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云隐传奇》 作者:紫影剑   她,月小隐,一个现代的都市女孩,她随性,洒脱,乐观,但又有些微的淘气 ,这样的一个特立独行的女孩,在遇到那个天人样的人时又会发生怎样的故事呢?   他,一朝的宰相,永远如玉一般的温润,兰一般的优雅,更有着天人一般的慈悲之心,他的心中是天下百姓,这样的一个人,心中会有私爱吗?会只为一人而悲喜吗?   第一卷 缘起 第一章 起因   “月小隐,快把你满屋子的垃圾给我扔掉,真是气死我了”月妈妈大嗓门的又开始了她的“每天一吼”(小隐偷偷给起的)。   “妈妈,小心您的气质哦,被追求您的那些叔叔们看到就糟了”被吼的人面不改色,---不对,就是改色也看不到啦,因为这个声音的主人,将拥有一头飘逸直发的头,埋在书堆里,根本抬都没抬。   “气质?有你这样的丫头,我还怎样保持气质啊?你也不小了,好好考虑下将来,不要每天沉浸在幻想当中。”唉!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丫头呢,明明一路成长来的教育没有出错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孩子就是整天想着穿越时空这么不切实际的想法。所以····瞧瞧这满屋的破烂,还有那成堆的关于穿越的书,真是~~~头疼啊!月妈妈无奈的摇摇头。   月小隐,女,二十二岁,是刚刚进入社会一年的新人,大型广告公司的广告策划,点子奇多,只是生性懒散,所以在工作上的原则是:只要不出错就好。   以至每次做策划案子,都要在老板的苦苦哀求下,才会不情愿的来点创意,否则人家怎样做,也就照颁。   炒她?这样的员工还炒不得,因为她稍微动动脑子,做出来的策划案,就会让商品大卖,也因此,好多商家都点名要她来为自己的商品做推广策划,搞的老板对她是又恨又爱。   “唉,命歹啊,”小隐想想就难过,为什么自己就不出生在古代呢?那样就可以顶着“无才便是德”的帽子,让她懒散的个性,充分的发扬光大。   在那里都不会有人逼着自己要自立自强,多幸福啊!   “唉”,第一百零一次叹气,想想她为了改变命运,把挣来的钱全部用在了买书、古玩,而且还经常跑到偏僻的地方去拣一些希奇古怪的东西回家,为什么还是无法实现愿望呢?   人家买书是用来看的,当然她也是“看”。   她的看是为了参考一下,现在市场中盛行的言情小说中的众家美女,都是通过什么介质穿越的,她好“买”来或“拣”来。   所以在她的屋子里被月妈妈称为“破烂”的,就是她到处淘来的各种玉佩啊、石头啊、古钟啊,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奇形怪状的东西,反正看上去真的就象是满屋的破烂就对了。   “喂,我是小强,我的主人不在家······”就在小隐又要发出第一百零二声哀叹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看了下来电,不情愿的按下接听键。   “喂,小隐啊,我们去迪厅,一起去吧”是朋友晓芸的声音,   “我不······”   好像知道小隐会拒绝似的,晓芸抢先说道:   “晓风说他搞到一块奇怪的石头,专门拿给你的,你不来看看?”   “好好好,我去,在哪个迪厅,我去那找你们”生怕不让她去似的,急切说道   说完地点,晓芸放下电话,冲旁边的晓风,也就是自己的双胞哥哥比了个ok的手势,   “搞定”。   晓风一直喜欢小隐,只是无论怎样明示暗示,小隐那个丫头就是只对一些奇怪的东西感兴趣,充满热情,对喜欢她的男生一概哥们看待,所以每次约她,只能利用他特意找到的一些奇怪的东西约她,别人追女朋友都是鲜花,而他追女朋友却是要用石头,还真是奇怪啊!   小隐骑着自己的小电动车,在路上疾驰着,因为让朋友等不礼貌嘛(当然最终的目的是石头)。   只是出来的时候忘记戴眼镜了,当看到前面的路障想踩刹车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于是连人带车都飞进了路上施工挖出的路沟里。   “哎哟,摔死我了,”小隐一边起身一边揉着手肘处,不用看就知道肯定擦破皮了。   “不管了,先上去再说”,因为天已经有些暗了,所以,小隐在路沟的四周摸着看有没有可以借力的东西,   “嗯,不错,有树藤”,小隐欣喜的嘀咕道。   “只是不知道是否结实?”,拽了拽,还好,挺结实。   好,全身的重量都靠它了,心中想着。   可······   “啊!”小隐失去意识的时候只记得那条树藤发光了。   心里想到的是:“天啊,她不会是惨到抓到暴露在外面的电线了吧?”   !   第二章 天隆王朝   在一片薄薄的晨雾中,小隐被一声声婉转清脆的鸟鸣声吵醒。   “真奇怪,妈妈今天怎么没有喊我呢?”小隐揉着还没有完全睁开的眼睛,坐了起来。   “嗯?”当看清周围的景致之后,她错愕的将自己清澈明亮的眼睛睁的圆圆的:这是什么地方?自己怎么会跑到花园来睡觉了?   “小隐不要慌,好好想想。”小隐用手轻拍着头,自我安慰着。   噢!想起来了····自己昨天好象是连人带车翻到沟里,随后又倒霉的被电到,再然后就昏了过去。   难道是谁把自己给救起并挪到这来了?   呵呵,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不过怎么有人做好事会做的这么奇怪?   小隐好奇的打量了下四周,按照常理应该是:救人者将受伤的人员送到医院的呀?   站起来动了动身体四肢,调皮的吐了下舌头,小隐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受伤,自然不能算是“受伤人员”。   可是无论怎样,把一个昏迷中的人,放到这样的一个地方终归是很奇怪的。   嗯,小隐的最终结论是:救自己的人是个奇怪人士。   不过,她好像忽略了另外一种几率不高但是也有可能发生的情况。   仔细着打量着自己身处的环境,小隐不得不发出一声惊叹。   “哇,真不知道,原来喧哗的都市中,也有这样的一个好去处,改天叫上晓芸她们来这里。肯定让她们高兴死,哈哈,这样她们就再也不会每次都数落我不懂生活情趣了。”小隐边到处晃着,边自言自语。   毕竟小隐也是正值青春时期的女孩子,自然免不了会有现代都市女生的那种爱玩,调皮的个性。   况且她又是典型的80后,骨子理里原本就对生活的理解更随性,更洒脱。   小隐有一个优点,就是从来不会对不确定的事情钻牛角尖。   拜她经常独自一人,跑到一些偏僻的地方的经历所赐,对于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她倒没有产生太多害怕的情绪。   只是有些好奇,她真的不记得,在这座从小生长的城市里,有这样一个花园啊?   “皇兄,你真的要帮帮人家,人家不要远嫁,人家要嫁给傅相啦!你去帮人家去跟父皇说说好不好嘛?”一阵娇嗔的语声传来,   “皇兄?父皇?有人在拍电视吗?”小隐心里嘀咕着,呵呵,还没见过拍电视的呢,过去瞧瞧。   小隐顺着声音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皇妹,你又不是不知道,傅逸云是父皇最宠的臣子,又是当朝的宰相,没有他的同意,即使是父皇也是不会轻易给他指婚的。更何况,听说他的府里都已经住进了那位京城第一美女?据外面传闻说她是傅逸云的红颜知己?”   “什么红颜知己?我怎么没有听说?”一位身穿一身黄色上好绸缎的宫装丽人高声质疑道。   “哦,听说是前几天刚刚住进去的,而且我听人说傅相对她非常好。”被称作皇兄的人说道。   原来是三角关系啊,真是无聊,怎么所有的编剧都爱编这样的剧情啊,小隐听到这里已经猜出个大概,于是在心里想道。   “大胆,谁在那边?”一阵怒斥声传来。   小隐暗叫糟糕,原来自己把刚刚的想法说出来了,唉,那个编剧会不会气死?   小隐对那个走过来的男人,也就是扮演“皇兄”的男人,露出一张牲畜无害的笑脸,小隐知道自己这样的笑脸有多可爱,心想伸手不打笑脸人吧?   只是眼睛还是不由的四下扫了扫,心中添了一丝疑惑,他们拍电视都把摄像机放哪里呢?   那个男人看到这样的的笑脸,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霎那的失神,随后问道:“你是谁?是新来的宫女吗?我怎么没见过你?”只是语气已缓和下来。   宫女?小隐向四周再次仔细的看了一下,确定没有摄像机。   不会吧?难道是穿越了?   “请问,这是什么朝代啊?”小隐小心翼翼的问道,如果真是穿越了,好歹得知道是什么朝代,也让自己好有个心里准备啊!   见到小隐那的小心的神情,男人嘴角的嘲讽还没有来得及收起,就被小隐的话给问的愣住了。   “大胆,是谁召进宫来的这样的白痴宫女?”刚刚跟那个男人说话的女子怒声道。   唉,可惜了那张如花似玉的脸啊!小隐在心里哀叹着。   终于,那个男人恢复了冷静的神色,看了看小隐身上的奇怪服饰,回道:   “这是我天隆王朝的皇宫,你是从哪里来的?”   天隆王朝?历史中有这样一个朝代吗?不会是架空历史的穿越吧?惨了,不了解,以后岂不是就会处于被动的状态?不行,得先闯过这一关,以后再找机会回去,才不要在这种没有历史记载的朝代混呢,谁知道这个朝代是不是明天就会从这个世界消失,小隐打着自己心里的小算盘。   “哦,我?我是被人弄进来的。我·····我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过来寻亲的?”没办法,不明状况,只好胡说,先混过去再说。   “哦?那你寻的亲是哪家,京城我比较熟悉,或许我能帮你?”那个男人一脸的怀疑,看来是不相信小隐的说辞。   世上那些自大、自以为是的男人是最可恶的,小隐决定从今天开始要讨厌这个一直追问她的男人了,管他是不是皇子。   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要上哪里找个亲戚来圆谎?谁知道他们这个时代说错话会不会被砍头啊?   她虽然一心想穿越,但是从没想过会穿到皇宫来,更何况是不知历史的皇宫,早知道就不穿了。   她好像忘记了,她不是自愿穿过来的。   “我要找的人是傅逸云,当朝宰相。”小隐惶急的说道,并在心里歉意的念着:傅逸云,不好意思,小隐是被逼无奈,暂且借你一用了。   “什么,你要找傅逸云?你是他什么人?”那个女子又高声叫了起来,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那个男人也挑起了他好看的浓眉。   唉,事情看来是越来越混乱了。   第三章 未婚妻   “事情到底是如何发展到现在的地步的呢?”小隐一边不情愿的走着,一边想,毫不理会耳旁的喳喳声。   没错,从自己说出是找傅逸云开始,那位公主大人就一直没有停下她的嘴。   小隐真的很想告诉公主,她跟自己家养的那只多嘴鹦鹉,简直是太象了。   只是---小隐知道自己还没有这个胆量,毕竟因为逞一时之快,而被这个看起来教养不是很好的公主,砍了头可是不值的。   再说小隐此时已经没有心情,去理会那位被宠坏的公主的烦人的声音了。因为,她已经被“挟持”着(当然小隐自己心里是100%的认为自己是被挟持的)“塞进”了去找傅逸云的轿子。   该怎么办?她小隐哪里认识什么傅逸云啊!   逃?   怎么逃?如果自己是侠女,还可象电视里演的那样从轿顶飞出去。   可是那毕竟是电视啊,现实当中怎么可能发生?   掀开轿子的一侧小窗向外瞧了瞧,在这个四人抬的轿子上,别说人,就是苍蝇想飞出去,也会被外面的四个彪形大汉(轿夫)给活剥吧?小隐胆寒的想着。   正在胡思乱想的档,轿子已经到了宰相府的大门口。   走出轿子后,最先映入小隐双眼的,就是一对石狮横卧在大门的外面两侧。   的确是“卧”着的,跟小隐平常见过的那种坐着守卫门庭的威严石狮比起来,这所谓的宰相府的两只石狮,倒显的懒散异常,可见其主人也不会是个普通的人物了。   就在小隐打量石狮的同时,宰相府的家人已经进去通报,然后小隐不情愿的跟着“皇子”和“公主”走进了宰相府。   “傅相,打扰了。”那个皇子冲着从内厅走出的人一拱手。   “哪里,不知二皇子所为何事,竟然屈尊来臣的府下?”一阵和煦温润的语声敲进了小隐的心中。   这时她才抬眼看向来人,而就是这一眼,让她看到了那个如兰一般优雅,玉一般温润的人。   虽然不能说见过众多帅哥,但是对于看过众多明星的小隐,依然有一些被眼前人的气质、容貌震慑住的感觉。   一身白衫罩在他的身上,竟让人无由的相信,自己看到的是下凡的天人,因为他浑身散发出的竟无一丝凡世的气息。   “神仙?”小隐在心里念道。   但当看到那人居然转头看向她,并扬起更加超凡脱俗的笑容时,小隐连忙把嘴捂住。   “天啊,月小隐,笨死了,真是丢脸”小隐在心里暗骂着自己。   原来她一时失察,居然再次把心里的话说出来,照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自己会被这个毛病害死的。   “傅相,这位姑娘说是来找你的,但是她却找到皇宫里,我们就把她带来这里,不知傅相是否认识她?”   那位皇子的话给小隐解了此刻的尴尬之围,小隐从没有象此时似的,这样感激这位她刚刚还决定不要喜欢的皇子。   只是她却忽略了,他的这番话无形中又将她推入了另一个困顿之中————这位傅宰相并不认识她啊!!!   “找我?”神仙哦不,傅逸云疑声道。   小隐此时再也顾不得欣赏神仙的“仙姿”了,什么神仙都比不上小命重要。   “对啊,呜~~娘说已经给你来信了,她要人家来找你的”小隐上前几步拉住傅逸云的衣服,声音里满是哭腔。   ——当然这是只看到她的后背的二皇子和公主的想法,而实际上只有小隐与傅逸云两个人明白   ——此时小隐正在用“嘴歪眼斜”来向傅逸云暗示,并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到的语声说:“帮我!”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就在小隐的面部已经僵硬的不能再僵硬,心里连连哀叹自己要完的时候,傅逸云终于放过欣赏美女作怪的搞笑情节,好心的开口了:   “是啊,瞧我这记性,是收到信了,只是最近有些忙,把你要来的事给忘了,刚瞧到你有些吃惊,所以,唉!乖,不哭了。”傅逸云伸手把小隐搂入怀中,轻拍着,好像真的是他的错似的。   “嘎~~”小隐一时倒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状况。   只是在他的怀中,是她从来到这个陌生的朝代,第一次产生“这个朝代还不错”的感觉,就像是孩子找到妈妈的感觉,舍不得推开。   “呃,傅相,不知道这位姑娘是傅相的什么人?”二皇子不甘被冷落连忙问道,   “未婚妻”一道坚定并隐含笑意的语声,从傅逸云的口中飘出。   “什么?”一道刺耳的女声拔起,   “皇妹,不得失礼”二皇子低声喝住了皇妹的高声冲击波。   听得出,这位皇子也在极力忍着叫出来的冲动。   一句“未婚妻”引起了在场的四人心思。   小隐:神仙就是神仙,居然帮忙帮到这个份上,可是。。。。。呜~~她说那话的意思是想认哥哥的,怎么莫明其妙的成了神仙的未婚妻了?这样子自己是不是也能跟他一样仙风道骨啊?只是做神仙样的人,会不会不需要吃饭啊?可是她现在饿啊~~~~   咕噜,咕噜,肚子也来凑热闹了,更丢人了,将脸先在神仙怀里多埋会吧,否则该找地缝钻了。   傅逸云:正好,让这个有趣的丫头帮他挡掉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也好,不过她到底哪里来的?行为穿着真的好奇怪。呵呵,应该会有有趣的事情发生了吧?   二皇子:真是可惜,那个奇怪的丫头看起来真的很有趣,傅逸云什么时候有未婚妻了?可是如果是这样,那名被他接进府的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公主:瞧瞧,这个女人比人家差远了,穿了一身奇怪透的衣服不说,还披头散发的象什么样子。(这位古代的公主当然不知道我们这个时代的人都是很少把头发扎起来的吧:))肯定是哪里的土包子,怎么配的上傅相。  !   第四章 脱线丫头   “小姐,小姐,你又在发呆啊?”桃花大声的嚷嚷道,好像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   被打断沉思的小隐把视线从窗外调回,转向刚进门,身着一身桃色衣服的桃花,皱了皱好看的眉头说道:   “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小姐,在我的家乡,小姐是对不正经女孩子的称呼,知道吗?下次不可以再这样叫了。”   再看了看桃花的服饰,小隐无奈的摇了摇头。   唉,真是不明白,有一个仙人样的主子,怎么会有这样脱线的丫头?   不但神经大条的很,而且还总是爱穿这样颜色的衣服,叫那样奇怪的名字,更夸张的是她,她的头上居然还戴着一大朵鲜艳的桃花。   虽然这样的确很符合她的名字---桃花。   可是   ---桃花?   不是说啊,这个名字实在是好~~~~俗啊!   “呃!桃花”这名字真的很难叫出口,小隐无奈的想着。“我问你啊,你们这个时代的女生平时都做些什么呀?”   “时代?女生?小姐,为什么你说的话,我会有好多都听不懂呢?难道桃花真的是象其他人说的--很笨吗?”桃花由开始满眼冒问号的表情,说着说着,开始在眼里积攒泪水。   那副神情,仿佛只要小隐说出一句“桃花笨”的话,她就坚决来个“水漫金山寺”。   小隐无力的抚了抚额头,想,自己当时肯定是疯了,才想要穿越到古代来,好了,现在倒是不用每天感受社会竞争的压力:有人伺候,有好饭吃,可是跟这些古人们说话真是费尽死了,好多话得不断的去解释并且顺带担起安慰人的角色,象现在。   “我们的桃花美女可是一点儿都不笨,是小隐我说错了。”   “小姐,你真的认为桃花长的很美吗?呜······小姐,你可是第一个说桃花美的人,桃花以后一定要好好伺候小姐。”桃花发誓似的说。   不会吧,就因为一句“美女”,如果桃花知道在现代的社会里,“美女”是对所有女性的称呼,无关美丑会怎样?看她这个激动的样子还是不要告诉她的好。   “对了,小姐,你还没有告诉桃花,你刚刚问桃花的问题是什么?”桃花突然又把话题扯了回来。   小隐最佩服的就是这个丫头这方面的天赋了。   “我是问你,你们京城里的女子,每天,都,做些,什么事情啊?”小隐试着用桃花能够理解的字眼,一字一顿的说出自己要问的问题。   “哦,是这个啊,这个桃花知道,小姐你不知道,桃花可是包打听哦,在这个京城里,没有桃花不知道的事情,就连街上王大婶的儿媳妇,昨天生了个丫头,桃花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呢。府里她们有事情,都会找桃花来问的,呵呵。”桃花自吹道。   “是,你是大嘴巴嘛。”小隐再次无力。   “啊,小姐,桃花的嘴巴不大,小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咒桃花呢,要是因为这样,桃花嘴巴真的变大了,将来嫁不出去怎么办啊?哎?小姐,小姐,你不要走啊,桃花还没有说完呢。”桃花追着转身向外走的小隐。   “天啊,老天,你救救小隐吧,快把这个神经大条的桃花变消失吧。”小隐无语问苍天,她实在是败给桃花了,一定要吸取教训,以后决不会再问桃花任何问题了。   想想自己真是不应该穿越啊,来了才知道,这里一点也不好:没有电灯,电视,没有车。   这还好些,她还可以拿书打发时间,可是拿起书后,才想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古人的书都是繁体字。   看的两眼抽筋,也翻不了几页!   再加上一想到自己来到这个地方的方式,就更加郁闷了。   怎么其他的美女们都是通过什么玉啊,古石啊,甚至有那个跑到明代的小丸子(出自电视剧《穿越时空的爱恋》),是通过一块玉枕,并且北斗星连成一线而穿越的---多浪漫。   再看自己,怎么那么悲哀,不但很衰的被电过来,而且还是架空历史的穿越,自己以前恶补的那些历史全都没用上,更甚者,刚来了,还差点丢掉小命。   呜~~~现在再加上一个脱线的丫头整天跟在自己身边,真的是要多悲惨就有多悲惨。   小隐不知道,她在古代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呢。   冥冥中既然让她来到这里,肯定会有用意的,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第五章 玉儿小姐   “桃花,你家相爷很忙吧,好像自我住进来后,就一直没再见过他?”   问出口后,小隐才微微有些懊恼,她真的是无聊了,以前只对古玩感兴趣的自己,何时关注起旁人来?   不过也不能怪她啊,毕竟她是他亲口承认的“未婚妻”,未婚妻关心一下未婚夫,也算是比较正常吧?小隐心中偷偷的为自己此时的反常行为找着理由。   其实她的心里却是肯定的认为:那天,傅逸云一定是为了帮她,才会那样说,算不得数的。   “我家相爷陪玉儿小姐去进香了,走了有两三天了,听傅管家说今天可能就回来了。”桃花大嗓门的说道。   唉,真有点想念老妈的嗓门了呢,小隐暗暗的有些伤感。   不知妈妈现在如何,发现她不见了会怎样?难过吧?不过多亏她平时不断的跟老妈说,如果发现她哪天不见了,就是穿越了,让妈妈不要伤心。   她好像一直很自私,从来没有想过妈妈的感受,希望妈妈可以在整理她的房间时发现她留给妈妈的日记本,里面记载了对妈妈满满的爱,还有这一年来给妈妈攒下的钱,以及她的一份人身保险,都可以让妈妈过个很好的晚年了。妈妈是个很坚强洒脱的人,应该会很好的活下去的。只是,真的好想妈妈啊!   “小姐,你怎么了,是因为听到相爷陪玉儿小姐去上香,不开心了吗?小姐你放心吧,玉儿小姐很温柔的,即使爷再喜欢她,她也不会抢了小姐你正室的位子的。”桃花自以为的安慰着小隐。   什么跟什么呀,刚刚酝酿的一点儿想家的情绪,也被这个傻丫头给搅没了。小隐一时真的是哭笑不得。   “玉儿?好像是在哪里听说过似的?”小隐喃喃道,哦,对了当初是听那位皇子提起过,说是京城第一美女,好像还是傅逸云的红颜知己。好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够配得上神仙一样的傅逸云呢?   “玉儿小姐是我家主子的红颜知己,她可是咱们京城第一大美人,好多的王孙公子想娶她回家,哼,我看只有我家主子,跟她才合适,那真是郎才女貌,绝配呢。而且,依桃花看啊,除了玉儿小姐,真的是再也找不到,能与咱家爷更相配的女人了。”   桃花再次说出不经大脑的“笨蛋言辞”,看到小隐脸上浮现的笑,才突然想到,好像这位脾气好好,说话怪怪--不是,是也同样长得美美的小隐小姐,是未来的宰相夫人耶!   完啦,她刚说的什么啊?什么叫除了玉儿小姐,再也没有人可以和相爷相配了?   桃花后知后觉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大嘴巴,让傅管家知道了,肯定没有她的好果子吃,他虽然从不体罚下人,可是被他一瞪,她桃花就怕啊,呜~~怎么办呀?   看到桃花害怕的样子,小隐就觉得好笑,她是笑这样没心机的丫头,真是让人抓狂的很啊!看她对她家主子的崇拜,好像是谁都比不过似的,不过对于傅逸云,小隐的感觉和桃花毫无二致。   明白桃花的说辞或许会有所夸张,但是小隐依旧被挑起了仅有的一点好奇心,希望能快些见到那位“唯一”可以与那天人样的人相配的--玉儿小姐。   事实上小隐没有等多久,就见到了传说中的京城第一美女--玉儿   那是在这天午后,小隐正在享受着难得的午睡,就被那个她已经很无奈的粗鲁丫头--桃花,喊醒,直说她家相爷回来了,正和玉儿小姐在正厅里等她。   等她?由于睡梦正酣,所以小隐的大脑,完全处于死机状态,头发压得有些蓬乱,睡眼惺忪,迷迷糊糊的就被桃花拉往大厅。   “桃花,你不要这么拽我了,我会自己走,哎呀,怎么不管在哪里,你们所有人都这么爱强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啊,人家明明睡的很香,你却来吵人家美梦,你不知道这样会非常令人不爽吗?”小隐边被拉着走,边絮絮叨叨的数落着桃花。   她最怕的就是别人不让她睡到自然醒。而她的这些话,也让厅里正在说话的两人将头转向了厅门口,四道目光都投注到了小隐的身上。   这是傅逸云第二次,见到这位被他称为未婚妻的怪女孩。   她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她说认识他有什么目的吗?他一向可以看透任何人,只是这个女孩的目的他不懂。   耶?是神仙回来了?看到厅中坐着的傅逸云,小隐一下子双眼发亮,停止了絮叨,完全没有了刚刚的抱怨神色。   “神仙你好,你回来啦?”小隐开心的对傅逸云说道。   看到他,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就是眉梢嘴角不受控制的扬起。估计这就是神仙的魅力,小隐自己解释着自己的异常。   “神仙?”一道轻柔的女声扬起,充满疑惑。   小隐这才注意到,在傅逸云的身旁,还坐着一位身穿浅粉色衣裙的美女。   她的确是一位真正的大美女。   不用猜这就是桃花口中的那位“玉儿小姐”了。嗯,真的很符合男人对美女的要求:一副弱不禁风的柔弱样子,说话的声音也是柔柔的。   哎呀,小隐这会儿突然想不起,书中那些描写美女的字眼了,觉得好像任何形容美人的字词,用在这位美女身上都不为过。她是那种需要人耐心呵护的,花一样的美女。   傅逸云扬起了笑容,他无论面对任何人都是微笑以对,这是他对待世人的面具。   他想自己没有必要把自己的真实性情表露出来,所以有些人认为他礼貌平和,有人说他笑里藏刀,只是无论大家怎样说,在看到他的笑后,都会轻易降低戒备心,所以,他可以轻易将所有的人看的透彻无比。而他也喜欢把笑经常的放在脸上,不过也正是这样,他的心,亦被自己的笑,扰的很少有什么起伏波动。可是这名怪怪的丫头,所言所行,都让他真的发自内心的想笑,有趣的女孩。   “来,我来为你们介绍一下”傅逸云将小隐的手拉了过来。   可以说他是成心的,他想看看自己对她做出这样的动作,这丫头会有怎样的表情。   是害羞?还是吓一跳?   只是小隐的表现出乎他的意料,小隐根本就是面不改色,开心的跟他走到玉儿面前。   她的神经不同常人?傅逸云微微的有丝诧异,只是脸上依然是那种温煦的笑容。   “这是玉儿。玉儿,她是我的未婚妻。”   他怎么还说她是他未婚妻啊?现在不用做戏给人看了呀!小隐有丝疑惑。   不过马上想到,哦,他不知道她的名字,为了尴尬只好这样跟人说了,她不能拆台,让他尴尬的。   “你好,我叫月小隐,你以后叫我小隐就好,我老妈和朋友都是这样叫的”小隐大方的伸出手去说道。   但看到对方愣愣的表情,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笨小隐,古时候哪里来的握手礼仪啊!   只是她们初次见面要怎样表示呢?   下跪?   不对。   抱拳?   不对。   只是这伸出去的手,要怎样尴尬的收回?正在小隐讪讪的不知所措的时候,从诧异中很快反应过来的傅逸云,将小隐伸出去的手握了回来。   “玉儿不懂这些的,玉儿你以后叫她小隐就好了。”!   第六章 疑惑   小隐看到,从傅逸云说她是他的未婚妻的那一刻起,那位玉儿小姐的眼神就黯了下去,竟是那样的凄楚。   她应该是喜欢着这个神仙样的男人的吧!小隐心里想着。   只是看傅逸云的眼神,在看向玉儿的时候,依旧是清澈如水,没有一丝波动。   又是一个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故事啊!   “傅大哥,玉儿一直都没有听说你有未婚妻了呢?”一阵幽怨的语声从那个玉人似的玉儿姑娘嘴里飘了出来,袅袅的语声跟炊烟一样飘入在坐的每个人的心中。   听得小隐都一阵不忍,不忍伤害这样的一位惹人垂怜的玉人。   “呃,玉儿,其实神仙是·····”   小隐刚要解释些什么,就被傅逸云把话抢了过去   “哦,是因为你从来没有问起过,也就一直没说,隐儿和我是一起长大,从小我们就定了亲的,只因最近朝中事情太多,所以,一直没有顾得上接她来完婚,如今,她来了,我想会尽快挑选个好日子,跟她完婚的。”   “什么?”小隐错愕的瞪大眼睛,并张大嘴巴久久忘记合上。不会吧,神仙你的玩笑开大了耶!   伴随着小隐叫声的是玉儿手里茶杯落地的“咣铛”声。   而事情的肇事者,却依旧扬着和煦的笑容喝着他的茶,嗯,这茶好像今天很好呢。   傅逸云完全无视自己制造的混乱,安心的品着手中的茶。   小隐完全的呆住,事情好像大条了?   而玉儿却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眼泪就这样无声的流了出来。   “玉儿?你没事吧?”小隐回过神满脸歉意的问道。   玉儿将满含热泪的目光投向小隐,里面闪过深深的恨意,小隐不由的心里一悸。刚要开口解释些什么,玉儿已经将眼光离开,对着傅逸云柔弱的说:   “傅大哥,玉儿身体不舒服,先回房了。”说罢不待傅逸云有所反应,就让自己的丫鬟扶了下去。   望了望玉儿离去的背影,小隐转过头来对傅逸云说:   “她一定很喜欢你,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伤她心呢?”   “你认为呢?”傅逸云嘴角浮起一抹令人无法猜测其意的笑。   小隐眨了眨眼,努力将刚刚那抹令人眩惑的笑从记忆中除掉,真是有迷惑人心的天赋啊,小隐感叹道。   “神仙,你不会真的要娶我吧?应该不会,对吧?你是为了帮我?”小隐两眼充满期待的看着傅逸云,希望得到否定的答复,   “如果我说,我是说真的,你会怎样?”傅逸云坏心的想逗逗小隐。   “神仙,你发烧吗?”说着小隐还将自己的小手向傅逸云的额头摸去,同时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额头。   这是她从刚刚就想做的事情,因为她心里非常肯定,神仙说出这样的话,如果不是为了帮她,就是发烧给烧糊涂了。虽然小隐也不清楚,人要烧到多少度,就会开始讲胡话。   “嗯?好像和我的温度差不多,没有烧啊?既然这样,为什么神仙你要娶我呢?”小隐喃喃的自语后,又抬头疑惑的问道。   “因为想娶你啊!”看到小隐一直在追问这个问题,傅逸云自认为好心的说道。   只是他心里真正的理由只有他自己清楚。   “天啊,不是都说古人很含蓄吗?怎么比我们现代人的闪婚还厉害。神仙,你知不知道,我们才见第二次面啊?”小隐很无力的说。   “古人?现代人?闪婚?”遇到小隐之后,傅逸云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力了,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怪丫头说出来的话,好些他都理解不了。   就这样,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对望着,各自的心里都在猜测对方。   因为,好像,对方都给自己制造了解不开的疑惑。   只是一个有心,一个无心的区别而已。   第七章 大婚   小隐出神的凝望着面前的铜镜,镜中映出几名丫鬟正在忙碌的给自己梳妆打扮。   真的不清楚,她怎么就这样走到了马上要大婚的地步?而且还是和神仙--那位不知道被多少女孩子当作梦中情人的当朝宰相。   因为生性懒散,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和别人去争一些东西。   在别人的眼里,她,月小隐,一直是得天独厚的被上天眷顾着的人。   可是他们不知道,并不是她月小隐做作,虚伪,她是真的不喜欢出风头,她的平生大志就是做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女人,不想要太多的身外之物,只要一生开心平安就好。   也正是缘于此,她才想做个“无才”的女子。   她认为,只有“无才”,人才不会贪心,这样无欲无求的人生,才会是最开心的。   可是在现实的世界里,为了生存,不可能真的做到这点,竞争好像是每个人都躲不过去的责任。   退而求其次,那就把竞争降低到最小,于是小隐在高考时作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故意把几道试题做错,为的就是断掉自己上大学的机会。   考完后,小隐还高兴的疯玩了好久,别人包括月妈妈在内,都以为她是因为考试发挥的很好才如此,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因为她100%认定自己不会考上好的大学了,这样自己就可以做个“无才”的女子,既然无才,那她就会少了好多的压力。   可是,命运却真的不会顺她的心意来(尽管这个命运对别人来说,是求之不得的),当那张名牌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送到小隐手里的时候,她只能用“五雷轰顶”来形容当时的心情,唯一的认定是,老师肯定看错卷子了,可是没有人会理睬她的“谬论”。   都劝她,不要太谦虚了,成绩好就是成绩好,谦虚太过就是骄傲,弄的她不得不背起行囊,流着悔恨的泪,一步一步挪到大学校门,后悔啊,如果自己当时交白卷,老师怎样也不会看错吧?!!!   再后来工作之后,更夸张,她也不知道她胡乱做出的策划案,为什么总是可以让商品大卖,看到某些同事嫉妒的眼神,害的她每次做策划案时,总是查阅好多的资料,别人查资料是为了把案子做好,而她查资料是为了不让自己有机会活动大脑,而再次突发其想一些奇怪的创意。   一系列事实坚定了她穿越的想法:古代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竞争了,女孩子不用读书上学,考试,不用出社会工作,跟同事们尔虞我诈,多幸福,呵呵。   然而她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她会在没有准备时穿越,更夸张的是她会穿错空间,居然跑到这个一无所知的朝代。   本来在遇到傅逸云后,住在宰相府,还高兴终于可以过着不用与人争的日子了,没想到傅逸云居然要娶她。   就知道天下从来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情,而且就是掉也不会掉到她小隐的头上。   其实她是很喜欢傅逸云的,而且嫁给他的话,也应该会很好,可是一想到嫁给他,估计又要和好多的女生争他,她就有点不愿嫁。她只想随意的过自己的生活而已,真不知道决定嫁给他的做法对不对。   “唉”,小隐双手托腮的再一次叹气,“为什么我的命会这么苦啊!”   几个丫头都掩嘴偷笑,只有桃花大声的嚷嚷出来,   “小姐,你哪里命苦了,别人可是巴不得能嫁给咱家相爷呢”   跟这个小隐主子处了几天,她知道,这个主子除了不时说一些她们听不懂的话外,性格真不是一般的好,从来没有把她们当下人看,每次丫鬟奴仆们帮她做点事情,总是跟她们说“谢谢”,现在全府上下没有一个不喜欢她的,开始还有些人觉得,她配不上天人一样的爷,现在再也没有人会这样认为了。只是玉儿姑娘有些可怜,不过男人都是三妻四妾,估计等爷娶了小隐主子后,就会将玉儿姑娘纳为妾吧,毕竟有几个男人,能忍心让那玉一样的人儿伤心落泪呢?   “桃花,你说我要是不嫁给神仙,他会不会砍我的头啊?”小隐不含期望的问道。   “什么?你不想嫁给爷,那可不行,现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爷要娶妻了,你可不能让爷成为京城的笑柄,桃花虽然喜欢小姐你,可是比起爷来,人家还是更衷心于爷的,人家肯定会帮爷看好你的。”桃花急呼呼的说道,而且还胳膊大张,好像拦着小隐逃跑一样的架势。   真是败给这个丫头了,自己要是真的跑,就不会说了,其实也是自己无聊,竟然问出这种问题。   小隐闭上了嘴巴,心里自我安慰道:“算了,嫁就嫁了,我是小隐,我怕谁”。   在宰相府门外,依旧是挂着一贯笑容的傅逸云,正在跟每一位前来道贺的的人客套寒暄着。   傅逸云毕竟是一朝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所以几乎朝廷的大小官员,都巴不得趁这个机会,好好巴结一下天隆王朝的第一首府。   “傅相,真的是恭喜了。”   “多谢王大人,请里面请吧。”   “傅相,你这一成亲啊,不知道我天隆王朝有多少女孩子哭碎了心呢!”   “呵呵,刘大人玩笑了,今天要尽兴啊”   看得出,傅逸云即使是身为宰相,在朝中也不是跋扈的人,否则那些官员哪里敢跟他开玩笑呢。   “耶,那好像是皇上的轿子吧?”   “看起来好像是”   傅逸云向官员们讨论的方向看去,果然一顶豪华的轿子由四人抬着而来,轿帘上秀着一条飞腾的金龙,这是天隆王朝皇帝才可以坐的轿子。   “臣等参见皇上。”傅逸云等一些官员看到轿子中下来的人齐声喊道。   “众卿家免礼,今天是傅相的大婚之日,众卿就不要如此多礼了。”一身普通装束的老者,也就是天隆王朝的主宰--耶隆皇上,满脸笑意的对下跪的众人说道,当然,傅逸云是天隆王朝唯一一位,不用给耶隆皇帝下跪的臣子。   “臣还是要多谢皇上能亲自来臣的喜宴。”傅逸云对皇上说道,   “哈哈,朕就是有些好奇,想来看看,爱卿究竟选了一个什么样的女子,朕想,这应该是全天下的人都很好奇的问题,会是一名什么样的女子,能与我天隆皇朝的第一首府,第一智者,第一美男子相配呢?而且朕在想,爱卿应该不会是怕朕将凤仪王朝的凤敏公主指婚给你,而故意随便找来个女子成婚吧?”皇上的眼里在问这句话的同时闪过一抹精光。   傅逸云却依旧挂着那令人迷惑的笑容说道:“当然不是了,谁都知道,凤仪王朝的凤敏公主是凤仪王朝的第一美女,臣又怎么会不愿意娶呢,只是因为家母在生前,已经给臣定下了这门亲事,而我朝最注重孝道,况且臣为当朝首府,皇上也肯定是不希望,臣为天下人做出坏的表率来吧?”   其实皇上也知道,即使是傅逸云真的直接拒绝自己的指婚,他也不能拿他怎样,毕竟这样好的治国良相,真的是世间少有的。为了这些小事情,而失去一个才智衷心俱全的臣子,皇上自认自己还没有老糊涂。   “相爷,吉时已到”管家在傅逸云耳边低声说道。   “知道了,皇上,各位大人请入席吧”傅逸云笑着对大家说。   傅逸云没有长辈,而小隐更不可能把月妈妈叫来,理所当然,皇上就被安排在了上座。乐得他嘴巴都合不上了。   “一拜天地,二拜皇上,夫妻对拜,”在喜婆的搀扶下,小隐随着司仪的喊声晕头转向的拜着,心里还不断的嘀咕着:古人结婚可真是够麻烦的。   咦?刚才喊的是什么来着?不是拜高堂,而是拜皇上?难道当朝皇上来了?皇上长得什么样子?好想瞧瞧。   这次好像老天终于随了一次小隐的心愿,眼前豁然一亮,盖头被眼前的人掀开了。   “呃?”想看皇上的小隐,被眼前的一身红袍加身的傅逸云吸引住了。   平常的他,总是一身白衣,让人产生一种他要飞仙的感觉,而此时的他,虽然依旧是儒雅俊美,可是却比往日多了一丝小隐说不出的感觉。   他在对着她笑。很温柔很温柔,一种几乎可以将人溺毙的笑。   小隐也笑了,这一刻,她才体会到,这个人将来就是她的丈夫了,是这个世界里与她最亲的人,她在这里也有亲人了,再也不是她一个人了。   小隐第一次感觉到了,上苍好像真的很厚爱她。   第八章 风云前夕   夜色渐渐暗了下来,平时皎洁的月亮也不知躲进了哪一片云朵里去。整个的京城都笼罩在一片暗色中,就连热闹喧哗了一天的宰相府此时也安静了下来。这种喧哗过后的安静,是否也在酝酿着某些不为人知的阴谋?   城郊的一座破庙中,两道黑影一闪而进,在佛像的面前站着一位看不清容貌的人,但他全身散发出来的冷意却让进来的两人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   “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一道冰冷略带寒意的声音从那人的嘴里发出,   “一切安排就绪,就等鱼儿上钩了,不过······”其中一名黑衣人略有迟疑的道。   “嗯?还有什么事吗?”   “属下今天听到一个消息,那个人今天大婚,满朝官员全去他家贺喜,包括我们的猎物。”   “大婚?这倒是个有趣的事情?关注了他这么多年,一直不见他将任何人放于心上,如今会轻易的将弱点暴露出来吗?知道新娘子是什么人吗?是那个传闻中的京城第一美女吗?”冰冷的语声中带着一丝疑惑和得意,哼,无论真假,于自己都是好事。看来对付他,倒不如从那名新娘子身上入手了,只是象他似的那样的人,会挑那众所周知的京城第一美女吗?若是如此,他的眼光可就一般了,他见过那名女子,只是漂亮而已,凭心而论。她配不上他。   “据属下探知,那名新娘子并不是被他接进府的那名女子,好像这名女子的来历很神秘,没有人知道她是哪里来的,那个人自己说是自小家里给定下的亲事。”   “哦?哼”轻蔑的一声,包含了太多的意思,他不是那种会听从别人安排的人,这么多年,唯一遗憾的就是始终没有办法查出他有何亲人。“傅逸云啊傅逸云,你能够骗尽天下人,却骗不过我的,其实,如果不是当初······”摆了摆手,让两名手下退下后,那名神秘的男人自语道。   小隐醉醺醺的被傅逸云搀着回到了他们的新房------“迎风阁”三个苍劲有力的字体彰显出了主人的任意洒脱又带着一种飘逸的空灵。   “我没醉,神仙,我,我跟你说,我的酒量可是超级好的。”   傅逸云无奈的笑着,哄她:“是,你是天下第一。”是天下第一个喝一口就醉的人,他在心里补充道,并没有说出声,因为他是个聪明的人,知道跟女人争辩是蠢人做的事情,而跟喝醉酒的女人争辩更是蠢上加蠢。   “神仙,呃,我,我跟你说,嘿嘿,其其实皇上长的跟普通人一样的,也没有很吓人的样子,你们这个时代就···就这点不好,凭····凭什么他说杀···杀谁就杀谁啊?不公平,不公平,一点也不公平!呼!!!”   “这丫头,”原来小隐发着牢骚居然睡着了,而且还把整张床都给霸占去,这也是因她一个人睡惯的缘故。   傅逸云看着熟睡的小隐,伸手将她额间散乱的头发抚到耳后喃喃说道   “可爱的丫头,好好睡吧,接下来或许会有好多的事情要你承受呢,希望你能有足够坚强的心来面对,不要让我失望。”望着小隐的眼中含着一种算计的期待。   可怜的小隐啊,估计这会已经和周公下了几盘棋了。全然不知一种全新的命运在等着她。   “小姐,哦,不,夫人,起床了,爷吩咐厨房给你熬了醒酒汤,桃花给你端来了,快趁热喝吧”桃花一面小心翼翼的端着满满的汤碗,一面对着刚刚醒来的小隐说道。   “噢,我的头,好疼啊,”小隐一坐起身,就捧头大呼。   想起来了,昨天好像沾酒了,然后就迷迷糊糊的不知怎么睡着了,自己应该没有说什么可笑的话吧?唉,记不起来了。   原来宿醉的感觉真的很糟糕啊,以后再也不碰酒了。   洗漱完毕,喝着桃花端过来的醒酒汤,小隐随口问道:“桃花,神仙去哪了?怎么没见到他。”   “爷他正在前厅陪玉儿小姐吃饭”桃花说完后又自以为的解释道:“夫人,你不要误会,爷和玉儿小姐只是吃吃饭,什么也没有的。”   “咳咳,”小隐正喝了一口汤,听到桃花后面的解释咳了起来。好无奈的白了桃花一眼,她当然知道没有什么,在厅里能有什么?而且,看傅逸云的样子就知道,对玉儿是没有男女感情的,否则就不会轮到她跟他结婚了,这个桃花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条。   可是桃花却一根筋的认为小隐的咳嗽是气的:“夫人,真的,我看到爷和玉儿小姐只是在吃饭而已,真的什么也没有的,夫人你不要生气,爷肯定是喜欢你才会娶你的,就是爷将来也将玉儿小姐娶进门的话,夫人你还是正室,没有人能夺走你的夫人位置的。”   “咳咳咳”小隐咳的更厉害了,真会被桃花这丫头给害死的。小隐咳的眼泪都下来了,样子真是好狼狈。   “这是怎么了?”傅逸云一踏进来就看到小隐拼命的咳嗽,而桃花在旁边忙着解释,谁来告诉他这是什么状况?   桃花一见傅逸云进了,吓的说不出话来,她知道爷虽说平时对她们下人都很和蔼,可是生气的时候会吓死人的,要是爷知道是她乱说话,把夫人气成这样,她不会被赶出府吧?出去哪里的薪俸会有这里多啊?家里的一家老小还要靠自己来养呢。   “爷,求爷不要把桃花赶出府去”傅逸云挑了挑好看的眉毛,没有理睬桃花,而是走到小隐身边在她的后背轻轻的拍着,小隐终于缓过劲来:   “臭桃花,你要害死我啊?说笑话也要挑时候说啊,没看到我正在喝汤吗?”小隐抱怨道。   傅逸云知道她没有生气,转头对桃花说:“桃花,这没你的事了,出去吧。”   “谢谢爷,桃花告退”桃花慌张的赶快退了出去,并第一次识趣的把门给轻轻的合上。   “怎样,好些了吗?”傅逸云柔声对小隐问道。   “嗯”   “那我们去前厅用饭吧,你肯定饿了吧,自昨天晚上你就没有吃什么东西了。”   “嘿嘿,的确是有一些。你是特意来叫我的吗?”小隐自然的将手挽住傅逸云的的胳膊。而傅逸云也象是两个人一直这样子一样,脸上神色不见丝毫变化。   厅内,只有玉儿一个人在用餐,当她抬眼看到有说有笑走进来的小隐和傅逸云时,脸上却也丝毫未见难过之色,只是眼中一闪而过一丝厉色,快的让小隐以为自己看错了。转过头,见傅逸云依旧是嘴角轻扬,他没看到吧?   “玉儿见过大嫂”   “嘎,是我吗?”小隐用手指向自己的鼻尖错愕的说道,   “玉儿是我的义妹,你是我的妻子,按理的确是叫你啊?”傅逸云好笑的说道,他的这个小妻子有的时候真的是可爱的紧。   “嘿嘿,没有反应过来,玉儿你坐,咱们先吃饭,我快饿晕了。”小隐不顾形象的坐下,伸手就把她一进门就用眼睛扫到的香酥鸡腿抓在手里。嗯,好吃。这样的日子真好,哈哈,有帅帅的老公,美美的鸡腿,幸福。小隐边吃边想。   傅逸云却有些呆滞的看着这个吃相不雅的妻子,自己没有选错吧,这样一点女人相都没有的人可以吗?   玉儿却是狠狠的瞪着小隐,这样的人怎么配的上他,她怎么可以输给这样的人?   只是所有这些,那个贪吃的人根本就没感觉到,此时对于她来说什么都比不过满桌的佳肴。而傅逸云也好像没有注意到玉儿眼中那抹狠色,又恢复了一脸的温润,并不时的帮那个贪吃鬼夹几箸她夹不到的菜色。可是真的没有注意到吗?   第九章 相逢一笑   天隆王朝自建朝以来,历经几代皇帝,至今已有三百年历史,都说是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在经过三百多年的和平稳定之后,在如今这稳定祥和的表象下,历朝历代躲也躲不过的历史宿命终将要上演。   权势,美女,金银永远都是男人争夺的东西。   说起天隆王朝谁都可以不说,但唯独一个人不能不提。   是当今皇上?不,当今圣上虽然也可算得上是一代明君,但终究是富贵安逸太久,好享受一些。   而其子嗣又无一人之才能,可以担起国之大运。   我们要提的这个人就是当朝第一首府,也是天隆王朝的第一智者,其人更是一位雍容清贵,风度出尘的翩翩公子---傅逸云。   在天隆王朝,众百姓对傅逸云的敬仰,可以说是比那耶隆皇上,尤有过之而无不及。原因在于十年前,傅逸云即以弱冠之龄,使一直对天隆王朝虎视眈眈的东皇王朝签下了一纸“十年内不再进犯”的条约,也因此让天隆王朝的百姓得以免受战乱之苦,享受了十年的太平日子。如今十年已过,战乱是否将要再起?这次还能平稳度过吗?   当今天下,由四大强国形成鼎立之势:   南方天隆王朝,疆土最广,资源最丰,是为四国之首,现今的在位者是耶隆皇帝,将近六十岁,已属古稀之龄,唯今就是选哪位皇子继承王位?   东皇王朝,地处东方,国力最强,兵多将广,对天隆王朝一直是急欲得之,在位者是刚刚登基仅有两年的靳律皇帝,东皇王朝自他登基后,国力更是日趋强大,对天隆王朝的威胁也更是日盛;   北方凤仪王朝比之这两国稍逊一色,而今的在位者是凤瑶女皇,凤仪王朝一直是一个女尊男卑的皇朝,历代皇帝都是女性,凤瑶女皇是一位巾帼不让须眉的人,只是可惜也跟天隆王朝一样,为着继位者犯愁;   西方玄影王朝,民风朴实,平安祥和,是四国中国力最神秘的一国,对它其他三国也有志一同的从不会想过去侵犯玄影王朝,玄影王朝可以说在几百年的历史中从未有过一次战乱,是唯一一个未受历史宿命冲击的国家。当今在位者据说是年仅二十有余的玄云王,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实面貌,这是一位神秘的皇帝,也是一位神奇的皇帝,据说当年这位皇帝登基时年仅十岁,是玄影王朝唯一一个以十岁之龄登基就为万民称颂的皇帝。   天隆王朝宫殿之上,众官员正在翘首以盼,象是在等什么。   “凤仪王朝使者到”尖细声音的传报声从皇宫门外传了进来。   今天是凤仪王朝的太子迎娶天隆王朝迎月公主的日子,也是凤敏公主入天隆王朝游历的日子,两国联姻对他们都有好处,天隆王朝可以通过这次联姻,以防止东皇王朝的再次进犯,因十年之期已到,而凤仪王朝又可以以此来求得天隆王朝的支持,毕竟,天隆王朝亦不是一个霸权的王朝,他们防的都是一个-----东皇王朝。   “传”耶隆皇帝在龙椅上宣道   “传凤仪王朝使者觐见”一道道声浪传出去   傅逸云坐于皇座的右下首,他是唯一一个可以在上朝时就坐的臣子,可见其权势之大。只是面对这一切,他依旧是云淡风清的缓缓一笑,好像世上真的没有什么能入他的眼他的心。   “凤仪王朝使者凤红绫参见耶隆陛下”一道红色窈窕的身影吸引了朝上的所有人的目光,傅逸云除外。大小官员均未想到,凤仪王朝的使者是如此漂亮的人儿,   “免礼,凤使者一路辛苦了,不知凤敏公主可曾一同前来?”   “哦,公主因不堪劳累,病倒了,现在京城的天凤楼歇息,请陛下原谅”   “那请太医了没有,朕派太医前去诊断”   “多谢陛下,我们随来带着太医呢,不劳陛下费心,红绫是看不知贵朝的迎月公主准备好没有,我们的迎亲队伍已在皇宫门口,看时辰该要上路了,女王还在等着呢。”凤红绫不卑不亢的说着。   “来人,去请公主。”   京城的繁华街道上。   “桃花,你说这京城哪里的东西最好吃呢?”小隐边走边四下看着,嗯,古代的街市真的是另外一番景致,真是让人有心旷神怡的感觉,现在的感觉越来越好了。   “要说京城最好吃的地方就要数天凤楼了,那里的东西简直就是人间美味,真正的是色香味俱全啊”桃花一脸陶醉的说   小隐斜睨着桃花道:“看你说的那么好,你吃过啊?”   “呜~~~夫人怎么可以这样子说桃花呢,象桃花这样子身份的人,怎么能吃的上那里的东西啊!”桃花委屈道   “我错了哦,那这样,今天咱们就去那里吃吃看,我请你,嘿嘿,反正是神仙给的银子”小隐冲桃花眨眨眼,神秘且小声道   “真的吗?太好了,桃花太感动了,桃花······”   “停,我们现在就赶快去吧”小隐在桃花说出更多让她起鸡皮疙瘩的话之前阻止了她,并一起朝着天凤楼奔去。   “客官,几位?里面请了您呢!”机灵的店小二见到有客人来,忙给让了进来,   “桃花,我们去楼上吧,楼上可以看到下面的街道,多爽。店小二,把你们的最好的菜给我端上来。”   “客官,今个真是对不住您了,楼上已经被人包下来了,您看您只能在楼下用了,”   店小二拦住了拉着桃花往楼上走的小隐。   “啊,这样啊?真是的,什么人啊,吃顿饭而已,包那么大的地方干嘛?算了,我们就在楼下吃吧。”小隐有些不甘心但又无奈的道。   “多谢客官体谅,您不知道,今天是咱们的迎月公主远嫁凤仪皇朝的日子,这楼上啊,是凤仪王朝的凤敏公主给包下的,听说,她是来我朝游历,其实大家都知道,她是来考察看咱们的傅相是否可以当她的驸马的。”小二神秘的向小隐说道,难得有长得这么漂亮,笑起来又随和又可爱的女孩来店里,不跟她多说两句,多对不起自己见到美女的兴奋劲。   “咳咳”小隐再一次被别人的话给呛到,下次她再也不要在别人说话的时候吃东西喝水了。桃花忙拍着小隐的后背,并冲小二说:   “不要瞎说了,快给我们弄饭来吧”小二见状也忙不迭的去后厨吩咐做菜去了。   桃花却担心的看着小隐面上的变化,夫人有没有生气啊?   哈哈,那个迎月公主应该就是那位说话大嗓门的刁蛮公主吧,好,给你远嫁了,看你还怎么刁蛮,呵呵。至于那个什么凤敏公主,不用考察了,神仙是我的,不会让他再娶的,你没戏唱了,小隐在心里美滋滋的想着,一点危机意识也没有。   “公主,您饿了吧,奴婢叫他们给你弄一些吃的来吧”一个青衣小婢对坐在窗前的白衣女子说着,   “不用了,青儿,我还不饿”一道柔若清风的声音从那背对青儿的白衣女子嘴里飘出。母皇要自己来天隆游历,说白了就是让自己来定未来的夫婿的,知道自己的柔弱的性格不是做女皇的材料,而凤仪王朝的规矩却是历代都由女性来掌管皇朝,而这个重担无论怎样都得由自己担起,母皇说,放眼天下,只有一个人能是最好的驸马人选,那就是天隆王朝的宰相,他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他可以管理好朝政,但是是好的丈夫人选吗?生在帝王之家,连自己的婚姻都无法做主。想到这里止不住又发出一道无奈并掺杂着悲哀的叹息。如果自己能象楼下的那个女孩子似的多好,可以那样随行洒脱的生活,看到她的吃相就有一种感同身受的幸福。   嗯?怎么感觉有谁在盯着自己呢?吃的正高兴的小隐疑惑道,顺着那道感觉向楼上望去:天啊!那样的柔弱风姿,精致的面容,就连有京城第一美女之称的玉儿跟她一比也显的暗淡了吧?那是怎样的一种芳华?   小隐冲上面的人挥挥手开心一笑,凤敏郡主倒是一愣,随着也跟着轻轻一笑。   第十章 想守护的人   宰相府书房内,两个小小的影子正在忙碌着。   “桃花,你的墨研好了没有?”小隐坐在傅逸云常坐的椅子上,一边削着手里的小木棍,一边头也不抬的问着那站在书桌旁研磨的桃花。   “就快好了,夫人,你到底要做什么啊?”桃花虚心求教,她实在不知道小隐要干什么。   “笨,当然是写字了。”小隐理所当然的说   “写字?那跟你削小木棍有什么关系吗?”还是不懂。   “当然有关系,哎呀,一会你就知道了。”嗯,不错,马上就弄好了,再把尖弄圆点就大功告成。小隐满意的看了看自己削的差不多的小木棍。   来到古代这么久了,才知道现代人在古代如果自己不找点事情,真的会无聊死的,没有电脑玩,没有电视看,没有mp3听,何况自己又在宰相府,不用赚银子养家,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一天两天还好,这长期下来可就受不了了。恨不得京城的老鼠洞都逛个遍,神仙也不知道天天在忙什么,根本就见不到人影。   小隐第一次怀疑自己最初的想法,做个无所事事的人好像并不适合自己,“无才”的女子不是谁都可以做的,况且自己从上学开始就已经注定做不了“无才”的女子了。(如果全国重点大学毕业也可以说是无才的话)。既然无才的志愿不适合她,就做有才的好了。决定要多找些书来看,其实说白了就是为了打发时间。也正是这样,让她找到一个好玩的事情,哈哈,那就是―――“翻译”。   古书都是繁体字,文言文,看起来麻烦死了,小隐决定把傅逸云书房里的书全部写成简体字,并翻译成通俗易懂的文章,想象一下都有成就感。   唯一没有想到的是她从来没有碰过毛笔,要是写毛笔字,估计自己都不认识,还怎么给别人看啊?于是就有了小隐今天的举动---把小棍的一头削成象钢笔笔尖大小的样子,然后蘸着研好的墨写,跟钢笔没有什么区别。   傅逸云进到书房后,看到的就是聚精会神的主仆二人,小隐正趴在桌上,手中拿着一个小棍似的东西在摊开的纸上划着,旁边还放了一本打开的书。桃花也把头凑在旁边瞧着。   “这丫头又在做什么?”傅逸云心里好笑的想着。自从跟她成亲后,就一直在忙,很少看到她,奇怪的是这个丫头,也不见她来吵,每天都带着那个桃花自得其乐的满京城瞎逛。刚刚进门的时候听管家说夫人已经在书房里呆了大半天了,他也正好要找她,于是就朝着书房走来。   第一次,他出现时却被别人忽略了,而且那人还是他刚刚成亲没有多久的妻子,想来就有一些好笑。   终于,小隐伸了个懒腰,嘴巴大张刚要打个打哈欠,才发现傅逸云在门口,正微笑着看着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神仙你来多久了?”   “在做什么?这么认真?”傅逸云不答反问,   “哦,这个呀,嘿嘿,你过来看看”小隐招呼着傅逸云,希望他看到自己的杰作,虽然没有写多少,但还是很高兴。   桃花说了声去端些茶点过来,就退了出去。   傅逸云自认很聪明,也还是没有办法看出小隐写的什么?而且不知道她是如何用这样尖尖的东西把字划出来的。他当然不知道了,这是百年甚至是千年后的发明,他哪里懂。   “神仙,改天有时间我教你,呵呵,我要当你的老师,想想我可以当一朝宰相的老师,多有荣誉感。”小隐满脸陶醉状开心的说,好像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一样。   “好”傅逸云笑着答应道,不懂这丫头,他是她丈夫她倒没有太大的情绪浮动,如今一说当他的老师却这么兴奋,真是不知道她的脑子里都装着什么奇怪的念头,为什么女孩子的惯常行为在她的身上都没有呢?不过,这样的她才会是他计划里所需要的吧。   “隐儿,今天家里会来客人,她可能会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我把她安排在飞羽阁了,离玉儿的飞月阁很近,有时间多带她们出去逛逛,我听管家说,你把京城都逛遍了,你就来当她们的向导吧。”傅逸云说完等着小隐问他是谁要来。   结果小隐却豪爽的拍拍自己,干脆的说道:“没问题,请领导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呃?”傅逸云有一霎那的错愕,她在说什么?   “啊,神仙,我饿了,走了,去吃饭”发现自己又犯了不分时代胡乱说话的毛病的小隐,赶紧挽住傅逸云的胳膊转移话题。   而被小隐拉着向外走的傅逸云越来越疑惑:她到底是来自什么地方的?   午后   “哎,桃花,我问你,你知道这来的是谁吗?看起来应该是个大人物吧,否则为什么连神仙都亲自来迎接呢?”小隐拉住桃花小声的问道。   走在前面的傅逸云嘴角扬起一抹轻笑,她也有好奇的事情啊!这样才算是正常人的反应啊。他忘记自己的反应有时候也跟正常人不一样的。   “哦,听说是那个凤仪皇朝的凤敏公主,好像是她来这咱们天隆王朝的事情就由咱家相爷全全负责了。”桃花亦将听来消息的小声的告诉给小隐。   “什么?”小隐吃惊道,引来其他人的侧目,看到傅逸云回过头来的眼神询问,小隐尴尬的笑笑:   “没事,嘿嘿”。   看来那个小二说的是真的呀,不行,她可不能让别人把神仙抢走,她和神仙才刚结婚耶,哪有这么快就离的。虽然他们到目前为止还是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不过这些她倒不是很在意,她在意的是不想失去神仙对她的专宠,他对她的宠爱让她有幸福的感觉。她小隐虽然不喜欢与人争夺什么,但是不代表她会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拱手让人。在这个朝代中唯一属于她的只有这个至今仍被她称作“神仙”的丈夫。   小隐暗暗在心里发誓,从此时此刻开始,她,月小隐有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人,那就是她的丈夫――――傅逸云。   当他们走到宰相府门口的时候,一辆豪华的马车也在此时停在相府门口,立在马车一侧的是一身红色劲装的凤红绫。   “凤仪皇朝,左度使凤红绫参见天隆王朝傅丞相”凤红绫微弯膝盖道。   “凤使者多礼了,不知凤敏公主······?”傅逸云淡笑道。   只见一名青衣小婢将轿帘掀开,扶下一位如杨柳一样风姿的美女,不只美,还散发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高贵,除傅逸云依然淡笑如风,眼神亦未有一丝变化外,其他人全都看直了眼睛,甚至自问着:是仙女下凡吗?   她,她不就是那天在天凤楼看到的楼上的那位美女吗?哇塞,近看更是光彩夺目啊。为什么美人都出生在古代呢?先前有一个京城第一美女玉儿,再来一个公主,唉,老妈,如果你也看到她们应该不会再天天到处炫耀你的女儿貌美如仙了吧?小隐暗自在心里嘀咕着。   无论是谁,只要是女人,都会对同性产生一种攀比的心理,即使洒脱如小隐,亦不会免去这种天性。   只是她不知道,其实她和她们比起来是另外的一种风采,小隐是清灵,脱俗,洒脱,智慧的美,尤其是在她笑的时候那种可爱的表情,让无论男女都会想好好的宠她,希望她永远这样子开心。   “凤敏失礼,见过傅丞相,”羞怯的盈盈一拜,看傻多少旁人。   “凤敏公主客气了,是傅某失礼,居然让公主独自前来。”傅逸云亦回礼道。   天啊,小隐看着他们翻了个白眼,古人说话真是麻烦,把人让进去不就完了,大家站在外面要讲到什么时候。   “请公主先入府歇息一下吧。”终于傅逸云如小隐所愿的不再停在门口跟公主咬文嚼字。   看到带着一丝羞意被仆人带走的凤敏公主,小隐心道,完了,神仙又让一名美丽的女孩子失心于他了。看他那依旧不变的笑脸,他在意吗?   “怎么了,一直盯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已经被盯了好久的傅逸云终于放下手中的茶,对小隐温和的问道,她又要有什么奇怪的想法了?   “神仙,那个凤敏公主很美吧?”小隐试探的问道。   “嗯”她还是会忍不住吗?傅逸云应了一声又把茶杯放到嘴边,只是笑意浓了一些。   “你会喜欢她吗?”再问,   “嗯”今天的茶都是甜的了,他们往里放糖了吗?   “那你会娶她吗?”还问,   “我已经有妻子了。”再喝一口尝尝看。   “神仙,我不要你喜欢她,你是我的丈夫,你只可以宠我的。”豁出去了。   “好”   “嗯?”就这样吗?   “还有吗?”笑意更浓了   “我,月小隐发誓,神仙你是我今生要守护的人。”举手握拳起誓   “呃?丫头,你过来。”心里闪过了一丝悸动,从没有过的。   傅逸云将走过来的小隐轻轻的搂在怀里,低下头,在小隐的耳边用柔的化不去的声音说:“你,月小隐,也是我傅逸云今生要守护的人”,相拥的两个人第一次将心靠的这么近。!   第二卷 生离 第一章 被俘   天微微亮,小隐的房间。   “真的有些不舍,可是你是合适的人选,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要平安的回到我的身边,知道吗?”傅逸云轻轻的抚着小隐熟睡中的小脸,喃喃的说道。   “妈妈,神仙”小隐翻了个身梦呓道。   傅逸云注视着小隐的温柔目光中,更添了一丝柔的化不去的宠溺。轻轻的欺身上去,在那睡梦中尤带着笑意的嘴角上,轻轻一吻,“保重”。转过身,毫不迟疑的走出小隐的房间。   “嗯?刚刚有人进来吗?”小隐被关门声吵醒,迷惑四下扫了一眼,带丝疑惑地自问着,看了看窗外依旧有些暗色的天,   “哦,原来是做梦啊,啊呵!再睡会儿”打了个哈欠,双手把被子往身上拽了拽,继续睡她的回笼觉。迷糊中仿佛觉得好像刚才真的有人在自己床边说话来着,算了,还是接着做美梦吧,梦中有妈妈,有神仙,两个她最亲的人。   “相爷,可以动身了吗?”傅管家站在宰相府门口停放的马车旁,对走出来的傅逸云恭敬的问道。   “好,可以启程了。”回首望了望府内,傅逸云掀帘进了马车。   “得得得”地马蹄声打破了京城清晨的宁静,开始有人陆续的起床了,街上的小商贩们又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看起来跟平常的早晨没有什么区别,可空气中又隐隐散发着今天定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的味道。   今天是天隆王朝每年一次的祭祖日子,每一年的今天,天隆王朝的大小官员都会随皇上去京郊的皇陵祭祖,今天也不例外。所以在通往京郊的官道上来了大量的皇家禁军,以确保皇帝和朝中重臣的安全。   傅逸云看着一路上谈笑风生的皇帝和众家官员,以及严阵以待的护卫,心里扬起一声嘲讽,这样就防止的了他的偷袭吗?一群无知的人。只是脸上的笑容却是依旧的温文尔雅,不露一丝情绪。   在此去皇陵的路上,有一段路程的道路两侧都是起伏的小山丘,虽然不是很高,但险就险在它有许多的树木为它作掩护,而现在正值树叶茂盛的季节,若是在这里藏匿的话,要想找人根本就是难上加难。   傅逸云静静的打量着周围的地势,眼里闪过一丝兴味,“你也该动手了吧!”心里暗暗的猜测着。就在此时,几支箭破空而出,直冲那人群当中最显贵的人―――耶隆皇帝而去。   “保护皇上,有刺客。”原本在皇上身边的护卫突地将一名穿着很普通的人团团围住,众多官员们也因此而乱作一团,这是什么情况啊?真有人有这么大胆子要刺杀皇上?   而所谓的皇上,手里突然多了一柄黑色软剑,将飞来的几支箭一一扫落。   “不好,上当了,撤退”几名隐身在林间的黑衣人,“嗖”地一声,消失掉了。   那名被众人围住的人,也就是真正的耶隆皇上,对傅逸云说:   “傅卿家,真是猜对了,今天多亏你临时让人替换了朕,否则真是不堪设想啊,只是不知道是谁这么大胆子想要刺杀朕?”   “皇上不要担心,臣会查出来的。”一张安慰人心的笑脸就这样平抚了众人的心,而且让人不由的相信他真的可以办到。   “主子,我们失败了。”几名黑衣人跪在一名男子面前。   那名男子冷酷俊帅的面容居然扬起一道笑容:“我知道你们不会成功的,所以我也不是真的去替那个笨蛋刺杀耶隆。你们下去吧。”   “是”几名黑衣人虽然心存疑惑但还是应声退了出去。   “傅逸云,呵呵,你应该不会想到我的目标根本就不是耶隆吧,好期待看到你的新娘子,我会好好对她的,她可是克制你的一枚好棋子哦,哈哈”俊帅的男人先是喃喃自语后又张狂大笑,好像已经预见到未来的一种结果似的。   “凤敏公主,你看你要买什么,这街上的东西可好玩了,你们凤仪王朝跟天隆王朝比起来哪个更漂亮啊?改天我去你们那里做客好不好?”小隐一边倒着走,一边兴高采烈的问着。   那位温柔的凤敏公主虽然是要过来跟她抢神仙的,但她还是很喜欢凤敏公主,她那种高贵的气质,如水的性子真的让她都想好好捧在手中细细地疼爱。   比起凤敏公主来,倒是那个玉儿让小隐感觉很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小隐总觉得她那也同样柔弱美丽的外表下包着的心很坏似的,而小隐一向直觉都很灵敏。就像此时,明明她们三个出来玩的,凤敏公主一直都是柔柔的笑着,听着小隐说一些天南海北的奇怪事情,就连凤敏公主身边那位佩剑且一直冷着一张脸的凤红绫的眸子里都不时会闪烁着新奇的光彩,玉儿却一路走来总是东张西望,好像在找什么。嗯,一定是有鬼。   “玉儿,”小隐突然将头转向玉儿,“一路走来,你一直东张西望的在找什么?”   “是啊,玉儿姑娘我也看到你一直在四下看,是在找人吗?”凤敏公主也轻轻的开口问道,   “没,没有”玉儿的眼中闪出一抹惊慌,   “嗯?”小隐注意到她不对劲的神色,哼,这个玉儿,她肯定在打什么主意。小隐心里默默的念着。   “哎,夫人,前面有表演杂技的,咱们去看看吧,”桃花拉了拉小隐的衣袖,兴奋的指着前方聚集的人群说道,   “啊,是吗?”小隐伸长颈子往那边看了看,   “好象真的耶,凤敏公主,玉儿,你们也来看看。”说着就把琢磨玉儿可疑的事情抛在脑后,跟桃花两个人跑了过去。   “小隐真的很有意思,真想象她一样活的这样随性。”凤敏公主轻轻的对身边的凤红绫说道,   “嗯”凤红绫也点了点头,同意了凤敏公主的说法。   只有玉儿心里不屑道:这样的丫头有什么好,完全的野丫头一样,一点气质也没有。   “公主,咱们也过去看看好不好”青儿小声的征询着凤敏公主,她也想见见这些东西,这几天听桃花跟她说的那些杂技啊什么的都是她在宫中看不到的,今天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机会。   “好,我也想看看呢。”凤敏公主和凤红绫青儿也移向人群,走了两步又转过头来对玉儿说道:“玉儿姑娘,你不来看看吗?”   看了看那拥挤的人群和不断的喊好声传来,玉儿摇了摇头,“公主你们去看吧,我在这茶棚坐会。”   “那我们去了。”说完凤敏公主三人也走了过去。   “有什么好看的,真是一群俗人”玉儿心里不屑道。那些人到底来不来,她又朝四周打量着。   “好”小隐看到那喷火的绝技,也跟其他人一块起哄着,   “下面,我们表演的是——吞刀。”只见一名中年男子在报完接下来要表演的节目后,就有一名青年男子手持一柄一尺来长的刀上来,在运完气后,就那样将刀尖朝着嘴里一寸一寸扎下去。   小隐紧紧抓住自己的衣领,好像吞刀的人是她似的一样紧张,围观的人也都是紧张的注视着场子中央,谁也没有注意到,两名男子不知道从那里出现的悄悄的接近小隐,在小隐一点喊声都没有发出的情况下,以奇快的速度点住了小隐的穴道,并把小隐装进了等候一旁的马车,扬鞭而去。   这一切发生的是那么迅速,几乎眨眼的时间都不到,除了坐在茶棚的玉儿看到了这一切,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玉儿的脸上浮起了一抹得意的笑,此时的她再也不是那京城第一美女了,如果有人看到了此时她的表情,一定会感到彻骨的寒意。   “夫人,是不是很好看啊,我就说,咱们京城的这些杂技最精彩了,夫人?”桃花边看着人家的表演边说,见小隐没有回答她,于是转头去看身旁的小隐,并随即发出一声大叫,   “啊”   夫人人呢?明明刚才还在呀?   “夫人,你在哪啊,不要跟桃花开这种玩笑,不要吓桃花啊。”听到桃花的呼喊,凤敏公主几个也发现了小隐不见了的事实。   “桃花,赶快回府叫人来找。”凤红绫冷静的吩咐道。   “哦,”已经方寸大失的桃花应道,随即向来路跑去,“夫人,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边跑边在心里惶惶的祈祷着。   听到小隐失踪的消息后,府里上上下下象炸了锅一样,全体出府来找了。   一是因为知道相爷对夫人非常好,而今天相爷才出去半天,他们就把夫人给弄丢了,不知道相爷会怎样惩罚他们;   二是,平时他们也的确是喜欢这个个性洒脱随和并时常跟他们开个小玩笑,不把他们当下人看的夫人。   可是奈何翻便了全京城也没有找到夫人的踪影。问到城门官的时候,说今天有一辆马车出城了,说是回乡下。   众人不报希望的想,夫人千万不是被劫持出城了吧?   当傅逸云接到消息赶回来后,已是夜色朦胧了,看着跪满府院的地的家人,傅逸云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大家起来,都已经找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   “相爷,呜~~都是桃花不好,没有照顾好夫人,请相爷治罪。”   看了看桃花那一双红肿的双眼,傅逸云平淡的说了声:“你也下去吧。”   “相爷?”桃花还想再说什么,被傅管家一拉,没有再说。   大家突然觉得往日飘逸如仙的相爷,今天的身影是如此孤寂。   第二章 离京   在马车上已经颠簸了一天,小隐大概的知道自己已经被他们带离了天隆王朝的京城,感觉上他们行进的方向好像是在往东去。   被封住穴道的小隐不知道这些人要把她带到什么地方去,在刚开始的惊慌之后,渐渐的冷静下来,脑子也开始飞快的运转起来   只是最先跳进她脑子的疑问,却有些让人苦笑不得,不知道她是神经太大条,还是真的心态修炼到家。试着动了动身体--真的动不了?嘴巴---发不了声音?   哇!原来古代真的有点穴这门功夫呀?以前还以为只是电视里随便演演呢,毕竟怎么可能一个小小的穴位就可以让人象她现在似的呢——不能说,不能动,象个木头人。   嘿嘿,不过还算幸运啦,多亏他们只是不让她说话,不让她动,没有让她干脆一路昏睡,她还可以听,可以看。只是车上的唯二(唯一是小隐自己)的一位人士一直在坐着“睡觉”(当然,这些都是小隐的看法),没有办法听到她想要的信息。   好,那就看吧,呵呵,亏了点穴没有办法把眼珠给定住。这一看小隐才发现那坐在她的对面的男人是那样的俊美。   用小隐自己的话说,是酷到不行,帅到呆,冷到骨,却又傲到天的男人,总的来说就是他浑身散发的都是一股冷漠而高傲,帅气而高贵的气质,小隐不知道还有谁可以融合这样的几种气质于一身而不显的矛盾。   被小隐这种明目张胆的眼光盯的太久的男人,终于再也“睡”不下去了,“再看下去,就把你的睡穴一块点了。”   啊?那就不好玩了,小隐自认是很识相的把眼光调开,心里好笑的想:这样的人也会害羞吗?   既然不让看,就好好想想事情是怎么回事吧?反正现在能活动的或许只有她这个懒到家的大脑了。   小隐的优点之一说起来应该就是从来都认为: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轮不到她这个“弱女子”来顶。而且照他们绑她的架势来看,既然刚刚开始没有“撕票”,那就肯定是有条件可谈的,所以她的生命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毕竟要想杀人的话,没有必要把她带这么远。   头脑里将来到这个时代认识的人,一一过滤一遍后,她肯定自己是100%的不认识这帮“绑匪”――――暂时先这样叫他们了,谁让他们这么神秘,不说自己是谁啊,小隐在心里先给他们起了个符合他们身份的称号。   既然她不认识他们,而照她才来这个朝代不久,接触人不是很多的情况下看来,他们的目标肯定是神仙,哼,管你们跟神仙有什么纠葛,他现在可是她的老公耶,她会保护他的。   在小隐的眼里看来,神仙样的傅逸云是非常需要象她似的这样的善恶分明的老婆来保护的,因为他看起来太善良了,她不会让恶人欺负他的。   靳律,也就是那名在闭目养神中,被小隐一直盯着看的男人,亦即四大国家之一的东方东皇王朝的现任皇帝。   看着小隐那变换多样的灵秀面容,心道:傅逸云啊傅逸云,我真是要不得不说,你的眼光的确不错,居然会娶到这样的一名女子。   其实在刚刚开始看到小隐的时候,他心里还暗暗的嘲笑了一番傅逸云,心想,没想到那样的一个人会挑上这种样貌的女子,容貌也只是清秀了一些,看起来象个单纯的孩子。比之那个京城第一美女叫什么玉的来着,还有那个凤仪王朝的公主都是稍差一些的,可是慢慢的,他就发现了小隐的一些特质,她看起来那样洒脱,随性,好像把自己被绑架的事情不放在心上似的,除了刚开始她面上闪过那一瞬间的惊慌后,居然就再不见一丝惧色,而且对于他这样一个人,她还敢目不转睛的直视,想他自从有印象以来就不知道有哪个人可以象她一样无惧于他的气势,当然除了一个人。   就是那个人,在十年前,将自己的所有骄傲与自尊打击的所剩无几。他一直是天之骄子,从小就聪明,无论是文还是武,可以说是一直在别人的赞誉声中长大的。   可是就在那一年,当父皇决定要去攻打天隆王朝前夕时他出现了。   当年一身白衣的那个人在站在他东皇王朝殿上的那一刻起,满殿的金碧辉煌都象失了颜色一般,满朝的文武百官都象失神了一般无法言语,只是呆呆的看着他,就连平时威严的父皇也是,最令他生气的是他自己,居然也被震慑住了,怎么会有如此风骨的人?而当年的那个白衣少年就是如今天隆王朝的当朝宰相傅逸云,傅逸云当年才只有十五岁,而他那一年十六岁。   他尤记得当初傅逸云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为了天下百姓,不能攻打天隆王朝。”凭什么?凭什么他可以有那样的仙姿,又凭什么他可以说出那样的话?他以为自己看起来象是不食人间五谷,就以天人自居吗?冲动的自己没有考虑后果,就撂下了话:“让我们答应你可以,可是你要先胜过我,如果你赢了,我们就答应你十年内不对天隆王朝用兵,如果你输了,就永远也不许出我东皇王朝一步。”他还记得的他当时只是淡淡的笑着看了他一眼,说了声“好”,他永远记得那一眼,就像是看一个任性的孩子的眼神,他明明是比他大的。可是最后,他输了。   父皇遵守了承诺,签下了那十年不再向天隆王朝出兵的协议。后来父皇语重心长的对他说:“律儿,要记住,天外有天,要记得收敛自己的锋芒。有这次教训对你来说不是坏事。”从那以后,他不再是那个冲动的骄傲少年,他学着内敛,每天每天都在努力的吸收知识,他知道有一天他会再跟他较量一番的,这次他不会再输给他。   “咳咳咳,”小隐的穴道终于自动解开了,估计是时辰到了吧。活动一下筋骨,全身没有一处不是又麻又酸的。   “喂,有水吗?”小隐冲着沉思中的靳律问道。   挑了挑眉,靳律没有理她,麻烦的女人。   “我渴了,俘虏也不应该受这样的待遇啊。”小隐不放弃的说   “在你旁边的水袋里有,自己动手倒”她实在是聒噪的厉害。   “哦”倒好后,赶紧牛饮几口,润润嗓子,干死了   靳律看着小隐这种没有形象的豪饮,偷偷在心里否决了自己的观点,傅逸云这家伙在选女人方面是一点眼光都没有的。   “喂,你不怕我跑啊?不点我穴了吗?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啊?我叫月小隐,我现代的朋友们都叫我小隐,你也叫我小隐吧,咱们做个朋友,俗话不是说吗,多个朋友多条路。杭天琪不是还有首歌唱道:千里难寻是朋友,朋友多了路好走······”憋了好久的小隐开始想套他的话了   “闭嘴”不耐的声音   “不要这样子惜字如金,象你这样不爱说话,会得忧郁症的,一定要试着说话,这样才好。”   “······”   “喂?喂?喂?刚刚你明明说话了呀,怎么这会又不说了,”继续麻雀喳喳叫   “闭嘴!”声音大了些   “啊?唉呀,你这样子肯定不会有什么朋友的,你的脾气······”突然声音打住住   “活该”点住小隐哑穴的靳律脸上不由的扬起了小小得意的笑。   小隐的眼睛眨个不停,好想告诉他,他笑起来,真的好帅啊。   第三章 相思明月   小隐乘坐的马车风餐露宿的行进了大概三四天的时间,终于来到了一座城门口,城门石壁上面高高的写着几个大字:东皇城。   一路上小隐已大概的知道,抓她的那两人是东皇王朝的皇家侍卫,而这名时不时叫她闭嘴,并且超级爱装酷大帅哥叫靳律,更夸张的是他居然是东皇王朝的皇帝。   刚知道这个消息时,小隐还大大的吃惊了一番,一直没有问过傅逸云,还以为天隆王朝是老大呢,没想到还有一个东皇王朝,敢当街绑架天隆王朝的宰相夫人,可见这个东皇王朝不好惹。   除此之外小隐还知道了一个神秘的玄影王朝,听到靳律对玄影王朝的描述后,小隐觉的,自己应该穿越到的王朝应该是玄影王朝,那里才是自己向往的理想国度呢。   不过想想,如果真的一开始就穿越到玄影王朝的话,就遇不到神仙了。   但是将来只要有机会,一定要去玄影王朝看看。好的话就骗着神仙跟自己去那里定居。小隐开始规划自己的美好未来了。   原本是当俘虏的人,结果小隐却象客人一样被招待着。这的确让人不得不问一声,小隐她的运气也实在是太好了吧?   在小隐她自说自算的情况下,靳律硬是被她拗当成了朋友。更奇怪的是,一向冷面对人的靳律,对这个敌人的妻子却真的是网开一面,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只好自我解释说,他不会小人的拿女人去对付傅逸云。可是他忘记了,是他把小隐抓来的。   宰相府中,“夜,泠那边传回什么消息了没有?”傅逸云注视着这名从小就跟着他的贴身侍卫--夜。   “是的,公子,夫人那边一切都好。据说,靳律把夫人安排进了他的宫中的苍月宫”   夜小心的报告着泠派人带回来的消息,注视着傅逸云的表情。在他看来无论是谁,自己的妻子被别人带走,而且那人还对自己的妻子大献殷勤,都会有一股说不出的怒火吧?   可是他失望了,傅逸云依旧是云淡风清的样子,面色没有一点改变。跟了公子这么多年,公子一直都是这样子,情绪没有大的起伏。   他们都知道,虽然公子每时每刻都是扬着和煦的笑容,但这却不是他真心的笑。公子一直在为天下的百姓付出,可以说是装着天下所有人。可从另外一个角度讲,正是因为公子对任何人都是一样的好,反而没有一个特殊的人能进入公子的心。公子的心其实并不似他的表面表现的开心。   夫人在的时候,他们看到公子的笑,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他们多希望,夫人可以让公子快乐,可是如今为了那些不得不为的事情,公子故意让靳律将夫人带走,这些都是为了天下所有的人,这样的公子固然可敬,可是对于他们这些从小就跟随公子的人来说,公子开心,才是他们所求的,管他什么天下苍生。   “告诉泠,好好保护夫人安全。先下去吧。”傅逸云对夜吩咐着   “是”夜离开了书房,将一室的寂静留给了傅逸云。   不在乎吗?傅逸云在夜走后眼中才浮现了一股酸涩,“隐儿,一定要回到我的身边。”浅浅的低喃泄露了他的心情。从什么时候开始心里多了牵挂了呢?   傅逸云一向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当初无论想娶哪家女子,她们都不会拒绝。更何况自己的容貌更是天生的就有吸引众多女性的特质。   为什么会娶小隐呢?他自己也是有些惑于自己当时的冲动。   不过小隐当时的反应倒是也很出乎傅逸云的意料。记得当时小隐用她那双清澈的目光盯着傅逸云问了一句:   “你真的肯定要娶我吗?即使有一天我可能会莫名的消失?”   虽然不懂小隐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话,但是,他还是肯定的说:   “是,即使有一天,你消失了,你也是我傅逸云的结发妻子,永远都是。”   原本在傅逸云的心里是从来没有考虑过娶妻的,但是如果形势非要他娶一名女子的话,他希望是他自己来选择的---一名他不讨厌,想宠她对她负责的女子。这不关情爱。   他不认为以自己寡情的性格,会喜欢上某一女子,更何况是爱上一名女子。他太聪明,任何人的心思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所以世间的一切事情都有些索然了。   他为了天下的百姓,已经离家十年了,最近突然有些倦了,也明白,事情本应该在十年前就结束的,只是当时的自己突然兴起的玩心,将事情拖延了这么久。   也是这时候,小隐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女孩子给了他太多的惊奇,他不知道怎么会有人娴静时看起来象水一样清澈见底,可一转身,又会变得怪点子多多。   从来不知道以自己的势力还有查不出的事情,可对小隐的调查,却明确的告诉他一个事实:小隐的身世是个迷。   她就好像是凭空出现在这里的一样,一点线索都没有。尽管是这样,他的直觉还是告诉他相信小隐。不过也是因为这样,才会让他决定那个他可以拿来宠的女子找到了,就是她---月小隐。   望着窗外的月色,小隐第一次失眠了:神仙在干嘛呢?睡了吗?他知道她不见了,有没有着急呢?有没有象她现在想他一样在想她?   想想自己一直就是个性的出奇的女孩子,在现代还没有真正的谈过恋爱,对她来说,爱情是最不实际的东西,她甚至想过单身算了,她不认为自己有一天会和一个陌生的男人结婚,然后一辈子。   可是,那天为什么就答应了神仙的求婚?   刚开始时候就是想:既来之,则安之。她不知道怎样才能回到自己的时代,傅逸云是她来到这个朝代唯一一个让她产生安全感的人,如果自己一生需要有一次婚姻的话,那傅逸云肯定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没有想到傅逸云当时回答她的话,那么的让她心动。她真的可以永远都是一个人的妻子吗?或许是由于小时候父亲的外遇。当时她曾经恨过父亲,觉得他对妈妈不负责任。可是妈妈却对她说:   “不要恨他,人的感情是会变的,只要我们曾经深爱过,就够了,不用要求对方一辈子都爱自己的,因为一辈子太长。”   她佩服妈妈的豁达,洒脱。但是这件事情还是她影响了她的爱情观--不相信永远。   可是当傅逸云说出“永远都是”四个字的时候,她突然觉得,他是可以相信的。为了这句话,她会好好的爱他。   或许,这是傅逸云没有料到的结果吧。因为一句话,换来一位爱他至深的女子。   但愿长久,千里共婵娟。   第四章 紫烟皇后   有谁见过做俘虏可以做到象她小隐似的吗?   不但没有被关起来(除了不可以离宫),还可以满皇宫的随她逛。每天各种美味不断,也多亏了她是属于浪费粮食的类型---光吃不胖,成群的宫女太监伺候着。   小隐甚至怀疑是不是靳律把皇宫所有的人都调到她这边来伺候了,除此之外,最是令宫里众家妃嫔们所嫉妒的是:靳律每天必会来看她一次。搞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小隐她是皇帝的宠妃,而非俘虏呢。   最开始的时候,小隐想靳律带自己来的目的是为了威胁神仙的,可是来这里已经有半个多月了,不见他有任何举动,每天就是酷酷的来她这里被她唠叨一通,最后说不过她的时候就威胁她点穴,每到这时他就笑得像个终于抢到糖果的孩子。估计其他人看到他们所惧怕的冷淡疏离的皇上这样的一面会吓掉下巴吧?   “猜不透那个家伙到底在想什么?把我带到这里管吃管喝,在做赔本的买卖吗?”小隐托腮坐在窗边百思不得其解。   小隐此时的心情和窗外的一片大好春色真的是天地之差,一位是百无聊赖,一处却是春意盎然。   “唉!”真担心自己再这样忧郁下去会变老哦。小隐无奈的想。   就在此时,正对窗有一段距离的半圆形的入口处走进一位娇俏可人的盛装美女。   “耶?”呵呵,小隐的眼睛忽的一亮,暗暗在心里发笑,言情小说中那种争宠的场面会不会就要发生了,有意思,在这种无聊的时刻来点小插曲也不错。小隐发现自己从来到古代之后,越来越爱搞点恶作剧。小隐,你的心肠变坏咯。小隐在心里一边偷笑一边虚伪的数落一下自己。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奴才参见皇后娘娘”   听着屋外的宫女太监们对那位美女的称乎,小隐倒是有一霎那间的呆愣,   “皇后?不会吧?那么年轻的丫头是皇后?皇后不都是应该或是长成一副尖酸刻薄相或是仪态万千吗?怎么也不应该是这种看起来就可爱的紧的人吧?”在小隐还没有理出个头绪的时候,那位皇后娘娘已经进来了。   嗯,的确是一位娇俏的可人,小隐仔细的打量着人家。   小隐一向是偏爱两种女性的,一种是象凤敏公主似的那种天生就象水做的似的女生,再一种就是象面前这位皇后一样的邻家女孩的类型。   可惜的是这位皇后明明是脸上还未脱纯真稚气,却故意把自己装扮成很成熟的样子,而且还故意去端出高高在上的架子。唉,小隐在心里为她叹息,都没有人告诉她,这样的装扮和仪容真的很不适合她吗?   都说“东施效颦”,但是人们又是否想过,让西施去模仿东施的话或许也会是不伦不类呢?   因为一个人无论美与丑,只要能够展现出最真实的自己,就是最美的。   “大胆,见到皇后为何不跪?”一名嬷嬷打扮的中年女子见到小隐一径的打量皇后而不行礼,高声冲小隐喊道。   天啊,还珠格格中的“容嬷嬷”也来了,那副嘴脸还真象,哼,狐假虎威,不睬你,当你是空气。“你好,我叫小隐,请问这位大美女尊姓大名啊?”小隐笑容满面的向一脸高傲的小皇后伸出手去,跟靳律那家伙还真象,怪不得他们是夫妻呢。   “呃?”那位小皇后装出来的气势一下子破功,呵呵,小隐心里都笑翻了,她承认自己是故意这样说的,她觉得她有义务教给这位小皇后应该怎样做才会更加适合她的这个年龄。   “我,我叫紫烟。”紫烟皇后被小隐的一番没有瞧过的见面方式给搞的云里雾里,不自觉的说道。   “哦,原来是叫紫烟啊,我很喜欢你,我们以后就是朋友咯,来握个手吧。”小隐强迫中奖似的拉过美女皇后的手,紧紧地握住晃了晃。   “呃?”紫烟皇后脸上除了愕然还是愕然,完全不及反应的呆呆的任小隐抓住了自己的手。   而再观那位“容嬷嬷”更是一头雾水。现在什么状况?她和皇后不是来这里找这个被其他嫔妃称为“狐狸精”的女人算账的吗?现在怎么是那两个人把手都握在一起了。   “大胆,我是来这里找你算账的,可不是来握手的,”最先醒过神的紫烟甩掉小隐的手虚张声势的说道。   “算账吗?算什么帐?我没有在你家赊账啊?”小隐学着缺根筋的桃花的逻辑思维说道。   “呃?我没说你在我家赊······,啊,你故意耍我的对不对?”正要解释的紫烟看到小隐嘴边噙着的笑才知道自己被她耍了。   “呵呵,没有,我只是看你小小年纪这样子装老成一点也不可爱,所以,就逗逗你而已,不生气哦。”小隐是最懂得适可而止的人。   “哼,”象小孩子耍脾气似的,紫烟转过头去不理小隐了。这点跟靳律那家伙也很像,服了。这算哪门子的皇上皇后?   旁边的“容嬷嬷”无奈的叹了口气,她家主子何时才会长大啊?   “主子,您又忘记您是来做什么的啦?”小声的提醒一下这宝贝主子吧。   “哦,对了,我是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不管你是谁,我,做为东皇的皇后命令你,你不可以再跟律哥哥来往了。”紫烟扬着头,自以为强势的下达了命令,然后等着小隐的的解释。可等了又等,没有声音,转头一看,只看到小隐正在若有所思的瞧着她。呃,不会是她太严厉,把她给吓着了吧?紫烟心里想着。   “喂?”紫烟在小隐的眼前晃了晃小手,确定一下。   “紫烟,我问你啊,就你这样的性格怎么在皇宫里混啊?其他的嫔妃还不把你吃的死死的?你太单纯了,我虽然没在皇宫混过,但是我也知道在皇宫里,象你这样的性格肯定是不行的,现在可能也就多亏了你皇后的身份在这,否则其他妃子还不专门欺负你啊?”   本来想逗人的心,被担心取代。小隐真的是很喜欢这个紫烟小皇后的,她一眼就看出,她本性根本就不坏,只是有一点点的小任性,估计来这里找她算账,也肯定是被别人唆使的。否则任何一个有头脑的人,都不会这样冒冒失失的找到她这来兴师问罪,毕竟无论是真是假,在外人的眼里,靳律绝对是对她很好的。就她了解的靳律来说,是不会允许有人去挑战他的权威的。所以到她小隐这里来闹的人,无疑是给自己找麻烦。而唆使她的人却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一箭双雕。   “才没有呢。”紫烟不承认她真的是太单纯,总是没有办法适应宫里这种争斗的生活,可是因为喜欢律哥哥,所以才会进宫,逼迫自己学着去成熟,去强势,去宽容大度,因为父亲说那才是母仪天下的好皇后,律哥哥才会喜欢她。   可是她已经很努力很努力的不去让自己嫉妒,不让自己象小时候一样跟在律哥哥身边撒娇,为什么律哥哥在有了那么多的嫔妃后,还是要带其他女人进宫,而且对那个女人那么特别。这是她没有在任何一个嫔妃那里见的特别包括她自己,所以,她慌了。   她可以试着去接纳其他嫔妃,因为律哥哥对她们都一个样,可律哥哥带进来的这名女子不一样,她是一个很独特的存在,她要怎么办?她不要律哥哥喜欢上其他女孩子,她都爱了他这么多年了,怎么可以······紫烟想到这里,一阵酸涩涌上心头,眼泪就这样无声顺着她滑腻的脸颊流下。   “哎,紫烟,你不要哭,我没有说你的意思,真的。不哭了啊!”小隐手忙脚乱的为紫烟擦着眼泪,是谁说“男人”最怕女人流眼泪的,她小隐最怕的事情也是女人哭,所以她自己就从来不哭的。   “呜”紫烟扑进小隐的怀里大哭,还一边哭一边说,“呜~~,我恨你啦,呜~~,你把律哥哥抢走了,律哥哥不会再喜欢我了,我努力了这么久,什么都没有了。都怪你,都怪你,呜~~”   “好好好,怪我哦,你不要哭了,只要你不哭了,我就把你的律哥哥还给你。”小隐生平第一次哄人   “真的?”紫烟抬起哭的象小兔子一样的红眼睛,   “当然了,我都已经有丈夫了,不会抢你的律哥哥的。”   “你有丈夫了?”   “对啊,他对我超级超级好,我最喜欢他了,才不会再喜欢别人呢。再说我是被你的律哥哥抓来的俘虏,他怎么可能会喜欢我?你多心了。”说起傅逸云的小隐眼里流露出一缕淡淡的幸福。   “啊?律哥哥为什么要抓你啊?”紫烟奇道,   “我也想知道啊,要不这样,我帮你让你的律哥哥喜欢你,你帮我打听一下,他抓我来干嘛,好不好?”小隐跟紫烟提交换条件,她好想回去啊。   “真的吗?你真的可以让律哥哥喜欢我?可是如果律哥哥知道我帮你,会不会生气啊?”紫烟迟疑的说,但是眼睛里有一丝的跃跃欲试   “笨啊,干嘛要让他知道啊。”   “大胆,你敢说我笨?”她可是皇后耶   “呵呵,算了吧,不要说些与年龄不符的话。反正你们的什么皇权至上的那些东西对我来说,没有用。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合作?”大灰狼在诱拐小红帽   “合作?”没反应过来   “对啊,就是我们互相帮忙。”眼中流露出期盼的色彩   “嗯?好。”为了让律哥哥喜欢她,决定了   “哈哈,太棒了,来,紫烟,再握握手。”小隐高兴的又趁机占人家美女的便宜。   紫烟也被小隐掩不住的笑容传染,破涕而笑。   旁边的“容嬷嬷”从一开始来时就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回归心脏,无论怎样,照这样的情形,皇后应该不会因为来找这位叫小隐的女子的麻烦而被皇上怪罪了,更意外的是,皇后好像跟那名女子结成了同盟,难道她就是算命先生说的可以改变皇后一生的贵人吗?若真是这样,她一定会好好对这位小隐姑娘的。   第五章 二皇子   “傅爱卿,不知半个月前刺杀于朕的主谋是否已经查出来了?”耶隆皇帝看大臣们都未有其他事情启奏,转向坐于右首的傅逸云问道。   “嗯,主谋已经查出,现在只在等一个好的时机,就可以使他浮出水面了。”傅逸云成竹在胸地回道。   “哦,需要一个什么时机?”耶隆皇帝又接着问道,   “皇上,臣肯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结果,时机不到的时候,臣不想打草惊蛇。”傅逸云从容微笑着对皇上说出拒绝的话。   所有官员皆以佩服崇拜的眼光看着傅逸云,他们的崇拜或许是由于傅逸云的权势,但更多的是他对事的那种淡定如风,以及面对皇上都不卑的从容,他的这种气质有时候让他们觉得他更像一位睿智的王者。   “不知爱卿的妻子找到没有?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将我当朝宰相的妻子虏走?”耶隆再次问道,好想看看这名自己最宠信的臣子,是什么样的事情才会让他变色,   “臣谢皇上关心,她不会有事的。没有人会伤害到她。”云淡风清的说着,好像他们谈论的是个跟他无关紧要的人。   看到耶隆皇帝眼里的一丝失望,傅逸云在心里淡淡的一笑。他们的心思太容易懂,从耶隆皇帝问出这句话时的声音里就可以听出他更多的是藏着一抹好奇,再看各位官员的神色分明是想看他的反应,这是怎样的君臣?若有似无的逸出一丝好笑的神情。   “傅相,请留步。”刚刚走出宫门的傅逸云被一声叫唤迫的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来人:   “二皇子有事?”,来人正是小隐来到古代后遇到的那位二皇子。   “哦,我是想问一下,那个,那个小隐姑娘哦不,我是说傅相的妻子不知道有下落了没有?”   二皇子期期艾艾的说着,小隐是他第一个让他心动的女子,可是不料她却是傅相的未过门的妻子,傅相大婚的那天,他把自己关在屋里,用酒来哀悼自己还未开始就夭折的初恋。   挑了挑俊逸的眉,傅逸云荡起一抹了然的笑:“二皇子放心,隐儿没事的。”   “你难道知道她在哪里?”二皇子疑道。   “二皇子如果没事的话,可以来相府小坐,凤仪王朝的凤敏公主正在府上,她的琴声真的是天籁之音啊,二皇子又是精通音律之人,应该可以跟她谈的来。”轻轻一笑,傅逸云将话语带过,留给二皇子满肚子疑惑无法问出口。   坐在傅逸云的车上,车子很宽敞,没有太多豪华的装饰,但里面却散发着与傅逸云身上类似的一种飘逸的气息。凝望着坐在对面一脸恬静的傅逸云,二皇子心里却冒出一个接一个的问号,妻子不见了,他怎么还可以保持这样的淡然神色,未有一丝担心?原以为小隐对他来说是不同的,毕竟派出去的人回来都说,傅逸云对小隐非常宠爱,难道是消息有误?还有,他提到凤敏公主做什么?据说凤仪王朝的凤敏公主真真的是位水做的美人,她又在相府住了这么久,难道他喜欢上了凤敏公主,所以才不在意小隐的死活?   瞧了好久,想从傅逸云的脸上瞧出一些端倪的二皇子失望了,这个傅相,心思太深,没有人能看透那笑容背后的深意。   刚刚走到凤敏公主在傅府住所--天羽阁房外,就听到里面传来悠悠的琴声,   “青儿见过傅相”端着热茶的凤敏公主的贴身丫头青儿在看清到来人后,对着傅逸云施了一礼,   “青儿,这位是二皇子。”为青儿作了介绍,   “青儿见过二皇子。”青儿对着傅相身边那位气宇轩昂的年轻男子亦施一礼。   “免了”没想到凤敏公主的丫头都如此清秀。可见其主人更是人间绝色。   在青儿的带领下,他们看到了正在窗边轻轻抚琴的凤敏公主。   “公主,傅相和二皇子来了。”青儿通报道。   “傅相来了吗?”急切的起身回头的凤敏公主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喜悦,当注意到还有一名男子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唐突,脸上稍稍一红   “凤敏见过二皇子,傅相。”必要地礼节是不可废的。   “听到公主的琴声,我们就来了,我们的二皇子,可是精通音律之人,我可是为公主找到知音了。”傅逸云别有深意的轻笑。   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转向二皇子,凤敏公主谦虚的说道:“让二皇子见笑了,凤敏只是闲来无事,随意拨弄而已。”   “公主过谦了,公主的琴音的确如傅相说得有如天籁。”看你傅逸云怎样应付这样的痴情女子,看出凤敏公主心思的二皇子有些使坏的想到,   “是吗?傅相真的认为凤敏的琴声好听吗?”急急的想得到傅逸云的亲口承认。   “是啊,公主的琴音的确很好,连我这不通音律的人都觉得好听。哦,公主,二皇子,你们先聊聊吧,我这不懂的人还是不要在此大放厥词了。先告退了。”傅逸云轻轻笑着,不待两人反应,就走出了出来。   “公主喜欢傅相?”二皇子对满脸伤心失望的望着傅逸云背影的凤敏公主说道,虽然是问话,但声音里却带着确定。   “二皇子?”凤敏公主有丝吃惊的看向二皇子,   “公主不要见怪,公主的爱意很明显。”   “是吗?那他也是明白的?我终是进不了他的心。”那幽幽的一叹,竟然让二皇子有一丝冲动想要抚平她眼里淡淡的哀愁。   “他的心?没有人能走进他的心,或许,她可以?也只是或许。”喃喃的猜测着,那名随性洒脱的女子,是唯一一个跟他最亲的人,那名他自己选择而娶做妻子的人。   “是啊,她,一位特别的女子。”凤敏公主亦是轻轻的低喃道,   两人都同时抬眼看了对方一眼,心中明白对方说得那名女子是谁,然后相视一笑,这笑里都有一丝苦涩,更有着对傅逸云和小隐的祝福。   看着手里夜传来的消息:夫人那边一切正常,夫人现在跟靳律的皇后走的很近,好像说是要帮她赢得丈夫也就是靳律皇帝的心。   傅逸云的眼角眉梢浮上了一种发自内心的笑意,只有小隐的一切,才会真正的牵动他的情绪,让他真心的想笑,不知道自己也会这样的想念一个人,牵挂一个人。   “呵呵,”轻轻的抚了抚手中的那支蘸墨的小木棍,眼里装满了宠溺,“只有你会这样,深陷未知的境地,还有心来管他们的事情。”   但是也正是这个时而懒散,时而随性,时而顽皮,时而娴静,乐观,知足,遇事又能缩能伸,有时候看她万事不放心上,可遇到她在意的事又勇敢异常的多样化的小隐占据了他整个的心。   现在他的心不再象以前一样空,他知道他不再是孤单一个人置身在万丈红尘中了。有人牵挂的日子真好,即使她没有在身边。   “如果你知道我也在当月老,会不会笑翻呢?”傅逸云想象着小隐知道他也在给人撮合后的样子,笑意更深。   “好想你在身边啊!”轻轻柔柔的一声低叹,摇头笑了笑,傅逸云有点好笑自己也开始有常人的思情绪了。   第六章 天牢   “什么?你要搬到皇后那里住?”靳律在听到小隐的要求后,高声的质问着。   “对啊”小隐揉了揉可怜的耳朵,是谁说这位靳律皇上稳重来着,明明冲动的要死好不好。   “你什么时候跟她那么好的?”她们什么时候见过面?   “老早了,她现在是我的好妹妹。”小隐扬扬得意的说道。   “不可以去她那”那样他还怎样每天随意的见到她,   “为什么?反正她跟我说你晚上也不去她那里,我正好可以跟她做伴啊。”小隐故意气靳律,哪有丈夫不去老婆房里过夜的,她忘记了,她结婚后也没有和傅逸云同房过。   “因为······因为你是我的俘虏,她是皇后。”靳律口不择言道,他总不能说是因为他想随时看到小隐,而不想看到自己的皇后吧。   “那好,既然我是俘虏,你就把我关到牢房去啊?”小隐激他,   “你以为我不敢吗?”被愤怒冲昏头脑的靳律气急道,他就是无由的气自己,也气小隐不懂他的心。   “你有什么不敢的呀?明目张胆的当街绑架一朝宰相的妻子,对自己的结发妻子却不闻不顾,这是一个男人该做的吗?”小隐嘲讽道,   她承认是故意要惹恼靳律的,都被抓到这里这么久了,靳律依旧一点放自己走的意思都没有,而紫烟又没能打探到一丝有用的信息,唯一的收获,就是紫烟在她的“教导”下,已经逐渐在改变自己,在学着多爱自己一点。她对紫烟说:男人是不可以宠的,尤其是还没有体会到你的好的男人。她相信以紫烟的聪明,知道如何做,才会让靳律这种霸道的男人喜欢上她,只是个时间的问题。   小隐要做的就是去惹怒靳律,让靳律对她的“新奇感”消失。小隐也在想,是该她做一些事情的时候了,离开傅逸云的时间越久,她的心就越难过,她好想好想回到神仙的身边。即使靳律对她再好,对她来说傅逸云对她的疼宠才是她最最想要的。   “我对妻子不闻不顾?那你的丈夫就顾到你这位妻子了吗?你都失踪了这么久,以他的聪明和才智,不可能猜不到是谁带走了他的妻子吧。这是他故意的,他根本就是把你当作棋子,听说他就要娶凤仪王朝的那位公主了,你呀,只是他用来保护他真正想要保护的人的替死鬼而已。”明明不想说的,可是小隐的一再要求回到傅逸云身边的事实,让嫉妒占据了理智的他就这样冲口而出这么多伤人的话。   “······”小隐默默的看着靳律,强制着不让眼泪流下,小隐,你不可以哭,他说的都不是真的,他在骗你。   “小隐?”靳律意识到自己说得太过了。   “让我回去。”小隐终是将眼泪咽了回去,不带任何情绪的对靳律说。   “他这样对你,难道你还想回到他的身边吗?”怒火又被挑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十年了,傅逸云依旧影响着他,为什么她喜欢的人是他,为什么?   “是”   “我是不会放你回去的。”十年压抑的沮丧,自尊,嫉妒让靳律狂肆的说出这样的话。   “那就把我关起来,否则我终会逃走的。”小隐威胁着。   “你······?好,就如你所愿。”靳律冷冷的撂下一句话,摔袖而去。   小隐被关进了东皇王朝的天牢,一个湿气逼人的地方。   “把牢门打开。”一道清脆的语声传进了关押小隐的牢房。   “启···启禀皇后娘娘,皇上吩咐谁人都不可以探望她的。”牢头为难的看着盛装而来的皇后,一边是皇上,一边是皇后,他小小的一个牢头谁都得罪不起啊,真不知道这犯人是什么人,居然惹得皇上皇后为她费心。   “皇上怪罪下来有哀家承担,打开牢门。”紫烟缓缓的说道,这样的她倒是真有一代皇后的风范了,牢里的小隐心道。   “这······”牢头不知道选择听哪边的,他这是招谁惹谁了,脑袋啊,还能在他的颈上待几天啊?   “打开。”紫烟再次说道,声音里添了一丝冷意。   “是······是”呜,是谁跟他说当朝皇后还只是个小女孩,没有威严的,他王大如果还有命活着的话,一定告诉他,他说的都是梦话,这位小皇后的气势根本就不比他们的冰冷皇上逊色。   “咣啷”一声,牢门的铁链被打开抽了出来。   “小隐姐姐,你怎样,还好吗?律哥哥怎么这么狠,把你关到这样阴冷潮湿的地方来。”紫烟见到小隐,急扑了过去,完全没有了刚刚的威仪。   “我没事,不要哭,这样子我可会取笑你的哦。”小隐逗趣的擦着紫烟脸上流下的泪水。   “讨厌了,都这样了你还取笑人家,姐姐,你瘦了。”紫烟握着小隐的手说道。   “是吗?这倒是可以减肥哦。”小隐抽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姐姐,我都知道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故意激怒律哥哥的,跟你接触了这些日子,我知道为什么律哥哥会喜欢你了,如果是你的话,我会放弃律哥哥的。你跟他讲和吧,他肯定会放你出去的。”紫烟幽幽的说,虽然要放弃律哥哥心会很疼,可是要让对她这么好的小隐姐姐受苦,她也不会开心的。   “啪”的一声,手拍在头上的声音   “哇,姐姐,干嘛打我?”刚刚的愁绪都被打跑了。   “打的就是你,说什么鬼话呢?什么叫为我放弃律哥哥,紫烟我告诉你,无论对方是谁,自己的爱就要争取,爱是不可以相让的,知道吗?再说,我进牢来,不是全为你的,我是为了我自己。”小隐教训紫烟道   “为你自己?我不懂。”紫烟疑惑的眨了眨那双水水的大眼睛。   “呵呵,你不用懂的,你只要好好的想办法让你的律哥哥爱你就好了。”小隐笑嘻嘻的说,只要他懂就好,心里轻轻加了一句。   “姐姐,你真的很奇怪,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象你一样的人,为什么你被关进了这样的地方,都可以一脸无谓,还如此乐观?”真的很羡慕姐姐的这种个性,如果她是男人,也会喜欢这样的女子。   “呵呵,这个呀,跟我从小接受的教育有关吧!我们那的女孩子都是这样子的。”是吧,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女孩子不都是这样的潇洒乐观吗?   “哇,好想去姐姐说的地方看看,是什么样的地方教的出姐姐这样子的人?”紫烟满眼期待地向往道。   “估计希望不是很大,我都不知道要怎样回去呢。”小隐喃喃道,   “为什么?”怎么可能呢?没有人会不记得回家的路的。   “你呀,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啊?”小隐好笑道。真是一个正宗的好奇宝宝。   “姐姐,你告诉我,你不接受律哥哥,是不是因为你的丈夫?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姐姐这样子喜欢着呢?”一直很好奇象姐姐这样独特的女子,会是一名什么样的男子被她爱着,爱到她甚至对律哥哥这样世间少有的男人都没有丝毫的动心。   “他啊,是神仙一样的人呢,看到他我的心里就会觉得很温暖,喜欢他看我的样子,喜欢他脸上的笑意,喜欢他对我的宠爱,更喜欢他的那句话······”小隐梦呓般的叙述着   “那句话?什么话?”紫烟从来没有见过小隐这种面貌,平常她总是活泼,随性的,可是现在的她又是那样的娴静,那脸上浮现的是一种幸福的神色,她到底有多少种面貌?   “不告诉你,呵呵,那是我心中的秘密。”小隐又恢复了一贯的神态,好像刚刚看到的她是紫烟一时的幻觉。   “姐姐,你真的好独特。”紫烟仔细的看了小隐很久,慎重的下了评语。   “你也是独特的很。”小隐笑对她   “我?”她有什么独特的,她如果真的象眼前这女子一样独特的话,律哥哥早就喜欢她了,哪里还会让她为他如此伤心。   “当然是你了,想你堂堂的一国皇后耶,居然跟我这个大牢里的犯人一样坐在这样的地方聊天,难道这还不算独特吗?你见过这样的皇后吗?”小隐扳着指头列举紫烟的与众不同。   “呃?这样也算啊?”完全呆掉   “当然,记得我告诉你的吧,只要你认为自己独特,自己就是独特的”稍一停顿,跟紫烟相视一笑。   两人异口同声道:“只要你认为自己是最棒的,你就是最棒的。”说完,两人拉着对方的手哈哈大笑。   是啊,两个人都是独特的女子,一位是一国的皇后,一位是被关的犯人,坐在大牢里,这样不顾世俗,不顾处境的随性大笑,还不够奇特吗,且不说女子,天下男子又有几人可以做到如此潇洒?   第七章 公主的婚事   “爷,婚事就这样定了吗?公主成亲,不通知凤仪王朝的女皇吗?毕竟那是公主的母亲啊?这样做会不会······”一向沉稳的傅管家跟在傅逸云的身边说出心中的疑虑,   “呵呵,当然会通知,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傅逸云脸上挂着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   “不是时候?爷,我还是不懂?”什么时候才是时候,爷做事一向是顾到所有的礼节,为什么这次却······   傅逸云深深的凝视了一眼跟在自己身边多年的家人:“傅管家,我问你,如果我们现在通知女王的话,你想她会赞成公主在这里成亲吗?”   “这······应该不会吧,毕竟公主是未来凤仪皇朝的女王,怎么可以随便的就这样成亲了呢。哦,爷难道是······”傅管家好像有丝明了了傅逸云的意思。   “这件事你知道就好了,先去准备吧,吩咐他们买一些上好的喜宴要用的东西,毕竟是一朝的公主出嫁,再怎样,礼节上还是不应太随意的”傅逸云微微一笑吩咐着跟在身侧的管家。   “是”傅管家应声而去。   据上次的喜宴有多长时间了呢?没有想到这么快相府就又要举行一次喜事了。傅逸云神情有一丝飘忽的看着眼前的相府厅堂,那天他成亲的一幕,已经恍如隔世一般,遥不可及。   没有人能在他那永远浅含笑意的面容上看出,他对那失踪已久的曾经的新娘是否还有一些眷恋?难道真的是“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的剧目要上演吗?   “桃花,哎,桃花,你怎么了,怎么看到我就走啊?”青儿捧着给公主送来的新娘喜袍喊着那见到她掉头就走的桃花,她一向和桃花很谈得来的呀,今天桃花这是怎么了?   “呜······”桃花听到叫声虽然停住不动,但亦没有转过身来看青儿。   “桃花,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傅俊大哥又不理你了或者是被傅管家骂了?”青儿只想到这些原因,否则象桃花这种性格的人才不会是伤春悲秋的人呢?   “才不是因为这些呢,”桃花抽泣道,傅俊大哥虽然还是冷着一张脸不太理她,但她对这都习以为常了,不会因此就哭的。傅管家这两天忙的,根本就没空骂她。   “那是因为什么?”这就怪了,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可以让桃花这样伤心啊?   “都是因为你家公主了,呜······”桃花控诉道   “我家公主?不会吧?我家公主可是很温柔的,从来就没有训斥过我们,又怎么会把你骂哭啊?”更加不解了   “不是这样啦,呜······,是你家公主出嫁的事情,呜······”越想越伤心,她要狠狠的哭   “啊?呵呵,桃花,不要哭了,原来你是舍不得我家公主啊,没关系,咱们这么近,想见面很容易的。”青儿了然的宽慰道,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原来是这样啊,不过象桃花这样大条的人,也会有这么感性的时候倒是不多见,   “好了,桃花,我不跟你多说了,我还要把给公主做好的喜袍拿给她试穿呢,否则如果不合适,再修改,就来不及了。”青儿转身就要走。   “呜······,我可怜的夫人啊,你再不回来,夫人的位置就要被人抢走了,呜······”看到青儿手中大红的喜袍,桃花哭的更伤心了。   “桃花还真是的,呵呵,不过我家公主成婚,跟她家夫人的位置有什么联系吗?这两者可以连在一起哭啊?”喃喃自语着,青儿没有时间去管桃花,得快点给公主送衣服去了,等晚些时候再去找桃花问问清楚,公主出嫁跟她家夫人的位置有什么关系好了。   “呜······,都是桃花不好,是桃花没有保护好夫人,让夫人直到现在都下落不明,而相爷又要娶公主了,肯定会把夫人的位置抢走了,呜······这样人家就做不了府里最大的丫鬟了。呜······”这两天桃花她已经很努力的克制不让自己难过了,只是一想到曾经离她那么近的“大丫鬟”的“头衔”就这样飞了,而且是飞到了青儿那丫头的头上,她就不甘心,想她原来还天天跟青儿吹嘘自己会是将来宰相府的“第一丫鬟”呢,如今却······所以她桃花很有骨气的在青儿后来问她,她家公主出嫁跟她家夫人的位置有什么关系时,没有告诉她,她才不要让青儿骄傲呢。   桃花在相府的花园中的小亭边哭的好不伤心,只是这哭的原因实在是有些······唉,也只有桃花才会有这样的令人哭笑不得的“夸张逻辑”吧!   “桃花,你说什么?傅大哥要娶凤敏公主?”一道尖锐的声音从桃花的身后传出,实实的将沉陷自悲自怜情绪中的桃花吓了一跳,拍着被吓的跳到嗓子的心转过头来,看到了一脸震惊的玉儿小姐   “呃?是,是啊。”桃花怕怕,玉儿小姐今天的样子和往日温柔的样子差了多多,她的眼神好凌厉喔,害得她都说话不利索了。   “你听谁说的?”不可能,怎么可能呢?为什么走了一个月小隐,又来一个凤敏公主,为什么不是她?她有什么不好吗?   “相爷和傅管家说的呀,如今全府,哦,不,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呢,”这个消息可是她前几天在相爷让傅管家去购置喜宴用的东西时亲耳听到的,而且前天青儿还把喜袍都给她们公主拿来了难道还有假?当然全府的人乃至全城的人都知道是因为······她桃花发誓,她真的是因为“非常非常”不小心才说出来的,所以这件事情的传播发源地是在她这里了。   “他又要娶妻了,终归不是我吗?我要去问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玉儿伤心欲绝的喃喃着,脚步虽踉跄但很却很快的消失在桃花的视线中。   “嗯?玉儿小姐今天怎么了?哦,一定也是因为不能抢上夫人的位置难过吧?其实玉儿小姐比我还要可怜吧,哎,我们可真是同病相连啊”恍若找到同盟的桃花早就被玉儿的一番不同以往的举动惊的忘记自己的“悲伤”,而可怜起玉儿来。桃花自问自答的说。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大嘴巴闯祸了,还犹自不知的在这里同情着别人。   “砰”的一声,相府书房的门,被一身鹅黄色衣衫的美丽女子推开,   “玉儿?”放下手中的书,傅逸云诧异的看向面含戚色的女子,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什么事情让一向温柔的她作出这样不合时宜的举动。   “傅大哥”欲语泪先流,这样的惹人爱怜的神色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吧,显见这位玉儿小姐非常懂得此之道,可是她面对的不是任何男人,而是那风一样,神一样莫测的傅逸云,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吗?”傅逸云站起身迎向那泪流满面的美丽女子,只是清澈温柔的眼里依旧没有一丝异样情绪,声音亦是一贯的轻柔,   她不要他对她象对其他人一样的无波,一双迷蒙的双眼,一道似嗔似怨的声音在那样一张不点就朱的柔唇中发出:“傅大哥,你要娶凤敏公主是吗?为什么是她?只是因为她是公主吗?”   “娶公主?谁说的?”扬了一下眉毛,眼中闪过一丝好笑的神情,消息传得这么快。只是······   “不是吗?”玉儿看到了傅逸云眼里的那抹笑意,难道是桃花瞎说的,可是在过来的路上她的确看到走廊里,厅里仆人们都在忙碌着啊。大家都是这样子说的啊。   “玉儿,你忘记了,我已经娶了隐儿了。”关于这件事情,他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   “可是······”   “公子”,刚要再说些什么的玉儿被门外一道沉稳的声音打断   “好了,玉儿,你的身体这两天刚刚吹了风,先回去休息吧,我晚些时候再去看你,”傅逸云温声的对玉儿说着,他的声音总是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即使是有备而来的玉儿也不得不暂时将满腹的话咽了回去,   “那玉儿先回去了。”她知道他有事情要做,走到门口看了一眼那名找傅逸云的男子,那也是一名长相俊朗的男子,而且气质沉稳,可是她还是喜欢那个玉一样的男子。   看了一眼走远的翩翩身影。夜走进了傅逸云的书房,   “公子”   “夜,夫人那边有什么事情是吗?”一语道破夜的所为,   “是”早已习惯公子看事的透彻,任何人在他面前都是透明人   “说吧”坐在椅子上的人缓缓对夜说   “泠传来消息说夫人被靳律关进了天牢,泠想问公子要如何做?要劫牢将夫人救出来吗?”泠好像很着急,第一次感觉到那个斯文的气死人的家伙也会着急。   “嗯?”   第八章 夜赴东皇   “被关进天牢?知道是为了什么吗?”靳律应该不会将隐儿关进天牢的呀?傅逸云的心里有了一丝波动。   “听泠说,好像是夫人故意跟靳律吵架,让靳律给关起来的。”他没有见过这位夫人,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女子,居然大胆的跟一国的皇帝去吵架,自找罪受吗?   “吵架?你是说夫人故意跟靳律吵架才会被关起来的。”隐儿在他面前一直是懒散也好,古灵精怪也好,随性洒脱也好,倒是真没有见到过她跟谁吵架,即使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算是很长,但是她不是那种会跟人吵架的人啊,为了什么呢?傅逸云第一次皱起了眉头。   “泠还说,那位皇后还跑到牢房里找夫人呢,她劝夫人跟靳律讲和,说这样靳律肯定会把夫人放出来,可是夫人说她是故意让靳律把她关进牢房的,”夜报告着泠传回来的消息,他不懂,为了什么才要故意去住牢房呢,夫人也太奇怪了吧。   “为了她自己?”傅逸云低喃着,“夜,这几天这边你就象以前一样照看着,一切的事情等我回来再说”抬起头交代着,傅逸云的眼中又恢复了一贯的清明,   “呃,公子,您要去哪里,夜跟您一起去。”夜有些错愕公子的天外一笔,但做为公子的贴身侍卫,他要保护公子的安全,即使这位公子的真正身手怎样,他们这几名贴身侍卫也不晓得。   “不用,这边还需要你的注意,我让扬跟我一起去就可以。   “扬也来了?”那个搞笑的家伙没想到也来了,看来公子真的是想结束这里的事情了。   “公子难道是要去······”夜猜测着,   “对”傅逸云看出夜已经猜到了他要去哪里,“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就照样象以往一样,等我回来就好。”傅逸云吩咐着,   “是,公子注意安全。”有扬应该没有问题,但还是要说,毕竟公子的身份。来不得半点闪失。   “嗯,放心。”傅逸云给了夜一个安心的笑。   入夜时分,“公子,车已经备好了。”一个活泼轻快的声音对着一身白衣的来人说道   “好,扬,我们上路吧。”来人清风一样的声音拂过马车旁那名叫做扬的年轻人的耳际。   “呜~~,公子,您都不知道,扬已经好久没有听到公子的声音了,扬好想好想公子哦。”赶车的扬对着车里的公子撒娇道,   揉了揉额际,白衣公子也就是傅逸云好笑道,“扬,你还是这个样子,难道,让你跟着修你都没有改变吗?”   “呜,公子,我正要跟您告状呢,那个讨厌的修,整天板着一张脸,都不让可爱的人家说话呢。”想起那被自己聒噪的一脸寒冰的修,就好玩,   “哦?我看是你欺负修才对吧。”他们的性格他还不知道吗。   “呃,公子,您有的时候也要稍微不要那么厉害好不好,害的人家每次说谎都被拆穿。”听着声音是在抱怨,可是脸上浮现的却是对车内人的一脸崇拜。   “公子,我们去东皇是不是要接皇······呃,夫人啊。”该死,差点说漏了,   “嗯。”车内的傅逸云对扬的口误倒是没有任何动容。   “公子,夫人是什么样子的人呢?好想瞧瞧哦。”会是什么样子的人能让公子娶为妻子呢?当初听到这个消息,他和修那三个家伙可是大大的吃了一惊呢。记得当时那个正在吃饭的“大冰块”筷子掉了尤不自知,好笑死了。当然对于那个将一大碗辣椒倒进嘴里的人他就有选择的忘记,以后谁提起,他也会来个抵死不认的。   “她是什么样子?呵呵,见到了你就会知道的,你应该会喜欢她的。”满含笑意的声音从车内传出来。扬他敢用人头担保,公子这会的脸上绝对是有着溺死人的笑容。   斜斜的倚在车内柔软锦被旁的傅逸云眼里有着浅浅的笑意。“隐儿,你是想让我去对吗?。”傅逸云在心里低声说着。   当夜说到隐儿说她是故意被关时,他就猜到了她的目的,很少有女子象她一样聪明,她猜到他一直知道她在哪里,这样聪明的女子,是他的妻子呢。一股幸福的感觉袭遍全身:“隐儿,我们马上就可以见面了。”   在这样一个霜寒露重的夜里,通往东皇王朝的路上,一辆简单,但又精致的马车静静的辗过。   “客官,里面请,呃?”繁华街市的一座酒楼里,小二看到有客人上门边急着迎出来边热情的招呼着,待看清来人后,整个就呆住了。神仙下凡吗?   “大牛,不招呼客人在外面发什么愣啊,”见伙计站在门口不动,老板亲自过来招呼的同时,还不忘回头训斥一下不对劲的伙计,   “呵呵,客官,您······;”五十多岁的老板在转过脸来的同时亦换上职业化的笑,只是当他亦看清来人时,表情也没有比店小二好多少,两名男子都是一样的潇洒俊逸,一名长了一张非常讨喜的娃娃脸,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在脸上。而另外一名男子,也是让他呆住的原因,只见那人一身白衣,至于面容,更是说不出的一种儒雅俊逸,重要的是他那一身神仙般的飘逸气质,让人不由的就想去膜拜。   “哎,老板,你总不能让客人就这样站在门口吧。”用手在呆掉的老板眼前晃了晃,扬无奈的说道。就知道,公子到什么地方都会造成这种局面的。   “哦,哦,是,是,客官请,请进。”顿悟过来的老板连忙推了一把还傻站在门口的大牛,自己也忙闪开身,把门外两人让了进去。   “老板,我们跟“天字号”房的客人约好的,烦你给带路。”一道和煦如春风的声音由神仙样子的人口里发出,   “哦,好好,客官,请跟我来。”老板为了多看一会儿神仙样的人,竟然自己亲自做起店小二,带着刚到东皇城的傅逸云和扬去了“天字号”房。他们跟泠约好了在这座酒楼的“天字号”房见面。   “天啊,你看到了没,那样的男人,哇,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呢。”楼下的女客之一眼冒红心的说道。   “是啊,”女客之二也附和道,看了自己身旁的男人一眼,眼中盛满不屑,自己的男人比人家差的太远了。   就连那些男客虽然嘴里说着无所谓,但心里却都暗自决定,自己以后也要穿一身白衣,要面带笑容地说话。至于他们穿上的效果怎样,只知道好久以后,东皇城的人依旧会提起曾经有一段时间好多的身穿白衣的男人,用着自以为温和的笑容把城中的孩子们吓的好久都不敢出门去玩。   “公子,您让我打探的事情已经打探到了,明天东皇王朝的皇后会回家里省亲,届时她会去京郊的庙里上香,我们可以在那里等。”一名斯文儒雅的男子报告着自己得来的消息。   “公子,我们干嘛要这样麻烦,直接去找他靳律要人不就可以吗?”一张可爱娃娃脸的扬不解的问道。   斯文男子一脸“你很呆”的表情看了他一眼。   “喂,泠,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扬不服气道。   “就是你认为的表情啊。”斯文男子一副对付无知儿童的口吻。   “你······,我说的有错吗?我们来要自己的夫人,他们没理的,他再是一国之君,也不能不顾及颜面,被各国耻笑吧?”   “你有证据夫人在这里吗?没有吧。那他给你来个死不认账,再给你安个诬陷一国之君的罪名,虽不致死,但是说出来亦是不好听吧。”被叫做泠的斯文男子,抱着教导“年幼儿童”的态度给这个长不大的孩子解释着。   “呃?是这样吗?公子。”转向头看向一脸闲适的看着他们斗嘴的傅逸云   “嗯。”傅逸云微笑的点了点头。   “唉,有人真的是笨啊,我真应该告诉容,跟他说,应该把‘笨人’的头衔让出来给那个叫做扬的人了。”泠一脸让扬看起来很想扁他的表情说道。   “什么,你这个‘假书生’居然说我比容那个大老粗还笨,气死我了,我,我······”看了看周围也没有用来当武器的东西,扬转向傅逸云“公子,泠他欺负我。”一脸哀戚的神色。   “恶心。公子我们去用餐,不用理这个长不大的家伙。”泠站起身对傅逸云说着。   “啊,什么?喂,喂,公子等等我啊,我也很饿,我也要吃饭。臭泠,走那么快干嘛?不许抢我的饭。”大声小叫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室内只留下三只没有喝完的茶水。   “父亲,您跟律哥哥说说好不好,让他把小隐姐姐放出来吧。您不知道,那牢里可冷了,又潮湿,女儿给小隐姐姐带去的面被都好凉呢。再这样下去小隐姐姐会受不了的,她会生病的。”紫烟求着做宰相的父亲,她实在是不能看着小隐姐姐这样下去了。   “紫烟啊,不是父亲不肯说,你也知道皇上是说一是一的人,他不会听进别人的话的,你越是求他,他越是不会那样做,反而会害你说的小隐姑娘更受苦。”满脸难色的沈青延看着女儿,他又何尝不想,可是他不能不为女儿考虑啊,他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卷进这样的事情里来。女儿太单纯,而如今的东皇王朝却很复杂,女儿不懂这些的。   “可是,女儿······”   “好了,父亲再给你想想办法,你去先去看看你的母亲吧。”沈青延打断了女儿的话。   “母亲怎么样了,身体好一些了吗?”紫烟担心的问着,母亲从生她后落下的病根一直都不见好,这两年年,就尤其重了。这次出宫也是为了回家来看看母亲的。   “还是那样,御医都看不好了,说只可以养着。”妻子的身体一直是沈青延的一块心病。   “那女儿去看看母亲。”紫烟忍住就要飘出来的泪水,低头跟父亲说了一声,匆匆向内厅走去。不能让父亲看到自己的泪水,否则父亲会更难过的。   第九章 出狱   “你们就在这里等候,我一个人过去就可以了。”紫烟吩咐着随行的侍卫和宫女,为了母亲的病她每个月的这一天都会出宫为母亲上香祈祷,希望会有奇迹出现。   “是”随从们应着,每次都是皇后一个人进里面去上香的。   “佛祖保佑,希望可以让母亲的病快些好起来,只要母亲的病好起来,让紫烟做什么事情都可以。”紫烟跪在佛像面前,虚心虔诚的拜着。   “佛祖是不会做什么的,一切事情只有人才可以做。”一道温润的声音传来,   “谁,是谁在这里?”紫烟被这个陌生的声音吓的睁开眼,站了起来,难道是有人想要刺杀她吗?   “皇后莫要惊慌,傅逸云并没有恶意。”一身白衣的傅逸云从佛像的背后走了出来,   “你是谁?”虽然不确定对方是谁,但看到这样一张和煦的脸,让紫烟定下心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样子居然跟他身后的佛像有着一样的气质。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后对佛祖说出的心愿,我可以为你达成。”   “你?”一丝不确定,“你有事情要让我做对吗?”紫烟肯定的说   不愧是靳律的皇后,的确不俗,傅逸云眼里闪过一抹赞赏,“皇后果然聪明,不过我要皇后做的事情,对于皇后来说应该并不是很强求。”傅逸云是最懂得如何抓住人的心理需求的,果然,紫烟也不例外。   “姐姐”紫烟在还没有到达小隐的牢房前就先喊了起来,牢头对此已经麻木了,也不会再象第一次的时候似的去阻止紫烟了,反正这位皇后每天当串门子一样,天天往牢房跑,所以,这位叫小隐的女孩在这里可是享受的要死,他们大小牢头,一个敢跟她大声说话的都没有,这样的人他们可惹不起。   “紫烟啊,你这皇后还真是闲耶,怎么这么爱往‘我家’跑啊,害的我想好好的尝尝做犯人什么感觉都尝不到,”小隐悠哉的斜靠在牢房的角落里,凉凉的说着,世上也只有小隐这样的人才如此不懂感恩吧?   “姐姐,”紫烟不依的跺脚道,只有在小隐面前,她才能如此释放自己年龄该有的娇嗔,   “好了,不逗你了,说吧,你今天又想到什么理由来说服我去求你的律哥哥放我出去了?”这个紫烟啊,一天到晚的想些奇怪的理由来说服她去求那个傲慢的家伙,哼,她才不会呢。如果那样的话,她在这来挨了这么久的罪不就白挨了。这里可是牢房耶,虽然牢头们都巴结着她,可是这种常年进不来阳光的地方,还真的不是久呆的地方,可是她的目的没有达到,她才不要出去呢。   “姐姐,给你看样东西。”紫烟神秘兮兮的掏出来一个小木棍,木棍的一头还被削的细细的,即使牢房里比较阴暗,还是能看出细的一端比较黑,好像被什么染上了黑色的颜料,   紫烟她是仔细的研究过的,但终是没有猜出这是干什么用的,难道是用来扎人的吗?看这个东西,估计只能扎动豆腐吧?但是想起当时那名白衣男子坚定的语气:“你只要把它交给她,她就会自动要求出来了。”   “紫烟,谁给你的?”小隐不复悠闲,急忙的将那支木棍抢了过来,他来了吗?他终于来了吗?   “呃,是一名白衣的男子,他有象兰一般的优雅气质,好像天地万物都在他面前失色了一样,我长到大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男子。”紫烟回忆着那名男子影像。   “是不是觉得象是神仙下凡的感觉?”小隐的声音中有一丝颤抖,   “对呀,”姐姐认识他吗?   “他来了,呵呵,他来了。他在哪里?我要出去找他。”小隐激动的抓着紫烟的衣袖,神情中带着明显的喜悦。   “姐姐?”紫烟从来没有见过小隐的这样子的面貌,好像一名乍闻情人来了的女子,难道&8226;&8226;&8226;&8226;&8226;&8226;“姐姐,他是你的丈夫对吗?是你爱的那个人对吗?”的确只有这样的人才会让这样独特的小隐深陷其中。   “嗯!”小隐的眼中流溢着满满的幸福。“紫烟,你去找靳律,就说我要见他。”小隐果断的吩咐着紫烟,也只有她才敢以如此的语言称呼一国之主,如此的口吻吩咐一国之后,   “呃?”什么跟什么?她怎么有听没有懂。   “我要跟他说我要出去”小隐急切的说   紫烟见到小隐如此,突地替靳律难过起来,他如此对她,可是,她爱的终究是别人,那自己呢,是否也和靳律一样,爱着不爱自己的人?   “紫烟?怎么了?”小隐不解紫烟为何突然沉默了   “嗯,好,紫烟这就去告诉律哥哥。”她跟律哥哥是不一样的,小隐姐姐说过,她跟律哥哥才真正的应该是为彼此而存在的,而姐姐只是律哥哥生命中的一名过客而已,所以她不要气馁,要勇敢的追求自己的所爱。   “你说什么,她要见我?”靳律眼里有一丝疑惑,这么久了,她都不理自己,害的他也不好拉下脸来去求她出来,这会怎么会&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嗯,姐姐说要见你的,好像有事情要对你说的。”紫烟低着头心虚的说着小隐告诉她的说辞,虽然她也希望小隐姐姐能出来,可是她知道小隐姐姐出来肯定会跟着那个人走的,在心里,她总觉得自己是在背叛律哥哥。   “她,哼,她不是自己要求进去的吗?这会想要见我,她以为自己是什么人,想见我就能见得吗?”靳律故意死撑着面子说,可脸上却还是不可抑的掀起一抹难得的笑意,这抹笑是那样的清澈,让紫烟立时看痴了,却也撕痛了她的心。   “律哥哥,你还是去看看吧,姐姐一向都是嘴硬的,”强压下心中的酸意,紫烟继续说着   “嗯,好,我可是看在皇后你的面子上去看她的。”靳律终于为自己找了个台阶,急急的走了出去。没有回头看那已经泪流满面的紫烟。   “参见皇上”妈呀,皇上怎么来了,自己在这喝酒会不会被砍头啊?完了,如果能活着,一定要规规矩矩的看管牢房,否则指不定哪天皇上来这里“微服私访”他岂不是等着掉脑袋吗?王大跪在地上哆嗦的想   “把牢门打开。”靳律说着,眼睛却直直的看着牢中的小隐,她好像瘦了,他是否真的不该跟她呕气?在她面前,他一向引以为豪的沉稳冷静好像都不存在了。   “呃?”皇上说什么来着,好像没有说要砍他的脑袋吧?   “把牢门打开。”靳律转过头来对着那跪在地上的牢头提高了声音冷冷的说道   “哦,是”连忙爬起来的王大赶忙哆嗦着双手拿出钥匙,好几次,钥匙都没有插进钥匙孔里。终于,在靳律的耐性耗尽的时候,王大将那长长的铁索打开抽了出来。   “哎,我跟你说哦,你的脾气真的不行,你看你,把人吓成这样,你这皇上当的真是够失败的,要‘以德服人’”看到这样子的靳律小隐就是忍不住想说,她总觉得靳律别扭的像个孩子,明明比她大,可是一看到他,害的她总是想当教训人的大姐姐,也许,普天之下,也只有这位小隐小姐会把人家万民敬仰,群臣惧怕的一国之君当作孩子来看。   “你气死他了,早知道就不来这里,不过心里却有一些喜悦, 看她还像以前似的对他唠叨个没完,说明她真的不跟他生气了。   “说吧,你要见我是为了什么?”不把她说的话听进心里是最明智之举,否则非给她气死不可。   “哦,这个呀,嘿嘿,我跟你说,你的这牢房太差劲了,都没有洗澡的地方,闻闻,我身上都臭了,”小隐早就想好了应对之道,她已经知道如何去对付这个冰冷高傲的家伙。   “呃?就是因为这样?”靳律闻言一阵错愕,他想了好多小隐见他的理由,从来没有想过,她会来这样一招,不过对方是小隐,有这样的招数倒是不足为怪了。   “对呀,否则你认为怎样?”小隐逗趣道,其实这个家伙还是满可爱的。   “没有,”靳律死也不承认,他想的是小隐会求他,然后他可以假装很大度的不生她的气,然后,小隐千恩万谢他的隆恩。   “那就走了,”小隐不待靳律开口,就自行走出牢房,冲着看的傻掉的王大挥了挥手,潇洒的消失在牢房门口。   “咳。”靳律一肚子火气没地方出,只能用冷冷的眼神警告王大不能把今天的事情传播出去,否则,他堂堂的一国之君,被人这样忽视,还如何服众。   第十章 重逢   “姐姐你真的就这样走出来了呀?”紫烟用着难以置信的语气问着那个正在狼吞虎咽的小隐。   “对啊,怎么了吗?”还是外面的饭好吃,牢里的饭菜可真不是普通的难吃,其实小隐不知道她吃的根本就算不上真正的牢饭。   “他可是皇上,你这样不给他面子,他一生气,会砍你头的。”姐姐知不知道她面对的是什么人啊?   “啊,对耶,哎呀,谢天谢地,我的头还在脖子上安着。没办法,我总是忘记,在我们那里国家主席是不会随便砍人头的,”后知后觉的小隐嘴里含满食物嘟囔道。   “主席?是做什么的?”紫烟疑惑道,“哦,就相当于你们的皇上啦。”要快些吃,吃饱了好出去找神仙。   那个小隐,昨天晚上从牢里出来之后就不见了人影,他想她肯定是去象她说的去洗澡,他去找她好像不是很合适,所以一直等到他下了今天的早朝,顺道去了趟她的住所一问,才知道她早就出去了,顿时,靳律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姐姐,我们这样子可以吗?”紫烟不自在的拉了拉套在身上的太监服,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穿成这个样子,   “否则呢?你以为我们可以大摇大摆的走出宫门吗?到不了宫门口,就得被你的律哥哥知道了,我哪里还走的了啊。”小隐象个偷似的小声的说着话,并趴在墙角,细细的观察着宫门口出出入入的人是否需要特别的“手续”。   “姐姐,你真的要走啊?其实我好舍不得你的,你走了,就没有人跟我说话了。”紫烟站在小隐的身后委屈的低喃着,   “乖了,我以后会回来看你的,”小隐回身安抚着这个妹妹一样单纯的小皇后,她也有些舍不得她,可是她还是要回去的。   “紫烟,跟我来。”瞅准一个机会,小隐拉住正在暗自伤心的紫烟的小手,小声叮嘱着,然后伸手将头上的太监帽压的再低些,步履稍显急速的走向那昭示着外面有广阔天地的宫门。   “站住。”守门的侍卫拦住了两人。   明明观察了那么久,没见盘查那些出去的人啊?为什么她越怕被查,越是被拦住。   “你们哪个宫的?,把头抬起来。”侍卫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   “我们是······”小隐绞尽脑汁的想,该说是哪个宫的?天啊,她哪里知道这里有什么宫啊?伸手偷偷的拉了拉身边的紫烟,结果紫烟比她还慌,“小隐,不慌,好好想想,一定要出去的。”小隐在心里无声的安慰着自己。   “在做什么?”一道威严冰冷的声音插进了这场混乱之中,听到这个声音,小隐在心里暗叫声糟糕,因为来人正是遍寻小隐不着的靳律。   “参见皇上。”宫门的侍卫大片的跪倒,只有两个吓呆的“太监”还在“大胆”的矗立在他的面前。   “你们这是打算出宫吗?”靳律已经看出了这两名“太监”的身份,小隐有这样古怪的举动他不稀奇,只是他的这位一向还算是很识大体的皇后怎么也跟着这个疯丫头乱来?深深的看了眼那紧紧拉住小隐衣角的紫烟,看来小隐的魅力的确不容小觑。   “呃,我们······?”紫烟知道此刻应该说些什么,可她嗫嚅着说不出口,   “哦,我们是来给你测试一下你的这些守卫,看他们机不机灵,”先赖过去再说了,小隐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有撒谎的天份了。   “哦?”挑了挑好看的眉,靳律面不改色的看着那胡诌的小隐,只是眼里含了一丝兴味:看你还怎么往下编   “当然了,我还有另外一层目的了,嘿嘿,前两天皇后带给我的那个叫什么酒楼的点心超级好吃,所以我就想呢,把皇后拐出去尝尝看,如果好的话呢,我们可以‘孝敬’皇上您呢。”估计他这皇上也喜欢人家奉承他吧,毕竟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哦。   看了看小隐的确没有其他异色,转过头问着紫烟:“皇后,这可是真的?”   “呃?嗯,是。”紫烟小声的作答。   “那好吧,朕就跟你们一块去品尝一下你们说的那些美食。”靳律想当然的下了决定,   “什么?”小隐不由的大声叫问,天啊,他要跟去?   “怎么?不行吗?”   “行,怎么不行。”小隐心不甘,情不愿的挤出来了这么句话。   靳律看到小隐的一脸郁闷就由衷的开心,终于也有他翻身的时候,可是如果他预料到了后来的事,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做出这样令他遗憾终生的决定。   由于靳律的加入,最初的“太监二人组”就变成了“公子三人组”,再加上几名乔装好的侍卫,一行几人朝着傅逸云暂住的酒楼方向而来。   “公子,您真的认为今天夫人会来吗?”泠不甚确定的问道,   “嗯,而且不止她一个人。”轻轻的喝了一口手中的茶水,傅逸云悠悠的道。   “不止夫人一人?”还会有谁?   “公子,外面进来了几名穿着高贵的客人,其中有一名竟是那位皇后装扮的。”扬急匆匆的跑进来禀报着最新消息,扬的一大好处就是见过一面的人,无论对方如何装扮,他都会一眼就认出来。   “他们来了,该是我跟他见面的时候了。”傅逸云起身走了出去,   “他们?公子除了等夫人,还在等其他人吗?”扬摸摸头,疑惑的问着一直比较跟的上公子思维的泠。   “不要看我,我也不知道,出去看看再说。”泠放弃猜想,反正公子的心思真没有几个人能猜透。两人紧随傅逸云身后跟了出去。   呜~~~怎么这样,真是气死她了,小隐一路都愤愤不平的想着,“小二,给我来你们这里最好最贵的,我要把这个人吃穷。”小隐一进门就喊着小二,并用手指了指身旁的靳律,哼,报复你,得意的样子尽在小隐的脸上显露。   “呵呵”紫烟实在不知道小隐还有这样小孩子淘气的一面,好像小隐总是有不同的面貌一样不时的变换着。   “隐儿,恐怕你是没有那么大的胃口啊!”一声宠溺的轻叹清晰的传进小隐以及每一个人的耳中。   “神仙?”小隐眼睛突地晶亮了起来,顺着声音仰头一望,映入眼中的竟是那梦里梦到多少回的人。   看到那从楼上走下来的人,靳律眼中抹上了一层阴蠡。   是那天那名穿白衣的人,听姐姐说是她的丈夫。真的是一位气质容貌皆超凡脱俗的男子啊。紫烟心里暗暗的端详着傅逸云。   “神仙!”确定眼前人真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时,小隐恨不得立时就跑到他的身边。可是,手臂却被靳律紧紧拽住,半分也拉扯不出,“喂,你放手了。”小隐气急道   一抹暗色在傅逸云一向清澈无波的眸中闪过,虽然笑容依旧,但对上靳律的声音里却染上一丝不悦:“不知阁下拉住内人是何意?若是内人有得罪阁下的地方,还请高抬贵手。”   靳律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鲁莽,松开了小隐,只是眼睛却是死死的盯着这十年来对他的人生影响颇大的人,为什么,他依旧象当初一样耀眼?多的是一种比十年前更成熟更悠然的一种空灵的气韵。   “神仙,呵呵,好高兴看到你,最近好不好?好想你呢,你呢,你有没有想我啊?”获得自由的小隐第一时间跑到傅逸云的身边,拉住傅逸云噼里啪啦地说道,   “嗯,”宠溺的笑了笑,拢了拢小隐耳边有一些散乱的头发,“傅逸云真的要谢谢阁下这段时间对内人的照顾。”抬起过头,傅逸云对着那一脸寒霜的靳律道。   “你还记得我对吗?”靳律声音里带着一丝波动,他不会不知道他是谁的。   “是,”傅逸云不否认   “你知道我这十年是怎么过来的吗?”靳律追问道,他不会知道的。   “其实,是你将那些虚无的东西看的太重,放不下,我当初的本意只是想给天下苍生求得一个安逸的环境而已,并无冒犯的意思”傅逸云真心的说着这些话,能改变一个人的只有他自己的心而已,可是面前这个人却是不明白,   “哼,以你一人之力吗?自大!”他气得其实就是这点,一切他都懂,但他就是气眼前人的完美无暇,让他有一股想要毁灭他的冲动。   “傅逸云只是做自己值得做的事情而已,其实你只要将心放开,能够好好珍惜身边爱你的人,你是可以轻易拥有幸福的,”傅逸云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靳律身边的紫烟,他能做到的就是这些了,可是照靳律这种性子,终究会失去后才会醒悟,可怜了他身边的女孩子了,只是各人有各命,他没有办法顾尽天下人。   “你想带她走吗?”看了小隐一眼,靳律冷声问道,   “她是我的妻子。”傅逸云淡笑但坚定的说,   “哦?你有把她当妻子吗?”看到小隐面对傅逸云时的满眼情意,话再次就这样冲口而出,   “喂,我······”小隐急急的刚要说些什么,手就被傅逸云轻轻的握住,   “难道你是要留下她吗?但不知你是要以什么身份留呢?”傅逸云没有回答靳律的话,反而是轻轻的点出了靳律最懊恼的死穴―――他凭什么留人?   “你以为你们可以走得了吗?”靳律狠狠地问道,   难道,律哥哥要强行留人,连小隐姐姐的丈夫都不放过吗?紫烟暗自担心着,   “呵呵,当然,你虽然冷酷,但不是蠢人,终究不会做出这样有伤国体的事情。”傅逸云好像一切都猜到的样子,   “你们走吧,但是你要记住,我们终有一天会真正对决,到那时,所有原本属于我的东西,我都会夺回来的。”靳律的满身霸气随着他的话语倾泻而出,   小隐这才知道,这个人真的不简单,有天生的王者之风。   “好,我会陪君到底的。”即使说着这样的话,傅逸云仍是一派的优雅。   “紫烟,要好好照顾自己哦,告诉你,可不要那么喜欢那个霸道的人,这样好了,你来喜欢我家神仙好不好?”小隐故意跑到紫烟身边耳语,但是声音却是很清晰的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到。   “月小隐!”狮子吼如预期的一样出现了,这样才对嘛,她要走了,靳律那个人干嘛要把气氛搞的象在决斗似的。   “哎呀,听到了,真是的,害得我的诱拐计划落空了,我说你这‘大冰块’可要好好对待我的紫烟妹妹哦,如果欺负她的话,我肯定练就一身的点穴功,点的你不能动。”小隐语带“警告”的说着。   一时,周围的紧张气氛被小隐搞得烟消云散。   第三卷 天隆之变 第一章 回到相府   终于,与靳律他们“道别”后,小隐等人也开始回客房收拾行装,准备回天隆王朝了。   “隐儿,这是泠和扬。”傅逸云直到此时才想起为小隐介绍,   “你们好,我是月小隐,呵呵,你们叫我小隐就好了。”他们是神仙的朋友吧?看来古代都是帅哥呢,若是让那个见到帅哥就发花痴的晓芸知道了,肯定也想来了,小隐暗自揣测着晓芸会有的举动,   “泠”   “扬”   “见过夫人。”二人一起对小隐行了个大礼,礼是不可废的,   “啊?”被他们两人的举动吓了一跳的小隐赶忙跟着行了下去,然后就无助的回首看着傅逸云,她要怎么办啊?来到古代这么久,始终无法适应他们这些许的礼节,害得她都怀疑自己是否年纪一大把了,才总是被迫承受如此大礼。   泠和扬两人亦被小隐的举动给搞懵了,什么状况?怎么夫人跟着他们一起跪下了?礼节改换形式了吗?没有听说啊?   “呵呵,你们不用给她行礼,就照她说的,把她当朋友就好。”傅逸云淡淡地笑着,为那跪在地上面面相觑的三人放了一个“台阶”,   “呵呵,就是,都起来吧,我们是朋友,不讲究这些的,你们的繁文缛节一律不要用在我身上就是了。”听到傅逸云的话,小隐率先起身,并把那尤呈呆愣状态的二人拽了起来。   “是”最先反应过来的泠应声说道,他在东皇王朝关注了夫人这么久,也大概的知道夫人真的是一名怪异的女子,好多的行为跟他见过的女子都不一样,这就是公子挑上她的原因吗?因为她够独特。他看了看他们那永远一副云淡风清的公子。   “呜,”扬的一阵装腔作势的哭声引得小隐一时错愕,看了看面不改色的神仙和泠,用眼神询问:他,他这是怎么了?   “夫人不用理他,他经常这样。”泠不屑的说道:“好了,别装了,说吧,这次又有什么理由?”对着那尤“哭”的“梨花带雨”的“大男人”无力的问道,   “为什么夫人要那么早嫁给公子啊?人家也喜欢夫人啦。”扬可怜兮兮的说道,   “呃?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你都敢说?”泠翻了个白眼,公子是一向对他们很好,但是这个扬也实在是······;   “哈哈,哈哈,神仙,他,他太好玩了,怎么这么耍宝啊?”小隐一手扯着傅逸云的胳膊,一手擦着笑出的眼泪。   “呃?”反倒是扬愣住了,夫人的反应真的很出乎他的意料,听到男人如同告白的话语,一般女子的反应不是都应该害羞一下吗?可是面前这位夫人······;?不过这也的确才是夫人的风格反应。   “好了,我们该启程了。”傅逸云轻牵起小隐的手走了出去,   “哎,我说,你觉不觉得公子好像真的很喜欢这位夫人啊?”扬用手肘顶了顶身旁的泠,小声地说,   “你不会傻的到现在才看出来吧?”说了一声,泠也走了出去,   “也是,早就应该看出来的,哎?不对,你这个‘假书生’竟然趁机说我傻?”扬后知后觉的追了出去,这还不算傻吗?   坐在车厢里的小隐和傅逸云终于有了见面后的第一次单独相处,泠和扬很识相的请缨集体去赶车。   “神仙?你是不是生我气了呀?”没有了外人,小隐挽着傅逸云的胳膊,在他的身边静静的倚靠着,虽然傅逸云一直是笑着的,可是她就是无由的知道他在生气,   “其实我本不应该生你的气的,你的这次被俘是我的错,”傅逸云将车内的薄毯轻轻的覆在小隐的身上,   “不是,我不怪你的,你看我又没有受伤,”小隐急急的解释着,她不要神仙笑的言不由衷,她从何时开始如此在意他的?   “你故意让靳律把你关进牢房对吗?一方面你是为了帮靳律的那位皇后,再一方面就是为了让我早点来是吗?”傅逸云缓缓的话语点出了小隐的所作所为,   “嘿嘿,神仙,我就知道,你是最最聪明最最懂我的人了,我是孙悟空,你就是如来佛,”只要神仙高兴,让她说再恶心的话都行,   “孙悟空?”傅逸云疑惑着,“喔,那是一只很聪明很聪明的石猴”原来他们的朝代要比明朝早啊,吴承恩还没有写《西游记》呢,   “聪明的猴子?嗯,的确有些相似,”傅逸云终于溢出真正的笑意,他没有办法真的生她的气。   “神仙!”怎么可以真的把她当猴子啊?   “呵呵”伸臂将倚着他的小隐揽进怀里,用着只有小隐听到的声音说:   “下次不要做这样伤害到自己的事情了知道吗,我答应你,将来不管你在哪里,我终会去找你的。你要做的就是安心的等着,好吗?”   “嗯,但是你也要答应我,在我面前,你不高兴的时候就不要笑,人都是有喜怒哀乐的,我不要你在我面前真的象神仙一样,无波。而且,我也是一样,不管你在哪里,我也一样会找到你的。”小隐说着承诺一样的话,她知道自己是真的爱上身边这个神仙一般,气质淡雅,雍容清贵的人了,此时的她觉得自己好幸福。   “呼,还是家里的空气好喔。”不待傅逸云伸出手,就自己跳下车的小隐伸了个大懒腰,对小隐这种不淑女的举动傅逸云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舒服的感觉让小隐差点将《闪闪的红星》中的台词喊了出来,   因为正是清晨,街上还有一些冷清,“吱”一道长长的声音,相府的大门正好在此时打开,   “嗯?”清早起来打扫的家仆以为自己眼花,使劲揉了揉,那人怎么跟夫人长得这么像?   “嗨,早!”小隐笑着对他打招呼,身后的扬和泠互看一眼,这夫人的性格还真不是一般的随和。   只是回应她的确有些令人啼笑皆非,小隐的手还在扬着,只是眼前只剩下一把被抛弃在地上的扫帚,   “夫人回来了,夫人回来了。”相府里传来了激动的狂叫声,   “呃?有没有这么夸张啊?”小隐无奈的回首说着,   “我这府里的人好像都被“某人”给带坏了。”傅逸云揶揄小隐,   “跟我有关系吗?”小隐指着自己道,没有吧?她没有做什么事啊。   “有”泠和扬第一次异口同声。有这样的怪异的主母,不带出一帮怪异的仆人才怪。   “夫人?大牛你做梦了吧,夫人怎么可能回来了呢?”只听得府中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想起,夹杂着质疑的问话,不过即使怀疑,倒是都好奇的跑出来一探究竟,   “啊,真的是夫人。”吃惊,不信,高兴,各种声音响起,   “呵呵,大家好”小隐傻笑着,“神仙,好像问题很严重喔!”无奈的说着,小隐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欢迎场面,一时还真是难以接受,她不是个太喜欢受关注的人。傅逸云轻轻的笑着,他料到会是这样的情景。   “好了,大家都各回各位吧,夫人很累了,让她先歇息一下。”难得傅逸云好心的给小隐解围,众人这才停下要上前将小隐围起来的脚步,一个个面含喜悦的神色各自散去。   “谢谢神仙”小隐冲傅逸云灿然一笑。   “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傅逸云柔声对小隐说着,   “嗯,神仙呢?神仙不累吗?”他好像不打算进府的样子?“我要去进宫一趟,”有些事情也该要继续了。   “喔,那你不要太累哦。”   “嗯,”   他应该也累吧?看着傅逸云远去的背影,小隐心里扯起一抹心疼。   “夫人,你终于回来了。”桃花在小隐醒来的第一时间出现,   “桃花,好久不见,还真有些想你这个大嘴巴耶,”小隐给了桃花一个大大的拥抱,   “夫人,桃花也好想你哦。”呜,夫人为什么不再早些回来呀?   “夫人,你······”桃花欲言又止,   “怎么了桃花,有什么事情让你说话吞吞吐吐的”小隐喝了一口厨房送来的莲子羹,真是美味啊!   “夫人,你,你没有发现府里有什么变化吗?”桃花小心的提醒着   “变化?什么变化?有房屋改造了吗?没太注意耶。”不怪她的,一向是她不在意的事情,就是发生在眼前,她也会自动的过滤掉。   “你没看到府里上下都贴满了喜字吗?”再稍稍提醒一下   “是吗?你们知道我要回来,故意要布置的吗,谢谢你们了,来,你也吃一块,”小隐还是不甚在意的吃着,顺带着奖励一下桃花他们的好心,   “不是啦,是相爷要娶公主凤敏了”她忍不住了,   “咳咳咳”小隐再次被桃花的话给呛到,伸手指着放在对面的茶杯,   “夫人,夫人,你没事吧”桃花手忙脚乱的边倒水边拍着小隐的后背,   “咳咳”喝了几口水好些地小隐终于顺过劲来了,她离开太久了,忘记了桃花有这样“吓人”的本事,下次一定一定不可以再让她在她吃饭喝水的时候说话,否则这样死掉,在墓碑上题字都会让她死不瞑目:   月小隐,某年某月某日因不慎吃饭呛死,特立此碑文以警戒后人。   想想都不甘,她小隐不是什么伟人,也不想名传千古,所以这样的“殊荣”她还是不要的好,   哎,对了,刚才桃花说什么来着?神仙要娶凤敏公主,难道靳律跟她说的是真的?   第二章 心疼   不会,她不相信神仙会另外娶妻,可是,他们古代人娶个三妻四妾是正常的,何况对方是一国的公主呢,宰相和公主,多门当户对啊,而她呢?什么都不是,傻子也知道如何选择吧?小隐做着天人交战。   不对,不对,事情不是这样的,她可是小隐耶,天下唯一的一个小隐,怎么可以对自己这么没有自信呢?他是古代人怎样,她是公主又怎样,他可是她小隐的老公,哼,在现代他要是再娶可是犯重婚罪的,不行,她不会让神仙有机会犯错误的,即使他们这里法律不管,她这个老婆可是有责任的。小隐在心里做出了决定―――他不可以娶公主,她坚决不同意。   “夫,夫人,你没事吧?”夫人不会是难过过度了吧?唉,这种事情让谁都会难过的,毕竟这夫人的位置可没有坐几天就被挤下去了,哪有人会心情舒畅啊!桃花看着表情变化不定的小隐,心里暗暗揣测着,   “呃?没事。”已经下定决心的小隐接着吃起来,她可不会亏待自己的,而且,神仙又没有亲自跟她说,她在这里着些没用的急,伤些无聊的心有用吗?她小隐才不会对不确定的事情去较真呢,   “夫人?”桃花满脸错愕,夫人的反应怎么跟个没事儿人似的,   “哎呀,桃花,你不要一脸同情的表情好不好,我有哪里很值得你同情吗?”白了那个满脸同情色的桃花一眼,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小隐遭受了多大的委屈呢,   “呃,夫人?你不生气吗?”不会吧,天下哪有这样的女人啊!   “干嘛要生气,神仙又没有亲口跟我说他要娶公主?就是真的说了,离他们结婚还有一段时间,这中间有什么变数我可不敢保证哦!”小隐一脸坏笑的样子,她怎么可能会让“悲惨”的事情发生呢?   “呃?是这样吗?”桃花除了错愕还是错愕,她真的难以理解夫人的“古怪”想法。   小隐回到相府后来“探望”的第一位客人就是那位玉儿小姐,一身白衣的玉儿尤显得娇弱可人,只是可惜小隐不是男人,   “玉儿见过大嫂!”轻轻一盈,玉儿向小隐行了一礼,   “玉儿啊,不用多礼了,快坐。”小隐拉着玉儿坐下,   “大嫂最近去了哪里?傅大哥都急的茶饭不思了呢!”玉儿满脸“关切”的说   “噗”小隐这次终于没有被呛到,及时把茶水喷了出来,只是喷的地方有些,呃;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帮你擦”小隐连忙为对面的“受害者”――玉儿擦着满身的“琼浆玉露”,   “不碍事,”玉儿嘴里说着,心里却恨得要死,忍住,   “真的对不起,要不你先换件我的衣服穿吧?”小隐倒是真的觉得过意不去,那样的美女被她给搞的一脸狼狈,害得她真的有些控制不住想要---笑,小隐,不可以,如果笑了,就太坏了。小隐拼命的克服着自己脸上的笑神经。   “大嫂,不用了。”   “这样啊,玉儿,真的对不起哦,对了,刚才我们说到哪里了?你说神仙为我‘茶饭不思’?”就是这个“茶饭不思”害得她,神仙怎么可能是为人“茶饭不思”的人,这个玉儿太夸张了点吧。   “对呀,只是,唉,大嫂你也知道,你这么久不在,傅大哥心里肯定不好过,男人在这个时候是最脆弱的了,而咱们府里偏偏有一位才情身份俱佳的公主,所以傅大哥难免就”玉儿说到这里突然不说了,经验告诉她,有些事情需要点到为止,象现在,说的太白了,反而坏事。   “怎么了?”哦,原来是来生事的,怪不得会主动来看她呢。   “大嫂没有听说吗?傅大哥要娶凤敏公主,这事情已经传遍整个京城了,”不信她没反应,看,果然――   “那玉儿你说我要怎么办呢?”小隐装出一副弃妇的面貌,套玉儿的目的,   “傅大哥娶公主,那是因为大嫂你不在,如今你已经回来了,当然要以妻子的身份去找那插入人家夫妻中间的人理论了,大嫂不可以示弱,玉儿永远是站在大嫂这边的,”玉儿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呜,谢谢玉儿的提醒,是,我不能示弱的。”小隐抹着硬挤出来的眼泪说着感激的话,心里却已经明白了玉儿的目的,原来是想一箭双雕啊,   “那玉儿就先告退了,”玉儿又换上了柔弱的样子,给小隐福了一福,走出去,笨女人,你们去斗去吧,最好是两败俱伤,玉儿恶毒的想着,沉浸在完美计划中的玉儿没有回头,所以错过了小隐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一抹深思。   “我不喜欢争,可不是代表我不会哦”小隐心里低声的呢喃着。   小隐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如此受欢迎过,一天中利用各种理由看她的人一个接一个,头都大了,   “夫人”桃花紧张兮兮的样子跑了进来“夫人,桃花看到凤敏公主回府了,估计一会儿就会来咱们这里呢。”   “她一直不在府里吗?”原来是这样,她还纳闷怎么一天都不见众人所谓的“新人”呢,   “嗯,她昨天去皇宫了,今天刚刚回来。”桃花报告着她的消息。   “去皇宫?”   “夫人,如果她一会儿过来你要不要见她啊?”桃花尽责的问着小隐,   “嗯,先不见了,我头疼,要睡觉,如果公主来了,你就跟她说一下吧。”现在事情不明朗之前不是见她的时候,虽然在众人面前,她装的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是终究还是有小女人的嫉妒心的,她怕自己会讨厌公主。   “哦,好。”   一直到大家一起用晚饭的时候,小隐也称不舒服而没有出现在厅上,傅逸云亦让人带话回来,会晚些时候回来,不用等他。一时,餐桌上只有玉儿和凤敏公主两个人在无声的用着餐,并有志一同的低头想着自己的心事。   事情终于可以进行了,忙了一天的傅逸云回到宰相府,习惯性的走到小隐的房前,伸手刚想敲门,才想到现在已经很晚了,摇头笑了笑,向自己的卧房走去,不知道为什么,从结婚后,他和小隐就象约好的一样,谁也没有提起过要同房。   听到外面熟悉的脚步声,正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小隐知道是傅逸云回来了,静静的等着,只是脚步声停在门口一会儿又离去了,突然觉得鼻子酸酸的,有什么迷住了视线,小隐要坚强,一切都没什么的。小隐安慰着,鼓励着自己。   “神仙?”刚刚躺下的傅逸云听到门外有一个略带鼻音的低唤,   “隐儿?”傅逸云有一霎那的呆愣,但很快反应过来,起身将门打开,门外站着的正是一身薄衫的小隐,手里还抱着个抱枕,   “隐儿,真的是你?快进来,外面冷,”伸手将那外面已有些发抖的人拉了进来,随手把门拉上。   “怎么穿成这么少?感冒了怎么办?又不听话了吗?”傅逸云略带丝薄责的数落着小隐,并将自己的长衫给小隐裹上,   “神仙,我想哭怎么办?我本来是不想哭的,我不喜欢哭的,哭是弱者才有的行为,可是我今天好想好想哭啊!”隐忍了一天的小隐,终于在见到傅逸云之后,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好讨厌这样的自己,   “隐儿?怎么了?”见过小隐的笑,见过小隐的调皮,见过小隐的慧黠,却从来没有见过小隐哭,轻轻的擦着那不断流出的眼泪,傅逸云第一次感觉到有一丝心疼,那是对眼前的人儿产生的情绪,   小隐只是无声的流着泪,她真的真的很没用,明明对自己进行了那么久的心里建设的。可是一看到神仙就不是她了,原来自己没有想象中的洒脱,   “好了,好了,乖,不哭了,”将小隐搂进怀里轻声安慰着,他还真是没有过哄人的经验。   听到傅逸云轻柔的声音,小隐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看到自己已经将傅逸云的胸前哭湿了一大片,吐了吐舌头,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说:“神仙,对不起,明天我给你洗了吧。”   “你洗,呵呵,你会洗吗?”傅逸云故意逗她,希望她可以高兴起来。   第三章 成婚之说   “神仙!”小隐所有的自怜情绪都随着眼泪流尽了,又恢复了以往的个性。“哼,小瞧我,罚你的床让给我来睡了,”终于找到了可以堂而皇之的留下来的理由,   “呵呵,我的床是不能让的”傅逸云悠闲的抛出这样一句话,在小隐眼神即将转暗前又说道:“不过呢,对于隐儿你,倒是可以分一半给你。”   听到这样的话,即使性格洒脱如小隐,脸上亦升起一抹红晕,“那我就不客气了。”小隐虚张声势的说完,就赶忙钻进了那尤带有一丝热气的衾被里,嗯,有神仙身上那种让人安心的味道,这样,她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注视着那隆起的衾被,傅逸云心在那一瞬间有了一种叫做幸福的感觉,空了好久的心好像一下子被说不清的感觉东西填的满满的。   “隐儿,告诉我,刚才到底是为了什么哭?”被子下的傅逸云静静的搂着小隐,只要这样就好了。   明显的感觉到小隐的身子一颤,然后那柔软的身子更是靠近了他几分,“神仙,我不要你娶公主,”头埋在傅逸云怀里的小隐,喃喃道,环住傅逸云腰的两条纤细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象在宣示着主权。   “娶公主?”声音里透出了一丝了然“刚刚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哭吗?”   “嗯”她是小隐,反正在神仙面前做的丢人的事多了,不差这一件,   “呵呵,傻瓜,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娶公主了?”傅逸云由衷的笑了开来,为了这个怀中人一系列举动背后的深意,   “真的吗?你没有打算娶公主对不对?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的。”小隐高兴抬起头,说出的话有些语无伦次,   “傻丫头,知道我不会,还哭成那样?”傅逸云轻笑着揶揄,   “我,我,我是因为······;”小隐为自己的前后矛盾搜索着理由,   “好了,下次不可以这样,对于我,你只要信我就好了,其他人说什么都不要在意。而且当初我们不是说了吗,你,月小隐才是我今生要守护的人,不是任何其他人。”他要她相信他。   “嗯,”以后她再也不会这样了,她知道象神仙这样的人是不会轻易做出承诺的,而自己又是何其幸,能得此挚爱!   “呃?神仙?你睡着了吗?”小隐在傅逸云的怀里动了动,小声的问着,   “没有,”她在他怀里动来动去的,他如何睡的着,他又不是真的神仙,   “神仙,我再问一个问题哦,既然你都没有要娶凤敏公主,那为什么府里上下都在传扬你要娶她呀,而且据说凤敏公主也的确在准备嫁衣啊?”这就是她最疑惑的地方了,   “这个呀,你想想府里谁的嘴巴最大?”傅逸云轻笑着,   “难道是桃花?她为什么要造谣?”一下子就想到罪魁祸首,   “她这倒不是成心的,只是她的‘联想’比较丰富而已”   “那公主的嫁衣是怎么回事?”总不会公主跟桃花故意整蛊大家吧?这简直比彗星撞地球的几率还小,难道是······   “公主的确是要结婚了,只是新郎另有其人。”傅逸云一脸莫测高深的笑,   “另有其人?谁呀,我认识吗?”   “嗯······;应该算是认识吧,他也可说是我们的媒人之一,”   “媒人之一······?啊,难道是那个二皇子?不可能吧?”怎么她离开没有多久,就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啊!   “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傅逸云眼里有着一丝坚定。   “也对”她穿越这样离奇的事情都能发生了,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发生呢?“啊哈!神仙,我有点困了,”小隐终于将所有的疑惑解决掉了,那周老先生也准备来拉她去下象棋了,   “那就好好睡吧。”傅逸云柔声说着,将盖在两人身上的衾被向上拉了拉,小隐向傅逸云的怀里又靠了靠,沉沉睡去。亲了亲怀中人那哭的稍显肿胀的眼睛,累了一天的傅逸云也安心的睡了过去。   一切的误会消失了,又将迎来美好的一天。   “耶?夫人不在她自己的房里,难道一向爱睡懒觉的她今天早起了?”桃花从小隐的房中退了出来,扬首看了看太阳,疑惑道:“没有从西边出来啊。”   “桃花!”一声大吼将那犹自低头想夫人去了哪里的桃花吓得一愣,抬头一看,居然是夫人从相爷的房里出来了,   “夫人?”   “桃花,你过来。”小隐一脸“奸诈”的笑,   “夫,夫人,桃花犯了什么错,你说就可以,千万不可以那样子的笑,桃花胆子小。”妈呀,即使是迟钝如桃花,亦能看出小隐脸上那找人算帐的表情,   “不要跑,”   “夫人,你不要追我啊,无论有什么事一律是桃花错了,求你别追了,”   宰相府一大清早就是这样的搞笑场面,据宰相府的人说,他们刚回来的夫人在回来的第二天早晨就追着那个一直伺候她的桃花满相府的跑,而相爷则满含笑意的看着那追在桃花后面的夫人,府里其他人则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没有人上前阻止,只是倒霉的桃花,时不时的被莫明出现的“拦路脚”绊倒,亏了那夫人跑得慢些,终究是没有追上。否则,以她那一脸坏笑的样子,真是难以想象那个丫鬟的“悲惨下场”。   “好了,不要再跑下去了,”傅逸云笑吟吟的将那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隐拦住,满脸宠溺的说,“看你跑得满头大汗。”   “嘿嘿,好,好久,没,没有运动了,还,还真的是累啊!”小隐很不雅的将累瘫的身子挂在傅逸云的胳膊上,   而远处的桃花也已经躺在了地上喘息着,她要死了。   别人悄悄凑上去问她:夫人到底是为了什么追她啊,她又是为了什么跑啊?呃,这时她才反应过来,好像她也不清楚?就这样莫明奇妙的跑了个半死呢!   终于趁傅逸云没有出去,小隐拉住他,其他人看到这都远远的走开了,留给他们一处安静的地方。   “神仙,我还是有一件事情不明白,听说,凤仪王朝一直都是由女性来坐当女皇,凤敏公主又是凤仪王朝的唯一一位公主,而二皇子又是天隆王朝王者的最佳人选,他们两个结合好像不可能吧?”小隐分析着这其中的矛盾之处,   “嗯,表面上看起来的确是这样,可是有一件事情却是好多人不知道的,”傅逸云有丝神秘的说,   “什么事情?”有什么事情是好多人不知道的,而且又是跟公主与二皇子成亲有关的?   “那就是凤仪王朝还有一位公主,”道出缘由   “还有一位?”那他们为什么一直对外宣称只有一位?   “对”   “如果是这样,事情就好办了,”小隐放心的说道   “并不好办。”   “不好办?”皇位让另一位公主继承不就好了,有什么不好办的?   “因为另外一名公主不被承认。”   “不被承认?难道她是······;私生女?”小隐小声的求证   “嗯,”   “这倒是有些麻烦了,”私生女,普通人家都不愿承认,何况是皇家呢,   “可是为了天下的百姓,这个私生女必须要当凤朝的下一任女皇,”傅逸云的眼中有着一丝坚定,那是为了心中的信念而坚定,   “为什么?”小隐不懂这些   “因为她适合。百姓的安乐与否跟在位者有很大的关系,凤敏公主很善良,可是为君者只有善良是不够的,他必须要大气,果断,有仁心,施仁政,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了解百姓的疾苦”傅逸云将何为君一席话娓娓道来,   “······”小隐对面前的傅逸云只能用惊愕来说了   “隐儿?”看到小隐的呆滞,才发现自己说了太多,她是不明白的吧?   “神仙,你的身份不止是一朝的宰相,对不对?”小隐猜测着   “那是什么?”隐儿难道知道了什么?   “你真的是天上下来的神仙对不对,否则哪有一国的宰相会操尽天下人的心呢?神仙,隐儿很自私的,隐儿只希望神仙你好好的,能够永远永远在隐儿的身边,健健康康,快快乐乐,还要长命百岁。”那心里装着天下人的神仙让小隐陌生,仿佛他不是属于她的,好像离她好远好远。   “呵呵,可爱的傻丫头,不要担心了,我没有事的,我答应你,我只做我能力范围内的事情,我们会一直一直相守到老的,”傅逸云心里升起一股暖意,一直他在别人面前都是无所不能的人,没有人为他担心过,可是在小隐的心中,他只是一名让她牵挂担心的普通人。   “嗯。”   第四章 遇袭   “神仙,那个我还有问题要问,”小隐也有一些不好意思,是她太笨,她有太多的想不通,   “问吧,你不问,我倒好奇了,”傅逸云轻轻的笑了笑,知道她不想的事情你告诉她她也不入耳的,可是遇到她想知道的事情,她肯定会刨根问底,也知道她是因为知道这些事情牵扯到他才会如此的在意,   “嘿嘿,神仙最知我了,”小隐立马一脸谄媚,   “说吧,是什么?”傅逸云已经习惯了小隐求人时候的面貌,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我是想知道,二皇子和公主都同意婚事吗?而且,就算他们同意,那公主的老妈也不会同意吧?”一不留神,又把现代语给说出来,   “对他们都有利的事情为什么会不同意呢?而且他们对方都是人中龙凤,对彼此是最合适的人了,至于你说的‘公主的老妈’应该是指凤仪皇朝的女王吧?如果消息传过去的时候事情已经成定局,她又如何?”那向来兰般优雅的脸上浮现一抹迷人的笑意,   “呃?也是”原来神仙也会生米煮成熟饭这招啊,呵呵,小隐径自笑得开心,她声明,她可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善良的女孩子哦,好想看看那女王知道后的表情。   他要不要告诉隐儿她这会儿的笑像个小恶魔啊?傅逸云暗自在心里思讨着。   知道了不是傅逸云要娶公主,小隐的心情是大大的“艳阳高照”。   这不,一眨眼的功夫就将凤敏公主拉了出来,说是要帮她挑嫁妆,那副热情的样子,看的全府上下的人都更加崇拜小隐,夫人的心胸好宽大哦,这是每个人的心声,只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做着如意算盘的玉儿。   原本她是想来个一箭双雕,让两人斗个你死我活,然后她就趁这个机会去关心傅大哥,傅大哥到时候肯定会看出她的好,而冷落那两个人的,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事情没有照着她的计划发展,那两个人反而更加好了,而傅大哥对小隐的宠爱,全府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不行,她不可以再失机会的,傅大哥娶那个小隐是太迅速了,她根本就来不及反应,这次她一定不会了。哼,一条恶毒的计谋浮现在了她的心上,冷冷的一笑:“我会让傅大哥讨厌你们的,他永远只能是我的。”   “小姐,我这玉可是上好的玉哦,你看看这色泽,这拿在手里的感觉,”小贩拼命的向站在面前的两位小姐推销着自己的东西,这两人正是单独出府的小隐和凤敏公主。   “你这玉啊,假的,”小隐拿在手里看了看,果断的说道,也不想想她原来可是专门“收藏”古物的,这些东西的真假对她来说简直是太小儿科了,   “吆,看来今天我是遇到行家了,不拿点真东西出来小姐是不相信我了,”说着,小贩神秘的从兜里掏出一个拇指盖大小的翠玉,象一只盈盈欲滴的泪珠,晶莹剔透,   “哇,好漂亮哦,想不到你还真的有正品。”小隐一眼就看出这块玉的确不俗,   “那是,如果小姐喜欢,我家里还有更好的,小姐想不想见见?”小贩诱惑着小隐,眼里闪过一抹奸诈,只顾着把玩那个顶顶可爱的小翠玉的二人对此却是忽略了,   “好啊,”小隐爽快的答应,   “小隐,不好吧,就我们两个?”凤敏公主心中有丝疑虑,她总觉得这个小贩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没事的,有我呢,”小隐拍拍胸脯,   “那二位小姐跟我来吧,”小贩收摊带头就走,小隐安慰着凤敏,拉住她的手跟在后面,而再后面闪出两个人,正是扬和泠,   “喂,你说咱们这个夫人是不是胆子太大了,什么人啊,她就跟去,她感觉不到危险吗?”扬不敢苟同的问着身边的泠,   “别废话了,快跟上吧,出了事情,如何向公子交代。”泠说完跟了上去,   “喂,”为什么每次都是泠走在他的前面?   “喂,快到了没有,”已经跟着小贩拐了好几个弯的小隐不仅怀疑起来,心里升起了不对劲的感觉,只是还来的及吗?   正在此时,他们走进了一条小巷,前面冒出了几个猥亵的大汉,而那个小贩亦回身奸笑着,“二位小姐,对不住了,有人出钱让我和哥几个个好好的伺候一下两位小姐,”   “小隐,怎么办?”高贵的公主哪有遇到过这样的局面,顿时一脸惊慌,紧紧的拉住小隐的衣袖,   “没事的,”小隐一脸镇静的拍了拍放在自己胳膊上的小手,冲着那几个走上前的大汉喊道“喂,你们几个先暂停一下,”   “呃?”那几个人一愣,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女人,哪有女人快被人夺走清白时还跟对方说暂停一下的,   “我问你们,你们会点穴吗”先确定一下,   “点穴?他妈的,老子几个玩个女人,要点穴干嘛?”其中一个不耐的骂了出来,   “恶心,你呀,真是该好好刷刷牙了,臭死了,真是没有素质的家伙,”不会点穴就好,她除了怕点穴好象没有怕的吧?   “你这个臭丫头,居然敢说我,”那个家伙虽然不知道素质是什么,但是知道那个说话的丫头肯定是在骂他,   “哥几个,一起上,”说着几个人就冲了上来,   隐身在暗处的扬和泠刚要冲出来“英雄救美”,就被眼前的事情给震得呆住,那几个冲上来的大汉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全躺在地上,而再观夫人,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奇怪的小瓶子,   踢了踢不省人事的几个人,小隐洋洋得意的说:“哼,想对付我,我可是小隐耶,我们那里的高科技玩意一个就够你们瞧得,”   “呃?小隐,他们这是······?”吓得刚刚有些回神的凤敏公主怯怯的问道,怎么回事?她只看到小隐将手里的小瓶子对着那些人一喷,他们就全倒下了,   “哦,呵呵,他们全被我的‘武器’给弄趴下了,我们去叫人,将这些家伙送去官府,否则不定还会有多少女孩子遭殃呢。”她马上就成为为民除害的‘女侠’了,想想就爽,   “武器?就是这个小瓶子吗?”凤敏公主一脸的疑惑,她真是不懂这小小的瓶子是怎么将几名壮硕的大汉给弄倒的,   “对呀,告诉你,这是专门用来对付色狼的,我们那里都叫它‘防狼喷雾’”小隐给她解释着,   “防狼喷雾?”好奇怪的名字,不过倒是很切合实际   “你要不要踢他们两脚,”小隐诱惑着善良的“小红帽”   “呃,他们会不会起来啊?”万一把他们踢醒怎么办?   “不会的啦,我这瓶防狼喷雾可是新买的耶,还没有用过呢,怎么可能失效。”小隐对自己的武器可是大有信心。   禁不住诱惑的凤敏公主真的试着踢了踢那已经晕的跟死猪一样的几人。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心里既有一丝紧张,又掺杂着更多的兴奋。她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是遇到小隐,她这一生都不会有这样放肆的行为吧?   “小隐,你在找什么?”回首看着在四周转来转去的小隐,凤敏公主忍不住问道,   “嘿,找到了,”只见小隐手里拿着一块黑黑的东西,是一块被人丢弃的黑炭,“我要给他们留下标记。”说着,动手在那几个大汉的脸上画着,并在每个人的额头上写上:我是大色狼。   弄完后,小隐低头审视着横在地上的几名大汉脸上自己的“杰作”,   “怎么样?不错吧?”小隐很满意自己的作品,看来她跟原来公司的美编没有白学,她还是很有绘画天赋的嘛!   “呵呵,他们真的好好笑哦。”看呢那些大汉的“惨不忍睹”,凤敏公主实在是忍不住的掩嘴轻笑,怎么小隐的鬼主意那么多啊!   躲在暗处的泠和扬面面相觑,他们的公子挑的这位夫人还真的是―――作怪够彻底,估计这些人真的是后悔死惹上这个“小煞星”了。   “走,我们找人来把他们抓起来,哼,他们这叫犯罪未遂,依照刑法是要判个几年的,”拉着凤敏公主的小隐决定去官府立功请赏了,   而被拉着的凤敏公主和隐身的二人全都是一头的雾水,犯罪未遂?刑法?这是什么?!   第五章 大皇子   以为计划顺利的玉儿脸上流露着明显的愉悦表情,跟府里每一个人都笑脸相迎,“去找傅大哥”心里高兴的想着,步履轻盈,衣摆飞扬的刚要拐过走廊的一角去正厅,正好看到小隐拉着凤敏公主兴匆匆的走进去,顿时脸上的表情一僵,   嗯?她们两个怎么没事?难道他们几个没有动手?真是没用的东西,收了钱,居然不办事,害她白白的高兴了一场。心里升起一股无处可发的怒气。眼神一暗,玉儿悄悄的朝正厅贴了过去,想听听她们在说些什么,   “神仙,神仙,我和凤敏公主今天挣到钱咯,”小隐献宝似的把官府给她的赏银拿了出来,原来那几个人还有别的案子在身,   “嗯?”正在喝茶的傅逸云微微一愣,   “今天我们抓到了几个坏人哦,”   “你?坏人?”扬和泠他们没有跟着她吗?   “什么坏人?”一道沉稳的声音想起,小隐这才注意到原来厅里还有其他人在,   “二皇子?”显然小隐一愣,再看身边的凤敏公主已经是一脸微红,煞是惹人喜爱,呵呵,看来公主好像有些喜欢二皇子哦,也是,像二皇子这样身份又俊朗稳重的人有谁会不喜欢呢?她忘记就曾经有一个叫月小隐的因为人家多问了她两句就决定讨厌人家的。   “好久不见了。”二皇子为她还记得自己而高兴,   “嗯,的确是,呵呵。”   “隐儿,你刚刚说的坏人是怎么回事?”傅逸云在意的是这点,事情应该不单纯。   “哦,就是今天有几个家伙想对我和公主不利,嘿嘿,结果却······哈哈哈,神仙,你不知道,他们的下场,好惨哦,”想起自己的杰作让那官府的人都目瞪口呆她就觉得好笑,   “是这样的,今天我和小隐在街上碰到一个卖玉的小商贩······”凤敏公主将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而且将小隐的杰作也细细的描述了一番,   “呃?”听完公主的话后,二皇子只能用错愕来表达自己的感受,不知道世上还是否有另外一个女子能跟小隐一样的个性,   而傅逸云的眼中却掠过一抹深思,是谁要对付她们两个呢?而且是想用这种方式?一定和自己有关的人。   小隐此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好像有些得意忘形了,忘了是自己的不留心才会遇到这样的危险,以前每每都会挨老妈的批评,现在会不会被神仙说啊,小心翼翼的偷瞄了一下神仙的脸色,还好,没有生气,正当小隐想长舒口气的时候,傅逸云向她看了过来,她马上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傅逸云脸上扬起一抹好笑的表情,原来她也有怕的时候啊,晚些时候再说她吧!   比小隐更害怕的是厅外偷听的玉儿,当听到那几人被关进大牢的时候,她的心突起一阵寒意,什么?他们不但失败了,还被抓,不行,如果他们招出她来怎么办,不可以,不可以这样。   玉儿的手紧紧的抓住自己两侧的衣角,那本就白皙的双手因为用力而更加苍白,那微微颤抖的樱唇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慌,她不允许那些该死的家伙把她供出来,她不会让他们有机会开口的,下定决心的玉儿眼里流露出一丝摄人的恶毒。   看到门外那闪过的群角,傅逸云心里有了一丝了然,原来是她。只是面上的表情却无丝毫的波动,看在其它人的眼里他依旧是那样一副淡定如风的笑容。   “不知会是什么人想要对付你们呢,傅相想到是谁了吗?”二皇子转向傅逸云问着,以他的聪明他能猜到吧,   “没有,”还不是时候,   “今天多亏了小隐呢!”坐在二皇子旁边椅子上的凤敏公主感激的看了一眼小隐,   “呵呵,没什么。”快把这一章跳过去,求你们不要说了,否则神仙要生她粗心大意的气了,小隐尴尬的笑着,心里却无声的哀求着,希望这二位可以听到她可怜的心声,可是,显然那两人没有读心术,   “不知道我们是否可以看一下你的那个‘武器’”二皇子对那个能将几名大汉给弄昏的小瓶子产生了莫大的好奇,到底是什么呢,竟如此厉害?   “啊?哎呀,不好了,我,我头疼,桃花,桃花,快,扶我回房,”高声喊着桃花,   小隐一副头疼欲裂的样子,让二皇子和凤敏公主一阵错愕,她,她刚才不是还好着呢吗?   只有傅逸云的脸上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这个隐儿!   “二皇子,凤敏公主,小隐先告退了,”小隐很有礼貌的退场,让那个被她的大呼小叫给唤进来的桃花扶着,一副无力的样子走出了正厅,   二皇子和凤敏公主对这莫明的一切只有面面相觑的份,   “呃?傅相不去看看夫人吗?她好像很痛苦的样子”不是都说傅逸云对小隐很好吗?怎么他见到的事实都不是这个样子,   “二皇子不用担心,她现在应该最不希望的就是我去看她了。”傅逸云一脸的高深莫测,   “呃?”二皇子和凤敏公主听得都是一头的雾水,怎么会是这样,作为一名很爱妻子的丈夫,看到妻子难受,不都是会心疼的恨不得是自己忍受这种痛苦吗?怎么眼前的人还是一副温文尔雅的笑意,好像那个头疼的人是个跟他无关紧要的人,   “好了,桃花,不用扶我了,”出了厅,走了好远,小隐回头看看没有人跟出来,这才把桃花推开。   “呃?夫人,你的头不疼了吗?”这么快就好了?   “嘘,小声点,别让人听到,”她还是逃离危险地带好了,否则那两个人一直提醒,提醒,搞不好神仙真的要生气了。   “呃?”看到小隐一副怕怕的样子,桃花一阵疑惑,夫人这是怎么了,好像在怕什么?   “哎呀,不要瞎猜了,我要回屋,没有你的事情了,你去忙你的吧。”呜,她要回去好好想想怎样应付神仙的批评了,她可以把老妈的批评当耳旁风,可是神仙说的任何话她都会记在心上的。   厅里,傅逸云和二皇子又恢复了刚才被小隐突然打断的话题――关于两天后二皇子和凤敏公主的婚事,   凤敏公主一听,脸上升起一抹红晕,寻了个借口走了出来。   由于她在相府的飞羽阁和玉儿的飞月阁紧邻,在回去的路上正好看到要外出的玉儿,   “玉儿?你要出去吗?”   “呃?哦,是啊。”没有料到会遇到人的玉儿吃了一惊,   “那玉儿你出去要多带几名随从,现在外面有坏人的,我和小隐今天就遇到了,”凤敏公主好心的提醒着玉儿,象玉儿这么漂亮的人,肯定会引起坏人的垂涎的,   “哦?是吗?我会的,对了,公主,你们遇到的坏人被关到哪个大牢了?”玉儿试探着问,如果能问出来,可以省却好多的时间,   “哦,他们被关进京城东边的府衙大牢了,”   “原来是在那,啊,公主,我还有事,先出去了,”   “好,你去吧。”待玉儿走远了,凤敏公主还在遥望着玉儿远去的背影,咦,她刚刚好象没有告诉她那些坏人被抓了呀?她怎么知道的?   “公主,你在看什么呢?”青儿出门看到凤敏公主一个人站在外面,于是出声问道,   “哦,没什么,青儿,我们进去吧。”是她多心了吗?又看了一眼,才回身向屋内走去,外面的世界好像跟宫中一样复杂啊,简单的只有那个小隐,想到小隐今天的杰作,凤敏公主不由的又是会心一笑。   公主今天真是好奇怪,怎么好端端的发什么笑啊?凤使者回凤仪皇朝了,她一个人,还真是怕公主出点事情,否则她青儿有十个脑袋都是不够砍的。   玉儿一路小心的走着,见到没人跟踪,闪身进了一座酒楼―――迎宾楼,三个秀在酒楼门口的旗子上的大字迎风招展,象是在帮店家招揽着过往的客人。   迎宾楼的某间包房内,坐着一名一身上好绸缎的男人,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邪气,只是那双眼睛却让人觉得这是一个阴狠毒辣的人。   将那小小的酒杯斟满,端起细细咂了一口,这才对坐在面前的玉儿开口:“说吧,是为了什么找我,难道是想我了吗?”说这话的同时,眼中有着露骨的欲望,   玉儿强抑着心中对面前人的厌恶,“大皇子,玉儿想让您帮我解决几个人?”玉儿说出了来意,   “哦?是什么人居然敢惹上我们的玉儿小姐,”被称作大皇子的男人眼里流露出了一丝嘲讽,   “这是我的事情,”玉儿气急道,   “哦,既然是这样,那我就走了,”说罢,起身欲走,玉儿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这是个她得罪不起的人物,   “大皇子,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玉儿的口不择言了,玉儿是因为急才会这样说的,大皇子您就不要生气了,”转瞬间,玉儿就嗲声嗲气的双臂缠在了那位大皇子的身上,   “你的这个样子,那个总是好像将什么事情都看的很透的傅逸云有没有看过?”大皇子扬着一抹邪气的笑意,捏起玉儿的下巴询问着,   “大皇子,人家玉儿是您一个人的,怎么会做对不起您的事情呢?”她不会说,在傅逸云面前,她会觉得自己的这种样子很肮脏,傅逸云就像圣人一样,他是她人生的希望,所以,她会用尽一切手段得到他,   “哈哈,好,我就喜欢你的这个样子,”说着,就将玉儿抱了起来,向床边走去,   “大皇子,那人家刚才求您的事情······?”她必须知道自己的付出是有回报的,   “我的小美人,你就放心好了,”别说是解决几个人,就是几百个人,对于他来说也是小菜一碟,现在最重要的是眼前的美女,他的几个妻妾都没有眼前这个女人的绝色,如果不是为了他的霸业,他是不会舍得让她去傅逸云身边的。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安插到傅逸云身边的棋子已经起了私心。   第六章 神仙的私心   送走二皇子,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听桃花说小隐一直就待在房里没有出来,傅逸云笑了笑,这个丫头,她又在搞什么?   “呃?”推开门后,傅逸云被眼前的景象弄得一愣,好好的一间卧室被小隐贴的到处都是纸,甚至还有的被吊了起来,伸手拿过一张,展开看了一眼,不由的笑了起来,原来上面写着:神仙,我错了,并在旁边还画着一张哭脸。   而那个一切混乱的制造者却手握着毛笔,趴在书桌上呼呼的睡她的大头觉,好无奈的笑了笑,他快被这个丫头弄的头都大了,“隐儿?”伸手推了推那个尤睡的天昏地暗的人,   “唔?”小隐微微的睁开一只眼看了看到底是哪个家伙敢妨碍她睡觉,“哦,是神仙哦。啊?神仙”刚刚合上眼的小隐腾的站了起来,还很不小心的将手中的笔在自己的脸上带了一笔,顿时,傅逸云的眼前就出现了一张被笔墨分成两半的熟悉面孔,   “呵呵,隐儿,你怎么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的啊?”将小隐拉过来,拿起旁边的湿巾轻轻的给她擦着,真是一个让他无可奈何的丫头啊。   “神仙?我错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小隐决定主动“投案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哦?你说你错在哪里了?”看来这丫头还是有药可救的,“我不应该随随便便相信别人,”   “嗯,还有呢?”   “唔,我不应该不带随从就到处乱晃,更不应该拉上公主。”   “你呀,知道就好,下次不可以了,知道吗?天隆王朝并没有表面看起来的这样平静,应该会有大事发生了,你要懂得照顾好自己,不要让我担心。”他本来不想说这么多的,可是不说,她不会在意的,他不要她遇到任何他料不到的危险。   “嗯,我知道了。神仙,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你不会有事的对不对?”她真的是很不懂事,总是在给神仙添麻烦,虽然她向往的是无所事事的生活,可是,她不要神仙有事,如果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她一定要和神仙一起面对的。   “不用担心我,没有事的。”她的反应总是会让他很窝心。他好希望所有的事情都快些结束。   “神仙,隐儿答应你,无论有什么事情发生,我都会永远站在你的一边,努力帮你摆平的,隐儿要神仙幸福,不受到伤害。”她不知道其它女孩子谈恋爱什么样子,书中的多是女孩子只要柔弱的被男主角保护就行,可是她是小隐,是坚强勇敢的小隐,她会用自己的方式保护自己所爱的。   “傻瓜,”轻轻的拥小隐入怀,什么是感动,他从来不知道,但是此时他心里真的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   “夜,去过大牢了?”傅逸云轻轻的翻着手中的书,问着站在一旁的夜,   “公子,果然跟你所料不差,那几个家伙昨天就突然集体暴毙了。”夜报告着打探来的消息,他真不知道有什么事是公子料不到的,   “什么?那几个家伙死了?”站在一旁的扬不可置信的说着,   “小点声音,没有人当你是哑巴。”泠无可奈何的说道,这个扬怎么总是这样大惊小怪的,   “公子,如果他们死了,我们怎么找出幕后主使啊?”扬顾不上理泠的嘲讽,这可是大问题耶!   “蠢人,公子既然料到他们会被人毒死,当然就已经料到他们的主使是谁了。”泠替傅逸云说道,   “对耶,呵呵,我怎么没有想到呢。”摸了摸自己的头,扬不好意思的说道。   “可是,公子,这样即使我们料到是谁主使,好像也没有办法指正这个幕后主使吧?”夜也不解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对啊,扬和泠两人相互看了看,也都转向那淡定如常的公子,想知道其中的答案。   “我本来就没有打算用这几个人把幕后主使供出来,他们是太微不足道的人了,根本没有什么用,他们原本可以不死的,只是他们不该惹上隐儿,所以,就让他们的主谋去动手吧。”即使说着这样的话,傅逸云依旧是一脸的儒雅笑意,他们不配让他动手的,可是他们不该对隐儿有那样的想法,一举两得的做法,就是让他们主使人去了结他们好了。   原来公子也是会动怒的,即使现在的公子还是在笑,可是他们知道,对于这件事情公子不会象表面上表现出来的一样不在意。这是在场的其它三人共同的想法。看来那些真的惹上公子的人要自求多福了,公子是为天下人,但是越是这样的人,他的心其实越是无情的。因为在他的眼里,众生平等。   “哎,玉儿,昨天你去哪里了?我们晚上找你都找不到呢。”正要去书房找傅逸云的小隐刚好看到跨进宰相府的玉儿,   “啊?”神情有丝恍惚的玉儿啊了一声,   “玉儿,你怎么了?看起来脸色好苍白哦,是不是生病了?”虽然她不是对玉儿很有好感,但是看到别人很虚弱的样子,小隐自认还是很有同情心的。   “哦,没事,玉儿有些不舒服,先回房了,”玉儿不待小隐说些什么,就匆匆的朝她的飞月阁走去。   “怎么了?她今天怎么怪怪的?”小隐纳闷着往傅逸云的书房走去,   “嘿嘿,不知道神仙在里面干什么呢?”快到傅逸云的书房了,小隐突然兴起了恶作剧的念头,于是轻手轻脚的象小偷一样悄悄的向书房靠近。   “隐儿,你又想搞什么?”屋里传出傅逸云隐含笑意的声音,   “呃?”小隐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弄出声音了,为什么他知道是她啊?   “神仙,你怎么知道是我?你听到了吗?难道你有很高深的武功,所以耳朵特别灵敏?不对呀,嗯,怎么看你都不象会武功的样子嘛。”小隐站在傅逸云的面前疑惑的自问自答着,并不时的仔细打量一下面前的人。   “呵呵,你呀,怎么,来找我有事吗?”傅逸云轻轻的敲了小隐一下,问道。   “嘿嘿,神仙,你怎么知道我找你有事啊?”为什么她有什么心思他都知道?   “没有事情的时候你从来不找我的,”笑着为她解释,或许他喜欢的也有这一点吧,她从来不黏他的,他本就是个寡情的人,所以感情对他来说淡淡的就好,如果当初娶了小隐后,小隐对他天天很黏的话,他也不会喜欢她了吧?   “是吗?没注意耶。”她从来没有在意过,她原本是对感情很怀疑的,遇到傅逸云后才让她想去体验一下爱人的感觉,虽然很喜欢他,可是从小的观念已经让她的行为潜意识里就不太去黏对方,即使她很爱那个人,她还是会给彼此留有自己的空间的。   傻呵呵的笑了笑,小隐又露出一脸谄媚的神色,“神仙?我可不可以当公主的伴娘啊?人家长这么大还没有当过伴娘呢?”只有过一次当新娘的经历,好想尝试一下给公主当伴娘的感觉哦,   “伴娘?是什么?”眼里升起了疑惑,他从来没有在意过小隐的来历,可是小隐每每的话语说出的是他都不懂的语言。   “呃,就是,就是喜婆,”古代是不是管这个伴娘叫喜婆啊?   “喜婆?你说你要当喜婆?”傅逸云眼里有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笑意,她怎么可以这样子搞笑啊,   “神仙你这是什么表情啊?当喜婆不好吗?”小隐不甘道,   “哈哈,好,可是你不觉得你当喜婆很不合适吗?”傅逸云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有什么不合适?你怀疑我的能力吗?”想她可是广告公司的头号策划耶,当然组织协调能力是不容小觑的,既然神仙这么瞧不起她,她还当定这个喜婆了。   “不是,这跟能力无关的。”他要怎么跟她解释这个喜婆实在是个搞笑的角色啊,   “神仙,拜托了,这喜婆你不许让别人当哦,反正你是宰相嘛,这件婚事,既然由你来张罗,那人选都是你说了算的,对不对?”耍赖加命令,所有招数全用上了,她一定要把这份差事抢到手。   “好好,你去当,”好好的宰相夫人她不当,居然跑去当喜婆,算了,他反正那天会很忙,即使让她以宰相夫人的身份出席也会没有时间照顾她的。   “谢谢神仙,呵呵,就知道你对隐儿最最好了。”她很懂的怎么收买人心的,对于这点,她认第一,绝对没有人抢第二的。   “就会这招。”无奈的笑道,傅逸云也不知道,为什么小隐说出的谄媚的话,他会听来那么顺心,   “对了,神仙,还有一件事,刚刚我过来时看到玉儿了,她刚刚回来,看起来一脸憔悴的样子,可能是生病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啊?”想起了玉儿刚才的样子,小隐禁不住的说道,虽然平时真的不喜欢她的虚伪,可是看到这样的她,她还是觉得她很可怜的,她知道,人生病的时候最希望有人照顾了,   “嗯,是啊,我的确是该去看看她了。”傅逸云语含深意的说道,嗯?小隐疑惑的瞧了瞧傅逸云,她怎么觉得他的话有另外一层意思呢?   第七章 玉儿的心思   “出去,全给我出去!”声嘶力竭的吼着,玉儿将屋里所有的东西都扫落到地上,几名丫鬟手忙脚乱地将地上的碎片和滚到各个角落的水果捡了起来,匆匆走了出去。   “怎么了?”一道温柔的询问声响起,   “相爷?”几名丫鬟一惊,赶紧给傅逸云跪下,都说小姐性格好,可是只有她们几个知道,小姐的真实性子,她们不知有多羡慕那个傻傻笨笨的青儿,可以伺候一个性格那么随性的主子,不象她们总是挨着主子的打骂,可是她们只是丫鬟,人微言轻,说出的话有谁会信呢?