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何凤来栖 作者:凤来栖 已完结 一个很老调的穿越的故事,一个很无聊的女主,有点虚荣,有点贪心,有点骄傲,有点自恋,有点好色。还有点…… 不过可以算是个好人,而且是个漂亮美美哦!!!!!! 主角:华莞月(凤来栖) ┃ 配角:左亦轩,上官御行,风赫寒,风赫宇,颠道人,陆雪海 第一卷:成长篇 引子   金色的阳光洒在林间两个一大一小,一黑一红的身影上,时儿惊起飞鸟无数,时儿连累小兔乱撞。两个人影丝毫没有停怠的意思。   “死丫头,你,你给老夫站住……”终于,许是黑衣大叔体力不足,提前叫了停。   “呵呵!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想老牛吃嫩草,人家陆家大小姐才不会看上你呢!劝你剩了这份心思吧!”稚嫩的嗓音却发出了与年龄极度不符的语气。徘衣小孩双手叉腰,半扬起微红的小脸,满是自得。   “你,老夫自问没有得罪你,你为何要与老夫过不去呢?”见她已经停住了脚步,黑衣大叔也找到了喘气的机会。   “恩……”徘衣女子似是很认真的想了想,眨了眨眼道:“我与大叔从未见过面,大叔应该没有得罪过我吧!”   “那,那你为何,为何……”明显体力不足,又被这小女娃气得不轻,所以说起话来十分吃力。   “为何要抢你的请柬是不是?”很是好心的替他接上了下一句话。   “对。”他铁向东是堂堂铁沙门的掌门人,居然被一个小女娃设计,被抢了好不容易得来的请柬不说,还被她此般羞辱,若是这事儿传了出去,他还怎样在这江湖之中立足?   “嘻嘻,当然是因为……好玩咯!”   “好玩?”什么,这个女娃抢江湖上人人都想得到的陆家请柬,只是为了好玩。   “是啊,是啊!你想想‘天下第一美女’耶,我当然好想见识见识咯。”小女孩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活像一个小色女,“再说了,陆家可是武林第一世家,陆大小姐又生得这般的美貌。而且这请柬一共只发出了十张。能出席的人当然都是非富即贵的才俊,我去挑一个陆大小姐选剩的也很不错麻!”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吧!   “哼!不知所谓,不知所谓!你今年才多大,你居然敢说出这样的话,你父母没教你吗?真是世风日下啊!”咋听这小女孩的话,铁向东气得不轻,从小儒家思想的贯通使得他对今日这女娃的言行特别的反感。   “你个老古董,懂个屁。我和你这是有代勾,还是好几千年的那种。本大小姐今年11了,现在谈恋爱顶多叫早恋,关世风啥事啊!”这个时代的人怎么张嘴闭嘴的都是规矩、世风的,一点都不好玩,心中直嘀咕,面上还现出了历尽沧桑的无奈。   “什么?”一路的追踪也没使他对这个奇怪的女娃了解多少,她的话总是让人难懂。   “哎呀!你不懂啦!总之这请柬你是拿不到了,再说了我也是为了你好,你一个老人家还和人家年轻人起什么哄,这不是自讨苦吃吗?”陆家的人真是奇怪,对未来的女婿都没什么要求,若是真让这样一个大叔娶到了陆大小姐,估计那陆盟主会气得吐血!一个年纪比他还大的人管他叫岳父,想想都好笑。   “你笑什么?”见她莫名其妙的怪笑,铁向东心中发麻,“对了,这请柬一共发出了十张,为何你一定要抓着老夫的不放呢?”这个问题老早就想问,又怕听到另他发彪的结果,不过果然……   “你傻啊!不是告诉了你吗?能得这请柬的人都是非富即贵,我才没这么大的胆子呢!你就委屈委屈呗!”   “放肆,你的意思是我铁沙门好欺负吗?” 铁向东怒道,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有人侮辱他铁沙门,于是积聚真气于右掌,对着女孩直劈了过去。虽说没有用上全力,只是想教训教训她,可是也只是在力道上轻了些,而速度上却不减反增。可是,可是……   “老家伙我对你客气,你却对着我这个‘超级无敌柔弱可爱大方纯洁美貌善良高贵……’的小淑女下这样的毒手你羞不羞啊!”在眨眼的时间里,徘衣女孩已经躺在了另一棵树上伸了个懒腰,没好气的说道。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这样的速度,这样的武功莫说是自己了,恐怕江湖上能做到的都是屈指可数。这女孩,这个11岁的女孩居然……   “我是凤来栖。记住了,在不久的将来这个名字可是会名满江湖的哦!”扬起骄傲的小脸,自得的说道。   “你武功路数其怪,究竟是师承何人?莫非是魔教中人?”正派人士的疑心病又犯了。   “你想多了。”凤来栖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我师父和你一样是个老色鬼,听说前段时间抢了逍遥门主的请柬,结果中了人家的埋伏,屁股上戳了个大窟窿,现在指不定在哪个红颜知己哪儿养伤呢!反正在陆家肯定是见得着他的。哦!对了和你也折腾了三天了,本小姐今天可没时间和你玩了,陆大美女还等着我呢!”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完人已经不见了人影,“其实你人挺好的,这三天都在帮我付饭钱,有点一代宗师的样子,就是色了点。不过今天抢了你的请柬,欠你个人情,日后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但是不要太过分哦!后会有期。”山谷中回荡着稚嫩的童音。 第一章   “你这个小蹄子,你是什么东西?该死的贱婢,今儿个可是小姐的好日子,你,你居然打碎了如意吉祥环。你该死。”一个老妈子凶神恶煞的怒骂道。   “姥姥,奴婢知错了,你就饶了我吧!”声泪俱下的跪在地上,好不可怜,一旁的陆大小姐正在梳妆,对这一切似乎极其的冷漠,而不知何时,房梁上多了一个娇小的人影,好笑的看着这一场大奴才教育小奴才的戏码。   “哼,今儿个是陆府的大日子,不给你们立立规矩,怎么放心让你们陪小姐出嫁呢。”大嘴老妈子丝毫没有松懈,对那丫鬟又是动手又是动脚,一看就知道平常里一定是个很得宠的奴才。   “啊!姥姥你饶了奴婢吧!奴婢知错了,知错了。”欲哭无泪,这丫鬟吓得不轻啊!   “哼!来人啊!把她给我拉下去,打个百八十板……”   “姥姥,算了吧!今天不适宜流血。我看还是饶了她吧!”柔柔的传来一阵女声。   “小姐大恩。”众人齐齐下拜,为着这个全府的宝贝忙碌了一天了。   “天下第一美女就是天下第一美女,瞧瞧这眼、这眉毛、这皮肤、这小嘴。呵呵!莫说是男人了,就是女人也为你心醉啊!”凤来栖坐在横梁上,嘴里啃着不知从哪里‘拿’来的鸡腿。一脸‘惊艳’的望着这个第一美女。心中却暗暗冷笑,陆小姐与传闻中的确实不一样啊!若是真的心痛这奴才一开始就不会如此的视若无睹了。   “你是什么人?怎么擅自闯入陆府后院,不想活了。”刚刚骂人的老妇人指着来栖大声喝道。   “什么擅自闯入啊!我可是拿着请柬堂堂正正的走进来的好不好。”飞身来道她的面前,踮起脚尖,嘟嘴说道。   “哦!小妹妹是哪家公子的家眷,此时应该在厢房休息,为何跑到这里来,是不是迷路了。”陆雪海制止了身边人的无理,既然是拿着请柬来的应该是极有身份的人。虽说她看自己的眼神很让自己不舒服,但也不好发作,只好维系着陆府小姐的形象。   “恩恩!我是自己一个人来的,不是什么公子的家眷。漂亮姐姐,你跟我走吧,有个丑男人很想娶你当老婆!”天真无邪的拉着陆雪海的小手,一脸惋惜的说着,被她口中的男人看中应该是不幸的吧!   “呵呵!小妹妹,你别说笑了。还是我让人送你回去吧!”陆雪海脸色有些变了,却还是满面的笑容亲切可人的说道。   “恩!好吧!反正你注定了要当那个人的老婆。我先走了,你好好打扮打扮吧!好好的表现哦!我看好你哦!”顺手拿了盘里的一个水果,满面得意的走掉了。   “小姐……”方才骂人的老妈子轻声唤道,脸上不安尽现。   “查查她是什么身份。”难怪有句话说女人的脸色如翻书,这陆大小姐瞬间变得阴狸。   “是,小姐。”   “哼!我讨厌她看我的眼神。”那个女子太无理了。   “奴婢觉得那个丫头没什么大不了的,恐怕是哪个大府小姐被宠惯了。”生怕小姐被气坏,连忙插嘴却换来陆雪海的恨眼。   “她看我没有惊艳和羡慕,还带了少许的轻视。我讨厌这种感觉。”说罢,捏碎了手中的玉簪子。   ***************************————————*****************************************   “怎么样?那个第一美女美吧!美吧!”一副道士打扮的老头问道。脸上是一副与扮相很不符的神色。   “美不美,关你屁事,你该不会连徒弟的老婆都想染指吧!”刚刚探完‘敌情’回来的凤来栖说道。   “去,说的什么话,你师父我是这样的人吗?我只是想看看她配不配得上你二师兄。”被揭穿了想法,颠道人脸上有些挂不住。   “哼!他们俩简直就是绝配。一个讨厌,一个虚伪。全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难人。”来栖撅着小嘴赌气的坐在凳子上。   “我怎么觉得这么酸呢?师父你瞧瞧谁家的醋坛子打翻了。”一个白衣美少男,故意捏着鼻子问道。   “风赫宇,你想死是不是,敢这么说话,本大小姐才不会喜欢那个花心大萝卜。你瞧瞧他的那个后宫还真是毫无虚设。我那个挂名皇舅都是好色好到家了,可是他儿子比他强了十倍还不止呢。”又来,从小到大这样无聊的玩笑开了不晓得多少回,她是什么人?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新时代女性,怎么可能和古代的女子一样喜欢上皇帝,这说出去可是天下最大的笑话。   “还说没吃醋,瞧瞧你这个样子。也不知道皇兄有什么好的。我也不错啊!你干嘛不选我呀!”风赫宇仍是不甘心,忽然玩心大起的作弄凤来栖。   “风赫宇,朕觉得你真的是很想死。看来我得早日给你立几个王妃,剩得你招惹到你不该招惹的人。”原来这屋中的四位手持请柬的人正是当今皇上风赫寒,和他同母兄弟宇亲王以及名满江湖的帝师颠道人,最后一个便是在上一章节有着突出表现的穿越女主凤来栖。这四个人有着千丝万屡的关系,而今日来的目的就是联手帮助皇上娶到江湖第一世家的大小姐陆雪海。   “皇兄你就别害我了,我没那么大的胆子惹你的莞月表妹。我们都知道你现在就是再等,等到她长到十五岁娶她。至于为我立妃就算了。我可不想耳根子没清净,你后宫那几十位我可是见识过了。”他故意将‘几十位’说得很重还时不时的瞟了瞟两人的脸色。   “你在胡说什么,莞月,只是……妹妹而已。你难道忘了父皇临终前的叮嘱了吗?照顾她是皇室的责任。”真的只是妹妹吗?他只是觉得她是个不一样的女孩,可她毕竟只有11岁,自己又怎会对她……   “行了,行了,你们两兄弟不要把我说得没人要好不好,今天不是来了好多才俊吗?我自己选一个就是了。还有不要老是莞月莞月的叫,我现在可是将要名满江湖的侠女‘凤来栖’耶!”一副正色的说道,华莞月这个名字早已经伴随她母亲的遗骸飘往世界的另一个角落了,当她再次用上这个名字的时候,一定是她有足够实力找李家人报仇的时候。   “胡闹,你的婚事怎可草率,朕自然会给你找个好归宿。”没有留意到小女孩异样的表情,风赫寒到是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她嫁人的问题上。   “算了,本大小姐才没这么‘好’的福分呢!你找的归宿八成和你一样。妻妾成群,我才不要和这么多人抢一个男人呢!”要是放在现代全部是重婚罪。   “月儿,你好像对陆大小姐很有意见。到底怎么回事?”颠道人见两人又开始抬杠连忙将话题扯了开。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得先问问,二师兄是想立她为妃,还是立她为后。”   “妃又如何?后又如何?”风赫寒挑眉,他的后宫难道还装不住一个小小的陆雪海了吗?   “若是想后宫安稳就立她为后,她有那样的本事管好后宫。不过嘛!若是想后宫和朝堂再乱些就立她为妃吧!还要是和李贵妃,窦贵妃份位相近的那种。”   “可是我听说,她是个温柔恬静的大家小姐,口碑盛好,能斗得过宫中那几位吗?”颠道人似乎有些不太相信。   “师父,你少在那里装纯真了,你若真信那个传闻还让我去探个屁啊!我不得不承认陆家那位很漂亮恐怕只有我天上的娘亲才能与她比美。可是她的城府,心计我实在是不敢恭维。她伪装得太好了,若不是我从小身在华王府那个圈子里,也会被她的表面所惑。”想起刚才陆雪海香闺的一幕,凤来栖心中发紧,为什么每个地方的人都是那样的虚伪做作,娘亲的死让她厌倦了纷争。   “这么说,她有本事引起朝堂上的轩然大波咯。”   “那就看皇上你怎么对这美人了。”表面讪笑,心中却凉得紧,这个男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20岁登基花了五年的时间削若了三大家族一半的势力。凭的只是后宫女人们的争风吃醋吗?他对自己的好只是因为他父王临终所托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会为着点亲情放弃更大的利益吗?深爱母亲的父亲都不能做到,他可以吗?看来自己的后路得早些铺好才是。   “想什么呢?丫头。”见莞月迟迟没有说话,风赫宇上前问道。   “关你屁事。”   “切!一点也不可爱。还是个郡主呢。”   “你才一点都不绅士呢!还是个亲王呢。”虽然风赫宇平时吊儿郎当的,可是比起他那个皇兄更值得让人相信。   “你一直这样诋毁人家陆小姐,是不是嫉妒别人比你漂亮啊!”   “是啊,是啊!她今年都19了,我好嫉妒哦!等我19的时候我会去和她比一比的。”不免白眼,现在她的这个身体才11岁,再美的人与她有何干系。   “哼!还嫌人家年纪大,我看明显是嫉妒。”   “喂!是你一天到晚在说什么‘女人16一只花,过了19是西瓜’的麻!你们这些男人自己七老八十的还在外面鬼混,女人一过了二十就被你们嫌弃了,真是些沙文猪。”   “什么东西?”她的那个小脑袋怎么总是装着些大家都读不懂的玩意啊!   “不晓得怎么跟你解释,反正很配你们。”