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香中文网电子书-每日更新大量的TXT电子书www.sxcnw.orgQq群246255542】   卷一我有我江湖   一偶是不良女(上)   “嗯……ki摸几……”   一张柔软的大床上,两具曲线玲珑的身体正紧紧纠缠着,女孩的长发随着节奏律动,面色潮红,发出压抑的娇吟声。男孩生得唇红齿白,比那女孩更媚了三分,他在女孩身上激烈地驰骋着,紧闭双目,仿佛快要到了极限。   “啊……牙买待……”女孩痛苦地皱紧眉头,双手死死抓住男孩的背脊,留下道道血痕。   “啊!”男孩终于满足地长叹一声,倒在了女孩身上,亲吻着她微肿的红唇。   “唔……”两人赤裸地相拥,用身体表达最原始的爱恋浓情。   “你他娘的,吴花心,叫你吃饭叫了三次,你装死在看什么鬼东西?”   哎?是老妈?不好,快关电脑!   我心头猛地一跳,伸手去按电脑的开关,却晚了一步,被彪悍的老妈一掌拍中后心,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挺尸。   “我滴妈呀!你要谋杀亲女啊?”我被打得后背剧痛,像鬼一样窜起。   显示器上继续播放着看到一半的片子(AV),我斜眼看着老妈在我桌前落座,神情专注地品味了起来。   我倒!我老妈果然是强人啊,普通的父母如果看到自己的孩子偷看毛片,应该不会是这种反应吧?囧!   “喂,这女的在叫什么啊?牙买什么?”老妈看的那叫一个聚精会神,就差钻进显示器里面去了。   我趁机凑上去嬉皮笑脸,厚颜无耻地道:“嘿嘿,这是日语,就是不要这样的意思。”   “哦!”老妈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又谦虚好学地追问,“那这个什么摸几,又是啥意思?”   “ki-mo-ji,是好舒服的意思!”   我们这对伟大的母女一起看完了整部片子,最后我老妈翻了个白眼,撇撇嘴说,“小日本,叫声太假了!”   我连人带椅子都拽了出去,被她气得吐血的心都有了,“我靠老妈,人家苍井空是极品,超有名的好不好?你看她的巨乳,多牛B啊?”   “你他娘的,欠扁是不是?在家里死了三个月了,也不出去找工作,原来是在看这种东西!从明天开始不管饭了,给老娘出去挣钱去!“   “老妈,我的娘就是你,你怎么自己骂自己捏?牙买待,你表这么狠心嘛!你就忍心让你这位七仙女闺女,出去抛头露面吗?”我揪住胸前皱皱的衣服,做苦大仇深状。   老妈叉着腰,藐视着我,“什么七仙女八仙女的?”   “色女、恶女、腐女、宅女、美女、痞女、花痴女,综合起来就是七仙女啊!是不是很贴切啊?”我猥亵地笑着,上下动着我灵巧可爱的眉毛。   “靠,我看你是霉女、剩女、弱女、傻女、笨女、蠢女、呆头女!”   “汗,老妈,你怎么这么不给面子?我才二十五岁,怎么就是剩女了?再说我也不傻啊,您的好头脑都遗传给我了,对吧?”   我冲老妈一通挤眉弄眼,她恶狠狠地一笑,捏起了我的耳朵,河东狮吼:“二十五岁还嫁不出去,不是剩女是什么?明天给我找工作去,不然老娘炖了你!”   我脆弱的小心脏啊,差点没提前报废!   “老妈,你听我说,我这三个月在家里没闲着,我在写三部小说,还给一个网站当美工编、辑。我已经赚了八千六百二十五块三了,真的,不信给你银行卡,你自己去取!”   我从抽屉里掏出许久不用的银行卡,颤悠悠地递给了老妈,她一脸鄙疑,连接都不接。   “上坟烧报纸,骗鬼呐你?就你写的那破小说也能赚钱?杀了你我也不信!想让银行的人把我当小偷抓起来啊?”   哎!冷静,要冷静,这可是亲妈啊,怎么感觉像是后的呢?也太冷血无情了!   二偶是不良女(下)   “我发誓好不好?真的有钱!要不明天我自己去取?你就放心让你如花似玉、人见人爱的亲闺女,一个人去取这么多钱吗?”我加重了那个“亲”字的语气,痛心疾首地道,“妈!你就不怕有色胆包天的淫贼劫我啊?”   “劫你?你自己撒泡尿照照,你现在这幅鬼样子,谁敢劫你啊?除非没长眼!”   老妈对我又是一通狂卷,才甩门出去了,我想在屋里撒尿不太卫生,还是照镜子比较文明。这一照之下,我充分理解了老妈的话,果然是神仙放屁---不同凡响啊!   俺的发型,是雀巢牌的,而且还是不加任何糖和奶精的。眼睛,是国宝级的,和熊猫有一拼。皮肤,像是南方旱灾的产物,都快裂开了。嘴唇,毫无血色,上下各一串水泡,别说,还挺有媒婆风情的!   不错不错,拍成照片去卖,一定能赚大钱,广告词我都想好了。辟邪照,十块钱一张,保你鬼怪不近,恶灵退散!油菜,偶真是太油菜了!   第二天,我就这副辟邪照的尊容出了屋,上了马路,直奔我家对面的银行。一路上引起超高的回头率,居然还有人当场吓得吃起来速效救心丸!   至于吗?人家只是三个月没出屋,三个月没洗澡,三个月没漱口,三个月……咳咳,没梳过头发!   取完钱,望着手里崭新的八千六百两银子,我那个乐呀,结果又把自动取款机旁边的一个小孩给吓得尿了裤子!   哎!亏你也算得上是个小帅哥,这么点小场面就尿裤子,真逊!别活了,干脆找块豆腐撞死吧,没准能穿越一回呢?那也真值了!   把银子放进怀里,我大摇大摆地出了银行,得意地唱了起来,“GOGOGO,我雷我雷我雷,GOGOGO,没有最雷只有更雷!GOGOGO,雷雷雷雷雷!GOGOGO,雷雷雷雷雷!”   即兴编歌词,我真是天才!哇咔咔,回家要好好气气我那个老妈,不相信我能赚钱,这次把一叠钱拍她脸上,看她相不相信!哼!   跑到小区门口的古今河时,一个长相猥亵,尖嘴猴腮的男人悄悄跟上了我。看吧,重赏之下无怂人,我这个样子,居然也敢劫我?耗子给猫当三陪,为钱都不要命了!你奶奶的,本殿下向来是管杀不管埋的主,看招!   我一咬牙一跺脚,来了个急刹车,张开血盆大口,对着后面那个不要命的劫匪一声暴喝:“杀人啦!还我命来!”   那劫匪吓得一蹦三尺高,小眼睛都直了,身后正是清澈的古今河,他晃了几晃,重心不稳,眼见就要掉下去喂鱼。   好啊,你小子啊,给我下去吧你!敢抢我的钱,我看你是活腻歪了!走你!   我大笑一声,扑过去照着他肚子就是一脚,唯独忘了一点,人在危险的时候,通常都会死死抱住那根救命稻草的!这不,我修长美丽的大腿就成了那根草!   失策啊,吴花心,枉你身经百战,阅男无数,怎么就折在这个小瘪三手里了呢?   我一阵天旋地转,蓝天白云的影像在我脑中定格,最后的记忆是,我捂紧了怀里的银子,信心百倍地想着:米事米事,虽然不会游泳,但是,本殿下会狗刨!!!   三穿成小少主(上)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   啊!伸个懒腰,本殿下又华丽地醒过来鸟!哎?刚刚不是掉下了古今河吗?难道是在做梦?不对,我的八千六百两银子啊啊啊啊啊啊啊!   嘶吼一声,我整个人从床上窜了起来,顾不得抬头看,直接向怀里摸去。这一摸之下可不得了,不仅八千六百两银子没了踪迹,连我那两坨不算小的玉女峰也找不着人了!   天,哪个挨千刀的把我的胸部给割了?我那可是原装的啊,跟了我二十五年了,怎么说没就没了?   我激动得全身,自摸了一阵(作者:你以为你打麻将呐?花心:靠,我看就是你偷走我壮观的胸部的,还给我,打劫胸部!),发觉这屋子也有点不对劲。古朴的床榻,雕花精细的窗户,老式的柜子和桌子,古山水字画,冒烟的香炉,哦不对,那叫鼎!   哎?难不成……本殿下穿越了?!哇噻,这下赚翻了,要好好品尝一下古典美男们,啥时候开个群p大趴踢才好,我全程录影,刻成盘卖钱!   等等等等,我的胸部失踪了,也就是说,我穿成了男人?   惊天大突破!我终于变成男人了!我要当个极品小强攻,攻尽天下美男!镜子镜子镜子!   像风一样冲到铜镜前,我就彻底傻眼了,镜子里的少年十几岁的样子,纤细瘦弱,黑发及腰,脸色雪白,浑身上下找不到几两肉,简直就是个霜打的茄子!   完了,美好希望瞬间破灭!还强攻呐?万年小弱受还差不多,这辈子是别想翻身了!呜呜呜呜……   我无奈地仰天长叹,欲哭无泪,算了,这张小脸蛋还算不错,我就勉为其难地当个小诱受吧!嗯,希望这小子没有痔疮,不然我可就惨了,还不得天天细血长流啊?!   哎?对了,先看看这小子的鸟儿如何,万一很大很粗呢?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吗!嘻嘻嘻!   我淫笑着向下自摸而去,一个大闷雷打来,我几乎厥过去。你猜怎么,下面空空如也,居然也是一片平原!   额滴神啊,二尾子?双性人?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痛心疾首地一阵傻笑,却听身后“咣当”一声,转身一看,一个个子高高,白白嫩嫩的小丫鬟,真瞪着一双勾魂摄魄的大眼睛,怔怔地望着我。   来了!穿越文经典桥段之醒后遇丫鬟!原来是真的啊,我一直认为这个段子很恶俗,没想到自己个也遇上了!囧啊!   穿成女人可以去色美男,穿成男人可以去攻美男攻美女,穿成婴儿可以从活一次,现在可好,穿成个二尾子,男不男女不女的,我还能调戏谁去啊?也罢,本殿下就做个独一无二的二尾子,用现有的设备去调戏小丫鬟吧!话说回来,这小丫鬟也长得太美了点!   先说身材,比我高出一个头,目测一下,少说也得178以上,古代的女孩子怎么会长这么高啊?也吃激素了?还是吃酵母了?再说头发,乌黑垂顺,闪得人眼晕,不晓得是用什么牌子的洗发水,效果怎么这么好捏?一张标准的鹅蛋脸,柳眉杏眼,皮肤那是白里透红,与众不同,真是极品啊!如果是美男,那该多好,真想先咬一口尝尝鲜!   小美人手中的脸盆早已落地,水洒了自己一身,她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长长的睫毛像风扇一样,扇过来一股淡淡的香气,真好闻啊!   “少主,您醒了,太好了,奴婢叫军师去!”   说着,小美人就要奔出屋子去,我低吼一声将她叫住,这才发觉自己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出乎意料的好听。   “不,小美银儿,你先别走!”   四穿成小少主(下)   少主?军师?这么说,我现在是在一个帮派或者什么团体之中喽?貌似地位还不低嘛?不错不错,不晓得有没有美男可以拿来yy?   小美人走到我身边,惊愕地道:“少主,您在叫吟儿吗?您才刚回来,就认得吟儿吗?吟儿是新来的,还不到一个月!”   好嘛,省得我问了,原来她叫淫儿?这名字真是太绝了,终于找到个志同道合的色女了,来个同志似的大拥抱吧!我上身是男人,下身是女人,拥抱一下,小cose吧?   “呵呵,淫儿,我代表大家,欢迎你的到来!”我扑到她怀里,左蹭右蹭,她身体明显一僵,一把将我推开,脸色变得煞白。   好古怪的胸部,触感不太对啊,以我多年研究胸部的丰富经验,这个胸部绝对有问题,这个叫淫儿的小丫鬟,不会也是个双性人吧?给自己按个假胸部,安慰自己吗?嗯,这倒很有可能!   “少主,您这是……”淫儿嘴角,脸上挂了几道黑线,看起来更古怪了。   哼!就这点道行,还敢出来混?让本殿下给你开开荤,长长见识吧!   “淫儿,你躲什么?本少主是你的主子,就是收了你,也没什么大不了吧?虽然你才来了一个月,但这么浅显的道理,应该也懂吧?还是说,你来这里服侍我,是另有目的?”   我不冷不热地说完,斜眼再去看她,小美人的脸更白了,樱桃小口一抿,眸子里陡然涌出杀气,反倒把我吓了一跳。   不会吧?难道我误打误撞地说对了?她是奸细?还是杀手?汗,要是杀手可不太妙啊,我这不是撞枪口上了吗?糟糕,要是我就这么死了,那可算是最囧的穿越了!   我和淫儿对视了十秒钟,她上前一步,刚要说什么,这时房门被推开,她便垂首闪到了一旁。   好险,总算逃过一劫,要不然可就亏大了,一只帅锅还没见着呐,我可不能不明不白地就这么挂了!   好在走进来的几只,全都是极品帅锅,让我即将破裂的小心脏,立马就愈合了。忍住,鼻血可不能喷出来,我吸,我再吸!   第一只帅锅身穿青色长衫,长发高束,眼神明亮,带着一股阳光般的温暖气息而来,激动地把我扣个满怀。   哎?这是……在干嘛?难道这枚纯正的小攻哥哥,是我这具身体的原配吗?哇哦,还不错,胸肌蛮大的,鸟儿应该也不小吧?   “心儿,你吓死我了,没事了就好,还有哪里不适吗?快让清持帮你看看!”   新儿?还是心儿?难道和我同名?这个小二尾子刚生完大病吗?清池又是谁?   正想着,我被他从温暖的怀里推了出来,第二只帅锅笑盈盈地接收了我,修长的手指搭在我手腕上,害得我心头一阵乱跳。这是位风韵极佳的帅锅,穿着一袭玄色衣衫,黑发轻轻束在身后,眉目如描似画,举止优雅从容,脸上的柔柔笑意,让人如沐春风。   这位就是清池?汗,让我想起了华清池,怎么叫个澡堂子的名啊?不过,好一个温柔受啊,不行了,要喷了!   “少主身体已无大碍,待属下去开几幅药,休息几日便好了。”清池美男望向他身边的三号美男,柔声道,“师兄,你可以放心了,你的好徒儿没事了。”   徒儿?这么说,这第三只帅锅是我的师父?   我向那白衣美男望去,他俊美的脸颊明明离我很远,却仿佛近在咫尺,使我几乎不能呼吸了。他的眼睛澈黑澈黑的,好像初生的婴儿,又像一汪深泓,会让人在不自觉间,弥足深陷。一时间,我沦陷在他眩惑的眼眸里,呆呆的,浑然忘记了自己的所在。   “心儿,一别五年,为师对你甚为挂念,这次你失足落入古今河,好在吉人天相,义父的在天之灵,也可宽慰了!”白衣美男轻轻点头,一双美目中蓄满了泪水,有着凄楚动人的美丽,他又长叹一声,转头道,“无痕,从今日起,你全权负责少主的安全!”   第四只帅锅一身黑衣,长眉入鬓,酷的不像话,连眼睛都没抬,只冷冷道:“是。”   吴花心啊吴花心,你的狗屎运来了!四只小美男,给偶站住表动,哇咔咔……咳咳……   五白衣本无色(上)   当晚我躺在硬硬的木板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青白玄黑四只帅锅的小脸,在我眼前转个不停。白衣服的最美,不过那双眼睛太媚了点,好个小诱受啊!黑衣服的最酷,一共也没蹦出几个字来,小强攻啊小强攻!   青衣服的最阳光,像个邻家大男孩,大概是在暗恋我吧?嘿嘿,小呆攻一个!玄衣服的最雅,风姿翩翩,温柔俊逸,弱受一只!   嘿嘿,没辙,腐女的本性开始作祟了,两对都不错,很配很配!虽然本殿下现在不男不女,但是起码有四只大帅锅可以yy,这小生活还是挺滋润的!   反倒是我那个像后妈似的老妈,一个人在现代不知道怎么样了。我一定是因为掉进古今河才会穿来的,那现代的那个我,已经死掉了吗?   哎!老妈啊,原谅闺女不孝,这里的美男太多,我暂时不回去了,你那么强悍,什么事都难不倒你的!我电脑就送给你了,那些AVGV你随便看吧,顺便跟我的那些读者说一声,就说大家表等了,作者大大自己都穿走了!   从他们四只帅锅后来的谈话中,我弄清了现在的情形,我叫花心,和原来的名字只差了一个字,不知这是不是天意。这里是天玄教,我是小少主,今年十五岁,刚从山上学艺回来,不知怎么的,掉进了城外的古今河,差点一命呜呼。   我的父亲是上任教主,五年前去世了,只等我回来,就要接受教主之位。白衣美男是我老爹的义子,名叫沈若尘,今年二十五岁,是军师也是我的师父。   青衣美男则是我堂兄,也就是我大伯的儿子,名叫花泽,二十一岁,和我的感情甚好。这名字太抽了,花泽,还花泽类呐!兄弟年上,禁断加乱、伦,偶喜欢!   玄衣美男是天玄教的天医堂堂主,医术高超,和我师父是师兄弟,名叫林清持,而不是清池。   黑衣美男名叫骆无痕,是天雷堂堂主,好像武功很厉害的样子,就是人冷了点。   至于那个可疑的小丫鬟,也不叫淫儿,而是吟儿。搞什么嘛,起个这么容易让人误会的名字,真是的。这小妮子绝不是什么真正的丫鬟,早晚我要剥下她的伪装,看看她衣服里面的真面目!(作者:你连女孩子也不放过啊,哎!)   胸口好涨,是不是这小子溺水溺得落下病根了?   我懒得起床去点蜡烛,摸索着脱去外衣,古代的衣服很麻烦,里里外外好几层。当我脱到最后一层时,手又僵住了,原来最里面的不是什么亵衣,而是一层厚布做成的裹胸!我颤抖地抚摸着自己小巧的双峰,和峰顶的蓓蕾,热血沸腾!   哎?这么说,我不是双性人,我是女的?那他们四只美男又知不知道呢?激动啊,终于摆脱二尾子这个光荣的称谓了,我再也不用肝颤了!   “哇哈哈哈哈哈哈……”   黑暗中,我得意地狂笑起来,忽听“咚”的一声巨响,一个健硕的身躯不知从哪里闪了出来,把我压了个满怀,差点没厥过去。   “哎呦!压死我了,来人啊,有刺客!”   于是,当一群人冲进来燃起烛火时,见到的就是我被黑脸将军骆无痕压在身下,而我的两只手臂露在外面,白藕似的闪人眼球。   “全都退下!”白衣媚眼(其实也不能算是媚眼,总之很勾人的眼睛)的沈若尘,从容地喝退了所有惊慌失措的下人,对我柔柔一笑,“心儿莫怕,是无痕!你做噩梦了吗?”   废话,我上半身还光着呐,你们俩倒是不怕,我多吃亏啊!不划算,看了给钱才能走!   我和骆无痕的脸颊近在咫尺,他身子僵硬,想起身却被我拉了回来,趁机用脸颊去蹭他胸口,嗲声道:“心儿怕,你们先吹了蜡烛,然后出去!”   六白衣本无色(下)   “好。”沈若尘轻轻一摆手,烛火随即熄灭,骆无痕发出一声极细微的低叹,抽身而去。   我回味着他那宽厚的胸膛,有力的臂弯,咧嘴一阵傻笑,还来不及穿上衣服,蜡烛又被燃起,沈若尘笑着向床边走来。   哎?这家伙还没走,想干嘛?难道我看走了眼,他才是个大色鬼,要对自己的徒弟下黑手,吃掉已死义父的小独苗?   我心中怦怦乱跳,急忙转身面向床内,却听见沈若尘拾起地上散落的衣服,关切地道:“心儿快穿上,可别受了风寒。”   “好,师父你,你回去睡吧,徒儿一个人可以的。”我飞速披上外衣,这才冲他摆了个可爱的pose,眯眼一笑。   不料沈若尘却在我床边落坐,伸手来摸我的头,眼神深邃而迷惘,“心儿,这五年在祁山上可好?怎么变得拘束起来?再说为师的眼睛是看不见的,你又怕什么了?”   哎?看不见?他是瞎子?怎么可能???!!!   我想我一定张着血盆大口,样子白痴到了极点,傻傻地看了他好半天,也没缓过神来。忽觉身上一凉,原来是因为太过激动,刚披上的外衣又滑落了下来。沈若尘轻轻一笑,拾起衣服搭在我肩头,他修长的手指划过肌肤,点燃了一道火苗,不由得让我热血沸腾。   额滴神,这么美的一个人,居然是瞎子?也太暴殄天物了,好可惜!可是他哪里像是瞎子,分明什么都看得见啊!尤其是那双眼睛,太过眩惑,太过勾人魂魄,太过……诱人了!   恍惚中,我将自己的脸靠了过去,他清澈漆黑的眸子在我眼前缓缓放大,我像是掉入了漩涡中,无法自拔。   “怦怦怦怦”,心跳得好快,怕什么,我只是离近点看看他而已,反正他也看不见我。哎?就是嘛,他看不见也好,又白又嫩的小肥羊啊,让本大王好好咬一口吧!(作者:汗,花心变成灰太狼了!)   屋子里的烛光摇曳,熏香环绕,我猛吸鼻子,贪婪地望着眼前放大了N倍的白衣美男。有两团火焰在他清澈的眼中跳跃燃烧,那黑黑的英挺的眉毛,光滑细嫩的脸颊,微微开启的性感嘴唇……   哇噻,好想咬上一口,味道一定很鲜美,不管啦,反正他看不见我,就是吃了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对,本殿下要吃了他,超华丽的师徒年下!!!   就在我们的嘴唇即将对接的那一刻,沈若尘却睁着一双漆黑不见底的眼眸,柔柔地道:“心儿,你离为师这么近,是要做什么?”   哎?他怎么知道的啊?!   我心里一惊,从他眼中看见自己猥亵之极的脸,惨叫一声,摔下了床。   天呐,哪有人让自己的脸给吓成这样的啊?丢死人了!   “心儿,你怎么了?”沈若尘一抄手将我抱起,那件外衣又很配合地滑落于地,于是,我就这么半裸着窝在他怀里,连大气也不敢出了。   沈若尘将我放在床上,俯身焦灼地道:“心儿,为师去叫清持来为你诊治!”   “不不,师父你别走!”我迭声说着,揪住了他胸前的衣服,硬生生地把他拽了回来,“师父,你陪心儿睡,好不好?”   沈若尘怔了一下,好看的眉毛轻轻蹙起,温暖的手掌抚上了我的小脸,不知怎么,一抹红潮竟也飞上了腮边。   “心儿已经十五岁了,要学会一个人睡,师父先走了,再休息两日,便要继续练功喽!”   真抽啊,难道又让我蒙对了,这小家伙以前就是和师父一起睡的?五年前她才十岁,就已经被打开菊花了吗?看不出这副小身板,素质还真不错啊?哎?等等,这个盲人师父又知不知道,他徒弟是女扮男装的呢?这局势好混乱,不过米关系,早晚吃掉你个小诱受!   我冲沈若尘淫笑着比了比中指,他却在门口忽然转身,黑眸闪亮,“心儿,晚上露重,还是快把衣服穿上吧!你的手指怎么了?摔伤了吗?”   我咬牙收回了手,无奈地叹气,哎,这家伙到底是不是瞎子啊?!   七浴桶戏美男(上)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吟儿的尖叫声惊醒了,她怎么这么爱大惊小怪的?我好不容易才睡着的,气死人了!做了一夜的春梦,一会儿是我攻沈若尘,一会儿是骆无痕攻我,一会儿是花泽攻林清持,一会儿又是沈若尘反攻花泽。   可累死我了,总之就是群p了一夜,谁也没闲住,这不,又成熊猫眼了,囧死!   吟儿叫了一声,低眉顺目地伺候我洗脸漱口,我冷冷瞥了她几眼,忽然起了猥亵的念头。你丫的,看本殿下今天不折腾死你!   “吟儿,本少主要洗澡,去弄一大桶洗澡水来!”   “一大清早少主就要沐浴?”小美人嘴角抽筋,却仍不敢抬眼看我。   “对啊,怎么,你有意见?”我跳上椅子,做俯视状,一把托起她的小尖下巴,奸笑道:“你个小丫头,敢对主子有意见?还不快去!”   小美人双瞳一缩,有丝隐匿的怒意闪现,那一瞬间的风情,让我心中猛地一动,呼吸也窒住了。   “是。”小美人抿住红唇,躬身退了出去,步伐有力,看起来也是个练家子。   我翘着二郎腿,唱着十八摸,等了一会儿,终于等回了一个大木桶,和一捅的热水。小美人和搬桶的仆人一躬身,想要退出去,被我一声怒吼叫了回来。   “吟儿,伺候本少主沐浴!”   小美人立在桶边,脸色发青,咬牙切齿地道:“吟儿……吟儿不敢!”   我一叉腰扑了过去,用手指去捅她的胸口,她大惊失色,闪身躲开,双眉皱起,似乎忍不住要爆发了。   “哼,吟儿,你是我的贴身侍婢,什么叫贴身懂不懂?就是你得紧贴着我,我上哪你就得上哪,我洗澡你就得陪我洗澡,我睡觉你就得陪我睡觉,我上茅厕……咳咳……你就拿着草纸等在外面,明白了吗?不然,我就让师父把你赶出去,你自己选吧。看你年纪也比我大不了多少,放宽政策,你不用脱衣服,进桶里去就行了!”   终于,小美人在我的威逼之下,铁青着脸,浸入了水桶中,热气把她的小脸熏红了,看起来又萌又可爱。   汗,我怎么对这小妮子也动心了?冷静冷静,我不要GL,我要色美男!   我深吸口气,也进入了桶中,小美人上齿咬住下唇,有种让人狠狠蹂躏一番的欲望。   啊!不管啦,GL就GL吧,受不了啦!   我狠下心,吸回了即将涌出的鼻血,动手把小美人的发髻散开,一头柔顺的青丝垂下,漂浮于热腾腾的水中,那一刻,我惊呆了!   在我的面前,小美人脸颊绯红,柳眉深蹙,眸子里水雾朦胧,像是要哭了出来,小嘴都快被咬出了血,让人心疼死了。   不行了,太萌了,太受了,本殿下喷了!   “少主,你这是?”小美人本来一副xxoo后的小媳妇样,见我鼻血横飞,也被吓傻了。   “没事没事!”我三把两把抹去鼻血,趁机去揩她的油,左手盖上了她那个触感古怪的假胸部,右手向她丛林深处而去,这一摸之下,不禁变了化石。   笨死了,吴花心你个大笨蛋,你怎么就没想到呢?她那个胸部是假的,不代表她就是双性人,或者是因为太小要弄个假的安慰自己啊!还有可能,他的的确确,就是个男人啊!   现在,此刻,我的右手被填的满满的,有个东西正在以很快的速度变大变硬变粗,甚至还一跳一跳的。   哇噻!好大的鸟儿,你小子是男人啊,怪不得一听要伺候我洗澡就吓成那样了!现在傻眼了吧?命根子都被我抓住了,看你还往哪跑?   小美人身子猛地僵住,从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纤腰向前一拱,却是把整个大鸟,都送入了我手中。   你个大闷骚,还装什么装?鄙视你!   八浴桶戏美男(下)   “喂,吟儿,你下面这根是什么东东啊?洗澡就洗澡,你带根大黄瓜进来干什么?想一边洗一边补充维生素吗?别跟本少主装傻,快把衣服都给我自己扒了,不然,哼哼……”   我冷笑着动了动右手,小美人羞红了脸,双手扒紧了木桶边,转头咬住唇,愣是不再看我了。   哎呀?你小子可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我抓!!!   “啊……”小美人惨叫了一声,泪水涌出,哭了个七荤八素。   我还来不及继续审问,大门被踹开,一袭黑衣的骆无痕又像龙卷风一样飞了进来。我和他对视了几秒钟,第一次看见了他的眼睛,原来竟是像星星一样闪亮的美目啊,好个纯情攻!   “咳咳……无痕兄,我正在和吟儿,一起沐……”我正解释着,骆无痕又垂下了眼帘,一脸黑线地闪人了。   汗,他误会了,其实古代人流行早婚,十五岁的人了,找个小丫鬟来通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喂,吟儿,你要不要脱啊?要不本少主来帮你?”   小美人的身子微微颤栗,颗颗泪水像珍珠般涌出,我忽然觉得我有SM的潜质,哇咔咔!看到他这么可怜兮兮的,我不但不心软,反而还很享受呐!S万岁!   小美人有把柄在我手中,终于弃械投降了,一边啜泣着,一边褪下了自己的上衣,那一片白玉般的肌肤,把我闪得直发晕。胸前的两颗小果实,像两朵娇艳欲滴的水仙花,嫩嫩的让人有想要吸一口的冲动。   小美人,你太会勾引人了!看你那是什么表情?故意害我失血!   “好啊,你快老实说,装成女人来天玄教是什么目的?”我左手在脸上一通胡撸,胡撸我不断涌出的鼻血,右手中的那根黄瓜变得好硬,感觉怪异极了。   “你……你先放手,好不好?”小美人去扳我的手,结果换来我更用力的回抓,倒吸口冷气,娇吟出声,“嗯!”   啊,我要疯了,我不想被他害得流血致死啊!   “他奶奶的,你再不说我就废了你,坦白从严,抗拒更从严!”我顾不上擦鼻血了,向前探出身子,掐住他光滑的下巴,恶狠狠地恐吓。   小美人扬起了迷离朦胧的眸子,炽热的呼吸喷了我满脸,我这才发觉我们两个,已经近在咫尺了。   “怦怦怦怦”,胸口好麻好涨,仿佛快要裂开了,惨了,是不是这小子对我下了药,发了什么暗器啊?   “花心,你再不放手,我可要……”小美人粗声喘息着,难耐地扭动纤腰,似乎快要不行了。   “你要怎么样啊?你以为我是吓大的?靠,告诉你,我可不像从前那么好欺负了,我是七仙女,我是真淫魔,我是唔……”   我的长篇大论,被两片火热嫩软的唇瓣堵了回去,脑中一片空白,愣是忘记了挣扎。   这是,他在吻我吗?啊,我宝贵的初吻啊,汗颜,本殿下都二十五了,看过毛片无数,可是……咳咳……说出去估计都没人相信,我这个大色女,不但还在室,连初吻都还没推销出去呐!赔了,这次赔大了!   他的唇用力吮吸着我的,小香舌诡异地窜入,缠住我的舌尖,再也不肯放开。恍惚中,一股陌生的燥热感传遍全身,我居然卷起舌头,反攻了回去,在他上腭一通乱搅。他的鸟儿在我手中来回摩擦套动,陡然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身子一阵,在我手里火箭弹喷射了。   “花心,你这个断袖男,本公子不会……不会放过你的!”小美人不住喘息着,火热的唇滑到我耳边,烫得我忍不住失声惊呼。   “你丫的,谁不放过谁啊,我看你才是断袖男,是你勾引我!”我那个火大呀,拽过他的小脑袋瓜,照着诱人的小红唇就是一口,“你还公子?我看你是鸭子还差不多!”   小美人被我咬的流了血,捂住嘴巴,眼泪汪汪地说,“你才是鸭子呐!”   “你是!”   “你是!”   “咚咚咚!”   “心儿,出什么事了?为师要进来喽?”   哎???!!!沈若尘???!!!   九腹黑是本性(上)   上回说到我和小美男吟儿在木桶里玩了一出妖精打架,正到最精彩的关键时刻,却被我那个盲人师父硬生生给打断了。我和吟儿一听见沈若尘的声音,就一起僵住了,骂人的话说到一半,也都咽了回去。   三秒钟后,白衣胜雪的沈若尘已经优雅地推门而入,负手走到了桶边。我和吟儿大气都不敢出,傻傻张着嘴,活像古化石标本。   汗,突然想起许多僵尸电影,里面对付僵尸的办法就是屏住呼吸,因为僵尸是看不见的,要靠呼吸来辨明方向。   沈若尘啊,你就像个白衣僵尸,哈哈笑死人了!   “心儿,你受伤了吗?怎么有股血的味道?”沈若尘双眉微蹙,狐疑地转头,仔细地追寻鲜血的来源。   吟儿吓得小脸煞白,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舔自己流血的嘴唇,这么一来,我本来已经停住的鼻血,就又汹涌而下了。   “师父……我……我被热水熏的……鼻子出血啦!”   沈若尘闻言,怜惜地一叹,伸手将我抱出了木桶,在即将出桶之际,我还不忘狠狠掐了吟儿的大腿一把。小美男挤出了几滴鳄鱼泪,很有气势地瞥了我一眼,我冲他挥了挥右手,奸笑着做鹰爪状,这下小美男一翻眼,差一点就挺尸了。   白衣美男抱我到床上,找了条大床单裹住了我,他则极轻柔地给我擦头发,我瞪着大牛眼,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个美美的表情。   美男就是美男,即使瞎了,也是美男,可惜我不是男人,要不一定誓死攻下他。我师父要是被我压在身下,那场面得多销魂啊!试想一下……   “心儿,好心儿,快进来,师父受不了了!”   “心儿,求求你,饶了师父吧!师父都听心儿的话,还不成吗?”   “啊,心儿,轻一点,轻一点,师父痛死了!”   “心儿!心儿!心儿!啊~!”   哎?嘴唇上怎么湿乎乎的?好嘛,我这具身体是不是有血友病啊?怎么流个没完没了的,这是想要我的老命啊?   “心儿,在想什么?告诉师父,是不是想念祁山的师尊了?”沈若尘帮我擦好了头发,又来帮我擦脸,俊脸上始终挂着个淡淡的柔柔的笑容。   我心里一沉,暗叫不好,祁山的师尊?啥叫师尊?是指他的师父吗?也就是说,我这五年都在我师父的师父那里?   “啊,是啊,我好想念师尊他老人家啊!”我傻笑着点头,心想这么回答肯定是错不了吧?   沈若尘轻轻应了一声,嘴角向上扬起,又道:“那傲雪呢?难道心儿不想念傲雪吗?”   傲雪?男的女的?应该是女的吧?难道是我的好姐妹?不会是相好的吧?汗,这个不太好回答,千万别露出破绽才好!   “想啊,不过心儿更喜欢和师父在一起,心儿最喜欢师父了!”我娇笑着扑到白衣美男怀中,抓紧他的衣服,指尖似无意地划过胸前的那颗小果实,观察着他的反应。   “心儿!”沈若尘低叹了一声,飞快地抓住了我蠢蠢欲动的小手,固定在他胸口,哑哑地道,“你先换上衣服,然后好好歇息,以后沐浴,不可穿着衣服,记住了吗?”   “嗯!”我冲他做了几个原创的鬼脸,反正他也看不见,人家的舌头可是能吐很长的说,哇咔咔!   正努力模仿着白无常的经典造型,他却又甩出这么句话,害我差点把舌头给咬下来。   “要伺候的话,也别让吟儿进桶里伺候,在桶外就是了。”   话音未落,又听外屋传来水花四溅的巨响,估计是小美男刚要从桶里爬出来,听了这句话,又直接摔回去了。   我缩回了发麻的舌头,死死盯住了沈若尘的双眼,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问题。他的眼睛,果然没有焦距!   可是……为什么他什么都知道啊?他简直比007还拽,难道身上装着什么特殊仪器?   十腹黑是本性(下)   “心儿,你在找什么?”   “咣当”,我无语了,绝望了,彻底死心了,苍天啊大地啊,这家伙太难斗了,本殿下决定最后一个再收拾他!还是小淫儿可爱,摸几下就射了,哎不对,他是不是有zaoxie的毛病啊?!这可是个大问题,马虎不得!   正胡思乱想着,门被踹开了,一个青色人影飘入了屋中,一见我和沈若尘的暧昧模样,立刻就翻了脸。   哇哦,俺的堂兄来了,貌似在吃醋耶,嘻嘻!   “是四公子吗?找心儿有何事?”沈若尘伸手将我揽入怀中,像是在对外宣布我是他的私有财产,同时唇边扬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阴冷笑容,眸中有精光闪现。   哎?这家伙是故意的,他是故意在气花泽!难道,他和我以前真的是一对爱侣,是花泽在自作多情?也不对啊,看花泽那副快冒烟的样子,应该是沈若尘横刀夺爱的吧?想不到我这副小身板还挺多人爱的,还挺紧俏,嘿嘿!四公子?原来花泽排行老四,不知道我排第几啊?   “军师,你为何派骆堂主保护心儿,不让我来见心儿?”花泽上前将我从沈若尘怀里拽出,脸色铁青,横眉立目的,超有气势。   “哪里?四公子说笑了,你这不是已经进来了吗?而且……还是闯进来的!”沈若尘的语气不温不火,却让花泽气得跳脚,他一扬头,躬身道,“属下先行告退,四公子有事请讲,明日心儿要开始练功,四公子就不方便再来探望了。”   “你!”花泽一看就是个头脑简单的主儿,斗嘴皮子怎么会是沈若尘的对手,气得眉毛拧成一团,光咬牙却说不出话来。   沈若尘转身对我微微一笑,伸出纤细的手轻抚我的额头,低声道:“心儿,明日师父来教你练功,本派的功夫,不可间断,更不许旁人扰了心神!”   说完,他竟不再看花泽,汗,说错了,他本来也看不见,径自出了屋子。小美男吟儿抬头瞥了我一眼,像个小媳妇似的,湿漉漉地跟着沈若尘走人了。空气中的火药味渐淡,我却坚定了一个想法。   沈若尘,他是个瞎子,但绝不是傻子,他虽然眼睛看不见,可是却无所不知。表面上温柔客气,对人礼貌和蔼,实际上话中带刺,气死人不偿命。   腹黑!他就是传说中的极品腹黑!哼,可惜啊,我是腹黑终结者,专门对付你这种腹黑小受的!本殿下是鬼畜攻,早晚要插爆你的菊花,让你提不起裤子,精尽人亡!   “心儿,你……你怎么了?”花泽被我可怕的脸吓着了,迟疑地抬起我的下巴,喃喃问道。   “啊,没什么,堂兄你找我有什么事啊?”我扬起个明媚的笑脸,坐下继续擦我还在淌水的秀发。   花泽坐到我身边,也帮我擦起来,目光炽热如火,一看就是不怀好意。   “心儿,你一去就是五年,难道不想念为兄吗?你还是像从前一样,叫我哥哥吧,好不好?”   望着他明亮的双眸,殷切的笑容,我心中一动,又起了邪念,准备逗他一逗。   “堂兄排行老四,不如我叫你小四儿吧,花小四儿,哈哈哈,这个名字哥哥喜欢吗?”   花泽怔了一下,随即仰头大笑,把我圈入了怀中,那股狂野火热的气息瞬间包围了我,又差点鼻血泛滥。   “好啊,心儿叫哥哥小四儿,那哥哥就叫心儿花九!”   花酒?喝花酒?汗死,原来我的排行是老九啊?怎么这么不凑巧啊?为什么偏偏是第九呢?(作者:认便宜吧,没让你排第八就不错了。花心:我炖了你!)   “小九儿,今晚哥哥带你出去逛逛,好不好?”花泽双臂收紧,仿佛要把我揉进他的胸膛,声音也哑哑的,“小九儿,哥哥想死你了,你知道吗?”   不知为什么,窝在这个温暖宽厚的怀抱里,我心中一片迷惘。因为,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我!   十一四九兄弟情(上)   老妈,你现在还好吗?有没有按时吃饭?我不在的话,你一定很无聊吧?片子都看了吗?不喜欢的话可以再下载新的,偶们论坛里面有的是,我是管理员,用户名是功德无量,密码……是你的生日!老妈,我想你啊……   “九儿九儿!”   花泽的高分贝叫声,将我从梦中惊醒,他为我拭去眼角的泪水,涩声道:“又做噩梦了?”   “嗯,小四儿啊,我有个问题要问你,昨天我一发出大点的声音,无痕兄就会像风一样冲进来,可是今天怎么不会了呢?你给他行贿了?”   “呵呵!”花泽怜惜地轻打我的头,眼笑成了一条线,“九儿,哥哥发觉你从祁山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   哎?错误地估计了形势,看来这小子也不傻嘛!糟糕,以前的花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还是我太有人格魅力了,他们都被我给震住了?!(作者:自恋狂一个!)   “嘻嘻,小四儿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冲花泽抛了个媚眼,窝在他胸口画圈圈,“快说啦!”   “九儿!”花泽像触电似的一震,攥住了我蠢蠢欲动的小手,长舒了口气,哑声道,“哥哥告诉你就是!”   啊咧?超敏感体质?不错不错,这个偶稀饭,稀饭极了!碰一下反应就这么大,要是亲一下呢?要不我现在就试验试验?   我扬起脸颊,深深凝望着他英俊帅气的脸庞,忽然想起他喜欢的是以前的花心,心里没来由地一紧。   “哥哥布了个小阵法,困住了他,此刻,他应该还在里面打转呐!”花泽一脸得意,宠溺地望着我笑了。   “哇,哥哥好厉害啊,咱们走吧,总呆在屋里闷死了!”   花泽帮我选了件月白色的长衫,梳了发髻,叉上了玉簪,腰上围了碧玉带,我对镜一照,乐得歪了嘴。   乖乖,好一个玉树临风,翩翩美少年,好美啊!我自己都忍不住开始yy了,果然是人靠衣装,不服都不行!哦吼吼,开路你妈死!   我拉着花泽的手,三蹦两跳地出了屋,一眼瞅见黑脸将军骆无痕,正在几棵槐树之间转圈。   “哇!小四儿的阵法果然强,无痕兄困在里面出不来了!”我和花泽一起贼笑连连,把骆无痕气得脸更黑了。   无痕兄,你是在西山挖过碳,还是东山挖过煤?你气死猛张飞,不让那黑李逵!哇咔咔!   看骆无痕的脸越来越黑,好像包青天俯身,我冲他做了个鬼脸,拽着花泽闪人了。   花泽的手心湿热,似乎是出了许多冷汗,肯定心里也在打什么鬼主意。管他的,先出去要紧,花花古代啊,本殿下来也!   “九儿,哥哥带你走密道,小时候咱们经常从那条密道出去的。”花泽兴奋得都不会走路了,额上也满是汗水。   密道?真是亘古不变的好桥段啊!不晓得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有鬼魂出现呢?哇,超级期待的说!   “好哦,我最喜欢哥哥了!”我激动地跳起来,顺势在他颊上猛啵了一口,声音那叫一个脆生。   为啥古代的美男们皮肤都这么好呢?吹弹可破,冰肌玉骨,肌若凝脂,怪不得有这么多的形容词呐!   花泽来了个急刹车,我本来是牵着他小手的,这下给我拽的不轻,“砰”的一声,弹回了他的胸口。   “哎呦!小四儿你干嘛啊?你不知道走路是有惯性的吗?可别再害我流鼻血了,痛死了!”   花泽手忙脚乱地俯身捧住我的脸颊,自责地迭声道:“是是是,哥哥错了,哥哥不小心,九儿没流血吧?“   月光透过婆娑的树影,打在他俊美的脸上,那双眼眸炯炯然,灼灼然,带着一股陌生的炽热气息,直直打入我胸口。   该死,吴花心你个大笨蛋,这个时侯犯什么花痴?这个青花小四儿,喜欢的是花心,不是你!   我承认都是月亮惹的祸,让这个小呆攻在此刻看来,很迷人,很有风情!算鸟,管他喜欢的是谁,既然撞到本殿下的手里,你就别想跑!   十二四九兄弟情(下)   “哥哥,你喜欢心儿吗?”我踮起脚尖,迎视着他灼热的目光,心跳竟也不由自主地越来越快。   花泽深深凝望着我,不知怎么,竟哽咽住了,眼眶发红,狼狈地揽紧了我,涩声道,“九儿,花家只剩下哥哥和你了,你不要再离开哥哥了,好不好?”   哎?对了,他排老四,我排老九,那中间的那些人呢?听他的言外之意,貌似是死光光了,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呢?我可得调查清楚,不然没准哪天我就小命不保了!   “哥哥,小九儿不会离开你的,放心吧!”我窝在他怀里,双臂围住了他的腰,这才发觉其实他很瘦,没有我想象中的健壮。   “九儿,兄弟姐妹中,只有你我活了下来,五年前看军师把你送走,哥哥的心都要碎了!可是那时候哥哥没有办法保护九儿,现在不会了,哥哥会保护九儿,绝不让你受任何伤害,咱们要做世上最相亲相爱的兄弟!”   花泽的话听来挺让人感动,可是我怎么觉得有点别扭呢?兄弟?难道他不喜欢花心吗?不是兄弟年上?   “哥哥,你还没回答九儿的话,你喜欢我吗?”我从花泽怀中挣出,瞪着一双牛眼,死死盯住了他。   花泽想都没想,不住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喜欢啊,九儿是哥哥唯一的兄弟,哥哥不喜欢你喜欢谁?”   不妙的预感,难道一直都是我搞错了?不过刨根问底是咱的好习惯!   “那是哪种喜欢呢?”   “兄弟亲人的喜欢啊,不然九儿以为是哪种喜欢?”   汗死,亲人之间哪有人像你那样的啊?欲语还休的语气,霸道自私的占有欲,温柔暧昧的神情,炽热似火的眼神!天啊,我快让这个白痴气死了!搞了半天,他对原来的花心就是兄弟之间的亲情,白让我因此心痛了好几次,死了好多脑细胞!   我气得胸口发涨,说不出话来,捂住脑门仰天长叹,苍天啊,你如果有眼,就打个雷霹死这个青花小四吧!这个大弱智,大笨蛋,不行了,我要吐血了!   “九儿,你怎么了?头痛吗?哥哥带你去找清持!”   “不用不用,我没事,就是让一只傻蚊子叮了一口,走,咱们快去密道!”   没时间跟这个小白磨叽了,还是出去玩要紧,开路滴干活!GOGOGO,我雷我雷我雷!   花泽被我整得有点发懵,但仍带着我来到了一个小院门前,他挪开门口的石狮子,果然露出了一个大洞口。   怎么是个洞?这要怎么出去?难道就这么跳下去?怎么这么像无底洞呢?青花小四,你不会是个老鼠精吧?   “走吧,九儿!”花泽不由分说,拽着我就跳了下去。   “我滴妈呀,救命啊……”   黑暗之中,我们不知往下滑了多久,我一边尖叫,一边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了花泽。   好嘛,太刺激了,比过山车可刺激多了,好在有个大美男让我抱着,不然我可就亏大了,喊到嗓子疼死了!   “九儿,九儿,咱们到了,你睁开眼!”   哎?到了?真的假的?我不信,继续熊抱!   “啊!九儿,真的……到了!”   这小声音好暧昧销魂啊,青花小四在叫春吗?   我好奇地睁开眼,正对上花泽泛红的脸庞,这才发觉我们降落的姿势极为不雅。他平躺在地,我整个人骑坐在他身上,大鸟和丛林正好对接,位置丝毫不差。(大鸟和丛林为何物,请自行领会!)   不好,我没有鸟儿,他会不会感觉到了呢?这下要穿帮,该怎么狡辩才好呢?   我过高地估计了花泽的智商,他压根就没反应过来,超敏感的身体倒是立即起了变化。身体热得烫人,说话的声音也抖了,鸟儿也变大了。   “九儿……你……你别动……快站起来!”   嘿嘿,这表情超赞,超萌,让本殿下多享受一下呗!   ……………………………………………………………………………………………………………   看到有亲在看俺以前的文文,心里很激动,特别在这里说明一下。   完结的有《月影婆娑》,是俺第一次尝试耽美,是大虐文,自认为写的不错,就是有点短了。   《一梦腐千年》是第一部腐女穿越文,是一对一的,有人说很小白,也有人说人物关系很复杂,总之是俺真正意义上完结的第一部长篇小说。   《左手江山右手美男》是第二部腐女穿越文,也是一梦的续篇,首次尝试np的风格,已经在别站上架了,感兴趣的亲们也可以来看看,很快就要完结了。   《永不相逢的轨迹》是一部短篇,禁断加gl的,好几年前的文了。   《渎爱》,这个表看了,是个坑,校园文,写了一点就写不下去了。   《暗夜枫雪》武侠短篇,包括三个短篇,有一个是耽美的。   《潇潇心语》诗歌集,几年前很喜欢写诗,⊙﹏⊙b汗   十三花九喝花酒(上)   小美男吟儿不用说了,就是一只小诱受,但花泽不同,他是个小呆攻,而此时此刻,压在这个小呆攻身上的,就是本殿下---吴花心!   哇咔咔,本殿下要做世上最聪明最腹黑最鬼畜的第一强攻!沈若尘你个小瞎子受,谅你也逃不出咱的魔掌!(作者:看后面他怎么折磨你吧,嘿嘿,遁走!)   “哥哥,你怎么了?有何处不适吗?”我心中早已笑翻,却装得一脸严肃,学起古人拽文。   花泽的小脸更红了,身子僵硬,喉结上下滑动,似乎是在猛吞口水,一只手干脆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另一只手来推我起身。“九儿你先起来再说,小心,有人看见!”   哇,声音真好听,多说几句,咱家很喜欢!   我心里冒出无数个桃心状的泡泡,索性托起下巴,撅起小嘴,专心致志地盯住他不放了。“不嘛,人家摔疼了,走不动了!”   我故意嗲声说话,一听说我摔着了,花泽像诈尸一样跳了起来,我完全没防备,反被他给压了。   TNND,你小子敢反攻我?活腻歪了吧?   “九儿你摔到哪里了?快给哥哥看看!”   花泽压下来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总之他的双腿正卡在我腿间,而他的一张大手,不偏不倚地盖在了我的胸口。一时间,空气仿佛也凝结住了,气温蓦然升高。   坏鸟,他是不是发觉我是女生了?这可怎么办?   虽然隔着一层裹胸,可那感觉还是很怪异,我陡然一震,咬牙窜起。花泽同学有点发傻,望着自己的手,喃喃道:“奇怪,九儿的胸口,是不是长什么东西了?”   好嘛,我晕死,这小子真不是一般的白痴,我服了,五体投地!主啊,饶恕这无知的孩子吧!阿门!   “小四儿快走,我要吃宵夜!人家好饿,要吃很多很多的东西啦!”我回了他一个嬉皮笑脸,抱住他的手臂,出了这片小林子。   花泽不愧是单细胞动物,被我一打岔,就什么都忘了,欢天喜地和我逛街去了。古代的晚上好热闹,整条街都是人,卖小玩意儿的,卖小吃的,卖艺的,让我狠狠玩了个够。我吃得肚子发胀,步都挪不动了,忽然一抬头,看见一块金灿灿的牌匾,天香阁!   “小四儿,我要去这里!”   花泽小脸一沉,拉着我就往反方向走,“不行,那种地方不许去!”   可恶,古代的青楼我可是垂涎已久,今天是非去不可!   不料,天香阁的对面,是一块更大更晃眼的牌匾,清风馆!门口几个妖艳之极的男子,正冲我和花泽飞着媚眼,要多色有多色!   不错不错,鸡店对面是鸭馆,谁这么有创意啊?咱是腐女,咱一定得去,死也得去!   花泽没想到自己撞到了鸭馆的门口,气得嘴唇都白了,瞪了一眼那几个招揽生意的小牛郎,转身又要走,我挣脱了他的手,穷凶极恶地冲了进去。   “九儿,你!”花泽急得直跳脚,但也只得乖乖跟了上来。   “嘿嘿嘿!把你们长得美的相公们,都给本大爷叫出来,本大爷有的是钱!”   大家可以想象我此时此刻的无耻嘴脸了吧,这里就不多做描述了。话音未落,十几个妖冶的美男围了过来,愣是冲散了我那个呆头堂兄花小四儿。   “九儿,九儿!哥哥在这!你别乱走,我来救你!”   救我?救你自己吧先!嘻嘻,好多美型的小受啊!来,乖乖把裤子脱了,让本殿下看看你们的菊花够不够嫩!   “公子是第一次来吧,那位公子是一起的吧,快请进!”为首的妖男年岁稍长一些,黑发碧眸,看样子是领班之类的人物,扭着水蛇腰,冲我闪着大眼睛。   十四花九喝花酒(下)   不错,还挺有风情的,不愧是个小领导,眼睛还带色(shai)儿的!   我勾起他的下巴,奸笑道:“小美人,那边的公子是大爷的兄长,你找几个人好好招待他!”   碧眼妖男心领神会,一扬手招呼了一群小牛郎,将花泽死死围住,把他恶心得脸色煞白,看起来要挂了。   我被花泽的样子逗得一通狂笑,只听包围圈中的呆头小四儿恶狠狠地吼道:“都给我滚开!别碰我!”   “哎呀,这位爷,看您长得这么俊,让奴家好好伺候您吧!”   “爷,还是让奴家来吧,奴家会吹箫,功夫可是一流的!”   哈哈,笑死人了,原来古代就管这个叫吹箫啊!真牛!   我身边的妖男一阵娇笑,俯身在我耳边,媚声道:“这位爷,前几日馆里来了一个雏儿,绝色又火辣,爷要不要试试?”   雏儿?让我试?汗,我没那套设备,也没带工具啊,这可怎么办?我还是全程观摩比较好吧?   见我沉吟不语,碧眼妖男轻轻一笑,用上了激将法,“怎么?看爷这小身板,怕是不成吧?”   哼,跟本殿下玩这招,你还太嫩了点,看你年纪肯定也超不过二十五岁,小儿科!   “好啊,who怕who!”我在妖男的小脸上拧了一把,冲他阴冷地一笑。   碧眼妖男怔了几秒,大概没明白“糊怕糊”是怎么个意思,总算他反应够快,堆上笑容将我引入了一个雅间。   我转身冲被包围的花泽挥了挥手,高声叫道:“兄长,我进去喝杯酒,你在这等我啊!”   “九儿!九儿!”花泽的青色身影被花花绿绿的衣裙所淹没,只露出一只手,声嘶力竭,差点让我笑抽了。   我和妖男进入了雅间,还来不及思索,一团耀眼的火红已跃入了眼帘,我胸口猛地一跳,愣是连呼吸也窒住了。   床榻之上,斜卧着一个红衣美男,神情慵懒,凤目低垂,黑长的秀发略显凌乱,松松散落于枕间。   好美的人啊,看那英挺的眉毛,那狭长的眼睛,那性感的嘴唇,那纤细的腰肢,那……   哎?下巴上湿湿的是啥子东西?汗,哈喇子都下来了,是不是有点丢人啊?(作者:还用问吗?太丢人了,丢大发了!)   好个邪魅的美人啊!嘻嘻,其实咱家最喜欢这一型的了,腹黑的不好斗,小白的又没意思,太柔弱的就像女人了,邪魅型的刚好!最好再骚一些,那就完美了,补充一句,闷骚也行啊!   碧眼妖男掩嘴而笑,向那红衣美男朗声道:“红叶,这位爷是贵客,你好生伺候着,可别乱了礼数!”   原来他叫红叶啊,那我是不是该改名叫绿草?哈哈,好抽的名字!   红衣美男懒洋洋地抬起了眸子,火热的视线停驻在我脸上,我被他看得一呆,随即反瞪了回去。   跟本殿下瞪眼?显你眼睛大啊?啊不,显你眼睛长啊?奇怪,怎么感觉有股杀气扑面而来呢?难道是错觉?   妖男退出屋子,并关好了门,熏香环绕之中,我就这么一直瞪着牛眼,一步步地走到了床榻前。   “喂,你真的是雏儿吗?看起来不像啊!”我俯下身,和他脸贴着脸,眼睛瞪的时间太长,已经快到极限了。   靠,这家伙是不是按的假眼啊?这么长时间都不眨一下,第一次遇到比我还能瞪眼的人!   红衣美男一动不动,我们的视线交缠在一起,谁都没有放弃的意思。忽然间,他大吼一声,扑过来把我按到了床上,挑起眉毛,粗鲁地道:“妈的,什么狗屁迷香,熏了这么半天你小子都没倒,老子等不了了!”   囧,超囧,特级囧,他不是邪魅型的吗?怎么一转眼就变成躁狂型的了?这声音,这表情,跟这身造型是绝对的大反差!而且,是我要来嫖他的,怎么成了,他要压我啊?   冷静,吴花心,你要冷静!   十五恶斗红樱桃(上)   上回说到我和青花小四儿,无意间撞进了一家相公馆,我被一个邪魅型红衣美男迷了个七荤八素,口水横飞。没想到啊,这家伙一开口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整个一张飞在世,嚣张跋扈的牛样子,拽得不像话。   等等,迷香?他刚才说的是这两个字吧?他为什么要用迷香对付我?难道他知道我是花心,故意要来找我的吗?不好,一不小心撞枪口上了,喊救命管不管用?   “喂,红叶老兄,你有没有搞错?我是客人,你是小倌,好像应该是我在上面吧?”   虽然两只手腕都被他扣住,按得生疼,可是本殿下心理素质极佳,仍能淫笑着冲他胡搅蛮缠。   红衣美男厌恶地冷哼一声,又狠狠白了我一眼,俯下身吼道:“少废话,不然老子先爆了你!想不到天玄教的少主,就是这幅德行,白费了老子半天劲,装这劳什子的狗屁相公!”   啊,生可忍,熟不可忍!气死我了,还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呐!想当初隔壁的胖女人骂我老妈,被我一根香蕉皮,摔成了粉碎性骨折!你小子别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这个仇我记下了,早晚敲碎你那一嘴小白牙!   “我就说嘛,像你长得这么难看,身材又差,脾气又臭屁的家伙,怎么可能是真的相公!如果你真去当相公,不出三天准得饿死,因为没有人会来花钱嫖你的!到时候你要是想活命,就每天站在东南方向的路口,张大嘴巴,(喝西北风)搞得好还能再喘上几天气!”   红衣美男听了我的话,眸中精光四射,小薄嘴唇一翘,咬牙道,“你敢骂老子?!哼,刚才是哪个不要脸的断袖男,盯着老子流口水的?嗯?”   “哎呀?老先生你别在这老孔雀开屏,自作多情了,本少主哪是流口水,那是被你的丑样子恶心得吐了!你去撒泡尿照照自己,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可你还大晚上的出来吓人,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我鼓足底气一通狂喊,希望花泽能听见动静过来救我,吼过之后,却觉得有一股温热的气息游走于全身,非常的舒服畅快。   奇怪,这是虾米感觉?难道,花心这小家伙会武功?对了,就是嘛,我怎么这么笨啊?她是从祁山上刚学艺回来的,身上有功夫啊!哇咔咔,咱终于会武功了,不知道厉不厉害?!可是……招数都忘光了,该怎么办捏?   囧!!!   “你这个断袖男,难怪月离说你……”红衣美男正凶恶地吼着,却陡然闭上了嘴,不知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脸色也是一变,“老子问你,琼玉丹在哪?”   “穷欲丹?什么东西?是春药吗?”我试着用力,却发觉根本挣不脱他那两只钳子似的大手,只好干笑着假意应付。   “就知道春药,你说不说,不说老子今天在这,真的做了你!反正这是相公馆,做死了你,也没人会怀疑老子!”红衣美男露出一口尖牙,阴冷地笑了,凤目中杀气涌现,真的让我有点肝颤。   “你做死我?你也得有那个本事啊!看你那副熊样吧,你肯定是个长年不举的性无能!”   输人不能输阵,就是心理确实没底,嘴上也得顶住,不然真的丢人丢到家了!对,不管那套,接着卷他!   “我看你那根东西也就樱桃那么大吧,还想去插别人,笑死人了!你自己想摸都摸不到吧,因为目标实在是太小了,不容易找到,对不对?给你出个好主意,你在那上面系根绳子,下回顺着绳子就能摸到了,这就叫顺藤摸瓜你懂不懂?啊不,你的是顺藤摸桃才对!哎?你的脸怎么绿了?大葱吃多了吧?”   比起骂人嘛,咱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当然,咱那个凶神恶煞的老妈除外!这不,眼下红叶同志,已经被我动人心魄的语言所折服,整张脸变成了青绿色,配上这身红衣服,那效果真不是盖的!红配绿,赛狗屁,红叶老兄,你真牛!   十六恶斗红樱桃(下)   “好,老子就让你看看,老子是不是不举?”红叶一边恶狠狠地盯着我,一边扒下了我的裤子,动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你奶奶的,我倒要看看你的樱桃有多大,非给你绝了后不可!看本殿下的独门绝招,无影龙爪手来也!   我趁机动了动发麻的双手,准备随时出爪,这时红叶反手一掀,把我整个人掀了过去,趴在了床上。   “喂,红叶老兄,你让我正面朝上好不好?这个样子我很不方便的,我很想看看你那雄伟健硕的樱桃桃桃桃桃……啊!拜托拜托!”   “不许再给老子废话!”红叶狂吼了一声,我觉得下身一凉,穿在最里面的亵衣也让他揪了下去。   啊,苍天啊,大地啊,咱才十五岁,这下菊花非得爆了不可!我怎么这么倒霉啊,不盖花被盖点被(背),点背不能赖社会!哭死!   花泽,你这只大笨猪,还不来救我,是不是让人给轮着上了?   骆无痕,你这个大蠢蛋,一个小破阵就把你困死了啊?   吟儿,你给我记着,我跟你没完!   沈若尘,你个白眼狼,徒弟也不管了吗?   哎?怎么好像少了一个?哦对了,清持兄,回去之后你给我找点上好的金创药吧,让我柔嫩的菊花早日愈合,再展雄风!   老妈,你宝贝闺女前庭没开,后庭倒让人给开了,表难过,杀了我一个,还有后来人,你赶紧顶上啊!   胡思乱想之际,那股气息在体内越窜越快,后面的小洞口也同时被一个热热的东西顶住,本殿下保护了二十五年的清白,眼见就要不保。就在这万分关键的血色时刻,窗户被猛地踹开,有个黑色人影闪入了屋中,挥掌向榻上的红叶攻来。   哇噻,英雄救美啊!大恩人呐,请受小弟一拜!   我手忙脚乱地穿好裤子,坐在床边观摩帅哥大战,红叶的动作也真快,又把“樱桃”藏了起来。   切,真小气,不会真的只有樱桃那么大吧?嘻嘻!   黑衣人身材匀称,长发高束,戴着个银色面具,遮住了半张脸,一双眼眸冰晶闪亮,漆黑如星,凛冽似寒风,竟看得我一呆!   哎?这又是谁?看身材不像骆无痕,会是谁呢?难道是以前花心认识的人?可是,怎么感觉他很熟悉呢?尤其是那双眼睛,好像从哪里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   面具男和红叶似乎武功不相上下,打了一会儿也难分胜负,他们的招式越来越快,看得我眼晕,直想吐。   干呕了几下,我眼前的影像蓦然变得很模糊,这时,那个救我的黑衣人猛地身形一转,冲到了我身侧,一伸手将我揽入了怀中。   红叶横眉立目,粗声吼道:“你什么人?快给老子放下他!”   “哼!”面具男右手按在我腹部,不知为什么,只觉得一股冰凉的气息传来,精神立即为之一震。   我转头望着面具男,他对我微微一笑,那笑容竟有着让人平静的神奇魔力,“花公子,在下是来救你的!”   “嗯嗯嗯,多谢大侠救命之恩!”我点头如捣蒜,做花痴状仰望着他。   “咱们走!”面具男长啸一声,我眼前一花,回过神再看,我们已经离开了相公馆,变态狂红叶也已不见了踪影。   “大侠,你太厉害鸟,请受小弟一拜!”我一掀衣摆,作势要跪下去,面具男不出所料地将我扶起。   “花公子,在下银枭,你不必多礼!”   淫笑?古代人都这么有才啊,这名字真绝了!   “是是是,淫大侠你好!”我嬉皮笑脸地拱手,“救命之恩,永世不忘!!”   唇红齿白的面具男,忽然色眯眯地笑了,勾起我的下巴,如是说道:“花公子言重了,如想报恩,以身相许可好?”   哎?咱家可不当小受的说!TNND,开路你妈死!   十七激吻面具男(上)   想不到面具男也是个断袖,虽然你救了我,保全了我的清白,但是也不能一上来就提这么过分的要求啊!再说了,本殿下的美下巴,也是你说摸就摸的吗?哼,摸过之后,可得负责!   “怎么?淫大侠,你也是咱们断袖中人吗?”我一甩手打掉了面具男的狗爪子,媚眼如丝地仰头望他,邪恶地一笑。   “正是,银某一见到花公子,就浑身酥软,再也使不出半点力气。花公子,念在咱们共患难的情分上,就让银某长伴于左右,可好?”面具男的眸子,在月光下折射出淡淡的光华,性感的嘴唇扬起个好看的弧度,害我险些鼻血横飞。   好嘛,还真有人比我还会不要face!这么肉麻的话也说得出口,这小子不是闷骚,根本就是明目张胆地大骚特骚嘛!   (插播发骚咒广告:上天入地,大骚小骚丑骚闷骚,大家一起来发骚!!!)   “淫大侠,你说的那么好听,可是我还没看见你的脸,万一你长得很奇怪,那我岂不是很无辜?”我纯洁地眨了眨大眼,撅起小嘴道,“你把面具摘下来好不好?”   “哈哈哈!”面具男陡然仰头大笑,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好笑的段子,声音大得吓人,几乎震破咱家脆弱的耳膜。   靠,有这么好笑吗?声音大更好,没准能引来我那个呆头堂兄花小四儿。笑吧,笑死你丫的得了,哼!   我斜眼冷冷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笑够了,捂着抽筋的肚子道:“花公子,你果然是人中龙凤,不同凡响!银某行走江湖多年,第一次遇上你这么有趣的人!”   “呵呵,淫大侠,别转移话题,你到底要不要把面具摘下来?不摘的话,我可走喽,还有人等我呐!”我冲他眯眼一笑,又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转身就走。   “花公子!”面具男在我身后焦灼地大喝一声,一只温暖的手掌伸了过来,牢牢攥住了我的,他俯身在我耳边,哑声道,“谁在等你?你那位花四公子吗?难道……你们两个,有什么不寻常的关系吗?”   那股炽热如火的气息喷入我的耳朵,我心中一阵打鼓,幽幽笑道:“是啊,淫大侠你死心吧,我堂兄就是我的意中人!我们两个青梅竹马,心有灵犀,伉俪情深,不离不弃,天长地久,海枯石……唔……”   哎呀?嘴巴上热热的,软软的,还挺甜的,是啥子东西噻?满天星星怎么好像也动了一下,是我眼花了吗?   懵懂之际,感觉我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脸颊上却冰冰凉凉的,应该是贴紧了什么金属之类的东西。紧接着,一条又软又滑的香舌滑了进来,紧紧缠住了我的舌尖,我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睁开了眼睛,正对上面具男紧闭的双目。   好小子,说着说着就动上嘴了,本殿下也是你能随便亲的吗?不过,不过,这感觉不错,想不到这个淫魔的吻技这么好,快把我舒服死了!厉害啊,无愧于淫笑这个伟大的名字了!   虽然双手被他扣在了身后,脑袋也动弹不得,但是咱毕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cj小少女。反攻!这个时侯绝对要反攻!你丫的,看本殿下的又一无敌绝招,铁齿铜牙吴花心!   “唔!”面具男哀号一声,立即抽离了我的樱桃小嘴(原来是血盆大口),唇边有一缕鲜血应声而下,他伸出舌头一舔,愣是把血又舔了回去。   “淫大侠,对不起,是我不小心,人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你原谅我啦!好不好?”我转做超级无辜的样子,甚至还挤出了几滴鳄鱼泪配合效果,其实心里早已笑翻。   面具男邪邪一笑,又不知死活地凑了上来,沙哑地道:“花花,下次记得把眼睛闭上,知道吗?”   哗哗?!靠,再这么叫下去,我非得尿出来不可,果然是淫笑老兄啊,谅你也叫不出什么好名字来!   我无奈地叹气,却突然发觉我已被他抱上了树,他紧揽着我,一起坐在一根粗大的树干之上。   汗,他不会是想,在树上……那个吧?创意倒是不错啦,就是担心做着做着,忽然飞过来一直啄木鸟,啄坏了您老人家的小鸡鸡啊!(面具男:是大鸡鸡!)   十八激吻面具男(下)   “九儿!你在哪?九儿!”   就在这时,从不远处的树下传来了花泽焦灼的呼喊声,我心中一喜,张大嘴巴正要喊“help”,身后的面具男却伸出一只大狗爪,掐住我美丽的小下巴往后一扳,又堵住了我的嘴。   这次的吻狂野又粗暴,我被他扣得那样紧,使不出半点力气拒绝。汗,其实,咱压根就没想拒绝,因为,咱不是第一次遇上这种好事嘛!有人主动献吻,作为一个正直而有责任感的文明市民,咱也不好推辞是不是?   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既然如此,就让美男们的吻,来得更猛烈些吧!舍了我一个,幸福千万家!   纠缠之际,我又想用铁齿铜牙去咬他,没想到啊,这小子学乖了,始终用钳子似的手掐住我,让我的上下门牙无法咬合。   气死我了,看咱家的又一无敌绝招,还珠太监!汗,跟大家解释一下,所谓还珠太监,就是搞掉他大鸟下面的两颗珠子,让他当太监去!   如今嘴唇被他咬的生疼,连喘气都够呛了,我把心一横,小手直奔他的珠子而去。不料面具男反应也超快,懂得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这个道理,居然连躲都不躲,一只手继续固定我的铁齿,另一只手探进我的裤子,盖上了我圆润的小臀部。   “嗯……”   好奇妙的感觉,他的手好热啊,气死了,这家伙软硬不吃啊!我靠,你那狗爪子还敢动?我抓!哎?这都不怕?我倒!   感觉花泽就在附近,可是我心跳狂乱,呼吸费力,铁齿鹰爪对这个大淫魔都无效,只能任由他在我口中肆虐横行,在我后臀尖一通乱摸。(作者:后臀尖?你以为卖猪肉呐?)   “九儿!九儿!”   花小四儿你这个大白痴,我在树上面啦,你就不知道抬头看看啊?一直低着头,想白捡个大钱包呐?我呸,就你那智商,我看你一辈子也捡不着!   面具男的鸟儿个头不小,两颗珠子也很壮观,我又掐又捏了半天,他愣是忍住了,反而加大攻势,一根手指向我的菊花袭来!   囧死,他真以为我是小受呐?不行啊,人家有痔疮,哎不对,是我吴花心有痔疮,花心小朋友好像没这毛病!那也不行啊,好痛!   “唔……”   菊花被硬塞进去那么个东西,我吃痛地叫出声来,却完全淹没于他的口中,变成了一声呜咽,不了了之。   要疯了,清持师叔,看来我还是得找你帮忙了,上药的活,你顺带脚也给接了得了!哭死!   就在我以为他要插烂我美丽的菊花时,面具男却同时放开了我的嘴巴和臀部,喘息地笑望着我,眼睛闪烁,又邪又媚。   我那个火大啊,转念一想,却计上心头,委屈万分地掩住嘴,娇声道:“淫大侠你好坏,人家早上出恭之后,忘记擦了啦!”   这句话够恶心了吧,没想到啊,面具男听了之后,反而朗声一笑,把修长的手指放入红唇中一舔,还吧唧了几下嘴,然后意犹未尽地道,“花花的味道真不错!”   天啊地啊,这家伙又好色又变态,还超级的不要脸,我……我……我被他打败鸟!咣当!   “九儿!”花泽终于听见了动静,冲着树上一声暴喝。   面具男长啸一声,身形奇快,像鬼魅般地飘到了几棵树之外,冲我抛了个飞吻,还不忘调个小情。   “花花,后会有期,下次银某一定包君满意!”   无语,这是什么世道啊?装鸭子的红叶像个疯子,装侠客的淫笑倒像个鸭子!哎!古代啊,你果然很美好,咱家决定了,不把美男们都吃掉,咱就誓死不走了!   十九恶魔的惩罚(上)   花泽脸色铁青,冲上树抱住我跳下,想去追面具男却又不放心我,于是急得身子发颤,舌头打结。   “九儿,你……你还好吧?”   我抹了抹嘴巴,回味了一下,认真地点头,“嗯,还好,还好,小四儿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花泽不知想起了什么,转过头支支吾吾的,“那个……我……我……那个……”   我的好奇心大起,追过去扳过他的小脸,这才借着月光看清楚,原来他左右脸颊各一个唇印,红得娇艳欲滴,跟抹了腮红一样。   “哈哈哈!小四儿,看来刚才那些相公们,对你不错哦!”   花泽气得咬牙切齿,用袖子猛擦脸,“别提了,恶心死了,对了,九儿,刚才那个戴面具的人,是江湖上恶名昭着的采花贼银枭,他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啊?原来面具男是采花贼啊?怪不得脸皮那么厚呢!靠,采花采到咱的头上来了,下次一定阉了他,为人民除害!   花泽的视线如火,紧紧地盯着我,我忽然发觉自己很无语,真是受够了,古代人都这么表达自己的兄弟之情啊?   “没怎么样,就光笑来着,他不是叫淫笑吗?呵呵,咱们快回去吧,出来这么久,万一无痕兄出来了告诉我师父,那可不妙了!”   我冲花泽嬉笑连连,他很不领情,尤其是听到师父两个字,眉毛拧成一团,小嘴一撅,“他知道了又怎样,咱们是堂兄弟,一起出来玩也犯法吗?你怕他,我可不怕,仗着是你的师父,就想霸占着你,我才不依!”   看他那副别扭的小样儿吧,哈哈,可爱死了,你个小呆攻,是不是暗恋着瞎眼的腹黑小受不敢承认啊?老实交代吧,我觉得你们两个挺配的,要不干脆你就勉为其难,当个小呆受吧!让沈若尘压你,那情形,应该也很香艳吧?试想一下……   “该死的沈若尘,你还不快点进来,要急死我啊?”   “泽儿别急,我的眼神不好,要找到准确位置,才不会弄疼了你,对不对?”   “少废话,那位置还能错?你白痴啊?”   “泽儿乖,马上就找到了,好了,就是这里!”   “啊!沈若尘,疼死我了!”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笑抽了,哪天弄点春药让他们吃了,然后本殿下要全程观摩!   “九儿九儿,咱们快走吧!”花泽发现了我的异状,牵起我的小手,向林子深处走去,面色凝重,戒备地四下观望。   我强忍住笑意,忽然想起红樱桃那个大疯子说的话,变装得很小白的样子问道:“小四儿,穷欲丹是什么东西啊?”   “琼玉丹?九儿也听说了这个啊?”花泽护着我在林中左拐右拐,低声解释道,“最近江湖上莫名其妙地有了这么个传闻,风雪老人炼制了一颗琼玉丹,有起死回生之效。普通人要是吃了,更能提升一甲子的功力,如今各路人马都在寻找,九儿是听师尊他老人家说的吗?”   哇,那这不就是仙丹了吗?红樱桃怎么会以为我有这颗仙丹呢?汗,应该不是“穷欲”这两个字吧?难道是琼玉?不知道红樱桃是哪部分的人,居然扮成鸭子来接近我,笑死人了,我哪有什么仙丹啊?   哎?那淫笑呢?难道也是为了这个什么丹吗?空穴不来风,究竟是什么人放出这个消息的呢?我掉下古今河,不会也是因为这个吧?嗯,很有可能,怪不得沈若尘让骆无痕保护我,不让我出门呐,原来是这个原因!   “九儿,咱们到了,哥哥送你回凤鸣苑吧!”   凤鸣苑就是我住的小院子,奇怪,出来的时候要跳坑,回来时却不用了,谁修的密道啊,这么有才!   “哥哥你快回去吧,我自己进去就好了,今天遇到淫笑的事情,要帮九儿保密哦!”我冲花泽顽皮地一笑,不待他回话,就冲进了院子。   一进院子,就发觉了不对劲,黑脸将军连影子都没了,肯定去跟沈若尘通风报信了吧?哼,报就报吧,不信那个小瞎子能把我怎么样!   我得意地笑了几声,一脚踹开了屋门,折腾了半夜,好困啊,眼皮都快撑不住了。   死红叶,臭淫魔,咱家跟你们没完,早晚找根黄瓜收拾了你们!   二十恶魔的惩罚(下)   我一边咒骂着,一边往床铺上一扑,这时,一团雪白涌入了我的视线,那个我以为不能把我怎么样的腹黑小受,已走到了床边,冲我淡淡微笑。   哎?他怎么在我屋里?这笑容古怪的很,难道又有一个人把我当成了小受,要上我吗?不干啦,我要当小强攻啦!   沈若尘在我床上轻轻落座,漆黑的眼眸,像是看穿了我,让我僵硬地一动也不敢动,只是心跳得越来越快了。   这小子要干嘛?怎么也不说话?一直瞪着我有什么用,你也看不见,你那两大眼珠子不就是个摆设吗?   过了好一会儿,沈大军师终于柔柔地开口了,双眉微蹙,眼神哀怨,声音低沉,“心儿,你到哪里去了?为师等了你好久!”   汗,怎么像个小怨妇似的?哈哈,小若若童鞋,为夫出去喝花酒了,你在家老实呆着,等为夫回来再上你。忍住,一定要忍住,表红杏出墙!   我窃笑着坐起,冲他猛吐舌头,嗲声道:“师父,你别生气嘛,心儿下次不敢了,好不好?”   沈若尘伸手轻抚我的头,绝美的小脸俯下,我浑身一颤,感觉脸颊发热,脑袋充血,呼吸也窒住了。他的气息炽热,带着一股淡淡的水墨香气,害我险些又喷了。   “心儿,外面很危险,为师不让你出去,是为了保护你,你知道吗?只有师父这里是安全的,只有师父是不会害你的,其余的人,都不可相信,记下了吗?”沈若尘皱紧了眉头,长声叹息,似乎要哭了出来。   “是是是,心儿记下了,师父你别难过!”我心中顿时软了,最见不得别人掉眼泪了,尤其是残障人士。想当初俺那个老妈就总用这招来对付俺,她一开水龙头,俺指定就地投降,绝不含糊。   “心儿,把手给师父。”沈若尘眼中泪水晶莹,小摸样凄楚动人,好像倒是我欠他十万块钱似的。   把手给他?这是要打我吗?古代的老师打人,貌似是用戒尺的吧?难道他把尺子藏在身上?靠,藏得真好,一点没看出来啊!不会是藏在裤头里了吧?要顺道量量鸟儿的尺寸不成?   正yy着,面前的白衣美男玉手一挥,把我整个人拽了过去,我全没防备,失去重心,趴在了他双腿之上。紧接着,他举起右掌,照着我的后臀尖狠狠拍下。(作者:又后臀尖?!汗死!)   哎呦!你别说,还真疼,不过,疼痛之余嘛,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舒服。啊不要啊,我不要做M,我要做S!   “心儿,为师也不忍心打你,打在你身,痛在我心,为师比你更难过,你知道吗?”   沈若尘幽怨凄婉的小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我正要挣扎着起身,他却用力将我一按,又是一掌拍下。   还来?打一下有点爽,打两下可就不爽了,屁股上火烧火燎的,肯定已经红了,搞不好还留下他的五个手指印了!好吧,念在你是残疾人士,咱家就不跟你计较了,谁让咱有肚量呢?   “师父,心儿知错了,你就……哎呦!”   还来???他居然还敢打我?不管了,我今天就废了你丫的!   “心儿,你真的知错了吗?”沈若尘左手揽住了我的腰,大拇指在我腰间一戳,不知为什么,我下半身顿时僵住,想反抗也没戏了,简直成了一只待宰的小羊羔!   哎?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葵花点穴手?你个小瞎子,找个菊花找半天,点穴你倒是点的够快的呀!TNND,你打,你接着打,本殿下今天这个后臀尖就交给你了,看你能把我打成什么样?   “噼噼啪啪”,屋内一片清脆的大肉声,十几下之后,沈若尘终于停了手,把呲牙咧嘴的我扶起,痛心疾首地道:“心儿,你知错了就好,来,把裤子脱下来,为师给你上药!”   啊?不是吧?还来?额滴神啊,你个白眼狼,你一定是故意的!我叉我叉我叉死你!   二十一闷骚骆小黑(上)   事实证明,自大主意害死人啊!吟儿,花小四儿,骆无痕,就连那个躁狂症患者红樱桃,哪一个不是被我耍得团团转,气得又翻白眼又吐血啊!   可是,可是,唯独沈若尘这只白眼狼,不但没被咱拿下,还反攻了本殿下!靠,屁股好疼,你丫也太用力了吧?还要给我擦药?看我把药膏全糊你嘴里!   “师父,那个……那个……不用了,心儿没事了!”   汗,几经权衡之下,英明神武的本殿下还是决定,好女不吃眼前亏,俺还是忍了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谁让俺现在受制于人呢?万一白眼狼老先生来了兴致,要再给我洗个澡蒸个桑拿,那不就全完了吗?哎,我忍了!   白眼狼眼中蓄满了泪水,我咬牙瞪着他,虽然气得牙根八丈长,但还是不自觉地怔住了。   靠,还让不让人活了?怎么好像我是色魔,他是被强抱的小绵羊啊?没天理啊,没地理啊!   “心儿,难道……难道你怨恨师父了吗?”白眼狼咬住嘴唇,水雾朦胧的眸子,在烛光的照映下,折射出耀眼夺目的璀璨光芒。   太受了,太受了,是不是鼻血又下来了?赶快擦擦看,哦,还好还好,这次没给咱家小侠丢脸!(作者:又胡乱给我加戏!)   “心儿!”白眼狼长叹一声,把我整个人拽入了怀中,我听着那有力而狂乱的心跳声,脑袋里“咔嚓”一下,死机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好像他脱下了我的裤子,好像他在我后臀尖上摸来摸去,好像他给我抹了一些凉凉的、滑滑的东西,好像……好像……   啊啊啊啊啊啊啊!然后发生了什么事了?他有没有,硬上我啊?是上的前面还是后面啊?哎?嘴巴里怎么又咸又苦?不会是……他没看清楚洞口,把我可爱的小嘴,当成了……?   “咣当”,我不活了!   天亮了,梦醒了,而我,吴花心,从床上掉下来了!   “哎呦!疼死我了!白……”   我捂着屁股,刚要大骂白眼狼,却觉得眼前一道黑影闪现,我已被骆无痕从地上提起,扔回了床上。   哎?小黑怎么在我屋里?好险,幸亏刚才没骂白眼狼,要是让他听到了,搞不好我又是一顿“小炖肉”。不对,吴花心你怎么越来越笨了?小黑就是听见了又怎样,他也不知道白眼狼是谁啊!对,照骂不误!   “你个该死的白眼狼,我咒你断子绝孙,没人送终,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大小便失禁,死得要多惨有多惨!”   我骂了几句,斜眼去瞅骆无痕,小黑黑垂头站在床边,身子僵硬,沉着一张脸,就跟个机器人一样。   这是要干嘛?装酷也不至于装成这样吧?切,是在记恨我昨天把他困在阵里的仇吧?没辙,谁让你一副死人脸,让本殿下看着就不爽!   “无痕兄,是我师父让你来保护我的吗?”我在床上摆了个自认为很性感的pose,冲他猛抛媚眼。   “是。”小黑黑没抬头,连眉毛也没动一下,声音低沉,却很有磁性。   “无痕兄你吃饭了没有?我饿了,你去给我找点吃……”   话音未落,小黑黑右手一挥,桌子就飞了过来,正飞到我床边,上面摆了四菜一汤,还冒着热气。   靠,这招不行,咱换下招!   “无痕兄,我想先洗漱,你让吟儿……”   这次小黑黑动的是左手,“哗啦”一声,脸盆架子也飞了过来。我咬住牙,狠狠瞪向了他,他老人家依旧沉着冷峻的小黑脸,清亮的眸子始终未曾看向我,而是一直盯着地面。   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咱家今天跟你耗上了!   二十二闷骚骆小黑(下)   “无痕兄,你和我一起吃,好不好?”   “不。”   “为什么?难道你不饿吗?”   “是。”   “你早上吃过饭了?”   “是。”   “你吃的什么啊?不如再吃点吧!”   “不。”   “你每次说话都只说一个字吗?”   “是。”   “不会有两个字的时候吗?”   “不。”   “那你喂我吃饭好不好?我屁股好疼,动不了!”   “不。”   “你怎么这么狠心?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我饿死啊?”   “……”   “呜呜呜!人家才十五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少吃一顿饭,那可不得了!万一我因为吃不到饭而生了病,你就是罪魁祸首!”   哼哼,看吧,就知道你个小黑黑不是我的对手,乖乖就范了吧?再不喂我吃饭,我就制造个强抱未遂的犯罪现场,到时候看你百口莫辩吧!哇咔咔!   小黑黑双眉微蹙,走到床前,用勺子盛了菜和饭,举到了我嘴边,一副不情愿的别扭样。   怎么突然觉得这小子很受呢?别再是个大闷骚吧?!   “无痕兄,你把勺子举得太远了,我够不到。”   小黑黑的眉毛又皱紧了几分,面向我俯下了身子,眼睛仍不肯抬起,却让我隐约窥到了几许星光。   好闪亮的眼睛啊,剑眉星目,这个词最适合他了,就是太过害羞了一点,是不敢看我,还是对咱的美貌视若无睹啊?欠抽欠抽,不过,咱可是真饿了,还是先填肚子要紧!   喷香的饭菜就在眼前,我咽了口口水,向前探出身子,猛然间重心不稳,向前撞去。   “啊!”   “唔!”   让俺来解释一下,第一声是俺的惊呼,因为俺的嘴巴,撞到了骆无痕下身的某个敏感地带。第二声是小黑同志发出的惨叫,或者也可以归为呻吟那一类的,总之,俺是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更囧的是,还是用嘴巴,我那个该死的噩梦,居然成真了,只不过,被我用嘴伺候的,却是骆小黑!   一时间,我们两个都像化石一样僵住了,他没有躲开,我也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好在隔着衣服,不然我一定恶心死了。   他的鸟儿好壮观,我能感到他在裤子里面蠢蠢欲动,正想要扬起骄傲的头。可是,却被我的小嘴巴堵在了门口,只能闷头地跳啊跳啊!   我心中狂跳,不过既然他不动,那我也不能动,看小黑同志能忍多久,我也不算吃亏,又不是真的吹箫。   抬眼去看黑脸将军,我差点没抽过去,这时的他,颊上绯红,双眉深蹙,性感的薄唇微启,星目迷离朦胧,真是美呆了!   哇咧,只是碰了一下嘛,反应就这么大,早知道这样的话,我那几个无敌绝招,早就全部奉送了,哇咔咔!   我心中笑翻,强忍住爆笑的冲动,嘴巴仍紧贴在他雄伟的大鸟上,支支吾吾地道:“五横轰,乃枕妈拉?”(无痕兄,你怎么了?侠侠的爱心翻译送上)   “我……”小黑黑双拳握紧了。   “乃海狮支刷依个纸妈?”(你还是只说一个字吗?)   “不是!”小黑黑的脸更红了。   “娃!娘个纸鸟!”(哇,两个字了!)   “少主,你……”小黑黑的视线袭来了。   “娃娃娃!山个纸鸟!”(哇哇哇,三个字了!)   “你别再说话了,好不好!?”小黑黑已经快疯了。   我顺藤摸瓜,向上一窜,勾住了他的脖子,直视着他迷蒙发亮的星目,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嘻嘻!九个字,本少主赢了!!!”   二十三白眼狼学堂(上)   什么叫成就感?在我的不懈努力之下,终于逼骆小黑同志一口气说了九个字,这真是……太有成就感了!让我仰天长啸三声,嗷嗷嗷!   白眼狼,你看看吧,本殿下不是小白,还是很有能力滴!汗,不对,他是瞎子,他看不见!那你就来听听群众们的呼声吧,听听当事人骆小黑是怎么形容这次的“吹箫门”事件的!   “咳咳,骆小黑同学,请问当花心的嘴碰到你的小鸟儿时,你是什么样的感觉?”   “是大鸟儿!”   “汗,好的好的,是大鸟儿,请问你当时有什么感觉?”   “爽!”   “哇,又是一个字,那用两个字来形容呢?”   “超爽!”   “哇啊,真让人激动,三个字呢?”   “非常爽!”   “啊!观众朋友们一定也热血沸腾了吧?四个字!”   “绝对的爽!”   “五个字!”   “实在……太爽鸟!”   “咣当”一声,冥想被打断,我又趴回了床上,骆小黑喘息着闪到了一边,背对着我,健硕的身子微微发颤。   靠,差点碰着我小巧美丽的下巴,你丫跑那么快干嘛?见鬼了啊?嘻嘻,现在的表情一定更萌更赞了,让俺再瞅瞅呗!   我跳下床,先猛吸了口气,然后冲骆小黑扑了过去,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白光闪现,硬是挡在了我和小黑之间。   “噗”,我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白眼狼那悠扬动人的小声音,在我头顶柔柔地响起。   “心儿,看来你已经痊愈了,来,为师带你练功去!”   哎?等一下,人家和小黑还没缠绵够呐!别拽我,你这只臭狼!   可惜花心短胳膊短腿的,虽然咱奋力挥舞手和脚,却仍旧处于悬空状态,上不来也下不去。要是我吴花心的那个身体,不用动手,就那张辟邪的脸一亮相,吓死几个人不是当玩吗?哎!看来光漂亮是没用滴,还是丑点保险,关键是内涵,内在美最重要!   白眼狼就这么“抱”着我,出了屋子,三拐两拐地到了一个很大的空场中,骆小黑同志闷头跟着,死也不肯再看我一眼。   练功?练什么功?汗,我可什么招式都不会啊,难不成他要跟我过两招?这么一来我不就露馅了吗?冷静,想想该怎么狡辩才好,嗯,装失忆太恶俗了点,而且我一开始就没说失忆,现在突然间失忆,更会让人怀疑吧?不行,这个提议先否决掉,再想一个!   白眼狼将我放在了场地边上,我四下一看,发觉这里和传说中的练武场一样,有沙包,有木桩,有垂挂的铁链子。   不错,再来点皮鞭,蜡烛的,就可以玩sm了!哦吼吼!   正奸笑着,发觉白眼狼已经蹲下身,在往我腿上绑东西,而且重量还不轻。   哎?这是要干嘛?想当初中考的时候为了应付体育考试,曾经在腿上绑过沙袋,费了牛劲才跑过了八百米,怎么古代也兴这个?不要啊,我死也过不了八百米的,我都多少年没跑过步了,穿到古代怎么又来?白眼狼,爱黑特油!(我恨你)   “心儿,师父信上说你轻功已有小成,先跑个十圈给为师瞧瞧!”白眼狼说的轻松,却让我几乎吐血。   我望着他笑意盈盈的脸庞,澈黑眩惑的眸子,气得肝都疼了。没错,这只臭狼,绝对是故意的,他一定是在试探我,他前几天故意提到师尊和那个什么傲雪,也是这个目的!哼,你个小腹黑受,本殿下可没那么容易对付!   “哎呦!师父,太阳太大,心儿头晕!”我嘤咛了一声,往前就扑,白眼狼轻柔地揽住了我的小肩膀,又说了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心儿,打在你身,痛在我心,若你真的不舒服,那咱们就回屋里去练功,为师下手会轻一些的!”   “咣当”,俺抽了,彻底抽了,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吴花心,考验你的时候到了!   二十四白眼狼学堂(下)   “不,师父,心儿现在不晕了,心儿这就去跑!”我咬牙切齿,义愤填膺,撸起袖子开始猛跑。   靠,这一圈少说也得有个六百米,十圈就是六千米,那不是要了我的老命吗?老妈,要是你跟我一块穿来那该多好啊,凭你的道行肯定能把这只臭狼一举拿下。我后悔啊,后悔当初没和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啊!呜呜呜……   跑了一圈回来,我居然还活着,大概是花心这个身体里真的有某种内功存在吧,反正我跑得还颇为轻松。可是一看到白眼狼同志,我就又有杀人的冲动了。   树荫下,白眼狼卧在长椅中,惬意地摇着一把折扇,左手举着一个杯子,不知是什么消暑的饮料,总之一个现代小资本家的翻版。而骆小黑同学,继续玩着深沉,站在他身后,低着头不说话。这一黑一白,整个俩黑白无常啊,气煞我也!   白眼狼见我跑回了第一圈,眯着眼睛冲我一笑,举了个九的手势,“心儿加油,还有九圈哦!”   靠,不行了,我想现在就腿上这两袋沙子糊他脸上去!我悔啊,我恨啊,我悔恨啊!昨天晚上被他又摸又打的,我怎么就没反攻呢?   哎?奇怪,我又回来了?两圈了?我不是眼花了吧?   “心儿,还有八圈哦!”   我狐疑地从白眼狼眼前跑过,居然感觉身轻如燕,脸不红气不喘的,而且还有加速的趋势。   哇噻!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啊!天啊地啊,想我运动白痴吴花心,也会有跑得这么轻松的一天!   我不禁热血沸腾,脸颊上烫烫的,不知是被太阳晒的,还是我过于激动,以至于我跑得过快,忘记了圈数。当第n次经过白眼狼身边时,他放下扇子,冲我张开了手臂。   “心儿,好了,已经够数了。”   够数了?我都已经跑了十圈了吗?不会吧?我停不下来了,感觉真爽,再跑几圈,走你!   “师父,我不累,再来几圈!”   这时,一直不言语的骆小黑开口了,神情颇为古怪,眉梢竟也动了动,“已经超一圈了。”   啊?哈哈,你小子还知道帮我数圈呐?是不是因为早上的“吹箫门”事件,已经深深爱上我了呢?嘿嘿,大闷骚,其实咱家就喜欢你这样的啦!   “好了,心儿。”白眼狼伸手拽住了我,阳光透过树叶,点点散落在他绝美的脸上,澈黑的眸子看起来也更闪亮了,“心儿,你跃上这棵树试试看。”   啊?这棵大树怎么也得五六层楼高,让我跳上去,不可能的吧?还不得把我摔成七八块啊?要是拼不齐就更惨了,到死也没落个全须全影,悲哀!   “这个……这个……师父……”   白眼狼修长纤细的手抚上了我的头,深邃的眼睛仿佛把我看穿,“心儿,师父信上说,你已经可以做到了。”   好嘛,又来这招?不管啦,跳就跳,反正我也跳不上去,等下就装晕了事,他总不能把我扔上去吧?   “好,那心儿就试试吧!”我撸起袖子,冲骆小黑猛使眼色,他慌乱地视线,愣是没理我这个茬。   汗,你小子脸红什么,我只是叫你接着点我,别让我闪了腰而已,又想多了吧?   我无奈地撇撇嘴,吸气这么一跳,妈妈咪呀,就是杀了慕容侠我也想不到啊,我居然跳上来了!(作者:找抽啊你!花心:我踹!)   “心儿,下来吧!”白眼狼仰头笑着,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我在树干上却腿软了,上山容易下山难,这句话果然有道理,此时此刻,我就真的没有了跳下去的勇气,真丢人啊!   “师父,我跳了啊,你要接住我啊!”   我运足底气大吼,树下的白衣美男却笑着摇头,温柔地道:“可是,为师并不会武功啊!”   谁来……给我一把刀?我要剁了他!!!   二十五又见大淫魔(上)   有没有搞错?沈若尘你这个该死的瞎子,你居然在这个时候告诉我你不会武功?你怎么当人家师父的?你去找块豆腐撞死得了,气死我了!   “无痕兄,你接住我好不好?”   没辙,只能盼着骆小黑同学,念在我们以往的情分上,对我伸出可爱的援手了!   骆小黑终于抬起了头,那过于明亮的双眼闪得我头发晕,腿更软了,差点这就栽下去挂点。   树下面,白眼狼经过冷静的分析之后,得出这么个骇人听闻的结论,他冲骆小黑摆了摆手,极为严肃地沉声道:“无痕,你去搬梯子,我去找人来救心儿!”   搬梯子?!你让骆无痕上来把我接下去不就ok了吗?你个臭狼,存心要害死我啊?   “白……”   我刚吼了一个字,却见黑白无常两位童鞋,居然真的甩甩袖子,掉头走人了,把我一个人华丽地晾在了树上,不管我了。   我已经气得无语了,干脆在树上落座,寻思着没准我跳下去也没事呢?要不我就试试?   不活了,沈若尘,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咱们下辈子见!   正想着,一团紫色涌入了视线,我的贴身侍婢,小色宝淫儿来鸟,而且也是飞上来的。   哎?难道我家小美男是来英雄救美的吗?还说不放过我,其实心里早就爱上我了吧?男人都爱装蒜!   淫儿依旧是秀气的柳眉,美美的杏眼,红唇娇艳欲滴,神情有点不自在,扭捏地蹲在我身边,却不说话。   “喂,淫儿,你不是来接我下去的啊?你怎么这么忘恩负义?你的事我都没有跟我师父说,不然你早就被赶出天玄教了,好啊,原来你会武功,而且还很厉害呐!快带我下去,不然,哼哼哼!”我厚颜无耻地奸笑着,双手成鹰爪状,冲着他的大鸟而去。   “不要!”小美男娇喝一声,惊得花容失色,小嘴成可爱的“O”字型,慌忙抓住了我的手腕,“你住手!”   “好好好,我住手就是了嘛,你别害怕,先带我下去,好不好?”我露出个自认为纯洁无敌,绝对无公害的温馨笑容,想要诱拐一下未成年儿童,“淫儿最乖了,听话听话!”   “我问你一件事,你如果据实相告,我就救你下去!”小美男不知想起了什么,脸上更红了,抿住嘴唇一脸坚决。   “好吧,你说是什么事?”我热血地一抱拳,又向前凑了凑,发觉他身上好闻得紧,不知是哪种花的味道,真香!   小美男嘴角动了动,身子一僵,向后退去,眸中水波荡漾,看得人心痒难耐。   “喂,淫儿,你倒是快说啊!”   树干上本来空间就有限,淫儿童鞋再也无路可退,我像个虫子一样蠕动到他胸前,感觉他的气息火热急促,大概已经热血沸腾了。   好小子,不会是想在树上再来一次吧?太骚包了,俺的鼻血,我吸我吸我吸吸吸!   “那个……就是……你知不知道……琼玉丹在哪里?”淫儿的声音微微颤栗,超长的睫毛上下扇动,简直萌翻了,我却因为他的这句话,陡然冷静了下来。   好啊,原来你丫也是为了这个破丹而来的?难道……和红叶那个躁狂症患者是一伙的?!   我心中闪过数个念头,把嘴巴贴紧小美男的耳朵,呵了两口气,媚声道:“淫儿,你跟清风馆里的妖男和红叶,还有采花贼淫笑,是一伙的,对不对?”   我这一诈之下,居然误打误撞地诈到了真相,小美男身子一震,脸蛋急转,冲口而出,“银枭才不是我们一伙的!”   这么一来,他就算是承认了跟妖男和红叶是一个部分的,小白痴啊,你怎么这么可爱捏?   我和小美男的鼻尖紧紧相贴,他花一般的体香充斥于我四周,我望向他晶莹闪亮的美目,也望进了他不安的灵魂深处,幽幽笑道。   “淫儿,你真正的名字,叫月离,对否?”   “啊!”这次小美男可吓得不轻,颤声惨叫,身子一歪掉下了树,好在安全着陆了,不然我还得背上一条人命。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拍拍屁股,走人了。哎?我靠,他就这么走了?失策啊,吴花心,你应该等他带你下去再吓唬他的,这下好了,谁来救你下树啊?   二十六又见大淫魔(下)   不过,也不是全没收获,至少知道了吟儿、妖男、红叶三个人是一家子,里应外合,全是为了从我身上搞到琼玉丹。哼,好笑,要是本殿下知道那玩意儿在哪,早就自己吃了,还会给你们?一群白痴!   接下来的问题是……我怎么下去啊?安全第一,我还是等骆小黑同志搬梯子来吧。可是,他要是几个小时不回来,我得先饿死不可,哪边是东南方向,把嘴张开,我先喝点西北风,解解饱!   晕,俺搞不清东南西北,俺是天字第一号大路痴,想当初在自己家的街道都迷路了,是俺那个黑心的老妈去居委会把俺领出来的,给俺那顿打啊,惨不忍睹啊!   老妈,我好想你,你现在干嘛呐?我英年早逝,你一定很伤心吧?表哭,其实我没死,只是魂穿罢了,哎,老妈,想你啊!   我心中憋屈得难受,胸口麻麻的,深吸口气,扯着脖子大吼,“白眼狼!咱家不是好欺负的主儿,咱家不走了,跟你耗上了,骑驴看账本,咱们走着瞧!还有红叶你个躁狂症患者,你也没跑,早晚吃抹干净了你!还有,还有,大色魔淫……”   我的疯言疯语被呛到了,原封不动地咽回了肚子里,因为,说淫笑淫笑就到,面具男像鬼一样地出现在我身后,带着一抹玩味似的笑容,眼眸闪亮,深深凝望着我。   哎?这小子也太猖狂了吧?天玄教他也敢闯?他不会真的就是个鬼吧?好在不是红衣服,不是厉鬼!   “花花,看来你很是思念银某,居然时时把我挂在嘴边,有没有放在心上啊?”   “当然有,非常有,绝对有,太……有了!”我配合地闪着大眼睛,做可爱状,“淫大侠,你先救花花下去好不好噻?”   “哈哈哈!”面具男朗声大笑,伸手勾起了我的下巴,我陡然发现他的手指纤细而修长,居然很是好看,“花花,我就是来救你的,跟我走吧,离开这里,咱们浪迹天涯去!”   他的视线火热,呼吸急促,手指划过我的脖子、脸颊,点燃了数道火苗,直到,停在了我软嫩的红唇之上。   空气中的气味变得香甜暧昧,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几乎要冲口而出,答应他的要求。   浪迹天涯?跟一个大色魔?咱可誓死不当小受,可是万一有天他发现我其实是女生,会不会一怒之下灭了我啊?不行,安全起见,我还是留在天玄教吧,毕竟还是个小少主,很多大男人见了我都要行礼,感觉还不错的说。不过,不过,这个大色魔的吻技真不是盖的,如果肯甘心做个小受受,要不我就考虑一下?   “花花,应了我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面具男银色的脸庞压了下来,炽热的气息瞬间围绕了我,他的声音哑哑的,满含魅惑,“我喜欢你!”   呜呜呜……本殿下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有人跟我表白?不干啦,怎么还是个不纯洁的大淫魔呢?而且,他究竟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万一是个宇宙无敌丑八怪,我不是亏死了!   恍惚中,面具男灼热的嘴唇已经牢牢捕捉了我的,他的吻依旧狂野,却隐约有着醉人的温柔,在不经意间,拨动着我的心弦。   “嗯……”我身子发烫,快要不能呼吸了,双手抵在他胸口,希望可以推开他,换回一些空气让我活命。   听到我的呻吟,面具男低叹一声,放开了我,眸子里漾满了柔情,温柔地轻抚我的脸颊,喘息着道,“花花,我会等你的,等你愿意,跟我浪迹天涯的那一天!”   说完,不等我说什么,面具男大手一揽,带着我跳下了树,然后又像幽灵一样地,从我面前蒸发了。   我呆呆地摸着被他吻得发烫的嘴唇,呆呆地想着:他真的……喜欢我吗?可是,他为什么喜欢我?这难道,又是另一个阴谋吗?   二十七偷吻睡美人(上)   自从穿到这个不知名的年代,我第一次感到了不安,隐约之中,觉得花心的周围,充满了危险和陷阱,这些美男里,值得我去相信的,又是谁呢?   “滚你奶奶的球,你这只臭蠢猪,这么点小事就怕了,以后别说你是我吴飘飘的女儿,赶快找个没人的地方死去吧!”   脑中猛地响起老妈说过的话,我立刻精神大震,长舒口气,挥去心头那一丝莫名的烦躁,脚一点地,又跃上了高高的树干。   老妈,你放心,闺女不会给你丢脸的!这帮小男人,哪里是我这个“七仙女”的对手?哼,白眼狼,你等着,咱家第一个要吃掉的,就是你!妖男、淫儿、红叶,你们不是想要琼玉丹吗?尽管放马过来,本殿下准备了很多好药,随时恭候!   这时,骆小黑真的搬来了梯子,白眼狼却没有跟着一起回来,不知道又上哪害人去了。我咬牙提气,对着骆同学跳下,脚底轻轻的,体内有股气息游走,舒服异常。   哇噻,好爽好爽,比过山车过瘾多了,早知这么好玩,我早就跳下来了,何必去求这些臭男人!   骆小黑惊愕地看着我在他面前稳稳降落,如星般的眸子怔怔地望向了我,竟是看呆了。   “无痕兄,你这是怎么了?”我在他眼前晃了晃手,嘟起嘴吧笑道,“咱们走吧,去天医堂,我找我师叔有事!”   我就这么拽着死机的小黑黑,离开了练武场,走起路来更轻了,有点上太空的感觉。拐弯抹角到了天医堂,守卫的教徒冲我们行礼,我很有范儿地挥手示意,嘴里也没闲着。   “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   我这特殊的打招呼方式,果真吓晕了一群人,大汉们大眼瞪小眼,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了。   “无痕兄,你带我进去吧。”我继续抱着小黑同学的手臂,像拽死狗一样把他拖了进去,没辙,谁让咱不认识路呐!   天医堂里布置了奇山异石,还有许多我叫不上名字的花草,反正味道很好闻就是了。骆小黑始终低垂着头,闷声不语,身子却有点发僵,我故意在他健硕的手臂上胡撸了两下,他居然猛烈地一颤。   嘿嘿,大闷骚,让你刚才不救我,惩罚你!   想到这,我贼笑着把手移到了他的腰上,试探地捅了捅。   “少主!”骆小黑陡然停下了脚步,声音暗哑,脸上也泛起了红潮,几缕青丝落到腮边,萌萌的样子让人心动。   “嗯?什么事啊?无痕兄?”我继续无耻地笑着,灵巧的小手向下摸索而去,袭向他紧致诱人的后臀尖。   骆小黑大手一伸,死死抓住了我的魔掌,他全身微微颤栗,闪亮的眼睛蓦然瞪大,呼吸也变得十分粗重。   哎?这是怎么回事?这反应也太大了吧?好可怕的眼神,是杀气,难道他要杀我?!   我心中怦怦直跳,迎视着他发怒的眸子,隐约间,却仿佛从那骇人的杀气背后,看到了一丝深藏在心底的恐惧!   囧死,他以为我要硬上了他呐?我这副小身板,一看就是个小受的命,他怕什么啊?哦,我明白了,我是他的顶头上司,如果要他侍寝,他应该也不能拒绝的吧?他一定是在担心这个,纯洁的小强攻啊,真想咬一口!   “到了。”骆小黑长叹一声,猛地转头,颇为狼狈地走掉了,好像我真的像个流氓一样。   我无奈地抹了把汗,望着那个踉跄的高大背影,抽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去找林清持要紧,我可是有很重要的正事要办滴!   “天水居。”我仰头看了看屋顶的牌匾,心中却是一震,好棒的书法,虽然我不会写,好坏总是看得出的。   房门虚掩,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扑面而来,好在我曾有长期喝中药的惨痛经历,要不这一下非得晕菜不可。   好安静啊,难道我那位又温柔又可爱的师叔不在家吗?不在家更好,我更能实施我那个大计划鸟,嘿嘿嘿!   蹑手蹑脚地推门而入,只见桌上摊满了纸张,写得密密麻麻,不知是不是什么药方之类的东东。旁边的柜子高高的,有很多个暗格,应该就是放药材的地方,另有几个橱柜,放满了瓶瓶罐罐,有了,这就是本殿下要找的东西!   二十八偷吻睡美人(下)   我大概乐得嘴都歪了,在橱柜前上蹿下跳,想要找个理想中的瓶子。忽然,一个紫色的小药瓶吸引了我的注意,顺手抄下。   逍遥散?哇哦,看这名字起的,这一定就是传说中的春药了。不错不错,用这个对付白眼狼,让他知道本殿下的厉害,对了,再把小淫儿捎上,互攻一下,口水口水!   把药瓶收入怀中,我又捂住嘴一通奸笑,刚要走人,却听里屋传来一个销魂的叫声,把我整个人都听酥了。   “雪……不要……啊!”   摸摸鼻子,还好,这次没喷血,难道里面正在上演一出精彩绝伦的妖精打架活春宫?我师叔林清持吗?那另一个是谁?是男还是女?是公还是母?是直还是弯?是死还是活?   啊!想那么多干什么?快去看看才重要!走你!   我热血沸腾,强忍住鼻血和口水,掀起门帘,把头探了进去。只见床榻之上,我那个文雅的师叔正不安静地睡着,两只玉手上下挥舞,双眉深蹙,额上渗满汗水,青丝凌乱地散落在枕间。   这是……自慰?不,不像,哦我明白了,是在做春梦,而且这梦的内容就是……被扑倒了!   “傲雪……不要这样……放过我吧!”玄衣美男好像痛苦万分,双手要推开虚空中的某个东西,不,是某个人。   傲雪?对了,白眼狼曾经跟我提过这个傲雪,这么说,傲雪是个女的,是林清持的情人?好奇怪,居然是女人扑男人?真不错,很对咱家的胃口,哦厚厚!   我被玄衣美男的叫声,搞得心痒难耐,“嗖”的冲到床边,欣赏着他忘情的表演。   好啊,当初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原来也是个斯文败类,居然是个小M,喜欢让女人压自己?   “傲雪,不要舔……不要舔那里!”睡美人羞红了小脸,继续挥舞着粉拳,我却听得差点没下巴脱臼。   果然是强人啊,傲雪那个丫头还会吹箫?林清持啊,没想到啊,你才是最骚的一个,比淫儿还骚上了好几倍!你那表情明明很享受,还左一个不要,右一个不要的,骗谁啊你?   “不,不,傲雪,你别……别进来!”   “咣当”,我为之绝倒,别进来???我的天,原来傲雪是个小攻,你丫是个小诱受的说!