只有几个人互相安慰着,祈祷着,希望哪天她们的苦日子可以过去。   “小姐她……”她们不能说的,如果相爷不信的话,她们以后会更倒霉的。   “起来吧,没事,你们下去吧。”傅逸云已经猜到了,委屈这几个丫头了,回头叫管家给她们多拨些银两吧。   “我说了,叫你们出去,没有听到吗?”趴在锦被上的玉儿以为是哪个该死的丫鬟又回来了呢,头也没抬的高声叫骂,   “出去?玉儿,这是跟谁在说话呢?”傅逸云的声音依旧是那样温柔的好听。   “傅大哥?”玉儿一惊,坐了起来,怎么办?傅大哥看到了多少?又听到了多少?要找什么样的理由来为自己的行为做出解释,玉儿心里惴惴的看着面前的傅逸云。   “玉儿,因为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啊?听隐儿说你病了,所以过来看看?真的不舒服吗?去叫个太医来瞧瞧吧?”傅逸云好像什么都不晓得似的没事人一样的问道,   “哦,不,不了,傅大哥,玉儿没事的。”她刚刚从大皇子那边回来,一时还不敢面对傅逸云,因为他的那双眼睛让她觉得自己好像无所隐藏。   “这样啊!玉儿,你昨天去了哪里了?”状似无心的问出让玉儿胆战心惊的话,   “我,我去了一个亲戚家,”胡乱编造着,都是那个可恶的大皇子,昨天说什么都不让她走,她又不能得罪他,   “亲戚?玉儿你还有亲戚吗?你不是说只有你哥哥一个亲人吗?”装作一脸疑惑的问道,   “啊,呃,是,是一个远房的亲戚,”他起疑了吗?   “这样啊!”一声了悟的语气,   “嗯”玉儿偷偷的捏了把汗,傅大哥终于没有起疑,可是在她的心还没有落下,傅逸云又有话说了,   “玉儿啊,算算你也有二十了吧,早过了成亲的年龄,原先因为你哥哥的去世,没有跟你说,如今也过了这么久,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在那些王公贵族里有没有合适的,傅大哥帮你去说,”完全的一副哥哥疼妹妹的口吻,   “不,不要,玉儿不要嫁人,”她不要嫁给别人,她爱的是面前的人啊!   “玉儿!”轻轻的一句话,就阻止了玉儿的吵闹,玉儿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任性的性子在傅逸云面前一点也使不出来。是了,因为他从来没有对她有过特殊之处,他对她象对其它人一样,他是温柔的,永远如清风一样和煦,给人温暖,可是他的感情是淡漠的,他可以关心任何人,但是那都不是从他的内心发出的,那只是他的习惯而已,到现在为止,他只对那个小隐是特别的,他对她的宠爱关心和对别人的是不一样的,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人不是她,她比小隐漂亮,比小隐温柔,比小隐更早的来到他的身边,甚至她比小隐更爱他,她小隐会什么?只会每天胡闹,一点儿主子的气质都没有,更别提什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了。   “傅大哥,玉儿不要嫁给其它人,傅大哥忘记了吗?哥哥临死的时候是把玉儿托付给傅大哥你了,玉儿不介意做小的,也不介意名分,只求傅大哥能让玉儿跟在身边,”玉儿轻泣出声,她真的可以不计名份的,名份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她从小什么苦没有吃过,什么罪没有受过,原以为自己的一生没有希望了,原本在当年她和哥哥被大皇子带去,她被大皇子强暴了之后,她就对自己放弃了,可是后来因为某些事情,她被大皇子设计安排到了傅逸云的身边,她突然觉得自己找到了人生的希望,从来没有被人关心过得她,在看到那个温润如玉的人,听到那句温柔的话:“跟我走吧!”,那颗死去的心活了起来,她开始期待,期待有一天可以被他喜欢上,可是如今,一切都成为了泡影,他娶了妻子,而那个人不是她,如今就连留在他身边都不行了吗?她恨那个将他抢走的人,恨那个让她所有幻想破灭的人,   “玉儿,其实有些事情你很清楚,当初你们做的什么我都不去计较,我只是想我可以去救一个人的灵魂,为什么不救呢?所以我带回了你,我可以不计较天下任何人如何对我,可是有一个人是谁都不可以动的,你知道我说的谁是吗?你也知道我讲的是什么对吗?如果一个人自己都不想拯救自己的话,别人是无能为力的,这次的事情我不会跟任何人说,这是对你哥哥的承诺,如果你想继续在相府待下去,就要放弃你的那些念头,还有,大皇子不是一个靠得住的人,你自己要好自为之。”傅逸云缓缓的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将玉儿惊得面色苍白,   原来他都知道,他说的那个不能动的人,她知道是指的小隐,她不知道小隐在他的心中份量竟如此之重,   “傅大哥,我,我^”她想解释些什么,可是她又能解释些什么,他是因为知道她的一切,所以才不会喜欢她的对吗?他嫌弃她的不洁?   “好了,玉儿,好好休息吧。”傅逸云依旧如以往一样的跟她说完话,走了出去,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让她都要错误的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她在他的心中还是以前的那个温柔纯洁的玉儿,可是事实却是他什么都知道,玉儿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美丽的梦,梦醒了,再也回不到那美丽的梦境。   “傅大哥!”玉儿觉得她的心痛的好像被谁挖走了一样,只能梦呓似的唤着那曾经为她带来美梦的人,好像这样就可以减轻那种痛一样。模糊的视线已经将她的心带得飞向好远好远······   “不行,太低了,稍微上一点点,哎呀,再左一点”与飞月阁的悲伤气氛相反的是凤敏公主的飞羽阁,   原本要与傅逸云一块过来看玉儿的小隐看到忙碌的青儿她们,想想还是留在飞羽阁帮忙好,以她看来,那个玉儿肯定不愿意她跟神仙一块过去的,还不如别去讨人厌的好,看她多有自知之明。   刚从飞月阁出来的傅逸云看到的就是小隐正在像个监工似的指挥着飞羽阁的青儿往门厅上面贴大红的“喜”字,   “隐儿!”   “咦?神仙你出来了,玉儿怎么样了?是不是真的病了?”听到叫声的小隐回头就看到那含笑而立的傅逸云,   “嗯,没事了。”傅逸云其实有时候也会奇怪,怎么她都不象一般女孩子似的吃醋呢?是因为她不喜欢他,还是因为太信任他了?想想显然应该是后者。   “神仙,你看怎么样?我怎么觉得有点歪呢?”小隐拉着傅逸云帮她一块看由她指挥贴上的“喜”字,   “没有啊,我看还好,挺不错的。”   “是吗?那青儿你下来吧,神仙说好就是好。”小隐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青儿无奈的偷偷翻了个白眼,这个小隐夫人,平常干什么都很有主见的,但这是指在傅相不在的情况下,否则啊,傅相说太阳是方的,她肯定也会跟着说:“没错,太阳是方的,神仙说是就是,你们其它人不许有异议。”完全一副盲目崇拜的样子嘛!   “神仙,你说公主成亲我们要送她什么呢?”小隐拉着傅逸云悄悄的说,在现代的时候,朋友们结婚她都是要拿红包的,可是古代的人都是用银子,总不能拿一把银子给人吧?再说,那是皇子公主成亲,他们最多的就是银子,哪还稀罕啊。   “你说呢?”她的鬼点子最多了,   “嗯,我想想!”小隐还真很不易的发动着她那个懒到家的脑筋,“哎,神仙这样,我们去街上转转,没准我就能想出来了呢,”   “说白了,就是想让我陪你出去对不对?”傅逸云一眼就看出她在打什么主意,   “呵呵,神仙,走啦。”小隐挽住傅逸云的胳膊笑嘻嘻的拉着他朝外走,她可从来没有和神仙“压过马路”哦,怎么能不趁机拐他出去呢,   青儿看着摇了摇头,这个夫人还真是大胆啊,在他们这里哪有女子如此明目张胆的挽住男人的胳膊啊?即使是自己的丈夫也不例外。不过这样子的小隐还真是让人又是敬佩,又是羡慕,她青儿也好想谈个恋爱哦!呵呵,对了,她要去看看桃花那个丫头跟她的那个傅俊大哥如何了,这阵子她一直在忙公主的亲事,好久没有去逗他们了,想到那两个人就让她无由的开心,一个总在躲一个总在找,不嫌累吗?嘻嘻,不行,赶紧弄完,她要去找桃花套消息去了。   第三卷 天隆之变 第八章 小隐喜婆   “公子,您看,前面的好像是傅相。”一个仆人打扮的人指着前方对身旁的人说着,   “哦,的确是,走,咱们去跟咱们‘聪明’的傅相打声招呼去吧。”那被称为公子的人用着轻视的语气说着带头走了过去。   “神仙,说真的哦,这里真的没有什么新奇的东西,不像我们那里总是有新发明出现。”小隐抱怨着。   “要放弃了吗?”知道她是逛累了。   “可以吗?呜,不行的,东没有找到要送的东西呢。”她可不能做事有始无终啊。   “好了,实际上给他们的东西我已经准备了,看你这么想出来才没有说的。”傅逸云温柔的笑着告诉她。   “真的,神仙你简直是超级大好人。”小隐高兴的眼睛发亮,好想好想大大的亲一下神仙哦,呵呵,当然,她小隐还没有这个胆量了。   “原来真的是傅相啊,不知今天傅相怎么有闲情出来逛呢?”来人一脸的虚情笑意。   这个家伙是谁啊,说的话真是有够虚伪的,小隐心里升起了一丝厌恶。   “原来是大皇子,大皇子今天也好雅兴啊,居然屈尊来我们这些‘小人物’才来的街市”傅逸云脸上挂上了一贯的表情。   哦,原来是大皇子啊,唉,生到这样的儿子,她真的是替那个皇帝悲哀啊!小隐在旁边暗暗的想着。   “傅相,不知道身边这位是······?”大皇子一双眼睛打量着小隐,不知道是什么人能跟 傅逸云走得这么近,是他的妻子还是那个凤敏公主?这两个女人他一个没有见到过,看这个女人虽然没有玉儿漂亮,但是却是别有一番灵动的韵味。   “隐儿,见过咱们天隆王朝的大皇子吧。”傅逸云对小隐说着。   “原来是大皇子啊,哎呀,相公,你不说我还以为又遇到坏人了呢。”小隐故意嗲声嗲气的说,傅逸云强忍着心中的笑意,这个隐儿。   “哈哈,原来是傅夫人啊。”大皇子脸色尴尬的笑着,心里却气得要死,该死的女人。   “大皇子,为了防止被人当坏人看,我还是建议你去整容,否则那天一不小心被人胖揍一通,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过你哦。”小隐故意说着气人的话,讨厌他对神仙的那种态度,一副毒蛇的面孔,哼,不气死他,她就不是小隐。   虽然听不懂“整容”是怎么回事,但是依然从字面上也了解她这是在那他的长相做文章,他本来一向对自己的面貌很是自傲,可是自从这个傅逸云来了后,就再也不见有谁夸过他的面貌,而如今这个女人还故意拿这个来刺他。   “你······傅相,先告辞了。”哼,今天先饶了她,大皇子愤愤的拂袖而去。   “呵呵,活该,气死你。”小隐朝着他离去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回过头才发现傅逸云在似笑非笑看着她,“呃?神仙,对不起,我是不是又给你惹了个大麻烦啊?”本死了,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冲动了,平常自己不这样的。   “没事的,现在也不需要再跟他维持什么表面和平了,反正大家一直是心照不宣。”他知道她总是稍微沾上他的事情就容易冲动,看着小隐还在自责的样子,傅逸云好笑的揉了揉她那低着的头:“好了,真的没事,今天我带你去吃你最喜欢的天凤楼的香酥鸡怎么样?”   “我要一个人吃一只。”一提到吃,小隐来了精神。   “好,不过我可说好,你吃的撑得走不动了,我可不负责哦。”傅逸云在小隐面前也变得活跃起来。   “才不会呢!”   “哇,公主你好pp哦!”小隐一大早就跑到公主的飞羽阁去,美其名曰是帮忙,实际上就是坐在旁边运动一下嘴皮子。   “皮皮?夫人,这是什么意思啊?”一块过来的桃花一边跟青儿给凤敏公主弄着发饰,一边问着小隐,不过这也问出了在场其他几个人的共同心声,是啊,皮皮是什么意思?   “哦,嘿嘿,我又忘记了,pp就是说公主很漂亮的意思。”小隐不好意思的解释着。   “夫人,这又是你们那里的说法吗?你们那里的人说话真奇怪耶,那漂亮跟皮有什么关系吗?”桃花还真是“敏而好学”的劲头。   “桃花,闭上你的嘴。”哼,就知道接她的话,她也不知道不行吗?   “哦!”桃花就知道这是夫人答不出来的意思。   “呵呵。”凤敏和青儿还有其她几名丫头一起笑出声来。   算了,笑就笑吧,总不能每次都让她们挨她一个人的“恶作剧”,她小隐很有风度的,不跟她们计较,小隐自我安慰着。   古人的发型好复杂哦,看她们将头发绕来绕去的,就成了,她死也不承认在这点上,她真的很笨,怎么也学不会,所以她的头发向来就是随便一绑,每次都被桃花给按在凳子上给她折腾,真不懂谁是主人。   看美女真是享受啊,小隐美滋滋的趴在椅子背上看着那一脸娇羞地公主,不知道自己当新娘的那天是什么样子,不过肯定没有人家公主来的漂亮。正在旁边悠闲地胡思乱想的小隐被桃花的声音打断。   “夫人,到你了。”   “呃?什么到我了”今天不是她成亲好不好,她只是想想,可没有想跟着公主比美哦。   “到该给你弄了呀。”桃花给她解释着,夫人也有这种高不清楚状况的时候啊,每次都是她们这些人被夫人搞得晕头转向地。   “我?”她们没睡醒吗?说什么梦话呢?   “小隐,你不是要求当喜婆吗?”公主好心的为小隐解惑。   “呃,是,可是喜婆难道也要化妆吗?”不会吧?   “没错”桃花和青儿异口同声的说道。   “可不可以不弄?”小隐可怜兮兮的说道,她最怕往脸上扑那些多余的东西了。   “不可以”再次的异口同声。   “好吧,哼,不就是化个妆吗?我是小隐,我怕谁?”小隐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   “呵呵”大家又是一阵大笑。   “啊!这是哪个鬼啊!”一阵大吼从飞羽阁传出,正在外面和新郎官说话的傅逸云听到不由的一笑,他早就想到是这样了。   “桃花,青儿,我要杀了你们!”围着桌子转的小隐极力想逮到那两个将她化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坏蛋二人组”(小隐在心里给她们起的)。   瞧瞧她的样子,估计妖怪见了都给吓死,脸色红的跟猴屁股似的,眼睛周围还给扑了一圈白粉,呜,她是要当美美的伴娘,不是要去唱双簧啦,嘴巴更是红的跟喝了人血似的,而且,而且,为什么还要故意贴个假痣,在她的嘴角啊。   “夫人,你,你不要激动,我们这里的喜婆都是这个样子啊!”桃花试图解释着,看夫人那个样子她还真怕她过来把她和青儿给掐死。   “怎么这样,呜~~,神仙他骗我!”小隐无力的大喊道。   “呃?傅相,傅夫人她没事吧?”二皇子问出心中的疑惑,听着那凄惨的声音,有谁会相信现在是要办喜事啊?   “哦,没事。”没事才怪,傅逸云心想着。   终于那个被装扮的惨兮兮的“喜婆”很不情愿的被公主给拉了出来,真不知道今天是公主出嫁还是这个“喜婆”出嫁。   “噗”不知道是谁忍不住笑了出来,顿时相府传来了一片笑声,小隐第一次拿抱怨的眼神看着那个心中的神仙。   “呜,你骗我!”那眼神里清晰的传递着这样的信息。   同样一脸笑意的傅逸云走到她的跟前悄悄的说道:“无论什么样的打扮,你都是我的隐儿。”   “真的吗?”她都丑成这样了。   “嗯”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好吧。”小隐又恢复了精气,高声喊道:“新娘子上轿了!”反正她已经这样了,还顾及什么淑女形象,当然,即使没有这样的装扮她好像也没有过淑女形象吧?   “起轿了”其他人也一起喊着,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的向皇宫的方向行去。   “”他今天要娶公主了是吗?“躲在天月阁的玉儿无意识的叼念着。   “今天是二皇子娶公主。”旁边的丫鬟随口说道。   “二皇子?不是傅大哥吗?”玉儿有一丝丝的回神。   “嗯,是二皇子,刚才奴婢都看到二皇子穿着新郎喜袍来接的。”   “二皇子娶公主,原来一切只是谣言,他居然没有解释!不,不,他解释了,只是他是跟她解释的,他的心里只有她。”玉儿碎叨叨的念着。   玉儿小姐这是怎么了?她说的什么她他它的?旁边的丫鬟心里毛毛的想着。   “父皇,你说什么?你说皇弟今天娶凤仪王朝的凤敏公主?不是傅逸云娶吗?怎么变成皇弟了?”大皇子大受打击的问道,父皇这是什么意思?傅逸云这是什么意思?皇弟难道要出手了吗?父皇难道有意要立他吗?不,他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天隆王朝的王位是他的,谁也拿不走。   “老二至今未娶,而傅卿家已经有妻子了,对方是公主的身份,自然不可以屈居下位,所以,老二娶她是最好的选择,”当然,他也有立老二为太子的打算,但这点他是不会说的,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这个老大的性子他还是有所了解的,如果他知道自己有这样的心思,杀弟弑君的事情估计他也能做出来。   “是这样吗?”当他是傻子吗?是他太大意了,而玉儿那个贱人居然没有告诉他这重要的事情,他不会放过她的,而皇帝的这个婚礼,他不会让他顺利完成的。心里升起了一个恶毒的计谋。   “一拜天地”呜,一般这样的事情不都是司仪来做吗?   “二拜高堂”呜,就是古代你没有司仪,这活儿也应该是宫里的大太监做的呀?   “夫妻对拜”呜,为什么他们这么没有创意啊?   “送入洞房”小隐一边喊着,心里一边委屈的叨叨着,就是嘛?看看,自己千争万取来的破任务,其他人都可以美美的大吃大喝,而她却可怜的需要扯破嗓子的给人喊着拜天地,她发誓,以后谁跟她提“喜婆”她跟谁急。   她的美食,她的点心,呜,她可爱的鸡腿,都入了别人的口,真是,他们不会给她留点吗?一个个的跟没见过美食似的,呜······,小隐一路“痛哭着”(当然在心里了)去做“喜婆”该做的事情——陪公主回洞房。   “哇,公,公主原来这里也有吃的啊,哈哈”小隐一进房门,就看到满桌的好吃的,兴奋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呵呵,小隐,你可真是······呵呵”遇到这样的贪吃鬼,公主亦无话可说了。   宫里的几名侍女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喜婆”居然把新娘子仍在一旁,自己跑去吃东西,一时面面相觑,完全反应不过来。   “唔,公主,你别光站着,把盖头掀下来吃点东西,这皇宫的东西的确很好吃。”小隐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的说道。   “盖头可以自己掀吗?”几名宫女相互看了一眼,小声的询问着彼此,最后都摇摇头,“好像不可以吧?”   “小隐,你······”公主刚要说什么,忽然闻到了一股香气,紧跟着就倒了下去,几名宫女也瘫在地上。   “嗯?”正吃的香的小隐心觉不妙,忙把桌上的酒洒在手巾上把鼻子捂住,是什么?听到外面有动静,她赶紧过去把公主的手拉住,也不支的晕了过去,不能让他们把公主带走,她直觉是那些人的目标是公主。   第三卷 天隆之变 第九章 小隐的计谋   “爷,这个喜婆死死的抓着公主的手,分不开”一名蒙面的人向另外一名高瘦蒙面人说道。   “你,过去跟他一块把这个喜婆带走”高瘦蒙面人对着身边一人吩咐道。   “是”   于是眨眼功夫,这三人连同公主,小隐一起消失在新房里。   只是这三个人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身后远远的跟着两道黑影。   “公主,玉儿,你们两个醒醒”小隐喊着身边跟她遭受相同命运的人,这是什么地方?怎么所有的歹徒劫持人质后,都会把人绑在一个糟糕透的地方,还真是没有创意耶!   “这是哪里,我们怎么了?”转醒的公主问着旁边的小隐。   “我怎么会在这里?”玉儿也转醒过来。   这些人到底要干嘛?怎么连玉儿都抓来了,这是小隐最不解的地方。   “你们都醒了吗?”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是你?”   “大皇子?”小隐和玉儿同时叫出声。   “哦,你也认识我?”大皇子对着小隐说道。   “呃······”小隐突然想到自己现在的装扮,怪不得他没有认出自己,“唉呀,看您说的,向您这样一看就带有王者之相的人,一看就知道绝对是大人物?”小隐故意学着电视里那些媒婆啊,老鸨的语气说着。   “哈哈,你这喜婆还算会说话。”大皇子听的一阵高兴。   “大皇子,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这是什么意思?”玉儿冷冷的说,她已经没有什么可求他的了,她不落:竹:轩   需要对他说着恶心的话。   “你问我为什么?你说呢?嗯?”大皇子恨恨的抬起玉儿的下巴,“你居然跟傅逸云联合起来骗我。”   “我骗你什么?”玉儿疑惑着。   “明明是老二要娶公主,为什么你要说是傅逸云要娶,啊?”大皇子愤怒的喊道。   “当初桃花就是这样子跟我说的,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不是傅大哥要娶,”她也是受骗者。   原来桃花的大嘴巴也有好处,正好帮神仙把这家伙骗了,哼,活该,小隐心里得意的想着。   “真的是这样?”大皇子有了一丝动摇。   “当然,我有必要骗你吗?”玉儿冷声的说。   看了看玉儿的确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呵呵,我一时情急,才这样对你的,别生气,我给你解开。”大皇子一脸讨好的笑,说真的,他现在还真是有些舍不得玉儿这个美人。   呃?旁边的小隐眼睛睁得大大的,玉儿怎么跟这个恶心的家伙搞在了一起?   “那你抓她们来干什么?”玉儿问着大皇子。   “哼,父皇让老二娶公主,肯定是想立老二为帝,我怎么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呢?哈哈,他们跟我来这招,我就把凤仪皇朝的女王找来,看他落:竹:轩   们如何给女王交代,居然瞒着她将她的未来皇位继承人给嫁了,哈哈哈,我倒要看看他们如何收拾这个残局。”大皇子兴奋的说着自己的计划。   狠毒的大烂人,敢害她的神仙,哼,看她小隐怎么整他。   “你这卑鄙的家伙,皇母来了我也会告诉她你是怎么样对我的,我想你同样也不好交代的。”凤敏公主骂道。   唉呀,这个公主也实在是不会看形势了,这时候还逞什么口舌之快啊,这不是自找罪受吗?小隐在心里急道。   果然,   “呵呵,真是单纯的人啊?你以为我会让你有机会见到你的皇母吗?”大皇子邪气的笑道,“嗯?不过,这凤敏公主还真是名不虚传,我还真是有些舍不得呢。”   “哼。”玉儿不削的哼了一声。   “呵呵,怎么,你吃醋了?”大皇子得意的搂着玉儿。   真是个恶心的家伙!小隐心里啐道。   “你不怕他们猜到是你?”玉儿不理睬反而问道。   “猜到又怎样?”他现在做出这事来肯定是什么都不顾及了。   “不怎样?不过傅相的聪明才智你应该不会不顾忌吧?”他要是不顾忌他就不会把她安插到他的身边了。   “他?他的确是个麻烦人物,他完美的没有一丝缺点,还真是让人不爽,你在他身边这么久不是也没有找出他的弱点吗?这种人最是不好对付”他唯一顾忌的就是他,他那总是挂在脸上的高深莫测的笑让人不敢妄动。   “你错了,他有弱点,而且还可能是他致命的弱点”玉儿淡淡的说道,她得不到的,她也不要别人得到,反正她的一生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他有致命的弱点?是什么?”他怎么不知道。   “他的妻子就是他的弱点。”   可恶的臭玉儿,居然这么狠,枉费神仙对她那么好,小隐在旁边听的肚子都要炸了,如果不是自己现在真的不能轻举妄动,她早上去跟她干一架了,气死她了。   “他的妻子?就是那个可恶的丫头?”想起那天的事情,他还是一肚子气。   “对。”对于她来说小隐的确是很可恶。   “她在哪里?刚刚我们在相府找来好久也没有找到她,本来我是想将她一起抓来的。”无奈全府上下都没有,他也怕惊动相府的人。   “她应该是还在皇宫吧?”两个人在那里猜测着。   而公主和小隐偷偷互看了一眼,多亏了小隐今天的丑陋装扮,连玉儿都没有看出来,否则被他们知道他们要找的人就在他们的眼前岂不是惨了。   而皇宫这边却也都翻了天,想想新娘子不见了,而且这个新娘子的身份不一般,怎么能不乱作一团。   “傅相,怎么样?真是皇兄动的手吗?”二皇子悄声的问着傅逸云。   “嗯”只是他没有料到小隐会一起被带走。   “真是没有想到皇兄会这样做。”他真的不愿意跟皇兄扯破脸。   “所以,二皇子觉得这样的人能够担起天下这样落:竹:轩   的重任吗?”傅逸云问着二皇子。   “傅相,我知道怎么做了。”他不会让天隆毁在皇兄手里的。   “夜,怎么样?”傅逸云问着飞身过来的夜。“他们在城郊的一座破庙里,泠和扬在那里监视着。”   “好,你带一对精锐人马将那里包围,我们一会就到,记住,一定要确保夫人和公主的安全。”傅逸云坚定的说。   “是”转身,夜瞬间在他们的眼前消失。   “傅相的侍卫都很厉害!”二皇子下着评语,他可以肯定,以刚刚那个人的身手,在他整个皇宫都不见得找到和他匹敌的人。   “二皇子,我们现在的任务是要去请皇上和其他人了。”不给二皇子发问的机会,傅逸云朝宴会的现场走去,现在那些人还在兴高采烈的玩着呢吧?真是一帮“幸福”的笨人。   “那个大皇子,其实您看您可以有另外一种更好的处理方式呢,”小隐在听了好久之后开口了,反正在他们只是把她当个无足轻重的人,所以她就有机会展开自己的计谋。   “哦?”她一个喜婆能有什么计谋“说来听听。”   “其实大皇子您可以娶凤敏公主啊!”小隐说着她的主意。   “小······”凤敏要说话就被早有防备的小隐偷偷在后面捏了一下,公主亦是七窍玲珑心,心知小隐如此说必定是有理由的,于是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我娶?”大皇子倒没有想过这点。   “大皇子您想啊,他们可以跟凤仪女皇来个先斩后奏,生米煮熟饭,您为什么不可以呢?”小隐看着大皇子的眼睛审视的说着。   “没错,哈哈哈,我为什么不能呢!”大皇子觉得小隐说的颇具道理。   小隐早就看出这个大皇子的弱点就是权力和女人,那她就抓住他这两点进攻。   “你为什么要帮大皇子?”玉儿在旁边冷冷的开口了。   “嘿嘿,大皇子,当然我也是有私心的。”小隐嘴上讪笑着,心里却在千百次的骂着那个玉儿。   “什么私心?”由玉儿的搅局,大皇子也对这个喜婆居然选择帮他产生了怀疑。   “嘿嘿,我呢,就是想,如果我帮大皇子办成了此事之后,想让大皇子公告天下,让所有的嫁娶都由老婆子一人来负责,那样老婆子可就是御赐的喜婆了,到时候多威风啊!”小隐编造着一个喜婆会有的想法。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好,这好说。”大皇子猖狂的笑着,好像他已经坐拥了江山一样。   “大皇子?”玉儿总觉得这个喜婆有一点问题,她怎么比那个公主还冷静你?   “玉儿,我娶了公主以后,还是会宠你的,不用担心。”大皇子当玉儿是在吃公主的醋。   “那个大皇子,您看您是否可以将公主和老婆子解开啊?事成的话您跟公主就会是一家人了,这样绑着自己未来的新娘子好像很不合适吧?”小隐试探着让大皇子走进她的第一个套里。   “嗯,好。”凭她们落:竹:轩   两人也跑不出去。“来人,松绑。”大皇子唤人来把绑在二人身上的绳索解开。   “公主,没事吧?”小隐问着旁边的凤敏公主。   “没事”只是那一向娇嫩的白皙腕上出现了一道醒目的勒痕。   “大皇子,您看,您是不是需要公主向您敬杯酒啊?”小隐诱惑着说。   “嗯,没错,端酒上来。”大皇子吩咐着手下。   “我才不会敬他酒呢。”公主固执的开口,她讨厌这个大皇子那身的邪气。   “什么?”大皇子刚要发火。   小隐赶忙说着:“大皇子先别怒,让喜婆我来劝劝公主。”说着把端上来的酒杯接了过来,背对着大皇子和玉儿走到公主面前:“我说公主,您看大皇子长的这么英俊,又是大皇子,可比那个二皇子强多了······”小隐一边说着,一边像公主使眼色,偷偷的将手里的一包东西倒进了手中的酒里,这只有跟她面对的公主看到,凤敏公主虽然不知道她放进去的是什么东西,但是肯定是小隐又在搞鬼了。   “唉,喜婆你说的也是,那凤敏就敬大皇子一杯吧。”凤敏公主装作是任命的样子,把酒杯从小隐的手里接过来,步履蹒跚的走向大皇子。   原来大皇子看到那容貌不下于玉儿的凤敏公主就已经很心动了,再看公主也好像答应嫁给他的样子,更是满脸笑意,刚要伸手接过那杯酒,就听玉儿喊了一声“慢着”。   “大皇子就这么相信她们,不怕她们在里面下毒吗?”她总觉得这个喜婆有问题,听到此话,凤敏公主的手抖了一抖,而大皇子的眼神也跟着变的狠历。   “哎呀,这位姑娘真是的,我们为什么要下毒啊?大皇子您要是不信的话可以用那个啥子东西来着试一试啊!”小隐故意高声叫着。   “嗯,玉儿你去试一下。”大皇子吩咐着玉儿,玉儿将头上的银簪拔了下来插到酒里。   “怎么样,没事吧,哎呀,都不知道这位姑娘是不是故意不想让大皇子娶我们公主呢。”看到玉儿把没有什么变化的银簪拿了出来,小隐故意挑拨道。   “玉儿?”大皇子看向玉儿,眼里多了一丝警告,胆敢坏他的好事?   “大皇子,我没有。”玉儿没想到会惹祸上身。   “大皇子,估计这位姑娘也是为了您好,还是算了,您看您总是让公主给您端着这酒也不合适啊。”快些把酒喝了,小隐心里急道,但面上却没有丝毫的表露。   “哈哈哈,对,公主让你受累了。”大皇子装作很绅士的样子把酒端过来,一饮而尽。   好,小隐心里高兴的差点要喊出来,哼,敢对她家神仙不敬,看不拉死你,原来小隐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在身上带了泻药,而那个东西是无毒的,所以玉儿没有验出什么。只是······   “大皇子,我想到了,她就是月小隐。”玉儿突地发出这样的话语,使得小隐一惊,完了,露馅了。   “月小隐?”大皇子倒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是谁。   “就是傅相落:竹:轩   的妻子。”玉儿已经到了嘶吼的地步,哈哈,原来她小隐也落到她手里的时候。   “哦,原来是你!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没有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大皇子一阵快意。   “什么送上门?真是,人本呢,你就得承认,明明是你们抓我来的好不好?”反正已经露馅了,小隐亦是无所顾及了。   “哼,你这个牙尖嘴利的丫头,看我将你的舌头割下来,你还会不会这样伶牙俐齿?”大皇子凶相毕露的说。   “不许你伤害小隐。”凤敏公主严厉的说着,语气里还真是有着皇家的风范,只是她面对的是个丧心病狂的家伙。   “不许?呵呵,真是好笑,你凭什么不许,啊?你以为我娶你,你就可以管我吗?嗯?”大皇子邪气的冲着凤敏公主说道。   “我才不会嫁给你这种人呢。”公主嫌恶的说道。   “好啊,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了,来人,给她们绑上。”解开没有多久的绳子又回到了两人的手腕上,比上一次勒的更紧了。   而大皇子却手持匕首狞笑的走向小隐,他要把她的舌头割掉,让她永远也说不出话,哈!哈!哈!   第三卷 天隆之变 第十章 死亡   “大皇子,让我先来,我要将她的脸划花,看傅大哥还会不会喜欢她!”玉儿狠毒的向拿着匕首走向小隐的大皇子说道。   “哦?好,我也想看看一个女人失了容貌会是怎样的恐惧。”大皇子邪恶的笑着。   “大皇子,外面来了好多的人已经将我们这里包围了,好像是皇家禁军。”外面有人急匆匆的跑进来通报。   “什么?”他们怎么会找到这的?来人先把这两个人给我押过来。“大皇子一脸的震惊。   “呼,好险,他们来的还真是及时啊。“小隐呼出一口气,她还会怕的。   而没有得逞的玉儿却在一旁狠狠地瞪着她,好想要把她千穿百孔一样,   “喂,我说玉儿,我杀了你家什么人吗?否则你干嘛那副样子看我啊!”实在是受不了的小隐开口问道。   “哼。”玉儿转过脸去不再看她,而是双眼在外面包围他们的人里搜寻着,她今天是不是就要永远留在这里了?他来了吗?她还能见到他最后一面吗?   “老大,你怎么会干出这样的事情?”耶隆皇帝沉痛的说道,他是激励的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终究是徒劳啊!   “这得问你了?是你一手造成的,明明我是长子,可是你一直想要将皇位传给老二,你说,我应如落:竹:轩   何做,我能甘心吗?”大皇子对着他的父皇高声质问着。   “皇兄,臣弟从未有过要跟你争夺的意思。“二皇子也心痛的说着,毕竟是同胞啊。   “哈哈哈,你们以为这样我就会相信吗?不要看你们人多,我告诉你们,我手里有两个人,怕是傅相和父皇你们不会不顾及吧?来人,把她们两个带出来。“大皇子朝后喊着。   众官员只见今天的新娘子和喜婆给绑了出来,两个重要的人?凤敏公主是,他们可以理解,另一个是谁,难道是那个喜婆?不会,肯定不会,可是否则会是谁呢?   看到被绑出来的小隐,一直没有出声的傅逸云眼里闪过一抹寒意。   “神仙,不用担心哦,我没有事的。“小隐察觉到了傅逸云的情绪波动,她不要他为她担心。   “呃?那是······?”耶隆皇帝被那个奇怪的喜婆给搞得一愣,虽然这个场合不是他发愣的时候,可是,这场景实在是太诡异了。   “怎么?不认识?这位就是我们伟大聪明的傅相的妻子啊!”大皇子替傅逸云回答,“傅逸云,我知道你有才智,你只要辅佐我,我照样让你做你的宰相,否则,看到你的妻子没有,我的刀只要在她美丽的脖子上就那样轻轻一划,你猜会怎么样?啊?哈哈哈哈······!”大皇子把刀驾到了小隐的脖子上威胁着。   “拜托,你不要笑得那么大声好不好啊?我的耳膜都要被你给吵破了,那么难听的声音,真佩服你居然还敢这么大声的拿出来现。”小隐不怕死的说着。   “你这个该死的臭女人!我····哎呦,我的肚子······”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见大皇子刀都拿不住,捧着肚子蹲在地上。   “哈哈,活该,哼,我就说嘛,我的药怎么会失效呢。”小隐高兴她下的药终于反应了。   “你······我······”不行,他忍不住了。   “原来你真的下了药?”一直默不作声的玉儿开口说道,并将地上的刀捡了起来。   “玉儿,把,把她······”大皇子想说什么,可是他却说不出来了,他的肚子要不行了。   “玉儿。”一直没有开口的傅逸云终于说话了。   “傅大哥,你终于肯看我了是吗?”玉儿轻轻的说着,语声是那样的温柔。“傅大哥,如果玉儿没有失身给他,你是不是就会喜欢玉儿了呢?傅大哥,玉儿要走了,希望傅大哥以后会记得有一个叫玉儿的人曾经很爱很爱你的。”   呜,怎么会这样,感动死她了,听到这里的小隐在旁边哭了个稀里哗啦,她忘了人家表白的对象是她的老公。   “小隐,对不起,你真的很特别,你要好好对傅大哥,否则我会回来找你的。”转过头来对着小隐说道。   “呃?”跟她有什么关系,小隐完全状况外的样子。   “我的一生都是毁在你的手里了,我要走了,你跟我一起走吧。”玉儿温柔的对着地上已经起不来的大皇子说道,然后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起刀落,那地上的大皇子永远的躺在了地上。   轻轻的用手擦去脸上的血,玉儿含笑看着傅逸云,“傅大哥,如果有来生,好希望你能爱我啊!”话落,刀起,玉儿带着一丝凄美的笑,也向地上倒去。她想通了,与其让傅大哥恨她,还不如,让他心中永远留有她美好的影子,她可以含笑了,她终于可以清白的走了。   所有的人都被这瞬间发生的事情惊的呆住了,只有傅逸云,快步的走向小隐,将那颤抖的身子搂入怀中,“隐儿,好了,没事了,不要怕。”   “呜,神仙,我没有要他们死的,真的,我不知道会是这个样子。”小隐不相信两条生命就这样在她眼前消失了。   “不关你的事,这是他们必走的路,没事,乖,没事”傅逸云只有紧紧的搂着怀中的人安慰着。   被这血腥的场面吓的昏过去的公主被二皇子带回了皇宫,而耶隆皇帝和众多官员守在大皇子面前垂泪,毕竟是骨肉啊,至于其他人则是为了保有自己的乌纱帽,装装样子。场面真的是一片混乱。   “哎,你们听所了吗?咱们的大皇子被一个女人给杀了。”酒楼里几名食客坐在一起悄悄说着天楼皇朝最近的大新闻。   “喂,小声点,你不怕被抓去啊,这可是被封锁的消息。”另外一人提醒着刚刚说话的人。   “封锁?封锁什么啊?不让说京城也都传遍了,而且啊,听说前段时间不是说是咱们傅相娶那个凤仪王朝的公主吗?”   “对啊,没错。”其他人附和着,这是全京城都知道的消息了。   “错了,我有一个亲戚在相府里当差,听他说啊,不是傅相娶公主,而是咱们的二皇子。”   “什么,二皇子?那看来咱们的下任皇上就是······”有人小声的说着。   “那是当然了,二皇子当政,对我们老百姓来说才算有福气呢。”   “对”   “对”,其他人附和着。   坐在屏风后的扬小声的对身旁的人说:“公子,您都听到了吧,这些人的嘴还真是管不住呀。”   “嘴是长在他们身上的,他们爱说就让他们说吧。”傅逸云轻轻的说着。   “公子,不知道夫人她······?”泠问出他的担忧。   听到这,傅逸云眼里闪过一抹心痛,他太大意了,只是嘴里还是淡淡的说着:“没事的,她只是受到了惊吓。”   泠和扬相互看了看,夫人到底在公子的心中占有怎样的地位?那天玉儿临死的场景他们看到了,公子真的一点都没有被感动吗?他们都感到了,无论一个人有多坏,但是爱一个人却是没有错的。这件事情会不会影响到公子和夫人的感情呢?   “夫人?”桃花第一次这样的小声说话,她是太不习惯,那一直活蹦乱跳的,到处使坏的夫人像现在这样子似的,静静的,不太爱笑了,整个人好像随时会离去的样子,虽然这样的夫人看起来尤其惹人怜爱,可是她还是希望夫人快些好起来,这样的夫人太奇怪了。更奇怪的是相爷这几天都没有过来看夫人一眼,他不管夫人了吗?   “桃花?你说人为什么那么脆弱呢?怎么一瞬间就消失了?”小隐两眼静静的瞧着面前的那片湖水,为什么那么静?   “呃?”她哪里懂这么深奥的话啊!   “隐儿?”一道如清泉一样的声音解了桃花之围。   “相爷?”桃花一怔。   “桃花,你先下去吧!”傅逸云说着,眼睛却是看着那安静的出奇的小隐。   “隐儿?”轻轻的唤着那神游太虚的人儿。   “神仙?你这两天都哪里去了?你都不来?隐儿以为你嫌弃隐儿害死人,都不理隐儿了呢?”小隐回神看到坐在身边的傅逸云,伸手拉住他的衣衫委屈的抽泣起来,那天之后,已经有一周左右了,他都没有过来,她好怕啊!第一次这么怕,比那次听说他要娶公主还要怕。   傅逸云轻轻的将小隐的头压在自己的怀里,说道:“傻瓜,我不是说过不是你的错吗?干嘛要把所有的事情往自己身上揽呢?朝廷出了这么大的事请,肯定会有好多善后需要处理的,皇上因为大皇子死,受的打击很大,好多事情都需要我来操持,所以这几天就没有回来,是我不对,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   “不,不是,如果不是隐儿在大皇子的酒里下药的话,玉儿就不会杀了大皇子,她也不会自杀了。”小隐喃喃的说着,她是爱玩闹一些,可是无论怎样,两个活生生的人,就那样在她面前死去,而且是以那种惨烈的方式,她一时还是没有办法从心里没有办法从心里接受。   “隐儿,”傅逸云抓住小隐的双肩,第一次大声的叫着她,令她一震,抬起头来,双眼迷蒙的看着神情异常严肃的傅逸云。   “隐儿,我跟你说,大皇子即使不被玉儿杀死,我也不会让他活的,知道吗?至于玉儿,那是她自己选择的,没有人强迫她。”他不要她这个样子,一点儿也不像原来的她,这样子的她让他的心痛。   “真的吗?他们真的不是因为我的原因死的?不是我杀的他们对吗?”小隐寻求着保证。   “嗯,不是你。”傅逸云轻松了口气的点头。   “不是我!”小隐做着自己的心里建设,凶手不是她的。   “不是,我的隐儿人那么笨,怎么有能力杀人呢?她太瞧得起自己了。”傅逸云故意刺激着小隐。   “对,她那么笨······,什么,神仙,我哪里很笨啊,我可是全国重点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呢,怎么会笨?”小隐终于又回到了原来的小隐,   “呵呵,不笨吗?不笨干嘛都不好好吃饭呢?”她说的什么重点大学啊什么的先不去管了,只要她开心就好。   “我,我,桃花,我要吃饭,我还要吃很大一只烧鸡,”小隐憋得脸上通红也说不出话来,只好大声喊着桃花。   傅逸云笑看着她,这就是小隐,一个明明心底很善良,却总是说自己心眼不算好的丫头。他知道他喜欢的是她的笑,她的笑会让他的心幸福。   “神仙,玉儿其实很可怜的,她只是爱上了一个人而已,我要是那个人都会被她临死的时候的神情感动的,神仙你呢?”小隐在酒足饭饱之后问着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你呀,什么时候也学会绕来绕去的说话了?”傅逸云笑睨着小隐,这个丫头真是学不来人家的那种心思。   “呃?呵呵,神仙你说嘛!我发誓我不会吃醋的,我是谁呀,小隐耶,怎么会吃醋那种无聊的行为呢,对不对?”小隐声音越说越小,因为傅逸云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了。   “隐儿,对于玉儿,我该做,能做的已经做了,多余的感情我没有,我不是一个多情的人。”傅逸云说着自己的想法。   “神仙你好狠心啊!可是,神仙,怎么办,隐儿好像真的心很坏很坏,玉儿都那样了,隐儿还是不希望你心里有她,即使是一丝丝的感动都不想要你有,因为你对她有感动就是有爱,隐儿不要神仙爱其他人。”小隐将头倚在傅逸云的肩上幽幽的说着。   轻抚着小隐那一头的长发,“所以我们很坏很坏的两个人才会在一起啊!”傅逸云没有去反驳小隐的话,或许他们真的是很坏吧?   第四卷 江南行 _ 第一章 情人泪   天隆王朝自从二皇子成亲那天后就好像进入了多事之秋,大皇子一夜之间被杀死,而原来健康的耶隆皇帝由于伤心,一下子病倒,在众人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就此病逝,如此变故让整个天隆王朝笼罩在了悲伤之中,多亏傅相的操持,这才安稳度过。   傅逸云静静的站在皇宫的园林中,看着那由于秋风的袭来而缓缓飘落的叶子,落叶归根,他是否也该回去了?虽然事情没有结束,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事情,可是离家太久,该回去了,心里有了牵挂,突落 竹 軒然不想管天下人了,原来他也是与常人无异的呀。摇头苦笑,可是他能吗?能放弃他身上的担子吗?   “傅相?”二皇子,哦,不,如今他已是天隆王朝的新君了。   “皇上,”转头看向身着龙袍的年轻皇帝,傅逸云脸上又恢复了,以往的淡然平静,仿佛刚刚的情绪只是幻觉,他会是个好皇帝,仁者才能治天下,傅逸云的心里有了一丝安慰,毕竟事情已经完成了一步。   “傅相,父皇他的死很蹊翘,我不可以就这样放弃。”太医说有中毒的迹象,到底是谁这么大胆,会给父皇下药?   “皇上,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否则……”傅逸云没有说下去,他知道皇上会明白的。   “难道,傅相知道事情的原委?”傅相在给谁隐瞒?   “皇上一定要知道吗?”傅逸云望向皇上那双迫切想得知答案的眼睛。   “我?是。”无论如何,他要知道父皇的死因。   “好,先皇的死的确是人为的,而下毒不止一人,”淡淡说着这令人吃惊的信息。   “什么?是谁?真是好大的胆子。”到底是谁,让他知道了,他要将他满门抄斩。   “一位是死去的大皇子,而另外一位,是二皇子动不得的人。”   “皇兄?他?不,不可能,他怎么会这样子呢?那可是我们的父皇呀!”他不相信,不相信皇兄会狠毒至此,可是他能不信吗?   “几个月前,皇陵祭祖那落 竹 軒次的刺杀行动亦是大皇子所为。”他早已知道大皇子的野心。   “皇兄他居然真的……?”皇上茫然的说,居然什么,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不,那个人也懂得。   看了看依旧淡定的人,皇上再次开口:“傅相,你说的另外一个我动不得的人是谁?”   “皇上,能让你动不得的人,世上又有几个?”傅逸云提醒着面前人,   “我动不得的……”皇了口里轻轻的低喃着,难道是……?突地将眼睛瞪大,死死的盯着傅逸云,眼里有一丝期盼,期盼自己猜错,期盼着那人给他否定的答案,可是……   “皇上猜到了。”傅逸云轻轻的说出了皇上心中所惧。   “不,不,母后不会这样子做的,”怎么可能?母后是那么温柔,贤惠,怎么可能?   “世上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呢?尤其是在皇家,这个集权力,财富,女人于一体的地方,人心又算得了什么?”世上最难懂的就是皇家。   “怎么会是这样呢?母后她为什么会是这样?”皇上口里念叨着,为什么要让他来承受这些,只是因为他生于皇家吗?   “因为权力,因为爱,亦因为恨?”好像傅逸云是那位“母后”,他清晰的说出了她作这些事情的原因。   “权力?爱?恨?”他不懂!   “皇上,为君者,心为百姓;为夫者,心为妻儿;为男人者,心为责任;这样的君是为明君,这样的夫,是为良夫,这样的男人,是为好男人。然若一人只为自己,心在众多女人身上,他的妻不会恨吗?”娓娓道来,语声依旧轻盈,可是却有着一股说不出的从份量。   傅逸云的一番话,听得皇上一阵目瞪口呆,这看似熟悉的人,此时却是如此陌生,他到底是什么人?虽然他在天隆王朝做了10年宰相,可是他的身份却永远是个迷,什么样的人,可以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对为君亦有如此深的见地?   “傅相?”虽然开口,但是却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皇上,既然逝者已逝,又何必去追究那些呢?活着的还是要好好对待的,太后她也是很苦的,丈夫不爱自己,寄托全在儿子身上,虽然她错了,但人生又有几许?皇上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或许会轻松一些。”傅逸云一向是宽容的,他理解明了所有的人。   “不知道?”是呀,一个是自己的母亲,一个是父亲,他要如何,终于懂得为何刚才傅相说,不知道的好,他要试着淡忘吧。   傅逸云淡淡的笑了,他知道他会明白的,人生何必要那么多的恨来使自己背上沉重的枷锁呢?   “皇上,最近因为很多事情,臣想休息一段时间,带隐儿散散心,”轻柔口气里不是询问,而是告知,   “是呀,从傅相成亲之后,傅相就一直在为我天隆王朝歹殚精竭虑,是该让傅相带夫人去到处看看了。”他岂能不知面前人的意思,他是想让自己这个新皇帝能在朝廷众臣中建立威信,而不让朝廷之人只知道傅相而不知新皇。   “那臣就谢过皇上了。”稍一拱手,傅逸云转身离去,那背影是那样的洒脱,真仿如将要随风而去的神仙。   神仙吗?静静的注视着那远去的背影,皇上一动不动,就连风敏公主走过来都无以察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聪明绝顶,却又温润如玉,光华内敛。到底什么才能吸引他的在意?权利?财富?美女?这人人都想要的东西,他明明可以很轻易的获取,可是对这些他依然是那如风一样的淡然一笑,眼里满是不屑,或许……或许只有一个她,才是他心落 竹 軒所系的。   “神,神仙?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小隐双眸亮晶晶的看着浅笑的傅逸云,   “嗯。”他知道她听到此消息肯定会如此雀跃,   “太好了,太好了,什么时候动身?我去收拾东西。”说着小隐就要转身往内堂跑,她高兴了,   “隐儿,”傅逸云好笑的伸手拉住了那已然转身的丫头,   “嗯?还有事?”她要赶紧去收拾东西呢。   没有说话,但是他却拿出了一串红手链,那是一种娇艳欲滴的红,好像一滴滴凝结而成的泪珠,晶莹剔透,里面蕴藏的光晕环绕着似要飞出,   “哇,好漂亮哦!”小隐发出了一声惊叹,她知道这肯定是非常非常名贵的东西,但更令她惊叹的是它的流光溢彩带给人的一种温馨的感觉。   “它叫做“情人泪”情人泪,是情人之间的最最殄贵的礼物,是希望情人之间能够掬起对方最真挚的眼泪,好好珍藏,永不背离。”傅逸云缓缓说出这“情人泪”的含义,双目中却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小隐,明眼人都可以看出那其中饱含的情意。   ““情人泪”?好贴切的名字,神仙,你,你是要送给我吗?”语气中带丝不确定,但是那双望向傅逸去的清澈明眸中却是有着很明显的期待,   轻笑着,伸手将小隐的左手牵起,轻轻的将这串手链套进了那纤细的白皙腕中,“好好戴着它,好么?”声音是那样的轻柔,令人不由的想要沉醉。   他没有告诉小隐的是,这个“情人泪”还有着一个优美的传说,它代表的是两人至死不渝的爱情。他以为他这一生是不会将这串手链送出去的了,可是世事难料,他没有料到世上会有一个叫小隐的女孩子出现在他的身边。   “嗯,隐儿会很好很好的戴着它的,永远永远也不会摘下来,”小隐眼睛水光波动,看着傅逸云郑重的点着头,她知道这是神仙的心,爱她的心,他没有说,但她懂得。   “好了,去收拾东西吧,明天我们就上路。”宠溺的揉了揉了小隐那头永远也盘不起来的垂直长发,   “神仙?呵呵,你跟我一起收拾吧?好不好?”坏笑着拉住傅逸云的手,往内堂走去。   “我也要收拾?”第一次有人要他收拾东西。   “嗯。走啦。”小隐改在后面推着那一脸不信的神仙,呵呵,两个才有乐趣,他太淡漠了,让她坏心的想让他多一些情绪。   “好了,不用推的。”傅逸云无奈的说着,在她面前,他真的很难维持他的斯文优雅。   “天啊,冷,你看到没有?夫人她怎么那么对待公子?呜,把公子的完美形象都给人家破坏了啦。”场满哀戚的对着冷说。   “我到觉得不错,你不觉得这样子公主更接近人的感觉吗?”冷微微笑着,   “嗯?什么意思?”难道公主以前不是人吗?   “说你笨吧,还不承认,你的智力真的和你的长相一样只停留在了儿童期。”冷嘲讽的说道,   “说就说,做什么人身攻击?”扬最在意的就是自己一个大男人,却长了一张孩子似的脸孔,让人看了,发出的赞美除了可爱还是可爱,他却忘记了,这些也是因为他自己的行为也很像小孩子。   “夫人平常管公子叫什么?”没办法,冷只好无奈的再次担起了“教书先生”,   “神仙啊!”这都不知道吗?真当他笨啊,   “你觉得这个称呼对于公子来说如何?”再给这个笨扬提醒一下,   “很贴切,公子那简直真的就像神仙一样嘛,这……”突地,扬的眼睛一亮,“你是说……呵呵,是公子在夫人面前的确是人的情绪更多了一些了。”   冷给了扬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转身就走。   “喂,冷,你去干嘛?怎么说就走?”扬再次苦命的追在冷的后面,   还能干嘛,既然公子他们都去收拾行李,没理由他们这些贴身侍卫不跟着啊!冷暗暗的想着。   第四卷 江南行 _ 第二章 吼山桃花节   忆江南   江南好,   风景旧曾谙。   日出江花红胜火,   春来江水绿如蓝,   能不忆江南。   [ 唐 ] 白居易   一直一直,江南就是一个风景秀丽,草长莺飞的大好地方,也多的是文人墨客描写江南风景如画,然所有的词汇都无法真正的描绘出小隐眼前的风景。   “谁云鬼刻神镂,竟是残山剩水”。讲的就是江南的一处风景——吼山。为何是“残山   ”皆因它的山这峻峭是乃因历经千百年凿山采石,而形成岩、奇石、同壑、深潭等特有的自然景观。   “神仙,你说如果桃花来到这里,会不会有找到亲人的感觉?”小隐笑着问随行的傅逸云。   “也许吧!”含笑看着那一路走来都兴奋异常的小隐,他心里也跟随着扬起一片欢愉。   小隐他们来到江南的第一站就是“吼山镇”,名字“吼山”听来虽是气势磅礴,但这里的景色还着实在人间少有,云雾缭绕的青山碧水,摩崖石刻上文人雅士的杰出诗文,让这一直缺少雅致细胞的小隐都不由的想要给它雅上一回。而最让小隐高兴的是他们这次来这里居然赶上了“吼山镇”一年一度的桃花节。   不错,“吼山镇”不止它的山水出名,更为令人叫绝的就是它每年一次的“桃花盛宴”。   都是江南人杰地娄,多出才子佳人,看着这来来往往的参加吼山桃花节的少年少女,也的确个个都是风姿卓越,不愧为江南!   只是……   “神仙,我真的觉得她们好好笑哦,怎么都跟随桃花的打扮一样,难道这样子,真的很好看。”小隐拉着傅逸云小声在他耳边说着,   “呵呵,这是她们的一种风俗,用来点缀桃花盛宴的,”傅逸云为小隐解释着,   小隐还是不很理解,明明都是很漂亮的女子啊?怎么都穿的一身淡粉色衣裙,这本来是没错了,可是却一个个的在头上别上一枝盛开的桃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遇到了到处跑的“桃花精。”   看着依旧不解的小隐,“不要想了,去看看吧。”傅逸云好笑的牵起小隐的手,   牵住小隐的手,好像已经成为他的一种习惯,小隐对此却亦未曾很在意,毕竟在现代来说,以情侣之牵手简直太寻常了。而在那个时代这却是一个大胆的举动。男子是无所谓了,然对女子来说却是有些不羁了。   原来,小隐那身水蓝色的服饰在一片粉红中就很是显眼了,再跟一名男子如此牵手,自然是引起来往这人的侧目。   然而当那些人看到那名牵住她手的白衣男子的容貌之时,皆是一震:那是怎么的一种风华,那如兰一般的气质,优雅的笑意,以及那份雍容的清贵,让每个看向他的人心里都升起一股暖意,一种向往。向往他的眼睛能落在自己的身上,哪怕是一瞬间也可。   只是这样的一个人,眼睛却只有一处地方停留——那就是他身边的水蓝色服饰的女子。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能有幸得到好此男子的青睐,男人们带着好奇,女人们带着嫉妒将视线转向那尤在白衣男子身边说笑的女子。只见她一身水蓝色的衣裙,头发却没有象当下的女子一亲盘起,而是就那样任它随意的披散于肩上,飘逸,洒脱,灵动,随性,这样的词汇就跃上了每人一个人的心头,是的,那名女子就是这样。   “神仙,我身上有什么时候不对吗?”正兀自说的起劲的小隐突地将话题一转,   “嗯?”傅逸云眼中闪过一丝询问,   “那他们为什么都瞧我啊?”小隐不自在的拉了拉身上的衣服,那些视线令她好生不自在,她不要别人去注意她。   傅逸云视线向四周扫去,脸上虽然仍是那如风一样的浅笑,可是四周每一个接触到他的眼神的人却是心中一颤,慌的将视线收回,是什么感觉?不知道,只是那双眼睛里含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高贵与威严。   “好了,他们看你是因为我的隐儿今天很漂亮啊!”傅逸云转回视线,笑睥着小隐,   “呃?嘿嘿,那是,我就知道我比她们那些“桃花”好看,呵呵,”说完小隐也为自己的大言不惭笑了起来。   傅逸云的眼里柔的更是要将人融化。   而跟在后面的扬悄声对冷说:“看看,咱们伟大的公子也被夫人弄的学会说甜言蜜语了,真是不习惯!”   “扬,你说什么?”明明还在傅逸云身边娇笑的小隐突然出现在扬的身边,只是眼中娇笑已经换成了坏笑,傅逸云没有阻止她,看到她的这个样子,他就知道,她又要有什么坏主意了,除了他,对任何人,小隐都是一副干尽“坏事”的样子。   “夫,夫人?”妈呀,吓死他了,夫人什么时侯学会了轻功了,怎么跟随鬼似的,她明明跟公了在“谈情说爱”啊,怎么还顾的上听他的小小声的说话啊?“没,没有,我没有说什么东西,对不对啊,冷。”很够意思的把坐壁上观的冷拉下水。   给了扬一个“走着瞧”的眼神,冷斯文的回道:“夫人,扬真的没有在说什么!”   “真的吗?”小隐将眼睛投向那站一旁一脸心虚的扬,又看了看冷。   “嗯,没有,真的没有。”扬赶忙重重的点头说着,以加强自己的确没有说什么的真诚度。她好怕夫人这种眼神哦,   “哦,神仙,我想到件事情哦,”小隐突地将话转向在一旁轻笑的傅逸云,   扬轻吐口气,摸摸胸脯,还好夫人没有深究。而冷却心里突觉一阵不妙,   “神仙,不知道扬和冷没有女朋友啊?”一脸诡计的问着,   傅逸云轻扬了一下唇角,“应该没有吧!”虽然不是很知道“女朋友”是什么,但他大略的能猜到是指女子,而且是跟随他们很亲密的女子。   “哦,这样啊!冷,扬,看来你们太孤单了,这样,我们这一路走来,有这么多美女,看看哪一个喜欢,就去主动追求,如果有用到我的地方,我一定大力支持,哎,扬,扬,你看那边那个女孩子怎么样,还有还有那边那个,冷,你也看看,挑一下。”小隐故意指着那来往的“桃花女孩”,逗弄着那胆敢议论她和神仙的两个“倒霉鬼”,扬和冷满脸和哀恸,饶了他们吧!   冷的眼神狠狠地射向扬:都是你害的。   他哪里知道夫人听觉这么厉害啊!扬胆怯的看向想要扒他皮的冷。   而最高兴就属那个越说越上劲的小隐,好像真的给他们两做个媒也不错哦!   桃花宴,顾名思义,就是一个桃的海洋,想想到处都是耸动着粉红色桃花的景象,真的是异常瑰丽。   可是能吸引众多文人雅士,才子佳人来此的还有一个活动就是“选美”。   在吼山,每一年的桃花盛会都会在众多女子当中选出一位才绝艺俱佳的“桃花仙子”,而她当天就要在众多的才子里面选一位作为她的如意郎君。故此来参加盛会的男女多半是单身,而且这样的盛会也为年轻人所喜爱,每位怀春的少女盼的也是这天可以天降奇缘,结误一生的良人。每一位风流的才子亦想在此遇到自己的桃花。   “哈哈,不会吧,怎么听来像是我们那里的“相亲会”啊!”听完小二的介绍,小隐止不住的大笑着。   “相亲会?”扬和冷齐声问道。   “对啊!怎么,你们要参加。”小隐斜视他们,   “不,不要。”两人齐志回道,他们要把嘴巴管严点,千万不可以再说出任何字眼以提醒夫人的想要做红娘子的欲望。刚刚若不是公子说去吃点东西,估计他们两个就被当场强迫和人家女孩子搭讪了,这样的夫人只有公子能管的了吧。看着那帮公子又是倒茶又是夹菜的夫人,两人在心里暗暗的想着。   “好了,隐儿,不要夹了,都这么多了。”傅逸云无奈的看着那被小隐夹成小山的碗。   “呃?呵呵,是太了哦,嘿嘿,”小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一心只想让神仙尝尝各色的菜,忘记了碗只有那么大。   再观桌上,却只见去了一半的菜,和悬在半空中犹豫着要不要下箸的两双筷子,冷和扬和拿筷子不知是夹还是不夹,就那样悬着,看着。   “呵呵,不好意思哦,你们吃吧,都给你们,我吃神仙碗里的。”小隐看到三双盯着她笑的眼睛,更是尴尬的紧了。完了,出糗了!   “呵呵,快吃吧,吃完我们也去看看这里的 “选美””,傅逸云将自己碗里的菜夹进了小隐的碗里笑意浓浓的说着,   “那,那个,你们不吃我可吃了。”见到冷和扬依旧一脸取笑的看着她,小隐头也不抬的扒着饭。   “慢点吃。”傅逸云轻声叮嘱着,他从来不知道看一个吃饭都会令他如此开心。   真好,他们的公子终于会从心里真正去关心一个人了。冷和扬看着对面的两人,唉,他们是不是真的也来娶个老婆呢。同时打了一信颤,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坏了,估计他们给夫人洗脑了!   第四卷 江南行 _ 第三章 桃花仙子   聚贤居,不知的人或许会以为这是一处庄园、庭宇。   然吼山镇的人都知道,这是他们这里每年举行桃花盛宴的地方,它是一座酒楼。因为它的大气,古朴;更因为它有着一个露天的空地,空地周围俱都是桃花成行,在这桃花盛开的季节更是有着一番说不出的惬意,诗情。因此,它当之无愧成为了桃花盛宴地点首选。   原本夜色是朦胧的,然而在这聚贤居里却是灯通明,人声沸腾,大家都在期待着盛宴的开始。   小隐他们是幸运的,因为他们用饭的地方正是“聚贤居”,由于他们出手阔绰,衣着不俗,所以,被安排在了二楼一个较好的位置,既有美味的茶点,又可以清楚的看到楼下的大片桃花以及场中的一切盛况。   “呵呵,真是的,原来这种选秀活动古代就有啊!”小隐一边吃茶点,一边小的嘀咕着,   “各位朋友,今天我们又再一次迎来了我们期盼已久的桃花节,而此时此刻我们的桃花盛宴马上就要开始了。”一位神情慈祥,面露喜色的紫袍老者在场中声音宏亮的宣布着,一时倒把周围的声音盖掉。   “居然也有主持人?呵呵”原来古代和现代也没有什么区别嘛!   “主持人?”扬疑惑道,   “呵呵,就是指那个穿紫衣服说话的老头啦。”小隐指了指场中发话之人,   主持人?夫人她们的称呼还真是奇怪。冷在旁边暗暗想着。   悠扬的琴声,淡淡的幽香和着这样的月色启动了这次的桃花盛宴。   直到此时小隐才发现,那些女子竟都是如此秀丽,台上的一位位南国佳丽,展示着自自的才艺,共同演奏着一曲令人沉醉的乐曲,此情此景,比之如今的各种选秀更是多了一种古典的韵味。   优雅,婀娜,种种词汇用于她们身上都不为过,而四周的翩翩公子们也象是听得痴了。   在这样的时刻每个人都忘记了呼吸,生怕自己的声音惊扰到这悠扬的曲声。   有一人却是例外,她就是   “神仙,你看她们好漂亮哦!”小隐偷偷的扯了扯傅逸云的衣袖,小声的说着,双眼里很明显的装着两颗桃心。   “呃?夫人?你也女子吧?怎么会露出男人见到美色的样子?”扬逗趣着,这个夫人还真是。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为什么不可以喜欢美女啊!”小隐小声的反驳着,   就在各位佳丽一一展示完自己的才艺后,下面突然有了很大的一阵骚动,而骚动的源头却是场中婷婷袅袅的走出一位身着红纱的女子。   天啊!小隐心中只有一个字来形容“艳”。的确,红色纱衣,雪般白皙的肌肤,流转的眼波,真的只有一个“艳”来形容了。再看场中的各个男子居然都瞧得呆了,已经失了那份风流潇洒。是啊,这种世间才有的美色,不止男人,就连女人看了都要惊呆。   再次看向那红衣女子,而那女子也正抬起头来,跟小隐的视线碰在了一起,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真的有媚眼如丝之说吗?   眼波一转,红衣女子的视线落在了小隐身边的傅逸去身上,露齿一笑,刚刚的那些原本争奇斗艳的女子在她面前竟都尽失颜色。   “呃?”小隐此时才反应过来,她看的是神仙。神仙?小隐转头去看傅逸去,只见他亦对那女子一笑。   没有任何疑问,今年的“桃花仙子”人选就非那艳惊四座的红衣女子莫属了。   而接下来的内容,就是令众多男子位心中擂鼓大动的时刻,个个收敛心神尽量的显露出自己的潇洒,帅气,只为能博得如此倾城佳人的青睐。   “请问这位姑娘要选谁为自己的如意郎君?”那位开场时的紫袍老者问着刚刚当选“桃花仙子”的红衣女子。若是他再年轻几十岁,遇到此等女子他也会心动的,唉,岁月啊!   “小女子红瑾,谢过各位的抬爱,幸得今天成为今年的“桃花仙子”,红瑾今天要选的人是他,”盈盈语声,纤纤素手一指,众人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看到的是一身白衫的兰一般儒雅的公子。   他?他不就是今天白天跟蓝衫女子走一起的那名男子吗?其中有人认了出来。   “呃?”小隐完全呆住,她选的如意郎君是神仙?   “呃?”扬和冷也一时愣住,她选得的是公子,可是公子他,   “既然我们今天的桃花仙子选得是那位公子,还请公子下楼来说话吧。”最先反应的还是那位老者,   “神仙不行,你不能选神仙。”不待傅逸云说话,小隐突地站起来冲着下面的红衣女子说道。   “唉!那位姑娘,我们这里的规定是“桃花仙子”选中的人,无论如何,是没有拒绝的权利的,更何况,这位公子本人并没有拒绝。”紫衣老者对着有些激动的小隐说道。   “神仙?”小隐委屈的看向傅逸云,怎么这样,她只是来凑热闹而已啊。怎么想到自己的老公会被人挑走。   “不用担心。”傅逸云给了小隐一个安心的笑,牵起小隐的手,向楼下走去,扬和冷对视了一眼,也跟了下来。   众人看着走下楼来的傅逸云一行人,都没有注意到,那红衣女子在看到两人牵在一起手时,低了一下头,再抬起头来时,依旧是一脸摄人心魂的笑意。   “这位公子,不知你怎么看这件事情?”老者问着那满面浅笑的傅逸云。   “傅某今天只是携妻子来此游玩,并不能说是参加你们的桃花盛宴,所以我想对于你们的规矩我是有权拒绝的。”虽然声音依旧温文尔雅,但是却有一股令人不可忽视的威严。   “公子不喜欢红瑾吗?”红衣女子,也就是自称红瑾的女子语带哽咽的说着,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神态。   “姑娘此话倒是言过了,傅某多谢姑娘的错爱,只因傅某已有妻子,所以为了姑娘好,还请姑娘另寻良人。”傅逸云转向红瑾说道。   “红瑾不介意做小的。”红瑾不放弃的说着,   “呃?你,你,怎么这样”,这就是可恶的古代唯一让她讨厌的,女子们都不以为一夫多妻不好,   “红瑾姑娘是吗?恕傅某有负了,傅某此生除了隐儿,不会娶其它女子的,还请姑娘重新选择良婿,在场这么多的优秀才子,终会有更适合姑娘之人的,”傅逸云说着,眼光一一看过在场的所有男子,   “神仙?”他怎么当这么多人,说这么让她感动的话啊,害她眼里面有水了。   “傻瓜。”轻轻揉了揉小隐的头发,他不她哭的。   “即是这样,还请红瑾姑娘另外选择一次吧。”不知是谁说了一声,众人纷纷表示赞同,毕竟这样子对他们来说是又多了一次被选中 的机会,对如此美女他们当然不可以错过。   “不,我红瑾说出去的话,绝不收回。”红瑾一反刚才的神情,冷硬的说道,世上还没有她得不到的东西。   “哦?”小隐脸上出现了一丝坏笑,哼,是她要惹自己的,不是自己故意找茬。“那我倒要请问红瑾姑娘了,你不收回又能怎样呢?世界是家开的吗?你想怎样地球都围着你转吗?”她最讨厌那种自以为很了不起的口吻,好像天地她最大似的,她以为她是谁?   “呃?”红瑾没有料到刚刚看起来还很软弱的人怎么转眼像是变了一个人。   “红瑾姑娘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吗?那好我告诉你,神仙是我的老公,所以决定他能不能娶的不是你,而是我,知道吗?而我是不会跟他离婚的,所以你,红瑾,是没有机会嫁给他的,”小隐故意用现代的语言说着,呵呵,看到她满脸茫然的样子就开心。   “喂,知道“离婚”是什么意思吗?”四周有人小声议论,   “不知道,没有听说过。”   傅逸云淡淡的笑开,扬和冷也一脸憋笑的样子,其它人却是一个个的像是在听什么天方夜谭,她在说什么东西?怎么以他们如此的“才学”对于她说出的话,却是有听没有懂。   “呵呵呵,倒不知这位夫人怎么称呼呢?你觉得以你的姿色可以配得上这位公子吗?更何况听你刚才的一番言论亦不是懂得三从四德的贤妻吧?”红瑾看着小隐不屑的说道,   傅逸云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姿色?哦,也是,我小隐还真是没有红瑾姑娘的姿色,只是不知红瑾故意穿着这诱惑人心的红色纱衣是来选美还是来卖笑呢?”气死她,小隐愤愤的想着,她居然当着神仙的面提醒自己没有她漂亮,她没有她漂亮又怎样?她又好到哪里去,穿着那么透的衣服,一点儿也不象是个好女孩。   傅逸云的手轻轻握了小隐的手。   “你?”红瑾气得一时说不上话,   扬和冷却同时倒吸了一口气,这夫人还真敢说啊!佩服!   其实小隐并没有红瑾说的不堪,在场所有人都看出,蓝衫小隐和红衫的红瑾单从外貌上是难比较的,毕竟两个人的气质不同,红瑾,一身红衣,本身就很有诱惑了,再加上她那双可以勾魂的一双媚眼,更是能轻易勾起男从的欲望;而小隐,她身上散发的是一种随性,洒脱,空灵的气质,她的这种气质会让人不由的想要去喜欢她,看她笑,但是决对想不到情欲。   “我怎样?”小隐得理不饶人,她平时看起来是没脾气的,但是不要真的惹到她,否则她可是才不管你是谁呢?所以千万不要把她当那种弱弱的乖乖女来欺负。   “呵呵,不怎样,只是我们这里的规矩你也知道了,我们可以再比试一场,如果我赢了,你就把公子让给我,如果我输了,那我就放弃公子,怎样,敢吗?”红瑾好像很自信的料定小隐会输似的,斜睨着小隐。   第四卷 江南行 第四章 比试(1)1   “比试?这没有什么不敢的,只是我不会拿神仙跟你作赌注,神仙是人,他有自己的思想意志,如果我输了,我会尊重他的意见,如果你输了,你也要尊重他的意见,我可以答应跟你公平竞争。”小隐毫无惧色的说出了这样的话,   周围人心中对小隐的认识更深了一层,不错,任何人都不能拿另为一个人来做赌注的。这是一个思想独特的女子。   “隐儿?”傅逸云唤了一声,怎么是女人为他一个男人“决斗”呢?完全的角色调换啊!   “神仙,不用担心,呵呵,我才不怕她呢,看到她神气的样子就令人不爽,我会打败她的。”小隐睁着大大的眼睛宽慰着傅逸云,“神仙,你过来一下,”突然话锋一转,小隐把傅逸云拉离红瑾稍远一些的距离,把傅逸云的头稍稍拉低,凑在他耳边悄声说:“神仙,隐儿输了,也不许你选她。”   “呃?”傅逸云一脸错愕,然后慢慢的漾开了温柔的笑,这就是小隐,那个对别人淘气,调皮对他处处维护,且时不时流露出她小小霸道的丫头。   小隐却装作很无辜的样子,仿佛她没有说过什么话,哼,她又不是大丈夫,干嘛要说话算数,呵呵。对她来说输赢都没事。当然了能赢最好,即使她没有把握能赢,也要装出能赢的样子,人要自信啊,这样没准她还真的就赢了呢。   “好了没有,你不会是怕了吧?”看到那两人亲密的样子,红瑾又是一阵气恼,第一次有男子能入她的眼,却已经成婚,是别人的丈夫了,当然这也没有什么,她不认为会有男人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然而,事情却远非如此,那人不但对她无动于衷,还对他那个看起来没什么出奇的老婆号的让她嫉妒。更可恼的是那个丫头居然伶牙俐齿,一点儿也不好对付。   “好了,真的。催什么呀,你是打算这会儿比还是明天比啊?好像夜已经很深了。”小隐仰脸看看天上已经高挂的弯月。   “现在就比吧,我们还等着看二位姑娘的才艺呢。”不知又是谁说了一声,   “对啊!”众多声音纷纷响应。今年的桃花盛宴好像比较有看头的样子。他们怎么会错过呢。   “好吧,那就今天比,你说,比什么?”小隐满不在乎的说道,她又恢复了她的那份洒脱,   红瑾犹豫着,   “依老朽只见,二位就比人生四韵——琴棋书画吧,”还是那位老者抚着下巴的胡须沉思的说道,   “琴棋书画?不会吧? 你要害我?”小隐一副“你是坏人”的表情落:竹:轩看着那位老者,看的他只是一阵的咳嗽,他没有像要害谁的意思啊!   “呵呵,不敢了?认输还不晚啊。’看到小隐的样子,红瑾一阵暗笑,她赢定了。   “唉,你们古人说话真没有创意。”小隐一脸“你真是无可救药”的表情望着红瑾摇了摇头。   “嗯?”什么古人,创意?其他人又是一愣,这个女子真的很古怪,   “现在开始吧”傅逸云在一旁轻轻的开口说道,   所有人都将目光递到他的身上,他是什么样的人,有两个这么漂亮的女人为他都要“比试”了,他怎么还是一脸从容的样子,好像一点儿都不在意似的。也是,无论谁赢,两个女子都是人间少有之人,他真的好友福气啊!男人们如此想着,还有一些女子向的却是,虽然无法得到桃花仙子的称号,但是医生中能看到这样翩翩公子,也算值了。   “好,人生四韵,而琴为其首,所以我们第一局就来比琴吧。原本我们所说的琴棋书画中的琴是指瑶琴具有宫、商、角、微、羽五音,曲调大致可以分为乐律十二律,但是因为我们这里每年比试为各位女子准备的皆为秦筝,所以我们今天就用秦筝来代替瑶琴,我会给二位姑娘每人准备一把我们这最的秦筝,待二位各自弹奏完之后,由我们的各位才子们评之,优者为胜,如恶化?”老者提议道,但听他对瑶琴的介绍,就知道这是一位精通音律之人。   “好。”小隐和红瑾各据一方的对望着说道,   不会功夫,场中就已经摆上了两把样式一样的秦筝,也即是我们现在说的古筝。   小隐认得,那是由上号的桐木和金丝楠木精致而成,竹黄色的面板,是由桐木而制,而那筝的首尾和四周侧板皆有金丝楠木精制而成。   在这个时代的古筝筝弦还是十三根,而小隐因为从小被老妈逼着学的淑女一些就练了各种古筝,十三根弦的,十六根的,以及后来的二十五根的,小隐庆幸的是他们用古筝来比,若是换做其他乐器,她只有干瞪眼的份了。   落:竹:轩扬和泠在旁边暗自的再心里说,这句夫人是输定了,他们跟夫人这么久,从来没有看夫人动过古筝,弹不弹的响他们还真有些怀疑呢,而一旁的傅逸云却是一脸淡笑,对他来说,小隐是输是赢一点关系都没有,让她跟人比,也是看出小隐想玩的心。   “你先请吧!”小隐对着红瑾作出一个请的手势,   “好”红瑾也不客气,姿态优美,仪态万千的坐于古筝旁边,轻轻的弹奏起了古筝曲中最是有名的《高山流水》,指尖她纤细白皙的右手时托、时劈、时挑、时抹、时勾、时摇、时撮,而左手则配合着时按、时滑、时揉、时颤,在场的人则仿佛在她这优美的指法中镇的置身于高山流水间,而小隐则一直看着红瑾微微笑着,   “好”一曲终了,众才子纷纷叫好,的确,在场的人即使自认精通音律也是不敢说自己也能将这首大家都熟悉的曲子弹奏的如此精妙绝伦。   “谢谢”红瑾优雅的冲其他人唯一颔首,转首看向小隐,“该你了。”那脸上的笑容却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好啊!”小隐满不在乎的说着,然后转头对笑看他的傅逸云说:“神仙,看我大展身手咯,呵呵。”一撩衣裙下摆,坐在了脚边的古筝旁,用手随意的拔了拨筝弦,唉,比家里的那个差点,但是勉强可以了。   其他人睁着眼睛,静静的看着她,心里都有一个共同的疑问,刚刚的红瑾姑娘已经弹出了人间少有的妙音,这位小   隐姑娘又要如何赢她呢?   然而,在小隐一个迷人的笑容之后,她那双手就像有了灵性一样轻抚弦之上,顿时一阵轻灵的快速旋律随着她的指尖的弹轮、弹摇倾泻而出,红瑾那原本看好戏笑容渐渐僵住,她满脸的不可置信。   要知道,古代的古筝演奏都是顾正常用的演奏手法,皆是采用右手打、食、中三指拔弦,弹出旋律、掌握节奏,用左手在筝柱左侧顺应弦的张力、控制弦音的变化,以润色旋律,而小隐用的却是现代人的古筝弹奏指法,采用了左右手交替和多声部演奏手法,对于面前的这些古人来说都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   一个个的职位那从未听过的曲调所震慑。扬和泠此时只能用目瞪口呆来说了,他,他们的夫人未免太神了吧。而傅逸云也有意思诧异,他从来不知道她还有如此本事。   “怎样?大叔,你们评出谁弹的更好了吗?”小隐弹完后起身,在那未回神的紫衣老者眼前晃了晃小手,   “是蓝衫姑娘弹得好,”又有好事者说出,其他人都一一附和,虽然红瑾姑娘弹的确实优美,然而这位小隐姑娘却是有了他们都不知道的弹法、音律,说起来是更是略胜一筹。   “呵呵,不好意思还有三局呢,你不会忘了吧?”红瑾气道,是她低估了她,接下来她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   小隐没有理睬她的激将,而是跑到傅逸云的面前,“呵呵,神仙,怎么样?我厉害吧?”   “呵呵,是啊,我都不知道隐儿有如此才艺呢!”傅逸云笑着。   “嘿嘿,其实神仙你不知道,我只会这个的,他们当时要是拿其他乐器出来,我便是只有自动认输的份了!真要谢谢老妈当初逼我学着古筝了,看来我老妈很有先见之明。”小隐小声的跟傅逸云漏着自己的底。   “呵呵,你呀,接下来棋怎样?”傅逸云随口问着,   “棋啊?我都不懂的,从来没玩过,你们这里是玩什么旗?我只会跳棋,象棋,五子棋。如果玩围棋我就惨了:小隐想到这里,皱起了眉头。   “不要皱眉,”傅逸云伸手抚向小隐的额头,“没有关系,你随便下酒可以了。”   “嗯,”小隐点点头。   果然,第二局是比围棋,小隐心里暗暗苦笑,完了,这局扥这挨宰吧。红瑾也看出了小隐的沮丧,心又扬了起来。看你这局要如何赢。   围棋是一个智力游戏,它蕴涵着古代哲学中一元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天圆地方、十九农节气、三百六十周天之数等等含义,其变化丰富,意韵深远,魅力无穷。就是因为这些什么两仪啊八卦啊,小隐才没有接触围棋,在现代的年轻人娱乐中下围棋的人也少了。   “你到底会不会啊”红瑾气恼的瞪向小隐,哪有像她这样下的,把她“气”全都堵死,完全是一副不顾一切下法。   “呵呵,你管我,就是你赢,我也不会让你赢的舒服的。”小隐回道,呵呵,就知道自己的下法会搅乱她的布局,反正她这局没有打算赢。   终于,最终红警是“精疲力竭”的赢得了这一局,反观那输掉一局的人却是一派轻松,完全的不在意,令其他人对小隐又是一番惊叹,世上有几人可以做到这样从容的面对失败。   第四卷 江南行 _ 第五章 比试(2)1   小隐和红瑾共比了两局,第一局,秦筝演奏小隐胜。第二局,对弈,红瑾胜,二人等于一人胜一局,做了个平手。   由于时间真的很晚了,所以众人提议,他们暂时先回去休息,第二天再进行第三局“书”和第四局“画”的比试。   众人也均都散去,但是皆相约第二天继续观“战”。毕竟这样的比试真的百年难得一见,吼闪虽然很是出名,也多的是才子佳人,只是像这样的精彩绝伦的事情还真的第一次遇到。   原本预定桃花劫之后离开的小隐和傅逸云等人也决定在“聚贤居”多逗留几日。   “还不睡?”傅逸云看到躺着床上的小隐正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自己,虽然在宰相府的时候他们是分房而睡,但这次由于他们对外说的是夫妻,为了不引起人怀疑,两人开了一间房子。   “呵呵,没有,神仙,我觉得自己好幸福。”小隐甜甜的说着,看向傅逸云的眼里流露出了暖暖的情意。   “隐儿?”傅逸云面对小隐一时不知要如何开口,没有人,从来没有人会让他如此满足。   “神仙,”小隐紧紧的搂着坐在床头的傅逸云的胳膊,“隐儿好爱好爱你。”   “隐儿!”傅逸云用另一只手轻抚着小隐的头发,用着疼宠的声音轻轻唤着那眼睛都要睁不开的人儿。   看着那张熟睡了的精致睡颜,傅逸云向来平静的心一阵悸动,那曾经一时兴起的娶她的念头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对她已经不舍。只是未来的路,还能紧紧牵住她的手吗?无波的双眼,掀起一阵不确定,但只是一瞬间,那稍乱的心绪就消于无形。换之的是一片清明,仿佛心里已经有了什么决定。   第二天清晨一早,   “客官,客官。”外面的店伙计在小隐和傅逸云的屋外轻拍着门扉,   “嗯?”小隐被这阵拍门声吵醒,傅逸云正好在此时睁开了眼睛,   “干嘛?”小隐有些火大的大声朝外面喊着,真是讨厌,她还好困呢!   “客官,对不住了,外面都已经来了还多人了,说要请客官您快些出去,看您和红瑾姑娘的比试了。”店小二 在外面很是歉意的说道,这是他干了这么久的伙计,第一次这样吵人家客人起床。   “哦,知道了。”小隐经小二提醒,想起了自己今天还要接着比试的事情。   “神仙,我号不喜爱那个起哦!”小隐带丝撒娇的将身子趴在傅逸云的身上,神仙身上的味道真的很好闻,可以帮她把瞌睡虫赶跑。   轻笑着拍了拍小隐的后背,“好了,不怕被他们笑你赖床嘛?”   “呜,神仙,我很可怜吧!”小隐一脸委屈的表情,   “是,很可怜。”傅逸云已经知道小隐这种时不时就跟他桩桩委屈的小手段,   “可是为了神仙你,我要不怕苦,不怕累,不怕难,所以神仙你要好好爱隐儿哦!”趁机捞点甜言蜜语,   “好!”傅逸云一阵好笑。   “好,未来女战士,小隐出击!”小隐直起身,双手握拳,眼睛雪亮,精神抖擞的喊着。   傅逸云除了好笑还是好笑,这个隐儿啊!   “嗬,我还当某人不敢出来应战了呢?”看到姗姗来迟的小隐,红瑾满口讽刺道,   “我这是因为自信,所以才可以睡得这么安稳,不像某人哦,担惊受怕的好像一宿没睡吧?”小隐回嘴道,   “哼,就让你耍会嘴皮子吧,等过会可不要输的大哭哦!”该死她的确一宿没有睡好。   “大哭,不知道是谁呢!”大哭?她以为她小隐是水做的吗?   “咳咳,两位姑娘,可以开始了吗?我们就先请出我们的文房四宝吧!”昨天的紫衣老者还是今天的主持者,   话音刚落,就有八名身着粉色衣裙的秀丽女子分别端出了文人口中常说的文房四宝-笔、墨、纸、砚。并一一放在小隐和红瑾面前已经摆好的桌子上.   不再言语的小隐和红瑾相互较着劲,   “我们就开始第三局的比试——书。”紫衣老者宣布着,   “慢着”小隐突然出声,周围人皆是一愣,扬和泠心中想,估计夫人又有什么主意了,傅逸云却是了然于胸的样子。   “不知道小隐姑娘有何要说的吗?”老者转头问着小隐,   “嗯,我是想说啊,大家一致看人用毛笔写字已经没有什么新意了,今天我们比嘛,当然要有一些创新了,”   “创新?”众人又是一愣,四韵之中的“书”不用毛笔写要用什么?   “对,创新,我们这里既然是以桃花而闻名,,那就要跟桃花有关才行,所以呢,我们就用桃枝来写如何?”   “呃?”众人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写法,但好奇之心古往今来人皆有之,大家也不免想看一看桃枝是如何写字的。   “这。。。。。?不知红瑾姑娘意下如何?”紫衣老者问着同为参赛者的红瑾,   “好,桃枝就桃枝?难道我还怕你不成。”她就不信她能搞出什么名堂。   “呵呵,好啊,那我们就自己个子寻一枝桃枝来吧。”说着小隐心中暗喜的走向了一株桃树,搞定了!   红瑾也不甘示弱的走向离她较近的一株桃树。   “嗯,这枝不错。”小隐选中了一枝细小但却较硬的桃枝,折下来,   再看那红瑾正皱着眉头犹豫着要折哪枝。   “喂,我可是折好咯。”小隐冲着红瑾说着,走回摆放砚台的桌旁,红瑾一见也顾不上选哪支了,随手折下一枝也返回桌旁,反正对于她来说,哪支都没有什么区别。   其实小隐建议用桃枝是有目的的,因为对于我们现代人来说,很少用毛笔写字的,从小都是用笔尖比较硬的铅笔,钢笔或者圆珠笔,虽然桃枝跟真正的笔没得比,可是相对于小隐来说,用桃枝写字笔用笔头软软的毛笔来说已经好多了。   可对于那从小就是用毛笔写字的固然红瑾来说,着硬硬的桃枝真的是非常不顺手,写没得写,握没得握的,稍不注意就把那纸张给弄个洞,越写越急,越急越乱最后好好的一张纸快成筛子了,引得众人一阵大笑。   想当然,这句的最后获胜者是小隐了。   “第三局,小隐姑娘胜。”   红瑾狠狠的看着小隐,心道,这个死丫头,居然让她出这种丑。   “第四局——画,我们就以花为题,请二位姑娘各画一种花,并以此来做一首诗,”老者出了第四局的规则。   红瑾现在已经很心浮气躁了,原本稳胜的比试,如今却是三局只赢一局,这剩下的最后一局她是非赢不可的。   小隐才不管她那里在想什么,拿起笔来就埋头涂着,   众人心中都在想的是:看来这位小隐姑奶奶个的画肯定也不错。   经过了大概一柱香的时间,两人同时收笔。红瑾画的是花中之王——牡丹   小隐画的是花中君子之一的梅花。   两人所作的画各有千秋,红瑾的牡丹画的雍容华贵,一枝独秀;小隐的梅花却是悬崖独树,一身孤傲。   老者左右看着,那一取舍。众人也是难以裁决,那就只有看两人的诗文了。   红瑾再次当仁不让的先作了一首赞美牡丹的诗文,众人连连称好。   接下来是消音了,她早已想好了,她曾经问过,神仙他们这个朝代之前 根本没有过宋代,所以她找一首宋代咏梅的诗背下来充数即可,而幸运的,她小隐对其他诗文不在行,独独喜欢咏梅的诗文,所以没有犹豫,小隐将宋代朱熹的墨梅念了出来:“梦里清江醉墨香,蕊寒枝瘦凛冰霜。如今白黑浑休问,且作人间时世妆。”   众人一时皆楞在哪里,这是一首多么与所作之画契合的诗啊!   墨香,岂不是正是说的作画用的墨吗?   扬和泠此时对小隐是崇拜的完全的五体投地了,他们夫人居然有如此文采,以前他们居然都没有察觉到,是夫人隐藏太深吗?   傅逸云也眸子转深的看着小隐。   “小隐姑娘的文采真是令老朽敬佩啊!想不到一位女子居然可以作出如此大气的诗文。”   “是啊 ”   “是啊”其他人也佩服的说道。   “哪里,哪里。”小隐很不好意思的说道,她这是借着别人的大作一用的。   “好,我红瑾今天认输了,但是我还会找你的。”红瑾说完,起身一跃,竟瞬间消失。   “呃?神仙,她,她会轻功!”小隐转向傅逸云吃惊的说道。   “嗯。”他早就看出,那名叫红瑾的女子是有底子的人,只是没料到她的功夫竟是如此之高而已。   “哈哈哈哈,真不错,想不到我今天来到这里居然遇到这样有趣的事情,’一阵大笑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   傅逸云的眉头皱了一皱,扬和泠忙将小隐拉了过来,因为听声音知道此人功力很是深厚,不在他二人之下。   就在众人私下搜寻说话之人在哪里时,从二楼飘下一名身黑衣的男子。只见他一头黑色长发因他是飞身而扬起,一双黑若的眸子含笑的看向下面的小隐,对上他的视线,小隐心里一阵轻颤,无由的,她觉得这是一个危险人物,她要离他远一些,看到小隐的反应,黑衣人的笑更是加深了。   傅逸云将小隐拉到自己身后,对上了那名黑衣人。   “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傅逸云淡淡的开口说了,   “我也想不到,十年没见,你居然娶了妻子,哈哈,有趣。”黑衣男子一派闲适的样子。   他是谁,神仙认识他,为什么神仙的身体会有一丝紧绷,为什么握着她是手会如此紧,令她都有些吃惊。小隐满心疑惑的想着。   第四卷 江南行 _ 第六章 初遇龙天行   “十年了,你倒是一点儿都没有变,依然是那么狂傲。”傅逸云恢复了一贯的从容淡定,淡笑着说,该来的总会来,   “你却变了。”黑衣男子大量着被傅逸云紧紧牵住的小隐,嘴角扬起一抹令人琢磨不透的笑意,   “神仙,他是谁?”小隐不喜欢那人看她的眼神。好像她是猎物一般,   “神仙?呵呵。有趣,这个称号倒还真的挺符合你的,”黑衣男子听到小隐对傅逸云的称呼,脸上掀起一抹讽刺的笑,   其他人看形势不对,都悄悄的走掉了,在这种地方,每个人都清楚的指导,什么热闹可以瞧,什么热闹要避而远之。   而作为店主的紫衣老者却是避无可避的,只好硬着头皮上前说道:“几位客官,可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那就有劳店家了,”傅逸云轻轻对店主颔首,牵着小隐的手跟着店家走上了二楼,   黑衣男子看着那相牵的两手,眼里闪过一丝光芒,也跟了上去,   扬和泠虽然不知黑衣人是什么来头,但他们已经感觉到,工资对这个人很重视,看刚才那人武功绝对不俗,他们既是公子的贴身士卫,就绝对不能让公子和夫人受到任何伤害,达成一致,两人也在其后跟了上去。   聚贤居,出来在桃花节的时候接待一些前来参加桃花节的才子佳人外,其他时候来此的多为达官显贵,江湖中的名门望族,因此其建筑摆设皆非一般酒楼可比。   傅逸云等人在店主的引领之下,就走进了店里一间宽敞幽静的房间。   傅逸云一派从容的吩咐着店主给上一些酒菜,并对一直瞧着他做这些事情,一副若有所思的黑衣男子淡笑着说:“坐吧!”说着拉着小隐兀自坐下,   “你还是没有变,还是那种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好像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似的从容,只是真的是这样吗?”黑衣男子眼里升起了一丝疑惑。刚才他看错了吗?明明他对他身边女子是在乎的!怎么转瞬间即又如此从容淡定。   “神仙,他。。。。。。。。。?”小隐偷偷扯了一下傅逸云的衣角小声问着,   “隐儿,我给你介绍一下,他就是‘龙王谷’的谷主龙天行,”说这话的同时,眼睛看了一下站在厅门的扬和泠。   什么,龙王谷,龙天行,是他?   扬和泠心里俱是一震,江湖中正邪两道的人没有人不知道龙王谷的,有句话说的好:“天下四分,百姓可安,龙王一出,唯有玄云。”   这个龙王谷的谷主是一位很神秘的人物,他和那只有十岁即登基为帝的玄云网同为天下两位最难测的人,想他一个谷主,可以跟四国之君齐名,可见其力不可小觑。只是他们没有想到这谷主龙天行竟是如此年轻,看起来不过刚三十左右,比公子稍长一些,但是公子是如何认识他的呢?难道他就是那个害的公子离家十年的那个人?泠和扬暗自揣测着,并将眼光射向那不为所动的黑衣男子,细细打量着。   “龙王谷?名字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神仙,他真的很厉害吗?”小隐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但是她知道,这肯定是一个让神仙防备的人,   “这个么,这要问这位‘龙王谷’的谷主了。”傅逸云一副为难的表情,严重一派温和无害的样子看向坐在面前的黑衣男子——龙天行。   “隐儿,呵呵兰中隐者。”龙天行没有回答傅逸云抛给他的问题,而是,端着茶杯细细的品着茶香,念着小隐的名字,   “隐儿是神仙叫着玩的,我的朋友们都叫我小隐,你如果想当我的朋友的话,可以叫我小隐,”她才不要他叫他隐儿呢,隐儿是神仙一个人叫的,其他人叫回让她不舒服,可是看这个什么龙王谷的龙天行不是那种好对付的人,她又不能跟他来硬的,她才不要给神仙找麻烦呢。   “哦,小隐?哈哈,好一个聪明的押头。”龙天行看向小隐,张狂的大笑。   “很好笑吗?”奇怪,她怎么补觉得,   “嗯,很好笑,不过我喜欢。”龙天行止住笑,盯着小隐说道,那双眼睛里略过一抹精光。   傅逸云脸上没有一丝异样,好像龙天行说的是个跟他无关紧要的人。   “是吗?你也很好笑。”小隐仿若很天真的说道,   “呃?”龙天行仿佛一时没有想到小隐有如此之说,顿时一愣,   扬和泠极力憋着笑,真有夫人的,   而傅逸云的引种却是闪过一抹耐人寻味的光芒,是喜?是悲?是无奈?还是其他?在场几人都没有注意,包括龙天行。   “你找到一个很有趣的那女人。”龙天行目光闪了一闪,看向傅逸云说道。   “你要如何?”傅逸云问出了这样一句话,其他人都是不明白他这是何意,除了龙天行,   “你还是如此聪明,好,痛快,有你这样一个对手,事情才会越来越有趣,我们十年约定快要到了,我想要的东西没有变,只是又多了一项。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龙天行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向小隐,   他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小隐心里闪过一丝不安。   “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会让你如愿的。”傅逸云不为所动的说道,可是心中波动只有他自己明了。   “好,那我们就走着瞧了。”龙天行胸有成竹的笑道,一闪身,人已经到窗边,“下次再相遇我们就不会如此心平气和了,”说完视线投向小隐,邪气一笑,“小隐?我们会再见的,未来你是属于我的,哈哈哈哈!”声音还在,人却已经消失不见,   “讨厌的大沙猪!”小隐冲到窗边大声喊着,什么叫未来属于他的,他以为自己是谁啊?只是她的话,那远去的龙天行已经无从听见了。   “隐儿?”不知何时傅逸云走到小隐的身边,将那面向窗外的小隐转向自己,   “神仙,隐儿讨厌他说的话。”小隐不知道自己为何眼睛会有酸酸的感觉,心中也有惶惶的情绪在酝酿,仿佛他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失去。   扬和泠已经很知趣的退了出去,将这一方空间留给了两人。   “隐儿,若是有他和我,你,你会选择谁?”不知道为什么,傅逸云突然有一丝不确定,龙天行是一个百世难遇的奇才,人又是如此俊美,   “神仙?”小隐登时瞠大双眸,那里还含着一丝水光,“神仙你不相信隐儿吗?还是你不想要隐儿了?”她不要深陷这样!   “对不起,是我多想了。”傅逸云将小隐搂入怀里,低声说着,有她的话,他就不会放手,   “神仙?我想知道原因,我不要不明状况。”小隐在傅逸云的怀里抬起头,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嗯,的确是该让你知道原因的,来,我跟你慢慢的说起。”傅逸云轻柔的拉着小隐坐了回来。“事情要从十年前说起了。。。。。。”   十年前,傅逸云还是一名刚及弱冠的少年,还没有做天隆王朝的宰相,那次他和以往一样离家出游,一路的风景一路的民情都使他心情舒畅,然后,他遇到了他,那个年仅二十岁就在江湖中呼风唤雨的“龙王谷”谷主——龙天行。   白衣飘飘若仙的傅逸云,何意邪魅如妖的龙天行,当两人对上时,俱都一愣,从来不知道在当今世上还有如此初中之人,只是两人的追求不同,注定了两人必定是天生的宿敌。   傅逸云,人落:竹:轩如兰般雍容清贵,心也如神般慈悲,他希望天下百姓安居;   龙天行,人如罂粟般妖异俊美,他的目标的天下。   “不能放弃吗?”白衣少年语音柔和的问着黑衣少年,   “不能。”黑衣少年没有任何余地的果断回道,   “天下不能是一个人的,九五之尊并没有你想想的那样好,”白衣少年不放弃的继续说着,   “你凭什么如此说?”黑衣少年斜睨着他,   “只因。。。。。。”白衣少年没有说,   “现在的天下四分,除了玄影王朝外,其他三国连年征战,如果我统一了天下,对于你口中那些所谓的百姓来说,岂不也算是好事一桩吗?”黑衣少年狂傲的说着,   “可是要想统一天下付出的代价太沉重了,会有太多的家庭失所,”白衣少年缓缓叙述道,那双清明的眼中有着慈悲,   “妇人之见,即使我不动手,那天隆王朝和东皇王朝也即将开展。不必我说,你也可以想象结果会是怎样一番景象吧?”黑衣少年眼中满是不屑,慈悲?这个词向来不在他的心中出现。   “我若是阻止了他们的这次战争呢?”白衣少年温煦的问道,   “你?”黑衣少年眼中闪着不信,“如果你真的可以阻止两国的战争,你阻止他们多少年,我就多少年不发起争夺天下的行动。”他不信她可以办到。   “好!”白衣少年仿佛轻舒了一口气。   白衣少年就是年少时候的傅逸云,而黑衣少年就是少年时候的龙天行。这也是为什么傅逸云会去阻止东皇他们对天隆王朝用兵,而由此跟靳律比试的起因。   两人再次会面,   “没想到你真的办到了,我倒是小瞧了你。”龙天行邪魅的笑道,   “十年,你十年不得行动。”傅逸云淡淡是要着他当初的承诺。   “好,十年,陪你这样的对手玩,有意思,我等,不过我要提醒你,十年之吼的天下,我势必取得。“龙天落:竹:轩行还是一副狂傲的姿态,   “十年之后,我依旧不会让你如愿的。”傅逸云也坚定的回道。   “是吗?哈哈哈哈,那我们就十年后看了。”龙行天说完,闪身没入林中,   傅逸云看着那消失的背景,脸上出现了与少年人不符的凝重,十年吗?   第四卷 第七章 西行   "那,神仙,十年之期已到,他岂不是要。。。。。。?”小隐一脸难以置信的问道,她怎么来到这里就正好赶上要战争啊?   “恩,我想他应该是已经在谋划了。”傅逸云沉思道,   “神仙?你真的能阻止他吗?看他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呢。”小隐一脸不确定的看着傅逸云,   "我一定要阻止他,我不希望看到天下百姓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傅逸云鉴定的说道。   “可是神仙,看起来他很可怕的,我不要神仙有危险。”小隐担心的看着傅逸云,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龙天行心里总是有一股毛毛的感觉,   “隐儿,我没有事的,我担心的是你,他。。。。。。。对你。。。。。”傅逸云不知道要如何跟小隐解释,龙天行对小隐产生了兴趣,那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   “神仙,你放心,只要他危害不到你,我是不怕他的。神仙你忘了,我是小隐,我怕谁?”小隐漾开甜甜的笑,宽慰着傅逸云,她不要神仙为她担心,是要神仙平安,她什么都不怕的。   “傻隐儿,”傅逸云心中一悸,顿时涌上了一阵酸酸甜甜的感觉,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小。。。。。。隐”云气缭绕,幻境幽深的龙王谷内,龙王轩---龙天行的书房,宛如一座宫殿,竟是如此富丽堂皇。   龙天行坐在一把比帝王坐的龙椅还要气派的檀木龙头椅子上,手上玩着一只小小的茶杯,神思有丝飘渺的低喃着小隐的名字,她的精灵,他的随行,他的洒脱,他跟其它他见过的所有女子都不同,她嫁人了又有何妨,他依然会把她夺到手。况且她的丈夫是那个人,这就又增添了事情的趣味。   “谷主?”门外有人低声喊着,   “进来。”龙天行恢复了冷然的情绪,“什么事情”   “谷主,东皇那边回话了,现在一切进展顺利,请谷主放心。”