其实沙文猪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她好象也不是很清楚也!   “丫头,说清楚……”   “各位公子,我家老爷、小姐有请。”陆家下人的来报打断了这两师兄妹的争论。   “哦!陆大美人的招亲开始拉!好棒哦!我看帅哥去了,不和你们说了。”   “切!最帅的那个在你身边耶!”风赫宇很酷的甩头。   “呕~~~,师父扶住我,我想吐。”   “死丫头……”房间里只剩下风赫宇的咆哮声。 第二章   陆家不愧是武林第一大家,看来风赫寒这把如意算盘打得不错,借助陆家的力量对付三大家族的确是一条好路。莞月暗暗感叹,陆府的气势绝对不输给三大世家。   “哈哈哈哈,各位久等了,老夫失礼了,失礼了。”姗姗来迟的陆盟主如雷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陆盟主。”众人齐齐起身迎接,今日所来之人都是非富即贵虽然对陆为笑的刻意来迟很是不满,可是出于礼貌都不好发作,想来这或许是陆家招女婿的一个小测试吧!今日不仅仅是要抱得美人归,能得到陆家的支持对各个方面都是很有好处的。   “恩,虽然是迟了一点,不过看在你老大不小的份上就算了吧!老人家速度慢值得理解。”莞月话声一落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哦!哈哈哈哈,这位小姐说得既是,老夫是老了。敢问小姐大名,是随何人来的啊?”陆为笑爽朗的问道,对这个小女孩的话并不在意。   “不敢当,我叫凤来栖,是自己来的。”陆盟主亲自问话,凤来栖也学着像个小大人似的,认真的回答。   “自己来的?小妹妹说笑了吧!”陆为笑的脸色有些变了,这丫头怎么进来的。   “什么说笑啊!你怎么和你女儿说一样的话啊!果真是‘妇女’之见略同啊!”她的样子难道不像是自己来的吗?她可是从小就不靠人的耶!   “小姑娘见过小女?”莫非她是雪海的朋友,不过他的女儿不该是如此不懂事的人啊!   “恩,今早见过,告诉你们哦!陆家小姐可是个超超级美女哦!比怡红院的香韵姑娘还要美上几分!”此话一出,果然是弄得陆家上下脸色大变。内室的陆小姐更是气得险些晕了过去。   “凤小姐,请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陆为笑不愧是经历了大场面的人,虽说言语冷了些却还是彬彬有理,不失大家风范。   “小丫头,你说的可是真话,陆小姐真的比香韵还美。”胖胖的脑袋听到这话立刻扬了起来,双眼也来了精神,这次的求亲他本是不愿来的,这陆小姐虽说是早有艳名,可是这毕竟是外界的传言,究竟是何模样也没有人能具体的说清楚,凤来栖的话给了他很大的激励。   “窦公子,小女子怎会骗你呢。陆小姐比那香韵美了不知多少呢!”莞月强忍这笑回答这个傻子的问题。   “那真是太好了,李兄这次你可不能和我抢,上次你就赢了香韵,这次可不要和我抢陆小姐了。”一脸期待的转过身,对着身旁的李势宗说道。   “窦兄你在说什么啊!请你自重。”李势宗脸色大变。   “我……”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好了,你们说够没有,窦兄请不要着了别人的道。小姑娘,你究竟是何人,我兄弟三人可没得罪姑娘,姑娘为何要挑拨呢?”不愧是华府的小王爷,她华莞月的哥哥。   “华王爷言重了,小女子可没这么大的胆子啊!李侯爷和窦侯爷的那档子事在京城可是人尽皆知,怎么能说是我挑拨呢?”我就是挑拨了,你能将我怎样了?莞月暗想。   “姑娘,今日来此的人全是仰慕陆家大小姐艳名的才俊,姑娘若是来捣乱的,在下可就不客气了。”不好华王爷要发威了。   “是啊,是啊!来这的当然是仰慕陆家大小姐艳名的人,这和大家仰慕香韵姑娘艳名前去捧场是一样的麻!”今天不气死你们,她就不叫华莞月。故意无视风赫寒的警告目光。   “凤姑娘,若你在这样大言不惭,修怪老夫对你不客气了。来人啊!将凤姑娘请到厢房去歇息。”一场好好的招婿大会还未开始就被大搅了一翻,陆为笑心中早已经是不耐烦了。   “陆老爷为何说话不算术?还是堂堂盟主呢!”一脸的委屈和惋惜,看上去还真是这陆大盟主欺负了人家小姑娘呢!   “老夫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术了。”   “您不是说,只要手持请柬就是你陆家的贵客,就有可能成为你陆家的女婿吗?”   “是啊!”   “呵呵!我可是拿着请柬来的哦!还没见到你女儿,你怎么可以让我走呢?”摸出了从铁沙帮弄来的请柬,献宝似的在陆大盟主眼前晃了晃。   “什么?”众人都是一脸的惊讶!   “是啊!我有可能是你的女婿耶!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满意的看着众人的惊奇。   “胡闹,胡闹。”怎么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   “呵呵!你可没说女人就不能来呀!所以还是快把陆小姐请出来吧!”   “哎!小竹,请小姐。”不想在和这个小丫头争论,陆为笑请出了在内阁恨不得杀掉莞月的陆家大小姐。   果然……   陆雪海的出现可谓是惊艳四坐,莞月瞟了瞟众人,出了风赫寒以外大家的眼睛都快掉出来了。不过这个大色狼怎么这么有定力呢?正好此时风赫寒忽然朝她望来,弄得她怪不好意思的,只得给他做了个鬼脸,他却只是淡淡一笑。再说陆雪海了,见到众人的眼光都是围着自己转,先前的不快一扫而空,可是那个男人为何如此无视她呢?居然还看向那个死丫头,顿是一股无名火冒了起来。她快步走向风赫寒,脸上带着足以迷死所有人的微笑盈盈下拜道:“雪海拜见公子,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陆为笑脸色有变,自己女儿平常如此沉稳,今天怎么这样不识大体呢?   “在下王寒,多谢小姐垂青。”这个男人俊郎不凡不说,声音更是温柔得出奇。陆雪海不禁有些脸红。只得低头羞涩的一笑。可是在一旁的莞月可就不乐意了,她就说嘛!为何这个老色狼有这么好的定力,原来是玩欲擒故纵,女人的记仇心可真重,骄傲如陆雪海也会为了和仇人赌气而放纵自己的身份。实在是好笑,也实在是便宜了那个混蛋。莞月气急赌气坐正不再看他们。陆雪海以为自己成功的吸引了王寒的目光,惹怒了凤来栖所以心中大为满意。殊不知自己才是被算计的对象。   “呵呵!小女不懂礼节大让大家见笑了,还请各位公子各自介绍一下自己,也让小女认识一下大家。”   “我先来,我先来,陆,陆小姐你真美呀!”被迷得七昏八素的窦小侯爷咽了咽口水。   “公子缪赞了。”笑得倾国倾城。   “我叫窦洪,父亲是户部尚书,姐姐是当今皇上的宠妃。小姐若跟了我,我一定会好好的带你的。”   “谢公子厚爱。”   莞月实在不明白,窦家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儿子来,看看人家陆小姐不屑的神情就知道你没戏了。   “小姐好,在下华明凯。今日能见得小姐芳容实乃是三生有幸。”   “华王爷厚爱了。”   瞧瞧她这哥哥,人家多会说话。莞月不免有些得意。   原来这次来的人果真都是非富即贵。除了她自己和师父还有风家那两位以外。其余六个有请柬的三大家族各占一位。另外的一个是商家堡堡主商烨,一个是江南首富刘家的长子刘东,还有一个是陆家的姻亲,陆小姐的表哥秦冕,这个秦冕有些意思,但是很明显他对陆小姐似乎不是很上心,目前来看,唯一可以构成威胁的就是她老哥。而那个陆小姐也在明显的挣扎,明明有意风赫寒却又碍于华王府尊位。若是她知晓了风赫寒的真实身份恐怕早就飞奔而去了吧!   斗了好几轮最后还剩下莞月、颠道人、风赫寒、华明凯、商烨最后陆为笑提出了比武招亲的法子。莞月却觉得这老头是专门为她而定的,似想一个11岁的小娃怎么可能赢得过这些公子爷呢,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她华莞月并不是一个平常人家的11岁小娃。   又是一场恶斗,可最后的结果却让人大为吃惊,场上最终还剩二人,一是众望所归的王寒,而另一个则是那个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吓死人的凤来栖。陆雪海更是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不要当什么王妃了,只要不让这个小魔女赢,她跟谁都无所谓。   “我们还有必要打吗?”话是出自风赫寒的嘴,这是什么意思他要认输吗?   “当然,除非你认输。”她的回答潇洒的很。   “可是你从来没有赢过我呀!”这次台下的人更加的迷茫了。   “哼!就知道你想快点抱得美人归,果真是有异性无人性。想想怎么谢我吧!”说罢便飞身下了台,来到陆雪海身旁。   “陆美人,哦!应该叫二师嫂。凤儿得罪了,在此给嫂子赔罪。”   “什,什么?”突如其来的转变使得这个深闺小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台上那个是我师兄,从小我就没打赢过他,所以我认输了,你自然就成了师嫂咯。”见到她还是一副没弄清楚状况的模样,莞月忽然又神秘的一笑道“难不成你还真想嫁给我啊!”   “当,当然不是。”她巴不得和这个魔女没有任何的联系。   “那就是了嘛!我得管你叫嫂子啊!”陆雪海听后也不自觉的脸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既然如此老夫就将女儿许配给你了。”陆为笑今日受的惊吓不小,虽然这个王寒的身份他不是很了解,不过凭他的经验来说这个人一定不一般,所以对这个女婿他还是很满意的。   “谢盟主台爱,只是……”本该是兴奋不已的人却迟疑了。   “只是什么?难道公子不想娶雪海。”她连忙问道,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不可以就这样让它飞走。   “当然不是。”   “那,那公子是什么意思?”这个男人还真是让人难懂!   “哎呀!风赫寒,你是不是男人啊!你不就是当今皇上吗?直接告诉她就是了嘛!干嘛吞吞吐吐麻。”莞月发誓,她确实是怀着一颗做好事的心,虽然得到了风赫寒的白眼,但是心中没有一丝的愧疚。   “啊!皇上。”这个结果换来惊叫似乎很正常。   “草民叩见皇上,皇上万福。”众人连忙跪下请安,看不清楚三大家族代表的表情,不过相信一定好不的到那里去。   “朕不是有意隐瞒的,只是不想用身份避陆小姐就范,还望小姐不要怪朕。”   “雪海不敢。”他竟然是皇上,若是嫁了他,自己不就成了皇妃了吗?她哪里还有时间怪他,庆幸都还来不急呢!   “那,你还愿意嫁给朕吗?”   “是啊!是啊!他可是有很多妃子的哦!你嫁过去都不知道派第几十呢!”哪个地方她不插上一句就像浑身不舒服一样,由此总结她就是一个话包子。   “雪海,雪海愿意。”说完便害羞跑了开去,留下一脸茫然的众人和带着坏笑的莞月。 第三章 “月儿!怎么呆这里发呆呢?”今日的皇宫是热闹的,当今圣上迎娶武林第一大家的陆大,男才貌,自然是符合了大众的口味,可谓是民间的一段佳话。 “师父。你怎么也出来了。今天可是你徒弟的好日子不多喝几杯?”见到忽然出现的颠道人,莞月异常的惊讶!难道酒和食不是他的最爱吗?这个时候他应该大吃而特吃啊! “还不是担心你,再说了,你师父可是个世外高人,这些嘤的场景自然是不喜欢了。” 听到前半句,莞月心中有些感动,可是听到后半句感动就变成了感慨,这么会有这样不要脸的人呢! “去死吧!你还世外高人呢!我看八成是把人家的婚宴给搅和了让人给赶出来的吧!”听到她如此对自己的师父说话你一定不要觉得咱们的莞月是个没礼貌的孩子,这只是这两个特别师徒平日里相处的方式而已。 “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丫头,师父还不是担心你。你师兄成亲了,大家都知道你心里不是个滋味。” “喂!我可是未成年少耶!师父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们总要把我和他扯一块儿。我和他只是普通的师兄,最多还有个挂名的表兄的关系。怎么你们都怪怪的?”五年了,大家都一直把他们搅到一起有时害她自己都要胡思乱想。 “本来要等你大了才告诉你的,可是你这孩租么早熟,早点告诉你也没关系。其实你的皇帝舅舅在临终前下过一道旨意。”回想起先皇帝的遗旨颠道人就是一脸的不爽,这母俩他还真是一个也不想放过。 “什么旨意?”和她有关吗?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听大家提起过呢? “皇室要永远照顾你。” “哦!就这样啊!”也没什么大不了嘛! “可是他还留下一句话。” “你可不可以不要卖关子啊!什么话快点说好不?”还真会掉人的胃口。 “他说,永远照顾你也需要个名正言顺,最名正言顺就是立你为后。” “什么?立我为后。呵呵!有没有搞错呀!我才不要啦!”皇后的位子别人也许会争得你死我活,可是她确是一点也不稀罕,当皇后有什的,和这么多人分享一个男人就罢了,最过分的是还要担心自己的老公子不够,没三年还要为他选绣,她才做不到呢! “所以他并没有言明啊!也只是顾及着你不愿意,所以才没下旨。”她和她母亲果真是一样,对这皇后的尊位一点都不在意。 “他还算了解我,知道我不干。” “其实你师兄也挺好的,你为啥不考虑,考虑呢!”打趣的说道,若是要他促成他两个徒弟的婚事也真是事一件。 “好什么啊!他就是一个奸人,师父你该不会告诉我你会指望他一辈子吧!” “什么意思?”颠道人瞬间眼光发亮。 “您说呢?我记得咱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啊!有人可是逃出来的哦!怎么现在不想了吗?”好笑的望着这个思想怪异的师父,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才不是一个安于活在皇宫里的人呢! “你还好意思说,这五年我不逃是为了谁啊!