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学校   要说现在什么职业最幸福,那答案肯定是学生;   要说现在什么职业最苦累,答案肯定还是学生;   其实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社会竞争越来越激烈,孩子从小就要开始奋斗了,补习班、才艺班那是一个都不能少,家长总是说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啊,于是乎国家教委的减负令,就成了一纸空文,孩子们的书包反而是越减越重了,还记得我上中学(现在大学中)那时学生中就有一句顺口溜:减负等于加正!   跑了,现在回顾正题,要说大学中最累的那一定是法学和医学,法学就不用多说了,随便一本书丢过来都能砸死人啊……医学要比其他专业多一年的实习期,这也算是特殊行业吧,人命关天的大事啊,不是我这个学医的发牢骚啊,像我们这些学中医的比她们那些学西医的更惨啊,真是您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啊,学西医的还能找个动物做实验、静脉注射等,我们学中医的药能做动物实验,但针灸这些就不行了,说不是有那个实验用的尸体吗,那个也不行,扎到扎不到,他都没反应也就没法知道对或不对了,所以我一般都是拿自己练习的……   哎,真是一把辛酸泪啊……   有时候我们宿舍的几个女生也互相做练习的对象,有的穴道自己是扎不到的,所以说能到现在大四了,还没被她们扎死也不容易啊……其实也没那么夸张,有危险的穴道,像人体的死穴之类的我们是不会轻易尝试的,一般的穴道通常是在找到位置的情况下,扎入尖端的一少部分,确定之后再扎到不同治疗方法需要的深度。   这不刚刚开学又是个周末,大四了大家都很忙,要联系实习医院,又要准备毕业的事情,我们四个人(宿舍是四人间)难得聚在一起,准备切磋下手艺,这也是我们宿舍的传统项目,免得进过一个假期大家的手都生了,扎痛别人就不好了,先拿自己人找找感觉……   “快过来,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痛快一点”邵佳,满脸奸笑的像我靠近   “亲爱的,你看我如此弱小,就放小女子一马吧”软弱哀求状,不是我胆小,别人还好说,她要拿我试偏方啊……天啊……跑都来不及啊   “你说让我试的,放假之前就说了的”邵佳坚持道   “算了,还是我来吧,你也知道曦曦最怕疼了,你就别吓她了”刘静颜淡淡的说   “哎,老大,太不公平了吧,你怎么从来都不帮我啊”何雨抗议着说“我知道了,原来你的心里只有曦曦,从来都没有我” 何雨故作伤心欲绝的说   “老大,还是我来吧,不让她试一次看来是不行的 ”又对邵佳说“你来吧,我豁出去了”闭上眼睛,准备慷慨就义   好像忘了介绍,我是林宇曦,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的舍友,我是我们四个人中最小的,刚才那个要替我献身的是我们老大刘静颜,她比我们大两岁,原因是她老人家当年非我们学校不上以至于蹉跎了岁月,平时总像姐姐一样照顾我们;老二邵佳,是个完全的医学狂热分子,最喜欢验证偏方,而我们就是那可怜的小白鼠;老三何雨,喜欢扮演柔弱少女,喜欢撒娇,口头禅:我的心是真的受伤了,我们一直认为她应该去北影或中戏……   “放心吧,你看,我都拿她们试了那么多次了,从来没有问题的,你想想看,这些偏方都是经过很多很多年流传下来的,保存至今一定有它值得研究的地方,你就当是为现代医学事业献身了”   “白了她一眼,要试就快点”   “好的,好的,马上开始,别闭眼啊”她乐得好像看见了巧克力蛋糕一样(巧克力蛋糕她的最爱),向我走来   她开始了,闭着眼睛虽然看不到但还是很紧张,到是不觉得疼,没办法这几年已经习惯了,手心微微的有些汗,已经扎了二十多针了   “好了,就还有最后一针了,我就说吧,没事的”她还在我前面唠叨   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好像有人在叫我的名字,下意识的回头去找……   只觉得一阵刺痛,好像是针扎偏了,等等她好像扎在了扁桃,人体的死穴之一……   眼前一片漆黑,她们好像在不停的叫我,摇我,但我无力做出任何反映,意识也渐渐的飘远……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大年初一,先祝大家新的一年里,合家欢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财源滚滚! 扁桃:在下颌角下缘、颈总动脉搏动处 穿越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意识开始渐渐恢复,这是哪啊?怎么还是一片漆黑,只知道被二姐那个家伙扎到了一个死穴,早就说了不让她试那些偏方了,不过这也不能全怪她,要不是我突然动了,她可能也不会扎偏了,哎,看来还真是借了她的的那句“吉言”了,为了我国的医学事业献身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地府,也不对啊,地府不是应该有牛头、马面的吗?怎么这里什么都没有,再说了,我一个大好青年又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即使死了也应该上天堂吧,难道是咱们不行西方那一套…………我不停的胡思乱想   算了,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不能光在这干等着啊,我挣扎着想往前走,发现这就是一个很小的空间,别说走路了,连动一下都很困难,又黑又小,这到底是哪,难道我没死,是被人绑架了,也不对啊,我一普通家庭的孩子长相也非美女,没财没色的谁劫我啊……想了半天也没什么头绪,又累又饿的就又昏过去了      “啊……,小,小风快……来”一个素色衣衫的男子手扶腹部,坐在床边宽袍大袖,头上以金冠束发,瓜子脸,皮肤偏白,俊秀的眉此刻正因为疼痛紧紧攒着,丹凤眼却好像有说不出的风情,看上去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要是放在现代绝对极品帅哥一枚   “主子,主子,怎么了?”一个小厮模样的男孩跑了过来,扶住美男问   “现在好像又没事了,刚才我感觉她好像在动”男人慈祥的抚摸着自己的腹部   小厮仔细盯着男人的腹部,说“主子,现在怎么样了,还疼吗?要不要传太医过来看看”   “不用了,我现在没事了,再说都这么晚了,算了吧”男人淡淡的说   小风看着男人半天,结果还是换了个话题“主子,您看她这么活泼,一定是个皇女”继续向宽慰男人   “我到希望他是个皇子,平平安安的就好了”男人眼神忧郁的看着自己的腹部   “主子,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您可是凤后啊,这要是个皇女那就是咱们凤舞唯一的嫡皇女啊,您以后也好有个依靠”小风激动的说   男人眼神复杂的看着紧闭的寝宫大门,“算了,你也不用安慰我了,这些年我早就看透了,也想明白了”   “主子,您可别这么说啊”小风有些着急,想劝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啊,这么多年了,该说的、能说的也都说尽了   “你啊,什么都不用说了,这些年多亏有你陪着我,我早就把你当成亲人了,确总是觉得对不起你,让你白白陪我蹉跎了大好的年华”男人紧紧拉着小风的手,满怀歉意的说   “主子,您这是说的什么话,要是没有您,小风可能也活不到今天,遇到您是小风的福气才对”   男人看着小风,在这漫长的深宫岁月也就只有这个人默默的陪着自己“不曾得到也就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不是吗,像我这样不也很好嘛”   “主子,别说这些丧气话了,天也不早了,您还是早点休息吧”      当宇曦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还是在一片漆黑之中,连动都没有多余的地方,好像进入冬眠的青蛙一样,除了睡觉再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了,这究竟是什么地方呢,就在这时听到一阵脚步声,“主子,王贵君说是得了陛下赏的雪雾凇(茶叶名),请您一起去御花园品茶赏花”   “还有请了谁?”   “还有其他几位侍君”小风的声音越来越小,“奴才就说您不舒服,回了他们去”   “不用了小风,整天在屋里也不好,就当是出去走走好了”   御花园的凉亭中早有几位男子,围坐在一起了,见到男人向这个方向走来,都有些惊讶,要知道这种小聚男人是从来不参加的,让人去问不过是做做表面功夫而已,这片刻的功夫男人以到凉亭中,众人赶忙施礼“臣侍给凤后请安”   “免礼,各位弟弟快快请起吧,都是自家人何须如此多礼”男人端庄威严的无可挑剔   个人分宾主、按地位依次落座,说着言不由衷相互恭维的话,继续着没有什么意义的话题,像这样的聚会不过是向其他人炫耀自己受宠的程度而已   但对于宇曦来说这可是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她终于发现自己原来是在另一个人的肚子里,换句话说也就是自己现在是个还未出生的婴儿,刚刚接受了这个不知道应该喜还是应该悲的消息,又从这些人的谈话中发现,一样是后宫争宠的戏码,只是她们变成了他们,这个远比自己返老还童更具震撼效果,看来自己真的很狗血的穿越到了一个女尊的社会,至于是灵魂穿还是身穿,目前还看不出来,还好自己也是个小说迷,看过不少这类的小说……就在宇曦漫无边际的瞎想时,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震动……   “主子……”“快传太医,快啊……”男人在走的时候,不知道是自己不小心或是其它原因摔倒在地      昭阳宫,凤后的寝宫,太医、稳公们进进出出“快去通知陛下,凤后的情况不好,可能会难产”   御书房,“启奏陛下,凤后意外摔倒,太医说可能会难产”   “是吗”慕容倾城抬起头,漫不经心的说“那就去昭阳宫看看”   “启奏陛下,凤后难产,臣等已经尽力了,但恐不能保全,还望陛下早做定夺”太医小心翼翼的说   “保孩子”慕容倾城没有丝毫的犹豫   就这样我们的女主出生了,宇曦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虽然知道了是女尊一时间还是无法接受她爹生她这个事实,只见床上的男人脸色苍白,眼神涣散,伸手想摸她,嘴里呢喃道:“爹亲恐怕再也没法保护你了,你…………”还没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宇曦完全吓坏了,这是第一次直面生死,想说些什么,一张嘴却只听到一声响亮的哭声……   就这样开始了她的异世之旅    作者有话要说:万事开头难,这话一点都没错……………… 雪雾凇——茶叶名(本人自己杜撰的^-^) 了解   “恭喜陛下,是名皇女”稳公把女婴恭敬的交到女皇手中   就在慕容倾城打量女婴的时候,感觉这个女婴也在打量自己,这样的感觉让人有点不可思议      宇曦看着这个抱着自己的女人,她穿着金色衣裙,看上去有点像古装剧里皇帝的衣着,星眉虎目看上去很威严,看来这个女人就是现在这个身体传说中的娘了,感觉像现代的女强人,长相比较中性,上上下下的打量至少应该有一百八十厘米,而且还壮壮的,要是在现代一定会被挑选去打篮球,宇曦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盯着我们倾陛下,终于在把她这个娘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之后,才发现人家也在看着她,暗道一声:坏了,怎么忘了我现在是婴儿了,怎么办,情急之下干脆闭眼装死。看的女皇啧啧称奇,哈哈大笑      “陛下,凤后在生下皇女后就殁了”侍从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说   “知道了,按制大葬吧”女皇看上去很平淡,是啊,皇帝的后宫从来都不缺少侍君,就算是凤后有如何,不受宠还不是一样的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夜,看着门外渐渐升起的太阳,说“就叫曦吧,慕容宇曦”赐了名之后就把还在装死的宇曦,交给了宫人,准备早朝去了   听到走远的脚步声,宇曦慢慢睁开眼睛,暗自庆幸还好装死的快,不然让她这个便宜的皇帝老妈发现什么,还不把她当成妖怪啊,这时的朝阳宫也因为主人的故去,一片愁云惨雾   经过这一系列的折腾,宇曦更饿了,终于忍不住,开口说了句:有吃的吗,当然这只是她自己的想法,其他侍从、宫人只听到了一阵哭声   小风急忙跑过来,疾言厉色“你们是怎么伺候的,怎么能让皇女哭个不停呢”   “回总管的话,可能是饿了,小的这就去喂”边说边哄   “不管如何,你们最好记住,谁才是你们的主子,别忘了,你手里抱的是凤舞的嫡皇女,唯一的嫡皇女”   宇曦看着眼前的食物是在是无从下口,在过去的二十二年中从来没有过这么尴尬的情况,虽然奶是每个婴儿的主要食物,但作为一个大学生她实在无法对着一个男人的□下嘴,肚子已经饿的不行了,在面子与肚子的较量中,还是后者占了上风,宇俗话说的好啊,吃饭皇帝大,宇曦闭上眼睛自我催眠:就当是吃奶瓶了,小时候又不是没吃过,就这样吃着吃着就又睡着了   三天之后,凤后大葬,百官戴孝,一月之人都成禁止礼乐,凡是有官位者禁止嫁娶   宇曦也渐渐习惯了当婴儿的日子,吃惯了乳公喂得奶也就不像起初的那么难为情了,目前她住在朝阳宫的偏殿,皇女、皇子一般都住在父妃的宫殿,像那些品级低的侍人若是生了皇女,又比较得宠的,皇帝一般都会趁此机会加封,让其有抚养子女的资格;但大多数都没有这样的机会,他们的子女会由宫里统一抚养或者被地位高的妃嫔领养,当然这些妃嫔都是没有生育孩子又比较受宠的,去想皇帝撒个娇,弄个现成的来养;最可怜的就是那些被抢了孩子的侍人,不仅不能骨肉相认见了自己的孩子还要行礼问安。皇女四岁开始上书房学习,六岁后就与她们的父亲分开住,后宫分三重,一重在最外面供六岁后的皇女居住;二重是皇帝的寝宫和办公的地方;三重则是后妃和皇子们居住的地方,第三重是没有女性侍从的,因为后妃都是男人。   这些都是几天来宇曦听看护的侍从们说的,头一次知道原来男人们也可以这么八卦,不过这到很像在现代是看的那些古代宫廷电视连续剧,这些天大多数人都在忙着凤后的葬礼,他们这些被分配来看护小皇女的人,就很少有人来过问,又没有人会避讳刚刚出生的婴儿,倒是让她得到不少宫里的内幕消息还有关于这个王朝的事:   凤舞王朝是个架空的历史朝代,文明程度类似我们的唐朝,女尊男卑,在这个女权统治的朝代男子命比草贱,毫无地位,如同货物般任父母、妻主、主人买卖。当然也不是绝对,官宦人家嫡出的公子会好些,这个朝代对嫡庶的待遇有着严格的区别。女子可以三妻四妾,当然是男妻、男妾。男子从小就被教育要三从四德,夫德容功,从一而终,官家的男子更是熟读《男戒》 、《男经》 ,还有传说中的守宫砂,守宫砂点在左手的手臂上,一旦破身就会消失,一般会在结婚当天晚上在双方父母在场的情况下验看,如果没有会被当做耻辱、轻则被妻家休离,重则被乱棍打死;如果出现这种情况不仅这名男子不容于妻家,就来娘家也不会接纳,通常只有出家或流落街头。而在现代社会所有女人要受的罪,在这全由男人承受,每月五日月经期,会有经血从XX流出,身体虚弱,体寒气虚;男子初夜会落红;男子□不强,行房时若无女子耐心润滑,便会痛苦不堪;最最让她瞠目的是男子生子,虽然宇曦本人就是这样来到这个世界的,但还是不敢相信,至于怎么生?这个问题恐怕只能等她长大,至少是能说话了,才能打听了,毕竟伺候她的这些都是未婚男子,怎么八卦也八不到这上面来,所以纵使好奇也不可奈何   现在天下基本上是三足鼎力之势,凤舞王朝的南部是南越国,皇室为江氏,境内群山环绕,地势易守难攻,以各种矿产闻名;北部是北冀,皇室为独孤氏,以游牧民族为主,但受到关内文化的影响纷纷效仿,以骏马闻名于诸国之中,这是三个大国,在三个大国周围还分布这许多小国,如:大理、鞑靼等都是依附于大国,主要方式就是联姻进献王室皇子,凤舞的西部靠海,是联系海上小国的必经之路,贸易发达。   凤舞王朝主要以平原为主,是粮食的主要产地,控制着其他两个大国,这也是她们不敢随便动手的原因,但南越国王已是迟暮之年,恐时日不多,虽有两名皇女但嫡长皇女天性软弱,二皇女是最为得宠的皇贵妃所出又是南越王中年得女,所以被宠的无法无天,只知玩乐,看来天下大局即将改变…………   凤舞王朝现任女皇,慕容倾城   大皇女 ,慕容宇静   二皇女 ,慕容宇非   三皇女 ,慕容宇慧   四皇女 ,慕容宇宸   五皇女 ,慕容宇娴   六皇女 ,慕容宇昊   七皇女 ,慕容宇曦,嫡皇女(本文女主)    作者有话要说:很早就关于这本书的构思,但因种种原因一直没能实现,今年终于下定决心把想象变成文字,虽然把梦 想变成现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过我会继续努力,也希望大家能支持我,共同见证梦想实现的过 程…… 烦恼   一晃三年过去了,由于女皇并没有册立新的凤后,宇曦还一直居住在朝阳宫的偏殿里,虽然爹不在娘不管,但毕竟有着嫡皇女的身份,在加上有小风这个朝阳宫的总管护着,日子过的也算逍遥,从白白胖胖的婴儿到粉嫩的小可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现代灵魂的缘故,宇曦比同龄的女孩要瘦小许多,而且眉目俊秀、皮肤白皙,很多人都误以为宇曦是个男孩子。对此,小风很着急总是想尽办法帮宇曦补充营养,不过宇曦倒是从不介意,这不又在对着铜镜发呆。虽然铜镜比现代的镜子差很多,但还是能清楚的看到镜中的自己,没想到我也有今天啊,这个身体虽然只有三岁但以显示出过人之姿想必长大后一定是个大美女,要是让老大她们看到绝对会跌破眼镜的,哈哈,真是越看越喜欢,就在宇曦还在发呆时   “殿下,殿下您不必着急,小孩子难免还可爱些,等您将来长大了就不会了,您看大殿下已经越来越有女子的风姿了”小风看到小主子又在对这镜子发呆,便劝哄道   呸呸呸,刚才是他说的可不是我啊,我一定会越来越好看的,至少要比从前好,关键是千万不要像这里的女人一样,宇曦心里不停的祈祷,嘴上还是说“小风哥哥,早就说了不要多礼,您叫我曦曦就好了”   “这怎么行,无论怎样都不能乱了规矩”   哎,无声的叹了口气,这个人就是这样太过死板了,其实按照辈分我应该叫他叔叔的,但让我比自己还小的男孩叫叔叔,实在是叫不出口,于是就改叫他哥哥了,我也知道在这深宫之中恐怕也只有他是真心的对我好,关心自己的人了,“不用担心我,宇曦没有不开心,宇曦觉得现在这个样子很好啊,并不在乎别人说什么,哥哥也不用为我操心,不然可是很容易老的哦”甜甜的笑了起来,看着这个为了能让自己过的更好而奔波的大男孩,宇曦觉得自己很没用,第一次觉得时间过的太慢,真希望自己能快点长大      这三年来宇曦也不是没有收获,小风总是在夜深人静哄她睡觉的时候说些宫里的事情,让她对这个时代、这个皇宫有了更深的了解,越是知道的多,宇曦就越觉得不安。自从知道自己的母皇算上她共有七个女儿的时候就更加的头痛了,特别是现任的皇帝正值壮年,又没有册立皇太女。在这个时代,嫡庶有别,对于出身很是看重,自古以来储君之位是立嫡为主,除非嫡皇女德行有重大缺失,才会改立其他皇女,就拿凤舞来说已经传国10代,继承皇位的皆为嫡皇女。但慕容倾城并不宠爱凤后,甚至可以说是厌恶,不过碍于祖宗家法和朝臣的劝说,还是让凤后受孕,而女皇最宠爱的王贵妃也在一年之前就生下了六皇女。这就让朝中的局面更加复杂,几位皇女有的有外戚支持,有的得皇帝宠爱,朝臣们也是分帮分派,生怕自己站错了队,更有些墙头草。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看来自己的逍遥时光也快要到头了,晚上宇曦躺在床上想,很快自己到了四岁就要去书房了,争夺储君位置的大战也就要开始了或许在去年她六姐开学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哪怕自己并无心参与,但却是所有人的竞争目标,每一句话每走一步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挑我这个嫡皇女的错处,值得庆幸的是我还有一个当右丞相的外婆,右丞相范芷贤是朝中重臣又两朝的老臣,也是我坚定不移的支持者。但我不过是个普通学生,别说当太女了就是让我进太医院我也当不了院长啊,再说了女皇这个职位在我看来可是个苦差事,想当个明君吧,就要自强不息什么事都得管,一年到头也没有法定休息日,逢年过节还要请下属吃饭,想单独和家人在一起都没时间;要是当个昏君吧,就现在这种三国鼎立的局势看也不行,除非是想当亡国奴。哎,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人家穿越,我也穿越;人家穿到女尊都是富贵无比,美男无数我呢,怎么就这么惨啊,内忧外患的,其实我的愿望很简单:国事让我的那些姐姐们操心,我就当个甩手掌柜逍遥王爷就好了,美男虽然养眼但一个就足够了,对于接受现代教育这么多年的我来说,还是无法入乡随俗,得一知心人,白首不相离就好。      看着窗外升起的朝阳,又是新的一天,虽然不知道要面对怎样的困难坎坷,但我不会逃避,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年代又无法回到现代,至少现在不知道如何才能回去或许永远都回不去,我也会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保护那些照顾和关心我的人。加油吧,宇曦,怎么说你也看了那么多的电视剧和小说,无论年龄还是学历都比那些姐姐们要强很多,所以不要害怕。宇曦不断的分析自己的优势,给自己加油打气。    生日   尽管不想面对,但时光不等人,该来的还是会来,就这样宇曦迎来了自己在凤舞的第四个生日,像从前一样都是由小风帮她庆祝。宇曦虽是嫡皇女,但并不受宠,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后宫中人最为势利捧高踩低更是平常之事,女皇从来没有帮宇曦庆生过,只是循例赏赐些珍玩、金银,每年都是小风亲自下厨准备寿面和寿桃,而宇曦也总是让他一起,今年也是如此,早上恭恭敬敬的接受了女皇的赏赐,来来回回也就是那几样东西,“陛下赏赐,黄金白银各一千两、玉如意一对,明珠十颗”   对于女皇的漠不关心,宇曦倒是并不在意,打发了其他侍从,拉着小风坐下“小风,别不开心,其实这样没什么不好啊,人不到礼到不更好,我们自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怎么过就怎么过,也不用守那么多规矩,多自在”   “可是……”小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自己不过是个小小的总管,皇帝要做什么岂是他能猜测和左右的,但看着这个很小又懂事的孩子总是很心疼   “今年咱们中午还是吃面,晚上告诉你一个新的庆祝生日的方法,不过要你先去帮我做一个大大的馒头,就像这个茶杯一样,做成圆形的而且扁扁的”宇曦不想让小风为自己担心,岔开了话题   “好的,我这就去准备”小风看着这个善解人意的孩子笑笑,转身出去了   皇帝的想法总是最难理解,像现在这样对自己不理不睬的也是变相的保护了自己,作为现代人我自然是知道这些争夺的血腥和风险,对于现在这种状况很是满意,自己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引人瞩目才好,寻找能够回去的方法或者是平平安安的做自己的逍遥王爷,想着过几天就要去书房了,就忍不住头痛啊。   中午吃过饭,我的外婆右丞相,一些大臣和我的姐姐们也都送来了礼物,无论多大,无论在什么年代,收生日礼物总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特别是这些价值连城的礼物,看着这些东东我总是想,这要是等哪天我能回去了顺便带上几件,哪怕是随便的一件也能变成小富婆,美滋滋的过上N多年了   到了晚上,其实也就是现在六点多,由于我是11月的生日,这个时候外面的天已经暗了下来,遣走了其他的侍从,我和小风围坐在桌边,桌上摆了四个小菜,中间放的是我让他提前做好的大馒头,这时,我把一根细的红色蜡烛插在了馒头中间,点燃了蜡烛,闭上眼睛双手交握,默默的许下愿望:让我回到现代去吧,最好能带着小风一起,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小风不解的看着我 ,“这个馒头又圆又扁,我就叫它蛋糕,蜡烛叫生日蜡烛,传说每当生日的时候,在蛋糕上点燃生日蜡烛,许下愿望然后一口气吹灭蜡烛,你许的愿望就能实现”宇曦解释道   “那您许的是什么愿望呢”   “这个是不能说的,你许的愿望不能说出来,只能让上天的神知道,这样愿望才能实现”   “那愿望真的会实现吗?”   “这个谁知道呢,这不过是人们心里暗示而已,就像信奉神明一样”   听着这些话,看到小主子超乎年龄的成熟表情,总有一种错觉,小主子不是四岁而是十四岁,甚至更大   看着小风疑惑的表情,就知道好像又刺激到他了,谁让我也就只能和他说说心里话呢,“快吃吧,不然就凉了”真希望自己能快点长大,就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自己照顾自己,不用像现在这样装哑巴,本着少说少错的原则;想长大又不想卷入那些是是非非,这是矛盾的心情啊   就这样宇曦在纠结中度过了自己的四岁生日,随着一道圣旨的到来,她在三天后开始上学的生活了,终于走出了朝阳宫的一方小天地,也开始了命运的征途……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貌似有点少,面壁去了……… 入学   在这年代皇帝最大,她说的话就要听,就这样宇曦开始了人生第二次求学之路      早上卯时起床,一刻钟梳洗准备,二刻钟车程,还有一刻钟空余时间以防突发情况,卯时四刻(就是平时的早上六点钟)准时到书房,开始上课   真是黑暗呢,现代还是七岁上学呢,这里四岁就要开始了,再说了小学也没这么早就开始上课吧,哎,可怜的孩子们呢,看来要想当个合格的皇帝接班人也不是件容易的是啊,宇曦在无限的怨念中被小风从温暖的床上挖了起来,经过一番整理终于坐上小轿子向着书房出发,还好不用走着去,在轿子里还可以抓紧最后的时间补眠   “殿下,到了”小风轻声的提醒轿子里的人,过了一会还是没有动静,小风又叫了一遍“殿下,到书房了”依然没有反应,走了过去,掀开轿帘,宇曦靠着四周的软垫还在熟睡,小风没有办法只能把她抱出来   感觉有人靠近,宇曦用手揉了揉眼睛,说“到了吗?”这时小风抱着自己,当小风把她放到地上时,才发现由于今天是她这个嫡皇女第一天上学,其她人都来的很早,至少是在她之前都到齐了,宇曦心里想:完了今天这人是丢大了。没有给她多余的时间想这些,太傅们就带着她们进入书房开始一天的学习了。   书房很大,看上去至少有三、四百平,四周的墙上挂着些字画,应该都是历代的珍品,正面的墙上挂的是凤舞开国皇帝勉励女儿们的一幅字:文武并举,治国安邦。四周还放在许多书柜,想来应该是我们上课用的教材了,中间放了三十张左右的小桌椅,供我们这些学生和学生们的伴读上课使用。   就在宇曦打量四周的时候,感觉几道视线也在看着她所在的方向,哎,真是麻烦,坐在最左边的是我的大姐慕容宇静,今年已经十岁了,看上去温温和和的,刚才还看到她给其他几个妹妹让路呢,那个是二姐慕容宇非,今年九岁,只有她没看我,好像什么都不关心似的,她旁边是慕容宇慧,三姐,今年八岁,四姐慕容宇宸和五姐慕容宇娴同年,都是七岁,五姐的爹亲事四妃之一,是个温和的人和我爹亲的关系也不错,在爹爹最困难无助的时候偷偷的帮忙,离我最近的是六姐慕容宇昊,仅比我大一岁,今年五岁,她的爹亲就是最受宠的王贵妃,听说她很聪明,上学的一年来被所有的太傅夸奖过,更有人说她是凤舞百年不遇的神童,当然这些都是听小风和我说的,在我看来她还是个小孩子,现在这个小孩子正盯着我看,而且不是很友善   算了,不和小孩子一般见识,看着手中的课本,主要是两本书,一本是诗经,另一本是哲理故事,都是启蒙读物,这里的语言和现代没有什么区别,文字像是书法中的隶书,所有大部分的内容我都能看的懂。诗经和现代的确有很大不同,不过一首《静子》倒是让我跌破眼镜,静子其姝,俟我于城隅。爱而不见,搔首踟蹰。静子其娈,贻我彤管。彤管有炜,说怿子美。自牧归荑,洵美且异。匪子之为美,美人之贻。想笑又不敢笑,憋的很辛苦,又看了看另一本,也没什么意思,毕竟让个二十多岁的人看这些实在没什么兴趣,注意了下左右,大家都在看书,没人注意我了,就把书立了起来,继续我的补眠大业,就在我睡的半梦半醒之际,感觉有人在推我,晃了晃不太清醒的脑袋,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太傅黑黑的脸   “七殿下,刚才臣给您布置的内能,您都看完了吗?”太傅说的很恭敬,但明显不相信,短短的时间我就看完了那三篇小故事   “回太傅大人,宇曦看完了”我低头做好宝宝状   “那殿下也明白其中的意思了”太傅继续问   “明白了”我继续点头   “是吗?那殿下就说说吧,这三个故事都说了些什么,您又从故事里看到了什么”太傅好像和我有仇一样继续咄咄逼人   我还低着头,想应该怎么说才符合四岁小朋友的年龄,既不让太傅有机会罚我又不让人怀疑呢,就在我还没想好如何开口的时候,太傅大人又开始了,“殿下,您怎么不说话了,在上课时间睡觉还说谎话,您自己说该怎么处罚”   慢慢抬起头看着太傅,看来她今天是故意找麻烦了,那就不要怪我了,“太傅大人,宇曦承认在读书的时候睡觉却有不妥之处,但并没有说谎,之所以睡觉是应为您布置的那些内容我已经看完了,而您又忙于姐姐们的功课,所以才休息一下”顿了下,继续道“学生,在休息的时候一直考虑一个问题,但还是没有答案,素闻太傅大人博学多才,想请您为学生解惑,不知可否”   太傅大人不知不觉被她绕开了话题,“那就请殿下问吧”她不相信,一个小孩子能问出什么她都回答不了的问题   “学生的问题很简单,学生想知道,在这世上究竟是先有蛋还是先有鸡”宇曦闪着大眼睛,“天真”的看着太傅   “这当然是……”太傅其实也很聪明,还没说出口就发现了问题,这根本是没法回答的问题,不可思议的看着宇曦,暗道:看着这个嫡皇女的确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传闻也未必可信呢   这边宇曦还不依不饶,“太傅大人,当然是什么呀,您到时快说啊,学生很想知道”   太傅叹了口气,没想到居然栽在了这“七殿下很聪明,为师也不知道答案,如果有一天殿下想到了答案,还望不吝赐教”   宇曦低头偷笑,嘴上却说“连您都不知道的事情,学生怎么可能知道呢”心里却是:你要是能说明白我就服了你了,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哈哈   接下来太傅果然没有在为难宇曦,宇曦也乐得清闲,快快乐乐的过完了一天的学习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过去的一天分十二个时辰,每个时辰相当于现在的两个小时,时以下的计量单位为“刻”,一个时辰分 作八刻,每刻等于现时的十五分钟。 男主   南越都城英宗三十九年初春的一天正午时分平时热闹的街道今日却异常安静,天阴沉沉的让人有些透不过气,街道两旁站满了士兵让安静的气氛更添几分肃杀之气,就在一个月之前突然传出消息,说大将军云皓清私通敌国,英宗大怒,下令彻查,结果在云将军书房中找到凤舞与北冀的信件数封,其中内容隐讳,多为策反云将军之词,甚至许诺待大事得成封其为南王。云将军一向忠君爱国、为人谦逊,很多大臣纷纷上表为其求情,言将军乃是受人陷害,但现在的南越朝廷早已不是当年,奸佞小人、趋炎附势之徒越来越多,落井下石。英宗碍于众人的保举,命令重新调查此事,并将云将军被软禁在府中,二十日后,钦差在云将军老家祖宅中发现凤袍、凤冠,带回在大殿之上呈于英宗,英宗震怒,云将军通敌叛国下令三日后斩首,云家三族之内女子全部斩首,男子冲为军妓发配边疆。还有大臣与云将军相交甚笃,再次求情,英宗怒斥并将其罢官,又言再有求情者同罪论处。   云将军一生南征北战,多次拒敌于国门之外,立下过汗马功劳,三个女儿都战死沙场,深受百姓爱戴,今日从早晨开始就有百姓立于街道两旁为她送行,囚车所过之处一片哀戚,许多人低声哭泣,在人群之中有一位道长带着一个男孩,随着人群缓缓移动   高台之上,监斩官已经到来,云将军也被压在刑台,“大胆逆贼,你还有何话说”   云皓清仰天长啸,“我本无罪,不过是你们这些艰险小人构陷于我,总有一天陛下会明白我的一片忠心”   “是吗?我会等着的,不过你到死也要背负这不忠不义之名”   “妖言惑主,岂能长久,我在天上也要看你们这些小人有什么下场”云皓清毫不畏惧   “来人,行刑”监斩官气急败坏   道长一把捂住了小男孩的嘴,男孩看着邢台上奔流的鲜血泪流不止,拼命的挣扎向前跑去,道长不耐只能将他打昏抱走。   这个男孩就是英宗一直搜捕的云将军的小女儿云瑞,是云皓清最后一个孩子,上面的三个女儿都为过尽忠了,据说这个孩子从小体弱多病常年在山上静养,当英宗派人去时,寺庙说孩子年初就死了,葬在后山,但英宗并不相信,命人挖开坟墓,里面确实有一个十岁女童的尸身,这才相信,停止搜捕。      当年陈氏刚生下云瑞不久,恰逢南越王贵妃也喜得皇女,大宴群臣,贵妃还特别说让云将军带着陈氏和云瑞一起来,说是向陈氏讨教如何育儿,云皓清就带着他们一起去了,宴后贵妃请陈氏和云瑞去自己的宫殿,不久就陈氏抱着云瑞出来了和云皓清一起回了将军府,云皓清看陈氏精神恍惚,就问怎么了,陈氏只说是累了,就抱着云瑞回房休息了。之后没多久陈氏就一病不起,郁郁而终了,小云瑞也开始体弱多病,恰逢一云游道士路过,救了小云瑞一命,又言小云瑞根骨奇佳,是个练武奇才,欲收其为徒,云皓清见此非常高兴,欣然同意,但道长又说要带她回山,云皓清觉得孩子还小更何况她就这一个孩子了,舍不得,和道长商量决定等孩子六岁之后再跟师傅回山修炼,六岁之前在附近山上的寺庙寄住,这样一来方便云皓清看孩子,二来方便道长教小云瑞。对外还是说,将军小女儿身体不好,需要在山上静养,避人耳目。朝中风云变幻,更坚定了云皓清的想法,她只是逢年过节才去上山看望小云瑞,很快小云瑞六岁了,就跟着师傅回了雁荡山,一去就是四年,前不久师徒二人下山才买看到了皇榜,才快马加鞭的赶回都城。      云瑞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客栈的床上,马上坐了起来,“师傅……”   这一声师傅叫的尚泽,眼眶都湿了   “师傅,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母亲没有死,你告诉我啊…………”云瑞泣不成声   “云瑞,不要这样,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看看吧” 尚泽把一块带血的布交到云瑞手上   “师傅这是?”云瑞颤抖着打开,一块不规则的布,看上去应该是从衣服上撕下来的,上面用血着:云瑞吾女,陛下是受奸人蒙蔽才治罪于我,母亲是受奸人所害与陛下无关,我云氏满门忠烈,望你长大之后查出真相,还我云氏一族清白,为国效力,切勿做出有违忠义之事,切记切记,要听你师傅的话,在有能力之前不要回来。云瑞一遍一遍的摸着上面的字      入夜,尚泽带着云瑞把云皓清还有其他人的尸体带到了城外的小山上安葬,怕被人发现也没有立碑,插了个树枝作为标记,云瑞跪在墓前,在心里发誓:母亲大人,我一定会为您和族人洗刷冤屈,等我回来   “走吧,云瑞你以后也别在叫这个名字了”尚泽无奈的叹了口气   师徒二人就着夜色离开了都成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的留言就是我的动力啊~~~~~~~~ 女主冠礼   皇女们四岁启蒙,六岁搬出父妃居所,进入外宫(也就是前面提到的第一重宫殿),十五岁生日举行冠礼后,正式出宫,代表皇女已长大成人,这时皇帝会分府并赐封号,立太女之后,其她有封号的皇女就要远离京城,回去自己的封地。慕容倾城共有七个女儿,现在最小的七殿下也要举行冠礼了,因为现在并没有册立太女,所有皇女虽有封号但都还在京城居住。   大姐慕容宇静受封静王现在太学馆任职,说白了也就是现在的国家图书馆,是个没什么实权的闲职,大姐的父亲原本只是个侍人身份卑微,因是女皇一侍又生下皇长女这才台了身份升做贵人,女皇之后广纳后宫早就把他忘了,还好有个女儿,但她们父女过的也不是很好,大姐行事更是小心翼翼;二姐慕容宇非受封肃王生父德妃,也是四妃之一,现在礼部行走;三姐慕容宇慧受封慧王生父不详,据说是生下她后就死了,在后宫中有很多版本,最离谱的一个是说慧王生父是名刺客,女皇看中其姿色留在宫中,三姐身体不好,一直在王府中修养,并没有什么职位;四姐慕容宇宸 受封恭王生父是四妃之首的淑妃,自幼武功出众,现在兵部任职;五姐慕容宇娴受封顺王生父庄妃也是四妃之一,是我后来的养父,五姐现在工部行走;六姐慕容宇昊受封贤王生父王贵妃 ,现在户部任职      麟祉宫偏殿所有人都在为明天七殿下的冠礼忙碌着,主角却在屋里发呆。宇曦看着外面走来走去的侍从们,暗暗祈祷希望明天自己不会被折腾得半死就好。行冠礼前一天,要回到自己父亲的居所住一夜,就是四岁之前住的地方,这一点无论皇家还是百姓都是一样的,陪父亲闲话家常,答谢父亲生养之恩,早上起来由父亲为自己的女儿梳头,母亲加冠,亲族中德高望重的前辈观礼。      小风曾经问过我,是回朝阳宫还是来麟祉宫,我没有回答,但却在一大早就带着他到了麟祉宫的这个偏殿,虽然只在这里住了两年但这却成为我心里的家。四岁刚入学不久,就发生了中毒事件,毒就在我平时最爱吃的糕点里,在书房小休的时候会有糕点给学生们吃,关键是怕饿着这些身份尊贵的小家伙们,其她人都觉得玫瑰凉糕甜腻,只有我最爱吃那个,还好那天我早上起的比较平时早,已经吃过早餐了,平时我为了多睡一会经常不吃早餐,就等着吃休息时的糕点,所以吃的不多,经过太医们的抢救总算是有惊无险,修养了一个月才好,等我好了之后,就搬到了麟祉宫。女皇把我交给了麟祉宫的庄妃抚养,就这样我又有了爹还多了一个姐姐。那一次之后我是真的害怕了,第一次觉得自己离死亡是那么近,我只带了小风来麟祉宫,起初我们俩总是很小心,毕竟是别人的地方,后来渐渐发现她们父女是真的对我好,特别是庄妃对我更是视如己出,百般疼爱,但也从不纵容我,每每太傅都拿我无可奈何的时候,只要我这个养父知道我读书偷懒就绝对没有客气的,打手板、罚跪都有过,当我受了罚他总是在晚上偷偷来看我,以为我睡着了其实我都知道      六岁那年我有了自己的暗卫,“属下暗一、暗五参见七殿下”两人齐声道   “是母皇让你们跟我的”宇曦坐在床上问   “回七殿下,是的,属下二人以后就是您的人了,负责保护您的安全”两人恭恭敬敬的说   看着两个样貌平凡却精明的女人,“你们的名字?”   “回殿下,属下们参加训练只有编号没有名字”   “那你们就叫风和影吧,还有记住从现在谁才是你们的主子”宇曦看着两人的眼睛,一句一顿的说   “暗风、暗影多谢殿下赐名,属下记住了”   “你们谁对宫外比较熟悉”宇曦继续问   “回……”“我这没有那么多规矩,有什么直接说就行了”宇曦插话说   “是,属下二人都可以,暗卫出师的最后一关就是去江湖上历练并完成考验”   “那好你们帮我去城里找些店面,如果有人出让的就更好,最好是在繁华的街道,把详细的消息整理好给我,需要多久?”   “三天,您觉得可以吗?”暗风回答道,“属下怕太过集中的询问会引人注意”   “那就这样,你们两人都去,最好是能找到些店铺管事的人,可以不够精明但一定要忠心”停了下继续道“如果三天太短的话,多些日子也没关系,人也是一样贵精不贵多”   “还是属下一人去吧,让影在您身边”暗风看着我说   宇曦摆了摆手,“以后每天晚上戌时你们来交我武功,你们都会轻功吧”看着两人都点头,宇曦继续说“那就好,你们是怎么训练的就怎么交我,以后你们二人就是我的师傅”在两人还在不知所措的时候,宇曦拿过两杯茶,“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一拜”说着就拜了下去,二人赶忙把她扶了起来,“这属下怎么受的起”   “你们现在就是我的师傅了,以后大家你我相称,还是二位嫌我资质愚钝不愿教我”   两人没有办法,只能同意;而宇曦也开始了学武,因为她知道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保护自己和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三天之后,两人带着整个京城中想要转让和空置的所有店铺的详细信息,宇曦也准备好了店铺的规划图,从这些消息中找到性价比最合适的几间,在根据具体的位置和店铺的大小,决定做什么营生,还有什么在同一区域不能出现两个性质相同的买卖等等,又经过了一个多月的努力,宇曦的第一家点终于开张了,这第一家点是叫做凯悦酒店,可以说是当时的一个创新,把一家饭店和旁边的一家民宅都买了下来进行改建的,饭店基本上没有改动,一楼大厅,二、三层是单间,把民宅和饭店打通,民宅隔成一个一个的小间,还有两个独立的小院专门为一家人或特殊需要的人准备的。之后的几年,京城中又出现了像如意馆(赌坊)、夜总会(青楼)等在业内比较出名的买卖。      第二天一早宇曦就被拉了起来,穿上繁复的礼服,由庄妃为我梳头,之后去太庙祭天,最后来到大殿之上,由皇帝慕容倾城为宇曦加冠,王室宗亲和文武百官观礼见证。   “慕容宇曦,赐封睿王,并赐王府一座,黄金、白银更万两,明珠、珍玩………………”   “儿臣谢主隆恩”恭敬的行礼,起身立于大殿之上接受百官和各位姐姐的祝福,看着形形□各怀心思的人们,心道:看来真正的战争就要开始了…………    赐婚   凤舞皇帝后宫有凤后一人,皇贵妃一人,皇妃四人,其他妃嫔、美人、贵人均没有什么人数限制,端看皇帝喜好而已;王府也相同,有王妃(正妃)一名,侧妃两名,还有就是夫人和侍人,没有人数限制;百姓家更简单了,正夫一人,侧夫两名,其他的叫小夫或房里人,地位仅比下人好些。      通常皇女冠礼之后,皇帝会为其赐婚,当然这里说的赐婚是正妃,在此之前会有专门的侍从教授皇女们人事,这些侍从也都是精挑细选的,一般是选秀之后的秀女或是一些大臣的庶出公子。这些侍从作为皇女们的一侍通常会封为夫人,如果受宠的话也可能成为侧妃,不过这样的机会是少之又少的。      这个习惯宇曦自是知道的,她上面的六个姐姐都是这样的想不知道都难啊,赐婚最晚的也没超过冠礼后的三个月,现在自己已经行了冠礼十天了,这真要是赐婚可怎么办呢,我可受不了那么娘娘腔的男人,想到前天父妃请我到他宫里就更加担心了。      前天麟祉宫 “参见父妃,您有没有想女儿我啊”宇曦对着男人装可爱,原因吗……   “睿王爷的礼,父妃我可受不起”男人别扭的说“现在想见你一面可是难了啊”   宇曦继续撒娇,“瞧您说的,我是早就想来见您的,可是您也知道我平时深居简出,现在好不容易出世了,那些人怎么会轻易放过我呢”看着男人缓和的脸色继续说,“今天她请,明天你宴的,后天呢又要我回请她们,您是不知道这些天女儿我苦啊,几乎是晚上吃酒吃到三更半夜的,然后一直睡到中午,下午又要准备赴宴或者在府里准备请别人,要不是昨天晚上五姐拼命的帮我挡酒估计我现在还在床上呢”   看着宇曦有些苍白的脸色,男人早就忘了生气了,满脸关心的抚摸着女儿的脸,赶忙让她坐下,拉着宇曦的手,说“你们女人的事我也不便多说什么,但她们知道明知你身体不好怎么能天天让你喝这么多酒呢,真是的”   看到男人不生气了,宇曦松了口气,“您别担心了,我没事的,估计也就这几天,大家热闹热闹”   “哎,算了,你自己一定要注意,今天就别走了留下来吃晚饭吧,让他们给你准备些清淡滋补的,好好的补补,听到了吗”   “那敢情好,您就是不说啊,我也不走了很久没吃您做的花开四季了,他们做的就是没您弄的好吃”宇曦继续说好话   “你呀,就你嘴甜了,好等会为父亲自给你做”男人开心的笑了   “就知道父妃最好了,对了,让人去叫五姐吧,晚上我们一起吃”宇曦像是想到了什么也在偷笑   “这孩子笑什么呢”   “我是想啊,五姐现在可能还在床上睡呢”   “你啊,先别说她了,父妃叫你来是有正事要问你的意思,过来”男人起身,领着宇曦来到书案旁,指着满案的画像“你看看有没有中意的和父妃说”   看着成堆的年轻公子的画像,宇曦有一种不详的预感,问道:“父妃,这是?”   “你这孩子怎么还不开窍啊,这都是大臣们呈上来各家未婚公子的画像,你母皇昨天让人送来的说是让我帮你看看顺便问问你的意思”   宇曦尴尬的说,“父妃,这事不急,女儿还小,还不想这么早就成家”虽然在这个国家已经生活了十五年但还是无法适应,很难想象自己娶那么多个男人,自己在现代还没有谈过恋爱更不用说结婚了,再说了现在这个身体才十五岁这不是摧残祖国花朵吗,哎……   听到宇曦再一次的推辞,男人有些恨铁不成钢,“还小啊,你姐姐们不也都是这个时候娶得正妃吗,她们哪个不是早早的就有了房里伺候的人了,偏偏就你说了多少回了,你就是不肯收两个贴身服侍的,到现在还让侍女伺候,你知不知道啊,有些人私下里都在传你有问题、有断袖之癖”   听了这话,宇曦也很无奈,这都哪跟哪啊,自己一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女生,咋就成了断袖了“您别听她们瞎说,您的女儿您还不知道吗”   “那你就和父妃说你看上哪个了”男人有些赌气的说   宇曦看着画像,觉得都差不多,有俊秀的,有清纯的,哎,不过都是一群小男孩,看着宇曦不说话,“还是说你早就好喜欢的人了,别不好意思的告诉父妃,哪怕身份低点也无所谓我去和你母皇说说,关键是你喜欢”   这喜欢的人哪是那么容易找的啊,再说了这些年我就忙着两件事了,一是赚钱;二是练武,平时也就是上上书房,偶尔出去逛逛街,没动过这方面的心思,见过的男人更是屈指可数,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找到合适的人选呢   看宇曦还是不说话,男人有些着急了,“哎,你倒是说话啊”   “女儿没有什么喜欢的人,就是不想这么早成亲”宇曦很是无奈   “不是父妃不帮你,这几年不要伺候的人我们也都依了你,但这件事可没有商量的余地,一来现在选正妃是留下来的规矩;二来也是你成人的另一种标志”   看来是躲不过去了,大不了嘿嘿…………“那就全凭母皇和父妃做主了”宇曦无奈的说      三天之后,接到了赐婚的圣旨,“户部尚书之子,沈天湘才貌出众,贤良淑德,特赐婚与睿王,择日成亲”    成亲   这个所谓的吉日就定在十二天以后,真是不知道这个钦天监是不是和我有仇,记得上上上次替三姐算日子的时候说什么那一年都没有合适的好日子,要等到来年开春之后,怎么到我这什么都提速了呢,真是的,虽然我已经准备了一套完整的作战计划,但还是希望能拖就先拖着,谁知道这么快呢,这不自从知道日子那天开始,大家就都开始忙活,连小风都被抓走帮忙去了,还好都有旧例可循,礼部在我冠礼前半年就把我大婚可能用到的东西准备的差不多了,我啊做个活动背景就可以了,其它的事有礼部那些官员和媒公呢,我呢就等着十二天后风风光光的嫁人,不对是娶个老公回来,哎,据说我这个老公吧今天年芳十五,生日还比我小,别说是弟弟了,我的岁数要是两世加起来当他妈都足够了,我就当帮助一饱受家庭虐待的少年儿童脱离苦海。      别说这皇家办事就是有效率,从问名、纳吉、下聘之类的,反正这些规矩我也不懂,总之是很快就都办好了,看到那个媒公的造型我都要笑趴下了,他还非拉着我说什么沈家公子怎么怎么好饿,什么绝对不会误了我的良辰吉日了,我还真希望这婚那干脆就结不成才好呢,要说他什么造型呢大家可以直接想象小说或电视剧里出现的媒婆形象。      时间不等人,这不很快就到了我风光大娶的好日子了。早上穿朝服于殿上回禀母皇,今呈旨聘沈天湘为睿王正妃于今日迎娶,后从皇宫正门出,去王妃父母家迎娶,迎亲的队伍中前后是仪仗,鸣锣开道,仪仗之后是礼乐,然后就是我坐于马上,之后是官属,在之后是喜童,后是花轿,之后还是喜童,最后是护军。到吉时,王妃礼服出阁,陪嫁送亲之人也加入迎亲队伍之中,回转,待到宫门之时,两名新人共乘一车,下车之后由新娘把新郎背入大殿,举行婚礼,还好我这些年为了自保跟着风和影练了一身功夫不燃就我现在这小身板,这力气活还真干不了。在大殿举行婚礼之后,在由迎亲队伍护送回王府,晚上也王府设宴,再往后就是最关键的入洞房了。第二天早上,我要带着新王妃乘车回宫,内务府总管指导妻夫二人,向皇太后、皇帝、皇后行朝见礼,皇女前立,其夫后立,要行大礼;最后要像王妃父母行礼。      “来来来,在敬我们七妹一杯”四姐宇宸说   “对啊,能让咱们宇曦喝酒的时候可不多,今天绝对不能放过你”六姐宇昊也跟着起哄   “好,既然姐姐们都开了口,我这个做妹妹的哪敢不从啊,那今天我们就不醉不归,来喝”宇曦豪气干云的说   “等等,你先给我过来,过来啊”宇娴一边说一边拉着宇曦走,“你疯了,她们起哄你怎么也跟着啊,今天可是你的好日子,你要是真的喝高了可怎么办呢”   “五姐你就放心吧,我没事,这才哪到哪啊”宇曦满不在乎的说   “还没高啊,看你脸都红了,一会儿我帮你挡着点你呢看准了就赶紧溜,知道吗”宇娴继续教育宇曦   宇曦嘴上说:“行,我知道了,还是五姐对我最好了”心里想:我就是想直接喝醉,最好是不省人事,先躲过今天晚上再说,明天我再和他说清楚   不过该来的躲不了,在五姐的一路保护之下,我还是自己走进了洞房,不过也好不到哪去,脚底下像踩了棉花似的,头也晕的不行看什么都是重影的。   在喜童的忙活之下,这盖头也掀了,合卺酒也喝了,不过这合卺酒可真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喝完了我就直接撂床上了,至于后来怎么样了我就不知道了,等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混乱   “王爷您醒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宇曦耳边响起   ‘谁在叫我?’按了按发胀的头,慢慢的睁开眼睛,“啊……你是谁,怎么在这”宇曦看见跟前放大的男人的脸,惊叫道   男人被吓了一跳,听清宇曦的话后脸色渐渐的暗了下去,恭敬的说:“臣妾是王爷昨天娶进门的王妃,沈天湘”   看着男人大红的喜服,宇曦的神志渐渐恢复,看来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哎,麻烦呢,不过还好,看他还穿着昨天的衣服,想来我昨天是安全的,“哦,想起来了昨天好像是喝醉了,难道王妃一直在这照顾我?”   其实是宇曦多虑了,这里的房事都是女人主导,男子特别是官宦家的男孩从小就熟读 《男戒》、《男经》这类的书,怎会对醉倒的她做什么   “回王爷,是臣妾一直在照顾您”沈天湘起身到一旁去端了一杯茶拿给宇曦   接过沈天湘递过来的茶水,道了声“谢谢”后,上上下下打量这个只有十五岁的小男孩,果然像传说的那样儒雅俊秀,想必长大之后会更漂亮,不过就是太漂亮了虽然比我上现在的我,但比从前的我可是高出不是一两的级别呢,以一个现代人的眼光来说吧,他简直不像是男的了   “啊”沈天湘愣住了,虽然听说过七殿下也就是现在的睿王爷不仅长相更胜男儿,堪称凤舞第一美女,更是温文尔雅的君子,但没想到身为夫侍本分的如此小事居然会对他道谢   在他愣神的功夫,宇曦已经喝完了茶又把杯子交会到他手上了,连忙说:“臣妾失礼了”   这时宇曦已经坐了起来,说:“你不用多礼了,我这向来没有那么多规矩的,你也不用一口一个臣妾的,以后你直接叫我名字或你我相称就可以了”   沈天湘连忙低下头,说“臣妾惶恐,这怎么可以呢,不会规矩的”   看着宇曦起来自己更衣,就要过去帮忙,宇曦摆摆手,说:“不用了,这些事情我向来都是自己做的,还有都和你说了我这没那么多规矩,你也不要拘束就像在你自己家一样就好”   说话间外面伺候的小厮就进来了,为我们更衣梳洗,在外人面前我还是从善如流让他们服侍,若是平时我是不让别人来我的卧室的,当然小风和影她们是特例,不过也不是什么事都能自己完成,有一样我也必须要人帮忙才行,就是这头发比较复杂应该是很复杂,像什么飞凤髻啊,逐尘髻总之很多名目的,我自己是绝对搞不定的,我最喜欢的还是上朝的造型只要带上王爷用的凤冠就行了,方便,这也是我唯一能自己梳的发髻了。   “时间也不早了,咱们也该进宫请安了,走吧”宇曦看二人都整理好了说   “回王爷,马车早就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一个小厮道到   “你喜欢吃什么”宇曦问沈天湘   “啊”沈天湘没想到王爷会问他这个,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想问你喜欢吃什么样的糕点、小吃之类的”宇曦继续道   “天湘吃什么都可以”   哎,算了,宇曦出门叫来莫寒,“准备我平时吃的几样糕点放在车上”   “王爷您这是……啊……都这么晚了才起啊……”莫寒一边笑一边调侃宇曦   “去你的,我是昨天喝多了,你知道什么啊”宇曦笑骂道   “是是是,我这就给您准备去”说着就往厨房去了      说起这个莫寒现在对外是我的贴身侍女,其实是我的心腹之一,是我七岁那年出宫暗访自己生意时在街上捡到的,从那开始她就一直跟在我身边,不仅照顾我的起居更是我的得力助手之一,帮了我很多。      宇曦和沈天湘坐车往宫里去了,在车上,“先吃点垫垫肚子吧,到了宫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吃饭呢”宇曦边吃边说,过了一会儿,看着沈天湘还不动手,催促道:“快点啊,不然一会儿到了就没法吃了”   沈天湘才开始吃,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的极为秀气,宇曦看着直摇头,心想:这要吃饱了得什么时候啊,不过看来是没时间了,沈天湘刚吃了两小块就到了   向母皇和父妃及沈天湘的父母行礼之后,就被父妃带到麟祉宫闲话家常,五姐也带着姐夫来了,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过午饭后,父妃让姐夫陪着沈天湘说话,便把我拉到了一旁,问昨天是怎么回事,怎么现在他还是处子之身,问了我个措手不及,虽然知道这个世界男子有守宫砂之说,但没想到父妃会去查看,只能说“昨天多喝了几杯,难得我我们姐妹聚的这么齐,大家都开心,所以就……”   “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怎么能耽误呢,她们也真是的,做姐姐的不说劝你还跟着起哄,今天回去赶紧把该做的事做了,不然后天就要回门了,到时候看你怎么办”父妃语重心长的说   “嗯,我知道了”宇曦心不在焉的答道,这和回门有什么关系,看来回去要好好问问莫寒了   就这宇曦和沈天湘各怀心思的回了王府……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的打分和留言就是我的动力啊……希望大家能多多打分,先多谢了 混乱还在继续   一路上想着父妃的话,他大概的意思我是知道的但总是感觉他话里有话,一定还有我不知道的东西,他也是低着头不说话,就这样两个人一路无话,很快就回到了王府。   下了车,刚进院子就看到内外府的管家带着下人后在那,等我们走近了,齐声道:“恭迎王爷、王妃回府”   宇曦扶着头在心里哀叹,天啊,不知道还以为拍清宫大戏呢,无奈道:“都免礼吧”又对沈天湘说:“折腾了一天了想必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一下”   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宇曦接着说:“今天晚饭摆在王妃那,有什么事我们晚上再说”   就这一句话就让沈天湘红了脸,小声说:“是,臣妾知道了”匆匆忙忙的带着小厮走了   宇曦心道:不会吧,怎么这样就脸红了,我好像也没说什么呀,有一种欺负小孩的感觉,难道是我老了,不会吧,算了,还是先办正事,叫上小风一起去了书房。   小风现在是我的内府总管,从小到大一直都跟着我,照顾我,也是在这唯一能进我卧室的男性侍从,不过我一直把他当做大哥哥一样看待,所以我到哪都带着他,从朝阳宫到麟祉宫到书房到现在我有了自己的王府,他一直都是我身边不能缺少的人。外府总管负责王府的外联工作主要是采买、跑腿之类的,现在府里的总管是个叫王福的女人,是封府的时候母皇一起赏下来的,可靠程度还有待考察。      书房 “小风有什么事吗?”宇曦问道   “王爷有件事要和您商量”小风说   “有什么事直接说了就好了,怎么又这么客气了”   小风继续说:“是这样的按规矩您娶了正妃,内府的事就应该交给王妃管理,您看什么让我和王妃做了交接”   “是吗?还有这么的说法,我看还是以后再说吧,我一直都把你当成哥哥看待,你就是我的亲人是我的家人,我把家交给你才放心,至于王妃那我会和他说的”宇曦想了想继续说:“再说了王妃还小,即使要管也要先学上些时日不是吗”狡黠的向小风眨了眨眼   看着她家王爷顽皮的小动作,小风也笑了,“是,我知道了,还有晚饭还像平时一样吗?”   宇曦想了想,说:“做几个我平时吃的,再去问问王妃看他有没有想吃的,也别弄太多”   “嗯,知道了,我现在就叫人去问,那我就先去准备了”小风答道   “好的,你去吧”   送走了小风,“行了,你们也出来吧”   “属下参见王爷”暗风、暗影齐声道   “行了,快起来吧,事情怎么样了?”宇曦把二人从地上拽起来   “您放心吧,都安排好了,至少三个月都不用去了”暗风答道   “嗯,那就好,你们以后就老老实实的跟着我了”宇曦很满意的说   “那也不能以后都不去了,要是没有您肯定不行的”暗影有些着急   “去是一定要去的,即便我不去你们也一定要去的,只不过不是现在,现在我们要做的是看看究竟有多少人在盯着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们知道哪些是咱们的买卖”   “那发现了那些人之后怎么办,总不能都……”暗风做了个灭口的手势   “当然不行,要是真的那样做了不是等于告诉她们我真的有问题吗,我们可以像那些人一样去玩啊,不是早就叫你们建了特殊的房间吗,我想很快就会派上用场了”宇曦笑了笑说   暗风、暗影和莫寒吃惊的看着我,不过也就是一瞬间的事,这么多年她们已经习惯了我超越年龄的成熟   “我想问你们一件事,你们能不能……”宇曦吞吞吐吐的说   “什么事能让我们无所不能的七殿下王爷大人如此苦脑呢,我很想知道”莫寒打趣道   宇曦虽然知道这很可能涉及隐秘问题,但也不得不说:“我想知道这洞房和回门有什么关系”   此话一出就连平时最严肃的暗风也差点笑出来,莫寒更是连茶水都喷了出来“你不会不知道吧”   宇曦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催促道:“快说”   “是和王妃有关吧”看到宇曦点头之后,莫寒继续说:“ 回门的时候王妃的父亲会亲自查看王妃的守宫砂,要是没有了就会说些日常要注意的事情,帮助王妃早日为您开枝散叶”宇曦打断莫寒的话,插言“要是还有会怎么样”   “怎么可能”莫寒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宇曦“要是还有就说明您不满意王妃,要把王妃休离,这次就是送他回家的”   看来自己的计划要落空了,宇曦一副呆滞的表情,莫寒见状继续道:“要是王妃没有犯七出之条您是不能随便休离的,更何况是这种回门就休离,这种情况在凤舞是很少见的,这也是对亲家的最大的侮辱,您要是没有合理的说法恐怕会有大麻烦的”   天啊,怎么会这样,宇曦不死心的继续问暗风、暗影“那你们有没有什么能暂时遮住守宫砂的药”   “好像没有这样的药”暗风说“王妃俊秀温柔,又是处子,王爷难道不喜欢”三人都很不解的看着宇曦   宇曦是有苦说不出,只能说“我知道了”   莫寒突然大叫一声:“我知道了,原来是我们的王爷不好意思了,谁不知道啊我们的王爷现在还是处女呢”   这次暗风、暗影都憋不住了,狂笑不止,宇曦有些难为情“你们这些人知道什么,我这叫专情谁像你们这些女人,哼”   “哎呀,这有什么呢,总是有第一次的,又不是男人怕什么”莫寒继续拿宇曦开心      欢乐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小风过来说晚饭已经备好,问我是不是现在就过去,暗风、暗影躲到了暗处继续她们暗卫的职责,莫寒则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宇曦也只能在心里哀叹早知道就不这么说了,也只能硬着头皮去了,吃饭的时候看着服侍的小厮们暧昧的表情就有一种汗毛都竖起来的感觉,看来今天晚上是不好过了…………    做还是不做这是一个问题   桌上大多都是我爱吃的菜,可是现在我哪还有心情吃勉强用了些也是如同嚼蜡没吃出什么滋味,“还有些事要处理,王妃先休息吧”宇曦匆忙的说,看着沈天湘还要说些什么,宇曦赶忙继续说:“可能会很晚的,就不要等我了”,说完之后也不等他做出反应就逃跑似的出了屋子,一溜烟的回了书房,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才松了一口气,还没等我说话,莫寒就趴到旁边的椅子上笑得前仰后合的了,看着莫寒的样子,心想是不是我平时太和蔼可亲了所以这个家伙才越来越没有样子,居然敢这样嘲笑我,不过算了这也是我纵容出来的,还是先解决现在的首要问题吧   “风、影你们也出来吧,一起帮我想想办法”宇曦准备群策群力,充分发动群众的力量   “这是王爷和王妃的私事,属下实在不便有什么意见”对于此事暗风也很无奈   看着无奈的风,沉默的影和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莫寒,宇曦有些着急了,“我什么时候把你们当成外人看过,我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希望你们能帮我想想办法出出主意”   莫寒老神神在在的说:“这有什么难的呀,你直接和王妃洞房不就解决了吗,真不明白那么个大美人放在那你有什么不满的呢”   暗风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从小的暗卫教育根深蒂固,虽然经过这么多年已经习惯在王爷身边不用讲究那么多规矩,但还是不能像莫寒那样没大没小,“属下也同意莫寒的说法,而且这也是最方便的也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看着求助二人无望,宇曦转向了影,“影,你有什么想法?”   “属下也觉得您还是尽早和王妃行房的好,不然到回门的时候不仅是您的问题了,更是把王妃往绝路上推”影又丢出个重磅炸弹   “什么,怎么越说越严重了啊”宇曦吃惊道   “那当然王妃带着守宫砂回门,你让他以后还怎么做人呢,可不就是把他往死路上逼吗”莫寒在一次打击了宇曦   “那我就只能和他同房吗?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宇曦还是不死心   三人同时点点头,“可是我不想啊”看着宇曦为难的样子,莫寒神神秘秘的凑近说:“难道外面的传言是真的你真的不行还是喜欢女人”   看着莫寒没正经的样子,宇曦气笑了,表情也色迷迷的还用手捏起了莫寒的下巴, “你现在才发现吗,不知道我一直喜欢只有你,今日月明星稀,良辰吉日你就从了本王吧”说完还故作深情装把头靠向了莫寒   这下换莫寒受不了了,怪叫着跑开了,“救命啊,王爷我错了,真的错了,你是个绝对正常的大女子”   风和影看到也笑了起来,大家笑闹够了,又重新坐了下来,“你不想和王妃同房到底是什么原因,难道是因为他母亲是……”莫寒这次一本正经   宇曦摇摇头,“和朝上的事没关系”   莫寒追问道:“那究竟是什么原因,难道真是为我守身如玉呢”   “去你的,我只是不喜欢他罢了,至少是现在不喜欢”   “就因为这?不会吧”莫寒有些不能相信“那你以后再娶喜欢的不就行了,何必和自己过不去呢”   宇曦看了她一眼,“我从来都没见过他,再说他又那么小,其实我想的很简单就是有一天找到一个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或者说是爱人,然后希望他也喜欢我爱我,我们能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不需要很多人只要我和他,或许还有我们的孩子这就够了”   三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我就知道说了她们一定会这样,不过这憋了很久的知心话却停不下来,“我知道我这样说你们会感到很奇怪,但我就是这样想的:得一知心人,白首不相离,我知道他不是我要找你那个人,所以不想和他有什么关系,我的那个他只属于我,而我也只属于他……”宇曦自顾自的说   那三个人被打击的书香中文网不能回神,还是莫寒最早反应过来,“您这个说法还真是惊世骇俗,要是您穿上男装我绝对相信您就个男人,难道您真的是男扮女装”又开始向宇曦靠近   “哎,我说正经的呢,再说了好不容易这么感性一回,你们还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   “好了别闹了,您的想法果然与众不同,不过当务之急是无论如何您也要和王妃同房”暗风做了总结   “是啊,这是皇帝赐婚而且您也是答应婚事了,如果您……是在是说不过去”暗影也分析了形式   宇曦小声咕哝:就是我不同意也是要赐婚的,我说了也不算的   “这件事呢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和王妃同房,大家皆大欢喜;要么您就直接把王妃送回去,您和王妃都没好果子吃”莫寒做了最后陈述   这时小风敲门进来了,问:“时候不早了,您今天歇在哪?”   “我今天就在书房睡了,你叫人去告诉王妃不用等了”   等小风出去了,莫寒说:“你还真打算不管王妃的死活了”她有些不敢相信   “我也不知道你们让我在好好想想吧,行了没什么事你们也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莫寒和影去休息了,暗风回到暗处继续保护我,自从她们俩跟了我,我就改了暗卫的规矩不让她们值夜,可她们不同意最后折中只留一个人,两人按天轮流守夜   送走了她们,宇曦趴在书桌上,想了又想也没什么好办法,转身去了书房旁边的寝室,直至深夜才慢慢睡去   第二天快到中午才起来,就在书房用了午饭,饭后继续趴在书桌上作思考状,莫寒实在看不下去了,扔过来几本书给我,看看了她:干什么   “看看就知道了,明天王妃就要回门了,你还是早下决定的好”莫寒道:“不打扰你了,你自己看吧”说着就走出了书房   宇曦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原来莫寒扔过来的是一些春宫书,有些是文字的有些是图画版的还有的是文字加插图,很是详细有着这个时代的特点:都是女上位的,宇曦看了这些真是很无言啊,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宇曦都没有什么经验,再说了宇曦认为这种事当然要和喜欢的人做,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总之现在很纠结啊   在众人的安排之下,晚饭宇曦还是和沈天湘一起吃的,吃饭时两人都默默无语,很快饭吃完了小厮们收拾了残席之后就都悄悄的离开了,就连莫寒那个平时不离我三步的家伙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就算到了现在宇曦的心里还是很挣扎,可两人总是这么坐着也不是个事啊,于是“素闻王妃琴技一流,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听一曲”此话一出连她自己都觉得酸的不行   “当然,臣妾这就给您弹,不知王爷想听什么曲子”王爷终于主动和自己说话了,沈天湘很高兴   “就弹一首王妃最喜欢的吧”   悠扬的琴声从指间流出,让人感觉如沐春风,宇曦也不知不觉得放松了身心,看见桌上有棋,宇曦又说下几盘切磋一下,要说下棋的技术虽然前世不行但今生宇曦可是下过功夫的,但可惜今晚她的心思完全不在棋上,很快就被杀的片甲不留了   这琴也弹了棋也下了,天也越来越晚了,沈天湘也看出宇曦并无心思下棋,就说“时候也不早了,臣妾服侍您休息吧”   此话一出,宇曦顿觉六神无主,等她回过神来已被沈天湘扶到床边,脱下了外袍,吓了一跳“你在干什么”赶紧护住自己已经很少的衣服   沈天湘被她一推,就坐到了地上,神色渐渐暗淡下去,“是臣妾不好,这就叫人来”说着就要出门   看着他越来越红的眼眶,宇曦很是不忍,一把拉过他,心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就这样宇曦扑到了沈天湘,要问过程怎样,对不起,因为宇曦太紧张了,基本上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不过身体的本能是无法改变的,当宇曦终于找回了神志的时候,看到身下的沈天湘脸色苍白,这才想起下午自己看的那些书上说的,一时间也慌了神,赶忙从他身下下来,轻轻的晃了晃男人,看到男人虚弱的睁开眼睛,赶紧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事,要不要叫大夫啊”还不等他作答,就对外面喊:“来人,快来人啊”   沈天湘一把抓住宇曦的手,慢慢的摇了摇头,“别,别叫人,让他们都出去吧”虚弱的说   “可是你……”看着男人祈求的目光,宇曦叹了口气,说:“你们都下去了吧”   “慢着,准备些热水过来,要快”宇曦吩咐道   小厮们喜笑颜开的去准备了,宇曦赶紧穿上亵衣,看着床上的男人,既然做了就要负起责任,看了我也融入了这个社会,宇曦有些自嘲   等东西都送进来,宇曦帮男人净身,找出些自己随身的药帮男人擦上,“好好睡吧,我去洗澡了,一会回书房,不要等我了”   看着男人依依不舍的目光,宇曦很无奈“快睡吧,明天还要回家看望你的父母呢,我可不希望她们说我欺负你”   看着宇曦出门,沈天湘有些不知所措,刚开始的粗暴让他痛不欲生,后来的温柔更是不真实,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可能是太累了很快他就进入了梦中   这边宇曦去了她专门建的洗澡间,书香中文网不能平静,今夜对她来说一切都偏离的轨道……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的第一次就这样含含糊糊的交代了,哎,写这个本人实在不擅长,等到男主的时候在轰轰烈烈的 写,顶着锅盖逃跑中……………… 婆母的试探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亲们的疑问和留言,我都争取在第一时间回复,最晚不超过一天,大家要是有什么想说的就留言吧   一夜未眠的结果就是大大的黑眼圈,宇曦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苍白的脸色加上大大的黑眼圈,典型的熊猫形象啊,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小木盒,放到桌上打开,原来是一个小型的化妆箱,女人到了哪都一样爱漂亮是不变的主题,只不过今生比前世好看许多,简直可以说是到了倾城倾国的程度,其实也没那么夸张关键是在那个时代女人大都健壮高大,所以宇曦这种稀缺产品就被评为凤舞的第一美女了,套用这个世界的人的一句话:真是生错了,这要是男人绝对的祸水。不管别人怎么说,宇曦自己很是满意终于过了次美女的隐,不过这些化妆用品还是不能放在明面上不然其他人还真以为自己有问题呢,值得一说的是这的保养品、化妆品还真是不错,不用担心有化学物质全部是植物或动物提取的,绝对纯天然。   用粉遮了下熊猫眼,再加上点胭脂,果然看上去好了很多,收拾好东西,小风过来说:车马和回门的礼品都准备好了,王妃那边也好了,问什么时候出发   宇曦说了句:都好了,那就走吧,早去早回   就这样宇曦和自己的小王妃带着礼品向礼部尚书府去了,沈尚书早就准备好了,在队伍里府门还有几百米的时候就开始放炮,等宇曦她们到了先是沈尚书带着正夫向她们行官礼,进了屋之后是宇曦她们二人向长辈行家礼,都忙活完了之后,分宾主落座,宇曦和沈尚书说些问候的客套话,不一会儿沈天湘就被他的父亲也就是沈尚书的正夫刘氏拉走了,男人们退场了就是女人们说正事的时候了,果然沈尚书打发了伺候的人,看来是有话要说宇曦也从善如流,对身边的莫寒说:“王妃难得回家一次,今天中午就不走了,去和王妃说一声”   又对沈尚书说:“今天中午叨扰了”   “哪里的话,在下求之不得,只怕高攀不上啊”沈尚书笑着说   这下中厅之内就只有我和她了,沈尚书问道:“王爷已行冠礼又已成家,想必很快就要到朝中某事了吧”   “可能吧,这种事谁能说的准呢”宇曦神神在在的说   “是吗?难道没有王爷想去的地方或者说不想出仕”两人一问一答,打着太极   “能不出就最好了,不过这也要看母皇的意思了,再说我资质平庸又怎么能挑挑拣拣呢”   沈尚书盯着宇曦,看了又看,笑着说:“真正平庸的人是绝对不会说自己平庸的,谦虚的确很好是美德,但一味的退让并不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您说的不错,不过现在我活的很好,衣食无忧又乐得清闲,干嘛非要自找麻烦呢”   “王爷说的也对也不对,早就听说王爷是非凡之人,今日一见果然睿智天成”   谁都爱听好话,不过这样的恭维却让宇曦哭笑不得,“我没听错吧,您说的这是我吗?我记得外间的传闻像来都资质平庸又不求上进,凡是得过且过啊”   “哦,世人也常说: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不是吗”   宇曦想了想,点头说:“也对”和聪明人谈话总是很愉快   众人很愉快的吃了中午饭,喝茶休息时又说了些不关痛痒的话,宇曦便告辞了,在车里看着沈天湘隔着车什么也看不到还朝着家门的方向望着,“你以后要是想回家就和我说,我不能陪你就让管家送你来也是一样的”   沈天湘诧异的看着宇曦,有点不敢相信,问道:“真的吗?我真的能经常回家?”   要知道在凤舞出嫁的男子要想回娘家是很不容易的,是正房的还好自己回禀妻主,要是妻主同意就能回家看看但不能在家过夜;侧夫则先要禀告正房,由正房再去和妻主商量,机会就可想而知了;那些小夫和一些没名分的更是想都不用想,有的更是到死都没有再见到家里人   宇曦看着他,想想这个时代的规矩,真是可怜的小孩,要是在现代这个年纪还在父母那撒娇呢,拍拍他的脑袋说:“你是嫁给我又不是坐牢,当然能回家了,你想什么时候回都可以”   “谢谢王爷,您真好”沈天湘高兴的都快哭出来了   至于吗,真是封建主义害死人呢,回到王府之后,宇曦又回到了从前的生活,从前的生活就是平时在书房晚上在自己的院子,那一夜宇曦想了很多,不过到最后也没什么好办法来解决现在的问题;但是大的方针是有的关于沈天湘自己虽然是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吃了他,但事实就是事实,在这个社会自己会负起责任;对他自己很清楚都现在为止一直当把他当做弟弟看没有什么男女之情,至于以后的事谁能说的准呢   至于沈尚书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也对哪一个宦海沉浮十几、二十年又能在这个众人眼红的位置上屹立不倒,怎么能是个简单的人物呢,更何况现在六姐在户部行走,看来这场戏是越来越热闹了………………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亲们的疑问和留言,我都争取在第一时间回复,最晚不超过一天,大家要是有什么想说的就留言吧 出山   南越英宗四十八年雁荡山   尚泽看着自己唯一的徒弟,这么多年来已经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了,特别是他家缝巨变之后看着他明显的变化,尚泽更是担心,“云瑞啊,你真的要走?”   “师傅”云瑞跪倒在地,“多谢师傅多年来的教导,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但我也有必须要做的事,家母的遗愿徒弟一刻也不敢忘,求师傅成全”   “你这孩子这是干什么”一把拉起了地上的云瑞,“也好,师傅也没什么能交你的了,你长大了,也是时候去找自己想走的路了,你下山以后一定要小心,江湖险恶师傅又不在你身边   ”尚泽有些哽咽,说不下去了   云瑞故作轻松的说:“师傅,您就放心吧,我这几年跟您走南闯北的学了好多呢”   “哎,你呀,你千万要小心不能让人知道你是男儿身,还有你要记住师傅这里是你永远的家”尚泽拉着云瑞得手   云瑞含着眼泪,答应道:“师傅的话我记下了,您也要保重身体,不要我不在您就得过且过天天吃打猎来的东西”   “你就不要担心我了,你师傅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这些你拿着,去吧”尚泽把一个小袋子交到云瑞手里   “师傅您这是干什么,我不能要”云瑞坚决不收   “给你,你就拿着,放在师傅这也用不到,快收下”   “师傅……”   “哪来的这么多废话,拿着,在晚你今天就要睡树林了”尚泽催促徒弟   接过袋子,云瑞又跪下了,“谢谢师傅,徒弟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您了”说着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扶起云瑞,“好……好……走吧……”   云瑞拿着简单的包袱头也不回的下山了,眼里的泪水始终坚持着没有落下,回望整个雁荡山,云瑞在心里告诉自己从今以后这世上在也没有云瑞,只有云飞扬      师傅知道迟早自己是要下山的,从三年前起,就开始带着自己四处行医,想来师傅真是用心良苦,这几年下来自己完全熟悉三个大国的民风习俗、对南越的山川地形更是了如指掌,想必对以后有很大帮助;也曾试着打听母亲的冤案,但因为怕被暗中的密探发现所以只能向一些来治病的人询问,也不敢直接问只是旁敲侧击,所以得到的消息有用的很少,大多是民间传言,有的说:是奸臣陷害;有的说:是功高震主被皇帝所忌,不过都没有真凭实据   也寻找过曾经亲人,不过都远离了都成远走避祸,不知所踪了;也借着去军中医病的机会寻找过家族中罚没的男子,但得到的消息确是早已都死光了。不过这也很正常,从前的显赫贵族家中男子更是养尊处优,哪里经得住千里发配和妓营的生活,没过多久就自杀的自杀,病死的病死了   躺在客栈的床上,云瑞也就是现在的云飞扬想是不是自己从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母亲当年的罪名是通敌叛国和另外两个大国都有关系,是本国有人陷害还是敌国设的反间计,这些都有可能,现在关键是没有证据,不过在他看来最有可能的就是自己的国家真的有人通敌还借此机会陷害母亲,既然在南越无法从族人那得到有价值的消息和帮助,也很少有人敢谈及此事,不妨去其它国家看看,就这样云飞扬决定了以后的行程,明天先去栾城      栾城南越边境与凤舞交界处 边界处共建有两个大的城池,分别是栾城和连城,娈城为凤舞所有,连城为南越所有,两国在此互市交往,不仅方便了国人,也大大发展了贸易往来,但由于近年来,南越王日益衰老而仅有的两个皇女,老大软弱无能;老二年纪不大却荒淫残暴导致南越国中奸臣当道,民怨水涨船高      凤舞都城京城睿王府   哎,宇曦趴在书房的书桌上第不知道几次的叹气,看来自己还是不能接受比自己小太多的老公,这些日子以来沈天湘努力的和小风学习管家又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心,经常亲自下厨做菜给宇曦,弄得宇曦不知如何是好,想和他培养感情却总也克服不了心理的障碍,把他当弟弟吧他又不能接受,总之以前自己想的太好了,现在才发现自己陷入了进退两难之中      凤舞规矩皇女成年以后都要上朝议事,宇曦现在还处于婚假期,皇帝没有给她安排具体职位,但每天的早朝还是要去的   又是一个早朝,宇曦像往常一样站在姐姐们后面偶尔打个瞌睡,一阵急促的鼓声把宇曦从半梦半醒之间拉了回来,传令兵一路小跑进了大殿,“报,急报,南越边界发生大旱灾,大批灾民涌向栾城和连城,更又边界的强盗响马趁火打劫,现在连城已乱,栾城守将发来急报,请朝廷定夺”      一场灾荒,一份急报预示着天下动乱的开始…………    议事   这份急报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让平静了十几年的边关在一次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朝上也是议论纷纷,有的说:应该紧闭城门,不接受灾民,毕竟不是我国的百姓,救济是行仁义之事;她们和咱土地相接,她们受灾严重想必咱们国内多少也会受到影响,即使不救她们的灾民也是正常;有的说:应该就此出兵,这几年南越国内越发混乱,最好能够趁此机会拿下连城,这样不仅能都控制买卖往来更是扼住了南越的咽喉,对以后大有好处;有的反对这种做法,说是趁人之危不是光明磊落的大女子所为,应该以德服人,以救人为先对待灾民不应该分彼此…………      早朝之后,母皇让我们姐妹都留下,等到了御书房,“儿臣给母皇请安”宇曦姐妹七个齐声道   “行了,都起来吧”慕容倾城威严的声音从御座上传来   “谢母皇”又是几个人的大合奏   “行了,都坐吧,今天怎么都这么规矩啊,连小六都转性了”慕容倾城打趣道   慕容宇昊有点不好意思了,“母皇……我哪有,儿臣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   听到这话,大姐很平静,我们几个差不多的都忍不住偷笑就连慕容倾城也笑道:“你呀,多大了还撒娇,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养的是个儿子呢”   看到我们的反应,宇昊有些着急,“我这样也是您宠的啊,我伟大的母皇最好了”边说还边挺胸让我们看“再说了男孩子有这样的吗”   慕容倾城笑着摇摇头,四姐差点吧刚喝的茶喷出来,说:“我的好妹妹,你不用挺了,姐姐们都相信你是女儿身”   宇昊还想说些什么,慕容倾城打断了她,说道:“好了,叫你们姐妹过来是有正事的,要玩等吃了午饭回你们自己府上玩去”   这下都老实了,大姐恭恭敬敬的说:“不知何事,儿臣能为母皇分忧”   慕容倾城看着大女儿宇静,“宇静不知吗”反问道   “回母皇,儿臣想可能是栾城之事”   “那你对此事有什么看法,母皇想听听你的意见” 慕容倾城继续问   “儿臣以为朝上的几位大臣说的都有道理”大姐一直保持着谨慎小心的处事之道   “是吗?可是母皇想听的是你自己的看法”对于大女儿的态度慕容倾城很无奈   “儿臣资质有限而且对也用兵之事也知之甚少,恐不能为母皇分忧,儿臣有罪”   看着就要下跪请罪的大女儿,慕容倾城又一次在心里叹气,什么事什么时候你有自己的意见了,那次不是一句:全凭母皇做主就是儿臣有罪,哎,又用眼看看了老二、老三,算了,还是直接问能说的吧,“老四,还是你说说吧”   慕容宇宸早就跃跃欲试了,“儿臣认为兵部尚书说的很有道理,咱们应该先出兵拿下连城,至于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老五你说呢”又问宇娴   “儿臣也同意四姐的意见,等灾荒贼寇平定以后连城能归我国最好,即使不能南越也要拿出相当的财物作为谢礼,关键是更能让连城的百姓知道谁才是更好的选择,怎么算咱们都不吃亏”   听了宇娴的话,慕容倾城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宇昊,宇昊自觉的说:“母皇放心,我国这些年来大都风调雨顺而且通商往来发展的很快,特别是这几年新建的几个连接外海的码头,更是带来了更多的生意,国库充足,完全能够满足这次战争”想了想又说:“不过具体数目儿臣还要向户部尚书沈大人确定”这么说也是支持主战派的意见   “那就好”慕容倾城满意的点点头,宇曦你也说说吧   “儿臣年纪尚幼对用兵之事…………”还没等宇曦说完   “问的你的看法,不要用这些理由搪塞母皇,即使要搪塞也应该换点新鲜的这些用过太多了,再说了你冠礼也行了正妃也娶了还年幼什么”见小女儿也想推辞慕容倾城急忙出声打断   “既然国库充盈能满足战争又对我国有好处,儿臣也赞同此法”   “你也同意,你可记得你的封地就在附近” 慕容倾城有些失笑   “什么?儿臣的封地原来在那啊”宇曦吃惊道,凤舞虽都是平原但也有好坏之分,开国皇帝很有远见凡是江南等富庶之地均归朝廷统一管理和所有,皇女成年封王之后的封地都是各处边关附近,宇曦也知道封地一定不是什么好地方再加上她的生意大都在富庶城镇收益也颇为丰厚,就一直没在意,谁知道竟是栾城附近,看来那个所谓的占山为王的封地不仅没什么盈利还是个赔钱的地方,自己怎么就这么背,想想我赚钱容易吗,宇曦还沉浸在心疼当中,就听慕容倾城说:“宇曦你父妃说自从你娶了王妃之后也不见你回宫了,中午就去你父妃那吃吧,你们也去吧”   众人道:“是”都退出了御书房   宇曦和宇娴一道去了麟祉宫,其她人也是各回各家,各找各爹去了,等吃过了午饭,宇娴刑部还有事就先走了,宇曦尚无职位就陪着父亲说话,宇娴临走的时候父妃说让她晚上也过来一起吃,等都吃完了再和我一道回去    出征   晚饭的时候宇曦吃的有些心不在焉,用过之后赶忙告辞,宇娴却没有起身,她以为父妃一定会多留七妹一会儿的,谁知道这次竟然只说了句:“行,你们去吧,免得夜了路不好走”就同意宇曦这么早就走,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宇娴也和宇曦一起出宫,回府了,路上宇娴还道:“今天也不知道父妃怎么了,这么早就让你回来了,自从你开府以后父妃可是天天念叨你呢”   看了看宇娴,故作娇羞状说:“哎,谁让人家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呢”   宇娴差点笑的掉下马,小声说:“曦曦,我真是服了你了,要是让她们看见一定会把下巴都掉下来的”   宇曦却非常认真的说:“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啊,这年头真话怎么就没人相信了呢”   宇娴摇摇头,“你呀,说真的到底什么事”看着宇曦没什么表示,宇娴神神秘秘的说:“难道是父妃要给你介绍几个侧妃”   宇曦鄙视的看了看,自己的姐姐,对她来说可能只有宇娴才能算是姐姐吧,“去,瞎说什么呢,没有的事”   宇娴撇撇嘴,对于这么半路来的妹妹总是没办法,从小就一直保护她,可有一天却发现原来自己什么都不懂,反而是这个妹妹把自己的父亲照顾的无微不至,常常逗得父亲开会大笑,也难怪父亲对她比对自己还要好了,“我可是听说你府上的王妃并不得宠啊,你已经很多天都没有让他侍寝了”说完了还朝宇曦暧昧的笑笑   宇曦乍一听说,有些吃惊脸一下子就红透了,你了半天才说了一句“你是坏人”逗得宇娴很没风度的大笑起来,不过很快宇曦就明白了,说:“这是我的家事就不用姐姐您操心了,我自己会解决的,放心好了”   宇娴点点头,说:“那就好,不过关于这方面你也可以来请教姐姐我,我是绝对不会吝啬的”   “那我还是自己慢慢研究吧,好了五姐,我也到了,你也快些回去吧”   “那我走了,大家都是姐妹不用不好意思啊,记住了”宇娴临走还不忘打趣道   宇曦笑着摇摇头,下了马,走进自己的王府,交代了几句就像平常一样去了自己的院子,简单的梳洗了下坐在床边,不一会儿莫寒也来了,又叫出了暗风和暗影,开始了四人小组会议   宇曦直接说:“我要去栾城了,估计就是这几天的事,你们怎么看”   “属下认为这是好事,这场战争我国一定会赢,您去了就会有军功”暗风分析说   暗影也点头表示同意,莫寒难得正经,说:“不错这是个很划算的买卖,出力少见效快”   听了这话宇曦辩解道:“诶,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出力少,你们知不知道受灾和要打仗的地方在我的封地,到时候她们吃我的喝我的,咱们要亏大了”   莫寒却不以为然,“你以为军功是那么好挣的?再说了我估计你要去了也干不了什么” 暗影在一旁偷笑   “对,你说的不错,我参战也是做幕僚或监军之类的”宇曦无奈的看着莫寒   “我就知道”“好了,说正事,我这一去最少也要三四个月才能回来,家里的事咱们怎么办”宇曦询问大家的意见   “属下和风一定要跟着您的,虽说你不用直接参与打仗,但战场上刀剑无眼,我们二人可以化为侍卫保护您的安全”暗影说   一听这话莫寒也急了,说:“我也要去,平时都是我照顾你的,我要是不去那你每天还不像疯子似的,怎么见人”   宇曦看着莫寒,也对我不喜欢那些娘娘腔的男孩子服侍,头发向来都是莫寒帮我的,她要是不去恐怕我自己还真是不行   “我知道,但是家里的生意也不能没人管啊,这才是咱们以后过安生日子的根本绝对不能放任不管”宇曦想了想说   “府里有管家,即使我留下也不能很好的照顾生意,你说呢”莫寒反问宇曦   气氛一下了沉闷了,四个人都在想如何才能兼顾,最后还是宇曦一锤定音,说:“我看这样吧,暗风你留下,但也不要住在王府里了,住到咱们城外的庄子上去,适时的去咱们的生意光顾光顾,外地的往来都按平时的规矩办,实在不行的你自己看着办”   暗风点头,说:“好的,家里的事您就放心吧”   “嗯,莫寒做侍从,影做侍卫,这几天莫寒你和风说说生意的事,影负责收拾东西”众人又说了些具体的事就各自休息了   宇曦躺在床上想着今天下午她的母皇慕容倾城说的话,在今天午饭过后慕容倾城也到了麟祉宫庄妃这,之后听说庄妃要留宇曦吃晚饭就顺便把他打发了出去,美其名曰是为女儿准备晚饭去了,屏退了左右看着宇曦,把宇曦看的直发毛,干脆先开口问:“母皇女儿做错了什么您就直接说吧”   又过了很久,慕容倾城才说:“我想知道的是你的想法,不是别人说过了的话”看着宇曦想辩解,摆了摆手继续说:“这次的事在你的封地或者是附近,你是一定要去的是做参某还是监军?”   “儿臣听母皇的,需要哪个职位儿臣就去哪个职位”宇曦像平时一样恭敬   慕容倾城没有说什么,起身准备离开,“儿臣恭送母皇”   快要到门口的时候,慕容倾城停了下来,一字一句的说:“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你是嫡皇女,有着你不可改变的命运和责任”说完之后头也不会的走了出去      第二天早朝宣布,发兵五万与守城的将士们一起共抗贼寇,赈济灾民,宇曦作为监军同时也负责这次赈灾和粮草供应的主要工作    离别   出征的消息一宣布,所有有关的人员都积极的开始准备,时间是取胜的关键这个时代的人也早就发现了这点,所以从消息宣布到出发只有一天的准备时间,宇曦早知道一天,也开始忙碌,不止是她连身边的人也都忙的脚不沾地了,这十年来宇曦的生意可以说是遍布全国,甚至连与南越和北冀的交界城镇都有她的生意,京城更是宇曦生意的发源地也是重点之一,无论是从收益还是消息上说都很重要,起初宇曦还小不能随便出宫的时候都是她说或者写下来,让暗风、暗影去办,等设计、规矩、人员都培训好了之后,主要的事各各店铺的掌柜负责,风和影管理和抽查,再后来又有了莫寒她们,宇曦渐渐的开始放手,主要的是都是她们几个管理,风和影主要负责各种生意的安全,赌场、暗月阁;莫寒主要负责饭店、客栈、夜总会等明面上的生意,宇曦后来也想了连锁经营有好处但也会受到限制,毕竟这个年代和现在不同,如果真的出了意外生意被查封,那所有的努力都会付之东流,从那以后就开始改变方针已经有的连锁店保持不动,但最多一个城里只有一家,其它再开的生意都换了别的名字,这可能就算是现代的转移资产吧,宇曦有时候想起来也会发笑,从来没有经过商靠的只是现代的耳濡目染,这么多年来身边的人给了她很大的帮助不然也不可能有现在,这些经验也是从实际中得出来的。这些年来还从来没有幕后老板和几大主事同时离开的事情发生,暗风自己留下同时照顾明暗所有的生意不仅是对她的考验,更是对那些掌柜的考验也是对宇曦所有生意的考验   暗月阁是在京城的凯悦和如意馆等生意上了轨道之后才建立的,主要是培养“自己的人”,这是宇曦对风和影说的,“自己的人”指的是真正属于自己的武装力量,枪杆子里出政权不仅经过了历史见证也证实了宇曦的想法,这些年宇曦并不是风平浪静的,多少次的暗杀、下毒很多都是这些人的保护才能化险为夷,宇曦虽然从来没想过也不想问鼎那个人人羡慕的宝座,但其她人不会这么想,虽然宇曦很平凡甚至表现的平庸。暗月阁里的人不分男女都是一样,这些人大多都是流浪的孩子由风和影发现并带回来进行训练,长大以后负责保护、暗杀、打探消息,暗杀主要是接江湖上的委托但从不滥杀无辜,所以这些年下来暗月阁在江湖上也颇有盛名      明天就要出征了,直到下午宇曦才从宫里议事回来,顺便从兵部领了军装回到王府已是吃饭的时间了,刚进府门就见小风走了过来,说:“王爷,今天王妃亲自下厨,说是为您践行请您过去一起用饭”   “好的,我知道了,现在就过去”宇曦点里点头,把手里的军装交给下人,“小风也一起来吧,把莫寒她们也叫上”   小风还有些犹豫,宇曦看着他,刚想说些什么,“好,我去叫她,您先过去吧,我们这就来”   “好,那你们可快点啊,等你们一起吃,我这摧残了一天了可是饿了”宇曦对小风最后的选择很是满意,其实这些年根在宇曦身边小风早就习惯了,但自从府里有了王妃之后又开始变得规规矩矩的了   “王爷您回来了,先擦下脸休息休息”沈天湘看宇曦走进了,赶忙让小厮帮宇曦脱下外衣,又奉上脸盆清水,让宇曦能够擦脸净手,等宇曦坐下又问:“王爷累了吧,是现在传晚饭还是您先休息,一会儿再传”   宇曦看着沈天湘忙前忙后的,顿时觉得很温暖,想其实要是这样也不错,不过只是一瞬间的想法,“行了,你也别忙了,不是有他们呢”   虽然只是普通的话,沈天湘听了却很感动,“王爷,臣妾不累”   这时小风、莫寒和暗影也来了,“都进吧”又对沈天湘说:“传饭”   不一会儿,饭菜就摆慢了一桌子,看着二十多个菜,宇曦心想:还好把大家都叫来了,又对身后一群小厮说:“行了,你们也都去吃饭吧,这不用伺候了”等他们都退出去之后,“现在没别人了,大家都坐吧”   “小风和莫寒你都认识的,这个是影,作为侍卫和我一起走”宇曦向沈天湘介绍说   “影护卫,希望你能好好保护王爷”沈天湘向影点头说   “请王妃放心,属下一定竭尽所能”暗影发誓般的说   “好了,真是的,吃饭是高兴的事你们怎么都这样一幅表情啊,再说了我一个监军能有什么事”宇曦轻松的说   “嗯,王爷一定不会有事的,您尝尝这个是按照风管家说的做的,不知道您喜欢不喜欢”沈天湘边说边给宇曦夹菜   宇曦呢,边吃边说:“你们怎么都不动手啊,我可是饿的不行了,你们要是再不吃估计可就没有了”   “我们怎么敢和您强啊,不过看您的样子就知道您是真的饿了”莫寒貌似认真的说   在宇曦和莫寒的调节下,晚饭的气氛越来越好,最后总算是宾主尽欢,叫人进来收了残席又上了茶,过了一会儿他们三个都告辞了,临走时暗示了莫寒和影去书房等,宇曦也没多坐就起身要走,沈天湘送到门口,看着宇曦欲言又止,宇曦也知道他想说什么,就替他说:“明天出征,还有些事要准备,晚上我会过来的”   听到这话沈天湘有些不敢相信,连眼睛也亮了起来,到了书房暗影、莫寒和暗风都到了,几个人又对生意和宇曦走了之后可能发生的突发事件做了安排,看了她们的计划宇曦很满意,也能放心的去栾城了,等一切都敲定之后宇曦又回到了沈天湘的院子   这两天可是把宇曦累坏了,进了屋子,就向床奔去还对沈天湘说:“今天你也累了,睡吧”之后就开始自顾自的脱衣服,等她都快脱完了,看着沈天湘还在床边手足无措的人,笑了,看来孩子是想歪了,宇曦还打趣道:“你怎么了,快点上来啊” 沈天湘的脸更红了,但还是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等他好不容易脱完了,一把被宇曦拉上了床压在身下,看着他紧闭的眼睛,微微发抖的身体,“你害怕”宇曦明知故问,突然发现自己原来也有恶趣味   身下的人,“没有,王爷要是想的话,臣妾…………”沈天湘脸红的都要滴血了   “说什么呢,快睡吧”宇曦笑着把自己放平在床上,伸手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很快就进入了周公的世界   反而是沈天湘睡不着了,看着身边已经睡了的人,那眉那眼一点都不比自己差对自己总是那么温柔,能嫁一个这样的人是自己的福气吧,虽然知道她并不喜欢自己   到了早晨,沈天湘亲自为宇曦梳头,穿上军服的宇曦看着少了几天柔美多了一点霸气,把她自己美的够呛,临走时对沈天湘说:“家里要是有什么事你就找小风,要是你想回家找王管家让她陪你回去,我和她说过了”   沈天湘默默的点头,“嗯,知道了,放心去吧,我在家等你回来”   也许是这种离别的气氛也许是沈天湘这最后一句话,当宇曦开门的手又停了下来,郑重的说:“回来之后我会给你一个交代,我们的事”    初识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收藏的人越来越少,我的心啊……泪奔中………………   旌旗招展迎风飞舞,五万大军整齐的排列在校场,那种气势无法形容,作为现代人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战争只是处在于电影或电视剧中的特效,这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深深震撼了宇曦。慕容倾城带着众臣在高台上检阅着即将出征的军队,慕容倾城拿起酒杯,“祝程将军马到功成,凯旋而归”   程天中将军接过酒杯,“臣定当不负陛下所托”说完之后一饮而尽   慕容倾城又说了些激励军队情绪的话,一时间整个校场吼声震天,宇曦也对即将到来的战争有了新的认识,程将军一声“出发”,大军问声而动,快速有序显示出了威严的军威也可看出精心训练的结果   为了保证能够快速出击,这次的粮草补给宇曦采用了新的方法,士兵身上都带有一定量的干粮,军队中没有民妇也没有准备士兵们的粮食,只有少量的士兵负责运送马匹的草料,士兵的粮食补给完全靠路过的各各州府提供,以实现减轻士兵负重,达到快速急行军的目的。根据我国和南越的地形特点,这次军队中只有一千人的骑兵,其余都是步兵,每天四个时辰休息用饭,中午不起火,从士兵到将军都吃干粮而且只有半个时辰,晚上就地搭营埋锅造饭。起初几天还行,宇曦感觉什么都新鲜,特别是骑马快行感觉像要飞起来似的,十天以后宇曦就开始越来越吃不消了,大腿内侧都已经被磨得破了皮,每天的骑马就好像受刑一般,大锅饭让她想起了学校食堂的感觉,还好暗影经常偷偷的去打些小动物给宇曦改善下伙食,最让宇曦不平的不是那些将军而是她的四姐慕容宇宸,每每看到她呲牙咧嘴在马上左摇右晃的时候都会投来鄙夷的眼神,宇曦其实很不明白,那些将军没事她可以理解那个家伙怎么也像没事人似的,好像只有她这个皇女是娇生惯养的,那些将领对她们姐妹的态度也明显有所不同,对宇宸现在早就勾肩搭背的称姐道妹了,对宇曦还是恭恭敬敬的,还好宇曦并无大志也不在意这些事情,不然只怕是会更加郁闷了。   在经过了四十多天的奔波之后,终于来到了栾城,城里的主管接待了我们,程将军和几个副将还有宇曦、宇宸安排在一个富商闲置的府邸,因为栾城已经关闭城门所有没有太多的难民涌入,城内的粮食也非常充足,除了一些商人受到些影响,其余百姓的生活一如往昔,对于现在的情况程将军很满意,大大夸奖了当地官员一番,下令大军休整三天。   士兵们休息了,当将领的确还要继续研究连城的情况,连城现在怎么说呢,大批的灾民涌入,附近上山的山贼强盗看有利可图也纷纷下山趁火打劫,现在的连城已被几伙山贼控制,守城的将领死的死、逃的逃,士兵更是不知所踪了,要拿下连城也非易事那些山贼是出其不意,现在她们紧闭城门,一时间除了强攻也没什么好办法   对于战争宇曦不在行也不敢兴趣,听了个大概就溜了,安排封地上的城镇受灾的开仓赈灾,没有受灾的组织粮草支援栾城,一天下来累的快散架了连嗓子都变声了,第二天还是如此忙碌,还又多了一项跟着程将军她们去勘察附近的地貌特征,说白了就是爬了半天的山,要说昨天是快散架了那今天就是已经散了,泡在浴桶里深吸一口气,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出来摘总是要还的,看来这么多年的幸福生活也不是白过的啊,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跟着风和影她们学武功,不然恐怕就真的要累死在来这的路上了,一夜好眠,经过这几天的观察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在一处山上发现一山间的小平台,平台之后是个山洞,山洞里面不深大约有七、八十平,平台的位置视野极佳,向远处眺望可以看到栾城、连城,这要是有个狙击手的话,那不就…………,宇曦用力的摇摇头,自己这是怎么了还真是融入到战场了越来越暴力了,不好,不好。宇曦趁着夜色再一次来到这里,平台人迹罕至山洞里除了灰尘和一些鸟类的粪便也没什么,宇曦打扫了下,靠着岩壁放好带来的地毯,旁边放上两壶好酒,烛光微亮还真是别有一番情趣,也算是个没人打扰的好地方,走出山洞看到月上中天,到时候该回去了。   又过了两天,所有人都在为连城和灾民的事忙碌着,宇曦也一样没有时间去布置好的清静之处,难得今天时间还早,让莫寒和影都去休息,这些天她们也累了,看着众人都去休息了,用轻功悄悄的朝自己的地方奔去,这次又准备了两张薄毯,夜里风凉既能铺又能盖一举两得,宇曦有些自鸣得意,等她到了平台之后突然发现还有其他人的气息,不禁有些奇怪,放下手中的毯子走进山洞,借着月光看见有个家伙正在自己铺好的地毯上打坐,宇曦有些气急就在这时那个人也发现了宇曦,两个人对视很久谁都不肯示弱,同时开口道:“你是什么人”那个人也站了起来,好像是受了打扰准备向外走,宇曦跟着她到了洞口,发现天啊,上上下下的打量几乎可以肯定这是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很符合现代人眼光的帅哥,将近一米八五的身高,仿佛精雕细琢般的脸庞,英挺、秀美的鼻子和樱花般的唇色,侧脸的轮廓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却又不失柔美,真是让人心动啊。   感觉对方有些放肆的目光,云飞扬不自然的皱起了眉,“不知这位妹妹有事啊”   帅哥就是不一样,连皱眉都这么好看,好像他跟我说话了,“哦,没什么事,”看着他的打扮“这位姐姐相遇就是有缘,还没请教姐姐尊姓呢”   听说话倒也是个知书达理之人,云飞扬心想,“在下姓云,名飞扬,不知妹妹如何称呼?”   “在下姓林,单名一个曦字,在家中排行第七,所以大家都叫我小七”宇曦笑眯眯的说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收藏的人越来越少,我的心啊……泪奔中……………… 结交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的越来越少了………………这是为什么呢?   美女帅哥谁都喜欢看,宇曦从前只是个普通大学生当然也不能免俗,特别是在这个世界居然还有这么正常的男人,这里的男人像宇曦的父妃也好,王妃也好虽然也很漂亮但太过柔弱多少有些女气不像云飞扬这样符合现代人的审美观,简直就是理想中的白马王子,宇曦还在自己的想象之中完全忘了身边的情况和本来的目的。   一旁的云飞扬也受不了了,这个女人听说话也挺正常的,怎么老是发呆呢还笑的那么瘆得慌,忍不住问:“不知林姑娘来此有何事?”   宇曦觉得刚才真的很丢脸,对美男的免疫力还有待提高,忙答道:“哦,也什么事,就是觉得此处风景开阔,想找个地方躲躲清静”   “那洞中的物件可是林姑娘准备的?”云飞扬又问   一阵风刮过,提醒了宇曦她们现在还在平台之上,连忙说:“云姐姐,夜里风凉,我们还是进去说吧”一边做出请的手势   看着这个年轻的女子感觉她好像不无恶意,云飞扬穿的也不多此时此地却是有些凉意,率先走入洞中,宇曦在后面笑了笑跟着走了进去,对着刚才云飞扬打坐的地毯说:“请坐”云飞扬也不再客气,“现在林姑娘可以说了吧”提醒道   “当然,在下前几天发现了这个地方,就拿了些东西过来,准备没事的时候过来散散心”   云飞扬盯着宇曦,想知道她说的有几分是真的,宇曦也看出他的意思,继续说:“云姐姐要是不能相信可以看你右手边的两个酒壶,壶底下都有黑色的七字,那是我的东西的记号”   云飞扬拿起酒壶果然底下都有宇曦说的标记,看来倒是自己错怪她了,“看来是我扰了姑娘的清静了”表示歉意   宇曦忙还礼,说:“岂敢岂敢,这洞又不是我所有,只不过比姐姐你先看到而已”   谈吐不凡、进退守礼,就是这相貌好的有些不像女子,难道和我一样也是……云飞扬心想,“听林姑娘你这口音,应该是凤舞人士吧”   这男人想知道什么就直接问啊,这世界的人咋都这么迂回呢,宇曦心中腹诽道:“云姐姐,实不相瞒在下乃是凤舞京城人,这次到栾城是随军而来,我并不懂什么军事上的事,只不过家母执意要我前来,所以才趁机出来清静清静”看着男人吃惊的表情,又说:“不知云姐姐还有什么要问的,在下知道的绝对知无不言”   女子的眼睛告诉自己她没有说谎,没想到此人对于陌生人如此真诚,看来真是自己小心太过了,站起身来施礼,“是我让妹妹见笑了”   宇曦将他扶起趁机小小的吃了人家豆腐,被吃的人还毫无察觉,“哪里哪里,姐姐你在外行走防人之心不可无,人之常情,我见姐姐乃是磊落之人诚心相交,自然坦诚相告”   “林妹妹客气了”此言一出雷倒了宇曦,从姑娘变成妹妹称呼上是前进了一步,这方面宇曦没什么意见但这句“林妹妹”也太搞笑了,最后也没忍住还是笑了出来,云飞扬不明就里,“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还没请教云姐姐贵庚呢,小妹我今年十五”宇曦岔开了话题   “在下今年已经十九了”云飞扬答的干脆,眼神却闪过一丝落寞   “看来我这句姐姐是没叫错了,姐姐在上请受小妹一拜”说着就真的拜了下去   云飞扬赶忙将她扶起,“你这是做什么”   “难道姐姐也嫌弃小妹我一事无成,不愿结交”说完就做伤心状   “当然不是,我只是个没有家的江湖中人,倒是妹妹不要嫌弃才是”看着她伤心的表情也想起了自己的事,心中阵阵酸楚   “怎么会呢,既然姐姐认下了我这妹妹,就别叫什么姑娘了,就叫我小七吧”   “好,小七”宇曦笑着答应,两人聊着聊着都忘了时辰,看着渐渐发亮的天色,宇曦不舍道:“飞扬我要走了,再不走就会被发现的”   “嗯,这里离城里还有一段距离你要是再不走可就真的来不急了”   “那你呢,你要去哪?我们以后还能再见吗?”   “我也有要做的事,相信有缘一定会再见的”云飞扬道   宇曦想了想,说:“以后我们就约在这里见吧,这里只属于我们两个人,我以后会经常来的,要是你来了没看见我,可以在毯子底下找找看有没有我留的纸条,要是我来了你没在的话,我就会留纸条给你,你觉得呢”   “好好,你快走吧,要来不急了”云飞扬觉得有些不妥但也没多想,就应了下来   宇曦很开心,“那就一言为定了,我等你”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的越来越少了………………这是为什么呢? 抢食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回学校了,路途中停更一天…………   宇曦一路飞奔总算是到了城里,不过要回暂住地怕是不行了,于是直接去了练兵场。士兵们已经陆续起来准备吃早饭,“属下参见睿王爷,不知王爷驾到有失远迎请王爷恕罪”一个中级将领看我走过了,施礼说   “快请起,大家在外行走不必多礼”宇曦笑笑说   “谢王爷,不知您用过早饭了没有,要不要让小厨房去准备些”   宇曦边走边说:“不用了麻烦了,我和将士们一起吃就行了”   这时士兵们都已经开始吃了,这古代的兵和现代的也没什么区别大都是豪放之人,要说区别可能就是我们通常看到的都是男兵,这里清一色都是粗壮的女人,谈论的内容也从足球和女人变成了回家和男人。宇曦在京城中接触的人大多都是有阶有品能上朝堂之人,像这样粗狂的吃相还是很少见的,不过这些年在凤舞宇曦已经习惯见怪不怪了,而这些低等的士兵也没见过宇曦,看着宇曦和普通将领一起走过还以为是每天的巡查不以为意继续着她们的话题,“听说南越的男人那腰细的而且比咱们凤舞的男人更白些”一个女兵神神秘秘和同桌的人的说着   另一个附和道:“是啊,我也听说了说是随便人家的比那得月楼的小倌都不次呢”边说还边吃着玉米面的饽饽就咸菜   那个嘴里还有东西,嘟嘟哝哝的说:“真希望能快点攻下连城都时候咱们也能开开荤”   “就是这都快两个月没见个男人了,再这样下去姐妹们可都要憋坏了”还没等她说完就是一片哄笑之声   听得旁边的将领冷汗直冒,不时的看看宇曦的表情,起初听到的时候一时间觉得诧异不过想想到也正常,男兵谈论女人说黄笑话到了这自然就是现在这副光景,也就从最初的皱眉吃惊到释然一笑了,看到宇曦脸色由阴转晴那个将领也擦了一把汗,赔笑着说:“王爷不必和她们一般见识,都是乡下人没见过什么世面”   看着她快要崩溃的神情,宇曦笑笑说,“没事的,你也还没吃早饭吧,去忙你的吧,一会儿就要训练了”说完就坐在那桌上准备吃她的早饭,对于突然加入的人显然不怎么欢迎其中有一人站起来,看着宇曦穿着普通服饰并不像军营中人,反而更像世家小姐不悦道:“我们这的饭都是按人头配给的”旁边的将领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宇曦打断,“难道现在军营之中粮草短缺不能保证每个士兵日常食用吗?”   “当然不是,新一批的粮草昨天才到,附近其它州府提供的粮草也都在路上了”   宇曦满意的点点头,又对刚才那个士兵说:“你看到了我们有足够的粮食,再说这里还有地方大家都能坐这吃,我为什么就不行呢”   “你坐这里可以,不过你的早饭要自己去拿,这里的可没有你那份”说完之后又开始吃饭了完全无视了宇曦   不一会儿宇曦的早饭也送到了,和士兵一样都是三个玉米面饽饽,一碗稀饭和小份咸菜,吹了半夜的风又跑了那么远的路,宇曦是真饿了也顾不到形象直接上手,右手饽饽左手咸菜时不时的喝口稀粥,完全颠覆了那些士兵们的想象,“都看我干什么,快吃啊,一会儿该点卯了”说完又埋头继续吃,她和那些士兵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食量了,宇曦还保持着在现代时的食量眼前这种足量的饽饽一个足矣,宇曦吃得已经很快了那些人即使再快也不可能在她吃完一个的时候把三个都吃完,看着宇曦的吃相同桌的士兵也渐渐放开了,宇曦吃饱了一麼嘴,“还有两个你们谁不够就吃这个,我饱了”   “你就吃这么点,一会儿能行吗?”现在已经把宇曦当成自己人了   “没事,再说我的活也不累不像你们真刀真枪的,我吃这么多就够了,反而是你们应该多吃点这样才能有力气”   有一个凑过来说:“大妹子,那我就不客气了”   “客气什么大家在外都不容易,互相照应应该的”   “我们这些人不像你们世家小姐平时还能让伙房加个菜,到了城里还能托人弄到馆子里的菜”   这个就是刚才那个先说话的人,看样子应该是这几小集体的头头,“这位姐姐你说这话我承认,英雄莫问出处等你们以后立了功建了业自然你们的后人也能像她们那样,话说回来了那些世家小姐的祖上不也是这么来的吗,谁家都一样不都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妹子这话倒是不错”   “是啊,我们都看出来了你和那些人不一样”   集合的鼓声结束了早饭时间,开始了新的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回学校了,路途中停更一天………… 战局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到学校,本本突然开不开了吓死了,找了个同学帮忙结果人家来了就好了……无语中……   “走吧,咱们一起过去”宇曦和那十几名士兵一起朝校场走去,看着她们的笑脸听着那些直白的话,突然觉得很亲切像在学校时候和大家在一起的感觉,平等大家都一样没有王爷与士兵的区别像朋友一样的相处,让宇曦有了久违的喜悦,发自内心的喜悦。看到远处而来的宇宸和程将军等人,“我要去那边,先走了,以后有机会我请大家吃饭”挥挥手快步而去   “行,大妹子到时候可别忘了我们啊”一个士兵喊道   “行了,快走吧”刘芳说,这个刘芳就是这群士兵的那个领头人,准确的说是她们的小队长,不过这些女人是真的佩服她,不仅功夫不错还通些文墨   那些士兵一听老大都这么说了,只能互相看最后让个比较会说话的出来,“老大,您不相信她,姐妹们觉得这个人还行比那些人实在多了,再说就算她想骗咱咱也没什么能让她骗的啊”看着就知道她们想说啥,刘芳无奈道:“她说请咱们吃饭,那你知道她姓什么叫什么,她在哪个营吗?还有她们问咱们叫什么了”这下那些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的确什么都不知道,“人家说请咱们吃饭又没说什么时候请,咱们总不好上赶着追着人家请吧,话有说回来了就算咱想追着人家请都不知道去哪找人;她即使真的想请吃饭都不知道咱们叫什么更不用说知道去哪找咱们了”   “看来这顿好的是吃不上了”另一个摇头叹气道   “我看你啊,就是饽饽咸菜的命了”大家一阵狂笑   “好了,这饭虽然是吃不上了,但她有句话说的很对,我们在战场上多立功以后有个好去处想吃什么样的席吃不了又何必等别人请”   “还是大姐有学问,让她们也看看不敢再小瞧咱”   这边众人说的热闹,那边宇曦也没闲着,“诶,这不是七妹吗?今天怎么这么早啊,难得啊”慕容宇宸打量着宇曦   “四姐,程将军早上好”宇曦礼貌的说   程将军连忙回礼,“不敢当,睿王爷早”   “程将军客气了,在这我可是您的属官行礼是应该的”宇曦保持着一贯温和的风格   “七妹说的对,是宇宸疏忽了还请将军不要放在心上才好”宇宸盯着宇曦说   “恭王爷言重了,我等习武之人向来不在乎这些”程将军很有技巧的回答说   宇宸向宇曦挑挑眉,“既然七妹这么早来了就一起去校场吧,我们慕容家的女儿总是要上战场的,还是先看看的好”   宇曦看向程将军,“这些天为了粮草的事奔波忙碌您也着实辛苦了,要是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今日下午还要商讨攻城之事”程将军很通情达理的说   再一次收到宇宸鄙夷的眼神,宇曦还是直接无视说:“谢谢将军,那宇曦就先回去休息了,下午我会准时到的”心想姐今天心情好不和你一般见识,又想到了云飞扬心里甜甜的又有些期待不知道他今晚会不会去,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从前宇曦最不相信的就是这个了没想到这一世就这样陷进去了还不自知;还有那些豪爽的士兵虽然话有些粗到也是真性情比朝廷中的那些阳奉阴违的人要好的多,真是挺不住了一夜不睡真不是普通的难受啊,还是先回去补眠吧,下午还要听她们继续说呢      下午暂住地议事厅   “不知这几日过去了,大家对攻打连城贼寇有什么妙策没有?”程将军说   “禀将军,属下认为直接强攻就可以,我方兵强马壮人数众多而贼寇的人有限,直接攻打是最快的办法”   她刚说完就有人发表不同意见,“将军,属下认为冯副将所言欠妥当”   还没等她说完,刚才那位姓冯的将领就急了,“你们这些有学问的人就是麻烦,犹豫个没完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贻误战机,你担当得起吗?”   “你,你想过没有一旦开城门城外那些难民会怎么样,她们会像潮水一样涌进来到时候我们要怎么办,难道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踏着她们的尸体过去吗”   “我什么时候说要踏着她们的尸体过去了,你不要瞎说”   “好了,你听唐御说完”最后还是程将军发了话,厅内多数都是程将军的老部下早就习惯了,宇曦经过这几天也习惯了这样的争吵,反正她们是越吵越好的那种,早就神游天外了   唐御哼了一声,才开始说:“属下认为应该先解决城外的难民,先开城门让她们进城,再集中安排和看管,不然她们都聚集在城下我们的军队想要出城也有困难”   “你说的是对,不过要如何保证饥民不会对栾城的百姓商铺造成影响呢”   “属下是这样想的,开城之前让士兵把守在街道两边直通校场,让灾民全都到校场上集中然后我们在给她们发放粮食,一天两次发放分别是中午和晚上,将军以为如何”   “你想的很远,这也不失为一个难得的好机会,但是如此的话粮草方面恐怕还要再调集一些,毕竟灾民为数不少”程将军说完又转向宇曦,“不知睿王爷觉得如何?”   “啊,哦,我觉得两位说的都有道理”   “七妹,程将军是问你粮草的事,不知你意下如何?”宇宸‘好心’的提醒道   宇曦沉默了很久,说“我想应该没有问题,将军大可放心”   “睿王爷您想好了吗,军中粮草可不是开玩笑的事”程将军郑重的说   宇曦点头,道:“附近我封地的富余的粮草都已经调集了,有的到了还有的在路上,可供军中食用一个月左右,再要调集就要从远调,时间就会长但绝对不会超过一个月,我们也可以分批调集,这样就能够少量快速;我刚才说的都是保证我军粮草供给,如果再加上灾民可能维持不了一个月,因为现在还无法确定灾民的具体数量所以她们的用量也不能确定,如果不能满足我们还可以向城中的富商征集粮草,还有城中府库的存粮;再者我们攻陷连城之后也会有粮草供应,所以我认为应该可以”   “要是连城中已经没有了粮草或者贼寇把粮草焚烧了呢”宇宸不经意的问了一句,看到程将军也点头看着自己,宇曦继续解释道:“不可能,首先我方军队训练有素,人数也是贼寇的多倍,拿下连城不是问题,即便是有个别贼寇逃跑也不会带粮草这种占地方又笨重的,一定是带金银细软;其次城中也有很多难民贼寇要想控制她们就一定要控制粮食,要是贼寇想焚毁粮食灾民一定会分清反抗,因为那就是她们活下去的希望;要是真的发生这种情况外有我们的大军,内有疯狂的灾民,贼寇们自己都自顾不暇哪有时间再去管粮食的事”   程将军投来赞许的目光,“睿王爷虽然没上过战场却思虑周到,在下佩服”   对于宇宸连个眼神都懒得奉送,“那就有劳将军尽快攻下连城,毕竟我们不能总让南越人白吃白喝,您说呢”   两人相视而笑,又对具体细节开始商讨到了晚饭之分总算大体确定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到学校,本本突然开不开了吓死了,找了个同学帮忙结果人家来了就好了……无语中…… 躲避   宇曦独自一人在街道上穿行感到后面一直有人在跟随,已经和影她们说好自己出来应该不是她们,程将军给她派的都是明卫更不可能做这种事所以那就是些无聊的人了,哼,宇曦冷哼一声快步走向栾城夜晚最繁华的街道——花街,自从军队驻进栾城以后百姓们更加放心了日常生活也像平时一样,由于关闭城门很多过往的客商都滞留于此,不过和生意货物相比身家性命更为重要留在栾城是最好的选择不过多花些食宿费而已,因此这花街的生意不减反升更为热闹   宇曦出来的不早不晚也就相当于现在的晚上九点钟左右,正是这条街晚上生意最好的时候,每家都高高挂着大红的灯笼有的还在上面写上自家的招牌,二楼的露天阳台上的小倌们争相斗艳,站在门口迎客的也是一条条手绢摇的风情万种,宇曦有些失笑看来自己的接受能力还是有待提高啊,一路过来走走停停后面的人始终没有放弃,宇曦也没想过能这么轻松就甩掉她们这一路过来只是想找一个自己能看得过去的老鸨,为什么这么说呢宇曦长相俊美虽然衣着普通但并不能掩盖宇曦的贵气那些老鸨都是些什么人啊,一路过来都争着来拉宇曦进自家的馆中,但宇曦实在受不了那一身的粉味浓妆艳抹外加红裙绿袄鲜艳非常的打扮,时候已经不早了就这家吧,忘归乡名字还不错,“这位爷第一次来我们这忘归乡吧”看着这个一身淡粉衣裙的中年女子,有些诧异外面那些不都是男的吗还是说自己走错了,还是说这里的也都是女人,流汗不会吧这的民风如此开放,“您别光看我啊,不是我夸嘴我家的儿郎可不是外面那些庸脂俗粉能比的而且各各都乖巧无比绝对没有淘气的,您楼上请啊”女老板打断了宇曦的胡思乱想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这家是个女老板还行打扮艳而不俗,不错想来年轻时也是个美女吧,“老板客气了,我要一间最好的房间在上一桌酒菜”   “好,您这边请”带着宇曦到了二楼里面的房间,打量四周的确不错房内布置清新雅致,不一会儿酒菜也上来了,宇曦对这的评价又多了十分,这时女老板又来了身后还带着八名各具特色的小倌,“不知您有没有中意的”话虽周到但脸上却有些得意之色,小倌们通有的低眉顺目,有的直朝宇曦抛媚眼,最后宇曦挑了一名站在中间看上去大约有十七八岁的男孩,“老板辛苦了,我这没什么事了”   老板掂了掂手中的银子“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您看到床边的那根红绳,您还有要是需要拉一下就会有人来了”说完就带着剩下的小倌退了出去   “坐吧”男孩看上去有些局促,脸色泛红手搓这衣角,宇曦走到他身边终于让他做了下来,问道:“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抬起头来,现在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看着宇曦俊美的外表,男孩有些心惊虽然他接客的时间不是很长但从六岁就在这做工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客人,听她的话更是不可思议,“奴叫幽若,今年十八岁了”   宇曦笑眯眯的,好像诱骗小红帽的灰狼叔叔,“幽若,我姓林,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呢”   幽若没想到宇曦不止长相俊美连说话都温言细语,“您说我一定会尽力的”说着又红着脸低下了头   “你会弹琴吗?”看到幽若点头,宇曦继续说:“一会儿你去弹琴,弹完一首曲子就把所有的灯都灭掉,我会从窗户出去,你呢就到床上去弄出些声音来,大约一个时辰就好,你能做到吗?”   听宇曦这么说他有些窃喜她果然和那些人不一样,又忍不住失望,自己这样的人怎么能入的了她的眼呢“您放心吧,奴知道该怎么做了”   “聪明人,这个给你,要是有人问起今夜你也会帮我的是吧”朝幽若眨眨眼   “是的,您今夜一直在这里从未离开,早上尽兴而归”   不错孺子可教也,“那还等什么我们开始吧”   “您想听什么曲子?”“这个我不在行,随便吧弹个你拿手的就好”      那边跟踪宇曦的人虽然不敢相信一直自律的像道姑一样的睿王爷会逛青楼,但也不敢大意留下一人在宇曦对面要了一间房看着,一人回去报信了   “禀主子,睿王爷去了花街上的忘归乡,要了房间酒菜还点了小倌看样子今夜是要留宿了”   “什么,你说她去了青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人去青楼这可是个爆炸性的消息,“就她自己吗?谁在那盯着”   “就睿王爷自己,小四在那看着”   “行了,你先下去吧,等小四回来就她马上来找我”什么时候她也转性了还是本性流露,看来我们也没什么不一样的,你也是女人啊……    留言 作者有话要说:改错:22章 “五姐,程将军早上好”宇曦礼貌的说 出现笔误 “四姐,程将军早上好”宇曦礼貌的说 名字是对的,排序搞错了,女主的姐姐太多了……错处文中已修改,忏悔中……   随着宇曦起身,哗啦、哗啦、啪……、啪……在她附近的几个菜不知怎么就全都掉在了地上,幽若吓得退到一旁,宇曦也退了一步勉强躲过各种菜汁,眼睛却一直盯着门口,听到对面有开窗的声音,微微一笑果然如此,走到床边拉动红绳。别说这服务还真是不错,这么大的动静都没人进来一拉绳子片刻之后就有人来了,打开门看到老板也来了身后还有一群护院打扮的人,看到面色不愉的老板幽若不知所措刚想说些什么,就被老板打断了“真是对不起了,这孩子刚入行没多长时间让您见笑了”一边向宇曦道歉一边使眼色,两个粗壮的护院看了马上向幽若走过去,一左一右架起他就要往外走,宇曦这才明白原来不是冲她来的,赶忙拦住护院,又对老板说:“我想老板是误会了”指着地上一片狼藉继续道:“这是我刚才不小心弄的,可能是起的急了没注意吧和幽若没有关系”看着幽若已经吓得苍白的脸色,宇曦有些内疚,自己没来过这种地方差点害了这个无辜的少年,老板看到宇曦盯着幽若满脸的怜惜之色,以为宇曦看上了他才替他遮掩,随即笑着说:“看来是我多想了,扰了您的雅兴”示意护院放开了幽若,看他就要摔倒宇曦本能的跑过去扶住了他,“没事吧”刚才温柔的客人瞬间像变了个人似的,幽若以为自己这次又要挨罚了下一刻却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听着她关切的话不知作何反应只是默默的摇头。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宇曦扶着他到床边坐下,又轻声的说:“没事的,不用害怕,我会和她说清楚的不会让你受罚的”那边也已经收拾好了,看到老板暧昧的笑容宇曦无奈的很,但也不能解释什么,“您看这菜还要继续上还是……”   “把这些都撤了吧,再换一桌新的,麻烦老板了”   “好的,您是要一样的还是换别的菜色”老板继续问   “一样就可以了,对了在上些甜食吧”像是想到了什么宇曦补充道   “好的,您稍等,请问您还有别的事情吗,要是没有什么事在下就告退了”   “老板稍等,可否借一步说话”   “当然这边请”老板和宇曦一前一后出了房间,过了一会儿宇曦回来了,菜也重新摆好,关好门倒了杯热茶给幽若,“没事了,老板不会怪你的”看着他渐渐恢复的脸色,宇曦又说:“叫了些甜食看上去还不错,饿了的话就去吃点;要是不想吃呢就早点休息,我要出去了”      这一耽误时间已经接近午夜了,青色的衣裙融入在黑夜之中,轻灵的身影在房脊间穿梭等到了城外宇曦更是把轻功提到十成只听耳边夜风呼啸,用了半个多时辰终于到了山洞平台,点上蜡烛看到毯子整齐放在地毯上,不像有人来过的样子,宇曦把整个地毯都掀了起来也没找到云飞扬留下的字条,看来他这两天也没有来宇曦呆呆的坐在地毯上,这几天自己忙的恨不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就是想早点见到他,想着他的笑容,谈吐和对事情独特的见解,时间就悄悄的走过了两个时辰,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经不早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字条选了一张放到地毯下面,云:几日不见,甚为想念,小妹在此苦等一夜下次见面可要罚酒三杯哦,小七字   站在平台之上又看了看山洞,快速赶回城中等到了忘归乡后面时天已微亮,还好这种营生的都是太阳高悬才会起身,现在大都睡的正甜,并没有人发现宇曦,悄悄回到房间看到床上的人还在熟睡,就趴到梳妆台上,一样是一夜未眠心境却和上次大不相同,少了一分兴奋多了一分思念,在半梦半醒之间感觉有人靠近自己猛一回头,看见幽若拿着衣服好像是要帮我披上,“您要是累了就去床上歇会儿吧”幽若脸红的说   宇曦还处于刚醒时的迷茫状态,晃了晃发胀的头,“不用了,我也该走了”说着走出了房间      幽若目送宇曦离开,自己也该出去了整了整褶皱的衣服,推开门女老板迎面而来,用眼神示意他回去,转身关上房门,“坐吧”一改人前的娇笑,平静的说   前几天刚被教训过明白不管是不是你的错只有客人不满意就是你的不对,幽若局促的坐下,“昨天的事我不是故意的”怯怯的请罪   “别说我这做娘的不疼你,昨天让你来就是给你个机会,那位一看就知道不是凡人,以后好好伺候着没准能有个好前程呢,别在像以前一样到时候可别怪我狠心”   “是,记下了”   “嗯,那你也好好休息吧”说完就要走,幽若低着头跟着后面   “那人昨天包下这房间和你,从今儿起你就住这屋了”看着幽若吃惊的表情,笑着说:“这人啊要懂得惜福”      “回主子,小四回来了,让她现在过来吗?”女人点头同意   “回主子,属下在那守了一夜睿王爷知道今早才出来而且还包下了昨天的那个小倌”   女人闭目思考不知过了多久,“行了,你下去吧,辛苦了好好去休息吧”    作者有话要说:改错:22章 “五姐,程将军早上好”宇曦礼貌的说 出现笔误 “四姐,程将军早上好”宇曦礼貌的说 名字是对的,排序搞错了,女主的姐姐太多了……错处文中已修改,忏悔中…… 连城   宇曦自忘归乡出来已是天光大亮,看着天色不早也顾不得用早饭直接向校场的方向快步走去,刚到辕门就听见,“七妹,早啊,这是怎么了行色匆匆的”宇宸关切的问   “四姐早,也没什么可能是昨晚没睡好今晨起的有些晚了,有劳姐姐操心,是小妹的不是了”宇曦像往常一样温和的回答,心里却暗暗鄙夷最讨厌这些没营养的内容了,真不知道她们怎么都这么乐此不疲的   “七妹没事就好,快进去吧,程将军她们已经开始准备了”   “四姐,请”两姐妹并肩走进校场,校场上大军已经集合完毕七万人铁甲寒光、巍然肃立,程将军站在台上神情肃穆不怒而威,“两位王爷早”宇宸、宇曦抱拳回礼,“将军早”   “城中的安全就交给睿王爷了,就请王爷多费心了”程将军交代道   “不敢,请将军放心有唐御和我在定不负将军所托”宇曦神情凝重朗声而答   “好,出发”大军像大型机器一样运转起来,根据这几天的训练,快速的分成小队有序的散入到城中的各条街道中   “宇曦也祝将军速战速决、马到功成”自从定下攻打连城的计划之后,先是在城内发了安民告示,说明于今日开城放灾民进城所有商埠停业一天并保证绝对不会因灾民影响城内的百姓和商人的正常生活和生意,所有灾民都由朝廷负责请大家放心;又向城外的灾民投书,表示栾城愿意接纳所有灾民,无论是凤舞还是南越的百姓都一视同仁,城内可以免费提供她们日常的口粮和住所但必须在规定的地点,愿意接受的让她们于今日辰时开始进城,时间不限直到愿意进城的所有灾民全部进城为止。程将军将带领来的五万大军出击连城,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将其攻下,留下的两万人是栾城原来的守军和从附近调集的军队,主要安置灾民和保障城内安定;和我一起留下的唐御是程将军的军师曾随将军南征北战有她在让我也放心不少,“这次怕是要偏劳唐军师了”宇曦看着这个英挺又不失妩媚的女人说道   “不敢当,这是在下分内之事,倒是王爷年少有为着实让在下佩服”唐御也看着宇曦   “我哪有什么本事让军师见笑了,不过都是大家的意见我总结起来而已,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望军师不吝赐教多多包涵才是”   “王爷严重了,唐御所知定当知无不言”额前的头发遮住了闪光的眼睛   宇曦没有想到现代的一个习惯给当时的唐御带来多大的震撼,也为她在将来的选择带来了重大的影响和支持,现在宇曦还没有意识到唐御将成为她不可缺少的人之一      云飞扬下山后就来到了凤舞和南越的边境本来是想到先栾城打探消息没想到刚到附近就发现赶上了灾荒,栾城城门已经关闭,连城也乱成一片无奈之下就到了附近的山上在山坳里发现一个小山村,虽不富裕但民风淳朴并未排斥他这个外来人一位独居的大娘更是让他免费留宿,后来知道大娘的有一个女儿在连城一家富户做帮工在连城乱了之后就失去了联系,又听别人说女儿和那家富户逃到了栾城避难也不知是真是假,就把云飞扬当成了自己的女儿一般而飞扬也承诺说要帮老人去栾城找她女儿的下落。随着灾民越来越多两座城又都关闭了城门有些灾民无处可去就来到这,起初还好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后来随着人数的增多村子里的粮食也开始告急,人们纷纷上山找寻能吃的东西充饥更糟糕的是癔症的出现,村里本来就没有大夫平时都是靠走方的郎中这下可急坏了村里人,飞扬倒是能医这种病但苦于没有药材,只能上山到处去找能用的草药,这也就有了和宇曦的第一次见面,好不容易凑够了草药赶忙回去救人哪还顾得上给宇曦给字条,虽然飞扬努力救治但一来草药有限,二来他自己一个人能帮忙的人几乎没有,病人又在不断增加而食物却越来越少,形势越来越严峻了………………      程将军那边也进展的异常顺利,五万大军整齐排列连城关前,“尔等听着,我们乃是凤舞程家军,尔等最好现在开城投降不然等攻入城中定斩不饶”一名小将到城墙下叫阵   就听城楼上一个人笑道:“笑话,连城是南越所辖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凤舞来管了”   “城中百姓和灾民请听好,现在栾城已经开城所有灾民不分凤舞还是南越均已进城,我凤舞朝廷将负责所有灾民的食物和住所,此次出兵完全是为了栾城与连城甚至是整个边境的安定”   “胡言乱语,你们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还妄图狡辩”   “尔等不过是山上盗寇,无恶不作现在更是大胆占据连城,妖言惑众”城上城下双方你来我往好不热闹,战争一触即发………………    连城2   “禀将军,帐篷都已搭好将士们随时都可以休息”一名将领回来复命说   程将军点头,道:“大家也都累了,也该吃午饭了,去让伙房准备吧”   “是,属下知道了”恭恭敬敬的告退,去传达将军的命令了   “卿文,你带五千人留下,一来监视连城盗寇的行动,若城内有异动马上回禀;二来每过两刻钟就派人去叫阵,扰其心神”程将军交代道   “是,请将军放心,属下定不会放走一个贼人”刘卿文自信满满的说,刘卿文也是程将军的老部下与冯雨和唐御等人一样是她的心腹爱将之一,所以把这个打头阵的任务交给刘卿文她很是放心   “不知如何才能为将军分忧”在一旁的宇宸插言问道,冯雨那个急脾气的人也说道:“是啊,将军咱们什么时候攻城,那些无胆匪类挂免战牌难道我们就要一直等下去”   “王爷不要着急,今日应无战事,等吃过午饭之后你们每人领兵五千,卿文你守两个时辰之后就推下来”然后又转头看着其她将领“你们每人带兵守两个时辰,之后就去休息,午饭之后去大帐,至于轮守的先后顺序你们自己商量吧”   “是,末将领命”众人齐声道,“行了,你们先去吧”众将们随即散了三三两两的走在一起商量去了   “不知将军还有何吩咐”刘卿文看着自家将军小声问道,她已跟随将军多年从刚才将军把其她人都支开就知道将军应该是有话要说   “卿文你也知道此次恭王爷作为先锋,一路行来你觉得她如何?”   