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男也穿越》 作者:一泓雨烟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1 1、第一章 长得帅不是我的错 ... 作者有话要说:蝶恋花 ——一泓~~ 人人看文有雷处, 若不对味, 望君点X去。 看文不知写文苦, 卡文纠结无泪哭。 偶尔收砖砸痛处, 独自伤心, 辛苦无处诉。 开心写文惹君怒, 小白文文好踌躇。 PS:虽然不想这么说,但是男主很欠抽,女主很变态,作者玻璃心,这就是一篇慢热慢热的文…… 2 2、第二章 惹不起的死小孩 ... 居然敢把我这个超级大帅哥推进河里,这个女人不是该进神经病院而是该进危险物品监禁所! 当然,凭我体育全能的底子我是不可能溺水的,迅速反应过来憋着一口气浮出水面,睁开眼刚想骂却被眼前的景象搞得目瞪口呆。 这水面上漂浮着的片片花瓣是哪里来的?还有四周那些用鹅卵石铺成的漂亮台阶,怎么会是这条破破烂烂的护城河的产物?最为不合理的一点是,为什么我会呆在这个绝对看起来不是河而是类似温泉的地方?! 这是什么电视台制作的恶作剧节目吗?是我闯进了大卫.科波菲尔的表演现场?还是我脑子进水产生了错觉?或者是我被刚才那个变态外星女做了什么?!我记得我的确是被推到河里然后在三十秒之内浮上来的,为什么出来就变成了一个大约有五十平方米的温泉池?! 就在我混乱地梳理眼前的情况的时候,一个女人,一个有着满头长发的女人,大咧咧就走了进来。 当时因为我还在混乱中所以完全没注意到,以至于当我在以后的岁月里,每每回忆到这件事的时候,都追悔莫及。 等我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是那个女的脱光了进入水池或许我该说是温泉里面泡澡的时候,一抬眼赫然地就在离我不到五米处有个女的背对着我洗澡!之所以我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个女的,是因为她的体型小巧纤细简直是精致了。 第一个反应是,赶紧从这个鸳鸯浴一般的温泉场景里脱身,可是刚站起来我就猛的又缩了回去。 为什么我现在全身是光溜溜的?!!!!! 听到声音那个洗澡的女人转过身来,一张白皙的娃娃脸,圆圆的乌溜溜泛着水光的大眼睛,小小的嘴巴像是婴儿一般粉红,从水面看去只能看到她细细的脖子怎么看她也不过是十三四岁的样子,活脱脱一个甜美派的正版小萝莉! 但毕竟我是光溜溜的,她再小也算是个异性,我不觉得尴尬那是不可能的。立刻,我良好的心理素质在现在这种关键时刻立即发挥了强大的作用,露出一个八颗牙的标准式微笑看着她,打算找个可以被人类接受的理由解释眼前的事情。 可是这位小妹妹的心理素质看起来比我还好,对于我洗澡池里还有个男人一点也不在意,居然还一脸淡定地看着我说:“丑奴,傻愣着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快过来帮我擦背!” 丑奴?! 我条件反射地回头一看,我后面没有人啊,难道她这是在叫我吗?!难道她这真的是在叫我这个帅到没天理的极品帅哥吗?!不对不对,现在不是计较称呼的时候,要是我没有听错,她刚才是要我过去给她擦背吧?!擦背?!擦背?!!! “我叫你过来你居然胆敢站着不动,想要我将你拖出去抽上五十鞭吗?” “这位小妹妹,你居然要我帮你擦背,你知道什么是性骚扰吗?”再好的心理素质,被她这么一说脸上也挂不住了,斜眼打量了她一遍冷笑说:“我可不是萝莉控,也没有恋童癖,若是真想勾引我,建议你等发育完全了再来。” 说实话我并不是有意要这么毒舌的,可是看她一脸鄙夷地看着我的目光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可是我刚刚把上面这段恶毒的话说完,就看到她刚才还一脸鄙夷冰冷的脸顿时笑得春花灿烂,不过这样的笑脸却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接下来的事情证明我的第六感绝对是正确的,只见她甜甜笑着喊了一声:“侍卫何在!” 刷的一声,我们所处的温泉四角就各自占了一个全身黑色夜行衣,脸上带着奇怪面具的人,仔细一看面具上分别用隶书写着四个大字:喜,怒,哀,乐。 这些人到底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啊,而且还穿着这种明显只有古装片里才会出现的狗血夜行衣,最为吐血的是有一个的夜行衣居然还是白色的!她们是在玩COSPLAY?或者今天是愚人节? 还有那个面具,白森森地还写着几个黑漆漆的大字,我都不知道怎么吐槽了! 不过就在我被眼前的事情搞得一头雾水的时候,又听那个小女孩面带微笑看着我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五十鞭。” “小妹妹,你不会是玩真的吧?!”看到那四个带面具的人一齐向我走来,我这才有了危机意识,额上不禁滑下几滴冷汗。 “八十鞭。”这个死小孩笑得更灿烂了,盯着我完全是在动物园看猴子的眼神。而那四个面具女已经走到了我身边,其中那个带着“乐”字面具的人伸手打算将我从温泉里面拽出去。 拜托,我现在可是光溜溜的! 就在那个女人伸手抓住我的肩膀的时候,我猛地一侧身一把抓住她的手,狠狠地一个过肩摔将她拉进了温泉里。你们这群死女人,当我这么多年的柔道是白学的,我可是柔道九段里唯一一个年轻帅哥,想制住我等下辈子吧! “丑奴,你这招是从何学到?”那个一直保持着无耻笑脸的死小孩眯起眼,饶有兴趣地盯着我问。 “怕了吧!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嚣张!”我满意地一笑,指着她教训道:“想知道我从哪里学的?哼,我凭什么要跟你这个两面人的死小孩说?!还有,你叫谁丑奴呢,我这么帅的人哪里和丑字扯上关系了?” 我是不知道我说了什么好笑的话啦,但是这个死小孩居然哈哈大笑起来,甚至笑到全身抽搐的地步,憋着气断断续续地说:“你……哈哈……你……哈哈……。” 那个被我扔进水里的乐面女(因为那四个面具带来的震撼,我不由得直接用面具取代了她们的名字。)狼狈地站起来,一张面具上都是水顺着面具留下来,倒是像在哭一般,看上去真的滑稽无比。 可是那面具后的眼神绝对不滑稽,我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听到某种咬牙的咯吱声。 乐面女刷地一下跳上温泉旁边单膝朝着死小孩跪下,低着头说:“乐乐思虑不周,以致被拉入水,唐突冒犯还望主子恕罪! 先不说她跳上去的那个动作速度奇快,以至于到了让我怀疑那数不属于人类可以办到的范畴,单单一听她的话我真的是忍不住了,扑哧笑出来指着乐面女说:“哈哈,有没有搞错,带这种崩溃的面具也就算了,你居然还叫‘乐乐’?!那个笨蛋给你取得这么‘经典’的名字啊!” 一言一出,我似乎感觉乐面女僵了一下,而剩下三个面具女似乎用一种惊悚的眼神看着我,周围的空气顿时冷了几度。 不过马上我就知道原因了,因为那个死小孩好不容易止住了大笑,突然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我身边,柔声甜甜地说:“我就是那个给她取名的笨蛋,丑奴你有意见吗?” “意见是有那么一点,不过眼下我更介意的是你现在的姿势。所谓男女授受不亲,我们两个现在可有是什么也没穿,劝你最好离我远点。我可事先说明,就算是你光着身子给我看了我也不会对你有兴趣的,别想用这种理由赖上我!” “若是我真的要赖上你,你又打算怎么样呢?”突然这个死小孩摆出一脸天真无辜的表情,伸出一根指头在我健美的胸膛上轻轻一戳,歪着头笑嘻嘻问我。 “拜托,我可没兴趣陪你玩过家家!”说完便想着伸手将她推开,却发现我根本动不了了,条件反射对着这个笑得一脸阴险的死小孩吼道:“你个死小孩,到底对我干了什么?!” 然后这个死小孩一脸无辜地笑着回答我说:“没干什么,只是点穴而已啦。” “点穴?!开什么玩笑,你以为这是在拍武侠片吗?!” “武侠片?那是什么东西?”死小孩微微皱了皱眉头,不过马上就舒展,勾着嘴角看着我坏笑道:“是什么都无所谓了啦。早听说浴雪小苑的丑奴按摩的技术是一流的,如今一见,原来逗趣的本事更大呢。” “谁和你逗着玩啊!”虽然我完全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动不了,可是输人不输阵,憋着气大吼道:“滚开!快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对我做了什么?” “知道我的身份,可是很危险的事情哦!”死小孩甜甜一笑,突然凑近了盯着我轻声说:“还是说你其实早知道了,故意做出这幅样子想引起我的注意,好求我将你从这浴雪小苑带回雪城呢?” “雪城?那是什么地方?”这下轮到我皱眉了,不过马上我就想起来最重要的事情了,僵硬地问:“先不说这个,能不能先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当然可以告诉你啊!”死小孩微微一笑,凑到我耳边说:“反正今日我也无聊地紧,既然丑奴你想出了这个好玩的游戏,我变陪你玩到底好了。不过,必须等到罚了你八十鞭之后才行,因为——我向来是言出必行的人嘛。” 作者有话要说:呃,死小孩其实很可爱,真的…… 3 3、第三章 全都很变态 ... 接下来我居然真的就这样光溜溜地被从浴池里拖了出去,被那四个带着面具的女人轮着打了整整八十鞭。 不痛!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男子汉大丈夫我拼死也要坚持的原则是,再苦再累流血不流泪! 咬牙死顶着挨完了八十鞭,老实说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不过比起疼痛我更心痛我后背的小麦色肌肤,我性感迷人的背部线条啊,居然就这么毁在这群死女人手里了! 不过等不及我多想,鞭子一停,我高度紧绷的神经顿时放松下来,然后华丽丽地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以一个无比屈辱的姿势打横趴在马上,像是被当做破麻包一样随着马屁股一颠一簸地在前进。 只觉得周围还有几匹马和一辆马车行走的声音,可惜这个姿势害除了地面什么也看不到。更为可恨的是这只不要脸的马还是不是拿尾巴像是赶苍蝇一样在我脸上扫扫,一股马骚味呛进鼻子里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丑奴,醒了就回个话。”骑马的家伙反脚在我腿上踢了一下,命令般的语气让我分外不爽。 “我凭什么跟你回话?!你这个暴力女,居然敢踢我!我……啊!!……。”咬牙刚想骂人结果就被背部的疼痛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害我一下没忍住叫出声来。 猛的想起之前遇到的奇怪遭遇,还有被这几个人修理的惨痛经历,怒火马上又窜上来了。 “你若是不想再吃口头,我建议你还是收敛一下你的性子为好。” “切,开什么玩笑,你们可是犯了虐待,监禁,恐吓和绑架罪!你们这罪大恶极的女人都不收敛,居然还要我收敛?!” 骑马的女人将马放慢了一些,扭过头对嗤笑着我说:“你不过是区区一个小奴,何况我家主子现已将你买了过来,如今即便是杀了你也不会有人过问,何来犯罪一说!” 抬头一看她,居然是带着“怒”字面具的那个女人,对于这个面具我还真的是哑口无言!不过她说的话更是让我无言以对,我是她家主人买的奴隶,杀了也没关系?! 我的耳朵没有问题吧?!人口买卖可以犯法的耶! 一想到这里猛的愣住了,脑袋里面开始拼凑这一天以来的零碎信息,细想一下我不管是被推进河里,还是从那个温泉中钻出来,还是被这群怪女人鞭打,还是眼下的事情,都完全不能用我所知道的常识解释! 冷汗刷地流了下来,僵硬地开口问道:“我说,这里应该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吧!我应该是还在21世纪没错吧!!我应该还是xx贵族学校高三八班的学生没错吧!!!”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东西,果真是脑袋坏掉了么?这里是雪月国,今年是雪年二十四季,而你是我家主人刚从浴雪小苑买回来的小奴。”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绝对不可能是真的! 时间是一维的,空间是三维的,所以穿越这种事情绝对是不符合科学道理的!这是什么特别节目的恶作剧吗?是我在做梦吗?是有人故意在耍我吗?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见我一脸愣愣的表情,“怒”字女又拿脚踢了我一下说:“喂,你可别真傻了,我家主人买你回来就是为了取乐子的,你傻了我可不好跟主子交代。” “我管你好不好交代!”本来对于现在的状况我就头疼不爽,又被她一踢直接就破口大吼出来:“你们主子是那个死小孩吗?!说什么敢拿我取乐子?!她以为她是谁,小小年纪不学好倒是学会调戏男人了!我看她长大了一定一辈子都嫁不出去,绝对会变成一个老处女男人婆!” 等我骂完,“怒”字女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说:“你果真是脑袋坏掉了吧?!” “你才脑袋坏掉了!你以为我和你们这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女人是一样的构造吗?!我这么英俊无双智勇双全智商250的脑袋是那么容易坏掉的吗?!” “如果脑袋没有坏掉,怎么可能说出我家主人嫁不出去这种可笑的话来!自古以来只有男子才会担心自己嫁不出去,像你这样体型粗壮相貌丑陋皮肤黝黑性子鲁莽又地位卑贱的丑奴,一辈子没有女子愿意娶倒是真的。” 什么?!你说我一米八五的健硕体型是体型粗壮?!五官端正阳刚的脸叫做相貌丑陋?!标准的小麦色肌肤叫做皮肤黝黑?!我这么有涵养的绅士你说我性子鲁莽?!最不要脸的是是你居然敢说我是地位卑贱的丑奴?丑奴?! 不过这些话的冲击力,都比不是那句“只有男子才会担心自己嫁不出去”,我花了三分钟才消化了她的话,压抑着心里那种强烈的不安预感问道:“你说男人才要嫁人?!那女人干什么?女人不是要生孩子打理家务的吗?!” “你果真是疯了,女子自然是要劳作立业,养家糊口。况且生养孩子打理家务都是男子的事情,女子怎么可能去做?!即便是你脑子不好使,不至于连这种事也弄不清楚吧?” 要男人生孩子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弄清楚啊!! 天啊,看来我不仅仅穿了,还穿到了一个女尊社会,一个要男人生孩子的变态女尊社会!而且还碰到了一群身份不明行事诡异心理变态的女人!不对,应该说是一个死小孩和四个面女女! 怪不得这里的人审美眼光这么诡异,原来她们喜欢的是那种人妖男人,像我这样的帅哥她们根本就没有能力欣赏! 正在我处于极度惊讶之中的时候,猛的前面的一匹马掉头过来,一个笑嘻嘻的声音出来说:“怒怒,主子让你带着个丑奴去马车边回话哦~~~。”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再次喷了!嘴角抽搐地看着“怒”面女说:“你叫‘怒怒’?!那剩下那两个面具女,是不是叫‘喜喜’和‘哀哀’啊?!” 接着骑马过来的那个女人突然凑近,伸手直接拽起我的头发强将我的脑袋扯起来看着她,笑嘻嘻地说:“想不到你这个丑奴倒是蛮聪明的呢,居然可以猜到我的名字耶~~~。” 头发被扯痛的事情我已经没心思理会了,因为看到眼前这女人面具上明明写着一个大大的“哀”字,却笑嘻嘻地跟我说话。 我的额上冒出无数黑线:“有没有搞错,那么大的几个字写在面具上,还招摇地到处乱晃,只要是个正常人都可以猜到吧!” “咦?丑奴你是正常人吗?~~~” 不要用那种认真的疑惑口气说出这么欠扁的话好不好!大吼道:“至少比起你们这群面具女外加一个死小孩来得正常!” “哎,我见你刚刚受了伤,所以才好心来给你一些忠告的,没想到还要被你骂啊~~~。”哀面女每说一句话都会拖长了尾音,弯弯地打了卷才停下来,听得人耳朵痒痒焦躁不爽。 “我受伤还不是被你们这几个暴力女打的,现在来装好心你恶心不恶心啊!别以为你们用暴力我就会怕了你们,要我在这个变态的女尊世界给那个死小孩当奴隶,我宁愿自杀!” 可是哀面女完全无视我说话的坚决,伸手像是拍小狗头一样在我头上拍拍说:“难怪主子要买下你还带你去雪城,果真是好玩!不过提醒你,在我家主子没有玩腻以前千万不要自杀哦~~~,否则主子会直接把你从黄泉路上拉回来,到时候你恐怕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啦~~~。” “我可不是被吓大的,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乖乖任你们摆布!” “我哪里有吓你啊?不过是好心提醒你罢了,若是日后在主子那里吃了苦头,可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哦~~~。” 哀面女嘻嘻一笑,抬头对着怒面女说:“怒怒还是快些带他去主子的车旁吧~~。若是让主子等急了,只怕连累着你也要受罚呢~~~。” 怒面女鼻子轻轻一哼说:“若不是与他罗嗦个没完,我岂会耽搁这么久,要罚也是罚你才对。” 只觉得怒面女用马鞭在马屁股上抽了一下,马就屁颠屁颠地向着前面的马车走去,而我此刻还不知道自己即将去见的不是一个死小孩,而是一只恶魔。 一只纯血种的顶级恶魔!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吧,我觉得四个面具女很有萌点的说~~~ 4 4、第四章 驯兽计划开始 ... “主子,丑奴已经带过来了。”怒面女骑着马靠近马车,俯身靠近车窗恭敬地说。 一听一个懒懒的女声打了个哈欠,嘟囔道:“还没死吗?” 只这一句话,我就有种恨不得跳进马车咬死她算了的想法,能不能不要这么轻描淡写地讨论我的生死问题啊!这个死小孩说话做事怎么都那么歹毒,到底是什么人教出来的?! 不过怒面女好像已经很习惯了她的说话方式,面不改色地回话说:“主子吩咐我们要留他性命,属下断不会将他打死的。” “怒怒,你还是这么无趣呢,逗你玩的也不知道配合一下!”死小孩笑嘻嘻地掀开车帘,端着一个装着话梅的小盘子伸出头来看了我一眼。 瞟了我一眼一边嚼话梅一边对我甜甜一笑赞叹说:“丑奴你就有趣多了,还为我担心嫁不出去的问题,长这么大都没有人像你这样关心过我这方面的事情耶,我一定要好好地‘感谢’一下你才行呢!” 冷汗,无声地从额角滑落。 经过昨晚的事情,我已经充分了解到了这个小孩绝对有人格分裂,越是脸上笑得开心,表明她心里想的越是邪恶。何况那个特别加重了读音的“感谢”二字,实在是让我觉得惊悚。 “丑奴你怎么不说话了呢?” 你问我怎么不说话?!现在你一副在酝酿阴谋的表情,我说话不是正撞你枪口上,与其说话让你拿来去了开涮我还不如不说话。 这么一想我便闭上眼干脆懒懒地趴在马背上,眼不见心不烦,不打算理会她了。 “果真有趣,你不会以为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死小孩见我不吭声,突然清脆地笑起来,拈起小盘子里的一颗话梅轻轻往马屁股上一丢,这匹马就像是屁股上被狠狠戳了一下,猛的长嘶一声拔腿就向前奔去。 这一跑不要紧,我背上的那些伤口立马集体起义了,痛得我忍不住大叫出来。而身后马车上传来死小孩故作无辜的声音说:“怒怒,你的马居然不听你这个主人的话乱跑,还真是不乖呢,你可要好好罚它哦。” “遵命。”怒面女冷静地回答一声。 还没等我明白怎么回事,怒面女突然放开手里的缰绳,一把抓起我的衣领往上一提,足尖在马背上轻轻一点就带着我跃离了马背,而同时另一只手拔下腰间的刀,只见寒光一闪刚才还疯了一样的马就血溅三尺倒地不起了。 被拉到一旁站着,背上的伤口好像全裂开了钻心地疼,感觉黏黏的估计全是血。 此刻,倒底是该对这个怒面女能在片刻之间完成这么高难度的动作感到吃惊,还是该对眼前这幕血淋淋的命案现场感到恶心,或者是对这些人不正常的一系列行为感到诧异,已经分不清了。 马车停在了我们旁边,死小孩从车窗探出半个身子,含着话梅歪着头看着怒面女撅着嘴不满地说:“怒怒你太粗鲁啦!明明只要把它的四肢砍了让它慢慢死掉就好了,你非得挑脖子上一刀砍死了,这不,搞得到处血淋淋的,这样会吓到过往的路人的啦!” 为什么她可以这么笑嘻嘻地说出这些话来呢?! 从惊讶中回过神来,一瞬间理智完全被吞没了,冲着马车上的死小孩暴吼道:“你个变态死小孩,别以为自己穿着一张人皮就是人了!即使是匹马,那也是一条命耶,说杀就杀了,到底你有没有长人心这种东西啊!” “丑奴你终于肯说话啦!”死小孩嘻嘻一笑,一脸悠哉地嚼着话梅盯着我说:“要是刚才你也这么乖乖说话,我也不会因为郁闷乱丢梅子了,不丢梅子的话那匹马也许就不会乱跑了,不乱跑那它也就不用死了。所以说,它落到这个下场,都是丑奴你的错哦!” “我的错?!”咬牙瞪着她吼道:“难道你叫我说话的时候我就该乖乖说话,你叫我闭嘴的时候我就要闭嘴吗?你以为靠着暴力,威胁之类手段的让比人害怕恐惧就可以征服人心吗?你到底把人当什么了?” “丑奴你说的真是好笑呵。你是我的小奴,不管是你这个人还是肚子里的那颗心,自然也都是我的啊。既然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样都行嘛。”死小孩吐出嘴里的梅子,眯起眼轻轻一笑说:“不管是你还是那匹马,都是靠着主人的喂养才能活下去的,不听主人话的就要接受处罚,这就是活下去的游戏规则哦!” 真的是忍不下去了,不管是背部的疼痛还是对于这个魔鬼一样的小孩子的愤怒。明明是想着要反驳她的,可是却觉得胸中伴随着愤怒一股腥味涌上来。 猛的居然吐出一口血来,然后眼前一黑软趴趴地就倒了下去。 我讨厌这种倒栽葱的倒地姿势,不仅不帅还极有可能伤到我英俊的脸!不过讨厌也没办法因为我已经没有一丝力气去改变姿势了。居然一天之内晕了两次,这一次还夸张到吐血,我的身体真的有这么差劲么?!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一睁眼便傻了。 我所在的房间足足有一百平米大,整个房间全是纯白的,正对面宽大的落地窗上轻纱帷幔飘动,地上铺着银白色的长绒地毯,正中央摆着一张超大的床,四角还用床帘遮起来,到处充满着神秘的异国风情。 不过这些都不是我最为惊讶的,当我猛的发现自己是穿着类似睡袍的衣服,更准确一点说是类似于古代人穿的宽大袍子的衣服。 穿的什么我可以不计较,可是看到自己躺在类似于狗窝的一个大篮子里,脖子上好被栓了一个项圈一样的东西的时候,猛地关于这两天来的诡异经历一下子涌进脑海里。 不用说,这一切都是那个死小孩干的好事! 突然听到一阵铃铛的声音,抬头看去正是那个死小孩走了过来。 这一次她倒是打扮地很仔细,穿着雪纺长裙一样的服饰,不过这种服饰右边并没有袖子而是直接露出白皙的手臂,而手臂上戴着镶嵌着血红色玛瑙石的臂环,而且明显地可以看见她的手臂上有彩色的纹身一样的东西。 身上也佩戴了许许多多奇怪的装饰,头发用银色的发冠懒懒束起来,垂下来的发丝长及腰际,被风吹动着看起来非常张扬。最为醒目的是她细细的脚腕上戴着银色的铃铛脚环,刚才我听到的声音正是她的脚环发出来的。 跟在她后面的是戴着“喜”字面具的女人,穿着全黑的衣服,还披着一个惹眼的长披风,这一黑一白的组合在我眼里看起来真的是和黑白无常差不多。不过我现在很清楚,这只白色的小鬼要比白无常恐怖得多。 “丑奴你终于醒了,害我好担心呢。” 背上还是钻心地疼,不过身为男人的骨气我还是有的,强撑着坐起来,咬牙冷哼了一声说:“切,担心我?这种话从你这种心地恶毒的死小孩嘴里说出来还真是可笑至极,我看你是担心我死了就没法让你拿来寻开心了吧!” “能猜到我的心思,丑奴你不笨嘛!”死小孩走到我面前,蹲下来像是看小狗一样伸手在我头上拍拍,歪着头甜甜一笑说:“不过身为宠物,猜到主人的心思还这么肆无忌惮的说出来,这种行为就太蠢了哦!” “谁是你宠物啊!你个死小孩把我当狗吗?!” 死小孩猛地一拉我脖子上的锁链,凑到我面前依旧甜甜笑着说:“丑奴怎么会是狗呢,狗见了主人都知道摇尾巴的,哪像丑奴只知道乱吼乱叫的。” 攥紧了拳头忍住打她的欲望,毕竟对一个小女孩出手实在是不符合我身为一个绅士派帅哥的原则,咬牙说:“我不管你是被谁教成这种变态性格的,不过你可别以为什么事都可以由着你的性子来,我不会任由你为所欲为!” 不料听了我的话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眯起眼邪邪一笑说:“调.教不听话的宠物才有趣嘛,不管你对我的性格有多么不满,我是你的主人已经是事实了哦!不过我可是很善解人意的主人,所以你就尽管地闹腾吧,直到我玩厌了为止,都要这么精神哦!” 作者有话要说:问:为什么会设定项圈啊,狗窝啊这种东西呢? 答:咳咳……其实吧……不是因为我们家萝莉娃娃很变态啦!都是我这个当妈的恶趣味!!! PS:狗狗是我的超级萌点,大爱啊!!! 5 5、第五章 怪物出现了 ... 事实证明,她的确是拿我当宠物看的。 不对,更为贴切地讲,她是拿我当一件稀奇古怪的玩具来看的! 第一天就被死小孩拴在床脚,还没等我来得及抗议她就笑嘻嘻地离开了。不一会儿就来了三个端着盘子的小男孩,说是那个死小孩派来照顾我的。 看他们的样子不过是十一二岁,长的真的是眉清目秀极为变态,看来这个女尊过的男人真的都是柔弱的小白脸一型的。不过这样也有好处,便是容易套话,抓了一个过来威逼着吓了两句,倒是问出不少东西。 虽然我自己也知道很扯,但是我真TMD非常倒霉地穿越了,而且是穿越到的这个叫做雪月国的历史上绝对不存在的国家,至于这是因为时空缝隙或者其他的什么超越科学解释的原因,都已经不重要的了。 现在这个名叫雪月国的女尊国,不仅仅国家老大是女人,连孩子都是男人生的!更为倒霉的是,那个抓我回来的死小孩居然是这国家老大的第九个女儿,也就是说是皇女!而我现在所在的具体地点是雪月国皇城的九皇女府里面。 不过,虽然说是皇女,但是她亲老爹死得早,老爹娘家的老妈虽然是前朝元老不过也已经告老还乡不理国事了,在这宫里没有势力再加上老妈女儿又多,结果一直以来也没多待见她。 上一次就是因为什么事和老妈闹翻了,结果被丢到城外郊区皇家专用的禁闭之处浴雪小苑去反省一个月,本来我掉进来的那一天死小孩已经是死小孩回城的日子了,可是好死不死偏偏就被我撞上了。 怪不得她性格那么变态,不管是历史书还是电视剧里面都明确告诉我们,皇家的斗争多么多么血腥,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小孩性格能正常才怪! 虽然我多少有点明白死小孩心里变态不全是她的错,但是我是坚决不能忍受她把自己的变态发泄在我的身上!居然让我堂堂一个大男人被拴着狗链子还睡在狗窝里,尤其是吃饭的时候居然不给我筷子! 一怒之下直接把饭碗砸了,只要我能够得到的东西全部砸地一塌糊涂,吓得那些派来看着我的小奴们脸都白了。 就在我大闹特闹地时候,突然门口传来一声怒吼说:“放肆!主子来了也不知道行礼退让,你们这些小奴是想造反不成?!” 立马全屋子的小奴刷地就跪地上,哆嗦着连头都不敢抬。我当然听得出来这个声音,就是那个该被千刀万剐的乐面女,害我挨了八十鞭子的仇我化成灰也不可能忘啊!顺手捡起旁边的碗碟就向着她扔了过去。 “这么刺激的欢迎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看来丑奴心情不错嘛!”轻轻地一句嬉笑声,宛如银铃一般清脆不过比招魂曲还让人毛骨悚然。只见死小孩悠哉哉地走进来,手你拿着我扔出去的银碟子,瞟了一眼屋里一片狼藉的样子,嘴角一弯露出一个甜笑来。 我宁愿自己是瞎子,也不要看在这个死小孩的笑脸! “死小孩,你到底想怎么样?别以为拿条狗链子拴住我我就真的会变成你的狗了,没听说过‘士可杀不可辱’吗,我宁愿去死也不会由着你涮着玩的!” 可是这个死小孩完全无视我的话,笑嘻嘻走过来掏出钥匙打开我脖子上的项圈,回头看着我认真地说:“丑奴,既然不愿意吃饭,那我们出去散心好了。” 靠,我说的话你到底听没听见,现在你还真当是去遛狗啊! 冷哼了一声,白眼瞪着她说:“切,你说去就去,你谁呀?” “看来,丑奴你真的很笨耶,到今日连自己的主子都不认得吗?”死小孩微微皱眉,露出一个有点困扰的表情回头看着乐面女问:“乐乐,到底是丑奴笨,还是我这个做主子的没把他调.教好,才使得他这么放肆呢?” 还没等我明白她是什么意义,只见乐面女直接走过来,抬脚就猛踹在我身上,于是我就再一次以这么没有风度的姿势倒地了,扯动背上的旧伤痛得我咬牙闷哼一声。接着乐面女就直接拿地上的毯子把我卷成了人肉春卷。 “你个变态面具女到底想干嘛!”被裹在毯子里动弹不得,加上背上的伤被挤压地钻心疼,冷汗都从额上滑落下来了。 可是我骂人的话还没有吼出来,乐面女已经轻松松将我抗肩上了,居然还保持着单膝跪下的姿势对死小孩说:“主子,这样就可以出去散步了。” “嘻嘻,还是乐乐你聪明!”死小孩走过来,伸手仔细看看被裹在毯子里的我,最后结论性地说道:“我怎么早没有想到这个法子呢,这样的话就算把丑奴的手脚全都砍了,以后还是可以一样带他出去散步嘛!” 此刻我才猛然明白那一天哀面女跟我说的话,千万不要惹毛了这个死小孩,她的确有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本事。 于是就以这样诡异的姿势被死小孩带出去散步了,一路上远远见到死小孩走过来,所有的人都刷拉拉跪地上哆嗦地头都不敢抬。从我的角度看过去,那些小奴们全都是穿着罗裙和绣花小袄的人妖男人,不得不再一次证实了我来到了一个女尊世界的事实。 背上的伤口磨蹭着被子,简直就是变相的酷刑,不过要是喊痛我岂不是超级没面子,便咬牙强忍着,不一会儿冷汗便满额都是了。 “哎呀,丑奴流了这么多汗,定是被裹在被子里太热了。”走到了一个亭子里,死小孩才恍然大悟一般看着我,坏笑着对乐面女说:“乐乐,赶快把丑奴放出来,给他降降温。” 于是乐面女便毫不客气地将我扔在地上,伸手一扯被单我便咕噜噜地转了几圈滚了出来,害我英俊的脸在地上蹭过去疼死了,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兔子惹毛了还咬人呢,何况我可是像狮子一样霸气的堂堂大男人! 猛地爬起来指着乐面女和死小孩大吼:“TMD,你们这两个死女人到底是不是人啊,知不知道这样是要死人的!” “这就是九妹说的丑奴么,果真像条没人管教过的野狗,居然敢对着主子大吼大叫地,看来九妹在浴雪小苑反思了一月之后,性子果然变温和了呢。”猛地身后传来一个细细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轻佻笑意,虽然听起来语调是笑着的,不过这绵里藏针的话只有傻瓜才感觉不出来。 本来我还好奇这么柔媚却带毒的声音,会是什么美女发出的,于是回头一看,顿时被眼前的景象雷到言语不能。 一米八几的伟岸身高,一头编了不知多少条的诡异小辫子,一张雄伟的方脸,一双像是用吸多了墨汁的毛笔画出来的眉毛,两条勉强可以看出是眼睛的小缝,一张猩红如腊肠的血盆大口。加上她居然还是穿着豹皮花纹的外袍,脚上蹬着黑色的牛皮长靴,整个人透着一种无法言语的原始气息。 胃部猛地一阵泛酸,嘴角不自觉抽搐起来,见她居然还向我走过来,条件反射地就向后退了好几步,指着这个东西回头问死小孩:“你们这里,还养妖怪?!” 然后我就看见死小孩愣了一下,突然露出一个高深莫测地诡异表情打量了我一眼,猛地冷着脸一拍桌子吼道:“大胆丑奴,瞎了你的狗眼不成?!二姐明明长得英武不凡气质逼人,你居然敢说她是妖怪,你见过有这么美丽的妖怪吗?” 这下子该我愣住了,那个妖怪是死小孩的姐姐?!人类的基因可以变异到这么夸张的地步吗?不对,现在我想吐槽的是——英武不凡气质逼人是形容人的词汇,用在这妖怪女身上到底是想怎样?! 这个世界的审美标准到底诡异到什么程度啊?! 对于一向追求美的最高境界,绝对无法忍受丑陋事物的我来说,眼前这个雌性动物简直就是生化武器!于是心理上的反胃还是没忍住,加上一直隐忍着的身体不适,胃部一阵抽搐,差点当场吐了! “九妹,你这个小奴可真是放肆地厉害,要不给姐姐带回去帮你好好管教管教,等把他这一身的野性子驯服了再还给九妹。”猛然一个黑影遮蔽了我的视线,一抬头看见妖怪女就站在我面前,额上青筋暴起,看起来颇为有夜叉风范。 不行了,我又想吐了,快忍耐到极限了! 强力撑着又退后几步,背后都抵着亭子的柱子上了,冷汗一滴滴滑下来。如果说跟着死小孩日子会很惨,那么被这只妖怪女带回去的话,我估计我的日子将会变得惨无人道惨不忍睹惨绝人寰!!! 出于本能,我偏头看向死小孩,可她却一副淡定悠哉地样子,笑嘻嘻地看着我。突然,我看见她坏坏一笑,歪着头用口型说,求我吧,求我我就救你。 身为一个男人,还有比尊严更宝贵的东西吗? 冷哼一下,偏过头不屑理她,在心里默念着士可杀不可辱,死有重如鹅毛轻如泰山……。 可是,看着一步步逼近的妖怪女,感受到迎面而来的野兽气息,最终,我的本能无视于我的理智,残忍地践踏了我的尊严。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拔腿跑到了死小孩的背后,而死小孩一脸得意的表情,让我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旁边的柱子上。 花帅歌啊花帅歌,你真的就这样屈服在了死小孩的淫威之下了吗,你还有脸做男人吗? 还没等我纠结完,死小孩突然回头瞟了我一眼,脆笑一声说:“丑奴,原来你不是死要面子的笨蛋啊。”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雪月国审美标准的设定,让我极为纠结,因为我实在是对强健伟岸的女人无爱啊o(╯□╰)o~~ 6 6、第六章 君子也动手 ... “你说谁是笨蛋啊!我……。”立马炸了,刚要吼就被死小孩在胸前戳了一下,于是我就只能闭嘴不动了。有没有搞错,又来点穴这一招,我是你练习点穴的试验品吗? 可是,这下子我只能坐山观虎斗了。 只见死小孩上前一步对这怪物女笑着说:“这丑奴是难见的野性子,就好比那大林子里抓来我珍禽一般,按规矩是谁得了便要谁来驯。若是我让与二姐管教,只怕被别人笑话我连驯个小奴的本事都没有还算事小,若是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知道了,污蔑二姐你欺负做姐姐的抢我的小奴,坏了二姐的好名声便是事大了。” 这话说得有理有据又有情,那个妖怪女愣了一下,冷哼了一声不爽地说:“既然九妹这么说了,姐姐也不好夺人所好。若是日后这小奴训好了,记得要让姐姐我尝尝‘野味’。” “只要二姐不嫌弃他长得丑陋不堪,用了之后会污了二姐风流倜傥的美名,妹妹自然是极乐意双手奉上给二姐的。”死小孩满脸甜笑,居然还转过头看着我口气平淡地说:“若是丑奴能有幸得到二姊的疼爱,肯定是觉得三生有幸吧!” 狗屁的三生有幸,我又没有恋兽癖,怎么可能会喜欢这种野兽级别的妖怪女!可是,被死小孩用这种笑意浓浓的眼神盯着,无言的压迫感害我冷汗都滑下来了,只得轻哼一声没说话。 心中不停哀叹,花帅哥,你为什么会堕落到这个地步啊?!不就是被这个死小孩打了一顿又一顿,栓起来当狗养么,不就是要被一个妖怪女带回去当野猫训么,有必要害怕到这种程度吗?!! 于是,那个妖怪女就带着她身后的七八只小妖怪转身走了。 而死小孩立马回复了她的恶魔本质,走过来笑嘻嘻地解开我的穴道,盯着我摆出一副天真无邪的面孔说:“丑奴,连声‘谢谢’都不会说,要我来教你被主人救了以后该怎么做么?” “哼,若不是你强行带我来这里,我怎么会遇到那只妖怪女,不遇到她你又怎么可能会有机会救我。所以说你救我本来就是你的义务,我凭什么要谢你?!”看她这副笑脸我就不爽,心里还憋着一股火,干脆就直接冷眼杠上了。 “大胆刁奴,和主子说话怎可如此放肆!”一旁该死的乐面女大喝一声,猛地在我膝盖上踹了一脚,害我扑通一下又跪下去了,痛得我咬牙咧嘴的。 一而再再而三,再好的忍耐力也要到头了,这个该死的乐面女,不就是第一次的时候把你摔下水了吗,记仇到现在至于吗?!我就算鱼死网破也要给你点颜色瞧瞧! 一想到这里我就猛地咳嗽几下,面色扭曲痛苦状,然后脖子一歪两眼一翻倒了下去。 “喂,丑奴,别装了,赶快给我起来!”乐面女见我倒了下去,不耐烦地用脚尖在我背上戳了戳,虽然心里恨得牙痒痒可是我硬是没有动。 站在一边的死小孩明显看出来我是装的了,但是却突然轻笑一声,对乐面女说:“乐乐,你该还记得我吩咐的事情吧,教训可以但是绝对不准把他给弄死了。若是你不小心把他弄死了,那我无聊的时候,是不是要找你来和我玩呢?” 这话语调是轻飘飘的,可是眼下我已经非常清楚这个死小孩有多腹黑,完全就是想看戏的态度,而上面的这些话在乐面女耳里听起来绝对是威胁恐吓!果然,那个乐面女急忙蹲下来,伸手探察我的鼻息。 猛地一睁眼伸手拽住了乐面女伸过来的手,顾不得背上有伤全身疼痛,咬牙用力一拉,翻身将毫无准备的乐面女压在了身下,然后掐着她的脖子红着眼咬牙说:“不准动,否则我立刻掐死你!” 没有料到会被我制服,要不是乐面女带着面具,我怀疑我现在看到的就是一张气愤到极致极度扭曲的面孔了。看到面具后面乐面女那双血红的眼睛,心情猛然间大好,你不就是瞧不起我吗,现在被我制服是不是羞愧地想自杀。 “哇,丑奴你真的很有两手耶!”突然传来一阵拍掌声,接着死小孩就一脸笑嘻嘻地在我旁边蹲下来,仔细打量了一下我扣住乐面女的手势点头说:“不错不错,毫无内力却可以如此精准扣住咽喉,而且用力拿捏也很好,果真是因为你长的体型高大的关系吧。” 本来很好的气氛被死小孩一搅和完全就成了搞笑秀了,可是现在已经赶鸭子上架了,瞪着死小孩低吼说:“退后!赶快把我从这个鬼地方放出去,不然我真的杀了她!” 这台词的确是像极了劫持人犯的,可是眼下我也想不出还要说什么了,但心里有一个念头非常清楚,那就是这个鬼地方绝对不能呆!要想在这个实行封建制还女子为尊的地方活下去,必须先远离这个死小孩才行! 那句话叫什么来着——珍爱生命,远离恶女! “乐乐,他居然拿你来威胁我耶!”死小孩一听我的话却笑得几乎趴到地上去了,指着我对乐面女说:“丑奴果真是很有趣,对不对!乐乐,你说,这么有趣的宠物,我要不是为了你放他走呢?” “当然不必,主子保重!”乐面女轻说这句话时到底是什么表情我是不知道,不过我还没反应过来突然感觉乐面女嘴巴一动像是咬破了什么东西,接着就看到乐面女眼睛一闭昏了过去,而我扣着她脖子的手几乎感觉不到她呼吸的动作了。 吓得我赶紧放开了,大吼着指着乐面女问死小孩:“她怎么了?!” “哦,或许是死了吧。乐乐她们都是我驯养的死士,平时牙齿里都藏着毒药,为的就是危急关头可以自杀以保主子利益。刚才你硬是要拿她来威胁我,她肯定是觉得要是放走了丑奴我会很无聊,所以选择了自杀免得我烦恼呗。” 死小孩一脸平静地蹲在旁边,根本没看乐面女而是含着笑意看着我,好像眼前发生的事情就和不小心踩死了一直蚂蚁一样正常。 不知道心里这股莫名的愤怒是从哪里来的,不管是这个世界,还是这里的人,我都不能理解完全不能理解! “死小孩,这下可是死了人耶,没人教过你要珍惜生命吗?!”完全不经过思考一巴掌就打了过去。 其实我也没想过真的打她,只是因为看着一个小孩子居然有这么冷漠的心,忍不住就很想把她一巴掌打醒了。 可是,没想到居然真的会结结实实地就打在了死小孩的笑脸上,掌心传来的麻痹感让我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死小孩的脸颊迅速红肿了起来,五指的痕迹看起来赫然醒目,特别是她居然还保持着笑脸看起来更是诡异。 “丑奴,你力气真的很大呢。”死小孩伸手揉了揉脸颊,眼角弯弯笑着说:“不过,所以这点力气还不足以让我觉得疼哦!” 作者有话要说:呃……本来是想说不打不相识的,可是好像有点暴力啊……应该,不会不和谐吧??? PS:我们家小屁孩真的不是变态啊…… 7 7、第七章 我啥也不知道 ... 如果说,我花帅哥这辈子有什么慌乱到手足无措的时候,估计就是现在了。 虽说我身手很好,但是这样打别人巴掌却还是第一次,特别是不管怎么说被打的还是一个看起来未成年的小女孩。虽然我也知道这死小孩是欠打,但是打了以后内疚感立马哗啦啦泛滥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天啊,为什么被打的死小孩那么镇定地还能笑出来,而我却要慌乱地手足无措啊?! “是不是有意的都没有关系啦,不过你打了我是事实,要是我不讨回来你肯定会一直内疚的,对不对?”死小孩甜甜一笑,虽然脸颊肿了可是这笑意却丝毫没减,话还没说完突然伸手“轻轻”地一巴掌扇过来。 明明看起来是开玩笑似的一巴掌,可是要知道打这一巴掌的是一只恶魔,而且是一只有狗屁内力的恶魔,当初我就觉听到“咯吱”一声,毫无疑问是下巴脱臼了,嘴里一阵腥甜味,接着就是非常夸张地顺着嘴角流出血来。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就在我还来不及想到要做出什么反应的时候,死小孩笑着伸手抹掉我嘴角的血迹,轻描淡写地说:“丑奴,这下是不是安心一点了?” “安心个……啊!!!”刚想吼可是一张嘴才记起自己下巴脱臼了,疼得我忍不住就叫出声来,捂着下巴疼得额上青筋都爆出来了。 这个变态恶魔死小孩,下手真TMD的狠,这样搞下去真的会被她玩死的! 见我痛得差点在地上打滚,死小孩一脸关心地凑过来说:“很痛吧,小心一点嘛,下巴都已经脱臼了还大吼大叫地,会延长复原的时间的哦。” 在心底已经把她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捂着下巴只能用眼神死死瞪着死小孩那张假惺惺的恶魔笑脸,冷笑说:“别猫哭耗子了,我看你巴不得我痛死算了吧,你还真不愧是那四个面具女的头头,我看你这张脸就是原装的面具!” “哎呀,被你发现了呢,怎么样,我戴的这张面具是不是比她们的好?”死小孩面不改色地笑着接话。 “好个屁!” 听我龇牙咧嘴地骂完,死小孩伸手突然扯过我的头发,在距离我脸只有一厘米的地方盯着我的眼睛继续说:“是啊,我的面具的确是比不上丑奴你的面具好啊!因为丑奴你不止是脸上,只怕全身上下都是戴着面具吧。” 冷汗从额上滑落,不止是因为被扯住头发很痛,更是因为被死小孩此刻身上散发出来的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压地喘不过气来,咽了一下口水死撑着问:“你什么意思?” “真是,丑奴你不仅长得四肢粗大骨骼坚硬,连嘴巴也是这么硬呢。”死小孩微微一笑,扯住我头发的手力道又重了几分,笃定地说:“你该不会以为,我会连你的身份都不查清楚就带你回来吧。” “身份?哼,我知道我的身份才怪!张口闭口就喊什么丑奴,认错人了都不知道,眼睛长了做摆饰用的么?”冷哼一声鄙夷地笑了笑,猛地觉得自鸣得意的死小孩很搞笑,要是你能查出来我是从21世纪穿越过来的,那我就算你厉害! 可是死小孩却笑嘻嘻,伸出手指在我眼前摇摇说:“你之前的身份我的确是一点也查不到啦,不过既然成了我的人,那以前的你便是已经死了,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份就是丑奴了。而且浴雪小苑那个真正的丑奴,我已经让喜喜处理掉了,以你的长相,说你是雪月国第一丑奴绝对没人会怀疑的啦。” “处理掉?!你居然……!”瞪着死小孩硬是说不下去了,为什么动不动就是杀人死人,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变态世界啊! 死小孩立刻猜出了我的心思,不慌不忙地解释说:“丑奴你还真是迟钝耶,你该不会不知道自己是个来历不明的人吧!要是不杀了那个真正的丑奴,给你一个身份,我怎么可能把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带进皇宫来呢?换句话说,你能呆在我身边,全要靠那个真正的丑奴为你让出了位置哦!” 直到这一刻我才发现自己忽视了一个什么重大的问题,那就是我穿越过来完全是属于外来物种,换句话说就是没有身份证的黑户!虽然如此,我可没想过要呆在这个死小孩身边! 而且,再怎么我也不需要靠杀了别人来活着吧! 咬牙瞪着死小孩一字一句说:“别说得这么好听,什么为了我才杀了他,根本就是你自己想将我抓回来玩弄于鼓掌之中!” “要是你觉得,我承认他是因为才死会心里舒服点的话,那我就承认好了。”死小孩打了个哈哈,歪着头笑着看着我继续说:“对了,有件事我可要申明哦,这一次我可是很好心地将那个真的丑奴毒死以后才埋掉了,虽然是有撒化骨散啦,不过,总比撒了化骨散活埋好多了,是吧。这样处理丑奴觉得还满意么?” 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这一系列的事情要是放在以前,绝对是只在恐怖片里面才出现的情节,可是现在却这样被轻描淡写地谈论着,好像杀了个人和杀了一只虫子一样,这样的事情让我心里发凉。 见我不说话,死小孩好像也没了继续玩的兴致,突然话题一转盯着我缓缓问:“言归正传啦,既然你刚才已经承认了自己不是真正的丑奴,那么你到底是谁?像你这么丑的男人,说话怪异还会奇怪的打斗招式,放在哪里都应该很醒目才对,为什么浴雪小苑里的人都说在我见到你之前,从没有有见过你这样的人呢?” 绕来绕去还是到了这个问题,若是我现在胡乱编造一个身份,凭死小孩的智商,绝对不会相信,何况我对这个世界完全不了解,想编也不知道要怎么编啊。思来想去,心一横牙一咬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该不会是想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吧?”死小孩轻飘飘一句,脸上的笑意又浓了几分。 心里“咯噔”一下,可是还是硬撑着僵硬着脸说:“就是全都不记得了!” “原来,丑奴你患了失忆症啊……这真是太好了呢!”死小孩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莫名其妙地诡异一笑,突然突然松开我抓住我头发的手站起来,轻喝一声说:“喜喜,出来吧。” “是。”眨眼之间一个人影闪过,面前就又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女人,当然也是带着面具的,赫然写着一个喜字。 那个面具,我不管看多少次都超级想吐槽! 见我盯着喜面女一脸不解,死小孩伸手指着喜面女笑着介绍说:“丑奴,正式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喜喜。顺便提醒你一句,喜喜最讨厌打架了,所以你千万不要在她面前动手哦。” 猛地想起刚才死小孩好像是说她就是让这个喜面女把真正的丑奴埋掉了,心里不免一阵发凉,冷笑了一下讽刺说:“身为你身边的变态面具女,不就是专门拿来为你杀人的么,说什么最讨厌打架了,不觉得可笑么?” “真是的,身为小奴怎么可以怀疑主子的话呢,丑奴你还真是学不乖啊!”死小孩撅起嘴摆出一个无辜的委屈表情,不过马上就微微一笑走过来,拍拍我的脑袋说:“不过,这也不能怪你,因为丑奴你失忆了嘛。” “你到底想怎么样?!”懒得和死小孩玩心思了,现在我是豁出去了,经过这种种事情我算是看透了,死了都比活在死小孩身边舒服。 “别急嘛,喜喜她虽然从来不打架,可是不管是杀人还是救人,她的技术都是一流的哦,刚才乐乐吃下去的毒药就是喜喜的杰作哦,你也看到了,效果很好吧!” 效果?!毒药的效果很好是值得夸耀的事情吗?! 偏过头看着呼吸停止的乐面女,心里猛地真不是个滋味。这么忠心跟着死小孩,甚至为了死小孩毫不犹豫就自杀,可是死小孩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真的值得么?!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突然喜面女走过来蹲在乐面女旁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抬头对死小孩淡淡说:“没气了。” “没气了啊,这下可麻烦了,我都和乐乐约好了明天去打猎的呢,要是她死了我岂不是要一个人去了?”死小孩露出一个不满的表情,歪着头想了一下指着乐面女对喜面女说:“不管啦,既然她是吃了你做的毒药死的,那你就再把她救活吧。” 一阵冷风吹过,我已经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了。 8 8、第八章 暴力医生 ... 这个死小孩到底是用什么器官思考问题的啊,怎么可以用这么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说出那种强人所难的要求,她以为杀人救人是在办家家酒吗?! 可是,最出乎我意料的是,喜面女似乎对死小孩的脾气已经非常清楚了,居然只是恭敬地点了点头说声是,就猛地亮出好多根银晃晃的银针,真是不知道她之前把那么多银针藏在哪里! 电光火石之间,喜面女面无表情(因为带着面具,就算有表情我也看不见)地不断亮出银针插在了乐面女的身体,不,或许我该说是尸体上。 一分钟后,乐面女从头顶一直到脚趾甲都被插上了银针。 “虐尸?!!!”看着被扎成豪猪一样的乐面女的尸体,我忍不住就嘴角抽搐地吐出这两个字了。 死小孩噗嗤一下笑出声来,看着已经陷入混乱的我说:“丑奴你说什么呀,喜喜那是在为乐乐驱毒,哪里是在虐尸。而且,乐乐马上就会活过来的,所以不能被叫做尸体啦!” “你骗谁啊,刚才明明她的呼吸都停止了!”警惕地瞪着死小孩,暗地里退后一步离她远一点,吞了口唾沫紧张地问:“你该不会认为,把死人救活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丑奴你真是笨,人都死了哪有可能救活呢。”死小孩鄙夷地看着我,似乎对于我的提出这种蠢问题非常不屑,然后勾起嘴角微微一笑继续解释说:“虽然,死人是救不活的,不过,假死的人就不一样了,特别是有喜喜在的情况下。” “假死?!刚才……。”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心里猛地一股怒火就窜起来,怪不得死小孩一点也不担心,原来她早就知道那个药是让人假死的,这个变态死小孩居然又耍我! 见我终于发现了,死小孩笑得春花灿烂,完全就是恶作剧得逞的该死笑容。偏过头对这喜面女说:“喜喜,你快点啦!以前你不是说想要研究失忆的材料么,我刚好为你找到一个,你把乐乐治好了快点过来看看吧!” “死小孩,你刚刚说的材料,不会是我吧?!”一把拉住死小孩,顾不得下巴的剧痛和我的帅哥形象,即使痛得龇牙咧嘴我还是对这死小孩暴吼出来。 “咦,这次丑奴的反应倒是很快嘛,刚才你不是说你失忆了么,正好让喜喜帮你治一下嘛。”死小孩一副认真的样子,居然还歪着头甜甜一笑安慰我说:“丑奴不用怕,喜喜的医术很好的,虽然也许会有一点点痛啦,不过一定不会死的。” 一点点痛?!你没看见被炸成豪猪的乐面女,明明晕了还痛得直哼哼吗!我怎么可能会放心让这个变态面具女在我身上做恐怖的医学研究,只怕到时候我不是不会死,而是要死也死不了! 喜面女听到乐面女哼出了声,便毫不客气地直接将乐面女拖到一边丢着。然后走过来半跪在死小孩面前,从衣袖里拿出一瓶药膏来,恭敬地给死小孩红肿的脸颊上涂药。 死小孩意外地很配合地让喜面女为她擦药,带着幽香的晶莹药膏擦在皮肤上立刻消失,而擦过的地方的红肿也立刻消失不见了。边擦药死小孩还不忘记看着我问:“丑奴,要不要也让喜喜给你涂一点啊,马上就会消肿的哦!” “不用!”毫不犹豫地就摆手拒绝了。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特别是死小孩拿来的更是吃不得,我宁愿脸上就这么肿着也不要领她的人情,不然到时候我怕连小命赔给她了也还不完。 见我立马拒绝,死小孩偏过头看着喜面女轻笑着说“喜喜,看来丑奴很不信任你的医术呢,都不愿意让你治耶。” 喜面女给死小孩涂好了药膏,只是点点头退下一步然后转身向我走来。 出于条件反射退后一步,可是还是被喜面女一把抓住,虽然我很想大吼可是却只能忍住了——因为喜面女抓住的地方正好是我的下巴,而且是我脱臼了正痛得要死的下巴! “你……唔……啊!!!”就在我努力想表达我的抗议的时候,喜面女毫不客气地伸手在我下巴上使劲掐来捏去折腾了几下,直到我疼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才放开了手,然后在我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将刚才的药膏倒在掌心一巴掌打过来。 脸上本来就肿了很痛,这一巴掌打过来更是雪上加霜。 不过奇怪的是,在感觉到巴掌疼痛的同时,也感到脸上一阵冰凉,而且被喜面女掐过的小巴居然也不疼了,张张嘴脱臼的地方已经回归原位了,而用手一摸脸上的肿痕居然也消失了。 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喜面女是在给我治疗。忍不住冲她抱怨道:“你这个暴力医生,治疗的时候能不能考虑一下患者的心情啊!对你这种带着面女的变态女人,虽然不要求你露出白衣天使的微笑,至少提前告诉我你是来给我治伤的吧!” “暴力医生?白衣天使?”死小孩立刻抓住我话中的漏洞,盯着我狐疑地问:“丑奴,我都听不懂你的话耶,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为你的主人解释一下是什么意思吧?” 谁是我主人啊!虽然我很想这么吼一句,但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让我选择了保持沉默。算了,反正不管我说什么想在死小孩面前瞒地密不透风都是不可能的,与其遮遮掩掩还不如随性行动。 轻咳一下,摆出一副轻松的表情解释说:“医生就是大夫,暴力医生就是那种变态的不顾伤者感受乱来的无良大夫。天使呢,是一种温柔又漂亮专门救人的心地善良的生物,是刚好和这种暴力医生完全相反的类型。” “丑奴,你知道的东西还真是有趣呢,看来你忘记了以前的事情,但是却记得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东西呢,这下子我更感兴趣了!”死小孩嘻嘻一笑,伸手指着喜面女对我说:“不过呢,刚才喜喜并不是在为你治伤,她只是不喜欢自己的研究材料有伤,所以才会把你修理好的。” 猛地觉得背后一凉,僵硬地转头看着喜面女,没想到她居然冷静地看着我轻点一下头说:“还有何处要修理的吗?” “呸!我看最该修理的就是你的脑袋!顺便也把这个死小孩的脑袋也修理一下,不对,死小孩的脑袋根本没救了,还是干脆给她换一个好了!”下巴不痛了便大吼出来,这个喜面女不管是说话的口气还是说话的内容都是欠扁地要命,怪不得会是死小孩的手下。 “嗯,丑奴的建议不错呢!”死小孩兴高采烈地看着喜面女,饶有兴趣的问她:“喜喜,我也觉得自己的脑袋太小了点,戴帽子都不好看呢,你可以帮我换一个么?” 而喜面女居然面不改色(虽然因为她带着面具我看不见,但是从语气可以猜测出来她绝对是面不改色地)地摇摇头,非常慎重地回答说:“回主子,此事属下现在还没试过,若是主子希望,属下会找人来试试,待到成功之后再为主子换头。” “这样啊,那喜喜你就赶快去试吧,我等着哦!”死小孩笑得眉眼弯弯,完全就像是在该死的医院挂号处预约上了变态医生一样的开心表情。而我站在一边,被她们这种完全脱离人类思维水平的对话雷到言语无能。 天啊,让我穿越可以,但是让我穿越到这种神经病和变态聚集的地方,我真是无法忍受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我家娃娃性格似乎的确很诡异,亲们要淡定~~ 9 9、第九章 原来是小花啊 ... 趁着死小孩和喜面女热烈讨论换头细节的功夫,抬头看了看四周,立马就愣了。很明显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应该是类似花园的地方,以我们所在的凉亭为中心,四周奇奇怪怪的假山怪石将道路掩映其中。 有假山奇石也没什么,公园里面我见的多了。可是要是那些假山全是白色的大理石做的就有点诡异了,不止是假山,路上铺的也全是上好的白色大理石。大理石的凉亭,大理石的桌子,大理石的凳子……。 这地方的大理石是不是都不要钱的啊! “丑奴,喜欢这里的话我可以经常带你来看的,不过现在要赶快走了哦!”就在我在心里吐槽这些让人无语的大理石的时候,死小孩已经结束了和喜面女的对话,记起来被晾在一边的我。 你要我走我就走,那我多没面子!冷哼了一声,打了个哈欠继续站着没动,想着怎么摆脱死小孩扳回一局。 看出我的意图,死小孩突然对我勾了勾手指浅笑着问:“都忘了你身上还有伤呢,肯定是走不动了吧,的确应该让人扛着你去才对的。可是乐乐现在一时半会儿估计是动不了了,要不,让喜喜来扛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能走!”还没等喜面女说话我就条件反射喊出来,那个喜面女本来就是在打我的主意要将我做药材研究的,我不要命了才送上去给她操! 不过喊过以后才反应过来一个问题,警惕地盯着死小孩问:“要走去哪里?” 被我这副防备的样子逗乐了,死小孩摆摆手说:“丑奴你别紧张嘛,现在我还不会把你交给喜喜去做试验的。” “你的意思是以后会把我交给她咯!”咬牙退后一步,这下子更是不肯接近死小孩了。 见我硬是不肯走,死小孩露出一个苦恼的表情看着喜面女说:“喜喜,怎么办,丑奴看来不愿意跟我走呢。可是,我都和皇母说好了会在午时之前带丑奴过去见她的,这下子误了时辰可怎么办啊。” 喜面女听了,什么话也没有说直接向我走过来。 额上冷汗刷拉拉地就冒下来,要是我脑袋里有警报灯,估计现在已经亮红灯了。还记得刚才我不愿意来乐面女直接将我裹进被子扛了过来,不过我可不认为喜面女会好心到扛着我走。 最终我的预感得到了证实,喜面女二话不说直接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粒黑乎乎的药丸直接就塞我嘴里了,还没等我想着要吐出来药丸咕噜噜就顺着喉咙滑了下去,于是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咳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弯下腰使劲咳嗽想要将药丸吐出来,当然也没有忘记质问喜面女药丸的成分,要知道这种手制的药丸卫生条件可是很不过关的,就算没毒的吃下去了难保不会闹肚子什么的。 “放心,只是毒药而已。” 轻飘飘地一句话飘过来,我的火气也跟着窜了上来,一把拉住喜面女的衣襟吼道:“什么叫毒药而已?!你TMD的知不知道毒药是会吃死人的!” 可喜面女只是一个手指轻轻一点,就让我手腕一阵剧痛不得不送了手,而她风轻云淡地拍拍衣襟淡淡说:“药性要三个时辰以后才会发作,想要解药的话就乖乖跟着主子走。不然,我保证你会在三个时辰之后全身长满毒疮,从头到脚痛痒难忍最后被自己活活挠死。” 若是别人说我会认为那是嘴上威胁,可是喜面女说出来我就觉得那是陈述句,而且是一个可以被变成现实的陈述句。脑海中顿时闪过一个全身毒疮乱抓乱挠血淋淋恶心兮兮的画面,顿时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你……算你狠!”咬牙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 身为一个帅哥我有我身为一个帅哥的尊严和原则,会向这个暴力变态面女医生屈服,并不是因为我怕死,而是我绝对不允许自己死得那么难看! 黑着脸跟在死小孩和喜面女的后面,每走一步扯动背后的伤口都疼痛难耐,只能咬牙忍着让自己不会疼的哼出声来。 可是死小孩好像是故意要折磨我一样,在我身边边蹦蹦跳跳地走边笑着问:“丑奴,你说你忘了以前的事情,那么连名字也忘了么?要是忘了的话,要不要我给你改一个名字呢?” “不用!我的名字我还记得!”立马出言阻止了,看看那四个面具女就知道死小孩在取名字上是多么的恶趣味,身为一个力求完美的帅哥,我怎么可能答应让死小孩给我取名字。 一听我拒绝了,死小孩便不依不饶地继续问:“原来还记得啊,那丑奴你叫什么呢?” “花帅歌。”完全是顺嘴就说出来了,对于我的名字我自己还是很骄傲的。 “哦,原来是小花啊,真是好名字呢!” 差点没有被她这一句小花给气死,为什么那么土的名字会落到我这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帅哥头上,咬牙一字一句纠正说:“别叫我小花!我叫——花,帅,歌!” “哎呀,小花真是喜欢生气呢,等一下见了皇母可不要老是这样乱吼乱叫地哦,不然母皇肯定会骂我家教无方了。”死小孩撅着嘴摆出一副好心劝我的表情,然后凑近了甜甜笑着低声说:“要是我被母皇骂了,肯定是会心情不好的,而我一心情不好就会乱发脾气,到时候连累到离我最近的小花就不好了,是吧。” 说出威胁人的话并不难,但是能把威胁人的话说出这种撒娇的语调就不简单了,特别是边说还边带着一副甜美可爱的小女孩笑脸的时候,无言的恐怖感就顿时压地人无力反驳了。 在大理石的路上走了快半个小时,一路上倒是有很多小奴和侍卫,见到了死小孩全都恭敬跪下让道。 终于在天阳升到头顶之前,最后走完一个大到堪比□广场的大理石广场之后,才到了一个类似于宫殿的地方,当然,毫无疑问这个宫殿也是用大理石做的。 “九皇女,御母正在用膳,请在此稍候。”一个满脸横肉的欧巴桑走过来,虽然是低着头表面恭敬地对这死小孩说话,不过那语气在怎么听都带着轻视意味。 没想到死小孩来见她老妈,不说让老妈叫进去一起吃饭也就算了,居然还要她乖乖等到老妈吃完饭才能进去,不由得有点同情死小孩。 不过,我马上又推翻了自己的这点同情心,毕竟要是我有个这么心理变态的小孩,我也没法疼爱她的。 虽然我在胡思乱想,而死小孩完全就像是没有听出这个欧巴桑语气里的不屑似的,甜甜一笑脆声说:“既然母皇在用膳,那九儿也不便打扰,还请嬷嬷待母皇用膳完毕以后代为通报一声,就说九儿已经带着人来见母皇了。” 当时我满心都想着怎么设法脱离死小孩的魔爪,所以不停地在打量四周的地形,根本没有去在意死小孩和那个欧巴桑说的话,听到那句“已经带着人来见”的时候,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也没有细想。 等到过了快半个时辰的时候,死小孩她老妈终于吃完了饭,而我因为早饭没吃加上身上有伤,刚才还被连吓带打的,现在已经是精疲力竭饥肠辘辘了。 可是要我跟死小孩开口要吃的,我宁愿饿死算了,于是最终我还是选择了忍。 “御母用膳完毕,宣九皇女及其奴觐见。”那个欧巴桑板着脸喊了这么一句,转身就走在前面带路了。 死小孩嘻嘻笑着,突然伸过手拉着我的手笑着说:“小花,等一下见了母皇可要乖乖的哦,对于愚笨之人来说,不说话总比说错话好,这个道理你可明白?” “哼,按这么说倒是你该先闭上嘴不说话才是。”就算是饿得头晕眼花四肢无力,可是身为一个绝不允许别人污蔑我250智商的帅哥,拼死和死小孩斗嘴的力气我还是有的。 10 10、第十章 丑男配恶女 ... 见我说话有气无力,死小孩意外地没有再顶嘴,突然伸手掏出一个白色的药丸猛地塞进我嘴里。 就在我条件反射要吐出来的时候,她伸手立马捂上我的嘴巴歪着头轻笑着说:“喜喜已经给你吃了毒药了,我可没兴趣再加上一颗。这个只是补气回元的糖果而已,也可以暂时解饥的,谁让你不听话乖乖吃饭的,先拿这个垫垫肚子吧。” 虽然嘴巴里感觉到了一丝清甜味,果真像是糖果的味道,不过因为是死小孩给的我总觉得吃着怪怪的。可是死小孩硬是捂着我的嘴等我吞下去了才松开,狐疑地看着她说:“你又打什么主意?” “小花真是一点都不信任我呢,这可是我闹了好久喜喜才答应给我做的糖果,我都舍不得吃拿来给你吃了,你不谢我也罢了,还怀疑我别有用心,可真是让我伤心死了!”死小孩撅着嘴,满脸委屈地盯着我,简直像是一个闹别扭的小孩子。 有句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吃了她的糖果,看到她这幅委屈的摸样倒是真的不好意思起来,语调低了下来轻声说:“又不是我找你要的,是你硬给我吃的。” 死小孩一脸理所当然地勾起嘴角,盯着我轻声一字一句说:“嘻嘻,小花不必觉得不好意思啦,喂养自己的宠物本来就是主人该做的事情嘛。” 这一刻,我无比悔恨自己吃了那个糖果! 跟着死小孩进了大理石宫殿,到了一个类似于御书房的地方。 之所以说是书房是因为我看到里面有摆满了文房四宝的超级大书桌和一边的架子上摆有很多书,而之所以用了一个“类似于”,是因为坐在这个那个书桌后面的女人此刻居然还搂着一个“风情万种”的男人你侬我侬地在调情。 “九儿给母皇请安!给父后请安!”死小孩恭敬地上前一步行礼,而跟在后面的我也被喜面女拉着按倒在了地上,猛地跪下磕地我膝盖剧痛无比,要不是看到这屋里气氛诡异,我说不定当场就发飙了。 那个搂着男人的女人轻咳一声,才将脑袋从男人的脖颈之中抬起来,慢悠悠地说:“站起来说话吧。” 趁着这个机会,我忍不住用眼角打量了一下这个所谓雪月国的老大,然后顿时深切地感受到了造物者是个多么恶趣味的人! 那一张饱满犹如嘴里含着核桃的脸,脸上粗眉张扬横扫,两条眯缝眼,加上猩猩唇和不知道多少层的小巴,一眼看上去就像是带着驱鬼的面具一样。 心里恶寒一下,不过等我瞄到坐在这位身材伟岸的国家老大身上的男人时,立马恶寒就更深了一层。 倒不是因为他长得难看,而是那小子长得实在是好看到不正常!虽然我知道以男人的眼光看男人还觉得好看是很变态的事情,但是除此之外我的确是找不到第二个形容词了。 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穿着素白的束身长袍,上好的绸缎布料和绣着银线的衣襟一看就价值不菲,墨色的长发蜿蜒垂下,尖尖的小巴精致如玉雕出来一半,皮肤白皙到堪比上好的羊脂白玉,嘴唇薄薄的却是婴儿一般的淡粉色,柳叶细眉犹如笔描,那一双像是有着水波荡漾的眸子,加上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整个看上去就觉得清丽中带着妖娆,纯情中带着蛊惑。 这两个人放在一起,简直就是现场版的“美男与野兽”啊! 还没等我从眼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只见那个美少年轻轻站起来,迈着莲花小步轻飘飘地就走到我面前,隐隐闻到他身上居然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禁心里暗想这个世界的男人就知道用香水了,果然是专业啊! 可是,没想到这个美男子居然扯了扯裙角施施然在我面前站住,瞟了我一眼转身对死小孩说:“九儿,莫不是他就是你打算收的人?” “回父后,正是。”死小孩第一次露出我没见过的认真眼神,一把将我拉过去看着美男子静静说:“他名叫小花,原是浴雪小苑的小奴,无父无母乃是孤儿。九儿想娶他为夫,今日是特带他来给母皇父后请安的。” 父后?!我没有听错吧,死小孩这后爹还真是年轻啊,她老妈就不担心自己男人跟自己女儿乱来?!不对不对,现在不是八卦的时候,重要的应该是死小孩后面说的话才对,什么叫“正式纳我为夫”?!难道是要和我结婚的意思?! 傻傻看着死小孩,却不料她微微一笑“温柔”地伸手过来扣紧了我的手指。 开什么玩笑,我对这种发育不全的变态死小孩可没兴趣! 猛地一把甩开她的手大吼道:“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ETTY!硬拼是拼不过你,那老子还不玩了行不行!要杀要剐随便你,但是要我和你结婚,别说门,窗子都没有!” “大胆!身为一个小小的下奴,居然敢当着御母的面如此撒野!来人,拉下去打五十大板!”死小孩还没说话呢,站在我面前这位娇娇弱弱的美少年猛地冷冷吼了一句,于是我周围就冒出了七八个类似侍卫的母夜叉。 反正我是破罐子破摔了,横竖不过就是死嘛,十八年以后咱又是一条好汉! 想到这里便对着这个美少年冷眼大骂道:“死人妖!就算是我撒野,要治罪也是这御书房的主人开口治罪,哪里容得你发号施令!还是说,你觉得你是这个御书房的正主呢?!” 虽然这小子好像听不懂人妖是什么意思,不过凭口气也猜得到我是在骂他,死人妖的脸气得白一块青一块,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说:“你……你……!” “你什么你!”一下拍掉那只指着我的手,暗爽地挤出一个冷笑看着他继续说:“你应该知道,这御书房是一国之主治理朝政的地方吧,可是却在这里妖媚惑主让国君不理朝政沉迷男色!不仅耽误国家军机大事,更让国君背上好色昏君的骂名。你没听说过‘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吗,如此下去轻则朝纲不振,重则国破家亡,你说你到底是怀着什么居心?!” 虽然我是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身份,但是自古不管是多么受宠的后宫妃子,只要背上一个妖媚惑主的罪名那就是死定了。哼,想整我,你以为我看那么多书都是白看的,大爷我死了也拉你做垫背的! 一时间整个御书房的气氛就沉了下来。 察觉不妙,死人妖立马侧头扭腰半捂小脸奔着死小孩老妈的地儿就去了,蹭着她的胸口拖着调子撒娇说:“我心昭昭,日月可鉴!刚才玄霜只是想护着御母您的体面才说的,没想到却被说得如此不堪,玄霜还是一死以示清白好了。” 第一次见到男人撒娇,我真的连鸡皮疙瘩都要落地开花了。 可是美人计自古都是有用的,死小孩她老妈立马搂着那个死人妖哄道:“孤王自然知道你是好心,哪里会责怪你呢,莫要哭了。” 一听这话死人妖更来劲了,窝在死小孩她老妈怀里小声继续哭了几下惹得死小孩老妈心疼不已,哄了好久才停了。最后死人妖转头对我暗自冷笑一下,居然用口型对我说:“你,死,定,了!” 见闹得大了,死小孩走过来将我拉到身后,硬是拉着我“扑通”跪下,对着她老妈和死人妖说:“小花是九儿的人,自小是在民间长大不懂规矩,言语冒犯了父后实属大罪!而九儿管教不严也难辞其咎,更不忍见小花受苦,若是母皇要罚,便罚九儿一人吧!” 想要站起来可是死小孩偏偏拉得紧紧地,一个眼神杀过来,简直就是再说你敢站起来绝对会后悔的!因为前一段时间死小孩留下的心理阴影,搞得我愣是傻傻跪着没敢动弹。 见到这情节,死小孩她妈瞟了一眼,缓缓说:“既然你知错了,就罚你在祠堂思过三日,三日之内不寝不食,抄写《国道》一百遍。” “谢母皇!”死小孩朗声说完,再抬头看着她妈说:“恕九儿斗胆,请母皇下诏赐婚,同意九儿和小花的亲事!” 没想到死小孩比我还不怕死,她老妈和那个死人妖明显看我不顺眼了,她居然还敢再提这件事。 果然沉默了几秒,那个窝在死小孩老妈怀里的死人妖冷笑着看着我说:“九儿,此下奴相貌如此丑陋不堪,行为举止又粗鲁无礼,加上是地位卑贱的奴人,能本不配做你的侍君!” “不是侍君,九儿是要娶他做正夫!”死小孩微微一笑,突然靠过来贴着我将戴着的镶着红色玛瑙石的臂环取下来套在我的手腕上,转身看着她老妈一字一句说:“若是不能娶他做正夫,九儿宁愿终生不娶!” 作者有话要说:嘻嘻,亲们~~中秋节快乐!!!~~~看文开心哈~~ 11 11、第十一章 天下 ... 听到死小孩不屈不饶语气坚定表情认真地说出这种恶心而诡异的宣言的时候,我迅速做出一个判断。 疯了!死小孩终于正式地疯了! 短暂的沉默之后,死小孩老妈终于认识到了自己孩子的问题,重重咳了一下看着死小孩问:“九儿,你说的可是认真的?” 死小孩拉着我的手露出我手腕上的臂环,表情安静地说:“母皇应该还记得此臂环是爹爹的遗物吧,爹爹去世前将它留给我作为给正夫定亲之用。母皇曾答应过爹爹,日后不管九儿把臂环给谁都不会反对,如今还望母皇成全!” 短暂地沉默之后,死小孩老妈长会叹一声,最后还是说:“也罢,难得你用情至深,就依了你吧。” 什么叫“就依了你吧!”,你的意思是同意死小孩娶我?!给我看清楚了,死小孩怎么看也不过十二三岁吧,而我可是已经十八岁了,你要我们两个结婚?!大妈,是结婚啊,你以为是过家家?! 还是说,死小孩会这么人格变态,完全是出自遗传?! 就在我像大吼一声表示抗议的时候,只觉得脖子一麻像是被刺了一下,然后立刻手脚发软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晕过去之前我看到死小孩故作紧张的一张脸,呸,你以为你装紧张我就不知道是你担心我再闹故意弄晕我的吗?!