还不是要照顾你个皮丫头。要不我早逃啦!” “你能逃出他的魔掌吗?”很是不了然,风赫寒与自己一样的了解这个宝贝师父。 “我可是武功天下第一好不?” “武功好有个屁用,你还不是要吃要喝要赌要嫖。想抓你只要到妓院赌场一等你不就自愿上钩了吗?” “有你这样说自己师父的吗?” “切!说实话,你到底想不想逃啊!” “丫头,有计划。” “当年我没让唐叔和敏姨和我一起回来,就是为着今天。你放心我让他们开了不少的妓院和赌场够你玩的了,而且绝对安全。”这样的惑难道他还不心动吗? “你究竟有多少是我们不知道的啊?”她是一个11岁的孩吗?怎么看怎没像。 “多着呢!”人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他的思想一辈子也不会完全与另一个人重合!而且每一个人都有秘密!即使是自己再亲的人也不会说出来。 “为什么想逃?”第一次没有吊儿郎当的问,而是一脸的认真。 “师父伴君如伴虎你不会不明白吧!当今圣上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这个当师父的不会比我糊涂。他是一个做大事的人,平常对他无理,只是知道自己暂时没对他够成什么威胁而已。若是有一天我与他的利益出现了冲突你说他会选什么?莫说我不是他的亲表了,就算是那又怎样你没听过一表三千里吗?他的父亲也肯为了王位牺牲我的母亲。他也同样可以为了王位牺牲我。” “月儿,风掷宏没有牺牲你母亲。下嫁你父亲是你母亲以死相逼的。”语气变得深成,从小到大,只要是接触到关于华莞月母亲的话题,他总是会变得这样。 “什么?”当年的事,她一直是不可触及的,父亲的逃避和母亲的无奈似乎 “我们都不会牺牲你母亲的。只是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是吗?” “月儿既然你如此明白道理,当年为何要随他回宫呢?”莞月的举动确实让他很不理解,若是对风赫寒这样的抗拒,当年为什么还要同他回宫? “师父,我的出生有多矛盾你是知道的,华府的小郡主,先皇御封的固轮郡主。当年若不是被你无意相救我早就和母亲一起命丧黄泉了。回宫当然是最安全的。你瞧我即使是回了宫他也没敢恢复我的身份。对外还不是说我是你的小徒弟名唤凤来栖。”语气中充满这无奈。 “月儿你就这么走了,他不会善罢甘休的。”风赫寒的格如何他这个当是师父的多少还是了解点,他对这个表的感情,绝对不简单。 “没关系,他找不到我。” “这么有把握?”似有疑惑。 “师父我从阑做没把握的事。你听过‘护月’吧!”满脸的神秘。 “是个刚崛起的门派,皇上派人查过可是很是神秘。据说在江浙一带很有势力。” “呵呵!‘护月’的根据点是在京城。”果然被她的障眼法给蒙住了。 “什么?天子脚下。” “这才安全麻!他做梦也想不到。”坏笑道。 “莫非……” “护月,顾名思义就是要保护我华莞月。”骄傲的说道,恐怕她真是当今第一人,谁会想到小小年寄她居然是第一暗组织的首领呢! “我们真是小看你了,月儿。” “师父缪赞了。月儿只是为了完成母亲临终时的嘱咐和自保而已。”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你母亲并不是想让你位她报仇,她只是想让你坚强的活着。” “那又如何,我就能眼看着母亲枉死吗?我一定要报仇。” “月儿,你母亲不愿见到你这样的。” “你不是我母亲,你怎么知道她的想法。”她的母亲真如大家认识的那样吗?那么的与世无争吗?可是他们都不明白她,师父不明白,父亲不明白所以他们都得不到母亲的真心。只有那个人,那个没得到她的人却是她临死唯一记挂的男人。“月儿,你,你要帮助皇室,帮他们巩固皇位……我,我不能让他守了一辈子的东西毁,毁于一旦。”这就是她母亲俯在她耳旁说的最后一句话。 “月儿,月儿……你怎么了?” “没事儿,你究竟要不要和我走啊!” “走,走当然走哦!可是莞月你有这么大的势力为什没直接将李家那口子个‘卡嚓’啦。” “我不是要李戮那个混蛋和他儿子儿的命。我要的是将整个李氏盘根拔起。” “真是宁得罪小人,莫得罪人啊!真是可怕呀!” “讨厌,快点走啦!一会儿被你那个宝贝徒弟抓住了咱们就走不了了。” “不会啦!今天他可是人在怀,哪还记得咱们啊!” “也对哦!” “不过还是得快点。” 于是在办着喜事的皇宫中,一大一小两个人影神神秘秘的往宫门遛去。 竖日,皇宫丝毫没有了喜庆的气氛,原因是当今圣上的师父和小师不见了,龙心大怒,简直快要将整个皇宫给翻了个底朝天。 “还是没找到吗?” “是,皇上。” “妓院,赌场,食楼都去了吗?” “回,回皇上,颠道长爱去的地方奴才都去过了,这次不知怎么了颠道长没去那些地方。” “是吗?” “是,是。”这次不知道皇上怎么了,过去颠道长不见了都是笑笑的派人抓回来,可是这次。居然发这么大的火。 “他敢带着她到那些地方去朕才要和他好好的算这个帐。” “皇兄,其实他们可能就是出去透透气,说不定过段时间就回来了吧!”见一旁的大臣被吓典汗直流,风赫宇站出来想要缓和一下气氛。 “过一段时间,是多久?一年,两年,还是十年。” “应该不会这么长吧!哈哈哈哈哈哈。”干笑着大哈哈。 “哼!传令九门提督,让整个京都雅的兵马都给我找。”华莞月你休想逃出我的手心。 “啊湫!怎么这么冷啊!”马车上的莞月不打了个寒战。 第四章 恭喜王,喜得小郡主,和娘娘您一样长得倾国倾城啊!”屋内道喜声一片。 佩儿好奇的打量着这个房间,古古的,再看这一屋子的人,全是一副丫鬟,麽麽打扮,她的小脑筋还没转过来便被一声惊呼给搅了。 “天啊!你们快看,小郡主居然睁眼了诶!居然一出生就睁眼了啊!她的眼睛好漂亮啊!”佩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这一切,想要说话,可嗓子却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一样,什么也说不出来,想站起来,更是半分力气都没有。 “给我看看,给我看看。”随即佩儿被一双肥肥的大手接了过去。那个人长得很丑,五胖成了一团,此刻更是一脸谄媚的说:“娘娘真是好福气啊!这小郡主可是生得太漂亮啦!”佩儿实在是讨厌她,于是对着她做了一个风华绝代的大鬼脸。 “啊!”老麽麽一声惊呼,双手一抛便将佩儿给抛了出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胆小的都闭上了眼,大家似乎都等着死神降临的声音,可是过了很久,落地声还是没有传来啊!大家都忍不住睁开眼睛看发生了什么事。而上的王更是在先前便直接吓得晕了过去。 佩儿发誓,她以后在也不会做鬼脸了,在空中翻了好几转,相信这次是死定了吧!其实多多少少她也明白些,她明明死在了车里,这应该是她的转世吧!可惜啊一出生又得夭折了。忽然她被一双很不一样的大手接住,他将她抱如怀中打量起这个还未出生便将她母亲折磨的半死的儿。天啊!这个男人好好看啊!挺拔的五,刚毅的轮廓,深黑的双目,真是很好看级了!于是佩给了他一个甜甜的微笑。那个男人明显愣了一下,可是马上又仰天长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华宏毅骨血,果然有骨气,记住我不喜欢哭的小孩,那样没骨气的事不是我华家人做的。”佩儿知道他的后一句话是给她说的,条件反射的她又回抱了他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华宏毅笑意更浓,但忽然间眼光又变得凌厉,望向那个摔她的老麽麽。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奴才知罪了,请王爷饶了奴才。”那个麽麽立刻下得跪地求饶。 “既然知罪了就该受到惩罚,小路子,把她拉下去,以后别让本王在见到她。” “王爷,王爷饶了奴才吧!奴才在也不敢了,王爷……”佩儿大概猜到了她的结局,在这个奴年代中,一个下人的生命是如何的轻贱啊!抱着怀中的人儿,华宏毅来到了前,天啊!这是佩儿第一次见到她的母亲,她也长得太了吧!即使现在正处于昏迷状态,她仍旧是得让人惊心动魄。佩儿明显的感觉到抱她的那个人全身一僵,然后爱怜的望着上的人儿,那么的温柔,那么的痴。 “孩子,孩子。”上的人儿低吟着。 “姚儿莫怕,咱们的孩儿没事,本王也不许她有事,你我的儿会是世间最珍贵,最宝贝的。” “王爷……” “姚儿你辛苦了,你瞧瞧咱们的孩儿多漂亮,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看来多年后她会接替你成为我邑囫王朝的第一哦!”少见的露出父的微笑。 “呵呵!我呀只希望她可以平平安安的,不要当什么第一,只要找个爱她的好男人,平平淡淡的生活就好。”她哪里知道,她的这个儿注定了不平凡。 佩儿知道了,这个地方是邑囫王朝,李家,华家,窦家三大家族分别掌管了邑囫王朝的军事,朝堂,经济而且互有姻亲关系所以是相辅相成,所以府中除了她母亲还有一个李,在王府中的地位比她那个可怜的娘高出不少,而且李也为王爷诞下了两,府上的人更是以她马首是瞻。她这几天来见过李几次,样子还算漂亮,不过谁让她一开始便见过了她那位的娘亲呢拉!李的容颜在她眼中便失了不少,而且她很不喜欢李,她看自己的眼不太正常,阴毒得很,每次都让她头皮发麻。而为什么说她的母亲可怜呢?她的母亲是有着第一之称的姚华公主,虽然她只是义公主并非是皇室血统,可她却拥有连皇诗主们都不及的宠爱,而且与当今圣上也有一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至于为何要嫁入华府大家都心知肚明,无非是政治联姻,讨好华家。而她母亲的生存之道,无非是依靠着父亲的怜爱。可是这样的宠爱能维持多久呢?在利益与情她那个站在权利顶端的父亲会如何取舍呢? 果然,皇帝的一道圣旨打破了府中的宁静,她被封为了固轮郡主。 “固伦,哈哈,亲王级的郡主,还真是头一个诶!你皇兄是认为你们在我王府中会受到委屈,还是在暗示,莞月原本该是他的儿呢?”固伦,真是笑话皇帝的儿也只有皇后的嫡公主才能被封为固伦,居然封给莞月,他还真是宠这个‘’! “王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暗示莞月原本该是他的儿’他是我的哥哥啊!” “哼!你们的事整个朝廷有谁不知?” “看来是我错了,我不该在母后大寿上对你暗许心,是我自己请皇兄赐婚的。说来可笑我是堂堂的公主,又有着天下第一人的称谓,可是竟然以死相逼,原因只是想嫁给你,在没见到你以前,我一直认为自己的婚姻没有价值,是父皇养大了我,给了我高贵的身份,给了我父爱,作为报答我打算用我的一身报答皇室,可是我见到了你,在母后的寿宴上看到了你,我才知道,我可以牺牲一切然可以牺牲自己的感情,要我嫁给一个我不爱的人我办不到。所以我第二天便向皇兄提出想嫁你,可是皇兄居然反对,他从来都不会反对我的要求的,那天我才知道,原来皇兄对我有超出兄之情的情愫,那晚他说要立我为后,还想强要我,后来我一头撞上了柱子,又绝食了七天,他拗不过我只好答应了。可是你,你居然不信我,任何人都可以不信我,只有你不可遥”母亲声泪俱下,指控着父亲的不信任,可是莞月却看得出她的心思似乎真没有众人想得那般简单。 “姚儿……” “你滚开,我不要再理你了,你这个混蛋。” 还没等姚华反映过来他已经反身过去狠狠的吻上了她,吻得咬牙启齿,像是要把她吻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本王不会不信你了,本王错了。本王会保护你的。” “月儿,月儿快醒醒,你怎么了。” “师父……”原来方才是在做梦,她不只一次的梦见她出生时的情景了,她的重生是老天的后爱,可是生在那充满算计的华王府中却又似是老天的作弄,至今她也没弄清楚自己父母之见的关系,连他们也充满了阴谋,要她怎样接受这个世界呢? “做噩梦了?”颠道人看出了她的不安,心痛的搂着她想要给她安慰。 “恩,只是想起母亲了。”将头埋进师父的胸口,这个世界不是因为任何利益而真心对她好的就只有这个与她常常斗嘴的师父了。 “哎,也难为你了,毕竟是个孩子。”可是他并不明白,她哭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由于害怕,由于思念母亲。她哭只是在为世间那些无用的承诺而感叹,父亲对母亲的承诺没有实现,在自身利益受到威胁时他还是选择了牺牲自己的最爱。真是可笑…… 第五章 “师父,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擦干了眼角的泪珠,强大精神的扯开了话题。 “三更天,还早着呢!你再睡会儿,到了我叫你。”这个小徒弟就是那样的好强,总是让人觉得不该担心她,可是她的内心是比谁都脆弱的。 “不睡了,省得你呆会儿你把我卖了我都不知道。”莞月朝他做了个鬼脸,顽皮的笑道。 “丫头说什么话呢!”看见她强颜欢笑,心中有些不舍。 “开玩笑的拉!这样吧,你陪人家说说话嘛!马车上睡着不舒服呢!” “说什么?” “师父,你给我说说关于母亲的是嘛!我对她的记忆很浅。” “姚华,是个奇子。” “就这样?”才怪,怕是对她母亲师父有说不尽的话吧! “而且,而且她很……” “喂,你是不是对我母亲有意思啊!”莞月嘲弄道。 “去,你个小丫头片子知,知道什么啊!不许胡说。” “呵呵!看来我猜对了,你个老鬼居然敢对我母亲有意思哼!还当人家师父呢!” “你还胡说。” “少装了,其实那天在悬崖我就多多少少的明白了些。” “你究竟是不是个小孩呀!”似为问句实为肯定句。 ******************我叫分割线******************************* “公主、郡主,您们把袄子穿上,这大冬天的冷得紧。” “敏姨,你自己也穿上吧!” “哎!世祖是个好人啊!这些银子肯定是他多年来的积蓄,居然全都给了咱们,真是难得。李的势力真是够大的了,居然在帐房也有了他们的人,王爷明明让帐房拨些银子给咱们,他们居然敢抗纸。” “敏姨,让唐叔往南边走。”听了她的话小小年寄莞月似乎有些察觉。 “郡主,世子不是说……”朝北门走吗?