啊!傲雪究竟长什么样子,够不够美型啊?喷了喷了!   我又向前凑了凑,看着睡美人羞怯动人的小脸,闻着他身上清香的草药味,不知怎么的,觉得他的红唇在我眼前逐渐放大。然后,是一股冰凉的气息从唇上传来,直至心灵深处,胸口也随之一痛。   好软的唇,我居然就这样吻了他?可是,为什么他的嘴唇这么冰冷,冷得吓人呢?   “唔……”睡美人嘴巴被我偷袭,嘤咛了一声,双手抵在我胸口,用力一推。   妈妈咪呀,可别碰坏了我那正在生长的两坨小肉肉,人家总有一天会脱离飞机场,长成参天大树的!   我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香甜可口的“冰激凌”,却见睡美人睁开了迷蒙的双眸,怔怔地望着我,一脸错愕。   “少主,你……方才……”   我垂下头,蹲在地上画圈,嘴唇上凉凉的,依旧是他甜美的味道。可惜,人家才刚吃了一口,你个小诱受,怎么就醒过来了呢?   “师叔,抱歉,打扰了你的美梦!”我撅起小嘴,无精打采地站起身要走,被睡美人从身后拉住了小手。   “少主,你……”   我转身望着他画一般的脸蛋,邪念又起,奸声道:“方才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   睡美人嫣然一笑,纯洁似雪,说出来的话更让我无语。   “少主,我是要问你,方才和若尘练武,练得如何了?”   我倒!强人啊,这记忆力太牛了,我服了!   二十九月下囧逍遥(上)   上回说到我现场目击了清持师叔做春梦的全过程,还趁机偷了一口香,没想到啊,这小子愣是没记住被偷亲的事。没记住也好,他是个正宗的小弯男,有傲雪爱他,要是知道被我偷亲了,估计得郁闷死。这件事还是不说破的好,善哉善哉!   “呵呵,没事,练得挺好的,我就是来探望一下师叔你的。”我趁机回握住他的手,来回摸了几下,好奇怪,居然也是凉兮兮的。   “少主是身体不适吗?让属下看看。”睡美人拉着我在椅子里坐下,不由分说地给我诊脉。   还装得人模狗样的,不是你刚才叫春的时候了?哼哼,要不这个逍遥散,我就先在你身上试验一下效果?   正想着,一个白影子飘了进来,沈若尘那只白眼狼又抓我来了。好啊,来得正好,就等你小子呐!本殿下今天把你们俩一勺烩了!看招!   “师父,徒儿好想你!”我跳起来,夸张地扑到白眼狼怀里,左蹭右蹭,“徒儿饿了,要吃饭,就在这里!”   白眼狼揽住我的腰,漆黑的眸子愈加的深邃,让人一眼望不到底,说出来的话也夹针带刺,“心儿乖,跟师父回凤鸣苑去,等会儿还要练功的。”   还要练功?看来不虐死我,你丫是不会停的,哼,看等下谁虐谁?我要让你在我身下求饶,喊我三声姑奶奶,不,喊三百声!   睡美人柔柔地一笑,怜惜地道:“若尘,少主还小,让他多休息一会儿吧!”   “就是就是,还是师叔对心儿好!”我想从白眼狼的狼爪下挣出,却被他用力一拽,反弹了回去,小巧的鼻子正撞上他胸口。   哎呦!还真疼,没流血吧?你奶奶的,看我一会儿不扇死你!   “清持,心儿是我的徒弟,再苦再累,也是我们的事,对不对啊?心儿?”白眼狼向我俯下头,一脸醉人的柔情,却难掩笑容背后的奸诈和威胁。   “呵呵,是啊,心儿最喜欢师父了,师父说什么,心儿都会遵从的!师叔,我们先走了啊!”   睡美人一怔,来不及说什么,我已经拽着白眼狼出了天医堂,一路上有教众对我们行礼,我学着他的样子一一回礼。   走了一阵儿,天色越来越黑,我却越来越晕,因为我发现,我这个大路痴,又迷路了。   白眼狼一直跟着我走,一个屁也没有放,不知是学乖了,还是失语了。总之当我们拐入一个死胡同时,我先忍不住了,悻悻地道:“师父,心儿练功太累了,头有点晕,找不到回凤鸣苑的路了!”   哎!丢死人了,这破房子修的,长得都一个样,跟迷宫似的,谁能记得住啊?真的不赖我!画圈……   “心儿,为师的眼睛不方便,又不知你将为师带到了何处,这可如何是好?”白眼狼超级无辜地叹气,脸上又哪有半点担忧的神情,分明是老神在在嘛!   装吧你就,我才不信你不认识路,好啊,这个小胡同也挺隐蔽的,本殿下就在这结果了你!哇咔咔!   我轻轻从怀里掏出紫色药瓶,刚打开瓶盖,忽然眼前一花,被白眼狼扑倒于地,他压在我身上,面色凝重。   哎?这药效也太神速了吧?难道这春药是靠闻的?也不对,那我怎么没事呢?又或者,这只臭狼早就对我起了邪念,要和我在光天化日之下……野合?!   “嘘!”白眼狼冲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美丽的大眼睛在月光的照映之下,仿佛有光华流动其中,害我以为他正在凝望着我。   不对,不是中春药了,他干嘛忽然来扑我呢?是发现了刺客吗?   正想着,只听“嗖嗖”几声,有好几个人在屋顶降落,我和白眼狼维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谁都没有再动。我攥紧了手里的药瓶,生怕被他发现端倪,他那张绝美的小脸越凑越近,炽热的气息袭来,这是在考验我的定力啊!   屋顶上好像有三四个人,都穿着黑色的夜行衣,看不清面目,不知为什么,明明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我却听得一清二楚。   三十月下囧逍遥(下)   “月,有什么线索了吗?”   这声音有点熟啊?是谁呢?让我仔细回想一下!   “没有,他不怕百毒香,而且不知为何,还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   这个听出来了,是紫衣美男小淫儿,他说什么?什么香?   “是,上次的玲珑熏香,那死小子也不怕,难道他百毒不侵?”   哇!是红樱桃!我知道了,剩下的那个,一定是清风馆里骗我去嫖红叶的碧眼妖男!好,这下都到齐了,不过你们做梦也想不到,我就在下面听着墙角呐!死红叶,敢骂我是死小子,胆肥了你?等等,百毒不侵,是说我吗?   “依我看,这个花九很不简单,咱们得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老子可等不了,再说雨也等不了啊!不行,要老子说,先把那死小子逮回去,不信他不说!”   死樱桃,烂樱桃,想逮我?下辈子吧!   “不行,上次银枭已经插手了此事,咱们更得加倍小心。月,你在这里多多留意,但是也得保护好自己,懂吗?”   看样子碧眼妖男是他们里的小头目,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现在只知道淫儿叫月离,貌似还有一个叫做雨,今天没来!   “是,我会小心的,你们也是,一有消息,我会立刻通知你们的!”淫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哽咽,晕,这就激动了?   “好!”妖男和红叶一起回答,然后他们三个各自起飞,消失于茫茫夜空中,不见了踪影。   我一直专心偷听,把身上的白眼狼忘了个一干二净,这时忽然惊醒,发觉我们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他的睫毛忽闪忽闪的,颊上竟已泛起了一股红潮。   忍住!不管是鼻血还是口水,都要忍住!此时不下手,更待何时有?走你!   说时迟那时快,我左手一抖,一片白色粉末从瓶中射出,正冲白眼狼的小俊脸而去。   哇哈哈!这下你还不死定了?   我得意的奸笑还没来得及出口,不知从哪里刮来一阵阴风,愣是把药末吹了我满脸。   啊!苍天啊,你打个雷劈死我吧!我不活了,我为什么这么背啊?老妈,这次你闺女要晚节不保,救命啊!   “心儿,你怎么了?你在哭吗?”白眼狼把我从地上扶起来,我绝望地望了望小药瓶,里面啥也没有了。   得,倒是没浪费,全糊我脸上了,哎,不知道这个逍遥散要是不找个男人解毒,会不会挂掉啊?要是解的话,又该找谁呢?哼哼,白眼狼,就你了,俺现在中了春药,都说女人如狼似虎,今天就吃了你个小臭狼,我扑!   “师父,徒儿好难受,大概是刚才那几个刺客给我下了药了!”我娇吟着挂到他身上,双手乱摸一气,大甩流氓本性。   这药劲好慢,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这分量够多的呀!难道是使用方法不对?必须得兑水喝下去吗?   “心儿!”白眼狼身子一僵,被我扑到了院墙上,呼吸也明显变快了,居然妄想挣脱我的八爪纠缠。   “师父,难道你忍心看着心儿中毒而死吗?刚才他们几个的话你也听到了,他们就是冲着我来的!”我一边哭闹,一边扯开了他的上衣,把魔爪也伸了进去,准确命中了目标,他胸前那颗嫩嫩的小蓓蕾。   “啊!”白眼狼从喉间逸出一丝低沉的叹息,一把按住了我的小爪子,哑哑地道,“心儿,你快住手,难道……你中了……”   “对呀,就是那种药啦!我不行了,师父你不救我,我就要死了!”我热血沸腾,再也控制不住兽欲,俯下头含住了那颗已经硬了的小果实。   “嗯……”舔吸之间,白眼狼的头微微后仰,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贝齿咬住嘴唇,身体变得烫人。   我的爪子向下而去,眼见就要命中他的鸟儿,忽然觉得腹中一阵绞痛,完全没了调戏美男的兴致。   后来我才知道,逍遥散并不是春药,而是……正宗的通便药!悲哀,自大主意害死人啊!呜呜呜……   三十一这才是傲雪(上)   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一泻千里,逍遥散实在太强大了,我这一泻,就是三天。泻药就泻药吧,非得叫个春药的名字,这不是害人吗?虽然我以前长期便秘,果导片三黄片没少吃,可这么个泻法我也受不了啊!   哎!仔细想想也赖我自己粗心,本来嘛,要是有个人一星期没大便,这么一通畅,确实是挺“逍遥”的!还是那句话,谁让我点背呢?   拉到后来,我觉得我已经净肠了,实在是拉不出什么了,摸摸后庭,好在没脱肛,不然还得自己把肠子塞回去!   睡美人作为我的专属医生,一直在照顾着我,我萎靡地躺在床上,嘴唇发紫,懒得再说一个字。   白眼狼这个死没良心的,居然还在追问我的病因,我那个火大呀,真想抠下他那两个大眼珠子当球踢!   好在睡美人帮我解了围,很合理地解释了整个事件,是那几个不知名的刺客,从他那里偷了一瓶逍遥散,然后一点没糟蹋,全用到了我身上。   “对,就是……他们几个干的!”我有气无力地点点头,一旁给我喂稀饭的淫儿,吓得脸都绿了。   我狠狠瞥了他一眼,一口咬在他伸过来的爪子上,他惨叫一声,丢下了勺子,滚烫的稀饭溅到他下身,估计是烫得不轻,这回脸又变紫了。   你丫的,听说你还想给我下什么毒香?先给你点教训,让你小子知道本殿下不是好惹的,哼!   “吟儿,你怎么了?”白眼狼眉梢一动,把头转向了小美男,唇边扬起个似有似无的笑容。   “没……没事!”淫儿夹着腿,抹着汗,他又穿着件紫色衣服,整个人看起来像个长茄子,咬牙看了我一眼,扭出了屋子。   白眼狼又转向睡美人,淡淡地道:“清持,心儿已好得差不多了吧?明日可否继续练功?”   啊?!你个王八蛋,没看我这还虚着呐吗?还让我练功?杀了你我也不去,绝对不去!   睡美人迟疑地望向我,秀眉微蹙,美目含情,要不是我还虚着,一定又要喷了!   我冲他挤眉弄眼,呲牙咧嘴,他怔了一下,明白了我的意思,还不算太笨。   “哦,我看少主还需再调养几日,若尘……师兄你不必太心急了。   “我怎能不心急?再过几日,那……“白眼狼漆黑的眸中有杀气一闪而过,随即却是一顿,轻叹口气,踱到了窗边,不再说话。   奇怪,这小子想说什么?再过几天会怎么样?他又为什么这么着急让我练功?囧死,花心这小子五年来在祁山都学什么了?是不是尽流着口水看睡美人和那个傲雪嘿咻了?yy一下……   “不,雪,别碰那里,好痛……”   鬼畜版傲雪:“少他妈废话,骚货你可真紧!”   腹黑版傲雪:“小持持,乖,把腿再抬高一点,对,自己动动腰,这样就不会疼了!”   小白版傲雪:“不碰那里?难道清持你不想和我做吗?那好,我走鸟!”   SM版傲雪:“不让碰?那本大人就用这个,我抽!我再抽!爽吧?给本大人叫出声来!哇哈哈!”   柔情版傲雪:“持,别怕,我会慢慢来的,从一个手指开始,一直到可以容纳我的大鸟儿!”   唐僧版傲雪:“清持,早就对你说过没事多捅捅这个地方,撑大一点,省得我每次做之前都得搞半天才能进去!我在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听到了总要应我一声吧,你小时候老师没教过你礼貌用语吗?你还敢拿东西丢我?丢到我倒是没关系,要是丢到小朋友怎么办?就算丢不到小朋友,丢到那些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   “心儿,你在想什么?”睡美人萌萌的小脸在我眼前蓦地放大,我只顾得yy了,这下差点没抽过去。   三十二这才是傲雪(下)   到底那个傲雪是哪一型的?纠结死了,真想现在就看到他的样子,希望是鬼畜型的,强攻弱受,这个咱家最喜欢了!   我摸了摸嘴巴,居然没流口水,哦也对,拉成这样身体极度缺水,正处于电解质紊乱期,当然分泌不出口水了。Ps:俺太有才了,老妈,不枉费我是您亲闺女吧?您是四院的护士长,我跟您这么多年也学了点医学常识,嘿嘿!   “没事,师叔,你的这个逍遥散,实在太厉害了,是你自己配制的吗?高手啊!”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睡美人听了之后果然眉开眼笑,伸出纤纤玉手来摸我的头,“少主说笑了,那是天医堂祖传的秘方,属下哪里会配制啊?”   好嘛,我说怎么那么牛B呢?原来还是祖传秘方,I服了YOU!   我们正其乐融融地说笑着,忽然有教徒进来向白眼狼躬身道:“启禀军师,去祁山的人回来了。”   祁山?他派人去了祁山?难道是……去接傲雪的吗?哇噻!好耶,激动耶,热血沸腾耶!   白眼狼悠然转身,很有范儿地挥了挥狼爪子,“好,去带傲雪进来。”   啊!果然是傲雪,万岁!BL万岁!睡美人万岁!傲雪万岁!慕容侠万岁!(作者:少拍马屁!花心:死去!)   我忽然感觉全身都充满了力量,气也顺了,头也不晕了,走路也不费劲了。汗,怎么广告词都上了?   再看床边的睡美人,一张脸变得煞白,薄薄的嘴唇不住颤动,已经石化了。   奇怪,自己的爱人要来了,为什么吓成这样?难道真是SM版的不成?   正想着,房门“腾”地一下被踹开了,一团刺眼的雪白冲入了屋子,直奔我而来。我来不及反应,已经被扑倒了,手上的触感古怪,毛茸茸的,闻到的气味也很特别,湿乎乎的。最让我无法相信的是,一条湿滑温热的东西,正在我脸上舔来舔去,丝毫没有要停止的趋势。   不会吧?傲雪不是睡美人的相好吗?怎么一进来就上这么猛的呀?而且,他这么非礼我,没有人来管管吗?   我窒息地睁开眼,看到一张大大的脸,黑黑的眼珠,长长的舌头,浑身的白毛,肥硕的身躯。   我滴妈呀!藏獒!   大白藏獒在我身上又舔又蹭,尾巴摇来晃去,似乎非常兴奋,我却几乎吓死,要不是正脱着水,一准尿裤!   不是说傲雪来了吗?怎么冲进来一只超大号藏獒啊?老兄,我没多少肉,不好吃的,那个瞎子白白胖胖的,你先去吃他吧!要不那个小诱受也行,也比我肉多,至少个子大啊!呜呜呜……你为啥就看上我了呢?   我无奈地想哭,再一瞥睡美人,早就躲到了白眼狼的身后,惊得花容失色,探出个小脑袋瓜,猛眨大眼睛。   而白眼狼先生老神在在,澈黑的眸子直对着我,不笑也不动,怪瘆人的!   刹时间,我心中一动,回忆白眼狼对我说过的话,以及睡美人做梦时的种种言行。是了,这是白眼狼对我的又一个试探,他始终都怀疑我不是花心,干脆让狗来辨认!   哼,白痴了吧?咱家是魂穿,身体可是正宗的小少主花心,灵魂却已经是“七仙女”吴花心了!还有睡美人,那天的梦不是春梦,而是被傲雪这只大狗扑倒了,居然还说什么别进来,误导了我的思维!等等,难道我当时听错了,他说的其实是别过来?囧!   “傲雪,我的好傲雪,我可想死你了!”我夸张地大叫,狠狠抱住了大白狗,它一个劲地欢叫,舔了个没完没了。   白眼狼,这下你没辙了吧?赶明儿个,我让傲雪咬掉你的命根子!哎?这个主意不错,我喜欢!   三十三花白的出击(上)   傲雪到底是个什么品种我也没搞懂,但是我仔细地看了看,它是只小母狗,不,是只大母狗!之所以会取这么个名字,大概是因为它那身比雪还白的长毛吧?呵呵,短暂的接触,就让我喜欢上了这个超暖和的大抱枕。其实最关键的是,它什么都听我的,我让它上哪就上哪,我让它咬谁就咬谁!   自从有了傲雪,我就又恢复了往日的英武风采,带着大白狗在教里晃来晃去,既不用担心迷路,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谁见了我都不敢上前。这感觉,超爽,这才有点大侠的范儿了!(作者:大侠就你这样啊?你这叫人仗狗势!花心:傲雪,冲!)   傲雪这名字虽然雅致又好听,可我叫起来不顺口,于是策划着给它改个名字。   “傲雪,你叫暖羊羊好不好?我看你们俩挺像的!”   “……”   “这个不喜欢啊?那叫小白?”   “……”   “大白?”   “……”   “老白?”   “……”   “老老白?”   “咣当!”   傲雪被我气晕了,翻着白眼作挺尸状,我忽然灵机一动,“那叫花白好不好?你跟我的姓,认我当干妈,啊不,当干爹!”   “汪汪汪!”   “嘿嘿,这才乖嘛,来,啵一个!”   我和花白正“缠绵”着,却见前方走来了一个灰衣男子,四十多岁的年纪,留着两撇小胡子,一见到我,就色眯眯地笑了。   靠,偶不是大叔控,再说您老人家也太猥亵了吧,又不是美男,学什么陆小凤啊?   “喂,你是什么人?胆敢擅闯天玄教?找死是不是?快快自己死啦死啦滴干活,否则咱家管杀可就不管埋!”   小胡子立刻变了脸,惊愕地道:“你……你不认得我?”   “少他妈废话,天玄教里老子最大,你是哪里来的小瘪三,刺客是不是?花白,不要辜负干爹对你的期望,组织对你的栽培,到你立功的时候了,给我冲!”   我一声令下,花白同志早已按耐不住,狂吼一声窜了出去,扑到了那小胡子身上。你别说,我干闺女就是有才,对着命根子就下嘴了。行,不愧是咱花家的乖宝!   “哎哟!你快让他放开我!花心,我是……”小胡子还想抵抗,但是裤子上已经血迹斑斑了,这下咬的可不轻。   “你是虾米?你不就是想偷什么琼玉丹吗?告诉你,就在老子这,就是不给你,怎么样吧?”   我说着说着,忽然想起了红叶那小子,他也是一口一个老子,拽的不像话,不知道现在在干嘛?   “花心,我是……我是你……哎呦!你这条臭狗,你敢咬我,知道我是谁吗?”   我气得一蹦三尺高,叉腰大吼,“你他娘的闭嘴,敢骂我干闺女,胆肥了你?花白,咬他,让他断子绝孙!你个该死的刺客,还跟我这拽,要疯啊你!”   花白叫的更起劲了,全身的毛都立起来了,那一瞬间,我还以为它是只白狮子呐!花白,你牛,你真牛!   “啊!”小胡子终于被压倒,双手乱挥,从腰间抽出了一个明晃晃的东西,对着花白头顶刺去。   “花白快闪!”我扯着脖子大叫,手里也没个武器,急得直跳脚。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黑影从天而降,竟是骆小黑同学用一把长剑架住了小胡子的短刀,眉毛拧成一团,面容冷峻得可怕。   “啊!无痕兄,你来得好及时啊!快把这个刺客抓住!”我手舞足蹈地跳过去,先给小胡子来了一记响头。   骆小黑一怔,诧异地看向了我,还不到两秒钟,就又把脸别过去了。晕,我有这么恐怖吗?至于连看都不敢看了?   三十四花白的出击(下)   这时,白眼狼和青花小四儿不知从哪闪了出来,一见这阵势,也都是一呆。青花小四儿像个疯子似的卷了过来,舌头又打结了,“这……这是出了何事?爹,你怎么?”   白眼狼慢悠悠地踱到我身边,将我揽入怀中,淡淡笑道:“心儿,你怎么放傲雪去咬副教主呢?”   副教主?爹?囧,大囧,特囧!   原来这个小胡子,是花泽的老爸,我的大伯呀!怎么就没人跟我说一声呢?这回真的不赖我!不知者不怪嘛!   “傲雪,回来吧!”白眼狼轻唤了一声,花白同志却仍坚守岗位,用实际行动,表明了对我坚贞不渝的忠心。   真是条……义犬啊!好闺女,妈回去给你骨头吃!   “你!花心你还不快让这条臭狗放开我!”小胡子气得鼻子都歪了,却仍推不开压在他身上的花白。   青花小四儿也急白了脸,大声道:“九儿,你快让……快让它放开我爹吧!”   花白转头望着我,目光如炬,又如寒风般凛冽,一口洁白的尖牙露了出来,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花白白,快放了我的亲伯伯,怎么说你都不听话了?不把我当主人了是不是?回去不给你吃饭了,给我面壁思过去!”   花白听了我的话,委屈得都要哭了,窜到墙角挠墙去了。哎,可怜的墙啊!   小胡子这才狼狈地由花泽扶起,指着我大吼,“你是什么人?你不是花心,你是假的!”   嘿?还敢跟本殿下叫板?太陈水了!(陈水=欠扁)   我继续窝在白眼狼温暖如春的怀抱中,挤出了几滴鳄鱼泪,啜泣道:“伯伯,心儿知道你一直就不喜欢心儿,可是,您也不能含血喷人啊!花白只是条很可爱的小狗,它好久没见您了,一时没控制住,其实它是想对您示好的。要不是您拿出那……么长的一把刀来吓唬它,它也不会去咬您啊!伯伯,您那么大年纪了,要说实话,不许打慌!”   小胡子被我一通抢白,张着大嘴直抽筋,偏偏这时花泽还开始数落起他来。   “爹,您看您,好好的为什么要去吓……花白呢?看把它吓的!”   “我?”小胡子低头看看自己淌着鲜血的裤子,气得快晕菜了,眼睛也发直。   白眼狼一个劲地胡撸我美丽的后背背,柔声劝道:“心儿别怕,有师父在,没人敢伤害咱们的傲雪!”   咱们的傲雪?切,好像花白是我跟你生的一样!少恶心我了,不过此时此刻你跟我站在一拨,就不跟你计较了!   “不,是花白,我给它改了名字!”我指了指墙角的大白狗,认真地道,“师父和哥哥如果不相信心儿的话,可以让花白再来一次,情景重现一下!”   “咣当!”小胡子直接挺尸了,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反正是挺了,哇哈哈,爽啊!   青花小四儿扶着他老爸去找睡美人看急诊,我则带着花白屁颠屁颠地回凤鸣苑去也,骆小黑是唯一目击真相的人,却始终什么都没有说。   回到屋里,我先给花白找了一大盆肉吃,以犒劳它今天的杰出表现,它乐得猛摇尾巴,胡吃海塞起来。   白眼狼和我预想的一样,随后就到了,手里还拿着个白色的小册子,笑容温柔,声音平和。   “心儿,为师今日传授你一套内功心法,是咱们玄门的密术,你要每日修炼,不可间断!”   我用眼一瞥,那小册子上写着三个大字,玄心经!   哼哼,白眼狼同学,等我把这个学会了,你的死期也就到鸟!   三十五大魔王撒旦(上)   后来听说那个小胡子名叫花烨,是我老爸花寻的哥哥,名字起的很有创意,可惜人差了点!被我干闺女花白咬了之后,他足足躺了半个月,至于吗?反正你都老大不小的了,还要那个东西有啥用?又不能当锤子使!   感觉白眼狼对小胡子充满了敌意,不知道是不是他们以前就有仇,反正对于花白的这次“咬鸡门”事件,他始终是站在我这一边的。小瞎子果然够黑,几乎每次都能把小胡子气个半死,我则继续扮演柔弱少年,领着花白在教中转悠,就当加强安保工作了。   白眼狼给我的《玄心经》,其实就是一本图册,画满了赤裸的人形和各种穴道的走向。在他的指点下,我居然可以随意地运用内息了,每天沿着心经的顺序,运行一次内息,就会觉得超级舒服。   渐渐的,我迷上了练功,就像上瘾了一样,有时一天练两次,感觉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劲,就带着花白去找人打架。半个月下来,我也跟对手们学到了一招半式,变得有模有样了。不过让人郁闷的是,再也没人肯跟我过招了,因为他们只能输不能赢,赢了怕得罪我这个小少主,输了又怕得罪我家花白。   切!没人肯跟我打,我到外边找对手去,我还就不信了,就找不着一个胆大的家伙!   这天晚上,我穿上夜行衣,用黑布蒙脸,兴致勃勃地跳上房顶,想去找花泽带我出去的那个密道。结果,一个时辰后,我依然还在房顶上,因为,俺又迷路鸟!   哎!看了那么多的穿越文,人家可都是万能型女主,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吹拉弹唱无一不能,要不也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吧?哪像我这么倒霉,男不男女不女的,还被当成了小弱受,悲哀!   现在的问题是,我该怎么回去呢?难道我要一夜都站在屋顶上?也不错,摆个造型先!   “汪汪汪……”   脚下传来花白的低声嘶吼,我跳下去给了它一个热烈的拥抱,拉住就不撒手了!   亲人啊,花白白啊,你还知道偷偷跟着我呐?呜呜呜,感动死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导盲犬了!   “有刺客!”   正好花白缠绵着,忽听旁边的院落里有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随即很多火把亮了起来,很多脚步声也越来越近。   哎?刺客?是指我吗?他娘的,我在自己的地盘上居然被当成了刺客?这世上还有没有王法?汗,也不对啊,我现在的样子,确实很像个刺客!   花白抖了抖长毛,张开大嘴就要出击,我冲它摆了摆手,它很听话地维持着这个姿势,标本化了。   这时,一群人应声而至,兵器交接声不绝于耳,我和花白躲在角落里,看数十个教徒在围攻一个高大的黑衣人。   哇,原来另有刺客,会不会是红樱桃他们几个?可别伤了他们啊,皮开肉绽的就不好吃了!   那个高大的黑衣人也像我一样蒙着脸,身形奇快,手中的兵器也很古怪,是一根细长的棍子,好像是玉的,但又很坚硬,不怕刀剑的攻击。   原来这才叫高手呐!几十个人都“攻”不下他啊!这简直就是神仙的体质啊!   汗,我怎么又开始YY了?此时此刻,正是学习招式的好机会,不过,他动作太快了,看得我眼晕。   包围圈渐渐向我移来,我转头想招呼花白闪人,却见它依旧张着“樱桃小嘴”,做“可爱状”。   “笨花白,这么半天得喝了多少风啊?气死我了你!快走!”我压低声音,拧了拧花白的耳朵,蹑手蹑脚地想跑。   就在这时,包围圈里传出了数声惨叫,我下意识地回头,只见那拿棍子的黑衣人站在当中,浑身溅满了鲜血,脚下几个教徒,已变成了名符其实的血人。   乖乖,这也太神了吧?好可怕的杀气,好血腥的气味,我……想吐!   三十六大魔王撒旦(下)   余下的教徒们都吓傻了,没人敢再上前动手,这时,那个血泊中的杀人魔猛地一转身,血红的眼眸死死盯住了我。   我身子一僵,再也无法移动分毫,感觉虚空之中,出现了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扣住了我的脖子,让我无法呼吸了。   撒旦!这个人,真像地狱里的那个魔王!我肝颤,我腿也颤,我哪都颤!点背啊,我为什么非要在今天晚上出来晃悠啊?这下死定了!   电光火石之间,花白还是很讲义气的好同志,嘶吼一声就冲撒旦扑过去了,那气势,真不是该打!   “好,好干闺女,咬死他,干……干爹给你骨头……”   哎?脚下怎么轻飘飘的,花白怎么离我越来越远啊?眼前怎么出现了一张大黑脸啊?妈妈咪呀,是撒旦抱着我在飞呐!不会吧?我真的不是个小受,我其实是女的,可不敢骗大王您啊!   我悔得肠子都青了,撒旦的怀抱出奇温暖,替我挡了不少风,我偷偷去看他红色的眼睛,被那股骇人的杀气给震住了。   完了完了,这下真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了!他到底是想上我,还是想吃了我?(作者:囧,这不都一个意思嘛!)   不一会儿,撒旦带我飞到了一处静僻的院落中,我知道这里还是天玄教的地盘,却不知具体叫什么,好像迷路的时候来过。   撒旦把我往地上一扔,俯下身子,声音也低沉得可怕,真像是从地狱传来的,“你是何人?可知花心在何处?”   花心?这个大魔王是来找我的?好险好险,幸亏今天穿成这样,看来咱还不算太背,哇咔咔!   我猛地一抱拳,由于太过激动,差点打中撒旦的黑脸,忙毕恭毕敬地道:“大侠,小人也是来找花心的,大侠英明神伟,武功盖世,小人对大侠的敬仰,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撒旦厌恶地皱眉,眸子里的血色渐渐褪去,不知为什么,竟让我有一种错觉,这个人,好像我见过!   “少废话,我问你花心在什么地方?”撒旦低吼一声,粗暴地揪下了我的蒙面黑布,我也借着月光,看见他左边眼角下有一道伤疤,貌似很长,一直绵延到黑巾之下。   “这个,这个,小人也是初次到这里来,也不是很清楚,大侠你也是来找琼玉丹的?”我故意满脸堆笑,把眼睛挤成了一条线,怕他把我认出来。   撒旦眸子杀气又盛,手中的玉棍一抖,抵在我胸口,狠声道:“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就干脆杀了!”   说完,那根玉棍陡然发出极耀眼的腥红光芒,我顿感全身血气翻涌,喉咙里甜甜的,一口血就这么喷了出来。更诡异的是,鲜血溅在玉棍之上,居然疾速渗了进去,转眼就消失了踪影。   噬血!这根玉棍,在吸我的血!妈妈咪呀,难道我今天要死在这个大魔王手里?!不要啊,我一个美男还没有吃掉呐,您老人家好歹让我真真正正地色一回啊!   “我说!花心他,住在最西边的鲲鹏居!”我情急之下,把小胡子住的地方,从牙缝里挤了出来,好在撒旦听了之后,立即撤去了那根要命的玉棍。   好险好险,幸亏我反应够快,不然真要被吸成肉干了!   我刚喘了口气,撒旦的左手一张,硬是扣住了我的脖子,骇人的眼眸在我面前放大,狞笑道,“那你就更没必要活着了!”   哎?不会吧?杀人灭口?白眼狼,花小四儿,骆小黑,睡美人,花白,你们都死到哪去了?!还不快来救我?   恍惚中,感觉那只冰冷的大手越收越紧,在我失去意识之前,隐约听见了一个急切的呼唤声,“心儿!”   三十七梦中的呓语(上)   这一个梦好长好长,梦到了老妈,梦到了网友,梦到了读者,甚至梦到了那个喋喋不休的沈大编、辑。最后,我梦到了尸山血海之中,魔王撒旦的手臂,贯穿了一个少年的胸膛,而那个少年,就是我!   “啊!”   我惨叫着惊醒,摸摸胸口,咪咪还在,摸摸小脸,五官还在,摸摸屁股,菊花还在。   SAFE!!!   “少主,你醒了?太好了!”睡美人从一旁伸出玉手,将我揽入了怀中,哽咽地不能成言。   挺香的挺软的,多抱会儿吧,我没有意见,要是再赠送香吻一枚,那就更好啦!   我慵懒地窝在睡美人怀里,左蹭右蹭,好像无意中划过了什么东西,他身子一僵,推开了我。   “少主,你还有何不适之处吗?”睡美人腮边泛红,美目低垂,那一瞬间的风情,把我看呆了。   “没有没有,我都好了,对了,那个撒旦抓住了没有?他是来杀我的吧?他不会再来了吧?”我装得直发抖,借机又扑入了他怀中,这次是故意去蹭他胸前的小果实。硬了,硬了,真好玩!   “少主!”睡美人低哑地叫了一声,那销魂的小声音,又害我差点鼻血横飞,“你师父他……”   “什么?我师父?他怎么了?”   我心中一震,抓住睡美人的肩膀追问,不知为什么,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睡美人长长地叹气,眼眸里忽然变得湿湿的,贝齿咬住嘴唇,吐出这么几个字来,“他为了救你……”   “为了救我?他到底怎么样了?”   我的心,跳得好快,“怦怦怦怦”,像是快要从嘴里蹦出来了。不会吧?那天救我的人是白眼狼,他也不会武功,难道,他被那个大魔王杀了吗?会……会吗?   “他为了救你,为了救你,被那个刺客,打……”   “怦怦怦怦”   “打……”   “怦怦怦怦”   “打伤了!”   “咣当!”   睡美人,爱黑特油,我恨不得杀了你,有你这么大喘气的吗?受不了啦,我还以为那只臭狼死了呐!   我咬牙瞪着睡美人,气得真想杀人,偏偏他老人家还不怕死地凑了上来,一双大眼猛冲我闪啊闪,“少主,你真的没事了吗?”   真的真的,我保证,我发誓,大哥你放过我吧,救命啊!   我窜下床,在屋里转了几圈,忽然觉得烦躁得很,什么兴致都没了。   白痴,自己又瞎又不会武功,还敢去跟撒旦斗法,真够笨的!等等,他不会被那根会吸血的棍子吸成干了吧?不对,睡美人说他被打伤了,那他就是还没死,还活着的吧?受伤?受了多重的伤?难道已经离死不远了?   “少主,少主,你是在担心若尘吧?那属下陪你去看看他吧。“   “哎?可以吗?他……伤得很严重吗?”我屏息地望着玄衣美男,心头涌起一股酸涩难明的情绪。   “还好吧,少主你自己看过就明白了,咱们走吧!”   真是个急死人不偿命的家伙,看就看,谁怕谁啊?走你,开路你妈死!   我胡乱穿好衣服,和睡美人走出了屋子,花白“嗖”的一下扑了过来,居然也激动得热泪盈眶了。   好干闺女,还是你孝顺,走,跟干爹看你干……看你干……   囧,这辈分该怎么算啊?不管啦,开路开路!   越往白眼狼住的地方走,我就越不安,好像有很多根针在扎我,千疮百孔的,却看不见一个伤口。奇怪,我怎么忽然多愁善感起来了?你个臭狼,死了才活该!   不一会儿到了天一阁,我和睡美人推门而入,一股浓重的中药味道扑面而来,混合着另一股血腥气息,让我整个人一僵。   三十八梦中的呓语(下)   骆小黑就守在床榻边,白眼狼安静地沉睡着,脸色雪白,双目紧闭,薄薄的嘴唇微启,看起来毫无生气,糟糕透顶。   “师父!”我的声音微微颤栗,夹杂着一种陌生的苦涩,不知怎么的,眼前忽然一片朦胧。   “心儿……”白眼狼听见我的呼唤,虚弱地应了一声,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对我柔柔一笑,“你来了?伤好了吗?”   你个大笨蛋,是不是又在装可怜骗我啊?死了才好,谁让你以前那样对我的!不过,看在你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副鬼样子的,本殿下大人不记小人过,暂时放过你了!   我深吸口气,在他床边坐下,低声道:“师父,心儿没事,倒是师父你,伤得很重吧?那个刺客好可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杀我?”   白眼狼长长舒了口气,眼角也湿润了,瞳仁仿佛浸在水中的宝石,晶莹闪烁,我看得胸口一痛,呼吸也顿住了。   “心儿,是为师没有保护好你,幸好你没事,不然……”白眼狼抬起手来,轻柔地抚上我的脸颊,猛地双眉一轩,从嘴角滑下一缕鲜血,手也落了下去。   我惊叫一声,来不及多想,牢牢抓住了他纤细的手,那股冰凉的触感,让我又是一窒。   看样子他不是装的,是真的伤得很严重,可不是嘛,他也不会武功,究竟是怎么从撒旦手下把我救出来的呢?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师兄!”睡美人冲过来点了白眼狼的几处穴道,又为他切脉诊治,面色凝重,紧紧抿着嘴唇,却不说话。   “心儿,别怕,那个人,不会再来了!你……记得每日修炼玄心经,切莫……疏忽了功课!”白眼狼的手指动了动,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像是再也没有了一丝力气,眼角的泪珠顺势跌落,打湿了枕间的秀发。   “喂,师父,你怎么了?你醒醒啊!师叔,我师父他没事吧?他为什么还会吐血?”   我揪住睡美人的衣袖,他转头凝望着我,涩声道:“少主,你师父他……他……”   救命啊!你个小诱受,快把我急死了,真想狠狠扇你一顿!不,改天让我家花白好好啃啃你!   “他晕过去了,幽冥大法果然厉害!”睡美人长叹一声,用袖口为白眼狼拭去唇边的血迹,害我又喷了。   “什么幽冥大法?”我捂住鼻子,虚心地提问。   “那个刺客是通天教派来的,他所使的魔功,就叫幽冥大法,只是没想到,他们会来行刺少主你!”   乖乖,原来撒旦是通天教的,幽冥大法,名字还挺贴切,不知道他那根会吸血的棍子叫什么名字?他来杀我又是为什么呢?应该不是为了琼玉丹吧?难道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老天,貌似我的处境更危险鸟!   “少主,咱们回去吧,让师兄好好歇息,他的伤势并无大碍。”   “不,我要留在这,你们回去吧!”我想也没想,就冲口而出,感觉白眼狼的爪子被我捂热了,不禁大喜。   骆小黑和睡美人都是一怔,呼吸对视了一眼,便一道走出了屋子。我趴在床边,望着白眼狼苍白却依旧美丽的脸庞,邪念又起,缓缓凑了上去。   大笨狼,看在你救我的份上,前面的仇就一笔勾销了!嘿嘿,送你一个感谢的吻吧,不许再吐血了,再吐的话,我就跟你没完!   白眼狼的气息炽热似火,我的心,突然跳得好快好快,在我们的嘴唇即将接触的那一刹那,他却猛地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呓语。   “心儿……”   吓死我了,还以为又被他发现了,原来是说梦话!嘻嘻,做梦也想着我呐,真乖,让徒弟好好啃一口!   我心里甜滋滋的,又将小嘴凑了上去,这一次他又说了一个字。而这个字,让我没了任何兴致,甚至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紫……”   他在说什么?紫?是谁?难道,是他的爱人吗?   哎???!!!   三十九琼玉为哪般(上)   紫是谁?是一个人的名字吗?又或者,白眼狼说的不是这个字,而是子?反正那天晚上我就在他身边坐了一宿,听见他喊这个字,喊了十多次,这绝不是偶然!   好啊,原来你个小瞎子也有老相好的,叫的好亲热啊!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让你念念不忘的,连做梦都要鬼叫个没完!死白眼狼,咱家想好了,以前的仇不勾销了,咱还得继续报,报死你为止!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黑眼圈回了凤鸣苑,一眼瞅见淫儿那个“小妮子”正鬼鬼祟祟地向外张望着什么。   “喂,看什么看?老实交代吧,那个刺客是不是你派来的?问不到琼玉丹的下落,想杀我泄愤是不是?哼,想不到你小子这么没心没肺,菊花太大把心拉出去了是不是?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我一通胡卷,把小美男吓傻了,他眨了眨大眼睛,小嘴一撅,迭声道:“不,不是的,那不是我们派来的,我们找琼玉丹,是为了救人的!”   “少他妈废话,我看就是你,花白花白,出来给我咬掉这个二尾子的小弟弟!”   花白应声而出,刨了两下地,抖了抖长毛,狂吼一声冲了上去。小美男反应也够快,一点地跃上了屋顶,却也吓得小脸直发白,发髻也乱了。   “有种别跑,你和那个死红叶,还有清风馆里的领班妖男都是一伙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汪汪汪……”花白叫得那叫一个欢,小嘴张得那叫一个大,别提多可爱了。   “你今天怎么这么大火气?你听我解释嘛!”小美男在房顶上不敢下来,冷汗倒是出了不少。   我心里一惊,是啊,他和红叶、妖男是一伙的事,我又不是今天才知道,干嘛生这么大气?难道是让白眼狼给气的?不管啦,今天谁赶上谁倒霉,本殿下怒了!   我吸一口气,很轻松地也上了房,上下活动着手和脚,奸笑道:“你以为上房我就拿你没辙了?说不说,不说我立马喊人,把你扒个精光,然后先奸后杀,杀了再奸,奸了再杀,杀了再奸,周而复始,始而复周!”   小美男同学这次是彻底抽了,眼角和嘴角尤其严重,抽得都快僵硬了。我看着他那一身紫衣服,眼前浮现出白眼狼梦中的暧昧神情,不知为什么,气更不顺了。   “靠,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装女人装得还挺美的是不是?穿什么衣服不好,偏偏穿个紫色的,你以为自己是仙女呐?赶快撒泡尿照照去,丑死人啦!对了,顺便告诉你那个同伙,他那颗小樱桃估计这辈子是长不大了,下辈子见吧!不,下下下辈子吧!哼!”   “汪汪汪……”   “你!”小美男咬住红唇,眉头拧成一团,委屈得什么似的,忽然蹲下身,“哇”的一声埋头哭了起来。   哎?他还有脸哭?真不是个男人,亏他还长了个蛮大的鸟儿,干脆割了给我算了。   “呜呜……你太坏了,你欺负我,你害我变成了断袖,你还含血喷人!”   “谁冤枉你了?谁喷你了?谁欺……”说着说着我自己停住了,他刚刚好像说了句很有意思的话,我回忆一下先。   对了,他说我害他变成了断袖?是这么说的吧?也就是说,因为上次的浴桶事件,他发觉自己其实是喜欢男人的,其实是个断袖!那也就是说,他喜欢上了我?   哇哦,小美人,表再哭了,俺以后会对你好的!等俺找到古代的工具,保准当个合格的小攻来插你!   四十琼玉为哪般(下)   我蹭到小美男身旁,捅了捅他的胳膊,他却仍把头深埋在臂弯里,嚎啕大哭。   囧死,这小子到底几岁呀?居然还哭鼻子?真以为我要把他先奸后杀啊?   “喂,好了啦,跟你开玩笑的,别再哭了!”我捏住他的耳朵,愣是把他梨花带雨的小脸给揪了出来,那小摸样可真惨,不过依旧很萌。   “你相信我了?”小美男鼓起嘴巴,大眼睛里盛满了泪水,浇熄了我一脑门子的火气。   “嗯,相信你了,不许再哭了,我会心疼的!”我在他俊脸上一通胡撸,把他变成了一只可爱的小花猫,贼笑道,“我知道你的名字叫月离,可是不好听,不吉利,干脆跟我的姓吧,叫花猫,怎么样?这名字美吧,就知道你会喜欢!”   “花……猫?”小美男吓得肝颤,脸也颤了,舌头也颤,“我才不要叫!本公子有姓的,姓诸葛!”   诸葛月离?还诸葛亮呐!哈哈,没想到小家伙还是个复姓,继续套他的情报!   “哦,那红叶呢?他叫什么名字?你们找琼玉丹又是为了救谁?”   小美男终于停止了哭泣,自己用小手在脸上抹来抹去,更像个小花猫了,“他叫冥夜,红叶是假名字,我们是为了救萧雨,他受了重伤,就快死了!”   明夜?什么烂名字?萧雨又是谁?应该不是那个碧眼妖男吧?   “求求你,告诉我们琼玉丹的下落吧,我们会报答你的!”小美男眼泪汪汪地来拽我的袖子,低声说道。   “为什么你们会来找我?听谁说我知道那什么丹的下落的?”我一把抓住他又滑又嫩的小手,趁机一通揩油。   小美男垂下眼帘,颊上飞起两抹诱人的红霞,扭捏地小声道:“是夜打听到的,我也不太清楚!”   原来又是红樱桃干的好事,嚣张的家伙,也不知从哪听来的烂消息!我哪有什么琼玉丹,要是有的话,早就自己吃了,还轮的上你们?   “嗯,我确实知道琼玉丹在哪,不过,不能随随便便就给你了,我有条件。”   “真的吗?只要能救萧雨,我什么条件都答应!”小美男激动得两眼冒光,花猫似的小脸凑到我眼前,差一点就撞到我挺直的鼻梁了。   “你得嫁给我,任何事都听我的,反正你也已经是断袖了,也不在乎什么传宗接代了,对不对?”我勾起小美男的美下巴,往他脸上吹气,还猥亵地嘟起了嘴巴。   这下智商本就不高的小美男误会了,他以为我在让他吻我,别说,他还真听话,立马就把小香唇送了过来。   我静静地由他吻着,他的唇又软又滑,温柔地辗转而过,我心头一跳,缓缓闭上了双眼。感觉小美男把我扣入了怀中,他的手臂蓦然收紧,我才想起我们还在房顶上,而花白,正在下面眼巴巴地望着我们。   小美男的香舌滑了进来,逗弄着我的,我浑身酥软,窝在他怀里,不挣扎也不回应。他火热的气息环绕着我,我喘息着,心跳着,却又想起了昨夜白眼狼在梦中反复叫着的那个字。   刹时间,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脑袋,头痛得快要裂开了。该死的臭狼,再也不要理你了,你去死吧!   我狠狠地咒骂着,用力缠住了小美男的舌尖,他发出一声让人销魂的呻吟,把手探入我的上衣,向我胸前的花蕾袭来。   “唔……”我拽住他发烫的小爪子,牵回我的腰际,用牙齿轻咬他柔嫩的嘴唇,喘息着道,“月月,你真的喜欢我吗?”   我闭着眼睛,看不见他这时的神情,却可以清晰地听到他的回应,那如雷般狂乱而有力的心跳声,怦怦怦怦,每一下都仿佛打在我心头。   “是,诸葛月离,喜欢花心!”   沈若尘,你听到了吗?本殿下不是没人喜欢的,所以,你就和你那个什么紫,一起见鬼去吧!   四十一吃醋的花泽(上)   屋顶上,我发狠地啃咬着小美男的嘴唇,他的小手游移到我身下,来回抚摸着我浑圆紧致的小臀部。(作者:这回怎么不是后臀尖了?)   “嗯……”小美男急促地喘息着,用力地回应我,他的舌尖又滑又软,又香又甜,让我失神而迷醉。   这个时侯,我忽然有些相信,他是真的在喜欢我了!小直男被我掰弯了吗?真爽呀,小肥羊,乖乖让本大王吃掉你吧!   我的心,跳得好快好快,暧昧的气息充斥于我四周,也让我有些发晕。恍惚中,我的魔爪又抓住了他的大鸟儿,感觉他扑通扑通的在我手中变大变硬了。   小美男的呻吟声细微低弱,却让我在顷刻间热血沸腾,指尖在他鸟头上轻轻掠过,引来他无法克制的颤栗。   “心,我们……回屋里去!”小美男的红唇有些发肿,柳眉紧蹙,眼神迷蒙地凝望着我,小脸涨得通红,不住地喘息着。   哎?回屋里去?这小家伙在邀请我上他?还是说,他想上我?这个问题可得搞清楚,他究竟是想做壹,还是想做零?想做一块钱的正面,还是反面?   我上下玩弄着他的大鸟儿,在他耳垂上,脖颈上种下草莓,哑声道:“好啊,那得先说清楚,咱俩谁在上面?”   小美男艰难地忍耐着,双手扣紧了我的细腰,咬牙道:“你想怎样都好,你在上面!”   “想骗我?没门!让我在上面,你在底下又省力又当壹号,我才没那么傻!”我在他颈间狠咬一口,手下也没闲着,顺带脚揉了几下他的两颗珠珠。   “啊!那好,那我在上面!”小美男扭动着身子,紧闭双目,头微微后仰,硬是把整个大鸟儿都送入了我手中。   “你在上面?让我做高难度的姿势,配合你来插我?我才不干,你想累死我啊?臭淫儿,你不乖,你……唔……”   小美男没辙了,欲哭无泪,手指叉入我的长发中间,把我往前一带,用唇堵住了我喋喋不休的胡搅蛮缠。   嘿嘿!小诱受,被我抓得很舒服吧?跟我斗嘴,真是自不量力,我再抓!   “唔……嗯……”小美男的腰身猛摆,鸟儿随之在我手中不住抽送,我狠狠吸住他的小香舌,一通逗弄。   好大啊,好硬啊,要井喷了吗?小家伙喜欢用手做,真是个欲求不满的小淫魔啊!长大以后也得步面具男淫笑的后尘不可!   就在这春光明媚、春色宜人的大好时刻,花白发出几声骇人的惊天怒吼,硬生生地打断了我们。我斜眼一看,不禁抽了,原来是我那个呆头堂兄花小四儿来了。   花白张着“樱桃小口”,流着几道“美人丝”,“含情脉脉”地注视着青衣美男,而后者压根就没把它放在眼里,只是呆呆望着我和小淫儿的不雅姿势,脸色煞白。   因为我的忽然死机,小美男没能正常发射,结果憋得脸都紫了,埋首在我颈间,又开始黄河口决堤了。   这下伤得可不轻,不能害小美人从此落下病根,该射的还是得射,不然一定会憋坏的!   “呵呵,小四儿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什么事吗?”我冲屋下的花泽嬉皮笑脸,手下则是不敢怠慢地继续认真工作。   花泽眼中湿润异常,好像也要哭了,咬住嘴唇颤声道:“九儿,你……你在做什么?”   “我?我和吟儿在屋顶上看日出,哇噻,这里的景色真不错啊!小四儿你要不要也看看啊?快上来啊!”   花泽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了,我知道他一定以为我在乱搞男女关系,其实在古代,主人搞个小丫鬟,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吧?不过,我是在屋顶上搞,是不是前卫过头了?囧!   小美男啜泣着射了,弄得我满手都是,空气中的味道也怪怪的,我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手,暗中掐了一下他的大腿,引来他一声惨叫。   花白同学从没见过有人敢这样无视它的存在,嘶吼一声冲花泽扑了过去,我还来不及阻止,却见花白好像撞在了什么东西上,哀号着坐倒在地。   哎?这怎么回事?花白怎么了?   我心中大震,推开淫儿跳下屋顶,陡然间眼前一花,已直直飞入了青衣美男的怀中,被他紧紧扣住,再也动弹不得。   四十二吃醋的花泽(下)   “九儿,你怎么能这样做?我们不是说好的,要做一辈子的好兄弟吗?”花泽的神情决绝,眼神哀怨,看得我胸口一痛,什么话也说不出,竟是怔住了。   怎么回事?青花小四儿不是不喜欢我,只拿我当兄弟的吗?为什么看见我和“女人”亲热,会有这种反应?难道说,他也早就弯了?   “跟我走!”花泽把我的脸扣入他胸口,闷声说道,我听着他那狂乱的心跳声,有些明白了。   是了,他并不清楚自己对花心的感情,还以为只是兄弟之情,却不知,这早已超越了亲情的界限。这么说来,他喜欢的是花心,是和他从小长大的堂弟,而不是吴花心!老天,问题又转回来了,怎么这么乱啊?这里的男人都好奇怪,红叶很奇怪,淫儿很奇怪,淫笑很奇怪,白眼狼……   该死,干嘛又想起白眼狼?那个又瞎又笨的臭狼,让他去死好了!才不要再想起他咧!   我揪紧了花泽胸前的衣服,这个温暖的怀抱,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平静。也许,和小四儿将错就错,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他的心里,只有我一个!不,是只有花心一个,那也总好过那个,做梦都叫别的女人名字的臭狼!   这时,花泽抱着我安全降落,我从他怀里扬起头,发觉这是间极为干净雅致的屋子,应该是他的房间吧。   “小四儿,刚才我只是逗淫儿玩,其实我们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做。真的真的,你相信九儿,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眨着眼睛装可爱,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送上了自己的吻。   花泽的目光闪烁,呼吸炽热如火,却一转头,避开了我的嘴唇,一脸狼狈,“九儿,对不起,哥哥没能保护你,还胡乱生气,哥哥错了!你长大了,也该娶妻生子,有自己的生活了。可是,哥哥看见你和别的女子……那么亲密,心里很难受!”   笨蛋,这就叫做吃醋嘛,真是有够迟钝的,哎,让经验丰富的本殿下,好好教教你吧!   “哥哥,你看着九儿!”我用力扳过他的小脸,望着他波光晶亮的眼眸,感觉胸口麻麻的,自己先愣住了。   该死,这小眼神太诱人了,你丫原来也是个小诱受!   “九儿,原谅哥哥,哥哥一定会去找通天教报仇的!凡是伤害九儿的人,哥哥都要他不得好死!”花泽俯下身,埋首在我颈间,热热的气息让我麻了半边身子,呼吸也更快了。   他的胸膛好温暖,心跳声也很好听,咱家有点累了,先这么呆会儿吧。撒旦,你害我吐了血,这笔账先记着,小四儿会去替我讨回公道的!哼!   “哥哥真好,九儿最喜欢哥哥了!”我收紧双臂,揽住了他的腰身,不知为什么,说完这句话,自己也长长叹了口气。   “九儿,哥哥一辈子都要守着你,不要娶妻生子,你呢?”花泽的呼吸也自乱了,大手盖住了我的头,涩声道,“九儿很喜欢……那个小丫鬟吗?”   “没有啦,我都说了是跟她闹着玩的嘛!哥哥你不相信人家!”我负气地在他胸口左蹭右蹭,明显感觉他的小果实已经硬了。   “九儿!”花泽暗哑地低吼一声,右手却僵硬地揽紧了我的纤腰,发出一声幽长的叹息,“自从你从祁山回来后,哥哥就变得很奇怪,言行都不受控制,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他说什么?从祁山回来之后?也就是说,他喜欢的是我这个不良女吴花心,而不是从前的小少主花心!真的是这样吗?   我忽然头晕晕,脚也发飘,从他怀里扬起头,喃喃道:“真的吗?是我从祁山回来以后吗?”   “嗯。”花泽的眼圈红了,鼻尖也红了,小嘴一撅,把我萌翻了,“你不许笑我!”   怎么会笑你,我疼你还来不及呐!哇哈哈,又让俺整弯了一个,而且还是禁断的亲兄弟年上,不,是兄弟年下,俺可是小攻!   我喜滋滋地咧嘴大笑,却从嘴巴里蹦出了一句我自己都想不到的话来,“小四儿,教中……可有一个……叫紫的人吗?”   四十三葵水落红妆(上)   该死该死,正是培养“兄弟”感情的大好时机,怎么又想起白眼狼那个混蛋了?居然还去向花泽打听紫的消息?吴花心,你个大白痴,你可以去撞墙了,还活着干嘛?   我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体无完肤,悔得肠子都青了,小心翼翼地去看花泽,他正一脸错愕地凝望着我,喃喃道:“什么紫?紫色的紫吗?”   看来花泽不知道这个叫紫的人,也许是个女人,也许是个男人,总之都不是什么好人,是白眼狼的姘头,哼!   “不,没有什么,九儿累了,哥哥陪九儿睡会儿吧!“我扬起个春光灿烂的明媚笑脸,拉着青衣美男往床边走,感觉他手心湿热,竟是蓦然间出了许多冷汗。   哈哈,好有趣,本殿下今天就要吃掉你!嗯,让我想一下,第一次真的会那么痛吗?花心这么个小身板,不知道受不受得了,万一有了宝宝怎么办?汗死,我可不想当个高危产妇,还是先算了吧!   花泽自然不知道我脑子里正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双颊绯红,揽着我和衣躺下。我像个泥鳅一样钻到他温暖的怀中,听着那如雷般的心跳声,胸口麻麻的,一时间,感觉如梗在喉,什么也说不出了。   花小四儿,傻小子,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呢?我有什么好的,又不温柔又不善解人意,为什么你会甘心为我而变弯呢?   “九儿,你睡着了吗?”花泽的气息火热,全数喷在我颈间,我揽紧了他的腰身,玉腿轻抬,整个人缠住了他。   “唔……”我呜咽地应了一声,在他胸口蹭了蹭,隔着衣服轻咬一口,换来他僵硬的颤栗,和强忍的呻吟。   “九儿,哥哥会保护你,一辈子疼你的,你别离开哥哥,好不好?天下虽大,可哥哥只剩你一个亲人了!”花泽的双臂围了过来,声音微颤。   “怎么会?不是还有大伯吗?”我被挤得喘不过气,渐渐的,一股倦意袭来,真的有些发晕了。   也难怪,我一夜几乎没怎么睡,光顾着数数了,死臭狼,叫那个人的名字,居然叫了十多次,真可恶!奸夫淫妇,奸妇淫夫,总之你们两个都不是好东西!   花泽的手肉肉地在我头上轻抚,我舒服地哼了一声,眼皮打架,越来越困。   还是我家呆头小四儿好,人也没那么多花花肠子,对我也专一,脾气也好!哎?等等等等,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我们是嫡亲的堂兄弟,不,是堂兄妹。这样应该算是近亲吧?汗死以后如果真的在一起,可千万得做好避孕工作,响应国家的优生优育政策,要是生个畸形儿出来,那就不好鸟!   “九儿,我爹他一直都不喜欢我,在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亲人了!这些年来,看着兄弟姐妹们一个个死去,我很害怕,怕极了!如果你死了,我也绝不独活,下一辈子,我们不要再做兄弟了,好不好?若有来生,我只愿,娶你为妻!”   我的心,跳得好快好快,眼前一片朦胧,再也看不清什么。花泽的话震撼了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喷了。好YY啊,好萌啊,如果我现在告诉他我是女生,他一定会乐得抽过去吧?   沈若尘,别以为只有你有人爱,我也有的!淫笑,淫儿,还有花小四儿,他们都喜欢我,他们都愿意为我变弯!你有吗?哼!   恍惚中,我唇上像被烙铁烫了一下,灼痛异常,那种柔软的触感告诉我,花泽……吻了我!   青涩的小四儿,忧郁的小四儿,纠结的小四儿,如果你真的想要,那么今夜,你就把我的第一次,拿走吧!   “哥哥,如果这是万劫不复的地狱,那我们,就一起跳下去吧!不要去管明天了,我向你保证,我不会死的,绝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四十四葵水落红妆(下)   老天,我这是怎么了?是他无助的眼神让我神志不清,还是他软弱的话语,让我迷失了本性?又或者是,我在同情他,被他可怜的身世感动了?   不行啊,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等下一定会痛死的,对了对了,还有近亲乱伦的问题,畸形儿啊!   花泽埋首于我发间,压抑地长长叹息,却并没做出我想象中的那种乱伦行为,只是紧紧拥着我,默然不语。   晕死,白担心了,原来他不想跟我那个啊,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大呆瓜,人家刚才都想给你了,你偏偏又不行动了!   困死了,你丫爱动不动吧,咱家受不了了,梦周公去也!   不知为什么,在花泽宽厚温暖的怀抱里,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宁静平和,回想一下,身为独生女的我,很多年没被人这样拥抱过了。所以我才会变得那么好色,经常钻研AV的吧?看吧,俺们色女也不是生来就色的,也是被逼无奈啊!   迷迷糊糊中,我真的睡着了,还做了一个很温馨的美梦,梦中有我那位“和蔼可亲”的老妈,还有我网上的死党们,大家都围着我,听我讲述色美男的传奇经历!   决定了,不管能不能回去,咱的事业可不能就这么荒废了!对,要把这次的魂穿事件写成一部小说,没准能热卖一下呢?名字就叫……不良痞女色天下,嗯不错不错!(作者:侵权,我要去告你!花心:来人,关门,放花白!作者:……)   不知这一觉睡了多久,当我因为肚子疼而醒来时,屋子里黑黑的,应该已是晚上了。我和花小四儿依然紧密地团结在一起,他的气息均匀,热热地吹来,我却捂住肚子,皱紧了眉头。   好痛!奇怪啊,怎么好好的,肚子会这么痛呢?难道是逍遥散的药劲还没过去?不对呀,我早就不拉了呀,是我吃坏东西了?也不对呀,今天一天光睡觉了,啥也没吃啊!   该死的,还是去找睡美人看看吧,让他给我开点药,先止疼也行啊!哎呦,怎么好像有个东西在肚子里面乱绞呢?   “啊……”我吃痛地呻吟出声,整个人蜷缩在一起,惊醒了抱着我的花泽。   “九儿,你怎么了?”花泽嗖的一下坐了起来,跳下床去点蜡烛,动作太大,好像还磕到了腿。   “小四儿,我……肚子疼……你……”   我忍住剧痛,咬牙吐出几个字,陡然觉得身下一阵热流涌出,这才恍然大悟。   我滴妈呀,原来是大姨妈来了,好嘛,可疼死我了!我原来的那个身体多好,每次几天就完事,不痛不痒的,吃冰棍也不耽误,连卫生用品都用很少。又省钱又省力,哪像现在这么难受啊?   哎?花心这小家伙不会是第一次来大姨妈吧?感觉好古怪,十五岁才初潮,也许古代的人都很晚?   花泽刚燃起蜡烛,却听“腾”的一声,房门被踹开了,我那个新伤初愈的大伯赫然出现,两撇小胡子一歪,尖声喝道:“你们!你们两个在做什么?花家的脸都让你们给丢光了!做出这么有辱门楣的事来,气死我了!”   什么跟什么啊?他还敢跟我叫板?花白呢?给我把他的命根子全咬下来得了,省得他来烦我!   我深吸口气,跳下床一看,猛地明白了小胡子的话,原来,他误会了我和花泽,在搞断袖!   我月白色的长衫上一片殷红,床榻上也是,那其实是俺的大姨妈,再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了。可是在花泽和小胡子看来,却不是那么回事了,小胡子瞎咋呼还情有可原,你个花小四儿怎么也傻掉了?自己没有记忆啊?   花泽脸色煞白,望了望我身后的血渍,又望了望床上的猩红,双眉皱紧,痛心疾首地道:“天啊,我真的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了?九儿,对不起,是哥哥害了你啊!”   搞什么啊?他们居然以为这是我被插爆菊花后流下的血?苍天啊,大地啊,这想象力太牛了,爱服了油!   我那个抽啊,夹着腿蹭到花泽身旁,配合效果地含泪道:“哥哥,你刚刚太用力了,九儿快疼死了!”   花泽一抄手将我抱起,焦灼地道:“哥哥去帮你上药!”   说完,他抬腿就走,我从他怀里探出头,冲身后被遗忘的小胡子奸诈一笑,比起了中指,翻了个白眼,把他气得挺了尸。   嘿嘿嘿,青花小四儿,这下你跑不了了吧,你可得对我负责哦!   四十五人离月莫离(上)   呆头花小四儿以为真的硬上了我,自责到想去死,我挤出几滴鳄鱼泪,任由他抱我到了天医堂,睡美人一见我们俩这造型,就华丽地变化石了。   “清持,你什么都别问了,都是我的错,你帮九儿找些止血的药,快啊!”花泽出了一脑门子的汗,却不敢再看我,只是粗声催促着睡美人。   “哦,好好好!”睡美人呆了一分钟后,才算明白了怎么回事,脸上的神情怪怪的,闷头去翻药柜。   “小四儿,其实没那么严重的,不用上药了,你送九儿回去吧!”我怕血越流越多,等下会穿帮,便拽了拽花泽的袖子,小声嘟嘟了一句。   “不行,一定要上药,哥哥真是个十恶不赦的大罪人,居然……对……九儿……可是我怎么都记不起来了呢?该死!”花泽咬住嘴唇,面色苍白,看来是真的把葵水当成落红了。   不一会儿,睡美人找到了药,还来不及说什么,花泽已经一把抢过瓶子,抱我回了凤鸣苑。   花白早上在花泽面前吃了亏,这次全神戒备,不敢怠慢,全身的白毛都立起来了,活像只白狮子!   “乖,花白,快回屋去,别闹!”   我一声令下,花白顿时泄了气,讪讪地垂头进了屋,花泽也抱着我跟入,把我往床上一放,像阵风一样闪人了。   “九儿,你自己上药吧,哥哥先走了!”   汗,还以为他也要跟白眼狼一样,趁机摸我可爱诱人的小臀部呐!胆子这么小,居然吓得跑掉了?没辙,先处理我带血的衣服吧。   我忍着下腹传来的阵阵绞痛,叫下人送上桶热水,把血渍洗干净。不知为什么,没看到淫儿的影子,难道他不玩无间道,跑路了吗?不管啦,解决眼前的问题要紧,没有卫生巾可咋办?对,俺自己做!   裤子里垫了干净的白布,我不敢再到处走动,只好乖乖坐在椅子里,自制简易卫生带。刚缝了几下,就被小美男淫儿给打断了。   “花心!你!”小美男癫狂地卷了进来,小脸惨白,眉毛拧成一团,牙齿把小嘴都咬出了血,不知受了什么刺激。   “淫儿,呵呵,你跑哪去了?我刚才还找你呐!”我色色地一笑,招手让他坐过来,猛地想起自己正在做妇女卫生用品,这下可要穿帮鸟!   小美男见我忽然愣住,视线一飘,看见我摊了一桌子的布条和针线,脚下一软,直直向后倒去。   哎?怎么这就晕菜了?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   我怕他摔着,想要去扶他,却感觉小腹中又是一阵绞痛,吸口气坐回了椅中。却见紫衣美男并没有摔倒,而是慌忙扶住了柱子,神情绝望地死死瞪住了我。   完了,看来这下真的被他看出来了,但也不至于摆一副死人脸给我看啊?不就是知道我是女生嘛,有什么了不起?   小美男长长舒气,眸子里竟涌出一股慑人的杀气,忽然让我有种奇怪的感觉,他翻身成小攻了?   “你和花泽的事,是真的吗?你已和我定了终身,怎可再去和他……”小美男说着,哽咽住了,双唇不住颤动,狠狠一指桌子上的烂布条,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更抽的话,“你还给他绣锦囊?!”   锦囊?拜托,老大,那是卫生带好不好?我的天,原来没看出我是女生,是来争风吃醋的啊,我还以为你翻身了呐!囧!   “这个……这个……月月……离离……其实呢……这并不是什么锦囊……”   话还没说完,又被小美男的红唇堵住了,那股血腥的味道充斥于口中,却出乎意料的香甜醇美。这次的吻,霸道而狂野,我整个人都被他扣入了怀中,钳子似的大手掐得我生疼。   “唔……”我吃痛的叫声完全淹没于他口中,额头上怦怦地跳,数道气息在体内疯狂游走,让我有种濒死的感觉。   四十六人离月莫离(下)   死淫儿,臭淫儿,死诸葛,臭诸葛,我快喘不上气了,快放开我!啊!你当我是酱猪蹄啊,啃得我好疼!   花白,花白,快过来咬他啊,你丫上哪疯去了,刚刚不是还窝在墙角打盹呐吗?   混乱之中,我窒息地挥动双手,用力打在了他胸口,同时,体内的数道真气在小腹汇聚,化成一股热流涌出。   他奶奶的,我是不是要死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大出血?睡美人,你快来救救我,我真的……疼死了!   我眼前发黑,颓然倒在床上,隐约看见一袭紫衣的小美男踉跄地退了几步,喘息地捂住心口,胸前的衣衫猩红刺眼。   怎么回事?他这是怎么了?他为什么不说话?他好像吐血了,难道……是被我打的吗?   “好……好个薄情寡义的少主!”小美男身影摇晃,冷冷吐出几个字,脸上的笑容凄惨,让我心中大恸。   不,不是的,你这个小笨蛋,你什么都没问清楚,怎么就说我薄情寡义?我那叫博爱,你懂不懂?NP王道!!!   我心里有千句万句,却就是说不出一个字,全身的经络涨满了炽热的气息,眼前也越来越模糊。恍惚中,小美男颤抖绝望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居然要杀我?兄弟乱伦,你们绝不会有好下场,我诸葛月离对天盟誓,终有一日,要杀尽天下负心之人!花心,你就是第一个!”   有没有搞错?!你个大白痴大弱智,看不出我现在都快晕菜了吗?要不是你快把我勒死了,我干嘛打你那一下,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我心中焦急,喉咙一甜,吐出口鲜血,再也听不见什么,不知过了多久,阴冷的夜风吹醒了我。窗子四敞大开,桌椅碎裂一地,烛火早已熄灭,小美男也已不知去向。   TNND,刚才究竟是怎么了?居然还吐血了?淫儿那小家伙走了吗?要走也不该是这么个走法啊!我也没跟他有过什么海誓山盟,再说我也确实没去偷腥,一切都是误会嘛!   汗,说来说去,还是赖我自己,本来想整那个烦人的小胡子的,没想到最后却伤了小淫儿的心!他也太刚烈了,如果我以后想左拥右抱,这小子准保第一个跟我唱反调!算了算了,走就走吧,一群死没良心的,都走吧!   白眼狼,你就继续想着你那个紫,别再理我了!   花小四儿,你个呆头鹅,本殿下真的那么没女人味吗?你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睡美人,你不解风情,以后别用那双大眼睛来勾引我!   骆小黑,你那张黑脸,看了就让人火大!   撒旦,谁派你来杀我的,老实交代,不然废了你!   臭淫儿,你还发誓?誓你个头啊!   死红叶,老子跟你没完!   妖男,大骚包,琼玉丹死也不给你!   大淫魔,想攻下我,下辈子吧!   真背啊,人家穿越都是穿成女皇、公主、妃子的,左拥右抱一大堆,天天H尽兴,甜哥蜜姐,你侬我侬。为什么我身边的这些臭男人,都这么不乖呢?难道是我的魅力不够,手段不够狠?   哎?对,没错,就是不够狠!女人嘛,对别人下手就要狠一些,不然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决定了,明天开始,我要主动出击,先吃掉谁呢?那就睡美人吧,派我家花白在一旁威胁,不信他不自己扒光了爬上床!   打定了主意,我跳起来活动活动了筋骨,觉得精力充沛,神清气爽,回身一看,床上一大片血渍,怪瘆人的。   这时,睡美人和骆小黑走了进来,一见屋子里的惨状,都吓呆了。我连忙躺回床上,用身体挡住了血迹,干笑道:“师叔,无痕兄,你们来了?有什么事啊?刚刚我和花白在玩,把屋里弄乱了,没事的,呵呵!”   骆小黑继续垂头不语玩深沉,睡美人不自在地挤出个笑容,低声道:“少主,你的伤,好些了吗?药擦了吗?”   汗,原来是为了这个而来,放心,俺的菊花没事。看来这回我算是彻底被压成小受,有理也说不清了,囧!   四十七燃情采花夜(上)   说也奇怪,自从那天晚上出血之后,我的大姨妈就消失无踪了。很用心地修炼了两天《玄心经》,发觉内息充沛,舒服得不得了。搞不懂那一晚为什么会吐血,为什么会晕菜,反正小美男算是彻底人间蒸发了,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我,这叫什么事啊?真让人怄得慌!   而那晚的花白之所以会失踪,也是小美男搞的鬼,他好像给花白用了什么迷药,害得我干闺女整整睡了两天。睡美人在我的逼迫之下,也当了把兽医,刚壮着胆子把纤纤玉手搭过来,碰巧我干闺女药效一过给醒了。结果,晕过去的,换成了玄衣美男林清持。   两天之中,天玄教里异常平静,花泽也没有再来找我,大概还在自责吧?而那个可怕的魔王撒旦,也真的没再出现,要杀我的究竟是谁?是我身边的人吗?小胡子那么恨我,会不会是他?越想越觉得他最可疑!   两天后的晚上,我把心一横,决定去夜探鲲鹏居,没准能查出什么线索呢?可是,我家花白太大了,一身的毛又太白,不适合夜间行动,这可不好办了。   “花白,你要是长一身的黑毛该多好,要不我给你染染色?今晚下不了雨,颜色应该掉不了,不晓得我这块墨够不够用啊?”   “汪汪汪……”   花白激烈地摇头,又呲牙又咧嘴的,大爪子伸过来就要挠我,真的被我吓着了。   “逗你玩的,别当真嘛,没有幽默细胞,干爹生气了啊?”我恐吓地瞪起了眼,学它露出一口小白牙,猛吐舌头。   花白却突然对着窗户欢叫了一声,我略一失神,只见窗口跃入一个黑衣人,正是面具男淫笑。   他怎么又来了?自从出了刺客之后,教中的守卫就异常的森严,为什么他能这么轻易地进来,而且还能准确地知道我的所在?太古怪了,这个家伙古怪之极,搞不好也是个坏银!   大淫魔淡淡笑着,双眸在烛火的照映下闪闪发亮,他一步步地走到我身前,柔声道:“花花,穿成这样,是要上哪去?难不成要来找我吗?”   “找你?找你干嘛?你又来做什么?真不怕我叫人把你抓起来?哼,难道也不怕我家花白……”   说到一半,我自己就顿住了,因为我发现了很诡异的一幕。花白同学居然摇着尾巴,凑到了大淫魔的身旁,而大淫魔手里不知拿了什么好吃的,正在浅笑着喂它。   花白,你个死没良心的,见利忘义,重色轻友,一看见好吃的你就把我抛在脑后了!气煞我也!   “喂,花白,你给我滚回来!”我冲过去揪住它的耳朵,死命一拽,花白惨叫一声,直挺挺地厥了过去。   不会吧?我只不过拽了一下耳朵,这就晕菜了?不对,我干闺女可没这么柔弱,一定是大淫魔搞的鬼!   “呵呵,花花别急,只是一点迷药,不伤身子的!”大淫魔蹲下身胡撸花白的大脑袋,好像和它很熟悉似的。我冷冷看着他,隐约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却又说不出是什么。   “喂,淫大侠,你没事干是不是?不去采花,上我这干嘛来了?你有什么企图,请明说好不好?不然我要叫人喽?”   大淫魔安顿好了花白,站起身来,唇边的笑意更浓了,修长的手抚上我的面颊,幽幽笑道:“怎么?难道花花不算是一朵花吗?那个小丫鬟走了,花花如此的不舍吗?不如和银某一起离开,去寻访他的下落可好?”   好啊,你小子倒是消息真灵通啊!是不是有内奸在给你通风报信啊?为什么连淫儿走了的事都知道?他这样缠着我,究竟有什么目的?反正我不相信他是真的对我一见钟情!   我眯眼望着他,心中转过了好几个念头,刚要开口试探,他火热的气息袭来,又让我瞬间麻了半边身子。   该死,又来勾引我,我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孩子,我是很矜持,很纯洁,很传统滴!   “大淫……唔……”   四十八燃情采花夜(下)   哎!不能否认,大淫魔的吻技超一流,吻得我骨头都酥了。他灼热的舌紧紧缠住我的,时而在我上腭掠过,引来我不自觉的颤栗。   胸口好涨,仿佛快要裂开了,心也跳得好快,脑子里一片混乱。大坏蛋,知道我这个人禁不住诱惑,每次都用这招来对付我,过分!   恍惚中,只觉得脚下一轻,我已被他用力抱住,双腿也被分开。我心中大震,睁眼一看,却发现他只是让我骑坐在他身上,而他也坐入了椅中。   大淫魔的双手扶在我腰间,我感觉那里烫烫的,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同时,他灵巧滑腻的舌尖停止了动作,从我口中缓缓退出,带出一条银色的丝线,暧昧之极。   “花花,跟我走好不好?”大淫魔的声音暗哑性感,红唇一动,我们中间的口水线应声而断,他微微喘息,深深凝望着我。   “不要,你总是欺负我!”我双手抵在他胸口,蓦然惊觉他的心,比我跳得还要快,咚咚咚咚,有力又好听。   “我哪有欺负你?分明是你在勾引我!”大淫魔邪邪地一笑,双手一用力,我重心不稳,向他撞去,正好送羊入虎口。   “嗯……”   我被问得头晕晕,脚轻轻,身体越来越热,不受控制地娇吟出声。昏昏沉沉之际,上身陡然一凉,我失声惊叫,却完全被他吞入口中,变成了一声呜咽。   不好,我里面穿着裹胸,这下不是被看光光了吗?他要是发觉被骗,会不会也像淫儿一样甩甩袖子走人呢?   大淫魔的吻一路向下,经过我小巧的下巴,雪白的脖颈,停在了裹胸之前。我涨红了脸,不安地扭动身子,咬牙道:“我是女人,不是什么断袖!”   “哼!花花,你以为……银某流逸花丛多年,会分不清男人和女人吗?”大淫魔漆黑的眼眸灿灿发亮,像两只利箭,射入我胸口。   什么?原来他一直就知道我是女扮男装?啊!大淫魔果然是大淫魔,他是怎么看出来的?当初连我自己都以为自己是二尾子呐,他为什么一眼就看出来了?强银啊!   不对,他一直都知道,却骗我不知道,这不是拿我当傻子吗?不干啦,我要报仇,我抓!   我的无影龙爪手还没够到大淫魔的大鸟儿,他老人家却已经用手一撕,撤掉了我上身那块唯一的裹胸布。   一时间,我们都愣住了,空气中中的味道变得暧昧香甜,我从他清澈如水的双眸中,看见了自己羞红的脸庞,身子一僵,慌忙垂下了头。   我那小巧的胸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粉红色的蓓蕾傲然挺立,赫然已经硬了。   活不了啦,想我堂堂的“七仙女”吴花心,看过毛片无数,男色经验丰富,怎么就糊里糊涂地被这个大淫魔给扒了呢?我是天字第一号大色女,怎么反倒让别人给调戏了?   “花花,你好美!”大淫魔哑声说完,一只手盖上了我的胸口,揉弄起我的小蕾,他银色的脸庞随即袭来,吞噬了另一朵娇嫩的花蕊。   “啊!”我无法克制地弓起身子,这种陌生而强烈的快感让我难以适应,双手乱抓,失声尖叫。   以前只是看过,从未亲身感受过这种情形,他的舌尖火热,极尽挑逗之能事,舔吸之间,我激动地摇头,并且胡言乱语。   “不要……停!哎?你怎么真的停了?”   “不是你要我停的吗?”   “笨蛋,我是叫你不要停!!!”   四十九陪你闯天涯(上)   说完了这句话,我和大淫魔怔怔地对视,过了好一会儿,又一起忍俊不禁,呵呵傻笑起来。他温柔地为我披好上衣,埋首于我颈间,不住吹着热气,我忽然想起个段子,便冲口而出地讲起。   “淫笑,我给你说个好玩的时,你要不要听?”   “嗯好啊,你讲吧,你讲什么我都爱听!”大淫魔长长地舒气,双臂越收越紧,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   “就是说,从前有一个女孩,她妈……她娘担心她被坏男人欺负,就告诉这个女孩。如果有男人来脱她的上衣,就立刻说不要,如果脱她裙子呢,就说停,女孩很听话地记住了。可是两个月后,她却有了身孕,她娘就问她,是不是有坏男人脱她衣服了,女孩说是啊。她娘又问她,有没有按她教的去说,女孩说有啊。她娘搞不懂了,问女孩,那个坏男人是怎么脱她衣服的,女孩说,那人是……上面下面一块脱的!”   说完了笑话,大淫魔怔了几秒钟,才从我脖子上离开,闪亮的大眼睛眨了几下,然后开始大笑特笑。   “哈哈……”大淫魔真的笑抽了,眼泪都流出来了,身子乱颤,让我有一种过电的感觉。   “有这么好笑吗?”我盯着他那个银色面具,忽然觉得那东西说不出的碍眼,趁机伸出魔爪去偷袭。   谁料到,我的指尖刚碰着面具的一点边,就被大淫魔的纤纤玉手牢牢抓住了。他的大笑戛然而止,轻咳了两声,抬头凝望着我,沉声道:“花花,你要做什么?”   “干嘛?想看看你的脸呗,不行啊?难道你真的长得很丑,丑到能吓死人吗?”我双手被扣住,心中负气,俯下身照着他的耳朵就是一口。   大淫魔低叹一声,捧住我的小脸,也回敬了我一口,“不,花花,还不到时候!”   “那得什么时候才到时候啊?”我冲他做了个鬼脸,从他身上跳下,转过身去,觉得胸部发涨,心仍然跳得好快。   想不到乳尖上被舔了一下,真的会这么舒服,冷静,冷静,不能再被这个大淫魔摆布了,连他究竟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万一真是个丑八怪呢?   不会吧?看他的眉眼这么美,小嘴唇也很性感,吻技又一流,绝不会是个丑男的!唯一的问题是,他到底采过多少朵花,有没有爱死病啊?要是我这么被传染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得好好想清楚才是!   “花花,跟我走吧,难道这里,还有值得你留恋的吗?”大淫魔从身后抱住了我,灼热的嘴唇袭来,含住了我的耳垂,挑逗地轻舔。   “啊……”我身体酥软,无力地靠在他身上,感觉他修长纤细的手指探入了衣襟之内,在我胸前画圈,就是不肯再碰那一点嫩花蕾。   怎么办?我怎么好像不受大脑控制了?好难受,好热,该死的淫笑,本殿下三番两次被你调戏,下次一定要讨回来!   留恋?我在留恋谁?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跟我走吧!”大淫魔吮吸着我的小耳垂,声音沙哑魅惑,炽热的气息喷在我颈中,另一只手摸索向下,向我的处女丛林而去。   好吧,我承认,虽然我看过很多毛片,自慰的经验也有,可是被一个男人摸这个地方,绝对是第一次!当然,乳尖也是!刹时间,仿佛有一股电流从他手上传来,疾速走遍全身,我身体僵硬,脑子完全死机。   “跟我走吧!”   大淫魔第三次如是说,发烫的手指轻揉我的嫩壁,引来我无法克制的微微颤栗。原来,自己碰那个地方,和别人碰,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今天,我终于深刻体会到了,果然是实践出真知啊!(作者:你个色女,别拽了!花心:滚!)   “啊……我……”   丢死人了,连话都不会说了,臭淫笑,少用你的脏手摸我,你是不是用这只爪子摸过很多女人?嗯?   虽然心理上想抗拒,可是身体却出卖了我,私处开始兴奋地跳动,并下起了小型雷阵雨。就在我呼吸停窒,热血沸腾的这一刻,大淫魔却突然停了手,再次在我耳边呵气。   “跟我走吧!”   五十陪你闯天涯(下)   王八蛋!气死我了!这是故意要让我吐血而亡啊?不过,好女不吃眼前亏,咱家忍了,有帐秋后再算!   “好好好,跟你走了,你别停啊!”   “呵呵,是,银某说过,一定包君满意!”大淫魔说完,用激烈狂野的狼吻回应了我,同时两只爪子上下开工,对我进行了十分恶毒的性骚扰。   胸部被袭,小嘴被封,丛林被挠,我今天还真是享受了贵宾级服务。全套的,高级的,而且,免费的!   “唔……”   大淫魔似乎不想结束我的处女生涯,手指只在嫩壁上来回抚摸揉弄,并没有真的伸进去。我喘息着,娇吟着,不受控制地扭动身体,一颗心跳得那样快,几乎不能负荷了。   终于,我败在了大淫魔高端的魔爪下,身体剧烈地痉挛,快感似电流传遍全身,舒服得险些晕倒。   天呐!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高潮吗?不会吧?我这么快就一泻千里了?我也太差劲了!   大淫魔伸出湿漉漉的手指,送入口中舔舐,然后在我还未清醒之际,又狠狠吻了过来。   老妈,俺不活了,俺丢死人了!一向觉得这样做很恶心的,没想到今天,俺也这样做了,呜呜呜……   口中的味道怪怪的,充满了淫靡的气息,大淫魔粗声喘息着,邪邪一笑,“花花的味道真好,对吧?”   我伸手捏住他的两只耳朵,眯眼笑道:“对啊,比想象中好多了!”   大淫魔任由我蹂躏他,红唇却又嘟起,“难道花花想再来一次?还是说,想真的用‘那个’来做?”   啊!你个大淫魔,果然不好对付,我叉!   哎!事实证明,二指禅也不好使,反倒被这小子叼住了我美丽纤细的手指。他还真是个高手啊,连舔手指都能把我舔得这么舒服,我……服了!   淫前辈,以后俺一定跟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立志以淫乱为己任,以淫魂为精神,以淫心为纲领,从此淫遍天下,誓不回头!   我咬牙从淫笑同志嘴里拽出小手,穿好衣服,寻思着收拾点东西,总不能空着手走吧?目光一飘,落在枕边的小白册子上,陡然想起为救我而伤重的白眼狼,心中不由得一紧。   不只是白眼狼,还有对我痴心一片的花小四儿,温柔文雅的睡美人,闷骚寡言的骆小黑,忠心不二的花白。我真的,就这样舍弃了他们,离开天玄教吗?   “花花,你还是不相信我吗?”大淫魔眸子里湿湿的,苦涩地笑了,“看来,我还是比不过那些人,在你心中的位置。这里并不安全,跟我走,才是唯一的选择!花花!”   我心里乱乱的,望着他湿润朦胧的双眸,想起白眼狼梦中呼唤的那个名字,终于冲口而出。   “我答应过的,就不会反悔,陪你闯荡天涯去,马上出发!”   “太好了!花花!”大淫魔狂喜地尖叫,夸张地将我抱起,抛向空中,真把我当成了三岁小屁孩。   “喂,你快放我下来,你想摔死我啊?”我双手一阵飞舞,挂住他的脖子,吓得心惊肉跳,死也不肯撒手了。   大淫魔笑着凝望我,漆黑闪亮的眼眸在我面前放大,极为温柔地在我颊上一吻,叹息道:“花花,我怎么舍得摔到你呢?咱们走!”   言罢,他真的紧揽住我,从窗口跃出,飞出了重重阁楼。我窝在他温暖的怀中,心里甜甜的,酸酸的,苦苦的,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股莫名的倦意袭来,我贴紧他的胸口,慵懒地哼唱起来。   “天涯在何方,不敢回头望,英雄不怕太阳高,看黄沙卷起千层浪,一笑不能忘,热血涌上胸膛。故人在何方,不敢回头望,一生情歌唱到了,让恩怨随风飘荡,无处话凄凉,肩挑山高水长。决心陪你到天涯,决心陪你到海角,让这相思比那海天更长。难道非要我受伤,难道非要我失望,才能让你陪在我身旁……”   “花花唱得真好听!”   “当然了,人家是七仙女,是全才!以后就跟着你混了,名字就叫淫荡,你觉得怎么样?”   “真是个……绝好的名字!”   五十一王府瞰春宫(上)   上回说到我跟着采花贼淫笑离开了天玄教,离开了花泽,骆小黑,睡美人,白眼狼,还有我忠心不二的干闺女。说不清对淫笑的感情,也许是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迷惑,也许是被他的高超淫技所折服,总之,我就这样跟他走了!   不管了,我是色女,可不是贞洁烈女,既然天玄教里也不安全,那我索性去闯荡闯荡,没准还能有什么艳遇呢?而且有大淫魔相伴,一路上也绝不会无聊,臭瞎子,滚你奶奶的球!   大淫魔的赶路方法和正常人全然不同,他是白天睡觉,晚上出动,和猫头鹰一个生活习性。我想想也对,他那张银色的脸要是大白天上马路,准得吓死几位,也太招摇了。   要说起我们白天睡大觉的地方,可真是拽之又拽。住山洞?太冷。住破庙?太脏。住客栈?太贵。住寺庙?太亮(光头太多引起的)。偶们住的是……王府!   从穿到古代,我就只上过一次相公馆,这下偷入赵王府,可真是过足了瘾。大淫魔带着我,很轻松地就潜入了一间豪华的总统套房,据他说这是为了招待皇上准备的别苑,通常是没人敢进来的,除非是活腻歪了。   望着房间里的古董字画,雕梁玉刻,我那个抽啊,太腐败了,这个赵王绝对不是个清官,不知道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不拿白不拿,拿了也白拿,白拿谁不拿,不拿是傻子!   我流着口水,上蹿下跳地往怀里塞东西,把大淫魔笑得前仰后合,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哈哈哈!花花,你……你笑死我了!咳咳咳……”大淫魔笑着笑着,忽然顿住了,捂住胸口轻咳,嘴唇也有些发白,看得我心中一惊。   “喂,你怎么了?病了吗?”我丢下一大摊宝贝,扑到他身旁,左眼皮没来由地狂跳。   大淫魔长舒口气,大手一伸,将我揽入怀中,柔声道:“花花在担心我吗?”   我脸颊发烫,不自在地别过头,低声道:“我已经改名叫淫荡了,不许再叫我花花,会让我有一种想尿尿的感觉。”   大淫魔一怔,随即又是一阵狂笑,口水都喷到我脸上了,我无奈地用他的袖子擦脸,胸口却涨得发麻。   “那我以后叫你什么呢?难不成要叫荡荡?”   “什么荡荡?你就不会叫点好听的?比如……亲爱的?”我捏起他的耳朵,左拉右拽,嬉笑道,“那我以后就叫你笑笑!”   “亲爱的?这个称呼很特别,好吧,就这么定了!”大淫魔乐得歪了嘴,露出一口洁白的小牙,朗声道,“亲爱的在这里等笑笑,笑笑去找好吃的给亲爱的!”   真是个聪明的小色宝啊,一教就会,太耐人了,真想一口吃掉他呀!我吸!   大淫魔出去之后,我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鉴宝行动,最后干脆扯下床帘,把想要的宝贝裹了一大包。算算看,这些东西一脱手,卖个万八千的,应该米问题吧?我就拿着这笔钱去逛夜店,品尝一下真正的古代小牛郎,哇咔咔!   咧嘴笑了一阵,大淫魔抱着一大篮子的美食而回,害我口水流了满地,什么淑女形象都顾不上了。   “哇!笑笑你太有才了,拿了这么多美味来,王府不会发现吗?”我丢下大包裹,先抓了个鸡腿塞入口中。   “发现什么?他们的厨房有二十多间,厨子有一百来个,就算发现了也不会怀疑到咱们头上的!嘿嘿!”大淫魔也吃得满嘴流油,一副无赖至极的痞样。   我们两人相视而笑,空气中的味道又香又腻,早已恶惨的双淫口水横飞,一起埋头胡吃海塞起来。   真爽啊,这才有点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豪侠风范,咱早就想体验一下了,哦厚厚!   酒足饭饱之后,我习惯地揪过大淫魔的袖子擦嘴,他静静地看着我,从怀中掏出个精致的银色面具,递将过来。   我尖叫一声,戴上面具往铜镜前这么一战,不禁乐得嘴角抽筋。   五十二王府瞰春宫(下)   好一个翩翩美少年啊,月白色的长衫飘逸胜雪,发髻上的玉簪晶莹剔透,一头青丝柔顺黑亮,再配上这个造型别致、做工精细的银色面具。   妖孽啊,花心这小子真是美得让人嫉妒,要是脸色再红润一点,胸部再大一点,身材再火辣一点,那就完美鸟!   “亲爱的,喜欢吗?”大淫魔从身后将我轻揽入怀,柔声笑道,“亲爱的真美!”   “这下我真的成为‘淫荡’了,从今后双淫行天下,色尽美男,所向披靡,哇咔咔!”   我抖动着肩膀狂笑,大淫魔却不高兴了,俯身在我耳垂上一咬,哑声道:“亲爱的,你是我一个人的,还想去色别的男人吗?想色谁?那个诸葛月离吗?”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望着镜中的淫笑,回想起淫儿离去时的情景,心中一痛。   “笑笑,你还知道些什么?都告诉我好不好?”我转身捧住大淫魔的脸庞,纯情万分地眨了眨大眼睛。   “诸葛月离是四大世家的遗孤,这次混入天玄教,和其余两人里应外合,想要对亲爱的不利,为的是得到琼玉丹。”大淫魔拉着我在椅中坐下,修长的手指为我捋平腮边凌乱的青丝,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我。   四大世家?原来小淫儿还是很有来头的,等等,遗孤?那就是说,他们家已经没有了吗?难道躁狂红叶和碧眼妖男,是另外两个世家的人吗?怪不得他们会联合在一起!   “十五年前,四大世家被同时灭门,传说各有一位遗孤于世,并于今日重现江湖,自号为四公子。扮成丫鬟的诸葛月离,即为月公子,另外三人分别为雪公子、夜公子、雨公子。”   原来是这样,正和淫儿对我说的话相吻合,那红叶就是夜公子,他们要救的萧雨,一定就是雨公子。至于碧眼妖男,不用说了,自然就是剩下的雪公子了。名字起得倒是很雅致,人长得也够美,可是我真的不知道琼玉丹的下落,向毛主席保证!   全部被灭门,他们怎么这么背,十五年前,那不就是花心出生的年份吗?怎么会这么巧?   “我懂了,可是,为什么会有传闻,说是琼玉丹在我手里呢?而且,通天教又为什么派人来杀我,笑笑你那么神通广大,一定都知道的吧?”   我习惯地去掐大淫魔的耳朵,他却身子一僵,向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道:“有人!”   什么?真有不要命的贼,敢闯皇帝老头的别苑?好啊,我正手痒呐,正好会会这个胆大的毛贼!   我热血地握拳,大淫魔却大手一抄,抱起我飞到了隔壁的卧房,一起跃到了高高的房梁之上。刚刚坐稳,就见一男一女鬼鬼祟祟地推门而入,女的还算清秀,男的年纪却不小了,一脸贱相。   两人左看右看了一阵,便调笑着滚到床上去了,发出的声音淫秽不堪,害我险些从房梁上栽下去。   太差劲了,这个贱男人穿得挺讲究,应该是个有来头的主儿,可惜鸟儿太小了,叫声也恶心透顶。救命啊,跟我家淫儿的销魂音真是没法比,受不了啦!   我火大地跳下,大淫魔轻笑一声跟了下来,我双手捂住耳朵,冲到床边厉声大吼:“喂!停停停,还让不让人活了?别人演毛片要钱,你演毛片要命啊!”   贱男刚要把鸟儿插入洞穴,一见我和淫笑这独特且极具冲击力的造型,就彻底吓抽了,居然还射了!   “你……你们是何人?胆敢夜闯本王的……”   大淫魔玉手一挥,贱男人和贱女人一起被定住,变成了活化石,龌龊到了极点。   本王?我靠,原来这个来别苑偷情的贱男人,就是赵王啊?我服了,估计皇帝老头也好看不到哪去,遗传基因有很大滴问题!   我狞笑着给了贱男一嘴巴,仰头傲然道:“采花神淫笑听说过没有?这位就是!我是他弟弟,采草神淫荡,不采女人,专采男人,怎么样,怕了吧?哼哼哼哼哼!”   五十三双淫夺宝记(上)   上回说到我和大淫魔无意中撞破了赵王在别苑偷情的糗事,他老人家让我几句话给忽悠住了,哭得眼泪哗哗的,不会真的以为我要采他这根贱草吧?囧!   大淫魔用床上的帘布盖住了这低级的春光,拾起贱男落在地上的衣服,左翻右翻,翻出了一件宝贝。   那是一柄玉制的匕首,做工精美,造型独特,通体翠绿,剑柄上有一道白色的细纹,颇有一飞冲天的气势。   好东西啊!常言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到手的财气不能丢,不能丢呀不能丢!(请用山东快书或天津快板的节奏来读!)   “喂,赵王同志,这个送给我,你没有意见吧?嗯,就知道你这个人很大方好客,嘿嘿嘿!”   我贼笑着用玉匕,在贱男的脸上比划来比划去,他吓得双眼一翻,就这么直挺挺地厥过去了。   这就晕了?也太没种了,还是个王爷呐,强烈鄙视你!   大淫魔上前在贱男胸口推了两下,他呻吟一声,醒了过来。得,死人放屁,人家有缓!   “大侠饶命,此物……是皇兄御赐,请大侠还给本……还给我吧!大侠要多少银两都成,只有此物,不可……”   “少他妈废话!”我抄起椅子作势要扔过去,贱男啜泣着闭了嘴,“本大侠就要这个了,我管你鱼刺不鱼刺(御赐)的,还虾米须子呐!还想不想要你的小命了?”   哎?等等,这玉匕上面还刻着字呐!怜心?是这玉匕的名字,还是一个人的名字?莫非还隐藏着一段凄美动人的爱情故事不成?耽美?禁断?父子?兄弟?NP?   大淫魔始终默然不语,这时却冷森森地开口了,“楚江亭,你这些年害了多少良家妇女,背了多少人命官司,可还记得吗?午夜梦回之时,难道不会良心不安吗?”   原来这个贱男姓楚?我看他也够欠杵的!问得好,笑笑啊,你越来越有大侠的范儿了,偶好崇拜乃!   贱男听了大淫魔的话,出了一脑门子的冷汗,哆哆嗦嗦地道:“我……我……大侠高抬贵手啊!”   “哼!高抬贵手?你做那些歹事之前,可曾对那些无辜百姓高抬贵手?”大淫魔从我手中拿走玉匕,一挥之下,血光乍现,竟是生生削掉了楚江亭的左耳。   “啊……”贱男惨叫一声,这回是真的挺尸了。   哇噻,玉做的匕首也可以这么锋利吗?真是米想到啊,偶的怜心,你可真拽!   大淫魔又点晕了那名石化的女子,不屑地冷哼一声,扛起了我收拾的大包裹,将一叠银票和玉匕交到我手中。   “亲爱的,天色已晚,咱们可以赶路了,这些银票,待会儿咱们分给穷苦百姓去!”   “好耶!劫富济贫!gogogo!”我用力啵了淫笑一口,不去管床上的那对贱人,一起飞身出了王府别苑。   晚风微凉,皓月当空,我和大淫魔用银票包住小石子,投入了几十个穷人家中。难得做回好事,我相当有成就感,于是在林间小路上,肆无忌惮地放声大笑。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滔,谁负谁胜出天知晓。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汹尽红尘俗世知多少……”   唱着唱着,再去看身后的大淫魔,却有些郁郁寡欢,闷闷不乐,性感的嘴唇紧紧抿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笑笑,你怎么了?咱们行侠仗义,出了口恶气,你为什么不开心?”   大淫魔抬头冲我微微一笑,扛着大包,屁颠屁颠地赶了上来,“亲爱的,你唱得真好,也教教我吧,咱们一起唱!”   于是,在我的谆谆教导之下,大淫魔居然也唱得有模有样了,真有天份啊,是个当歌星的料!可惜生不逢时,这么好听有磁性的声音,要搁在现代,那一准就火了!   我们两人勾肩搭背,一边走一边狼嚎,别提多惬意了,就差来壶好酒,那就可以举杯邀明月,对影成四人了!   走了好一会儿,我唱累了,也走累了,便提议休息一下。就在这时,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从密林深处幽幽响起,着实吓了我一大跳。   “吵死了!是什么人搅了老夫的美梦?!”   五十四双淫夺宝记(下)   靠,大半夜的居然在荒郊野外睡觉,是人还是鬼?   大淫魔冲过来挡在我身前,眼前白影闪现,一个穿白色衣服的老头蹦了出来,眉毛和胡子也是白的,活像头大白蒜。   大白蒜老头上下看了看我们,忽然色眯眯地一笑,捋着长胡子,慢条斯理地道:“原来是两个小娃儿,戴什么面具嘛,快给老夫摘了,让老夫看看你们的小脸蛋够不够嫩,够不够美!”   啊?真是冤家路窄,淫魔遇淫魔,这老天才是真正的采草贼,真正的大神级人物啊!汗,估计我们俩不是人家的对手,不晓得这头蒜的轻功如何,别再是个草上飞,那我们可就危险鸟!   “呵呵,原来是风雪前辈,在下和舍弟路经此地,惊扰了前辈,真是不该,我们这就离去,前辈请!”   大淫魔说完,躬身一抱拳,将我揽入怀中,疾速飞向空中,于树林中穿行而过。   “是什么人?很厉害吧?”我抓紧了大淫魔,心中越来越不安,连汗都下来了。   “是风雪老人,琼玉丹的配制者!”大淫魔低声应了我一句,不再说话了,紧闭双唇,专心地飞行。   对了,花小四儿曾经对我说过的,怪不得这么耳熟,想不到琼玉丹居然是个老变态做出来的!真抽!不过看大淫魔这幅紧张的样子,这头大白蒜肯定不是个善茬!GOGOGO!   “哈哈哈!有趣有趣,老夫来也!”大白蒜的‘淫笑’声传来,‘淫荡’到了极点。   汗,这老头简直就是极品,把我们双淫的名号都给抢去了。这该叫什么呢?淫祖宗?!   夜晚的风阴冷异常,打在脸上针扎似的疼,我窝在大淫魔怀中,心里却出奇的平静。   不管怎样,他一定会保护我的,我就是知道!   抬眼偷瞧大淫魔,目光投射在他银色的面具上,有说不出的动人风情。他的眸子漆黑闪亮,如星如雾,像一汪深泓,会让人不由自主地深陷其中。他好像一个人,那个人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同样令人眩惑。   天,我怎么又想起白眼狼了,我跟他已经没有任何关联了,划清界限!再说大淫魔又怎么会像他那么坏,城府那么深?对对对,不许再去想他!   胡思乱想中,大淫魔来了个紧急刹车,我这一看,原来那位淫祖宗已经跃到了我们前面,捋着长胡子,猥亵地笑着。   “有趣啊,怎么不跑了?老夫正玩得兴起!”   “兴你个头啊!”我从大淫魔怀中跳下,狠狠瞥了大白蒜一眼,然后冲他猛吐舌头。   “哈哈哈……”大白蒜笑得快抽了,干脆捂住肚子,一边蹦一边笑。   “哈你个头啊!”   大淫魔将我拽到身后,嘴唇发白,低声道:“不可力敌,我挡住他,你先走!”   “不,我要跟你在一起!”我胸口涨痛,用力抓住了他的袖子,说得斩钉截铁,不容一丝质疑。   大淫魔一怔,眸子里漾满了醉人的柔情,伸出纤细修长的玉手,轻抚我的脸颊,哑声道:“心儿……”   然后,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用力将我一推,自己则毅然向大白蒜老头扑去。我在半空中,望着他们一黑一白的身影越飘越远,心中不可抑制地狂跳起来。   心儿?!他叫我心儿?我没有听错吧?从始至终,叫我心儿的,就只有一个人!   老天!不,不会……真的是他吧?   五十五惊心风雪夜(上)   乱了乱了,一切都乱了,大淫魔怎么会是白眼狼?真的是我幻听了吗?不行,我不能留他一个人去对付那头大白蒜,他是我的,可不能被别人插爆了菊花!   在向后飞了十几米之后,惯性才消失,我轻轻地落在地上,用力喘了两口气,将锋利的玉匕怜心藏于袖中,又奔了回去。   树林中,一黑一白两条身影疾速地飞舞着,大白蒜一脸淫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而我家笑笑挥动双掌,将他的攻击一一拆解,身形如行云流水,很是好看。   看样子大淫魔能赢的,可是,怎么感觉这个死老头一点也不慌乱,像是在耍弄笑笑呢?   “小娃儿,你的轻功不错,是何人门下?”大白蒜的臭手几次差点揪下笑笑的面具,把我吓得肝都颤了。   “哼!风雪前辈见笑了,在下这点功夫,哪入得了您的法眼?”大淫魔朗声笑道,却将大白蒜一步步带入密林深处。   我明白了,他是故意要引开这个死老头,让我一个人逃走的!笨笑笑,傻笑笑,你老公我怎么会这样弃你于不顾呢?况且你还有被硬上的危险呐,我不可能不管!   “喂,死老头,你爷爷我回来了!”我深吸口气,向前一窜,哪知道我一下能窜那么远,都超过花白的爆发力了。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惨绝人寰的恐怖叫声,是大白蒜老头发出的,因为我在摔个狗吃屎的同时,把他的大长胡子当成了救命稻草,愣是拽掉了一大半。   哇噻!意外收获耶!这么一大把胡子,不晓得可以卖多少钱,当假发都行了。等等,有人会戴白色的假发吗?囧!   “啊!你个臭小子,找死!”大白蒜变成了大绿葱,狂吼着向我伸出魔爪,我向后一躲,面具被他揪了下去。   大淫魔赶将过来,牵起我的手想逃,却见那根大绿葱张着血盆大口,流着鼻涕哈喇子,又冲我扑来。   “住手!”大淫魔沉声怒喝,右手在虚空中一挥,明明无任何兵器在手,却将大绿葱的手腕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大绿葱气得脸都扭曲了,捂住鲜血淋漓的手腕,死死瞪住了笑笑,“原来是你!还我琼玉丹来!”   什么?琼玉丹?老天,原来竟然是笑笑偷了这个老变态的琼玉丹吗?那他为什么,一直都不告诉我呢?他刚才又是用的什么手段,伤了这个风雪老头?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   大淫魔护到我身前,微微喘息着,压低声音道:“快走,回赵王府去,我自会去寻你!”   我摇了摇手中的胡子去气大白蒜,咧开嘴笑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超级欠扁的话,“我……不……认……识……路!”   大淫魔一怔之际,大白蒜已经发疯似的攻来,手中也多了一把雪亮的长剑,通体泛着寒光,冰冷的气息从剑尖传来,直冲我的额头。   哎?你个老不死的,怎么冲着我来啊?我也没拿你的琼玉丹!哦对了,我拔了你的老白毛了,差点给忘了!   电光火石之时,一道黑色身影挡了过来,搂着我飞速转了个圈。我望着大淫魔嘴角涌出的一缕鲜血,和他黯淡迷离的眼眸,陡然间胸口剧痛,眼睛也湿润了。   怎么办?他中剑了吗?