来人一身青衫,在龙天行面前笔直的站着,垂首恭敬的回道。报告干净利索,不带一句废话,因为谷主的个性喜怒无常,他们出不得八点差错。   “是吗?好”龙天行眼里有着一丝喜色,看来那个老家伙还是有一些用的。   “对了,你去看一下住在吼山镇聚贤居的那名叫小隐的女子是何来历,查到她的家人的话就给我带来,但是不可伤到他们知道吗?”对女人他没有耐心,他也不能让他看中的女人待在其他的男人身边,即使那个男人是这个女人的丈夫也不可以,他看中的女人,就要待在他的身边,除非他对她不在有兴趣了,而要想让一个女人离开她的丈夫的最好的手段就是将她的家人“请”来,女人都是顾虑多多的动物,为了其他人,她会乖乖就范的。   “是”青衫人领命退下。   “小隐,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龙天行眼中升起了一丝邪气的魅笑。   坐在聚贤居客房里的小隐几个人正在讨论着接下来要去哪里。   “神仙,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自从那天遇到龙天行后,小隐不管怎样给自己做心理暗示,还是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好,那你说我们去哪里呢,还要往南行吗?”傅逸云顺着她的心意说道。   “神仙,我们往西行好不好?我听说西方是玄影王朝的境地,我一直想去玄影王朝,我想知道,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王朝,有着怎样的一位帝王,会让一个国家做到在战乱的纷争里,置身事外,让百姓安居乐业,而且神仙你这么厉害,又这么悲天悯人,干脆到他妈恩玄影王朝当宰相好了,”小隐越说越觉得自己出了一个好主意,眼睛逐渐发亮。   傅逸云还没有说话,旁边的扬和苓同时“噗”的一声将茶喷了出来,幸亏小隐躲得快,否则她就遭殃了。   “喂,你们两个搞什么鬼?”小隐不满的质问道。   “夫人,你,你居然让公子去玄影王朝当宰相,你知不知道公子他是。。。。。。呜,呜”扬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泠用一块糕点给他堵住。   “神仙是什么”小隐疑惑道。   “哦,扬是想说,公子是天隆王朝的宰相,怎么能去别国呢。”泠干笑着说道,并用脚在桌子底下使劲的踩了扬一脚,扬顿时眼中含泪,泠他也太根了点吧!   “也对,这个好像跟上班不一样,不可以随时跳槽的。”小隐喃喃道。   上班?跳槽?什么意思?扬和泠不解的看向那一向比他们聪明百倍的公子眼神询问着,只是傅逸云亦是摇头苦笑,隐儿有时候说的话他也是不懂的。   “哎,神仙我的建议怎样?我们就往西行吧”小隐又想起刚刚的话题。   “好啊"傅逸云笑着统一了小隐的提议。   "耶,OK,我们吃过饭就走吧。”小隐兴奋的比了个OK的手势。   看的其他三人皆是一愣。   “呵呵,OK,就是好,成功,搞定的意思。”小隐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她又忘了他是在古代。这次居然连英文都上了,他们岂不更是一头雾水。   “哦,开,是好的意思!”扬在一旁摇头晃脑一副爱学习的样子,   “噗”这次换小隐了,只是可怜的扬完全的自作自受的被喷了满身茶水,一时只听到小隐的抱歉声,扬的哀号声,和泠的大笑声乱作一团。   天隆王朝地处南方,因此,小隐他们在吼山镇实际上倒是未走出天隆王朝的境内,所以他们的一切行动,天隆新皇倒是了如指掌。   “呵呵,小隐,也只有小隐会有如此举动,居然把人家的‘桃花仙子’都打败了。”凤敏公主看着传回消息轻笑着。   “呵呵,的确是”天隆皇帝也笑着。   “你心中还是没有忘记她吗?”凤敏公主停住笑,眼神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也是自己的丈夫,   “你呢?你又忘记了他吗?”天隆皇帝也静静看着凤敏公主那双如翦双眸,   “无论如何,如此两人怎会被人轻易忘记呢,”凤敏公主幽幽一叹,   是啊,如此两人。。。。。。只是,那名黑衣人意欲对他们如何呢?他轻轻的皱起了眉头,听着派出去的人的回报,他总觉的此黑衣人并不简单。   “你说什么?查不出她的身份来历,除了知道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外?”龙天行微眯了双眼,里面闪过嗜血的光芒,竟是如此无用。   “谷主恕罪,她真的是凭空出现的,没有人知晓她的来历,据他们猜测,她应该不是属于四国任何一个国家的,因为她说话,好多的时候别人都听不懂,而且他还曾经用一个小瓶子连动手都没有就撂倒了几名想对她不轨的大汉,”青衫人报告着自己打探到的一切,即使心中害怕,也未曾为自己求饶,而且还要装作无动于衷似的,这样或许还会留得性命,若真的求饶,就是必死无疑了,跟了谷主这么久,这点儿他们这些属下是了解的一清二楚的。   “这样?这倒是有趣了,居然又出现一个查不出来历的人。”龙天行的眼里升起了一股更大的兴趣。   而青衫之人却是偷偷的轻舒一口气,他的命终于保住了。   “谷主,他们一行人现在向西行进了,好像要去玄影王朝。”青衫人再次回报着,   龙天行一惊,“去把左龙使者叫来,我有事要吩咐。”   “是”青衫人退下。   “玄影王朝?他们居然要去哪里?”龙天行喃喃道,   他不会让他们去的,如果进到玄影王朝,他就无法动手了,这么多年来,每个他需要的地方都安排了眼线,只除了那个玄影王朝,他不知道那个玄云王到底有何魔力,竟然一个想要背叛他的人都没有,眼线根本就进不了玄影王朝境内,真应了那句话“龙王一出,唯有玄云。”对于玄云王,他真的是非常想要会会了,他一生的克星或许真的是那个玄云王吧,不,还有那个人。   “属下左龙使者求见谷主。”门外一道悦耳但冷冽的声音传来。   “进来”龙天行淡淡的开口。   推门,走进一名红衫的冷艳女子,竟是那跟小隐比试的‘桃花仙子’-红瑾,   “左龙使者,你认识那住在‘聚贤居’叫小隐的人吧?”龙天行嘴角噙着一抹了然的笑。   “是”红瑾极力压着心中的愤恨,若不是眼前之人是谷主,她早就一掌将他击毙,这是她人生的一大耻辱,不容别人提起那个让她丢尽脸面的人。   “她和另外三人如今已经离开了‘聚贤居’向西行去,我要你带人将他们拦截住,讲那个叫做‘小隐’的女子给我带回来,不得伤她一根寒毛,其他人就随你处置,”眼中闪烁着算计,缓缓的说着这样的话,   “谷主?"红瑾一惊,谷主这是要。。。。。。   “你只管执行命令即可其他的就不要多问了。”龙天行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   “是,红瑾领命。”红瑾躬身退出,龙天行望着那远去的红色身影,眼里有着一道光芒,“喂,青衫,你知不知道谷主为何要将那个叫小隐的丫头抓归来,还不能伤她,”红瑾找到青衫人后纠起他的衣领高声问着,   她不明白谷主怎么知道有这样的人,原来那天在龙天行出现的时候,已经负气走了,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的事情。   “谷主的心思谁能知道,你还是赶紧去做谷主交代下来的事情去吧,否则谷主生起气来,我们都担不起,”青衫人不为所动的凉凉的说着,   “你真不知道?"他不相信他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会不知道谷主心思。   “不知道。”已久是面不改色。   “好,我先去把她抓回来,到时候我就会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红瑾说完,松开手,瞬间就逝。   谷主的心思?他岂会不知。青衫人淡淡的扬起一抹笑,那笑竟与龙天行有几分相似。   第四卷 江南行 第八章 依依惜别   由天隆王朝通往玄影王朝的路上,一辆马车正缓缓的向西行进着。四匹白色的高大骏马,象是经过了特殊训练一样,迈动的步伐都是有条不紊,整齐划一,马车四周垂挂的白色轻纱,在微风中轻轻扬起,给人一种飘逸的舒适感,可见其主人的风格。   “神仙,你知不知道那个玄云王的事情啊?”坐在车内的小隐,开口问着坐在身边的傅逸云。   “为什么对他感兴趣?”傅逸云好笑的问着满脸期待的小隐。   “呵呵,我也不知道,就觉得他的行事作风我很喜欢,听人说,他的国家从来没有过战争,其他三国也从来没有侵犯过他,他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个独立于世俗之外的谪仙,或许是他跟神仙你很像吧。”小隐也不解自己为什么很想知道这位玄云王,或许真提这位玄云王某些行事和她的神仙很相似吧。   “他并没有你说的这么好。他不是脱于世俗之外,而是因为世上没有他在意的东西,所以对一切都很淡然而已。”傅逸云眼神幽远的说着。   “神仙?”小隐看着傅逸云,“你怎么会这么了解他的想法,感觉好像你在说自己似的呢。”她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呃?呵呵,我只是猜测而已。”傅逸云眼里闪过一丝尴尬,搪塞着笑道。   “也对,神仙你这么聪明,即使是神秘如玄云王,他的心理神仙你也肯定是会猜到的。”小隐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   泠和扬却是在心里在暗暗的笑着,他们的夫人简直是真的把他家公子当神仙一样崇拜,有谁夫妻是他们这种相处方式的?丈夫不象丈夫,妻子不象妻子。   “得,得,得”的一阵马蹄声由后面追来,泠和扬不由的全身戒备,傅逸云的眉头也轻微的皱了一皱,他们来的会有如此之快吗?   “吁…”几名灰衣的大汉,神情严肃的来到傅逸云的车前停下。   一名看起来面容清朗的男子,看其气势应是几人的首领,朝着傅逸云双拳一抱,施礼道:“不知车中可是天隆王朝宰相傅相及夫人?”   傅逸云看了一眼来人的服饰,眉头一舒道:“正是,不知阁下是……?”   听得傅逸云的话,男子翻身下马,躬身道:“小人是东皇王朝宰相府的侍卫沈徽,受宰相之命,前来拜见傅相。”   “东皇王朝宰相府?那不是紫烟的娘家吗?”小隐疑惑的说道。   “正是皇后娘娘的娘家。”沈徽恭敬的回道。   “那你来找神仙干嘛?”小隐的话里含着一丝戒备,她没有忘记他们回来的时候靳律的话,她不能让他们有机会伤害到神仙。   “嘎?请夫人不要误会,我此次前来实际上是为我们皇后跟傅相求医的。”看到小隐的戒备,先是一愣,进而说道。   “求医?为你们皇后?也就是紫烟?她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小隐急切的问道。   “是,皇后被人陷害,如今不但被皇上打入了冷宫,更……更是失了一双眼睛。”哎,说来心寒,枉费他们皇后对皇上如此深情。   “什么?你是说靳律那个家伙把紫烟的眼睛弄瞎了?”小隐不敢置信的高声问道,怎么会如此?靳律怎么会如此对待紫烟呢?   “隐儿,不要激动,先听他把话说完。”傅逸云轻轻安抚着小隐。   “哦,你快说是怎么回事?”小隐哦了一声,不再那样激动,但是还是对着沈徽催促道。   “其实具体的原因我们也不知道,我家相爷只是说让小人务必请到给我家夫人医治的那位神医,所以我们才来此找傅相,还请傅相告诉小人那位神医的去向,以忙医好皇后的眼睛,”以前他们小姐也就是如今怕皇后娘娘是他们整个相府的宝贝,如今却落得如此遭遇,若那人不是皇上的话,他早就第一个把伤害到小姐的人给他大卸八块了,可如今只能尽力的帮小姐找到神医了。   “即使见了那位神医你也是请不动他的。”傅逸云看着沈徽缓缓的说道。   “神仙,你能让神医帮紫烟吗?”小隐回首看着傅逸云,眼里满是焦急,紫烟是那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就这样再也看不到东西了。   “隐儿要帮她吗?”傅逸云定定的看着小隐。   “是,隐儿喜欢紫烟,不想让她受这样的苦。”小隐坚定的说着。   “其实她最需要的不是医治她的眼睛,而是心。”傅逸云淡淡的说出了这样的话。   “心?”小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傅逸云说的是什么意思。   “对,心,被爱的人伤到的是心,而非眼睛,所以,她需要的不是神医,而是可以让她的心活起来的人,”傅逸云看着小隐,眼中有着一丝小隐看不懂的深意。   “可以让她的心活起来的人?”小隐只能重复着傅逸云的话。   “是”   “让她的心活起来的人,谁可以呢?对了,是靳律,可是靳律把她关进了冷宫,一点儿情义都不讲,又怎么能指望他呢。”小隐苦恼的说道,那个坏蛋靳律,竟然这样对紫烟。   “还有一个人也可以。”傅逸云静静的说着,眼光闪闪的望着小隐的眼睛,里面有着润泽的光华。   “神仙你是说我吗?”小隐读懂了傅逸云眼中的意思。   “除了你没有其他人。”傅逸云的笑容象涟漪一样晕了开来。   “那神仙,我们改去东皇吧!”小隐拉着傅逸云的衣袖说道。   “不是我们,而是你一个人去,”傅逸云柔柔的看着小隐,轻声说道。   “我一个人去?神仙你不去吗?哦,对了,也是,你去了靳律那家伙肯定对你不利的,好,我一个人去。”小隐由开始的不解,后又有所悟的低喃道。   可是她自己一个人去,就要离开神仙的,她不想。   “唉!”傅逸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双手温柔的拭去小隐不自觉流出的眼泪,傅逸云那双仿若秀美山泉中温玉般的眼眸第一次添上了一丝凝重,手中却是温柔。   低下头,拉住他的衣衫,攥成一团,“隐儿想去看紫烟,可隐儿又不想离开你。”声音闷闷的。   “隐儿?”双手抚向小隐的双肩。   抬起头,眼中有着一抹坚定:“神仙,对不起,我不能不管紫烟的,但是我会很快的回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要照顾好自己,而且那个叫龙天行的人,神仙你要防着他,不可以让他伤害到你。”她最担心的就是这龙天行了,神仙无事,她才可以安心的去东皇。   “傻瓜,我不会有事的,倒是你,要好好爱惜自己,”揉着小隐的那头柔顺的黑发,轻柔的说着。   “嗯。”小隐乖乖的答应着,她知道神仙跟她的心情是一样的。   “沈侍卫,隐儿就麻烦你们一路多多照顾了,”傅逸云转向立在一旁的沈徽微笑道。   “请傅相放心,我们一定会保夫人平安的。”沈徽沉着的说道,他明白傅相的意思,对于他家小姐来说,先让她的心活起来的确是最重要的,只是她的眼睛……   “沈侍卫不必担心,神医的事情我来做就可以了,最迟一个月,我就会让神医去为你们的皇后治疗眼睛的。”傅逸云看出了沈徽的忧虑,微笑的说道。   “那沈徽就代我家相爷谢过傅相的大恩了。”沈徽抱拳跪倒,其他几名大汉也一起跪下,怪不得都说天隆王朝的傅相是天下第一智者,果然,他还未出声,他就已经知道了他心之所想,虽然傅逸云看起来很是温文尔雅,但是不知怎么,就是那温柔和煦的语音让人有一种信服的力量,沈徽不由的升起敬佩之心。   经过一番装扮,小隐原本一身轻质衣料的水蓝色衣衫换作了粗制的灰色布衣,而一向垂直披于后的长头亦象男人似的用发簪束了起来,瞬间变做了一名清秀的少年,混在几名高大的灰衣人中虽略显的瘦小一些,但终究是跟小隐原来的装扮有了很大的区别,如果不是用心的话,还真是不易将“他”和小隐联系在一起。   “神仙,我为什么要做如此打扮啊?”小隐看着帮自己整理衣衫的傅逸云疑惑的问道。   “这样你在路上跟他们几人走起来会方便一些啊!”拢了拢小隐耳际散下来的一缕调皮的发丝,眼里闭关一丝宠溺的笑。   “哦,那神仙我要走了。”小隐有着浓浓的不舍,但想想又不是不回来了,还是潇洒一些的好,否则会让神仙担心的。   “嗯。”傅逸云轻轻的点了点头。   “呵呵,神仙,我很快就回来的,不要想我哦!”小隐故作轻松的说着。   “好”傅逸云微微笑着,那笑容可以柔化小隐的心。   小隐赶紧转过头去,背对着傅逸云挥挥手,“神仙,我走了,”她强忍着眼中的水气。   “隐儿?”傅逸云轻声唤住了小隐   小隐停住脚步,缓缓转过身,眼睛定定地看向傅逸云,看向那个温润如玉的人,那个她爱到骨髓里的人。   傅逸云走到小隐的身边,紧紧地将小隐搂在怀里,其他人都将脸转了过去,不愿去打扰这一对恋人。   “隐儿,记住,无论听到什么样的消息,都要好好地对自己,不可以任性,不可以冲动,我不要你做任何事情,知道吗?你只要好好的,就可以了。”傅逸云在小隐的耳边轻轻的说着只有小隐才能听到的话。   “呃,神仙你为什么说这样的话?”小隐听到傅逸云这不着边际的话,心里升起一阵不安,好象她要做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似的。   “呵呵,就是怕你到了那里,我不在身边,又会‘无法无天’地到处整人了。”傅逸云故意调整了声音,轻松地调侃着。   “神仙?哪有啊!”小隐被傅逸云的玩笑把不安的情绪盖过。   “呵呵,好了,快走吧。”傅逸云将小隐牵到马前,扶她上去。   “傅相,那我们就告辞了。”沈徽说着,也翻身上马。   “一路上就请沈侍卫多多照顾她了。”傅逸云对沈徽说道。   “请傅相放心吧。”   “神仙,我走咯!”小隐坐在马上,眼睛亮亮的看着傅逸云说道。   “嗯。”傅逸云冲着她轻轻笑着。   最后一次深深的看了傅逸云一眼,拍了一下马屁股,小隐随着沈微他们扬尘而去,没有让傅逸云看到她那滴落到马背上的泪水。   傅逸云痴痴的看着小隐远去的背影,久久站立不动。   “公子?”一直在一旁静静的没有开口泠轻唤着。   “公子是想保护夫人?”   转头看向泠,傅逸云露出了一抹笑,那笑就像天上的明月且般,散发着一种清澈的光华,神秘又带一些别人不懂的味道。   第四卷 江南行 第九章 骗局   “冷,启程吧!”傅逸云淡淡的吩咐着,   “公子,我们要去哪里?”扬带丝不解的问道,夫人都去了东皇了,他们是继续去玄影王朝,还是回宰相府?   “回家,”眼神悠远的看着那通往玄影王朝的路,傅逸云轻轻的启口,   “回家?真的吗?公子?哈哈,太好了,容他们知道了,肯定得高兴死了!”扬兴奋地叫着,   冷却是皱紧了眉头,“公子,接下来的路会很危险是吗?所以才要夫人离开。”否则,公子不会让夫人走的。   “她,不在,我会安心。只是不知她知道后,会怎样?”她一定会怪他吧。   原来他还在想要如何做才能让她离开,没想到,东皇那边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虽然那里的事情不单纯,但是他知道,那里终究还是靳律说了算的,而他不会伤害隐儿,他了解隐儿,只要不是在他身边,隐儿的聪明是不容别人小觑的。   “可是,公子不怕夫人此去的路上会有危险?”冷说着自己的担忧,公子怎么会如此放心让夫人跟着那几个人走,   “你没有发现吗?那个沈徽是风安插在沈府的人,他会保护好隐儿的。”傅逸云淡淡的说道,   “呃?怎么会?”冷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衣服的暗处有着一个风字,不留意的话是不会注意到的。”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放心的让隐儿跟他们走。这说明风已经到了东皇王朝了,有风在,他可以放心。   冷真的是对公子的缜密心思佩服的五体投地,想他当初立志跟随公子也是因为公子是他见过的隐藏最深的人。   “那公子让夫人换上男装实际上是……”冷没有说出下面的话,   “嗯,他怎样也不会想到,我会让隐儿离开我的身边,所以,隐儿离开了我,他一时是找不到她的,呵呵,隐儿装作男人,别人是无法辨认的,”傅逸云为着小隐而轻扬起温润的笑意,   “为什么?”冷不解的问道,他不是怀疑公子的技术,而是因为他们真正易容之后一点儿破绽不漏的,是夜,否则,当初公子也不会只让夜跟着他了,只有夜可以在公子离开相府回“家”处理事情的时候扮成公子的模样留在相府,留在天隆王朝,否则一朝宰相时不时的失踪会引起人的怀疑的,   “呵呵,只因隐儿没有‘耳洞’”淡淡的笑了开来,不知道作为女孩子,隐儿为什么没有扎耳洞,戴耳环,记得当初自己问她的时候,她一脸无辜的语气让他想来就好笑,   “因为我怕疼啊!”她给他的就是这样简单的理由,   而他们这里的女子是从小就要打耳洞的,所以看一个人是男人还是女人,大家的一个惯例不是看相貌,而是耳朵。因此,小隐是不会被人认出的。   即使他看过小隐女装的样子也不会注意到她的耳朵,只因她平常的头发都是散下来的,别人根本就无从看她的耳朵。   “呃?”冷还真没有注意到夫人是否戴着首饰一类,“呵呵,夫人真的是一位很特殊的女子啊!”冷由衷的说道,或许也只有夫人这样的女子才配的上这样的公子。   是啊,她是特殊的,特殊到,他想为她放弃他这十年来的准备,放弃天下的人,可是他不能也不会,他无法看到天下生灵涂炭。心要他放弃,但是理智是不允许的。所以,他会努力让她平安,只要她平安,就一切都有希望。   “公子,您真的认为夫人能够让东皇的皇后死去的心活起来?”扬问着一直疑惑的问题,夫人又不是那个皇帝,   “隐儿的思维很奇怪,所以让她去开导那位皇后会是最好的选择,而且,隐儿对靳律是有一定的影响的。”傅逸云云淡风轻的说着,   “呃,那个,那个,公子你不怕那个东皇的皇帝对夫人她……”扬不知道这样的事情要如何开口,反正上次去接夫人回来他就觉得,东皇的那个靳律对夫人有着不同寻常的感情。   “我相信隐儿!”傅逸云只是说了这样的一句话,只因他了解小隐,也懂她。即使有一天小隐真的有了别的想法,他也会祝福她,他只要她开心,快乐,平安,仅此而已。   车还是缓慢的朝着原定的目的地行进着,车上一片宁静,冷和扬看了看那蕴含着一脸淡定光华的公子,都很有志一同的不去打扰他。   前面就要进入玄影王朝境内了,四落:竹:轩   周的景色更是清香怡人起来,一块圆润的巨石竖在前方的路边,上面刻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字:玄影王朝地界。   “公子,到了。”扬喊着,声音里裹着很浓重的兴奋,   “哦,到了吗?”傅逸云看着,喃喃道,而眼里去涌起淡淡的笑意,他该来了吧!   “公子,其实刚刚如果不让夫人走,我们只要进到那里,他也是没有办法的,”冷回首看了一眼来路,没有任何追兵出现,对着傅逸云说道,   “是吗?”轻轻的声音飘出,仿佛来自云端,那样的空灵飘渺,双眼却是投向了一旁的深林,他怎么可以拿隐儿冒险,   “公子……”冷刚要说些什么,却被一声轻笑打断了,   “呵呵,我终于等到你们了,傅公子,我们又见面了,”顺着声音,冷看到了从林子里飘飞而出的几名红衣女子,而说话的人,他认识,就是在吼山镇见到的“桃花仙子”——红瑾,   “原来是红瑾姑娘,不知姑娘等我们有何事?”傅逸云仿佛早就知道她会出现的样子,微笑的问着,   “公子还记得红瑾?呵呵,红瑾真是有幸啊!”轻轻飘落,红瑾是从心里高兴又看到了这位温玉一样的公子,“红瑾此来是奉我家谷主之令,请公子的妻子去我们那里做客的。”   “哦?不知红瑾姑娘的谷主是哪位,他又是如何跟我的妻子有所识呢?”装出一副不惑的样子,   “其实说来,我也不是很知道谷主为什么要请公子的夫人,不过谷主有令,红瑾也是不得不从的,还请公子把夫人请出来吧,”红瑾看向马车,透过那飘扬而起的垂纱,看到隆起的寝被,断定小隐就在里面,   “她在休息,恐怕是有些不便,”傅逸云顺着红瑾的视线回首看了一眼说道,眼睛里有着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落:竹:轩   冷和扬对望了一眼,没有说话,原来公子撒起谎来竟是如此不动声色,   “公子,红瑾是为你号,想奉劝你一句,我们谷主不是你能惹的人物,还是让你的夫人出来,跟我们走吧,”在红瑾的眼里,傅逸云只是一名文弱的富家公子,跟她们谷主比起来,太微不足道,她不希望看到他死在谷主的手里,谷主的手段她们这些属下是知道的。   “如果我说不呢?”傅逸云眼睛崭露出一道亮光,   “呃?公子,我不想跟你们动手,但是为了谷主的任务,那就对不住了。”红瑾声音冷了下来,她喜欢他,可是如果命都没了,还拿什么去喜欢?   “龙天行没有来吗?只是让你一个人来?”傅逸云噙着一抹微笑,他怎么可能不来,   “呃?你居然知道我们谷主?你到底是什么人?”红瑾此时才对傅逸云的身份起了怀疑,他知道谷主?而且在提起谷主的时候神情居然还是如此从容?什么人可以如此?谷主的威名没有人会不顾及,可是他……?   “左使,你居然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唉,该说是我教导属下无方,还是你被美色所迷呢?”一道调侃的声音传来,   瞬间,依旧是一身黑衣的龙天行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冷和扬,暗暗的在心底戒备着,因为看到他如此神出鬼没的出现在这里就知道他的功力在他二人之上。   “属下知罪,”红瑾慌忙跪下,虽然在外人听来谷主只是一声轻侃,可是她知道,不是。   “唉,你总是如此,难道有那么多人怕你,你很开心吗?”傅逸云轻声叹着,   “呵呵,你也总是如此,对所有人都温柔,你不怕你的妻子会吃醋吗?”龙天行目光濯濯的说着,   红瑾纳闷的看着两个人,谷落:竹:轩   主和傅公子是什么关系,怎么看起来一点也没有敌对的样子,而且还很熟稔似的,可是也不像是朋友,不说谷主这样的人不会有朋友,就单是谷主所做,也没有什么朋友是要抢朋友的妻子的,当然了,她是很希望谷主把傅公子的妻子抢走,这样她就有机会了。   “左使,起来吧,他都已经替你求情了,”龙天行邪气的魅笑道,   “呃?”什么时候?她怎么没有听到,但是多年的训练,还是让她赶忙起身,对着傅逸云躬身说道:“红瑾谢过傅公子。”   傅逸云苦笑道:“你还是没有变,永远喜欢给别人找麻烦。”   “哈哈,能给你找麻烦,我真是荣幸啊!”龙天行张狂大笑,   “左使,我告诉你,他,你眼中的这位傅公子就是天下闻名的天隆王朝第一相——傅逸云。不过至于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恐怕只有他自己能说清楚了。”龙天行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并没有看向红瑾,而是深深的注视着傅逸云的眼睛,仿若要在他的眼中看出一丝破绽,可是傅逸云眼中除了温润如玉的笑意再无其它。   什么?他就是那天下所有人都知道的天下第一智者,天隆王朝第一相,更是天下第一美男子,是了,除了他,还有谁能拥有如此俊逸的容貌,如此如蕴有日月之灵气的笑容,那双恬淡而安适的双眸又有几人能够够拥有?只是她一直不相信世间真有如此的男子,以为是世人的谬赞,世人多爱夸大其词的;更从未想过,那位天下闻名的男子,竟是如此年轻,看来比他们谷主还要年轻几岁,只有二十左右的样子。   “他的真实身份?”红瑾念着,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不止此等高贵身份?是,在他们江湖人眼中,无论嘴上多么鄙视那些皇亲贵胄,可是说来,从心理他们下意识的还是认为那些人是高他们一等的,   “对,他的真实身份。”龙天行说着,但是眼神却是飘向了马车,他有些奇怪,怎么他们如此大声说话,那小隐竟是动也不动,这太诡异了,难道……眼神倏地一暗,向傅逸云身后的马车急掠了过去。   第四卷 江南行 第十章 落崖   扬和冷双双出手阻止,只是依旧慢了一步,寝被被龙天行粗暴的掀起,里面却是一个圆滚滚的枕头躺在那里。   上面绣着在龙天行看来,不知道是鸭子还是鹅的东西正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好像在笑他的愚笨。只是他不知道,如果小隐知道他竟然把她最得意的“鸳鸯戏水”给说成是鸭子、鹅,还不气得狠狠的整他一通!   “怎么,你何时对我的枕头如此感兴趣了?”傅逸云闲适的说着,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   龙天行眼睛阴郁了下来,看向傅逸云,“你居然没有让她跟在你身边?我真的是没有想到。”   “你是说谁?”装作满脸的不解的样子,跟隐儿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他也沾染上了戏虐的成份。   “你在跟我装?”龙天行微眯起了双眸,   红瑾在一旁看着,心里暗暗为傅逸云担心,她知道这是谷主发怒的征兆,即使已经知道这位温润的公子是那天下的第一智者,天隆王朝第一宰相,但是他终究是一位凡人之身啊,如何承受谷主的怒气?江湖上的人,又有几人可以经受的住谷主的怒火。谷主的功力之莫测,性情之古怪,正是江湖正邪两派之人所忌惮的。   红瑾看向那依旧不为所动的傅逸云,他是不知,还是胸有成竹?   “装什么?实在是因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啊!”更是满头雾水的表情,隐儿这种跟人一装到底的招数的确有使人抓狂的本钱,   “我说的是小隐。”深吸一口气,龙天行咬牙切齿的说,不生气,他是故意要惹怒自己的,不能让他如愿,龙天行在心里暗暗地提醒着自己,   “哦,原来你是说的隐儿啊,她没有跟我在一起啊!怎么,你找她有事?难道她欠了你的钱?唉,这个隐儿也是,我明明有给她钱花啊,怎么会又找你借钱呢?她肯定是偷着买我不知道的东西了,你说,她欠你多少钱,我替她还给你。”傅逸云继续笑意盈盈的说着,他倒要看看龙天行的耐力如何。   “你给我住嘴!”龙天行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他实在是忍无可忍,这个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聒噪?气死他了。   冷和扬强力忍住笑意,原来他们的公子也有夫人那种装傻的天份,他们还真不愧是夫妻,一样的装起傻来令人抓狂到吐血,   红瑾却是瞪大了一双娇媚的眼睛,难以置信,那絮叨的公子是她在吼山镇见到的那位淡然如风的东子吗?还有那个大吼的男人真是那个只要一个眼神就会让他们心惊胆战的龙王谷谷主吗?怎么一切都是如此的不正常?   “唉,好吧。”傅逸云叹口气闭上了嘴巴,心里却高兴地很,从来没有试过这种将人逼疯的感觉,原来竟是如此的——爽,哦,他受隐儿的‘荼毒’很深,居然也说出了‘爽’这样的字眼。   暮的,心思一转,心情沉了下去,不知道隐儿现在到了哪里,他是让她跟那些人走了,刚刚冷问起的时候,他的表面上的确是表现的很是放心,可是,世事难料,对隐儿他终究还是担心的,隐儿,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我再问你,小隐去了哪里?”龙天行压抑着要暴怒的心,问着那心不在焉的人,没有理由,他一路都有派人监视他们,怎么可能一个大活人就这样消失了呢?   “……”傅逸云看着他,眼神是如此的清澈,   “我在问你。”龙天行终于忍不住再次高声叫出,   红瑾吓的一愣,心里却在计算着,这是谷主第二次大吼了。   “在跟我说吗?你不是让我住嘴吗?”好无辜的语气。   “你,你……好,你厉害,你的目的是要激怒我?为什么?”龙天行不怒反笑。   冷和扬心里暗叹,龙天行果然是龙天行,忍力竟是如此之强。   红瑾却是在心里嘀咕道:谷主不会是被气疯了吧?   “唉,原来被你识破了,”傅逸云轻轻一叹,表情又恢复到了众人熟悉的样貌,   “也就是你,若是旁人,我早已容不得他如此戏弄。”龙天行得意的笑道,   “那我可真要谢谢你的宽容了”淡淡的一笑,轻扬唇角,   “好了,我也不跟你绕圈子,我想知道你是如何让她离开的,居然可以避过我的眼线。”这是他最不解的地方,   “你的错误是太过自信,你的眼线并不是都有你的能耐,他们不是你。”傅逸云微微笑着。   “哦!可是他们并没有受到袭击。”他还是不明白,   “因为我只是让他们睡上一觉,然后再让他们把睡觉这件事情从记忆中忘记而已。”云淡风轻的说着这样的话落:竹:轩   ,仿佛他说的话,做的事情很平常而已,   “你的人中有会传说中的催眠术的人?”龙天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问,难道他身边竟有此等人物?   红瑾亦是大大吃了一惊,她知道,谷主派出的人,武功都不在她之下,何以没有任何动静,就这样被人轻易催眠?这个人,还真的是不简单。想着,更是细细的打量着傅逸云——那一脸温润的笑意的人。   “好像是有吧。”傅逸云无所谓的说着,   “好,好,好”龙天行连说了三个好字,“实在是我再次低估了你。我想你也不会把小隐的下落告诉我了吧?”   “如果你是我,你会吗?”傅逸云敛去笑容,眼神倏然变得幽深的问着龙天行,   “你真的很在意她?”龙天行沉默良久,说道。   “她是我的妻子。”傅逸云加重了“我的”二字的语气,眼神一点也不输龙天行,   “哈哈,有趣,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是非要得到她不可了,能让你如此在意的人,肯定是非常的不一般。”龙天行张狂的大笑,他想要得到小隐的欲望更强了,   “你以为你可以?”傅逸云第一次口气中染上了怒气,   “天下我都可以取得,区区一个女人又有何不可?”龙天行狂妄的说着,   好大的口气,冷和扬在心里惊道,   “天下吗?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结局是怎样的。”傅逸云调整好情绪,再次开口,语气中已经不带一丝波动,   “无论你把她送到哪里,以我的势力,你想我会找不出来?”龙天行看着傅逸云的眼神,威胁道,   “嗯,的确是,无论她到了哪里,你都可以找到她,可是她不是别人,她是小隐,她有思想,你如果觉得去强迫一个女人有趣的话,那你就去做,只是这样我会觉得错看了你,你根本就没有能力让女人真正的喜欢上你。”傅逸云淡淡的回道,   “好,我知道你这是激将法,是为了保护她,但是即使知道,我也中了你的计策,我会让她真心的喜欢上我,所以,到那一天,你会知道我其实是比你强的。”龙天行信心百倍的说道,他明白自己的魅力,他只要想要,没有女人会拒绝他的,   “你错了,只要有我在,她永远不会喜欢上你。”傅逸云说的 更是坚定。   “哦,那如果你死了呢?”龙天行眼中略过一丝异色,   “公子!”在冷和扬只来的及喊出一声公子时,   龙天行已经向傅逸云出手了,傅逸云太聪明,他不能再留着这样的一个人在世上,他已经不是当年的少年,他现在要的是天下,没有人可以阻止他。   没有人注意到,傅逸云眼里一闪而过的光芒,只在一瞬间即隐没,而那被龙天行一掌打到的身体也在那嘴角流出鲜血的同时,向旁边的崖底坠去,   “不,公子!”冷和扬实在难以接受这样的巨变,冲向崖边企图抓住那飘落的身体,可是已经是徒劳,“公子……”声音久久在悬崖边回荡,   “谷,谷主,你为,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只是一位文弱书生而已!”红瑾颤抖着双唇,眼中有着晶莹的泪滑落,   冷冷的看了一眼红瑾,“左使,记住你的身份。”   “是,谷主。”红瑾垂下头,他是雇主,她不可以,即使他杀害的是她第一次喜欢上的人,   “龙天行,我要你为我们公子偿命!”冷和扬扭过头来,冷冷的对着龙天行,声音里充满着强烈的恨意,他们的公子是不落:竹:轩   可以死的,他们做为护卫,居然没有保护好工资,还有何面目留在世上,   “就凭你们两个就想为他报仇?哈哈,真是自不量力。有这多余的力气,你们倒是不如去寻找他的尸体吧,念着我跟他相识的份上,我会让你们保有他的全尸的。”说完,人已经失去踪影。   “你们一定要找到他的尸体,”红瑾恋恋的看向山崖,眼睛含着泪水,紧随龙天行之后奔去。   冷和扬没有追出去,是,他们会为公子报仇,但是他们必须先把公子的……尸体找到,即使他们很不愿意说出这两个字,   “喂,你们这两个家伙真的回来了,呵呵,我还以为修那家伙骗我呢?”一道熟悉的如雷轰般的声音响起,   冷和扬身子一震,看向那从玄影王朝地界走出的领着一对整齐人马的高大男人,那是一位长相普通,但是此时看来却是如此亲切的人,   “容!”扬和冷同时叫出声,可是眼中却是留下了眼泪,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来着,   “喂喂,你们不要这样,我老容可受不了这种女人的东西。”被唤作容得高大男子双手乱摆着,   “哎?怎么就只有你们两个啊!公子呢?”容后知后觉的直到此时才发现好像少了一位重要的人物,眼睛向眼前哭的像女人似的两人身后扫去。   “容,公子他……”扬说不下去了,平常他是爱哭,但是那都是装的,可是现在……   “公子怎么了?”容高声说着,他最受不了别人的婆婆妈妈,   “公子他……被打下玄影崖了!”冷哀声说道,直到此刻他还难以置信公子就这样的走了,   “什么?是谁干的?俺老容找他去拼命。”本就很大的声音,此时更是愤怒,竟然有人将他们那用生命保护的公子……,他无法想象。   “先不说是谁了,赶紧派人去找吧。”冷此时终于冷静下来,   “对,你们快,去下面寻找公子的下落。”容急声吩咐着那一队早已按耐不住的人马,   “是”登时,一队人马以飞快的速度分散的向悬崖攀爬下去,那动作时如此迅速,想来平时肯定是经过了很好的训练。   “我们也去。”冷和扬连同容一起寻了下去,每个人心里都是沉重的,他们的公子千万不可以有事,因为他们的公子不是普通人,他担负的担子太重了,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担起,没有……   第五卷 东皇小隐 第一章 乞丐   “沈大哥,我们还有多久能到东皇?”小隐坐在马上侧头问着身旁的沈徽,她要累死了,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她去专门教人骑马的地方学习马术,顶多也就骑两三个小时,可是现在她们已经不眠不休的骑了三四天了,她已经快散架了,   “禀报傅夫人,大概还需要有两天的路程才能到,”沈徽恭敬的回道,对于这位傅夫人他还真是佩服,他没有见过有哪位达官贵人的夫人可以跟他们一群大男人这样连夜不休的奔波,   “那个沈大哥,我们打个商量,你呢,以后称呼我小隐就好,不要叫我夫人,反正神仙也不是你们的宰相,所以不算不敬。”小隐一脸笑意,   “呃?哦,好。”沈徽由衷的喜欢起这位自称小隐的女子来。   “那,我们再打一个商量好不好?”小隐笑得更甜,   “你说?”他怎么觉得毛毛的,   “我们找个客栈休息一下吧,我知道你担心紫烟,可是这样赶回去,我累倒了,岂不是得不偿失。”她说的是实话,她也担心紫烟,恨不得马上赶到她的身边,可是如此不要命的奔波,她不觉得是个好主意。   “嗯,对不住了,前面有一个镇子,我们去那里的客栈好好休息一下,再继续赶路。”沈徽冷硬的神情有了一丝笑意,真是一位直爽的女子。   “谢谢沈大哥的体谅。”小隐学着他们的手势抱了一下拳,顿时让沈徽和另外几名大汉一愣,然后几人一起笑了起来。   这一路上,小隐俨然已经被他们认可。没有女子的娇态,甚至比男人还随行,洒脱的性子,让他们觉得她是一位他们相识好久的朋友。   “哇,终于有客栈了,”小隐看到那高高悬起的“客栈”二字,高兴地叫喊出声,她终于可以歇息一下了,她实在是累得不想再走下去了。   “小二,给我们先上一些好酒好菜。”沈徽把马交给客栈的小厮,随声吩咐道,   “是了,客官先里面请。”站在店旁等候的小儿忙不迭的把人请进去,他们每天接触的人多如过江之鲫,他一眼就可以瞧出这几位肯定来头不小,身上的银子也肯定很多,他只要好好伺候,说不定还能多得一些散银呢,小二心里算着自己的小账。   走入客栈,他们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家客栈的生意还不错哦,小隐四处看了一眼,心道。   只是在一瞥间,突然注意到有几个可疑的人物,手中拿着一个画卷,不断的扫量着街上的来往之人,尤其是女人。   “呃?他们好像是在找什么人。”小隐坐定后,心里暗自思忖着,   “好菜好酒来咯。”小二端着满盘的佳肴走了过来,   “好香哦!”小隐闻到惹人口水的菜香,很快忘记了外面的可疑人物,招呼着其它几人大吃起来,沈徽几人已经习惯了小隐的随性,都笑笑,也忙着吃了起来,为了赶路,他们的确是几天都没有好好的吃一顿好的了。   就在小隐等人吃的忘乎所以的时候,刚刚在街上的可疑人物也走进了这间客栈,   “掌柜的,来点吃的。”其中一人冲着柜台喊道,   “客官稍等,马上来。”在柜台算账的掌柜连声说着,这几人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他们最是怕得罪到这样的人。   “大哥,你说谷主让我们找那个叫小隐的丫头干什么?害得我们天天在街上转悠?”一名看起来蠢蠢的家伙,粗声粗气的问着刚刚开口的人,   而在窗边正吃的小隐几人听到,俱是一怔,抬头互看了一眼,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吃着,只是耳朵却一个个竖了起来。   “笨蛋呀你,”那位大哥狠狠的敲了“蠢人”的头一下,“被谷主知道了,你我的命还在吗?不会说话就少说,早晚有一天你会坏在你的蠢上。还有你们几个也给我听好了,谷主交代我们的事,这是对我们的信任,吃过饭,都给我打起精神,继续找那个叫小隐的丫头,听到没有?”   “是,大哥。”几名大汉连忙点头如捣蒜,“还是大哥聪明。”顺带着不忘拍拍马屁,   “嗯,那是。”那位大哥看起来一脸很受用的表情。   小隐却在心里笑翻,那位‘大哥’同志好像也没有聪明到哪里啊,说话的声音比那个‘蠢人’还大声,如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这是故意给被找的人通风报信呢。只是,听他们的说的找什么小隐,难道他们要找的是她?谷主?她到底认识什么谷主啊?啊!她想到了,是那个龙王谷的谷主——龙天行,难道他想拿她来威胁神仙?哼,她才不会让他们得逞呢。   也多亏了小隐是如此想,否则,如果她知道她那心心念念的人已经被打落悬崖,又是怎样一番情景?肯定是不顾一切的去找他吧?   “吃完我们快走,”沈徽小声的叮嘱着大家,他一定不可以让小隐被人带走,除了当初答应傅相要照顾好他的夫人外,风公子也交代了,要他拿命保护好她的。虽然他并不是很清楚,小隐和风公子有什么关系。   “呵呵,大哥,你一直说我笨,我觉得这个小乞丐比我还笨,”‘蠢人’笑呵呵的说道,终于有人给他垫底了,   “哈哈,没错,老八,以后再有人说你笨,你就说这里还有别人比你更笨呢。”其中一名大汉笑道,几个人听了俱是哈哈大笑。   而远去的小隐,还真的就是在人眼皮底下大摇大摆的走了,若让龙天行知道了,不知道这几人是否还笑的出来?   静静的,几人吃完,结账,离开了客栈。   “沈大哥,你们先走吧,你把路线告诉我,我单独过去。”小隐下定决心说道。   “什么?不行,你一个人就更危险了,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走的。”他不会同意她这种荒唐的做法的,   “沈大哥,你错了,人多,反而会被他们找到,你想想,找我的人,肯定不会认为神仙可以放任我一个人走,而神仙也的确是让你们跟我一起走的。就是因为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有人保护,我才要出乎他们的意料的一个人走,我绝对不能让他们把我抓去,虽然我不是很清楚他们找我做什么,但是只要是稍微有一点点对神仙不利的事情我都不会做的,我不能冒这个险,”小隐眼神里有着说不出的坚定,她这种严肃的表情,沈徽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一时倒是无法反驳,   “可是……”   “沈大哥,你就听我的吧,我是小隐,我不是普通的女生,我有能力自保,或许,我还会比你们早到东皇呢!”小隐收起了严肃的表情,又开始变得如同以往一样随性。   “嗯,好吧。”他除了答应她,没有其它选择,他知道她的说法是有道理的,要抓她的人肯定不会想到她居然敢一个人行动。再说,有风公子暗中保护,她不会有事的。   “谢谢沈大哥。”小隐高兴地说道,沈徽除了对傅逸云的羡慕和对小隐的喜爱再无其他。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那样一位天人一样的恬淡的人,会娶如此的女子,原来是那份情,那份其他任何女子都无法做到的对他的那份保护之情。他没有见过有什么样的女子会有如此的气魄,居然为了自己的丈夫做到如此地步。只有小隐这样的女子才配的那如温玉一样的人吧!   “谢谢沈大哥,那你们一路保重了,”小隐拿过沈徽给她画的线路图说道,   “好,那我们走了,你要一路小心啊!”沈徽说着,同其他几个人一样都流露出了不舍之情,   “嗯,会的,过几天我们就又见面了。”小隐笑笑说道,   “嗯,走了。”沈徽看了小隐一眼,翻身上马,其他几人也对小隐略一颔首,同时打马,绝尘而去。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小隐眉梢眼角都扬起了一抹坏笑,   “龙天行,你想抓我?找几个聪明点的人来吧。”小声喃喃着,心里升起一个绝妙的主意----一个让她可以大摇大摆在那些找她的人眼皮底下走掉的主意。   她记得她刚才在街角看到了一个乞丐正在行乞,呵呵,去找找看。   “公子,你真的要把这银子给我?”小乞丐满脸的不确定,   “对啊,你看我长的是不是很帅啊?”小隐一脸得意的让小乞丐看着。   上下打量了一下,小乞丐说道:“嗯,公子的确是很帅,很俊俏。”   “就是啊,你不知道,我这样子帅,走在街上,好多的小姐们就追着我跑,可是我都有老婆了,我的老婆好厉害的。所以,我看到你就想了,咱们两个换一下衣服,我穿上你的衣服,她们肯定认不出我了;而你穿上我的衣服,再拿着我给你的银子去洗洗,吃顿好的,然后到大街上逛两圈,说不定会有哪家小姐喜欢上你,然后把你招赘入门,你就再也不用乞讨了,这样你既得了老婆,又可以享受富贵,你说世上还有比这更两全其美的事情吗?”小隐胡乱编造着,只说的是天花乱坠,把那个小乞丐说的是晕头转向,开始的那点怀疑早就抛到脑后,恨不得立刻就和小隐身份调换。   不一会的功夫,小隐换上了小乞丐的破乞丐服,而小乞丐则穿上了小隐穿在外面的衣衫。   看到小乞丐穿上自己的衣衫后,那一脸的得意的样子,小隐着实觉得好笑,心里还不忘念叨着:菩萨保佑了,原谅小隐的小小玩笑吧,小隐没有恶意的。   小乞丐拿着小隐给的银子,千恩万谢的走了。估计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有如此好事降临到自己头上吧,一时路都不晓得如何走法,还故意装作趾高气昂的迈着大步,甩着胳膊,只可惜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走成了一顺撇。而明眼人,除了不会说话的孩子都算是。   “呵呵,龙天行,这次看你们派多少人来抓到我,”小隐眼中闪过一抹诡计得逞的笑意。   好了,她现在就去那几个又在大街上到处找人的笨蛋身边打个招呼。   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小隐又在地上抹了一把土,往脸上蹭了蹭,OK,万无一失了。   “哎,几位公子,请问你们是否在找人啊?你们看我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啊?”小隐跑到几人身边去故意问道,而且还故意装作可爱状,只可惜那一身脏衣服和那分不清脸色的脏兮兮的脸,让人只能把她和乞丐联系到一起。   “你这讨厌的小乞丐,不要碍老子的事,否则不要怪老子对你不客气了。”那位‘大哥’满脸的嫌恶,真是晦气,哪来的这么脏的乞丐,   “你们再仔细看看,真的不是我?唉,如果是我,被你们带走多好,我就不用再乞讨了,公子我们打个商量,你们就把我带走充数吧,怎么样?”小隐一副好说好商量的祈求口吻。   “走走走,你是想让我们被谷主打死吗?就凭你,再过八辈子,你也不会变成她的,你还是该干嘛干嘛去吧。”客栈里说错话的‘蠢人’催促道,   “好吧,那我走了,唉,本来还以为可以有免费的饭吃了呢!”乞丐小隐一边走一边故意小声说着。   第五卷 东皇小隐 _ 第二章 抵达东皇   “没有找到?难道她会飞了不成?”龙天行一脸阴沉的说着,他发现他的手下越来越笨了,他是不是要考虑重新换一批人。   “……”地下跪着的几个,浑身瑟瑟的抖着,他们也不知道怎么会连一个女人都找不到,开始他介是怀疑她是不不是跟着东皇宰相府的几人往东的方向奔去了,可是他们设计给那几个人下药之后,发现根本没有谷主要找的女人影子,所以他们就又去其他几个地方找,终归还是没有找到,那个女人真的就好像从地球上消失了一样。   “他的确很厉害,居然能把她藏得如此隐秘。”龙天行苦笑道,若是他知道,他要找的人,曾经从他手下的眼皮下大摇大摆的走掉,他是否会气死?   “好了,你们暂时不用去找她了,我还有其他事情要你们做,但是必须要给我留意她的消息,知道了吗?我再交给你们的任务要是再次给我失败,我不说,你们也知道如何了吧?”眼神扫向几名属下,里面有着一抹厉色,   “是,谷主。”几个只能竭尽全力去完成任务,否则他们难以想象自己的下场。   “你们去把傅逸云坠崖的消息散播出去,越快越好,”他不相信,这样的消息传出去后,那个小隐会不出现,没有什么女人会让他浪费如此大的精力,可是现在他对她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如果大家都有意的瞒着她,她又怎么会听到这个消息呢?   小隐一路的乞丐装扮真的是畅行无阻,一路上遇到的几拨龙天行派出来的人,皆把她当作一名普通的乞丐。全都未料到,谷主给他们的画卷里,如此轻灵,美丽的女子会去装扮成乞丐。   所以虽然比沈微几人慢了一两天,但她终究是平安抵达了东皇宰相府。   “平儿,你先带傅夫人去淋浴更衣。”沈表延吩咐丫鬟道。   小隐也觉得自己该去洗漱一番了。   虽然主意是她自己出的,但是这穿着这不是自己的脏兮兮的衣服,可以想象那个感觉有多难受,但是跟被龙天行抓走比起来,这些她就忍了。   她小隐发誓,总有一天连本带利的给他还回去。不知道为什么,她越来越爱计较一些东西了,尤其是稍稍跟神仙有关的事情。   “不知道神仙现在怎么样了?还好吗?”坐在飘满花瓣的浴桶中里,小隐原来白皙娇嫩的脸被水中的热气熏的,红彤彤的,“我要快些做完这边的事情,赶回去,以龙天行那个大坏蛋的行为,万一伤到神仙怎么办?”小隐越想越是心惊,恨不得立刻赶回到傅逸云的身边,可是紫烟这边她又不能丢下,   “唉!”烦躁的叹了一口气,   “小姐,怎么了?是水凉了吗?”一身翠绿色衣裙的平儿一旁关心的问着,   “哦,没有。”她只是想神仙了,   小隐,不可以胡思乱想了,这么没有出息可不行,打起精神来。嗯!小隐在心里暗暗的提醒着自己。   换上自己一身湖水蓝色的干净衣衫,瞬间她就觉得整个人都清爽起来,   “叔叔阿姨你们好。”小隐随着平儿走入正厅,对着一脸愁色的沈青延和一高贵的妇人说道,看妇人的样貌,眉宇间和紫烟很是想似,想来应该是紫烟的老妈,   “叔叔?”   “阿姨?”   两道不解的声音从两人的口中溢出,   “呃?忘记了,应该是伯父伯母。”小隐轻吐了下粉舌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就是傅夫人吧,也是紫烟口中的小隐姐姐?没有想到竟是如此美丽的女孩子。”妇人走向小隐,神色和蔼,但是一丝担忧的神色还是不不能抹去,她是在担心宫中的紫烟吧?小隐暗自揣测着。   “呵呵,是,伯母,你就我小隐吧。”小隐讪笑着,第一次听人夸她美丽,她还真是有点受宠若惊,   “紫烟她一直说很特别,是她最好的朋友和姐姐,她要知道你来了,肯定会很高兴的。”紫烟的母亲拉着小隐的手一边说着,一边掉眼泪,想她可怜的女儿,以前是那么的天真可爱,可是如今却是……,   “伯母,不要哭了,我来就是为了紫烟而来的,我要入宫去见她。”小隐伸手给紫烟的母亲抹着滑落的眼泪,眼里有着坚决。   “咳,傅夫人,”一直未曾开口的沈青延皱眉开口了,   “伯父,你叫我小隐就行,我是晚辈,你不用对我如此多礼的。”她还是习惯别人叫她小隐,   “嗯,那好,小隐,现在宫里很是混乱,你进宫恐怕不是很容易,”就连他进宫要见女儿都很困难,因为有人恶意阻止,   “伯父,你们会有早朝吧?”小隐想了想问道,   “是啊!”沈青延一脸的疑惑,这跟早朝有什么关系,难道她还要女扮男装上早朝,那也不行啊,他们天天上早朝的人全是京城三品以上的官员, 其他人是根本就上不了的。   “我是想,让伯父你递一份奏折给你们的皇上,他肯定会让我去见他的,这样我就可以入得宫去的,这样岂不是就可以见到紫烟了吗?”小隐说着自己的计策,   “可是现在后宫皇上已经交给裴妃来打理,他很少过问的,要想见到紫烟还是很困难的。”沈青延还是有些担忧的说道,   “裴妃?她是什么人?”小隐疑惑道,上次在宫中好像听紫烟提到过,她没有在意。   “她是大将军裴怀丹的女儿,”   “什么?裴坏蛋?有人取这样的名字吗?”小隐惊讶道,   “呵呵,不是,是裴怀丹。但是他的确是个坏蛋。”紫烟的母亲轻笑道,经小隐的乌龙,紫烟的母亲终于神情放松了一些,   “哦,不会是紫烟的这些遭遇跟她有关吧?”小隐猜测着,听到这个裴妃的父亲这种古怪的名字,她就觉得这个裴妃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唉,的确是,紫烟她太单纯,那个裴妃心机又深,我们一直劝紫烟不要太相信她,可是她作出来的事情也的确是让人觉得她不同于她的父亲,紫烟很信任她,结果却……”沈青延说不下去,   而紫烟的母亲却又是再次的泪流满面“我可怜的女儿啊!”   “伯父伯母,我虽然不是很清楚怎么回事,但是你们放心,我不会让紫烟的罪白受的,我会帮她讨回公道,伯父,你明天就一份奏折,我相信你们的皇上一定会见我的,我一定要进宫。”小隐果断且坚定的说着,她不忍心再让这对老人想起伤心事,那所有的事情都由她进宫之后亲自问紫烟吧,   “小隐,如果你真的能救紫烟,那我们一家人都不忘记你的大恩大德的。”沈青延也是激动万分,因为自从紫烟被打入冷宫后,他才知道真的是人情冷暖啊。即使皇上网开一面,没有削他的宰相之职,但是明显的是不再重用他,而其他官员也都是对他避而远之,他原来是可以骨气的辞去官剧中人,可是如果那样的话,他那留在宫中的可怜女儿,更是没有了依靠。   其他他派人出去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找到这位小隐姑娘,他知道对于他的女儿来说,最重要的不是眼睛,而是心,那颗心死了,即使眼睛能看到又有何用?   可是他抱得希望并不大,毕竟,天隆王朝的傅逸云是一位聪明人,他肯定猜到了自己的用意,而且据说他很是宠爱他的妻子,而如今的东皇政局又是如此莫测,他肯定不让他的夫人来淌这趟浑水都很难说。但为了紫烟他只好试一试了。   当沈微传回消息,说傅宰相的夫人正和他们一起赶来东皇时,他都呆了,他不知道怎么形容当时的心情,他只知道他的女儿有救了。   “伯父,你们不要这样说啦,我跟紫烟是好朋友。”小隐有一点儿不好意思的说道。   沈青延和妻子对看了一眼,都在心里想着:这真是一位好姑娘啊!   “伯父,你是说,递给皇上的折子都得经过那个“裴坏蛋”的审核?”小隐不可置信的说道,那个靳律他傻啊,居然让那种人来帮他的忙,虽然在天隆的时候,神仙也总是帮皇上批阅一些奏折,但是那个“裴坏蛋”怎么能跟神仙比呢,那种大坏蛋,还不定给扣下了多少奏折呢,哼,靳律那个家伙,真是人没老,就先糊涂了!小隐有些愤愤的想着。   “是啊,我几次的奏折都被他给扣下了,皇上现在很是重用他,”他就愁在这点儿上,   “这样啊?”小隐转动着一双漂亮灵动的眼睛,哎,有了,“伯父,没有关系,既然如此的话,那奏折就由我来写,他肯定不会扣下的。”小隐一脸的坏笑,   “呃?为什么?”她写不就会被扣下,不可能啊!   “呵呵,伯父,你看着就好了。”小隐笑着,找了一支细杆的毛笔,用杆沾着墨汁,在铺好的奏折上写了几个大字,顺带着画了一辆马车,上面大概的能看清一个闭目的男子和一人个披散头发的女子,   “小隐,你这是……”沈青延一头的雾水,这是什么?小隐不但在奏折上写着他没有见过的字,而且还画画,这,这,这可是杀头大罪啊!   “伯父,你觉得一般人要是送上这样的奏折,皇上会如何处理?”小隐没有回答却是笑盈盈的问着满脸惶恐的沈青延,   “这样的奏折,完全的是对皇上的不敬,皇上肯定会将他杀头的。”他完全不懂小隐为何如此,难道是他故意来害他的?可是又不像。   “那伯父我再问你,那个“裴坏蛋”可是巴不得伯父你出错,被皇上治罪?”小隐再次问道,   “是,他一直以来,都记恨我得皇上的宠信,所以总是想找我的麻烦,这次紫烟的事情,我想他肯定是掺杂其中。”沈青延想了想开口道,   “这就对了,既然是这样,那个看到你居然上这样会引来杀身之祸的奏折,你你想会给你扣下吗?”小隐笑着说道。   “遇到这样的机会,他岂会错过,他肯定是高兴的将奏折亲自奉送到皇上手中。”沈青延想象着裴怀丹会有的行为,“只是,这真的是可以引来杀身之祸呀,我不是怕死,只是我死了紫烟她……”他放心不下的是那苦命的女儿啊!   “伯父,你放心好了,我写的这份奏折任何人都不解其意的,但是你们的皇上却是认识的,只有他明白我写的,画的,所以,他一定会见我的。”小隐眼神悠远的说着,多亏当初教给靳律那家伙这几个字,否则她还真不知道要如何进宫呢,呵呵,看来她也有未卜先知的天赋。   第五卷 东皇小隐 _ 第三章 瞒天过海   “哈哈哈哈哈,”一阵张狂的大笑从将军府中传出,   “燕儿,你说,这个沈老儿是不是老糊涂了,他居然给皇上上这样的奏折,他这不是自寻死路吗?爹爹我不给他递上去还真是说不过去。”裴怀丹看着手中的奏折,对跟在他一旁帮他看奏折的二女儿说道。   裴燕儿,人如其名,身轻如燕,从小说聪明的紧,不但武功一流,对于政事更是精通,所以对于没有儿子的裴怀丹来说,这一个女儿就抵得上十个儿子。   裴家,世代皆任东皇的将军之职,而到了裴怀丹这一代,更是身兼了国父之职,他的大女儿,裴莺三年前被选入宫中,更是让裴庥倍添荣耀,然而美中不足的是,皇后一位竟被同时入宫的沈紫烟夺得,只因她的父亲是当朝宰相沈青延,是皇上重视的人。   沈清延在他裴怀丹的眼里只是一个文弱的书生而已,哪有他统领千军万马的气魄?不过幸亏了二女儿燕儿学艺归来,给她的姐姐出得计策,才使得自己的大女儿有出头之日。   “爹爹,不可以掉以轻心,那老头再糊涂也不会犯如此错误,小心有诈。”燕儿轻趸双眉思考道,   “有诈?有什么诈?”裴怀丹疑惑的问道。   “女儿暂时也不知道会有什么诈,但是我们还是小心为妙,这份奏折,爹爹暂时不要递给皇上,容女儿想想。”小心驶得万年船,她不能掉以轻心,   “好吧,那爹就听燕儿你的。”虽然他并不以为沈老儿会有什么诡计,但是燕儿既然这么说了,他肯定是要听的。   “什么,伯父,你是说,在裴府最厉害的不是个“裴坏蛋”而是裴燕儿,也就是他的二女儿,而且好多奏折都是由她来批阅?”小隐吃惊不小,她没有料到裴府会有这样的一个人物存在,看来她是需要小心一些了,一个女子居然有心去审批奏折,难道她想当女皇?不由的,小隐将那个叫做裴燕儿的女子列入了头号劲敌行列。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估计那份奏折就是不会到皇上的手里了,”小隐低喃道,她是女子,她也了解那些自认聪明的女子,聪明的女子都是多疑的。   “那我们岂不是白费力气了?”沈青延担忧的问道,难道他的女儿命该如此吗?   “那倒是不会,算她倒霉,遇到的是我月小隐,伯父,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如何做。”这点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否则,必会人多口杂,就真的不成了。   “什么,这样子可以吗?”沈青延听完小隐的计策之后,问道,   “当然了,伯父,你只要照我说的去做,我保证他们会把奏折给递上去。”小隐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好。”沈青延决定就照小隐的意思去办。   是夜,将军府的书房内,一个黑衣人正在焦急的翻着案头上的各省官员递上来的奏折。   突地,屋内灯火通明亮了起来,裴燕儿,手持一盏宫灯从书房内的屏风后走出来,笑呤呤的看着黑衣人,黑衣人心觉不妙趣横生,转身要逃,突觉双腿一软,跪了下来,   “你还想跑吗?”裴燕儿轻笑着,一手提着灯,一手捻着什么东西,象是小枣一样的大小,原来黑衣人是被打倒了腰间的软麻穴,所以才会如此。   “哈哈,好样的女儿,”一道洪亮的声音随着开门声飘了进来,一双铜铃似的眼睛瞪向地上的人:“说,是谁派你来的,来些做什么?”   “哼!”黑衣人轻哼一声没有作答,   “好,有骨气,但是我可不是那种惜英雄的人,来人,给我将他拖下去,用刑,想你也知道我将军府的刑具是天下第一的吧。”裴怀丹奸笑道,   黑衣人眼中掠过一丝惧意,“不要杀我,我说,我是奉了我家宰相之命,来换奏折的。”   “换奏折?”裴燕儿疑惑道,   “是,我家宰相自从皇上娘娘出事后,就一直有些精神恍惚,这不,今天白天居然把奏折搞错了,把随笔乱画的东西给当成奏折上交了,等醒过神后,才知道即将招引杀身之祸,而此时折子已经到了将军府。正因为如此,才让我将错的奏折盗走,再把另外的一份奏折给留下,”黑衣人心惊胆战的说着原委,那双眼睛里满是惊惧之色。   裴燕儿细细的打量着黑衣人,看到他说的的确是实话,转向裴怀丹笑道,“爹爹,看来女儿多虑了,劳烦爹爹明天就将那份令咱们沈相彻夜难眠的奏折给递上去吧。”声音是如此的轻柔好听,脸上的笑容也是一片可亲,可是说出的话的内容却是比魔蝎还要恶毒,   “哈哈,没错,那女儿,这个人要如何处理他?”裴怀丹看向地上的黑衣人,   “他么……”裴燕儿沉呤着,谁会想到,这样的一个女子会在出口间就会要一个人的命,   “爹爹,依女儿之见,我们就大发慈悲,让他去给我们的沈相报个信吧,以免沈相“彻夜难眠”啊!”裴燕儿特意加重“彻夜难眠”四字。   裴怀丹也听出了女儿的话中之意,哈哈,不愧是他的女儿,够狠,够毒。   “相爷,小人有罪,小人不该贪生怕死,将相爷交代的事情告诉裴将军,”黑衣人回到相府,将头磕的咚咚响,   “起来吧,念你是初犯,若再有下次,定当不会饶你,”沈青延严厉的说道,   “谢谢相爷,谢谢相爷。”黑衣人连声说着。   “你先下去吧。”挥了挥手,示意黑衣人退下去。   待黑衣人走远后,沈青延探了探门外没有其他人,轻轻将门拉上,对着房内的纱幔后面说道:“好了,小隐可以出来了。”   “走了吗?”小隐悄悄探出头,问道,   “是。”看到小隐如此小心的表情,一直愁眉不展的沈青延扬起一抹笑意。   “呵呵,大功告成,就看明天的了,你说那个“裴坏蛋”知道了后,会不会气死,呵呵,想想就解气。”小隐一脸得意的走出来。   “小隐,你这计是不是就叫做“瞒天过海”啊?”沈青延不由的对小隐另眼相看,这是个相当聪明的女孩子,或许她就是紫烟一生的贵人吧!   “呵呵,嗯,这就是孙子兵法三十六计其中之一的“瞒天过海”,量她裴燕儿再聪明也想象不到,”小隐开心的笑道。“伯父,你去休息吧,明天早朝就可以看好戏了。”她料定靳律看到她的奏折,肯定会面部表情很奇怪的。   “好,那你也去休息,都劳累了一天了。”沈青延和蔼的说道,她也不过和他女儿差不多大而已啊!   “嗯,那我去睡觉了,啊哈,还真是有些困了,伯父,明天见了。”挥了挥手,小隐推门走出去。   “呃?”沈青延一时还有些难以接受小隐这样的快速变化,她用计时,像个掌握一切的军师,而刚刚走的时侯挥手又像个孩子一样顽皮,真的是如紫烟所说,她是一个奇怪的女孩子啊!明天,希望明天会有一个好的开始。   “哎,沈相,看你今天的气色不是很好啊!昨晚是否安睡啊?”裴怀丹在宫门外遇到沈青延虚伪的寒暄问道。   “裴将军应该知道原因吧!”沈青延别有深意的说。   裴怀丹却是内心得意:哈哈,沈青延,今天就是你的大难之日了。   裴怀丹,今天就靠你了。   两人各怀心事的走上早朝。   靳律依旧是一脸的冷漠,俊酷,冷眼看了一眼下面的众臣。   “众卿可有事情奏来?”   “启禀皇上,臣昨日收到一份奇怪的奏折,还请皇上过目。”看了沈青延一眼,裴怀丹眼中闪着一道诡异的笑。   “递上来。”靳律冷声说道,身旁的太监赶忙下去将裴怀丹手里的奏折给呈了上来。   众官员全都目不转睛的看着靳律将那份“奇怪”的奏折打开。   “呃?”攸地,靳律那冷硬的表情现了一丝裂痕,眼睛突地睁大。   看到他的这个表情,裴怀丹心里更是一阵得意:沈老儿,今天就是不死,你也得给我脱层皮了。   “沈相,这是你的奏折?”   很明显,众从都可听出,皇上正在压抑着某种东西,是怒火还是激动?   “是。”沈青延说道。   “她在你那里?”靳律抬眼看着沈青延,里面有着一抹动人的光亮在闪耀。   “是。”沈青延知道皇上问的就是小隐,看来小隐在皇上心目当中的确有些很重的份量。   “也只有她敢如此做,哈哈,好。”靳律大笑起来,众人皆是一愣,那份“奇怪”的奏折到底是什么?怎么皇上竟会如此?   而最吃惊的莫过于那亲自将奏折呈上的裴怀丹,“皇上,您这是……”他实在不懂,难道皇上这是被气的,但是他口中的“他”又是指谁?   “退朝吧,沈相你留下,朕有话问你。”靳律努力的掩饰着那突如其来的喜悦之情,小隐来了,那个胆敢天天跟他叫嚣的奇怪丫头来了,他是不是有被虐狂呢?管他呢,呵呵,他就是高兴她来了。即使他知道她来,是为皇后,因为她的奏折里写的几个字是:小隐来点你的穴了,因为你欺负紫烟。   众臣不敢有异议 的退了出去,裴怀丹临走之时又仔细的看了皇上一眼和那神色自如的沈青延,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要回家去问一下燕儿。   “她什么时候时候到的你那里,她为什么没有来找我?”待众人走后,靳律迫不及待的问着沈青延。   “回禀皇上,小隐姑娘昨天就来到了我东皇王朝了,只因宫中现在由裴妃掌握,她怕进不去,才出此下策,还请皇上饶恕臣的不敬。”沈青延拱手说道。   “”算了,朕知道这是小隐她的主意,也只有她敢如此对我,呵呵,走,朕这就跟你出宫,接她进宫来。靳律一脸的喜悦,恨不得立即能够见到小隐。   “是,皇上。”虽然他作为宰相不应该任皇上如此轻率行事,但是为了女儿,他也顾不得了,人终归是有私心的啊!   吩咐宫人,备好了马车,靳律一行人,向着沈府行去。   她有没有变样子呢?好久没有见她了吧?不知道她还是不是如原来一样好玩?一路上,靳律的思绪都围绕在小隐身上,未曾留意沈青延的衷伤表情。   虽然皇上喜欢的小隐姑娘是个很好的女孩,但是他是替痴心的女儿感到伤心,唉,不想这些了,重要的是他们的计策成功了!   第五卷 东皇小隐 _ 第四章 冷宫   “呵呵,我就知道你看到我的“奏折”肯定会来,怎么样,我的画不错吧?”看到和沈青延一起走进沈府的靳律,小隐满脸的笑意,虽然她从心里是很气靳律如此对待紫烟的,但是她是懂看局势的人,此时不是她和靳律讲理的时候,所以先讨好他肯定没有错。   “哼,你把我画的太丑了!”靳律虽然自刚刚看到小隐时心情就已经飞扬了起来,但他那种性子,终究让他不能拉下脸来,一路上他都在为自己表现出来的如此急切而自恼了,这会儿当然要在沈青延面前找回面子。   小隐一看就明白了,心里感到好笑,真是孩子气。但嘴上却是顺着靳律的心意说:   “呵呵,也是哦,我的画功太滥了,居然把我们如此英俊潇洒,年轻有为,举世无双的皇上给画成那样,唉,真是罪过啊!”小隐唱作俱佳的说着。   “好了,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样事业心的话了。”听惯了小隐的没大没小的话语,她这一拍马屁,他倒是真的不习惯了。   “皇上,您还请厅里面坐。”一直插不上话的沈青延恭敬的说道,在他的府上,居然让皇上一直站在院落当中讲话,这传出去实在是不知道又要被某些“有心人”给编排出什么,如今的沈府已经是经不起一丁点的风吹雨打了!   “伯父,不用了,我想皇上是想我跟他进宫玩吧,呵呵,好相信他宫里厨子做的甜点啊!”小隐一脸的馋涎。   沈青延知道小隐这是故意如此,目的是尽快进宫见到紫烟,只是皇上他……   “爱吃鬼,好啦,沈相你就不用忙了,我们现在就回宫。”靳律骂着小隐,但眉梢眼角却有着无法掩饰的喜悦。   “好了,快走,快走。”小隐带头走了出去,走到沈青延面前还做了个OK的手挚。   可惜的是沈青延不懂其意,只被她的没有尊卑的行动所惊呆:她,她居然敢公然走在皇上前面?一般人这样是要杀头的。而再观皇上,居然也是一脸的无所谓,沈青延看着两人远去的马车只有摇头的份,世上只怕只有一个小隐敢如此对待他们冰冷的皇上吧!   东皇的皇宫之内。   “咦,你这里也没有什么变化嘛!”小隐一边倒着走,一边对着靳律说着。   “你想要有什么变化?”靳律带丝无奈的说,他为什么会喜欢这样一点儿女人味都没有人的呢?   “呃?呵呵,好像也不能有什么变化哦,既不能把这棵树搬到那,更不能把那间楼宇搬到这边,嘿嘿。”小隐发现自己找了个糟糕的话题。   靳律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小隐在那里自圆其说,忽然沉起问道:“他对你好吗?”   “呃?”小隐正在绞尽脑汁想着要如何把话题绕到紫烟身上去,却不防他如此一问。   “傅逸云!”他最不想提的一个人。   “神仙啊!好啊,神仙是世上对我最好的人的了!”一提到傅逸云,小隐顿时眉飞色舞起来,说起神仙,她真的好想他哦!   “是吗?”靳律的脸色沉了下来,喜悦的神色也消失无踪。   “不过,你对我也很好呀!哈哈,当然,如果你能经常笑笑就好了,否则,你阴着脸,把胆小的我吓着,你是赔不起的。”小隐装作胆小的样子,可怜兮兮的说着。   “你?胆小?”靳律眼睛里闪着嘲笑,“世上恐怕属你胆子最大了。”   “啊?怎么这样,人家明明是娇弱的小女子耶!”小隐眨着无辜的眼睛说着,眼里满是指控。   “哈哈,败给你了。”终于,靳律笑出声,小隐在心里轻舒一口气,唉,她多不容易啊,还要时不是负责哄面前这个“大小孩”!   “小……”   靳律的“心”字还没有说出口,倒着走路的小隐就撞上了后面的一人,连同背后的人,小隐两人送作堆的叠在了一起。   呜,人家书上不都是女孩子在倒的时候男生都会给拉一把吗?虽然神仙不在,可是好歹有靳律这个家伙在啊,居然连提醒也才半句,真是的,害他摔的如此狼狈,她可怜的屁股哦……,咦,不疼,底下是什么?软软的。   “喂,该死的你,还不给我滚起来。”一道尖锐的夹杂着怒火的女声从小隐的背下传出来。   完了,压到人了?小隐连忙蹦了起来,并顺带着伸手把地上的美女给拉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美女你没事吧?”小隐歉意的说着。   “放手啦,你,你这个……”美女甩掉小隐扶起她的手,正要怒斥小隐,突然看到站在小隐身后的靳律。   “皇上?”皇上什么时候在这里的?她看到她刚刚的狼狈相了吗?还有她刚刚的怒叫?回道狠瞪了身边的宫女一眼,回去再收拾她,转过头来却一脸的委屈。   “皇上!你要替我做主啊!”美女眼含热泪的将身子贴向靳律。   只是说出的话却让一旁的小隐浑身长满鸡皮疙瘩。天啊,真够嗲的,男人喜欢女人这样说话吗?神仙喜不喜欢?不会,神仙才不会喜欢女生这样说话呢。   靳律不动声色的将那位美女的身子扶正,开口,“裴妃,”   “裴妃?你说她就是裴妃?”小隐怎么也想不到会如此巧,刚刚的满心歉意在知道她就是害紫烟的裴妃后化成了懊悔,如果知道是她,她刚才就应该多压她一会儿了。   “对,我就是,知道是我还不给我跪下。”裴妃以为小隐是听过她的威名,怕了,才会如此,立即又趾高气扬了起来。   “裴妃,小隐是我请来的客人,不得对她无理。”靳律冷声对裴妃说道。   “可是皇上,她刚刚……”裴妃刚刚要控诉,但看到靳律的眼神更加冰冷后,赶忙知趣伯噤声。   没有再说什么,靳律越过裴妃走了过去,小隐忙在后面跟上,但是在走的时候又故意撞了狠狠瞪着自己的裴妃一下。   “啊……”宫女们一阵惊呼忙乱之后才阻止住她们的主子再次“亲吻”地面。   “小隐是吧?你等着瞧好了!”终于站稳的裴妃狠狠的对着远去的小隐在心里怒道。   “呵呵。”小隐一边走一边笑着。   “你又做了什么?”靳律回首看了她一眼。   “没有什么啊!”小隐装作很无辜的样子。   “你要还我去哪里啊?”小隐看着他们已经皇宫里转了好久,不得不开口问道,因为她还要去紫烟呢。   “你不是想见皇后吗?”靳律挑眉问道,他知道他不说,她也肯定会要求去见皇后的。   “真的,难道我们这会是要去见紫烟吗?”小隐激动的抓住了靳律的胳膊问道。   “嗯。”看着小隐抓住自己胳膊的双手,靳律点了点头。   “呵呵,看来你不是那么无情嘛!”小隐开心说着。   “我无情还是她无情?”靳律低喃道,但是小隐依旧从那声音里听到了一丝愤怒,到底事情是怎么一回事?   “到了,就是这里,你进去吧!”站在一座高墙院落之外,靳律对着小隐说道。   “这里?”小隐细细的打量着这传说当中的“冷宫”,细碎的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一直通向进去的台阶,门口冷清清的没有一个宫人伺候着,虽然院子里有花草,但也是多已凋零枯萎,满眼的落日黄花还真是应了“冷宫”之名。   回转头,看向那仿若要透过面前这个漆黑的大门,望见里面之人的靳律,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包含着说不出的深意。他对紫烟是有感情的!小隐得出了自己的观察结论。   “你不进去吗?”小隐明知故问的说道。   “我没有必要见她。”靳律冷冷的说。   “唉,真是孩子气,”小隐小小声的喷嘴着,“算了,那我就替你好好看看她吧。”   “什么叫替我看她?我才不管她如何?是她做错了!”靳律抢着说道。   “好好,我知道。”小隐越来越敢肯定,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   “你要不要进去,再不进去,我就反悔了!”靳律对小隐敷衍的口吻有一些恼怒。   “马上,进去。”小隐说完,跑上台阶,伸手把那与外界隔绝的门使劲的推开。   “喂?”小隐刚要回头跟靳律说什么,结果一看,后面已经空无一人,“天啊!他是鬼呀,跑这么快。还说不是小孩子!”小隐觉得靳律的行为着实好笑,完全是孩子赌气的行为嘛。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是先找紫烟吧。   “真是的,怎么这么黑呀,没有必要连个窗户都不建吗?”小隐一边摸索走着,一边叹道。   “有窗户,只是被糊上了。”一道苍老的声音在小隐的耳边传了出来。   “啊!鬼啊!”小隐惊声尖叫,不患难夫妻她的,她可是最怕好那个东西的,所以她从来不看鬼片,如今她没有直接被吓晕过去已经很给这只“老鬼”的面子了。   “鬼?是啊!常年在这里,怎么会不成鬼呢?”苍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和悲凉。   “你,你不是鬼吧?”眼睛渐渐适应了里面的黑暗,小隐隐隐约约的看到面前站着一个老妇人,头发散乱的垂在肩上,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颜色,发出一阵阵的霉臭,鬼应该不会穿臭了衣服吧?小隐在心里自问着,实际上是在说服自己,面前站着的是人不是鬼。   “我倒是希望自己是鬼。”原来在那妇人的意识晨,鬼比人更好。   “我是月小隐,你叫我小隐就好了,我是来找紫烟的,她也被关进了这里。”小隐壮起胆子说着。   “没想到被关进这里的女人还有人来看,你是她的什么人?是要来看好怕笑话吗?还是接着来加害她的?”老妇人厉声的问着。   “不是的,我是她朋友,你知道她在哪里吗?”小隐忙解释着,她可是是不敢惹这看起来情绪不稳的老妇人。   “不认识,我怎么会认识,我还能认识谁?我在这里多久了?谁还认识我”老妇人语无论次的说着走掉了。   “呼,吓死我了。”小隐轻后了拍了被吓的“咚咚”跳出的心脏,原来那老妇人神经已经不正常了,是啊,在这样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即使是随性洒脱如她小隐,估计也会疯掉的。   “紫烟,小紫紫,小烟烟,你在哪里?我是小隐啊。听到出声哦,否则我要走了!”小隐继续摸索着前进,嘴里还一边小声的叫着,这所以小声叫着,是怕又要引一个怪怪的人,可是又怕找不到紫烟,所以这想大声又不敢大声的叫,在这黑暗又寂静的冷宫之内反而显的尤为清晰。   “是小隐姑娘吗?”一道不确定的声音在小隐就要泄气的时候从一扇门内响起。   “呃?是我。”她怎么听着声音有些熟啊,除了紫烟,这冷宫里还有谁认识她?发声者是谁呢?   第五卷 东皇小隐 _ 第五章 花落人亡两不知   就在小隐犹自疑惑的瞬间,那扇破旧的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打开。   借着室内发出的微弱的烛光,小隐小声并带着不确定的语气问道:“是容嬷嬷吗?”   “是啊!小隐姑娘你终于来了。”被小隐称作“容嬷嬷”的妇人,见到小隐,早已激动的忘记了像以前一样,去纠正小隐--应该称她李嬷嬷而不是容嬷嬷现在她只顾得流泪,她们皇后有救了。   “容嬷嬷,你不要哭啊!年纪大了,哭坏身体可不好哦!”小隐一时有些无措,她永远无法看别人哭。   “老奴这是高兴啊!小隐姑娘你来了,我们的皇后就算有救了,她……她……”李嬷嬷抹着眼泪,颤抖的着声音断断续续的说着,   “容嬷嬷,紫烟她在这里吗?”听到紫烟,小隐抓着容嬷嬷的胳膊急忙问道,   “是,皇后就在里面,请小隐姑娘跟我走。”容嬷嬷把小隐让进了屋里,带上门后,领着小隐向内室走去。   屋里点着几盏微弱的烛光,虽然不是很明亮,但是相对于小隐刚刚走来的那条长长的,漆黑的甬道要明亮许多。   屋内的摆设很是简单,只有几把桌椅,看样子是勉强可以坐人吧。总之整体的装饰就像是穷苦人家的住所。   除此之外,空气中还有些微的湿气和雾气扑来。   唉,古代的冷宫真的不是人呆的地。小隐在心里暗叹着,并在心里更加的担心起紫烟来。   大概穿过了两三间窄小的屋子后,终于走进了一间比较宽敞的屋子。虽然屋内的东西并不比走过的那几间多,但终究是这间的灯火明亮一些。   在靠里的地方,有一张床,两边的窗幔被挂分别拢在了床的两边。   床上躺着一个人,看不清面貌,只见满头的黑发披散在枕上。仔细看,会看到那露出发丝间的脸色是多么的苍白。   就在小隐大量床上的人时,李嬷嬷的话,却使小隐大吃一惊。   “皇后娘娘,小隐姑娘来看你来了。”李嬷嬷凑近床上之人小声的说着,   “皇后娘娘?”小隐大叫出声,“容嬷嬷,你说,她……她……她是紫烟?”象有什么东西梗在喉咙里,让小隐的声音有丝发抖。   怎么可能?那床上像个没有生命似的人是紫烟,是那个活泼,天真,可爱的紫烟?   “是啊!”容嬷嬷语声中也带着无限的凄凉与悲哀。   “紫烟?”小隐尤带一丝不确定的缓缓的走过去,轻轻的伸手将那散在脸上的头发拂开,露出了那张小隐熟悉的脸,真的是紫烟。   “紫烟,我是小隐姐姐,我来看你了。”小隐小声的叫着那仿佛没有了灵魂的人儿,而那张曾经熟悉的脸,此时看来是如此让人心疼,怜惜。   “李嬷嬷,你听到了吗?我听到小隐姐姐的声音了。”紫烟木然的表情有了一丝动容,叫着李嬷嬷。   “皇后……”李嬷嬷再也忍不住,转过头去偷偷的低泣着,她们皇后如此善良,不该受此对待的。   “紫烟,我是小隐姐姐,是我,我来了,”小隐强忍着眼泪,握住紫烟搁在外面的苍白小手。   “姐姐?真的是你?”紫烟突地睁开眼睛,走了起来,用另一只手紧紧的抓住小隐握住她的手,那股力气让小隐的手一阵疼痛,但是她没有说什么,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紫烟那无神的双眸上。   “是我,我来看你了,你真是不听话,我才走了没有多久,你怎么就把自己搞成这样啊,真是该打。”小隐强自说笑着,她不可以哭的,她一哭,紫烟的心里肯定更是难过了,她是来帮紫烟的,而不是跑这里来陪她哭,陪她悲哀的。   “小隐姐姐,我好想你啊,你怎么才来!呜~~”听到那熟悉的调侃声,紫烟像委屈极了的孩子扑在小隐温暖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乖哦,好好哭一场吧,哭完后,一切都很快过去了。”小隐轻轻拍着紫烟的背,喃喃的低语着。   站在旁边的李嬷嬷眼里也流露出了一抹释然,皇后娘娘终于将心中的委屈与怨恨哭出来了。自从她来了这冷宫后就很少哭更是很少开口说话。一直就那样眼神空洞的目视着前方,整天整天的不合眼,终于有一天皇后娘娘的眼睛突然看不到了。   她记得当时皇后娘娘只轻轻说了一句话:“我终于不要再看到那些虚伪的人和伤我的人了。”说这话的时候她只是无声的流下了两串冰凉的眼泪,自此后,她就不再哭了。   而那表情也更加的木然,仿佛她只剩了一副躯壳在这里。对于她,这从小看着皇后娘娘长大的人来说,她怎么忍心看着皇后娘娘如此,于是趁着往冷宫送饭的仆人来时偷偷给她塞了几两银子,让她将皇后娘娘的情况告知沈相,希望沈相能想办法救救皇后娘娘。她真怕这样下去皇后娘娘虚弱的身体受不住。她曾经幻想或许小隐姑娘可以让皇后娘娘坚持下去,因为以她这么多年的阅人经验来看,小隐姑娘身上有一种让人放松的魔力,使身边的人总会无由的想要相信她,依赖她。   看了看那哭声渐渐小下来的皇后娘娘和那温柔的轻慰着怀中之人的小隐,李嬷嬷心中一片明月,升起了一股希望之光。   “小隐姐姐,你怎么来了?”哭过之后的紫烟,轻声问着小隐。   “还不都是你啊!非要跑到这个地方来,害的我不来不行啊!”小隐故意唉声叹气的说道,她知道对于紫烟现在的情况,她给她的不能是同情,而应该是力量与生气。   “谢谢你来看我,可惜我没有办法看到你了。”紫烟忧伤的说着,她看不到了,再也看不到她爱的人和恨得人了。   “胡说什么呀,怎么会看不到?你这是自己的潜意识在作怪。又不是天生的,肯定会好的。”小隐伸手给了紫烟一个响头,嗔道。   “姐姐,疼啊!我都如此了,你还欺负我!”紫烟终于被小隐的胡闹搅得把心里的忧伤暂时封存起来,抚着被小隐敲痛的头,噘嘴说道。   “哈哈,不在这时候欺负你,等你好了,我还怎么欺负啊?”小隐大笑着说道,   “姐姐!”紫烟严肃起来叫着小隐,   “呃?”小隐一愣,   “姐姐,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啊!”说完紫烟露出了消失好久的微笑。   “呵呵,小隐是天下最没有同情心的人了,想让我有同情心,比让太阳从西边出来还难呢。”小隐故意不可一世的说道,   “呵呵。”紫烟被小隐的话逗得笑了起来。   她好高兴小隐姐姐来了,姐姐在用她自己独特的方式安慰着她,她知道自己现在需要的不是同情,姐姐还当她是原来的紫烟,这就够了。   “姐姐,你能来真好。”哭够了,笑闹够了,紫烟饱含无限感情的说着,虽然不能看到小隐姐姐了,但知道她在自己的身边,这就令她好安心,好平静。   “紫烟,虽然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你记住我是站在你这边的,你不是一个人。”小隐紧紧的握着紫烟的手,以此来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眼前的人。   “嗯,姐姐,谢谢你。”紫烟的声音再次哽咽,但这次是感动,自从事情发生后,没有人相信她,听她解释,而小隐却不问什么事情就这样无条件的相信她,让她如何不感动。   “傻瓜!”小隐笑着说道,她不急着问紫烟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想让紫烟主动跟她提起,当紫烟想要告诉她的时候,那就说明紫烟自己想要解决问题了,这样她才能真的帮她,否则,一切都没用。   就这样,小隐在冷宫里陪着紫烟住下来,也因为她呆在了这样一个世上消息最封闭的地方而没有听到外面那惊动天下的消息:天隆王朝宰相傅逸云坠崖身亡了。   “什么?你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靳律吃惊的追问着向他报告消息的侍卫长。   一身宫中侍卫装扮的林坎恭敬的回报着:“外面都在传扬这个事情,臣怕消息有误,还特地派人前去天隆王朝打探,而传来的消息是,天隆目前正举国为傅相发丧,相府里更是人人戴孝,一片凄凉。”林坎一边回报着,一边心里一阵唏嘘,他见过那天人样的傅逸云,那温润的眼神,淡定的笑容是他见过的最易让人一眼后,就会想要亲近,追随的人。   “怎么可能?他那样的人怎么会死?”靳律一阵晕眩,嘴里喃喃着,他怎么可以死呢?他死了,他这么多年的努力,到底又有何意义?夺得天下吗?其实他并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他只想要赢过他而已。还有,他死了,小隐怎么办?即使心痛,但他还是承认一个事实,小隐爱的是傅逸云,而不是他。   “皇上?”林坎叫着那失魂似的皇上,皇上不是一直都和那人是敌对的吗?可是现在他的神情显示的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儿。   “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靳律厉声问着林坎,他不能让他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掉。   “是‘龙王谷’的谷主龙天行。”林坎说着这个名字,即使是只说这个名字,他的心里还是不由的一阵发冷。   “龙王谷?龙天行?”靳律皱起了眉头,他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他是江湖上的霸主,江湖中黑白两道的人都不敢惹的狠角色,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林坎捡着最轻的字眼说着,他没有说,除了江湖中,就是在各国的朝堂上恐怕都有龙天行的人。   “龙天行是吧?好,我倒要看看你是何角色!”靳律眼中闪过一抹厉光,没有人可以在惹上他之后全身而退,虽然那个龙天行没有直接伤害他,但他不该杀死傅逸云。虽然他跟傅逸云也是敌人,但是他不要任何人在他之前杀死傅逸云,既然那个叫龙天行的人犯了他的禁忌,那就等着接他的招吧。   “皇上,您的意思是……?”林坎不安的问着,皇上不会是想跟龙天行直接对上吧?   “林坎,你去派人将龙天行的底细给我详尽的调查清楚,还有,你吩咐下去,宫里的任何人都不得在小隐面前提及此事,知道吗?”他还是要顾及到小隐的,虽然纸包不住火,小隐总有一天会知道,但是他还是希望瞒她一天是一天。   “是。”林坎领命退下,他是臣子,是皇上的侍卫,他会一切以皇上的意志为转移的,即使龙天行是个很厉害的角色,他还是会全力完成皇上交代的任务。   一切的一切渐渐的拉开了序幕,所有的人都按着既定的人生轨道走着。   第五卷 东皇小隐 _ 第六章 离   天隆王朝宰相府   一向平静祥和的相府最近陷入了一片哀悼中,就在府中众人掐指算着他们的傅相和爱玩的夫人何时回府时,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传入了相府——傅相在临近玄影王朝的“玄影崖”,被人打落悬崖而死,而他们的夫人也失去了踪影。   “傅管家,运送傅卿灵柩的车什么时候到?”天隆王朝当今的皇上(我们下面还称他二皇子)压抑着声音问道,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傅逸云那是什么样的人物,任何事情都掌握于手中,没有什么他料想不到的事情,可是为什么就这样白白的丢掉了性命?   “回皇上,据人回报,应该很快就到了。”一向精明,干练,沉稳的傅管家此时也无法压抑内心的哀恸,声音中满是哽咽。   “皇后到!”外面传来了一声通报,只见凤敏公主从外被人搀扶着走了进来,脚步是那样虚浮,失去了往日的风采。   “皇后?你怎么来了?你已有身孕,岂可……”二皇子忙上前扶住险些跌倒的凤敏公主。   “皇上,我……我想见他最后一面,”凤敏公主颤抖着双唇,仰脸看向自己的丈夫,她知道自己不该如此失态,可是,他,那个她第一次爱上的人,那个她今生都无法拥有的人要走了,她不能不见他最后一面。   做为丈夫,做为一个男人,原本对于妻子如此深情对另外一个男人是该生气,该恨的。可是他却无法去生气,去恨。因为他明白妻子心中的痛。   一个人做到像傅逸云似的如此成功,世上能有几人?   轻轻拭去凤敏公主脸上的泪水,二皇子只能心疼的说:   “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太伤心了,这样对孩子不好的。”   “嗯,谢谢皇上。”凤敏公主将身子倚向二皇子,想要寻求一丝依靠。   接近傍晚时候,已经等候了一天的相府众人,看到了那个他们迫切想看到,但又希望这一切都是做梦的傅相一向喜欢乘坐的马车。   马车还是如去时那样朴实,轻灵,飘逸。车身四周的白色垂纱依旧翻飞着。然而以前那抹在众人眼中看起来不染一丝杂尘的白,此时却是如此的刺激着众人的眼睛。   赶车回来的是那一直跟在傅逸云身边的贴身侍卫——夜。他的双眼已经赤红,显然是哭过的。   “相爷他……”夜无法将话语说完整,只能转身将手指向身后的马车。   “相爷,”傅管家失态的扑向了车上用白布盖住的尸体。顿时,相府众人哭作一团。   想想相爷平时待他们的好,想想往日相爷在时相府的风光,一切都不在了。   傅管家颤抖着双手,将尸体上的白布掀起,当看到那熟悉的面容时,压抑的泪水终于溃堤,一时老泪纵横。   “傅卿家?真的是你吗?怎么会是这样?”二皇子原本怀疑的心在看到躺在车上的人时,确信,傅逸云真的死了。   那张脸还像生时一样栩栩如生,依旧是那样淡定的笑容,不知那双紧闭的双眸之下还是否如以往那样温润。   “傅大哥。”凤敏公主一声凄凉的叫声后,就昏了过去。   “皇后?”站在凤敏公主身边的二皇子及时将她揽进怀中,“来人,快传御医。”二皇子焦急的喊着,而老天也恰在此时下起了雨,好像也在为死者哀悼。   一时间,相府忙做一团。   “姐姐,听外面好像是下雨了吧?”紫烟轻声问着难得安静的小隐,在失去视力后,她的听力反而敏锐了起来。   “是啊!下雨了。”小隐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道,不知道怎的,她的心里有着一丝不安,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不见了的感觉。可是她并没有丢什么东西啊!低下头,轻轻的抬手抚了抚傅逸云戴在她手上的“情人泪”,那冰凉的感觉让她的心里平和了好多。   神仙,你在哪里啊?小隐好想你!小隐轻轻在心中叹着。   “姐姐?怎么了?你很少这样子安静啊?”紫烟难得逮到小隐这样魂不守舍的机会,   “那是因为我讨厌下雨,湿乎乎的真实不好,咱们呆的这个地方就更是潮湿了。”小隐摇了摇头,将心中的愁绪摇去,又换上了那种随性的口吻。   “对不起,姐姐,你是为了陪我才在这里呆着的。”紫烟愧疚的说道,她是不是太自私了?小隐姐姐不应该跟她在这样的地方呆着的。   “笨紫烟,这又不是你的错。哎,紫烟你知不知道,那个裴妃的爹真是很可恶哦!”小隐边说边注意着紫烟的表情变化,她原本想让紫烟自己主动说出事情经过,可是看紫烟完全没有说的意思,所以,没有办法,她只好采取第二个战略方案——引导。对,就像对付洪水一样,她要来引导它的流向。   “裴妃?”紫烟在念出这个名字时,明显的看出她的内心很激动。   “对啊,我看那个裴妃和她的爹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哼,没准儿他们还会想着争夺皇位呢?活该靳律被他们骗了。”小隐胡乱掰道,反正那个“裴坏蛋”不是什么好人,给他安个谋权篡位的罪名也不算过分。   “什么?姐姐,你说他们想着谋权篡位?那律哥哥岂不是有危险?”紫烟虽然一再告诫自己不要再对靳律付出感情,但是那放在他身上的心不是说收回就收回的,此时,她依旧是担心着他。   “那就是他活该了,本来念着朋友的份我还想帮他呢,可是现在看你被他害成这个样子,我决定不管他了。”小隐装作气愤的说着,可是眼睛里却冒着使坏的泡泡。   “不,不是,姐姐,不是律哥哥的错,真的不是律哥哥的错。”紫烟惶急的说着,双手挥舞着象是想要抓住什么,就在她快要掉下床时,被小隐抓住。   “我说紫烟,你就不要骗我了,外面都在说了,说靳律他不但把皇后的眼睛弄的看不到,还将她关入了冷宫,是个绝情决意的人。”小隐故意说着靳律的坏话,以此来引着紫烟说出真心话,当然这些都是她自己编的,想哪有人敢议论那个冷冷的靳律。   “没有,姐姐,你去告诉他们,不是律哥哥,不是。”紫烟急得哭了出来,她不要律哥哥受到众人的议论,即使她心里依然怨着他。   “那是怎么回事,我听到的就是这个样子啊?”小隐装作不解的说着,   “是裴妃,是她设的计策,律哥哥他也是不知情的。”紫烟终于讲出了事情的经过……   “李嬷嬷,小隐姐姐走了,真的好无聊哦!”紫烟沾染上了小隐的坏习性,趴在桌上哀叹着。   “皇后,您这样子被有心人看到会被讲的。”李嬷嬷无奈的再次提醒着这个完全没有皇后架子的小主子。   以前她是天天板着皇后的架子,她看着都替她累,可是如今,她有一点儿架子也没有,她又替她担心,唉,她难道真的老了,担心完这个担心那个的。   “齐奏皇后,裴妃在外面求见。”门外的宫女跑进来通报道。   “裴妃?她来干什么?”紫烟疑惑道。   那个裴妃是跟她一同进宫的,而她却一是因为做宰相的父亲正受皇上宠信,二是她在很小的时候跟还是少年的律哥哥很是要好,想当然的,这皇后之位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不过她承认,年龄稍长她一些儿的裴妃比她更美艳,更有女人味。她羡慕裴妃的美艳动人,而裴妃也嫉妒着紫烟的皇后之衔。   她们还有一点儿区别就是,紫烟单纯的不懂得宫中的诡异莫测,而裴妃却是懂的笼络人心,跟她走的最近的就是朝中一名尚书的女儿,也是跟她们一同进宫的柳妃。   虽说一个是皇后,一个是妃子,但是由于两人的父亲在朝中的势力不相上下,两人在后宫之中倒也相安无事。   只是今天她突然来此到底是有何事呢?紫烟满心的不解,即使这样,还是让人宣裴妃进来。   “臣妾参见皇后,”裴妃一身锦罗羽衫的袅袅走进来,轻一施礼。   “你我不用如此多礼的。”紫烟收起来了刚才的懒散,一脸端庄的将裴妃扶了起来。   “不知妹妹找我何事啊?”紫烟说着。   虽然是裴妃比紫烟大一些,但是在古代的皇宫中,按规定,无论年龄大小,所有的嫔妃都要叫皇后姐姐的。   “也没有什么事的,只是最近回家了一趟,被父亲唠叨了一通,他说我应该多跟姐姐您走动一下的,我听了之后觉得也的确是如此,毕竟我们都算是皇上的妻妾,我们爱着同一个人,我们和睦相处,才能省却皇上的后顾之忧,他才能够更好的处理朝政,姐姐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呢?”裴妃满面笑意的说着,眼睛看着紫烟。   “嗯,妹妹说的不错,我们的确是应该这样子。”紫烟虽然不知道裴妃到底是何用意,但她的话却是没错的。   她爱律哥哥,就应该让后宫保持一片祥和,历朝历代,后宫政权夺势的故事她也听过好多,而因此导致皇朝内乱的事情也是屡见不鲜,所以她一直希望自己统领的后宫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裴妃的一番话,正好说进了她的心里。   “这么说,姐姐允许臣妾经常来您这里找您聊天了?”裴妃高兴地说道。   “当然了,妹妹你可以随时来。”紫烟大方的说。   就这样两人又聊了好多其他的事情,直到很晚,裴妃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送走了裴妃后,紫烟开心的对着李嬷嬷说道:   “李嬷嬷,其实裴妃也是很好的人呢,对吗?”   “皇后娘娘,依老奴之见,皇后您还是跟她保持一些儿距离才好,老奴总觉得事情有些古怪。”李嬷嬷说着自己的感觉,虽然裴妃说的理由很充分,但是她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放心吧,我知道,我会防着她的。”紫烟不是很在意的说着,她小心点儿就是了。   而从那天之后,裴妃就经常的来找紫烟,有时候会带柳妃来,还有的时候三人会一起去花园走走逛逛,一起下下棋,作作诗很是惬意。她们还经常是把皇上赏给她们的东西互相赠送,俨然是一副姐妹情深的局面,令其他嫔妃都嫉妒的要死,而皇上看到这样的局面也很是欢喜,自然紫烟也很开心自己能跟她们这样子的相处,渐渐的,紫烟将提防裴妃的心防撤了下来,改而全心全意的对待裴妃她们,然而,她不知道的是,一场阴谋的网正在悄悄的为她编制着,只是当她明白时已经来不及了。   