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如果我知道我醒来的时候,是顶着奇怪的沉重无比叮当作响的被称作喜冠的头饰,穿着像是纯白的用金线绣满大多雪莲花的被称作嫁衣的衣服,躺在铺满诡异粉色花瓣满是香气的被称作婚床的床上,我绝对不会选择醒过来! “小花,你醒了啊!刚刚好,来喝合卺酒吧!”看着死小孩笑嘻嘻地坐在床边,穿着和我一样的白色长袍,头冠已经取下来了,长长的黑色头发凌乱散开显得她身材更为娇小,递了一个翠玉酒杯过来给我,悠哉地好像是请我喝茶一样。 猛地伸手打掉酒杯,一边扯下头上奇怪的发冠一边从那张诡异的花床上跳下来,指着死小孩大吼道:“死小孩,你到底想干什么!” “小花,怎么能叫自己的妻主死小孩呢?”死小孩懒懒靠着床栏坐下来,淡淡笑着拿着翠玉酒杯斜眼看着我,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淡淡地,看起来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却又说不上来。 “你说什么,妻主?!谁答应娶你了啊!”扯落了那些该死的发冠脱了华丽到夸张的袍子,穿着像是睡意一样的里衣瞪着死小孩恨不得一口咬死她。 死小孩毫不在意我的愤怒,居然悠哉地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歪着头甜甜一笑说:“小花你的确是没有娶我啦,因为——是我娶了你嘛!” 又是这种绕弯的说话方式,我算是看出来了,死小孩只要有什么不想回答的问题绝对会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话题。 可是现在的事情可不是转移话题就能解决的,脑子迅速闪过之前的种种片段,如果说刚开始的时候我因为穿越的冲击还不太能面对现实的话,现在的我已经不得不面对现实并且冷静下来了。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现在的形势想必逃肯定是逃不掉的,深吸口气向着死小孩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冷冷问:“说吧,你的目的。” “小花这是第一次主动接近我呢,可是为什么摆出这种脸嘛,一点也不可爱。”死小孩伸手拉住我的衣襟,扔了酒杯贴过来勾起嘴角邪邪一笑说:“今天可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咱们来聊点亲热一点的事情怎么样?” 伸手挑起死小孩下巴,将头凑过去吐了口气,暧昧地低声说:“别说聊亲热的话题,做亲热的事情也可以哦。虽然你身材不值一提,性格完全变态,趣味极其恶劣,思维大体短路,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全都不是我喜欢的那一型,不过当作人生考验来试一下也不错。” 哼,你以为我是这里那种死守着三从四德的男人,光着身子被女人看了就非她不嫁啊。想和我玩这一套,我就和你玩到底。于是呢,死小孩伸手揽住了我的脖子,而我就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死小孩愣了一下,然后我们两个就这样僵持着。 皮肤接触穿过来的温度从手掌传来,居然还闻到死小孩身上有淡淡的花香味,而且惊觉死小孩的腰真的是超级细的。身为一个男人有时候理智是会被原始冲动比下去的,比如现在我就立刻好奇起来她的腰部尺寸是多少,一时没忍住,便伸手摸了摸估量了一下。 结果还没估量出来,就被死小孩一脚踹过来了,还好我事先又准备侧身躲过了,站在一旁笑着看着满脸通红的死小孩,冷笑说:“怎么,不要亲热了么?” “亲热自然是要亲热的,不过,我总该弄清楚睡在我身边的是什么人吧。”死小孩轻咳一声恢复了镇定,整理了一下衣服瞟了我一眼接着说:“是小花你自己说呢,还是,让喜喜来治好了你的‘失忆症’之后再说呢?” 果然,用失忆这个借口是骗不过死小孩的。 冷静地坐到一旁的凳子上,要是随便说一个身份肯定是瞒不过的,但是如果说我是穿越过来的,估计会被古代的人误以为是什么妖怪拿去祭祀用了。 低着头来回权衡了一下利弊,最后还是决定玩一下神秘,抬头淡定一笑说:“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帮你。” “帮我?”死小孩微微一笑,掰着指头边数边说:“小花你不仅来历不明,还既不会武功,也不懂下毒杀人,也没有家世背景,更是穷得响叮当。你能帮我什么呢?” “你现在不正是需要一个来历不明,不会武功,不懂杀人下毒,又没有家世背景还穷得响叮当的人吗?”舒口气,轻飘飘地说了这么一句,暗地仔细观察着死小孩的反应。 可是死小孩却依旧是笑嘻嘻地,似乎在听我说笑话一般随口问:“何出此言?” 镇定地摆出自信满满的笑容,看着死小孩缓缓说:“我听说这里的皇女到了十五岁就要娶夫,你是今年满十五岁吧,可是却一直不肯考虑娶夫之事,甚至拒绝了你妈的赐婚,因此还被才被罚到浴雪小苑去禁闭了一个月吧。” 死小孩依旧笑着,口气淡淡地说:“此事雪城人尽皆知,我不过是没有瞧得上的男子而已。” “我看,不是没有瞧得上的男子,而是那些向你示好的男子都是系出名门,你不能娶吧。”淡定笑着,看着死小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便更有信心了接着说:“如今正值皇太女之位争夺,想必各位皇女都对彼此防备严密,原本你在几位皇女中并不引人注意,但是若是和那些有背景的男子结亲,在旁人看来岂不正是表明你对皇太女之位存有野心。” “就算如此,小花你有凭什么认定,你就可以呢?”死小孩的口气不再是笑意浓厚,而是带着一丝玩味的缓慢,似乎在试探着对方语气背后的深意一般。 看着死小孩这样,我暗想自己这次赌对了。就如死小孩所说,我的确什么也没有,按照死小孩的性子绝不会留一个毫无用处的人在身边。 暗地深吸口气,看着死小孩缓缓说:“因为,我不仅一无所有,甚至连身份,你们都一点头绪都查不到吧。与其娶那些有家世背景的男人回来,还不如用我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至少别的皇女不会不会因为忌惮我背后的家世,而对你多家防备,不是吗?” 听我说完,死小孩突然轻轻点了点头,挑起眼角看着我说:“小花,若是我真的如你所说要找挡箭牌,世上无用的男子何其多,你又凭什么认定我会选你呢?” 终于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了,让自己看起来尽量放松,盯着死小孩一字一句说:“因为,只有我,可以帮你得到——天下!” 经过这几天的教训,我很明白想要从死小孩身边逃走是不可能的,她现在为了解决娶夫的问题暂时拿我当挡箭牌,若是我不能证明自己的价值,那我绝对会死的很惨。 于是便只能赌一把留在她身边,但是绝对不是被当成她的傀儡留在她身边,而是要攥一点本钱留在她身边。所以,那时候在御书房我才会故意说了那一番话,虽然看似是在骂那个死人妖,其实暗地里已经表明了我懂治国之道。死小孩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听不懂,所以才会宁愿和自己老妈闹翻也要把我拉到她的身边吧。 这就是一场赌局,就算明知道自己的赌注不够,也必须要用必胜的心态来赌一场。 “天下?”死小孩猛地笑出声来,趴在床上笑着打了几个滚才冷静下来看着我说:“小花你真是会逗乐呢,居然说要帮我得到天下!你不会不知道,我可是几个皇女里面最不看好的一个吧,别说天下,能有块好点的封地就该偷乐了。” “‘兵者,诡道也。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自古锋芒毕露的人都会成为众矢之的早早送命,笑到最后的人都是最能隐藏自己的人。若是你真的无意与天下,干嘛要拼命掩饰锋芒呢?” 猛地,死小孩的脸色终于变了,完全不带一丝笑意死死盯着我。 于是我也毫不客气地回盯着她,那一句《孙子兵法》的名言,我就不信引不起死小孩的兴趣,现在要是我有一丝退缩,那么我就真的输了。 良久之后,死小孩终于下了床向我走过来,趴在我耳边甜甜笑着轻声问:“我凭什么信你?” 依旧笑笑,淡定地回答:“你已经信我了。” “看来,我果真见到了一个宝贝呢。”死小孩走到一旁到了两杯酒,递过来一杯眯起眼意味深长地笑着说:“小花要帮我得到天下,那我要帮小花你得到什么呢?” 接过酒浅尝一口,抬头看着死小孩淡定一笑:“命。” “命?” “对。”笑着站起来,靠近死小孩一字一句说:“所谓‘狡兔死走狗烹’,不过,我可不想当那只最后被杀掉的狗。我想,凭你这么聪明的脑袋,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酒杯轻碰,只听得到翠玉相击的清脆一声,参合着死小孩淡淡的一句:“成交。” 当日,九皇女娶了天下第一丑男的消息传遍了雪城的大街小巷。 所有人都知道九皇女娶的男子身材高大,长相不堪,性格暴躁,家务事是一件也不会做,而且还是地位卑贱没有任何家世背景的下层小奴,可谓是对原本就没有什么家世背景的九皇女还说不仅没有帮助,反而是个累赘。 但是惟独只有死小孩一人知道,只有娶一个在世人看来岁自己毫无益处的男人,才能掩饰住自己想争夺天下的野心,而且她娶回家的这个男人,还有一颗可以帮她得到天下的脑袋。 12 12、第十二章 又被罚了 ... 正式成为死小孩老公的第二天,按照规矩是要去给她老爸老妈请安的。 上一次来的时候闹得差点就没命回去了,这一次我却一点也不担心。昨天死小孩已经把宫里的关系给我大概讲了一遍,她老妈是这个国家老大,生性风流好色,一直孜孜不倦地从事着造人大业。 因为按照雪月国的规矩,上一任老大到了五十岁就必须进行皇太女选拔,而皇女只有满了十五岁才能参与皇太女之位的争夺,扒除那些地位卑贱的男妃生的小孩和跟宫里小奴乱搞出来的小孩,有资格争夺以后御母位置的是前九位皇女。 大皇女已经三十岁了,老爹家是朝中一品大元,后台算是比较硬的。不过大皇女没什么治国才能,简而言之就是学习不好功课很烂,后天培养也没见什么效果。没有治国之能,但是朝着支持雄厚,威胁等级算是三颗星。 二皇女现年二十二岁,就是那一天在御花园见到的妖怪女,老爹家世代都是武将,势力还是蛮大的。加上二皇女从小习武曾亲自率兵去边境击溃敌军,可谓是勇猛有加。不过那家伙性格火爆,估计是有勇无谋的类型,但是爹爹娘家兵权在握,威胁等级四颗星。 三皇女和二皇女是双胞胎,不过也许是二皇女太强了,所以三皇女打从娘胎里出来就病怏怏的,一年里差不多有半年时间在雪城外的皇家别苑修养。传言好像前年开始卧床不起了,三天两头急招御医,可以算是泡在药罐子里,估计熬不了不久了。综上所述,三皇女的威胁等级算是一颗星。 四皇女很短命,活到九岁就死翘翘了。威胁等级零颗星。 五皇女二十岁,爹爹娘家是历代皇帝老师,于是这家伙文人情节浓厚,没事就喜欢写诗作画的装清高。老是抱怨官场污秽人心险恶之类的,整天窝在自己府里更一帮酸溜溜的文人呤诗作对的。这种自命清高的人不容易得人心,威胁等级两颗星。 六皇女刚好十八岁,非常完美地继承了她老妈的好色本性,家里养的侍君小童自不用说,还不止一次在妓院和别人争歌童小倌大打出手,可谓是朽木不可雕的典范。她老爹也早早死了,老爹娘家是雪月国的重臣,更为重要的是她娘家经商产业极大,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威胁等级三颗星。 七皇女传言从小是神通过目不忘极其聪明,不过有个好脑袋却没有好运气,活到十五岁大喜之日居然得了怪病,还没见到自己老公就一命呜呼了。威胁等级零颗星。 八皇女刚刚十六岁,爹爹娘家一般般,资质一般般,性格一般般,没什么有点也找不出来什么缺点。总而言之就是那种随波逐流随遇而安的主儿,中规中矩干不出大事的,威胁等级两颗星。 九皇女就是死小孩了,刚刚满了十五岁,算是搭上了争皇位的末班车。死小孩爹爹娘家已经高老归田了所以没什么家世背景,老爹又翘掉了不能去老妈面前争宠,加上死小孩长得个子小巧面容清秀,按这里的话说叫女生男相,等于是完全不符合这里对女子魁梧有力的审美标准,算是九位里面最不受待见的主了。 明面上看,最具有威胁性的就是二皇女了。不过要是皇宫里面的事情这么简单,那也不会有那么多死得不明不白的人了,所以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收敛锋芒,隔岸观火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跟着死小孩进宫,去跟她老妈请安倒是没有遇到什么刁难,接着就被一个欧巴桑带着去后宫给那些皇夫们请安。 为首的,自然是那天在御书房见到的死人妖。死小孩说了这小子叫做玄霜,因为长得艳绝三宫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加上后台娘家又是当朝第一宰相,有权有势又有钱,前正皇夫又死得早,所以他进宫才三年便爬上了正皇夫的位置。 死人妖坐在上座上,一溜排坐着十几个跟班人妖,这哪里是后宫啊,简直就是人妖集中营! 不情不愿地跟着死小孩跪下,行了礼请了安奉茶递过去,偏偏死人妖就是不接,看着我冷笑说:“无心之茶,不喝。” “哈?”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不过不怒反笑着装傻说:“父后说笑了,茶若有心岂不成了活物,那就是妖怪了,更是不能喝了。” 立马在场的男妃们脸上便有了笑意,还有几个没憋住的居然笑出声来,死人妖脸上挂不住了,咬牙说:“无心是指你没有在茶水中放入真心,哪里是说茶水本身有心!” “若是如此,父后便真是强人所难了。世人都只有一颗心,若是我将心放进了茶水里,那我没了心岂不是就死了。”继续装傻,看着死人妖气得变形的脸不紧不慢地说:“况且,用人心泡出的茶血淋淋腥味又重,像是父后这么天仙一般的人,绝对不会喜欢喝的。” “你……你放肆!”死人妖干脆直接就指着我骂出来了。 可是他越是生气,我越是暗爽到不行。继续笑嘻嘻地说:“不敢不敢!” 这下子,我们的对话简直陷入胡搅蛮缠的地步了,而一旁的男妃们艰难地忍着笑意都憋到脸部变形。 站在一边的死小孩算是看不下去了,走过来站到我面前挡住我,对这死人妖行礼说:“父后息怒!小花天性愚钝言语粗俗,对宫中礼仪多有不知,九儿日后定会好好管教。今日看在九儿刚刚大婚的份上,还望父后不要与他一般计较。” “九儿的意思是说,为父现在是在和他计较了咯?”死人妖一个白眼一翻,轻哼一声扭过头,那语气酸溜溜地像是吃了青葡萄。 不管多少次,我都接受不了男人闹矫情这种事! 瞥眼看了看死小孩,居然一脸甜笑着上前一步,拉着死人妖的手臂低声轻轻说:“是九儿说错话了,九儿给父后赔罪!若是父后心里有气,尽管打九儿出气便是,切莫憋在心里气坏了身子,那九儿便真真是不孝至极了。” 看着死人妖闹矫情我已经觉得很冷了,可是看着死小孩装乖撒娇,我岂止是冷,简直是觉得恶寒一阵,忍不住抖了抖满身的鸡皮疙瘩。 不过死人妖倒是很吃死小孩这一套,一个害羞带涩的媚眼丢过来,轻哼一下看着死小孩说:“你就知道哄我,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你这样子叫我怎么下得了手去。” 乖乖,连称呼都由“为父”改成“我”了,那眼神那媚态,简直就是晃眼的JQ啊JQ,敢情这小子是个萝莉控,对死小孩有意思呢! 而死小孩心理素质那不是一般的话,继续装乖笑着说:“九儿就知道父后是菩萨心肠,定是舍不得罚九儿的。小花他毕竟是九儿的正夫,也是父后的准女婿,日后就请父后也像疼九儿一样疼他吧。” 死人妖白了我一眼,再次轻哼一声别过头继续敖娇,可是我却硬是猛地打了一个寒颤,深感蛋疼不已。咬牙狠狠瞪死小孩,一张嘴就骂出来:“死小孩你这个变态,我又不是同性恋,干嘛要这个死人妖来疼我!” 一骂完,所有在场人士立刻石化了……。 这下子刚刚被安抚好的死人妖算是找到借口了,顺手一杯茶就全部泼我脸上了,咬牙欲碎地低吼一句:“来人,九皇女正夫出言不逊,拉出去杖责五十!” “父后,小花是男子又没有武功,哪里经得起如此责罚。”死小孩立马跪下,一副夫妻情深的表情,拉着死人妖的袖子说:“夫有失,妻之过。小花出言不逊九儿不敢包庇,但是九儿也舍不得看自己夫君受苦,还望父后开恩,就让九儿带他受罚吧!” 瞧瞧,这话说得多煽情啊,加上死小孩那高深的演技,要是不是之前见过她的恶魔本性,我也会误以为她对我情深一片了。 撇撇嘴站在那里,冷眼看着死人妖脸上的表情阴转乌云,乌云转雷电,接着就是冷哼一声,袖子一扯,腰一扭,脖子一抬,丢下一句:“既然九儿这么想受罚,那就罚你五十大板,然后你们一起去思过殿闭门思过七日!” 然后,死人妖就抬脚走人了,还不忘丢了白眼过来砸在我身上。 于是,雪城内又盛传九皇女带着自己的丑正夫进宫请安,结果惹怒正皇夫大人,被杖责五十还罚去了思过殿。 本不受待见的九皇女,这下子算是更加不受待见了,谁叫她娶了一个又丑又凶的男人呢,真是倒霉哦。 13 13、第十三章 什么叫嚣张 ... 现在呢,我和死小孩就在皇家专用的思过殿里。 这个思过殿位于雪城外的一座山腰上,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全都是石头,因为地势高所以又寒又冷,别说树连草也不长几根,简言之就是个鸟不拉屎的地儿,里面类似与祠堂摆着祖宗排位,犯了错的皇女们都被扔到这里来反省。 “死小孩,你真的要把这个抄一百遍?”看着那本厚厚的《治国礼法》我忍不住还是问了,因为我们是共犯所以一起被关在这个思过殿的大厅里,除了在那几个烂牌位前面跪着忏悔,就是抄写乱七八糟的书卷。 死小孩抬头瞟了我一眼,轻笑着说:“怎么,小花是不是终于认识到自己犯了错,现在开始良心不安了,所以打算替我抄么?” 真是佩服她手上没有停还能分神过来和我斗嘴,冷笑一下趴会桌子上继续打了个哈欠说:“我可不知道我犯了什么错,有什么好良心不安的。” “小花你真是厚脸皮耶,若不是你惹怒了父后,我又岂会被罚来思过殿抄这些东西。到现在还说自己没有错,看来那五十大板应该让你自己去挨才是。”死小孩停下笔,一脸委屈地看着我,连语调也变得软软地像是在撒娇一般。 “这种话拿去骗别人还行,跟我你装什么啊。”换了个姿势趴地更舒服一些,眯着眼说:“你巴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你因为娶了个脾气不好的老公,害你和后宫老大闹翻了,好借机消除其她皇女的戒心。不过是挨了五十板子就逍遥地出了雪城,到这个鸟不拉屎的思过殿来坐山观虎斗,我看你该谢我给你演了这出戏才是。” 一阵沉默,心照不宣。 死小孩低下头继续抄,脸上露出一个莫名的笑容,轻轻说了句:“小花真是聪明呢!” 这句话说得很玄妙,明明是夸奖吧,可是听在耳朵了就变了味道,更像是威胁了。虽然听出来了,不过我可没傻到去问个究竟的地步,我翻个身继续睡觉,现在这种时候装作没听到估计才是最好的判断吧。 “主子,时辰到了,用膳吧。”也不知迷迷糊糊睡了多久,就被乐面女的声音吵醒了。 揉揉眼抬头一看,就见到乐面女提着食盒进来,白了坐在一边打盹的我一眼,不爽地提着食盒直接走过去单膝跪在死小孩面前,把食盒放在桌子上。估计她觉得我害她主子在这里受罪很不爽,不过我也懒得解释,免得浪费我口水。 正在抄写《治国礼法》的死小孩头放下笔,伸了个懒腰撅起嘴抱怨说:“终于到了午膳时间了,呼呼,抄了一早上,肩膀酸死了啦,这该死的《治国礼法》怎么这么长嘛。” 跟着乐面女一起进来的哀面女轻笑一声,懒懒靠着桌子斜眼瞟着我拖上了音调说:“小主~~你妻主都说了肩酸了,怎么还不去伺候揉肩嘛~~。” 看着乐面女摆出来的饭菜,自顾自端起一碗边悠哉吃着边顺嘴说:“既然你都知道叫我小主了,那我就算是主子了咯。要是这种捶肩揉腿的事情都要我这个主子来做,那花钱养你们这些‘下人’是干嘛吃的?!” “咦,原来小主你也是在主子啊?我都不知道呢~~。”哀面女趴在桌之上,看着悠哉吃饭的我饶有兴趣的说,那语气怎么听怎么欠扁。 不过还有一个语气更欠扁的,乐面女突然冒出来低沉着问道:“主子?他也配!这世上我认定的主子从来就只有一个!” 猛然间,感觉四面女带笑的音调里面像是有股寒气,害我背后一阵发凉,觉得有什么压迫着心脏一样难受,一口饭哽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了。 咬着牙憋着嗓子瞪着乐面女问:“你,干了什么?!” 虽然我是不知道武功什么的,但是这种不正常的气场肯定不是自然现象,用脚趾头都能才出来是乐面女干得好事。 TMD,这几个变态女人动不动就欺负我不会武功,改天在喜面女那里偷点药费了她们的武功看她还嚣张不嚣张。 “小花,你看起来很难受耶~~有哪里不舒服么?”哀面女见我面色发青,依旧笑嘻嘻地指着下巴盯着我,一点也看不出来她是在关心我难不难受。 “我看见你就不舒服!”咬牙切齿青筋暴起,偏偏就是动弹不得。 突然,感觉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周围的压迫感也瞬间消散了,呼口气将饭咽下去,赶紧拿过一旁的水猛灌。 回过神来才看到那只手是死小孩的手,见我喘过气了便一脸甜笑地脆声说:“小花,吃饭要慢点嘛,又没人跟你抢。” “哼,我又没有武功又不会下毒,呆在你们这些‘高手’中间,小不小心有差别吗?”冷静下来打掉死小孩的手,拍了拍她抓过的地方冷笑了一下。 见我这样,死小孩在一旁坐下来,一脸苦恼地看着乐面女说:“乐乐,看看,你又把小花惹生气啦。你又不是不知道小花因为自己不会武功自卑,还故意用真气试探他,实在是太没规矩了,赶快给小花道歉啦。” 放下碗一拍桌子,咬牙瞪着死小孩吼道:“你说谁自卑啊!会武功有什么了不起,说白了还不是帮别人跑腿的,主子要她死连个屁也不敢放就去死了。” 这句话明显是在指桑骂槐说乐面女,于是乐面女也怒了,牙齿咬得咯吱响瞪着我说:“身为主子的死士,能为主子死是无上的荣耀,你一个男人懂什么!” “切,死都死了还要荣耀干嘛,你脑子有毛病啊!”鄙夷地看着一脸愤慨的乐面女,心情暗爽到不行继续说:“老实说,论武功我是比不过你,可是现在你一样地乖乖来伺候我,你就没想过为什么的?” “我……。”乐面女被我骂地一愣,张嘴想说什么。 不过我可不会给她机会好好想,打铁要趁热,打击人要趁势。 淡定坐下喝了口茶轻飘飘说:“你也别伤心,想不明白也不能怪你,毕竟智商这东西打从娘胎里带来的也没法强求,依我看啊,你脖子上长的那个东西只是做装饰用的吧。” “脖子上的东西?”乐面女愣了一下拨了拨脖子,才反应过来我是指她的脑袋,气得全身都在颤抖攥紧了拳头说:“你……!” “我怎么了?”悠哉地喝了一口茶,看着乐面女淡定笑着等她说话。我算是看出来了,乐面女武功还行,但是对吵架确实完全没有天赋,这就是所谓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吧。 一旁的哀面女已经笑得趴桌上了,憋着气看着一旁居然还悠哉吃饭的死小孩说:“主子,您再不说话,乐乐会出内伤的哦~~~。” “不过是斗嘴而已,哪里有那么严重,哀哀你多虑了。”死小孩一边嚼着青豆一边兴致满满地看着我和乐面女说:“况且,呆在思过殿吃饭无聊死了,就当这是助兴的表演也未尝不可嘛。” “祝你的头!你哪只眼睛看见老子是为了都你开心啊!”回头呸一口,指着死小孩继续骂道:“你自己不正常也就算了,干嘛还找这些不正常的人来做手下,你是想建立变态军团吗?!” 死小孩还没说话,乐面女气得一把揪住我的衣领,一张白深深地面具几乎贴到我的脸上说:“不过是区区一个丑男人,骂我也就算了,居然敢对我们主子说话如此放肆,你可别太嚣张了!” 嚣张?!你还没见过我嚣张是什么样子呢! 趁这机会猛地一伸手扯下乐面女的面具,因为隔得太近所以啥也没看清楚就朝着那张嚣张的嘴啃了下去,解气地留下牙印了才松口,然后风轻云淡地抬起头笑道:“小妞儿,这样做才算是嚣张哦。” 可是乐面女没有回答,要不是我看到她瞳孔在放大我还以为她被点了穴呢。不过仔细一看其实乐面女长得很漂亮,尖尖脸,眸子是茶褐色的,不过因为惊讶瞪得老大,而一张印着我牙印的薄薄嘴唇一看就是说话刻薄的类型了。 其实吧,我觉得接吻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纯物理的肢体接触而已,何况我又没有把舌头伸进去什么的,不过是咬了一下而已。 但是乐面女的反应却吓了我一跳,先是石化,然后猛地尖叫一声,运足轻功三秒之内就狼狈逃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勾心斗角真是不好写啊,干啥事都要留后路,我的脑细胞要集体阵亡了o(╯□╰)o~~~ 14 14、第十四章 口角之下的博弈 ... 看着乐面女一阵旋风地消失了,我实在是忍不住趴在桌子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看着死小孩得意地说:“看,看见没……哈哈,早知道她这么好搞定,早点用这一招就好了!” 可是死小孩没有笑,哀面女更是不会笑了。 感觉到气氛有点异样我才察觉了问题所在,我现在名义上可是死小孩老公,而且还是在这个男女颠倒的社会做她的老公,居然当着她的面去亲别的女人,明摆着就是给她带绿帽子啊! 虽然我觉得死小孩并不会在意绿帽子的事情,毕竟我和她不过是合作关系,但是现在还有个哀面女在,她就不得不在意自己的面子问题了。 不过现在越是在意越是不好解决,干脆摆出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笑着继续说:“你们干嘛这种表情,没见过别人亲嘴儿么?” 倒是哀面女先反应过来,坐起来支着下巴叹口气说:“小主,问题不在亲嘴儿上哦~~~。” “既然亲嘴儿都没问题了,那还能有什么问题?”继续淡定装B,笑得一脸坦然,转过头看着死小孩说:“咱们之间可只是个名分在而已,现在你总不会说,你真的喜欢上我了会吃醋吧?!” 死小孩突然甜甜一笑,站起来黏在我身上轻声问:“若是我说我吃醋了,小花你会怎么办呢?” “有三个解决办法。”努力保持镇定,笑着提出解决方案:“第一,杀了乐面女解气。第二,杀了哀面女封口。第三,把乐面女和哀面女全杀了,既解气也封口。” “看不出来,小主其实也蛮有当杀手的潜力呢~~~。”哀面女嘻嘻一笑,赞赏地瞅着我拉长了音调说:“够狠的嘛~~~。” “过奖过奖,比起你们来说还差得远呢。” 看着我和哀面女一唱一和,死小孩松开拉着我的手,坐回凳子上拿起筷子轻轻敲着碗慢慢说:“小花啊,你胆子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呢。” “并不是我胆子大,而是我知道你的心大!”一样坐回凳子上,盯着死小孩继续说:“不过,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若是你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杀了我,那我只能说你做不成大事了咯。” “好一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呢,想不到小花你懂的东西真多呢。”死小孩顿了一下,接着偏过头对哀面女冷冷说:“乐乐的事情,你去找喜喜一起去解决一下,就说是我的命令,让她把今日之事都忘了吧。” “属下遵命!”哀面女站起来单膝跪下行礼,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 总觉得事情有点诡异,听到那句“解决一下”的时候我立马就想到了最快的解决办法,杀掉。 虽然我觉得那个乐面女实在是很欠扁,不过要是因为我害死她了总觉得良心不安,忍不住抓着死小孩皱眉问:“你不会真的要杀了乐面女吧?!” “小花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又不是嗜血成性的恶魔,怎么会杀掉对我忠心耿耿的乐乐呢。”死小孩打了哈哈站起来,伸个懒腰准备走回桌边继续抄写书卷。 “那你说的要哀面女去解决一下是什么意思?” “哦,那个啊。”死小孩歪着头想了想,诡异笑着看着我说:“她们是我的死士,也是贴身保护我的暗卫。当初她们发誓效忠于我的时候便戴上了那个面具,发誓这个世上除了我们五人以外,若是被其她人看见了样貌要么杀了对对方,要么就得自杀。为了避免闹大,自然是要哀哀快去解决嘛。” “这种誓言真TMD的变态,你们当初怎么会说得出来!”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着死小孩说:“虽说我摘了她的面具,不过长什么样我也没有看清楚,而且知道这件事的也就我们几个,不必为了个誓言认真到要去杀人吧!” “要是换个人说不定也就当作没事发生过去了,可是乐乐很死心眼的,你也看到刚才她的反应了吧,现在估计正在纠结是要自杀还是来杀了你呢。”死小孩完全像是局外人一样,认真得给我分析起局势来。 “为什么非得有人死啊,就没有第三个选择了么?!” 一吼完,死小孩脸上诡异的笑容更明显了,走到我跟前突然歪着脑袋甜甜一笑说:“其实啊,要是都不想死的话,也是有第三个选择的哦。” “什么?” “就是把那个看见自己容貌的人变成自己的人。”死小孩露出一个心怀不轨的笑容,一字一句地解释说:“换句话说,要是乐乐和你都不想死的话,她就要娶你才行哦!” 一瞬间,我终于明白了刚才为什么哀面女说问题不在于亲嘴儿了。 沉默片刻,终于变回了淡定的表情,转身趴回桌子边继续打盹说:“那还是让她去死吧。” 现在我已经冷静下来了,想起上一次乐面女装死的时候死小孩也是这么一副轻松自在的样子。虽然她的想法的确怪异,但是应该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就真的看着乐面女去死,所以我与其担心乐面女还不如担心我自己。 见我这样死小孩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说:“小花啊小花,你果真是有趣呢。” “滚去死!说了多少遍不准叫我小花!”真的是被那句小花搞得我睡觉的兴趣都没了,强忍着扁人的冲动咬牙第N次对死小孩说:“我叫花、帅、歌!你可以叫我花帅歌或者花帅或者帅歌,就是别叫我小花!” 死小孩明显是故意的,看见我火了更是开心,嘻嘻笑着凑过来拖着音调说:“小花,小花,别生气嘛,你——还不是叫我死小孩啊!” 看着死小孩的笑脸,还有听到那个“你”字后面意味深长的停顿,我猛然反应过来,莫不是死小孩就是因为我叫她死小孩,所以才叫我小花?! 一想到这里不仅觉得一阵发凉,果然死小孩这家伙不好惹,明明对我叫她死小孩不满意却从来没有说出来。就连这种小事上都把自己的心思隐藏地这么好,真不敢想象,她到底在心里藏了多少东西。 一下子连睡意也没了,坐直了身子看着死小孩淡定说:“这两件事不一样!因为你并没有告诉过我你的名字,那我自然只能叫你死小孩了,就算是称呼不好听那也是无意的。可是我却是告诉了你我的名字的,你还要叫我小花就是故意的了!” “看不出来,小花你个子长得这么笨拙,狡辩起来却很机灵嘛!”死小孩伸手拿起毛笔,抽出一张抄写书卷的纸提笔写了几个字,推到我面前说:“这是我的名字,你一定要记住了,若是下次再叫错我可是要罚你的哦!” 探过头,看着上面像是隶书体写着三个字——雪白。 雪花轻舞,落地成白。多么有诗情画意的一个名字啊,不过不管怎么看,这个名字和死小孩都一点也不相符。 不过呢,这些非议还是别说出来比较好,看着死小孩说:“那么,我以后就叫你小白好了。” “小花,你还真是……。”死小孩猛地一拍桌子,面无表情地凑到我面前,本以为她是恼火了,却不料她突然在隔着我眼睛三厘米的地方轻轻一笑,凑到我耳边吐了口气低喃到:“真是……不乖的宠物啊!” 耳朵边暖暖痒痒地气息吹过,鼻息之间问道死小孩身上淡淡的香味,暗自屏气凝息让自己镇定下来,报之以淡定一笑不再说话。 其实此刻我心里可是已经虚惊出了一场冷汗,经过这段时间,对死小孩阴晴不定的性格我多少有点了解了,你越是顺着她的性子在她眼里你的地位就越低。连维护自己都没胆的人,对死小孩来说,不过只是利用的工具而已。 但同时她也是绝不会意气用事的人,是不是有价值她无论何时都在冷静判断,所以我绝对不可以在她面前示弱,而像这种无关痛痒又分毫不让的口角斗争,算是保住自己在她眼中地位的最好办法之一。 15 15、第十五章 只放火不杀人 ... 第二天,乐面女照旧来提着食盒过来,见了我还是一副不爽的样子,态度却和以前一样,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等她走了,才凑到死小孩身边问:“昨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解决的,为什么乐面女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对乐乐来说,本来就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啊。”死小孩斜躺在一边继续抄书卷,一边风轻云淡地回答。 “为什么?” “这么好奇?没想到,小花这么关心乐乐啊。”死小孩停下笔,望着我歪着头支着下巴撅起嘴,摆出一副委屈的小孩表情抱怨说:“难道,小花已经厌倦了我,想找乐乐做妻主么?” 真是受不了这家伙,她要是去学变脸我估计会成为一代宗师。无视她那副委屈的萝莉表情,轻咳一下说:“要说就说,不说拉倒!” “小花好冷淡哦,对我一点都不温柔呢。”死小孩收起委屈的表情,依旧拿起笔继续抄书卷说:“不过呢,虽然你对乐乐有心,可是乐乐已经把昨天的事情忘了哦。” “谁对那个变态面具女有心啊,我只是单纯地好奇而已,懂不懂!”咬着牙脱口就吼出来,不过马上就注意到死小孩的后半句话,愣了一下问:“忘了是什么意思?难道乐面女有短暂性失忆症?” “短暂性失忆症?”死小孩愣了一下,接着立马笑了说:“小花你又说了奇怪的词呢!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病啦,不过乐乐会忘记是因为喜喜用银针封了她的风池穴半刻钟,辅以独门药物消去了她昨日的记忆而已。” 开什么玩笑!这种事情连现代用最精密的科学仪器也办不到,你居然告诉我那个变态暴力医生用一根小小的银针就办到了,要我怎么相信啊! 见我一脸怪异的表情,死小孩歪着脑袋眯起眼说:“看来,小花你好像不信嘛。要不要我叫喜喜来,给你试一试啊?” “免了,我可没兴趣做小白鼠。”摆摆手赶紧拒绝,突然想起上一次死小孩说过的话,赶紧确认说:“你说喜面女在做关于失忆的研究,不会就是这个吧?!你应该不会真的把我送去给她做实验吧?!” 噗嗤一下笑出来,死小孩坏笑着说:“当然不会啊,关于人的记忆的医术喜喜也不过是刚开始专研而已,若是把你送去给她做实验,一旦失误让你忘了现在脑袋里面的东西,那我岂不是亏大了么。” “什么,只是刚刚开始?那你还要她去消除乐面女的记忆!” “有什么关系嘛,凭喜喜的医术和乐乐的内功,绝对死不了的啦。”死小孩摆出一个胸有成竹的表情,顿了一下接着笑道:“最多,让乐乐忘了全部的记忆而已啦。” 那“而已“两个字,让我愣是不知道如何吐槽! 我现在心中非常确定,死小孩她是个变态主子!而喜面女是变态医生,乐面女是变态暴力狂,哀面女是变态笑面虎,至于怒面女,按照第一次的印象应该是变态杀手。 总而言之——她们完美地组成了变态军团! 虽然无趣,但是至少在思过殿过的日子还是消停了一点。因为是在思过,当着祖宗的面不清心寡欲是不行的,因此自然不会让我和死小孩一起睡,给我们两个的房间倒是分开了,刚好我求之不得。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到有人狠狠打了我一巴掌,感觉到疼猛地睁眼一看,赫然一张写着怒字的白色面具就出现在我面前。 疯了,这女人半夜三更不睡觉,带着这个鬼面具跑来我房间打我这是想怎样啊,张嘴刚想骂却发现自己全身无力居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小主,醒了没?”怒面女见又在我英俊的脸上狠狠拍了几下,听口气像是有点着急。 深吸口气感觉顺畅一些,咬牙出声却发现声如蚊纳:“别打了,变态!” “还好没死!”怒面女叹口气感慨一句,顺手塞了一粒药丸进我嘴里,毫不客气地逼我咽下去了才将我用被子裹起来,顺手拿了旁边水盆的水全浇在被子上,然后才用我最痛恨的姿势将我扛了出去,不对,准确地说法是扛着我用轻功飞了出去。 现在是夜晚,睡眼朦胧昏昏糊糊的被怒面女扛着,一出去才发现思过殿居然着火了,简直就是成了火海!要不是被怒面女裹在被子里扛着用轻功飞出来,我估计等火灭了我已经去和马克思探讨唯物主义的真实性去了。 不过我现在连惊讶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吃下去的药丸在好像开始发挥药效,只觉得肚子痛得要死却全身麻痹,简直就是变相酷刑,疼得我喊不出来又动弹不得,最后实在憋不住还是眼一翻晕了。 晕过去之前我在心里还在想,这么变态药效的药一定是那个变态医生做出来的,TMD,味道太差了! 醒过来的时候,一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和死小孩的新房的——狗窝里! 对,就是狗窝,第一次被死小孩带回来时给我准备的狗窝!头还没清醒就猛地坐起来,大吼一声:“死小孩,你搞什么鬼!” “小主,你终于醒了啊~~~。”哀面女蹲在狗窝边,见我醒了居然还兴趣盎然地给我打招呼,拖着嗓子说:“果然没死呢,命好大哦~~~。” 现在我哪还有心思跟她计较,经历了火灾现场版和夺命诡异毒药,我可谓是在鬼门关溜达了一圈回来的,要倒霉也总得让我知道原因吧。强撑着发软的腿站起来,看了看四周黑着脸问:“死小孩哪里去了?!” “主子啊~~~当然是去善后了呗~~~。”哀面女站起来伸了伸懒腰,一屁股坐在桌子边抓了一个苹果便啃边说:“你身上的毒可还没完全清除呢~~~我劝你啊~~~还是乖乖躺下比较好哦~~~。” “毒?”猛地想起来当时自己四肢无力言语无能的情况,心里一沉,盯着四面女问:“我中了什么毒?” “会死的毒。”一个冷冰冰地声音出门口传来,偏头一看果然是那个变态医生喜面女,端着一碗还在冒泡泡的黑乎乎的药汁直直向着我走过来。毫无疑问,那一碗诡异的不明物质,绝对是打算给我喝的。 条件反射退后一步,警惕地盯着喜面女说:“别过来,我绝对不会喝那个东西的!” 可是,喜面女是彻底地行动派,现在会听我的才怪。三秒之内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狠狠一捏我的下巴抬脚踢在我的肚子上,害我不由张吃痛开嘴,于是那一碗不明物质就不客气地全灌下去了。 “咳咳咳……”弯腰恨不得把苦胆都吐出来,肚子立马又痛得我恨不得在地上打滚,强忍着杀人的冲动低吼:“变态医生,你给我吃了什么?!” 可是喜面女完全无视我的愤怒,冷静地刷刷变出一排银针出来,看着我语气淡淡地问:“哪里痛?” “哪里都痛!”感觉五脏六腑都像是火烧一样,疼得我冷汗津津想要打滚,偏偏现在手脚发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唯一的一点力气全部留下来骂人了。 可是我忘记了,喜面女她是医生,而且是个视病人如小白鼠的变态医生,居然一边点燃火折子一边将银针消毒一边淡淡说:“哀哀,帮我抓着他别让他乱动,我来试针。” 猛地,脑海里蹦出乐面女被她扎成豪猪的模样,一阵恶寒。身为一个帅哥,我绝对不能容许她在我这么完美的皮肤上留下千千万万个针孔!特别是,她用的那个词不是“施针”,而是“试针”! “小主~~别怕哦~~喜喜医术很好的啦~~。”还没等我来得及逃,哀面女拖着怪调调的声音就从我背后招魂一般地响起了。 “啊!!!!!!!!!!!!” 作者有话要说:阴谋什么的,最有爱了~~O(∩_∩)O哈哈~~~ 16 16、第十六章 黑锅背定了 ... 等到死小孩带着怒面女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被银针扎成豪猪的我满脸黑云地被成大八字绑在床上,旁边坐着悠哉吃葡萄的哀面女,还有悠哉擦着自己银针的喜面女。 这到底是怎样一副诡异的画面啊! “死小孩,赶紧把绳子给我解开!”一看到死小孩进来,火气再次涌上来,可是又不敢乱动怕那些银针一不小心错位了,只能维持这个丢脸的姿势躺着大喊大叫。 不过死小孩就乐了,慢悠悠地走过来站在床边,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笑嘻嘻地说:“小花,看来你记性真的不太好呢,又忘了我的名字么?要不,等喜喜帮你把身上的毒清理完,在给你治治记性差的这个毛病吧。” “免了!要治也是先治一治你那个回路混乱的脑袋!”死小孩和这四个变态面具女很明显是一窝的,咬牙冷哼一身说:“我说BT白,要是我被这个变态医生玩死了,你可别后悔!” “哎呀,小花你说到哪里去了,喜喜若是要治病那就绝不会让病人死的。最多,会让你半死不活而已啦。”死小孩已经习惯了我吐出的奇怪词,也不问BT是什么意思只是继续笑,坐到哀面女旁边拿过她的葡萄边吃边说。 我最最讨厌的,就是死小孩说“而已”这两个字! 深吸口气也懒得吵了,话题一转说:“不解开就算了,不过至少让我知道为什么我会搞成这样吧。三更半夜被从火场里扛出来,无缘无故中了毒差点死掉,你可别说这是意外,鬼才信那种石头房子着火会是意外呢。” 一上午被绑着没法动,我可不是光闲着的,仔细想了想整个事件,有两处极为可疑。 第一,思过殿的地基和墙体都是石料建的,四周也没有高大的树木草皮之类的东西,现在晚上天气又不热,跟本就不容易起火。因此火灾的天时地利是没有的。517Ζ第二,那地方是专门用来让犯错的皇女反省用的,除了被罚的皇女回去以外,平日里除了清扫打理的小奴根本没有什么人去。可偏偏就是在死小孩被罚去思过殿的时候着火了,而刚好思过殿除了死小孩的人以外就没人在那里了。 现在死小孩接连被她老妈和后爸罚了两次,看上去已经气数差不多了,要是我是和她争位置的皇女,现在正好是落井下石的好时机。 我能想到这些,死小孩自然也很清楚,看上去倒是有点头疼的样子坐到床边,歪着头看我:“小花,你说不是意外,那会是什么呢?” “是什么不重要,就算不是意外,估计放火的人也不会傻到在现场留下证据吧,既然是设计了要让你背着个黑锅,那就表明你不想背也背定了咯。”侧过头看着死小孩,勾起嘴角暗笑说:“现在你该想的,是怎么解决眼下的烂摊子吧。” “是啊是啊,今天被母皇叫去大骂了一顿呢,说我不好好思过居然还让思过殿失火,二活不说就责令我独自承担重建思过殿的重任呢。”死小孩皱起眉撅着嘴趴过来,盯着我露出淡淡笑意却仿佛是野兽猎食一般的眼神盯着我慢慢说:“小小花,你妻主马上就要变成穷人了呢,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吃苦啊?” 在雪月国,为了避免在皇女们皇太女之位的争夺中被国内有钱的权势操控,到了十五岁会有赐给她们一块封地,这块封地在皇太女之位争夺期间是作为整治资金,等到争斗结束之后,就会作为落败的皇女的归去之所,封地虽然也不会很大,但是封地的税收不用上缴国库。 虽然说对于像是五皇女她们那些家世背景雄厚的皇女来说,封地的收入并不算什么,但是对死小孩来说,若是要争夺皇太女之位,所需的资金有很大一部分来自于自己封地的税收。 也就是说,只要设法让死小孩损失一大笔钱,那么就等于是一招釜底抽薪。就算不至于让她从这场皇女之争里面出局,也会害死小孩元气大伤。以此可见,就算死小孩这么小心地收敛锋芒了,其她的皇女还是不放心,这皇家的斗争果真是险恶啊。 看到死小孩收起了笑脸,我也不和她闹了,静静问:“老实说,那个思过殿要修好,大概需要多少耗费?” “嗯,这个嘛,我大概算了算,差不多需要我封地税收的四分之一哦。”死小孩掰着手指想了想,再次补充说:“而且,等到修好估计需要半年时间,这样拖拖拉拉地,我看等我修好的时候正好赶上下一任御母的登基大典呢。” “不会吧,不就是那个宫殿看上去是大了一点,烧得惨烈了一点,可是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虽然我有料到会花些钱,不过要花掉一块封地年税收的四分之一也太扯了吧。 还是说,死小孩她的封地在山旮旯里,所以她实际上是穷得响叮当呢?! “若是只是建思过殿的费用,自然是不需要那么多的。可是小花你别忘了,思过殿可是建在山上呢。”死小孩不爽地哼了一声,撅起嘴抱怨说:“先要把那些烧毁的废料运下山再丢到城外,然后还要将新的石料从城外的采石场运上山,这其中的人力物力的耗费,只怕比重建思过殿要贵上好几倍了!” “这样啊,那还真是很麻烦了。”猛地脑海中冒出一个想法,但是我可没傻到赌局还没开就拿出自己筹码的地步,只是轻轻笑笑,看着死小孩就是不说话了。 一时间,与死小孩彼此试探着看着对方,屋里倒是安静下来。 正在较量着谁先开口的时候,喜面女终于擦好了她的银针,走过来伸手刷刷拔掉我身上的银针,再扣住了手腕几秒才瞟了我一眼说:“身体可有异样?” 虽然身上的银针拔掉顿时感觉舒服很多,但是我可没忘记这一上午被绑在床上装豪猪的屈辱,冷着脸不爽道:“想知道的话,你也吃一碗那个诡异的药再在自己身上插满银针绑在床上一上午试试,自然就知道了。” “小花,喜喜为了清除你身上中的‘醉眠散’可是一宿没睡地熬药呢,你这种态度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可不好哦!”死小孩伸手将我身上的绳子解开,一边一脸好心地提醒我。 揉了揉发麻的手腕,冷笑道:“要不是你的命令她会救我?要不是我有用处你会要她救我?别说的好像你们有多好心似的,什么救命恩人啊,我会遇到这种事情你以为是谁害的?!” “嘻嘻~~~看来想要卖小主人情还真是难呢~~~。”哀面女凑过来,含着葡萄拖长了音调说:“幸好娶你的人是主子,若是换个人啊,小主都不知道被休了多少次了呢~~~。” “哼,就这么一点眼光,难怪你只能做手下当不了主子,你们家主子啊……。”故意顿了一下,伸展一下筋骨从床上跳下来,转身诡异一笑,看着哀面女缓缓接着说:“才舍不得休掉——能够帮她渡过这次难关的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我们家小花要反攻了~~ 17 17、第十七章 灵异午膳 ... 果然,我的话一讲完,三个女人都没了声音盯着我。 最后还是死小孩先反应过来,歪着头甜甜笑着问:“小花,这么说你已经想到解决之法了咯。” “切,那是当然,你以为我250的智商是拿来唬人的吗?”得意一笑,做到桌子边倒了杯茶喝,一上午被折腾地又饿又渴,这笔账我不讨回来我就不是花帅歌。 死小孩走过来,笑着坐到我旁边的凳子上,跟着到了一杯茶淡淡问:“条件。” 对于死小孩这一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还蛮欣赏的,话不多说一点就透,对我来说,可没有兴趣把时间浪费在协调和别人的智商差距里。放下茶杯舒口气,慢悠悠地说:“我,不喜欢饿着谈事情。” 见死小孩张口准备传膳,话锋一转接着说:“不过虽然饿了,但是因为喝了那个变态医生的药嘴里没有味儿,没什么食欲啊。” “那,小花想要怎么办呢?”死小孩看出来我是打算找喜面女的茬,也不点破,而是笑着顺着我的话继续问。 果然,死小孩非常恶趣味! 每次我和四个面具女们起冲突,她站在一边不仅不阻拦,甚至还适时地加油添火。不管是我胜还是面具女们胜,她都当时看了话剧一般,这种态度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 不过呢,我也是看准了她这点恶趣味,所以才想着可以小小报复一下喜面女。再次喝口茶,继续说:“既然是她做的药,自然也是知道如何消除这个副作用的。所以,与其让那些不了解情况的厨子做菜,还不如,让她亲自去做吧。” “嘻嘻,原来~~~小主你想吃喜喜做的菜啊~~~。”哀面女诡异地笑了一声,转身边向着门外在边说:“看来没我什么事了,那我就先走一步了咯~~~。” 果然被我猜对了,能够做出那么难吃的药的喜面女,做出来的菜绝对就是噩梦! 挤出一个笑脸看着匆匆要离去的哀面女说:“你们四个暗卫可是小白最亲近的人,想必帮了小白很多吧。我身为她的‘夫君’,一直都没机会好好跟你们道谢,要不就借这个机会把剩下两位一起叫来,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这个~~不太好吧~~~。”哀面女愣了一下,微微有点僵硬地转过头说:“保护主子是我们这些暗卫的职责,道谢什么的,小的可担不起呢~~~。” 哼,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放过你吗!因为死小孩的态度,搞得你们这四个面具女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真以为我是可以随便捏的软柿子啊。 冷笑一声,支着下巴看着一旁不说话的死小孩说:“小白啊,不过是一起吃个饭她们都不敢,难不成一直以来你对属下很凶,才让她们对你这么‘客气’吗?” “既然小花都开口了,那喜喜你就做吧,哀哀你就去把怒怒和乐乐叫过来一起吃顿饭吧。”死小孩偏过头对哀面女甜甜笑,然后轻飘飘加了一句:“趁这个机会,大家一起来看一看我家小花的真本事吧。” “属下遵命,一刻钟内必反。”哀面女半膝跪下行了礼,刷地一声就没了影子。 跟着喜面女也走出门去,忍不住开口叫住:“变态医生,这是要去哪儿呢?” “做菜。”喜面女头也不回冷冷丢下这一句就出去了,我几乎可以隐隐听到咬牙的声音,心情顿时舒畅极了。 现在只剩我和死小孩了,见我笑得直捶桌子,死小孩懒懒说了句:“小花,你果真是睚眦必报的坏人呢。” “切,比起做受气包的好人,我宁愿做个睚眦必报的坏人。” 猛地听见死小孩笑起来,抬头一看死小孩眼睛亮亮地看着我,指着额头露出一个浅浅的小孩子一般的笑容轻声说:“幸好,你不是女子呢。” 心里一沉,沉默不语。 就算死小孩那一天说了“成交”两个字,但是我也不认为死小孩就真的相信我了,所以现在我必须用尽一切办法证明我的价值。而同时,这一招也是一把双刃剑,在保护我不成为死小孩眼中的弃子的同时,也一步步将自己逼入险境。 只是我没有想到,死小孩会警觉地这么快。那一句“幸好,你不是女子”,只怕是我至今为止,唯一听过的一句死小孩的真心话吧。 接下来的噩梦午膳时间,我第一次见识到了可以把食物做成灵异状态的技术,我就奇怪了,到底要用什么调料才可以把青菜炒成蓝色! 可是,最没有想到的是,面对这一桌食物最先动筷子的人,居然是死小孩! “那个,你确定这个能吃么?”抽搐着嘴角,看着不动声色拿起筷子夹起一块不明物质送进嘴巴里,都不知道该怎么问了。 死小孩居然优雅地慢慢嚼着咽下去,眉眼弯弯淡定说:“有点咸呢。” 晕倒,这不是咸淡的问题吧! 这东西吃下去你确定不会中毒?!这种泛着蓝绿色诡异色泽的物质,还带着类似于草药的奇怪味道,甚至连原料都看不出来是用什么做的,这东西怎么看都不能称之为食物吧! 大概是看出来我内心吐槽已经泛滥了,死小孩淡淡笑笑,继续夹起一块放进嘴里吃下去才说:“小花,你不觉得若是都没吃过就被扔掉的话,菜会伤心的吗?” “切,菜会……。”本来我想说菜哪里会知道什么叫伤心啊,可是说到这里我还是楞住了,看着一脸轻松笑意的死小孩,突然涌起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若是没吃就被扔掉,菜会不会伤心我是不知道,但是做菜的人一定会不爽吧。死小孩明知道喜面女做的菜很难吃,也知道我们都不会吃,可是却没有阻止我的提议依旧让喜面女去做菜。 只是因为她知道,不管喜面女做得多难吃,一定会有一个人吃下去。 “小花,府里来了新的厨子做得糕点很好吃哦,要不要做一盘来给你尝尝?”听到我肚子咕噜噜地叫声,死小孩只装作没听到,笑着问了一句。 深呼吸,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看起来相对安全的诡异物质,尽量保持淡定说:“不必了。” 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塞进嘴里嚼都没敢嚼就赶紧咽了下去,只觉得一股浓烈的味道瞬间在嘴巴里蔓延开,TMD,果真是——好咸! 见我龇牙咧嘴地,一旁的哀面女递过来一杯茶说:“看吧~~主子都说了很咸了~~~干嘛还一口吃那么多嘛~~~。” 一口将茶水灌下去,低吼道:“切,你慢慢吃给我看看!” “嗯,的确很咸!”没想到一旁的怒面女真的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慢条斯理地吃完,语气平淡地下了定论。 “不就是有点咸嘛,大惊小怪的,到底还吃不吃啊!”乐面女耐不住了,夹起菜大嚼特嚼,不忘还嘀咕一句说:“一直以为喜喜做的菜比毒药还厉害的,原来也不过是味道差点嘛!” “味道差你还吃~~~。”哀面女也动了筷子,很自然地吃了下去。 “饿了嘛,自然也不挑剔了。”乐面女笑两声,居然转头对着坐在旁边的喜面女说:“喜喜,下次做菜的时候少让一点盐啦,一定会更好吃的!” 喜面女并没有回答,只是夹起来一块菜放进嘴里,然后立马又吐出来,冷哼一声,瞬间将桌布一扯包住所有的菜盘,提着转身拿出去扔了。 等我们回过神来,全都趴在桌子上笑出来,而喜面女现在是什么表情我是看不到,不过至少我知道她现在绝对是在笑吧,虽然我实在是想象不出她笑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觉得吃饭的场景好温馨~~我们家娃娃果然都是相亲相爱滴~~ 18 18、第十八章 像是一颗栗子呢 ... 既然吃了饭,当然是要要交饭钱的。 我的主意很简单,这次重建最耗时耗钱的就是石料的搬运,既然旧的要搬下去新的要搬上来,那么何不直接从思过殿所在的山上取石,再将取石挖出的大坑来掩埋废旧的石料,这样既不会占地方也省去了搬运过程。 一说完,死小孩愣了一下才挑眉笑道:“小花,如此精妙的主意,难为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到呢!” “夸奖的话就免了,这只是总体的执行概念,不过想做到最高效最经济,只是用这种方式还差得远呢。”得意地笑笑停住不说,看着死小孩等她发问。 每次看到死小孩总是一副悠哉从容的样子,害得我忍不住就想逗她,想看看她着急上火是什么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这群变态女人呆久了,我的爱好也变得比较恶趣味呢,囧! 看出我的意图,死小孩凑过来摆出甜美的萝莉笑脸撒娇说:“别让人家等得着急嘛,小花还有什么主意,就快点告诉我嘛!” 面具女们集体颤抖了几下,要不是有面具遮着故意我会看到四张囧囧有神的面孔。看着甜笑着的死小孩全身一阵恶寒,我记得这个世界的女人不都是很注重自己的女子气概的么,为什么死小孩却可以这么淡定地装出这副萝莉面孔?! 拍掉死小孩黏在我手臂上的小爪子,瞟了一眼四个看不到表情的面具女,缓缓说:“就算不看我也知道这里的工作效率有多低,分工协作流水化作业什么的,想必你们也没试过,具体的情况等我去现场看了才好出主意。” “可是,重建之地四处脏乱不堪,且都是一些举止粗俗的女人们在整理修葺,小主身为男子,又是主子新婚正夫,只怕不便前往吧!”话一说完乐面女就插进来了,看来这家伙急性子的毛病是没治了。 对于这里男女的看法,我已经懒得去纠正了。瞟了一眼死小孩,淡淡说:“小白,你怎么想?” “我啊。”死小孩顿了一下,突然伸手豪气地在我背上一拍说:“自然是全力支持我‘夫君’咯!” 呸!别说的我好像跟你是一家人似的! 最后还是跟着死小孩去了火宅现场,看了一下那些搬运石料的人个个累得气喘吁吁地,现在大中午的太阳又热,监工的人拿着鞭子不停喝斥着,光是听着就觉得烦躁不安了。 “果真是野蛮,这样的工作效率我看做到明年也做不完。”冷哼了一下,转头对死小孩说:“让她们都停下来,把管事的人叫过来,我有话要说。” “小花,看不出来你架势还是蛮足的嘛,可不要让我失望哦!”死小孩没有反对,微微抬手做了个手势,乐面女就点点头一闪去叫人了。 五分钟后,有十几个长得五大三粗的女人就跟着乐面女过来了,大概对于让她们停工的话很不满,嘀嘀咕咕地不清不愿地围了过来。 “主子,这十二位就是负责监工的工头。”乐面女低头回了话,乖乖站回了死小孩背后。 这几位听了乐面女的话,立刻明白了死小孩就是头头,便都乖乖跪下行礼:“小人见过九皇女!” “起来吧。”死小孩打了哈欠,将我推上前一步说:“这位就是我的‘夫君’小花,今天叫你们来,是因为小花对你们干活的方式很不满意,所以要指点指点你们,诸位听明白了吗?” 这话虽然意思没有错,但要知道这个国家的女人可是强势到不行,哪里会愿意听男人的话,何况还是她们认为的雪月国第一丑男人。那十二位听了死小孩的话站起来,可是全都黑了脸,抬眼看着我的眼神满是怀疑和不信任。 早料到她们不可能乖乖听话了,冷眼看着这几个强壮过分的女人,淡淡说:“怎么,不服?” 这里的男人都是娇娇弱弱的,这些女人那里那你见过像我这么有气魄的男人,更不要说还得乖乖听男人的话了,自然全都表情怪异极为不满。 最后还是一个看上去最为彪悍的女人站了出来,拱手说:“请恕小人直言,我等做监工并非一日,自问兢兢业业并无不妥。况且,自古女子做事都忌讳男子插言,工地之事若还需要男子指教,我等不敢当!” “既然你知道自己是小人,就应该明白那是因为你本事不够才做小人的,你以为兢兢业业就真的把事情做好了?”因为这女人长得比我还高,所以身高上让我更是不爽,冷哼一下继续说:“别给我说什么男人女人的问题,虽然我对你们的素质也没什么期待,不过都是这么大人的了,总不会不知道‘不管白猫黑猫,抓得到老鼠的就是好猫’这个道理吧?” 或许是因为我态度太强势,这几个女人都楞住了。死小孩也不说话就笑着在一边看着,最后还是那个最先说话的女人先反应过来,音调倒是低了下来问:“是小人言辞无礼了,不知小主有何指教?” 也不想再兜圈子,轻咳一下说:“第一,改善待遇。干活的都是人,别不给吃好不给睡好,拿着鞭子恨不得逼她们一天做24个小时,这样只会导致效率低下适得其反。第二,改进工具。搞清楚人长脑子是干嘛用的,搬运重物什么的用小三轮车去推,至于这个车是什么样子我等下画出来给你。第三,改进工作方法。复杂的工序就想办法拆开来做,一个人只做一个小环节,就算不是新手也很快就能上手做事,这样不仅可以省下很多时间,也可以大大加快做事效率。” 为了打理我家那么大的产业,管理学我不知道被逼着学得多好,现在刚好用到了。也不知道是我说的太多,还是这群女人实在是蠢得可以,听完了居然全都一脸震惊地楞楞看着我,没有一个吭声的。 没空等她们惊讶,提高了音调板着脸说:“话我只说一遍,听清楚了就赶紧去做,没听清楚自己想办法给我搞清楚。接下来的时间我会随时来看进展情况,总体的进度至少给我提高十倍,做不到的现在就卷铺盖走人。” 等我这些话说完,这群女人才反应过来,不过并不是恼火而是齐刷刷地单膝跪下来,最先顶嘴的彪悍女人抱拳表情严肃地说:“小人们有眼无珠,不知小主有如此智慧,闻君一言犹如醍醐灌顶,适才多有冒犯还望小主恕罪!” “你们既然要跟着我干就得记清楚了,我这人一不喜欢别人跪我,二不喜欢无聊的马屁废话,想证明你不是废物就做出成绩给我看。”真是受不了女人摆出这种忠犬一般的热血豪气,摆摆手让她们都站起来各回各位干活去。 等我人都散去了,死小孩才轻轻笑了一声,偏头对四个面具女说:“你们看,我们家小花像不像是栗子啊。从外面长得灰不溜秋的很难看又全浑身是扎手的刺,其实要是扒开了再看就是美味了呢。” “如果要夸我聪明,可不可以换个比喻啊,为什么会是栗子?!”本来刚才显摆了一回心情蛮好的,可是一天死小孩的话立马就纠结了,果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么? 不过没想到哀面女笑了声,开口附和说:“小主~~~哀哀觉得~~主子说的比喻很形象啊~~。” “形象个屁!……。”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其他三个面具女全都点着头在微微抖,就算是隔着面具,我也知道她们绝对绝对在笑话我!!! 作者有话要说:总是担心把小花写成万能男主,可是又要担心他不聪明地话会没本事在这里混下去…… 要温馨暧昧太聪明也不行,可是这主打是有爱的宫斗小花要是脑子不聪明就没法进行…… 要是不是特别聪明会被我家小P孩玩死掉,可是要是特别聪明又会把我的脑细胞玩死掉…… 我,我,我个笨蛋当初怎么就选择了这么别扭的性格设定啊!!! 19 19、第十九章 四字强迫症 ... 重修思过殿的工程,因为计划安排得当,不仅花的钱没有预计的十分之一,效率也大大提高了。最为重要的是,这一步让我在死小孩面前狠狠地打了一场胜仗,最起码我想死小孩对我能力的信任度是增加了很多吧。 当然,我也小小地要求了一下福利——游玩。 这鬼地方人造的东西的确少得不得了,不过天然的东西确是非常多的,空气那好得你都怀疑氧浓度会不会超标,到处都是花花草草树树的,搁在现代那就是风景自然保护区了,这地方不玩玩对的起我好死不活地穿过来讨生活么。 “小花,试一下这个,很好看呢!”死小孩戴着刚买的阿福面具,一张傻乎乎的笑脸看起来极其怪异的,居然还兴致勃勃地拿起一根银质的镂花镶玉簪子,笑嘻嘻地拉过我就准备往我头上插。 本来是打算骑骑马,赏赏风景的,可是没想到却被死小孩用马车直接拉到了大街上,一路上从一副铺子杀到首饰铺子挑挑拣拣买个一大堆,美名其曰是要奖励我献策有功给我买东西,其实根本就是为了满足她折腾人的恶趣味,她甚至又给四个面具女买了新的面具,自己也戴着一个笑嘻嘻的阿福面具。 偏过头躲过那根簪子,伸手抢过簪子随手扔回去,瞪着死小孩皱眉不爽低吼:“我说了多少次了,我不要!” “小花不喜欢这一根啊,要不换这个?我觉得很适合小花呢!”死小孩像是没有听见我的话,伸手又拿起另外一根金色的镶着红色猫眼石的斜云花簪对着我比划。 这家伙的眼睛到底都在看什么啊,这种女人才喜欢的发簪首饰到底哪里适合我这样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大男人了啊?!!! 完全不想再和她耗下去,转身边走出店铺边说:“你爱玩就玩个够,不过我可没心情陪你干这种无聊的事情。” 结果因为顾着和死小孩说话,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一个柔软而结实的东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猛然推开,脖子上立马搁了一个冰冷冷的条状物质,要不是我反射神经够好察觉到那是一把剑没有动,估计现在我的脑袋就已经和脖子分家了。 “你是何人?是何身份?为何接近?有何居心?”说话的正是拿着剑的一个戴着白玉发冠穿着素白长袍的女人,一双眸子狭长有光,鹅蛋脸光溜溜的算得上白皙,虽然因为穿着宽大的袍子看不清身材,不过胸部倒是很有料,比起这里的女人来说应该算是上等货色了。 不过,这家伙说话的方式的确让人不敢恭维,一连串的四字问句让我额上滑下几条黑线,加上脖子上还有一个闪着寒光的危险物质在,背上冒出一层冷汗的同时,心里也窜上一股闷火。 考虑到脖子的安全我没有乱动,不过说话还是可以的,咬着牙低吼:“BT白!没看到有疯子拿剑横在我脖子上吗,你打算看到什么时候?!” “好不容易有一个让小花开口求我的机会,当然是要等到你开口为止嘛!”死小孩笑着走过来,却一只手直接抓住剑另一只手将我拉到她的身后,动作淡定到好像她抓住的那把寒光闪闪的东西不是剑一样。 那个拿着剑的女人没想到有人会笨到直接用手去抓的地步,条件反射要收回剑可是剑却纹丝不动,惊讶地看着死小孩问:“来者何人?” 回过神,拉过死小孩的手仔细看,还好没有割破,立刻火了对这那个拿着剑的死女人吼道:“都不知道是谁就拿出剑来对着别人,知不知道会搞出人命的啊,脑子有病就乖乖在自己家里呆着,信不信我告你违法携带管制刀具啊!” “你……是……是……。”那个拿着剑的女人被我一阵大吼搞得僵住了,眼神异样地看着我,连剑都掉到地上了,抬手指着我吱吱呜呜要说什么就是说不出来。 “你什么你,不仅脑子有问题,连语言系统都运行不畅吗?!我看你这种人活着也是浪费氧气,为了多给后代留点资源我劝你还是用这把剑自我了结好了!不过切记要找个偏僻的地方自然腐化去,免得还要人帮你收尸搞了死了都还要再一次浪费人力物力。” 站在我后面的死小孩拉了拉我的衣角,低下头看到她示意我的手嘀咕着说:“小花,那个,手……。” 这才反应过来刚才一时心急居然抓着死小孩的手就对着那个女人大骂起来,不过现在松手也太做作了,哼了一声对着死小孩说:“怎么,你不是我女人吗,牵个手有什么关系。” “女,女人?!噗嗤,真是拿你没办法啊。”死小孩噗嗤一声笑出来,五指回扣住我的手舒了口气,轻轻笑道:“既然小花想牵,那就牵着呗。”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又不是我想牵她的手才牵的,这是计划失误好不好! 不过趁着我和死小孩斗嘴的功夫,那个女人终于回过神了,突然一个激动上前来,死死盯着我说:“九皇女夫,可是阁下?” 说实话的确是有点惊讶,因为我来了这个世界以后就一直被死小孩看得死死地,这次是我第一次出来晃悠,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认识我的。狐疑地看着这个突然眸子闪着诡异亮光的女人,犹豫了一下冷笑说:“你问我就要回答吗,你以为你是谁啊?” “绝对没错,就是阁下!”那个女人立马兴奋起来,突然对着我拱手行了一个大礼说:“在下钱多,雪城钱家,九代长女,适才误会,冒昧唐突,还望见谅!” 看她这样子倒是像对我挺客气地,但是刚才这女人对我挥剑相向的火气还没消,不由得冷笑一下皱眉问:“我还没说自己的身份,你就行这么大的礼,就不怕认错人了?” 这女人抬起头,将我仔细打量了一遍,两眼放光语气更加肯定地说:“九皇女夫,体型粗高,面极不堪,肤黑形粗,暴躁易怒,言辞刻薄,一无是处,以上所言,城内盛传,皆为不屑。” 看着她一脸淡定地说完,心里的火是那蹭蹭地往外冒,有人会当着别人的面说就是因为你长得奇丑无比所以我才认出你的吗?而且,我最不能忍受这种明明是自己欣赏水平不够还敢来说我丑的人! “哈哈哈,小花,看来长得难看也是有好处的嘛!”死小孩止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盯着我来回打量眼神飘忽极其邪恶。 本来我是想着要用最最恶毒的话来将这个有语言障碍的女人骂一顿的,可是还没等我开口这家伙又接着坦然说:“适才所言,乃是谣传,非全属实。据我所知,九皇女夫,虽说面丑,却有奇才,行事干练,思敏过人,女子不及,久闻未见,今日幸哉!” “幸哉个屁!别以为你夸我聪明就可以抵消你说我丑的那些话。不过,我谅你因为神经错乱导致语言功能障碍和欣赏水平缺乏不跟你计较刚才的事,‘好狗不挡道’,给我让路!”真不明白我是不是有什么特殊体质,为什么来到这里以后尽是遇到变态?! 死小孩在我背后大笑出来,靠过来黏着我的胳膊笑嘻嘻说:“小花你可知道自己骂谁是狗么?要知道雪城的钱家,那真可谓到了是富可敌国的地步呢,而九代长女钱多更是被誉为商界奇才,那些想与之结交的权贵即便是想见一面都难,可你居然让她一眼认出,你居然还不领情啊!” 听了死小孩的话,再瞟一眼眼前对着我两眼闪光的女人,冷笑一下不屑说:“你说她是商界奇才?!就这种随便拿着剑搁在别人脖子上,而且还有四字强迫症的人居然是商界奇才?!我看这雪月国的商界估计是没什么希望了。” 可是虽然我语气不爽,这个叫钱多的家伙也不恼,只是来来回回盯着我瞧看起来兴奋不已。那眼神绝对不是色迷迷的,而是感觉钱咪咪的,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家伙绝对是在打我的主意。 不过我也不急,虽然她到底打我的什么主意我是还不知道啦。但是我此刻心里很清楚,就是看在她钱很多的份上,她的主意我可是打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感觉从小P孩到喜怒哀乐四个,再到钱多娃娃,性格全都很不正常呢?!!! 天啊,难道是我教育方法有误?!!! PS:我亲爱的祖国,节日快乐~~ 20 20、第二十章 放长线钓大鱼 ... 接着,钱多简单解释了一下刚才会对我拔剑的原因。 原来因为钱家太有钱了,所以她自小被灌输了太多人心险恶的教育,防身术自然不知道学了多少,还经常被自己老妈派人偷袭来试探。以至于形成了条件反射,刚才我突然撞上去她以为又是什么试探,所以便拔剑了。 虽然我勉强可以理解她会这样的理由,毕竟在现代的时候想要绑架我的人每年都会遇见几个的,听完点点头说了声:“既然是误会,那我再计较就显得小气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说完拉着死小孩便要走出店铺,钱多却瞬间占到了我前面拦住我,伸手指着店铺后面的里阁低声说:“敬请留步,今日前来,只为一见,有事相商,若不嫌弃,随我入内,品茶详谈,若是能成,彼此皆赢。” 瞟了一眼死小孩,这家伙戴着一个福娃面具装傻不吱声,轻笑一下揽过死小孩的肩膀,瞟了钱多一眼说:“抱歉,我很嫌弃!” 说完也不再看钱多一副不可置信地僵硬表情,拉着死小孩头也不回地出了店铺。 一直到上了马车,死小孩才嘻嘻笑出声来,一边拿出刚买的蜜饯嚼着一边问我:“小花,好可惜哦,你刚才可是放过了一个发大财的机会呢。” “要是你真的觉得可惜,刚才为什么不拉住我不让我走?”靠过去摘下死小孩脸上的阿福面具,凑近了玩味地看着死小孩轻笑问。 一阵沉默,最后,死小孩先淡淡一笑,看着我轻声说:“原因什么的,小花应该清楚得很吧。不过,像小花这样的男子,还真是可怕呢。” “放心,我再可怕也超不过你的啦。”冷哼一声,从死小孩盘子里拿过一颗蜜饯尝了尝,甜死了!赶紧吐掉皱眉说:“刚才要是我真的跟那个女人去谈生意,估计当场就会被你在背后捅一刀,然后还说是我旧病复发直接带回去了吧。” “别说的这么恐怖嘛,我怎么会舍得在小花身上动刀子呢。”死小孩甜甜笑着,一脸天真可爱地嚼着蜜饯说:“最多,会在你身上扎上几根银针弄晕你而已啦。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哦,因为要是被别人知道我的正夫和钱家的人有牵扯,我会很麻烦的嘛!” 的确会很麻烦。不管是从眼下的形势还是死小孩的身份来说,和钱家的人牵扯上的话就很难低调起来了。经过那场火灾之后,已经很明显有人打算要除掉死小孩了,若是不小心行事那就真的是死定了。 瞟了一眼还是笑嘻嘻地死小孩,试探着问:“像你说的,那个钱多可是钱家长女,别人想见一面都很难,为什么会特意跑来找我呢?莫不是你背着我,动了什么手脚吧?” “小花还是这么多疑呢,一点都不相信我!”死小孩撅着嘴表示不满瞪着我,见我依旧面无表情看着她,僵持一下死小孩歪着头微微一笑接着说:“不过呢,这次的事情我的确有小小地参与一下啦。” 果然,我就说其中有蹊跷吧。想要赢这场皇女之争,钱是必不可少的东西,可是偏偏死小孩缺的就是这个。而偏偏这时候钱家的人来找我,要说和死小孩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可不相信。 既然话说开了我也懒得拐弯,淡定地问:“就算要利用我,至少事先通个气吧,你的恶趣味我不想干涉,不过我可不喜欢被别人耍着玩。” “小花不要生气嘛,我只是想看看小花和传说中的钱家商业奇才哪一个的头脑好一些,所以将你重建思过殿的计划书稿抄了一份,托一个经商的朋友送给她看看而已。” “切,你会是想看看谁的头脑好?”立刻明白这家伙是故意要用那些先进的运作管理方法来引起钱多的兴趣,不过也不点破。突然想到什么低声问:“我说,今天会遇到那家伙不会也是你暗中安排的吧?” “也算不上安排啦,因为她看了小花写得东西以后,硬是缠着我那个朋友说要见写那个计划书稿的人。我朋友没办法只好来向我诉苦,刚好我们今天出来玩,我就让朋友告诉了她这个消息,只是为了满足一下她的好奇心,让她不要再缠着我的朋友而已啦。” 哼,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死小孩为了掉钱多的胃口,故意带着我出来玩然后让那个钱多来找我的。亏我见她答应让我出来玩的时候还觉得她有点好心了,没想到全都是她计划好了的,突然觉得心里有点不爽了。 不过不爽归不爽,理智上来说死小孩这一招欲擒故纵玩得非常好,看来将钱多收为己用也是迟早的事情了。 因为已经见过钱多,死小孩的目的算是达到了,接下来在我的坚持下死小孩终于还是带我去了皇家游乐场——狩猎场。 