被刺到了吗?王八蛋,死老头,我剁了你!   大淫魔闷哼一声,身形踉跄不稳,揽着我退了好几步,风雪老头步法奇快,又像鬼魅一般飘忽而至。我体内出现了数道炽热的气息,让我窒息而迷乱,忽然眼前一花,我已被死老头紧紧扣入了怀中。   “你快放了她!”大淫魔喘息着嘶吼,唇上没有了一丝血色,双手捏了个古怪的手势,咬牙道:“风……”   “你想用风刀?好啊,那看看咱们谁快!”大白蒜狰狞地笑着,雪亮寒冷的剑锋抵在我颈间,“是你的风刀快,还是老夫的雪切快?”   风刀?是了,笑笑是借助内力,把无形的风变成了有形的刀,好厉害,我好像从什么地方看到过这种功夫!臭老头,你敢打伤我家笑笑,找死!   “你!”大淫魔身子一僵,咬住嘴唇哑声道,“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当日你盗去我的琼玉丹,害我苦苦寻找了多日,今天若不归还,我就把你这个心爱的小倌干到死,然后切了喂狗!怎么样?心疼了吧?哈哈哈!”   啊!生可忍熟不可忍!居然说我是小倌?!老不死的,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五十六惊心风雪夜(下)   “呵呵,老大人,你看奴家美吗?其实奴家早就看不上这个戴面具的丑八怪了,不如您就收了奴家吧!奴家的功夫可是一流的,当初在相公馆里,绰号吹箫仙子!”   我一通煽情的表演,外加无数个飞吻和媚眼,居然真的唬住了大白蒜。他色眯眯地撤下了长剑,俯身笑道:“哦?你在哪家相公馆待客?怎么老夫没见过你?”   “哎!您当然没见过奴家了,因为奴家还是个处儿,还没破身呐!”我性感地舔了舔嘴唇,满意地看到大白蒜的喉结上下滚动,显是已经色心大起,便继续眨着勾魂摄魄的大眼睛,娇声道,“老大人,您可要怜香惜玉哦!”   “哈哈哈!”大白蒜朗声大笑,伸出臭爪子在我脸颊上一拧,“真是个小妖精!嫩得都能掐出水来,放心吧,老夫有的是灵丹妙药,保你欲仙欲死,快活得像神仙!”   “那就多谢老大人了!”我抬手羞怯地掩嘴轻笑,藏于袖中的连心猛地抖出,用力斩向他的手腕。   哼,本殿下出手,一个顶俩,谁让你这么没眼眉呢?打伤我家笑笑,骂我是小倌,还敢摸我可爱无敌的小脸蛋?所以说,你那只右手,本殿下要定了!!!   “啊……”   瘆人的惨叫声中,风雪老头的右手齐腕而断,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我拎着不沾血的玉匕跳回大淫魔身旁,他怔怔看着我,已经吓傻了。   “嘻嘻嘻!鬼叫什么?还有脸叫?摸我的脸,就是这个下场!刚才还有句话忘记告诉你了,凡是敢打本大人主意的,没一个能保住全尸的!你认便宜吧,只是砍你一只右手,要是你用臭嘴亲了我,那以后吃饭的家伙都没了!”   “你!我杀了你!”大白蒜在自己右臂上点了几下,血流好像小了许多,他俯身要去捡那柄雪切,却被大淫魔的风刀一挡,踉跄地后退了数步才站稳。   “你究竟是什么人?报上名来,老夫今日看走了眼,日后一定加倍奉还!”大白蒜又变成了大黑炭,看来已接近了崩溃的边缘。   “老变态,通天教听说过没有?孤陋寡闻,胡子长,见识短!”我拾起雪切,心中暗赞这剑的精美华丽,顺口报出了撒旦的家底,想不到正好对上了茬。   “原来是魑魅魍魉四大杀手到了,算老夫栽了,此仇他日必报!”风雪老头言罢,像个幽灵似的不见了踪影,我却因为他的话而心中一动。   魑魅魍魉?四大杀手?难道撒旦就是其中之一吗?这下好了,让这个疯老头去找他要琼玉丹吧,正好省了我的事!我怎么这么聪明啊?!   “噗”,大淫魔捂住胸口,喷出了一口暗红的血,身体微微颤栗,我冲过去扶住他,焦灼地道,“笑笑你怎么伤得这么重?早知道刚才杀了那个死老头!”   “不,即使他失了右手,你也……绝不是他的对手!快走,回赵王府去!”大淫魔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吹出的气息烫得吓人,眼神也愈加涣散。   “回去?可是咱们刚刚还……”   “无妨,私闯别苑,那赵王绝不敢声张。此时穴道已解,想是……已然离去,他决想不到,咱们……还会回去!”   “没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走,回王府!不过,嘿嘿,还得笑笑你带路!”   不多时,我们双淫又回到了别苑,这里果然静悄悄的空无一人,我们换了间总统套房,一进屋,大淫魔就虚弱地倒在了床上。   我趴在床边,心跳狂乱地去揭他的银色面具,被他火热的大手死死握住,“心儿!”   说完这两个字,大淫魔张着小嘴呆住了,双眸闪亮,炯炯然,瞬间灼痛了我的心。   我幽幽一笑,此时此刻,心中纵有千言万语,可是说出来的,却只有两个字。   “师父!”   五十七吃掉白眼狼(上)   原来,白眼狼就是淫笑,淫笑就是白眼狼,他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这样一来很多事就可以解释通了,为什么淫笑可以随意进出天玄教,为什么和花白那样的熟络,为什么知道我身边的所有事,为什么好好的会突然咳嗽?   因为,他就是沈若尘,我那瞎眼的师父!不,应该说是装瞎的师父才对!   要不是无意中说漏了嘴,把我叫成了心儿,我死也想不到他们会是同一个人!好啊,真能装啊,要是放到现代,您老人家绝对是影帝级的人物啊!金鸡,金像,金马,金狮,金熊,这些奖项您一人包揽绝对没问题!我看连金字塔,您也顺带脚捎走得了!   怪不得什么都看得见,你根本就不瞎嘛,而且武功也很厉害,对了,琼玉丹也在你丫身上,我死也得要过来!   屋内的烛影凌乱,月光透过窗子渗入,柔柔的很是美丽。有好一会儿,我们就这样静静看着对方,都没有说话,只是他的眼神,越来越黯淡迷离。   他的手好热好热,我俯身望着他,缓缓摘下了银色面具,不禁怔怔然窒住了。映入眼帘的,果然是白眼狼美美的小脸,英挺的眉,魅惑的眼,薄薄的唇,然而此时此刻,却透露出一股暧昧诱人的气息。   奇怪?他的脸为什么这么红?身上为什么这么烫?是因为受伤而发烧了吗?睡美人不在,这可该怎么办?   我心中焦灼,伸手去摸他的额头,他发出一声销魂的暗哑低吟,让我瞬间兽血沸腾。   “不,心儿,别碰我,快走!”   “你身上好烫,我去帮你找些药来!”我起身要走,却一眼瞅见白眼狼的下身,那里有个地方鼓鼓的发涨,似乎要冲破衣服才甘心。   这怎么回事?脸红、心跳、发烫、硬了,各种症状综合起来的结论是---中春药!哎?会吗?什么时候中的呀?我怎么都不知道?是在跟死老头交手的时候吗?可是我为什么没事呢?   白眼狼用力甩开我的手,小脸完全涨红,说出的话也断断续续,连不成句子。   “走……我中了……你走……我……”   “师父!你中了春药是不是?”我吞了口口水,却凑得更近了,他炽热的呼吸喷个满脸,把我烫得一惊,“是不是刚才那个死老头下的药?徒儿帮你解毒吧,反正你也都亲过摸过了,无所谓的吧?”   “不!我……死……死……紫……紫龙!”   好啊,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你的紫呐?让人火大呀,既然你心里只有那个叫紫的人,又干嘛装成大淫魔来勾引我呢?想一脚踏两船,让本殿下当小三?我靠,气死我了!   我脑袋嗡嗡作响,一伸手撕掉了他的上衣,又一伸手扯下了他的裤子,再一伸手……再一伸手……抓住了他的大鸟儿!   真美妙啊,就像做梦一样,真的是肌若凝脂,皮肤超级好啊!好大的鸟儿,以前只是摸过,还没亲眼看过,好可怜,都憋成紫色的了!哎?已经流出水水了?   强效春药,死老头不愧是淫祖宗啊,我服了,五体投地!该死的白眼狼,让你骗我,让你打我屁屁,让你插/我菊花,让你……让你天天想着那个紫!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就是今天了,你丫还想跑?哇咔咔!本殿下来也!   “不……”白眼狼扭动着身子,纤纤玉手想推我离开,却使不出半点力气,俨然成了菜板上认我宰割的大活鱼。   我俯下头,居然做出了一件,我以前一直觉得很恶心的事,看来我真的该改名为淫荡了,呜呜呜……   我的舌尖在他鸟头上轻轻舔过,他立即全身猛烈地一颤,双臂乱挥,啜泣着呻吟起来。   “啊……不……啊……心儿……”   五十八吃掉白眼狼(下)   我鬼使神差地吞下了他的鸟头,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恶心,反而觉得滑滑的,烫烫的,仿佛快要融化了。   天呐!这味道还不错,我真成吹箫仙子了?啊啊啊啊啊,白眼狼你别叫了,我又要喷了!   我抬起头,用手指堵住了发射的洞口,厉声道:“快说,那个紫什么龙,究竟是什么人?是你的老相好是不是?你不说,我就不放手,让你喷不出来!”   “我……啊……你走……让我……死!”   死?不会吧?不喷出来会死?还是说不和女人同房会死?是了,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中了春药一定要嘿咻嘿咻,不然就得挂点,原来真是这么回事啊!   不行,不能让这家伙死,他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中了春药,自然也得我来解!哇哈哈哈哈……咳咳……现在不是笑的时候,我该……坐上去?   白眼狼,也就是大淫魔笑笑,此时面色潮红,全身赤裸,眼角不断涌出颗颗晶莹的泪珠,眸中满是迷离诱人的爱欲,真的是狐仙转世,受死人了!   我控制不住地喷了,用手一胡撸,好嘛,还没少流,这一手的血啊,晕了晕了,救命啊!   “心……你……放开……啊……”白眼狼扭动着纤腰,火热的大手向我伸来,我下意识地一抓,差点没把他抓厥过去。   汗,这个……这个……咱家真不是故意的,白眼狼,啊不,笑笑,疼吧疼吧,我再给你吹吹啊!   我身体燥热,顾不上擦鼻血,赶忙放开了堵住洞口的小爪子。白眼狼淫荡地叫了一声,早已憋紫的大鸟儿猛烈地一抖,喷出股乳白色的液体,正喷了我满脸。   “啊……”白眼狼同学倒是舒服了,我那个火大呀,脸上又是血又是他的……他的分泌物,视线也被挡住,什么也看不见了。   疯了,我要疯了,你又不瞎,怎么不知道看着点啊?没看见我一脸都是血吗?你个骚狐狸,你个大淫魔,你个白眼狼,刚才真该堵住洞口,活活憋死你!   “紫……紫龙……你在哪?”白眼狼的大鸟儿依旧昂首而立,丝毫没有低头的趋势,他一边哭泣,一边用手捂住眼睛,喘息着低吟。   我靠你祖宗八辈的!紫龙?紫龙?我让你紫龙!   我大概已经神志不清了,脑袋里咚咚咚的响,用袖子抹去脸上的血渍和“水渍”,脱下裤子窜上了床,仿佛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和犹豫,握住他的火热就坐了下去。   “啊……”我下身湿漉漉的,一下子填进这么大个鸟头,不禁疼得惨叫出声。   好奇妙的触感,好热,好胀,奇怪,有什么东西挡住了?囧死,那是处女膜啊,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你他娘的,过不去啊,好疼,要不咱们下次吧,今天就先放过你丫的!   “嗯……”白眼狼全身猛地一颤,长长地吸了口气,胸前的两粒小花蕾,粉嫩嫩的挑战我的极限。   “别叫啦!再叫我就跺了你!谁让你骗我那么久的?你……你活该!你还有脸哭?什么紫龙?还星矢呐?别动别动,疼啊疼啊,敢情不是你被插条黄瓜进去啊?!”   我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感觉硬挺的头部在我体内又涨大了。我却因为怕疼,一直没能真正吞下去,只好在白眼狼身上又捏又拧,外带狂骂海卷,以缓解这种陌生而强烈的快感。   不……紫不是……啊……心儿……快……“   白眼狼的淫叫声越来越大,迷离的眼眸看向了我,在我失神的一刹那,纤腰猛地挺起,完全进入了我。   “啊!”   该死,臭狼,你敢反守为攻?谁怕谁,来啊,继……继续!!!   五十九师父的反攻(上)   赵王府,皇家别苑的一间总统套房之内,正在上演一出精彩绝伦,人间少有,稀世罕见的……女压男好戏!   白眼狼,我那个装瞎的师父,装淫魔的大恶棍,此时此刻,眼波含情,玉体尽露,连最宝贝的命根子,都被我全部吞了进去。风雪老头,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让我揭开了这个腹黑男的真面目,成功地吃了他呢?   哇咔咔,一切都ok,只不过,真的好痛!是谁说做这种事很爽的?骗人,AV也是骗人,高H文也是骗人的!汗,我就是个写高H小说的,看来我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当他的火热完全进入的那一刻,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整个人像是被狠狠撕成了两半,再也无法拼齐。那股剧痛蔓延到胸口,我无法克制地失声惊呼。   “啊!疼啊!死白眼狼!我恨你!”一边鬼叫,我一边低头去看,裸体美男的全身都渗出了汗水,长发湿湿的贴在腮边,嘴角却扬起了一抹迷惘动人的淡淡笑意。   “心儿,给我!”沙哑地说完,白眼狼的两只臭爪子扶住我的大腿,开始了几位快速,不,是近乎疯狂的运动。   王八蛋,不是告诉你很疼了吗?怎么还敢动?那么用力干嘛?要在我肚子上捅出个窟窿才甘心啊?我……我……我认输还不行吗?呜呜呜……   “啊……啊……”   我两只手猛挠他的胳膊,看着他的硕大不停地进出,我的洞口一张一合,似乎还很惬意,差点没厥过去。   渐渐的,房间内只剩下了我们粗重的喘息声,和身体碰撞的水渍声。我坐在白眼狼的胯间,被他顶得上下乱动,却再也说不出一句骂人的话。刺眼的腥红充斥于视线中,我知道,那才是真正的落红!   吴花心,二十五年了,你终于不再是处女了,鼓掌,撒花!沈大编/辑,你知不知道,我其实正策划着在圣诞节那天,把你灌醉,然后让你终结我的纯情时代呐!现在不用了,有人帮你完成了,老妈,你闺女我没给你丢脸吧?毕竟是我强压了这只狼,对不对?(作者:别自欺欺人了,明明是他压你!花心:干闺女在哪?给我咬这个多嘴的慕容侠!)   “慢一点,臭狼你慢一点,我……我要死了!”   我继续在他身上猛抓,痛感好像减轻了许多,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快感,和让人窒息的颤栗。   “心儿……我……啊……”白眼狼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把我当成了不修改制品,继续他毫不怜香惜玉的床上运动。   老天,这是种什么样的感觉?比我平时的自慰,爽上了何止千倍万倍?实践出真知,以后再写高H,就可以结合自身经验,绝对会比以前更真实,吸引更多的读者!汗死,吴花心,你越来越脑残了,现在还有工夫想这些?挠墙!   “心儿……紫……不是……你想的那样……”白眼狼同学显然对此项运动极为热衷,晶亮的眼睛紧盯着我,神情羞怯动人,把我萌翻了。   少用你那双狐狸眼勾引我,我可是个超级有定力的人,我是柳下惠,我是CJ女,我是……不管啦,我咬死你!   我冒火地俯下,整个上半身趴在他身上,张嘴对着他粉嫩的小果实咬了下去。   让你舔我,让你摸我?还动?你还动?要死了,真想逼我把你这两颗东西咬下来啊?   “唔……心儿……对不起!”   话音未落,白眼狼的大鸟儿在我体内爆炸了,我小腹胀满,又麻又热,一股奇异的电流传遍全身,痉挛着在他胸口留下了数道血痕。   臭狼,居然射在我里面?你怎么当人家师父的?你有没有爱死病?你采过多少朵花?你……你……你他娘的怎么还是硬的啊?   “咣当”,我不活了!   六十师父的反攻(下)   风雪老头,你个大白蒜,大绿葱,大黑炭,你那是什么春药啊?射了两次还不够?想累死我呀?   正想着,白眼狼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已被他压在了身下,再也动弹不得。他绯红诱人的小脸猛地俯下,吞噬了我可爱的红唇。   糟糕,怎么被反扑了?我不是酱猪蹄,您老人家别那么用力啃啊,轻点好不好?拜托!我真是欲哭无泪,想死的心都有了,哎!失策啊!   白眼狼那张受死人不偿命的绝美脸庞,随着节奏规律地上下移动,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引来我无法克制的娇吟。   “啊……啊……师……你老实说……那个紫……是……不是……你的…………”   丢死人了,我怎么能发出这么淫荡的声音,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了,一定会被臭狼笑死!(作者:你的名字不就是淫荡吗?)   没想到平时洞悉一切,精明腹黑的白眼狼,这时也比我强不到哪去。他充满情欲的眼眸微微睁开,英俊的眉毛皱成一团,性感的红唇微颤,害我差点又喷了!   “不……心儿……她只……啊……是我一直……找的人……啊……”   什么?他一直在找的人?这是什么意思?臭狼一定是在蒙我,你他奶奶的,以为我吴花心那么好骗啊?(作者:汗,是确实很好骗!花心:花白!)   “你又骗我!你从头到尾……都在骗……啊……”   白眼狼的动作越来越快,我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两只爪子死死抠住他的手臂,发狠地猛挠。终于,大淫魔同志喘息着再次火山喷发,我们一起失声尖叫,为攀上幸福的顶峰而高唱凯歌。他趴在我身上,往我耳朵里吹气,我却发现了一件惨绝人寰的事情。   他居然,还没有软下来!!   “心儿,心儿,我的小心儿!”白眼狼用额头顶住我的额头,我看着他那两颗变了形的黑眼珠,毛茸茸的,好像小狗的眼睛,不禁笑了出来。   “臭师父,你又装瞎,又装不会武功,又装成大色魔带我出来,到底想干嘛?老实交代,不然,我就咬你!”   “心儿!”白眼狼的玉爪抚上我的脸颊,叹息着道,“许多事情,不是你能了解的,你相信我,我所做的事,都是为了保护你!如果不装瞎子,不装成不会武功,我又怎能活到现在?江湖险,人心更险,心儿,不要再离开我!”   说完,他灼热似火的嘴唇又再次袭来,我闭上眼,感受着他迷人的气息,心中渐渐被甜甜的幸福所满溢。他柔软的唇瓣辗转而过,我喘息着,喃喃地道,“师父,不,笑笑,你喜欢我吗?”   白眼狼在我脸上和脖子上极为温柔地落下轻吻,不假思索地道:“不喜欢……”   “你说什么?”我嘶吼一声,伸手要把他的大鸟儿从我热热的甬道内揪出来。   白眼狼轻笑着抬起头,大有整人之后的自得之意,将火热深深地顶入,邪恶地笑道:“不喜欢的话,为何会三番两次调戏于心儿?不喜欢的话,又为何,日日思念,夜夜入梦?心儿,不,亲爱的,再给我一次吧!”   呜呜呜……果然是,还得来!得,我豁出去了,臭狼,我今天救你一命,以后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不许再去找什么紫龙,只能天天像灰太狼那样让我打!   白眼狼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我在他身下享受着异样的欢愉,嘴里却也没闲着。   “笑笑,风雪老头的春药,为什么……这么厉害?”   “那是意合欢,天下第一的……媚药!”   “他是什么时候下点药,为什么啊……我没事呢?”   “小傻瓜,你服了琼玉丹,早已……百毒不侵了!”   虾米?原来是我吃了琼玉丹?我滴妈妈咪呀!咣当!   卷二痞女闯天下   六十一蜕变的美丽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终于在第一卷结尾的部分,成功吃掉了白眼狼,虽然后来被他反攻,出了点小意外,但是从结果上看,还是很不错滴!值得大家来呱唧呱唧,开个研讨会,出个调查报告,纪念纪念噻!   意合欢真是媚药中的NO.1,极品中的极品,也不知白眼狼一共要了我多少次,反正我后来就华丽地晕菜鸟,啥也不知道了。至于纠结了很多人的琼玉丹的真正去向,也已经水落石出,原来是让本殿下给吃了。好嘛,怪不得淫儿他们三个找了半天也找不着呐,它早就在我肚子里鸟!   不过我是什么时候吃的琼玉丹,我自己怎么都不知道呢?难道是……我穿来以前的花心吃掉了么?也就是说,白眼狼化妆成大淫魔,盗走了风雪老头的琼玉丹,然后给花心吃了!嗯,一定就是这样没错了,臭狼,一直骗我,拿我当猴子耍啊!红叶他们曾经说过给我下毒,可是我却百毒不侵,原来竟然是因为吃了琼玉丹的缘故,真抽啊!   早上醒来的时候,全身异样的酸痛,尤其下身的敏感地带,麻麻的,胀胀的。哎!这可不是我纵欲,是那只臭狼的欲火太旺盛,险些要了我的老命啊!谁说女人如狼似虎,我看中了春药的男人才是!   我慵懒地伸了伸腰,睁眼一看,居然让白眼狼老兄给吓傻了。因为,我感觉,他和以前不一样了!   全裸美男正安静地睡着,长长的睫毛不时会颤动一下,萌萌的很是可爱。薄薄的嘴唇娇艳欲滴,向上扬起一个性感到极致的美妙弧度,那是怎样一抹动人心魄的恬淡笑意!   本已黑长的青丝,看起来更长了一些,随意散落在枕间,有几缕不听话的秀发飘到了腮边,配合着颊上那片诱人的绯红,更添万种风情!   我痴痴地看着,像着了魔一样,伸出发颤的小手,沿着他的侧脸向下,经过眉头、下巴、喉结,锁骨,直到胸前那两颗可爱的小豆豆,不上算的摸了个够。   他好美啊,怎么感觉比从前美了很多呢?是我的错觉吗?难道xxoo之后,会觉得对方很漂漂?这就是传说中的情人眼里出西施,西施眼里出眼屎?   不管啦,爱谁谁吧,继续往下摸才是王道!   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伸手摸哥面边丝,乌云飞了半天边,伸手摸哥脑前边,天庭饱满兮瘾人。伸手摸哥冒毛湾,分散外面冒中宽,伸手摸哥小眼儿,黑黑眼睛白白视。伸手摸哥小鼻针,攸攸烧气往外庵,伸手摸哥小嘴儿,婴婴眼睛笑微微……   唱着改良的十八摸,小手从他紧致的腹肌往下滑,眼看就要命中目标了,我却想起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哎?他的脸变美了,那鸟儿会不会也变美呢?囧,鸟儿也就那个样子,还能美到哪去?实践出真知,仔细研究一下才对,我可是个对待科学很严谨的人!   “心儿!”   得,人家醒了,羞死人啦,我钻!   我缩回手,脸颊上烫得吓人,“嗖”的一下钻入丝绸被中,正瞧见他下身那片傲人春光,结果就……又喷了!   白眼狼的爪子一伸,把我拽了出去,双眸黑亮清澈,似星辰般耀眼,似水雾般晶莹,闪得我一阵头晕眼花。   可要了我的亲命了,以后再碰见坏人,不用出手,你老人家只需把大眼一瞪,准保让他们全军覆没喽!   “心儿,你……”白眼狼惊愕地看着我,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就差把我翻个改烙大饼了。   “别看人家!”我全身光溜溜的,撅着小嘴凑到他怀里,听着他有力而急促的心跳声,眼眶猛地一热,居然哽咽住了。   臭狼,坏狼,人家可是第一次,虽然心灵不怎么纯洁,可是身体绝对是真纯,绝不是甲醇!   “心儿,让我看看你!”白眼狼捧住我的脸,深深凝望着我,我只觉得鼻子下方又热又湿,鼻血已经泛滥成河。   “你流血了?”白眼狼像诈尸一样坐起,他忘了他现在这幅清爽的样子,反而会加重我的症状滴,囧!   白眼狼撕了块床帘堵住了我的鼻子,我干笑着点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总不能告诉他,我是看他看到流鼻血的吧?   “心儿,你没事吧?”白眼狼关切地向我伸出了爪子,一脸焦灼,“怎么又流鼻血了?”   “没……没事,意外,是意外!”   该死,连声音好像也变好听了,我真的幻视又幻听?!   “呵呵,心儿,你看起来,比昨天更美了,不会……是我看错了吧?”白眼狼自嘲地一笑,纤纤玉手柔柔在我颊上抚过,“心儿,昨夜,都是为师的错,你会怪为师吗?”   天呐,他居然有跟我同样的感觉,为什么他也觉得我变美了?会吗?我真的变美了吗?道什么歉嘛!装蒜,昨天晚上你可骚得厉害,今天早上又扮成爱护弟子的好师父了!哼,从古至今,哪有师父对徒弟做出这种事的,还有脸问?鄙视你,回去好好反省一下!   我捂着鼻子,继续扮纯情,白眼狼望着我,渐渐红了脸,不知是不是想起了昨夜的种种,而感到不好意思了。   “对了,师父,昨天你受伤了吗?我还以为你被那个死老头的剑刺到了呐!”我眨着眼睛,故作可爱状,以缓解尴尬局面,调节和谐气氛。   “没有,我是被他的剑气所伤,这把雪切是无上至宝,心儿以后要好好应用才是!”   “不要叫我心儿,叫我亲爱的吧,现在不在天玄教,我们还是双淫好不好?”   白眼狼怔了一下,随即豪气万分地朗声大笑,“好,亲爱的,我是采花神淫笑,你是采草神淫荡,双淫合璧,天下无敌!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逃不出咱们的魔掌!”   我和白眼狼相视而笑,我眼角湿润,扑到他怀中,迭声道:“臭笑笑,坏笑笑,骗了我那么久,我有好多话要问你!”   “那亲爱的,是喜欢淫笑,还是师父?”白眼狼轻柔地抛了个小型火药弹给我。   “废话,淫笑和师父都是你,还问这个做什么?那好,我也来问问你,你是喜欢花心,还是淫荡?”   我本就是随口一问,白眼狼却蓦然收敛了笑容,用他深邃的美目紧紧盯住了我,柔声道,“怎么?难道……花心和淫荡,不是同一个人吗?”   哎?!什么意思?难道这个腹黑的臭狼,看出我不是花心了?冷静,冷静,绝不能让他看出破绽才行!   “笑笑你也明知故问!”我瞥了他一眼,转过身去,心中却不安地直打鼓。   “心儿!”   白眼狼却在我身后发出一声激动万分的惊呼,张手将我抱个满怀,哽咽地道,“原来,你就是紫龙!”   六十二紫青伏龙咒   虾米?我就是紫龙?还聋子呐?白眼狼真的疯了么?他在说什么啊?   “心儿你看!”白眼狼扳过我的身子,自己却转过身去,玉手挽起青丝,露出他美美的背,我一看之下,惊愕地捂住嘴,傻傻僵住了。   那是一条栩栩如生的青龙,盘桓在高高的云端,眸子却像人一样,流露出温柔而恬淡的优雅。这幅图画像是生长在白眼狼的背上,那条青龙,也像是有生命的,尤其是那双眼睛,让人感觉它随时会飞升而去。   青龙?紫龙?白眼狼说我是紫龙?难道……   想到这,我怪叫一声窜下床,冲到铜镜前,本想转身看自己的后背,却望着镜子怔住了,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即使是穿到这里,我也没有如此的震撼,花心本就是个清秀的小孩儿,除了脸色苍白和过于消瘦之外,绝对算得上一个没长开的美人胚子。可是如今,我从镜中看到的,却是一个绝美的女子,眉目如描似画,波光潋滟,红唇娇嫩。黑长的秀发散落在身侧,遮住了下身那片绮丽的春光,眼前那傲人的双峰挺立,山顶的小蕾呈现粉红色的眩目光泽,引人浮想联翩。   老天!昨天我还是飞机场,今天就变成世贸大厦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在做梦不成?啊,一定是中了星爷的还我漂漂拳!   迷惘地望着镜中的自己,觉得一切都是那样的不真实,也许昨夜我根本没和白眼狼大战三百回合,可是我身上的颗颗草莓又是怎么来的?也许我并没离开天玄教,白眼狼也并不是大淫魔,又也许,我根本就还在家中,没有掉下古今河,也没有魂穿?!会吗?会是这样的吗?   一片混乱之际,白眼狼踱到了我身后,举起一面镜子,让我从铜镜中看到了自己的背。我顾不上去瞅喷血的全裸美男,因为那镜中的图像再次震慑了我。是的,白眼狼说的没错,我真的就是紫龙,他一直寻找的那个女人!   我背后的图案和白眼狼的不尽相同,紫龙翻腾在云间,利爪弯曲,头高高扬起,眸子里充满了戾气,很有慑人的气势。很抱歉,我不合时宜地走了一下思,白眼狼的青龙像个温柔的小媳妇,我这条紫龙倒像个霸气的坏老公,是搞错了,还是故意弄成这样的?这难道是指,女尊男卑吗?哎?这个不错耶!   “心儿,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你竟会是紫龙,原来你的背后,并没有这个图腾的,为何……”白眼狼从身后拥住了我,狼爪子在我胸口不老实地摸来摸去,忽然双目一亮,朗声道,“我懂了,紫龙印记要等到双龙合璧之后,才会显现,如今我们的伏龙咒已解,相貌自然也变了!”   “等会儿等会儿,伏龙咒?双龙合璧?这都是什么意思吗?你快给我讲清楚!”   我这才发觉我们两个贴得过近,肌肤相触的地方过多,又有火苗在体内熊熊燃起了,白眼狼的火热抵在我腰间,蠢蠢欲动地抬起了不屈不挠的头。   啊啊啊!这个大色魔,又要来?还要对着镜子自己欣赏吗?大BT,你自己玩吧,咱家闪人了!   “心儿!”白眼狼在我耳边呵着气,两只臭爪子又对我上下开工,我本来坚定的决心立即土崩瓦解,瘫在他怀中无法动弹。   镜中的影像唯美而淫靡,两具绝美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男子的红唇辗转经过女子的耳垂、脖颈,却始终不肯和她的樱桃小口对接,女子被他的双手撩拨的欲火难耐,一边呻吟,一边扭动着纤腰,摩擦着他硬挺火热的硕大。   让你勾引我,看谁能忍得更久,我非得把你搞成早/泄不可,哇咔咔,咱家报仇的时候到鸟!   白眼狼的爪子玩弄着我胸前的花蕾,哑声道:“心儿,你好美,我终于找到你了,原来你就在我的身边,我居然没有想到,真该死!”   我舒服地靠在他身上,一股电流从胸口传遍全身,不禁喘息着颤栗,“好,那我问你,你早就知道我是女子,对不对?”   “当然,你出生没多久,我就抱过你的。”   啊?原来一出生就被你这只色狼看光光了?我要去告你,赔我精神损失费,呜呜呜……   “是你偷了风雪老头的琼玉丹,给我吃了吗?”   “是,否则心儿你早就不在人世了,你被人推下古今河,救上来时,已经没有气息了。”   老天,原来是这样,如果没有琼玉丹,那么我也不会穿到这里来。沈若尘,臭狼,臭笑笑,你又知不知道,其实你救醒的,不是真正的少主花心,而是我!   “你说咱们中了伏龙咒,那是……嗯……什么?”   “我一出生,就被下了伏龙咒,除非找到同样中咒的紫龙合璧,否则活不过二十五岁。我扮成银枭,也是为了寻找背后有紫龙印的女子,却怎么也想不到,你竟然会是紫龙!”   “好啊,原来你……啊……出去采花,是偷看女人的背,是不是?”   “是的,亲爱的,可以让我进去了吗?我……快要……”白眼狼弓起了身子,大鸟儿却被我的小手挡住,无法冲进密穴,他粗声喘息着,在我脖子上又舔又吸,显然快到了极限。   就不让你进去,早跟你说过我不是好惹的,你舔吧,今天非让你射在外面不可,憋死你!哼!哎?你他娘的敢咬我?   我肩头中了狼吻,吃痛得大吼一声,伸手又要挠他,却正中他的下怀,这下洞口大开,他老人家闷哼一声,直捣黄龙了。   “啊!你又骗我!”我快怄死了,可是却也无济于事,身体再次被填满,热热的却很舒服,他的大鸟儿跳啊跳的,开始了快速的抽送。   “啊……臭狼……我跟你没完……你欺负我……我要告诉师叔……告诉师尊……告诉花白……让它咬你……啊!”   我脸红心跳,不敢再去看镜中的自己,快感像巨浪一样,席卷了我的全部身心,在这一刻,我蓦然惊觉。我爱这个坏坏的,腹黑的,甚至有些妖孽的男人,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变得很在乎他。我昨晚帮他解毒,也绝不是一时脑袋发热和色心大起,而是真真正正的在爱着他!   真傻啊,一直耿耿于怀的那个紫,居然就是我自己,吴花心,你真是有够白痴的了。等等,白眼狼,我有句话还没问你,你喜欢的,是现在的花心,还是五年前的花心?   不,我不敢问,如果他说是以前的花心,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对,俺不问,死也不问了!   恍惚的激情中,白眼狼的火山再次爆发,我们一起愉悦地颤栗,他灼热的唇贴紧我的耳垂,喘息地道,“小淫荡,我爱你!”   六十三玉人雨中箫   上回说到我和白眼狼对着镜子很不要菲斯(face)地又大战了三百回合,反正最后是我胜利了,胜利地晕了,汗死!再次醒来时已是傍晚,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前心贴后心了!   臭狼,你不知道做这种事很费体力的吗?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快给本殿下找吃的去,不然明天让你下不了地!   我全身酸痛,爬起来一看,有个高高瘦瘦的男子正站在窗边,穿着华丽的锦缎长袍,头插玉簪,长发垂直腰际,不是那条臭狼,又还是谁?   “笑笑,你在干嘛?”我揉了揉人眼睛,再要问什么却问不出口了,因为窗边的那道白色身影,居然凭空消失了,如同从未出现过,仿佛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   我就说嘛,做这种事又伤身又伤脑子,我家臭狼当师父时一直都是穿白衣,当淫魔时则是黑衣配面具,什么时候打扮得这么奢华过,一定是我看错了!   可是,那家伙又跑哪去了?也不说一声就不见了,真是没把我这位相公大人放在眼里,欠抽,绝对的欠抽!   “死狼,臭狼,别让我看见你,否则立马割了你的狼鞭泡酒喝,哼!”我捂着肚子,忍住下身传来的阵阵酸麻感,胡乱穿好衣服,开始在屋子里转圈。   还不回来,又上哪疯去了?不会是合璧之后解了什么伏龙咒,就打算不要我了吧?哎?!会吗?   你他娘的,你个陈世美,要是我认识路,早就去追杀你了!如果你真敢始乱终弃,我就用雪切把你剁成一千块,不,一万块!   想到雪切,我心中猛地一动,四下这么一找,雪切居然不见了踪影。好在玉匕怜心仍窝在怀里,我摸着自己胸前的两坨玉女峰,忽然间发现了另一个问题。   不好,胸部变大了,可是再装男人就不好装了。雪切呢?是白眼狼拿着出去了吗?他怎么还不回来呀?可恶,吴花心你个大路痴,你脑子里欠装个导航仪,GPS!   我一边暗骂自己,一边严严实实地用布裹好了胸部,虽然看起来小了很多,但还是怕被人看出来,心里不免直打鼓。再加上白眼狼左等右等也不回来,我饥寒交迫,困在屋子里,真想找人狂扁一顿才解气。   推开窗子,我才发现此时天空阴暗,正在下着蒙蒙细雨,打在脸上的感觉,像是清晨弥漫的雾气,微微潮湿,却很舒服。蓦地,一阵低沉婉转的箫声传来,我心头一荡,险些落下泪来。   好奇怪,这个箫声,让人心里好难过,是什么人在吹箫?汗,一提到吹箫,我就又想歪了,此吹箫绝对非彼吹箫!   箫声飘扬在细雨中,忽断忽续,却让我听得心头凄楚,酸涩难言。恍惚间,我发觉自己竟然跳出了窗子,迷迷糊糊地追寻那箫声而去。老天,我怎么跟着了魔似的?!   不多时,我的全身已被打湿,眼前一片迷蒙,终于在一座水榭中,找到了那个箫声的来源。那是个纤弱的黄衣少年,背对我而立,青丝凌乱,身形消瘦,好像随时会被风刮走的感觉。   这人会是谁?是赵王府的人吗?是皇亲国戚?又或者,这一切也是我的幻觉?该死的臭狼,我都被你祸害成精神病了!   用力眨了眨眼,使劲挠了挠头,再一看,哎?这小子还在吹,不是我有病,是真的有个很瘦的小家伙在雨中吹箫!哇咧,是美男吗?是小受吗?快转过头来让本少主看看噻!   我屏住呼吸,踮脚向他走近,那吹箫的少年却陡然撤下了玉箫,轻咳几声,喘息着道:“公主,你不必再多费唇舌,在下……已是将死之人,你是金枝玉叶,又何必……”   说着说着,那黄衣少年缓缓转过了身,手中的玉箫晶莹翠绿,玲珑剔透,甚是精美,但在他的绝世容颜映衬之下,却也显得平庸之至,微不足道。   好美的人,真像画中走出来的神仙一样,那婉约的眉,澈黑的眸,薄薄的唇,无一不恰到好处。只是他的唇上血色全无,颊上也暗淡无光,额头隐约有一丝黑气浮现,却另有一番动人心魄的风情。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西子捧心,所谓美到极致,就算是伤痛,也是一种美!   黄衣少年怔怔注视着我,秀眉微微蹙起,眸中闪过一道惊愕的光芒,张口要说什么,却猛地捂住胸口,吐出口暗红色的血来,正溅在他的黄衫之上,把我给看傻了。   哎?真的吐血了?他刚才说什么?公主?难道他是驸马?   我冲上前去,扶住了摇摇欲坠的黄衣美男,他低头凝望着我,忽然轻轻一笑,幽幽道:“兄台是谁?可是这府中之人?”   “啊?我……我……我是……”   该死该死,美男我可见过不少,怎么就让这根黄瓜秧子给搞得结巴了?挠墙挠墙,我没脸活着了,啊啊啊啊!   黄瓜秧子伸出玉手,揽在我肩头,我从他眼中看见自己花痴状的脸,气得几乎吐血。就在这时,黄瓜秧子老兄咳了几声,又吐出了一大口血,这次是我的月白色长衫照单全收,一点没糟蹋,全喷在我胸口了。   还喷?这么喷下去谁受得了啊?这小子不会快要挂了吧?可惜,太暴殄天物了,挂之前让我尝个鲜也好啊!   黄瓜秧子自然猜不到我此时的龌龊想法,见弄了我一身血,还不好意思地笑了,美目中满是柔情,说了句yy的话,把我彻底萌翻。   “对不住,在下的血,弄脏了兄台的衣服,你也是……被公主关在这里的吗?”   他的血?菊花的血吗?听起来好像我刚刚上过他似的,原来他不是什么驸马,是被公主关在这的。那个公主是不是看上他了,所以想要霸王硬上弓吗?哼,跟本少主抢美男,真是活腻歪了!   “不错,兄台你受伤了吗?我扶你坐下吧!”我一脸肃穆地挽住他的玉手,趁机摸了摸,你别说,还真滑,虽然是个病秧子,但却是个极品啊!   黄瓜秧子和我并肩而坐,优雅地抬起手,拭去唇边的血迹,很普通的一个动作,在他做来却很美很美,害得我猛吸口水。   “兄台不嫌弃在下,在下十分感激,敢问兄台尊姓大名?”黄瓜秧子向我拱起了手,一双美目盈盈闪烁,受死人了!   “在下……在下姓吴名德,字有才,所谓女子无才便是德嘛!”   晕死晕死,我怎么说出这么囧的话来?谁想到,黄瓜秧子的话,比我还囧。   “吴兄你好,在下,欧阳萧雨。”   萧雨?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在哪呢?啊,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他啊!   六十四我是女驸马   记得淫儿那个小家伙曾经对我说过,他和清风馆里的妖男、红叶,处心积虑接近我,都是为了找琼玉丹救人。而那个人,就是萧雨,也就是传闻中的雨公子。   可是不对呀,他不是和淫儿他们在一起的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赵王府,在这个微雨的傍晚勾引于我呢?(作者:人家哪有勾引你,是你自己犯花痴!花心:我剁了你!)   “你是……雨公子?”我迎视着黄瓜秧子发热的视线,心头一跳,竟是浑然忘记了自己的所在,痴痴地怔住了。   臭狼,原谅我,不是我太花心,是这个病西施太受了,我的抵抗力又太弱,应对美男的免疫力,从来都是零!   “吴兄居然认得在下?敢问吴兄是哪派门下?”黄瓜秧子刚说完,就又开始咳嗽了,这次咳得很严重,感觉他要把肺咳出来才舒服。   晕,这小子别再是个肺结核呀,我可不想被传染,还是先闪人吧,幸亏没和他有什么亲密接触!   话虽这么说,可我又实在舍不得就这么弃美而去,总觉得不甘心。就在这犹豫的工夫,黄瓜秧子的俊脸陡然向我俯下,给我来了个结结实实的吻,撞得我嘴唇生疼。   哎?现在是什么情形?他反倒先出手了?真是高人啊,内心淫荡,表面却装得这么纯洁!病秧子,以后你就跟着我姓了,就叫……花朵,这名字不错吧?多耐人呀!   我和黄瓜秧子维持着僵硬的姿势,大眼瞪小眼,眼睫毛碰来撞去,嘴唇紧紧相贴。一时间,却都忘记了这个时侯,应该先分开才对,而不是继续这么粘着。   好软的小嘴嘴,虽然有点血腥味,不过依然不影响柔嫩的触感,好滑好甜,表动,让偶多亲会儿!   就在我沉醉的幸福时刻,一个超级高分贝,拥有绝对震撼力的尖厉叫声陡然响起,吓得我和黄瓜秧子触电似的分开,作鸟兽散。   “好啊!不肯从本宫,原来你是个断袖!来人啊!”   我强忍怒意,瞥了一眼已经石化的病美人,转头看去,一个衣着华丽的红衣少女叉腰而立,横眉立目的,小嘴撅着,一定就是那位传说中扣押美男的公主了。   虽然那个赵王长得一脸贱相,可这个公主却还真的不错,眼睛大大的,算是个小美人。可惜气质差了点,一上来就对本少主大呼小叫,还敢看不起bl,可恶之,可恶也!   我冷冷一笑,冲那公主抛了个媚眼,扑入黄瓜秧子怀中,娇声道:“不错,奴家正是雨公子的断袖之人,公主你拆散我们恩爱鸳鸯,难道不觉得太狠心了吗?”   黄瓜秧子闻言,又是一通撕心裂肺的连咳带喘,我心想亲也亲过了,也不怕被传染了,就让他抱着我咳吧,反正我也豁出去了。今天非气死这个公主不可,反正白眼狼会来接我出去的,who怕who啊?   谁想到啊,那个大眼睛的公主愣愣地看了我好一会儿,颊上的红晕缓缓浮现,上前一步拽住了我的袖子,趾高气昂地道:“你叫什么名字?长得也怪美的,也跟了本宫吧!”   啊?你说这叫什么玩意啊?谁叫我穿男装这么帅呆呢?这下可好,没气死公主,倒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囧死!   “公主大人,你不是看上雨公子了吗?”我干笑着去掰她的爪子,没想到这小妮子力气挺大,愣是掰不开。   “谁是雨公子?”大眼公主一脸懵懂,不像是在说慌,像个八爪章鱼似的向我袭来,“不管,本宫现在就要你,跟我回宫去,我让父皇指你做驸马!”   汗,狂汗,瀑布汗,这公主不像开玩笑,怎么一上来就玩这么狠的呀?女驸马?这主意好像也不错,你个小丫头,别往我怀里钻,我的玉女峰啊!   黄瓜秧子冷眼旁观,无奈地摇了摇头,只是不知为何,唇边已扬起了一抹似有似无的淡淡笑意。   靠,这还有在一边看乐的,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遇上个这么难缠的公主?白眼狼,你快来救救我,这小丫头够狠的,她比我还阴险呐!   “喂,公主你不带逼婚的,我和这位雨公子是断袖,已经断了很多年了。我不喜欢女人的,你可想好了,以后让你独守空房,那可就不妙了!”   本以为我这句话能吓住这位花痴公主,不料她老人家小嘴一歪,眉毛一挑,嬉笑道:“不怕,本宫府中有三十多个小爷,不过本宫最喜欢你,让你当驸马!”   好嘛,敢情对我还是特殊优待呐!三十多个,你也不怕累死?哎?干脆我就去她家里,把那些美男都拐走,开家相公馆,也挺划算的啊!嘿嘿嘿!   想到此处,我又起了整人的邪念,扬手托起她的小下巴,妩媚一笑,“蒙公主垂爱,小生感激不尽,小生姓吴名德字有才,请教公主芳名?”   大眼公主信以为真,乐得开了花,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又想往我怀里扎,“本宫叫楚依依,一般平民不许叫本宫名讳的,不过你是驸马,可以叫我依依!”   依依?我看你这么淫荡,干脆叫依淫好了!哎?意淫?好有创意的名字,以后就叫你yy公主!   “好好好,依依,那这位雨公子,你打算怎么处置?不如一起带回咱们家吧?”   yy公主狠狠瞥了我一眼,扬头用鼻孔看我,咬牙道:“怎么?你还想跟他断袖?不行,你已经是本宫的人了,不许再去喜欢别人!我喜欢你,所以你也得喜欢我!”   晕死,这什么理论?yy公主,爱服了油!   这时,始终没言语的黄瓜秧子,起身一拱手,整个人左飘右摇,差点没栽进亭下的池塘,把我看得心惊肉跳。   “吴兄,在下命不久矣,但有件心愿未了,只得求你相助。小弟铭感五内,永世不忘你的大恩大德!”   我推开yy公主,窜到病美人身边,望着他苍白消瘦的脸颊,胸口一阵胀痛。他真的……快要死了吗?可是琼玉丹早就被我吃了,又该怎么办才好?   “好,兄台请讲,我一定办到!”   黄瓜秧子含泪而笑,将手中的玉箫递了过来,却又是一口血涌出嘴角,“此箫名为莫语,请吴兄将此箫,掷于城西古今河中,已了小弟的遗愿!”   什么?古今河?难道他知道了我的真正身份?不会啊,即使淫儿也不知道我是从古今河穿来的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冷静,吴花心,你要冷静!   六十五齐聚烟波亭   上回说到花痴公主楚依依,被咱家的绝世风采所折服,非要让我给她当驸马。而大病秧子欧阳萧雨,则要我帮他完成遗愿,把那支叫莫语的玉箫,扔到古今河里去。   为什么偏偏是古今河?为什么偏偏要让我去?这个快挂了的病西施,难道跟白眼狼一样,都是装出来骗我的吗?仔细想想看,现在好像不是忧虑这个的时候,因为貌似又有人冲入了烟波亭。   那是三个黑衣蒙面人,身材颀长挺拔,黑发飘逸柔顺,虽然只露出了两只眼睛,但还是被英明神武的本殿下看出了端倪。因为,嘿嘿,其中一个人的眼眸,不是黑色,而是湛碧色的!   碧眼妖男,就知道是你,身上裹得再严实又有什么用,你那两颗大眼珠子那么明显,真当别人都是白内障啊?   另外两个那不必说了,自然是躁狂症患者红樱桃,和我那个爱吃醋的小冤家淫儿。这下四公子都凑齐了,他们三只大螃蟹,一准是来救这根病秧子的,不过为什么这么巧,正碰上了大智若愚的本少主?哼哼,干脆都跟咱家走得了,再开家相公馆,捧你们几个当头牌,我和臭狼当老板数钱玩!   我这些龌龊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眼前的形势却已瞬息万变,黄瓜秧子将玉箫塞入我手中,脸色惨白地退到立柱边,很快就被骤然增大的降雨打湿了全身。   “雨!”其余三人焦灼地惊呼,貌似是红樱桃的黑衣人,像鬼一样闪了过来,把即将倒下的病秧子抱了个满怀,急得跟他们家死了人似的。   碧眼妖男见yy公主张嘴要喊,右手一抖,撒出片白色粉末,那个花痴的公主哼都没哼一声,就晕菜了。   就这样,亭子里只剩下了我们五人面面相觑,貌似我家淫儿的黑衣人怔怔望着我,两只手攥的紧紧的,不知在想些什么。而红樱桃揽着快挂了的病美人,揪下了自己的蒙面,露出那张邪魅得令人销魂,但一开口就完蛋的俊美脸庞。   “雨,你别吓我,你没事吧?”   哎?好yy啊,不是我多想,是真的很yy,强攻弱受?怪不得他对找琼玉丹这件事最疯狂,原来这小子喜欢的就是黄瓜秧子啊!嗯,不错,还算个合格的小攻!   “你们快走吧!我……活不了几日了!”黄瓜秧子又继续吐血,无力地靠在红樱桃怀里,断断续续地说着,“我已将遗愿托付给……咳咳……这位吴公子……你们别为难与他……”   别介啊,你可不能死啊,你可是我家相公馆里的绝对头牌啊!你死了我上哪找这么受的小美人啊?汗,小花朵,我那个名字是骗你的,你可真是土命人心实,我服了!   “吴公子?”红樱桃一脸错愕,怜惜地为病秧子拭去唇边的血迹,转头看向我时,却已一副吓死人的凶相,“他哪是什么吴公子?雨你别让他给骗了,他就是那个断袖的少主花心!”   “呵呵,正是在下,各位好久不见,不知一切安好否?”我堆笑着拱了拱手,蹭到淫儿身边,他却像见鬼似的闪了开去。   臭淫儿,这才几天不见,就打算当陈世美,你娘的,赶明儿非得拿这支莫语,插爆你的小菊花!   黄瓜秧子闻言,整个人一僵,却蓦地笑了,那笑容满含苦涩,看得我差点同情心泛滥,说出琼玉丹的实情。   “原来,你就是……花公子,天意啊!夜,雪,月,你们莫要为难于花公子,放他走吧,我不成了,即使是……神仙下凡,也救不得了!咳咳咳……”   一直冷然不语的碧眼妖男,深深望了病秧子一眼,缓缓走到我身边,拉下蒙面,妩媚地笑了。“九公子,多日不见,却不想,咱们会在此处相见。赵王楚江亭被人割了耳朵,也是拜你所赐吧?但不知,你那位神通广大的银枭兄,如今何在?”   好家伙,这个小妖精真不是盖的,是追我追到这的,还是凑巧碰上的?怎么连我家笑笑都知道?大概还不知道沈若尘和银枭其实是同一个人吧?难道他知道笑笑的去向?冷静,用话诈诈他!   “哎?这位不是清风馆的领班大人吗?怎么有兴致到别苑来散心?哦!我明白了,你也是被这个刁蛮公主强行掳来的吧?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大家都是断袖中人,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红樱桃同学气得眉毛都立起来了,狭长的凤眼瞪得像铜铃,恶狠狠地冲我大吼,“呸!谁跟你是同道中人?再不交出琼玉丹,老子活剐了你!”   “住手!”黄瓜秧子还是个好孩子,知道玩刀玩枪的容易惹祸,伸出透明似的小爪子拦下了红樱桃,喘息着道,“你们……去了清风馆?你们还做了什么?快说,不然,我……死不瞑目!”   碧眼妖男双眉一凛,俊脸上的笑意未减,碧眸中却暗含了一股慑人的杀气。我心念一动,捶胸顿足地一阵抢白,哭得梨花带雨,那叫一个字---惨不忍睹!(作者:汗,那是四个字好不好?花心:你管得着吗?欠抽!)   “欧阳兄啊,你可不知道,这个挨千刀的红樱桃,他装成小倌欺负我!可怜我从小孤苦伶仃,还不到二八年华,清清白白的身子就被玷污了,要不是为了天玄教千千万万的教众着想,我早就以死明志了!呜呜呜……可怜我那早死的双亲,在天上眼见亲儿受苦,变成了被人压的断袖男,亡灵难安啊!红樱桃,我恨你!还有你,仗着自己有双蓝眼睛,就成天给我下毒,害得我九死一生!还有你,对,就是你诸葛月离,你别装傻,你扮成丫鬟接近我,也强抱了我好几次!呜呜呜,我真不想活了。老天,你打个雷霹死我吧!”   你说怎么就这么巧,话音未落,一个炸雷就拍了下来,饶是我脸皮够厚,胆子够大,也给吓了个半死。老天爷,你什么时候打雷不好,偏偏这个时候打雷,真想霹死我啊?哼,你霹,你霹个试试看,把我霹死了,这本书就没女主角了,看到时那个无良的作者慕容侠怎么收拾你吧!   红樱桃气得嘴抽筋,黄瓜秧子对我的话深信不疑,美目怒睁,苍白的嘴唇不住颤抖,用最后一丝力气抓紧了红樱桃的衣领,咬牙道:“你……你们……怎可做出……如此……”   “咣当”,下文没了,因为人家厥过去鸟,我发怔地维持着伸爪向天的姿势,忽然发觉不对劲。我动不了了,全身像被灌了水银一样,好嘛,我整个一秦俑!   碧眼妖男的小脸凑了过来,修长的玉爪捏起了我柔嫩的小脸蛋,柔柔媚笑道:“九公子,此处不是谈话之地,随我们走一遭吧!在下,也一定包君满意!”   靠,你丫敢点我穴?白眼狼,你还不给我滚出来?你相公要让别人劫走了!呜呜呜……   六十六反咬躁狂男   搞什么嘛?白眼狼你究竟死到哪里去了?难道我醒来时看见的那个鬼影子,真是你的魂魄不成?呸呸呸,一定不会是这样的,童言无忌,大风吹去!   冷风骤雨之中,我被碧眼妖男抱个满怀,他的怀抱出奇的温暖,甚至用大手为我遮住了无情的风雨。我动不了,也叫不出,只觉得身体里那几道炽热的气息,又在左冲右撞,很是难受。   而晕过去的黄瓜秧子则被红樱桃紧紧抱住,第一个飞出了烟波亭。淫儿始终没有撤下蒙面,只是默默跟在我们身后,一言不发,大概还在纠结我和花小四儿禁断的事情。   我闭上眼睛,蓦地感觉胸口涌出一股冰凉的气息,缓缓游走于全身各处,将那几道乱窜的火苗浇熄,人也轻松了下来。   死狼,臭狼,这次我是真的被绑架了啦!什么破丹,说是可以提升六十年的功力,那我怎么连解个穴都不行?失策啊,真不该追着箫声出来的,臭狼找不到我,一定会急死的,哭!   迷迷糊糊地想着,眼皮却不听话地猛打架,好困啊,我不是百毒不侵了吗?难道是这个妖男又用了什么别的手段来对付我?不行了,俺受不了了,晕菜吧!咣当!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温暖的被窝里醒来,神清气爽,好得不得了。要不是床边那位白衣美男,正虎视眈眈地紧盯着我,我几乎以为烟波亭里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一场又噩又美的梦!   红樱桃换上了一身白色的衣衫,长发高束,眉毛轻挑,一脸吓人的杀气。可惜本殿下也不是吃素的,什么场面没见过,想吓唬我?没门!   我先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发觉自己还穿着原来的衣服,便故作惊讶地环视四周,自言自语道:“哎?我是谁?我这是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都不记得了?偶买嘎的,我是不是失忆了?”   正说着,躁狂症同学抬手给了我一记结实的响头,你别说,看他打得挺用力,可是居然不怎么疼。   “喂,你装什么傻?我看不打你,你是绝对不会交出琼玉丹的!”红樱桃说得咬牙切齿,呼出的气息烫得吓人,喷了我满脸。   我呆呆地眨了眨眼,猛盯着他张开的血盆大口,缓缓道:“喂,红叶兄,你有口臭,而且,你有八颗蛀牙哦!”   红樱桃愣了三秒钟,这才反应过来,嘶吼一声向我扑来,我早有防备,侧身一闪,让他来了个狗吃屎。   “嘿嘿,红叶兄,原来你有啃床单的爱好啊?真独特,味道如何?有没有我的香屁味啊?好闻吧?”我跳下床,轻轻一窜,居然已到了门口,速度快得连我自己都吓傻了。   这是虾米回事?我记得我轻功没这么好啊!都快赶上孙悟空的瞬间转移大法了!奇怪之,奇怪也!   “当当当”三声响,我眼前一花,三枚金镖钉在了门上,正好把我的袖子和衣摆都钉了上去。   靠,死红叶,我可不是你连杂耍的把子,这要是划到我美丽的小脸,一定跟你没完!   “死红……”刚骂了两个字,感觉衣领猛地被他拽住,身子也悬到了半空,袖子和衣摆被撕烂,露出了我那两只白藕似的手臂。   哎?你小子胆肥了,敢把我当成提线木偶?陈水!   “哼!你这个断袖男,害了月不说,又要来害雨,你存心跟我们作对是不是?快说,琼玉丹到底在哪?是不是在你身上?”红樱桃说完,一只爪子提住我,另一只爪子往我身上摸来,怒气冲冲的,鼻子直冒烟。   “啊!红叶兄你住手,我告诉你就是了嘛,大家好歹相识一场,何必一上来就动手呢?你不也是断袖吗?咱们可算得上是同道中人,英雄所见略同,相见恨晚啊!哎呦!”   我一声惨叫,因为红樱桃这个大疯子居然啥也没说就松了手,我掉在地上,屁股又麻又痛,顺势给他来了个扫堂腿。   TNND,敢摔你家花爷爷,走你!   “啊!啊!”   这次是两声惨叫,一个是我的,一个是红樱桃的,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出这招,结果重心不稳,晃都没晃就倒了下来,正压在我身上。   什么叫般石头砸自己的脚,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什么叫一失足成千古恨,哎,我现在就是啊!而且,不凑巧的是,他老人家那张狗爪子,不偏不倚地盖在了我的珠峰上。那种感觉,虽然有点怪,但还真不错,比直接接触更有意思!   一时间,我们面面相觑,都有些发怔,红樱桃的俊脸和我近在咫尺,凤眸中如波光流动,看得我心头一阵打鼓。   这家伙如果不开口说话,绝对是个让人喷血的小诱受,太魅了,那双眼睛啊,真能勾引人!   我控制不住地猛吞口水,这才想起他摸到了我胸部,应该已经知道我是女生了,不知会作何反应。   红樱桃是个爱科学、爱实践的好童鞋,为了验证自己的判断,特意多捏了几下,我那个囧啊!   “喂,明天晚上(冥夜),你摸够了没有?那可不是假的,那是原装的,会痛的耶!”我挤出个瘆人的笑容,想唬他赶快离开,却没起到任何作用。   “你……你……”红樱桃张着小嘴,你了半天,也没放出个整屁来,只是仍不肯松开狗爪子。   靠,欠扁的家伙,摸上瘾了是不是?你压死我了,拿我当肉垫啊!我咬!   我火大地张口就咬,正咬在他挺直漂亮的鼻梁上,嗯,口感不错,酱猪鼻子,哦厚厚!   “啊!”红樱桃捂着脸,脖子根都红了,诈尸似的蹦到一边,嘶吼道,“你这个不男不女的怪物,老子总有一天要杀了你,为民除害!”   真抽,这都没摸出我是女生啊?还把杀我提升到了爱国爱民的高度?笨笨的明天晚上,原来你不只鸟儿小,脑子也够小的了!爱服了油!   “哼,对,我就是不男不女的双性人,你能拿我怎么样吧?想让我交出琼玉丹,除非让我心服口服!”   没想到红樱桃这次毫不含糊,瞪着大牛眼喝道:“好,老子就让你心服口服,咱们斗酒!”   六十七冥夜耍酒疯   我有没有听错?这个大白痴要跟我斗酒?我可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当年曾经把全班的男生都撂倒!哼,跟我斗?自不量力,螳臂当车,幸福日子过够了!   “好,比就比,拿酒来,输赢怎么算?”我撸起半截袖子,兴奋地上下乱跳,准备把他灌醉,然后好好蹂躏一番。   红樱桃放下手,我看见他鼻子上那个清晰的牙印,差点笑抽过去,他气得粗声喘气,狠狠地道:“我若赢了,你交出琼玉丹,你若赢了,自放你离去!”   “好,一言为定,不许耍赖!”我用力一拍桌子,“啪”的一声,那桌子估计是假冒伪劣产品,就这么断成了两半。   这下红樱桃的七窍都冒烟了,真像个活烟囱在世,他伸出玉爪,颤抖地指住了我。“你……你打坏我的桌子,欠我五两六钱,三分利起,一月不还,改六分利,两月不还,改八分利,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高利贷!没人性啊!这么个破桌子还跟我记账,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我正囧得要吐白沫,红樱桃童鞋居然飞速地写了一张欠条,拉起我的手,就要蘸墨往上面按手印。   这变化来得太过突然,我情急之下一扭胳膊,黑黑的手指按在他雪白的胸前,留下个清晰的五指印记。   “呵呵,明天晚上,你想要我的签名早说啊,我念在以往的情分上,自然会给你签的,何必往衣服上这么印呢?嘿嘿!”   我一通胡扯,转身想出屋子,又被小气的红樱桃揪了回去,还在欠条上追加了几句赔偿衣服的款项,生怕我不认账。   好啊,你个大白痴,原来是个拜金男,还真没看出来!想让我还你钱?下辈子吧,哼!   红樱桃终于在那张纸上按好了我的五个手指印,这才长舒口气,把欠条小心翼翼地放回了怀中,又从门边的柜子里,搬出了两大坛酒。   “女儿春!”我严肃认真地读了读那坛子上贴着的红纸条,有条不紊地分析道,“嗯,根据本少主的精细判断,这个酒有催情的成分,跟春药的效用,是一样一样一样滴!”   “你鬼叫什么?快喝!”红樱桃丢给我一坛酒,我随手一接,本想摔给他看,让他心疼,一入手才发现,这酒坛看起来挺大,其实很轻。   就这么点酒,简直太小儿科了,该死的红樱桃,看我不把你喝趴下才怪。然后扒了你的裤子,看看你的鸟儿究竟有多大,是樱桃还是芝麻?   “喝就喝,别赖皮啊,输了可得认账!”我深吸口气,举起酒坛,和贪财狂躁男一起狂饮起来。   都说自大主意害死人,今天我就印证了这句话,因为我犯了个很大的错误。千杯不醉的人,是现代的七仙女吴花心,也就是本殿下。而俺现在的这具身体,却是如假包换的少主花心。酒量这东西,是不看灵魂,要看身体素质滴!   才喝了几口,我就有些晕了,辛辣的味道从喉咙窜到腹部,火烧火燎的让人难受。糟糕,这酒虽然叫女儿春,可确实真烈,得六十多度吧?失策啊,没辙了,喝吧!   “咕咚咕咚……”又是几大口下肚,我已经天旋地转了,偷偷一瞥红樱桃,他可比我吓人多了,露出肉的地方都红了,活像个炸子鸡,但还在顽强地坚持着。   哇咔咔,这小子原来也不是什么有能耐的主儿,他是不是酒精过敏啊?我太有远见了,叫他红樱桃一点也不过分,可真红呀!   我撤下酒坛,深吸口气,勉强才站稳,忙嘶声大吼,“停停停,明天晚上,咱们行酒令好不好?这样才公平嘛!”   红樱桃巴不得我这么说呐,摇晃着扔下酒坛,双眼直勾盯着柱子,嘴里一个劲地往外漏酒,“什么明天晚上,老子可……可等不了!就今晚比,一定要比!”   “你笨死了,我不是说明天晚上在比,我是在叫你,你不是叫明夜吗?”我冲他连比带划,他却根本不鸟我,只是一脸凶相地盯着那根柱子,我愣了一下,这才明白了原委。   哈哈,这家伙喝醉了,把柱子当成我了,不行了,笑抽了!还自己提议比喝酒,原来酒量这么差,简直是个一杯就倒,我服了!   “喂喂喂,你……哈哈哈……你在看着谁啊?本少主在这边,明天晚上,你……你别盯着柱子没完没了呀?来行酒令!”   “嗯?你少骗老子,你明明就在老子眼前,又想骗人?没门!别以为你变得比从前美了,老子就不敢吃了你,你这个不男不女……的怪物!”红樱桃固执得厉害,对着柱子挤眉弄眼的,脑门上全是汗,热得开始脱衣服了。   哇噻!脱衣舞啊!不行,坚持住,得看完了整场才能晕,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红樱桃这个习惯真不错,喝高了就宽衣,孺子可教也!   白衣美男脱了外衣,还嫌热的慌,喘息着梦擦汗,指着柱子大吼,“怪物你还看,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喂狗!”   “拜托,明天晚上,我在这边啦!是你喝多了好不好?”我无奈地仰天长叹,捂住发涨的额头,忽然灵机一动,猥亵地笑道,“对对对,你说的没错,我就在你眼前,你看我都已经脱光了,你也都脱了吧,多热啊!”   红樱桃自得地一笑,狭长的凤目眯成一条线,玉爪在柱子上猛挠,边脱边笑道:“你这个死骗子,这次认输了吧?快说,琼玉丹……究竟在哪?”   我下巴上湿湿的,哈喇子又下来了,望着又躁狂又小白的“明天晚上”,一边傻笑一边揪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一片绮丽的春光。   “认什么输?这才刚开始呐,来行酒令!两只小蜜蜂啊,飞到花丛中啊,飞啊,啪啪,飞啊,啪啪!笨死了你,接着给我脱,快,别停,脱光为止!哇咔咔!”   六十八酒后露温存   红樱桃这小子真是多重性格,脾气差劲鲁莽,像个躁狂症患者,却对几两银子夹缠不清,活脱脱一个守财奴。喝醉之后的他又变得喜感十足,傻得可爱透顶,接着脱吧,本殿下看着呐!   我眼前越来越花,红樱桃健硕的半裸身躯也变成了重影,该死,这破酒好大的后劲,要坚持住啊!   正想着,我一眼瞥见了地上的那张欠条,心中一动,忙爬过去捡起,放到烛火上毁尸灭迹。我不住奸笑着,回身一看,红樱桃已经快失去意识,软软地靠在了柱子上,嘴里喃喃说着什么。   “喂,明天晚上,你没事吧?”我提着纸砚蹭过去,也拓了一张他的手指印,不禁乐得嘴抽筋。   哇咔咔!你个小白痴,改天我在这张纸上写个十万两,看你到时候怎么还,一天翻一倍,咱这叫超级高利贷!   “不……不要……”红樱桃的双眉深蹙,眸中湿润异常,两只大手伸过来,死死扣住了我的双肩。   喷血!受死人了,真要命,少来勾引我,我还得赶紧去找我家笑笑呐!   话虽这么说,可是当眼前的半裸美男冲我贴过来时,我还是控制不住地热血沸腾了。好笑笑,好师父,你原谅我,真的不赖我,是这颗骚樱桃勾引我,挠墙!   “咚”的一声,我再次被他砸个正着,手忙脚乱地护住胸前的两坨山峰,差点一口气上不来,让他给压死。   红樱桃埋首在我颈间,呼吸灼热似火,光滑如玉的肌肤和我的脖颈相触,挑战我的极限。“雨……雨……你不要死!”   都说酒后吐真言,这话真不假,这不,红樱桃童鞋终于在这一刻,华丽地说出了心声。那股忧伤的气息迅速蔓延,浇熄我胸口那一团熊熊燃烧的欲火。   早就知道你丫对病秧子不怀好意,暗恋很多年,不敢说出口吧?哎!小呆瓜,我是真的没有琼玉丹,吃进去吐不出来,无能为力啊!   “雨……都是我不好……害你受了伤……要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说着说着,樱桃童鞋的声音里竟已带起了哭腔,他长长地叹息着,在我耳边继续他难得的温柔倾诉,“雨,你不要死!我们会救你的……一定会的!”   我被紧紧拥入他宽厚的臂弯中,不知怎么,眼里也模糊一片,胸口又胀又麻,“好,我不会死的,我们永远都在一起!好不好?”我放松双臂,揽住了他的腰身,寸寸肌肤火热,灼痛了我的心。   原来病秧子是为了救他才受的伤,所以他才会心中充满了负罪感,一门心思地想要琼玉丹相救。   欧阳萧雨小朋友,我不是存心不救你的,而是我也没辙啊!   上官明夜(其实为冥夜)童鞋,我也不忍心看你们劳燕分飞呀,咱可是资深腐女,强烈支持BL的说!   妖男大骚包,你也表再勾引我了,我真没有什么琼玉丹!   诸葛月离亲爱的,你也替我想想,别再乱吃干醋了,我和花小四儿又没有真的怎么样!   对了,花小四儿最近好吗?我跑出来之后,他一定很担心的吧?还有骆小黑,肯定更沉默寡言,更像包青天了!睡美人,你有没有想起我啊?还是喜欢大白天的就大睡特睡吗?花白,好干闺女,干妈不是抛弃你,咱俩永远是一家人!   臭狼,你究竟死到哪去了?是不是被那个变态的风雪老头劫走了?你失身了没有?菊花一定被插爆了吧?可怜的笑笑,要挺住啊!呜呜呜……   我身子越来越热,思维也越来越混乱,恍恍惚惚之际,红樱桃还在喃喃说着什么。   “雨,你还记得吗?十五年前,那个下雨的晚上……我爹……他突然发了疯,用他的泪痕,杀死了娘、奶奶、爷爷、妹妹,杀死了……全家人!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没死?为什么?如果当日我也一并死了,那该多好!”   听着他酸楚凄惨的话语,我胸口一阵痉挛,竟是怔住了,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对了,白眼狼对我说过,十五年前,也就是花心出生的那一年,四大世家被同时灭门,只有他们四个人幸免遇难。原来,上官世家灭门的真相,竟是这样的残忍!   为什么红樱桃的老爸会忽然发疯,进而杀了全家?为什么四大世家会在同一天被灭门?为什么又偏巧在花心出世的那一年?而且,我一直不明白的是,白眼狼说我们都中了伏龙咒,那给我们下咒的那个人,又是谁?   好复杂,这一切的一切,会不会都是一个阴谋?   “雨,你说你亲眼目睹全家被杀,我又……何尝不是?你若死了,我也……绝不独活!”   窗外的明月皎洁,我和陷入悲伤中的樱桃美男紧紧相拥,怦怦的心跳声回响在耳畔,我哽咽地说道。   “不,我们都不会死的,我们要一起活下去,直到报仇的那一天!”   夜凉如水,群星闪烁,美男温热的泪水打湿了我的脖子,也打湿了我的心。此时此刻,我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我要救病秧子,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一定要救他!   第二天一早,窗外热闹的虫鸣声将我叫醒,宿醉的结果就是头痛得不行,好像快要裂开了。   该死的红樱桃,你那是什么破酒,后劲这么大!花心这小子的身体素质真差,连半坛都没有,居然就倒了。不过,嘿嘿,那颗小樱桃更笨,耍酒疯的方法也独特。哎?对了,迷迷糊糊睡着了,他到底脱光了没有?   我用力眨了眨眼,睁眼一看,正对上那张邪魅得像妖精的小脸,我心头一通打鼓,慌忙捂住了鼻子。   原来我们两个都在床上,正紧紧抱在一起,他依然裸着上身,那雪白的肌肤,胸前诱人的小果实,以及那安详的睡颜,都华丽地挑战我的心理防线。   美食当前,岂可错过?哇咔咔!答案是否定滴,当然不能啊!看招!   六十九调戏醉美人   红樱桃睡着的时候最可爱,活像个小天使,尤其是像现在这样,没有反抗,也没有狰狞的狂躁,一切任我宰割,实在是太爽鸟!   我的一条玉腿,正夹在他的双腿中间,试着往上抬了抬,正碰上他那颗“小樱桃”,你别说,还真够大的,绝对不是樱桃!   敏感的明夜同志,被我的这个小小的举动,刺激得起了反应,嘴里含糊地哼了一声,腹肌也快速地收缩了一下。他英挺的眉毛微蹙,两只爪子向我袭来,我慌忙一躲,正好扎入了他温暖的怀中。   “咚咚咚咚”,好有力的心跳声,像拨浪鼓似的,还很有节奏感呐!可怜的小家伙,怪不得整天像个躁狂症患者,说发狂就发狂,拦都拦不住,原来还有段这么凄惨的身世呐!看来小时候受了刺激,最容易产生心理问题鸟,所以淫儿的性格那么偏执,也就不足为奇了。   我贪婪地吸取着他的气息,虽然酒气十足,但仍充满了男性独有的体香。渐渐的,我小腹升起一股难言的燥热感,火速传遍全身。   我想起了白眼狼,想起他狂野的吻,他有力的怀抱,甚至他的火热,爆发在我体内的那一刻。老天,我果然越来越色了,臭狼,你丢下我一个人走了,爱黑特油!   想到这,我发狠地衔住了红樱桃胸前的花蕾,又吸又舔,又啃又咬,味道真不错也!   “嗯……”红樱桃身子一颤,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难耐地扭动着腰肢。   你丫的还想躲,今天本殿下要好好修理修理你,报那天你在清风馆,想要强插我的仇!哼,咱可是超级七仙女,不是吃干饭滴,也不是吃素滴,汗,总之就是不好惹滴!   我的舌尖在他花蕾上轻轻掠过,极尽挑逗之能,同时右手向下而去,很精确地抓住了那颗超大号的樱桃。   “啊……不……不要……”   平素一副凶相而且有狂犬病倾向的凤眼美男,在此刻看来,活脱脱的一只小诱受,而且是极品中的极品,受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我将他压在身下,欣赏着他让人喷血的反抗举动,同时玩弄着那根很大很大的鸟儿,兽血已经沸腾。才刚上下套弄了一会儿,那只大鸟儿就变得又硬又烫手,不住跳啊跳的,俺滴口水啊!   红樱桃童鞋大概是酒劲还没过去,要不依他的暴躁性格,早就跳起来反攻了。可现在他只是面色潮红地挣扎着,丝毫没有任何力度,我俯身在他耳边,一边呵气,一边笑道,“好了啦,我知道你不是樱桃,起码是根胡萝卜!”   半裸美男微微颤栗,头向后仰,粗声喘息道:“不,不是……”   “不是胡萝卜?那黄瓜总差不多了吧?你还跟我讨价还价?小心我让你们上官家绝后!”   我威胁的话语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半裸美男一只手捂住眼睛,另一只手抓紧了床单,专心享受起我高级的服务来。   靠,这家伙倒不傻,怎么感觉他是故意让我抓的呢?还是说他天天想着报仇的事,从来没沾过腥,还是个很纯洁的小处男?哇咧,激动啊,兴奋啊,鼻血啊,这次赚翻了!让俺狼嚎几声,嗷嗷嗷!   “啊……嗯……”红樱桃童鞋从喉间逸出沙哑的淫荡叫声,两颗小蕾上湿湿的,亮亮的,正是我刚才留下的口水结晶。   居然还没射,真行啊,你他娘的,累得我胳膊都疼了,抓狂!   我气得牙痒,手下加重力道,红樱桃鬼叫着火箭喷射了,红红的小脸萌死人,一双美目却猛地张开了,把我看得一惊。   四目相对,我们都有些发怔,好在本殿下胆识过人,应变能力超强,立即占据了主导地位,把他的鸟儿抓得更紧了。   “你!”红樱桃这次是真的醒了,凤眸中满是慑人的怒意,但情欲尚未退去,尤其被我猛地一抓,这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人也僵住了。   “你什么你?刚刚还和我探讨黄瓜和胡萝卜的问题呐!装什么纯情?快说,我被你们带到什么地方来了,要怎么从这里出去?”   我连恐吓带诈唬,红樱桃气得脸都紫了,我夸张地哦了一声,淫笑道:“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想说,你是长茄子!不是黄瓜,也不是胡萝卜,更不是樱桃,所以才变成一张紫脸给我看啊?”   “你快放开我!不然,我……”   “哎呦!怎么转性了?昨天还一句一个老子,果然被抱过之后就是不一样了,人生啊!”   此言一出,红樱桃就彻底死机了,眼睛眨啊眨啊,有点像老虎机转起来的感觉。我心中早已笑翻,强自忍住,左手捏住他的小蕾,继续忽悠他。   “装失忆?少来,这招我八百年前就用过了,酒后乱性你懂不懂?现在你已经被我这个不男不女的怪物抱过了,你也是个不折不扣的断袖了,咱们俩是黑炭对墨汁,谁也别说谁!以后少跟我动粗,快叫相公,不然我可要抓烂你下面这根长茄子了!那你可真的绝后了,快叫啊!”   红樱桃急促地喘息,眸中晶亮闪烁,竟是蓄满了泪水,我看得呆了,他却咬住嘴唇幽幽笑道。“既如此,你杀了我吧,只要你肯救雨,如何?”   哎?虾米意思?舍命救小受?呜呜呜,好感人的一幕,腐女的热血啊,沸腾鸟!   就在我花痴得口水流满地的时候,大门却被推开,刺眼的阳光里,两个长身玉立的男子走了进来。其中一个碧眼妖娆,黑发如墨,手中托着个盘子,放着几碟菜肴。另一个双眸闪亮,唇红齿白,很是可爱,不是我家的小花猫淫儿,又还是谁?   得,这下被逮个正着,又说不清了。诸葛月离小盆友,乱发毒誓不好,咱们是文明人嘛!咱们……咱们坐下好好谈谈呗!   七十妖男的勾引   真囧,偏偏在这个时候让淫儿给撞见了,我这个负心汉的罪名是背定了,而且这次还是人民内部矛盾,无语!   红樱桃第一个跳了起来,趁我发怔的一点功夫成功脱身,窜到一旁,低垂着头,尴尬得要死。   我在自己裤子上擦了擦手,扬头憨笑道:“嘿嘿,两位早上好,怎么知道我饿了?昨天夜里有没有吵到你们?真是太费体力了,好在年纪小,不然一定会累死!小夜夜,快过来吃早饭,你不是早就饿了吗?别害羞,听话!”   淫儿脸色惨白,身子发僵,长舒了口气,抿着嘴唇冲出了屋子,我虽然是故意气他的,但看见他反应这么大,不禁也心软了。   哎!对不起,小月月,我不专情,但也绝不滥情。我心中有很多放不下的人,其中一个,就是你。如果你只能接受一个专心爱你的人,那就走吧,因为我做不到!   红樱桃捡起衣服,狼狈地追了出去,屋内就只剩下了我和碧眼妖男,他笑盈盈地望着我,一言不发。   我抢过他手中的盘子,坐下大吃特吃,一通胡吃海塞,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   “九公子慢些吃,不怕噎着吗?”妖男在我身边落座,玩弄起自己的一缕秀发,神情妩媚,眼波荡漾,“也不怕……这菜中有毒吗?”   “怕什么?你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怕毒了吗?”我瞥了他一眼,隐约觉得他眼中倒映着自己的影子,心中竟是一紧。   妖男羞怯地笑了,湛碧色的眸子凝望着我,柔声道:“九公子真是冰雪聪明,好厉害的手段,短短时日之内,竟惹得我三位兄弟对你神魂颠倒,无法自拔。但不知,你如何才肯交出那枚琼玉丹,救雨的性命?”   我一向不喜欢被别人掌控局面,尤其是被这么个小妖精,当然,我家里那条臭狼除外。   “这个简单,只要你们四个乖乖跟了本少主,我自然会去救雨,这还用说吗?”我吃饱喝足,精神好得不得了,伸手托起妖男的美下巴,调笑道,“雪公子,下面轮到你了,先把你的名字告诉本少主!”   妖男没有抗拒,反而把身子向前凑了凑,嫣然一笑,吐气如兰,“蒙九公子垂爱,在下……南宫傲雪!”   “嘎!嘎!嘎!”   屋外好像飞过了三只老乌鸦,我怔了两秒,开始大笑而特笑,直笑得肚子抽筋,泪水狂飙。   不行了,笑死我了,他叫傲雪,和我干闺女一个名。你说你抢谁的名字不好,非要去抢一只狗的,而且,还是只未婚的大母狗!哈哈哈,好干闺女,干爹有远见吧?提早给你改了名字,要不然我一喊傲雪,你说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花白:……)   妖男有些不自在地挑了挑眉,碧眸中水雾盈盈,撅起了小嘴,“怎么?九公子是嫌在下的贱名,污了您的耳朵吗?”   “哈哈哈!不是不是,绝对不是,你的这个名字,气得太有才了!我笑是因为,天玄教里我养了一只小狗,它也叫傲雪,不过我已经给它改名叫花白了。所以说,你可以放心,再也没有人,啊不,是没有狗会来和你抢名字了!哈哈……哎呦……不行了……笑得我肚子疼!”   妖男眸中闪过一丝怒意,但随即被耀眼的碧色光芒所取代,他笑得愈加妩媚,伸出粉嫩的小香舌,在唇上一舔,骚到了极点。   “九公子真有远见,那在下要多谢少主,保住了我这傲雪二字,敬少主一杯!”   忍住,咱要忍住,不能喷!虽说美色当前,可咱家是个对待感情很认真的人,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勾引得了的!(作者:又假正经,严重鄙视你!花心:你才假正经,上梁不正下梁歪,还有脸说我?作者:……)   妖男见我闷声不语,抿嘴幽幽一笑,仰头将酒饮下,我本就极力忍耐着,他却陡然迎面袭来,柔嫩的唇紧紧贴住了我的。   我的心停跳了一拍,呼吸也窒住了,闭上眼睛,感觉我们的睫毛碰撞在一起,他灵巧温热的舌滑了进来,带着一股浓香的清泉,充斥于我口齿喉间。   该死,就这么亲过来了,给我灌的什么酒?别再是春药吧?哎?对了,我可是百毒不侵,不怕你,我反咬!   “嗯……”妖男发出一声销魂的娇吟,香舌躲开了我的铁齿铜牙,整个人贴了过来,玉爪插入我发间,按紧了我的头,让我再也无处可逃。   我心跳狂乱,急促地喘息着,他的吻炽热狂野,将我撩拨得欲火难耐,身子都酥了,哪里还有逃的心思?   一吻过后,妖男将唇滑到我耳边,不住呵着热气,满含魅惑地哑声道:“九公子,你说话可要算数,在下的身子给了你,你交出琼玉丹救雨!”   汗,给我?!我拿什么来插你啊?别再勾引我了,我基本上没什么定力的,再说琼玉丹我也吐不出来啊?   我出了一身的冷汗,刚想说几句话忽悠他,他却动作麻利地宽衣解带,几下就扒了自己上衣,跪到了我腿间。   我滴妈呀,好白好嫩好滑,这小身材,让人喷火!可是,他跪下来干嘛?啊!他是要给我吹箫!大囧!   “好好好,你别这样,你先起来,我……我不是……”   妖男性感的喉结上下一动,贝齿咬住红唇,一脸骚相地按住了我的手,媚笑道:“怎么?九公子是不想,还是压根就没有那根可吹的箫?”   什么?被他看出来了?啊啊啊!俺又轻敌了!   这一怔的工夫,妖男却一甩秀发,潇洒地俯下头,俊脸埋入了我两腿之间的私处。虽然隔着衣服,但这种陌生而超强的快感,还是让我瞬间发狂。   “啊!你……你住手!不不不,你给我住口,住口!”   七十一妖孽啊妖孽   这几个家伙啊,一个比一个骚,淫儿是欲求不满的小骚包,红叶是傻头傻脑的大骚包,妖男则是妖媚入骨的老骚包!四公子之中,只有病秧子还算正经,也许是因为他身体不好,没那个能力吧?   我坐在椅子里,被妖男死死按住了双手,他的唇灼热似火,只轻轻一触,就点燃了我体内早已难耐的欲火。那股刺激的酥麻感传遍全身,我只能无助地颤栗。   “你……你……啊!”   妖男的舌头伸过来了,从上到下,一丝不苟地舔舐,拜托,老大,我投降好不好?救命啊!   “九公子,你传宗接代的那根宝贝,究竟在哪里?在下为何找了许久,都找不到?”妖男终于扬起头,舔舔嘴角,碧眸一片晶亮,看得我一怔。   好啊,他早就看出我是女生了,这么长时间一直装傻,现在还故意来损我?真是气死人不偿命,让人抓狂啊!   “哼!”我冷冷一笑,学他的样子,边舔嘴唇边哑声道,“南宫兄,你的那根宝贝又有多大,也让本少主见识一下吧!”   “好啊!”妖男邪恶地笑了,大手一挥,抄起我上了床,速度之快,实在当世罕见,这才是高手呐!   一转眼的工夫,我已被他压在了身下,他炽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让我整个人都燃烧了起来。   “九公子,你答应在下的事,可不要反悔!”妖男不待我回答,一只爪子揪住我的手腕,固定在我头顶,另一只爪子扯烂了我的上衣,又来扯我的裹胸。   老大,你有没有搞错?我哪答应让你上我了?我有这么贱吗?让你上了不说,还得给你琼玉丹?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啊?要疯了我!   我用力挣扎着,奈何他的妖爪子那样有力,活像两把铁钳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骑在我身上,将我的裹胸撕了个粉碎。   空中的气味变得暧昧而香甜,本来躁动的两人却一起停住了,他闪亮的碧眸紧盯在我胸部,渐渐染上了情欲的颜色。同时,颊上也浮起了两朵粉红的云彩,诱人之至。   我高耸的双峰因喘息而上下起伏,望着他那张美美的小脸,健硕玲珑的上半身,心跳得更快了。   “喂,你放开我,听到没有?我一定把琼玉丹给你,绝不食言!”   我咬牙颤声道,却见妖男深吸口气,径自俯下身,俊脸停在了距我一公分的地方,笑盈盈地注视着我。   “九公子,你不是男子汉吗?为何胸前……会有两团这么鼓鼓的肉呢?在下很是不解,你回答我好不好?”   “回你个头,少跟本少主装蒜,再废话我跟你没完!本少主神功盖世,岂是你这种凡夫俗子能够看穿的?给我滚开!”   软的不行,咱来硬的,能拖一刻是一刻,臭狼,看来我今天真的要晚节不保了,呜呜呜!   “是吗?原来九公子你练的是绝世神功啊?呵呵,那在下一定要尝尝看,你练功后长出来的这两块肉,究竟是哪种滋味?”   哎?这……这是虾米意思?我不是生牛肉,也不是生鱼片,我不好吃的,您老人家嘴下留情啊!   失神之际,他绯红的脸颊猛地向下,沿着我的脖颈、锁骨、直到贴在了我柔软的胸房。   “唔……”我咬牙发出一声闷哼,心脏仿佛要从嘴里跳出,颤栗的感觉火速传遍全身,顿时脑中一片空白。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别舔那里,别吸那里,别……别……   “嗯……”妖男在吮吸啃咬之余,还不忘配合效果地扭动腰肢,从喉间逸出丝丝媚骨的叹息。   他滑滑的舌尖反复在我山峰上掠过,时而画个小圈,时而上下挑逗,我既盼望他赶快停止,又盼望他不要离开,永远留在那里。这种矛盾而绝望的情绪席卷了我,让我对白眼狼充满了负罪感,眼眶也湿了。   白眼狼,你究竟在哪里?为什么一觉醒来你就不见了?为什么你还不来救我?为什么我会被这个妖孽一般的男人,搞得欲火中烧,大脑和身体都不听使唤?真该死,臭狼,我不是故意背叛你的,原谅我!   妖男扬起头,怔怔地凝望着我,眸中闪过一丝黯淡的光芒,轻声叹气道:“九公子,你真是个勾人魂魄的小妖精,你知道吗?”   没天理啊,没地理啊,搞了半天还是我勾引他?咱俩到底谁是妖精啊?混蛋,我的怜心呢?我要割了你的鸡鸡去喂我家花白!对了,我把它别在腰上了,到哪去了?怎么一点也不咯得慌?可恶,我双手还被他按着,一动也动不了啊!   “少废话,你才是妖精呐,你是狐狸精!”我再次用力挣扎,却依旧无济于事,只好用话拖延时间,“我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不信你去问红叶,还有淫儿!不,不对,是明夜和月离,他们都知道的。如果你碰了我,会……会交上霉运的,因为我是个不祥之人嘛!你看花家的人不是都被我克死了吗?”   妖男邪邪一笑,显然一点也不相信我的话,反而凑过来吻去了我涌出眼角的一颗泪珠。   “九公子,你少来骗我,我可不像夜和月那么好骗,你短短时日,为何会变得这么美?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只是在烟波亭中,我来不及问你,你说啊,这究竟是为什么?”   汗死,总不能对他说,我这是XXOO只后的结果吧?该怎么解释呢?我以前是因为中了伏龙咒,才会面色苍白,身材平板的,后来和白眼狼鏖战之后,就变美了!我倒,说出去谁信啊?   正纠结着,妖男双目一凛,冷笑道:“依我看,是你吃了琼玉丹,对不对?所以你才会变化这么大!”   真抽,居然这样也让他蒙对了,可是老兄,琼玉丹是保命和增长功力的,还没听说过它还管美容呐!   “我发誓我没见过琼玉丹,真的!”   妖男正要说什么,却目光一转,落到了我腰间,陡然脸色大变,活像鬼上身。他从我腰下的碎步中,提起了那柄锋利的玉匕,眸中含泪,惊愕地颤声道:“怜心?!是怜心!为什么会在你身上?为什么?”   七十二半裸会萧雨   怜心?是我的怜心!为什么妖男会激动成这样,忽然间变成了乩童?他认得这柄玉匕,怎么会呢?这明明是当今皇帝赐给那个赵王的,他一介平民,又死了全家,为什么会认得?   “说,你从哪得来的?”妖男完全没了刚刚的邪魅和精明,俨然变成了那颗狂躁的小樱桃,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一副要吃了我的模样。   我眨了眨眼,挤眉弄眼地笑了,撅嘴道:“你来亲亲我,亲好了,我就告诉你!”   “你!”妖男怒气冲冲地贴到我眼前,冷森森地道,“好,那少主就别怪我不怜香惜玉了!”   言罢,他右手一挥,竟是去拽我的裤子,我见他不像是开玩乐,心里也有些发颤了。“好好好,我告诉你,我告诉你就是嘛!”   “快说!”妖男的呼吸炽热如火,喷了我满脸,碧眸中有骇人的杀气不断涌现,在那一瞬间,我真的胆怯了。   “是我从那个赵王手里抢来的,怎么,南宫大侠,你认识这柄怜心吗?难道是赵王从你……”   我试探地问了几句,大气都不敢出了,却见妖男双目如炬地喃喃道:“楚江亭?居然会是他?”   什么意思?没准这柄玉匕以前真是妖男家的,楚江亭那个贱男说是皇帝御赐的,也不知是真是假。如果真是皇帝御赐的话,那不就是说……是皇帝抢了南宫家的宝贝吗?啊!对了,那样皇帝和南宫家的灭门惨案,就有无法推脱的关系了!我真是太油菜了,这么复杂的问题,一下就被我想通鸟,膜拜我自己!   妖男似乎也经历了和我一样的心理过程,从他那张面无血色的脸上,我就能看出,我猜的八九不离十。他深吸口气,唇边浮起一抹妩媚的笑容,深深凝望着我,“九公子所言非虚?”   “那当然了,我骗你做什么?不信你可以去问楚江亭,他的耳朵就是用这柄匕首割下的,你去看看伤口就知道了!”   妖男这才放开我,拉过被子为我盖好,顺势在我腰上补了一下,又把我给点住了。“那九公子好生歇息,在下去去便回。”说完,这小子居然拿着怜心,一甩头发走人了。   他奶奶的,总给我点来点去的,把我点坏了可怎么办?你个蓝眼睛的大骚包,你得负责!   我气得牙根八丈长,不住地运气,不一会儿,只觉得腰上阵阵刺痛,好像有根针在扎似的。坏鸟,臭妖男真把我点成内伤了,不管啦,你丫不负责不行,本殿下跟你耗上了!   “南宫傲雪,你给我滚回来,你这个臭混蛋,你下手太黑了!不就是我家花白抢了你的名字吗?至于这么报复我吗?喂,你别装蒜,快放开本少主,不然小心你的狗命!还有你,上官明夜,你也别给我装死,你已经被我上过了,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   我骂到一半,门又被推开了,这次是一袭黄衫的病秧子,三晃两晃地走了进来。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似雪,眉间的皱痕愈加深刻,暗黑之气隐隐浮现。   哎?我怎么把这小子给喊来了?他是来干嘛的?是来救我的吧?嗯嗯,还是小花朵有良心!   “欧阳兄,你快来救救我,那个南宫傲雪点了我的死穴,我就要死了,呜呜呜……”   我一通鬼哭狼嚎,黄瓜秧子本来就摇摇欲坠,这下干脆坐倒在地,连咳带喘地要抽了。   囧,他这副样子怎么救我啊?苍天啊,大地啊,我怎么这么背啊?真想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咳咳咳……花公子……你……咳咳……还好吧?”   狂汗,我倒是还好,您老人家可别一口气上不来,就这么死过去啊?我的小心脏啊,快让你吓死了!   我腰间又是一阵猛烈的刺痛,看着快晕菜的黄瓜秧子,我心里那个急呀,不知为什么,居然“嗖”的一下,坐了起来。   哎?我不是被妖男点了穴了吗?刚刚确实动不了的呀,奇怪耶!难道……是我自己无意中解开了穴道吗?会吗?   发怔之际,黄瓜秧子也颤悠悠地站了起来,一副活见鬼的样子,漆黑的眼睛直勾盯着我,嘴角不住抽搐。   我心中一动,这才想起刚才被妖男撕烂了衣服,上半身已经完全裸露,这下可被他看光光鸟。   “呵呵!”我傻笑着拽过被子,把走光的上半身严实地盖住,不是因为我害羞,而是怕病秧子的小身体受不起这么强烈的刺激。   我冰清玉洁的身子啊,先是被红樱桃乱摸,然后让妖男一阵乱啃,现在又轮到病秧子来大饱眼福了。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啊?无语问苍天!   “你……”黄瓜秧子又吐血了,而且吐了一口还觉得不够,又饶了一口,“你是……女子?”   “嗯,是滴是滴,欧阳兄,吓着你了吧?”我露出个超级无辜纯洁的表情,碍于抱着棉被,没法上去扶他。   黄瓜秧子好不容易才不咳嗽了,看了我一会儿,突然发觉很是不妥,不自在地转过身去,颤声道:“花……花姑娘,雪他没有对你……”   花姑娘?可囧死我了,这个称呼可不好,让我想起了抗日战争时期,小日本的可恶嘴脸。   “欧阳兄,你还是叫我花公子吧,这件事是个秘密,你千万不能说出去哦!”我望着他纤弱的背影,胸口一阵紧缩,一时间,竟怔住了。   我是想救他的,可是,又该怎么救呢?琼玉丹早就被我消化干净了,不知道给他喝我的血管不管用?哎?没准这个方法可以行得通,要不要试试看?   等等,要是不管用的话,我岂不是亏大了?万一失血过多影响生育能力怎么办?汗死,我这是想到哪去了?挠墙!   “花公子,给你衣服!”黄瓜秧子脱下自己的黄色外衣,背对着我扔了过来,“你快些穿上,然后,我自会助你离去。”   我跳下床穿好衣服,胸前的小蕾硬硬的明显极了,正在纠结之时,黄瓜秧子转过了身,一看之下,又出血了。   但是这一次,是从鼻子里窜出来的,看看吧,咱这就叫喷血的身材,哇吼吼!   七十三莫语伤别离   上回说到黄瓜秧子不小心看见了俺完美的胸部,结果连鼻血都给吓出来了,不,应该说是有感而发!   黄瓜秧子也万没想到自己会窜鼻血,身子一震,忙又捂住鼻子转了回去,整个一旋转陀螺。   “这个,欧阳兄,你没事吧?我……我是说,你的这个伤,除去琼玉丹,还有没有别的方法可以治好?我一定会帮你的!”   “唔……不用了……多谢花……花公子!”黄瓜秧子的声音怪怪的,估计是吓得不轻。   都说美丽是一种罪过,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人生啊!   我正感慨着,黄瓜秧子又转了回来,却低垂着头,径自坐在了椅中,低声道:“花公子,你且忍耐半日,待天色晚了,你就可以走了。”   “为什么要等天黑再走?难道你们这里有重兵把守吗?”我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窗户,这么一看,我就又抽了。   额滴神啊,好多间房子,一层一层的,根本看不到边际。外面好像还有树林,一眼看去,绿葱葱的一大片。我这是到什么地方了?怪不得白眼狼找不到我呐!这一定是深山老林之中,我一个人怎么出得去?   “花公子莫急,此处名为公子崖,只有我们四人,房间也只十余间。外面被雪设了迷影阵,天黑之后,阵法会消失半个时辰,你要在那时离开,方才安全。”黄瓜秧子闷头说着,呼吸听起来很沉重,让我一阵心疼,却不得不辜负了他的好意。   “呵呵,欧阳兄,多谢你告诉我这些事。可惜我天生不认识路,估计死也走不出去的!”我挠头苦笑,说出了实话,天字第一号大路痴,舍我其谁?   “什么?”黄瓜秧子终于抬起了头,唇上红红的,像是抹了唇蜜,脸颊上也泛起了红潮。   哎?哦对了,刚才他不是流鼻血了吗?一定是流到了嘴唇上,没有擦干净,哈哈,太萌了,喷了!   我也慌忙捂住了口鼻,黄瓜秧子一看,误以为自己又窜血了,“啪”的用手一糊,声音那叫一个脆生!   好嘛,您老人家小点劲,别把您那可爱的小鼻子给拍下来,那可就不美了!   黄瓜秧子垂下头继续扮驼鸟,小手再也不敢离开鼻子了,发出的声音也含糊不清,“无妨,在下为花……花公子画张地图!”   地图?汗,那东西是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我小时候倒是经常画地图,而且画技还很高超呐!用我老妈的话说,我画的中国地图,比专业的还专业,相当的高科技!那个……那个……说通俗点吧,其实就是尿炕啦!   黄瓜秧子不知从哪变出了笔墨纸砚,一本正经地画了起来,握笔的玉爪微颤,小脸都快扎到桌子里去了。   我忽然想起我还有张盖了小樱桃手印的欠条,急忙冲到床上去找,好险好险,刚才居然没被妖男撕烂。   我把纸条塞到黄瓜秧子跟前,嬉皮笑脸地道:“嘿嘿,欧阳兄,你帮我在上面写几个字吧。就写,上官明夜欠花心十万两,十分利一日,立此为证!”   黄瓜秧子点了点头,左手捂嘴,右手在纸上飞快写下了两行字。我喜滋滋地拿过来一看,不禁有点发抽,原来红樱桃童鞋不叫明夜,而是冥夜啊!我刚知道,无所谓了,管他是个什么夜,反正现在是我的奴隶,我是他的债主了!   “那个,欧阳兄,你别画了,你画了我也看不懂的。不如你跟我一起走吧,我去找那个风雪老头,让他再帮你做一颗琼玉丹出来,好不好?”   黄瓜秧子咳了几声,晃悠悠地站起,从怀中取出他那根晶莹剔透的玉箫,轻轻放在了地图之上,垂头低声道:“不用了,花公子,你记得将此箫,投入古今河中,就算遂了在下的心愿。天黑再走,切莫误了时辰,你……保重!”   言罢,黄瓜秧子转身要走,我来了个八步赶蝉,冲上去拽住了他的袖子,“别走别走嘛,我还有话要问你呐,你为什么一定要让我把莫语丢进古今河?”   黄瓜秧子猛地僵住了,长舒口气,幽幽地道:“因为,十五年前,我的娘亲,她怀着身孕,被仇家逼着跳下了古今河。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什么?十五年前?四大世家被灭门的那一天?一个女人,怀着孩子,在古今河溺死了?老天,如果病秧子亲眼目睹了这一切,那他比起冥夜来,更加的凄惨可怜!   那个导演了这出悲剧的母后黑手,究竟是谁?他未免也太过残忍,他的目的,又是什么?会是那个赵王吗?或者真的是皇帝?这一切,都太过诡异,而花心,在这场阴谋中,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真的就如白眼狼所说,江湖险,人心更险,不是吗?   黄瓜秧子挣脱了我的手,艰难地走到了门边,沉声道:“花公子,你今后多保重,后会……无期!”   “你等着我,我一定会找到琼玉丹来救你的,你一定要等着我,不许死,你听到了没有?”   我握紧了玉箫,感觉鼻子发酸,喉咙梗塞,吼完了这一句,就再也说不出话来。黄瓜秧子顿了一下,终于没有回头,跌跌撞撞地出了屋子。   该死,吴花心,你怎么又同情心泛滥了?你上哪去找风雪老头?就是找到了,你又怎么能对付得了那头大白蒜?更何况你剁了他一只手,他更不会放过你了!不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我一定会有办法的,谁让我是无敌的七仙女呢?   我强打精神,开始研究那张地图,倒也看懂了七八分,再看玉箫,都被我攥热乎了,上面刻着娟秀的两个字,莫语。   对了,怜心上面也有字,也是玉的,这么说来,这支莫语就该是欧阳家的宝物了!怎么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如果四大世家都有这么个玉的宝物,那淫儿和红樱桃的又在哪?哎?不晓得撒旦用的那根玉棍,跟这些有没有联系?   我越想越难受,想到一个头两个大,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下来,我摸摸肚子,居然没有一点饥饿的感觉。   对,还是先出去要紧,去找白眼狼,然后去找风雪老头,逼他再变一颗琼玉丹出来,哼,不信斗不过他!   我撕了块床帘裹住胸部,穿着病美人的黄色衣衫,手持地图和玉箫,跃上了屋顶。障眼法果然消失,和黄瓜秧子说的一模一样,忙深吸口气,照着地图上画的,向西飞奔而去。   皓月当空,晚风微凉,我在林间跑了一会儿,想到即将离开他们四人,心中涌起了深深的不舍。   在一个不大不小的圆形湖泊前,我惊愕地停了下来,心中一阵狂跳,忙躲到了树后。只见湖的对岸,一个白色人影挥剑而舞,身法极快,剑风凌厉,每一下,都仿佛刺在我心头。   是淫儿!小月月啊,你那双黑亮的大眼睛里涌出的是虾米?为什么你要独自一个人,在这个静僻的树林里舞剑?为什么?   七十四碧湖映我心   我躲在大树后面,屏住了呼吸,湖边那条白色的身影,牵扯着我的心。他专注地舞着剑,神情决绝,满头青丝随风飞扬,有着慑人的凄楚的美丽。   他哭了?是在生我的气吗?我该怎么办?如果我现在走出去,那就一定走不了了!如果不出去,这个小呆瓜会不会做什么傻事呢?真让人抓狂,拿什么不好,偏要拿把剑,伤了自己可怎么办?对了,万一他激动之下,用剑来砍我,我岂不是死得不明不白?   “铮”的一声巨响,小美男的长剑在树身上划下一道深痕,人也踉跄着停了下来,软软跪倒于地。   哎?不会是受伤了吧?怎么倒下了?我就说刀剑无眼嘛,小孩子不能玩,真急死人了!   小美男低垂着头,我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但他不住抽动的双肩,已说明了一切。这个爱哭的小家伙,刚才只是装坚强,逞能地舞剑,到头来,他还是无法止住眼泪!   “花心,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小美男用长剑刨地,咬牙切齿地狠狠骂我,可惜骂来骂去,就这几个字,忒没创意了一些。   汗,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也不能全赖我啊,是你小子乱吃干醋,乱发脾气,乱起毒誓的!你根本不给我机会解释嘛,算了算了,我也懒得解释什么了,总之我不可能只爱你一个!   白眼狼我得去找,病秧子我得去救,红樱桃欠我钱,妖男欠我……欠我一件衣服。还有我那个呆头堂兄花小四儿,除了我他谁也不要,总不能真不管他吧?骆小黑的大鸟儿早就被我盖了章,当然也不能放过,睡美人楚楚可怜的,落到坏人手里肯定晚节不保,我得拉他一把不是?人不能太自私了,不能总想着自己,要做个对社会有贡献的人!握拳热血状!   小美男把眼前的地面刨成了好几个坑,最后嘶吼了一声,把剑丢了出去。你说怎么就这么巧,他那把破剑就像是长了眼似的,正对着我的小脸飞来。   我滴妈呀,你丫是不是早就发现我了?这是要毁我容啊?太没人性了,爱黑特油,我闪!   我心跳着一侧身,长剑从距离我脸颊0.1厘米的地方飞过,“腾”的一声,戳在了另一棵大树上。   小美男干脆用手开始挖坑,我本来气得想抽他一顿,但尘土飞扬过后,一见他那张花猫似的小黑脸,就一点火气都没了。   “花心,我恨你!为什么你不喜欢,又要来招惹我?你喜欢花泽,喜欢骆无痕,喜欢你师父,甚至喜欢那个采花贼银枭!为什么偏偏就不喜欢我?”小美男一边说一边哭,小手本来就黑了,还非得去擦眼泪,这不,俨然一个小花猫嘛!   “你在烟波亭里亲雨,回来之后又去和夜……做那种不好的事,为什么就是不肯多看我一眼?呜呜呜,我真恨自己,明明发过誓言,要杀了你的,可是……可是……我一看见你,就把什么都忘了!诸葛月离,你这个笨家伙,你这样怎么救雨?怎么去报仇?”   小美男越说声音越大,晶莹的泪水从眼中不断涌出,像断了线的珍珠,跌落了一地,又无声地没入尘土。我听得呆了,傻傻捂住胸口,脑中一片混乱。   “呜呜呜呜……我为什么这么傻?他不过就是个负心之人,干嘛还成天想着他?管他再去勾引谁,都和我没关系。对,就是这么说!”小美男好像骂够了,又用小脏手在脸上一通胡撸,鼻涕眼泪的甩了一地。   小月月啊,你说让我说你什么好?原来你不是想跟我绝交,还在喜欢着我,可是,为什么这几次见面你都装哑巴呢?你倒是说啊,被你气死鸟,咣当!   我挺尸的动静有点大,惊醒了啜泣中的小美男,他“嗖”的一下跳起,带着浓重的鼻音吼道:“是谁?快滚出来!”   哎呀?你个小疯子还敢跟我叫板?我今天非得把你咔嚓了不可!你母亲的,本殿下来也!   我撸起袖子,正打算冲出去教训小美男,他却身子一僵,颤声道:“雨,原来是你!”   哎?怎么把我认成病秧子了?哦对了,我穿着他的黄色衣服,手里还握着他的玉箫呐!这情形有点囧,要不我先看看再说?   正犹豫着,小美男已经快步走了过来,我躲回树后,他停在了大树的另一边,低声道:“你……你何时来的?我刚才说的话,你都……都听到了?”   “是啊,从头到尾,听了个一清二楚,就差让你的那把破剑给毁容了,还有脸问?   “唔!”我闷声应了一个字,只听一树之隔的小美男开始用手搓树皮了,可怜的树啊,这是招谁惹谁了?   “那……雨你帮我保密好不好?你……你对花心……对他……”小美男支支吾吾地说着,声音中充满了焦灼和不安,“你也喜欢他吗?”   “唔!”我又应了一声,完全没考虑后果,不好,这小子肯定更受刺激了,别把树砍了就成。   “……”树后面的小美男沉默了,粗声喘息着,继续用手揭树皮,好一会儿,才大声笑道,“是啊,他那么美,又那么聪明,你喜欢上他,也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行啊,你小子怎么想通了?突然间大彻大悟了?我很美吗?算你个小白痴有眼光,哼!   “夜呢?夜他是不是也……喜欢上了他?”小美男的声音又低了下去,有着微微的颤栗。   “唔!”没辙,我怕说别的会让他听出来是我,反正已经这样了,将错就错吧!   “真的是这样啊!连夜那么厉害的人,也抵不过他的回眸一笑,他变得比以前更美了。