为什么明明知道有埋伏还要往危险处走呢? “刚刚你也说了,李的势力这么大,王府中恐怕都是她的眼线,哥哥虽是世子,可是论势力还无法更她对抗,她特意泄露了消息,恐怕其他的门也有埋伏,既然这样我们又何必绕道呢?” “是。” 莞月拉来窗布,看着外边的雪景,心中不免有些黯然:“母亲你说过,父王很喜欢和你一块儿看雪的。,他说雪是有味道的,很干净,很纯粹。是吗?” “恩!” “可是,可是现在父王然会和我们一块儿了。”忽然,马车停了,莞月差点跌倒。 “何人敢拦华王府的马车。”唐非怒呲到。 “哼!车内可是姚华公主和华府的三郡主。”领头的人问。 “不是,车内是华王府的嫡王和固伦长郡主。”唐非怎么可能容忍别人将他尊贵的主子和华府的那两个郡主相提并论呢? “不管是公主还是王,也不管是三郡主还是固伦郡主,都狞来。”说罢提刀向唐非砍来。 “敏儿,你带主子们先走,我垫后。”忠心的唐非极力的想保护莞月和姚华,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主子,咱们快走吧!”不关大家的劝阻,莞月下了车,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人司杀着,忽然一把大刀像莞月砍来,莞月也不避不闪,唐非见情况危机,也顾不得身后虎视耽耽的敌人,只身飞了过来为莞月挡了一刀。 “莞儿,你在干什么?”华王怒道。这话一出莞月忽然回过了神,缓缓的说:“住手。”声音小却透露着不可拒绝的威严,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真是想不到,你们身为军人,竟然会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人和五岁小童下手,日后你们还有什么脸面见你们的子孙。”句句在理,几个黑衣人汗颜。 听了她话的黑衣人‘哗’的一声全都跪了下来。 “郡主所言正是我们的难处啊!可是军令难违,我们只有对不起您了,下辈子末将定做牛做马拦偿郡主。”他们是真正的军人,军人虽知不可为,但是军令是不可违反的。 “那你们动手吧!”看来她没有机会了。 “对不起!”说罢便一刀挥来。莞月闭上眼睛,准备承受这迎头一击。可是…… “谁?”带头的将军抱手问道,原来刚刚的迎面一击被一根不知什么人丢过来的鸡骨头给阻止了。 “哼,老子最恨人欺负弱小了,这么群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小孩,真他马的混蛋。”一个壮士出现在众人面前。 “你是何人,李府办事也胆敢放肆。”带头之人忽然喝道。 “哎呀!我的妈呀!感情是李大将军的人在办事啊!阿大,你小子别多关闲事。我们怎么可以和李大将军做对呢!”一个身着道士衣裳,发型乱得超屿心老头笑得谄媚的说到。说他是道士吧,他又很是不符的拿着还没吃完的烧鸡和酒壶,脸笑得都快揉成一团了,莞月不想起了神雕侠侣中的老顽童周泊通,好像那个人也是个道士吧!呆会儿得问问他们是不是本家人。莞月笑了起来,她知道自己不会死了,不明所以的相信眼前这两个人会救自己,很信任他们,奇怪她怎会如此信任这样两个外人加怪人呢? “知道了我们的身份还不快走人。”看来是一个爱关闲事的过路人。 “呵呵!马上走。” “颠大哥是你吗?”车上传来姚华惊喜的声音,这是绝处逢身的喜悦。 “是,是姚儿吗?”嬉皮笑脸的道士,忽然变得严肃。 “颠大哥,真的是你。”帘子牵开露出了一张的容颜。 “姚儿,你为何在这里?”居然在这见着了朝思梦想的人儿。 “颠大哥,此事容后在言,你先救救莞月她是我的儿啊!” “老头,你还在罗嗦什么,还不快点走。”见到这一幕,心中有些不安,这件事情是绝密,越少人知道越好,今日遇上了熟人,对他们不是好事。 “走就走,可是你得赔偿我呀!” “赔偿?赔偿什么?”疑惑? “刚刚您要杀人,杀人诶!吓我一激灵,就将嘴里的骨头给吐了出来,呵呵!上面还有些肉没吃完诶!” “你是刚才扔骨头的人?” “不是,我是刚刚吐骨头的人。” “放肆。”说完便对那个老头发起了进攻。 “诶!将军您干麻呀!我老人家可是良家少男呀!您可别打我的主意哦!” “噗”莞也笑了起来,想来那位将军大人的脸该绿了吧! 那位将军确实绿了脸,原因并不是他的话而是他的身手,刚刚他可是全力一击啊!那个老头居然轻而一举的避过了,而且说话时已是离他十米远了,这瞬间位移这么远的人,世上可没有几个。 “你,你究竟是何人?”明显底气已是不足了。 “阿弥陀佛,善哉扇哉,贫道只是一介路人。”他究竟是和尚,还是道士啊!莞月疑惑了。 “莫非,莫非你是……颠—道—人?”他几乎是颤抖着说完这三个字的。是啊!颠道人,这个武林中让人问风丧胆的怪人,连身在王府的莞月也有所耳闻的江湖头号人物。 “哎呀!没想到区区在下之名也能别将军知道,真是荣幸啊荣幸。可是……没法子,我的仇家太多了,这不又有一个很厉害的仇家在找我,你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我肯定是不能留你了,阿大,动手吧!”杀人灭口的话语一落,大家都是一惊讶! “走!”为首的将军一声命令,所有的黑衣人都撤走了。 “多谢颠前辈救了我家主人,请受小人一拜。”唐非受了伤,脸上苍白得吓人,此刻正跪在颠道人面前,人人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他却为她们跪了这么多次,莞月很是感激也为了自己的任而险些让大家都丧了命而羞愧。还夯事,将来她会好好的补偿的。 “什么颠道人啊!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别乱叫啊!”老头有些不耐烦的挥手。 “可是刚刚您明明……” “刚刚我知识虽口说说的,没想到这些人就这么走了,贫道叫‘半日仙’能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小兄弟你有没有兴趣算算啊!”不知什么时候他手里多了一张白布上面的清楚写着‘半日仙’三个大字。 “你……” “小兄弟,我看你印堂发黑,必定有血光之灾,只要五两银子,老夫保证你从今以后顺顺利利,大富大贵……”他的废话还没说完,唐非就因为左手的伤势流血过多而晕了过去。 “看吧!我就说他有血光之灾,你们还不信。” “是,你老人家还真是‘神机妙算,诸葛在世’呀!”不过是事后诸葛,他血流了一地是人都晓得他有血光之灾了,莞月不白了他一眼。 “哟!这小姑娘还真是生得骏,长大了还不知道迷死多少无知少年啊!阿大你说把她卖到青楼去该值不少银子吧!”说完一脸痞子相的打量着莞月。 “啊!”闻言敏儿差点晕了过去,他们这是逃离了狼窝又进了虎穴呀! “算了,反正我肚子也饿了,不如咱们把她煮来吃了,瞧这粉雕玉琢的模样肯定是人间味呀!”说完还咽了一口口水。 “是啊!我的肉可嫩了,您先把我的脑袋划开,把脑水挑出来,做成‘冬瓜盅’。我的手脚没那么嫩就哟炒或是炖汤,屁股上的肉忒嫩,您就哟蒸着吃肯定味,至于肠子啊之类的,您就随便的像弄鸡杂那样弄,还有……” “好了,好了莞月不许对着你颠伯伯这么没礼貌。”车上人儿下来,看着自己可爱儿笑着责骂道。 “呵呵!姚儿这丫头究竟是不是你儿啊!你这么温柔怎么生了个这样嘴利的丫头啊!”不自觉的用手捏了捏莞月的小脸。 “你才嘴利呢!”莞月嘟起小嘴,这个男人干麻一直盯着母亲看麻!一看就是个鬼。 “颠大哥,谢谢你,要是没有你今日我和莞月恐怕就命丧黄泉了。” “我不会让你受伤的,这次本来也是想到华府去接你的。他,临死前还是记挂着你,所以让我……” “颠大哥,别说他了。” “你还恨他?” “这么多年了,也谈不上恨了!” “被你恨也好,你就能一辈子记住他了。” “颠大哥,宏毅对我很好,以前的事我不想提了。” “好?哼!好到让你被人行刺?我一定要找他给你个说法。”一提到这个问题,他就气不打一处出。 “大哥,他也有难处。他……啊!” “母亲……” “公主……” “姚儿……” 刚刚发生了什么?她的母亲不是还和她说着话吗?可是现在那个倒在血泊中的丽人又是谁呢?谁能想到刚刚离去的刺客又回来了。还在不经意见给你她母亲迎头一击。 “啊……,姚华……”颠道人几乎崩溃,他想要用一生去保护的人死在了自己的面前。他疯了一般的杀着那群刺客,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理智,没有了灵魂,他只想报仇,只想杀光所有的人…… “颠,颠大,大哥……颠大哥,呵呵,你帮我帮我照顾,照顾小莞月,照顾她……”姚华呵着血颤抖着说。 “好,我答应你,我收她为徒,我会用生命来保护她。”就像他保护你一样。 “谢,谢谢……” “母亲,母亲……” “莞月乖,弓…莫哭,乖,呵呵……” “母亲,不要走,不要走,月儿要和你一块儿。”她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只有母亲的爱让她温暖,没了母亲她就没了一切。 “月儿,你要好好的活,活着……” “不,我要和母亲在一起。”没有了母亲她宁愿死。 “你,要为我报仇,报仇……” “对,我要为您报仇,你放心吧”她不可以让自己的母亲死得那样的不明不白,她要让伤害她亲人的人付出代价,无论这有多难。 “过来,过来我告诉,告诉你……” “是,母亲你想说什么?” “月儿,你,你要帮助皇室,帮他们巩固皇位……我,我不能让他守了一辈子的东西毁,毁于一旦。” “好,我答应你。” “好,不愧是我的好儿……皇兄我来了,你等我。” “母亲……” “看来我们错过了什么?”风赫寒雏眉的望着这一切。 “你没看出来吗?这里死了人。”不太高兴的回答,现在的伤痛已经没有那么的明显,她只想报仇。 “哦!什么人?” “我娘,邑囫王朝第一。”骄傲的一笑,笑得凄凉却丽。 “你不难过?” “难过不一定要表现出来。”埋藏在心里就好。 “真不愧是姑姑的儿。” “你是什么人?”听到他的话,心中似乎有触动,她要报仇一定要找一个有这个能力和目的的盟友,而他或许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想报仇吗?”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 “想!” “那和我一起走吧!”望着天空! 第六章   “小姐,小姐您终于来了!”敏姨还是当年那样的关爱着自己,纵然是世阁六年。   “敏姨,人家以后都不离开你了好不好?一辈子都不离开你了!”莞月依偎在敏儿怀里,她的怀抱和母亲的一样温暖。   “傻丫头,怎么可能会一辈子不离开呢?我们的宝贝莞月将来要嫁人的,还会生好多小宝宝。”   “为什么要嫁人,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我才不要嫁人呢!”   “呵呵!好好,莞月说了算。”   “诶!这儿可别叫我莞月了。”   “是,君竹月小姐。”   “嘻嘻,对了敏姨,老色鬼也来了,他还不相信我就是传说中的君竹月呢!咱们带他看看我的‘流觞曲水’和‘酒池肉林’让他开开眼见,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酒肆和妓院。”   “是,大家可都是等待着你这个衣食父母的接见呢!”敏儿腻宠的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一进门就能听到叮叮的流水声,莞月不知在哪学会了这玩意。将井里的水给引了进来,沿着弯弯曲曲的像小溪一样的渠道流着。水中漂浮着特制的小船,小船上放着一个酒杯。而围着小溪的边沿则是三步一个位子,整个店面从顶上就垂下了无数的白陵,轻轻攘攘的在空中飞舞,客人需要在小船没有漂流到别人那里的时候赋诗一首然后写在就近的白陵上面,再以一俩银子换船中的酒水。酒杯最多者将被大家公认为第一才子,他的作品也将悬挂在‘流觞曲水’最醒目的地方。这既考了大家的酒量,又考了大家的文彩。敏儿原本认为郡主设计得有问题,应该让没喝到酒的人付钱才是啊!若是大家觉得这酒贵了都不喝,那怎么办。可是这些文人才子们听了规则却一个个的兴奋不已。哪还有人在意银子,大家都以能喝到的酒的多为荣,而这里又非一般的酒肆,这里的接待员不是小二,而是一个个如花似玉,才德双全的姑娘。她们平常的工作只是陪客人吟诗作对,自然她们所喝的酒结帐的都是那些自认为有钱有才的‘才子’了。小小的一个‘流觞曲水’给莞月带来了无竟财富,也带来了无竟的消息来源,而且在将来她也会拥有天下文人的支持。   “咦?‘水陆洲 洲停舟 舟行洲不行’这上联怎么这么熟悉啊?”   “我亲爱的小姐,这是你六年前出的上联,你怎么自己给忘了!”   “哦!我就说嘛,可是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人对上呢?”   “谁让我们家宝贝小姐这么厉害呢?”   “呵呵!那我还是把下联对上把,这一半的真难看。恩,我想想下联就是 ‘天心阁 阁落鸽 鸽飞阁未飞 ’吧!怎么样还信吧!”   “聪明,对得真好。”敏儿自豪的说道。   “好雅致的地方,好聪明的赚钱方法,你真是个聪明大小女娃啊!”颠道人转了个大圈不禁赞道。   “哼!这有什么,你还没看过我的‘酒池肉林’和我的茶楼赌馆呢,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狂妄,死丫头,你还真狂妄。”   “不许你侮辱小姐,小姐是我们整个佾城的恩人,不许你在这里说她的坏话。”   “就是,不许侮辱小姐。”   “是啊!小姐是我们的恩人呀!”   “……”   “哈哈哈,听到没,大家都是支持我的也!你个老不死的,还敢欺负我吗?恩!”   “哼!有这样和师父说话的吗?”说完还不忘敲了他的小脑袋一下。   “讨厌。”   “还不快带我去看看你的那个什么‘酒池’什么来着?”   “酒池肉林。”   “对,快点啦!”   “真是个老色鬼。”   “少废话……”   转了一天,累得小莞月无言,真是没想到她自己的产业居然有这么多,看来在这佾城她是当之不愧的第一商人了,得要好好思量思量在北边几个城池开连锁点的事了。   “丫头,你真的只有11岁吗?这些真是你开的。你什么大脑啊!