身为一个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的未来英才,我的教育可以按着英国皇家的标准来的,骑马对我来说自然是不在话下。马车晃晃悠悠到了狩猎场,有人上来盘查了一下,死小孩探出头去说了什么,于是很顺利地就进去了。 这段时间我对这个国家还是做了些调查的,雪月国其实有点像是我们古代的北方地区,民风也是崇尚武力的英雄主义。因为狩猎算是非常普及和火爆的消遣娱乐方式,而现在是秋季,正好是狩猎的黄金季节。 马夫牵了马过来,正要走过去却发现马夫趴在了地上,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无语地指着这家伙问死小孩:“这个,不会是要踩着上马的意思吧?” 已经踩着另个一个马夫上了马的死小孩,瞟了一眼笑着反问:“不然还能有什么意思?” 看着死小孩一张笑嘻嘻的脸我就觉得来气,绕过那个趴着的马夫,一跃上马策马到死小孩旁边低声笑道:“对我的身高来说,不需要踩着别人的背上马哦。” 哈哈,这就是我最爽的一点。这里的女人个个都长得五大三粗的,比我个子高的女人都多了去了,不过死小孩看起来却只有一米六多,还长着一副萝莉脸,这简直就是她的死穴啊。 果然死小孩的脸色就黑了,挤出一个不爽的笑脸咬牙说:“我以前就觉得了,小花像是女子一样的身高定是常被人嘲笑的。等回去以后我就让喜喜做一些可以让个子变矮的药给你,到时候小花你就不用为身高烦恼了!” “切,要是那个暴力医生这么有本事,干嘛不先给你做一些长高的药啊,这样你就不会因为长得像这里的男人一样矮小,而讨不到你老妈的欢心嘛。” 没想到话一说完,死小孩诡异一笑,伸手抓住我的衣领将我的脑袋拉近了在我耳边轻轻说:“小花啊,自我爹爹死了以后,你觉得才七岁又没有后台的我,是靠什么才能在那个皇宫里活到今天的?” 轻柔地带着笑意的话,却让我瞬间感到有冷气吹过一般。猛然一个想法窜进脑袋里——死小孩,不会连身高外貌都是为了隐藏自己而刻意保持这样的吧?! 不过这种事情能做到吗?可是看着死小孩藏着冷漠微光的双眸,明明带着笑意却看不出一丝温度,心底的想法似乎得到了证实。的确,这个世界很多东西并不是靠科学能够解释的,就算真的有那种改变人外貌的药物也不稀奇。 若我的猜测是对的,那么死小孩的这份野心,估计已经不是努力去争夺皇位了,而是绝对要得到那个位置!而她,的确有得到那个位置的实力。 作者有话要说:我家小P孩难道真的是腹黑坏蛋么?不要啊!!!! 21 21、第二十一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 ... 因为两个人都在互相猜测试探着对方的想法,所以忘记了此刻我们两个的姿势有多暧昧。 死小孩攥着我的衣襟,而我倾着上身看上去两个人都快要贴上去了。加上我们两个现在可是夫妻的关系,所以在旁人看着这简直就是一副郎情妾意打情骂俏的经典动作。 “九妹,好久不见,看来大婚之后过得不错嘛!”一个女音窜进耳朵里,不用转身我也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那一次在御花园里被震撼到言语无能的事情,简直就是像进了恐怖片现场,就算是我想忘也忘不掉啊。 死小孩笑着放开拉着我衣襟的手,摆出专业地虚伪笑脸看着骑着一头枣红色大马过来的妖怪女说:“二姐今日看起来更是神清气爽俊朗非凡,看来二姐过得也不错嘛。” 我呸,“俊朗非凡”这个词的意思你到底知不知道啊,你觉得眼前这个强壮地像头熊,压地下面那匹马气喘吁吁地雌性生物是“俊朗非凡”?!完全不能容忍自己的眼睛被玷污,低着头压抑着想吐的欲望,眼不见为净。 见我不看她,妖怪二皇女倒是找到了找茬的理由了,看着我不爽道:“一个区区丑奴,即使嫁入我皇家还是一点规矩都没学到呢,见了我连行礼都不会么,九妹你到底有没有好好教她宫里的规矩啊。还是说,要我这个做姊姊的来代劳?” 猛地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家伙也是说让死小孩把我交给她带回去调.教,没想到到了现在还没有死心。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根本就是以抢死小孩的东西欺负她为乐。 不过死小孩不敢和她明着闹我可是敢的,反正我在别人看来就是个地位卑贱不懂规矩的下层人,那么就算我真的把她惹火了最多也是和我的私人恩怨而已。 想明白厉害关系,便抬起头狠狠瞪着妖怪女冷笑说:“自古男女授受不请,更何况你我还是你的妹夫,‘二姐’不顾礼仪规矩却要来教我规矩,不知道‘二姐’是打算教我什么呢?” 大概是没有想过我还会顶嘴,妖怪女愣了一下气呼呼地咬牙,她一旁的小妖怪仆人知道她家主子拼智商斗嘴是完全不行的,急忙厉声说:“你大胆!怎么可以用如此语气和二皇女说话!” “切,我就大胆了怎么样!我可是九皇女‘明媒正娶’回去的正夫,而你不过是个下人,‘二姐’都还没说话呢,你一直跟着主子摇尾巴的狗居然也配来对着我乱吠,我看二姐还是先把自己家的狗调.教好再来指点我吧!” 看到妖怪女连着她带领的小妖怪都起得横眉瞪眼,我也懒得再搭理,一扯马缰绳转头走了。剩下的烂摊子就让死小孩去收拾好了,谁让她上午利用我钓钱多,这下就当我讨回来了。 心情那是好得没话说,果然心里不爽就要吐出来,憋在心里生闷气那可不是我花帅歌的作风。正当我高兴地乐颠颠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一阵“嗖”的声音,猛回头就见到一支箭直直向着我的方向飞来,而拉弓射箭的正是刚才被我起得暴跳如雷的妖怪女。 开什么玩笑!再生气也用不着杀了我吧! 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支箭就射中了我骑着的马的屁股,虽然说我骑的马是训练有素的,可是它在屁股中箭的情况下立即充分发挥了它的原始野性美,长嘶一声就开始上蹿下跳向前狂奔。 “小白小白!!!救我啊啊啊啊啊!!!”完全是条件反射狂叫起来,配合着马长嘶的声音,在广阔的狩猎场里来回飘荡。可是我现在哪里还估计到这个,用尽全力俯□去贴着马背,攥紧了马鞍子保持平衡避免被摔下去。 电光火石之间,旁边一摸白影闪过,接着就是寒光一闪接着红光飞溅,闪过的寒光是一把长剑,飞溅的红光自然是被直接砍断了脖子大动脉的马血了。浓烈的血腥味让刚刚颠簸过度的胃部一阵紧缩,趴下就忍不住吐出苦胆水了。 感觉有人轻轻拍着我的背,接着一个带着笑意的打趣声音就在我耳边响起来:“小花,你叫的好大声哦!” 喘口气回过神,咬牙狠狠说:“还好意思说!刚才为什么不拦着那个妖怪女!” “谁让你要去惹二姐的嘛,她脾气暴躁最受不得气了,要是不让她消气的话以后肯定会常来找小花你的麻烦的。若是那样,还不如快刀斩乱麻让她一次尽兴,我这是为了你好嘛!” TMD,你不想那个妖怪女找你麻烦就把老子卖了!老子会惹上这么多麻烦哪一件不是你个死小孩害的! 一想到这里火气更是大了,站起来指着死小孩的鼻子大吼道:“刚才那一箭要是射中老子怎么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要是那个妖怪女真的一时冲动杀了我,你就多了她的一个把柄是不是?!老子拼死拼活帮你,你却处处算计老子,TMD的与其天天提心吊胆地,还不如给个痛快算了,老子不干了!” 猛然间死小孩脸上的笑容散尽了,面无表情眸子里一片冰冷,无言的压迫感让人呼吸困难,空气里混合着马血的腥味,似乎都降了几度。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死小孩这种样子,不用说是真的惹毛她了,而且是要炸毛的那种。 “小花,果然还是要教你一点规矩为好,免得你嚣张过头搞不清楚自己立场了。”死小孩冷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在我心脏的位置轻轻一点说:“永远别忘了你是我的,只要我不放你走,就算你逃到阴朝地府去,我都有办法把你找回来!” 心底一沉,血腥味让我恶心想吐,而死小孩的话更是让我感觉全身发冷。就在此时,妖怪女已经骑着马过来了,看着面无血色的我笑道:“不好意思,刚才本来是看到一只野猫想射的,没想到结果射偏了啊。” “无心之失二姐不必介意,小花只是有点受惊并无受伤,我还是带他回去好好休息一下,祝二姐今日打猎可以满载而归呢。”死小孩甜甜笑着,伸手轻轻擦掉刚才被溅到我来脸上的马血说:“小花,向二姐行礼道别吧。” 若是现在低头,那么不就真的像死小孩说的,永远都要被她掌握在鼓掌之中吗。这一场博弈,我很清楚自己处于下风,但是,想要让我任凭差遣那是绝无可能。对我来说,若是不能带着男人的自尊活着,那么就没必要活着的。 冷笑一下,斜眼看着死小孩说:“死小孩,是你耳朵不好使还是记性太差,我刚才说了我不干了吧!别以为什么都会顺着你的意思来,有本事你就真的来阴朝地府把我找回来吧!” 伸手猛地一把夺过死小孩砍死那匹马用的长剑,很潇洒地往自己脖子咯吱一下,虽然感觉死小孩快速伸手打偏了剑,但是脖子上还是感到一阵剧痛血涌出来,接着就眼一翻晕了过去。 感觉到死小孩伸手阻止的时候,暗想自己终于扳回了一句。只要我不怕死,死小孩就没有牵制我的筹码,而我比谁都清楚,这场赌局我必须要站在和她一样的高度来玩,不然绝对没有胜利的可能性。 被她欺压了这么久,我就不信我镇不住她!至少我还有最后一张底牌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作者有话要说:小花暴动了!!! 囧,一开始,明明是想出那种打情骂俏的冤家的感觉的,可是为什么发展到这种要死要活地情节上去了,啊啊啊啊,果然强强的设定没有一强一弱的设定好写,我觉得自己好像快要疯了…… 22 22、第二十二章 打一嘴巴给颗糖吃 ... 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就一旁站着喜面女,见我睁眼了便转过头说:“主子,小主醒了!” 愣了几秒钟想起之前的事情,暗想死小孩果然舍不得我死吧。别以为我会乖乖被你攥在手心里,我花帅歌可不喜欢吃哑巴亏,当初就说好了咱们可是合作关系,该给我的待遇标准一点也不准少。 就在我暗自得意的时候,死小孩端着一碗冰糖燕窝用勺子轻轻搅着走过来,轻轻笑着看着我问:“鬼门关好玩不?” “想知道的话,你自己去一趟不得行了!”忍着脖子的疼痛咬牙说,冷哼一声打算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四肢都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青筋暴起骂道:“死小孩你疯了,这是在搞什么鬼?!” “疯的是小花,而不是我哦!”死小孩笑嘻嘻端着冰糖燕窝围着我转了一圈,慢悠悠说:“以前小花不是还告诫我要珍惜生命么,没想到结果小花你居然自己跑去自杀,出尔反尔可是坏习惯呢。小花这么不乖,都是我平日对小花太疏忽了的关系,所以今天我特意为小花准备了礼仪课,一定会让小花再也忘不掉的哦。” 不好的预感!死小孩现在笑得春花灿烂,和我第一次见到她时看到的一模一样,这就预示着她内心的恶魔因子已经彻底爆发了。 骑虎难下了,既然已经豁出去了,不拼到底怎么行。 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盯着死小孩警惕地说:“我花帅歌可不是吓大的!当初我们可是说好了条件的,是你自己不遵守规定老是算计我。你要是来硬的,我大不了是一死,咱们一拍两散谁也不讨好!” 死小孩听完笑得更甜美了,端着冰糖燕窝凑到我身边,歪着头撅着嘴嘀咕说:“小花真是有骨气啊!不过呢,虽然你想一拍两散,可是我还没有玩够啊,玩到一半没人陪很可怜的呢。” “别给我装了,看着你假笑我就恶心!”看着死小孩眼底闪过的精光,只觉得心里被吊起了一块大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砸地我头晕目眩。 猛地,死小孩伸手过来狠狠一扯我的头发,感觉头皮都要被扯起来了。接着死小孩那张可恶的笑脸就逼近我眼球一厘米的地方,在我耳边轻轻邪恶吐气说:“你不喜欢我笑没关系,我喜欢小花你笑就好了啊。” “你想干嘛?!”因为被绑着看不到死小孩,这句话说得邪恶无比内涵深刻,半响我都没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对于这种诡异行为的目的更是难以猜测越发不安,一挣扎脖子又疼得厉害,只能张着嘴乱吼。 “干嘛,当然是给小花你上课啊。”死小孩嘻嘻一笑,打了一个响指,接着就看到乐面女牵着两只体型硕大的黑狗进来了。 顿时,脑袋里面跳出一些以前看过的心理变态罪犯的犯罪手法,加上死小孩的心理变态程度简直是空古绝今。于是一些少儿不宜的词汇冷笑着在我脑袋里开始打转,囚禁,捆绑,束缚,变态,虐待,人.兽……。 就在我冷汗津津的时候,死小孩走到床尾将那晚粘稠的冰糖燕窝轻轻涂在了我的脚底板上,冰凉滑腻的触感害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紧接着死小孩招招手喊道:“小草,小树,过来!” TMD,叫我小花,又叫这两只狗小草和小树,这死小孩摆明是打算气死我啊!不过这火气还没升起来,我就只能咧开嘴,颠覆帅哥形象地开口大笑不止。 当然不是我想笑,而是死小孩让那两只黑狗欢快地开始舔我脚底板的冰糖燕窝,狗舌头上粗糙的小点扫过脚底板,简直就像是那打开了笑穴的开关,是人都无法再忍耐下去了。 “哈哈……死小孩……哈哈哈……你TMD……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停……停……哈哈……不行了……哈哈哈……。”我这辈子估计都没想过自己有笑得痛不欲生的时候,因为挣扎脖子疼得要死,但是除了哈哈大笑脸话也说错不清楚了。 死小孩得意地走过来,做到床边看着笑得眼泪都喷出来的我柔声问:“小花,知道错了没?” 脚上的冰糖燕窝汁被舔完了,笑得我大脑缺氧头晕眼花的,喘了半天大脑才恢复过来,瞪着死小孩咬牙说:“我最错的事情,就是相信你这个死小孩!” “相信我?”死小孩冷哼一声,突然大笑起来盯着我,眸子里却没有一丝笑意勾起嘴角悠悠说:“小花你真的,有相信过我吗?” 顿时,哑口无言。 记得老爸死的时候留下了一大笔遗产和一句教会我打理遗产的话:“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靠着这句话我从那些虎视眈眈的亲戚眼里守住那笔庞大的遗产,靠着这句话我没让跟着别的男人离开的老妈拿走一分钱,靠着这句话我一直过着没有人能接近和打扰的生活。 我的确是在用我所带来的知识在帮死小孩,可是另一方面却不停地在为自己找后路,死小孩一直在试探我,因为我同时也是一直在试探着她。突然之间发现我其实和死小孩一样冷漠,只是死小孩很清楚地表现出来,而我不敢而已。 见我沉默不语,死小孩突然伸手在我脑袋上一拍,歪着头笑问:“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没?” “不知道!”转过头干脆不理会了。就算我不信她,她还不是照样不信我,不仅不信我还处处算计我,拿我做挡箭牌。吃亏倒霉的都是我,我为什么要有罪恶感啊?! “真是倔脾气啊,看来是小草和小树努力不够呢!”死小孩轻飘飘来了一句,示意站着床尾牵着狗的乐面女,于是乐面女端着盛满冰糖燕窝的碗直接全淋在我的脚上了,于是两只黑狗设着舌头呼哧呼哧地又开始舔起来。 刚刚已经笑得快脱气了,这下子连挣扎的劲都没有了,狂笑着断断续续说:“不要……滚,滚开!……哈哈……死小孩,快……哈哈哈……要死了……哈哈……我,我……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 “哦,小花终于知道自己错了啊。那小花自己说说,错在哪里啊?”死小孩也不喊停,看着笑得快断气的我依旧淡定地站在一边,语气轻松地问。 笑得下巴都酸了,而脖子上的伤口肯定也裂开了,这样下去搞不好真的会死于大笑不止。去了地下见到老爸,被老爸知道我是笑死的,绝对会气得一掌拍死我,不对,是把我踢进畜生道转世成猪去。 大丈夫能屈能伸,只得咬牙边笑边说:“哈哈……错在我……我,哈哈……没有信你……哈哈……不该,不……哈哈……该试探你……哈哈……。” “不对哦!小花你本来就该试探我的啊,要是连对方的目的都没搞清楚就傻傻相信对方,那才是真的笨蛋呢。”死小哈伸出个指头轻轻摇摇,坏笑着说:“继续吧,除非小花说出自己错在哪里,不然小草和小树会一直舔下去哦。” TMD,这死小孩到底想干什么啊!真的快不行了,我觉得喘气都有点困难了。置之死地而后生,如果对方是正常人或许我真的胜了,可是偏偏这个死小孩不仅不是正常人,她完全就是一只恶魔,惹不起的恶魔! “哈,哈……。”喘了几口气缓过来,忍得额头上青筋暴跳,大吼道:“你说错在哪里就错在哪里行了吧!” 猛地,死小孩拍了拍手,于是那不停折磨我脚底板的舌头终于停止了。死小孩伸出手,往我嘴里塞了一颗东西灿烂一笑说:“答对了哦,这是奖励!” 嘴巴里感觉到微微的清甜,和那一天死小孩给我吃的糖果是一样的味道。晕倒,这就是打一嘴巴再给颗糖吃么?! 不过上次吃过,我知道这个糖果的确是很神奇,吃过以后神清气爽也不会觉得饿,现在的情况首先就是要赶快恢复气力才好应付这只小恶魔,所以我强忍着不爽还是吃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 请看文的各位原谅我,一直以来我都对狗狗舔脚这种刑罚萌得要死,所以不管怎样我都希望写一个这样的情节,纯属我的恶趣味……小花,你受苦了~~~~(>_<)~~~~ 23 23、第二十三章 给自家男人做记号 ... 一边吃糖果一边想着怎么处理眼前的情况。 可是,死小孩突然爬上床来解我的腰带,吓得我一个激灵差点被嘴巴里的糖果噎到,大吼:“你又发什么疯啊?!” “你说我要干什么呢?”死小孩看着我笑得极其邪恶,手上的动作可一点没停,三下五除二就把我的外衣拔下来了,露出光溜溜的上身看。然后盯着我的腹肌看了看,伸出手来回摸了一下,一脸认真地抬头对我说:“不够白也不够滑啊!” 喷了,这死小孩脑袋里到底是什么构造啊?! 因为我手脚都被绑着,死小孩几乎快爬到我身上来了,所以这个场景看上去颇为□,不过因为主角是一个脖子上缠着绷带的暴躁男和看起来绝对未成年的萝莉女,更使得这个场景看起来诡异。 冷静冷静,花帅歌现在的情况一定需要冷静。按照这个世界的审美观,我不属于女人的猎食范围,何况我现在已经被折腾地手酸脚软的,所以她绝对不会是想强X我,绝对不会的! “啊!你在摸哪里啊!!”虽然我很想冷静,可是这个死小孩的手凉凉的划过我腹部的皮肤,越来越往下,再怎么我也是个男人,这样摸下去我就算没有心理反应也会有生理反应啊。 可是死小孩毫不理会我的愤怒,用手指在我肚脐上画着圈圈,摆出一脸纯洁地看着我笑道:“小花,痒不痒?” “痒个屁!你到底想干什么?!”怎么会不痒,可是现在我的火气更大。比起被死小孩乱摸,我宁愿让那两只死狗舔脚底板! 死小孩一边用手指画圈圈,一边一脸认真地看着我问:“小花,你说那些牧马的人把各自的马都放在一起吃草,马都长得差不多,要怎么才能不认错自己的马呢?” 这是什么问题?试探我?马?这死小孩的思维跳跃度也太大了吧。 就在我愣着想死小孩到底是什么意图的时候,死小孩不紧不慢地笑着开口说:“其实很简单哦,要想不认错,只要用烙铁在自己的马身上打上自己的标记就好了嘛,就算跑丢了也会被看见的人帮忙捉住送过来,真是方便又省心呢。” 烙铁?做标记?看着死小孩在我身上画圈圈的手指,猛地背上一阵寒气窜过,咽了下口水看着死小孩黑着脸说:“你不会……是想在我身上做标记吧?!” “小花真聪明,一猜就中!” 要不是被绑着,我真的想掐死她,咬着牙怒视吼道:“你敢!” “别怕嘛,我会很温柔地,绝对不会痛的啦!”死小孩见我生气了更是开心,还敢摆出一副安慰我的表情很认真地跟我保证不会痛。 “TMD,老子堂堂男子汉,会怕你烙铁烫地疼?!”白了她一眼,使劲挣扎着吼道:“疼都是小事,可是你居然敢在我这么健美的小麦色皮肤上用烙铁做标记,简直就是暴殄天物,我要跟你拼命! 可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管我再怎么大喊大叫死小孩完全就是不为所动,向着喜面女示意一下。于是眼睁睁地喜面女就捧着一个托盘过来,上面放着一些颜料一样的东西。 “你到底想干嘛?” “不是说了要给你做记号嘛,免得小花下次又忘记了自己是谁的东西,在自己身上乱动刀子。”死小孩将托盘放在床边,伸手拿过一支类似毛笔的东西蘸了颜料对我说:“这是喜喜特意调制的颜料,描在皮肤上之后就算降皮肤剥下来也不会消失的。刚才小花说自己不怕疼,难道小花更喜欢换成用烙铁?” 冷汗,无声滑过。瞬间明白死小孩是个S,超级S!她看出来我对宝贝的就是我完美的身材和皮肤,所以选择了这种方式来警告我,一眼就看出别人的弱点进行攻击,若是反抗只会换来她更变态的打压而已。 想明白这点,深吸口气没有再挣扎,任由死小孩用尖尖的画笔在我父子上描描画画。虽然不知道她打算画什么,不过我很清楚地认识到最好还是不要乱动的好,毕竟这东西画上去了是洗不掉的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我的精神都快要崩溃的时候,死小孩那支该死的画笔终于停止了,死小孩抬起头笑着舒口气说:“好久没画了,都有点生疏了呢。” 无暇顾及这句话暗含的意思,冷冷瞪着死小孩问:“你在我身上画了什么?” “当然是我的标记啦!”死小孩解开我手上的绳子,再次打量了一眼我身上的图案笑道:“虽然小花你不够白,不过我画的技巧很好,所以还不错啦。” 低头看着自己腹部的那个诡异的图案,我那个位置有一个淡红色的胎记,刚好和死小孩画的图案交织在一起看不出来了。图案看起来有点像是图腾,因为位置的关系所以总觉得给人看□的感觉。 “这是图案……我好像在哪里见过?”疑惑地伸出手摸了摸,感觉就像是长在皮肤上一样自然,猛然想要是这技术放在现代就是升级版的无痛纹身啊! “小花记性真的很差呢,连我的标志都认不出来了么?”死小孩嘻嘻一笑,挽起衣袖露出胳膊笑道:“皇女出声都会由母皇赐予图腾,纹在身上作为身份的象征,再怎么说你可是我的正夫呢,要是连自己妻主的图腾都不知道可是会被别人笑话的哦!” 这才想起来我之前跟着死小孩进宫里去的时候,她穿着正式的那种服饰带着臂环,的确是有见过这个纹身的。不过因为她把臂环给了我,之后也没有见过她穿那种奇怪的服饰,也忘了纹身这回事了。 好在看起来不是很难看,只能安慰自己就当是潮流一把纹身好了,拉上衣襟仔细穿好袍子,冷静下来问死小孩:“你突然给我纹上这个东西,不应该仅仅是为了惩罚我吧。之前的事情我不计较,不过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我想你还是实现通知我一声比较好,不然我万一笨起来没有配合好,坏了你的好事你可别怪我。” “真是的,小花你疑心真是重。”死小孩不满地撅起嘴,然后眼角弯弯淡定说:“不过,我们的对手比你疑心还要重,她们查不出你的身份,指不定就会直接捉了你去拷问,要是一不小心看到你身上守宫砂还在,那就真的露馅了。” “守宫砂?!”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劲爆的内容,抽搐着嘴角问:“你说的,不会是我那块胎记吧?!” “什么胎记啊,小花你失忆地真是彻底呢,居然连这个都忘记了。”死小孩见我表情认真,噗嗤一下笑出来说:“要是胎记我让喜喜给你去掉就可以了,但是要去掉守宫砂的方法只有一个,不知道小花是不是想要试一试呢?” “不用试!”猛然明白了死小孩所指的方法是什么,立马咬牙拒绝。接着狐疑问:“就算你遮住了这东西,可是要是她们对我严刑拷打,你就不担心我全招了?” “招了?”死小孩突然很邪恶地笑了一声,盯着我一字一句问:“小花想要招什么呢?难道——要告诉别人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吗?可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么相信小花的话的,穿越这种事,就算小花你招出来,也要她们肯信啊。” 一句话,害我顿时冷汗入住,瞪着死小孩讶异问:“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自然是你自己说的呗。”噗嗤一笑,死小孩一副得意地说:“你知道迷魂香么?只要用上一点点,就会迷惑人的心智让犯人乖乖招供。我觉得很有趣,就在婚前对你用了一点点,没想到小花说了好多神奇的事情,真有趣呢。” 我就说这个死小孩为什么这么顺利地就把我留在身边,按照她的性格,就算真的看上我的能力,也会多加防范。弄了半天,她根本就是在我们合作之前,就把我的底摸得一清二楚,知道我没理由害她,才敢这么果断地答应和我合作。 这么说来,死小孩根本就是想看我拼死隐瞒身份,满足她的恶趣味,才装作不知道我的来历。害我一直以来担惊受怕的,气愤不甘心的同时,也不得不佩服这个死小孩变态的心理接受能力。 不过也好,这下子最后一层窗户纸也捅破了,也没必要再顾及什么,干脆直接开口说:“既然你已经都知道了我的来历,还敢把我留在身边,也就是打算和我合作了。那我就不再拐弯抹角了,直接说吧,你想怎样?” “想怎样?”死小孩顿了顿,又换了一副口气淡定说:“当然是想小花,像我相信你一样来相信我呗。” “你相信我,相信我还眼睁睁看我被人射。”冷笑一下,盯着死小孩面无表情地说。 “小花还在为狩猎场的事情生气啊!”死小孩的脸色僵了一下,不过又换上无辜的表情可怜兮兮地看着我说:“我不是说了嘛,我二姐的脾气是很暴躁的,当时若是不让她发泄一下,等她回去了暗地里还是会来报复你的啦。与其暗地里不知道她要干什么,还不如明着让她消消气,我也是为了你好嘛。”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这下子窗户纸算是捅破了,彼此试探终于结束~~~ 小花不用再受苦了(或许,可能,大概是这样~~o(>_<)o ~~~~),我们家娃娃正式达成统一战线了…… 于是乎,和这两只作对的娃娃们,要开始倒霉了,O(∩_∩)O哈哈~~~ 24 24、第二十四章 合纵还是连横 ... “为我好?!你以为我是傻子啊,那是发泄吗,摆明了就是要杀我!当时那一箭要是射到我身上,估计现在你已经挖了坑把我埋了吧。” “原来小花你以为我是见死不救啊,真是冤枉呢!”死小孩无辜地舒口气,看着我委委屈屈地说:“我怎么可能丢下小花嘛,二姐射的那一箭可是我打偏了才射在马身上的,小花你都不感激我还来怪我。那时二姐在场,我还没找到机会给你解释清楚,你就玩自杀给我添麻烦,你说我刚才罚你是应该还是不应该?” “哼!”听了死小孩的解释倒是舒服了一些,扯过一旁的雪貂绒毛毯使劲擦干净脚底剩余的微微黏腻的燕窝汁,也明白我这一次的抗争算是彻底泡汤了,无谓白了她一眼说:“这一次玩自杀是我闹过火了,不过追根究底还是你有错在先,所以咱们扯平。” 于是,第一次暴力反抗终于以我的失败而告终了。 虽然被死小孩教训了一顿又在我身上画了她的图腾,不过我心里也很明白,这次我是真的惹毛了死小孩,和初次见到她的时候被拿鞭子抽打比起来,这一次的惩罚应该说算是很仁慈了。 因为这次事件我也认识清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死小孩是软硬都不吃的,想要和她斗必定是要做好长期抗战的准备。 思过殿的重建进展顺利,一方面解决了死小孩被扫地出局的危机,但是另一方面也引起了其她皇女的防备,特别是那个策划了火灾想嫁祸死小孩的皇女,见到目的没有达到,势必不会善罢甘休吧。 现在每个皇女都在蠢蠢欲动,不过收集这些信息都是死小孩的事情,我乐得清闲乖乖养伤。脖子上敷了喜面女的药已经开始结痂了,不得不说喜面女虽然暴力不过医术还是没话说的。 “我脖子上的疤能不能彻底消除掉啊?”取下纱布看着脖子上那个非常显眼的伤口,皱着眉极其苦恼。当时我怎么就划下去了呢,还是在这么显眼的位置,我完美的形象因为这道疤完全破坏了。 喜面女一边收起药膏偏头看了看我的脖子,淡淡说:“放心,你已经够难看了,再多一道伤疤也没差。” “你说什么?!多一道伤疤也没差?你……。”一听到说我丑我就觉得血气上涌,不过还是强硬压下来勾起嘴角不屑一笑说:“我看,是你的医术太差,没办法消掉这道疤痕,所以采用这种话来敷衍我吧!” 喜面女最为痛恨的就是别人小看她的医术,对她用激将法绝对没错! 果然,她一回头冷眼扫过一脸鄙夷的我,突然从药箱里面拿出来一个小瓷瓶走过来,打开瓶子传来一股淡淡的带着清甜的香味,喜面女伸手蘸了一点出来直接抹在我的伤疤上,咬牙恨恨说:“这么珍贵的药用在你身上还真是浪费了!” 感觉脖子上一阵凉凉的,皮肤似乎都开始呼吸了一样,看到喜面女不舍得我表情我就猜到这药肯定是极其难得的。正在想着怎么开口的时候,就看到哀面女端着午膳跟在死小孩后面走进来。 “哎呀~~没想到喜喜你会把‘优昙花酿’拿出来给小主用呢~~~。”哀面女吸了一下鼻子,放在午膳看着我笑道:“小主啊~~那东西我找喜喜要了一年她也不肯给我呢~~看来喜喜对小主很好~~真羡慕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拿了去讨香雪苑那位花魁的欢心,只会是糟蹋了我的药而已。”喜面女淡定地将瓶子收回药箱,轻哼了一声看着哀面女说:“想要我给你,等你被别人破了相再来找我要吧。” 就在两个面具女说话的功夫,死小孩走到我身边打量了一下我的脖子笑道:“小花一向记性不好,应该留着这道疤痕的,这样小花每次看到就可以长记性。” 听到死小孩这么说,喜面女皱着眉看着我似乎在考虑是不是要停止治疗,这下子我可急了。 好不容易让喜面女给我用了那种听起来珍贵地要死的药,我可不想前功尽弃,连忙说:“我的记性好得很,不用再长了!再说,这道疤这么明显,若是不消除掉别人看见了,免不了会猜测缘由的。到时候传出九皇女夫妻不和,甚至刀刃相见之类的传言,误了大事可就不好了。” “小主多虑了~~~若是怕被别人瞧见~~只要让小主每次出去的时候戴上面纱就好啦~~。”哀面女插进话来,明显就是调笑的意味说:“不然~~像以前一样~~在脖子上戴上项圈也不错嘛~~。” 猛地想起刚来时死小孩给我拴上项圈的屈辱历史,脸色顿时沉下来,恨不得扑过去咬死这个笑嘻嘻地面具女。 见我脸色黑下来,死小孩故作困惑地坐在桌子边,支着额头说:“面纱是未出阁的男子戴的,小花已经是我的正夫了,肯定是不能戴的啦。至于项圈嘛,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反正家里面也有现成的。” “你!”指着死小孩气得无语,可是偏偏我知道吵下去只会让死小孩更开心,最后只得气呼呼地一屁股做到桌子边,拿起碗死命地开始吃饭。哼,话不投机半句话,老子不理你了总可以了吧。 “小花又生气了,真是没耐心的家伙呢!”死小孩噗嗤笑出来,伸出手拍拍我的脑袋说:“别担心啦,要是你不喜欢疤就让喜喜给你消掉呗,让你长记性的方法多得是,这种小花不喜欢就换成别的小花喜欢的方法好了。” 白了她一眼,咽下一口饭咬牙说:“哪一种我都不喜欢!” 于是一顿饭吃得是无比纠结,死小孩在旁边嘀嘀咕咕说着眼下的形势,说得最多的就是二皇女,哀面女邪恶地在一旁悠哉吃葡萄,喜面女就强迫症一般地擦拭她的银针。 说实话对这这三个变态女人实在是影响食欲,不过我还不至于傻到绝食,身体就是革命的本钱,就算要反抗也得等我自己把身体养好一点。 一直吃到打了一个饱嗝,悠哉地喝了一口茶抬眼问:“按你刚才说的,思过殿失火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妖怪女做的咯。” “所有皇女里,敢做的这么明目张胆地,也就她一个了。”死小孩顿了顿,接着有点苦恼地说:“偏偏比起其她姊妹来,她的后台也够硬,除我以外的姊妹也没有少被她下绊子,可是论实力倒是真的动不到她。” 从那个妖怪女对我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她多么嚣张了,再怎么说我也是死小孩名义上的正夫,她因为生气就敢用箭射我,摆明了是不把死小孩放在眼里,甚至又故意示威的成分在里面吧。 不过也因为这样,我对妖怪女也格外看不顺眼,眼珠一转想了想说:“小白,你听说过‘合纵连横’这句话么?” 死小孩勾起嘴角,悠哉地喝了口茶缓缓说:“若是我知道,还要你干什么?” 真是无聊,就不能反应更强烈点来配合我么? 不爽地喝了口茶,站起来很有气势地解释说:“合纵连横,其实是国家之间的外交战略。合纵的目的在于联合许多弱国抵抗一个强国,以防止强国的兼并。连横的目的在于事奉一个强国以为靠山从而进攻另外一些弱国,以达到兼并和扩展土地的目的。” “小花的意思是,要我联合其她姊妹来对付二姐?”死小孩立马反应过来,微微皱着眉问。 “表面上看起来,好像联合被妖怪女欺负的皇女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实则不然。”冷笑摇头,直接点出问题说:“若是要用到合纵,必须要和其她皇女结盟,不过如此一来,你这么久来掩饰自己的辛苦岂不是都白费了。” 过早暴露死小孩,绝对不明智。 到时候妖怪女一倒,结盟必定会散,各个皇女之间的斗争只会更激烈,而后台最薄弱的死小孩,势必会成为第一个打压的对象,如此一来,岂不是就成了为他人作嫁衣裳了。 作者有话要说:呃,要对付的皇女太多,一直在考虑先从哪一个皇女下手滴说,果然,这个坑被我挖得太大了o(╯□╰)o~~~ 25 25、第二十五章 左右为难 ... 沉默了片刻,死小孩终于放下她的茶杯,看着我正色说:“眼下局势,能与二姐相提并论的,唯有大姐和六姐而已。若是按你说的,不用连横而是用合纵的话,难道是要我投靠她们之一?” 从我们现有的情报来看,老大的后台是朝中文官,权势上很强悍。而老六的娘家有钱,经济基础稳固,所以要拼起来也不会落下风。妖怪女的后台是军权在握,这三个瓜分了政治,经济和军事的三大地盘,可是算是三足鼎立了。 但是,若是死小孩的目标是皇位,那么投靠谁都不明智。 摇摇头,否决说:“大皇女资质平庸,难免会嫉贤妒能,在她手下最终的结果一定是被她整死。六皇女虽然好色但是向来精明重利,与虎谋皮的结果只能是反被虎吃,投靠她你根本没有和她做交易的筹码,很难得到她的信任。” 一旁的哀面女长叹一声,拖着尾音说:“这么说来~~既不能合纵也不能连横啦~~小主你说了不就等于没说咯~~~。” “不是我说了等于没说,是你听了等于没听!”白了她一眼,不屑地冷笑一下,得意地看着死小孩说:“我虽然说投靠大皇女和六皇女都不妥,但是,我可没说其她的皇女不行。” “小花,兜圈子的说话方式可不好哦。”死小孩收起笑容,估计没有耐心耗下去了,直接开口问:“有什么计策,最好一次说出来。” 胃口也掉得差不多了,满意地轻咳一声,镇定说:“现在小白你看起来最弱,而妖怪女现在气焰最盛,不如索性来个借刀杀人,让她放过你去找其她皇女的麻烦,岂不是一箭双雕。” “小主~~道理是很简单啦~~可是想要借刀杀人~~做起来很难咯~~~。”哀面女不满的插一句,轻笑道。 “只要找到靠山,做起来就不会难。”停顿一下,直直盯着死小孩笃定说:“要想躲开妖怪女,最好的靠山——非三皇女莫属。” “嘻嘻~~小主你在开玩笑吧~~~”哀面女噗嗤笑出来,不客气地撇嘴说:“三皇女常年卧病~~~风一吹也会大病一场~~~哪能靠得住啊~~~。” “就是病了才好啊,不然我们哪有‘送礼’的机会呢。”慢慢踱到一直擦拭自己银针的喜面女跟前,笑着指着喜面女说:“对于病得快死的人来说,还有什么东西,比一个神医更宝贵呢?” “你是说,要让喜喜去给三姐治病?”死小孩愣了一下,将我来来回回打量了一个遍才开口:“论起背后势力,三姐的确是足以和二姐比,加之她们又是一胞所生,若是三姐肯护着我,的确是可以保我全身而退。” 虽说如此,死小孩还是有些犹豫。 我心里很清楚她顾忌什么,那个三皇女病怏怏本来已经算是出局了,可是要是真的给医治好了,就等于是往这场争斗里引进了一只狼来争食,甚至,因为这只狼一直以来饿得太久了,会比其她的都凶狠。 还是哀面女最先点破,看着我问道:“若是救了三皇女~~~到时候只怕会成为主子的劲敌呢~~会变得更难收拾哦~~~。” “你没听过‘浑水摸鱼’吗?不管这么逃避,这场皇位之争都不可能会太平,与其腹背受敌,还不如把这场水搅浑一点让她们互相残杀。”深吸口气,盯着死小孩一字一句说:“只担心三皇女一个,总好过担心外面的一群吧。” 沉默了良久,终于死小孩抬起头,甜甜一笑感慨说:“小花啊,若不是我知道你的真是身份,定会以为你是三姐派来的奸细呢。” 一阵冷风吹过,每次死小孩说出这种话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放在显微镜下被研究,心里毛毛的极其不爽。 不过这样说,死小孩应该是同意我的主意了吧。正在我们以为达成共识的时候,站在一边闷不吭声的喜面女终于不紧不慢地发话了:“禀主子,喜喜有一事相告。” 死小孩顿了一下,站起身伸个懒腰,偏头看着喜面女悠哉哉地问道:“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没本事治好三姐的病吧?” 此话一出,喜面女面色一僵,不过还是非常窘迫地点了点头说:“三皇女天生体虚,加之胎毒颇重,乃是先天不足之症。胎毒起因各异,用药也各有不同,而三皇女的胎毒更是诡异,想要找到匹配药物,唯有一种方法,便是一一试药。” “那就试药呗。”死小孩顺嘴回答,看到喜面女皱起眉,便疑惑地问:“有何难处?” 沉默片刻,喜面女才艰难说:“三皇女体弱,靠着从小静养调理,才抱住性命活到现在,她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试药。剩下之法,便是将她身上的毒引至健康之人身上进行试药,可是……。” 喜面女说到这里边止住了,其实她不说也知道后面的话是什么。这胎毒厉害地狠,她是三皇女可以靠昂贵的药物压制,可是那些用来试药的人只怕就只能痛苦等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试出来,如此以来,免不了要害很多人枉死。 “若是要试药,需要多少次?”没想到死小孩倒是冷静,看着喜面女毫不犹豫地发问了。 “三皇女身上的胎毒诡异,属于先天之症没有医术记载,只能边试边治。少则十人多则百人,直至找出解方,难以定论到底要多少次。”喜面女虽然心狠,不过毕竟是医生,言辞艰涩看来她也不赞同拿人试药。 但是,死小孩的心肠可是够狠的,就算喜面女不愿意,只要死小孩让她这么做估计她也只得照办。按照一贯死小孩表现出来的冷血无情变态暴力来看,她才不会在乎别人的死活,只要她自己活得好就行。 想到这里,顿时我无比自责,为什么不把情况再搞清楚一点,结果会想出这个办法呢?!要是那些人因为试药死了,想出这个馊主意的我,不就成了罪魁祸首了么! 虽然我干过曾经拒绝女生还她跳楼,收购别人公司让别人破产之类的事情,但是至少没有闹出人命来不是!这下子一下子背上几十上百条人命,不管怎样都会绝的良心不安的啦。 看到死小孩眼底一沉,顿时绝的不妙,忍不住一把死死拉住死小孩,纠结地劝阻道:“这办法不可行,还是另想办法吧!” “不可行?”死小孩瞟了我两眼,慢悠悠说:“那小花你说说,到底哪里不可行啊?” 深吸口气,淡定下来一字一句严肃说:“用人试药逃过暴虐,草菅人命有失仁德道义,若是你一日坐上王位,这种事被抖出来,肯定会被认为是个暴虐无度的暴君,失去民心的!” “哦,若是这样小花大可放心啦。”死小孩恶质一笑,一脸坦然地解释说:“此事是为了治三姐的病,就算被发现,那也只会是三姐的错,哪里会扯到我的头上来呢?” “那也不行!”没想到死小孩会这么说,心里顿时更急了,死死攥着死小孩不放接着劝道:“就算,就算牵扯不到你头上,但是,但是……。” 见我急得言辞无措,死小孩突然噗嗤一下笑出来:“但是小花会良心不安对不对?!毕竟这方法是你想出来的,要是让那么多人枉死,小花会自责吧。” 没想到会被她点破,也不再纠结,站直了理直气壮地承认:“对!我不是你,做不到你这么冷血,当然会良心不安。” “小花的意思是,我很冷血咯?!”死小孩突然灿烂一笑,顿时感觉冷风吹过,这样的笑容我可是超级熟悉了,每次看到准时我要倒霉。 悲伤觉得冷汗都要滑下来了,但是这种时候要我退却我也做不到,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鼓起勇气说:“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看“小月月”的帖子而惊悚不已,本来就卡文,现在已经从卡地销魂变成卡地惊魂了o(╯□╰)o~~ 谁叫我手贱点开帖子要看的!!捶地!!吐血!! 26 26、第二十六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 ... “不要只是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心里怎么想我的吗?”死小孩面色一沉,盯着我像是看着猎物一般咬牙说:“冷血无情,变态暴力外加阴险狡诈,是不是?” 此刻我很想回答是,但是理智告诉我千万不可以说出口,特别是看到死小孩狠绝的眸子里,居然看出来一丝悲伤地感觉时,我不由得摇了摇头说:“你身在皇家,很多是都是身不由已。会这样也不过是为了自保而已,怪不得你。” 大概是没有料到我会这么说,死小孩愣了几秒,歪着头面无表情打量我一遍,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断断续续说:“小花,即便你机智堪比女子,也没有男子般清秀的相貌,可是到底是生了一颗男子的心,软得很呢!” 看着笑得恨不得岔气的死小孩,黑线划过额角,咬牙回答:“心软总好过没有心的好,你若是想成为千秋霸主,最好明白‘勇者无畏,仁者无敌’的道理。否则,即便让你登上了皇位,也不过是成为一代暴君,遗臭万年而已。” 为君之道,向来我比较推崇儒家的想法。 创业易守业难,或许可以靠铁血政策来取得天下,可是想要保住天下就必须采用怀柔政策了,既然已经决定辅佐死小孩,那么必须慢慢给她灌输这种仁政的思想才行,不然让我养出一个千秋暴君来,我还不憋屈死。 等死小孩笑够了,停下来看着我突然冲我鼓鼓掌说:“既然小花说得这么有道理,那就按照小花说得办呗。不过,试药还是要试药的,不然眼下的难关可就躲不过去了。” 这死小孩脑子是不是出问题了啊,既然说要我按照我说的办,又坚持还要试药,这不是前后矛盾么?! 正在我疑惑之时,喜面女面色一冷,上前一步单膝跪下对这死小孩说:“主子,难道你又要亲自试药?!” 愣住,刚才喜面女说了“又要”两个字吧,难道说死小孩以前也干过这事?要知道喜面女的医术高明是高明,可是活活可以把人疼死,难道死小孩她有被虐的爱好么? 还没等我理清这一系列的关系,死小孩已经点了点头,淡定地对喜面女说:“喜喜,此事就这么定了,我去安排好近期的事务,你准备好之后今晚就来书房开始试药吧。” 沉默片刻,喜面女还是低下头回答了是。死小孩看着我笑了笑,轻声问:“如此安排,小花可还满意?” 这不是满不满意的问题吧,可是当时我脑子已经当机,都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什么。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死小孩已经走了,剩下收拾自己医箱的喜面女和翘着二郎腿,看着我沉默不语的哀面女。 上前一步,抓着喜面女问:“刚才死小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小主听到的那样呗~~~”哀面女虽然还是慵懒的语调,可是我还是听出来了里面的不爽,盯着我慢悠悠说:“小主啊~~你根本不了解我们主子咯~~~。” “不了解她?”这话里面意味深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震惊地看着哀面女问:“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她一定会选择自己试药?” 收拾好东西,喜面女冷哼一声道:“若是主子真的如你所想那般冷血无情,你以为,我们会愿意赔上性命跟随她吗?” 难说啊,因为你们是一群变态,会互相吸引嘛!这话我也只能在心底嘀咕一下,还是保持理智追问道:“可是,试药又不是一人就行,就算她来试药也不够吧!” “主子自小服用大量药物,体内毒素配合所炼内功,使得主子的体制异于常人。”喜面女沉思一下,还是解释说:“无论是试什么药,也不会危机主子生命,但是也因此,主子试药时要忍受比别人更大的试药之苦,噬骨饮髓之痛,可不是每个人都忍得下来的。” 完全没有想到,死小孩居然还是一个药人。可是听到那句噬骨饮髓之痛时我还是震惊了一下,连喜面女这样的暴力医生都说疼了,可想而知有多疼。艰难地张嘴,问道:“这次,应该不是她第一次试药吧?” “是啊~~~我记得上一次乐乐中了嗜血蛊~~~主子为她试了近五十次的药才找到解蛊的方法~~~”哀面女冷笑着一哼,看着我说:“那次试药~~~主子可是躺在床上休养了近半月呢~~~不知这次要疼多久呢~~~我们家主子真可怜哦~~~。” 猛然之间,我发现自己其实一点也不了解死小孩,那个一直坏笑着尽是找我麻烦,以捉弄人为了的恶趣味满满的死小孩,或许只是带着一张恶魔的面具而已。 喜怒哀乐四个女人虽然性格怪异,但是论能力完全是难得一见的人才。只要她们愿意,不管投靠到哪一个皇女门下,都会比在死小孩这里混得好。可是偏偏她们全都对死小孩死心塌地卖命,正是因为死小孩有值得她们尽忠的资本。 或许,正因为我看到了死小孩恶质的一面,所以拒绝去相信死小孩。因为不相信她,所以看到喜面女面有难色说出要试药的时候,会认为喜面女是担心死小孩会拿人试药,却不知道,喜面女不愿意试药,是因为她知道死小孩一定会亲自试药。 于是,我开始沉浸在深刻的反省之中,直到夜幕降临也没发觉。 “我说小主~~~你跟这只鸡有仇么~~~”见我一直发呆用筷子戳着盘子的鸡,负责看着我的哀面女终于还是抱怨开了:“要是不想吃就别吃~~~再被你戳下去~~~这只鸡投胎后会变成麻子脸的啦~~~。” 惊觉自己居然想着死小孩的想到走神,而且还是在我最期待的晚饭时刻走神,实在是不能忍了,一拍桌子站起来大吼一声:“TMD,是死小孩自己要试药的,老子为什么要在这里心里疙疙瘩瘩的啊!” “嘻嘻~~~小主~~~原来你是因为担心主子而食不下咽啊~~~。” “切,我只是觉得虐待未成年人是不道德的行为虽然她是自己找虐但是出于人道主义的考虑我也不能看着不管。”不知道自己在解释什么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最终很潇洒地一拍桌子做出一个大喊道:“我要去救她!” “噗嗤~~~小花你要怎么救啊~~~。”哀面女噗嗤笑出来,趴在桌上支着下颚语调讽刺地取笑道:“难道~~~小花准备代替主子试药么?” 呃,拿我试药?!还是免了吧免了吧,我又不像你们有内功什么的,何况我还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谁知道那些病毒到我身上会不会因为水土不服而变异啊,搞不好我就会嗝屁了。 见我犹豫,哀面女冷笑一声,懒洋洋趴回桌子上说:“既然没有办法~~~装什么英雄啊~~~” 居然敢怀疑我的智商,我可是21世纪的精英人才,难道现代的医疗水平还比不过这个破古代!咬着牙站着想啊想啊,虽然关于医术方面的知识我了解不多,但是没有知识难道还能没有尝试,我一定会想出办法来的! 摇着指甲转啊转,憋着一口气想打想,东看看西看看,突然看到房梁上一个小黑影闪过,灵光一闪,大叫出来:“我想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发现,原来我是玻璃心…… 27 27、第二十七章 小白鼠的基因 ... 被我大叫吓了一跳,不过哀面女还是激动地站起来,赶紧问我:“想到什么~~。” “喜面女她们在哪里,快点带我去!”抬脚就往外跑,不过跑出去才知道这段时间一直被关在屋里养伤,其实对于这里的地形我根本不熟。 还没等到反应过来,只觉得一阵风过,就被拎麻袋一样打横被拎起来,像是坐上云霄飞车一般,三分钟之后再睁开眼就已经到了一间看起来像是书房的房间前面。 “咳咳,轻功了不起啊!”捂着肚子蹲下喘气,被拎着腰带呼啸带过来,真怀疑我的肠子要被勒断了,冲着站在旁边风轻云淡的哀面女吼道:“知不知道腰对男人来说多重要啊,要是骨折了怎么办!” “明明是小主你要我快点带你过来的嘛~~~现在又来怪我~~~哀哀很委屈耶~~~。”哀面女完全无视我的怒火,拖着嗓子极其无赖地表示自己非常无辜。 正想吼,书房的门打开了,喜面女拿着银针站着,死小孩从后面探出头来,面色明显很苍白,不过还是露出平常那种欠扁的笑脸,笑嘻嘻地打趣我:“小花,你是不放心妻主的安危,所以来看我么?” 上前一步拉过死小孩,看到她微微皱着眉似乎忍着痛,而细细的手腕上赫然缠着纱布,定是刚才喜面女向她体内植入胎毒了,顿时心里一咯噔低吼:“SHIT!居然还是来晚了!” “来晚了?”死小孩也不抽回手,任由我抓着浅笑说:“小花你来早了也是这样,何况又不是很疼,你干嘛摆出这种自责的表情来,看着好别扭哦。” 见死小孩这样说,一旁的哀面女叹口气解释说:“小主啊~~~刚才说想到了无须让主子试药的方法~~~虽然已经尽快赶来了啦~~~可是还是没能比喜喜快~~~。” “哀哀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找到了解决之法?!”喜面女突然伸手抓住我,那眼神精光闪闪,简直就像是看到了食物的野兽一样。 “找到了又怎么样,还不是晚了!”不爽地瞪着她,拉着死小孩的手腕心里莫名就是火,冲着喜面女低吼道:“这家伙再怎么都是你主子,拿她试药的时候,你下手也不犹豫一下的,干嘛动作这么快啊!” 正在我气愤的时候,死小孩噗嗤一下笑起来,拉着我甜甜说:“小花,你先冷静一下,喜喜还没开始为我引毒啦。” 猛回头看着死小孩,见她眸子亮晶晶带着笑,不像是说谎。急着确认道:“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背后传来一身冷哼,接着喜面女冷冷的声音就传来:“你以为引毒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吗,手腕上的伤只是取血炼药以便日后准备,试药之前要先把主子体内原有的毒素压制到一处才行。” 这才想起来,哀面女的确说过死小孩体内本就有什么毒素,才让她百毒不侵成了药人的。虽然我是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看样子还没开始引毒,心里也落了一块大石头下来。 “小花,适才哀哀说你想到破解之法,到底是什么啊?”拉拉我的手臂,死小孩一脸好奇地问。 得意笑笑,看着带着明显不信表情的喜面女,得意地吐出三个字:“小白鼠。” 一说完,静默片刻。接着哀面女就大笑起来,倚着门栏噗嗤边笑边说:“小主~~原来你让我急匆匆将你来过来~~~就是为了给主子逗乐的啊~~~。” 没知识我不怪你,可是你没知识还嘲笑有知识的我就不能接受了。白了她一眼,不爽道:“谁跟你开玩笑,我不是说了用小白鼠就可以了吗!” 这下子连死小孩也忍不住了,笑着黏到我身上,认真地确认说:“小花,虽说你以前出的主意都很不错,可这一次真的不是开玩笑么?” “我看啊~~~定是小主不忍见主子受苦~~心疼了才想出这种古怪法子来吧~~~。”一旁的哀面女接过话,拖长的音调里,满满都是戏谑意味。 真是受不了,难得心软一次不忍看她收试药之苦,居然趁机来我寻开心,果真是好心没好报!气得不行,直接看着喜面女说:“我懒得跟你解释,反正不用拿人试药,用小白鼠就行的。” 喜面女古怪地看了我几眼,才缓缓说:“若说用动物代替,免不了会与人体又差异,何况你说的小白鼠乃是鼠类,和人体差地更多,怎么可能用它试药呢。” 天啊,你要我怎么跟你解释人类的基因和小白鼠的基因有99%以上的相似度,所以用小白鼠代替人类试药是完全可行的这种事情啊! “不管你信不信,用小白鼠绝对比你用猫猫狗狗的强。”不想再废话解释,盯着死小孩冷静地问:“你决定吧。信我,还是不信我?” 眼下的情况,知道我来历又能接受的也就死小孩一个,我帮她也等于是在帮我。自从挑破窗户纸之后,我的确认识到死小孩对我的用意并没有怀疑,但是我还是想知道她到底有多信我。 大概是看出来我的用意,死小孩展开笑颜露出一个大大地笑脸,毫不犹豫地说:“小花可是我的正夫,我不信你又要信谁呢?” “主子,此事……。”听死小孩这么说,一旁的喜面女第一个反对,地下音调想要劝阻。 “喜喜,若是你有疑虑,可先取一些小白鼠试其他的药物,证实小花所言是否属实。”死小孩打断喜面女的劝阻,停顿了一下,望着我笃定地说:“不过,我倒是觉得小花没有说谎哦。” 这家伙真是狡猾,既让喜面女去验证我说的话,又表明自己对我的信任让我无话可说。不过也懒得计较其中缘由,对于死小孩的决定倒是赞同的,点点头笑道:“我突然发现,小白你其实也有优点的呢。” “我们成婚都一月有余了,你居然现在才发现,真是让我伤心呢。”死小孩撅起嘴,一脸委屈地抱怨,黏过来笑着问:“不知道,小花发现的优点是什么呢?” 以前我常常有一种剥下死小孩笑嘻嘻地面具,看清楚她真是表情的想法。不过现在,似乎稍微可以看清楚死小孩面具下的真是表情了,比如此刻她眸子闪闪的,明显就是对于我发现的优点很好奇。 伸出手顺势就在她的脑袋上像是拍小狗一样拍拍,笑着表扬道:“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在这一点上做得很好哦。” 或许是没料到我会拍她脑袋,死小孩硬是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本以为她或许会害羞,可结果是死小孩伸手轻佻地在我脸上一摸,邪恶地暧昧说:“我会用人不疑,也是因为我的正夫值得我相信嘛。” “咳咳~~~天色已晚~~~主子与小主安心就寝吧~~~我与喜喜就先告退了~~~。”哀面女轻咳几声,用无比暧昧的口吻带笑说完,拉着喜面女一阵风就不见了。 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我和死小孩当着她们的面居然互相调戏了,顿时额上滑下无数黑线,顿感今晚夜凉如水。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这不是知识而是常识——老鼠中的小白鼠的基因序列和人类的差不多,一些医学的科研和临床实验都是有小白鼠来完成的。当中以小白鼠做遗传学实验很好,因为它的全基因组和人类的相似度极高,很多人类难以治愈的疾病可以在小白鼠身上找到相似性状,从而加以实验发现治病基因。 28 28、第二十八章 洗个澡也不得安宁 ... 接着喜面女用我的办法试了药以后,也认同了用小白鼠代替人来试药的办法。一方面喜面女加紧研究解毒的方法,另一方面死小孩开始和三皇女正式接洽,商量如何做好这笔交易。 现在已经是炎炎夏日,我深刻地感觉到了古代有多么不方便,空调电扇那是别想的,我又不好意思让那些小奴一直给我打扇祛暑,唯一比较爽的就是死小孩家的浴池超大,我干脆拿来当游泳池用了。 “小主,您已经沐浴了两个时辰了,小心身子会受不住凉,还是快起来吧。”拿着袍子站在浴池边,那个看起来一张娃娃脸的小奴,一脸无奈地第N次劝我起来。 伸手摘了一粒葡萄扔进嘴里,酸酸甜甜感觉还不错,换了个姿势趴在浴池边上不耐烦地打发他说:“你都催了多少遍了,我说了到了吃完饭的时候自然会起来,你闲着没事就去睡了午觉,别再来烦我了。” 娃娃脸见我口气不善,撅着嘴一脸委屈地乖乖退了出去,搞得像是我在欺负未成年人一样,真是无语。为什么这个世界的男人全都这么娇滴滴的呢,女人不是长得像妖怪就是很变态,真不知道除了我以外这个世界还能不能找到正常人。 舒口气,看看时辰也差不多了,懒懒地从浴池里爬出来。赫然就看到自己小腹上那副纹身,也不知道用的是什么颜料,居然真的洗不掉。甩甩头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走到屏风面扯过毛巾准备擦干身上的水。 不过,就在我伸手要拿毛巾之时,突然感到似乎有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重重来了一下,眼角只瞟到一个黑影就晕了过去。TMD,趁着别人洗澡的时候来偷袭也太没品了,至少要等我穿好衣服再说吧! 但凡每次晕倒醒来,我面对的场景不是被拴就是被绑,而且绝对会被用很变态的办法折磨一下心智。所以这一次当我醒来,发现自己是裹了一张毯子关在笼子的时候,心情已经非常淡定了。 首先探查一下环境,虽然很暗看不清东西,摸摸索索之后初步判定这地方或许就是传说中的地牢,没阳光加上空气不流通,隐隐约约还能闻到像是动物粪便的臭味,看来这地方的主人非常不懂待客之道。 其次打量自身情况,还是保持着从浴池爬出来时的光溜溜状态,不过好在有给我裹上一张毯子,想必是绑票的时候顺手拿的,不然抬着一个光溜溜的男人回来实在是太不雅了。 “没规矩的野猫,这一觉睡得怎么样啊?!”火把燃起,顿时眼睛可以看到亮光了,接着就是有人进来的声音。 声音是邪恶的,表情是狰狞的,态度是傲慢的,行为是无耻的。除了那个妖怪女,谁还能做到这个地步呢。看着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强忍胃部泛酸的冲动冷冷说:“再怎么我也是九皇女的正夫,你居然强行将我绑架,知道这可是重罪吗?” “什么绑架啊,说得真是难听。我只是听说九妹新抓到的野猫很难训,所以好心帮个忙。”妖怪女哈哈笑,拿着鞭子敲敲笼子上的栅栏说:“我可不会像九妹一样舍不得下手,你最好给我乖乖听话,不然有你苦头吃的。” 噗,这段台词配合妖怪女的形象,还真是很有幽默感。不过现在我还是不要笑出来比较好,毕竟她不属于智商型罪犯,不懂得什么叫委婉,一个不高兴直接将我抽打一顿那我可就亏死了。 心里暗自盘算,按理说她不可能知道给死小孩出谋划策的是我,毕竟知道此事的除了死小孩就只有四个面具女,没有理由会出卖我。要不她就是想要挟死小孩所以才抓我来?可是拿我做筹码未免也太没分量了,死小孩还不至于为个男人和她撕破脸。再不就是为了给死小孩难看,所以抓她的男人回来教训?但是这阵仗是不是太大了一点,毕竟把我从死小孩的府里掳回来可不像是在菜市场买棵白菜那么简单。 “其实我真的很想配合你,不过首先你总得告诉我如何配合你吧。”叹口气实在想不出抓我来的理由干脆坐回地上静静看着妖怪女直接开口说:“直说吧,你到底抓我过来干嘛的?” “哼,你不会忘了在狩猎场的事情吧,居然敢当面给我们主子难堪,要是就那么简单放过你,你叫我们家主子的面子往哪里搁?!”妖怪女旁边的小奴尖着嗓子嚷,一副理所当然义愤填膺的样子。 想了很多种,可是万万没想到我居然真的是因为这种蹩脚的理由被绑架来。这家伙到底是不是皇女啊,难道不应该是城府深深喜怒不言于表才对吗?!楞楞转头看着妖怪女,见她居然还一副“就是她说的这样”的认同表情,我顿时就抽了。 仅因为私人仇怨就将我绑架,开什么玩笑啊! “你现在知道怕了吧,居然敢和我们二皇女作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那个小奴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是被吓傻了,得意洋洋地继续说:“别以为你是九皇女的正夫就了不起,就算是九皇女我们主子都不放在眼里,何况你这种来历不明的丑男,就算是被娶为正夫一样还是身份卑贱。” 我认出来说话的那是那天在狩猎场见到的在妖怪女身边的小妖怪仆人,顿感小人物也惹不得的真理是多么正确,想必这家伙惦记着当日我羞辱她的仇,所以煽动这个妖怪女绑架我来给我教训。 “那个,我可不可以问个问题啊?”趁着她换气的时候,赶紧大吼一身插进话。实在是受不了小妖怪仆人的尖声叫喊,何况她一口一个丑男,再不就是身份卑贱之类的,句句都踩在我的火点上,要不是现在局势所迫,真想直接掐死她。 见我表情无比痛苦纠结,妖怪女以为自己的示威初有成效,冷哼一身,敖娇地一偏头甩了甩手上的鞭子增加气势,突出一个字:“说。” 艰难地站起来,咬牙面容扭曲地问:“茅房——在哪里?!” 我不介意你的牢房设施简陋,也不介意你带着小妖怪来污染我的听觉和视觉,可是总得给我一个排泄废物的地方吧,你真以为这里是拍电影啊,主角即使被光在地牢折磨半年也不用撒尿拉屎! 我想妖怪女本来以为我会说些求饶的话,所以当我问的是茅房的时候,她明显地嘴角抽搐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个思维落差,立马脸色就黑下来,咬牙切齿说:“你耍我!” “大姐,我现在可是你的阶下囚,哪敢耍你我!”极其无辜地看着她,尽量让自己的口气听起来无辜可怜又真挚:“所谓‘人有三急’,就算我想忍也要忍得住才行啊!实在不行,我只有就地解决了!” TMD,老子连面子都不要了说出就地解决的话,可是妖怪女还是沉着脸看着我一副不为所动的表情。看来不动点真格的是不行了,冷笑一下,转个身伸手就准备拉开裹着的毯子。说实话,我觉得这个姿势忒TMD的变态,特别是当着这群妖怪的面,这次真是下了血本了! “你要干什么!”小妖怪仆人尖着嗓子嚷起来,指着我面色惊悚。估计作为一个女尊国的女人,她一辈子也不会想到会有男人敢当着别人的面脱裤子小便。 回了一个淡定的笑容,非常诚恳而无辜地回答:“还能干什么,你们不让我去茅房,我只有就地解决了啊,谁让你们这里的配置太差,连个马桶都没有。” 妖怪女的脸色变了又变,在火把的光照下显得‘如梦似幻异彩缤纷’,不过我摆着一张尿急的无辜脸孔坚强对视。结果,本来是要上演经典的囚室恐吓戏码,硬生生被我这一泡尿变成了搞笑生活片。 “吴良,给他尿壶!”最终,妖怪女咬牙切此地丢下一句话,转身蹭蹭地就离开了。不离开还能干嘛,身为身份尊贵的二皇女,总不能说呆在一个弥散着小便味道的地牢里和我唠嗑吧。 看着咕噜噜丢进来的尿壶,还有举着火把渐渐消失的妖怪背影,非常无力地蹲下深吸了口气。今天算是躲过了,可是并不是每次都能这么蒙混过去的啊,只求死小孩看在我还有点用的份上,千万别把我当炮灰了啊。 另外,老子想上大号啊,给个尿壶顶屁用!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感觉写文像是在玩挖地雷,希望接下来不会又踩上哪位的雷点了,无语挠墙…… 29 29、第二十九章 牢房不是人呆的 ... 要是我没记错,驯养野兽的办法里,有一种是将它关在黑暗处不给吃不给喝,磨掉它的锐气之后,要是没死那就会变得乖乖听话了。 所以,我严重怀疑自己现在的状态就是以上那种。被关在这个该死的地牢里,没有光,不给吃也不给水,还有该死的极其不雅的味道弥漫。不过,我还不至于傻到大吵大闹浪费体力,除了一个忍字就是一个等字了,可惜我毕竟还是肉身,饿了一天之后只觉得头晕眼花了。 正在打盹保存体力,突然听到有轻微的响声,因为黑乎乎的看不清,条件反应刚想发问,就听到一个压低的声音问:“小主,还好吗?” 听声音是怒面女,这家伙上一次也是把我从火海中就出来的,她是会隐身吗,到底是怎么来这里的。不过现在已经不是计较这种事情的时候了,靠过去压低了声音说:“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不过过两天就不知道了。” “主子说了,请小主再次忍耐几日,等她和三皇女商谈好便立即将小主救出去。”怒面女递过来一颗药丸放进我手里,叮嘱说:“二皇女打算像驯兽一样对付你,这是养神补齐的药丸,三日之内可缓解饥饿之苦。” 结果药丸塞进嘴里,味道果真是难吃,绝对是出自喜面女的手笔。赶紧咽下去,对怒面女说:“你跟死小孩说要她速度快点,那个妖怪女发起疯来完全不讲道理的,要是害我断手断脚什么的,我绝对会把她的事情全抖出来的。” “这点请小主放心,二皇女绝对不会对你用刑的。” “你怎么知道,那个妖怪的根本就不是用脑袋想问题的,一下子火了真的要对我用刑怎么办!”顿时火了,为什么她说的那么笃定啊,要是真用刑倒霉的是我啊,她倒是是些站着说话不腰疼。 “主子早就安排好了,绝对会保小主无恙的,请小主安心等待吧。”怒面女静静说完,也不再解释什么,留下一句时间有限,小主保重就又消失了。 这下子地牢又恢复了安静,吃了药丸顿觉困倦,饥饿感倒是真的消减不少,一直昏睡着迷糊之中,终于听到了地牢打开的声音。第一个反应时赶紧拿衣襟遮住眼睛,长期在黑暗处突然接触亮光,我可不想我优秀的视力受损。 懒懒靠着笼子上的柱子,听觉倒是变得很敏锐,感觉有人踢了踢牢笼,接着小妖怪仆人的尖嗓子刺耳窜进来:“喂,才关了三天而已,别给我装死!” 拜托,我这是脱水了好不好,你见过哪个人三天没吃没喝,还能生龙活虎的吗?慢慢让眼睛适应光线,微微偏了一下头舔了舔嘴角,咽了口唾沫看着小妖怪说:“我……要……。” “哼,想吃饭喝水是不是,还以为你骨头多硬呢,说到底还不就是个男人而已。”小妖怪一脸得意鄙夷地阴笑几下,偏过头对身后的小小妖怪说:“过去,把食盒给他!” 摇摇头,盯着小妖怪咬牙切此咽下一口唾沫,非常淡定地吐出四个字:“我,要,洗,澡!” 对,不是吃饭不是喝水,我要洗澡! 在这个该死的地牢里呆了三天,也不知道之前这地方是不是拿来关猫猫狗狗的,到处弥散着尿骚味,当然也不排除有一部分味道是我自己贡献的。何况现在还是夏天,地牢闷热即便是我躺着不动,汗水也是蹭蹭往外冒,三天下来我觉得自己都快成酸萝卜干了。 “你以为你是来这里消暑的吗,还洗澡,我家主子肯给口水你喝,你和就该磕头谢恩了!”小妖怪明显对我的要求很不满,恶狠狠地拒绝了,将背后小小妖怪拿着的食盒仍在地上,一副给我乖乖吃不吃有你好看的敖娇表情。 TMD,老子说的是要洗澡要洗澡,为什么给我的是吃的?!就算要给我吃的,至少要给我水先洗手吧,饭前便后要洗手,小学生都知道的道理你难道不知道么?! 当然,小妖怪是根本不可能上过小学的,就算是上过这里的夫子也不会教她饭前便后要洗手这种事。最后,我得到的并不是一个泡澡桶,而是一顿经典的牢饭,一壶茶,两个馒头,一碟咸菜和一碗稀粥。 看着碗中那只在稀粥里畅游的苍蝇,我非常没有骨气地羡慕它可以洗澡的命运,真的,现在的我估计还没有这只苍蝇干净。就在我看着苍蝇想入非非的时候,小妖怪又尖着嗓子说话了:“还不赶紧吃饱了,过了这顿可就没下顿了。”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脑袋里面搜索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这可是所有古装剧里面犯人上断头台前必听的一句话啊!可是,我记得上断头台之前吃的最后一顿饭不都是会特别优待很好的么,为什么我得到的是馒头咸菜和一碗加了苍蝇做配料的粥,不带这么抠门的吧! 皱着眉先拿起茶壶慢慢喝了几口,当然不是我不渴,而是长期不饮不食突然进食必须慢,不然食道突然受刺激绝对会吐的。等适应了一些,倒了点水洗了洗手才拿起馒头啃起来,至于那碗苍蝇的泡澡水,打死我也不会动的。 “喂,你当自己是哪家的贵公子啊,主子还在等着呢,给我快点吃!”见我细嚼慢咽小妖怪立马不乐意了,瞪着我又尖着嗓子嚷起来。 自动屏蔽她一连串没品的骂声,咽下馒头接着喝了一口水,站起来再次重申:“吃完了,现在我要洗澡!” “洗个屁的澡,你就是我家主子抓回来的野猫子,不过是只畜生也想要洗澡,做梦吧你!”小妖怪明显对我恨意不浅,打开牢笼的门让跟着她的四五个小妖怪挤进来,直接给我手腕上铐上锁链拉了出去。 可是,别忘了我被抓来之前是在洗澡,身上唯有的遮蔽物就是一条毯子而已,现在手被拷起来拉拉扯扯,非常无语地那条毯子就自由落体了。顿时所有人都楞住了,黑着脸我觉得自己很想杀人,不对,是杀妖怪! 深吸一口其蹲下去,将那条毯子很镇定地裹在重点部位,一字一句瞪着小妖怪说:“你真打算就这样把我带去见你们主子?!” “你……你……。”小妖怪指着我,眼睛瞪地快挑出眼眶了。 她会惊讶我能理解,这里的男人保守地要死,在女人面前露个膀子都恨不得自杀以示清白,像我这样坦诚相见还能镇定说话的男人,估计她做梦都没想过吧。不过对我来说,从小被女人偷窥洗澡都已经习惯了,就当为艺术献身算了。 没精力等她感慨完,不耐烦地催促道:“你什么你,不是急着要带我去见你家主子吗,还不赶紧给我那件衣服啊!” “你身上居然有皇纹!!!”小妖怪纠结半天,终于大喊出来。转头对着绑着我的小小妖怪说:“去拿毯子将他裹起来,抬去见主子,路上给我小心点!” 这又是演得哪一出啊?!还么等我反应过来就急匆匆有人跑出去,接着急匆匆跑进来,然后急匆匆将我三下五除二裹起来,然后急匆匆抬出了地牢,一路狂奔抬到了一个荷花池中心的凉亭里。 本来我就在那个地牢里发酵了三天,再被这样裹着一路狂奔,可想而知全身散发出的味道有多恶心,加上裹得严实无法扩散,颠簸加上恶臭,害我刚才咽下的馒头不停在胃部汹涌澎湃着。 终于被放下来,挣扎着从毯子里探出头来,根本搞不清楚东南西北,趴在栏杆上就狂吐起来。可是我忘了这里是荷花池,呕吐物不是沉进水底而是落在在荷叶上,还没有消化的馒头白花花一片真TM恶心地不像话,害我恨不得连苦胆水都吐出来了。 “吴良,我不是叫你用链子把他栓了带过来吗,为什么是裹着抬过来的?!”妖怪女本来坐在凉亭里,悠哉地喝着茶见我们这一路人浩浩荡荡冲过来,而我接着就是一阵狂吐,妖怪女本来想营造先声夺人的气氛荡然无存,脸色顿时全黑。 一旁的小妖怪瑟瑟上前,低声在妖怪女耳朵边嘀嘀咕咕几句,立马妖怪女打量我的眼光就变了,带着七分不信三分不解,最后干脆直接伸手指着我说:“你,把毯子脱了爬过来。” 顿时,我已经没有心思去顾及胃部的不适了。耳朵里回响的全是“脱光了爬过来”这句话,然后脑海里浮现某些极其少儿不宜的画面,看着妖怪女一副女王的表情顿时就怒了! TMD,是可忍孰不可忍,老子对人兽没兴趣! 作者有话要说:能欺负小花的只有死小孩,所以就算被抓小花也会很安全…… 经典的牢狱之灾鞭打招供之类的情节,咱不考虑不考虑…… 30 30、第三十章 恭喜公子你有喜了 ... 理智上我知道要镇定,毕竟眼前的形势不清,死小孩也不知道在干嘛,现在装孙子才是最好的选择。可是,要我光着屁股在爬到这个妖怪女面前,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再怎么说老子可是个男人! 冷眼走了几步换到另一边栏杆上,伸手裹紧了身上的毯子,黑着脸冷眼说:“你可别乱来,不然我就跳湖死给你看!” “不然我就死给你看!”,这么经典的琼瑶剧台词你也逼我说出来了,只怕会是我一辈子的心理阴影啊,这个梁子我花帅歌和你结大了! 见我突然摆出一副要跳湖的姿态,妖怪女也怒了,一拍凉亭的石桌子站起来,瞪着我大吼道:“敢拿死来威胁我,我看你是皮痒痒地厉害了吧!” “当然会痒!你把我关在那个地牢里三天,想要洗个澡都不让,我现在全身都馊了能不痒吗!”被她一吼我也火了顶着就吼了回去,听到那个痒字全身都像是起了疙瘩一般,恨不得把一层皮洗一洗。 于是,面前的一群大小妖怪们愣了一下,终于反应过来那句威胁的话硬是被我掰成了讨论关于要洗澡的卫生问题。 妖怪女脸色嘴角抽搐了几下,一张血盆大口张了合,合了张,最后从牙缝里蹦出一句阴沉沉的话:“既然野猫子身上长了虱子,自然是要好好洗洗了!” “我身上没有长虱子!”非常不满意她用此不准确这一点,拉扯一□上的毯子尽量让自己显得庄重一些,认真地看着妖怪女再次重申道:“虽然流了汗有点馊,但是我一向很注意个人卫生的,绝对没有长虱子!” 不过此刻妖怪女已经不打算和我纠结有没有长虱子的问题了,一个眼神示意下去,她旁边的小小妖怪就已经搬来了一个大木盆,对,不是洗澡用的大木桶而是杀猪用的大木盆!此刻气温估计有37℃以上,可是木盆里面赫然冒着热气的是开水,绝对是用来烫猪毛的开水! “不是说皮痒吗,为何还不赶快进去洗干净了?!”妖怪女面色一沉,完全就是咬牙切齿地等着看我上演涮人肉的戏码。 够狠!在心里恶狠狠骂了一句,死死抓着栏杆咬牙说:“现在已经不痒了!” 是的,虽然我现在全身馊味裹着一张脏兮兮的毯子看起来很恶,但是我绝对不会傻到用一百摄氏度的水洗澡,那对我这身完美的小麦色皮肤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绝对是! 见过耍赖皮的,但是像我这样赖皮地理直气壮脸不红心不跳的,估计妖怪女还真是没见过。 她居然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拿过她的经典装备——那根非常让人遐想翩翩的黑色皮鞭,刷的一下在我面前甩了一个响鞭说:“比起那些妖媚子男人,你这野性子我倒是喜欢。给你个机会,是要洗澡还是脱光了,选一个吧。” “不管选哪个都要脱光,有什么区别!”即使现在我心里乱七八糟的骂娘的话已经快泛滥成灾了,可是当然是不敢说出来的,不管怎样这条小命还是留到死小孩来救我比较好。 “你真的不脱?”见我磨磨蹭蹭咬牙切齿,妖怪女估计也没了耐性,冷哼着说:“遮遮掩掩这么不干脆,我看你身上的皇纹十有八九就是假的了。” “皇纹?”听她又一次提到皇纹,反应过来她要我脱衣服是为了看我身上的纹身,联想起刚才小妖怪的反应,顿了一下狐疑地问:“你说的皇纹,难道是说小白在我身上画的这个?” “真的是九妹为你画上的?!不可能,你们大婚不过三个月,何况你长得这么丑,摆明是九妹拿你做幌子用的。她就对不会给你画皇纹的,这个定是你为了自保故意弄上去的吧!” “我脑子又没有进水,没事干嘛在自己身上乱画啊!”不爽地辩解,可是总觉得有一种自己又被死小孩摆了一道的预感,犹豫了一下还是直接开口问妖怪女:“难道这个皇纹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当时我只认为她是故意捉弄我和为了掩盖她说的那个什么守宫砂,现在想想的确有点奇怪,这个纹身在死小孩手臂上也有,是属于皇家特有的标记,仅仅为了捉弄我有必要画上和她手臂上一样的纹身呢? “你居然不知道?!”妖怪女的脸色变了变,明显有点犹豫,最后偏头对这小妖怪嘀咕了几句,小妖怪就一溜烟跑了下去。 看着她们这一串诡异的反应,我更确认了这个鬼皇纹有奇怪的含义,不然她们原本的计划绝对是要折磨我一顿的,可是看到这个皇纹明显变得犹豫起来。难不成,当时怒面女说妖怪女不会对我用刑是指这个原因,这个皇纹就是死小孩留给我的保命符?! 她越是不说我越是好奇,催促着问道:“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这个皇纹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啊?!” 见我是真的不知道,妖怪女脸色沉下来,一脸不痛快地说:“我是不知道为什么九妹不告诉你其中含义,不过,你自己难道都没感觉的吗?” “感觉?什么感觉?”对于这种打哑谜的谈话方式,我觉得很不爽,要问我有什么感觉,那我只感觉她画这个的时候很痒而已。 “哼,你真的是男人吗,连自己有喜了都不知道?!看来九妹这次是下了血本了,为了避人耳目,居然真的跟你假戏真做!”妖怪女的表情极度不屑,那表情活像是觉得我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有喜?!我真是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要么就是语言理解有误,她真的知道有喜是什么意思吗?!要是我没记错,有喜是指怀孕的意思吧,她的意思是说我怀孕了?!居然说我一个大男人怀孕了,开什么国际玩笑啊!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能撑着栏杆哈哈大笑起来,边喘气边笑道:“你有没有搞错,我可是男人,你说我有喜了?!哈哈,真没看出来你还这么有幽默感啊!” “我倒是希望你别怀了崽子,不然抓你来岂不是白抓了!”妖怪女被我大笑弄得很火大,刚好小妖怪拉着一个老男人匆匆赶了过来,妖怪女指着我对那个男人说:“给我瞧仔细了,看他到底是有喜还是没有。” 于是呢,这个被吓得傻愣愣的老男人,可怜兮兮地看着我慢慢走过来,一副哀求的摸样站到我满前,战战兢兢地开口说:“公,公子。请把,把手腕伸出来。” 难道她还真的打算给我号脉啊?! 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会有这么神奇的想法,看是看她们都不像是开玩笑的表情,出于好笑的心里我也不想为难这么倒霉的大夫,懒懒伸出手,心里暗想,要是真给他号出喜脉来才有鬼了。 静默了一分钟之后,这个看起来畏畏缩缩地老男人长吁一口气,看着我一脸认真地缓缓说:“恭喜公子,你有喜了!” 噗!我听到了什么?! 傻愣愣站在原地,脑子里回荡的全是“你有喜了!”这句话,顿感原来最有幽默感的人,是这个看起来畏畏缩缩的老男人! 31 31、第三十一章 环环相扣 ... 最后,我终于明白了皇纹的含义。 每个皇女出生之后都会纹上皇家特有的标志,其他人自然是绝不准乱纹的。只有一种情况下,没有皇家血统的男人身上会出现皇纹,那就是在皇女的正夫怀孕之后,皇女就会正式在自己的正夫身上留下皇纹。 而这里男人的地位自然是低的,就算死小孩把我当正夫娶回去,但是我没有皇家血统所以不会算是皇家人,这也是妖怪女敢将我抓我的原因。就算真把我弄死了,即使真的被发现也不过是被训斥一顿,很快可以摆平。 根据皇家历来祖训,严谨血亲相残,否则将会被剥夺皇家身份。也就是说虽然她们为了皇位斗得你死我活,但是绝对不会直接动手杀了对方,一旦被抓到证据将会失去候选资格。 而我现在身上有皇纹,又被查出有身孕,如果妖怪女敢对我用刑害我肚子里的皇家血脉翘掉了,她就会背上拭杀血亲的罪名,那后果可就严重了。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被把出喜脉,不过猜也知道是死小孩动了手脚,难怪怒面女那么笃定我不会被用刑,搞了半天早就在我身上留下了保命符。 “主子,现在要怎么办?”小妖怪看局面陷入了僵局,看着一脸黑的妖怪女,哆嗦着小声请示。 “既然坏了崽子,那就没法动他了,带回后院好好看着。“妖怪女嘴角抖擞了几下,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圈,最后冷笑道:“你可千万给我养好身子,我倒要看看,九妹打算怎么还我这个情。”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明明是她把我绑架过来,想找死小孩要赎金,居然还说的自己像是恩人一样。 “要是小白不来找我,你打算怎么办?”看着吃了闷亏不爽的妖怪女,我还是问了一句,毕竟后路是越多越好。 “九妹一定会来的,你身上可是有她亲自画上的皇纹,这就代表你是她认定的男人。”妖怪女冷哼了一下,扫了我一眼继续说:“身为一个女人,连自己的男人都保不住还有什么脸活着,所以就算明知道会吃亏她也会来。” 这话的意思大概和现代的男人要保住自己的女人是一个意思,其实我只当死小孩和我是合作关系,听妖怪女这么一说总觉得有点怪怪的,要我做一个被死小孩保护的男人,一想起来就鸡皮疙瘩一层。 最后被带到了一个小院落里,比起地牢这里的条件自然是好很多,最让我满意的是终于获得了洗澡的机会! 泡在浴桶里,忍不住盯着腹部的皇纹看,脑子里一直想着妖怪女的话。要是按照理智上来理解吧,死小孩不过是为了保住我用了最有效地方法,可是总觉得这法子用的有点暧昧,真有有必要把那个含义诡异的皇纹画到我身上么? “看来,小花很喜欢我画的嘛。”正在出神,突然传来的低笑声吓了我一跳,抬头一看死小孩翘着腿坐在我面前的桌子上,一副悠哉哉的样子。 偏头看了看门窗依旧闭着,不知道她到底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而且我现在可是在洗澡啊!黑着脸皱了皱眉,向着浴桶里面缩了缩道:“别给我说废话,你到底打算干什么啊?” “干什么?”死小孩歪着头笑了笑,一脸无辜地问:“小花觉得我要干什么呢?” “你就不能说话不绕弯子么,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有时间打哑谜。”不满的咬牙回了一句,干脆直接问:“开门见山说,你故意让妖怪女把我抓到这里来,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 我当然不会傻到认为妖怪女把我抓来只是个意外,毕竟我可是住在死小孩的家里,像是死小孩这么精明的人,若不是故意放水,怎么会让别人闯进自己地盘玩绑架。 “小花你越来越无趣了,以前还会配合我一下装傻的,现在说话都完全不顾忌了。”死小孩不满地撅起嘴,晃悠着脚还是解释说:“我二姐本来就是很记仇的人,特别是瞧不起男人。被你一个男人在狩猎场骂了,只会越想越窝火,于是我故意让人在二姐耳边吹了吹风,将你抓来消消气的。” “然后呢?”不耐烦地看着她,催促道:“要是只是要让她消气,你也不必大费周章在我身上画这个皇纹保我,让我被绑来却不让她动我,明显就是别有企图。” “上一次二姐射你的事情,你不是闹得厉害嘛,在你身上画了皇纹,让她在你沐浴的时候绑你来,见了皇纹二姐自然是不会为难你,至于别的企图嘛。”死小孩邀功似的说完,顿了一下才说重点:“小花还记得你提出的建议吧,是让我归顺三姐门下,可是若是突然提出未免让她起疑,所以……。” “所以,你就故意让妖怪女将我绑架来,然后你只能去求三皇女帮你将我救出去,然后你再为表示感激帮三皇女治好病,顺理成章成为三皇女的盟友。”接着死小孩的话,冷静地把事情分析完。 “就是这样啦,所以小花你就配合一下在这里呆几天,反正二姐也不会动你的。”死小孩跳下桌子,走过来递给我一粒药丸说:“把这个吃了,乖乖等着妻主来救你和我们的宝贝孩子吧。” 宝贝孩子!被她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最窝火的事情来,咬牙问:“先给我说清楚了,怀孕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还记得之前怒怒给你吃的药丸不?不止可以解除饥饿,也可以造成脉象紊乱,让你产生喜脉。”死小孩直接将药丸塞进我嘴里,笑道:“一颗药丸的有效期是三日,我会在三日之内将你救出来的,放心吧。” 嘴里的药丸和那一日怒面女给我吃的一样,果真不能小看了这群女人,干什么事情都有后招,环环相扣让人防不胜防。皱着眉嚼了嚼,咽下药丸说:“记得你说的话,我只等三天。” “就算你想要多等几天,我也不忍心啦。”死小孩坏坏一笑,故意瞥了一眼我的腹部,轻声说:“毕竟你可是怀着我的骨肉呢,老是让在别的女人这里,我这个做妻主的哪能放心。” “谁怀了你的骨肉了!”咬着牙快被气死了,我可是堂堂大男人,要我装怀孕已经是够窝火了,居然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死小孩是故意要惹我发火才开心吧。 “小花,你当然是怀了我的骨肉啊,不然你身上的皇纹岂不成了假的。若是被发现,这可是大罪呢。”听我大吼,死小孩不怒反笑,盯着我的眸子却是一丝笑意也没有:“在我救你出去之前,你就乖乖坐了孕夫,千万不要闹出岔子,不然我会生气的哦。” 每次看到死小孩这种笑里藏刀的表情,我就不由得哆嗦一下,可是心里也很明白死小孩说的在理。满腔火气只能忍下去,点了点头咬牙说:“你放心,瞒过妖怪女的演技我还是有的。” “我自然是相信小花啦。”死小孩凑过来,在我耳畔低声说:“脾气倔又性子野,连父后也被你气得当众发怒,被全城的人认为是我的累赘。其实背地里却步步为营,以退为进,若不是你初来咋到没有背景,只怕连我也算计不过你。若是这样的演技不信还能信谁呢?” 话音一落,死小孩轻推开窗子就消失了,窗子被关上连声音也没有,像是只是吹过一阵风而已。不过坐在浴桶中的我却只能干笑一下,再一次深刻明白,敢跟死小孩的人全都是傻瓜啊! 32 32、第三十二章 不合礼数 ... 寄人篱下这句话含义那是很悲凉的,而被迫寄人篱下自然就更惨了。虽然因为父凭子贵的关系将入住地点从地牢转到了小院,本质上也不过是将监禁变成了软禁而已,不过还好伙食待遇有改善了。 “我说,你不会是想连睡觉都跟着我吧。”瞟了一眼跟着我进卧室的小奴,实在是懒得搭理他,被当成犯人盯了一天他不烦我也烦了。因为太热于是动手连外袍都脱了,只穿了宽大的亵裤成大八字躺倒在床上。 “九皇夫,裸身而睡不合礼数,请将里衣穿好。”这小奴是妖怪女派来的名为照顾实际是监视我的,长得一脸小麻子也不说了,性格更是刻板地要命,从来的那一刻开始就在我耳边嗡嗡个不停,这不合礼数那不合礼数,我第一次知道这个世界有那么多狗屁礼数。 “人都要热死了,还管它合不合礼数?!”翻了个身白他一眼,不耐烦地说:“再说这里又没有外人来,你我都是男人,有什么好避讳的。再说了,要是你看着不爽,离我远点就是了,你清净我也清静。” 可是这小奴完全无视我的话,捡起我丢在一旁的里衣,递到我面前再次重复道:“九皇夫,请穿好。” 本来就热地很烦躁,被这个刻板的小奴搅和地更郁闷了,干脆直接背过去闭眼道:“热的要死我才不穿,你给我出去,我要睡觉了。” 本以为这小奴会知难而退,可是突然背后却吹来一阵凉风,暑气顿时消了好多,疑惑转回头看见这个小奴居然拿着扇子在给我打扇,见我看他又将那件里衣递给我说:“若是九皇夫怕热,小奴会为您打扇,请九皇夫穿衣再睡。” 这个世界上就是有这种人,只长了一根筋,认定的事情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出来,比如说眼前这个小奴绝对是典范。偏偏我就是拿这种人最没辙,可是现在要是穿了,总感觉像是认输了一样,于是犹豫着没有接过衣服。 “九皇夫,小奴会一直为您打扇的,您赶紧穿好里衣吧。”小奴见我面色犹豫,一脸正经地催促道:“您现在有身孕在身,若是腹部受凉会伤及胎儿的,小则会动到胎气,大则……” 越听越黑线,TMD,我装什么不好要装孕夫啊!现在这小奴居然和我讨论伤及胎气这种问题,我肚子里哪里有地方装胎气啊,赶紧打断他的话,一脸黑线地扯过里衣胡乱套上说:“知道了知道了,我穿就是了,你也别扇了,睡觉去吧!” “九皇夫还没有谁,小奴先睡不合礼数,夏夜燥热不易入睡,请九皇夫让小奴为您打扇吧。” 算了,想也知道这家伙绝对是倔脾气,懒得跟他废话打个哈欠说:“随便你,想扇就扇吧,这可是你自愿的,别怪我压榨童工就行。” 大概是真的因为有人打扇凉快很多,不一会儿真的就睡着了。要是我没有睡得那么熟的话,或许还有机会看到这个麻子小奴嘴角勾起的一抹诡异的笑意,只可惜我是闭着眼睡觉的,所以只能说这是天意了。 第二天睁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睁眼坐起来没看到麻子小奴的身影,拖着鞋走出屋子,刚好见到麻子小奴提着一个食盒进来,见我起来了便说:“九皇夫,请稍等,小奴这就断水来给您洗漱。” “我又没有断手断脚,别把我当残障人士看待行不行。”不想再和他讨论合不合礼数的问题,赶紧抬脚走出去,伸个懒腰就直接走到院子里的水井取水洗脸。 这个小院子中央有棵大树,树下就是水井,即便是正午水井里的水都是冰凉凉的,这点倒是很合我意。不过我的活动范围也就限于这个小院子了,院子外面都是妖怪女派来的看守,走出院子一步难保我的身上不会被侍卫戳一个窟窿。 洗个脸顿时清爽许多,天气热地要死一大早身上就出了汗,干脆又打了一桶水上来准备脱了袍子将身上的汗都擦一遍,就在我刚准备脱衣服的时候背后一个声音又响起来:“九皇夫,不可在光天化日下脱衣,这不合……。” “不合礼数对不对!”不爽地打断他的话吼了一句,本来想洗澡的兴致也没了,无奈地盯着他问:“你是被派来监视我而不是教导我礼仪道德的吧,小弟弟,你真的不是故意要惹我发火?!” “小奴不过是奴才,九皇夫是主子,照顾好主子是做奴才的本分,怎敢和主子作对。”麻子小奴一脸认真,仰脸看着我接着说:“若是九皇夫想沐浴,小奴会准备好浴桶,请九皇夫回室内去吧。” “算了,不洗了。”这个麻子小奴虽然很烦人,但是的确是挺照顾我的,要是用浴桶洗澡光是打水烧水就要折腾一上午,他长得瘦瘦弱弱比我还矮一点,昨晚也不知道为我打扇到什么时候,还是别太过分比较好。 总而言之,他或许是身为一个奴才习惯了,所以把我当主子照看。不过实际上我根本就是个阶下囚,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蹬鼻子上脸这种事还是别干最好。 回到屋里打开刚才麻子小奴提来的食盒,两碟小菜三个馒头,外加一罐带着药草味的汤。抬头看着跟着进来的麻子小奴问:“这个闻着有药味,是什么汤啊?” “那是加了安胎的草药炖的汤,九皇夫有孕在身,若是不好好调养很容易动到胎气的。”麻子小奴乖乖解释完,轮到我看到这罐汤纠结了。这里面加了是加了安胎的药材炖的,我既不是孕夫,甚至身体构造都和这里的男人不一样,真怕喝了会有什么副作用。 将那罐汤推到一边,看着一脸刻板的麻子小奴心里一动,招招手对他说:“你过来。” “九皇夫有什么吩咐?”麻子小奴乖乖走过来,看到我推到他面前的那罐汤,愣了一下问:“这是……。” “给你喝。”微微一笑,非常大方地说:“昨晚你为我打了一晚的扇,肯定累坏了,这个就当是我的谢礼吧。” 顿时麻子小奴就傻眼了,那张一本正经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几条黑线,抽搐几下嘴角才慢慢说:“这汤是安胎的补品,是特意为九皇子准备的,小奴不能喝。况且侍候主子是小奴的本分,只是尽了本分却邀赏,此举是在不合礼数。” “让你喝你就喝,哪那么多废话。”抓起馒头啃了一口,看着麻子小奴纠结的脸顿时感到心情舒畅多了。仔细看看,这小子脸蛋尖尖的,要是没有那些麻子倒是眉清目秀,虽然瘦但是比起别的男子来说倒是高挑不少,身上也没有熏人的胭脂气味,虽然罗嗦但是不像别的小奴那般畏畏缩缩又娇气,倒是合我的胃口。 大概是发现我一直盯着他看,麻子小奴以为我是逼他喝汤,窘迫地拿起汤一脸大义赴死的表情,最后眼一闭居然真的打算灌下去。实在是忍不住便笑起来,抢过他手上的汤,笑道:“让你喝汤又不是要你吃毒药,用不着这种表情吧。” “因为,因为……。”麻子小奴愣了一下,微微红了脸低下头去说:“这汤是专为孕夫炖的,里面加了安胎的草药,若是孕夫喝了会补齐养血,但是若是平常男子喝了会……会……。” 本来是怀疑这安胎的汤喝了会有副作用的,这下子麻子小奴的表情完全证实了我的猜想。不免暗自庆幸自己的好运,见他红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更是觉得好玩便追问了一句:“若是平常男子喝了会怎样啊?” “会……会……。”麻子小奴的头都快要埋到桌子底下了,嗡嗡地最后依稀听到他终于吐出一句话:“会……春情萌动。” 春情萌动?!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什么意思,本来我是在悠哉啃馒头的,这下子害我一口馒头噎着差点没有憋过气去,猛灌了一口水剧烈咳嗽起来,简直是对这个答案哭笑不得。 怪不得麻子小奴死活不肯喝,表情还这么怪异,搞了半天这汤还有这个功能,要是我真的给喝下去了,这里就我们两个男的,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真是万幸啊万幸! 33 33、第三十三章 酒桌就是战场 ... 三天之后,我终于刑满释放了。看来这次死小孩倒是守信用,表现值得加分,回去可以考虑将她的名字从死小孩升级为小白了。 “九皇夫,您多保重,后会有期。”小妖怪按照妖怪女的吩咐来带我走,麻子小奴恭恭敬敬地对我行礼告别。 这三天虽然被他没少唠叨,不过总体来说服务水平还是不错的,加上今天就可以走人了心情也好得很,于是便笑着回了一句说:“保重是可以的,后会有期还是免了吧,我可不想再被绑票一次。” 话说完,留下麻子小奴我就跟着小妖怪出了院子,上次没能好好看看妖怪女的宅子,这次我便一路上东瞅瞅西看看。建得倒是大气华丽,不过到处都是金晃晃的琉璃瓦就显得忒俗气了点,不免又在心底对妖怪女的审美眼光鄙视了一遍。 被带到花厅,抬眼打量了一眼,围着一桌子酒菜做了三个。妖怪女自然是坐在上位,妖怪女右边坐着的是个女人,大夏天的居然还裹着白色狐裘外袍,捧着的那东西我没看错绝对是暖手香炉,围着毛茸茸的围脖儿几乎将脸都埋进去了,只看到插着一根碧玉簪的发髻冒出一个尖儿。 死小孩就乖乖坐在那一团白色狐裘旁边,表情分外乖巧,见她这样不用说那团白毛就是病怏怏的三皇女了。看样子事情进展地很顺利,听说这三皇女从小在外面的别苑养着,风一吹都会倒的主儿居然为了救我跑来串门,面子算是给足了。 “怎么样,我这儿比九妹的府邸好看多了吧。”妖怪女大概是看到我一直东看西看打量她的院子,便以为我是被惊呆了,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说。 “的确‘好看’,这府邸和二姐再般配不过了。”愣了一下,轻笑着回答道心底在冷笑,难道妖怪女是觉得那些金晃晃的琉璃瓦好看?还是这到处都白花花的大理石地板好看?看来我们的审美眼光之间隔了一个东非大裂谷! 可惜的是妖怪女却以为我是在夸她,很受用地点头笑了。而死小孩自然是听出来我的意思,毕竟我对她二姐的长相的评价是妖怪两字,于是冲我招招手皱眉说:“小花还不过来,给三姐行礼。” 这里的礼节死小孩倒是有教我的,走过去拱手低头行礼客客气气打招呼:“见过二姐,祝二姐贵安,花帅歌有礼了!” 半晌才听到白毛里冒出点喘气声,接着就是一阵轻咳,白毛动了动才缓缓说:“无须客气,听说九妹已经给你画了皇纹,咳咳,便是自家人了,你有了身孕,身子疲乏,咳咳,无须拘谨了,赶紧坐下吧。” 排除那句关心我“身孕”的内容,声音虽然听起来软绵绵有气无力的,可是却意外地好听,简直像是有人拿羽毛在挠耳朵,搞得人心痒痒。等我抬起头想看看这三皇女到底是什么样时,她却紧了紧袍子又缩回狐裘里去了,敢情这家伙是属蜗牛的? 见我一直盯着三皇女看,死小孩暗地里狠狠踩了我的脚,咬着牙瞪着她刚要骂,死小孩已经先一步开口,皱蹙眉一脸委屈地抱怨说:“小花,妻主来接你,你却一点喜色也没有,莫不是看过二姐的府邸如此华丽,便嫌弃我们府里简陋,不肯跟我回去了么?” 看死小孩一副委屈的样子,好像真的打算上演苦情戏一样,僵硬抽搐一下嘴角咬牙安慰她说:“为夫哪会嫌弃小白呢,房子修得再好看也不能拿来填肚子,至少你那儿的伙食还是开的不错的。” “这话的意思,莫不是说我这儿房子好看但是膳食难吃?!”妖怪女一听我的话就不爽了,瞪着我立马就反问了一句。 “二姐家的膳食,怎么可能难吃呢?”连忙无辜地摇头,极其陈恳地说:“我吃过的馒头里面,二姐家的是最好的,所以一连吃了三天也没吃腻呢。” 妖怪女听了皱皱眉,大概觉得这话听起来总是觉得别扭又不知哪里不对,死小孩趁她还没回过神连忙打圆场,举起酒杯开口对妖怪女说:“承蒙二姐不嫌弃,让我家小花在府里面见世面,打扰了三日给二姐添了麻烦。妹妹敬二姐一杯,谢二姐的盛情款待,今日我便带他回去了不再叨扰了。” 抬眼看了看妖怪女,她攥着一个酒杯就是没说话,场面有点僵。 死小孩顿时表情就委屈了,一副惊慌无错的表情愣了愣,偏过头盯着身边那团白毛看。我有时候真的觉得死小孩学过变脸,要么就是天生演技派,这小脸可怜兮兮地样子,要不是我被她狠狠修理过我都要相信她是人畜无害的无辜小孩子了。 于是,那一团白毛这时候终于肯再喘气了,轻咳几声才要断气一般从狐裘里冒出一个颤幽幽的声音说:“咳咳,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都是自家姐妹,你的正夫来姐姐家串个门而已,咳咳,玩好了就回去,这么正儿八经地道谢便显得生分了。姐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咳咳咳。” “正是这个道理。我不过是想招待九妹的正夫住几天而已,能有什么事。”虽然妖怪女看起来凶巴巴的,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她居然极其温柔地轻轻伸手拍着猛咳的那团白毛,轻声说:“你身子不好还跑来作甚,有空瞎操心,这个还不如好好休养着。” “咳咳,我不担心你担心谁,你从小性子燥,咳咳,即便是好心也容易被误会的。”白毛低音缓缓咳慢慢说,顿了一下才微微转向死小孩的方向说:“九妹也无须介怀,姐姐只是好心让你正夫来玩几天,咳咳,亲戚之间串门也是常事嘛。” “三姐说的在理,只是常言道‘礼尚往来’,即便是自家姐妹,太过随意也不大好的。”死小孩一脸不安,小声客气解释说:“二姐招待我家小花住了三日,可妹妹没有能回报二姐的,终是觉得不好意思。” 听了这话妖怪女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再加上她的确很给三皇女面子,便微微得意大笑道:“这倒是真话,九妹的府邸还是你爹进宫前留下的旧府,年久失修的也没找人好好打理,哪里还有皇女的样子,也难怪你家正夫会在我这里看傻眼了。” 拜托,我哪里是看傻眼,我是看着觉得你傻好不好!再说了,死小孩那房子只是外面看着破旧,没看到用的木头都是上好的料子,即便是虫子都啃不动的,比起你这屋子耐用得多。 听了妖怪女的话,死小孩只是笑着附和说:“二姐又不是不知道我那块封地,地儿又小人又少,一年收下还不够塞牙缝。加上上次被罚修思过殿,把老底都赔进去了还没填满,哪还有钱整修府邸。好在那时爹爹留下的旧宅子,住着的也不过几个老家臣,过得去就行了。” 看着死小孩一脸无奈的表情我就想笑,修思过殿的钱根本没用多少,不过死小孩故意造成假象,让外人都以为花费巨大。以前死小孩不敢囤积资金,就是担心会被其她皇女发现,这下刚好以这个借口在自己封地募了一大笔钱,做的名正言顺而又神不知鬼不觉。 不过妖怪女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定是以为死小孩在向她哭穷示弱,便心满意足地喝了死小孩敬的酒说:“九妹知道自己的分量那是再好不过的了,人还是认命一点好,不是你的东西就别眼馋了,免得到最后受苦的还是你自己。” “二姐说的有理,妹妹又何尝不知呢。”死小孩演技再次升级,突然偏头对我温柔一笑拉起我的手,看着妖怪女一脸矫情地说:“不怕两位姐姐小花,虽然人人都说小花长得丑,可是我就是喜欢他。如今他又有了身孕,我更是无心那皇太女之位,只想带他回封地一家和睦安稳过一生,此生便已足矣。” 鸡皮疙瘩啊,简直都快落地开花了,可是偏偏手还被死小孩攥着,暗地里威胁性的力道让我只能咬牙配合,一低头满脸黑线地“娇羞”小声咬牙狠狠道:“小白,这种事情就别说了,会让人笑话的!” “小花无须害羞,儿女情长是人之天性,二姐风流倜傥堪比情圣,定是可以理解的。”死小孩来劲了,居然柔声来安慰我,然后叹气无奈地对妖怪女解释说:“妹妹本来是打算大婚之后,禀明母皇父后,便带着小花回封地安稳过日子的,未料却因为重新思过殿的事情耽搁了下来。二姐也知道我手里紧,以致思过殿重建进展缓慢,让我回封地的日子一拖再拖的,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得偿所愿。” 强忍着鸡皮疙瘩和爆笑的冲动,偷偷抬头看了看妖怪女,果然见她脸色都黑了。也难怪,想必此刻她肯定在懊悔,要是不多事烧了思过殿嫁祸死小孩,说不定死小孩现在已经乖乖回了封地。封地远离雪城,可以说回封地和在皇女之争里弃权差不多,妖怪女自然是省下很多麻烦。 突然之间就觉得妖怪女挺可怜的,死小孩耍心眼简直就是天赋异禀,妖怪女这种肌肉型的人物不被她玩死才怪!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出场娃娃很多而且全都表里不一,要是一个不小心没弄好,整个故事就扭曲了纠结了前后不一致导致卡文销魂了,而我向来不喜欢修文这种事,所以可能日更无能,请各位见谅…… 34 34、第三十四章 意外邀约 ... 饭也吃了,话也讲了,面子也给了,于是我们就走人了。 我和死小孩离开,白毛被妖怪女留在那里小住,毕竟她和妖怪女是同胞姐妹,加上白毛也是因为妖怪女才会先天不足导致体弱多病,看得出妖怪女对她这个妹妹的确很好,不然也不会白毛一出面就解决了问题。 不过,从白毛并没有告诉妖怪女死小孩有帮她治病的事情上来看,白毛绝对不会像是看上去那么无害的。 跟着死小孩走出妖怪女的府邸,一路上死小孩都牵着我的手“情意绵绵”的,试了几次都没有甩掉。一直到上了马车,死小孩依旧没有松手的打算,终于忍不住咬牙开口说:“戏已经落幕,观众也走人了,你没必要再演下去了吧!” “怎么,就这么不情愿给我牵?还是说,小花另有了想要让她牵的人?”死小孩歪着头甜甜一笑,手上的力道重了三分,害我差点没有叫出声来。 这句话要是别人说呢,也不过就是玩笑话了,可是要是死小孩说呢,那就到等于是威胁,而且你还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威胁你和要威胁你什么事! 沉下心,想了想可能刺激死小孩的东西,想到她说的那个“另外有了人”,难道是指那个刚出场的白毛?莫非死小孩是担心我看到白毛说话这么管用,会选择去投靠白毛? 顿时感觉死小孩这样子很像在吃醋,不过我也清楚死小孩吃醋绝对对我没好处,便皱着眉不爽得地低吼道:“说什么另外有人,你是哪根筋不对了啊,这么热还牵什么手搞得掌心全是汗,黏答答的恶心死了!我又不像那团变态白毛,大热天还敢穿狐裘,也不怕中暑。” “变态白毛?”死小孩低低重复了一句,突然大笑起来放开我的手说:“小花你果真是个没良心的家伙,三姐内虚体寒本就不适合出门,为了你难得来一趟,却还被你说是一团变态白毛。” “什么叫为了我啊,用不着说得这么好听的!要不是你能帮她治病,她会裹着白毛来救我才怪。”抽回手拉过死小孩的衣角蹭蹭汗,见死小孩面色好多了,才撇撇嘴说:“我们这一步走得很顺利,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这次我可先说清楚了,要我配合你演戏可以,不过必须记得通个气,再让我莫名其妙被抓走我可是会翻脸的。” 话一说完,死小孩就扑了过来,吓得我退后一步还是被她拽住了袖子,只见死小孩鼓着腮帮子瞪大眼委委屈屈一脸纯良地说:“小花是不是还在生气我没有提前告诉你啊,不要生气嘛!我也是为了事情进展更顺利嘛,不是说想要骗过敌人先要骗过自己人么。” 一句自己人害我无话可说,而死小孩边说边拉着我的手臂蹭蹭摇摇,像极了撒娇耍赖的小孩子,不过这小孩子可是有毒的那种。 任由她嘀嘀咕咕,最后实在是被磨得没耐心了,只能恨恨咬牙说:“知道了知道了,就算你不告诉我也可以,不过别玩得太过火。” “嗯!”死小孩立马甜甜一笑,凑过来在我耳边小声说:“我这次不是做好万全准备才让你被抓的嘛,再怎么说小花你可是我的正夫,好好保护自己的男人是我这个做妻主的责任嘛!” “得!你别害我就不错了,我们不过……。”不爽地白了她一眼,可是死小孩完全无视依旧甜甜笑着,害我想要刻薄她的话噎着就是说不出来,最后只能尴尬地转过头去,任由她在不停地嘀嘀咕咕说着进一步的计划。 耳边气息痒痒地,而死小孩黏着我甩也甩不掉,于是我就只能坐直了乖乖听她咕咕叨叨。真是不明白这家伙是不是人格分裂,一下子莫名生气一下子又喜笑颜开的,难道她真的是人格分裂? 正在死小孩讲得差不多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住了,死小孩立马禁了声结束话题,顺势坐到我腿上懒懒开口问:“怒怒,出了什么事?” “回主子,三皇女的小奴拦了马车,说有信给主子。” 这又是玩得哪一出?偏过头看着死小孩问:“你和白毛之前不是都谈好条件了么,怎么现在还特意追上来说事?” 死小孩估计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顿了一下开口说:“怒怒,把信拿过来。” 等了几秒,车帘被掀开,怒面女递进来一封信。我看到信封口已经被打开过了,觉得古怪便没有接,拉了拉死小孩小声说:“注意一点,这封信好像已经被拆过了,说不定有问题。” “没事,那是怒怒拆开检查有没有抹毒而已。”死小孩接过信,抽出信纸看了一遍,脸色意外地扭曲了,看完将信突然抬头盯着我古怪地瞅瞅,缓缓说:“信是没有毒,不过信里写的东西可是有毒的。” 被死小孩诡异的话弄得一阵发毛,不过还是很配合地问了句:“信里面说了什么啊?” 可是死小孩就是不回答,反而盯着我上下打量许久,然后一脸不解地开口评价了一句:“是很丑没错啊?!” “你故意找茬啊!为什么又说我丑,都说了是你们这里的审美有问题了!”顿时就满头黑线后了出来,真是郁闷到吐血,问她不回话也就算了,为什么突然又扯到这个我郁闷了无数次的话题上去了! 可是死小孩不为所动,继续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评价说:“脾气也坏到不行!” “你有资格说我脾气坏吗?!”不爽地抢白一句,因为不认识这里的字,所以只能忍受着死小孩怪异的举止干着急。 最后,死小孩话锋一转,突然盯着我黏地紧紧地笑嘻嘻问:“小花,你之前见过三姐没?” 顿时背上冷汗就下来了,刚刚才让她相信我没有出墙的念头,为什么又开始了这种逼问奸.情的对话模式了?虽然知道和那封信脱不了干系,可是那封信里面到底写了什么啊,死小孩是被刺激到行为失常了么?! 咽了一下口水,非常镇定地瞪着她冷冷道:“我不是一直都在你的鼓掌之中吗,要是我真的见过白毛你会不知道?疑心病犯了也别拿我开涮!” “我也不想怀疑小花嘛,能进展这么顺利,小花可是功不可没的。”见我变脸了,死小孩微微皱眉想了想,黏过来在我指着信对我说:“可是,这里面写的东西,让我没办法胡思乱想嘛!” 我可不认为死小孩那句“功不可没”是在夸我,对死小孩来说我越是聪明就越是危险,要知道锋利的刀不止更方便杀人还会更容易割伤自己的手。装作听不懂死小孩话里的意思,看着死小孩递过来的信,不爽地白了她一眼说:“你欺负我不认识这里的字吗?” “怎么会呢,是因为小花你太聪明,害我一时忘记了你不认识‘我们这里’的字嘛。”死小孩笑笑,折起信纸点火烧了,才抬眼看着我口气淡淡地缓缓说:“信是三姐写来的,内容嘛——是要接小花你去她的别苑小住几日呢。” “哈?为什么?”条件反射就问出来了,然后看到死小孩一脸玩味的笑容,顿时明白刚才死小孩呃举止为什么会那么奇怪了。 这次是我第一次和白毛见面,结果那个一年四季呆在深闺不见人的三皇女,却热情邀请我去她家小住,幸亏她们都不认为我长得好看,不然这简直就是成了撬墙角的戏码了嘛。 35 35、第三十五章 试毒药的方式 ... 沉默片刻,我见死小孩没有说话的迹象,想了想便开口说:“让我去吧。” 死小孩歪着头看了看我,然后轻笑道:“我还以为小花你会说你不去呢,居然自己开口说要去,你就不怕我认为你是想换主人?” “什么叫换主人,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有过主人的!”不爽地吼了一句,见死小孩脸色暗了暗,挠了挠脑袋无力解释说:“你能不能不要老是疑神疑鬼的啊,虽然我的确很不爽你的性格,不过至少你相信我是穿越过来的而不是把我当妖怪,就冲这点我也没理由丢了你这个靠山去挑战别人的心理承受力啊。” 要是我是这里的人,凭我的本事或者会选性格好一点的皇女做靠山,可是问题是我根本就是个黑户啊,可不是每个人都像死小孩一样会相信穿越这种事,要是我跟白毛说我是穿过来的,说不定就被当成妖怪请道士来就地正法了。 听我这么说了,死小孩的脸色又亮起来,嘻嘻一笑嘟着嘴说:“小花你说的这么无奈,看来的确很不情愿跟着我啊。莫非若是你是这里的人,便会选择投奔三姐而不是我了?” “那是自然,你不知道自己性格有多恶劣吗?用鞭子抽我锁链拴我把我绑起来放狗舔,哪一样不是变态的要死,我要是有的选会选你才怪!”戳到我的痛处忍不住就数落起来,虽然一开始彼此试探的成分居多在所难免,不过死小孩下手也忒狠了,我这口气可是憋成内伤了。 而死小孩意外地只是静静听,等我说完才嘴巴一撇,满脸无辜地来了一句:“那不能怪我嘛,明明是因为小花你不乖我才不得不用那些法子教你的,这下子说的好像全是我的错了。” “是啊是啊,全是我的错,我没事干嘛去听什么告白还被变态踹进河里玩穿越,穿越就算了还穿到你的洗澡池搅和进你们的屁事里去,都是我的错,你从来都没有错!”真是懒得再和她兜圈子,指了指外面说:“先不说这个,你到底打算怎么回复啊,那个人还在外面等呢!” “让他等着呗!他现在可是要带我‘心爱’的正夫走,要是我轻易答应了怎么可以表现出我们的‘伉俪情深’呢,是吧?”死小孩无所谓笑笑,转身居然打开车内的暗格,拿出一个小小的白色瓷罐,打开掏出几颗五彩的小丸子。 根据经验,死小孩手里的东西是绝对吃不得的,每次吃了绝对会遇到倒霉的事!不是说越是艳丽的蘑菇越毒么,那么五彩缤纷的药丸很有可能就是那种给你吃了之后,要是多久多久没有吃解药就会七窍流血肠穿肚烂死去的那种! 不自觉退后一步,看着死小孩黑脸问:“那是什么东西?” “糖果啊,要吃么?”死小孩嘻嘻笑着伸过手里,掌心里五颗像是巧克力豆的药丸,红色绿色黄色蓝色和紫色,配合着死小孩的笑脸,怎么看怎么诡异。 摇摇头坚决地说:“谢了,糖吃多了会长胖还会蛀牙,我还不想谋杀我的身材和这口白闪闪的牙齿。” “真的不吃?”死小孩再次凑过来一点,笑脸更加灿烂了,那几颗摆明写着“我有剧毒”的药丸几乎快贴到我的脸上了。 无路可退,跳车难度又太大,犹豫良久与死小孩对视片刻,终于一咬牙快速抓过死小孩掌心里的药丸,全部塞进嘴巴里嚼了嚼咽下去,顿了一下,皱着眉很不客气地评价道:“太甜了!” “哈哈哈,都说了是糖果了,你一下子还全吃下去,当然会甜啦!”死小孩哈哈笑起来,笑够了才轻咳一下,掀开车帘对这外面说:“你回去告诉三姐,明日我会带正夫前去登门拜访。” 外面的人应了一身似乎就离开了,死小孩缩回马车离,怒面女就又赶着马车继续走。坐在马车里,感觉嘴巴里都是甜味,可惜又没有水喝,不爽地砸吧了几下嘴巴瞟了眼笑得甜兮兮的死小孩问:“怎么,这下子不担心我背叛你了?” 其实在吃下糖果的时候我就猜到死小孩会同意了,这就和死士服毒以后再去做任务一样,重要的不是毒药而是证明自己的忠心,不过就是不爽死小孩老是试探我的事情,这家伙的疑心病是在是太重了,得治啊! “连‘五毒糖’都吃了,我再怀疑小花就显得我太小心了嘛!”死小孩笑得开心,一脸笃定地回答。 虽然我有想过这东西是有副作用的,但是笃定死小孩不会毒死我,可是听到那句“五毒糖”的时候还是心里咯噔沉下去了,敢情这东西不止颜色多用料也多啊。 嘴角抽搐一下,僵硬地问:“这东西吃了不会死人吧?” “小花这问的是什么话嘛,我怎么可能拿毒药给你吃呢?!”死小孩立马撅起嘴,委屈地抱怨道。接着凑过来,很认真地盯着我说:“喜喜说,越是美味的果子毒性越强,而‘五毒糖’是采了五种最毒的花酿出的花蜜,加上五种最毒的果肉磨碎了制成了,不过不同的毒性相克相生,于是便消掉了原来的剧毒。” 皱着眉看了看死小孩,感觉到她并没有说谎,但是没说谎也不代表她说了真话,毕竟这家伙太喜欢把话说一半藏一半,轻易相信绝对会被玩得很惨。沉思一下便微微笑着说:“若是想要证明没有毒,用行动不是更快么?” “小花难道是要我吃一颗证明给你看?”死小孩甜甜一笑,头一歪装出一副可惜的样子将小瓷罐递到我眼前说:“但是,这里只有五颗而已,刚才小花你把所有的‘五毒糖’都抢过去吃了,就算我想吃给你看,也没有办法啊!” 早料到死小孩会这样,心里暗笑一下淡定地说:“没关系,你那里没有了我这里还有。” “你哪里有……。”死小孩大概没料到我会这么回答,愣了一下张嘴问。 趁她张嘴猛地一把拉近了,对这那张老是刻薄无比的嘴巴狠狠就亲了下去,撬开唇齿探进舌尖,将压在舌根下咬碎的糖粒送进死小孩嘴里,唇舌交缠直到糖粒混合着唾液融化然后被死小孩咽下去才松口。 为什么死小孩没有反抗呢? 其实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因为现在死小孩嘴角带出的银丝陪着殷红的嘴唇,眼神都涣散脸色潮红。果真和我想的一样,死小孩其实还是走纯情路线的,估计这个还是初吻呢,要说她对这个吻没感觉那还真是没有说服力! 不由得舔了舔嘴唇,或许是因为糖融化的关系,感觉刚刚的深吻甜腻而晕眩,让我都有点兴奋起来了。看来死小孩的嘴巴虽然恶毒,不过吻起来倒是意外地柔软甜美,果然这张嘴巴更适合接吻而不是说话! “看来,不仅没毒还十分美味呢!”轻轻一笑,非常淡定地下了结论。 36 36、第三十六章 咬你没商量 ... 从反应可以看出来死小孩估计是第一次被亲,要是一般人现在绝对是会害羞什么的,就像上次乐面女落荒而逃那才叫正常,可是死小孩是一般人吗?绝对不是!所以接下来她做的事情让我彻底无语。 “小花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呢……。”死小孩终于反应过来,突然不怒反笑,盯着我来来回回看了几眼,然后“亲热”地凑了过来,嘴角翘起甜甜问:“小花,你是不是舍不得离开我去三姐那里,所以想要向我索欢啊?” 索欢?!咳咳,你干嘛不说我是欲求不满?!被她这句话搞得瞬间石化,呆了半响才开始想要怎么接茬才好。可是还没等我想出来,死小孩已经用行动表明了她的意见,猛地按着我胳膊对着我的肩头就狠狠咬了下去! “啊!!!”肩膀一阵剧痛,这才猛地反应过来,狠狠伸手要把她推开吼道:“死小孩你疯了!” 可是我的身手哪有死小孩快,她像泥鳅一样夺过我推她的手,腰一扭换了一个位置在我另一边肩膀上又狠狠来了一口,然后轻笑着甜甜说:“小花不要害羞嘛,刚才亲我的时候不是很主动么?这是我给小花的回‘亲’礼嘛。” 明明是想捉弄她的,每次都被她的反应搞得哭笑不得,不得不挪了一个位置离她远点,盯着她咬牙说:“有你这么‘亲’人的吗?!再‘亲’下去我估计连皮带骨头都都要给你啃了!” “小花真是害羞啊,我们都是老夫老妻了,玩点刺激的纯当是闺房之乐嘛。”死小孩继续装傻,阴魂不散地黏过来用力抓住我胳膊,盯着我仔细瞧瞧认真说:“虽然长得丑了点,不过性子够野也别有风味嘛。” 瞬间额上滑下无数黑线,嘴角抽抽无语说:“拜托你,不要顶着一张萝莉的脸却用好色大叔的口吻说话,既然觉得我丑就拜托你离我远点,我对未成年人没兴趣!” “可是,我对小花有兴趣啊。”死小孩猛地扑过来,立马不客气地在我脖子上啃了一口,我都能清楚感觉到她尖尖的小虎牙压迫动脉的触感,害我痛得一下子叫出声来。 “啊!!好疼!”脖子还在人家口里,伸手一把就条件反射抓住了死小孩的头发,结果一下子把她头发扯疼了在我脖子上的牙齿力道立马加了几分,害我痛得猛抽一口气说:“轻一点轻一点,很疼的!TMD,死小孩你属狗的啊!” 于是死小孩终于松口了,趁机赶紧和她拉开距离,看她舔舔嘴角看着我轻飘飘问了一句:“小花啊,刚才我好像听到你骂我是狗耶。” 冷汗滑下来…… “没有没有,你绝对是听错了啊!”立马摇头否认,可是否认也没用,不管我怎么挣扎死小孩都继续黏过来,只要被抓住就是狠狠啃一口:“啊啊!流血了流血了!很疼啊快松口!死小孩,你有完没完!” 可是结果是,一直到我声音哑了在没有力气蹦跶死小孩才终于停了,满意笑着看着窝在车角喘气的我说:“小花,为妻还让你满意么?” 我现在真想在车上挠一个洞钻出去,原来死小孩疯起来根本就是只狗,而我就是那块没有肉还要被咬的骨头…… 突然,死小孩整了整衣裳,扒拉了一下被扯地歪歪斜斜的发冠,伸手掀开车帘笑着说:“小花,你打算在车里呆到什么时候去啊?” “啊?”愣了一下,我才惊觉马车已经停了,透过车帘我看见了死小孩府邸门前的那只石狮子,顿时我也跟着一起石化了。敢情刚才我们在车里闹腾的时候,这马车就停在死小孩就大门口!剧烈摇晃的马车,还有不停传来的喊叫声,这这这,这不让人胡思乱想怎么可能!!! 见我表情呆滞,死小孩笑得更甜了,伸过手来对我说:“是不是刚才玩地太凶,小花没有力气了?要不要为妻抱你下车啊?” “你狠!!!”咬牙忍着额头的青筋,赶紧拉拔了一下被她扯地乱七八糟的一副,结果脖子上的剧痛提醒我那上面还赫赫印着死小孩的牙痕,顿时就忍到手脚发抖才止住了想再次发飙的冲动。 结果可想而知,出了马车发现赶车的喜面女远远站在府邸门口,旁边站着乐面女,因为她们带着面具我是看不出来她们什么表情,可是一旁看门的小奴个个脸红得跟胭脂没涂散似的,低着头强忍着微微发抖。 顿时,我觉得自己这辈子最丢人的时刻华丽丽地就此诞生了。 强装镇定跟着死小孩回府,一回到房间,然后第一件是就是赶快把被死小孩扯地破破烂烂的衣服脱了,仔细检查身上的伤口。除了脖子上的那个以外其他的都没有咬出血,可是那月牙形的压痕密密麻麻地在肩膀,手臂伸直连胸前都有,微微红肿起来遍布上半身,第一次发现原来咬痕比吻痕更□。 “TMD,这要我怎么出去见人啊!”不爽地低低咒骂了一句,明天就要去白毛家,这东西要是被别人看见了那我还不丢死人。一想到这里又恨得牙痒痒,赶紧换好衣裳跑去找喜面女。 喜怒哀乐四个的房间在我和死小孩房间的左边,中间隔着一个庭院。进了喜面女住的院子,一眼就看见喜面女在收拾晾晒的药草,旁边是一串的小笼子,里面不用说就是住着一群小白鼠了。 自从我告诉她用小白鼠试药就行以后,她变本加厉地将以前没能实验的配方全部找出来用小白鼠试了一遍,数量之大手段之多,充分发挥了她变态医生的本质,让我觉得自己很愧对对小白鼠一族。 喜面女听到脚步声转过头,见是我便又回过头继续收拾草药还顺带淡淡地说了一句:“小主,男子不比女子,你身子不爽还是躺在床上休息一下的好。” 噗!这句话突然让我想到了那句“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顿时无语黑线,想必在马车里的事情已经被她在脑海里经过加工深化,就算要解释也只会是越抹越黑! “别跟我废话,上次你给我的那个可以让伤口快速好起来呃药还有没有?” 喜面女将药草收好走去瞅了瞅笼子里的小白鼠,淡淡地问:“小主,你哪里受伤了吗?” “我……。”张了张嘴说不下去了,难道要我说我被你家主子啃伤了?这种丢脸的话我说得出来才怪!而且喜面女绝对是故意的,身为一个眼睛堪比显微镜的神医,她会看不出来我要那个药是干嘛的,根本就是舍不得给我,冷哼一下说:“舍不得给我就直说,枉我还为你想出试药的好办法,真是小气!” “我早说过了,药要么拿来杀人要么拿来救人,用在别的地方都是糟蹋了药而已,此事不必再说了。”喜面女转头瞅了瞅我,收起草药走进屋里,叮嘱说:“明日我会与你一起去三皇女府邸,一路颠簸疲惫,小主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真是不爽她没事冒出来的职业精神,要是她知道现代那些人为了美貌在自己身上动刀子整形,她是不是要上去一掌劈了那些医生?上前一步拉住喜面女说:“那我身上有伤口,给我一些消炎止痛的药总可以吧!” 刚才我一直刻意用领子遮着脖子,现在因为伸手拉她,所以那个牙痕赫赫就露了胡来。喜面女只是瞟了一眼,然后语气淡淡地说:“这样的伤口,不日就会愈合,无须担心。喜喜奉劝小主一句,既然是主子留给小主的东西,小主还是好好留着比较好。” 说完喜面女就飘然而去,留我在院子里傻站了几秒觉得刚才似乎听到了什么含义深刻的话语,想了想还是乖乖回自己房间去了。 37 37、第三十七章 叛变这事做不得 ... 于是第二天,我就顶着满身的牙印子踏上了前往白毛家的路。 马车从早上一路晃晃悠悠,到了正午还没有丝毫停下来的迹象。因为昨天被咬的前车之鉴,我非常明智地和死小孩拉开距离坐在车角,昨晚为了了解白毛的底细熬了大半夜,现在困得要死,干脆眼一闭开始装死打盹。 不过死小孩却是精神抖擞地,怎么可能安安稳稳让我打盹,一上车开始就开始吃核桃。吃核桃也就算了,剥好的核桃仁她又不是吃不起,可是她偏偏要展示她的内力深厚,拿出一袋核桃放在掌心一捏,啪嗒碎掉了还不停捏啊捏。 刚刚睡得有点感觉了,耳边一声“啪嗒”,眉角跳了一下,闭眼咬牙继续睡。“啪嗒啪嗒”,接着忍,无视额上冒出的青筋坚持睡。“啪嗒啪嗒啪嗒”,忍无可忍一睁眼吼道:“有完没完啊,一大早你故意找茬是不是?” “别生气啦,小花,给你核桃吃。”死小孩摊开手掌,把核桃仁递到我面前笑着问。想也没想,条件反射接过来放嘴里了,立马死小孩得意地甜甜笑着说:“好乖!小花,比起以前性子变好很多了呢!” “不要用那种欠抽的语气和我说话,我可不喜欢被你夸奖。”白了她一眼懒得搭理,掀开车窗上的帘子望了望,外面是密密的树林,想起白毛养病的地方就是在大山旮旯里,看来估计快要到了。 “小花就这么急着去见三姐吗?”死小孩黏过来,嘟着嘴一脸不满的样子,鼓着腮帮子表情委屈地看着我问,不过语气就不是撒娇,而是带着点不爽的危险气息了。 在白毛这件事上,我真的觉得死小孩有点神经过敏,一而再再而三地确认我不会叛变,比起把我放到妖怪女那里去的态度完全不同。这只能说明在死小孩看来,那个病怏怏的白毛的威胁性比起其她皇女,只怕要大得多吧。 “我说,你用得着这么防备白毛吗?”不想和她纠结这个问题,免得她又炸毛来啃我,转过头盯着她表情淡定说:“与其刻薄我,现在更该担心的问题是那白毛叫我过去的用意吧。” 死小孩哼哼,拈起一颗核桃啪嗒捏碎了,嘴角弯弯慢慢问:“那小花觉得三姐为什么叫你过去呢?” 真怀疑死小孩练得武功是耍太极,每次问她问题是个有九个都是被她扔回来的,不予计较认真分析说:“要么,她要准备把我当做牵制你的筹码,不过我不认为她那么看得起我在你心里的地位。要么,是她知道我帮你的事想收为己用,可是我不认为你会让她知道我的身世秘密,所以我猜不出来。” 这个与二皇女一胞而生的三皇女,自小就呆在着深山里吸收天地精华静养着,自小吃过的珍贵药材换成钱买一座城了,住的整座山头都划为皇家专属闲人莫入,除了妖怪女其她的皇女只怕许多都没见过这位病猫子皇女。可以说,要是死小孩是刻意隐藏自己实力的话,那么这个白毛就是天生的隐藏自己的高手。 “原来小花也有不知道的时候啊,真是难得呢!”死小孩得意笑笑,脑袋一歪皱眉说:“不过这也不能怪小花啦,喜喜暗地里为她治病去过那么多次,还是说一点也猜不到三姐心思,何况小花你不过是只见过三姐一次呢。” “所谓“乱生于治,怯生于勇”,这个白毛要么就是真草包,要么就是扮猪吃老虎。不过,从妖怪女一事用脚趾头都能猜出她绝对不会是第一种。” “小花能看得这么明白,为妻放心多了。虽然舍不得小花犯险,不过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一次的事情就都要拜托小花了啦。”死小孩甜甜笑笑,伸手递过来一个闪闪的东西说:“这个你带着,要常常看着它想念为妻哦。” 口气是轻松的,可是看着死小孩递过来的东西的时候,我便知道她是真没在开玩笑。那是镶着玛瑙石的臂环,记得死小孩说过那是她的确的老爹留给她的东西,只有在当初她为了说服她老妈要娶我的时候给我戴过一次,后来就拿回去了。 现在居然肯给我带去白毛那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又有什么阴谋。犹豫了下还是接过来,虽然戴在死小孩身上是臂环,不过戴在我手腕上就只能做手环了,戴好以后亮给死小孩看看说:“勉为其难我就收下了。” 于是这个小插曲就此结束,马车又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停了下来,一下马车倒是被眼前的景色惊艳了一下,别致的小院带着苏州园林的清幽味道,黑瓦白墙掩映在一片翠绿之间,大门外两棵银杏树苍苍郁郁特别显眼。 “老奴是这里的总管苏木,见过九皇女,我家主子身体不适未能出来相接还望见谅,请随老奴进府吧。”马车停下,一个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的女人迎了上来。 死小孩点了点头客套了几句就跟着白木进府,我跟在后面四处打量了一下,看起来不是很华丽,但是建造用的木料看起来估计是红木,用纯白的大理石铺的路,摆着的花盆大都是种着兰草,处处透着修身养性的气氛。 最后饶了几个弯到了一个小院子门口,最为别致的是这个院子中间居然有个小池子,荷叶铺满水面,几枝淡粉的睡莲点缀着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而池子旁边一棵高大的柳树,树下一方石台子摆着古琴,简直就是古色不香到不行。 “主子有吩咐,让九皇夫于树下抚琴小侯,请九皇女随老奴进屋相见。”没想到苏木会提出这种要求,也不知白毛那只眼睛看我像是会弹古琴的人了?越发对白毛的行为举止好奇,不过还是对死小孩点了点头走到树下坐着乘凉去了。 死小孩跟着白木进屋,我随手拨了拨琴弦乱七八糟的音调我自己都听不下去,然后转头去看了看睡莲,风吹过来倒是别有清香,也许是因为是山林的关系气温倒是比城里凉快地多,加上早上本来就没睡好,最后居然趴在石桌上睡着了。 一睡睡到吃完饭,迷迷糊糊听到有“吱吱”声,一睁眼就看到趴着的石桌上赫然趴着几只小白鼠,立马条件反射弹开。抬头看到喜面女拿着银针盯着桌上的小白鼠,大概在考虑怎么折腾,不禁黑线直下。 “小主睡得可好?”喜面女抬眼瞟了我一眼,伸手按住一直小白鼠拿银针比划着,总感觉这动作加上这问话里含着隐隐的不爽。 抬头看看天,太阳已经快落完了,揉了揉额头问:“我睡了多久?小白呢?” “小主睡了一下午,主子早就回府去了。”喜面女猛地银针扎下去,小白鼠“吱”地悲鸣一声就哆嗦着不动弹了。 看着喜面女扎针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挪开视线皱眉问:“她就这么把我丢这儿了?都不来打个招呼再走!” “小主说错了,不是主子把小主丢这儿,而是因为小主受不得夏日炎热所以留在这里避暑。”喜面女扒拉着小白鼠,极其享受地拿起另一根银针比划着说:“而且,并非主子不和小主告辞,而是小主你睡得口水直流,三皇女说你怀了身孕若是打扰你酣睡不太好,主子才不辞而别的。” 终于,我似乎明白了喜面女不爽的原因,我一到白毛这里睡得昏天暗地,然后白毛还摆出这么一副关怀备至的态度,想要别人没想法都难,何况喜面女还是死小孩养的忠犬呢。 38 38、第三十八章 步步为营 ... 就在我和喜面女说话的时候,突然见到那个叫苏木的总管走了过来,对我行了礼客套说:“我家主子在花厅设宴,若是九皇夫不嫌弃,请随小奴一起前往吧。” 脑袋里面第一个反应过来的词是:鸿门宴。 不过不管什么宴,我现在饿了倒是事实,去蹭饭然后顺便去看看那个白毛的真面目也不错。于是笑着点点头跟上,见喜面女站在原地没有动,便笑着说:“站着干嘛,一起来啊。” “三皇女请小主去赴宴,主仆有别,属□份低微不敢逾越。”喜面女恭恭敬敬地拱手拒绝,看样子她是不准备与我同去了。 不过我可不想一个人去,事情进展的这么诡异,白毛的意图不清,要是我真的被下毒什么的,身边有个神医要安全很多。 想着当着苏木的面她肯定要装,干脆装二楞子笑着直接硬拉过喜面女说:“什么主仆有别啊,不过吃顿饭有什么关系,三姐难道是那种看重这种虚礼的人么?” 被我一拉喜面女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又不好当面发作只得咬牙冷静说:“请小主放开属下,如此拉扯不成体统。” “有什么关系,你跟小白情同姐妹,我们都没拿你当外人看过,都喜喜你太刻板了啦。”攥着喜面女,转过头表情真挚地看着苏木说:“若是喜喜同去了,三姐会不会介意啊?” 不愧是当总管的人,脸色都没变镇定地微笑道:“我家主子本就是想设宴感谢喜神医治病之恩,只是怕打扰了神医炼药才一直未敢冒昧邀约,此次若是可以与九皇夫一同赴宴,自然是求之不得了。” “瞧,木总管都这么说了,你就别在扭扭捏捏了!”呵呵一笑,拉着喜面女就去赴鸿门宴了。要不是喜面女戴着面具,只怕现在我看到的就是一张黑得想杀人的脸了,第一次觉得戴让她戴着面具也不错,真是减少不小的心理压力啊。 接着场地转移,花厅。 对于花厅的布置我没意见,别致清幽算的上漂亮。对于桌上的饭菜我也没有意见,色香味俱全,除了看起来比较清淡其实还真的很让人食欲大开。不过,要是我记得没错,现在是夏天啊夏天,你自己裹着白色虎皮大氅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在桌子旁边燃暖炉啊,还一左一右放了两个。 大姐你确定这是请我来吃饭而不是洗桑拿?! “咳咳,妹夫为何举箸不落,咳咳……可是,饭菜不合口味?”白毛一句话三个小喘气儿,软绵绵地轻声问我。 我现在擦汗都来不及,哪里还有闲工夫吃饭啊,扯了扯衣襟透了透气,咬牙直接不爽说:“三姐,您看不出我很热么?” 白毛这才将脸从狐裘微薄那重重毛绒里微微抬起来,伸长了脖子趁机仔细打量一下庐山真面目,一张小巧的瓜子脸带着病态的苍白,眸子是淡淡的茶褐色仿若琥珀,嘴唇很薄少了几分血色显得更是精致,而那尖尖的小巴那简直就是漫画里才会存在的心形脸啊。 我再一次被这个世界的基因变异震撼到了,要说死小孩和妖怪女不像我可以理解为不是一个爹生的,或许是爹的基因差异关系。可是这白毛可是和妖怪女一胞而生啊,就算不是同卵也不可能长得明显就像是不同物种一样吧?!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是,趁我看着她出神的时候,白毛突然轻轻向我伸出手,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额上有丝绸划过,呆呆地看着白毛的脸在我眼前,这是一张完全没有女尊气息的脸,带着病态的苍白,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我见犹怜? 白毛一边轻轻用丝帕拭去我额上的汗珠,一边淡淡露出一个笑容说:“抱歉,咳咳,因我体虚受不得寒气,咳咳,昨日在姐姐家受了寒所以今日只得点着暖炉,咳咳,连带着小花你受罪了……。” 整理一下她的话也就是,她会点暖炉是因为昨日受寒,会受寒是因为去了妖怪女家,会去妖怪女家是因为要去救我。难道,这话是暗示我要有点内疚心理?而且为什么我的称呼改成了小花?她和死小孩难道有一样的爱好,而且我们有那么熟吗? 脑袋里面是千帆已过,不过动作上还是利落地退后避过她继续擦汗的手,淡淡笑道:“三姐说的什么话,是小花冒失了,若不是为了我三姐也不会受寒了,是我害三姐受罪才是。” 微微撇眼看到喜面女一副泰山稳坐于前的表情,刚才的事情都被她看在眼里,想也知道她回去肯定是要告诉死小孩的。真是疯了,那死小孩现在本来就怀疑我和白毛有猫腻,知道白毛对我这么暧昧的态度之后,不知道这次又会被刺激到哪根神经来找我晦气,顿时觉得背后冷汗滑下几条。 可是白毛虽然收回了丝帕,却不客气地探身靠近了一点,瞪大了眸子一脸不解地盯着我的脖子突然说道:“小花,九妹家蚊虫,咳咳,是不是太猖獗了一些啊!” 哈?不知道为何会来上这么一句,一低头才发现刚才因为热我把衣襟微微拉开了一点,这一下一退后一直刻意藏着的脖子连带着锁骨那里都露出来了,上面明显的斑斑红痕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不是……。”说了开头连忙将剩下的话咽回去,也不管热得要死匆忙将衣襟拉好裹严实,要我说这是被死小孩啃的只会让别人胡思乱想,黑线地咬牙欲哭无泪地说:“是,那蚊虫非常非常‘猖獗’!” “九妹,咳咳,也太疏忽了,小花如今,咳咳,可是有孕在身,怎能,咳咳,怎能任由蚊虫叮咬成这样!”白毛明显激动了,捂着嘴咳嗽几声,一脸怜惜地看着我柔声说:“我住的‘天香居’,咳咳,因为周围种了‘天香莲花’,咳咳,所以没有蚊虫靠近,咳咳,小花你日后就住那里吧。” 我没听错吧,要我住到你院子里去?!你是打算让死小孩把我拆骨入腹不成?吓得我哆嗦一下,赶紧摆手说:“这怎么可以,那是三姐住的院子,我住进去会招人闲话的。” “呵呵,小花想到哪里去了。”白毛柔柔一笑,苍白的脸上浮起几丝红晕,笑着轻喘了几口气才说:“我让小花桩天香居’,咳咳,我自会搬到其他院子里去的。” “这怎么好意思呢,三姐身体不好,我……。”继续拒绝,我都能感觉喜面女的眼光在我身上像是探照灯一样来来回回了,这事情要是给死小孩知道了,我估计她的疑心病又要犯了。 “小花大婚之日,咳咳,我因病未能出席,就当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咳咳,小花就莫要再拒绝了,咳咳……”白毛低柔婉转地劝了一句,然后不停咳嗽几下,直到茶褐色的眸子染上几分水色才停下咳嗽小喘气。 看着她咳地上气不接下气,要是我再拒绝下去她会不会还要继续咳嗽着劝下去,我对付病人很没辙,何况对付还是女人,想到这里不免头大只得点点头赶紧说:“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要是三姐在其他院子里住得不爽,随时可以换回来的。” “咳咳,既然已经住下来,小花也莫要太可气了,唤我三姐未免生疏,咳咳,若是不嫌弃我虚长你几岁,咳咳,日后就唤我落姐姐吧。”白毛一脸期待地看着我,眸子里还因为咳嗽带着水色,一股莫名的压力顿时生出来。 不明白她是故意装傻还是可以捉弄我,先是以避暑的名义让我住到这里,然后又接着蚊虫叮咬之名把自己的院子让给我住,然后现在还连称呼都要我该了,这么明显的示好没有古怪那才是奇怪吧。 “可是,这不太好吧……。”犹豫着苦笑,我记得白毛本名是叫雪落,在这里一般都是用尊称的,直接喊名字就意味着关系不一般了,连死小孩都没叫她这么亲切,我这个做妹夫的叫了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白毛顿时一脸委屈,哀怨地看着我轻咳几声,幽幽地叹了口气说:“因为身体不好,咳咳……我自小就在这宅子里,咳咳……想要亲近个人都不能。咳咳……好不容易等到小花你愿意住下来了,咳咳,却又和我如此生分,真是叫我……咳咳……。” 顿时我感觉压力倍增,这孩子被关在院子里养病这么多年,寂寞如白雪凌乱了,乐颠颠地救了我还让我来玩,而我这人还不识趣地再往她期待的心情上踩上一脚,简直是没良心又不人道啊。 咬牙看了喜面女一眼,可是她还是稳当当坐着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顿时再回头看了看一脸期待泫然若泣地盯着我的白毛,最后只能叹口气苦笑说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落姐姐……。” 因为一声落姐姐,白毛笑了,小白怒了,而我惨了。 39 39、第四十章 睡不着乘个凉 ... 搬到天香居的第一晚翻来覆去睡不着,感觉事情越来越向着我看不清楚的方向发展了,以前在死小孩地下被她欺压,至少我还能猜得出死小孩的态度想办法应对,可是这白毛一副亲亲热热的态度让我有点晕了。 虽然说这里比外面凉快些,不过到底是夏天晚上还是很热,心烦意乱睡不着爬起来,挠了挠头发光着脚下床,站在窗子边烦闷地长吐一口气,一阵夜风微微凉吹来才感觉舒畅了一点。 夏夜的月光倒是极为明亮,突然就瞥见了那个睡莲池,开始我以为是普通的睡莲,后来才知道那个叫什么“天香莲”,香味清幽却有舒缓神经和趋避蚊虫的奇效,难怪今天下午我会趴在石桌上睡着,其实也隐隐受了那些香味的影响吧。 也真亏白毛肯下本钱,这么好的宝地那么潇洒地就让给我了。不过她到底是为什么呢?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可是要说奸吧我根本不符合这个世界的审美标准她吃了我那是她亏本,要说盗吧我比她要穷得多我不盗她的就不错了。 “烦死了!不想了!”忍不住咒骂一句干脆光着脚直接走出去,在院子里伸了个懒腰走到睡莲池边,脚丫子伸进水里感觉一阵清凉,忍不住暗想要不要洗个澡会爽一下,不过看了看满池的莲叶还是放弃了。 伸手“啪嗒”不客气地扯了一张莲叶,闻到莲叶上也有淡淡的清香,于是又顺手摘了几张全铺到地上,一会儿就铺出了席子大小的地儿,刚想躺下去就听到背后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一高一矮两个小奴提着灯笼一脸紧张地跑过来。 这两个小奴是白毛调过来侍候我的,理由是我是客人又是孕夫,没有小奴服侍绝对不行。瞅着满地的莲叶,高个子的小奴还是战兢兢地开口询问:“九皇夫,这是……。” 刚才因为心里烦,我都忘了他们睡在我房间旁边的偏房里,大概是听到折莲叶的声音所以才赶过来的吧。摆摆手说:“没事,我就是睡不着出来乘凉而已,不用管我你们回去睡吧。” 话一落这两个小奴就跪下了,齐声说:“小奴不敢!” “不过是叫你们去睡觉而已,什么敢不敢的,用不着下跪吧!”他们这一跪害我吓了一跳,退后一步黑线说:“有话站着说!” 可是这两个小子完全不听,矮个子的小奴一张娃娃脸,抬起头看着我含着泪小声问:“主子未睡小奴不敢先睡,若是小奴有哪里做得不好的,九皇夫要打要骂都行,求九皇夫让小奴侍候吧!” 揉了揉额头觉得更头疼了,现在搞得像是我不使唤他们倒是欺负了他们似的,刚想张口说话却见到他们直直跪着一点要起来的意思都没有。想了想还是算了,瞟了眼放着琴的石桌问:“有吃的没?” “有!请九皇夫稍等!”高个子的站起来点头转身回了屋子,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矮个子的,矮个子的就利索地将我铺在地上的莲叶捡起来,小心拿手帕擦赶紧了石凳看着我坐下来。 转眼间高个子已经提着一个食盒走过来,因为石桌上有古琴,我伸手抱起来示意高个子把糕点摆上去。高个子愣了一下,瞥了我抱着的琴一眼,还是乖乖地摆好糕点,然后居然还拿出一壶刚沏好的清茶给我倒了一杯。 明月当空月色如水,莲花池畔清香袅绕,石桌糕点外加一抱着古琴的我,意识到这个情形的时候我真是哭笑不得。明明是想着出来乘个凉的,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么有诗情画意的局面? 长叹一口气将怀里的古琴塞到一旁站着的矮个子怀里,伸手拿起一块云片糕尝了一口,清甜糯软入口即化,忍不住赞叹一句:“想不到这么短时间你能拿出这样的东西来,味道还不错!” “我家主子说,如今九皇夫有身孕容易饥饿,夜间或许会想要吃些糕点,为保新鲜所以吩咐小奴在晚膳后才重新准备。”高个子见我喜欢表情也笑起来,低着头恭敬地解释。 被她一解释我差点没噎到,那个白毛是不是也太关怀备至了一点,连我半夜想吃东西都想到了,她是会读心术还是能未卜先知啊?本来就心烦这下子更是头疼了,瞥了一眼抱着琴的矮个子问:“会弹吗?” “啊?”矮个子大概还没明白我的意思,愣了一下才意识到我指的是弹琴,面色犹豫地点了点头说:“回九皇夫,会一点。” “那你弹个舒缓点的曲子吧。”喝了口茶说,可是等了一下没反应,偏头看到矮个子一脸无措地看看我又看看高个子,犹豫着抱着琴没有动。皱皱眉问:“你不是会弹吗,怎么还不弹?” “回九皇夫,小怒不敢!”这下子矮个子哭丧着脸又跪下了,抱着琴委委屈屈地说:“这古琴太过珍贵,向来除了我家主子旁人是碰不得的,若是九皇夫想听琴请容小奴另取一张来。” 虽然不懂古琴什么的,不过猜想那个白毛也不可能用劣等货,听矮个子这么一说更是确信了,勾起嘴角轻笑一下说:“既然是好琴,那我更是想听一听了,你只管弹就是了,若是出了事我担着。” 听我这么说了矮个子咬着唇想了想还是不敢动,等不及我便直接伸手去抓住琴转头看着高个子说:“他要是不敢弹,就让你来弹吧!” 高个子明显要比矮个子有胆量,见矮个子实在是胆小犹豫了片刻,咬牙点头说:“是,小奴献丑了。” 正当我拿过古琴要递给高个子的时候,我手腕戴着的镯子却不小心勾到了琴弦,只听“铮”地一声琴弦就断掉了。于是瞬间两个小奴脸都白了,我抬起手看了看这镯子是之前死小孩给我戴着不准我取下的,因为本是臂环所以设计的有很多回扣的镂花小角,正是其中一个勾断了琴弦。 “九皇夫,这可如何是好。”矮个子差点没有急哭了,看着断掉的琴弦一脸惶恐,弄坏了主子宝贝的古琴对小奴来说,轻则抽上十几鞭子重则打一顿赶出府找个人卖掉,这辈子就毁了。 挠了挠头看着断掉的琴弦,轻咳一下说:“既然此事因我而起,出了事我自然会负责,要责罚我会担着的,没你们什么事。” “谢九皇夫!”两个小奴哆嗦着将古琴放好,安静又跪下了。 看着还是吓得脸白白的小奴,也没有玩下去的兴致了,打了个哈欠站起来走回屋子,轻飘飘说道:“已经很晚了,你们也快回去睡觉吧,这事我明天去给三姐赔罪。不过是断了一根琴弦,找个人回来修好就行了嘛。” 结果回去趴床上还真睡着了,这一晚上糟蹋了白毛喜欢的那一池天香莲,又弄坏了她的宝贝古琴,不知道她明天知道了,还能不能保持那副温和的笑脸面对我呢,一想到这里这里就觉得心情舒畅起来了。 呵呵,看来我果然还是比较适合到处闯祸吧。 40 40、第四十一章 以退为进 ... 第二天一觉睡到大天亮,直到闻到一阵香味才醒过来,肚子咕咕地居然叫起来。 刚做起来伸个懒腰,门帘就被掀起来,高个子小奴拿着衣裳矮个子小奴端着洗脸水,在他们要服侍我穿衣之前就直接拿过来,三两下套好顺便问了句:“什么东西这么香?” “回九皇夫,是早膳。”矮个子小奴拿过盐递到我面前,洗脸水毛巾全都摆好了。 挥挥手让他们别管我自己来,洗个脸觉得舒畅多了,一边掀开门帘走出去便暗想,不知道白毛家早膳吃的都是些什么东西,结果不用我猜就看到外厅的桌上摆着的是馒头,而阵阵清甜的香味就是这馒头散发出来的。 “不会吧,这香味是馒头的?”走过去抓起一个闻了闻,样子还是一般的馒头,不过香味却是大大不一般了,咬了一口只觉舌尖有淡淡的清甜晕开,简直比精心做出的糕点还好吃。 跟着我出来的高个子小奴见我居然站在桌边直接用手就抓着啃了,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赶紧走过来用青瓷碗盛了一碗小米粥恭敬地递到我面前轻声说:“九皇夫,请您慢用。” 啃着馒头大咧咧坐下来,舀了一勺子小米粥喝了,连小米粥里面也带着和馒头一样的幽香,突然想自己是孕夫身份不禁一愣,暗想这馒头里是不是加了什么只有孕夫能吃,一般人吃了会出事的东西? 想到这里立马放下馒头,便偏头跟着出来的高个子小奴:“这馒头和小米粥里面是不是加了什么东西?” “回九皇夫,我家主子说九皇夫有身孕所以饮食要格外精细点,所以吩咐膳房特意在您吃的馒头和米粥里面加了‘天香莲叶’。”矮个子小奴赶紧解释。 天香莲叶?我猛地想起昨晚我摘的那些莲叶,顿时有些黑线问:“那东西能吃的?” “难道,九皇夫不是想吃才摘的么?”被我一问矮个子小奴也愣了,有些无措地顿了一下立马跪下去说:“昨夜九皇夫去摘莲叶,小奴以为九皇夫想吃所以回禀了主子,主子才让膳房的人加进去的。小奴擅自做主妄为,请九皇夫恕罪!。” “我又没说你做错了,站起来说话吧。”顿时觉得这莲叶似乎也是稀罕东西,要是我告诉他我摘了只是用来铺地上睡觉的不知道他会不会被吓到,只能摆摆手让他起来问道:“这莲叶加进去,一般人吃了没事吧?” “回九皇夫,‘天香莲叶’本就是养颜祛暑的圣品,将‘天香莲叶’铺在蒸屉下面蒸出的馒头和米粥都带着清香,吃了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矮个子小奴赶紧解释了。 “这样啊。”虽然听了解释,不过总觉得有点在意,便端起盘子递到他们面前说:“既然是这么好的东西,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们也尝一个吧。” 可是立马这两个小奴就像是吓到了一样赶紧摇头,一脸为难的看着我说:“小奴不敢!” “又是不敢,你们到底敢做什么啊?”见他们这个反应心里的疑惑更深了,将盘子放回桌上,站起来说:“既然你们不吃那我也不吃了,拿去倒了吧!” “这……。”高个子小奴愣了一下,见我一副不爽的表情才赶紧跪下解释说:“九皇夫请息怒!并非小奴有意拒绝您的好意,只是那‘天香莲’极其名贵,当年皇上见我家主子身体弱不太进食,特意从外番找来给我家主子用的,可主子见莲花长得漂亮不忍摘所以从未有人食过。昨日摘的莲叶主子吩咐全用在您的膳食里了,连主子都没有吃过小奴的东西,小奴更是不敢吃了,请九皇夫见谅!” 本来是猜想白毛很珍视这莲花,我才故意试探一下的,没想到我猜到了开始,却万万没有猜到结局。这下子不但没能惹她恼火,还被她卖了一个人情,估计现在这里所有的小奴都在传言着,他们家主子对我有多好多好了吧。 既然猜不到白毛的想法,那我干脆就顺着她的意思好了,她给脸我不蹬着鼻子上岂不是辜负了她的好意么。 想到这里重新坐下去,抓着馒头痛快啃着然后说:“既然是三姐的好意我就不客气了,反正那一池莲叶很多,以后我的早饭都吃这种馒头吧。” “可是……。”矮个子的小奴皱着眉小声嘀咕,高个子的小奴递了个眼神让他闭嘴,然后恭敬说:“是。” 安静继续吃饭,心里暗想高个子的小奴看来不是一般的小奴,论胆识和举止比矮个子的要干练很多,想必是白毛特意派过来盯着我的人吧。 吃完早饭我才发现一个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因为我孕夫的身份,我唯一要做的事情居然变成了养胎! 这就意味着我不能乱跑,而且那两个小奴要随时呆在我身边照顾我,原本以为白毛费劲心思把我留下来一定会有所行动,可是我在天香居吃吃睡睡呆了一天白毛也没有个影子,我可很清楚自己来这里可不是真的为了消暑的啊。 正在想着要怎么办的时候,瞥见了石桌上的那一张古琴,顿时轻笑了一下,不是有句话说山不过来我就过去嘛,走过去抱上古琴说:“古琴弄坏的事情还没向三姐赔罪呢,带我去三姐住的院子里。” 高个子小奴想要从我怀里接过古琴被我拒绝了,于是最后还是由我抱着古琴,一行人向着白毛住的地儿走去。 其实白毛住的院子离我的很近,不过因为中间隔着一个花圃所以要绕个道,我嫌麻烦直接从花圃穿过去了,顺带踩坏了一株小苗,从矮个子小奴脸色变白的程度看,这小苗估计也不可能是普通的青菜,所以我装作不知道无视了继续走。 白毛的院子比我住的天香居小一点,院子里种了好多桃花树,中间用雨花石扑了一条小径,路两盘种着兰草,感觉有点世外桃源的味道了。抱着琴走过去,刚到门口看到站着一个长的白净净的小子站着,见我们走过来便迎了上来。 瞟了一眼,这小子长了一张巴掌大的瓜子脸,眸子亮晶晶的眼角却长了一颗泪痣生出几分妖娆来,看起来大概十六七岁,穿得也不是一般小奴的衣裳,一身淡绿色的袍子衬地他像是根碧绿绿的小葱似的,按照这里的审美标准这小子可是个极品美男啊。 