刘卿文面露难色,“这…………,属下实在不敢妄言议论”   “你呀,总是这般小心,此处就你我二人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说吧”程将军看着自己的爱将摇头失笑道   “素闻恭王爷的鞍马功夫在众位王爷中是最佳的,一路走来也可见一般,至于功夫属下还没荣幸亲眼看过,至于其它属下与王爷接触不多也不甚了解,不过从王爷的言行中不难看出多少有些年少气盛”   “嗯,不错,她的确有些急功近利,不过年轻人有点冲劲也是好的,那你觉得睿王爷呢又如何”   “将军您还是让我去阵前好了”刘卿文‘满脸愁容’的说,看着自家将军目光灼灼,无奈道:“这个属下是真的说不好了,您还是等回去之后问唐御吧,她一定比我说的好”   “好了,真难你们没办法套小雨一句话‘你们这些读书人就是麻烦’”说完相视而笑,“要是真的要打的话一定要保护好恭王爷,切记”   “请将军放心,属下记住了”郑重的施礼道      这边该骂阵的骂阵,该做饭的做饭,那边城里的各路贼寇们也没闲着,都聚在连城城守的府衙内,“司徒大姐,我们可都是听您的才攻占了这连城,现在凤舞大军围成您看怎么办是好啊”一个虎背熊腰蓝衫黑裤的女子大声说道   “是啊,咱们才多少人呢,怎么跟你家凤舞的大军比”几路人马你一言我一语的,吵吵嚷嚷大厅内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司徒看着底下一群乌合之众无奈的摇摇头,朗声道:“请大家放心,既然大家与我一起蹚了这次的浑水,我就不会弃大家与不顾的,现在城中的粮草充足而且连城城墙坚固,她们想要拿下此处也非易事,所以请大家稍安勿躁”看着下面的人总算是不再争吵,才继续道:“今天也不早了,我就不留大家吃饭了,等我想出万全之策再找大家来商量,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我们自是信得过司徒当家你的,先告辞了”其她人也纷纷附和,都是什么“就指望司徒当家你了”“还是司徒当家有主见”“司徒当家果真不是一般寻常之人,临危不乱”之类的奉承话,等把这些人都送走之后,身后的心腹忍不住问道:“大姐,真的有办法?”   司徒苦笑道:“哪有什么办法,那些人根本指望不上,光靠我们的这八千姐妹根本不是几万大军的对手”   “无论怎样我们都跟着大姐,大姐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站在司徒右手的姐妹说   “我不会让姐妹们白白牺牲的,实在不行我们还可以退,回到上山还是咱们的天地”   “嗯,我们全听大姐的”   “那好,你们去告诉其她姐妹先收拾好,能带的尽量都带走,金银玉器那些小件的提前打整出来,还有千万要让大家保守秘密谁都不能说出去”   “好嘞,大姐您就放心吧,我这就去保证什么都不留给凤舞的那些人”    连城3   老人脸色灰白目光黯淡,已是大限将至,“大娘我扶您起来把药喝了吧”飞扬把药放在一旁坐到床边,“不用了,我知道,咳……咳……,你是个好孩子大娘知道,走吧不是说栾城要开了吗,和村里还能走的人走吧”   “您说的是,等明天开了城我就去买药和粮食,这样大家都会没事的”飞扬拉着大娘的手说   “傻……孩……子,大娘虽然有病但还不糊涂,你一个人再有钱能养活这么多的老弱病残吗?走吧,别让我们拖累了你这个外乡人,咳咳咳”   “大娘您没事吧,再坚持一下,您不是说您的女儿就在栾城,明天我就能去找她了”飞扬也明白老人恐怕是不行了,但就是不忍心放弃这个善良的老人   “找晓晓的事,大娘就指望你了,记得告诉她…………咳咳……咳”老人连声咳嗽,扶着飞扬的手渐渐的滑落,最终无力的垂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大娘……大娘……”飞扬的眼睛里溢出眼泪,他已经忘了自己有多久没有哭过了,手轻轻的扶过老人的眼睛,心里默默发誓: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找到您的女儿,让她回来看您的,您就放心吧,   第二天飞扬安葬了老人,村中大部分人都和难民一起走了,也有不愿意离开自己生病的亲人而选择留下的,飞扬带着几个留下的强壮女人也去了栾城,没想到栾城所有商埠停业一天,只能在城中客栈住了下来等明天再去买药材和粮食,又去打听了赵大娘的女儿赵晓晓的下落,几经辗转终于从一个专门帮人接受工作的地保那知道赵晓晓已经跟着去凤舞都成京城了,无奈之下只能先回村子救治病人等以后再去寻人了,几人早早的起身,跑了几家药材铺终于买到了所有要用的药又买了些粮食,赶回山村走到一半飞扬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说“几位姐姐先走一步,我去山上找个朋友一会儿就去和你们汇合”   “行啊,你去吧,我们几个脚程慢咱们等会儿前面见”扛着粮食的女子说   “好,那飞扬就先走一步了”说着转身就往山上去   等他的身影没入山间后,另一个女人说:“诶,你说他要是会不会不回来了”   “你瞎说什么呢,云妹子不是那样的人,他和咱们无亲无故的白给咱们村的人看病不说还自愿留下又给咱们买药又是买粮食的,怎么会做那种事情一定是有什么事”   其她两个人也附和道:“是啊,我看他也是个好人,不会那样的咱们还是快些赶路吧,不然家里人该着急了”那女人也没再说什么摸摸鼻子,跟着其她人后面继续赶路了   飞扬一路疾奔上山,虽早已料到开战之后特别白天宇曦不可能在但到了之后不见宇曦也难免有些失望,看到宇曦的字条稍感欣慰看来此人也不是妄言之辈,自己又没有提前准备想了想就把随身的香囊摘下放在了字条之上又重新用地毯盖好,这才转身离去   等赶上她们时已经快到村口,众人就一起回到村里,有了药材之后病人恢复的速度明显加快飞扬又做了些防病的药给留下的人服用避免被传染,村中的情况开始好转,村民也把飞扬当成了自家人每天都抢着请他到自己家中吃饭………………      南越都城御书房   “爱卿觉得连城之事该如何是好”老态龙钟的南越王问自己的爱臣   “这……臣不知该如何说”左丞相推辞道,从十年前起这个左丞相就是开始了自己的仕途,现在更是整个南越炙手可热的人物,要说起这个人其实并无什么真才实学,不过是靠着自己的弟弟是南越王的宠妃又生下了二公主才发迹的,虽无过人的本领但对媚上逢迎都是很有一套,以至于近些年来渐渐影响朝政,还好有以右丞相为首的忠臣义士苦苦支撑   “丞相不必谦虚快快为朕分忧”南越王催促道   “臣以为,她们说的并不妥当,要是贸然出兵劳民伤财而且现在还有很多灾民等待赈济,国库恐怕会吃不消的,再说凤舞已然出兵何不等她们平定了那些贼寇之后,再由我们出面让她们退出连城,这不是一举两得”   “可是爱卿,凤舞的人也不会白白让出辛苦打下的城池啊,要是她们不肯退出我们又该如何是好呢?”   “请陛下放心,她们没有理由留在连城,一来连城归南越所有,两国又是友邦她们怎能随便占领;二来是她们自己要出兵的我们也没有请她们帮忙,当然为了表示感谢给她们一些好处就是了,再不然咱们南越可是有好几位待嫁的皇子呢,陛下您看呢”   “爱卿果然足智多谋,此事就交给爱卿办理了,等凤舞的人赶走贼寇之后再议吧”   “臣遵旨”      连城城下晚饭后中军大帐 “将军,咱们叫了一天的阵了可城中还是没有反应,您看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一将领忧心的问道   程将军想了想,“不会,我也没想过今天就要开战,不过看来城中也不都是无能之辈”   “将军的意思是城中那些贼寇已经统归一个人管了而且还是个深谙兵法之人”   “我看未必,那些贼头都是自己做惯主的人怎么会一下子都投靠到一个人手下,联盟到是有可能”另一个将领说着自己不同的看法   “依属下看,无论什么情况都不会持久,我们取胜只是时间问题”   “没错,不过我们也没有太多的时间,明天卯时开始攻城,具体安排还像今天一样每队五千人两个时辰一换,今天晚上加派一队人轮换时间不变,以防她们借着夜色突围而出”程将军吩咐道   “是,属下遵命”众人齐声答道    得胜   连城内城守府衙大厅 “诶,你说这司徒能想出办法来吗?”一个贼眉鼠目的女人低声和旁边的人说   那人左右看看没人注意,才开口道:“这谁知道呢,我看够呛咱们这些人哪是凤舞大军的对手”又走过来一个小个子女人,别看她个子小却是个狠角色也是一股势力的二当家,“说什么呢,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都给我仔细着点”说完还不忘瞪视那两个人一眼   “司徒大当家来了,快……”司徒的出现结束了大厅中窃窃私语的气氛,几大势力的当家人看到司徒的到来纷纷围了上去,“大当家的叫我们来是否有了计较”一个女子朗声问道   司徒点头道:“当然,我想大家都知道单凭人数我们也不是凤舞大军的对手,虽然可以守住一时但并非长久之计,如果南越再出兵的话我们就会腹背受敌,何况城中粮草有限,到时候恐怕………………”司徒的话虽未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众人听的暗暗心惊   那几个当家人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的自己低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那不知司徒当家有何高见?”众人又把目光集中在司徒身上   “哪谈得上什么高见呢,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走,突围而出回到山上还不是咱们说了算”司徒神情严肃的说   大厅一下子静了下来,静得可怕落针可闻,还是最先说话的那个女子打破了沉默,“司徒当家说的不错,但是现在城外有大军围成怕是想突围也不容易呀”众人纷纷点头的同时又用希冀的目光看着司徒   司徒示意众人稍安勿躁,继续说:“风险自然是有的,我们做的就是这种无本的买卖,过的就是这种刀头舔血的生活,难道说各位怕了”   “我们这些人哪有怕死的,不过司徒当家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们怎么说也是听了你的话才蹚的这趟浑水,你不能就这么一句话就把我们打发了吧”女人目光阴郁,说的一字一句大厅中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司徒好像并不在意,“李当家这是什么话,如果不是这么大好处各位也不会和我司徒某人共同举事吧,而且在城中的这些日子在座的各位哪个不是盆满钵满,世间没有白占的便宜各位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呀”说的同时目光扫过下面所以的人   “司徒当家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也没别的意思老李她就是着急,您是知道的别和我们这些粗人一般见识”一个女人干笑,着打圆场   “是啊,司徒当家还是先说说咱们该怎么办吧”   “当然各位的好不也不会忘记的,明日我会让人在未时打开城门,我会带人先冲出去等过一刻钟之后各位再突围,不知各位还有什么意见?”   “司徒当家高义,我在此先谢过了,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生怕司徒反悔一样,没等司徒说完她就急着表态了   最早说话的女人也开口了,她叫任新雅是除司徒之外手下人数最多的当家,“司徒,你的人虽比我们多但也绝对不是几万人的对手,好处大家都拿了没必要让你自己去但这么大的风险”不赞同的说   “任当家你这么说就不对了,难得司徒当家这么有担当我们怎么好辜负”“就是啊…………”众人纷纷附和   司徒冷眼看这那些人丑态百出,“新雅算了,生死有命,就这样吧今天也不早了大家回去准备准备吧”看着新雅还想说些什么司徒摇了摇头   “司徒当家,那我们就先告辞了”争先恐后的走出大厅,就怕司徒留下她们   等众人都走后,“我会和你一起的,把咱们的人加一加还能有一拼”看着司徒似笑非笑,觉得不对“司徒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   司徒笑笑,“知我者新雅也,既然她们不仁也不要怪咱们不义,你想好了要和我一起”看着新雅点点头,“那好你回去从姐妹中挑选一千精锐,我也一样,让其她姐妹装成难民分散在城中,等难民蜂拥出城的时候一起脱身”   “你的意思是,我们明天只是跑不打”“对,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让她们到双峰山和我们汇合,你觉得呢”   “好,我这去安排,还是司徒你聪明”司徒无奈的说:“得了,你就别挖苦我了,这不也是没办法再说为了那些人冒险不值得”      第二天下午未时准时开了城门,司徒和新雅带着人先冲了出来,但并不连战只是快马而行,宇宸和刘卿文也感到奇怪,怕是疑兵之计也并未追赶,等那些当家冲出来的时候正好对上凤舞的大军,她们也不明白明明那两个人已经先冲出来了怎么好像并不激烈,就这样,在两位大当家刻意安排下,程将军她们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拿下连城了,等到有些成为俘虏之后才明白。对于蜂拥而出的难民大军采取了安抚,让她们暂时先回到城里又对城中的布防做了新的安排,等看了城中粮仓的状况程将军觉得头痛无比,无奈只能先快马回报已攻下连城,顺便从栾城调集些粮草救急      栾城当接到战报的时候宇曦有些吃惊没想到短短的十日就能战胜,但看到程将军要粮草的部分时也不禁摇头,赶忙找来唐御商量…………    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女主正式开始她漫长的追夫旅程,敬请关注,哈哈,明天见喽^_^   “你看看吧”宇曦把信交给了唐御,“此事该如何解决?我可是真的没辙了”宇曦自顾自的说着,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和唐御的关系可以说是突飞猛进,从王爷和军事,到同僚和同僚再到现在的好朋友,每天都在变化唐御的谈吐、才学让宇曦大为惊艳,可贵的是她从来也不把宇曦当成皇族看只当她是同侪而已,这也可以说是文人独有的傲气吧,却让宇曦大为轻松,更愿意和唐御在一起无论是做事还是闲谈都有一种找到知己的感觉就像回到从前,这些日子过得很是愉快   “还有我们曦曦办不了的事,那我可要好好的看看”唐御接过信打趣道,同样这段时间的相处也让唐御对宇曦有了新的认识,起初的平易近人可能只是有意为之,但随后的一些事却让唐御感觉到了宇曦的真诚,她并不是有意的做些什么让你去认同她甚至可以说即使她做了什么对大家有益的事也不声张好像就怕被人知道一样,但她的所作所为却让人深深折服不得不去认同   “行了,别拿我开心了,你是不知道我现在就怕听到粮草这两个字,你知道吗我最近每天睡觉做梦都是这点事,你看看我都有黑眼圈了”宇曦抱怨道   “我看看,还真是有点不过你放心即使曦曦你有了黑眼圈也还是美人而且更加我见犹怜”   “是吗?既然如此我们要才有才要貌有貌的唐大军事你就从了我吧”伴着一副色狼表情宇曦还捏起了唐御的下巴   “去你的,真应该让外面那些人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免得上当受骗还不自知”最近已经习惯了宇曦毫无形象的耍宝,既觉得好笑又觉得不可思议,恐怕凤舞这么多年都没出过她这样的皇女王爷,不过也算是对了她的调调,讨厌那些没什么真本事就会摆架子的世家子弟,有时候也会看不懂她明明才学过人博古通今却总是一副谦虚的过分样子,不过这或许就是生在帝王家的无奈吧   “说真的,我们现在怎么办才好,程将军派来取粮草的人明天可就要到了”收起嬉笑的表情宇曦回到刚才的正事上   “您不是早就有了计较,何须臣等多言”看着唐御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样子,宇曦反省是不是自己最近太过平易近人了,看到宇曦盯着自己,唐御觉得有点冷,想到她那些新奇的整人方法还是不要把她惹急才好,“等明天人来了,还是先急着程将军她们,她们那要是断了粮恐怕要出大事的,咱们是可以想办法,你说呢”   “没错一定要保证程将军她们,至于我们就照咱们那天商量好的办,向城内的粮商和富户征粮,至于征粮所需的银两先从栾城府库里出”   “也只能如此了,希望那些在路上的粮草能够快点到”唐御点头说   “那好现在就发请帖今天晚上宴请她们”宇曦决定道      晚上席间推杯换盏,宇曦也说了征粮的意思也保证价钱绝可以商量,尽量满足大家的意思希望在座的都能配合,在座的商人大都是栾城人士所以价钱也不敢抬得太高,宇曦也表示可以接受明天开始正式收粮,宴席还在继续宇曦却偷偷的溜了出来,站在院子外微凉的风让宇曦顿觉清爽许多,“你怎么在这,厅里正乐着呢”唐御走过来拍了下宇曦的肩膀   “有点累了,我先出去下,这里就交个你了”   “诶,你别走啊,又让我当苦力”这下轮到唐御抱怨了   “能者多劳,我相信你”宇曦头也不回的向她挥挥手,快步而去了      这么多天过去了也不知道云去过没有,这些日子战局紧张而且自己又被留下守栾城等于这么多人的性命都在交到了自己手上,宇曦的压力可想而知平时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生怕因为自已的缘故造成不必要的牺牲,虽然想念也不敢随便就溜出城去,现在连城已经拿下粮草的事也算暂时解决了,恨不得直接飞过去。   等赶到了又不免有些失望,清风冷月依旧,平台山洞却还是只有宇曦自己,地毯上已经积一层灰尘看来是好久没人来过了,但宇曦还是不死心掀开地毯,看着地上的荷包宇曦呆住了,小心翼翼的拿起来下面是一张纸条,打开纸条一看正是上次自己留下的那张,那这个荷包也就是说云他来过了,无法抑制心中的喜悦,轻轻的摸着这个绣着莲花的荷包,看了又看之后放到怀中,解下自己绣着薰衣草的荷包放了回去,看着洞口却又不知望向何方………………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女主正式开始她漫长的追夫旅程,敬请关注,哈哈,明天见喽^_^ 相知   南越都城左丞相府书房   左丞相看着刚回来的消息,面沉如水不知在想些什么,跪在下面的密探动也不敢动,良久之后“行了,你去吧”丞相大人终于发了话,探子如蒙大赦般快速告退离去,没过多久就听屋内“啪”的一声,左丞相洛繁把连城最新的战报狠狠的摔在地上,“可恶,怎么会这么快难道是有人…………”反正此事陛下已然交给我了,到要看看你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哼,走着瞧      南越都城御书房   “陛下这是连城的最新战报”洛繁恭敬的呈给南越王,南越王看着战报,“爱卿,你说是那凤舞的大军太厉害还是那帮贼寇太不济”   “回陛下,臣认为可能是因为贼寇志在财物所以才会让她们如此轻松就能取胜”洛繁看着南越王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   “既然她们已经战胜,你也该过去了,记住无论如何都要拿回连城”   “臣遵旨,但是如果凤舞的人提出条件的话…………”   “不是如果是一定,她们一定会有条件只要不过分都可应允,如果有特殊情况快马回报,此事就由你全权负责,即日启程去吧”南越王有些力不从心的说      虽然又是一夜枯等并没见到云飞扬,但自从拿了他的荷包之后宇曦心情无比的好,就盼着夜晚能快点到来,“受不了你了,什么事呀,让你乐成这样”唐御摇摇头   “自然是好事了,对了昨晚上那些粮商富户可是都答应了,今天收粮的事可否顺利”宇曦岔开了话题   “哎,你老人家终于想起来了,还说呢昨天到了一半就跑了,难道是佳人邀约”对于唐御的揶揄宇曦显然有些招架不住,连忙说:“我和你说正事呢,你想什么呢”   “我办事你放心,你安排李副将取的粮还没出城的时候,咱们收的粮就开始进粮仓了,估计到晚上就能收完而且是钱货两讫,路上的粮食也陆续的到了,最早的也就明后两天,最晚的十日之内也到了”   “是啊,太好了,短期之内再也不用为粮食的事发愁了,终于能睡上安稳觉了”宇曦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身上也轻松不少,午饭过后唐御继续去收粮现场监督,宇曦则在书房写回报的奏折,奏折不过是说明现在栾城和连城的情况、战绩之类的都有固定的模式,很快就写好了,看看外面的天色又摸摸身上的荷包,等唐御结束下午的工作回来吃饭的时候就看到宇曦在书房发呆的样子,那时候已经掌灯了,宇曦也不管唐御的揶揄径直拉她去了大厅用饭,用过了之后就直接把她丢到书房核对今日收粮的账目,也不管身后的抗议之声哼着梦在前方就快步出了府门,像平时一样趁人不注意溜出了城,一路疾行等接近平台山洞的时候却越来越慢了,刚上平台就听见一个声音“谁?”“飞扬是我,小七”宇曦快速的回答声音中充满了难言的喜悦   这时云飞扬点燃了蜡烛,看清来人便放松了警惕,“是你,进来吧”   “飞扬你来了多久了,怎么不点蜡烛呢?”宇曦跟着飞扬进了山洞   “我也是刚刚才到,还没来得及点你就来了”飞扬拿起地毯转身出去想抖一下上面的灰尘,“这是你的”看着下面露出来的荷包问道   “是的,我昨天来了看到你的了”宇曦很庆幸只有两个蜡烛,光线不分明即使自己脸红了也看不出来   听了宇曦的话,又看了看满是灰尘的地毯,飞扬不解道:“那你昨天……”明白了飞扬的意思宇曦的脸更红了,“昨天我站在平台之上,忘记打扫了”尴尬的说   等飞扬把地毯清理好,两人坐在上面飞扬看着挂着宇曦腰间的荷包不知如何开口,宇曦就把自己留下的那个交到了他手上,“这是草还是花,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虽不想要但对上面的图案很好奇   宇曦想了想尽量用他能接受的方式说:“这是一种草,也可以说是一种草药,名字叫薰衣草,有安神的作用对睡不安稳的人很有帮助”   看着上面淡紫色的草,飞扬还是很不解继续问道:“不瞒林曦,我也学医多年还从未见过此等草药,不知出自何处”   是啊,我也只在电视上见过你当然不可能知道了,“说实话我也没过,这是从前在家的时候看都书中有所记载”   “哦,我看过的医书中好像也没有此种草药的介绍,不知是何医书”宇曦看飞扬大有刨根问底的倾向,只好说:“我也不记得了是从朋友家里找到的,看上去很老的样子连封面都没有了,内容也是断断续续的”   “想来应该是流传下来的典籍,可惜了”边说还边摇头,一副扼腕的表情“林曦也喜欢看医书”飞扬问的很肯定   “还好,学过一些,难道飞扬也是学医的?”宇曦惊奇的问道   “是啊,我跟随师傅学医十几年了,不久之前才下山”飞扬平静的说却不知不觉想起了很多   “我就学了三年多,以后还要请飞扬多多指教”   “林曦客气了,大家互相切磋而已”   “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吗?”宇曦看飞扬点头后,又说:“那你还这么生疏,不是早就说了你叫我小七就可以了”   “是,小七,这下总行了吧”“嗯,这才对吗”山洞中时不时传出欢快的笑声,两人找到共同话题之后聊的那叫风生水起,早就忘记了时间………………    相知2   凤舞都城京城大殿早朝   “捷报,捷报,连城捷报…………”一个传令兵一路小跑进入大殿   慕容倾城看着捷报,兴奋不已没想到如此顺利就能拿下连城,虽然知道南越不可能就此放弃连城但损失越小代表获利更多,不过还没等她高兴多久,对于留下哪个王爷作为等待南越议和的人选问题,朝臣们又开始了新的一轮争论,以右丞相为首的支持睿王爷宇曦留下,理由很简单:宇曦已经到了需要历练的时候而且很显然这次也是考验嫡皇女能力的时候;支持恭王爷宇宸的一派,理由更加冠冕堂皇说正是因为连城时局动荡,考虑到睿王爷不善武功为了睿王爷的安全,最好让还是允文允武的恭王爷留下;看到两方各执一词,马上就有人提议同时召回两位王爷再派其她人去,这个提议使局面更加混乱,除了静王爷宇静和慧王爷宇慧没有支持者外慕容倾城其她的女儿皆榜上有名,各有各的支持者,慕容倾城冷眼看着御座下面混乱不堪的场面沉声道:“够了,各位爱卿最好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陛下息怒,臣等有罪”众人急忙跪下请罪   “记住你们的身份,像泼夫一样成何体统”慕容倾城拂袖离去,旁边的侍从连忙说:“退朝”      栾城府衙   随着一声“圣旨到”宇曦和留在栾城的所有官员都跪在了前厅,“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连城议和一事由程将军全权负责,恭王爷与睿王爷从旁协助,钦此”宇曦接了旨又加派人手护送宣旨的宫人去连城宣旨,本来是要宇曦同去连城的但被宇曦以栾城粮草之事尚需解决委婉的拒绝了,等好言好语的送走了宣旨的宫人,宇曦马上修书给程将军,洋洋洒洒十数页中心思想就是说自己既年轻又没有什么谈判的经验去了也帮不上忙而且栾城之中还有几万灾民嗷嗷待哺,连城也需要粮草支持,现在粮草还没有全部到位为了防止突发情况自己还是留在栾城为好,总之一句话:我这还有事去不了而且有我没有都一样,所以不去了   唐御看到这封言辞恳切的信后不禁皱眉道:“怎么不去呢,要是陛下怪罪下来可不好办啊”   “放心好了,没事的,有句话说的好: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更何况母皇不是交代程将军全权负责了,再说了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我这是守住咱们大军的根本”宇曦毫无形象的挂在椅子上,神神在在的说   “我和你说正事能不能正经点,你真的不想去不在乎吗?”看着唐御严肃的表情,宇曦收起了嬉笑站起身走到唐御面前,“你的意思我懂,如果我和你说有些事我从来没想过,甚至抱着逃避的想法,你相信吗?”   唐御已经被惊得说不出话来,目瞪口呆的看着宇曦,半晌之后,“我能知道是为什么吗?”   宇曦好像是通过唐御看向远方,目光悠远语气沧桑,慢慢的说:“有些东西虽好但不是每个都向往,无上的荣誉不仅是权利的象征更代表着重大的责任,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担这样的重任而且说话我也并不想”   唐御总算明白了宇曦为什么总是故作平庸,“没有试过怎么知道不行呢?”   “人啊为什么总要和自己过不去呢,像我这样不也很好吗?”夕阳从窗户中照在宇曦身上,金光一片整个人好像沐浴在金色海洋之中,唐御就这样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宇曦,中等的身材仿佛瞬间高大了起来,睿智而不争,这不就是自己所向往的人吗      经过几天的了解和交谈宇曦和飞扬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至少宇曦是这样认为的,从前自己叫他飞扬他都觉得过于亲密,现在的称呼直接变成了云,他也不反对,(其实飞扬多次纠正无果后也就不和她计较了)这不又开始了“云,好厉害,原来云不仅医术了得功夫也这么好” 宇曦放下手中的竹笛,花痴的赞美道,其实是这样的刚才飞扬就着宇曦的笛声舞剑,一曲未必宇曦就拍手叫好,完全忘了自己该继续的   飞扬也只好停了下来,“小七过奖了,你的功夫不是更好吗”   “才不是呢,以后云就可以保护我了,要是有人欺负我,我就叫云帮我出气”宇曦撒娇   “诶,都说了你是女子怎可如此让人看到的话对你不好”飞扬还在苦口婆心的教育   “你总是这样,这不是没人吗就是有人我也不怕,我就这样的这才是最真实的我”看着飞扬坐下,拿了一杯茶给他,随着她们来的次数的增加山洞中的家饰也随之增加,就拿这杯茶来说吧,洞口用石头打起了简易的灶台,上面还有一个小号的铜壶而洞内则放着一套精致的茶具,有时候飞扬也想不明白这些东西她都是怎么运上来的   在飞扬还在拿着茶杯发呆的时候,宇曦靠在了他的肩上,这个动作让飞扬清醒过来身体也僵直了,最近她们虽然经常见面谈天说地但还从未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感到飞扬的抗拒,“能让我靠一下吗?我累了,一下就好”宇曦闷闷的说   看着自己肩头的女子,明明感到不妥却不忍拒绝,再加上宇曦过于俊美的脸飞扬有时候甚至会有一种错觉她比自己更像个男子,不过像自己这样的男子恐怕是没人会喜欢的吧,飞扬自嘲道,“怎么了,小七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没什么就是觉得累了,云我感觉好累啊”   看着宇曦紧闭的双眼,飞扬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通过这些天的了解发现自己总是不知不觉的被她吸引,在她美貌的外表下更有一颗率真的心而且博学多才,好像没有什么能难得到她,最让他吃惊的是她居然说自己会做很多不同的菜肴和点心,收到自己怀疑的目光之后,第二天就现场给他制作了烤鱼,味道甚至比酒楼做的还要好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靠在一起,温馨的气氛中能听到的只有彼此的心跳伴着夜风起舞…………    相知3   “曦曦,你最近怎么了,要是身子不爽就叫军医过来看看”唐御对着睡眼稀松的宇曦说道   “哦,没什么可能是最近晚上睡的有些晚了”宇曦边打哈欠边说   “还说没什么,你呀去找个镜子好好看看你的脸色都成什么样子了”唐御看着宇曦青白的脸色忧心的说   “诶,被我发现了吧,小御御你原来这么关心我啊,好感动哦”宇曦故作娇羞状挨到了唐御身边,还对着唐御抛媚眼,吓得唐御怪叫着跑到离宇曦最远的椅子坐下,“你能不能不要突然这样好不好,还好我的心脏够强不然…………”看到宇曦像平时一样没正行,唐御反而松了一口气,以自己对她的了解她认为你应该知道的一定会毫无保留,同样的知道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你再怎么问她也不会说的,不过看来她自己心里有数自己也就放心了   前几日还好,晚上去见飞扬白天回来可以补眠,但最近这几天从远处调集的粮草陆续到达,每天都要安排人员接待核对数量、账目,再加上与连城程将军和朝廷的书信往来越发频繁,虽然不是事事都要宇曦操心但每件事都需要她最后确定,这样一来宇曦每天基本上只有两三个时辰用来休息,所以就成了唐御看到的那个憔悴样子了,不过宇曦精神还是不错的,心里是甜的嘛      “云,你今天来晚了,要罚一杯”宇曦拉着飞扬进去坐下,顺便倒了一杯酒给飞扬   看着手中的酒杯,“我记得咱们约的就是个时间,好像我还提前了一刻呢”   “可是我已经等了两刻了,由此可知你是真的晚了,绝对要喝的痛快一点吧”宇曦耍赖道   “你今天带来的”飞扬喝罢之后肯定的说   “不错吧,这是今天一个朋友的朋友托人从淮临带来给她的,被我抢了一壶来”宇曦拿着酒壶得意道   “嗯,早就听闻淮临的梨花酿天下一绝,果然名不虚传,甜而不腻、清而不烈,好酒”飞扬回味道   “她那还有两坛呢,云喜欢的话明天我再去她那,嘿嘿…………”宇曦笑的很奸诈   飞扬摇头道:“你我都不善饮,这就够了,想来你的朋友必是极喜欢的,君子不夺人所好,我们尝尝就可以了”   “也对,不过我和她可以算得上是知交,云喜欢的话不用客气的”   “你最近有很多事要做?脸色很差,今天早点回去休息吧”随着灯的增多现在的山洞和普通的房间没有什么区别了,飞扬能很清楚的看到宇曦发白的脸色   “没什么,还不是栾城粮草的事,最近外运的粮草陆续都到了有点忙,过几天就好了,不碍的”宇曦淡淡的说   “你呀,这种事岂是对谁都能说的,要是让有心人听到的话怎么得了”飞扬严肃的说   “知道了放心吧,云又不是外人,我相信云”宇曦点头乖乖的说,看到飞扬还要说些什么,宇曦连忙道:“哦,差点忘了,你看这个”赶忙打开包袱从油纸袋中拿出糕点献宝道   “这又是什么?” 看着宇曦在一边忙活飞扬问道   “人家煮酒论天下,我们煮酒论我们想论的,虽无下酒菜却有甜甜饼屋最新的糕点”   “从前虽师傅行医的时候路过江南,去过几次,不过听说连凤舞的都城都没有甜甜饼屋的铺子,什么时候开到栾城来了?”飞扬皱眉不解道   “可能是栾城过往的客商多吧,谁知道呢,我们有的吃就好了,今天是她们第一天开业排了很久才买到的,快尝尝”   飞扬拿了一块白色的糕点,“入口即化,凉凉的还有荷叶的清香”   “嗯,这是她们新推出的叫荷叶酥,还有这个玫瑰凉糕可是她们的招牌呢”还没等飞扬吃完又放了一块在他手上   只是坐在一起聊天、吃东西就感到满足,心里的感觉除了甜蜜还是甜蜜,或许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吧,宇曦看着飞扬心里想    回京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段更原因小纸条 :赶着做设计报告,今天早上交,一直做到凌晨………………   谈判在南越左丞相洛繁到达连城之后正式开始,双方在城门第一次见面,程将军带兵列队欢迎洛繁一行,“洛左相一路跋涉辛苦了”程将军‘诚恳’的说   “程将军客气了,您这么劳师动众真是折杀洛某了”洛繁从容的还礼道   “哪里应该的,我已为左相安排好了下榻之所,这边请吧”程将军说完身后众人闪出一条路,街道两旁皆是凤舞士兵整齐排列   相对身后属官们的群情激奋,洛繁却显得云淡风轻,不紧不慢的回道:“本该我来尽地主之谊的,现在反而有劳程将军了,真是过意不去”   冯雨听到此话她那火爆脾气哪里受得住,就要发作,程将军瞪了她一眼,“请”   “请”两人相携走入连城   最初的互相试探,之后又经过一段时间的对峙,最后在一番讨价还价后,双方达成协议最终协议,南越为了表示感谢,由南越提供这次凤舞出兵所所需的粮草和军饷,折合后总计白银500万两,为了表示两国关系增加交往,特派出十三皇子江祥琳和亲;关于此事程将军特别修书回报慕容倾城,慕容倾城当即表示愿意接受并封江祥琳为琳妃,命程将军为迎亲使先留在连城等待送亲的队伍,恭王宇宸重新安排好栾城布防和灾民后等程将军一起回京,睿王宇曦先带三万大军回京复命,减轻栾城及附近州府粮草的压力      栾城府衙书房   “诶,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好不好”午饭过后唐御说找她有事就来了书房,现在半个时辰过去了只是盯着她,偶尔低下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宇曦实在受不了了出声抗议道   “没什么,你后天就走吗?”   “不想走也要走啊,放心姐不会忘了你的”宇曦打趣的说   “其实栾城布防和灾民的事纷繁复杂实非一人之力能够在短时间内完成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一来我不喜麻烦;二来圣旨已下,恐怕多说无益,要是你能和我一起走就好了”宇曦感慨道   “那你自己要小心点,等回京城之后再去找你”唐御想到现在有好几拨人在跟踪或监视宇曦   不禁担心道   “应该没什么事,她们喜欢跟就让她们跟好了,再说也不是我一个人”两人又说了些正事,把交接需要准备的都收拾妥当了      是夜,山洞平台   想到马上就要离开不知何时才能再见面,宇曦真希望能把飞扬也带走,早早的就来这等着他盼着能说服他和自己走,从亥时等到子时还不见飞扬的踪影,看着外面渐渐发亮的天色大概已经到寅时了,看来今天他是不会来了,宇曦虽然焦急也只能先回城了      这是留在栾城的最后一夜了,有些事情还是要去解决的,宇曦再一次来到了忘归乡,熟悉的房间熟悉的人,宇曦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对幽若虽然只是利用他避人耳目,但每次也会坐上几刻钟,还有从老鸨那也知道一些关于幽若的事,也是一个可怜人,幸福的家庭都很相似但不幸的家庭确有万千不同的原因,这句话用在幽若身上很合适,他就是被自己那个好赌成性的母亲卖进来的   “您是要离开栾城了”幽若首先打破沉默肯定的说,他早就知道这不过是一个梦现在是梦醒的时候了,像她这样俊美又温柔的人怎么会对自己这样的人…………   “是,明天就要走了”宇曦咬牙下定决心说:“你愿意和我走吗?我的意思是说:你以后想去哪都行,总之你明白我说什么吗?”说道最后宇曦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自己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幽若吃惊的看着宇曦,“您说的是真的,奴当然愿意了,想必您也知道家里除了母亲再也没有其她人了,奴愿意跟着您为奴为婢都可以,求您收留”倏地跪在地上急切的说   算了,自己既然管了就好人做到底,不然把他送回家怕是没几天又会回到这了,不过该说的还是先说了,“我家里规矩不多,你愿意留下来也好,要是什么时候想走和管家说就好”      虽然又是一件麻烦的事,不过算了既然遇到了能帮就帮吧,又是过了一夜飞扬还是没有来,宇曦无奈只能留下字条,告诉飞扬自己已经回京了并留下在京城的联系方式,也可以让影留下等飞扬但宇曦觉得恋爱是两个人的事,而且也相信她们一定会再见的…………      在宇曦等了两夜不见飞扬的时候,飞扬在为村里的一个即将到来的小生命努力,村里王二姐的正夫难产,飞扬为了保住他们父子平安奋斗了一天一夜,等他到山洞平台时已经是第四天,宇曦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段更原因小纸条 :赶着做设计报告,今天早上交,一直做到凌晨……………… 小风的春天   宇曦回京之后大肆封赏自是不必说,进城那天是早上入城,中午向慕容倾城回报了栾城和连城的最新情况,晚上大排筵席等这一套折腾下来已是月上中天,宇曦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府中一头扎进自己院子里的卧室并告诉莫寒她们说:只要自己不出来就不要去叫她,吃饭也不用,这一睡就是三天期间只要莫寒送过两次饭,终于把连日赶路缺的觉都补回来了。可当她神清气爽的走出院子的时候,管家已近在外面等候多时手里还捧着一摞厚厚的拜帖,让管家把拜帖先送到书房去,又叫了莫寒、小风她们一起去了书房。等管家退了出去才问道:“小风,我不在家这段日子还好吧”   “家中一切安好,王妃回过一次家,大约是在您走了两个半月的时候,那次是因为沈府传来消息说王妃的父亲病了想念儿子,所以王妃就和王管家说了我陪着王妃一起回去的”小风认真的说   “怎么都是家里的事啊,我好像问的是你过的怎么样吧”这人总是这样中规中矩   “我?我也很好,我…………”还没等他说完,“是吗”宇曦的调子拉的老长,“我可是听说咱们府里有个不错的侍卫叫做,叫什么来着”用眼神询问旁边的暗风,“回王爷,叫陈思”   宇曦状似恍然大悟的点头道:“对对,就是那个叫陈思的”边说边暧昧的看着小风   “我……,您……,您不要听她们瞎说”小风结结巴巴的,估计他也不太清楚自己说些什么   “看来是真的了”宇曦发挥着女生特有的八卦精神,看着小风红红的脸继续打探   “小风,你要是喜欢的话就和我们说,宇曦一定会帮你的”莫寒也在一旁敲边鼓   “你们别说了,我愿意终生侍奉王爷,不想平白害了别人”小风低着头,看不清说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听到这话在场的四个人都愣住了,“王爷你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小风先告退了”   宇曦看着莫寒,又看看暗风、暗影,这好像是第一次看到小风发脾气,有些不知所措“他这是怎么了”   “别看我,你都不知道我能知道么,可能是害羞了吧,正常正常”莫寒猜测道   不过宇曦显然不相信,转头问暗风,“你一直在家,还是你说说吧”   “是,您可能不记得了,这个陈思是您带回府的,属下也查过她,她从前是个农民因为家里也没有什么人了收成又不好,就来城里想找个帮工混碗饭吃,可是她虽然力气大但吃的也多每一次工作没多久就被老板打发了,您遇到她是在一个码头上当时她因为工钱的事和人争执后来您看着还行就带她回府,让她做了护院,后来属下又叫人交了她些拳脚功夫,她本来力气就大又肯下功夫学,自然比别人好些便提了她做侍卫,就是现在她也还是像从前一样经常去厨房帮忙即使不当值也是看到什么活都抢着干,虽然不是很爱讲话但府里的人都很喜欢她”   “听你这么说,她倒是个踏实肯干的实在人,那她相貌如何?”宇曦有些不解   “相貌方面怎么说呢,她人比我们高壮些,黑一点,不过庄稼人难免如此再说国中女子大都如此也不算丑陋,只能说是一般吧”暗风斟酌着说   “那凭小风的样貌修养配她,岂不是绰绰有余,可是听刚才的话反而是小风觉得自己不好还是说她早就有夫侍”   “王爷,属下也和她接触过,她家穷得连饭都吃不起哪有闲钱娶夫侍呢”暗影插言道   “请问王爷可知小风他今年多大了?”“啊”宇曦有点跟不上思路“31,怎么了”   “属下猜测可能是小风觉得自己年纪过大,所以才不愿的,陈思今年才28岁”暗风想了想说   “可是她们相差也只有三岁,不大啊,只要她们互相喜欢也没什么不好的,哪有小风说的那么严重”   莫寒无奈道:“我猜您一定不知道国中男子最佳的生育期”看到宇曦点头后,莫寒继续“我们国中男子最佳生育期在18到25岁,想小风这般年纪别说受孕的几率很小,即使能够怀孕到生产的时候恐怕也留不住性命,再加上那个陈思从未娶夫有没有子嗣”   “没有孩子又怎么样,只要彼此是真心相爱的一样可以幸福快乐,要是真的爱一个人明知他生孩子会有危险的话,那我宁愿不要孩子”等宇曦说完之后,就看到那三个人面面相觑瞠目结舌的了   “所以说,她们是否彼此喜欢才是重点,暗风和影先去探探那个陈思的口风,我呢去问问小风的意思,总之小风的事就是我们大家的事”宇曦决定道    偶遇   密室中的女子看着详细的密报神情似笑非笑,一个亲信过来在她耳边低语几句之后又退了出去,不一会儿又走进来一个女子,“坐吧,你看看这个”先前的女子把手中的奏报递了过去,刚进来的女子接过仔细的看完后,认真分析道:“在下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大事,睿王年少又少经情事府里除了正妃之外连个房里人都没有,遇到个知冷知热的带了回来也正常,要是真的油盐不进才有问题更何况那个小倌的身份也并无可疑”   “是吗?不过一个人不可能在短短的几个月内就转了性子,再说我一直认为七妹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只不过她并不热衷那件事罢了,你可千万别小瞧了她”   “您说的在理,即使她没什么真本事可身份也在那呢”   “所以这件事不可不信但也不可全信,继续派人盯着就是了”   “高明,还是您想的周全”      宇曦自顾自的说了自已心中所想也不管她们是否理解,但心里却很坚定:无论如何都要让小风幸福,现在自己长大了也是该帮助他的时候了   “行了,现在说说咱们生意上的事吧”宇曦终于开始正题   “生意中有人捣乱的大都集中在赌坊,有些妓馆也会受到骚扰不过在正常的范围内,而且出事的都不是连锁经营的店铺”这些像这样的连锁词都是从她家王爷那学来的,暗风边想边说   “查过找麻烦的人了”宇曦肯定的问   “是的,不过到目前为止没有进展,那些人都是些当地的地痞之流查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暗风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宇曦冷笑道:“现在只有两种可能,要么真的就只是些不入流的地痞想要点好处;要么就是我们遇到真正的对手了,不过我想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先不要继续查了”   “那些虽不是大的店铺但加起来损失也不小了”莫寒不赞同的说   宇曦看着那个贪财的家伙,失笑道:“我们现在又不缺钱,你也说了又不是什么大的进项,让她们闹去吧,我想她们的目的是要挖出我们来,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人知道哪些是咱们的生意,这才是作重要的”   “对,你看会是谁做的呢?”莫寒点头道   “这个可不好说毕竟‘关心’我的态度了,谁知道呢”宇曦说的轻松,却是满脸无奈,在这这么多年了也还是不习惯,没人喜欢天天被人盯梢,起初还总是自嘲的想:我也过了回明星的瘾      “禀王爷,王妃那边派人来传话说准备了您喜欢的吃食,问您晚上过去用饭吗?”小厮进来说   “啊?哦,知道了,回去告诉王妃我准时过去”想起沈天湘的事宇曦又觉得一阵头痛,反正长痛不如短痛,还是直接面对的好,不然拖得越久反而不好,对他也不公平   屋内三人看着宇曦忽明忽暗的脸色,都纷纷借口还有事匆匆告退了,见那几个没义气的溜走宇曦好好的鄙视的她们一下,书房一下子安静了,自己也该好好想想如何说才能把伤害降到最低了   晚饭过后,房内只剩下宇曦和沈天湘,气氛有些压抑,看着沈天湘欲言又止的样子,宇曦打破了沉默,“有什么话就说吧”   “王爷离开这段日子臣妾很是想念,您的温柔您的好臣妾时时想着,也记得您说过的每句话……”沈天湘有些说不下去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对不起,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说出来之后,感觉松了一口气   “是幽若弟弟吗?要是您喜欢的话,不妨正式给他个名分”   还没等他说完,宇曦就解释道:“不是的,我只是觉得他身世悲惨又无处可去才带他回来的,他和我什么关系都没有”   “我不能给你全心全意的爱,也不会束缚你,要是哪天你遇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可以和我说,我也会让你离开的”   沈天湘咚的一声跪了下来,“你这是干什么”泣不成声的说:“臣妾从来没想过要独占王爷,从嫁给您的那天就知道您不可能只属于一个人,可臣妾是真的爱王爷请王爷不要赶我走”   宇曦把他扶起来,“你这又是何苦,我的心很小,弱水三千求的不过是一杯而已”   “王爷你都没和天湘相处过,怎么知道我不是您要找的呢,即使您不喜欢我也不能让我不喜欢您,不要让我离开”   天啊,宇曦觉得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放心吧,只要你不愿你始终都是王府的男主人而且是唯一的男主人”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宇曦强忍着泪水,夺门而逃      这几日王府的都充斥着低气压,在府里难免和沈天湘遇见,自从大家说开了之后宇曦也不愿留在王府,早早的回了户部上班,下班之后也是去自家的饭店吃饭喝茶尽量晚回府,这天也像最近一样,刚刚下班在街上闲逛准备找吃饭的地方,前面的背影…………惊喜却又不太敢相信,试探道:“云”    偶遇2   云飞扬猛的回身,看到的就是一张欣喜若狂的脸,“真的是你,云你是来找我的吗?”宇曦早就跑过去,拉着飞扬的手问道   “小七,我正想去找你呢”听到飞扬这么说宇曦已经到了忘乎所以的地步了,“没想到你真的会来,走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慢慢说”刚想踏入旁边的饭馆好像又想起什么,“我们去吃好吃的”带着飞扬去了凯悦要了一间雅间,还是自己的地方好啊,一见他就心跳加快没有警惕了暗自摇头,真是不该   “这是上等的铁观音,尝尝看”宇曦笑着递了过去,“云什么时候来的京城,找我有什么事吗?”   “小七,我是前日才到的京城,此次前来是为寻人的”飞扬放下茶杯说道   “寻人?”现在才发现原来我对云的事了解的是如此之少,看来想把他拐回家还差的远呢   “此事说来话长………………”飞扬讲述了自己在山村落脚承蒙赵大娘收留以及后来救济灾民、帮助村民治病的事   “那你知道她姓甚名谁又在哪家做工,有什么特征没有?”原来是帮忙还好   “知道的,赵大娘的女儿叫赵晓晓,在一个叫何明的员外家帮工,那个员外本是在连城做生意,连城出事之后就到了栾城后来听说到京城了,所以我才一路找了过来,但这两日并没有什么发现想到小七久居京城便想找小七你帮忙找找看”   “找人没问题,但京城人流繁杂每天进城出城的不计其数,你又未曾见过那赵晓晓找起来恐怕会费些时日”心里想的是你要是一直留在这就更好了   “也好,我已经答应了赵大娘就一定要找到她的女儿而且我也还有些事最近都会留在京城,现在在城外投宿,你要是有什么消息也可以来找我”   “你住城外那每天进城不是很不方便,怎么不住城里?”宇曦不明所以的问   “这……”飞扬实在不知如何说,自己的钱财大都在那时接济灾民了而京城又繁华非常要是长期住下必定所费不菲   暗骂自己迟钝,“云,还是住在城里吧这间客栈是我朋友所开你可安心,这样我要是有什么消息找你也方便些,再说我们都这么熟了你还和我客气” 宇曦故作生气的说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小七”飞扬感激的说   “谢什么谢,我们先吃饭,吃完之后和你去拿东西”      安排好飞扬之后,已经亥时二刻(晚上九点半)宇曦也不得不回府了,其实宇曦并不想回去,一来宇曦上早朝要穿朝服,二来这几日的奔波飞扬脸色有些发青,明显能看出疲惫他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自己不好打扰他   莫寒看着有阴转晴的宇曦,打趣道:“今天这是怎么了,捡了元宝了还是遇到美男了和我们也说说”   宇曦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不好意思’的说:“有那么明显吗?就不告诉你”   “哼,臭美”   “风,叫人查查最近3个月有没有一个叫何明的商人在京城定居”   “是”看着暗风想问又不知该不该问的别扭表情,宇曦解惑道:“帮个朋友找人而已和咱们无关”   “是今天下午那个人”暗影的话顿时引来另外两只的兴趣,“什么人女的?”显然不相信影的话   “幽若最近在府里做什么?”宇曦直接下一话题了   “啊,养着呗,他可是王爷您第一次带回家的男人,小风怎么敢大意,好吃好喝的供着呢”莫寒最看不惯他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嗯,影你明天把他送到云那,让他照顾云的生活起居”   “诶,你就这么把他送人了”莫寒有点不敢相信,“怎么你喜欢,喜欢就去追啊,我再说一次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别说他的人就连他的衣服我都没碰过”   “也没有把他送人只是我的朋友在京城无亲无故,请他帮个忙”   “如若请您的朋友过府不是更好”   “可是我还没和他说我的身份,他只当我是个世家子弟,我希望我们能像现在这样相处,等以后找到合适的机会再告他,凯悦后院的那种套房不要再租了,现在已经有人的等走了之后也先不要再进人了,让我们的人住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预告:明天女主和男主 一起夜游 哈哈 小高潮到了哦 ,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_^ 看过的都留个爪印吧,不要霸王,要留言要鲜花、要留言要鲜花…………………… 上元节   年关将至,来京城中采买的、回家团聚的骤然增多要想找人谈何容易,更何况找的只是个普通的商人又无特征,宇曦连暗月阁的势力动用了找了十日依然没有什么消息,也只能叹人无全才。最近宇曦也很忙,今年是她第一年在朝廷办事,人情交际自然是免不了的还好来往礼品都由家里的管家帮忙张罗,宇曦要做的就是赴各种大大小小的宴,尽管已经把能推的都推了还是排的满满的,好不容易找到些自由时间想和飞扬一起,去了几次每次听到的都是:出去了,还没回来;那位客官总是天一亮就出门了不到晚上不回来      南越十三皇子江祥琳的送亲的队伍也会在过年之前到达,为新年又多添了一份喜庆当然也多了一份忙碌。程将军带队进城那天正好是正月二十八,队伍绵延数百米,赔款、金银首饰、绫罗绸缎不算,光十三皇子江祥琳陪嫁的侍童就有六百之多,引得城中百姓驻足流连。新年大宴群臣是少不了的,金碧辉煌的大殿上,慕容倾城高坐御座之上旁边是新近得宠的琳妃还有其他几名妃嫔,殿上正在由那些陪嫁的小童表演南越的歌舞,长袖薄纱欲拒还迎的引得殿上的众多大臣直吞口水,宇曦不由暗笑原来女人也可以用这样的表情看男人,不过没多久宇曦就笑不起来了,原来这六百侍童根本就是劳军用的,此次出征的将领、各位皇女王爷、有功之臣人人都有份,看着众人欢天喜地的谢恩领赏宇曦却在想如何不要,不过现在的情况有点麻烦,先不说君有赐不敢辞,连常年在家休养的慧王爷慕容宇慧都接受了10名男奴,是的今后这些人就是没有自由的奴隶了,宇曦实在没有什么理由能够推辞,因为宇曦调集粮草有功还多赐了6人,一共16名男奴。天啊,又多了16个吃饭的还好自己能赚些外快不然随着大家争相往她这塞人早晚被吃穷      宴席散了后宇曦回府转了一圈摆脱了后面的尾巴,直奔她的云而去。飞扬虽然也怀疑过宇曦把幽若派给他的原因,但也没法问毕竟这也是正常的,只能减少与他的接触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倒也相安无事。按照宇曦的吩咐这里也早就准备了丰富的年夜饭,飞扬正在对月独酌,“您来了”幽若赶忙见礼,“行了,在隔壁叫了一桌一样的去吧,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大过年的不用帮我省,去吧”   “你怎么来了,不用陪家里人”飞扬淡淡的问   “可是我比较想和云一起过,要是云成了家人那就好了”宇曦笑着试探   “瞎说,大族世家怎能接受我在这样的人”   “你怎么了在我眼里云是最好的”受不了飞扬哀伤的表情“云,你怎么了想家了?”   “我早就没有家了,这么多年是师傅把我抚养长大”飞扬说的平静,宇曦心里却酸酸的,“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事的,我已经习惯了”   “我不要你这样,这种事怎么可能习惯,从今以后我就是你可以依赖的家人,是你可以信任的朋友,是你最亲密的人,答应我行吗?”宇曦强忍泪水来着飞扬问   “你不了解,不要离我太近,你会有麻烦的”飞扬摇头   “我不管我只知道我的心,我想和你在一起,永远的在一起”宇曦大声的吼了出来,“你……”飞扬扎进了宇曦怀里,头靠在宇曦的肩膀,默默的抽泣,“哭吧,哭出来就好了”一下一下抚摸着飞扬的背,诶,真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啊      除夕过后两人也再没提前那天晚上的事,宇曦依旧在走亲访友的大宴小宴中挣扎,飞扬依然忙忙碌碌的早出晚归。终于在初六有了赵晓晓的消息,宇曦连忙找到飞扬的住宿,不过一直等到月上中天才见到飞扬,两人相约第二天去城郊找人。飞扬不时流露出的哀伤、寂寥与愤恨,没错那是刻骨铭心的恨和他连日的怪异举动,让宇曦有种很不好的感觉,觉得他始终要离开,虽不想还是叫来暗风:“你去看看飞扬他最近都在做什么,还有别让他知道”   “是,属下明白”暗风领命而去   就这样在忐忑不安中迎来了上元节,宇曦推掉了一切的活动拉上飞扬上街去逛花灯会。街上彩灯处处,各家店铺也是通宵连市各显神通的吸引行人的目光,买灯的小贩也是随处可见,有高明的设立擂台,报名参赛的先交钱然后比赛,只有最后的胜者能拿走奖品,可以说是包赚不赔。宇曦和飞扬牵手同游,起初飞扬还有些抗拒,可宇曦美其名曰:等会人多这样是为了避免走散,街上的确也是人头攒动拥挤非常,飞扬也就不在意了虽着人流而动,宇曦突然问:“你不买灯吗?”飞扬笑而不答,“好了,其实是我想要,走我们去猜谜”   看到一个蝴蝶造型的灯,下面的纸条上写着:红夫人,上高楼,心里疼,眼泪流(打一用品名)   “这个我知道,是蜡烛”“姑娘说的不错,这个一钱银子,您就买着吧”宇曦高高兴兴的提了灯笼,向下一个去了,“我们这的灯不要钱,姑娘只要交三钱银子猜中几个,拿走几个”小贩们卖力的吆喝着   看到一组猜中药名的灯谜,“走,我们遇见同行了”拉着飞扬就往前挤   人间四月芳菲尽(打一中草药) ,“去吧,你知道的,我喜欢那个”宇曦边说边指   飞扬无奈,走上前“掌柜,我要那个画着风信子的灯”   “这位小姐可是猜出了”“春不见”“小姐您的灯拿好”飞扬把灯递到宇曦的手上,“行,我们换”   前面的人群围成了一个圈,宇曦拉了外面的一个人问道:“怎么了?这是做什么?”   “鉴宝斋的老板出了个谜题,想要猜的话交十两银子,谁要对的出就送一对玉佩”   “听起来不错呀”“谁说不是呢,听说那玉佩少说也要值几百两银子,诶,不过到现在都没人对的出”边说边摇头   “走咱们也去看看”应该就是现在的情侣饰品吧,宇曦心想   “还是算了,我们去那边看看”二十两银子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能算是巨款了,飞扬并不想参加这种附庸风雅的富人游戏   “试试嘛,没准我们就能猜出来呢,再说了你想想要是我们身上带着一样的玉佩…………”   宇曦交了钱和飞扬一同走了进去,屋里已经有聚集了不少的人,有的独自坐在,有的三五成群,正中挂着的灯下的布上写着:走马灯,灯走马,灯熄马停步,旁边的灯下空空如也想来是等有人写上去呢   看着这个灯谜宇曦笑了,原来还真有这么回事呀,走到一边的书桌上提笔写道:飞虎旗,旗飞虎,旗卷虎藏身   “姑娘好文采,在下正是这家店的老板金锦玉,佩服,佩服”屋内众人也是表情各异,赞叹不断   “您过奖了,不过凑巧而已”宇曦拿过奖品,分别挂在自己和飞扬身上   “七妹”慕容宇静和宇曦打招呼,却把宇曦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大姐,也在啊”   “七妹果然不凡,这位是?”“大姐,这位是我的好朋友,云飞扬,飞扬这是我的大姐,单名一个静字,你和我一样叫大姐就行”   “大姐好,在下云飞扬”宇静回礼,看着自家姐妹笑了笑,“你们玩吧,我先回去了”就告辞了    作者有话要说:走马灯,灯走马,灯熄马停步;飞虎旗,旗飞虎,旗卷虎藏身 这个灯谜是和王安石有关的一个小故事 女主终于小表白了下,累死我了太不容易了,留言吧……留言吧………… 本人是按照一对一写的,但现在有读者提出关于NP的问题,不知道大家有什么看法………………期待你的意见 受伤   还好大姐走了,不然宇曦还真不知道如何说了,继续拉着飞扬在街上看灯、吃好吃的小吃,顺便带着她们的情侣玉佩在街上显摆,很是逍遥。      翌日密室   “昨天的事,您可听说了”中年女子坐下来说   “昨天的事可多了,不知想说的是哪件呢?”年轻女子反问道   中年女子不以为意,笑着说:“当然是咱们的七殿下睿王爷以一联名动京城之事了,不知您有何感想”   “七妹之才,你我也不是现在才知道,只不过是她自己不想出众而已,这次之事不也是为了博佳人一笑吗?”   “您相信?据说昨天和睿王爷游灯会的可是名俊朗的女子,而且还听说她们二人过从甚密,举止亲昵”   “不太敢相信,不过照目前来看七妹的确对女子的兴趣多过于男子,没想到我慕容家还会有这样的”   “臣以为,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您想咱们睿王爷可是国中第一美女啊更像男子”   “不过我们也别掉以轻心就是了”   “您放心已经叫人去查了”      几日后凯悦   “您来了”宇曦走进后院之后,招呼道   “飞扬在吗?”“在,从昨天晚上回来就没出去过,今天的早饭也是送的屋里用的”幽若快速的答道   “行,谢了”快步朝飞扬的房间走去,只有在和飞扬独处的时候才会叫他云,那是宇曦的专属称呼   敲了几声之后却迟迟不见有人来开门,宇曦担心干脆直接破门而入,里间屋内桌上地下散乱的布条,中间还夹杂的一些带有血迹,瓶瓶罐罐的应该是伤药还没来得及收拾,飞扬本人也是胡乱的披了件外袍,宇曦大惊转身出去,掩了门叫人在外看着这才又回了里屋,这次飞扬也穿好衣服收拾妥当,坐在桌旁   “你能告诉我你究竟在做什么吗?”宇曦与飞扬对面而坐神情严肃的问道   “我……这件事你不要管,与你无关不想牵连于你”飞扬平静的说   “你,到现在你还不明白我吗?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怎么说京城我也比你熟悉,说不定我能帮得上忙呢”宇曦急切的说,飞扬还是选择沉默,宇曦过去一把拉起他,让他看着自己,道:“那好我现在正式的告诉你,云飞扬你听好了,我喜欢你,不,我爱你”看到飞扬要说话,制止道:“不要和我说什么你也是女人的荒唐话,我不管也不在乎你有什么样的过去,我只知道从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喜欢上了你,我不仅愿意和你分享你的快乐也愿意分担你的责任与痛苦,我是真的爱上了你,希望你能接受我,告诉我,无论是什么我都愿意与你一起承受”宇曦激动的摇着飞扬   飞扬也隐约知道宇曦可能知道自己是男子这件事但没想到她直接说了出来,还对自己说了那些话,他知道在世人的眼中对他这样的男子有何评价,这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这么说,不知所措也不敢相信,看着飞扬犹豫不决,宇曦直接保住他,“你不说我就当你同意了,你现在就是我的男朋友,诶,你刚才不说现在没机会了”   飞扬对她突然的无赖举动,不知如何是好,“你怎可这般轻浮孟浪…………”   看到飞扬默认的态度,当然这是宇曦自己认为的,终于喜笑颜开“我怎么了,这就叫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不然这出色的云怎么会是我男朋友呢”   “越说越没正行,还有什么是男朋友?”   “男朋友就是我们确定彼此喜欢爱慕的关系,在这期间我们可以互相来往,彼此考验,经过一段时间后我们依然爱慕对方就可以结婚”面对美男清澈的目光,回答这样的问题宇曦不知不觉的脸红起来   “我去过凤舞的其它地方,好像从来没有听过这种习俗?”其实飞扬是想说好像四国之内都没听过这么惊世骇俗的言论   “啊?!这是我从前家乡的习惯,小地方啦没什么人知道的”宇曦打哈哈的说    作者有话要说: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下一章:冲突+离别 小虐怡情,大虐伤身,偶是亲妈^_^小小的就可以了 身份曝光   无论如何飞扬到不愿谈及他正在做的事情,宇曦见状也不再勉强,东拉西扯的找些让彼此都放松的话题,回到府中之后宇曦急忙找来了暗风,“风,前些日子我要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回王爷,属下以为此事还是不要过问的好”暗风犹豫的说道   “不要和我说这些,你们一个、两个都这样,我想知道的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宇曦疾言厉色的大声说   “王爷息怒,听属下慢慢说”暗风连忙请罪   “说吧,刚才是我有些着急了,话难免重了些别放在心上”宇曦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据属下所知那位姑娘查的事情可能是南越大将军云皓清的案子”   “云皓清…………”宇曦仔细回想这个名字,但却没什么印象,疑惑的问:“我怎么没什么印象,说的详细点”   “是,云将军被处斩的时候您才六岁,没听过也正常,因为从那以后在南越云将军就被当成是一种禁忌是不允许被提起的,当年云将军的罪名是通敌叛国,这通指的就是我们和北冀,属下发现她在查两位丞相,而且查的是陈年旧事很多都是和南越有关的”   “特别是和南越的云皓清将军有关的”宇曦肯定的说   “您说的没错,不仅如此她还打探城防之类的事”暗风斟酌着说,“属下认为,她要不是云将军的后人,就很有可能是南越的细作”   宇曦摇头道:“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绝不会是探子,你别忘了他也姓云啊……”   “那他受伤又是怎么会事,不是叫人保护了吗?”宇曦叹气道   “这……,您也知道她功夫一流,我们的人也不敢太多接近,再说她查的那几位皆不是好相与的人,这次能够全身而退已经不易了,我们折损了五名精锐”暗风据实以报   还好,宇曦暗暗捏了一把汗,“厚葬吧,记住一定不能让那些人知道是咱们的人”   “您放心,暗月阁都是我们一手培养起来的”   “把你知道的有关云皓清的卷宗都送过来”宇曦扶着额头,满脸愁容的说   这卷宗一看就是一夜,看过之后宇曦更加头痛,因为她几乎可以确定飞扬就是云将军的后人而且是血缘很近的那种      一想到飞扬现在在做的事,宇曦就担心不已,下了朝叫人给户部送了个信说是自己今天有事不能过去了,就算是请了假,直接来到飞扬的住处却发现飞扬又不在,“人呢?”   “您来了,云小姐去外面用早饭了”   “云,你在这呢”看着宇曦的样子,摇头道:“我不是那么娇弱的,一会儿去我房里吧,我有话和你说”经过一天一夜飞扬也明白了很多,感觉到了宇曦对他的心意      两人终于吐露心生,却没想到矛盾即将发生,事情的起因宇曦和飞扬一起出门,因为宇曦一定要和飞扬一起去查才放心,两人上街没多久就遇到了六姐宇昊,宇曦来不及阻止她身边的侍从向自己行礼,就这样宇曦的身份华丽丽的曝光了,后果可想而知………………      “云,你真的要走吗?”宇曦不舍的问   “不走,不走留在这被人骗?还是说睿王爷要抓我这个云氏余孽送给南越做贺礼呢”飞扬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如此的欺瞒自己,自己还以为终于找到一个不为世俗所累的女子,没想到……难道这就是自己的报应吗,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和他开这样的玩笑   “云,你听我说我并不是故意隐瞒身份的,除了这个其它的我从来没有骗过你,真的,你相信我吧”宇曦急切的解释说   “如果这次不是被人说破,你是不是要瞒我一辈子,我能信你吗?你值得我信任吗?”飞扬气急败坏有些口不择言的说   “你………我是想找一个适合的机会再告诉你,因为我喜欢我们现在的相处方式,没有国家和身份的差异,紧紧因为我们彼此爱慕,我只是一个女人,你只是一个男人”   飞扬看着宇曦,很久很久,久得宇曦以为时间已经凝滞,“可是昨天你就知道了,我不仅也不能只是一个男人…………别说了,我明天一早出城,我想我今生除非手刃仇人否则都不会再踏入京城一步”   “你这又是何苦”“还有别在让人跟着我了”   “好,明天我去送你”宇曦咬着牙说完了这句话    别亦难   第二天一早宇曦还是被挖起来去上早朝,不过她的心思显然不在那,平时要是被问到什么,即使不说也总会云山雾罩的敷衍几句,可今天她却心不在焉的连话都不想多说,下了朝直接牵了马飞奔而去,莫寒见状只能认命的去帮她请假,不过今天显然不能再用身体不适这个理由了,虽然恼宇曦却也为她担心,还从未见过她如此失态呢,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由的快步疾行想去问问暗她们到底怎么了      “你真的要走吗?”宇曦低着头问道,飞扬没有回答,牵过自己的马走在了前面,宇曦默默的跟在后面,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于是京城的街道上就出现了两匹马一前一后紧挨着排队走的景观   走的再慢只要不停的走下去也有到达终点的那一天,两人就这样走来到了城外十里亭,“行了,可以了,你走吧”飞扬终于正视宇曦平静的说   宇曦抬头看了看天,说:“还早,在走走吧”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我们始终要走向不同的方向,何必呢,放手吧”经过了一夜飞扬想了很多,终于发现自己也被她吸引,虽然嘴上不承认,但却骗不了自己的心,自己也同样喜欢上了她,但那又如何自己和她且不说身份上的差异,可能还夹杂着血海深仇…………   “云,你……为什么你可以说的如此轻松,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宇曦压抑着自己,却还是想问个明白   良久的沉默,“小七,我还是想这样叫你,凭你的样貌、地位什么样的娇美公子娶不到,又何必执着我这样的人,可能是你第一次遇到我这样生活的人,以后你会发现其实我们并不适合”   看到飞扬的沉默宇曦心里苦笑,他心里不是没有我但报仇洗冤恐怕才是他想要做的,她为自己犹豫过自己就该满足吗?