第五卷 东皇小隐 _ 第七章 天衣无缝的陷阱   春日的户外是四季当中最为诱人的时节,只是没有人知道,在这样美丽的遮掩下是否有着令人无法躲避的阴谋。   “夏儿,你是说你的主子在后花园等我下棋?呵呵,柳妃也真是,昨天输给我了,难道不死心吗?”紫烟笑问着柳妃的侍女夏儿。   “这奴婢就不知了,柳妃娘娘只是要奴婢来请皇后娘娘的,”一身粉色侍女装的夏儿低垂着头说着,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有着一丝别人不易察觉的颤抖。   “哦,知道了,你先去,我马上过去。”紫烟好笑的说着,这个柳妃,平时一副小女人的样子,没想到还真是倔强。   “是,那奴婢就先告退了。”夏儿始终没有抬头,讲完后,就匆匆的离开了。   今天的夏儿真是有些奇怪。虽然宫里的规矩是要求宫女侍卫们不得直视主子,可是夏儿今天还是有些畏缩的过分。紫烟有丝疑惑的想着。   虽然察觉出夏儿有些微反常,但是紫烟还是没有太在意。   而在随后的时间里,柳园也有着同样的剧情上演着。   “柳妃娘娘,皇后娘娘请您去后花园,说是有什么好东西给您看。”一名同夏儿一样装扮的宫女对着正在喝茶的柳妃传达着“皇后”的交代。   “哦?皇后娘娘又有什么好玩的了?如果我喜欢的话,她要送给我吗?”肤色白皙,容貌稍逊裴妃的柳妃轻掀了一下细致的眉,缓缓的喝了一口茶,“去吧,告诉皇后,我稍后就到。”   待那名宫女出去后,柳妃才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将自己的双手伸到眼前边审视,边慢慢的说:   “皇后又怎样?你说我就要马山过去吗?夏儿,再斟上一杯茶,咱们不急的。”   “柳妃娘娘说的是。”一旁伺候的夏儿谄媚的说着,并殷切的向柳妃的茶杯里又注入了一股香气怡人的茶水。   在宫里生活的下人们,都懂的为奴为婢之道,主子说地球是方的,他们也不能有异议,这就是他们的命。   作为一国的皇后,紫烟真的可以说是比较低调的了,她无论到哪里都不会要太多人伺候,经常跟着她的就是那位将她从小看到大的李嬷嬷。   昨天李嬷嬷家里突然来信说有急事,于是紫烟准她回家看看,他如今还没有回来,想想在宫里,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所以,紫烟就干脆一个人走向了后花园。   “咦,这个柳妃,约我来,她还迟到。”紫烟来到后花园的亭子里一看,空无一人,于是自言自语的道。   “哎,算了,等等她吧。”紫烟不甚在意的用手中的丝巾抹了抹亭子中央的石凳,坐了下来。   律哥哥最近对她越来越好了,小隐姐姐的判断真的没有错,他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紫烟偷偷的在心里甜甜的想着靳律近来对她的态度。一边想,一边不自觉地扬起了唇角。   而陷入自我欣喜的她未曾发觉,身后正有一个人悄悄的朝她靠近。   倏地,来人用手遮住了她的双眼。   “谁?”紫烟完全没有料到,惊得立时起身,转头,并用手企图去掰开掩在她双眼上的手,那是一双男人的手,因为那双手在碰触到紫烟皮肤的时候,紫烟完全没有感觉出属于女子的细腻柔滑。   然而更出乎紫烟预料的事情进一步发生。   那人的确是应了紫烟的期望,将手从紫烟的双眼上移开,但却微一翻转,转而握住了紫烟刚刚抬起的小手。   此时的情景看在外人眼里却是非常的暧昧,好像一对情侣在牵手对望着。   “皇后娘娘,您……您这是……?”在紫烟还来不及反应时,姗姗来迟的柳妃正好看到这一幕。而对于这完全不在意料中的一幕,柳妃只能报以目瞪口呆。   “你放开我,”看到柳妃,紫烟心觉一阵不妙,急声斥着那握着自己双手的男人。   那是一名长相俊秀的男人,只是那眼神中却噙着一丝狡猾。   “烟儿,你怎可如此对我?”松开紫烟的手,那男人语声带怨的指责者紫烟。   天啊!烟儿,律哥哥都没有这样子称呼过她。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而且,要搞清楚现在时什么状况。   “你是什么人?怎可对本宫如此无礼。”紫烟强力镇定的问着那个男人。   可是,不待那个男人说话,一旁的柳妃开口了:   “皇后娘娘,您真的是让妹妹佩服啊!竟然除了皇上之外,还在宫中偷偷藏着这样的一位情郎。”   “妹妹,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紫烟此时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急急的想要解释。   “皇后娘娘,有话你应该对皇上说的,而不是我。”柳妃的语气里藏着一丝幸灾乐祸。   “不行,这事情不能让皇上知道的,”怎么可以,如果让律哥哥知道了的话,他会误会她的,他们的关系刚刚有了进展,她不可以让他知道。   “什么事情不能让我知道?”一道冷硬的声音从紫烟的身后传来,完了,律哥哥什么时候来的,他听到了多少?又看了多少?   “皇上?”柳妃装作了看到皇上,惊诧道。   实际上,她正面对着皇上来的方向,从刚才那个男人叫紫烟为烟儿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皇上走了过来。   “皇上,我……我不认识他,真的。”紫烟惶惶的看向站在身边的靳律,她好像是陷在了泥沼里。   “是吗?”靳律冷冷的打量着站在紫烟另一旁的那个男人,眼神里掠过一丝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嫉火。   “来人,把他压进天牢看押,任何人不得探视。”靳律不带一丝感情的吩咐着。   “皇上饶命啊!”那个男人好像此时才知道害怕似的,“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而靳律再也没有瞧他一眼,只是看着那个从他出现时就一直看着他的紫烟。   “烟儿,救救我,我不想坐牢,念在我们好过的份上,你求求皇上,让他放了我吧。”被侍卫拉起来的男人冲着紫烟哀求着。   “你住口,我不认识你。”紫烟怒急的高声斥着,她终于体会到“跳进黄河洗不清”是什么感觉了,那是一种很深很深的无力感。   “够了,不要再演戏了,”靳律声音更加冰冷的高声喊道,“若不是裴妃告诉我你来这里,我还会被蒙在鼓里,是吗?”   他太自负了,他一直以为皇后是喜欢他的,他不知道她竟然有其他人,他的心为什么会如此之痛,他不是不喜欢她,不在乎她吗?那此时自己的愤怒是因为什么?是他喜欢上皇后了?不是,他没有喜欢皇后,他如此愤怒是因为没有男人能够接受自己的妻子背着自己跟其他男人好的。对,就是这样。靳律为着自己此时愤怒的心情找着理由。   “皇上,真的,我真的不认识他,你相信我。”眼中已经留下眼泪的紫烟伸出手试图抓住靳律的衣袖,然而却被靳律冷冷的眼神瞪得缩了回去。   “送皇后回宫。”说完这句话,靳律甩袖而去。他现在愤怒的想要杀人。   “皇上……?”紫烟失声喊着远去的人。   “皇后,请回宫吧。”面无表情的侍卫恭敬的对着紫烟说道。   “皇上……我真的不认识他。”紫烟低泣的喃喃着,为什么律哥哥不相信她,反而去相信一个见都没有见过的男人说的鬼话?   站在一旁看了整场“演出”的柳妃眼里晃动着别样的神采,看皇后的样子好像真的不认识那个男人。只是这一切怎么这样巧,刚刚皇上说了一句是裴妃告诉他皇后来这里了,难道这一切都是……若是真的如此,她岂不是……呵呵,真是好运来了,挡都挡不住。想着这些,柳妃心中满含喜悦的向裴妃的裴园走去。   “姐姐这件事情做的可真是妙啊!”柳妃意有所指的说着,并仔细的打量着裴妃的神色。   “妹妹说的是什么?姐姐怎么听不懂呢?”裴妃一脸疑惑的样子问道。   “姐姐,你我之间就不需如此了吧?我可不是那个单纯的笨皇后,”柳妃讽刺的说着。   “妹妹的意思是……”裴妃试探着问道,   “姐姐,当初你叫我跟皇后套近乎,目的应该不是单纯的想要皇上以为我们是多么的大度,有修养吧?”她才不信呢。   “那妹妹以为呢?”裴妃不动声色的反问。   “你是想借机陷害皇后吧,这样即使皇后不会被撤,也会被冷落,这样就有姐姐的出头之日了,不是吗?”柳妃说出了她的猜想。   “呵呵,妹妹你可真是会开玩笑,我怎么会这样想呢?不过,既然妹妹说出这样的话,姐姐我就在想了,或许,这,是妹妹你的心中所想吧?”裴妃笑里藏刀的说道。   “你……好,今天的一切,虽然看起来很是天衣无缝,但是姐姐你不要忘记了,妹妹当时可是在场的,妹妹只要给皇后做个证人,你想皇上会不会起疑心呢?”柳妃也不甘示弱的笑道。   “那就随妹妹你了。”裴妃不在意的笑道。   “好,你厉害。”柳妃愤愤的起身走出去,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好好的利用这个把柄掌握住裴妃,没想到她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既然如此,也不要怪她不念往日的情面了。   看着柳妃走后,裴妃对着屏风后面走出的女子说道:“燕儿,你说怎么办?”   “本来我还在想要如何让皇上对那个皇后彻底失望呢,这个柳妃是自己送上门的,怨不得我们了。”一道柔柔地声音传来,但是说出的话却令人不由得胆寒。   “不行,不能让律哥哥就如此误会了,我要去找他解释清楚,”接近掌灯时分,紫烟尤在皇后宫里转来转去的自语着,   “对,去找他。”说着,紫烟就急匆匆的向外走,   “不行,律哥哥不会信我的,我应该怎么办?”刚刚走到门边的紫烟想到了白天靳律对她的态度和看她的那种不信任的眼神,没用的,他此时肯定听不进什么去。   “哎?去找柳妃,她肯定能帮我作证的,她肯定能看出事情的真假,毕竟她是旁观者,只是她会帮我吗?”紫烟犹疑的思忖着,可是这是唯一的机会,她一定要试一试。   下定了决心,紫烟出了皇后宫向柳园走去。   “皇后?你怎么来了。”正兀自坐着生气的柳妃看到紫烟有些吃惊。   “妹妹,求求你帮帮我,跟皇上解释一下吧?我知道你清楚我是清白的,我是被人陷害的。”紫烟拉住柳妃哀求道。   “姐姐,说真的,我知道你是被人设计了,只是,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帮你?”柳妃故意暗示道。   “妹妹,只要你肯帮我,你说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紫烟看到有一丝希望,急忙的说道。   “金银财宝对于咱们这些宫里的女人来说呢,也没有太多的用处,所以,这些我都不在意。不过呢,姐姐,你也知道,咱们女人啊,最重要的就是嫁个好丈夫,最好是做个正室。虽然现在我已经是嫁给了万人之上的人,可是在民间说来也只是一名妾室,所以,我只想要……”柳妃故意拖长声音,就是想让紫烟自己来猜透她的用意。   “我知道,我知道,你帮我跟皇上解释清误会,我就会将皇后之位给你。”只要能解开她和律哥哥的误会,什么都可以,何况只是一个她不喜欢的虚名而已。   “姐姐说道可是真的?”柳妃没有想到紫烟会如此痛快,早知道如此,她干嘛还跑去找那个讨厌的裴妃,白惹一肚子气回来。   “是的。”   “那好,今天天色已经晚了,等明天皇上早朝之后我去跟他说。”柳妃高兴地说道。   “谢谢,真的谢谢妹妹了。那我就不打扰妹妹了。”紫烟也松了一口气,虽然明天才能将误会解开,但终究是有了回旋之地,她就再等一晚上吧。   “夏儿,夏儿”待紫烟走后,柳妃高声喊着,久久不见得夏儿,这个死丫头,跑哪里去了?在心里咒骂着。   “奴婢在。”听着外面一阵小跑,夏儿跑了进来,   “做什么了,叫你这么久都不来,”柳妃不高兴的低斥了两句,   “没有,奴婢去小解了一下。”夏儿低头小声说着。   “真是,算了,今天我高兴,你去给我准备点儿宵夜,我饿了。”柳妃想到皇后之位将会落到她的头上,就开心。   “裴妃,你想不到机关算尽,却由我左手渔翁之利吧。哈哈”柳妃开心的自语着,她要痛快的喝两杯。   只是,有的时候,事情不会按照人的愿望走,尤其是事情不只是由一个人来操纵的时候。   是夜,东皇王朝皇宫中发生了一件令人震惊得事情——柳园的柳妃中毒身亡,而确定的下毒者是当朝皇后。   “啪”的一声,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紫烟的脸上浮出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紫烟完全的忘记了思考。   她不知道柳妃怎么会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律哥哥第一个怀疑的人是她,而且他居然打了她。这个从不会对女人动武的人,这个她爱之深的人打了她。   他根本就不会给她解释的机会,就在裴妃的煽风点火下将她打入了冷宫。   虽然是定下了紫烟杀人之罪,但是由于关系重大,靳律让所有人封口,外面的人并不知了解事情是怎样的,只当是柳妃得了急病而死。   东皇王朝的一个规定就是,无论皇后犯了什么错,最厉害的惩罚就是将她打入冷宫。紫烟已经不知道她是该感谢这个规定,还是该憎恨这个规定。当时的完全灰心的她宁愿被处死。可是终究她活了下来,并且让她再次遇到了小隐。   “哼,这些事情肯定是那个裴妃搞得鬼。”小隐听完紫烟的叙述之后,愤声说道,还有那个靳律,平常看起来挺精明的,怎么这么容易就相信了别人的话,真是“当局者迷!”发挥了个淋漓尽致。   “姐姐,你相信紫烟?”紫烟颤声问着小隐,   “傻瓜,当然了,谁都知道你爱惨了你的那个律哥哥,怎么可能跟别的男人好?况且,说你杀柳妃更是荒谬之极,你根本就没有动机啊!”小隐敲了紫烟一个响头说着。   呵呵,她好像比较喜欢敲紫烟的响头,不知道会不会把这个单纯的小丫头敲得更笨了。应该不会吧,神仙也很爱敲她的啊,她不是还照样很聪明?小隐毫不谦虚的在心里自我吹嘘着。   “姐姐,你笑什么?”紫烟看不到,但她听出了小隐低低的笑声。   “呃?呵呵,没有,我在想,我要如何为你报仇,才会让害你的那些家伙刻骨铭心。”小隐干笑了两声说道,她太爱走神了。   “姐姐,你有办法?”紫烟问着,   “当然。”小隐露出了坏坏的笑容,紫烟虽然看不到小隐的表情,但是听到小隐轻松的声音和她对小隐的了解,她知道,外面有些人要倒霉了。   天下间,谁能治的了小隐姐姐呢?突然脑中一闪,浮现出那名如谪仙下凡的温润如玉人来。   第五卷第八章 误会尽冰释   “姐姐,你真的要出去找律哥哥,他会听你说吗?”紫烟担忧的拉着小隐的手问道。   “放心,我有办法的。”拍拍紫烟的小手,小隐让她放心。“紫烟,我出去之后,很快让靳律来看你的,所以,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小隐叮嘱着紫烟。   “嗯,我会的。”紫烟乖乖的回道。   “那我就走了。”小隐捏了捏紫烟有些消瘦的脸颊笑着说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紫烟睁着一双有些空洞的眼睛,侧头轻轻听着小隐远去的脚步声。   “李嬷嬷,小隐姐姐会成功的,对吗?”紫烟寻求着支持的声音。   “嗯,小隐姑娘非常聪明,皇后娘娘您就放心吧。”李嬷嬷语声坚定的说,小隐姑娘是个特殊的存在,她会为东皇带了奇迹的。   “你终于肯出来了,还以为你要在那里安家了呢。”靳律坐在书房中的椅子上,对着站在面前的小隐说着风凉话。   “呵呵,我是想不出来的啊,可是有个事情需要我办,我不得不出来呢!”小隐笑嘻嘻的说道。   “你还能有什么事?除了使坏整个人好像没有别的了吧。”靳律斜睨着小隐,他喜欢跟她斗嘴,那会让他整个的人变得很轻松。   “真是小瞧我了。”小隐噘着嘴道,真是,她哪里是这样。“大冰块,我问你哦,那个被你关进牢里的那个男人还在牢里吗?有没有被你给杀了?”小隐神秘兮兮的凑近靳律小声的问着。   “呃?那个男人?”一时被转移话题的靳律没有想到小隐指的是谁。   “就是那个被某男当作情敌给打入大牢的人啊!”小隐用“你真笨”的眼神瞧着靳律说道。   “不要跟我提他。”靳律突然愤怒的大喊道,并用手使劲的拍了一下桌子。换做别人早就吓得噤声了,可是站在靳律面前的是小隐,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奇怪丫头。   “桌桌,疼不疼?不要跟他计较了,他是在吃醋,原谅他吧。”小隐用手轻轻抚着被靳律拍了一下的桌面,低声说着,好像在面前的不是桌子,而是人。但是那双掩在长长的睫毛下的眼睛却是落 竹 軒闪着诡异的色彩。   “月小隐,你这说什么鬼话?我吃醋?我为什么要吃醋?我才不会吃醋呢!”靳律忍不住冲着小隐嚷道,只是声音在小隐含笑的注视下有所降低。   “是男人都不会允许自己的妻子与别人私通的。”靳律强词道。   “呵呵,我明白。”小隐嘴上说着明白,可是表情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月小隐。”靳律再次出声警告。   “好,大冰块,我问你落:竹:轩啊,你觉得那个男人比你怎样?”小隐不再嬉闹,正经的说道。   “他算什么东西!”言语里满是不屑。   “哦,那他跟神仙比呢?”再次问道。   “神仙?哦,你是说傅逸云?虽然我不喜欢傅逸云,但是我还是得实事求是的说,他跟傅逸云没得比。”靳律老实的问道,并尽力的让自己在提到傅逸云时神情自然,他不能透漏给小隐傅逸云已经死了的消息。   “呵呵。”听到人家夸神仙,小隐就仿佛是自己被夸一样,脸上笑得犹如开了花,都忘记了她问这话的目的。   “你问这干什么落:竹:轩?”靳律觉得小隐这种表情实在是很碍眼,看她提到那人时的满脸笑意,真是让人吃味。   “哦?”小隐一愣,随后想到自己忘记了正事,尴尬一笑,“嘿嘿,我的意思是说,你太小瞧紫烟的眼光了,有你这样的老公,而且她还见过象神仙似的这样举止无双的男人,她怎么会喜欢一个你都如此不屑的人?或者是你没有自信比得上那个男人?”小隐激将道,与此同时还不忘附带着夸夸自己的老公。   “我会比不上那个只是有一副好点皮囊的男人?”靳律果然中计。   “那你还有什么好怀疑紫烟对你不忠的呢?”小隐不给他思考余地的追问道。   “呃?可是我明明亲眼所见······”靳律有些动摇的说道。   “看见什么?看到那人拉着紫烟的手?听到他说与紫烟好的话?”小隐抢白道,“你搞清楚耶,他是个来历不明的人,你怎么确信他说的是真的?如果一个女孩在街上被疯狗咬了一口,难道我们旁观者不但不去帮助她,还要去指责那个女孩不该在街上走吗?你想过吗?紫烟是你的老婆,她的话你不相信,却去相信别人。她被人陷害了,你不帮她就算了,还帮那些陷害她的人一起欺负她。”小隐控诉着靳律的“罪行”。   “我······”小隐这样的说法,是靳律从事情发生以来首次听到。   出事后,每个人的说法都是让他要作出皇上的样子,要将皇后进行处罚,这时想想才发现,那些所谓的“每个人”好像是他那些后宫里唯恐天下不乱的妃子。难道他真的冤枉了皇后?想到自己可能是真的错怪了紫烟,靳律心中一片心疼,但更多的是一阵窃喜,皇后可能没有背叛他。   小隐在一旁偷偷打量着靳律的表情变化,呵呵,这个大冰块,心里绝对是喜欢紫烟的,哼,还嘴硬不承认。   “可是柳妃的死,所有的证据都指向的皇后,这总没有假吧!”想到那个他一直认为的善良的皇后,居然下此毒手,靳律又感到一阵的心寒失望。   “唉,你说紫烟杀了柳妃?那我问你,她杀她的动机是什么?”小隐无奈的问道,真是不懂的思考的人,她忘记了,这是因为“关心则乱”所致。   “这是因为柳妃看到了她跟那个男人私通。所以杀人灭口。”靳律说着别人的说辞。   “我晕死,你不是也没有比她少看多少吗?这个‘杀人灭口’的举动还有什么意义?而且就像我们刚才说的,如果这整个的事情是别人陷害的,那柳妃的死也肯定是落 竹 軒她们策划的,真是这样的话,你不觉的这张网编织的很可怕吗?它骗过了你们所有的人。而这个编网之人心里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呢?”小隐逼视着靳律的眼睛问道。   “这······”靳律心里一惊,事情如果真是如小隐所说,那么这个幕后之人岂不是很可怕?   “想通了吗?”小隐看着陷入沉思的靳律,轻轻问道。   抬头盯了小隐好久,靳律才缓缓的开口:“小隐,你说的这些只是推测,你能用事实证明吗?”   “给我时间,我会让你看清事实的。”小隐满怀信心的说。   “好,这个令牌可以让你随时调用宫中侍卫,他们只听从我的指挥。”靳律掏出了一块金黄色的方形令牌,交到小隐的手里说道。   “哈,我等的就是你的这句话。”接过靳律递过来的令牌小隐喜道。   “对了,据我估计,如果我正在调查的这件事,被幕后之人知道的话,她们肯定会把一些有利的证人灭口,虽然他们死后我们没有证据了,但是他们死的事实反而更能证明这件事情的确是有鬼的,你说呢?”小隐眨着明亮的眼睛问着靳律。   小隐不想等到真的出现证人被害的情况,使她的调查陷入僵局后,才想到。   她此时提醒了靳律的话,如果到时候真的出现这种情况,反而会更加暴露了幕后之人的用心,如此的话,那些人反而是落在她的控制之中了。这样子,无论怎样,她都会处于不败的地位。   “嗯,的确有可能会是这样。”靳律此时不得不佩服小隐确实是很聪明,她思考起问题来简直是滴水不漏。   “嗯,的确有可能会这样。”靳律此时不得不佩服小隐的确是很聪明,她思考起问题来简直是滴水不漏。   只是她的命运却是不太好,如此年轻就失去了丈夫,想到傅逸云死亡的消息,靳律替小隐一阵难过,他现在也弄不明白自己的心了,明明是很喜欢小隐的,甚至到了容忍她对自己不敬的称呼,做法。他曾经想过将她留在身边,但是那个时候她的身边有傅逸云,而如今小隐真的是一个人的时候,他却犹豫了,他对她只是朋友的那种很喜欢很喜欢吧?好像跟男女的感情不太像。或许当初是他的感觉错了?   “喂?大冰块,你怎么了?怎么今天你的表情总是阴晴不定的?有什么心事吗?说来听听,让我看看能不能帮你?”小隐笑着捅了捅兀自发呆的靳律。   “我是在担心你。”靳律脱口而出后,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暗自在心里叼念着,千万不要再逼问,否则他难保不会把傅逸云去世的消息告诉她。   “呃?担心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哦,哈哈,我知道了,你说怕我办不好,你没有办法见到紫烟吧?”小隐理解错了靳律的意思。   “我才不担心她”靳律心里偷偷送了口气,像个别扭的孩子似的反驳着小隐的猜测。   “呵呵,嘴硬吧。”小隐挥了挥说,摆明了不相信靳律的所言。   不过她不知道靳律是故意如此口气说,人她误解下去的。   “哎,对了,大冰块,你怎么都不问问紫烟在那里的情况?”小隐突然想到,靳律没有开口问过,她只好代紫烟探探他的心意了。   “她······在那里还好吗?”原本想说他不担心的,可是到口边的话却转成了询问,看来他的潜意识比他的心诚实的多了。   “不会!”小隐干脆的说道。   “不会?为什么不会?她怎么了?”听到这样的问答,显然是靳律没有料到的,急急的问道。   “你不知道吗?紫烟的眼睛看不到了,人也瘦了好多。”小隐说着,仔细的看着靳律的反应,刚刚的反应她还是替紫烟高兴的,看他的样子,他应该不只是有一点点喜欢紫烟,而是好多。   “看不到?什么意思?怎么会这样?”靳律完全不能接受这突来的消息,紧紧抓住小隐的双肩焦急的问着。   “喂,疼啊!真是重色轻友。”小隐皱起眉头叫道,自己这不是自找的吗!   “对不起。”此时靳律才察觉自己的失态,松开双手,对小隐歉意的说道。   “算了,看在你重的色是紫烟的份上不与你计较了。紫烟的眼睛我也不是很清楚怎么回事,不过应该跟她悲伤过度,再加上那里光线比较暗有关。”小隐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当然,这是她的看法,准不准可不保证,她又不是医生。   “买有宣太医吗?”靳律忧心的说道。   “老大,你没发烧吧,你忘了紫烟呆的是冷宫,是让人自生自灭的地方。”小隐一副“你很呆”的表情看着他。   “不行,要找太医的,不能让她在耽搁下去,万一将来她再也好不了怎么么办?”靳律焦躁的说着,心里一阵阵的抽紧,想到紫烟有可能再也看不到,他突然觉得有种窒息的感觉。   “不急在一时的,她现在需要的是一个人的关心。”小隐说着,而眼神诉说地却是“那个人就是你。”   “我去看她。”靳律不肯再多呆一下,急急的走了出去。   “嗯!记得好好安慰她哦,她都绝食好几天了。”小隐冲着那听到这话后,步伐更加快速的背影大声喊着,可是嘴角却掀起诡计得逞的笑意,呵呵,活该让你着急。   哎,她接下啦该好好策划一下,要如何整整那些只会玩陷害人游戏的小人了。坐上靳律刚刚的坐过的椅子,支起下巴,小隐暗自想着。   而门外站着的侍卫却是心里暗叹,只有这个小隐姑娘才敢如此对他们的皇上吧?也就是她,若是其他人胆敢坐在皇上的龙椅上,早就被扣以妄想谋位的罪名了。   “皇······皇上?”李嬷嬷在看清来人后,惊的将手中的茶杯掀翻在地犹不自知。   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靳律阻止了李嬷嬷接下来的惊呼。   室内传出紫烟的声音。   “李嬷嬷?怎么了?我好像是听到什么摔碎的声音。”   “呃,皇后娘娘,没有什么事情。”李嬷嬷明白皇上的意思,如此说道。   “哦。”紫烟好像相信了李嬷嬷的说辞,不再言语。   靳律轻轻的走进紫烟待得屋子。   “李嬷嬷,你年纪也大了,要注意一些儿,都怪我,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也不能帮你。”紫烟脸朝向走进来的靳律说着。   看到这样的紫烟,靳律的喉咙好像梗住了什么东西,堵得他的心都一样发痛。   “李嬷嬷?你说小隐姐姐出去多久了?律哥哥会听她的解释吗?我好担心,万一,律哥哥连小隐姐姐的话都听不进去怎么办?我好担心事情真的如小隐姐姐说的那样,那样律哥哥不是就有危险了吗?都怪我,当初太笨了,总是轻易的相信人,否则也不会这样了。律哥哥也就不会误会我了。”紫烟兀自说着,完全不知道她说的那个律哥哥就站在她的面前。   “皇后。”靳律轻轻的喊了一声,听到刚刚皇后的话,他肯定事情是有人策划的了。他当初为什么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查就将她打入冷宫,还害得她为此失明。而她不但没有怪他,反而还一直在关心他,他是个多么糟糕的丈夫?   而紫烟却完全被那声“皇后”惊的呆掉。刚刚她是不是听到律哥哥的声音了,可是他怎么会来这里呢?   “皇后。”靳律走近紫烟,伸手握住她的双手。   “律哥哥?是你吗?你来看我了吗?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再理我了呢。”多日来的委屈,终于爆发出来,紫烟失声哭了起来。   “是我不好。”轻抚着紫烟的头发,靳律说着他从来不会说的歉意,轻碰着那曾经被他甩了一巴掌的脸,心疼的问着:“还疼吗?”   “不疼了,早就不疼了。”   “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会打你了。”有一次就够了。   “律哥哥你不要道歉,这样的事情让谁都会生气的。你不要再跟我道歉了。”紫烟不习惯靳律跟她道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靳律动情的将紫烟搂进怀里,他终于知道自己拥有一个多么好的皇后。   而被搂进怀里的紫烟却是偷偷的幸福的笑了,她是幸福的,不是吗?   第五卷第九章 告别东皇   “把牢门打开。”皇宫侍卫对着牢头说着,他的身后跟着小隐。   “是”牢头恭敬的回道,在这个天牢里,只认衣服不认人的。皇宫侍卫那就相当于皇上亲临。   “呃?您不是······”牢头正要转身去开牢门的时候,眼睛正好扫到侍卫大哥后面的小隐。   “呵呵,你好啊,好久不见了。”小隐知道他已经认出了自己。没错,这个牢头正是小隐当初被关在这里的时候的那个牢头。   “您······您难道又被关进来了?”牢头躲开侍卫的视线,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问着小隐。   “嘎?”小隐倒是没有料到他居然会有此一问,“你念我点儿好吧。”   切,她哪有那么背,总是被关啊!   “嘿嘿!”牢头咧开口笑了。说真的,他还真是怕这位姑娘再进来了,那样他的头会一直在头上悬着。   “快把他的牢门打开吧!”侍卫指了指一间关有一个男人的牢笼,对着牢头说道。   “哦!”牢头拿出身上的一串钥匙,准确的选准一把,将牢门打开。   从小隐他们走进来后,里面的那个男人就一直盯着他们,尤其是盯着小隐。   他就是被靳律关进来的那个被指跟紫烟好的男人吗?小隐也在打量着他。长得的确是不错,出自现代的话,估计会是个进演艺圈的好苗子,只是那双眼却是流露出了一抹狡猾之色。   呵呵,原来是只狐狸,她要小心了。小隐暗暗在心里提醒着自己。   “郑良竟对吧?”小隐走进来对着那个男人说着。   “你是谁?”那个男人在小隐交到这个名字后升起了一抹警惕。   “我是小隐。”小隐很诚实的告诉了自己的名字,她不认为有什么她不能说的。   “小隐?没有听说过。”郑良竟听他小隐这么容易就告诉了他自己的名字后,消除了一丝防备。在他的眼里,这样的人根本对他构不成威胁,世上能让他刮目相看的只有那个女人。   “没有关系,我知道你就行了。”小隐不甚在意的说道。   她没有打算让自己成名,所以别人知不知道她小隐无所谓。   “郑良竟,男,二十五岁,‘龙王谷’的第一管家龙景云之子,武功不弱,是龙王谷的新一代里比较出类拔萃的人物。更是和当今的东皇王朝裴妃的妹妹是师兄妹的关系。怎样,我说的这些没有错吧?”小隐笑意盈盈的看着那有些呆住的郑良竟。   其实她也没有想到,她派出去的人竟然调查出这样的错综关系,居然还牵扯上了“龙王谷”。   “你调查我?”郑良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舌头,恨恨的看着小隐说道。   “呵呵,难道你当初跟裴家姐妹定下这个计谋时就没有想过别人会调查你吗?”小隐好笑的摇摇头。   “你说什么裴家姐妹?我不知道”郑良竟详作不知的抵赖道。   “晚了,你现在再装还有什么意义吗?”小隐完全的是“你别假了”的表情。   “好,即使我跟燕儿是师兄妹又怎样?难道我就不能真的和皇后好了吗?”郑良竟由刚刚的震惊转为镇定,闲闲的问着。   狐狸就是狐狸,这么快就镇定下来,小隐不由的在心里赞道。   “是,你可以啊!只是我好像听到了一个消息,是说某人在他师妹刚刚一入师门之时,就在追求她,现在算起来也已经有十年之久了吧,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位师兄和师妹都是谁啊?”小隐眼中露出一丝狡黠的神色。“你说如果基于这种原因,这个男人的师妹要他干什么他都应该会去干吧?包括坐牢!”   “你到底想说什么?”郑良竟实在是猜不透小隐的用意。   “哦,没有什么,我只是想来提醒你一下,有些人被利用了,还犹不自知呢。”小隐凉凉的说着。   “她不会利用我的。她答应过我,事成之后她就给我机会······”说到这里郑良竟突然打住,怒目对着小隐道:“你在诈我。”   “呵呵,你还是个不错的人,给了我的推测一个肯定的结果。如果那个叫裴燕儿的来这里看你的话,你可以代我给她传个话,我,月小隐,可能会揭了她的底,要她小心一些,不要还那么多人了。女孩子嘛,还是善良一些比较招人喜欢。”说着这话,小隐就含笑着走出了牢房。   身后的牢门又再次被锁上。   郑良竟用着深思的眼光看着小隐的背影,此时,他才不得不相信,世上居然还有和燕儿才智不相上下的女人。   “大······呃,皇上,皇后怎样了?”小隐远远的看到走来的靳律高声问道,她本来是想喊大冰块的,但是看到靳律身后那名拎着一个药箱的老者后临时改了口,她还是懂得在外人面前给靳律留点为人君的面子的。   “王太医,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靳律冷声的吩咐着身后的老者,声音里有着明显的怒气。   “是。”被称作王太医的老者已经吓得声音里都有了一丝颤抖。“皇······皇后的眼······眼睛已经没有办法医······医治了。”   “啊?那么厉害!”小隐没有想到会有这样严重,怎么会这样呢,明明只是哭的多一些,那里面的光线黑了一些,怎么就会治不了了呢?   “王太医是吧”你有没有看仔细一些,或许是你看错了呢。“小隐不相信的抓着王太医的胳膊问道。   “我······我已经尽力了。“王太医擦了擦冒出的冷汗,小心的说着。   “该死的,我要你们这些蠢人干什么,来人,给我拉下去斩了。“靳律隐忍的怒火终于爆发。   “皇上饶命!”王太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都在颤抖,好像随时要昏过去的样子。   “喂,这关太医什么事。你冷静一些啦,你杀了他有什么用。”小隐阻止着靳律发疯。   真是,古代的人命就不值钱吗?怎么能说杀就杀呢。   “可是皇后她的眼睛······”靳律现在满脑子的除了愤怒就是后悔。   “唉呀,王太医治不好,不见得所有人都治不好啊!真是,那这会儿了,就应该多为紫烟积福,而不是给她添血腥。”小隐劝着那稍稍有些平静点的靳律。   “谁能治得了啊?”他都已经把宫里的太医全部找了个遍,居然一个都不行。   “我知道一个人,就是当初帮紫烟的母亲治病的神医。叫什么我不是很清楚,不过,神仙好像跟他很熟,请他来就好了。”小隐想到了好像有这样一个人,当时沈相派沈大哥去找的也是那名神医。   “这不是跟没有一样。”靳律想到傅逸云已经死了,怎样找到那梦神医。   “什么叫跟没有一样,神仙才不会那么小气呢,他肯定会帮你找到神医的。我现在就回去找神仙,让他把神仙医找来。”小隐说着,就要往外走。   “呃?不行,你不能回去。”靳律反应过来,急忙拉住小隐。   “为什么?我是给紫烟找神医的。你怕我不回来帮你查案子了吗?呵呵,不会的,反正你相信了紫烟,紫烟也被接出了冷宫。至于他们那些幕后之人早晚回落网,我们不急在这一时,现在首要的是要找到神医,医好紫烟的眼睛。”小隐以为靳律拉住她的意思是怕她不帮忙查案了。   “管他什么案子,案子我自己也可以查!”靳律一边想要医好紫烟,另一边又怕小隐这一回去得知傅逸云的死讯,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那你干嘛不让我走啊?”小隐奇怪的问着,怎么“大冰块”的表情那么奇怪。   “那是······那是因为你一个人回去太危险了。”实在是找不到更好的理由,只好随便搪塞一个,只是看到小隐的笑后,他就后悔了自己编造的这个烂理由。   “呵呵,这还不好说,你多派几个人护送我不就好了。”她还以为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原来是这样啊!   “小隐,你······”靳律还想说什么,可是立刻就被小隐的不耐打断了。   “唉呀,你怎么这么婆妈起来,救人如救火,万一耽搁了最佳治疗时间,你哭都找不到地儿了。”   真的不怨她不给他这个皇上留面子,而是难道他不知道时间就是金钱的道理吗?   “好吧,你多带上几个人上路,记着,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这里都是你最好的避风港。”算了,该来的总归是要来。   “啊?哈哈,你怎么会说出这样感性的话来,好好笑哦!”小隐实在是无法接受这个向来冷酷的家伙说出这种话来,害得她好想笑。   “月小隐!”靳律实在是不想大吼,可是这个可恶的小隐总是让他忍不住如此。   “好好,我不笑了,我要赶紧回去。”小隐难得正经下来。   “小隐,我说的是真的,这里就算是你的家,这里有我,有皇后。我们都是你的家人。”靳律不得不提前说着安慰的话,紫烟现在这样,幕后陷害她的人还没有查出来,他没有办法陪小隐回去。   “嗯,我知道。”小隐知道靳律这是关心她,笑着点点头。“我去跟紫烟告别,麻烦你这位皇上帮我准备马车了。”   “嗯。”靳律点头应着。待小隐走后,靳律才对着还跪在地上的王太医冷冷的说道:“起来吧,回去好好研读医术,不要跟个庸医似的什么都说治不了,治不了我养你们干嘛?今天饶了你,下次可就不见得了。”   “谢皇上开恩,谢皇上开恩。”王太医知道自己险险的捡回了一条命。   “落 竹 軒哇!小隐对天发誓,她真的不是故意再次把裴妃压在底下的,可是那个裴妃总是跑来跟她撞,明明撞不过她。小隐在心里想着。   她忘记了一个客观条件,不是说裴妃撞不过她,而是她一身利落的裤装,跟那一身长尾拖地的裴妃比起来,明显占据了好大的优势。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怎么又是你。”看清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后,裴妃气愤的将依然压在身上的小隐狠狠地推开。   “喂,你不会温柔点吗?摔死我了。”小隐摸着自己被摔痛的屁股站了起来,裴妃也在周围宫女的搀扶下站起来。   只是那些宫女的表情都好像在忍着什么,看起来好难受。   小隐不知道,她们都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因为她们实在是难以想象,她们那位高贵的主子,怎么会两次都被同一个人给撞倒在地,而且还是一位看起来很爱笑的可爱女子。   “大胆,你不知道你面对的是谁吗?竟敢如此对我说话,给我跪下。”裴妃整了整衣衫,盛气凌人的说道。   “你怎么都学不乖啊!”小隐摇头叹了口气,看裴妃这个样子,估计陷害紫烟的策划者肯定是裴燕儿了,这个裴妃只是负责照着剧本演出而已。   “皇上我都没有跪过,怎么可能跪你。”   “你······好,看你怕不怕。”裴妃说完这话,伸手就给了小隐一巴掌,在她脸上的笑还没有完全绽开的时候,“啪”的一声,她的脸也被小隐甩了一巴掌。   “这叫礼尚往来。”死女人,打得她好疼,不能摸,一摸肯定会肿起来了。   “你竟敢打我?”裴妃做梦也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敢打她,而且还是这个不知道是何来历的女人。   虽然小隐曾经在东皇的皇宫里住过一段时间,可是却从来没有碰到过这个裴妃。而这次来,一直在冷宫陪着紫烟,裴妃也就没有细细的打探她。   “你不是也打我了。”她才不会吃亏,她又不是那种唯唯诺诺的小女人,吃了亏,自己忍着。   “你们这些死奴才,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把她抓起来。”裴妃气得骂着跟在身边的宫女们。   实际上这些宫女平常也不是很喜欢这个主子的,她总是动不动就对她们进行打骂,此时有人敢跟她对着干,她们真是巴不得。可是毕竟她们以后还要在她身边当差,她的吩咐她们的话又不能不听。   就在她们有所行动的瞬间,小隐拿着一个东西朝着裴妃的脸上一喷,一道水雾喷向了裴妃。   “啊!好辣!我的脸。”裴妃捂着脸痛呼着。   “裴妃娘娘”   “裴妃娘娘”历史再次上演,众宫女再次乱作一团。   裴妃与小隐的第二次相遇,又是裴妃惨败。   活该,小隐在心里说道。她早就说过,自己不是个善良的人啦。而且“好女人不吃眼前亏”,她可不能被他们一帮人抓住任人宰割。   什么?她给裴妃脸上弄了什么。她只是把用完的防狼喷雾空瓶里灌了一些辣椒水而已。死不了人的,只是脸上会火辣辣的不舒服好久而已。   “姐姐,你真的要走啊!”紫烟有些舍不得小隐。   “是啊,我得快些找到神医。”小隐说道。   “其实看不到也没有什么的,我都已经习惯了。而且······”紫烟没有说下去,但是绯红的双颊却泄露了她的心事。   “呵呵,我知道,是你的律哥哥对你特别特别疼爱是吗?”小隐取笑着她。   “姐姐。”紫烟噘嘴不依道。   “呵呵!紫烟,要恭喜你啦。终于守得云开见日出了。”小隐为紫烟高兴着。   “这真的要谢谢姐姐你的。”紫烟由衷的谢道。   “谢我干嘛!跟我没有关系的,这完全是咱们紫烟的情网编织的好,终于让那个大冰块再也逃不掉了。”小隐不是很习惯别人谢她的。   “姐姐,你是不是也很想你的相公了。”紫烟问着小隐,她一直没有听小隐提前那个人,是不喜欢了吗?最近都在忙她的事情,此时才想到,小隐姐姐的丈夫怎么舍得让姐姐来这里这么久而不惦念?小隐姐姐也没有像其她女孩子似的叨念着自己的丈夫,很奇怪的一对夫妻。   “嗯,很想很想。”她是真的好想神仙,想念他的温柔,想念他的宠溺,更想念他的笑。   “姐姐,我有没有说过,我好佩服你。”紫烟说道。如果是她,肯定不舍得离开律哥哥如此之久,那样她会没有一点儿精神。   “呵呵,说过,你已经说的我耳朵都要长茧了。”又打了紫烟一个响头,小隐笑着说。   “姐姐,你又打我。”嘴上委屈的说着,可是心里却是喜欢的。她喜欢小隐姐姐对待她的方式,这让她觉得,小隐姐姐是宠着她的。   “紫烟,我要走了,好好的等我把神医给你找来。”看了看天色,小隐知道自己该快些走了。   “嗯,姐姐要保重。一路小心。”紫烟叮嘱着,她总觉的,好像小隐姐姐这次一走,她会好久好久看不到她了。   “知道了,老婆婆。”小隐好笑的说着,突然兴起了一个搞怪的念头,   “啾”的一声,在紫烟的脸上亲了一口,哈哈大笑着跑了出去,“紫烟再见咯”远远的笑声传来。   “姐姐!”完全傻住的紫烟只来得及喊了一声姐姐。   第五卷第十章 生死相随   靳律准备的马车很是宽敞,里面放了各种吃的。   “呵呵,这个冰块还挺细心的嘛。”坐在车里的小隐轻轻笑着。   外面有十几个人护送着。据说是宫内的高手。他可真是够夸张的,她又不是深入虎穴,她只是回家而已。   说道回家,一想,就要见到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有见的神仙了,小隐就抑制不住的开心。   神仙,隐儿回来了!小隐在心里喊着。   “呃?这是怎么回事?”终于回到相府的小隐在下车后看到悬在门上的两盏白色的灯笼心里突然一阵急跳。   “夫人?”守门的人看到小隐后顿时愣住。   “家里出了什么事?”小隐惶急的问道,为什么她的心跳会如此之快。   “相爷他······”   “神仙?神仙怎么了?”小隐的声音里有着一丝止不住的颤抖。   “相爷他去世了!”守门人沉声说着。   “你胡说。你怎么可以这样,我要让神仙把你开除了,不要你这样造谣的人,不要。”小隐听到他的话后,猛地推了他一把,用手指着他,连连后退。可是眼睛里却是蓄满了泪水。   “他胡说,他在骗我。”小隐踉跄着向府内奔去,嘴里却是不停的叼念着。   “夫人?”傅管家听到声音从厅里奔了出来,没想到看到的竟是失踪好久的夫人。   “傅管家,你告诉我,神仙他还好好的活着对不对?刚才的那人在胡说是不是?”看到傅管家,小隐抓住他的衣袖连声问着。   “夫人,夫人请节哀,相爷他真的已经······”傅管家眼圈发红的说不下去。   “我不要什么见鬼的节哀。我要找神仙,告诉我神仙在哪里,我要去找他。”小隐大声喊着,为什么他们都要骗她。   “相爷他在里面。”闪开身,小隐看到了正厅里高设的的灵堂。那里躺着一个人。   小隐松开抓住傅管家的手,一步一步走了进去,明明只有几步之遥,可她却像是走了一生的时间。   “神仙,你这跟我开玩笑对吗?起来,隐儿不喜欢你的这个玩笑,一点儿都不喜欢。”小隐含泪的笑着,两手轻轻的摇晃静静的躺着的傅逸云。   “夫人,相爷他已经去世有一个多月了。”跟在身边的傅管家轻声的对小隐说着。   “嘘!小声点”小隐把食指放在嘴上回头对着傅管家说道,“神仙他睡着了,你不可以吵他。”   “夫人?”傅管家不知道要如何说,他知道,相爷的去世,受打击最大的肯定是夫人。   “我很好,傅管家,你不用担心。你去休息,我陪着神仙就好。他肯定是等了我好久,所以才睡着了的。”小隐轻抚着那张真的像是睡着了的脸。   “唉!”傅管家知道小隐一时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也多亏了夜带来的“冰蝉”,否则,相爷的尸身恐怕早就开始腐烂发臭了,哪里还会像现在一样完好无损。   摇了摇头傅管家退了下去,但还是让人偷偷的注视着这里,就怕万一夫人想不开。因为她此时的情绪看起来真的是很不稳。   “神仙,起来吧,傅管家都走了。不要再装睡了。隐儿不喜欢你现在假睡的样子。”小隐轻轻的说着。   “神仙,你不知道他们有多可恶,他们居然说你死了,我才不相信他们说的呢,他们是嫉妒你对不对。你快点起来,我们把他们都开除了,谁都不要了,府里就留我们两个好不好?隐儿以后再也不离开你啦。隐儿发誓。”小隐把右手举起来说着。   “神仙,你说话不算数,你答应过隐儿的,你答应隐儿要照顾好自己的,要让自己平安的,可是你现在算什么,你说啊,你算什么。”小隐泪流满面的摇晃着已经没有气息的人。   “神仙,你不要离开隐儿好不好?隐儿以后好好听话,不再恶作剧,不再捉弄人。”小隐一会儿质问一会儿哀求,总之就这样整整的在傅逸云的遗体旁待了整整一天一宿,滴水未进。   苦无办法的傅管家只好托人向宫里报了信,很快二皇子和凤敏公主都来了。   “小隐。”看到小隐,凤敏公主先哭了起来,这哪里还是那个活泼随行的小隐,此时的她就像另一个跟小隐长得很像但却没有灵魂的人似的。   “怎么了,为什么哭呢?”小隐缓缓的开口了,视线看向凤敏公主有些微微隆起的肚子,再次抬眼看着凤敏公主“不要哭,对孩子不好的。”   “小隐,你没事吧?”二皇子不是很确定的问道。她这个样子真的让人很担心。   “二皇子,哦,不,应该叫你皇上了对吗?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呢!我只是被神仙抛弃的人,他自己走了,他不要我了。”小隐的语气像是陈述者与她无关的事情一样,只是眼中已经再次流下了眼泪。   “小隐,我们就是想等着你回来再给傅相安葬呢。你还要振作起来,还有好多的事情等着你来做呢。”二皇子只好如此说着,想减轻小隐的伤心之情。   “安葬?你们想要把神仙埋进土里吗?不行,那样他会冷的。”她不能让人把他埋进土里,她不要看不到他。   “小隐,你要振作,你不想要为他报仇吗?”二皇子冲口道,他这是最后一招了,再不行,他这是最后一招了,再不行,他也没有办法了。   “报仇?”   “是谁杀了神仙?”一字一句的问着,虽然声音很轻,但是所有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了小隐那强烈的恨意。   “龙天行!据说是龙王谷的谷主。”二皇子说着。   “是他。”小隐硇洲浮现出了邪气的人来。他为什么要害神仙?此时的小隐终于有了一丝动容,不再是陷入悲哀之中。   是,她不能让神仙死的不明不白,她要找龙天行问个明白。如果有可能她会亲手杀了他,为神仙报仇。   “你认识他?”二皇子心里一震,吃惊的问道,他会不会不该说出是谁害了傅相,因为据人回报说,龙天行此人生性比较多变,残冷的很,但又是一个出色的美男子,而且更糟糕的是,好像傅逸云是死是因为他喜欢上了小隐。当然这些他不会说给小隐听的,若是说了,小隐会如何谁都说不准。傅相死了,他不能连傅相最亲的人都保护不了,这样他还如何为人君?   “见过一面。”小隐不愿意多说。此时的她完全没有精力去应付任何人。   “小隐,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是吃些东西吧!”凤敏公主开口说道,看小隐憔悴了许多。   “嗯。”小隐没有异议的答应了。   傅管家以为小隐已经想开了,赶忙去吩咐厨房准备饭菜。   “公主你的孩子有几个月了?”正在吃饭的小隐突然抬头问着陪她一同进餐的凤敏公主。   “呃?哦,大概有四个多月了。”提起肚子的孩子,凤敏公主很自然的流露出一抹母性的光辉。   “会动吗?”小隐又问着。   “不会,太医说还太小。”凤敏公主有问有答着。   “好羡慕你啊!”小隐轻轻的说着,然后低下了头,继续吃着她的饭,如果她也能怀有神仙的孩子多好,这样她还有个寄托。只是他们还没有圆过房,想想神仙真的是一个清心寡欲的人,而她也从来没有要求过。两人真的是一对平淡的夫妻。可是她爱他啊!爱这样的他。   凤敏公主看到小隐如此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小隐是最该难过的人吧。   就这样无语的吃完了晚餐,小隐借口累了,回房休息去了。   而凤敏公主也随着二皇子回宫了。   小隐回房后整整的昏睡了一天,所有的人都以为她是真的累了,晚饭的时候都没有去打扰她。   可是当第二天早晨桃花去伺候小隐洗漱的时候,发现人不见了。整个府里的人居然没有看到她出去。   她到底去了哪里了呢?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也或许还有其他人知道。   “这是哪里?”小隐睁开眼睛后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在神仙的房间里。是的,她是睡着傅逸云曾经的房间里。在那里,她会觉得他还在自己的身边。   “你醒了?”一道男声传进了小隐的耳朵,有人开门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热腾腾的包子和一碗粥。   “先吃这个吧,他们客栈清晨只有这些。”   “是你!”小隐认出了来人,他正是她要找的龙天行。   “你还记得我?真是太令我高兴了。”放下手中的东西,龙天行笑着走向小隐走起来的床。   “你想做什么?”小隐不由的后退。   “呵呵,你怕我,是吗?”龙天行笑得开心。、   “是你杀了神仙,对吗?”小隐突然想到就是他杀了神仙,眼中的畏缩突然地消失,转而出现的是咄咄的恨意。   “你是说的傅逸云吗?其实十年前我就应该杀了他。不过现在杀了他也无妨。”龙天行的嘴里说出杀人一事,经好像是在说笑一样简单。   “为什么?”小隐冷冷的问道。   “你的确是很特别,若是其他女人早就哭天喊地了,你还能如此沉稳的跟我说话,我在想,或许你并不爱他吧。”龙天行笑吟吟的说着。   “为什么要杀他?”小隐执意要得到答案,神仙那样的人怎么会惹上人。   “你还真是固执,不过我喜欢。杀他吗?一个原因是因为他阻碍了我的霸业,再有一个就是因为——你。”龙天行毫无顾忌的捏起了小隐的下巴,将脸欺近小隐说道,近到他呼出的气息都抚上了小隐的脸。   他此时妖魅的样子若是被任何一个其他女人看到都会忍不住心猿意马,可是,他面对的是小隐,一个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的人。   “放开我!”小隐的眼睛眨都没有眨一下,依旧冷冷的说道。   静静的盯着小隐的脸看了好久,龙天行放开了小隐。   “算了,我答应过他,不会对你用强的。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喜欢上我。就像你喜欢他一样,甚至是超过他。”龙天行退了两步坐在饭桌旁的凳子上,“过来吃饭吧,从你昨天睡了一后就一直没有吃东西呢,饿了吧!”   “他知道你喜欢我是吗?”小隐没有动,而是问着她在意的事情。   “当然了,否则他怎么会把你送去东皇,临死了,他还给我出了这么的个难题,不过我最大的优点就是有恒心,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回相府的,所以我早就派人等在了那里。”龙天行有些得意的讲着,他就说他没有得不到的东西,包括女人。他相信他面前这个女人总有一天会爱上他的。   小隐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移到龙天行旁的凳子上,拿起包子就着粥兀自吃了起来。   龙天行的眼里更是增添了一线光芒,他一定要得到这个女人。   “隐儿,记得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冲动,都要好好照顾自己。”小隐的脑海里反复的都是那天她离开的时候傅逸云跟她说的话。他的这话肯定是有用意的。小隐,冷静,冷静,一定要想出来。小隐暗暗的给自己鼓励着。   正要去拿另外一个包子时,突然发现了腕上那串当初傅逸云为她亲手戴上的“情人泪”手链,神仙,他真的是离开了吗?他那样聪明的人,料尽天下人,不可能料不准他自己的。   “我很爱很爱神仙!”小隐突然对龙天行说。   “呃?”枉他龙天行聪明绝顶,他也不知道小隐这话是何用意。   “你想让我喜欢你是吗?”小隐问道。   “不是喜欢而是爱。”龙天行霸气的说着,怎么能对傅逸云是很爱很爱,到他这就只是喜欢。他不能输给死去的人。   “我要到神仙去世的地方守孝三天。这样我才能不算背叛他。”小隐淡淡的说着。   “还守孝?哪有这么麻烦。”龙天行叫道。   “不让吗?那我终生东不会爱上你。”声音更加冷硬。   “你,好,守孝就守孝,不就是三天吗?我陪你。”龙天行让步道,他从来不会对人让步的,可是面对小隐,不知道为什么,他就不由得想要让着她,只想要她露出她以前对待傅逸云时的那种笑。   “好,我吃饱了。现在就走吧。”推开眼前的碗,小隐起身。   “我还没有吃饱呢,不用急······呃?”龙天行还没有说完,小隐就朝外走去。   “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龙天行只好追了出去,他怎么觉得在她面前,他都不像那狠辣的自己了。   “是这里吗?”看着周围的环境,小隐知道这里就是玄影崖了。   “是。”龙天行说道。   这一路上,小隐该吃就吃,落:竹:轩该睡就睡,还真是相信他啊!   出自以前的自己,她早就是他的人了。可是不知道这次是因为曾经答应过傅逸云还是因为对象是她,他一直都保持着绅士风度。   “喂,不要靠悬崖边那么近。”龙天行看到小隐向悬崖边上走去,连忙飞身拉住她。   “放开我,这样离他会近。”小隐看着他拉住她的手慢慢的说。   一根根的手指松开,龙天行恼着自己,他居然在吃醋,吃那个死人的醋。她喜欢那个人,是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的啊,怎么现在看她悼念他的样子却是如此碍眼。   小隐轻轻的转过头,不再理睬身边的人,面向空空的悬崖:神仙,你就是在这里落下的吗?神仙,隐儿已经很努力很努力的想要照顾好自己了,可是隐儿还是好想你。隐儿一直以为自己很潇洒,可以很潇洒的对你放手,可是你却在隐儿越来越爱你的时候走了,你是不是好狠心。隐儿放不开手。隐儿想为你报仇,可是隐儿怕死在其他地方找不到你了,所以隐儿骗他让他带隐儿来到了这里。对不起,我没有办法为你报仇了,隐儿来了。   只见小隐身影一晃,跳下了山崖。   “小隐!”龙天行大喊一声只来得及抓住小隐的一片衣衫。   为什么,难道你就这么爱他吗?爱到死了都要追随他。龙天行跪在悬崖边上大喊着,“啊!”声音久久在四周回荡。   第六卷玄云王 第一章重逢——   玄影王朝,当今四国之中最为神秘的国度,据说那里永远都是一片祥和安宁,就如同他们现今在位的玄云王一样。   玄云王,是玄影王朝自建以来最为出色的一位帝君,他聪明睿智,仁慈,胸怀天下。更为难得的是除去他的帝王之衔外,他还拥有着世所罕见的容貌,俊逸如滴仙,温润如山间灵玉。   每一位玄影王朝的臣民都为他的绝世之容所倾倒,更为他施行的仁政所折服。   只是有一点儿令人不解的是,玄云王现今已经过了立后之龄,却迟迟未曾立后,更甚至是连妃子亦未有一人。其他帝王的后宫都是佳丽三千,而玄云王的后宫却形同虚设,空无一人。   以至众位大臣家中的待嫁给那位如玉般温逸,如兰般优雅的玄云王。   即使玄云王是绝顶聪明之人,但是对于各位女孩家的这些心事,他也是没有想到的吧!   “今天的议事就到这里吧。众位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玄云王朝的议事厅内,一身白色衣杉的年轻男子轻轻说道,那神情是那样的闲适,那气质却又是如此的雍容清贵。只是那容貌竟然和已经死去的天隆王朝的傅相,那令小隐跳崖的傅逸云是如此的相似,可傅逸云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又会在此出现?这其中的原由,留待我们以后再去详细的说了。   “王,老臣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一位须发皆有些灰白的老者犹豫的开口。   “容卿请说,你是两朝的元老了,说什么皆是无妨的。”向着老者微微一笑,似是给了对方无限的勇气。   “恕臣失礼了,王您今年已经是二十有余了,当年先王在王这个年岁时已是立了后,纳了妃。原本这也没有什么,只是王您落:竹:轩知道,我们玄影王朝的王室一脉,历代都是单传,当年先皇虽然是有众多嫔妃,可是生下王子的,只有您的母亲,烟影皇后。所以,老臣是想,王您是不是该纳娶王后、妃嫔了?”说完这话后,被称为容卿的老者细细的盯着眼前这位令他这看透人生万事的人都无限敬服的王。   厅里的几位大臣也皆是翘首以盼,仿似玄云王是否大婚跟他们息息相关一样。   微微笑着,玄云那双温润的黑眸在每一位大臣的脸上扫过,待到大家都觉得自己屏息的快要窒息的时候,玄云王轻轻的开口了,虽然说出的话语是如此之轻,但是那其中的内容却是炸得在场每一个人都晃了两晃,甚至有的以为自己误听了。   “我已经娶了王后。”玄云王淡淡的抛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哦?王您……您可以再说一遍吗?老臣是否听错了?”那位老者毕竟是经过风雨的人,终于力持镇定的问出了这句其他人也想问的问题。   “没有,我的确是已经娶了王后。”重复着同样的话,玄云王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一些。   “这……这……”知道自己没有幻听后,老者再也不知道如何问下去了。   王娶王后是多么大的事情,他这作臣子的怎么都不知道?转首看向在坐其他几位大臣,众人跟他一样茫然,都在想王是不是在跟他们开玩笑?可是他们的王从来不是会开玩笑的人,那这已娶王后之事是真的了?   “扬,你进来。”老者想不能质问王,但是以他的位子还是可以问王身边最贴身的侍卫的。   “容老,您在喊我吗?”一长可爱的娃娃脸从厅门外探了进来,眼中闪着一丝“我好倒霉”的眼神看了一眼神不变的玄云王后,转向老者嬉笑着问道。   “扬,我问你,你是怎么保护王的啊?先前让王受伤我们先不说,如今又居然让王如此随意的就娶了王后。”老者有些恼怒的质问着。   “王受伤,的确是我的责任,这个我是无法推卸的,可是这王要娶妻,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啊!是夜一直跟着王了。”扬好不委屈的说着,早知道今天会被这老头说,他早就跑去跟修采药了,才不要在这里当炮灰呢。   “容卿,不要为难扬了,落:竹:轩他即使在我身边,我要娶妻的话,他也是阻止不了的。”玄云王好心的替仰解围。   “恩,恩,就是啊!”扬忙不迭的点着头,还是王待他好。   瞪了扬一眼,老者转过头看向玄云王,“不知道王后现在何处啊?”罢了,既然已成事实,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换做是他在王的身边,王要娶妻,他也是阻止不了的吧?   “她么……”玄云王的眼中迅速闪过一丝落寞,她现在怎样了?   “王——”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紧接着一道影子闪到厅内。   “喂,泠,你怎么了,火烧屁股似的?”扬不解的问着,他很少看到他如此的。   “王,修在玄影崖救起一位姑娘,看样子很像夫人。”泠看都没有看扬一眼,面色惶急的对着玄云王说着。   “呃?夫……”扬还没有来得及将话说出口,只感觉耳边一阵清风抚过,刚刚还坐在椅子上的玄云王已经失去了踪影。   “妈呀!刚……刚刚是王出去了吗?扬口吃的问着。   只是在场的除了泠以为就属他还算镇定一些,其他各位平常看起来,老成稳重的大臣此时全成了木人一般,全都吃惊的瞪大眼睛,张着口,动也不动。   “刚刚我好象还没来得及有告诉王,我和修已经把那貌似夫人的女子安排在王的寝宫了吧?”泠小声的喃喃着。   “修,怎么回事?”坐在安置小隐的床边上,玄云王轻轻的抚开那散乱的头发,那张原本爱笑,调皮淘气的脸此时确是如此苍白,狼狈,而且上面还添了几道被树枝,石头划过的伤痕。   “我是在崖下采药的时候听到崖上有一声凄厉的叫声,当我抬头看时,就见上面落下这名女子,我直觉的就接住了她,以至她并没有受到什么内伤,只是在落下的时候不免有些皮外伤。”容貌清俊的修,边调着手中的药剂边如实的回报着。   “她脸上的伤……”一向淡定的声音里有着一丝不易被人觉察的颤抖。   “请王放心,我手里配置的这些药膏就是用来治疗她的伤口的,一段时间后伤口就回好的,连疤都不会留下。”修边说,边走到床边为小隐涂抹着那有些淡绿色并略微带着一些清香的药膏。   “王?”抹完药膏后,修抬头看向那一直盯着床上的人看的玄云王,“她就是王后?”   “恩,她就是。”抬头看了修一眼,轻轻的说道。   就这样,玄云王已经娶了王后,而王后受伤的消息在整个的皇宫内外流传了起来。   玄影王朝的臣民们最大的兴趣就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使得他们的王娶了她。   而那些痴心等待的众家女子却是伤心的在家里哭了好久。   “神仙,不要走,等等隐儿!”躺在床上的小隐梦呓般的低喃着,眉头皱的紧紧的,因为用力,抓住锦被一角的手指有些发白。   “隐儿,醒醒!”一道温煦的声音敲进了犹在噩梦中挣扎的小隐。   “神仙?”小隐觉得这会儿的梦好多了,因为神仙终于肯等她了,刚刚他都背对着她不理她的。   “做噩梦了吗?”抬起手,将小隐头上的冷汗轻轻的擦掉,玄云王的脸浮现出一抹安心的笑意。   “呃?”小隐感觉到那双手是温热的,这梦好真实哦。   模糊的想着,小隐抬起手,放在口中,使劲的咬了一口。   “呜,疼。”小隐突地挣开眼睛,眼中蓄满了泪水。   “隐儿?”玄云王一愣,迟了一步的,把那双娇嫩的手牵了起来,白皙的手背上面留着一排清晰的牙印。   “为什么要咬自己呢?疼吧?”轻轻的吹着,口中有着宠溺的温柔。   “神仙,真的是你?”呆视好久的小隐突地坐起来,紧紧的反手抓住眼前人儿的双手,刚刚的呆楞已经一扫而尽。   “恩。”轻轻的点了点头,玄云王也就是傅逸云淡笑着,依旧是如以往的温润。   “神仙!呜~~,我就知道他们是骗我的。”小隐连日来的坚强在见到心中所念的人后崩溃了,扑在傅逸云的怀里尽情的哭着。   “隐儿!”傅逸云亦是心疼的将小隐搂在怀里,“还好来的及”如果当时修没有去那里的话,结果会是怎样?不敢去想象的傅逸云将小隐搂的更紧。   虽然小隐感到神仙搂的她有些紧,但是她不想让他松手,这样紧紧相依的感觉让她充实好安心。   “神仙,事情是怎么回事?他们都说你被龙天行打下悬崖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呢?而且府里那个又是谁?而这里又是哪里?”情绪稳定了一些的小隐又开始恢复了精力,依旧是坚持——只要跟神仙有关的事就要一探到底的精神,叽里呱啦的问着。   “呵呵,这些都不急,我会慢慢告诉你,我先让人给你弄些热水,你好洗漱一下,缓解一下疲惫,现在的你像个小花猫。”笑着用手擦着小隐哭的有些花的脸,揉了揉小隐的头发,说着。   “呃?我现在是不是很丑啊?”小隐有些不好意思的问着,讨厌,她总是把最丑的一面给神仙看到,害她觉得好丢脸。   “恩!”傅逸云重重的点着头。   “我丑你也要丑,呵呵。”小隐突然不怀好意的将手欺上傅逸云的脸,立时一张旷世之容的脸被小隐用手弄的变的有些滑稽。   “呵呵,神仙你这会儿也好丑哦!”小隐笑着,她好开心神仙还活着。   傅逸云微笑着任她的小手蹂躐着自己的脸,眼睛里有一丝小隐从没有见过的深邃光芒。   “神仙?”小隐刚要开口询问,嘴巴就被傅逸云用手指轻轻点住,“不要说话!”他的声音里有着一丝低哑。   缓缓的,他将唇覆在了小隐的唇上。   一时小隐的心“怦怦”的跳的好急,不由的将那双刚刚还在作怪的手搂向了傅逸云的颈后交握,回应着傅逸云难得的热情。   “王,我……呃?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您们继续。”扬莽莽撞撞的走进来,看到这个情景后,赶忙笑着退了出去。呵呵,他终于知道他们冷静自持的王也有动情的时候了!   “神仙,你,那个我?”一向潇洒的小隐被人看到这样的事还是有些赫然,而向来伶俐的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掩饰此时的尴尬。   “没有关系,我们是夫妻。”傅逸云看着难得会脸红的小隐笑意浓浓的说着。   神仙的声音好有磁性哦,神仙的唇看起来好性感,她好想再亲亲看。小隐盯着傅逸云的唇发着呆。   “隐儿?”伸手在小隐的眼前晃了晃,傅逸云小心的叫着,她怎么了?   “神仙,你的唇亲起来好软哦,我还想亲亲看。”小隐神情恍惚的说着,但看到傅逸云一怔的神情时才猛然醒悟自己说了什么。   “哇,我不要活了!“小隐象蚂蚱一样跳了起来,“啊”“啊”乱叫着在屋里转了几圈,脸红的象煮熟的红虾,“我要去洗漱了。”再也不敢看傅逸云一眼,小隐以飞一样的速度冲了出去。   听到身后传来阵阵闷笑声。呜,臭小隐,笨蛋小隐,刚刚你到底说了些什么啊!小隐在心里对自己咒骂连连。   “隐儿!”傅逸云喊着,“真是个冲动的丫头,她打算去哪里洗漱啊?”傅逸云好笑的轻声自语道。   “神仙,你的唇亲起来好软哦,我还想亲亲看。”细细想着刚刚小隐的话,傅逸云笑意更浓,其实他也跟她有着同样的想法。他们是夫妻不是吗?一切都是正常的。   虽然小隐不认识地形,但是这里的人都对她很友好,她一说要洗漱,就有人自动的提出带一她去,并帮她准备热水。   她们落:竹:轩真的很好哦!想必是她们的主人也是很和善的人吧,不但让她和神仙住在这里,还如此照顾他们。   “水好了,您看可以吗?”带小隐来的一个女孩对着小隐说道。蹲下身试了试池中的水温,还好。没错,这里洗澡的地方是一个建在室内的圆形池子,热水可以顺着一条管子流进来。还很先进哦。小隐偷偷想着。   只是她不知道,这里是只有玄云王才能来的地方,是专用御池。   “谢谢你啊,宣萱。”小隐笑着对她说道。   “这是我应该做的。”宣萱用着清脆的语声回道。   “呃?你不要出去吗?”小隐正要解开衣服的时候,看到宣萱还站在这里,犹豫的问道。   “我来伺候您沐浴,我是专门伺候您的。”宣萱伸手想去拿还穿在小隐身上的衣服。   “呃?不要,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小隐赶忙说着。   天啊,她洗澡旁边还要站一人,多不自在。   “哦,那好吧,我就在外面,有事情您叫我就可以了。”宣萱乖巧的退了出去。   “哇,终于可以好好的洗个澡了。”小隐拖掉衣服后,迈进了池子里。   呵呵,好舒服哦!将身子埋进水里后,小隐闭上眼睛享受着。   守在外面的宣萱只听到里面一阵哗哗的掬水声,突然,“啊!”的一声从里面传来。   吓得她赶紧往里面跑,王交代要好好伺候的,可不能让王后出事啊!宣萱想着,边往里冲边高声喊着:“王后,发生了什么事?”   到底是怎么了,外面的人没有人知道小隐在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第六卷 第二章解开迷团   “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宣萱在慌忙的跑进房间后,紧张的问着看不出有什么事情发生的小隐。   “我毁容了!“小隐泫然欲泣的声音,低头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   怪不得神仙刚刚说她丑了呢。呜,好象神仙嫌弃她了。   “呃?”宣萱一怔,她也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她也是女孩子,知道容貌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意味这什么。不过,看王对她的态度,应该没有嫌弃她吧?   “那个……呃,王后你先上来再说吧,水都凉了。王应该不会在意的。”如果王后感冒了,王怪罪下来,可不好。   “呜,我管你的什么王在不在意呢,我只要神仙不嫌弃。”小隐委屈的嘟囔着,走出来穿上已经准备好放在一旁的干净衣服。   正在自怨自柃的小隐,完全没有注意到宣萱对她的称呼。   “神仙?呃?”难道王后信佛啊?宣萱纳闷的想着。   “哎,扬,你等一等。”伤心的正在回廊里走着的小隐,看到前面的扬,紧跑了几步追上他。   “夫人?”扬一时还没有改过口来,“怎么了,呵呵,夫人是不是好久没有看到人家想人家了?”扬永远改不了他的孩子习性,因为以前跟小隐嬉闹惯了。   “扬!”小隐委屈的看着扬。   “怎么了?”扬从来没有看过小隐这样,顿时有些无措,“呃,夫人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这可不行耶,虽然扬很喜欢你,可是扬更喜欢王耶。”扬自作多情的说着。   这可不好玩,虽然王的脾气好,但是万一知道他居然敢勾引夫人,还不把他的头给砍了?   “嘎?”小隐完全如坠云雾里,什么跟什么,她只是想问问现在的自己是不是真的很丑,因为扬这个大嘴巴最不会撒谎骗人。   “夫人,您看哦,王他又有本事,人又好,而且还对夫人那么好,夫人千万不可以想要背叛他哦!您再看我,我这人什么都不会,又笨,又没有王长的好看,所以您还是喜欢王吧。扬尽力的说着玄云王的好话,贬低着自己,他多不容易啊!   王啊,如果夫人真的喜欢上他的话,可就不怪他了,千万不能砍他的头啊!他可是上有老,下有小啊!呃?好象他是孤儿,而且还没有成亲,哪里来的上老,下小啊!哎呀,不管了,总之他目前最紧迫的任务是说服夫人不要移情别恋的好。   “啊,夫人你干嘛揣我?”就在扬绞尽脑汁想着如何让小隐“回心转意”的时候,被小隐狠狠的揣了一脚。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啊?”小隐刚刚的委屈,自怜全都消失无踪,此时凶悍的像只母老虎,双手插腰开始数落起扬来。   “枉费神仙对你那么好,你居然怂恿我去喜欢别人,你到底安的是何居心啊?告诉你,我管你说的那个什么王不王的有多好呢,在我小隐的心里只有神仙一个是天下最好的。哼,谁都比不上!”哼,她喜欢神仙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背叛他去喜欢别人。   “快说,你收了那个王多少好处?为了钱出卖自己的旧主人是可耻的你知不知道啊?走,我们去见神仙,我要告诉他你有多坏。”说着不待扬为自己辩解,小隐就拉住那个已经险些傻掉的扬去找她刚刚还决定暂时不要见的傅逸云。   其实,若是别人的事情,小隐肯定已经猜得其中有什么误会或是蹊跷了,可是她小隐有一点很没有出息的缺点就是,事情只要是沾上她那个“神仙”的边,她的脑中的理智成分就完全的消失了。   书房中,玄云王正在和五名容貌迥异但却都有着一股不同于平常人气质的人等着迟来的人。   玄云王坐在书桌后面悠闲的把玩着手中的茶盅。   “扬这家伙今天怎么迟迟不来,又在干什么呢?”斯文儒雅的泠坐在书桌下侧一旁的椅子上抱怨着。   “就是,这个家伙平常不是都很早吗?”魁梧高大的容声如洪钟附和道。   “让我说就不用等他了。”面容冷峻的修冷冷的开口,那个小子总是爱跟他唱反调。   “呵呵,我是无所谓了。”神情潇洒的风笑笑,抚着手中的一支玉笛。   “恩!”冷静少言的夜难得的点了下头。   就在大家决定不等的时候,书房门被人狠狠的撞开,扬有丝狼狈的跌进屋里。   “扬,你胆子还真不小啊!”最爱逗扬的泠开口道,其他四人则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扬瞪了他一眼回首对着后面走进来的小隐道:“夫人,你好狠啊”语气里满是指责。   而其他几人在看到小隐后皆是一愣,王后?   “隐儿?”玄云王也是一怔,将手中的茶杯放下,走了下来。   “怎么了?”牵住小隐的手轻轻的问着,看起来她好象还在气。   “神仙,你问扬。他居然鼓动我去喜欢别人,抛弃你呢!”小隐愤愤的指控着扬。   “扬?”玄云王疑惑的看向一脸无辜的扬。   其他几人却是惊的张大嘴巴,他……,他要反了呀?   “我……我没有。”面对众人责难的眼神,扬好不委屈的辩解道。   “怎么没有,你刚才还说让我喜欢什么王,说他比你厉害,不要喜欢你,你想否认吗?”她可是清楚的记得他刚才说的话,当然她有一点没有搞懂的是,他为什么说不要喜欢他?奇怪她一直喜欢的是神仙,可不是他。   “呃,我是以为您喜欢我,所以我才劝您喜欢王,不要喜欢我的!”经过小隐这一折腾,扬是百分之百的肯定刚刚是自己自作多情了,所以解释的声音越来越小,头越来越低。   “呃?哈哈哈”一阵爆笑声从另外几个人的嘴里发出。   “扬,我今天才知道你有多么自恋”泠取笑着说。   “哈哈,兄弟,案老容服你了。”高大的容走到扬的身边拍拍他的头。   “我如果是王后,就应该狠揍他一顿。”修落井下石。   “扬,好样的,我都对你甘拜下风。”风对着扬做了个拱手请教的姿势。   “我无语。”夜简明扼要的说了三个字。   “神仙?”小隐有些不解的看着也面带笑意的傅逸云。他们都怎么了?   “不要理他们。”傅逸云好笑的说着。   “我来给你介绍一下,泠,夜,扬你都认识了,就不用说了。这位是修,是他从崖下救了你。”   “谢谢你,不是你的话,我就见不到神仙了。”小隐感激的说着。   “不用客气”修冷冷的表情里有着一丝暖意。   “这是风,你去东落:竹:轩皇就是他一路护送着你了。”   “谢谢。我说我怎么总觉得好象被人盯着呢,呵呵。”   “这是容,力大无比。”   “嘿嘿!”容憨憨的笑着。   “呵呵,好高哦!”小隐目视着他,心道,不知道他和姚明比起来那个高?   “他们六个都是我的随身侍卫,也是玄影王朝的“六大影子护卫” 傅逸云说完后,静静的看着小隐,等着她自己去发现其中的问题。   “哦!“小隐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可是,呃?小隐把眼睛睁得大大的”那个……,你的侍卫怎么成了玄影王朝的护卫了?是不是那个玄影王朝的皇上把他们给收买去了?就跟扬一样立场不坚定?“小隐只能想到这个可能。   “公子就是玄影王朝的皇上,也就是我刚刚跟夫人您说的玄云王!”扬实在是忍不住要为自己洗清“买主求荣”嫌疑抢着说道。   “嘎?哈哈,扬在开什么国际玩笑。神仙要是玄云王的话,那我岂不是就是王后了。哈哈,扬你可真有幽默天赋。可以去当笑星!”小隐不信的大笑着,这个扬还真是会编。   “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问他们。”虽然不知道小隐说的“国际玩笑”和“笑星”是什么意思,但是扬知道她还是不信。   “呵呵,不可能。”小隐还是不相信,但是眼睛还是不由的看向其他几个,每个人都对着她点头。   “不会吧,怎么可能?这下小隐不再肯定的说不可能了。   “神仙?是真的吗?”小隐拉住傅逸云的胳膊抬头疑惑的问着。   “恩,是真的,我的确是玄影王朝的玄云王。我的真正名字叫做玄云,傅逸云是我在外面的称呼。”玄云好心的为小隐解惑。   “怎么……可能?”即使再怎么不信,事实摆在面前,也由不得小隐不信。   “你,你是玄云王的话,干嘛要去别的国家去当宰相啊?”对,就是这点让她不明白,也想都不敢往这个方向去想。从来没有见过一国之主去给人家当官的,太奇怪了。   “来,乖乖坐下,我慢慢的告诉你。”玄云拉着小隐坐下来,安慰着。   虽然隐儿没有发火,但是他知道,她现在肯定是不开心的。因为对象是他,她才没有将气发出来。   “其实当年在跟龙天行定下十年之约后,我就去了天隆王朝,当时我的本意是想通知他们一声的,但是到了那里后,观星才发现,天隆王朝会有一场大的灾难,只是时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生,为了天隆的百姓不受到波及,我只好留下来。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一留就用了十年之久,才再那场大难居然是大皇子谋夺皇位之事。”一场祸及整个天隆王朝的灾难之源竟然在眼前这个丫头的瞎闹之下根除了。   玄云由衷的笑着。“可是,你是一国之主,你去管天隆的百姓,那你的百姓你就这样扔下十年不管了吗?”小隐还是不懂。   “我并没有不管他们。我会时不时的回到玄影王朝来。”   “可……”小隐刚要说什么,就被玄云的示意阻止了。   “我知道你是想问我回到这边来,天隆王朝那边怎么办?”   “恩”小隐连忙点着头,神仙太帅了,她想说什么,他都知道。不对,现在不是她胡思乱想的时候。   “你认识夜对吧?夜除了一直跟着我,保护我以外,他还是个易容高手,每当我离开天隆王朝时,就由他拉一代替我。他跟了我很久了,他模仿我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夜在旁边微笑着,他很高兴他能帮到王完成这些事情。   “哇,神仙你太厉害了,夜也好厉害。”小隐不得不佩服玄云慎密的心思与忍性。   “不气了!”微微的笑看着向高兴的险些要手舞足蹈的小隐,玄云轻轻的问着。   “呃?嘿嘿,神仙你看出来了,我还以为自己掩藏的很好呢。”小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她是小气了,神仙干得是大事,没有告诉她也是情有可原的。   “对了,我想那个在相府灵堂里的那人,长得和神仙你那么像,把我都骗了的,是不是也是夜的杰作啊!”小隐突然想到那个放在相府里的尸体。   “对,那是一个跟我身材差不多的流浪汉,已经死了好久了,正好用来代替我来演出这场戏。”她会厚葬他的。   “你为什么要让自己“死”呢?害得人家难过的要死。”想到自己当时那种心死的感觉,现在想拉一还有一些心悸。   “对不起,这点的确是我的疏忽。”玄云真心的道歉。他的确是忘记了考虑小隐知道后的后果。   “呵呵,我接受你的道歉,呵呵!”小隐开心的笑着,只要他还活着。   “对了,真的是那个龙天行把你给打下悬崖的吗?你有没有受伤?”此时小隐才想起神仙也曾经掉下悬崖,她是幸运的被修接住了,神仙就不会了吧?再有,她即使不懂武功,但是她知道,那个龙天行的武功肯定是很厉害的。   “恩,要想骗过精明的龙天行,我必须要真的接他那一掌受伤,而且要受很重的伤。”玄云说着,所以当时他才一点内劲都没有使。   “啊?很重的伤?你现在怎么样,还要不要紧?”小隐惊慌的拉住玄云的手,虽然他看起来好象没有什么,但是谁知道他是不是在强忍着伤痛。   “王后请放心,王虽然是昏迷了足足有半个月之久,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已经大致的恢复了。”修实在不想让人觉得他的医术很烂。   “哦!那就好。”小隐轻舒了一口气。   “放心吧,我没有事的。”玄云轻拍了拍小隐的手。   “神仙下次不可以这样了,为了什么读不能做这种伤害自己的事情了”小隐严肃的命令道。   其他几热闹互看了一眼,他们这个王,为了他决定的事情,从来不会松口答应别人什么的,他们都求了他好久了,他都没有答应,看这位王后会不会成功吧!   “好!”玄云很轻易的开口应到。   “呃?”不会吧,就这样答应了?那他们以前的苦口婆心算什么?他们好想哭哦!   “呵呵”小隐美美的笑着,她就知道神仙最好。   “呜,我好冤枉哦!某人都不说道歉。”扬突然委屈的开口。   “呃?”小隐一愣。“嘿嘿,扬,对不起拉,是我错怪了你。”意识到是说的自己,小隐不好意思的道歉。   “王后,您不用跟他道歉的,他是活该。”泠故意气扬。   “臭泠,你说什么?”扬对着一脸笑意的泠“怒目相向”道。   “没错!”其余四人同声说道。   “看吧,大家都同意我的。”扬有些得意,他们几个还是够意思的。   “我们是说泠的话没错。”再次异口同声。   “什么,你们,你们,呜,王,他们欺负我!”没有后援的扬只好转向看笑话的玄云王。   “呃,好象这样的剧目在那里看过。”小隐有些好笑的对着玄云说,“他们好象在你面前胆子很大哦。”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在自己的主子面前如此无所顾忌的一群人。   “他们在平时都是这样的。”玄云笑看着他那六个嬉笑成一团的护卫,他们都是一群了不起的人,但是却是甘心做他的侍卫,他有他们几个的忠心,很知足了。   “神仙,你来。”小隐拉着玄云的手悄悄的走出书房。   而原本打闹的几人安静了下来。   “这位王后怎样?”泠问着其他人。   “虽然她刚刚那么对我,但是我还是会公正的说,她很适合王。“扬正色的说道。   “她非常聪明!”风说着自己的结论,通过去东皇上一路上的观察,得知这点。   “她真心的对王。”修说着,他没有见过有谁可以为一个人去死,但是他知道,王后会如此对王。   “俺老容很喜欢王后,她看到咱们如此在王面前放肆,都不怪咱们。”容粗声粗气的说道。   “王喜欢她。”夜最后说道。   “那我们就除了王以外还要好好保护这位王后了。”泠说出大家都没有说出的话。   其他人皆点头同意。   第六卷 第三章推断   “隐儿,怎么了?”被拉出来的玄云真是搞不懂这个隐儿又有什么奇怪的事情。   “恩……神仙,”小隐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注视着眼前的人。   “我……我这个样子是不是真的很丑啊?好象做皇帝的都要娶很漂亮的女孩子,我本来也不漂亮,现在又毁容了,你是不是想要休了我啊?”小隐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来越低。   她也不知道怎么搞得,自己好象不象原来的自己了,特别没有自信,而且对于面前的他越来越放不开,最初成亲时的想法全都没有了。   她知道自己做不到象妈妈似的那样洒脱,说什么不奢望对方永远爱自己。她很贪心的,她好希望神仙永远爱自己,可是现在的她一点儿资本都没有,原本想做个鸵鸟,装作不知道,可是逃避问题又不是她小隐的作风,所以,干脆长痛不如短痛,该来的总会来,就让他们好聚好散吧,虽然会很难过,但是将来还可以做朋友的。   “客观上来讲,你现在的样子的确不是很好看。”玄云笑吟吟的看着低垂着头的小隐说道。   呜,她就知道,神仙肯定会嫌弃她丑的。她 不能掉眼泪的,不就是被人说丑吗?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那个人是神仙,是那个她最在乎的人啊!   “可是,在我的眼里无论你是什么样子,都是最漂亮的。”顿了一顿,玄云又轻轻的说出这样的话,在他的眼里,隐儿一直都是活力四射,信心十足的,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自怨自怜的样子,害他突然好象逗逗她,他也被隐儿带坏了。   一会儿神仙开口说不要她的时候,她不可以哭,要笑,要……呃?刚神仙说什么来着,他说她在他的眼里无论是什么样子,都是最漂亮的?   是这样吗?她没有听错?小隐突然睁大眼睛抬头望着正含笑看向她的玄云。   “傻瓜,怎么突然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呢?娶了你,就不会休你,你忘记了我曾经说过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的吗?”玄云温柔的用手将小隐自己都不晓得的眼泪拭去。   “呵呵,真的,你不会休我是吗?隐儿只给你这一次机会的,你这次不休,以后就不准了。”小隐高兴的又哭又笑的说着霸道的话,其实她是很依赖神仙的吧?否则为什么她总是对神仙很霸道?   “恩?这样啊?那我收回刚才的话,我要考虑考虑了。”玄云故作沉思状。   “不许,时间已过,说出来的话如泼出去的水,不能收回的!”小隐不依的叫着。   “呵呵,你呀,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霸道调皮的隐儿啊!以后不要再说刚刚的那些傻话了,知道吗?”笑着拉住小隐的手,他不要她在感情这方面心里没有安全感。   “恩。”小隐开心的点着头。她好高兴。   “神仙,你说修他会做整容吗?我还是会有些在意脸上的这些伤。”即使神仙不嫌弃她,其它人会怎么说?她倒不是担心他们说她丑,她是怕神仙被他们嘲笑娶了一个这么丑的妻子,她不要神仙被别人嘲笑。   “整容?”玄云有丝疑惑,但很快了然,“你是担心自己脸上的伤啊?没有关系,不会留疤的,修配制了药膏,他说抹上一段时间就会好了的。   “真的,呵呵,那我就放心了。“这次小隐算是彻底放心了。   哎,不对,她好象忘记了一件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是什么呢?   “隐儿,又有什么事?“看到小隐皱起眉头,玄云担心的问道。   “我好象忘记了一件什么事,是什么呢?”小隐使劲搜索着脑中的记忆。“哦,对了,想起来了,我从东皇出来是为了帮紫烟找神医的。”是了,就是这件事,由于当初回到相府一听说神仙死了,她就什么也顾不上了,如今都这么久了,不知道紫烟那边怎么样了?   “紫烟?哦,就是勒律的皇后了,是吗?怎么,她还没有好吗?”他倒是忘记了问小隐为什么突然从东皇回来了。   他因为一直以为她会在东皇皇宫,那里比较安全,所以才会让风回到玄影王朝,以至后来出现了隐儿跳崖这种让他没有料到且后怕了好久的事情发生,原来是因为那个女人。   “恩,现在她和大冰块的误会已经弄清了,而且大冰块如今对她超级好,只是她的眼睛,那些太医都说治不好。唉,说真的,都不知道大冰块是怎么找的太医。我一直认为紫烟失明的原因应该只是哭的多了,待的地方光线暗了一些才导致她看不到的,怎么那些太医就认定没有治呢?”小隐和玄云一边走着一边不解的说。   “太医都说没得治吗?”玄云疑惑的问道。   “恩,为这大冰块还差点把那太医给砍了呢。”想想当时,还真是悬。   “她可能是被人下毒了。”如果估计没有错的话,东皇的皇宫里,也有和龙天行有所牵扯的人。   “下毒?怎么会?谁会这样子,害她进入冷宫还不够,还去下……哎,等等,如果真的是如你所说的,她是被人下毒的话,只有一个人最有嫌疑。”小隐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说来看看。”玄云在想,或许这就是事情的真正纽带。   “她是大冰块的一个妃子,而且我怀疑,紫烟被打入冷宫的整个事件都是她在搞的鬼。”小隐分析着。   “哦?为什么如此肯定?”玄云望着小隐,他想听听她的说法,他一直知道她是很聪明的丫头,但是在落:竹:轩他面前,她一直是很傻傻的,现在这样子的面貌,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你知道吗,紫烟被打入冷宫是因为一个男人说紫烟跟他好,而且他拉着紫烟还被大冰块当场看到,而且后来又牵扯进另外一个在场目睹一切的妃子的死。所以,大冰块就把她打入了冷宫。”说起这件事,小隐还是有点替紫烟叫屈。   “勒律会相信一个陌生男人的说法?”他倒是没有料到聪明的勒律会上这种当,想起那次他接小隐回相府的时候,第一次看到那两人同时出现,那位皇后看勒律的眼神,明眼人都会看出来,那位皇后有多么喜欢他。或许这就是“当局者迷吧”。   “就是啊!自己的老婆不相信,却去相信别人,所以我给他狠狠的训了一顿。”小隐义愤填膺的说着。   “呵呵,你训了他?也只有你胆子这么大。”他的隐儿还真不是一般的女孩子。   “嘿嘿,其实训他的时候我忘记他是位可以随意砍人头的皇上了。”不好意思的笑着,她是真的忘记了那是在古代,在现代“大家平等”的理念已经根深蒂固了。哪里考虑到自己当时是在滹虎须啊!   “呵呵,你呀。那位妃子的死又是怎么回事?”玄云笑着将话题扯回。   “那个柳妃,哦,就是死了的那个妃子,在紫烟被认为跟那个男人私通后的夜里突然死了,而且,在她死之前,紫烟去见了她。”这是小隐还没有串起来的地方,到底是什么人在紫烟之后又去了她那里?又或者说,在紫烟走后,她又见到了谁?   “这也不能确定人是那位皇后害的,在那位皇后走后,作为一名妃子,她肯定会是需要有宫女来伺候的,而那位宫女应该是一个突破口。”玄云说着自己的见解。   “对呀,哎呀,怎么这么简单的事情我都没有想到。”小隐恍然大悟。好象事情不是只有那个男人是一条线索,那几个传话的宫女也是啊!   “呵呵,你已经很不错了,接下来事情如何发展了?”揉揉小隐那头垂直的长发,玄云问道。   “呵呵,我给大冰块分析了一下事情的可能,他就说让我来帮他调查,而且他还给了我一块令牌,他的侍卫由我调遣。结果却真的让我查出了一个大秘密,她证实了我的推测。”小隐有些卖关子的停住不说。   “是关于那个男人的?他是不是跟那个你怀疑的妃子有什么关系?”玄云有些好笑的问着,这个隐儿啊!   “呃?神仙,你有的时候不要这么聪明好不好?”害得她在他面前都没有表现的机会。   “好,我什么都不知道。”玄云宠溺的说。   “明明都已经说了呀!”小隐小声的嘀咕道。“呵呵,不过神仙是属于隐儿的,所以神仙聪明就代表着隐儿聪明啊!”小隐马上又开心的说。   “隐儿?”玄云实在很无奈,明明刚刚还分析透彻的说着案情,可是一转眼就把话题岔开了。   “嘿嘿,好,我接着说。我查出来那个男人跟大冰块的那个裴妃的妹妹是师兄妹,他一直喜欢着他的师妹。而且啊,他们的师傅是龙天行的人。”哈哈,这下神仙猜不到了吧,小隐暗自想着。   “他果然够精明,居然懂的利用这一套关系,这一点我倒是没有料到。对了,你说的那个裴妃,她的父亲是不是东皇的将军裴怀丹?”如果是这样,那他的调查就没有出错,也知道了龙天行这步棋是谁了。   “呃?神仙你认识那个“裴坏蛋”?”小隐不得不对玄云佩服的五体投地。   “裴坏蛋?呵呵,很贴切。恩。当初我让风护你去东皇,一是为了保护你,二是为了调查东皇被龙天行收买的人是谁?”顿了一下,玄云说道,隐儿知道这些没有关系。   “结果查出来是“裴坏蛋”是吗?”小隐猜想着。   “也是也不是。”玄云说了一个让小隐如坠雾里的答案。   “什么意思?那到底是还是不是呢?”小隐把解的问。   “若说是,是因为裴怀丹所做的事情的确是帮了龙天行的忙。若是说不是,是因为估计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已经在龙天行的计划之中。”玄云说的更是让小隐糊涂。   “我还是不明白。”小隐很虚心的请教着“夫子”。   “那是因为真正的被龙天行收买的人是他的那个女儿,也就是你说的那个裴妃的妹妹。”   “你是说裴燕儿?”小隐吃惊的问道。   “对。”玄云微笑着。   “怎么可能?神仙,我不明白,你看,你说龙天行是想做天下的霸主,而裴燕儿的姐姐又是东皇的妃子,这是两个矛盾的事实。她这样帮助龙天行,如果龙天行真的成功的话,东皇都易主了,她又要置她的姐姐于何地?龙天行是用什么来收买她的呢?”她实在是想不通。   “要知道,每个人都有弱点,而裴燕儿的弱点就是她喜欢龙天行,对于一个象裴燕儿这样的女人来说,如果能够跟喜欢的人在一起,而且又能通过这个男人将未来天下尽握手中,她还会有什么顾及呢?”人性都是自私的,这是人的天性。   “天啊,那裴妃和她爹岂不是她手里的棋子?”太可怕了,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为了自己的私爱,为了权势居然连自己的姐姐和爹都不顾。   “好了,不要想了。天下世事,自有因果,她有一天终究会为她的作为付出代价的。”他了解龙天行,他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用尽一切手段的人。如今为了夺得天下,他不会在意去骗一个女人的。   “也是,反正是自己的罪责自己担,我没有那个心去当圣人,替那么多人操心。”她可不是神仙,要操尽天下人的心,她只要替一个人担心就够了。不对,还有紫烟,她不能不管。   “神仙,说了这么多,你能不能让你说的那个神医去给紫烟看看眼睛,我怕晚了,她真的看不到了。”那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看不到了多悲哀啊!   “神医就是修啊,你让他去就好了。”这个隐儿,有的时候脑子还真是笨的很。   “啊!”小隐怎么也想不到修就是那个神医,她还以为神医都是那种花白胡子,花白头发,走路颤巍巍的老头呢。   “修,我求你个事情好不好啊?你去帮东皇的皇后看看眼睛好不好?”小隐讨好的跑到修的药房里,一边帮着择药草,一边祈求道。   “不是那个,混了!”面对小隐的“帮忙”,修真是一个头,两个大。说又说不得,骂又骂不得,无语问苍天,王干嘛要娶这样一位王后啊?不是都说男女有别吗?怎么这位王后一点也不避讳的跑到他一个大男子待的地方,而王也不在意呢?   “好了,我答应您,求您赶快住手吧。”他真的是被逼无奈啊!眼看着自己再不答应,他辛苦采集来的药草都给她毁了。   “真的?呵呵,太好了,神仙还说你一般不会随便给人看的呢。”原来神仙骗她啊。   他是不随便给人看的,可是遇到她这样的主子,他只好放弃原则了。   “只是我不见的会进得了他们的皇宫。”这是事实,皇宫里不是谁都可以进的。   “没有关系,我有令牌。”小隐好象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一说,赶忙把勒律交给的令牌拿出来。“有了它,你就可以随意出入了。还有告诉紫烟,让她提醒大冰块,额,就是东皇的皇上小心裴氏父女”小隐不放心的交代着,她本来是该回去的,可是她不能再丢下神仙了,所以就只好对不住紫烟了。好在现在大冰块对她很好,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呃?好。”修有些呆住,天啊,他们这位王后也太厉害了吧,跟人家的皇后直呼名字不说,对人家的皇上居然连名字都省了,直呼什么大冰块。他服了。看来扬和泠的确说的没错,这位皇后神着呢。以后他可得好好跟她相处,看她的这股子劲头,不是他能惹的了的。他还是快落:竹:轩些卷包袱去东皇“施医救人”去吧。   “修,你干嘛跑那么快啊?”小隐在后面喊着,她话还没有叮嘱完呢。   呵呵,看来修真是好心肠,怕耽误了紫烟的病情。小隐自己替修的反常行为找着一个合理的借口。   但是如果她知道修心中的真正所想,恐怕有两个个人会倒霉了。   第六卷 玄云王 第四章 容灵儿   “叶儿,你快一些啦。”一名容貌俏丽,衣着华贵的黄衣女子催促着身后的人。   “小姐,你等等叶儿啦。”被称作叶儿的女子梳着丫鬟的发饰,两手中提着鼓鼓的两大包东西,看她走路吃力的样子,想来这些东西不算很轻。   “唉呀,你真笨,走得太慢,我先进去见爷爷了,你慢慢走吧,对了,那些东西你就直接搬到我的房间里去吧。”黄衫女子用手指了指叶儿两手的东西。   “哦!”叶儿用仅有的力气哦了一声。唉,苦命啊!为什么要让她一个人拎着啊!   “容老,这件事情还是需要您老跟王提啊!”   “各位请放心,这件事关系到我们玄影王朝的社稷,我是义不容辞的,不过各位,若是王问起的时候,大家可是要口径一致啊!毕竟我们是为了王好。”容老拱手对着大家道。   “那自是一定的了。”众人纷纷附和。   “爷爷,爷爷,我回来啦!”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道娇娇的声音,紧接着一道黄色的影子裹着一阵清香如乳燕扑林一样扑入了容老的怀中。   “哈哈,是灵丫头啊!”刚刚还一脸庄重的容老,见到自己的最宠爱的小孙女之后,顿时喜笑颜开。   “好啦,快别让众位大人笑话了。”扶正扑在身上的孙女,笑着提醒孙女该有的礼节。   “灵儿见过各位大人伯伯。”甜甜的笑,甜甜的声音,立时让众位大人心生好感。有的初次见到她的人,也立时感到了一种由衷的喜爱。   “灵儿这是去了哪里啊?几次来都没有看到你呢?”一位年约四十左右的男子和蔼的笑问道,看样子,显然是和灵儿熟识的人。   “赵伯伯啊!呵呵,灵儿去越陵陪婆婆去了。”灵儿乖巧的回道。   “哦,既然是这样,那我等就不打扰容老祖孙二人的重逢了。”赵大人等人起身拱手告辞。   “各位大人今天就留在容府一起用饭吧。”容老客气的说道。   “改天一定留下,今天我们就不打扰了。”众位大人都知道这位容老虽然在朝事上一直以来都是有板有眼,不讲私情。但是唯一的就是疼爱孙女出名,护短的厉害。   “容老,明天早朝之上,事情就按我们刚才说的那样定了?”众人在出了容府后,再次确定道。   “好的。就这样。”容老语声坚定的道。   “那我等就告辞了。”再次拱手,众人乘上各自等候的车远去。   “爷爷!”灵儿在容老的身后轻轻一拍,故意在他的耳边大声喊道。   “你这丫头哦,要吓死爷爷吗?”虽然说着责备的话,但是脸上却是堆满了宠溺的笑。   “灵儿才舍不得呢。”灵儿撒娇的将双手缠上容老的胳膊。“爷爷?王哥哥真的回来了吗?”   “哼,真是女大不中留,原来是因为我去信说王回来了,你这才从你婆婆那里回来的吧。”口气里有着浓浓的酸意。   “爷爷!”轻轻摇晃着老头的胳膊,她知道爷爷最怕她撒娇了。   “好啦,好啦。别摇了。再摇,爷爷就要晕了。”果然容老爷子受不了的笑着求饶。   “呵呵!”再一次撒娇成功的灵儿笑得更甜。   “你呀,将来谁要是娶了你,他可真是倒霉咯。”老头点了灵儿的头一下,说道。   “爷爷,不要转移话题啦!”她才不上爷爷的当呢。   “鬼丫头!好啦,告诉你,省得某个厚脸皮的丫头急的掉眼泪。”老头呵呵笑着还不忘取笑自己的孙女。   “人家什么时候哭了嘛?”灵儿不依道。   “哦?难道是我记错了?是谁在十年前,听说王出外游走的时候没有带上她,那可是真的哭了三天三夜哦!”孙女的这点女儿家的心思,他老头子这是能明白一些的。   “爷爷,你再不说,灵儿就决定立刻回去找婆婆,哼,而且再也不回来了。”使出杀手锏,看爷爷他说不说。   “什么,你还要去找那个老婆子?她都已经霸占了你这么久了,不行,不许回去。”老头信以为真的急忙说道。   那个老婆子,从年轻时候那会就开始跟他作对,没有一点女人家的贤良淑德。如今老了老了,居然说什么,要自己一个人去过什么清净的日子,结果,就这样跑到那个越陵去了。开始的时候他以为她就是去那里玩玩,几天还不就回来了?结果可好,她这一去居然去了五年之久,还越呆越惬意,给他来信说不回来了,将来就在那里养老了。更可气的是,她还把他的宝贝孙女也给骗到那里去陪她。这一次他可是好不容易利用王的消息把灵儿这丫头引回来,哪能这么快又放她回去呢。   “那你还不说?”灵儿故意迈开脚步装作要向外走的姿势。   “好好,我说,王是真的回来了,只不过他不是最近才回来的,而是已经回来了有两个多月了。”小心的看着孙女那逐渐变了的脸色,容老爷子的声音越说越低,孙女的脾气他哪里不知道,平时看来没事,但是发起小姐脾气来,只有那个老婆子能治的了,唉,估计真的是如老婆子所说,被他惯得吧,她父母死的早,就这么一个孙女,他不疼谁疼?   “什么?王哥哥已经回来了那么久,你却骗我说,他刚刚回来?你不想让我见到他啊!”真是气死她了,难道爷爷他不知道她有那么的想念王哥哥吗?   “乖孙女,不要生气哦,不是爷爷想要骗你的啦,其实是因为当时王瞒住了众人,王当时是在玄影崖下被修救回来的,一直在养伤。”   “什么,王哥哥受伤了?要不要紧?”灵儿紧紧的抓住老头的衣襟高声问道。   王哥哥受伤?如果当时她在他的身边照顾他的话,他肯定会知道她的温柔体贴,进而说不准他伤一好,就会宣布娶她做王后呢,可是这样的好时机就这样白白浪费掉了。   “没事的,丫头你放心,你也知道的,修的医术有多好。”以为孙女那变化不定的神色是因为担心王,容老开扣安慰着她。   “我要进宫看望王哥哥。”她下定决心的说道。   “什么?现在吗?你可是刚回来耶?不陪爷爷吗?”容老还真是有些难过的说道。   “唉呀,爷爷,我晚些时候回来再来看您。”说完,灵儿就跑了出去。   “灵儿,灵儿!”容老大声的喊了几声,没有得到回应。   “这个丫头,唉,人老了,就是不招人疼咯。”容老有感而发的说道。哎,坏了,他忘记告诉灵儿了,王已经娶回了一个王后了。算了,她进宫看王,不见得会碰到王后的。   只是有的时候,我们想事情还是要考虑全面点好啊!   “宣萱,这整个王宫真的好漂亮啊!简约,古朴,我喜欢。”小隐跟宣萱逛着玄云的王宫赞叹道。她喜欢这种简单的感觉。在东皇和天隆的皇宫里,虽然到处都是一片繁华景象,但是她总是会不由得产生窒息的感觉,那时的她居然觉得住在那里的人是不是金丝雀。   “嗯!是啊。王宫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是王让工人们改建的。好多历代妃子住得地方,王都让人拆除了,然后种上了一些植物,据说当时大臣们对此事还引起很大的争议呢。但是最终还是顺从了王。”宣萱一脸崇敬的说着她也是听来的信息。   “将妃子住得地方拆除了?为什么?”小隐比较奇怪的是这个地方,神仙为什么要把它们都拆除了啊?   “是啊,这整个的王宫里,只留有一个王后宫。至于为什么,奴婢就不清楚了。”她也很奇怪,难道王不娶妃子了吗?如果要娶得花,人都往哪里啊?   “啊,只留一个王后宫?”小隐心底掠过一丝喜悦。神仙还真是干脆,平常觉得他对任何事情都淡淡的样子,没想到有的事情他还固执。   小隐猜到了玄云的想法,那是告诉众人,他只会娶一个王后,其他人都不要。想到玄云对她的好,小隐从心底里流露出幸福的感觉。   “大胆,难道连我都不认识了吗?”一道喝叱传进了正兀自陷入喜悦之中的小隐耳中。   “呃?是谁这么厉害?”四下看了看,没有看到有什么人出现的小隐问着算的上是“向导”的宣萱。   “呃,听声音好像是从宫门的方向传来的。”宣萱注意听了听猜道。   “我们去看看怎么回事?”小隐拉了拉宣萱悄声说道。   “哦?”没有料到小隐会有此动作的宣萱愣了一愣,就小隐拉着向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对不起小姐,此乃王宫,不论你是谁,没有宫牌是不能随便进入的。”守门的卫士一副绝不放行的样子。   “你,你是新来的?”容灵儿已经气得有些难以维持以往在众人面前的甜美形象了。   “是的。”守门人坦诚的说道。   “呵呵,他还真是实在的很耶。”躲在一旁的小隐小声的笑道,有这样的人为神仙守着宫门还是比较放心的。   “告诉你,我是容老的孙女容灵儿,容老你总知道吧?他可是我朝的两朝元老了。”容灵儿搬出了她爷爷。   “容老来了,小人自该放行,可是如今是小姐你,对于小人没有见过的人,小人一律只认腰牌的。”那名侍卫依旧是不卑不亢的说道。   “宣萱,她真的是那个容老的孙女?”她听神仙说过,容老算的上是玄影王朝的两朝元老了。   “嗯,是,奴婢见过她几次,所以认得。”宣萱仔细看了看那正在跟侍卫吵闹的容灵儿说道,只是她不知道那向来甜甜的灵儿小姐还有这样凶悍的一面。   “哦!”小隐轻声哦了一声,既然是容老的孙女她就帮帮她吧,不过对于这名侍卫大哥,她一定让神仙帮他升官,这样的人才,在这里当守门人真是屈才了。   “王……”侍卫见到走过来的小隐刚要施礼,就被小隐把话抢了过去,   “王说这位小姐真的是容老的孙女,你可以放她进来了。”小隐不想让这个叫容灵儿的人知道她是神仙的妻子,否则会很麻烦,这是她的直觉告诉她的。   “是。”侍卫恭敬的回道,既然王后如此说了,他也就不再坚持了。   “你是王哥哥身边的宫女吗?我怎么没有见过你呢?”走在小隐旁边的容灵儿疑惑的看着这名自称是宫女,可是衣着和宫女一点儿也不一样的小隐来。   一身合体的水蓝色衣衫,不似是当下女子一样身着罗裙,反而是如男子一样简单的长裤,但是她穿起来却显得是那样的优雅洒脱,脸上也是脂粉未施的样子,更奇怪的是她那一头瀑布似的垂直长发,居然就那样散在身后,在阳光下发着淡淡的光,仿佛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无由的,容灵儿对着这样的小隐心里升起了一股警惕之心,若是她是伺候王哥哥的,她可要小心了,不能让她近水楼台先得月。   “呵呵,我是刚来的,不信你问宣萱。”看着容灵儿那不断变化的打量眼神,小隐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偷笑,冒充一下宫女也不错。   “宣萱?”容灵儿将目光转向一直跟在旁边的宣萱,宣萱她是识得的。   “呃?嗯,是。”收到小隐的暗示,宣萱第一次撒谎道。   “哦,那既然你是王哥哥的侍女,你带我去找他吧!”容灵儿又恢复了她在众人面前的一贯样貌,即使对方只是一个宫女,她也不能让她看到自己的真实面貌,至于面前这名让她倍感威胁的宫女,她以后再想办法,现在见到王哥哥是首要的,其他的以后再去打算。   “呃?”小隐倒是忘记了这点,她也不知道这会神仙在哪里啊!因此不得不冲着宣萱小声问道:“宣萱,王去了哪里啊?”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今天一直跟您在一起了,我也不知道啊!”宣萱也学小隐的样子悄声说道。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快带我去找王哥哥啊!”容灵儿努力将不开心的表情掩藏起来说道,她就是不喜欢这个新来的宫女。或许这就是女人的天生直觉吧,对威胁到自己的人,总是有一种本能的感觉。   “我们这就带你去见王。”小隐面带笑意的说着,是不是当人丫鬟就是这样子啊?   小隐三人转了好久,终于在书房外见到了刚刚走出来的玄云。   妈呀,终于找到了,再找不到神仙,她就快要被那位小姐给念死了。   “隐儿?”玄云看到小隐,脸上立时扬起了淡淡的笑意。   “王,奴婢带容小姐来见您来了。”小隐有模有样的对着玄云施了一礼。并向着玄云偷偷的眨了眨眼睛。   这个隐儿,又在玩什么?玄云不由得心中好笑道。   天啊,“王哥哥”比以往更迷人了,容灵儿贪恋的看着那张令她痴迷的脸。“灵儿拜见王哥哥。”   咦,好肉麻的声音啊!小隐在旁边听着不由的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她就是不懂,为什么那些女孩子自己好好的声音不用,偏要用嗲声嗲气的声音说话呢?难道男生说过喜欢这样的声音吗?   “灵儿?哦,是容老的孙女吧?真是好久不见了,都这么大了。”玄云想起了眼前的女孩子是谁。   “王哥哥,您这么久,都去哪里了?灵儿好想你哦。”说着,容灵儿的眼里就蓄满了眼泪。   “哦,出去游历了一番。”玄云淡淡的回应着。瞥了一眼小隐,她正在一旁偷着冲他做鬼脸。   “灵儿听说王哥哥您受伤了,不知道现在好了吗?”容灵儿又再次开口,并悄悄的撇了小隐和宣萱两眼,示意她们两个回避。   “不用担心,已经好了。”依旧是淡如清风的声音。   “王,您跟灵儿小姐先聊着,奴婢先行告退了。”小隐眼里藏着一抹坏笑,拉着宣萱轻施了一礼,就要走。   “隐儿!”虽然声音很轻,但是小隐知道他生气了。   “王哥哥,让她们下去吧,灵儿好久都没有见到您了,我们进您的书房好好叙叙旧。”容灵儿并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还尤自高兴地建议道。   “呵呵,王,奴婢觉得后花园的风景比较好,还是跟容小姐去哪里吧,奴婢吩咐人给您们准备一些点心。”小隐不待玄云说话,开口建议道,开玩笑,她才不会让他们在书房里聊呢,哦,她不是不放心他们哦!“好吧!”听到小隐那急迫的话,玄云的唇角又溢出了淡淡的笑意。   “我去准备吃的了。”看到玄云的笑意,小隐尴尬的转身逃离了他的视线。她本来是想装作大方的,可是最终好像失败了。完了,糗大了!   “呵呵!”玄云看着那逃也似的人,心情大好。   “王哥哥?”容灵儿有一丝惊奇,她从来没有见过王如此开心的笑过。   转首望向那远去的背影,难道,王哥哥真的喜欢那个侍女?   第六卷 玄云王 第五章 圆房   玄影王朝,朝堂之上。   “容老,看你们好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原本已经宣布退潮了的玄云看到朝下的各位重臣皆未曾有走的意向,才疑惑的开口问道。   “启禀王,臣等经过商议决定向王纳谏,希望王能够采纳。”容老跪了下来,沉声说道。其他人也都跪了下来。   “哦?到底是何事?且说无妨。”玄云不动声色的问道,但也未曾让众人快些起来。   他猜到他们说出的话,肯定不是他想听的,也或许一会以后,他们还会再跪下,倒不如就让他们跪着说也好。   “请王先恕臣等无罪。”这样的事情,对于其它任何男人来说也许都是巴不得的事,可是他们的王是跟其它男人不一样的,过会他们说出的话,或许会不顺王的心,他们不得不先考虑到这点。   “说吧!”玄云看到他们的表情,已经有些了然。若是朝政之事,他们不会如此小心的,肯定是跟他有关的事。这些人,还真的是不死心,只能说他们太顽固了吧。   “王,臣等已经了解到,王与王后已经成亲有一年之久,可是如今王后腹中却未曾怀有一儿半女,臣等以为,为了国之根本,臣等甘冒大不敬之名,恳请王再择吉日纳妃。”容老爷子慷慨激昂的讲完后,整个朝堂之上一片哑然,只闻众人的呼吸之声。   过了许久,才听玄云开口,“各位是在怀疑本王还是王后?”   “臣等不敢。”容老和其他众人皆是一惊,没有想到王会有如此之说。   “既然不敢,又为何有此一谏呢?”柔和的声音里,蕴藏着无比的王者之风。   “本王问你们,何为国之根本?”淡淡的扫了一下跪在地上的众人。“容老,你说!”   “臣以为,国之根本就是国家能得以延续的命脉。”容老小心翼翼的说道,王此时身上发出的威仪和投向他的眼神让他不由得有些心惊。多久没有见到王如此了。   “赵大人,你说,国家能得以延续的命脉是什么?”将眼神移向跪在容老爷子一旁的赵堰,开口问道。   “臣以为,此命脉就是皇室能得以长久的秘方。”   “李大人,你说,这皇室能得以长久的秘方是什么?”又看向另外一位大人,玄云问道,好像这些都是他在虚心的求教。   “臣以为,皇室能得以长久的秘方就是皇室世代都可以繁衍。”   “好,我今天才知道,在我的众位臣子的心中,国家的根本居然是区区一个皇室的繁衍。”玄云虽然依然是淡笑着,但是脸上的温和却已经不见,每个人都感觉到了他的怒气。   “原本,没有说到这里,我是不想开口的。原本我在想,各位大人都已经年老,就这样安稳的度过晚年岁月就好了,朝中的一些朝事,就让你们的儿孙一辈去担忧,去惦念。可是你们居然不去安心的想着养老,反而来说出这样可笑的话来,你们对问题认识的竟是如此肤浅吗?这是做了几十年的官员所应该说的话吗?什么国之根本就是国家能得以延续的命脉,什么国家能得以延续的命脉是皇室能得以长久的秘方,什么皇室能得以长久的秘方是皇室世代都可以繁衍。你们想过没有,没有天下的百姓,我们这样的国家又延续它有什么用?天下是谁的天下?是百姓的天下,不是一个区区王室的天下,更不是哪一个人的天下,我们是来做什么的?是为了天下人都能有个幸福的家。而不是让我们来安稳的享受的。”玄云在每个跪着的人中间缓缓的走着。   每一步,每一句话都重重敲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中。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今天听到了王的一番话,他们终于有丝明白,为什么他们玄影王朝的百姓对王是万分敬仰了,那是因为王的心里装着他们,装着天下人。   “可是王,着纳妃之事……”容老不得不冒死的想要为自己那个痴心的孙女灵儿争得一丝机会。   “容老可知宫里如今还有哪间妃子的行宫?”玄云望向他的眼睛问着,他知道他的意思,人都是有私心的,即使这衷心了一辈子的容老也不例外。   “这……”好像是没有了。   “好了,事情就到这里,大家以后不要再提起了。先回去吧,本王累了。”说完,玄云率先走出了朝堂。   “容老,我们……”众臣站起身,望向容老。   “唉,老了,我们真的老了。”摇了摇手,他要回去好好开导一下灵儿了。   “唉!”其他人也俱都相视叹了口气,他们好像的确该好好反思一下了,大概是长期的富贵日子,让他们忘记了年少时的雄心壮志。   王说的的确是很有道理:国之根本是天下的百姓啊!   “宣萱,你说什么?你说王今天在朝堂上跟那些大臣们动怒了?为什么?”小隐吃惊的望着告诉她这个消息的宣萱,怎么可能?神仙是很少动怒的人啊!   “听说好像是那些人上奏,让王纳妃。”   “什么?纳妃?”小隐暗自一惊,她倒是忘记了,作为一国之主,好像没有只娶一个王后的,哪一个不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的,不过神仙应该不会象那些人一样吧?   “是啊,他们都说王已经娶王后您有一年之久了,王后您都没有怀上孩子,所以才建议王,让他再行纳妃的。”宣萱一边观察着小隐的神色一边小心的说,虽然这位王后很随和,但是女子都不愿意被人说不能生育的。   “怀孕吗?”她和神仙连洞房都没有入过,如果她真的怀上孩子的话,那才叫奇怪呢。真是那样,那她不就成了昆虫界中的一种粘虫,可以自行单体生殖了吗?   “后来呢,王怎么说?”她想知道神仙是什么意思。   “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扯到国之根本上去了。结果,各位大人们的说法都不能令王满意,于是王就将他们狠训了一通,而且最后告诫他们不能再提起此事了。”她是有一些不太明白了,明明是纳妃的问题啊,怎么会扯到国运上去了呢?   “哦!”小隐心里升起了一丝担忧,神仙是不是现在还在生气呢?她要怎么做?   “王后?王后?”宣萱有些不解的叫着小隐,若是换做其他女人,听到自己的丈夫为了自己而不要娶妾,不是会非常高兴吗?可是怎么王后看起来却像是很不开心的样子呢。   “王,您今天生气是因为他们要您纳妃还是因为他们的回答?”冷小心的问着坐在书房里的玄云。   “皆有吧。”玄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生气,是因为什么?因为他们的语气里很是不屑于隐儿这位王后,还是他们到了这种时候还在思考这种问题?虽然他知道错不在他们,他们并不知道外面的形势。   “风,查的如何了,龙天行那里最近有什么动静?”刻意忽略心中的不快,看向风问道。   “嗯,他最近好像没有怎么在江湖露面,手下人却是在到处召集武林人士,看来他们已经在积极地准备了。”风报告着他派出去的人传回来的消息。   “若是这样,他应该不会等待太久了,从他打我那一掌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已经没有很多的耐性了。修那里呢?他到达东皇了吗?”恢复了一贯的淡然情绪,玄云接着问道。   “嗯,他传回来消息说,刚抵达东皇,还没有见到那位失明的皇后。”想到一向冰冷的修居然被夫人搞得落荒而逃,他就忍不住想要大笑。   “隐儿给他出了个难题,不过这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告诉他,让他多注意一下裴氏父女,等待我们的下一步行动。”提到小隐,玄云的神色染上了一抹温和。   “是。”风应道。   “夜已经去了天隆是吧,让他现将那假的‘傅逸云’厚葬了吧,告诉他还要注意一下那里朝堂上有什么动静。”虽然天隆王朝并不是自己真正的家,可是毕竟在那里呆了有十年之久,说起来终归是有一丝感情的。   “是。”   “对了,还要让夜同时留意一下凤仪王朝的人是否已经潜入了天隆王朝,女王不可能在知道‘傅逸云’将凤敏公主瞒着她嫁进天隆王朝之后而无动于衷,她肯定在等待着什么,只是目前我还没有想到。”凤仪女王不是个简单的人,她的韧性是不容小觑的。   “是。”   “还有,容,你和扬你们加紧训练我们的军队,用到他们的一天估计不会太远了。冷和风你们二人负责去执行我们的那第二套计划,记住千万不能让他们察觉。”淡淡的一丝笑意浮上他的唇角。   龙天行,他会全力阻止他的霸业的。即使战争无法避免,但他现在安排的一切,还是希望可以少一些人死亡。   立在一旁的冷,扬,夜,容,不得不佩服玄云王的这种运筹帷幄的过人才智与计谋,跟随着这样的人,是他们一生最大的幸事。   “王,看您好像是累了,早些休息吧。”冷注意到玄云王有些疲惫。王后虽然一直在叫他‘神仙’,但那只是一个称呼而已,王毕竟不是,人总有累的时候,又何况他们的王比常人想的更多,虑的更多,而且说来他还是刚刚养好伤,终究是他们疏忽了。   “嗯,是有些累了。”玄云没有反驳,今天他的精神的确是有些不好。   “那我们就告退了。”四人同时说着,走了出去。   书房的内里有着一张床,供玄云累了时小憩的。或许真的是累了,他很快就睡着了。   小隐来的时候他正在睡着,看着那张熟睡中温润俊逸的脸,小隐轻轻的为他盖上了一层薄被。此时的小隐神情是那样的温柔,仿佛她是一位母亲,正在细心照料着自己的孩子一样。“好好休息吧!”在玄云的额上轻轻印上了一吻,小隐悄悄的走了出去,声音很轻就像是她来时一样。   经过一下午的浅眠,玄云的精神有了一些好转。   好像今天还没有见到隐儿,不过看天色已经这样晚了,估计她已经睡下了吧。   玄云原本想去探视小隐的心在看到天边的那弯明月之后打消了,明天再去吧。决定好之后,玄云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唉,神仙怎么还不来呢?算算时间也该醒了吧。”小隐坐在玄云的房间里看着满桌的菜叹气,他再不来,她都要饿死了。   “隐儿?”看到自己的屋里有灯光,玄云带丝疑惑的推开门,却见那应该早就已经睡了的小隐,正将下巴搁在桌子上自言自语。   “神仙?呵呵,你可回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快来,坐下,你没有吃饭呢吧。给。”小隐不待玄云开口,跑过去把门插上,然后就将它拉了过来,按在椅子上,递上一双筷子。   “呃,隐儿,你说什么事吗?”此时的玄云不知道是因为刚刚睡醒还是小隐的举动太过古怪,只能愣愣的由着小隐摆弄。   “没事,就是想你今天睡了一下午,肯定是饿了。所以,我就让人给准备了一些吃的来,你吃吃看,还热呢,我让他们每隔十分钟就给热一次,嘿嘿!”小隐说道后来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因为今天一下午她就在折腾这个,搞得厨房上下的人以为王后出什么毛病了呢,一个个的拿着怪异的眼睛看着她。   “你今天下午去找我了?”玄云有些吃惊,原以为自己是浅眠的,没想到隐儿去过他都没有一丝察觉,是因为睡得太熟,还是因为对方是隐儿,即使在睡梦中,自身的保护意识也会自动的分辨来人是无害的。   “嗯。看你睡得好熟,就没有打扰你。神仙,你最近是不是很累?隐儿都帮不上你什么忙。”她对这一点很是自责,明明他的伤刚好,不易太劳累的。   “傻瓜,没事的,不用担心,我只要看到隐儿的笑,就不再累了。”玄云笑笑,揉了揉小隐头说道。   “神仙,我都听说了,你今天跟你的那些臣子们生气了是吗?”小隐小心的看着玄云的眼睛问着。   “嗯,”   “是为了什么?因为我吗?”小隐不确定的问道。   “可能有一些吧。我只是生气他们吃着皇粮,却总是不将才智用在该用的地方。”玄云面对小隐,自然地放松,就将心里的真正想法说了出来。   “神仙,我知道,其实想想他们也是在担心你,担心玄影王朝,虽然他们的想法有些不科学,但是终归是好意。”小隐安慰的说道。   “嗯,我也知道。只是当时就是很生气。”玄云坦诚的说道。   “是因为他们的意中所指,说我不能生育是吗?”小隐笑着问道。   “隐儿?他们这样说,你不生气吗?”玄云有一丝诧异,他们这里的女孩子,没有人希望自己被人说成是不能生育的。   “没有什么好生气的呀,你想,我们根本就没有圆过房啊,怎么知道我能不能生育,既然是一件不一定是真的事情,我有必要去生气吗?”小隐说着自己的看法。   “那倒是我小心眼了。”玄云第一次有一丝赧然。   “可是神仙这样,隐儿很高兴,这说明神仙也是象隐儿在乎神仙一样在乎这隐儿。如果有人说神仙的坏话,隐儿也会很生气很生气的。”小隐笑着说道。   “是啊。”玄云也笑了,所有的不开心都在隐儿的几句话里消失殆尽,想想隐儿对他的保护,还真是不容任何人说一句他的不是。   “神仙?”小隐突然声音变得好轻,并且低垂着头,好像有什么话是很难启口的样子。   “隐儿?怎么了?”玄云不解的抬起她的下巴,问着。   “我想,我想……”尽管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小隐还是觉得会被听到,于是将唇对准了玄云的耳朵轻声呢喃着,这下她说了什么话,连天地都不知道了。   说完后,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颈。   “隐儿,你确定吗?”可以听出,玄云的声音里有着一丝颤抖。   “嗯。”小隐即使心里已经为自己刚刚跟他说的话羞愧的要死,但是她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今天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玄云握住了小隐的手郑重的说道。   “嗯。”小隐还是点头。   “隐儿,抬起头,我想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玄云看着小隐此时的样子,一阵心动。   “好羞啊!”小隐勉强说出这样的话。   “呵呵,那一会儿怎么办?”玄云逗着她。   “神仙原来也很坏啊。”小隐不甘示弱的向着玄云眨了眨眼睛,染上了一丝调皮。   放下的纱帐,粉嫩的肌肤,细微的轻喘,密密的汗水在这里共同演绎着一场迟来的洞房之夜。   天上的明月看到这样的情景,也羞涩的将那原本洒落于室内的点点余辉收起,藏进了那抹云朵里面。   第六卷 玄云王 第六章 情敌   “爷爷,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啦,怎么可能嘛,王哥哥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就娶了王后了呢?”灵儿哭着捶打着容老爷子。   “唉,乖孙女,你还是死心吧,只能说你和王没有这个缘分啊!”他不是不帮她,他是无能为力啊!   对方是任何其它人都好说,凭着他的身份、年龄都可以使对方答应,可是如今这个人却是他们的王,他却是提都不敢提了。   “我不信,我和王哥哥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以前对我那么好,他还答应我,将来要娶我呢,他怎么能反悔呢。一定,一定是那个女人,那个王哥哥娶回宫的女人用了什么妖法,才让王哥哥如此的。”容灵儿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她明明是有机会成为王后,成为那清贵俊逸的王之妻的。   “灵儿,不要放肆,你说的那个女人如今已经是王后,不可以口出不逊,否则会祸从口出的。”容老爷子难得用着严厉的口吻说着。   无论如何,王现在很宠那位王后是不争的事实。   “不,我不甘心,我一定要去会会那个女人,而且我会让王哥哥知道,我才是最适合他的,”她不相信,以她的聪明和容貌会输给另外一个女人,一个据说认识才只有一年多的女人,她和王哥哥可是有着十几年的感情呢。她一定会把王哥哥夺回来的。   “灵儿,还是不要固执了,爷爷帮你在众家王孙贵族里面挑选一位良婿,你就忘记王吧!”他实在不愿意看着自己的孙女落得个伤心失意的下场。   “不,没有人能比得上王哥哥了,我此生势要嫁给王哥哥。”这是她从小到大的唯一心愿,她不会放弃的。   看着孙女那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坚决,容老爷子不得不想,他是否需要把老婆子搬回来劝劝这固执的孩子?   “神仙!”小隐伏在玄云的怀里轻轻的喊着。   “嗯!”轻轻的吻着小隐那一头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秀发,玄云第一次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神仙,我有没有说过很爱很爱你!”小隐将身子更紧的贴近那副温暖的胸膛。神仙的皮肤好滑,比女孩子的都要好,害她有一点点忍不住去摸一摸,不过好像对于刚刚经人事的女孩子来说,这种想法是不是很色呢?   “嗯。”搂紧了怀中的人儿,那副柔弱无骨的身子和那聪明淘气的灵魂都是属于他的呢。   在一夜好眠后的清晨,初涉云雨的小隐和玄云在床上紧紧依偎着说着缠绵的话。   “啊!糟了,神仙你要早朝啊!”就在气氛正酝酿的越来越暧昧的时候,小隐突地推开玄云叫了起来。   “隐儿!”玄云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为什么在这样的情景下,她还可以如此清醒啊?“我没有告诉过你,我们并不像是你所认为的那样天天早朝吗?”若是如隐儿说的那样,他们每天都要早朝,不止他累,那些大臣们也会叫苦不迭吧。谁都有想要休息的时候啊!   “呃,嘿嘿,我忘记了。”小隐不好意思的笑着,她好像是真的忘记了。   但是经此一闹,满室的旖旎气氛变的有些变味了。   “哎呀,你转过头去,我要穿衣服,”小隐不自在的推着玄云,虽然经过了昨晚,但是她还是会有一些害羞。   “好,你穿吧,我不看就是了。”玄云微笑着,闭上了眼睛,装作熟睡的样子。   “呃?”小隐一愣,但是她也不会傻的去闹他,还是趁此赶紧穿上衣服吧,否则等人来伺候他们洗漱的时候多丢脸。   “神仙,你做大懒虫吧,我要出去呼吸新鲜空气了。”偷亲了玄云的红唇一下,小隐笑呵呵的跑了出去。   抚着那被小隐偷亲去的唇,玄云睁开眼睛笑了。   “王后,今天的你看起来好漂亮啊!”宣萱盯着今天看起来有些不同的小隐夸赞道。   王后今天的眼角眉梢里都藏着笑呢。   “呃,呵呵,是吗,可能是因为我今天心情好吧。”小隐摸了摸自己的脸。   笨蛋小隐,不要再想了,你真的成大色女了。小隐晃了晃自己的头,在心里暗暗警告着自己。   “宣萱,你们都在这里啊,正好,我在找你们,王哥哥去了哪里?”远远地看到立在湖边的小隐二人,一大早就进宫来的容灵儿高声喊着她们。   “呃?她怎么又来了?”小隐小声的嘀咕着,其实她是想到的,这个叫容灵儿的女孩子,肯定是对神仙有意的。只是她没有想到她会这么频繁的进宫,她前天刚来的啊!   “哦,宣萱见过灵儿小姐。”没办法,虽然她是宫里的丫头,但是这位灵儿小姐的爷爷却是朝中的大臣,按照朝中礼数来说,她还是需要向她行礼的。   “嗯,”容灵儿对着宣萱点了点头,看向小隐,“奇怪,怎么我两次来都看到你在这里无所事事,你不是说你是王哥哥身边的侍女吗?王哥哥不需要有人伺候吗?”   “呃,王他没事就让我出来玩了。”小隐干笑道。   “算了,我暂时没有精力,先不管你了,等以后我进了宫,你再如此懒散我就不会再客气了。”容灵儿一副女主人似的说道。   “呃?以后进了宫?”小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的话中之意微怔了一下。   “哦,那天王哥哥答应我可以随时进宫玩的嘛!”容灵儿察觉到自己失言了,连忙改口,但是她一想到那天玄云答应她的话,她就觉得自己打败那个王后是早晚的事。爷爷是瞎操心了,以她和王哥哥的多年的感情,肯定会让那个女人败得什么都得不到。哎,对了先问问她们两个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情,以做到知己知彼。   看着容灵儿那不断变换的神色,小隐心里暗叫着糟糕,她好像是出现了情敌,为什么她总也无法摆脱与人争得命运。唉,她还是努力念毛主席的话把:“与天争,其乐无穷;与地争其乐无穷;与人争,其乐无穷。”呜,拿来做做心里安慰!   “你在说什么?”容灵儿不解的看着一脸无奈之相的小隐问道。   “没,没什么。”反正说了她也不知道,毛主席耶,可是她们最最伟大的领袖耶!呃?跑题了,好像这件事跟毛主席没有关系。   “我问你们,我听说王哥哥娶了王后了,她是个怎样的人啊?”容灵儿也没有太在意,反正她此次来的目的不是她。   “王后她……”宣萱指着小隐刚要说什么,就被小隐给捂住了嘴。   “唔唔”宣萱只剩唔唔声。   “你干嘛不让她说?”容灵儿疑惑的又将眼神投向傻笑的小隐。   “哎呀,灵儿小姐,你不知道,我们的王后可厉害了。我捂住宣萱的最是怕她说错了话呀。”看了看四周没人,小隐将容灵儿的头拉低悄声说着。   “呃?”站在一旁的宣萱不由的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正在说着谎话但却又一本正经的小隐,她们这个王后,还真不是普通的有趣耶。   一向中规中矩的宣萱被小隐挑起了好奇心,干脆闭口看着小隐在那里演戏。   “哼,我就知道,王哥哥肯定是被她骗了,才娶了她的。”容灵儿想果然她猜的没错,只是她错过了小隐眼中那抹坏坏的笑。   不要怪她了灵儿小姐,她只是不想被人把自己的老公抢走而已。小隐暗自在心里说着。   “嗯,有可能呢。”小隐点着头,但心里却偷偷的加了一句,“才怪。”   “她长得漂亮吗?”容灵儿看到小隐支持自己,一时间忘记了自己是不喜欢她的。   “呃?她么……”小隐缓缓绕着容灵儿上下打量着。   嗯,眼前的人的确是一位难得的美女。粉嫩的肌肤,一对眼睛虽说不是很大的那种,但是自由一股难以说出的迷人之意,小小的嘴,不点而朱。客观的讲,容灵儿是属于超级美女行列了。   “说真的,她没有你漂亮。”小隐在打量了好久之后说。   小隐虽然一直在各方面很自信的,但是终归是看自己的这张脸看的太久了,都二十多年了,她已经没有办法分辨自己是美是丑了。当然前几天她脸上的疤没有消退的时候她是知道自己很丑的,但是一般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是不美不丑的人。所以她刚刚的话是完全的出自内心说的,即使对方是情敌,她还是要客观的对人进行评价。   “真的,呵呵,我就知道。”容灵儿听到小隐如此说更是开心一个没有她漂亮,性情也好像不好的女人真的是一点儿取胜的机会都没有。对了,她还要引发这些宫女们的同情心,加以支持她。   “哎,可是啊,王哥哥却娶了她。想当初,王哥哥答应要娶我的。”容灵儿装作柔弱的叹气道。   “他曾经答应要娶你?”小隐倒是未曾听神仙提起过,她也从来没有怀疑过,因为她了解他,他是个不轻易许下诺言的人,但是一旦他许下的事情,他都会全力办到的。没有理由这样的事情他忘记了呀?   “王他是什么时候答应的?”不行,她要把事情搞清楚。   “跟你们说说也无妨的。”见到自己的计谋得逞,果然引起了她们的兴趣,容灵儿立时回忆道,   “那时候,我们还都很小,爷爷有一次带我来宫里玩,因为当时的王哥哥刚刚登基不久,你们也知道了,王哥哥很聪明的,他十岁之时,就登上了皇位。”好像她在说的人是跟她很亲密的人似的,容灵儿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   看着她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小隐心里有一丝不舒服,她不爱听别人说玄云的坏话,可是她更不喜欢容灵儿此时在提到神仙时的表情,因为她说出的那些过往,都是她不曾参与过的。   “那时候的王哥哥虽然只有十岁,可是已经有了王者之风,那样小小的年纪就很沉稳了,我第一次进宫,由于不小心,摔了一跤,当时是否很疼我不是很清楚了,我只记得王哥哥正在我哭的泪流满面的时候出现了,他很温柔很温柔的将我轻轻扶起来,对我说:‘乖,不哭,王哥哥会保护你的’就是那样,我永远记住了他。”说到这里的容灵儿脸上浮现了甜甜的笑意,她这次的笑意是真情的流露。   自己好像真的成了第三者了,小隐有丝难过的想着,他们是青梅竹马呢。   “后来,我就经常央求爷爷带我来宫里玩,而每次王哥哥都会陪我。有一次,我对王哥哥说,长达后我要嫁给他。他说好的,等他长大后就会娶我。那时我好快乐,以为可以这样子跟他在一起,一直到永远永远了。可是后来他离开了这里,爷爷告诉我他去外面游历了,他没有带上我,当时我难过了好久,可是我知道,他既然说过要娶我,就肯定会的,我就这样一直一直等着他,等他回来,只是没有想到,他回来了,但却娶了别人。”容灵儿说到这里,流下了眼泪。而在一旁的宣萱也跟着在一旁抹泪。   只有小隐心里有着一丝凉意,怎么会是这样,他们真的是互定终身了吗?她要把神仙让出来吗?可是她舍不得,毕竟神仙是她的丈夫,他们以前的所有都是孩童时的戏言,不是吗?小隐用力的在心里给自己找着各种不能退让的理由。   “可是,如今王他已经娶了王后啊?”小隐艰难的开口。   虽然有些诧异于小隐此时的表情,但是容灵儿还是说道:“那又怎样,他可以再娶啊,一位帝王娶几个妃子不是很正常吗?不过,我是不会做妃子的。”   “你看中的还有王后之位是吗?”小隐突然脑中一抹灵光闪过,看着容灵儿问道。   “当然不是,我喜欢的是王哥哥,但是我认为,以我爷爷在朝中的威望,好像是我做王后更适合。”容灵儿自负的说着。   “呵呵,这样啊!”小隐突然想通了,容灵儿喜欢神仙已经不单是因为他个人了,而是因为神仙身上的帝王光环。无论容灵儿和神仙以前是怎样的,那都已经成为过去了,现在神仙是她的老公,对于容灵儿,她只能说错过就是错过了,她不会傻得因为同情而把神仙让出去。   “你笑什么?”容灵儿觉得这个侍女很奇怪,她的神经大条吗?她都讲得那么感人了,宣萱都跟着哭了,她怎么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哦,没有,容小姐你不是要找王吗?我带你去吧,你要告诉王妮喜欢他妈?你怎么样让他放弃王后呢?”小隐想着她是否要帮这位容小姐早些断了念头,毕竟长痛不如短痛啊!   “嗯,我会告诉他的。”她一定会让王哥哥想起他们童年时候的快乐。   “隐儿?”看到小隐,玄云脸上总是会浮现出温柔的笑。   有小隐在的时候,他好像总是忽略了她身边的其它人,就像此时。   “容小姐来找你了。”小隐刻意保持着虚伪的笑容,对着玄云说道。   她还是有些气神仙,既然在那么小的时候就答应别人娶人家,到如今害的她还吃些莫名其妙的醋。   “灵儿”经小隐一说,他才注意到看着他的容灵儿,只是隐儿是怎么了,好像气鼓鼓的样子。早晨出去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王哥哥,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你真的忘记了我们小的时候的事情了吗?”容灵儿带丝伤感的问道。   “为什么提起这些?”看着隐儿在一旁的样子,再听到灵儿的话,他好像是明白了隐儿生气的原因。原来,她也会吃醋啊!   哼,神仙居然笑得那么开心,真的有那么开心啊?小隐在一旁吃味的想着。   “因为我……”容灵儿刚要开口,就被玄云将话接了过去。   “灵儿是怀念小时候住在这里时的情景吧?我会派人跟容老说一声,留你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的。先让宣萱带你去客房吧,宣萱?”   “不,我是……”   “灵儿小姐,请跟我来。”宣萱领命走到容灵儿的面前说道。   “哦,王哥哥,我待会再来看你。”容灵儿有丝不甘心的说道。没有关系,她还有时间。   “吃醋了?”玄云来到小隐的面前,笑意颇浓的问着。   “嗯。”小隐一点也不隐瞒的点头。“她说你以前答应她要娶她的,而且你还对她特别好。”小隐委屈的说道。   “你信了?”搂住小隐的纤腰,将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问着。   “嗯,而且这里很难过。”小隐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   “傻瓜,怎么变笨了呢?小的时候她的确是经常来宫里,但是那时候的我也还是个孩子,见到一个比自己小的人,当然会多多照顾一些了,哪里会想到男女感情方面。至于说娶她的说法,我肯定我没有说过。”玄云肯定得说。   “那她撒谎了?”小隐抬头问着。   “嗯。”   “为什么?”   “你说呢?”看着已经有些明白的小隐玄云笑着问道。   “她喜欢你!但是你不可以喜欢上她的。”小隐的霸道本性展露无疑。   “好。”玄云温柔的答应着。   第六卷 玄云王 _ 第七章 见缝插针转移目标   如果一个人视眈眈的觊觎着你的爱人,你会如何?要去找她谈判还是找她理论,或者是干脆跟她去大打出手,谁赢了,爱人就归谁?又或者干脆退出这场争夺?   这些皆非良策。那应该如何呢?小隐趴在床上苦苦冥思着。   要如何做,才能使容灵放弃呢?硬来,不行,那不是她小隐的作风,而且说出来好像亦不文明;软攻,不行,看那个容灵儿就不是个会同情弱者的主,说不定,她还会落井下石;那最好只有智取了。   不过,她以前虽然看过那么多的智谋书籍,但是还真的没有看到那本书里有教到这个的呀。   唉,如果“一休哥”在就好了(一休哥是日本一本著名的漫画《聪明的一休》里的主人公)。   神仙说不用她费神,她只要相信他就好了。   是,她知道神仙不会移情的,但是她知道神仙最近好像一直在忙着准备什么大事情,应该是跟龙天行有关的事吧。   想到那个人邪佞霸道的人,小隐就好气。   这么久了,其实她真的很了解神仙,他是一个安适的人,他对什么东西的欲望都不大,世间的一切在他的心里都很淡。   但是就是这样的人,他的心中却又装下了天下百姓苍生,他的心中有着别人无法想像的大爱。   世事都有它的规律,或许上天就是特意安排一位象神仙这样的人来克制那雄心勃勃的龙天行吧!   只是,要对付象龙天行那样的才智不输神仙的人,可以想象将会耗费神仙多大的精力。   虽然神仙没有告诉她,但是她知道。   所以,其实说起来,她如此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对付容灵儿,只是不想让她在此时给神仙增添太多的麻烦。   因为她不要看到神仙太劳累,否则她会很心疼。就像母亲永远放不下孩子那样的处处为他在考虑。   “王后,对不起,你责罚宣萱吧。”就在小隐正转动着脑子苦思良策的时候,宣萱一脸忏悔的样子跑了进来,“噗通”一声跑在地上。   “呃?怎么了?快起来,你跪那么响,膝盖不疼吗?”小隐连忙从床上爬起来,不解的拉起宣萱问着。   “王后,我,我说漏了,灵儿小姐已经知道您就是王后了。”呜,她怎么那么笨啊,都不会说谎呢?   “呃?就是这件事啊?呵呵,没事,起来吧。这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当时不予是因为我想跟她开个玩笑了,我是王后的事情她早晚都会知道啊!”小隐不甚在意的对着那听到她的话,顿住哭声的宣萱说道。真是个诚实的丫头啊!   “可是,如果她知道您就是王后,她肯定会找你麻烦的。”宣萱就怕这个啊!因为在她的眼里,这位王后脾气太好了,会受欺负的。   “找我麻烦吗?我倒是希望是这样啦,我可不怕她哦!”找她麻烦总比找神仙麻烦好啊。   咦,她好像想到了一个办法来应付容灵儿了。呵呵,或许经过这个,她会把注意力转移了呢,这样岂不是就达到了她想要的结果,还给神仙清净的环境?   小隐究竟想到了什么?   “哎,对了,宣萱,你告诉我,她知道了后,是什么表情?”她要先了解到她的想法,才能猜到她的行动,进而她才可以进行她的计划。   “她开始的时候是愤怒,说要找您问个清楚,为什么要耍她,但是走了几步,转眼她就又笑了。”宣萱如实的禀告着,她还真有些不解灵儿小姐当时的反应,生气她能够明白,可是她后来的笑……   “笑了?”小隐也不由的一怔,但是转瞬她也笑了,“她现在应该是去找王去了吧?”小隐肯定的说道。   “是,王后您怎么知道?”她并没有告诉王后啊?   “呵呵,那我们也去吧。”她就知道,好像言情小说里的情节哦,要说容灵儿去找神仙是干什么,她小隐肯定会回两个字——告状。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正在厅中跟泠他们议事的玄云正被突然闯进的容灵儿打断了议题。   “灵儿?有事?”玄云并没有显出不悦的表情,淡淡的笑着问道。   泠和扬还有风跟容几人面面相觑,心里共同的想法就是,王的确是厉害,没有人看出他此时的情绪。   王哥哥,我想您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被王后骗了。”容灵儿无视在座的其它四人,尽力抹黑着小隐,当然她要保持大家的风范,在王哥哥面前她还是要喊那个女人一声王后的。   “为何会如此说呢?”玄云不动声色的问着,隐儿又做了什么?   原来是为了王后?呵呵,以王对王后的宠爱好像是有的瞧了。不了解小隐的风和容在心里暗暗想着。而了解小隐的扬和泠则互看了一眼,心里都在暗暗的期待着,他们的王后估计一会儿就会到了。好戏要上场了。   “王哥哥,你都不知道,她明明是王后,却跟我说她是侍女,这岂不是谎言吗?这样的她,又如何做一国王后呢?”容灵儿义正言辞的说道,哼,看她还要如何为自己圆这个谎?   “我这样说也没有错啊,”小隐此时正好整以暇的走进来,接口道。   “怎么没有错?”看到她,容灵儿眼里就冒出了一股嫉妒之火,但是在玄云,她又要极力掩饰。   难道当初她就总是觉得这个“侍女”给她的感觉有点奇怪呢,原来她就是王哥哥娶回来的王后,还骗她说王后很厉害,哼,明明就故意的想要吓她,让她放弃。   “你看,我是王后对吗?”小隐不答反问道。   “对”虽然她不是很想承认,但她现在还的确是王后。   “王后是王的妻子对吗?”小隐笑呤呤的又问道。   “是”她好啰嗦啊,到底想说什么?   “那妻子和丈夫之间是什么关系?”再次问着那有些不明所以的人。   “当然是夫妻了,这样的问题白痴都知道。”真是一个废话一样的问题。   “那夫妻之间何为尊?”小隐知道,这种问题在现代男生平等的观念下肯定行不通,但是在古代却是百试百灵。   “当然是夫为尊了”哼,考她三纲五常吗?她可是从小就学习这些为人子,为人妻,为人母之道的。   “这不就得了,我说是王的侍女哪里予错了。”小隐一副事情已经真想大白的样子。   除了玄云在旁边淡淡的笑着,泠有丝明了的样子,扬正在苦思着王后的意思,风那总是扇的扇子也停了下来,容简直就是瞪大眼睛看着小隐,而容灵儿完全傻掉,呃,她怎么糊涂了。   “什么不就得了?而且你刚说的这些,跟你说是王的侍女有关系吗?”枉费容灵儿完全傻掉,呃,她怎么糊涂了。   “你没有明白啊?唉,我白说了!我给你解释哦。你看啊,我和王是夫妻,我是妻子,他是丈夫,而丈夫为尊,我这做妻子的是不是就得听丈夫的 啊,我这妻子是不是就得伺候丈夫啊,而我所作的一切不就是侍女所做的吗?那我谦虚的自称自己是侍女又怎么会错呢?你予是吗,容小姐?”小隐乐呵呵的问着被她的这种奇怪逻辑绕的晕头转向的容灵儿。   “这,这……”对于这种说法,她真是听所未听,闻所未闻。   “还有啊……”小隐好像是没有打住的意思又再次开口。   啊,还有?容灵儿心中一片哀嚎,不行了,她今天的脑子已经被她的什夫夫妻妻的的搞的都要炸了,她还是今日暂且“收兵”改日再战吧。   “王哥哥,我突然感觉有些不舒服,灵儿先行告退了。”下定决心后,容灵儿赶忙抢在小隐没有说完之前,急着向玄云请辞,然后象有东西追赶似的转身奔了出去。   她错估了敌人,她要回去好好研究一下策略。   “容小姐,我还没有说完呢。”小隐故意对着容灵儿的背影喊着。   “呵呵,你呀。”玄云看着小隐笑道,连他都不得不佩服隐儿逻辑了,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这么多奇怪的点子。   他是因为不 知道小隐在现代的职业,如果知道了,他就不会奇怪了。因为做广告策划的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必须要具备一颗创意性的头脑。   “哈哈,王后,我今天真的是彻底服了你了。”容佩服的说道,原来扬和泠他们说的时候他还有些不信,如今看到她的机智对答,他才不得不相信,他们的这位王后的确是有着过人的才智。   “嘿嘿,哪里啊。”听到容如此称赞,再看到同时向她的几人,她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王,刚才的事情就先那样了吧,我们先下去了。”还是泠比较识趣,拉了拉扬,给他们三个使了个眼色,四人施礼笑着退了出去,为玄云和小隐留了一个私人的空间。   “神仙,以后她再来找你,我肯定会出现的,我不会让她麻烦到你,我会帮你摆平,你就安心的处理你的事情就好了。至于我和她之间的‘大战’,你就当作是休息时的娱乐就好了。”她好像能帮神仙的就是这些了。   “大战?傻瓜!其实不用的。我不会太在意她的。她会明白的,她很聪明,不会看不出来。”玄云有些感动的说道,他知道隐儿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他。   对于灵儿,在他的心里,她就跟其它人一样,没有特殊的留在心里。其实,若不是她来找他,他也都快要将她忘记了。   “嗯,我知道。可是。神仙你的心太大,大到任何人在你心里的份量都是一样的。你总是想要每个人都好。所以,我这样做也是为了让她看清现实,不要陷的太深,算是为她好吧!”小隐看着玄云的眼睛说道,让她来做坏人吧。   “你错了。”玄云用着深邃的眼神看着小隐,微笑着说道。   “呃?错了?哪里?”小隐不解的问。   “不是任何人在我心中的份量都是一样的。有一个隐儿的丫头她在我心中最柔软的位置。一直在。”湿润的声音就这样缓缓的流进了小隐的心中,化成感动的液体蓄满她那双明眸中。   “呜,神仙真坏,人家都感动的要哭了,怎么办?”小隐擦着那滑落下来的泪水说道。   “嗯,有你真好。”小隐重复着他的话。   “啊!气死我了,好,这次算我输了。”容灵儿回到她在皇宫的暂住地,发泄似的说道。“哼,你不是牙尖嘴利吗?好,我不会傻的跟你硬碰的,我知道,你是想让我跟你吵,好破坏我在王哥哥心中的好形象是吗?我偏不如你的愿。”容灵儿自作聪明的自言自语着。   不过她不知道,小隐并没有想过这些,是否这就是人们以常予的聪明反被聪明误呢?   “你是说今天一天她都在厨房里?”小隐奇怪的问着刚刚打探消息回来的宣萱。   “嗯。”真不知道,一个大小姐跑到那种油烟到处飘的地方去干嘛?连她都懒得去厨房的。   “我知道了。”小隐眼中掠过一抹了然的笑意。   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先要抓住他的胃。她是想采用怀柔的战术,让神仙觉得她比她小隐温柔贤惠。好啊,那她就让她好好表现一下。不过,她好像是现在有些饿了呢,先去神仙那里等着吧。呵呵!   正在厨房忙着做点心的容灵儿突然觉得一阵凉意,怎么回事?   低头看着马上就要出锅的东西,容灵儿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的笑,哼,这次她肯定让那个女人羞愧死。   “神仙,我好饿哦。”小隐趴在玄云的耳边说着。   “饿?让厨房的人准备一些吃的吧!”玄云拉住那双正要欺向他的手中书卷的顽皮小手说道。   “不用了,一会儿就会有人送来了。“小隐一脸坏笑着。   “送?你已经叫……”玄云话还没有讲完,就听到门外一道甜甜的声音传来。   “王哥哥,灵儿给你送点心来了,这可是灵儿精心做……”容灵儿面带微笑的走进来,王哥哥听完她的爱心点心肯定会喜欢她的。但是她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起,就看到小隐正亲昵的立在玄云的身边。“你怎么也在?语气立时一转,跟刚刚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哈罗,你好,你知道我也饿了是吗?来,我尝尝看。”不理会她的态度,小隐跑到容灵儿的面前,不待人家招呼,就自动的将她手上托盘里的鲜脆甜点拈了一块放入口中。   “嗯,不错。灵儿你简直就是天才啊!”嘴巴里塞的满满的,还不忘开口夸赞。   “那当然,我可是花费了一天的时间,亲手做……”容灵儿脸上露出得意之色,也没有在意小隐对她的称呼已经从容小姐变成了灵儿,但转瞬醒悟过来什么,“喂,那是我做的,我要给王哥哥吃的。”待到她想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呜,她的爱心点心啊,就被这个没有女人味的家伙给吃了。   “你赔我的点心。”气急的容灵儿只想到这样一句话。   “哦,不好意思啊,嘿嘿,我饿了嘛?哎呀,不就是点心吗?我赔你就是了。”实则是故意的小隐装作做错事的样子赔礼道。   “神仙,我和灵儿去做点心了。”问着玄云眨眼睛,拉着容灵儿就走。   “我要你双倍赔偿我。”容灵儿趁机说道,哼,累死她。她做了一天,胳膊疼,眼也疼的。   “好,没有问题,你还可以在旁边监督我呢。”小隐一边接着容灵儿向外走一边说。   “哼,我会一时一刻都不眨眼睛的看着你的。”容灵儿高兴的说,她会好好治她的。   “好,没有问题”小隐干脆的回道。   咦,她今天怎么这么容易说话?已经走出序章云的屋子一段距离的容灵儿心里狐疑的想着。   “啊,我是来找王哥哥的,我不要和你去啦。”醒悟过来的容灵儿大声喊着。   “哎呀,走啦,你不是说要看着我做点心吗?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啊,你怎么象小孩子似的呢,你抱着那棵树干什么呀,我们快些去做点心了”外面传来小隐的声音,好像正在费力的拉着什么。   屋里的玄云淡淡的笑了。他终于知道了隐儿为什么说她们之间的“大战”会是他休息时的娱乐了。   世上也许只有小隐会把原来很麻烦的事情给弄的如此搞笑吧!让对方完全的疲于应付她,哪里还有时间想自己的最初目的是来抢人家老公的呢?   第六卷 玄云王 _ 第八章 五毒散   “怎么样了?”看着修诊完后沉重的脸色,靳律担忧的问道。   “皇后是中了一种毒。”修从他的药箱里拿出一只翠绿的小瓶来说道。   “中毒?这怎么可能?谁会如此大胆?”靳律实在是不太能相信,在他统治的范围内,尤其是在他的身边,居然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难道真的如小隐所予的,这里也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有着居心叵测的人在虎视眈眈?   “这就要皇上你去查了,至于这种毒,我们都称它为‘无毒散’,它能让人先是失明,进而一点点侵入人的身体其它器官,最后 使人衰竭而亡。这种毒使用的份量轻的话轻易不会被人发现,因为它的毒性很慢。待到察觉到严重时,已经来不及医治了。”修从绿色的小瓶中倒出几粒红色的药丸于手中,一倒出来就伴随着一肌草药的清香。   “告诉我,有救吗?”靳律激动的抓住修的双肩问道。   “你说呢?”修冷冷的问道,即使是面对一国之君,他依旧是一副冷淡疏离的表情。   “律哥哥”紫烟坐在一旁轻轻的叫着靳律。   “烟儿!”靳律握住了紫烟伸出的双手。   “律哥哥,没有关系,你不要难过,我现在没有什么事情,很好。”紫烟轻声安慰着他。即使真的有事,她也不要律哥哥为她担心。   “我没有说不能治。”修淡淡的说着,将手中的红色药丸交给了靳律,“用温热的酒给她给她服下。”   原本沉浸在悲伤的两人听到他的话一愣,他们刚刚的那种生离死别的感情岂不是白费了?   “你若不是小隐找来的,而且是为救治紫烟而来,我会杀了你。”靳律看着修恨恨的说道。   “你不会。”修不为所动的说。   “呵呵,律哥哥,神医冰冷说话的感觉好像跟你很像。”你得知自己没事的紫烟,想到不会跟靳律分离,顿时轻松起来,也有心情去说笑了。   不过若是以前的话,这样的她话是不敢在靳律说的,可是如今律哥哥宠的她也胆大了起来。   “他?哼”靳律和修两人互看一眼,同样是冷冷的眼神,冷冷的表情,不屑的语言。   “我怎样?”两人再次同声说道。   “呵呵”紫烟再也忍不住轻笑了起来,还予不一样。   “快给她喂药吧。”还是修先移开视线,低首整理着药箱说道。“明天我这个时候再来。”他要出去调查一些王交代的事情。   “不送。”靳律冷声的开口道,其实内心里他还是很感激这个冷冷的神医的。只是性格上的东西不允许他说出感激的话。   “嗯。”背起药箱走了出去,同样的性情,修知道他话中所传达的意思。   “律哥哥,你说,小隐姐姐是不是真的很安全啊?”服下药后,紫烟靠在靳律的怀里轻声问着。   自从小隐姐姐走后,她才听律哥哥说那个小隐姐姐爱着的人已以坠落崖底了,她当时真的难过的要死,她好担心小隐姐姐和产这个消息后会接受不了。   果然,后来,传来了她失踪的消息。她央求律哥哥派人去找小隐姐姐,结果却是她也跳落悬崖的消息。此时她才明白,小隐姐姐对那个人的爱有多深。   律哥哥一直在安慰着她,总是说“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说像小隐姐姐的那样的“坏人”是不会轻易就死去的。但是她知道,其实在律哥哥的心里,或许小隐姐姐的死他比她还难过,因为她知道小隐姐姐在律哥哥的心目中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其实紫烟所以为的这个“特殊的存在”,用我们现代的话来说小隐或许就是靳律的红颜知己,但是无关爱情。   “嗯,我想是的。因为我现在怀疑,不只是她安全,就连那个被人们所说的已经死去的人,也实际上还活着。”靳律沉思道,他有预感,那个人还活着。   “谁?你是说小隐姐姐的丈夫吗?就是那天隆王朝的傅相?”紫烟疑惑的问道?   “不,‘傅逸云’已经不存在了,但是‘他’却还活着。”靳律说着只有他自己才能明白的话。   “呃?我不明白。”紫烟实在是猜不透靳律说的是什么,怎么死了,又活着呢?   “因为‘傅逸云’这个身份已经随着他的坠崖而不存在了,但是他的真实身份我们都不知道,所以,我想他或许现在已经恢复了他的真正身份。”他的来历是个谜不是吗?   “为什么你会这样想?”紫烟不懂他这样予的根据。   “你还记得当时小隐说过小隐说过得话吗?她说过神医只有傅逸云能找到,如果傅逸云真的已经死了的话,小隐又是如何找到神医的呢?而且我已经打听到,这个神医是不会轻易给人医治的,即使花上再多的金银财宝。但是世上却有一个人,无论他让他医治谁,他都会立刻走去,你知道是谁吗?”靳律问着紫烟,实际上他也没有期待紫烟会知道。   “是谁?不是傅相吗?”紫烟果然如靳律预料的一样问道。   “是玄云王。”一字一句的说出这个名字,这个相当于神秘的代名词。   “玄云王?就是四国之中玄影王朝最神秘君主玄云王?”紫烟不由的叫道,因为这个信息太震撼了。若是这样联想起来的话,那小隐姐姐的丈夫,也就是天隆王朝那位去世的傅相不就是玄云王?   “对,只有他能指使神医做事情,因为这个传说中的神医是玄云王身边的六大影子护卫之一。”他刚刚查到这个消息时也是吃惊不少,没有想到,被他列为头号劲敌的人,竟是跟他一样,出身帝王之家的玄云王,难怪当初无论怎样都查不到他的真实身份呢,不过或许他没有想到,却是由于这个神医,才会让他联想玄王就是他……曾经的傅逸云、   只是有一点,他还没有想明白的是,为什么,作为一国之君的他会跑付去天隆王朝做人家的宰相。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小隐姐姐岂不就是玄影王朝的王后了,若是这样,我想她应该此时正在玄云王的身边吧。”紫烟有些开心的说着,这样她就放心了。那个人会好好保护小隐姐姐的。   两个正在聊天的人没有注意到站在一边的一名宫女眼中闪过了一抹异色。   “什么,你予的这些消息属实吗?”裴燕儿有些不相信的问道,这件事情也太不可思议了。   “没错,属下的确是听到他们这么说的。”已经换了一身劲装的宫女肯定的说道。   “若真是这样,我倒是要去会一会她了。”裴燕儿眼中掠过一抹厉色,原本她是没有打算对付她的,可是她不该惹上她,看到谷主最近的神色,她知道,那个叫小隐的人,在谷主的心中是有着一种不可低估的份量的,若是她死了,还好。可如今她既然没有死,她是不会放过她的,她不允许任何女人占据谷主的心,因为她已经爱了他那么久,他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铃儿,这件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知道吗?就连谷主都不允许。”严厉的叮嘱着被叫做铃儿的女子。这件事情,她要在神鬼不知的情况下进行。   “是”铃儿应道。她知道面前的裴燕我和,其手段不逊于谷主,她没有必要给自己惹麻烦。   “好,你先回去吧。”摆了摆手,裴燕儿说道。   “那个,关于皇后她的毒……”铃儿小心的问道,她需要知道她是否有新任务。   “嗯,不用管她。反正她好与坏不会影响我们的大局。”裴燕儿冷冷的说道。   开始的时候是为了让大姐能够有掌握后宫的权利,以便帮她们把她们的人安排进皇宫,如今已经都妥当了,大姐手里的权利在那个瞎子皇后被接出来后已经被那个皇上给收回了,所以现在她们不必为了对她们无利的事情上下功夫了。   “是”既然如此,她就不用多事了,铃儿告了一声,转瞬投入到夜色之中。   如果要进入玄影王朝抓人的话,她必须有帮手,可是要让谁跟她去,而不被谷主知道呢?裴燕儿在屋里来回走着,思考着。   嗯?有一个人最合适了。淡淡的,裴燕儿的嘴角上勾起一抹笑意,他也该是时候从天牢里出来了。   “神仙,你说修传回的消息来了?”小隐有些急不可待的问着正在查看信鸽身上绑着的与鸽子的腿同色的竹管。   “嗯。”解开红色的细线,从竹管里抽出卷的很小的纸条。   “上面说些什么?提到紫烟的病了吗?”小隐看着玄云的脸色小心的问道,心里却像是在打鼓,希望修的技术真的很高超,可以治好紫烟的眼睛。   “嗯,不用担心,修说她的眼睛是由于中毒引起,但是修刚好带着那种毒的解药。”轻轻的安慰着小隐,玄云微笑着说道。   “哦,那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小隐听到这个消息后顿时开心的笑起来。   看着小隐那放心的笑,玄云没有跟小隐提,除此以外,修在信中还提到了,他发现,在东皇宫里,好像有一些可疑的人。或许靳律没有看出来,但是对于修这些经常在江湖中走动的人来说他很容易发现那些细微的动作。   “啊!”突然小隐瞪大眼睛,惊叫起来。   “怎么了隐儿?”玄云被她这一声,吓的赶忙将小隐的身子稳住,焦急的问到。   “神仙,我光想着紫烟的事情,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小隐惊慌的说着,怎么办,她会不会因此害了神仙啊?   “什么事情?”玄云不解的问道。   “修这一去,大冰块肯定会知道你还活着。因为我记得我说过,神医只有你能找到。完了,怎么办?”小隐自责的说着。   “没有关系,即使他知道我还活着也没有关系啊!”他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呢,他的身份没有什么可以保密的。   “可是,如果这件事情被龙天行知道了怎么办?他肯定还会找你的。”   小隐怕的是龙天行,她就是无由的总是觉得真正对神仙不利的人,肯定是他。   “他早晚会知道,没有关系的。”只是他早知道的话,对于他的一些计划进行起来会麻烦一些而已,玄云在心里偷偷的补充道。但是他不能说给隐儿听的,她知道的话,肯定是会更加自责的,他是男人,应该是由他来保护她的,而不能总要她来担心他。   “真的吗?”虽然他的话她向来是深信不疑的,可是她的心里终归是有一些不安。   “嗯,不用担心。”玄云微笑着点着头。   “王哥哥,你们都在这里啊!”阴魂不散的容灵儿又出现了。   “呜,你怎么又来了。”小隐将头抵在玄云的肩上哀怨的轻叹着。   “我为什么不可以来啊!”容灵儿气呼呼的问着,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一天不和她斗嘴,她就觉得少了一些什么。   “可以,当然可以了。”小隐有气无力的说着。   “喂?你怎么了?看起来好像很没有精神的样子啊?”容灵儿看到小隐居然没有反驳她,有点不习惯的说着担心的话。   其实她就像是个被家长宠坏的孩子,小隐也早就看出来了,所以,她才会不断的跟她开一些玩笑,悄悄的恶搞一下她。若是容灵儿真的是那种心地很坏的女孩子,就像裴妃似的那种,她早就不理她了。   “没有啊!”小隐还是有气无力的说着。   “哎呀,你不要这个样子了,我带你去街上转转吧。”说着,也不顾小隐同意,扯过小隐的胳膊就往门外走去。   “哇,我才不要去呢。”小隐嘴里说着,可是拉着她的人根本就不理她的叫嚷,一径拖着她向外走。   “神仙,我不要去。”小隐只好哀求立在一边微笑的玄云。   “去吧,出去放松一下,不要想太多,我没事。”微笑着对小隐说着,他知道她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出去逛逛也好。好像她从来到这里后,还没有出宫逛过。   “呜,我不想去啦。”居然连神仙也不帮她,她要守在他的身边保护他的。   “走啦。”容灵儿心情超好的拉着小隐走,呵呵,她终于可以报小隐她那天狠拖着她去厨房做点心之仇了。哈哈,这种感觉超级爽。   “你是故意的?”小隐双目含怨的说道。   “是又怎么样?”容灵儿挑衅的说道。   “怎样?我要杀了你!”说完就向那已经意识到不妙的容灵儿追去。   “救命啊,杀人了。”容灵儿一边跑一边喊,不过如果不是她的声音里藏着太多的笑意,估计其它人真的会上来看看是不是真的有杀人的事情发生了。   “别跑,站住,让我掐你的脖子。”小隐在后面伸出双手边跑边喊。   只是,没有人会笨的听到“别跑”二字的时候真的停下不跑,乖乖的反脖子伸出来给人掐。   容灵儿自认自己不傻,她当然不会停下来了,就这样两个漂亮的女人,如此不顾形象的大叫大嚷的跑出宫。   引得一干侍卫宫女们目瞪口呆,这就是她们的王后和那向来甜美淑女灵儿小姐吗?一定是今天太累,眼花了,对,就是这样。   玄云看着那精力又再次充沛的小隐,淡淡的笑了。他喜欢这样的隐儿!是的,很喜欢!   第六卷 玄云王 _ 第九章 危险前的平静   “王,事情若是真的如王后所料的那样,您的身份恐怕……”泠不无担忧的说道。   王的身份他们是在竭尽所能的遮掩着,若是曝光的话,或许会为玄影王朝带来麻烦的。   “你是担心我的身份被龙天行知晓,会让我们的王朝直接面对他是吗?”玄云微笑的看着满脸担忧的泠,云淡风清的问着,好像泠所在意的,根本就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嗯,泠的确是在担心这些,而泠更担心,他们知道王还活着,会再次对王不利。”泠那斯文俊逸的脸此时变得如此忧心忡忡。   “怕什么?有我们几个难道还害怕他不成。”天不怕地不怕的容信心满满的说道。   “容,龙天行的武功在你我之上。”泠不得不告知这个莽撞的容一个事实,虽然他也很不想承认。   “可是难道我们几个联手还斗不过他吗?”扬即使已经见过龙天行那次出掌击向王的那一招的高绝,但他还是觉得,以他们几个人的合力,就不信他龙天行不露几迹。   “王,您怎么看?”一直没有开口的风看向有些置身事外的玄云王问道。   “你们认为我无法自保吗?况且,他不会单独来对付我的。因为他的是整个天下,他并不是个愚蠢的人,不是吗?”扫视着在座的四人,玄云缓缓的说道。   “王,其实扬真的很好奇,王您的功力是否其实是在我们六人之上的?”扬自从上一次看到玄云王在听到王后可能出事而从议事厅内一闪而逝的身手后,就已经很想问这个问题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开口,如今,王既然提到,他实在是忍不住问出了藏在心中好久的疑惑。   “没有试过,无从知晓!”玄云淡淡的笑着,即使他没有明确的说是,但是那抹自信的笑,却是在坐的几人一目了然的。   几人心中都有着相同的想法,或许他们王的功力是比天下第一的龙天行还要高吧?   龙天行是天下第一,他的武功之高,是天下皆知的。而王的武功非但天下人不知道,就连他们这些跟在他身边的人亦是猜不透,这就是最可怕的。   或许龙天行的武功像高山一样,险峻,精妙。但是他们王的武功就可以说是像大海一样浩瀚,深不可测。   山再高,但它终归有尽头,而海呢,大海是渊博无限的。   也许他们担心真是多余的。   “风,夜那里有什么消息?”打破了几人的沉思,玄云问道。   “夜回报说,大的动静没有,但是他发现有一些形迹好像是凤仪王朝的人进入了天隆王朝,而且还去过相府打听傅相是否真的去世了。”风报告着夜传回来的消息。   “她们终归还是忍不住了。”玄云淡淡的笑了。   不过这么久,他还是很佩服她们的耐力的。   “他有什么动静吗?”玄云没有提名字,但是风却是依然知道他说的是谁。   “龙天行他……嗯,据说是因为他喜欢的女人死了消沉了好久,不过据说这两天他在召集他的人回谷,事情是怎样,我们还没有具体的掌握。”风边予边注意看着玄云王的变化。   “他喜欢的女人?”玄云轻声重复着风的话。   “王,那个,他予喜欢的那个女人不会是王后吧?”即使是扬,她好像猜到龙天行喜欢的人是他们的王后……小隐。   “他喜欢的只是天下。”玄云坚定的说道。   “你们说,王刚刚是不是有些吃醋啊?”扬看着他们已经离书房很远了,才拉住前面的泠,风,容,三人问道。   “小孩子,不要那么多事。”泠白了他一眼走开。   “什么?我哪了里是小孩子了?”扬声嚷道。   “风?”   “不要问我,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风摇着扇子转身潇洒的离开。   “容?”扬转向唯一剩在这里的容。   “呵呵,扬,要不要吃糖?”容憨憨的笑着,可是说出的话,却是一点也不憨。   “我,我要离开你们这些家伙,我再也不各你们说话了!”扬恨恨的越过犹在笑着的容,大步流星的走掉。   “燕师妹,我们真的不各谷主说吗?”郑良竟在快要进来玄影王朝的时候,牵住缰绳,心里多了一丝犹豫。   “不敢了?”裴燕儿不屑的回首问道。   “不,师妹让我干什么都行。”看到燕儿的眼神,郑良竟心中被激的升起一股要作出一番事情的冲动,他一定要让师妹对他刮目相看。   从古至今,男人最怕的就是自己喜欢的女人瞧不起自己,那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快走吧,在天黑的时候我们要赶到玄影城。”看也不看身后的男人,裴燕儿打马绝尘而去。   郑良竟也紧随其后而去。   是谁说过,在爱情中,谁先动心,谁就处于弱势呢?他们此时的相处模式不就是如此,更何况一方根本没有动心呢?   “隐儿?”玄云忽然轻轻的在小隐的耳边叫了一声。“没有睡着吗?”   “嗯”小隐向着温暖的源头,玄云的怀里靠了靠。   “神仙,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我总觉得也像心里很不安,是不是会有什么事情发全了呢?”小隐在玄云怀里小声的说着。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轻轻吻着小隐的额头,玄云问道。   “神仙,你最近都一直跟泠他们秘密的商议着什么事情是吗?我知道你不想让我知道,可是我总会忍不住想。我好担心你会像上一次那样消失,那样我该怎么办?”她不要再承受那种痛。   “傻瓜,不会的。我知道,我的安全是你最在意的,可是你也要知道你的安全也是我最在意的。隐儿,答应我一件事情,如果,在我没有保护的了你的时候,你要千方百计的保护自己的安全,知道吗?”玄云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为……?”小隐刚要问什么,就被玄云的吻将没有吐出的话尽数吻了回去。   在两人心跳加速,都有些快要窒息的时候,玄云将唇离开,紧紧的搂住小隐。   “隐儿,也许我很自私,作为丈夫,本应该是要全力保护好妻子的安全的,可是我不能对你说我能够全力保护好你,在这样的时候,我不确定真的能够做到,所以,即使没有我的保护,你也要自己保护她自己,以你的聪明,我知道,你可以办到。”他真的很自私,不是吗?到现在,他没有办法放弃已经做了一半的事情,所以,他没有办法给她一个平稳安逸的生活。   其实,虽然他跟扬他们说,龙天行不会来这里,可是他对隐儿的心到底有多少,他也不知道。龙天行是个善变的人,他的心思,没有人能够猜透。包括他。所以他不得不先说出这样的话让小隐有一定的心里准备。   只是他玄云不知道,他的叮嘱没有错,但是后来将小隐带走的人却是出乎他的意料!毕竟一个人再料事如神,也会有疏漏的时候。   “嗯,我知道,神仙,你不用担心,隐儿说过,只要神仙你是安全的,隐儿就可以应付一切未知的事情。”伸出手,抚平玄云趸起的眉头,她不要神仙自责,没有规定,女子一定要靠男子来保护,她是来自未来的女生,更不会有这样的思想存在,她有能力自保。   “隐儿!”轻轻的但是却又不留空隙的将小隐更加揽紧。   他是最不称职的丈夫不是吗?   “呵呵,神仙你还说我傻瓜,我看你才是傻瓜呢,我们是夫妻,所以谁保护谁我们都不用计较了,因为我们是世上除了父母以外最亲最亲的人。”感受到他的自责,小隐故意取笑着他。   即使小隐的心里已经微微感觉到,或许真的是有什么未知的事情将要发生,但是,她依旧是不要神仙这样子,这不象原来的他。   “也许。”玄云恢复了淡淡的轻笑。   室内的谈话声消失,剩下的是一丝丝细微的喘息声。   “这玄影王朝的确是不错,祥和,安宁,不知道这神秘的玄云王是长了个什么样子,或许我们还能见到他。”坐在玄影王朝都城的著名酒楼……观海楼上用餐的郑良竟看着楼下来往的人,对着做他对面的裴燕儿说道。   “什么样子?还能是什么样子?总不会三头六臂吧?”苦于无法进入玄影王宫而正心情不好的裴燕儿没有好气的说道。   “嘿嘿,也是。”郑良竟暗自摸摸鼻子,住嘴不说。   他还是看看下面的人生百态吧,师妹此时还是少惹为妙。   咦,下面那个女子他自私觉得有些面熟?郑良竟揉了揉眼睛,探出头,更加的仔细去看下面那个跟一位向着白衣的兰优雅的男人走在一起的蓝衫女子。   “神仙,为什么今天要带我出来啊?”。小隐开心不已的问着,最近神仙一直好忙的呀!   “不喜欢吗?”轻轻的牵着小隐的手笑问着。   “嗯,喜欢的要死。呵呵”小隐觉得自己像是热恋中的人,可是他们已经是夫妻了呀!   他想起来了,她就是师妹要找的人。看到蓝衫女子的笑脸,郑良竞终于想起他在哪里见过那名女子,那女子的笑是很容易让人记住的,因为很少有人笑得像她一样灵动!   “师妹,师妹,快看!”郑良竞低声催促着正在埋头苦吃的裴燕儿。   “做什么?”裴燕破解版带丝不耐的问道,她带他来是个错误,什么忙都帮不到,还总是烦他,他真的很令她讨厌。   “看到那个蓝衣服的女子了吗?跟那个穿白衣的男人走在一起,头发就那样随意散在身后的女子?”刻意忽略掉师妹眼中的不耐,郑良竞指着楼下街道上的小隐和玄云二人说道。   “你喜欢上她了?”有丝恼怒的说道,即使她不喜欢他,她也无法忍受他竟是如此快的喜欢上另外一个女人。   “她就是师妹你要找的人。”郑良竞径直说道。   “什么?她就是月小隐?”裴燕儿吃惊的说道,连忙转头看向楼下正跟玄云说的开心的小隐。   “嗯,我记得很清楚,她就是上次去天牢里见我的那名女子。”他不会记错的。   “好,没想到老天都帮助我。”厚爱燕儿脸上闪过一抹笑意,但是却没有达到眼底。   “师妹,不可以鲁莽!”郑良竞伸手按住想要跳下楼的裴燕儿。   “为什么?”她此时恨不得立刻将下面的人抓到眼前。   “师妹没有注意到她身边的那名男子吗?”郑良竞问道。   “他?”此时裴燕儿才注意到小隐身边的玄云。   世上竟有如此男子?就像是清澈山泉中的一块湿润的灵玉,而他浑身散发出的那淡淡的雍容清贵的气息每个人都能轻易的感觉到,更令人惊叹的是他那看向身边女子时,眼中那满满的宠溺之色,是每一个女子都向往的。   正是如此,裴燕儿心里对小隐的嫉妒更是加深。   凭什么?她要以轻易在谷主心里占有一定的地位,谷主自从她刚刚入谷学艺的时候就是那样从不将任何人放在心上的样子,怎么可以在一个女人坠崖之后就借酒浇愁?而那个坠崖的女人又是凭什么在得到谷主那样的人惦念之后,还能得到这样一位跟谷主风格相反,但是气质却是不输谷主的男人如此宠溺?   女人的嫉妒或许是最可怕的,而裴燕儿此时眼中射出的狠戾之色,即使是身边的郑良竞都是感到一阵地寒意。   她一定要毁了她!裴燕儿暗暗的在心里发誓。   “他会是谁呢?”郑良竞低声自问着。   “哎,王哥哥,怎么是你们啊?我正要去进找你们呢?”就在此时,下面传来一道清脆的叫声。   “你还不死心啊!”小隐看到容灵儿,翻了个白眼问道。   “当然了。哼,我肯定会让王哥哥娶我的。”容灵儿大言不惭的说道,她现在才不管在王哥哥面前说这样的话丢不丢人,只要能气到小隐,她就高兴。   玄云在一旁淡淡的笑着,他知道,容灵儿的心思都跑在隐儿的身上云了。隐儿就是隐儿,这样事情都能被她摆平,呵呵,摆平?好像是隐儿经常说的话吧!   “说大话!来,让姐姐看看,脸皮有多厚?”说着,小隐就要伸手去捏容灵儿的脸。   “哇!”容灵儿吓的立马跳到玄云的旁边,并不住的嘻笑着冲着小隐做鬼脸。“哈哈,王哥哥会保护我!”   “这样啊,那我就走了。你们聊!”小隐摆摆手,装作大方的样子,眼中藏着笑意,转身要走。   原本想要唤住她的玄云在看到小隐的笑意后淡淡的漾开一抹了然的笑。   但是对小隐了解不够彻底的容灵儿哪里看懂这些,见小隐要走,赶忙跑过去拉住她说道:“我是要找你的。”   “不是要找你的这位王哥哥?”小隐坏心的指了指站在一帝的玄云。   “呃?嘿嘿,一哥哥,那个今天灵儿是找她的,但是这并不代表灵儿不喜欢王哥哥了。”容灵儿副“你不要生气”的表情。   “灵儿,我败给你了。说吧,找我又有什么事情?小隐实在是佩服灵儿的自信心,她都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神仙是喜欢她的?   ”今天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难题,呵呵,你肯定不会像前几次似的完成的。”容灵儿想到自己马上就可以难倒她后,笑得更甜。   “什么难题,说来听听?”小隐不以为意的道,这个灵儿三天两头的跑来给她出难题,都不累吗?   “你需要跟我回我家的,在家里,我弄不出来,到了你就知道了。”容灵儿一脸神秘的样子。   “这个……”小隐回首看了看玄云,要去吗?   “一起去吧!”玄云笑着说道。   “嗯,好,灵儿带路。”见神仙跟她一起,小隐不再犹豫的冲容灵儿予道。   “王,泠侍卫请您回宫。”就在此时,一们宫廷的侍卫跑来向玄云禀报道。   “这……,隐儿,你自己去可以吗?”玄云为难的问着小隐。   “哦,那好吧。”小隐垂下头说道。   “好了,不要玩太晚,容府离皇宫很近的。”玄云揉了揉小隐的头安慰道。   只是后来的事情发展,让玄云对自己今天的抉择后悔了好久,若不是他太过自信,就不会有后面不可预期的事情发生了,但到底是发全什么事情了呢?   第六卷 玄云王 第十章 再次别离   “哼,这真是一个好机会,师兄,我们跟上她们。”看到玄云随侍卫走后,翡燕儿冷笑着吩咐着郑良竞。说完她兀自从窗口跃了下去。   “老板,结账,不用找了。”掏出一锭银子,郑良竞业紧随其后下去,心里还暗自嘀咕,还真的是好机会。   “灵儿,你到底说的是什么呀?”小隐被灵儿拉着走入容府禁不住的问道,也太神秘了吧?   “我也不知道,你跟我来就是了。”灵儿拉着小隐绕了几绕,穿过厅堂走到了容府后面的一座假山旁边。   只见那里有一个被一块大大的红布盖住的大东西郑依靠在假山旁边。   “你说的就是这个小东西?”小隐实在是猜不出被盖住的东西是什么!   “喂!”看到小隐地满脸疑惑,灵儿是更显得意,终于有她不知道的东西了。   “它,它,则呢么会在这里?”小隐实在是不得不吃惊。   因为,就在灵儿吧那块布揭开之后,露出的东西,太让她惊讶了。   因为,若说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认识这个东西,并且知道它的来历。那她小隐敢说,她绝对就是这唯一的人。   原来,那安稳靠在假山旁的,竟是小隐当初骑的那辆小电动车,也是小隐一向倚靠的交通工具。只是它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即使它要来,也应该是跟它一起落到天隆皇宫的后花园才合理啊。   可是世上有好多事都是不合理的,谁能说,一个现代人,莫名其妙的穿越到古代就是合理的呢!   “呃?你不会连这个都认识吧?”灵儿瞪大了眼睛,吃惊的问着小隐,怎么可能,她爷爷都不知道,她怎么会识得,她难道比她的爷爷知道的还多?   “恩,很不幸的告诉你,我的确知道它。”小隐带着丝无奈的的看着那满脸不可置信的容灵儿说道。   “那,那它是什么东西?干什么用的?”容灵儿有些口吃的指着电动车问道,她不信,或许小隐式骗她的呢。   “它是我的电动车,只是我不知道它怎么在这里,”小隐自顾自的说着,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听懂她在说什么。   “电动车?”那是什么东东?   隐身在暗处的翡燕儿和郑良竞也是一头雾水,相视一眼后,都在对方的眼睛里读出,他们也没有见过这个东西。   “不知道,还有没有电?”小隐小声的嘀咕着,蹲下身去查看车上的电瓶。   “你在干什么?”灵儿不解的也紧挨着小隐身边看着小隐问道。   “还好,有一点点电。”她的车子质量还是不错的,这么久了,电瓶中的电居然还没有跑完,应该给厂商宣传一下。   “什么?”灵儿觉得她现在除了这两个字,再也找不到其他的字来表达她此时的心情了。   “呵呵,灵儿,你想不想看看这个东西是干嘛用的?”小隐起身笑吟吟的问着灵儿。   “恩。”灵儿重重的点着头,她都好奇死了。   “看好了!”小隐笑着将电瓶车扶正做了上去。   “小心,那东西特别重。”灵儿担心的提醒着她。她可是被这中家伙碰到过呢!   “没事,灵儿你要不要做到后面来?”小隐拍了拍车子的后座问着灵儿。   “不要!”她可不会上当。她自己摔倒活该,可不关她的事。   “那好吧。”小隐不再理她,她知道对于他们古人来说,电动车就是一件太奇怪的东西了。   “呃?”灵儿看到小隐坐在那个重家伙上面,居然安稳的可以绕着假山飞快的赚了一圈,那原本已经吃惊的神色更加加重。   “那是什么东西?它怎么会动?而且还是如此之快?”翡燕儿即使是在自认为见多识广,也是不知道小隐此时骑着的是什么东西,她又是如何操作它的,难道她会巫术》她不得不如此猜测,因为事情太诡异了。   “我,我也没见过这种东西。”郑良竞吃惊的表情并不亚于她。   “哼,管他是什么,出手!”翡燕儿低叫了一声,飞身朝着小隐而去。她原本她原本想停在笑隐身前的,只是由于小隐正在电动车上,车子是运动的,所以很可笑的,她停在了车子的后面。   “你的后面!”看到突然冒出的她,灵儿惊声提醒小隐。   “吱!”一道刹车声在灵儿的惊叫声未停的时候想起。   “你是谁?”回过头,小隐带丝警惕的问道。   “后。。。。。。。”灵儿的声音还没有发出就没有了声息。   小隐惊得回头一看,发现她竟然已经倒在地上。而她旁边居然站着一个男人。   “是你?你把她怎样了?”小隐认出了来人就是陷害紫烟的郑良竞。   “没有怎样,只是点了她的睡穴,让她睡上一会。”他们此次只是来劫人,不想惹上其他麻烦。   “不要跟她废话。”说完,不待小隐回头,翡燕儿就将小隐地穴道点住。   带上小隐,两人很快的消失。   而被两人挟持的小隐只有苦叹的份了,讨厌的古代,讨厌的点穴,为什么又是这样被人抓住啊!若是以后有机会,她一定要学习点穴,吧这些可恶的家伙点的三天三夜不能说话,不能动。因为她此时此刻就是如此,跟个木头人一样动都不能动,说都不能说。呜,惨啊!   不过那个点她的女人是谁呢?哀悼完自己的“悲惨”遭遇之后,小隐开始转动脑筋猜想着“女劫匪”是谁,自己又是在什么时候惹到了她。   说起来也奇怪,小隐和翡燕儿虽然算是对决过两次了:一次是小隐用计进东皇那次,再有一次是紫烟那件事情。但是两人却均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所以说,如果不是郑良竞提前告诉翡燕儿哪个是小隐,恐怕两人面对面也想不到对方就是那个在心里已经烂熟于心的人。   一座荒废的破落农家院内   “喂,你觉得你能把我带出玄影王朝吗?”终于被解开穴道的小隐开口问道。   “我们都可以把你从玄影都城带到这里,你觉得我们可不可以把你带出去呢?”翡燕儿冷笑道。   “呃?”想想也是。“你到底是谁啊?我们有仇吗?”小隐放弃问没有的问题,改而琢磨着想要摸清对方的底细。   “不是说你很聪明吗?”翡燕儿反问道。   “呃?”聪明就能猜出不认识的人是谁吗?她又不是神仙。唉,想想如果神仙之道自己又被劫了,是否会着急呢?她其实有多不想在这种时候给他添麻烦啊,可是古代的“绑匪”好像很喜欢她似得。   “想不到吗?”冷冷的讥笑道。   “哼,卧室懒得想,我要是想的话,怎么可能想不到。”小隐最不喜欢被不喜欢的人嘲笑,对,她就是不喜欢翡燕儿。   “哦,那你就猜猜看。”她倒是想看看被他们传做很聪明的女人是怎么个聪明法。   “你嫉妒我是吗?”看到她的表情小隐就猜到了她的心思。   “我会嫉妒你?你有什么可以让我嫉妒的。”翡燕儿怒道。   “哈,,还说没有,被说中心事的人都是你这种反应。”小隐摇头笑道。   “你。。。。。。”   “喂,你不是让我猜你是谁吗?”看到翡燕儿扬起了手,小隐立马叫道。她可不想挨巴掌。   “说!”翡燕儿竭力忍住自己的怒火说道。   “恩,看到你身边的这个人,还有他对你的态度,还有你跟某人有些相似的容貌,你是翡妃的妹妹,翡燕儿对吗?”小隐悠悠的说道。   其实这也是她刚才灵光一闪想到的。因为除了她。她不知道自己还得罪过谁。不过她也太小气了吧,她只是破坏了她的计划而已,不值得她冒险来这里抓她吧。   “不错,你的确是很聪明,可惜,聪明人都不会有好命的。”翡燕儿别有所指的说道。   “你想怎样?”呜,她不会是想杀了她吧?小隐暗自在心里祈祷着。   “不要害怕,死对你来说太便宜你了,我会慢慢的想办法折磨你的。”她不会让她这么容易的死掉。   呼,只要不死,她就有机会,小隐偷偷地轻舒了一口气。   “师妹,我们还是出了玄影王朝再说。”一直没有出声的郑良竞提醒道。   “恩,”翡燕儿点了点头。   “丫头,你说什么?”容老爷子在听到灵儿的哭诉后大吃一惊。   “丫头,这玩笑可开不得,爷爷知道你喜欢王,可是再喜欢也不能做出伤害王后的事啊,无论你怎么不喜欢她,她都是王后,这样是大逆不道的!”容老爷子完全不相信自己孙女的说辞,只是一径的认为灵儿故意如此的。   “爷爷,我真的没有撒谎,是真的,王后她真的被人抓走了,你快去禀告王哥哥,我,我不敢去见他。”容灵儿哭着说。   “丫头,你说的是真的吗?”看到孙女哭的如此伤心,容老爷子不确定的再次问道。   “真的,真的,爷爷你快去,否则迟了就不行了。”爷爷则呢么可以不相信她呢?是她自己一直太娇纵了吗?   “好,你在家里,哪都不可以去。”容老爷子叮嘱孙女后,连忙叫人备车,入宫。   “你说什么?”玄云手中的茶杯差一点没有拿稳,惊声问道。   众人皆是不敢言语,因为毕竟他们没有见过王如此失态过。   “王,我想灵儿应该不是说谎。”容老爷子颤抖的跪在地上说着。不能不跪,堂堂的王后在他容府之中,大白天的就被人劫走,无论他在家与否,他都犯了保护不周之罪。   “你说的是一男一女?”玄云问着自己想要知道的问题。   “嗯,灵儿的确是如此说的。”   “她可有看清来人的面貌?”玄云尽力的压抑着自己将要跳出的一刻心,问着。   “嗯,她说那女子长的很是俊俏,而那男人她没有瞧清,不过好像是一名英俊邪气的男人。”容老爷子把容灵儿告诉他的话,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   “王,我们马上派人出去找,绝对不能让他们走出去的。”听完容老爷子的描述,杨忍不住说道。   “嗯。”玄云沉声道,没有人知道他此时的心理在想什么。   是他吗?他怎么会来的如此之快?即使心里焦急,恐慌,但是他知道在此时,他更应该保持冷静。   “这是找谁呢?怎么这么大的阵仗。”   “不知道”   一时间,玄影王朝的整个街道,出入口都布满了精锐的人马。   一向平稳度日的老百姓军事满脸疑惑的相互小声询问着,只是他们之间没有人,能为他们解答。   “师妹,不行,我们没有办法出去了。”郑良竞在打探完后对翡燕儿说道。   “无论怎样我都会将她弄出去。”她不能白来。   “师兄,你去跟老农们买两套破旧的衣服,然后再推车来。”看到外面角落处的一堆烂草,翡燕儿决定冒险一试。   没有太久,郑良竞就弄来翡燕儿要的东西。   “师妹,你是要。。。。。。。。。。。。。?”郑良竞不懂翡燕儿的用意,有些疑惑的问道。   “把车翻过来。”翡燕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让他将车翻过来。   即使心中疑惑,但是长久来的习惯让他没有再问下去,而是一眼去做。   “你知道我要怎么将你带出玄影王朝吗?”翡燕儿得意的问着小隐。   “该不会是把我绑在车底下吧?”小隐真的希望不是如自己所想。   “呵呵,你果然聪明,你说这样子的话,他们会发现吗?”翡燕儿更形得意。   “我只有一个字送给你-绝!”小隐瞪着她说道。   “你不求我?”看着小隐,翡燕儿微笑着问道,但是那是一种阴险的笑。   “有用吗?”小隐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说道。   “没有用。”翡燕儿倒是很诚实的回答道。   “那不就得了。”小隐决定闭上嘴,不再跟这个可恶的女人说话浪费精力。   站在一旁的郑良竞不得不佩服翡燕儿的心思,她居然点住他的所有穴道,象根本似得将她绑在了车底下,而车上确实覆盖了厚厚的稻草。   而她和郑良竞却是乔装成了一对平凡的贫困夫妻,推着稻草出城。   而路口检查过往车辆的人,其注意力接被满车的稻草吸引区了。他们只是忙着翻看稻草下面是否藏了人,却是没有一个人料到,人却是在车子下面。   他们要找的人居然真的就这样在他们的眼皮下被带出了玄影王朝。该说的是翡燕儿太聪明,还是这些人太笨了呢。   无论是如何,小隐终究已经四离开玄影王朝越来越远了!   云第七卷 凤朝公主 _ 第一章 无助1   “王,我们没有找到王后,请您恕罪。”杨低垂着头,懊恼的说道。   “几天了?”玄云没有看他而是淡淡的问出了这样的一句话,好像杨的禀报没有听到。   “王?”杨抬起头,看到了王那向来温润的脸上只有着一片漠然,王他。。。。。很难受吧?   “已经七天了,是吗?七天,她应该已经被带离了这里了。”玄云王自问自大着,眼睛转动着停在了杨的脸上,“杨,没有关系,你不用自责,隐儿没事的。她?可以自保。”玄云不知道他说这样的话是为了安慰杨,还是自己。隐儿答应过他的,对吗?”   “王。。。。。。”冷人儿个个面面相窥,此时此刻他们居然找不出一句安慰的话来。   “冷,风,杨,容,你们几个认真听好,一切的计划暂时不变,所有的事情等我回来再行定夺。”募然,玄云听着他最得力的四位侍卫吩咐道。   “王,您要去哪里?”四人皆是一惊,齐声问道。   “我么?我要去见他。”玄云眼睛看向远处,眼里有着一抹坚定的眼神。   “王,您说的该不会是龙天行吧?”冷担忧的问道。   “恩。”玄云看着他,淡淡的笑了。   “可是王,他如果看到您,您会有多大的危险,您想过吗?“冷叫道。   他知道王喜欢王后,宠爱王后,王后失踪了,他们知道王是最难过的那个人,可是即使如此,他也不能拿着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不是吗?   “王,您这样,王后知道了也会担心的。”冷没有办法,只好搬出了小隐。   “隐儿会明白的,我必须要知道她到底落在谁人的手里,如此我才能安心做其他的事情。”隐儿的这次离开他,不在他的预料当中,他放不下心。他必须要去冒一次险。   “若是王非去不可的话,就由我们陪王去吧。”风看着王的眼神,知道王决定的事情,是任何人都劝阻不了的,但是他们必须要跟着。   “不,就是我一个人去。你们只需留守就可以,你们有你们的任务有待完成。”玄云看着自己的几名中心的侍卫,淡淡的说着。   “可是,王。。。。。。”他们还想在说些什么,就被玄云的无声的眼神制止了,那是一种命令。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答应过隐儿她,所以,你们只要安心的等我回来就好。”他不会再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去做任何事情的,因为他的命令不是他一个人的 ,它牵引着隐儿,他最心爱的人的心。   “怎么样,滋味好受吗?”将小隐甩到床上,裴燕儿歹毒的问道。   “你说呢?”小隐满不在乎的说道,她即使很难过,全身都疼的要命,她都不会再这样的女人面前露怯的,这样反而会让她更得意,她不会如她的愿。   “师兄,如果我有个事情要你去做,你会不会做呢?裴燕儿媚笑着。   “会,当然会,无论师妹你要我做什么,即使是赴汤蹈火,我都会义不容辞的。”郑良竟开心的发着誓。   “不用,师妹哪里会有那么狠心呢?你毕竟是我的好师兄啊!我么,只是要。。。。。。要你跟她做一夜夫妻。”裴燕儿微笑着缓缓的伸出一根葱葱玉指指向小隐,那笑容像是无害的天使,可   "你的嘴巴好像很硬?“裴燕儿欺身来到小隐身边,根根的捏住她的下巴说道。   “你的手也很硬,一点儿都没有女孩子该有的柔软。”小隐反讽道。   “是吗,那就要你尝尝到底有多硬了。”说完,“啪,啪”两声,小隐的脸上各挨了一巴掌,顿时,她那原本白皙娇嫩的脸上呈现出了两个红肿起来的巴掌印,毕竟裴燕儿是练武之人。   “师妹?”郑良竟正在此时推门而进。   “呃?”看到了小隐脸上的红肿,他有一时的呆愣。   "怎么?怜香惜玉了?恩,这倒是个好主意,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裴燕儿突然“咯咯”的笑了起来。   这笑声让小隐心里一阵不妙的感觉,她又想到了什么办法来整她?   “师妹,我没有,我喜欢的是你。”郑良竟以为裴燕儿误会了他,连连的表白着。   “师兄?你真的喜欢我吗?”裴燕儿笑着畏向郑良竟。   郑良竟立时竟有一些受宠若惊。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终于感动了她,刚要伸手去抱她,却被他一闪又将身子滑了出去。   "师兄,如果我有个事情让你帮我去做,你会不会去做呢?裴燕儿媚笑着。   “会,当让会,无论师妹你要我做什么,即使是赴汤蹈火,我都会义不容辞的。”郑良竟开心的发着誓。   “不用,师妹哪里会有这么狠心呢?你毕竟是我的好师兄啊!我么,只是要。。。。。要你跟她做一夜夫妻。”裴燕儿微笑着缓缓的伸出一根葱葱玉指指向小隐,那笑容像是无害的天使,可是说出的话竟是如此恶毒。   “你说什么?"小隐和郑良竟的声音一起发出。   ”哎哟,你们用不着如此吃惊的呀。”装作很无辜的样子,裴燕儿说着。   “师妹,你知道的,我是喜欢你的,除了你之外,我是不会喜欢别的女人的。”郑良竟以为裴燕儿是在试他对她的心。忙信誓旦旦的说着,就差举手发誓了。   “我不会让他碰我的。"小隐向床角靠了靠,正大惊恐的眼睛,恨声说道。   “师兄,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吗?”就是因为你的这一点儿,我要的男人,一定要敢作敢为的男人,像你这样,连个女人都不敢碰,算什么男人。”裴燕儿故意激他道、   “好,我就碰他给你看看。”说着,转身朝向小隐的地方走去。   “滚开,不要过来。”小隐害怕的都要哭出来了。她哪里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啊,再要强的女孩子,遇到这样的事情也会害怕吧!   “啊!不要啊!小隐被郑良竟狠狠地扯过来,压在了床上。   “原本力气就不不过练过功夫的郑良竟,更何况此时的小隐已经被他们折磨的浑身无力。力量的悬殊使得她只能高声惊呼着。   “嘶”的一声,小隐的领口被撕开了很大的口子,露出了里面一片雪白的肌肤,或许是由于裴燕儿的激将,又或者是小隐的确也是难得一见的美女,总之,郑良竟开始吸允着小隐的身上路出的部分。   “你住手,你这个混蛋。”小隐只能用手无力的推阻着压在身上的男人眼泪顺着腮边急速的滑落。   “呵呵,师兄,你好好享用吧,师妹出去帮你看着点。”裴燕儿看到小隐此时的样子,心里简直就是兴奋的都在颤抖。   “月小隐,我不信,当你成为残花败柳之后,谷主和那个男人是否还会要你。”哈哈,裴燕儿枉笑着,推门走了出去,但还不忘把门关上。她还不想让客栈其他人听到小隐的叫声,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啪”的一声,小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给了正要撕开她的最里面一层内衣的郑良竟狠狠地一巴掌。   “就是这一巴掌让沦入疯狂的郑良竟一怔,回复了一些神智。   “你其实根本不喜欢裴燕儿对吧?”虽然委屈的眼泪仍然在流着,小隐还是用着强做镇定的预期说道。   “在此时,她知道,她若是一味的凭自己的力量挣扎,今天她肯定不能清白了,所以她只能赌一把,赌裴燕儿对郑良竟的影响有多大。   “你懂什么,我喜欢她,我更爱她。"郑良竟推开了小隐的身子,站起来大声的朝着小隐吼道。   “是吗?”可是我一点都卡不出来,我想她也怀疑你的说辞吧。了“小隐趁机赶紧坐了起来,将被他扯开的衣襟拉拢,紧紧地抓在手里。   ”胡说!”郑良竟恼怒的呵斥道。   “你以为她刚刚真的是想让你如此对待我吗?”她只是在试你,你想过吗?有哪个女人会喜欢一个在自己面前跟另一个女人做这种事的男人?你若是真的如此做了,你这一生,就再也没有机会让她喜欢你你。“小隐一边说着,一边注视着张良竟在听到她的话语后不断变化的脸。   “你说的是真的,其实你是在骗我吧?”郑良竟有些不相信的问道,但是他总归对小隐的话产生了些微的动摇。   “因为我是女人,我了解女人,而且我更了解像裴燕儿这样的聪明女人。其实她这样的女人是希望强势的男人把?就像是龙行天似的那种男人,儿像你这样对她唯唯诺诺是永远得不到她的心得,她希望你对她强势一些,你懂如何做吗?就是像感刚你对我那样。”小隐此时对裴燕儿已经是恨极,是她差点让她失去清白,若是失去了清白,她如何面对那些清澈如泉的神仙?那样的她是配不上他的。而此时她所做的只是对她的一个惩罚而已,她知道郑良竟对她的话动心了。   “你在帮我?”张良竟问道,若她回答是,他是不会相信的,因为他刚刚是那样对她。   “不,我只是在帮我自己。我是有丈夫的人。”小隐没有再说什么,她知道郑良竟懂得她的意思。   "好,我放过你。"郑良竟说道,他其实并非是个好色的人。   “我觉得你还是早些出去找她,否则,晚了,她真的就会误会你跟我有什么,那样,你在她的心中就永无出头之日了。”小隐催促他道。   “嗯,我这就去,但是你也不要指望着能逃出这里。”郑良竞走到小隐身边就要点住小隐的穴道。   “你觉得我这样子能逃到哪里?如果在外面遇到真正的色狼的话,怎么办?”小隐故意淡淡的道。   “嗯!也是,跟着我们,最起码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郑良竞看着小隐散乱的头发和已经被他撕碎的勉强可以遮体的衣衫说道。   好像刚刚想要对小隐无礼的人不是他似的。   最终,郑良竞在思虑再三之后没有再次点住小隐,或许是感念小隐对他的“指点”之恩吧。   “裴燕儿,郑良竞,我,月小隐发誓,今天你们对我所做的一切,我一定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小隐暗暗在心里发着誓。   待到郑良竞出去,把门关上之后,小隐轻轻的从床上挪了下来,其实她刚刚在进来之后,就发现这间屋子里面有些古怪,应该是有机关的。   之所以懂得这些,是因为她有一次发现玄云在看这方面的书,她由于好奇,缠着他教了一些给她,而此时或许这些当初的好奇心真是用上了。   即使已经很小心了,身上刚刚挣扎中被郑良竞弄破的肌肤还是在丝丝的疼着,但是这些已经不是她此时所在意的了。她要在他们回来之前,找到机关的按钮,她不知道这机关是什么,也不知道触动机关后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是她认为无论是什么事情,都不会比她在裴燕儿的手里更糟糕的了。   到底机关的在哪里?小隐用眼睛在整个的房间中搜寻着,突然床上方的一块光滑的木刻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只象是鸟的木刻,看起来它的木制是跟床的其他地方的木制是相同的,只是它看起来总是让人觉得它比较光滑,象是经年累月的摩擦才造成了此种光滑的色泽。   “摩擦?”小隐的眼中一亮,难道这就是机关的按钮?   不管这些了,小隐轻轻的伸出手去。   “咣”的一声,小隐刚刚呆的床的后面竟然缓缓的裂了开来。   ”呃?“小隐着实是有些吃惊的,因为刚刚的墙面是一点细微的裂缝都没有的,可是又有谁能发现,它的后面居然是有这样的机关呢?   小隐小心的探进头去看了看,里面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儿光亮。她要不要进去?小隐有些犹豫 了。   ”若是让她跑了,我是不会原谅你的。“外面传来了裴燕儿冷冷的声音。。至于郑良竞的声音却是听不清的,不知道是嘴里含着东西,还是怎样。   顾不了那么多了,小隐急忙闪进了那道黑暗之中,她刚刚进去。墙壁就合上了,里面更是暗的更是没有了一丝光线。   往胶迈上一步看看吧,小隐暗自思讨着。可是,”啊!“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踩空,只觉得的自己的身子一直在向下掉。她会不会死掉?   神仙!她此时只能紧紧的抓玄云送她的那串手链来增加勇气。   “怎么回事?”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可是屋里却是空无一人。   第七卷 凤朝公主 _ 第二章 精妙的谎言1   “人呢?”裴燕儿回着头,恼怒的问着郑良竟。   而郑良竟回给她的却是一脸不可置信,只是她的脸上除了不可置信以外,还多了一道剑伤,虽然不是很深,但是也足以让她疼痛上一阵子。   “你故意把她放走了,是嘛?”裴燕儿怀疑的问道。她不得不怀疑,因为以小隐此时的样子,根本就不可能逃出这里。   师妹,我没有。“郑良竟焦急的为自己辩解着,但是心里却是在懊恼,他刚刚为什么不点住她的穴道呢?   只是她没有胆子把这件事告诉裴燕儿,脸上的伤,血还没有完全止住。想到刚刚自己跑到裴燕儿的房中后发生的事情,就一阵心悸。   他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的狠,当然他也知道,他不该听了那个叫小隐的女人的说辞,真的跑去对师妹用强,毕竟师妹的功力是在他之上的,想到师妹在塔的脸上刺了一剑后说的那句话:”再有下次,你就不要做男人了,“他就觉得头皮一阵的发寒。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找。“裴燕儿大声呵斥着那犹自发呆的男人。   “哦?好!”郑良竟忙不迭的跑了出去,他实在是有些不敢面对师妹的怒火,因为这么长时间的习惯,使他已经习惯了她对他的颐指气使。   “月小隐,无论你到了哪里,我裴燕儿终究不会放过你的。”裴燕儿坐在小隐刚刚做过的床上暗自发誓道。   小隐究竟掉到了哪里呢?她有没有受伤?她究竟又会落到谁的手里?   龙王谷,最近一直都是人来人往,比之平常的冷清。最近几天的确是有一些的热闹,主要是因为龙王谷的谷主 - - 龙天行最近不知道是因为为什么,突然飞鸽传书的召集分布到各地的手下回谷。   “谷主召集我们回来是为了什么?”“有人小声的问着自己身边的人。   “不知道。”身边人的小声回答道。   “大家坐好,谷主马上就要到了。”一个穿青衫的好像执事样的人站在厅中的台阶上对下面乱糟糟的人群说道。   此话一出,原本像市集似的的大厅顿时静的如同无人的山谷一样,但是这种静却有些可怕。   没过多久,一身宽大的黑色披风的龙天行步入大厅。   依旧是那样的俊逸邪魅,依然是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诡异和吸引力。   “知道我召你们回来是为了何事嘛?”在台上的一把宽大的黄金椅子上坐了下来后,龙天行淡淡的扫了台下众人一眼,开口问道。   “……”台下的重任除了面面相窥,均是不敢说话,都期盼着有人先开口,因为他们不能猜透上面的人此时的心情是好是坏,谷主的表情没有人能猜透。   “怎么,都不知道?”龙天行邪邪的笑了。   “左使,你就给大家说一说吧。”龙天行漫不经心的说道。   “是”坐在龙天行坐下手的龙王谷左使- -依旧是一身红衣装扮的红璟依言站了起来。   即使是众人都见过她,但是在看到她的时候,还俱是心头猛跳,因为毕竟像她似的这种美艳女子并不多。   “谷主今天召集大家回来,是想了解个位各自的任务都完成的怎样了?”扫视了众人一眼,红瑾语声含侬的缓缓的说道。   “左使,我看好像是还有没到的人吧?裴堂主和郑副堂主现在哪里?”   “是,裴堂主和郑副堂主来信说,会晚点到。”红恭敬的对龙天行说道。   “哦,好,接着说吧。”斜斜的靠在椅背上,眼睛微微的闭起,貌似正在打瞌睡。看起来是如此的懒散无害,可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他在用心的听着每一个人的报告。稍有差错,惩罚是没有人承担的起的。所以,每一个人都在战战兢兢的回报着自己的任务完成情况。   听着众人一个接一个的汇报,淡淡的,龙天行的嘴角扬起了一抹狂肆的笑意。   “江南的慕容世家,由于非常敬仰谷主的风采和智谋,此时已经答应了我们的条件,就等着谷主的一声令下了。”一个灰衣男子人看着椅子上的人,小心的说着。   “有什么事,快说,我曾经说过什么?忘了吗?”突地,龙天行睁开眼睛望向站住中间报告的灰衣人厉声说道。   “谷主饶命!”灰衣人“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他是真的不知道谷主曾经说过什么,即使吓的冷汗都已经滑进了眼睛,也不敢抬手去擦,只能瑟缩着等待着自己的噩运。   众人却皆是不懂,他们怎么好像是挺到了两个声音呢?难道由于听这里的厅大而产生了回声么?不会吧,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个厅里汇报事情了呀,怎么会只有今天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   心中亦或者,皆微微的抬手看座中的龙天行,此时众人才发现,,他看向的并不是灰衣人,而是门边的一名小厮。   “谷 ……谷主,谷 谷外有人求见。”小厮啰嗦了好久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什么人?龙天行懒懒的开口问道,这名小厮如此不济事,该换了,问话的同时,龙天行在心里暗暗的想着。   ”他,他说的谷主的一位故人。“小厮想到来人的那种绝世的光华,那种让人安心的笑意,那温润如玉的神态,心里对龙天行的惧怕稍稍有所降低。   ”哦?“龙天行终于有了一些动容。   ”故人?“他有什么故人吗?”让他进来。“他不喜欢猜测。   ”你先坐回去。 待小厮领命出去之后,龙天行对还跪在地上的青衫人说道。   众人都好奇的随着他的视线注视着门外,都在想,谷主的古人会是谁呢?   而观龙王谷的左右二使,他们好像也是满头的雾水,谷主这样的人,除了屈服他的人外,什么时候还有故人呢?   “这里很适合他这样的人!”看到整个龙王谷那种霸气的风格,玄云跟着小厮边走边心里叹道。   “你?”见到来人后,龙天行真是大大的吃了一惊,差点直接冲到玄云的面前。   “你还活着?”他明明一掌将他击落云崖的,而且他那一章的威力,他自己是最清楚不过的。   “嗯!”玄云无所畏惧的看向他,,依然是淡淡的一笑,是龙天行印象中的样子。   跟龙天行一样吃惊的还有左使红瑾。   他,他还活着?她不知道见到他出现在这里是该喜还是悲,喜的是她又再次见到了他,见到了他平安;悲的是,谷主既然第一次没有杀死他,这次他就不见得再有这样的好运了。他为什么要来?   “哈哈,好,好,既然上次你没有死,今天又为什么有胆来此,想再次送死嘛?”龙天行大笑着从座位上踱了下来。   “我来是想问你一句话”玄云依旧是云淡风轻的说着。   “一句话?什么?”龙天行不知道是什么话,居然重要到可以让他冒死来问他。   “隐儿,是你派人抓走的嘛?”玄云在说着句话时,脸上才有了些微的情绪波动。   “ 隐儿?你是说小隐?她没有死?龙天行突然抓住玄云的衣领急声问道。   ”原来你不知道,那我就告辞了! 轻轻一挥,龙天行的手就被玄云扶掉。   ”你会武功?“龙天行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虽然他没有用上多少功力,但是他的这一抓,也不是多少人能够轻易划去的。   “嗯!”点了点的头,玄云转身就走。   既然隐儿没有在他的手里,那又会是谁把她带走的呢?那一男一女到底是谁?   “站住!”龙天行看到玄云就这样无视他转身走去,高声喝道。   “怎么?”玄云转过身,用眼神询问者。   “小隐, 你刚才说她被我抓来是怎么回事?她掉落悬崖并没有死是嘛?”龙天行盯着玄云的眼睛问道。   “嗯,只是前几天,她被一男一女带走了。”说这话的时候玄云的眼中浮现了一抹自责。   “一男一女?什么人?你怀疑是我派的人是嘛?我……”龙天行刚想说自己还不知道小隐活着,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那原本应该是正副堂主坐的地方,此时却是空空的位置。   “怎么,难道真的是你的人?”向着龙天行看过去的地方看去,玄云有了些了然的说着。   “哼,若真是他们,我决不轻饶。左右使,我命你们派人立即将正副堂主召回,不得有片刻延误。跟他们说,违者就自己提着人头来见。”龙天行冷声吩咐着左右使者红瑾和青衫。   “你要留下来等待消息嘛?”吩咐完后,龙天行转过头来看向玄云。   “好!”玄云轻轻的应道。   “呵呵,你的确是个难得的‘故人’,走,我们去找个安静的地方‘叙旧’,”拉起玄云,,龙天行扔下一帮不明所以的众人走了出去。   而玄云也像是两人真的多年故友一样,任他拉着走了。   人群中有人认得玄云的人,议论纷纷:那不是传说已经死去的天龙王朝的第一相吗?他不是被谷主一章打落悬崖嘛?怎么此时又出现在这里了呢?而且看谷主的样子,好像并没有想要再次要他命的意思,还有他们说的小隐是谁?是一个人嘛?,哪,那到底是个男人还是个女人呢?   在一个幽静的凉亭里,龙天行和眩晕对面而坐,两人中间之隔了一块圆形的石桌,上面放着一壶热茶,和两只茶杯。   “你落下悬崖没有死?而她也没有死?这样的事情也太巧了吧。”龙天行看着轻轻品茶的眩晕沉思道。   “…………”   “付逸云,玄影崖,玄影王朝,玄云王,小隐”龙天行讲者几个名字在嘴里轻声念着,忽然一道环被他扣上,难道他是…………抬首看向依旧不为所动的眩晕。   “你就是玄影王朝的玄云王?”龙天行面带疑惑的问道,真的是如此?   玄云没有开口承认也未曾否认,但是他的淡然一笑给了龙天行最肯定的答案。   “哈哈,好好,你的确是一个最好的对手,我一直就想看看传言中能够克制我龙王谷的玄云王到底是何摸样,却没想到,原来我们已经相识十年之久了。”龙天行大笑着,突然他止住笑道,“不过你认为我会如何对付独身一人跑到我的地盘上来的敌人呢?”看着玄云的眼睛,他希望在里面可要看到一丝恐惧,然而结果却是令他失望。   “你会好好的招待我。”玄云轻轻的说着,好像他就是龙天行一样。   “为什么如此肯定?”龙天行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玄云问道。   “因为你不肯定你能杀的了我,因为你不想这块失掉我这个对手,还因为隐儿。”玄云说出了三个因为,每一个,龙天行就变一次色。   “你知道不知道,我气势心里很想杀了你。”龙天行眯起眼睛压低声音说道   “我知道,可是你此时却不会”玄云微笑着。   龙王谷的惩治叛徒的房间内,一道道寒气令人不寒而栗,只是此时却很不搭调的中间摆了一道屏风。   ”参见谷主“裴燕儿和郑良竟齐声跪地对着屏风的龙天行恭敬的说道。   “抬起头!”龙天行没有让他们起身,而是声音冷冷的让他们抬起头。   “我问你,你们不及时赶回谷里,却是去了哪里?”龙天行盯着郑良竟问道。   “我们…………”郑良竟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只能悄悄的看向跪在一边的裴燕儿。   “谷主,我们未曾去哪里,而是在路上耽搁了一些脚程而已。”裴燕儿接到郑良竟的求救眼生接口道,她并不是想要帮他,而是怕他说漏了嘴。   “我允许你说话 了嘛?”龙天行冷冷的对着裴燕儿说道。   “是”裴燕儿闻声连忙禁口道。   “你脸上的伤如何来的?”龙天行又再次对射郑良竟问道。   “呃,是不小心被树枝刮到的。”郑良竟赶紧用手把脸上的伤遮了起来,可是他不做还好,他的这个动作却是让龙天行起了更大的疑心。   “刮伤的?”我倒是不知道哪里的树上长着剑河手啊?你倒是说说看。我也要去瞧上一瞧“龙天行一副好奇的语气,可是眼睛却是慑人的光芒,骗他是小孩子嘛?他脸上明明是抓伤和剑伤。   ”谷主,我……“郑良竟低着头,张口结舌的想要说些什么来解释,可是他生平怕的人一个是雇主一个是裴燕儿。没有办法,他只好扭转头,再次看向裴燕儿。   ”笨蛋,不要看我!”裴燕儿心里骂着他。   “不要再看她了,快说,伤是哪里来的?”龙天行加大声音厉声道。   “是被那个叫小隐的女人抓的。”被这突地一吓,郑良竟冲口而出,出口后,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再说一遍?”龙天行的声音冷了下来,里面有了嗜血的味道,果然是他们!   “是,是被那个叫小隐的女人抓的。”郑良竟颤抖的说道。他不知道谷主接下来会如何对他,但是他知道,他不说,他的下场会更惨。   “她为何要抓你?”龙天行毫不放松的问道,最好不是他想的那样,一个男人脸上留有一个女人的抓痕,让人很容易猜到是由于什么造成的。   “谷主,师兄他在对小隐姑娘非礼的时候,被抓成这样的。”裴燕儿怕郑良竟一害怕讲自己抖出去,就抢先说道。   “师妹 ,你?”郑良竟万万也没想到,裴燕儿竟会如此说,知道此时,他才知道自己喜欢一个多么恶毒的女人   “咣”的一声,屏风后面有个人影站了起来,晃了两晃。   “你真的胆敢非礼小隐?”龙天行没有理睬后面的动静,而是轻轻的眯起了眼睛,脸上是一片和平, 可是说出的话,却如让人坠入地狱一般从头冷到脚。   “我…………”   郑良竟不知道要如何为什么辩解,非礼小隐并非他的本意,即使是已经知道了裴燕儿的恶毒,但是十几年的爱恋不是说没有就没有的。   “后来呢?”龙天行咬牙问道,两只手握的死紧   “后来,等到我进去的时候一切都晚了,小隐她已经被师兄他……糟蹋了。”裴燕儿装作痛心的样子。   既然找不到她,她就来给她抹黑,看她还如何勾引男人?裴燕儿心里歹毒的想着。   “我知道谷主您是喜欢小隐姑娘的,那时看谷主您为了小隐姑娘的死而难过,燕儿真的好心疼。后来当我得知小隐姑娘并没有死的消息后,当时我就想,如果我能把她带到您的身边,岂不是会让谷主开心起来嘛?即使这样做,我的心会流泪。因为谷主您也知道,燕儿一直都狠爱谷主,可是燕儿想只要谷主开心,要燕儿做什么都可以。当时我想让师兄跟着一起,会躲一帮手,可是我没有想到师兄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所以,当时我看到此种情景,我真想一刀杀了他,可是后来想他毕竟是我的师兄,所以,只是在他的脸上划上了一道,还请谷主恕罪。”裴燕儿生情并茂的说出了一番与事实完全相反的话。   而被刻画的如此不堪的郑良竟已经完全傻掉。他到底爱了一个怎样的人,这么多年的付出值吗?   “小隐现在哪里?”龙天行强忍着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小隐姑娘事后一直在哭,是啊,她即使再坚强,一个女孩子家受到此等失节的事情,除了死,也唯有哭泣了!我劝了她好久,她才沉沉的睡下,可是后来等我再去找她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了客栈,我正到处找的时候收到谷主您的信息要我们立马赶回,后来的事情你也就知道了。”裴燕儿说的情真意切,令人一点都不会怀疑她所说的话   “来人,将郑良竟给我拖下去,施行宫刑。”龙天行冷冷的说道。   呃?“裴燕儿一愣,她以为谷主会直接杀了他呢。   ”……“郑良竟一声没有吭,好像裴燕儿说的话是真的,他无从反驳,但是只有裴燕儿看到,被人拖下去的郑良竟看向她的眼神是多么的冷,多么可怕,那个一向不被他桥在眼里的人么?此时竟是让她感到一阵心惊。   ”刚刚你都听到了是嘛?“走在出谷的路上,龙天行在问着身边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玄云 。   “嗯。”玄云点了点头,眼睛里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哀痛。   若是其他时候,龙天行肯定会是大叹- -爽,因为那向来温和无波的玄云,眼中居然也会出现这种人类的哀伤表情。可是此时,他知道自己的脸色不会好到哪里去。   ”要走了嘛?“龙天行淡淡的问着。   ”嗯“玄云依旧是那副样子 。   ”我会把你的身份公布于世的。“他不会像他似的儿女情长,他依旧喜欢小隐也为小隐的遭遇心痛,但是他不能让这件事情影响他夺得天下的计划。   ”嗯“玄云嗯完第三声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龙王谷。   ”你是真的爱她,我承认我不如你,因为在我的心中天下霸业才是最重要的。“龙天行看着那远去的背影轻轻的说道,不知道是说给远去的人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直到出了龙王谷之后,玄云才扶着一棵树,喷出了一口血,那血红的令人有些触目惊心。   ”隐儿!“轻声呢喃着交出这个曾经叫了很多次的名字之后,他的心依旧是痛的令他快要窒息。   他到底是怎样的丈夫怎么能让妻子受到如此的对待,怎么能?隐儿如今又是去了哪里?在这样的时候,在她最需要人的时候,他却没有在她的身边。”隐儿!“向来温润的眼眸中,流下了两行清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缘未到伤心处   第七卷 凤朝公主 _ 第三章 失忆   “呜,头好痛哦!”小隐摸着自已的头,睁开了眼睛。   呃?这里是哪里?小隐停下了抚头的动作,满脸错愕的盯着眼前的景象。   她,她不是在她的小卧室睡觉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的呢?看这里的样子还真的是满古怪的哦!一室的静谧,清雅,古色古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古代哪家公主的闺房呢,呵呵,小隐暗自在心里笑着。   她所坐的床,纱幔被人用粉色的流苏轻轻拢起。离床不远的地方,有一张上好的檀香木雕刻的圆形桌子,上面有着凤形图案,一只遍体通透的浅蓝色茶壶端端的放置在其上,四只同色的半圆形的小茶杯紧围其周围。   “呵呵,好可爱哦!会不会是古董?”小隐看到这里,兴奋的从床上跃了下来,跑到圆桌旁,伸手把小茶杯拿在手中把玩着。   “不过这里到底是哪里呢?奇怪?我是在做梦吗?但怎么会这么清晰呢?”她的梦不是一向都模糊的要死吗?手中拿着小茶杯,小隐抬头又四下打量了一下她所在的地方。   “嗯?窗户?”看到放着一盆说不上是什么植物的窗几后,小隐开心起来,“看看不就知道这里是哪里了吗?”。   小心的不碰到窗台边上的绿色植物,小隐垫脚,伸手把窗户打开了一扇。   “哇!”眼前的一片花团锦簇,让小隐有一刻的呆滞。   怪不得她一直觉得有一阵阵的花香飘来,原来屋外满庭满园的都是花啊!   红、白、黄、兰、粉……所有见过没见过,说不说得出颜色的花都有,即使对于小隐这种喜欢树木胜过喜欢花草的人来说,都是忍不住发出赞叹之声。   她是不是像贾宝玉一样在梦游仙境了?会不会见到仙女?她要不要问问仙女她们还要不要人,她可不可以留下来不走了?小隐暗自在心里想着。   “您醒了?”就在小隐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走进一位英气但又艳丽的红衣劲装女子来,“过来洗漱一下吧。”凤红绫淡淡的说道。   “呃?你认识我?你是仙女?”小隐看着那端着一盆水走进来的凤红绫开心的问道。   “呃?”凤红绫将视线转向像是中了什么大奖似的小隐。   “您,不认识我了?”凤红绫有些犹豫的开口问道。   “呃?我应该认识你吗?还有啊,不要对我称呼‘您’,搞得我好不自在的样子,嘿嘿!”小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听完小隐的话,凤红绫一副见鬼的样子,放下手中的水,转身消失在门口。   “呃?天啊,真的是仙女耶,她的速度好快哦!”小隐满脸的羡慕神色。   不过仙女干嘛跑哪么快,她很吓人吗?小隐狐疑的将疑惑的视线投到自已的身上。   “啊!”只听到小隐的房内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叫声。   她,她,她的身上穿的是什么古怪的衣服?怎么完全一副古装的打扮?她的休闲服呢,又或者她睡觉时穿的可爱睡衣呢?都去了哪里?虽然刚刚那个仙女穿的也是古代人的衣服啦,但是人家是仙女,本来就应该穿那样的衣服,她小隐可是人耶,即使她再想变成仙女,她也不会蠢到真的是以为自已是仙女?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绫儿,你说她好像是失忆了吗?”一位大约四十左右的女子扬声问着凤红绫。   “是的,女王,她不认得属下了。”凤红绫低头淡淡的回道,没有抬头去看坐在上座的那位富贵逼人的女子,那位即使年龄稍长,也依稀不减风韵的女子,也就是凤仪王朝的女王-----凤舞。   “她真的是傅相的妻子吗?你没有看错?而且她真的是如你说的那样聪明吗?”凤舞女王连续问了几个问题,若是真的如此,她却是要好好计量了。   “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是回答了女王的所有问题。   “好,他既然让敏儿做了天隆的皇后,我也不能不礼尚往来不是。”凤舞女王微微一笑说道。   “女王,你的意思是……”凤红绫带丝不解但又好像猜到什么的疑声道。   “绫儿,带我去看看她吧。”凤舞女王微笑着起身,带头向着小隐的暂时住所走去。   “呜,头,头上这是谁给弄得啊?”小隐看着水中的人撇着嘴说道,她在满屋都找不到一面镜子后,不得不放弃。   想起刚刚“仙女”弄来的一盆清水,勉强当个镜子用吧。头刚刚移向水面,结果看到的就是自已包得的像个棕子似的头。   “隐儿啊,你终于醒了,你不知道母王有多担心吗?”凤舞女王进来后,不待小隐反应就拉过她,哭诉起来。   “呃?”小隐反应不及的被她抱入怀中。   “阿姨,那个,你,你认错人了吧?”小隐用了好大的劲才把那个抱住她的女人推开。   “隐儿,太医说你撞到了脑子,怎么,现在真的不认得母王了吗?”凤舞女王再次拉住小隐的手说道。但是她的眼中却是没有一滴伤心的泪,好像还一闪而过了一抹喜悦之色。   “呃,太医?母王?”此时小隐才隐约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对劲了,她清楚的记得自已是叫月小隐,从小跟妈妈生活在一起,大学毕业之后一直在一家大型的广告公司任职策划一职,可是现在怎么又冒出了一个什么母王?母王是什么意思?是妈妈的意思吗?   天啊,灵光一闪,小隐突地想到自已卧室里的满室的古董,难道她是在睡着的时候被带到了某个不知名的时空?她,她难道千方百计的想要离开现代都市的愿望终于实现了吗?   “哈哈,太棒了。”想到了这个可能,小隐的心里一阵的暗喜,她终于可以离开那残酷的市场竟争了。对了,好好的问问眼前这位阿姨,这里是那个朝代?   原来,小隐在落下的时候,撞到了头部,结果她穿越到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忘记了,包括那个她深爱的人。   不过不知道是该说幸也好,不幸也好,她居然记得在现代的一切,只除了穿越的那一天发生的事情,或许是由于两个不同的时空差距太大,才会让她的记忆在这个地方断掉了吧。   “阿姨,哦,不,母王,我的头好疼,想不起来什么了,你……能不能告诉我,这里是哪里,是那个朝代?”小隐小心的问着,既然她们认错了她,她就来个将错就错吧。   “这里是我们的家啊,凤仪王朝,你是我们王朝的凤隐公主啊。”凤舞女王听到小隐如此说,心里更是高兴。   真是老天可怜她失去了一个继承人,如今却又为她送来一个,不是她不相信自已的女儿,而是敏儿她实在是太柔弱,根本就担不起国家的重担。   而绫儿她,看了一眼身边一脸有些萧索面容的凤结绫,凤舞女王在心里暗暗的叹了一品气,绫儿她是个特殊的人,她有能力,只是她却是见不得光的存在。   如今,老天居然给她送来了一个如此合适的人选,她又如何不高兴呢?若是她真的如绫儿所说的聪明,那凤仪王朝的未来就有希望了。只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已经嫁给天隆的宰相,已经为人妻了。   不过还好,如今傅相已死,而她又失去了记忆,若是此时为她捏造出一个假身份,岂不是妙不可言。凤舞女王越想越觉得老天对她们凤仪王朝是公平的。   “公,公主?还,还凤仪王朝?”小隐听到凤舞女王的话后着实吃惊不小,天啊,她真的穿越了!   只是这个朝代好奇怪,好像历史书上没有记载过,嗯,估计上个小国。   “对,唉,我的乘女儿,好可怜啊!”凤舞女王再次悲戚道。   “咳咳”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的凤红绫在一旁提醒着女王,戏有点过了。   “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我会派几名宫女,哦,不,你原来的宫女来照顾你的。”凤舞女王差点说溜嘴的,走赶紧起身离开。   “啊,喂- -喂。”小隐喊着,但是女王和凤红绫的速度都太快,而且又是故意装着听不到,所以,完全不给小隐发问的机会。   “古怪,太古怪了。”小隐回想着刚刚女王的话,喃喃道。   按道理说,如果说是她们丢失的公主(暂且先认定她们自已真正的公主是丢失的吧),真的是跟她一样的话,她又为何说“会派几名宫女来呢?而后她又说是“原来的宫女”这是为什么?小隐百思不得其解的想着。   啊?小隐惊得捂住嘴巴,难道,她们实际上是人口贩子,故意穿成这样,来骗她的。   唉呀,不对,不对,有什么人口贩子会如此大费周章来骗她?   笨蛋小隐,快点把头绪理出来。小隐烦恼的用手敲了一下头,但是忘记头上还有伤,不由的又是一阵呲牙咧嘴的叫痛。   唉,这种不辨眼前环境的感觉让她的心有些不安。嗯,还是这串手链让她心安。无由的,小隐习惯性的轻抚着手上那晶莹剔透的“情人泪”。   即使一个有的记忆消失,她的习惯性动作却是不会的。   “呃,这是谁给我带上的。”小隐睁大一双明亮的眼睛自问道,可是如今的她已经忘记了这里的一切,所以她自已是没有办法给自已想要的答案的。   “王,您打算让她代替凤敏公主?”凤红绫跟在凤舞女王身后开口问道。   “嗯,你认为呢?”凤舞女王回首问着一向跟在她的身边尽职尽责的凤红绫。   “没有意见”凤红绫吝于将自已的真正心思崭露。   “绫儿,对不起了。”凤舞女王看到凤红绫的表情,在心里轻轻的道着歉。   “既然是这样,绫儿,你去挑选几名宫女,让她们的口风紧点,千万不要说漏嘴。”风舞女王端出女王该有的威严,低声吩咐着凤红绫。   “是”凤红绫领命转身走了。   “为什么,为什么连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你都能给她一个拥抱,即使是假的,而我却不能呢?只因我是私生女吗?”凤红绫在心里凄厉的喊着。脸上的冷意更加浓重了一些儿。   对于小隐来说,既然想不通的事情,就让它顺其自然好了,没有必要去钻牛角尖的。事情总有弄明白的时候。   “公主。”就在小隐放弃坐在房中苦思,刚想到院中赏花时,几名宫女走到她的面前躬身跪下行礼叫道。   “起来,唉呀,不用跟我来行此大礼的。”即使打定主意暂时冒充公主,小隐还是没有办法一下子就习惯人家对她如此恭敬。   “你们都是母王派你们来伺候的吗?”小隐眼中忽地,闪过一抹算计,好像很无意的问道。   “是。”一名看起来年龄偏小的女孩子说道。   “住嘴,月儿。”她身旁的一名看起来相对精明的宫女偷偷顶了她一下,小声说道。   “哦,因为我失去了记忆,所以有些不记得你们了,所以我才这样问的,你们应该以前就一直是伺候我的吧?”小隐装着没有看到那两个人之间的小动作,一副什么都知道睥再次问道。   “呃,是。”几名宫女一征,互看一眼齐声回道。   “那这样,我想我既然从小就生活在这里,你们是否可以带我到处看看,或许我会想起什么来也说不定呢,你们说,对吧?”小隐看着那名年龄稍长一些,看起来应该是这几名宫女的头的宫女,装做天真的提议道。   表情就好像她真的是个什么都记不得的人一样。   “哦?好,公主请随我来。”刚刚提醒叫作月儿的那名宫女对着小隐盈盈说道。   “你带路吧。”小隐眉开眼笑的说道。   她此时的笑,令同为女子的宫女同时一呆,那是怎样的一种眩目,即使是万花齐放,也抵不上她的这一张灿烂的笑颜吧?每个人的心中都是如此想着。   小隐是真的开心,她想,若是这些人真的是联合起来骗她的话,肯定会有什么破绽的,首先她要确定的一点是,她此时是不是真的穿越了时空来到了她不知道的凤议王朝。   人的衣服可以随便穿,但是可以用“浩大”来形容的建筑不可能那么快就随便建造好的。   可是在转了好久之后,小隐终于不得不承认,她真的是穿越到了一个未知的的朝代中来   但是还有一点需要她自已来证实的是,她到底是象小说中说的那样情怳,跟这位凤隐公主交换了身份,还是她们在有事骗她?   “亭儿,你告诉我,我今年多大了呀?什么时候出生的,这些我也都忘记了?”小隐装作很苦恼的问道。   如果她们这里真的有一个凤隐公主的话,那这个亭儿应该会很快的回答出这根本就不算是问题的问题,可是如果她们这里根本就没有这么一个公主的话,那么她肯定就答不妯公主的出生日期,年龄的。   “呃?公主的年龄是……”亭儿迟疑着,即使她再聪明也不会想到小隐会如此问她,王只交代她们来伺候公主,并未曾说公主多大啊,她要编多小呢?编的不对了怎么办?   “亭儿,亭儿?”小隐伸手在亭儿的眼前晃了晃,顺喊着。   “呃,奴,奴婢忘记了。”她没有办法,只好推说不知了。   “忘记了呀?哦,对了,母王落 竹 軒好像告诉我,我今年有十八了是吗?”小隐坏心眼的说道,十八,哈哈,她十八的时候还在上大学呢。   “对,对,奴婢想起来了,公主您今年是十八了。”亭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肯定的连连点头。她心里在想,既然是王说的同,那她就跟着一起如此说吧。   “知道了,好累哦,我想回去休息了!”得到自已想知道的情况之后,小隐伸了个懒腰,对着亭儿说道,不待亭儿带路,就原路折了回去。   呼,亭儿在她的后面小声的叹了口气,这位公主好像很难应付,她虽然没有邮过失忆的人是什么样子,但是她敢断言,肯定不是象这位公主一样,眼中不住的有精光闪过,只是作为一个奴婢,做好她本分的事情就好了,其他的事情,留待主子去操心好了。   躺在床上,小隐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说她失忆吧,她明明记得很清楚自已的来历,说她没有失忆,那她为什么感觉那个叫做凤红绫像是见过她的样子。   更令他奇怪的是,那个女王,那个让她管她叫母王的人为什么要冒认她呢?这中间到底有着怎样的阴谋?   还有,她手上戴着这串手链,为什么她看到它就有一种要落泪的感觉,心也有着一丝丝的痛,好像她忘记了一样对她来说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到底她忘记了什么?很快的,她就有了一个答案。   第七卷 凤朝公主第四章 再遇迎月   “你是谁?你为什么如此模糊,我们认识是吗?告诉我,是我忘记你了吗?”小隐站在一个空旷的地方,对着距离她有两丈远淡漠的人影问着。   他们的周围弥漫着厚厚的雾气,她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一位穿了一身白衣衫的男子,他很高,气质看起来很是优雅。   就在小隐想要靠近他,想要看的更加仔细的时候,影子慢慢的消失了,小隐焦急且茫然的喊着“不要走!”   “不要走”睡在床上的小隐轻声低喃着。   “不要走!”突地小隐坐了起来,睁开眼睛,看到的只有满室的昏暗与冷清,她只是睡在她的床上。   没有雾气,没有人影,没有让她心慌的白衣男子。   “公主,怎么了?”睡在外面屋子的亭儿听到声响慌忙的跑了进来。   “哦,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没事,你去睡吧。”小隐擦了擦额头沁出的细汗,无力的对亭儿摆手说道。   “公主有事叫奴婢就好,奴婢就在外面。”亭儿有些不放心的说道,王吩咐说要好好照顾她的。   “嗯,知道了。”亭儿应声走了出去。   “你是谁?这串手链是你送的吗?”攥紧了腕间手链,小隐轻轻的低喃着,她不知道谁能给她答案,但是她略微知道,她肯定是失去了一些记忆。   刚刚梦中的男子,即使没有看清他的容貌,却依然给了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只是如今,她却想不起他是谁了。意识到这个事实后,她的心突地如刀绞的痛了起来。   她忘记了他,忘记了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玄云的书房中,坐了四名气质不俗的男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落 竹 軒情,怎么王好像去了一趟龙王谷后,回来就变的如此沉默了呢?就连你习惯性的笑容也吝于挂在脸上了。”扬小声的询问着,但是他也知道,此时同样在坐的三人给不了他答案。   “或许跟王后有关?不知道王得到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消息。”风停下了他的摇扇看向着向其它三人。   “难道是王后出事了?”一向粗心的容也难得静下心猜测着。   看着转向自已的三双眼睛,泠沉吟道:“且体的事情我不知道,不过我想肯宁是和王后脱不了关系的,你们想,我们跟了王这么久,王几次最大的情绪起伏都是与谁有关?”   “王后?”三人异口同声说道。   “没错,若说世上尚有可以影响王的情绪的事情或人,只有王后一人可以做到。只是,王后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汵的双眼也染上了一丝疑惑。   “风,你还是派人去查一下”汵对着一向负责消息调查的风说道。   “不用了,”一道温煦的声音,从几人的身后传来。   “王?”几人吃一一惊,王是何时来的,他又听到了多少,做属下的如此议论主人,是否有些不妥。   “都起来吧!”淡淡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四人。   他只是有此心乱,所以就在书房里的房中小憩了一下,想到上次休息时,隐儿还曾来为他盖上寝被,可是如今那个令他舍不得,放不下的人却在何方?也现在是否很无助?   “王?我们……”四人小心的再次坐了下来,想要由汵开始说些什么,但是一向心思慎密的汵,此时也不知道该谚语什么好。   因为现在的王他们是没有见过的,王一向是将任何事都看的很淡,淡到他们常常会以为王其实是天人下凡,并不是属于人间的,可是面在的王,眼中明显的有着一丝淡郁。   “你们担心我?”玄云看着自已的这四名贴身侍卫轻轻的摇了摇头,“没事的。好多的事情还是需要我们自已用心去想,用心去感受的,别人说的未必就是真的。”玄云突然莫名的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四人对视了一眼,王在说什么?   是啊,他在说什么?其实他自已也不是很晓得,只是他刚刚在小憩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要样事情,压在心中的石头倏地变得轻些了。   他记得隐儿曾经说过那个叫做裴燕儿的人是喜欢着龙天行的,而他也知道她是那种为了自已的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一个连自已的父母姐妹都利用的人,怎么会将自已的情敌送给喜欢的人?况且隐儿说过,郑良竟是喜欢着那个裴燕儿的,他怎么会在喜欢的人面前去欺凌别的女子呢?   还有他当时由于心恸而未曾注意,如今想起却又觉得有些古怪的地方:那个郑良竟当时补拖出去的时候,眼睛一直在死死的看着裴燕儿,他那时的眼神是漠然,那是一种哀默大于心死的眼神;而裴燕儿的眼神就更是奇怪,那是一种恐慌和心虚,难道一切都是谎言?   但是隐儿明明是被他们带落 竹 軒走的,那隐儿的人到底是在哪里?   或许有一个人会告诉他!玄云想到了一个人。   “王……”汵和扬几人看着沉思的王,轻声唤道。   “真的是让你们担心了,我是在想,我的身份应该很快就会被天下的人知晓了,这样也好,有利也有弊吧!”他想到了龙天行说过的话,微微的,玄云脸上又有了往日那种温润的笑。   “风,传夜回来吧,他在天隆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了,我想消息传到天隆的时候,夜会被追的紧吧?”二皇子一定会去问个明白的,但是事情是由他起的,他会亲自解释的。   “皇上,为何看起来您好象有事情要说?”正拿着书卷的凤敏公主,看着二皇子,也就是天隆王朝的皇上,那走来走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开心问道。   “皇后,外面盛传着一个消息,只是……这个消息太过令人震惊,我不知道盯如何开口对你说。”二皇子看向凤敏公主那已经有八个多月大的腹部说道,这个消息令他不安。   “是什么事?”凤敏公主从来没有看到他如此紧皱眉头,他对她一向是非常疼爱的,尤其是在她怀有身孕之后。几乎很少说朝中之事给她,他说要让她无忧无虑的为他生下龙儿。   “傅相并没有死。”沉思良久,二皇子还是决定要说。   “什么?”公主激动的险些跌倒在地上,娇躯微微一晃,二皇子急忙将她扶住。   “还有更令人吃惊的,他居然就是玄云王。”他最吃惊的就是他的身份。   “玄云王?你是说玄影王朝那位神秘的玄云王?”凤敏吃惊的捂住了嘴巴,难怪他的身上总是若有似无的散发出一种天生的雍容清贵。   “嗯,就是玄影王朝的玄云王。”二皇子重复着,皱起了眉头。   “皇上在担心什么?”即使是玄云王,又如何?   “皇后!”二皇子紧紧的握住凤敏公主的手,“天隆或许会有灾难。”目光濯濯,二皇子定定的看着自已的妻子。   “灾难?”眨了眨眼睛,凤敏公主不甚了解的问道。   “嗯,他既是一国之君,却来我朝十载,如若他领兵来犯,我朝根本就无力抵抗。”他对天隆的了解和所得人心或许比他这个皇上都深。   “皇上怀疑傅相?”凤敏公主松了一口气,带丝笑意的问道。   “他不是傅相了,他是玄云王。”微带一丝恼怒的说道。   “皇上请放心,他不会。”凤敏公主轻轻的偎向二皇子,吐气如兰的轻轻说道。   “为什么如此肯定?只因你还喜欢着他?”二皇子不知是因为嫉妒还是什么,话就这样冲口而出。   “皇上也以为他是那样的人吗?我们都清楚他的为人,不是吗?”凤敏公主未曾为他的话解释,而是推开他,淡淡的说道。   “对不起,皇后,我只是落 竹 軒有些慌了。”将凤敏公主的身子再次搂入怀中,二皇子歉意的说道。   是啊,傅相,他的为人他们整个的天隆王朝的所有官员都是有目共睹的。   他聪明睿智,本身就有一种让人想要亲近的魔力,可是他却有意的跟每一位官司员保持淡淡之交,他是为了让他在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后安心吧?若是他真的想要侵犯他的国家,并不需要十年的时间。或许他只是太吃惊了。   “皇后以为他为何要如此做?”即使相信他,可是一国之君却要在另一国做十年宰相,的确有些匪夷所思。   “他的想法有几人能知呢?”凤敏公主说出了每一个认识玄云的人,心中共同的想法。   “是空白!“或许,他该派人走一趟相府了,或许那里,有知道的多一些的人吧?   “月小隐?怎么是你?“一身粉红色宫装丽人满脸惊异的跑到正坐在花园的回廊上无聊的残害手中鲜花的小隐。   “呃?你也认识我?”小隐抬头看着她,并满脸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已的鼻子问道。   “你不认识我了?”嫁入凤仪王朝的迎月公主,也就是小隐刚刚穿越来的时候,碰到的那位天隆王朝的公主,带丝错愕的问道。   “我应该认识你吗?”看到对方有些冒火的眼睛后,小隐不由的有此瑟缩,她干嘛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迎月,你把她吓到了。”这时一位斯文俊雅的男子缓缓的走来,站在迎月公主的旁边,温柔的笑着对迎月公主说道。   “我没有很凶啦!”迎月公主有些不甘心的说道,但是声音明显的小了很多。   帅哥耶!小隐看向他,心中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哇,他看起来好斯文哦,她最喜欢这样的男生了!小隐在心里暗间的想着。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啊,他是我的相公,不许你打他的主意,傅相那么好的男人都被你抢走了,你还不知足啊!”迎月公主看到小隐的眼神后,赶忙站在斯文男子面前张开双臂,老母鸡似的说道。   “傅相?他是谁?”小隐没有在意迎月公主霸道的语气,反而对这个她说出的名字心生疑惑。   “什么?你连傅相都不知道了?你不是月小隐吗?”难道她认错人了?应该不会吧,这明明就是那个月小隐啊,世上有几个人跟她一样的神色、语态?   “对啊,没错,我就是月小隐!你真的认识我啊,那你快告诉我,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到底忘记了什么事情?”小隐有些激动的起身,抓住迎月公主的双肩连声问道。   “呃,姑娘?你太用力了。”斯文男子见到迎月公主皱起的眉头,有丝焦急的轻拍着小隐,此时他已经顾不得他读过的什么圣贤书,什么男女有别了。   “哦?对不起,对不起!弄疼你了吧。”小隐此时也意识到自已的鲁莽,赶忙跟迎月公主道歉。   原本恼怒的,想要骂她两声的迎月公主,看到斯文男子正冲着她摇头,只好深吸一口气忍住了。   看到他们之间的这些小小的互动交流,小隐突然有些羡慕起他们来,两个人应该是很相爱的吧?否则怎能如此在意对方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呢?她呢?她失去的记忆中,是否也有这样的一名男子呢?那梦中出现的白衣男子是吗?   “傅相,傅逸云,宰相府,你都不记得了吗?”迎月小心翼翼的问着。   “不记得了。”小隐无力的摇着头,此时她已经百分之百的确定她真的是失忆了,只是她失去的应该是来到这里后的那段记忆,因为她清楚的记得在现代的她,从小到大所有一切点滴。   “公主,你告诉我,你说的那个傅相是个怎样的人?他现在在哪里?我很喜欢他吗?我和他是什么关系?”在真的确定自已是失去了一段记忆后,小隐迫不及待问着迎月公主。   “停停停,你问这么多,我怎么一下子告诉你啊。”迎月公主不得不打断小隐,否则还不知道她会问出多少事情呢。   “嗯,不急,我一个一个的问,你一个一个的答。”小隐不好意思的笑道。   “可是我……”迎月公主看向斯文男子。   “没关系,我等着你。”男子微微一笑,好脾气的说道。   “嗯!”迎月公主亦是甜甜的回他一笑,转头对小隐讲起来了她知道的关于小隐的一些事情。虽然她其实知道的并不是很多。   “你说他已经死了吗?“小隐有些失魂的问着。   听着公主的描述,小隐可以想象到,自已嫁给的是一个怎样的人。她知道自已一定很爱他,因为她在听到迎月公主叙述他的事迹的时候,她有种很幸福的感觉。   “嗯,听说是的。“迎月公主坦率的说道,没有注意到小隐的表情。   “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你们好像还有事情是吗?很不好意思耽误了你们这么久,你们去忙你们的吧。“小隐勉强扯出一抹笑意,对着迎月公主歉意的说道。   “哦,那我们先走了。”迎月公主没有想太多,笑着起身告辞,婚后的她,公主脾气小了很多。   “她好像很难过?”斯文男子回头看了看依然站立在回廊里的小隐,对着身边的迎月公主说道。   “是吗?我没有注意。”迎月回头看了看说道。好像真的是,她的身影看起来很哀伤。   “你呀!”斯文男子无奈的摇头笑道。   死了吗?小隐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已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的感觉,明明是一个在她的印象当中没有记忆的人,可是她的心依然会痛。   她想要亲自去看一看,或许她回到那个曾经熟悉的地方。她会记起一些东西。   第七卷 凤朝公主第五章 凤域   “域,你说母王为什么要骗小隐,说她是公主呢?”迎月公主不解的问着坐在身边的斯文男子,也就是凤舞女王唯一的儿子----凤域。   “或许母王有她自已的考量吧!”凤域微微抬了下头,微笑的看了看迎月公主,又将视线调回到书卷之中。   “域,你不要看了好不好?陪我说说话啦!”迎月公主不甘的将他手中的书抢走,总是这样,真的不知道她是他的妻子,还是书是他的妻子。   “迎月!”凤域伸出一双修长的手在迎月公主面前,语声里含着宠溺,但是神情中却有着一丝无奈。   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的一位算不上是很好脾气的公主呢?他也不是很明白。   只知道当初和天隆王朝定下婚事后,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表示过意见,既没有赞成,也没有反对。   因为妻子之于他是可有可无的,他的心从小就只放在书中。外面的人或是以为凤仪王朝只让女子继承王位,但是只有他和母王知道,事情并非如此。   想丐那温柔的妹妹,他就不由的从心里产生一抹叹服,他从来没有了解过她,她在他的心目敁一向是个很听话的女孩,温柔、善良。   他从来没有想过她会有叛逆的行为,可是当他听说她嫁给了天隆王朝的二皇子后,整整一天都未曾把手中的书看下去。   是一股什么样的力量让她下了如此大的决心,甚至不惜违背母王的意愿,因为他知道,如果她嫁给了同是皇家的人后,根本就再也不可能继承凤仪的皇位了。   “域,域,你在想什么?”感到身子的晃动,抬眼才看到迎月不知何时已经欺到了他的身边,正在焦急的摇晃着他,她总是对他如此大惊小怪,好像他是易碎的娃娃,但是这种被人担心的感觉好像比看书都要来的令他开心。   “我在想,妹妹自从出嫁后,就未曾回来过,只是捎来了几封信,或许,她是怕母王还在生她的气吧!”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他其实也有些想念那善解人意的妹妹了。   “嗯,我们去看看她吧!我也好想皇兄。”迎月公主也突然想起她自从嫁过来后,就在父王去世的时候回去过一次,这么久了,不知道皇兄如何了?   “好,朝中好像就我们两人无所事事,那我们就当个亲善大使吧!”看到迎月公主突然有些暗淡的面庞,凤域难道的开起玩笑。   “呵呵,亲善大使?你怎么想到的?”迎月公主笑不可抑的说道。   微微一笑,凤域没有说什么,或许,他可以帮帮那名叫小隐的姑娘吧。   看到她那天孤单的样子,他突然有些不忍心,总觉得好像她不应该是那个样子的,这种感觉很突然,但他就是觉得她应该是经常笑的。   但是这些他不想告诉迎月,他不想让她误会什么,其实他只是单纯的想要帮她,或许是因为他知道她的丈夫是促成他妹妹姻缘的人吧。   “什么?你们要去天隆王朝?”凤舞女王听到两人的来意后,有些吃惊。   “是的,母王,迎月想回去看看,孩儿正好没事,就想陪她去一趟,正好可以看看妹妹。”凤域不紧不慢的说着,但是眼神却是有意无意的看向坐在母王一旁的小隐。   在他们那天见到小隐以后,母王特意叮嘱他们,对外一定要说小隐是他们的另一位皇妹,迎月当时一脸不解,想要问的时候被他拉住,他不能让母后知道,他们其实已经知道小隐是谁了,而且小隐也知道了自已的身份。   当时最令他奇怪的是,小隐居然像是真的第一次见他们一样,凤舞女王让她如何称呼,她就如何称呼,一副乖巧的样子。   此时他才有些了悟到,那个女孩居然聪明的紧。   而此时,听到他说去天隆王朝。她居然可以掩饰的没有一丝激动之色,果然是个独特的女孩。   “看她干嘛?她都不知道回来看看我这母王,不准你们去看她。”凤舞女王赌气的说着,其实她已经从最初的震怒变作了现在对她的牵挂,人毕竟是感情的动物,无论孩子做了什么,在父母这里是很容易得到谅解的。   “母王,您和哥哥说的人是隐儿的什么人啊?是姐姐还是妹妹?”小隐不待凤域再说,起身走到凤舞女王身边带些撒娇的问道。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有些猜透凤舞女王的脾气了。   虽然她总是装作一副威严的样子,可是她看的出来,她的内心里,是非常希望儿女们把她当作普通的母亲来看的。如今年龄大了,好像更是希望如此,但是,长久以来的习惯,让她不会开口去说,去讨要亲情,所以她就用一些强硬的手段让人做一些事情,就像此时,她明明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对那个凤域说的妹妹的担心,可是她依旧嘴硬至此。   看来,她小隐就只好做这个为女王铺台阶的人了。   “母王,你告诉隐儿啊,隐儿已经忘记了自已还有一个姐姐或者是妹妹呢?”小隐将脸凑到凤舞女王的面前摇晃着她说道。   “呵呵,你这个丫头,好好,我告诉你,她是你的姐姐。嫁到天隆王朝去了。”凤舞女王看起来好像对小隐的这种方式很是受用,连连的笑着。   迎月公主和凤域则是面面相觑,母王居然容许别人如此破坏她的威仪?   “哦,既然这样,那母王就让哥哥去看看她嘛!如果母王有什么事情在生姐姐的气,就让哥哥好好教训她,哼,即使嫁了人,也还是母王身上掉下来的肉不是!“小隐故意站在凤舞女王的立场上说着。   “嗯,对,域儿,你去好好替我骂骂敏儿,就说她如果再不来看我,我就不要她这个女儿了。“凤舞女王能够明白小隐其实是正在给她台阶下,其实,她哪能不惦念那个丫头呢,她那么柔弱,也不知道在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没有被人欺负。   “是,母王,孩儿一定会将母王的话带到。“凤域忍住满满的笑意,故意严肃的说道。   “母王,隐儿想送送哥哥!”小隐请求道。   “嗯,好吧,绫儿,你跟隐儿一块去吧。“,凤舞女王转身对一直立在她身后的凤红绫说道,她知道域儿没有见过小隐,但是至于迎月公主有没有见过,她就不是很清楚了,她可不能让事情出一点纰漏。   “是。”凤红绫面无表情的说道。   小隐有点惊异的看了她一眼,从刚刚她待在凤舞女王的身上时,她就注意到,那个原本就很冰冷的凤红绫好像更冷了,她总觉得她看她的眼神有着一丝羡慕和嫉妒。   奇怪,凤舞女王是女子啊,她又没有搂凤红绫的老公或是男朋友,她干嘛会有那样的表情,好像她抢了她的什么东西似的?   除非她小隐有什么她没有的东西,可是她有的什么,她没有呢?而且还应该是和凤舞女王有关的,因为这种眼神只发生在她跟凤舞女王撒娇的时候,就好像没有办法跟妈妈撒娇的孩子一样。   咦,妈妈?孩子?小隐突地脑中闪过一抹灵光,难道是……有些狐疑的来回在凤舞女王和凤红绫身上打量着。   看到,小隐探寻的视线,凤红绫第一次躲避开别人看她的视线。   嗯,好像有点问题!小隐暗暗在心里喃喃道。   不过现在不是她在这里想这个的时候,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让她先办。   “把这个带给相府的人吧!一定要让他们把它交到那个人的手里,虽然公主说他已经死了,可是我有预感他还活着,我没有办法出去,只好拜托你了。我想,他找不到我,也会很着急的,你把这个让人转交给他,告诉他我很好,很平安,这就好了,谢谢了!”小隐谎称跟哥哥有私话要说,把凤域拉到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角落,把手中的手链摘下来交给他诚恳的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位书卷味很浓的男子,一定会帮她的。   或许他的眼神中是她没有见过的清澈,那是一种不受世俗污染的清澈,又或者是其它,她自已也不解。   “好的,我会的。不过我开始以为你会跟母王要求跟我们一起去的,没想到你却没有说,”凤域将手链放进衣内轻轻的说道,看的出这串手链很是贵重,他不知道她为何对他如此信任。   “若是说了,恐怕你们也去不了,我不能冒着个险。”小隐微微一笑,她知道即使她说了,也不会有用,又何必让凤舞女王起疑呢?   “你很聪明!”凤域将心中的话说出。   “你也是,其实你的聪明可以让你做个好皇帝!”小隐也由衷的说道。   “我的志向不在此!”淡淡一笑,凤域转身走向迎月公主和凤红绫站的地方,太久的话,迎月会恼的!   看出了他的本意,小隐有些好笑的跟在后面。   “你们都在谈什么这么久?”看到走来的两人,已经焦急的想要跑去探个究竟的迎月公主故意装作不在意的问着,但是在场的几人都闻出了一股浓浓的酸意。   “没有什么!”轻笑着,凤域拉过迎月公主的手,对着小隐说道:“那我们就走了!”眼中有着别人看不懂的意味。   但是小隐知道,他是在叫她放心。   “域,告诉我,她都跟你说了什么好不好?”坐上马车后,迎月公主依旧不死心的问道。她要提防小隐的,凭心而论,她有一股很容易让人喜欢上的气质。   凤域笑了笑,从衣内掏出了一串晶莹的似是泪珠的形状的手链。   “哇,好美啊!”迎月公主即使生于皇室,见过无数的珍奇异宝,看到如此璀璨夺目的手链依旧是不由的发出一声惊叹。   “送我的吗?”迎月对它有些爱不释手,兴奋的问道。   “对不起!它不是我的。”看到迎月公主如此喜欢的表情,凤域忽地觉得有些歉意,她嫁过来之后,他好像从来没有亲自为她挑选一样首饰。   “呃,没有关系啦!”迎月一征,但是看到凤域的歉意的表情,她又有些不忍。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向骄纵的性子,在遇到温和的他之后就再也发作不起来了。   记得她刚刚嫁过来的时候,是多么的抗拒这个婚姻,可是她生作皇家的人,婚姻根本就由不得她自已做主,无论父皇多么疼爱她,也依然不会给她这样的权利。   她一向不喜欢那些霸道的男人,那些孔武有力的男人更是她讨厌的。她心目中的丈夫,应该是象傅相似人那种:斯文俊雅,温和有礼。   她以为,凤仪王朝的那个皇子是一个同她一样被宠坏的人,可是,当来到这里之后才知道,他虽然没有傅相俊逸,但是相对来说依旧是一名不俗的男子。   他有一种很干净的气息,他爱读书,爱到那种痴迷的程度,但他不呆,他其实很聪明,很博学。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逐渐喜欢上了他,她的丈夫,她要相守一生的人,想到这里,她就会偷偷的笑。她的脾气在他的面前也会收敛,因为他说过,他不喜欢她发脾气的样子。   “这是小隐姑娘的。”凤域不想骗她。   “小隐的?她为什么要送你这个?”听到这里,迎月公主声音有些急促。   “不要急,她不是送给我的,我猜这是那人送给她的吧!”知道迎月公主误会了,凤域安抚道。   “傅相送给她的?她给你是想……”迎月公主不解的问道。   “她想让我帮她。”凤域轻轻的说道。   “你其实已经知道自已的身份了是吗?”凤红绫看向依然望着远处的小隐问道。   “你呢?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小隐不答,反而带丝审视的意味看向凤红绫。   “我,我有什么身份?”凤红绫的眼中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但是即使是不易察觉,对于一直注意着她神情变化的小隐来说,还是发现了。   “我只是一名侍卫而已!”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   “你有心事,说出来,我或许可以帮你!”小隐真诚的说道。   “你?”凤红绫第一次如此细致的打量着小隐。   她好像比起以前的她更加成熟了,以前的她好像是一个调皮的孩子,整天逗弄着相府的每一个人。可是如今的她,身上有一种知慧的光芒,那种眼神她在那个叫做傅逸云的男子身上看到过。   “嗯,我!”小隐重重的点着头,笑了。   第七卷 凤朝公主 _ 第六章 揭开疑团   “烟儿,睁开眼睛看看,能看到吗?”靳律有些激动但又有些担忧的轻轻说着。   “我说它可以看到就可以看到,你这个样子很侮辱我的医术。”修在一旁没好气的说。   来这里这段时间,他唯一的乐趣就是跟靳律斗嘴。   “谁知道你是不是一个庸医。”靳律头也不回的说道。   “好,我是庸医,我不会和口是心非的人争辩。”修撇了撇嘴说道,若是让扬知道还有比他更别扭的人,他就不会整天说他了。   说起扬,他就想到了王那里刚刚传来的消息。现在是该跟他说的时候吗?修犹豫的看了看那满腹心思都放在那位往后身上的靳律。   “律哥哥,我看到你了,我真的看到你了。”缓缓睁开眼睛的紫烟终于忍不住开心的喊道。   虽然她一直说,她看不到没有关系。但是这只是安慰律哥哥的说辞,实际上她的心里多么想再看一看律哥哥那英俊的面容,看一看律哥哥眼里对她的温柔,她想要和他一起看世间所有美好的一切。   “烟儿,太好了。”即使一向冷硬如靳律,此时也禁不住兴奋的不能自已。   “唉,真是陷入爱情中的傻瓜。”修在一旁低声说着。   完全沉浸在喜悦之中的靳律根本就懒得跟他动嘴,哼,没有享受过爱情的家伙懂什么?靳律在心里悄声嘲讽着修。   靳律的书房之中,两个同样长相俊朗的男子对面而坐。   “虽然不想说,但是我还是会说,谢谢你。”靳律难得跟修说着客气的话。   “嗯,其实你不用感谢我,我是被王后逼的,当然,我猜你已经知道我说的王后是谁了?”修虽然用的是疑问的口吻,但是他的眼中,却是透着很明显的肯定之色。   “他的确很厉害?能有你这样的忍跟着他。”靳律的样眼中淡淡的掠过了一抹敬意。   如今的靳律已经没有以前的那种冲动,不会再像当初似的,提起玄云就一心要去胜过他,或许是经过了一些事情,他也变得成熟起来了吧?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多年努力要胜过那个人的心没有以前那样强烈了。小隐的友情,烟儿的爱情,他都拥有了,还有了一个修这样的斗嘴之人,他忽然剧的现在的他,好像比以前要开心好多。   “你其实很好奇他做作的吧?”修淡淡的说道,跟王处久了,他们也都学会了王的一些语气神态,再加上他本就是个冷淡之人。   “你想说吗?”靳律抱胸,斜睨他道。   没有特意说他是谁,但是两个人都知道对方口中的他是指谁。   “这是王让我交给你的书信,看完之后,你会懂得他的用心。”修从怀中掏出一封还带着淡淡墨香的信。   “信?”靳律有些不解的接过来展开,上面的字就和那个人一样均已飘渺。   一时间,书房内只闻两人轻微的呼吸声,靳律静静的看着信,而修则是在一旁仔细的研究着他的新药配方。   过了大概有两盏茶的功夫,靳律才抬起头来缓缓的说道:“他的确不一般,我想世上除了他,应该再也不会有人做到他这样。”   “是,正是如此,我们六人才会甘心的跟在他的身边。”很难得的,修的脸上有了一丝柔和的笑。   “知道他的所为后,突然对当年我败给他的事情有些释然了,我想世上很难找到心胸与智慧出其右的人了吧?”他可以为了天下人,做到如此地步,只凭这一点,他就永远不会胜过他的。他今天是彻底的服了他,曾经的傅逸云,如今的玄云王。   “是啊!”修难得的和靳律认同同一个人。   “他的一丝是让我们合作,共同对付那个叫龙天行的忍,是吗?”靳律问着修,这是玄云给他的信中提到的。   “嗯,龙天行是个野心很大的人,其实有件事情可能你没有在意,实际上你的皇宫跟朝野之中也已经被他安插了人。”修慢慢的说着,他在措词,想着如何告诉靳律,他才不会太尴尬。   “你说朝野之中的人,应该是裴怀丹吧?”出乎修的预料,靳律居然没有太多的惊异之色,反而是一脸了然的问道。   “你知道?”修有些吃惊。   “嗯,小隐上次提醒过我,我就已经派人留意他了,不过,最可疑的还像是他的那个女儿,据人回报说,她前段时间好像离开过东皇,而且那个关在狱中的男子也跟他一起不见了。不过最近她又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毕竟这里是你的地方,你获得的消息的确比我要多。”修不得不佩服的说道。   “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我还如何治理东皇王朝?”靳律的脸上又出现了那钟卑倪一切的神态,那是一种王者的霸气。   果然不愧是东皇的靳律,真的是天生有着一种王者之风,修不得不在心里暗暗叹服。他和靳律是不同的,他是江湖中人,即使私下里是玄云王的影子护卫,但一般的时候他还是多混迹于江湖的,就像其他几人一样,只有在关键的时刻,才会聚拢一起。就像这一年来,他们几乎经常碰面,因为他似乎也感觉到了,王那张编织了十年的网要收了。   “女儿,你说什么?你让我将兵权握在手中,等待着谋反?”裴怀丹实在是太过吃惊于裴燕儿的所言,他是喜欢争权夺势,但也仅止于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而已,他可是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去背叛如今的皇室。   “爹爹,你怎么这么胆小?”裴燕儿不屑的对裴怀丹说道。   “胆小?燕儿,你想过没有,你的姐姐可是皇妃啊,你如此做,岂不是要陷她于困境之中,还有如若计划失败,我们全家上下这么多人也会受到牵连的呀。”裴怀丹苦口婆心的说道。他都不知道燕儿会有这么大的野心,比他还大。   “姐姐?全家?你只想到这些,你有没有想过我,我也是你的女儿,为什么姐姐就可以嫁给一个人人羡慕的丈夫,享受荣华富贵。凭什么我就要为了姐姐能够登上皇后之位,为了爹爹的前途做一个禅精竭虑,尽职尽责的孝顺女儿?爹爹你知道我如今多大了吗?你知道我已经过了出嫁的年龄了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知道让我为你出谋划策,你究竟想过我没有?”裴燕儿突然声嘶力竭吼着,她受够了,好,既然没有人惦念她,那她就自己为自己创造一切好了。   “燕儿?”裴怀丹有些惊恐看着有些疯狂的二女儿,那个曾经让他引以为豪的裴燕儿。“燕儿是爹的不对,爹太自私了,女儿想要嫁人了是不是,爹给你找,找个最好的人。”裴怀丹惶急的安慰这裴燕儿。   “爹爹,我已经有了最好的人选,他就是龙王谷谷主,也是燕儿要你帮的人。爹爹,你想,如果爹爹帮他将天下拿下来,女儿嫁给他后,爹爹依旧可以做你的大将军,而那时候爹爹可不只是一个东皇的将军,而是全天下的将军。”裴燕儿回复理智之后,淳淳引诱着裴怀丹,自己的爹自己最清楚,爹爹是个贪婪的人,对于贪婪的人,利益是最好的诱饵。   “可是,你的姐姐……”毕竟裴怀丹还有一些良知,他还有一个女儿的。   “没有关系,当真到了需要爹爹举兵的时候,我们提前将姐姐接出宫,反正如今的皇上宠爱的也不是她,再呆在宫中也没有意思不是,还不如将来在谷主夺得天下后,我和姐姐二人共侍一夫,岂不是更好?”裴燕儿的舌灿莲花,终于让裴怀丹动心了。   是啊,莺儿既然已经不受宠了,他还指望什么呢?   “好,女儿,爹爹全听你的,反正你也知道,爹爹身为东皇的大将军,所有的兵权皆在爹爹的掌控之中,只要时机到了,女儿你怎么说,爹爹就怎么做。”裴怀丹激扬的说道。   “这才是女儿的好爹爹。”裴燕儿终于露出了她的笑容,搂着裴怀丹的胳膊撒娇似的说道。   而裴怀丹犹豫想到,他将来当天下的大将军时的威风,没有留意道裴燕儿严重那抹狠色。   一身绯衣的郑良竟正悄悄的拐进一条小小的弄巷,突然突然觉得后背一阵风声,待他惊觉到不妙的时候,他的人已经倒在了地上,倒下去的刹那间,他觉得他好像看到了一个嬉笑着的娃娃脸的男人。   “是你?”郑良竞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后,看到的就是一张温润的脸。仿若天上的请月一样淡雅,灵秀,飘逸。他没有想到抓他来的人居然是那天他看到的那名月小隐走在一起的白衣公子。   “你认识我?”轻轻的挑了挑眉,玄云淡淡的笑道。   “你想问月小隐的下落?”郑良竞没有一丝迟疑的问道。   “你是个很聪明的人,但是却爱错了人。”玄云悠悠轻叹一声,那声音中包含同情和可惜。   “你知道什么?”被人解开心底那块不愿在碰的伤疤的郑良竞,有些凶狠的问道。   “不知道,只是知道你是被冤枉的。”玄云猜测的说道,他并不能完全的肯定那天裴燕儿说的话是假,所以,他现在只能诈。   “我没有被冤枉。”郑良竞撇过头去说道,他已经不算个男人了,这些对于他还有意义吗?无论真假,他都已经被判了罪不是吗?而将他还得这个地步的趋势那个他从小疼到大,恨不得揉进他骨血里的女人。这样的伤痛,岂是身体的疼痛所能比的。   “你不是,你是因为心死才会担下所有罪责,对吗?”玄云看到他那神色中流露出的痛苦,了然的说道。   “你相信我吗?”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已经心死的郑良竞,对于玄云那淡淡的,但是却轻柔的声音产生了一种倾诉的欲望。   除了这个事情后,即使父亲为他老泪纵横,但想到郑家断送在了他的手中,又是愤怒的要打死他。自己的父亲都不相信自己,他还指望谁会相信他,所以他从来没有解释。   可是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位跟他可以说的上是陌生的人,甚至是个编造故事中受害女子的丈夫,居然说相信他是无辜的,他的心如何不激动?   “是。”微微一笑,轩辕的面上浮现了一抹安定人心的神色。   “我没有做。一切都是她编造的谎言。我承认当时我的确是被师妹的语言激的撕碎了小隐的衣衫,科室她给了我一巴掌,将我打醒,其实现在想象,我不得不佩服她,她是个非常聪明的女孩子,她懂得抓住一个人的弱点,而我的弱点就是师妹。她跟我说,没有一个女子会喜欢一个在自己面前跟另外一个女人做那种事情的男人。后来她又骗着我去找师妹,由于当时感念她的一番说辞,深得我心,出去的时候,我没有点她的穴。呵呵,想想,这都是她想要逃脱的计谋。我不得不说,这世上我认识两个聪明的女人,一个是师妹,她将我害得如此田地,她的计谋很深,可是她的心确是狠毒的。而另外一个女人就是月小隐,即使没有跟她有太多的接触,但是我领教了她的聪明机智,可以看出她的世界是光明的,她像一池清水一样透彻。”郑良竞缓缓的说着,眼中在每次提到裴燕儿的时候,都会染上浓浓的复杂神色,那是恨还是爱呢?又或是深深的痛楚?   玄云在一旁一直静静的听着他说,心里在听到小隐的遭遇后,既有心疼,又有欣慰。他就知道,隐儿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子,她答应过他会保护自己的,她果然做到了。   “后来隐儿去了哪里?”玄云想在他的话中寻找一丝线索。   “不知道,我和师妹后来进去的时候她就不见了,屋里没有混乱的样子,她肯定是自己走掉的,至于走到了哪里,我就不知道了。”郑良竞诚恳的说着,他和小隐没有仇,他不讨厌她,而且面前的人是第一个相信他的人,说出了心里话,他的心好像也变得舒服了一些。   “其实你不是个坏人。”玄云轻轻说道,他只是爱错了人而已。   “谢谢,你是第一个这样说的人。”他已经被好多人叫做坏人了。   “……”玄云没有说什么,而是把他身上的穴道解开,温和的说道,“你可以走了,”   “什么?不放我走?”郑良竞满脸不敢置信,且不论他们的立场不同,但说他曾经对他妻子的所作所为,他就不应该饶了他。   “是,你还有事没有办完不是吗?而且我知道,你的心愿未了。”好多时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他不会去插手的。   “你真如他们所言,是一个胸怀宽大的人,我想,在你的手下做事的人会很幸福的。谢谢你!”郑良竞对这玄云深深的鞠了一躬,转身走了出去。   在一旁一直未曾出声,也就是把郑良竞抓来的扬终于忍不住出声:“王,为什么要放走他,他敢对王后做出不敬的事情,就应该直接杀了他。”扬已经知道了事情的一个大概,怪不得王前段时间的情绪那样糟糕,原来是有这样一个事情。   “不,他或许回帮到我们。”玄云淡淡的笑了,那笑中有着一丝计谋,扬看了一振,王或许并没有他们想的那样慈悲,他也是有坏心的时候的。   第七卷 凤朝公主 第七章 出嫁之由   “呃?哈哈,那皇兄岂不是马上就要做爹爹了吗?恭喜皇兄咯。”迎月公主不待凤域开口,就抢着说道。   “是啊,但是我现在正在担心一件事情!”二皇子突然严肃的说道。“什么事情?”看到他的神色后,迎月公主也难得的停止了大笑,焦虑的问道,难道大人有问题吗?   “我在担心,他快要出来了,但是听到自己竟然有如此一个大嗓门的皇姑后,会不会吓得不敢出来了,哈哈!”二皇子大笑着拉着凤域向皇城内走去。   “呃?”迎月公主稍稍一愣,“皇兄!”跺了跺脚,向着大笑着走远的两人追去。   凤域的脸上一直挂着微微的笑意,妹妹要做母亲了吗?真的很好!   “哥哥?”而全然不知情的凤敏公主看到自己的哥哥突然出现在眼前后,先是惊诧,进而转为开心的笑。   “还在还好吧?”凤域看了看妹妹那已经隆起很高的腹部,微笑的问道。   “恩!哥哥?母王她……还好吧?”想起自己的母亲,凤敏公主抬起头,看向那依旧温和的大哥,严重有着难释的清愁。   想她当初没有经过母亲的统一,就私自嫁给了二皇子,如今的隆帝君。她知道,母王肯定会很生气,也正是因为知道,是以她一直以来也未敢回凤仪王朝一次。   可是不敢回,不代表着不惦念啊!   “母王她很好!”凤域浅笑着,他知道妹妹一定会惦念母王的,只是因为她一直听话,而这次却如此大胆的违逆母王,在她的心里一定很怕母王怪罪于她的,所以就采取了逃避的心态。   “母王她……还在怪我吧?”凤敏公主幽幽的说着,她其实很不孝的。   “母王她一向就是嘴硬心软的,她说,如果你再不回去看望她,她就不认你这个女儿了!”凤域想起当时母王那汇总明明想得紧,还强要面子的样子就好笑。   “真的?母王真的如此说吗?”凤敏公主一时间,将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还闪烁着激动的水汽。   “嗯!”微微的点了点头,静静的看着那满是女人味的妹妹,凤域知道,她现在一定很幸福,当初她的决策是对的。   “敏儿,我知道是那个叫做傅逸云的人促成了你和他的这段姻缘,我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男子,可以让那一向温柔听话的你做出这样大胆的决定,甚至不惜违背母王的意愿?而且,他……迎月说过,她曾经很喜欢他!”其实他还是稍微有些在意这一点的。   “这件事情说起来有些长,哥哥,你坐下来,敏儿慢慢跟你说。”凤敏给凤域倒了一杯由冒着热气的茶,放在茶几上,而她自己也撑起那隆起的腹部缓缓坐在宽大的椅子上。   凤域看了看,也随着凤敏公主坐了下来。   “哥哥,不知道你是否知道母王在嫁给父亲前曾经有一位青梅竹马的朋友?”凤敏轻轻说完后,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凤域的脸,她想知道,这件事情哥哥他是否知情。   “嗯,好像是有过,但是听说他已经去世了,不是吗?”凤域有些不明白她的成婚跟母王的青梅竹马有什么关系。   “哥哥你可知道母王跟他当初其实已经私定终身了?”当初傅相告诉她这个消息后,她完全的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她以为母王最爱的是父亲,她不知道,在父亲之前,母王曾经那样深爱着另外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并不是他们的父亲。可是那些证据容不得她不相信。那是母王曾经给那个人的书信。   “这……这怎么可能?”即使冷静如凤域,也一时不得不对此种事情掀起满心的惊异。   若是母王是个普通女子也就罢了,可是她是一国之君啊,若是这样的事情被臣子们知道了,该会如何的一番议论?   “敏儿当初也是不相信,科室有些东西让我不得不相信。”凤敏公主慢慢起身,走向床头,拿出一直精致的棕色小木盒。   “这是……?”凤域不解的问着。   凤敏公主没有回答,而是掏出了一把小小的钥匙,打开,将那小小的抽屉轻轻拉出来。   里面是几封信,看纸张的颜色应该已经有很久的时间了。   “这是……?”凤域的手有些颤抖的结果凤敏公主递给他的东西,即使没有看到信的内容,但是他知道,这些关系到自己的母王。   “这是母王送给那人的信,哥哥,你看完之后就知道了!”女儿不论父母的过,又何况,母王只是喜欢一个人而已,没有错的。   “母王她……”凤域看完信抬头看向凤敏,脸上除了震惊还有一丝不可置信。   “是,就是如你看到的那样,母王为那人生下了一个女儿,也就是说,我们两个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凤敏公主替凤域把后面的话说完。   “她……她就是凤红绫?”凤域还是不敢接受如此大的一件事实。   “是!”凤敏点点头,“也就是说,真正的继承王位的那人应该是凤红绫,也就是我们的姐姐,而非我们。”   “但是……难道你就是因为这样才嫁的吗?”凤域还是无法理解妹妹如此做的理由,即使凤红绫是他们的姐姐,她也是一个没有办法被大臣们接受的存在啊!   “嗯,我当时也问过傅相的。”她当时和哥哥此时一样也有着同样的疑惑。   “他?难道这些都是他查出来的?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样的精力去与人脉去查已经这么久远的事情?这件事情母王肯定隐藏的很深。”凤域开始有些怀疑这人人都说好的傅相的真正用心了。   “他当时跟我说:‘一个国家无论谁当政,只要是能够真的将江山打理好,让百姓安居乐业就是一名好君王。凤敏公主,你人很善良,肯定会对百姓很好,科室就是因为太过善良了,反而不能当一个君王,君王要除了善良以外,最重要的还是要有果断处理事情的魄力,而你恰恰缺少了这些必要的东西,但是她,凤红绫具备这些。更何况公主你的心并不想当一个帝王。’当时他说完这些话后,我真的想了好久,若是我当了女王后,既不能做好,有不开心,我为什么要做,也就是现在这个皇上制造在一起的机会,那时候,我和他都是失意之呢?而他给我的建议就是嫁给一个没有办法跟我回凤仪王朝,没有办法入鳖的人,而这样的人只能是一国的君王才可以如此,所以,他就为我和皇上创造了相识的机会。当时的我,喜欢着傅相,而皇上他,喜欢着傅相的妻子,失意的人在感情脆弱的时候,是最容易走在一起的,不过后来嫁给他后,我没有后悔过,他对我很好,他是个很好的君王,更是一位好丈夫!”提到自己的丈夫,凤敏公主脸上流露出了淡淡的幸福。   “他的妻子?”凤域微微的沉吟着,会是小隐吗?   “哥哥,你认识小隐?哦,就是傅相的妻子!”看到凤域的一脸沉思,凤敏公主不解的问道。   “嗯,敏儿你可知道她如今在哪里么?”凤域问着凤敏公主。   “怎么,他不在玄影王朝吗?”难道小隐没有和玄云王在一起吗?   “玄影王朝?”跟玄影王朝有真么关系吗?凤域听到凤敏公主的话更加的不解。   “哦,傅相的真是身份是玄影王朝的玄云王。”凤敏知道哥哥疑惑的是什么。   “他居然是玄云王,那也就是说,他真的没有死了?”若是一个国家的王都死了,玄影王朝不会这样安静的。   “是,他没有死!”想起当初自己得知他没有死的消息后,信中那份喜悦,她知道自己心中还是喜欢他的,但是永远也不可能是爱了!   “这样看来,她即使失忆了,跟他那种心灵想通的感觉还是有的。”凤域想起临来的时候,小隐说过的话,她说她不相信他死了。   “失忆?哥哥在说谁?”这次换凤敏公主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了。   “小隐,她如今在我们凤仪王朝!”凤域淡淡的说道。   “什么,迎月,你再说一遍,你说小隐在凤仪王朝?”二皇子有些不敢置信的抓住迎月公主问道。   “是,不但如此,也不知怎么的,她不记得所有的人了,包括傅相,哦,不,现在应该是玄云王了”她以前就觉得傅相身上有一股高贵的王者气质,那股气质说真的,就连当初在世的父王身上都无法有如此之强,原来他竟然是玄影王朝的玄云王。小隐的运气实在是好,若是以前的她,肯定会对她嫉妒的要死,但是现在她已经有了爱情的依归,只希望天下所有的有情人终成眷属。   “不记得?”二皇子更加吃惊的问道。   “对,而且啊,更离谱的是,母王她,居然认她为女儿,她以为小隐不知道,科室小隐记得自己,就是不记得其他人。”她也很纳闷,小隐其他事情怪就好了,怎么居然连个失忆也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认小隐做女儿?这是为什么?”二皇子实在猜不透凤仪女王的心思,认她做女儿,难道是想让她代替凤敏公主做凤舞女王的继承人吗?继承人?对啊,或许女王真的是如此打算,以小隐的聪明才智,只怕她会认为凤仪王朝带来一片新的气象也说不定呢。   只是他会答应吗?还是这是他的计谋之一?可是他并非那种权利欲望很大的人,他是那种对万事都很淡然的人,在他的印象当中,玄云在意的人好像只有小隐,这件事情一定不是他安排的。那他若是知道了小隐在那里会怎样做呢?   二皇子脑中不断的转着各种思绪,而迎月公主此时也很乖的没有去打扰他的思考。   “哥哥,你真的想去一趟相府吗?”凤敏公主问着凤域。   “王,您知道夜去,可以吗?”泠看似忧心的问道。   “你说呢?”玄云的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   站在一旁的夜一声不吭的任泠和扬几人细细打量着,这些家伙,明明是想跟在王身边的,还故意装作担心王的样子。以王的身手,真不知道有几个人能真的上得了王。   “那好吧!”泠几人有些哀怨的依次拍着夜的肩膀,“王就交给你了。”   夜有些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帮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王,我们启程吧!”夜转身向依旧一身轻质白衣的玄云王。   “嗯!”翩若惊鸿般翻身上马,立即将几人惊得目瞪口呆。   虽然稍微有轻功的人,皆可以很轻松的翻身而上,但是能够如他们王似的以如此优雅的身手上马,真的实属罕见。   夜少一怔后,不再迟疑,也纵身上马。   两人皆是一样的动作,牵马转头,看了站在地上的泠他们几人后,扬手,拍马,绝尘而去。   唯一不同的是,玄云的脸上是那习惯性的淡笑,而夜则是如以往沉静,干练。   或许,玄云可以料定天下事,唯一没有料定的是,他这一去居然会有以外的收获,使得他的计划变得更容易了一些。   天隆皇城之外,远远的马车缓缓驶来,二皇子脸上扬起一阵轻笑。   车中的迎月公主远远的伸出头来,对这自己好久没见的皇兄挥手叫着:“皇兄!”   “小心一些!”凤域扶着迎月公主的身子担心的叮嘱道。   “嗯!”迎月公主甜甜的对这自己的丈夫轻轻一笑。   “皇兄,我好想你哦!”终于下了车的迎月公主有些撒娇的搂着二皇子的胳膊说道。   “你呀,都嫁人了还跟以前一样,不怕被他笑话吗?”二皇子带丝宠溺又带丝无奈的调洭着自己最宠爱的妹妹。   “才不会呢,他那么温柔的人,才不会像皇兄似的如此取笑人家呢!”迎月公主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满脸宠溺之色的凤域,一脸幸福的样子说道。   “真是,这样说话都不害羞哟。”二皇子刮了刮迎月公主的鼻子说道。   “皇兄。”迎月公主不依的跺脚道。   “哈哈!”二皇子大笑着转向凤域,“她是个脾气不好的丫头,让你吃了好多苦吧!”   “不会,”凤域轻轻的说着,看向迎月公主的眼中慢慢的疼宠之色。   二皇子看在眼里自是替妹妹欢喜,毕竟这是一桩政治婚姻的。他们当初只求妹妹过去不受气就好,从没有想过像妹妹似的这样的脾气,居然会有人受得了。不过,世人自有各自的命,斗是难以预料的,就像他当初会娶凤敏公主也是完全的出乎意料的。   “嗯?敏儿她没有来吗?”凤域看了看迎接他们的人里面并没有自己的妹妹--凤敏公主。   “她……的身子有些不适!”二皇子不知道如何说,故而沉吟道。   “不适?她怎么了?生病了吗?”迎月公主替凤域问了出来,她原本是要喊皇嫂的,但转而一想,她既是自己的嫂嫂,又是自己丈夫的妹妹,这称呼她还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叫,只好称她为她了。   “乌鸦嘴!”二皇子敲了迎月公主的头一下,笑骂道。   “皇兄,疼啊!”迎月公主有些不甘的抚着自己的头。   “不用担心的。她是因为快要生了,所以不宜到处走动。”二皇子没有理会迎月公主的取闹,转向一直静静的凤域说着。   哥哥没什么执意要去相府呢?他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似的。   “嗯!”   “可是相府如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自从傅相离开后,那里就只剩下管家和几名打扫的人,不过后来听说连打扫的人都散去了,唯一留下的就是傅管家,皇上也为难,相符该如何处理呢?”皇上曾经说过,他不知道相符是收回来,还是就那样保留着,但是保留着又有和意义呢?那个人的身份既然已经明朗了,就决计不会再回来当他的傅相,而即使他回来,皇上他也是不能用,也不敢用。   “我答应了小隐一件事情,要亲自去一趟相符的。”既然答应了她,无论如何,他也不能食言。   “哥哥,名听再去吧,你们已经赶了几天的路,也累了,休息一宿,明天再去也不迟。”凤敏公主温柔的说道。   “恩,”凤域点了点头,是啊,若是相符真的只剩下一位老管家,那他也不急在此时去相符了。   “哎呀,哥哥我……我……”突然凤敏公主捂着肚子呻吟起来,脸上还有着细细的汗珠。   “敏儿?”凤域一时间有些傻了,这是怎么了?   “哥哥,你快去叫人来,我……我好像要生了。”凤敏公主强忍着腹中一阵阵的疼痛,勉强的说出这些话。   “哦,好!”凤域惊得急忙跑了出去,即使看过那么多书,看来还是没有用的,到了这样的事情上,他还是会不知所措!   而就在这一天,天隆皇朝中新添了一位龙子。   第七卷 凤朝公主 第八章 初识   清晨的薄雾刚刚散去,凤域就独自来到了玄云曾经的傅相府。   门口两尊石狮,依旧如小隐刚来此时见到的一样,状似懒散的斜斜的卧着。或许是由于来的太早,附近街上的小商贩们还没有都出来,一切都显得有些冷清!   大门识虚掩着,没有费太多力气,凤域就将门轻轻的推开。   傅相府已经在夜上次来过之后,就已经将这里的嫁人解散了。每人都领到了一笔丰厚的解散费,回家做个小买卖是没有问题的。   这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繁华。   走入院落后,映入眼中的识那一株株挺拔的绿植,院子很干净,应该识有人打扫过了。   是那个管家吗?敏儿说过相府如今只剩下管家一人了。凤域一边打量一边猜测着。   “相爷?”傅管家看到站在院中的人影差异的叫道,他刚刚上街买了一点吃的,府门没有关严,看到那个人的背影如此的像他家相爷,难道相爷回来了?   听到背后的声音,凤域转身子,入眼的是一位年月五十左右的老者,看到老者在看清他后眼中闪过那抹失望之色,他知道,他一定是认错人了!   “请问,你是……?”傅管家看到眼前之人并非自己心中所盼之后,即使心中感伤,还是很快将面容整理好,他依旧是那严肃认真的傅管家。   “我是来送东西的。”凤域礼貌的微微一笑。   这一笑让傅管家稍稍一怔,这笑是多么的干净清澈。想起他家相爷……哎,人老了,就是爱忘事和多愁善感起来,哪里是什么相爷,明明是玄云王啊!   “东西?什么东西?”回转神,傅管家想起眼前人刚刚所说的话。   “是一位朋友托我少给傅相的东西。不知道你是否是傅管家?”即使心中已经确定眼前之人就是傅管家,凤域还是礼貌的开口问道。   “傅管家?是啊,以前的傅管家,如今确实一个被人遗弃的糟老头而已!”傅管家在听到还有人叫他傅管家之后,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苦闷,哀叹起来。   “我没有想到你还在!是我疏忽了。”一道温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院中正在说话的两人皆是一怔,然后就是两种不同神色浮上脸上,凤域是完全的迷惑,到底是什么人?只是声音,听来就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再看傅管家脸上那种激动的神色,凤域不得不大胆猜测,难道来人是……   “相爷?”仿若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傅管家声音到这些微的颤抖,缓缓的转过身子,看向正意态从容走进来的人。   映入凤域眼中的是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那是怎样的一个人?兰般优雅的气质,温润的眼神,轻扬的唇角,仿佛是一位天上的神仙突然降落凡尘一般,他的周围有着一种淡淡的如月一般的清雅光华。   “相爷,真的是您?”傅管家抑制不住的流出了两串清泪,他多少次盼着,等着,希望再次见到相爷。如今没有想到相爷他真的回来了!   “哎,你有事何苦呢?你本来可以回家养老的。”玄云伸手扶起那位已经跪倒在地上的傅管家,无奈的轻叹道。   “相爷,我这条命是您救的,我今生只跟着您,伺候您,”当年他家破人亡,被相爷救起后,他就曾立誓,相爷将来就是他一身都要跟随的人。   “我说过,你不用总记着这些事情的!如果你真要跟着我,那就随我回玄影王朝吧!”看着傅管家固执的眼神,玄云轻轻的说道。他原本没有想要带走曾经在天隆的一切,包括跟他很久的家人。   说完这些话后,玄云将眼睛移向了一直在打量他的那名男子,一名看起来很是斯文俊逸的干净男子,是的,干净,那是一种不然世俗的纯净。   淡淡的,玄云看着他笑了,他才到了他是谁,世上若是有一人有这样的高贵气质,那就非他莫属了,凤仪王朝的公子--凤域   世人皆道他是扶不起的阿斗,但是玄云知道他是因为心不在此。   看到玄云的笑,凤域无由感到一阵羞赫。不知道为什么,他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会太在意,也从来不会自卑,科室在这个拥有绝世之容的男子面前,他突然觉得自己跟他差距了好远。   “凤域公子”玄云对这凤域微微笑道。   “你知道我?”凤域刚刚恢复的平静神色又有了片刻惊异。   “恩!”玄云轻轻的点了点头。   “你真的如同他们说的一样聪明,仪态不俗!”凤域说着自己在亲自看过玄云本人之后心中的观感。   “凤域公子也果真如传说中的一样斯文儒雅!”玄云礼貌的说道。   “你看起来并没有很伤心的样子!”这是凤域的看法。   “哦,不知道凤域公子为何会有此一说?”玄云轻佻了一下眉头,不解的问道。   “你的妻子不见了,不是吗?”凤域突然有些替小隐难过,或许对方并没有那样的在意她!   “你见过隐儿?”玄云严重悦过喜色,隐儿失踪色小时没有多少人知道的。凤域既然说出这样的话,那就代表他见过隐儿。   “我知道为什么她即使失去了对你的记忆后,还是惦念着你,怕你担心了。”原来他还是担心的,只是他是一个情感不外露的人而已。想到这点,防御淡淡的笑了。他好像真的把小隐当作自己的嫁人一样关心了。   “她?你说的是谁?”不知道为什么,玄云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加速,好像有什么他想不到的事情就要在凤域口中而出。   “小隐,月小隐,你的妻子!”凤域说出这个名字后,静静的看向玄云,他想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神色是否还会那样波澜不兴。   “隐儿,你真的见过她?”即使心中已经猜测到,但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依然是有些吃惊。   “恩,她如今就在凤仪王朝,这是她让我给你带来的东西,我想你应该会认识。”说着,凤域从怀中拿出了那串晶莹剔透的“情人泪”手链。   轻轻的接过那串自己当初亲自为她带上的手链,玄云忽的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隐儿,他终于知道她在哪里了!这次的分离他觉得好漫长,仿若经过了上千年的时间似的。   “隐儿,她如今可好?”玄云一向浮云一般轻缓的声音第一次有了一种急迫。   “我不知道怎样说,她现在的情况应该算好还是算坏。若是但从吃穿来讲她很好,只是她好像,忘记了好多事情,好多的人,包括你。”凤域看着玄云轻轻的说道,他知道这样的事情对于相爱的人来说,很残忍,可是他又不得不说。   “忘记了?”玄云的声音微微的轻扬,心中一痛,隐儿到时遭遇了什么事情,为何会失去记忆?   “其实你不用太担心的,她如今在凤仪王朝很好,而且母王认她做了女儿,她如今是我们凤仪王朝的凤隐公主。迎月已经告知了她,她和你成亲的事情,在我们来的时候,她托我把这手链一定要交到你的手里,而且她还要我转告你,她很好,叫你不用担心。”凤域温柔的说着,他不希望对面的人难过,好像让他难过,会使很坏的事情,他只能尽量自己的能力说宽慰的话。   “谢谢!”对这凤域淡淡的一笑,玄云悄悄的将手链握紧,让若要将它握入心中。   “你要作何打算,去带她回来吗?”凤域问着,他刚刚想到,自己这样帮小隐,是不是等于是在背叛母王。   “不,现在不是时候!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做。”玄云轻轻说着,隐儿,对不起,原谅他不能立即去找她了。   “这就是我想将精力放在书中的原因,做你们这样的大人物,太无情。”凤域有些替小隐不值。   “我很羡慕你,但是我有我的责任。”玄云明白他是在为小隐抱不平,但是他又他的事情要完成,他这是最后一次为了天下而舍弃隐儿,以后再也不会了。   “其实这是你们的事,我只是旁观者而已。但是我有句话要告诉你,母王可能会让小隐做凤仪的女王,而凤仪王朝的规定就是:在凤仪王朝决定好王位继承人之后,都会为她选出将来的夫婿。恐怕,到时候,她会被母王许配给别人。”凤域说着,其实这是他最担心的事情,他和迎月公主的恩爱,让他觉得天下人都应该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嗯!谢谢你的忠告!”玄云轻轻的笑了,凤域真的很单纯,自己好像从十岁的时候,登上王位那天开始,就已经不能再如此单纯了。   “你真的不在意吗?”那他刚刚的表情有做和解释?凤域有些纳闷。   “不在意?”玄云的眼神幽幽的看了看凤域,然后轻轻的笑了,没有人能从他此时的表情下读出他真正的心思。   “傅相,哦不,我应该叫你玄云王的。”二皇子听说玄云来到宫门口后,急匆匆的撇下则还能够在阅读了一半的奏折,亲自迎了出来。   “皇上不要介意这些的。”玄云微笑着看着已经很显成熟稳重的二皇子。   他当初的选择是对的,他的确比大皇子更能担起一国的重任。   “好,那我们就像朋友似的那样聊可好。”二皇子看到玄云,原本的满腹疑惑竟是一句也问不出来,看到那熟悉的笑容,他就有一种见到故人的感觉,心中有着说不出来的暖意涌上。   “嗯!”玄云微微一笑,随着二皇子又走进了那个他已经出入十年之久的宫门。   “听说皇上昨日得一皇子?”玄云侧首问道。   “是!你是如何得知的?”提起自己的儿子,二皇子满脸斗是笑意。   “凤域公子今天来找过我。”玄云没有隐瞒,“刚刚为孩子卜了一卦,他将来会是个好帝王。”   “真的?呵呵,你的卦我相信。”二皇子更加开心。   “凤敏公主可还好?”玄云轻轻的问道。   “恩,很好,太医说母子都很健康。”二皇子转述着太医的话。   “皇上很奇怪我的作为吧?”玄云知道,他不说,二皇子很难开口的。   “的确是。”二皇子的眼神中有了一丝严肃。   “我是为了跟一个人的十年之约……”玄云轻轻的对二皇子说出了他的理由。   “你就是为了这个,所以才甘心在我们天隆王朝做了十年的宰相?”二皇子在听完玄云的叙述之后,只能用震惊来形容他,他不知道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之人,他真的是天上派下来的人吧?否则凡人怎可有他如此之心胸?   “……”玄云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笑着。   “那个叫做龙天行的人真的有此等能力?”二皇子还是有些怀疑的问着,那会是怎样的一个人,竟会让聪明如他的人,都需要费十年来精心布这样的一个棋局。   “他,是世间少有的人,他有着雄霸天下的野心和智慧,也有着雄厚的财势和力人,我阻止他唯一的原因是他性情太过反复,而且无论如何,战争总会带来家破人亡的局面”玄云健身飘忽的说着,心中浮现的那个狂肆邪妄的人,那个智慧一点儿也不输他的人。   “他能有我们四国的兵力强大吗?”