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我记得白毛还没有成亲,这小子看起来不像是小奴,难道是白毛的侍寝?可是白毛病怏怏的有福消受这个小美男吗?而且这小美男看到我时眼底的那一丝不爽我可没有看漏,我哪里惹到他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小美男已经款款走过来,对这我微笑着恭敬行了一个礼说:“小奴貉绒,见过九皇夫。” “貉绒?”嘀咕了一句打量着眼前这小子一眼,没想到他居然也抬起头再看我,眼神可是没一点恭敬的味道,不禁觉得好笑便问道:“你是二姐屋里的小奴么?” “是,小奴是主子的内侍。”小美男藏不住的得意之色,微微弯起的嘴角带着浅浅笑意露出小梨涡,果真是比女人还要漂亮上几分。内侍比一般的小奴等级要高,主要是打理主子贴身的起居,冬天负责暖床而有必要的时候也会侍寝,不过看白毛的样子走步路都要喘半天,其他的运动估计更是有心无力的,所以估计这小子应该没侍寝过吧。 一听他说自己是内侍我就明白了为什么他看我的眼神不善了,这小子肯定是喜欢白毛,而白毛对我的态度那么暧昧估计这里的小奴里面都传开了,说白了这小子对我态度这么不爽就是因为吃醋,不过这种坦率的嫉妒倒是不怎么讨厌就是了。 41 41、第四十二章 棉花很无力 ... 抬眼看了看屋里说:“我是来见二姐的,她在不在?” “喜神医正在为主子诊治,外人不得入内,若是九皇夫有事貉绒可以代为转达。”貉绒小美男站在前面没挪位置,看样子这家伙是很不爽我找白毛啊,摆明了就是不想我进去。 看他的样子在白毛面前应该很得宠吧,不过就是眼力劲儿差了一点,找我当吃醋对象那不是自己来找虐嘛。于是斜着眼冷冷瞟了他一眼,勾起嘴角淡淡问:“你觉得在三姐眼里,我是外人吗?” 大概没料到我会问这种话,貉绒愣了一下大概是想反驳,不过最后还是低下头咬牙低声回了一句:“回九皇夫,自然不是。” “既然不是,也就是说我可以进去咯。”抱着琴不等他的回答,抬脚便走进去屋里。现在白毛对我的这么暧昧,摆明了是要拉拢我,加上再怎么说我也是白毛有名有份的妹夫,这小子敢说我是外人才怪呢。 一进屋就闻到了一股中药味,跟着我貉绒那小子也赶紧进来了,见我准备抱着琴进里屋急忙上前一步拦在我面前说:“主子在里面治病,吩咐了谁都不准进去打扰的,九皇夫请在外厅等候。” “是这样啊,那我的确是不该进去看三姐呢。”冷笑着感叹了一句,顿了几秒看这小子脸色升起一丝得意之色的时候,轻咳一声淡定接着说:“既然不能看三姐,那我就进去看我们家喜喜吧。” 话一说完,无视脸色僵硬扭曲的貉绒直接掀开帘子就走进里屋,留下连个小奴站在外面不敢跟着进来。本来在外面坐着等也没什么,可是就是不爽这小子的态度,摆出一副我是狐狸精的表情瞪我,没火气也被煽出火气来了。 里屋倒是不大,当然也不小,一边紫檀木香床,正对着一个藤条软椅,靠窗的桌子上还摆着一盆兰花,可是这都不是最引人注目的,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有四米长的翡翠雕花屏风遮住一角,隐隐约约可以看出蒸腾的水汽。 顿时我就有点后悔了,因为根据一般的故事发展情节,这个屏风后面一定是有人在洗澡,而那个人毫无疑问是女人,而那个女人只会是白毛了。 抱着琴我也有点纠结了,万万没想到喜面女给白毛治病是把她泡浴桶里,现在我的行为不就是和闯进女浴室一样么。正在我犹豫的时候听到悉悉索索地穿衣的声音,而此时喜面女已经拿着银针走了出来,瞟了我一眼问:“小主为什么会在这里?” “回喜神医,貉绒已经说了神医在为主子诊治,任何人不得入内,是九皇夫还是硬要进来……。”跟着我进来的貉绒见我愣愣站着,上前一步先行解释。 “貉绒,咳咳……不得多言。”还没等貉绒把话说完,白毛已经穿着一袭素白的挑花银绣长袍缓缓走出来,大概是因为匆忙满头黑发只用发带松松扎了,苍白的脸上大概是因为刚诊治过带了几分晕红。 貉绒急忙迎过去,顺手拿过一旁的银狐裘披风给白毛披上,低眉顺眼地一副小媳妇样子哀怨嘀咕道:“可是……。” “咳咳,小花又不是不是礼数之人,咳咳,既然匆忙闯进来,定是有,咳咳,有不得已的理由。”白毛小喘着气说了,才偏过头看着我,柔声问:“小花,是这样么?” 大概是因为刚泡过浴桶的关系,白毛的眸子里还泛着水舞一样,这么雾气蒙蒙地盯着我柔声一问,连台阶都给我搬过来了,我不就这这个台阶下去那还真是太不是抬举了。 “三姐说的是,我的确是有要事而来!”理直气壮将怀里抱着的琴弹出来,指着断掉的琴弦说:“因为我一不小心弄坏了三姐如此贵重的古琴,急于向三姐请罪心中焦躁坐立不安所以急匆匆便闯了进来,还望三姐见谅!” 还没等白毛说话,那个貉绒一见我怀里的古琴,顿时小声喊道:“你居然弄坏了‘离歌’!” “离歌?”僵硬了一下,瞅了一眼怀里的琴小声嘀咕道:“真无聊,居然还真有人给琴取名字的啊。” 可是比起貉绒的惊讶,白毛就显得淡定多了,看都不看琴直直盯着我笑道:“咳咳,小花匆匆过来我还以为多大事,咳咳……既然让小花住到‘天香居’,咳咳,院子里的东西自然是任由小花处置的,咳咳,便是把琴拿去砍了做柴烧也无碍的。” 这就是大BOSS的气场啊,现在我算是见识到了。也就是说,别说我拔了她喜欢的莲叶弄断了她珍爱的古琴,就算是放把火把‘天香居’烧了,人家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反而会换个院子再给我折腾。 这么一比死小孩就逊多了,睚眦必报又心狠手辣,我看别说弄坏她的东西,只怕说了句她不喜欢的话还她耳朵不爽了,她都会把你绑起来往你耳朵里灌蜂蜜然后再把你扔进蚂蚁窝里去。 一想到死小孩背后寒了一阵,然后才一脸笑容地将琴递给白毛拍马道:“三姐心慈仁厚实属世间难得,连我犯了如此大错也不计较,若是有机会,一定要多教教我家小白。” 貉绒过来从我手中接下古琴,一副憋屈的样子看得我心里很爽,而白毛已经做到一边的凳子上,接过喜面女递过去的药罐子当是喝茶一样喝了一口,突然放下药碗看着我说:“小花,古琴事小,可是另有一事我可不能不计较呢。” 没搞错吧,我刚才才快你有气度,你不会是来一招先抑后扬想和我算总账吧。虽然心里腹诽,可是脸上还是慎重地摆出一副惶然无措的表情说:“除了古琴之事,不知我还有何事触怒了三姐,请三姐明示。” 白毛脸色更暗了一些,然后捧着药碗一副哀怨地表情看着我,不满的盯着我缓缓说:“小花是故意忘得吗?昨日已经答应了要叫我落姐姐的,为何今日依旧以三姐相称,真是生分得很。” 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自己听错了,难道白毛不爽的事情是一个称呼?扭头看了看喜面女,因为戴着面具我当然不可能看清她的表情,不过我从她微微上翻的白眼已经表明了我刚才听到的理由的确不是幻听。 谁能告诉我,白毛她到底是想干嘛啊?! “小花,你面色难看,咳咳,是不是身子不舒服?”白毛见我不说话,偏过头看着貉绒冷冷问:“你不知道小花有身孕么,咳咳,怎能让他长久站着,咳咳,调过去照顾他的人呢?” 于是貉绒赶紧出去叫了跟着我的那两个小奴来,一进来就跪在白毛面前磕头,连解释都不敢有一句。白毛瞟了她们一眼,轻轻开口说:“每人鞭责二十,咳咳,即日赶出府去。” 矮个子顿时摊在地上了,高个子也吓得打颤估计脚都软了,眼见着貉绒就要叫人拉他们下去,我毕竟是心里不忍,赶紧上前一步解释说:“是我叫他们在外面等着的,他们不过是听话行事而已,三……落姐姐你就别罚他们了吧。” 白毛挑眉,看着我微微口气轻笑道:“既然小花你这么说了,咳咳,‘落姐姐’岂有不依之理,那就,咳咳,那就将他们留下继续侍候吧。” 高个子和矮个子自然是躲过一劫感激地给我道谢,只有我自己憋屈地不行,总感觉不管对白毛做什么都像是打在棉花上,完全都是无用功。而且每次都是当着喜面女的面,天知道她回去会怎么像死小孩汇报啊。 于是古琴的事情白毛完全没在意,接着还拉着我热乎乎地吃了晚饭,然后家长里短地聊了会儿,她大概是因为从小被关在这里所以想听一些外头的趣闻,可问题是我对这个世界外面的事情也不熟啊。 于是将我在现代的常识,还有在这里书上看到的东西,死小孩告诉我的事情以及我自己见到的事情融合这胡吹乱侃了一下。而白毛完全发挥了好奇宝宝的本事,每个问题都喜欢刨一刨,于是害我自己都慢慢不记得自己讲了什么了。 等白毛听得心满意足终于肯睡觉去的时候,我已经累得像只狗快趴地上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到自己的院子的,被两个小奴拉拉扯扯放进浴桶里泡着,才终于吐出了一口气。 正在想着下次打死不会再和白毛聊天的时候,突然听到窗子“嘎吱”响了一下之后,一抹黑影飘过,赫然死小孩嘻嘻笑着站在在浴桶面前,于是我瞬间很希望回到白毛那里继续跟她聊天了。 42 42、第四十三章 兵行险招 ... “小花,在洗澡啊。”就像是说你在吃饭啊一样的自然口吻,死小孩嘻嘻笑着悠哉走过来靠着我的浴桶,盯着我头一歪露出一个无比“天真可爱”的笑脸说:“要不要为妻帮你擦背啊?” 只有这一刻,我觉得在浴桶里面放上花瓣其实真的很有必要,下意识地在水里将毛巾盖在主要部位,退后一点拉开和死小孩的距离说:“不用不用,怎么敢麻烦小白你给我擦背呢。” “才几日没见,小花就对我这么客气了啊。”死小孩继续微笑,声音那是越来越甜,突然绕着浴桶走到我身边探下头轻声说:“不想麻烦我却不停给三姐找麻烦,难道,小花比较喜欢让三姐给你擦背?” 因为在浴桶里我无处可逃,只得伸手将她推开一点不爽说:“我不信你看不出来给白毛找麻烦是为了试探她留我下来的意图,要是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那你可以直接回去了,免得被别人发现你在这里,倒给我添麻烦。” 可是死小孩猛地伸手环住我的脖子,一副亲亲热热地样子凑上来,笑着在我耳边低声说:“有什么关系,我们可是夫妻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太过思恋所以忍不住来夜半幽会,就算被发现了也只会当成风流韵事而已。” “说话就说话,别黏着这么紧,很热的!”死小孩的手臂凉凉地,环住我脖子的时候引得我脖子上的皮肤一阵酥痒,加上我现在还是□的沐浴状态,伸手拍了拍她环住我脖子的手示意她松手。 “小花害羞了么?”死小孩嘻嘻笑着,环住我的手更紧了一圈,探头在我耳边脆生生地轻笑说:“看来是平日和小花亲热地太少了才会让小花这么害羞,看来,有必要用行动表示一下为妻多么喜欢小花呢。” 要是光听死小孩这段台词,那么现在的场景应该是属于言情片,可是被死小孩“亲热地”搂着脖子,刚才泡在浴桶里都觉得热现在后背却觉得一阵发凉,让我深刻地感觉到了现在上演的绝对是恐怖片。 “冲动是魔鬼!小白,你先放开我,喘不过气了,有话我们好……啊!!!”猛地脖子上一阵剧痛,毫无疑问死小孩根本就没打算好好说,一口咬在我脖子上害我痛得忍不住叫了出来。 “你疯了,为什么又咬我!”一直忍着终于还是爆发了,猛地一把推开死小孩,蹭地站起来一手捂着脖子一手指着死小孩大吼道:“老子可不记得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TMD的这生得是哪门子气啊?!” “我没有生气啊。” “哈?”看着死小孩一脸淡定的表情,顿了几秒才确定她说的是实话,一腔怒火硬是被别成内伤,咬牙低吼道:“没生气为什么要咬我?!” “做记号而已。”死小孩得意地笑,盯着我脖子上的牙痕淡定说。 真的很想那把刀把死小孩的脑袋切开看看她脑袋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她的大脑回路是处于异次元空间吗,不然为什么预料她的行为会这么困难。 深深地感到一种挫败感从心里升起来,摸了摸脖子还好只有牙印没有出血,瞪着死小孩咬牙低吼道:“你在我身上到底要做多少记号才够啊,上次你在我肚脐下画的那个什么鬼图腾还……。” 一说到这里突然发现死小孩的视线下移了,于是我疑惑地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去,猛地觉得自己可以挖个洞把自己埋了。因为刚才一时激动站起来骂她,我都忘了自己现在是站在浴桶里,而且还是□地站在浴桶里。 “扑通”一下赶紧坐回浴桶里,马上就听到死小孩毫无形象地大笑:“哈哈,小花,你刚才,哈哈,是在引诱为妻吗?哈哈哈哈。” “引诱你个X!给我别笑了,要是被别人听到了怎么办!” “放心啦,哀哀在外面看着呢,那两个小奴都被迷晕了我才进来的。”死小孩忍着笑解释了,然后顿了一下又笑起来说:“刚才小花好有气势呢,哈哈哈,果然不愧是其他世界的男子,就是豪放呢,哈哈哈。” 于是我就傻傻坐在浴桶里,等死小孩终于不笑了,赶紧满脸黑线地转移话题说:“别玩了,你大费周章跑来到底有什么事?” 还好死小孩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轻咳了一下止住笑轻靠着浴桶缓缓说:“其实,这次我是来和小花辞行的。” “辞行?” “嗯。过几天我就要回封地去了,再怎么我们也是夫妻一场,总得来告诉你一声嘛。”死小孩一脸淡然的笑着,伸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扒拉着我的头发,好像刚才说的话跟她没有关系似的。 不过我心里可清楚现在的失态很不妙,皇太女之位争夺的时候诸位皇女一般都会选择留在雪城见机行事,要是现在死小孩回了自己的封地,不仅消息不通畅影响判断行事,也失去了在她老妈面前表现自己的机会,可谓是失了天时和地利。 把厉害关系理了理,皱着眉看着死小孩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妖怪女不是不针对你了么,难道你又惹到了其她皇女?” “不是因为别的皇姐为难啦,回封地是我自己决定的。” “为什么?”回封地等于是自损其翼,死小孩这么精明的人不可能不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既然明白还决定回去,那就一定是有什么必须这么做的理由了。 沉默了一下,死小孩看着我突然问了一句:“小花,你觉得二姐为什么会愿意不找我麻烦?” “不是白毛替你出面了么?”顺嘴回答了一句,可是转念一想又有点不对,皱着眉顿了一下说:“难道是因为……。” “三姐出面说话不过是一个契机而已,让三姐相信我无心与她争,没有利益冲突三姐自然会放过我。可是要想她真正相信我,又岂是一个人一句话能够改变的。” 我自然明白死小孩的意思,皇女之争可不是玩游戏gameover之后觉得结果不好还可以按replay,不管愿不愿意只要参战就不能避免交锋,不管怎么示弱掩饰自己实力也不可能在别人的眼皮子地下蒙混过关。 “虽然离开的确可以表明你无心皇位之争,让各位皇女对你放松警惕,可问题是离开了雪城,你就等于从这个舞台下去了,想要再回来取得你老妈和那些朝中元老的认同哪有那么容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种事放在这里可是行不通的。” “自建国以来,每次皇位之争诸位皇女都会留在雪城之中,为的自然在皇母和大臣们面前表现自己获取支持。”死小孩眼神暗下去,话锋一转继续说:“可是,对于像我这样不占优势的皇女来说,即便是留下来也难以冒尖,历朝留在雪城之中势力弱的皇女没有一个能夺位的,要是留下来,就算现在二姐放过我,日后难免不会被其她皇姐除掉。” 被她一提醒我猛地发现自己一直注意这妖怪女,都差点忘了还有别的皇女参战呢,论实力足以和妖怪女相提并论的就有大皇女和六皇女,要是她们哪一个把矛头对准死小孩,下一次可不会还有一个白毛出来救场子了。 “你想兵行险招?” 死小孩笑笑,突然靠过来一脸开心地问:“小花这是在担心我吗?” “我只是担心要是你翘掉了会连累到我。”白了她一眼,看死小孩还有心思笑出来,料想她定是已经想好计划了,而且既然她决定这么做我也不便反对。不过马上我就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赶紧问道:“你刚才说是来和我辞行的,难道你想自己回封地,把我留在这里?!” “猜对了一半。”死小孩凑到过来,认真地看着我说:“我的确没带算带你回封地,不过,也不打算把你留在三姐这里。” 43 43、第四十四章 往事诡异 ... 不带我走也不把我留在这里,突然我的脑海里冒出了“杀人灭口以绝后患”八个血淋淋的大字,我知道死小孩那么多事情,要是她不打算用我了完全会采取这种方法来处理我。 下意识退后一点,盯着死小孩僵硬地问:“你不是打算把我解决掉吧?!” “小花说得什么话啊,我像是那种冷血无情的人么?”死小孩嘴巴一嘟不满地埋怨了一句,眸子闪闪地一副受了委屈地表情看着我。 其实我真的很想说我见过的人里面你是最冷血变态的人,可是这句话说出来等于找死所以我理智地选择了摇摇头说:“不是。可是你不带我走也不留我在这里,总不会是好心到打算放我自由吧,我只是按照一般的逻辑来推理而已。” “哎,小花你多心了啦。”死小孩叹口气,伸手像是摸小狗一样在我头发上挠挠说:“并不是我不想带你回去,其实本来是想接着回封地的名义把你带回去的,可是回封地路途遥远,三姐以你是孕夫不宜长途跋涉为由拒绝了我。” 没想到还有这一茬,害我更是觉得白毛的行为诡异了,不管从哪里看我和她也没有啥交集,为什么她不惜做到这种程度留我下来?! “小白,我问你,你觉得白毛到底是想干什么啊?”实在是觉得莫名其妙想不通了,要是她是想试探我,可是留我下来却从来不主动来找我,要是是想试探死小孩,那像妖怪女一样折磨我不是比善待我更有效果么? 沉默了片刻,死小孩突然头一歪看着我一副很不满的表情回答:“依我看,八成三姐是看上你了吧。” 看上我?看上我??这句话难道是要理解成白毛喜欢上我的意思吗?是这个意思吗?!虽然在现代喜欢被女人看上那是很自然地事情,可是问题是这里的审美标准和现代完全是相反的啊,何况我和她见过几次面啊,怎么就看上了?! 见我呆愣愣地,死小孩伸手狠狠在我头上敲了一下冷笑说:“听到被三姐看上了,高兴地都傻了?” “你哪只眼睛看我像是高兴傻了?”捂着头揉揉,不爽地等着死小孩咬牙骂了一句,完全不信地说道:“你猜不到白毛的心思就说不知道,干嘛说什么她看上我了这种蠢话,你觉得那有可能吗?” “哎,我突然觉得三姐也蛮可怜的了。”死小孩突然叹口气,盯着我瞅了瞅才一脸悲悯地长叹说:“枉费三姐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功夫,结果却被你全都划到居心叵测里面去了,真是可怜哦。” “要说居心叵测,有谁能比得上你吗?”要不是我现在在浴桶里,我真的很想踹她两脚,黑着脸咬牙说:“别给我阴阳怪气的,把话说明白!” 盯着我看了几秒,死小孩终于收起来脸上的笑意,换了一副淡定的表情幽幽说:“看来,小花你是真的不信三姐是喜欢你啊。” “我信不信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对你独占欲的变态程度完全有信心。”冷笑一下,看着死小孩毫不犹豫地回答。 从相遇开始这家伙的独占欲就强的变态,只怕从把那个臂环交给我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把我划定为她的东西了,想要是她真的认为白毛喜欢上我,早就让喜面女给我下点什么药把我解决了,哪能容得别人沾染她的东西一点点,疑心病泛滥的家伙,不过是习惯了试探我而已。 “真是的,小花越来越聪明了,害我都舍不得把你留下来了。”死小孩猛地扑过来,抱着我的脑袋使劲蹭了两下才接着笑嘻嘻说:“其实根据我手上到的情报,三姐看上的或许既是你也不是你。” 一边试着将死小孩推开,一边不解地问道:“你耍我吗?什么叫或许既是我又不是我?” “我也不是很确定,不过根据现在查到的情报结合你来了之后三姐的态度看,三姐看上的可能其实是丑奴——真正的丑奴。” “哈?你不是说真正的那个已经被你处理了谁也不知道么,为什么白毛会和他扯上关系?”提起这件事我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可是现在我也不像刚开始那么冲动了,毕竟这里不是21世纪,是生是死很多都是由不得选择的。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 “第一次……那个叫什么‘浴雪小苑’的地方,难道……。”皱着眉想了想,当时从浴池里面冒出来,我还没搞清楚怎么会是就遇到了死小孩,然后被她折腾地死去活来,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忘得掉。 “浴雪小苑因为有地下温泉,原是皇家的疗养地之一,不过因为离雪城太远加上后来在雪城附近又发现了新的温泉,所以由疗养地改成了让皇女思过的地方。而真正的丑奴是浴雪小苑的下奴,因为长得身形高大面容丑陋,平时都带着面纱旁人不知道他真正的长相。不过,他却很擅长按摩所以也有人会让他侍候沐浴……。”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沉,犹豫着问道:“难道你是说白毛见过真正的丑奴?” “三姐小时候好像曾去过浴雪小苑疗养,那时候好像因为想带丑奴离开而闹了一场,不过最终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带走,这件事也不了了之了。虽然因为时间久了详细的情节查不出来,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丑奴就是从三姐离开浴雪小苑之后才开始戴面纱的。” 猛地脑海里闪过八点档的狗血剧情,小时候病怏怏的白毛去浴雪小苑遇到了真正的丑奴,然后一不小心对上眼了花火四溅,可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还是分开了,再见之日我已经成了她妹妹的男人,于是打算撬墙角…… 我擦,这简直就是一见钟情两小无猜郎情妻意接着棒打鸳鸯贤夫守节的经典狗血剧情啊,要是当初那个真的丑奴和白毛真的有一腿,就不难解释白毛对我这么诡异的举止了,敢情我被当成她的旧情人了?! “难不成……白毛把我当成她小情人了?!”实在是很难接受这样的现实,虽然我对让那个真的丑奴无辜枉死很抱歉,可是我也没兴趣为他再续这段狗血的恋情啊,崩溃。 “那时候丑奴才十岁,人的相貌长大了会改变也不奇怪,何况你和那个真的丑奴其实长得有八分相向,而且你的真实身份在这里是无论如何也查不出来的,所以三姐很有可能将你当成那个丑奴了。” 终于明白为什么死小孩一开始那么防备我到白毛这里来了,敢情她一早就知道白毛对我,不对,是对我假扮的丑奴有兴趣,所以才神经质地担心我在白毛的柔情攻势下弃暗投明。 “我问你,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丑奴和白毛的事情?”猛地觉得心里很不爽,死小孩从一开始就知道丑奴和白毛的关系,那这个布局就是从第一次见我就开始了,这么一想不免觉得背后一阵恶寒。 “要是一开始就知道,我大可给你换个身份,然后把真正的丑奴抓起来做诱饵,哪会搞到这种被动的地步。”死小孩看出我担忧什么,收起笑容冷哼一声,不爽地解释说:“因为三姐对你的态度太奇怪,所以我让乐乐特意查了一下三姐这些年的事情,一直到送你来之前才发现这层关系的。” 突然觉得心里舒坦了一点,不过转念一想我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死小孩只是拿我做诱饵的,现在我又在不爽个什么劲啊?!听到死小孩解释了这种心里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 想不通决定无视心里的纠结,皱起眉问:“先不管白毛是和那个真的丑奴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回了封地之后,打算把我怎么办?白毛看样子是不打算放我走的,想要把我从这里弄出去,总得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吧。” 如果白毛是真的是因为把我当成了那个真正的丑奴才做了这么多事情,那么绝不会轻易答应放我走的,而且根据心理学的观点,这种长期在禁闭环境下长大还一直受病态折磨徘徊生死边缘的人,百分之九十九都会发展成偏执性人格,看上的东西肯定是不折手段的要弄到手的,甚至有可能采用过激手段。 难道我后半生就要被她关在这里,当作那个真正丑奴的替身活下去?!靠,打死也不甘心啊! 44 44、第四十五章 保险要加倍 ... “说吧,你到底打算把我弄到哪里去?”虽然理智上知道死小孩的决定很明智,但是对于死小孩擅自把我丢给别人心里暗暗不爽,虽然说我们的关系也不至于好到要生死与共,可是这么大的事情不和我商量就擅自决定也有点太过分了。 我自然很清楚死小孩耍的什么心眼,要是带我走就是公开和白毛对着干,可是留我在这里她又放心不下,毕竟人家白毛可算得上是温柔体贴有钱有势的,长得也完全符合我的审美标准,从哪儿看都是个高枝儿了啊。 “到哪里可不是我说了算的,到时候要看小花的价值到底有多少了。”死小孩故作神秘笑笑,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我脖子上的牙印突然轻轻说:“小花,到了新地方可不要太顽皮哦,要是被我发现你背着我跟了别的主儿的话,到时候我咬的牙印,可就不是三两天可以消下去的哦。” 牙印子还隐隐有点疼,死小孩的指尖冰凉,划在牙印上的感觉带着异样的压迫感。就算我现在是□坐在浴桶里,就算死小孩带着笑手上的动作看起来更像是在调情,可我的心里可一点也暧昧不起来。 “我知道了,若是你拿着我背叛你的证据来找我算账,那我一定乖乖让你咬死,可以了吧。”拍掉她的手,摸了摸脖子感觉皮肤有了点温度,才深吸口气缓过神来说:“你的意思我已经很清楚了,你可以走了。” “真是,我们接下来可是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见面耶,难道小花不想趁现在好好和为妻聚一下么?”死小孩不满地撅起嘴,看样子事情谈完她的恶趣味又开始萌发了。 在她还没有继续下去之前,赶紧打住一脸不爽地抱怨道:“拜托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从刚才就一直泡在浴桶里啊,再泡下去我的手脚都全起皮了,你也不想明天白毛来和我讨论泡澡时间长短的问题吧。” 大概是觉得玩的差不多了,死小孩这次倒是没有再闹,突然伸手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小瓶子丢给我说:“知道了,今天我就先走了。” “这什么东西啊?”拿着小瓷瓶看了看,打开闻到一股幽香,马上反应过来看着死小孩问:“这不是‘优昙花酿’么,为什么给我这个?” “你不是找喜喜讨要过这东西么,上次刚好见她那里有,我就顺手拿了一个给你而已。”死小孩顺嘴回答了,然后一副懒得再解释的态度,站在窗子边足尖一点轻跃而出,小小的背影就消失了。 拿着小瓷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当初好像为了去掉她的牙印,我曾找喜面女要过这个,可是她没给我。死小孩会知道这件事我不稀奇,可没想到她居然会记得还特意拿来给我,不过死小孩有这么好心吗? 难道这是暗示我接下来我又要受什么皮肉之苦了?!那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还有要看我值多少价值,这话怎么听着都诡异啊,所以这个东西其实是作为以防我被虐死而给我的不成?! 可是,要是真要虐我,按照她的性格是会亲自动手而不会让别人碰的,要疯了,到底为什么会给这东西给我啊?! 因为一直想着最后死小孩扔给我的诡异的小瓶子的用意,害我一夜翻来覆去没睡着,一直熬到早上才有一点睡意,干脆连早饭也省了一直睡到大中午。 正睡得迷迷糊糊,隐隐感到脸头上痒痒地,猛然睁眼顿时傻了。白毛正裹着她的雪貂锦裘长袍赫然站在床边,一手搂着一个暖炉捂在怀里,而另一只正明目张胆地放在我的脸上,她大夏天地穿成这样为什么手心还是这么凉呢? 不对不对,现在的问题不是她的手心凉不凉,而是她的手正会放在我的脸上啊!而且她的眼神里面那抹宠溺的笑意也忒明显了,完全就是看情人的表情啊!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猛然睁眼,白毛脸上那丝笑意来不急收起来显得颇为尴尬,讪讪收回手脸上浮起一抹难得的红晕,低声喃喃说:“那个,听说小花身体不适,所以我特意来探望一下……。” 晕倒,有探望病人的时候在病人脸上乱摸的吗?! 装傻无视尴尬地气氛坐起来,隐隐感到脖子一阵微痛,立马想去昨晚被死小孩啃出的牙印,慌忙用手挠了挠头发扒拉下一缕遮住了脖子,镇定地笑笑说:“我没事,大概是天气热了,所以瞌睡比较多吧。” 听我说没事,白毛暗地舒了口气,然后轻轻笑一下柔声说:“你有了身孕,咳咳,嗜睡是常有的事,只是,咳咳,只是不可忘了进膳,咳咳,即便是你觉得不打紧,咳咳,恶坏了腹中胎儿可就,咳咳,可就不好了。” “呃……谢落姐姐关心,我会注意的。”额角滑下无数黑线,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和她讨论如何照顾腹中胎儿,有谁来告诉我,我一个男人到底用什么地方装所谓的胎儿啊?!吐血! 本以为她唠叨完就走人了,可是没想到等了一会儿她依旧没有要挪位置的迹象,我现在披头散发衣冠不整地坐在床上,而白毛就裹得毛绒绒地热气腾腾地站在一边无限柔情地看着我,那眼神让我心里一阵发毛。 以前虽然白毛对我好,但是也没有这么露骨过,难道是因为白木知道死小孩要离开了,所以决定对我出手了?一想到这里心里更是一阵不爽,被白毛喜欢我不介意,但是被当成那个丑奴的替身喜欢,心里就是觉得疙疙瘩瘩的。 “落姐姐,若是还有事,可否先去外厅等一下?”扯了扯被子摆出一个无辜的表情,装作无限“娇羞”地低下头低声说:“那个,我还没有梳洗更衣,落姐姐就留于此,若是惹来别人闲话就不好了。” 大概是白毛也发现自己做得有点直接了,终于慢悠悠站起来,捂着嘴轻咳一阵,才缓缓说:“咳咳,小花说的是,咳咳,都怪我一时心急忘了礼数,咳咳,还望小花多多见谅,咳咳。” 淡定地笑笑,本来是想干脆打发掉的,可是突然感觉有个刺人的视线盯着我,瞟了一眼立马扫到站在珠帘外呃貉绒,正恶狠狠地瞪着我呢,要是眼光这一杀人我现在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 心里暗笑一下,叹了口气淡定笑着抬头看着白木说:“落姐姐说的哪里话,落姐姐能来我不知道有多开心,只是人言可畏,虽说我与落姐姐坦坦荡荡的,只怕旁人看了不以为是。我本就身份低微,被说了闲话也没关系,可若是伤了落姐姐声誉,那便是我的罪过了。” 白毛愣了一下,立马顺着我的目光回头看过去,貉绒没有想到白毛会突然回头,于是两个的视线撞在了一起,立马貉绒的脸色刷地都白了,虽然白毛的脸色也沉了一下不过还是很快恢复了常态,转回头看着我轻声说:“小花放心,咳咳,貉绒跟了我许多年了,咳咳,做事的规矩他心里都很清楚,咳咳,不会乱说话的。” 本来我就没打算把貉绒怎么样,只是因为他敌视的态度让我很不爽,想让他收敛一下而已。另外,我心里还有另一层打算,慢慢打压一下貉绒的气焰以后行动起来应该也更为方便。 “落姐姐的人自然都是极懂规矩的,哪像我家的几个手下,都被小白宠坏了一点礼数都不懂。”见白毛有意护着他也不想再追究,无比通情达理地笑了笑说:“要是落姐姐不嫌烦,以后我还要多向落姐姐请教呢。” “咳咳,我哪会嫌小花烦呢,咳咳,想问什么,随时都行。”白毛开心地笑笑,说了两句便满意地走出去了,接着两个小奴就赶紧拿着水盆和袍子进来让我梳洗了。 一边梳洗一边想,接下来死小孩要把我弄到哪里去还不清楚,但是至少现在和白毛搞好关系绝对不会有坏处的。虽说死小孩的态度改善很多,但是她那种阴晴不定的性格,谁知道哪一天一激动直接拍死我了也完全有可能。 反正护身符自然是越多越好,若是真像死小孩说的白毛是喜欢那个丑奴的话,说不定对我也算是一个好机会,反正我现在的身份是她妹夫外加孕夫,她也不至于对我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来,抓住这个筹码与我也没什么损失。 要是被死小孩知道我这么想,肯定会被气死吧,不过也不能怪我,谁叫她擅自决定回封地和把我丢给别人的,正当防卫来反抗一下也不算过分吧。 45 45、第四十六章 小产是困难的 ... 过了三天,死小孩真的拍拍屁股回封地去了,不过喜面女倒是留了下来继续为白毛治病。不知道是因为死小孩走了白毛心情爽了,还是因为喜面女的医术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反正白毛来我院子里是越来越勤快了。 “小花,咳咳,好吃吗?”白毛捧着一杯热茶捂着,一脸浅笑地看着我问。 嘴巴里塞得鼓鼓的,手上拈着一串葡萄爽得不得了,嘟囔着回答说:“不愧是贡品,味道就去比一般市面上卖得好得多。” “慢慢吃,小心噎着。”白毛宠溺地笑笑,将自己面前的果盘轻轻推到我面前说:“若是小花喜欢,明日,咳咳,明日再让宫里送些过来。听说南疆明日,咳咳,会送到一批翠玉瓜,味道清甜爽口,咳咳,比这些玛瑙葡萄还要可口呢。” 塞了一颗葡萄进嘴里,暗想还真是够意思,不过是因为我开口说想吃些水果白毛就写了信去宫里,居然立马就送了一堆过来。这些可都是进贡来的瓜果,千里迢迢冰镇了送到雪城,想必数量也不多皇宫里许多嫔妃只怕也没吃过的,也不知白毛说了什么居然这么大方地就送来了。 吐掉葡萄皮,又塞了一颗进嘴里才挤出一个担忧地表情答道:“落姐姐太费心了,我不过是想吃些水果而已,买些普通的来就好了,这些贡品太贵重了,吃多了我怕自己会不安心。” “不过是点果子,咳咳,有什么好不安心的,小花你现在是有身孕的人,咳咳,吃食上可不能马虎”白毛一本正经地说道,然后偏过头对貉绒说:“你去把喜神医叫过来,咳咳,让她给小花检查一下胎儿的情况吧。” 一听白毛的话差点没把自己的舌头咬到,心里面真是瞬间百感交集,谁说古代的医学知识匮乏来着,你看白毛居然还知道要孕检! 貉绒乖乖点了点头转身走了,等我又吃完一串葡萄以后喜面女才晃悠悠地跟着貉绒回来了,一进院子看见我和白毛悠哉地坐在院子里吃葡萄,顿了一下还是跟着貉绒走了过来。 “喜神医,咳咳,麻烦你替小花把把脉,咳咳,看看胎儿可好?” 喜面女微微点点头,从随身的医箱子开发拿出一个垫枕放在石桌上,坐到我旁边的石凳上静静说:“麻烦小主把手伸出来吧。” 也不知道我这个孕夫要装到什么时候去,死小孩编出了这么一个无厘头的谎话,本以为回了死小孩家就没事了,可是谁料人算不如天算,白毛参合进来硬是把我弄到这里来,结果死小孩拍拍屁股走人了害我要一直替她把这个谎圆下去。 按照白毛对我照顾的细心程度,难道我就要这样一直在这里养胎不成?!开始还好,可是一直装到生孩子的时候,我难道要生空气出来。而且喜面女明知道我没有怀孕,还要这么一本正经地要给我检查,按照她对医术道德变态的执着,只怕心里也是纠结地不行的。 一想到不爽这件事的不止我一个,心里不免越看喜面女越觉得好笑,不过白毛在旁边我自然不会傻到笑出来,一本正经地乖乖伸出手放在垫枕上,看着喜面女一本正经地给我把脉没有说话,便一本正经地开口说:“喜喜,胎儿可还好啊?” 喜面女收回手,然后顿了一下压低声音缓缓说:“不妙。” “哈?”不知道喜面女又卖得什么药,顿时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只得傻傻愣在那里。 还是白毛镇定,探过头来紧张地问:“胎儿又和异状?!” “回三皇女,小主本就体热不易护胎,这次又是初次怀孕加之胎位不正,若是调养不当,假以时日只怕胎儿不保事小,危机小主性命事大。” 看喜面女一本正经地说的头头是道,要不是我知道自己肚子里啥都没有,只怕我也要相信了。而白毛倒是真的信了,担忧地看了我一眼再转过去看着喜面女焦急地说:“拜托喜神医,咳咳,定要保住小花和腹中胎儿,咳咳,需要何种药材尽管说就是。” “请三皇女放心,小主和腹中胎儿是我家主子至亲,喜喜自当尽力。” 看着这两只一唱一和地,顿时觉得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从说我怀孕,到把我弄到这里来养胎,到又说我胎位不正什么的,一个两个的全都不和我商量就乱定剧情,到底知不知道我才是主角啊! 一把拉住喜面女咬牙说:“喜喜,胎位不正可不是小事,还是详细诊断以后再下定论吧!” 没等她答话就连拖带拽地将她拉进了里屋,关了门将喜面女按倒凳子上黑着脸低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不是小主说要进来详细诊断吗?” “别给我打哈哈!”差点就大吼出来,深吸一口气镇定一下,强忍下心里的火气咬牙一字一句说:“为什么要说狗屁胎位不正?!” 喜面女斜了我一眼,半晌才说:“当然是为了小主。” “为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这是从何说起。 “小主难道想一直装成孕夫不成?”喜面女冷哼了一下,一副鄙夷的口气说:“若是不想生孩子,那就只能提前小产了。” 小产?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不得不感叹不愧是学医的,专业就是专业啊。正当我舒了一口气的时候,喜面女突然又悠哉地说了一句:“另外,主子有话要我带给小主。” “什么话?” “主子说,小主肚子里的孩子没了没关系,但若是小主把肚子里的其他的东西弄丢了,主子可是会生气的。” “什么意思?”皱着眉,盯着喜面女希望她说的明白点。 可是喜面女已经站起来拍了拍衣袖,冷冷丢了一句:“主子说给小主的话,是什么意思自然是要小主自己去想。” 不爽地撇撇嘴没有再问,不过就算不问我也猜得出来死小孩想说什么,无非是要我把自己管好了不能变心,那死小孩的疑心病早就是晚期了。 接着来的事情也印证了我的猜测,借着我必须静养的理由,喜面女很客气地暗示白毛不可以天天往我的院子里跑,那些白毛好不容易弄到的奇珍异果也因为我身体不适而丧失了献殷勤的机会,<书香中文网电子书>我完全就像是非典病人一样被喜面女关在小院子里进行了隔离。 “喜面女,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一掀开碗盖看见里面惨白的米粥,我的肠胃彻底暴动了,一把扔了碗盖对这站在一旁淡定看医书的喜面女大吼起来。 “哪里过分了?喜喜愚钝,还请小主明示。” “哪里?!”她这种悠哉的口气听得我真相揍人,指着碗里的白粥咬牙说:“你自己连着早中晚吃三天的白粥还不给加盐不配咸菜试试看!” “这可不是普通的白粥,是我为了给小主养胎特意亲自做的药膳。”喜面女一句谎话说得完全是脸不红心不跳地,末了还用一副欠扁的口气缓缓说:“况且我又没有怀孕,为什么要吃?” “我还不是没……。”刚想吼出来,结果就看见白毛出现在门口,后半句话硬是咽了回去憋得直想翻白眼。 白毛一进屋见我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愣了一下,才慢慢进屋皱着眉担忧问:“出了何事?” 一旁的高个子小奴连忙凑过去低声解释了一下,然后白毛微微点点头走过来,轻笑着看着喜面女说:“日日吃白粥实在是难熬了一点,咳咳,况且现在小花有孕在身正是挑食的时候,咳咳,是不是……。” 被白粥折磨了一天我已经接近暴走边缘,见白毛这么说对她的好感立刻上升了,还是白毛善解人意,哪像死小孩那家的全是变态,个个都变着法子折腾我!冷哼了一声应声附和说:“就是啊,何况喜喜你熬的粥又格外难吃,再这样吃下去没病也要吃出病来了!” “小主说我亲手煮的药膳难吃?会吃出病来?”喜面女瞟了我一眼轻飘飘说了一句,顿时我感觉空气冷下来几分。 天啊,为什么我要嘴贱,明知道喜面女最拿手的是医术最手残的就是厨艺,这下子等于喜面女的地雷全被我踩中了。 白毛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脸色会突然发黑,刚想说话我便赶紧对这喜面女解释说:“那个,喜喜你不要误会,我是……。” “小主不必惊慌,日日吃一种药膳的确是让人口乏,我自然是能理解的。”喜面女用无比善解人意的口气说完,不过我知道这绝对不会是她突然良心大发决定放过我,果然等她顿了一下接着用无比愉悦的口气说道:“所以,以后我会每日为小主准备不同的药膳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终于摆脱了吃白粥的日子,换成了每一天吃着里面有黄连,甘草,等等味道作呕的添加物的米粥。以至于重获自由以后,我将白粥划为危险物品禁止食用的范围之列。 46 46、第四十七章 大爷心情很不爽 ... 死小孩一去就连音讯都没了,我连个镇压喜喜恶趣味的靠山也找不到,为了成功“小产”我只能选择配合喜喜的白粥治疗。可是我理智上原理配合生理上可坚持不了,在被喜喜的夺命粥折磨了一周之后,我居然可耻地做了吃大餐的梦醒来时发现床单上居然被口水打湿了一片! 民以食为天,在一周后的一个月黑风不高的夜晚,我从自己的床上蹑手蹑脚爬起来,胡乱地穿了一件贴身的外衣,换了软底的鞋,瞅瞅外屋的小奴谁输了,从窗子爬出去从后门溜出了天香居。 目的地,自然是膳房。 我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天香居里呆着,所以对这里的地方也不是太熟,凭着在小奴那里套来的话七拐八拐地找了一会儿,终于看到了挂着膳房牌子的院子了。推了推门居然开了,不免得意自己的好运气,省了我要爬墙的功夫。 掏出口袋里的夜明珠,鹅蛋大小的莹白色珠子发出一片微光,借着光亮刚好够看清屋里的摆设。说起这颗夜明珠是在白毛书房里看到的,当时觉得稀奇就把玩了良久,白毛见我喜欢就开口送我了。本来为了不让死小孩我被收买是不想要白毛的东西的,可是古代又没有手电筒,火折子我也不太会用,想到拿这个照明不错就收下了,没想到第一次使用居然是用来偷食。 绕过案板和灶台,瞅了瞅菜篮子里全都是蔬菜和鲜肉,顺着打开一旁的橱柜,只有一些洗过的碗碟而已,不死心地接着打开一旁的一个藤条编制的柜子,里面居然是一些干货,找来找去居然每一个是可以直接吃的! “搞什么鬼,这么大个厨房居然连个可以吃的东西都找不到!”不满地愤愤骂了一句,犹豫再三从菜篮子里抓起一个红薯,想了想又拿了几个兜在怀里,偷偷摸摸地顺着溜出了膳房。 兜着红薯溜出膳房,借着月色走到了院子后面的假山群里面去,假山修的有点像是迷宫,上次我跟着白毛来散步的时候就发现有些地方刚才被假山围起来是死角,就算躲在里面生火火光也很难被从外面看到,而且现在是晚上这里也不会来人走进假山来,被发现的概率也很小。 磕磕碰碰地走进假山群找了一个最大的死角,大概有一平米多一点的地方蹲着也不是很挤,钻出来重新分几次捡了些木头和树叶,折腾了半天才气喘吁吁地把东西都弄齐了,小心翼翼地点火,然后把红薯埋进去。 “该死的喜喜,居然敢不让我吃肉,等我翻身了我就把你的俸禄都扣光让你每天连白粥都吃不起!”一边盯着红薯一边咒骂,因为是夏天晚上还是很热,守着火堆更是热了,扯下腰带敞着衣襟才感觉凉快一些。 无聊地仰头吐气,突然发现今天居然是满月,漫天的星星闪闪地铺满天幕,连微白的银河也看得一清二楚,不免低声笑道:“以前总是抱怨城市里的天空连星星都看不到,可这里的星星这么亮,我却居然一直到今天发现,还真是可笑呢。” “有何可笑,不过是你一直没有找到陪你看星星的人罢了。”猛的一个声音响起,声线有点低带着浓浓笑意,在这半夜自然还掺杂着一些诡异的味道。 本来我就因为偷溜出来紧张,突然耳边有人说话自然是吓得不轻,猛的跳起来连夜明珠都掉地上了,紧张得压低声音问:“是谁?滚出来!” 夜明珠被捡起来,迎着夜明珠的光模糊看到张笑嘻嘻的脸,一张下巴尖尖笑容暧昧的狐狸脸,穿着紧身的黑色夜行衣显得她身材高挑修长,伸手将夜明珠递到我面前轻笑道:“身为男子在女子面前如此打扮,可不合礼数哦!” “是你!!!”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她一遍,虽然这张脸和那张麻子脸相差甚远,声音也完全不一样,但是从那句口头禅我立刻就认出来她,忍不住大叫道:“你居然是女人!!!” “嘘,现在夜深人静你衣冠不整地和陌生女子在假山私会,要是被别人发现了会很麻烦吧。” 咬紧牙,低头看到自己衣襟大开,愤愤地捡起腰带胡乱扎了,眼前的狐狸脸和当初的麻子小奴差了太多我需要点时间适应,黑着脸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有什么企图?” “男子就该内敛贤惠,问太多可是不讨女人喜欢的行为哦!”狐狸脸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将夜明珠丢给我,斜靠着假山一副悠哉地看着我。 回瞪着她,脑袋里面搜索她可能的身份,第一次见她是在妖怪女那里,这一次又三更半夜跑到白毛这里来,初步判断应该是和皇女有关系的人。她装作小奴的时候并没有对我怎么样,现在看她笑嘻嘻的样子也不像是来找我麻烦的,所以是敌是友的几率应该各有一半。在这里除了死小孩我和其他人接触的也不多,知道我真是身份的也就只有死小孩而已,所以是盯上我脑袋里面知识的概率也不大。另外,按照这里的审美标准,我也不是长得活颜祸水,让别人垂涎美色而化成为跟踪狂的可能性也可以排除……。 就在我拼命猜测她的身份和意图的时候,狐狸脸突然蹲下来,拿起旁边的树枝扒拉一下火堆掏出一个红薯,用指尖戳了戳仰头看着我笑道:“男子就该小鸟依人,太过聪明也是不讨女人喜欢的哦。” “呸,你想找内敛贤惠小鸟依人的男人建议你去红灯区,那些恶心巴拉的品质大爷我这辈子都学不会。”反正想不出来我也懒得理她,反正既然来了她肯定会行动的,蹲下来拿起一根树枝把她扒出来的红薯拨到自己面前,捡了几片树叶包起来呼呼地吹着,咬牙说:“要是不想被人发现你夜闯皇女府就管快滚,别打扰我吃红薯。” “我难道还比不上一颗烤红薯吗?” “当然比不上,红薯能吃,你能吃吗?”白了她一眼,掰开红薯吹了吹,眯着眼咬了一口果真是又香又甜。 突然手里的红薯被抢走了,一抬头看到狐狸脸将红薯随手扔了,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纸包打开,里面一直油汪汪的烤鸡散开着强烈的“我很好吃”的气息赫然出现在我的眼里,狐狸脸笑得更加得意,托着烤鸡一副等于上钩的表情。 见我盯着烤鸡眼都直了,狐狸脸一挑眉笑道:“我虽然不能吃,不过我带来的东西可是很好吃呢。” 咽了咽口水,将视线从烤鸡上拔回来,低头用树枝掏出另一个红薯哼道:“你以为我这么好收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呵呵,你未必想得太多了吧。你自己看看,你全身上下有哪一点能让女子想色的?至于盗嘛,我觉得以我的家财来说,真的还不至于要抢一个寄人篱下的男人的财物。” “我长什么样干你屁事,谁见到我都要提这个该死的美丑问题,难道这个鬼世界的女人脑子里面全是卵虫吗?!长成人妖有什么了不起的,大爷我还不稀罕呢!”每句话都戳到我的痛处,愤恨地用树枝把火堆狠狠一扫,袅起的火星猛的溅到狐狸脸身上。 狐狸脸猛的跳开纸包着的烤鸡咕噜噜沿着她的袍子滚下来留下一路晃眼的油渍,加上还被火星袅了衣角留下一个醒目的窟窿,狐狸脸满脸黑线咬牙盯着我低吼道:“你疯了!” “还不知道哪个疯子装男人做小奴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说话婆婆妈妈不干不脆故弄玄虚,最为恶质的是三更半夜打扰别人烤红薯。”深吸口气冷静下来,悠哉地掰开红薯,吹了吹吃了一口,眯起眼瞪着狐狸脸不爽说:“其实你就是一个异装癖,跟踪狂外加精神分裂症患者吧。” “你!” “我什么我,这地方小挤着热得很,你要么就赶快滚,要么赶紧说你到底有什么企图,大爷我几天没吃肉正焦躁呢,没时间和你磨叽。”吃完红薯又扒拉出一个,看也没看狐狸继续悠哉地吃,反正这里是白毛的地方估计她也不敢乱来,既然不知道她的身份和用意,那以不变应万变就是最好的选择吧。 47 47、第四十八章 被转手了 ... 大概是我的态度不善,狐狸脸低着头在想怎么开口,等我吃完了红薯一抬眼狐狸脸还在,也还真亏她有耐性等到现在,用脚将烧过红薯的灰堆扒拉到一边毁尸灭迹,攥着夜明珠拍拍屁股的灰撇嘴说:“闪开点,我要回去了。” “走了你可是会后悔的。” “后悔也是我的事,不劳你费心。”无视她直接绕过去,头也不回地走了三步感觉袖子被抓住了,皱着眉回头冷笑道:“干什么?” 狐狸脸突然苦笑一下,叹口气说:“语气不要总是这么冲啊,就不能好好和我说话么,若不是当初伺候过你洗澡,我打死也不信这世上真有你这种坏脾气的男子呢。” 被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在妖怪女呆着的那几天这家伙的确是贴身伺候着,想必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看了。心里总觉得不爽,扯开袖子黑着脸说:“要不是看到你,我打死也不相信这世界上有女人会女扮男装去偷窥男人洗澡的。” “偷窥?!凭我的相貌什么样的男子不是挥之即来,还用得着去偷窥?”狐狸脸一副收到了侮辱的无奈表情。瞟了一眼这家伙的确长得人模狗样的,不过死小孩长着一张萝莉脸一样是个恶魔,看这家伙这样子八成是个花心萝卜。 “既然你有那么多蓝颜知己,干嘛还跑去妖怪女家假扮小奴伺候我,别告诉我你其实是有自虐倾向喜欢做下人吧!” 狐狸脸不屑地哼了一下,缓缓解释说:“当时不过是好奇你的真实身份所以想亲自查探一下而已,是你自己举止不检点洗澡也不知遮掩,再说我喜欢的可是肌如白玉滑似凝脂的美人,要我看你脱光了我也是很委屈的。” “那么,你牺牲这么大查到我的真实身份了吗?”看她一副自己亏大了的表情,咬牙切此地恨不得给她来一拳,只是不打女人是原则问题,哪怕这个该死的地方女人全都彪悍地离谱。 “没有,查来查去也只查到你是浴雪小苑的丑奴。”狐狸脸摆出一副苦恼的表情,盯着我来回扫了两边慢慢说:“不过我还不知傻到会相信一个相貌丑奴地位卑贱的小奴可以同时迷惑雪月国的九皇女和三皇女,让九皇女不惜拿出亲爹的遗物说服皇母准许娶你,甚至连久居深山足不出户的三皇女为了你出头。” 心里暗自冷笑,听她这么一说我才发现原来自己这么有面子,不过实际上每个人之间只有算计和利用而已吧。不过既然她会费心思查我,肯定是因为盯着死小孩的关系吧,顿了顿斜着眼盯着狐狸脸看了看,直接开口问:“废话少说,说重点!” “爽快!”狐狸脸满意一笑,走过来盯着我一字一句说:“跟我走吧!” “哈?”一下子愣了,然后立马觉得无比可笑忍不住笑出来:“难道这句话的意思是要我甩了白毛跟你?” “是。” “哈哈,你脑袋被驴踢了,刚才是谁一口一个丑啊丑的嫌弃我的,现在居然要我跟你。”看她一副得意的样子,好像开口要我跟她是我得了多大的便宜一样,不耐烦地转身说:“拜托,以后梦游挑别的地方吧,我没时间听你说梦话。” “不是梦话,是来通知你必须要跟我走而已。” “没事回去早点洗洗睡吧,我没兴趣和疯子说话。”实在是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不管她是什么身份我都不打算浪费时间,说完也不等她说话就从假山走了出去。 “是九妹让我来带你走的。”在我踏出五步之后后面终于传来一句。 猛地站住,回头盯着她咬牙说:“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你应该听得很清楚了吧,是九妹说要我把你带走的,若是不信你可以直接向九妹确认了再回复我。”狐狸撇撇嘴,笑着靠着假山一脸得意地说:“顺便说一句,我叫雪风。” “雪风?六皇女!”几个皇女的名字我当然是记得的,何况雪是国姓,一般的人是不能用的。小声嘀咕一句,皱着眉强迫自己冷静分析眼前的事情。 死小孩走之前的确说过不会把我留在白毛这里,可是为什么会是六皇女,她们两个是什么时候扯上关系的?而且为什么她要帮死小孩,按理说她们是竞争对手,而且就算是联手,可是她后台那么硬也没理由要选死小孩联手啊。 “你放心,跟我走绝对比你呆在三姐这里好。” 感觉她像是搞推销的口气,不由得想着讨价还价起来,顿了一下想想便不屑地冷笑道:“你凭什么说得这么有信心,现在白毛可是对我百依百顺呢,我可不信你能做得比她还好?” “就是因为三姐对你太好了,所以你才要跟着我走啊。你该不会忘记了自己是谁的东西吧,你家主子可是疑心病重的很,接下来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情,要是一直在三姐身边呆着你可是真的要出事的哦。” “哼,把我放在白毛这里她不放心,难道把我放到你那里她就放心了?”我自然她指的是什么意思,死小孩再三警告过我不能变心,不过我讨厌被她像是安排宠物代养一般的对待。 狐狸脸听了愣了一下,便忍不住笑起来:“要是说安全只怕没有比在我这里更安全的了,向来我喜欢的男人可以笨,可是坏,但是决不能不漂亮,所以你绝对是不在我的狩猎范围之内的。” “果然你满脑子就只有卵虫吧!”不屑地白了她一眼,既然说开了我也懒得再绕弯子,直接问:“就算你说的都有道理,可是还有一件事你没有说清楚,我没记错的话你背后的势力很强吧,为什么要帮小白?” “交易而已。” “我不认为小白有和你做交易的本钱。” “你这男人,还真是不好应付啊”见我语气不客气,狐狸脸停了一下才无奈地笑笑说:“九妹的事情,你知道只是很小的一部分,虽然现在我不能告诉你原因,不过要说和我做交易的本钱她可是绝对有的。” 盯着狐狸脸看,她也干脆站着任我看,对视了十几秒之后我还是决定相信她的话,毕竟我很明白白毛这里是不能再呆下去了,不管是从生孩子的角度,还是从挑战死小孩忍耐度的角度,快点离开都是最好的选择。 “好吧,小白的事情先不管,你打算怎么把我弄出去。”虽然还有很多问题,不过我还是打算先离开这里再说。 狐狸脸大概没想到我态度会转变地这么快,愣了一下才回答说:“虽然方法有点冒险,不过为了不引起三姐怀疑,我们会利用三姐身边的内侍。会有人煽动他会在你食物里下药,这种药吃了会让你小产,到时候你以没了孩子为由坚持要回九妹的封底,我们的人会在半路接应你的。” “貉绒?他是你们的人?”脑袋里浮现出那个老师对我瞪眼的小子,怎么看他都是对白毛忠心耿耿的,难道是伪装的太好?!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TXT⑨⑨.cC)“不是。正因为不是利用起来才不会引起三姐怀疑嘛。”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TXT⑨⑨.cC)“既然不是为什么他要帮我?”要知道对我下药可不是小事,这件事怎么看对他都没有好处啊。 “他不是要帮你,而是想害你。可别小看了男子的嫉妒心,三姐对你越好,他就越恨你,只要让人适时在他耳边说些话很容易就煽动了。” “煽动?也不至于对我下这种药吧。” “你还不知道小奴之间的传言啊,现在这里所有的小奴都认准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三姐的,所以身为三姐内侍的貉绒想要害死你肚子里的孩子也很自然吧。” 猛的额角滑下几条黑线,抽搐着嘴角说:“孩子是白毛的?!这种谎他们也信,没长脑子吗?” “谁让三姐对你那么好,你长得不漂亮而且还是九妹的正夫,按常理三姐绝不该留你在这里还对你关爱有加,可要是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她的,这一切都说得通了嘛。” 果然流言蜚语什么的就是不可理喻,不过还是绝对有什么地方不妥,接着问:“你刚才说有点冒险是什么意思?” “我也说了,貉绒不是我的人嘛,既然是煽动他对你下手,详细的环节我也不是很清楚,不排除他采取过激手段的可能性啦。” 有没有搞错,这么关键的事情没搞清楚就煽动貉绒来杀我,敢情拿命赌的不是你啊! 48 48、第四十八章 深藏不露 ... “不行,要是我真的被他弄死了怎么办!”来回思量了一下还是觉得不妥,为什么我要这么乖乖配合她们的安排啊,实在不行我自己也能自己跑路,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 “不会啦,有人在暗中看着呢,弄不死你的。”雪风一脸开空头支票的表情,不等我说话就接着说:“事情就这么定了,我今天就先回去,很期待下次见面哦。” “喂,你给我等……。”刚想抗议她的霸道,可是话还没说完她就已经潇洒地转头,足尖点嗖的一声就消失了。 吐血,真不愧是和死小孩流着一样的血,一摸一样的自私自利专横霸道! 在没有比知道自己要被暗算还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等着被暗算更悲惨的事情了,不过还好我并没有等太久,非常配合地吃掉送来的食物之后惊天动地地呕吐起来,然后只觉得肚子里面像是被捅了一刀开始疼起来。 “TMD……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疼!”捂着肚子蹲下去疼得连骂人都没力气了,那个貉绒到底从那么弄到的药啊,到底有没有通过质量验证过! 伺候我吃饭的小奴立马慌乱起来,矮个子的记得眼泪都出来了急忙拉着我摇着问:“九皇夫,哇哇,您怎么了?哇哇哇,到底怎么了?” 拜托,你哭也就算了,能不能不要摇啊,没事都要被你摇出事来!虽然我很想这么说,可是因为肚子疼咬牙忍耐不叫出声来已经是极限了,猛的感觉到肚皮上一阵暖流,低头一看袍子上印出斑斑红点出来,居然是血!心里顿时一凉,我是不是太相信那个狐狸脸说的话了,刚才到底是被下了什么药啊,不会真的把我整死吧! “啪!不要慌,你赶紧去叫喜神医来!”还是高个子的小奴镇定,猛的扇了惊慌失措的矮个子一巴掌低吼道,赶紧把矮个子拉起来推出门去,直接跑进屋抱了被子来垫在地上让我躺着。 只觉得肚子越来越疼,然后意识开始模糊,最后终于成功地晕了过去。 醒来时,睁眼就看见白毛一脸焦急地坐在一旁,见我醒了连忙探过身小声问:“小花,咳咳,有那么疼么?” 静静躺了几秒,感觉身上没有哪个地方不舒服,刚想说没事却突然想起吃这个苦头的原因,便立马挣扎着做起来抓着白毛的手问:“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脑海里闪过无数泡沫剧的流产情节,娇弱倒霉的女主角我见犹怜地挣扎着问自己的孩子,然后抱着悲催矫情的男主哇哇大哭。不过眼下颠倒了性别,一个高大的男人替代了娇弱女主,一个病怏怏的女人取代了男主,于是这句台词变得极其富有诡异色彩,只能让我百感交集欲哭无泪。 “咳咳,小花,你先冷静,咳咳……。”白毛回握着我的手,自己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好像要比我先倒下去一样,可是这幕场景里面她是主角啊,倒下去了我怎么演下去,于是只能我先镇定下来伸手去拍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为了速战速决,心一横牙一咬,扭头,掩面,暗地里狠狠掐着自己的掌心才忍住没有吐出来,用最为被悲惨的音调问:“落姐姐……你坦白告诉我……我的孩子……是不是没了?” 白毛轻轻点了点头,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担忧表情,良久的沉默之后轻声说:“小花你莫要太伤心,咳咳,孩子还会有的……。” “落姐姐,你不用安慰我了,这是小白的第一个孩子,我要怎么和她交代啊!”掩面嚎嚎状,攥紧手心直到忍得全身打颤,然后捂着脸“痛苦”地说:“我要回小白的封地,这个消息我一定要亲自对她说才行!” “咳咳,小花你先冷静。”白毛顿了一下,然后急忙劝到:“小花你现在身子虚,咳咳,哪里经得起路上,咳咳,路上折腾,还是我派人捎信给九妹,咳咳,小花你就留在这里静养吧。” “不行!”狠狠摇头,我狠心用苦肉计哪能傻傻留下来,继续捂着脸说:“落姐姐的担心我自然明白,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小白要是知道孩子没了一定比我还伤心,所以我一定要亲自见到小白和她说才行!” 见我态度坚决,白毛只好轻轻叹口气幽幽问:“小花,你执意要走?!” “是!”点头咬牙说完,背过身去干脆不看她把自己捂到被子里。 屋子陷入一种让人窒息的寂静之中,我本以为白毛会继续劝说的,可是等了很久还是没有听到白毛说话,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发凉,莫名地升起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来。 “我是想着天香居没有蚊子才让小花住进来的,本以为你会乖乖呆着也就没事了,可是你却还是要晚上跑出去招惹蚊子,我也只好换一种方式来赶走那些讨厌的蚊子了。”突然背后的白毛顺溜地呆着轻笑说完,要不是我知道屋子里只有我和她两个人,我真的要以为那是别人说的话了。 就在我诧异地想转身时,突然闻到一股乖乖的香味,在意识陷入昏厥的瞬间感觉到我躺着床像是下陷一般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陷入昏迷之中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醒来,感觉头晕晕的愣了许久才睁开眼,感觉到手脚发软全身无力,努力撑起身子坐起来一看,然后就傻眼了。 我所在的地方应该是一间房间,四角都支着夸张的烛台照得整间屋子很明亮,地上铺着雪白的长绒地毯,而我躺着的是一张长宽估计有三米的超级大床,铺着柔软雪白的狐裘毡子。 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记得当时我坚持要回去,然后白毛说了很奇怪的话,接着我就失去了知觉。所以说我应该是被白毛弄到这里来的,先不管她的动机是什么,既然我现在还活着而且还睡在这么豪华的房间里,也就意味着她不打算杀我。 “小花,醒了啊!”就在我努力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猛的一个声音从门边传来,抬眼一看正是白毛呆着儒雅的笑容走进来,唯一不同的是她没有像平时把自己裹进白绒绒的狐裘里去,穿着素白色的长袍,银丝腰带系着莹白的玉佩,这身打扮使得她看起来还真是有几分风度翩翩。 不过最为不一样的自然是她的表情,头发也用银冠束起来插了一根玉簪子,没有了头发和狐裘的遮挡使得更能清楚地看清她的表情,依旧苍白的脸色却丝毫不显得病态,眼里的温柔笑意也无法掩饰藏在眼底的精明算计。 “呵呵,落姐姐还真是一个美人呢,平时把自己藏在那么狐裘后面可真是太可惜了。”因为手脚发软连坐着都有些吃力,不过我还是让自己尽量显得镇定,用调笑的口吻回答道。 “难怪九妹这么喜欢你,小花真是会说话呢。”白毛像是一只猫一样走过来,悠然地坐在床边盯着我笑道:“ 不知比起九妹来,小花觉得是我好还是九妹好呢?” “小白怎么能和落姐姐比呢,她可是又变态又小心眼又恶毒的小屁孩,哪像落姐姐这么成熟冷静深藏不露啊。” 听了我的话白毛笑笑,突然嘴角一弯挑眉柔声说:“既然如此,那小花以后就跟着我吧。” “跟你?”突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刚来的时候总是被人说愁啊丑的,可是现在动不动就有人对我说要我甩了谁谁谁跟她,我还不至于傻到以为是她们审美水平突然飙升,这背后一定是有什么我不知道事情! 49 49、第四十九章 一山更比一山高 ... 见我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白毛倒是显得非常淡定,靠着床边的柱子悠哉地淡笑道:“我知道小花你有很多问题要问,要不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好了。” “什么游戏?” “一问换一问的游戏。也就是说我们一人问对方一个问题来,回答的人要如实回答,为表示我的诚意,我让你先发问吧。”顿了一下,白毛又加了一句笑道:“当然,要是你不愿意玩这个游戏的话,我也不介意把规则改成只能让我发问你来回答,小花你自己选吧。” “你觉得我有的选吗?”突然之间觉得眼前这家伙笑起来实在是可恶,那种把别人玩弄在鼓掌之中的笑容,不免让我想起了死小孩,心里更是一阵郁闷,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血缘?! “没有。”白毛继续淡定笑着回答,连语气都是轻柔柔的,好像只是在我和讨论天气一样,然后还淡定地加上一句:“小花的问题我已经回答了,现在该我提问了。” 要不是我现在手脚无力,我真的很想在她脸上狠狠揍一圈打歪那张欠扁的笑脸,可是只是咬着牙一抬手就觉得一阵发软狼狈地摔倒在了床上。气呼呼地勉强抬起头瞪着她低吼道:“你耍我!” “是哦。”白毛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床上的我,脸上还是一副悠哉的笑容,继续淡定说:“你看,我都让小花提了两个问题了,接下来该我提问了吧。” 看来她是笃定自己吃定我了,沉默了两秒干脆直接翻了个身躺在床上,瞟了她一眼冷笑说:“好啊,你问吧。” “小花喜欢我吗?” “哈?”本来还以为她要问什么,可是居然是这种问题,原本高度警戒的心理防线顿时觉得有种深深地挫败感。上上下下大量了一遍白毛,见她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副温和的笑意没变,qǐsǔü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你觉得呢?” “我若是知道,就不会问你了啊。”白毛突然靠过来,趴在我旁边伸手摸了摸我脑袋说:“难得遇到小花这么有趣的东西,居然被九妹先抢到手了,真是不甘心啊。” “我才不是东西!”狠狠地排掉在我闹上乱挠的手,偏过头瞪着她咬牙吼道,可是立马觉得这句话里有问题,赶紧接着解释说:“我的意思是,我是人不是东西,也不对,我的意思是这个东西的意思是指……。” “呵呵,就是小花的这一点,我也觉得特别有趣呢。”白毛凑过来,冰凉的指尖顺着我的额头一直滑下来,害我脸上一阵鸡皮疙瘩。 感觉现在我和白毛并排一个躺着一个趴着在床上的姿势实在是暧昧,虽然我是被迫的可是还是尽量往后挪了一点拉开距离说:“开门见山吧,你到底想干嘛?” “小花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若是我再回答小花的那就是犯规了啊。” 看她一副淡然的坦白笑容,突然觉得这家伙一定有人格分裂,装病人瞒过天下人还绑架我的人,会在乎什么犯规?!不过为了谈话顺利我还是强忍着心里的纠结,干脆地说:“我不喜欢你。好了,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小花还是一样的冷淡啊,不管我对你多好,你还是不喜欢。”白毛叹口气,然后一副很受伤的表情看着我说:“因为小花不喜欢我,所以我的目的,自然是要让小花喜欢上我啊。” 我第一次,见到别人把谎话说的这么逼真的,要不是我见惯了死小孩那群变态,我真会以为她是真的。我可不信一个一直装病的皇女,会别无所图,而且直觉上总觉得白毛很危险,一个一直以来用可以获得奥斯卡的演技来生活的人,我很难相信她会为了一个男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见我一副觉得可笑之极的表情,白毛也不在乎,继续笑着说:“好了,现在又该我提问了。小花,你喜欢九妹吗?” “废话,我怎么可能喜欢那个变态!”白了她一眼,实在是觉得我是脑袋进水了才会答应和她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白毛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愣了一下问到:“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要嫁给九妹?” “落姐姐,你不觉得这次轮到我提问才对吗?”看到白毛微微吃瘪的表情心里顿时也爽了一些,虽然不一定可以知道真实的回答,不过多试探一些也并非没有好处,如此一想便直接说:“说吧,你知道我多少事情?” “多少啊,要是仔细说起来好像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说完呢。比如小花第一次出现是在浴雪小苑,然后就被当成丑奴嫁给了九妹,接着惹火了正皇夫和就没一起被罚到思过殿,然后思过殿走水后小花帮九妹想到了重建之法,然后……。” “够了,不用再说了。”突然觉得背后一阵发凉,原来这家伙早就把我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一直以来她敢情就是在看我耍猴把戏。也对,她从小就已经习惯了扮猪吃老虎的生活方式吧,装作无害的样子站在一边看其她的姊妹狗咬狗,等到最后她再出来坐收渔翁之利。 “既然小花不要听了,那么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小花为什么要嫁给九妹?” “你不是查得很清楚吗,这种小事情应该也是可以查到的吧!” “做过的事情就会留下证据,所以无论如何掩饰也可以被查到。”白毛坦然地笑笑,然后看着我接着说:“可是,人心的想法却不会留下痕迹,所以除了问你之外,我可不知道如何才能查到你真实的想法。” 或许是她演技实在太好,用这么一本正经的认真表情看着我倒是害我觉得不回答有点不对了,来来回回想了想还是叹口气回答说:“你知道有个词叫做身不由己吧,死小孩要把我弄回去当挡箭牌,我有本事说个不字么,要是说了只怕现在你看到的已经是一团空气了。” “也就是说,是九妹逼婚?!”白毛迅速下了判断,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然后喃喃地说了一句:“如此看来,九妹果真是很喜欢小花啊,不惜逼婚也要娶你!” 我说大姐,你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思维回路哦,居然能够推论出这种结论出来!你到底那只眼睛看出来死小孩很喜欢我啊,要是鞭打我折磨我时不时还害我徘徊在生死边缘,甚至被她在你们这群女人手里转来转去,这就是她的喜欢的话,那死小孩就不是一个变态,而是晚期精神病患者了! 可是白毛似乎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带着一副果真如此的表情就走了,害我对着她的背影真真是有种想要翻白眼的冲动,本以为这个世界上比死小孩的思维构造更奇怪的人是没有的,看来现在我不得不推翻自己的结论了! 就这样被关在这间屋子过了几天,每天白毛都回来和我玩这个问话游戏,渐渐地我也了解了一些事情。 当初白毛她老爹发现自己怀的是双胞胎的时候,担心生下来姊妹相残争夺皇位,便干脆吃了一种药让其中一个孩子先天不足,这样一个孩子去争夺皇位一个孩子就保持病怏怏的状态安静享福就好了。不用说,中彩的那个就是白毛了。 本来这个计划是没有问题的,错就错在白毛小时候遇到了一个神医,一个被追杀然后躲到她的这个山旮旯的神医。 于是就走上了所有武侠剧的狗血情节,神医让白毛一直保持着不死不活的状态活下来,要想完全治好白毛遇到的瓶颈和喜喜当初说的一样,所以在知道了喜喜试药的方法以后,就算没有喜喜那个无名的神医也将白毛体内的毒素清除出去了。 你想想,本来自己该没事的,可是为了所谓的家族利益,从还是婴儿开始就被剥夺了一切,被迫做了这么多年的病秧子,白毛不心理变态才怪。于是从她遇到神医开始,她就开始了周密的计划多夺回自己的一切,不对,准确来说更像是要报复一样。 她帮助死小孩是她正是复出的第一步,为的就是试探妖怪女对她的内疚,毕竟是血脉相连的姊妹。然后把我弄到这里来的原因,自然是想要试探我对小白的重要程度,以便以后可以作为牵制的筹码。 也不知为什么她就是笃定了小白很重视我,本来我乖乖呆在这里就没事,可是偏偏小白走时和我商量要将派人将我带走的事情被她知道了,于是在发现狐狸脸来联系我之后,她干脆直接动手将我绑架来了。 最后要说一句的是,我现在处于的地方实在天香居的地下,之所以当初她会将天香居让给我,就是因为这地下有密道,这样就算是随时监视我也不会被发现。