真的,绝不是我乱说的,他真的好美!想不到,咱们一起长大的兄弟,会爱上同一个人,你说雪会不会也……”   “唔!”这不是废话吗?本殿下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倾国倾城,哎呀!总之就是天仙一个啦!   “可是,他不喜欢我,他唯独不喜欢我,他在天玄教里,就和花泽做过……做过……”小美男迟疑着说不出口,估计树皮都快被他搓光了,“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说这些气你的,你都忘了吧,千万别跟夜和雪说,我求你了!”   我胸口热热的,再也忍不下去了,一转身绕到他跟前,撅起嘴巴嗔怒道:“少废话,你喜欢那个人,就只是因为他的容貌吗?他要是个丑八怪,你是不是就不要他了?快说啊!”   七十五吻尽相思泪   说完了这句话,我望着淫儿花猫似的小脸,彻底笑抽,他睁着一双勾魂摄魄的明亮大眼,痴痴望着我,也石化了。   我想这次他受的刺激也不小,控制了好一会儿,才把狂笑的冲动控制住了,捂着发痛的腮帮子正色道:“嗯,是我,一直都是我,你刚才说的我都听到了,一个字都没落!说得挺好的,本少主挺爱听的,继续吧!”   小美男的眼睛忽闪忽闪,在这个幽冷的夜晚,出奇的闪亮耀眼,他瞅了我好半天,小嘴一撇,打开了水闸。   “呜呜呜……你又骗我,又拿我当猴子耍,你为什么穿着雨的衣裳?是不是你们也……”   我晕死了,你个小色魔,你成天就知道H,你比我还像个色女呐,真想一口咬死你!   “你那是什么脑子?爱服了油!”我无奈地猛拍脑门,跑到湖边用袖子蘸了水,又屁颠屁颠地跑回,为他擦脸,“早就说你是小花猫吧,真的没说错!丑死了!”   小美男僵着身子,任由我在他脸上擦来擦去,眸子里湿湿的,不断涌出晶亮的泪珠,想要用眼神攻势来对付我。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你不是很能说吗?说你恨我,想杀我,还说我是个负心人,跟很多人都有一腿,都不干净!”我眯眼瞪着他,终于把小花猫变成了小白脸,不知为什么,胸口一阵涨痛。   “不,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小美男的秀眉深蹙,一脸委屈,好像倒是我给他强加的条条罪状。   “你还哭?哭什么哭?你把我当什么人了?随便跟一个男人就做那种事吗?我还没脏到那种程度,你明不明白?上次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我,听信谣言却不肯相信我,我打你那一掌也不是故意,是……是你快要把我勒死了。我迫不得已,我身不由己,我后来也吐血了,你没看到吗?对了,还有还有,我可没勾引过你那三个兄弟,是他们来勾引我,我……哎呀,你怎么还哭?你哭吧,我走了,再也不要理你了!”   我负气地说完,用力一跺脚,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闷闷的很是难受。而且,我好像再也无法去面对他那双湿润又明亮的眼睛了,该死,我走人还不行吗?   “心!”小美男拽住我的手,急切地道,“对不起,你别走!”   奇怪,我眼里涌进了什么东西,怎么有点模糊,难道又下雨了吗?   “不走干嘛?等你再来骂我吗?我好歹也是个少主,还没被人这么骂过呐!你就知道成天怀疑来怀疑去的,自己没有大脑,也没有眼睛吗?你……唔……”   陡然间,我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往后拖去,然后,有两片炽热的唇畔牢牢捕获了我的。我的双手被扣在身后,再也动弹不得,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刹时间,我的思想仿佛飘回了初见的那一天,他婷婷玉立地出现在我眼前,睁着一双澈黑的大眼睛,对我说,少主,你醒了?   此时此刻,在这个冷寂的湖边,他再次亲吻了我,温热的泪水滑入我们口中,咸咸的很是苦涩,却温暖了我的心。   小白痴,小傻瓜,早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乖乖就范了吧?本殿下的魅力,岂是你个小小花猫所能抵挡的?哇吼吼!   我心疼狂乱,静静任由他吻着,那柔嫩的唇又香又甜,让我迷醉。小美男的呼吸围绕着我,温暖的臂弯是那样有力,我追逐着他的舌尖,呻吟着叹息。   “嗯……”小美男用力地吮吸着我,左手插入我发间,身体僵硬而颤栗,“唔……”   少来,少发出这种声音勾引我,我可是个很有定力的人,非常有,超级有太……太有了!呜呜呜,说反了,是压根就没有过!   小美男结束了这个狂野激烈的吻,粗重喘息着,不停地在我额上、鼻尖、耳垂落下轻吻,每吻一下,就说一个字,“心!心!心!”   我紧闭双眼,感受着他清新火热的气息,喃喃回应着他,“月!月!月!”   汗,其实本来想叫他淫淫淫的,又怕他不高兴,还是叫个温柔点的名字吧,就当我让着他了!(作者:你倒是够阿Q的!花心:少废话,花白!)   小美男的唇停留在我颈间,种下了一颗草莓,我吃痛地惊叫,“哎呀!你敢咬我!”   睁开眼,正对上小美男超级无辜的小脸,顿时心又软了,索性两眼一抹黑,让他随便啃吧。谁叫他有心理创伤呢?从小全家人被杀,女扮男装混入天玄教,愣是让我给掰弯了,然后又被我一掌打到吐血,接着是亲眼目睹好友和我的不雅举动。得,不神经都难,他能坚持到现在,也算是世界第九大奇迹了!   “心,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小美男的声音沙哑,满含魅惑之情,在我脖子上啃了一通之后,缓缓向下,扯开了黄色外衣。   他火热的吻停在了我胸前,然后是一阵骇人的沉默,我双手不能动,只好用胸部往前一顶,正好把花蕊送到他口中。童鞋们,我发誓,我真不是故意的,苍天可表,日月可鉴!   小美男像见鬼一样抬起了头,小脸涨得发紫,颤声道:“你……你……”   “你什么你?这下明白了吧?我不是断袖,你也不是,咱们两个都是正常人!你滴……大大滴明白?”   都快把我气晕了,日本鬼子的话都上来了,你丫不会也跟冥夜那个小白痴一样,以为我是双性人呐吧?那我可真要杀人了!   “不是断袖?我不是断袖?”小美男眼里的光芒太过闪人,都快赶上探照灯了,小声音也直发抖,像摸了电门一样,“你……你是女子?”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跟本少主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人也变聪明了,嘿嘿!继续努力,可别像你们那个冥夜同学,长得好像挺是那么回事的,其实就是头大笨猪!”   小美男咧嘴笑了,玉爪抚上我的脸颊,轻柔地抚摸,“心,我喜欢你,上次是我不对,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从今以后,我都听你的,我发誓!”   “又发誓?没事别乱发誓!”我一口咬在他的小手上,留下了我的独门印章,得意地笑道,“以后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要是有人敢欺负你,就报我的名号!”   “对了,上次我发过毒誓,要杀你的,这可怎么办?”小美男急得跳脚,刚关上的水闸眼见又要打开。   我仰天长叹,伸手捏住了他的小脸蛋,奸笑道:“小笨蛋,刚夸你几句就又完了吧?你上次只说要杀负心之人,而现在已经证明我不是负心之人,你还杀我干嘛?”   “对哦,心你真是天下第一聪明人,我最喜欢你了!”小美男喜极而泣,红着脸俯下了头,月光撒进他水波流动的眼眸,把我看呆了。   小家伙,别勾引我,早就说过我没定力的,我吸,我再吸!   七十六吃掉小美淫   皓月当空,繁星闪烁,微凉的晚风袭来,吹在身上却是热热的,湖中的波光粼粼,倒映着我们绮丽的身影。这一切的一切,是如此虚幻而美好,让人不敢相信,却也无法抗拒!   我勾住小美男的脖子,迎上了他的嘴唇,追逐着软嫩腻滑的小香舌,心跳而喘息。   没想到他会这么喜欢我,甘心为我而弯,甘心不再专情,甚至甘心,做一个贤妻良母!有妻如此,夫复何求?人生啊!   胡思乱想中,胸前陡然一凉,还来不及反应,一张火热的手掌已经盖了上去。我们同时一震,舌尖交缠在一起,都有些恍惚了。   小美男离开了我的小嘴,额头抵住我的额头,急促地喘息着,“心,你喜欢我吗?”   大白痴,这还用问吗?不喜欢的话,能这样让你又啃又摸的吗?真把本殿下当成清风馆里的那些小倌了?我要咬人!   我双眼冒火地瞪着他,见他一张俊脸涨成了茄子色,满腔的怒火顿时消散无踪。哎!我好像对小家伙这种委屈的表情,一点辙都没有,女人都是有母性情节的嘛!而且咱已经二十五岁了,他才多大,也就十七八,这也算是老牛吃嫩草吧?   “少废话,你摸够了没有?还问?小心我咬你!”   我作势向前一冲,小美男躲都不躲,被我一口咬在鼻尖,又留下排清晰的牙印。他火热的手掌开始缓缓揉动,眸中染满了情欲的颜色,却又颤声道:“心,说你喜欢我!”   “我……我最讨厌被别人威胁,你给我放手!”我脑袋发晕,手脚发软,脸颊上烫烫的,声音竟也变得满含魅惑。   “不,我再也不会放手了,心,你看着我!”小美男跟我耗上了,玉爪伸上来托起了我的下巴,我从他眼中看见自己羞怯的脸庞,也怔住了。   不对呀,怎么被这小子占据主动地位了?我偏不说,避避你的小性子,省得以后不好管教,对,就这么办!   “不看不看,我要走了,你自己接着玩土吧!”   “心!”小美男玩起了更狠的一招,他焦灼地大喝一声,居然把我给扑倒了,“你别走,不要离开我!”   反了反了,你丫敢造反,镇压,本殿下绝不能让你反攻,那我也太没面子了!我抓!   “臭淫儿,你敢来压我?你忘了你刚才说的……唔……”   刚说了一半的话,小月离同志的嘴唇又贴了过来,他一只手抓住我的胸部不放,另一只手向下摸索而去。我推不开他,只觉得心快从嘴里跳出来了,“咚咚咚咚”,响声如雷。   我玩弄着小美男的命根子,却被胸部和下身传来的快感,渐渐冲昏了头脑,身子酥软,使不出一点力气。   苍天啊,大地啊,连淫儿这个小家伙都反攻了我,我真是没脸活着了,我要找块豆腐一头撞死!   “心,说你喜欢我!”小美男抚摸着我的敏感地带,在我耳边沙哑地道,“说啊!”   不说,就是不说,现在正是两军交锋的关键时刻,我不能就这么输给了你。我可是总攻,你们一个个都是受!受!受!   “啊……你放手……你不听我的话!”我徒劳地扭动身体,感觉他的鸟儿变得好硬好大,看来我还没完全败北,还有一丝希望!   小美男含住了我的耳垂,又吸又舔,终于把我逼到了崩溃的边缘,“心,求你了,你说吧!”   我抓,我再抓,别以为本殿下好对付,我可有丰富的实战经验。虽然只跟一个人有过吧,但是体位也试过三个了,怎么可能败在你小子手里?为尊严和荣誉而战,冲啊!(作者:又犯神经病了,晕死!花心:我抓!)   哎?下面怎么凉凉的?糟了,死小子扒我裤子!   电光火石之间,他揪住了我的手,热热的鸟儿挤了进来,绯红的小脸移向我头顶,颤栗着娇吟,“啊……”   不行了,我受不了啦,真丢人,眼不见为净,我把眼睛闭上就是了,但我就是不说那几个字,我气死你!   小美男的大鸟儿只进了一半,就停住了,他吻着我的眉梢眼角,声音中已带了哭腔,“求求你了,心!”   真是个爱钻牛角尖的倔小子,为什么非得要听那几个字不可?好了,我认输了,你快进来吧,小祖宗!   睁开眼,我狠狠瞪着他,刚张开嘴,一滴咸咸的泪珠跌了进来,我望着皱紧眉头,梨花带雨的小月离,胸口揪成了一团。   “我喜欢你,喜欢极了,喜欢到发狂,喜欢到没你不行,喜欢到昏天黑地,喜欢到……啊!”   突然,太突然了,小美男猛地长驱直入,完全贯穿了我。我们终于在这一刻,真真正正成为了一体,深深凝望着彼此,含泪相视而笑。   “谢谢你,心,谢谢!”小美男长叹一声,低头吻住了我,埋在我体内的火热却一动不动。   老大,我已经说了喜欢你了,就别再拿我开涮了,真想让我窜鼻血至死啊?你也太狠了吧?   “唔……”小美男被我咬中舌头,神情痛楚地喃喃道,“心,我这里好难受,为何会如此?”   虾米?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蒜啊?刚刚还以为你是老手呐,我就说嘛,看你也不像个有能耐的主儿,敢情你以为插进来就算完事了啊?!   “要动一动,动一动,啊,没让你左右动啊!笨死了你!给我翻过去,快!”   天,我居然还没疯,真佩服我自己,强银啊!   我和淫儿对换了位置,我坐在他身上,开始高科技的跳跃运动。没辙,这个体位我熟,跟白眼狼的初夜就是这个体位,不过那次是他顶我,今天换我吃淫儿!(作者:还有脸说?花心:……)   “啊……心……心……不要!”小美男猛摇头,像个拨浪鼓似的,两只爪子死死拽住了几根小草,表情萌翻了。   我已经说不出一个字,咬牙继续吞噬着他的火热,一次又一次,把他吸到我的深处,再也不愿放开。   静谧的湖边,我们像两条蛇一样紧紧纠缠,当他爆发的那一刻,我们一起愉悦地颤栗。   纯洁的小处男,你的那点婚前教育知识是跟谁学的?笑死人了,居然以为那样就算是第八个字母了,我的肝啊,我的肾啊!   激情过后,我伏在他胸前,嘟起嘴吧,好笑地道:“小傻瓜,你是第一次吧?”   小美男依旧喘个不停,只是用他闪亮的双眸紧盯着我,哑声道:“心也是吧?”   “嗯!”我用力一点头,不知为什么,就这样冷静地说了谎话。   如果我把真相告诉他,他一定会难过的,反正他也不懂,对,这就叫善意的谎言!   七十七撒旦的突袭   小淫儿,小呆瓜,小色宝,终于被我吃掉了吧?早说过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本殿下是何许人也,哼!   我窝在小美男的怀里,听着他急促有力的心跳声,不禁也喜滋滋地乐开了花。我想,我并不是一时冲动才和他做这种事的,但我是在同情他吗?不,不是的,我确实喜欢着他,要不然也不会三番两次调戏他。也许从第一眼看到扮成丫鬟的他,我就已经喜欢上他了,只是我一直都不知道而已。   “心,你别走,留在公子崖吧,我会去和雪他们说的,你……也喜欢夜和雨吗?”   “我得去找风雪老头要琼玉丹啊,要不然怎么救雨?”为了不伤害小家伙容易受伤的心灵,我选择了跳过这个问题。   “那我和你一起去!”小美男紧紧抱住我,像是在宣布我是他的私有财产,一副不管不顾的无赖样。   “你和我去啊?嘿嘿,那个风雪老头是个老断袖,最喜欢你这种又水又嫩的小美人儿了,你不怕吗?”我窃笑着望他,手指在他胸前轻轻画圈。   “不怕,为了心,做什么都不怕!”小美男把我搂得更紧了,我心里暖暖的,狠狠给了他一口。   “可是不行呀,月,我答应了雨,要去找琼玉丹来救他的,如果把你拐跑了,他们会怎么想?”   “不管,就是不许你离开我!”小美男气呼呼地鼓起了嘴,又用力一揽,差点把我勒岔了气。   “好了好了,那我问你,你刚才为什么会以为,那样……那样就算是洞房了?”   “我……”小美男再次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道,“我偷偷……偷偷……偷偷看过夜的……春春春春……”   “春宫图?!”   我的天,红樱桃那臭小子居然看过春宫图,大闷骚,大闷骚,其实心里面淫着呐,喷血!   “哦,我明白了,图画上的人物是死的,所以你以为不动就可以了,哈哈哈!”   我笑得肚子抽筋,小美男却忽然变得超级严肃,正色道:“心,你帮我生个孩子吧!”   囧,大囧,特囧,狂囧!生孩子?想什么呐,让我生孩子?我这身子才十五岁,也太不响应晚婚晚育政策了吧?这么早生孩子会很危险滴,古代医学又没有那么发达,我才不要生!   对了,万一生了孩子干脆就叫诸葛亮,俺真油菜!呸呸呸,没有那种万一,绝对没有!   我从他怀里挣出,穿好裹胸和衣服,收好散落在草地上的欠条和玉箫,挥手道:“你想的美,你自己生吧,我走了,拜拜吧!”   “心你别走!”小美男尖叫一声追来,抱住我的腰往回拖,颇有点拽死狗的架势。   “喂,你给我STOP!”情急之下,我整上了英文,说完之后自己也抽了,汗,他听得懂才怪!   小美男果然傻傻僵住,喃喃道:“心,你说什么?死倒婆又是何意?”   “笨,那是别的国家的语言,你不懂的啦!”   “别国?是乌甲国、宝雀国,还是齐虎国?”   这回轮到我傻眼了,原来这里有这么多个国家呐,俺地理不好,所以压根就没打听过这个问题,还一直以为就一个国家!这下糟了,那我穿来的这个地方,又是哪一国?应该不是他说的那三个国,我该怎么问问才好呢?真让人头大!   “心,你快回答我,咱们天羽国的话里,可没有这句!”   嘿嘿,好色宝儿,真乖,不用我问,自己就都吐噜了,要是赶上抗战时期,你非得叛变了不可!原来我身处的这个国家,叫做天羽国,皇帝姓楚,这个我晓得!   “哎呀!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听话听话,你先放开我,要把我勒死啦!”   我和小美男七手八脚地打成一团,他死活要当八爪鱼,我一门心思要走。就在这时,我们身边的圆形小湖发出“咔嚓”一声巨响,居然凭空消失了,变成了一片青青草地。   哎?我又出现幻觉了?这里明明是个湖啊,不对,额滴神,我怎么刚反应过来?山崖上面怎么可能会有湖呢?我可真是个大白痴,笨到姥姥家了!   “有人闯进来了,雪的结界被破,心你快走!”小美男拾起长剑,死命往后推我,神情超级严肃。   哦我懂了,妖男会布阵法,刚才看到的那个湖泊,其实只是他的障眼法。可是不对啊,我明明摸到了湖里面的水啊,那也是假的吗?闯进来的又会是谁?他们的仇人吗?我不能让小家伙一个人去应战,我得保护我的娇娘子!   “小月月,我来帮你!”   我狼吼着往前冲去,这一冲有点没控制好,冲过头了,结果正把自己送到了那个闯入者的跟前。要说也不是生人,是很熟的大熟人,他一身黑衣,长发及腰,脸也糊了个严严实实。眼睛血红血红的,左眼角下有个长长的疤痕,延伸到黑巾之下。   撒旦!那个要杀我的通天教杀手,好家伙,追我追到这来了!您老人家也太尽忠职守了,差不多就得了,这么认真干什么?也不会有人给您送块牌匾嘉奖您啊?   此时此刻,我和撒旦同学近在咫尺,他静静地看着我,散发出血腥慑人的气息,一双红色的眼眸更是看得我浑身发虚。   “呵呵,撒先生,好久不见,在下很是挂念,不知您来此作甚?”我干笑着拱手,向后蹭着脚步,一颗心跳得超快,估计不是房颤就是室颤。汗,要是房颤还有救,室颤我可就要上西天,上呀嘛上西天!   “心!”小美男嘶吼一声挥剑攻来,小脸煞白,神情决绝,你别说,还真他妈有气势。   我正为小家伙成功翻身而满心雀跃,大篇的祝辞还没出口,只见撒旦同学左手一挥,射出一片红芒将小美男挡在了几米之外。   不好,他又要像上次那样,用他那根棍子去吸小美男的血!敢欺负我家小美淫,我跟你拼了!   “王八蛋,你给姑奶奶住手!”   我愤慨地冲口而出,却把撒旦同学给唬住了,整个人一僵,红色光芒随即消失无踪。我家小美淫踉跄后退几步,喷出口鲜血,神情痛楚之至。   这下换我和大魔王了愣愣地对峙了,失策啊,我手里没有武器啊!雪切被白眼狼顺走了,怜心被妖男抢没了,如今只剩一把破箫在手,这能顶个屁用啊?!   正气得要吐血,撒旦冷笑着掏出会吸血的玉棍,向我狠狠刺来。啊啊啊啊,要疯了要疯了,我挡!   七十八噬血斗魔王   上回说到我和小美淫缠绵之后,正你侬我侬地说着情话,不料妖男的阵法被破,我的大仇人撒旦闯了进来。一转眼间,小美男吐血受伤,我手无缚鸡之力,只好用唯一的莫语硬顶了上去。   真没想到,居然这样也让我误打误撞地蒙对了,撒旦的玉棍和我的玉箫在空中碰到一起,散发出银白色的耀眼光芒。   僵持中,我强忍住胸口翻涌的几道气息,却似乎从银光里,看见撒旦怒睁的双眼,和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愕神色。   什么?难道,莫语是这根玉棍的克星?又或者,这玉棍根本就也是四大世家的宝物,所以才会相生相克?   “嘭”的一声巨响,我和撒旦被一股强大的外力分开,各自退了好几步。他嘶吼着强自站稳,左手捂住胸口,血色的眸子狠狠瞪住了我。我比他更惨,好不容易站住了脚,却觉得喉咙甜甜的,一口血就这么喷了出来,全溅在了莫语之上。   玉箫也很对得起我,二话没说就把我的血都吸了进去,我却心中一片雪亮。是了,我真的没猜错,这支莫语和撒旦的玉棍,以及妖男家的怜心,都是一样的!   “心!”小美男迎到我身边,怜惜地捧住我的脸,颤声道,“心,你快走,去找夜,别管我!”   “笨蛋,我怎么可能不管你?”我嘴里满是苦涩的血腥味道,心疼地为他拭去唇边的血迹,顺势掐了一把,然后用力将他一推,“你先走,我随后就来!”   小美男猛摇头,像个小拨浪鼓似的,死死拽住我的手不放,美目中又漾满了泪水,“不,我死也不走!”   “哼!”一旁的撒旦终于理顺了气息,冷冷一笑,声音中满是不屑,“死到临头,你们还有心思打情骂俏,真正是一对,不知廉耻的贱人!”   靠,臭鸡蛋你敢骂我们,今天一定要把你扒个精光,割了你的小鸟儿下酒!   “对,我们就是断袖,你管得着吗?你算老几,你不就是通天教里的一个小破杀手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唬谁啊?告诉你吧,像你这种破了相的臭鸡蛋,倒贴给本少主一万两黄金,本少主都不要!你平时自己不照镜子啊?我拜托你好不好?下次出门,把脸再糊严实点,要不真的会吓到别人的!”   我一通胡搅蛮缠,撒旦的眼睛更红了,小美男则听傻了,张着小嘴做痴呆状。其实我之所以这么说,不是为了气撒旦,而是为了拖延时间。阵法被破这么大的动静,妖男和红樱桃应该已经听到了,很快就会赶来了吧?哼,臭鸡蛋,到时候我们以四敌一,你还往哪里逃?   撒旦眸中的血丝越来越瘆人,上前一步,横举起了玉棍,沉声道:“少废话,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花心,纳命来!”   哇靠,来真的呀,真以为本殿下是好惹的,看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兵不厌诈,这句话真不错,我突然间这么一吼,真把撒旦吓了一跳,剑眉微微一动,身子也僵住了。   我拉住小美男的爪子,掉头就跑,那速度,那爆发力,真不是盖的,都快赶上刘翔了。其实赛场上要是放只大老虎,估计是个人就能破纪录了吧?汗,怎么又想歪了?我这思维也太跳跃了点!   “心!”小美男乐呵呵地跟着我跑,美得屁颠屁颠的,可是才跑了没一会儿,就跟不上我的速度了。   你个小白痴,光知道扮女人和哭鼻子,原来武功这么差劲,我快让你气死了!   没辙,我也只能放满了脚步,可是往身后这么一瞥,又把我给震傻了。好嘛,没想到这颗臭鸡蛋还真能跑,眼看这就要追上来了。死妖男,死樱桃,再不出现我们俩可真要挂了,我冲我冲我冲冲冲!   “花心,今日便成全了你们两个贱人,好好去阴间做夫妻吧!”撒旦阴冷诡异的声音已经近在咫尺,听得我又肝颤了。   正想着,一股红芒从身后包围了我们,我咬牙将小美男推出红芒之外,他张口疾呼着什么,我却听不见一个字。   臭鸡蛋又来这招,没关系,我有莫语,我戳死你!   强忍住翻涌到胸口的恶心感,我用莫语挡在前,向红芒外冲去,不料一只有力的手臂伸了过来,牢牢固定了我的手腕。然后,是撒旦那张大黑脸迎面而来,恐怖的笑声中,我的胸口被他的大手所覆盖。   陡然间,仿佛一切都凝结住了,只有红芒之中的我们,怔怔地看向了对方。   哎?原来你丫也是个超级无敌大闷骚,早就觊觎咱家的美貌了吧?摸我胸部,我咬,我咬死你!   “啊!王八蛋,杀了你!”   我发疯似的大吼,向前探出身子,张开血盆大口,却被他轻轻一躲,只咬住了蒙面的黑巾。   “你!”   四目相对,撒旦灼热的气息喷了我满脸,他的大手还停留在我胸前,变得怪烫人的。不知为什么,我望着他血色的眸子,忽然间觉得很熟悉,好像我曾在哪里见过这样一双眼睛,可是一时却想不起来了,究竟在哪里呢?   趁这失神的一丁点工夫,我深吸口气,左掌挥出,重重打在他胸口。他闷哼一声,眸中闪过一丝隐忍的痛楚,居然想要抽身离去。   想走?哪有这么容易?摸了本少主的玉胸,就算不留下只爪子,也得留下个真面目来吧?到底看看你的长相如何,不好看就算鸟,直接丢下山崖喂老鹰。要是还算好看嘛,就到我家相公馆来当个低级小倌,蒙着面给我接客,一晚五十个,不把你累死才怪!走你!   我叼住黑巾,用力往回一甩头,却忘了他老人家还抓着我可爱美丽的手腕,结果反弹力过大,又被拽了回去。   “唔!”   好热好软,是什么东西碰到我嘴巴上了?棉花糖?热吐司?烤红薯?难不成是章鱼烧?不对,那鼻子又碰到了什么?眼睫毛也好像和一团线缠到一起了,我掉河里了?这里是山崖,没有河啊!老天,不会是……   睁开牛眼,正对上另一双红色的大眼珠子,忽闪忽闪的直扇风。我的心啊,我的肝啊,我的肾啊,怎么和撒旦嘴对嘴了?   我痛心疾首地眨着眼,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被臭鸡蛋的大手一拽,和他一起向崖下坠去,成自由落体状。   妈妈呀,你闺女要挂了,这次是真的,没准能穿回去找你,等着我啊!娘子们,后会无期,呜呜呜……   恍惚中,我仿佛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那只玉棍在我眼前清晰而耀眼。上面也同样刻有两个娟秀的字---泪痕!   七十九天使与恶魔   泪痕?奇怪,这两个字我肯定从哪听说过,是在哪里呢?我真是越来越笨了,什么都记不住,早老年痴呆!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除了脖子有点发酸,其它都还好。身子下面软软的,热热的,是谁这么好,甘心给我当肉垫?哎?是臭鸡蛋吗?   “啊!”我下意识地惨叫一声,像跳骚一样窜起,在我身下,果然是一袭黑衣的撒旦,可却把我看呆了。   老天,老天,这不是幻觉吧?为什么撒旦会和我师叔长得……一模一样?!除了左眼角下面,直达耳边的那道狰狞的伤疤,他们的长相,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不,不对,难道撒旦根本就和睡美人,是同一个人吗?为什么他既是天玄教的堂主,又是通天教的杀手,为什么他要杀我?为什么?   刹时间,睡美人温柔的笑脸和关切的话语,一一出现在眼前,那么优雅似水的一个人,会是杀人不眨眼的魔王吗?不,我实在是不敢相信,可是,这两张脸真的是分毫不差啊!还会有别的可能吗?会不会是……双胞胎?!   我狐疑地俯下身,仔细凝望撒旦的小脸,他这时静静地安睡,眉头舒展,苍白的嘴唇微微开启,唇边的血迹已干,容颜异常憔悴,看得人心疼。如果没有那道伤疤,我会以为睡美人受了伤,就躺在我眼前。   这个爱吸人血的撒旦,原来是这样一幅惨兮兮的小受样,还真不配他的性格。哎呀,不好,他身上好像受了不少伤,不会死翘翘了吧?   我将手指探入他鼻下,感觉气息微弱,却热热的直烫手,应该暂时死不了。可是身上却满是伤痕,黑色衣服也刮了很多道口子,鲜血已经凝固,狰狞得有些吓人。   我无奈地叹气,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这时天已亮了,山崖下面有条清澈的小溪,绿树葱葱,风景倒真的不错。   “哥……哥……”撒旦同学的臭爪子猛地扬起,死死揪住了我的小手,皱紧眉头含糊不清地喃喃道,“哥,别丢下然儿……别……”   哥哥?然儿?哇噻,我又猜对了,这颗臭鸡蛋果然是我师叔的双胞胎弟弟。然儿这名字好受好萌,嘿嘿,你丫还是晕了的时候可爱,多乖呀,可惜给破了相了!睡美人叫林清持,那他呢?难道叫林清然?   撒旦的爪子烫烫的,我心中一惊,摸了摸他的脑门,这才发觉他在发烧。哎呀?他袖口上有字?魅?   对了,风雪老头说过的,通天教有四大杀手,魑魅魍魉,撒旦就是其中的魅。哇哦,小魅魅,小妹妹,这个名字更萌,既然你是我师叔的弟弟,那我就不能见死不救了!   “小魅魅,先放开我,我去帮你找水喝,乖宝儿,听话啊,不然打屁屁哦!”我窃笑着在他脸上掐了一把,当碰到那道丑陋的伤疤时,胸口却是一紧。   “不,哥哥,别离开然儿!”撒旦同学眉间的皱痕更深了,估计夹个鸡蛋进去不成问题,苍白的小嘴紧紧抿着,整个人缠了过来,颤声道,“哥哥,哥哥!”   好嘛!原来他们俩是兄弟禁断啊!应该是撒旦攻吧?可是他现在这幅小摸样受死人了,哪里还有半点小攻的样子?纠结,兄弟俩都是受,那只有让本殿下总攻了,给(ji)人玫瑰,留有余香,咱是个乐于奉献的人!   在我不合时宜的yy中,撒旦像个受伤的小猫一样,颤悠悠地钻到我怀里,在我胸前蹭啊蹭啊。我那个抽啊,完全无法适应他从噬血魔王变成个粘人的小诱受。没天理啊,快把我烫死了,help,helpme!   “哥哥,然儿好想你,好想好想!”撒旦把脸埋在我双峰之间,左晃右晃的不亦乐乎,我却被他撩拨得心猿意马,欲火中烧。   你个小妖精,你还是变回那个红眼病患者吧,至少不会这么祸害人啊,哭死!   “哥哥,你想念然儿吗?”撒旦小朋友扬起苍白的小脸,那双清澈眩惑的眼眸让我无所遁形,心中大恸。   白眼狼,好像白眼狼的眼睛啊,我这是怎么了?又出现幻觉了吗?臭狼,你究竟死到哪里去了,真不要我了吗?   一时间,我和撒旦怔怔地对视,都没有开口说话,我眼前一片迷蒙,酸楚地想哭。   “哥哥,你原谅然儿,然儿也不想杀人的,你相信我!”撒旦又钻到了我怀里,开始轻声啜泣起来,继诸葛月离之后,又一个爱哭鬼就此诞生鸟!   对哦,睡美人会治病,一直都在救人,而撒旦是通天教的杀手,手上沾满了无数的鲜血。他们是双胞胎兄弟,却在做着截然相反的事情,一个是天使,一个是恶魔!   那么,他们又为什么会身处两地呢?是小时候失散了吗?等等,他们林家不会也在十五年前被灭门了吧?会这么巧吗?   我狐疑地想着,猛地瞅见了我们身边的那根玉棍,对了,可以用这个去取水喝,要不等下这颗臭鸡蛋不仅自己热死,也得把我给烤糊了。   我摸索着握住玉棍,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却怎么也够不到溪水,差点气得吐了血。只好无奈地去推撒旦,他美美地嘤咛了一声,丝毫没有要挪窝的意思,看来打算当个跳骚,在我身上长住了。   “喂,小魅魅,你好歹让我弄点水喝啊,好不好,乖,听话听话!”我连哄带骗,像求爷爷似的,愣是一点用没管。他老人家根本就没鸟我,在我怀里找了个很舒服的位置,美滋滋地打起了鼾。   苍天啊,你打个雷劈死我吧,我这是招谁惹谁来着,怎么碰上个这么不讲理的臭料?!人生啊!   我感慨了一阵儿,低头一看,手里的玉棍沉沉的,不知什么时候从溪里吸了许多的水。哎?这也太高科技了,这怎么弄的,我怎么都没发现?管他的,渴死我了,先来一口再说!   我从玉棍里吸了两口水,举到撒旦嘴前,柔声道:“小魅魅,快喝水水,要听话话,不然会发烧烧滴!”   真不想活了,我快被我自己恶心死了,没辙,睡美人,你给我记着,我救了你弟弟一命,你得以身相许才行,呜呜呜!   撒旦真是个大淘气包,放到他嘴边的水不喝,偏来和我抢,可惜我也不是吴下阿蒙,早就把玉棍里的水喝得差不多了。无奈之下,撒旦又做出了一个惊人之举,他居然捏住我的下巴,把嘴巴贴了上来。   玩赖皮,抢水抢到我嘴里来了,我咬!   八十溪边的拥抱   上回说到原来很酷很暴力的恶魔撒旦,化身为粘人的小盆友,跟我抢水喝。要不看他是我师叔的弟弟,我非得报上次的仇,阉了他不可!哎,谁让咱心地善良,有颗天下无敌的仁爱之心呢?   撒旦的小香舌撬开我的嘴,妄图吸走全部的溪水,这个时侯绝不能后退,抢啊抢啊抢水啊!   “唔……”   抢水的结果就是,我们的舌尖缠在一处,水却早已流了一下巴,可恶,我要咬人!   “啊!”撒旦惨叫着倒了下去,倒把我给搞糊涂了,不对不对,我是正打算咬,其实还没咬呐,他怎么就晕菜了?   “喂,小魅魅!”我爬过去瞅他,不禁大震,只见他整个人缩成一团,全身猛烈地抽搐,双目紧闭,牙齿把嘴唇都咬出了血。   老天?他有癫痫病?怎么办怎么办?对对对,要先找东西放到他嘴里,以免咬到舌头,这是医学常识!用什么才好?莫语或者这根泪痕?不行,万一把他的小白牙磕掉了怎么办?对了,用衣服啊,可笨死我了!   我真想狠狠抽自己一顿,关键时刻绝对不能慌乱,镇定,要镇定!我可是半个蒙古大夫,癫痫嘛,小儿科!   我手忙脚乱地扒下了自己的衣服,卷成一团塞入撒旦口中,他却陡然睁开了眼睛,把我吓了一大跳。   我滴妈呀,怎么又变成血红色的了?这家伙别再是个厉鬼变得吧?对了,魑魅魍魉都是山里的吃人鬼,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撒旦死死瞪着我,汗水一滴滴顺颊而下,脸上的肌肉扭曲,狰狞而恐怖。我看的呆了,忽然感觉他不是什么抽风,而是……犯毒瘾?!   “唔……”撒旦发出细微的呻吟声,红色的眼眸中漾满了泪水,看起来正处于极度的痛苦中。   真像电视里面演的毒瘾发作,难道他也吸毒?古代就有毒品这种东西了吗?这我上哪给他找去啊?挠墙!   “喂,臭鸡蛋你没事吧?我……我手里没有你要的东西,要不这样吧,你等我,我去给你找医生,啊不,找郎中!”   我跳起来,刚跑了两步就发觉了不对劲,乖乖走了回来。晕死,我衣服赛他嘴里了,现在里面只剩下裹胸,这么出去一裸奔,还不得把大夫吓死?!   “这个,这个,小魅魅同志,咱俩商量商量,你把衣服还给我,好不好呀,你滴明白?”   撒旦也很对得起我,两眼一咔嚓,很干脆地闭上了,还挤出了一滴鳄鱼泪。这下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蹲在他身边,托腮凝望着他。   哎?对了,要不我找根棍子把他打晕得了,这样会不会就ok了?囧,万一让我给打死怎么办?跳过跳过!   嗯,或者我可以找条绳子把他绑起来,然后用鞭子抽,用蜡烛油烫,用……囧,又成sm了!跳过跳过!   还有还有,我……我吹箫给他听,吹箫?又想歪了,跳过跳过!   我思想斗争了半天,厥过去三回,再一看撒旦,就又抽了。好嘛,人家既不抽风,也不哆嗦,直接挺尸了!   “喂,喂,臭鸡蛋,你醒醒!”我怕了怕他的小脸,顺便抚平了他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头,叹了口气,将他缓缓放平。又从他嘴中取出我的衣服,虽然有点湿,但还是给他盖上了。   终于睡着了,可吓死人了,再来一回我得死了不可,我家小月月会不会来找我呢?会记得带点吃的吗?我快饿死鸟,咣当!   我倒在撒旦身旁,望着他安静的睡颜,不禁看呆了,这时的他,简直就和睡美人一模一样。不愧是孪生兄弟,都是睡着的时候最美。嘿嘿嘿,不晓得等他醒了以后,会不会记得今天发生的一切?也许他会全都忘记,继续来追杀我?又也许,他会因此而爱上我,从此退出通天教,投入我温暖的怀抱中?   哎,我怎么又开始yy了,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最重要的是,我又饿又不认识路,接下来该去哪呢?是在这里等淫儿他们来找我,还是我随便找条路出去找他们?   好冷,臭鸡蛋你要是敢忘了我今天的大恩大德,我就跟你没完!饥寒交迫,我怎么这么背呀?死淫儿,死樱桃,死妖男,一群没良心的东西,我恨你们!   发了一顿牢骚,我见撒旦睡得又香又甜,心里那个气呀,便钻到他身边,和他一起盖上了病秧子的黄色衣衫。   嗯嗯,这就暖和多了,哎呀,臭鸡蛋你别动手动脚的,小心我反奸了你!什么,你还敢来摸我?不过算鸟,这样挺舒服的,我这可是为了给你取暖,别想歪了!   迷迷糊糊中,我又来了个回笼觉,梦到了失踪的白眼狼,呆头呆脑的花小四儿,不爱说话的骆小黑,爱睡觉的睡美人。还有热衷吐血的黄瓜秧子,贪财的傻樱桃,爱哭的小美淫,碧眼睛的小妖男。   最后,我梦到自己被拥入了一个宽厚而温暖的怀抱,那个人的脸上,有一道丑陋狰狞的伤疤,从左眼角一直延伸到左耳下。他俯身在我耳边,呵着热热的气息,喃喃地说着,“花心,花心,花心!”   该死的东西,叫魂呐?我还没死,而且一时半会儿也不打算死,哼!滚你奶奶的球!   我从咒骂声中惊醒,身边空无一人,撒旦已经不知去向,我窜起来穿好衣服,发觉溪边有一个火堆,旁边放着几条烤好的鱼,浓浓的香气扑鼻。   不会吧?是撒旦那家伙为我烤的鱼吗?他有这么好心吗?醒了之后不但没杀我,还给我做鱼?哎呀受不了了,反正我也百毒不侵,吃就吃,不信还能毒死我!   说干就干,我坐下开始吃鱼,那条大鱼外焦里嫩,烤的恰到好处,害我口水横飞。不一会儿我就干掉了一条鱼,这才看见火堆前方有人用小石子摆了几个字。   “沿溪水向东。”   这么说来,这几个字也是撒旦的杰作喽?他怎么知道我又饿,又不认识路?真是个善解人意的乖乖宝贝儿,收了你了,哦吼吼!那个……那个……就是说……哪边是东啊?(撒旦:……)   对了,沿溪水向东,那就是沿着水流的方向,没错没错,我太油菜了,仰天长啸三声!   “嗷嗷嗷!臭鸡蛋,算你小子识相,下次相公我一定好好疼你,让你十天下不了床!”   吃饱喝足,抹抹嘴巴,向着东方,前进!这回我算是知道哪边是东了,狂笑ing!   八十一青楼小嫩受   目前的情形是这样滴,我穿着脏兮兮湿漉漉的衣服,沿着溪水走出了崖下,到了一个小镇之中。这也是我穿到古代,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单独行动,当然,如果俺不是个大路痴的话,那就更完美鸟!   此时此刻,我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被路上的行人当成了怪物,纷纷对我投来鄙疑的目光。   靠,这帮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本殿下好歹也是个少主,虽然现在身上脏了点,但天生丽质难自弃,要是在射雕里,咱就是黄蓉!对了,越看我手里这根莫语越像打狗棍,要不我就当个丐帮帮主试试看?   正胡乱想着,十几个穿盔甲的兵士迎面而来,停在了我跟前,对我上看下看,不知搞些什么鬼。我被看得直发毛,掉头想走,一个貌似小头目的男人张手拦住了我。   “别走,叫什么名,何方人氏?”   这是在搞虾米?人口普查?不对,绝不会这么简单,我怎么又被官兵盯上了?哎?对了,不会是割赵王耳朵的事败露了吧?   “快说!”小头目打开手里的一张纸,瞪着牛眼继续看我,粗眉挑起,一脸狐疑。   “小人……小人叫刘德华,本国人氏!”我顺口胡诌,一眼瞥见那小头目手中的纸张,不禁抽了。   你猜怎么,那居然是我的通缉令,画着一副我的头像,也不知道是哪个弱智画的,连咱十分之一的美貌都没画出来。不过也正因为这样,这帮人才没认出我来,不然早就把我捆上了。   上面的字就更囧了,十一公主府有一小爷逃逸,姓吴名德,年轻俊美,有识得者通报官府,赏银五百两。   好嘛,原来是那个好色公主楚依依啊,你个yy狂,说好了我是驸马的,怎么又给降成小爷了?不干不干,要当也是当驸马,当男宠谁敢呐?我才值五百两,撞墙!   那小头目看起来有些不耐烦了,我灵机一动,指着画像长长地哦了一声,讶然道:“这个人……这个人!”   “嗯?你见过此人?”小头目两眼放光,一伸狗爪子揪住了我的衣领,狠声道,“快说,不然官爷抓你入大牢!”   “是是是,小人不敢,不敢欺瞒官爷,小人昨日在城门口见过这个人!”我装得浑身发抖,胡乱向后一指,心里却想砍了这小子的臭爪子去喂狗。   “西城门口?”小头目狂喜地招呼众人,一阵风似的冲向了西边,留下一大片灰尘,扑腾了我一身。   你他娘的,太不环保了,欠抽,等找到我家臭狼,让他一个个地阉了你们,气死我了!   我拍了拍身上的土,刚走几步,却见从右边路口又拐出一小队人马,举着画像正在四下张望。   你个阴魂不散的yy公主,你究竟派了多少人逮我啊?再这么下去,我非变神经病不可,可累死我了!   我无奈地掉头要闪人,却猛地停住了脚步,抬头一看,眼前正是一家不大不小的妓院,几个妓女正往里面拽人呐!   百花楼?真牛,大白天的就开门做生意,这老板真有经济头脑,人才啊!   我几步冲进大门,几个妓女一见到我就愣住了,真把我当成了乞丐头。我从怀里掏出印有红樱桃手印的欠条,飞快地在她们眼前晃了两下,又塞回了怀中,扬头笑道:“看什么看?大爷有的是钱,银票没见过啊?”   几个妓女顿时眉开眼笑,七手八脚上来拽我,我白了她们一眼,径自走入大厅,找了个太师椅落座。   “快上酒菜啊,大爷饿了!”我翘起二郎腿,痞气十足地浑身抖动,这要搁现代就是一脑血栓后遗症患者。   不一会儿,一大桌子酒菜端了上来,我拿起个鸡腿就啃,不料刚啃了两口,又有人来打扰了。   那是个穿青色长衫的白面少年,长得清秀又水灵,皮肤白白的,一双美目漆黑澈亮,跟我家小美淫绝对有一拼。   哇噻?这么个小嫩受居然敢来逛妓院?也不怕那帮女人吃了他,估计连根骨头都不会给他剩,还是去当小倌有前途!   “这位兄台,请救救在下!”小嫩受扑到我桌前,一副受了惊吓后的无助样,额前散落了几缕秀发,很有小m的潜质。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一个小嫩受在妓院里向我求救?我有点发晕,不是饿得产生幻觉了吧?   “兄台!”小嫩受抓住我的胳膊一通猛摇,结果摇得我更晕了,嘴里的鸡腿肉掉了一桌子。   “你你你你你先放手!你是谁啊?干嘛找我救你?”   我刚说完,一旁冲过来两个衣着鲜艳的妓女,指着那小嫩受狂笑起来,“哈哈哈!好个小雏儿,别害羞嘛,姐姐赏你破处儿的钱,快走快走!”   小嫩受在众人的哄笑声中涨红了脸,抱住我的手臂更不放了,撅起小嘴怒道:“你们都走开,我要和这位兄台先喝酒!”   好嘛,我算是弄明白了,敢情他是因为不敢破处儿才跑出来的,还有脸让我救他?可爱的小处男,哦吼吼,我这顿饭有着落了!   “去吧去吧,你们都下去!”我挥手屏退了所有妓女,为小嫩受倒了杯酒,盈盈笑道,“兄台请!”   “多谢兄台相救,在下姓季名云,敢问兄台尊姓大名?”小嫩受接过杯子,感激涕零地望着我,闪着一双星星眼。   “我叫吴有才,你叫我有才就行了!”我上下打量着他,想趁机从他身上捞点钱,江湖救急,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嘛!   “有才兄,你常来这里吗?方才那两名女子一进房就扒我裤子,其中一个还用嘴咬我那里,可吓死我了!”   “噗”的一声,我刚入口的酒全数喷出,一滴没剩全糊他脸上了。然后我开始一通狂咳,差点没把肺咳出来。   老天,见过呆子,没见过这么呆的,既然什么都不懂,那干嘛来逛妓院?那女的不是咬你,是要给你吹箫,拜托,爱服了油!   “咳咳……她不是要咬你,她是,哎呀,我跟你说不清楚了。”好不容易我才止住了咳嗽,灌了几口茶,自己胡撸起胸口顺气。   小嫩受大概真把我当成了救命恩人,见我呛着了,也急得小脸发白,还犹自滴着水珠,伸出雪白的爪子袭向我胸口,“有才兄,你怎么了?我帮你揉揉!”   “不用!”我连汗都不顾上擦了,赶忙架住了他,四目相对,我们一起怔住了。   但是紧接着,我被他挂在另一侧腰间的一块玉佩吸引住了。那是块翠绿晶莹的玉佩,凤凰飞升的形状,栩栩如生,刻有两个秀美的字---凤兮!   八十二结义诓美男   不知为什么,看到这块玉佩,我忽然想起了泪痕,红樱桃在酒醉的那晚,曾经说过。十五年前,他的父亲发了狂,用泪痕杀死了全家人,也就是说,撒旦用来杀人吸血的玉棍,其实是上官家的!   难道灭上官家的,正是通天教吗?眼前的这个小嫩受季云,为什么会有这样一块玉佩?真的只是巧合吗?他在妓院突然找上我,也是早就策划好的吧?凤兮?那该是诸葛家的才对,为什么会在这小子身上?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见我陡然沉吟不语,小嫩受把脸凑了过来,眨着黑亮的大眼睛,错愕地道:“有才兄,你在想什么?”   “没有没有,季兄,你是本地人士吗?第一次来这里吧?呵呵,你来之前怎么也不看看春宫图,先学习学习?”我奸笑着挑动双肩,伸手勾住了他的香肩。   小嫩受很是苦闷地直叹气,“我看过的,可是那上面也没说她们会咬人的,要是真给我咬掉了,我不是就断子绝孙了吗?季家就绝后了,我爹不会放过我的!”   额滴神啊,这小子好认真的眼神,不像是在说谎,世上真有这么白痴的人吗?小月月,终于找到一个比你还白还倔的家伙,真想现在就扒了他的裤子,看看他的鸟儿到底有多大。   “是,季兄你说的太对了,这些女人最爱咬童男的小宝贝儿了。你知道她们为什么要给你破处儿的银子吗?”   我皱紧眉头,和小嫩受愤慨地怔怔对视,他吓得呆了,傻傻晃了晃脑袋。   我心里早已笑翻,为了忍住爆笑的冲动,咬牙咬到腮帮子疼,右手偷偷向他的玉佩摸去,脸上的神情不改,压低声音故作神秘状,“因为她们最喜欢用童男子的那个东西下酒,据说是大补,还可以永葆青春!”   “什么?”小嫩受咧嘴大叫,差点就把房盖给挑了,惊得花容失色,脸都绿了。   “对啊,还能泡酒喝,越大的功效越好,不是童男不行,会适得其反的!”我碰到了玉佩的边缘,心中一喜,小嫩受这次倒是挺机灵,低头望向了我的手。   你个小白痴,吹箫你都不懂,碰一下玉佩你怎么知道的?难道这小子是个超级腹黑,在装白痴骗我?   “呵呵,季兄,你这块玉佩好别致啊,上面还有字呐!”我挤出个笑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摸了摸那块凤兮。   “哦,有才兄说这个啊,这是我家传的玉佩,我从小就戴着,已经十九年了。”小嫩受从腰间抽出玉佩,送到我眼前,闪动着双眼,毫无防备之意,“凤兮这两个字,还是我刻上去的呐!”   什么?是他刻上去的?那是我太多心,搞错了吗?看这小子傻呆呆的,真不像是骗子,真是我错了?   “有才兄,你我今日有缘,一见如故,不如咱们结拜为异性兄弟如何?”小嫩受抓住我的手,万分诚恳地用眼神攻击我,那小摸样,受死人了!   忍住,不能对不起为我牺牲那么大的小淫儿,更不能对比起失踪的白眼狼!不能这么轻易地就被拿下了,那也有愧于我采草神淫荡的威名!   “呵呵,季兄说笑了,在下何德何能,不敢高攀。”我想抽出手,无奈小家伙攥得那样用力,愣是挣不脱。   “不,有才兄不答应,我就不放手!我今年十九,有才兄呢?”   “我二十,正好大你一岁,呵呵!”   死小子,十九岁了还啥都不懂,没学过青春期卫生知识啊?不会连打飞机都没有过吧?哪天找人给你开苞,我的相公馆里,帮你挂饰上名牌了,哇咔咔!   “敬兄长一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小嫩受抿起小嘴,冲我恭敬地举起酒杯,双目炯炯发亮,“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好!”我大喝一声,夸张地窜了起来,猛地一拍他的肩膀,把他给拍趴下了,忙迭声道,“云弟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干杯!”小嫩受狼狈地爬起,有点灰头土脸,一仰头把酒灌了下去,然后是一通呛咳。   “云弟,我们来交换信物如何?”我笑盈盈地望着他,眼神却飘向了他手上那块晶莹翠绿的凤形玉佩。   小嫩受咳得小脸通红,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腼腆地笑了,“兄长,这块凤兮不行,我爹会责罚我的,不如我们来交换别的,头发如何?”   头发?死小子真能拽,就是不肯给我玉佩,看我扒光你这一脑袋的长毛!   小嫩受不待我出手,就从怀里掏出个精致的小刀子,上面镶满了红色的宝石,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他割下自己的一缕青丝,又来割我的,我接过小刀子,不想割头发给他,也不想把小刀还给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咱家闪人了!   “云弟稍待片刻,为兄去方便一下。”我握着静美华贵的小刀,冲他露出个绝对治愈且无公害的纯真笑容,一闪身出了大厅,直奔房顶。   哼,跟我斗,自不量力,以为我是小淫儿那么好骗啊?玉佩不给就算了,反正也不能肯定就是诸葛家的宝物,这把小刀子真不错,能卖不少钱,今天还是赚到了,嘿嘿嘿!   我提气在屋顶上一路飞奔,本来以为是向东而去的,没想到太阳在这时落山,正落在了我前方。好嘛,又把东和西搞错了,这是到哪了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已经出了刚才那个镇子了吗?也不对啊,那我应该回到崖下才对,怎么跑一片小树林里来了?   囧,这就是路痴的下场,算鸟,我掉头回去就是了。先避开官兵,然后找地方卖了刀子,换钱住店,身上快痒死了。自从出了天玄教就没洗过澡,奇怪我在现代的时候,三个月不洗澡,怎么一点都没感觉?(作者:……)   我讪讪往回走,猛地感觉身后有一股逼人的寒意袭来,来不及多想,忙向左一闪,躲了开去。   该死的,是什么东西,暗器吗?这绝不是幻觉,是真的有人在背后偷袭我,难道会是刚才百花楼里那个秀逗的小白痴吗?靠,居然玩这么阴险的?TNND,找死!   “王八蛋,你给我滚出来,自己阉了个那东西泡酒去!”我转身恶狠狠地大吼,一见来人,却再也喊不出一个字了。   那是一个通身雪白的老头,眉毛胡子都是白的,只是胡子很短,右手齐腕而断,削的很是整齐。不是我的大仇人,风雪老头大白蒜,又还是谁?   我真是走运啊,超级宇宙无敌狗屎运,还等什么,撒丫子吧!走你!   八十三淫贼的污辱   不盖花被盖点被,点背不能赖社会,这怎么又碰上老冤家了?我拔了他的胡子,剁了他的爪子,可不是一般的仇啊,不跑行吗?难道等着被他先奸后杀,再奸再杀吗?   我心头一阵乱跳,撒腿就跑,不料眼前一条白影闪现,风雪老头竟已窜到了我前面,一脸淫荡地笑着。   “小美人儿,往哪去啊?几日不见,越发的水灵了,老夫很是想念,呵呵呵!”   我干笑着步步后退,心里却叫苦连连,惨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手里只有一只玉箫和一把小刀,这不是羊入虎口吗?不知道喊人管不管用,会不会冒出来以为美男子拔刀相助捏?   “原来是风雪前辈,失敬失敬,怎么有心思到这来?最近身体怎么样?胡子倒是长得够快,嘿嘿!”   风雪老头眸中的杀气大盛,一只手捋着短短的白胡子,步步紧逼,冷笑道:“托小美人儿的福,老夫的功力倒是精进了不少,老夫追踪许久,这才寻到了你的踪迹,怎么,你不是通天教门下吗?为何又成了十一公主府逃逸的小爷?”   好嘛,他倒是什么都知道,猴精猴精的,不会连赵王府的事也摸清楚了吧?真不好骗啊,再用美色勾引之?   “风雪前辈在说什么?什么公主府?什么小爷?在下愚笨,听不懂啊,天色渐晚,前辈何不到前面的镇子,找家客栈打尖?”   我一边憨笑,一边伸手入怀,牢牢握住了从季云那里顺来的红色小刀,陡然刺向他胸口。本以为就算刺不到这头大白蒜,也能唬他一下,好让我趁机逃走。谁想到他动作也很神速,像个幽灵一样飘到了我身后,也不知怎么一扭,就把我给压住了。   完蛋了,这下落到老变态手里,不挂也得死半只鸡了。呜呜,臭狼,臭淫儿,臭妖男,臭鸡蛋,我恨你们,今天要是被这头大白蒜硬上了,我就不活了!   风雪老头死死扣住我的手腕,不知按了什么穴位,让我半边身子都酥了,愣是被他压弯了腰,险些一口气上不来厥过去。   “小美人儿,还想玩这招偷袭老夫吗?这次不灵了,哈哈哈!”风雪老头的臭脸凑到我耳边,不住吹着热气,把我恶心得够呛。   “哼,我劝前辈还是赶快逃吧,不然在下一出绝招,你剩下的那只手,就也保不住了。那你以后吃饭就得用脚了,不知前辈的脚臭不臭,有没有脚气,是不是每天都洗?”   “小骚货,今天干不死你!”风雪老头气得咬牙切齿,用力将我推倒在地,他用胳膊按住我的手,在我浑圆的后臀尖上一通乱摸。(作者:你怎么又想起来后臀尖了?)   不行了,太恶心了,谁来给我把刀,我一定把他剁成肉泥去喂花白。不,他的肉太臭,配不上我干闺女,挠墙!   风雪老头的淫笑声越来越大,喘息声也愈加粗重,好像整个人都压在了我身上,脏手去扒我的裤子。   “啊!救命啊!强奸啦!来人啊!”   我运足底气一通狼嚎,没叫来什么见义勇为的侠客,倒是惊起一群飞鸟,扇落一地树叶,让我更灰头土脸了。   “鬼叫什么?看今天谁来救你?老夫破了你的处儿,自会赏几两银子给你,塞爆你的后庭花!”风雪老头揪下了我的裤子,狞笑着道。   “我操你妈,你个不长毛的老东西,我操你全家祖宗十八代,不得好死,天打雷劈!断子又绝孙,生儿子没屁眼儿,生女儿做娼妇,永世不能翻身!”   我气得胸口剧痛,一股炽热的气息在四肢游走,说不出的难受。大骂声中,感觉风雪老头的手指袭向了我的小菊花,眼见我就要晚节不保。这时,我期盼已久的救星到了,而且,还是个很帅很酷的美男子。   长眉入鬓,星眸闪烁耀眼,一袭黑衣冷傲不驯,正是我那个尽忠职守的好保镖,天雷堂主骆小黑!   感谢MTV,感谢CCYV,感谢所有TV,可爱的小黑黑,你来的正是时候,我不是在做梦吧?呜呜呜!   “住手!”骆小黑怒吼一声,挥剑攻来,冷峻的脸上杀气弥漫,超有气势。   “哼,又来一个送死的小娃儿!”风雪老头放开我,色眯眯地一笑,从怀里掏出个物事,按在了右腕上。   我翻身提起裤子,仔细一看,原来他做了把短剑,按了托,正好当成右手使了。真抽,你怎么不弄坨大便放上头呢?看我家小黑黑怎么收拾你吧,哇咔咔,本殿下又复活鸟!   风雪老头迎了上去,和骆小黑斗成一团,杀了个难分难解,我越看越眼晕,捂住胸口想吐。   “无痕兄,你给我杀了这个老东西,他好不要脸,他要强暴我,别让他再活着害人!”   喊过之后,我体内的气息越来越乱,想起白眼狼教我的玄心经,忙闭上嘴,乖乖调理内息。不知为何,胸口又出现了一股冰凉的气息,缓缓散至全身,让我好过了许多。   真奇怪,上次在烟波亭,我被妖男点穴的时候,差点走火入魔,也是突然出现了这么一股冰凉感。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莫语吗?   正想着,骆小黑被风雪老头的短剑扫中肩头,闷哼一声,退到了我身边。我脑中嗡的一声,扑过去一看,他只划破了一点皮肤,没有大碍,这才长舒口气。   骆小黑挡在我身前,不住粗声喘息,剑身微微发抖,声音也直发颤,“少主你快走,去找四公子,他就在前面天佑镇上!”   “无痕兄,我不认识路,是往后面走吗?”我踮脚在他耳边低语,发现他面容僵硬,整个人出奇的紧张。   骆小黑惊诧地转过头,鼻尖和我的鼻尖撞到一起,他嘴唇动了动,狼狈地不敢再看我。   “喂,无痕兄,咱们一起跑,你带我去找小四儿,就不用怕这个老变态了!”   听了我的这句话,骆小黑却更紧张了,剑尖抖得厉害,嘴唇发白,连呼吸都费力了。我心中一惊,暗道不好,上次大白蒜给白眼狼下春药,神不知鬼不觉,难道今天也是,小黑他已经中毒了吗?不然,他那么冷峻沉稳的一个人,为什么会抖成这样,太奇怪了!   “少主?无痕?原来小美人儿还是个少主,这个小娃儿倒也不错,带劲!”风雪老头一脸贱相,用色情狂的专属眼神上下打量着我们,视线停在骆小黑肩头,猛地顿住了,随即仰头狂笑,“哈哈哈!我道是谁,原来是清风馆的五儿,实在是大大的熟人!”   清风馆?五儿?我惊愕地望向骆小黑,他脸色惨白,咬住嘴唇默然不语。在他被剑划破的肩头,是一道长长的伤痕,狰狞而丑陋!   我的天,怎么会这样?!   八十四清风已无痕   风雪老变态是什么意思?难道说,难道说,骆小黑曾经在清风馆里……做小倌?哎???不会吧?!   一时间,我怔怔地望着骆小黑,他颤抖的更加严重,连嘴唇都已被他咬出了血。而风雪老头用仅有的左手捋着短短的胡子,继续猥亵地笑道。   “五儿,你不记得老夫了吗?想当初在清风馆,老夫可是待你不薄啊!啧啧啧,你那年才十二岁,小身子是又白又香,后庭更是嫩得像朵水仙花。老夫那时对你甚是迷恋,在你身上砸了不少银子,怎么,如今不在清风馆接客,去伺候这位小少主了吗?也对,毕竟不用每天接客,千人骑万人跨!”   我的天,原来骆小黑竟然有过这样一段往事,怪不得我上次逗他的时候,只碰了一下,他就那么大的反应。可怜的小黑黑,表哭,相公以后好好疼你,绝不让任何人再碰你!   我胸口一阵涨痛,感到前所未有的无措,望着他眸中晶莹的泪水,和不住颤栗的身子,我把心一横,转向风雪老头大吼。   “王八蛋,你给我闭上你的臭嘴,你个老不死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瞧你那副恶心样,我看你根本就是个性无能,根本就立不起来,还想去插别人?你撅好屁股等着让别人插吧!哼,估计插你的那个人眼神也有问题,肯定没看清楚,不然就是憋死也绝不会去插你!你说的没错,我们两个就是断袖,而且是他上我,怎么样?我愿意,你看着眼红了?你管得着吗?”   我骂得很痛快,把风雪老头气得眉毛胡子都立起来了,小眼睛里的杀气也愈加浓重。我体内的气息又开始到处乱窜,我握紧了手中的红色小刀和莫语,时刻准备偷袭大白蒜。   再看骆小黑,似乎抖得没那么厉害了,一双星眸异常闪亮,痴痴望着我,嘴唇微颤。   “哼,好个牙尖嘴利的小骚货,上次老夫就是不小心着了你的道。可惜今晚不会了,今晚老夫要把你们一并了结,为我的右手报仇!”风雪老头举起右臂,月光打在短剑上,折射出淡绿色的光泽,把我看得一惊。   不好,这把短剑上一定有毒,而且是很厉害的剧毒,怎么办?如果花小四儿再不赶来,那我们俩一定会死翘翘的,冷静,要冷静,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   我正纠结着,眼前人影闪现,骆小黑已经挥剑冲了上去,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招招刺向风雪老头的重要部位,却也把自己的暴露无遗。   “哈哈哈!五儿,想不到你的剑术倒也不错,是什么人替你赎身的?是这个小骚货的爹吗?你和他是不是也有一段露水情缘?以你的床上功夫,哪个男人能不对你着迷呢?”风雪老头的功力远在骆小黑之上,轻松地将他的剑招一一化解,却并不急于伤他,简直像是在逗他玩。   而骆小黑本就不善言谈,这下被说中了最伤痛最不愿提起的经历,更是不知道如何反驳,不仅脸色白到吓人,剑招的威力也大打折扣。   我急得跳脚,想去镇上找花小四儿,又怕找不到路,反而会害了骆小黑吃亏,只好接着乱骂,希望可以分散风雪老头的注意力。   “你个老匹夫,老混蛋,上次真不该放你走,应该把你的左手也剁下来。不,应该把你下面那根软柿子也砍了,哪去喂狗都不配,你脏死了!”   风雪老头不怒反笑,短剑诡异地击飞了骆小黑的长剑,将他手腕一扭,揽入了怀中。   我气得险些晕倒,看着我家小黑同学凄楚绝望的神情,心中一阵绞痛,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风雪老头猖狂地大笑,短剑抵在骆小黑的颈间,暧昧地呵气,“五儿,你比十年前更美了,可曾想念老夫?”   骆小黑不再看我,垂下眼帘,长舒了口气,淡淡地道:“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老夫可舍不得!”风雪老头奸诈地一笑,左手向我一指,“小美人儿,不想你的小爷死,就把衣服都脱了,给老夫好好瞧瞧!”   “你!”骆小黑嘶吼着挣扎,脖子上被短剑划破,一缕殷红的鲜血随之滑落,刺痛了我的心。   “如何?小美人儿你想好了没有?不脱的话,你的小爷可就要小命不保了!”风雪老头的臭爪子扣住了骆小黑的下巴,淫贱地大笑。   骆小黑扬起湿润的眸子,哀怨地看着我,未几,两行泪水夺眶而出,哑哑地道:“少主,你快走,不要管我!”   我鼻子一酸,眼眶也湿了,没有丝毫犹豫,解开腰带,脱去了病秧子给我的黄色长衫,随手丢在了地上。这么一来,我就只剩下了裹胸和脏兮兮的裤子,不只骆小黑,连风雪老头也僵硬地看直了眼。   “哼,脱个衣服嘛,至于搞得这么严重吗?老东西你一直都看走眼了,本少主不是什么断袖,是地地道道的大美女!”   骆小黑呆呆看着我,又呆呆眨了眨眼睛,一股红霞蓦然飞上脸颊,张着小嘴说不出话了。   风雪老头上下打量着我,不可思议地直摇头,“好啊,原来真是个女子,老夫居然会看错,哼!五儿,你的艳福不浅啊,天天伺候这么个小美人儿,怪不得神清气又爽!”   我叉腰大笑,鄙视地看着风雪老变态,朗声道:“呸,老杂毛,我是通天教主的独生女儿,你动我一根汗毛试试?看我爹还不找一百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干死你!”   俺是不是很油菜?一直说我是少主,可没说我是哪的少主,骗他是通天教的,应该能唬一阵儿吧?   不料那头大白蒜听了我的话,不但不怕,反而还夸张地大笑而特笑,活像脑血栓后遗症。“通天教?你以为老夫没料到你是通天教的人吗?上次那个戴面具的小子就是四大杀手之一吧?告诉你,老夫已经杀了他了,哈哈哈!”   我脑袋里“嗡”的一声响,再也听不见他后面说了些什么,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涌入了头部,眼前一片猩红。   他说什么?白眼狼……被他杀了?!不,这不是真的!   恍惚中,我无法分辨真假,因为我发现自己的身子,已经直直向风雪老头飞去。我手中握紧了病秧子的莫语,用力向那个狰狞的面孔刺去,下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我操,你去死!”   八十五心上的伤口   他真的杀了白眼狼?真的杀了白眼狼吗?所以,那只臭狼才会一直音信全无,一直没再出现?不,一定是我听错了,他那么聪明,武功又那么好的一个人,会轻易就被这个老变态杀死吗?   “噗”的一声,玉箫仿佛插入了什么东西之中,我胸中血气翻涌,恶心地捂住了心口。再睁开眼时,我彻底傻了,眼前的那副景象,只能用超级恐怖来形容。   半截玉箫都戳入了风雪老头的脑袋,他眼球突出,张着大嘴,诡异地盯着我。莫语闪烁着红色的光芒,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我咽下口口水,手却像被粘住了一样,一动也动不了。   老天,这不是我的幻觉吧?我杀了这个老变态吗?而莫语,也像撒旦的那根泪痕一样,在吸他的血吗?好……恶心!   “少主!”骆小黑在旁大喝一声,突然用力扑向我,我们两人一起倒在地上,这才脱离了莫语的控制。   我发怔地喘息着,骆小黑压在我身上,焦灼地白了小脸,伸手抚上我面颊,急切地吼道,“少主,少主!”   好奇怪,我明明没事,为什么说不出话来?身子好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熊熊燃烧,我这是怎么了?我杀了死老头,我杀了死老头,可是,白眼狼也永远不会回来了,不是吗?   他再也不能拥抱我,亲吻我,陪我大口喝酒,陪我劫富济贫,陪我一起唱歌了!他再也不能怜惜地把我捧在手心,喊我一声小淫荡了!他……他死了!   “少主,你走火入魔了,快运功调息!”   我仿佛听见骆小黑这么喊了一句,然后我就觉得额头剧痛,全身炽热,一跤跌进黑暗里,什么也不知道了。   臭狼,你没有死对不对?你怎么忍心丢下我一个人呢?你就不怕我找一堆美貌的小爷,给你戴绿帽子吗?不管啦,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不信你已经死了,一定是那个老变态骗我!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醒了,触目所及,是一间古朴的屋子,桌边坐着个黑衣帅哥,正是骆小黑。   “无……无痕兄,我……”   骆小黑惊喜地扑到床边,眨着那双似星辰般闪亮的眼眸,颤声道:“少主,你醒了,太好了!”   “呵呵,无痕兄,你一口气……说了八个字哦!”我深吸口气,觉得四肢酸软无力,胸口也又麻又痛,“对了,那个臭老头,死了吗?”   “嗯,少主,属下……”骆小黑剑眉深蹙,迟疑地垂下了头,“属下方才,帮少主换了衣裳。”   哎?!你小子就装吧,你个大闷骚,趁机占我便宜!   我下意识地护住胸口,骆小黑也尴尬地退到了一旁,双手搓着衣服,不再说话了。   我坐起来看了看,果然已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色长衫,裤子也换掉了,只有裹胸还是原来那条,应该没被打开过。   原来没被看光光,吓了我一跳,还以为你小子趁人之危,劫本殿下的色呐!对了,风雪老头死了,那我答应病秧子的琼玉丹怎么办?我上哪弄去啊?挠墙挠墙!   “无痕兄,那个死老头的尸体在哪?你快带我去!”我跳下床,脑袋一晕,往前就倒,幸亏骆小黑手疾眼快,我才没和地板接吻。   我软软靠在骆小黑怀中,听着他那急促而有力的心跳声,蓦然间湿了眼眶,抱紧了他的腰身。   “少主,你去看他的尸身做什么?”骆小黑没有推开我,一动不动地柔声道。   “我要去翻翻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丹药。”我窝在他温暖的怀抱里,脑中不断浮现着白眼狼绝美的笑脸,心情顿时跌落到谷底。   “丹药?有一瓶,属下从他身上翻到的。”   什么?真的有?会是琼玉丹吗?这下病秧子有救了!   我从骆小黑怀里扬起头,他脸颊泛红,想要推开我,却被我抱得更紧。无奈之下,只好从桌上拿起个小药瓶,递到我眼前。   我这么一看,就又抽了,那瓶子上只写了一个意字,据英明神武的本殿下推断,这不是琼玉丹,而是天下第一媚药---意合欢!   这下好了,风雪老头被我杀了,再没地方找琼玉丹了,哎,怎么当时那么冲动就下手了呢?都赖那个老杂毛,曾经那么伤害过我家小黑,又说杀了我家臭狼,我怎么能不发狂?我这次走火入魔,是不是因为莫语吸了老变态的血,然后转移到我身上了呢?   “少主,你怎么了?有何处不适吗?”   我仰头望着骆小黑英俊的脸庞,满是怜惜和关切的眸子,心里热热的,柔声道:“没事,我已经好了,你脖子上的伤不碍事吗?”   我抬手轻触他的伤口,那里的血液已经凝固,伤口很浅,却并没有包扎上药。   “不!”骆小黑低叹一声,飞快抓住了我的小手,垂下眼眸低声道,“少主别碰我!”   “为什么?”我哽咽地望着他,长舒了口气,然后厉声道,“为什么不让我碰你?你只顾得照看我,自己的伤都没有好好上药,留下疤怎么办?”   骆小黑身子一僵,唇边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迅速武装了自己,沉声道:“属下身上的伤疤,也不差这一处,属下很脏,会弄脏了少主!”   “不许这么说!”我听得火大,伸手捧住了他的脸颊,踮起脚尖,把嘴巴贴了过去,“你不脏,我不嫌你脏!”   “少主!”骆小黑反应很快地别开了头,我的吻,落在了他已长出胡子的腮边。他的呼吸炽热如火,说出的话却寒冷若冰,“属下不要你的同情!”   “我不是同情你!”我心口一紧,急切地冲口而出。   “那是什么?”骆小黑淡淡地反问,星目低垂,僵硬而冷漠。   就这样,我被他问得愣住了,是啊,我是在同情他吗?我是因为他可怜的身世而不忍心伤害他吗?在他的怀中,我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却是白眼狼,不是吗?   一片迷惘中,骆小黑将我轻轻推开,转身轻声道:“四公子为寻少主,已潜入了通天教,这次也是他飞鸽传书通知属下少主正在此处。四公子已经赶来,属下出去送个信,少主你好生歇息!”   说完,他只留给我一个冷寂萧瑟的背影,就轻轻走出了屋子。我却因为他的一席话,而震动不已,花小四儿潜入了通天教?他为了救我,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潜入通天教?他会知道我在这里,是因为撒旦奉命来杀我,他得到了消息吗?还有骆小黑,为了救我,也和自己最不愿面对的大白蒜交手!   他身上的伤口可以愈合,可以结成一道伤疤,可是心里的伤口呢?如果换做是我,经历过那样的事情,今天肯定比他更加郁闷,更加的看不开。   所以说,我绝不能气馁,要继续战斗,早日解开小黑黑的心结!白眼狼,我知道你绝对没有死,等着我,我一定会找到你!   八十六审问小黑黑   当天晚上,骆小黑为我准备了丰盛的饭菜,他却自己一个人不言不语地守在门口。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望着他宽厚却冷漠的背脊,心里来了气。   “无痕兄,你的信儿送到了吗?堂兄他知道咱们在这里了吗?他现在危不危险,潜入通天教做什么呢?杀手吗?对了,我师叔在哪,我有事情要跟他说!”   骆小黑没有回头,继续坐在门口,一动不动地低声道:“四公子信上只说少主在这里,他已赶来,没说别的。至于清持,属下途中和他走散了。”   啊?你们两个小笨笨啊,看来也比我强不到哪去,两个大男人也能走丢喽?切,这下咱家不是天字第一号大路痴鸟!   “你们怎么走散了呢?在哪走散的?你们三个都出来了,那教里怎么办?会不会乱了呀?”   “教里有副教主守着,不会乱的。”   “副教主是谁?”   “……副教主,就是少主你的大伯,花烨。”   囧,怎么把小胡子给忘了,话说上次我让花白咬小胡子,当时只有骆小黑看见了,他会不会怀疑我呢?   屋内暂时安静了下来,我咳了几声,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审讯,“咳咳,无痕兄,我师叔他有没有对你说过,他还有什么亲人吗?”   骆小黑微微一怔,随即冷笑道,“亲人?哼,十五年前左右丞相府被灭门,哪还有什么亲人?”   什么?又是十五年前?又是被灭门?左右丞相府?难道他和睡美人是丞相府的?   我顿时更来了精神,跳下床凑到他身边,嬉皮笑脸地道:“无痕兄,无痕兄,求求你了,给我讲讲呗!”   “……”骆小黑用无声的沉默表示抗议,我不甘心地抱住他的手臂,左摇右晃。   “少主!”   骆小黑转头望着我,皱紧眉头又要说那几个字,我手疾眼快地冲了过去,和他额头相抵,“别说你很脏,不然本少主就要罚你,罚你亲我一百下!”   我们火热的气息交织在一处,谁都没有再开口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狼狈地推开我,叹了口气,“好吧,少主想知道些什么?”   傻了吧?你个小笨瓜,哪里是本殿下的对手?想跟我斗,再学一万年吧,吼吼!   “嗯,你说左右丞相都是谁?我师叔的家人吗?”   “左丞相林伯萧,是清持的父亲,右丞相骆怀远,是属下的父亲。十五年前,被一群刺客突袭,只有我和清持躲在地窖,才侥幸苟活于世。后来我们被逃荒的饥民冲散,他被祁山老叟救下,我……被掳到了清风馆,十年前,是教主救……”骆小黑在这里顿住了,长长的睫毛低垂,被泪水沾湿,却另有一番风情。   左丞相?右丞相?原来骆小黑和睡美人,还有撒旦,都是相门之后!可是为什么骆小黑不知道撒旦的存在呢?十五年前,左右丞相府,四大世家同时被灭门,这不是巧合,这是有人刻意安排的!我几乎可以肯定,皇帝和通天教参与了这件事,不然怜心和泪痕不会在他们手上!   可是,皇帝和通天教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联合起来杀这么多的人?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骆小黑、睡美人、撒旦、妖男、红樱桃、小美淫、病秧子,他们七个人都在这场阴谋中失去了一切。所不同的是,骆小黑经历的,远比其他六人要残忍,要黑暗!   在清风馆,一个那么小的孩子,是凭着怎样的毅力生活下来的?后来,又是如何被花寻救出来的呢?我不敢再问,我不敢揭开他早已愈合的伤口,再往上面撒盐!   “无痕兄,够了,不要再说了,我不问了!”我投入他怀中,长长舒了口气,“你以后别再叫我少主了好不好?”   骆小黑身子发僵,想要推开我的八爪熊抱,却没能成功,只好无奈地道:“那少主要属下如何称呼你呢?”   “嗯,我习惯了叫你小黑,公平起见,你就叫我小花吧!”   “小花?”骆小黑吓傻了,怔怔望着我,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低头道,“属下……不敢!”   “这有什么不敢的?叫吧叫吧,本少主听着呐!”   骆小黑被我逗得局促不安,忽然想起了什么,哑声道:“少主,昨夜风雪老人说他杀了戴面具的人,这些日子,这都和那个人在一起吗?他是谁?是军师吗?”   哎?他怎么知道的?连银枭都没猜,直接就跳过猜到白眼狼了,真牛,爱服了油!   “少转移话题,快叫小花,不然我可生气喽?!”   汗,其实我这才叫真正的转移话题呐,白眼狼是银枭的事没人知道,我得谨慎,万一隔墙有耳呢?   骆小黑急得汗珠子都下来了,张了半天嘴,也没能喊出那两个字,“属下……属下……”   “嘿嘿,你不肯说,那就别怪小花我不客气鸟!”我扳住他的小脸,要来个强吻,却听“铮”的一声响,一枚银镖从窗口飞入,戳在了床棂之上。   “什么人?”骆小黑猛地窜起,害我险些来个狗吃屎,他提剑追了出去,还不忘冲我调了个小情,“少主别动,等属下回来!”   “OKOKOK,我保证哪也不去!”我连声说着,骆小黑已经像阵风一样闪了出去,留下一阵尘土飞扬。   真是天大的笑话,我怎么可能乖乖坐在这里等?我可是堂堂一教的少主,轻功又那么好,该死的刺客,我来也!   哎?对了,会不会是那颗臭鸡蛋回来找我了?TNND,我在溪边那么救你,你还要来杀我?你还有没有良心啊?欠抽,绝对的欠抽,气煞我也!   我撸起袖子追了出去,骆小黑的轻功很不错,但我还是能很轻松地追上他,为了被他发现,只好放慢了速度。不一会儿,我跟着他拐入了一条小胡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六指。   坏鸟,小黑黑哪去了,怎么忽然就不见了?完了完了,我真把自己弄丢了,丢人啊,又该被那个无良的作者慕容侠念我一辈子了,哭!   我心里那个悔呀,悔得肠子都青了,张嘴要喊,但蓦地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巴,顿时心中大震,举起莫语就往前戳。   偷袭我的色狼似乎有夜视眼,一片黑暗中也看见了我的动作,另一只爪子扣住了我的手腕,嘶吼一声,把我按到了墙上。   那吼声好熟悉,我在炽热的气息中被抱个满怀,一颗心怦怦乱跳,什么也说不出了。   “死怪物,你要杀老子不成?!”   八十七冥夜的强抱   汗,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原来是那颗臭樱桃来了。搞什么嘛,来就来吧,干嘛弄得这么神秘,刚才那枚银镖也是他发的吧?找抽!   我嘴唇被他捂得生疼,手也不能动,一片黑暗之中,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他粗重的喘息声,在这个冷寂的夜晚回响在耳畔。   “唔……”我挣扎着抬起腿,去踹他的小樱桃,他老人家倒是挺会躲的,愣是没踹着。   “你这个死怪物,还敢踹老子?信不信老子就在这要了你?”红樱桃气得咬牙切齿,炽热的气息喷了我满脸。   我靠,吓唬我,我也不是吃干饭的,什么场合没见过,你丫有那个胆量吗?小白痴!   “依汗马?敢好灰!”(你敢吗?胆小鬼!)   红樱桃大概没听懂,这才放开了大手,我照着前面就是一口,又咬在了他鼻子上,同时也把自己撞了个眼冒金星。   “哎呦!死怪物,你又咬我!”   “就咬你!不咬你咬谁?你快放手,不然我把你那颗小樱桃也咬下来,让你绝后!哼!”   红樱桃压抑地嘶吼一声,埋首在我颈间,哑声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死怪物,老子真想亲手杀了你!”   忘恩负义?汗,我跟您老人家有什么恩,什么义啊?你都是哪跟哪啊?才两天不见,比以前更弱智了!   “少废话,我就是不男不女的怪物,你敢碰我吗?哼,你个无胆匪类,老子借你一百个胆,你也不敢!你对我有什么恩?你除了骂我就是欺负我,还有脸说什么忘恩负义?你赶快去撞墙吧,别活着了!哎?对了,你欠我四十万两,我有欠条,抓紧时间还!别想赖账,不然明天就是八十万两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黑暗之中,我骂了个痛快,红樱桃粗声喘息着,一言不发,我忽然觉得脖子上一痛,原来是他在给我种草莓。   “啊!你个臭樱桃,臭明天晚上,小心我真的阉了你!”   “好啊,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这个怪物究竟是男是女!”红樱桃的声音中满含魅惑,一伸爪子撕开了我的上衣,“嗤”的一声,在寂静的夜里分外的响亮。   TNND,来真的呀,咱家不怕,还对付不了你这个小白痴,反咬!   我雄心万丈地张开血盆大口,却陡然被两片灼热的唇瓣堵了个严严实实,整个舌头都被他狠狠吸住,啃得生疼。   啊,你丫玩阴的,我美丽可爱的小香舌啊,以后没舌头就说不了话了,那我不成哑巴了?   “唔……”   纠缠之际,红樱桃一只爪子掐住了我的下巴,让我不能咬他,另一只爪子用力揉捏着我的胸房,差点没把我捏死。   好疼,王八蛋,是不是打算毁了我这两坨玉女峰啊?她们跟你有什么仇?我发誓是原装的,绝不是二手的,也不是山寨的,呜呜呜!   红樱桃把我的嘴巴当成了酱猪蹄,啃得是不亦乐乎,我胸口剧痛,脑子里怦怦直跳,快要窒息了。   “你……你这个狠心的怪物,我真恨你!”红樱桃终于放开了我的小嘴,说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继续猛捏我胸部。   “王八蛋,你掐死我了,我掐你一下试试看!”我狠声咒骂着,大口呼吸得来不易的空气,负气地把手伸入他衣服里,也去挠他胸前的小果实。   红樱桃好像一愣,这才放松了对我胸部的蹂躏,但是紧接着,他揪下了我的亵裤,发烫的手指就这么捅了进来。   “啊!”我吃痛地惊叫,同时死命去掐他的小蓓蕾,双腿被他强行分开抱起,失去重心,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红樱桃发出像牛一样的喘息声,粗暴地将手指全部探入我的密穴,僵硬地停了下来。   “你果然……已不是处子,是谁,你的第一次给了谁?”他抽出手指,插入我口中,一通乱搅。   “唔……你……”我又气又羞又恶心,想跳下地,却身子酥软无力反抗。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突然变成疯子了?难道说,他在喜欢我吗?所以才会吃醋吃到发狂?   正想着,下身被一根又硬又热的黄瓜猛地贯穿,我毫无防备,两只爪子在他身上猛挠,却说不出一个字。   “是你那位堂兄吗?你们兄妹乱伦?”红樱桃揽紧了我,大鸟儿在我体内一跳一跳的,他却忍住没有动一下。   混蛋,敢这么硬来,拿我当百花楼里的窑姐了吗?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我要杀人!   “对,我们就是乱伦,怎么样?你管得着吗?我的男人多得是,远不只他一个!还有我师父沈若尘,我们是师徒乱伦,我师叔林清持,我们是叔侄乱伦,我保镖骆无痕,我们是上下级乱伦。对了,还有你那几个好兄弟,也全都跟我有一腿,这下你满意了吗?”   我一通歇斯底里的疯喊,震慑住了躁狂的红樱桃,他在我耳边犹自喘息不止,哽咽地道:“是,我早该知道的,我见你掉下公子崖,发狂似的去寻你,看见你和那个通天教的杀手抱着睡在一起。他醒来之后想用泪痕杀你,如果不是我出手,你早就已经死了。后来我烤了鱼,摆了引路的石子给你,又跟踪他回通天教,查询泪痕的来历,再回来时又见你和那个保镖堂主抱在一起。我真傻啊,我早该明白的,我在你心里,根本就一文不值,甚至不如一个要杀你的杀手,是不是?”   一番话把我说傻了,原来在我不知道是时候,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是他从撒旦手下救了我,是他为我烤的香喷喷的鱼,也是他为我摆的引路石子!老天,原来我一直都搞错了,还以为这些都是撒旦做的,可笨死我了!   我眼眶发热,喉咙梗塞,抓紧了他的脖子,一颗心跳得那样快,几乎不能负荷了。   还犹豫什么?这就是他的告白啊,有些暴戾,却不失温情的一段告白!他为什么会喜欢上我呢?是因为酒醉的那晚,他对我倾诉往事,而我很配合地调戏了他吗?不,也许,从第一次见面,他就已经喜欢上了我,我也早已爱上了他!   红樱桃长长舒了口气,热热的分身软了下来,想从我身体里抽出。我向前一拱腰身,又把他全部吞了回去,他整个人一僵,傻傻的一动不动了。   我俯身在他耳边,轻舔他的耳垂,幽然一笑,“你错了,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只要你不再开口骂我,你就是我的最爱!明天晚上,你来抱我吧,现在,立刻,马上!”   八十八吃掉红樱桃   死樱桃,烂樱桃,这是看在你救我一命,又给我烤鱼的份上,不然才不让你碰呐!你个小白痴,果然比小美淫懂得多,春宫图都翻烂了吧?大闷骚,小诱受,以后要听相公的话,只要你不开口,绝对能迷倒一群男人!(作者:你当初不就被他迷得流口水了吗?还有脸说?花心:……)   “真的吗?”红樱桃的声音发颤,黑暗中我看不见他的脸,想来一定萌萌的很是可爱。   “谁有工夫骗你?笨蛋,你怎么软了?春宫图都白看了吧?你小子别再是个不举吧?”   我讥笑连连,红樱桃猛地僵住了,好一会儿,才讪讪地道,“你……你怎么知道……我看看春宫图?”   “哈哈哈!本少主神通广大,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载,人称吴半仙,傻了吧?”   “吴半仙?”   该死,得意忘形,给说漏嘴了,不过这小子好骗,糊弄一下就过去了,米事米事。   “啊,少废话,再硬不起来就走人,本少主也不是谁都能碰的,你是……你是第二个!”   对,不能说是第三个,万一哪天小淫儿和他讨论剧情,这样也能对的上,俺可真油菜!   红樱桃深吸口气,居然就这样抱着我往回跑,我那个抽啊,但也只能揽紧了他,感受着这种独特的待遇。樱桃兄,乃真素强银,鸟儿还戳在我里面,这样也能跑得动?   不多时,我们回到了刚才的房间,骆小黑仍然没有回来,我却已经顾不上那些了,因为,我又喷了!   此时此刻,躺在柔软的床上,我才终于看见了红樱桃同学美美的小脸,狭长的凤目中漾满了柔情,浓到可以醉死人不偿命。脸颊上两抹羞涩的红霞,暧昧而朦胧,萌的恰到好处。   埋在我体内的硕大渐渐的硬了,扬起了不屈不挠的头,他痴痴望着我,不动也不说话。   我心跳而喘息,身子虽然被填满,可我要的却远不止这些,那股熟悉的燥热感传遍全身,我觉得自己淫荡到了极点。   “死人,你在等什么,不做就给老子滚出去!”我气得牙根八丈长,伸手去掐他嫩嫩的小脸蛋,把他捏得活像变形金刚。   红樱桃的眸子出奇闪亮,红唇微启,说出句超级欠扁的话来,“对不起,怪物!”   啊啊啊啊,真要被他逼疯了,我的肝啊,我的肾啊,你们要坚持住,才第二卷而已,千万不能就这么挂了呀!   没辙,我只能一咬牙,一跺脚,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小脸拽了下来,先来了个有力的狼吻。   “唔……”红樱桃从喉间逸出低微的娇吟,让我更加兽血沸腾,在他紧致的小臀部上猛挠一气。   我纠缠着他的小香舌,极尽挑逗之能事,都说人口腔中的上腭是最敏感的地方,对,我就照那下手了!   红樱桃开始摆动腰身,全部退出,又全部进入,直到我身体最深处。   “啊!”我呻吟着放松了他的唇,他的吻落在我眉间眼角,鼻尖和脸颊,喃喃地呼唤着。   “怪物,怪物,你好美,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求你了!”   奇怪,听他叫我怪物,我居然一点都不生气,反而还觉得很受用,难道我潜意识里是个小M,抓狂!   “好好好,不生你的气就是了,你……啊……轻一点……轻一点!”   红樱桃火热的吻一路向下,滑腻的舌尖在我颈间不断舔舐,引来我无法克制的轻喘和颤栗。同时,他硕大的鸟儿冲撞着我的嫩壁,每一下,都那样用力,那样的深刻。   当他用温热的唇含住我的乳尖时,我恍惚地轻颤,低吟出声,“嗯……别……别碰那里!”   好淫荡的声音,真是我发出来的吗?丢死人了,死慕容侠,你怎么不把我写成一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呢?这下好了,以后冥夜同志还不得取笑我一辈子啊!哎,人生啊!   红樱桃用力地吮吸着我胸前的花蕊,舌尖在顶端来回掠过,我迎合着他,感到全身心的欢愉和满足。   “死樱桃,你……你以后要是再乱吃干醋,乱发脾气,我就……就不要你了!”   “好,都听怪物的,只要你别赶我走!”红樱桃扬起头,炽热的吻又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傻瓜,我怎么会赶你走?我还有捧你当我家相公馆的第一头牌呐!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野菊花嫩樱桃,哇咔咔!   “死人,你给我轻点!”   快感席卷全身,我头晕脑涨地骂着他,下身却像个荡妇一样,不断吞吸着他的硬挺。   “怪物,今天是我的第一次,真的,我不骗你!”红樱桃的小脸涨红,双眉深蹙,凤目中朦胧湿润,看起来萌到爆。   第一次?原来拿我当试验品了,以前只看过没做过,表现真不错,至少比淫儿强。那个小呆瓜居然以为插进去就算万事大吉了,真是囧死了,囧到姥姥家了!   “啊!”红樱桃到了极限,一股火热喷在我体内,我在恍惚的激情中抱紧了他,身体猛地大颤不止。   居然一起高潮了吗?小樱桃你好强,你是真人不露相,你太有才了。以后要乖,要听相公的话,做个温顺贤淑的好娘子,别动不动就犯躁狂症。咱们大家庭和不和谐,可全靠你了,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和栽培哦!摸摸!   “怪物,你真的不生我的气了吗?”红樱桃伸出玉爪,温柔地在我颊上轻抚,闪亮的双眸盯的我脸红心跳,“为什么?为什么我偏偏喜欢上你?这就是命吗?”   “对啊,这就是命中注定的,注定你要来勾引我,我要再来勾引你。勾引来勾引去,就勾到一起了呗,这都不懂,笨死了你!”   我捏起他的小脸蛋,猥亵地笑道,“快说,你喜欢我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喜欢到什么程度?要是我和雨一起掉进河里,你先救谁?老实交待,坦白从严,抗拒更从严!”   红樱桃呵呵一笑,红唇娇艳欲滴,说出来的话却不怎么好听,“当然先救雨,他身子不好,又不识水性。”   “你!”我咬牙切齿地大吼,却猛地发觉他留在我体内的鸟儿又雀跃着欢叫了。果然是猛男啊,不服都不行,这么快就恢复体力鸟,晕死!   红樱桃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冲刺,他俯下头,在我耳边柔声道:“救了雨之后,如果救不了你,我就和你同死!”   谜样的王朝,别样的江湖,惑星转世的窦福,真会如传说中那样,为害人间吗?冷峻的萧燩,腹黑的银峰,深沉的万俟,女王般的萧彤,在四大绝世小攻的合击下,他将如何翻身反攻?且看鸿飞雪爪为您讲述这段可爱玄妙的豆腐传奇!   八十九吸血救小黑   死樱桃,这句话说的还不错,挺好听的,再说一个呗,本少主爱听!   我心里被暖暖的感情满溢,轻飘飘的像是上了天堂,红樱桃的大鸟儿一下下的冲撞而来,我揽紧了他的脖子,喘息着呻吟。   “啊……啊……小夜夜,你好厉害,好厉害!”   我诚心诚意的夸奖更加刺激了红樱桃同学,他得意地大吼一声,自恋狂的老毛病又犯了,一边抽送着火热,一边淫笑道:“怪物,老子厉害吧?跟那个夺走你初夜的人……比起来如何?”   又来了,刚夸你两句又来劲了,你个烂樱桃,早该知道你不禁夸,我夹死你!   “啊!你敢夹老子?!”红樱桃嘶吼一声,狭长的眼睛瞪起,想要以此来恐吓我,可惜我立刻就反瞪了回去。   四目相对,我们两个都没能坚持多久,就一起笑了出来,他将修长的手指插入我发间,长长地叹息,“怪物,怪物,为我生个儿子吧!”   我囧得险些晕倒,想起小淫儿也是这样,刚xxoo过,就提生孩子的事。是啊,他们都是遗孤,想要传宗接代也是很正常的,可是……老娘魂穿这一场,不是为你们几个下猪仔来的,可气死我了!   “想得美,懒得理你,有本事自己去生,去生啊,啊!”   红樱桃一口咬在我肩头,同时疾速地驰骋着,我被强烈的快感冲昏了头脑,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剩无助地娇吟。   “嗯……啊……啊……啊……”   红樱桃终于在颤栗中再次火山喷发,我小腹又热又涨,一颗心跳得那样快,怦怦怦怦的,像是春风战鼓擂。   “怪物,怪物,我爱你,你记得,千万不要负我!”红樱桃倒在我身上,火热的吻落在我额头,不住地喘息。   我仍沉浸在刚才激烈的高潮中,没有回过神来,闭着眼睛喃喃应道:“是,我永不负你,但是……我不可能只爱你一个!”   “你说什么?”红樱桃翻脸了,比翻书都快,他的臭爪子又用力捏住了我胸前的浑圆,咬牙道,“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我吃痛地嘤咛了一声,睁眼一看,却心软了,他眸中湿润异常,满是哀怨绝望,双目紧皱,看起来痛苦之至。   没天理啊,明明是他欺负我,把我掐的痛死了,为什么反倒一副委屈万分的模样?没辙,这颗贪财的小樱桃看来是吃定我了。哎?对了,我的欠条呢?看我不拍死你丫的!   我手忙脚乱地去找罪证,他却没把大鸟儿从我体内抽出,而是一扳我的肩膀,再次追问:“怪物你快说,你还喜欢谁?”   “干嘛?要你管?你闪开,我在找东西,别捣乱!告诉你又怎么样?你还能去杀了他们啊?”   红樱桃一张脸变得漆黑,凤目恶狠狠地眯成一条线,我心中一惊,乖乖闭上了嘴,傻笑道:“呵呵,夜哥哥(哥哥请读三声),你别这样嘛!人家可是个弱女子,会怕怕的啦!”   “哼!你是弱女子,谁信啊?”红樱桃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小嘴一撅,缓缓抽出了自己的大鸟儿。一股热热的液体顺势涌出,我们面面相觑,都红了脸。   就在这春光无限,春意盎然的大好时刻,大门被踹开,一个高大的黑色人影摔了进来。红樱桃为我拉过条被子,自己快速提上裤子,窜下了床。我仔细一看,原来是我家小黑黑回来了,但是怎么是横着回来的啊?   红樱桃将地上昏迷的黑衣美男翻了过来,酸溜溜地瞥了我一眼,“呦,是你的好保镖回来了!”   我衣服和裹胸都被他撕烂,只好披着棉被滚下了床,爬到骆小黑身前,见他脸色发灰,眉间一抹淡绿色,颈上的伤口流出黑色的血,气息微弱。   该死,我怎么这么糊涂,风雪老变态的剑是绿色的,是有剧毒的,我居然忘记了,还和红樱桃在这里嘿咻嘿咻,我太BT了!   “小黑,小黑你醒醒!”我心里乱乱的,拍了拍他的小脸,手上一片冰凉,不禁哽咽住了。   “他中毒了,你们遇到了什么人?”红樱桃在骆小黑身上点了几下,面色变得异常凝重,声音也低沉得可怕,“好厉害的毒!”   “你有办法的是不是?”我扑到他身前,焦灼地大吼,“你快救救他啊!”   红樱桃微微一怔,随即鼓起了腮帮子,转头道,“老子可不会,要是雪在,也许还有得救。而且,老子为什么要救他,你给老子多少钱?”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你去死吧你!”我那个气呀,一把将他推倒在地,再看骆小黑的痛苦模样,胸口揪成一团,“我们遇到风雪老人了,我把他杀了!”   “什么?”红樱桃吓得蹦了起来,鬼叫道,“风雪老人?炼琼玉丹的那个风雪老人?你把他杀了?那雨该怎么办?”   “对,就是他,那个老杂毛欺负我和小黑,我一气之下就把他杀了!”我懒得再去看他,把心一横,俯身去吸骆小黑伤口的黑血。   “你干什么?那有剧毒的!”红樱桃急得嘴唇发白,用力挡住了我,目光如炬,“你要为他吸毒血?”   我凝望着红樱桃,忽然幽幽一笑,“是,我要救他!”   “你要救他?甚至不惜一死吗?”红樱桃凤目中闪过一丝痛楚,涩声道,“他也是你喜欢的人?”   “不错,我要救他,但我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他,算起来你和他也颇有渊源,详细情形我一会儿再对你说明。”我在红樱桃脸上拧了一把,傲然道,“放心吧,我不会死的,我吃了琼玉丹,早就百毒不侵了!”   “什么?!”   在红樱桃惊愕的目光中,我俯下身,含住了那个腥臭的伤口,骆小黑身子一僵,喃喃道,“谁?是谁?”   我强忍住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用力吸出一口口黑色的血,吐在地上,同时按住了骆小黑挣扎的双手。   不知道这样做管不管用,以前看很多武侠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程灵素为了救胡斐,不是还因此丢了性命吗?对,一定有用的,小黑黑,你千万不能死啊,不然我会气自己一辈子的!   终于,在吸了十几口血之后,我吐出的血,不再是黑色的了,而是鲜红鲜红的颜色。我狂喜地去看骆小黑,他的脸色变得又红润又有光泽,眉间的那抹绿色也已消失无踪。   “小黑,小黑,你没事了,太好了!”我扎到骆小黑怀中,听着那如雷般的心跳声,喜滋滋地乐开了花。   “怪物,怪物,你……你冷不冷?”   耳边传来红樱桃迟疑的小声音,我给了他一记卫生眼,发现他正痴痴地望着我,小脸发红。   奇怪,他脸红个什么劲?又吃错药了?哎?我身上的棉被什么时候掉在地上了,怪不得他要问我冷不冷呐!太丢人了,呜呜呜!   我无地自容得想哭,骆小黑却在此时睁开了那双闪烁如星的眸子,怔怔望着我,说了两个字,彻底把我萌翻,“小花?!”   九十强攻对强受   老天有眼,小黑黑你个大闷骚,终于活过来了,还这么乖的对我用上了爱称。哇咔咔,好宝贝,让俺啃一口!   “小黑!”我疯叫着冲他扑去,忽然眼前一黑,被人用棉被盖了个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见了。   “你给老子安静点!”   晕,烂樱桃,敢拿棉被糊我,真欠扁!哦想起来了,他是看我半裸着,心里不痛快吧?   “你是什么人?敢袭击少主?”   汗,小黑黑,表急,这是自己人,自己人啊!   “我是什么人?老子是你少主的男人!”   哇,明天晚上,你好有气势哦!偶稀饭!   “你胡说,不许你污蔑我家少主!”   我家?这两个字很有爱,继续继续噻!   “哼!谁污蔑她了?不信你自己问问她,刚才和老子在床上都做了些什么?”   这个,这个,这个就别提了吧,咱们都是团结友爱的好同志!和谐,要和谐,同在一方热土,共建美好家园!   棉被外面忽然没了声响,我暗暗咋舌,坐在地上仔细倾听,大气都不敢出了。不一会儿,屋子里乒乒乓乓的乱成了一锅粥,想是两个人没搞好团结,动上手了。   哎,朽木不可雕也,打吧打吧,反正也不是我家!哎?不对,这是不是什么客栈啊?打坏了东西要赔的吧?   想到这,我从棉被里探出头,英模万分地窜了起来,“死倒婆,死倒婆,你们两个给我死倒婆!”   两位美男维持着打斗的帅姿,怔怔看向了我,红樱桃一挑眉毛,超有气势地吼道:“什么婆?怪物你鬼叫什么?”   我还没回话,骆小黑已经控制不住地呛了回去,“你在骂谁?你再出言污蔑我家少主,我就杀了你!”   “冷静,两位请冷静,听我说!”我嬉皮笑脸地冲到两人中间,把棉被裹在了外面,先对红樱桃极其严肃地道,“小夜夜,这个地方是租来的,打坏东西要赔的,都算你账上吧!”   “啊?要赔钱?”红樱桃的眉毛“嗖”的一下立了起来,恶狠狠地瞪了骆小黑一眼,先撤了爪子。   我心中暗笑,又转向了黑衣美男,嬉笑道:“小黑,你没事了吧?脖子上的伤口还疼吗?”   “少主!”骆小黑蓦地涨红了脸,垂头闷声道,“多谢少主救命之恩!”   “哎?你怎么回事?刚刚还叫我小花的,怎么又变成少主了?不干不干,你欺负人家!”我气呼呼地鼓起嘴,冲他猛眨大眼睛,做可爱状。   骆小黑同学连脖子根都红了,我想了一下才明白,他刚才醒过来的时候看到了我半裸的上身,所以才会这么害羞。哇吼吼,小黑呀,虽然你被很多男人硬上过,但没关系,估计你还没上过别人吧?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改日相公我一定成全你!   “切!”红樱桃在一旁冷哼一声,凤眼眯成一条线,沉声道:“怪物,你说你吃了琼玉丹,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骆小黑猛地抬头,杀气腾腾地望向了红樱桃,这幅画面好yy,我看着他们两个,腐血沸腾。   强攻强受?互攻?试想一下这香艳的一幕!   红樱桃:“靠,快他妈把裤子脱下来,老子要干你!”   骆小黑:“你说干就干啊?我还想干你呐!”   红樱桃:“少他妈废话!你从前不就是做这行的吗?装什么纯情?其实早就想让老子插你了吧?”   骆小黑:“拔剑,比一场再说,谁赢了,谁插另一方,如何?”   红樱桃:“好,输了的人,不但要让对方上,还要输一百两银子,签字据,按手印!”   接下来是长达二十四小时的漫长比武,我被气的吐了血,就此一病不起,一命呜呼鸟!咣当!   “啊!受不了你们两个了,你们打吧,我走了,找别人玩去!”我从冥想中惊醒,披着棉被往外冲,刚推开房门,就被一股冰冷的气息震慑住,微微一怔。   红樱桃和骆小黑一起追了出来,护到我身边,院子里不知何时站了两个黑衣蒙面人,和撒旦的装束一模一样。左边的一个身材又瘦又高,应该是个男人,手执一柄长剑。右边的一个体态娇小,貌似是个女人,手握一条长长的鞭子。   我懂了,这俩个人也是通天教的,撒旦两次杀我都没能成功,他们换人来了!   “什么人?报上名来!”骆小黑跨步到我身前,我见他脖子上的伤口已经止住了血,心里一宽。   “这还看不出来吗?哼,是通天教的四大杀手到了!”红樱桃冷笑着伸手入怀,却也向前一步,护住了我。   晕,你们两个大高个站在我眼前,挡住了我的视线啊,虽然本殿下现在这造型有点不美,但好歹也是唯一的女主角不是?你们两个小白痴敢抢我的戏,找打找打!   “喂,你们是不是魑魅魍魉其中的两个啊?”我揪着棉被向上跳,一下一下,像是在蹦弹簧床,“我认识你们家的小魅魅,他跟我很熟,熟透了!”   这时,右边那个貌似女子的杀手发出一声阴冷的笑声,手中的长鞭一抖,“刷”的一下冲我袭来。我身前的骆小黑挥剑相迎,竟被她的长鞭缠住了剑,不能挣脱。   红樱桃歪嘴一笑,乐得看戏,我用力踩了他一脚,使了个眼色让他过去帮忙。他不但没去,反而还狠狠瞪了我一眼,我那个火大呀,抬脚又去踹他。   说时迟,那时快,左边那个瘦高的杀手像个鬼影子似的冲来,红樱桃双目一凛,左手一抖,铺天盖地的暗器一股脑飞了出去。   汗死,您老人家怀里放了多少东西啊?也不怕误伤了自己,裤裆里应该没放吧?那可就真成了裤裆里揣刀,杀B(傻B)了!(作者:这句歇后语太粗俗,未成年人表学!)   正想着,女杀手的长鞭像蛇一样变了方向,疾速向我卷来。我心中大惊,来不及多想,便伸手去挡,只听“铮”的一声响,那长鞭不知怎么的,居然反弹了回去。   哎?这是怎么回事?是小黑或者小夜夜救我的吗?   我狐疑地看去,那个使鞭子的女杀手僵硬地呆在原地,喃喃地吐出两个字,“风刀?!”   风刀?好耳熟,是在说我吗?老天,这么说,我练成了风刀?我怎么自己都不知道?   红樱桃和骆小黑跟我同样震惊,就在我们三个人傻眼的时候,使剑的男杀手做出了一件让人更加无法理解的事。他居然调转剑锋,狠狠刺入了同伴的胸口,老天,这是我的幻觉吧?   卷三大闹通天教   九十一又见花小四   为什么通天教的两个杀手窝里反了?难道这个使剑的男人是撒旦?不对,他眼角没有那道伤疤,而且也没有撒旦那种红眼病的气质,他到底为什么要去杀自己的同伴呢?   一片迷惘之中,男杀手抽出了自己的长剑,女杀手睁着一双惊诧的眸子,软软萎顿于地,胸口涌出的鲜血,很快染红了地面。   男杀手转头望着我,怔怔的却不说话,一双明亮的眼眸里,盛满了震慑和错愕。骆小黑和红樱桃互相看了一眼,也犹豫了,搞不清这个杀手的真正用意,到底是什么?   我这才觉得身上凉嗖嗖的,低头一看,原来我披着的棉被在我潇洒挥手的同时,又掉在了地上。囧,又半裸了,你个死杀手,趁机占我便宜,不过怎么感觉这小子的眼睛很熟悉呢?