不,“不要以为我小,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我们彼此才是最适合对方的人”   “我长在江湖,习惯了这种闲云野鹤不受拘束的生活更何况我也有我要做的事和不可卸下的责任”   这次换来了宇曦的默然,当她再次抬起头眼睛又写满了希冀,说道:“你说的我都明白,我也不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生在帝王家我无法选择,但我可以在今后过自己想过的日子”飞扬猜到宇曦要说什么,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我们走吧,远离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我们想过的生活”   看着宇曦眼神中的真诚与坚定,飞扬的心有说不出的喜悦,可一想到她们之间不可跨越的鸿沟,“你认为可能吗?君子无罪怀璧其罪,有些事情并不是我们就能决定的,即使不愿去做也要做”飞扬无奈的说   “你就不能先答应我,哪怕是骗骗我也好”宇曦明知飞扬所说的都是事实,心中仍旧满是苦涩   飞扬摇摇头,“其实你是知道的,回去吧”翻身上马就要离去,宇曦上前一步扯下随身的玉佩,“这个你拿着”   飞扬看了看,“这个我不能要”   “我就是知道它有怎样的作用才给你的,希望能够对你有所帮助”说完就把玉佩塞到飞扬手里,转身上马疾驰而去   宇曦不断告诫自己不要回头,‘谁言别后终无悔’,他还没有离开我就已经后悔了,不过也明白自己不能也阻止不了他,心中暗下决定:我也要变得更强这样终有一天能够和他站在同样的高度俯瞰世界      密室   “那个人居然这样就走了,您看这件事会不会有问题?”中年女子问道   “她人单势弱不能成事也在预料之中,现在走了也好,免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那要我们的人把她处置了吗”   “不用,我相信你感兴趣的也是老七对她的态度”   “您说的没错,还想着借由此事能够让她一蹶不振甚至……” 听着中年女子的语气颇为惋惜   “不过也不用着急,放长线才能钓大鱼,先让她们玩着吧”   “早知您胸中韬略万千,看来臣没有选错”   “不用说我好话了,今后还要靠您多多点拨才是”    作者有话要说:在学校与家之间奔波……………… 醉春风   宇曦懒懒的趴在桌子上,“你到底怎么了”看着宇曦无精打采的样子莫寒担心道   “我没事,这个时候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宇曦继续用直线的声音说着   莫寒走过去摸了摸宇曦的额头,“你没病吧?!今天是报账的日子啊”看着宇曦一脸茫然,“你不会是忘了吧”这种可能虽然很小,但宇曦最近确实反常的很,经常有些莫名其妙的   “哦,我知道,不然怎么在这等你呢”宇曦虚应着,其实她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呆着,平复自己的伤口。自从飞扬走了以后,宇曦想了很多,自己究竟为什么会来这里,不过始终没有答案;怎么才能回去,她也想过是不是死了就能回去,但不敢肯定也不敢轻易的尝试,要是回去了还好,就怕再次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宇曦也不得不笑叹原来自己也是怕死的。强打精神听着莫寒的汇报,“不错吧,这个月咱们的利润可是翻了好几番呢,给各各管事的红包是按惯例还是今年有其它的”莫寒得意的说着最近的成果,询问宇曦的意思   “这种事你决定就好,我对你还不放心吗”现在的宇曦就是个第一次失恋的普通女生,完全没有十几年磨练出来的精明与果断   “别啊,这不合规矩,再说了咱们林记的给的已是最好的了” 言下之意很明显,但毕竟宇曦才是老板加不加,加多少钱这种事还是要她说了才算的   “莫寒,你说我要这么多钱又有什么用,按照去年的标准每个人在加一百两,没个伙计也发十两,告诉以后她们好好干,无论做什么活计逢年过节都有红包”   “你没事吧”莫寒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其实她原本是想说:你没疯吧   “放心吧,我没疯,知道咱们到底有多少伙计,还有你们几个这些年跟着我也不易,我记得咱们在江南的买过些宅子,一直都在闲着,你们一人挑个合意的”宇曦看着莫寒笑着说   “够了,你要是真拿我们当朋友就告诉我们,你最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总会避开风和影的保护,为什么总是心不在焉,你知不知道我们都很担心你,你却什么都不说”莫寒直接拉了暗风和暗影出来,面对三双充满疑问的眼睛,宇曦知道她们关系自己可是自己要如何说呢,不过今天不说显然是过不去的,“我失恋了”   “失恋?这恋……难道是您看上了谁家的公子”暗影试探的问   看来古人的确很聪明的,“不会是你看上的是已经出嫁的吧”莫寒的冷汗都快出来了   “不是,他没嫁人也没有定亲,不过他走了,他选择的始终不是我”说道此处宇曦的心情又荡到谷底   “您见过他?再说这婚姻大事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得他们自己做主”暗影觉得不可思议   未嫁……,走了……,这走了,莫寒瞪大了双眼“你说的不会是……”不过最让人震惊的还是宇曦的默认      “禀王爷,肃王爷、恭王爷、顺王爷和贤王爷求见”   她们怎么一起来了,“快请,先请各位王爷到客厅奉茶”说完快步回屋换衣服去了   “让各位姐姐久等了,是宇曦的不是,还望各位姐姐不要见怪”宇曦客气的施礼   “哪里,不过一盏茶(10分钟)的功夫,七妹过谦了”二姐宇非说   “是啊,看来妹妹身边伺候的人得力的很”六姐宇昊‘羡慕’的说   “姐姐们说笑了,不知姐姐们一起来找宇曦有何事?”   “今天晚上可是醉春风的头牌竟价的日子,京城不知多少女人蒙昧以求呢,七妹不知?”四姐宇宸显然不信宇曦不知,言语之间多有讽刺之意   “是吗?请恕小妹最近鲜少出门并未听说”宇曦说的倒是实话,因为飞扬的离去她哪有心情出去溜达,何况她平时也不喜这些事情   “那七妹可曾听说过含烟公子?”宇昊再次问道   宇曦点头,“含烟公子名声远播,小妹自是听过的”   “我们今天来就是叫你一起去捧场的,不知你可否愿去?”五姐宇娴和宇曦最为亲近,直接说出了来意,询问宇曦的意思   宇曦刚才就猜出她们的来意,看了看为难的宇娴,想了也是被拉了来的,旋即笑着说:“姐姐们盛情相邀,妹妹我又岂敢不从”   “早就说了七妹会同意的,你们还不信”宇宸更加嚣张了      不愧是京城中数一数二的青楼,装饰贵而不俗又有自己的独到之处,宇曦她们姐妹五人要了一个位于二楼朝向表演舞台的房间,不过这房间显然是预先留出来的,怪不得那么多人终生追逐权力和金钱,不得不感叹古今一理。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最近读者们关于女主角的热烈讨论,我想说我的想法是男配角都会找到他们自己的女主角,男配角 们虽然各有特点,但不是女主角的,所以各位亲不要着急,且看以后分解……………… 醉春风2   不多时一个中年男子走到台上,“先感谢各位官人的捧场,今天是我儿含烟的好日子,小儿虽然名声在外,但这规矩也是一样,一会儿先由含烟为各位表演,以较才艺……”   “行了,啰嗦什么来这的谁不知道啊,快点叫含烟出来才是正经”还没等这个貌似老鸨的说完,底下的就急不可耐的吵嚷道   “对啊,快叫他出来”一层大厅中喧哗不断   二楼各各雅间中倒还安静些,能上得了这二层的可以说是非富即贵,其中也不乏急色的但多少因这身份不好说些什么,再者也怕遇见相熟之人   月醉正是宇曦她们所在的雅间 房内姐妹五人围坐桌旁,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无关痛痒的话题,身边都有两个小倌服侍在侧,四姐宇宸倒是武人作风,直接拉了自己看上眼的在怀中调笑,五姐宇娴和宇曦一样很少涉及这种场所,尴尬的推柜这两旁的小倌,而二姐宇非和六姐宇昊悠然自得任凭左右若有若无的挑逗,宇曦则是明确表示不要他们服侍,只让他们在一旁为自己斟酒,两人虽不甘心但被宇曦瞪了一眼之后也不敢造次,只是不停的向宇曦递去哀怨的眼神,宇曦只是一味的喝酒,一杯接一杯,对于其它的全然不关心,宇娴也看出她的异常摆脱了那两个,到她身边“今天这是怎么了?”担忧的问   “姐你放心,我没事,就是想喝,等喝完了明天就好了”宇曦到现在为止还比较清醒知道人多嘴杂,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那就好,醉酒伤身还是少喝点”宇娴也知道今天这种情况也问不出什么,只能嘱咐的说,不过看情况她也未必能听进去,自己还是多注意看着点为好   是不是真的能一醉解千愁,宇曦不是没醉过,但那都是不得已的应酬虽说是醉了但总能保持三分清醒,可今天宇曦是真的想彻彻底底的醉一场,飞扬的离去,没人能理解的恋爱观和寂寥的感觉,让宇曦有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看着宇曦还是不停杯,其她三人不知都怀了怎样的心思总之就是不劝,反而说宇娴,七妹难道来一次你就别管着她了;是啊,今天一定要让七妹尽兴,还是说五妹你不满意他们两个,早说嘛,换就是了   宇曦看着宇娴有些狼狈的样子想帮忙,却有点力不从心了,桌上的酒几乎都被宇曦喝光了,这女国的酒大多都是花果酒度数不高,有点类似于现在的葡萄酒,不过喝多了也一样会醉,宇曦只觉得头晕离醉可能还有一段距离,就又要了两坛酒。宇曦只顾喝酒,其她人说是来看着花魁却也兴致缺缺,偶尔会叫上一声抬抬价倒也不是真的看中了那个含烟公子,最后这含烟的初夜被一名富商以五万两白银买走,有些发福的中年富商配这么个美人还真是可惜了,有人慨叹也无奈自己囊中羞涩   “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宇娴看到外面重头戏已经结束,问道   “还早呢,找什么急,再说了五妹不要留宿吗?”宇宸打趣道   “四姐莫要再说这些话”宇娴终于爆发了,宇娴娶的是礼部尚书之子,现在两人恩爱非常朝中无人不知   “五姐,莫生气,我想四姐不过是开玩笑罢了,我们还是先看看七妹吧”宇昊为两人打和,这时的宇曦基本上趴在桌上不动了   “宇曦……宇曦……”宇娴摇了摇她,想把她弄醒   “五姐,我没事,好着呢,噢……”宇曦打着酒嗝,快要吐出来的样子,摇摇欲坠的站了起来,“要走了吗?等我一下,茅厕在哪?”   “起来,我扶你去”“还是让他们扶着七妹去吧,咱们又不认识,你说呢,五姐”宇昊示意服侍宇曦的两个小倌   还好宇曦既不魁梧也不健壮,两个人扶她并不吃力,一路平平稳稳的到了后院,可能是被风吹到的缘故,宇曦清醒了不少,“行了,你们告诉我茅厕在哪就好,不用扶了”宇曦摆脱二人的搀扶,问道   “就在前面左转,还是让奴扶您过去吧”两人不想放弃这个长相俊美、衣着华丽,看上去就知道非富即贵的客人   “我没醉,不用人扶,你们去吧”看着二人还不想离去,“走啊,回去告诉楼上那几位说我马上就回去”终于打发了二人,宇曦跌跌撞撞的向着茅厕的方向走去,好像来不及了,手扶着树干,干呕起来却吐不出来,正难受着呢不知是谁在后面轻轻的拍着宇曦的背,呕………宇曦吐了三、四次,总算吐完了,吐出来舒服多了。一回头却恍惚看见了飞扬,脚下没站稳一头扎进了‘飞扬’的怀中,宇曦晃了晃头,好像更晕了,伸手去摸‘飞扬’的脸,嘴里呢喃的说着:“云,不要走,不要离开我……”还没说完就睡了过去   扶住宇曦的男子,白皙的皮肤、眉目清秀、唇色绯然,不过看上去有二十三、四岁的样子,在这里应该算是过气的年纪了,这时院子里他只看到宇曦一人就把她扶到自己的房间,帮她褪去外袍让她在自己的床上休息,他则坐在床边等着来寻她的人   那边楼上,“看来七妹今夜是不走了,你们呢?”宇非她们站在窗边把刚才的一幕尽收眼底   “我还是去看看七妹吧”宇娴还是放心不下宇曦   “还看什么,没看到刚才她拉着人家都不放吗?”   最后只有宇宸留宿在了醉春风,其她三人结伴而行回自己的府邸去了,再说宇曦这边捡到她的男人名叫柳如云,起初在房间等后来又到院子里等了很久都没见有人来寻宇曦,也就回屋了在床边守了一夜。宇曦在阵阵头痛中醒了过来,看着上方陌生的床帐,暗道不好猛得坐了起来,看到自己的外衣挂在旁边,这时柳如云手拿脸盆推门而入,“您醒了”   不过宇曦一直没敢看他的脸,慌忙的收拾得当,匆匆的夺门而走,就好像有什么追着她似的,而屋内的柳如云却很平静,目送着她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好像留言越来越少了,在墙角画圈圈,怨念中……………… 头痛的礼物   宇曦一路跑回家,宇宸在楼上看到了第一现场,至于别家探子看到的只是宇曦从醉春风中出来匆匆的离开,她们怎么回自家的主子就是她们自己的事了,至于会不会有其它的内容恐怕也是要让自家主子开心,说了什么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再说睿王府里,自从宇曦和她几位姐姐走了之后,莫寒就一直在屋里坐立不安,“莫寒,你休息会,有顺王爷和暗风在,王爷不会有事的”暗影劝慰的说   “顺王爷,你也不是没看见,估计也是被她们硬拉来的,再说她们的身份在那呢,只怕风她……”   暗影笑了,“正是因为身份所以她们即使恨不得对方出事,也不会找这样的机会下手的”莫寒也知道可能是自己太紧张了,但从宇曦封王分府后越来越频繁的跟踪和小动作,真的不能掉以轻心,“再说想必你也看得出王爷最近心不在焉,出门散散心也好,估计今夜是不会回来了,我们也早些休息吧,说不好明天就有什么事呢”莫寒想了想也只能如此了,宇曦毕竟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      宇曦边走边回忆昨天晚上的事,不过只记得自己在包间里喝了很多,直到说要回去了,自己不舒服想吐就去了后院,后来……后来打发了跟来的小倌,再后来自己好像看到了云,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自己心虚的不行也没注意留宿自己的那个男人,不过看衣着和房间布置应该不是什么当红的,到底是有人故意为之还是无心之举,宇曦也乱的很,还是先回府再说吧……   刚进府门,“您可算回来了”莫寒就迎上来,一脸担心的问   宇曦定了定神,说“没事,叫上影来书房”筵无好筵会无好会,古人之言还真是不得不听,自己这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王爷,你是不知道,小寒她可是担心的一夜都没睡好啊”宇曦平安归来,大家也都放心了,暗影一进门就开始拿莫寒寻开心,这也没办法谁让她平时嘴那么毒,宇曦的好脾气又是众所周知的,所以现在这些人在一起基本上都不讲什么身份地位的   跟她们在一起宇曦心里踏实多了,“诶,想当年影是多么寡言的人啊,现在都变坏了,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啊”宇曦在一旁感慨道   “好啊你啊,我还不是担心你,现在反而看我笑话”莫寒咬牙切齿的说   暗风在一边用力的咳了一声,三只都变身乖宝宝了,“行了,我没事,她们恨不得我消失但也不会做的如此明显,除非到了最后的阶段,现在还不至于”宇曦故作轻松的说   “那还是小心为上,我们最近可是拦下不少了”“让她们折腾去吧,好了,别光说我的事了,让你们去探那个陈思的口风,怎么样了?”宇曦直接下一话题   “前些日子就接着一起吃饭的机会问了,她也明确表示非常愿意娶小风,只怕自己配不上小风所以也不敢向您说起”暗风总是很深沉的样子   “别看了,小风那,诶,我可是尽力了,你们也知道他要是真的不想说,一定能做到滴水不漏,不过我看他的意思多半是愿意的,不然也不可能让陈思有机会靠近他”宇曦想起小风蚌壳般的嘴到现在还是头痛不已的   “她们两个可真是的,明明是喜欢的还不承认”莫寒在一旁发牢骚,“不然我们这样故意传出王爷要纳小风的消息,逼出她们的真心,怎么样?”   “她们有她们自己的考量,我们这样不太好吧”“等她们都想明白了,那孩子的事不就更不可能了”   “这倒是个办法,行,为了小风的终身幸福,这恶人我来当,我们一起给她们准备个盛大的婚礼,机会从现在开始,都注意保密啊”就这样两个心生爱慕却裹足不前的人,被推到的前台,等着她们的将是一个又一个惊喜、祝福和以后快乐的生活      正当大家都为此事忙碌的时候,管家突然来说:“禀王爷,贤王爷送来了一份礼物,正在大厅等您去查收”   “什么啊?还要我去收,登记在册,直接放到库里不就成了”看着管家一脸难色,宇曦疑惑的问   “这还是您去看看吧”管家尴尬的说,虽然往府里送人不是第一次了,不过自从她家王爷拒绝所有并说不收之后,就再也没人送过,像这样直接把人放这就走的还是头一回   “那贤王爷有没有留什么话呢?”到底是什么让管家如此为难,宇曦也不免有些好奇了   “回王爷,贤王爷说,七妹用过的东西怎能让她人染指,还是给您送过来的好”   “那就看看去吧”和莫寒她们一起来到大厅,宇曦左看右看只看到一名男子站在中央,满脸疑问的看向管家,管家用手指了指,不过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什么?!”宇曦震惊了…………,走上前“这位公子,请问你是谁?家住哪里?”宇曦好不容易从惊吓中反映过了,打定主意:先问清楚了,哪来的送回哪去   “回王爷,奴唤柳如云,没有家是从醉春风来的”男子低头施礼,恭敬非常   我说看着他的衣服怎么有点眼熟呢,诶,她们到底想怎么样啊,宇曦皱着眉,“这是你的卖身契,你现在自由了,想去哪里都可以”当着他的面把卖身契撕了丢在水中   柳如云当即跪下,“谢王爷,奴自幼被卖到醉春风不知道是何方人士,也不知可还有家人”   宇曦听后又示意管家,这些银子你拿着要是有什么事也可以回来找本王,能帮忙的本王一定尽力而为,宇曦现在心里只有飞扬不想惹上不必要的烂桃花   柳如云不敢相信的看着宇曦塞到自己手里的一包银两,他没想到多少年了,即使自己当红的时候也不过是别人手里赚钱的工具,原来这世上还是有好人的原意把他当人看,不过心里也清楚自己这样的人怎么能配得上眼前这个年轻貌美的少年王爷   “启禀王爷,单身男子在外生活着实不易,更何况您也不该佛了贤王爷的心意呀”暗影在旁出声道   暗影那家伙说的冠冕堂皇的,哼,从到大厅眼睛都没离开过人家身上,不过这样也好,看着她们都有了归宿,有人关心也是好事,“要是柳公子现在也没什么好去处的话,不妨先住下,等以后再做打算”   柳如云觉得自己就像做梦一般,不敢相信这样的好事也能到自己身上,激动的不知说什么好了,只是不停的磕头道谢   宇曦把他从地上扶起,又对管家说:“柳公子要在府里住下,你去安排一下,不过记住他现在是本王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要留言……要留言……再不出来的打屁屁~~~~~~~~~~~~~ 风波起   日子就这样平平静静的继续着,宇曦她们设计小风和陈思的计谋最终在小风的泪水中胎死腹中,宇曦这么多年即使再难也没见小风都没有哭过,可当那个消息散布出去的当晚小风就来到书房找她,面对小风的追问宇曦只能顾左右而言他,实在被问的急了干脆就不说话了,可最后小风哭了,宇曦没有想到会把他气成这样无奈之下只能说出了实情,等着小风发落结果只得在第二天一早就又叫了那三只把‘谣言’压了下去,至于那个陈思,宇曦还特别把她找来说明白,两人谈了很久,没人知道她们都说了什么,不过宇曦更加坚定了成全她们的想法,这个陈思虽然从前是个庄稼人但心地善良,为人忠厚又肯学肯干,不怕辛劳,关键是至今也没娶过一夫半侍的对小风也一心一意。   让宇曦无言的是,这边没什么进展,那边进展又太好了,您问是哪对?这还用说自然是柳如云和暗影了,不过现在倒是麻烦的很,好像又多了个五姐,话说那天五姐宇娴来找宇曦一起进宫看望父妃,见到了在花园一角的柳如云,当时就被他清秀的容颜和那满身落寞的气质吸引又怕唐突佳人在一旁默默守护,直到佳人走远才想起赶紧去找宇曦问清楚这究竟是何人,听宇曦说过之后难以相信像他那样的人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还是宇曦一语惊醒梦中人,“你是喜欢他还是喜欢他的身份地位,要说身份只怕也只有姐夫才能相配吧,再说姐姐对姐夫不也是中意的很既然如此又何必招惹他人”   宇娴也愣住了,明白了宇曦的话“我不是瞧不起他,只不过没想到而已,我想我是喜欢他的,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男人一下子就不想放开了”她们虽然姐妹众多但能知心说话恐怕也只有宇曦了   “他现在只是以我朋友的身份住在这,他随时可以离开选择自己想去的任何地方,我没有什么权利将他许了谁送了谁,不过他人既然在我这我就要对他以后的人生负责,不干预他的选择但至少可以帮他看看,挑一个值得他付出后半生的人,姐姐你说呢?”宇娴的意思虽然很明显但宇曦还不想就这么放人,她们的身份的确相差太多……   听了宇曦的话,宇娴的神情黯淡了下来,“你也觉得我们不合适?还是觉得他不能适应我的生活?”宇娴生活一直自律的很,几乎没怎么上过青楼楚馆,和王妃的感情也是相处以后慢慢才好起来的,府里只有几个从前房里的人,难得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不想就这么放弃   宇曦摇摇头,说:“姐姐你能找到喜欢的人,宇曦很高兴,但我想知道的是姐姐对他是怎样的感情,毕竟姐姐今天才见过他一次,一时的惊艳不能代表什么”   “你的意思是想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喜好他?这个宇曦你不用怀疑,我很清楚自己的感觉,他虽然没有惊世的容貌,但让我觉得温文亲切,看着他落寞的神情让我觉得心疼,想把他搂在怀里好好安慰”宇娴急急的表述着自己的想法   “那姐姐有没有想过如果他跟你过府,你要如何待他或者说你准备给他怎样的身份”宇曦的问题即现实又尖锐,不过也是为她们的将来打算   “我自然不会委屈他,当然是……”可宇娴却是不下去了   宇曦自是不忍看姐姐伤心,宽慰道:“什么身份不身份的,只要有姐姐宠着就好,就怕这恩宠不长,他的年纪又不小了我怕……,所以我想先让姐姐考虑些日子顺便也和他相互了解了解,要是你们都没什么意见,我也为你们高兴”宇曦话虽未明但意思很明显,其实相对宇娴来说她更看好暗影,毕竟暗影从未娶亲再加上她的职业,明确的和宇曦表示了要娶也就只娶这一个,对于这点宇曦很是赞同,试问能当大谁愿做小呢。这两人一个是自己的姐姐,一个从小跟着自己又交自己习武,和宇曦也是情同姐妹,不过这个决定还要他们自己下,无论结果怎样宇曦都会祝福她们   宇娴同意了妹妹的想法,于是来睿王府的次数越发的频繁了,而且两个争一个也有了危机意识,总是别出心裁的想法让柳如云开怀,宇曦在一旁看得更开心,这不又是一个休息日,宇曦早早的在花园的凉亭里沏好了茶,等她的五姐,都这个时辰了怎么还没来要是平时恨不得一天三顿都在她这蹭着吃才好呢   “不好了,不好了……”管家一路边跑边说   “怎么了,如此慌张”宇曦皱着眉头问   “王……爷……,小的失礼了,但的确出大事了”管家气喘吁吁的说   “行了,快说吧”   “吏部尚书刘大人被参结党营私,意图谋反,现在已被大理寺收监了”   “什么?!”宇曦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浪难平   “来人,备轿”宇曦快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准备更衣进宫,“你们来的正好,莫寒快帮我梳头,我要进宫”   “我不会帮你的,你先冷静冷静”莫寒把宇曦按到椅子上,大声的说   “我知道可是我做不到,你们也都听说了刘大人是什么罪名,这如果真的坐实了,只怕父妃也必受牵连,要我怎么能不急呢”   “王爷,能否听属下一言”暗风一听到这个消息就赶紧找来她们一起赶来阻止宇曦,她们都很了解宇曦知道此事一出她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说吧,要如何才能帮父妃和姐姐?我现在方寸已乱,你们有什么办法就说吧”宇曦也知道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但还是不敢相信怎么突然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属下认为王爷现在最好哪都不要去,您要是现在马上进宫求情或者是去找顺王爷,这结党营私的罪名不管是不是真的,只怕都要变成真的了”暗风冷静的分析道   “你说的很有道理,可你们也应该知道,这些年来我只有父妃和姐姐把我当成亲人,在我最困难的时候让我知道原来帝王家也有亲情,现在她们面临前所未有的难题,而我却只能在一旁看着,我过不了自己这”   “王爷,也不是说让您置身事外,只是今天您无论如何都不能出去,这样才是真的帮了刘大人”这些年她们都在宇曦身边,对宇曦她们的关系自是知道的,但现在这样结党营私,意图谋反的罪名,不得不从长计议,她们更怕连宇曦也被牵扯进去   “再说出了这么大的事,不可能就这么判罚,一定会问各位王爷的意见,到时候您再说不是更好;何况刘大人在朝这么多年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倒的”暗影也说了自己的意见   “朝里的事我也不懂,不过咱们可以先在牢里疏通疏通能少吃些苦头也好”莫寒一向都是负责生意上的事,想的自然也不一样   听了大家的想法,宇曦也渐渐平静下来,“是啊,能做到吏部尚书这个人人眼红的位置上而且一坐就是这么多年的确不简单,可树大招风想必她得罪的人也不少,‘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她还是皇亲国戚,说她没贪过只怕她自己都不信,这次又是针对她而来的,恐怕没那么好过了”   “王爷,这件事确有蹊跷之处,属下已经让人去查了”暗风在一旁补充道   “嗯,放心吧,今日闭门谢客,我要好好想一想”宇曦交代道,等她们走了之后,宇曦躺在床上回想,越想越觉得这件事不简单,到底是什么样的铁证能让大理寺直接拘捕位高权重的吏部尚书,而这样的证据只怕也不是一般人能找到的,她的目的是什么?报仇?为民请命?还是最近闹得厉害的太女之争?只怕最后的才是最有可能原因,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第二天早朝之后御书房 “你们觉得刘志杰认罪一事有何看法?应该如何处置”慕容倾城不咸不淡的问几个女儿,过了一会儿还没人说话,“怎么都不说话啊”   “母皇,儿臣对议罪之事了解不多,此事还是交给刑部或大理寺的好”宇静一向如此,大家都猜到她不会说什么   “儿臣认为此等大罪应速判速决,给那些不安分的一个警告”宇宸毫不客气的说   “老二、老五、老六还有小七,你们呢?”慕容倾城继续追问   “母皇,她是儿臣的外祖母,儿臣……”宇娴哑着嗓子说,“既然问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是,儿臣不相信外祖母意图谋反,要说收受贿赂、朋党之争,儿臣信也的确有,但试问现在在朝的官员有几个没送过礼又能有几个没收过礼,而且要说结党营私恐怕也绝不是只有她一人吧”说完还不忘看了一眼宇宸、宇昊,这些话虽然有些不敬不过也是实话   “那她为什么要认罪呢?不要和朕说什么屈打成招,朕特地吩咐过不准动大刑”慕容倾城沉声反问   “母皇莫生气,儿臣同意大姐的说法,五妹早年一直养在宫里建府也不过三年也未必知道实情,为外祖母求情也是人之常情”宇非倒是谁也不得罪,这也没办法现在说什么都言之过早,谁知道那块云彩有雨啊   “儿臣也觉得此事恐怕还要母皇圣断”宇昊更省事直接又把问题丢了回去   “小七,就差你了”“母皇,儿臣也觉得此事有蹊跷”“哦……那你说说”“是,有什么样的证据暂且不说,按照正常人来说明知认下这样的罪,不仅自己要死更是牵累家人,怎么可能在不动刑的情况下一夜之间就认罪了呢?不是很奇怪吗?”   “有什么奇怪,也可能是她自知罪孽深重又有铁证如山不得不认”宇宸反驳道   “是吗?要是不认至少还有回旋的余地,认了就什么都没了,即使到了不得不的时候也可以自我了结还至祸及家人,试问要是四姐你,会做怎么的选择?反正要是我,我不会选现在这个下下之策”宇曦也毫不客气的反击,这可能是她第一次如此锋芒毕露   “好了,朕还这呢,你们都先回吧”慕容倾城起身离去,宇曦她们也只能各自回府,宇曦把宇娴拉到一旁,“姐姐,这件事你最好不要插手了,她们的目的恐怕不止这么简单,我现在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今天午后我会再来求见母皇”   “可是我怕父妃他……”“不会,父妃怎么说也是皇妃,何况还有你我,但姐姐你要记住现在你才是父妃的命,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给她们任何理由找上你”   “可是……”“没什么可是了,现在能做的就是尽人事听天命,能救一个是一个了”      宇曦再一次来到御书房求见,可等了两个时辰得到的回答依然是皇帝在休息不见任何人,宇曦直接跪倒在御书房门前,吓坏了通报的宫人,又过了一个时辰房门依然紧闭,宇曦气急也顾不得什么了,朗声道:“儿臣宇曦求见母皇”就这样不停的喊,不知是不是慕容倾城烦了,打发了贴身的侍从,“王爷快请进吧”“啊……”宇曦几乎站不起来,“诶,您说您这又是何苦呢”   “你好啊,啊……真是长本事了,朕从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慕容倾城虽知道宇曦并不像表面那样,但也没想到她居然敢做这样的事公然挑衅自己的权威   “母皇,她虽然和儿臣没什么关系但毕竟是父妃的母亲,父妃待儿臣更胜亲生,儿臣不想让父妃不仅伤心还平白跟着受累”真的面对面了宇曦反而不怕了   “他的事还轮不到你操心”看着平静的女儿,默然许久冷声道:“你在怀疑朕”   “儿臣不敢,儿臣只是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能够做到让一部尚书直接认罪,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宇曦毫不在意慕容倾城的注视,直接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放肆,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她认罪是因为她有罪,此事不必再议”看来从前还真是小瞧了她   “真相如何天知地知,您知我不知,不过希望您本着‘罪不及父母祸不及妻儿’,放过那些无辜的可怜人,儿臣告退了”宇曦没等慕容倾城说什么就直接走了,什么时候被人这样甩过慕容倾城看着女儿远去的背影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勇气可嘉但…………      宇曦还没到家圣旨就到了,大致的意思就是睿王慕容宇曦,目无君上、不敬长辈做了甚多不和身份的事,停职在家闭门思过   思过就思过,更好还不用每天起早了呢,哼,“怎么样有什么消息吗?”   “王爷,恕属下无能,此事牵连甚广恭王、贤王都有涉及但没有什么有力证据而且好像左相也参与了但又不知道她又是在替谁卖命,还有一股势力毫无头绪”   宇曦叹了口气,这件事只怕已无力回天了,“那把椅子真的有那么好吗?值得这么费尽心力吗?”   “王爷保重”暗风、暗影看惯了宫廷争斗,却不知如何劝她,“不要叫我王爷,我只是宇曦”   “宇曦,不要这样,我只知道那个位置是所有人都想要得到的,哪个像你这样避之唯恐不及,你不想要不代表别人也不想啊,而你就是她们进一步的障碍,哪怕你从来没想过可她们不会这样想,你的出生就决定了今天的一切”   “不要说了……”   “为什么不说,其实你早就知道不是吗?为什么非要由我们来说明呢,不然我们现在怎么会在这,在这为你做事,宇曦你有你无法逃避的责任,记得你告诉过我们的话吗?最好的防守是进攻”   “我知道我有多大的能耐,不是什么事都能做的,不要逼我行吗?为什么都要逼我”      “梓烟,你说朕这样做到底对还是不对?”慕容倾城看着对面的女子   “陛下,她现在或许不能理解但以后会明白您的苦心的,难道让她一辈子都活在自己的世界”   “我已经对不起他了,现在还要……罢了,或许这就是慕容家女儿的宿命”    作者有话要说:莫梓烟——将是下一部中的女主角之一,应原型要求先出来露个脸先,O(∩_∩)O哈!下一部和现在的故事没有任何的联系,大家可以当做此梓烟非彼梓烟来看,偶为了避免以后的误会先声明了,以后不要问喽~~~~~ 打击潜水的,把水抽干,%>_<%看谁还不出来……………… 逝去   隔天一早密室   “什么?死了?!”不敢相信手下的回报   “是的”“那派进去的人呢,都干什么去了,怎么能让她就这么死了呢”年轻女子气愤非常的质问   “主子息怒,里面现在人多眼杂,她们不敢做的太过也是怕露了身份而且陛下也让人过去督办此事了”   “陛下……,行了,你也去吧,记得处理好” “是”   “您到底是怎样想的啊,女儿可是越来越猜不透了”      “死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宇曦还在床上,暗风点头,“应该是昨天后半夜的事,今早刚传出来的”   “自尽?还是……”宇曦连忙起来更衣   “你认为怎么死因重要吗?现在她已经死了而且还是在认罪之后,这才是重点”莫寒一边帮宇曦梳头一边说   “诶,真是害人不浅”宇曦连连摇头      顺王府宇娴自从知道妹妹因为自己外家的事被母皇革职软禁,自责愧疚要知道这样无论如何也不该把她搅进来,担心不已,一夜未眠,哪知道早上就听到外祖母畏罪自杀,更是措手不及      早朝因刘志杰已认罪伏诛,念她这么多年也算有功于朝廷,特赦其家人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家中关系密切的子侄大都被罢官远放,刘志杰一家更是被驱逐出京城,永世不得回京即日出发   后宫也迎来了一道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刘志杰罪犯滔天今已伏法,念刘氏庄妃并不知情又教养顺王有功,今降为贵人,迁往珊澜苑,钦此”您还不接旨,庄贵人,传旨的宫人阴阳怪气的说   “臣妾谢主隆恩”他只是没想到居然只是如此,其实他已经做好被送往静苑的准备了   “那您就快着吧,我们也好回去复命啊”那些麟祉宫里的侍从,从前天开始就乱了,刘氏也不说什么由着他们各自找出路去了,倒是有几个忠心的当即就跪在他面前说,主子平日待咱们不薄,主子去哪咱们都跟着。东西其实早就收拾好了,屋子里的东西刘氏什么也没让他们拿,自己也只是收了些衣服、首饰,自己的陪嫁小海拿着东西跟在自己后面,“烦请带路”刘氏向那个带头的宫人说   “您倒是快,不过这东西咱们可要好好的检查,要是让您带出去什么不合规制的,那就不好了,您说是吧”   “你们……你们……不要欺人太甚”小海忍不住了,想自己公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欺负,还要看这些奴才的脸色   “你是什么东西,你家主子还没说话呢”伸手就要打小海,刘氏一把拦住,“小海,把包袱打开”   “主子……” “我说打开”   宇曦一进门就看到这争执又混乱的一幕,沉着脸走过来,‘啪’一个耳光打在那个带头的脸上,凝生问道:“放肆!你是什么身份凭你也配查本王父妃的东西,还是现今这宫里的规矩变了,奴才们都跟主子你你我我的了”   被人劈头盖脸的打了一巴掌,刚想说一看是宇曦马上变了脸,跪下请罪,“奴才不知是睿王爷,多有失礼还望王爷恕罪”   “你有得罪我吗?”宇曦把声音拉的老长   “是,是”又转向刘氏“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奴才们这些小人计较了”   “行了,去吧,一会儿本王亲自送父妃过去”“父妃咱们先进去坐会儿,先让他们收拾着”扶着刘氏向卧房走去,小风在门口拦住了传旨的宫人,“您还有什么事吗?”战战兢兢的问   小风拿出一包银子,放到那人手上说:“这是王爷赏的”看着那几个一脸不敢相信,“你们要知道我家王爷一项最是孝顺了,诶,这以后谁要是能把贵人主子伺候好了……”   “奴才们知道了,您就放心吧”   屋内 “宇曦,你不在家里好好呆着,怎么还敢往宫里跑”刘氏自是知道宇曦被禁足的事   “您放心,我是她的亲生女儿,母皇她不会真的把我怎么样的,倒是您也太好说话了,平白让那些奴才们欺负了去”宇曦怕他担心,安慰道   “那些不过是小事,父妃不在意的,只要你们都没事就好了”在宫里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捧高踩低实在算不得什么,宇曦并非亲生却能如此倒是让他欣喜出望外   “嗯,这些事有我和姐姐您不用操心,姐姐她去城外送姑姑她们去了,姑姑说她会带着家人回家乡的祖宅去,让您不用担心自己保重”这也是宇曦过来的主要原因,刘氏和她姐姐素来亲厚,所以宇曦不顾禁足令进宫来传递消息   “回乡也好……”想到姐弟恐怕也无见面之日,刘氏不禁红了眼眶   “您别伤心了,没准过一阵母皇消了气,姑姑就能回了”虽然知道不太可能但有个希望总是好的      等把刘氏安排好,宇曦直接被叫到了御书房,看着跪在地下的女儿,慕容倾城不知说些什么,要是随便出去走走,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不知道好了,可她偏偏还往宫里跑,即使是皇女这抗旨不遵的罪也够她受的了,“怎么不说话了,在麟祉宫不是神气的很吗?!”   “母皇,儿臣私自出府进宫是儿臣的错,不过您既然知道在父妃哪发生了什么,那就应该知道这件事儿臣并没做错,儿臣记得师傅们教的第一课就是孝顺父母、尊敬师长、善待手足”   “你还真知道自己有错……啊?!”慕容倾城顿了顿,“叫小风进来”   “母皇,一切都是儿臣的错和别人无关,请您明鉴”说完重重的磕了下去   “你……,滚,给朕滚出去”慕容倾城气急   身边的侍是从慕容倾城小的时候就在身边伺候的,快步走下来,拉了宇曦在她耳边低语道:“王爷您就少说两句吧,皇上的确不会真的把您怎么样,可其他人就……,您是明白人怎么犯糊涂了呢”   “陛下宣召,进来吧”对着小风说   “是,奴才领旨”说完就要走入御书房,“小风……”宇曦来住了他,小风笑了,“没事的”再执意要陪宇曦来的时候就猜到了结果,小风并不害怕整了整衣衫,从容的走了进去      “小风没事的,等咱们到家就好了”宇曦虽然封住了他的经脉,但小风还是不住的咳血,宇曦骑马一路狂奔,“快,你们都到我那去”宇曦抱着小风直接冲向了自己的寝室,“怎么会这样,他这是怎么了?”莫寒看着衣衫到处是血的小风问道   “都是我不好,你们快想想办法救他”宇曦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暗风过去看了看,摇摇头,大内秘药要不是宇曦及时封住血脉,怕早就……   “对了,我有解药的,你们帮我照顾他,我这就去找”宇曦跌跌撞撞的到在柜子里翻找,而暗风则不断用内力护住小风的心脉   世人皆知柴藤问荆无药可解,暗影接过宇曦的‘解药’闻了闻,“我知道这个解不了他的毒,但至少可以先支撑些时候,这样我们也能再想其它办法”   “不用了……以后……就靠你们……帮助她了……”小风艰难的说   “你别说了,我就是大夫一定可以想到办法的”小风摇摇头,“不要再任性了……”   “谁?让她进来吧”陈思跪在床边,“我的年纪不可能为你陈家延续香火……你这么好的人应该找个更好的……何必为我蹉跎岁月……咳咳……”   “俺是个粗人,也不太会说话,但对你是一心一意的,就怕你看不上俺这样的”陈思终于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王爷,求您把小风嫁给……嫁给俺,以后俺会好好对他的”   “那好,你出来”宇曦把她拉到了外间,“要是小风没有以后了呢?你还愿意娶他吗?”   “俺愿意”“好,我这就让人给你们准备婚礼”   “我不同意……都这样了何苦拖累别人……”   “王爷,有个叫唐御的人求见”   “我现在谁也不想见”“看来在下来的不是时候啊,那就告辞了”唐御说完转身就要走   “你来了,快进来”唐御本不想理宇曦,但听到宇曦哭的沙哑的声音后着实吓了一跳,   “你可想清楚了,他可是被赐死的人,这你也要救?!”   “为什么他要死,冤有头债有主找我就好了”   “你现在还不明白吗?你是什么身份不到最后谁会动你”   “救,我一定要救他”   “好,但我要先说明这解药的确可以让他像常人一样生活,不过只有一天,一天之后毒发身亡”   “什么?!只有一天,那要是像现在这样呢”   “我看过你配的药,虽然难得但也只能让他在床上躺一辈子,再说你那药配起来也不易,吃长了恐怕也会失效的”      宇曦她们说什么小风都不同意,最后不知陈思和他说了什么,他居然同意了第二天的婚礼。   第二天一早吃了唐御的药,小风换上了喜服,宇曦亲自为她们主婚,婚礼很简单,行礼之后大家都散了把最后的时光留给她们二人   陈思掀开了盖头,“你今天真好看”   “你这个傻子”为什么自己最后才看清自己的心   “俺这叫傻人有傻福,不然咋能娶到你”   两人一夜春宵,当太阳在度升起的时候,“你不用害怕,俺会一直陪着你”   “我不怕,今生能够遇到你……小风知足了”      时至中午,看到小风房里还没有动静,宇曦她们再也坐不住了,敲门之后又过了好久还是没有反应,当她们进到卧室看到的是,两人还穿着昨天结婚的喜服并排躺在床上,可却气息全无。在一片抽气声中,宇曦当即昏了过去………………    招安   宇曦醒了之后,命人在城郊找了个风水好的地方将两人合葬在了一起,待一切都做好妥当,宇曦称病请了三天的假,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中。   三日后,房门大开,依旧是莫寒进去为她梳妆,半个时辰宇曦走了出来,锦衣玉带、明眸皓齿,笑容依旧但却少了一丝天真多了几许世故,唐御由于担心她也一直留在王府,当门外众人看到她的时候,第一感觉她不一样了,但又说不好,现在在她的眼睛里什么都看不到了,幽深不见底。   “这几日让你们忧心了,进来说吧”莫寒、暗风、暗影和唐御,跟她转身进了书房   “你真的没事吗?”唐御看着宇曦淡然的笑脸反而更加不安   收到大家的眼神,宇曦摆手,“大家都是自己人,也就不说什么场面话了,我现在依然很难过,不过我不会再消沉下去,从前是我把一切想的太过简单,却忘了君子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们说的对,我也想了很多,即使你不愿意去做但又不得不做的事,或许那就是责任吧,既然无法逃避那就面对,难题解决了也就不难了,她们非要把我拉下来,那好就看到底谁能把这水搅得更混”宇曦面带微笑,声音也很平淡,给人的感觉确实不寒而栗   “臣唐御,参见王爷”唐御这次跪下行了大礼,宇曦扶起她,“免礼,谢谢”   “王爷客气了”   “不知唐御这次回来停留多久?”   “边关已定,这次回来应该回留在京郊大营,至于权责想必还是参军”   宇曦点点头,“咱们也该有自己的人了,职务不在高低,低一点的更好,最好要有实战经验的”   唐御想了想,“也对,跟着将军南征北战的大多都是老人了职务都是定了的,是该找些新人了”突然瞪大了眼睛,“难道你的意思是想…………”她有点不敢相信   宇曦笑着点点头,“长江后浪推前浪,有什么不对吗?让她们先练练吧”枪杆子里出政权不会错的   “是,明白了”唐御觉得自己真的没有选错人,全身的热血都在沸腾   “你要是在京中没有现成的房子,以后就住我这吧,还方便”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京城的客栈还真不便宜呢,又能省一笔了”唐御故意在那掰着手算账,惹得大家笑成一片,冲淡了低沉肃穆的气氛   “这些天你也累了,影,替我先送唐御去休息”   待唐御和影出去了以后,“莫寒,你去帮我找十名女孩,年纪相貌……总之就是找些像我这样的”   “您是说,找长得像男人的女子”难得莫寒用了敬语   宇曦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好,所以被说成像男人也并不生气,“对,身段一定要好,不用大张旗鼓也不要太过隐秘”   “让她们费点力气才能查到”看到宇曦点头,“放心,看我的吧”      飞扬自从离开京城之后,其实并未走远只是寻了人家住了几日,对于这次的京城之行和以后自己这条报仇洗冤的路应该如何走下去想了很多,虽然在京城并没有找到真凭实据但线索都指向凤舞的两位丞相甚至是当朝皇帝,想必此事定和她们脱不了关系,不过现在的自己还没有能力和身份去触及更直接的证据,回想起这些也想到了那个人,摸着胸口的玉佩,她或许是真的喜好自己吧,不然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了自己,不过目光随即暗淡下去,她们可能终究是有缘无份。对于以后,飞扬已经有了打算,要想为母亲伸冤,证据固然不能少但皇帝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所以还要从南越朝廷方面入手,打定主意后,连夜向都成的方向赶去,经过了两个多月飞扬终于回到了阔别十多年的南越都城,街道两旁叫卖不断,繁华依旧和他一路走来看到的相去甚远,牵马而行路过从前的云府,破败不堪的牌匾,斑驳的大门还贴着封条,不忍再看这个陌生的家在城中的一家小店里投了宿,经过一些日子的打听才知道现在的朝廷已经和从前大不相同,大多是阿谀奉承之辈,幸好还有些老臣苦苦支撑不然只怕国将不国,买官鬻爵也是常有的事,不过飞扬可没有那么多钱去给那些人,而且飞扬也不齿这种做法,他能想到的最快的办法就是去参军了,因为这几年的奸臣当道,手下的贪官、昏官也就更多了,许多地方都出现了揭竿而起的百姓,山贼盗匪也越来越猖獗。飞扬现在看的正式悬赏招安的告示,由于多次剿匪未果反而损兵折将,朝廷改变了方法,决定派人去黑狼口对那占山为王的山贼招安,但山贼并不相信她们,因此派了好几波人去也没能进山,这才贴出告示,谁要是能招安成功就封为校尉。   “离咱们这还远着呢,咱也干不了,走了”一位妇人拉着一起来的说   “什么啊,才封个校尉,这可是命赌的事”另一个悻悻的说   “可不是吗?我听说啊,花个几万两捐个副将都行呢”一个大声的说   “说什么呢,不好意思,她喝多了”拉着那个快步离开了,边走还边小声的说:“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诶……”   把众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虽然有危险但却是个机会,飞扬接了皇榜,跟着衙役领了马匹、干粮和盘缠,下午就向着黑狼口去了。      黑狼口位于两山之间,地理位置易守难攻,是淮安和榆次通往都成的必经之路,而这两地又是南越出名的富庶之处,因而朝廷才如此着急      飞扬快马十日就来到了山下,知道必是有人把守,也不在意单人单骑就直接上山了,树上突然下来几人,飞扬见状笑笑,“在下云飞扬,是来求见你们大当家的”说完把随身的宝剑交了出去,那些人见他如此也并没有为难,只是按规矩蒙了眼睛带上了寨子。      等飞扬说明来意之后,马上就没有这般好的待遇了,司徒的脸马上拉了下来,厅里的那些山贼更是一个个怒目而视,“云姑娘,也是一表人才,怎么甘心为朝廷卖命,再说听你口音并非都城人士”   “司徒当家好耳力,在下从小随师父云游四方,虽生在都城但因离乡日久也没什么口音了,最近才又回到都城,所以才接下了这个差事”飞扬从容的态度让司徒很是喜欢   “现在的朝廷,你认为还值得我们为它卖命吗?”司徒自从离开连城之后,就带人来到了黑狼口,这原本也有很多山贼土匪,虽然人数也不少但并没成什么气候,可司徒改编这些人之后就大不一样了,凭着地理优势硬是把多余几倍的南越军队打得落花流水,这才有了现在招安一说   “的确不值,但我却听过一句话,虽然时隔多年但从能够忘记”   “哦?那倒是要听听是什么话了,请讲”   “我保的不仅是朝廷的江山,更是南越成千上万的平民百姓,因为只有国家安定了,百姓才能过上平安富足的生活”说话的时候,飞扬难掩激动的情绪   “这话你从哪听来的?!”司徒倏地从椅子上起来,朝飞扬的方向走来   看着司徒的反应,“难道司徒当家也听过类似的话?”飞扬反而静了下来   司徒盯着飞扬上下打量着,也不似刚才那般失态了,“听过,在小的时候听母亲说过类似的话,你呢?”   “我也是听母亲说的”“哦,是吗?那我们可要细细的说说了,没准咱们这是从一个地方来的,不知可愿随我到书房一聚”   “求之不得,司徒当家的请”至于她们到底谈了些什么,众人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两人出来的时候都面对笑容,应该是皆大欢喜吧,大家猜测着,众人怎样想飞扬不知道,这个差事到算是成了,司徒同意接受朝廷招安,这个真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而飞扬要做的就是把司徒的条件传递回去……    宴会   凤舞京城密室   “该死,从前还真是小看了她,现在要如何?”中年女子气急败坏的说   “急什么,现在着急了,早就说了别小看她,她平时只不过是不想操这份心而已,还真当她是无能之辈啊”年轻女子说的轻松,眼神却寒光闪烁   “诶,那咱们岂不是白忙一场,没清了虎反而又把狼给弄醒了”连连叹气   “那到也未必,反正烦的又不止是我们,哼,对手要能对得上才有意思,不是吗?”那是遇到对手的兴奋   “可现在咱们的人根本进不去,什么消息也没有,又怎么能知道她到底在做什么呢”虽不认同年轻女子的说法,但也不敢明着说些什么,只能提出现在的问题   “市井流言做不得准,再说了即便是真的又如何那不过是她房里的事,我想知道的是那些人究竟是从哪来的,那么多身手非凡又忠心的护卫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找到的啊……”   “对啊,那就从此处入手,我这就让人去查”   “行,去吧,这件事就仰仗您了”心里想的却是什么都等你去查,恐怕那就真的什么也查不到了      时间如水,从宇曦让莫寒找人到凑齐十人,已有两个月了,对于坊间说宇曦性好女色的传闻,宇曦却充耳不闻,在府里特别安排了一个院子给那十名女子,每天固定两个时辰去那院中,之后就是丝竹之声,而且还不许人随便进出,除了莫寒之外,这就不得不让人猜疑了。   自从下定决心之后,宇曦便不再像从前一般刻意的掩饰,无论是自己的能力还是实力,就拿王府的防卫来说,从前可以说是探子漫天飞,现在要是宇曦不愿只怕连只苍蝇也别想飞进她睿王府,因此对这件事虽然众说纷纭,也不敢妄下定论      “宇曦,别这样看这我,在这样下去我就真的有麻烦了,还好我上无父母,不然……诶,真的不敢想啊……”莫寒一脸苦笑,看着上了妆之后更加明艳动人的宇曦,无奈的说   “有什么的,让她们说去吧,又不会真的少块肉,再说这不正是我们想要的”宇曦笑着说   “好了,你快别笑了,真渗得慌”莫寒抱着身体做发抖状   “行了,我和她们去练习了,你留在这看着还是……”看大家都准备好了,宇曦也转身要和她们一起走了   “算了,我走了还有些做寿的东西要采买准备”   “等等,我怎么不知道家里谁的生辰快到了?”   “你呀……,是王妃,再过十日就是王妃的生辰了,本来呢这嫁了人的男子生辰怎么过都是看妻主的安排”   “可是他没有跟我提起过啊?”宇曦一脸茫然   “你们除了偶尔在一起吃个饭,你好像从回来后就没在他那宿过吧,要不是总管找我商量,诶,其实也就是想让我给你传个话”   “那总管去问过王妃了,他怎么说?”   “王妃就是没说什么才难办,只是说想在那天回娘家一趟去看父亲”莫寒一脸你说怎样就怎样的看戏表情,让宇曦有种过去扁她的冲动   “让我先想想吧,等这边完了之后叫上影她们来书房找我”      两个时辰后书房   “我想过了今年我才刚刚分府,又是王妃嫁过来的第一个生辰,自然要大办的才合情理,你们说呢?”   “王爷,这种事大办自是有大办的好处,只不过可能王爷会辛苦些,不知王爷……”暗风自是明白宇曦的意思   “是啊,要是大办,那明天可就要发请帖了,还有很多要准备的,恐怕要会赶不及”   “怎么说我也成家立室了,这次一定要请而且是能请的都请,看来今天大家要帮帮忙了,连夜把请帖写好明天早朝的时候顺便拿给她们”   “啊……,不过也还好咱们四个分分下来,一个人也没多少”莫寒在那算到底自己要分多少   “可是那王爷亲自写的要怎么送呢……”暗影提出了新的问题   “聪明,所以我只写六份,给我那些‘亲爱’的姐姐们”   “不会吧,阴险……”莫寒‘气愤’的说      早朝之前宇曦就把请帖交到了各位姐姐和大臣手上,看到一向低调的睿王爷居然为了王妃生辰而大排宴席,众人虽然不解到也都纷纷表示感谢到时一定捧场   回到王府之后宇曦和沈天湘一起用了午饭,沈天湘当时听到之后吃惊的说不出话来,宇曦说他的安排不用改变,早上他可以先回家看望父亲用过午饭之后再回来也可以,晚上出席府里为他办的寿宴就好      十日之期转眼就到了,沈天湘早早的起来,收拾好在莫寒的陪同下回去尚书府了,而宇曦留在家中为晚上的宴席做最后的准备,毕竟是第一次请这么多人,各各方面都不能大意   尚书府   “父亲,这些日子您身体还好吗?”沈天湘坐在父亲身边   “为父到是没什么,可是听说王爷她……究竟是是不是真的?”沈天湘的父亲担心的问   “父亲,那些流言蜚语又怎能当真呢,王爷她不是那样的人,您不要听外面的人胡说”对宇曦他还是知道一些的,虽然他不知道宇曦到底在做什么但却能肯定绝不是外面传的那样   “那她待人又如何?”关于这个小儿子总是放心不下   “那人待我也是极好的,您不也看到了,试问哪家嫁了人的公子能像我这般想回家就回家,内府里有名有份的也只有我一个,王爷平时又自爱的紧从不流连烟花之地”沈天湘说的句句是真也句句在理,可听在他父亲耳中,却总觉得有些不对   “可是我听你的陪嫁说…………”   “父亲……好事不可能全都是我的,她虽不歇在我那但也从不去别人那,不是吗?而且她还承诺说:我将是睿王府唯一的男主人,不论是现在还是以后……”   “我的儿,这岂不是苦了你……”   “有什么苦不苦的,旁的不说您看我的那些兄弟,不都是这样,再说和他们比起来我已经是过的最好的了,现在他们谁不羡慕我啊……”   “你啊……诶,不管怎样为父还是劝你多和王爷接触接触,毕竟以她的身份恐怕以后府里不会清静的,她虽做了保但以后的事谁又能说的清啊……,还是多为自己打算”   “父亲放心,孩儿知道的”嘴上虚应着,那人说了就会算的,自是自己和她无缘罢了      晚上,睿王府外车水马龙,宾客更是络绎不绝,朝中的大臣几乎是能动的都来了,景象热闹非常,宇曦在席间更是一改往日形象,无论和谁只要是来敬酒的都能谈笑风生,让人如沐春风,众人对宇曦又有了新的了解和认识…………    献舞娱亲   “天湘回来都说了些什么?”沈尚书从王府赴宴回来之后就到了正房问道   “妻主,你说咱们是不是错了,湘儿他……”说到自己小儿子的处境,他当父亲的难免又担心起来   “湘儿他怎么了?”看着他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也吓到了我们这位沈大人   “没,那睿王爷虽然表面上很宠湘儿,可却从不在他那留宿,现在外面又留言四起,也问湘儿他倒是肯定的说:绝无此事,但也不能就让湘儿这样下去啊,您想想办法吧”   听了这话后,沈大人的脸色缓和不少,“只要外面传的不是真的就好,我看湘儿现在挺好的,你看哪家的王能像湘儿这样的,再说王爷要宿在哪毕竟是她们的闺房之事,咱们又能说些什么,还是说王爷在外面又有了新人”   “这到没有,湘儿也说睿王很是自爱几乎从不在外过夜”犹豫了一会儿,陈氏还是说了“湘儿还说王爷已经承诺,他将是王府现在和将来唯一的男主人”看着妻主亮起来的眼睛,陈氏也只能在心底叹息   “那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沈大人难掩喜色,“不过这以后的事还不好说,还是要让湘儿尽早为王爷生下个女儿才好”喃喃低语道   陈氏看着妻主远去的背影,在你的心中这就是儿子的作用吧,虽然知道官家公子难免作为家里利益联姻的工具,但还是为儿子心疼,诶,想当初自己不也是这样…………      时间一晃就到了九月底,而最近最大的事可能就是慕容倾城的寿辰了。这几个月以来,宇曦大改从前在朝堂上的做风,每当被问到意见的时候,不在顾左右而言他,总是能提出自己独特的观点,在那个时代宇曦的想法可以说是绝对超前的,所以也总是被慕容倾城所采纳。朝堂上的局势也渐渐的发生了改变,对那些以右丞相为首的支持宇曦的人来说,宇曦的改变可以说是给了她们极大的安慰,也让她们看到了希望;对于那些早已选了主子的来说,就是噩耗了,现在已经怀疑自己是不是站错了队;现在最高兴的莫过于那些墙头草了,庆幸自己没有那么早就做选择,还是再看看再说吧      十月初三慕容倾城四十五岁寿辰依旧像往年一样大宴群臣和各国使臣,众人都是早早的到场,今年不同的是有了许多新的面孔,还真应了宇曦那就话,不过在朝廷之上可以说是一代新人换旧人啊,对此现在还在位的都战战兢兢,新贵们意气风发,这几个月来在京城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随着几个有权势的外戚的没落,终于有人明白过了,这起初的确可能是朋党之争更直接点说就是太女之位的斗争,可到了现在看看是谁获利最多呢,不得不佩服皇帝的高明,利用女儿们互相争斗从而为以后真正的太女扫清障碍,至于皇帝到底怎么想,仍然无法看出什么端倪。   众多权势庞杂的外戚们,现在还安然如昔的就只能说是王家了,也就是王贵妃的娘家,不过这位刑部尚书王大人绝对是皇帝的死忠,可能是因为公职的关系身上难免有几分戾气又加上不愿与人结交,所以一直都保持中立,就算是对自己的外孙女,贤王宇昊也是一样,从来不过多亲近。      慕容倾城点头示意可以开宴,皇女们按照长幼循序一一上前拜寿并献上寿礼,宇静的礼物按照旧例,一如平时中规中矩;其她人的东西也都大同小异,每年都送实在很难有什么新意,这次在宇曦之前最特别的应该是宇慧了,宇慧平日深居简出,这次送的是延年益寿和驻容养颜的两个古方,说白了有点像现在的什么十全大补汤之类的,而且宇慧还表明已经试用过了,没有不良影响,最近身体也感觉有所好转。   “小七人呢?刚才不是还在吗?”慕容倾城在前面六位女儿都拜过寿之后,却不见了小女儿的踪影,不禁问道   宇娴上前回话说:“回母皇,七妹说是去准备寿礼了,请您往戏台上看”在宇娴说完之后,戏台上的乐曲就响了起来,戏台中央的巨大莲花的花瓣伴着乐曲慢慢打开,上面站着十名舞姬,每个人都经过精心的打扮云鬓娇颜,舞衣也是宇曦特别设计的,上身是半袖的短款纱衣,露出腰腹,手臂上配有彩带,下身是宽松的灯笼裤,赤足,微风吹过,纱衣随风飞扬,衬得人更加飘逸俊美。   十人翩翩起舞,不断变化队形,看得台下众位大臣目瞪口呆,书香中文网不能回神,直到舞毕,宇曦走到慕容倾城的御座前,“儿臣,恭祝母皇福如东海长流水,寿如青山不老松”   听到这话那些大臣更吃惊了,都不住的看着宇曦,还有的小声低语,说什么身为王爷居然穿成这样,简直是有伤国体等等……   “这就是小七的寿礼,倒的确是别出心裁”慕容倾城笑着看着宇曦说道   “回母皇,儿臣是这样想的,正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母皇早已富有天下,儿臣的一切也都是母皇给的,实在想不出能为母皇献上些什么,唯有彩衣娱亲,博您一笑了,希望您每一日都能笑容常在”   听了宇曦的说辞,在场众人不禁暗暗点头,这个睿王爷果然不一般啊,这时慕容倾城又问:“刚才那几个都是女子,是你前些时候招进府的”   “回母皇,是的,共招了十名女子,找女子来表演是因为这个舞蹈是儿臣亲自编排的,所以也要亲自教给她们,期间难免会有身体上的碰撞,如若找男子的话恐怕多有不便”   旁边很多大臣纷纷低语,谁说睿王喜好女色,原来是为陛下表演是啊真是有心呢;还有什么睿王果然仁厚,心思细密,…………   “哦~~~~既然是为了母皇准备的,为什么不说呢,让别人误会了去”慕容倾城好像并不想这么容易就放过宇曦,似笑非笑的继续   “回母皇,所谓清者自清,女儿行得正、走得端,自然不怕那些恶语中伤,再说了知道儿臣的、了解儿臣的不用儿臣解释,相反的不相信儿臣的那些,儿臣说什么她们也不会相信,反而显得儿臣心虚了”      之后,席间又恢复了歌舞升平,推杯换盏之声不绝于耳,总之通过这次寿宴宇曦在众人心中的形象又提高了不少,也为她赢得了更多的关注和支持,当然这也是宇曦的想要的,这也算是她在所有朝臣面前正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和论文奋斗到凌晨2点………………所以就……………… 一战成名   转眼间三年时光匆匆而过,宇曦不再是那个一心只想过自己逍遥小日子的悠闲王爷了,飞扬也不再是四处碰壁的懵懂青年      现在凤舞对于太女的问题依然没有结论,不知是不是慕容倾城故意为之,从她四十五岁寿辰没多久之后,下令让七个女儿共同参政,一起上朝共同学习治国之策,就连一项深居简出的三皇女如今的慧王慕容宇慧也不例外,现在三年过去了,女儿们的表现虽然都在慕容倾城眼里但她却迟迟没有下定最后的决心,而今的朝堂之上,关于太女人选的支持者共分三派:一是,本着皇帝最大的原则,毕竟六皇女贤王宇昊的父亲王贵妃十几年来恩宠不绝,再加上宇昊可以说真的不愧贤王之名,平日接人待物总能礼贤下士,名声远播,很受书生们的推崇;二是,恭王宇宸现在虽无有力的外戚支持,她本人也不在凤舞京城,但宇宸骁勇善战,这几年和南越、北冀的战事不断,宇宸一直在军中转战南北立下了不少功劳,已经官拜大将军了;三就是,慕容倾城最小的的女儿睿王宇曦,支持宇曦的是以右丞相为首的部分保守派老臣,从前她们有的只是因为宇曦嫡皇女的身份,这几年看到宇曦的能力之后更是坚定了她们的信心;当然这只是表面上,有些人虽然从不被看好但并不能阻止她们蠢蠢欲动…………      相对慕容倾城的选择太多,南越王可以说是更惨,长女懦弱无能,次女又娇宠太过,以至于飞扬跋扈,荒淫残暴;再加上这几年朝廷之中奸臣当道,外戚专权,年事已高的南越王不得不在一年前将皇位禅让给次女,不久之后她也在专门为她这个太上皇建立的别宫中结束了她漫长的一生      再说说飞扬,当年他带回司徒愿意接受招安的条件,又经过几番讨价还价之后,双方终于达成一致,司徒也再次成为了南越的正规军。而她当年的条件就是她的人不属于任何一个大营,她会再征召些自愿入伍的人形成一支新的军队,可想而知南越朝廷上下的震动,怎么可能国家出钱让你拥兵自重,可司徒却不顾众人反对冒着生命危险亲赴都成,游说当时的二皇女和左丞相,说是要建立一支只忠诚于皇帝一人的部队,过程当然不可能简单,不知那二人抱着怎样的心思,居然真的同意了下来……   经过这几年司徒军队可以说是为了保卫这个动荡不安的南越立下了汗马功劳,由于南越朝廷本身的原因,导致各地苛捐杂税每年成倍的增长,致使许多地区纷纷出现揭竿而起的百姓,而北冀也看到了南越内部的问题,最先下手在南部边境大肆进攻。对于起义的百姓,司徒她们大多都会招安,把她们吸收进自己的队伍中这样一来能保证她们的生活,二来也可以补充人员为更多的老百姓提供帮助。南越朝廷无奈之下,只能向凤舞求助,凤舞也只能答应,三国本来互相牵制,现在一旦北冀成功打破平衡对凤舞来说也是个隐患,所以无奈之下也只能发兵攻打北冀,希望能使其回救以缓解南越的压力,就这样三国的混战开始了…………      三年间南越、北冀、凤舞小战不断,大战也有数十场之多,其中安平之战更是惊心动魄,也正是这场战役成就了飞扬,让飞扬可以说是一战成名。