那天死小孩虽然派人守住了天香居四周来和我密探,却万万也不会想到,白毛呆在密道里将我们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也就是说,从我住进天香居开始,演技最好的那个人,一直都是白毛! 50 50、第五十章 逃狱不简单 ... 按照原本的计划我应该是跟着狐狸脸走人了的,可是没想到会被白毛半路杀出来关在这里,现在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是什么样了,除了每天傻等着什么也做不了。 睡得迷迷糊糊,听到有人走进来,翻了个身懒懒说:“今天怎么来这么早,我还没睡够没心思和你玩,要问话等一个小时后再来。” “看来~~小主你在这里过的不错嘛~~”拖长的尾音,呆着明显的揶揄味道。猛的睁眼,赫然看到写着哀字的白色面具,顿时觉得这个面具原来这么好看! 挣扎着坐起来,大概是为了防止我逃跑,每天吃的东西里面都被下了奇怪的药物,盯着那个面具确认了几秒才急忙问:“哀哀,真的是你?!” “不然小主希望来的是谁?~~落姐姐么~~~。” “别给我废话,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小白回来了?”过了这么多天估计死小孩已经知道我不见的是你给,要是想找现在也是时候找来了,不过我本以为会是喜喜,没想到来的是这个最没有正经样子的哀哀。 “原来小主这么想主子啊~~~。”哀哀走过来,忘我的嘴巴里塞了一颗药丸轻笑道:“不过主子远在封地~~哪有这么快回来~~。” 咽下去药丸,只觉得一股苦涩在嘴巴里蔓延开,软绵绵的感觉也消失了一些,手脚慢慢恢复了力气。咬着牙强撑着爬起来,看着哀哀赶紧说:“有什么话出去再说,现在赶快带我走吧!” “不急啦~~药效需要一炷香的时间才能彻底发挥~~等你力气回复了之后我们再出去~~~。” “可是白毛差不多快要来了,要是被她发现就惨了!”虽然知道哀哀说的有道理,可是我可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了,每天都只能软趴趴地躺在床上,谁知道给我吃的药有没有什么副作用啊。 “不急不急~~三皇女今日出门去了~~。” “出去了?”那个白毛不是一直都窝在这里的么,居然会出门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想到这里赶紧对哀哀说:“对了,白毛其实病已经治好了,你们要小心她一点,她……。” “小主不用担心啦~~~三皇女是什么角色主子心里哪会没有谱~~~。”哀哀一副早知道的表情,笑嘻嘻地古怪看了我一眼,阴阳怪气地笑道:“只是没想到她真的会动手把你软禁起来~~看来~~三皇女是真的很喜欢小主呢~~~。” “喜欢个屁!你有见过把喜欢的人喂了药软禁在地下室的么?”感觉手脚慢慢恢复了力气,憋了这么多天的窝囊气也升起来了,咬牙切齿地说:“而且,既然早知道白毛不简单,为什么不提醒我还把我放在这里,她把我当什么了?!” “真是冤枉啊~~~主子送小主来的时候~~~不是说了要小主别和三皇女走得太近的么~~~。而且~~~主子都得时候也安排了要把小主弄出去啊~~只是没想到三皇女会把小主藏起来~~~所以花了点时间才找到嘛~~~。” 被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是说当时为什么死小孩那么神经质要我不要和白毛搅和到一起,敢情她早知道白毛不简单所以有心提防吧。不过更大的可能是,当时她也拿不准白毛是不是真有野心,所以送我来当诱饵的。 “这笔账等我见了面再和她算,现在还是赶紧带我出去再说吧。”跳下床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疲软感消失地差不多了,虽然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出去再说。 哀哀轻笑一声,点点头走在前面带路,轻飘飘笑道:“还不知道到时候是谁找谁算账呢~~~。” “你什么意思?”听到这句意味深长的话,猛的觉得背后一阵发凉。 “这要看小主做了什么咯~~~。”哀哀用幸灾乐祸的口气说完,也不再和我斗嘴带着我走进了密道。 后来问了才知道,白毛对外宣称我因为小产打击过离家出走大失踪了,其她人都在外面到处找却没想到我是被藏在天香居下面。不过哀哀这家伙可是精通奇门遁甲之术,天生的机关高手,为了找我溜进天香居中,看出室内有机关的痕迹才猜到我被关在地下的。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因为身体刚刚恢复所以走起来特别费力,地道有很多岔口完全就像是迷宫,不过居然全都是用上好的大理石铺砌的,而且密道墙壁上居然都是让着夜明珠照明,看来白毛那家伙其实是很资产阶级啊。 跟在哀哀后面转过一个弯,视野顿时开阔起来,出现的是一个像是大厅的房间,房间是圆形的空无一物,数了数只是墙壁上有八扇一模一样的门,地面上画着像是八卦图的东西。 哀哀见我看得好奇便小声笑着解释说:“这地道是按着八卦演变而来,若是不懂阵术的人闯进来,就算是转悠一辈子也出不去的。” 被她这么一说我才恍然大悟,难怪白毛把我关在那个房间里也没有派人监视,敢情就算我不是因为手脚无力走出来了,也不过是在这地下晃悠晃悠再被抓回去而已,看上去像是刻意到手的自由却永远得不到,还真是会折磨人啊。 “这要选哪一个门?”我对八卦什么的自然是一窍不通,不过既然哀哀能找到我也就表明她破解了机关把,便回头看着哀哀问道。 哀哀歪着头看着八扇门轻笑一下,摇摇头得意地说:“哪一扇门都不选哦~~。” “那我们要怎么出去?!”本来我就担心白毛随时回来,又因为自己对眼前的情况毫无办法心里不爽,看哀哀一副轻松自在的样子对于她这个莫名其妙的答案不免焦躁起来。 “说了不要急嘛~~小主知道阵术的奥义是什么么?~~~。”哀哀偏过身,靠着我们走出来的这扇门的门边,伸手在那些大理石墙壁一个个敲过去,然后再一个角落里的大理石上狠狠一掌拍下,自信地笑道:“那就是~~~有生于无哦~~。” 闻声,只听一阵轻微的咔咔响声,接着就赫然看见石壁移动,在靠着我们出来的门的旁边慢慢出现了另一个门。看到这番景象心里猛地一阵心悸,一般人走到了这里,想的肯定是从这八扇门里选一个是正确的,没想到真正正确的门却藏在自己走出来的门旁边。 “小主~~现在~~你是不是在心里对我佩服地五体投地啊~~~。”就在我发愣的时候,哀哀打趣的笑声从耳边传来。 虽然的确觉得她很厉害,可是她这样一自夸想说的话就说不出口了,哼了一声绕过哀哀大步走进门去说:“是啊是啊,我就知道你对这种撬门开锁的事情最擅长了!” “小主真是不坦率呢~~~明明心里就嫉妒我的才华了吧~~~。”哀哀跟着后面走进来,嘴巴里还是继续得意地自夸着,不过也因为她这种油腔滑调让我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一点。 这一条密道明显要比之前的窄一些,走了大约十几米又是左转,刚刚转过弯想着就快要出去了的时候,猛的一下子愣在那里。跟在后面的哀哀一下子没注意差点没有撞上来,在我身后不爽地说:“小主~~你不是急着出去么~~~快走啊~~。” “我也很想快,不过……。”额上滑下几条黑线,微微让开一点让身后的哀哀看清楚眼前的情况,苦笑道:“不过好像有人不想让我走啊!” 看清楚眼前的人,哀哀明显身体僵硬了一下,连调笑的语气也没了,长长地叹了口气说:“不是不让你走~~~应该是不让我们走呢~~~。” 眼前是一个小小的圆屋,布置和刚才的房间有点像,最大的区别在于这个房间中央摆着一张看起来很舒服的大藤椅,而这悠哉地斜躺在藤椅上端着茶杯喝茶还带着一脸恭候多时的“亲切”笑意的人——正是白毛! 51 51、第五十一章 喜欢还是不甘心 ... “小花,身体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么?”见我愣愣站在那里不动,白毛一脸关切地看着我笑着问,这种温和的笑容和眼前的形势混合,显得无比诡异。 紧张得忍不住后退一步,咽了口口水苦笑着说:“落姐姐,好巧啊。” “不是巧合哦,我可是等了小花很久了呢。”白毛温和笑着顿了一下,然后微微偏过头看着我旁边的哀哀说:“从进来到带小花到这里,可是花了两柱香的时间啊,我还以为小哀会更快一点呢。” 哀哀上前一步将我挡在后面,盯着白毛一字一句轻笑着说:“只花了两柱香的时间~~~已经是很快了啦~~再怎么说~~这也是被称为玄黄之首的‘天机阵’啊~~~。” 白毛笑笑,靠着藤椅伸手拿起旁边的一本发黄的册子,随手翻了翻抬起头看着哀哀说:“原来这个阵叫做‘天机阵’啊,我捡到这本书的时候只是觉得有趣就照着修了这个,没想到身为机关姥姥关门弟子的小哀,对它的评价这么高呢。” 感觉到哀哀身体僵直了一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哀哀正盯着白毛手里的那本破破烂烂的书,看起来年代已经很久远了,只能依稀在封面上看到似乎写着“玄机天书”的字样。 “这本书,你是从哪里来的?!”哀哀的语气猛的低下来,似乎可以感觉到她正在努力压抑自己的情绪。一向得儿啷当的哀哀用这么严肃的语气,我这是第一次看到,顿时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可是比起哀哀的紧张,白毛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淡淡笑脸,盯着哀哀温和说道:“我刚才说过了,是捡到的嘛。” 猛地,哀哀突然向着白毛飞扑过去,一把扣住白毛的脖子将她抵在藤椅上,咬牙切齿地冷冷问道:“老实回答我,是不是你派人从天机门偷走的!” “小哀真是粗暴啊,高手过招动怒可是大忌,难道小哀不知道么?”还没看清楚白毛做了什么,就看到哀哀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哇地居然哭出一口血来,看样子应该是白毛狠狠揍了哀哀的肚子一拳。 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什么天机门我自然是完全不知道,不过看哀哀这么抓狂的样子就猜到白毛剜了哀哀的逆鳞。赶紧跑过去拦在哀哀和白毛中间,盯着白毛咬牙说:“不可以杀她!” “小花想到哪里去了,我怎么会杀她呢。”白毛笑笑,依旧稳稳坐在藤椅上轻轻吐了口气,瞟着哀哀说:“再怎么说,好戏才刚刚开始,就这么结束岂不是太无趣了。” 不明白白毛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现在我也没心思去仔细想了,总之看样子她的确不打算杀哀哀的。赶紧蹲下去查看哀哀的伤势,担心地问:“你还好吧,可别真死在这里啊!” 大概是被打了一拳哀哀也冷静下来,吐掉嘴里的血水,擦了擦嘴角才抬起头看着我慢慢说:“小主你在胡说什么啊~~我可是来救你出去的~~自己先死在这里岂不是太逊了~~~,” “哼,那是哪个笨蛋被别人打到吐血啊,还有脸说这种话!” “被小主叫笨蛋~~还真是觉得哭笑不得呢~~~。”哀哀笑出声来,偏过头看着白毛冷静说道:“三皇女~~不知您特意拿出《玄机天书》来~~到底所谓何意呢?” “所谓何意?”白毛笑笑,一副尽在掌握之中的表情,温和的语气和眸子里闪过的精光明显不符,缓缓说:“小哀难道看不出来,我是想和小哀做交易么?” “不知,三皇女说的交易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我可以把这本书给小哀,听说这本书是天机门的圣物,虽然对我来说没有用,不过对被天机门赶出门的小哀来说,应该是很贵重的东西吧。”白毛拿着书对着哀哀晃晃,然后沉下声音说:“相对应的,小哀也要把小花还给我。” “喂,你们谈交易为什么拿我当筹码啊!”站在一边不免觉得不爽了,而且看刚才哀哀对那本书的重视程度,说不定真的会同意的。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要是哀哀出去说没有看到我,拿我就真的要一辈子被关在这里了。 “成交~~”没想到我话还没说完,哀哀居然已经笑着开口了,偏过头指着我悠哉笑道:“小主~~~既然三皇女这么喜欢你~~你就从了她吧~~。” “从你个头!你哪只眼睛看出来她是喜欢我了!”没想到哀哀这么快就丢下我,心里猛地腾起一股火,而且居然还用这种逼良为娼的口气来向我做说客,死小孩真是养了一只白眼狼啊! “哎~~我真替三皇女默哀呢~~都为小主做到这个地步了~~小主居然还是不信你~~。”哀哀走向白毛,弯腰拿起旁边那本《玄机天书》凑近白毛身边轻笑道:“要不要我教您几招对付男人的招数呢~~很有用哦~~~。” “不用,要是小花变得乖了,我会很烦恼呢。”白毛看向我,眸子里面有着高深莫测的光,简直就像是盯着猎物一样站起来向着我走过来幽幽说:“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对吧。” 看着眼前这幅场景我简直是哭笑不得,为什么前一秒还要带着我逃走的人下一秒就和别人讨论怎么把我卖了呢? 看着向我走来的白毛,无言的压迫感害我忍不住退后了一步,咽了口口水咬牙说:“我说,我到底哪里惹到你啦,明明不是真的喜欢我,为什么非要抓着我不放?!” “为什么小花会认为我不喜欢你呢?”白毛停下脚步,微微蹙眉看着我,似乎真的疑惑不解的样子。 “你啊……。”顿时觉得有点无力,伸手挠了挠头发然后看着白毛认真说:“你还记得以前说过:‘难得遇到小花这么有趣的东西,居然被九妹先抢到手了,真是不甘心啊。’你真的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小花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并不是喜欢我,只是觉得我和你身边那些对你客客气气的人不一样,有点好奇罢了。”顿了一下,不免苦笑一身接着说:“而且,你在乎的不是我,而是觉得被小白先抢走了不甘心而已。这和小孩子对玩具的态度是一样的,总觉得别人的玩具比较好,然后就误以为自己喜欢了。” 白毛愣了一下,沉默片刻,然后抬起头盯着我激动地大声说:“即便你说的是对的,又怎么样?不管是因为喜欢还是不甘心,反正,我就是不把你让给别人。”我…… 没想到被点破后白毛会这么激动,正在我惊讶要怎么回答的时候,突然站在白毛后面的哀哀狠狠向着白毛的后劲来了一个手刀,然后白毛就软软倒下去了。 哀哀笑着拍拍手,将书收进衣襟里,看着昏倒在地上的白毛笑道:“三皇女~~高手过招动怒可是大忌哦~~~。” “你……。”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看着哀哀歪着脑袋耸耸肩,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长长舒乐一口气抹了一把汗说:“居然对着白毛使诈,哀哀,胆子真是够大呢。” “我不是说了会带着小主离开的嘛~~身为一个好女人~~对男人说的话自然是要做到啊~~~。”哀哀得意地转身,将原先白毛坐着的藤椅使劲推到一边,正对着藤椅的墙上立马出现一个门来。哀哀上前一步走进去,回头对站在原地的我催促说:“小主~~难道是舍不得~~。” 犹豫了一下,还是弯下腰将昏倒的白毛抱到藤椅上躺好。叹口气看着白毛一眼,昏过去了还皱着眉头啊,配着苍白的脸色看上去还真的是蛮可怜的。单纯这么看,真是很难想象她可以隐忍这么多年,真是只披着羊皮的狼呢。 甩了甩头赶紧跑上去跟在哀哀后面,不管怎样,我还是比较喜欢自由啊! 52 52、第五十二章 陈年不是旧事 ... 跟着哀哀出了地下迷宫,又晃晃悠悠被塞进准备好的马车里颠簸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听着车外愈渐吵杂的声音猜测大概已经回到了雪城,还好终于在我觉得骨头散架之前马车停下来了。 “小主~~~到了哦~~。” 终于听到哀哀的声音舒了口气,揉了揉脖子掀开车帘跳下车,使劲伸了个懒腰抱怨道:“累死我了,赶紧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这不就到了么~~~。”哀哀将马车交给等在门口的人牵走,笑着指了指面前像是后院的门说:“小主~~~请吧~~~。” 看了看四周,我们所处的地方应该是一条后巷,不是小白的府邸而是我没来过的地方。有两个穿着碎花小褂的小奴低着头恭敬提着灯笼站在门边,从推开的院门看进去有点像是庭院,回廊上面点了许多盏红灯笼所以隐隐可以看清楚院子的情形,按照这里房子的布局看这大概是后院的厢房。 “这里是什么地方?安全吗?”狐疑地走进去,发现院子虽然不大却布置地极为精致,抽了抽鼻子突然闻到空气中有股甜腻的胭脂香味,隐隐约约听到前院有嘈杂声,猜想大概前方是大街之类的。 “小主放心啦~~这里绝对是安全的~~~。”哀哀跟着走进来,拿过等在一边的小奴手上的灯笼懒懒提着,晃悠在我前面引路突然回头打量了我一眼,然后诡异笑道:“特别是对小主来说~~~。” “对我?什么意思?”迟疑地跟在哀哀后面,越发觉得不对劲了,难不成刚才虎穴哪里逃出来,她又把我送到狼窝里去了? 说话间哀哀已经在一间厢房门口停下来,跟在后面的小奴赶紧接过灯笼推开厢房的门,哀哀回头对我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淡定地轻笑着解释说:“因为~~这里是花楼啊~~。” “花楼?”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来来回回打量了一下四周,因为冷静下来前院那些嬉闹的声音也越发听得清楚了,顿时明白了从刚才开始就觉得诡异的原因了,满脸黑线咬牙一字一句问:“难道,这里是妓院?!” “小主~~身为男子说话要注意含蓄啦~~。”哀哀明显是忍着笑意,依旧一副事不关己地走进屋子里,还不忘回头催促我说:“小主刚才不是说累了么~~干嘛还不进屋休息呢~~~。” 本来就已经被折腾地快要崩溃的神经顿时断线了,猛的一脚踢在门上大吼道:“休息个屁!你耍老子啊!把老子带到这种都是人妖的地方是想干什么啊!” “哎呀呀,身为男子举止如此粗鲁,可是不合礼数哦。”猛的从屋里走出来一个穿着艳红锦袍的女人,懒散地用白色发带缠着发髻,一张狐狸脸笑得不怀好意,最为醒目的是怀里居然还搂着一个眉目清秀的白皙少年,一副温顺乖巧的样子黏在狐狸脸身上。 “狐狸脸!你怎么会在这里?!”连踢在门上的脚都忘了拿下来,要是我没记错这家伙不就是那个晚上打扰我吃烤红薯的满脑子卵虫的狐狸脸么,记得是叫雪风的六皇女。 其实对于这个六皇女的身份我真的是有点摸不着头脑,第一次见她是在妖怪女家装成小奴,第二次她见是在白毛家黑衣说客,这一次见她居然是在妓院抱着男人。要是我没记错这个人是个皇女吧,就不能有点皇女该有的样子吗,吐血! “小花记性真不好啊,那晚我不是跟你说了,九妹已经把你给我了么?”狐狸脸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搂着怀里的小子笑嘻嘻地向我走过来。 “你玩真的?!”猛的后退一步,警戒地盯着走过来的狐狸脸,觉得眼下的情形有点超出我的预想之外,按理说小白既然让哀哀千辛万苦把我从白毛那里弄出来,没理由真的把我送给狐狸脸吧,何况我实在不知道我对狐狸脸能有什么价。 见我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狐狸脸停在我面前斜眼看着我,打趣地笑道:“干嘛一副我要吃了你的表情啊,别怕啦,我早说了你不对我的胃口。要知道这里漂亮的孩子多得是,我还没有饥不择食到去动别人吃剩的东西啦。” “呸!你说谁是别人吃剩的东西!”黑着脸咬牙瞪着狐狸脸,攥紧拳头拼命抑制自己一拳打过去的冲动。 一时间,气氛显得有点僵硬。 站在一旁看戏的哀哀终于觉得有必要调节一下了,走到狐狸脸旁边轻声说:“六皇女~~要是我没记错~~~我家主子只是说将小主借给你一个月~~~并没有说给您哦~~。” “差不多的意思啦,因为我……。”狐狸脸笑笑,突然语调暗下来,抬起头上上下下将我扫描一遍,一副胸有成竹的语气盯着我说:“一定会在一个月之内找出来的。” 被狐狸脸突然变冷的眼神打量地背后起了一阵鸡皮疙瘩,猛的感觉自己似乎成了猎物,眼前这只狐狸正磨尖了爪子等着将我扒皮拆骨吃下去。 深吸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沉下语气看着哀哀咬牙问:“哀哀,你是不是有必要给我解释一下小白又背着我做了什么‘好事’?!” “小主不用担心啦~~主子只是和六皇女打了一个小小的赌而已啦~~~你也知道想要躲开三皇女~~~只有把你藏在实力相当的六皇女身边才安全嘛~~。”哀哀一副无可奈何的无辜口吻,慢慢解释说:“不过六皇女也不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作为交换~~这一个月的时间内~~如果六皇女能从小主这里知道‘双华’的位置~~那笔宝藏就送给六皇女了咯~~~。” 明明我知道哀哀是在解释,可是却实在是听不明白她在说些什么,打断她的话黑着脸问:“等等,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双华’?还有宝藏?是什么鬼东西?!” “小花不用再装啦,九妹已经承认将‘双华’交给你保管,咱们开门见山地谈岂不是爽快些。” “谁在装啊!你是笨蛋吗,很明显你被小白耍了啊!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双华’,和你谈个屁!”顿时觉得那个死小孩似乎又摆了我一道,肯定是为了让六皇女保我才扁她我身上有什么宝藏,可是狐狸脸要是真的动真格对我严刑逼供,就算我想招也招不出来,到时候倒霉吃苦的还是我! 一言既出,狐狸脸的脸色也沉了下去,冷笑着看着哀哀问:“这是怎么回事?” “六皇女别担心~~我家主子的确是将‘双华’交给了小主~~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小主自己也不知道而已~~这样才更有趣嘛~~。”哀哀似乎早就料到会这样,继续冷静地解释说:“要是六皇女不信~~一个月后~~可以请我家主子亲自取出来给您看哦~~。” 听到这里我猛的想起来小白给我的东西,不就是那个臂环吗,因为她凶神恶煞地再三叮嘱,所以我一直都当做手镯带着的。可是那个手镯虽然看起来名贵,不过对于身为钻石小开的六皇女来说,还不至于这么有吸引力吧。 “那个,不介意我问一问,你们说的那个‘双华’到底是什么东西吧?”最终还是想要确认一下到底自己的筹码有多少,要是这个手镯就是她们说的‘双华’,那说不定会是我唯一的保命符呢。 一直沉默和哀哀对视的狐狸脸终于回过神,似乎是相信了哀哀的话,脸上继续露出一贯的轻佻笑容看着我解释说:“不知道小花是想听哪一种解释呢?” “哪一种?” “关于‘双华’的传言太多了,最为广泛的说法是那是一张藏宝图,而得到那里面的宝藏,就可以得到天下。”狐狸脸笑嘻嘻地解释完,见我一副不信的样子,便加了一句说:“若是小花想知道详情,直接问九妹岂不是更清楚,毕竟——那可是她爹爹偷情的证据呢。” “噗嗤!你说什么?!偷情的证据?!!!”要不是来了这里之后被折磨地心理素质强大,我觉得自己会被这种八卦的真相雷晕掉。 我只知道小白她爹爹早就死了,所以以为因此那是她的禁忌也没有问过,可是突然有人告诉我,其实小白她爹也就是我所谓的岳父不仅偷情还留下了证据,而小白她又把她爹偷情的证据藏在我身上,而且那证据还是所谓的得到就可以的天下的华丽丽的宝藏! 岳父,偷情,证据,宝藏,天啊,我真的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好了! 53 53、第五十三章 到处有八卦 ... 最后我终于搞清楚了目前的情形。原来在皇族内一直有一句传言,便是“‘双华’出,天下定。”看字面意思也知道也就是得到这个叫做“双华”的东西就可以平定天下,对于争夺皇位的皇女们来说自然是格外有吸引力。 不过问题就是谁也不知道这个“双华”到底是什么东西,最为接受的传言就是“双华”是一副标志着异国宝藏的藏宝图,可是一直以来关于“双华”的消息都被皇母老大亲自下令封锁着,不准皇族的人打探。 也不知狐狸脸从哪里搞到的消息,查出来“双华”最早的现传言,居然是从已故的安贵妃那里传出来的,而且那个“双华”最先好像也是归安贵妃所有的。 原来安贵妃曾经是皇母最为宠信的妃子,又一次跟着皇母巡国的时候救了一个异国的皇族,并且有了私情。后来这个皇族将“双华”作为定情信物交给了安贵妃,并且告诉了安贵妃“‘双华’出,天下定”这句话。但是他们的私情还是被皇母发现了,安贵妃帮助那个皇族逃走,然后当着皇母的面自杀了谢罪,安贵妃的娘家本来是朝中大臣也全部辞官举家归隐,只有安贵妃的女儿一个留在了皇宫之内。这算是皇家的家丑,皇母自然是封锁了所有消息,不准任何人打探。 安贵妃已经死了,那最有可能知道“双华”的自然只有他留下的那个孩子了,而这个孩子,正是当今的九皇女——雪白。狐狸脸正是查到了这个消息,才会答应和小白做那个看似荒唐的一月赌局。 说实话,就算知道了这一切,我还是很难相信小白真的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藏到我的身上,且不说她那么随便地就把我丢给这个人那个人,光是看她对我凶巴巴的态度,就不担心我反咬她一口和别人联手去找宝藏? 躺在床上将手腕上的镯子褪下来,迎着窗外的月光翻来覆去地看,镂空的花纹看起来实在是没什么特别,叹口气嘀咕道:“不会又被那个死小孩骗了吧……。” “睡了都不忘记说我坏话,小花的嘴巴还是一样毒呢。”猛的一个嘲笑的声音从床边传来,吓得我一哆嗦没拿紧,还没反应过来手上的镯子已经被抢走了。 “是谁?还给我!”一翻身打算从床上爬起来,还没吼出来就感到有人压过来把我硬是按回了床上,嘴巴也被严严实实捂住。 “小声点!是我啦!” 伸手从枕头底下掏出夜明珠,等看清眼前的人顿时有点晃神,这的确是小白的脸,不过比起以前那张圆圆的萝莉脸,明显下巴尖了些,眉眼也更为凌厉,特别是压在我身上,明显感觉她的手脚都比以前长了。而且声音也比以前低沉了一些,所以刚才我没能听出来是她。 “小白?真的是你?”实在是不太敢确认,我记得死小孩走了也不过一个多月吧,就算是整容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改变这么大的吧。 “不过才几日没见,小花你就连自己的妻主也认不出来了,果然是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么?”她装模作样叹口气,撅起嘴一副委屈的样子看着我,不过那带着笑意的眸子明显就感觉一阵杀气压过来。 绝对没有错,这种笑里藏刀糖里带毒的气质,这种装无辜扮可爱的举止,除了死小孩没有第二个人再有了! “你吃什么了,怎么变成这样子?”推开她坐起来,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的确是比之前高了,要说以前看起来像是十一二岁的萝莉小学生,现在已经是十五六岁初中毕业的大小了。 “不是吃了什么,而是没吃什么啦。”死小孩哭笑不得地在我脑袋上拍了一下,提醒我说:“再说,小花先该关心的,不该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么?” “你在这里的理由我可以猜到,无非是来警告我不准背叛你什么的。”撇撇嘴不屑地冷哼一下,然后继续盯着她歪头使劲思考仔细瞅着说:“不过你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能长这么快的?这么有效地增高药,要是开发出来那可真是要大赚一笔了啊!” “我不是说了是因为没吃嘛。其实,以前为了不惹其她姐姐们注意,喜喜一直让我吃抑制发育的药,不过到了封地以后已经不在她们的眼皮子底下,而且等我从封底回来可是要争皇位的,用以前那个小孩子的身体哪能树立威信,自然就不会再吃药物了,这里的女子到了发育期个子长得快是很正常的事,再加上我本身体质就不同于一般人,长得比较快也不稀奇啦。” 我自然知道有所谓的青春期发育,不过没想到这家伙为了掩饰自己能做到这个地步,居然用药物推迟生长期,而且连回来时候的事情都想好了,会不会连回封地的事情都是她一早就决定好的,白毛的事只是一个奇迹而已?! 要是真的是这样,那还真是恐怖的布局能力啊! 甩了甩头决定不要再想这些推测,好不容易抓到正主了赶紧接着问:“对了,狐狸脸说的‘双华’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你真的把它藏在我的身上了?” “哈哈,小花还是一样喜欢乱取名字呢,居然叫六姐‘狐狸脸’。”小白忍不住笑笑,坐在一边懒懒地歪着头,看着我缓缓说:“至于‘双华’嘛,是找宝藏的钥匙啦,我的确把它藏到你身上了哦。” “不会吧,你真的把那东西藏在我身上?!”从一向答非所问的小白嘴巴里听到这么肯定的答案,我还真有点缓不过神来,指着被她抢去的镯子问道:“你们说的‘双华’,不会就是这个东西吧?” 小白摇摇头,一副鄙视的眼神盯着我说:“小花你真是越来越笨了呢,若是这个臂环就是‘双华’,六姐早就拿走了,岂会还留在你身上。这个臂环是皇母给我爹的聘礼,也算是定情物吧。” 没想到这个臂环是皇母送给她爹的,而那个“双华”是她爹的情妇送给她爹的,那么自然不会是一个东西了。不过这就奇怪了,她给我的东西只有那个臂环了,要是这个臂环不是“双华”,那她到底把那个“双华”藏在哪里? 想着想着猛地一个激灵,黑着脸瞪着她咬牙问:“我说,你该不会是趁着迷昏我的时候,在我身体里放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仔细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虽说这里是古代,可是喜喜那个暴力医生绝对敢拿刀子在人身上乱画的,而且还有那些神效的药物可以瞬间去除疤痕。当初我也被弄晕过几次,说不定其中有一次她就把那个“双华”藏在我身上了。 看我脸色都变了,小白轻咳了一声笑嘻嘻地突然扑过来,条件反射后退一步便被她抵在墙壁上,然后盯着我的肚子说:“的确是在小花的身体里呢,听说小花把我们的孩子弄没了,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不知道有没有把“双华”保护好呢,现在就让我来检查一下吧。” “检查?你想怎么检查?”刚才都坐着所以没太大实感,现在被逼到靠墙才发现她的个子的确长高了好多,特别是一脸笑嘻嘻的表情和暧昧不清的口气,压迫感顿时上升。 “怎么检查?当然是要……。”接下去直接有语言改换成行动了,本来就穿着单薄的里衣这下子好不非礼地被扯开了,腹部顿觉一阵凉飕飕。 “喂,你给我住手!……腰带还我!……不行……你摸哪里呢!!!”虽然以前我就算在她面前穿个裤衩也不介意,但是这家伙现在完全由萝莉变成女人了,被女人扒衣服我还真的有点囧啊。 可是嘴巴立马被她捂住,居然还有闲情凑到我耳边吹起说:“小花,别害羞啦,就算害羞也要小声一点,被人发现的话我可是会立刻走的,到时候小花可是会被认为和人偷情哦,这样也没关系吗?” “你!!!!果然是个变态!!!” 54 54、第五十四章 风雨欲来 ... 现在,我第一次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危机感中。 衣襟打开穿着亵裤被死小孩压在墙上,接着掉落在床上夜明珠发出的微光,气氛显得极其非常无比暧昧,甚至可以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拂过皮肤,不过完全不是什么□而是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你给我等一下!”深吸口气咬牙使劲终于将她推开,气喘吁吁地瞪着小白咬牙低吼道:“我说,今天你到底抽的是哪门子疯啊?!” “什么嘛,小花没听过小别胜新婚么?”小白坏笑着坐到我对面,肆无忌惮地盯着我口气暧昧地轻声说:“我们这么久没见了,想要亲热一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你当我是傻子啊!别给我转移话题,你还把那个‘双华’藏在了我的身体里,要是那个狐狸脸为了找到它真的把我开膛破腹了怎么办!”忍不住伸手在自己肚子上摸了摸,实在是没觉得有什么一样,可是看她的态度也不像是在说谎,真是害我也疑神疑鬼起来了。 可是比起我的紧张,小白倒是一副轻松地表情说:“放心啦,重点并不在于‘双华’藏在哪里,而在于取出来的方法。我事先已经提醒过六姐了,要是她乱来把你弄死了,那‘双华’可就真的要跟着你一起消失了。” 听得越来越迷糊,不过看她这么笃定的态度,想必我应该不至于被弄死吧。反正现在担心也没用,低着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叹口气还是扯好衣襟缠好腰带问道:“既然你说了那我就信你,不过,那个‘双华’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是啊,那可是我的王牌呢,所以小花你一定要给我保管好了哦。”小白口气轻松地肯定回答,像是看玩笑一般的语气实在是让人分不出她说的是真是假。 不过在看到她说完后眼里露出的一抹“天真无邪”的笑意盯着我时,我立刻判断她说的绝对是真的,心里咯噔一下苦着脸说:“就算你这么说,可使我又不知道那个‘双华’在哪里,要我怎么好好保管啊!” “小花不用太烦心啦,就像你一直以来做得这样就好了,我可是很相信小花的哦。”小白微微笑着凑过来,非常亲昵地在我耳边说话,纯良无害的口吻和带着威胁意味的笑容实在是太有对比性了。 看来,我又一次被赶鸭子上架了,这家伙就是一直独裁法西斯恶魔,纯种的恶魔! 又嘀嘀咕咕听她说了些眼下的情况,离开之时小白只带了乐乐回封地,喜喜以治病的理由留在了白毛那里,哀哀似乎是为了谈交易放在狐狸脸身边,怒怒因为武功最好暗中一直在监视大皇女,所以对于几个重要人物的情况她即使远在封地依旧清楚得很。白毛好像已经宣布了身体渐渐变好的事情,估计离正式动手的日子不远了。小白在封地也在策划回来的方法,她和狐狸脸好像私下达成了什么协议,眼下每个皇女都开始露出真面目,隐隐约约已经可以闻到一股大战在即的味道了。 就在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的时候,她才止住话说:“我可是为了小花瞒着乐乐从封底溜回来的呢,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还要连夜赶回封地去,小花就算是想见我也要忍着哦,一个月之后妻主一定回来接你的。“ “切!谁会想见你啊,我把不得一辈子别看到你这张脸!”白了她一眼,因为困了挥挥手想赶紧让她消失,不过立马又想起来还有一个很介意的事情,挠了挠头还是叫住已经跳下床的小白小声问:“那个,可以问个有点八卦的问题么?” “什么?” “那个‘双华’……真的是……你老爹的情妇送的定情信物?”虽然我很清楚这件事对她来说应该是不好的回忆,毕竟她老爹为了情妇自杀了把她丢下害她从小吃了那么多苦,却把情妇给的定情信物留给她,她还要借助这东西来争夺皇位,这件事怎么想都觉得怪怪的。 半响小白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盯着我,似乎在猜测我问这个的意图,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问,见她不说话赶紧摆摆手说:“你不想说就算了,我只是有点好奇而已。” “是信物,不过不是定情信物。”没想到她却开口回答了,然后轻轻一笑叹口气说:“小花,要是我说我爹爹是清白的,你信么?” “信。” 或许是没想到我这么快回答,她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笑出声来:“小花说谎的水平长进了嘛,居然想都不想就说出来了。” “我的确是想都没想就说出来了,不过,不是谎话哦。”皱着眉想了想该怎么准确表达自己的想法,然后吐了口气解释说:“虽然你实在是没做过什么让我觉得可以相信的事情,不过我告诉你我不是这里的人的时候,你没有把我当做疯子而是相信我了。所以,作为回报,我信你。” 说完了才觉得这句话真的煽情又肉麻,不过小白这次倒是没有再挖苦我,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使劲笑到肩膀乱颤,本来以为她会说什么的,可是最后什么都没说居然就打开窗子走人了。 看着她潇洒地消失掉的背影,害我本来还做好了应对准备一下子落空,愣愣坐在那里半响才无语地倒在床上,在心里把她的没礼貌翻来覆去鄙视一遍,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就这样住了三天,终于大致搞清楚了我现在的处境。 正如我第一晚来的时候所知道的那样,现在我藏身的地方是一所标准的青楼,而且是雪城最大最豪华的。问了哀哀才之后,这所妓院是属于狐狸脸家的产业之一,狐狸女风流成性几乎把这里当成了家,整个后院都是她的特等包房。 在我正悠哉地在院子里散步被一群穿着透明薄纱的浓妆小子吓到以后,立马决定在后院的门口立了一块“人妖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没想到狐狸脸看了只是笑笑就吩咐前院的小子们都不准进来,加之为了避免污染我的眼睛,我自然是选择了乖乖呆在后院,看在只有一个月的份上,我选择了忍无可忍还是要忍。 在院子里呆了三天,元气恢复得差不多了于是便觉得憋闷起来,看了看天,傍晚的晚霞绚烂地铺满了天角,这么好的天气成天不出去走走也太亏了,何况自从我来这里就一直处于人生自由权被剥夺的状态,现在狐狸脸并没有限制我的自由,正好趁机会到处逛逛。 “小花,你这是要去哪里啊?”刚刚换好衣服推开后院的门,结果看到狐狸脸头发随便用发带系了,正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悠哉地靠在后院门旁,今天她倒是换了一身简单普通的蓝灰色长袍,一手还提着一个小酒坛,脚上居然夸张地穿着草鞋,配合着摆着一副等君入瓮的猥琐笑容。 “挡道了,让开点,我要去散步!”自从知道了狐狸脸是在打我身上“双华”的主意,本以为她至少会做点什么,可是这三天来这家伙除了换着和人妖亲热,根本不提要在我身上找“双华”的事情,实在搞不清楚她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难道是欲擒故纵? 狐狸脸提着酒坛子晃悠两下,伸了个懒腰自顾自接着话说:“刚好,我也要去散步,咱们一起做个伴吧。” “每天晚上闹腾到那么晚,为了今晚还能闹腾,我劝你还是趁现在回去补个觉比较好吧。”冷笑一声白了她一眼,干脆直接绕过狐狸脸抬脚走出了门。天知道每天晚上都听到隔壁狐狸脸房里的闹腾声对我来说有多纠结,我就不明白男人为什么可以叫成那样,果真这也算是女尊特色么,都不知道阵亡了我多少鸡皮疙瘩! “小花的口气酸溜溜的,难不成是吃醋了?”狐狸脸笑着跟上来,歪着脸一副奸邪的无耻笑容看着我,压低了嗓子说。 站在原地,将狐狸脸上上下下打量一遍,确认她的确是很认真地在和我讨论吃醋问题之后,非常无力地长叹一口气,盯着狐狸脸拍了拍她的肩膀痛心疾首地说:“六姐,自恋那是病,要尽早治!” 55 55、第五十五章 走一步算一步 ... 最终,我还是和狐狸脸一起去散步了。 不过,我真的很想对打量我们的人解释我不认识这个叼着狗尾巴草提着酒壶穿着草鞋走路还东摇西晃的疑似疯子的女人,更不要说其实这个女人还是这个国家最有钱最风流最自恋的六皇女。 看着路边摆着的各式摊子,说实话我真是提不起来什么兴趣,特别是当看到一群穿的花花绿绿的男人挤在一个胭脂摊子前面叽叽喳喳讨论不停时,忍不住满头黑线僵硬地看了一眼那些恐怖的胭脂,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小花,难道是没带银子?”狐狸脸见我叹气便凑过来,硬是拉着我一直挤到胭脂摊子眼前,一副很仗义的表情对我说:“别担心,放心买吧,我出钱!” “你觉得……我会需要胭脂吗?!”咬牙狠狠地瞪了狐狸脸一眼,一被她拉过来我就发现站在一旁卖胭脂的男子都挤到一堆盯着我小声议论,不用猜也知道是在讨论我的长相,虽然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要淡定,可是心里还是越来越不爽。 狐狸脸自然知道我不爽了,可是这家伙明显是故意地装傻,一副关切的表情盯着我认真说:“小花你不要自卑啦,先天不足没关系,咱们可以靠后天来弥补缺陷嘛。” “你才先天不足,你这只满脑子卵虫的死狐狸!”我虽然明白入乡随俗不能跟这里的人讨论审美,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听到别人当着我的面说我丑我不介意。 可是这家伙完全无视我的话,瞟了一眼摊子拿起一盒胭脂,打开递到我面前笑嘻嘻说:“小花别害羞啦,我都说了我出钱,试一试看喜不喜欢再说吧。” “哎呦,这位公子真是有福气,有这么疼自己的娘子,真是羡煞旁人哦!”卖胭脂的欧巴桑立马从狐狸脸的话里听出了商机,笑嘻嘻地看着我们两个“热情”地指着狐狸脸拿着的胭脂说:“这位娘子也是好眼力,要说胭脂可没有比这“金粉香”还好的,这位公子用了这个胭脂,保证你家娘子天天都粘着你哦!” 真是佩服她对着我还能有卖胭脂的冲动,何况这还是盒散发着少女般梦幻粉红色气息的胭脂,擦在我这张阳刚的俊脸上估计可以直接拍鬼片了。 冷笑了一下,看着卖胭脂的欧巴桑咬牙问:“我说,你哪只眼睛看出来这个死色女是我家娘子了?” 大概是没有遇见过我这样的,欧巴桑的脸僵了一下,干笑着赶紧解释说:“抱歉抱歉,是我说错话了,公子可千万别生气,看公子的长相也不像是有娘子的人啊,还请恕我老眼昏花没个眼力劲儿。” “你什么意思啊?!我长这样怎么了怎么了?!凭什么说我不像有娘子的人?!”猛地一拍摊子,本来就被狐狸脸戏弄地不爽,现在这个欧巴桑简直就是火上浇油,个个没事就揪着我的长相说事儿,我招谁惹谁了。 这里的人大概从没见过我这么粗鲁的男人,一旁卖胭脂的人也都围起来看热闹,而被吓得一愣的欧巴桑赶紧嚅嗫着结结巴巴说:“公子你冷静啊,是我又说错了,公子长得这么,这么有福气,一看就是有命里有桃花啊,怎么会没有娘子呢?一定有的,一定有的,一定会有很多娘子才对啊!” 扑哧,这下子周围的人全都哄然笑出声来了,大概这个欧巴桑以为我是那张长得丑嫁不出去的男人,所以一下子说出这种不经大脑的话来奉承我,而且我敢说那些围观的人都把我当成嫁不出去的男人在故意找茬了。 “小花,你背着我是不是还有很多娘子吗?!天啊,亏我对你一心一意,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狐狸脸更是一脸悲愤地捂着嘴巴,做出伤心欲绝的表情义正言辞地看着我哭喊起来。 这下子更热闹了,周围的人一下子对着我指指点点议论开了。 “这世道怎么这样啊,看那个女子这么伤心地样子,一定是痴情地很呢。要是有女子肯如此爱我,我才不会招惹别人呢!” “是啊是啊,第一眼还看不出来,长成这样有女子喜欢就该谢天谢地了,居然还朝三暮四,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你还别说呢,咱们国的九皇女不就娶了一个面相丑陋的男子么,说不定现在的女子就喜欢这股新鲜味呢。” “啧啧,再怎么新鲜我也接受不了,看他那副粗鲁的样子,喜欢他的女子还真是瞎了眼哦。” “哈哈,真的呢,你看……。” …… “都给我闭嘴!”猛的一掌拍在胭脂摊子上,瞪着那些围观的家伙起得快炸了,这么大声议论是当我聋子啊。心里这口气不吐出来真是气不过,干脆一把拉过狐狸脸冷笑着大声说道:“你们给我看清楚了,这个女人就是雪月国最没有节操的六皇女,和她相好的男人加起来可比后宫的妃子还多,你们觉得这样的女人和痴情扯得上一丝一毫的关系吗?” “不会吧,她真的是六皇女?” “还别说,我曾经在‘眠月楼’看到过六皇女,单说长相还真是有点相像呢。” “听说六皇女为人风流不羁,常年留宿在花街里,平时也常常扮作普通百姓游玩,就算是真的在这里见到也不稀奇。” “早知道六皇女风流倜傥,想不到六皇女为了这样一个男子肯放□份陪他逛街,真是羡慕死了!” “是啊,那个默默无闻的九皇女娶了一个丑奴也就算了,可是有钱有貌的六皇女为什么要看上这种丑男子嘛。” “对啊对啊,我们这里哪个不比他好……。” …… 听着这些议论我真的有股想要吐血的冲动,这些人是不是搞错了重点啊,这家伙明明是花心滥情没节操又神经质性格恶劣,到底他们的哪只眼睛看着狐狸脸会觉得她好啊?! 狐狸脸被我抓着也不恼,见我听这些议论越来越黑的脸,便长叹一口气挤出一脸虚伪的悲情脸孔说:“小花,我虽然风流,但是绝对不下流啊。你不能因为我的过去就否定我们的未来,这样对我多么不公平啊!” “你!!!不要接近我五米之内!!!”咬牙瞪着狐狸脸,却发现周围的视线越来越刺人,恼火地挠了挠头发,一股火气真是无处发泄,最后恨恨然地咬牙,握拳,不爽地猛回头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了。 可是想要和狐狸脸保持距离那根本是不可能的,这家伙化身为牛皮糖黏在我后面,不管我怎么加快脚步这家伙就是“不离不弃”地跟着,一直到我们路过一个酒馆的时候才被她一把拉住。 “放开我,你又想干嘛!”恶狠狠地瞪着她,刚才被当众戏弄的仇我可没忘。 “别生气啦,刚才不过是开个玩笑,有必要这么生气么?”狐狸脸笑嘻嘻的一脸痞笑,硬是将我拉进酒馆说:“为了向小花赔罪,这里的‘醉仙酿’可是雪城的极品,只有这里的店主能酿,外面可是买不到的,我们今天不醉不归吧!” 冷笑一下,盯着狐狸脸看着她脸上完美无缺的真诚笑脸,慢悠悠地说:“我可不敢和‘痴情’的六皇女不醉不归,若是被我家娘子知道,说不定六皇女这条小命可难保了。” “哈哈,小花你大可放心,我只对美人感兴趣,就算我喝醉了眼睛也一样好使的,所以小花你绝对是非常安全的啦。” 要不是我不想打女人,现在我真的很想在这张欠扁的脸上踩上两脚,然后在她那张狗嘴里塞满象牙让她再也不能说话! 就在我努力抑制自己的怒气的时候,狐狸脸已经直接拉着我蹬蹬上了酒馆二楼,等我冷静下来是已经是坐在酒桌边连小菜都摆好了。真不知道我该纠结这家酒馆如此高效率的上菜速度,还是该纠结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被狐狸脸就这么牵着鼻子走了。 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心里默默告诫自己要冷静,看来狐狸脸终于憋不住要进入正题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算一步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本该是昨天更的,可是因为JJ抽搐进不了后台所以未能按期更文,真不是故意推迟的,亲们抱歉啦~~~~(>_<)~~~~ 56 56、第五十六章 酒后吐真言 ... 来了酒馆,自然是要喝酒的。 古代的酒都是用粮食酿的,味道醇厚不过度数倒是不高,可是再不高看着狐狸脸摆上三坛子上来的时候我也觉得有点晕了,她不会真的打算来个酒后吐真言吧,不过这喝下去估计是把我做成醉虾了。 “我说,这么多不会真的就我和你两个喝吧?!” “别担心,酒钱我出。”狐狸脸笑嘻嘻地递过来一坛,非常慷慨地说。 嘴角僵硬,看了看面前的一坛酒咬牙道:“我说的不是钱的问题!” “哦,那是什么?”狐狸脸貌似疑惑地想了想,然后恍然大悟状看着我认真说:“我明白了,呵呵,别担心啦,就算小花喝醉了我也绝对不会对你胡来的,就算是酒后乱性我也不是谁的可以的,我向来只对美人有感觉的。” “你!是故意找茬的吧!”狠狠一拍桌子,恨不得直接把面前的一坛子酒全部倒在她的头上。 “别生气嘛!”狐狸脸赶紧笑嘻嘻着拉住我,然后长叹一口气无奈地说:“难道,小花觉得我要对你胡来才行嘛?其实,要是小花你希望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要不咱们来拼酒,等把我喝得手软脚软头晕眼花了以后,就可以任由小花处置了” 以前,我觉得无耻只是性格的一种,最多也不过是一种附加品格。可是现在看着眼前这个笑得一脸阴谋的家伙我深刻地感觉到,这世界上真的真的有一种人,可以将无耻升华到一种境界! 不过被一个女人调戏了,这种事情可是关系到我男人的面子问题,要是不扳回来我以后岂不是要留下终生的心理阴影?!既然她想玩,我就陪她玩好了,反正她长得也是人模狗样的,也不至于吃多大亏。 这么一想心里冷笑一下,便探过头伸手非常经典地抬起她的狐狸下巴勾起嘴角笑道:“既然六姐这么热情,若是再推辞倒是显得我小气了,不过六姐可要说话算话,若是我赢了,到时候要任我处置哦。” 大概是没想到我居然会这么大胆,狐狸脸的表情明显僵硬了一下,不过还是立马恢复了常态,伸手扣住我捏着她下巴的手笑嘻嘻挑眉说:“那是自然,其实九妹真的不对啊,虽说是为了不惹麻烦娶了小花,可是也不能因为小花长得丑就在新婚不久便将小花一个人丢下嘛,放心放心,六姐一定会好好安慰小花的。” 这话要是被小白听到了,我真不知道她是什么表情,不过现在我倒是听出来狐狸脸的意思了,这家伙不会以为我是新婚独守空房不甘寂寞,所以打算来个色诱吧?!要真是这样,我真的是想捶地大笑了。 既然话已经放出去了,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是喝酒,不对,准确的来说不是喝,是灌!就算是这酒味道甘醇,就算我的酒量也不见得就差到哪里去,但是当喝了一坛子之后我也已经晕晕乎乎如醉云雾了。 在我喝得趴在桌子上眯眼的时候,狐狸脸便开始在我耳边不停问起来了。 “小花啊,你,你老家住哪里啊?” “老家?呵呵,北京啊!” “北京?这是哪里的城?” “城?哈哈,你是笨蛋啊,北京的城当然是长城啦!全中国人民都知道嘛!” “中国?这是什么国?” “什么国?中华人民共和国啊,没知识可以但是没常识怎么行,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脑子里面是装浆糊的吗,笨死了!” …… 接下来诸如此类的问答应该是进行了不少,可是对于一个醉的一塌糊涂的人来说,要记住自己喝醉了说了什么话那是困难的,所以第二天当我揉着隐隐作痛的额头爬起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狐狸脸黑着眼圈坐在我的对面。 最为夸张的是,我们居然还在昨天的酒馆,地上堆着乱七八糟的酒坛子,而狐狸脸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瞪着我,从她眼里微微发红的血丝可以看出来这家伙似乎一夜没睡。 “你瞪着我干嘛?!”忍不住一个哆嗦,看了看自己衣服还是穿的好好地,应该没有喝醉了被她乱来或者对她乱来才对啊,为什么狐狸脸要用这种哀怨的眼神看着我? “小花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狐狸脸一脸悲凉地看着我长叹一声,愤愤然站起来盯着我说:“你昨晚喝的可是连神仙喝了都会说真话的‘醉仙酿’啊,可是问了你一晚,别说告诉我‘双华’藏在哪里了,你居然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真话!” 歪着头使劲想了想,虽说是醉了,可是昨天似乎真的有点不受控制有问必答,原来是这酒有问题啊。不过苍天为证,我说的可都是真话啊,不过是你绝对不会信而已罢了。想到这里心里倒是暗自庆幸小白没有告诉我那个“双华”藏在哪里是明智的,不然这下子要是说漏嘴了,丢了那么重要的东西小白还不整死我。 虽说头疼,可是看到狐狸脸被打击的样子却爽死了,笑呵呵地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盯着狐狸脸调侃说:“六姐,这个‘醉仙酿’真的是好喝呢,下次还要请我喝啊!” “十年才能酿一窖的酒能不好喝吗!”狐狸脸咬牙说了一句,站起来黑着脸看着我愤愤说:“小花你可别得意,我一定要把‘双华’找出来!” “哈哈,你慢慢找,我可要先回去洗澡了!”无视狐狸脸的郁闷,摇摇晃晃地走出门,喝了一晚酒加上在桌子上趴了一夜,满身酒味不说身上也酸痛得要命,最想做的当然是回去好好洗个澡然后美美地在床上睡一觉了。 见我出去了,狐狸脸也没再说什么乖乖地跟了上来,就这么两个满身酒味的家伙一起出了酒楼。不过现在这一身酒味加上醉酒头疼当然不是走回去的,反正狐狸脸有的是银子,让店小二叫了轿子过来美颠颠地被抬回去了。 住的地方是花楼的后院,不好的地方自然是多多的,主要倒不是因为前面是妓院我觉得别扭,而是一想到这里是女尊国而女尊国的妓院里自然是男人卖女人买,忍不住就起一层鸡皮疙瘩。 不过好处也并不是没有,比如这个类似于游泳池的浴室,虽然我很清楚这个浴室以前肯定是拿来进行一些成人游戏用的,不过在里面洗澡的感觉那是一个爽啊,特别是现在我急需要洗澡的情况下,关了门三两下脱了衣服就跳了进去,顿时从头到脚都清爽了一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小花,你居然一个人霸占这么大的浴室,真是太奢侈了!”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害我汗毛倒竖一层,回头一看果然看到狐狸脸穿着松垮垮的袍子招摇地走了过来。 忍不住向水里缩了缩,瞪着她咬牙满头黑线地问:“你……不会是也要来洗澡吧?!” “呵呵,小花用这么期待的口气问,难道是想要和我一起洗?!”狐狸脸蹲在浴池边,一脸小媳妇的样子抛了个媚眼过来,挤出一个无比“娇羞”的表情对我说:“真是的,昨晚上我们都共度一夜了,现在还洗鸳鸯浴,小花真是太坏了!” 虽然我自认为心理素质不差,但是在狐狸脸的恶心攻势下我的鸡皮疙瘩还是集体阵亡了! 满脸黑线过后,我能够做得就是死死瞪着她一字一句吼道:“你这个满脑子卵虫的色鬼狐狸,赶快给我滚出去!” “小花真是无情,昨晚我们还……。” “昨晚你大爷,给我闭嘴!”恼火的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是在浴池里,蹭地站起来随手就将手里的毛巾狠狠向着狐狸脸砸了过去。 狐狸脸轻轻一晃就闪过了毛巾,还不忘看着我提醒说:“小花,男子举止如此不端庄可是于理不合哦,要是这浴池的水再低一点,我就要长针眼了啦!” 顺着她的视线望下去才发现自己光溜溜地站在浴池里,还好浴池的水齐腰所以才不至于成□状态出现,条件反射缩进水里脸皮上再也挂不住了,伸手就要拿浴池边上的袍子穿上。 可是狐狸脸先一步拿走了我放在浴池边上的袍子,蹲在那里一脸认真地看着我笑嘻嘻说:“别害羞啦,在二姐家的时候小花不是当着我的面洗澡了嘛,该看的不该看的我全被迫看了个遍啦!” 瞬间,我理解了为什么有人会犯杀人罪了! 57 57、第五十七章 皇纹的秘密 ... 因为狐狸脸站在浴池边,我总不能大咧咧地出去只能乖乖呆在水里,无奈地问:“你到底是来干嘛的啊,有话能不能等到我洗完了再说?” “小花不要这么警惕嘛,既然九妹把小花交给我了我自然是要尽尽地主之谊,要是怠慢的话等九妹回来责备我就不好了。”狐狸脸笑着拍拍手,立马看到进来两个长得白白净净一模一样的小男孩,估计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手上拿着浴巾和类似香皂的东西。 看到这两个小男孩跪在浴池边,忍不住黑线地问道:“这是要干嘛?” “再怎么说小花你也是主子啦,哪有沐浴没有人服侍的道理,这两个是最会伺候人沐浴的小奴, 平时都是我专用的哦,今天就借给小花享受享受吧。” “为什么这些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是觉得诡异呢,你不会又在想法子整我吧?” “怎么会呢,小花你就是疑心太重了!”狐狸脸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眼神示意那两个小奴留下来,自己倒是大大方方地起身离开了,还不忘把浴室的门给关好了。 留下我干瞪眼望着这两个跪在浴池边的小奴,看他们也眨巴着无辜的眼睛望着我,最后只能无奈地叹口气说:“那只死狐狸脸没有要你们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奇怪的事?”左边一个看着我小声问了一句:“什么奇怪的事情?” 再看向右边一个,他也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的无辜。 虽然知道就算真的有他们也是不会承认的,最有可能的就是狐狸脸在我嘴里逃不出话所以打算直接下手,让这两个小奴来在我身上找找,毕竟人洗澡的时候可是什么都藏不住的。低着头合计了一下,要是我现在真的拒绝以后狐狸脸还是会再派人过来试探我,反正我也好奇小白把那个“双华”藏在哪里,就算真的被找出来也是小白自己要打赌的不干我事,现在配合一下对我也没有坏处。 想清楚了便伸了干懒腰,对着这两小子点点头说:“我知道了,你们就按照你们家主子的吩咐做吧,我会乖乖配合的。” 接下来我才后悔自己说了这句话,强忍着想走人的冲动让这两小子进行了一场郁闷的战斗,名为伺候我沐浴实质是将我从头到脚检查了一个遍,我觉得接下来估计我一星期不洗澡都没关系了。 当然结果是什么也没有找到,毕竟小白那家伙可不是吃醋的,既然敢把那么贵重的东西藏在我身上,那么肯定有绝对不被找出来的把握。但是这样一来,倒是把我的好奇心引出来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伸手在自己的身上捏来捏去,也没感觉到有什么异物。想想也是,要是小白真的藏了什么的自我身体里,就算喜喜那个变态真的有这个本事,可是过了这么长时间我自己也不可能完全没有感觉的。 就这样捏来捏去最后不经意把手放在肚子上,猛的想起来自己身上的确还有小白留下的很醒目的东西——她的图腾! 一想到这里精神也来了,爬起来拿出夜明珠仔细看了看,图腾的模样还很清楚,虽然我没有仔细看过小白手臂上的那个,不过粗虐看起来倒是像是一样的。可是转念一想,这个图腾每个皇女都有,而且是一出生就定好了的,要是这个是“双华”的话,狐狸脸绝对是看到过的早就发现了,所以没有可能。 泄气地再次躺会床上,关于图腾的事情还是明天再去问一问狐狸脸好了,她也是皇女肯定身上也有图腾,要是这个图腾真的有玄机的话一定可以看出来的,要是被我先找到了的话,我手上的筹码不就有多了一个。 这么一想心里也舒服多了,迷迷糊糊倒是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想到要去问狐狸脸图腾的事情便匆匆洗漱了一下,跑去旁边敲狐狸脸房间的门,这家伙每天晚上都是夜夜笙歌结果白天都要睡到日上三竿,现在估计还没有起床吧。 没想到才敲了几下门就开了,可是看到开门的人忍不住就愣了一下,这个人我倒是还有些印象,不正是我很久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钻石王老五钱多嘛。 “你……怎么会在这里?!”指着钱多我有些傻眼,要是出来的是个男的我还能理解,可是为什么会是女人,还是这个钱多,难不成每天晚上狐狸脸招惹的不是男人而是女人,她来花楼只是幌子,其实她是和钱多暗通款曲?! “九皇夫安,好久不见!”钱多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让开一点对我笑着说。 “是小花来了啊,这么早就急着来见我,是不是想我了啊。”大概是听到钱多的话,狐狸脸在里屋大声嚷嚷开了,欠扁的语气依旧。 虽然我心里已经幻想了很多可能性,不过也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原因,深吸了口还是走进了房间,掀开帘子看到狐狸脸正悠哉哉地翘着腿躺在一张夸张的豪华藤椅上,旁边还有一个小白脸在喂她吃葡萄。 看了看她,再看了看小白脸,再回头看了看跟着进来的钱多,忍不住表情纠结地幻想了一下,咳嗽了一声无奈地盯着狐狸脸说道:“想不到六姐好这一口啊!” 结果狐狸脸愣了一下,顺着我的视线恍然之间估计明白了我的意思,一颗葡萄噎着害她猛的大咳起来,不过很不幸的是那颗葡萄没能把她噎死,最后这家伙在小白脸的轻拍下喘过气来,瞪着我咬牙说:“你瞎说什么呢!” “钱多前来,是为正事,切勿误会!”钱多也明白了我的意思,赶紧红着脸急急解释。 “误会?”看她们这反映我心里那叫一个爽,这可是挖苦狐狸脸难得的就会我怎么会放过,拖长了音调轻笑一下,非常善解人意的说:“既然你们说误会那就当时误会好了,不用担心,我不会歧视你们的,真的。” “你是故意一大早来找茬的是吧?!”狐狸脸算是回过神来,瞪着我一脸不爽。 “不是不是,我现在可是在六姐的屋檐下呆着,怎么会找六姐的茬呢?”赶紧无辜的摇头,得寸进尺毕竟是不好的,笑了笑言归正传说:“其实我是有些问题想问六姐,要是不小心坏了六姐的好事,好忘不要生气才好。” 大概是见我真的像是有问题要问,狐狸脸挥挥手让小白脸出去了,然后钱多也很识趣地走了,屋子里只剩下我和狐狸脸两个,她坐起来打了个哈欠才懒懒问:“这么早跑来,是想问什么?” “听说皇纹是皇家人的标志,是不是每个皇女身上的都一样呢?” “皇纹?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了?”狐狸脸愣了一下,想了想才盯着我问道:“难不成你怀疑 ‘双华’和皇纹有关系?” “是我问你问题,你想问我至少等回答了我的问题再说吧。” “你这家伙,说话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啊!不过这个问题倒不是很难回答就是了。”狐狸脸这次倒是出奇地好心,回答道:“作为皇家人标志的皇纹,大体上都是一样的,不过中间的镶纹不同而已。” 有点不耐烦这种模凌两可的说法,不爽问道:“那到底是一样还是不一样啊?” “你自己身上也有应该见过皇纹是什么样子的吧,皇纹是由内纹和外纹两部分合成的,外纹就是外围的花纹和轮廓,这个都是一样的,而内纹是中间的镶纹,是出生的时候皇母钦赐的,将皇女的名字变成古文镶进外纹,合起来就是整个皇纹了。” 说完狐狸脸将衣襟拉下一点,露出锁骨上的皇纹笑道:“既然小花已经看过九妹的皇纹了,要不要仔细看一下我的和九妹的有什么不一样啊?” 虽然知道她是故意耍我,不过我可不想跟她客气,干脆地凑过去仔仔细细看了个够,虽说皇纹的位置和小白的不一样,不过狐狸脸的皇纹中间有一小块和我身上的不一样,这样一来也说明了这个皇纹和“双华”的确是扯不上关系了。 本以为会有线索的,这下子又没有头绪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以为这一章昨天更上去了,结果居然没有!! 现在补上吧,终于考试完了,接下来我会加快速度把这个文完结滴~~~ 58 58、第五十八章 明争暗斗 ... 既然知道和皇纹没有关系,本来我是准备走的,可是出于好奇心我还是忍不住凑到狐狸脸面前八卦地问了一句:“你和钱多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大概是因为我的语气实在是太过暧昧,狐狸脸很囧地抽搐了一下嘴角不爽地咬牙道:“你别给我乱想,她不过是帮我做事的人而已。” “开玩笑吧,那个钱家不是很有钱吗,为什么要帮你做事?”我没记错的话小白说过钱家可是富可敌国的,虽然说狐狸脸家好像也很有钱,不过没道理可以让钱家的未来当家成为她的手下帮她做事吧。 见我不信,狐狸脸冷笑了一声得意地说:“谁和你开玩笑,小花啊,你觉得钱家凭什么可以赚到那么多钱?” “不会吧,原来你们是官商勾结搞腐败啊!” “什么官商勾结,说的真是太难听了!”狐狸脸愤愤然站起来,满头黑线地解释说:“钱家本来就是我爹爹家的产业,不过是碍于身份很多事不好出面,所以才接着钱家的名义做而已,赚钱凭的是本事,不然朝里那么多官员怎么就只有我爹爹家挣出了这么大的家业呢。” 虽然我知道狐狸脸家很有钱,不过没想到会这么有钱,要是她说的是真的的话,那小白完全没机会和她争啊,狐狸脸拿银子就可以把整个雪月国玩翻了。 这么一想就觉得很不对劲了,狐疑地看着她问道:“既然你这么有钱,就算没有‘双华’的宝藏,你想要争得皇位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和小白谈交易?” “谁说我想要争皇位啊?”狐狸脸不屑地哼哼,重新悠哉地躺回椅子上慢悠悠说:“就像你说的,我家这么有钱,一辈子吃喝玩乐都用不完,为什么要去争那个皇位。不仅天天不能睡懒觉要早起上朝,后宫的人也全是那些老古董选的所谓名门闺秀枯燥无味,泡花楼喝花酒更是会被啰嗦禁止,我疯了才会放着我的逍遥日子不过去自讨苦吃呢。” 本来以为这几个皇女都是以皇位为目标的,没先到还真的有一个异类,不过按照狐狸脸的性格来说她的话倒是可信度很高,就算不争那个皇位,按照她的家产也可以过得比皇帝还逍遥。 这么一想我立马反应过来,确认地问道:“难不成你是有意要让小白胜出?” “嘻嘻,小花真是聪明,一点就透呢!”难得狐狸脸笑着夸奖我,认真地分析说:“所有的姊妹里只有九妹没有背景,只要我帮她上位那她必然是要依靠我的力量,这么一来我既不用亲自去处理那些麻烦的政务,又可以保全我家在雪月国的地位和权势,岂不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嘛。” 她的话让我忍不住想起了美国的那些资本家,通过支持自己人当总统来为自己谋取政治便利,既不用设计政务又可以在经商时大开方便之门,的确是很有远见的办法啊,看来还真是不能小看狐狸脸呢,虽然她算不上一个尽职尽责的皇女,不过的确算得上是一个非常有头脑的商人。 “小白知道吗?”虽然我对她的话是比较相信的,不过小白那么疑心重的人,就算狐狸脸对她说了估计她轻易也是不会相信的吧。 果不其然,狐狸脸耸耸肩笑道:“你觉得我说了九妹会信吗,她本来就不容易相信人,更别说我们这些被她视为对手的皇女了。” “难不成你故意和她谈交易,是为了拉拢她?!”难怪我觉得狐狸脸的行为有点说不通,明明是为了“双华”和小白做交易将我留在这里,却没有想尽办法在我身上找“双华”,更像是敷衍似地试探我了事,敢情她一开始的目标根本就是小白啊。 “差不多吧。虽然说‘双华’的确被传言为一笔宝藏,不过毕竟是传言而已,要是只为了一个传言而做交易可是会吃大亏的,我可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不过要是加上小花的话,那么就值得了,毕竟小花可是唯一一个有能力在我和九妹之间牵线搭桥的人啊。” “你可别先给我戴高帽子,在小白眼里我还没有重要到那个地步。”真不知道狐狸脸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就笃定了小白会听我的话呢,她应该不会还不知道我也不过是小白手上的一颗棋子而已吧。 但是狐狸脸一点也不为所动,非常肯定得再次说道:“小花你别谦虚嘛,别说九妹很重视你,就是三姐也是对你另眼相看,要是真的不行到时候直接把你送给三姐做交易我也是稳赚不赔的哦。” “你是白痴啊!别说小白没把我当回事,就是白毛也不过是把我当做试探小白的筹码而已,她们两个都是居心叵测的家伙,不害我都算不错了还对我真心,开什么玩笑,真不敢相信以你这种看人眼光为什么到现在还没破产!” “我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九妹真的不重视你也不会一发现三姐有出手的苗头就赶紧将你藏到我这里,更不会因为担心我对你出手连夜赶路放着她封地的事情不管跑来这里看你了。” 被她这么一说我倒是一愣,马上就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纠结地问道:“难不成那天晚上小白来找我的事情你知道?!” “废话,你当我养的暗卫都是光吃白饭不干事的吗?!” “那你说的白毛要出手又是怎么回事?”来了这里之后我也时不时想一下白毛的行为,总觉得她做的事情有点怪异,当初煞费苦心也要将我软禁起来,可她现在肯定知道我在狐狸脸这里却没有任何行动,前后来看实在是有点怪怪的。 “你刚才看到钱多了吧,没有大事情她不可能这么大早过来扰我清梦的,而这件事情正好是关于三姐的。”狐狸脸故弄玄虚地停顿,看我没有配合她变得焦急只好无趣地叹口气,继续说道:“昨晚,大姐在郊外的一所别苑被刺杀了,而那所别苑正是二姐秘密购置的,在大姐家里也找到了邀约的密函,正是二姐亲笔所书,证据确凿之下皇母大怒,现在二姐已经被关进密牢等候最后发落,自古以来皇家最忌讳的就是皇女之争时姊妹相残,这一次二姐估计是在劫难逃了。” 听完狐狸脸的话,只用了一秒钟消化我就很肯定地判断道:“这很明显是有人蓄意嫁祸给妖怪女的吧!” 记忆力妖怪女的确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形象,不过再没脑子也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地去刺杀大皇女吧,就算刺杀了也会干的漂亮一些,笨到被发现搞得自己变成阶下囚,这种蠢事傻瓜也不会做。 “当然是有人故意嫁祸,不过现在的证据全部指向二姐,就算她再怎么否认也只能自认倒霉了。现在大姐被刺杀,二姐大势已去,小花,你觉得这个幕后黑手是谁呢?” 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有一种阴谋包围的感觉,无奈地叹口气吐出两个字:“白毛!” “为什么会是三姐呢,要说动机的话,所有的姊妹都有嫌疑呢。而且比起三姐,我的嫌疑岂不是更大一些,毕竟我可是唯一和她们势均力敌的一个皇女呢。再不济九妹也很值得被怀疑啊,毕竟当初她就是为了不惹二姐才回封地的,要是想要回来的话第一个要解决的障碍就是二姐,何况她现在不在雪城,查起来被怀疑的可能性也最小。” “虽然每个皇女都有嫌疑,不过会这么做的只有白毛一个。”摇摇头,很笃定地说:“要是我是你,反正有的是实力,会等到脾气火爆的二皇女将其她皇女解决掉以后再处理她。剩下的五皇女是个文人,清高地要命自然是不屑用这种手段,而八皇女胆小怕事,更不会主动却招惹妖怪女。至于小白,她虽然的确有动机也有机会,但是比起自己动手她绝对是更喜欢借刀杀人的。” “小花的意思是说,九妹早料到三姐会对二姐动手?”狐狸脸的语气微微上扬,一副明知故问的样子。 “这个不难看出来吧,虽然其她的皇女不知道,但是我们这几个还是了解白毛的底细的,她绝对不会老是呆在幕后装病的,而她要出场第一个要解决的人肯定就是妖怪女了。当初她们家族是为了避免姊妹相争才舍弃了白毛,让她一辈子在那个深山里养病,现在妖怪女失势她家族的长辈肯定急得要死,这时候白毛的病刚好好了,理所当然会取代妖怪女得到家族的支持。” “不错不错!”狐狸脸轻轻拍手,笑着赞许道:“难怪九妹和三姐都对你另眼相看,虽然长得难看点不过脑子倒是比一般的男子好使,能看得这么清楚只怕很多女子都比不过你呢,老天果真是蛮公平的啊,智慧和美貌他还是给了你一样嘛。” 顿时额上爆出几条青筋,恨不得对着那种欠扁的狐狸脸来上一拳,我就不明白了刚才明明谈得好好的,这家伙为什么总是拐着弯也要戳一戳我的痛处啊! 59 59、第五十九章 再相会物是人非 ... 就像狐狸脸说的,三日之后妖怪女因刺杀大皇女被发配边疆,削去了皇女的名号并且有生之年不准再踏入雪城一步。而白毛也因为身体奇迹好转而被推出来,接受了妖怪女手下的说有势力,正式参与了这一场皇女之争的大战。 虽然狐狸脸也有意无意想试探“双华”的下落,不过更多的好像是在做给哀哀看而已,在我很配合的情况下她倒是没有限制我的自由。一个月的期限也过了快一周了,想着等小白回来的时候估计就真的是有得忙了,趁这个机会我当然是要好好四处玩玩,反正出钱的是狐狸脸不用白不用,不过大部分情况下我都是用不到银子的,因为只要看起来高档点的地方都很有可能是狐狸脸家的产业,让我再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富可敌国。 “小主~已经正午了~吃过饭再逛吧~。”经过雪城最豪华的“风落楼”的时候,哀哀毫不客气地直接将我拉了进去。 