等等,不会是……不会是他吧?!   “九儿!”   果然被我猜对了,这位男杀手不是别人,正是我那位呆头堂兄花小四儿!这样就都能解释通了,他潜入了通天教,不知怎么搞的,居然很成功地当上了杀手,而且收到撒旦来这里杀我的消息,飞鸽传书通知了骆小黑,这次又被派来杀我,当然要趁机除掉了另一个杀手了。好厉害的小四儿,真想立马就啃吧干净了你,哈哈!   我在得意和兴奋中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花小四儿一直以为我是他堂弟,现在我突然这么半裸着站在他眼前,这不是挑战他的心理极限吗?罪过罪过,千万别让我给吓晕过去啊,那我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花小四儿拉下蒙面的黑巾,手中沾满鲜血的长剑落地,他浑然不觉,呆呆地一步步走近,脸色雪白,声音发颤。   “九儿,你……你怎么……”   囧,这叫我怎么解释啊?难道说我最近刚做了变性手术?或者说我刚从泰国回来?胸部上挂了两坨肉?   红樱桃拾起棉被围住了我,粗声咬牙道:“怪物,你还嫌看见的人少,是不是?”   骆小黑则低垂着头一拱手,闷声道:“四公子!”   “呵呵,小四儿,好久不见,你想我了没?其实我不是你堂弟,而是你堂妹,我一直都是女扮男装的,嘿嘿!”   我傻笑着说出了实情,只见花小四儿全身都开始发抖了,两只爪子捂住脑袋,像个疯子似的狂嚎起来。   “不,不,那一晚,九儿你流了那么多的血,原来……原来你是女子,而我,却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我真该死!”   丢死人了,您老人家这会儿记性倒好,还没忘这茬呐?这不是给我添乱吗?我刚把这两个强攻强受糊弄过去,哎,人生啊!   红樱桃一听花小四儿这话,不出所料地发了狂,眉毛拧成一团,咬着小嘴,喷了我一脸的热气。   “是他?果然是他?老子真是第二个吗?怪物你快说!”   “第二个?”花小四儿也不喘,也不哆嗦了,冲过来一块逼我,“九儿,这个疯子是谁?他说第二个是什么意思?难道……”   “你说谁是疯子?老子是上官冥夜,不是什么疯子!”   “我管你上官下官,今夜明夜的,你快放开我家九儿!”   哈哈,想不到花小四儿你这么有才,说出来的话比我还能搞笑呐,我拜你为师吧!   说时迟那时快,眼见两位美男就要为谁第一谁第二的问题大打出手,骆小黑同学终于扬起了他高傲的头,沉声道:“四公子,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处理了这人的尸身才是。”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红樱桃和花小四儿一起白了对方一眼,都要来抱我。我见他们俩好不容易才消停,忙自己裹着棉被,像个粽子一样蹦回了屋,嘴里还得劝着他们,你说我容易吗?   “呵呵,小四儿,小夜夜,小黑,都进屋来,外面冷!”   骆小黑向我拱了拱手,很老实本分地去处理那具尸体,我懒得去看,万一人家是个大美女,我岂不是很受打击?   一进屋,我就围着被子爬到了床上,红樱桃和花小四儿分别在椅中落座,都沉着一张脸,气氛顿时变得很压抑。   “九儿,这个人到底是谁?”花小四儿抬头望向我,渐渐红了脸,在烛火的映衬下很有萌点。   我吞了口口水,再去看红樱桃,他正斜眼看着旁边的花小四儿,凤眸中的杀气慑人。   哇咧,又一对强攻强受,花小四儿是个小呆攻,红樱桃只要不开口,那绝对是个小诱受啊!鼻血!   “小四儿,上官世家你听说过没有?这位就是四公子之一的夜公子!小夜夜,这位你应该认识,是我堂兄花泽,两位都是自己人,快握握手吧,嘿嘿!”   花小四儿微微一惊,冷冷道:“原来是鼎鼎大名的夜公子,你接近我家九儿,无非是为了琼玉丹吧?”   红樱桃也不甘示弱地一扬头,豪气万分地笑道:“一开始是,如今不是了,老子要的是人!”   好嘛,还是小樱桃够直接,我喜欢!   花小四儿一拍桌子窜了起来,粗声喘息着,咬牙道:“九儿是我的,没人能从我身边抢走她!”   哇,小四儿的表白也不错也,好有小攻的气势,我喜欢!   “哦?那就试试看吧!”红樱桃更用力地一拍,一下就把桌子拍了个粉碎,他脸色一白,急切地道,“输了的人赔这张桌子!”   “桌子?”花小四儿不知道红樱桃的贪财本性,让他给忽悠得有点发懵,“好,比就比!”   “喂,你们当我不存在啊,都给我坐好!”我的尖叫声果然具有超强的震慑力,两人叹了口气,一起讪讪地坐下。   “小四儿,你快给我说说,你怎么混进通天教的,怎么还成了杀手?”   “说来也巧,当日你和军师一起失踪,我们都认为你们一定是被通天教的人抓走了。哎?对了,怎么没看见军师?”   “啊,他……我们在途中走散了,其实是我让他带我出来玩的,嘿嘿!”不知道这个谎言能不能唬住小四儿,应该差不多吧,他那个不发达的脑子。   “哦原来如此,我混入通天教的时候,不知为什么,正巧魑魅魍魉中的魍,被风雪老人给杀了。通天教主见我武功不错,就提拔我为魍,方才那个女人就是魉,这次派我们一起来杀你。还有那个魅,两次任务都失败,被罚在寒潭中幽禁,已经两日了。”   什么?撒旦被罚了?而且风雪老头也没有说谎,他把魍错当成白眼狼杀了,到死也不知道自己杀错了人!臭狼,就知道你一定没有死,哇咔咔!   九十二美男认亲会   当天晚上,我们处理了魉的尸体,照花小四儿的意思,就回天玄教去,不再去什么通天教了。可是红樱桃惦记着他的泪痕,想回去调查,我也想去看看撒旦,顺便寻找救病秧子的办法。   于是,英明神武的本殿下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点子,那就是我化妆成魉,和小四儿堂而皇之地杀回去。   “怎么都傻了?我这个法子行不通吗?小四儿你快说,是不是刚才死的那个女人很美,你看上她了?”   花小四儿一怔,随即跳起来大吼,“没有的事,九儿你别胡说,我根本就没见过她的脸,又怎么会看上她?”   “哦!”红樱桃在一旁夸张地叫了一声,挑眉笑道,“那也就是说,你如果见过她的脸,就会立刻变心喽?”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下官今夜,我们兄弟在说话,你插什么嘴?”   下官今夜?笑死我了,花小四儿你太有才了,起外号比我都强,你牛,你真牛!   眼看两位爆脾气的帅锅又要掐起来,我赶忙怪叫着岔开了话题,“好啦好啦,说正经事,小四儿,你说你从没见过魍的脸,这怎么可能呢?”   “没错,通天教里所有人都是蒙面的,到死都不知道别人长什么样子。这个魉很少开口,每次都是单独行动,我还知道刺杀你的那个是魅,眼角下有道伤疤,通天教主更是神秘莫测,我只隔着帘子,听过他的声音。至于排在四大杀手之首的魑,也是个棘手的人物,执行任务从未失败过,也只有他,和通天教主熟络一些,很多时候都是他传达教主的指令。”   “那就更好办了,我装成那个魉,又没人见过她的样子,就不会露馅了。哈哈,我穿这身衣服正合适,这条鞭子也不错,至于小黑ihe小夜,就装成我的手下进去。OK,就这么办鸟!”   我大刺刺地去拍三位美男的肩膀,红樱桃和花小四儿还在用眼神较量着,只有骆小黑,低眉顺目地垂头不语。   “对了,小夜夜,你知道吗?这位骆无痕骆堂主,是右丞相的后人,和你一样,也是十五年前全家遭遇了不幸,你说你们是不是很有渊源啊?”我扳过红樱桃的小下巴,冲他挤眉弄眼。   “什么?”红樱桃这下可是吓得不轻,诈尸一样蹦了起来,害我差点没来个狗吃屎,他冲到骆小黑眼前,狼吼道,“你……你是骆家的小五?”   哎?小五?啥意思?难道红樱桃以前也光顾过小黑?好啊,原来你小子是个骨灰级的断袖啊,真没看出来呀!   骆小黑猛地一颤,抬头怔怔望着眼前的凤眼美男,星目中渐渐湿润,不可思议地道,“你……你是……”   红樱桃紧紧拉住了骆小黑的手,乐得开了花,这一幕太过yy刺激,我脆弱的小心脏啊,要顶住啊!   “我是上官家的小三儿,小时候我爹带我去过你们家的,还有林家的小六和小七,他们还活着吗?”   小六?小七?好嘛,敢情还是按顺序排下来的,三四五六七,再加个小八,我们就是一条龙了!   骆小黑终于想起了红樱桃,两个人含泪抱在一起,我没能控制住,直挺挺的厥了过去。   “九儿!”花小四儿急忙冲过来扶起来我,怜惜地轻抚我的脸颊,柔声道,“摔着了吗?”   “没事没事。”我捂着鼻子一看,刚刚相认的两位美男垂泪相望,愣是没理我这茬。   你们两个没良心的狗东西,有同性没人性,这么快就勾搭上了,刚才还一口一个要杀了对方,这会儿王八看绿豆,对上眼儿了!   “你是小三儿?我没记住你的名字,小六就是天玄教的堂主林清持,当日只有我们两个躲在地窖,才活了下来。小七也死了,所有人都死了!”骆小黑回握住红樱桃的爪子,说着说着,居然哽咽住了。   “是,那时太小,我也没记住你们的名字,没想到咱们会在今日相逢,真是太好了!”   小六?小七?等等,难道小七就是撒旦吗?这不就都对上号了吗?   “喂喂喂,小黑,你说的那个小七是谁?是不是叫林清然?是我师叔的双胞胎弟弟?”   红樱桃诧异地看向我,皱眉道:“怪物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孪生?”   骆小黑也眼泪汪汪地瞅了过来,小摸样凄楚动人,可把我闪得有点晕,“是啊,少主怎么会知晓?不过,他不叫林清然,他叫林悠然!”   看吧,我猜对了吧?他们都以为撒旦死了,其实他没死,是被通天教主抓走,而且训练成了杀手。这样看来,通天教跟四大世家,左右丞相府的灭门惨案,更加脱不了干系了!   “嘿嘿嘿,我是谁啊?你们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呐!通天教和十五年前的那件祸事有很大关系,咱们非去不可,如果可以找到幕后的元凶,就更好了!还有,这次去了,你们要听我的指挥,不要伤害那个魅!”   红樱桃同学真实在,立马就翻了狗脸,冷森森地一笑,“哼,早就说你看上了那个杀手,还不承认?”   “你懂什么?”我给了他一记响头,奸笑道,“他就是你们口中的那个小七,傻了吧?”   “真的?!”骆小黑和红樱桃异口同声,都陷入了迷惘中,花小四儿却突然发了难,把我问的一愣。   “九儿,你是如何知晓的?”   汗,公子崖下的事红樱桃没看见,本来打算直接跳过这一段的,这下要怎么圆谎才好?难道说撒旦杀我不成,在崖下跟我抢水喝,还抱着我猛啃?   “啊,其实前天撒旦来杀我的时候,和我一起掉到了山崖下,他摔晕的时候,我揪下他的蒙面看过,他和我师叔长得是一模一样,不会错的!“   红樱桃皱眉看着我,不客气地反唇相讥,“是吗?那为什么老子当时看见你们抱着睡在一起?”   “什么?”花小四儿鬼叫一声抓了狂,嘴唇发白,按住我的肩膀一通猛摇,“九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他强迫你的?如果是那样的话,即使他是清持的弟弟,我也不会放过他的!”   囧死,他又开始胡乱联想了,你说你小时候也没受过灭门的刺激,脑子怎么这么不正常啊?   “没有没有,是小夜夜他看错了,没抱在一起!”我连忙干笑着摆手,红樱桃却更来劲了。   “老子没看错,他是不是第二?老子到底是第几个?”   三位美男一起望向了我,我抹了把汗,正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调节气氛。这时,一袭紫衣翩然而至,把我抱了个满怀,淫儿那张萌萌的小脸蓦然出现在眼前。   他揽紧了我,负气地撅起小嘴,高声道:“什么第一第二?本公子是唯一的一个,对不对,心?”   我滴天啊,你怎么也来了?救命啊!!!   九十三装死骗四美   真是越乱越添乱,淫儿这个爱吃醋的小家伙怎么也来了?我对他说的那个谎话,可别穿帮了才好,不然又得是一通大闹啊!   “呵呵,淫,啊不,月月你来了?”我扬起头,望着小美男那张超级认真的小脸,心里一颤,舌头也打结了,“你你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是在镇上看见两个黑衣人很可疑,追踪他们过来的,没想到能找到心,真是太好了!”小美男眨着水汪汪的星星眼,忽闪忽闪的把我扇晕了,但是我显然低估了他的记忆力,下面的话就让我华丽地抽了,“心,你们刚才在说什么?什么第一第二的?难道我不是你的唯一吗?”   汗,小脑袋瓜变聪明了,没糊弄过去,这下可如何是好?   正短路的工夫,花小四儿上下看着小美男,说出句超有水平的话来,“你和淫儿是什么关系?她的兄长吗?快放开我家九儿!”   我倒,花小四儿,让我说你什么好啊,崩溃ing!   红樱桃那个火爆脾气,自然也不能错过这场好戏,当下立起了眉毛,狠狠说道:“原来月是第二个,那老子岂不是第四个了?你又骗老子?”   “谁说的?”花小四儿很负责任地一拍胸脯,颇有领导的范儿,“你们少跟我抢九儿,九儿是我的,第一次也是我的,天玄教上下几千号人都知道!”   好嘛,这还有证人,完鸟完鸟,我命休矣!   “心,他说的是真的吗?你不是说我是你的第一次吗?你在骗我吗?”小美男扣紧了我的双肩,一通猛摇,我本来就快晕了,这下立马就厥了过去。当然,俺是装的!   “咣当”,我摔下去的时候没看准地方,差点真的一命呜呼,屁股估计都成八瓣了,真疼啊!   “心!”   “怪物!”   “九儿!”   “少主!”   四个大笨蛋,四个没良心的,就知道喊,顶个屁用啊?!太不懂怜香惜玉了,也不知道冲过来给我当肉垫?不过算了,装晕也得装得像一点,不然他们也不信,就是可怜我美丽的后臀尖了!(作者:又来了!)   我强忍住屁股上传来的麻麻痛感,紧闭双眼,很敬业地学起了死尸。还没硬,是刚死的那种,大概我学的很像,因为我听见小美男已经哭了出来。   “心,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你快醒醒!”   哼,吓的就是你,就你最能添乱,继续挺尸!   “不好,她一定是中毒了,怪物说她服了琼玉丹,已经百毒不侵了的,怎么会?”   嘿嘿,傻樱桃,这都看不出来,看来我装死尸还挺成功的!   “九儿!什么中毒?怎么会中毒?”   花小四儿,你表抓狂,喊那么大声干嘛?想吓死我啊?   “是我,少主是为了救我,都是我害了少主!”   哎呀,小黑你怎么又犯老毛病了?我没事,只是装死,装久了还挺舒服的,我果然是个人才啊!   “这该怎么办?心你不要死啊,呜呜呜……”   他奶奶的,你小子少叫魂,我还没死呐!   “她的脉象平稳,看来不是中毒,月你别哭了!”   嗯,还是小樱桃聪明,看来你丫也不是一无是处,摸个!   “九儿……九儿她……不会是……有喜了吧?!”   额滴神啊,花小四儿,我服了,五体投地,呜呼哀哉!你那还是人脑子吗?吐血!   “什么?心她有喜了?一定是我的!”   好嘛,我真想吐血,都别拦着我,活不了啦,这还有人相信!   “什么是你的?一定是我的!老天爷,我该怎么办?我居然……和自己嫡亲的堂妹有了孩子?!   救命啊,花小四儿你个妄想症患者,我要打个雷劈死你!   “会不会是老子的呢?”   烂樱桃,我真是白夸你了,这么点常识都不懂?刚xxoo过,怎么可能马上就有宝宝?   “……”   骆小黑一直没言语,估计是让他们三个白痴给吓着了,我用力咬牙忍住,愣是没有发作,总算是让我对付过去了。   当晚,就在他们三个的争吵中度过,我被搞得一个头两个大,蒙上棉被,到后半夜给闷醒了。好险,差点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是让自己被闷死的!   四位美男守在床边和门口,也都昏昏欲睡,我偷瞥他们四个,暗暗好笑。   有他们几个和我一起去通天教,安全方面应该没什么问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救黄瓜秧子的方法?刚才装死装得太急了,也没顾得上问问小美男,不过看样子病秧子应该还活着。不然小美男一定早就哭成泪人了,哪还会像现在这么消停?   对了,白眼狼有没有可能也去了通天教?他无缘无故地消失,也一定有他的理由,嗯,我相信他,不会就这么甩了我的!当然了,他想甩也甩不掉,他就是死了,我也得把他做成狼骨骼标本摆屋里!哼!   (白眼狼:心儿你好狠,我都这么久没出场了,你还要拿我做标本?!花心:没辙,师父你去找无良的慕容侠算账吧!作者:看大人我后面怎么虐你们俩,起码得到蓝色生死恋那个程度!)   第二天早上,不知他们从哪找到了几件黑衣服,我们五人打扮好之后这么一排排站,太有范儿了!   哈哈哈!好帅好帅,简直就是一个华丽的偶像天团啊!有攻有受,有酷有媚,有闷骚的,也有不闷着的,总之就是很完美的F5在世!   我抓狂地上蹿下跳,小美男皱眉望着我,颤声道:“心,你究竟怎么了?你别吓唬我啊!”   汗,小色宝儿你别哭,我只是有点兴奋过头,我冷静,冷静!   红樱桃极不情愿地蒙上了脸,粗声道:“怪物,快走!”   我跳起来给了他一记响头,打得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又瞪起了凤眼,“你打老子干什么?”   “笨蛋,从现在起我就是魉,你们三个是我们的跟班,要守规矩,懂不懂?”   小美男傻笑着凑了过来,在我耳边低声道:“心,我一定听你的话,晚上咱们再接着做那件事,好不好?”   “咣当”,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双脚直抽筋。小美淫,以后你不叫诸葛月离,也不叫花猫,直接改名叫淫贱吧!爱服了油!   九十四潜入通天教   通天教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我带领四位美男,在马背上颠了整整一天,才到了总部。别的都还好说,就是骑马的时间太长,我美丽的后臀尖受不了,好疼啊!   花小四儿带我们走的路很偏僻,几乎没看到什么人,本来嘛,大白天谁要是看见我们这副装扮,肯定以为见鬼了!   一路上,我都能很清楚地感觉到那几道灼热的目光停驻在我身上。没辙,人长得美啊,什么都挡不住!   花小四儿和红樱桃依旧在闹着别扭,用眼神无声地较量着,骆小黑还是玩深沉,绷着一张脸不说话。只有小美男淫儿,要不是在马背上,他非得冲我扑过来不可。   “九儿,你们进去之后一定不要开口说话,小心被识破。”花小四儿一脸凝重,低声道,“就快到了,咱们把脸蒙上吧,通天教耳目众多,要多加小心!”   “嗯,放心吧小四儿,我那么聪明伶俐,那个狗屁通天教主,哪里是我的对手?”我冲他挤眉弄眼,把他给看傻了。   “九儿,哥哥觉得你比以前更美了,一定是我好久没见你,所以眼花的缘故!”花小四儿的目光炯炯然,灼灼然,看得我心头一跳,有些热血沸腾。   汗,这可怎么解释才好?我那是xxoo之后的结果,我后背那条紫龙你们是没看到,要是看到了,一准吓晕过去。说起来也巧了,这次我的棉被掉了那么多次,他们都只看到了我的前面,没看到后面,这就是天意吗?   正感慨着,只见一群黑衣蒙面人从天而降,单腿跪在了我们的马蹄下,齐声吼道:“属下奉教主之命,在此恭迎两位护法回总堂!”   哦?四大杀手还是护法?地位还不低嘛!   我用眼偷瞥红樱桃三人,他们也都立刻端起了架子,眼神很酷的不言语了。花小四儿轻轻一挥手,淡淡道,“行了,走吧!”   哇噻,小四儿你好帅,好有当领导的范儿,俺滴口水啊!   幸亏有蒙面的黑巾替我兜住了哈喇子,要不然我非得露馅不可,好险,我怎么越来越没定力了?!   又骑了一会儿,我发现那些黑衣人没有一个敢正眼看我的,难道这个魉,原来是个母夜叉不成?汗,其实这也好,那就更没人能认出我来了!   不多时,我们一行人到了一座很大的城门口,我不禁咋舌,乖乖,原来通天教这么大啊,比天玄教可阔气多了!   骑马入城门,我就更抽了,这哪是一个教,简直就是一座城市,忒大了点!   我又有点兴奋过头,忍不住上下左右乱看,这时,有几个声音飘入我耳中,让我见识了什么叫传音入密!   “九儿,别到处看,眼神要冷一些!”   “怪物,你那个脑袋能不能别乱动了,老子看得眼晕!”   “少主,当心!”   “心,晚上我去找你,说定了哦!”   囧,臭淫儿,臭花猫,你也骚的太明目张胆了,成天除了这个还知道什么?真想好好抽你一顿!   我也不会什么传音,当下赏了他们一人一记飞眼,把徒步走路的那些黑衣人给吓了个半死,一个个都不会走路,顺拐了。   好嘛,有这么严重吗?看来魉这个女人很牛叉啊,爽!   当天我和花小四儿住进了一个豪华的大院子,红樱桃三人被他一声令下,也安排到了他那边。只有我,因为是唯一的女子,情况比较特殊,所以独自住在一个叫做“念漪”的小院里。   服侍我的是几个年轻女子,我正打量着她们,还没说什么,她们已经吓得像踩电门一样了。   汗,我真的这么可怕吗?至于吓成这样吗?   我无奈地抬手擦汗,那几个婢女就更抽了,“扑通扑通”跪了一地,而且还是五体投地那个级别的。   “护法大人饶命!饶奴婢们这一次吧!下次不敢了!”   这都哪跟哪啊?我也没说要杀人啊?这下怎么办?是开口说话,还是摆摆手让她们走?晕,哑语那高科技我也不会啊!   我没辙了,在椅子里坐下,自己倒了杯茶喝,地上跪着的几个婢女大气都不敢出,已接近了崩溃的边缘。   “你们……”   我刚试着说了两个字,见她们几个匍匐在地上,哭得那叫一个惨,把我囧得再也说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一个高高的黑色人影大步而入,同样是黑衣蒙面的装束,只是袖口上的字,却不是魍,而是魑!   是他,排在四大杀手之首的魑,他来干嘛?坏鸟,不会是怀疑我的身份,来试探我的吧?吴花心,考验你的时候到了,冲冲冲!   “护法大人救救奴婢们吧!”几个婢女如同见到了救命稻草,纷纷向那个叫魑的男人求救。   我放下杯子,冷冷看向了他,他也回望着我,一双眸子清丽无匹,居然很是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   “你又发什么脾气?是因为这次的行动失败了吗?”他轻轻一笑,在我身旁落座,紧紧注视着我,眉间蓦地一动,“哦?不想见到我吗?”   我的心怦怦乱跳,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他灼热的目光,总之我居然连手心都出了汗,只能移开视线,闷声不语。   他忽然冷冷一笑,低声道:“真的是连看我一眼都不想了,哼,罢了,你们都下去吧!”   几个婢女感激涕零地爬了出去,只剩下我和这位叫做魑的男人坐在桌边。汗,这大概就算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了吧?没有外号的日子我可过不下去,姑且先叫他没牙齿好了。   “这次为何会失败?主上在等你的回话!”没牙齿同志阴沉地笑了,伸出臭爪子,来摸我的手。   哎?不会吧?难道他们俩以前就是老情人?完鸟完鸟,我这不是撞枪口上了吗?   我咬牙抽回了手,没牙齿却陡然行动了,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之速,把我华丽地扑倒在地。他一张大手疯子似的盖上了我胸口,同时用额头顶住了我的额头,粗声喘息。   我气得差点吐血,用腿去顶他胯下的关键部位,他用手一挡,色眯眯地笑道:“怎么踢这里?踢坏了你舍得吗?”   好嘛,果然是一对奸夫淫妇,俺清清白白的身子啊,一定誓死保住!(作者:你哪里清白了?)   我把心一横,伸手想用风刀去对付他,却听他在我耳边幽幽笑道:“淫荡的女人,才几天不见,就把我忘光了吗?”   哎?他叫我淫荡?白眼狼???!!!   九十五嫩受变妖孽   真的是白眼狼吗?是他吗?我没有听错?他真的也混入了通天教?好啊,还敢跟我玩这手,装什么蒜?看我怎么咬死你!   我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脸颊上烫烫的,真丢人啊,连说出来的话也是颤抖的,我心里明明想反攻的说!   “你……你是……”   “想起我了吗?好兄长!”   “当当当当当当”,我脑袋卡壳了,怎么他管我叫兄长?他究竟是不是白眼狼?不对,冷静冷静,这个没牙齿的声音不像是臭狼的,但是也不应该叫我兄长啊?难道是我幻听?   一片迷惘之中,我从没牙齿清澈如水的眸子里,清晰地看见自己呆呆的小眼睛。坏鸟,我真的死机了,看来还挺严重的,应该重装一下才行了。   没牙齿的手指纤细修长,在我胸房上轻轻地揉来捏去,真把我这两坨肉当馒头了。   “好兄长,真不记得我了?可还记得此物?”没牙齿老兄轻笑着将一个东西举到我眼前,我一看之下,恍然大悟。   那是块凤凰形状的玉佩,翠绿晶莹,很是精美,在我眼前不住晃动着,凤兮!   老天,居然是凤兮,就是打死我也想不到,我会在通天教里遇到这块凤兮的主人!季云,他就是魑,他在青楼里的衰样都是装的,TNND,可气死我了!   我在冷笑声中用力向他胸口推去,他竟然也不傻,跳起身躲了开去,揪下了面巾仰头大笑。   “哈哈哈,好兄长,这下想起你的云弟了吧?”没牙齿童鞋果然就是那个百花楼里的小嫩受,此时哪还有半分小白的模样?   黑色的劲装衬托出他绝好的身材,眉目如描似画,却另有一番豪气干云的气魄,笑意盈盈的眸子里,漾满了醉人的温柔。   我恨我自己几乎把持不住,就这么扑过去,当下也窜了起来,一把拽下了蒙面,狠狠给了自己一嘴巴。   季云让我这个举动给震住了,冲过来扣住了我的手腕,怒道:“你干什么?”   “怎么?我打我自己,关你屁事?”我睁大眼睛,反瞪了回去,咬牙切齿地道,“你刚才说谁是淫荡的女人?好啊,你小子别的不会,骗人倒是很行啊!找打是不是?”   季云童鞋怔怔地望着我,蓦地笑了出来,眸子里出奇的闪亮,“好兄长,我不是骗你,我确实姓季名云,也确实还没破处儿。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就来找我,哦对了,不该再叫你兄长了,应该叫姐姐才对!”   他说完,一脸猥亵地举起了手掌,挑眉邪笑,“姐姐胸前的那两颗桃子好大好软,摸起来很舒服!”   哎呀?真是要疯了!居然还敢调戏我?不知道我是淫祖宗吗?你他娘的,看我抓烂你的小黄瓜去喂狗!   我长舒口气,柔媚地一笑,凑到他跟前,娇声道,“是啊,姐姐还有别的本事,你要不要试试看啊?”   “哦?”季云笑得更邪恶了,一双清澈的眼眸却变得更加闪亮耀眼,几乎让我不敢去直视,“姐姐还有什么本事,尽管对弟弟使出来好了,反正真的魉已经被姐姐杀了,没人会怀疑你的!”   哼,你丫倒是想的很明白,还笑,待会儿我让你笑个够!   “呵呵,好弟弟坐下,姐姐让你舒服的欲仙欲死!”我又舔嘴唇又大抛媚眼,将他按入了椅中,“姐姐帮你吹箫,如何?”   “吹箫?”季云扣住了我蠢蠢欲动的小手,紧紧盯着我的眼睛道,“姐姐不必了,弟弟既不想欲仙,也不想欲死,还想多活几年,好陪伴姐姐左右!”   哎呀?死小子软硬不吃啊?我就不信凭本殿下这幅倾国倾城的美貌,还勾引不了你?   “好弟弟,你不信姐姐吗?咱们当初结拜,可是假的吗?”   “当然不是假的,可惜弟弟我身子单薄,恐怕禁不住姐姐的吹箫绝技,那岂不是很丢人?”季云想要站起来,我偏想让他坐下,我们两个各自用力,居然打了个平手,一起僵住了。   “姐姐好内力,弟弟自愧不如。”季云被我压了回去,皱眉浅笑,又哪有什么羞愧之情。   我从他腰间抽走凤形玉佩,一闪身到了门边,回头望着他,幽然笑道:“好弟弟,这块凤兮,还是赠给姐姐吧!”   “姐姐为何一定要这块凤兮不可?”季云走到我身前,抬手托起了我的下巴,色眯眯地笑道,“姐姐的真名叫什么?不会真的叫吴有才吧?”   “哼,你也不是真的姓季名云吧?咱们俩是半斤对八两,谁也别说谁!如今你发现了我是冒充的魉,打算怎么办?去跟你的主子报告吗?”   形势不太妙啊,实在不行就招呼那四只螃蟹一起跑路,不过凭我们这几个人的力量,能不能跑出去还是个大问题!   “呵呵,姐姐说笑了,弟弟不会跟旁人说的。”季云修长的手指抚上我的面颊,我猛地发觉,他的手很热,甚至有些烫人。   “你真不会说吗?我又凭什么相信你?”   季云长舒口气,眸中有一丝黯淡闪现而过,他的指尖停留在我唇上,沙哑地道:“姐姐为什么不肯信我?当日又为什么丢下我一个人走掉?你知不知道,弟弟在这通天教中,很是寂寞的,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姐姐!”   望着他波光潋滟的水润眼眸,我居然有些发晕了,甚至连呼吸也窒住了。唇上传来他指尖柔软的触感,心跳也开始乱了起来,在这一刻,我发现自己竟然被他迷住了!   “姐姐!”季云童鞋长叹一声,把我整个人揽入了怀中,埋首在我颈间,嗅着我的头发,涩声道,“姐姐好香,不会再丢下弟弟走了吧?”   哎,杯具啊,他们怎么都学会用这招来对付我了?白眼狼这样,小淫儿这样,撒旦这样,现在连通天教里大名鼎鼎的魑,也这样了。不对,这个没牙齿心计很重,一定是装出来骗我的!   我在心中坚定了这个想法,还没来得及推开他,却听他在我耳边呵气道:“好姐姐,弟弟给你看样东西,你一定会喜欢的!”   我用力推开了他,只见一柄透着雪亮寒气的长剑映入了眼帘,顿时心中大恸,几欲发狂。   雪切,是雪切,雪切在他的手上,那白眼狼呢?老天,臭狼你不会被通天教抓起来了吧?不要,你千万不能死啊!   九十六身体的交易   刹时间,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眼前那柄寒光四射的雪切,正是当初我和臭狼从风雪老头那里抢来的。在赵王府的时候,也和臭狼一起失踪了,而现在,它居然会出现在季云,也就是通天教第一杀手魑的手上。   老天,白眼狼,你是不是就被关在这个总堂里?所以你才会一直没有消息,一直没来找我!   “姐姐,你在流泪吗?”季云的声音幽幽传来,我才从怔忪里惊醒,眼前一片迷蒙,不知何时已经蓄满了泪水。   “你……你把他怎么样了?”我揪住他的衣领,发狂似的吼叫,胸口剧痛,一颗心怦怦直跳,说不出的难受。   季云静静地看着我,眼神渐渐变得黯淡迷惘,用手拭去我眼角涌出的泪滴,轻声道:“姐姐果然喜欢那个人,甚至为他流泪,是不是?”   “少他妈废话,你快说他在哪?不然我杀了你!”我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扭,顺势将他推倒在地,抽出怀中的莫语指向了他,喘息着道,“我真的会杀了你,你别不信,你少叫我姐姐,我没你这样的弟弟!”   季云丝毫不挣扎,任由我坐在他身上,只是笑盈盈地望着我,邪邪一笑,“对,我比你大得多,应该叫你一声妹妹才对。哥哥送你的那柄紫玉呢?妹妹还随身戴着吗?”   “什么狗屁紫玉蓝玉的,你少跟我瞎扯,快说他在哪里?”我觉得自己完全被他逼疯了,不仅心脏快不行了,连嗓子也吼得生疼。   臭狼不会有事的,一定是被他们捉住了,绝不会死的,不会的!对对对,一定是这样的!   “好妹妹,他们的东西,你就像珍宝一样的收着,我那柄紫玉也是无上的宝贝,你却把它当成废物般丢弃。”季云说着,露出抹苦涩的笑容,牵起我的手,放在他胸口,“我的心,也会痛的,你知道吗?”   “你死不死关我屁事?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真的动手了,这支玉箫会把你吸成人干,你不怕吗?”   本以为这句话至少可以吓他一吓,没想到没牙齿同志轻轻一笑,做了个很简洁明了的回答。   “如能死在妹妹手上,就是变成人干,又怕什么了?”   “你!”   我再也忍不下去了,扬起莫语疾速刺下,他飞快地抬手扣住我手腕,阴冷笑道,“妹妹杀了我,就再没人知道那个人的下落了!”   什么?白眼狼果然没有死?是他抓了白眼狼?   我望着身下俊美的黑衣男子,脑中却浮现出白眼狼的一颦一笑,甚至他打我时的样子。一切都仿佛发生在昨天,是那样的清晰,历历在目,他没有死,他真的没有死!   “我有个条件,妹妹要是答应了,我就把他的下落告诉你。不然,他就会在那个地方活活的饿死!”季云的声音淡淡的,柔柔的,却像一支利箭,狠狠戳入心房。   饿死?天呐,我亲爱的臭狼,你究竟受到了怎样的虐待和凌辱?你的小菊花,没事吧?(作者: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个呐?)   “好,我答应你,什么条件都可以,你快告诉我!”   季云听了我的话,反而整个人一僵,笑容瞬间隐去,冷冷道:“很简单,今晚,妹妹把我伺候舒服,就行了!”   什么?伺候他?王八蛋,果然还是个大色胚,来就来,我可不怕你!看本少主阉了你,让你绝后!   “好,妹妹一定让哥哥舒服到死!”我眯眼望着他,伸手揪下他的腰带,裤子刚一褪下,他的大鸟儿就挺了出来。   我咬牙抓了上去,上下套弄着,他在我手里涨得好大,发出一声让人销魂的呻吟,颤声道:“好妹妹,这样不行的,要用你的小嘴含住它!”   啊!气死我了,把我当成什么了,真想让我给你吹箫?好,吹就吹,我也不是没吹过,正好给你咬掉了省心!   我深吸口气,猛地俯下了头,在我即将碰到他鸟头的一刹那,他却僵硬地一抬手,架住了我的肩膀。   “不,不用了,我明白了,在你心里,只有他一个而已。你为了他,当真什么事都肯做!”   哼,这个你丫可就说错了,不止是臭狼,还有淫儿,红樱桃,小四儿,小黑,都是我的好娘子。当然,小黄瓜秧子,小妖男,臭鸡蛋,睡美人,我也记挂在心上。只不过,白眼狼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初次喜欢上的人,总有些特殊罢了。   “那你准备告诉我了吗?”我放开他的火热,咬牙吼道。   季云扬手托住我的下巴,两抹飞霞在颊上浮现,美目中有一丝精光闪过,“不,我改变主意了!”   我还来不及反应他这句话的含义,只觉得眼前一花,已被他成功反压,上衣也被他扯开了。   “你放手!”我用力挣扎着,慌乱中更想不起什么招式,直接照他脸上扇过去了,没想到他居然没有去躲。   “啪”的一声响,极为清脆动听,我打得手心发麻,他却像没事人一样,淫笑着向我的花蕾袭来。   “啊!”我用尽力气也推不开他,乳尖被他含入口中,熟悉的快感火速游走于全身,羞愧到想死。   季云的舌尖用力地舔舐挑逗,我身子酥软,仍徒劳地扭动着腰肢。这时,他喘息地扬起了头,露出个天使般的纯真笑容,说出来的话却绝对是恶魔版的。   “别动,别忘了你在我手里有把柄,今晚不把我伺候舒服了,你那位心爱的人儿,也就活不成了!”   王八蛋,真想杀了你,我的肝啊,我的肺啊,难道今天非得被这个死小子硬上了吗?我真不甘心,可是,白眼狼在他手上,我又能怎么样呢?臭狼,我今天算是豁出去了,为了你连冰清玉洁的身体都搭上了,你得赔我,呜呜呜呜……   混乱之中,他火热的唇在我身上不断游走,我咬牙不敢再挣扎,心却跳得越来越快。   怎么办?怎么办?太不争气了,我居然起反应了,丢人啊,娘子们,我发誓不是故意的啦!   “嗯……”季云娇吟着堵住了我的唇,滑腻的舌想要长驱直入,我咬紧牙关,愣是没让他闯进来。   这时,他又硬又热的分身却陡然挤入了我下面的那张嘴,毫不温柔的,极为粗暴的进入。   “啊!”我在无尽的自责和羞辱中夹紧了双腿,嘶吼出声。   就在我以为他要疯狂索取之时,意外却发生了,只见前一刻还如恶魔般狰狞的季云,惨叫一声,疾速抽身离去。整个人发出淡绿色的光芒,慌忙提好裤子,不再看我一眼,捂住胸口,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屋子。   哎?哎?哎?搞什么飞机啊这是?我靠!   九十七教主大叔受   我向毛主席保证,我是真的被季云这小子弄糊涂了,他为什么在已经进入我的这一刻,狼狈地跑掉了呢?不举?性无能?早泄?都不像啊,对了,他身上为什么会出现绿色的光?难道……他不是人,其实是忍者神龟?!   哎,反正我这次是丢人丢到家了,被硬上了不说,还被中途抛弃鸟!最可恶的,是没能从他嘴里套出白眼狼的下落,他又会不会去对通天教主告发我呢?   我脑袋又涨又痛,穿好衣服开始发呆,不一会儿,有个婢女颤悠悠地进来通报,“护法大人,主上要您即刻过去。”   煮上?把谁煮上?哦,汗死,我还以为要把什么东西煮上呐,条件反射,哈喇子都下来了!   我麻利地围好黑巾,强打精神走出院子,一眼瞧见花小四儿他们几个已守在了门口。   好嘛,还嫌自己不够碍眼啊?同志们,俺已经暴露鸟,俺也不会传音入密,你们一定要小心啊!   我走到花小四儿跟前,他闪着发亮的眸子,柔声道:“九……魉护法,主上在等咱们。”   哎,连名字都给我改了,九两?还千斤呐!   我真想给他两嘴巴,又听小美男发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心,我有话问你!夜说女子第一次的时候会出血,你怎么没有?是你骗了我吗?”   靠,死樱桃,没事你们俩探讨这个问题干嘛?真是吃饱了撑的,陈水,绝对的陈水!   “老子到底是第几个?”红樱桃的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整个人都在燃烧了,小宇宙已经爆发。   我赏了他们俩一人一个卫生眼,转身往外就走,这时,花小四儿焦灼的声音传来,“九儿,你走错路了,是这边!”   汗,你丫怎么不早说?你们不是都能闭着嘴说话吗?哪天我也要学学怎么个传音法。   我轻咳一声,昂首挺胸地转身往回走,完全无视了四位娘子。好在花小四儿很快跟了上来,不然我这个大路痴又该迷路鸟,一准得让人拐卖了!   我跟着花小四儿左拐右拐,小美淫三人没能进入一个大的庭院,被几个黑衣人勒令在门口候着。你别说,这个时侯我居然有些紧张了,心跳也快了起来。   通天教主是男是女?是攻是受?多大年纪?帅不帅?对这个人物一直如雷贯耳,还曾经假冒过“他”的女儿,今天终于能见到本尊了吗?哎?不对,搞不好“他”也是蒙面的,又或者带个大面具,那不是一样看不到吗?   正想着,我和花小四儿已经走入了一个宽敞华丽的大厅,有两个高个子的黑衣人站在堂下,正是撒旦和刚对我进行过性骚扰的没牙齿童鞋。而一个竹帘后面,依稀有一个人影端坐,应该就是那位传说中的通天教主了!   搞什么嘛?还挂帘子?垂帘听政?学什么不好,非学慈禧?这根本就什么也看不见嘛!   我气得牙痒,身边的花小四儿又传音过来了,“九儿,别动,也不要说话,一切让我来!”   那当然,还用你说?万一有句话我说错了,岂不是小命不保?我才没那么傻!   我抬眼偷瞥撒旦,他周身散发出一股冰凉的气息,一袭黑发却是湿漉漉的。哦差点忘了,他这两天被罚在寒潭幽禁,大概冻得够呛了,刚刚才被放出来吧?   “贱人,你少看我!”   哎?这是……撒旦在对我用传音吗?贱人?他叫我贱人?!冷静,要冷静!   “好妹妹,难不成你又看上了魅?”   这次是刚才全身冒绿光跑路的没牙齿童鞋,飞过来一个戏谑的眼神,传过来一句酸溜溜的话。   嘿?你小子还有脸说我?你个绿毛龟,嘿咻的时候没种跑了,现在还来劲了?哎呀,谁来教教我怎么传音入密啊?不能说话可憋死我了!   “贱人,你再看我就杀了你!”撒旦缓缓转头看向我,一双眸子又变回血红色,怪瘆人的,好像跟我又什么深仇大恨。   奇怪,撒旦和这个魉,以前究竟有什么过结?至于把他刺激成这样?难道,是感情纠葛吗?好啊,原来你小子在教里面乱搞男女关系!哼,你那个老相好已经死了,现在的魉,是我吴花心殿下!   我斜眼反瞪了回去,撒旦很明显的一怔,但很快就别过了头,因为帘子后面的那个人,开口说话鸟!   “魍,魉,这次任务,为何会失败?”   哇,好好听的声音,是位温柔的大叔呐!啊,不行了,我是大叔控,鼻血啊!搞什么,跟印象中的通天教主完全不同,这让我怎么下得去手啊?   我咬牙忍住,才没有扑到帘后,去一探教书大叔的真面目。又担心鼻血流下来,要多抽有多抽,好在一边的花小四儿还算冷静。   “主上,属下和魉赶到天佑镇时,花心已不知去向,属下怀疑,有人通风报信!”花小四儿一边说,一边把眼神飘到了撒旦身上,好一招“贼喊捉贼”之计!(作者:汗,三十六计里面有这么一计吗?)   撒旦闻言,眉毛立了起来,手中的泪痕向前一举,冷森森地道,“你说什么?我看你才是混进来的奸细!”   好攻,好有气势,和在崖下的时候完全不同。小魅魅,小然儿,小七儿,哈哈,小鸡蛋,好好笑啊!不行了,我美丽的小白牙都快让我给咬掉了!   季云童鞋轻轻一摆手,很有范儿的说道,“主上面前,不可妄言!”   撒旦和花小四儿怒目对视,各自别过了头,好一对强攻强受!我又要忍不住yy了,哎,教主大叔受,让他们俩插你好不好?冥想中……   “啊!魅,我的魅,快来,快进来!”   “太干了,自己想办法润滑,快去,是不是找抽呐?”   “是,魍,我给你吹箫,借你的精华素一用!”   “好啊,要整个吞进去哦,不然我就不借你用!”   “魉,你的炼血鞭呢?为何没带在身上?”   鞭子?SM?教主大叔,你果然是个小M,哈哈!   正捂嘴笑着,却见身边的三位黑衣美男一起皱眉望向了我,不禁恍然大悟。敢情最后那句不是我的想象,是真的啊!我倒!   九十八裸体臭鸡蛋   坏鸟,大叔受问我炼血鞭,我可怎么回答捏?说我忘带了?估计他不信!说我不小心丢了?也够呛!啊,我的声音和那个魉不一样,一说话会不会穿帮啊?   我急得浑身冒汗,却听一旁的季云童鞋,拱手淡淡应道,“主上,魉的炼血鞭有些损坏,属下拿去修了。”   奇怪,这小子为什么帮我说话?一定是有什么阴谋诡计,不能相信他,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我继续闷声不语玩深沉,同时偷瞥身旁的三位黑衣帅哥,几个人的反应不尽相同,却都有话传来。   花小四儿的声音满含关切,“九儿,不要说话,也不要抬头。”   季云的声音轻佻而邪魅,“妹妹,这次哥哥救了你,要记得报答我哦!”   撒旦的声音还是很暴戾,“你这个贱人!”   还是我家呆头小四儿最温柔,死季云真欠抽,臭鸡蛋也够笨的,骂来骂去就“贱人”这两个字。孤陋寡闻,也难怪,从小没上过学,没文化啊,悲惨!   “既如此,你四人都先退下吧,本座自会派人送去噬心蛊这个月的解药。”   大叔受的声音很是平静淡漠,可是这句话却让我听得心中一惊,不禁怔住了。噬心蛊?是一种毒吗?以前从别的小说里看过这种东西,原来通天教主就是用这个来控制魑魅魍魉的。好家伙,那我家花小四儿岂不是也中了这种蛊?   我心头怦怦直跳,却听身边花小四儿的声音徐徐飘入了耳中,“九儿放心,哥哥没中蛊。”   哦,还好还好,可吓死我了,等等,那撒旦怎么办?看来要让他离开通天教,恐怕不是件这么容易的事!   “属下告退。”我随着其余三人的声音一起躬身出了大厅,顿时觉得清爽了许多。   季云先踱到我身边,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低声道:“妹妹想念我了吗?”   想你?你个大笨蛋,性功能障碍,脑子进水了,鬼才想你呐!赶快找块豆腐撞死去!   我瞪了他一眼,跟着花小四儿出了院子,三拐两拐的,拐得我晕头转向,抹着汗小声道:“小四儿慢点,我记不住路。”   花小四儿这才放慢了脚步,却不敢回头看我,只低声道:“跟紧我。”   废话,我当然知道跟紧你,这什么烂地方,怎么那么多条巷子,那么多条路?我这天字第一号大路痴,本来就分不清东南西北,这不是要我老命吗?   又拐了几个弯,我猛地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片漆黑,忙扶着墙边站好。TNND,怎么好端端的又晕菜了?我就说这破弯拐得我快吐了,谁盖的房子,我要阉了他!   我闭了一会儿眼,再睁开时却不见了花小四儿的踪影,四周一片漆黑,只有一点月光倾洒下来,打在了我脸上。   哎!点背啊,俺又迷路鸟,这下好了,也不能喊不能叫的,快把我憋成哑巴了!不管啦,爱咋咋地吧,咱家怒了!   我咬牙撸起袖子,窜上了房顶,又搞不清方向,决定以扔鞋这一高科技来选择往哪边走。   “你奶奶的,就这边了,谁碰见我算谁倒霉!”   我一边狠声咒骂,一边向左边的房顶一路跳去,好像地上巡逻的黑衣人看到了我,但却装作没看见,真抽啊!   跳了五六间房子之后,我看见一处院子里有亮光,而且也没人守卫,便跳下去想问问路。这时,我很清晰地听见了房内传出的阵阵水声,不禁心中一动。   哎?有人在洗澡?是男是女?会是谁呢?能在总堂里拥有一个独立小院的人,应该不是个小角色!是没牙齿吗?如果是他就好了,可以顺便探听一下白眼狼的下落,哇吼吼!   想到这,我蹑手蹑脚地来到了门边,屋内果然有个男人在木桶里洗澡。透过窗户纸,隐约可以看见那人健硕的背弯,粗壮的手臂,正在往自己身上泼着水清洗。   不行了,越朦胧越有感觉,又要喷了。吴花心啊,你以前看AV都那么镇定,现在已经彻底没定力了!   我咽了口口水,学着古装剧里的经典桥段,沾了点哈喇子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你别说,那纸还真厚,挺不好捅的,可怜我美丽纤细的手指了!   把眼睛凑到窟窿里一看,我的鼻血又险些泛滥,好在我早有防备,忙用手捂住了鼻子。   屋内的木桶里,有位美男正在沐浴,一头黑长的秀发浸在热水中,背脊上疤痕相连,很是狰狞。我看得心头一紧,差点沸腾的热血硬憋了回去,直到那桶中的美男转过了脸,我才又华丽地抽了。   哎?是撒旦?左眼角下面的那道伤疤,一直延伸到耳下,不会错的,是他!哦对了,他刚从寒潭里面被放出来,所以要泡个热水澡补充热量。怎么就这么巧,正撞到本殿下的慧眼之中?嘿嘿嘿,管他的,先看个够再说,急死活人,他怎么也不站起来在屋里转悠两圈呢?   我正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想去撞墙,却举得眼前一花,水声响动,桶里的撒旦不见鸟。然后是门被一股强大的外力劈开,“砰”的一声,断成了两半。而我,望着眼前用泪痕指住我的全裸美男,彻底僵了。   哇,一丝不挂,小蜜色的皮肤,六块腹肌,全身挂满了可爱的小水珠。小脸也被热气熏得发红,几缕青丝贴在腮边,余下的全部湿漉漉的粘在身侧。草丛中的大鸟儿软软地垂着,不知怎么,我有种错觉,它正在跃跃欲试地要抬头挺胸,大步前进。   “是你?!你这个贱人!”撒旦的眼睛这时却是澈黑清亮的,活像喷火的暴龙。红红的小脸毫无震慑力可言,反而像一只勾引别人的大骚包!   他咬牙瞪着我,手中的泪痕泛起了青色光芒,又骂了一句贱人,似乎才发觉自己正全裸着,这下被我看光光,算是赔到姥姥家了。   “是我是我,可不就是我吗?嘿嘿,你这样不冷吗?小心别感冒了啊,让我来给你温暖吧!”我猥亵地大笑,夸张地嘟起了嘴巴,张开手臂扑了过去。   撒旦恶狠狠地挥舞泪痕迎来,我很轻松地闪了开去,回手抓住了他的大鸟儿,准确率简直就是百分之二百五!   “林小七儿,你不记得我了吗?”   九十九调戏全裸男   臭鸡蛋啊,你还真是纯洁啊,大鸟儿被我这么一抓,立马就硬了。这下傻眼了吧?还敢动?你丫动下试试看,借你一百个胆!   我和撒旦离得那样的近,他湿湿的发丝甩到我耳边,呼出的热气喷了我满脸,我们望着彼此,一起呆住了。   “你……你究竟是谁?”撒旦的小脸萌萌的很是可爱,陡然听到林小七这三个字,使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更别说鸟儿还在我的魔掌之中。   现在的画面实在太过香艳,面前一个全裸的出浴美人儿,双眸湿润晶亮,把我闪得头晕眼花,妖孽啊!   撒旦的鸟儿在变大变硬,跳啊跳啊,我只觉得嘴巴上面湿湿热热的,不知是鼻血还是口水,总之是喷了!   撒旦同学双眉一蹙,从喉间逸出一丝压抑的叹息,再次咬牙道:“贱人你快给我放手!”   “就不放,小七你是第一次被人抓住这个地方吧?有什么感觉?是不是很爽啊?想要射吗?你也太快了点,你哥就没你这么废物!”   我好笑地看着眼前横眉立目的裸体美男,虽然嘴巴里又腥又苦,但心里却很是享受。嘿嘿嘿,我有命根子在手,还会怕你跟我瞪眼不成?小样儿的,这下还不让我吃的死死的?   “我哥?!”撒旦手中的泪痕坠落于地,痴痴地望着我,伸手用力扣住了我双肩,发狂似的大吼,“你见过我哥?!你是什么人?!”   我心里一惊,还来不及反应,面巾已经“嗖”的一下被他拽去,只剩王八看绿豆,大眼对小眼了!   “是你!”撒旦的眼睛瞪得好大,亮晶晶的很有萌点,忽然整个人向前一倒,朝我压了过来。   哎?怎么回事?一看到本殿下这张美丽无敌的脸庞,再也控制不住兽欲了吗?还敢扑我?胆肥了你!我抓!   撒旦粗声喘息着,臭爪子掐上我的小脸蛋,咬牙切齿地道:“快说,我哥在哪?不然我杀了你!”   “好啊,你杀啊,杀了我你就一辈子也不会知道他在哪了!”   我回了他一个媚眼,上下玩弄着他硬挺的火热,忽然发觉我这句话和季云的话如出一辙。汗,怎么学起他说话了?该死该死!   “小然儿,想我了没?乖乖听话,不然就不告诉你,嘿嘿,亲我一口吧!”   撒旦涨红了脸,手上也没了力道,狼狈地阖上双眼,皱眉喘息着,已经再也说不出话了。蜜色的肌肤上淌满了晶莹的汗珠,性感诱人之至。   “嗯……”   还有那隐忍的娇吟声,让我更加热血沸腾,忍不住抬头咬住了他的耳朵,呜咽地道:“你个……臭鸡蛋……少来……勾引我!”   “死女人,怎么是我……勾引你?!”撒旦身子猛烈地一颤,终于在我手中爆发,不禁呻吟出声,“啊!”   又来了,又勾引我,人家没定力的,下面都湿了,呜呜呜……   我在他身下扭动着身体,他抬起头,眸中迷离闪烁,颤声道:“快说,我哥他究竟在哪?”   真受死人了,真要命,我鼻血还流吗?再这么下去,我非得先挂了不可,您老人家倒是不怕冻着,可我受不了啊!   “你……你先起来好不好?你不冷呀?小心别冻成风寒!”我用力吸着鼻子,手上满是他的液体,湿湿的,热热的,只好往自己身上胡撸了。   “哼!贱人,快说!”   撒旦抬起上身,胸前的两点小果实傲然挺立着,让我有种含住它们的强烈欲望。   不好,怎么感觉我被反攻了?不对呀,刚才明明是我占尽上风的?TNND,看来还得继续抓!   “死鸡蛋,才一次你就软了,没用的东西!”我瞪着牛眼呛了回去,伸手入怀一摸,不禁心中一动。   哎?风雪老头的意合欢?对了,可以拿这个来对付臭鸡蛋,看你还不乖乖变成一只小花猫!哇吼吼!   “嘻嘻,然哥哥,你先起来穿好衣服,小妹一定把什么都告诉你,我发誓!”   撒旦冷冷瞥了我一眼,一扬手从床上抄下件黑色外衣,不知怎么转了个圈,就把自己给围上了。这下酥胸半露,青丝凌乱,却更有种隐约朦胧的效果了,害得我猛吞口水。   “快起来!”撒旦伸手来拽我,我正忙着擦鼻血,对他的突然袭击全没防备,“砰”的一声,弹回了他胸口。   哎呦,你个臭鸡蛋,撞死我了,弄坏了我美丽的鼻子可怎么办?天妒红颜,你小子太没人性了!   我揉着鼻子,在他胸口一通乱蹭,无意中掠过他的小蕾,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它们已经硬起来了。   好个大骚包,看招,天下第一媚药意合欢来也!   说时迟那时快,我从怀里掏出小药瓶,火速向他泼去,他惊呼一声,侧身闪开,但那片白色粉末还是吸入了一些。   “你!贱人你下毒!”撒旦瞪着冒火的眼睛,飞快点了自己身上的几处穴道,拾起泪痕抵在我颈间,狠狠地道,“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您敢,您当然敢,您太敢了,反正您一向喜欢恩将仇报的!在公子崖下面,要不是我救你,你早就去见阎王了。当时你可不是这么凶,一口一句哥哥,然儿的,抱住人家死活不撒手,跟个没断奶的孩子似的!现在可好,不是死女人,就是贱人,我告诉你,如果没有我这个贱人,你也活不到今天!哼,瞪什么瞪,显你眼睛大啊?要不是看在你哥的面子上,我早就替人民除害了,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大坏蛋!”   我故意一通乱骂,是为了拖延时间,让意合欢赶快起效。谁知这时撒旦却脸色惨白地捂住心口,厉声吼道,“来人,来人!”   话音未落,从已经没有门的地方冲入了一个黑衣人,闷头抱拳道:“属下在!”   我心里一凉,以为撒旦同学是喊这个人来捉我的,正准备窜上房闪人。却见他痛苦地皱紧了眉头,左手成鹰爪形张开,那名黑衣人“嗖”的一下,飞入了他手中。   哎?不对啊,他不是要对付我吗?怎么突然窝里反了?这么快就想通了?好诡异,这家伙又要干嘛?   我心头乱跳,看着眼前的撒旦身上泛起了阵阵猩红光芒,他手中的那个黑衣人只哼了一声,就一动不动了。   当撒旦的小脸再次变得红润诱人,长舒口气,放下那个黑衣人时,我惊愕地发现,那人已经变成了一具人干。   老天,这就是传说中的……吸星大法!   一百魔王的蹂躏   撒旦同学就这么在我眼前,吸干了一个男人的血,我望着步步逼近的他,心中一颤。那双眸子又变得血色骇人,如同地狱中的恶鬼修罗在世,狰狞而恐怖。   我不得不承认,自从在崖下见识过那样纤柔幼稚的撒旦之后,我就认为他是个软弱的人。我忘了在天玄教里,他曾一随手就杀了十几个人,忘了他是通天教的四大杀手之一,忘了他是个噬血成性的魔王,从来杀人不眨眼。   对了,这种功夫叫幽冥大法,他从小被通天教主训练成了杀人的工具,还被噬血蛊控制。所以,他早已不是当初的林悠然,曾经的林小七了!   撒旦走到了我跟前,我屏住了呼吸,脚像灌了铅一样,一动也动不了。   “女人,你也有吓呆的时候吗?”撒旦唇边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血色的眸子停驻在我眼前,哑声道,“我哥他在哪?天玄教吗?”   哎?这小子不傻嘛!怎么感觉他和刚才完全不同,像变了个人似的,现在的这个,才是魔王撒旦!而刚才被我调戏捉弄的,只是臭鸡蛋,那个拿我没辙的小魅魅!   难道说,他一旦使用幽冥大法,就会出现另一个人格?!   “看来我猜对了,女人,你知道的太多,我不能留你活在世上!”撒旦的话有着某种不可抗拒的魔力,让我心跳狂乱,甚至无法呼吸了。   该死,吴花心你可真没用,管他什么双重人格,什么幽冥大法的。你可是天下无敌的七仙女,快反击,要不闪人也行啊!   话虽这么说,可我还是无法移动分毫,像是被他施了法一样,只能怔怔看着他,抬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撒旦俯下身,在我耳垂上落下一吻,用那种低哑却诱人的声音说道:“女人,你很美,可惜,就要死了!”   哎?现在是什么情形?一定是我的幻觉吧?一般这种时候都会有个美男子,英勇万分地来救我的!对对对,一定有的,慕容侠也不可能把我虐死的,虐死我谁给她当女主角啊?(作者:……)   感觉撒旦的大手开始收紧,我窒息地挥动双手,抽出怀里被我遗忘的莫语,没头没脑地向前戳去。   不管了,还是保命要紧,看来没安排人来救我,只能靠我自己了!你娘了个腚的,我好歹也有六十年的功力在手,还有我的风刀呐!怎么关键时刻把这些都忘了?!笨死鸟!   撒旦自然知道莫语的厉害,立马放开我躲了开去,同时狞笑着将泪痕横在胸前,朗声道:“来啊,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神通!”   王八蛋,敢跟本殿下叫板?我可不怕你,看招!   我顿时也来了火气,左手向他脸上轻轻一挥,他全没防备,颊上顿时被风刀划破了一道口子,流下一缕殷红的鲜血。   “风刀?!”撒旦怔了一下,用手拭去脸上的血液,放入口中舔舐,惊喜地大笑,“有趣,太有趣了!”   “去你妈个头!下一刀就把你脖子霹下来,让你笑个够!”   我正作势要砍,却见撒旦忽然身形一颤,双颊绯红,狠狠盯着我,咬牙切齿地道:“你!贱人你下的什么毒?”   哎?哇咔咔,意合欢起效用了,厚厚,万岁!   “什么毒?等下你就知道鸟!”我厚颜无耻地大笑,拎着莫语在他身前转圈,“傻了吧?没辙了吧?快跪下来求求本少主,磕一百个响头再说!”   撒旦气得直哆嗦,嘴唇都被咬出了血,身子下面的大鸟儿已经昂首挺胸地蹦了出来,很是可爱。   “你!你居然给我下春药?也好,中恶因尝恶果,你来给我解毒!”   我的反击还没出口,眼前的撒旦却如鬼魅般飘忽而至,大爪子插入我发间,炽热的嘴唇也贴了过来。   虾米?这是怎么个意思?让我给他解毒?囧死,失策啊,般石头砸自己的脚,我不活了!   迷乱之际,我被扣入了一个宽厚的怀抱中,粗暴的吻使我窒息,失去了所有反抗的能力。   “唔……唔……”   紧接着,双乳上又传来剧痛,好像被人捏碎了似的,我原装的大咪咪呀!呜呜呜……   撒旦吸住了我的舌,啃咬着我的唇,像只疯狂的野兽,要一口把我吞下去,然后再慢慢消化。   老天,我错了,让我回到上一章好不好?我绝不下什么意合欢给他,慕容侠,都叫你别再虐我了,救命啊!   我心跳,我郁闷,我全身都疼,我喘不上气了,要死了,撒旦,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耳边只能听见撒旦像牛一样的喘息声,和他啃噬我的咬合声,他的大手托起了我的双腿,一把揪下了我的裤子。   完了完了,晚节不保,您老人家轻点好不好,拜托啦!   “女人,睁开你的眼睛!”撒旦终于放开了我的小嘴,掐住我的下巴,粗声命令道。   我像被鬼附身一样,下意识地睁开了眼,正对上他血色骇人的眸子,不禁心中一颤。   撒旦露出个恶魔般的诡异笑容,把我的头用力向下一按,“我要你亲眼看着,你如何把它全都吞进去!”   啊,大变态啊,神啊,求求你打个雷劈死他吧!   下一秒钟,我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那根又大又粗的黄瓜完全捅入,直到我身体最深处。   “啊!”   好疼,从来没有这么疼过,混蛋,王八蛋,死鱼蛋!   我狠狠挠他胸前,他却毫不在意地开始了疯狂的运动,我看着那根已经憋紫的硬挺不住进出,只能无助地呻吟出声。   “呀啊……慢一点……疼死了……啊!”   撒旦俯下身,掐起我的胸部,含入我的乳/尖用力吮吸,我没有什么兴奋和快感可言,只剩下一个字---疼!   私处又麻又酸,小腹里面也绞痛着,撒旦的速度越来越快,发出的声音淫靡到了极点。   “嗯……嗯……啊……”   我没有了喊疼的力气,只是迷乱地嘤咛着,但是不知为什么,内心深处,却隐隐有一丝不能言明的欣喜。   撒旦,你是我的了,永远永远都是我的了!   一百零一反压小魅魅   疼!头疼!脖子疼!胸口疼!肝疼!哪都疼!该死的撒旦,我要活剐了你,割上三千刀,不让你丫断气!   我咒骂着睁开眼,立即窒息地怔住了,原来我和撒旦正紧紧相拥在一起。他闭目熟睡着,长长的睫毛偶尔会抖动一下,眉头舒展,仿佛已进入了一个绝美的梦境,不愿醒来。真像个小天使啊,俺滴口水啊!   我难耐地动了动酸麻的手臂,这才发觉我们两个人都处于出厂状态,赤条条的搂抱着。他温热的气息充斥于眉梢眼角,我忽然间朦胧了双眼,哽咽住了。   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抚上他浓黑的眉毛,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嘴唇。最后,停留在那道从左眼角延伸到耳下的狰狞伤疤,上面凹凸不平,僵硬而斑驳。   可恶的家伙,虽然你昨天那样对我,可我却怎么也硬不起心肠去恨你!因为,因为,昨天的那个恶魔不是你,而是另一个人!小蛋蛋,你是善良柔弱的那个人格,对吧?!   只要眼睛变成红色,就会变成真正的嗜血魔王撒旦,而只会叫我贱人的那个,才是睡美人的双胞胎弟弟林悠然!这就是传说中的双重人格也!   我怔怔地望着他,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上烫烫的,一时间,竟是看痴了。他蜜色的肌肤上有许多旧的伤疤,也有很多青紫色的挠痕,想必是我昨晚的杰作。而我就更惨了,吻痕和草莓浑身都是,下身更是一动就疼的厉害。   汗,昨晚那个恶魔究竟做了多少次?说起来这也不能怪别人,都赖我自己脑袋进水,居然用意合欢去对付他,傻疯了我啊!抽自己!   现在可好,这小子睡得倒是挺死的,花小四儿他们一晚上没看见我,一准得神经喽!我可怎么跟他们解释啊?!要不还是先穿上衣服吧,万一他醒了之后要再来一次,那我岂不是死定了?!   “嗯……”   我正想从撒旦脑袋下抽出手臂,他老人家却哼了一声,回魂了。那双晶莹闪烁的大眼睛一睁开,就瞪着我变化石了,看来人家比我受的刺激更大,囧!   “你……你……”撒旦同学这时眼睛不红,是那个比较小白的臭鸡蛋,结巴了半天,也没放出半个屁来。反倒是我老神在在地直安慰他,你说这还有天理吗?   “小七儿,小然儿,小魅魅,小蛋蛋,(作者:这都什么称呼啊?花心:还不都是你起的吗?陈水!)别激动,你大概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了。是这样的,你变身之后强上了我,我才是那个受害者,你滴明白?”   臭鸡蛋的小脸涨得通红,火热的视线一路向下,袭向我美丽的胸口,让我有种感觉,他就要喷了!   “喂,别看了,自己做的好事别装蒜,你得对我负责,听到了没有?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家的小七儿了,以后什么事都得听我的,要做个很乖很乖的好宝宝!哎呦,你他妈的敢踹我?!”   喋喋不休的本少主就这么被小蛋蛋同志踹下了床,好在我眼疾手快,把棉被也给顺了下来,结果是把全裸的美男一个人晾在了床上,太过香艳的画面,挑战我的极限。   臭鸡蛋一头青丝凌乱飘散,用手护住自己的丛林和鸟儿,眸子里蓄满了泪水,咬住嘴唇颤声道:“你……你……你这个贱人,是你强迫了我!”   哎?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这暴脾气的,丫找死!   我裹着被子跳起来,张嘴要骂,却见床上的裸体美男用手掩住了脸,低声抽泣起来,还隐隐约约说着什么,“哥……哥……呜呜……然儿没脸见你了!”   额滴神啊,这怎么都反过来了?到底谁上了谁啊?您还哭上了?!我的肺啊,你可千万别爆了呀!冷静!   “喂,你赶快给我死倒婆!你还有脸哭?我问你,你哥哥叫林清持对不对?他排老六,你排老七,你们是左丞相的后人,你是被教主弄到这里,训练成杀手的,对不对?”   一番话彻底震住了臭鸡蛋,他抬起了梨花带雨的小脸,喃喃道:“是啊,你怎么都知道?”   小笨蛋,事到如今还问这种蠢问题,看来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傻,不过你还是现在的样子可爱,千万别又变成那个恶魔!   “嘿嘿,我什么事情都知道的,你想不想见到你哥哥啊?”我故作深沉地仰头道,心里却早已笑翻。   “他在哪?!”臭鸡蛋向前一探身,丛林中的鸟儿弹了出来,颤悠悠的很是晃眼。   我咽了口口水,回想起昨夜,我曾无数次疯狂地吞进那根大黄瓜,不禁也红了脸颊。   “总之你以后就得听我的话,不然我就不告诉你!对了,你先说说那个魉和你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一直叫她贱人?难道你们以前就有一腿?快说!”   臭鸡蛋负气地瞪了我一眼,猛地转过了身子,闷声道:“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一定是在天玄教里!我的事不要你管,你走,快走!”   哎,臭鸡蛋啊,我终于知道你是什么类型的了?你绝对是没事找抽型的!本殿下怒了,啊!   我甩下棉被,重新扑上了床,把他狠狠压在了身下,狂吼道:“让我走?昨天要不是我救你,你早就憋死了,你现在没事了,就想让我走?告诉你没门,连窗户也没有!”   臭鸡蛋想来推我,却不知该碰我哪里,局促得不知所措,身体也烫得吓人,“你放开我,你这个贱人!”   “我靠,你再叫我一句贱人试试看,我割了你的蛋蛋下酒,你信不信?”我右手做切割状,在他大鸟儿上来回比划。   这下可把臭鸡蛋吓坏了,他含泪别过头不再看我,嘴唇气得发白,左爪子下意识地去摸脸上被我用风刀划破的小伤口。   “哼哼哼!”我淫笑着抖动双肩,一把捏住了他胸前的小花蕊,上下逗弄着,“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回头,你个小别扭受,这回歇菜了吧?”   “嗯……”臭鸡蛋僵硬地发出一声呻吟,看来倒是颇为享受,大鸟儿已经开始抬头了。   好个小M,真想好好蹂躏你一顿,我的兽血啊,兽欲啊,兽心啊!   春色大好之际,又有人说话了,我这才发觉不知什么时候起,门已经被按上了,不然我们这一夜就成现场直播了!   门外那人朗声道:“护法大人,魍护法来了!”   得,花小四儿逮我来了,我可往哪躲啊?挠墙!   一百零二白眼狼回归   哎,真丢人啊,被我家花小四儿捉奸在床,这可不妙,大大的不妙!对了,咱家躲起来就是了嘛,穿衣服先!   我以刘翔冲刺的速度穿上了有点烂的衣服,又转回床前威胁道:“不许说我来过这里,不然我就把你昨晚干的好事告诉你哥,到时候他肯定就不要你了!”   囧啊,我倒像是个干了坏事的臭流氓,不过没辙,时间紧迫我也想不出其他好办法了,只好先这么唬他了!   没想到这招居然很有效,大概正杵在臭鸡蛋的软肋上,他擦去泪水猛点头,红着脸去穿衣服。   我趴到床底下,心里那个抽啊,一般都是奸夫躲在床下吧?今天可好,我这个被硬上的纯洁少女,反倒像做贼似的钻这里面来了,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正想着,只见一只大脚踏了进来,花小四儿焦灼的声音也随之响起,“请教魅大护法,昨夜可见到魉护法了吗?”   哇噻,小四儿乃好攻,好有气势,偶好崇拜乃啊!可是……这个……这个……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啊?我倒!   那颗臭鸡蛋也下了床,不客气地反问:“魍护法一大清早闯进来,就是为了找她吗?我又怎会知晓?哼,你找错人了!”   就是就是,小四儿你赶紧走,我这撅着屁股很难受滴,安得死蛋得?(明白)   “哼,魅大护法,你就不怕我去告诉主上吗?”   又是煮上?我看先把你们俩块臭料给煮上得了!   “好啊,你尽管去,看主上会怎么说!”   好个臭鸡蛋,又开始装酷了,其实你小子就是个小诱受,大闷骚,小变态,真淫魔!   屋内的两位美男都不说话了,想是正在用眼神进行激烈的对攻,我看着他们的四只大脚丫子,累得腰都酸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实在忍不住,胸口发涨,恶心得想吐,决定冲出去先骂他们俩一顿再说!   就在这时,又有人走了进来,同样是黑色的大脚,看不出是什么身份。   “魅,魍,你们在做什么?”   啊,是季云那小子来了,他又来干嘛?难道也是来捉奸的吗?你娘的,可累死我了,受不了啦,你们三个王八蛋都给我死去!   “主上的解药送来了,快随我同去迎取!”   哦?都要走了吗?好家伙,早说过本殿下走运吧,超级无敌狗屎运!厚厚厚!   我强忍住笑意,送走了三位美男,这才揉着酸酸的腰,从床底下爬了出来,不住地吁气。   我靠,看来要当奸夫也不容易,都是要付出代价滴,人生啊,不是杯具,就是餐具!   我感慨着出了院子,门口正巧有个蒙面黑衣人在守卫,我蹭过去,压低声音道:“喂,跟我回念漪居!”   俺真是太油菜了,这样一说,既不会显得我不认识路,又不会失了身份,哇吼吼!   那个黑衣人低垂着头一抱拳,也不回答我的话,掉头就往右走,我只好纳闷地跟了上去。   奇怪,一般人不是都很怕我吗?怎么这个人这么听话,也没有吓得发抖呢?难道是一直在暗恋魉吗?真囧!   不一会儿,我在那个黑衣人的带领下回到了自己的地盘,刚进院子,就有两个家伙疯子似的迎了上来。   “怪……”红樱桃长长的眼睛瞪得好大,把我吓了一大跳。   “心,你……”小淫儿眼中布满了血丝,估计是一宿没睡,也累得够呛,声音都颤了。   他们一见到我身后的那个黑衣人,就都把话憋回去了,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发懵。   我见骆小黑也正从房间里走出,闪亮的大眼睛只看了我一眼,便迅速低下了头。   “你走吧。”我冲那个有点怪异的黑衣人冷冷道,他依旧低垂着头,躬身退出了院子。   “心,你到哪去了?我们这一夜都担心死了!”小美男又打开了水闸,把我拽到怀里用力搂住。   我滴妈呀,这是要勒死我啊,我这一夜就够惨的了,您老人家就放我一马吧!   “喂,那个,小月月,你放开我先!”我从他怀里挣扎着探出头,费力地喘了口大气,“憋死我了!”   红樱桃低吼一声把我拽了出来,却是更疯狂地扣住我双肩猛摇,“怪物,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又和什么人鬼混去了?月说你和他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一直都在骗老子是不是?”   我靠,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几天不打皮痒了吧?   “少他妈废话,你管得着我吗?你是我什么人?我爱跟谁鬼混就跟谁鬼混,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索性揪下蒙面,一通狂吼,这才觉得畅快了许多。   红樱桃和小淫儿一齐怔住了,上下打量着我,也都不管不顾地撤下了蒙面,脸色发白。   小美男的眼泪一串串的落下,一边胡撸一边呜咽道:“心……你出了什么事?怎么衣服坏了,嘴肿了,脖子上也青了?”   汗,CJ的小色宝儿,我这不是被人家给强压了吗?看在我浑身都是伤的份上,您就饶了我吧!   红樱桃怒气冲冲地撸起了袖子,挑起眉毛吼道:“是谁欺负你了?快告诉老子,我宰了他去!”   呜呜呜,好感动,还是我家傻夜夜知道疼人!要说那个人跟你也挺熟的,不是外人,是你的发小儿林悠然,如今的小魅魅!   骆小黑这时也绷不住了,冲过来凝望着我,双眸湿润,哑声道:“少主你究竟出了何事?属下还是保护你离开此地吧!”   不乖不乖,要叫小花才对,哎,要说多少遍你才记得住?   “不对,你这个伤……古怪的很!”红樱桃皱眉盯着我,眸子精光闪现,已经让他发现了端倪。   我心中一凛,正不知怎么圆谎才好,却见刚才的那个黑衣人去而复返,陡然从院墙跃入,挥手之间,红樱桃三人都像化石一样被定成了标本。   那人这时扬起了头,撤去了蒙面,那双闪亮眩惑的眸子,正是深深镌刻在我心间,不可磨灭的印记。   “心儿,想念为师了吗?”   一百零三臭狼的诡计   天啊,地啊,真不敢相信我自己的眼睛,面前的这个人,真的就是我朝思暮想的白眼狼吗?   这么说,季云骗了我,臭狼根本没被他抓住?还是说,这个人不是臭狼,是别人假扮的?   “心儿,你怎么了?不记得为师了吗?”   该死,眼前怎么一片模糊,我在哭吗?这声音好温柔,好熟悉,他真的是白眼狼!   朦胧之中,我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那如雷般的心跳声,每一下,都仿佛打在我心头。   是他,真的是他,从赵王府一去不回,消失了很多天的他!他没有被风雪老头杀掉,更没有被季云捉住,他来找我了,终于来找我了!   “师……师父!”我哽咽地吐出几个字,我在他的胸口,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掏空,慵懒到了极点,一动也不想动了。   白眼狼的手臂渐渐收紧,埋首在我颈间,呼吸灼热似火,轻轻印下了一个吻,哑哑地道:“心儿,我来了,对不起!”   我身子酥软,在他腰间用力一掐,引来他的一声低吟,这才觉得真实了许多。(作者:有掐别人看疼不疼的吗?什么人啊这是?花心:要你管?看风刀!)   一时间,许多画面涌入了脑海,初见时的心动,清风馆里的相救,赵王府中的暖帐柔情,一切都仿佛历历在目。   王八蛋,什么也没说就自己跑掉了,现在还有脸说对不起,有脸来抱我?我的肝啊,可气死我鸟!   “臭狼,你以后别理我,咱们俩掰了,玩完了!”我咬牙推开他,胸口却涨得难受,说出来的话也有些发颤,“你不是不要我了吗?还来找我干嘛?我现在有好几个娘子了,是我不要你,你走,赶快走,从我眼前消失,永远别再……唔……”   咒骂声中,白眼狼晶莹闪烁的眸子在我眼前放大,下一刻,他灼热滑嫩的嘴唇,已经堵住了我后面想说的一大堆气话。   我心跳,我喘息,我呼吸费力,我神志不清,我们的唇舌紧紧纠缠,吻尽这些天来的刻骨相思。   我瘫软在他怀里,脑中一片空白,再也无法思考什么,只是任由他吻着我红肿的唇,却早已忘记了疼痛,忘记了在我们身边,还有三个人在行着隆重的注目礼。   一吻终了,白眼狼修长的手指抚上了我的嘴角,柔柔笑道:“心儿,还怪师父吗?还要师父走吗?”   我透过眼中的雾气望着他,鼻子一酸,什么也说不出了。偏偏这时,白眼狼揽着我,依次望向红樱桃三人,眯起眼睛笑道:“心儿,告诉他们,谁才是你真正的第一次!”   “咔嚓”,我彻底死机,如同被雷劈了脑袋一样,恍然大悟。   是了,白眼狼是故意点了他们的穴道,然后在他们面前亲我搂我的。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气他们,同时宣布他在我心中的地位,是不可动摇的!   可恶,一跑回来就利用我,恼火啊!   骆小黑惊愕地睁大了眼睛,喃喃道:“军师,你……你的眼睛!”   小淫儿眼中蓄满了泪水,抖动着小肩膀,啜泣道:“心……心……你骗……你骗我!”   红樱桃气得鼻子冒烟,粗声喘息着,咬牙道:“好,原来真的是你,老子没猜错!”   我狠狠瞥向白眼狼,他笑意盈盈地向我望来,清亮的眸中倒映着我羞红的脸颊,愣是把我给看呆了。   他娘的,又一个用眼神来勾引我的,这帮坏家伙,没一个好东西,全部都陈水!(欠扁)   “亲爱的,你亲口告诉他们,省得他们总是争来争去的。其实谁第一谁第二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你的心里,谁才是最牵挂的那个人!”   白眼狼不愧是气人的高手,几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暗含杀机。我沦陷在他迷人眩惑的眼眸里,忘记了所有反击和对抗,甚至连视线都无法再移开了。   哎,真没辙,都让他说对了,这只臭狼,一出现就这么疯狂,太不注意团结了,以后怎么和大家好好相处啊?和谐懂不懂?和谐!!!   我呆呆望着眼前的黑衣美男,心里纵有千言万语,可是却说不出一个字。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真好,真好!   恍惚中,白眼狼长长叹了口气,再次将我扣在胸口,修长的玉爪插入我发间,涩声道,“心儿,原谅为师的不告而别,我真的有苦衷!”   该死,少来唬我,你能有什么苦衷,鄙视你!   我听着他有力而急促的心跳声,喉咙梗塞住了,只能喃喃应道:“什么苦衷?你要是说不清楚,我就跟你没完,一辈子都不理你了!”   “呵呵。”白眼狼轻笑一声,将我打横抱起,闪烁的眸子紧盯住我,柔柔地道,“好,咱们去里面,仔细地说!”   哎?啥意思?还要来?我的妈呀,快来救救你宝贝闺女吧!玩NP真是失策啊,一天一日还行,一日一天,谁也受不了啊!   白眼狼抱着我,慢条斯理地从红樱桃身边走过,浅浅笑道:“夜公子,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心儿是我一个人的,你就请再觅良人吧!”   好嘛,这话说的,太绝了,小夜夜,那个……那个……你别瞪我啊!又不是我说的噻,我钻!   红樱桃凤目如炬,冷冷道:“你说什么我也不会走的,我这辈子要定她了!”   呜呜呜,好感动,好想扑过去啃一口,以后一定补上啊!小夜夜,waitme!   白眼狼回了他一个不阴不阳的怪异笑容,又转向了小美男,这次却是换了一副天使般的温柔笑脸,“是吟儿吧?你女扮男装太辛苦,委屈你了!”   好一招顺水推舟之计,我和小美男都听傻了,他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焦灼地道:“不……不……我……我是……”   白眼狼很有范儿的望向骆小黑,故意用力一抓我的香肩,微微笑道:“骆堂主,有劳你保护少主了,从今日起,换本军师来照顾她了!”   骆小黑僵硬地垂下眼帘,低声道:“是,军师。”   额滴神啊,看来俺的NP之路,任重而道远啊!人生啊!   一百零四师父的身世   白眼狼不愧是第一腹黑受,真不是一般的有才,就这么抱着我走入了内室,把三个被定住的情敌甩在了院子里。   我窝在他怀里,心跳得越来越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怎么办?如果他要和我嘿咻,一定会看见我身上的那些吻痕和伤的,那我该怎么解释呢?   白眼狼将我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凝望着我,眼眸中渐渐的湿润了,苦涩地一笑,“心儿,是为师有错在先,所以,即使你这段时间喜欢上了别人,我也毫无怨言!”   汗死,看来什么都骗不过他,昨天晚上的事他应该也知道吧?难道他一直都蹲在撒旦的门口看直播?老妈啊,太丢人了,我还是继续钻吧!   “心儿,昨夜……你在魅的房里,都做了些什么?”   啊!来了来了,我可怎么自圆其说啊?help,helpme!   我干笑着张开嘴,颤悠悠地道,“师……师……师……”   白眼狼轻轻散开了我的发髻,抚摸着那如瀑的青丝,迷惘地笑了,“心儿,什么都别说了,师父不会怪你的!”   上帝啊,你打个雷霹死他得了!就会用装柔弱这招对付我,其实根本就是他不对,是他先不告而别的!   “我要说,我有很多话要说,你在赵王府丢下我一个人跑了,知道我当时多无助多伤心吗?如果不是遇到雨他们四个,没准我就被那个yy公主给强上了呐!再后来是和撒旦,啊不,是被师叔的弟弟拽下山崖,我九死一生的时候,你又在哪里?是夜救了我,为我烤鱼,为我指路,然后是和风雪老头不期而遇。你知不知道,我险些被他……被他毁了清白,如果不是小黑他拼死相救,我绝活不到今天。那时我杀了风雪老头,只因为他说了一句话,说你被他杀了。你知道我走火入魔,差点死掉吗?为了你,我毁掉了寻找琼玉丹救雨的唯一希望,为了你,我冒死混入通天教,为了你,我被季云那个混蛋要挟!这些,你又都……知不知道?!”   我含泪说完,自己也哽咽住了,所有的委屈和心酸,都一起涌上了心头。   白眼狼长叹一声,狼狈地别过了头,我看到他咬紧了牙关,神情凄楚。   “是,是为师不对,让心儿受委屈了!从今以后,为师不会再出现了,心儿保重!”   话音未落,白眼狼居然站起身要走,我胸口大恸,窜起来从背后牢牢抱住了他,一口咬在他肩头。我咬得那样用力,白眼狼僵了一下,便一动不动了,只是长长地叹气。   想走?你丫居然想走?真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咬死你这个没良心的臭狼,死也不把你让给别人!   我双眼迷蒙,回过神松开嘴的时候,只觉得口中腥苦,竟是已将他肩头咬的出了血,衣服也被鲜血浸湿了。   白眼狼轻轻转过了头,幽然一笑,脸色有些发白,声音却异常温柔,“心儿,都是我的错,这样一来,你会好过一些了吗?”   我怔怔地望着他,扯开他的衣领,肩上的伤口犹自向外渗出血来,很是狰狞可怖。   此时此刻,我忽然间,什么也说不出了,脸颊上一片温热,恍惚地俯下头,吻住了那个血腥的伤口。   哎,真拿他没辙,看来我这辈子是被他吃定了,幸亏这一口没咬在脸上,不然破了相我还得养着他!   我心疼地为他舔舐伤口,又撕了块床帘盖在了上面,抬起头,却正对上他湿润迷蒙的眼眸,胸口又是一紧。   “心儿,我为何不问我,这些天,都去了何处?”   我叹了口气,钻到他怀里,柔声道:“我不问了,只要你回来就好了,我什么也不问了。即使你在外面花天酒地,养了十个女人,生了二十个孩子,我也都不追究了,谁让我这么离不开你呢?”   白眼狼揽住我的纤腰,又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满含心酸和苦涩,低声道:“小傻瓜,我怎么舍得丢下你,去找别的女子呢?你明明知道,紫龙青龙,是谁也离不开谁的。我这次突然失踪,是去见了一个人,一个我很想见,却一直不敢去见的人!”   “什么人?是不是女人?你还说没变心?”我一着急,抓住他的手臂又要发飙。   “是,是女子,不过,是我亲生的娘亲!”   什么?他的老妈?他不是被花心的老爸,已经过世的教主收养的义子吗?怎么又冒出来一个正派的老妈?   白眼狼揽着我在床边坐下,垂头黯然道:“心儿,我把我的身世告诉你,你听了之后,可不许害怕!”   “害怕?我为什么要害怕?你说啊,我一定替你保密,笑笑,叫我亲爱的吧,现在我们不是师徒,是合璧的双淫!”   “好,那我说了。”白眼狼终于被我逗笑,露出一丝难得的会心微笑,“我的小淫荡,你不会知道,我有多爱你!”   怎么办?到底他有着什么样的身世?为什么会伤心成这个样子?在我心里,他一直是最坚强,最有办法的人,居然也会对一件事情,感到无能为力吗?   迷惘中,白眼狼又垂下了头,淡淡地说了起来,我望着他,不知为什么,一颗心跳得愈加快了。   “二十五年前,我在……一个官宦人家中出生,是那家的长子,所有人都很开心,以为从此香火得续,后继有人。不料,在我百岁那天的宴席上,,来了一个云游四方的道人,看到我之后,掐指一算,说我是煞星转世,不仅会刑克全家,还会……牵连后世子孙。我那个狠心的父亲听了之后,居然就派人把我丢在了深山中,想让饿狼吃了我,没想到,正巧义父从那经过,将我救下。后来义父发现了我身后的青龙印记,这才知道,原来那个云游道人,在我身上下了伏龙咒,如果找不到紫龙合璧,活不过二十五岁!”   我的天,原来竟会是这样,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父亲?简直没人性,该杀该杀,居然因为因为烂道士的一句话,而抛弃了自己的亲生骨肉?!气死我了,真想现在就去阉了他!   “哎?不对呀,那为什么我会是紫龙?难道那个臭道士在十年后,又跑来给我下咒了吗?你的娘亲呢?她在哪?咱们快去把她救出来吧!   白眼狼扬起了头,脸色惨白,神情凄然,两行清泪顺颊而下,苦涩一笑,“她还活着,但是却不记得我了,你为何会中咒,我也不清楚。也许我真是煞星降世,才会克死了义父,克死了花家那么多的人,还差一点,就克死了你!”   “不,笑笑你别再说了,就算是死,我也绝不离开你!”   一百零五九层玄心经   我扑入白眼狼怀中,死死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迭声道:“我不怕死,我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了,我什么都不怕!”   是啊,在现代的那个我,也许早已经死了,即使活着,也该是个植物人了。我说我死过一回,恰巧是一语双关,在他听来,也没有错。   白眼狼微微颤栗着,双臂收紧,和我相拥在一起,好一会儿,我们都没有再说话,直到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对了,笑笑,他们三个还站在院子里,会不会被发现了?”我憨笑着冲他做鬼脸,心里其实虚得很。   “不会的,我进来的时候已布下了结界。”白眼狼温柔地为我捋平腮边的发丝,脸色看起来比刚才好了许多,淡淡笑道,“亲爱的是在挂念他们吗?”   啊……这个……这个嘛……完鸟完鸟,臭狼本来就受刺激了,这回不会又来打我的后臀尖了吧?   “没……没有啊,我是怕他们……坏了大事,那就不好了,对吧?”   白眼狼轻笑着点头,一副看乐子的样子,“不会被发现的,就让他们在外面多呆一会儿吧。对了,亲爱的,你的玄心经修炼到第几层了?”   第几层?怎么这个玄心经还分层的吗?汗,我都好久没练了,这下死定了,早知先在屁股上多垫点棉花了!   “我……我……大概……可能……也许……没准……好像……仿佛……说不定……”   白眼狼一伸手堵住了我的嘴,眸中精光闪现,吓得我肝都颤了,“心儿,你是不是忘记修炼了?”   “当当当当当”,他看出来了,真是神人啊,没地方躲了,我美丽紧致性感诱人的后臀尖啊,呜呜呜……   我的样子大概很抽,反正把白眼狼给吓了一大跳,蓦地沉声道:“心儿,无论如何,你记住,那个魑,绝对不要接近他!”   囧死,接近?你说晚了,早就接近过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近,那是相当的近了,都进里面去了!   “那当然,我一看他那副鬼样子就不是好人,才没理他呐!”我捶胸顿足,做苦大仇深状,“笑笑,咱们英雄所见略同,哇咔咔咔咔……咳咳……”   我又让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心虚地低头猛咳,白眼狼在我背上轻轻地拍了两下,慢条斯理地道,“他一直都蒙着面,心儿又怎会见到他的样子了?”   得,这还让不让人活了?这也能听出来?臭狼,我对你五体投地,甘拜下风,“咣当”。   我只好再次运用装死战术,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两只爪子还配合效果地抽动着。   我这么一撅,怀里的莫语给掉了出来,白眼狼皱眉拾起玉箫,连看都没看我,只低声道:“这是……欧阳世家的莫语吗?”   哎,太失败鸟,居然都不把我当回事,不过算了,谁让我心里虚呐,有愧于人嘛!   “师父,你怎么会认识这支莫语呢?”我干笑着坐起,抱住他的手臂嘟嘟着,同时猛眨眼睛明送秋波。   白眼狼轻轻一笑,把我圈入了怀中,沉吟了一下,才道:“心儿,你有所不知,这支莫语的主人,在十五年前,可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大人物!”   “哦?是欧阳世家的男主人吗?”   “不,是女主人,人称江湖第一美人的吴仙子!”   什么?吴仙子?好巧,病秧子的老妈和我是本家,哇咧,第一美人啊,不晓得比我美多少?   白眼狼在我鼻子上轻轻一捏,宠溺地笑了,“小淫荡,又在想些什么?看你这副馋涎欲滴的样子,准是没想好事!”   囧,怎么这样说人家?人家可是史上最纯洁,最温柔,最善良,最可爱,最大方,最……咳咳咳……又呛着了!   “对了笑笑,你说玄心经一共有多少层?”我板起一张脸,超级严肃认真地道。   “一共有九层。”白眼狼也配合效果地端起了架子,文绉绉地点头道,“小淫荡已经可以使出风刀了吧?”   “哎?你怎么知道的?你在我身上按了摄像头是不是?”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地反问。   白眼狼估计没明白啥叫摄像头,闷声看了我一会儿,才缓缓地道:“你说……什么?“   该打该打,古代人哪见过那东西?我真是越来越笨了,人生啊!   我憨笑着蹦起,随手向前一挥,屋内的一个盆架应声断成了两截,便得意地道,“你看你看,我这是第几层了?”   “第八层了,你服了琼玉丹,又已吸收了六十年的功力,自然事半功倍!”   “什么?还差一层啊?那第九层是什么样的啊?”   白眼狼眸中精光闪烁,双手交错成一个古怪的手势,隐约有阵阵白色光芒浮现。   “御风!”   随着他的一声轻喝,我脚下软软的,身体失去重心,像有个人抓着我领子似的,飘到了半空中。   哇噻,好强好强,原来玄心经练到第九层,就可以控制风!太牛了,简直是极品啊!   白眼狼收了功力,我轻轻落在了地上,冲到他身边,兴奋地道,“笑笑,你快教我这个,这个厉害,这个好玩!”   “呵呵,心儿,不必我教,其实以你的功力,应该早已突破了第九层!”   什么?我也可以控制风?啊咧,臭狼,也不早点告诉我,成心气我!   白眼狼笑盈盈地看着我,眸中晶莹闪亮,又差点害我鼻血泛滥。我吸我吸我吸吸吸!   “御风!”我不甘心地学做他的手势,话音未落,屋里的东西已经乱飞成了一团。   我滴妈呀,群魔乱舞,好可怕啊,闹鬼啦!   “心儿!”白眼狼低吼一声扑到了我身上,正巧一个大花盆飞过来,从我们头顶上方掠过,“快收了功力!”   囧,敢情这御风术也不是谁都玩得起的,搞不好还有生命和财产的危险,下次得做好安保措施才行。   当屋内再次恢复平静时,已经一片狼藉,活像地震现场。白眼狼扶着我站起,无奈地摇头叹气,摸着我的脑袋笑道:“走,心儿,师父带你看好戏去!”   一百零六血案的内幕   看戏?看什么戏?AV还是GV?中国的还是日本的?人人的还是人兽的?(作者:又想哪去了?无药可救了你!)   我胡乱yy着,却发觉白眼狼已经将我打横抱起,御风飞出了房间,院子里被定住的三位美男,正用火热的目光护送着我们。   哇噻,好强的御风术,免费飞机,臭狼乃果然是我的好娘子!小淫儿,小黑黑,小樱桃,乃们乖乖在这等着,相公我等下就回来哦!   我揽紧了白眼狼的脖子,微风拂来,吹在脸上,柔柔的很是舒服。听着他急促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火热的气息,不禁深深迷醉。   不一会儿,我们在一座屋顶降落,我依旧懒洋洋地窝在白眼狼胸口,用手指不住画圈。   “心儿!”白眼狼扣住我的小手,眸中闪闪发亮,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轻轻摇头道,“你来看!”   我在他胸前一通乱蹭,这才依依不舍地探出了头,只见白眼狼右手在屋顶的瓦片上一挥,便诡异地露出了一块不小的缝隙,可以看清屋内的一切情形。   哎?好眼熟的屋子,竹帘,对了,这是那个教主大叔受住的地方,叫什么什么堂来着?原来大叔受个子还蛮高的,可惜从上方看不清他的眉眼,没准也是位无敌大美男呢?要不要考虑一下也收入我家相公馆?   我正犯着花痴吞口水,白眼狼酸酸的声音传了过来,听得我差点没栽下去。   “心儿,你又在打什么注意?哼,别以为我不知道,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啊!”白眼狼眯着小眼睛,举起右手,阴沉地笑了,一阵诡异的寒风顿时扑面而来。   我滴妈妈咪呀,还想打我啊?人家只是精神上开了点小差,还米有付出行动,不勾成刑事案!我抗议!(白眼狼:抗议无效!)   我挤出一脸傻笑,嘟起嘴巴向白眼狼凑去,他不闪也不躲,被我一口啃在唇上。   屋内的教主大叔受却在这时冷笑着开了口,“老友,多日不见,可还好吗?”   虾米?他发现我们了?那他为什么管我们叫老友?难道是我幻听?   白眼狼将火热的唇瓣滑到我耳边,压抑地喘息,“心儿,别玩火,我不想在这里要你!”   好嘛,俺错鸟,俺改还不行吗?您可别在屋顶上要,俺这幅小身板已经快散架鸟,还不想就这么香消玉殒!   白眼狼把我拥入怀中,我们相视而笑,一起向屋内望去,只见一个中年人慢条斯理地从大门口走入,坐在了太师椅中。   那是个大熟人,是我和白眼狼都很熟悉的,不,准确的说,我吴花心其实不是很熟,只是见过两次而已。   是小胡子!花……花什么来着?反正是花心的大伯,算了,还是叫他小胡子比较顺口,他居然和通天教主是老友!那一直要杀我的人,果真就是他,你奶奶的,不就是让我干闺女咬了你一口嘛,至于玩这么狠的吗?   我气得牙痒,白眼狼揽着我的手用力一紧,示意我不要出声泄露了行踪,同时又传音过来,“心儿,这是场好戏,咱们慢慢看!”   原来臭狼早就知道了,看来这段时间他也没闲着,不愧是我的大老婆,又勤快又能干,嘿嘿嘿!   教主大叔受也坐了下来,声音变得异常温柔,那叫一个受啊,“老友,怎么有空闲来我这里?有事吗?”   小胡子狂妄地冷笑,沉声道:“哼,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一个十五岁的小娃儿,你却屡次失手,是什么意思?”   我靠你祖宗八辈的,自己的亲侄子你也杀?没人性啊!   “老友,你花家的那个小娃儿难缠的紧,我座下的三大杀手不知为何,居然会一起失手,我也想不通啊!”教主大叔轻轻一笑,悠然自得地看向了别处,愣是没把小胡子放在眼里。   小胡子气得脸色发青,一拍桌子窜了起来,“你少唬我,难道你忘了十五年前的那件事了吗?要是没有我相助,你如何能除去左右丞相和四大世家?”   好啊,自己都招了,原来十五年前的那件血案,是他们两个合谋的。该死的小胡子,真该让花白把你的那个东西咬下来当球踢!   义愤填膺之际,通天教主也慢悠悠地开口了,这次更是把我给彻底震慑住了。   “哼,要是没有我,你们花家的人会一个个死掉,天玄教的大权会落入你手中吗?公平交易,各取所得而已!”   老天,也就是说,花家的人都是通天教杀的,而授意他这么做的,不是别人,正是这个万恶的小胡子!   我靠,气死我也,我要杀了他,为花家那些枉死的人报仇!害我家臭狼以为是自己克死了那么多人,伤心难过了N久,更是不能原谅!!!   我脸颊滚烫,体内的血液像是忽然沸腾了,眼前一片血红色,再也看不清什么。   完蛋了,怎么又走火入魔了?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这时,白眼狼将手掌抵在我后心,一股冰凉的气息徐徐传来,散播到全身的经络中,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好险,幸亏臭狼在我旁边,要不然我非得烧起来不可,原来自燃就是这么个科学原理啊!   我回了白眼狼一个纯纯的可爱笑容,却见他脸色苍白,神情异常的严肃冰冷,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胡子和通天教主对视了半晌,却忽然一起笑了,气氛变得万分诡异。   通天教主给小胡子敬了杯茶,柔声道,“花贤弟就爱说笑,从前如此,现今亦是如此!”   “呵呵,萧兄说的是。”小胡子也换上了一副无耻嘴脸,眯眼笑道,“但不知四大世家的那件事,萧兄可查到什么头绪没有?听闻四公子已经重现江湖,也许那个秘密,就在他们身上!”   秘密?四大世家还有什么秘密?原来通天教主姓萧,他们联手除掉四大世家,应该就是为了这个秘密了,难道会是张藏宝图吗?   教主大叔低头轻笑,叹了一口气,花贤弟太高看萧某了,这件事已查了十五年,怎会那么轻易查得到?倒是令郎生得越发英挺,来我教中做了魍护法,萧某甚是喜爱啊!”   我囧,原来花小四儿早就暴露了,咣当!   一百零七宫斗现端倪   上回说到我和白眼狼躲在通天教主的屋顶,把他和小胡子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真没想到,原来我家小四儿早就已经被看穿了,我们几个还屁颠屁颠地美着呐!   哎?等等,不会我们也暴露了吧?可笨死我了,还是赶快闪人,保住小命最重要!   我拽了拽白眼狼的衣服,他转头看了我一眼,眸中精光大盛,愣是把我看呆了。   奇怪,臭狼从刚才起就很奇怪,是因为知道了花家人的死因吗?还是因为担心我们被发现?他究竟怎么了?   小胡子果不其然又翻了脸,将茶杯扔到地上,摔了个粉碎,狠声道:“原来我儿子在你这里,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就别怪我把你的丑事都抖出去!”   丑事?!小胡子也有通天教主的把柄?他又会有什么丑事了?这两个家伙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哪天一块阉了最好!   通天教主阴沉地一笑,冷然道:“我说过要动他了吗?况且你们父子如今都在我通天教境内,要杀你们,岂不是易如反掌?!”   他言罢,左手扬起,轻飘飘地一翻,我望着他手背上的那颗黑痣,心中一动。   左撇子?还有颗黑痣?这个通天教主究竟是什么人?肯定还有其他的身份,冷静,要冷静!   “好啊,你杀了我们父子之后,自会有人将一封信送到当今圣上手中,把你和纪贵妃当年的丑……”   “住口!”通天教主嘶吼一声,打碎了一张红木桌子,要是红樱桃在这,一定又要发飙了。   我胸口一窒,屏住了呼吸,脑子里有无数道光芒隐隐浮现,却又搞不清它们到底代表了什么!   圣上?贵妃?妈妈咪呀,这个通天教主和贵妃还有一腿,敢给皇帝戴绿帽子?!真牛叉,偶服了!   (花心:慕容侠同志,咱们这可是江湖文,你可别给整成宫斗文啊!作者:谁说是江湖文?明明是搞笑言情穿越NP武侠轻松幽默……咳咳咳……)   “哼,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当年大皇子一出生就……就夭折,后来除了纪贵妃产下二皇子,别的嫔妃均一无所出,活下来的只有几位公主,还不都是拜你所赐吗?”   今天我可真算是来着了,照小胡子的意思,通天教主不仅和贵妃有奸情,还有罪证,就是二皇子!而且他也故技重施,暗中害死了别的皇子,宫斗文里用滥了的情节,原来竟是真的!   “咔嚓”一声,我转头望去,竟是我身边的白眼狼,双手握紧,踩破了一块瓦片。他双眉深蹙,抿住嘴唇,正僵硬地颤栗着,神情凄绝慑人。   “师父!”我在焦急中再也顾不了许多,一颗心怦怦直跳,声音也发颤了,“你怎么了?”   “什么人?”通天教主扬头一声怒喝,已经像幽灵一样冲了上来。   我疾速转身拥住白眼狼,他的双手冰冷,吃痛地哼了一声,又是一颤。   “御风!”   我双手交错,体内的气息火热,只见一股龙卷风凭空出现,将我们围在了中间。恍惚中,我将他揽入了怀里,眼前一片迷蒙,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臭狼,你这是怎么了?是受伤了?还是生病了?难道是中毒?你可不要有事啊!别让我十五岁就当寡妇啊!   “心儿!心儿!”   我狂喜地睁开眼,这才发现我们两个已回到了念漪居的小院里,红樱桃三人就定在我们身旁,全都吓傻了眼。   白眼狼捧住我的脸颊,关切地凝望着我,迭声叫着,“心儿,你没事吧?我们回来了!”   “怪物,怪物你怎么了?是不是这个混蛋欺负你?!”红樱桃身体不能动,可是面部表情依旧很丰富,尤其是那双长长的眼睛,瞪起来也不小。   “心,呜呜呜,你放心,你死了我绝不独活!”小美男哭得那叫一个惨,拜托,我这还没死呐,少哭丧!   “少主……”骆小黑别扭地皱着眉头,欲言又止。   我正无奈的叹气,却见院门口一阵白光闪现,然后是花小四儿气势汹汹地跌了进来,口中还念着什么东东。   “九儿,你这是……“花小四儿看见白眼狼,惊得小脸都绿了,就差口吐白沫厥过去,”沈……军师!”   “是,是我。”白眼狼揽着我站起,神态自若地一笑,右手拂动,解开了红樱桃三人的穴道。   “师父,你刚才……”我仔细地看他,却没发现什么异常,甚至有些怀疑方才是我的幻觉了。   花小四儿沉着脸,看得出是一万个不愿意,“酸溜溜地道:”军师,昨夜是和九儿在一起的吗?”   白眼狼依次看了看四位美男,更加用力地将我一搂,点头轻笑,“是啊,昨夜心儿可是累坏了,咱们还是进去说吧。四公子打坏了我的结界,还烦请你再布一个!“   花小四儿气得不住喘息,我干笑着窝在白眼狼怀里,被他挟持着回到了房间内。红樱桃瞪着大牛眼追了进来,粗声吼道:“喂,你别走,先跟老子分个高下!”   得,刚要夸你几句,你怎么还来劲了?我可不管啦,臭狼是我的大老婆,官配,没辙啊!   小美男也不甘示弱地扑过来抱住我大腿,脸上的泪痕未干,梨花带雨的那叫一个惨。“心!心!他一回来你就不要我了,你好狠的心!”   一片混乱之际,冷酷沉稳的骆小黑躬身一抱拳,朗声道:“军师,此间事宜还请你决断,如今咱们是该退还是该守!”   看看,还是小黑黑明白事理,你个烂樱桃,你个臭淫儿,我这都已经乱套了,你们就别再惹我了!   白眼狼温柔地微笑着,揽着我的玉爪却是一紧,我感觉他的呼吸也是一窒,“好,我今日便清清楚楚地告诉你们,心儿要和谁在一起,我决不干涉。但凭她一句话,即使她要十个相公,我也会应她,只是……我一定要做拿主意的那个人,如何?”   呜呜呜,臭狼,偶耐乃,十个你都没意见,那就这么定了!俺一定收齐十位美娘子,满足你这个最合理最有人性的要求!恩恩,小侠,偶们要努力喽!(热血状)   一百零八狡狼降美男   白眼狼的几句话,彻底把红樱桃和小美男震住了,两人维持着僵硬的姿势,张着嘴石化了。   花小四儿大概又补了个什么结界,沉着脸冲了进来,一双闪亮的大眼睛晶莹透澈,长舒了口气,涩声道:“既如此,军师大人,此时便有一件十万火急的事情,需要你来做个决断!”   “哦?”白眼狼斜眼看去,冷冷一笑,很是不屑,“四公子请讲!”   花小四儿好像这时才发现了白眼狼是看得见的,不禁也是一怔,紧盯住他的双眼猛瞧。   好嘛,太yy了,俺可受不了这个,再离近点就贴到一块了,鼻血鼻血,我吸!   “你……你的眼睛可以看见了?”