按理说你妈是堂堂的公主金枝玉叶,你爹是有权有势的王爷,在怎么说你也不该有这样经商的头脑啊!”   “不是11岁,这些是在我5岁的时候创建的好不好!”   “哎!我的姚儿真不晓得怎么会生了你这样一个怪胎。”   “去死。”迎头扔了一个酒杯过去。   “小姐,您终于来了!”   “唐叔?”   “唐非叩见小姐,小姐万福。”   “唐叔起来吧!无须多理。”   “小姐,我们日盼夜盼,终于将您盼了来。对了,京城方面戒严了是不是因为小姐的关系啊?”   “京城戒严?”   “是啊!‘护月’那边的消息都不好传出来了。”   “唷!小师妹的魅力果真是比我这个师父的魅力大,我逃了这么久都没搞个什么京城戒严。哼!这个小徒弟还真是偏心呢!”颠道人有些吃味了。   “你个糟老头能有什么魅力啊!阿猪阿狗的都比你强。”   “死丫头。”   “哼!一会儿在和你说,现在别打扰我做正事,一边凉快去。我一会叫敏姨带你去吃东西。”   “嘿!你把我当小孩啦!”   “去,去,去。唐叔现在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总之要让他们觉得我们是往北边跑的,引着他们的追兵到这来。”   “丫头,你有病啊!干麻叫他往北边,你不是刻意让他来抓咱们吗?那个唐什么来着,别听你主子的,带着他们往南追。”颠道人急了。   “你懂个屁,小皇帝跟了你这么多年,他一定知道你是这么想的,所以告诉他我们在北边他一定不相信。你不懂就少罗嗦。”   “嘿!没想到丫头你这么诈。”   “你也不看看我们要对付的是什么人,想不诈成吗?”   “好吧!就听你的,看来能对付我那皇帝徒弟的就只有你一人了,还真是天生一队儿啊!”   “去你的。”   ********************我叫分割线***********************************   “皇兄,可靠消息莞月和师父往北边去了,要不要多派人马去追?”   “哼!可靠消息吗?”   “是啊!应该不会有错。”   “让陈兵那小子将主力人马调往南边,其余方向也还是继续让他们找着。”   “南边,可是……哦!明白了,你是说他们。”   “恩,那两个人怎么可能让我们轻易的找着。”   “还是皇兄英明,要是我早被小丫头片子给骗了。”   “她想跟我斗还嫩了点。”   殊不知另一头的华莞月正在一旁逍遥快乐啦!  第七章   “说,在陆家招亲大会上,凤来栖凤姑娘以11岁之龄戏耍各大家族才子,后又常常劫富济贫帮助贫苦的老百姓,上次河南发大水……”   “听听听,没想到我的名声这么好,哎!真是没办法我的魅力真是大呀!”   “去,为什么这些功劳都归你了,我也做了好多事好不好,上次去劫广州巡抚银子你只是去露了点脸,辛辛苦苦搬银子的可是我耶。”   “哎呀!你什么意思麻!你徒弟有脸面你也有面子呀!你教出的徒弟这么有本事多好是不是啊敏姨。”   “是,是,是我们家小姐可是天底下最最棒的了。”   “呵呵!还是敏姨疼我。”   “可是你们也不用让你们家的说书先生这样渲染吧!”   “什么渲染啊!我们可是实话实说耶,现在谁不知道整个江湖上最有身价的待嫁女子就是侠女凤来栖和北方的第一首富君竹月了。可是啊,呵呵大家都不晓得这两个人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敏儿由内到外的感到骄傲。   “你这样高调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察觉到我们的行踪?”   “哼!除非我自己现身否则他别想找到我。”   “你也真够厉害的都五年了,他还是没能抓住咱们。”   “当然,不过现在我们也该和你的宝贝徒弟好好的叙叙旧了。”   “叙旧?”   “现在我的势力已经够保护我了,再不怕被他给买了,我俩当年立下的盟约都还没实现呢!现在他的羽翼也丰满了,可以和李家、窦家还有……华家斗了。”   “好,现在我就派人给他传信告诉他我们在这儿。”   “慢着,就这样告诉他多没意思啊!这么久没见咱们当然要好好的和他们玩玩咯。”   “鬼丫头你又在想什么鬼主意?”挑眉问到。   “嘻嘻,没什么啦!”   ********************我叫分割线*********************************   “皇兄,招我来有什么事?”   “南边战场的军费解决了。”   “什么?窦家那口子良心发现了?”   “不是,是北方的一个富商捐给朝廷的。”   “哦,这军费可不是个小数目,什么人这么大的手笔?”   “君竹月。”   “君—竹—月,不会吧!她不是个老鸨吗?听说开了不少的妓院和赌馆呢。”   “是啊!”   “不会吧!一个老鸨怎么会如此的爱国爱民呢,皇兄这是不是他们的阴谋啊!”打死他也不信,一个老鸨会有这样伟大的情怀。   “我派人查过她。”   “哦!皇兄竟然这样说那一定有什么让人想不到的事。”   “这是君竹月的画像。”   “哦,我看看。”说罢接过了风赫寒手中的画像,打量一会儿后大为吃惊:“这给不会是她二十年前的画像吧!”   “不是,我的探子来报君竹月今年只有16岁。”   “呵呵,皇兄你不是开玩笑吧!她君竹月可是北边的第一富商,如果我没记错君竹月是在十年前起家的,你该我会告诉我她六岁就会开妓院了吧!”   “所以朕才叫你来,朕决定亲自去探探她。”   “喂!你该不会在打她主意吧!她可是个老鸨诶!”   “恩,你这主意不错,娶了她国库的银子就不用头痛的,对付那三个老家伙也容易得多。”   “不会是真的吧!你后宫还装得下吗?前两个月你才把华家那两姐妹给娶了,这么快又要办喜事了吗?”   “朕没说要娶,你与朕是亲兄弟,你娶也一样。”   “什么?你不晓得我家那个可是出了名的河东狮,你别陷害我。”一脸的惶恐,他家那个可不是好惹的。   “哼!先去看看再说。”   佾城的六月特别的热,火彤彤的太阳一点都不吝啬的在天空微笑着。三天前城中开了一家很是特别的食府,也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主意,门关得紧紧的,可是香味却飘满了整条街。那种香味说不出的诱惑,大家几乎都没了什么食欲,不分日夜的徘徊在那食府前。   “小姐,外面的人是越来越多了,咱们还要制这些锅底制到什么时候啊!”   “在等几天吧!”蒙面女子啖了口茶说道。   “小姐,你又是在打什么归主意啊?”屏风后面走出一个华衣美妇。   “敏姨,唐叔回来没有?”   “应该快了吧!明天就到了您给他的期限,应该快回来了。”   “敏姨……”   “恩,小姐什么事?”   “你为什么不要一个孩子恩?”莞月目光下移,盯着敏儿的下腹问道。   “小姐,您怎么……”   “怎么知道的?”莞月苦笑道:“昨天新儿给你熬药时我看见了,原本以为你病了不肯告诉我,所以请了大夫看了你的药渣才晓得,你一直在服用红花。唐叔知道吗?”   “我们商量后才做的决定。”敏儿的声音小得几乎自己也听不见。   “是为了我吗?”敏儿没有说话,只是低下了头:“又是因为我,敏姨对不起。”   “小姐,您千万不要这么说啊!这都是我们该做的,我们发了誓公主大仇未报就不会生子。”敏儿力马跪下,诉说着自己的誓言。   “哎!你们……”   “月丫头,在教训人吗?还真是看不出来,你这丫头其实是个刻薄的主子。”   “酒池肉林的姑娘美酒还堵不上你的嘴吗?跑到这来干麻?”   “嘿!怎么跟师父说话的,越来越没规矩了。你的酒池肉林是好,可是师父我可是修道中人,启会被那些凡世间的过眼云烟所迷惑呢?你师父我可是仙风道骨的活神仙啊!”   “哼!你这个花和尚假道士,准是被我的火锅香味给引了来。”   “哈哈哈哈!知我者,我的小徒弟也。快告诉为师,你这香得引人犯罪的玩意是什么?”   “火锅,以辣为主的一种食物。”   “小徒弟,你还真是不是一般般的厉害呀!那么这家火锅店的股份是不是也……”   “你想也别想。我的流觞曲水,酒池肉林,还有那三十家赌坊,二十三家洗浴楼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产业,哪一家没被你瓜分啊!你少打我‘满城香’的主意。”   “哼!真是个矫情的小东西,不给就不给。”颠道人翘着嘴,赌气的走了出去。   “小姐,唐爷回来了。”一个丫鬟来禀告。   “快让唐叔进来。”   “是。”   “敏姨,唐叔回来了,你们以后不许想什么不要孩子的事,给你们两个月时间,一定要给我怀上个小宝宝,要不别怪我给唐叔娶几房姨太太回来。”   “小姐,你可是个为出阁的闺女啊!怎么说这样的话!”敏儿红着脸娇嗔道。房里的丫鬟各个都掩嘴偷笑。   “唐非拜见小姐。”   “唐叔干麻这样多礼,起来吧!”   “小姐要我去定做的锅碗已经定做好了,‘满城香’随时都可以营业了。”   “太好了。可以营业了。”房里的丫鬟们都高兴的叫道。她们的家人都在打听这小姐又要搞什么新鲜玩意,可是小姐又有令不得对外透露,就连家人都不行。实在让她们为难死了。   “谁说可以营业了,告诉他们,继续给我制锅底,你们都下去帮着忙的煽,明天我要城南也闻得到味儿。”   “啊!还要多久啊!才可以营业啊?”许多小丫鬟都不满的嘀咕了起来。   “在等个三天吧!我要把他们的胃口吊足。你们都下去吧!”   “是!”  第八章   “皇,大哥你看这些人为什么排这么长的对啊?他们是在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让人去探探。”一群浩浩荡荡的‘商人’队伍来到了佾城,却为这人山人海的阵势吃了一惊。   “小姐不得了了,这号码牌已经发完了,可是门外还有几百人呢!”   “干麻这么着急,现在不得了的应该是他们,关你什么事?告诉他们明天在来吧!”   “啊!小姐,这会不会太没人情味了,大家可都是排了一上午的队啊,这大热天的。”   “那你有什么办法?”   “我,我……”   “就是麻,还有别让他们在门口堆着,看着心烦,你们把明天的号码牌发给他们打发他们早点离开。”累得不行。   “是,小姐真是英明。”新儿兴高采烈的跑了出去。   “主子,今日是君家主人开新食肆的日子,所以大家都来排队。”   “哦!什么食肆这么大的魅力?”风赫宇来了兴趣。“   “说是什么,什么火锅。”   “火锅?皇,大哥你有听说过吗?”   “没。”   “呵呵!那咱们去看看。”   “可是,今日的人数已经满了,只有等明天了。”   “为什么要等?我们多出点钱就成了,走 本王爷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有钱能使鬼推磨。”接着一脸的自信走到了‘满城香’门口。   “爷爷!快到我们了,我们到门口去吧!”一个小孩满眼期待的拉着爷爷往前走。   “这位老人家请留步。”   “恩,你们是什么人?”   “老人家,我与兄长是来自帝都的商人,今日来到此地为这食肆所吸引,你看能不能……呵呵!”   “你想都别想。爷爷不要理他,咱们快走。”   “嘿,你这小子怎么这样,我们路过这里明天就要离开,你们来日方长,以后还可以吃麻,干麻这样赶尽杀绝呀!”   “哼!少在这里骗我了,来到我们佾城的人,这么可能只呆一天就走,没有见识过我们月姐姐所开的‘酒池肉林’就不能称为男人,没见过我们月姐姐的‘流觞曲水’就不能称为才子。瞧你这样也像是个男人,怎么可能不去看看啦!”   “什么叫像个男人,我本来就是个男人。”   “那就对了,过来我告诉你,你们到城东去找君家旅行社,他们那里有佾城五日游活动,五天里可以带你们游完整个佾城,最后一天的行程安排就是到这‘满城香’吃饭,你们说是我张小毛介绍的他们会给你算便宜点的。”一副傲傲的模样,他张小毛可是得到过月小姐的夸奖的,月小姐说他很有生意头脑人有聪明的。   “什么玩意儿?这个佾城怎么连小孩都劝人逛妓院啊?”风赫宇一脸茫然。   “你懂什么,月姐姐开的妓院可不是一般的妓院,那里的姑娘可各个都是……”   “行了,小子本少爷没这么多时间和你罗嗦,你开个价吧,多少钱?”   “有钱就了不起了吗?说不卖就不卖,你这人怎么可以强迫人啦?”   “就是,这外来人怎么都这样。”   “是啊!”   “听说是从帝都来的,就是这样没规矩。”由于双方的争执,引来了众多的人围观,大家都议论纷纷。   “你,这小子……”   “好了,宇你给我住口,你想引多少人的围观?”风赫寒有些微怒,没想到这小小的佾城人们竟然如此的团结和有骨气,再看看他所亲自领导的帝都完全是天壤之别。   “可是,这小子……”   “好了,我们不便引起太多的主意。”   “是。”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新儿姐姐。他们想要我的号码牌我不愿给所以就起了争论。”   “哦!原来如此,你们快快散去吧!小姐要到‘流觞曲水’去,你们挡着路了。”众人这才发现新儿身后的轿子。原来他们尊贵的小姐在里面。新儿虽然只是君竹月身边的一个小丫鬟,可是在众人眼中却是高贵的。特别是她是代表小姐来的,所以众人听到后就立马散去了。   “新儿。”轿内传来了女子的声音。甜美无比,却也有着威正四方的肃杀力量。   “是,小姐。”新儿连忙引了上去,君竹也隔着帘子说了些什么,新儿脸上的疑惑一闪而过。朝着风家兄弟走去:“两为公子,我家小姐请你们到‘流觞曲水’一叙。”   “既是小姐之命,在下兄弟二人就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叫分割线*************************   与大家一样,风家兄弟也为着‘流觞曲水’高雅的装饰和新奇的消费方式所发出惊叹。   “公子,小姐说希望两位公子为‘流觞曲水’留下墨宝,这是我家小姐所出的上联,还望公子赏脸续下下联。”说罢高傲的拿出了君竹月的上联和文房四宝,她很是疑惑,小姐为何这么肯定这公子可以对上她的下联,这么多年了能对上小姐下联的人可谓是屈指可数。   “哦!小姐既赐了上联,我等必将竭力续上。”风赫寒温文而雅,但再莞月看来却实为好笑,没想到这世隔五年她这位二师兄还是这么大魅力,对女孩的杀伤力可谓是只增不减啊,瞧瞧把她流觞曲水的女孩们迷得是神魂颠倒。可是三师兄却像变了个人,居然一直是目不斜视。