一进去小儿就过来招呼,哀哀伸手就将我要带上的锦囊抢过去,拿出里面的玉牌在小儿面前晃悠了一下笑着说:“去~叫老板过来招呼吧~。” “喂,别弄得太招摇啊!”扯了扯哀哀的袖子,虽然狐狸脸说用这个东西可以白吃白喝,不过第一次在买布料的地方拿出来被那家店的老板“热情”地招呼了两个时辰送了我十几匹布料之后,我就宁愿拿银子安安静静地买东西了。 “有什么关系嘛~既然送给了小主这玉牌~自然是要小主拿来用的~不然对送这个牌子的人多失礼啊~。” “我们不过是吃个午饭而已,亮出来这个难保这家老板不把满汉全席都给摆出来,那这顿午饭还不得吃到晚饭去啊。” 可是再怎么郁闷也晚了,这个店小二估计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店里的老板就屁颠颠派过来,作揖堆着笑客客气气地说:“两位能来小店真是让小店蓬荜生辉啊,楼下人多眼杂的,两个楼上请!” “既然老板都这么说了~那就却之不恭了啦~。”哀哀无视我的白眼硬是拉着我就往楼上去,虽说这家伙向来每个正经不过想做的事情那是绝对要做的,为了避免在楼下引起骚动被当猴子看,只能叹了口气跟着上了楼。 楼上的都是雅间,刚刚要跟着老板进天字号雅间,却听到旁边的雅间开门的声音,不经意偏过头看了一眼,然后我就傻眼了——从雅间出来的正是白毛! 她估计也没想到会遇见我,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都愣在那里。上一次是哀哀打晕她带着我逃跑的,按照一般的剧情安排本来以为再次见面应该是安排在重大场合发生点戏剧化的情节才是,万万没想到会这么平淡无奇又突兀。 “小花,好久不见!”还是白毛反应地快,很镇定地笑着跟我打了个招呼,依旧是温和如水的语调,连笑容都是淡若清风,要不是当初我曾经被她囚禁过,我真的都很难相信她是那种心机深沉的人。 “落儿,这位是?”跟着白毛走出来几个看起来上了年纪的欧巴桑,最前面的一个见白毛和我打招呼,看了我一眼大概是觉得奇怪我怎么会认识白毛,便问了一句。 “他是九妹的正夫,九妹担心他不适应封地艰苦便将他留在了雪城。”白毛简单解释了几句,便看着身后的几位欧巴桑介绍说:“这几位是我姑姑,小花也打个招呼吧。” 既然白毛这么给面子了我自然不会再不识趣,便配合得行了个礼打了招呼,好在那些欧巴桑也没有再追问,然后白毛就很镇定地打了几句圆场带着几位欧巴桑走了,我也跟着哀哀进了雅间。 “小主~你不饿?~”哀哀一边悠哉地嚼着牛肉一边敲了敲我的碟子,我才猛然发现自己碟子里面的菜已经堆成了山。 “哀哀,刚才的那个人真的是白毛?”放下筷子看着哀哀再次确认,说实话能够这么风轻云淡地和白毛打招呼连我自己也觉得怪怪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小主不是看得很清楚嘛~小主和三皇女一起呆了那么多日子~还会认不出来么~。” “我当然记得她长什么样子,可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挠着头想了想,因为不用装病她的气色是比之前好了很多,可是总觉得最大的变化应该不是气色,可是又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呢? “小主~你就这么介意三皇女啊~要是主子知道了可是会生气的哦~。” “小白?她有什么好生气的?” 见我说得理所当然,哀哀夸张地叹口气摇着头说:“我以前觉得~小花遇到我们家主子还挺可怜的~现在看啊~只怕可怜的是我家主子呢~。” “你到底在说什么东西啊,什么可不可怜的?” 可是哀哀一副朽木不可雕的眼神望着我就是不解释,正要继续问的时候雅间的门却被推开了,只见白毛淡淡笑着拿着一壶酒走进来,看着我淡定地说:“小花,可以请你喝杯酒吗?” “看来又来了个可怜的家伙啊~小主~那我就先回避一下吧~。”哀哀懒懒站起来,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就准备走。 条件反射伸手拉住她的袖子,黑着脸小声说:“你真的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要是……。” “小花无需担心,我只是想和你喝杯酒而已,觉不会乱来的。” 喝杯酒,鬼才信只是喝杯酒而已,谁知道你会不会又玩什么花样。虽然我很想这么说,但是看到白毛用纯良的眼神看着我便一下子说不出口了,最后松开哀哀的袖子摆了摆手说:“我知道了,哀哀你到外面先等着吧。” 等哀哀出去了,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就更尴尬了,我实在是不知道白毛是想干什么,当初费尽心思把我关起来现在又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大咧咧地跑来要和我喝酒,难不成她也知道了“双华”的事情想从我身上打探点什么?! 比起我的纠结白毛就镇定多了,居然真的倒了两杯酒递过一杯给我,淡淡笑着说:“这是雪城最好的酒‘醉仙酿’,尝一尝吧。” “不用尝了,狐狸脸已经请我喝过几坛子了。”警惕地看着酒杯没有动,我可不想在白毛面前喝醉,何况狐狸脸曾经说过这“醉仙酿”还有让人说实话的功效,我可不想喝醉了被她问一些奇怪的问题。 “既然小花不喝,那我先干为尽吧!”白毛豪爽地仰头就灌下一杯,结果却毫无形象地猛咳起来,一看就知道她是第一次喝酒。 赶紧递过一杯水给她,实在是被眼前的事情搞得莫名其妙,不过难得看到一向镇定的白毛露出这种狼狈模样,忍着笑说:“不会喝酒就别逞能啊,要是呛死了我可是会背上谋杀皇女的罪名的。” 可是白毛没有接过水杯,不对,准确的说是她不是结果水杯而是攥住了我的手,突然抬头盯着我的眼睛冷笑着一字一句说:“小花你,早就把我杀过一次了。” 猛然间,我终于明白从刚才开始白毛是哪里让我觉得奇怪了。 就是这种眼神,简直就像是藏在暗处的野兽死死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样的眼神,就算是她努力装着淡定的表情,可是在眼神底下的视线却带着让人背脊发凉的温度,被这么直直盯着简直让人觉得呼吸都被剥夺一样,动弹不得。 “你……喝醉了……。”半响才回过神来,使劲地要将自己的手抽出来,感觉自己背后都冒出冷汗了,说话都有点不利索起来。 最后手是抽回来了,可是白毛却蹭地站起来伸手扣住我的肩膀,整个人简直就像是按住猎物的豹子一样红着眼盯着我说:“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 “你在说什么啊,我完全听不懂!给我轻一点,快放开,这样抓地很痛啊!”这家伙的指甲都开掐到我的肉里去了,看起来瘦瘦弱弱的没想到手劲居然这么大,不过我现在完全认定了这家伙是醉了,到底是什么酒量啊居然一杯酒醉了,醉就醉了居然还发起酒疯来,为什么事情的进展会这么奇怪啊?! 60 60、第六十章 酒后会乱性 ... “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明明我和姐姐是一摸一样的,为什么还没出生就要把我抛弃掉……明明我和九妹一样都没人喜欢,为什么小花你还是选了她……爹爹是这样,你也是这样,你们都不要我……都不要我……。” “你喝醉了啦,快放开我!小心……啊!!”使劲想把她推开,一不小心这家伙脚步不稳摔地上去了,条件反射去拉她结果却被来了个熊抱,猛地被拉着半跪到地上膝盖差点没有骨裂,疼得我咬牙切齿地恨不得咬她一口。 虽然我疼得要死,可是她现在的姿势倒是舒坦了,抓着我的衣服干脆将脑袋埋到我的胸前撒泼起来,居然瞪着我恶狠狠地说:“不准丢下我!爹爹为了姐姐不要我,我就毁了姐姐……小花你要是为了九妹不要我,我就毁了九妹!……我要的东西一定要得到,谁都不准跟我抢,谁都不准,不准……。” “这都是哪跟哪啊,你不会是来真的吧?!”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我可没有安慰醉鬼的经验啊,现在白毛完全已经是抱着我的腰坐在地上,脑袋蹭着我的肚子害我动弹不得,用这种可怜兮兮的样子害我也狠不下心一脚把她踢开。 “小花你啊,真么这么笨啊,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小花才会开窍呢?”突然白毛伸头过来在我脸上“啪叽”一下重重啃了一口,在我傻眼的同时使劲居然将我推倒了,背狠狠撞在地上我还来不及喊疼,她就已经开始在我额上,脸上,鼻子上不停蹭口水了。 “喂,你干什么啊,快点给我滚起来!……牙齿咬倒了,喂,你给我不要啃那里 ,轻一点轻一点,啊,你给我别咬啊大爷我又不是吃的!!”终于反应过来眼前是什么情况,可是现在完全被她压在下面动弹不得,不仅要防备她那只乱扯我衣服的爪子,还要阻止被她从额头到脖子的一通乱啃,我第一次明白了女生面对色狼的辛苦了。 再三权衡了面子和清白的重要性,就在我想着还是向外面的哀哀求救的时候,她居然毫不客气的吻下来堵住了我的话。接吻本来是很美好的事情,可是现在这场景哪里是接吻啊,完全就是生死相搏,真怀疑她是不是打算把我的舌头给吃了。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死于接吻窒息的时候,这个醉鬼终于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我,满足地哈哈笑着继续说:“这下子小花应该明白了吧……你啊,别人要是讨厌你,就算努力隐瞒也会被你一眼看出来……可是不管怎么喜欢你,小花你却一点也感受不到,为什么会这么笨呢……不过,就算这样还是喜欢你的我,或许比你还笨吧,哈哈……。” 喜欢???她刚才好像是说了喜欢我吧???!!! 不知道这个醉鬼还要干什么所以本来我是在抓紧时间呼吸氧气的,可是顿时被她说的话弄懵了,比因为接吻而大脑缺氧还要懵。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会说听到惊悚的言论时会有被雷劈的感觉,我现在算是深刻地感受到了,傻傻地看着白毛都不知道要露出什么表情才好,深吸了口气最好硬着头皮小声确认道:“你刚才……说了你喜欢我??……不会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吧?!” “嘻嘻,当然不是啦!”白毛俯□来抓着我的头发,眯起眼凑过来像是小孩子一样嘻嘻笑着蹭着我的脸,凑到我耳边暧昧地接着说:“才不是男女之间那么简单无聊的喜欢呢,我啊,想把小花变成我的东西……你,只需要看到我一个人就好,没有我就活不下去,谁都不准跟我抢,谁都抢不走……我要把你锁在我身边,永远永远,一直到死了也不放你走……。” 虽然我知道现在这个姿势实在是不像话,也知道白毛还在嘀嘀咕咕说着,可是我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冷汗从额角没有骨气地滑下来,此刻我的确是感受到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怖感,难怪别人说一个人童年的精力会影响她的一生决定她的人格。 这下子很明显的白毛她这个完全是偏执狂的症状啊,肯定是因为小时候被她爹舍弃心理面累积了太多负面情绪,结果现在完全发泄到我身上了,我完全相信要是她当上了皇帝,绝对会像她说的这样把我囚禁起来的,天啊,这下子打死我都要帮小白得到皇位才行啊,不然我肯定死得很惨! 好在毕竟是喝醉了没有再继续折腾我,接着嘀嘀咕咕不知道她说了些什么,最后居然趴在我身上呼呼睡着了。看着她皱着眉头的睡脸,我现在的心情已经不能用百感交集来形容了,谁能想象这张看起来楚楚可怜像是小孩子一样的无辜睡脸的主人,心理已经扭曲地比麻花还纠结了呢。 “哀哀……你进来一下。”考虑再三还是向着门外喊了一声,哀哀推开门走进来,见到我仰躺在地上,而白毛正趴在我身上呼呼大睡,愣了一下转身关了门才走过来。 “小主~能不能为我解释一下~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呢~” “你不是看到了吗,她喝醉了,刚发完酒疯,赶快帮我把她扯开。”即使她睡着了还是考拉一样攀在我身上,我现在完全就像是被翻过来的乌龟一样动弹不得,好在哀哀很识趣地没有笑出声来,不过还是忍得全身颤抖弯下腰帮我把白毛拉了起来。 可是我好不容易爬起来了,哀哀却放了手,于是白毛软趴趴地就倒了下去。条件反射地蹲下去看了看好在没有摔坏,仰起头瞪着哀哀低吼道:“你这是干什么啊?” “小主啊~你只是要我把三皇女拉开~我不是拉开了么~。” “可是也不能把她扔地下吧,虽说她现在病好了可是身体底子还是差得很,要试摔伤了怎么办?!”无语地伸手用力将白毛抱起来,没想到看起来瘦其实分量也不轻,黑着脸看着哀哀皱着眉考虑要不要让她帮忙抱一下。 不过哀哀倒是立马退后一步,坚决拒绝说:“别看我~我向来只抱美男子的~女人面谈哦~。” “谁说要你抱了啊,我堂堂大男女难道连抱个女人的力气都没有吗!”不爽地顶了一句,咬牙抱着白毛向外边走边说:“她应该有带随从来的,你去找一找把人叫过来,赶紧把她送回去。” 可是哀哀摇摇头,拉长了语调说:“不用找了~我刚才就已经问过了啦~三皇女已经打发自己的随从先回去了哦~这里离她的宅子有几个时辰的路~要是送她回去的话~天黑之前我们就赶不回城了~。” “什么?那现在要怎么办?!”抱着白毛简直像是抱了一个烫手山芋,本来我是想赶快把她送走的,可是我还没有傻到再跑去她的宅子那边去,忍不住皱眉想这家伙不会是故意喝醉了赖着我吧,难不成又是什么阴谋?! 比起我的焦急,哀哀这激活倒是淡定地很,摆摆手悠哉说:“小主自己惹的祸~当然要小主你自己解决啦~。” “你别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这家伙的身份现在可今非昔比了,要是不小心出个意外,我们可都是要小命不保的!” “既然这样~那就先带她一起回去呗~。” “带回去?难不成你要我带她回花楼?”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哀哀的话,赶紧摇摇头说:“我怎么可能把她带回花楼,先不说那里是风月场所,别忘了还有狐狸蓝在哪里呢,她们都是皇女现在有是敏感时期,事情已经够麻烦了我可不想再节外生枝。” “那~开个房间过夜吧~。” “噗!开房间?!过夜?!你疯了!你还嫌闲言碎语不够多啊,小白本来就疑心病晚期了,被她知道了我岂不是会死得很惨!”一口气差点没有憋过去,满年黑线地瞪着哀哀,这家伙出的这是什么馊主意啊。 “小主~你想到哪里去了啊!~”哀哀鄙视地白了我一眼,轻笑着说:“我是说~今晚就找家店给她开个房间~等她明日酒醒了~再让她自己回去呗~。” “这样不太安全吧,她可是皇女耶,要是被暗杀了怎么办。” “要是小主不放心~就自己守着呗~。” “废话,你是看不见现在是什么状态啊,要我守着万一她晚上又发酒疯我看死的那个人就是我了吧!”刚才那种事情已经算得上强x未遂了吧,要是这个未遂变成事实了,先不说清白的问题,小白再三警告我不准乱来的话我可没忘,要是被她知道了我估计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了。 61 61、第六十一章 要死死一块 ... 最后还是让哀哀去开了一间客房,无视众人惊讶的眼光将白毛扛了进去丢在床上,想了想还是好心地拉过被子给她盖上了,回头对着哀哀说:“你今天晚上留下来看着她吧。” “不行哦~主子让我负责小主的安全~怎么可以让小主一人回去呢~。” 看哀哀那副懒散的样子我也觉得让她留下来不妥,虽然表面上对我最可气不过也是最不听我话的一个,说服她估计很难,想了想再次提议说:“那干脆让喜喜来照顾她吧,反正小白不是吩咐喜喜盯着她的么,你应该有办法和她联系到的吧。” “这不可能啦~把小主带出来以后~喜喜就回主子那里报到去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总不能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吧。”挠挠头郁闷到极点,看着裹着被子缩成一团的白毛,其实说白了会醉成这样也是她自找的,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这么爱心泛滥。 “让我来看着她吧。”突然从窗子跃进来一个黑影,吓得我一个哆嗦回头一看,居然是许久不见的怒怒。 “怒怒,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哀哀叫我过来的。”怒怒平平解释了一句,走过来看了看睡着的白毛,回头继续对我说:“三皇女只是喝醉了,明日醒来我会送她回去,小主可以放心。” “原来你一开始就已经想到要让怒怒过来了,你这家伙居然敢耍我!”这下子才明白自己是被哀哀耍了,一把揪过她的衣领咬牙瞪着低吼道。 “别生气嘛~我也是想看看我们家小主~到底会为三皇女做到什么程度嘛~。”哀哀嘻嘻笑着打哈哈,然后沉下声音盯着我缓缓说:“毕竟~这个对我们家主子很重要~是吧~。” 难道,从刚才开始哀哀就在试探我对白毛的态度?!要是我真的留下来守着白毛的话……想到这里猛地背后一阵发凉。 松开哀哀的衣领,转身向着门口走去冷冷说:“既然有怒怒照看,我就回去了。” “小主别急嘛~不和三皇女告别一下么~。”哀哀笑着跟上来,还不忘在我耳边拖长了音调说道。 心里窜起来一阵火,黑着脸咬牙吼道:“给我闭嘴!” 哀哀还想说什么,不过坐在桌子边的怒怒突然轻声咳嗽了一声,静静开口说:“哀哀,别玩过火。” “知道了~。”哀哀轻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先一步走出去了。 没想到怒怒说话这么有效,回头看着怒怒笑着点点头表示感谢,怒怒也点了点头轻声说:“小主,虽说哀哀性子不羁没个正形,可是在我们四个里,却是眼里也是最容不得沙子的一个。还望小主日后注意一点,不要做出让哀哀误会小主对主子不忠的事情,不然闹出事来谁也不好过的。” “让哀哀误会的事?”疑惑地重复了一句,然后顺着怒怒若有所思的眼光低头看下去,才发现因为刚才被白毛拉扯的关系,现在我的一副乱得一团糟,更不要提脖子和锁骨上还赫然留着白毛的牙印,我现在完全是一副偷吃后的样子啊! 顿时明白了怒怒所指何事,咬着牙恨不得冲过去把床上呼呼大睡的那个最贵狠狠踹上两脚!深吸一口气努力镇定,快速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后僵硬地对着哀哀点了点头,转身迈着纠结地步伐走了出去。 第二天怒怒传话回来说白毛已经安全回去了,还留了一封信给我,打开上面只有一句话:“第二次。” “小花,三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啊?”猛地狐狸脸从我手里抽走信纸,看了上面的话皱着眉不解地问我。 脑海里又浮现白毛喝醉的时候说的话,心里一沉看着狐狸脸确认道:“你老实告诉我,喝了那个‘醉仙酿’说的话真的都是实话么?” “是啊,为什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心里冒出不好的预感,回头看着一旁的哀哀皱着眉问道:“哀哀,现在小白是在封地吧,她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主子和六皇女之约还有十日~应该是十日之后回来吧~。” “你让她这段时间注意一点,我觉得白毛好像要对她出手了。”到现在我还是不明白白毛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不过我完全相信她说的那句要是我为了小白离开她她就毁了小白的话,虽然我很想跟她解释我的确不是为了小白离开她的,不过想必说了她也是不会信的。 真是要疯了,一开始我本以为只是简单的皇女之争而已,为什么现在的事态似乎开始向着狗血的感情恩怨发展了呢?! “小花,你昨天和三姐发生了什么事啊,自从你回来之后总觉得你好像心神不宁的。”狐狸脸捻起一块桂花糕,一边又在吃着一边猫哭耗子地问我。 白了她一眼,关于白毛喝醉的时候说的话我并不想说出来,总觉得被白毛这么莫名其妙的告白很诡异,而且在我看来语气说是告白,更像是得不到糖果的小孩子在耍性子。 但是我低估了白毛的出手的速度和狠毒,三天之后哀哀收到了从封地传回来的消息,然后哀哀第一时间暴走了! 收到消息的时候我正在睡午觉,被哀哀闯进来直接将我从床上拖起来,居然就拉着还穿着里衣的我死命往马车里面塞,被打扰了午睡心情可想而知迷迷糊糊恼火地吼道:“你疯了,这是要干什么啊?” “我是要疯了!”哀哀跳上马车恶狠狠低吼一句,狠狠一鞭子抽在马身上,及其无辜被殃及的马长嘶一声抬蹄就走,马车立刻颠簸起来。 虽然差点被马车颠下去很窝火,可是看到哀哀抓狂的样子我立马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小心翼翼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小白出事了?” “都是你的错,为什么要招惹三皇女,这下子真的要害死主子了!我告诉你,要是主子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别想好过,我会亲自送你去陪主子!” 哀哀再次狠狠一甩鞭子马车快速跑起来,现在哀哀的口气简直可以用阴森来形容,看这样子完全就是打算送我去给小白陪葬的架势,而重要的是说了半天还是没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正在我摸不着头脑的时候,猛地后面有一人骑马追上来,飞快地跑到马车前伸手拉住了马缰绳,随着马的又一声长嘶,马车最终还是来了个急刹车停了下来,而气喘吁吁拉着缰绳的人正是狐狸脸。 “六皇女,请让路!”此刻的哀哀完全没有以前吊儿郎当的口气,居然冷冰冰地冲着狐狸脸不卑不亢地来了一句,甚至带了点强硬的味道。 狐狸脸跳下马,表情似乎有点为难,最终还是摇摇头开口说:“不行!” “事关重大,还望六皇女不要为难我,不然我也只有冒犯了!” 狐狸脸看起来有点恼火,指着我对哀哀劝道:“你明知道事关重大还带着小花回去,岂不是要让她去送死!何况此事是你擅自行事,若是就没知道,也不会同意的。” “小主是主子的正夫,本就该同生共死!”哀哀回头瞟了我一眼,然后冷冰冰地继续说:“就算主子怪罪,我也不会改变主意的,到时候是打是罚,我会一人承担。” “这是你一个人能承担的吗,那可是瘟疫啊,你们可能都会死在那里的!” 狐狸脸猛地吼出来,简直已经是气急败坏了。而一直乖乖旁听的我顿时晕了,瘟疫?死?愣了半晌才犹豫着开口问狐狸脸:“你刚才说瘟疫,难道……小白的封地发生瘟疫了?!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还能为什么!”哀哀冷哼一声,瞪着我咬牙说:“瘟疫只在主子所在的封地瘟疫散播,而消息却当日就传到了雪城,皇母亲自下令封锁了所有出口派军队过去进行隔离,连喜喜也找不到治愈之法,你说这世上有谁有这个能力和这个理由做到这种事?!” 有理由要害死小白的人很多,可是非要挑在这种时候,居然狠毒到用到瘟疫这一招,非要至小白于死地的人,现在我能想到的,只有一个人——白毛。 顿时我明白了哀哀会抓狂的理由,敢情她把白毛使阴招的帐算到往头上了,难怪她明知道封地瘟疫也要把我送过去,肯定是想着宁愿让我和小白一块死了也不把我留给白毛,真是够狠啊! 62 62、第六十二章 是福不是祸 ... 一下子陷入了僵持状态,哀哀打定主意要带我去封地陪着小白同生共死,狐狸脸或许是不忍心看我去找死所以相劝阻,而身为当事人的我被这个进退两难的事情搞懵了,不管去还是不去,总觉得都不太好。 去吧,我真的不想自己苦苦活到今天却憋屈地死去瘟疫。不去吧,小白那家家伙被困在封地说不定真的就嗝屁了,而我身为她名义上的老公就算活下来,难保不会被白毛捉回去过得生不如死。本以为熬到小白回来就可以了,现在突然出了这种事别说等她成功上位了,她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一想到接下来的种种后果,心里越发焦躁起来,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想了一下眼前的情况,古代的瘟疫其实很多现代都已经有解决办法了,而严重到要让皇帝老大舍弃自己亲生女儿也要封锁区域阻止瘟疫蔓延的,无非就是那么几种而已。 抱着最后一丝期望急忙问哀哀:“在小白封地的瘟疫知道是什么病了吗?” 大概是没想到我现在还能这么镇定,犹豫了一下哀哀还是开口老实说:“是……天花。” 一听到是天花,我忍不住就哈哈大笑起来,把狐狸脸和哀哀都搞得莫名其妙,狐狸脸凑过来拉了拉我小声说:“小花你别太激动,要是真的不想去我帮你写信给九妹,让她下令不让哀哀带你去也是可以的。” “为什么不去,我一定要去!”笑着对着哀哀挥挥手,催促说:“马车太慢了,换两匹跑得快的马来,越快赶到封地越好。” “小主,你不后悔?”这下子轮到哀哀迟疑了,看着我楞了一下确认道。 “要后悔的人,可不是我。没听过置之死地而后生吗,这一次小白不仅不会被害死,还会借机漂亮地翻盘,那就等着吧。”这话我说的可是信心满满,虽然我不是学医的但是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要是别的瘟疫也许我还要郁闷到这里制造抗生素的问题,可是对付天花的办法就简单多了,何况还有喜喜在就更保险了。 最后,还是舍弃了马车换了马快马加鞭地向着封地前进了。三日之后终于从小路赶到了封地,不过这一次骑马的经历也让我发誓以后绝对不要再骑马了,因为等到了小白的府邸下马的时候,我屁股疼得走路都打哆嗦。 到封地的时候是夜里,哀哀拿着特制的腰牌带着我从密道进去,因为天色暗也看不清周围景物,后院唯一还点着灯的地方就是书房,刚站在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呵斥:“是谁?” “谁在屋里?”回头看着哀哀压低声音问,要是没错她不是带我来见小白的么,这个声音比起小白的声音低沉许多,条件反射退后站在哀哀背后预防有变。 “回主子,是我。”哀哀无视我的惊讶,站在门口静静说。 猛地门被打开了,一个身影笼罩下来,接着就是不爽的呵斥声:“哀哀你为什么回来了,我不是让你留在雪城看着小花的么,你……。” 她话还没说完就顿住了,因为我从哀哀背后探出头来正打量她,比起上一次我见她又高了许多,虽然知道她现在正在疯狂发育期,可是十几天不见居然长到我和差不多高甚至连声音也变了,我还真是有点难以接受。 “你真的是小白?!”挠挠头看着她,这张脸虽然褪掉了稚气,比起上一次更是多了几分英气,虽然我知道帅是用来形容男人的,可是眼前的家伙眉目已经长开了,紧紧抿着的嘴巴看起来给人一种凌人的气质,哪里还有当初萝莉的影子。 “小花,你为什么在这里?!”小白愣了一下,突然伸手狠狠抓起哀哀的衣襟咬牙吼道:“为什么带他过来,你连主子的命令也不听了吗?” 哀哀闭上眼跪下,冷静地说:“属下擅自行事罪无可恕,请主子责罚!” “你以为我不敢?”小白冷哼一声,一松手转身就走丢下一句:“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我的属下,带着小花给我滚回雪城去,日后不准你在踏入这里一步!” 没想到小白会真的将自己逐出去,哀哀一下子跪在地上呆呆看着小白进屋,我赶在她关门之间赶紧上前一步抵住门,叹口气说:“个子长大了脾气怎么还是这么暴躁啊,你误会哀哀了,不是她强迫带我来,而是我自己要来的。” “你自己要来的?”小白愣了一下,表情似乎疑惑又似乎无奈,最后突然冷笑起来道:“你疯了,不会真的爱上我要和我同生共死吧。别忘了我们只是做了交易而已,你还真当自己是我的正夫啊,就算我真的要找人共赴黄泉,也会找个美人而不是像你这样又丑又粗鲁的家伙,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哎,你怎么性子还是这么别扭呢,明明是担心我染上瘟疫死了就直说,你不会以为我会傻到相信你刚才说的话吧。”激将法对我没用,现在我可是志在必得怎么可能因为你一句话就放弃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看在你现在倒霉的份上这笔账留着以后慢慢跟你算。 “你……。”小白被我的嬉皮笑脸气结,黑着脸咬牙低吼道:“你疯了,会死的!” “你以为本大爷的构造和你们这群变态一样啊,要不要明天我去那些病人圈里转一圈回来,让你看看我到底会不会死?”得意得笑笑,看到小白抓狂的样子心情真是爽啊,真不枉我特意跑来这里一趟。 就在我们争执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影飞过来,定睛一看居然是许久不见的乐面女,看到我和哀哀也是一愣,最后还是简单对我行了礼,急急走上前半跪下对着小白大声说:“禀主子,喜喜说已经找到阻止瘟疫的办法了!” “什么?是真的吗?!”这一次是看到小白惊讶的表情,瞪着眼睛像是怀疑自己在做梦,比起以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还真是精彩很多呢。 懒懒伸了个懒腰,靠在门边笑着说:“喜喜那家伙速度还真是快呢,小白,这下子不用烦恼了,可以留我住下来了吧。” “难道,是你?”小白傻傻看着我,狐疑地确认道。 “自古不都是英雄救美嘛,虽然你的确算不上美人,不过大爷我可是真的英雄。”得意地笑着看了看天色,慢悠悠说:“你可以去喜喜那里看一下结果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不过,为了赶来这里我可是累坏了,赶紧给我腾个地儿出来睡觉吧,有什么事情等我睡醒了再说。” “乐乐,你带着小花去主房休息。”犹豫了一下,小白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看着哀哀顿了一下说:“在这里跪着,没想清楚自己的立场不准起来。” 这句话暗含的意思当然是不会赶哀哀走了,哀哀赶紧点头答应:“是,谢主子!。” 安排好具体事宜小白就赶着去喜喜那里看结果了,我跟着乐乐倒了卧室,累坏了什么都没想趴在床上呼呼就大睡起来。 一切都在预计之中,在来之前就让哀哀帮我用飞鹫将防治天花的办法秘密传给了喜喜,凭着喜喜的功夫接下来的事情估计都不成问题,而小白也可以接着防治瘟疫有功回到雪城大大地露一回脸,白毛这次到真的是送了小白一个大礼啊! 睡得迷糊糊地,突然感觉背后暖暖的,翻了个身蹭蹭还是软软的,伸手就当抱枕抱住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接着呼呼大睡。可是明显这个抱枕不太愿意配合,热气吹在脖子上痒痒地,最后知道感觉耳朵一阵麻麻的疼痛才猛地睁开眼。 然后眼前赫然就是一张带着诡异笑容的脸,靠地太近我甚至可以看到自己在她眸子里目瞪口呆的傻样,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眼前是什么情况,使劲将她推开大吼道:“你在干什么啊?!” “干什么?还能干什么?”小白不死心地凑过来,又像八爪鱼一样黏在我身上,伸手扯着我的头发绕着指尖笑盈盈说:“难道,和三姐没关系的三姐可以碰你,而我这个名正言顺的妻主碰就不行?” 看着小白含笑的眸子,我脑袋里自动将上面的话翻译成:你这个不守夫道的死男人都肯让那只白毛在你身上又亲又啃的,却不准我这个老婆大人这么做你是想找死吗?! 63 63、第六十三章 谁先动心谁输 ... 以前死小孩即使用这种不怀好意的眼光盯着我看我也不至于这么震撼,毕竟那时候她长着一张萝莉脸,就算被她压在下面也和被自家的宠物狗扑到差不多的感觉。可是现在这家伙已经长得和我一般高了,而且贴得这么近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皮肤传过来的柔软和温度还有女人特有的曲线,猛地觉得自己似乎有点不对劲了。 趁着自己还没有做出什么蠢事之前,深呼吸一下使劲挪了挪位置伸手做了个stop的手势,用最诚恳的笑容说:“小白,我错了,我保证下一次连我呼吸过的空气都不让白毛碰到,你这一次就放过我别玩了行不行?” “谁说我是在玩?”小白粘过来,简直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将我的腰带抽掉顺手潇洒地扔地上了,满脸笑意地轻声说:“我明明是在认真检查我的东西是不是完好无损嘛。” “检查?!难道你是说这个?”看着那根腰带消失在视野里,衣襟以及其煽情的方式松开胸前顿时觉得掠过一阵凉意,顺着小白的视线发现她盯着我的肚子看,顿时想起上一次她好像也是这么干过,便指着肚脐下的那个皇纹问。 小白盯着皇纹敲了敲,轻笑道:“看来小花有乖乖的啊!” “你早说是要看这个嘛,搞得这么神经兮兮地,我还以为你是真的要……。” “以为我是真的要什么?”小白挑眉一笑,突然伸出指尖在皇纹上暧昧地滑过,凑到我耳边吹气压低声音笑道:“真的要和你圆房吗?” 耳边暖暖的气息,低哑的声音还有腹部那一只明显不安分的爪子,让我猛然惊醒察觉到现在的情况似乎越来越诡异了,使劲推了推她紧张地说:“别,别开玩笑了,谁要和你圆房啊!” “谁?当然是小花啊!” 猛地一阵天旋地转,等我察觉时已经被小白压倒在床上了,从我角度看过去刚好可以看到她下巴的曲线,脖子细长还有微微露出的锁骨,加上她低头冲着我微微一笑时有点妩媚又有点帅气的表情,一瞬间觉得自己有点懵了。 “小花,我变得这么好看,让你看呆了么?” 回过神,愤愤吼道:“谁看你看呆了啊,我是被你吓到好不好!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啊,一个女孩子居然压在男人身上,简直是太……太……太不知羞了!” “原来,小花是对位置不满意啊!”小白恍然大悟地说道,然后俯□来磨蹭着我的脸低哑着声音坏笑说:“没想到,小花你这么主动要在上面,真是惊喜呢!”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这里是女尊国,和我原来的世界是颠倒的,当然在上下的位置上也会是颠倒的了。不对不对,现在要考虑的好像不是位置的问题,而是眼前的情况急需要解决一下,不然,不然……。 “喂,你在摸哪里啊,快点给我住手!”被压得死死地,而原本停留在皇纹上的指尖已经化身为手掌,有着越来越下的趋势,某个游刃有余的家伙带着笑不停嘀嘀咕咕,还不忘在我身上留下各个牙印,而且在白毛曾经啃过的地方几乎是恶狠狠地咬了,真怀疑她是不是打算直接把我当生人片吃了。 “别害羞嘛,第一次我会慢慢来的,小花你这里不是也兴奋起来了嘛。” 的确,尽管我知道被女人压是很没面子的事情,可是身为一个健康的十八岁男性,在她不断的磨磨蹭蹭的情况下我还是很没骨气地兴奋起来了,强忍着呼吸咬牙低吼:“那是生理反应!生理反应而已!” “这种时候还嘴硬,不愧是小花呢,就是不知道可以嘴硬到什么时候呢。” “你……给我……呃……。”比力气我比不过这个练了武功的家伙,想逃跑没可能。比技术我更是手下败将,想反扑基本无望。最后面子问题还是被丢到了一边,只能是含泪沉浸到陌生的极乐世界里去了。 那一句话叫什么来着,万语千言,以吻封缄。 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这一次睡得是神清气爽,可是一篇头看到坐在一边笑嘻嘻盯着我的小白,各种各样的记忆猛地一下子涌出来,大脑顿时充血猛地做起来指着她大吼道:“你……你……。” “我什么?”小白头一歪露出一个纯良无辜的笑容。 不是我不想说,实在是我说不出来。难道,要我哭哭啼啼地说她强X了我,身为一个男人我还真是干不出来这事。可是,被女人压倒还弄得神魂颠倒,我的面子上怎么放得下来。但是,我自己的确也有错,毕竟那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事情啊,我怎么定力就那么差呢。不对,也不能说是我定力差,因该是她的技术太好了。也不是,我怎么可以认可这个变态色女的技术好呢,这样不就是间接说明我很享受吗?…… “小花,难道你还在回味?”小白坐到我身边,探头在我脸上“吧唧”一下然后凑到耳边轻声说:“要不要,我帮你一起回味啊?” “回味你个头!”恶狠狠瞪她一眼,可是要骂又骂不出口,最后只把自己起得内火上升。 比起我的郁闷小白这家伙就淡定多了,伸了个懒腰站起来看着我笑着说:“反正我们的时间多的是,既然小花害羞那就慢慢来好了,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还是先做正事吧。” “正事?” “嗯。”小白点点头,很认真地看着我淡定说:“小花,把衣服脱了。” 有这么气人的吗?!顺手拿起一旁的瓷枕扔过去大吼道:“你个变态一大早发的是什么情啊,给我滚出去!” 小白一伸手稳稳接住瓷枕,满脸认真地说:“小花你好色啊,我不是说了是做正事嘛,你怎么老是往男女之事上面去想呢?” “有什么正事是要脱衣服的啊,你当我是笨蛋吗?!” “呵呵,小花你终于承认自己是笨蛋啦,好难得。”无视我的怒火,小白这家伙还继续浇了一桶油,见我起得脸都黑了才摆摆手说:“好了好了,这件事我们下次再说,时间不多还是赶快办正事吧。” “你说的正事,不会真的要我脱衣服吧?”看她这么坚持连我也有点动摇了,以前就算穿个裤衩去游泳我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刚和她干了这种那种事情,突然要我在她面前脱衣服我还真是有点囧。 “小花,你不会是在害羞吧?” “谁害羞了,是,是因为早上天气冷,是天气冷,懂吗!” “噗嗤,知道了知道了,是因为天气冷你才不想脱衣服的。”无视现在还是夏末而已,小白还是走过去关上窗子,再走回来坐到床边笑着说:“这下暖和点没?” “差不错了!”满脸黑线地咬牙说,心一横还是开始解腰带,解到一半抬起头看着她问道:“是脱一半还是全部脱掉?” 这下子小白完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好不容易变笑便说:“我,我只是要看皇纹而已,哈哈,你要是想全脱了其实我也不介意的。“ 要是有地缝,我真想把眼前这个笑得前俯后仰的家伙塞进去然后狠狠踩上两脚,让她永远从我面前消失! 当解开衣服看到皇纹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了小白的意思,原本皇纹的图案明显发生了变化,在原先的图案上浮现出了很多淡红色的线条,傻傻地看着那些诡异的线条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说了将‘双华’藏在你身上嘛,这不就是咯。不对,准确说应该是‘双华’的一部分啦。”小白找来纸笔,仔细地将皇纹的图案临摹下来。 “这个东西为什么会突然冒出来?” “不是突然。在为小花画上皇纹之前,我已经用点守宫砂的颜料将它画上去了,一旦小花和女子同房六个时辰后就会显现出来,再过两个时辰就会消失了,所以要抓紧时间嘛。” “我说,你想尽办法不让我留在白毛那里,不会也是因为担心我和白毛不轨阴差阳错暴露这个东西吧。”猛地心里沉下来,曾经的往事猛地浮上来,当初就觉得她执意要我离开白毛那里,甚至不惜和狐狸脸拿“双华”做交易这件事很奇怪,这下子终于知道了原因。虽然知道小白这招的确是精妙,可是总觉得心里顿时堵得慌。 沉默一会,还在临摹的小白冷笑反问说:“难道我不该担心么?” “那,那昨天晚上……也是你为了让这个东西显现出来才……。”觉得自己已经是咬牙切齿了,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是啊,她现在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伪装自己无能的死小孩了,要找什么养的美男没有怎么会看上我这个脾气不好又不符合这里什么观的男人,不是为了“双华”说不定连看都不想看我这种人一眼呢! 被利用到这个地步我还真是悲催到家了,我是疯了甚至还想过这家伙好像是喜欢我的,明明至始至终她从来没有说过喜欢这两个字!想到这里猛地一愣,我不是早就该知道情情爱爱的靠不住的吗,不是早知道这本来就是交易而已吗,为什么现在会这么不爽?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为什么会觉得心脏都开始疼起来? 答案只有一个,我居然真的动心了,假戏真做,结果真悲惨…… 64 64、第六十四章 假作真时真亦假 ... “小花,别抖,画错了就糟了。”完全不知道我现在已经怒火冲天的某只,居然还拿笔戳了戳我的肚子要我别动,我看她现在除了这个该死的皇纹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只怕根本都不知道我在问她话吧。 越想越气,猛地一把将她推开拉上衣襟吼道:“老子不干了!” “又怎么了?!”一下子没提防被我推得咕噜一下摔下床去,小白不满地拿着笔爬起来看起来不爽之极,我一抬头看才发现她脸上滑稽地被毛笔画了一笔,本来是生气阴冷的表情因为这一笔一下子变成了撒野的小猫一样可爱了。 本来的火气一下子噎住了,可是最终火气胜过了笑意,冷哼一下跳下床指着她鼻子吼道:“你还问我怎么了!在你眼里我到底算是什么东西啊,你是不是以为只有你是人只有你知道疼啊,利用我到这种程度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内疚吗!” “我利用你到什么程度了?” “你还敢问!你到底有没有对谁真心相待过啊,我看你的人生完全就是一出小丑戏,从以前开始为了那个皇位你就一直在演,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什么是真心,得到了皇位又怎么样,你还是天底下最最可怜的孤家寡人!” 一开始我还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可是越说越生气接着完全是赌气了,将这么久以来窝在心里的火气全部爆发出来,一直骂道口干舌燥连唾沫都吐不出来才停下来喘气。不过奇怪的是这一次小白却没有生气,而是拿着笔悠哉地坐到床边静静听我说,甚至连脸上微笑的表情都从头到尾坚持了下来。 “说完了?”见我不说了,小白终于笑着开口,伸手轻轻拍了拍她旁边的位置笑着说:“说完了就赶快过来坐着,离图案消失还有一刻钟,不赶快的话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 “我管你什么后果,别以为什么都掌握在你手里,想玩我也看看我愿不愿意,大不了一拍两散,头掉不过是碗大的疤,是八年后咱又是一条好汉!”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怎么可能在服软,反正该骂的我都骂了,就算被杀了我还有“双华”陪葬,就让这个死小孩去后悔吧! “哎,我就说小花你记性很不好吧,许久不见你是不是都忘了我曾经说过的话啊。居然又拿死来威胁我,看来上一次我给的教训还不够嘛,放心,这一次我会努力做到让你终生难忘的!”小白走过来,猛地一伸手狠狠扣住我的肩膀一用力,只听到“咔咔”一声肩膀很无辜地脱臼了。 肩膀脱臼虽然很疼,但是有个人笑嘻嘻地对你说话的同时,还毫不留情地将你弄脱臼,这场景带来的恐怖气场已经可以压过肩膀脱臼的疼痛了。 “你……你有种现在杀了我!啊!!!” 话还没说完另一只肩膀也惨遭毒手,可是罪魁祸首居然还是笑着将我扔到床上,拿出笔接着继续边画边笑着说:“要是还想再来的话,我可以考虑让你四肢都不能动以后再画的。在我画好的时间里,小花你就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做错了什么吧!” 虽然她是温和笑着,不过对于这个笑容我有着深刻地心理阴影,还没反应过来居然身体已经乖乖听话坐好了,要是现在在爬起来就太矫情了,于是还是咬牙忍了下来坐着一动不动。 坐在床上想到上一刻还在甜言蜜语,这一刻居然就刀剑相向,顿时觉得人生果然是个嘲讽剧。接着又想了想自己干的蠢事,不明白自己当初怎么就觉得呆在小白这里比在白毛那里好呢,至少白毛还从来没有对我施加暴力过呢,当然,喝醉的那一次是意外可以忽略。再次叹口气感慨自己穿越来过以后,一件一件都是倒霉的事情,难道老天纯粹是为了折磨我才让我穿越的吗,或者其实我其实一直是在做梦而已? “好了!”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小白已经画好了,收起笔对我笑着说:“小花,有没有好好反省啊?” 哼,要反省的人是你吧!真的是觉得好烦好累了,干脆直接后仰躺在床上不搭理她。我现在反正已经是你案板上的鱼乐,你想怎么剁就怎么剁吧,不用假好心地问一句是从头开始还是从尾巴开始,一直演戏你不累我倒真的是累了。 “怎么,还在生气啊?”她居然跟着爬上床来,伸手戳了戳我的脸换了软软的音调说:“我也不是故意想要对你这样的啊,谁让你惹我生气的!你明知道我不喜欢,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轻易说死字,把自己的性命不当数我当然会生气啦!” 哼,到底是谁惹谁生气啊?!你把我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利用了个遍,骂了你几句就把我整成这样,现在居然还敢说是我惹你生气了,人到底要自私到什么地步才能生出你这种逻辑啊! 见我还是不理她,她也不恼火,伸手将我两只胳膊接回去,便揉边嘀咕道:“小花,我刚才说是因为担心才将你从三姐那里带出来,其实意思并不是担心小花你,而是担心三姐对你欲行不轨啦,你可别误会我又怀疑你啦。” 哼,你以为白毛像你这么变态啊,我看她对我都比你真心,至少她不会像你这样不折手段地将我弄上床。当然,她喝醉的时候不予考虑。 “我都解释了,你到底在生什么气嘛!”见我还是没有动,小白也有点急躁了,凑到我旁边冷着脸问:“难道,你真的喜欢上三姐了?!” 哼,我要是真的喜欢上白毛就好了,看白毛的样子爬上皇位的机会也不小,到时候我跟着吃香的喝辣的,日子绝对会比呆在你身边被你虐待的好!当初我是脑子进水了,为什么决定帮你呢,我根本就是个蠢货! “不要生气啦,我知道小花你喜欢我,不然也不会明知道有生命危险还跑到封地来见我。”小白再次推推我,软软地讨好一般说:“以后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了,也不会再让你吃苦头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哼,鬼才喜欢你,我到这里来不过是因为我知道自己有种痘绝对不会感染天花才来的,才不是为了救你!不要以为说两句好话就没事了,最好赶快把我赶走好了,我看继续跟在你身边我才真的要吃苦头了! 我是打定主意冷战了,不管她说什么我都不想理,最后她看来是终于失去了耐心,沉默一阵居然伸手从我手腕上取下她当初给我的那个臂环,最跳下床说了句:“算了,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在生什么气,不过还是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吧!” 等到门关上了,我憋着的火气终于是忍不住了,猛地一拳捶在床上差点没把床板给捶个窟窿出来。 见过小气的,没见过这么小气的!不过是吵个架而已居然小心眼地把送人的东西拿回去,你以为我稀罕你那个破臂环啊,戴着我还嫌磕得慌呢,要不是你威胁我不准取下来你以为我会戴着吗?! 恨得牙痒痒真想把这间屋子给拆了,可是一想这种行为根本就像个泼妇了,深吸口气最后干脆被子一拉将自己裹起来,睡吧睡吧,眼不见心不烦! 没想到生着气居然也能睡着了,然后迷迷糊糊做起梦来,一会儿梦见死小孩萝莉时候的样子,一边笑着一边粘着我说话,笑着给我戴上臂环说不准取下来。接着一下子又变成她长大的样子,接着就是吵吵闹闹的好多人打起仗来,小白得意大笑着坐上了皇位,冷笑着说我不过是她的棋子而已,抢了臂环把我丢在一边扬长而去。 突然感觉有凉凉的东西落到额上,接着就被人不停摇来晃去感觉有人不停子在我耳边吵:“小花,醒一醒,醒一醒!” “唔……别吵……。”皱着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头疼得厉害,一睁眼就看到小白那张欠扁的脸出现在眼前,愣了几秒回过神来便冷脸说:“不是走了吗,又跑来干嘛?” “你发烧了,有什么先吃了药再说吧。”小白见我醒了,回头招招手站在一旁的小奴连忙断了一碗药过来。 偏开头不爽地哼哼,咬牙说:“你要的‘双华’也找到了,我现在已经没什么利用价值了还是别浪费你的药了,你走吧,我和你没什么好说了。” “你生气归生气,要是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可别怪我又对你不客气!”小白的声音顿时冷笑来,见我面无表情又换了软软的音调劝道:“你还是乖乖把药先喝了,我们之间的误会我慢慢给你解释,行不行?” “误会?能有什么误会。”真是佩服她现在还能这么镇定,又一生气感觉头更疼了,咬牙冷笑道:“不过我还真是佩服你,明明就看不起我讨厌我,可是就是为了那个狗屁‘双华’居然还能和我上床,你要是不去做演员还真是浪费了你这演戏的天赋,你现在又打算演哪一出啊?” “我就说了是误会啊,能不能听完我的解释啊!”没想到小白沉下脸猛地一拳打在床栏上大吼出来,屋子里顿时静下来,接着听到“咯吱”一声响,手臂粗的床栏碎成了一段段就这样无辜地成了牺牲品。 65 65、第六十五章 床头打架床尾和 ... 被她突然发飙吓了一跳,不过短暂的惊吓之后心里的火气更盛乐,跟着一拍床板吼道:“你凶个什么凶,敢做还不敢当啊!事情都干了有什么好解释的,解释就是掩饰!” “我有什么好掩饰的?!”这下子小白也气结了,可是又不敢真的打我最后咬牙忍着额上的青筋说:“看来用说的跟你这个笨男人是讲不通了,还是直接用行动来证明吧!” “什么行动……。” 话还没说完剩下的就被堵在一个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吻里面了,要不是因为舌头温柔的扫过牙齿,我真的要怀疑这根本不是在吻而是想把我咬死吃掉。缺氧的后果是手脚发软,直到感觉有只手探进衣襟才反应过来眼前是什么状况,猛地一咬牙逼地她松开了嘴,使劲一脚踹过去终于得到了自由。 第一个反应是要先呼吸,第二个反应是用刚呼吸进去的氧气破口大骂:“你疯了,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啊,变态!” “我只是再用你能懂的方式在和你解释而已啊。”面前这只邪恶笑着的变态居然还一脸笑意,不知羞耻地舔舔嘴角再次粘过来说:“小花不是说我是为了‘双华’才和你上床的嘛,现在我只是想证明就算没有‘双华’我也一样会做。” 一时间我也分不清是真是假,不过看现在逐步逼近的形式是真的可能性的确很大,但是被她骗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板着脸退后一步和她保持距离咬牙说:“鬼,鬼才信你的话,你不是因为‘双华’,难道,难道是因为喜欢我吗?” “原来,小花你真的不知道我喜欢你啊。”小白愣了一下,露出一个困扰又无奈的表情,接着抓起我的手从袖子里拿出取走的臂环戴上笑道:“没关系,我马上就让你知道我是不是喜欢你。” “喂,你别动手动脚!你这个变态,从一开始你对我不是打就是骂,动不动还把我丢给别人,哪一点看得出你会喜欢我啊?”真的没想到她会承认,害我大脑当机了几分钟,而在这几分钟的时间里已经被再次逼到了床脚无路可逃。 “因为小花你生气的样子很可爱啊,明明害怕还要硬装不怕的样子也很可爱,偶尔冒出来的小聪明也很可爱,老是喜欢说口不对心的话也很可爱。看到你这么可爱,我忍不住就像让你更可爱一点,所以才会逗你玩的嘛,你应该可以理解吧?” “哈?”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她说什么,等到理解她话的意思脸都气红了大吼道:“我是个大男人,狗屁可爱啊!我才不能理解你的变态思想,别告诉我你喜欢人的方式就是折磨别人,要是这样,我可不想那么倒霉被你喜欢上!” “啊,又生气了,真可爱!”她估计是打算耍流氓到底了,伸手在我脸上调戏了一把嘻嘻笑着轻声说了一句,然后盯着我笑着问:“比起我让小花生气,你让我生气的次数不是更多?明知道我最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你还让三姐对你动手动脚,明知道我不喜欢你乱来,你还动不动要自杀,你自己说我能不生气吗?” 拍开脸上那只让我起鸡皮疙瘩的爪子,黑着脸咬牙说:“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利用我帮你藏‘双华’,要是被别人知道我岂不是会被不认识的女人拖上床去,你到底有没有为我想过?” 这一次她倒是冷静了许多,轻轻坐到床边缓缓说:“我要赢得这场皇位之争,‘双华’背后的宝藏可以说是我唯一的筹码,你以为我会轻易把它给别人吗?之所以放在你身上,当然是因为我信你一定可以守住它的嘛。” 虽然她说的陈恳,可是心里的疑虑还是没能完全消除,犹豫了一下说道:“你根本是一早就打算用这种办法把它藏起来吧,就算不是交给我,你还是会为了它和任何一个男人……。” “原来我在小花眼里是这种人啊!”小白无奈地叹口气,突然狠狠在我头上敲了一下凶巴巴低吼道:“想要把‘双华’藏起来的办法多得是,要我说多少次你才懂啊,我是因为信你才藏在你身上的,真想把你脑袋撬开看你都在想些什么有的没得!” 本来就头疼,被这么一敲就更痛了,不满地哼了一声揉着脑袋看着她问:“既然办法多得是,当初为什么不换一种简单点正常点的?” “那当然是为了……一箭双雕嘛!”小白得意地笑笑,原先还在皱眉的脸再一次换上不怀好意的笑容轻声说道:“当我取出‘双华’的时候,便是我有把握保你一生无忧的时候,就算把你变成我的人也不用担心给你带来麻烦,是不是?” “保我一生无忧?”喃喃重复一句,忍不住小声问道:“难不成,你真的是喜欢我?” “你啊,怎么在这种事上可以笨成这样呢?”猛地被抱了一个满怀,感觉到耳边一阵痒痒,接着就是一个近乎蛊惑的声音笑着说:“要是不喜欢你,我干嘛费这么多心思忍到现在啊。不过,我知道小花你疑心很重,我不介意再做一次让你明白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不对,考虑到小花你记性也不好,最好是多复习几次让你记牢了以绝后患。” “你给我放开,大白天发什么情啊!别咬别咬!我信你,我信你了行不行?!啊!住手!住手!还有嘴巴也是!”发生的事情太突然,本来晕乎乎的脑袋接着更晕乎乎了,这就是所谓的大悲大喜吗?只觉得面红耳赤耳朵根都发烫了,挣扎着推开这只突然变身的色狼用尽了全身力气,感觉整个人都迷迷糊糊了。 直到我软趴趴倒下去以后,才知道头会晕乎乎,身上会发烫的真正原因是——我现在正在高烧中! 于是手忙脚乱被灌了药以后,终于心里也静下来又睡过去了。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很饿,睁眼刚想爬起来却发现身边多了一个暖烘烘的不明物体,偏头一看居然是小白。打量了一下现在的状况,我们两个完全是同床共枕的架势,而且明明我是病人为什么她睡得比我还熟? “喂,醒醒!你为什么睡在这里?” 被我推了推才醒,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她才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说:“小花你醒了啊,饿不饿?” “饿了。”被她一问老实便回答了,立马又觉得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还在,便皱着眉黑脸问:“现在不是该说饿不饿的问题吧,你为什么会睡在这里?” “这是我的床啊,我不睡在这里睡哪里。” “你明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会和我睡在一起!” “你是我正夫啊,我不和你睡和谁睡。” 被她这么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搞得纠结无语了,挠了挠头又不知道改用什么话反驳,猛地又想起晕倒之前的事情顿时觉得更加尴尬,轻咳了一声终于还是打破沉默开口说:“那个……。” 不过还没等我说话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叫了一声,这才想起来一开始我的确是很饿的,还好小白忍着没有笑出声来,不过那一副憋着脸发红的样子也已经够可恨了:“你发烧昏睡了两天了,有什么话还是先吃了饭再说吧。” 没等我的意见,她就冲着外面拍了拍手,立马就见到几个小奴端着洗漱的水盆和换洗的衣物进来。小白倒是镇定地下了床让人服侍她梳洗,见我还坐在床上没动便挥挥手对给她穿衣服的小奴说:“剩下的我自己来弄,你去服侍小主穿衣,在床上呆了这么久,小主现在肯定是腰酸背痛累坏了,千万记得手脚一定要轻点。” “谁腰酸背痛了啊,你给我别乱说话!”看到屋子里小奴心领神会的眼神,顿时明白了她话里面的暧昧意思,顿时气得大吼一声从床上跳下来扯过袍子自己穿上。 一直到愤愤然洗漱好被小白拉着去用膳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被她牵着鼻子走了,不公平啊,我明明也不笨啊可是为什么偏偏就是会被她吃得死死地啊?! 66 66、第六十六章 一辈子是一家人 ... 难怪有人会说吃人嘴软,原本是愤愤不甘的心情在吃饱喝足以后居然消失了一大半,冷静下来把发生的事情来来回回想了一下,好奇心也上来了,一边毫无形象地剔牙一边问:“那个‘双华’你已经取出来了吧,拿出来给我见识一下吧。” “你确定真的要看?”没想到小白并不是直接拒绝,而是暧昧笑着问了这么一句,闪烁的眼光一看就知道背后绝对的不怀好意。 说出去的话现在收回来未免太没面子了,喝了口茶努力淡定说:“给还是不给痛快点,没时间跟你绕弯子。” “给,小花你又不是外人,怎么会不给呢。”小白一个眼神侍候在一旁的小奴就都乖乖退下了,可是她直接走过来居然伸手就开始解我的腰带,一副正经到纯良的表情完全和宽衣解带的动作不相符。 不过我就没有她这么好的心理素质了,一口茶差点没有喷出来,一把攥住自己的衣襟黑着脸瞪着她咬牙吼道:“你个变态想干什么啊?” “你不是说要看‘双华’吗?” “看就看,你脱我的衣服干什么?”真不明白为什么她还能保持这么一副无辜的表情,难道她不知道自己压在我身上脱我衣服的姿势有多暧昧吗,真家伙是神经太大条还是根本没神经啊。 “因为‘双华’在你身上啊,不脱衣服怎么看。” “什么?那个不是六个时辰以后会消失的吗,怎么还会在我身上?” “当然是我再纹上去的嘛。其实这次我在自己身上也纹了一个,要是你不想看自己的,我脱了给你看也是一样的啦。”这一次她倒是有点耐心,居然就这姿势坐到我腿上伸手就准备解衣服,还笑嘻嘻解释说:“其实‘双华’是一张由两部分图案组成的藏宝图,一个是藏在你皇纹下的图案,另一个就是我给你臂环上的图案了,两个图案重叠在一起才能合成正在的路线图。” “不用了,不过是藏宝图而已,有时间我可以自己看。”赶紧按住她解衣服的手,这才深刻认识到她果真是女尊国的女人,一时间我还真不习惯她变得这么豪放的样子。不过立马也反应过来那一日她取走臂环的事情,傻傻地抬起手腕看到重新回来的臂环问道:“原来那天你是拿这个去拼图了啊。” “不然小花以为是干什么?哦,难怪小花你会那么生气,原来是以为我要收回臂环吗?”得意得笑了两声,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凑过来得瑟说:“果然我和我料的一样小花吃味了呢,就这么喜欢我么?” “谁说喜欢你了,我,我只是觉得那个臂环应该很值钱而已!”白了她一眼恨得牙痒痒,不过底气毕竟是没那么足了,接着想到其中的疑点问道:“不过这个臂环不是皇母给你爹爹的吗,那个 ‘双华’不是传言是你……为什么两个东西会扯到一起去啊?” “你知道,当年我爹爹被无限与前朝皇族有染而被赐死的吧。” “嗯。”点了点头,关于小白爹爹的事情听到的传言很少,她从来不说我也不好意思问,这一次她主动提起我倒是有点吃惊。 “其实,事实恰恰相反。”小白沉默了一下,静静地接着说:“当年母皇得到天下以后,虽然前一朝代被推翻但是国库的宝藏却都被藏了起来,知道藏宝地址的就只有当年的前朝皇女。我爹爹怀我之后因为身体不好便出宫在皇家别苑静养,而恰好前朝皇女也换了身份躲在别苑假作护院,没想到阴差阳错她对爹爹一见钟情,可是很快她的身份就被查到了……。” 简直不知道这是不是在拍电视剧,狗血到这个程度我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忍不住小声地说:“你爹爹不会就因为这样才被……。” “当时皇母为了知道那笔宝藏的下落,居然要我爹爹去引诱她,我爹爹自然是不肯。当我爹爹去问她时她坦白了自己的身份,可是虽然她的确知道宝藏,但其实并没有复辟之心,甚至愿意不顾一切带着我爹爹隐居山林。可是我爹爹已经怀了我不能跟她走,但是也不愿连累她,便偷偷将皇母的计划告诉了她并助她逃走,却没想到被当成爹爹要与她私奔而被追杀,最后她将‘双华’告诉了爹爹然后自尽了,因为只要‘双华’在皇族的人便不会杀我爹爹。果然,后来皇族想尽办法从我爹爹口中逼问‘双华’的下落,而爹爹不堪折磨也在将‘双华’传给我之后自尽了……。” 怪不得有人说知道的越少越幸福,虽然每个人都因为好奇心希望探究真相,可是真相却往往残忍地让人不堪忍受。看小白说完没有动,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戳戳她的肩膀小声问:“喂,你,没事吧?” “不过是些往事,最难的时候都熬过去了,现在还能有什么事?”小白淡淡笑笑,舒了口气轻笑着说:“你那是什么恶心的表情啊,我说出来可不是博你同情的,不过是因为你老是觉得我瞒着你,为了让你安心点才告诉你的。” “谁同情你啊!我这只是出于人情世故客套一下而已,你看不出来吗?”白了她一眼挤出一个冷笑,猛然想到自己来的目的便赶紧问道:“对了,外面瘟疫的情况怎么样了?” “大体没事了,在你昏睡的几天里已经疫情已经控制住,有了治疗办法民心稳定,完满解决指日可待。”谈到好事小白倒是笑起来,脸上的表情也柔和得多难得温柔得笑着对我说了句:“这都是小花的功劳,果然我没有选错人呢。” 习惯了被她冷嘲热讽的,突然被这么一夸倒是不好意思起来,脸皮顿时觉得有点发烫鼓着腮帮子得意说:“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啊!这下子你不仅得了民心也在你母皇面前好好露了脸,等取了‘双华’的宝藏更是如虎添翼,离你的好日子不远了嘛!” “不是离我的好日子不远了哦。”小白摇摇头,猛地凑过来伸手在我额头上狠狠弹了一下,一副认真的样子大声说:“是离‘我们’的好日子不远了啊!” “谁跟你是“我们”啊!别以为我这么好收买,你以前整我的事情我可没忘呢,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在忽悠我。” “不会吧,小花,难道你要始乱终弃?”没想到她居然做了个西子捧心状,瞪着我衣服弃妇的表情悲愤说:“我现在可都是你的人了,你怎么可以得到我的身体以后再不要我,太无情了!” “谁无情了,明明是你强迫我的好不好!” “狡辩!也不知道后来是谁……。” “别说了!我承认我也有责任行了吧!”赶紧打断她接下去的话,真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口无遮拦,为什么说的人不知道害羞我这个听的人要脸红心跳啊。 “那,小花以后都不会离开我了吧,我们真的是一家人了吧?” “我想走也要我走得了啊。”无奈的叹口气,揉了揉额头苦笑道:“再怎么说也和你结婚了,要走也要先离婚吧。” “想都别想,这里只有休夫的规矩,不过我这辈子都不打算用了哦。”勾起嘴角得意一笑,小白再次扑过来在脸上“吧唧”一下啃过来,然后就混乱地进入了挣扎与反挣扎的战斗里去了。 虽然知道她不温柔,脾气够坏也经常喜欢折磨我,可是此刻从心里面突然冒出来的莫名温暖感觉让我直接忽视了这么。这么久以来我以为一个人也可以活得很好的,现在才发现,有人愿意把自己划为“我们”里面的时候,有人说要一辈子都和你做一家人的时候,原来是这么开心的事情啊。 接下来的事情果然是顺风顺水,好像我一直以来的霉运终于用光了似的,疫情很快全部控制消灭,小白在朝廷里的形象来了个360度的大反转,加上她秘密将“双华”的宝藏弄出来,通过六皇女的渠道很快积累了一大笔资金,暗地里那些朝中大势力都知道这位一直以来默默无名受欺负的九皇女,现在已经是磨亮了爪子的出山猛兽了。 67 67、第六十七章 回去了回去了 ... 瘟疫解决以后,立马收到了雪城的急诏,当然有提到对小白这次功劳的嘉奖,不过急招小白回城的原因却是——皇母病危了! 鉴于上一次骑马过来的悲惨经历,加上小白现在也算是有钱人是不坑白不坑,这一次我再怎么也挑了一辆超级豪华的马车,定制的内车差不多快两米宽。现在已经入秋了天气还算凉爽,先铺了毛毡摊子再垫了上好的狐皮垫子,旁边还搁了几个软乎乎的抱枕,一坐上去那叫一个爽。 “小花,你真的打算就这么躺着到雪城去?”小白蜷着腿在旁边吃话梅,一边闲着没事找我唠嗑。 “怎么,你有意见?”拈了一颗梅子塞进嘴里,微微有点酸不过倒是生津解渴口感不错,嚼着梅子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懒懒说。 “不是有意见,只是觉得有点可惜而已。” “可惜什么?” “本来我还想着从小花来了都没有好好带你玩过,趁这个机会打算带着你一路逛逛的,不过既然小花你更喜欢呆在马车里,我也不好强求只能加紧赶路了呗。” 你会这么好心?!说实话以前她老是想着折腾我的时候,我还能够很平静的接受,可是现在这家伙动不动摆出这种对你好的态度来,我就免不了有单发虚,总觉得背后藏着掖着什么似的。 见我不说话,小白突然伸手过来在我脸上狠狠揪了一把咬牙说:“小花,你是不是又在想我是不是在打你的主意啊?” “没有没有,喂喂,拜托你下手轻一点,捏脸很疼啊啊!真的啦,我哪敢腹诽你啊,我刚才那是在沉思要到哪里去玩,是在沉思啊沉思!” “真的?” “比珍珠还真啊!拜托你别捏了,在捏下去我这张脸就没法见人了!” “不能见人最好!”小白恶狠狠说了一句,不过手上倒是很温柔地松开了。 赶紧来过一旁的铜镜瞅了瞅,脸上几个清晰地指痕还真的红肿起来了,回头一脸悲愤地指控道:“看看,肿了吧肿了吧!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手劲,<书香中文网电子书>你是要谋杀亲夫啊!” 但是这一会小白倒是没有吼回来,居然还急急地从马车的暗格里拿过一瓶药膏给我揉了揉,才眯眯眼笑着说:“小花,你刚才说谋杀‘亲夫’耶!” “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注意到特别重音强调的“亲夫”两个字,看她一脸得意的笑我就不爽,冷哼一声低吼道:“哼,那是口误!” “口误?你居然敢说是口误!”立马小白的脸色就沉了下去,原本在我脸上涂药膏的手便化身成为狼爪,狠狠地将我的脸当面团使劲揉了几下扭过脸去,两眼一闭装睡干脆不理我了。 一直沉默着,顿时这车厢里面的温度就降了几度,而且这家伙摆明了就是在生气,根据以往的经验每次当她生气的时候要及时解决,不然拖下去等她爆发的时候倒霉的那个还是我。 尽管坐垫软地可以把人陷下去,可是我现在却真的是如坐针芒,硬着头皮干笑着凑过去小声说:“小白,你不是说要和我一起去游玩的嘛,我对这里又不熟,你先给我介绍介绍嘛!” “你不是怀疑我图谋不轨么,不怕我半路上把你卖了?”这位装睡的家伙眼皮都没睁,冷冰冰硬邦邦地丢过来这么一句。 继续笑,伸手过来拍了拍她肩膀热乎乎地说:“哪能呢,我这样的卖了也值不了几个钱,再说小白你对我这么好,怎么舍得卖了我呢,是不是?” “原来你还知道我对你好啊,我还以为你把我当仇人看得呢。”这位眼皮一挑扔过来一个不屑一顾的白眼,语气改为了冷嘲热讽。 接过白眼然后无视其中的不满,继续软声软语地笑着说:“我怎么会将你当仇人呢,不是说了咱们已经是一家人了嘛!别忘了,我可是你名正言顺的正夫,你可别因为现在得势了就像甩了我。” “巴不得甩了我的是你吧!”白眼换成了咬牙切齿的控诉,小白歪着头想了想突然勾起嘴角看着我邪恶一笑,恍然大悟装说道:“我突然想到一个可以让彼此都安心的办法了!” “什么办法?”虽然我觉得她现在的笑容有点毛骨悚然,不过好不容易破冰成功让她和我说话了,自然是要顺着她的意思继续说下去了。 “将我们真正变成一家人的办法啊!”小白转身从随身的锦囊里掏出一粒小药丸,意味深长的微笑猛然放大,然后我就被撞得仰面倒下了嘴巴里被灌进了那颗小药丸,直接就着某人的口水被硬逼着吞了下去,接着真的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外袍就消失了,而某只爪子还有越演越烈的态势。 “你疯了,又给我吃了什么东西啊?!”不明白刚才还是一副冷战的态势,为什么转眼就变成了这么干柴烈火了,这家伙到底又是受了什么刺激啊? “放心啦,反正不会是毒药。”小白一边邪恶地笑,一边不断撩拨地我血气翻涌,在我想吼出来之前凑到我耳边咬着耳朵说道:“我是不介意你乱动乱叫啦,反正这样更有情趣,不过,我还是要提醒小花我们是在马车上,虽然现在是没什么马车经过,不过喜喜她们可是骑着马在马车四周保护,后面还跟着几辆装行李的马车,七七八八的人加起来可是有上十个哦。” 听完话条件反射捂住了嘴欲哭无泪,僵持许久见她没有放弃的趋势还越来越过分,最后只能含泪无语问苍天,怎么有人会无耻到这个地步啊! 到了驿站的时候小白已经闹腾够了,而我终于可以不和这只白眼狼关在一起了,愤愤然一脚踢开她掀开帘子跳下去,没想到一不小心脚崴了一下顿时皱起眉哎呦了一声,小白立马笑着跟着下了马车笑着大声说:“都说了要小花你悠着点嘛,这么大咧咧跳下去当然会弄痛啦!” “还不是你害的,给我闭嘴!”恼火地回头吼了回去,突然觉得四周诡异地安静下来,打量一眼发现所有的小奴都在拼命忍着笑,立马反应过来刚才那段对话有歧义,而且是天大的歧义! “是,都是我害的,下次我一定会注意的,好不好?”小白哈哈笑着,走过来拉着我的手硬是将我拉进驿站,里面已经清空了其她客人,桌上脸饭菜都摆好了。 “放手,看到你这张脸我哪里还吃得下,我自己去房里吃!”甩掉小白的手,四周的小奴都在拼命克制表情,我可不要一边被他们YY一边吃饭,愤愤然抬脚直接往楼上的客房走去。 这一次小白倒是没有逗我,毕竟玩过火了对谁都不好。在客房里呆着喝了一杯凉茶降火,回头就见乐乐提着食盒进来,带着面具看不清表情倒是让我省了心,她摆好饭菜就转身要走。 毕竟是真饿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生气归生气饭还是要吃的。正要坐下拿起筷子,突然已经转身的乐乐又转了过来,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边小声说:“这是喜喜秘制的跌打药,我常年备着这个,论效果这种是最好的。主子好不容易恢复定是闹得凶了点,小主你就辛苦一点吧。” 瞪着那一瓶跌打药一瞬间大脑空白,乐乐这家伙的脖子上长得那是猪脑子吗,居然敢给我这种东西还说那种话,愤愤然一把抓起瓷瓶恨不得冲着她脸上砸过去,可是毕竟她的出发点似乎是好的,再加上还是女人便怎么都下不了手,最后只能握着瓷瓶气得手都再抖不停深呼吸让自己冷静。 可是乐乐却完全不知道我已经濒临爆发边缘,居然还客气地笑着说了句:“小主也别觉得不好意思收,我知道你不好意思找喜喜拿这个,这事我不会说出去的,小主你就放心吧。” 我放你个大头鬼!你大爷我这是在生气啊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是不好意思啊!居然敢给我这种东西,难道意思是为了放我更有力气陪着你家主子折腾,真是不知道该骂什么了!我@#¥%%………… 68 68、第六十八章 谁比谁手段狠 ... 