花小四儿双眉深蹙,直愣愣地大吼,他和白眼狼离得那样近,唾沫星子都喷到我身上了。   白眼狼无奈地叹息,抬手用袖子擦脸,低声道:“四公子,请你好好说话,说起来我的眼睛可以复明,也多亏了心儿!”   多亏了我?这是啥意思?难道是指我和他xxoo之后接触伏龙咒的事吗?汗,刚和谐了一会儿,怎么又来?还有完没完了?   我翻着白眼去看臭狼,他也正低头望向我,眩惑的眸中水波荡漾,又来勾引我!   “是不是啊,心儿?”白眼狼奸诈地轻笑,我回了他一个傻到不能再傻的傻笑,又在他腰间用力一掐。   白眼狼非常配合地回了我一声刻骨销魂的呻吟,扭了一下小蛮腰,调笑道:“心儿,自从那夜之后,为师的眼睛就好了,你说这不是你的功劳吗?”   你还扭?还扭?想引诱我压你是不是?   本以为这下红樱桃又要发飙,小美男又要大哭特哭,谁知我刚捂住耳朵扑到床上当鸵鸟,两人却又异口同声。   “好,一言为定!”   我倒,他们俩怎么这么乖乖地答应了?吃错药了不成?天啊,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啊!   小美男一如既往地把自己的小脸胡撸成了花猫,啜泣着说:“只要不让我离开心,怎么都行!”   红樱桃大嘴一歪,凤目一挑,双手一叉,狂得不像话,“你拿主意可以,但是老子要管银子!”   我彻底无语,躺在床上成大字型,用杀人似的眼光去瞅红樱桃,气得几乎吐血。   我靠你八辈祖宗的,钱钱钱,就知道钱,看我用一万斤银子砸死你丫的!你个死樱桃,难道你小时候也受过刺激,就这么缺钱吗?你要过饭啊?   骆小黑始终垂头不语,这时却抬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同时右手在颈间的伤口上一抚,黯然地皱紧了眉头。   别扭的小黑黑呀,让我说你什么好?想让我收了你就说啊,这么憋着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让他们两个一打岔,花小四儿的话又说了个半截,这时也有些发颤,低声嘟嚷:“那也……算我一个!”   哇,白眼狼你是天才,几句话就让这几个家伙服服帖帖了,不愧是调解委员会的会长大人!   我强忍住笑意,咬牙咬到腮帮子疼,招手对着花小四儿笑道:“小四儿刚才说十万火急的事,是什么啊?”   “哦对了!”花小四儿大概也把这个事全给忘了,要不是我提醒,估计得猴年马月才能想起来了,当下一拍大腿,狂吼道,“险些忘了说!”   真是急死人不偿命,你倒是快说啊,还等什么?等天上打雷吗?   我跳下床,冲到花小四儿身边,再也没了耐性,“小四儿你别卖关子了,快说!”   “卖什么?我什么也没卖啊!”花小四儿很严肃很认真地摇头,“真的没卖!”   代沟代沟!刀在哪?锅在哪?我要炖了他!我这爆脾气的!受不了啦!慕容侠你别再拖戏了,不然改炖你,快快快说啊!咣当!   花小四儿见我们都虎视眈眈地瞪着他,咽了口口水,正色说道:“是这样的,听说方才捉到了一名刺客,像是咱们天玄教的!”   哎?他说什么?刺客?天玄教?难道是小胡子和通天教主的谈判破裂,被降级成刺客了吗?   白眼狼微微一怔,沉声道:“心儿,你和四公子快去看看,切莫……”   “我们去?小四儿他不是已经暴……”我刚诧异地回了半句话,就自己乖乖闭上了嘴,这下劲儿还不小,抽得我脸都麻了。   该死该死,要是让小四儿知道他老爸的事,不光他会为难,以后跟淫儿他们和谐相处也是个问题。对对对,现在先不能说!”   “九儿,你……你这是……”花小四儿向我俯下身,晶亮的眸子同时逼近,让我有些无所遁形,心里也是一紧。   “怪物,你干嘛自己抽自己?你牙疼?”红樱桃捧住我的小脸左看右看,凤目中满含关切。   “心,你……你宁肯死也不要我了吗?”小美男双肩一抖,刚关上的水闸又打开了,救命啊!   白眼狼自然明白我扇自己的原因,当下悠哉地整了整袖子,轻声笑道:“都乱说什么?心儿她是饿了,怎么这都看不出来?”   好嘛,臭狼你好毒啊,算你狠,改天再找你算总账!   红樱桃一听我饿了,立马来了兴致,凑过来开始献殷勤,“怪物,你想吃什么?老……我去给你做!”   乖宝儿,我吃点你的口水就没事了,又省钱又会做饭,其实你小子还挺贤妻良母的!不过现在办正事要紧,开路你妈死!   我拉住花小四儿的手,转头笑道:“娘子们乖乖在这等着,相公我和小四儿去打探情报,一会儿就回来啊!”   然后趁红樱桃他们四人还没回过神来,我就拽着花小四儿出了院子,只听身后传来红樱桃杀猪似的狂叫,“怪物,你说谁是娘子?!”   我忍不住奸笑连连,戴好蒙面,和花小四儿一路飞奔,不一会儿,就到了上次通天教主接见我们的那个殿中。只见撒旦和季云已经站在了堂下,我们便一起走了过去,竹帘后有人影端坐,应该就是通天教主了。   这时,有几个黑衣人押入了一个长身玉立的美男,那人一袭玄色衣衫,眉目如画,文雅清秀。见到这个人,殿内僵住的,除了我和花小四儿,还有撒旦。   因为,那是林清持,他的哥哥,我的睡美人!   一百零九睡美人被擒   哎呀!不妙,大大的不妙,我怎么就没想到会是睡美人呢?他怎么敢一个人来闯通天教呢?这可怎么办?我御风把他卷走?   我心中一阵乱跳,只见睡美人衣衫略有凌乱,一脸的憔悴,连胡子渣都冒出来了。这时被反缚了双手,那双清亮无匹的眸子,倔强地望向了竹帘后,傲然无语。   可怜的睡美人,看来你这段时间受了不少苦,哎,你又知不知道,其实你身边的这个人,就是你失散了十五年的孪生弟弟林悠然!   纵使相逢应不识,谁又能料到,你们会在这样的情形下重逢呢?现在那颗臭鸡蛋心里,一定更不平静吧?   我偷偷去瞥撒旦,这时的他眼睛并没有发红,应该不是那个噬血好杀的大魔王。整个身体微微发颤,双拳紧紧握起,望着眼前这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好险,幸亏不是那个大魔王,要不他肯定会冲动到去和通天教主玩命了!我们现在还不能暴露,汗,虽说花小四儿已经暴露了吧,可我估计还没暴露!对对对,白眼狼他们应该也没暴露,不管暴露不暴露吧,总之就是不能暴露!   (作者:暴你个头啊!众读者将慕容侠pia飞!)   我正暗自琢磨,只觉得两道灼热似火的视线穿透空气袭来,季云紧紧盯着我,目光闪烁。   你他奶奶的,看什么看?欠抽的东西!   “你是天玄教派来的刺客吧?”通天教主在竹帘后发话了,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动听,可却让我心中一寒。   这个人真不简单,又和什么贵妃有一腿,他和小胡子联合灭掉四大世家,究竟是为了怎样的一个秘密?现在我们都困在通天教里,而且花小四儿已经暴露,如果还想把睡美人也救出去,是不是有点痴人说梦?   睡美人扬头轻笑,秀气的眉毛微微一蹙,朗声道:“不错,我乃是天玄教天医堂堂主林清持,你要杀便杀,又何必多问?我教的花少主,可是被你们掳到了此地?”   好嘛,睡美人你怎么这么傻?还没审你就都招了?就不懂得编个名字糊弄糊弄这个死教主吗?哎?也不对,他和撒旦长得一模一样,这张脸往那一摆,说什么也没用了!   再看臭鸡蛋同学,情况就更糟了,呼吸异常急促,胸口不住起伏,眸中蓄满了泪水,眼见就要忍不住扑过去了。   真急人啊,我不能说话,又不会传音,简直一个活哑巴!娘子们,都忍住,忍住啊!   “呵呵,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娃儿,长得倒是俊美的紧。”通天教主的话越来越淫荡,看来这家伙也贪恋了我家睡美人的美色,乃是腹黑攻一枚!   “魅,你倒说说看,该如何处置这个天玄教的刺客?”通天教主轻描淡写的把炸弹丢给了臭鸡蛋。   我靠你妈了个蛋,该死的狗屁通天老杂毛,我不信你不知道他们的关系!真能装二啊,这不是成心欺负我们家小蛋蛋吗?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臭鸡蛋闷声不语,只是死死攥住了拳头,眸中朦胧迷离,眉头拧成一团,真可怜啊!   “九儿,你不要一直盯着他看,我这就传音给清持,让他别慌!”花小四儿在危急关头又传音过来了,我心里也是一震,忙从臭鸡蛋身上调转了视线。   “魅,为何不回答本座的话?可是……身子不适吗?”通天教主轻轻笑道,哪里又有半分关切之情了,反而还很期待的腔调,“那么这个美美的刺客,就由本座来发落了!”   老变态,真不知道那个什么贵妃看上你哪点了?也许她也是同人女,喜欢bl,喜欢腹黑攻?(作者: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乱yy?)   “启禀主上!”花小四儿躬身一抱拳,沉声道,“依属下看,此人入教行刺,定有主谋,应关入牢中好好审讯才是!”   傻小四儿,变态教主早就把你看透了,你这样也是骗不了他的!哎呀,可憋死我了,救命啊!   “哦?”通天教主好笑地哼了一声,竹帘后的身影微微一动,“这刺客入我通天教总堂,如入无人之境,竟能潜在本座的屋顶,功夫一定了得。那幕后主使之人,想必也是一位大人物!”   虾米?屋顶?不对呀,睡美人也上房了?怎么我和白眼狼刚才没看到?哦对了,不会是我们惊动了通天教主和小胡子,然后睡美人那时恰巧在附近,给我们做了替罪羊吧?   囧,原来是我害了睡美人被捉住的,常言道:无巧不成书,无嘿咻不成文嘛!那我就更责无旁贷了,我一定得救他!   我理顺了气息,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动于衷,这时一直很老实的季云却慢悠悠地开口了。   “主上,属下认为此人性子强硬,再怎么审也是审不出结果的。”季云说着,戏谑的目光似有意无意地从我脸上掠过,美目盈盈闪烁,“不如,让属下把他带回去,属下那里有很多壮年男子,常年没有女子相陪,定能让他全数招出!”   啊?王八蛋,你也太阴险了吧?让那么多人硬上我家睡美人,太残忍了!我不依,我不依,要上也得让我上才对嘛!才不让那一堆臭男人碰我的美人呐!如果找个美型一点的嘛,那还有商量的余地!   哎呀,怎么又想歪了?打我自己!死季云,臭季云,以后就用这招对付你了,三只鸟儿同时插你菊花里,还不给你爆了吗?   通天教主沉吟了一下,温柔的声音又从帘后飘出,这次却是冲我下了手,“魉,依你看,该如何是好?”   哎?他为什么要问我?难道我也暴露了?完鸟完鸟,还是赶快闪人吧!我先抱着睡美人御风走!可是,小四儿臭狼他们该怎么办?臭鸡蛋身中噬心蛊,就是真逃出去了,到时蛊毒发作,我又上哪给他找解药去?   “好妹妹,需不需要哥哥帮你解围啊?如果哥哥帮你,你要如何报答呢?”季云的双眼望着地面,却传来这么一句欠抽的话。   我气得牙痒,躬身一抱拳,火大地冲口而出,“属下认为……”   “主上!”一直没吭声的臭鸡蛋突然嘶吼着截住了我的话,咬牙狞笑道,“依属下只见,应把这个刺客禁于寒潭,以玄铁链缚之,再以银钩穿甲,不信他不招!”   啊?我没有听错吧?穿琵琶骨?他可是你亲生的哥哥啊,臭鸡蛋你吃错药了吧?   我惊愕地看去,他猛地扬起了头,一双血色的眸子慑人心神,恐怖之至!   啊,这不是笨笨的小魅魅,是他,那个真正的大魔王!!!   一百一十难舍兄弟情   变身了变身了,真正的撒旦出现了,可是,他想干嘛?明知睡美人是他的亲哥哥,他为什么还这么说?难道……他一变身成撒旦,就会失去以前的记忆,忘了睡美人吗?   他究竟想干什么啊?挠墙挠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先用风把能卷的都卷走,不能让他们真把睡美人做成烤串啊!(作者:你这都什么词汇啊?)   “好!”通天教主这次倒是十分干脆,朗声大笑道,“魅,你说的好,就这么办!”   我的天,这个老变态是成心的,他就是要看着林家兄弟俩自相残杀!臭鸡蛋,你快出来,死恶魔要去害你哥哥了!   这时,睡美人呆呆地望着撒旦,美目中盈盈闪烁,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还是花小四儿已经传音告诉了他。   撒旦冷冷地扬头向他看去,僵硬地吼道:“来人,带他去寒潭,本护法要亲自用刑!”   虾米?你还要自己动手?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了吗?我靠你祖宗八辈的,这可真是认贼作父啊!   “怎么?妹妹难道又看上了这个林清持吗?”季云酸溜溜地传来这么一句,眉头也皱到了一处,“妹妹可真是个多情种子啊!”   去你妈的,今天老娘没工夫理你,改天再好好给你拿拿聋!(拿拿聋,好像是这么写的吧,大家懂吗?这应该算是天津方言,就是说自行车的轱辘不圆了,再给它用力掰圆了的意思!-_-|||)   我冷冷瞥了他一眼,躬身随花小四儿走出了大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撒旦带人押走了睡美人。   回到念漪居,小美男窝在墙角玩衣服,红樱桃气势汹汹地瞪着白眼狼,骆小黑又开始装深沉。   “心儿!”白眼狼面色最为凝重,一个箭步迎到我身前,沉声道,“是清持吗?”   “哎?师父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御风将你们的话都听到了!”   哇噻,这就是传说中的顺风耳,好厉害啊,下次我也玩一把试试!   “呐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我长舒口气,心里也没什么底,“如果御风的话,一次可以带几个人出去?!”   白眼狼沉吟不语,眸中精光闪现,大概是正在开动脑筋想主意。   这时,小美男淫儿第一个蹭了过来,小白爪子揪住我的袖口,冲我猛抛媚眼,撅嘴道:“心,我不离开你!”   红樱桃叉腰望着窗外,闷声道:“老子也是,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骆小黑同学终于表了态,却把我气得直想砍人,“属下……誓死追随少主和军师!”   花小四儿也凑到我身旁,长长叹了口气,低声道:“我看,还是先救清持离开要紧。”   “我先送你出去,再去救清持!”白眼狼很有范儿地下达了指令,大手一张,将我往怀里拽。   “不行,那就晚了,师叔他怎么受得了?还是你先去救师叔,我们在这等你!”我焦灼地推开他的狼爪,感觉一颗心跳得越来越快。   白眼狼深深凝望着我,双眉紧蹙,喘息着道:“心儿,你怎么不听为师的话?我要你第一个就走!”   “我不走,我要去救师叔,还有臭鸡蛋!他们两个是孪生兄弟,从小就分开了,现在却要自相残杀,我不能袖手旁观!”我无法克制地冲口而出,拿出怀中的莫语,胸口却痛得更厉害了。   病秧子,你应该没有死吧?说好了要找到琼玉丹回去救你,现在可好,不但什么都没找着,还要赔上睡美人和臭鸡蛋兄弟俩!   哎!我最近怎么好像变笨了?难道是内分泌失调?!   “九儿,听话,先让军师送你出去!“花小四儿堆着笑脸来打圆场,却也被我推了开去。   不知为什么,我就是无法看着小六和小七两个人互相伤害,也许因为我是个独生女,一个兄弟姐妹也没有,而且……连亲生爸爸的样子都没见过一面!   “心儿,你做什么?快放下莫语!”白眼狼双眸湿润,呼吸急促,冲我厉声大吼。   我心中一片迷惘,望着眼前一张张关切至深的脸庞,却忽地哽咽住了,只是倔强地握紧了手中的玉箫。   “师父,哥哥,淫儿,小夜,小黑,你们先走,都别拦着我!我是一定要去救师叔的,还有魅,他也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不能丢下他不管!”   白眼狼怔怔地看着我,气得脸色雪白,身子也有些发颤,“心儿,你……你……你怎么还不明白?我们都不想你受伤,听我的话!”   “不,就这一次,我不能听你的!”我向后退了几步,攥紧了莫语,感觉体内的气息炽热游走,说不出的舒服畅快。   好奇怪,这种美妙的感觉是什么?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我惊愕地瞪大了眼睛,眼前出现了数道夺目的青色光芒,手中的玉箫发出“铮铮”的声响,却很是悦耳动听!   “心儿!”   “怪物!”   “心!”   “九儿!”   “少主!”   在五位美男的疾声呼唤中,我再也看不清任何东西,周身被强大的青色光芒围绕,耳边嗡嗡作响。   我滴妈呀!这是咋回事?我是不是瞎了?俺水汪汪,晶莹莹,亮闪闪,美丽丽的大眼睛啊!哭死!   刚要放声狼嚎,光芒和声响却同时消失无踪,一股阴冷的寒风袭来,激了我一个大冷战。   “阿嚏!”我吸了吸鼻子再一看,差点没吓得厥过去。   黑色的潭水,坚硬的石壁,奇形怪状的冰挂,老天,这里是寒潭!我怎么到这来了?好冷啊,早知道多穿点衣服再来了!   啊?对了,我是怎么过来的呢?难道是突破了玄心经的最高境界,可以瞬间转移了???管他的,先进去看看再说!   我深吸口气,握紧莫语向寒潭深处走去,气温越来越低,不禁直发抖。终于,在御风飞过了深潭之后,我见到了一个男子,他浑身浴血,两只手臂被铁链悬起,锁骨也被银钩所穿。   啊!我来晚了!苍天啊,大地啊,睡美人!!!   一百一十一寒潭现血影   好多的血,好多的血,不要,睡美人你一定还活着的吧?都怪我,是我害了你!   “师……师叔!”   我颤声扑了过去,睡美人听到我的声音,身子一抖,扬起了低垂的头,那一双血色的眸子,把我彻底震慑住了。   怎么回事?红色的眼睛?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是你啊,女人!”血衣美男幽幽一笑,左半张脸都已被鲜血覆盖,将本该有的那道伤疤,藏了个严严实实。   是撒旦,居然会是撒旦,他故意那样做,是想骗过通天教主,然后替睡美人死吗?是我误会他了!   “你……你刚刚在大殿里,是骗所有人的,是不是?”我喉咙梗塞,眼里蓦然蓄满了泪水,伸手想去摸他的脸颊,却被他一甩头躲了开去。   “别碰我,很脏的!”撒旦这猛地一动,锁骨也被拽了一下,不禁倒吸口气,痛楚地皱紧了眉头。   “很疼吧?我来救你出去!”我手忙脚乱地放下莫语,下意识地翻怀里,结果只找到了从季云那里顺来的小刀子。   该死,不知道能不能割断这条粗粗的铁链,实在不行我就拿牙咬,还就不信邪了我!   “不,不要割!”撒旦喘息着低声嘶吼,咬牙道,“你快走,去救我哥,他就在……我住的地方,你应该还记得吧?就在床后面的暗格里,快去!”   “不行,要走一起走!”   我快被他气死了,有工夫去藏睡美人,就不知道和我一起逃走吗?居然还给自己穿了锁骨,怎么下得去手,还是不是人啊?   撒旦似乎气力已竭,再次长长舒气,声音也低了下去,“死女人,你敢不听我的话?!”   “跟你说过了,不许再叫我死女人,贱女人的!”我指着他的鼻子厉声大吼,“我看你才是笨蛋加白痴!那个狗屁教主见过你的脸吧?所以他根本就知道你的计策,故意要看你伤害自己,你明不明白?”   撒旦微微一怔,慵懒地看了我一眼,浅浅笑道:“不,你不明白的,他一直以为可以用噬心蛊……来控制我。我只有这样做,才能让他信以为真,你们才能逃走!”   什么?撒旦宁肯自己穿琵琶骨,也要救的,不只是睡美人,还有我!他是为了让通天教主放松警惕,竟然会是这样!   “但是,咱们可以一起走啊,只要弄断这根铁链,我就可以带你走!”我起身要去割铁链,却再次被撒旦情绪激动地拦了下来。   “不,你别动这根玄铁链,如果它断了,会触动机关。那么,就一个也走不了了!”撒旦身上凝望着我,血色的眼眸在此刻看来,竟也满含柔情,令人心动。   该死的狗屁教主,姓萧的老匹夫,怎么设计了这么个缺德的玩意儿!我的肝啊,可把我气死了!   “事不宜迟,你快走,只要救出我兄长,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撒旦说着,却猛地顿住了,黯然苦笑,“如果,那时我还活着的话,一定还你!”   “你乱说什么?我没让你死,你就不许死!听到没有?”我不争气地又朦胧了双眼,想去抱他,却又怕弄疼了他,两只爪子伸在半空,傻傻地僵尸化了。   “呵呵。”撒旦大魔王破天荒的笑了,而且,笑起来的时候,还很好看,“女人啊,你这副尊容,要不是那晚你给我下了意合欢,我才不会……”   靠他娘的,亏我这么不要命地赶来救你,居然还这么损我?怒了,咱家怒了!   撒旦同学不知道我已经小宇宙爆发,还在继续喋喋不休,真怀疑他有当唐僧的潜质,“那晚你比我还要淫荡,倒不知是谁中了春药,没完没了地喊着还要还要!快走,我不想再看到你这个无……唔……”   你奶奶的,想说我是无耻的女人吧?哼,别以为我听不出来,我智商可是高你太多太多了!脖子后面打闪,你找雷!   我用力吮吸着撒旦柔软的嘴唇,那股浓重的血腥味道,深深刺痛了我的心。他一动不动,静静任由我吻着,只是两片唇瓣,变得愈加的灼热烫人。   “唔……唔……”   我发出夸张的呻吟声,撒旦的身体猛烈一颤,狼狈地别过了头,不肯再看我。   “快走,你快给我走!”   没用的家伙,只是被本殿下啃了一口而已,至于这么大反应吗?好像我是个女流氓似的!切!(作者:你本来就是女流氓,而且是特级的!花心:龙卷风!)   我叹了口气,站起身想走,可终究还是下不了决心。对了,撒旦旦每天都要吸人血才行,现在被锁在这里,一定会贫血的!   想到这,我便将莫语举到了撒旦眼前,一通猛摇,“喂,旦旦,我临走之前让你吸点血,这样你就不会饿了,对不对?”   撒旦闻言,非常用力地转过了头,却也因此差点没疼晕过去,厉声嘶吼,“你叫我什么?再说一次!”   “旦旦啊,你是魔王撒旦,你身体里的另一个人格叫臭鸡蛋,也可以叫小魅魅,或者林小七。反正你们共用一个身体,也不用分那么清楚,不过旦旦这两个字是可以共用的。我最喜欢的懒羊羊,它有只小宠物,就叫这个名字!”   一番话彻底把撒旦童鞋气了个半死,幸亏有铁链子穿着,要不然他肯定得扑过来掐住我的嘴!   “你……你快给我滚!”   我把莫语插入撒旦手中,他倔强地想要抗拒,却疼得险些晕倒。莫语真是有灵性的好宝贝,立即就泛起了青色的耀眼光芒,一股股热流由我体内传了过去。   “不,不用你来救我!”撒旦的唇色雪白,挣扎着狂吼,发出的声音却低如蚊叫。   “旦旦,要活下去,等着我!”   我捧住他的小脸,望着他变得晶亮澈黑的眸子,轻轻吐出两个字,“再见!”   两秒钟后,我已经身在撒旦的房间了,扑到床后打开暗格,美美的睡美人真的就睡在里面。   只是,在他的手边,那根噬血的玉棍,也安静地躺在那里。   泪痕?撒旦,你将它托付给我了吗?好,你看着吧,我绝不会让你白白流血受伤的!这笔血债,我誓死也要讨回来!   一百一十二直面教主受   上回说到我离开寒潭,到了撒旦的房间,并且找到了昏睡的睡美人,以及在他身边的泪痕。   望着面容恬静安详的睡美人,我的胸口越来越疼,好像有很多根针在扎似的。   睡美人,你认出撒旦了吗?他为了救你,不惜伤害自己,你知道吗?那个傻瓜居然自己给自己穿了琵琶骨,他还是不是人啊?   “嗯……”睡美人在这时嘤咛了一声,动了动眉头,缓缓睁开了双眼,一见到我就吓呆了。   “师叔,是我,花心!你不认得我了?”我无奈地在他眼前晃动双手,猛眨大眼,最后还饶了个强力秋波。   “少主?你是少主?”睡美人抿着小红唇,惊愕地坐起,视线飘到我胸口,再也离不开了。   我大囧,你个大闷骚,什么地方都不瞅,你干嘛非瞅那里?闹了半天,你也是个大淫棍啊!   我托起睡美人的下巴,正色凝望着他,皱眉道:“师叔别怕,我和师父乔装打扮混进来的,我扮成了女人!”   睡美人这下才恢复了呼吸,长长喘了口气。汗死,我要不这么骗他,他真的会憋死自己的!   “原来如此,少主,我怎么会在这里?”睡美人晃了晃脑袋,迷惘地看着四周,猛一低头,看见了地上的泪痕,疾声道,“这不是那个杀手的武器吗?”   我心中一沉,不知该不该把撒旦的事告诉睡美人,如果告诉他,那他一定就不肯走了。可是,不告诉他的话,以后他知道了,会不会埋怨我呢?   “少主,少主,你怎么了?”睡美人焦灼地向我俯下身,由于速度过快,我又刚好扬起头,结果我们两人的鼻尖正碰到一起。   “当当当当当”,睡美人死机了,漆黑如星的眸子近在咫尺,一股淡淡的墨香充斥于四周,我这个情场老手,居然也怔住了。   该死该死,这么形势紧迫的重要时刻,我却又犯老毛病了?虽然他和撒旦长得一模一样,可是他们的气息却完全不同,相较之下,我怎么好像更喜欢那颗臭鸡蛋呢?(作者:囧,乃果然有小M的潜质!花心:风之伤!作者:那是犬夜叉的招式好不好?)   睡美人红了脸,尴尬之至地转过了身,喃喃道:“不,不,少主,我……我……”   “哎呀!现在没工夫我我我的了,快跟我走,要不就来不及了!快过来抱我,师叔!”   “抱?抱你?”睡美人像诈尸一样又转了回来,两条秀美的眉毛诡异地皱在一起,舌头还是打结,从脸红到脖子根,都涨成了紫色。   好嘛,这怎么又成长茄子了?我也没把他怎么着啊!哎?对了对了,在古代抱就是上的意思,他大概以为我让他上我呐!囧死,要挑小攻也不挑你啊,你个万年受!   “那个,那个,师叔,我不是那个意思,呵呵呵!这样吧,那你把眼睛闭上就好了,我就能带你走了!”   我冲他一通挤眉弄眼,也不知他明没明白,总之他老人家是一动没动,看来压根就不打算挪窝了!   “师叔,师叔,你在想什么?”   我本就是随口一问,米想到睡美人童鞋又发神威了,瞪起眼睛叫道:“难道,少主你已突破了玄心经的第九层?!”   哎呀我滴妈呀,可吓死我了,这么一惊一诈的!生孩子不叫生孩子,你吓人啊!(下人)   “对啊,师叔,你能不能小点声音说话?”我深吸口气,强忍住扁人的冲动,咬牙道,“再不走就真来不及了!”   睡美人轻笑着点头,抬手拂去额上渗出的汗珠,极普通的一个小动作,怎么他做起来就这么美呢?哎!谁让人家是美男呢?额,怎么又乱发花痴?该抽,绝对的该抽!   睡美人伸出白玉一般的爪子,红着脸揽住我的腰,我一颗心跳得乱乱的,刚要催动内力,却觉得眼前一花,屋内凭空多出了一个人。   那是个黑衣蒙面人,身材颀长,举止很是优雅,声音温柔好听,一双眼眸黑亮出奇。   哎?不会吧?通天教主?他怎么知道我在这?完鸟完鸟,这下算是彻底都暴露了!   睡美人比我还要震惊,张开手臂挡到我身前,嘶声道:“少主你快走!”   我还来不及说什么,通天教主缓缓向我们走近,和声细语地道:“花少主,这是要上哪去啊?你以为扮成魉,本座会不知道吗?你未免太小看本座了!”   “哼!”我正有满肚子气没地方撒,反正我现在会瞬间转移大法,才不怕他咧,“教主受,你一定是零号吧?十五年前,是小胡子抱你,还是你抱他啊?”   “你!”通天教主气得呼吸都为之一窒,左手扬起向我一指,阴森森地道,“屋顶上的原来是你!”   “是我又怎么样?你还不是一样吃鳖吗?哼,你少用你那根狗爪子指我,本少主天生有三佛护体,四圣随身,你那么多次都杀不了我,今天也不例外!”   睡美人惊诧地看着我,一双眼眸更加晶莹闪亮了,我晕,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丫还勾引我?   通天教主周身散发出一股骇人的杀气,长舒了口气,才又柔声道:“花少主好厉害的一张嘴,没关系,你不怕本座去折磨魅,就尽管出去乱说好了!”   “魅?”睡美人迷惘地一震,哑声道,“他是……他不是你的手下吗?”   该死的通天教主,真的是什么都瞒不过他,难道连我和撒旦的关系,他也都知道吗?怎么办?要不我就在这里为民除害,干掉他得了!   “手下?呵呵,林堂主你可真会说笑,你不记得自己还有个孪生七弟了吗?”   通天教主的这句话,轻轻的,柔柔的,却完全把睡美人给吓傻了,不仅小脸变得雪白,整个人都开始发抖了。   “你……你说什么?然儿他……然儿他……”   通天教主大声笑道:“不错,就是几次刺杀你们少主的魅,此刻他代替你,穿骨禁于寒潭,你作为兄长,难道不会内心有愧吗?”   我再也忍受不了,胸口涨得剧痛,听他这么损撒旦,气得都快冒烟了,右手用力挥出。   只听“嗤”的一声,通天教主的面巾被我的风刀割断,他用手挡住半张脸,厉声吼道:“魑,给我杀了这个死女人!”   一百一十三跟我谈条件   死女人?敢骂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本少主是死女人?靠你老祖宗十八代杂毛的,破风刀还是没准头,怎么没把你的死人头给削下来呢?   死女人这三个字只有我家小旦旦可以说,别人谁说谁就得死!哼,原来你个老变态还有胡子,别再是粘上去的吧?果然和小胡子有奸情,要不干嘛和他留差不多的胡子?   你还叫季云来杀我?!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看我们俩谁卷谁?糊怕糊?   睡美人却在这时发了疯,两只手像钳子一样扣住我肩膀,脸色惨白地狂叫,“少主,你快说,方才那个杀手,真的是然儿吗?”   “我……”望着他憔悴的脸庞,心碎的眼神,我忽然间什么也说不出了,只觉得一股热浪涌入眼眶,鼻子也是一酸。   这时季云真的窜入了房间,挡在通天教主身前,手持一只折扇,冷冷地瞪着我,狠声道,“原来你是混入我教的奸细,休想伤害教主!”   好小子,装得还挺像的,是为了明哲保身吧?不,不对,也许就是他把我的事告诉通天教主的!   “魑,你在废什么话?我叫你杀了她!”通天教主躲在季云身后,大概是很怕我看到他的脸,不过能听出他也气得够呛,脸上应该已经被我给破了相了!   “是,教主!”季云沉声应道,右手一抖,折扇前方窜出了数把长长的匕首,竟是隐藏在其中的武器。   他大喝一声,飞身攻来,我忙用莫语一挡,睡美人这时拾起泪痕,嘶吼一声和他斗在了一处。   泪痕会吸人血的,不过睡美人应该不会用的吧?哎?奇怪,我为什么要替没牙齿担心?我管他死活的,他还硬上过我,是我的大仇人呐!   通天教主藏到了床后,好像气消了许多,冷笑道:“魅是本座抚养长大的,修炼玄冥大法,身中噬心蛊。你们即使逃走了,他也活不过几日的!除非……”   “除非什么?”虽然明知这老变态在跟我卖关子,但我还是配合剧情地接了他的话茬,没辙,只要能救小旦旦的命,我什么条件都愿意接受。   “除非你答应本座一件事,而且办的圆圆满满的,本座就会每日为魅送去新鲜的人血和解蛊的药丸。”   真是急人的老东西,故意把话说得这么慢,考验我的耐性!好,本殿下成全你!   我见睡美人和季云打得正到精彩的地方,便在椅中坐下,自顾自地品起了茶,把通天老杂毛华丽地晾在了一边。   跟我斗?我就不怕横的,因为,我是那不要命的!   大约十分钟后,通天老杂毛终于先受不了了,厉声大吼,“你有没有在听本座讲话?”   “噗”,我把嘴里的茶喷到空中,慢条斯理地又倒了一杯,“有啊,可是,你有说什么话吗?”   “……”   这次通天老杂毛没言语,不会是直接厥过去了吧?狂汗!   “本座说,要你混入皇宫,然后伺机除掉皇帝老儿!”   哎?哎?哎?他说什么?我没有听错吧?他的条件,居然是让我进皇宫去杀皇帝?   哦,我明白了,他想要篡位,因为如果皇帝死了,那么就只有二皇子继位。而这位传说中的二皇子,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儿子!哼,几千年前的吕不韦就玩过这手儿,也不算新鲜段子了,本殿下什么没见过?   “好,那就这么定了,要不要签个字据,这样比较保险啊!“我大刺刺地摊开手,冲仍在酣斗的季云无奈地大叫,”喂,好哥哥,别打了,我和你主子已经达成共识了,你还打个什么劲?”   我这句好哥哥一出口,第一个受刺激的就是季云童鞋,脚下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嗖”的一回头,瞥了我一眼。   第二个受刺激的是睡美人,平素优雅稳住的他,嘴角居然一抽,眼睛也瞪起来了。   第三个受刺激的是通天老杂毛,明显感觉他涌出的杀气更浓重了。   嘿嘿,这就对鸟,这三个字就是用来挑拨你们两个关系的!四大杀手除了我们三个,就剩下这个没牙齿了,看你以后还怎么信任于他?我咋就这么有才呢?人生啊!   “既然说定了,那就签个字吧,本少主实在是信不过教主受您啊!”我一把扯下桌子上的盖布,嬉笑道,“请吧,教主受!”   通天老杂毛没有过来,而是阴沉地回应道:“你从方才起,就一直称本座瘦,是何用意?!”   囧,哈哈,乃有同人男的潜质,笑抽了,这可怎么跟你解释呢?高科技,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啊!   我一阵贼笑,身旁的睡美人举起泪痕,面色从未有过的凝重,看得我一呆。   这时候的他,好像那颗臭鸡蛋啊!笨死了,他们本来就是双胞胎,就是长得一模一样啊!   “通天教主,请你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话!如果我们回来时,我弟弟他有任何闪失,我绝不会放过你的!”睡美人变得超有气势,尤其是手中又拿着泪痕,让我有种错觉,在我面前的,就是撒旦本人!   “如违此誓,有如此柱!”睡美人双眸晶亮,右手一扬,床旁边的一根粗柱子从中断开,眼见就要塌。   对了,睡美人是白眼狼的师弟,也会玄心经,也会风刀的,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糊涂糊涂啊!   季云却在这时像鬼一样冲到我身旁,湿湿的眼眸里隐约有星光闪动,他将一个凉嗖嗖的东西塞入我手中,然后传音过来两个字。   “快走!”   为什么?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凤兮?他把凤兮给我了?这家伙究竟想做什么?   我呆呆地望着他,他却垂头不再看我,我心中一气,冲通天老杂毛吼道:“好,教主受,你等着,我们会回来的!”   “好,本座在此恭候!”   切,老杂毛你还真不含糊啊?!走你!开路!   我揽住睡美人的腰,想运用御风术回到念漪居,睁开眼却是在一片静谧的树林中,正和白眼狼撞到一起,三人都栽到了地上。   “心儿,你可回来了,清持,你们都没事吧?!”   “当然米事了,我是谁啊?来,师父,先让我啃口吧!”   睡美人:“……”   一百一十四去不去皇宫   上回说到我和睡美人顺利离开了通天教,也不知是闪到了什么地方,反正是出去了,而且还是在通天老杂毛的眼皮子底下,明目张胆地这么闪的!拽,太拽了,哇咔咔!   我兴高采烈地猛拍白眼狼的肩膀,这才发觉这片树林之中,冷幽幽的只有我们三个。   “哎?笑笑,其他人呢?”   “笑笑?”睡美人诧异地看着我们,美目中写满了迷惘。   哎呀!说漏嘴了,这可怎么办?不如直接告诉睡美人得了,反正他也逃不出咱的魔掌了!   白眼狼望向睡美人,轻轻叹了口气,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这一幕太过暧昧,让我腐女的热血,瞬间沸腾。   老大,我求求你好不好,想说什么你就直说,你玩什么眼神交流啊?   睡美人好像也发现了端倪,仔细去瞅白眼狼的眼珠子,两位大美男深情相望之际,我又要窜鼻血了!   “师兄,你……你的眼睛!”   “不错,你从前都是装作看不见的。”白眼狼超级大方地承认了,双眉一紧,“我就是银枭。”   “什么?”睡美人瞪着一双水雾盈盈的眸子,小嘴呈O字型,可爱的样子,像极了那颗傻傻的臭鸡蛋。   “清持!”白眼狼算是彻底把我无视了,皱眉抚上了睡美人的肩膀,柔声道,“你弟弟的事,我也已经知晓了!”   我捂着鼻子,怔怔望着他们俩,回想起寒潭里面被穿了琵琶骨的撒旦,再也没了yy美男的兴致。   睡美人回手握住了白眼狼的玉爪,有一滴晶亮的泪水挂在长长的睫毛上,萌呆了。   “是,师兄,然儿他还活着,而且,他为了救我,还被……”睡美人哽咽住了,咬住嘴唇低下头,带着浓重的鼻音道,“我要救他,我一定要救他!”   是是是,一定得救他,我以后还要靠他帮我赚银子,开间中国历史上第一家SM店呐!   “对,师父,小七他现在被关在寒潭,很可怜的,可是没有噬心蛊的解药,还是救不了他!所以,我们答应了通天教主的条件,去皇宫杀皇帝!”   我蹭到两位美男中间,左看右看,眨着眼睛装可爱。白眼狼却陡然爆发了,活像鬼上身似的瞪起眼,转身厉声大吼,“不行,谁都不许去!”   好嘛,吓死活人了,你又怎么了吗?最近对你太温柔了,欠管教是不是?敢这么凶地对我说话?   我还没说什么,睡美人已经焦灼地冲了过去,抓住了白眼狼的手臂,急急地道:“为什么?师兄你不是曾对师父说过,当今皇帝昏庸无道,人人得而诛之吗?”   什么?白眼狼原本就要杀皇帝的吗?那不就更好办了吗?既救了撒旦,又可以为民除害,就是怕通天老杂毛到时候反悔,但是为什么臭狼的反应这么大呢?难道……   一时间,仿佛有道灵光从我脑中闪过,但很快就消失无踪。该死,越来越秀逗了!   白眼狼依旧背对着我们,沉吟不语,只是长长舒了口气,背脊由僵硬渐渐放松。   我迎到他身前,不知为什么,胸口一紧,被他痛楚之至的神情吓住了。“师父,你怎么了?”   “师兄,我一定要去皇宫,为了然儿,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睡美人攥紧了双拳,坚毅地抿住嘴唇,就往另一边走。   哎?刚刚还yy到极点,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都说女人的脸是六月的天,我看男人变起来更厉害!   “师父,师叔,你们都冷静一下,有事慢慢商量嘛!哎?你们两个有没有听我说话?真拿我当空气是不是?好好好,就算我是空气好了,师叔你快给我回来!   终于,在我的超高分贝狂吼之下,睡美人收住了脚步,白眼狼也转过了身子,面色凝重地道:“清持,你回来,我想办法便是。”   臭狼,还算个有良心的小腹黑攻,关键时刻低下尊贵的头,听听小受的话,这才对嘛!   睡美人吸着鼻子不肯回来,我立马奔了过去,当起了家庭纠纷临时调解员。夫妻嘛,又是师兄弟年上,床头打架床尾和,何必这么认真呢?   我把两位美男又拉到了一块,睡美人负气地扭过头,一副受了委屈的别扭样,萌萌的小媳妇儿啊!   白眼狼终于发现了我的存在,扬起嘴唇浅笑道:“心儿,你和清持去前面的镇子上和大家会合,我去去就来。”   “不行,你又要像上次一样,中途把我抛弃,我才没那么笨呐!”我大耍无赖本性,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挂在了白眼狼身上,死活不肯下来了。   睡美人以前就知道我是断袖,不过他以为我是和花小四儿断袖,这下一看见这仗势,差点没吓昏过去。   “心儿!”白眼狼徒劳地来掰我的胳膊,最终的结果是我们一起滚到了地上,当然,有他在下面给我当肉垫。   “不管,我死也要跟你在一块,少骗我,我没那么容易上当!哼,我练过锁骨功,你越挣扎越紧,不信你就试试看!”   白眼狼被我勒得岔了气,只好喘息着放弃了抵抗,叹了口气,柔声道,“心儿,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不好,很不好,非常的不好!”我把下巴搁到他胸口,撅嘴气道,“不好不好,就是不好!”   “我是去通天教找药救雨公子!”白眼狼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炽热的袭来,我们这姿势又太过不雅。以至于,哎,真没脸说,我居然有反应了!   “什么?你知道哪有琼玉丹?”我巧妙地转移了白眼狼的注意力,跳起来大叫。   “不,不是琼玉丹,是离人泪!”白眼狼起身拍了拍衣服,又冲睡美人笑道,“清持,你和心儿快去前面的天佑镇,大家都在镇中的烟雨亭。”   “离人泪?什么离人泪?可以救雨吗?”我不依不饶地颠了过去,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希望,激动得一塌糊涂。   “是,你不是说为我杀了风雪老人吗?我一定要拿到离人泪,完成你的心愿,去救雨公子!”白眼狼笑望着我,眸中漾满了醉人的柔情,下一秒钟,他已经御风飞远了。   原来,他做这些都是为了我,离人泪,真的可以救病秧子吗?不,我怎么可以怀疑臭狼呢?他不会骗我的!   我扬头大笑,拉起睡美人的手向前走去,他紧张兮兮地道:“师兄,不会有事吧?”   “放心吧,咱们快走!”我回了他一个坚定不移,信心百倍的笑容,别提多拽了。   不多时,我们走出了树林来到了镇子,刚想打听一下烟雨亭的所在,却陡然从两边的小巷冲出一大队人马,将我们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严严实实的。   靠,什么人啊这都是?我可以瞬移和御风,这么点人拦得住我吗?   我和睡美人凝神戒备,从一辆华丽马车中跳下了一个人,那是个红衣女子,却是我的大熟人!   老天,怎么是她啊?!   一百一十五再遇两美男   老天爷,你开什么国际大玩乐?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遇到她?yy公主楚依依,你还没忘记我呐?吐血!   正想着,一袭红衣的yy公主,已经像阵风一样冲到了我眼前,闪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死死扣住了我肩头。   “哈哈哈!你这个吴有才,终于被本宫逮住了吧?”yy公主这时瞥见了我身旁的睡美人,色眯眯地笑道,“你旁边这个也不错,本宫也收了吧!”   好嘛,您老人家倒是不择食!我们也没说答应做你的小爷啊!这可怎么办?乱死我了!   睡美人看看我,又看看yy公主,说出句超级正义无敌的话,“这位姑娘,你认错人了!”   我囧,睡美人,我可给我悠着点啊!别又把家底祖宗十八代都告诉人家,小心我拍你!   yy公主又转向了我,上下这么一看,视线自然而然就停在了我高耸的玉峰上。得,这下我没戏唱了,还真是一目了然啊!   我冲她不住干笑,准备抱着睡美人瞬间转移,这时,yy公主又开口了,差点没让我气吐了血。   “哦!本宫明白了,你男扮女装,就是为了躲本宫,对不对?!”   额滴神啊,您这还是人脑子吗?我服了,五体投地,咣当!   我无奈地张着大嘴,yy公主还以为她说中了我的心事,得意地一阵狂笑,一群手下也跟着起哄。   睡美人更加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了,向四周看了看,不安地低声道:“这些都是什么人啊?咱们还是先杀出去吧!”   言罢,他举起手中的泪痕,抵在了yy公主颈间,沉声道,“快放开我家少主!”   别啊,怎么又把我的名号给报出来了?你个傻小子,气死我了,我的肝啊!   yy公主一点也不怕,反而又向我凑近了一些,她压根就没把睡美人放在眼里。她的一群手下很配合效果地高举手中各式各样的武器,齐声大吼:“快放开我家公主!”   公主对少主,我们俩差了好几个级别啊!不过也还算登对,大囧!   “公主?你就是十一公主?!”睡美人张着小嘴,惊喜地大叫,满脸写满了三个字---狗屎运!   咦?睡美人也不傻嘛!正好借这个yy公主的关系,就可以很轻松地进皇宫去了!哎?不对,我怎么傻了?我会瞬间转移的说,进皇宫算个鸟事啊!   (作者:囧死,您忘了自己是天字第一号大路痴了吗?花心:对哦,呵呵,多谢小侠提醒!我踹!作者:……)   “对啊,本宫就是十一公主,你们都跟我回去吧!好不好嘛?小才才?”   噗!别叫的这么亲热,虽说我丰神俊美又气度不凡,可毕竟没有男人的那套设备,咱俩怎么看也是gl啊!   望着眼前一脸兴奋的yy公主,又看了看身旁惊喜憨笑的睡美人,我真的是无语了,只好轻轻点了点头。   “哈哈哈!太好了,二哥果然没有骗我,你真的在这里!”yy公主扑入我怀中,在我胸口一通猛蹭,我却心中一动。   什么?她说什么?是那个传说中的二皇子,告诉她我在这里的吗?这又是怎么回事?我乱了,我真的全乱了!   “走,跟本宫上车去,车上还有本宫的两位小爷呐!”yy公主拉着我的手,我头重脚轻,还来不及说什么,已被她拽上了车。   对了对了,红樱桃他们四个还在烟雨亭等我呐,这可不好办了,要不干脆把yy公主引到那去,大家一起进皇宫?!   正胡乱想着,却听耳边响起一声温柔熟悉的呼唤,“花……有才兄!”   花有才?这是谁在叫我?谁这么大胆给我起外号啊?找死是不是?不过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呢?   我心跳着往前一看,险些吓晕过去,就在豪华的马车内,就在我的眼前,那两个华丽的极品美男,不正是碧眼妖男和病秧子吗?他们怎么会成了yy公主的小爷?   我怔怔望着病秧子,他依旧是黄色的飘逸长衫,轻轻地束着青丝,一张美美的小脸唇红齿白,一点也没了当初的苍白模样。   再看妖男,身着一袭锦袍,慵懒地靠在枕间,长长的黑发垂了一地,碧色的眸子盈盈闪烁,正带着一抹玩味似的笑容,静静地看着我。   哦,我想起来了,上次妖男从我这里拿走了那支玉匕怜心,我告诉他是从赵王那里得来的,他就急火火地跑走了。难道他调查的最终结果是,他们南宫家的血案,果然和皇室有关系吗?   哎?好像也不对,十五年前的事,不是通天教主和小胡子联手策划的吗?那柄怜心又为什么会由皇帝御赐给赵王呢?莫非当今的这个皇帝,也有参与其中吗?   “呵呵,小才才,本宫来给你介绍,这两位是本宫前些天才收的小爷。”yy公主揽着我在铺着皮毛的椅子里坐下,笑得春心荡漾。   真够囧的,用得着你来介绍吗?这两个小子都是本殿下的大熟人,而且是非常的熟,熟透了,就差嘿咻就全垒打了!   睡美人凝望着妖男和病秧子,沉吟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yy公主在他脸上胡撸了一把,又淫笑着转向了我,伸手去捅我的胸口,嬉笑道,“小才才,你这个做的真像,是用什么做的啊?”   “啊,这个啊,这个东西可是很讲究的,公主你来猜!”我冲她飞了个媚眼,她笑得身子乱颤,有种快疯了的感觉。   病秧子缓缓踱到我身边,眸子亮的出奇,秀眉微蹙,柔声道:“有才兄,你……可还好吗?”   我痴痴看着他,眼前蓦然变得模糊,该死,吴花心,他还活着,你应该高兴才对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他看起来比以前好多了,这总是好事!   “对了,雨不说本宫还忘记问了,上次小才才你们被几个黑衣人掳走,雨说不认识那些人,小才才可认得吗?你又是哪派的少主啊,快告诉本宫!”   我正盘算着如何扯谎,妖男却已经扭着小腰走到了睡美人身边,一双碧眸死死盯住他手中的泪痕,媚笑道:“这位公子的玉饰好生别致,不知可否借奴家一观呀?!”   一百一十六百合之初吻   啊咧?死小子不理我,怎么奔着睡美人去了?哦,他是发现了那支泪痕,那原本该是红樱桃家的东西!   睡美人也是一怔,将泪痕藏到自己身后,抿住嘴唇冷冷道:“不行。”   妖男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唇边的媚意更盛,面对睡美人的拒绝,他似乎也不生气,反而还将爪子搭到了睡美人的肩头,撒起了娇。   “就让奴家看看嘛,公子!”   我滴妈呀,喷了喷了,睡美人已经是万年受了,你个碧眼的小妖精怎么比他还受了呢?吃错什么药了这是?   睡美人厌恶地推开妖男,气得嘴唇发白,胸口不住起伏,咬牙道:“你……你别碰我!”   好嘛,真没想到啊,睡美人你也有翻身的一天,还真有气势,哇咔咔,继续继续!   “嘻嘻嘻!”   这时,不知为何,同时有两个奸笑声响起,我才忽然想起yy公主有好一会儿没说话了,往右一看,她正一脸幸福地贼笑着,望着妖男和睡美人,满面红光。   奇怪,她这副样子,简直和我一样,难道……她收集美男不是用来自己吃,是拿来yy的?!哎?   这个念头太囧,让我一时没转过弯来,yy公主抱紧我的手臂,转头冲我热切地笑道:“小才才,你看他们两个是不是很般配的一对啊?”   得,不用再研究了,原来她和我是一样一样一样滴!同为天下腐女子,相逢何必曾相识,亲人啊!!!   我狂笑着给了yy公主一个大拥抱,又在她背上一通猛拍,“哈哈哈!是啊,真是太般配了,简直就是绝配啊!公主我爱你,好爱好爱你!”   我这本就是腐女之间的友情宣言,可却把马车里的所有人都吓傻了,yy公主涨红了脸,扭捏地道:“还从未有人……这样对本宫说过!”   睡美人一脸错愕,眼睛瞪得像铜铃,颤声道:“少主,你……你不是……”   病秧子皱眉凝望着我,难以置信地眨眼,红唇微启,却没有说一个字。   妖男则踱到我跟前,玉爪在我颊上一拂,娇笑道:“那奴家可要恭喜公主,得此佳偶啊!”   淡定淡定,这只是个美丽的误会,都表激动,听我解释啊!   “小才才,本宫只喜欢你,要让父皇封你做驸马!”yy公主趁走走神的这工夫,忽然踮脚向我袭来,在我唇上飞快地落下一吻。   这下换我变化石了,搞什么飞机,她居然亲了我一口?!苍天啊,大地啊,我保留了二十五年的清白,就这么没了呀!我不活了!(作者:你还有清白可言吗?花心:花白!!!)   我不是百合,我只爱美男,不爱女人的说!哎,人生啊,真是太杯具了,不过男女通吃,一般人应该没我这水平的吧?望天ing……   yy公主羞涩地钻入我怀中,嗲声道:“这可是本宫第一次去亲别人哦!”   啊?好嘛,敢情还是华丽的初吻一枚,我可没骗你啊,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我们这次跟你入皇宫,是要去杀你老爹的,到时候别受刺激才好!   妖男一副看乐子的龌龊样子,挑起自己的一缕秀发,妩媚地望着我。   睡美人颊上泛红,冒着冷汗垂下头,大概在想我为混入皇宫做出如此惨烈的牺牲,他都不忍心再看了!   病秧子张着樱桃小口,欲言又止,低头望见我腰间的莫语,黯然地一笑。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就没一个人来安慰下我受伤的心灵吗?没人性啊!臭狼,你怎么还不回来?早知病秧子已经好了,就不让你回什么通天教了!我悔呀!   “噗”的一声,我眼前血光飞现,我以为已经没事的病秧子,又像从前一样,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怎么会?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么又吐血了?难道他的内伤根本就没有痊愈,一切都是假象吗?   我和睡美人都怔住了,却见妖男不慌不忙地伸头向车外道:“快拿人参汤来!”   yy公主摇头又叹气,万分无奈地道:“这么美的一个人,偏偏每天吐血,靠人参续命,也不知能活多久!”   什么?靠人参续命?原来病秧子根本就没好,还是每天吐血,妖男把他带在yy公主身旁,就是为了靠她的人参来续命!   病秧子的脸色又变得很难看,喘息着像是要晕倒了,我冲过去扶住他,柔声道:“你……你还好吧?对不起,我的话没能做到!”   病秧子笑着摇头,唇边的鲜血仍向外不断涌出,他无力地抓紧我的手,哑声道:“吴兄不必介怀,小弟只愿,你记得这支莫语,记得让它有个……好归宿!”   好归宿?还是让我把这么好的东西丢进古今河吗?才不要咧!莫语又会吸血,又会发光,还会带我瞬间转移,这么牛的宝贝我才舍不得扔呐!   病秧子见我沉吟不语,急着想说什么,又是一口血喷出,这时有人从窗口递入了一碗人参汤,妖男接过后奔到了我们身旁,去喂病秧子。   yy公主赶将过来,把我往后拽,急道:“小心,别弄脏了你,你是本宫一个人的!”   我气得牙痒,正想说几句话损损他,猛然发现我腰间的莫语又泛起了夺目的青色光芒。而且,上面刚刚溅到了病秧子吐出的血,也疾速渗了进去。   怎么了?莫语想要干嘛?为什么又冒光了?难道要带我走吗?不,我不能走,病秧子还没脱离危险呐!   马车里的三位美男齐齐怔住,病秧子更是惊愕之至地张着小嘴,完全傻了。我抽出莫语,感觉体内的气息仿佛快要沸腾,眼前一片青光耀眼,再也看不清什么。   恍惚中,有个极为悠扬动听的声音飘入耳中,那是莫语发出的美妙声响,还有一个女人的温婉歌声。   “沧桑转,流云易散。潮汐逝,落羽翩跹。月影遥,君心莫离。相思远,顾盼红颜。惜缘订三生,情穿千年。怜此恨绵延,泪雨连天。叹繁花落尽,凄清满园。见幽人入梦,白发昔颜。挥慧剑,情丝却难断。斩相思,斩不尽痴缘。君莫语,请悲歌一曲。醉前尘,看往事如烟。”   好熟悉的歌,我在哪里听到过呢?在哪?在哪?在哪?   一百一十七梦中回现代   好奇怪,我明明是从现代穿来的,可是为什么好像曾经听过这首歌呢?是叫做莫语离歌吗?该死该死,真的是想不起来了,打我自己!   这个女人的声音好好听啊,比我的声音嫩多了,但就是有种说不清的感觉,纠结纠结,挠墙!   迷迷糊糊中,我仿佛看见了一片冷寂的白色,有很多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在我身边晃悠。同时还有一股浓重刺鼻的酒精味道,充斥于四周,好难闻,这里是医院吗?   “吴花心!吴花心!你个死东西,快给老娘醒过来~!”   咦?这是……老妈的声音?我穿回来了!   “攻德无量大,你究竟跑哪去了?我是沈诚,你那三个v文,到底还要不要写啊?读者们都快把你骂死了!”   啊!这是偶们网站的那个催命鬼编/辑沈诚,你他娘的,本殿下不写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心儿,心儿,回来吧,不要离开师父!”   白眼狼?!你不会也跟我回现代了吧?好哦,来抱一个先!   “怪物,你死哪去了?老子在找你!”   烂樱桃,我就是故意藏起来的,哼,气死你!   “心!心!心!呜呜呜……你别不要月月啊!”   你个哭吧精,你老公我还没死呐,少哭丧!   “女人,你去吧,不用你来救我!”   小旦旦,你保护好你自己的那两颗旦旦就好了,少来烦我,给本少主滚一边去!   “九儿,你是哥哥唯一的亲人,别离开哥哥好不好?”   哎,其实我是吴花心,不是你的堂妹花心,误会,误会啊!   “少主,属下脏,别碰属下!”   我靠,小黑你这个大闷骚,我醒了之后第一个就要上了你,吃干抹净再算总帐!   “好妹妹,想我了没有?”   大囧,该死的没牙齿,我可没想你,我恨你还来不及呐!   “少主,帮我去救然儿!”   师叔乖,表哭,我答应过去救他的,就绝对不会食言!   “花九,你别想骗本公子,你是假的,对不对?”   妖男,早晚有一天,我把你的另一只眼珠子染成绿色的,让你当只纯种的波斯猫!   “吴兄,我命不久矣,请你记得答应我的事,把莫语丢下古今河,以祭我亡母在天之灵!她的名字叫吴……”   对了,我想起来了,白眼狼跟我说过,这支玉箫的主人是病秧子的老妈,当年还是江湖第一美女,号称什么吴仙子!难道刚才那首歌,就是她唱的?   “花公子,花公子!”   这次又是谁?烦死了,偶要睡觉,谁也别来打扰我!   “花公子,花公子!”   生可忍,熟不可忍,我这暴脾气的,丫找死!   “当”的一声巨响,我由于实在起的太猛,惯性作用让我刹不了车,正和喊我的那个人撞在了一起。哇噻,好硬的头啊,原来练过铁头功!   “哎呦,疼死了,谁啊?不想活了是不是?”我揉着额头这么一看,不禁大囧特囧。   原来被我撞的,正是病秧子小盆友,而且貌似他的情形比我严重,捂着鼻子低着头,这下可别破了相啊!   “呵呵,原来是欧阳兄,我不是故意的,疼吧?我给你吹吹好不好?”   我忙堆着笑脸迎了过去,病秧子扬起了头,玉爪捂着玉鼻,正有玉血从玉指头缝里渗将出来。   得,又流鼻血了,不过这次不是热血沸腾,是让我愣撞出来的,罪过啊!   “来来来,快让我看看!”我手忙脚乱地从床上找到一块华美的小手绢,也许是那个yy公主的东东,赶紧去给病秧子止血,“对不起对不起哦!”   这时,病秧子睁着他那双澈黑水润的大眼珠子,怔怔地看向了我,同时小手也放了下来,鼻尖和脸颊红扑扑的,红唇微启,将我华丽秒杀。   “噗”,我慌忙去捂自己的鼻子,好险,没喷没喷!   “花公子,你醒了?”病秧子惊喜地笑了,也不顾上去擦自己的鼻血,光傻乐了。   我只好腾出另一只手去帮他捂着,要不然我们俩就要相对浴红衣,喷血喷到死了!   “呵呵,欧阳兄你没事吧?我看你气色不错啊!”   “嗯,是啊,自从三天前花公子你用莫语为我过血,我就觉得好多了!”   啊?三天前?老天,我这次晕了三天啊?过血?过什么血?原来那天莫语发出的青光,是在给病秧子过血?真是高科技啊!不服都不行!   “那咱们这是在哪?那个公主呢?你那位雪兄弟呢?”病秧子吸了吸鼻子,笑意盈盈地道:“这里是公主府,方才有先生为花公子诊过脉了,没说什么就走了。后来听说二皇子驾到,公主就和雪一起出去了!”   哦,原来如此,病秧子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感觉比以前欢脱多了!难道身子好了,性格也变了?   我见我们俩人都不流血了,这才放下了爪子,跳下床一通转悠。病秧子顶着被我撞红的鼻子跟了过来,端起桌子上的一只玉碗,柔声道:“来,花公子,先生说你身子弱,要进补,喝点鸡汤吧!”   你别说,我还真饿了,肚子咕咕直叫唤呐!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哇咔咔,本殿下果然走狗屎运!   我正要去端那只碗,一股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让我不禁一阵干呕,却没有吐出什么来。讨厌的yy公主,做鸡汤还不做点好的,给我整个臭的!   “不喝,这鸡汤是臭的,我不喝!”   病秧子诧异地用勺子喝了一口,撅着小嘴道:“花公子在说笑,这鸡汤不坏啊!”   “什么不坏?明明是臭的!”我又试着闻了一下,胸口像翻江倒海似的,别提多难受了。   病秧子凝望着我,有些不知所措,却猛然间将玉碗摔了个粉碎,神情痛楚地瘫倒在地。   他面颊涨红,呼吸炽热似火,发疯一样地去解自己的衣服。我看得呆了,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就是,他中春药了!   不好,是那碗鸡汤!!!   一百一十八吃掉病秧子   上回说到我昏迷了三天,醒来时已身在yy公主府,病秧子陪在我身边,却因为误喝了一口鸡汤,而变得兽性大发。   我虽然明知那是春/药,可是却也无能为力,眼睁睁地看着前一刻还温润儒雅的黄衣美男,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给扒了个半裸。   “欧阳兄,你……”   病秧子连脖子根都红了,可以想象这药劲的强劲,原来清丽无匹的眸子这时已变得迷离闪烁,胸前的两颗茱萸硬硬的,正在去揪自己的裤子。   “好热,好热,花……我好难受!”   这可怎么办?鸡汤里为什么会有春/药?对了,一定是yy公主想和我嘿咻,所以才下的,却误打误撞地毒倒了病秧子!   病秧子纤细的身躯微微发红,双眉紧紧皱在一起,咬住嘴唇快哭了出来,但是却无法抵抗药效,裤子被褪下,憋紫的鸟儿就这么“腾”的一下弹了出来。   “啊……”病秧子羞愧得无地自容,伸出颤抖的手去捂脸,硬硬的鸟头已经开始流出水水了。   顾不了那么多了,本少主一向是舍己为人,甘于奉献的好同志,看病秧子这么难受,我于心不忍啊!呜呜呜,反正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拣日不如撞日,今天咱俩圆房就得了呗!   我兽血沸腾地握住拳,张嘴想说两句“客套话”,几乎全裸的病秧子却已经禁不住药劲,变身成了强/奸/犯,冲我扑来。   哎呀我滴妈呀,您老人家怎么这么猴急?压死我了!看不出你瘦瘦的,干巴巴的,还挺沉的,原来骨头里面全是肉啊!   我被病秧子压在床上,一颗心跳得异常的快,好像自从被撒旦硬上过之后,就没再嘿咻过了,你别说,我可真能忍啊!   “我……我……不……”病秧子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更加刺激了我,那炽热的呼吸喷个满脸,硬硬的大鸟儿抵在身下,你说不湿都没人信!   望着迷乱的他,我心如刀绞,抬手拭去他眼角涌出的泪珠,勾住了他的脖子,喘息道:“雨,你不必忍着,我在这里,一直都在!”   病秧子猛地一颤,嘴唇被他咬的出了血,他柔顺的青丝拂过腮边,我呆呆望着他,胸口大恸。   “小傻瓜,你还在……等什么?!”   我的话音未落,那股狂野炽热的气息已经将我团团包围,再也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矜持别扭的病美人,终于在这一刻爆发,疯狂地吻住了我。   好热,我快要溶化了吗?这是血的味道吗?不腥也不苦,居然出奇的甜美!疼,这哪里是吻,分明就是在啃嘛!再次郑重声明,本少主不是酱猪蹄!汗,最起码也得是个熊掌吧,还是北极熊!   混乱之际,病秧子放开了我已经被啃得生疼的嘴唇,向下袭击了我的脖子,同时他发出野兽一样的喘息声,大手出奇的有力,撕碎了我的上衣。   “啊……啊……”病秧子火热的唇经过的地方,烫得吓人,点燃了我体内的无数道火苗,偏偏他还从喉间逸出声声媚骨的淫叫,救命啊!   胸前的小蕾被他含入了口中,啃噬得超级疼,我都担心他把我这两坨珠峰给吞进肚子里去。   “不,雨……别……会痛……会痛啊!”   我嘤咛地说着,病秧子颤抖地抬起头,眼睛像是要喷火了,愣是把身经百战,阅敌无数的本少主给震住了。   老兄,你这反差也太大了!你不会真要把我先奸后杀,然后分尸给炖了吧?我含糊了,还不行吗?臭狼,臭樱桃,臭鸡蛋,臭淫儿,你们都死到哪去了?   下一刻,病秧子骇人的脸庞移向我头顶,他的大鸟儿就这么毫无预兆地顶了进来,将我整个填满。狭窄的甬道似乎早已润滑,所以他进入得很轻松,一下就捅到了头。   “嗯啊……啊……”病秧子比我的反应要大多了,全身猛烈地痉挛,我还以为他这就要射了呐!   “雨,雨,抱我,来抱我!”我把他的脖子勾了下来,另一只手去抚摸他的背脊,给他最温柔的鼓励和支持。   病秧子凝望着我,一颗又一颗的泪珠,汹涌而出,双眉拧成一团,那叫一个惨啊!   他的大鸟儿在我体内不住跳动,同时开始了快速的抽送,发出的声音淫靡到了极点。   “啊……雨……雨……你好棒!”我像个荡妇一样地迎合着他,他每一次的深入,都让我感到无比的舒畅欢愉,虽然也会痛,但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欲仙欲死,痛并快乐着嘛!   病秧子没过多久就射了,大概是药效太强大的缘故,他和上次的白眼狼一样,并没有软下来,而是立即开始了下一轮的冲刺。   雨,你会没事的,我会想尽办法救你的,即使白眼狼拿不到什么离人泪,我也绝不会让你死的!你是那么的纯洁,纤尘不染,你内心背负的痛苦,就在今天,让我来终结吧!   恍惚的激情中,我仿佛又听到了莫语离歌,那个白衣飘袂的女子,带着恬淡的笑容,曼声吟唱。一曲终了,她没有再回头,毅然决然地跳下了古今河。   是谁?她就是病秧子的娘亲,那个传说中的江湖第一美女吴仙子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看起来那么熟悉,仿佛似曾相识?   当病秧子第三次将爱液射入我体内后,我好像才从幻觉中清醒了过来,他喘息着倒在我身上,隐忍地啜泣起来。   囧,为什么是他在哭?人生啊!   我努力平复着那种古怪的情绪,双腿一夹他的大鸟儿,无奈地道:“小雨,你哭什么?是我救了你的命也!”   病秧子不肯抬头,埋首在我耳边,喃喃道:“我喜欢你,自从那次在烟波亭见到你,就再也……忘不了你了!”   超华丽的告白,爽啊,要不咱们再来一次噻?!   “花……花姑娘,在下毁了你的清白,当一死以谢罪!”   咣当,我彻底无语!!!   一百一十九调教纯情男   病秧子啊,你说让我说你什么好啊?刚说完喜欢我,还挺像句人话的,怎么这又要玩自杀去啊?这不成心要气死我吗?我找地方吐血去,谁都别拦着我!(作者:没人拦着你啊!花心:去死!)   病秧子不是在胡说,他是真的打算这么做,当下就想从我身体里出来,我火大地扣住他的后臀尖,把他擒回。   “不许走,毁了我的清白就想走吗?你给我回来!”我狼吼着扳过他的小脸,这么一看,就更囧了。   那双水雾湿润的眼眸,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绯红的脸颊透着淡淡的光泽,像是刚刚成熟的苹果。贝齿咬住嘴唇,一副委屈之至的小受模样。   又来勾引我,不知道我没定力吗?想害我失血,tnnd,没人性啊!   “花……花姑娘。”病秧子呆呆望着我,眉头越皱越紧,留在我体内的鸟儿跳动着软了下来。   “不许叫我花姑娘,怎么又忘了?公主他们都以为我是男的,你可不许给我说漏了呀!”我给了他一个爆栗,用手去胡撸他的眉毛,愣是怎么也弄不平,早知道来的时候带着老妈的电熨斗了!   “是,我不敢。”病秧子像蚊子叫似的应了一声,脸涨得更红了,不敢再看我,却也不敢乱动。   我好笑地望着他,强忍住笑意,去捅他软软的小脸,“喂,以后我就叫你小雨,你呢,就叫我小心……咳咳,不能叫小心,就叫心心,好不好?”   病秧子闷声不语,既不摇头,也不点头,我恶作剧地把腿一夹,他全没防备,整个人猛地一颤。   “啊……啊……别……求你别动!”   怎么又反过来了?被上的那个人是我耶,你们一个两个三个都有当小受的潜质!   “那你说,究竟好不好嘛?”我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正视着我,贼笑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娘子了,要乖乖听相公的话哦!”   病秧子红着小脸,痴痴地望着我,哑声道:“对不起,我对你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你亲手杀了我吧,求求你!”   我靠,说了半天你怎么还是要死要活的啊?!我这暴脾气的,我夹……我夹死你!   说干就干,英勇无敌,豪情万丈的本殿下,当下用力一翻,把病秧子压在了身下,变成了骑乘位。   “嗯啊……别……”病秧子眼波含情,很享受地呻吟着,伸出白白的爪子来推我,却正糊在我伟岸的胸部。   他就这样僵住了,像傻子一样望着自己的手,不敢动,却也没有离开,只是呼吸愈加的急促了。   我按住了他的手,揉捏我自己柔软的胸房,迷乱之际,惊醒地发现,他的鸟儿居然又变硬了。   “小雨,你今天是第一次吧?”我索性把他的另一只爪子也揪了上来,乳、尖被他修长的指尖一触碰,立即变得挺立发硬。   病秧子羞怯地咬住嘴唇,朦胧的双眸注视着我,胸前的两颗小果实也起了反应。   不说话就是默认,哇咔咔,华丽的初夜,真感谢yy公主在鸡汤里面下了春药!这就是缘分啊,不服都不行!   我激动地俯下身,含住他的果实舔吸逗弄,同时摆动腰肢,让他的鸟儿在我穴内不停进出。   “呀啊……”病秧子似乎是超敏感体质,身体微微颤栗,看得出他想刻意忍住呻吟,却没能成功。   喷血,这小摸样像是我在上他,好,下一次找个大的家伙,给你的小嫩菊花开苞去!   “啊!啊!心……心……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好嘛,还没听说过嘿咻嘿死的呐!是不是太爽了,以至于产生幻觉了?!纯情的小美人儿,别怕,相公来好好教教你啊!你用力记住,下次你来服侍我啊!   “不,小雨别乱说,啊……”我正说着,从小腹升起一股无法言明的酥麻感,渐渐蔓延到四肢。   病秧子闭上了眼睛,一只小手居然摸索到我身后,扶在了我的后臀尖上!好小子,你无师自通了!   “啊……呀嗯……”高、潮来的如此之快,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烈地痉挛。   恰巧在这时,病秧子也到了隐忍的极限,热热的液体填满了我,很是舒服。   在这失神的工夫,我却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除了季云,他们每个人都射在我里面,有没有可能怀孕呢?!   “心心,我方才……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病秧子眼含泪水,笑望着我,眉梢眼角,有藏不住的荡漾春情。   “不会的,做这种事不会死的!”我倒在他胸前,不住地喘息,“小雨是舒服得以为自己快死了,是不是?”   “我……”病秧子的红唇微启,迷离的眼眸紧紧盯住我,低低地道,“心心不会怪我吗?我也不知道为何会做出这种事?”   啊?闹了半天你还不知道自己是中了春、药?吐血!   我捏住他的小脸蛋,奸笑连连,“少来了,夜那小子总和月一起看春宫图,难道你都没看过吗?”   “我……”病秧子明显一怔,眸中闪过一丝惊慌的神色,撅起小嘴道,“他们让我看,可是我没有看,真的!”   “小傻瓜,看就看了,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以前……”   糟糕,差点说走嘴,要是把我在现代的光荣历史告诉他,一准得把他吓晕了,对,还是不说为妙!   我乖乖闭上了嘴,从他身上离开,随着鸟儿的移出,一股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也跟着滑了出来。   病秧子羞得无地自容,捂住脸扮鸵鸟去也,我拿起衣服一看,已经完全没法穿了,只好无奈地直叹气。   “小雨,你去给人家找件衣服嘛!都被你撕烂了!”   病秧子不敢看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速,胡乱穿上衣服,跳下床去柜子里乱翻一气。   我拾起床头的莫语,心里一阵没来由的迷惘,迟疑地道:“小雨,你可曾听过一首,莫语离歌吗?”   话音未落,病秧子已经惊愕地望向了我,手里的衣服也掉了一地,喃喃道,“什么?你……你说什么?”   我被他的过激反应吓了一大跳,耳边仿佛又响起了那个温婉美妙的歌声,不禁冲口而出,“这首歌……可是你娘亲唱的?”   “是,心心,你从何得知?”   “你娘亲,她叫什么名字?”   “她叫……吴飘飘!”   时间,在这一刻凝结,千千万万个声音,在我脑中如惊雷般炸响!吴飘飘?怎么可能?我那个狠心的老妈,明明才叫吴飘飘啊!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一百二十迟来的真相   吴飘飘?我是不是刚才嘿咻得太厉害,所以幻听了?冷静,一定是我听错了,再问一次!   “小雨,你……你说你娘亲……她叫……”   病秧子找了件衣服,缓缓走回,然后尴尬地转过了身,小声音直发颤,“为什么?心心你为什么会听过这首歌?”   “是啊,那天莫语发出青光的时候,我就听到这首歌了,所以我猜,会不会是你娘亲唱的。”我胡乱穿上衣服跳下床,一颗心跳得越来越快,窜到病秧子跟前,望着他迷惘的眸子,朗声道,“你快告诉我,你娘亲,是不是叫吴飘飘?!”   病秧子呆呆看着我,突然猛烈地摇起了头,目光涣散,“不,不对,欧阳家的莫语,只有欧阳家的人才能驱用,而你……为什么可以用它来过血?它又为什么会发光?是哪里不对了?你为什么会听过莫语离歌?那是娘亲唱给我听的,普天之下,只有我一个人……”   我给他奇怪的样子吓住了,喉咙梗塞,一个字也说不出,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他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巧合,这是个天大的巧合,他的娘亲,居然和我老妈同名同姓,都叫做吴飘飘!   病秧子冲到床边,手捧玉箫,含泪喃喃道:“莫语,你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十五年前,娘亲她,不是怀着身孕,跳下了古今河吗?”   我脑中“轰”的一声响,刹时间被白茫茫的一片雾霾笼罩,思想也停止了,陡然不知身在何方。   古今河?古今河?古今河?身孕?十五年前?   这些词汇加在一起,又说明了什么呢?是我的多心,还是一切本就如此玄妙?   我胸口麻麻的,脑子里乱成一团,这时,病秧子扑到了我身前,脸色惨白,胸口不住起伏,美目中满是惊恐之色,“你……你今年,可是十五岁?”   我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能发出一个字来,只是机械地想着那三个字---古今河!既然我可以从那里穿过来,那么这边的人,是不是也可以……穿过去?!   病秧子见我发怔不语,眸中隐忍的泪水蓦地涌出,俯身扣住了我的肩膀,绝望地道:“你究竟是谁?你快告诉我!你今年十五岁,对不对?那么,我娘亲跳下古今河,并没有死,而是被人救了,生下了……生下了你!”   “不,不是的,我不是十五岁,你想错了!”   我们两个望着彼此,都怔住了,病秧子的话根本无法成立,我不是这里的人,我也不是二十五岁。但是,另一种可能却是存在的,那就是,吴飘飘跳下古今河,穿到了1985年,生下了我。25年之后,我失足落水,灵魂又回到了这里,变成了十五岁的花心!   是了,一定是这样了,要不然为什么老妈一个亲戚都没有,每次问她,都只是含糊带过。对了,还有老爸的问题,老妈每次的说法都不同,有时说他死了,有时说他移情别恋和女人跑了,有时又会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   原来,我根本就是欧阳家的孩子,是她怀着我,一起穿到现代去的!也就是说,我和病秧子,是兄妹,不,或许应该是姐弟!   老天,那刚才我们两个一起嘿咻,就是乱/伦喽?哎?也不对,我的灵魂是欧阳家的人,可是身体却不是啊,我是花家的小少主花心!对,不能算乱/伦,顶多是思想上的出轨,冷静,要冷静!   病秧子神情惨淡地放开了我,一边流泪一边狂笑,持起玉箫,吹起了一首凄婉动听的曲子,正是那首莫语离歌!   哀怨的箫声中,他缓缓走到我跟前,一颗颗眼泪如珍珠般滑落,仿佛打在我的心头。   别哭别哭,你误会了,我们不是兄妹,没有乱/伦!不对不对,也许灵魂是一家子,但其实身体不是。灵与肉是分开的,这个道理你懂不懂噻?可把我急死了,小秧子你可别一下子想不开去干傻事啊!   我越想解释,就越说不出话,喉咙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上不了也下不去,难受死了!   一曲终了,病秧子正停在我眼前,他放下玉箫,含泪凝望着我,眸中如诉如泣,看得我心疼之至。   “你是我妹妹,对不对?娘亲她在哪?求你告诉我,不要再骗我了!”   “我没有骗你,我不是你妹妹,我有父有母,我叫花心,只是恰巧今年也十五岁,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   我终于喊了出来,有些癫狂,甚至是歇斯底里,病秧子苦涩地笑了,举起手中的玉箫,哑哑地道:“那莫语呢?你要作何解释?”   “我……我怎么知道?我就是可以使用它,我人品好,你管得着吗?”   没辙,胡搅蛮缠这是我强项,先把小秧子糊弄过去再说。他真的是我哥哥吗?为什么我完全无法适应他这个新角色?而且我那个凶神恶煞的老妈,真的是人称江湖第一美女的吴仙子吗?她哪里像啊?囧!   病秧子咬牙点头,不再说什么了,而是长长舒了口气,望着窗子低语,“好,那都不重要了,我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绝不会再苟活于世!”   果然,你小子是抑郁症吧?以前身体不好的时候,就成天死啊死的,现在身体好多了,连嘿咻都做了,还想去死?怎么这么不听话啊?   病秧子言罢,猛然举起莫语,往自己胸口刺去,我心跳着扑过去,牢牢抓住了他的手,一起僵持住了。   “你……你放开我,让我死!”病秧子像疯了似的狂吼,喊过之后,小脸涨红,又落下泪来。   “好,我有证据证明我不是你妹妹!”我忽然灵机一动,揪下自己的衣服,把光光的后背给他看,“你瞧,我背后有紫龙印记,怎么会是你妹妹呢?对不对?”   病秧子痴痴望着我的背,彻底震慑住了,有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我心想这次有门,不禁大喜,这时他老人家开口了,轮到我听傻了。   “传闻紫青双龙现世之时,就是天羽王朝覆灭之日,心心,难道就是你吗?”   虾米?还有这种传闻?我怎么没听说过捏?   面面相觑之际,只听门外有人高声道:“二殿下驾到!”   话音未落,一个身长玉立,穿着锦缎长袍,头戴玉冠的俊美男子,已经推门而入。我维持着僵硬的姿势,甚至来不及去遮住自己裸露的后背,就这么呆住了。   老天,传说中的二皇子,居然是他?!   “好妹妹,几日不见,可想哥哥了吗?”   卷四谈笑戏江山   一百二十一晋王楚慕云   太多令人震惊的真相,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偏偏还是两个接着来的。先是发现了穿越的真相,我和病秧子其实是精神上的兄妹,而且是妹妹比哥哥年纪大的兄妹!   然后是二皇子就这么从天而降了,传说中的皇位继承人,一脚踏进了屋子。就算他长得再难看,再恶心,我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傻眼。因为,他不是别人,正是在通天教里硬上过我的没牙齿,在青楼里欺骗我感情的死季云!   他是二皇子?但他同时也是通天教的杀手魑?这么说,他……是通天教主和什么贵妃的私生子?!没错,一定就是这样了,所以他去告诉yy公主来这里捉我,也就不足为奇了!   病秧子眼含热泪,缓缓转过了头,我们三人就这样像木头一样僵住了,季云双瞳收缩,一抹冷笑随即浮上了面颊。   我胸口一阵涨痛,这才想起偶美丽性感诱人的后背还暴露在空气中。得,又赔了,看了可得给钱,不然就死啦死啦滴!   “谁是你妹妹?哼!”我拽好衣服,狠狠瞥了季云一眼,他却笑意更盛,干脆走到了我身边。   “你就是二皇子?”病秧子长舒口气,攥紧了手中的玉箫,抿着嘴唇沉声道。   季云,不,他应该姓楚才对,姑且先这么叫他吧。他灼热的视线从我脸上掠过,停在了病秧子苍白的小脸上。   “不错,本王正是楚慕云,你就是雨公子吗?怎么?江湖漂泊的日子过够了,来给十一妹做男宠了吗?”   病秧子越听越气,嘴唇发抖,却不知如何反驳,只是粗重地喘息着,“你……你……”   靠,你个大骗子,敢当着我的面欺负我家娘子?欠抽,太欠抽了,而且病秧子还是我亲生的老哥耶!原来你叫楚慕云,我看你叫欠杵才对!   “你说谁是男宠?我看你才是混蛋驴蛋王八蛋,祖宗十八代缺德带冒烟的呐!你有种啊,把我当傻子耍,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的底细我可是一清二楚!”   季云眉间一凛,清亮的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负手望着我,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就在这“阖家欢乐”的时刻,yy公主傻笑着奔了进来,一见我们三人这阵势,便怔住了。   “二哥,小才才,你们怎么了?”   还小才才呐?要不是看在你我同是腐女,早就跟你翻脸了,你这个二哥,可是我的大仇人!   季云仰头大笑,伸手揽住了yy公主的肩膀,直笑得眼角都涌出了泪水,“十一妹,你找的这个好驸马,二哥方才见识过了,真的是人中龙凤,前途不可限量啊!”   “嘻嘻,二哥真好,还是二哥疼我!”yy公主乐得开了花,投入季云怀中,一双清若秋水的明眸,却再次望向了我。   该死的没牙齿,故意这么损我,你不就是个私生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哼,有我在就绝不让你当上皇帝,我发誓!   病秧子咬唇垂下头,也不知他相没相信我不是她妹妹,真是急死人啊!   季云放开yy公主,手臂一伸,把我往他怀里拽,我气得鼻子冒烟,趁机在他腰上用力一掐。   “十一妹,二哥要跟你借这位吴小兄弟一用,不知可否?”季云哼都没哼一声,揽住我的臭爪子却紧了一紧。   听了他的话,yy公主和病秧子都猛地愣住,非常默契地看向了我。病秧子同学更是一脸不舍,欲言又止的小受样子,又让我差点晕了。   季云这小子要干嘛?不会是要继续上次的事情吧?好啊,正好我用风刀割了你的小弟弟下酒!   yy公主眨着一双大眼睛,拖着没牙齿的手臂撒娇,“不嘛!二哥要带小才才去哪里?我还想……今晚……”她说着,视线一飘,看见了地上打碎的玉碗,整张脸都绿了。   晕,鸡汤里面的媚药,果然是她下的,感谢感谢,感谢你无意中成全了我们这一场亲兄妹的精神乱/伦!   “十一妹,你要一个来历不明的平民当驸马,父皇又怎么会轻易应允呢?”季云浅笑着瞥了我一眼,又去忽悠yy公主了,“二哥把他带回府去,教他宫里的规矩,然后再找一位朝中显贵,收他为义子,到时父皇见了他,必定会喜欢!”   几句话就唬住了白目的yy公主,眉开眼笑地给了没牙齿一个大拥抱,点头如捣蒜,“二哥真聪明,这办法真好,小才才这么俊美,又真心待我,父皇定会中意的,对不对?”   “对啊,不只是父皇,就连二哥看了她一眼……”季云俯下头,邪魅地一笑,挑起了我的下巴,“也被她迷住了!”   靠你妈的旦,一会儿我就剁了你这只猪蹄,可气死我了,肝疼,哎呦哎呦,深呼吸!   季云双眸晶亮闪烁,有隐不住的笑意挂在眉梢眼角,红唇微启,呼出的气息火热。   好啊,大色胚,果然是又在想些不纯洁的事情!哼,人家可是女版柳下惠,别跟我提这些东东!(作者:晕,你还纯洁?有没有搞错?花心:来人,关门,放花白!)   “对了,十一妹,为了掩人耳目,二哥还要借你几个小爷走。这位雨公子算上,还有外面的那两位,二哥一会儿全都带走!“   好嘛,这是要把我们一锅端了啊!没牙齿,你够狠!   “蒙二殿下抬爱,在下铭感五内!“我眯眼笑道,向他作了个长长的揖,心里已经把他痛骂了一万多遍。   “呵呵,不敢不敢,本王与吴兄弟一见如故,以后又是一家人了!”季云的臭爪子揪住我的手,不上算地摸了个够,“要好好相处才是!”   嘿!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要咬人!tnnd!   yy公主完全没有发觉我们两个的异常状况,反而雀跃地拍手叫好,“好啊,一切都听二哥的!我去叫人备车!“   我真有点搞不懂季云了,他就在皇上的身边,要杀掉皇帝,难道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为什么要费这么多道手续?要通过yy公主,然后还捎上病秧子、睡美人、妖男?   这里面,难道还有别的,我不知道的阴谋吗?!   “吴兄弟,在想什么?“季云的爪子装作无意地滑过我紧致的后臀尖,顺势一挠,”以后你就跟着十一妹,叫本王二哥吧!“   我冷笑着回手扣住了他的臭猪蹄,用指甲死命一掐,估计都已经掐出血了,“呵呵,二哥,好二哥!”   我们两人非常和谐地拉着小手,就这么一起出了屋子,在门口,我见到了正在大眼瞪小眼的妖男和睡美人。   妖男看见我,小嘴一抿,别过脸不说话了。睡美人张开嘴巴,少主两个字正要出口,就被一群侍卫拦在了包围圈之外。   季云在众目睽睽之下,牵着我上了马车,帘子刚放下,他灼热的嘴唇就压了过来,像饿了十年的疯狗一样,牢牢啃住了我。   “唔……”   王八蛋,我咬死你!!!   一百二十二季云的告白   来人啊,救命啊,此处有色狼出没,我要割了你的小弟弟!   季云的力气超大,不愧是通天教第一杀手,兼第一不要脸的家伙,他把我扑倒在长椅中,上下其手,尽显流氓本色!   我嘴唇被他啃得又麻又痛,他简直把我当成了酱猪蹄在啃,老大,你多久没吃饭了?呜呜呜……你好歹让我喘口气先啊!   他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下来,让我不能呼吸,而且胸口好像快要裂开了。混乱之际,我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同时用力猛咬下去,好在这招还很有效!   “啊!”季云惨叫一声,放开了我的嘴唇,他舌尖上殷红一片,热热的呼吸喷了我满脸,凝望着我不住喘息。   “你他妈的给我滚下去,你压死我了!”我火大地给了他他一个大嘴巴,他却连躲都不躲,着着实实地挨了这一下。   “啪”的一声,又响又脆,却让我猛地僵住了,连呼吸都为之一窒。奇怪,他傻了吗?为什么一点躲避的意思都没有?   季云用手臂撑起了身子,双眸晶亮闪烁,嘴角正有血丝渗将出来,他却幽幽一笑,“妹妹,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对,我最讨厌的就是你,恨不得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喝了你的血,吃了你的肉!”   季云不怒反笑,修长纤细的手指轻轻按上了我的唇瓣,低声道:“好妹妹,你背后的紫龙印记,还是如当初那般耀眼啊!”   虾米?他说如当初是虾米意思?难道他曾经见过我背后的紫龙印吗?不可能,除了白眼狼和病秧子,没人看到过的,他在诈我的吧?   “你少骗我,你先是装成季云接近我,然后又成了通天教的魑,现在又是二皇子楚慕云!哼,其实你究竟是什么身份,大家都心知肚明,不必我说破了吧?”   季云眉梢一动,漆黑的眸子更加深邃了,他轻叹口气,又道:“好妹妹啊,我可是从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被你给迷住了!”   “你给我死去,第一次见面是在百花楼,你装得那么傻,故意博取我的同情,骗谁啊你?!”我咬牙切齿地说完,用力去拍他的臭爪子,膝盖拱起,要去撞他的小弟弟。   “好妹妹,你记错了,咱们第一次见面,可不是在百花楼!”季云轻轻一闪,从我身上跳下,唇边涌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负手立于帘边,不再说话了。   我从椅子中爬起,望着锦衣玉冠的季云,忽然间一阵迷惘,有种说不清的古怪情绪浮上心间。   这个画面好熟悉,在哪见过呢?他说我们的初见,不是在百花楼,又是在哪里呢?   季云转过头,深深凝望着我,那双眼眸,炯炯然,灼灼然,终于勾起了我尘封在心灵深处的记忆。   是了,我想起来了,在赵王府,我和白眼狼初夜之后的那个清晨,我见过他!当时我朦朦胧胧地认为,他就是白眼狼的幻影,对,他穿的就是这件衣服,戴的就是这顶玉冠!   原来那时他就见过我美妙的玉体了,我可算是赔到家了,囧!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在他出现之后,白眼狼就失踪了呢?难道他们之间,也存在着某种联系?会吗?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回过神来的时候,季云又回到了我身前,马车开始平稳地前行,我们望着彼此,一起怔住了。   “记起来了吗?在赵王府的别苑,那时你安静地睡着,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我望着你,脑子里一片空白,迷迷糊糊地就想,如果有一天,我能和你死在一起,那倒也好的很!”   季云说着,双眸陡然变得湿润朦胧,脸颊却隐约透出一丝掩饰不住的苍白和憔悴。   “哼!想得美,谁要和你死在一起?!”我没来由地一阵心酸,转身不再去看他,“喂,我问你,魅……他还好吧?你……你那个教主,会遵守约定吗?”   身后一片寂静,却依稀有股强烈的杀气,蓦然充斥于空气之中,我惊愕地转身看去,心头一震。   季云双拳握紧,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栗,发出像野兽一样的喘息声,眉间有绿色的光芒浮现。   又来了,上次他强上我之后,也是突然全身冒绿光,然后就跑掉了。今天这又是怎么回事?我也没把他怎么样啊?别人都是狼变,难不成他要龟变?   “喂,没牙齿,你……”   我迟疑地向他走去,他左手捂住胸口,皱眉咬牙道,“别过来!”   “你……你是不是有什么病?我去帮你叫大夫,啊不,叫太医,好不好?!”   “不用!”季云痛楚的神情把我看得周身难受,他垂下头,低声嘶吼,“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此时此刻,一定要去想那个人吗?”   啊?那个人?哪个人啊?魅还是通天教主?我怎么有点晕呢?难道说……他在吃醋吗?   见我发呆不语,季云气得嘴角直抽筋,脸颊上的绿光逐渐蔓延,不禁呻吟出声,“啊……”   额滴神啊,他这到底是什么病啊?他是乌龟精吗?等下他会不会现原形,变成一只纯种的西班牙绿毛龟?   我这一失神的工夫,季云已经瘫倒在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周身都被诡异的绿光所覆盖。   “喂,老大,你到底是不是人啊?”我蹲到他身前,有些手足失措,胸口却堵得十分难受。   “你……你说谁不是人?”季云的嘴唇又被他自己咬出了血,脸色惨白,透着绿光,说他是鬼都算对得起他,“我……我给你的……那柄紫玉呢?”   紫玉?哦对了,是那把镶满宝石的小刀子?他问这个做什么?是想讨回去吗?奇怪,为什么不要凤兮,反而要这个?   我从怀里翻腾出紫玉,鄙疑地道:“财迷鬼,这是你给我的信物,怎么还有脸往回要?”   季云差点让我气厥过去,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咬牙道:“快……快来割我一刀!”   说完,他颤抖着撸起袖子,手臂上有十数道长短不一的伤疤,都是新伤,有的甚至还没有愈合。   现在是什么情形?他干嘛让我割他?他是被虐狂?古代就有这么极品的小M了呀?囧!   “快……快啊!”季云痛苦不堪地再次提出这个要求,额上渗出许多汗水,看起来已经到了极限。   好吧,这可是你求我的哦,别嫌疼,走你!   一百二十三车中的暧昧   上回说到季云在马车里突然“尸变”,全身冒出绿光,还求我用刀子割他的手臂。没辙,谁让人家孩子就好这口呢?我也实在不好推辞,就握着紫玉,给了他一刀。   没想到这把小破刀子还锋利的很,我根本没用力,就划了道不浅的口子,鲜红的血水随即涌出。(作者:好嘛,你要再用力,非得把季云小盆友的这条胳膊给卸了不可!花心:那又怎么样?我们俩改神雕侠侣,要你管?)   面前一片刺眼的猩红,我又是一阵干呕,想撕衣服为他止血,却被他拦了下来。   “不,不用,让它流,流出来就好了!“季云长长地舒气,血一流出,他就不再抽、搐了,绿光渐渐变淡,神情也变得轻松了许多。   好神奇的病,一放血就好,可是要是每天都犯一次,这点血也不够放的呀?!得,原来你小子也不是什么有能耐的主儿,又一病秧子!   “啊!”季云发出美妙勾人的呻吟声,似乎这种放血的事情,让他很是享受。   “喂,没牙齿,你没事吧?我蹲在他身边,试探着去捅他的胸口,正巧点中他的小果实,不禁也是心头一跳。   季云睁开眼,唇上已经恢复了几分血色,他就这么静静地望着我,不动也不说话。   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别过脸去看他的伤口,居然自行指住了血,而紫玉的刀身之上,却隐约泛起了青绿色的诡异光芒。   哦,我好像有点明白了,这柄小刀子上,有某种东西,可以减轻他的病痛。哎?他是不是中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毒了?   “花心,为什么老天,偏偏让我遇上了你?”季云唇边浮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发出一声幽长的叹息,拾起透明似的爪子,来摸我的脸。   我下意识地一躲,他摸了个空,纤细苍白的小手落在地上,吃痛地哼了一声,“嗯……”   该死,又来勾引我,要不是看你还有点用处,我才不管你是死是活呐!你变成狼也好,绿毛龟也好,大肉虫也好,都跟我没半点关系!   “妹妹好狠的心,我受这些苦,都是因为你!”季云缓缓坐起,好像已恢复了体力,又摆出一副邪邪的痞样。   靠,还什么二皇子,我看纯粹就是个二愣子,不,二狗子才对!不,是二傻子,二尾子!   “什么因为我?死人放屁,你又缓过来了是吧?早知刚才不帮你,让你死掉算了!”我赏了他一记国际卫生眼,径自躺回了长椅中,左晃右晃不再看他。   “呵呵,妹妹别不信啊,真的是为了你!”季云起身坐到我旁边,绸缎的锦衣已经被汗水浸湿,几缕青丝贴在腮边,倒很有一种病西施的独特风情。   “妹妹在看我吗?”季云轻佻地凑了过来,嘟起嘴巴笑道,“是不是我长得太好看了,所以妹妹都看呆了?!”   “恶心,自恋狂,你好看个屁,连我家师父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我这句话本就是故意气他的,可没想到却又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季云童鞋扬手一掀,就把桌子给掀翻了,茶杯什么的摔了一地。   “你少在我面前提他,我早晚有一天要杀了他!”季云的眼睛像要喷火似的,胸口不住起伏,看来是动了真气。   “你杀他?你也得打的过他才行啊!哼,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想去杀别人?!”   我冷冷瞥了他一眼,他老人家不知想到了什么,眉梢一动,竟又笑了出来,真是当之无愧的变脸王,“妹妹是在担心我的身子吗?”   “噗”,好暧昧的一句话,谁担心你都身子?搞得好像我是个大色女一样,其实人家素很cj滴!   季云又蹭了过来,大手一伸,把我拽到了他怀中,我重心不稳,坐到了他腿上。   “喂,你个大色鬼,你放我下来!”   “妹妹难道不喜欢吗?”季云托起我的下巴,同时没忘记袭击我胸口,“上次妹妹用下面的小嘴,吸住我的宝贝儿,那种感觉,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吐血,还有脸提上次的事,太没皮没脸了,本来以为我是这部小说的第一厚脸皮,今天才知道不是,原来是你小子啊!还宝贝儿?滚你娘了个腚!   胸口的小蕾被他按住,划来划去的立马就变硬了,我明知他要杀白眼狼,是我的大仇人,可就是无法对他下黑手,我也不明白是为什么!   “你给我放手!小心我用风刀割了你的小宝贝儿!”   事实证明,恐吓无效,季云很认真地摇了摇头,用手一点我的红唇,“妹妹说错了,是大宝贝才对,妹妹不是都试过了吗?怎么忘记了?”   靠,什么试过了?明明才刚戳进来,你个没种的东西就跑掉了的!这得多厚的脸皮啊,难怪一根胡子都没有,常言说的好,此人脸皮三尺厚,二尺长的胡子钻不透!   我被他撩拨得身子酥软,脑袋也有些发晕,直到他灼热的嘴唇紧紧贴住了我,才猛地情醒了过来,想要推开他,却已是来不及了。   “唔……”   这次的吻炙热如火,却又温暖如春,唇瓣相触的一刹那,我甚至有些恍惚,仿佛是白眼狼正在吻我。   一片迷惘中,他滑腻的香舌钻入我口中,柔柔地辗转而过,很是舒服。我从喉间逸出轻轻的叹息,心跳狂乱,抓紧了他胸前的衣服。   这时,一个声音在我脑中炸响,不,吴花心,这是不对的!他是通天教的第一杀手魑,也有可能就是通天教主的私生子,他还想杀白眼狼!这样的一个人,你为什么要让你吻你?让他占你的便宜?!   不,我不知道,也许是因为他刚刚流了很多血,也许是因为他在通天教中多次相救,也许……是因为他说,他愿意和我,死在一起!   迷乱之际,上身陡然一凉,原来是衣服已被他扯下,胸前的两团肉肉,就这么弹了出来,白花花的,真闪人眼!   季云扬头看向我,闪亮的双眸,带着无尽的柔情蜜意,把我给震慑住了,“妹妹,我好爱你!”   下一秒钟,他温热滑嫩的唇,盖在了我胸口,舌尖划过乳、尖的那一刻,我一阵眩晕,什么也不知道了!   一百二十四斗法臭妖男   哎!真丢人啊,居然又晕菜了,没法见人了!慕容侠,你个死没良心的,好多读者都警告过你别虐我,你怎么还总让我晕?(作者:米事,你心多大啊?)   头好沉好沉,像灌了铅一样,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晕倒呢?嗯,我知道了,一定是因为好久没吃东西的缘故,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果然是至理名言,不服不行!   “花九?你醒了吗?”   朦朦胧胧之中,有个熟悉的声音,焦灼而急切地响起,我听得身子发酥,睁眼一看,正对上一双湛碧色的眼眸,不禁一惊。   “啊!波斯猫!”我尖叫着挥动双手,把眼前的那个东西死命地一推。   呵呵,话说其实我知道那是谁,不趁机报个小仇,不是咱的风格。死妖男,让你欺负我,走你!   “啊!”锦衣的妖男被我修长美丽的玉指挠中,惨叫一声,跳了开去。   囧,不会真的破相了吧?没关系,就算破成筛子我也要你,顶多以后让你戴面具接客!   我贼笑着跳下床,觉得神清气又爽,好的不得了,只见妖男捂着小脸,恶狠狠地瞪向了我。   “额?南宫兄,你在此作甚啊?你的脸怎么了?快给我看看!”我故作无辜地瞪着大眼睛,伸出玉爪直奔他面门而去。   妖男碧瞳一凛,薄薄的红唇一抿,小蛮腰一扭,妖爪子一扣,跟我顶上了。   他抓紧了我的手腕,冷冷笑道:“哼!你装什么疯?别以为我是雨那么好骗!”   望着他左颊上那个清晰的指痕,我再也忍不住了,张着大嘴狂笑起来,也不管喷没喷他脸上去,反正先爽了再说啦!   “哈哈哈!你……你笑死我了,你那是什么脸啊?哈哈哈……胭脂抹多了吧?”   妖男脸色微变,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美美的小脸冲我俯下,故意向我脸上吹气,怪声怪气地道:“你对雨做了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雨他虽然不说,我也能猜到个七八分!”   靠,拿这个吓唬我?本殿下可不是吓大的,就算我和病秧子是亲兄妹,那又怎么样?我这具身体可是花心,十五岁的小少主花心,而不是二十五岁的吴花心!   灵与肉,要分开滴,懂不懂啊你,大笨蛋!   “哼,那又怎么样?我们是两情相悦,你急什么?难道你也早就爱上了我,想和我同覆巫山行云雨吗?”   这么厚颜无耻的话,我说起来,脸不变色心不跳的,童鞋们,多学着点吧,哇咔咔!   妖男不怕死地拽我到他跟前,碧眸里水雾荡漾,看得我心痒难耐,吞了口口水。   “好啊,我确有此意,不如咱们这就到床上去?!”   囧,我怎么给忘了?他不是一般的男银,他是个妖精,最喜欢做的事就是亲亲和嘿咻!这下撞枪口上了!   “嘿嘿,南宫兄,啊不,傲雪哥哥,咱们好久不见,多聊聊天嘛!这些天你们过得如何?那个yy公主没有对你们怎么样吧?你失身了没有?菊花还完好无缺吗?”   我猥亵地挑动眉毛,妖男大概没听懂我的意思,但看表情也能猜出我没说什么好话。当下一甩长发,露出个媚骨之至的笑容,娇声道:“呵呵,你说呢?该做的事,还不是都做了?”   吐血,大骚货,我咬死你!太不守妇道了,以后我要在你的大鸟儿上打个孔,上个锁!对了,菊花也得上个锁才行,不然我不放心!   我气得牙痒,跳起来照着他的鼻子就下口了,没想到他很是机灵,一歪头躲过去了。我没刹住闸,咬在了他肩头的衣服上,差点没把两颗大门牙给搁掉了。   呜呜呜,死妖男,我从今以后,跟你势不两立!   “哎呦!疼死我了,你谋杀亲夫!”我配合效果地挤出两滴鳄鱼泪,呲牙又咧嘴的冲他狂吼。   这次妖男被我唬住了,立马就放开了我的手,捧住我的小脸猛呵气,皱眉喃喃道:“这么疼吗?我……不是故意的!”   哎?看来装哭这招很好使,怪不得一看到淫儿和病秧子哭,我就心软了呐!哇咔咔,死妖男,这下还不吃定了你!   “呜……呜呜……呜呜呜……不干啦,我的嘴好疼,都是你害的!你嫉妒我和雨他们要好,所以你故意让我变丑,好让他们都不要我!你好狠的心,没人性,天理难容啊!老天啊,你打个雷霹死他吧!”   嘿嘿,早说过我是演戏的天才,这下傻眼了吧?   “是,是我不好,你别哭了!”妖男将我轻揽入怀,像哄小孩子似的去拍我的背。   哼,就哭,越说我越哭,看咱俩谁先崩溃!   “呜呜……我知道你一直都讨厌我,一直都嫌我不好看,上次也是,一见到什么怜心,就把我一个人丢下不管了!在你心里,我根本就不如那把匕首,对不对?”   妖男呼吸一窒,身子也僵住了,只是更用力地揽住了我,哑声道:“不,不是这样的,我……我有我的苦衷!”   “什么苦衷?快告诉我!”我泪眼婆娑地从他怀里扬起小脸,撅起嘴巴猛眨眼,“也许我可以帮你呢?”   妖男碧眸中盈盈闪烁,出乎意料地有一丝宠溺的感觉,“不,你帮不了我的!”   “谁说的?