难道真是如传闻所说,宇王爷的王妃厉害无比吗?“等相认后一定要好好的问问他。”莞月暗叹。   “ 水有虫则浊,水有鱼则渔,水水水,江河湖淼淼。好,这上联出得实在是好。大哥你晓得我从小就在这方面没撒天分,还是你来的对吧!”看到风赫宇先是一脸认真的多上联,大家都以为他能续上,谁知是虚的。大家都不禁掩嘴偷笑就连莞月也笑出了声。一旁的风赫寒也觉得丢脸,摇了摇头接过了上联。   “实在不知道,小姐非但才学出众就连这字也是上品恐怕就是那些当朝的书法名家也少有人能比得过小姐的。”   “哦!公子常常见到我朝书法名家的字吗?为何有此一叹呢?”看到风赫寒皱眉莞月觉得自己有着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小姐何处此言,书法名家的字又启是我等市井之徒所能常常看到的。”   “我也只是一时失言,公子莫怪。”哼!你是市井之徒吗?   “在下有下联了还望小姐多多指点。”   “木之下为本,木之上为末,木木木,松柏樟森森。”新儿的语气中不免有些吃惊,这下联与小姐自己对上的下联竟是一模一样。   “公子大才,小女子佩服。”莞月从帘后走出,虽说是以轻沙蒙面却还是惊艳四坐。她自己也望了自己何时只能以轻沙示人,人都说女大十八变,11岁之前她的容颜也只是在中上而已,可是这五年来她几乎是脱变,她的脸竟和她母亲越来越相象,漂亮也是拖累这是她近年来的心得。   “小姐……”为何会如此的似承相识呢?   “小姐,小姐出事了,出事了。”一个小厮惊恐万分的冲了进来。   “什么事?这样一惊一咋的。”莞月不太高兴。   “小姐赎罪,小人确实是有急事。”   “什么急事?”瞧他一脸惊恐恐怕真是出了什么事。   “小姐,有为帝都来的大爷在‘酒池肉林’惹事,咱们的人拦不住他,潇燕姑娘被他掳进了房,怕是难保清白了。”   “什么,青楼女子也要保清白?”风赫宇此话一出就引来四周的怒目。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青楼女子的清白不是在没了吗?”哎呀!好想越描越黑了。   “来人。”莞月现在没多少工夫理他还是先救人为好。话音刚落,便飘进来了七个人。   “小姐。”   “快去救人,我不想任何一个人受伤。”   “是。”话音一落七个人影又‘搜’的一声不见了踪影。   “新儿备轿,咱们去会会这些帝都来的大爷们。”她故意将帝都来的几个字说得特别重,顺到瞟了瞟风赫寒的脸色。   “小姐,可以让我们兄弟二人也去吗?”   “好啊!”又有好戏看了。   “啊!皇,哦不大哥咱们要去妓院啊!我可不可以不去啊!我可不想家变。”天啊,雪儿知道了他怎么活啊!   “呵呵,公子可能误会了,我的‘酒池肉林’里的姑娘可都是卖艺不卖身的。” 第九章   “小姐,小姐您总算是来了,还好您叫了‘护月’的公子来,否则湘燕姑娘她……”   “好了,我知道了,不要在说了我进去看看。”莞月雏眉,什么人竟然可以使她调教的姑娘如此惊慌。生在青楼本应该面对任何事都处变不惊,在这灯红酒绿的烟花之地,也只有这样才能得到应该有的尊严。她的‘酒池肉林’不会让任何一个女子失去这种尊严。   “新儿,告诉王管事,请今日来的客人都回了吧!今日停业一日。”   “是。”小姐今日可真的发怒了,平日里即使有什么事小姐也会找适合的方法解决,决不会惊扰其他客人,更不会停业。她知道小姐是不想让人担心,可是小姐总是说:“我才没这么伟大的情操呢!想要让我停业偷懒,你们想也别想。”她总是想让人认为她是一个满眼都是金钱名利的人可是,她跟了小姐这么多年,深深的知道这些不过是假象而以。她的小姐是世上最不在乎这些的人,但她也深深的知道她的小姐决非常人。常人会得到‘护月’的全面保护吗?   “小姐今日要处理家事,不知在下二人是否需要回避。”风赫寒问到。他想他需要时间理一下头绪,更需要时间处理某些人,他花了整整7年的时间去调查关于‘护月’的消息,可是每一次的回答都是‘神秘无综’可直到今时今日他在知道,‘护月’效忠的主子竟然就是这个君竹月更可笑的是他竟是从一个青楼女子的口中得知,而且听她的口气这事儿似乎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他的确该好好的‘管教’一下他的那些情报人员了。   “公子无须如此见外,二位公子远道而来,小女子没有好好的招待实属待客不周,今日若在让公子回避就太是不该了,而且听说前来闹事的人是来自帝都,和两位来自同一个地方,人人都知道帝都多皇亲国戚,公子见识过人若是小女子处理不当或是得罪了什么权贵公子在一旁也好提点提点。所以还是劳驾二位同行吧!”想逃吗?没这么容易。   “我等只是普通商人,跟权贵们并无深交恐怕不能为姑娘效劳了,不过既然姑娘盛意难却,我等也只好恭敬不若从命了。”   “开门。”莞月吩咐道。   朱门大开,从人介是一愣,‘酒池肉林’名不须传,门刚刚一开就有撩人酒香袭来,踏入一看硕大的酒池印入眼帘,酒池中央是一个舞台,舞台上是身着华服,面如桃花的美貌女子。更往里走则是烤好的香肉堆积而成的肉林。   “原来‘酒池肉林’是这样而命名的。”风赫宇不禁感叹。   “小女子乃一个俗人,只好取一个表面的名字,能将意思说明而已,公子见笑了。”   “俗人可以想出这样的点子,小姐这不是太过谦虚了吗?”确实这里跟他想象的不一样,这里的姑娘虽是各个妩媚却不是典雅,跟他以前所见过的那些青楼女子是截然不同的。不禁有些佩服眼前的这个女子,刚刚的‘流觞曲水’现在的‘酒池肉林’以及自己还未能平常到的‘火锅’一向高傲的风赫宇尊贵无比的宇亲王也不的不心生佩服。   “哼!你们可知道我家公子是何许人也,竟敢坏了他的好事,你们有几条命?”还位走到后院,就听到了责骂声,莞月微怒,她的人平常自己都很少责骂,今日却被别人养的奴才骂,想来真是窝囊。   “我等奉命保护‘酒池肉林’各位姑娘的清白,请公子莫要为难。”   “哈哈哈哈,小紧,本侯爷可有听错,妓院里的女人也有清白吗?本候看上了这个女人是她几世修来的福气。若是将爷伺候得舒服,爷我一高兴给她赎身在纳为小妾,从此穿金带银总好过当这人尽可夫的妓女好吧!”窦源淫笑着说。   “哦!公子想要为湘燕赎身,我没听错吧!”莞月等人已经来到了厢房。   “你是何人?”   “我乃这些姑娘的主人。”   “哦!老鸨?没想到这‘酒池肉林’的老鸨竟是如此年轻。”   “公子见笑了,刚才公子说想要为湘燕赎身是否是真的?”   “对,你开个价吧!”窦源甩手,故做潇洒。   “公子误会了,不是开价是算帐。恐怕大家都知道,我们的姑娘全是自由之身,她们都只是在我这挂牌而已,每一个姑娘都给我签有一张契约,短到一年,长到五年。而湘燕姑娘给我签的正好是五年的约,我与姑娘们五五分成一天至少可以净赚三千两,而湘艳是红牌再加两千两,一共是五千两。她已经做了一年也就是还有四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四年就是一千四百六十天,一天五千两也就是七百三十万两白银。而且每年她们还要花钱付我场地出租费一年两万两四年就是八万两,加上之前的就是……”   “住口。“窦源听到这里已经是年色大变。   “公子不为她赎身了吗?还是发现自己根本就赎不起我的姑娘。”面带讥讽。   “哼!不过是一个妓女,今天就是本候爷强要了她你们又能怎样?”见赎身不成竟耍起了无赖。   “哦!公子想动粗,那我们可以试一试。”莞月此话一出,旁边的‘护月’们都开始跃跃欲试,他们早就想不这个满嘴肮脏言语的畜生给收拾了,可是小姐有令‘不想任何一人受伤’使得他们有气无发出。   “本侯爷今天就不信了。”说完示意手下用强,莞月只是冷冷一笑,她本就是恨窦家、李家的人,今日正好出气。于是这自信满满的小侯爷被重重的扔出了门口。看着他,莞月不禁想起了当年陆家的招亲大会。那个窦洪和今天这个该是兄弟吧!一个呆一个狂,窦家还真是后继无人了。想到这不由的瞟了瞟当年抱得美人归的皇帝——风赫寒,却对上了他那一对审视的目光,他在怀疑什么吗? 第十章   “来,竹月敬各位一杯,今日之事扫了各位的雅兴,竹月在此向各位赔罪了。”众人皆为今日小姐的不平常而惊叹,小姐居然亲自在‘酒池肉林’设宴款待这两位帝都来的公子,他们除了相貌俊朗,气度不凡外也没什么太大的优点啦!(栖栖无言,这还算没太大的优点吗?)   “小姐言重了。今日能看到小姐惊人的‘处世’之道也算不往此行了。”风赫寒话中有话,虽是客气之言,可莞月的笑容却有一时的僵持。如今的风赫寒该比过去更加厉害了吧!自己过早的将势力表现于他的面前是否处理不当呢?万一有一天与他为敌,自己又该若何自处呢?看来自己也该好好的筹谋一下了。   “公子缪赞了。莞月只是一介弱质女流,没什么惊人的处世之道。”   “弱质女流?我看十个男人都低不过你。”不知皇兄是怎么了,这个女人明显的、大大的有问题,他怎么还能答应她的邀请呢?万一她是三大家族的爪牙,那皇兄启不是有危险。   “哦!王公子这么认为吗?公子金口玉言,那小女子还只好当之不愧了。”风赫宇,她华莞月自认没招惹你吧!   “小姐真会开玩笑,今日来我兄弟二人也是来向你辞行的,明日我们就会离开此地。”   “是吗?明日离开?那还真是可惜了,我还打算带二位在这佾城好好游玩呢!”想走了吗?恐怕是想对付她吧!没想到堂堂皇帝也会被她一个小女子吓到,还是要现在说出身份免去他的后顾之忧,可是这样不好玩了麻。   “小姐,小姐,出大事了。”门口来人惊户。   “又什么事?今天是不是存心让我过不安宁?”靠!又有事,他们不晓得去报警吗?哦不!应该是去报告官府。   “对不起,小姐可是真的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告诉唐叔,没看到我正在宴客吗?”娇纵的性子又上来了,她本就是懒人,不想管这么多事,累得紧。   “可是,唐爷叫我们来叫小姐呀!唐爷那边早过去了。”小厮声音小得惊人。   “什么事?”唐非竟也管不了吗?   “是。”小厮得到默许,本想附耳告诉她,却被莞月制止,她的武功路数和他的一样,就算再小声又怎么样,百步之内的任何响动他们还不是都能听清楚吗?   “今日,那为窦侯爷走后还不罢休,湘燕姑娘回去遭到袭击,后来湘老爹奋死抵抗,将,将……”   “你到是说啊!”   “将窦侯爷失手杀死了。”   “什么?”   “什么?”   “什么?”莞月,风家兄弟同时喝道。   这还真是一件大事,窦家的势力就是三大家族的势力,和皇帝应该是不相上下吧!今天可以让人对他无理是量准了他不敢为自己逛妓院被羞辱的事明目张胆的来报复,他的家族也不会允许,可是现在是他失了性命啊!窦家的子嗣本就不多,恐怕整个佾城都会受到伤害吧。莞月一点都不敢耽误,连忙同报信的人一起赶到了现场。湘燕和她父亲已经吓得不成人样,见她来了都连忙跪下口头口里尽是自责的言语,他们也不是俗人,怎么会不知这样做的后果呢?   “小姐,都是我们的错,连累了您,连累了大家。您就将我送出去吧!交给窦家什么罪让我一人受。”湘老爹老泪纵横。   “不爹爹,此事是因燕儿而起,小姐您将我送出去吧!只要不连累大家,湘燕甘愿认罪。”   “老爹,燕姐姐你们快起来。”最看不得这样的场面了。   “不,小姐平常对我们的担待已经够多了,在不能给小姐添麻烦了,而且这事太大了,小姐……”   “你觉得我解决不了?”莞月挑眉。   “不,小姐的能力我们不敢怀疑。”   “那就好,你是我‘酒池肉林’的人,我自然会处理而且这事太大了要是传出去会连累整个佾城的人。所以大家记住了,今夜什么也没发生,而且那为什么窦公子也从来没到佾城来过。唐叔你觉得怎么样?”   “小姐好计。其实刚才我已经命人将同窦候爷一块儿来的人给扣押了。而且我相信整个佾城的人都不会泄露出去,现在只剩下这尸体和……”唐非虽然没说出口,可是大家从他的眼神大家都知道他在顾虑帝都来的人。   “你们想做什么?”风赫寒扬眉,他现在才发现这个女人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窦源是朝廷命官又是有爵位的人,他们竟然敢这样?而且他也明显的感到了这些人的不善。   “只是想请给位在佾城都呆几天,等事情过了在回帝都。”   “要是我们不从呢?”风赫宇也言到。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唐非挥手‘护月’一众人不知从什么地方涌出。风家兄弟也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住手。”柔美的声音划破天际,莞月莞尔:“放他们走。”   “小姐。”唐非惊讶!他知道小姐对这两人特别,可是这也不能让全城人的性命来赌啊!   “我—说—放—他—们—走。”莞月一字一句的说到。   “是。”唐非也不敢违背。   “唐叔您别着急,我不会拿整个城池的人的性命开玩笑的。他们不会泄密的。”   “是。”   “多谢小姐信任。”   “这不是信任的问题,只是我觉得窦候爷的死是两为愿意看到的不是吗?”风赫寒脸色有变,却在一刹那间恢复正常了。   “那,我们告辞了。”说完转身便走。这个女人一定不简单,如果不能收为己用她将是最最可怕的敌人。   “那,月儿就恭送皇上,宇亲王。”说罢便盈盈下拜。   “你说什么?”风赫寒、风赫宇脸色大变。   “皇上,王爷没听清楚吗?”她笑得自傲。   “你究竟是谁?”   “呵呵!皇上忘了月儿了吗?”   “月儿?”   “那要不咱们换一个名字,凤来栖皇上可记得。”   “你,你是……”   “月丫头,师父我正在逍遥快乐你叫人喊我来究竟有什么事 啊!”风赫寒还没说完就被一声熟悉的声音打断。   “师父。”风氏兄弟同时叫到,自然这么君竹月的身份也呼之欲出‘君竹月’、‘郡主月’、‘莞月郡主’、凤来栖,那个他们找了五年没有一点音训的人。   “啊!你们……”说罢,拔腿就跑,风家兄弟看出了他的意图,二人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飞到了他的身前,挡住了他的方向。   “你还想逃吗?”   “呵呵!我的宝贝徒弟哦!师父好想你们哦!你们好吗?”   “哦!师父也知道还有我们这两个徒弟吗?我还以为您的心里就只有你的小徒弟呢!”