当时安平城被围已有月余,城内粮食已经不多,人心惶惶,司徒带人也在抗击其它敌人,飞扬当时司徒的任副将,无奈只得带着几名手下和五万士兵奔袭千里来解安平之危,围成的北冀士兵共有八万,其中骑兵五万,步兵三万,而飞扬的士兵几乎全是步兵,显然死守也未必能守得住,而城中百姓跑的跑,剩下的大多数没有战斗力的老人小孩,飞扬先命人把尚在城中的百姓安置到附近山上隐蔽起来,又命人把城中能吃的全部集中起来,分成三和七两份秘密收藏,就这样忙碌了三天之后又休整了一日,便大开城门与北冀士兵交战,半个时辰之后佯败按照安排好的路线撤退,把安平‘拱手相让’……   又过了十日,这十日飞扬把士兵分成十个小队,分别布置在安平通往其它城镇的道路上,目的是狙击敌人找寻粮食的探子和小股部队,又过了两日估计已经到了敌军的极限,即使人不吃马也要吃,再说在城中作战骑兵反而受到限制,飞扬带人不仅夺回了安平还把敌人赶到了五十里外,就在手下向他报喜的时候,飞扬却愁眉苦脸,众将士不解问道:“咱们把安平夺了回来,还赶走了北冀人,您怎么还不高兴”   “今次打败敌军不过是侥幸而已,我想再过几日她们的粮草就该到了,而我们的粮草却也所剩不多,到时再加上她们的援军,只怕我们很难守得住了”   “那我们就在用一次计谋”她们的队伍中大多都是草莽出身,对于排兵布阵了解不多,还没等飞扬说,旁边就有人道:“她们上过一次当,恐怕次计无用,只能在想别的办法了”   “从今日起所有人每日只有一餐,再派人山上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吃的”飞扬无奈只能缩进供应希望也能等到自家的援军   五日之后,北冀的援军和粮草同时到达,第二天就对安平进行了疯狂的进攻,飞扬紧闭城门虽然采用死守的策略但面对一轮又一轮的进攻,伤亡依然惨重……血染城墙,断指残骸到处都是…………   到后来为了节约粮食飞扬和几个将领基本上不吃或只吃些山上的野菜充饥,就这样又坚守了半个月,终于等到了司徒带来的粮草和少许的援军,有了粮食就等于看到了希望,士兵们士气大振,终于打退了北冀的军队,让她们放弃了安平,别说北冀人想不明白她们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就连飞扬她们自己事后都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挺过来的,经此一战之后人们记住了那个城楼上白铠银盔的将领,而飞扬也成了南越最年轻的将军………………    难得的和平   当宇曦听到飞扬封为将军的时候,也是一身狼狈刚刚安全的回到府中,原因无它还不是为了太女之位,这几年各方势力你争我夺,花样更是层出不穷,而慕容倾城明明知道但却从不过问,用宇曦的话:这叫优胜劣汰,适者生存,不过也为这个身体感到悲哀,有这么个冷静的近乎冷酷的母亲,宇曦也知道从一个国家的领导者和决策者来说,慕容倾城无疑是个优秀的皇帝,不仅在前人的基础上大大的发展了农业和往来贸易,为国家积累了大量的财富;为了挑选出合适的继承人可以说是煞费苦心;但作为一个母亲来说,只能说勉强合格,虽然给了女儿们最优渥的生活,最好的学习环境,一切有利的条件,却忘了给她们来自母亲的关爱,以致女儿们和她并不亲近,像君臣多过母女,最好的算是六皇女现在的贤王宇昊,可能是从小见面的时候比较多吧      太女之争因为四皇女恭王宇宸的回京达到了定点,宇宸进京那天,城门早早打开,文武百官列队相迎,还有很多百姓慕名而来,为了一睹这位王爷将军的风采,街道上挤满了人剩余的几个在京中的姐妹站在最前面,宇宸鲜衣怒马,英姿飒飒率先进入城门,众臣行礼之后,翻身下马,这时宇静带着其她姐妹走上前,“四妹,辛苦了”说道   “大姐客气了,生为女子应思保家卫国,能有这个机会妹妹求之不得”经过三年的磨练宇宸也不再是那个恃武而傲的少年王爷了,战场上血与火的洗礼,让她明白了很多,一个人的力量即使再强大在战场上也是渺小的,大将难免阵前亡;言语上自然也不像从前,谦逊圆滑了许多   其她姐妹也纷纷祝贺的祝贺,问候的问候,“看三姐精神不错,不知身体可好,四妹还带了些北地特有的药材,都是对补益身体大有好处的,回头让人给三姐送过去”   “我这身体你们也是知道的,还不就是那个样子,不过还是谢谢四妹了”   “四姐,你偏心,就知道给三姐带东西,都没有我们的”宇昊居然撒娇,当场吓坏几个姐妹   “我们的贤王也有这样一面啊,四姐可是让我们开了眼界了”宇非最先打趣道   “二姐这就说的不对了,那是对外人,咱们自家姐妹不讲究那些,对吧,大姐”宇娴笑闹着说   宇昊听着宇娴的话,看着姐妹们的变化,心里不禁摇摇头,她虽然久不在京城不代表她不知道这里所发生的事,现在看来京中的这场仗绝对不会比这三年的诸多大战简单,不过自己也不是从前的自己了,鹿到底死于谁手那就大家各凭本事了…………   听着她们的话,宇曦的心思却早就飞走了,上过战场的人果然不一样了,一想到飞扬也是在那生死线上挣扎过,知道的越多宇曦的心里就越担心不已,要不是不能随便出京宇曦早就跑到飞扬的身边去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   宇宸这时也注意到了,一直在一旁当布景的宇曦,看到宇宸看过了宇娴推了一下宇曦,宇曦回过神来,赶忙上前,“恭喜四姐凯旋而归”   “几年不见,七妹越发俊秀了,让姐姐们好生羡慕啊”还记得当年在母皇寿宴上的惊艳,三年过去了反而更加出色了,要不是小时候曾经一起洗过澡,真的怀疑这个是不是弟弟   宇曦故意苦着脸说,“诶,姐姐们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谁知道妹妹我的痛苦啊……”   “行了,别闹了,让大臣们看见像什么话”宇娴笑着制止了宇曦耍宝   “六妹放心,各位姐妹的礼物我可是都准备了,还有一些当地的土仪(现在叫土特产),一会儿就叫人给姐妹们送到府上去”   “四妹还是赶快去见母皇,误了时辰就不好了”宇静这个做大姐在一旁提醒道   “大姐说的是,那宇宸就先走一步了”说完就和其她的将军一起上马,直奔皇宫面圣去了      三年来,三国无论是士兵还是百姓都已厌倦战争,而和富饶的凤舞想必,南越新王的挥霍无度和本来就以游牧为主的北冀无论财力还是兵力都以捉襟见肘,就在这样三国的百姓们迎来来期盼已久的新的平静,只是不知道这难得的平静能维持多久,抑或这只是更大的风暴前的短暂安宁……………………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都不要潜着了,偶尔出来冒个泡吧…………期待中………… 暗涌   宇宸得胜而返受到慕容倾城的嘉奖和赏赐自是不必多说,那些朝中的墙头草们又开始摇摆了,宇宸当然乐意接受,想必两个现在最受爱戴和支持的妹妹,她虽然战功显赫但毕竟离开政治中心太久,在朝中也没有外戚可以依靠了,培养自己的势力成了首要任务,每天都有各种名目的宴席,宇宸都是来着不拒更加表现出武人的豪爽,受到很多武将的欢迎和支持,风头可以说是一时无二……      密室   “恭王回来了,您怎么还………………”中年女子的话虽未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她回来不是更好吗?”年轻女子还是像平时一样悠闲的喝着茶,神情看不出喜怒   中年女子想了想,“您这样说也有道理,可她毕竟是个阻碍,更何况她和那两个不同,手里是有兵的人,说话底气就不一样”   “也对,可您想过没有,我们这样想,那老六、老七她们呢”年轻女子依旧低着头,把玩手中的茶杯   “的确可以让她们先斗上一斗,想必也精彩的很,但是…………”   “您这是怎么了,有话直说就好,都是自己人不必如此”听出中年女子的犹豫,年轻女子终于抬起头看着她说   “我们作壁上观,既能看清并消耗她们的实力,又能培植自己的人,固然好,但只怕想得渔人之利的大有人在,更何况让圣上把目光都集中在她们身上………………   “斗也分很多种,我们看的时候不妨在帮她们加把火,你说会怎样”年轻女子似笑非笑的说,“现在的确每个都有优点,各具特色,像这套茶具,但意外总是会有的”‘啪’的一声一个茶杯掉在地上,应声而碎,“看到了,碎了、破了又或者漏水了,这谁能说的好呢,再说今上现在春秋正盛,比耐心我可比她们好多了,不是吗”说完又继续把玩另一个茶杯,好像很伤脑筋的样子   杯碎的一瞬间,吓了中年女子一跳,觉得自己背上的衣服都贴在身上了,“殿下果然计谋过人,想得深远”恭维道   “行了,您也别光说好听的了,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   “在下知道,请殿下放心”说完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睿王府宇曦的书房   “小七,你怎样看起来一点都不急呢”宇娴对于宇曦的‘好脾气’实在看不过去了,最近宇宸回来了那些人又开始蠢蠢欲动,更有甚者竟然敢直接寻宇曦的‘错处’找麻烦,宇曦却总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不做任何的回应,宇娴都看不过去,这几天又有人拿宇曦相貌做文章,还开始议论宇曦不爱蓝颜爱红颜,宇娴看宇曦还是那个样子,实在听不下去,直接说了出来   “五姐,你先喝杯茶,消消气”宇曦笑着把茶递到宇娴手上,宇娴接过茶杯,白了她一眼,“还不急,再不急,还不知道她们把你说成什么样了呢”不赞同的说   “姐,我还是那句话:信我的,了解我的,把我当朋友的,是不会这么随便就相信这些的;至于其她人和我也没什么关系,爱怎么想随她们好了,我说的越多只怕错的越多,更容易给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把柄”宇曦悠悠的解释道   “诶,我知道你有想法,但就让她们这么折腾?”宇娴不相信妹妹会这么容易放过那些人,从当年外家被放之后,宇娴心灰意冷不再妄想那个不属于自己的椅子了,后来看到平时与世无争的宇曦有所行动,就一直陪在她身边,谁让她们从小一起长大,在众姐妹当中也只有她们才真的当彼此是姐妹吧,和宇曦相处越久了解越多有时候反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要做什么了,不过那些人一定不会好过就是了,宇曦的手段她可是知道一些的,绝对会让那些人后悔和她作对…………   “先安内后攘外,现在把问题暴露出来也好,免得在最后最关键的时候阴了咱们要好的多,再说我也想看看那些平时里一个个都忠肝义胆的到底那肝胆都是什么颜色的”   “你一笑我怎么觉得有人要倒霉了,诶,说的也对,要是连这些都过不了,的确是不能相信的,总之你心里有数就好”   “姐的心意我知道的,放心吧,既然她们想看戏,就让她们自己演好了,想看我的热闹没那么容易,随她们闹腾去吧”      与宇宸的情况有些相似,司徒和飞扬她们可以说是保家卫国、劳苦功高,南越的新帝虽然荒淫残暴但哪些人有用还是知道的,高调的接见了她们,大肆封赏,“各位将军为了我南越辛苦了,来人,赐酒”侍从把御酒送到了司徒她们手上,“大家满饮此杯,祝贺我们归来的勇士”   “谢陛下”众人饮过之后又从新回到座位上坐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南越新帝把云家的旧宅赐给了飞扬,“爱卿也是姓云,想必也知道在先帝在的时候也有一位云将军,不知道爱卿和她是怎样的关系?”飞扬早就料到会被人问及此事,但没想到皇帝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在大宴群臣的时候问了出来,而此问一出,台下也骤然安静,好像都在等待飞扬的回答,“禀陛下,臣的确听过云将军之名,不过臣自幼被家师收养,一直随师父住在山上,四年前才下山独自闯荡”来之前司徒的话言犹在耳,看着这满殿的‘忠贤’飞扬也只能先隐忍,毕竟她们的实力还不足以和那些整天在朝廷上弄权的奸佞相比,更何况当年的罪魁现在已经是皇帝的外祖母了,就更要小心行事,现在已经不是他自己一个人一条命的事情了,衣袖下的手紧紧攥在一起,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不让旁人看出异样   “好了,爱卿快起来吧 ,朕想像爱卿这样的忠义之士也不会和那些叛贼有什么关系的”又转过头说:“现在可以放心了吧,还希望爱卿以后能为我南越再立新功”   听了这话不禁飞扬连司徒她们也都为他捏一把冷汗,飞扬也暗自庆幸还好听了司徒的劝告,没有莽撞行事,否则真不敢想象会发生怎么样的事情,低头道:“是,臣遵旨,愿为南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听了飞扬的话,南越新帝很是满意,大笑道:“好,好…………”却没有看到飞扬低垂的眼中的神情……不甘,为什么那些只会享乐的权贵们和奸臣们可以得到信任而左右朝堂,而自己这些人为国为家历经生死却还是不被信任;愤怒,青天白日她们如此污蔑母亲,而满朝文武却已无人敢为母亲辩驳,不过飞扬想信总有一天自己能够为家人昭雪,大声的告诉在众人面前说自己是云家的人;不值,为自己的母亲和那些为了南越百姓牺牲的人们,抑或是其它…………太多的东西在那双眼睛的背后………………    暗涌2   南越王对这些从战场上回来的勇士们,给予了高度的重视,每个有功的将士都得到了赏赐,像司徒、飞扬她们这些将军级别的更是不用说,南越王说是她们劳苦功高而且边境刚刚恢复平静,最近应该都不会有大的战事,让她们留在帝都好好的休息,感受一下帝都的繁华。在帝都的日子对飞扬来说绝对是种折磨,住在自己的家里却不能名正言顺的说出自己的身份,还要每天和那起子小人到交到,还好飞扬已经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莽撞少年了,虽然不愿但也明白自己要想真正的在朝堂上立足,自然少不了这些人,所以对那些登门巴结的、想拉拢的,还是耐心的虚以委蛇;她们还有一个考量就是在这些人中谁知道哪个是南越王派来试探的,所以不得不小心周旋。对于那些还在朝堂上苦苦支撑的老臣和忠义之士,她们虽真的想结交但更是小心翼翼,唯恐这少数的忠臣再授人以柄,招致不必要的麻烦。   一晃三个月过去了,飞扬仍然不适应帝都这种奢靡的生活,每天的酒宴飞扬还能勉强应付但对于那些有事没事就拉他去青楼喝花酒的,起初为免被人疑心也去过几次,但从不过夜,最多就是喝上几杯,可后来那些人自以为和我们这位云将军熟了之后便没了什么忌讳,玩的花样别出的,让飞扬实在是招架不住,此后再也没去过,要是实在不行就去司徒家避难,可谁知道避了几次之后,坊间竟流传出新的云将军不爱蓝颜还红妆,而这个红妆就是同为将军的司徒。听了这个消息后,弄得飞扬哭笑不得,自己已经这样了怎可再污了司徒的名声,除了正事之外很少再登司徒的门了,其实飞扬也清楚对于司徒只是朋友或者说是战友的感情,要说动心恐怕这二十多年来也只有那个人了,想来这几年她可能后院充盈,早就把自己这样的男子忘了吧,飞扬摸着胸口的玉佩望着远方…………      凤舞京城睿王府书房   “这个新的南越王也不傻吗!”宇曦看着手中的密报不屑的说   莫寒翻着白眼,哼道:“人家招你了,再说即使她傻,左丞相那个老狐狸可精着呢”暗影早在一旁偷笑了,暗风还是万年不变的站在一边   “的确,那个家伙灵的很,不过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宇曦阴阳怪气的说   “诶,看来有人要倒霉了”莫寒继续幸灾乐祸,暗影摩拳擦掌,“不急,继续让人看着就好,这是他的事,我相信他一定能得到他想要的结果”宇曦也有些出神   “王爷,为什么不帮上一把呢,这样不是更快更好”暗影发现自己总是不能理解她家王爷的很多想法   “你们不了解他,他有他的想法、他的骄傲,不想让他以后知道了我做了什么他不希望别人做的,当然我也不会让那些人威胁到他的安全”宇曦沉浸在思念中   “王爷请放心,这几年您的生意在南越都城和其它几个大的城镇都扎了下去,特别是南越都城也安排暗月阁的精锐,只要云飞扬将军在都城附近绝对可以保证安全”暗风终于说话了   “只怕飞扬他不会在都成久住”宇曦又想到了那些战场上的惊心动魄,不免担心道   她们明白宇曦的想法,暗风沉吟了一会儿,说:“您的担心不无道理,只不过要想把暗月阁的人混入军中,恐怕有些困难,一来,现在战事刚刚平静,军中没有征兵;二来,云将军身边的人大多都是这几年军中的战友,想要接近实在不易”   宇曦也明白,而且将心比心,要是谁在自己身边放个人每天都跟着自己,自己肯定也受不了的,“我就是说说,即使能也不要在他身边放我们的人,这样不好”   “其实我看未必,南越王不都在都成给了府邸,而且打了这几年再加上南越王自己挥霍无度,短期之内应该不会有什么动作”莫寒觉得宇曦有点多虑了   “那个南越王还真是会做人啊,拿着那些被她抄了家的大臣原来的府邸做人情,给她们的不过是些封号虚名,连犒赏三军还是几个将军们把自己那点赏赐拿了出来,而南越王她自己却穷奢极欲”顿了顿,继续道:“虽然最近没有战事,但边关守将总是要有人做的,只怕那个昏君也知道哪些人才能让她继续高枕无忧,飞扬被派出去是一定的,不过就是去哪的问题”   莫寒扶着额头,“我是服了,难道你真的非他不可,被人误会断袖也无所谓”   “那又怎样,随她们怎样说反正我又不是”宇曦依然是不在乎的态度   “就算着这些都没关系,可你也不能总这么等着啊,前些日子你父妃还把我找了去,让我劝劝你赶紧纳个侧妃,实在不行收几个伺候的人也行,现在还没有子嗣的王爷就只有您了”莫寒想起和庄贵人的谈话,真的是无奈了   对此宇曦也有点受不了了,自己现在还不到二十岁,着什么急呢,上到慕容倾城她的母皇,下到许多知交朋友,从她十八岁还没有子嗣后,就都过度关心她的个人问题,总是给她推荐这家那家的公子,让宇曦很是无奈,“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我们还年轻不急,当然你要急的话出门左转去找你家幽若,我们就管不着了是吧”宇曦说完不忘看看风和影,坏坏的笑   “少拿我说事,我是有女又有子的人了,和你可不一样”说到女儿、儿子莫寒满脸笑意      这几年大家也有很多变化,经历了小风和陈思的事情之后,莫寒突然开了窍对自己总是看不上的幽若上了心,发现自己从前总是挑他的问题,不过是看不惯他唯唯诺诺的样子,后来进过一年的努力终于让幽若相信了她,两人风风光光的举行了婚礼,而婚后莫寒也体贴非常让幽若渐渐的走出了自卑,成了名副其实的主夫,两人现在有了一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很是幸福。再说柳如云,对于宇娴的心意虽然看得很明白,但最后还是选择了暗影,在成亲之前暗影就曾立誓今生只娶他一人。对于柳如云的明智选择宇曦还是很欣慰的,虽然不得不陪着宇娴大醉了一场。婚后两人过得更是蜜里调油,宇曦从来不知道暗影原来还有这样的一面,着实被宇曦她们笑了好久,现在他刚刚有了暗影的孩子,两人更是甜蜜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比较忙,但很感谢那些支持和关注我的亲们,我一定会坚持下去,希望能看到更多的新面孔,等待 你们的留言和意见………… 往事   又过了一个月左右,一张圣旨总算结束了飞扬水深火热的帝都生活,司徒和飞扬分别被派到与北冀和凤舞相接的边境上,司徒去的是南方的平阳城,而飞扬则是去了北方的芙蓉城。芙蓉城和连城不同,连城是凤舞与南越边境贸易的主要窗口,而芙蓉城则是军事重镇,是整个南越的第一道屏障,同理平阳城也是一样的。      数月之后芙蓉城将军府   “将军”一个眉似黛、眼如媚的年轻人行礼道   “梓染,不必多礼”飞扬迎来上来   “是,不过将军您总是这么客气的话,只怕您这个断袖的名可就落实了”梓染待飞扬走近了,在他耳边小声说   “诶,我倒是没什么只怕是连累了你啊……”对于梓染的调侃,飞扬满不在乎的回击,梓染是飞扬大约在两年前的战场上捡回来的,要说这捡到梓染绝对是个意外,那年飞扬还是个中级将领,跟随司徒去平乱,不想那叛军首领也是个能人,司徒和大队人马都被困住了,眼看在这样下去就可能会有全军覆灭的危险,就在这时飞扬救了一个‘少女’,其实当时身边的人都不同意救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但飞扬却坚持把他带回了自己的营帐,只因为他一眼就看出这个过于漂亮的‘少女’和自己一样是男扮女装的,可谁想到这个少年醒了之后竟帮她们破了叛军的阵势,不仅成功的和司徒汇合了,还打了个大胜仗。司徒知道以后,也觉得梓染是个人才,但却不敢轻信,几经试探确认他没有问题之后就许他军师一职收为己用,但梓染却拒绝了,说帮忙并不是想求什么功名利禄,只因为飞扬救了他,要跟他也只跟飞扬,就这样他开始了在飞扬身边的日子,当然对于飞扬的真实性别他也是知道的唯三人也,这三人分别是宇曦、司徒和梓染   “您这做将军的都不怕了,反正我都是跟着您的,怕什么”梓染也不含糊,继续和飞扬耳语,两人一起向书房走去,毫不在乎后面的侍从们的眉飞色舞和窃窃私语   待到书房两人坐定之后,飞扬问道:“还没消息吗?”   “将军,稍安勿躁,此事要想有所收获恐怕还要一段时间”梓染安抚飞扬道   “梓染,这没别人,我也知道此事急不得,可是……”飞扬叹气的说   “飞扬,你要查的事,无论在南越还是凤舞都是事关重大,再说朝廷对你也不是完全的放心,其实这些我不说你也都知道的”对于过去的事情,梓染更担心的是飞扬的安危,不管飞扬是云家人,还是飞扬是男子这两件事,随便一件暴露了都是会让他陷入万劫不复的绝境   “是我心急了,咱们这边先不要动了,免得打草惊蛇,再说就算查出什么,我也不能把堂堂的左丞相,皇帝的外祖母怎么样” 是啊,都等了这么多年了也不急于一时半刻,自己会怎样倒是无所谓,别在连累了旁人,梓染的担心他又怎会不知,能完成母亲的遗愿是他今生最大的心愿,就算身首异处又怎样……   “你能这么想就好了,我详细的看过你从前在凤舞的京城收集到的消息”   “可有帮助?”   梓染摇摇头,“帮助不大,不过至少说明那件事和她们都有关系,我已经让我们的人按照这个方向去继续往下查了,只是……”   “梓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有什么只说好了”看着梓染欲言又止的样子,飞扬笑笑说   “那好我就直说了,飞扬,我还是那句话:要等,一来,我们自己的细作在京城的时日尚短,要想知道如此机密的事,恐怕不易,即使到手了这真假只怕也要多想想才是;二来,即使我们收集到足够的证据,凭飞扬现在的实力也不足以撼动两国的重臣,哪怕是私下动手报仇恐怕也不是易事”   飞扬点头,“你说的没错,从前我去查凤舞两位丞相,她们府中都有高手护卫,有一次还差点出不来了,要不是……”又想到了那个人,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是要忘记的,怎样总是又会想到她   “飞扬……”“没事,你说要是有了足够的证据,翻案的机会有多大”飞扬赶忙收拾心情,继续道   “这……,飞扬现在在军中的地位,司徒将军等诸位将军和朝中一些忠臣的支持的话,应该有五成把握”梓染想了想,“要是能把此事的真相公布于众,得到百姓的响应,或许能有七成,毕竟现在的南越可经不起什么大的风浪了”   “嗯,谢谢你,梓染”   拍了拍飞扬的肩膀,“不拿我当朋友了,我们之间还用说这些吗”    病重   时间不待人,飞扬继续查他想要知道的事,宇曦呢,一直在远远的关注着他,可以说是飞扬去了哪里,宇曦的生意就先考虑哪里,还好宇曦名下的生意种类众多,总会有一些适合在飞扬所在的地方发展的,虽说收益也还不错,不过前期所需投入也非常的可观,要不是宇曦经商十几年再加上产业众多敛财有术,还真是负担不起………………      随着南越和北冀守军的更换和开拔,凤舞也有所动作,现在在三国之中凤舞可以说是最具实力一统天下的,南越和北冀也是看到了这一点,所以不得不防提早做准备。从凤舞的角度出发,开疆扩土固然是每个君主的梦想,经过三年互相的征战,南越和北冀不堪重负,凤舞虽好但也有所损失,现在的确是个机会,但也同样存在风险,若然她们两国联手,只怕凤舞最后虽能勉强胜出,但也会动摇国之根本,给那些乌合之众有可乘之机。时局就是这样,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凤舞不敢轻易冒险,也只能像南越和北冀一样,先往边关增派兵将,以备不时之需      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宇宸和几位将军又要出发了,依旧是众臣和几个姐妹送行,人也还是神采奕奕不同的是这次走的人不止宇宸,还有宇静、宇非和宇娴,慕容倾城的话是说,身为女子当以保家卫国为先,让她们去军中锻炼,至于宇慧是因为身体原因,不适合;宇昊则是一直都是文好过武,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原因,其她人就不得而知了;宇曦是说从前已经去过了,最重要的原因也是宇曦最不能接受的居然是说她现在还没有子嗣,特别是没有女儿,她身为嫡皇女现在的睿王爷,没有后嗣可继。因为这次要防的不止是北冀了,所以战线成倍的增加,需要增派人手的地方更多了,几位皇女每个人去的地方都不相同   不管怎样不愿与不舍,该走的还是出发了,看着大军远去的背影,宇曦想起宇娴走之前和自己的长谈,对于今后要走的路宇曦已经很清楚了,更何况都到了现在这种地步,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事了,姐姐的担心也有道理,虽然还猜不透母皇这样安排的深意,还是小心为上,远离了权利也意味着远离了争端,比起京城可能边关反而更安全,宇娴同时也把照顾父妃的重任交给了宇曦,对此宇曦做了保证她已经不是从前的她了,她现在愿意也有能力保护身边想要保护的人,这几年来看到妹妹的变化虽然心疼,但现在看来也让她感到安慰,因为这就是慕容家的女儿所必须经历的,痛过之后的成长      在京城众人都在为慕容倾城的万寿节忙碌准备的时候,出了件大事:慕容倾城病倒了,连续罢朝三日,每天只召见一位皇女,更让朝臣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味,这天恐怕是要变了      宇曦是留在京城的三个皇女中最后一个被召见的,谈话持续了一个下午,没有人知道谈话的内容,内殿的门始终紧闭,门口看守的是慕容倾城身边最贴身的宫人,而殿内只有她们母女二人   “坐吧,宇曦,你恨过母皇吗?”慕容倾城靠在床上轻声问道   “不恨”宇曦答的很快   “真的?”快的让人不太相信   “您要听真话?” 宇曦不答反问   “当然,母皇好像从来都没和你好好的聊过,你就放心大胆的说吧,只怕母皇的日子也不多了”   看着床上容颜苍白的中年女子,宇曦的心突然酸酸的,这或许就是血溶于水吧,“您说的什么话,您只是太累了,休息休息就好了,可以的话让女儿帮您把个脉”经过慕容倾城的首肯,宇曦摸到了这个王朝的命脉,从小到大宇曦都没有停过对中医的学习和研究,再加上上一世学到的,在现在的凤舞完成能称得上神医的水平,只不过没哟几个人知道罢了。摸过之后,宇曦沉默了   慕容倾城好像并不在乎,首先打破了沉默,“没想到,小七还会这个,母皇自己的身体清楚的很,你说说看还有多久”   “这……”“不是刚答应母皇说要说真话吗”   “如果安心静养的话,效果也比较好,可能两到三个月”宇曦的声音小的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慕容倾城眼睛一亮,没想到宇曦竟然有如此功力,笑道:“看来我这个当母亲的还真是不了解女儿了,莫老太医也是这么说的,你这本事是和谁学的”说这也拉过宇曦的手   对于慕容倾城的豁达,宇曦也同样吃惊,帝王不都是期盼长生不老的吗?怎么眼前的人知道自己即将离世却还是如此平静,“功夫是和您给的暗卫学的,医术没有人教,大多都是看医书学来的”宇曦也没客气直接实话实说了   慕容倾城点点头,“学些医术是好事,行了,别说我了,继续刚才咱们说的吧,你真的没恨过母皇吗?”   “没有,只是觉得比起做皇帝您不太适合当母亲”   “哦?”毕竟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慕容倾城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势头   “‘守业更比创业难’,在这方面您做的很好,其实我想说的,您就是总是从国家的角度去想,什么都是以国家为先,作为帝王这样没错,但您太过了很少能想到您的孩子们”   “是啊,现在想想和你们姐妹已经很久没有在一张桌子上用过饭了”慕容倾城叹息道,“你是不是很失望,对于我这样的母亲”   宇曦摇摇头,“开始会吧,后来就习惯了,换个方式想,我们吃、穿用度都是整个凤舞最好的,有付出才能有回报,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饭,人是不能太贪心的”   “今天母亲真是大开眼界了”   ………………   又过了好久,宇曦终于出走出了殿门,外面已是夕阳西下…………       皇位1   想着慕容倾城苍白的脸色,虚弱的声音,宇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府中的。刚到中厅莫寒就关切的迎了上来,“我没事,你们吃饭了没?”   莫寒白了宇曦一眼,“全府都在等王爷您,为您担心哪有心情吃饭呢”   “早上走的时候不是和你们说了,不用等我吗”宇曦小声的嘟囔   “大家都饿着呢,你想让总管吃了我啊”莫寒无奈的摇摇头   “知道了,走先去吃点东西,之后一起去我书房”宇曦边说边拉着莫寒往厅内走去   “看你没事就放心了”   “想说什么就说吧”看着莫寒有话要说的样子问道   “王妃从中午到现在都还没用过饭”   “好了,让她们把饭摆到王妃那吧”看着莫寒打算溜走的心虚样,宇曦失笑,“那我就先过去了,一会儿书房见”      想来从宇宸回京之后,整个京城中的气氛都紧张非常,再加上原本的公事,宇曦要忙的事自然也就更多了,想来两人已经有些日子没在一起用过饭了。饭早就备下了,就等着宇曦回来,宇曦和沈天湘坐下没多久一桌饭菜就都齐了,“吃饭吧”宇曦淡淡的说了一句,之后两人就开始默默的用饭,这饭也用过了,茶也喝了,“王爷,陛下她怎么样了?”沈天湘犹豫的问道   “母皇她还好,就是从前太累了,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可以了,别担心”如此大事宇曦自是不能随便说出去,笑着安慰自己的王妃   “那王爷您也要注意身体,不要总是歇在书房”再对上宇曦的目光之后,沈天湘迅速的红着脸低下头,“王爷,臣妾没有别的意思……您……,臣妾有些事想和您商量”宇曦真的怀疑他自己能不能听到自己的声音,“今晚留门吧,不过可能会晚一些”看着沈天湘吃惊又暗喜的表情,宇曦暗自摇头,看来自己还真是失败啊…………      等宇曦到书房的时候,莫寒和暗风已经在了,进屋之后示意她们坐下,宇曦也在主位上坐定,“影呢?”   “让人去叫了,看看时间也该到了”话音未落,暗影就敲门而入了,“王爷,外面已经安排好了” 宇曦点点头   莫寒直接问道:“宇曦你进入进宫谈的怎么样?皇上她……”   宇曦深吸一口气,“不好,母皇是积劳成疾,再加上年纪大了一下子发出来,又带出很多其它的问题”   “那皇上她还能………………”话没说完意思却很明显   “如果能安心静养的话,或许还能有两到三个月”宇曦声音压的很低,对于一向健朗的慕容倾城,那三个也都满脸的不敢相信   “是不是弄错了,或者不是病?”暗影大胆的说出自己的猜测   宇曦叹了口气,“我也希望是我看错了,母皇说莫老太医也是这么说的……,现在只是为了难得安定,秘而不宣罢了,只怕也瞒不了多久的”   “那皇上的意思呢?咱们是不是也该早做准备?”莫寒边想边说,影也在一旁点头支持   “我想母皇现在还在做最后的抉择,是我还是六姐?”   “王爷,恭王爷也不容小觑”暗风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她?的确,我们姐妹几人中表面上看来她是最有实力的”顿了顿,“不过,我想既然母皇让她走了,就不会叫她回来,而且四姐她性格太多好战,恐怕这也是母皇最后没选她的原意”   “那我们现在能做什么呢?”   “什么都不做,我对自己有信心,母皇会选我的,现在做的越多错处也就越多,容易招人话柄,你们只要像平时一样做好自己该做的就行了”   看到宇曦自信满满的样子,三人也安心不少,“行了,今天就这样吧,我还去王妃那”   抛下后面那几个暧昧的调侃,快步到了沈天湘的院子,屋内灯火通明,屏退了所有的侍从,宇曦接过沈天湘递来的茶,“坐吧,不知有王妃何事要和我商量”   沈天湘沉默了许久,只说了一句话:“母亲说了她会站在您的身后,也希望您痛定思痛,不要再有父人之仁”   “替我谢谢母亲了,宇曦已立绝壁之上,不进恐怕就要粉身碎骨了,请她放心”宇曦其实早就明白:对敌人冷漠就是对自己的朋友不冷漠,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就是一场战斗,无论在朝廷还是战场上,如果对敌人心存仁慈就是对自己和朋友的背叛,但直到小风的死,才让她下定了决心,要保护想保护的人,凭嘴巴和一些小聪明是不行的,只有当你比敌人更强大的时候,你才能做到…………    皇位2   皇帝连日不上早朝,对于一向勤勉的慕容倾城来说是不太可能的,至少在过去的几十年中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而且还一个个的招见留在京中的皇女,就显得更加的不平常了,难免惹人猜测,可能也是为了凤舞的大局着想,慕容倾城在休息了五天之后,第六日的早上终于恢复了早朝,这也是打破谣言的对好办法吧   看着大殿主位上‘神采奕奕’的慕容倾城,下面的众位大臣的心情也是各不相同,有的庆幸陛下无事,有的则是怀疑探究,有的更是不敢相信,不过这些人都是人中的人精,虽然心中不停转换但面上却都是欣喜之色,各种祝福和逢迎之词不绝于耳,整个大殿都显得热闹非常   “好了,各位爱卿,你们的心意朕都知道了”   “陛下圣明”众人高唱   “你们的心思朕也知道,这次生病虽不是什么大病,但朕突然发现朕是真的老了,这太女的事也的确该早做打算了”   这句话一出,下面一片抽气之声,左丞相更是第一个上前,“陛下过滤了,您现在春秋正盛…………”   “爱卿果然忠心,不过太女乃国之后继,也实在不宜在耽搁下去了”扫视了众人一圈之后,继续说道:“各位臣工有什么看法就上表吧”   “臣等遵命”   慕容倾城满意的点点头,“还有什么事要奏吗?”下面又恢复了安静,慕容起身离去,侍从高唱:退朝…………   做到凤撵里,由着宫人们放下纱帐,慕容倾城立刻靠着了椅背喘着粗气,嘴边露出无奈的苦笑,等到了御书房下撵的时候又是一个威仪华贵的帝王了,到了内殿屏退了宫人才让心腹的侍从搀扶,“行了,扶我过去朕要看看朕不在这几天朕的那些忠臣们都写了什么”打断了侍从把她扶回寝殿休息的想法,坐到了御案前翻看五天来的奏折   “陛下,莫老和睿王爷不都说让您好好休息,这样您的病才会好啊……”这名侍从在慕容倾城还是太女的时候就在身边伺候了,两人可以说是姐妹之情多过主仆,所以才敢如此大胆的提醒她注意休息   “诶,朕的身体自己还不清楚吗?”   “那陛下就更应该好好保重才是啊”   慕容倾城笑笑说:“该知道的你也都知道,朕现在想的就是能再多替她做点事,希望她以后能够做个好皇帝,朕就心满意足了”   “陛下何必说这些丧气话,都看了一个下午的奏折了,快用晚膳了还是休息一会儿吧”   “好,天色也不早了,那就传膳吧,叫人去传宇曦吧,要她用过晚膳进宫一趟”      宇曦刚刚从户部回到府中,莫寒还报说:“宫里的人来传话,让您过去呢”   “哦~~~,那走吧”   “你不担心”看这宇曦从容的样子,莫寒疑惑的问道   “既然是好消息又何必紧张呢,走吧,别让宫人等急了”看着快步走向前厅的宇曦,莫寒还是不太确定她的话,赶忙跟了上去   等听到是传宇曦进宫的消息,才放心下来,也随即明白了,只怕是陛下做了最后的决定了,而且看样子应该就是她家王爷了      晚饭过后,宇曦又来到了御书房,早就屏退了宫人,慕容倾城身边依然只有那个侍从,儿慕容倾城身着凤袍,正襟危坐在凤椅之上,这阵势还真是有够正式的啊,宇曦在心里暗想,走到御座前,恭敬的行礼“母皇,儿臣来了”   “行了,起来吧”看着这个小女儿,不得不在心里感叹自己真的是老了,又对身边的侍从说:“帮朕去门口看看,别让人来打扰”   “是,奴才知道了”说完转身出去守门了,当殿门再次关闭后,慕容倾城缓缓的开口道:“叫你过来是想问你几个问题,小七你也不用顾虑什么,想什么就说什么,就像前几天一样”   “母皇问吧,儿臣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宇曦看着慕容倾城回答道   “好……,你认为朕会把这皇位传给你吗?”慕容倾城定定的看着宇曦,一个表情都不错过   宇曦猜到了会是些尖锐的问题,没想到一上来就这么劲暴,想了片刻,认真的答道:“会”   慕容倾城笑了,“看来我儿很自信吗”   “母皇说笑了,想必儿臣和几位姐姐在外面的事,您是知道的,您所考虑的一定是我凤舞的以后,所以儿臣猜您回选我,再说您今晚叫女儿过来,不也是另一种证明吗”   “如果你登基了,你要如何安置你的六位姐姐呢?”慕容倾城又开始了下一个问题   “儿臣会让各位姐姐都留在京中,封地大都偏远,而姐妹们从小一起长大实在不宜长久分开,所以还是留在京城的好,这样各位姐姐还可以帮宇曦的忙,姐妹齐心协力,共同创造凤舞的没有明天,想必定会成为千古佳话,母皇您认为这样行吗?”   慕容倾城震惊了,看着下面的小女儿,深吸一口气,“看来我的小七是真的长大了”还是故意说,“外放是祖宗留下的规矩,再说了眼不见心不烦,不好吗?”想看看宇曦的真意   听了慕容倾城的话宇曦也笑了,“但俗话也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与其让危险远离不如牢牢的将威胁掌握在手中,随时可以把它们消灭在萌芽之中”   “消灭?”慕容倾城慢慢的品味着这两个字背后的含义   “母皇请放心,儿臣会始终记得姐妹之情,不会伤及血亲的”   慕容倾城却摇摇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首先考虑的应该是凤舞”   “儿臣…………”…………………………   等宇曦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月上中天,看着分外明亮的月亮,看着明天注定将会是一个不一样的日子啊…………      果然,第二天早朝,慕容倾城第一件事就是让侍从宣布了封慕容宇曦为太女的圣旨,之后又是让人在御座旁放了一张桌子和椅子,命宇曦坐在此处,一同上朝    所谓秘密   此旨一出,下面的众臣再也带不住斯文的面具,有的吃惊、有的欣慰,更多的是错愕,照昨天以前的形式,她们也明白最有可能就是六皇女贤王爷、七皇女睿王爷,但没想到这么快,在她们还在考虑如何站队的时候,胜负已分   再看那个已经登上御阶,在专为太女设的桌椅上坐定的人,那美艳更胜男子的容貌似乎也有些不一样了,“行礼”在侍从的提示下,众臣终于回过神来,恭恭敬敬的行了大礼“太女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俯视的感觉果然不一样,怪不得那么多的人拼了命也要向上爬,诶,看来自己也不能免俗啊………,“各位卿家,免礼平身”平稳的声线,雍容的举止,还有那俯瞰一切气势,让下面的那些人在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都不曾忘记:那样的一个早上,一个紫衣少女…………      凤舞京城密室   “殿下您还有心思喝茶,现在这该如何是好啊?”中年女子焦急的问   而她对面的年轻女子看上去却并不着急,摆弄着手中的茶杯,“还是先坐下喝杯茶吧,现在事已至此,就算再急只怕也是无济于事了”   “那您就打算这么放弃了?!”中年女子显然不信   “可能吗?告诉咱们的人该干什么继续干什么”   中年女子显然不太明白主子的意思,疑惑的看着年轻女子,“当了太女又如何,即使她能坐上去又如何,笑到最后的人才能笑的最好,记住不要有点什么风吹草动的就慌了手脚”   “在没本王的命令之前做好你们自己该做的事,才是正经”   “王爷教训的是,臣这就去通知她们各司其事”   “嗯,你去吧”等中年女子出去之后,年轻女子手中的茶杯应声而碎,目光阴狠的看着远方,咬牙说道:“一帮饭桶”   旁边有人递过毛巾,“主子息怒,身子要紧”   “那些人都在做什么,怎么会这么快,怎么会……”年轻女子恨恨的说   “回主子,那些人不敢不用心,只是睿王她……,她连正妃的房中都很少留宿,其他人更是接近不得,或许睿王她真的是喜欢女色……”身边的人小心翼翼的解释   “女色?!本王那个妹妹正常的很,这样也好,没想到她还是个痴情的种子,本王到要看看江山和美人,对她来说那个更重要”听了手下的回话,年轻女子冷笑道:“告诉咱们的人,是时候了,该怎么做她们知道”   “是,属下遵命”      之后宇曦就开始正式跟在慕容倾城身边学习为君之道,又是一个下午,御书房也有了宇曦的一张桌子,在御案的右侧,也比御案小上一些,“母皇,您也该去休息一下了”宇曦从奏折中抬起头,提醒道   而慕容倾城只是略微的抬头看看,又低头继续手中的事,“母皇不累,再说了母皇的时间不多了,能为你们做的也……”   “您这又是何必呢,您为了凤舞已经操劳一辈子了,现在这些交给女儿们就好,您好好休息,儿臣和莫老商量过了,想给您换个方子,可能效果会好些的”宇曦停下了笔,这些日子自己和慕容倾城相处的时间比从前十几年加起来都多,正因为这样对她的了解也是更多、更深,看着这个为了自己的国家和人民辛苦了一生的人,心里更多了一份敬佩,宇曦也曾问过自己,心里也明白自己永远不可能像她那么冷静,什么事都把凤舞放在首位,作为自己一切行动的依据   慕容倾城笑着摇摇头,“孩子,难为你了,母皇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换与不换,只怕也没什么差别了,现在恨不得每天都能再多出几个时辰,把能教你的都教给你,让朝上那些心怀叵测的家伙们都安静下来”说到了朝廷中事,目光也一下子冷了下来   “那也不急于一时,看了一下午的奏折,您不累女儿可是又累又饿了,就让我陪您用膳吧”宇曦拉着慕容倾城走下御案,吩咐侍从去传膳   慕容倾城也明白女儿的好意,就任凭宇曦拉着去用膳了,用过晚膳之后,又把宇曦拉进了自己的寝宫——凤藻宫,屏退了身边所有的侍从、宫人,带着宇曦来到凤塌前,轻动机关,凤塌左侧的墙壁缓缓移开,宇曦跟着慕容倾城走了进去,长长的通道,通道两旁每隔三米左右的墙上都镶嵌着夜明珠,所有通道内并不黑暗。随着慕容倾城的步伐来到其中一间密室,宇曦被眼前看到了惊呆了,这个无论大小还是布置都和御书房一摸一样的房间,若不是走了那么长的路,自己一定会以为还在上面的御书房。看出宇曦的惊讶,“小七,来过来坐,在这我只是个母亲,你呢只是我的小女儿”在御座上指了指,让宇曦也一起坐下   等宇曦反应过来已经和慕容倾城一起坐在了御座之上,“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母亲看出来了,自己没有选错人,把凤舞交给你,是对的”对上了宇曦的眼睛,继续道:“从前是你不想管或者说是不屑参与这些争夺,母亲想知道的是到底为什么又要进来呢”   宇曦知道这是慕容倾城作为一个母亲和一个国家的领导,对自己最后的交代了,看着她的眼睛说:“因为一些人、一些事,的确女儿从前怕麻烦也不想成为一个没有自由的人,所以不想走进这个局,不过后来女儿发现自己的想法有时候真的很天真,自己生在帝王家却一味的想要置身事外,一些人、一些事让女儿彻底认清了‘树欲静而风不止’的道理,与其最后受制于人不如把让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慕容倾城笑着点头,示意宇曦继续,“我或许可以薄厚宽仁,但不代表所有人都会这么做,所以这个机会还是留给自己的好”   ………………………………   之后慕容倾城把调动皇帝专属暗卫的令符交给了宇曦,又告诉了宇曦整座密室和皇宫下面地宫的情况,并把图纸给了她,慕容倾城也知道自己的情况所以不得不早做安排,在自己清醒的时候,把下一任凤舞的君主应该知道的都告诉了宇曦,而在最后提出了一个要求:就是要宇曦在自己百年之后善待王贵妃   “母亲请放心,女儿不会为难他的”宇曦淡淡的说   “你父后那时真的是意外……他平时虽然骄纵但却不是狠心的人,更何况你到底是母亲的孩子,他不会的……”   看着这样的慕容倾城,宇曦暗自摇头,谁说皇帝不痴情,看来自己这个母亲也是个情痴……这个时候还不忘嘱咐自己,诶……当时自己怎么可能知道情况,再说这么多年过去了,是与不是恐怕都已经无法查证了,“怎么说他也是宇曦的长辈,还有六姐的情面在,只要他不过分,吃穿用度等等一切都会和现在一样,直到终老,您知道的女儿向来说到做到”   “好……好……这样母亲就放心了”慕容倾城没想到宇曦真的会答应,欣慰的拍了拍女儿的肩膀,现在什么都安排好了,连那个自己最放心不下的人也……自己真的可以安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预告:女主登基,再见男主,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哦~~~~~~~O(∩_∩)O哈! 登基   那样的夜晚,听了慕容倾城关于皇帝的各种辛秘,回府之后总觉得怪怪的,转天秘密的去了莫老太医的宅邸,两人在书房商量许久,“王爷,请恕老臣直言,本来陛下的病若是静养再配合老臣和您新配的方子,或许还能维持一段时间,但……”莫老太医叹了口气,继续道:“但这一个月来您也看到了,您和陛下可以说是朝夕相处,陛下的情况您也清楚,时至今日请恕老臣无能为力了”   “莫老太过自谦了,您看看这个,我又新配了一个方子,不知道…………”宇曦边说边从身上拿出几张纸,交给了莫老太医   仔细的看着药方,想了想,说:“王爷这个药方,单论效果的话的确比前几个都要好些,但老臣只怕陛下的身体承受不住,您看这个,还有这个……”   “是我想的不够周全,还好有您的提点,依您看要换成哪些呢?”看来无论在哪这大夫的活,都是需要丰富的实践经验的,自己还是太过理想化了,宇曦暗想   “老臣想改成一些药性温和的,不过这效果可能不如现在这个方子好”莫老太医坦诚相告   “母皇的身体就仰仗您了,宇曦在此谢过了”   “王爷客气了,这本是老臣分内之事,自当竭尽所能,请王爷放心”      自从宇曦正式被封太女之后,就采取了闭门谢客,原因很简单,宇曦每天几乎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宫中帮慕容倾城批阅奏折,或是在她身边学习帝王之道,等回到府中基本上就直接累到在床上了,宇曦虽然知道要当一个合格的皇帝不容易,但没想到会这么难,现在还只是实习阶段,真不敢想要是以后真的什么都要自己亲力亲为的状况了,岂是一个惨字了得啊……   慕容倾城也说换了新的药之后感觉比较有精神了,就这样又过了十天,早朝的时间到了却迟迟不见陛下,这时慕容倾城的贴身侍从跑进大殿,跪在宇曦面前,“太女殿下,陛下驾崩了”泣不成声的说   宇曦一下子跌坐到椅子上,“什么?!”下面也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不知是谁先哭号了一声:“陛下,陛下……”之后便是哀嚎一片,痛哭震天   “什么时候的事?母皇还有没有什么话留下”宇曦哑着嗓子问   “陛下昨晚召见了王贵妃,不要人打扰,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就说要休息,奴才们一直都在殿外候着,今早奴才看早朝的时间到了陛下还没有召奴才们进去准备,陛下很少这样的,就到了内殿,看陛下还在休息,就轻声询问是不是陛下今天不舒服,不上早朝了,可谁知…………,后来发现陛下已经归天了……奴才过来通知太女也派人去请莫太医了”   宇曦定了定神,“各位先请回吧,两位丞相随本王去看望母皇”说完跟着侍从匆匆的赶往慕容倾城的寝宫   莫老太医也刚到寝宫门口,看了现场和慕容倾城的状况后,把宇曦和两位丞相叫了出来,告知她们陛下乃是寿终正寝,没有任何的问题   皇帝驾崩,举国同哀,治丧之事自然落到宇曦身上,先是派出快马通知在外的五位姐姐,母皇归天,请她们速回,有下令全国哀悼,禁各类声色娱乐活动,但凡有官位者半年内禁止嫁娶,一国之君的丧事各类大小细节纷繁复杂,宇曦更是忙的脚不沾地,每天晚上和宇昊守灵,本来三姐宇慧也要尽孝的,但守了一夜第二天刚到中午就昏了过去,在宇曦和宇昊的劝说之下,同意白天她们三个一同守灵,晚上宇曦和宇昊轮流,因为除了治丧每天的正事还是要有人处理的,而宇曦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太女殿下当然是责无旁贷,就这样忙碌了十日总算稳定了大局,也开始恢复早朝。只不过众臣都是素衣孝服,早朝当然也是由宇曦主持,而早朝提出的大事之中,要求太女尽快登基,无疑是重中之重,众臣皆言:国不可一日无君,而先帝也立下太女,所以请太女殿下尽快登基,以稳定民心。   “还是等几位姐姐都回来,再说吧”宇曦推辞的说:“而且礼部也需要时间准备”   “回禀殿下,自从陛下宣布太女人选之后,礼部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现在基本上都已安排妥当”   最后的决定五日之后,宇曦头戴凤冠,身着凤袍,由正门乘撵进入,待到正殿殿前下车,宇曦神情肃穆的一步一步拾阶而上,走向那个众人艳羡的位置,坐到了那个最高的椅子,听着下面山呼万岁   开启了一个新的时代,属于慕容宇曦的时代………………    追逐   宇曦登基之后,下的第一道圣旨就是追封已故的凤后也就是宇曦的亲生父亲为懿德太后,第二道圣旨是封先皇的庄贵人为孝德太后,并亲自去珊澜苑迎接孝德太后移居永寿宫。当然此旨一出也是反对者众,的确按照律例加封的应该是先帝的凤后,而先帝自宇曦生父死后并无册立凤后,应该是先帝品级最高的妃子,当然无疑就是王贵妃;但宇曦的理由也很充分,庄妃从小抚养自己长大,虽因家人犯错受到株连被贬为贵人,但的确也先帝的同意之下在五岁时被寄养到他的名下,而他虽不是亲生对自己更胜亲生,自己从某些方面说也是他的女儿,如今自己登基,父妃自然就是当之无愧的太后。在朝臣们的一番唇枪舌剑、讨价还价之后,宇曦又封王贵妃为顺德太后,还是住在他从前的宫殿,而后宫管理的实权还是交给了孝德太后   这接个班还真是不容易,等宇曦终于能够在晚饭后忙里偷闲的休息一下的时候,已经是她登基三天以后了,用过晚膳宇曦遣退了多余的宫人,自已向着永寿宫走去,悄悄的进去,看到父后在看书,宫人想要禀报,摆摆手,沏了一壶新茶端了过去,这时太后发现不是伺候的宫人,“你这孩子来了也不说一声”   “看到您在看书,就没敢打扰”宇曦边倒茶边说   “这几日累了吧,父后听说了你这几日连休息的时间都很少,不过即使再忙也要注意自已的身体,你现在可是一肩担这天下呢,更不能马虎啊”   太好了又能听到家长似的絮叨了,“您放心吧,我这身体没问题,只是这几日确实忙些,不过等过些时候理出头绪,就会好些了,到是您住的可还习惯,宫人伺候的怎样,要是不好的话,再招些可心的”   “宇曦,你现在是皇帝了,怎么还我,我的……”知道宇曦孝顺从来没有架子,可毕竟现在身份不一样了,要是让有心人听了…………,“父后这什么都不缺,还嫌人太多了呢”   “您的意思,宇曦明白的,现在只有咱们父女二人,无论从前、现在还是以后,您都是宇曦敬爱的父亲,而在您面前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儿”   “还有就是关于鸾和宫(凤后的寝宫)……”虽然犹豫但作为太后,该问的还是要问的   “这一点您放心,我不会亏待他的,只不过要等姐姐们回来,把母皇的事办完之后,我就会正式下旨册封他”   “嗯,好,只要你心里有数就好”之后又陪太后闲聊了一会儿,宇曦就回凤藻宫休息为了明日的早朝积攒体力      又过了几天,几位在外的皇女们纷纷回到了京城,虽然不敢担对已经登位的宇曦也无可奈何,毕竟人家是正式册封的太女,登基是理所当然之事,她们也只能在慕容倾城的灵前用痛哭的形式,表达自己的‘哀思’了,等人都到齐之后,才正式发丧,送葬的队伍绵延数里…………   丧葬之后,六姐宇昊等人纷纷上表,言她们已经成年也是时候去自己的封地了,恳请皇帝恩准,宇曦当然不可能同意,说大家姐妹情深,从小一起长大,骤然远离实在不忍,再说几位姐姐都是有为之人,不应拘泥旧理,留在京城才能更好的为国家出力,更何况凤舞现今就是缺少像姐姐们这样的人才,……………………如此一说,她们也只得同意留在京城,为此宇曦还特别留了每日午饭后的时间,用于姐妹相聚议事,地点则是在御书房      待一切完毕之后,马上接了沈天湘入宫,一天后册封为凤后,并赐住鸾和宫;而离凤藻宫最近的一处宫殿也在紧锣密鼓的修缮之中,其中不乏现代元素,而宇曦一有时间也会去监工,不过宫殿没有名字,也没有主人,至少现在是这样的,所有人都在猜测这座宫殿是为谁而建,谣言版本也颇多,不过她的心思也只有身边的少数几人知道一些罢了………………      新帝登基,无论关系好坏,邻国都派来使者恭贺凤舞新帝登基,送的礼品自然也是最为上等的,想巴结的呢,甚至还送上了联姻的婚书;本来就依附的小国们更是不必说;至于北冀和南越,恐怕更是想打探虚实,看看这个传说中的睿王爷现今的帝王到底怎样,不管怎样等她们来的时候,已经是二个多月以后的事了…………   对于联姻一事,宇曦的回答是我凤舞一项以孝闻名,朕自当为民表率,三年之内不纳妃,不采选,但也明白这世上男儿韶华易逝,所有为了不耽误皇子们的青春,此事还是算了;当然如果以后要是有适合的机会,自然不会拒绝各位的好意。场面话很漂亮,可以说完美的让人找不到问题,至于真实的原因众人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话说回来,谁敢谁又能让年轻的帝王背负不孝之名呢,至于各位王爷她们也不是没考虑过,只不过宇曦的几位姐姐都已经娶过正妃,虽然是小国也总不能让皇子去给人家做小吧      待送走了各国使团之后,宇曦召集了自己的几名心腹,商量去芙蓉城之事,莫寒吃惊的说不出话,暗风一反常态的第一个说出反对意见,宇曦现在身份非比寻常,而且那几个王爷也都不是省油的灯,又都留在京城,还有就是安全问题…………   宇曦听了之后,把每一条她们提出的不稳定因素都分析的条条是道,说是只要快去快回不会有问题,她们也看出宇曦是非去不可,只能做出最好的安排…………   这一准备又是三个晚上,第四日的清晨宇曦带着三两心腹,出了京城,向着芙蓉城的方向奔去………………       作者有话要说:五一小修两天,假期之后恢复更新,也祝大家节日快乐,O(∩_∩)O哈! 相疑   芙蓉城将军府书房   一个小厮在门口,禀报:“云将军,军师求见”   一听是梓染来了,飞扬想都没想,“快叫他进来”   梓染一进门,看到飞扬还在案头批阅,不禁问道:“怎么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忙?”   “没什么,都是些琐事,咱们都这也有些时日了,该知道的也看的差不多了,我在想能不能有些改进,也算是为百姓们做点事” 飞扬抬头,放下手中的笔说道   “你还真不亏是…………”走过去,在飞扬耳边说:“放心我知道的,隔墙有耳,万事小心”   看到他精明的眨眼,飞扬失笑道:“说吧,现在跑来有什么事”   “当然是好事,我们坐下说”拉着飞扬重新坐下,拿笔在纸上写:本家之事,已有消息   “什么?有消息了?!” 飞扬惊叫出来,人也跟着站了起来   “嘘,坐下,你呀,还说我呢”又把飞扬按在椅子上,从旁边找来一个香鼎和火石,把刚才的纸点燃,扔在鼎中   从怀里拿出一个纸包,放在桌上,给了飞扬,又写了下一张,这是最近才查到的消息,我也查过了,没什么可疑之处   飞扬迫不及待的拿过包裹,打开里面是叠好的三张纸,密密麻麻的,飞扬看的很仔细,脸色也越来越阴沉,时间久的梓染都觉得不对了,刚想说话,飞扬把纸放好,慢慢的开口,沙哑着声音问道:“是真的吗?”   “这……飞扬”还没等梓染说完,“真的?”飞扬又问,不知道是问梓染还是问自己   “飞扬,你听我说,此事年长日久,只怕只有当事人才能知道真假了,而我们也不可能直接找上门去,这些消息我都仔细让人核对过所说之人的身份和她们之间的口供,没有什么误差”   飞扬点头,道谢:“嗯,我知道了,谢谢你梓染”   “飞扬,你没事吧……”扶着飞扬的肩膀   “放心,咱们不是早就知道和那些人脱不了关系的,我没事”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今天就不留你吃饭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看了看飞扬,最后还是,“那我先走了,明天再来找你”   等梓染出去以后,飞扬立刻跌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为什么会这样      宇曦这边可是说走就走,安排好了一切,身边也只带了几名亲信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暗月阁早在接到宇曦准备出行的时候,就在各各分舵做好了准备。宇曦呢,可以去找自己心爱的人了,自己不再是从前的自己,已经具备保护他的能力,终于能够再次相见了,自从飞扬走了之后,宇曦才真正了解相思的滋味,平时想他的时候也能从收集到的消息中知道他的现状,有好几次宇曦都差点忍不住去找他,现在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就在宇曦离京的第二天,鸾和宫   “臣,参见凤后”沈尚书行礼道   “母亲快快请起”又对一旁的宫人说:“看座”   “母亲,请用茶”   看到儿子如此孝顺,沈尚书很是欣慰,沈天湘没想到母亲会来,随即也想到了可能是有事相商,“行了,你们都下去吧”遣退了宫人   “母亲,您……”   “湘儿啊……,母亲这次来的确是有话要说,你也不小了,而且现在陛下也不比从前只是个逍遥王爷,也是时候该为后嗣考虑了”   沈天湘也知道母亲来的用意,这几日娘家的几个兄弟,姐夫们纷纷打着各种名义觐见,“母亲,您也知道,现在不比从前,再说此事恐怕不是孩儿能做主的”对此他也只能苦笑   “你和陛下的事,母亲从来不过问,可是这几年外面说什么的都有,再说以陛下如今的身份和人品,充实后宫只是早晚的事,如果不提早为陛下诞下嫡长女,你以后…………”   沈天湘自然知道母亲的意思,其实外面怎么说,即使陛下瞒得再严密也总有透风的墙,他也知道一些,起初说的是妒夫,后来甚至坊间传闻他多年不育乃是有暗病,世人皆道陛下深情多年来不曾纳妾更迎娶侧妃,可真实的情况只有他自己知晓,但自己知道的越多就越是放不下,也曾经试图让自己忘记但从未成功,现在只怕连那人的人都留不住了,可笑的是自己居然连对手的名字都不知道,不过能让宇曦始终不忘的比不是平凡之辈吧,“母亲,陛下不是喜新厌旧的人,再说陛下说过的话、应过的事,是不会忘记的,您和姐姐们放下吧”   “你呀,母亲也是为了你的将来着想,你说你怎么就不急呢”沈尚书恨铁不成钢的说   “母亲说的孩儿记下了,会找机会和陛下说的”   沈尚书看到儿子终于答应,松了一口气,又说了些关系的话,沈天湘说自己累了,母子便结束了谈话………………    作者有话要说:换了后台登陆密码,回家忘了带记着密码的本子,所以两天没更成,囧……………… 相见   自从飞扬收到消息后,把自己关在书房一天一夜,出来之后就告诉梓染让他继续查探,而他自己也像从前一样每日处理正事。当然这都只是表面现象,和飞扬不熟悉的人自然看不出来,说实话为了身份和性别的秘密,飞扬结交的知己本就不多,现在在身边的也就只有梓染一人而已。其实梓染在收到消息的时候就犹豫要不要告诉飞扬,所以才一再确认消息的来源和真假,只不过如今事过境迁,真假难辨,其实连他也希望是假的,想来这样飞扬也会好过一些,要说他怎么连这些都知道,就要从那三年的战场生活说起了,还记得有一次飞扬伤重,又不愿让军医治疗,那时他们已经成为朋友当然因为他也是男子的身份,所以飞扬也没有隐瞒自己的性别,他自然知道飞扬的顾虑,再加上也略懂医术又去请教了大夫之后,亲自为飞扬治伤,也就是那次他看到了飞扬脖子上的玉佩,不过当时救人要紧也没细看,是后来再很多次换药的过程中,终于看清了那块玉佩,玉色、玉质都是顶尖的,上面还刻着暗纹,等看清楚了那纹饰之后更是心惊,他也算是在外闯荡过的要不是家里逼婚,他也不至于……,诶,不会错的,那是凤舞皇族的标准,凤凰舞九天,从凤羽的数量看应该是亲王级别的,而凤舞现今的亲王恐怕就是慕容倾城的那几个女儿了,至于到底是谁没有看过玉佩背面,梓染也不知道,照他的猜测不过是那几位中的一个罢了。而飞扬知道后的表现,却让他吃惊,难道是自已想错了………………      结果又过了些时日就传来了,凤舞陛下病重辞世,嫡皇女现在的皇太女继位的消息,南越也从善如流的派出使节既表示哀思也是恭贺新帝登基,而飞扬听到这样消息并不惊讶,他可是知道很多宇曦不为人知的方面,因此对于她能最后登上帝位也没有太多的吃惊,只是没想到那么喜欢自由的人最后会选择她口中最大的牢笼,等梓染走了之后,飞扬站在窗边摸着胸口的玉佩,看着远方喃喃自语…………      再说宇曦这边,毕竟是偷偷溜出来,自然不敢时间过长,还好提前在驿站备好了马匹,日夜兼程再加上轻装简从,一路奔波了十六、七日总算看到了芙蓉城的城门,迎着早上的朝阳一行人风尘仆仆,在宇曦自己的店里住下,这家店可以说是早就准备好了,之后午饭过后让人去将军府送了拜帖,这时宇曦也不急了,好好的补了个美容觉准备晚上去见男朋友,至少她自已是这么认为的   早早的吃过了晚饭,宇曦约的地方是芙蓉城里有名的茶楼,在二楼定了个雅间,要说怎么不像别人似的密谈都选在什么阁啊、楼啊的,其实宇曦也想过,最好再来点小说里常有的状况,然后两人就直接发生跨越式的发展,可是您想想让一个几乎绝迹青楼楚馆的清廉将军,突然出现在那种地方不是更加的引人注目吗,所以宇曦也只能挑个人多眼杂又大众的地方了…………      而午后,飞扬在书房发呆,手里还拿着那张请帖,最后的落款是小七,那个人现在不应该是大权在握,忙碌非常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是要见自己,但自从知道那个消息之后,已经决定相忘于江湖;如若真的确定了,恐怕自己也会选择报仇洗冤,那时再见可能只是敌人了,其实还是心理不愿承认那是真的,但又找不到怀疑的理由。自己到底要怎么办?是去还是不去?“啊……”   “想什么呢?我进去都不知道”梓染终于成功的偷袭了飞扬一次,高兴的不得了   “没什么,一……一个朋友来了,约晚上见面,我在想去还是不去?”梓染的才智飞扬是知道的,希望他能帮到自己   梓染在一旁来了兴致,凑上去神秘的小声问:“谁啊?飞扬的朋友还有我不认识的,男的还是女的?”   飞扬无奈,“我是让你帮我想想去还是不去?”   “想来能让飞扬结交之辈也不会是什么小人,只不过你现在身负重责,如若安全的话,去或不去就看你的意思了,毕竟是飞扬你的朋友,人家想见的也是你”梓染正色道   “我……我不想见她,不知道该怎么……”飞扬犹豫的说   看飞扬的神色,梓染也有所悟,试探道:“她跋涉千里,远道而来,也着实不易,真的不见?”   “你……怎么”飞扬吃惊的看着梓染   “这些都是我瞎猜的,记得有一次帮飞扬疗伤看到了”指了指飞扬胸口,又制止飞扬,继续说:“别告诉我,知道的人越少才能真正的保密,想去就去吧,总之别让自己后悔”说完就离开了书房,把空间留给了飞扬…………………………      傍晚博雅居   “云将军,里边请,我家小姐等候多时了”暗影带着飞扬上了二楼安排好的雅间,飞扬进门之后,其她人都很识相的迅速的退了出来。而屋里的两人,久别重逢,中间又夹杂了很多事,也不知说什么,只是两两相望。   岁月并为在飞扬身上留下什么,反而因为历练显示出成熟的气息。端丽清雅的轮廓,当真是越发的风华如玉了,“坐啊,云真是越来越帅了”   飞扬在对面坐了下来,早已不是懵懂少年,宇曦眼里的情意,他又怎会没发觉,“不知小七,找我前来所谓何事?”   “云,我想我是真的喜欢你”宇曦踌躇了半天还是没能成功的说出那三个字,想到这个世界要女子来说这些话,宇曦就怨念的不行,自己上一世连被人表白的经验都没有,更何况是向人表白,诶…………   对于突如其来的话,飞扬愣了一下,“七小姐说笑了,飞扬自认才貌无一,更何况您现在独掌乾坤,这样的话以后都不要再说了,让人误会就不好了…………”   “没错,正因为如此我才来的,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从前,没有人能阻止我们在一起,也没有人再敢…………”   没等宇曦说完,“是啊,我们都不是从前的自己了,就当那是年少轻狂,忘了吧”飞扬说完就要起身而去   “为什么?我知道你也喜欢我的,告诉我为什么?”宇曦激动的问   “这或许就是命吧,以现在的小七,何愁没有美人相伴,又何必执着于我这样的人”飞扬也是极力克制不让自己回头   “世上美人再多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到现在你还不信我吗?”   “放手吧,我只当小七是朋友,是知己,无论从前还是现在”心里却默默的说:对不起,我们都不只是我们自己,你有要保护的人,我也有我的家人,只怕以后你再也不愿意见到我了吧,你是唯一让也是最后一个让我心动的人,再见了…………   “你难道真的不知,我这几年那么那么的努力是为了什么……”留给宇曦的只有那个渐渐变小的背影。影不知所以的进来,看到的就是宇曦站在原地,神色凄然,眼眶里满是泪水,只是她在强压着才没有落下,“您……这是……怎么了,别吓我呀”宇曦的样子可是真的吓坏了暗影,她们从她五岁就跟在宇曦身边,即使学武再苦再累也没见宇曦哭过,在面对那些层出不穷的手段时,即使受了伤,还总是安慰她们说:要想学会打人就要先学会挨打,这叫积累经验,像如此失态的时候却从未有过   这时宇曦嘴角却浮现一抹淡淡的笑容,“影,你说……我好看吗?”   更是让暗影不知所措,“嗯,当然好看了,您可是咱们凤舞的第一美女呢,多少儿郎的梦中佳偶”   “是吗?叫她们先回店里准备,我们马上就走”看着宇曦的声音终于趋向正常,暗影也松了一口气,“属下这就去”   等暗影也走了,宇曦这才坐了下来,暗暗的平复自己的情绪,再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一刻,趁着天还没有全黑,连夜离开了芙蓉城这个伤心地……………………    孩子   回去的一路上,宇曦的情绪看上去都很平静,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就连暗影也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还在心里暗暗佩服,没想到自家陛下能这么快就放下。可是心里的苦、心里的不甘也只有宇曦自己才知道了,在人前半点不露。正是拜这种情况所赐,在宇曦一路狂奔的赶路方式下,回程竟比去的时候还要快了三天。      又回到了京城,看着熟悉的城门,宇曦的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还记得当时雀跃的心情,只是如今………………却是失望而归。甩了甩头,从侧面进到宫中,进到凤藻宫,莫寒就遣退了宫人,迎了上来,向宇曦的后面看了看,揶揄道:“人呢,不会是藏起来了吧”还没等她说完,紧跟着进来的暗影就猛朝她使眼色   不过显然莫寒这次会错意了,继续着“那边可都按你的意思布置好了”这是才发现宇曦的神色不对,其实也不是不对,平时在外人和百官面前的宇曦也是这个样子的,看上去总是那么温文尔雅,但就是太过冷静了,禁了声   “没事的,那房子是我设计的,留着自己住也很好啊”宇曦笑的很牵强   这时莫寒才知道自己好像说错了话,宇曦像书案方向走去,莫寒一把拉过暗影,低声问道:“你怎么不早说啊,到底怎么了?”   “这个我也不清楚啊,回来咱们再细说吧”暗影也确实不知到底屋里发生过什么,支支吾吾的答道   “你怎么一问三不知啊,不是跟着去了吗?”   “行了,你们俩别在那嘀咕了”听到宇曦的话,俩人互相看看,走了过去   “风呢?还有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各方的反应如何?她们还都安分?”宇曦直接换到正事   “风,已经去叫了,这些事是她在处理的;至于生意方面,都还正常,特别是那些新店,基本上都进入盈利阶段了,具体的都在这了”莫寒也正色道,指了指书案上的一些账目和记录情况的本子   “臣,参见陛下”暗风行礼道   “快起,都说了就我们几人时,无需多礼”宇曦边说边摇头   “是,臣遵命,不过礼不可废,还望陛下三思”   诶,“有没有什么事发生?”算了,都这么多年了,看来让风改是没什么希望了   “回陛下,朝中并无大事发生,因为季节的关系,百姓们生活也都正常”想了想又继续说:“各位王爷留在京中也都还安分,不过恭王爷和兵部上下走的很近,还经常出入青楼”   “诶,从开始就知道只怕这京城留不住四姐啊,罢了,边境也总是有人要守的,随她吧,不过要让她自己来说”看着暗风好像还有话要说,“说吧,我们之间还要顾及什么吗,有话直说吧”   “嗯,还有就是您的姐姐”   “五姐,怎么了?”   “因为她和您最是要好,这是朝中皆知的事,所以自从您登基之后,特别是这一个月以来,顺王府门庭若市,而王爷她也是来者不拒”   “知道了,我相信五姐是有分寸的人,这件事我会去问的,天也不早了,都去休息吧”   “风,还有事?”   “没有,臣想影随您刚回来,还是臣来守夜的好”   “你去吧,这有她们就够了,再说只怕从明天开始又要忙了,风你现在已经不仅仅是暗卫了,嗯”   “是,那臣先行告退”   等人都走了之后,“去御膳房那些酒来,要陈年的陵川白酒”   “是,奴才知道了”   一会儿之后,宇曦抱着四壶酒,躺在床上落下纱帐,“啊…………啊…………”尽情的发泄着自己的情绪,拿起一壶酒直接倒入口中,宇曦本就不善饮,像这样喝的又快又猛可以说是第一次,她就是像让自己醉,为什么明明就在飞扬的眼中看到了对她的情意,为什么又要这样拒绝自己;而自己又为什么就是不能对他忘情,醉了吧,又一壶喝光了,很快四壶酒都见了底,宇曦也醉的彻底了,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迷迷糊糊的直接倒在床褥之上…………      殿门口,“参见凤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都起吧,陛下可在?”   “回娘娘,陛下在寝宫”   沈天湘带着人就要进去,“娘娘请稍等,陛下吩咐了,不让人进去打扰”宫人战战兢兢的说   “包括本宫?”   “回娘娘,这陛下没说”   “那就是了,本宫听闻陛下要了很多酒,怕陛下身体不适,特备了醒酒汤”说完带着人就进去了   “行了,这有本宫就够了,都下去吧”   走到床边,拉开纱帐,宇曦衣衫凌乱躺在上面,可能是因为不舒服还在辗转反侧,从未见过这样的宇曦,比平时多了几分妩媚,更让沈天湘的目光中充满爱慕,不在犹豫迅速的为宇曦和自己退尽衣衫,回忆着书上的情景,覆上了宇曦的身体,而宇曦也因为长期的禁欲,在如此挑逗之下,很快就有了反应,一时间干柴烈火,就在宇曦动情之时,紧紧的抱住了身上的人,脱口而出的却是“云,云……”“我好想你啊,为什么……”   身上的人愣了一下,闭上了眼睛,继续着,为了自己的家族和自己,一滴清泪落在枕边………………   早上宇曦在一阵头痛中醒来,发现身边居然还有人,不禁吓了一跳,而在门外伺候的宫人听到了动静,也赶忙进来   “凤后怎么在这,朕昨天不是说了不让人打扰吗?”宇曦按着发胀的头   “回陛下,昨天娘娘是来为您送醒酒汤的,奴才们不敢……”   “行了,下去吧”   其实在宇曦醒了的时候,沈天湘就已经醒了,只是不知如何面对宇曦,只能在被子下面当鸵鸟,纠结的早上就这样过去了…………………………      自此之后,宇曦也没再见过沈天湘,因为谁都无法忍受在这种事上被算计,宇曦也是如此,没想到沈天湘会这样做,只怕见面之后更加尴尬,所以干脆避而不见      一个月半之后的一个午后,宇曦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一个宫人匆匆而来,“陛下,陛下大喜啊”   “外面什么事,喧哗”宇曦皱着眉头问道   “回陛下,鸾和宫的总管来报喜”   “什么?让他进来吧”   “是”   “回陛下,凤后娘娘刚被诊出已经怀有凤裔一月有余”   听着宫人的话,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宇曦真是又惊又喜啊,不过惊远远大于喜………………    三载   知道了消息,宇曦马上去了鸾和宫看望沈天湘,“臣妾,参见陛下”还没等他行完礼,宇曦就扶了起来,“行了,你都有了孩子,以后就不必多礼了”说完把沈天湘扶到床边坐下,又召来太医,详细询问了沈天湘的身体状况,得知一切都好之后,便吩咐太医和宫人们好生照料,又安慰了沈天湘一番后,就回去处理正事了。只不过一个下午都没有什么实际的效率,对于这个突然来到的小生命显然宇曦并没有做好心理上的准备,本来就繁忙的事,现在更加让人头痛了。   用晚膳的时候,五姐也得了消息过来了,“臣听闻凤后有喜,真是恭喜陛下了”   “姐姐快坐,你我姐妹之间何须如此”说这拉了宇娴一同入座   “这下父后总算是能放心了,咱们也能有好日子了”宇娴看着边上的莫寒笑着说   “王爷您总算是说出奴婢的心里话,这么多年奴婢终于熬出头了”莫寒低着头,肩膀微微颤动,其实是憋笑憋的   “这也没有外人,想笑就笑个够吧,免得憋坏了你”宇曦恶狠狠的说   “好了,姐姐不逗你了”看着宇曦的神情,宇娴暗暗叹了一口气,拉过宇曦的手,“还记得从前你是怎么安慰姐姐的吗?”   宇曦当然记得,可殊不知这世上的事,都是知易行难啊,苦笑着说:“诶,现在才知道什么事都是说的容易,做起来难呢,让姐姐笑话了”   “说什么傻话,当时你是这么劝我的,说这人啊总要向前看,感情的事是勉强不来的,他的选择对他和他的以后来说都是最好的,如果真心喜欢他,就应该祝福他”   “没想到姐姐记得这么清楚,妹妹现在也想忘,只是不知如何能忘啊”   “都现在也不曾相忘,不过姐姐从你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你说的对,我的世界虽好但不一定能让他喜欢,能让他过得好,而现在看到他生活的很开心,我就知足了”   天啊,宇曦只能仰天长叹了,自己把个古人都教会了什么叫有一种爱叫做放手,偏偏自己却……诶…………   “再说了我妹妹学问好、人又好,他不跟你回来,用你的话说:是他没眼光,放弃了这么好的机会”   “是啊,我没事,你们放心吧” 反正这又不是第一回了,小声咕哝道   “你啊”宇娴摇摇头,“姐姐真的想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把我这个向来洁身自好的妹妹迷成这样”   “姐,你就别说了”   “好,不说了,不过做姐姐的有一句还是要说的:不如怜取眼前人,一来,他拒绝了你;二来,凤后毕竟已经有了你的子嗣”   “嗯,这个姐姐放心,不会亏待他和孩子的”      就这样在等待与期盼中渡过了漫长的九个月,一声啼哭,迎来个一个新的生命…………   “恭喜陛下,是个皇女”产公笑着把孩子递到宇曦手上   宇曦小心的抱着软软的婴儿,心中莫名的亲切,或许这就是血缘吧,远方的爸爸妈妈,你们看到了吗?女儿长大成人了,又有了自己的孩子,你们也可以放心了   宇曦走到床边,“辛苦了”   “陛下,这都是臣妾应该做的,只盼您看在孩子的份上,即使有错也是臣妾一个人的错…………”   “好了,朕都知道了,好好休息吧”   “陛下,您还没给孩子赐名呢”沈天湘拉着宇曦的衣摆   “是朕疏忽了”宇曦想了想,“碧珂,慕容碧珂”   “臣妾代孩子谢陛下”      自从沈天湘为宇曦生下嫡长女之后,宇曦虽然生气被他算计才有了孩子,但毕竟母女天性,难以割舍,去鸾和宫的次数多了起来,虽然只是看看孩子或者用膳之类的,但也已经足够让沈天湘和沈家安心的了      三年时间,转瞬即逝,在宇曦许多新政的推行之下,凤舞连年丰收,百姓富足;贸易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发展,这也让宇曦赚得盘满钵满;不过这一切的前提还是凤舞内部政局的稳定,宇曦的四姐恭王爷还是闲不住,又不喜京中生活,两年前又回边疆去了,当年虽然输给了宇曦,不过多了一份习武之人的磊落,早就想开了,不过因为手握兵权的关系,她身边的那些人总有那么些不安分的;至于其她姐妹,只怕想闹也没什么闹的机会和本钱,宇曦在处理政事官员任用等方面果断、公正,私事方面更是洁身自好的让人怀疑,是不是有问题,特别是宇曦有了后嗣之后,在百姓心中的形象更是完美的无可挑剔,不过这帝王梦总是有人不想放弃的…………      三年已过,又恰逢宇曦的万寿节,各国的朝贺队伍从两个月前就纷纷赶来,经过这三年,局势已不再是三国鼎立,凤舞已经隐隐成为一支独秀,这样的结果也和那几年的混战关系不小,可结果却是此消彼长   这不就连北冀也提出了联姻的要求,宇曦实在也没什么借口推辞了,只说此事再议,就匆匆的退席了,遣走了身边随侍的宫人,独自来到这个离她的寝宫凤藻宫最近的宫殿,这座宫殿自从修葺改造之后,别说住人就连牌匾也没有,但却是宫中人尽皆知的禁地,除了宇曦自己谁都没有进来过,院中的假山是仿照当年她和飞扬相识的那个山洞平台建的,此时宇曦就坐在平台之上,遥望着天边明月发呆:也许我们正看着这相同的明月,但你会想我想你一样想念我吗?而回答她的也只有徐徐的微风…………………………    联姻   芙蓉城将军府   梓染进屋之后直接累到在椅子上,毫无形象拿过茶壶喝了起来,飞扬把汗巾递了过去,“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梓染还在喝茶,摆了摆手,“慢点喝,没人和你抢”   终于把最后一口咽了下去,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别说我了,你不也一样,其实咱们辛苦点又算什么,只不过可是苦了百姓啊”   “可是我听说为凤舞陛下贺寿的队伍不是已经出发了吗?怎么又…………”飞扬也皱着眉头,近两年来,朝廷里的某些人越来越过分了,随便寻个由头就要加税,若然能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也好,诶,可不知都进了谁的口袋,税赋连年增加,可一到发放军饷之时,却总是拖了又拖,不仅不能按时,连数量也总有缺损。还好跟随飞扬来到芙蓉城的大多是他的旧部,大家都是战场上的生死之交,对于钱财向来不会计较,很多将领在军饷补给不足时都会拿出自己的俸禄,飞扬更是以身作则,粮饷从来都不支取,全部寄放军中以备不时之需   “谁知道呢,上面要加税什么时候是为正事啊”梓染不忿的说,“还有前一阵什么争选美男,说是要送给凤舞陛下做寿礼,结果呢?!还不是进了那些人的后院,那个谁来着,有名分的小妾都娶第十八房了,她也不怕累死”   “你呀,尚未成家,胡说些什么”飞扬脸色微红的嗔怪,说起这件事飞扬也很气愤,就因为在民间强征待嫁处子,闹得人心惶惶,就连梓染和他都差点被人拉起成亲   “素闻慕容宇曦和她的凤后鹣鲽情深,到现在都为娶侧室,你说她们的如意算盘能打响吗?还有北冀听说连嫡皇子都出动了”说到此事梓染也是忧心忡忡,只怕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安定不知几时就打破了   “她不是那样的人”飞扬喃喃自语,“什么?她是谁?”   “没什么,我是说充盈后宫,繁衍子息是每个帝王的责任,更何况慕容宇曦她子嗣单薄”   “那就是说,北冀和凤舞此次联姻……”梓染不敢往下想   飞扬叹气道:“十有八九会成,而且不止北冀”      凤舞京城密室   “不知王爷召臣下过来有何要事?”中年女子恭敬的问   “怎么,才短短三年就忘了谁才是你真正效忠的人吗?”年轻女子不咸不淡的说   中年女子连忙施礼,“臣岂敢,只是您现在还…………”   “古来成大事者,区区等待算得了什么,而今机会就在眼前了,不是吗?还是说您已经另谋高就了?!”   “臣惶恐,只是恕臣愚钝,不知王爷您说的机会,指的是?”中年女子战战兢兢的请罪道,年轻女子的为人她是知道的,多疑的很,最忌的就是有二心的属下,这下场更是…………诶,不说也罢   年轻女子终于有了表情,走过去扶起来地上的中年女子,“您这是干什么啊,本王最信任的就是大人您了,今天找你过来,就是想问你对这次联姻的事怎么看?”   中年女子想也没想就开口道,毕竟这两日来说的最多的就是这个话题,“其它小国答应与否倒也没什么,关键是北冀,她们既然派出嫡出的皇子,而各位王爷早已都有了正妃,恐怕就是奔着陛下去的,可这几年陛下专宠凤后,甚至连个暖床的都没收过,再加上当天陛下离席而去来看,只怕不一定会答应此事的”   “是吗?可毕竟她子息单薄,就算是凤后也不能相拦,若他明理更应该劝陛下答应才是啊”年轻女子不以为然,心中冷笑:她那个妹妹的确是痴情,不过痴的可不是宫里那位,若然真的想外间传言的那样独宠中宫,也不会是到现在只有慕容碧珂一个女儿   “王爷英明……”   “行了,这些客套话就不用了,记得告诉她们本王最不喜欢的就是那些摇摆不定的人”   “是,王爷请放心”   等那人走了之后,“爷,您这是?”   “等着看吧,本王有预感这件事会越来越有意思的………………”      御书房   “陛下,此事已经不是个人之事更是国事,还望陛下三思啊”宇娴看着妹妹没精打采的样子,不禁摇头,行大礼道   “五姐,现在就咱们姐妹二人,想说什么就说吧”继续道:“诶,其实姐姐不说我也知道,其中利害,只是怕这一送口进来的可就不是北冀皇子一人了”   “既然无心,纵使再多的人进来,又有何影响呢;况且已经三日过去了北冀使臣那边实在不易再做拖延”   “就是因为不可能又何必平白害了那些无辜少年”心道:就一个现在已经剪不断理还乱了,再多来几个,宇曦真是不敢想啊………………   “可愿听姐姐一言”   “姐姐请讲”   “这些人即使宇曦你不要,也改变不了他们的命运,只不过换个地方换个人而已;可是相对于其她人来说,你虽无意他们却能保他们衣食无忧,性命无虞,这或许也正是他们所求的呢”宇娴语重心长的说   宇曦沉默了许久之后,“姐姐替我通知北冀使臣,最晚后天,朕一定会给她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是,臣遵旨”宇娴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纳妃   乘着夜色,再一次来到那个没有匾额的宫殿门口,“宇曦你还没…………”莫寒犹豫着开口,没办法这话可能也只有她敢说了,毕竟现在宇曦身份不同了,大家的顾及自然也就多了,再加上她向来与宇曦不分尊卑,经常一起‘狼狈为奸’作弄旁人,因而这个艰巨的任务就落到了莫寒的身上   宇曦回头看着她,“诶,陪我进去看看吧”说完拉着莫寒走了进去,在一处凉亭中坐下,又回身去屋中那了茶具   莫寒赶忙起来伸手去接,“还是我来吧”   宇曦摇头,笑着推拒说:“没事的,烹茶也是一种乐趣,这个你可就不在行了”点燃小炉、取来收集好的泉水,两个人就这样盯着加热的铜壶   还是莫寒先忍不住,开口道:“她们都很关心,但又不好相问,关于联姻宇曦你究竟是怎么想的,都过了这些年,又何必为那人蹉跎岁月,我们都希望你能时常开心,能有人相伴左右,不要再过这种苦行僧般的日子…………”   听着这些真诚的关怀,宇曦会心一笑,“你们的心意我又岂会不知”影那家伙在自己身边转悠了好几次,想要开口又欲言又止的样子,想来还真是好笑呢,“只是……这心已经动了,只怕是收不回了”语气淡然   “难道这次的事,你不在意?还念着他?”虽然是问句,不过看宇曦的神情多半是真的,有时候她们真的不明白那个云飞扬到底有什么值得自家皇帝倾心之处,可左看右看也没发现特别的地方,只能叹一句:陛下眼光独到…………   宇曦并没有直接回答莫寒的问题,而是说:“莫寒,听我说说心里话吧”关于飞扬的事,宇曦从不和人谈起,当然一来是为了保密,毕竟飞扬的身份、性别都可能为他带来杀身之祸;二来就是在这里恐怕没有哪个女人会认同她的恋爱,也可以说是婚姻观念,所以宇曦平素也不愿和人谈论此事,只是无论宇曦怎么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还有她超过这里人的知识,但对情爱之事,也是雏鸟级别的,再加上对方也是一样,这一肚子苦水无人倾诉,而现在由不得不面对类似逼婚似的联姻,再也忍不住了   “莫寒,其实你们都不知道,云……他其实心里也是有我的,只不过被太多太多的责任和恩义所累;而我更是忘不了他,有个地方把这种感觉叫初恋,就是最初的爱恋,那是一种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明晰的情感”看着莫寒的瞠目结舌,宇曦倒了一杯茶给她,继续道:“这世间的美人如云,数不胜数,对于我来说也不过是过眼烟云,只有欣赏而已,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云是我的初恋,亦是我的那一瓢饮,不过显然如今的我,已经更没有资格谈什么唯一了”   “那也是他先离去的啊,更何况也是他不愿回来”叙述的声音虽然平淡,但在莫寒心中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了   “刚从那回来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可后来发现不是这样的”顿了顿继续道:“原本以为当我独当一面的时候,就能够保护和照顾身边的人,而世上的事岂能尽如人意,是我想的太过简单了;他不跟我回来,我不怪他,试问要是我的话,只怕也是同样的回答,他也有他要做的事,但心里难免也会怨他,不过情到深处无怨由,反正我们都还年轻,我愿意等他”   “那联姻的事?”   “她们想联就联吧”终于说出了心里话,宇曦如释重负   莫寒又是一惊,“可是不是说要等他吗?”   “等他,是我作为一个女子的决定;联姻,是朕作为凤舞陛下的责任,责任,正是我们都推卸不了的”不过有些事还是要提前说清楚的好      次日宇曦在御书房召见了要联姻的各国的使臣代表还有她们要送来的公子,宇曦直接开门见山,“朕今天召各位前来,是关于联姻的事有话要说”   “陛下客气,请讲”众人也是纷纷附和   “那朕也就只说了,朕心早有所属,只怕误了各位皇子、公子的终身”   “不知陛下您所说的心有所属是何意?”   “朕是想说,即便各位嫁给朕,只怕也会独守空房,蹉跎岁月,希望各位考虑清楚到底是否真的愿意嫁给朕”宇曦语惊四座,这时齐国的八皇子,站起身来“陛下,芷畅有个疑问不知可否请教”   “请讲”   “陛下愿意直言,说明陛下乃是磊落之人,芷畅想问的是:如果即便如此我们也愿嫁,陛下能给我们什么样的生活?”   “联姻之事,事关国运,不仅是各位的陛下,朕也希望能够成就此事,如果这样各位仍不嫌弃的话;不过朕能给的只是后妃之位和各位后半生富足而无忧的生活”   “多谢陛下坦言”   “等用过午膳之后,朕在此敬候佳音”      对于宇曦的话,使臣们将信将疑,试问这世间哪个女子不喜新,不贪欢,不过宇曦如何对结发之夫早已传遍大陆,有的则是以为宇曦这番言语不过是吓退她们的幌子,而有的皇子呢则是对自己的容貌自信非常,并不把宇曦的话放在心上,不过无论她们还是他们怎么想宇曦都不关心,这些事情既然提前说明就是代表以后即便成亲,她们之间也只有政治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重感冒+咳嗽+扁桃体发炎=点滴三小时………………悲惨啊………………但偶仍然坚持码字,鼓励我吧 纳妃2   送走了她的‘贵客’们,宇曦松了一口气,后仰靠在了凤椅之上,莫寒也适时的奉上一盏茶,诶,不管他们如何选择都是他们自己的决定,这样自己或许能够少几分愧疚吧,宇曦心里想   不过感情这种事,勉强不了的,希望他们真的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用过午膳之后,宇曦照常与她的几位姐姐议事,不过眼下除了联姻一事也并无大事,约莫一个时辰就结束了,下午也开始断断续续的有使臣来回复,同意结亲的共有五位,其中就包括北冀的嫡皇子和那位向宇曦直言的齐国八皇子,而各位使臣更是巧舌如簧,对宇曦皆是赞语,像什么宽厚中正、年少有为,是是世间难得的佳偶,能与之缔结鸳盟乃是三生之幸等等,但宇曦听来不过都是些阿谀之词,也并不在意,还是礼貌应答,对愿意的表示高兴,不愿的也非常感谢能够远道而来为她祝寿      次日早朝宇曦下旨言曰: 北冀嫡皇子 独孤容贤良淑德、谦恭和顺,封淑妃(四妃之首)赐住长春宫;还有其他四名皇子也都封了妃,南越的十皇子江若锦 封为良妃,赐住景福宫,地位仅次于北冀皇子;齐国 八皇子齐芷畅封懿妃,赐住景仁宫;燕国十四皇子 段继明封为明妃,赐住景阳宫;兰陵七皇子景天舞封为静妃,赐住景安宫   议论纷纷的联姻事件就这样在宇曦的圣旨之下结束了,婚礼日期是由钦天监算出,在十五日后将是大吉之日,而宇曦的第二次婚礼也将在那天举行,而且这次是与五个人的婚礼   北冀虽然对自己的皇子没能封为贵妃,而多少有些不满,不过宇曦已然下旨,她们也无奈,幸好最后得了宇曦的保证,说是婚礼当日会留宿长春宫      十五日一晃即过,宇曦虽然再次穿起嫁衣,可心情却还是没有丝毫的喜悦,仿佛只是完成一项任务,对于她来说也的确如此,任由宫人们把她打扮的威严且高贵,隆重非常,按照婚礼的步骤,在礼部官员和无数喜童的陪伴之下,开始了一天的婚礼进程………………      而等远在芙蓉城的飞扬得到消息之时,正是宇曦婚礼当日,当飞扬手中的茶杯掉落地下,也顾不得了,接过梓染递给他的纸条时,上面写了:联姻成,十五日后行礼,有五子,以独孤容为尊,封淑妃   对此,梓染也只能摇头叹息,只怕又要不太平了;虽然也看出了飞扬的异样,更加证实了他心中所想,却也无什么劝慰之词,飞扬更是找了个借口把他支了出去,自己呆坐在书房。   明明是自己放手的,明明告诉自己是不可能的,为什么当听到她再次另娶他人之时,心还是痛的不能呼吸,或许一直都是他在自欺欺人,明明是喜欢她的,却再三的要逃离,可叹现在才肯直面自己的心意,不过他却从未后悔,这也许就是有缘无份吧,不过他会将那个人永远的刻在心上,因为终于明白哪怕终其一生也无法忘记了   今夜就让放纵一次吧,那一夜飞扬第一次喝醉,醉到不醒人事,嘴里却还叫着一个人的名字      那夜宇曦按照约定来到独孤容的长春宫,听着宫人、喜童们的吉祥话,挑起了盖头,在把人都打发下去之前,叫了些饭菜,其实经过一天两人都没吃什么,而面对明眸皓齿的男孩,宇曦只是淡淡的说,“皇子不必多礼,只怕也饿了吧,一起用些吧”   独孤容也在悄悄的打量宇曦,听到宇曦的话也是觉得腹中空空,来到桌边坐下,两人默默的吃了些,等独孤容放下筷子时,“来人呐,撤了吧,还有今夜不要你们伺候了,也不要过来打扰,都下去”   “是,奴才遵命”收拾好桌子,宫人们都悄悄的退了出去,偌大的宫殿又恢复了清静,这次是独孤容打破了沉默:“陛下,好像还没喝合卺酒”   “朕的话在半月以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不是吗?”宇曦反问   “是臣妾越矩了”   “朕要说的已经说过了,今夜朕会留下,你在内室,朕睡塌上即可”宇曦直接漠视小美男投来的哀怨目光   “这如何使得?”独孤容没想到宇曦真的如此   “无诶,时候也不早了,今日忙了一天,想必你也累了,休息吧”说完转身去了隔间,之后就是一阵窸窣的脱衣声,不久又恢复平静,只留独孤容呆呆的站在原位   早上待独孤容穿戴整齐之后,宇曦再次进入内室,走到床边,咬破了手指,让血流到床褥之上,看得旁边的独孤容只有苦笑…………      次日,新夫们觐见凤后,倒是和乐融融,至少表面上去是这样的,之后的四日,宇曦轮流留宿在景福宫、景仁宫、景阳宫、景安宫,每人一日,不偏不倚,不过真实的情况,恐怕也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祸起   宇曦婚礼之后,各国的使臣也该准备回程了,宇曦收了人家的寿礼,这次又加上几个皇子,更是不能小气,不仅按照惯例回礼,更是加送了许多珍玩古董,使臣们圆满的完成了自己的认为,还得了不少的赏赐也是高兴,礼部全权负责,就这样各国的使臣队伍欢欢喜喜的离开了凤舞京都      该走的都走了,不过生活还是要继续的,宇曦这个一国之主更是如此,每日里早朝、午间要议事,晚上还有很多奏折要批阅,想忙里偷闲都难。至于后宫,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啊,作为现代人后宫斗争的戏可是看的不少,什么清宫的、汉朝的、宋朝的,所以这平衡之道宇曦也是知道的,再加上她的后宫实在是不能和任何一位大陆上的君主相比,所以每每有人进言要她广纳后宫,传承帝业;每月初一、十五都要宿在中宫这是祖上传下的规矩,不过宇曦即使留宿也是两人各睡各的,除了这两日平时也会过去,不过多是看看孩子之类的;即便如此沈天湘也很是欣慰,宇曦的为人他是知道的,自从做了那件事之后,也不敢妄想宇曦会原谅他,当然也就不敢诸多要求。对于其他人,虽然不多但也总有一两日,只不过都是谈天说地,又或者下棋作画,留宿也从来都是里外分明。最多的时候还是宿在自己的寝宫或是书房,不过每日里必会去向太后请安,这孝顺勤勉,一心为民的名声也在百姓之中传扬开来,右丞相也听了之后也是笑的何不拢嘴,不过有的人确实恨的牙痒痒的      密室   “哼,她倒是个会收买人心的”年轻女子气愤的直接扔了手中的茶盏   忙有人过去,收拾又递过丝帕,“主子息怒,身体要紧啊”   这时又有人过来,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年轻女子想了想,说:“请她过来吧”   “臣,参见王爷”中年女子行礼道   “免礼吧,不知你这么匆匆前来,所谓何事啊?”   “那边传来的消息,想必您已经知道了;不过臣的人进来发现,她们好像又派人过来了,应该是想继续查探,所以特来请王爷示下”   “哦~~~~,不错,这件事就不劳烦大人”   “是,臣遵命”恭敬的退了出去   “让咱们的人过去,小心点,按照本王说的做”对身边的人交代说   “是,您就放心吧”   “还有让南边的人也准备吧”   “是,属下领命”      晚间 凤藻宫寝殿   “风,前些日子让你查的事可有头绪?”宇曦刚批完奏折,回到寝室,一边活动有些发麻的手臂一边问   “嗯,查到了,陛下所想不差,的确是有人故意放的消息”暗风斟酌着回答   “谁?说吧”宇曦自芙蓉城回来之后的确消沉了几日,但也只是发泄一下情绪,没想到又出了沈天湘的事,宇曦当即发誓以后再也不过分饮酒,自然也想明白了很多,随即让暗风出去查证此事,对于当年的事,宇曦登基以后就翻阅了无数秘档,自然也知道了事情的原委,虽说确实是凤舞和北冀共同用计,但如果不是南越的左丞相推波助澜,南越王她猜忌成性,认为云皓清功高震主,又岂会请信谗言,将她云氏一门斩首抄家。不过这些又怎能对飞扬明言,那样不过是让他徒增伤感,没想到却被有心人利用了   “是,是慧王爷”   “什么?是三姐?”虽然已经想到会是哪个姐姐下的绊,毕竟这种机密事件,要取信于人,自己不能全是假的,必是假中有真,真中有假,让人难以分辨,能得到消息的,身份自然也是非比寻常,但却没料到会是这个一向事事推辞、成天在府中静养的三姐做的,看来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是的,此事属下亲自去的,慧王爷身边的高手也确实出色,属下差一点就被她们发现了,所以没有继续,不过可以肯定消息的确是慧王爷授意人去做的”   事到如今,看来自己还真是劳碌命呢,宇曦心中暗想,只怕现在就是和飞扬说实话,他也不会相信了,“还有别的吧”   “是的,经过最近的查探,属下的人虽然不敢过于靠近,还是有所发现,左丞相与慧王爷过从甚密”   “嗯,知道了,调集些好手过去盯着,切记不要打草惊蛇,盯着就好,有什么消息及时回报”   “是,属下遵命”      经过此事宇曦也更加小心,不过面上还是一如既往,不管怎么说宇曦也在这帝王之家生活了二十几年了,这功力还是有的      又过了两个多月,发生了一件大事,当年南越王继位之时北冀也送了一位受宠的皇子,可就是这名皇子现在死了,据说是被南越王虐待致死,死状凄惨,听到这样的消息北冀自是不愿,而南越给的说法确实突染恶疾,不幸去世,对于这种说法,别说北冀换了是谁,也不会相信的,这种把戏哪朝哪代的皇宫之中不曾出现,所以北冀要求让死去的皇子魂归故里,可南越确实因为这位皇子得的是会过人(传染)的恶疾,所以尸身不宜搬运,已经焚毁,北冀王一听,怒极大斥,南越王昏庸无耻,分明是将她的孩儿凌虐致死,却还有粉饰太平。结果两国打着打着就由嘴仗,变成了陈兵边关,北冀王的意思,是要让南越王为爱子之死,给个说法;然时至今日,南越王也没有别的办法,咬定北冀皇子染疾而终,就是不改口。   战争一触即发……………………    两不相帮   北冀和南越的形式紧张,宇曦的日子也不好过,这不御案上摆着两份国书,这两份国书不用想也知道就是那两家送来的,而且还是前后脚到的,宇曦看过之后更加郁闷了,想象明日早朝上的情景,头开始隐隐作痛   左边的是北冀发来的,所写内容可谓字字血泪,动之以情,真是闻着伤心、见者流泪啊,大概的意思就是说她北冀皇子在南越宫中受尽凌虐,最后终于不堪忍受,死于宫中,可怜的是连尸身都被毁,之后就是什么北冀王坚决不能无视爱子惨死,如果南越王不能给出满意的答复,战争势在必行   南越与北冀相邻之处多是山地,而南越也确是群山环绕,属于易守难攻之地。要说兵马北冀可以说是她们三国之中最骁勇的,但就是由于地势之故,北冀多次想要并吞南越也没有成功,当然也有凤舞从中作梗的原因,毕竟不可能看这一国独大。所以这次北冀送来的国书,还有一层意思就是希望能从凤舞借道而过,毕竟平原要比山路好走的多,她们的使臣也将随之而来,具体条件可以商量   右边则是南越国书,这份则是处处都透露出无限的委屈和无奈,要说那个是动之以情,这个就是晓之以理,这的寿命的事岂是人力能够控制的,而她北冀皇子染疾而终,南越也不过是为了宫中其他人的安全,把尸体处理了,而且也发了国书通知她们北冀了,她们现在这么做无非是想挑起争端,还说什么北冀狼子野心,皇子之死不过是她们穷兵黩武的借口而已,她南越向来不善用兵,希望凤舞陛下主持公道      “陛下,该用晚膳了”莫寒在一旁提醒   宇曦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向她,苦着脸说:“诶,烦着呢,没心情”   “这怎么行,陛下的凤体乃国之根本,还是用一些吧”   看着莫寒夸张的动作,宇曦也不禁笑了,“能不能换了新鲜点的理由”虽然这样说,还是吩咐把晚膳摆在寝宫,又叫上了影和风她们。饭菜还是平时最爱的,不过显然宇曦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致,只是草草的吃了些,不过却刻意放慢了速度,毕竟自己不吃,那几只也要吃的,也怕影响了她们,看大家都吃的差不多,宇曦这才放下碗筷,等殿内又恢复安静之后,才慢慢开口,“你们想必都知道了吧”   “回陛下,是的,两国国书送来途中都有人跟着的”暗风答道,南越、北冀陈兵示威现在已经整个大陆的焦点话题了   “看看吧”宇曦说着把两份国书递给了风和影,莫寒和她在御书房已经看过了   “这……”暗风不知道该不该接,影倒是痛快直接拿过来就看   “风,你还要我说多少次啊,你们都是和我一起长大的,不相信你们还有什么人能让我信任呢,我们不仅是君臣,更是朋友,你和影更是我的师傅,不是吗,在我迷惑的时候,我是真心希望我的朋友们能够给我些许意见”   “我这就看,不过还是想提醒宇曦,这是国事,不可感情用事”暗风低着头说,掩去了眼底的水色,是啊,她只是不习惯,今生能够遇到宇曦,是她最大的幸运,宇曦从来没有摆过架子,跟着她们习武之时,更是谦虚,对她们更像朋友,从来不分什么尊卑,特别是给了她们发挥的空间,做了其她暗卫们想都不敢想的事,特别是前几年,还为影成了亲,还不断的为自己张罗,不觉的笑了出来…………   影也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这……事已至此,恐怕不是想怎样就能怎样了”   宇曦又怎会不知事态严重,“你也知道我向来对这种事不行的,不过在买卖中可都是价高者得,还是看看唐御怎么说吧”   “你们看要是她们打起来,谁的胜算多些?”   “北冀,不过要看她们想要到什么地步了”   “要是她们想要整个南越呢?”宇曦不夸张的设想   “应该不会,即使她们能拿下南越,代价只怕也是倾国之力,特别是宇曦还没有表明态度之前”   “诶,明日怕是不能清静了”      从早朝到中午的议事,一直都围绕帮与不帮,即使要帮,帮谁的话题,有支持北冀的,有支持南越的,也有说作壁上观的,不过对于北冀想要借道之事,都表示决不能同意。   “不管怎样,此事还是早做决断的好”宇娴说着自己的意见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只怕两家的使者到了,会更麻烦”   “那宇曦你的意思呢?”   “借道,是一定不行的,先不说这从哪走,怎么走,怎么安置百姓等等,要是真的借了,不就站在了北冀这边”   宇娴也点头,事关重大,这路的确借不得,“其实,这最好的办法,就是两不相帮,毕竟这件事和凤舞没有任何关系,又何必身入局中”   宇娴略显吃惊,揶揄道:“姐姐,还真怕你舍不得呢,可是捏了一把汗啊”   “姐姐说的什么话,我毕竟先是凤舞的陛下,才是我自己,一个女子”虽然这样说,但姐姐的话,倒是提醒了我,有些事的确该提前准备的      次日早朝   宇曦分别给北冀和南越发了恢复国书,对于北冀皇子身死之事,感同身受,表示沉痛的哀悼和惋惜,不过借道一事,事关重大又牵连甚广,还是从长计议的好,实际上就是婉拒。而给南越的写的是:世事无常,对于此事凤舞除了惋惜,也不知其它,何况两国与凤舞都是姻亲,还是希望大家以和为贵,至于做主一事,实不敢当。    筹谋   对于宇曦的决定,大臣们自是交手称赞,皆言:陛下英明,也有少数兵部主战派不服气,觉得宇曦太过小心,以现在凤舞的实力,大可不必   她们的心思宇曦又岂会不知,私下里召到御书房,安抚一番,见陛下给足她们这些臣下面子,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对宇曦以德服人的理论,到也是真心佩服   ‘攘外必先安内’,这内终于安的差不多了,估计这外也就快到了,这国书虽然已经发出,不过就算驿站不断换马、昼夜不停,要到达两国都城,也要需月余的时间,而两国的使臣,不日就要达京城      晚膳过后,宇曦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一个宫人手捧盘子,盘里是一个个精致的小玉牌,在宇曦面前跪下,“请陛下点选今日侍寝之人”   宇曦缓缓睁开眼睛,“下去吧”   “今天长春宫那边可是给了我不少好处,让我把陛下你送过去”莫寒玩笑的说   “没出息,就那点东西就把我卖了,你什么没见过啊,让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平时都饿着你来着” 难得有知心之人和她们说话宇曦从来也没什么忌讳   “你谁也不见,他们可都急了,特别是今天又发了那样的国书”   宇曦想了想,“既然他们找到你,你就给他们带句话”   “等……等等,要是有什么话呢,最好还是宇曦你亲自和他们说的好,毕竟你和我说了,我在找人带,转来转去的,到最后恐怕…………”莫寒直接说了自己的想法,她和宇曦也是不客气的   “也对,行,那派人去叫,淑妃和良妃半个时辰后去寝宫等”吩咐了宫人,又转向莫寒,“收钱的时候,怎么不觉得麻烦呢,贪财的家伙”笑骂道   “我什么样,你还不知道吗,这黄白之物当然是多多益善了,不过我也是有原则的人,放心好了,再说了我这个大总管越贪不是越好吗”   宇曦夸张的打着哆嗦,“快收起你那恐怖的笑,看着就渗得慌,说的对,不过你自己也小心点,那些人也不是好相与的,你们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嗯,知道了,再唠叨就变成老婆婆了”虽然这样说,却掩不住眼底的笑意,“你让我带着这些来,是有事吧”   “当然,虽然现在拒绝了北冀和南越的要求,可明天的事谁知道呢?而且就算没有我们,她们两国,也很可能会打起来,不过是大打还是小打的问题,该做的准备还是早做的好”宇曦仔细的分析着目前的形势   莫寒有些摸不着头脑,无论帮那个,都应该是国家大事,可宇曦让她带来的却是生意上的账册,“虽然知道的不多,不过国库好像还不需要您自己贴补吧”   “国库充盈当然不需要,看看咱们在南边的生意还有多少能抽出来的银两?”   “哦~~~原来如此,我说吗”笑着看向宇曦,就知道那个人,宇曦怎么可能不管呢,“现在咱们的生意在南越几个大城里都是有的,特别是都城的店铺,收益颇丰;在芙蓉城里和附近的店铺,生意一般,不过盈余还是可以的,现在能动用银两,有十万两左右,要是再多的话,只怕…………”   “十万两已经不少了”转身进去,一会儿又拿了个小木匣出来,交给莫寒“这有五万两”   看着莫寒的不解,“现在南越和北冀随时都可能打起来,到时候生意只怕一落千丈,那些钱留出五万两以备不时之需,再加上我的这五万两,还是十万,通知芙蓉城附近的和粮食有关的店铺,全力收购粮草,价钱好说,关键是数量”   “十万两,要是都买了粮食,也没有地方安置”宇曦对那个人还真是…………   “要是平时这些银两的确太多,可你别忘了,现在只怕是有价无市,估计等她们的使臣都到了,我这还可以拖上些日子,让那边手脚麻利点;至于收来的粮食先放在咱们的庄子里,万一开战,他会向南越王索要粮草,只不过指望那个昏庸的只知道自己享乐的家伙,希望不大,到时候让你通知他去拿就好”   “宇曦想得真是周到,可是要万一仗打不起来呢?我们把现银都变成了货,到时候这么多米粮,要如何处理”莫寒想的还是买卖的事   “民以食为天,粮食只要保存得当,卖出去应该不成问题,不过价钱可能会比买的时候低些,再说还可以留着店里用,总之不会浪费就对了”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你说,还要不要再备些药材,我记得咱们也有生意在那的”   “我的天啊……,宇曦,我服了,这粮食的事就够咱们忙一阵子的了,再说也不一定会开战”莫寒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一遇到和那个人有关的事,宇曦的理性和平时的智慧都低的可怜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件事总算有了着落,云毕竟是守城再加上他的才能,宇曦也放心不少,快步走向寝宫   “臣妾参见陛下” 独孤容、江若锦看到宇曦回宫,纷纷上前施礼   “都起吧”又遣退了宫人,只留他们两人   “不用拘礼,坐吧”   “谢陛下”   “听说你们要见朕,怎么现在又不说话了”宇曦看着头越来越低的两人问道   独孤容犹豫着,最后一咬牙,“陛下,臣妾的哥哥死的冤啊”   宇曦看了看他,“那你又要说什么,也是像朕喊冤吗?”他们二人本来见宇曦的次数就少,相处的机会更是不多,平时宇曦的脸上都是温文的带着微笑,今日不分喜怒,吓得江若锦马上跪下请罪道:“陛下恕罪,臣妾知错……”   “你有什么错啊?”心里却想,自己这样吓唬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孩,有点不道德,不过这也是为了他们好   “臣妾……臣妾” 江若锦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宇曦走过去,扶他起来,看着他们二人,“朕对你们不好吗?既然来了凤舞这以后就是你们的家,当然你们为自己的国家多想一些,无可厚非,但你们真的愿意一辈子都做家里的棋子吗?”对着沉默的两人,宇曦继续道:“朕承诺过的事,就一定会兑现,你们都还是孩子,让自己过得开心点,做些自己想做的事不是很好嘛,为什么要管那么多呢,无忧无虑多好,朕要说的就是这些,你们回去也好好的想想吧”   “是,臣妾告退”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留言这么少捏…………蹲在墙角画圈圈 算计   看着独孤容、江若锦远去的背影,宇曦叹道:希望你们真的明白了我的话,远离那些超越年龄的心计和算计,做个平安逍遥的富贵闲人   也不知他们二人是不是真的听进去了,不过没有再来找宇曦谈及此事,对于这样的结果宇曦还是很满意的      两国的使者也都到达了京城,巧的很也是在同一天,在城门处两国的使臣都是能言善变的文臣,不知因着什么事就打起来嘴上的官司,而她们带的侍卫则不同,剑拔弩张,最后还是守城护军出动才稳定了局面,礼部的人随即安排了驿馆   晚间宇曦设宴款待了远道而来的使臣,两国的人分坐两边,即使这样看上去气氛还是略显紧张,而宇曦却好像浑然不知,佳肴歌舞,一视同仁。酒过三巡,两边的人看宇曦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都有些憋不住了。宇曦看着她们欲言又止,看看自己,又打量打量对方的神色,不禁暗笑,“怎么,难道是我凤舞的歌舞不符合两位使者的口味?”宇曦淡淡的问   “岂敢,臣等素闻凤舞礼乐,今日有幸得见,乃是臣等之幸”   对面的也不示弱,“是啊,臣等简直是如闻仙乐,不觉的沉浸其中,失礼之处还望陛下见谅”   “哦,如此甚好,朕还真是怕二位不喜欢呢”   “臣等谢过陛下,只是臣有事想单独禀告陛下,不知陛下可否应允”北冀的使臣多少也带些武人的气息,忍不住直说了   “哦,这是怎么说的,朕倒是把正事忘了,国书是先两位到了,朕已经和诸位大臣商议过了,也已经给了回音,只不过恐怕还要些时日才能到”宇曦此话一出,两边的人都有些措手不及,没想到会这快,宇曦又示意身边的宫人,把准备好的东西分别给两人送了过去,“这就是朕给两位的陛下恢复的国书,让人誊了一份,二位先看看吧”   两人看了之后,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更是如坐针毡,匆匆的告罪退席了      对于这样的效果,宇曦笑着让人收拾了残席,也回了寝宫,“终于能清静几天了”宇曦没有形象的往床上一倒   “唐御不是说……”莫寒虽然不管政治,也知道此事没这么容易了结,不免担心   “诶,趁着现在能轻松就放松几天,不然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了”   “啊……”   “不是给她们回信了,等信到了,她们在商量商量再送过来也好,告诉她们的使者再和咱们谈条件也好,恐怕都还要些日子呢”   “那驿馆那边还要派人吗?”暗风在一旁问道   “还是那句话:贵精不贵多,让人盯着就好,估计她们也玩不出什么花样”   “莫寒前几天我说的事,怎么样了?”   “放心吧您,饿着谁也不能饿着您的那位啊,今天收到回信了,那边的粮价虽然有涨,但您准备了那许多银两,自然是没问题的,正在收购,不过为了避免太过引人注意,让她们分散了小批量的买”   这效率果然不一般,也不枉自己花费的人力、物力,宇曦满意的点点头,“你办事,我放心,这次多谢了”   莫寒直接伸手过去,摸宇曦的额头,看她是不是病了,“诶,这钱也是你出的,要谢我什么”心里腹诽道:你就是对他太上心了,看人家什么时候给过你好脸色,虽然心里替宇曦打抱不平,嘴上可是不好说那个人的不是      北冀 都城   “她都是好心思,想白白占便宜,世上哪有这般好事”去把朕的黑鹰带过来,把写好的信放在鹰腿上绑着的管子,又摸了摸鹰头,“去吧”   “你是想说朕这么做不妥,最好是让人送去”   “臣不敢,不过那样更加放心些”   “她们等得起,可咱们不行,一定要快,无论如何也要把慕容宇曦拉下水”   “她想置身事外,是绝不可能的,南越那些人也不会同意的,不过只怕她们也会许以重利,再说总要有个因由”   “朕会给她这个理由,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知道这战是非打不可了”北冀王冷笑道      鉴于凤舞态度不明,所以两国也没有轻举妄动,毕竟谁也不想白白让别人捡了便宜去,因此虽然气氛紧张,但也没真的动起手来,又过了半月,一天午后,突然有内侍禀报:北冀使臣求见   宇曦当时一愣,下意识的说了句:“请”   “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平身”   “谢陛下”   “来人,看座,上茶”   “多谢陛下,臣今日觐见陛下,有事回禀”说完还不忘看看周围的宫人   “退下”莫寒请了场,又回到宇曦身后   北冀使臣看了看莫寒,犹豫道:“陛下,这…………”   “使者不是有话要说吗?”宇曦并不在意,示意她直说   北冀使臣也随即明白了,“是臣多心了,还望陛下莫怪”   “不妨事,有什么话还是快些说吧”宇曦有些‘不耐烦’的催促   “是,我国陛下已经接到您的国书,这是回函,请您过目”不管心里如何,面上还是恭敬无比的把信交到莫寒手上,由莫寒验过没有问题才递给宇曦,可看到信件内容之后,宇曦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北冀王居然说借道之事就此作罢,只希望能够帮助一同攻打南越,还说什么南越境内民不聊生,这也是为天下百姓着想,当然也提出了如何分配南越城池等等,还有就是一定要把南越王交给她处置云云………………   “贵国陛下还真是爱子心切啊,朕佩服”   “当然还要陛下您成全,才能大事得成,不知您的意下如何?”   “还请告知贵国陛下,就说她的意思朕知道了”   “陛下,请您三思啊,这可是救民于水火的大好事啊”本来还有些得意之色,看到宇曦还是提不起兴趣之后,也着急了   “是大事,也是贵国陛下的大事,与朕有什么相干,且不说朕和南越的姻亲关系,现在凤舞百姓安居乐业,物产丰富,朕还不至于为了那些就大动干戈”   “这……”纵使她巧言善变,也不知该如何应对了,每个帝王不都是希望能够开疆扩土,成就万世基业   “在这也奉劝贵国陛下,这几年百姓能够修养生息,着实不易,还往她也三思而行”   等打发了北冀使臣,宇曦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怎么会这么快?查查看她们如何传递的消息,还有密切关注边关的情况,有什么事不拘时辰随时来报”   “也不要太紧张,现在你不同意,想来她们还不会轻举妄动,即使再快,消息传回去也需要时间呢”   “莫寒我有预感,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只怕她不会给我拒绝两次的机会,希望是我想多了”       混战之因   之后好像又恢复了平静,就像北冀使臣求见的事不曾发生一样,当然这都只是表象。南越看到北冀有所行动,虽然着急,但限于没有自家王上的新命令,也只能一边在驿馆等消息,一边四处拜访凤舞朝廷中有影响力的大臣,希望能为己方在必要的时候多拉一些支持。北冀更是如此,特别是在宇曦再一次拒绝合作之后,频频拜访兵部的官员们,宇曦知道却也并不加以阻拦,对于心腹们的不解,宇曦的回答是:能让你看到的危险,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古井无波的背后,只有她们不出格,咱们也不用管,也算是给大臣们的额外补贴,还不用花国库的银子,不是很好   对于宇曦的‘锱铢必较’连莫寒都佩服不已,而且还说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爱财了,完全是受了自家主子的影响。宇曦也毫不在意的和她们打哈哈,说从大了说这是开源节流,从小了说这叫勤俭持家,虽然这样说但内心仍旧不安,又不想她们也跟着担心,只能故作轻松,几天下来,人都明显的瘦了……………………      又过了十几日,宇曦担心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忙了一天,宇曦已经脱了衣衫,奔向了她那张超大的床,正准备好好的睡个美容觉 ,影拿着刚传来的急报进了内殿,宇曦随手批了件衣服,快步上前。看着手中的东西,宇曦脚下一软,“陛下,小心啊”影一边说一边把宇曦扶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宇曦定了定心神,“叫人把姐姐请进宫,避开那些眼线”   “是,属下这就叫人去接顺王爷,接来之后是送这还是去御书房?”   宇曦想了想,“影还是你亲自走一趟吧,来这,记得让姐姐换身衣服”   “是,属下这就去”影匆匆的出了凤藻宫   “莫寒,你去叫太医来,叫咱们自己的人”   “好”应了一声也马上出去   宇曦又回到了凤塌之上,闭着眼睛假寐,脑中却飞速运转想着急报上面的几件事,怎么会这么凑巧,几处相距甚远,却想约好一样都在这几日发生,看来真的是小看了那个家伙   这时莫寒的声音适时的响起,“太医,快,刚才陛下晕了过去”引着太医往宇曦的床边去   宇曦也很配合的‘晕了过去’,太医煞有介事的给宇曦请了脉,又在几个穴位上下了针,果然很有效果,不一会儿‘昏迷’中的宇曦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虚弱的说:“朕这是怎么了”   “陛下您刚才昏倒了”莫寒‘紧张’的说   “是吗?怪不得朕觉得有些头晕,太医”   “回陛下,您这是操劳过度,导致气血两虚,又兼内热外寒,虚火上升所致”   “朕以后会注意的,太医用药吧”   “陛下,请恕臣斗胆”   “无妨,有什么就直说吧”   “药物还是其次,您现在最需要的是安心静养,还望陛下以凤体为重啊”   宇曦暗自点头,不错这演技要是放现在估计都是国际巨星级别的,“莫寒,传朕的旨意,明日免朝,有事上折子”   “是,奴婢遵命”说完就出去传旨去了   这边太医也开了方子,该煎药的去煎药了,剩下的也都安安静静的退了出去,现在陛下需要的是静养,谁敢打扰,嘈杂的内殿一下子又安静了   又过了一会儿,“陛下,顺王爷到了”   宇曦一下子坐了起来,“姐,终于等到你了”拉着宇娴直接上了凤塌,放下纱帐,又对影说:“外面就交给你们了,可能等会儿会有人送药过来,让莫寒带她进来”   “是”又默默的退了出去   宇曦把急报交给宇娴看,宇娴也是眉头紧蹙,等看完之后,又还给了宇曦,“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明显是要拉凤舞下水,让你不打也不行”   “是啊,只怕明天这个消息就会朝野皆知了,所以才连夜请姐姐过来商议”   “这些都是北冀王?那你打算如何?这些消息一旦公布只怕这打与不打,就不是你所能控制的了”宇娴也开始担心起来   “是不是北冀王现在还不敢肯定,但她也一定脱不了关系,还有我的那些个好王爷们,恐怕也贡献不少,我免了明日的早朝,但也不是长久之计,所以想问问姐姐的意思”   “如果势在必行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再说这也是个机会,也是该好好的练练兵马了”宇曦的想法宇娴是知道的,也很佩服,明明有实力和机会却不愿意为一己之私开战   宇曦自嘲的笑了,“看来我这个和事老当的还真是失败呢,我还是那句:能不打最好还是不打,不过既然北冀王这么想,又是众望所归,我又怎么能让大家失望呢”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冷得吓人   “其实这样也好,就像你说的:要是这个大陆只有一个国家了,那也就不会再有战争了”看了看宇曦的脸色,还是说了,“她们这些年……我也知道一些,可是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是姐妹”   “姐,你放心我不会真的把她们怎么样的,我还指着她们帮我干活呢”   别人不知,她还不了解,自己这个小妹也是个嘴硬心软的,不然也不会许了老四去带兵,而且还是边塞要地,重兵在手   “我素来懒的很,姐你又不是不知,即使我能把大陆变得只剩一个国家,可那又怎么样呢,先不说要花多少时间、人力、财力,合并之后只怕政务就要变成现在的几倍了吧,再说就算我真的成功了,又怎样,这天下大事,不都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朝代更迭更是不可改变的,哪个帝王不想千秋万代,但又有哪朝哪代做到了,所以又何必费那么多心力,互相制约不是很好吗”   自己这个妹妹其实什么都懂,也比她们这些人看得更透,虽然她待自己从来没有什么隐瞒,但今天宇娴不得不再一次承认,自己好像从来都没看透过这个妹妹    来信   虽说现在宇曦心中已大致有所决定,但也早就没了睡意,又和宇娴闲话了几句家常,看天色开始微亮,就唤了暗影进来,把宇娴再秘密的送回了顺王府   宇曦下了床,活动活动手脚,舒展坐了大半夜已经有些僵硬的关节   “现在还早,又免了早朝,陛下身体有恙,还是睡会儿吧”莫寒看着宇曦眼底的青色,劝说道   宇曦无奈的笑了笑,摇头说:“都这样了,我哪还睡得着啊”   “不是都有计较了吗?再说,你不常说:身体是干活的本钱,不好好休息,哪有力气面对后面的事呢”   “哪里是我有计较啊,不过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已,我能做得也就是尽量的减少不必要的伤亡,不过你说的也对,这打仗可不是上嘴皮碰下嘴皮,一说就完了,真不知道,北冀王她是不是太闲了,整天做竟想着没事找事”一边吐槽一边叹气   听着宇曦发牢骚,看着她又恢复活力样子,莫寒也放心的笑了出来,“是,不过话说回来也不能怪北冀王了,北冀人大都以放牧为生,随水草迁徙,生活远不如咱们凤舞和南越,她作为王想要给百姓更好的生活也无可厚非,我看呐,要不是宇曦你治国有方,凤舞越来越强大,她最看好的肯定是土肥物美的凤舞,而非山地较多的南越”   “为百姓福祉谋划是一个帝王的责任,没错,但她选错了方式,更不该硬拉上我”又继续道:“还有刚才的话,咱们说说也就算了”   “也就是你,别人本姑娘才不屑和她说呢”莫寒痞痞的说,“忙了一夜,传早膳吧,想必一会儿定会有人求见”   “等过一炷香在传膳,今天无论是谁,都说朕卧病在床,一概不见,有事递折子”想了想又说:“驿馆那边派城防的人过去,看好了,不许进也不许出,她们有任何的生活所需,都可写在纸上,没三天派人去采办”   “嗯,知道了,那北冀的人也不许进出吗?”莫寒疑惑的问   “对,我说的是驿馆所有人,不分南越还是北冀”   “可要是开战了,咱们和北冀也算是盟友,这时候扣押使臣只怕…………”   “不是扣押,是保护,不能再出事了,无论是南越还是北冀,只要在咱们的地面上有任何的闪失,就算满身是嘴也说不清,当然以咱们的实力,没什么可怕的,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避免的麻烦就不要让它出现了”   莫寒眼睛亮了下,“是,我这就去办”   等莫寒出去了,宇曦从柜子里拿出个小木箱,又回到床上继续‘生帛,在纱帐里,宇曦打开木箱,其实就是一个小的梳妆匣,直接用手沾了些粉,涂在脸上,又用画眉的炭笔在指腹蹭了蹭,均匀的摸在眼睛周围,最后拿出自制的薄荷软膏,这个宇曦平时在冬天用做护唇膏使用,还大肆推荐给心腹和朋友们,仔细打量觉得没有问题之后,收拾了箱子,低声的唤了句,“来人呐”   宫人们鱼贯而入,挂纱帐的、那脸盆的、奉茶的等等,各司其职,莫寒为宇曦更衣,看着宇曦苍白的脸色,宫人们更加的小心,都妥当之后,早膳也备齐了,宇曦只是‘勉强的’用了些,就吩咐撤了下去,莫寒也以陛下静养,遣退了宫人,自己也在退了出来,在殿外看守   宇曦见人都出去了,一下子就精神了,但还是坐到了床上,拿出让暗卫给她带来的地图和兵书,要说在凤舞的这些年,宇曦还真没少学东西,把自己从前想学,但没机会学的,没资金学的,都学了一遍,虽然学琴棋书画的时候,没少收到心腹们的怀疑兼不解的眼光,宇曦还是玩的不亦乐乎,至于谋划心计,则是不得不学,而且在几位姐姐和慕容倾城的刻意磨练之下,越发纯熟,唯独这个兵法战阵,是宇曦没有学过的,虽然每个人都有大侠梦,宇曦也不例外,但宇曦却没有将军梦,因为那个责任太重大了,上万甚至十几万,几十万人的生命都交到你的手中,宇曦觉得那是自己不能承担的重量,从未想过,所以对这方面也不关心,现在也只能临时抱佛脚   把地图摊在床上开始研究,根据现有的南越和凤舞边关的兵力和布防,接壤的郡县,翻着手中的册子,一一对照,不知不觉就过了一个时辰,莫寒端着药在门外请示:“陛下,您的药好了,现在要用吗?”   宇曦扯过被子,盖在地图、书册之上,“进来吧”   用过药之后,又继续和地图奋战,午膳过后,又听了影带回来的外面最新的反应和动态,宇曦实在坚持不住,趴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大约两个时辰后,暗风匆匆的来到寝宫,莫寒看到把她拉到了偏殿,“什么事这么急急忙忙的,她一夜没合眼,才睡下”   “南边有的消息,还夹了这个”暗风说着把一个信封拿给莫寒看   莫寒张口结舌,不敢相信的看着手中的信封,“这是?…………,他怎么送来的呢?”   “没错,说是那人的亲笔,是找了那边铺子的管事,那些人怎么敢耽误,直接送了来”   “那人的事的确误不得,你跟我来吧”莫寒带着暗风一起进了内殿,走到床边,轻声的说:“陛下”   等了一会儿,宇曦慢慢的从被子里探出来,含糊不清的问了句:“何事?”宇曦努力的让自已快速的清醒过来,晃了晃发胀的头,能让莫寒来叫她的一定不是小事   “回陛下,南边有消息过来,还有给您的亲笔信”暗风看宇曦坐了起来,把信递了过去   看到“小七亲启”的字样,顿时瞪大了眼睛,这还是飞扬第一次写信给她,仔细的看完后,叹了口气,“怎么了?”莫寒看着宇曦无奈的神情问道   “果然有人从中作梗,利用南越境内的流民,借机闹事,也没什么刺杀事件”飞扬的信完全证实了宇曦的猜测   “那恭王爷的副将是怎么回事?”   “恭王爷护短是人尽皆知的,副将趁沐休去城中青楼,醉酒后与人发生争执,然后死了,据说是南越官员,不仅打死了人还说什么凤舞无能,忘恩负义之类的”宇曦把信中的情况说了出来   “属下认为,这可能也是有人故意做的”暗风回应道:“属下也曾派人查证,那个所谓的皇亲国戚,已经死在回都城的路上,而且据说的凤舞将领做的”   “既然是精心布置,怎么可能还留下活口,哼,还真是煞费苦心呢”   “那云将军的意思是?”莫寒好奇的问   “他还不是和我解释,希望能避免干戈,可他哪知道,人家精心设计,大家都已身在居中,岂是我一个就能停下来的”   “莫寒,通知我们的人,把准备的东西给他送过去吧”心想:明天的事谁能预料,希望不要太过失控才好    押粮   宇曦又连着休朝两天,虽然名曰在寝宫之中静养,其实却忙得不可开交,把暗卫们收集的各方的动态和时局信息,整理分析;各方的兵力、地形、兵力分布等等,进行研究,却是越看越心惊,南越虽然号称有百万雄兵,可看下来可能只有司徒和飞扬还有另外一位冯老将军的军队是可用之兵,能有战斗力的怕是能有五十万就不错了,北冀虽然也是兵力五十万,但却是人人骁勇,非南越之兵可比,若是再加上凤舞,南越绝无胜算   而飞扬驻守的是北方的芙蓉城不仅是军事重镇,更是整个南越的一道屏障,是通往都城的必经之路,将要面对的压力可想而知,想到此节宇曦不免忧心忡忡      芙蓉城将军府   梓染带着一个伙计模样的人进了将军府,那人手上还拿着食盒,一进门就听梓染喊道:“将军近日辛苦了,末将给您准备了些点心”   “你呀,不务正业,走吧”说着去了书房   “看什么,跟上啊”梓染打断东张西望的伙计,伙计则是连连点头,小跑着跟了过去   进了书房,那个唯唯诺诺的伙计径直走到一旁,把手中的食盒放下,从中抽出一封油纸包着的信,恭敬的交到飞扬手上   飞扬打开信封,上面写着一句话和一个地址,地址是存放粮草的地点,而话真是嘱咐,有什么事可以找南越方面的负责人,“行了,替我谢谢你家主人的好意,你走吧”看来自己还是高估了自己,她怎么会就这样相信自己的一面之词,这么好的机会是谁都不会放弃的,希望能用自己查到的实情让她改变主意,想来还真是可笑   “是,那小人就告退了”   “怎么了,不行吗?”梓染看飞扬沉着脸问   “你看吧”说着把信递给梓染,“这写的是什么?”看着上面奇怪的符号,梓染问道   飞扬扶额,忘记了她们两人是用暗语联系的,这都是那个人教他的,想到暗语又想起两人在山洞的时光,谈医论道、听风品茶,真不知道那么高的地方她都是怎么把那些东西搬上去的   梓染看半天还没动静,退了一下,叫道:“飞扬?你还好吧”   飞扬这才回过神来,暗自埋怨自己怎如此失态,转身走到书桌旁,在纸上出信中的内容,拿给梓染   看着手中短短的两句话,梓染暗暗心惊,“就是说她虽然不会明着帮咱们,但却给咱们预备了粮草,而且有什么需要也可以找她说的人帮忙?那飞扬你会接受吗?”虽是问句,梓染却说的肯定   “我不知道,你也明白咱们虽然上了折子,但希望不大,更何况可能全面开战,那样的话需求粮草的数量,将会是天大的数字;即使能批下粮草,数量和时间也不好说”   “那咱们是要了”   “先放着吧,不到万不得已,我…………”   “知道,你不想欠她人情,我们可以再上个折子,多少也能…………”   人情?要是人情就好了,那个人这么做,被人知道随时都可能说成是通敌卖国,不过她现在的那个位置,也没人敢说她有错,“通知城楼上巡逻的士兵,一有情况立即关闭城门,还有晚上再加一般岗哨”   梓染也意识到情况的严重,应了一声,转身而去      宇曦已然休息三日,不得不恢复早朝,一上来就是南越、北冀开战一事,朝中主战派也是呼声一片,宇曦面对群情激奋,也只是说再议,马上有人提出异议,宇曦只是淡淡的说: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又何必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再说打仗岂是小事,令户部先点算国库,再估计若然开战的花费,这才压住场面,但也只是暂时的      未出五日,就接到消息说,北冀已经攻下附近的一些郡县,直逼平阳城。而户部这次的效率也是非比寻常,短短十日不仅把国库清点一遍,还细致的估算出战争可能的开销,上书称,国力充足,完全能够满足大军出征之需,而且已经开始着手准备粮草的补给。朝中更是有几位年轻将领主动请缨,愿做先锋为国效力,踏平南越,以报陛下。又过了五日,宇曦下旨:讨伐南越,就此正式拉开了三国混战的序幕   凤舞派出二十万大军,作为后援,补充兵力不足之处,其实主要去风陵渡,又经钦天监算出七日后出征   刚送走远征的军队,宇曦就接到了这样的战报:恭王爷率众已到芙蓉城,首战大捷,然此城易守难攻,虽现在陷入焦灼,但已有破城良策,请朝廷播发粮草补给   宇曦看到脑中顿时一片空白,不是才宣战,即使南越的人再怎么不济,也不可能让宇宸推进的如此之快,马上叫来暗风,“这是怎么回事?”   暗风接过战报,看了之后,“回陛下,属下认为,恭王爷很可能是和北冀一起开始的,只不过隐瞒未报而已”   “这个很明显了,我是问:咱们的人呢?啊……我不是说有什么消息立刻来报的吗?”宇曦有些气急败坏   暗风跪下请罪道:“请陛下恕罪,开战以后情况混乱,虽然消息都是用暗语传递,但毕竟鞭长莫及,不在我国境内,属下一是为保存实力,二是为消息的安全考虑,让她们停止传递”   “什么?”宇曦惊叫“你是说这二十多日来,不是风平浪静,是你停了消息”   “是的,属下有罪”   宇曦看着跪在地上的心腹,压抑着胸中怒火,“出去,你给我出去” 气得全身发抖   “莫寒,叫五姐进宫,马上”      看见宇娴进来,宇曦迎了上去,拉着宇娴“姐姐,小七求你一件事”   “你这是怎么了?”看着这样的宇曦,着实吓了宇娴一跳   “姐你看看这个”把战报给了宇娴,“我就长话短说了,现在那边的情况谁也不知道,我怕……,宇宸的手段姐你是知道的,偏偏他又是那种宁折不弯的,我真的怕……”   “好了,没事,你的那个也不是省油的灯,应该没事,不然四姐也不会写这样的战报了,你要姐姐如何帮你”宇娴连忙把宇曦按到椅子上坐下,又倒了杯茶给她   “希望姐姐压粮草过去,还为姐姐准备了二十个人,要是她不肯卖这个面子,就是用抢的也要保证飞扬的安全”   就知道能让自己这个妹妹如此失方寸的恐怕就只有那个人了,“好,你放心,有姐姐在,一定保他周全,什么时候出发?”   “明早天不亮就出发,我已经让人去准备了,战甲一会儿就会送到府上,姐姐还是先去看看父后,在回家准备准备吧”   “嗯,好,这就去和父后辞行”看着宇曦略微缓和的神色,一字一句的说:“还记得,你和姐姐说的吗?你先是凤舞的陛下,才是一个女子”   看着宇娴远去的背影,叹道:是呀,要不是如此只怕现在已经在去芙蓉城的路上了,可是现在宇曦真的希望自己先是一个女子,而不是只能望远处不安    埋伏   等宇娴走后,宇曦走到书桌旁,提笔写了一道圣旨,不过是勉励前线战士,鼓舞士气的话,连着粮草和劳军的物资让宇娴一起带给恭王宇宸   看着宇曦坐立不安,莫寒劝慰说:“宇曦你也不要自己吓自己,朝廷上下谁人不知您和顺王素来亲厚,有顺王爷在,想必恭王爷不会为难云将军的,你呀就放心吧”   “不是我非要吓自己,四姐的为人我很了解,她虽然仗着功夫兵法好,总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姐妹,也喜欢事事拔尖,但却不会过于吹嘘,她战报上说有破敌之计,必是八九不离十,破城恐怕只是时间问题;而现在南越全面开战,不仅是我们,北冀更是虎视眈眈,哪有兵力支援芙蓉城,我只怕他等不到五姐”   “可是云将军的本是,你不也时常挂在嘴上,更何况能让恭王爷都要补给,不也说明要想拿下芙蓉城没有那么容易”   “打仗不只是钱粮,还有更重要的那就是人,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是瞎想,只希望能多坚持些时日,至少要等到五姐”      太阳刚刚越过地平线,天还是灰蒙蒙的,宇娴已经整装待发,宇曦亲自来到城门送行,宇曦朗声道:“祝姐姐马到功成,早日凯旋而归”   “定不负陛下所托”   “一切都拜托姐姐了”宇曦拉着宇娴的手低声说   “放心,姐姐一定把未来妹夫,完完整整的带回来,不过我可是要好好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把我们宇曦迷成这个样子”宇娴的揶揄冲淡了离别的气氛   “出发”一声令下,一万人的押粮队伍远赴边关,由于宇曦考虑到运送的速度,所以并没有从民间征调民妇,而是从京城附近后备军中调集了一万人负责粮草的运送      芙蓉城城楼   经过这些时日来的交锋,城楼早已看不出本色,有混合着血迹的焦黑,也有被石头砸的裂痕,梓染陪着飞扬在城头观望,现在基本上处于免战闭守的状态,而面对随时都可能会进攻的敌人,士兵们都显得疲惫不堪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梓染可有什么退敌的良策?”飞扬看着城下蓄势待发的士兵,再看看城上自己的人,询问着军师的意见   “属下的确有已经有了一计,请将军回府商议”梓染自信满满的答道   两人边走边说,快速的回到了将军府,进到书房,屏退侍从,“梓染有什么办法你就直说吧”飞扬焦急的问   梓染苦笑着说:“哪有什么良策啊!我刚才那样说,不过是为了稳定军心而已”   “连你也没有办法,不过我们的粮草还算充足,但敌众我寡,这样下去只怕士兵们的体力支持不住”   “其实,想要解芙蓉城之危,不外乎两种,一是我们有足够的兵力直接打出去,迫使她们不得不退兵或者是让她们全军覆没;二来就是让她们自己退兵,不过现在好像没有这个可能,而现在只怕朝廷多处开战,自顾不暇,我们不会有援军的;凤舞既然选择开战,也不会无功而返”   “这是我昨晚新排的巡逻和轮换顺序,希望能尽量保持士兵的体力,还有在城楼下搭建帐篷,让她们多休息,你看看怎样?”   梓染详细的读了一遍,连连点头,“不错,这样可以最大的节约士兵的体力,也能节省粮草,我这就去办”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宇宸依旧每日进攻,而飞扬这边用了新的策略之后,伤亡也越来越少,宇宸几次大规模的进攻也是无功而返,又打退了一轮进攻,城内外都开始休息,用饭,梓染拿了最新的消息,来城楼找飞扬,两人直接来到下面的中军大帐,“我们的机会来了”   “什么消息?”飞扬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污迹,既有血渍又是汗水,好不狼狈   “凤舞补给的后援来了,如果我们能够烧了她们的粮草,就算不能解困,至少也能暂缓她们的攻势,而且据可靠消息,这次来的可是凤舞的五皇女,现在的顺王爷宇娴,她和凤舞当今圣上关系最为密切,要是能重创或者是擒下她的话,局势可能会发生根本的转变”梓染兴奋的算计着   “这倒是个好主意,她们有多少人押送?”是啊,那个人和这位顺王爷最是亲厚…………   “她们有一万人护送,队伍齐整,但探子也不敢过于靠近,所以还不知有几成民妇,不过一般的惯例应该有两到三成”   “那我们的人要是从中拦截,要翻过秋风山,时间可还来得急?”   “我已经算好了,我们可以派出两千没有受伤的精锐,翻山之后取道河间、马从,在她们之前赶到隘口,然后伏击,趁乱放火烧其粮草、射杀主帅”   “好,就按你说的办,先去挑选士兵,今夜出发”   “是,属下领命”想了想,又说:“飞扬这次我亲自去,你也别和我争,一来我熟悉地形,二来我留在这也派不上用场,去了反而能把握时机,为咱们争取最大的利益”   飞扬沉默了一会儿,“好,你自己也要小心,不要勉强”   “你也是”说完转身出了大帐    营救   当夜梓染就带着精心挑选的两千名勇士出发了,翻山越岭,昼夜疾行,自是不用提      再说宇娴这边,队伍整齐,行进速度再刻意提高的情况下,也俨然有序,毕竟是一万兵士虽然都是没上过战场的京城守军,但也比普通掺杂民妇的押粮对脚程快上许多,这也是梓染没有算到的   宇娴本意是让那二十名宇曦送来的亲卫,先行一步,虽然安慰宇曦时说的头头是道,但战场形势瞬息万变,若然那个人出了什么事,会怎么宇娴实在不敢想象,但那二十人的队长却坚决不肯,说:陛下的命令是必须先把您送到恭王爷的营中,再去执行一下个任务   这句话让宇娴既欣慰又感动,只能加快行军速度,希望尽快到底芙蓉城      梓染连夜赶路,也只比宇娴的押粮队早了两个时辰到达隘口,占据有利地形以后,又从两侧的山上滚下一些巨石挡在路中,都准备好以后,就原地休息,等待宇娴她们的到来   “军师,她们到了”探子回报梓染道   “好,大家准备”说完又俯下身去      看看路中的巨石,又看看两侧的山和草丛,宇娴停住了马,吩咐道:“传令下去,要大家小心点”又命人去清理路上的障碍物   “是”得到命令后,士兵个个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手都按在佩剑之上,做好了随时都要战斗的准备   这时梓染也开始行动了,把火箭纷纷射到装有粮草的车上,车附近的士兵纷纷用剑或枪格挡,却不能阻挡全部,那二十人结成阵型死死的护住宇娴,而宇娴却大喊道:“别管我,快去就火,快去啊”   “属下的职责是保护王爷您”   “那我呢,我的责任就是保护好这些粮草,要是粮草没了,我这个押粮官活着还有什么用”   亲卫们互相看看,分出十人去救火了,宇娴还嫌不够,“都去,不用管我”剩下那十人看情况的确不乐观,也赶忙加入到救火的队伍中去了   宇娴则是忙着分配人手,护卫的在外圈结成阵势,里面的负责救火,士兵们都脱下外衣,抽打粮车上的火苗,有的就地取材,把地上的土挖起来灭火   梓染紧紧盯着下面的局势,对他身边的两个人,道:“射那个银甲的将军”手指着宇娴的方向   两人搭弓射箭,箭一前一后飞向宇娴,“王爷小心”听到示警,等宇娴反应过来,堪堪的躲过了第一箭,这第二箭是无论如何都躲不开了,两名亲卫疾奔过来也只是接到了胸口中箭,坠马的宇娴   梓染在上面看的清楚,这一万人并没有什么薄弱环节,好像都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一样,难道是自己想错了,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士兵,敌众我寡,想来再也占不到什么便宜了,示意身边的人慢慢的返回山上,找回自己的马匹,带队返回芙蓉城   而宇娴这边,亲卫们忙着救治宇娴和粮草,虽然发现了梓染他们的行踪,但也无暇顾及,宇娴伤在胸口,伤口很深,亲卫们也只能先帮她止血和基本的治疗,又重新修整队伍,准备了简易的担架,把宇娴送到最近的城里去治疗      当宇曦得到宇娴在隘口被人伏击,重伤的消息已经是五日之后的事情了,当即坐不住了,召来自己的外祖母,也就是当今的右丞相,又交代了些事情,一排众意,带着莫寒和珍惜的药材奔赴榆次看望宇娴   疾驰了六日终于看到了脸色苍白,躺在床上的宇娴,赶忙让带来的御医看诊,又忙活着煎药,入夜宇娴的情况终于有了好转,等到了早晨,御医说基本上脱离了危险,宇曦也是跟着一夜没睡,听到这个消息终于放下心来,刚到一旁的屋子想换件衣服,好好的睡一觉,莫寒急急的跑进来,直接撞到宇曦身上,宇曦稳住身形,“怎么了?是不是五姐那出了什么问题?”   “不是,芙蓉城……城……破了……”莫寒气喘吁吁的说   “什么?”宇曦拿了脱了一半的外衣,快步往外走,“走,等五姐醒了和她说,就说我先去芙蓉城了,回来之后再向她请罪”边走边说      又在马上渡过了五日,宇曦心急火燎的哪里顾得上吃饭、休息,饿了就随便在马上吃两口干粮,困了就把手脚绑在马上继续赶路,终于在第五日的黄昏看到了芙蓉城残破的城门,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不过宇曦已经顾不上这些了,连忙让暗卫去寻飞扬的踪迹      原来城破之后,宇宸也很欣赏飞扬,无论是飞扬作为将军的才能,还是是与城池共存亡的豪气与忠诚,都深深的吸引着宇宸,所以对于受伤被擒的飞扬,并没有苛待反而好吃好喝的供着,还派了几个人轮流去做说客,希望能把这个人才收为己用,可三天过去了,飞扬还是没有任何改投明主的意思,宇宸也就厌了,如此人才不能为已所用固然可惜,但更不能留下后患,所以飞扬的好待遇也随之没有了,把关到了囚帐之内,不过对于这样的待遇,飞扬反而松了一口气,看着囚帐里昔日的下属、同僚。梓染把他拉到一旁,低语着埋怨他傻,不过随即也就释然了,毕竟没人比他更了解飞扬的脾气、虚以为蛇的事他是做不来的   而这两日迎接飞扬的就是一场又一场用刑和鞭挞,问题永远是那些,是否愿意投降新主、后方几个城的兵力布置、城中的粮草和府库藏在何处…………   而飞扬的回答也永远都是一句:“不知道”不只是他这个主帅,基本上所有有官阶的都依次接受拷问   飞扬再一次被吊在囚帐中间,不过显然敌人已经没什么耐性也不抱什么希望了,从这两天审问的将领职衔一次比一次低就不难看出,现在这两个不过是中层的副将而已。飞扬的衣服也早因为鞭打而不成样子了,像一些碎布片挂在身上   打了一会儿,两个人也觉得无聊,毕竟对着一个什么声音也不出的人用刑也没什么意思,而且这个人昏过去的时间越来越短,示意手下士兵停止鞭打,其中一个过去拿起火盆里的烙铁,另一个会意的上前一把扯下了飞扬身上的遮蔽物,两人也惊呆了,没想到这么个难缠的将军居然是个男人,两人相视而笑,轻佻的捏着飞扬的下巴,“云将军还真是处处有惊喜啊,你说咱们要是把您这样扔出去,相信姐妹们都会高兴的不得了吧”   “是啊,啧啧……咱们可好久没开过荤了,有什么要说的还是说了吧”说着就向飞扬的身上摸去,飞扬奋力挣扎   一巴掌甩了过去,“你以为你还是将军啊,姐姐肯摸你是你的福气知道吗?还是你非要尝尝这个的滋味”说完又拿起烙铁   飞扬依旧沉默无语,那个副将脸上挂不住,就把烧红的烙铁往飞扬身上压,飞扬闭上了眼睛咬牙等待将要来临的剧痛,却感觉身上一沉,宇曦感到嘴里丝丝腥甜,后面进来的莫寒,看到的却是,宇曦附在飞扬身上,宇曦的后背还按着一个烧红的烙铁,顿时呆住   那两个副将对于突然闯进来人,也是大吃一惊,呵斥道:“大胆,什么人敢擅闯军营重地”    疗伤   宇曦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就着两人相拥的姿势,呆呆的看着飞扬,忘记了疼痛,想过许多两人重逢的场景,但现实总是超过预料…………   “放肆,还不放手”宇曦终于在莫寒的声音中清醒过来,帐内的士兵也如梦初醒,对宇曦等人怒目而视,宇曦的亲卫亮出了腰牌,那两个副将顿时像撒了气的皮球,还没等她们跪下请罪,就直接被带了出去,囚帐内也被清了场,有人在外帐外看守,莫寒则是在一旁小声提醒道:“是不是应该先把云将军放下来”   宇曦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死死的抱着飞扬,脸刷一下的红了,赶紧和莫寒一起把飞扬放了下来,又把自己的斗篷铺在地上,让飞扬坐着,莫寒也识相的退了出去,刚到门口,“等等,先把披风借我一下”莫寒解下披风头也没回的扔给了宇曦,走到帐外站岗去了,心中默念我什么也没看到,没看到…………      宇曦接过披风罩在飞扬身上,飞扬从起初的难以置信,到现在的不知所措,始终保持着沉默,也可能是宇曦带给他太多强大的震撼,让他不知该说些什么,不过这些宇曦却不知道,感到飞扬的虚弱,感觉手上湿湿黏黏的,在昏暗的火光中看到自己满手沾满了鲜血,顿时又把宇曦吓坏了,想要伸手却又不敢,轻轻的摇晃着飞扬,“云……云……你怎么了……说话啊……你不要吓我啊,云……”眼神一片迷茫   宇曦的呼唤也拉回了飞扬的思绪,眼前的这个人让他不知如何以对,明明是应该高高在上的人,现在为了他不知赶了多久的路,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本色满是尘土,哪还有什么威仪,连发髻都没梳,只是随便用一个布巾扎了起来,眼底一片青黑,形容憔悴。拉过宇曦停在半路的手,放到自己脸上,声音沙哑的说:“小七,看着我……,感觉到了吗?我没事,真的没事…………”   宇曦再也压抑不住,多日来的担忧,适才那惊魂的一幕,扎进飞扬怀里放声痛哭,“你这个傻瓜,傻瓜……”边哭边断断续续的说:“那样的君主,那样的朝廷值得你这么付出吗?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有没有想过……想过我,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多害怕吗?!”   那个总是运筹帷幄、谈笑风生的人现在像个孩子一样哭倒在自己怀中,飞扬难以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只是不停的拍着宇曦的肩膀和后背,一遍一遍的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没事了,真的没事了”连我自己都没想到,在那样的时刻我心里最想见到的人是你,可这样的我,又有什么资格回报你的一片深情   过了一会儿,宇曦终于冷静下来,看着自己连手带脚的扒着飞扬,不好意思起来,慢慢的扶起飞扬,转身走到门口,莫寒递过早就备好的大氅,宇曦拿进来把飞扬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正要扶着飞扬离开,莫寒却先进来,在她耳边低语:恭王爷到门口了,我们是拦不住的,你看?   “让她等着”还没找她呢,倒是自己送上门了,哼…………,莫寒打了个寒战,觉得周围的温度徒然骤降   对飞扬却马上换了一副面孔,轻声细语“怎么样,伤口疼得厉害?”飞扬摇摇头,“我现在是俘虏,还是在这里……”后面的话直接被宇曦瞪了回去,“难道你非要把血流干吗?”   “不是,我……”宇曦眼里的情意,飞扬怎么会看不懂,感受不到,只是他们…………   “二位就别争了,主子你的伤也要处理下”   这时两人才突然想到,宇曦为飞扬挨的那一下,看到飞扬紧张的神色,宇曦干脆,“云,你在哪,我就在哪,你就是我停留的理由,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飞扬虽然感动,但这帐中都是生死相随的部下,让他怎能割舍,莫寒则是觉得恶寒,不过看这两人还真有些颠鸾倒凤的感觉   “放心,只要你没事,她们就都没事”宇曦了解飞扬的心思,软硬兼施,终于把飞扬哄得去大帐疗伤了,而她自己则是看着莫寒送走飞扬      宇宸看到帐外的守卫,也猜到是谁来了,但还是直接闯了进去,看到宇曦那身分别不出本色的衣服,凌乱的不成样子的头发,眉头皱得更紧了,“怎么弄成了这副模样?”   宇曦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估计比流民也好不到哪里去,但却并不在意,“赶着去看五姐,又赶着过来”   “那也应该派人通知下,这样……也好提前准备”宇宸实在不想当着这么多敌囚的面给宇曦行君臣大礼,这不仅仅是宇曦个人的形象,更严重的影响了凤舞的国体   宇曦对此也不在意,直接挑明,“这么急匆匆的过来,怕是质问为何要处置你的爱将吧”   宇宸也不隐瞒,“的确,不知她们所犯何罪?”   宇曦并不回答,只是慢慢的转过身去,宇宸还未明白她的意思,就看到了宇曦背后狰狞的伤口,刚刚受伤的地方焦灼的痕迹混有些血迹,宇曦又转回来,“这个理由够了吗?”   宇宸有些说不出话来,的确,无论什么理由重伤了陛下都难逃一死,可她也不想部下死得不明不白,“你向来宽厚,而且不知者不罪,这或许……”   “的确,不过怪只怪她们想了不该想的,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宇曦面沉如水   宇宸想到刚才进来在门口看到的人,顿时明白几分,“她是个人才,可终究不能为我所用,留下始终是个祸患,不如趁早了结的好”   “四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你们怎么想我死是你们的事,也是你们的自由,我不想管,也管不着,但不能碰的就是不能碰,他——云飞扬是我一生的爱恋,他就是我的命,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他,你明白了吗?”最后几个字,宇曦一字一句   “你……”宇宸震惊了,“别忘了你的身份,也想想她的身份……”这是第一次宇曦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全身上下散发着不可抗拒的气势   “谢谢提醒,不过有件事忘了说:从今之后没有南越的云将军,只有活着的云飞扬”说完转身就走,飞扬还在等着她,她可没有功夫在这陪着那个人闲磕牙   “你这是胡闹,我不会同意的,她们也不会同意的”对于宇曦的态度,宇宸咬牙切齿   走到门口,像突然想起来什么,没有回头,淡淡的说:“你知道什么叫权利吗?”没等宇宸回答,就继续道:“一个人犯了死罪,刑部依照律例判她死刑,那不叫权利,而是正义;同样一个人犯了死罪,皇帝可以判她死刑也可以赦免她,于是就赦免了她,这才叫权利”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下呆立在原地的宇宸,是啊,自己怎么忘了那个人现在才是握有生杀予夺的人…………    疗伤2   囚帐中的飞扬的旧部还没有从自家将军变成,不,应该说就是个男人的现实中缓过神来,接着就是宇曦誓死相随的感人戏码,等飞扬出去后,她们眼看着刚才还柔情似水比她们将军看上去还像男子的女人擦干眼泪,不怒自威,对待那个将军王爷也丝毫不退让,听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这也是个天潢贵胄。看着宇曦径直走了出去,宇宸哭笑不得,呆愣了片刻,也跟着出去了,不管宇曦说的话是真是假,那身上的伤是假不了的,还是赶紧传唤军医的好,她这一来有好多事需要准备的,不过想来她今天晚上也没有时间见自己了,一切只能等明天再说了,不过该做的还是提前做些安排,想着也迈步出了囚帐…………      本来城破之时飞扬已经安排好让梓染恢复男装,混入百姓之中脱身,但梓染拒绝了坚持和飞扬并肩作战,直到最后一刻…………   “你说刚才那个是什么人?将军怎么跟她走了呢?”一个年轻女子小声的询问   梓染自从进了这里就被那些武将护在身后,也让他换了件士兵的衣服,再加上他身形在这些五大三粗的女人中间本来就显得瘦弱,被众人挡住之后就更加不起眼了,没人想到这就是飞扬身边的第一谋士   梓染倒是早就猜到了那个人的身份,但还是被她的深情不悔所震撼,特别是听了她对宇宸的那些话之后,没有哪个帝王愿意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而能登上那个位置的也没有傻瓜,宇曦这么做只能说明:非常爱,所以不给任何机会伤到飞扬。其实看到这样的结果,梓染也很欣慰,飞扬太苦了,想到的总是国是家,百姓和责任,是该有个人来照顾他了   知道旁边有人推了他,“没事吧,其实到现在我也不敢相信咱们将军居然是个男人”   “哦,那到不是,将军虽是男子,难道就不是我们的将军了吗?那次和普通士兵同甘共苦,又有那次不是身先士卒,难道就因为他是男子,你们就看不起他了”都是相处多年的同僚,脾气秉性梓染还是知道的,但或许是因为这个世间对男子的态度和自己的经历,让他不吐不快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咱们只是一时间适应不了罢了,咱们将军那才是真英雄,不知比好多女子都要强,别人不说,在这的有几个不是真心拜服,我只知道将军就是将军,和他是男是女没关系”一个中年女子气冲冲的说   “好了,小声点,他也是佩服将军才为将军打抱不平的,既然这样大家还有什么可吵的呢”和梓染不错的一个女子打和道   “可话又说回来,刚才那人身份虽然贵重,但将军…………”好像多少也看出些端倪,不禁替自家将军担心   梓染也觉得可能是自己说的有些过了,扯了下嘴角,“放心吧,要是在那个人身边都不安全,那天下间就再没有安全之地了,再说你们不也看到了那个人对将军好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让将军有危险”说完按着胸口的那块玉佩,那是飞扬准备送自己离开的时候给他的,那时飞扬准备与城共存亡,把最后的机会留给了他,说危急时刻让他拿着此物,可保性命。也就是那个时候,他看到了玉佩后面的暗纹,是个柒字,也着实吓了一跳,他虽然早有猜测但没想到居然是…………   “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虽未说完不过意思很明显了   “所以那人才要说刚才的那些话,为的就是绝了她们不该有的心思,放心吧”那个人连粮草的肯为飞扬准备,还有什么不能为他做,他觉得真的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你们说那个是凤舞的陛下?不是说是凤舞第一美女吗?”刚才那个中年女子后知后觉道   旁边的人连忙捂住了她的嘴,“嘘,才知道啊,也不想想能跟手握的将军王爷如此说话,还叫她姐姐的天下能有几人”   可是凤舞的陛下怎么就和自家将军…………除了梓染略知一二外,剩下的人都面面相觑……      宇曦这边出了囚帐,就往为自己搭好的帐篷一路狂奔而去,看到莫寒在外守着,“为将军准备了热水,将军可能在清洗伤口,将军坚持不让叫军医,我们也实在不方便……”   宇曦点头,“以后别叫将军了,就叫公子吧”说完进了帐篷,在隔间处,问道:“云,是我,我现在可以进来吗?”等了片刻却没人回应,又问了一遍还是没人应答,宇曦觉得不对,也顾不上许多,直接进去了,看到飞扬手拿着布巾昏倒在床上。这可吓坏了宇曦,先试了飞扬的呼吸,又把他放平在床上,看到眼前的水盆中一片红色,心又紧了几分,拿出带来的安神草,点燃放在床头,又叫来莫寒,换了盆干净的热水,开始慢慢的帮飞扬清理伤口,看着满布鞭痕的身体,眼泪又要掉了来,有的地放还沾着些碎布,和着血紧贴在伤口上,宇曦只能慢慢的剥离,但还是让飞扬呓语着呼痛,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宇曦只得点了他的睡穴,同时加快手里的动作,尽量不弄痛飞扬,等把飞扬身上的伤口都处理好了之后,外面早已月上中天,收拾了一下,动了动有些发僵的脖子   “你们也快去休息吧,这些天辛苦了”说着拍了拍莫寒的肩膀   “您好像忘了件事吧”莫寒无奈的问道   “什么?”   “后备,我真是怀疑那个烙铁是不是假的,不疼吗?”   等莫寒说完,宇曦才骤然想起后背的伤口,顿时觉得疼痛难当,吸了口气,“刚才一直在忙忘记了,其实真的挺疼的”   “行了,你呀一看他就都百病全无了,还看什么,走吧,进去,帮你处理下”   “莫寒真好”宇曦笑着说   “得了吧,上好药,早点休息,脸白的像鬼一样”   “好了,知道了”   他 倾诉   宇曦因为背上的伤也不能沐浴,等莫寒走了之后,用布巾沾着清水简单的擦拭了身体,换下身上那件开始有味道的衣服,又换了干净的亵衣。摸摸飞扬的额头,果然已经开始发烧了,伸手拿过熬好的退热的药,一勺一勺的喂飞扬喝了下去,又倒了些活血化瘀的药放在飞扬的手腕上,慢慢的按摩,看着那一圈圈青中带紫,紫中有黑的伤痕,宇曦又是一阵心痛,手上的动作也更加轻柔了,等药完全渗入肌肤之后,宇曦也蹑手蹑脚的上了床,又拿过一张被子,趴在了飞扬身边,看着飞扬的睡颜,很快的进入了黑甜乡…………      清晨宇曦的帐门口   “去禀报陛下,说臣在大帐准备了早饭请陛下过去用膳,还有些战事方面的事要当面详细的回禀”宇宸对帐外看守的莫寒说道   “回王爷的话,现在奴婢可不敢进去打扰,陛下这些日子没睡过一个好觉,昨天又是后半夜才歇下的,现在这个时候只怕睡得正香甜,若是吵醒陛下奴婢挨骂倒是没什么,可这惊驾的罪实在是担当不起”看出宇宸的犹豫,莫寒继续道:“不然这样,等陛下什么时候传奴婢进去伺候了,奴婢再向陛下禀报,王爷您看这样行吗?”   听着帐内安静的只有呼吸声,宇宸也只能妥协,嘱咐道:“也好,那就等陛下醒了之后再行禀报,不过国事军情不好耽误,有劳了”   “岂敢,王爷严重,奴婢记下了,等陛下醒了马上回禀”   听到莫寒的保证,宇宸满意的走了,不过宇宸这一等就等到了日薄西山…………      帐内,宇曦连着奔波,终于及时救下飞扬,人一下子松了下来,再加上疲惫不堪,睡得特别的沉。宇曦怕飞扬过于疼痛又想要他好好休息,不仅点了飞扬的睡穴,又在药里叫了止痛的成分,帐内也点了安神香,或许是因为飞扬连月来的战斗,总之两人睡的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不过最后还是飞扬先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呆呆的看着半天才缓过神来,看着身边趴着的人,虽然还在沉睡,但眼睛眯眯的,嘴角还在微微的向上翘着,气色也比昨天好上了许多,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丝毫不损于她的美貌。其实飞扬自己也不敢相信,在那样的时候最想见的人会是她,而这个人真的像听到他的心声一样,从天而降,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想要触碰那近在咫尺的容颜,却又萎缩不前。这时宇曦睁开眼睛,拉着飞扬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我是真实的,就在你身边,一切有我”郑重的说,其实在飞扬动的时候宇曦就已经醒了,感到飞扬的犹豫不决,这才适时的醒来   飞扬顿时尴尬的想抽回手,却被宇曦紧紧抓住,“不要任性,我会给你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放…………”   宇曦直接用手掩了飞扬的嘴,“别说了,云真的看不到小七的心吗?”   我怎么会看不到,纵然从前自欺,但昨晚之后我就再也不能骗自己了,飞扬沉默着,“小七,我才貌无一,你身边会有更多更好的人,也许很快你就会忘了……”   “难道在云眼中我是个以貌取人的人,再说我不觉得云不好,玉树临风又有雄才大略,哦~~~,难道是云你吃醋了”想到这种可能宇曦轻笑出声,开心的不行   “胡说什么”飞扬的脸也跟着红了起来,真当他是个妒夫不成,自己这都在想什么呢   宇曦低下头,恹恹的说:“原来云就是这样看我的,那真是对不起,我以后都不会再纠缠你了,我……”   “不是的,你才是人中龙凤,而我,怎么敢妄想…………”飞扬看到宇曦垂头丧气的样子连忙解释道,可是他却没发现,宇曦低着头志在必得的表情   听到飞扬的话,宇曦立刻抬起头,兴高采烈的说:“我就知道,云心里也是有我的,我就知道……”   看到宇曦的反应,飞扬才知道被骗了,马上翻过身去,这一动却扯到了伤口,“怎么了?我就是开个玩笑,不要生气了,我要不这样,云你什么时候才能承认心中所想”   飞扬看到两人都身着亵衣,挣扎道:“你快放手,怎么能如此”   宇曦这才发现,两人拉扯之间,亵衣松松垮垮的领口也大开着,依飞扬所言放开了他,突发奇想的松开了衣带,飞扬被她的举动吓住了,赶忙拉过被子盖到宇曦身上,却听见她小声的说:“这下好了,云既然都看了就要对我负责”   而飞扬已经气得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宇曦想了想又觉得好像不对,补充道:“昨晚在为云清理伤口的时候,我也看到了,所以我也要对云负责”   “你……几年未见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   宇曦倒不觉的有什么不好,总结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彼此负责吧”说完保住了飞扬,“别动,昨晚看到你昏倒在床上的时候,我真的吓坏了,甚至不敢走近,就怕…………,云好好照顾自己别再受伤了,你不仅是一个人,还有我,就算是为了我,保重自己,好吗?”埋头在飞扬的发间,轻声的说   听着那些简单又动情的话,飞扬慢慢的回抱住宇曦,就让自己为自己活一次,放纵一回,哪怕以后她会忘了自己,又现在这一刻就够他回味一生了…………   感觉到飞扬的回应,宇曦会心一笑…………    养伤   宇曦满心欢喜的享受这难得的暧昧一刻,莫寒听到帐内有动静,就赶忙进了,问道:“可是起了,要不要准备晚膳……”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紧紧相拥的两人,飞扬也是快速的推开了宇曦,而宇曦则是一把抓过床头备好的干净衣衫,罩在飞扬身上,莫寒则是很识相的又退到屏风之后,飞扬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一样,头恨不得找个地方埋起来,宇曦见状也不敢再打趣他,柔声在他耳边低语道:“饿不饿,我先出去看看,找点吃的”   听到宇曦的话,飞扬也要起身,却又被宇曦板着脸给按了回去,“你呀,真当自己是铁打的不成,需要什么直接和我说,我拿给你就好,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养伤,然后好好休息”   看宇曦紧张的样子,飞扬觉得心里暖暖的,展颜一笑,“我哪有那么娇弱,再说了难道要我一直躺着不成”   宇曦貌似认真的想了一会儿,才开口,“那也没什么不好啊,你就好好的躺上几天吧,就是你想动也要等到身上的伤大好了再说,你的外伤很重,不然伤口裂开,又要……”想到飞扬拿满身的伤痕,真是活剐了那几个都不亏,宇曦愤愤的想   看到宇曦的脸色越来越差,飞扬也想到了在囚帐这个人保住自己痛哭的样子,或许就是那时自己就知道再也守不住最后的坚持了,不禁暗自叹气,“好,我不动”   得到飞扬的承诺,宇曦马上笑眯眯的帮他披上外衣,又在后背放好软垫,“好了,这就对了,云你先等会儿”说完批了件外衣就去找莫寒   “莫寒辛苦了,有事吗?”宇曦心虚的问   莫寒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宇曦,直到宇曦受不了了,叫道“有什么就说吧,被你看得我全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诶,我是看你红光满面,容光焕发…………难道是终于得偿所愿了……”莫寒揶揄着,笑得很暧昧   “想什么呢”宇曦故意拉下脸,“找我不会就是打听这些吧”   “得,奴婢我呀,真是好心没好报,刚才听到可能是你们起来,就想着都睡了一天半夜了,想必饿了,就想问问您想吃什么,诶……”莫寒‘伤心’的说   “你这一说还真是饿了,都有什么吃的,尽量清谈些,也不要有羊肉,鱼之类的发物”   “早就备下了你爱吃的几个菜的料,还准备了芙蓉城有名的几个凉菜,粥我已经让人在看着了,一会儿就能用了”   宇曦满意的点点头,“莫寒就是好,谢了”   “还有早上的时候恭王爷来过,说是备了饭,想找您有国事军情回禀”   “行,我知道了”      等宇曦再回到帐内,手中多了盥洗的用具,看出飞扬眼里的惊讶,解释道:“这些事还是自己动手快些,不过这头发我就无能为力了”说完看看自己的长发,现在还处于披头散发的状态   她们两人都是自己动手的类型,飞扬是因为性别的原因所以从不让人近身,宇曦则完全是现代的习惯,当了皇帝之后,除了先几日装装样子之后,还是自己动手,不过梳头一向都是莫寒负责   两人都收拾妥当,宇曦收了东西,又出了帐,等回来的时候,拎着一个大食盒,在床上放上小桌,把食盒里的东西一一摆上,两个热菜,一荤一素,两个芙蓉城特有的凉菜,两碗米饭,两碗肉粥,粗细搭配,营养均衡,又不会浪费,宇曦很是满意   “别光看着,吃呀”拿了瘦肉粥递给飞扬,“先喝碗粥暖暖胃”   闻着香气四溢的粥,看着桌上的菜,再想到囚帐里的朋友、战友,飞扬怎么也吃不下   “你呀,为什么非要把事情都揽在自己肩上,就不能让自己好过一点”飞扬拿着碗发呆,宇曦不禁摇头叹气道   “她们都是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姐妹,还有……我……”飞扬发现原来顺从自己的心意,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两个人之间还有很多很多能预料和无法预料的障碍,不禁黯然   “放心吧,没人再去为难你的人了,而且也改善了伙食供应,现在凤舞的士兵吃什么,她们就有什么”   “小七……”飞扬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为什么这个人总是能够为他设想,而且还想的如此周到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了”   “谢谢,我……”   “傻瓜,我们之间哪里用得着这些”说完开始转战饭桌,“这是鸡胸肉,不会发的,你多吃点,对补血有好处”   等用过饭之后,宇曦才又问:“听说云有个军师叫梓染”   “是的,他也是我的挚友”飞扬想了想,还是坦白道:“伤了顺王爷的事,是我的主意……”   宇曦‘啪’的一声把茶杯扔到桌上,定定的看着飞扬,缓缓的开口:“云,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可以,不过小七要先说是什么事”   “好,我当你应下了,我说的很简单,那就是无论为了任何人,任何事,云永远都不要和我说谎”   飞扬苦笑着,原来还是瞒不过去,郑重的回答,“好,我答应,以后不会跟小七说谎,可那件事我也是知道和准了的”   “我知道,五姐那边我会担着,放心吧”   “可那也是大罪,你会不会……”飞扬担心的问   “没事的,我和五姐素来亲厚,五姐又疼我,不会苛责的,不过我倒要看看这个梓染”这件事要是追究起来,飞扬必定难逃责任,再说飞扬太过仁义,和自己回去难保不会明里暗里的被人欺负,这个梓染都是个有才之人,关键是他和飞扬要好又是男子,自己不可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飞扬的身边,留着他,飞扬也好有个照应      宇曦亲自去了囚帐,把他带了出来,考察了一下,感觉还不错,态度不卑不亢,但从眼神看狡猾的很,“以后你还是跟着云的身边吧”   “什么?”梓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知道因着飞扬的关系这个陛下不会做的太过,却没想到会是如此   “云很担心你,又说你是他的挚友,还把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你不应该回报吗?”   “看来飞扬是要进宫了”梓染笑笑说,他就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你知道就好,后宫不比其它地方,云的性子太过耿直,身体就是需要你这样的人”   “我有选择的权利吗?”   “你说呢?”   “那么就谢陛下的不罪之恩了”   “你是聪明人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想必不用朕多说”   梓染看着眼前的这个陛下,开始怀疑自己在囚帐中所见所闻是不是幻觉…………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JJ抽了,没发上来,这章是昨天的,先补上来,今天的照旧…………其实这个是中午十二点多发的…………郁闷中…… 回宫   这就是和聪明人说话的好处,点到即可,“床上有衣服,换了去见云,朕在外面等你”说完转身出了帐,打理好梓染的事,宇曦站在外面深吸一口气   少时,一个翩翩少年郎就出来了,宇曦上下打量了梓染,不错,很符合这里女人的审美眼光,要是在现代当明星肯定没问题的,要是做个普通人……多少有点娘……还是我家云好……   宇曦也不多说,带着梓染来到自己的大帐,莫寒还尽忠职守的站在外面,看到宇曦又领回来一个,瞪大了眼睛   “这是梓染,以后会跟着云的身边”又对梓染说:“这是莫寒,我的好姐妹,要是找不到我,找她也是一样的,记住了”   “记下了”梓染答的恭敬,却忍不住不停的打量莫寒,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女宠,看来传闻有时候还真是不可信呢   “云,你看是谁,我可是毫发无损的还回来了”   飞扬在帐内一直紧张的等消息,现在看到梓染完好无缺还恢复了本来面貌的站在自己面前,激动不已,“梓染,没事吧”又满是谢意的看向宇曦   宇曦笑笑,“你呀,快坐下,别又扯了伤口,现在人都在这了,还急什么,你们有话慢慢说,我去看看药熬得怎么样了”      宇曦的贴心,又让梓染吃惊了一把,宇曦走后,飞扬又问了些囚帐里城里的事,听了梓染的话,也让飞扬放下不少。梓染又把玉佩还给了飞扬,还打趣道:“这要是让你家那位知道了,还不拆了我的骨头,扒了我的皮啊,还是你自己收着吧”      宇曦出来,先去看了药,又来到宇宸的中军大帐,可能是休息好了,所以心情也好了,宇曦又恢复了平日里云淡风轻的温和,“让四姐久等了”   “臣,参见陛下”宇宸按规矩行礼道   “四姐,不必多礼”说着扶起了宇宸,“一来我们姐妹之间不必虚礼,二来此次外出不宜声张”   “是”宇宸嘴上说是,心里还在腹诽,也不知道是谁昨天摆足了帝王的架子   宇曦先是肯定了宇宸宁愿在城外住帐篷,也不进城扰民的做法,两人又关于以后的进攻策略和城郡做了计划,最后又说到粮草的问题,总之谈了很久,等正事都说完了,又让宇宸帮忙准备马匹和马车,“可是要走?”   宇曦点点头,“嗯,等过几天伤好些就离开,毕竟好的战局,离不开稳定的后方的支持,不是吗?”   她是早就绝了那份心思,从上过战场之后,就爱上了那种感觉,与其成天关在屋子里,还不如这样来的畅快,现在看来京城中还有人没有想通,又看了看宇曦,不过她们只怕斗不过这个小妹了      又过了五日,收到榆次来信,说是顺王爷伤已大好,动身回京了,当然这是官方说法,还有一封是宇娴直接写给宇曦的信,以姐姐的身份训斥了宇曦不顾大局,枉顾身份,反正就是从大处着眼,但又忍不住关心宇曦的身体,又不免唠叨,说是先回家看着,让宇曦也尽快回京   知道姐姐身体无碍,还有气力骂自己了,宇曦也心情大好,又过了五日,飞扬的伤也大好了,很多结痂的伤口,已经开始脱痂,这也意味着这样逍遥悠闲的日子即将结束,看着远处飞扬散步的背影,宇曦真想一直就这样下去,可那是不可能的,她已经有了不可推卸的重任,而在那样的时刻,宇曦庆幸自己最后的选择,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留住了最爱的人      又过了两日,宇曦在恋恋不舍中踏上了回京的路,宇曦不得不佩服古人的智慧,她只是说了想要减少马车的震动,提了些建议,又在车里铺了厚厚的被褥和软垫,基本上感觉不到快速的颠簸,宇曦很是满意,整天窝在车里和飞扬一起聊天,喝茶或者是看书,就这样行了几日,可能飞扬身上的伤都脱痂以后,在飞扬强烈的要求下,还是全部换了骑马,用飞扬的话,作为君王岂可耽于享乐,应以国事为重,就这样一行人又疾驰了十日,终于回到了凤舞京都      回到宫中,宇曦叫莫寒通知宇娴和几位暂代正事的大臣进宫,就拉了飞扬去自己专属的浴池,洗去一身的风尘,之后又把飞扬送到了那个没有匾额的宫殿,就去了御书房   先是听了这一个多月来的事,重要的奏折也都放在了御案之上,等其她人都退了出去,右丞相又单独说了些京城中的事,最后只剩下宇娴,宇曦走到宇娴面前,眼看就要跪下宇娴赶忙把她拉了起来,“你这是做什么”   “姐姐,妹妹本该负荆请罪的,想必姐姐也知道,那件事是云做的,可他也是妹妹的挚爱之人,妹妹不忍……愿意代他向姐姐请罪,还望姐姐……”   “诶,真不知道他给你吃了什么,你不忍罚他,姐姐就舍得罚你,再说两军交战,他那样做本就无可厚非”   “那我就替云,谢谢姐姐了”宇曦在一旁赔笑   “你呀,算了,只要他从今以后一心于你,要是他敢做出什么不利于你的事,那也不要怪我这个当姐姐的”看着宇曦开心,自己也高兴,可要是那个人敢做什么,就不要怪她无情   “父后天天念叨你,一会儿一起去父后那用饭吧”   “好啊,不过姐姐你先去吧,我一会儿就来”      宇曦带人入后宫的消息早就不胫而走,但飞扬在的地方是宫中人尽皆知的禁地,他们只得到太后那边以请安等各种名义去打探消息,进到殿内看到的却是和乐融融的用膳情景,太后在中间,两边坐着宇曦和宇娴,宇曦的身边当然是飞扬   几个妃子,看到宇曦也在连忙行礼,飞扬则是尴尬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宇曦直接把他按在座位上,边给他夹菜,边在他耳边低声说:“吃饭吃饭,这个呢,我晚上再和你细说”   那些人谢了太后的恩典,也陪坐在一旁,不过纵然满桌佳肴,也没多少心思在吃饭上   飞扬本就紧张,多了这些人就更局促了,只顾得低头吃饭,宇曦握住飞扬在桌下的另一只手,默默的给他鼓励,在桌上又时不时的为他夹菜,在他耳边低语几句,渐渐的飞扬也放松了,回给宇曦一个安心的笑容   看着两人的小动作,真是羡煞旁人,那几个妃子脸上表情各异,后来也纷纷低下了头,各怀心思…………    贵妃   这饭也吃过了,茶也喝完了,太后也发话了:“行了,时候也不早了,都散了吧”   众人纷纷起身告辞,这时太后又说:“许久未见皇帝,哀家甚为想念”   “都是女儿的不是,让您担心了”说完又回到椅子上,看来父后是有话要和自己说,只得先吩咐身边的侍从先送飞扬回去   “女儿无论有怎样的身份,始终都是您的女儿,您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宇曦担心飞扬等殿内只有父女二人后,直接问道   “父后只是好奇,还是头回看见陛下对男子如此紧张”   “父后怎么也取笑女儿,不免您说,飞扬是我认定了的人,从十六岁到如今,现在终于得偿所愿能够在一起,女儿自是欢喜”   这是太后头一次听宇曦说感情的事,对于宇曦的长情和痴情也很吃惊,“那个孩子倒是个好孩子,不过就是年岁和相貌……,现今人已进宫,不知陛下又要如何安排”   “恕女儿直言,在女儿心里云不仅相貌出众,更是才华横溢,至于后宫之位,女儿想的是贵妃,不知父后有何意见?”   “你从小就要自己的主意有分寸,可是父后还是想提醒你一句:专宠非福啊,行了,陛下也累了”在女儿带着这个叫云飞扬的男子出现的时候,就看出了些端倪,只不过没想打宇曦已经陷得如此之深了   “女儿先替云谢谢父后了,那女儿就告退了”说完快步走了出去      就在宇曦为飞扬争取更多利益的时候,永寿宫的门口也同时上演着后宫中常见的戏码,众人出来之后各自本来是要回去的,至少宇娴就直接走了,剩下几个男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飞扬则是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些人,再说还在想着宇曦那句要给他交代的话;而那几个想要从飞扬着探听些消息,却又不知如何开口,这时一个华服的男孩迎了上来,“升平给各位娘娘请安了”说完就要下拜,那些人早就知道这个近些日子在宫中‘颇具盛名’的左丞相的小公子,也不太敢受他的礼,连忙虚扶起来,客气道:“弟弟何须多礼,只怕不久之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众人皆有表示,都是微笑点头,飞扬也在看刚过来的这个年轻男孩,服饰艳丽,人也娇小柔美,只不过一时之间也看不出他的品级,再说他也是第一次进到后宫也实在不知该如何……   升平也在上下打量飞扬,见飞扬看了看他,却没什么反应,嘲笑道:“真是丑人都作怪,你是哪个宫里的,一点规矩也没有”   飞扬愣了一下,还是第一次有人说自己丑,不过想来从前自己都是做女子打扮,现今突然换了男装……   还没等飞扬想出个所以然来,升平又开始喋喋不休了,梓染在一片早就听不下去了,上前一步,还没来得及开口,升平一把掌甩了过来,飞扬见事不对伸手挡了一下,升平随即跌坐到地上   是啊,飞扬可是上过战场的将军,即使不用力,也非升平这种闺阁男儿能够受得了的,等升平反应过来,对着身边的侍从大叫道:“看什么,还不给我拿下”      宇曦出来刚好看到的就是升平坐在地上,指着飞扬大喊大叫的这一幕,刚到近前,就见一个人影扑了过来   升平看见宇曦,赶忙扑上前去,“陛下,您要给臣妾做主啊,这个丑八怪他无视臣妾也就算了,毕竟臣妾人微言轻,可他竟然连几位娘娘都不放在眼里,既不不请安、问好,还纵容侍从殴打臣妾”说完还不忘,掉下几滴眼泪,渲染气氛   可惜这梨花带雨只能让宇曦倍感头痛,直接把人从身上扒了下去,厉声道:“你敢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升平也看出宇曦面色不善,吓得不敢言语,低着头站到了一旁。飞扬拉了拉宇曦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动怒,原本混乱的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太后素来喜静,你们都是知道的,为何在永寿宫门前喧哗”宇曦沉声问道   独孤容身为淑妃,在在场的人中身份最高,不得不上前回话,“回陛下,臣妾等刚到这里,还未等各自回宫,恰逢升平来给太后娘娘请安,后来升平和……这位公子……”独孤容也不知怎么回答是好   “继续”   这分明是费力不讨好的话,可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是,这位公子可能还不熟识宫中规矩,难免有些失礼之处,而那个侍从不知要说些什么,升平打了过去,公子大概是挡了一下,不过事情发生的突然,臣妾也没太看清楚”说完还不忘告罪,“是臣妾等失礼,打扰了太后娘娘的清静,请陛下责罚”   宇曦也听明白了,一边低声的问飞扬,“没事吧”   飞扬本就生性洒脱,不在乎这些,摇摇头,此事不管怎么说也是因自己而起,更想息事宁人,刚要上前行礼,却被宇曦按住,用众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他们还受不起你这一拜”   又转头对升平说:“你过来,朕听你刚才自称臣妾,淑妃你能告诉朕,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吗?”   独孤容已经开始冒冷汗了,真后悔,自己就不应该过来凑热闹的,“回陛下,陛下仁爱宽厚,登基数年也不曾选秀,但毕竟对后嗣不利,所以在陛下不在的这些日子,朝中的几位大人纷纷送了自家的公子进宫,希望能为陛下充盈后宫,凤后娘娘也准了,现在待选的公子都住在钟翠宫”声音越来越小   宇曦冷笑着,“她们到真是会为朕着想啊,只不过朕福薄,这样的‘人才’只怕生受不起,哪来的回哪去”   “陛下慎言,臣妾惶恐”   “陛下不要啊……”升平跪在地上,宇曦直接拉着飞扬离开,头也不曾回过   等到了宇曦的凤藻宫,屏退了侍从,“你呀,就是太好说话了,要不是梓染看不下去,你就认他胡说”   “可是他并没有说错,我是粗俗的没有一点男子应有的样子,还……”   “云,你看着我,不要听他瞎说,不过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能懂什么,云在我眼里、在我心中永远都是最好的,无论从前、现在还是以后”   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来,“云,我们成亲吧”在飞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补充道:“你没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说完笑着把他送回了住处   宇曦则是去了御书房,写下了回来之后的第一道圣旨,封云飞扬为贵妃   至于这道圣旨会引起的风波就是明天的事了,宇曦满意的睡着了………………    我们结婚吧 作者有话要说:踌躇、紧张、犹豫、磨叽了一个下午,终于在博览全书之后,成就了男主和女主的洞房………… 清水中泛点油光,第一次写这方面的,写得不好,大家多提意见…………   在宫里或许永远都不会有秘密,就在宇曦拉着飞扬离开的时候,鸾和宫的凤后沈天湘得到了第一手讯息,沈天湘挥退了多余的侍从,鸾和宫总管正在他耳边低语,无外乎就是飞扬如何的嚣张,不把宫里有品级的妃子放在眼里,陛下不但没有责怪还申斥了左丞相家待选的升平公子,还说淑妃等人不配受陛下带来的那位公子行礼………………   听到这里,沈天湘面露不屑,“升平虽然样貌出挑,不过既然陛下发了话,本宫也不能不听,明日通知他家里来接回去吧”   总管会意道:“是啊,那个升平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敢在这后宫里开染坊,和娘娘您比起来,诶,简直就是凤凰与麻雀,早早打发了也好”   “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行了,还有什么消息?”   “回主子,那人去了宫中的禁地,奴才们无法靠近”看到沈天湘皱起眉,“您就放心吧,不过是个无名无份的人罢了,长相丑陋、年纪也大了,这后宫什么时候都是娘娘说了算”   不耐烦的挥挥手,禁地……希望是自己想错了,沈天湘暗自祈祷…………      第二天一早后宫中人就收到陛下封了贵妃的消息,这个新封的云贵妃就是陛下从外面带回来的人,现在住在那个离陛下最近的无名宫殿中,当然还有关于飞扬长相和身世的各种版本在同时疯狂的流传着…………   而此时,宇曦刚下了早朝拉着飞扬一起用早膳,还时不时的向飞扬推荐他可能喜欢的小菜,等早膳过后,飞扬终于忍不住问:“那个早上的圣旨…………”   “那个是给外人看的,云,你不必在意”挺了下继续道:“就算是我自私也好,我希望我们能时时的在一起,永远的在一起,而我现在已经不能随便离开了,就只能委屈你为我留下,留在这深深的宫苑之中,至于贵妃之位,我知你不看重这些,但留在这你需要一个合理又不会被人看轻的身份”   “我不是怪你,只不过我的身份只怕朝臣们不会任你胡闹的”飞扬早就知道宇曦对他的心,现在也已经看清了自己的心意,不怀疑宇曦却怕她被人诟病,不免为她担心   “云不怪我擅作主张就好,其它的不用担心”拉起飞扬,“走,我们去个地方”   就在她们出宫的同时沈天湘接到了遣散钟翠宫中人的口谕,当时折断了手中的眉笔,去觐见宇曦,却只得到了陛下政务繁忙的回答,而心腹宫人得到的消息却是陛下带着那人出宫了…………      马车上,宇曦向飞扬说明了宫里的情况,现在后宫中的五位妃嫔,都是政治联姻,这也是每个帝王必须的责任,不过去结亲之前,已经言明不谈感情只有政治,所以到现在和那几人除了喝茶聊天并无其它,当然对于已经发生的事实,宇曦直言不讳,特别是关于嫡女的事,宇曦揽下责任,说那是国家的需要,她说的这些飞扬其实都知道,除了那些宫中秘辛,飞扬不得不正视,宇曦不只是一个女人,更是一个帝王,一个年轻有为的帝王,是多少男儿梦寐以求的良人,能做到如此已经想都不敢想的了,可为什么心里还是丝丝酸楚…………   车停在了城郊的一处宅院,从外面看只是个普通的宅院,进到里面却是别有洞天,亭台楼阁、水榭花园,无一不精巧别致,这也是宇曦私人的地方之一,此时宅子里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到了主院莫寒早就在等候在此,把喜服交给宇曦,宇曦拿过自己的,把另一套交给飞扬,让梓染帮飞扬去换装和整理发式,梓染看着这大红的喜服,有些发愣,“要什么样的头饰?”   “大婚用什么样的,就帮云弄成什么样的,好了,云我就交给你了,快去吧,时辰可是不等人的”催促的二人进了房间   宇曦则是和莫寒去了另一间,虽然同样是结婚,可这次宇曦的心境却异常欢喜,当然还有一点羞涩和紧张,毕竟能和自己爱的人成亲是每个女孩的梦,宇曦这一世虽做了帝王,也不例外,婚礼只请了宇娴和少数几名心腹,莫寒当司仪,宇娴则是作为长辈的代表,而飞扬这边跟着的只有梓染这个朋友兼军师,虽然人不多,但礼数却一点不少,总之是小而隆重   大红的喜服,加上满脸幸福更衬得宇曦秀色无双,而宇曦和飞扬的礼服也是出自宇曦之手,两件衣服唯一的差别就是男女款式不同,其它从花色到配饰一般无二,感觉就像现代的情侣装只不过用在了结婚上      等终于安静下来,房中只剩宇曦和飞扬的时候,飞扬才缓过神来,这一日对于飞扬来说就像一场梦,一场自己从前可望而不可及的梦,其实自从母亲被害,自己男扮女装以后,从来未想过还会有穿上嫁衣的一天,看着眼前这个深爱自己,也让自己倾心的女子,不知不觉眼泪模糊视线,千言万语只化作两个字:谢谢   宇曦则是无赖的笑着要求,“云,能不能换成三个字”冲淡了苦涩的回忆,气氛也轻松许多   二人各自更衣洗漱之后,接下来的事更让人紧张无措,飞扬回想今日教引公公和自己说的、还有那些看的画册,就不自觉的在脸上染上一层红晕,而这里的女子欲望远远强过男子,而宇曦自成年以后一心想着飞扬,但却不得不娶夫,和沈天湘只有过少的可怜的几次房事,经验也不比飞扬多多少      两个人都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一时间沉默无声,想到自己是在凤舞,宇曦一咬牙一闭眼,想着莫寒下午悄悄塞给她的那些‘成人科普读物’,按在他腰际的手微一用力,翻身将飞扬压在身下,看着烛光辉映下沉默的容颜,微微发抖的睫毛,宇曦再也忍不住,附上了飞扬近在咫尺的唇,飞扬瞬间睁大的眼,深深地猛烈地死命吻住身下的男人,像是要将这些年的相思都深深吻进他的灵魂里,当宇曦放开飞扬时,飞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上已经嫣红…………   看着飞扬有些惊讶又有些迷茫的样子,宇曦俯身轻轻啃着他的耳垂,感觉到他立时僵硬的身子,不由含着他的耳垂笑了,缓缓下移,一寸一寸地亲着吻着,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属于她的印记…………   许久之后慢慢的将他纳入她的温暖,飞扬的身躯却骤然弓起,颤抖着,宇曦就这么含着他,俯身轻吻着他,不想他辛苦,不想他害怕,她希望他能知道幸福的滋味……   半抱起他不再僵硬的身子,抚摸着他的背,一遍一遍,直到他唇间流出呻吟,身子因□而颤抖,腰因渴望的纾解而轻摆……   等到宇曦终于纾解了积蓄已久的欲望,飞扬已经昏昏欲睡的只剩下一丝清明在苦苦支撑了,  宇曦知道自己做的有些过了,可多年的隐忍,一旦释放,自己也控制不住,现在唯一能做的是让他好受些,也不管现在已是什么时辰,唤来侍从,准备浴桶和热水,两人一起入浴,清洗,打量好一切才让飞扬重新睡到床上,又拿出精油,替他轻轻按摩,希望他明日起来会好过些…………   一早醒来,看见身边熟睡的人,居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伸手去摸飞扬的脸,原来美梦成真的感觉是如此的好,她们终于属于彼此了……………………       作者有话要说:踌躇、紧张、犹豫、磨叽了一个下午,终于在博览全书之后,成就了男主和女主的洞房………… 清水中泛点油光,第一次写这方面的,写得不好,大家多提意见………… 典礼   等飞扬醒来已经快要到午膳的时间了,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宇曦放大的脸在枕边,精致的容颜,满足的带着微笑,刚想动,发现一只手还横在自己腰间,瞬间想起了昨晚两人发生的事,脸红的要滴出血来…………   在飞扬动的时候宇曦已经醒了,其实她也不好意思,索性继续装睡,飞扬猛得坐起来,还没等起来就又跌了回去,宇曦也装不下去了,赶忙扶住飞扬,关切的问:“怎么了?”   腰又酸又痛,这让飞扬怎么说出口,又见两人只着单衣的抱在一起,从未和人如此亲密,挣扎着:“你……你先放手……”脱口而出的却是沙哑的声音   宇曦在飞扬背后垫上软垫,又拿了床头干净的外衣给他披上,自己则是罩了件衣服就出去了,等两人都洗漱整理好,宇曦端过一杯茶给飞扬   和平日里的饮的茶不太一样,对于这些东西飞扬向来不太在意,有些疑惑的看着宇曦   “尝尝看,这个有润喉的作用”   入口丝丝甜甜的,有些凉,还伴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喉咙也舒服了不少   看到飞扬满意的表情,宇曦松了一口气,“你喜欢就好”   “这茶是…………”   “这茶我叫它,莲花润喉茶,是以金莲花为主,配上少许冰糖或者蜂蜜,有清咽润喉、祛痰止渴的作用”宇曦献宝的说   之后就是属于两人人的时光,宇曦介绍着自己身边的人和事,飞扬则是默默的在靠在床上听着,偶尔也说些自己这些年在外的见闻…………   依着宇曦的意思是要在这住上三天,可飞扬一听就否定了,从明君之道说到治国方略,总之就是认为宇曦不该如此怠慢正事,再说宇曦为了自己已经荒废了月余   宇曦也想到了御书房堆积如山奏折,只能和飞扬踏着暮色回宫了,先把飞扬送回了住处,不过现在那里有了新的名字,刻有云轩二字的匾额高悬门上      一听陛下回宫,沈天湘马上派人去禀报,又想到昨天的圣旨,沈天湘大概猜到那个人是谁了,虽然从来不知道他的名字,但那个人却一直存在,牢牢的占据了陛下的心,心中冷哼,就是因为那个人,哪怕自己已经为陛下生了嫡长女,也不能多得些陛下的眷顾,倒要看看是个怎样的妖孽…………      “来见朕,有什么事?”宇曦公式化的问   “回陛下,难道臣妾没事就连陛下的面都不能见了……”沈天湘哀怨的低诉   “那也不是,只不过现在御书房还有很多要处理的事,要是没什么事的话……”   “臣妾觐见,主要是为了两件事,一个是遣退钟翠宫待选公子们,二个是关于您和贵妃行礼之事,这是具体的情况,请陛下过目”说这把礼单和要用到物品、器具等详细的单子交给了宇曦   宇曦接过,“钟翠宫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已经按照陛下的意思办了,可就怕…………”   “行了,人送走就好,其它的有朕呢”顿了顿,“至于典礼的事,让礼部和内务府按规矩办就成了”   “是,臣妾遵旨,还有一事”   宇曦示意沈天湘继续,“臣妾听说贵妃,他不太了解宫中规矩,臣妾怕他以后在宫中行走不太方便,而且行礼之前也要派些宫中老人和教引公公……”   宇曦想了想,“朕知道了,这些小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是,那臣妾就告退了”出来之后,不禁回头望去,陛下您到底是无情还是多情…………      转天的早朝,果然如预料的一般,众多大臣纷纷上表,言称望陛下三思,无论是为了国家还是为了陛下凤体安康,都不宜封云飞扬为贵妃   宇曦看着下面群情激奋的样子,心中冷笑,哼,一个个说的冠冕堂皇,说到底还不是把她们的儿子遣回了家,却封了飞扬,还真当她是傻子吗   宇曦猛得站了起来,森然道:“卿们可说完了……”   “臣等惶恐”集体跪下请罪道   一位老臣看宇曦要走,连忙上前几步,“陛下,就算您会降罪微臣,臣还是要说,请陛下三思,怎能让那等虎狼之辈安居枕侧啊”   “各位爱卿不用如此,说到底此乃朕的私事,无需再议”   “陛下…………”   “难道说诸位爱卿连朕的闺房中事都要管?”   “臣等不敢”   “各位有这般心力还不如用在正事之上,多为百姓做些实事”说完转身离开,大殿中人有的叹息,有的不忿也有些是真的为宇曦忧心,不过却都归为无可奈何…………   不过最让人意外的就是一向温和,万事好商量的陛下,这次一点面子都不给,而和陛下最亲近的顺王爷,也不管此事,让人有些模不着头脑   她们哪里知道,宇娴连婚礼都参加过了,还能说什么呢,不过宇娴也是看中飞扬的人品忠义,再说眼看妹妹都等了这么多年,也不忍扶了她的意…………      密室   “你说的是真的?”年轻女子慎重的问   “属下确定,而且南越人也不敢骗咱们,她们现在可是站在悬崖边上了,即使咱们不推,哪怕一阵风也够让她们粉身碎骨”   “那就暂且信她们一次”   “那属下这就去办”说完就要离开   “等等,这坑还不够深,让人随时做好准备,听本王命令行事”   “是”      那些人虽然还不死心,不过她们很快就没有时间想这些了,拜宇曦这些天勤政所赐,也不知道宇曦是不是有意的,每天几乎除了吃饭所有的时间都在看奏折,就连请安的折子都不放过,事无巨细,当然就是要拉着飞扬在一旁作陪,可是拜宇曦的过于勤勉,六部都忙得脚不沾地,哪里还有时间管皇帝的家事,就盼着皇帝不要想到自己呢…………      可忙归忙,典礼还是在十日之后如期举行,贵妃是仅次于凤后的高位,虽不及皇帝大婚,过程也相当复杂,一天下来两个人都累的不行,好不容易打发了宫人,宇曦赶忙拉着到隔壁,“快吃吧,我可是听说你从早上都没吃东西,我也是饿的不行了”   飞扬看着桌上的菜,一时之间有些恍惚,宇曦还在为他夹菜,嘴里含糊不清的说:“就咱们了,不用注意形象的,吃啊”   原来从那时起都是她在默默的照顾自己,就连这些吃喝之类的小事也都放在心上,而对着满桌佳肴,却不知她爱吃的是什么,找了一个自己喜欢又是南越特色的夹了放到宇曦碗中,宇曦有点不敢相信,看看碗中的菜,又抬头看看飞扬的脸,之后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吃了一口,“谢谢云,好吃”    见面   俗话说的好,饱暖思□,两人用过饭,又梳洗更衣,已是深夜,宇曦拉了飞扬双双倒在床上,低垂的帷幕中偶尔泄露出几声入泣般的呻吟和低低的笑声,连月亮都悄悄的背过身去,不忍打扰那对璧人………………   由于昨天一天的折腾,再加上晚上的某些运动,可想而知那两人又都迟起了。看着透射进来的微光,宇曦用手遮住了眼睛,根本没有想动的意思,翻身过去搂住飞扬继续补眠。飞扬本是每日早起练功的,自从被宇曦勒令养伤开始就没早起过,特别是这两日来两人终于直面自己的感情,走在了一起,都像初尝情事的少年一般热情又有些放纵。宇曦转身的时候,飞扬就醒了,毕竟多年来的习惯不是说改就改了的,猛然想起今日还要给帝后敬茶,看着帐内的情况估计早已过了时辰,连忙移开宇曦的手臂   “怎么了?时间还早,再睡一下”宇曦呢喃的说着,又扯过被子替飞扬盖好   飞扬挣扎着坐了起来,轻声说:“别睡了,时辰已经不早了,而且今天还有事要做”   宇曦看飞扬坚持,无奈只能摇摇晃晃的也坐了起来,不过一下子就把头靠在了飞扬的肩膀上,“什么事啊?”挣扎了许久,终于把眼睛睁开了,把帷幕扯开一道缝隙,“还早啊,用午膳还有要等会呢”   看着宇曦摇摇欲坠,飞扬只能用手环住她,不禁脸色发红,可听着她的话就知道,她其实还在梦着呢,“臣妾听说宫中规矩,凡是新册封的妃嫔都要在第二天一早向帝后敬茶,现在时辰已经不早了,让凤后娘娘久候,怕是不太好吧”   本来宇曦还在半昏迷状态,被这一句‘臣妾’直接惊醒了,不可思议的看着飞扬,半天没说话,伸手摸摸飞扬的额头,回来又摸摸自己的,确定没有问题之后,“云,你要叫醒我就直接叫我好了,不要这样吓我”说完甩甩脑袋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   飞扬不明所以的看着她,“我们之间哪用得着这些啊,就像从前一样,你叫我小七或宇曦,我叫你云,多好”   “可是宫中有宫中的规矩,就像军中自有军中的法则,怎可为了一人随便废立”虽然要自称臣妾,飞扬觉得很别扭,不习惯,可是入乡随俗,特别是后宫这种地方,飞扬实在不想多给宇曦增加麻烦   “无论在哪我都是从前的我,待你永不改变”说着拉过飞扬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深情款款望着飞扬   “你……知道了,放手”飞扬被宇曦看得难为情,抽回自己的手,更衣去了   看着飞扬逃开,宇曦笑眯眯的也下了床,唤来宫人准备洗漱用具,宇曦又非要拉着飞扬用些早点,等两人向鸾和宫出发的时候,已经是巳时四刻了…………      鸾和宫这边,淑妃独孤容、良妃江若锦、懿妃齐芷畅、明妃段继明和静妃景天舞可是早早的就到了鸾和宫,按照品级他们要向飞扬行礼敬茶,不过更想的是看看中宫正位对上娇房得宠的贵妃会是怎样的情景…………   今天沈天湘也起了个大早,正式的大红宫装,高坐主位之上,可惜众人等啊……等啊……   从还未到辰时等到了巳时二刻,连个人影也没见到,“娘娘,不是臣妾多嘴,可这贵妃也太过了……这个时辰还高卧不起……我们都是无所谓,可总不能不把您还有这祖宗的规矩放在眼里……”   沈天湘只是笑笑,“你们怎么看?”还稳稳的坐在那,笑着对   “回娘娘的话,事关陛下,臣妾岂敢妄言,再说这后宫之中当然是以您为首,娘娘的意思就是臣妾们的意思”淑妃这样说了,其他人也只能点头附和   沈天湘拿起手边的茶,浅酌了几口,“既然新人还没到,那咱们就先尝尝这凝香落”   “谢娘娘”众人异口同声   “臣妾早就听闻凤舞的凝香落,果然不凡” 齐芷畅尝过之后,连连称赞,要知道这可是专供大内的御用茶叶,其价值不用多说,寻常百姓那可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宇曦向来也不好这些,大多都是送去太后那还有就是到沈天湘的鸾和宫   众人这茶都喝了不知几杯了,还没等到人,一直到巳时五刻,终于听到门外的侍从高唱:陛下驾到、贵妃娘娘到   一时间众人表情各异,江若锦则是忧心忡忡的看向门口的方向,其实他在和亲之前曾在大殿功臣的宴席上看到过飞扬,在太后那就觉得眼熟,只不过飞扬换了男装一时之间没有认出来,他素来只是南越的一个棋子,上次受了宇曦的劝导,好不容易过上了几天平静的自然,而今他的身份又让他尴尬非常………………      沈天湘带着众人在门口迎接,参拜宇曦“臣妾见过陛下”   “免礼,平身”   沈天湘刚想把手伸上前挽住宇曦,要是以往宇曦可定会默许他的这些小动作,对他宇曦总是怀着一份歉疚,所以对于这些表面上的东西也就不太计较了,可今天却好像没看到似的,径直向主位走去,沈天湘在后面楞了一下,马上跟了上去,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转瞬间又笑靥如花,让人以为那只是错觉…………   待宇曦和沈天湘在主位坐定之后,侍从端过两杯茶,又有人在飞扬身前放下蒲团,飞扬拿过茶分别递给宇曦和沈天湘,还没等旁边的沈天湘说些什么,宇曦直接拉过飞扬,把他按在旁边的椅子上,嘴里还说着,“都是自家人,不需多礼”   沈天湘现在完全可以确定这个所谓的云贵妃就是宇曦等了这么多年的人,看着想来对人温和但也平淡的宇曦如此,叫他情何以堪,心中虽然羡慕但更多的是妒忌、怨恨,可看着这样的宇曦更让他不能自已,一时间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那边独孤容他们已经敬茶,行礼完毕,分别落座,不知谁说了一句:“听说贵妃娘娘也是南越人,那和良妃岂不是……怪不得从您进来他的眼睛就像长在您身上了”   飞扬也知自己和在座的这些名门贵公子们区别甚大,没想过他们会和自己这样世人眼中的毫不夫德可言的武夫结交,所以也没有太过在意,这时被人点名才知道那个坐在角落一直安安静静的就是南越的皇子,“明妃娘娘这话是从何说起,在下的确来自南越,或许是在下粗陋才会引起诸位娘娘的注意”飞扬说的谦逊   “娘娘何处此言,您的风采岂是我等能比的,不过弟弟可是想请教哥哥”   “请教不敢”   “如何能让陛下如此青睐有加,我等进宫许久陛下可未像今日这般……”说的娇中带嗔,一双杏眼顾盼生姿,就连飞扬都不得不赞一声,可是这问题……平时相交或军中大都是女子,从未面对过这种被男子围攻的阵仗,除了脸色微窘,倒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求助的看向宇曦…………   “这茶也喝完了,朕还有事,各位爱妃慢慢聊吧”说完起身离座,到飞扬身旁,“那臣妾就先告退了”飞扬也赶忙起身向沈天湘告辞   众人齐声道:“恭送陛下”   宇曦和飞扬来到外面,都不由得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之后相视而笑…………    作者有话要说:巳时:中午9点—11点 昨天修改论文到半夜……今天也是忙了一天,才算基本上搞定了………… 勾结   宇曦和飞扬的小日子就这样看似幸福且平淡的开始了,自己的后宫虽然不比祖先和母皇们,但从那天收到的消息看,那几个‘安分守己’的嫔妃们也并不像传说的那样,说实话宇曦对于后宫除沈天湘外的人并无关注,从前每月虽然不做什么,也会去上几日,为的不过是照顾各国的面子和后宫所谓的平衡而已,自从和飞扬成亲以后,几乎绝迹后宫,就连每月初一、十五必到正室那过夜的规矩,也看得越来越淡了,多是找借口留宿书房,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果然,一个月以后,太后就派人把宇曦请了过去,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声情并茂的阐述了帝后失和的危害,甚至扯上了动摇国本之类的,再者就是不宜赌场独宠,特别是了解到一些飞扬在南越时的身份,更对宇曦多了一份担心…………   宇曦也知太后是真的关心自己,和朝上那些为了自己利益而对飞扬生厌的人不一样,于是特别找了一天午后,拿上了太后最爱的甜品来到永寿宫,父女坐在凉亭之中,宇曦把自己和飞扬认识的前后和都说给了太后听,不仅为了让太后对飞扬放心,也是一种变相表示自己决心的方式,太后听完之后,对宇曦的痴情既是不解又是感动,特别是宇曦现在身处帝位还能如此,对此太后只能感叹,这戏文上事居然都让自己这个女儿做了,他这个做父亲的还能说什么,只得在女儿的撒娇之下,答应在这后宫之中尽可能的保护好这个女婿…………   宇曦知道飞扬不喜后宫生活,所以只要一有时间两人就出宫游玩、去城郊跑马或者是去比赛射箭等,凤舞京城附近可玩可去的地方不胜枚举,足够两人玩上一阵,所以宇曦总是格外的勤快,为的就能够过些时间和飞扬踏出宫门,对于经常偷偷溜出宫的事,飞扬起初也是非常不赞同的,特别是宇曦身份特殊,现在更是战争中,可后来一是被宇曦缠着出去的次数多了,又向来无事,二是他实在受不了那些顶着所谓请安名义来见他的妃嫔,和那些人聊上一会儿可比他练上半天的武还要累,所以最后也就和宇曦有志一同的选择多出去了………………      不过乐得太极,过得过于滋润,偶尔也会有点小问题,那天难得朝中没什么事,宇曦就和飞扬商量去近郊的普济寺吃斋菜,他们那的时令斋菜可是凤舞一绝,每到这个时候山上的访客比平时要多上好几倍,不早去的话可就吃不上了,毕竟资源有限,有些像现代的限时供应   两人悄悄溜出宫去在城中换了马匹,直奔普济寺而去…………   她们在给香客休息的客房中吃的正香,而宫里却是另一番天地,沈天湘听闻宇曦停了午间议事,就打发人去请宇曦过来一起用午膳,说是碧珂(太女,也是沈天湘的女儿)许久未见陛下,甚是想念…………   自从那人来了之后,陛下居然连像平时一般装装样子的不肯了,沈天湘暗自嫉恨飞扬,却又无可奈何,在云轩近身伺候的都是宇曦从暗月阁专门挑选的适龄男孩,只有少数一些洒扫之类的活计是内务府中送来的人,根本就见不到飞扬,就连飞扬平时吃穿用具都是专人负责,他们更是不可能有机会接触到,所以纵使后宫众人有千般心计、万般手段,也施展不出,只能暗自咬牙…………   回报沈天湘的人说陛下国事繁忙还在书房,可沈天湘在宫中多年自是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他得到的结果是陛下根本不在宫中,下了早朝就出去了,在他一再的追问和利诱之下,还得到了进一步的内容,陛下是和贵妃一起出去的。   早就听说陛下经常带着贵妃偷偷出宫游玩,只是自己不愿相信罢了,本想借着女儿的名头,特别今天还是十五,希望能留下陛下,没想到那个贱人,居然怂恿陛下连宫里都不呆了,真是欺人太甚,真的以为自己这个中宫是摆设吗?!都这么多年了,自己按说早就习惯了,可是每当看到陛下那样深情的眼神,总是不禁有了期待,沈天湘眼神深邃的看着远方,而现在就算不为自己,可女儿还小,虽然那个人年纪不小,可要是像现在这般得宠,说不好哪天就有了凤裔,眼神慢慢的变得坚定,对身边一个不起眼的宫人低语:“既然阴云蔽日,本宫愿意合作,共复青天”   “谨遵娘娘意旨”说完便告退      密室   “原以为他真是一心向着本王那个妹妹,可现在还不是……哼……男人间的争风吃醋有时候也未必是件坏事”   “王爷英明,可是小人愚钝,那个新封的贵妃娘娘……不会是陛下故布疑阵……”   “人是不会错的,只能说她独具慧眼吧” 嘴上这样说,脸上却满是嘲讽   “这次不怕您的大事不成,先恭喜王爷了”   “行了,赶紧去办吧,可还差一味猛药呢”    作者有话要说:先和大家说句不好意思了,最近会比较忙,这种情况大约会持续到6月8号,本人尽量保持日更,也可能会两天一更,鞠躬感谢………… 庆生   虽然暗恨飞扬,但自小长在官宦世家,几位兄弟也大多嫁给家是相当的官员,也有些庶出又不受宠的,送给皇亲国戚做妾的,,熟知后院争斗,又在宫中多年,深谙‘处事’之道,自然不会明里找飞扬的麻烦,更不能给宇曦难堪,但又不能不了了之,最后此事之事随便寻了几个奴才的错处小惩大诫。