我猜你混入公主府,就是为了调查十五年前的那件血案,对否?”   我轻轻的一句话,彻底让妖男傻了眼,红唇成性感的o字型,差点害我口水横飞。于是我把在通天教里听小胡子和通天教主说的事,完完整整地告诉了他。   妖男听得脸色苍白,眉毛拧成一团,呼吸也自乱了,“原来十五年前的事,竟是通天教主和你大伯的合谋,但是,为何怜心会被皇帝赐个那个赵王呢?”   “嗯,我记得当时他们说过什么四大世家的秘密,但是没说清楚是什么秘密。夜已经和右丞相的后人骆无痕相认了,还有你见过的那个拿着泪痕的林清持,就是左丞相的后人,他的亲生弟弟现在还困在通天教里!“   妖男听了我的话,陡然瞪大了眼睛,仿佛想到了什么诡异的事情,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玉匕怜心,涩声道:“是了,我全都明白了!”   一百二十五尘封的秘密   上回说到妖男忽然变了乩童,全身像过电一样地乱颤,用力攥着怜心,沉声道:“就差凤兮了!”   什么?凤兮?就差凤兮是什么意思?这么说凤兮果然是小淫儿家的东东吗?季云已经给我了啊,他不会趁我晕菜又拿走了吧?   “凤兮?就在我这!”我手忙脚乱地往怀里摸去,冰凉的玉佩果然还在我身上,没被任何人顺走。   好险,幸亏一开始藏得严实,不过也真够幸运的了,愣没被病秧子给压碎了。当时光顾的嘿咻了,把凤兮忘了个一干二净,囧!   “什么?凤兮在你这?”妖男发怔地看着我从怀里变出了晶莹剔透的玉佩,对我的英明神武,已经到了五体投地的膜拜地步,真想狂笑一顿啊!   “怎么样?人家厉害吧?”我得意地摇晃着手中的凤兮,贼笑道,“快说,到底有什么秘密?”   妖男神情肃穆地从我手中接过凤兮,和怜心放到了一起,两件玉器相映生辉,在烛火下很是好看。   “凤兮,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是通天教的魑给我的!”   不知为什么,我隐瞒了季云的真实身份,但面对着妖男,我就是说不出口。   妖男眸中透出浓重的杀气,望向窗子,似乎视线已落在了不知名的某个地方,他长长地舒气,沉声道:“十五年前,四国之间流传着一个传说,天羽国的四大世家,有着移山倒海,颠覆天下的无上神力。有人说是一笔富敌四国的宝藏,有人说是一本技压群雄(作者:技压群雄?噗!)的武功秘笈,总之就是众说纷纭,以讹传讹,到后来,几乎传得像是大罗神仙下凡一样了。以你说的来看,通天教主和你伯父,一起联合除掉四大世家和左右丞相,应该就是为了这个神秘的力量了。只是他们费尽心机,却没有找到丝毫线索,哼,那是因为,这个天大的秘密,就藏在这四件玉器之中!”   啊!我好像明白了,他们灭四大世家,就是为了得到那个强大的神秘力量。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凤兮、怜心、莫语、泪痕,这四件东西,才是最关键的所在。   如果他们知道的话,说什么也不会把泪痕给了撒旦,把怜心赐给了赵王那个老色鬼。好在当初莫语被病秧子他们保留了下来,不然四件玉器放在一起,搞不好就让通天教主和小胡子看出端倪了。   看来,一切都是定数,冥冥之中,老天早已有了安排。是谁的,就是谁的,夺不来,也躲不掉!   囧,我突然变得这么有文采,还真有点不适应呐!(作者:……)   “我们一起离开这,去解开这个尘封了十五年的谜团!”妖男抓住我的手,不由分说就要往外走。   “不行不行,咱们现在在二皇子的地盘,想走恐怕没那么容易吧?!”我死命往回拽,才把他老人家给拽了回来。   “也对,那咱们趁夜深了再走,我去让雨准备一下。”妖男沉吟着一甩头,就要闪人。   我窜到他身前,一通没心没肺的傻笑,“嘿嘿!嘿嘿嘿!傲雪哥哥(请读三声),你先别走,人家跟你商量个事情啊!我答应了通天教主,要去皇宫杀皇帝,不然的话,他就要杀林家的小七,你说这可怎么办才好?”   妖男转过身来,冷冷地盯着我,直盯得我浑身发毛,有种小便失禁的感觉。他带着一抹嘲讽的笑容,托起了我的下巴,怪声道:“恐怕……不是这么简单吧?”   囧,怎么有种没穿衣服站在他面前的感觉?他有透视眼不成?不过他干嘛这幅阴阳怪气的样子?我又没说慌骗人,我可是难得诚实了这么一回!   “你什么意思?好像我做什么亏心事一样,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不然可别怪我跟你翻脸!”我拍去他的臭爪子,狠狠白了他一眼,转身不再鸟他。   妖男慢悠悠地踱了过来,挑起一缕秀发在手中玩弄,眯着眼睛邪邪一笑,“哼,我看是,你舍不得那个二皇子吧?你真把我当成雨了吗?你和那个二皇子分明早就相识,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大囧,该死的妖男,把病秧子比喻成白痴,哪天我告诉小秧子去,让他鄙视你!哼!   “神经病,脑子进水了,去死吧你!”我自然不能吃哑巴亏,当下回敬了他,“你为了报仇,连男宠都做了,还有脸说我?”   妖男俊脸一沉,蓦地向我扑了过来,我重心不稳,被他压倒在床上,他碧眸中精光大盛,喘息着道:“对,只要能报仇,我什么事都愿意做!身体算什么,不过一副臭皮囊而已,可以报仇的话,就是被一千个、一万个人压,又算得了什么?你不会明白的,当至亲的家人,一个个惨死在你面前,你都无能为力的时候。当他们滚烫的鲜血,溅在你脸上,凝结成血块的时候。当你躺在血泊中,静静等待死亡的时候,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你会懂吗?”   我被震慑住了,仿佛有双无形的手,扣住了我的脖子,而且越来越紧,让我无法呼吸了。从得知我身世的真相,我就一直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是啊,我是欧阳家的孩子,十五年前的血海深仇,我也有份的啊!   那个血腥残酷的夜晚,毁去了他们的一切,红樱桃、淫儿、妖男、病秧子、睡美人、撒旦、骆小黑,他们七个人的命运,都在那一晚,被残忍地改写!   如果十五年前的事情没有发生,那么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的呢?会是病秧子的妹妹,作为欧阳家的大小姐,养尊处优地长大吗?也许,会嫁给淫儿他们当中的一个?又也许,会另嫁他人?   但是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是今天的我了,也许那样,我会比现在更单纯,更快乐!通天老杂毛,变态小胡子,你们是本殿下的大仇人,惹了我,算你们这辈子倒霉!   坚定了这个信念,我热血地给了妖男一个动静贼大的吻,“啵”的一声,把他给定成了化石。   “南宫兄,我完全理解你,从今以后,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誓死为欧……啊不,为所有屈死的人报仇!决心够大的吧?不然也不会发出这么大声音来,对吧?哇咔咔!”   妖男:“……”   一百二十六吃掉妖孽男   床榻之上,我和妖男怔怔地望着对方,呼吸都在不知不觉间炽热如火。我从他湛碧色的眸中,看见自己羞怯泛红的脸颊,不禁浑身燥热起来。   “花九,你真的,能明白我吗?”妖男用手臂撑起身子,眉间的皱痕变得更深,声音暗哑苦涩,“你不怕,我是个异族的妖怪吗?”   “异族?妖怪?”我捧住他的小脸,惊愕地张嘴狂吼,“真的吗?那你快现原形给我看看啊!你是什么动物变的?蛇吗?还是狐狸?”   这确实是我的真心话,百分之二百五的肺腑之言,可是在妖男听来,却似乎不是这么回事。   “哼!好,那我今日就让花九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妖怪!”妖男不知是吃了春、药,还是雄激素分泌过剩,总之他突然间就狼变了,而且一点征兆也没有。   “唔……”   连解释的机会还没给我,他就用唇堵住了我柔嫩香甜的樱桃小口,两只臭爪子上下开工,一个袭胸,一个袭穴。   囧,这都哪跟哪啊?我不是说你是妖精,我是真的很喜欢妖精,比如犬夜叉和杀生丸,就是我的最爱啊!你个死妖男,我看你那双蓝眼睛,搞不好你就是波斯猫和普通猫的杂交品种!   混乱之中,妖男灼热的手指捅了进来,我身子酥软,又麻又痒的感觉渐渐从小腹蔓延。胸房被他的大手揉挤得生疼,却满是无法言明的快感,期待他更有力的动作。   “嗯……唔……”我在他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他却突然离开了我的唇,像野兽一样地喘息着。   我费力地睁开眼,望着他绯红隐忍的脸庞,幽幽笑道:“喂,妖精大人,你怎么停了?不行了吗?”   这句话正是天下所有男人都无法忍受的致命痛处,妖男自然也不例外,他碧眸中精光大盛,伸出纷纷的香舌在唇上一舔,媚笑道:“哦?看看咱们谁不行?”   哎?你小子敢跟我叫板?活得不耐烦了,看我抓死你丫的!   妖男修长的手指在我甬道内用力抽动起来,我顿时没了半点力气,脑子也乱成一团。这种感觉很独特,很奇妙,也很……舒服!   “嗯……啊……”   渐渐的,几根细细的手指已经不能满足我了,我扭动着身体,发出难耐的低吟。   妖男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头,闪着一双水汪汪亮晶晶的眼眸望着我,小香舌在指尖上轻轻略够,看得我血脉更喷张了。   “小花九,你的味道不错!”   “废话,也不看看我是谁,味道能差吗?怎么?你跟那个yy公主也做过吧?她的味道,又如何?”   我冷冷去瞅妖男,他淫荡地笑了,湿润的食指在我唇上一点,“小花九,你也有今天!你欺负了月离,哄骗了萧雨,还拐走了冥夜,怎么?终于栽在我手里了吧?   哎呀?我这暴脾气的!菜刀,鞭子,老虎凳,辣椒水,夹棍!花白,娘的好宝贝而你在哪里啊?   妖男笑得那叫一个字—爽,两个字—巨爽,三个字—爽歪了,四个字—实在太爽,五个字—快要爽死了!   “呵呵!“他的吻再次落下,却是带着无尽的柔情蜜意,带着媚骨的挑逗撩拨,汹涌而至。   我下身湿湿的很少难受,小、穴口一跳一跳的,期待被填满的感觉。我喘息着撕扯他的衣服,向下摸索而去,却被他一把揪住了小手。   “小花九,你想自己把它放进去吗?呵呵,我偏不依!“妖男邪魅地一笑,俊脸忽然向下移去,却是做出了一件让我绝没想到的事来。   他居然在吻我的私处,而且,又热又滑的舌尖,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窜入,让我浑身一颤。   “呀啊!”   第一次被这样触碰,第一次有一种濒死的快感,我终于明白了病秧子的话,被这么一弄,好像真感觉自己快要挂了。   “咕噜咕噜”,死妖男,你一定是故意把动静搞这么大的!大坏蛋,大BT,真想扇死你!   热热的舌尖居然可以进入这么深吗?好厉害啊,你小子别再是白无常变的吧?怎么舌头那么长啊?   不对,狗狗的舌头也很长,难道你真的是狗妖?叉叉???   我迷乱,我沉醉,我喘息,我神志不清,强烈的快感像巨浪般席卷了我的全部身心,再也没有了思考的余地!   “啊……啊……妖……你……”   “小花九叫我何事?”妖男结束了这个让人发疯的亲密举动,俯头到我眼前,双唇晶亮,害我险些喷了。   他嘴唇上面亮亮的是什么?古代也米有唇彩唇蜜之类的吧?大囧,难道是我下面流出来的水水吗?!丢死人了!   我脸颊滚烫,伸手去捂脸,妖男乐得更欢了,低头含住我的乳。尖,似有似无地舔吸挑逗。   “喂,好了啦,你别再逗我了,给我滚!”我忍无可忍,破口大骂。   “小花九想要什么?说出来不就好了!”他乐得看戏,继续耍赖。   “你他娘的爱做不做,不做就给老娘滚蛋,老娘找别人泻火去!”   妖男这次不笑了,碧瞳一缩,沉声道:“好啊,是想去找那个二皇子吧?想得美!”   “对,就是要去找他,你管我?”   “小花九,今天你哪也别想去,你是我的!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迟早有一天,会属于我的!”   什么?他说什么?这话的意思是……他喜欢我吗?   迷惘之际,妖男晶莹的眼眸紧紧阖上,绯红诱人的脸颊猛地移向我头顶,紧接着,他火热的硕大完全没入,终于将我整个填满。   “啊……啊……你……你慢一点!”   妖男不由分说地抽送着鸟儿,销魂的叫声从喉间逸出,“嗯……嘶……”   我揽紧了他的腰,完全沉溺于激情的欢爱中无法自拔,妖男说得对,也许从在清风馆第一次相见,就注定了,我们将属于对方,并且永不相弃。   房间的气息淫靡而暧昧,水渍声和肉体的触碰声,此起彼伏,交相辉映。   “小花九,我……是第一次……真的……不骗你!十一公主……从未碰过我!”   “少来……谁……啊……谁信啊?!”   “是真的,你难道忘了吗?夜……有本……”   “啊?春宫图!原来你也看过!呀啊!”   一百二十七再来吃一次   上回说到我和妖男大战三百回合之后,终于体力不支地晕菜了,迷迷糊糊之际,仿佛有个声音不停在我耳边回响。   “花九,花九,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   是妖男吧?嘿嘿,早就知道你不是我的对手,本殿下这么美丽,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你要是不爱上我,就一定不是直男,而是妖孽小诱受一枚!哇咔咔!   “啊!”我从沉睡中清醒,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很是舒服。好爽,嘿咻之后再睡觉,果然神清气爽啊!   “花九!”   好嘛,忘了身边还有只妖精呐,而且,还是只没穿衣服的裸体妖精。口水,鼻血,我吸!   妖男将我揽在怀中,碧色的眸子紧盯着我,哑声道:“你醒了?”   “嗯,废话,还用问吗?”我脸颊上有些发烫,窝在他胸口,恶作剧之心突起,小手冲他的乳、尖就去了。   “啊……”妖男很配合效果地一颤,腹肌也随之收缩,“小花九,你还想再来一次吗?”   “呵呵,不想了,人家现在腰酸背痛,都是被你害的啦!”我专心致志地研究起他的小茱萸,逗弄了两下,居然就立起来了。   “好了!”妖男屏气攥住了我的爪子,颊上泛起一抹诱人的红潮,“别闹了,我有话问你!”   “真没劲,还不让玩了,小气鬼!”我撅起嘴巴,又掐了他一下,这才解气,“对了,为什么在二皇子的地盘,他都没出现呢?现在都天亮了,他不会突然间闯进来吧?”   妖男碧瞳一凛,超级迅速地翻了脸,冷笑道:“哼!你是怕他看见,咱们此时的样子吧?我偏不走,就让他看见好了!”   话音未落,他就再次压了过来,在我眉梢眼角落下无数个轻吻,霸道地说着,“花九!花九!花九!”   囧,爱吃醋的小妖精啊!简直就是个大醋缸,米关系,让我那个腹黑师父大淫魔来对付你,他是我大老婆!   妖男用额头抵住我的,粗重地喘息着,“小花九,你心里最爱的,是沈若尘,对不对?”   哎?他在说什么?他为什么会这么说?难道他有心灵感应,发现我刚才想起了白眼狼吗?果然是妖精啊!   “乱说什么?我也爱你,也爱月月,夜夜,小雨,还有骆家的小五,林家的小六小七,我堂哥小四儿!都爱都爱,你们都是我的,一个也别想跑!”   我手脚并用地缠住了妖男,他轻叹一声,火热的分身就这么突然地滑入,我却在他碧色的眸中,看到了一丝凄怆之情。   “小花九,沈若尘……就是你的青龙吧?”妖男的大鸟儿跳啊跳啊,让我迷醉而混乱。   “嗯,你都知道了?是……小雨告诉你的吗?”   “是我自己看到的,紫青之印出现之时,就是天羽王朝覆灭之日!但愿这个传说,是真的!”妖男面色绯红,摆动腰肢,将鸟儿全部送入,再全部抽出。   “啊……”   一股麻麻的感觉陡然传遍全身,好奇怪,我的高潮似乎来得越来越快了,是我的身体出问题了吗?   “小花九,你……你看着我!”   “嗯……呀啊……啊……”   “我们走吧,去通天教……救林家的小七……然后……一起离开天羽国!”妖男一边抽送分身,一边低喘着着道。   “什么?离开这?去……去哪呢?”我抓紧了他的手臂,酥麻感渐渐上袭,再也说不出话来,只剩下了抑制不住的喘息和呻吟。   “到宝雀国去,我……我的娘亲……就是那里的……那里的子民!”   “呀啊!”   我全身激烈地抽、搐,先到达了爱欲的顶峰,两条玉腿勾住了他紧致的后臀尖,忍不住尖叫出声。   丢人啊,人家妖男还在动着呐,我怎么就一泻千里了?臭慕容侠,你丫故意糗我是不是?关门,放花白!   “小花九,跟我走吧,别去皇宫了,离那个……二皇子远一些!”妖男眸中湿润异常,神情凄楚慑人,说完了这句话,忍不住继续起了刚才的激烈运动。   对了,季云呢?妖男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呐!季云为什么让妖男单独和我在一起,他却不管不问的?睡美人和病秧子呢?应该也是安全的吧?   “啊……”妖男嘶吼一声,火山爆发了,他倒在我身上,粗声喘着大气,喃喃道,“小花九,我不是妖怪,我真的不是妖股!你别离开我,别让我再一个人那么孤单,好不好?我求求你!”   我听得心中酸楚,揽紧了他的腰肢,涩声道:“你怎么会是妖怪呢?你这么美,简直就是神仙嘛!”   原来妖男小时候也不是那么快乐的,是因为他那双蓝色的眼睛,所以被别人排挤欺负了吗?囧,现代的人还千方百计给自己的眼睛变色呐,在古代就算是妖怪了,代沟代沟!   “不,他们都说我是妖怪!”妖男带着哭腔的颤声,彻底将我萌翻,“我不是的,不是的!”   妖精突然变小白弱受了?!哇咔咔,真让我有种把他压倒的冲动啊!我吸,要不咱们再来一次噻?   “乖哦乖哦,你不是妖怪,你是好傲雪,好花白!”   囧,怎么又和花白联系上了?小雪雪,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发誓好不好?你可千万表生气啊!   妖男扬起头,眼角的泪珠晶莹闪烁,唇边却已浮起了一抹忍俊不禁的笑意。   “你说谁是狗啊?”   “没,没说,保证没说,绝对没说!”   我和妖男相视而笑,气氛达到前所未有的和谐融洽,就在这形势大好的美妙时刻,门猛然被踹开,一个玄色人影跌了进来。   妖男和我都吓了一大跳,他一抄手掀起被子把我们裸露的身体盖住,这才免于春光大泄。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我家睡相最佳的睡美人,涨红脸转过了身去,支支吾吾地道:“少主,你……你还好吧?可需要……止血止痛的药膏吗?”   吐血,都到这份上了,你小子还以为我是男的呐?林小六,你牛,你真牛!   一百二十八落红暗惊心   囧死人了,睡美人我对你五体投地,你那是什么眼神啊?真乃天羽国第一强银也!   妖男和我对视了一眼,他咬住颤抖的嘴唇,忍了半天,也没能忍住,终于还是笑了出来。   “还笑?你还笑?”我在他颊上捏了一把,气得嘴都歪了。   妖男转头望着睡美人的后背,挑眉笑道,“林公子,你来得真是时候,奴家和九公子尽兴的很,不如你也一起来吧?”   我靠,这还有人邀请3p啊?幻觉,一定是幻觉,我什么也没看见,没听见,淡定!   “我……我就不必了吧?”睡美人手持泪痕,横冲直撞地往外冲,又和一个人撞上了。   “咚”的一声巨响,两人一起倒地,鼻子都红了,好嘛,怎么这么绝啊?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我那位亲生哥哥病秧子!这下好了,捉奸在床,我不知道妖男又会甩出什么油菜的话,还是钻吧!   病秧子捂着脸,惊愕地看向了我,小脸瞬间变得惨白,可把我吓死了,慌乱钻入了被子里。   妖男揽紧了我,在我后臀尖上猛胡撸,趁机揩油占便宜,“雨,你也来了?那位丰神俊美,号称天下第一美男子的二皇子呢?他到哪去了?为何一天一夜都不见踪迹?”   好啊,大醋坛子,敢情在这等着我呐?故意损季云,其实是损我,别以为我听不出来?哼,念在本少主现在没穿衣服,情况有点特殊,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我继续钻!   病秧子好像站起了身,却只是闷声喘气,一言不发,估计刺激受的不小,一时半会儿是缓不过来了。   反倒是睡美人童鞋,以为我和妖男断袖,果然是无知者无畏,“哦,那个二皇子去见一个贵客,好像是什么丞相。”   哎?丞相?这又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见季云?   我听得心中狂跳,探出头追问道:“是什么丞相?还分什么左边右边的吗?”   “噗”,压在我身上的妖男听了我的话,就华丽地喷了,闪着一双亮晶晶的眸子,低声道,“小花九,你让我又想要你了!”   啊呀,真是个欲求不满的大色胚啊,刚才怎么没夹死你啊?   睡美人大概是想到了他爹,一双黑眸有些泛红,黯然道:“自从十五年前,左右丞相被害之后,天羽国就只有一个丞相了!”   哎?这么说来,左右丞相死了之后,现在的这个丞相是渔翁得利啊!难道说……他也跟十五年前的案子有关吗?   我迷惘地想着,却见病秧子低垂着头,手中的玉箫攥的那样紧,已经在发颤了。   乖宝儿啊,等下让你的雪哥哥好好开导开导你,什么叫和谐,什么叫NP,你都好好学学啊!   “走,怎么偷听去,没准能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我一副英勇就义的慷慨模样,握拳做热血状,却猛地想起妖男还赤身裸体地和我叠在一起,不禁大囧。   “呵呵,那个,那个,大家先回避回避,好歹也让本少主穿上衣服嘛!”我冲妖男挤眉又弄眼,希望可以得到他的配合。   病秧子抿着嘴唇先闪掉了,然后睡美人才如梦初醒地反应了过来,红着脸跌跌撞撞地出去了。   妖男又把臭嘴凑了过来,骚包似的淫笑道:“不嘛,奴家还想要一次!”   “滚你奶奶个球!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还敢跟我这胡扯,快给我起来,不然就把你死啦死啦滴!”   我摆出一副自认为很有震慑力的臭脸,却把小妖精逗得笑歪了嘴,险些背过气去。   “哈哈哈!”他掩唇而笑,冲我抛了个超级无敌的大媚眼,要是没有眼眶,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小花九,你别再说笑话逗我了,我笑得……肚子都疼了!”   这都哪跟哪啊?无语,我彻底无语,我也没说笑话啊!算了,懒得和你瞎扯,穿衣服先!   我在妖男童鞋的淫笑声中穿好了衣服,刚跳下床,却陡然一惊。奇怪,床上为什么会有红色?是我眼花了吗?   我转身趴回床前,妖男误会了,以为我在欣赏他的玉体,当下得意地扭了扭小腰,一甩秀发,“小花九,你看我美吗?”   “老孔雀开屏,你自作多情,你美个屁!”我不客气地给了他一句歇后语,没想到又把他老人家给震住了。   “老孔雀开屏……哈哈……还真是自作多情!小花九,你好有文采!”   囧死,这种俏皮话我满肚子都是,居然被他夸成了有文采?!以后我整理一下,出版一本《花花俏皮话大全》,保证把这帮古人给雷死,当个文状元肯定没问题吧?   一打岔差点忘了刚才要干什么事,哎呀,床上果然有血迹,是我的还是妖男的啊?   妖男这才发现了床上那一抹浅浅的红色,身子一僵,俯下身看了个够,我都怕他把血弄眼睛里去。   “小花九,你……你是处子?!”妖男就以这种出厂状态向我扑来,碧眸晶亮,散发出无尽狂喜的神采。   我在他怀里却有些发懵,呆呆的不知如何回话了,怎么会呢?是我的血吗?女人的处女膜不是只有一个吗?难道我天赋异禀,有两个吗?   也不对啊,除了第一次和白眼狼的时候我出了血,后来跟淫儿、红樱桃、季云、撒旦、病秧子,都没有出血啊!为什么今天又会出血呢?晕了晕了,我真的晕了!   妖男误会得很彻底,捧住我的小脸亲了又亲,啃了又啃,下面的鸟儿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汗,不管怎么说,还是先去打探消息要紧,出血这事虽然很诡异,但以后再说吧!反正又多了一个人,以为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囧!   我推开发情的小妖精,也没有解释什么,催促他快穿衣服,以免着凉。   不一会儿,妖男穿好衣服,又把睡美人和病秧子叫了进来,我走到病秧子身前,嬉笑道:“小雨哥哥,把莫语借我用用!”   “……”病秧子呼吸一窒,苍白的脸颊蓦然抚上了一抹红晕,水灵灵的萌呆了。   我强忍住扑上去的冲动,咽了口口水,从他手上抢过莫语,傲然笑道,“娘子们乖乖等着,相公我去打探鸟!”   “娘子?!”睡美人眨着大眼反问。   “相公?!”妖男不出所料地翻了脸。   “你要去哪?”病秧子焦灼地向我冲来。   一片耀眼夺目的青光之中,莫语再次带着我瞬间转移,这次降落的地方,正是季云的寝宫房顶。   屋内一片狼藉,像是刚经过了一场激烈的打斗,季云神情惨然地单腿跪地。另一边,是一个身着紫袍的中年男子,眉目儒雅,却有浓重的戾气隐于眉间。   他留着好看的胡子,左手高高扬起,上面有一颗显眼之极的黑痣。   是他?他是丞相?我明白了!!   一百二十九痴心绝情蛊   原来我一直称之为受的通天老杂毛,就是当今的丞相,那这样就可以解释通了。他十五年前,就是为了当上丞相,才会联合小胡子,灭掉了左右丞相。   好恶俗的情节,当朝大臣和皇妃有染,还有个私生子是唯一的皇位继承人!哼,装什么通天教主,你个死杂毛!   我伏在屋顶,望着跪倒在地的季云,胸口却是一紧,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吵架了吗?因为什么呢?会不会是因为让我入宫杀皇帝的事?   正想着,通天教主左手重重地落了下来,给了季云一个结结实实的大耳光,他不闪也不躲,硬挨了这一下。   “啪”,好响的一声,我呼吸为之一窒,头又有些晕了。   “你说,你为了花心那个贱人,是不是又用紫玉放血了?”通天教主阴冷地笑道,“我教了你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让你这样没出息吗?啊?!”   “主上……”季云垂头望着地面,颊上泛起五个清晰的手指印,红红的极为刺眼。   “不要叫我主上!”通天教主用力一甩袖子,转身冷冷道,“我除了是你的主上,还是什么人?”   季云双眉紧皱,长长舒了口气,哑声道:“爹!”   我猜中了,他果然是通天教主和那个什么贵妃的私生子!可是,为什么说他是为了我放血?晕了,这下更晕了!   “你还记得我是你爹吗?”通天教主转过了身,眸子精光大盛,“你说,这几日,那四件玉器,都没有什么异常吗?你没有看错吗?”   哎呀!我滴明白鸟!通天教主让我进宫杀皇帝,其实这根本不是他的真正目的!他是为了让四大世家的四件玉器汇合在一起,看来他已经察觉了秘密的玄机!   对啊,按照妖男的说法,真相就隐藏在这四件玉器之中。可是刚刚明明四件玉器已经齐聚一室,为什么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呢?难道妖男所说,也是错的吗?   “孩儿没看错,确实,没有任何异常!”   通天教主狰狞地一笑,抓住季云的手腕,把袖子撸了下去,那些已愈的、未愈的伤疤,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我看,你只顾得盯着花心那个贱人了吧?你堂堂一个二皇子,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偏偏就认准了她?”通天教主的两只眼睛瞪了起来,有点像发疯的狒狒,声音也有些嘶哑。   认准了我?这又是什么意思?是说他喜欢我,只爱我一个人吗?会吗?他真的……爱我吗?   季云没有抽回手,也没有抬头去看他的亲生父亲,只是轻轻地点头,轻轻地吐出了几个字来,“是,孩儿知错!”   “知错?”通天教主蹲下身,扣住了季云的双肩,眸子里湿润异常,哑哑地道,“那好,那你就忘了她,早日实现为父的宏图大业!”   季云扬起眸子,平静而冷漠地道:“爹,要我死可以,要我忘了她,却是万万办不到的!”   “你?!”通天教主暴躁地跳起,鼻子都气歪了,“你每次绝情蛊发作,那种锥心之痛,难道你不怕吗?”   什么?他说什么?绝情蛊?原来是这样,季云和撒旦一样,都中了蛊。撒旦中的是噬心蛊,而季云,却是绝情蛊!   绝情蛊?是说中了这种蛊的人,就必须绝情绝义吗?前几次他又抽疯又冒绿光,原来都是蛊毒发作,好个狠心的通天教主,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下这种缺德的蛊吗?   我胸口又麻又痛,真想跳下去在他身上戳一百个窟窿,把血放干净了才解气!望着一脸漠然,丝毫不为所动的季云,我开始相信了!   他是真的在喜欢我,而且,在用他的生命!   “孩儿自然知道,可是孩儿不怕。”季云言罢,仿佛回忆起了某件幸福的事情,一抹浅笑蓦然浮上了脸颊,“在孩儿很小的时候,您就给孩儿种下了绝情蛊。您教导孩儿,自古成大事者,必须斩断俗世情义,忘却爱恨纠葛。孩儿一直都认为您是对的,不管您让孩儿杀多少人,办多少事,孩儿都愿意去做!”   “可是,自从在赵王府,为了引开沈若尘,孩儿见到了花心。那一瞬间,孩儿就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她纤尘不染,婀娜美丽,又聪慧可爱,在孩儿心中,没有人能比得过她!后来在百花楼,孩儿装成富家子弟接近她,更是情根深种,难以自持。从那时起,只要孩儿一动情,一想起她曾和沈若尘有过肌肤之亲,孩儿的蛊毒就会发作。每次,只有用淬过冰蚕毒的紫玉来放血止痛,孩儿知道,这样只会越陷越深,可是孩儿没有办法!不论用什么招数,就是无法将她从我心中抹去,她好像一棵大树,已在我心里生了根!也许,只有当孩儿被绝情蛊夺去性命的那一天,这一段孽缘,才会终结,才会烟消云散!”   老天?我眼前怎么一片模糊了?我居然这么不争气地哭了吗?不赖我,真的不赖我,是这家伙说得太好听了,换了谁也控制不住的,呜呜呜……   我捂住嘴,尽量不让呜咽的声音暴露自己的所在,一颗心怦怦乱跳,身子发软,有种飘起来的感觉。   我可真是迟钝啊,一直说那么多刻薄的话,来伤他的心!哎!真不是故意的,人家保证以后不说就是了嘛!可怜的小云云,你那个绝情蛊,要怎么个解法啊?我还想跟你好好的嘿咻一回呐!哭死,挠墙!   季云的一番话,不仅震住了我,也震住了不可一世的通天教主,他望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季云,一脸愕然,嘴唇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季云眸中水雾盈盈,澈黑的瞳仁似星辰般夺目耀眼,那一抹慑人心魄的笑容,让我傻傻地怔住了。   “对不起,爹,孩儿不孝!”   通天教主这才缓过了神,狂笑着大吼,“好,我现在就去杀了那个贱人!”   “不,爹,你不能去!”季云脸色苍白地跳起,硬生生地拦住了通天教主,自己却脚下一软,险些跌倒。   我心中一急,铁了心跳下去帮忙,却听季云用颤抖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话。而这句话,让我再次傻掉了!   “花心她有喜了,是我的孩子!”   什……什么?!开玩笑的吧?咣当!   一百三十偶遇美大叔   淡定,吴花心你要淡定,季云肯定是为了拖延时间,才说出这么一个世纪大谎言!他上次强迫我的时候,才刚进来就跑掉了,根本就没射在里面,怎么可能会让我怀孕呢?   对对对,就是这么回事,他太没医学常识了,吓了我一跳,差点没来个倒栽葱!臭季云,哪天非得好好挠你一顿不可!   我胡撸着胸口顺气,只见屋内的通天教主和季云面面相觑,一起怔在了当场。   “你……你说什么?!”通天教主全无儒雅形象可言,胡子都炸起来了,“花心……怀了你的孩子?”   季云抿着嘴唇,用力地点头,沉声道:“是,前几日她在马车里晕倒,孩儿叫御医切过脉了,不会错的!”   切了?卖了?他让人把我当五花肉给切了,还卖了?!可把我气死了,我要杀人,我要放火!   “哼!即使她真的有了身孕,怎知不是和那些男人的?”通天教主一脸鄙疑和不屑,讥笑道,“她有那么多男人,你何以断定孩子就是你的?”   囧,你个死杂毛,男人多又怎么样?碍着你哪疼了?眼红了是吧?让小胡子插你去啊!哎不对,小胡子的鸡鸡大概被我家花白咬坏了,应该是没法用了!   算了,老东西你到我家相公馆,当个公共厕所好了,又省钱又环保,我可真油菜!   季云一怔,眨了眨湿润的眼眸,涩声道:“是,这些孩儿都知道,只要在她心中,对孩儿有一丝一毫的挂念,孩儿就心满意足了!”   “你?!”通天教主真的已经气疯了,吸了半天气,也没再吐出一个字,这就叫彻底无语,我了(liao)了(le)!   好云云,你是我的乖宝儿,以后我一定好好疼你,不过你得注意和谐。因为白眼狼是我的大老婆,你成天喊着要杀他,这可不好哦!   通天教主长长地舒气,好像没有那么激动了,左手捋了捋胡子,浅浅笑道:“既然如此,那为父就不勉强你了,你势必盯紧那四件玉器,不可出了差错!”   季云惊喜地瞪大了眼眸,小嘴动了动,只挤出了几个字,“爹,你应允了?!”   “呵呵。”通天教主不愧是老油条,超级变脸王,我知道他一定在扯谎,为了稳住季云而已,“孩子,别耽误了为父的大事,如果沈若尘追来,一定要将他除去!毕竟,他才是你最大的威胁!”   哎?最大的威胁?这是哪跟哪啊?是我脑子有问题,还是他脑子有问题?难道……难道……   我正迷惑着,只见季云咬住嘴唇,激动地哽咽住了,眸中水波流动,重重地点头。   我好像有点头绪,可是怎么突然间就没了呢?坏了,我是早老年痴呆,阿滋海曼综合症!(作者:你还真能拽?!)   “咔嚓!”   我这么一走神,脚下一软,不仅将瓦片踏破,人也险些掉下去,忙握紧莫语,稀里糊涂地闪人去也。   一阵耀眼的青芒过后,我发现自己着陆失败,这里是一座超大的花园,不是我和妖男刚才嘿咻的地方。   坏鸟,我不认识路,这破王府又这么大,我跑花园里干嘛呀?这里没有吃的,也没有美男,哎,病症发展得好快,连莫语也跟着变傻了。   我在花园里转了两圈,认识的花一共也没两种,不过味道还不错,怪好闻的!要是谁给端桌子菜来,那就更好了,奇怪,这大白天的,怎么一个人都没有?难道王府里的人也习惯熬夜码字,白天补觉吗?   正想着,终于在一株紫色的花前,发现了一个人,而且是活的!(作者:这不是废话吗?死人见了能干嘛?你奸尸啊?花心:我先奸了你!)   那是个清清瘦瘦的中年男子,细长的眉毛,细长的眼睛,细长的小手,细长的胳膊腿……综上所述,本少主决定称呼他喂细细美人!哇咔咔,虽然年纪不小了,但是风韵犹存!   细细美人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我都贴到他身边了,他却仍痴痴地望着那株小紫花,惘然不知。   啊咧?这盆小花很特别吗?至于让他看成这样?对了,他会不会让人点穴给定住了?让我来试试解穴!   “葵花解穴手!”我低吼一声,在他肩上和后背一通乱点,有点囧,我怎么又抽疯了?   “你是何人?”细细美人终于发现了我的存在,吓得花容失色,后退几步颤声道。   我本就是大叔控,如果通天教主不是我的大仇人,没准我早就把他收了!如今在花园里遇见个这么受的尤物,立马就狼血沸腾鸟!   “嘿嘿嘿,细细你别怕,我不是刺客,也不是坏人,我是二皇子的朋友,找他来玩的!”我摆出了最正经的表情,但估计在他看来,还是淫娃一个。   细细美人上下打量着我,苍白的小脸渐渐有了些许血色,长舒口气,柔声道:“原来如此。”   哇哦!这么好骗啊!小侠,你终于要让我得偿夙愿了吗?美型大叔,让我来压你吧,我会很温柔很温柔滴!   不知道我此生是不是双眼泛桃花,哈喇子顺嘴流,细细美人胆子居然不小,还走到了我身前,柔柔一笑,“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额滴神啊!超级无敌温柔美型贤淑善良大叔受!喷了喷了,淡定啊,在花园里面耍流氓,让别人看见不好!和谐,要和谐,我吸!   “我叫……我叫小花,嘿嘿,大叔你叫什么啊?”   好囧,刚才我叫他细细,他大概没听懂吧?擦汗先!   “哈哈哈!”细细美人笑得身子乱颤,像踩了电门一样,害得我汗流的更汹涌了,“你……你叫我大叔?!”   “呵呵,难道不是吗?”我干笑着胡撸脑门,心中却已开始了习惯性的yy。   不会吧?难不成他喜欢我叫他大婶?大嫂?大姐?大姑?   细细美人终于笑够了,眼睛本来就细,这下几乎就没了,捂着肚子道:“那好,你就叫我大叔吧!你今年多大了?”   “我十五了,大叔你多大呢?有三十五吗?”我双眼冒绿光,贼笑着蹭到他跟前,猛眨大眼。   细细美人不笑了,眸子蓦地湿了,修长的玉爪抚上我面颊,幽幽笑道:“十五岁了,我的小女儿涟漪,不过没有夭亡,今年也该十五了!”   虾米?你女儿都十五岁了?米关系,我不嫌你年纪大,我扑!!!   一百三十一勾引加诱拐   上回说到我瞬间转移失败,不知怎么的,来到了一个很大很大的花园里面。虽然一如既往的迷了路,肚子也有些饿,但是遇到了一位极品大叔,还是让我兴奋得一塌糊涂。   我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扑到了他怀里,幸亏猛吸了两口气,不然鼻血肯定就下来了,丢人啊!   “大叔,那我和你女儿一边大,我们好有缘哦!”   细细美人身子一僵,玉爪揽住了我的纤腰,哑哑地道:“是啊,真……我真的好思念她!”   啊咧?父女恋?偶喜欢,超喜欢啊!不如偶代替你女儿连什么椅的,来陪你嘿咻吧?!   哎?涟漪?这两个字好像在哪里看到过,怎么一时却回忆不起来了呢?不管啦,先抱住再说,反正也不吃亏!   细细美人的怀抱出奇的温暖,胸前的两颗小茱萸划过腮边,我心里一颤,险些喷出血来。   “涟漪,我的小涟漪!”细细美人叫着他女儿的名字,左手在我背上轻抚,对我极尽挑逗之能事。   哭,我没定力,完全没有,尤其是面对这种我最萌的大叔受,表再勾引我啦!   “涟漪,难道是上天可怜我,让你回来看我了吗?“细细美人长叹一声,双手捧住了我的小脸,用他那澈黑闪烁的眸子,深深凝望着我。   那一刻,我惊呆了,因为我从小到大,活了十五年,啊不,是二十五年,从来没有一个男人用这种眼神注视过我。这双眸子里,没有欲望,没有欺骗,没有冷漠。有的,只是无尽疯狂的思念,和一种被时光耗尽的绝望。   这是一个父亲望着女儿的目光,也是我从未得到过的,始终在内心深处,期盼着的东西。今天,我终于也感受到了父爱,真是太美好了!   我沦陷在细细美人眩惑的眸中,不知为何,在这个奇异的时刻,我居然想到了白眼狼。   是了,他们两个的眼睛好像啊!虽说大小和形状完全不同,可就是感觉很像很像,这是为什么捏?   细细美人修长的手指在我颊上拂过,痒痒的,酥酥的,让我整个人更加恍惚了。   老天,如果我的亲生老爸和他长得一样,那该多好!囧了,还没来得及问问病秧子,我老爹叫欧阳什么呀?我只认得欧阳锋和欧阳克,还有欧阳明日!   “涟漪,真的是你吗?“   我眼前一片朦胧,喉咙梗塞,鼻子里直发酸,真的是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呵呵,天可怜见,天可怜见啊!“细细美人苦涩地笑了,长长地叹息,一双黑眸凝视着我,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装进心里去。   有好一会儿,我们就这样怔怔地对视着,时间仿佛也凝结住了。空气中飘荡着各种鲜花混合在一起的迷人香气,让我越来越搞不清状况了。   “对不起,吓到你了吧?我知道……你不是涟漪,不是的!“细细美人眨了眨眼睛,把即将涌出的泪水眨了回去,放开了我,径自在石椅上坐下,又开始望着那株小紫花发呆。   囧,他把我晾这了?不吃烧鸡吃窝脖,你小子够狠的,比我那十个娘子都拽!wait一下,是十个来着吧?!望天……   我很不耻下问地蹭了过去,坐在他身边,一边对手指,一边撅嘴道:“大叔,你别伤心,如果你不嫌我丑,让我当你女儿好不好?”   细细美人身子一僵,惊诧地转过头,颤声道:“你……你说什么?”   汗,真把他吓着了,我不是故意的,其实我是想说,让我当你相公好不好!这不是太矜持了吗?没好意思问,嘿嘿嘿!(作者:吐血,你还矜持?!)   “我……我说……你是不是嫌弃我啊?”我趁机扑到他怀里,一通乱蹭,“呜呜呜……大叔你好坏!”   “不,我没有嫌弃你,真的没有!”细细美人被我精湛的演技所折服,把我圈在怀中,柔声劝慰,“小花你别哭了,好不好?我答应你了!”   哇咔咔,拐人第一步,成功!鼓掌!撒花!上春、药!   “真的吗?”我从他怀里扬起小脸,故作纯情地吸了吸鼻子,眨了眨眼睛,“你没有骗我吗?你不能欺骗纯情小少女哦!”   天呐,我自己都快恶心死了,慕容侠,你快点给我死倒婆,受不了啦!   细细美人抿着红唇笑了,眼睛本来就细,这下眯成了一条线,宠溺地在我鼻尖一点,“小花,真……我真的没有骗你,你这么聪慧可爱,让我很是欢喜呐!”   哇吼吼,拐人第二步,成功!鼓掌!撒花!上手铐!   “嗯,大叔你真好,你身上好香啊!”我很陶醉地在他脸颊和胸部猛闻,“你比这些花可香多了!”   细细美人再次笑抽,玉爪掩住玉唇,险些背过气去,最后愣是让他自己给呛着了。   “咳咳……咳咳……小花……你真是……上他赐给我的……开心果啊!”   哇嘿嘿,拐人第三步,成功!鼓掌!撒花!上皮鞭!   (作者:囧,我看你第四步还上什么?花心:笨,直接上床了呗!)   我和细细美人和谐地抱在一起,我窝在他怀里,没有想象中的心跳加速,也没有更龌龊的念头,只是觉得很温暖,很安全。   难道……他才是我的本命?!白眼狼,如果你知道我动了这个念头,会不会拍死我啊?   “对了,大叔,你为什么一直盯着这朵花看呢?”大囧之下,本少主转移了话题,而且很有效果。   “……”细细美人闻言一怔,笑容缓缓隐去,拉起我的小手,黯然道,“因为,我深爱的女子,最喜欢这种花!”   “当当当当当”,搞什么嘛?原来你早就有JQ了!不干啦,人家要收了你当镇店之宝!   我强忍下把他压倒的冲动,装作很无辜地追问:“原来如此,那她现在呢?在哪里?”   “她……”细细美人哽咽住了,望向那株在风中摇曳的小紫花,哑哑地道,“她把我忘了,因为二十五年前,我们的第一个孩子,被我害死了!”   什么?二十五年前?第一个孩子?害死了?好熟悉的对白,在哪里听到过呢?在哪里呢?   一百三十二这是谁的娃   细细美人怅然若失,晶莹的泪珠终于顺颊而下,他哽咽地低下头,喃喃道:“她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紫藤萝,那时整个院子都种满了紫色的小花儿,美极了!我们的孩子,就出生在那个季节,可是,他却被我……害死了!”   原来他竟有着这样惨痛的过往,真不敢相信,他这样温柔羞怯的一个人,会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大叔你一定是在骗我,我才不相信,你这么好,对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都能这么温柔,怎么可能去害自己的孩子呢?你不许胡说!”   我负气地冲口而出,把脸深深埋入他的胸口,长长地舒气,眼前一片迷蒙,一时间,竟也怔住了。   “哎!”细细美人身体微颤,轻轻抚摸我的背弯,涩声道,“你不懂的,小花,是我……是我害死了他!”   “不,我死也不相信!”   我固执地猛摇头,刚要再说什么,却陡然觉得小腹里一阵剧烈的搅动,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我怎么了?先是晕倒,床上出现血迹,然后是肚子疼,究竟是怎么了?会是琼玉丹吗?我不是早就吸收了吗?   “小花,小花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细细美人慌了神,颊上的泪痕未干,满是关切之情。   “我……”   该死,越来越疼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无良的慕容侠,再敢虐我,小心众读者pia死你!   “来人,快来人!”细细美人扶我在椅中坐下,焦灼地向四周大吼,突然让我有种感觉,他翻身了。   我捂住肚子,喘息着说不出话来,额上的汗水滴落于紫色花朵之上,把我看呆了。   好美的花,真的好美,能让细细美人深爱的女人,一定也很不一般,是个绝色大美女吧?   细细美人捧住我的小脸,为我抚平腮边凌乱的青丝,急得脸色发白,颤声道:“好小花,你不要吓我!”   我哪是吓唬您啊?这不确实是疼得要死了吗?哎呦!气死我了,花白你在哪?给我咬死慕容侠!   正咒着无良的作者,只见从院门冲进了十几个黑衣人,貌似是侍卫的样子,惶恐地冲到我们身前,跪了一地,齐声应道:“是,属下在!”   细细美人凤目一凛,将我打横抱起,很有气势地冷冷道:“快传御医,传云儿来见朕!”   御医?朕?云儿?额滴神啊,我是不是幻听了?这么说,他就是天羽国当今的皇帝,我要杀的那个人吗?不会吧?咣当,本大人又晕鸟!   这次厥得不是很彻底,迷迷糊糊地好像还知道点什么,可却又不是很清楚,好像细细美人,不,也许该叫他细细皇上,反正我算是彻底萌上他了,才不要杀他咧!   他的怀抱好温暖,好有安全感,他就这么抱着我,到了一个很豪华的房间。他守在我床边,紧紧握着我的手,不停为我拭去额上的汗水,喃喃说着什么,我却无法听清。   然后屋子里变得乱糟糟的,涌入了好多人,反正就是一团乱,我被点了几处穴道,貌似还被扎了几根银针,才止住了痛彻心扉的绞痛。   哎,好美型的皇帝,干脆别当什么破皇帝了,这份工作没前途的,以后我开相公馆,你来当总掌柜好不好噻?   在我的胡乱yy中,屋内渐渐安静了下来,掌心传来温热的美妙触感。我知道,那是细细美人的手,他始终,都在我身边,不曾离开!   “小花,你会没事的,我会保护你的!二十五年前,我没能保护我的小慕风,今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你相信我,相信我好吗?”   是细细美人,真贤惠啊,懂得心疼你相公我!二十五年前?小木风?那又是谁?头好晕,眼睛也睁不开,四肢软软的没有力气。哎,我无语了,好想睡啊!   真牛,病倒了还有个皇帝伺候我,一般人谁能有这待遇?从这点上来说,慕容侠也还算有那么点良心,算鸟,不跟她一般见识了,谁让我是二班的呢?   (作者:囧,我看你也是够二的!)   “小花,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朕……我都会替你做主的,你就放心吧!”   他在说什么啊?我到底是怎么了?说的怪瘆人的,好想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似的,哼!   “皇上,二殿下和刘御医求见!”   好尖的声音,是太监吧?哇噻,好想扒下他的裤子看看哦,里面没有蛋蛋,不知道是个什么手感捏?   “让他们进来吧!”   细细美人啊,你的声音太诱人了,你一定是全天下最会勾引臣子的皇帝,他们绝不会背叛你的!哎?也不对,通天老杂毛不就背叛了吗?而且还给你戴了绿帽子,该杀该杀!拖出去先叉叉圈圈,再圈圈叉叉,然后五马分尸!   “微臣叩见皇上!”   “儿臣参见父皇!”   哎呀,季云来了,看到我这副惨样子会怎么想呢?你丫可得负责!   “都起来吧,刘爱卿,这位小姑娘,是害了什么病?”   对啊对啊,我也想问这个问题,你老人家可别给我误诊了,不然我可跟你没完!   “这……微臣不敢说!”   “但说无妨!”   搞什么啊?为什么还吞吞吐吐的?不会真得了什么绝症吧?   我费力地想睁开眼睛,可是却失败了,头又开始昏昏沉沉的直发懵了。   季云的坚定的声音也在此时响起,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启禀父皇,这位花姑娘有了身孕,是儿臣的!”   一旁的那个老太医还怕我听不懂,特意补充了一句,“正是,而且这位姑娘体质虚弱,近来又房事过多,如不多加调养,恐怕会……恐怕会落胎!”   啊?季云说我有了孩子,不是骗通天老杂毛的啊?我明白了,床上的血迹就是流产的先兆,而且最近动不动就恶心和晕倒,也是因为有了孩子!   只是,这个孩子,究竟是谁的呢?吐血!   一百三十三转正成王妃   仔细回想一下,我一共跟几个人嘿咻过呢?按顺序来吧,第一个是白眼狼,然后是淫儿,红樱桃,接着是季云和撒旦,最后就是病秧子和妖男!   我还算有点医学常识,首先可以排除季云,因为他那次只把鸟儿插了进来,根本就没有射。还有病秧子和妖男也不可能,因为是最近几天才发生的事情。   那就只剩下白眼狼,淫儿,红樱桃,还有撒旦了,会是谁的呢?我简直笨死了,又晕又恶心,还经常四肢无力,大姨妈也没有来,怎么就没想到会怀孕呢?   那个老头说我房事过多,床上的血迹就是最好的证据啊!我的天,我要害死我的孩子了!   “啊!”   我嘶吼着坐起,胸口涨得难受,浑身黏黏的好像都被汗水浸透了。我摸着自己的肚子,有种很奇妙的感觉,那里面仿佛有个小东西,正在用力地跳动着。   “小花,你醒了?”细细美人坐到我身前,用一方丝绸手绢为我擦拭汗水,眸中湿润异常,一脸焦灼。   我冲他微微一笑,目光飘向床边呆立的季云,他身形微颤,面色苍白,痴痴地望着我,一言不发。   “小花,我没有想到……你会是……云儿的……如此甚好,你有了身孕,明日随我进宫,让云儿正式迎娶你为正妃!”细细美人温柔地为我捋平发丝,含泪而笑,“我今天真的好欢喜,本想收你为义女,想不到你已是我孙儿的母亲了!”   这个……这个……其实我肚子里的宝宝,不是细细你的孙子!话说我也太邪恶了,居然还想把宝宝的爷爷也给收了,这差着辈呐!可惜,偶家相公馆没有总掌柜鸟!(作者:米关系,让偶来当吧,哇咔咔!花心:pia飞!)   “我……”   刚说了一个字,季云已经急冲冲地扑来,从细细美人怀中把我抢了过去,躬身道:“多谢父皇成全,儿臣会好好待她的!今日父皇也困乏了,就请回宫歇息吧!”   看把他吓的,他是担心我说出实情吧?囧,我有那么笨吗?也太小看本大人了,切!   我回手揽住了季云的腰肢,先狠狠掐了一把,然后把脸颊贴到他胸前,娇声道:“谢谢父皇,以后我就是您的儿媳妇了,一定好好孝敬您!”   一句话把季云童鞋气得半死,连肝带肺都颤了,低头无奈地瞪了我一眼,嘴角抽/搐,愣是没吐出半个字来。   细细美人倒是非常开心,又笑得花枝乱颤了,连眼泪都出来了。一旁的刘御医更是看傻了眼,毕竟像我这么识大体,顾大局,又稳重又开朗的女子,在这个年代,素很少很少很少滴哦!   “好妹妹,你这声父皇,叫的倒是挺快啊!”季云又跟我玩起了传音入密,臭爪子伸进被子里摸我的玉腿。   我当热也不能含糊,在他胸口一通乱蹭,发出自认为最销魂的叫声,“嗯嗯嗯……人家现在就想要嘛!”   “咔嚓”一声,我好像听见了几个人石化的声音,我太油菜了,这下你们俩还不识趣闪人吗?还想现场观摩不成吗?我可没有当av女优的想法!   细细美人尴尬地和刘御医对视了一眼,轻咳了几声,脸色也有些发青,“云儿,要注意节制,小花你也是,那朕先走了,改天来看你们!”   “嗯,父皇慢走,儿媳妇在这里乖乖等您!”我楚楚可怜地冲他飞眼,两只手在季云背后猛挠。   送走了细细美人和刘御医,我一揪季云的领子,把他拽了下来,邪恶地道:“小云云,要注意节制,明白不?”   “节制?”季云轻挑眉头,颊上飞起一抹诱人的红霞,“我看是你不懂节制吧?我这几天不在,你也没闲着吧?”   “是啊,还是云云你了解我,都赖你,要是你早点告诉我有宝宝的事,我就会成天躺着一动不动的!”   我摆出一张正直严肃的脸,冲季云猛眨大眼,心里却觉得有点不对劲,这话好暧昧啊!   成天躺着不动,不就是随时准备被x的意思吗?我囧了,越来越傻了,吐血!   季云捧住我的脸颊,突然不说话了,薄薄的嘴唇微启,看得我胸口一紧。   他没事吧?不会是……那个什么绝情蛊又要发作了吧?不好,不好,别再看我了,不然等下又得放血!   想到这,我从他怀里抽身而出,伸手蒙上了他的双眼,急道:“停停停,淡定,淡定啊!”   “你在说什么?快拿开手!”季云长长地叹气,来抓我的玉手。   我向前一探身,照着他的红唇就是一口,他立即僵住了,停止了任何挣扎。   “喂,小云云你说,你明知我的孩子不是你的,为什么要去骗所有人?”   季云一动不动,只是任由我捂住他的双眼,好一会儿,才涩声道:“这样,才能把你留在我身边!”   “小傻瓜,即使不这样,我也会在你身边的!”我松开了手,在他眉间落下一吻,然后是眼角和鼻尖。   季云阖着双眼,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栗着,“真的吗?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不是,一直都很讨厌我吗?”   “你为我受了那么多苦,我都已经知道了。”   季云这回可给吓着了,像诈尸一样蹦了起来,小脸发白,牙齿打架,“你……你……方才屋顶上是你?你都听到了?!”   汗,至于吓成这样吗?不就是被我听到了你的深情告白吗?偶喜欢的很,真想再听一遍啊!回味之!   “过来,我有话问你!”我冲他摊开双臂,送了个飞吻,媚笑道,“别惹我生气啊,不然我就要落胎了!”   “是。”季云变得很白很受很可爱,听话地凑了过来,从脖子根以上都红了,似乎在回想刚才自己都说了些什么话。   “你最小的妹妹,是不是叫涟漪,十五年前夭折了?”   “你怎会知晓?”   “笨啊,父皇告诉我的嘛!下一个问题,你还有个大哥是不是?如果他还活着的话,应该二十五岁了!”   季云瞬间变成了古化石标本,瞪着一双牛眼向我看来,我勾住了他的脖子,浅浅笑道:“他就是我师父,对不对?!”   一百三十四我来帮你射   话说这可绝不是我太油菜,是在是前面已经有了太多的暗示,如果再猜不到,那我不就笨死了吗?   童鞋们,让偶们一起来回忆下,白眼狼的身世大家都还记得吧?他说他是一个大户人家的长子,有一个云游道人预言他是祸星降世,被他的亲生父亲遗弃深山,后来才被花心的老爹救了。当时我就觉得他说得很隐晦,仿佛有意省略了一些重要细节。   然后是关于去皇宫的问题,他激烈的反应更让我起疑了,他从很久以前对皇室的人就非常抵触,现在想来,这样都不足为奇了。   后来季云也说过,他去赵王府是为了引开白眼狼,那么引去哪里呢?自然就是皇宫了,白眼狼之所以会失踪,就是去见了他的亲生母亲。通天老杂毛也说他是季云的最大威胁,再加上细细美人的那番话,他说二十五年前他害死了他的第一个孩子,这不明摆着说的就是白眼狼吗?   (作者:囧,不用再讲了,早就有读者猜出来了!)   可是,我还是觉得这里面有问题,细细美人直到现在,还深深爱着白眼狼的母亲。当年又怎么可能狠心遗弃他呢?一定是臭狼误会了,我得想办法调查清楚才行!   季云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了过来,目光闪烁,不敢再和我对视,低头喃喃道:“你……你都知道了?”   “嗯,其实严格来说,,他也不算你哥哥,因为,你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对吧?”   真佩服我自己,想的多透彻啊,这脑子,也转得太快了!   季云沉吟不语,喘息声越来越重,贝齿咬住嘴唇,都快咬出血了。   我看得心疼,又怕他蛊毒发作,托起了他的下巴,柔声道:“那个皇位,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如果我要你放弃一切跟我走,你会走吗?天涯海角,咱们一起流浪去,好不好?”   “天涯海角?”季云双眼泛红,苦笑着摇头,“不,我哪也去不了,我会连累你们的。通天教在全国都有分舵,势力之大,不是你们几个人可以掌控的!”   哈哈,真懂事,说“我们”,而不是“我”,看来已经接受一夫多妻的现实了。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赏你朵小红花吧!   “不,我不怕,有你们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了!小云云,答应我,要保护好自己,别让我担心,你的那个蛊,要怎么解呢?最好连魅魅的蛊毒也一块解了,咱们这些人在一起,一定是天下无敌,所向披靡的!哇咔咔……咳咳……”   好嘛,我只是稍微夸大一下事实,臭慕容侠,又让我呛着了,替众读者抽你!(作者:……)   季云见我呛着了,焦灼地为我轻抚后背,哑声道:“你……你没事吧?”   “没有没有,我经常这样,放心吧!”我贼贼一笑,扑到他怀中,听着那急促有力的心跳声,不禁哽咽住了,“我刚才问你的话呢?绝情蛊要怎么解?快告诉我,相公一定替你想办法!”   “绝情蛊……无药可解……”季云闷头玩深沉,突然发现了我话中的玄机,忍俊不禁地笑了,“你说谁是相公?”   “嘿嘿,当然我是相公,你们都是娘子!答应我,放弃这个皇位,也放弃杀我师父,以后我们一起想办法解蛊!”   季云痴痴地望着我,眉间的皱痕更深了,眸中水雾闪烁,看起来正在犹豫要不要听我的话。   “为什么……要让我遇到你呢?这真是上天对我的报应,从小到大,我鸠占鹊巢,享尽荣华富贵,一直以为教主说的都是对的!可自从遇到你,一切都变了,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像个傻瓜一样!“   说着说着,季云小盆友这就哭上了,眼泪像颗颗珍珠一样顺颊而落,看得我那个心疼啊!   “别哭别哭,好云云,相公来抱抱!”   我把他揽入怀中,轻抚他柔顺的青丝,像哄小孩似的说道,“乖哦,乖哦,不然相公打你屁屁哦!每天都打,不给糖吃!”   “噗”的一声,季云终于被我给逗笑了,眼角的泪痕未干,唇边却已浮起了一抹动人的微笑。   我发怔地盯着他萌萌的小脸,很丢人的发现我有了反应,哎,咱的乖宝宝啊,你就不能安生点吗?老妈这都已经流产先兆了!(作者:跟宝宝有什么关系?烂人!)   季云绯红的小脸向我俯下,我屏息迎了上去,这一次的吻,让我深深迷醉。   唇舌交缠之际,脑中一片空白,耳畔只能听见我们的喘息声,和从喉间逸出的美妙叹息。   “嗯……嗯……唔……”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正压在我身上,用双臂撑着身子,眼眸晶亮地望着我,声音中满含魅惑之情。   “好妹妹,我想要你,可是……又怕伤到你的孩子!而且,我也有可能会……蛊毒发作!”   我邪恶地笑着,翻身把他压到了身下,一把扯开了上衣,在他胸口上一通胡撸。   “嘻嘻嘻,我有办法,你呆着别动!”   季云很听话地躺着,红唇微启,胸前的两颗小果实,不等我摸,自己就立起来了。   你别说我还真饿了,先啃两口解解馋吧!走你!   我狼血沸腾地含住他的乳/尖,时而画个圈,时而用舌尖逗弄,同时两手向下摸索,准确命中了目标。   “啊……”季云的腹肌猛地收缩,发出令人销魂的媚骨叫声,身子微颤。   我将他隐忍的表情尽收眼底,上下套弄着他已立起来的大鸟儿,呼吸也更乱了。   季云阖上眼睛,小爪子揪住床上的绸缎,粗声地喘息着,皱紧眉头,拼命想忍住呻吟。   我好笑地用力一抓,他立马就忍不住了,带着浓重的哭腔叫了出来。鼻血啊,口水啊,跟我偶像绿川光有一拼,小样的,今天非让你泄够三次才行!   “啊……嗯……”   你他娘的,又来勾引我,我吸,我挠,我抓死你!   我强忍住兽欲,专心盯着他,手下丝毫不敢放松,不知上下弄了多少次,我手臂都酸了,他老人家还是不射。   “喂,你是老大行不行?你要累死我啊?!”   “啊……呀啊!”   “我捶死你,你个不要face的,喷了我一脸!”   一百三十五倾诉我的爱   上回说到本少主为了把季云那小子搞射,胳膊都快累断了,好在最后他终于射了,而且还射了我满脸。   季云的眸子迷离闪烁,失神地望着我,颊上两抹红晕诱人之至,“好妹妹,就是让我死在你手里,我也……绝不后悔!”   我拽过他的锦缎长袍,去擦脸上黏黏的乳白色液体,然后全糊到了他脸上,奸诈地大笑,“好哥哥,你也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吧,甜不甜啊?好吃吧?”   季云很听话地用手指蘸了一点,放到唇边舔舐,然后惊诧地瞪大眼睛尖叫,“真的很好吃啊!我这是第一次吃,真乃人间美味啊!”   太不要脸了,我再抓!今天非得让你小子什么都射不出来为止!什么叫精尽人亡懂不懂?哼!   季云笑望着我,正要扑过来,却猛地身体一僵,皱眉捂住了胸口,痛苦万分地呻吟,“啊……”   “小云云,你怎么了?蛊毒发作了吗?”我冲到他身边,捧住他的小脸,不禁心中一震。   好烫啊,好厉害的绝情蛊,死通天教主,我要活剐了你!   “别……别碰我!”季云狼狈地跳下了床,眉间透出淡绿色的暗光,浑身颤抖地四下乱翻。   “你又在找紫玉是不是?又要给自己放血?你给我住手!”我气得胸口剧痛,赶过去抓住他的手,厉声狂吼。   “你别拦着我!”季云全身都泛起了绿光,眸子变得暴戾慑人,背脊挺直,手脚僵硬。   不好,感觉他比上次更严重了,我该怎么办?怎么才能帮他?对了,睡美人医术那么高,没准会有什么好办法呢?   季云翻箱倒柜也没能找到那柄紫玉,蜷缩于地,一边啜泣,一边抽/插,“啊……啊……”   我不敢轻举妄动,怕伤到他,便冲到门口,嘶声大吼,“来人啊!快叫林公子他们来!”   有几个侍卫领命而去,我回到季云身边,不知该如何才能让他好过,一口怨气堵在胸口,异常难受。   “季云,不,楚慕云,我吴花心对天盟誓,如果我救不了你,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下辈子投胎成二尾子,色不了美男,也色不了美女,活活把我憋死!”   季云好像听见了我的宏伟誓言,转头向我看来,双唇苍白,眼神涣散,嘤咛地说了句什么,我却没能听清。   这时,身后传来了很多人的脚步声,我不禁大喜,睡美人,病秧子,妖男三个人全都来了。不过更囧的是,后面还有一个人,红衣鲜艳,一脸怒气,正是yy公主楚依依。   哎呀不好,她怎么来了?肯定是得知了消息,来兴师问罪的,我可往哪躲啊?   睡美人不愧是有德行的好医生,几步就窜到了季云身旁,在他身上戳了几下,然后季云好像真的没有那么痛苦了,不再抽泣和颤栗,渐渐平息了下来。   病秧子脸色发白地望着我,薄薄的嘴唇抿着,依旧什么都没有说。妖男轻轻握住我的手,关切地道:“出了何事?听说你有了……”   囧,看来他们都已经知道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细细美人办事真有效率!   “你究竟是什么人?是男还是女?”yy公主从身后变出一柄长剑,刀身雪亮,微微透着寒气,她涨红了脸,尖声道。“快说,不然本宫杀了你!”   “公主!”妖男挡到我身前,一掌推开yy公主的手腕,碧眸中杀气涌现,“你住手!”   是了,那柄剑,是风雪老变态的雪切,是季云在赵王府从我身边顺走的,原来他送给了yy公主。对了,不知道yy公主的老爸老妈是谁,和白眼狼有没有血缘关系呀?!   “少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睡美人也栏了过来,风度翩翩地向季云一指,“他……身中奇毒,命在旦夕!”   “什么?二哥他怎么了?”yy公主撇下我,奔到季云跟前,急得说话声音都颤了,“二哥,二哥,你中毒了?是这个吴有才害的你是不是?我要去告诉父皇,让他杀了这个贱人!”   “不!”季云虚弱地拉住yy公主的手,满脸都被黑气所覆盖,哑哑地道,“不关……她的事!”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望着季云迷离失神的眼眸,和唇边那一抹苦涩的笑容,胸口大恸。   “是,我怀了他的孩子!”我幽幽一笑,抬手指了指季云,“我要嫁给他!就是这么一回事,你们都明白了吧?”   我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算是把yy公主给吓傻了,她怔怔地望着我,一双秀眉紧紧皱成一团。   “你……你从头到尾都是骗我的?!你把我当成了什么?我是公主啊!天羽国堂堂的十一公主,怎可被你这般糟蹋羞辱?!”   yy公主走到我跟前,强忍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嘴唇也被她咬出了血,她狠狠瞪着我,举起了手中的雪切。   病秧子始终默然无语,冷漠地注视着一切,而睡美人脸色苍白地喃喃低语着,“少主,你……你是女子?”   我对睡美人轻轻一笑,又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我挥动右手,yy公主惊呼一声,雪切已被我的风刀震落。   我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再次跪在了季云的身前,他额上满是汗水,青丝凌乱,眉间隐约发黑,却依旧痴痴向我望来。   我将季云揽入怀中,轻柔地为他拭去汗水,转头向妖男等人淡淡笑道:“公主,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但我绝不是要刻意去羞辱你,只是没有机会让我解释清楚!二皇子他,他对我很好,我也倾心于他,所以才会怀了他的孩子。这件事也得到了父皇的应允,已经再也无法更改。躺在你面前的这个人,是你的亲生兄长,而我的腹中,是他的嫡亲骨肉。如果你执意不肯谅解我,那你就用你手中的那柄剑,来杀了我吧,我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你?!”yy公主浑身颤栗,伸手指向了我,却只能说出这么一个字来。   “妹妹。”季云轻声唤道,同时抬手轻抚我的面颊,眼角也涌出一滴晶莹的泪珠,“有你这些话,够了,足够了!”   睡美人依旧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茫然地看着我们几个人,哑声道:“可是少主,你和四公子,还有军师,难道也都是?”   “嗯,师叔你总算聪明了一回,难得啊!不止他们俩,还有很多呐,你旁边的两位也是,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要好好相处哦!”   我冲睡美人飞了个媚眼,妖男白了我一眼,似乎很少不屑,就在这时,一股逼人的寒气迎面而来。我来不及反应,那雪亮的剑锋似乎已经到了眼前,是雪切,是yy公主!   “嗤”的一声,雪白的长剑没有刺入我的身体,而是扑上来的黄衣男子替我挨了这一剑。他的鲜血喷溅在我腮边,苦涩地满足地笑了,“不管你是不是我的妹妹,那都……不重要了,原谅我!”   不,不要,你不能死!!!   一百三十六血染的真相   我没有想到yy公主真的会出手来刺我,我以为那番话可以唬住她,可是我错了,而且错得一塌糊涂。   被感情冲昏头脑的女人,果然是不能用常理来推断的,她居然真的想杀我,连同我的孩子一起!   “雨!”妖男在嘶吼声中扑来,一掌打开了yy公主,他将病秧子揽在怀中,急得脸色发白,“雨,你别吓我啊!”   yy公主瘫倒在地,双手被鲜血染红,再也无法控制,崩溃地失声痛哭。睡美人赶过来为病秧子止血,却不敢拔出那柄仍戳在他后心的雪切。   季云挣扎着起身,也去帮忙扶住了病秧子,我望着一脸决绝的黄衣美男,思想停滞,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他是故意的,他想死,自从他知道了我们是兄妹的真相,他就一直想死!老天,你也太过残忍,居然让他用这样的方法来解脱!他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你也要把他夺走吗?为什么?我绝不允许!   病秧子胸口的鲜血终于不再涌出了,他软软瘫倒在地,阖上眼睛不再看我。   “雨,你醒醒,醒醒啊!”妖男声音中已带着哭腔,但面对那柄晃动的长剑,却手足无措。   睡美人一脸凝重地看向我,“少主,这剑……拔不得!”   “什么叫拔不得?”妖男扣住了睡美人的肩头,眸中满是骇人的血色,“他会怎么样?!”   季云皱紧眉头,望着我默然无语,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拔出剑,心脉即断,无法可医!”   睡美人的话一出,所有人都怔住了,yy公主猛地停止了哭泣,摇头大叫,“不,我不想杀人的,我也不想杀他的,是他自己冲过来的!”   “少主,怎么办?”睡美人脸色苍白,小声音直发颤,愣愣地看着我。   “不,雨,你不能死,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欧阳伯伯啊!”妖男再也没有了平日的从容模样,泪水流了满脸,泣不成声。   一片混乱之中,我颤悠悠地站了起来,感觉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也不知是怎么走到病秧子跟前的。   “你是我的亲哥哥,这就是你死都想知道的答案!”我捧住病秧子的脸庞,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吻,幽幽笑道,“怎么样?这下你满意了吗?”   “什么?”妖男,季云,睡美人三人一齐愕然惊呼。   病秧子终于睁开了眼睛,泪水几乎是立即就涌了出来,惨白的脸颊上,却清晰地浮现出了一个了然于心的微笑。   “是,多谢你……把真相告诉我!”   “不,我还没有说完,你给我听好!”我用力托起他的下巴,让他和我制止对视,我喘息着,却万分坚定地朗声道,“不错,我的灵魂的确是你的妹妹,我叫吴花心,是吴飘飘的女儿。可是,我的身体却不是的,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是从很多年以后的地方来的!娘亲她虽然跳下古今河,但是却没有死,而是到了另一个世界,生下了我。我已经二十五岁了,有一天,我也掉下了古今河,才又回到了这里。所以说,你和我在一起,并不算是兄妹乱/伦,你明不明白?”   房间里变得异常安静,只能听见我们几人急促的呼吸声,如果这个时侯谁的头发掉下了,估计都能听个一清二楚。   他们几个到底听没听懂啊?难道是我没说明白吗?囧,虽然确实是有点乱,但如果病秧子听懂了,应该能激起一些求生的意志吧?!   “少主,你也病了吗?“睡美人比刚才刚慌神了,抓住我的手就要给我号脉。   “妹妹,你说什么?你说你不是花心?那你是谁?我怎么听不懂你的话?“季云冲过来扣住我双肩,本就憔悴的小脸,更让我有种想去掐掐的欲望。   “你说什么?你是欧阳家的……而且欧阳伯母也没有死?”妖男重复着我的话,不可思议地摇头,“这怎么可能呢?”   病秧子湿润的眼眸怔怔注视着我,澈黑的瞳仁,像是深潭中的宝石,闪烁着动人的神采。   他听进去了?是这样的吧?毕竟我们是亲兄妹,血肉相连,总会有些心灵感应的吧?   “噗”,又是一大口殷红的鲜血被吐出,病秧子的唇边浮起个似有似无的笑容,望着我低低地道,“妹妹,你还活着……娘亲也活着……太……太好了!”   “对对对,就是这么说,所以你也得活下去!我现在要拔出这柄剑,你忍住疼,好不好?”   “不,少主,不能拔!”睡美人焦灼地拦住了我,沉声道,“真的不能拔!”   “什么不能拔?难道就这样一直戳在里面吗?这样就不会有危险了吗”我胸口越来越疼,体内的气息也在上下游走,说不出的眩晕难受。   怎么办?到底能不能拔剑?如果白眼狼在这里,他又会怎么抉择呢?睡美人的医术那么高,上药止血应该不成问题,即使失血过多,我还可以用莫语给他过血!对,要拔,如果不拔出来,他的情况会更危险的!   “这样……这样会一直咳血不止,最后……”睡美人垂下头,声音也低了下去。   季云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将瑟瑟发抖的yy公主扶起,柔声道:“十一妹,你挺二哥的,你现在出去,找最好的药材,还有最信任的侍卫来。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对任何人说起,知道吗?听二哥的话没错,二哥不会害你的,对不对?”   yy公主胡乱抹着眼泪,点了点头,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屋子。   “还是听我的,要拔出来,你们准备为他止血!“我做了几次深呼吸,绕到病秧子身后,握住了雪切的剑柄,双手隐隐发抖,却是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妖男流泪望着病秧子,伸手扣住了他的肩头,哑声道:“雨,你会活下去的,对不对?”   “我……”病秧子又咳了一口血,平素澈黑晶亮的眸子变得黯淡无光,他转头对我幽幽一笑,低声道,“生而何欢……死亦何苦?”   我胸口涨痛,被病秧子这句话气得头晕目眩,喉咙里面痒痒的,居然有一口血涌了上来,愣是被我咽了回去。   这时,病秧子低吼一声,陡然向前扑倒,雪切被我握在手中,就这么被拔了出来。   妖男三人慌忙冲上去止血,可是病秧子的呼吸疾速低了下去,直到再没了任何声息,唇边还挂着一抹恬淡的从容笑意。   他死了?真的……死了吗?不,这一定不是真的,不……是的!   一百三十七续命离人泪   我错了,大错而特错,病秧子,不,也许我应该叫他一声雨哥哥。他不想活,他一心就想要死,他要用死亡,来终结我们俩的这段孽缘,我却没能提前发觉。   可是,不应是这样的,我想不通,他为什么要选择去死?我们是亲兄妹不假,可那只是灵魂上的啊,哼,即使身体上也是,那又如何呢?   那些束缚爱情的伦理三纲,道德礼教,我全都没放在眼里,在真爱面前,那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些流言蜚语,世俗纷议而已,为什么雨哥哥……你就不能明白呢?   我整个脑袋都像是要裂开了,感觉屋子里的东西飞来飞去,眼前只剩一片刺眼的猩红色。病秧子就躺在我脚下,脸色苍白,了无生气,手脚还是温热的,可是却已没有了一丝气息。   “少主!少主!”   依稀听见了睡美人急切的呼唤声,同时感觉一股冰凉的气息游走于全身,精神也为之一振。   我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好晕,心口好痛,我也要死了吗?   “小花九!你快运功调息,你走火入魔了!”   原来我又走火入魔了,呵呵,死了最好,死了我可以去阴间找病秧子理论去,看他还往哪里逃?   “妹妹,妹妹,你别吓我啊!”   季云,你怎么了?为什么你衣服都破了?胳膊上又流血了,是谁伤的你?告诉我,我去帮你报仇!   “心儿,心儿,不要怕,师父来了!”   师父?!师父?!师父?!   我在怔忪里茫茫失神,然后我被拥入了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全身的经脉都被清凉的气息填满,很是舒服。   我没有做梦吗?真的是师父吗?我把雨害死了,我亲手把他害死了!师父,臭狼,为什么你不早点回来?我恨你!   温热的泪水终于溢出眼眶,我抱紧了白眼狼的腰肢,放声痛哭,什么都顾不上了。   “呜呜呜……师父……师父……”   “心儿,没事了,师父来了,雨公子会没事的!”   虾米?臭狼说虾米?不是我幻听了吧?   我在他胸口蹭了几下,扬头一看,果然是我朝思暮想的白眼狼,黑眸眩惑迷人,笑容温柔甜美。   另一边,我的娘子们悉数到场,红樱桃,小美男淫儿,花小四儿,骆小黑,就连眼角有疤的撒旦都在!   只是,他们所有人,都很狼狈,有点衣服破了,有点青丝乱了,有点还在流血。季云左手臂仍在往下滴血,却面色凝重地望向了白眼狼,眸中涌出阵阵杀气。   等等,我有点晕,他们不可能都来的,一定是我刚才走火入魔之后晕菜了,所以在做梦!   “雨!雨你这是怎么了?!”红樱桃脸色苍白地扑到病秧子的尸身上,手伸在半空僵住了,张着大嘴再也说不出话来。   小淫儿早已泪流满面,软软跪倒在地,又把自己胡撸成了小花猫,“雨……雨你怎么可以丢下我?呜呜呜……”   撒旦此时是黑色的眼眸,应该是可爱的小旦旦,而不是好血嗜杀的大魔王撒旦,他和睡美人痴痴对视着,然后流泪抱到了一起。   “哥,然儿终于见到你了!呜呜……”   “然儿,你没事了吧?太好了,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哥哥好想你!”   妖男目光呆滞地望着病秧子,不知为什么,他身上的伤最多也最重,脸颊上也有道长长的口子,不住淌血。   花小四儿冲到我身边,怜惜地凝望着我,哑声道:“九儿,你还好吗?你吓死哥哥了,方才你的风刀……”   啊!我明白了,他们身上的伤都是我的杰作,是我刚才走火入魔之后,不知不觉用上了风刀。而妖男为了保护病秧子的尸身,所以才会伤得最重。   对了,白眼狼是不是说了句什么?他说雨会没事的,对,就是这句,就是这句,我绝对没听错!   “师父,师父你能救他的,对不对?”我抓紧了白眼狼胸前的衣服,急急问道,一颗心跳得越来越快。   白眼狼轻抚我的头,颔首道:“不错,我说过我会救他的,就一定会做到!”   天呐,死了还可以复生吗?真不敢相信,不过是臭狼说的,我就相信,死也相信!   白眼狼的话,震慑住了一屋子的人,他优雅从容地微笑着,冲骆小黑轻声道:“无痕,把离人泪拿出来~!”   离人泪?对了对了,他对我说过,要回通天教去拿什么离人泪来救病秧子!可是,现在病秧子已经没有心跳和呼吸了,还能救得回来吗?   骆小黑从怀里掏出个红色的小盒子,一双星目直直望向我,却又立即垂下了头,伸手递了过来。   我呆呆地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有颗透明的小白珠子,晶莹剔透,隐约透出阵阵金光。   这就是离人泪,它也像琼玉丹那样,可以起死回生吗?   “离人泪?!”妖男眸中散放出狂喜的神采,不可思议地摇头低语,“我一直以为那是传说中的宝物,不想它真的存在,苍天有眼,雨有救了!”   “真的吗?”红樱桃和淫儿异口同声,脸上的泪痕斑驳,一起痴痴地怔住了。   季云一言不发,面色愈加的阴沉,双拳攥紧,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心儿,这就是离人泪,你先用嘴嚼化,然后为雨公子渡药!”白眼狼冷冷瞥了季云一眼,浅笑着对我柔声说道。   “是吗?这样就可以救他了吗?那我做!”   不论如何,臭狼是不会骗我的,他说能救,就一定能救!   我拿起那颗离人泪,从指尖传来阵阵凉意,放入口中轻嚼,顿时满嘴的香气四溢。好甜好甜,有点像新地里面的奶油!   在众人惊诧期盼的目光中,我俯下身,掐住病秧子的下颌,贴上了他冰冷的嘴唇,将药全部渡了过去。   雨哥哥,活过来,你快点活过来啊!只有你在,我们这个大家庭才算完整,你知道吗?   喂过药后,娘子们都围了过来,就连始终闷声不语的季云,也关切地望向了病秧子。   时间怎么过的这么慢?真叫人受不了,要疯了,要疯了!   仿佛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病秧子全身开始泛起了金色的圣光,眉梢眼角,仿佛都染上了一抹诱人的红晕。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凝眸注视着平躺于地的病秧子,终于,他的胸口开始上下起伏了,有香香的气体从鼻中逸出。   “啊!万岁!离人泪万岁!师父万岁!慕容侠万岁!大家都万岁!”我激动得一塌糊涂,扑到死而复生的病秧子怀中,狂吼道:“以后再动不动就给我玩自杀,我就阉了你,你信不信?!”   刹时间“咚咚”声大作,一群人摔了个七荤八素的,人生啊,果然还是很美好滴!   一百三十八十人大混战   上回说到病秧子死而复生,被白眼狼拿来的离人泪救活了,一群美人都乐疯了,唯独季云闷头不语,让本殿下很是不爽!   病秧子揽着我,脸颊上浮起一抹诱人之至的绯红,朱唇娇艳欲滴,真的把我看傻了。   哇噻,离人泪真是个好东西,不仅让他复活,就连相貌也变得比从前更美了。口水啊口水,不如大家来群p吧,正好都在!(作者:你这会儿忘了自己先兆流产了?)   “对不起!对不起!”病秧子秀眉微蹙,颗颗眼泪像珍珠一样滑落,“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在这个阖家欢乐的时刻,我忽然间又开始yy了,如果病秧子是鲛人该多好,那这一地可都是夜明珠了,好多many啊!   正做着发财的美梦,病秧子被人拽走了,妖男,红樱桃,淫儿三个人,抱着他又哭又笑的,完全无视了我。   另一边厢,睡美人和撒旦两兄弟久别重逢,自然有说不完的甜言蜜语。俗话说的好,小别胜新婚,人家俩孩子不容易啊!   再看白眼狼和季云,两位童鞋展开了激烈的眼神对抗,在空中碰到一起,火花四射。   嘿?都一对一对的了?拿绝色倾国的本少主当空气啊?   就只有花小四儿和骆小黑围在我身边,不过小黑童鞋还是继续扮鸵鸟玩深沉,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萌呆了!   “九儿,你方才吓死哥哥了,对了,我们进来的时候,听说……”花小四儿迟疑地怔住了,双眉皱成一团,嘴角直抽筋,“听说你要嫁给那个二皇子,还……怀了……”   囧了,他们也都知道了啊,这下可热闹了,我继续装晕好不好?这招万试万灵耶!   我正琢磨着翻白眼厥过去,那边已经有人不干了,季云趾高气昂地扬头笑道:“不错,她有了本王的骨肉,自然要嫁给本王,关你什么事?你们私闯王府,知道是什么罪名吗?还不快快离去,也好落个活命!”   嘿呀?你小子还拿皇子的身份来压我的小四儿,小云云啊,你到底有没有大脑?看不清楚现在是什么局面吗?真是找死!   “哼!私闯王府?闯了又怎么样?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啊!”花小四儿一点也不含糊,瞪着牛眼呛了回去,手里的长剑这就要出鞘。   一旁的骆小黑脸更黑了,抢先一步挡在了花小四儿身前,星目耀眼闪烁,“杀一个皇子,何必四公子出手?”   啊,真有气势啊,你们这一对强攻强受,非要在我面前这么暧昧吗?不知道我怀着孕,容易贫血吗?我吸!   季云拾起地上的雪切,冷笑着横在胸前,也是酷的不像话,“好啊,那就来试试吧!”   要打架怎么可能少了红樱桃那个躁狂症患者呢?这不,他老人家人还没到,铺天盖地的暗器就先过来了,我一看形势不妙,赶忙躲进了白眼狼的怀里。   “老子管你是什么狗屁王爷,你欺负了怪物就不行,老子才不信怪物的孩子是你的呐!”   啊?原来小樱桃你不傻啊?一直以为你够二的,原来是我看走眼了!   “谁是怪物?”季云闪开暗器,被他说懵了,凶狠的表情僵在脸上,别提多可笑了。   什么都不懂?这叫爱称,等下撒旦叫我贱人的时候,估计你也就大彻大悟了!   小淫儿泪眼婆娑地蹭到我身边,用浓重的鼻音说道:“心,你的孩儿是我的,对不对?”   这个这个这个,那个那个那个,恐怕不太好吧,再议再议!咳咳……   睡美人和撒旦一起走到我身前,两个人一模一样,好在有眼角下面那道伤疤,不然我可分不出来谁是谁!   “少主,你方才说你是从很久以后来的,这都是真的吗?”   “你……你的孩儿……会不会是……”   小旦旦涨红了脸,小嘴微微撅起,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我的兽血更沸腾了。   妖男扶着病秧子站起,妩媚一笑,“小花九,你还不快仔仔细细地给我们大家讲清楚!”   病秧子凝望着我,双眸水雾盈盈,也点了点头。   “什么很久以后?这是什么意思?”一向不睦的红樱桃和花小四儿,居然像说好了似的,很齐的一起喝道。   于是,当yy公主奔回屋中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和谐的景象,我被十只美男围在当中,嘴角抽/搐,一脸无奈。   “你……你……”yy公主吓得脸色雪白,望着亭亭玉立,唇红齿白的病秧子,抖得像踩了电门一样。   我好想笑啊,她一定以为自己见鬼了,心里素质可真强啊,换做是我,早就厥过去挺尸了!   “咚”的一声响,yy公主在众人的注视下终于晕菜了,手里的瓶瓶罐罐掉了一地,还真够结实的,愣没摔碎了。   季云奔过去看了看,叫人把她抬了出去,同时吩咐众手下都远离这个房间。就这样,十只美男暂时达到了和平共处五项原则,白眼狼揽着我在长椅中躺好,极为温柔的为我盖上了一条薄被。   “心儿,这个孩子,是为师的吧?从时间上来看,应该不会错的!”白眼狼说完,浅笑着白了一眼季云,阴阳怪气地道,“毕竟,你的第一次,是给了为师的!”   “什么?”妖男和小淫儿一起大叫,然后又互相对视,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   “哼,也有可能是老子的!”红樱桃大刺刺地在椅中坐下,胡乱挠了挠头发,“这可说不好!”   “对对对,我也很有可能!”小淫儿蹲在地上直画圈,不知道是在诅咒谁,看起来很是怨念。   小旦旦用眼睛瞥我,小手不安地搓着衣服,我猛然间计上心来,一拍大腿吼道:“对了,小旦旦你是怎么出来的?是我师父救了你吗?还有还有,你锁骨上的伤好了没有?噬心蛊呢?是不是已经解除了?快告诉我!”   “心儿,不要转移话题,你说吧,孩子是我的,对不对?”   “不对,是老子的!”   “是我的是我的,就是我的,心你快说啊!”   哎!我还是晕吧,这个我在行,咣当!   一百三十九十一方会谈   一帮没良心的家伙,我哪知道这孩子是谁的啊?你们就知道问我,那我问谁去啊?没人性,该杀该杀!   我两眼一闭厥了过去,为了配合效果,还特意抽/搐了两下,这下可把娘子们给吓得够呛,顿时又乱成了一锅粥!   “心!心!心!你别丢下月离一个人啊!”   又来了,我早晚有一天让你给咒死!   “怪物,你有羊癫疯吗?”   死樱桃,你才羊癫疯呐,你全身都疯,疯透了!   “少主,我来为你切脉!”   睡美人,怎么你也要把我切了卖了,要疯了是吧?   “女人,你快醒醒,我的噬血蛊没有解,但自从你在寒潭给我国学之后,就没再发作了。”   哎?难道说我的血可以克制噬心蛊吗?真是高科技,我太油菜了,等下去给季云也过点血,就可以使劲嘿咻了,哇咔咔!   “九儿,你怎么又晕倒了?都是哥哥不好,哥哥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看看,还是小四儿懂事,识大体顾大局,乃们都跟着多学学啊!   “小花,啊不,少主,属下也听少主的吩咐,决不食言!”   好小黑,我知道你心灵上有创伤,没关系,让我来温暖你那颗受伤的小心脏吧!   “好妹妹,求你快些醒过来,求求你了!”   哎?季云这小子哭了?真想睁眼看看啊,不行,咱得忍住!   “小花九,你是真晕,还是假晕啊?”   没良心的死妖男,赶明儿个一定把你做成波斯猫!   “我该如何称呼你才好呢?我不想做你的兄长,一点都不想!”   别急别急,要不小秧子你还和从前一样叫我心心得了,要不花姑娘也行,我也忍了!   “心儿,你好好休息,为师会帮你把一切都说清楚的,其实不说也无妨,你永远是我们的心儿,什么都不会改变!”   呜呜呜,还是臭狼会说话,不愧是我家的大房!不过,我的事你又怎么会门清的?难道刚才用顺风耳全都听见了吗?   就这样,我继续装晕,竖着耳朵听他们说话,不过不知为什么,我越听越困,真的想睡了。   白眼狼是这次十一方会谈的主持人,清了清嗓子开始发言了,第一个目标就冲季云去了。   “坐在这里的,都是心儿至亲至爱的人,如果有的人,碍于自己的面子和地位,大可以离去,没人会拦着!”   屋内顿时鸦雀无声,不知季云这时脸色如何,反正肯定不好看,我可以想象的到。   “说得好,老子也是这么说!”红樱桃看起来已经完全拜倒在白眼狼的石榴裙下了,屁颠屁颠地跟上了一句。   “哼,我是不会走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哈哈,小云云,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啃一口吧!   “你们知道吗?这位晋王殿下,不仅是当今的二皇子,还是通天教的第一杀手魑!”   白眼狼话音未落,我就听见了一阵乱糟糟的声音,抽气声,拽椅子声,拔剑声,此起彼伏。   不好,谈判即将破裂,这可就要开战,别波及到我才好。人家可是孕妇,而且是先兆流产的孕妇,身子虚着呐!   “原来你就是魑?!”   这声音是撒旦,好有气势啊,是红眼睛的撒旦,他终于出来了!   “不错,我就是魑,那又如何?我就不能去爱花心了吗?告诉你沈若尘,我的爱绝不比你少一分一毫!”   “咳咳……等等等等……我有点糊涂。”睡美人尴尬地岔开了话题,小心翼翼地道,“你们是说?你们都是……少主的……的相公?”   “是啊,不过,小花九自己说,咱们都是她的娘子!”妖男记性不错,把我的旨意贯彻得很发扬光大。   “啊?然儿你也是吗?无痕也是?还有……四公子也都是?”睡美人到此时依然搞不清状况,继续发表他的雷人感慨,“可是……我不是的呀!我是男子,怎么给少主当娘子?!”   吐血,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是男人啊?大家不都是吗?看了觉睡多了也不好,脑子会变笨!   “清持,你先坐下,听我说!”白眼狼无奈地长叹一声,听动静像是捶了捶脑门,“其实你早已和心儿有了肌肤之亲,应该对她负责!”   我的天,连我偷亲睡美人的事他也知道?不止会顺风耳,还会千里眼,神仙啊!   “什么?我……我怎么会?我怎么都不知晓?师兄你胡说!”想必这时的睡美人已经涨红了脸,傻傻的不知所措了。   偏偏同桌的妖男还幸灾乐祸地拿他开涮,“哎呦,林公子就承认了吧,有什么好害羞的?大家都是一家人,别这么见外嘛!”   “噗”,我听见有人喷了,但是不知道是谁,我其实忍的也很辛苦,牙都快咬掉了。   “是啊,林公子,我就是吟儿,你还记得我吗?我当初也是被心,在浴桶里面给……”说到这,小美男顿住了,你真会卡壳啊,比慕容侠都缺德。   “经历了方才那一场生死,我什么都想通了,只要能守护在她身边,我怎么都好,就是给她当娘子,也没什么的!”病秧子估计正对我大送秋波呐,脸上痒痒的,好想挠挠啊!   “雨公子,你和心儿的事,我也都听见了。其实,从心儿来的那天,我就已经知道了,她不是花心,而是另外一个人。”白眼狼的话让我浑身一颤,险些从长椅里掉下去。   什么?他一直都知道我不是花心?妈妈咪呀,这也太劲爆了,我得冷静,冷静!   “真正的花心已经死了,是被人推下了古今河,如果我没有料错,应该是花烨,请通天教主做的!”   “什么?这不可能,你胡说!军师,不许你污蔑我爹!”花小四儿怒了,而且怒得很彻底,有种要掀桌的趋势。   “我和心儿亲眼在通天教里目睹一切,还有假吗?”白眼狼转向季云,幽幽笑道,“你说对吗?晋王?”   “不错,他说的是真的!”   一百四十谁来当老大   上回说到十位娘子全部到场,开始了以和谐为最终目的的十一方会谈。虽然我在装晕,但是他们所说的话,我可是一个字都没落下。白眼狼把季云的真实身份公布了出来,就差说出他这个二皇子其实是假的了。   对了,臭狼说他一直就知道我不是花心,这可得仔细听听,到底我是哪里露出了破绽,让他看出来的。   “十五年前的事,是花烨联合通天教主所为,为了得到那个传说中的神秘力量,可是却失败了。后来花家的人离奇死亡,也是……通天教主做的,甚至派人把花心推下古今河!”   季云老老实实的都招了,妖男他们几个气得咬牙切齿,我听见花小四儿没有出声,应该是吓傻了吧?   “对,就是如此,花心被救上来时,已经没有一丝气息了。”白眼狼继续朗声主持会议,“是我用琼玉丹救活了她,可是她清醒以后,就完全变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借尸还魂。我当初并没有想到,这个魂魄,竟会是雨公子你的妹妹,只道是个碰巧进入心儿身体的冤魂!”   “也就是说,咱们爱上的这个人,身体是花心,而魂魄却是雨的妹妹,从很多年以后来的?!”妖男很简练地总结了白眼狼的发言,又对病秧子循序善诱,“雨,你瞧,你们不能算是有违三纲五常,对不对?”   “嗯,我明白了,我都想明白了。”病秧子声音发颤,哽咽地道,“沈……沈军师,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从今以后,还望你……”   病秧子顿住了,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把眼睛睁开一点缝隙瞧去,他老人家果然涨红了脸,一副害羞的小媳妇儿样。   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他是想说,今后请多多关照吧?!小秧子这么快就认白眼狼为大姐了,真乖啊!   “雨公子,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的。”白眼狼挂着他的照牌笑容,白玉似的爪子轻轻抚上了病秧子的小手,别提多暧昧了。   “噗”,喷了喷了,这么快就有奸情了,相公我还没死呐!算了,勉强算一对腹黑攻小弱受吧,不管谁上谁下,赶快嘿咻给我看,我吸,我再吸!   “好,那咱们就杀进通天教去,为四大世家,左右丞相,和花家所有的人报仇!”红樱桃拍案而起,脸红脖子粗的,撸起袖子,这就准备出去玩命。   “慢。”白眼狼递过去一个忧郁的小眼神,顿时就震住了暴躁的红樱桃。   “爹,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你太残忍,太残忍了!”花小四儿颓然坐在椅子里,两行清泪顺颊而下,竟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哎,这也难怪,他老爸把他所有的亲人都给害死了,换做是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可怜的小四儿,到相公这来,让相公好好疼你吧,那个死老爹就不要了,让他玩去!   “四公子,其实属下,也早已发现副教主,有问题了。”骆小黑面色凝重地开口了,澈黑的眸子里漾满了柔情,望着花小四儿,长长地舒了口气。   好嘛,这又勾搭上一对,小黑啊小黑,我也早就发觉你对花小四儿有不轨图谋了,今天终于憋不住了吧?哼,哎呦,下巴怎么湿了?不好,鼻血下来了!   “不行,老子等不了啦,我要报仇!“红樱桃两只凤目里喷出骇人的火苗,盯着花小四儿,狠狠地磨牙。   撒旦一伸手,按住了红樱桃的肩膀,血色的眼眸里精光大盛,冷冷笑道:“夜,别急,听沈兄的安排,会有咱们报仇的一天的!“   哇哦,看来白眼狼救了撒旦之后,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恶魔,已经完全拜倒在他脚下了!   红樱桃哼了一声,很不服气地坐了回去,只是仍紧紧盯住了花小四儿,满脸恨意。   白眼狼依次看了看众美男,冲花小四儿送去一个抚慰的甜美笑容,我见他们都没注意到我,便伸手胡撸自己的鼻血。   “晋王,你怎么说?“白眼狼又冲季云来了,小眼神那叫一个勾人啊,”你如果要留下,就不再是晋王了,也不再是魑,而是我们当中的一员了。当然,这个家里,由我说了算,希望你能了解。如果你要走,我也绝不阻拦,只不过,要封了你的口才行,免得坏了我们的大事!”   这话说的真够损了,这不就是红果果的威胁吗?杀人灭口,真阴险啊,不过,我喜欢!   “你!”季云气得嘴唇发抖,伸手指着对面的白衣美男,粗声喘息道,“我死也不走,你休想赶我走!别仗着你是花心的师父,就想在这个家里当老大,告诉你,我才是!”   赞,太赞了,有竞争才有动力嘛!不能让臭狼搞垄断,哇咔咔,小云云加油,早日把臭狼拿下!不过嘿咻的时候,小心你的绝情蛊发作,可别嘿着嘿着给嘿死了!   白眼狼轻轻一笑,没有说话,红樱桃可忍不住了,第一个窜起来抗议,“你算老几?怎么也得排在老子后头,你和通天教主狼狈为奸,还敢当我们老大,真是痴人说梦!”   “对对对,我们都听军师的,不听你的,你是坏人!”淫儿撅着嘴,小爪子一指季云,白了他一眼,转头不再言语了。   妖男邪邪一笑,玩弄起一缕青丝,轻蔑地道:“伟大的晋王殿下,你有没有脑子?在座的人里面,有跟你一道的吗?我们四大世家和左右丞相府的人,跟你那位教主大人都有不共戴天之仇,想当我们的老大?哼,笑死人了!”   “不错!”睡美人义愤填膺地一拍桌子,抿着嘴唇道,“你是通天教的人,就是我们的大仇人,先过了我这关再说!”   “好啊!你以为本王怕了你们不成?你们一起上吧!”季云也真不含糊,又把雪切举了起来,居然让他们九个人一起上他,真是个有魄力的总受!   咳咳,谈判二度破裂,他们十个人打起来,估计动静小不了,要不我先闪了?   撒旦狞笑着从红樱桃手里接过泪痕,超有气势地向季云一指,“杀你这种小角色,还用得着我哥出手吗?”   病秧子焦灼地拦住了他们两人,当起了调解委员,“别急,大家好好说嘛!这位……二皇子,方才也帮了不少忙,依我看,他绝不是坏人。况且,心心她还有了他的骨肉,不要伤了和气!”   看看,我老哥多懂事,不愧是我老哥,遗传基因就是好啊!不服都不行!   白眼狼冷眼望着季云,突然幽幽一笑,“心儿的孩子是谁的,恐怕晋王他比谁都清楚!”   一百四十一该往哪里去   囧里格囧,你们这帮家伙啊,至于这么纠结于孩子的问题吗?反正我是不知道,生出来也没法化验DNA,有本事你们也去跳古今河,穿回现代去得了呗!   季云和白眼狼又开始用眼神交流了,我看得狼血沸腾,实在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不好,这下我暴露了,挠墙啊挠墙,谁来给我一闷棍,让我再厥过去一次?!   “心,你醒了?”小淫儿第一个扑了过来,抓住我的手,去擦他脸上的泪水,幸好不是鼻涕啊!   一群人眼巴巴地望着我,我干笑着咳了两声,冲他们挥了挥还能动的那只手,“呵呵,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   刹时间,十个人脸上都挂满了黑线,我冲白眼狼飞了个媚眼,他很解风情地走过来,蹲到了我跟前。   “心儿,叫为师何事?你想说什么,就说好了!“   “我想说,咱们一起走吧,离开这,不管去什么地方都好!”   话音未落,十只“大螃蟹”一起怔住了,然后面面相觑,都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他奶奶的,难得本少主这么尽心尽力,提出这么个绝世好主意,你们也太不给面子了,应一声也好啊!呜呜呜……   红樱桃同学第一个回答了,不过这回答有点欠抽,不,是非常的欠抽!   “老子不走,若尘说皇帝也和十五年前的事情有牵连,老子要去报仇!”   虾米?细细美人和十五年前的惨案有关系?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啊?白眼狼为什么这么说?囧,不会是他以为二十五年前是细细抛弃了他,所以要利用红樱桃他们,一起去杀细细吧?   我心中一动,深深凝望着白眼狼,他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黑眸中有骇人的杀气浮现。   “是,如果通天教主、花烨一记皇帝老儿都和十五年前的事有关,那我们是一定要去报仇的!”妖男说完,冷冷看了看季云和花小四儿,眉毛轻挑,“到时还望两位手下留情啊!”   花小四儿默然无语,双拳紧紧攥起,睡美人和骆小黑一起皱眉望着他,一时间,也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   “不,虽然他坏事做尽,可是他……终究还是我爹啊!”花小四儿长叹一声,缓缓站起身,神情惨淡,“九儿,对不起,哥哥不能陪你了,一切,都只当是我的自作多情!”   哎?别走啊,这不正商量着吗?给点面子好不好?又没说这就要去杀你爹!   季云也跟着凑热闹,傲然起身道:“实话告诉你们,我是通天教主之子,他也是当朝的丞相。父皇虽不是我的生父,却待我恩重如山,纵使他们犯下滔天大罪,我也不能去害他们。你们要出手,我必定阻拦,到时被你们杀了,也就是了!”   好嘛,这还一个准备英勇就义的,都说了正在研究中,都别急呀!   