说罢瞟了一眼一旁看好戏的莞月。   “呵呵!哪里哪里,师父可是一碗水端平,从来就不偏帮谁的。”   “是吗?”   “当然,当然!”   “好了,师父,师兄你们别闹了,我还有正事要师父帮忙呢!”   “你还有资格为师父求情吗?”风赫宇怒目。   “哎呀!人家和师父又不是有意要逃的,再说了我们不是也让人留下线索告诉你们我们是往北边走的麻,是你们故意没来找咱们的呀!我和师父难过了好久哦!师兄果然是有了美娇娘就忘了苦命的小师妹了。师父,月儿好命苦哦!呜呜呜……”说完还当真抱住颠道人大哭起来,弄得风家兄弟哭笑不得,好像一切的一切都是是他们的错似的。   “月儿乖,师父疼你啊!师父最疼我们家月儿了,月儿有什么事都告诉师父,师父什么都帮月儿。”   “是吗?”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莞月心里嘀咕。   “当然。”   “那师父帮月儿一个忙。”   “什么忙?”他怎么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陷阱呢?   “放心啦!月儿对师父您可是很有信心的哦!咯!瞧见没那边那个死人,月儿让师父您今天连夜将他送到帝都去,放在李家。”   “什么?你让我运死人。”   “恩,哎呀!师父您别说这么严重麻!不过是帮个小忙,普天之下也只有你才能做得到麻,对您可是小菜一碟。要不咱们整个佾城都会遭难的。”   “不去,不去。”   “师父,您不是一直都想要‘满城香’的股份吗?”颠道人眼前一亮,但也没马上答应。   “师父,你要不帮忙也可以,我和皇兄也不想你这么快就走了,我们还想……”   “月儿,放在李家什么地方?”颠道人立马问道。   莞月莞尔;“什么地方我不管,但我要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的死和李家有莫大的关系。”终于要开始了,她处心积虑了这么多年,终于要开始反击了。此时的莞月眼睛大放绝光。她果然不在是个小女孩了。 第十一章   竖日,帝都传来了惊人的消息,连整个朝堂都起了翻天覆地的波澜,窦家的小候爷窦源死在了李家大将军定国候爷妾室的床上。窦家自然是不肯罢休,而李家却是一再的推卸,整天争论个不行,三大家族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裂痕,好笑的是帝都的百姓却一直以桃色纷争来定论,自然这也成了大家茶前饭后的讨论话题。   “师父,你真的很有‘创造力’也,居然,哎……”莞月不晓得怎么形容他了。   “死丫头,是你说‘连夜将他送到帝都去,放在李家。’的,我只是‘奉命’行事好不好?”一脸的无辜,真不愧是颠道人。   “可是,你也不用放在人家小老婆的床上麻!人家好好一个女人的清白就被你毁了,你没听到吗?人家李侯爷把那个女人给赶出候府了。”莞月没好气的说。   “去,你懂什么,我是在帮她,你看那个定国候都这么大年纪了,他那个小老婆才这么一丁点小当他女儿还差不多,我是可怜她,才救她的。”   “是吗?你居然是这么想的哦!还真是看不出,可是我就郁闷了你既然明白这个道理干嘛每天往我的‘酒池肉林’跑?”   “好了,好了,你在往哪里扯呀!老实告诉你是他小老婆自己叫我进去的。”   “什么?”莞月疑惑了。   “是啊!那天我赶到时都已经是三更天了,我还正在考虑要将那个死人放在那里就听见了那个女人说‘死鬼,总算来了,人家等你好久了,快进来吧!被那个老家伙看见了咱们就都玩完了?’然后就万分激动的将我给拉了进去,我还郁闷呢!”   “然后呢?”   “我开始还以为是我多年前的红颜知己呢!可是后来那女人一看见我样子就大叫,没法子人太有魅力也不是什么好事,为了不引发纷争,我就只有忍痛将那个小美人打晕了,不晓得她以后会不会留下病根。”一脸的惋惜。   “我真的对您‘老人家’无语了,我怎么可能有一个这样的师父?”故意加重了老人家三个字,剩得他一天到晚的自我陶醉。   “小姐,帝都来信了。”唐非今早接到来信就急忙来禀,他知道这么多年了,小姐终于决定出手了,他是由衷的高兴。   “恩,我看看……”莞月先是雏眉然后嘴角扬起了一抹淡笑,房内众人都很是莫名。   “怎么了?”   “他想恢复我的身份。”   “哦!可是这不易啊!华府那里不是有一个‘华莞月’了吗?”自从莞月母女遭到行刺,华府一直封锁消息,对外只是言说公主皇上兄妹情深自皇帝驾蹦后忧郁成疾最终辞世,小郡主更是因为母妃的逝世而受到打击从此一病不起,曾经莞月好奇是谁在王府中代替她的位子派人探过王府,没想到果真见到一个与她相貌有几分相似的女孩做正王府。虽说她的行事相对的低调,可是皇室的重大活动想必她也有参加,那大家都该认识她才对,真正的莞月又怎么可能恢复身份呢?   “是啊!府中不是有一个华莞月了吗?”真是讽刺啊!   “你师兄怎么说?”   “他?让我自己想办法。”   “什么?怎么可以?”   “没事儿。”潇洒的回答,她本就是打算靠自己。   “那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的身份呢?”   “我身上有固轮郡主的金查金印。”   “这东西可以仿的嘛!”   “不可能。”   “为何?”   “你知道的,‘固轮郡主’不要说现在了,就是整个皇朝历代都只有我一个,固轮郡主的金印是特做的,根本就没人能仿造。”   “那,的确是一个好的证据,可是若你老爹站出来为那个假凤凰做证怎么办?他只要说金印多年前遗失了,我想大家肯定是相信堂堂王爷不会信你的金印吧!”   “固轮郡主的金印可以丢,皇家的凤印总不可能作假吧!”   “凤印?”   “恩,知道为什么他这么多年都没有立后吗?为了引起三大家族的纷争是一个原因,可是最重要的是凤印不在皇宫。”   “在这儿?”   “恩,你可能不晓得,我母亲还没嫁给父王时在后宫是掌管凤印的。”   “他竟如此的对你母亲?”颠道人疑惑了,姚华在他心中真的如此重要吗?   “恩,所以只有我华莞月才有可能拿到真正的凤印。”   “可是你若拿出凤印皇室的声誉何在?你母亲的声誉何在?皇室自今都没有公布凤印失踪的消息那一定是顾及这个。”师父的话确实也是事实,母亲和先皇关系本就被世人猜测,若是将这事儿公布出去,那后果……   “这个先不说我还有证据。”   “什么证据?你该不会是指唐非和他娘子吧!”唐非他们曾经是公主的贴身侍卫可是也不足以让世人相信他们的话呀!   “我的样子不是最好的证据吗?”   “也是。你和你母亲一模一样,什么都可以作假血缘假不了吧!大不了咱们来个滴血验亲。”   “你不会真的相信有滴血验亲这回事吧!”要是真的有那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花钱去验DNA呢?“你不信,咱们可以滴一次试试,我保证我们的血也可以溶在一起。”   “那怎么办?”   “只不过这法子用得好也不失为一个办法,虽然是作假……呵呵!”   “你在想什么?有办法了吗?”瞧她一脸的贼像,颠道人觉得自己的担心简直就是白费。   “这些以后再说,我保证会精彩万分。而且这么早就证明身份可是不好玩。敌明我暗才有意思。华莞月这个身份就先给那个假的好了,现在我首先要恢复的是凤来栖。师父,咱们好久都没做什么大案子了,不如……”   “你又有什么鬼主意?你不要忘了凤来栖毕竟是皇帝的师妹,你还是收敛一点。”真不晓得她怎么会这么想当贼?   “皇帝的师妹又怎样?也还是江湖中人啊!在说了,他们又没证据说是我干的。”   “月儿,不许在胡闹了。”   “知道了,不闹就不闹嘛!明天咱们就动身吧!回帝都,回皇宫。师父说得对,我这么有身份的一个人,就算要闹也要到一个好玩一点的地方闹,这世上最好玩的地方就是皇宫了,我一定会在那里好好的玩的。呵呵呵呵!”皇宫小心了,小魔女要来了,危险呀!   看到自己心爱的小徒弟这个摸样,颠道人不禁为皇宫那些娘娘们捏了把汗,他怎么就教了这样一个怪胎呢?不过更多却是期待,他的小徒弟又将怎样玩转皇宫,怎样的恢复身份? 第二卷——宫廷篇 第十二章 “臣请太后安,太后吉祥。”仪态万千、星眸如漆、超凡脱俗果然是貌不可方物。 “雪儿快快起来,都是自家人何必多理。”太后满意的望着这个可人儿,慈爱的说。 “丽娘娘吉祥。”屋里的其他子也齐齐起身行礼。 “众快快起来,太后都说了,自家人又何需如此多理呢?”丽虚扶一把,便径直走到了太后身边的位子坐下。 没错这个丽子就是当年有着‘第一’之称的陆雪海,陆家虽是武林大家,可是在皇族、贵族眼里并不够高贵,太后最开始也为着皇帝要娶她而不悦,可是陆雪海然像她所知晓的江湖子,她知书答礼、也不若其他贵族子一样的娇纵几年来深得后宫的敬佩,太后甚至觉得她比窦贵、李贵和皇上新立的两位华家郡主更适合担任东宫之位,皇帝对她虽谈不上独宠但也颇为亲近,现在也和两大家族的贵一样位列四之一。 “呵呵!看到你们相处得这样的和谐,本宫还真是安慰呢!” “臣惶恐!”众都起身下拜。 “好了,干嘛这么多理呢!” “怎么是热闹,母后您这儿又是唱哪出呢?”众人的目光全被门外的声音吸引。 当看见明黄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后宫子的脸上都充满惊喜。是啊!后宫粉带三千,皇帝又能顾得了几个,这屋里的子他是否全都叫得出名字?可是,看到他身后出现的两个娇俏身影,大家的笑容都瞬间僵持在了脸上。那是他几月前才刚刚纳进皇宫的新宠,三大家族华家的两,舒贵嫔和醇贵嫔,果真是天家帝王无情啊!只见新人笑哪问、闻旧人哭。 “哼!你个混小子,终于想到你母后了,母后还以为你有人相伴就将你母亲我抛诸脑后了。”太后顾做生气,好笑的望着皇帝和她身边的新宠。华舒云、华醇虹闻言都羞涩的低下了头,风赫寒则是柔情似水的忘着她俩,对上他温柔的眸子,华家两更现羞涩。可这一切的一切看在其他嫔的眼里却是这样的刺眼,这样的心酸,陆雪海的眼神便得凌厉,可面上带却带着甜的笑容曾几何时他也这样的看过自己。而其他的几位份位较高的子则是将妒意表现得淋漓尽致。 “哟!两位华现如今可是深受恩宠呀!当年丽进宫也没有这份恩情呀!”华家的两个郡主进宫后,天天的专房独宠,皇上有多净有翻其他子的牌子了。她进宫时也没有这样的待遇,窦媚儿心中万般的吃味,宫中有一个丽和一个漱就够让人心烦了又来两个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贤怎么这样说呢!舒和醇能伺候得皇上开心是咱们整个后宫的福分啊!依臣愚见该给她们进位才是。”陆雪海莞儿,亲切可人的说道。 “是啊!她们进宫也好几个月了,德行容功样样出众是该让她们进进位了。”漱也在一旁应豪,她到不是想表现自己的大度,只是现如今窦家和李家闹得这样僵,拉拢华家是十分重要的。 “哼!漱可真是大公无私啊!你们李家的人也能做到这一步还真是难得呀!”贤讥讽道。 “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了。”漱也不甘示弱。 “我……” “住口。朝堂上的事启容得你们在后宫讨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风赫寒薄怒的喝道。 “皇上息怒,臣知罪。”两人立刻下跪赔罪。 “哼!” “好了皇上,你何必如此生气,你吓到大家了。”太后站出来为她们说话。 “是,母后说得有理,你们都起来吧!” “谢皇上,谢太后。” “皇帝,今日你跑来可不光是为着来个母后请安的吧!”太后笑道。 “下月是母后大寿,儿臣认为该大肆庆祝一翻。” “哎!庆祝什么呀!我都一老太婆了,还要庆祝……” “娘娘,您的寿辰当然大肆庆祝一翻,这可是皇上即位以来第一次为您做大寿呢!”丽道。 “哎呀!你们还真是……” “母后,爱说得有理,儿租几年来一直为着朝廷的事儿忙碌,疏忽了母后。” “还是不要了,西边不是要打仗吗?户部的银租样的紧,何必浪费呢?” “太后大寿理应普天同庆呀!” “就是、就是……”众全部都应豪。 “母后不必为着银子的事担心,这次皇兄压根就不打算用国库的银子。”不知何时风赫宇进了内殿。 “越来越没规矩了,见母后也不通报一声,进来了都不行礼。”太后笑嗔。 “是,儿臣请母后安、请皇兄安、请给位嫂嫂安。” “好了,母后逗你的,刚怎么说的,什没用国库的银子?” “太后这还用问?皇上和王爷一定是想自己掏腰包吧!”此言一出可是引的大家都笑了。 “哎呀!这位嫂嫂您可别这样说呀!我一年的俸禄可只有一点儿哦!” “哼!没孝心的东西。”太后今天实在是高兴,两个儿子都来给自己请安,还给自己张罗寿辰。 “哈哈哈哈……” “母后,不是我和皇兄没孝心,是实在没这么多钱,不过我们可找到一个有钱的人,她会承担这次所有的费用。” “什么人?” “呵呵!母后还记得那个小魔吗?” “小魔?” “就是咱们那个宝贝师,你最宠爱的凤儿。” “你们找到凤儿啦。”太后有些失控,她的心肝宝贝找到了,这可比任何事儿都值得高兴。 “皇兄,咱们还是不要把她弄回来得了,你瞧瞧母后开心得这个样,都快把咱们俩个亲儿子忘了。”风赫宇吃味的说道。 “丽,你派人把凤栖宫整理出来,凤儿要回宫了,真是件喜事,还有你亲自去跑跑,看看她宫里差什么了,还有……” “娘娘。”丽轻喊道。 “什么?” “凤栖宫现在有几位主子住着,您看是不是让、让……”她竟一时不晓得怎么称呼凤来栖。“让凤姑娘住其他地方?” “那怎么行,让她们搬出去,凤儿住不惯其他地方。” “是。” 如今的众人脸各异,入宫久的嫔各个面如土,因为她们尝试过凤来栖的厉害;刚入宫的全是一脸的疑惑和好奇,什么人可以让太后如此的紧张;而风赫宇则是一脸的怜悯,这些可怜的人怎么可能对付得了小魔呢;而风赫寒则是一脸寻常,炕出什么表情,仿佛什么都不干他的事,可是内心深处却升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连他自己也道不清、说不明;而一旁的皇太后则是一脸的兴奋、愉悦……皇宫就此多事了。 