轻轻一笑,道:“到底还是个姑娘家,男人到底还是要娶妻生子的,难道你觉的自己还可以一直霸占着自己的兄长不成?”   自然是不可能……可是他也不愿意放手啊!   “我是不是很自私……明明知道他应该嫁娶,却不愿意放手……”黄锦儿微微的皱起了眉来,她知道自己这样是错的,也是很糟糕的想法,可是……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不是自私的,尤其是女人,从来都是善妒的。”貂蝉说着,缓缓的躺了下来,半卧之资,是无限的媚态,就连黄锦儿一个女人,也忍不住被勾了一下忍不住的说道:“貂蝉,你这样的美人,到底是怎么样才能在皇宫里面隐藏下来的?听说以前的那个皇帝可是出了名的好色的。”   “这乱世,女人要是没有自保的能力,这美丽的脸,只能是祸害自己的罪魁祸首,我们这些女人没有你的幸运,自然只能尽量的隐藏自己的容貌了,而且皇后妃子们也不希望有人抢夺她们的恩宠。”说着,貂蝉不禁上下打量了一下黄锦儿,少女的装扮,容貌清秀,说不上绝色的美人,却也是上等的佳人,若不是性格上有些嚣张,恐怕是那些有不少的男人抢着娶她。只是她这性子,是天生的嚣张肆意,还是有人特意的纵容的?想想那两个男人,应该是后者吧……   这个女人,真的很幸运……   是的,黄锦儿毫无疑问是个幸运的女人,年幼时有父母爱护,出行有表哥保护,谋权时有郭嘉相助,这天底下,有几个女人有她的幸运?   “只是可惜了……”是个不开窍的……   貂蝉微微的感慨着,其实,爱是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吧,她这一辈子,没有爱过什么人,对皇上,对太后的是忠心,对董卓的是恨……爱……也许有过,只是在还未成熟的时候便溜走了。   只是,黄锦儿的此时的注意力却不再貂蝉身上,她的注意力,全在幸运两个字上面。   她当然知道自己是如何的幸运,也知道家中来的书信是让她下决定的时候了……   郭嘉对她的感情,她并不是一点都不知道,只是,她却无法肯定,那种感觉会不会是长久……   黄锦儿到底是来自现代,对感情她有种天生的质疑,与不安定感,而且,相比于爱情,她更加能放下的是亲情……   微微叹息着,黄锦儿的手,也随之放下,她想着所知道的,只有对吕布……她不愿意放手……仅此而已……   至于,爱还是不爱……在黄锦儿看来,再坚贞的爱情,在时间的磨砺下,终究还是会变成亲情。   只是……真的不爱吗?   若不爱何来的不愿放手,若不爱何来的醋意?   人往往都不会欺骗自己,只有人心,才不会欺骗……   一直骑着赤兔,与马车铜排而行的吕布,微微的勾去了嘴角,他的鱼儿终于落网,也是到了收网的时候了。   虽然锦儿的性格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可是感情的事情,并不是自己的喜好就能决定了的。   妹妹是他的,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大队的并州军,口头上为到洛阳拜祭丁原亡魂,实际上却是向曹操的所在地,兖州进发,诸侯大战,曹操已经蓄势待发,犹如一头猛虎,等待他的食物,进入他的虎口之中……   天下,将要迎来他新的君主! ☆、77完结+番外    “报~~~,主公,刘表已于襄阳自尽而亡,军大获全胜。” “好!” 气势蓬勃的宫殿之中,曹操坐王座之上,大笑道。 脸上满是意气勃发的豪迈之色。 此时按照公元历算来,不过是200年, 此时曹操便已经掌握了长江之北,也已经称帝,立国号魏,而将要开始的赤壁之战也比历史上早了整整八年。 不可否认的,黄锦儿这只蝴蝶是强大的,给曹操带来了足够的兵力,让他不用再面对那柄‘奉天子以令不臣’的双刃剑,汉献帝很顺利的被袁绍带走而袁绍发现汉献帝并不能给他带来什么利益之后,甚至还有各路诸侯的针锋相对的时候,也就将他抛弃了,不过几年,便传来的汉献帝的死讯,自此大汉皇室断绝,紧接着,各路诸侯纷纷称帝,曹操为魏,孙策为吴,刘璋为蜀,刘表为后汉,各路诸侯唯有张鲁,为天一道第三代天师,未称帝,而现刘表已死,孙策已亡,东吴内部分为三派,一派支持孙策之子孙绍,一派支持孙策三弟孙翊,剩下的一派支持孙策二弟孙权,帝王的争夺,可没有历史上吴侯之位的传承那么简单了。 “黄司空,南下的船只准备的如何了?” 随着曹操的话音落下,下臣站立处走出了一个身着黑衣,黑纱蒙面的女子,道:“艨艟战舰千艘,小舟三千,牛皮三万,可制成五千牛皮小艇,另有弓弩,并不计入其中。” 世皆知,曹操军中有两位女将,都姓黄,其中,一为吕布之妻,善双刀,另一终日黑纱蒙面不见其容,却是鲁班传,善机关奇术,官居司空,为三公之一。 曹操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即看向荀彧,问道:“丞相有何见解?” 荀彧上前一步行了一礼,道:“兵法云,归师莫掩,穷寇莫追。此时东吴内部纷争不断,心浮动军若是逼进,必定会齐心一力来对付军。是以,不能强攻。” 曹操一听,便知道荀彧心中必定有了计策,大笑道:“听丞相如此说来,想必丞相心中已经有了妙计。” “不过是泛泛小计,主公心中恐怕也已经有了定策。”荀彧说道。 “可更想要听听们的计策。”曹操笑着,转头看向戏志才,道:“军师,丞相不愿意直说吧,来说如何?” “遵命。”戏志才行礼。 帝王自古多疑,伴君如伴虎,曹操早已经不是当年的曹操,过去的私交已经成了过眼云烟,任何该说什么话,几之间的私交,还有彼此之间的情意,都已经没有了过去的那么简单,就算执掌大权如荀彧也是小心谨慎。 听着戏志才水陆并进,再加以利诱的计策,曹操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那这次,谁去领兵?” “父皇,儿子请命领兵。” 年轻的皇子跪下面,曹操的眼中闪过沉思,他此时正值壮年,加重刚刚成年儿子手中的功勋是否合适…… “此次大战至关重要,子修既然请命领兵,不妨为副将。文远,为主将。志才为军师。”曹操下令道。 “是!”几齐齐跪下,抱拳领命。 朝会散去,曹操离开,低下却是几番的心思。 荀彧看着那一旁站着,拳头却紧紧握起的青年微微一叹,走到他的身边,轻声说道:“主公正值壮年,大皇子无需多想,您只要做好儿子的本分就可以了。” 曹昂听着却是苦涩的一笑,道:“卞氏心机深沉,母后后宫之中过的凄苦,若是不努力,母后就更加不易了。” “主公尊重原配,丁皇后掌管后宫,虽然有些不顺,可地位却不可动摇,倒是大皇子出了事情,才会让卞氏顺心如意。”荀彧说道。 本来下臣并不应该对主公的后宫插手,可是若曹操的后继不是曹昂,那么按照曹丕那小小年纪却已经有些容不得的性格,他们恐怕也就没有什么好下场了。 曹昂低垂眼睑,隐去心神,轻轻一笑,道:“多谢先生指教,必定不会让那些如意。” “大皇子请谨言慎行。”荀彧说着,便转身离开。 曹昂离开议事厅,准备去后宫看看丁皇后,却见走廊上,一个曹操正和一个穿着洒脱的男闲聊,那男身边还跟着一个英气少年。 见此,曹昂上前行礼,道:“父亲。” 见曹昂的有礼,曹操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对着那个洒脱的男说道:“奉孝,这是长子,子修,还记得吧。” “自然,只是没有想到这不过几年,过去的那个小小孩童,如今已经长大成。”郭嘉笑着说道,随即便指着身边的少年,道:“对了,之前忘记说了,这是奉先和锦儿的儿子,子谦,他们边境事务繁忙,对孩子的教导有些有心无力,所以还请主公帮忙教导一番。” 说是教导,可其中真正为何,两却是心知肚明。 让曹操不禁一叹,道:“他们二这是何必呢……是不是有说了什么?” “主公,这天下间的事情,您有何不知道的。”郭嘉笑着说道,却也不明说。 “帝王,果然是孤家寡,如今,和锦儿都和如此客气。”曹操有些苦笑的说道。 “主公,本来您一统天下,们就应该功成身退,只是们却放不下手中的功利,这不是您的错,是们的过。”郭嘉笑道。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不会是那种无情之。”曹操叹道,随即却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看着身边的儿子,道:“子修,希望能是个忠孝仁厚之。”乱世,由他平定,他的儿子,只需要做个明君就可以了。