二皇子有些不信的问道。   “首先,若是论兵力,他的人多是江湖中人,但是经过这些年的部署,恐怕就是各国的兵力当中,他潜伏的人也已不在少数了。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要消声无息的将这些人找出来,否则真到了兵戎相见的时候,我们或许会被我们以为的自己人反噬一口。其次,即使我们四国的兵力足以和他匹敌,但是我们的前提是必须能够团结。所以,我现在必须要找到让我们四国能够合作的纽带。”玄云为二皇子分析道。   “那你可知我们这里的反叛之人会是谁呢?而且,你说让四国联合起来的纽带有事指什么?好像很难办到。东皇科室一直在对我们虎视眈眈的呀。”知道此时,听完玄云的话,二皇子才感到事情好像有些严重。   “东皇那边已经在行动了,如今我已经查到天隆也有一些人,正在暗中勾结着龙天行,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想让你悄悄派人将他的暗桩拔掉。”玄云说出了自己此次来的目的。   第七卷 凤朝公主 _ 第九章 我记着就好   “你,你说什么?”小隐险些将自己手中的筷子扔掉,他们怎么可以拿这样的事情来吓她啊!   “就如你听到的那样,女王要在两日之后的册封大典上对外宣布,你是我们凤仪王朝的下一任女王。”凤红绫看着小隐,耐心的再次重复着刚刚的话。   “为什么要选我当女王啊?”她只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小女子耶,明明她是想悠闲的生活的,哪里知道,在古代怎么比在现代还累?做女王?天啊,杀了她吧!小隐在心里不住的哀嚎着。   “女王还让我告知你,在册封那天,凤仪王朝还将宣布,将在四国之内为凤隐公主选婿。请公主做好准备。”凤红绫看着震惊不已的小隐,依旧不为所动的接着传达着凤舞女王的吩咐。   “还,还要选婿?”天啊天啊,且不说她已经知道自己嫁人了,就是没有嫁人,这种消息也太惊悚了吧?   “您好好准备吧!”凤红绫说完之后转身要走。   “喂,这是你应该担的责任吧,为什么要我来担,你知道我并不是女王她真正的女儿啊!”小隐真的是有些不解这凤红绫到底有什么心思。   “我说过,我和她没有关系。”凤红绫有些恼怒的说完后,快速的离开。   但是精明如小隐,她依旧是看出凤红绫那不自然地表情,实际上是已经不打自招了。   不过,她好像目前应该担心是两天后的册封大典和即将要宣布的选婿之事。   哇,好烦啊!谁来救救她啊!小隐好像大吼,可是谁又理会她呢?别人遇到这样的事情只有开心、兴奋,哪里会像小隐似的如此烦恼呢?   册封大典还不是最让小隐烦心的,她烦得是之后的选婿。不行,说什么她也不能被人莫名其妙的给嫁出去。   即使已经记不起自己嫁给的是什么样子的人,但是她知道,她肯定是因为喜欢才嫁的,既然嫁了,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她不会背叛他的。   不行,她一定要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才好。   “母王,隐儿听红绫说,母王要为女儿招婿是吗?”小隐搂着凤舞女王的脖子撒娇的问道,她现在已经有些吃定了这讨不到儿女撒娇的老小孩——凤舞女王。   “是啊!”凤舞女王拍了拍小隐缠在她脖子中的胳膊,示意她好好坐下。   “那母王,你能确定这个消息会传到所有人的耳中吗?会不会有遗漏?而且,你可不可以找一个最好的画师将女儿画下来然后将画像张贴出去?”小隐乖乖的坐在凤舞女王的旁边,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表情天真的问道。   “张贴你的画像?呵呵,你是招婿,又不是罪犯,干嘛要张贴画像?”凤舞女王不禁有些失笑,这个小隐,鬼点子特多。   “那是因为女儿怕有些俊帅的男子,会猜疑女儿是个丑八怪而不敢来,那样子岂不是就有可能让女儿错过了好姻缘吗?”小隐装作一脸娇羞的说道,而心中却是在想,若是有她的画像,或许他会看到。   “呵呵,你也不害羞哦!”凤舞女王取笑小隐,她原本以为小隐会强烈反对的,而她也都想好了回驳小隐的说辞,结果没想到小隐竟然会这样说,害得她白白准备了好久。“象你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想到要张贴那么多的画像,她都替画师累。   “麻烦是麻烦,可是这样子女儿才可以有更多的选择机会啊,这叫一颗红心,两手准备!”小隐胡侃的有些得意忘形,脱口而出了当年政治课中经常说的一句话。   “什么心,什么准备?”凤舞女王完全不知道小隐在说什么?满脸雾水的问道。   “呃,”小隐偷偷的在心里吐了吐舌头,糟糕!“哎呀,反正女儿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女儿在招婿,而且还要让他们知道女儿的美貌,”此时此刻,为了搪塞过凤舞女王的“求知欲”小隐已经顾不得谦虚了。   “真的只有这样?”凤舞女王疑惑的问道,为什么她会嗅到一股阴谋的味道呢?   “不然母王以为如何?”小隐挑眉反问道。拜托,不要再问了啦!   “没有,好吧,母王答应你。”凤舞女王实在是看不出小隐有什么阴谋,因为她以为小隐是一个完全失去记忆的人。就算把她的画像张贴出去,会让识得她的人气疑心,但是只要她一口咬定凤隐公主和那个傅相夫人只是长得象而已,谁敢很肯定得说她就是原来的宰相夫人呢?反正唯一可以很确定的人+傅逸云已经去世了。   原来凤舞女王并没有听到傅逸云就是玄云王,而他其实也并未去世的消息。估计这得归功于当时信息传递慢吧。   “谢谢母王。”小隐高兴地在凤舞女王的脸颊上印上了一吻,高兴地摆摆手跑了出去。   “呃?”凤舞女王用手抚过被小隐亲过的地方怔了一怔,她选她为继承人应该没有错吧?不过无论如何,她是喜欢小隐的,这点毋庸置疑。小隐身上有她年轻时的影子,只是这么多年的磨练,她的这些天真已经不在了。唉,岁月啊!凤舞女王不由的有些感慨。   “凤舞王朝要为公主选婿?”龙天行听着手下人的报告,眼中闪过一抹兴味。   真是一群无知的人啊,都什么时候了,她们还有心情玩这个,呵呵!龙天行在心中嘲讽的笑着。   “属下还有凤仪王朝的凤舞女王为她的女儿张贴的画像。”看到谷主并未对他的这种无聊的报告生气,报告之人胆子大了起来,又将自己手中的画像呈上。说真的,那凤舞女王的女儿还挺漂亮。   “她?”龙天行不甚在意的展开画卷,反正此时也有些无聊,但当他看到画中之人后,却是大大的吃了一惊!   画卷上的人竟然活脱脱的就是那失去踪迹的小隐,她怎么会去了凤仪王朝,而且还成了凤舞女王的女儿,难道只是相似的两个人而已。龙天行不断的在心中猜测着。   看到谷主变化不定的脸色,报告的人心提了起来,谷主是不是生气了?都怪自己八卦,这不是为自己惹祸上身吗?谷主会如何惩罚他呢?想到龙天行惩治属下的方法之后,那人心中不由得一阵颤栗。   “本谷主要出谷,去凤仪王朝一趟,你去叫左右使来,我有事情要吩咐他们。”龙天行象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开口道。   “呃?是!”正暗自害怕的报告人,听到他的吩咐忙不迭的说道,只要不是惩罚他,什么事情都行。   他要亲自去确认一下,无论是不是真正的小隐,他都要娶她回来。龙天行在心里暗暗地发着誓。   凤仪王朝的凤隐公主要在全天下选婿的事,一时间,也成了如今天下人口中的谈资。更为夸张的是,几乎每人手中一份小隐的画卷,小隐居然一下子成了名人,或许这是小隐没有料到的。   “王,这是不是王后?”夜拿着小隐的画像,难得他那一向沉稳的话语中竟有着一丝诧异。   “嗯?”玄云疑惑的将画像拿过来,展开将视线投向了画中人。   那高高扬起的眉毛,那脸上灵动跳脱的笑意,那头依然披散的长发,那种洒脱,随行,灵慧无一不是在昭示着她就是小隐,看着看着,玄云的脸上缓缓的升起了一抹温暖的笑。   即使她已经不记得他了,但是她依然知道如何通知他,她在哪里不是吗?只是她这次的动静比较大而已。   她终究是她,无论她变得如何,她依旧是那个他熟悉的隐儿,不是吗?   “王后她怎么会成了凤仪王朝的公主呢?而且,她已经嫁给了王您了啊,她又怎么能另行择婿呢?”即使是夜这样什么事情都不好奇的人也终于忍不住的问道。   原来那天凤域跟玄云碰到的时候,由于夜被派去办一些事情,而未曾听到他们的谈话,是以他并不知道小隐身上发生的事情。   “这些我会去办,你回去和冷他们好好部署一下,我在想,或许龙天行快要下手了。”玄云淡淡的说着。   据他对龙天行的了解,他不会放过这个天下人都聚集在凤仪王朝的机会。事实难料,没想到小隐的这个举动会促使事情提前进行。   “王的意思是,龙天行可能会选择在凤仪王朝展开他的第一战?”夜吃惊的问道,真的会是这样吗?   “嗯,所以,你们要密切关注他们的一切行动。”希望他的预料出错。   “王,那您……”王难道不和他一起回去吗?   “我想龙天行应该已经先赶往凤仪了,我要在他之前赶到。”玄云淡淡的说,为了天下,更是为了隐儿。   “可是王,您一个人去……”夜也终于能体会冷总是忧心王的感觉了。   “没事,你就按我说的去做吧。”玄云淡淡的给了夜一个安抚的笑。   “是,”即使依旧担心,但是夜更相信自己的王的能力,于是他很快的就接受了玄云的安排。   唉,册封大典已经过了,想到当时凤仪王朝众位大臣对她身份的质疑,小隐就不由的替凤舞女王捏了一把汗。   说什么她是凤家送去外面抚养的小女儿,如今才刚刚接回来,而凤仪王朝如今只有她一位公主未曾出嫁,所以,也只能由她来继承凤仪王朝。她真是不懂,既然她一个外来的人都可以给她编出这样的身世来,那个正宗的女儿为什么不能呢?搞不懂凤舞女王都在想什么!   唉,为她择婿的消息好像也已经传出去有二十多天了,想想,就算这里没有电话网络,也不该什么动静也没有吧?明天就是正式的择婿之期了,怎么却是不见一个人甚至一只蚊子来找她呢?她的感觉告诉她那个人一定没有死,她不接受这样的事实。小隐独自趴在靠窗的桌边叹着气。   窗外的天空是一片银色的月光,天空是没有污染的天空,星星看起来很多。是的,现在已经很晚了,但是小隐还是睡不着。   除了担心明天的事,还有一件事情,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起,那就是她的月事在她来到凤仪王朝后就从来没有来过。   如果说当初对迎月公主的话有一丝怀疑的话,此时她也不得不相信她的确是已经成过婚了,因为她知道,她怀孕了!而悲哀的是,她居然忘记了孩子的父亲是什么样子!   “唉!”小隐再一次叹气。   “为什么要叹气呢,你一向不会如此的。”轻轻的,柔柔的声音就这样没有任何预兆的飘进了小隐的耳中。   “谁?”小隐突地站起来,转身,屋内竟然多了一人。   没有听到开门声,人是如何进来的,难道是鬼?   换做是任何一人,此时可能都会有这种想法,但是小隐却没有,在她转身看到身后的白衣人后,她就完全的呆愣住了。   那一身月白的衣衫在窗外撒进来的月光的映射下显得是如此的光华夺目,而那白衣人的神色却是如灵玉一般温润,更让人深陷的是他眼中那股化不去的温柔。   不知道为什么,小隐的眼中突然有一些酸涩,好像有一种叫做眼泪的东西想要顺着腮边流下来,她不知道她是怎么了,明明眼前的人对于她来说是个陌生人,而且还是一名深夜闯入她房中的陌生男子,可是没有原因的,看到他后,小隐的心中就好像有无限的委屈想要向他倾诉,而她也无由的就是知道,他会纵容她,纵容她的一切。   “对不起,我来晚了!”玄云走进小隐,柔柔的吻去她脸上滑下的泪水,他的唇触到小隐的脸上有一种软软的凉意,可是小隐的心却暖了起来。   轻轻的玄云将小隐拥入怀中,好像一直以来他对隐儿都在说对不起。   “是你,对吗?”原本应该将他推开的,可是就是这个拥抱,让小隐一直空空的心变的满满的,好像那颗离她而去的心又回到了身上似的。   小隐告诉自己,她应该象正常的女孩子一般,把他狠狠的推开,大声质问,对方是谁的?告诉他,他的这种举动是不合礼法的,但是话到口中,竟是变成了这样的一句近似轻喃的话,就像情人间的低语。   “真的忘记了我,是吗?”玄云轻轻的抚着她的秀发问道。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听着他那轻柔的话语,原本应该理直气壮的小隐,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懊恼,她不应该忘记他的,不应该!   “没有关系,我记得你就好了。”玄云轻声安慰着她,只要她没有事,只要她平安,她忘记他又有何妨呢?他记得他们两人之间的所有就好了。   “你真的很好。”有些羞涩的小隐轻轻的将头抬起,看向玄云说道。“我有些好奇,你这样完美的人,为什么会娶我呢?”小隐不解的问道。   她从知道自己已经嫁人了之后,就一直一直在猜测着自己嫁给的是个怎样的人,开始她一位自己嫁的可能是和凤域差不多的人,文文弱弱的,因为她对凤域很相信,她知道,他一定是跟她曾经很相信的人有某种程度的相似,可是如今在看到他后,她才知道,凤域跟他的相似只是因为他们都是温柔的人,其他的却是一点也不像。   即使忘记,但是她还是能够感觉到,他不如他的表面表现出来的如此无害。   为什么娶她?玄云也无法真正的说清楚自己是为什么?当初只是想,他终归是要娶一名女子的,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让他看到就想要发自内心的开心的人,或许是由于这些吧!   “怎么了?很为难吗?我想也是,我也知道自己好像是很差劲的样子,会不会是我当初逼你的?”看到玄云的样子,小隐有些担心的问道,天啊,她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可能,她会不会是当初用什么非常办法逼迫他了。   “呵呵,怎么会这样子想。”失去记忆的她看起来对自己有些不自信,而且有着另外的一种思考模式,玄云不由的有些失笑。   “因为看起来你对我很好,我就在想,我可能对你很霸道吧?”小隐下意识的觉得,他对她一定很好。   “不,是我对你霸道的。”想想自己当初不容她拒绝的就说她是自己的未婚妻,也不等她反应就娶了她,这难道不是他霸道吗?   “是吗?那你是不是很爱我?”小隐执意的想要知道他是否爱她。因为她觉得见到他的第一眼,她就很喜欢他了。   “嗯!轻轻的点了点头。   “呵呵,我就知道,因为我觉得好爱好爱你哦,所以你也要跟我一样才好!”小隐开心的说着。   就是这样,无论她的记忆中还有没有他,她就这样很自然地再次接受了他,这就是小隐儿,随行洒脱的小隐。   玄云淡淡的笑了,失去记忆了又如何呢?她还是他原来的隐儿,那思想行为都与一般女孩子不同的隐儿。   第七卷 凤朝公主 _ 第十章 罗落将军   “隐儿?”玄云轻轻的叫着依靠在他怀中睡熟的小隐,外面的天空已经泛白,想起小隐昨夜拉着他聊个没完的样子就有些笑意浮上。   “呃?”小隐缓缓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坐在床边依靠在玄云的身上,她居然就这样靠着他坐着睡了一宿。   “嘿嘿,把你的胳膊压麻了吧?”小隐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声音里还有着她自己才知道的懊恼,她明明说要跟他说一宿话的,怎么就这样没有出息的睡熟了呢?笨蛋小隐!   “傻瓜,没关系的。”玄云一眼就看出小隐的心思。因为他注意到小隐自责的时候,总会不经意的有一个小小的动作,那就是她会偷偷敲一下自己的头。   “隐儿,我要走了,”玄云轻抚着小隐的头柔声说道。   “走?你不留下来,哦,不是,你难道不带我离开吗?”小隐有些焦急的拉住玄云的手,神情紧张的问道。   紧紧的握住小隐那略微有些颤抖的小手,尽管心里满是不舍,玄云还是不得不说:   “隐儿你暂时还需要留在这里!”看着他那凝重的神色,沉默了好久,小隐终于点了点头,她知道他还有事情要做,她也有事情要做。   “可是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回来接我,”小隐不放心的叮嘱道。   “好!”玄云在小隐的额头上轻轻的印上一吻,转身消失在窗外。   一定要来哦!目送着那已经看不到的身影,小隐暗暗在心里叨念着。   “今天看起来你好像很高兴地样子啊?”凤舞女王问着一直在哼着她听不懂的曲调的小隐。   “是吗?呵呵,天气这么好,我当然开心啊!”随口说完后,接着哼那“铃儿响叮当”,端起桌上的茶,小隐自己也没有办法控制那不住上扬的唇角。   “你知道从今天开始就要为你择婿了,所以才如此开心吗?”凤舞女王嘴中噙着笑,说道。   “咳咳,你,你说什么?今……今天为我择婿?”小隐险些被刚刚喝入口中的茶水呛到,满脸不可置信的说,刚刚的满脸幸福早就被吓跑。   “对啊,我没有告诉过你吗?”凤舞女王好像很满意小隐的反应似的,装作很无辜的问道。   “呜,你是坏人!”小隐好不委屈的说着。   若是别人对女王说出这样不敬的话,凤舞女王肯定是不会饶了她的,可是面对那满面委屈的小隐,凤舞女王唯一的表情就是忍不住的大笑——小隐她太有趣了。   “怎么能这样,母王,你没有同情心!”小隐看到凤舞女王的样子更是委屈的指控着。   小隐此时如此孩子气的表情,就连那一向不苟言笑的凤红绫都忍不住轻笑出声。   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忽地,小隐眼中闪过一抹算计的神色,唇角不由的露出一抹小隐式的坏笑:   “母王,你若是让隐儿择婿的话,隐儿有一个请求,请母王答应。”小隐装作不得不屈服,很无奈的说道。   “好,你说什么条件?”凤舞女王轻轼着笑出的眼泪问道。   “隐儿要红绫跟我一起挑。”小隐闲闲的抛出了这样的一句话,她才不管她们两个是什么反应呢,她就是要故意这样子说。   “要红绫挑?”凤舞女王愣住。   “我不要!”凤红绫冷冷的拒绝道。   “为什么不要?你不想帮我?”小隐将矛头指向凤红绫。面上的表情显得很严肃,但她的心里却是笑翻了,她就是要这样假中带真,真中混假。让她们完全摸不着头脑。   “帮你?”凤舞女王疑惑的问道。   “是啊!帮我啊!”小隐故意装作不知道她们在讲什么的样子。突然,“哎呀,你们真是的,我的意思是让她帮我挑啦,”小隐一副你们想到哪里去了的表情,“难道你们的意思是让红绫也来挑一个?”努力忍住自己想要扬起的唇角,小隐装作恍然大悟的说道。明明是她故意把话说的很是让人误会的样子。   “没有!”凤舞女王和凤红绫一起开口道。然后又相视看了一眼对方。   凤舞女王的眼中闪过一丝歉意,她这个做母亲的欠她太多,在小隐择婿完后,她也该为绫儿的终身考虑一下了。   而凤红绫的眼中则有一抹苦涩,她是见不得光的,又有什么资格来想她的终身大事呢。   真是两个别扭的人,小隐在心里暗暗叹道,原本很简单的事情啊,她们怎么就给搞得这么复杂呢?做事情顾及太多,生活岂不是很累吗?看来她月小隐只好爱心大泛滥了,这个事情她一定帮她们解决掉,至于如何解决,就看她小隐的了。   呵呵,想着自己的计划,小隐偷偷的笑了。   凤舞女王和凤红绫则看了看小隐,皆在心里猜测着,她在搞什么?她们怎么有股毛毛的感觉,是她们多心了吧。   呃?现在的情况怎么那么像电视里的什么超男、快男的选秀啊?看着一个一个进来介绍自己,展示才艺的众位男子,小隐暗暗地想着。   她真的很想笑,不行,月小隐,你要忍住。偷偷的掐着自己的大腿,小隐强迫着自己听完那位男士的翩翩大论。   “我若是娶到公主,我一定会将公主照顾的非常好,不会让她饿着,冻着……”一名锦贵华服、油头粉面的男人睁着一双不大的眼睛,唾沫横飞的高谈阔论着。   “噗”小隐实在是忍无可忍的笑出声,“哈哈,你,你说不让公主饿着,冻着,你以为是在逃荒吗?公主就是没有你,好像也不会冻着、饿着吧!”小隐笑道。“好了,你先下去吧,换下一个。”小隐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   “我娶了公主之后,我会每天和公主一起赋诗填词,弹琴作画。”一名酸酸的男人站在小隐面前摇头晃脑的说。   “可是我不会赋诗填词,我更不会弹琴作画。”小隐睁大一双漂亮的眼睛,好无奈的摇头说道。   “呃?”那人好像很受打击的样子,呆在那里,准备的一肚子酸诗用不到了。   “不好意思,你好像要找的不是我,而应该是一位才女,可惜我不是!”对于这样的文人,小隐还是很佩服的,整天吟诗作对就能过一天。但是她可不行,别说一辈子,就是这样子的日子过一天,她都会受不了,更何况她本就没有打算挑任何人的打算。   “隐儿,你想要挑什么样子的。”凤舞女王在只剩她和小隐还有红绫的时候不得不问道。   短短一个上午,她都已经在这里挑了二十几人了,每一个人,她都可以挑出人家的毛病,什么这个太高了,那个太矮了,你太胖了,他太瘦了,总之没有一个是她中意的,凤舞女王都要开始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了。   “我就是想要一个喜欢的人嘛!难道母王想让女儿仓皇的嫁掉?”小隐哀怨的问道。   “不是!”凤舞女王赶紧的为自己申辩道,否则小隐的眼睛里肯定会射出“你是坏母王”的意思了,她可不想背上这样的罪名。   “那我们用过餐之后,再选吧!”小隐很开心的提议。   忙碌了一上午,凤舞女王也感到有些疲惫了,“好吧,那就先休息一下吧。”看了那么多样貌各异的男子,她的眼睛都有些花了。   一上午下来,小隐实际上都在观察凤红绫的神色,只可惜,她的神色一直都是无动于衷的样子,这点就令她很是惊奇了,其实上午来的人里面的确是有几个很不错的,自己是由于已经有了丈夫,所以才会没有感觉,而红绫是一个未曾出嫁的女孩子,怎么也是那样不为所动呢?是她隐藏太深,还是其他?又或者,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想到这个可能小隐不由的多看了一眼那总是冷冷的凤红绫,她这样的女子,会是喜欢上什么样的男人呢?   小隐曾经想过,或许下午会跟上午一样,不会出现什么让人振奋的事情,然而她却是料错了。   当下午刚刚开始不久,小隐又淘汰了大概五六个人之后,事情出现了一丝转机。   小隐记得那时一个很高大的人,生得很是健壮,相貌也很是俊朗有型,应该是好多女孩子会喜欢的那种有安全感的类型,当然不包括小隐,因为小隐的喜好一向是那种温柔体贴的男子,而非那种健壮型的。   原本小隐也不会注意到他的,让小隐注意到他的原因是他的视线,一般的人在进来后自然而然的就会把视线停留在她的身上。而这个人却是仅在进来的时候扫了她一眼之后,剩余的时间,他的视线一直是停留在了小隐身旁的凤红绫身上。   哦?小隐轻轻的挑了挑眉,事情好像有趣了。   “罗将军?”凤舞女王看到进来的人后有些惊异,她没有想到,这次进来的人,竟然是她们凤仪王朝的大将军——罗落。   “臣参见女王、公主。”罗落收回放在凤红绫身上的视线后,单膝跪地恭敬的说道。   “罗将军?”小隐不解的看向凤舞女王,又看了看终于不再只有冰冷表情的凤红绫。   “是的,”罗落抬头看了小隐一眼,又再次低头说道。   “罗将军也要想成为公主的驸马?”凤舞女王从来不曾想到他也会来,当初她曾经想将敏儿许给他的,可是他竟言辞拒绝了,她说自己不适合婚姻,而如今隐儿的事情她想都没有想过选他,而他反而自己来了。   “不,臣,今天是想借这个时机,请女王和公主答应臣,将凤红绫许给臣。”罗落不卑不亢的说着,眼睛定定的看向凤红绫。   “罗落,你在说什么?”凤红绫又急又羞的说道,脸上已是红云一片。   “呃?”凤舞女王完全没有料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今天明明是她为隐儿选婿啊,怎么这隐儿没有选上,倒有人先来向绫儿提亲的了。   “哈哈,好,好,你叫罗落是吧?”小隐连连为罗落鼓掌道,她真是没有想到,上午她还在疑惑到底什么人才会让红绫心动呢,下午就来了这样的一位男子。   “是。”虽然有些惊异于公主的态度,但是罗落终究还是沉声回道。   “你很爱她吗?”小隐微笑着看向罗落问道。   “公主?”凤红绫着急的小声叫着小隐,可是此时的小隐心思已经全部跑到那个男人身上,才不管红绫的急躁。   “是,”罗落像是宣誓似的说着,眼睛也是看向凤红绫。   而接触到他那炙热的眼神后,凤红绫连忙仓促的将视线避开。   “你会给她幸福吗?永远?”小隐又问道,她要确定他不会伤害她。   “是的。”   “好。”小隐突然站起身高声叫道,“母王,我决定,公主的驸马就是他了。”小隐笑着对凤舞女王说道。   “什么?”在场的其他三人同时愣住。   “隐儿,罗将军喜欢的是绫儿,这样,我们再选其他人好不好?”凤舞女王以一副提醒和商量的口吻问着小隐。   而凤红绫看向小隐的眼神中有着哀怨,在她背转身的霎那,小隐看到她脸上滑落的泪水。   罗落却是像一幅看怪物的表情看向小隐,好像在怀疑着,到底是他表达错误,还是这位公主天生的神经跟别人不一样,他明明说是喜欢的绫儿啊!   唉,是谁说过好人难当来着,小隐在心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为了大局着想,她还是先当个坏人吧!   “母王,我就选他了,他就是未来公主的驸马,”小隐丝毫不曾让步的说道。只是其他三人没有注意到她说的不是自己的驸马,而是“未来”公主的驸马。   “绫儿?”凤舞女王有些为难的看向凤红绫。   “我没事。”凤红绫使劲咬住自己的嘴唇说道。   “臣不……”罗落刚要辩解,就被小隐把话截断。   “既然这样,母王您就通知外面的人,我已经选好驸马了,让其它等候的人都回了吧。我想要跟驸马单独谈谈。”小隐笑盈盈的说道,完全不理会他们三人的神色。   呵呵,不要怪她哦,她也是为了他们好啊。这样他们就会记住,再有事情应该爽快的说出来,再也不会憋在心里了!   “绫儿,我……”看到凤红绫走出去的背影,罗落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他真的不知道如何开口,事情太突然,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呢,但是他主意打定了,他肯定不会娶凤隐公主的,他一会一定要和公主说清楚的。   “……”凤红绫回首看了他一眼后,转头随着凤舞女王走了出去。但眼里已经满是凄楚的泪水。   罗落心中升起了一股心痛。   “公主,臣不能娶你。”回转身,罗落坚定的目视着小隐说道。他不会背叛自己的心的。   “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小隐突然调皮的笑问。   “呃?”罗落有一刹的晃神,公主怎么给他一种正在恶作剧的感觉。   “唉,算了,看你也不是那种开玩笑的人,不跟你说笑了。你不是喜欢红绫吗?那你就一定要做驸马,而且也一定要娶公主,只是那个公主却不是我而已。”小隐说了一句更加让罗落完全傻掉的话。   喜欢绫儿就要娶公主,而公主却不是她,这到底是什么逻辑?   尾声 _ 第一章 三日之期   “公主是说绫儿才是真正的公主?”罗落听完小隐的详细解说之后,完全呆住。   “嗯。”小隐轻笑着点了点头,他的反应再正常不过了。   “所以我才说你是‘未来公主’的夫婿,也就是你的绫儿的夫婿,明白了吗?你将要娶得会是她,而不是我!”小隐终于好心的告诉这位大将军实情。   “可,可您才是这次选婿的公主啊?女王认定的公主是您啊!”罗落呆呆的说着,他还未曾醒过神,只能讷讷的说着。   “哎呀,所以这就是我要和你单独谈的理由啊!”小隐无奈的说,跟他说话真的有些费劲,她的思维还是不要太跳跃的好。   “我问你,你是不是非常忠于凤仪王朝?”小隐突地将神情转为严肃的问道。   “是!”罗落也不由的拿出战场上杀敌的威严气势答道。   “嗯,那我再问你,你是不是很喜欢红绫,即使她成为未来凤仪的女王,你也一样爱她,不会因为她的身份而退缩?”小隐必须先了解到这一点,因为她知道,好多男人会由于大男子主义而不敢去爱比自己强的女性。   “是!”罗落依旧是气势如虹的说道。   “好,那我告诉你,我若是真的成了未来的凤仪女王,肯定把凤仪王朝的百年基业搞毁了的。你看,我根本就不是做女王的料,我是个很懒散的人,我不想担责任,更何况这个责任本应是由红绫来担的。你若是真的忠于凤仪王朝的话,你能眼睁睁的看着凤仪王朝毁在我这样的人手中吗?”小隐一步步引导着罗落走向她布置好的陷阱中。   “……不会。”罗落看了小隐好久,才开口道。   “嗯,你真的是很直率的一个人,红绫那样冷情的性子,就该有你这样的人来疼爱。”小隐满意的笑了。   “可是……”罗落还是觉得小隐想的太简单了。   “你是觉得我不可能将自己身上的责任推掉,也就是无法让众位大臣接受红绫是公主,甚至是未来的女王是吗?”他的心思太简单,很容易看透。   “是。”罗落丝毫不做作的点了点头。   “我会有办法的,这些你不用担心,你只要配合我演出一场戏就好。帮我,也是帮你,更是帮红绫,帮凤仪王朝。”小隐的眼中闪过一抹罗落读不懂的东西。   “演戏?”他只会打仗,不会演戏啊!   “嗯,你不会娶我,我也不会嫁你的消息,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就好,这样子,先帮我抵挡住被嫁出去的危险,然后我再找机会让大臣们认可红绫才是正宗的公主,到那个时候你就可以娶她了,而她做未来的凤仪女王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小隐说着自己的计划。   “可是你如何能让他们相信,绫儿才是真正的公主?”罗落不解的问道。   “这个嘛,我会有办法的。”小隐轻轻的笑了,这件事情是很简单的!   “绫儿,你还好吧?”凤舞女王有些担忧的问着那看起来神情落寞的凤红绫。   “没事。”凤红绫倔强的开口道。   “绫儿,你是不是真的喜欢罗将军?”凤舞女王轻轻的问道,她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到呢?如若她早些发现,早些让他们成了亲,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唉,都是她的错。   “没有,你不用担心。”凤红绫看到凤舞女王自责的神色,不自主的用着很不习惯的语气安慰道。   “我……”凤舞女王刚要再说些什么,门外跑进来了一名侍卫。   “禀报女王,刚刚我们照着您的意思宣完旨后,好多人都走了,可是有一名男子却是执意不走,他说若是公主不见他,他就要硬闯了。”侍卫跑得有些喘息的说道,那个人的气势太多邪魅,他们看了心里都是一股寒意。   “是谁?竟有这样大的胆子?他把这里当作什么?我去看看!”凤红绫正好有满腔的怒火无法发泄,不待凤舞女王说些什么,抽出随身的宝剑走了出去。   “快去派人保护她!”凤舞女王吩咐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侍卫。   “哦,是。”侍卫领命奔了出去。   “唉呀,怎么事情越来越乱了,不行,得去把罗落叫来,让他出去看一看比较好。”凤舞女王低声喃喃道。   “咦,红绫呢?”小隐和罗落正好在此时推门出来,看到一脸焦虑的凤舞女王正要推门。   罗落四目张望,也发现少了凤红绫。   在听完小隐刚刚跟他说的计划之后,他不得不佩服小隐的智谋。   其实小隐之所以能够将好多原本很复杂的事情变得简单,就是因为她没有其他人的那些顾忌。   “罗落,你快出去看看,外面好像有一人非要见隐儿不可,绫儿刚刚提着剑出去了,我不知道那人的武功什么样,绫儿会不会受伤。”凤舞女王有些焦急的说道。   是谁说过,事不关己,关己则乱。此时的凤舞女王完全的没有了女王的沉稳,而表现出的完全是一位担心孩子的母亲。   “……”罗落没有来得及应一声,人就消失在了小隐她们的面前。   “呃?找我?为什么要找我?”有些错愕的看着罗落消失的门口,小隐转首问着还在呆愣中的凤舞女王。   此时唯一镇静的就是小隐,难道是她的仇敌上门了?不会吧?她可一向是主和分子,应该不会得罪什么人吧?   “隐儿?你在这里啊,他说一定要见到你。”凤舞女王好像此时才注意到小隐。   “奇怪,会是什么人呢?”小隐有些不解的低喃着向外走。   “隐儿,你去哪里?”凤舞女王拉住她问道。   “出去呀,您不是说那人找的是我吗?”小隐不解看了看拉住自己的凤舞女王的手抬眼说道。   “可是……”刚刚看到侍卫的神色她就猜到此人一定不是好惹的,否则他们也不会进来通报而是直接将人轰走了。   “不用担心,他是来找我的,我怎么能当缩头乌龟,再说,他不见得来意不善啊!”小隐有些好笑他们的大题小做。   “绫儿?怎么会这样?”小隐走出来后,看到的就是罗落正搂着躺在地上的凤红绫,她的嘴角边上流出了一丝鲜血,这好像前后还没有一分钟吧?小隐有些不敢置信。   “你居然敢伤绫儿?”罗落放下凤红绫双目赤红的站起身,就要冲向站在场中央的一名一身黑衣黑袍的龙天行。   “罗落住手。”小隐高声叫道,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喊,她只是在看了龙天行一眼之后,就感觉到罗落不会是那个人对手。   “公主?”罗落即使不甘,还是停住了身形懊恼的叫道。   “你快带红绫找太医,他的事以后再说。”小隐沉稳着下了命令。   看了看那从小隐刚刚出现,就一直笑看着小隐的龙天行,再看看那躺在地上凤红绫,罗落没有再迟疑,抱起凤红绫飞身去了太医院方向。   “真的是你?好久不见了!”龙天行目光灼灼的看着小隐,她看起来更漂亮了,还多了一种威仪。   “你是谁?找我何事?又为何要打伤红绫?”小隐强忍着怒火问道,她不喜欢他看她的眼神,仿佛她是他的东西一样。   “你不认识我了?”挑了挑眉,龙天行不太相信的问着小隐。   “不认识,我忘记好多的事情,还有好多的人。”小隐没有隐瞒他,从他的话里她知道,她以前一定认识这个人。   “包括他吗?”龙天行意有所指的问道。   “他?”小隐装作不知的挑眉,她知道他嘴里的他应该就是玄云,是那天来找她的白衣人,他是她的丈夫不是吗?小隐下意识的保护他。   “哈哈,这下子事情有趣了,你居然连他也忘记了,不过这样也好,你既然已经不是原来的你,那重生的你一定是属于我的了。”是上天在帮他不是吗?想到这里龙天行大笑了起来。   “你凭什么这么说?你到底是谁?而且你刚刚将红绫打伤了。”小隐语中不带一点的感情,冷冷的说道。   “你担心刚才那个女人吗?她没事,我没有太用力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还不想这么快跟他们撕破脸皮。   “真的?”小隐暗暗舒了一口气,她不希望有人为了她而受伤。   “你已经信了。”龙天行注意到小隐的精神不再紧绷。   “好了,你该告诉我你是谁了吧?”红绫的事暂时放下心来,小隐又执意要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另外一件事情。   “我是谁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要你,三天之后的今天,我会来迎娶你,你回去准备一下吧!”龙天行狂傲的宣布。   “我已经选好驸马了,不会嫁给你的。”小隐想已经选好驸马的事情来拒绝他,虽然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不是那种会因为一些事情而改变决定的人。   “你知道我没有在说笑,我说出的话肯定会办到,你还是乖乖的回去准备吧!”龙天行根本就不把小隐的话放在心上。   “我要是不肯呢?”小隐故意挑战他的极限。   “无论你肯不肯,我都会娶你的。”龙天行邪气的说道。   “你不怕我逃走?”小隐还是不死心的说。   “你走不掉的,记住,三天后,我会再来。”说完,龙天行身形一晃就已经消失的无踪。   天啊?小隐轻轻的捂住嘴巴,那人是鬼吗?怎么大白天的说不见就不见了。   怎么办?他若是三天后真的来了怎么办?她难道真的腰嫁给他吗?不,她不要嫁给他啦!小隐在心里悲哀的想着。   呜,她还是先去看看红绫怎么样了吧,为什么事情会接二连三的发生?烦啊!   “红绫怎么样了?”小隐问着守在凤红绫床边的罗落问道,凤舞女王已经被侍女伺候着回去休息了。   “太医说是由于受内力所伤,不过所幸伤势不重,修养一段时间久好。”罗落握着凤红绫有些苍白的手,沉声说说道。   “那就好!”小隐这次是真的轻舒了一口气,即使她觉得刚刚那人不会对她撒谎,但是她还是怕红绫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她的罪孽可就大了,那就真的成了——我不伤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公主,那个人呢?”突然想到伤了凤红绫的人,罗落又是一阵气愤不已。   “他走了!”小隐有些烦躁的说着。   “呃?”罗落一愣,那人到底要干嘛,来把人打伤后就这样走掉了吗?   尾声 _ 第二章 滴血认亲   好要怎么办?三天之后他真的来娶她怎么办?她不喜欢他!他太霸道,太邪魅,她和他是不同的。而且,他到底是谁她都不知道。   她要告诉别人吗?让母王派兵保护她怎么样呢?不好不好,看他的样子,他肯定是一个冷酷狠绝的人,她不要任何人因为她受到伤害。   可是,要怎样才能不要嫁给他呢?小隐烦恼的在床上翻来翻去。   还有三天,三天之后那个人就又会来了。她真的无路可逃吗?   还有,那个人在哪里?他那天走了之后就再没有回来过。他说过,他不会舍弃自己的,她应该相信他的,对,要相信他。可是,他来了会不会有危险?小隐矛盾的想着。   她既希望玄云来,又怕他来了会有危险。即使失忆了,对他的担心牵挂依然是没有改变。   就这样不断的辗转反侧,终于,最终小隐还是熬不过睡神的侵袭,迷糊的睡去。   “你说他三天后来娶你,他是谁?不但反绫儿打伤,还要强娶公主,他是欺我凤仪王朝无人吗?”凤舞女王所得高声怒道,她真的是再也无法忍受了,她们可是堂堂的凤仪王朝啊!不是小户老百姓,居然有人跑来这里抢亲,武功好又怎样,她们凤仪王朝的禁军可不是闲来无聊着好看的。   “母王,您不用如此生气的,隐儿告诉你这些,其实是有话想要和您说的。”小隐轻轻的安抚着看起来很是激动的凤舞女王。   “怎么?你想嫁给他,我是不会同意的。”把她的绫儿都打伤了,还想娶她的女儿,办不到。   “其实我并非您的女儿对吗?”小隐平静的说着。   她已经想好了,她要在这三天之内,将公主的身份真正的还给红泠。   “呃……隐儿你说什么?你怎么会不是我的女儿?”凤舞女王语气转为吃惊,她到底知道了什么?   “有件事情我骗了您,其实我失去的记忆不是全部,我小时候的记忆全部记得,只有后来的记忆失去了而已”她不想解释太多,她知道如果她说自己是从未来来的,设有人会相信她的,她不想为现在的 一片混乱再制造其他的麻烦!   “这,这么说你后来都是装得?”凤舞女王有些生气的说。   “所以我要说对不起。”小隐诚心的道歉。   “唉,算了,这些都不重要了,在所有的臣子面前,我都已经承认了你的身份,无论怎样,你都被大家认可成为了未来的凤仪女王继承人。”她自己也有错,怎能怪别人呢?   “小隐要谢谢女王对小隐的器重,可是小隐不能这样了做。”小隐歉意的对凤舞女王说道。   “你想反悔?”凤舞女王急声问道。   “其实红绫才是您真正的女儿吧!这个位子是她的才对。”小隐轻笑着说道。   “你,你是如何知道的?”凤舞女王有一些吃惊,她明明把事情隐藏的很深,她怎么会知道了呢?   “我猜的,但是透过红绫的反应我已经印证了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小隐稳稳的说道。   “你……”凤舞女王有一丝惊慌闪过。   “您不用担心,您对我的好,我都记着呢?我不会给您说些什么的,我只是想要帮你们相认而已。”凤舞女王真的对她一直很好。   “你要帮我们相认?”凤舞女王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语气问道。“可是……”   “其实本来你们是不需要我帮忙的,只因你们顾虑太多,所以很简单的事情被你们搞得好像是复杂了。”小隐旁观者清的说道。   “我不能的,在我们是不需要帮忙的,只因你们顾虑太多,所以很简单的事情被你们搞得好像是复杂了。”小隐旁观者清的说道。   “我不能的,在我们这里是容不下这样的事情!”她就是因为这一点,才不敢、也不能认绫儿的。   “您是怕被天下人耻笑您是吗?您担心您的威仪扫地是吗?”小隐盯着她的眼睛毫不放松的问着。   “我知道,我知道自己这样子是有些自私,可是这样子对绫儿也她,否则她也会被大家耻笑的。”她怎么可以这样做呢?   “您说我是凤家人时,为何不怕呢?”小隐有些无奈的问道,有的时候,牛角尖还是不要钻的好。   “因为我说你是凤家的小女儿,并不代表是我生的呀,只是代表你是我生的呀,只是代表你是我们凤家人,是皇室的人,由于凤家皇室向来人单稀薄,所以我们有一个规定就是人要是凤家人,都有资格继承皇位,而到了我这一代大家都知道我还有一个从小就体弱多病的哥哥,但他很早就去世了,他只留下了的唯一的女儿,由于她遗传了她父亲的体质,身体从小就不好。有人说应该送到山清水秀的地方抚养才好,可是在送到外面没有多久,她也夭折了,但是她这件事情我们并没有说,所以众位大臣只知道有一个孩子被送出去,但是她已经不在人世的消息就成了一个秘密。我们也渐渐忘了这件事情,只是后来敏儿突然的出嫁,以及后来你的到来,我才想到这件尘封很久的事情,由于听到红绫提到你的聪明,所以我才想到让你来代替那个孩子来担起凤仪王朝的未来。”小隐第一次听凤舞女王提起这件事情,不免有些吹嘘,或许这就是注定的,不是吗?   “既然有这样的一个好机会,您为什么不说红绫是那个小女孩呢?让她来冒充不是更好。”小隐不解的问道。   “我只想着她是我的女儿了,我……我没有去过这个念头。”凤舞女王张大嘴巴嗫嚅着说着,此时她才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什么。这么简单的事情,竟然被她搞得复杂的,如今错误已经铸成,根本就没有机会挽回了。   “没……没有想过?”小隐实在不知道她是该哭还是该笑,怎么会有这样的女王,她算是服了。   “所以,隐儿,你,你还是不要走了吧。我不逼你选驸马了,你还是继承以后的王位吧,以你的聪明,肯定可以胜任的,”凤舞女王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祈求。   “我走并不是因为你逼我选婿,我是个天生懒散的人,我不适合担当大任,我只想过平淡的生活,红绫其实才是真正的人选,她做事果断,有自己的主见,又有罗落这样的人在她的身边,她来坐这个位子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她有自己的人生要走的。   “可是,如今众位大臣已经接受了你才是凤家的孩子,而不是红绫啊!”是她把事情推向了如此复杂的边缘的。   “我有办法让他们相信红绫是凤家人,而不是我。”小隐眼中闪过一抹耐人寻味的精光。   “滴血认亲?”被小隐召集到一起的大臣均是疑惑不解的看着这个前段时间才刚刚被凤舞女王宣布的未来女王继承人——凤隐公主。   而如今她居然说要他们来见证一件事情——滴血认亲。   滴血认亲?到底是什么?众大臣面面相觑着,小声询问着彼此。   可是他们哪里听说过这样的话,小隐抓住的就是这点,她知道,各位大臣整天为国事操劳,肯定没有时间去看什么医术药典之类的东西。故而她才敢如此胡编。   “对,滴血认亲,现在有一件事情需要大家共同做个见证,那就是我和红绫我们谁才是真正的公主?”小隐微微笑着说道。   “公主,您这是什么意思?”一位留着长须的臣子不解的问道。   “我知道,我们都很迷惑,我当时也以为自己是公主,可是就在昨天照顾我长大的嬷嬷来信告诉我,红绫才是真正的公主,我只是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普通人家的孩子而已。因为当初她把真正的公主看丢了,才会想出了以我代替的办法,可是后来她听说了红绫后,她才知道公主早就被人又带回了皇宫,可是我怕事情会再搞错,所以才想让众位做个见证,来看她是否真正的公主,若是真的,我就会把公主的位子让出来,而你们也要接受新的公主,接受她是你们未来的女王。”小隐轻轻的说着。神情是那样的庄严,令人不得不敬佩她的不恋权贵。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把事情编的有多离谱。   “女王,不知道公主说的是否是真的”一位大臣转向一直坐在一边默不出声的凤舞女王问道。   “嗯,是!”这是小隐和她约好的,小隐说什么,她只要说是就好。   包括坐在另一旁神色还是憔悴的凤绫也是默默的注视着小隐,而罗落则一直守在凤红绫的身边。   他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人,象小隐一样,可以顽皮又可以睿智到此种程度。   “那这滴血认亲如何能知道她就是真正的公主呢?”又有一们大臣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滴血认亲是实际上一种最简单的验证方式,若是有亲缘关系的人,他们的血滴在一处是会融合在一起的,而不是亲人的话,他们的血是分开的,不会融合。所以我需要女王贡献出两滴血到这小小碗中,我各红绫则分别再将自己的血滴进碗里,然后请各位大人过来看一下,我和红绫的血到底谁的会和女王的融合在一起。”小隐叫人端上了已经准备好的小碗,和一把小小的比首。   “女王?”小隐将匕首拿起交到凤舞女王的手中轻电遗产。   其他人都屏住吃香喝辣呼吸,即使只是一把普通的小匕首,可是对于这些整天活在享受中的人,还是不由的有些胆寒,会不会很疼啊?大家心里都有着相同的疑惑,当然这其中不可能缺少的那个最怕疼的小隐,想她连扎个耳洞都怕疼而省去,这拿着匕首割手,她心底不发毛才怪,可是谁让她这么好心来帮人家呢。唉,没有办法!   ”嗒、嗒”两滴鲜红的血,就这样滴在了白白的瓷碗之中,凤舞女王不愧是女王,居然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滴完后,一旁的侍女立刻为她上了止血药。   而另有两名侍女将两只滴上了血的碗分别端到了小隐和红绫的面前。   “呃?你先来。”小隐心虚的对着凤红绫说道。   “好。”凤红绫接过侍女递来的匕首,飞快的划上一刀,血很快的滴进碗中。   “给!”凤红绫将手中的匕首伸向小隐的方向。   小隐发誓,她在凤红绫的眼中看到了一抹笑意。   真的要割吗?小隐突然好想打退堂鼓,她可是很弱很弱的弱女子,有没有谁可怜她,不让她割呀!可是用目四下一看,她只有想哭的感觉,所有的人都在盯着她,仿佛都在说着,快割啊!   呜,小隐撇着嘴,很是不甘的接过匕首,眼睛很是无意的瞄到了凤红绫已经滴过血的碗中,两滴血已经融在了一起。   哈,有了。   “大家快看,这里的血已经融在一起了,说明红绫和女王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这也就证明了红绫才是真正的公主,对吗?”小隐夸张的叫着,目的是为了让大家忘记了她还没有滴血的事实。   果然,众人被小隐的叫声引到了那只碗的面前。   “是啊,是真的,看来公主真的是搞错了”   “没错,我就说觉得红绫哦,不公主象是很高贵的样子呢。”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而躲在一边的小隐偷偷的笑了。   一转首,看到对着她高深莫测的笑着的凤舞女王和凤红绫,以及那个罗落,小隐脸上浮现了一丝尴尬,嘿嘿,没有办法,本来她就不是个善良的女孩子啊!她可是一个很自私的人,她又那么怕疼,当然对于流血牺牲的事情,她只好是能躲就躲,能逃就逃了,哎呀,她就是自私怎样,又没有犯法,小隐被他们看的心里替自己辩解的声音越来越小。   看到小隐的样子,凤舞女王轻轻笑了,困扰她这么多年的事情就这样被小隐给摆平了,流两滴血没有什么的,只是这个小隐真的是奇怪的紧,怎么竟是这样一个集聪明又胆小怕事于一身呢?现在只能用怪胎来说她了。   而凤红绫则是真心的对着她笑了,她一直的愿望就是能跟母亲真正的相认,可是却总是不能如愿,母亲担心她,她担心母亲,从来不知道她们这么多年的担心竟然是如此多余,是他们身在局中,才会如此迷失吧!   还有身边的这人,想到罗落,红绫不由的抬眼看了看一直守在她身边的人,当她醒过来的时候,他就那样死死的握着她的手,那力首家甚至有些令她吃痛,她的心也在痛,她不要他的假惺惺,他都娶别人了,为什么还要对她好呢?然而就在她用力抽她的手没有抽回的时候,他的一句话说愣了她。   “你误会凤隐公主了,她是为了帮你”   他在说什么,怎么是帮她?仿佛是看透了她眼中的疑惑,他接着说道。   “她想将皇位让出来,让你和女王相认,而她又不想嫁,所以就拿我当幌子,她那天说我是未来公主的驸马,而未来的公主只有一个,那就是你!   她记得当时的她听完这话是完全的呆住了,直到小隐将她和女王偷偷的叫到一起,她才知道她曾经说过要帮她的话不是说着玩的,她是真的如此想。   她不知道自己该对她说些什么,但是她知道,她形如喜欢她了!   罗落则在一旁暗暗的发着誓,即使小隐将来不是公主了,可是只要她有用到他罗落的地方,他一定会义不容辞的帮她。   正在那里尴尬不已的小隐,完全不知道,她已经获得凤仪王朝几们重量级人物的真正友谊。   尾声 _ 第三章 围城   “隐儿,你真的决定要走?其实就是那个人来了,我不相信凭借我们凤仪王朝的百万大军会抵挡不住他,我们一定会保你周全的。”凤舞女王拉着小隐的手说道。   看着凤舞女王的满脸真切,以及跟在她的身边一直点头表示赞同的凤红绫和罗落,小隐微微的笑了,有这些已经足够了。   “谢谢你们对我这么长时间的照顾,可是我不想因为我,而为凤仪王朝带来什么灾难,我并不怕他,我能感觉出来,他即使看起来很是残酷邪佞,但是他不会对我不利,我不是要逃,我只是想出宫,我知道,若是逃得话,我也不会逃得掉的。”她只是想出去,在这里她们都会护着她,而她也会要顾忌她们,而出去后,她是一个自由的个体,她不需要去顾虑任何人,她那样反而会有逃脱的机会。   “真的要走吗?唉,我也知道留不住你的,但是记住有什么事一定要及时通知我们,这是凤仪的凤凰令,只要你在凤仪皇朝境内,你可以用它调动任意一去军马!”凤舞女王知道小隐是个主意很大的女孩子,因此也不再多说,而是很慎重的拿出一个凤凰样式的红色令牌,这象征了她对小隐的信任和无比的荣耀。   “谢谢,真的谢谢!”小隐感动的接过令牌说道,凤舞女王真的就象妈妈一样,和蔼慈祥。虽然自己的妈妈一向各慈祥不挨边,但是她依旧让她想到自己的妈妈!   “我要走了,有机会我会回来看你们的。”小隐将眼中的酸涩眨掉,她怎么变的这样多愁善感了起来,估计跟处在这样的一个世界里有关系吧!   对着众人笑了笑,小隐坐上了凤舞女王为她准备的马车,因为身体中有了宝宝,她不能再无所顾忌的骑马了。   不过这样也好,呆在隔绝了外界的车厢内,她可以暂时的忘却一切,这三天来她绞尽了脑汁,解决了凤舞女王和凤红绫的事情,而自己的事情却是没有一丝着落。   不易觉察的,小隐的嘴角扬起一抹轻笑,以那个人的自信,他不会想到她真的走了吧!即使不能逃脱,但是能让他扑个空,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明天,就在明天他就会去娶她,呵呵,看到她不在,他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神色呢?小隐不由的去猜测着。   马车依旧是缓缓的前行的着,其实小隐并没有一个真正的目的地。   她在途中就让赶车人走了,对于古代的钱币,小隐不是很有概念,所以抓出一些随便就塞给坠子,看到他当时的眉开眼笑,她就知道,她给的很多。   在赶车人走后,她就让马随意的走着,而她自己则呆在车厢中睡着心懒觉。估计世上没有几人做到小隐如此的随性吧!   没有人去赶它,马走的很慢,但是即使再慢,经过一宿的不眠不休,也能猜到,马车已经离开凤仪皇宫很远了。   小隐就那样了懒懒的躺在马车内,无论方向是哪里,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   “嘶!”的一声马鸣,将有些倦意的小隐惊醒。她倒忘记了,即使马不会走进悬崖一类的危险地方,但是难保不会有强盗拦截,唉,她真的是糊涂了!小隐轻轻的心中对自己吐了口气。   “你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了,我到底该说你的胆子大的惊人,还是该说你笨的可以呢?”一道调侃的声音夹杂着戏虐的笑意透过马车上的垂帘灌进了小隐的耳中。   “我对你也不得不刮目相看,我以为你来不了这么快呢!”轻挑起厚厚的帘子,小隐含着笑意从车中钻了出来。   不出她所料的,的确是那个狂肆的男人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停在小隐的车 前。   “你知道我会来?”龙天行挑了挑眉,她不是要逃吗?   “你是小瞧了自己,还是高看了我呢?我能逃得了吗?”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小隐有些好笑的说道。   “哈哈,果然,果然我没有挑错,等我坐拥天下的那天,的确是需要你这样一个聪明的女人在我的身边。”龙天行看起来很是愉悦。   “你想坐拥天下?”听到这里,小隐的笑容消失了,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没错,你看着,天下一定是我龙天行的。”龙天行还是一如既往的狂傲不羁。   “凭什么这么说?”小隐的心中有了一层深深的隐忧,他要取得天下,玄云怎么办,他不是一国的王吗?那么眼前之人岂不是会对他下手?   “对你说也无妨,如今我的人马已经聚集到了凤仪王朝,我第一个要占领的地方就选在这里下手。”龙天行有些期待的盯着小隐,他想知道她听到这样的消息会是一种什么反应。   “什么?你现在就准备动手了?”小隐现在只能用震惊来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   虽然一直的直觉告诉她,此人是一个不好惹的人,但是她没有想到他竟有如此的野心,是她太天真了吧,以为凭借自己的小聪明可以逃离他?一个有信心想要夺得天下的人,获取一个女人算什么难事?   “你怕了?”龙天行轻扬了下眉,嘲讽的说道,她原来还是有女人的一些弱点。   “为什么?为什么要夺天下?”小隐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轻声的问道。眼中射出了一抹探寻。   “为什么?哈哈,真是好笑,有哪个男人不枉想成为天下霸主,一个没有野心的男人,算得上是什么男人?”就像一直和他们作对的玄云一样,他明明是有足够的能力与才智取得天下,但他却没有。   “霸主?然后呢?是为了金钱?美女?还是权势?当有一天,你发现天下已经在你的脚下,可是却没有一个和你分享的人,你会觉得快乐吗?”她不懂,到底那些所谓的大男人,争来抢去的到底是为了什么?“人生活能有多少个日夜,当你老了后,发现自己的这一生实际上什么也没有得到,亲情,友情,爱情,快乐,幸福,所有的这些!”不知道为佝,小隐突然觉得对面的这个男人很可悲,完全的成为自己野心的奴隶。   “……”龙天行默默的注视了小隐良久,没有说一句话,似在思考她的话,又似像是要把她彻底看透,那种深邃探索的眼神是小隐没有看到过的。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般,小隐感觉到了股无形的压力拢向她,她猜不透他接下来会做什么,这让她有些担心。   “你不希望我夺得天下是吗?”龙天行终于缓缓的开口了,声音很是和缓,可是他的神情却很严肃,眼中掠过一抹令人不解的神色,“可是我却偏要你看着我夺得天下。”说完这句话,不待小隐反应过来他话中之意,就被他风一样的黑色的衣袖轻轻一挥,她的人就到了他的马上。   “你……”小隐刚要挣扎,就觉得身后被轻轻的点了两指,紧接着她除了脑子能动,再无一处可动的地方。   “我带你去看我们和凤仪王朝的这一战吧!”龙天行轻轻的在小隐的耳边吹气道。   夹紧马腹,龙天行狂妄的大笑着,朝着小隐来时的方向而去,后面扬起了漫天灰尘。   待灰尘渐渐落下后,空旷的地方只留下小隐乖坐的马车,和那匹好像还未搞清状况的拉车马!   “罗将军,城下来的多少人?”凤舞女王冷着声音问道,但是罗落依旧可以听出她的声音里还有着一丝慌乱。   是啊,凤仪王朝自从女王接管后,疆土之内未曾发生活过任战争,而偏偏这唯一的一次还直指凤仪皇宫,不是有备而来的人,又怎么有这样的胆气直接来围攻这里。   “据不确切的估算,可能来了有五六万人。”罗落沉声报告着。   “五六万?我皇朝之内有多少人?”凤舞女王的心有些稍定,她的兵马估计会比他们的多。   “我朝目前在皇城的有八万人马,只是……”罗落沉吟着,不知道该怎样对听到这话轻舒一口气的凤舞女王说,对方的人虽然没有他们的人多,可是看得出对对方的人却一个个的武功高强,随便一个最次的人可能都可以对付自己这连的两个人。   “只是……?只是什么?”凤舞女王很是不解的问着。   “他们的人看起来像是江湖中人。”一身劲装的凤红绫在一旁接替罗落说道,只是她不明白,江湖中人一向和官的人互不干涉的,只是为何对方却能召集这么多武林人士,到底会是何人所为?突然她的脑中闪过那天击了她一掌的男人,会是那个人吗?   “这就奇怪了,为何会有这么多的江湖中人呢?”凤舞女王也很是不解除的看向凤红绫,只是她却无法给她答案。   “禀报女王,外面对方的人马出现了骚动,好像是他们的首领来了。”一名侍卫跑进来跪在地上报告道。   “他们的领头人来了”罗落呛声问道。   外面的人马一直就那样守在城门之下,不叫阵,也不行动,就像是一根根柱子似的整齐严肃的立在那里,但是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们不是柱子,他们肯定 是等待真正发号施令的人到来,作战就必须要知己知彼,如今他们对对方的底细一点都不清楚,甚至他们的首领从一开始就未曾露面,这不得不让罗落心里有些疑惑。   “女王,公主,罗落先去看看他究竟是何人?”罗落紧了紧身上的垮刀对着凤舞女王和凤红绫说道。   “我和你一起去。”凤红绫声音虽然依旧很冷,但是眼中却有着一抹温柔。   “好!”深深的凝视了凤红绫一眼,罗落点头道。   “要小心。”凤舞女王不放心的叮嘱道。   “嗯!”凤红绫点了下头,转身随着罗落走了出去。   映入小隐眼前的是一个个神情严肃又掺杂着一丝疑惑的人,至于具体是有多少人,她也不敢确定。她只和产她这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人,那长长的队伍以至于他们的马都跑了有那么一段时间,才来到了队伍前头。   是的,他们的马,她现在还和龙天行共骑在一匹马背上,虽然她也能想象到,她此时贴在龙天行胸前的姿势在旁人看来是多么的亲密,可是她没有办法,因为她根本就不能动。   她不能表现出急躁的样子,她知道,他是故意这样子的,她不会让他如愿。即使心里再不喜欢,她也不能表现出来,她尽量的让眼神看起来显得漫不经心。   “想说话吗?”龙天行再次凑在了小隐的耳边邪气的轻说着,他有过的好多女人都喜欢他邪气的坏,是谁说过女人都喜欢坏男人。   由于他呼出的热气拂过小隐的脸庞,小隐不由的身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她不喜欢他这样子。   很轻易的,龙天行看到了小隐眼中的一丝慌乱,呵呵,原来她也会怕!   “小隐?”看到坐在那个男人马上的小隐,凤红绫的眼中闪过一阵惊愕,怎么会这样?   罗落也看到了小隐,但是他却是看出了小隐表情的怪异,“她 被点了穴道!”低声对着身边的凤红绫说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挟持她?”凤红绫冷冷的将目光向嘴角含着一丝魅笑的龙天行,她也看出了小隐在看向她的眼神中的无奈。   “你们现在还有心管别人吗?”对于不懂形势的人,龙天行一向不会给以好的脸色,而他此时的表情完全是鄙夷的。   “那就要试试了!”罗落想到上次到上次那个男人对凤红绫的哪了一掌,心中就升腾着一股难以平息的怒火,说完,不待凤红绫阻止,罗落就飘身跃下了城墙。   面对来势汹汹的罗落,龙天行的脸上扯起一抹嘲弄之色,真是不自量力。   在缠斗了十几个回合之后,就连不会武功的小隐也看出来,罗落打起来已经很是吃力了,而龙行却像是在玩耍。   “小心!”城墙之上上传来凤红绫急促的一声喊叫,小隐不由得心神一凛,映入她眼的就是龙天行脸上的一抹狠戾之色,那里面有了嗜血的味道。   他要杀他?小隐的眼睛不由得睁大,谁来救他?   就在小隐祈求,凤红绫红色的身影飞跃下来想要阻止的瞬间,一道白影更快的迎向了龙天行那快要击向罗落胸部的一掌。   他来了!小隐的眼中一片模糊!   尾声 _ 第四章 阵法   在和来人对了一掌之后,龙天行停下了攻势,飞身站稳,“你终于来了!”,那语气,仿佛来人是他一直在等的人一样。   “你也终于开始你的行动了”淡淡的,轻轻的一句话从白衣人的口中飘出。   罗落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看自己,又不由的看向那个为他化去龙天行那凌厉一掌的白衣人,若不是他刚刚亲眼所见,他绝不会相信,这样一位气质优雅,神情温润,容貌脱俗的翩翩佳公子,竟可以轻易的接上那个男人的一掌。   刚刚在跟龙天行的缠斗中。罗落已经感受到了他那股迫人的气势,或许在旁观者看来,龙天行好像很是随着,可只有身在其中的自己,最能体会实际上他击出的每一招都蕴藏着无穷的杀机。   “其实你即使来了,也没有用,我已经稳操胜券了。”龙天行自信的笑着对玄云说道。   “是吗?”微微的一笑,玄云没有反驳他,而是看向那依旧骑在马上的小隐,“隐儿,我好象是来晚了一些。”那眼中仿若有着无限的懊恼!   “不,没有,没有晚!”不知道何时解开穴道的小隐,争争的摇着头,眼中满是泪水。   “你竟然能够隔着这么远,都可以解开她的空道?”龙天行的眼神暗了下来。别人或许没有看到,但是他却看到,刚刚玄云在接她的那一掌时,另一只手,曾经朝着小隐的方向轻轻一挥,估计小隐的穴道就是那会被解开的。   “……”玄云没有说道。   “你不说道我就会放过你吗?我记得我曾经说过,第二次你不会这么好运!”龙天行盯着走向小隐的玄云冷冷的说道,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寒意袭上全身。   “我知道!”轻轻的回头,玄云对着楷天行微微一笑。   都说女孩子美的可以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然而玄云的这一笑,就如同明月的清辉一样泻出来,使得每一个看到的人都呆了。   为他那绝世的风采,那样不染俗世。   就在龙天行也同样兀自一怔的瞬间,玄云将小将小隐抱下了马背。   “我以为你不来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呢!”小隐喜极而泣的拉着玄云的胳膊说道,她都忘记了此时周围的气氛正在剑拔弩张之中。   “傻瓜,怎么会呢!”玄云温柔的为小隐擦掉那滑落腮边的泪水。   “你不是失忆了吗?”龙天行看到两人的亲昵,眼神微眯的射向小隐,里面有着令人心惊的怒火,她竟敢骗她。   “她是失忆了!”玄云将小隐拉在身后,转身面对怒气正浓的龙天行从容的说道。   “那她……”龙天行不是很相信玄云的话,若是失忆了,两人之间怎么会如此亲密,他是傻瓜才会相信。   “只因我这次又是比你提前见到过了她。”玄云眼神温和的说道。能感觉到身后的小隐悄悄的将小手塞进了自己的手中。   龙天行没有错过两人之间这小小的动作。   “好,即使这样,她最后终归是我的。”直到此刻,龙天行还是不承认,在小隐的心中他已经输给了玄云,那个总是一脸湿润的家伙!   “她不属于任何人,她只属于她自己。”玄云摇头说道,真的是一个霸道的男人。   “好,我今天不会跟你在这里做无谓的口舌之争,你今天既然来了,我想你还没有傻到一个人来?说吧,你带了多少人,有把握赢得了我吗?”龙天行神色又恢复了那一惯的邪魅,自信,狂傲。   “的确是只有我一人,他们都在十里之外,并没有来到这里。”玄云淡淡的说着,仿佛他面对的不是几万的敌人。   小隐听到这里,握住他的手更紧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她都要与他共生活死。   “一个人,哈哈,玄云,你太小瞧我了吧,凭你一人之力,又怎么能击败我几万大军呢?”龙天行的眼中满是嘲讽之色。   “但不知加上凤仪王朝的大军又怎么样呢?”玄云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微微扬起唇角问道。   “风仪王朝的大军?哈哈,即使这样又如何,我想,你不会不知道我带来的是什么样的人马吧?凤仪王朝的大军怎么可能跟他们相提并论呢?”龙天行依旧笑容不减。   “我们的大军又怎样,难道还以为我们真的输了不成?”被凤红绫抚着站在一旁边一直未开口的罗落气不过的说道。   “败军之将,已经没有说话的余地。”龙天行不屑的说道。   “你……”罗落气梗的说了一个你字就被玄云的话截断。   “罗将军不必生气,我们可以让他看看我们的几军如何取胜。”玄云对着罗落展现出了一抹安慰的笑,然后又将视线转向了龙天行。   “你有把握战胜我?”龙天行看着玄云眼中的坚定,不由的疑声问道。对于别人,他都会认为他是在痴人说梦,可是对于玄云,他没有这份肯定。   “我们可以先来个纸上论兵,如何?若是我胜了,就请你暂退十里之外,我们在那里再一决胜负;若是我输了,我就不再阻拦你进攻凤仪皇宫。”玄云云淡风轻的说道,好像他们说的并非是牵扯好多生命的事情,而是两个人在打赌,而且还是个小的不能影响任何事情的赌局。   “不可以!”小隐拽住玄云的衣袖轻摇着头,他怎么可以把这么重要的事情放在赌局之上?   “隐儿,不要担心,相信我就好了!”轻拍着小隐的手,玄云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嗯!”小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听到他那如春风一样的话后,心就安定了下来,仿佛他说的话就真的能实现。以前自己也是这样无条件的信任着他吧?   “好,那我就跟你赌了,一直听说玄云王是熟读兵法,且非常懂得行兵布阵,我今天倒是要见识一下了。”龙天行豪气的说道,他还真的不相信,凭他调来的江湖好手,竟会败在武功低微和普通兵马手里。   “那我们就在这里摆一摆吧!”说着,玄 云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张图,展开铺在了地上。   那是一张军事布阵图。图中是一个如同行云流水一样曲折的排列。   “云析阵?”龙天行读着图纸上方阵法的名字峭解的抬头看向玄云。这是什么阵法?他听都没有听说过。   “对,是云析阵,专门用来对付真正的练武之人的阵法。”这个阵法是在他十看到前知道龙天行的野心后,就潜心研究出来的。他已经试过它的功效。或许对于一般不懂武功的人来说,它并没有任何功效,但是对于练武之人来说,它的功效奇强。   “哦?”龙天行眼中带着一抹凝重,他知道这个阵肯定有它的厉害之处,否则,玄云是不会有这么大的信心来跟他赌的。   “好,盔甲,盾牌,起阵。”玄云轻声说道,随手一扬,不知道他何时抓于手中的石子就朝着图中的阵眼中落下。   所有在声的人,眼前仿佛真的出现了声势浩大的身着铠甲的,手拿银色盾牌的大队人马。   “攻击队首!”龙天行亦高声叫道,手中也撒去了一些石子,众人眼前仿佛是出现了另外一批人马,朝着刚刚那些人的队首攻去。   “云起,围手围拢。”玄云不慌不忙的说道,衣袖一挥,刚刚撒上石子的位置已经变了。恍惚中,手拿盾牌的人突然将队伍聚成了一大片仿若是浮动的银云,细看之下,还在向原定的方向靠拢,移动。   对于这突然之变,龙天行怔了一怔,但是也只瞬间的呆滞。“首队聚拢,尾队拉长,继续攻击”,龙天行的阵势也变化了。   “变化之云,包围。”玄云再次轻挥。   看着两人的你来我往,众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都和产,虽然这两人没有用一兵一卒,可是那阵法的妙绝,那形势的壮观,若是真的是真人真枪在对决,那又是多么的惨烈。   练武之人,学习的功夫多是以攻击的人找不到一丝的破绽,而它却往往是趁对方不备之时给予致命的一击。   浙浙的,龙天行的笑容消失了,脸上的凝重之色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一步步加深,而玄云的脸上却是始终保持着那浅浅的笑意。   站在一旁的罗落不得不佩服起声中的两人,他们也都是看起来和他不相上下的看到纪,但却有如此的才智,尤其是那一身白衣之 人,仿佛天下没有他不能做的事情似的,脸上的那抹自信让人不由的就想发相信他。   龙天行也是满身的自信,但是两人的自信却是完全的相反,龙天行的自信带有很强的侵略性,而玄云的自信则是一片云淡风轻中的运筹帷幄。   他是谁呢?刚刚龙天行好像称他为玄云,而他又和小隐公主如此熟捻,他在看向小隐公主的眼中有着一股化不去的温柔,而据绫儿说,小隐公主的丈夫是天隆王朝的傅逸云,更有消息说傅逸云就是玄影王朝的玄云王,玄云?玄云王?难道他就是那个玄云王?罗落不由的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   绫儿不解的看了他一眼,看到他正有些吃惊的看向那个越来越稳操胜券的玄云。   “罗落,你怎么了?”凤红绫小声的问道,难道他刚刚被龙天行打伤了吗?   “他,那个白衣人就是小隐公主的丈夫是吗?他也就是玄云王?”罗落的声音里直到此时还有着一丝敢置信。   “是!”凤红绫不解他为何会如此神态。   “他才是女子该喜欢的男子,我算什么啊?”罗落一向爽朗的个性,此时突地变的有些自卑,是,没有一个人看到这样完美的玄云会不产生自惭形秽的感觉。   “我喜欢的是你”凤红绫眼睛盯着场中的两人,声若蚊鸣的说道,而伴随着的还有脸上那两朵红晕。   罗落不由的看痴了,是啊,他又何必去羡慕别人呢,他今生唯一喜欢的女人也喜欢着他,这不就够了吗?或许,只有这陷入爱情的人,才会在如此时候还有心情谈情说爱。   小隐已经没有精力去理会周围的一切声音都已经仿若在她耳边销声匿迹了一般,她的眼中目前只有场中正在斗阵的两人,虽然她不懂阵法,但是她也能够大概的猜到这样的阵法真的用人来布起来,一定会死伤好多的人,她的手都有些微微的轻颤,她担心他会败,他败了的话,不但凤仪王朝会面临着一场重大的战争,而他也会被龙天行伤害!   “云海漫天”玄云悠悠的布出了最后的一个阵势,脸上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笑意。   而龙天行的脸上则有了一些灰败之色。他输了,他居然真的输了。抬起头,看向一身轻松的玄云,“好,你赢了,我不会食言,我会在十里之外等你。”大手一挥,大片的人马整齐划一的调转头,向凤仪皇城的下对的方向行去。   他直到刚刚才发现了一个事实,他又犯了一个错误,他又同十看到前一样低估了玄王的实力,或许,他只要能够击败他天下就会唾手可得了!走在最后的龙天行骑在马上对着玄云看了一眼,又将目光转向小隐,好像要说些什么,但是终归是没有说,打马而去。   “太棒了,呵呵,你赢了对吗?”小隐笑着跑过去,用手圈住了玄云的脖子跳着。   “隐儿?”玄云有些尴尬的叫着,小隐微微一怔,瞬间又笑开,手放下来但是却绕上了玄云的胳膊,踮起脚尖在玄云的耳边轻声笑道:“你害羞了!”   “隐儿!”玄云无奈的叫着。   “呵呵!”小隐不去管他,轻笑着跑开。   凤仪王朝的皇宫之中,凤舞女王和玄云坐在了同一排的座位之上,且不说玄云也是一国之君,单说他今天为他们凤仪王朝解决了这样的一场大的灾难,凤舞女王也觉得他当之无愧的可以上座了。   “我应该叫你玄云王吧,今天我应该要谢谢你了,不是你的话。凤仪王朝今天恐怕会有好多人失去亲人。”凤舞女王诚恳的说道。   “凤舞女王客气了,其实也是我欠凤仪王朝的,凤敏公主的婚事是我瞒着女王做得,害女王失去了一个继承人,而隐儿又在这里叨扰了很久,算起来是我占到便宜了!”玄云轻轻笑着。   “其实,我能明白你当时让敏儿嫁入天隆王朝是好意,是我糊涂了,只想着找一个继承人,却没有考虑敏儿她根本不是这样的材料,让她继承王位,只会害了她,误了凤仪王朝。我还要谢谢你的深谋远虑呢。”其实这些是在凤域回来,告诉她事情的原委后,相通的。   “你们就不要这样子客套啦,害得我都想要睡觉了!”放松下来的小隐有些倦意的说道。她越来越嗜睡了,是和怀孕有关系吗?她要告诉他,她怀孕了吗?唉,算子,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想,就先不要让他烦心这些了!   “呵呵,你呀。玄云王暂时先在这里住上一宿吧、待小隐休息好了,你们再走!”凤舞女王看了看小隐的样子,好笑的说道。   “也好,那就多谢女王了”玄云看着小隐的倦意,感谢的对凤舞女王说道。   就这样,他在凤仪王朝留了一天。   然而一天的耽搁,却让事情有些变得让他惊慌失措。   到底会是什么事情呢?   尾声 _ 第五章 自取恶果   凤仪王朝的十里之外,聚集了穿着不同的几方人马,但是总的归起来的话,却只是分两方,一方龙天行的人马,一方是玄云的人马。   凤仪女王考虑了再三决定让罗落和凤红绫带了5万人马随玄云赶到了十里之外的洛隆坡。   说是坡,实际上却连一块高地也没有,那里是一片广阔的空地,即使在那里的人马有几十万人,看起来还是很空旷。   “这是你选这里的目的吗?”小隐看着周围一目了然的空地问着玄云。   “嗯!”玄云轻轻的点了头,看向龙于行的身后的人马,好像是唉皇的人马也赶为了!   没错,裴怀丹已经正式带着他统领的人马起来了!而厚裴燕儿就站在龙天行的身后。   “不错啊,你居然能够把你们四国之君几乎聚齐,不简单,可惜,已经晚了,他们都来了也没有用的。”龙天行一一扫过玄云身边,依次是唉皇的靳律、天隆的二皇子、凤仪的凤红绫,最后将视线又落到了玄云身上。   “不能放弃吗?”玄云没有介意他的挑衅,悠悠的说道。   “放弃?你在说笑吗?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不过听到你这话我倒是不得不说,你和她还真的是夫妻,居然说起来都是相似的。”龙天行看向玄云身后的小隐,想到了她那天和他说过的那番话。   “那是因为你的野心太大,我想这样的话,不会只有我们两人才会对你说的。”小隐轻轻说道,她实在是不想看到战争。追求和平有什么不好吗?   “你终于开口说话了,从你昨天见到他后,就一直没有对我说道,我还在想,你总是这样是不行的。毕竟将来你会是我的人。”龙天行邪魅的对着小隐说道。   “什么?”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小隐和裴燕儿互看了一眼,小隐由于失忆,已经不记得她是谁,所以她看向裴燕儿的眼神是一片疑惑,而裴燕儿没有想到她都已经把小隐说的那样不堪了,这两个男人 还都对她那样好。因此她看向小隐的眼神是带着无比的怨恨。   “呃?我认识你吗?曾经得罪过你?为什么要那样看我?”小隐忍不住的问道,她才不管现在是什么场合,她只知道自己不想被她那样恶毒的看着,她可是有身孕的人耶,万一对腹中的孩子造成坏的影响怎么办?   小隐的这一问,使得原本想要动手的两边人,俱都怔住了,纷纷将视线转向小隐,又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裴燕儿。   “你不知道我是谁?”裴燕儿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她难道……   “不认识。”小隐摇了摇头。   她到底忘掉了多少人?刚刚她到来之后,那两个气质不俗的男人都对她微微一笑,她也只好礼貌的回以微笑,刚刚她还想这可能是他们的礼俗,可是这会儿,他们应该是认识她的吧。   她想的那两名男子下是靳律和二皇子。   听着她们对话的靳律面色越来越沉,“小隐怎么了?”靳律低声问着,问的是身边的二皇子。   “她失忆了!”二皇子直到看到小隐,才确定迎月公主他们说的是真的。   “失忆?你真的失忆了?”耳朵好使的裴燕儿狐疑的问道,但是转瞬间,她的眼中又闪过一阵狂喜,这是否就是天劫呢?   “我失忆你看起来好像很高兴啊?”小隐实在是搞不清,她得把她得罪成什么程度,才会让她有如此奸诈的表情。   “难道你都忘记了?”裴燕儿不怀好意的说着。   “隐儿,不要理她。”玄云握住小隐的手轻声说。   “裴堂主,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龙天行也仿佛是猜到了裴儿要说的话。   可是越是这样,小隐越是想知道是什么事情。   “忘记了什么?你告诉我!”小隐第一次没有听玄云的话,两眼注视着裴燕儿问道。   “唉,这样的事情其实忘记也好,一个女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的确是很难启齿的,何况那个男人已经被施以了宫刑,他已经不能再人道了!也算是为你出了口恶气。”裴燕儿唱作俱佳的说道,刻意的忽略身后射过来的那道寒光,她知道她所说的被施行宫弄的那个男人,也就是郑良竞正在她的后面狠狠的盯着她。   “裴燕儿,你给我住嘴!”龙天行强压着心中的怒火低沉的喝道。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小隐的声音里有着一丝的颤抖,她,她失忆之前到底发生活了什么事情,难道她曾经被人……小隐不敢再想下去,她怕会得到她不想知道的答案。   “谷主,是她要我说的。”裴燕儿装作很无辜的样子面向龙天行说道。   “到底是什么事情?”小隐的声音有着一种从来没有过的严厉。   “谷主,您看到,她自己非要知道的,”裴燕儿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这事情我也是很难以启齿的,终归是关于女人贞洁的事情,事情已经发生活了,你又何必非要我说出来呢?你的丈夫知道就可以了,你还想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吗?”裴燕儿看起来好像是很好心的在劝着小隐,可是眼中却有着恶毒的精光。   “事……事情真的是她讲的那样吗?你……你也知道是吗?”小隐颤抖的抓住玄云的胳膊问着,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那她肚中的孩子难道不是他的吗?想到这个可能,小隐的心扯起一抹痛楚,她是那么高兴有他的孩子,那么幸福的想着当妈妈,可是如今一切都像梦一样,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隐儿,不要这样,事情不是她说的那样。”玄云心疼的拥住小隐安慰着,而他的眼睛则是射向了一脸得意的裴燕儿,那眼神中的冰冷比龙天行的还要慑人,令裴燕儿有一种自己会立即死在他面前的感觉,但是那只是一瞬,在他将视线转向小隐后,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男人。   龙天行则是握紧了拳头,尽力控制着自己想要打人的冲动,裴燕儿,他记下了。这样的女人,不能留!   小隐紧紧的环住玄云的腰,头低低的靠在他的胸前。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小隐暗暗的告诫着自己,最后一次享受他的温柔,以后她就会离开!   玄云感觉到胸前的一片湿润,心中升起了一抹将要把他击倒的心痛和强烈的恨意!   “事情并不是她说的那样!”一道有些尖细的声音从龙天行的队伍中响起。   正在心里暗自揣想的众人忙不迭的将视线转向那一身灰布衣衫之 ,他看起来很是清秀,清秀的有些够用女人,对,就是这样的感觉。   “你,你说什么?”裴燕儿没有想以他会站出来,连声惊问道。   “大家是否都在猜测那个受了宫刑的男人是谁,是吗?”郑良竞看了裴燕儿一眼,眼中闪过了种别人无法独秀的神色、“那个人就是我。”   “他?”   “是我,只是事情并不像裴燕儿讲得那样,我和她并没有发生活任何事情”郑良竞指着小隐说道。   “哈,哈,怎么可能没有事情发生活,若是真的那样,你会甘心被谷主对你用刑吗?”裴燕儿两声冷笑,说道。该死的郑良竞,竟然挑这个时候背叛她。   “因为我喜欢你,我是为你受的刑,我不想让谷主知道真相而伤害到你。可是我没有想到,你却是如此恶毒之人,我对你如此好,你竟然对我那样的不肖。”想起他当初受刑之后,她居然用那种看低等爬虫似的眼光看他。他可以接受她不喜欢他,但是他不能接受她瞧不起他。   “你,你胡说什么!你这根本就是狡辩,你是因为跟那个女人有一夜夫妻之实在才会如此说吧!”裴燕儿歇斯底里的说道,不待周围人反应,只听“啪”的一声,裴燕儿的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紧接着唇角上流下了一丝鲜血,她的声音立时停顿,眼里满是惊恐。   众人只感觉到刚刚有一股很强的劲道过来,没有想到却是甩在了裴燕儿的脸上,可异了那张脸,如今已经是一片浮肿。   但是,这是谁发得掌风,没有人请注意到。   “你是我打得第一个女人。”玄云淡淡的说道。   竟然是他?所有人,包括玄影王朝的人都不知道那一向温柔的王也会有这样生气的时候!   小隐也已经呆住,微微的仰着头,看着眼神无比冷淡的玄云,他在生气?   “你不要生气,她说的话我不信,一名刀不信!”这会儿把倒是小隐转过来安慰他了。   其实小隐本来就 是个聪明的女孩了,她也很了解自己的性格,她不会平白的就被人欺负了去了的,刚刚再听到那个半男不女的一说,她就知道了,这其中一定有人在撒谎,而那个女人撒谎的可能性最大,具体说是为什么这样认为,或许是她的第六感觉。   “嗯”渐渐的,玄云的脸色又恢复了一贯的温柔。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不是男人的家伙,都是你!”裴燕儿突然象是疯了一样冲到郑良竞的面前,挥舞着从身上扯下的长鞭。   而郑良竞开始的时候还在跳跃着躲避,但是突然,他故意顺势被她的鞭子裹了起来,在欺近裴燕儿的时候,手中突然寒芒一闪,一道刀影闪过了裴燕儿的喉部,而她手中的鞭子也倏地必紧。   裴燕儿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有着惊异,愤怒,和不可置信。   郑良竞的脸上却有着一抹胜利的微笑。   缓缓的,两人向后倒去。   “燕儿!”一道凄厉的声音传来,裴怀丹跌跌撞撞的从队伍中奔了出来。   众人这才意识到,那一个人竟然杀死了对方,双双毙命!   “燕儿!”裴怀丹扑在裴燕儿身上老泪纵横。   “真是晦气,来人,将他们拖下去。”龙天行不为所动的吩咐道。   “你,你要为我的燕儿做主啊!”裴怀丹看到龙天行的身边,扯着他的裤管哭泣道。   “做主?她不是自己已经把凶手杀死了吗?”龙天行冷笑了一声说道。   “可……”裴怀丹还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是啊,他要他怎么做主?又要找谁呢?   “裴将军,我倒是刚刚才注意到你,你好把我们的人给带来了,是吗?原来你想的倒是比我周到了!”靳律此时倒日闲闲的开口了。   “皇……哼,靳律,我告诉你,我已经决定帮龙谷主争夺天下了,这些人马也是我用来对付你们的。”裴怀丹已经决定孤注一掷了,只是可惜,龙天行对于他这种讨好式的话,根本就是不屑一顾。   “哦,是吗?卫统领?”靳律将眼光投向裴丹带来的人马中的最高统领卫擎风。   “臣等只效忠皇上,没有其他人。”卫擎风对着靳律抱拳说道。   “卫率领,你……”裴怀丹做梦刀也没有想到卫擎风会临场倒戈。   就这样,无形当中等于龙天行的人马减少了,而玄云这边的人却增加了。   “你们以为这样你们就能胜吗?”龙天行微眯了双眼看向玄云,任何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征兆。   “或许吧,我们的希望更大了,不是吗?”玄云微微的笑道。   “龙谷主,我……”裴怀丹跑到他的面前想要解释些什么,但是没有待他把话说完,人就被龙天行甩起的衣袖扫飞了出去。   看都没有看他一眼,龙天行冷冷的说道,“我身边从来不留废人!”   “我先跟你比吧,我们其实还没有真正的比试过。”玄云不待龙天行说,就主动的地走出来对着他说道。   “好,我们今天就真正的比试上一场,我再跟你赌这最后一次,我龙天行当着这么多人发誓,若是这一场我败了,我会放弃我拍霸业。天下只要有你玄云在的一天,我就不会兴兵。”直到今日,他对霸业已经有些了然,反而对他与玄云之间到底谁最强,产生了更浓厚的兴趣。   若是真的关于斗不过他的话,他也无怨言。   “好!”玄云看似很满意他的话,笑意盈满了双眸。   一声史无前例的比试将要开始了。   有的期待,有的担心,俚却都在注视,注视着事情的进展,等待着事情的结果。   结果是战争的开始,还是结束?没有人知道!   只能屏自己等待,等待着最后时刻的到来   尾声 _ 第六章 真正的尾声   白与黑,正与邪,自古至今都是对立的,但是每个人都知道,黑与的是世界上的任何色彩都比不上的最耀眼、最眩目的搭配。   只是玄云和龙天行的这一战终究会怎样,没有人知道。   “真的要比?”小隐有些不放心的问道,为什么她的心里会有一些不安?   “嗯!”玄云微笑的点了点头,恨中有着一丝安抚。   龙天行则是冷冷的看着他们。   “其实,你除了野心大一些,心冷漠了一些,也不是个坏人。”小隐突然看向龙天行说道,无论如何,他毕竟对她很好。   龙天行显然没有料到她会有此一说,怔了一下,嘴角扬起一抹弧度,让他原本就已经很帅气的脸上更是增添了一抹惑人的魅力。   玄云却是轻轻的笑了,事情或许没有当初想象的那么复杂,这些都皆是因为小隐,一个奇怪的女孩子,而她是他的妻子!   到底两个高手交手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形呢?   是打的天昏地暗?还是飞沙走石?   若是没有看过玄云和龙天行的比试以前你去问小隐,她肯定会告诉你,跟电视上的一样吧,山崩地裂,反正就象埋了炸药一样,到处都是轰鸣声。   而在看了玄云和龙天行的比试后,她只会告诉你一个字——美。   的确,无论是小隐,是那些久经沙场的将士,还是整天沉浸在刀光剑影中的武林人,他们也同样会给你这样一个字——美!   美的绝伦,美的虚幻,在他们的江湖生涯中,从来没有人在较量生死的时候会有如此美的涣的武功,大瀑布术飘逸的神态,或许说一个“美”字都是贬低了此时映入众人的情形。   白衣的玄云,身影是那样的飘逸,仿若是清风吹拂,衣衫翻飞中,已经使出了数十招,周围的一草一木皆未曾被伤害到一分一毫,难道是他的内力不济?但若是说他内力不济又不是那样,龙天行的武功没有人不知道有多高深,可是面对玄云这样的出手,他的脸上却是无比认真,没有一点儿的松懈。   武功的高低跟招式其实没有什么关系,重要的是速度。   速度快了,力道相应的就会增加,而招式再厉害,也比不过速度。   此时场中两人的速度却是快中之快,开始的时候众人还可以看清两人的招式、神色,在到了后来,根本就已经分辨不出什么了,眼前闪现的就是黑白相间的影子,众人也是今天第一次发现,原来黑与白竟然可以如此流泻的色彩。   小隐的心紧紧的揪在了一起,他们到底到斗到什么时候,他有没有受伤?   她的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想着场中缠斗在一起,辩不清身影的两人,其实此时此刻,没有任何一人的视线是离开场中的,每一个人的眼中都是惊奇,羡慕,担心,甚至是兴奋,众人都没有注意到,这里面有一双恶毒的眼睛在注视着场中的身影,那主是刚刚被龙天行挥出去的裴怀丹。   他不知道该说是老天助他,还是他幸运,就在刚刚他以为自己会活活摔死的时候,他居然撞到了树上,那是一颗小树,看起来枝丫还比较柔软、纤细,虽然他撞过来的力道将它压折,坠了下来,但是却由此减轻了他落地的坠力,他也由此捡回了一条命。   其实刚刚龙天行并没有将力道加到他的身上,只是想让他飞撞出去,至于能否活命要看他的造化了,只可惜,他这难得的一次善心,竟会让他后悔了好久。   “燕儿,爹爹要为你报仇,你喜欢他不是吗?爹爹就让他来陪你”裴怀丹有些失魂的轻声叨念着,一步一步走回了人群之中。   但是众人谁都没有留意他,他如今已经不是声明显赫的裴将军了,他还有什么?什么都没有了。   他走回来的时候,正是玄云和龙天行斗的正紧的时候,裴怀丹看到两人的功力心里一悸,但是后来一想,自己如今什么都没有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裴怀丹拼尽了全力,飞身向两人击出了一掌,他知道,无论功力有多么高深,当他们在对阵的时候若是有外力进入就会让他们两败俱伤,甚至毙命,即使知道自己出难逃一死,但是想到会有这样两个世上少有的人陪葬,他死也值了。   但是,他的计算却错误了,他以为没有人注意到他,即使是注意到了,也无法化解他的这一掌。   可是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在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小隐就注意到了他,他的一掌击出去的时候,小隐的身子也飞了出去,即使他不会武功,即使她的速度没有裴怀丹的快,但只要她的速度刚刚好就行,好到刚刚可以用身体挡住他那一掌。   时间仿佛在那一秒钟停滞了,众人的惊呼声还没有出中,裴怀丹的身子就再次被打的飞了出去,但是他这次的飞出,无论如何再也不会有上一次的幸运,即使有上一次的幸运,打向他的人也不会再次手下留情。   “陷儿?”玄云扶住了小隐倒下的身子,眼中有着一丝慌乱。   龙天行则是在击向裴怀丹之后,缓缓转过身,目中泛着赤红,嘴唇动了动,但是终归是没有说出什么!   “小隐?”靳律,二皇子,凤红绫,罗洛,所有的认识小隐的人都围了过来,第个人的眼中都有着担忧,因为所有认识她的人知道,她一点儿武功也没有,这样的一掌她要如何去承受?   “王,王后她的生命迹象很弱,需要马上救治!”修在号过小隐的脉够象后神情凝重的说道,“而且,她腹中已经有了胎儿,恐怕会受到影响。”   “胎儿?”玄云依旧是紧紧的抱着小隐,神情是众人从没有见过的神色,那是一种无助,对于这个向来稳操胜券的人是从来没有过的。   “我只要隐儿活过来!”轻轻的说着,他的声音里有着颤抖,他从小到大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害怕,可是如今他知道了,他害怕,他害怕隐儿就这样离开他,再也不回来!只要她回来,他什么都不去管了,他只要好好的守着她,心里也只放她一个人,只要她不离开他!   “你……你不要难……难过,我……我希望你开心!”小隐微微的张开眼睛,虚弱的说着。   “一群笨蛋,现在救人要紧,不是生离死别,月小隐,我还没有把你抢过来,你不可以死,知道吗?”龙天行怒吼道。   “龙……龙天行,其……其实你也是很……很可爱的人!”小隐抬眼看向龙天行,脸上轻轻扯起了一抹笑。   紧接着,从她嘴里喷出了一股鲜血,全部染到了玄云那身白衣上。   白色和红色,此时看来是那样的触目惊心。   “隐儿?”   “小隐?”   小隐在失去意识前只知道好多人在叫她,可是她太困了,她也想睁开眼睛的。可是,睡意太浓了,她要先睡一觉了!   这里是什么地主,看起来好熟悉,小隐看着眼前是被雾气笼罩的房间,房间里到处都是书和曾经被妈妈称为破烂的东西。   这是她的房间?   小隐慢慢的拂过桌、椅、台灯、书、床。   她回来了吗?   “吱”的一声,房门被打开了。   “妈妈?”小隐惊叫道,竟然是许久不见的月妈妈。   “小隐?是你吗?我听到你在叫我?”月妈妈的目光在房   间中搜索着,叫道,眼中有着泪水。   “妈妈,对不起,小隐不孝!”小隐知道月妈妈看不到她。   “小隐,妈妈知道,你一定是象你说的那样去了某个地方,妈妈很好,你放心,妈妈只要知道你平安就好了。”月好好坐在小隐的床上低声呢喃道。   “妈妈!”小隐跪在月妈妈的身边,轻轻的将头放在月妈妈的膝盖上。   月妈妈轻轻的笑了,她好像是感觉到小隐就在她的身边。   “唉,你又来小隐的房间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叹气说道。   “爸爸?”小隐看到男人的长相后,简直惊呆了,妈妈和爸爸,他们……?   “有些想那个丫头了吧?不过想想,她那种性子,表面上看来是与世无争,实际上是个不吃亏的主,所以无论她在哪里,都会照顾好她自己的,你放心吧!”月爸爸说道。   “什么嘛?哪有那样?真是坏爸爸!”小隐嘟起嘴说道。   “呃?我自私好像听到小隐中我坏爸爸了?”月爸爸搂住妻子向外走的时候,有些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小隐的房间。   你呀,还说我呢,其实你也是想好的吧!月好好取笑着丈夫。   “嗯,怎么可能不想呢,毕竟她也是我的女儿啊!”月爸爸道。   “你女儿,那你当初还要抛弃我们?”月妈妈斜睨着自己的丈夫,眼中的那抹坏意竟然和小隐如出一撤。   “老婆,我都知道错了,你就饶了我吧!”月爸爸苦笑道,他哪里知道自己当初的一时迷惑,竟然会为自己这样的神速,经历那么多之后,才发现,心中最爱的竟然是当初的那个女人,那个被自己抛弃的妻子!他发誓他要用下半生活来补偿她。   “好吧,那就罚你今天给我讲故事?”月妈妈笑着说道。   “啊!”随着关门声,外面传来月爸爸的惨叫声。   呵呵,妈妈很幸福吧?她还是一直爱着爸爸的。   爱情的世界里,有谁可以真正的洒脱呢!   她自己呢,就这样甘心的离开他吗?在她陷入昏迷的瞬间,往昔的事情也一一回来了!   她记起了,她曾经叫他神仙,她记得他们婚礼,她记得他对她的温柔,她让得他对她的宠溺,她真的舍不下他。   她好想好想回去!可是她要如何回去呢?就在此时小隐感到一阵眩晕,身体好像被什么牵扯着,拉向了一片黑暗之中。   三年后玄影王朝   “神仙,你说龙天行他干嘛又来了呀!奇儿这么小,就要练武,多累啊!”依旧是长发披散的小隐拉着玄云问道。   “奇儿从小身体不好,他既然喜欢,就随去吧,”玄云看着神采依旧如昔的小隐笑道。   当初他们花费了多久的力气将隐儿救过来呢?好久吧,久到他的心出象是跟她走了似的。   不过幸运的是,她终于有反应,后来经过了一年多的调养,她才渐渐好过来,但是他们的孩子,也就是玄奇,却承担了母亲的伤痛,一出生就身体很虚弱。   奇儿的性子象他,但是使起坏来,那眼神却是活脱脱的是另一个小隐整个王朝的人都喜欢他,一个个都想把自己的东西教给他。   奇儿很聪明,聪明到无论是什么,一点就会。   这也让龙天行像是发现宝贝一样,批全副精力都放在人他的身上,总是跑来说让奇儿跟他学武功,还以当初救治小隐时的一味草药邀功,说小隐无论生活几个孩子,必须要认他当干爹。   他从来不知道他还有那样孩子气的时候。   其实他之所以不阻止奇儿这么小就学习龙天行的武功,是因为他发现,他的武功和自己的武功在苛儿的身上居然融合了,而且奇儿身体上的伤也在慢慢的愈合,或许龙天行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才要求奇儿跟他学功夫吧!他毕竟是个少见的聪明之人,不是吗?   “奇儿,你说,是干爹好还是你的父王好?”龙天行再一次不死心的着那个粉雕玉琢的玄奇。   他怎么可以长得那么可爱,他以怎么可以长得那么个喜穿白衣的家伙,而他又怎么可以时不时露出小隐式的坏笑。   好多个怎么可以,使得龙天行对于自己居然真的比玄云差那么一点点而有些不服。   明明是两岁我的孩子,可是他的眼神有时候看起来竟象玄云的一样难解。   “妈妈好!”玄奇奶声奶气的说着,脸上是玄云式的淡笑。   “呃?”龙天行不由一怔,心里恨恨道,真是不可爱的小孩,明明知道他喜欢着小隐。明明知道他没有办法和小隐争在孩子心中的位置。   他喜欢这个小孩,因为什么?不知道,看到他,他就开心,好像他得到了天下,不,若是真的得到了天下,他倒不见的会象现在似的开心了,或许这一切都是缘吧!   世上又有多少个人会象玄云与小隐一样有缘在历经一切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呢?   但愿,对,但愿所有的人都可以吧! --------------------------------------------------------------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