对于此事只是说凤后看贵妃的衣饰过久,颜色也太过单调朴素,特别选了几块上供的绸缎,顺便看望贵妃,谁知刚到门口就被几个‘不小心’的奴才,把污物溅到衣摆之上,凤后宽厚,只是略施薄惩,为了不失礼于人就没有进门,只是留下了带来的礼物。   而飞扬和宇曦,则是吃完斋菜之后,又在寺里休息了片刻,随后去了后山游览,可能说是爬山更加贴切,从下到上又从上到下。在登到山顶后,站在山上可以看到整个京城就在脚下,颇有些一览众屋小的自豪之感。两人又选了另一条路下山,在山脚下发现一处小溪,“云,快过来”宇曦说着指指溪水中的游鱼,“我饿了”   飞扬早就习惯她这种依赖,抓回两条鱼并在树上折下树枝、穿好,宇曦也不客气,接过飞扬的成果就开始烤,等两人吃完香喷喷的烤鱼,已经日薄西山…………   两人回宫之后就各自去沐浴更衣,宇曦刚打整好自己,就见莫寒欲言又止的站在一旁,一下子就精神起来,问道:“我不在宫里出事了?”   “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对于宇曦后宫的事,莫寒不知该如何来说   “那就是有事了?!”   诶,莫寒叹了一声,便把今天的事尽数告诉了宇曦,“听闻中午凤后请您过去用膳………………”   宇曦听完之后沉吟许久,对于沈天湘的举动她是可以理解的,当初自己心有所属不能回应,现在历尽辛苦,终于盼到能够和心爱的人长相厮守,就更不可能了。不过他处理的还算好,让大家的面子上都能过得去,只是……让莫寒替自己去看看那几个受伤挨罚的宫人,给予他们足够的补偿并把他们调到太后那做些简单工作。可是想到沈天湘……心里总是满怀愧疚,因为自己当时的妥协,伤害到一个无辜的人,虽然能让他无限风光,可终究只是表面的荣耀,又想起太后和她说的很多话,无奈的叹了口气,想起一句话:理想是美好的,但现实总是残酷的…………      宇曦之后又开始了‘规律’的后宫生活,虽然从不踏足妃嫔的宫殿,但沈天湘那还是会去的,每月固定两天,虽然只是吃个饭或者是闲聊几句又或者逗弄逗弄女儿,每次看到沈天湘满是幸福的眼神,让宇曦心里…………   可是宇曦却没注意到那低头微笑时,眼中偶尔闪现的嫉恨、怨毒和抹不去的哀伤…………      不管人们的情绪和期许是怎样的,时间还是那样悄悄的溜走了,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到了一个特别的日子——飞扬的生日。   生日对每个人来说都是特别的日子,但飞扬却不愿去想起,至少是在自己还没有完成母亲遗愿,为家人正名的时候,所以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过生日了,久的连自己都忘记了………………      宇曦今日一反常态没有赖床,早早的起身准备早朝,让飞扬多少有些吃惊,想来可能是政事方面的,就没说什么,也起身去后园的一个小型演武场了。可等他回去,迎接他的是桌上一碗热腾腾的面条,梓染在一旁说:“她刚做的,让我和你说她先去干活了,你先吃不用等她”   看着有些发愣的飞扬,“说实话,我也没想到她居然还会下厨,这汤可是昨天晚上就炖上了,这面也是她刚才下了朝做的”   金黄的煎蛋、绿绿的蔬菜再配上浓汤,香气四溢却让飞扬不知从何下口…………   宇曦把午间的议事提到早朝之后,连早饭也没有顾得上吃,现在朝中大事主要就是和南越的战事,南越可以说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两国取胜虽是必然,但这时间好像并没有预期的那么短,特别是北冀方面,她们的士兵多是出身草原,对于在山地作战很不适应,特别是对于司徒之后,屡屡受挫。   等到快进中午才算把待办的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勉励了众人一番之后,拉着宇娴来到云轩,和莫寒她们一起用了午膳,待到飞扬和宇曦二人独处时,宇曦忍不住问:“早上的面怎么样?”   “嗯,好吃”   “来,我们去个地方”看来自己的技术没有退步,从前在寝室都是她下厨做给其她人吃的   宇曦把一把软剑交给飞扬,“生辰快乐,喜欢吗?”   “这个带在身上轻便又不显眼,很实用的,还有我也有一个,你看……”说完拉出腰间的软剑   看着宇曦,飞扬心里五味杂陈,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要相信她,她对他真诚、依赖和深深的爱慕;可又不时会想起那个消息,那是二十年的血海深仇,自己无法忘怀,要是真的,那么自己真的能下手吗?………要不是,面对这样的她,自己又该如何…………      下午宇曦早早的就躲在厨房,还不让飞扬进来帮忙,忙忙活活的两个来时辰,这菜总算是在晚膳的时间,按时上桌了。宇曦做得其实很简单,都是现代的家常菜,西红柿炒蛋、京酱肉丝、宫保鸡丁和木须虾仁,凉菜是小葱拌豆腐,糕点是飞扬最喜欢的梨花糕。菜色很简单,关键是胜在做法和这个世界的不同,这几个也是宇曦平时的拿手菜,不过太久没有做了,刚开始的时候,不是太老就是太嫩,试了两次才慢慢找到了感觉,现在端上桌的自然都是宇曦的满意之作…………      而沈天湘就是在这样的时候,意外却又不偶然的闯了进来,一瞬间三人面面相觑,沈天湘先是请罪,宇曦当然也不能多说什么,“不知……有何要事?”   沈天湘看着桌上的佳肴,愣了一下,“哦……臣妾得知今日是弟弟的生辰,特备了些薄礼”   飞扬赶忙谢道:“多谢娘娘抬爱”   沈天湘放下礼物,匆匆的离开,好像逃跑似的,连飞扬也觉得奇怪,看向宇曦,宇曦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参政   宇曦并没有起身,找来暗卫去看看是否有事发生,自己却又回到屋中,继续为飞扬庆祝生日   “还是去看看吧”飞扬默然了一会儿,抬头和宇曦轻声的说   宇曦什么也没说,真的转身出去了,就连梓染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一会儿,宇曦又出现了,手里还多了一道汤,把汤轻轻的放在桌子中央,“荷叶竹笋乌鸡汤”   “你……”的确很多事都是说起来轻松,当真的发生了又会觉得无法接受,所谓知易行难可能就是如此吧,在看到宇曦真的毫不犹豫的起身离去,说不失望是假的,当她又出现在自己面前时那种喜悦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原来自己也早已深陷………………   看着飞扬眼中难掩的惊喜,摇头叹道:“既然不喜欢又何必那么做呢……”   “我不知道,明知这样自私的留下你是不对的,更何况他是你的明媒正娶的……可是当看到你回来的时候,我心里竟然有一丝的窃喜,我是不是……”   “说什么呢?!我们不也是成亲了吗?更何况你这么做也没什么不好,只能说明你的心里、眼里是真的有我,在回应我对你的感情,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飞扬主动的抱住宇曦,宇曦先是吃惊而后安心的把头埋在飞扬怀里,痴痴的笑,或许她的云还不能明白她要的感情,但至少愿意相信她,也开始接受这样专一的感情…………   这样的人、这样的感情不正是世间男儿求之不得的吗?!让他怎样能够不为之动容,在这个时候就让他暂时忘记一切,眼里只装得下她…………   等两人平静下来,再次坐到桌边,宇曦决定把一些事情交代清楚,“云,有些事,我想我应该说出来”   宇曦平时和他在一起大都是嘻嘻哈哈、撒娇依赖的,很少像现在这样表情严肃凝重,“你不是说过,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娶他,实非我所愿,但毕竟他十五岁就跟了我”宇曦默默的说着“这辈子选择了你,认定了你,我的心,我的世界很小,两个人已经足够了,那就注定要对不起他,所以在开始的时候我就答应他,这正位永远是给他的,算是负了他的补偿………………”   “我不在乎这些的…………你不必为了这些为难……”   宇曦摇摇头,“不说这些了,咱们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你……”   “那就让我嫁给你好了,这样我就是你唯一的妻子了”宇曦一语惊人   “这世上哪有女子下嫁的,你不要乱说……”   “那有什么,俗话不是说夫妻一体,那么你嫁我,还是你娶我,又有什么区别呢?”   飞扬虽然已经习惯宇曦偶尔出现的异于世人的观点和言语,却也被她这些被外人看来是疯言疯语的歪理给绕了进去,觉得好像也是有一定可信度的…………   “那云你以后如果不叫我名字,还可以称我为老婆,我呢就云,老公”   “老……婆……”飞扬确定自己从未听过这种说法   而宇曦那却答应的干脆,“老公”   看着飞扬还没明白,宇曦好心的解释道:“老婆和老公是夫妻间用来称呼彼此的一种说法,我猜大概就是希望彼此在到银发满头,牙齿掉光的时候还能在一起的愿望吧,嗯……就像你们说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之后还有很多很多……总之两人渡过了又一个甜蜜的夜晚,而且对彼此的理解也更进一步…………      彼此之间更多了一份默契,一天宇曦扔了一份奏折给飞扬,“云,你看这个该如何?”   飞扬一看是奏折本不想打开,但看着宇曦鼓励的眼神,随即也就释然了,认真仔细的看了一遍,斟酌道:“这是要职,更是对皇帝一人负责,所以能力反而不是最重要的”   “那什么才是关键呢?”看着飞扬运筹帷幄的样子,宇曦的眼中满是一个个小桃心在胡乱的飞…………   “忠心,这也是为了防止一些居心叵测的人从中作梗,还有…………”飞扬犹豫着,最后咬牙说了出来,“这些日子我在一旁看着,其实很多事情你明明可以自己决定,而且无论速度还是最后的主意有时候都要比商量很长时间的要好,为什么不…………”   “原来云也会偷看我……好开心呢”   “又这般不正经”飞扬‘生气’的把奏折丢了回去   宇曦接住,正色道:“水至清则无鱼,就像我知道很多地方的官员都会贪污,区别只是多少,但我却不能把她们全部都抓去关或者直接问斩”   “可是我也游历过凤舞的一些地方,感觉还是可以的,那你会怎么处置那些人?难道就真的不闻不问?”   “怎么可能,找出几个为祸一方的罪魁,明正典刑,给那些人一些警告,以观后效”   “为何不连根拔起?再任命更有能力的人?”   “云……你又不是第一天当官了,官场如何不用我多说,人心不足蛇吞象,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穷困的时候,觉得能够三餐有托就很满足,可当她有了钱的时候,她又开始希望得到别人的尊敬,又想得到权势…………”   “官场的黑暗……我虽然在都城日短也是知道一些的,这里已经比南越好很多了…………”这样的朝廷飞扬明知不可对她们抱有什么希望,可那毕竟是自己的国家,是母亲耗尽心力去保卫的地方…………   看着飞扬黯然神伤,宇曦安慰道:“云,有些事不是我们两人或是少数一些人能够控制的,我们不想不要不争,不代表别人没有兴趣,而且事已至此,只希望快点结束,给百姓们真正平静安乐的生活”   “百姓何辜!”   “我已经告诉她们尽量不会扰民,也不是有意瞒着你前方的事,只是怕你难过而已”转身从案头拿过一叠军报,“最近的情况都在这了,这些平时都是放在这的,你可以随时取阅”   宇曦几乎天天都能让他既吃惊又不禁喜悦和感动,现在听宇曦如此说,感激的点头微笑,这个人还真是太了解自己了,虽然不合规矩,可她们做的不合规矩的事也不止这一件了,更何况他是真的很想知道前方战事如何,也顾不上那么许多了…………    战与和   南越都城皇宫   “你不能这样啊……旭儿他怎么说也是你亲弟弟啊,你怎么能将他送入虎口……”贵妃在一旁拉着年轻女子的凤袍苦苦哀求,这个女子就是现在的南越皇帝   “亲弟弟,是吗?”女子回头看着倒在地上的中年男子   “当然,你们可都是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来的,要去和亲送哪个不都是皇子,何必牺牲旭儿……”   “正因为他是我弟弟才有特别的分量,才能让凤舞的慕容宇曦相信我的诚意,更何况,父后……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男子强装镇定,“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孽障……”   “我是无才无德,可你真以为皇家暗卫都是吃干饭的吗?我是谁家的女儿,父后不是最清楚吗?”   “你胡说什么…………”男人结结巴巴的   “是我胡说还是你心里有鬼?不过您放心,要不是您,我可能早就被当成……说远了,总之要是没有您我也不能登上今天的位置,所以对您我还是很感激的,所以您就好好的当您的太后,想您的福,何必管那么多呢……”   男人不亏是久经后宫沉浮的人,很快安静下来,慢慢的起身,“你恨我吗?”   “父后何出此言?您是我的父亲,更是我的大恩人……”   “父后这么多年可有哪点不让你如意,可有哪点亏待于你”   “不曾,您一直对我很好,不过那恐怕是因为我是女儿才会那么做的吧”   “好,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一直待你如何你自己知道,今天就算是父后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求你,放过旭儿……”   “父后您这是哪的话,身为皇家子女本就没有自主的权利,更何况此次是为了南越的存亡,也算是弟弟为国解忧了,要是成功的保住了南越,更是无上的光荣,何来放过之说……”   “你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你还要让旭儿去,这后宫倾轧你又不是不知道,将来你让旭儿如何自处,你这不是害他,难道还是帮他不成?”   “嘘……”女子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这些话您和我说说就行了,千万不要随便对别人说,那可是要杀头的,到时候只怕连我都保不住您”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样?!笑话,朕是南越的皇帝,想的自然是如何保住南越了”   “保住南越也不一定非要牺牲旭儿的终身啊……”   “您最好知足,我是把旭儿送去凤舞,或者您希望他和鸣儿换换去北冀?”女子‘好心的’的征求男人的意见   “你……”男人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看情况虽然知道不太可能,但为了儿子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要试试,“你要怎么才能放过旭儿……”   女子丝毫不在意男人着急的反应,还火上浇油的又说了一个消息,“您还不知道吧,现在凤舞的贵妃可是云飞扬,咱们的云将军,您在庆功宴上还见过的,那可是得宠的不得了,听说可是慕容宇曦千里奔袭,日夜兼程亲自赶去芙蓉城把人救下来的”   男人听着她的话怔住了,不敢想难道那就是…………   “旭儿到哪有他的照顾,想来您也该放心了吧,朕还真是仁慈呢”   “是我对不起云家,对不起你,可旭儿这么多年一直当你是亲生姐姐,我也看的出你对他,也是真心的疼爱……”   没错,整个南越都知道她这个南越王最疼爱的就是那个幼弟,可当她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女子狠下心来,“您当年为了凤后的位置,可以做到的,今日为了太后的位置怎么就犹豫了呢,再说去凤舞对旭儿只有好处,总之这件事您就别操心了……”   男人跌坐在地上,想着那模糊不清的脸,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有些东西远比权势地位来得更重要,只是自己知道的太晚了…………      相对于凤舞的势如破竹,北冀人不善山地战,又遇到司徒那样的对手,虽然骁勇却屡屡受挫,现在呈现在宇曦案头的有两份书信,一份是北冀请求支援,因为深入山区,士兵们不太适应,战线也过于长,后备物资不足,希望凤舞给予各种军需物资的补给;另一份则是南越皇帝用过玺的国书,其实也可以说是议和协议,上面开出了优厚的条件,城池、金银、南越的铁矿当然都包括在内,更重要的是南越王愿意把掌上明珠的亲弟弟送给宇曦,这着实吓了宇曦一跳,南越王疼宠幼弟可是人尽皆知的,看来这次是下了血本……   宇曦把这两份战报都拿给了飞扬,询问他的意见,“当初是北冀非打不可,现在遇到困难又把事情转到你这,你拿出物资应该没有问题,可是这些东西又该怎么计算……”   宇曦吃惊的看着飞扬,佩服道:“飞扬看来你比我更适合做生意……”   飞扬一个眼神,宇曦马上投降道:“好了,说真的我还以为你一定会支持南越的意见,同意和谈呢”   “我只是就事论事,何况就算是你同意,北冀也不可能同意,她们不会放弃这次光明正大的机会,更何况已经付出这么多”   “不错,当初就是北冀王迫我参战,她是不会轻易放手的”   “那你呢,现在有台阶,你会罢手吗?”   “这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了……”   “是我越距了”   “云,你的意思我知道了,可是你想过吗?即使这次因为我的关系,北冀也停战了,同意接受南越的条件,是的这次的事情解决了,那以后呢”   “这个北冀王绝非一般,这次她迫于我的退出,罢手了,但她逐鹿南越之心不死,以后一定还会再次出兵,难道每次都要像这般割地、赔款,试问真是这样的话,南越又能支持多久?这样做无异于饮鸩止渴,是下下之策”   “那如何才是上策?像你所说北冀王胸怀大志,那么她要图的只怕不只是南越而已,要如何才能…………”   “不错,我想如果能的话,她第一个要打的只怕就是我凤舞,不过现在她还不能和凤舞同日而语,所以不敢妄动,不过是合纵连横之策”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帮她?”   “当时的情况已经容不得我说不了,不瞒你,当打到你芙蓉城的时候我这边才得到的消息,而且是因为不能在短时间内拿下,不得不想朝廷要补给的时候”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飞扬才继续道:“那这次你打算如何?”   “咱们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我要让她聪明反被聪明误,自食其果”   “釜底抽薪?”   “还是云聪明,她现在大军基本上全都压到了南越,你说会怎么样?”   “可是这样的话,你这个贤德爱民、忠孝勤勉的美名可就付之东流了”飞扬担心道   “名声不过是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史书也不过是胜利者炫耀的笔记,再说以后会不会有人记得这段历史还是两说呢,而且这样的话不只是凤舞获利,至少能让时局安定十几年,至于身后的名声,人都不在了,她们爱怎么说就随她们好了”   “好,这件事也算我一份,我曾迎战过北冀军队,对她们的战法、策略都有一定的了解,也曾游历过北冀,对地形、地貌也知道些”    近卫   看着飞扬意气风发的样子,宇曦也跟着兴奋起来,“好,就让那个家伙知道,占我们的便宜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其实这段时间,我也没什么事……把书房里的书还是地图什么的……都看了一遍”飞扬的声音越来越小,好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   宇曦却是一脸歉意,“对不起,最近可能没有什么时间……等过几天我们找个机会出去散心”   飞扬吃惊于宇曦的道歉,本来是自己不对,虽然宇曦是说了书房中所有的典籍书册都可随意取阅,可他也是看来才知道,有好多都是皇家秘辛还有宫中换班的记录、各地驻守的分布等等,都是不传的绝密文件,当然也包括南越和北冀的一些地形图和其它的信息。此事本是自己理亏,可听到后来怎么就成了自己的闺怨,“你……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些……”   “难道是嫌弃你老婆我晚上不够勤快……?”宇曦一脸‘真诚’的问道   飞扬满脸通红,咬牙切齿的说:“我说的是我看了你书房中的那些密档……”   “哦~~~,我早就说了,我们之间不需要有什么秘密,那些既然放在书房,云你不需要有什么顾忌,只是时移世变,只怕有些已经发生了变化,要是我们真想有什么动作的话,还是要再探再报”估计再揶揄几句,飞扬就要急了,宇曦果断的转移了话题   “的确,她们大都随着水草迁移,不过城中的生活相对稳定一些……”飞扬犹豫再三,还是说了,“我在那边也还有些人,到时候可能会用得上…………”   宇曦的眼睛都开笑得看不见了,她虽然早就知道飞扬肯定有所保留,却没想到飞扬现在就直接告诉了她,那是不是代表飞扬已经完全的信任…………可那飞扬为什么不问那件事,飞扬不问宇曦也不知从何说起,就怕让飞扬忆起伤心往事…………   “还是云想得周到,不过还是不要轻易的动用她们为好”看着飞扬不明所以又带些怀疑的眼神,继续道:“在一个地方安定下来也不容易,要是真的能脱离战争,远离是非也是一种福气,你说呢?”   飞扬低下了头,“宇曦,我刚才还以为……你认为我的人不可靠,我……”   “这是人之常情,要是我也会这样想的,没什么……我们还是仔细研究研究怎么对付北冀王,不过详细的情况可能要再过几日才能有”   “嗯,你看北冀主要以平原和草原为主,我认为…………”   两人开始在地图上指指画画,又不时低语几句或是相互商量………………      不过这些都是宇曦私下和飞扬商量的,秘而未宣,也是怕走漏了风声,特别是已经知道某些人和北冀有所关联的情况下,宇曦更是慎而又慎,唯恐露了声色让北冀有所警觉。   至于议和的事,如众人所料北冀坚决不同意,而凤舞这边宇曦却迟迟没有回应,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南越却像看到生机一般,再次派出使臣游说…………   再观凤舞朝堂对于此事也是争吵不断,甚至还有人牵扯到飞扬身上,被宇曦当庭痛斥之后,这种情况才得到好转。可好景不长,当宇曦把近卫归到飞扬名下,让飞扬担任新的近卫统领的时候,争论再次开始。   反对者进言,飞扬曾经是南越将军,和我国多番征战,把这样的人放在后宫本就不合祖制,此其一;其二,正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更何况是近卫统领这样直接负责陛下安全的要职   为官者通常最会察颜观色,特别是宇曦为飞扬一次次破例之后,于是言称:“陛下以德服人,连敌人皆被陛下收服,更显陛下乃是天命所归”总之就是一些阿谀之词   宇曦也曾和宇娴商量此事,毕竟要是连宇娴都不支持的话,事情会更加难办。宇娴对此都是没有什么意见,看她们两人现在如此,她这个当姐姐的也高兴,只是有些担忧,毕竟飞扬身为南越人,又曾经担任将军,宇曦要想成就此事只怕不易…………   可最后还真的让宇曦办成了,毕竟谁也担不起诛心之论,更何况天子近卫统领一职向来都是皇帝做主,作为臣下也只能同意   至于那些近卫营的士兵们,听说接任的是宫里来的贵妃本来事存了挑衅轻蔑之意,可被飞扬操练了一个上午之后,再也不敢有小觑之心,特别是不知从哪传来的小道消息得知这个贵妃居然就是从前南越的白衣将军之后,更是尊敬有加。   看着飞扬又恢复了从前的活力,宇曦也很欣慰,飞扬自己也说,现在虽然辛苦,生活却充实让他有了从前的感觉,比起前一段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更加快活自在,而梓染在营中也换回了女装,继续当他的参谋,陪伴飞扬左右。   到后来郁闷的却是宇曦了,自从飞扬接管近卫营后每天早出晚归,平时午饭也都在营中和士兵们一起解决了,有时比宇曦还要忙。直接导致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大大缩短,宇曦为此多次抱怨,对于宇曦的不满,飞扬起初还安慰几句,都后来被念的烦了,直接把宇曦送到御书房,让这样两人都有事做。看着飞扬又找回了自信,对于这份工作甚为满意,宇曦也不忍让他放弃,但总是忍不住在旁边念叨上几句,诸如:不要真的和那些士兵动手了,要注意身体之类的…………    入局   凤舞都城密室   年轻女子缓步进入,早就在那等待的中年女子赶忙站了起来,“王爷,您总算来了”   “不知您这么急着找本王所谓何事啊”年轻女子反问道   “诶,王爷您看看现在朝上都成了什么样子,自从那个人来了,陛下就再也不是从前的陛下了,臣等都指望着您做主呢…………”中年女子走上前去,深深施了一礼   “您这是做什么呀”将人扶起,“这话也不能这么说,妹妹她长大了,有主见了,也是好事”年轻女子轻轻的说   “陛下有主见当然是好事,可不能事事都听后宫中人的话,更何况那人还是南越的人,再说陛下从前对于后宫可以说是点到即止,连选秀之事也是能推脱就推脱,可自从那人随陛下回来以后,哼……要是他再为陛下添个女儿,只怕这中宫都要易主了”说的大义凌然,可究竟为了什么恐怕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想来您是为了近卫统领的事吧?”   “近卫的职责就是拱卫陛下安全,对于陛下的决定我们这些当臣下的又岂敢有意见,只不过怎可让个外族男子但此重任”中年女子叹息道   “对于此事几位王爷也都和陛下说起过,诶……当时陛下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要是连枕边人都不可信……”说完不忘无奈的摇摇头,“再说顺王好像早就知道陛下的决定,并且也没有明显的表示反对,您也知道陛下最听的可就是她那位五姐的话了……”   “陛下向来都和顺王爷要好,不足为奇,可现在我们正好南越激战,可以说是到了关键时刻,陛下对于南越的请降暧昧不清,想必也是因为那人的关系,再这样下去只怕会动摇国之根本啊……可惜陛下现在听不进去臣等的逆耳忠言了”说的惋惜可脸上却是尽是得意之色   “那人可是咱们动不了的,别说动了只怕是连说说都不行啊……”   “臣听闻恭王爷军中就曾有将士因为冒犯了咱们的贵妃…………难道是真的?”中年女子压低了声音说   “原来您知道了,当然是真的,说是去看顺王可还没等人醒了又日夜兼程的赶去芙蓉城,据可靠的消息咱们的陛下当时为了救下那人,可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所以四妹也只能牺牲爱将,以平圣怒”   “真有此事?”中年女子的眼睛一亮   “您可真是看错了咱们的陛下,那可是前无古人只怕也是后无来者的痴情人,为那人做的事又何止这一件两件,那可真是想他所想、急他所急,人家什么都不用说,本王那个傻妹妹都一一为人家安排妥当了”   “看来是臣多虑了,臣等愿为王爷效犬马之劳”   “您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咱们可都是为朝廷效力,为凤舞着想”   “王爷教训的是,是臣妄言了”      等中年女子告退之后,“主子,那边的人都准备好了,随时听您的号令”   年轻女子满意的点点头,“很好,三日之后一起行事”   “是,属下遵命”      凤舞皇宫内院云轩   “这是怎么了?”宇曦进来就看到梓染为飞扬擦伤药   惊讶宇曦回来的早,飞扬赶忙拉起衣服,“没事”在宇曦怀疑的眼光下,又补充了一句:“就是不小心碰到了,拿药酒擦擦就好了……”   宇曦没说话,直接过去,拉下衣服自己检查,飞扬的左肩有几处淤青是新伤,手臂上也有一些不过已经变了颜色,应该是几天前的,怪不得……   “这是你们营里哪个人的无影脚啊?!”看着鞋印依稀的轮廓,宇曦问道   飞扬求救的看向梓染,梓染则是很明智的远离了战圈,耸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还有手上这些,我不是不让你动手……,不对,就是说你要会照顾自己,不受没有必要的伤,万一受了伤之后,就赶紧治疗”   在宇曦开口之后梓染很有眼色的默默退了出去,临走之前给了飞扬一个坦白交代的眼神   “宇曦,今天只是意外,其实是我分心了,所以才会躲避不及,也怕你担心,这才想悄悄的处理伤口”飞扬知道瞒不过去了,干脆的交代   听他说了大概,宇曦也知道他指责所在,和下属切磋或是训练偶尔受伤在所难免,自己让他出任的时候就想到了,更何况…………其实飞扬刚开始的难处宇曦都知道,一步步走到下来却是不易,又怎么舍得苛责。拉他到床边再次坐下,重新检视伤口,“忍一下”在几处骨头摸了摸,确定没什么事后,“骨头没事就好,不然还是叫太医过来看看吧”   “不用了,这些看着严重,其实真的没什么,都是皮外伤”飞扬肯定的说   “行,那我去拿些药”说完转身去柜子里寻找有用的伤药   慢慢的帮飞扬退散瘀痕,看着满头是汗的飞扬,宇曦递过布巾,埋怨道:“还说没事,都疼成什么样了”   飞扬在她面前也不再硬撑,虚弱的笑笑,“让人去准备热水,泡个澡,好好睡一觉”   “知道了,放心,要是有事你就先去吧,我又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再说还有梓染”   “嗯,也没什么了,还不就是两帮人在那扯皮…………”   “去吧,天子案头无小事”   宇曦认命的出去了,嘴里都囊着,这活有什么好啊,还都拼了命往上靠…………    入局2   平时要是飞扬有时间一般都是两人一起办公,宇曦则是会把有关兵部或者是各地将领上的折子扔给飞扬看,这些人一般也都是些征兵买马或是军费开支之类的事,宇曦美其名曰,说飞扬常在军中对这些事情比较熟悉,特别是关于军需费用的各种暗箱操作也都知道些,让飞扬给她把把关,免得有人中饱私囊。当然宇曦也可以减少很多的工作量,再加上飞扬的专业意见,常常说的那些人目瞪口呆、灰头土脸。这样一个人的活儿,两个人做无论是速度还是效率都得到了大幅度的提高,这也是两人可以经常溜出去自由活动的原因之一。不过自从飞扬担任近卫营统领之后,特别是刚刚接任对于整个近卫营所以的人、事、物都要重新了解,光是人事档案都要看上一段时间,经常忙到深夜,宇曦看到后也不忍再用本来自己的事去烦他,于是两人经常都是晚上才能见面,见了之后还要说些政事,直接导致生活质量明显下降。后来宇曦强行规定晚饭后两人都不办公,这才使情况略微得到好转。不过也没好上几天,北冀那边的消息就陆续的传了回来,两人又开始新的忙碌。      那天受伤之后飞扬并没有接受宇曦的建议休息几日,导致又过了两天之后整个左臂都肿了起来,别说活动就连抬手都困难,再又被宇曦念叨了一番之后,飞扬就被留在寝室休息,宇曦的原话就是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再去近卫营。飞扬虽然有所微词,也不敢多说什么了,乖乖的在寝宫养伤,顺便处理些力所能及的文案工作,近卫营那边则是让梓染代为照看。   而随着北冀方面消息的传来,他和宇曦也开始紧锣密鼓的策划和布置,两人经常对着最新的地形地图指指画画,商量最佳的进攻时机和地点,争取用最少的损失得到希望的结果。期间飞扬的眼光、计谋、谈笑风生总是让宇曦眼前一亮,既满足又开心。      这段时间因为宇曦还没有明确的表态,朝上的争端也还在继续,特别是随着南越使臣的再次到来,而达到了定点。但最让人摸不透的还是宇曦,对于南越使臣宇曦并没有接见,也没有特别的待遇,好像被人遗忘了似的。宇曦不急并不代表南越的使臣不急,她们可是带着任务来的,她们的身上可以说是担负着南越的存亡,自是不敢大意。来了凤舞之后却迟迟没有被接见,急的四处送礼,希望能够尽快觐见宇曦。      对于此事宇曦更不敢大意,如果接见了南越使臣,就表示倾向于议和,在还没有安排妥当之前,只能先将她们束之高阁了。可接下来的事却打乱了宇曦的计划,宇曦接到八百里加急之后,直接去了近卫营拉着尚在办公的飞扬直接回了云轩。清了所有侍从、宫人,又命暗中保护的暗卫和暗月阁的人扮成侍从的样子,又让莫寒调来大批暗卫里里外外的把云轩守得密不透风。等一切都安排好之后,飞扬才问道:“南越那边出事了?和我有关?”   宇曦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了飞扬,“看看吧”   飞扬展开手中的信,一字一句的仔细看,书香中文网不能言语,不知过了多久,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这不是真的……不是……”   宇曦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一把抱住飞扬,“我会去查清楚的,但这段时间云还是不要出门了”   听着宇曦的话,飞扬渐渐的安静下来,“这是哪里得来的?”   “前线,凤舞在前线的各各军中一夜之间到处都是这样的信笺……”   “那这件事很有可能又是北冀的反间计”不亏是身经事事将军,飞扬已经平复了个人情绪,从各方利益的角度分析着   “是不是真的不重要,可却把你推到了风口浪尖……”   “宇曦,看着我,我不是无知的闺阁男儿,什么风浪也算都经历过了,更何况我还有你”飞扬定定的看着宇曦说道   宇曦重重的点头,“对,我是不会让云有事的”   “我想和你一起查这件事”   “不,云你现在什么都不能做,也最好什么都不做;这件事固然和北冀有关系,但能做到在几处大营同时起事,只怕我的一些好姐姐们也同样摘不干净,还有那些因为你的意见少了好处的,只怕是连成一气等着找你的麻烦呢”   “无论是在南越还是帮你处理政事,我向来都是对事不对人,我既无愧于天地,又何惧那帮小人”   “你呀……,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她们才不会和你正大光明的交手,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我保重自己,外面我都安排好了,她们只听你的号令,必要的时候便宜行事”   飞扬惊疑不定的看着宇曦,“她们在大胆也不至于敢闯内宫吧”   “她们或许是不敢,但宫中自有宫中的规矩,要想让一个人消失,只怕也不是难事,咱们还是早做防备的好”   “太后对我一向和善,凤后也是温和的人,还不至于…………”飞扬有些不敢想象   “父后自是不会,可别人就不好说了,即使他自己不愿这么做,不代表他的家人,他身后的势力不希望他那么做,人有时候总是身不由己的”   “既然这样只怕她们也不会让我安居宫中,再说我也不可能一直不出门”   “她们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我自有我的办法应付,云不用担心;只是要先委屈你一段时间,待我查清楚,能保证安全的时候……”“这段时间就当是假期了,无论怎么闹我们定的计划不能改,也可以趁这个时间完善,给她个措手不及,让她知道咱们的厉害”   “好,我知道了,想必现在外面已经乱成一团,你又要辛苦了”   “没事,我倒是希望她们一次全都折腾完,这样以后我们就轻松了”   宇曦也不得不走,现在外面的情况恐怕就像飞扬说的,只会有过之无不及,到门口又留下指示,除了宇曦本人任何人都不能进入云轩   “遵旨,可要是太后或者凤后也要拦吗?懿旨又要如何处置?”   “无论是谁都一样,要是懿旨就先拿到朕这边,记住一切以飞扬的安全为重”    考验   密室   “主子,成了”一黑衣女子跑进来,兴奋的说   “哦……,说说南边具体的情况,还有此次可有什么意外?”女子放下手中的茶杯,难掩急切的心情   “来回路上并无意外,该处理的也都处理好了,现在那消息每位南征的士兵手上都有一封”恭敬的回答道   “那就好,还有让你的人,随时注意京城中各位大臣府邸的情况”   “是,主子放心,人都放出去了,一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尽速来报”   “好,你也辛苦了,休息去吧”      “通知我们的丞相大人,可有开始了”等人出去之后,对身边的人低语道   “是,属下这就去办”   真是期待明天啊……美人和江山,你究竟会任何选择?      那信上所写别说是飞扬不知所措,宇曦更是觉得匪夷所思,无法置信,可要说是空穴来风,却也不尽然,她们的目的真是不简单啊。这件事要是真的,对南越和凤舞都将发生重大变革,即便是假的,只怕对南越又是一个不小的冲击,很有可能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箭数雕,对于出此计策的人,宇曦深感佩服。   把心腹尽数召集到凤藻宫,看着外面,“起风了”宇曦神色凝重   “宇曦,你既然拿我们当朋友,那我也就不客气直说了”   “莫寒,你什么时候和我客气过啊,说吧”   “有些人有些事是不能纵容的,放过一次她们不会心生感激,只会让她们心存侥幸”莫寒想了想,最后还是说了出来,“她们既然从来不当你是姐妹,你又何必顾念手足,事事忍让……”   暗风打断了莫寒的话,“莫寒,你越距了”   “没事,风,我也想听听你的意见”对于莫寒的话,宇曦不是没有想过,只不过不想那么做罢了,对于那些从小就心怀叵测的姐姐们,并没有什么好感。主要还是因为现代的习惯,并不喜欢随意生杀,而且她们的确各有所长,要是一心的能为朝廷效力,可以说是天下之福,再者自己也曾在慕容倾城临终之时答应过,除非不得已绝不伤她们性命。只不过看来人无伤虎意,虎却不绝害人心…………   “陛下,当我们是朋友,是我等今生之幸,但这件事说大了,是国家政事,甚至是涉及几个国家的大事;于私,这是宇曦的家事,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是天家之事,古往今来有哪个人能说的清呢”   “我知道是让你们为难了……”   “想必宇曦早有决断,我们只要依计行事,定能让贼人无所遁形”   “风,总是这么别扭”影在一旁扶额叹道,“其实,她的意思就是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宇曦还是早下决定的好”   暗风虽然没在说什么,却点点头   “谢谢你们,影,云轩和太后那边都安排好了?”   “是,都用的是咱们自己的人,大可放心,陛下身边是不是也要在加派些人手才好”   “我这不用,她们现在最多也就是打着清君侧的旗号,我自问登基以来并没有什么失德之举,她们就算再着急,也还是要装装样子,等我这个‘昏君’不听良言忠谏的时候,才本着为了社稷黎民着想,清了我这无道之君”宇曦声音平静,却冷笑着说   “那我们要如何?有什么办法你就快说吧”莫寒忍不住问道   “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谣言止于智者’口头上的官司有什么用,先让她们折腾去吧”   “可是如果不反击的话,只怕民心会倒向……”   “即使我们应战了,又能怎样,人家是尽心布局,我们是仓促反戈,她们占尽先机,我们则是毫无优势可言”   “不然我们先发制人……”   “已经完了,那么做反而落人话柄”转身从书案上拿出一个明黄的卷,“风,这是还要你亲自跑一趟,别人我不放心”说着把圣旨给了暗风,“让她们按照上面所说行事即可”   “是,陛下放心,定不辱命”   莫寒不明所以,“这是…………?”   “攻击才是最好的防守,既然在这没有优势,我们不妨开辟新的战场,她能让咱们措手不及,我也能让她自乱阵脚,首尾不能相顾”   “你此去要小心,让咱们的人全力配合你”顿了顿,“咱们这边要影操心了”   “这是哪里的话,本就是我们分内之事,放心吧,就算她的王府里多飞进一只苍蝇,咱们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好,不过不只是她的地方,在京城中的所有皇亲国戚,三品以上包括三品的所有官员的府邸都严密的保护起来”   对宇曦的思虑周全,佩服不已,“这样的话,只怕人手方面……”   “你可尽从暗卫中调配人手,几个重点的地方还是用咱们的人”   “好,我知道了”   “我也知道该怎么做了,放心吧”莫寒看着宇曦运筹帷幄的样子,顿时觉得轻松不少   “那属下现在就出发了”暗风把圣旨贴身放好   “好,万事小心”   “你们也早些回去休息吧,明天又不太平了……”宇曦不禁感慨    破局   果然如宇曦预料的一样,第二天早朝,忠臣们当然其中也不乏夹杂着一些别有用心之人,开始忠言直谏,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这次众人的步调出奇的一致,矛头直指飞扬。   “启奏陛下,关于贵妃为南越奸细一案,还请陛下示下”大理寺主官上前进言道   “哦……此事怎讲?贵妃每日都伴在朕的身边,何来细作一说?”宇曦佯装不知情况,问道   “陛下请看”说着把袖中的信笺双手交给宫人,呈给宇曦御览   宇曦仔细的又把信笺看了一遍,才抬头道:“爱卿不会就因为这不知来路和真假的东西,向朕的爱妃问罪吧”   “臣不敢”   “臣启陛下,书信内容虽然还不能判断真假,但贵妃乃南越人又曾任大将军,戍守边关重镇的事实无容置疑,再则此信已传遍我军前线,前方战士为国为民,披星戴月、不顾生死,现在又是攻打南越的关键时刻,不仅是为了战争更是为了凤舞的稳定,也该请贵妃娘娘出来说个明白”   宇曦看着老御史在下面晓之以理的慷慨陈词,这位老大人虽然有些固执,但却从不拉帮结派参与党争,对国事更是一心为公,在朝多年两袖清风,所以对于这位老大人,宇曦还是很敬重的,“其她爱卿对这件事有何看法?”   宇曦对飞扬的宠爱,无论是内宫还是朝臣都是知道的,在拿不准宇曦意思的时候,也都不好说些什么,毕竟天威难测,陛下的心思猜对还是猜错都不好,谁也不愿再做出头鸟。   “怎么了,刚才朕看你们不都有话要说吗?”   “臣等不敢”   “那就请两位丞相说说吧”宇曦依旧和颜悦色,不辨喜怒的说   两位丞相互相看了看,左丞相做了个请的手势,意思是:怎么说您也是三朝元老更是陛下的外祖母,无论说什么陛下也不会怪罪   “臣以为这不仅是陛下的家事,更是关系凤舞的国事,不过这证据尚显有些不足,但未免战局不稳,还是应该问上一问,至于究竟该如何,老臣相信陛下自有圣断”   右丞相说了,她这个左丞相也不得不说,但心里暗骂,这个乖滑的老家伙,两边都不得罪,想得到美,哼……   对于祖母打太极似的回答,宇曦还是很满意的,有祖母这个珠玉在前,只怕那些人也不敢太过就是了……   “臣也认为右丞相说的有理,不过军心不可动摇,更何况我国已经付出甚多,在此关键时刻更不能有所差错,此事虽是陛下家事,但更关系到凤舞国本,还望陛下能够以社稷为重”   “依爱卿所见,朕应该亲自把贵妃压到大理寺或者是刑部?”   “臣不敢冒犯”说着跪了下来,“可是就算陛下怪罪微臣,臣还是要说,陛下对贵妃太过偏爱,以至于荒废后宫,此其一;陛下偏听偏信,将他委以重任,此其二;贵妃身居后宫却干涉朝政,违背祖训,此其三”说完这些还苦口婆心,声泪俱下的说道:“陛下,我凤舞有多少大好男儿愿意追随陛下,又何必对那相貌、夫德无一之人……”   “够了”宇曦厉声道,宇曦总是温文如玉、谦谦君子,像这样大发脾气的呵斥大臣可以说是头一次,大殿上顿时鸦雀无声   听着她们那样说自家云,当时就急了,可想了片刻,却觉得刚才多有失当,几乎是踩进了人家的套子里,闭眼深吸一口气,命令自己平静下来,“内外有别,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左丞相应该心里有数才对,为何要当殿失礼呀”   讶于宇曦快速的转变,左丞相有些反应不急,“臣……臣刚才并无意……只是为社稷担忧,还望陛□谅臣的一片苦心”   “左相还真是忧国忧民呢,是朕错怪你了,还望左相不要见怪才是啊”   “臣惶恐,陛下严重了”   “朕自登基以来,唯恐年纪尚轻,所以特地留了诸位王姐在京,在每日午后共同参考政事,对于国事更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之心,凡事尽可能亲力亲为,自问上对得起祖宗先帝,下无愧于黎民百姓”话锋一转,“只是对于后宫中人有所疏失,可当时御史大夫是怎么说的,陛下虽然年轻,但却等以国事为重,对于后宫也有所节制,乃我凤舞之幸,天下之福,而今言犹在耳……”   “陛下……”   “朕还没说完呢,爱卿有什么话要说吗?”贤王一派尴尬的退了回去,宇曦继续道:“至于任命飞扬为近卫统领一事,朕不仅征求过在场各位的意见,更问过几位姐姐,当时你们并无异议,还有人称朕这是内举不避亲,任人唯贤,还有什么来着”扶额做思考状,“哦,对了,必定成为千古佳话,怎么现在还没出什么事呢,就变成了偏听偏信,都推到朕的身上了”   “朕到现在也不认为有错,论能力,飞扬武艺高强、兵法出色;论经验,他曾经任南越将军,就连四姐吃过不少亏;论规矩,近卫营向来直属于朕,历届近卫统领也都是皇帝决定,更何况朕当时也不是没有征求过各位爱卿的意见,所以朕认为,飞扬担任此职乃是实至名归”   “至于后宫干政一说,更是无稽之谈,飞扬既然担任近卫统领,统领整个近卫营,那么,他于朕来说,自然先是君臣,后是夫妻,即使君臣,议政又有何妨,再说他和朕说的向来都是他近卫营中之事,朕不觉有何不妥”说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着底下众人   宇曦说的如此明白,要是在听不出来,那可就真是傻瓜了,显然能在殿上的都不傻,在明摆着陛下护着贵妃的情况下,还能说些什么呢……   不过那些人好不容易找到的机会,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又有一人进言道:“陛下圣明,可时移世易,为了凤舞还望陛下三思”   “爱卿说的有理,大理寺卿说的朕也会仔细考虑,不过此事也甚为可疑,刑部尚书听命”   “臣在”   “现命爱卿和大理寺卿共同彻查信笺一事,务必尽速查清,给天下一个交代,以慰前方浴血奋战的勇士”   两人同时上前一步,“臣等领命,等不负陛下所托”   等从殿中出来坐上御撵,宇曦瘫坐在上,一身冷汗,今天这局总算是闯过去了,只怕她们还有后手,现在她这边也只能硬撑,希望暗风那边快点…………    破局2   宇曦这边唇枪舌战好不热闹,飞扬困在云轩也没闲着,虽然不知道外面的形势,但能让宇曦如此紧张的调集内外众多高手可见情况严重。多年从军的经历,也让他感到不一样气氛、阴谋的味道,但却不得不让自己冷静下来,想到那人飞扬心中阵阵温暖。自己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还有她,那个一直在默默守护着他的人,自己更不能让那些居心叵测的人奸计得逞,收敛心神,重新投入到地图中…………      御撵被直接抬到了云轩,“停……”一声令下,撵车在云轩门前停住,莫寒扶宇曦下来,挥退了一众侍从,走了进去。   飞扬一听宇曦回来,放下手中的事迎了出来,莫寒直接把宇曦交给飞扬,还一边说:“重死了,将军可真是辛苦”说完还不忘惋惜的摇摇头,弄得两人都不好意思起来   从上朝的光明殿到云轩说远不远,但也觉得不近,这一路上宇曦也恢复了些精神和气力,后又被莫寒这么一说,也不好意思将重量都交给飞扬,只是把头靠着飞扬肩膀稍事休息。   过了一会儿,等宇曦再次睁开眼睛,飞扬扶着她的腰,问道:“进屋去吧”   看着桌上的沙盘,墙上的地图,就猜道飞扬只怕也是一夜未眠,连忙让人摆上早膳,“身体是跟她们斗的本钱,在现在更是重要,没胃口也要吃一些”看着飞扬忧心的样子劝解说   “我哪里有费什么心力,只是辛苦你了”说着坐了下来   等用过之后,飞扬才问:“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还能怎样,不就是那些老套路,没事的”宇曦满不在乎的说   飞扬直直的看着宇曦,半晌才开口道:“宇曦别瞒我,在我的记忆里什么事都能游刃有余的你,还不曾像进门那样……此事毕竟因我而起,我应该知道,虽然不善此道,但仍想为你分担一二,纵使不能有什么作为,至少能够陪你一起…………”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吃好、喝好、休息好,好好的保存体力”看着飞扬眼底的青色,宇曦拉他上床,两人和衣而卧   宇曦总是能在紧张凝重的气氛中打破僵局,而且每次都是花样别出,总能缓和环境,却也经常让飞扬哭笑不得…………   “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宇曦看着飞扬有些发呆,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她们这次倒是行动统一,不过光凭那些信笺又能说明什么,我们也可以反咬她们一口”   “她们精心布局,行动缜密,只怕绝对不会如此简单……”   “那又怎么样?!我已经命刑部和大理寺去彻查了,不过估计一时半会也查不到什么,云,别忘了,即便那件事是真的,她们还能找出什么不成”   “对她们来说证据恐怕早就准备好了,不然也不敢说这样的弥天大谎”从心里飞扬一直不愿承认那件事是真的,自己一辈子都是云家人   “证据?是人证还是物证?这件事涉及皇家隐秘,只怕当然参与此事的人早就被处理干净了,哪怕留下些什么,二十多年过去了,也早就淹没于尘世;至于人证,活着的或许只有当今的南越太后知道了,或许现在的南越王也知道,不过无论真假,她们都不会承认的,没人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那么既没人证也没物证,不是谣言诬告是什么”   “宇曦……”飞扬沉吟道:“咱们想到的只怕这设局之人也有所预料,这人高明也在此处,明明是听上去荒诞无稽,却能引起轩然□,心计之深不得不防”   宇曦点头道:“是啊,为了对付咱们还真是煞费苦心呢”   “至于她们还有什么后手,一时之间也无法估计,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了”宇曦哭笑着说   飞扬想了想,“其实她们无非是看到了你的弱点,若然你不在乎了,她们也就……”   “不行,无论如何也不能将你交给她们,别说现在,就是真的又如何,三国皇族之间互相联姻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这凤舞还是我说了算呢,她们还能翻了天”宇曦坚决的否定了飞扬的兵行险招   “云真以为我这几年的皇帝是白当的不成,再说还有祖母和五姐她们,我在朝堂也不至太过吃力,只要你安全,我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现在近卫营交给何人,那可以说是咱们关键的助力”虽然相处的时间只有短短的几个月,却也是有感情的,对于近卫营的现况飞扬还是很关心的   “现在由暗影亲自在管,还说呢,总有士兵问起她们的统领去哪了”宇曦酸酸的说   不久之后,困倦不堪的两人就先后进去了黑甜乡…………      短短两天时间,京城中就流言四起,而且越传越离谱,听到市井对飞扬来历的几个版本,飞扬呆在当场,宇曦则是笑的连口中的茶都喷了出去,形象全无。   两部联合调查却迟迟没有结果,线索千头万绪,却并无实证,但都指向飞扬,虚虚实实,似有似无,这样反而更让人深信不疑。民间传闻、朝中有心人的刻意挑唆,各方的压力纷纷倒向宇曦。   而宇曦却还坚持每日上朝,但始终那句,没有真凭实据,不足取信。下令再查,再报,直到有结果为止。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即将结束,非常感谢各位亲们一路的陪伴,谢谢大家,没有你们或许我不能坚持下来,从大年初一到今天,将近二十万字的历程,谢谢………… 紧迫   六皇女慕容宇昊的贤王府大厅   贤王宇昊端坐正位,大堂之中可以说是人才济济,不仅有贤王一派的支持者,就连平时不参与党争的左丞相也在其中,而且就在宇昊下手,也可看出宇昊对这位丞相大人的重视。   “王爷,现在有理有据,但陛下始终不肯把贵妃交给大理寺,不仅如此还派近卫营把整个云轩保护起来,任何人都不能随意靠近,这不是明摆着……”   “诶……不可妄言”宇昊抬手示意那人,“在怎么说这也是陛下的家事,想必陛下自有决断,我们做臣下的怎可胡乱猜测”   左丞相却起身道:“王爷,话不能这么说,天家的家事就不再仅仅是陛下一人,一家之事,更是我凤舞的国事,更何况这次事关重大”   “丞相大人说的对啊”众人纷纷附和道   “那丞相大人看事到如今,该如何是好”宇昊示意众人噤声,问道   “当然是向陛下请旨,秉公办理,给前方士兵们一个说法,更是给天下一个交代”   “可现在……诶……丞相又不是不知,陛下对贵妃偏爱有加,而贵妃终是属于后宫,陛下要是执意不肯交人,我们又能如何”宇昊‘为难’的说   “陛下不是说过,贵妃于陛下先是君臣,后是夫妻,可以议政,那就是朝臣了,而这后宫之事,太后一向喜静,后宫一向都是交给凤后掌管的,居然出了这样的事……”左丞相自信满满的说   “丞相大人果然高见,真是听您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宇昊佩服”   “臣不敢,王爷过奖了”两人相视而笑      三皇女慕容宇慧慧王府密室   “贤王爷那边看来是要动手了,是不是……”   “做的很好,告诉咱们的人,明日早朝一起行动”   “王爷请放心”   “东西都准备好了?”宇慧问身后的人   “是的,人和东西前天就送进去了”   “让咱们的人盯紧些,本王怕他临时……”   “不会,王爷您就放心吧,即使他巴不得去掉那个碍眼的人,更何况他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女儿想,再说他们家人也不是善与之辈”   “那就好,任何人都不能坏了本王的大事”      云轩   “怎么了?”看着飞扬皱眉的样子,宇曦问道   “你每天都如此辛苦,我却只能看着”顿了顿,“而且也担心北边,都这么多天怎么还没消息”飞扬满脸忧心   “我倒是没什么,只怕苦了风她们,你也不用担忧,估计也就这一两日就会有消息传回来了”边说边脱去外衣,坐在桌边准备用晚膳   “不过却是委屈你了,无辜受累,蜗居于此不能出门”   “能够安心的看书也不错,已经很久没有这般清闲了”飞扬毫不在意的笑笑   之后两人很有默契,都没有再说什么,却能感受到来自彼此的安慰和支持…………      次日早朝,宇曦已经习惯她们的说辞,可今日大殿气氛却不同寻常,不管是出于朋党还是真心为国,居然有一半以上的大臣众口一词,宇曦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   与此同时,沈天湘也开始行动,带人来到云轩门前。“参见凤后千岁千千岁”一众宫人齐声行礼道   “免礼平身”看着众人行礼之后还挡在门口,沈天湘贴身的侍从高声道:“既然知道娘娘驾到,还不让开”   “回娘娘的话,陛下有旨,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云轩”这些在明面上的人大多都是暗月阁的高手,自然不吃宫里这一套   还要说些什么被沈天湘制止了,“这任何人也包括本宫”沈天湘冷声问道   “回娘娘的话,当时奴才们也问过陛下,当时陛下的回答是是除了陛下本人,其他人都包括在内,还望娘娘谅解”继续不卑不亢的应对着,当然在沈天湘刚到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派人通知宇曦,因为他们知道无论任何都不能让里面的人受到伤害,不然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大胆,这后宫之中向来有娘娘掌管,岂容得你们嚣张”沈天湘身边的宫人道   “奴才等也是按旨行事,请娘娘不要为难”   “那好,劳烦你进去传句话,就说本宫在鸾和宫设宴,请你家娘娘过去一叙,这总该可以吧”   “请娘娘稍等”说完转身进去   梓染一听连连摇头,这摆明就是鸿门宴,阻止飞扬前往   “我不去一样是抗旨不遵,按照宫规同样可以治罪”说完起身出门,“属下已经通知陛下,您还是再等等吧”   梓染眼睛一转,“就说贵妃还起身,请凤后先行回宫,待贵妃收拾妥当即刻赴宴”   飞扬摇头,“他既然有所准备又岂会轻易放弃”   果不其然,一会儿刚才的那人回话道:“凤后说不急,让贵妃慢慢准备,他就在门口等”   飞扬换了一身衣服,迎出了门,告罪道:“让娘娘久等了,是飞扬的不是”   “哪里,弟弟客气了,请……”两人相携向鸾和宫的方向走去      宇曦接到消息后,直接起身离去,不过还是晚了一步,“你快去吧,只怕完了……”梓染看到宇曦急急的说   “你怎么没和云一起?!”看到梓染,宇曦也是一惊,看来飞扬是明知危险……   也不多说什么向鸾和宫疾奔而去,鸾和宫这边分宾主落座,“弟弟进宫日子也不短了,早就听闻弟弟不同寻常,却一直没有机会单独见面,今日机会难得”   “娘娘过誉了,飞扬不过一介武夫,山野粗人,未及前来拜访是飞扬疏忽了,还望娘娘海涵”   “弟弟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们一起服侍陛下,就是一家人,何须多礼”   “长幼有序,尊卑有别,飞扬岂敢越距”   “好了,不说这些了,来我们吃酒”说完端起酒杯遥敬飞扬   飞扬也赶忙回敬,酒到嘴边又放了回去,沈天湘倒是一饮而尽,看着飞扬拿起又放下,不禁问道:“弟弟这是?可是这酒有什么问题……”   “怎么会,娘娘的酒自是极品,酒香浓郁,让人未饮先醉”   “弟弟喜欢就好”   “不过飞扬素来不善饮酒,特别是在军中以后,军纪如山更是不敢擅自破例,所以这二十多年来几乎不曾饮酒,酒量自是没有的,而今娘娘赠以佳酿,怕是贪杯忘形,失礼人前”酒虽无色无味但飞扬本就警觉,来到之后对屋中陈设仔细观察,早就发现异样,这酒配上这异香……他自幼随师父学艺,精通医术,对江湖上的毒药更是知之甚详,又岂会上当   只能推脱,正在此时,宇曦也到了,看着现场的情况,冷笑道:“你随时好意,不过只怕我们领受不起”说完拉上飞扬快步出门    结局   看着宇曦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沈天湘楞了下,将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摔在地上,声嘶力竭的吼道:“出去,都出去”   殿内的宫人早被刚才的一幕惊呆,又看到沈天湘大怒,都静悄悄的快速退了出去,就连他贴身的侍从都被遣了出去,整个屋子只剩沈天湘一人。他颓然的跌坐到椅子上,因为他知道经过今天或许那人连表面的敷衍都不会再做了,但又总有一丝希望。想到飞扬,又心中既羡且妒,这也是他同意帮助那些人,暗中除掉飞扬的原因,不过显然他不但没有成功,还把自己推到了悬崖边上。不过他并不后悔,为了那个人她愿意尝试,哪怕明知是死路。过了许久之后慢慢起身,让人把女儿碧珂带了过来,这是他最大的筹码也是最放心不下的了…………      慧王府密室   “什么?”听了手下的回报,宇慧气愤非常又不敢相信,明明都计划妥当怎么会……   “主子息怒,咱们的人回报说,‘当时那人好像发现了酒中有问题,正在推辞,就在这时陛下来了,直接把人带走了’”来人连头都不敢抬的说   “我们的人不是在吗?!当时怎么没有动手……”   “回主子,那人武功不弱,他们二人没有十足把握,所以……”   “滚……”      云轩   惊魂未定的宇曦一下子扑到飞扬怀中,紧紧的抱住他,飞扬无奈只能示意梓染他们先出去,一下一下的拍着宇曦的背,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   一刻以后,“知道有危险怎么还去”宇曦闷闷的问   “他都找上门了,显然是有所准备,难道真的让他在门口一直等着,再说我要不去,只怕他们还有其它,还不如了他们的愿,也免得连累无辜”   “总是这样……他明显是找麻烦的,还理他干嘛,都是为别人着想,你要有什么,我……,哼……”宇曦小声的埋怨着   “我……,我怎么可能不在乎你……”   “什么?”宇曦不敢相信的看着飞扬,她没想到在这样的时代,飞扬这种内敛的人,居然会对她说爱语,怎能让她不惊喜……   飞扬释然道:“一是当时由不得我不去,二来想他不过文弱之人,我应该还能应付”其实最关键的是他不想再给宇曦添麻烦,朝中的事已经够她累的了…………      众人见后宫行动失败后,在朝中更是步步紧逼,宇曦不得以只能罢朝三天。这三天两人不问外面的事,过的逍遥自在。就算是宇昊联合宇慧调动兵马,宇曦也毫不在意。终于在第三日的下午等来的好消息,北边的捷报。   原来宇曦和飞扬为了让天下稳定,当然也是给北冀王一个教训,决定在北冀深入南越作战的情况下,釜底抽薪,攻打北冀。北冀此时兵力空虚,也没想到宇曦会冒天下之大不韪,攻打盟友,所以并未防范,以至于让凤舞轻易拿下数座城池。   沐浴在晨光中,宇曦恢复了早朝,并为隐瞒捷报的事,所以早上大家都围绕着这个新的话题,开始了激烈的争论。那些有心人,显然也没想到宇曦居然有此一招,措手不及。攻打北冀一事,成功的将视线转移到宇曦身上,武将们纷纷拍手叫好,说:‘一脚踩两个馒头,没一个好饼’这下一次就都安生了。文官则不然,特别是御史们,纷纷上书,言称:此事欠妥,怎么攻打盟国,对陛下声明不利,更会影响国家以后在各国中的声誉。   可不管别人说什么,对北冀的战争还是在继续,几日后,捷报频传,凤舞迅速占领了北冀大部分城市,北冀主力深陷南越,无余力回防,即使回防也是人疲马乏,北冀王也深知这一点,大骂宇曦背信弃义,但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攻打南越,希望能挽回败局。      在十日后的傍晚宇曦再次走进了沈天湘的鸾和宫,沈天湘自从那件事之后就被禁足了,看到宇曦来了,也猜到只怕外面都已经……没说什么,直接遣退了所有侍从、宫人,亲手为宇曦泡了杯茶   “为什么?为什么帮那些人?”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人,不解的问道   沈天湘笑了,“为什么?难道到了今日,宇曦还不知道天湘心中所想”知道这恐怕是自己最后能够见到宇曦的机会了,所有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直呼其名道   “我知道我对你始终有所亏欠,但你可曾记得当年我从栾城回来说过的话,我的心很小,小的只能装的下一个人,而他就是那个人”对于沈天湘,宇曦一直都信他,虽不能回应他的感情也愿意把当做家人照顾,给他和他的家人一切的荣耀,希望能够对他所有补偿   “我真不知道你是宽容还是残忍,当你掀开盖头的那一瞬间,我就被你吸引,不仅是容貌和你相处虽短,但你的温柔、博学、细心无一不让我着迷,越陷越深,你明知道我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你,你却说你只会爱一个人那个人不是我,甚至允许我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哈……哈……”   “我知道此事是我有所疏失,但凭心而论,凡是你的要求哪个我没有做到,这么多年可曾亏待过你”对他宇曦始终心怀愧疚,所有哪怕是孩子的事,也不曾说过什么,但这次他犯的却是不可原谅的错误   “可我要的不是这些,你知道的”惨笑着,像是在回忆,继续道:“你知道吗,当你和我说你今生只要一人的时候,我虽然吃惊却并不相信,世上女子有哪个真能守着一个人过一生的,我不求也从未想过要独占你,可你为什么连个机会都不肯给我”   说着说着,不由得泣不成声,“我看着你人在心却不在,把所有的情都给了他,他随你回来之后更是形影不离,我才发现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你说的那种的情那种爱,可那却不属于我而我又必须每天看着那些我想都不敢想,不是这世间男儿都求之不得的事在我眼前发生,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原来你的笑容并不只有敷衍、歉疚、疏离和客气,你也可以笑的那么开心、说的毫无顾忌,我们成亲七载要不是那天闯入他的生辰宴席,我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原来你还会做菜,会做那么多我见都没见过的菜肴和糕点…………,我一直以为是他闯入了我们的生活,可笑啊,原来我才是那个多余的…………,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幸运的人不是我,他是什么?他有什么,他根本就不像个男人凭什么他能拥有这一切,而我却只能每天站在这鸾和宫的门口,等着……我不甘心,不甘心呐……”   看着这个已经接近疯狂的人,宇曦心里也不是滋味,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沈天湘发泄完,略微的整理了衣服,跪在宇曦面前,“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了,我也愿意听凭处置,只是希望……碧珂无论如何也是你的女儿,希望你能放过她”   许久之后,“朕答应你的,就不会改变,今生这鸾和宫永远都是你的,至于碧珂,朕会把她交给太后抚养,你大可放心”   沈天湘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来,可宇曦并没有回头,直到走到殿门口,一句“对不起”似有似无的飘进了沈天湘的耳朵。    后记   家国后方被占,凤舞也停止了对北冀军队物资的援助,导致北冀军队陷入苦战,但仍在做最后的努力和坚持。   又过了半个月,凤舞大胜,攻下了北冀国都,北冀王下令从南越撤兵,并签下降书,不仅割地赔款,而且答应年年来朝、岁岁来贺   由于凤舞的倒戈,南越免于灭国,但经此一役元气大伤,也同样签下降表,而且自愿成为凤舞属国   天下自此之后,数十年内再无战争…………      南越王也依照约定把弟弟送了过来,就在皇子从发的前一天,南越太后薨   一个月之后,南越皇子抵达凤舞京城,身边除了侍从、宫人还跟着一个年老的奶公      云轩里,飞扬终于证实了自己的出身,可那又怎样呢,面对这个泣不成声的老人,看着同样满腹疑问也看着他的亲生弟弟,飞扬扶起父亲。这么多年了,仇人变亲人,自己又有了家人,心里不知是何滋味,但最终选择原谅,失去的已经失去了,又何必让能够拥有的再次溜走。   不过飞扬虽然认了父亲,却始终也没有承认自己的身份,仍以云家独子为云皓清正名,恢复了云家姓氏   而宇曦也在宫里找了个靠近云轩的宫殿,让飞扬的父亲颐养天年,至于飞扬的弟弟,这个自己名义上的夫,则是在不久之后突染恶疾辞世,同时在从前的睿王府里多了个小主人,据说此人乃是飞扬的弟弟,名唤云飞旭      天下平定,宇宸还回到京中,宇宸的正妃因为难产而亡之后,宇宸也并没有再娶,倒不是有多深的感情,实际上她们姐妹对于这种利益上的指婚都没有什么好感,只不过这些年一直在外征战无暇顾及。   可不过短短数月,这个立下汗马功劳的恭王爷又传出要成亲的消息。不过最令人吃惊的还是成亲的对象,居然是梓染。宇宸立梓染为正妃,而后竟然还成了个夫管严,不禁让众人跌破眼镜      而情况并没有像众人猜测的那样,沈天湘也还是凤后,一直居于鸾和宫,直到寿终正寝。只是嫡长女被太后照看,宇曦也从未再踏入鸾和宫。      慕容宇昊被禁于贤王府,慕容宇慧被软禁于自己的慧王府,不久之后旧病复发,数月之后辞世      而飞扬仍然是贵妃,依旧管理近卫营,不过宇曦却把仅有的几位妃嫔遣散。一年之后,凤舞在添新丁,飞扬为宇曦生下龙凤胎。宇曦一生也再未纳妃,与飞扬终身相伴,成为传世的佳话…………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