赶路其实是极其无聊的事情,要是不考虑身边坐着一只不知道何时会狂犬病发作扑过来的小白眼狼的话,其实一路上的确是算得上顺利的。 吵吵闹闹终于熬到了通往雪城的最后一个小镇,本来按计划今晚就可以进城的,可是偏偏却好死不死下起大雨来耽误了行程,最终不得不找了一家旅店住下来准备第二天天亮了再进城。因为在马车里被骚扰了一路,住旅店我是死活不肯和她住一间的,这一次小白居然良心发现没有再说什么真的让我住了一个单间。 吃过晚饭无聊地站在窗子边吹了吹风,窗外的雨下得昏天暗地好像永远都不打算停的架势,伸了个懒腰关好窗子懒懒地钻进了被子里,一想到明天回到雪城心理面就生出一种怪怪的感觉。 现在的形势小白的对手只有白毛一个,成王败寇的道理我并不是不懂,像六皇女不参合拿了自己想要的直接弃权还好,但是只要参加失败的话下场大都好不到哪里去,虽然我是希望小白赢的,但是若是白毛的下场太惨我也有点于心不忍,毕竟我遇到的人里面真正对我算得长真心的,她的确也是算得上一个的。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睡过去,朦胧之中似乎感觉有人站在床边看我,脸上微微吹过一阵凉风不仅缓缓醒来,一阵开眼一个人影赫然映入眼帘,张开嘴刚要叫来的人却先开口了:“小花,是我。” 硬是把声音压下去吞进了肚子里,做起来喘了口气才压低嗓子说:“白毛,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睡不着。”她倒是大方地坐到床边,简直像是拉家常一样答了一句,要是忽略现在时间是三更半夜地点是我的房间,我真要怀疑我们两个是不是吃了晚饭散步时偶尔遇到了在唠嗑。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就很不妙了,加上我还是有妇之夫那就有点危险了,更要命的是我家本那位本家小心眼现在更是正处于变态发情期,这要是被发现了倒霉的绝对会是我! 一想到这里不仅背上气了一层冷汗,赶紧小声催促说:“你睡不着回去躺床上数羊去,来我这里算是什么事啊?!” 因为天黑看不清她是什么表情,不过只觉得腿上一沉,她居然直直就躺下来压在我腿上,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安静下来没有动了。 “你干什么啊?快起来!”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个什么情况,伸手使劲推了推她,压低了嗓子急急地催促,屏住呼吸听着四周的动静,深怕小白突然从哪个地方杀出来来个捉奸在床。 “你是在担心九妹看见了误会吗?” “废话!”看她舒服地躺在我腿上完全没有动弹的意思,记得我差点就大声吼出来,深吸口气才让自己冷静下来耐心劝着说:“你也知道小白的脾气,要是现在这样子被她发现了,你说不定会被当场秒杀的!” “你这是在担心我吗?”白毛顿了一下,突然做起来一把拉过我的手,低喃着小声问。 “不是,我只是担心自己被你牵连而已!”可以明显的从白毛的声音里听出一点激动和期待着什么的感觉,不过说实话我现在已经无暇顾及她到底想什么了,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很不对劲。 “不用担心,从今以后,小花你都不用担心了。”白毛的声音沉沉柔柔的,带着点催眠一般的蛊惑味道,不过却听得我心里猛地一沉,终于想明白是什么地方诡异了,按道理小白那么精明的人,不可能让白毛这么堂而皇之闯进我的房间这么久还没有动静,别说推门进来就连外面也静得异常。 猛地心里掠过不好的预感,皱着眉盯着她一字一句说:“你是不是对小白做了什么?” “这个小花你不需要知道。”白毛凑过来,轻轻地喃喃说:“以后,小花你就跟在我身边好不好,我会比九妹对你更好的,她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她不能给你的我也会给你,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好不好?” “不好!”条件反射地开口,自己语气的坚决超出我的预料之外。 果然白毛楞了一下,不依不饶地开口问:“为什么?我哪一点比不过九妹?她根本一直就是在利用你,你为什么还是要跟她,为什么?” 挠了挠头真的是有点纠结,毕竟她是女人而且疑似是喜欢我的女人,说的太直白好像有点过分,可是我一直委婉着拒绝了却没什么效果以至于搞到今天这个地步,要找一种不会伤害别人的拒绝方式,果然我还没那个本事。 深吸口气冷静下来,还是从枕头底下拿出夜明珠,接着光让彼此的表情都看清了,努力用最真诚的表情看着她慢慢说:“你要问我你和小白哪一个好一些,说实话,只要是个人性格都会比小白好。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喜欢就是喜欢上了啊,何况老实说她也没有利用我,我们之间一早就是有协议的,不过是为了彼此的目标刚好相同罢了,至于发展成现在这样,也是在我预料之外。” “那,你是真的喜欢九妹吗?就算我比九妹好,你还是会喜欢她吗?”白毛猛地压低了声音冷冷问,伸手拉着我的胳膊,甚至可以感觉到她的指甲恰进皮肉里,细小却尖锐的疼痛感一如她现在的眼神。 感觉白毛言辞都激动起来,接着夜明珠的光似乎可以看到她一向安静的眸子里,参合着一种类似狂躁的色彩,被这么直直看着,让我有一种只要我不顺她的心意下一秒就会被捏死的错觉。 可是我心里很清楚,现在要是不说清楚,逃避只会害事情变得越来越棘手,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件事情都可以讲清楚道理的,而喜欢就是最没道理的事情了。 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深吸一口气毫不回避地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说:“小白她已经是我的家人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哈哈,我果真是比不过她吗!”白毛猛地大笑出来,几乎是恶狠狠地冷笑起来瞪着我说:“可惜,就算曾经她是,可以以后再也不会有机会是了!” 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看着白毛几近有点疯狂的样子,一把拉住她紧张地问:“你到底对小白做了什么,快说,你到底把她怎么样了?!” “怎么样?没怎么样,不过是在她的房间里点了一炷无色无味的‘安眠香’而已,此刻她应该已经安稳地睡着了,而且——永远不会再醒过来!” “你这个疯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大吼一声狠狠一拳打过去,掀开被子光着脚就要跑出去,一想到小白会死我就觉得汗毛都竖起来了,那个性格恶劣满肚子坏水的死小孩会死,绝对不会的! “不用去看了,中了‘安眠香’绝对无药可救的,现在除了你的房间其它房间都满是‘安眠香’,你现在出去只是去送死而已!”白毛在我后面一把将我拉住,凉凉的语调不带感情,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件小事而已。 脚下一软,觉得力气像是被抽光了连走一步都困难,转身看着一脸面无表情的白毛,觉得心理面不知道是愤怒还是伤心还是悲哀,咬着牙对着她大吼出来:“我不信,你骗人!小白可是皇女,你不会不知道杀了她会有什么后果,你不敢的,她不会死的,绝对不会!” 沉默片刻白毛冷笑起来,换了衣服悠哉的淡然面孔坐在床沿上,看着我缓缓说:“我为什么不敢?比起傻傻地遵照传统去得到皇位,直接除掉所有的阻碍岂不是更简单,反正我已经对皇母下手了,多一个皇女又有什么关系。” “难道,皇母重病是你搞的鬼?!”忍不住问出来,看到白毛默认的沉默点头,顿时感觉背后窜起一阵凉意,真切地感受到这一次白毛她是玩真的,她是真的对小白动了杀机! 比起小白,白毛对自己想要的东西更执着,也更不折手段!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同学生日出去吃饭,回来晚了奋力码字终于赶在今天结束之前搞定了,虽然有点晚(其实是很晚啦o(╯□╰)o)抱歉啦…… 69 69、第六十九章 天雷不如人雷 ... 自从来了这个奇怪的世界以后,遇到的倒霉事情是一件接一件,害怕的时候也不是没有,但是没有一次让我这么不安,一想到小白那家伙居然会被杀,连自己该干什么都一时间想不出来了。 见我愣着没动,白毛脸上露出温柔又满意的笑容,看着我缓缓说:“小花,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不要跟我走?” 要不要跟她走?要是之前我肯定会选择跟她走,毕竟作为靠山的小白不在了,我没必要再得罪一个,明哲保身才是我习惯的生存之道。可是现在我却只能咬着牙克制自己想扁她的冲动,冲着她猛地大吼大骂出来:“你TM当我是什么啊,为了留条命就跟杀了自己老婆的人跑,那还是人吗!” 一骂完白毛的脸色马上沉下来,直直盯着我清晰问:“得不到的东西,我宁愿毁了,你现在后悔也晚了!” 话音未落只见白毛微微抬手,寒光一闪似乎有什么东西想着我直射而来,还不等我反应只听“叮”地一声,地上赫然出现了两根银针,准确的说是一根完整的银针,另一根被那根完整的银针从中间截成了两段钉在地上。 看到那两根针我汗毛都竖起来了,刚才她是真的要杀我啊,虽然嘴上说得视死如归,可是真的要被杀了果然还是会怕的,感觉自己脚都有点软了撑着膝盖站在那里,瞪着那两根银针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看来三姐不仅身体好了,连脾气也变得暴躁起来了呢。” 猛回头,果然看到小白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笑盈盈地凭空出现了,更为惊讶的是居然连狐狸脸也在,跟在小白后面悠哉哉地走进来,看到我居然还做了个得意地鬼脸。 一把拉过小白在她脸上狠狠捏一捏,暖暖的软软的的确是活的,再狠狠在她手臂上拍了一下才张嘴问:“你没死啊?!” “你觉得我是那种会被一点迷香就弄死的笨蛋吗?!”小白打掉我在她脸上捏的手,揉着脸上被我掐出来的红印黑着脸咬牙问。 看她这种表情果然是原装货,不由得重重吐了口气说:“我就知道!常言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绝对没可能会早死的嘛!” “你……!”小白的脸就黑了又白,白了又青,最后咬牙恶狠狠地一把伸过手似乎想要揍我,不过要骂我的话和打我的动作最后都没能实施。 因为在她一步我已经狠狠将她抱怀里了,用快哭出来的丢脸声音吼了句:“以后没我的同意,你给我不准死,听清楚没有!” 良久,感觉小白在我头上轻拍了一下,无可奈何地笑着说:“哎,真是败给你了。” “噗嗤,问世间情为何物,不过是一物降一物啊。”站在一边的狐狸脸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盯着小白感叹了这么一句。然后偏过头看着白毛说:“三姐,说两句吧,她们两个这么腻腻歪歪地你也看不下去了吧。” “哼,动嘴不如动手快。”白毛冷笑出来,不屑地哼了一声猛地出手,之间几点寒光划过,小白连忙拉着我身形一晃避过,只听背后“叮叮”几声,回头一看背后的墙上赫然钉着几根银针,半截都没入墙壁里,可只是用了多大力道。 “三姐,银针这么危险的东西,怎么可以拿来乱玩呢,要是我刚才慢一点的话,现在可就是一尸两命了呢。”小白笑着不动声色将我拉到背后,警惕地盯着白毛接下来的举动,还不忘突然跑了个媚眼看着我说:“小花,有没有吓到?” “没……。”摇了摇头,又觉得她的话有点诡异,想了想才满脸黑线地说:“会不会用成语啊,什么叫一尸两命,应该是两个尸体吧。” “我身手这么好,怎么可能被伤到啊。”小白得意地笑笑,拉着我在我头上蹭蹭接着笑嘻嘻说:“我说的一尸两命,是指小花你和我们宝宝啦。” “我们宝宝?”突然之间我觉得自己好像似乎疑似听到了来自异次元的话,面部表情都僵硬了,抽搐着嘴角确认到:“你说的宝宝,难道是小孩的意思?” “不然还能是什么,本来是想暗地里给小花一个惊喜的,正好现在三姐和六姐都在,一起来分享这个好消息看来也不错。” “难道……你有了?!”惊天雷让我大脑系统完全瘫痪,不自主低头看了看小白的肚子,隔着袍子看不出来什么异样,忍不住傻傻伸手摸了摸也没有感觉鼓起来啊。 一把抓住我在她肚子上乱摸的手,小白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说:“别摸了,我没有啦!” “也是,我们到一起才一个月而已,没道理会这么快的。”喃喃地长舒了一口气,抹了额上一把冷汗。突然告诉我当爸爸了,我还真的没法接受,而且现在的时机也不对,皇女之争也快结束了,一想到小白大着肚子登上皇位接受百官朝贺的场景,我就觉得五无比雷。 “哪里快了,这里一般孕期只有六个月而已。”看我如如释重负的样子小白猛地在我耳边笑出来,伸手指了指我的肚子说:“我肚子里的确没有我们宝宝,因为我们的宝宝在你肚子里嘛!” 这是幻听,绝对的幻听! “你,你,你开什么玩笑,我是男人!”几乎是跳着脚吼出来,就算是想要刺激白毛这招也太狠了点,我肚子里怎么可能会有小孩,要我相信这种事,还不如干脆降一个雷把我雷死算了! “男子怀孕,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么?”狐狸脸在旁边好死不死地插进来一句,大概是对我这么不接受男子怀孕的事情感到不解。 “天你大爷!”回头对着她就吼了一句,跳着脚否认说:“我又不是你们这里的人,我才不会……唔……。”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小白就从后面捂住了我得罪,笑着将我搂住大声说:“我知道小花你不是出生在雪城,不知道这里的规矩,第一次有小孩这么高兴也是正常的,不过太激动对宝宝不好,乖一点哈。” 乖什么乖,是我怀孕又不是你怀孕,你这家伙根本是得了便宜卖乖! 别人不知道我的底细你还不知道,居然要我怀孕,凭什么啊,为什么不按着我的规矩你来怀孕啊! 不对不对,我并没有想要你怀我小孩的意思,我只是说这种事情最起码得双方讨论一下再决定,再不行抽签决定也好啊,凭什么背地里暗算我啊! 可是嘴巴被小白捂着,想骂的话最后都变成了一连串的呜呜声,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她,可是这家伙的脸皮比城墙还厚居然还是笑嘻嘻看着我一脸得意地样子,还不忘细声软语地安慰我说:“现在三姐和六姐都在场,小花你这么热情地看着我,为妻会觉得不好意思啦。” 你会不好意思才怪!!! “好了!”猛地白毛一声大吼,屋子顿时安静下来,趁着小白微微发愣的间隙赶紧掰开她捂着我的手,大喘着气红着眼想骂人,可是接下来白毛却用悲愤又怨恨的眼神冷冷瞪着我说:“当着外人的面打情骂俏,今天才知道,原来小花你是这么放荡的男子!” 打情骂俏?!你的眼睛长的是当摆设的吗,刚才那场景哪里看起来像是打情骂俏了?!还有,什么叫“放荡”啊!我一米八的大男人到底哪里看起来和“放荡”扯得上关系啊,真是要疯了! 因为太气愤想吐槽的地方实在太多,以至于咬牙连骂都骂不出来,只能瞪着白毛直翻白眼,一屋子人大眼瞪小眼,气愤简直不是用诡异就能形容得了。 最后还是小白先笑出来,不怕死地一把将我拽回身边死死扣住我的手,歪着头摆出一副纯良的表情看着白毛说:“三姐,难道你是吃醋了?” 顿时白毛的表情就纠结起来,感觉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又降了三度,可是小白还是嘻嘻笑着不怕死地继续说:“吃醋也没用咯,小花已经是我的人了,今时不同往日,现在就算三姐你想抢,现在也抢不走了。” 70 70、第七十章 双华的秘密 ... “没什么不同,以前我能从你身边抢走他,现在也一样能!”白毛猛地一拍手,突然窗子被推开,刷刷跳进来一群黑衣蒙面人,顿时将我们几个围在了中间。 没想到真会出现这么狗血的暗杀场景,不由自语向着小白的方向靠近了一点,拉了拉她的衣角小声问:“你还不发暗号吗?” “发什么暗号?” “废话,当然是叫人的暗号啊,你没看到她叫了这么一大推人来了吗,这摆明就是要打群架的仗势!”急得汗都快出来,可是看到小白一副苦笑的表情,猛地心里沉下去小声确认道:“你,不会没有在外面安排人吧?!喜喜她们呢?!” 眼睁睁看着小白老实地摇了摇头,看着我面色凝重地说:“因为收到皇母的密函,我让喜喜她们连夜赶回雪城了,只有我留下来保护小花而已。” “不会吧,阴沟里面翻船也没有这么惨的啊,这次岂不是死定了!”猛地觉得自己要被小白的行事作风搞疯了,看她的样子又不像是说谎,一转生拉过一旁的狐狸脸咬牙问:“你呢,别说你也没有带人来!” “我今天只是来和九妹密谈的,哪里会想到三姐也会挑今天来找就没嘛,为表诚意当然是单刀赴会的啊!”狐狸脸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摊开手无奈地冲我笑了笑以示她的无辜。 顿时傻眼了,不敢相信这两个平时看起来精明地不像是人类的家伙,居然会没有准备被白毛钻了一个大空子,实在是太憋屈了啊!白毛微微抬了抬手,那是几个蒙面人就刷地亮出白闪闪的长剑出来,一眼看去感觉自己似乎变成了人家案板上的肉了。 一见这架势心都凉了,站在旁边的小白一把拉过我,凑到我耳边柔柔问:“小花,怕不怕?” “不怕。”本来是有点慌得,可是她这么一问我倒是安静下来,白了她一眼咬牙吐出两个字。 眼下的形势看起来似乎不妙,但是仔细一想小白这家伙等了这么久怎么可能让自己功亏一篑,我是怕死的话她就是舍不得死了,要是真的会死,你现在还能这么淡定才怪,而且狐狸脸也一点也看不出来紧张地样子,所以小白这家伙绝对有翻盘的办法。 本来是指望我说害怕的,听我说不怕小白倒是乐了,歪着头轻笑一下狐疑问:“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都说了不怕了!”看她这么一副淡定地样子就不爽,比起一开始的冲击,现在心里已经镇定下来了,冷哼一下说:“要死还不是有你垫背么,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无视我的白眼,小白眯着眼笑起来粘着我乐呵呵说:“想不到小花你这么喜欢我,只要和我在一起居然连死都不怕了呢。” “我的意思不是这个!” “别害羞嘛,我明白的明白的,这就是患难见真情啊,果然小花你喜欢我已经到这么深的地步了么,我真的好开心呢!” “谁害羞了啊!我都说了不是了,你到底听不听得懂人话啊!” 本来是很严肃地刺杀场景的,就因为小白的纠缠结果好不容易建立的冷峻气氛顿时搅乱了,我不得不一边努力应付黏在我身上的手脚,一边吸着气看到白毛的脸色越来越黑,那群蒙面杀手的刀剑可是明晃晃对着我。 左边是小白的胡闹,右边是白毛的怒视,感觉自己在这两种气场之间成了一块左右为难的夹心饼干了。 还好狐狸脸有点良心,觉得这样僵持下去实在是有点麻烦,伸手将我从小白的魔爪下拉出来轻飘飘说:“剩下的还是解决了眼前的事情,你回去和小花慢慢玩吧,再闹下去三姐的旧病都要被你起得复发了。” “咦,是这样吗?”小白居然还能做出恍然大悟装,望着白毛一脸无辜,故作歉意地说:“抱歉啊三姐,你也知道我第一次做娘亲心情难免激动,和小花闹起来自然是更忘我一些,你可别太眼红啊。” 她是故意的,她绝对是故意的!赫然看到一向都保持稳重的白毛,此刻居然罕见地额上冒出了几条青筋就可以看出来,小白这家伙刚才绝对是在炫耀,不对,绝对是在挑衅啊! “杀!”白毛冷哼一声,手指一动微微闭眼说。 嘴上说不怕,可是都这个时候也也没有见到小白又什么动作,不免担心地向着她背后躲了躲咬牙问:“别玩了,你不会真的没有在外面安排人吧!” “我骗你干什么,外面没有我的人啦。”小白笑笑猛地将我揽住,得意得笑着说:“不过呢,屋里面倒是都是我的人就是了!” “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什么回事,刚才拿着剑的蒙面人全都已经将刀剑指向了白毛,贴着脖子白晃晃的,估计要是白毛动弹一下就会当场上演血溅三尺的戏码了。 突然的变故让我有点晕,这些蒙面人不是白毛带来的吗,为什么会临时倒戈了?!猛地想到小白既然没有中迷香,那么肯定是一早就有准备了,不过看这架势,十有八九应该是连白毛安排的刺客也都换了吧。 不过还是白毛镇定一些,只是愣了片刻就反应过来,冷笑了一下看着小白说:“原来是你设的局。” 不是用的问句而是陈述句。而小白毫不客气地点头,笑嘻嘻地回答说:“客气了,我不过是将计就计而已啦。“ “我看不是将计就计,而是调虎离山。你故意在这里停一晚引我来这里,然后暗地里安排人回去救出皇母,想来个釜底抽薪吧。” “三姐承让了,要不是三姐你急着将我处之而后快,我也没法抓住三姐你的狐狸尾巴啦。今晚若是你不来这里,即便我回了雪城后,想要般倒你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呢。” 其实也不难想象,留在雪城的皇女之中,大皇女和妖怪女已经倒了,狐狸脸保持中立,其她皇女势力都太小,只有白毛继承了妖怪女的势力,又花了这么多的时间建立势力,想必在雪城的势力已经很稳固,不然也不至于敢把皇母囚禁起来,若是不将她引出雪城,只怕进了雪城在她的地盘上就更难对付了。 不过此刻白毛的脸上的表情倒是看不出慌乱,站在原地看着小白轻轻一笑淡定地说:“九妹,你不会忘了我的底牌是什么吧,你手下的人再厉害也不过几十个,真有本事从十万禁军手里把人就出来吗?” 十万禁军?!猛地想起来白毛爹爹娘家是武将出生,世代都是朝中武将自然是在军队里建立了稳固的地位。雪城是皇城,禁军本来是保卫皇族才驻守在皇城边郊的军队,禁军总领好像正是白毛的二叔,没想到这支禁军已经成了助长白毛军事政变的最佳武器。 顿时觉得妙不,抬头看了看小白她倒是比白毛还淡定,笑着慢慢悠悠突然问:“三姐,你应该听过‘双华出,天下定’这句话吧,那你知不知道‘双华’到底是什么呢?” 谁都没想到此刻小白突然问这个问题,白毛虽然有点不明,最终还是不在意地回答说:“听闻是前朝留下来的一张藏宝图,不过就算是你得到了宝藏又怎么样,在我手里的军队面前只怕也是保不住吧。” “是一张‘藏宝图’没错,不过若是仅仅只是一些钱财,哪里值得让皇母不择手段也要得到,后来又严令再追查。”小白顿了一下,见我们都好奇地等着她的下文才慢慢悠悠得意解释说:“其实皇家将双华列为‘禁忌’的原因,也是我在找到以后才知道的,没想到在这批宝藏里面除了前朝积累的钱财之外,居然还放着作为皇家标志的传国玉玺呢!” 71 71、第七十一章 坐拥江山已不远 ...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可能!传国玉玺是继位的凭证,我怎么逼问都没能让皇母交出来,怎么可能会在前朝的宝藏里!”白毛终于没有在保持淡定地表情叫出声来,一脸不相信的样子但是眼里却闪过一丝慌乱。 不仅是白毛,连狐狸脸都有点不相信,小心凑过来低声说:“九妹你不是开玩笑的吧,传国玉玺可是继位的凭证,自古以来都是由继位之人保管的,要是真的在前朝的之中,那皇母手中的玉玺又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情可非同小可,虽然历来皇女争夺皇位是传统,但是最终都是以得到传国玉玺为凭证的,不管现在的皇母当初是怎么争到皇位的,只要她拿到玉玺登基就会被承认。可是现在若是真如小白所说,那么现任皇母手中的玉玺岂不就是假的! “既然我手里的是真的,那皇母手中的自然是假的咯。”小白说得轻飘飘,好像理所当然一样笑嘻嘻解释:“当年皇母一脉只是皇族分支,可是却才从前朝皇女手里争到了帝位,可是却迟迟未能找到玉玺,最后来了个李代桃僵用假的玉玺登基,然后怕此事暴露一直苦苦追寻真玉玺的下落。要不是我找到‘双华’的宝藏,也猜不出来皇母会这么大胆呢。” 玉玺代表的就是皇族,可想而知拿着玉玺的小白,现在已经是手里筹码最多的玩家了。难怪她会让喜喜她们先回雪城,虽然白毛有军权,但是军队毕竟不是她家的,拿着玉玺不管是调兵还是收回兵权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小白这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玩得倒是真巧妙。 突然白毛大笑起来,所有人都诧异地看着她,她笑了好一会儿突然懒懒地往一旁的床沿上一坐,摊开手笑笑说:“好了,我认输了。” “三姐好肚量,本来皇女之争最忌的就是见血,咱们毕竟是姊妹,兵不血刃地解决是最好的。本来三姐身体就不好,以后还是安心呆在别苑里养病,治理江山这种辛苦费力的活,就让我去做吧。”小白的口气也是客气地,笑着客套起来。 这句话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变相地要将白毛软禁在那个深山别苑里,不过成王败寇都是这样的吧,一开始我连小白会杀了白毛以绝后患的结果都有猜想过,没有想到小白会放过白毛一把,看来她也没有我想的那么凶残吧。 小白做了个手势,那些蒙面人居然真的都放下刀剑让出一条路来,而白毛居然真的潇洒地站起来就要走。 本以为白毛这么辛苦地绕了一大圈,肯定宁愿玉碎不为瓦全的,没有想到白毛会这么爽快地认输,傻傻地站在原地看她离开,擦肩而过的时候白毛突然停住,偏过头柔柔笑着问我:“小花,若是今天胜的是我,你会不会愿意跟我走?” 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真是在和我说话,不过这家伙的胆子是不是也太大了一点,小白还白牙森森地站在我旁边呢,她这不是当着小白的面勾搭我吗?!感觉到背后一只笑得“人畜无害”的恐怖眼神,赶紧摇摇头回答说:“不会。” “果然是这样啊。”白毛微微叹口气,苦笑一下说:“早知道,当初就不争这个皇位,直接带你走好了。本来想让你看看我胜过九妹的样子的,结果绕了一大圈还是回到了原点,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说话的语气和认真的表情,一点也不像是在做假,害我顿时觉得自己似乎对她太过残忍了。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对不起,你没有什么地方不好,只是我们没那个缘分而已。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到处都是,相信我,你以后一定可以找到真正相爱的人的。” “到这种时候还来用这种话安慰我,真是不知道你是笨还是聪明啊。”白毛露出一个极其复杂的笑容,伸过手来准备在我肩膀上也回拍一下。 不过在她的手落到我的肩膀上之前,已经有一只手从后面将我拉开了,偏头一看小白正一脸微笑地看着白毛说:“三姐,小花现在可是有身孕在身,不可以随便对他动手动脚的哦。” “看不出来九妹如此‘关心’小花,当初那么痛快就答应把小花送到我那里去的时候,我还以为九妹是很大方的人呢。”白毛收回手笑笑,盯着我探过头在理我脸非常近的地方用极其暧昧地声音说:“小花,以后要是九妹欺负你了,记得来别苑找我,我随时等着你来哦。” 干脆直接将我拽到背后,小白笑得“春花灿烂”地替我回答说:“三姐请放心,我打算遵守小花老家一夫一妻的习俗,所以为了不让大臣们啰嗦子嗣的问题,相信我会让小花变得很忙的——忙到没有时间去欺负他。” 我,我,我到底听到了什么?!我对她坚持一夫一妻制是没有什么意见,可是什么叫子嗣问题,什么叫会让我变得很忙,她不会准备把整个后宫的子嗣任务都交给我一个人吧?!我是不是一开始就选错了选项啊?! 一想到自己今后要生活在怀孕生子再怀孕的无限循环的噩梦里,我只能打了个寒战当场石化了……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太清楚,不过最终的结果我就算呆在小白秘置府邸里也知道了个大概,官方说法是皇母由于身体原因宣布隐退,由于九皇女智力瘟疫有功又如何如何,所以皇母决定传位给九皇女。民间的说法那就多了去了,从有神仙相助到皇家生世内幕,说什么的都有。不过呆在最靠近事实真相的当事人身边,我了解到的准确消息是小白这家伙拿着玉玺和自己老妈达成协议,名义上是继位实际上等于是逼宫了。 最后,白毛回去继续养病享受的自然还是皇家特别补助,狐狸脸封了个闲散侯爵扒拉了一堆特权继续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地快后,甚至小白也把“双华”里的宝藏借给她去做买卖,不过小白这家伙回收的利息也是高的吓人就是了,甚至让我怀疑她有让狐狸脸以后都替她打工的嫌疑。 等七七八八的事情忙下来已经过了两个月,距离小白正式的登基大典还有三天,相比于她的春风得意我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重大危机之中,而这个危机的根源就在于我明显日益隆起来的肚子! 其实一开始我还真的抱有侥幸,认为小白是故意说我怀孕来刺激白毛的,可是看着自己没有赘肉的腹部日渐变成了西瓜肚,甚至还有一次在我喝水时被独自里猛然传来的一脚吓得差点呛过去的时候,我深刻地认识到到了这不是一个简单噩梦,而是一连串噩梦的开始。 “小花,今天感觉怎么样?” 眼皮都懒得抬,吐出嘴里的话梅核翻了个身背对着太阳继续晒:“换你来怀孕三个月,你自己看看感觉怎么样?” 某只狼爪已经伸过来,轻轻摸着我的肚子得意笑着说:“小花又在说气话了,明知道我是女人不能怀孕啊。” “我是男人就可以怀孕了!”气得一把排开她的狼爪子,咬牙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偷偷给我吃了奇怪的药,还把我关在这屋子里两个月养什么胎!凭什么我要给你生孩子啊,你自己想要干嘛不自己吃药自己生去!” “别生气别生气,这样会吓到宝宝的!”小白赶紧给我顺气,可是脸上的笑可是一样让人不顺眼,居然还假装好心地说:“我不是说了那个药我也有吃嘛,至于是谁受孕那就看天意了,真的不能怪我啊!” “什么天意!你不会让喜喜把药做成只让女人怀孕的吗!” “原来小花你这么想要我给你生孩子啊!”小白恍然大悟装,笑着将脸贴到我的肚子上,笑得一脸傻样说:“要不等这个宝宝生下来,下次换我来生咱们的孩子,不过女子受孕不简单,到时候小花你在床上要加油一点才行哦。” 被她这么毫不顾忌地一说,顿时觉得自己大脑充血,瞪着她大吼出来:“你,你,你怎么越来越不要脸了!” “嘻嘻,小花一害羞就喜欢骂人,脸都红了耶!不知道我们宝宝生下来是会像你还是像我呢,要是像小花一样笨的话可怎么办,虽然可爱是可爱,可是傻傻地很容易被别人骗走耶!” “你说谁笨啊!我生的孩子怎么可能笨!” “也对,我们的孩子怎么可能笨呢,就算爹爹脑子不好使,毕竟还有我这么聪明的娘亲在嘛!” “你……。” 斗嘴还在持续中,我就不明白了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孕夫是不能受刺激的啊,不仅天天来骚扰我还一点都不客气,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72 72、第七十二章 若为自由故 ... 新王登基,普天同庆,大赦天下,世人称颂。 皇宫里为了登基大典所有人都忙忙碌碌脚不沾地,而出了雪城城门的官道上,一匹吃得有点胖的杂毛驴子正哼哧哼哧拉着一辆看起来不起眼的马车不甘不愿地赶路,赶车的人带着破草帽遮住了相貌,看起来身材高大海过着宽松的灰旧袍子,不过似乎是太胖了显得袍子微微鼓起来。 因为新皇登基,到处洋溢着都是轻松的气氛,看了看天见见亮起来,估摸着小白这时候应该是正在接受百官朝拜吧。 扬起鞭子在这只懒哈哈的毛驴屁股上轻敲了一下,毛驴不耐烦地甩了甩尾巴哼唧了一声,略微加快了一点脚步。其实也不能怪这只毛驴,毕竟天不亮就被催着拉着马车出城,要是它能说话估计它也很想到动物保护协会去投诉。 又走了半个时辰,路边终于出现了一家小茶馆,为了跑路只带了一些糕点做干粮,甜腻的东西吃下去却更是觉得渴。想了想拉了拉缰绳,知道可以休息的毛驴立马势力地停下来不肯再走一步,一把抓过一旁的包袱下了马车将缰绳栓到一旁的歪脖子柳树上,打了个哈欠走进了茶馆。 “客官,想要吃什么?”小儿凑过来哈着腰笑着问,热乎地介绍说:“咱这里有刚刚出炉的包子馒头,泡菜卤菜也都是上好的,您要不要来点尝尝?” “一碟卤牛肉,四个包子,再来一壶茶,要热的!”掂量了一下自己包裹里银子沉甸甸的,现在咱也是一有钱人了,不过为了以后考虑还是省着点用吧。其实拿银票自然会轻很多,不过兑银票的话被发现的概率就大了,权衡一下我只好很客气地包了一包银子出来,当然,马车里面那一箱子的珍珠什么的不算。 今天是小白的登基大典,晚上还要大宴群臣,以我的起床气除非我自己起床那些小奴是不敢进屋叫我起床的,估计要发现我不见了也是明天早上的事情。计划着跑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出了雪城有八条官道,中间是不是有岔路,就算小白发现了再来追估计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包子热腾腾地很快就上来了,卤牛肉的味道也不错,热茶喝下去浑身都舒服了不少。小店里面还有几个赶早进城的人在歇脚,其中有个嗓门大的喝了口茶就开始聊天,其实一开始我也没在意准备吃完就走的,不过猛地听到她们似乎在讲新皇登基的事情,便好奇地竖起耳朵听起来。 大嗓门一手拿着茶杯,一手拿着筷子敲了敲桌上的碟子兴奋地说:“咱们新皇之所以能登上皇位,你们知道靠的是啥?” 爱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对于这种皇家内幕几乎是永远不会过时的热门话题,立马周围就聚了些人,伸着脖子瞎猜起来。 “听说是新皇她爹爹给她留了比宝藏呢,好像是前朝皇女留下的,咱太上皇当年找了几年都没找到,想必值不少钱呢。” “我看不对吧,要是靠那宝藏里的钱就能登上皇位,那这皇位岂不是该最有钱的六皇女了,我听说选皇女最重德,想必是咱新皇以德服人,要不咋啥争斗也没有几个皇女就都主动让给她的呢。” “啧啧,自古争皇位哪有人让的,咱新皇在做皇女的时候那叫一个低调,我看肯定是养精蓄锐暗地里使了啥法子吧。” …… 这些叽叽喳喳地议论真真假假,我暗地里觉得好像,要说小白为什么能登上皇位,我看靠的是她那变态的性格吧。 等这些人都说完,大嗓门灌了口茶用筷子一敲杯沿,摇摇头故作神秘地笑着说:“大伙说的都有理,不过啊,真正的原因可不是这个。” 一旁嗑花生的胖女人丢了一颗花生砸在大嗓门脑袋上,不爽地凑过去嚷道:“三娘你就别卖关子了,有啥话快说,吊着咱们胃口干啥啊。” 这下子连我也好奇起来,咬了一口包子侧耳仔细听着,没想到这个大嗓门沉默半天丢出来一句:“咱新皇能登基,靠的都是有天人相助!” 噗,差点没有把嘴巴里的包子喷出来,古人果然什么都喜欢扯上神仙,要是真的有,我在小白身边呆了那么久早就拜托那个神仙把我送回现代了,哪还会墨迹到现在。 可是我嗤之以鼻并不代表大众的欣赏水平,那几个听着的人反而是立马像是打了鸡血来了兴趣,个个激动地嚷嚷开了。 “真的是这样吗?我就说咱新皇当皇女的时候,是论背景实力那是最不得宠的一个,要不是仙人相助哪能爬上皇位呢。” “就是就是,听说当初xx城的瘟疫就是咱新皇想出的法子治好的,你们想想那瘟疫只怕连阎王爷都没法治,要不是有仙人指点哪能这么快找到解药的。” “你还别说,我听说咱新皇做皇女那会儿个子矮完全不长个儿,可是现在长得比一般女子高得多了,要不是有仙人赐药吃了人哪能长那么快的。” …… 八卦的潜力果然是无穷的,要不是我真到真想估计连我也要对发生在小白身上的神奇现象感到吃惊,的确是用神仙相助来解释比较简单一些。本以为这大概就是八卦地极限了,接下来还要赶路,不打算听下去正准备走,却听到那个大嗓门嚷道:“有仙人也不稀奇,不过你们猜猜这仙人是谁?” 忍不住停了一下喝了口茶打算听完谜底再走,可是猛地大嗓门在一个诡异的停顿之后宣布答案:“那个仙人,就是咱新皇娶的正夫啊!” 噗嗤!一口茶差点没有呛死我!啥时候小白背着我娶了一个神仙当正夫啊?!居然敢给我脚踏两只船,而且还是从人界直接踏到天界去,还真是本事不小啊!额上猛地爆出两条青筋,正想掀桌子又觉得不对,虽说这里娶三四个老公是平常事,不过要说正夫好像只能有一个的吧,小白明媒正娶的正夫不就是我吗?! 果然,接下来的议论完全将矛头从小白转到了她的神仙正夫身上。 “难不成那个神仙就是那个丑奴皇夫?!”当初我以一个小奴,而且还是以一个长得很丑的小奴的身份嫁给小白的时候,的确是大大地扬名了一把,虽然不是什么很正面的扬名。 “不是他还有谁,你也不想想,为啥咱新皇当年为啥宁愿得罪她母皇也要娶一个丑奴做正夫,肯定是她知道那丑奴是神仙变的来助她的嘛。” “这么一说还真是耶,虽说不得宠再怎么也是皇女,无缘无故绝不会去娶个丑奴的嘛。想必是那神仙相貌太出众怕被窥视了去,所以故意变作丑一点的样子,其实变回来肯定是人间绝色吧。” “只可惜咱新皇对这正夫疼爱有加,以前就将正夫藏得严实实的,真有幸见过真面目的没几个人。甚至还宣布不设后宫只要正夫一人呢,你说说,这一般百姓都娶三夫四侍的,新皇却为了一个男人昭告天下,要不是这正夫长得跟神仙似地还能是啥。” 一群人再次由神仙正夫如何帮小白夺位的问题转移到猜测这位神仙正夫的相貌如何国色天香上去了,听的一旁的我是汗如雨下,要是这几位知道坐在她们旁边啃着包子的家伙就是她们嘴里说的绝色美人会是什么感想?! 丢下饭前再次爬上破马车,催着这只懒哈哈的毛驴继续上路,我怕再听下去会被这些奇怪的变异八卦雷到外焦里嫩。 一开始我和小白立下的契约,就是帮她夺得皇位以后换我的自由,现在她要的皇位已经得到了,所以我要的自由我自然也是要拿回来的。 在看到小白试黄袍时脸上露出的表情时,我就知道真正的小白已经觉醒了,她绝对会让这个国家走进一个盛世,但是这也代表相比于一个老婆她更是一个君主。对于一个君主背后的男人来说,皇宫再大再奢华也不过是一个漂亮点的鸟笼,就算她说了只有我一个,可是做皇帝身不由己的时候多了去了,何况子嗣问题在那个朝代都是大事,就像她说的我长得不漂亮脾气不好心地善良什么的好像也和我沾不到边,在她背后当个吃软饭的男人我可没办法忍受。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73 73、第七十三章 卖身要不要 ... 离开雪城已经一星期了,本来以为小白那家伙发现我跑了之后一定气急败坏地回来追我,毕竟临走我还顺走了她家里所有的现金和搬得动的珠宝,不过出乎意料的是这一路不仅没有被跟踪,甚至完全都没有听到皇宫里传出正皇夫不见的消息! 我就知道那只白眼狼没良心,现在登基当上皇帝了就把我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而且还害我非得大腹便便地逃跑,当初说的好像多喜欢这宝宝似地,完全都是鬼话连篇! 漫无目的地赶着马车,可是毕竟这里的孕期好像只有六个月,我可不想走到荒郊野外的时候发现自己要面临生产的囧境。最后还是选了一个看起来山清水秀的小镇安顿了下来,之所以选这个镇子的原因除了风景比较好看起来民风朴实外,还因为这个镇子居然叫中华镇,记得赶着马车经过看到镇名的时候我差点没有从马车上摔下来,穿越回去没可能不过最起码呆在这里也算是住在中国是不是。 不仅风景美民风好,连物价比起雪城也低多了,带出来的钱也也还充足,挑了一间不大不小的小院子买下来,虽然说不上奢华,不过还算干净朴实,四合院的构造中间还有一口水井,院子里还留着前任屋主种的葡萄架子,实在是很有家的氛围。 以前不觉得,真的买了房子住下来才发现过日子很是麻烦地要命!发现的第一个问题是我根本不会做家务,打扫做饭还有菜米油盐酱醋茶,我完全是一窍不通。不过就算会做家务估计也没用,因为现在我肚子里面塞着一个肉球能自由走动已经是极限了。 于是休息了一天爬起来洗漱后,做得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个保姆回来,不对,应该是找个兼职的小奴回来。 “这位客官,您的豆花来了!”小儿搭着一条羊肚毛巾笑呵呵地端过来一碗豆花,尝了口居然味道比雪城的也不差,满意地点了点头刚想吃完了向小儿打听一下这里找小奴的地方,就听到外面一阵吵闹。 刚好我是靠着窗子坐的,探出头瞟了一眼一口豆花就噗地喷了出来,揉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接着额上就爬满了黑线。 只见外面有个穿着上好锦缎织花袍子的女人背对着我,并不是因为这个背影多好看,而是在她束地整整齐齐带着玉冠的发髻上赫然插了一根招摇的稻草,而且她左手拿着一根狗尾巴草晃悠着,右手摇着一把上好的香木纸扇,最醒目的是哪扇子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帅气的狂草:卖身葬花! 这是什么,行为艺术吗?!或者这里流行这种具有乡土气息的头饰?还有那个扇子上面流行这样很有意识流风格的题词? 最让我惊悚的还不是这个诡异的卖身,而是那个卖身的女人似乎知道我在看她居然转过头,直直对上我的视线突然露出一个春花灿烂的笑容大声喊道:“卖身葬花呵!这位美人买我吧,我很便宜的哦!” 这是在吆喝买豆腐吗?!嘴巴里已经没有豆花可以喷出来了,可是我看清这张脸的时候差点没有吐出一口血来:“小白?!!!” 于是顶着一根稻草的某人晃悠着摇着扇子直直想我走来,隔着窗子探身笑嘻嘻说:“啊,是小花啊,好巧!” “巧个屁!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当我是傻子啊,要是这真是偶遇以后我直接用脑袋去走路! “为什么?”小白举起自己的扇子晃了晃,用狗尾巴草指着扇面上的几个大字理所当然地解释说:“这里写得很清楚啊,我正在卖身呢,你要买吗,咱们这么熟我可以算你便宜点哦!” 这家伙脑子进水了?吃错药了?还是登上皇位高兴地抽了?要是被人知道自己的新皇不是呆在皇宫里在准备放新官上任的三把火,而是跑来这个中华镇顶着一根稻草卖身,而且卖身的理由还是这么诡异,我觉得全国人民都会吐血的。 看到旁边围观的群众已经在指指点点了,她的脸皮是金钢钻打磨的我的可不是,赶紧拔下她头上那根怪异的稻草丢在地上,无奈地咬牙问道:“你又在玩什么啊,什么叫卖身葬花,你当自己是林黛玉啊,况且哪里来的花给你葬啊?!” “我没有玩,这不是花吗。”小白将手上的狗尾巴草在我眼前晃晃,然后一脸认真地说:“还有,既然小花拔了我头上的草标就是答应买我了,价钱咱们吃过早饭再算吧,我干了一夜的路快饿死了!” “那不是花是狗尾巴草!”黑线的盯着她晃悠着的狗尾巴草觉得自己快要脑溢血了,不过马上反应过来好像不是该介意这是花还是草的问题,而是她到底是要来干嘛的?当上皇帝然后出来卖身,而且还是为了埋一根狗尾巴草,我说你敢卖倒要人敢买啊! 要吐槽的花太多以至于一时我不知从哪里开始愣在原地,趁机这家伙居然就好不顾形象地从窗子爬了进来,虽然我觉得以她的轻功别说这个一米高的窗子就算是五米高的围墙她都可以轻松松跳过去,可是她偏偏采用了最原始的动作抓着我当柱子帮助她手脚并用爬进来。 不仅如此,爬过来时还一个不稳直接扑在了我身上,使劲蹭了蹭才稳住了脚跟,长长出了一口气抹了抹一点汗也没看见的额头,做出一副累死了的表情笑着说:“窗子好高哦,幸好有小花扶着我,不然我都爬不进来呢!” “我,觉,得,问,题,并,不,是,出,在,窗,子,上!”咬牙一字一句瞪着这个毫无自觉的家伙,不管是窗外的行人还是坐在店里吃饭的客人,全都瞠目结舌地看着某只好不形象爬窗子的全过程,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她不从门口进来,何况这个窗子离门只有三米的距离而已! 本以为做到这样已经是她的极限了,毕竟这家伙是很要面子的人,可是接下来看到她用饿了一个月的表情呼噜噜吃着本来属于我的那一碗豆花的时候,我忍不住后退了三步,就差没有对着那些围观的无语党开口说我不认识这个人了。 到底她是多久没有吃饭啊?!强忍着想要拔腿就走的念头忍着站在一边,趁她终于把脑袋从光了的豆花碗里面拔出来的时候,插嘴问道:“快说,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啊?” “还要。” “啊?” “我说还要一碗,不是,两碗啦。”小白同学指着空了的豆花碗,配合一个饥肠辘辘的撅嘴表情可怜兮兮地说:“我好饿……。” “小儿……再来两碗!”一看到这幅小狗表情,顿时觉得自己好像虐待了她不给吃饱饭似地开口叫了两碗,看她风卷残云地又解决了一碗才黑线地坐到一边小声问:“我说,你到底饿了多久啊?” 终于某人将注意力从豆花转移到我的脸上,伸出手掰着指头故作认真地端了端,然后歪着脑袋甜甜一笑说:“三天而已啦!” “三天?!难道国库穷到这个地步了?!”我要是没记错她是去登基做皇帝而不是被丢进难民营吧,难道说我走的时候带走的财产是她的全部家底,所以害她连饭都吃不起不得不追到这里来?! “不是钱的问题啦。”终于吃完最后一口豆花,某只嘴巴一歪粘过来,一本正经地看着我说:“小花你都不要我了,我哪里还吃得下饭嘛!” 呃……大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肉麻啊,这种琼瑶台词你也说得出来,我看你是想要害我吃不下饭吧! “我说那个,你好像搞错了什么吧。”赶紧打住她接下来的话,看了看四周已经石化完毕的群众,终于叹了口气决定做点好事丢下饭前拉着小白边走边说:“关于这件事,我们还是边走边说吧。” 趁着这机会我也要好好想想到底要怎么解释,其实我也有想过小白回来抓我回去,毕竟我也算是绑架了未来的大皇女呢。本来想着她来硬的我是不怕的,抓一次我逃一次就当是娱乐了,可是没想到她却从白眼狼化身成为笑面虎,预感到解决这件事我又要开始头大了。 74 74、第七十四章 保护还是束缚 ... 呆着这只吃饱了的笑面虎赶紧回了家,扯着她坐到院子中间的石凳子上黑着脸问:“说吧,你到底来干什么的?” “你猜~~。”脑袋一歪,小白居然给我露出一个天真可爱的装傻笑容。 “猜你个头啊!”狠狠一伸手不爽地将那张笑脸揉皱了,看她坚持不懈地对着我呵呵笑,无奈地叹口气劝到:“你不是刚登基吗,乱七八糟的事情应该很忙才是,有空多批几个奏折多好,干嘛要来这里骚扰我的清净日子。” “我哪有骚扰你啊,明明是你将我买回来的,卖身钱你都还没给我呢。”小白向着我一伸手,一副义正言辞的表情说:“我也不要你多的,你不是说过女儿是千金么,就算你一千两金子算了,要现金哦!” 还现金,你知道一千两是个什么概念么?!瞪着那只手半晌终于还是败下阵来苦着脸说:“别玩了好不好,咱摊开了说吧,我们当初不是说好了帮你登基以后就放我走的么,虽然我是顺走了你一点小钱,不过退休了还有工资拿呢,你现在这么有钱就送我当时遣散费,用得着追到这里来么?” 看我苦着脸,这只笑面虎笑得更开心了,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慷慨的样子说:“好吧,小花你拿走的那点钱我可以不计较,不过其他的东西我可不能给你。” “其他的东西?除了钱我真的没有多拿啊!”皱着眉使劲回想了一下,当初跑路为了轻装上阵我除了银子外的确是什么也没多拿,顶多是拿走了桌上的一碟子桂花糕做路上的干粮,难道她指的是那个?想想也是不可能吧! “真的没有?再给你十秒钟仔细给我想想!”小白的脸色顿时暗下来,不爽地冷哼一声缓缓说。 这口气的确是隐隐藏着不妙的味道,看她的表情害我也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是多拿了什么似的,退后一步咬牙回想一下逃跑的全过程,最终还是咬牙坚持说:“没有,除了钱真的没有拿你的东西啊,你不会是自己弄不见了向来栽赃我吧!” “还敢说没有!”这下子小白是真的恼火了,蹭地站起来瞪着我一副极其不爽地表情吼道:“要是没有,那我的老公和孩子到哪里去了?” “老公和孩子?”愣了一下才明白她什么意思,我差点忘了我自己还是名正言顺的老公,我肚子里面还呆着一位继承我们两个DNA的娃娃。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做你的妻主啊!”小白无奈地叹口气,一脸无可奈何地瞪着我气鼓鼓说:“我也知道你和一般男子不一样,所以我也不要求你像别人的夫君那样做饭洗衣地伺候我,至少得给我暖床生孩子吧,居然敢给我落跑!” 被这样一指责我也来气了,叉着腰恶狠狠冲她吼回去:“你都知道我和这里的男人不一样还说这种话,我堂堂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让女人来养活啊,狗屁暖床生孩子,你要我面子往哪里搁!” “你逃跑就因为这种小事?”被我这么一吼,没想到小白脸上原本很不爽的表情却消失了,居然还浮上一个忍俊不禁的笑容。 “这哪里是小事了!这可是关系到我的尊严问题,你害我挺着个大肚子也就不和你计较了,可要是真的做了那个什么正皇夫,难保我这种样子不会传地到处都是,那岂不是丢脸丢地全天下都知道了,打死都不要!” 我是很认真地和她探讨这个面子问题,可是某人却完全无视我的不爽变回了常态,伸手摸了摸我鼓鼓的肚子笑嘻嘻地说:“小花圆乎乎的样子明明很可爱啊,哪里丢脸了?” “我警告你不要说我可爱!”打掉那只不规矩的爪子,恨不得在她手上咬一口让她知道我有多么不爽。 “好了好了,我不说就是了,你现在可是怀孕四个多月了,怎么脾气还是这么暴躁动不动就生这么大气啊,会吓坏我们宝宝的!”小白收回自己的爪子不在摸我的肚子,却整个人粘了过来改为将我整个搂进怀里了。 “放手!不准对我动手动脚的!” “不放!”换了个力道将我抱得更紧了,居然还凑过头在我耳边小声暧昧说:“小花你可是我的老公耶,你不准我对你动手动脚,难道是要我去对别的男人动手动脚吗?” “你敢!”条件反射吼出来,害我怀了你的孩子还敢在我面前说要对别的男人动手动脚,想造反吗?! “不敢不敢!”在我耳边得意地笑笑,连拉带哄地在我身上蹭蹭说:“小花说什么就是什么,看在我这么听小花话的份上,是不是要给我点奖励啊!” “奖励?什么奖励?” “啵~。”小白在我脸上啪地亲了一口,笑得像只白眼狼乐呵呵说:“当然是对小花动手动脚的奖励啊!” “你……。”抗议无效,整整五分钟连换氧都没有时间的亲吻,直到我觉得自己快要因为缺氧窒息的时候,终于有人推开院门闯进来打断了这场谋杀案。 闯进来的人不止一个,喜怒哀乐四张面具傻愣愣看着自己家的主子僵硬地站在门口,大概是在考虑是装作没看见还是退出去等一下再来。趁着小白放手的机会赶紧呼吸几下回过神来,才发现我们两个居然是站在院子里的,也就是说这只不要脸的家伙居然抱着一个孕夫光天化日下强吻,还被别人当场撞破! 在我惊讶于是该生气,气愤还是羞愧的时候,小白已经完全镇定下来,一偏头露出一个温柔似水的笑容轻飘飘地对着进来的四个面具女说:“看你们这么着急闯进来的样子,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啊?” 连我都可以感觉到小白微笑下面强大的鬼畜气场,何况跟着她这么多年的四个面具女,全都僵硬地站在那里似乎是在考虑派那一个出来当出头鸟。就在着诡异的沉默之中,有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是不是找到了?!” 下一秒就看到狐狸脸满脸怒气地走进来,看到站在院子中的我和小白也没有惊讶,蹭蹭走过来瞪着小白道:“这下你要见小花也见到了,可以回去了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看到小白脸上明显的不爽却忍耐的表情,立马猜出来里面有问题,拉了拉狐狸脸狐疑地问。 “怎么回事,还不是你害的!”狐狸脸显然憋了一肚子火,不客气地指着我抱怨说:“都是要当爹的人了还不消停点,没事给我到处乱跑,跑来跑去还不是跑到这里来了!” “什么叫还是跑到这里了啊?” “你还不知道啊?”狐狸脸愣了一下,偏过头看着小白问道:“你还没说?” 小白无奈地哼哼说:“还没来得及说你们就跑进来了!”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小白,你是不是又瞒着我什么事情了?” “不是瞒你,是为了给你惊喜!”狐狸脸一副鄙夷地眼神看我,指着小白慢悠悠解释说:“九妹知道你肯定不愿意呆在皇宫里,又不放心你到处惹事有危险,所以特意让我偷偷建了这个镇子给你,她本想等登基之后就让你搬来这里住的,没想到你自己却先跑了。真是天意,你自己最后还是跑到这里来住下了,绕了个打圈子你们两个也不嫌麻烦!” “你是说,这个镇子是为我建的?”被这个现实搞得一愣一愣地,不过马上就心里不爽了,瞪着小白咬牙问:“那这里的人呢,难道都是你们安排好来监视我的?!” 小白气得黑下脸,愤愤地瞪着我说:“你居然怀疑我,我,我真是好心没好报!” “小花你误会了啦!这里的人原先都是因为瘟疫变成流民的人,九妹挑选一些品行好的人让她们来这里定居,也算是做个安顿。为了不让你过得别扭,她们都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不过为了保护你还是有在你身边安排暗卫就是了。” 不会吧,好像真的是我误会了小白耶!偏过头看了看小白,她一脸郁闷地干脆偏过脸去,看来被我怀疑害她真的很生气呢! 像她这么独占欲强的人,原本是为了留住鸟会毫不犹豫折断它的翅膀的性格,可是居然愿意建个镇子放我过上平凡的生活,实在是出乎我意料之外。既要保护我又担心束缚到我害我逃走,如果不是真心的,那还能是什么呢? 咬了咬牙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干笑着道歉说:“对不起,我……。” 可是小白只是瞟了我一眼,脸上还是阴云一片。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时,狐狸脸直接在我背后一推见我推进小白怀里,然后一转身摆摆手说:“你们这对笨蛋夫妻今天晚上给我好好‘沟通沟通’吧,九妹你注意悠着点,别带坏小花肚子里的娃娃!” “喂,你要去哪里?!”想从小白怀里出来却被她拉住,感觉到自己似乎掉进了狼窝里,急得我只得冲着转身离开的狐狸脸大喊。 可是狐狸脸完全把我当做安慰小白的祭品,冲着小白摆摆手不爽咬牙说:“你给我别闹到太晚,明天白天一定要记得要回去乖乖坐你的皇帝,今天晚上是我最后一次帮你批那些破奏折了!” 看着狐狸脸愤愤离去的背影,感觉背后某只靠的越来越近的家伙,只能无语大喊一声:“救……!!!” 后面的话,自然是没能喊出来的,呜呜…… 75 75、第七十五章 长得真像我 ... 转眼搬到这个镇子里住已经过了一个月了,渐渐地也开始习惯这种简单平凡的生活,要是不考虑每个几天就会跑来骚扰一下的小白还有不得不挺着大肚子行动不便的影响,其实也算是过得不错吧。 早上起来刚推开窗子居然发现外面都变成白白一片了,怪不得昨天晚上伺候我的小奴过来给我加了火盆,原来是夜里下了雪啊。 “嗨!”正在想着要不要出去踏踏雪什么的,突然从窗子外面突然冒出一个头来把我吓了一跳,带着几乎把脑袋都遮住的戴帽斗篷,兜帽上还顶着一层雪,一张脸因为天气冷冻得红红的。 “小白,你怎么又来了?!”黑着脸看着眼前这个做鬼脸的家伙,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她当上皇帝以后变得越来越幼稚而且赖皮了,有时甚至是半夜跑来溜进我被我里呼呼大睡,一大早又消失的无影无踪,既然当皇帝那么忙干嘛还大费周章跑来骚扰我啊?! “我想和小花一起看雪嘛!”摇了摇脑袋将头上的雪抖落一些,她居然直接隔着窗子把手伸进我脖子里,呼出一团冷气说:“骑马赶过来冷死了,小花身上真暖和,我听喜喜说怀孕的人体温比一般人高,原来是真的耶,借我暖暖吧!” “你还知道我怀孕了啊,居然拿我当暖炉用,把手赶快给我拿出来!”狠狠瞪了她一眼,看她还是老实拿出手的份上伸手边关上窗子边说:“站在外面能不冷吗,屋里有火盆,你自己进来烤火!” “嘻嘻,我就知道小花心疼我!” 小白进了屋乐颠颠地将手伸到火盆边暖热了,回过神立马嚷嚷道:“好渴,小花给我倒杯茶过来吧!” “你有没有人性啊,居然要我顶着个大肚子来伺候你!”不爽地骂了一句,看她眼巴巴地看着装可怜,还是顺手从一旁的桌上暖着的茶壶里倒了一杯热茶端过去,伸手递给她。 可是这家伙左手接过茶杯,右手却一把抓住我的手直接将我拉过去,美滋滋地喝了一口茶笑着说:“一杯茶,好像还不够解渴呢。” “不够自己倒去,拉着我干嘛!” “别这么狠心啊,我可是冒着大雪骑了两个时辰的马过来的耶!现在可是又冷又渴肩酸背痛,要不小花你给我揉揉嘛!” “我又没有要你过来,既然这么辛苦的话干嘛不老老实实呆在你的皇宫里,我听说前几日邻国使节来拜访的时候,不是给你送了几个长得像妖精的男人吗,我想他们应该都很愿意给你端茶倒水捶背暖床吧!” 闻言小白笑得更欢了,考虑到我现在身体不便,干脆直接将我拉住坐到她腿上盯着我忍着笑说:“小花,难道你吃醋了?” “吃屁的醋,我为什么要吃你的醋!” “可是我好像闻到一股酸酸的味道,让我仔细闻闻,到底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呢?”小白笑着将头凑过来,在我脖颈处蹭来蹭去地闻了闻,勾嘴一笑突然在我嘴角轻轻一舔低声暧昧说道:“啊,原来是这里呢!” “你!说什么鬼话,根本没有!”没想到这家伙会突然吻我,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暧昧,何况这只白眼狼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让我顿时觉得自己处境很危险,挣扎着想要推开她站起来。 “没有?我不会弄错啊,要不让我再来仔细检查一下到底是不是吧!”小白干脆直接伸手扣住我的脑袋,比起之前的轻舔直接化为深吻,张嘴想要骂人却被她把舌头也趁机钻进来,然后从唇角到最后一颗牙齿都被检查了一个遍! 开始时像是诱哄一样地轻吻着,在我慌神时稍稍离开换气然后继续逗弄着深吻,即便是想要退却最后却变得意乱情迷大脑一片混乱,难道是因为怀孕的原因所以身体特别敏感,只不过是接吻就觉得自己好像软软地要晕厥过去了。 终于放开我,比起我小白虽然微微气息有些不稳可是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镇定,笑着说:“看来是我弄错了,这张嘴巴比蜜还甜,根本没有一丝酸味嘛!” “你!给我滚回去!”居然不知不觉又被她牵着鼻子走了,顿时又羞又恼站起来,愤愤地转身要走。 “不要,皇宫里的火盆一点也不暖和,比起小花差多了。”小白跟着站起来,从后面将我抱住在我耳边轻笑着说:“不过是吻了一下,我就全是都热起来了哦。” 我看你不是热,你是在发情吧! “哼,外面刚下了雪,要是觉得热就出去凉快凉快,远走不送!” 无视我的白眼小白干脆直接伸手从我的衣襟里面探进去,因为烤过火所以她的指尖点着暖暖的温度,在皮肤上引起一阵战栗,而且居然还咬着我的耳朵下流无耻地说:“我们来更热一下吧~。” “你是兔子吗,一年四季都发情!给我住手,肚子……你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啊!”耳边被咬得酥麻麻的,而且那只不规矩的手还有越来越下的姿势,手指在鼓起来的肚子上划过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怀孕的事实,趁着还没有再被牵着鼻子走之前咬牙骂道。 “不用担心啦,喜喜说只要小心一点,一周一次没有关系啦!”小白笑得越发得意。坐到床沿一把将我拉进怀里,邪恶笑着在我耳边小声说:“不过——要用骑~乘~位~哦~。” 骑乘位?!!!!!!! “不要!你马上给我松手,不然我杀了你!” “呵呵,小花下面死,做鬼也风流啦!不知道小花想要怎么杀死我啊,咬死怎么样,要咬脸还是嘴巴还是舌头呢,都随便你咬哦!” “……”嘴上说随便我咬,为什么现实被咬的人却是我!挣扎着想要躲开结果却扭成一团,猛地觉得肚子一阵剧痛,忍不住大叫出来:“不要,好疼!” “疼?我明明咬得这么轻,应该是舒服吧,怎么会是疼呢?”某只搞不清状况的白眼狼还笑嘻嘻地在我的下巴上轻轻啃了一下,一脸认真地说。 “不是下巴,是肚子,肚子,肚子好疼!!!你赶快给我滚起来,啊,肚子里的家伙好像在踢我,难道要生了,疼啊啊啊啊!” 捂着肚子咬牙忍耐还是痛的满头大汗,这下子小白终于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立马跳开吓得脸都白了,哆嗦着拉过被子将我裹起来紧张兮兮地问:“很疼吗,是不是要生了,啊,小花,你说句话啊,怎么办,现在要怎么办?!” 第一次见到小白这种惊惶无措的样子,痛的要死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咬着牙只能呜咽着低吼:“你给我镇定一点,快点叫人啊!” “是,是,要叫人!”小白重复着小声深呼吸,嗖地一下子就跑到门边大叫道:“喜喜!喜喜!喜喜!马上给我过来!!” “不是叫喜喜,要叫产公啊!产公!这是要接生不是看病!!”咬着牙满脸黑线地吼道,真是被气死了,喜喜虽然医术高明,可是接生这种事情她也干不来吧。 接下来的场面简直就可以说是混乱,产公是被小白提着扔进来的,看样子应该是用轻功带着飞了一路,脸色都吓得白了。还好照顾我的小奴都有准备,热水很快就烧好了,接着就是乱成一团的生产过程,意识不清……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恭喜恭喜,是个女娃娃呢!” 努力睁开眼看到被递到眼前的一团粉肉,愣了半响才嘴角抽搐地说了一句:“为什么会这么小!!!!” “不算小了,足足有一斤呢!” 一斤还不算小?!这娃娃看起来不过是巴掌大,粉粉的皮肤像是吹弹可破一样,虽然我知道这里的娃娃刚出生是比较小,不过亲眼见到的时候还是蛮震撼的,顿时有点晃神。 还没等我看够产公就利索地开始给娃娃洗赶紧穿衣服笑着说:“我接生十几年了,第一次看到个子这么大的呢,这面向一看就知道今后会大富大贵,您以后可是有福了呢!” 废话,这家伙可是大皇女,以后说不定就爬上皇位了,不大富大贵才怪!不过这些话我是不会说的,毕竟这里的人都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正在看着长公给娃娃穿衣服,突然就有人硬是闯了进来,接着小白就来到眼前。 “男子生子,女子不可以进来,会沾上晦气的!”产公立马将娃娃塞进我的被子便,想要劝小白出去。 “好一张狗嘴,居然敢说我的老公和孩子晦气,不想活了吗!”小白冷哼一身,立马冷气场全开,瞪得那个产公吓得愣在那里全是都哆嗦起来。 “不准发火,你想宝宝一出来就看到自己娘的夜叉脸吗!” 见气氛不好便低声骂了一句,小白立马换了一张穿暖花开的脸凑过来,对着那团粉肉伸手小心翼翼地抱起来,仔细地看了看笑得像个花痴说:“小花,你看你看,长得真像我!” 噗嗤,这么小一团你也能看出来长得像你,谁能过来帮我把这个白痴拉出去埋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昨日被同学拉出去参加游园会,猜灯谜看晚会,回来已经十一点……未能更文,抱歉抱歉,自我抽打…… 76 76、第七十六章 小花一家(完结) ... 一泓:亲们~圣诞快乐~到这里就终于把文文完结了,说实话这个文写得很辛苦,真的有过想要放弃的时候,可是最终还是在大家的鼓励下写完了,真心感谢大家给我的支持~O(∩_∩)O谢谢~ 吐槽君:我说一泓啊,这一章的题目是“小花一家”吧,你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激动啥? 一泓:咳咳,抱歉抱歉,年纪大了一不小心就激动了o(╯□╰)o~其实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感谢给位的支持,今天特意把我家娃娃带来让大家娱乐一下的~小白,小花还有在小花怀里的小小花~ 小白(恶魔微笑状):一泓~原来你打算把我当做八卦题材啊~ 一泓:岂敢岂敢,可是,我记得我只叫小花带着小小花来,并没有叫你啊。 小白:废话!你把我老公孩子都拐骗来,小花那么傻被你欺负了怎们办,我怎么可能不跟着来! 吐槽君:(欺负小花最多的人好像就是你吧……) 小花(扭头冷哼):什么叫拐骗,我是那么容易被拐骗的人吗,我是自愿的!自愿! 一泓(温和笑笑):的确不是拐骗,我只是答应只要小花来参加,下一次就安排让他出演QD的种马文啦。 吐槽君:(这还不叫拐骗吗o(╯□╰)o……) 小小花(扒拉小花衣襟):巴巴~饿了~要吃奶~ 小花:现在不行啦,小小花,啊,不要…… 小小花(撅嘴撒娇):人家饿了嘛~巴巴~小小花要吃嘛~给小小花吃嘛~ 小花(偏头看着小白求助):小白…… 小白(怒目大喝):小小花,手拿开,不准摸我老公! 吐槽君:(这句话是不是搞错了重点啊,我说那可是你自己的孩子啊,吐血!) 小小花(满脸无辜):妈咪~我没摸啦~我在吸~是吧,巴巴~ 小花:…… 小白:吸也不准,小花的咪咪只有我可以吸! 吐槽君:(捶地,这种话可以对一个才三岁的孩子说么???!!!) 小小花(撇嘴泪汪汪):巴巴~只有妈咪可以么~小小花也要啦~ 小白(扑过来搂住小花):不行,这里是我的,小小花去喝牛奶! 小小花:人家不要啦~喜喜说~要喝父乳长大~才会聪明啦~ 吐槽君:(小小花其实从某方面来说你已经非常聪明了!) 小花(满脸黑线):你们母女两个恋乳狂!四只爪子都从我胸前拿开!!! 一泓:呵呵,先别吵啊,少儿不宜的情节你们回去再玩,今天是为庆祝圣诞而来~请三位好好跟大家打个招呼吧~ 小花(拍掉两只色狼站起来):大家好,我叫花帅歌~虽然我长得很帅,不过请不要擅自爱上我,因为…… 小白(打断接话):因为他已经是我的了! 小花:谁是你的!别坏我的名声,别以为强迫我跟你结婚给你生孩子就以为我就会任你摆布! 吐槽君:(你都跟她结婚给她生孩子了还不算任她摆布吗?!!) 小小花:就是嘛~巴巴是我的才对~ 小白:凭什么事你的,小花都帮我生孩子了! 小小花(天真无邪星星眼):巴巴只是帮妈咪生孩子~可是~巴巴帮我生了我耶~ 吐槽君:(谁能告诉我小孩子的思考回路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一泓:好啦好啦,家务事先放在一边,我们还是先来访谈吧。小花,就先从你开始好了,很多亲都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喜欢小白呢,毕竟她对你一直都是凶巴巴的耶。 小花(白眼丢过来):什么为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她了? 吐槽君:(小花原来是傲娇么o(╯□╰)o~~) 一泓:呃……既然小花这么说了,那请问小白,你又是为什么会喜欢小花呢? 小白(邪魅一笑):没有为什么,因为我并没有喜欢小花——我只是喜欢欺负他而已啦。 吐槽君:(小白原来是鬼畜么o(╯□╰)o~~) 一泓:呃……既然小花和小白都说自己不喜欢对方,那么小小花,你知道这个事实以后是不是很伤心呢? 小小花(甜甜咧嘴笑):没有啊~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哦~ 一泓:小小花,你早就知道自己父母彼此不喜欢了么? 小小花:当然啦~因为巴巴说了~他最喜欢的人是我嘛~ 吐槽君:(小小花,原来你打算以后不止是抢你老娘的皇位,连老公也打算一起抢么?) 小白(生气大吼):什么?!小花,你这个狠心的男人,居然敢背着我爱别人! 小花:我哪有背着你,你还不是当着我的面对小小花说过你最喜欢她的! 吐槽君:(你们这对笨蛋夫妻原来都在吃自己娃娃的醋么?!!!) 小白:小小花是我的孩子,我喜欢她是肯定的啦!可你必须要最喜欢我才行! 小花:为什么? 小白(理直气壮):因为我是你老公啊! 小小花:不行不行啦~巴巴要最喜欢小小花啦~巴巴~小小花也要做爸爸的老公啦~ 吐槽君:(小小花,难道没有人教过你乱伦是不对的吗~~~~(>_<)~~~~ ) 小白(扭头大骂):一泓你想死吗?!当初把三姐那个半死不死的病猫子弄活了,跑来跟我抢小花我就不计较了,你居然还让我的孩子有恋父情结! 白毛(突然插话):九妹啊,你说谁是半死不死的病猫子啊? 小白:三姐,你还没死啊? 吐槽君:(小白,请不要笑着问候别人怎么还没死!!) 小花(客气笑笑):落姐姐,你也来了啊。 白毛:是啊,一泓说今天小花你会来我就来了,平时九妹都派一大堆人暗地里看着你,我根本没机会去见你呢。 吐槽君:(其实,白毛你根本是故意来挑拨这两只的吧!) 小花(指着小白大吼):什么?你居然暗地里派人在监视我!! 小白(理所当然状):我好好看护自己的东西有什么不对吗? 小花:我才不是你的东西! 小白:不是我的是谁你的,你说出来,我立马灭了她全家! 吐槽君:(当皇帝的人是不是都喜欢动不动就灭别人全家啊……) 白毛(微笑插话):小小花~你爸爸是不是你的啊? 小小花:是啊~巴巴是我的~ 白毛:可是你娘刚刚说,谁敢说小花是他的她就要杀了她全家哦。 小小花(大哭扑进小花怀里):巴巴~妈咪说要杀我们耶~小小花好怕怕~ 吐槽君:(小小花,你的思维跳跃度是不是太大了点?!) 小花:不怕不怕,小小花,爸爸会保护你的! 吐槽君:(你们父女两个这是在上演苦情戏吗?!) 白毛:小花你们别怕,要是准备逃亡的话建议你们去旁边的风花国,只要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我一定尽全力帮你们! 小花:落姐姐,你对我们真好,以后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小小花:嗯~小小花长大以后~也会报答落阿姨的~ 吐槽君:(你们两个这么快就被白毛收买了么o(╯□╰)o~) 小白:你们两个不准拜托外人帮忙,别忘了我才是你们真正的家人,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由来保护你们! 小花(感动地泪哗哗):小白~ 小小花(感动地星星眼):妈咪~ 吐槽君:(你们是不是忘了一开始说要杀你们全家的人好像就是小白同学自己啊!!!) 狐狸脸:哎呀呀,抱歉来晚了~为什么九妹一家抱在一起哭啊? 小白:谁说我在哭! 小花:就是,男人流血不流泪,怎么可能哭! 小小花:呜~小小花是好孩子~才不会哭~ 吐槽君:(说这些话前能不能先把你们脸上哗啦啦的泪流擦干净!) 狐狸脸(耸肩笑笑):知道了知道了,你们不是在哭,只是眼睛流汗了而已好吧~ 一泓:六皇女你就别逗她们一家了,虽然来晚了,还是好好跟大家打个招呼吧。 狐狸脸:嘻嘻,各位圣诞快乐~抱歉来晚了啦,昨天晚上爬了太多烟囱累坏了,一不小心就睡过头了。 一泓:爬烟囱?!你昨天去客串圣诞老人了吗? 狐狸脸:不是啦~我是去客串圣诞老人袋子里的礼物。你也知道,现在风流不羁带点坏坏气质的女人可是很吃香的,难免有很多人的圣诞愿望是想和我春宵一度嘛,所以我马上要走了,晚上还有三个约会要去呢。 吐槽君:(有谁会许这种圣诞愿望啊,口胡!!) 一泓:好了好了,既然大家都打过招呼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各位还有要打情骂俏的家务事,请留到回家躲被窝里再闹吧。 小花(脸红红):谁,谁有打情骂俏的事了! 小白(歪头盯着小花邪恶笑):小花别闹了,一泓可是咱们亲妈,要听亲妈的话,我们今晚就在被窝里探讨一晚上吧。 吐槽君:(只有这时候你才知道一泓是你亲妈吧!) 小小花:巴巴~你又要和妈咪玩滚床单么~我也要一起啦~ 小花:…… 小白:…… 吐槽君:(你们这两个无耻的大人到底都给小孩子看到了些什么啊!!!)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在我最低谷甚至想要弃文的时候,是你们的支持才让我坚持下来,这不是我一个人写出来的,而是在大家的支持下才能写出来的文~一直以来真的受到大家的多多照顾了,再次真心地说声谢谢~(*^__^*) 嘻嘻…… 我会再接再厉继续写文,坚决不弃文不坑文,咱只是喜欢把写字而已,不求做什么大神,只求看文的人能感到开心,于愿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