花小四儿和季云互相看了看,在这一刻,却仿佛有了一种惺惺相惜、同命相怜的感觉。窘迫了,我家里的奸情还真多啊,抹汗!   “别走别走,都给我回来,我不能动,一动就动胎气了,你们俩得负责!”   一句话成功拐回了正在迅速培养jq的两位美男,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忽然间,病秧子含泪望着我,轻轻地笑了,“心心,不管你去那里,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即使你说不再报仇,我也听你的,你要把你这些年的事全部告诉我,我好想念娘亲!”   小秧子,雨哥哥,我决定任命你为家庭纠纷调解委员会会长,以后这个家庭能不能和谐,可就看你的了,我看好你哦!   “嗯嗯嗯,我也是这么说,我都听心的!”小淫儿把我的手当成了面巾纸兼传国玉玺,抱得那叫一个亲啊,“谁让心帮我们诸葛家怀了孩儿呢?她说什么我都听!”   我服了,你怎么知道这孩子就是你们诸葛家的?这话说的欠考虑,这不是故意挑起战端吗?   红樱桃虽然和淫儿是一部分的,这时也坐不住了,小声嘟囔了一句,“也许是上官家的!”   撒旦一碰见这个问题,也颇有微词,转头冲睡美人笑道:“哥,你知道吗?林家有后了!”   睡美人出了一脑门子的冷汗,看了看众人,选择了沉默不语,只是小脸涨得通红,有点像猴屁股。   “好了,不管这孩子是谁的,他生出来是男是女,姓什么叫什么,都得我自己做主!你们谁要是不服气,现在就走,也让我清净清净先!”   我故意装成很生气的样子,还甩开了小淫儿的爪子,然后低下头,抬眼偷瞧众人的反应。   几个争孩子的不言语了,两个要走人的不言语了,几个要报仇的不言语了,总之就是都被我震住了。哇咔咔,太有成就感了,以后就拿这个吓唬他们了!   白眼狼张嘴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最后只发出了一声幽长的叹息,低头不再看我。   “对了,我饿了,小云云,给我找吃的去!还有你们大家也先出去,我有话对我师父说!”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白眼狼,然后神情各异地走出了房间,屋内就只剩下我和他,变得静谧无声。   “师父,你早就知道我不是花心,为什么不揭穿我?”我走到他身边,拉着他在床上坐下,趁机上下其手,不住揩油,“是不是对我一见钟情,舍不得啊?”   白眼狼握住我的小手,放到他脸上,印下一个火热的吻,哑声道:“是,心儿真聪明!”   望着他俊美的脸庞,黯然萧瑟的神情,我鼻子一酸,眼中顿时蓄满了泪水。“师父,笑笑,你……”   白眼狼不等我说完,就截住了我的话头,浅浅笑道:“你都知道了,是不是?”   “是,我……都知道了!”   一百四十二禁锢的枷锁   说完了这句话,我只感觉胸口一阵紧缩,哽咽着扑到白眼狼怀中,迭声道:“笑笑,你听我说,你一定是误会了,我见到了皇帝,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又温柔又善良,连一只蚂蚁都不敢去踩死,又怎么会做出那么伤天害理的事呢?而且,他还很思念你娘亲的,他一直喜欢紫藤萝,因为那是你娘亲最爱的花!真的真的,肯定是哪里搞错了,他绝不是那种人!”   白眼狼的身子僵住了,揽住我的大手也缓缓垂了下去,发出的声音阴沉慑人,像是从地狱传上来的。   “心儿,你被那个人骗了,他就是凭着那张会骗人的脸,害了很多人的,你知道吗?”   什么?骗子?怎么可能?臭狼对细细的成见实在太深了,我该怎么才能说服他呢?   “不,你又了解他多少呢?你的身世,是谁告诉你的?有证据吗?”我不甘心地揪住他的衣服,疾声吼道。   白眼狼神情肃穆,皱眉道:“是义父说的,绝不会错的!”   什么?是花心的老爸说的?!这倒也是,是他在深山中救了臭狼的,他应该不会说谎的。可是,可是,我就是没办法相信细细美人是坏人!誓死不信!   “那也有可能是他搞错了,毕竟是皇宫里面发生的事,他又没亲眼看见,怎么能当真?”   “心儿!”白眼狼面色一僵,叹了口气,沉声道,“不要侮辱我义父,他对我恩重如山,不会弄错的!”   切!什么不会弄错,我看八成是花心的老爸道听途说的。谣言嘛,往往传着传着就成真的了,信的人才是傻子!   “那个人不仅听了妖道的话,还让他在我身上下了伏龙咒,如果不是遇到了你,我如今已经死了!”   我听了白眼狼的话,却猛地心中一动,仿佛有一道灵光在脑中一闪而过。对了,那个妖道在臭狼身上下了伏龙咒,这倒还解释的通。但是为什么也在我身上,下伏龙咒呢?   仅仅是为了让臭狼找不到我,所以欲盖弥彰吗?都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那妖道绕了那么多的弯子,选择了花心,不会只是这个理由吧?   他又是什么时候给花心下咒的呢?难道他知道花心的老爸救了当年的那个婴儿,故意追到天玄教的吗?他私入天玄教,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吗?这件事太奇怪了,绝对不像臭狼说的那么简单!   “心儿,心儿?”白眼狼见我突然怔住,关切地问道。   我知道现在对臭狼说什么也没有用,花心的老爸从小抚养他长大,他肯定相信他义父!只能先稳住白眼狼,让他别去伤害细细美人,否则他一定会遗憾终生的!   “笑笑,答应我,这件事情还没弄清楚之前,你什么都别做,好不好?”我叹了口气,握住他的大手,放在我肚子上,“就当是为了……咱们的孩子!”   白眼狼怔怔地望着我,眩惑的黑眸中蓦然蓄满了泪水,他狼狈地低下头,把我拥入怀中,涩声道:“心儿,我的好心儿,我就知道这孩子是我的!我这样一个卑微的人,也配拥有自己的骨肉吗?”   “你在说什么?你怎么就卑微了?不许胡思乱想,我现在正处于胎教期,宝宝都在肚子里面听着呐!”   我听到白眼狼这样说他自己,心里也很是难受,便继续转移话题,想要逗他开心。   “是,我不该这么说的,心儿,你从千年之后来到这里,又遇上了我,可曾后悔过吗?”   怎么他不上钩啊?尽说些沉重的话题,我不喜欢,很不喜欢,还不如现在就去床上大战三百回合呐!   我从他怀里扬起头,捏住他美美的下巴,撅嘴做可爱状,“你后悔了是不是?后悔也来不及了,现在我肚子里有了你的罪证,你想赖掉都不可能!笑笑,我叫你的名字好不好?”   “我的名字?”白眼狼凝望着我,双眉微蹙,低声道,“若尘?像尘土一样的卑微低贱,这就是我的名字。义父说,给我取这个名字,是要我时时刻刻都记得我的身世,不要忘了报仇!”   什么?原来若尘这两个字是花心老爸给取的?越听越觉得这里面有问题,有没有可能……一切都是他的阴谋?!老天,会是这样的吗?我真不敢再想下去了!   望着白眼狼黯然惆怅的小脸,我像拨浪鼓一样猛摇头,把唇贴到他耳边,呵气道:“不,是你真正的名字。“   白眼狼身子一僵,背脊瞬间挺直了,颤声道:“你……你说什么?“   我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心里也有些后悔,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控制不住,就这么说了出来。   “楚慕风,这才是你真正的名字!”   “不,你住口!”白眼狼嘶吼着把我一推,脸色惨白,摇晃着后退了好几步,瘫坐在了床上,“你给我住口!”   我傻傻地怔住了,完全被他的样子吓得慌了神,我发誓我真不是故意的,只是想让他忘记若尘那两个字的阴影和伤害。可是,为什么他会突然变成这样?我该怎么办?   “笑笑,师父你怎么了?我不说了,我保证不说了,好不好?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屏息走到床边,他惨然一笑,强忍的泪水终于冲出了眼眶,“不,不是心儿的错,是我不好!”   “师父,我会永远在你身边的,永远永远!你有我,有宝宝,还有师叔他们,我们也是个大家族,你说对不对?”我含泪将他揽入怀中,像哄孩子似的哄着他。   白眼狼无声地啜泣着,肩膀耸动,发出呜咽的喘息声,一双大手紧紧抓住我的袖子。   有好一会儿,我们都没有说话,直到他渐渐平静了下来,长长地舒气,哑哑地道:“心儿,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吧!”   “什么?去见谁?”   “我的……娘亲!”   一百四十三花中的重逢   什么?去见他的娘亲?对了,臭狼和细细美人都曾经说过,他们共同深爱的那个女人,已经不记得他们了!   是了,也许见到她,就可以找出当年臭狼被抛弃的真相,我始终都无法相信,那个善良得像个天使的细细美人,会狠心杀死自己的亲生骨肉。对,我要证明给臭狼看,花心的老爸是错的,我才是对的!   想到这,我豪气万丈地撸起袖子,咧嘴大吼,“好,这就去,一秒钟都不许耽误,给我开路滴干活!”   哎,一激动又胡言乱语了,幸好没说开路你妈死,不然臭狼还不得跟我疯了?   我拽着白眼狼的大爪子,就往门口冲,他惊愕地拖住我,迟疑地道:“心儿,你……你的身子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我现在好的不得了,走吧走吧,我等不及要去见未来婆婆了。哦不对,应该是我孩儿的奶奶才对,嘿嘿嘿!”   我没心没肺的傻笑终于逗乐了白眼狼,只不过这笑容,却是个彻彻底底的苦笑。   “好吧,心儿,等你见到她,就什么都明白了!”   看了不论如何,我都得走这一趟了,臭狼你放心,我这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没准你老妈一见到我,立马就痊愈了呢?我比狗皮膏药可强多了,哇咔咔,走之!   我和白眼狼出了房间,这时天色渐晚,月亮已经跃上了枝头。其它的娘子们都不在门口,应该是分成几个小集团正在卿卿我我,培养奸情中。米事米事,我喜欢!   白眼狼将我抱个满怀,然后催动功力,我懒洋洋地窝在他胸口,周身被温热的气息围绕,舒服的不得了。   好纠结,如果要报仇的话,那就势必要和季云,花小四儿对立。他们的老爸固然是该死,可是这样一来,我们也就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以后要怎么和谐相处呢?   真不好办,我想要大家天天开心,日日快乐的啊!看来离这个伟大的目标还有一定的距离,我得加油才行,恩恩,刚八代!   胡思乱想中,我和臭狼平稳地降落了,还没睁开眼睛,就闻到了一阵浓郁的花香,这里是花园?   触目所及,是一间豁大的庭院,花架上爬满了紫藤萝,炫目耀眼。一片如梦似幻的紫雾之中,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端坐在石凳上,低垂着头,任由一头青丝在风中飘扬飞舞。   是她?她就是白眼狼的娘亲吗?她好瘦啊,为什么一直垂着头?她真的失忆了吗?   我胸口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感觉,挣开白眼狼的手,径自向花丛中的她走去。   “心儿!”白眼狼急匆匆地跟了上来,冰凉的手掌用力握住了我的,颤声道,“你怎么了?”   我心中一震,忙停下了脚步,目光却仍无法离开那个白衣飘袂的女子,只觉得她很可怜,我很想去拥抱她。老天,为什么会这样?我发昏了不成?   “她就是你的娘亲吗?师父。”   “是,她是曾经的莫淑妃,莫灵兮!”   白眼狼的话音未落,白衣女子陡然扬起了深埋的头,那张雪白纤瘦的脸庞映入眼帘,我傻傻地怔住了。   老天,她好美,虽然消瘦的不像话,颊上也没有丝毫血色。但是,她真的好美,像仙女一样!   眼前不知何时,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气,我虽然就这样不争气地哭了出来。朦胧中,白衣女子,不,应该叫她莫灵兮,她从怀里掏出两个布娃娃,喜滋滋地贴到了腮边。   “小慕风,娘的好宝贝,你饿了没有?娘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还有小涟漪,你一定也饿了吧?要跟哥哥学哦,听娘的话,以后也听爹爹的话,好不好?”   莫灵兮神情专注地抚摸着两个布娃娃,一双黑眸晶亮耀眼,闪烁着无尽的动人神采。   我明白了,她……她疯了!她把那个脏脏的布娃娃,当成了白眼狼,另一个布娃娃,就是细细美人口中的小涟漪。一个女人,失去了两个孩子,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所以,她选择了逃避!   像蜗牛一样住在自己的壳里,只当孩子没有长大,只当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顾不上擦去颊上的泪水,白眼狼已经走入了那片眩惑的紫色,跪倒在她脚下,不敢去触碰她,只是流泪呆望着他。   “娘亲……你……还记得我吗?”   莫灵兮歪头看了白眼狼一眼,然后就又专注地盯着两个布娃娃,又亲又爱的了。   “小慕风,娘给你讲故事好不好?小涟漪也一起来听吧?娘很会讲故事的,当初你们的爹爹就是这么被娘迷住的。呵呵呵,只不过,他的娘亲,不喜欢你们的娘,不让他和娘在一起!”   什么?她是说,细细美人的老妈,反对他们的结合吗?好恶俗的情节,一个老巫婆似的太后,去迫害弱不禁风的儿媳妇吗?   “娘亲,求你看看我,看看我!”白眼狼僵硬地颤栗,瘫软在石凳旁,崩溃得泣不成声。   “师父!”我冲过去扶住他,仰头望着一脸恬淡的莫灵兮,如梗在喉,一个字也说不出。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那个人对你一直都不好,是不是?你看看我,我就是你的小慕风啊!”白眼狼癫狂地扣住莫灵兮的肩膀,眸中布满了血丝,很是慑人。   我心中绞痛,窒息地望着莫灵兮,她被白眼狼吓得不住颤抖,摇头喃喃道:“你是谁?你是坏人,你放开我,庭之快来救我!”   白眼狼仰头大笑,神情惨然,跌跌撞撞地走到花架的另一边,我一下子没站稳,坐在了地上,身后的衣服也不小心被撕破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起身去找臭狼,却听一旁的莫灵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整个人冲我扑了过来。   “小涟漪,娘终于找到你了!”   一百四十四紫龙的秘密   上回说到我和白眼狼御风来到了皇宫的某处,一座种满了紫藤萝的花园,见到了他的娘亲莫灵兮,一位纤细苍白的瘦弱女子。   她失去了记忆,活在她臆想的世界中,可是这种平静,却被我和白眼狼破坏了,破坏得彻彻底底,完完全全。   混乱中,我背后的衣服被白眼狼撕裂了,然后莫灵兮就突然间像疯了一样,扑到了我身上,两只纤细的手死死扣住了我的手臂。   “小涟漪,小涟漪,没错,就是这个紫龙印,那天晚上的蒙面坏人,在你身上画了条紫龙,然后你就晕过去了。娘被那个坏人打了一掌,不过却都看到了,娘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把你带走,却动也动不了,喊也喊不出。娘对不起你,小涟漪,你受苦了!呜呜呜……”   我脑袋里“嗡”的一声,胸口也像是被一柄利剑狠狠穿透。我没听错?我真的没听错吗?她说……我是楚涟漪,这怎么可能?   莫灵兮的呼吸灼热,全数喷在我颈间,我怔怔地抬起头,正对上白眼狼苍白的小脸,他张嘴看着我,浑身颤栗。   事情好像变得更复杂了,我和白眼狼发怔地望着彼此,仿佛都明白了什么,却谁都不愿先开口说明。   这时,莫灵兮震撼人心的话语还在继续,“自从出了小慕风的事,庭之的娘就恨我,她说我是不祥之人,可是偏偏庭之不听她的话,她就把我关在了这里。娘生下你之后,呜呜呜,庭之的娘又把你抢走,送给了季贵妃,说你是她女儿。庭之冒险把你送回娘这里,谁料当天晚上,你就被蒙面人捉走了,娘好想你,你知道吗?”   如果,莫灵兮说的都是真的,那么花心,其实是细细美人和她的女儿。也就是说,花心和白眼狼,是亲生的兄妹!   那个蒙面人,会不会就是当初预言臭狼是祸星降世的道士?他事隔十年之后,再来抢走花心,并种下伏龙咒,又是为了什么?   等等,我好像有些明白了,白眼狼和花心生活在一起,而花心身上的紫龙印记却并没呈现出来。白眼狼扮成银枭,到处寻找背后有紫龙印的女人,可是却万万想不到,其实他要找的人,就在他身边。   还有,如果臭狼在二十五岁之前找不到花心,没有跟她嘿咻,那他就会死,而花心也活不过二十五岁。但如果他们xxoo了,伏龙咒倒是解了,可也就成了亲兄妹的乱/伦。   好恶毒的阴谋,那个人做这些事又是为了什么?究竟他对白眼狼有什么深仇大恨,才能绞尽脑汁,想出这么个缺德到家的方法来?   我气得胸口涨痛,呼吸愈加的急促,莫灵兮依然从背后抱着我,又哭又笑地说着,我却挤不出一丝笑容。   糟糕,刚解决了病秧子的兄妹问题,又拔剑又复生的,老命去了半条,要不是有离人泪,根本就不敢去想了。   现在可好,我和白眼狼又成了兄妹,而且这次还是正宗的亲兄妹,除了我这个吴花心的魂魄之外。   臭狼,你可别学病秧子跟我玩自杀啊!这么说吧,虽然咱们身体上是兄妹,但是灵魂上不是,人嘛,还是灵高于肉滴,ok?!(作者:怎么跟对病秧子说的完全相反捏?花心:来人,把慕容侠拖出去咔嚓了!)   白眼狼一言不发,就这么痴痴地望着我,颊上的泪痕斑驳,湿润的眸子水雾盈盈,几乎要把我吸进去了。   “师父,你别这样,也许,娘亲她记错了呢?”我干笑着拥住了莫灵兮,冲白眼狼朗声道,“你要坚强起来,好不好?”   “小涟漪,你长得好美,和娘亲长得好像,庭之如果见到你,一定会开心的!”莫灵兮眼睛眯成一条线,笑意浓浓地揽着我的脖子,猛地啃了一口。   老天爷真会捉弄人,细细美人居然是花心的老爸,如果他知道我是涟漪,会怎么想呢?第一个反应肯定是我和季云乱/伦,我肚子里这个孩子不能要!   我又该怎么解释呢?难道告诉他,其实季云是季贵妃和通天老杂毛的私生子吗?哎,那细细还不得直接就厥过去?   对了,还有个问题,我这个孩子如果真是白眼狼的话,那畸形儿的危险岂不是很大?也不符合国家的优生优育政策啊,这可咋办?囧……   我无法推开莫灵兮,因为我能感受到她对我浓烈的爱,不加掩饰的,扑面而来的爱!好想念我那个无良的老妈,她应该也在想我吧?她又知不知道,我已经回到了我原本就该生活的地方,而且还做了很多事,认识了很多人?   白眼狼眨了眨泛红的眼睛,缓缓走到我身前,扬起手轻抚莫灵兮的头颅,哑哑地道:“娘亲,你受苦了,都是那个人害了你,我不会放过他的!”   听到这,我心中猛地一动,忙迭声道:“对了,师父,你刚才没听到娘亲说的吗?一切坏事都是那个老太后做的,和皇帝老爹没半点关系,对不对?难道娘亲的话,你也不信吗?”   一句话果然把白眼狼给问住了,他抿着嘴唇,咬牙道:“无论如何,总跟那个人脱不了干系!”   莫灵兮在这时歪头看向了白眼狼,弯着眼睛浅笑,“庭之,你比从前更年轻了,我是不是已经老了?”   我的第六感好灵啊,记得看见细细美人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他和臭狼长得好像,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像极了!原来细细名叫楚庭之,好受的名字,喷血!   莫灵兮伸出纤细的手,抚上了白眼狼的面颊,他整个人一僵,泪水瞬间涌出,哽咽地道:“娘亲,是我啊,我是慕风,你的小慕风!”   “慕风?”莫灵兮看着我和白眼狼,皱眉思索,好像正在努力回忆着什么,喃喃道,“我的小慕风和小涟漪,都长这么大了,这是何时的事,我怎么都不知晓?”   “皇上驾到!”   一个尖利的声音陡然响起,打断了我们三人的认亲大会,白眼狼双目一凛,揽着我躲到了院墙的角落。只见细细美人优雅地走入了院子,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锦衣女子,我猜应该是那个季贵妃。   细细美人奔到莫灵兮面前,捧住她的小脸,柔声道:“灵兮,我来看你了,你记得我吗?我是庭之啊!”   一百四十五不要再懦弱   真是说细细,细细就到,臭狼啊,偶们来打个赌吧,我押细细绝不是你义父说的那种人。赌注嘛,就是你一辈子都给我当大老婆,把他们都管的服服帖帖的,不给我惹一丁点的麻烦。哇咔咔,有预感我一定会赢滴!   我和白眼狼躲在院墙的后面,他的大手紧紧握住我的,手心湿湿凉凉的,竟是渗出了许多汗水。我心头一震,望着他苍白的小脸,皱成一团的眉头,低声道:“笑笑,你没事吧?”   “没事。”白眼狼回了我一个勉强的笑容,长长舒了口气,然后就直愣愣地看着细细美人,背脊挺直而僵硬,浓烈的戾气涌上了眉间。   不好,臭狼不会是想对细细下手吧?父子相残?人伦惨剧啊!我一定得阻止才行,嗯嗯,要不我把细细也收了得了,那样你们俩就算是姐妹了,不能再打架了吧?   (作者:你这什么思维逻辑?花心:怎么样?酷吧?)   我正不合时宜地yy着,只见花丛中的莫灵兮呆望着眼前的俊雅男子,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啊!你走开,你是坏人,小涟漪,小慕风,你们到哪去了?快来救娘亲!”   听到这,我身边的白眼狼踏出一步,慑人的杀气瞬间弥漫于四周,看来是打算这就出去宰了细细美人。   我伸手用力拽住了他的胳膊,沉着脸摇头,他胸口剧烈地起伏,额头发黑,很是骇人。   不好,臭狼不会也走火入魔了吧?别介啊,你走火了我可怎么办?我也不会运功调息什么的,要不咱们先撤了吧!   细细美人落寞地站在莫灵兮身边,那副绝望的神情,真和刚才的臭脸超像,遗传基因这东西就是神,不服都不行。   “灵兮,为什么你不记得我了?这样的惩罚已经够了,不是吗?我知道当初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小慕风,你要打要骂,要杀了我都好,就是不要忘了我!求求你了!”细细美人捂住脸,双肩抖动,隐忍地啜泣起来。   这时,白眼狼愤恨难平的声音传了过来,他又用上了传音入密这招。   “心儿,你瞧,他都已经承认了,还会有错吗?”   我再次摇头,非常用力地摇头,然后突然觉得不太对,又用力地点头。囧死,我在干什么啊?   “哼,她这副样子已经十五年了,皇上你也该死心了吧?她不会再想起你了,永远也不会了!”   细细美人大怒,望着那个骄纵的锦衣女子,狭长的眼睛终于瞪了起来,在这一瞬间,变得超有气势。我还以为他要打那个死女人,刚要在心底为他叫好,却见他老人家抬起修长的玉爪,指着那个季贵妃,“你”了半天,愣是没放出半个整屁来!   气死了,细细亏你还是个皇帝呐,要是这个死女人敢这样骂我,我早就把她大卸八块,五马分尸了!你也太好脾气,太温吞了吧?把我急死了,救命啊!   “你……你……你给朕出去,朕不想看见你!”   听出来了,细细在对我和莫灵兮说话的时候,总是自称为“我”,可是对别人都是用“朕”。这样就说明了,我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儿媳妇,他很是喜欢吗?   难道真是父女天性使然?囧了,细细啊,我可不是你的亲闺女,我是欧阳家的孩子,虽然还不知道我叫欧阳什么,但我确实不是什么楚涟漪!不过,不晓得老妈为什么会给我起名叫吴花心,难道真是巧合?好神奇,望天……   “臣妾就是不明白,这个不祥之人有什么好?她产下的两个孩子都是祸星降世,早该把她杀了干净!”季贵妃本来长得不错,可是却面目狰狞,让人从心底里憎恶。   “住口!”细细美人气得脸色苍白,身子发抖,却依然没有动手打她,“你给朕住口!不然……”   我华丽地吐血,亲爱的细细,你是不是压根就不会骂人和打人啊?米关系,这两个我是强项,以后来我家的相公馆,我手把手地教你。保证让你在皇宫里所向无敌,反正骂死人也不偿命!   白眼狼再次忍不住要冲出去,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身上撒发出的汹涌杀气。   “不,再等等!”我压低声音,抓紧了他的手臂,“相信我!”   白眼狼的脸色更差了,我真怕他走火入魔了厥过去,他颊上淌满了汗水,嘴唇发青,死死盯住了细细美人,不住喘息。   这时,莫灵兮又抱起了两个脏兮兮的布娃娃,坐在石凳上玩起了过家家,不亦乐乎。   “小涟漪,你长得真美,比娘亲年轻的时候还美!还有小慕风也是,又俊美又威风,比庭之强,比庭之有胆识!”   你别看人家是疯子,可人家的话多有深意,多有哲理,多透彻!细细啊,你确实是太没胆识,太没力度了,所以才会被这个季贵妃和你老妈踩得死死的!这个习惯可不好,以后要改哦!   “不然皇上要把臣妾怎么样?要把臣妾杀了吗?哼,就算老太后如今不在了,皇上也不能废臣妾,因为云儿是皇上唯一的子嗣,不是吗?”   你个死女人,敢拿季云来说事?他已经是我的人了,以后要去相公馆当头牌,这个什么狗屁二皇子,我们还不干了呐!哼,死老太婆已经挂了呀?真失望,还想好好修理修理她呐,老天爷也不给个机会,郁闷!   细细美人哑口无言,默然望着发疯中的莫灵兮,眸中水雾湿润,怔怔落下泪来。   “那好,明日朕就传位给云儿,让他登基,他有个怀了孕的良人,朕要云儿封她为后。至于你,季贵妃,你今后就是太后了,朕要天天守在这座紫藤园,你就不必再管朕了吧?”   什么?细细要传位给季云,还让我当皇后?囧了,要不我就当两天玩玩噻?臭狼,你看细细对咱们娘亲这么一往情深,难道就不会感动吗?肯定是你义父搞错了!   季贵妃狰狞的笑容僵在脸上,咬牙道:“好,好个狠心的皇帝,宁愿退位也要和这个贱人在一起,是不是?!”   细细美人没有转头看她一眼,而是蹲在了莫灵兮身前,脸上挂着个迷惘的笑容,轻声道:“朕从未宠幸过你,云儿虽然不是朕的骨肉,朕却很是喜欢他!他是谁的孩子也都不重要了,你自去吧!”   啊咧?细细从未和季贵妃嘿咻过?您可真是强人,真能忍啊!我服了,那这么说,yy公主楚依依,和季云一样,也是通天老杂毛的女儿喽?我囧!   一百四十六逼宫现原形   原来细细真是对莫灵兮情有独钟,他为了她,都不去碰季贵妃。当然也就知道季云和yy公主,不是他的孩子了,他却那么能忍,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对待!我服了,细细美人,你真乃当世奇人也,我甘拜下风!   白眼狼身子猛地一僵,显然是被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震慑住了。谁又能想到会是这样的呢?反正我是没想到,我已经够聪明的了,别人肯定也想不到。嗯嗯,就是这么说!(作者:又犯自恋的老毛病了!这孩子没救了!花心:来人,把慕容侠给我扒光了强x之!)   季贵妃气得脸色发青,鼻子冒烟,咬牙切齿地道:“原来,你那次没喝醉,你都记得?!”   哦我明白了,她用的是酒后乱性这一招,真过时。不过她也真够笨的,都没能让细细硬起来,笨啊,下点春/药不就ok了吗?真是白痴!   哎?不对,我怎么帮她出起主意来了?抽我自己!好宝宝,妈妈的胎教没做好,春/药这段你自动过滤了吧,少儿不宜啊!   “你走吧,朕不想再看到你!”细细美人依旧痴痴望着莫灵兮,对季贵妃说话的声音却万分冷漠。   好,细细你这招真绝,无视就是最大的讽刺,我受教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我解气地比划着,白眼狼一脸迷惘,暗黑之气渐渐褪去,抿住嘴唇,不知在想些什么。   再看那位季贵妃,这时不怒反笑,癫狂而且毫不顾及形象,“哈哈哈!楚庭之,既然你这么无情无义,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哎?有点不对劲,这死女人想干嘛?阴谋,一定有什么惊天的大阴谋!   说时迟那时快,季贵妃的话音刚落,就从花园门口走进了两个人,还都是我的大熟人。   一个是身着紫袍官服,举止优雅,笑容恬淡的极品大叔,左手去捋胡子,正是当朝丞相,通天教主老杂毛!他好像是姓萧,我看他也够欠削的!   另一个自然不用说了,是花家那个心肠狠毒的小胡子花烨,看他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其实下面的那根火腿肠已被我家花白咬掉半截了。哼,还有脸出来溜达,真是强银啊!   我明白了,他们这么明目张胆地走进来,是要逼宫,逼细细美人退位!好个通天老杂毛,你终于也忍不住了吧?不过不凑巧,我和白眼狼正好在这呐,你们俩注定今天要吃鳖了!   细细美人看见他们两个,眉梢微微一动,低声道:“萧爱卿,你来此作甚?不知道这里是皇宫的禁地吗?”   “呵呵,皇上说笑了,臣今日来,是带这位花教主来投亲的。”通天老杂毛把小胡子拽了过去,眯着眼睛谄媚笑道,“这位就是二皇子府中那位花心姑娘的伯父!”   “哦?是小花心的伯父?”细细美人打量着小胡子,缓缓摇头,“不太像啊!”   那是那是,我跟这个小胡子可半点血缘关系都没有,我可比他长得美多了!啊呸,干嘛跟他比?他算个屁啊!   他们两个到底想干嘛?不是来逼宫的吗?难道我猜错了吗?哼,反正不会是真来认亲的,一定还有别的什么不轨企图,我等着你们俩露出本来的邪恶嘴脸!   小胡子躬身道:“皇上,草民确是花心的伯父,草民的二弟叫花寻,不知皇上可识得否?”   花寻?还千与千寻呐!怎么不叫花仙子啊?原来花心的老爸叫这么个雷名。真囧,可是小胡子说这个是什么用意?细细美人会认识花心的老爸花寻?这也说不通啊!   我正满腹疑惑,却听发疯中的莫灵兮猛地抬头应道:“花寻?花寻?”   哎?这么说,她认识花寻?怎么会呢?这里面一定有问题,陷阱,是陷阱吗?   我的心突然跳得好快,白眼狼揽着我躲在暗处,压低了气息,一张俊脸变得惨白慑人。   细细美人握住莫灵兮的手,惊愕地道:“灵兮?你说什么?你认得那个花寻?”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莫灵兮的脸上,她傻愣愣地看了看众人,摇头道:“不,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通天老杂毛看了一眼莫灵兮,然后径自走到季贵妃身旁,将她轻揽入怀,冷冷笑道:“娉婷,我来了,以后,你不必再受这个昏君的气了!”   来了!果然是要逼宫!死杂毛,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哎?对了,季云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恨我一辈子啊?   细细美人身体一震,怒目瞪着通天老杂毛,颤声道:“你……你说什么?”   小胡子这时也骄纵地扬起头,阴笑道:“哼,萧兄说的话,难道你听不清楚吗?你方才也说了,要传位给二皇子,那就快写诏书吧!”   “你们……想篡位犯上吗?”细细美人冷傲地站在花架之间,却另有一番不可侵犯的帝王风范。   “不错,这些年天羽国被你这个昏君治理得乌烟瘴气,民不聊生,天怒人怨。我等忠臣义士,不忍见黎民百姓身处水深火热之中,故才请你退位让贤!”   该死的老杂毛,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他是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心思呐?我看季云就算当上了皇帝,过不了两个月,就得再禅位给你!哼,看我用风刀把你劈成人渣!   细细美人昂首不语,看了是没打算就这么屈服于他们的淫威之下,小胡子却按捺不住了,大手一伸,冲纤弱的莫灵兮抓去。   “王八蛋,你给我住手!”   我和白眼狼一起冲去,所不同的是,我是一边骂,一边扑过去的。小胡子的右手被风刀划了道长长的口子,鲜血顿时淋漓而下,惊慌退开。   白眼狼挡在了我和莫灵兮身前,她大笑着抱住了我的腰,尖声叫道:“小涟漪,你可回来了,这两个坏人欺负娘亲,你去杀了他们!”   通天老杂毛整个人如同被闪电击中,以光速石化,风化,火化,沙漠化。   “你……你是我的女儿……涟漪?!”   哎?怎么我又成你女儿了?可乱死了,咣当!   一百四十七父子年下情   我无语,彻底无语,为什么通天教主会说我是他女儿?仔细回想一下,当初我扮成魉潜入通天教的时候,所住的那个小院子就叫念漪居!   原来通天老杂毛一直都认为楚涟漪是他的女儿,难道……是那个季贵妃骗了他吗?刚才莫灵兮说什么来着?是老太后把孩子抢走送给了季贵妃的,原来这也是她的一个阴谋啊!这皇宫里的人,脑子果然都不正常,幸亏本少主聪慧过人,智商在二百五以上,否则还真转不过这个弯来!   莫灵兮这么一喊,首先僵住的是通天老杂毛,然后就是当事人季贵妃,抖得像个筛子一样,险些背过气去。   我揽住莫灵兮,先回了细细美人一个甜甜的笑容,他张开小嘴望着我,眸中泪光闪动,害我鼻血都要下来了。   我吸,我再吸,父女乱/伦虽然有点不太好,可我实在是忍不住了。细细,你就是我的本命啊,我是温柔大叔控,谁来救救我啊!   “涟漪?你是涟漪?”通天老杂毛上前一步,激动得脸都变形了,“可是,你不是花心吗?”   他言罢,转头望向季贵妃,她颤栗地瘫倒在地,喃喃道:“不,我不是存心骗你的,不是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快说!”通天老杂毛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怒发冲冠的模样,吓死个人咧!   我仰头大笑三声,白了一眼正在淌血的小胡子,又去嘲笑通天老杂毛,“我来告诉你是怎么回事吧,否则就凭你那个被门夹了的脑袋,估计到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十五年前,这位季贵妃呢?可能是真的怀了你的孩子,也可能压根就没怀孕,也有可能这孩子生下来就挂点了,哦也就是夭折了。所以她就去求老太后,把莫淑妃,就是我娘亲,把她刚产下的孩儿夺走,给了季贵妃,说是她的孩子。这样一来就把你给骗过去了,可是后来细细……皇上又把孩子夺回,还给了我娘亲。不凑巧的是,当晚,有个蒙面黑衣人就把孩子掳走了。至于我呢?站在你们面前的这位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大美女,即为十五年前的那个婴儿了。我说了这么多,教主笨蛋受你到底明白了没有?”   可累死我了,一口气啊这是,我的肺活量太厉害了,膜拜一下我自己!咳咳!   事实证明,这番话不仅震住了通天老杂毛,连白眼狼,细细,小胡子也一并给拿下了。   细细美人啜泣着抓住我的手臂,哭得梨花带雨,萌呆了,“小涟漪,原来你真是小涟漪,天可怜见啊!我们父女还能再见啊!”   莫灵兮看看我,又看看细细,眼睛也红了,居然也凑起了嚎啕大哭的热闹来,“哇啊!庭之,涟漪,慕风,我们一家人终于团圆了!”   哎?你的疯病都好了呀?这思维逻辑比我还清楚呐,这下臭狼不会再提杀细细的事了吧?   “什么?慕风?”细细美人这回傻眼了,视线飘在白眼狼身上,就再也离不开了,“是……慕风吗?!”   白眼狼僵硬地转身,双唇紧紧抿住,却微微地颤栗着,眸子湿润,如星辰般闪烁耀眼,动人心魄。   不行了,我又开始乱yy了,父子年下,太华丽了,太萌了!这可不是伪父子,是亲生的啊!口水与鼻血齐飞,鸟儿共菊花一色!   试想一下吧……   “啊!慕风……不行了……父皇要射了!”   “不许射!要让我先射!你的里面好热好紧,真是个天生的小受体质,淫荡死了!”   “呜呜……慕风不要这么说父皇……父皇快被你干死了!啊……太深了……太深了……肚子要穿了!”   “叫啊!再大声点!说你爱我,爱被我这么干!”   “嗯,父皇爱……爱被慕风干……爱被慕风的那根大棒棒猛干!好爱好爱!啊!”   “父皇,你这个欠干的大骚货!我今天要干死你!”   死倒婆,死倒婆,赶快死倒婆吧!这口味太重了,已经快赶上迷羊大了,我下巴上怎么痒痒的?啊丢人,哈喇子下来了!   我收回冥想,再去看白眼狼和细细,只见两人还在深情对视中,忙伸手去葫芦口水。   好家伙,他们这是想要了我的老命啊!慕容侠,你个死没良心的,不带这么折磨人的!呜呜呜……   “贱人,你骗了我十五年!”通天老杂毛给了季贵妃一个狠狠地大嘴巴,气得面目狰狞,“你说,云儿是我的孩儿吗?你说啊!这些年我为了找涟漪,做了多少事你知道吗?原来我竟然一直在替别人伤心难过,你把我当成了什么?天羽国第一傻瓜吗?”   嗯,这次怎么突然变聪明了?你还真是天羽国第一傻瓜,不过应该很快就能冲出天羽,走向世界了!加油,我看好你哦!   季贵妃衣衫不整地倒在地上,只是傻呆呆地摇着头,喃喃道:“混蛋,你们这些臭男人,都是混蛋!都去死,都去死!”   得,这又疯了一位,皇宫不是人呆的地方,随随便便就能逼疯几个。不过,像我这种意志品质坚定的人,大概没人能把我逼疯,除非我去把别人逼疯!   囧,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也不是叙旧阖家欢乐的时候,趁他们现在都没回过神来,我就先下手为强!看风刀!“   念力动处,花园中柔和的风顿时化作利刃,射向了小胡子和通天老杂毛,当然我没射要害,不是还有季云和花小四儿那份人情嘛!   “啊!”小胡子不幸中招,咳咳,不对,是万幸中招,大腿上被风刀划了几个长长的口子,顿时鲜血狂流。   而通天老杂毛很是机警,居然反应了过来,而他接招的方式也很牛叉,他是用季贵妃当盾牌去接的。   这实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只听“铮铮”的几声响,季贵妃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血人,一下子就没了任何声息。   细细,白眼狼也都被震慑住了,我收回右手,咬牙望着通天老杂毛,气得浑身发抖。   “不!母后!”季云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像风一样卷到了季贵妃身前,面色惨白,颤声道,“父亲,你好狠的心!”   一百四十八残酷的过往   上回说到通天老杂毛和小胡子来到紫藤园逼宫,却无意间撞破了季贵妃的谎言,得知了花心的真正身世。   我见机会难得,便趁乱去偷袭这两个大坏蛋,可是万没想到通天老杂毛已经坏到月球去了,居然拿季云的老妈做挡箭牌。   白眼狼护在我、细细、莫灵兮身前,凝神戒备,有汹涌的杀气弥漫于空气中。   坏鸟,季云会不会因此而恨上我呢?你老妈不是我杀的,,你都看见了吧?都是通天老杂毛干的,跟我没关系啊!呜呜呜……   通天老杂毛和季云僵持地对望,季云手中寒气逼人的雪切缓缓扬起,指向了通天老杂毛。   “你杀了母后,你杀了我的母后!”   通天老杂毛冷笑着松手,季贵妃如柳絮般萎顿于地,他癫狂地仰头大笑,“哈哈哈!你一定也不是我的孩儿,你这个野种!”   季云身形猛颤,两行清泪顺颊而下,绝望地笑了,“是,我就是个野种,一直都是的!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不,你不是的!”细细美人涨红了脸,焦灼地大吼,“我始终都把你当成亲生孩儿的!”   季云转头,痴痴望着细细美人,一颗颗泪珠从黑眸中涌出,“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是你的孩子?!”   “小云云!”我冲到他身前,含泪捧住他的小脸,怜惜地道,“别哭别哭,你还有我啊!”   季云深深凝望着我,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装到心里去,然后他回了我一个恬淡从容的微笑,将我轻轻一推,举剑攻向了通天老杂毛。   白眼狼和我惊愕对视,他冲小胡子那边使了个眼色,然后也加入了战局,和季云一起战上了通天老杂毛。   白衣紫影之中,三个人斗了个难解难分,通天老杂毛不愧是一教之主,武功真是了得,我越看越晕,捂住胸口要吐。   这时,我看见伤痕累累的小胡子挣扎着要跑路,便撸着袖子冲了过去。   “喂,王八蛋,你往哪里跑?别看我干闺女不在,我照样也能阉了你!”   我举起右手,做切割状,呲牙咧嘴地恐吓他,小胡子吓得不轻,求饶道:“别,我好歹也是你的伯父啊!”   “一张纸画个鼻子,你好大的一张脸啊!什么伯父?我今天要替花家被你害死的人们报仇!说吧,想现剁左手还是右手,先割舌头还是耳朵,先阉了还是先净身?你是愿意啊愿意啊还是愿意啊?”   小胡子脑子不是很灵光,几句话就被我唬晕了,上下牙齿直打架,,“我……我……我我我……”   无语,太废物了,真想再给你一刀,不过要是花小四儿知道是我杀了他老爸,一定会跟我记仇的,这可怎么办?   犹豫的这工夫,小胡子又往外面爬去,我气得肝颤,几步赶上,拦住了他。   “你还想跑?你可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呀!看了本殿下今天不给上点狠的,你是不会心服口服了!”   我狞笑着举手,作势又要往下砍,小胡子抖得更厉害了,嘶声吼道:“不!别杀我!我知道二十五年前的真相!”   哎?虾米?他说他知道真相?难道是……   “啊!”   狐疑之际,却听一声惨叫,季云被通天老杂毛一掌打在胸口,吐出口鲜血倒地。   白眼狼将他扶起,沉声道:“你还好吧?”   季云苦笑着摇头,又是一口鲜血喷出,面如死灰,看来情况很糟。   我草,气死我也,虎毒还不食子呐,你个老杂毛,真的要杀自己的骨肉啊?   “啊!我今天非阉了你不可!”眼前又闪现出那片猩红色光芒,捏起御风术的法诀,冷冷道,“风刀!”   通天老杂毛没想到我还能使出这一招,被无数柄风刀包围,虽然他躲开了大部分,可还是中了数刀。   “你!你这个怀了孽种的野女人!居然敢伤我?”   白眼狼听到孽种两个字,整个人一震,迅速垂下了头,季云继续玩吐血,越来越不妙了。   “去你妈的孽种,我看这里就数你最坏,你最该去死!”我突然想起小胡子刚才那句不明不白的话,奔过去揪住他衣领,怒道:“你说!二十五年前的真相是什么?快说,不然我真的阉了你!”   “什么?真相?”细细美人和白眼狼陡然扬起头,一脸错愕地看向了小胡子。   “什么真相?关于那个秘密的吗?”通天老杂毛身上的紫袍也被鲜血染红,但仍狂喜地大声吼道。   小胡子咧嘴望了望众人,颤声道:“我……我不敢说!”   “王八蛋!你快给我说!”   小胡子在我的逼迫之下,用他发抖的大嘴喃喃说道:“二十五年前,是老太后听信了云游道人的话,私自把沈……沈军师丢弃在深山中的。十年后,也是那个道人从宫中掳走了花……十七公主你,并且下了伏龙咒!”   “废你妈的话,这些还用你说?我早就知道了,给我说重点!”   我给了小胡子一记响头,心中却暗暗庆幸,这下好了,白眼狼不会再因为细细抛弃他的事,而耿耿于怀了。原来一切都是老巫婆和死道士干的,我猜的都没错!   白眼狼和细细美人深情对望,我不敢再看,生怕鼻血又窜出来捣乱。   “那个云游道人,就是我的……二弟花寻,花家和莫家是故交,我二弟他从小就很倾慕于……莫淑妃。但是她偏偏嫁给了皇上,二弟为了报仇,才定下了这个计谋!”   哎???哎???哎???   不会吧?原来这才是真相,可是这未免太过残忍,这让臭狼情何以堪呢?我的天!   话音未落,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一百四十九阴谋的始末   我猜到了故事的过程,却猜不到这结尾,原来,花心的老爸花寻,那个收养了白眼狼的义父,陪伴他长大的男人,才是最终的boss,才是隐藏最深的那个人!   他因为得不到莫灵兮的爱,而策划了这场阴谋,易容成云游道人,让迷信的老太后将亲生孙子丢弃。然后在白眼狼和花心身上下了伏龙咒,让一对亲生兄妹相逢不相识。   如果解不了咒,则二人活不过二十五岁,如果解了咒,那也就意味着乱/伦。好狠毒的计划,可惜,遇上的人是我吴花心,我就偏偏不上你的当!   “什么?是……义父?不,我不相信,我死也不信!”白眼狼嘶吼着冲到小胡子跟前,瞪着一双骇人的眼眸,阴沉地道,“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不许你侮辱我义父!”   “侮辱?”小胡子突然一反刚才的丑态,讪讪地笑了,“我怀中有我二弟的遗书,你看了便知!”   白眼狼一怔,伸出颤抖的手,从小胡子怀里掏出个染血的信封,望着上面的字迹,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呆呆地愣住了。   我知道这一定是真的,看他的神情就知道,那上面的笔迹,是花寻的。我该说些什么来安慰臭狼呢?换做是我,自己敬爱了二十几年的人,原来才是字迹的大仇人,我又能怎么样呢?   我是否还能像现在这般冷静?不,我也会受不了的,更何况是一心爱待着花寻的臭狼?   莫灵兮奔到白眼狼身边,也去看那封信,眸子越来越湿润,喃喃说道:“是寻哥哥,是寻哥哥!”   细细美人也跟了过来,轻轻抚上白眼狼的肩膀,涩声道:“慕风,别伤心,父皇和母后都在你身边,我们一家人终于团圆了,这是好事,应该开心的,对不对?”   白眼狼看完了信,脸上再无一丝血色,眸中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咬住嘴唇,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看得我心疼死了。   “哈哈哈,原来如此!”通天老杂毛笑得脸都变了形,拍手叫好,“沈若尘啊沈若尘,枉你自负精明,却被花寻耍了整整二十五年。你比我惨多了,哈哈哈,哈哈哈,你要报仇,只能去地下找花寻了!”   小胡子也诡异地笑了起来,哪里还有一丝胆小鬼的懦弱样子,虽然身上的伤口还在淌着鲜血,却高声喝道,“楚庭之,莫灵兮,楚慕风,我终于替我二弟报仇了!他一直心心念念的,就是你这个贱女人,他为了报复你,连一生都搭了进去!可是到头来呢?他后悔了,他看着你们的儿子一天天长大,他居然心软了,后悔了,想把一切都说出来!哼,我才不会让他那么做呐!我就是要让你们都痛不欲生,让你们都痛苦!我二弟到死都忘不了你这个贱人,真不明白你有什么好,我哪里比不上你?我天天照顾二弟,帮他管理教务,却仍在他心里得不到一丝一毫的位置,为什么?为什么?!”   听小胡子说的凄厉可怖,我才明白了真正的原委,他爱着的人,是花寻!亲兄弟年下,虽然明知现在绝不是yy的时候,但我还是热血沸腾了。   花烨爱花寻,花寻爱莫灵兮,莫灵兮却和楚庭之相爱,早就二十五年前那场阴谋的,都是为了一个情字。只是他们,都选错了方式!   白眼狼阖上眼睛,推开莫灵兮和细细美人,摇晃着走到我身前,低声道:“心儿,他骗了我,他骗得我好苦!我是个傻子,彻头彻尾的傻子,对不对?我是你哥哥,你是我妹妹,我们却做出了那样的事。他没有说错,我是祸星降世,一切都是我的错!”   “不,不是你的错,师父,笑笑,你相信我,相信我好不好?如果你是祸星,那我就是灾星,我们永远都是一对,永远都不分开!”   白眼狼笑着摇头,神情绝望,目光涣散,“不,心儿,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啊!”   言罢,他后退几步,捂住胸口,一大口血就这么吐了出来,猩红而刺眼,灼痛了我的心。   臭狼,你千万不要有事啊,求求你别离开我,没有了你,我会活不下去的,真的,不骗你!   就在这时,我那八位娘子及时赶到,睡美人和撒旦扶住了白眼狼,花小四儿奔到小胡子身前,急得哭了出来。   “爹,你受伤了,我帮你上药!”   “不,不必了!”小胡子长长地舒了口气,虚弱地笑了,“我已服下了断肠散,这就要去了,你……并非我的孩儿,是我从外面抱养来的!我今生所爱的,只有我二弟一人……”   “什么?!”花小四儿无力地坐倒在地,颊上的泪痕斑驳,张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原来花小四儿不是花家的子孙,是小胡子抱养来的,太过匪夷所思的真相一起出现,他又能接受得了吗?   “师兄!师兄你别吓我啊!”睡美人慌乱地为白眼狼切脉诊治,可是殷红的血液仍从他嘴角不断涌出,“师兄,你这是怎么了啊?!”   白眼狼的血滴落在撒旦手中的泪痕之上,竟泛起了玄青色的眩目光芒。老天,那是……   妖男等四人围住了通天老杂毛,手中的兵器眼看就要一股脑的往他身上戳去。   “慢着!”   我心跳着阻止了他们,发觉自己的声音,隐约有着什么无法言明的惊喜和颤栗。   “心,什么事?”   “怪物,你没事吧?”   “小花九,你在说什么?”   “心心,你发现了什么?”   一众娘子们都围了一团,包括重伤的季云,也被骆小黑搀扶着走了过来。   我拿过玉匕怜心,玉箫莫语,玉佩凤兮,和泛光的玉棍泪痕放在了一处。因为溅到了白眼狼吐出的鲜血,四件玉器开始一起泛起了玄青色光芒。   所有人都惊呆了,只有花小四儿,一个人守着已没了声息的小胡子,默然流泪。   我喉咙里面痒痒的,甜甜的,不知为何,也喷出了一口血,四件玉器的光芒由青变紫,异常的耀眼夺目。   是了,我知道了,那个秘密,终于要大白于天下了!   一百五十飞龙当在天   凤兮、莫语、怜心、泪痕,这四件玉器之中,究竟隐藏了怎样的秘密?会让人拥有至高无上的神力?还是长生不老?又或者是起死回生?   终于,在故事的结尾处,我们一起迎来了这一刻,原来开启这个秘密的钥匙,竟是我和白眼狼的鲜血!   四件玉器在我手上放射出紫青两色光芒,像个无尽的漩涡,吸引着众人的全部目光。   “哈哈哈,我终于看到它了,哈哈哈!”通天老杂毛面色潮红,癫狂地大吼,“是我的,它是我的!”   娘子们围在我身边,白眼狼和季云都受了重伤,脸色惨白地对视,在这一眼中,望进了二十几年的恩怨情仇。   妖男四人本是玉器的主人,眼见传说真的应验,都惊喜地怔住了。睡美人、撒旦、骆小黑同是丞相府后人,大仇即将得报,又能见到这种异象,也是一副惊愕震动的样子。   细细美人紧拥着莫灵兮,神情却是前所未有的凄怆绝望。为什么?他这是怎么了?   正想着,白眼狼身体猛地一颤,呻吟着扑倒在地,我还来不及说什么,陡然觉得后背剧痛,仿佛有块红红的烙铁烫在了上面。   怎么回事?要死了,好疼好疼,是谁捅了我一刀吗?啊!该死的慕容侠,你敢虐我,不想活了是吧?   我实在忍受不了那种锥心的疼痛,双手一松,四件玉器一起坠落于地,光芒也随即消失无踪。   惨了惨了,不会是我把宝贝都给摔坏了吧?大囧,真不是故意的,意外,意外而已!   通天老杂毛的笑容一下子就凝结住了,活像个跳梁小丑,用过电似的声音叫道:“你……你毁了……你毁了……”   我本来想狠狠骂他几句的,这时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因为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撕开我的皮肤,从里面往外顶。   老天,我明白了,是我背后的那条紫龙,它……它要飞出来了!兴奋啊兴奋,激动啊激动,我要许愿啊!   第一个愿望:让世界和平!   第二个愿望:让我和十个娘子永远幸福!   第三个愿望:让慕容侠以后加快写文的速度,最好一个月一本!(此乃某侠的恶搞,请各位童鞋无视,咣当!)   白眼狼全身都泛起了青光,他匍匐着扬起头,露出个迷惘的笑容,凄楚却……很是美丽!   望着从他背脊里飞升而出的巨大青龙,我窒息地张开了嘴,脑中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清了。   青龙在空中翻腾着,神情却很是温顺,吟出一声声高亢的龙啸,似乎在奋力寻找着什么。   “啊!”   我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吼叫,总之是要多惨有多惨,惨到不能再惨了!   它出来了,它出来了,是那条紫色的龙,一定是母的吧?万岁,干脆你们两个现场嘿咻吧,让我看看到底谁上谁?谁是s,谁是m?哇咔咔!   我和白眼狼都站了起来,背弯已经一点也不疼了,那条紫龙在空中上下翻腾,在庆祝着得来不易的重生,而青龙则追随着它,一起翩翩起舞。   “紫青双龙现世了,原来隐藏在玉器中的秘密,居然是这个?!”妖男仰头大笑,形若发狂,“多少年来,人们拼劲生命,拼尽一切,就是换来了这个吗?哈哈哈!这就是那个所谓的无上神力吗?爹,娘,你们死的好冤,死的好冤啊!”   “雪,雪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们啊!”小淫儿哭得梨花带雨,抱住了妖男的腰,不肯放手。   紫龙和青龙缠绕在一起,挥舞着尖利的爪子,发出的啸声愈加刺耳。   通天老杂毛颤栗着将手举向半空,嘶声狂吼,“两位神君现世,可有何下士否?”   他连喊了三声,两条龙压根没理他,反倒是红樱桃提剑向他刺去,厉声道:“你这个杀人如麻的恶棍,你费尽心机又如何?处心积虑又如何?你害了那么多的人,到头来,你又得到了什么?这就是报应,报应你知道吗?”   通天老杂毛被红樱桃的话震住了,头上的玉冠也被他的长剑刺落,披头散发地瘫倒在地,摇头喃喃道:“不,不会的,不会的!”   我扑到白眼狼怀中,胸口涨痛,哽咽地道:“师父,笑笑,你瞧,紫龙和青龙永远都会在一起,是不是?”   白眼狼怔怔落下泪来,冰凉的手掌抚上我的面颊,抿住嘴唇,什么都没有说。   季云挣扎着走到通天老杂毛身前,撒旦也跟了过去,大手按上季云的肩头,轻轻说了几个字,“他已经疯了。”   “疯了?”季云颓然跪倒在地,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爹,你这是何苦?这是何苦呢?我真的是你嫡亲的孩儿啊,为什么,你不肯相信我?!”   骆小黑和睡美人相对无语,又一起转头望向了我病秧子皱眉走到我和白眼狼身边,柔声道:“若尘,你能懂我的,对不对?所以,我请你留下,不要走!”   白眼狼凄然地阖上了双眼,长长地叹了口气,再睁开眼时,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已盛满了无尽的忧伤,一望而无际的忧伤。   “心儿,对不起,你把我忘了吧,就当我,从来未曾出现过。他们都是好人,会把你照顾好的!”   什么?说了半天你还是要走?你把我当成什么了?睡过了,也爱过了,玩过了,也耍过了,这就想走了?!   “我告诉你,这辈子你休想从我身边逃走,没门,连窗户也没有!”我拽过白眼狼的身子,狠狠给了他一巴掌,力气之大,震得我手心都麻了。   这时,一直没吭声的细细美人,突然仰头望天,傲然道:“传说紫青双龙降世之日,就是天羽王朝覆灭之时,你们……是来杀我的吧?”   仿佛是刻意为了回应于他,紫龙长啸一声,向下急速俯冲而来,所有人都被这个诡异的场景吓得呆住了。   只有白眼狼,悠然转过身去,紧紧抱住了离别二十五年的父亲,淡淡地笑了,“爹,我不会让你死的!”   不,臭狼你不能死,你们谁都不能死!!!   一百五十一紫青双神君   浑浑噩噩,浑浑噩噩,浑浑噩噩,除了白茫茫的一片雾气,什么都没有。我在哪里?我已经死了吗?难道这里是阴间?   我四肢无力,徒劳地奔跑着,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闷闷的很是难受,却又挥之不去。   对了对了,刚才不是在皇宫的紫藤园里,紫青双龙出现了吗?紫龙要杀细细美人,然后白眼狼去救他,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不要怕,你没事,所有人都没事!”   好好听的声音,是哪位女侠啊?可真攻啊,比我的无敌攻音还要攻上几万倍!出来让偶膜拜下吧!   “小紫,别吓着了她,咱们化作人形吧!”   哎?好温柔的声音!压倒,压倒,压倒!等等,听这语气和话,难道是……   我热血沸腾地转身望去,只见一高一低两个人影在薄雾中闪现,那两个绝美的人儿,彻底把我看呆了。   紫衣女子英姿飒爽,一头青丝在空中飞舞飘荡,别提多帅了!   青衣男子俊美飘逸,脸上挂着个柔柔的笑意,有种让人醉死在里面的冲动!   一紫一青?化作人形?啊,我明白了,他们是那两条龙变的!太拽了,我居然见到神仙了,欧耶!   “小花心,你见到我们,一点都不害怕,真是有胆识!”紫衣美女朝我走了过来,用力在我肩上一拍,差点没把我给拍死。   好嘛,老大,您那可是龙爪子啊,我这瘦弱的小肩膀如何能承受得起?幸亏您变成了人,不然这一下我就得报废了!   “呵呵,神仙姐姐,我就知道你是好人,大大的好人,你没把我家臭狼怎么样吧?还有细细大美人,也求你放过他好不好?拜托拜托啦!”   我冲她鞠躬又作揖,眨着大眼做崇拜状,同时偷瞥她身边的青衣美男,兽血沸腾。   “小花心,你真可爱,本神君很喜欢你,不如……”紫衣美女邪邪一笑,托起了我的下巴,“你跟我们回神界去吧?!”   啊?妈妈咪呀,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偷窥您家的小青龙了,您就放我一马吧!呜呜呜……   我大概真的快哭出来了,上下牙直打架,紫衣美女笑得前仰后合,连喉咙里的扁桃体都能一眼就看见了。   “小紫,都叫你别吓她了,她可是咱们的救命恩人!”青衣美男踱到我跟前,冲我灿然一笑,“多谢你了,小花心!”   额滴神啊,你这不是害我吗?紫龙大人那么强悍,我哪惹得起啊?退退退,退晚了我可就小命不保!   “好了,说正经事,小花心,我们在人界飘荡了数千年,多亏有你,才变回龙身,可以重返神界。”紫衣美女收敛了笑容,凝神沉声道,“只是我们曾和神帝有约在先,我们重返神界之日,就是天羽国气数已尽,亡国之时!”   “啊?你们为什么定下了这么个约定?可不可以稍微做下修改,比如说……让天羽国晚个百八十年再亡国?”   我的话让紫衣美女再次笑抽,青衣美男无奈地扶额,抹着冷汗笑道,“小花心,你想的,和我们一样,好不容易再次相逢,我们决定先不回神界去了~!”   哇咔咔,万岁万岁,这样天羽国不用亡国,细细也不用死了,太棒了!两条小龙龙,你们太善解人意了,偶耐乃们!   “是啊,神界有什么好的?还不如在人界再玩个几千年,反正神帝那小子拿我们也没辙!”紫衣美女将我揽入怀中,猥亵地笑道,“小花心,本神君在你身上住了那么久,为了报答于你,特意做了一件好事!”   报答我?是虾米?银子还是美男?我已经十个娘子里,再要的话,准得把我累死!而且,我肚子里还有小宝宝,先兆流产还素很可怕滴说!   “是什么啊?神仙姐姐,快告诉小花心吧,求求你了!”我揪住她的袖子,泪眼汪汪地望着她,“好不好嘛?”   “嘿嘿,等你醒来的时候,自然就明白了,快回去吧,还有一群人在等你呐!”   “对了,神仙姐姐,我想知道我娘的情况,她一个人在现代,过的还好吗?”   哎!老妈啊老妈,我好想你,好想好想,如果你也能穿过来,那该多好啊!   “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还有花心啊!”紫衣美女爆出了超级雷人的话,右手在虚空中一挥,白雾之间竟然出现了一个黑幕,而且里面的影像,就是我家!   什么意思?难道我的躯体没有死吗?什么叫她还有花心?我怎么一点都不懂?   满腹狐疑之际,老妈出现了,跟她一起出现的,还有我!吴花心!   老天,我懂了,我和少主花心的灵魂互换了,她去了现代,进入了我的身体!   这么说,老妈并不寂寞,难道她看不出那已经不是我了吗?不,老妈那么了解我,一定能看出来的!   画面中的老妈冲着吴花心破口大骂,“笨死了你,谁让你乱发善心去救那个该死的小偷的?你活该!怎么没淹死你?溺过一次水而已,就变得比从前还笨了,猪脑子,还是只死猪!”   老妈,我好想听你骂我啊,呜呜呜,那真是世上最动听最美丽的语言!我好犯贱啊!   吴花心这时洗的白白净净的,头发也梳成了一个小马尾,黑眼圈也没了,居然很是清秀。   哇噻,原来我以前还是个小美人呐,打扮一下还是很可爱滴,嗯嗯,果然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啊!   “这位大婶,请不要打在下的头,在下念你年纪也不小了的份上,才没有出手的,你适可而止!”   噗,老妈,你终于遇到对手了,膜拜之!   “你他妈的管我叫大婶?我是你亲妈,我今天非抽死你不可!让你叫我大婶,你还在下?在下个屎啊!”   老妈气得小宇宙爆发,抄起椅子就要捶“我”,眼见一场人伦惨剧即将悲壮上演,又有一个人出现鸟。此人英俊帅气,却有点唠叨,正是我写作网站的总编/辑沈诚!   “伯母,你快住手,你杀了攻德无量大,我可没法跟读者们交代了!”   好银啊,小受诚,我以前动不动就损你,都是我的错,我向你赔罪!这么舍不得我的话,快去跳古今河,我在河边接着你,哇咔咔!   一百五十二花心与沈诚   上回说到我到了一个白茫茫的地方,见到了小紫和小青两位童鞋,还得到了两个好消息,那就是天羽国不用亡,大家都米事。   而且,我在现在也没有死,而是真正的楚涟漪,占用了我的身体,和我老妈生活在了一起。   沈诚救了“我”一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终于把要砍人的老妈劝了出去。而吴花心,也就是花心小盆友,则抱头叫道:“你为何又来?在下已说过很多次了,我叫花心,不是什么攻德无量!”   “对啊,你就是吴花心啊,你笔名是功德无量嘛!你合同上有身份证复印件,我都看过的,少跟我装蒜!”沈诚撇撇嘴,大刺刺地去搂“我”的香肩。   “啊!你……你这个登徒浪子,男女授受不亲,你别碰我!”花心狂吼着推开沈诚,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把他踹下了床。   “哎呦,你玩够了没有?学什么不好,学人家玩穿越?我忍你很久了,快去给我码字不然我可要下黑手了!”沈诚捂着后臀尖,脸色铁青地爬上了床,“上次你把我灌醉,摸了我半天,别以为我不知道!”   丢人,真丢人,还是当着小紫和小青的面丢的人!死沈诚,喊那么大声干嘛?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啊?不过是摸了你两下而已,又没爆了你的菊花,小气鬼!   花心惊得花容失色,连滚带爬地要跑,嘴里也没闲着,稀里哗啦的一通尖叫。   “本少主不是好惹的,等我找到军师和四哥,一定找你报仇!你这个大坏蛋!”   沈诚追逐着她,奸笑连连,大爪子一张,狂吼道:“还玩?我让你装!掏心龙爪手!”   “当当当当当”我看傻了眼,只见沈诚把花心压在了身下,两只大手紧紧盖上了“我”美丽的酥胸!   死沈诚,你占我便宜,那可是我的咪咪,一直保养很好的,平时连我自己都不舍得摸,你居然敢……我吐血去!   花心和沈诚一起变成了化石,傻愣愣地望着对方,脸都“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过了好一会儿,沈诚才回过神来,颤声道:“你你你……你为什么不躲?!”   “啊……”花心用超高分贝的惊天吼音,把沈诚吓得屁滚尿流,“死登徒子!敢轻薄本少主?我杀了你!”   “喂,是你自己不去躲,关我什么事啊?”沈诚抱头鼠窜,因为花心已经把一切能丢的东西都冲他丢了过去,铺天盖地的场面,那是相当壮观!   “休要逃,本少主不杀你,誓不为人!你轻薄过多少良家女子?我要为她们讨回公道!”   笑死我了,我肚子都抽筋了,花心快冲,我支持你,干脆把他小弟弟割了玩吧,哇咔咔!   “够了吧你?攻德无量,你别再发神经了,好不好?读者那边我替你扯了谎,说你怀孕先停更一阵子,不然你早就被口水淹死了!”   嗯,还算你小子有点人性,不对,这招也太损了吧?说我怀孕,我好说你是断袖呐,哼!   “你……你说我有了身孕?”花心童鞋气疯了,一把拎起墙角的拖把,掰下了前面的布条,当成了剑使,“你给我纳命来!”   哈哈哈,我不行了,真的要笑死了,臭侠,不带这么虐我的,你要让我笑死才甘心啊?!看在我给你当了三十万字女主角的份上,就放过我吧!   花心在屋里追杀沈诚,不一会儿就一片狼藉了,沈诚貌似练过跆拳道之类的东东,躲起来倒也不是那么吃力。反倒是花心童鞋,自己被脚下的异物绊了一跤,直挺挺地朝沈诚扑了过去。   “啊!”   两声惨叫响起,这次两人的位置有点劲爆,花心的小脸正撞在沈诚的胯下,他脸色铁青,活像僵尸上身!   一片寂静之中,花心扬起了小脸,望着已经快挂了的沈诚,迷惘地道:“奇怪,我碰到了何物?又软又小!”   死了死了,我活活笑死了,有事请找无良作者慕容侠,我是被她活活虐死的!阿门!   “你……你碰到了……我的大弟弟!”沈诚咬牙切齿的吼道,“你这个臭女人,居然敢说我又软又小?!”   “对啊,却是很软很小,你的弟弟?他在何处?”   沈诚彻底无语了,阴沉地握紧了拳头,从骨头缝里挤出了几个字,“你……死……定……了!”   哇咧,小受诚突然变得好有气势哦!哈哈,不好是爱上我了吧?真有成就感,“我”被他扑倒了!   沈诚再次将花心压在身下,这次他袭击的,是“我”那红润润,水嫩嫩,香甜甜的小嘴!   花心瞪大了眼睛,一副cj的不知所措样,僵硬得像个僵尸,“唔……”   沈诚确实是被惹急了,大手一伸,扣住她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法式热吻耶!   花心的小脸越来越红,却始终都瞪着一双大牛眼,做痴呆状。   “喂,小笨蛋,做这种事情要闭上眼睛的。亏你写的文,尺度那么大,嘿咻那么火辣,原来自己连接吻都不会,说出去一定让读者们笑死的!”   沈诚望着傻掉的花心,突然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而花心童鞋,不愧是和我同名的极品,“咔嚓”一下,乖乖闭上了眼睛。   我无语望天,小紫龙坏笑着转了镜头,害我不能再看现场直播了。在门外,我老妈激动得内牛满面,流了一脸盆的眼泪。   “呜呜呜,不愧是我吴飘飘的女儿,这种招数你也想得出来?!老妈知道闺女你惦记沈、编、辑很久了,今天终于得偿夙愿,老妈给你煮面条庆祝去!”   “咣当”,您可真是我亲妈,我服了,五体而投地也!   (这篇本来想写成一个番外,专门描写花心和沈诚的故事,后来突发奇想,写到了文章里,希望亲们喜欢!)   一百五十三性福的5p   看吧,人家小涟漪穿回现代去,艳福也真是不浅,小受诚,以后要好好对人家哦,不然我跟你没完!   当我从浑浑噩噩中醒来时,只感觉身体好热,却异常的舒服。哎?不对,有人在我身边!   谁在啃我的嘴巴,小舌头好香好嫩,是我家小淫儿吗?   “少主,少主,求你快些醒来吧,你都昏睡七天七夜了!”   是睡美人的声音,这么说,刚才是他在吻我,真好吃,人家还要还要!   “哥,你不能停,停下就前功尽弃了!”   嗯?是小旦旦,现在是什么情形?3p吗?口水!   “九儿,为什么你还是不醒?哥哥快担心死了!”   花小四儿?原来是4p,那我左右胸脯上的大爪子,一定是他们俩人的了!不过为什么要4p呢?谁提议的啊,太油菜花了!   下面被什么东西抵住了?好热,好大,谁的鸟儿这么壮观啊?居然跟长茄子一个级别的,鼻血啊!   “小花,我要救你,我们会……一起救你的!”   大囧,原来是骆小黑,你都想通了吗?怎么肯一起玩5p?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一定是我在做春梦!   但是,紧接着,他长长粗粗的大鸟儿,挤入了我的体内,将我整个填满,快感席卷而来,让我失神而迷醉。   “啊!”   “少主发出声音了。神君的梦应验了,咱们快接着做,很快就能成功了!”   睡美人在激动个什么劲?什么神君的梦?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成功?成功什么啊?   于是,四位娘子齐心协力地继续卖力演出了,我软软的胸房,被两个温热的口腔所包围。甬道内,是骆小黑巨大的硬挺,快速抽出插入。嘴唇里,是那条细腻滑嫩的小香舌,追逐而至。   果然全身上下一起利用起来最好了,老天,我要爽死了!花心童鞋,你再爽也爽不过我,我有十个娘子呐,多么的性福啊,哇咔咔!   “嗯……不要……不要……”   “然儿,少主在说不要,咱们停不停?”睡美人这时一定大汗淋漓的,在向撒旦求救。   “当然不能停了,哥你忘记神君给咱们托的梦了吗?   有点囧,原来小紫龙和小青龙给他们托梦了,难道托梦的内容就是群p吗?小紫龙干得出来这种事,我相信!   “是,不能停,清持你快继续!“骆小黑的大鸟儿在我身体里面驰骋,这孩子是第一次吗?怎么动作这么熟练捏?   “都别停啊,九儿的意思,一定是……不要停!”   小四儿啊,还是你懂我啊,我那个停字还没说出口呐。嘿嘿,没想到被你猜中了,好讨厌,死鬼!   “嗯哼……啊……啊嗯……”   我故意发出一销到底的呻吟声,同时收缩小/穴,去夹骆小黑的巨剑,他一个没忍住,火箭炮喷射了。   好热啊,真舒服,不吓你们了,该说说正事了!   兽欲得到满足,我正准备睁眼给他们个惊喜,却听撒旦低沉冷酷的声音幽幽响起,“女人,该我了!”   啊,大恶魔你又出来了,人家还怀着小宝宝呐,会流产的啦,不要这么粗鲁嘛!   撒旦顶替了骆小黑的位置,什么前戏也没有,就把热热的鸟儿全部顶入,好在我早有思想准备,又是用力一夹。   “啊!女人,你怎么比上次还紧了?”   “是啊,这七天来,咱们八人不分昼夜地做,少主确实是越来越紧了,这是为什么呢?”   虾米?你们八个人,七天七夜,不分昼夜……地做?!额滴神啊,我是不是已经挂了?这强度实在太大了,不是我所能承受的了,咣当!   紫龙大人,您这不是害我吗?我的好宝贝儿啊,你还没出生,就被这几个臭男人害死了!   哎?不对,怎么是八个人?应该是十个啊。少了哪两只啊?不干啦,一个都不能少,不然我要暴走了!   撒旦的动作更大了,我真怕我被他弄散了架,麻麻痒痒的感觉由小腹向上蔓延,我再次被强烈的快感冲昏了头脑。   “啊……“   我和撒旦一起高潮,颤栗地痉挛抽/搐,好家伙,这种感觉太爽了,像快挂了一样!   “九儿是不是要醒了?我来!”花小四儿嘶吼着顶上,真是一刻都不让我闲着,敬业的孩子啊!   娘子们,真难为你们了,这七天七夜,你们不眠不休地xxoo我,真的太辛苦了!   同时,面对我这样一个没有反应的“死尸”,你们还得尽忠职守地轮流上岗,实现了真正的流水线作业。   事实证明,人民的力量是伟大的,娘子们的智慧,是具有跨时代的里程碑意义的!你们都是好样的,都是精力旺盛的猛男啊,肾功能一定都不错,欧耶耶!   花小四儿在我身上又吼又叫,又插又抽,又上又下,玩德是不亦乐乎。他下去之后则是睡美人童鞋,他一边哭,一边把鸟儿戳了进来,还一动没动,就一泻千里了。   囧,你小子早泄啊!不禁夸的玩意儿,快给我喝xx肾宝去,不坚持个半个小时别给我回来!   还没骂够睡美人,他老人家的小弟弟又叫嚣着抬头了,你别说,这孩子虽然泄得早,可立起来也够快的啊!   “少主,呜呜呜,你为什么还没醒过来?今晚师叔我已经三次了,再这么下去,你醒来之后就见不到我了!”   哦!原来如此,原来大家已经酒过三巡了,可是我居然还没散架!这是何等彪悍的身体素质啊,当np文的女主角就得这样,不然如何能驾驭那些美男呢?哇咔咔!   终于,当睡美人含着眼泪,第四次喷射之后,我心满意足地伸了伸懒腰,睁开了大眼睛,嘿嘿笑道:“宝贝儿们,相公大人回来了!想我了没有?!”   一百五十四细述别后情   经过了七天七夜,惨无人道,令人发指,惊天地泣鬼神的xxoo和ooxx之后,本少主终于还魂了。四位衣衫不整的半裸美男经过了短暂的惊愕后,一起冲我熊扑而来。   “九儿,你吓死哥哥了!”   “少主,你终于醒了!呜呜呜呜,太好了,这样我也对得起师兄了!”   “女人,你是不是早就醒了,在装晕啊?!”   “小花,你醒了,太好了!”   咳咳,臭撒旦,什么装晕,我是谁啊,我能干那么缺德的事吗?太不了解我了!哼,看人家小黑、小四儿、还有睡美人多乖多可爱!   我坐起来先给他们一人来了一口,然后去捏撒旦的小脸蛋,“说什么呐?不想让我醒是不是?那你就直说呗,我绝不含糊,这就接茬晕去!”   “不,九儿你别再晕了,你再晕下去,我们几个就要活不了了!”花小四儿的眼泪哗哗的,那动静可不小,快赶上发洪水了,看来这几天是把他累坏了。   “好好好,我逗你们玩的啦!哎?小黑你这个发型很好看,以后就这么散着吧!师叔你说我师父他怎么了?他去哪了?”   四个美男面面相觑,突然一起涨红了脸,然后一起跳下床去穿衣服,把我哥全裸大美人华丽晒在了床上。   我无奈地望天,大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但也只能慢吞吞地起床穿衣,黯然垂泪到阶前了。   刚穿好衣服,大门猛地被踹开,又有四个美男摔了进来,正是雪、夜、雨、月四大公子,唯独不见了白眼狼和季云。   “心!心!心!”小淫儿哭得肝肠寸断,一把鼻涕一把泪,“心啊!你终于醒了!你不知道这七天我们是如何度过的啊!呜呜呜……我以后可能都有不了儿子了,现在看春宫图都硬不起……”   红樱桃大手一张,捂住了小淫儿的臭嘴,干笑道:“怪物你别听他胡说,他小孩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   妖男碧眸中满是温柔之色,水波荡漾,让人心醉,“小花九,别担心,月他只是昨天做的太多了。年轻人嘛,有几天就补回来了!”   病秧子给我来了个结结实实的大拥抱,哽咽地道:“心心,你醒了就好,神君真灵验!”   我这才想起很多问题要问,忙迭声道:“对了,雨哥哥,神君给你们托了什么梦?还有我师父和季云呢?咱们这是在哪?皇上和莫淑妃没事吧?通天教主死了没有?”   于是把个美男把我围在中间,给我讲述那天我晕倒之后的详细经过。我这里做个简单的总结吧,不然一时半会儿真说不清楚!   那天小紫龙冲细细俯冲而下,白眼狼扑在了细细身上,想要用生命去救他。小紫龙根本就只是虚晃一招,巨大的身形冲到一半就重新回到了云天之上,和小青龙盘旋了几圈,就龙吟着飞远了。   通天老杂毛又哭又笑,完全疯透了,变得不再认识人了,每天就是追着蚂蚁玩。季贵妃被救活,但是短期无法痊愈,整天躺在床上就是哭。直到有一天,通天老杂毛把捉来的蚂蚁撒满了她的床,才让她又活了过来。那一顿打啊,由于太过血腥暴力,这里就不做过多的描述了。   小胡子被花小四儿送回天玄教安葬,而且和花寻合葬在了一起,我想这对他来说确实是个很好的结局。生不同巢死同穴,也值了!   细细和白眼狼终于相认,据说他们抱在一起,足足哭了三天三夜。额滴神啊,多么完美和谐的父子年下啊,我不能再去想了,等下又要口水满天飞了!   莫灵兮的疯病经过这次惊天动地的大事件,仿佛也好了不少,起码认识了白眼狼和细细。   季云小盆友受伤很重,不能跟我们一起回祁山,暂时留在皇宫养伤,顺便和季贵妃,已经疯了的通天老杂毛,大享了一回天伦之乐。季贵妃不愧足智多谋,老奸巨猾,架传了通天老杂毛的号令,从通天教邪医堂骗来了噬心蛊和绝情蛊的解药。   不错,不错,撒旦和季云的蛊毒都解了,以后不用担心无法xxoo了,要是一个半截吸人血,一个中途冒绿光,还真是大煞风景啊!   我晕倒之后,所有太医都束手无策,说大人孩子都没事,可不知为什么,就是醒不过来。把细细美人气得发了飚,准备一刀一个把他们全都咔嚓了。   但是当天晚上,十只大螃蟹都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位紫衣美女向他们讲解了让我清醒的方法。就是七天七夜不停地和我xxoo,再ooxx,总之就是不能停,这样我就可以醒了。   吐血,紫龙大人您这招太狠心了,这就是您送给我的礼物啊!不过,够猥亵,我喜欢!   我们所在的地方,正是白眼狼的师父祁山老叟的根据地,记得花心曾在这里呆过五年。   “哈哈!小花花醒了么?听他们说你变得比从前好玩多了,那可太棒了!以前你太闷了,太无趣了!”   这时,一个长胡子的老头蹦进了屋子,头发和胡子是雪白雪白的,却有着一章细腻光泽的小粉脸蛋。   “哎?这个戴假胡子的小屁孩是谁?给我扒光了先!”   我一句话就把这鹤发童颜的老头震住了,他跳起来手舞足蹈,拍爪子猛嚎,“真好玩真好玩,小花花真是咱的乖徒孙!”   囧,原来这个为老不尊的变态老头,就是我的师尊祁山老叟!怪不得能教出白眼狼那样的徒弟来呐!   “师父,少主她刚醒,您别吓着她了!”睡美人无奈地垂头叹息,往外推祁山老叟。   “嘿嘿,师尊您老人家好,徒孙好喜欢您那一大把胡子,借我观赏几天可好?”   我贼笑着一挥手,风刀所过之处,祁山老叟那一把雪白飘逸的胡子,稳稳落在了我手中。   “咣当”,美男们纷纷绝倒,祁山老叟却笑得抽了过去,冲门外大吼,“小三三,快进来拜见你师姐,咱给小花花长了一辈儿了!”   我倒!小老头果然有两把刷子,算你狠!   一百五十五恐吓小绵羊   祁山老叟和射雕里的老顽童很是相像,我割了他的胡子,他反倒给我长了一辈儿,提成了他的徒弟!   这么一来,臭狼和睡美人就成我师兄了,那个小三三又是谁?一定也是位小美男吧?哇咔咔!   我口水横飞地向门口一看,不禁大囧吗,只见一个肥硕的身躯扑了过来,毛茸茸软嫩嫩的。   “花白!我的好闺女!娘可想死你了!”   我和花白执手相望,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一时间,哭得是震天动地,感人肺腑!   刚站起来的八位美男再次“尸横遍野”,惨不忍睹,我抱着花白,捏了个够。   “臭花白,知道娘经历了多少可怕的事吗?当那些事情发生的时候,娘心里只想到了你,因为只有你,才是我一生的依靠!”   话音未落,花白欢欢地狂叫起来,这时又从门口跃入了四只小狗,把我看傻了眼。   “汪汪汪……”   一只纯白色的,一只深棕色的,一只黄褐色的,还有一只黑白相间……斑点狗!   “汪汪汪……”   “花白,你……你居然也学娘亲玩np?连爱的结晶都有了!你牛!你真牛!”   “汪汪汪……”   美男们第三次集体晕菜,这时,一个白衣飘袂的少年踱了进来,眉目似画,风姿如神,羞怯怯地望向了我。   啊!极品小正太!小正太!虽然我不是正太控,但是这小家伙顶多也就十二三岁吧,美呆了!   我的口水流了满地,张牙舞爪地向小绵羊扑去,这回八只螃蟹步调超级一致,齐刷刷地挡在了我身前。   “小花花,这是你师弟,小三三,快叫师姐!”老顽童把小绵羊推了过来,咧嘴笑道,“他叫慕容逸!”   “噗”,不容易?!这名字太销魂了,小绵羊,你的确不容易啊!花花相公馆欢迎你!欧耶!   小绵羊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小脸上写满了“不要吃我”四个大字,偏偏红樱桃和撒旦已经撸起袖子冲了过去。   “这位慕容公子,我们家花心已经名花有主了,你最好别离她太近,否则,嘿嘿嘿……”红樱桃甩了甩手腕,衣服黑社会流氓的标准嘴脸。   小绵羊后退两大步,撒旦瞪着一双红眼睛也冷森森地道:“否则别怪我们几人,辣手无情!”   小绵羊眼泪汪汪地继续退,妖男媚笑着一甩秀发,“这位小弟弟,花心姐姐如狼似虎,你这小身板恐怕吃不消的!”   小绵羊浑身开始发抖,花小四儿凑到他跟前,严肃万分地道:“别怕别怕,你加入的话就是小十一,以后管我们叫哥哥就行了,家务活不多,你就都包了吧?!”   小绵羊手脚并用地要跑,小淫儿趁机跟上,色眯眯地道:“别走嘛,陪哥哥们玩会儿嘛,一起唱首菊花残!”   你们这五个家伙,给我适可而止,死倒婆!我还什么都没说那,看把你们几个急的?再把人家孩子吓着,多摧残祖国未来的希望,没盛开的花骨朵啊!   剩下病秧子、睡美人、骆小黑三人,互相看了看,面色凝重地不言语了。得,可别哭啊,我不老牛吃嫩草了,还不行吗?   “哈哈哈!”老顽童笑抽了,干脆躺在地上直打滚,“太好玩了!笑死我了!哈哈哈!”   小绵羊崩溃地低吼一声,和正走进门的一个人撞在一起,那是个身着红衣的美艳少女,yy公主---楚依依!   “救命啊!姐姐救我!”小绵羊情急之下,居然把她当成了救星,扑到她怀里,啜泣道,“好多坏人!”   喷了喷了,傻孩子,她也不是什么善茬啊,你自求多福吧!不过,yy公主怎么会到这来?她来干什么呢?   Yy公主惊愕地望着怀中的正太小绵羊,脸颊染上了一层红晕,仰头冲我挤出个笑容,“吴……啊不……我可以叫你一声妹妹吗?”   妹妹?哦好像辈分是这样的没错,可是我都二十五了,怎么着你也得叫我一声姐姐吧?介倒霉孩子,真没礼貌,抽打之!   “不行不行,我可比你大多了,你得叫我姐姐才行,快叫一声来听听!”   我奔过去揽住她的手臂,小绵羊惊魂未定地躲到她身后,露出个小脑袋瓜子偷偷看我。   Yy公主身子发僵,不敢正眼看我,垂头黯然道:“对不起,以前都是我的错,你……还能原谅我吗?二哥把事情的真相都告诉为了,我不想在宫里生活了,你让我留在这里好不好?”   “啊?你要留在祁山?好啊,你那几十个小爷也都一起来吧,我家相公馆正在找人。你看我师弟‘不容易’多喜欢你啊!干脆你考虑一下娶了他得了,别看他小你几岁,但我估计以后他绝对是个大美男!我拍胸脯保证!”   众娘子一听我给yy公主和小绵羊做媒,一张张黑兮兮的脸才缓和了过来,长长舒了口气。   “还好,咱们家小花九还算有点良心,人家慕容小公子才多大啊,好险好险!”妖男抹去额上的冷汗,不断胡撸胸口顺气,衣服劫后余生状。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本殿下的无敌风刀来也!   我挥手要砍,却见门口又走入了两个人,正是白衣飘逸的白眼狼和唇红齿白的小季云!   欧耶!人都到齐了哦!这下可以玩11p了,不行了,光想想就要喷了!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出糗,我吸!   “大哥,二哥!”yy公主温顺的样子真叫人不爽,偏偏那只还没长开的小绵羊误会了,悲催了啊,望天!   季云的伤看来已经都好了,眉目间的神情,却仿佛透露出淡淡的忧伤,“妹妹,我们来了!”   白眼狼痴痴地望着我,双眸如星闪烁,纵有诉不尽的千言万语,却只能哑哑地说了两个字,“心儿!”   我眼前突然蒙上了一层雾气,鼻子酸酸的,居然就这么哽咽住了。   屋子里静谧无声,白眼狼将我轻揽入怀,柔声道:“心儿,我回来了,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都不会再离开你了。还有慕云也是,我们都想明白了,有句话你听说过吗?人生需尽欢,逍遥待何时?”   (慕容侠:囧了,那是偶上部小说的结束语,乃剽窃!)   我乐得心花怒放,白眼狼又甩出了一句话,把我雷了个里焦外嫩。   “这个家,我要说了算,有人有意见吗?”   我倒,老大,我服了,你真是人才啊!膜拜之!   一百五十六痞女色天下(大结局)   九九归真,功德圆满,不过好像还少了点什么似的,是什么呢?对了,是婚礼,人家还是未出阁的纯情少女的说!不热热闹闹的大办一场怎么行呢?   经过了半个多月的精心策划和筹备,我和十只大螃蟹的婚礼如期举行,而这一天,刚好也是我的花花相公馆开业大吉的日子。   会馆是细细美人买下来送给我的,就在祁山脚下的双喜镇,又装修又宣传,搞了半个月,终于开业了。各地的清倌红倌慕名而来,全都投入了我的门下,场面那是相当的火爆啊!   细细美人和莫灵兮作为特殊嘉宾,也来参加了我们的婚礼,只不过他们没有抛头露面,而是躲在楼上的雅间里面亲热。   Yy公主和小绵羊是伴郎和伴娘,两人穿着红色的情侣装这么一亮相,顿时引起了一场水灾。括弧,是口水的水,反括弧。   老顽童带着花白和它的四只小宝贝儿,担任了全场的安保工作,也引起了一场水灾。括弧,是尿水的水,很多没用的男人一见花白就尿裤子了,反括弧。   十位娘子们各自梳妆打扮起来,争奇斗艳,无所不用其极,据说妖男为了抢西街美容院的spa金卡,用毒放倒了全镇的妙龄女子,这招也太损了吧?   还有小淫儿,为了找根和自己相配的发簪,每晚在各大首饰店上空跳来跳去,像幽灵一样的徘徊,被誉为双喜镇第九大迷案,很多小孩子半年之内不敢夜里出门。   撒旦小朋友,刚刚还和一群小孩在玩扔沙包,转眼间变成红眼恶魔,把孩子们吓得屁滚尿流,哀号声足足响彻了三天三夜。   红樱桃童鞋,在赌场里输了钱,愣说人家出老千,把好好的一家赌场给拆了。后来听说有丐帮的弟子找上了门,原来他小时候曾加入过丐帮,怪不得一见了钱就不要命呐,都是有历史原因滴!   睡美人就更抽了,每天的睡眠时间严重超标,现在已经达到了一天十五个小时。我怀疑他和某只有奸情,让人家给搞大了肚子,要不干嘛每天都像坐月子似的?!   季云小宝贝儿每天种花浇树,很是风雅,就是种了半天,没一盆花一棵树活了下来。他一气之下改去打铁,倒是造出了几件绝世好兵器,囧!~   花小四儿有时还会想起小胡子,但大多数时候还是很呆很快乐的,比如他和花白的四只狗宝宝成了好朋友,据说他已经可以听懂动物的语言了!强银啊!   骆小黑认真刻苦地练功,本来对开相公馆的事他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在经过白眼狼循序善诱的教导之后,终于破茧而出,化而为蝶了。从此在双喜镇中行侠仗义,除暴安良,成零享誉天羽的风云人物。   病秧子收了小绵羊为徒,教他吹箫绝技,不要想歪了啊,不是那种吹箫,是很文雅的那一种啦!后来小绵羊曾想找yy公主试试这门新学的绝技,被后者打成了熊猫眼,淤青好多天才下去,   至于我那个超级腹黑的师父,啊不,现在是师兄了,他俨然成了我的贤内助,经营花花相公馆,持家操劳,忙得是不亦乐乎。只有我一个大闲人,天天摸着我平平的肚子发愁。   哎!孩子才刚两个月,要生的话还得等八个月,无聊死了,大家都那么忙,不来和我xxoo,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啊?   最后,我被逼无奈,只能出了狠招,在开业典礼上举行婚礼,同时让十只美男都换上女装,以此来决定他们在家里的排名顺序!   哇咔咔,爽啊爽啊,以前只看过淫儿扮女装,这下十只一齐上,简直爽死我了!淡定,淡定啊!   流口水的日子真的很辛苦,我脖子是必须得戴个围巾,不然会有无尽的液体从口角流下,灌入脖颈深处。囧,因为我天天除了吃喝睡,就是yy美男,不过后来我开始做了很有意义的一件事,那就是写作!   在现代的时候,我就是个职业作家啊,虽然是写一些尺度大的“煽情”小说,但是……咳咳……那也算是个作家!(作者:喷了,没人说你不是啊!别这么激动!)   于是本殿下开始着手写自己的故事了,把从头到尾的故事统统写进去,但这时我才发现了一个最大的问题。那就是,我不会用毛笔!   我用毛笔写作的速度和白云大妈是一样的,七天憋出了六个字,哎,人生啊,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也!   不过后来聪明的白眼狼帮我解决了这个问题,他用木头和碳什么的东东,给我做了支笔,写起来很顺手。人才啊,还是个发明家,不愧是我肉体上的老哥,遗传基因就是好。   关于兄妹乱/伦的问题,白眼狼也跟我好好的谈过一次,我们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再从人生哲学谈到诗词歌赋,反正最后我们谈通了。一致得出个结论,我们的精神是不是兄妹,那就不算是乱/伦,safe!   白眼狼说,虽然花寻害了他,但也抚养他长大,悉心呵护,临去世之前,也已经真心悔过。这就足够了,他不想我们以后的日子,都活在仇恨里,说的真好呀!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我的小说写的很快,大概有三十万字吧,我半个月就写完了,这可比慕容侠那家伙快多了。第一个读者是yy公主,她连哭带笑地看了一天,突然冒出个想法,她要把这本小说发扬光大,印成书去卖。   我点头如捣蒜,十位娘子却颇有微词,认为把我们闺房中的事情,让天羽国的人都知道,这样很不好。   红樱桃:“老子不同意,不许印!”   我:“赚了钱分你五分之一!”   红樱桃:“赶快去印,老子等不了啦!”   病秧子:“心心,我们的事,还是别写出去,会让人笑话的!”   我:“雨哥哥,我的雨哥哥,我最爱你了!”   病秧子:“那就印吧。”   睡美人:“师妹,你别写我,好不好?”   我:“师兄,我肚子疼,你别刺激我!”   睡美人:“呼呼……”(睡着鸟)   妖男:“小花九,你把我写的不错,够妖孽!”   我:“嘿嘿,就知道你会喜欢的!”   妖男:“再把我写美点,多加点形容词,比如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以下省略一万六千字)   花小四儿:“九儿,哥哥好像没有这么傻吧?呜呜呜……”   我:“小四儿不哭,顶多我把咱俩的洞房着重描写来补偿你,你看成吗?”   花小四儿:“别,你还是别写了!”   骆小黑:“小花,我那段你给删掉吧,求求你了!”   我:“哎呦,人家又头晕了,不知是不是上次给某人吸毒血吸的,都落下病根了!”   骆小黑:“哎!……”   撒旦:“女人,我的戏份太少,你给我多加点!”   我:“好啊,我知道了,你和苟儿是一伙的,合起来要求加戏!”   撒旦:“苟儿是谁?”(作者:囧,是一位铁杆的龙虾!)   小淫儿:“心!心!心!你把我写的好好,人家爱死你了!今晚让我陪你吧,好不好嘛?!”   我:“别摇了,我要散架了!”   小淫儿:“是是是,我再也不敢了,你们别瞪我嘛!好可怕!”   季云:“好妹妹,这个地方把我写的不太好,还有这里,这里。邪魅但不够温柔,温柔但不够冷酷,冷酷但不够痴情,痴情但不够……”   我:“……”   季云:“咳咳,我不说就是了,你别生气嘛!对宝宝不好的!”   白眼狼:“写就写吧,只要心儿开心就好,对了,心儿,咱们是不是该把在家里的地位排一下,免得有人以后不服我的管束,到处惹是生非。我订了一本家规,你们都听听,如果有不同意见赶快提,这是第一版,还没定稿!”   众人:“……”   我:“这个嘛,看婚礼当天你们的表现喽,谁穿女装好看,我就把谁排在前面,谁不好看,就在后面!”   于是,大婚的这一天终于来临了,我穿着帅气的红色男装,头戴金冠,腰系玉带,骑着高头大马,围着双喜镇转了好几圈。因为小说《花花天羽逸闻》的出版发行,引来了众多粉丝的追捧,我给粉丝们起了个名字,叫花骨朵,有才吧?哇咔咔!   昂首走进花花会馆,望着十位美艳艳、娇滴滴的新娘子,哈喇子流了满地。   白眼狼化了淡妆,云髻轻挽,眉目如画,带着柔柔的笑意向我望来,眩惑的眸中漾满无尽春情,“心儿,师兄看起来如何?”   我调笑着托起他的下巴,猥亵地挑动眉毛,“好好好,师兄是老大!”   我又走到季云身旁,他头上的钗环琳琅闪烁,很有萌点,装出一副弱弱的样子,冲我猛抛媚眼,“妹妹,好妹妹,我比慕风美吧?”   “嗯嗯,你们都美,都美,我宣布小云云是老二!”   囧了,老二?哈哈,谁让你小子本来就是排老二呢?所以才有了个这么抽的称号!   红樱桃粗声喘着大气,凤目瞪得浑圆,超有气势,“怪物!你居然还不选老子?!以后不给你做好吃的了!”   “别别别,小夜夜是老三,上官小三儿!”   小三儿也挺囧的,不过,一切都在我的设想和掌控之中,咳咳!   花小四儿的头发梳得有点乱,动作也不够文雅,急冲冲地道:“九儿,还有哥哥呐,你别把我忘了啊!”   “没忘没忘,哥哥还是小四儿!”   这下众娘子们都有些明白我的意图了,互相看了看,围了过来,骆小黑打扮得最雷,放到现代一定能吓死几口子。   “小花,那我就是小五了吧?”   多聪明的孩子啊,乖哦,剩下的几个自己对号入座。   睡美人懒洋洋地指着自己美美的小脸,甩了甩秀发,“那我是小六儿?”   撒旦的眼睛又红了,腮红打得太多,有点像鬼片里的僵尸,阴森森地道:“我是小七儿?”   妖男狠狠白了我一眼,挑起一缕秀发玩命搓,“好啊,原来你早就想好了,要按这个排,还诓我们?你又如何知道我在家里排老八?”   哈哈笑死了,南宫小八儿,幸好你不姓王,否则更惨绝人寰!   小淫儿急得哇哇大哭,把脑袋上的发髻都给揪了,坐在地上撒泼,“不干啦,我在家里排第十,我死也不当小十!”   我那心地善良的老哥病秧子将小淫儿扶起,真像个贤妻良母啊!   “月月别哭,我来当小十好了,你当小九儿!”   “嗯,还是雨最好了!”   小淫儿智商就是这么高,我反正不明白第九和第十有什么差别,总之他高兴就成了呗!   “婚礼开始喽!”老顽童上蹿下跳地兴奋异常,花白也带着它的四个宝宝撒欢狂叫。   细细美人和莫灵兮相拥着朝我们挥手致意,yy公主和小绵羊一起拍手转圈。鼓乐齐鸣,歌声震天,在一片温馨之中,我和娘子们携手走上了高台,相视而笑。   “各位嘉宾,今天是我楚涟漪大喜的日子,感谢各位的捧场。开业期间大酬宾,全场七五折优惠,带来新客人的加送酒菜一份,并免费赠送高级vip资格!我坚信,独特的市场分析视角,先进的管理理念,一定会让我们的花花会馆,在耽美的这条路上,走得更长,走得更远!大家呱唧呱唧!”   欢声笑语之中,我望着身边十个绝美的女装男子,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冲动和兽欲,拽着他们就往后堂跑。   白眼狼:“心儿,这是要上哪去?”   季云:“好妹妹,咱们还在大婚啊!”   红樱桃:“喂,怪物,你快放手,我的裙子是租的,一天要十两银子拿!”   花小四儿:“九儿九儿,你没事吧?你别吓哥哥啊!”   骆小黑:“小花,难道你发现什么异常了吗?有刺客?”   小美人:“师妹,我头好晕,典礼已经结束了?”   撒旦:“女人,你又犯什么疯病了?”   妖男:“哎呦,哪个不要命的摸我?找死!”   小淫儿:“心,你丢了什么东西吗?”   病秧子:“心心,你别慌,出了什么事?”   一群人眼巴巴地望着我,我捂着鼻子嘶声狂吼,“我受不了啦!婚礼暂停,娘子们随我去后堂议事,十一p十一p,谁都别想跑!”   于是乎,婚礼现场变成了xxoo现场,心满意足之后,我不禁仰头感慨。   人生啊,乃果然还素很美好滴!白眼狼说得对,人生需尽欢,逍遥待何时?我们的幸福生活,正在继续,欧耶!   幸福番外篇   花心沈诚番外之一   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烈日照的行人们心慌意乱,一个个都像刚出锅的烤乳猪!   就在这条T市最繁华的购物街上,有个年轻英俊的男人,已经来来回回绕了好几圈,急得满脑袋白毛汗。   “你个吴花心,又跑哪去了?把你弄丢了,回去我可怎么跟你老妈交待呀?这回死定了!”   这个男人正是XX文学网的主/编沈诚,他为了让吴花心能够继续写文,便答应了带她出来玩的要求。   谁想到刚到购物街没多久,混乱的人群就把他们给冲散了,真是福不双至,祸不单行啊!   沈诚额上的汗水不住往下滴落,要不是路上的人太多,他已经忍不住去撞墙以求解脱了!   一想到吴花心那个腹黑的老妈,沈诚的心就控制不住的直发颤,脑中开始构思卷包袱跑路逃亡计划了。   吴花心啊吴花心,你说你溺了一次水,醒了之后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文也不写了,妈也不认了,还满嘴的文言,比以前更傻更呆了!   不过嘛,咳咳,有时候还有那么一丁点的可爱,有那么一丁点的吸引人。哎呀!现在想这些干什么?人都已经丢了,要是找不回来,那……那那那……   “沈兄,沈兄,我在这,你快看看这个!”   人山人海之中,一个穿着长衣长裙的女生窜了过来,正是吴花心,不,其实这具身体里真正的主人,是天羽国天玄教的小少主花心。   当然,她也不是真正的少主,她是公主,只不过,她现在还不知道而已!   一见到花心,沈诚激动的内牛满面,感谢上帝,感谢cctv,她没丢!   “你跑哪去了呀?你快把我吓死了!谢天谢地,我可惹不起你那个彪悍的老妈啊!”   花心因为不肯穿短裙,也热得活像当红炸子鸡,不过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上下乱跳,已然进入了一种半疯癫状态。   “沈兄,你别喊了,快看看这本书,这书能证明我所言非虚!”   书?她还有心情买书?那怎么没心情写啊?   沈诚撇撇嘴,汗流的更汹涌了,可是望着花心那张红彤彤美艳艳的小脸,骂人的话顿时全吞回了肚子里。   “什么书?买书你也不应该乱跑嘛!知不知道我找不着你,会很担心啊!”   “嗯,我今后绝不乱跑,沈兄你快看这本书!”   沈诚见花心不但没有反驳,一只小手还抓住了自己的手,不禁心中一动,望着她怔住了。   该死,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这是赤裸裸的诱惑,赤裸裸的调戏啊!   吞了口口水,沈诚强迫自己调转视线,去看花心举在眼前的那本书。   “花花天羽逸闻?这是什么书?好像年代很久远的样子!”   “对啊,天羽国就是我生活的地方,我是从那里来的,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你就是不信!而且,我今年十五岁,是天玄教的少主,名叫花心,不是什么吴花心!我是因为被人推下了古今河,不知怎么的,就到这里来了!”   沈诚听得眉头紧皱,拽着花心进了一家快餐店,找了位子,买了饮料,才开始呛上了。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的意思是说,你不是吴花心,你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而来,附在了她的身上,对不对?”   “额……沈兄你终于肯相信我了?!”花心狂喜地给了沈诚一个大拥抱,笑得眼睛都没了。   “……”沈诚僵硬地屏住了呼吸,只觉得怀中的这个女生,身上有着某种很好闻的香味,让人不由得沉醉其中。   脑中闪现着那天在她房间里的意外之吻,咳咳,其实,好像,也许,大概,那也不算是个意外之吻!   真该死,大庭广众之下的,我怎么又想到了那些个不纯洁的事?果然是被攻德无量这匹耽美狼给同化了吗?   沈诚无奈地推开花心,却颇为狼狈地不敢去直视她那双清丽晶亮的眼眸,干笑着道:“那好,那我就看看这本书吧!”   “好,沈兄你真是好人,你是这个地方对我最好的人了!”   花心嬉笑着把头靠在沈诚的肩膀上,完全没有发现身旁的这个男人,脑子里正在想着某些个不纯洁的事。   沈诚长舒口气,本想打开书本去看的,可是刚垂下视线,花心呐柔软的胸房,就贴上了自己的手肘,不禁囧了个彻底,沉睡的兽欲也蓦然觉醒。   天呐,我早晚有一天,要被这个女人给折磨死,要不是这里人太多,我早就扑过去了,真当我沈诚是个棒槌啊!   “怎么了?沈兄,你为何不说话了?”   还问?你还问?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妖孽啊?好想找个地方大哭一场啊!   沈诚很颓很废的把手臂从她怀里抽出,这才能安下心来去看那本破旧泛黄的《花花天羽逸闻》。   这一看之下,便欲罢不能,从开头到结尾,足足有三十万字,最关键的是,这本书的文笔和写作风格,简直和攻德无量如出一辙!   合上书的时候,天色已经发黑了,沈诚怔怔望着身边的花心,长长吸了口气,才哑哑地说出一句话,“这么说,你和吴花心的灵魂,互换了?”   花心重重点头,但随即又摇头,撅着小嘴喃喃道:“我其实……没太看懂!”   “咣当”,沈诚吐血三升倒地,这回受的内伤可不轻,千算万算,也算不到这位老大会冒出这么一句欠抽的话呀!   “这都没看懂?我看一遍就看懂了,没错没错,你不是攻德无量,她没你这么笨!”   “沈兄,你生气了?”   “没有,我哪敢生你的气?你可是堂堂天羽国的公主呐!”   “什么?我是公主?沈兄你错了,我是天玄教的少主,不是公主!”   苍天啊!大地啊!你打个雷霹死她吧!小攻德啊小攻德,看来你那几篇文章注定要成坑了,这位花心小盆友,打死也写不出你的文风啊!哭死!   “沈兄,你又怎么了?有何处不适吗?”   “何处不是?天呐,我要疯了!”   沈诚无语凝噎,就在这时,几个男人冲进了快餐店,穷凶极恶地一指花心,怒吼道,“就是她,那个偷古书的女贼!”   偷古书?这本书是她偷来的?不会吧?   沈诚气得头晕目眩,颤悠悠的站起身,一把揪住傻愣愣的花心,嘶声大叫,“还看什么?快跑呀!”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每日更新大量的TXT电子书www.sxcnw.orgQq群2462555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