虽然他看不惯伪君子,却不可否认,仁厚二字是盛世明君的标准。 随即又看了看那英气少年,摸了摸他的头,道:“叫子谦是吧,命为禁军统领,等成年后,这皇宫的安全,就交给了。” 一听这话,郭嘉却是一惊,道:“主公,子谦还是个孩童,不可担当如此重任啊!” “奉先和锦儿将儿子送到身边,又有何不可。”曹操笑着说道:“而且又不是现就上任。” “主公自有思虑。”郭嘉说道。 “做这个位置上,得到了很多,可失去的也很多,奉孝,不想死后还会有遗憾。”曹操叹道。 “死否遗憾,不过是庸自扰罢了,主公不会。” “也许吧……” 这个三国,刘备不过是一兵,孙权并未真正的掌权,虽然少了许多的精彩,可是却的的确确缩短了乱世的时间,没有战乱西晋,东晋,南北朝,统一的天下,少了精彩可是对百姓来说,却是一件幸事……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原本到上一章也就真正的完结了的,不过一直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写下去,期间修修改改n次,每次不过一章就删掉重写,纠结到死了。今天还是决定把他完结掉。。。。。 下面是送的额外番外哦~~~~~~ ———————————————————————————————————————————— 胡琴再美,也不是家乡的乐声,大王再宠爱,也不是与夫君的互相爱慕…… 眨眼间,来南匈奴已经十余载,曾经的花容月貌变的苍白,曾经的满腹才华,却再也无人欣赏,只有那胡笳相伴,却不知道是取悦大王,还是自我安抚…… 昭姬在这里,听着探子传来家乡的消息……听说,当年那个父亲的好友当了皇帝,建立了大魏王朝,听说,他统一了中原,听说,在他的治理之下国泰民安,蛮夷不敢侵犯…… 一切一切,只是听说,从来都没有请柬见过,可是部族之中的紧张的气氛,却说明了大魏的强盛,因为曾经,他们从来都不将他们这些汉人放在眼中,就算她有可汗宠妃的名号,在他们的眼中却和奴隶无二,而此时,他们看着他们的眼神之中多了一点儿小心翼翼…… 这让昭姬不禁猜想,这位帝王会不会有汉武帝的气度,能征服这些部族…… “娘,听父汗说,大魏要所有被抢来的汉人……您也要回去吗?”当小儿子这样问的时候,昭姬也不知道要怎么样回答。 回去吗? 当然想……就算物似人非……那也终究是自己的归处。 汉使来的那天,昭姬吹奏胡笳迎接,看着那火红色的马背上,英姿飒爽的女人,她听说过她,是大魏皇帝最宠爱的将军,也是大魏唯一一个女将军,听说平定中原后,她便和她丈夫镇守边关,让匈奴不敢跨越雷池一步。 她驾着马,来到她的面前,俯身看着她,道:“听说蔡邑大人旷世逸才,想必他的女儿也是不差,用你此时之感来上一曲如何?” 昭姬微微出神,唇下却吹奏出动人,却也悲悯的曲声。 众人安静,左贤王的脸上却是难看至极。 一曲落下,四周被抢掠而来的汉人满脸泪痕,马上的女将军却是轻轻的点了点马鞭,说道:“你文采斐然,叫做昭姬着实浪费,今后你就叫做文姬吧,蔡文姬,才是适合你的名字。” 似乎是向到了什么,女将军再次开口说道:“我讨厌班昭,从来都不会改变。” 昭姬,不,是文姬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轻轻的笑道:“昭姬命不好,比班昭的命,还不好……” 女将军微微沉默,最后说道:“皇上平定江山之时,有不少典籍遗失,听闻蔡邑大人当年藏书不少,不知道文姬你能寻回几卷?” “书籍已经流失,自然是难以找回,只是文姬当年记得不少,倒也还是能默写出来一些。”蔡文姬说道。 蔡文姬的子女为匈奴的小王子,自然是没有带回中原的可能,就算蔡文姬再依依不舍,只要她还想要回中原,那便只有分离这条路了。 而文姬的满腹才华,也展露无疑,她修书的愿望也达成了,只是,文姬的愿望,还是这些吗? 半生如浮萍, 半生无所依。 有家便失子,   有子便无家…… --------------------------------------------------------------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