第十三章 还记得昨天那个夏天 微风吹过的一瞬间 似乎吹翻一切 只剩寂寞更沉淀 如今风依旧在吹 秋天的雨跟随心中的热然退 仿佛即使闭着双眼 熟悉的脸又会浮现在眼前 蓝的思念 突然演变成了阳光的夏天 空气中的温暖 不会更遥远 冬天已仿佛不在留恋 绿的思念 回首对我说一声四季不变 不过一季的时间 又再回到从前 那个被风吹过的夏天 …… 看见一旁的新儿听得如痴如醉,莞月像只开屏的孔雀似的骄傲得不得了。 “,你唱得好好哦!是什么歌呀?”新儿的一脸崇拜使得这骄傲的人儿更加得意了。 “当然,你也不看看唱歌的是谁,能不好吗?”拜托,这可是她那个时代的音乐才子林俊杰写的也! “叫什么名字哦?”真有才,酒池肉林的姑娘们所唱的歌都是她教的,每一首都好好听,虽然总是不承认是她写的,可是除了谁还有可能写出这样的歌呢? “被风吹过的夏天。” “切!瞧你这得意的样子,头都仰到天上去了,目中无人。”就瞧不得她那横样。 “师父,我可是您一手教出的徒弟,你最好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恩!” “喂!月丫头,只要六天就可以到帝都,你干嘛一定要绕道走啊!耽误了这么久的行程。” “可是这一路你不是玩得很开心吗?现在还好意思埋怨,下次不带你玩了。”嘟起嘴像受了莫大的委屈。 “好了好了,明天咱们窘了,、颠道爷你们就不要闹了。”新儿站出来打圆场。 “哼!我才不要和这个糟老头闹呢!我还是想想明天怎么给他们一个惊喜。”从她的眼光中颠道人可感到了事情不简单。 “你不会,连自己的师兄都要捉弄吧!他们可没招惹你。” “呵呵!听说呀!三师兄的老婆是个很好玩的人,所以咱们的第一站就是宇亲王王府。” “哎!宇儿,寒儿师父真是对不起你们呀!” *****************************我叫分割线******************************** “王爷,王外面,外面……”老管家一脸的惶恐,不晓得要怎样说,王爷也真是的,明明知道王的脾气还要在外面乱来,哎! “什么事啊!”袁素雪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外面有一个,一个是,是来找王爷的。”哎!王爷您可别怪我,我也是没法子,是福是就看你自己的了。 “哦!?风赫宇你是越来越出息了,走咱们去看看什么人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她可不乐意了。 “雪儿,只是一个人来找我而已,瞧瞧你又想到那里去了,现在你可是有身子的人了,可不要乱想,伤身。我可是清清白白的。”他可是行得正做得端的,什么人也别想来破坏他和他们家宝贝雪儿。 “哼!量你也不敢乱来。” “是啊!我心里只有我们雪儿一个。”他殊不知外头那个人可不是简单的人,一场家变正在叙事待发。 “宇哥哥,您终于出来了,凤儿好想你。”风赫宇同袁素雪刚刚一出来就瞧见一个雪白的人影飞奔了过去,她死死的搂着风赫宇虽然蒙着面炕清模样可是眼角的笑容表现出了她的欣喜。 “你,你干嘛……”她怎么了? “宇哥哥,你都不来接人家,人家找得你好苦哦!”说罢还羞涩的低下了头,这一切的一切看在袁素雪眼里可是格外的刺眼。 “风赫宇,你好呀!你这也能叫清清白白,老娘还真是大开眼界了。” “雪儿,你可别误会,她,她不是,她是……哎!凤来栖,你想干什么?” “哦!她是你夫人?我明白了,这位,我和宇哥哥什么关系都没有,真的,什么都不是的。”她矫情的解释,可是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他们一定有问题,素雪暗想,她不发一语的打量着她,一袭白衣将她的气质衬托得格外的清灵,炕清她的脸可是一双透明清澈的眼睛毫不保留的将她的表现出来,凭着人的直觉,这个人面纱下的面容一定是倾国倾城。此时的她正含情默默的盯着风赫宇,素雪顿时火冒三丈。 “雪儿,我和她当真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她是凤儿,凤来栖我和你提过的小师,你可别乱想。” “是啊!嫂子,凤儿给你请安了,我和师兄一点别的关系都没有,你一定要相信他。”凤来栖虽说是在解释,可是眼神中流露出的伤痛任谁也看得出。大家不由的感叹这个还真是维护王爷,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居然肯向自己的情敌解释,王爷真是不应该伤害这样的孩子。 “哼!风赫宇你好啊!你们还在真是‘兄’情深。”说完也不看众人的脸自顾自的离开了。 “雪儿,雪儿……” “不要跟着我,我要回袁水山庄。” “雪儿她真不是你想的这样的。”现在好像是越解释越麻烦,弄得他也是难过得很。 “那你告诉我是什么样子的,我告诉你我袁素雪绝对不会和任何人分享一个男人。你们男人可以三四,人就必须从一而终,凭什么?我要休夫。”说完纵身一越便飞离了大殿。 “哎呀!没想到嫂子的脾气这样的倔,不过还真是合我胃口,不错嘛风赫宇,你小子也能找到这样的夫人。”他们是看错了吗?刚刚那个楚楚可怜,对王爷异常倾心的子怎么这么快就变了样。她坐在主位上喝着茶,压根就不关王爷吓人的目光,凤眉上扬,似笑非笑的望着怒气冲天的王爷。 “凤—来—栖,你究竟想干什么?”说的咬牙切齿。 “没什么呀!就是很就没有看见你了,想你了陂,刚刚不是说了吗?” “你马上给析出去。”他恨不得马上杀了她,雪儿那里还没解释清楚呢。 “师父,你徒弟欺负我!”这个被称做凤来栖的孩对着门口大叫。 “宇儿,这可就是你不对了哦!”他刻意不和她一同进来就是为了划清界限,害怕被他的三徒弟‘误会’他可不是同谋哦! “你教的好徒弟。” “呵呵!你师也只是开开玩笑你别和她当真啊!”他也想问问他为何教出了这样一个徒弟,可是谁让他滩上了呢! “你们知不知道,雪儿有身孕了,她要是除了什么事,我一定让你陪葬。”指着莞月说完最后一句话,风赫宇便不理这两个麻烦,径直出了门。 “丫头!是不是玩过分了?”颠道人还没见过风赫宇如此的生气海忧过。 “可能吧!不过我还真是喜欢他老婆,比他可爱多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搞不好他真的会杀了我们也!” “哎!在说吧!大不了咱们帮他把嫂嫂接回来。” “恩,也是,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住下了,喂!这位大叔,你是管家吧!”对着刚刚进门报信的人说。 “是,是的,老朽正是。”不知怎么的,他对这个不敢不尊敬。 “恩,大叔你去准备两间上好的厢房,再准备一桌好吃的东西,给我们洗尘。” “啊!这样。” “恩,也别太麻烦了,菜不要多了随便几十个菜就够了。”她不希望大家为了她的事累着,善良吧! “是!”不知道王爷知道了会怎样对他。   第十四章   一路上都是坐的马车,累得不行,莞月还当真是佩服老管家的办事效率,这么快就安排了这么舒服的房间给她,没想到她三师兄的府邸还真不是盖的,有点豪门望族的味道。酒醉饭饱后,颠道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莞月无聊得紧,早早的就上床睡觉了,午夜十分,一股很强烈的杀气惊醒了熟睡中的人儿,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穿好衣服带好面纱,心中暗暗数到三时,果真门被揣了开来。   “什么人,敢夜闯宇亲王府。”气势上可不能输给人家,以她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来说,来着十分不善。瞧见那人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的逼近,月光淡淡的看不清他的模样,可是那肃杀的气势以及强烈的恨意让莞月不禁一愣。“喂!我只是王府的客人而以,你要杀的一定不是我吧!呵呵!王爷、王妃的房间不是这一间,你要是不认识路我让人带你去,杀他们就是了,可别误伤了我这个纯情少女哦!”   “这是本王的王府,本王怎么可能走错,华莞月你还不是一般的讲‘义气’。”他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一个师妹,谁能告诉他?   “哎!是你呀!大半夜的干嘛装神弄鬼,吓死我了。”莞月故做后怕的拍了拍胸口。   “真能把你吓死我早就做了,可是经过多年和你的交手我终于明白了一个真理。”   “哦!什么真理?”   “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   “切!什么玩意,还人家师兄呢!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   “华—莞—月。”他今天是来报仇的,不是来被她羞辱的。   “嘘!干嘛这么大声嘛!人家的身份可是国家机密小心隔墙有耳,给我遭来杀身之祸怎么办?”真是没大脑,不禁给了他个白眼。   “认识了你这么多年终于说了一句有用的话。”   “就是嘛!”   “我明天就去贴黄榜把你身份说出去,这样杀你就不用我自己出手了。”   “你变态啊!”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师妹在身边不好好珍惜还要将她送到水深火热中。   “是啊!我这个变态今天是来杀你的。”说完也不管对方的反应,积聚真气便向她进攻。   莞月急散,没料到他的攻击险些伤到自己:“你疯了,还来真的?”有点不敢相信。   “雪儿要休夫你知道吗?全是你害的,杀了你她一定会明白我的心意。”其实早想干掉她了。   “哎呀!我还当什么呢?就是这个呀!你要是觉得没面子那你先把她休了不就是了吗?你老婆也算漂亮可是也没到倾国倾城的地步,我‘酒池肉林’随便一个也比她强。”   “不准你侮辱雪儿,今生今世,不应该是每生每世我都只爱她一个。”他几乎是喊出这些话的,莞月愣了一下,这是他熟悉的师兄吗?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外人都只是晓得他怕老婆可是谁人得知,他并不是怕而是爱!那种刻骨铭心的爱!   “她真这么重要?”虽知道了答案可是还是要听他亲口承认。   “废话!”这还用说吗?   “好了,我也不是故意的玩笑虽然大了点,明天我就去向她解释清楚行了吧!”   “哼!”   “喂!你不会当真要杀我吧!”这样的风赫宇还真是从来没见过。   “月儿,你也该长大了,不能什么事儿都不管后果,我是不会杀你可别人呢?并不是每个人都这样宠你的。”语重心长,莞月终于明白了的确是不一样了,五年的时间改变了好多,他们有了自己的牵挂、责任,在也不能同从前一样万事随着她了。看着眼前这个成熟了的男人,莞月的心有一丝说不出的感觉,他也和他一样吧!万事在不能以她为先了……   *********************************我叫分割线****************************   “王妃,凤小姐来求见。”   “什么王妃?鬼才做他王妃,叫我小姐,我以后还是袁水山庄的大小姐。”   “是,小姐。”跟了她这么多年,小姐的脾气一向说一不二。   “那个女人又来干什么?我不是已经把风赫宇那个混蛋让给她了吗?怎么还想来示威?”   “小姐!我瞧着凤姑娘不是来示威的。”她怎么看凤姑娘也不像是那种会破坏人家家庭的狐狸精。   “你懂什么?我们出去看看她是来干什么的,我还不信她敢在我的地方撒野。”   “嫂嫂!”莞月行礼,没法子受人之托,终人之事。   “凤姑娘可别乱叫,我不在是你什么嫂嫂。”她什么意思!还好意思来。   “哎!嫂嫂真的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和那个姓风的什么关系,瞎子都看得出来。”还来装蒜。   “我是和姓风的有关系,可是不是风赫宇而是风赫寒。”   “什么?”袁素雪大惊。   “没错!我的爱人是当今皇上风赫寒。”三师兄啊!为了你她可是牺牲了自己的清白呀!   “你,你别以为你这样说我,我就会相信你。”听她的语气已经没有刚才的凌厉了,莞月暗暗的松了口气。   “我没骗你,其实……”莞月看了看她一旁的仕女欲言又止,素雪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喃喃道:“你们都下去吧!本王妃要和凤姑娘单独谈谈,不许任何人打扰。”   “是。”   待众人都离开后,素雪立刻着急道:“没人了你快说吧!”看来她心里也是有师兄的吧!   “其实,我的身份并不是凤来栖,我的真名叫华莞月。”   “华莞月,固轮郡主华莞月?”她吃惊得捂住了嘴吧!   “对的,我就是那个华莞月。”不顾她眼里的惊讶!莞月便滔滔不绝的讲起了她的故事,从她出身到先帝架蹦,她与母亲的逃跑再到半路遇袭被颠道人相救成了他的徒弟因此遇到了风氏兄弟,和他们回了皇宫成为了现在的凤来栖,然后逃跑到了佾城成了君竹月,最后被找的都过程,只是将中间逃跑的原因说成了受不了风赫寒的花心,让她帮忙迎娶天下第一美人陆雪海。袁素雪丰富的表情让莞月差点捧腹,她一会儿惋惜、一会儿愤怒、一会儿惊喜、一会儿羡慕的,看得莞月多不知道是否还要继续说下去。   “月妹妹,你的一身可真是精彩万分啊!我真的好羡慕你,你知不知道君竹月是我的偶像,我好想成为像她一样的人,可没想到那个人就是你呀!”一下凤姑娘就成了月妹妹,这转变是不是太大了。   “没什么,我只是很不喜欢那些男人瞧不起我们,我只想证明女人也能撑起半边天。”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说不这样革命性的话。   “就是,我真的是太喜欢你了,我可不可以当你姐姐呀!”   “当然可以!本来你就是我嫂嫂!”   “对不起!我还误会了你。”   “其实没什么那!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最开始我是有意让你误会的,我只是想作弄一下三师兄,没想到姐姐你的性格这样的强烈,不过我可是打心眼里喜欢上姐姐了。”她可没说假话。   “没事耳,只是没想到皇上是个这样的难人,以后我得管好你三师兄别让他皇兄给教坏了。”   “就是,就是,你不知道他们来找我的时候就是到了我的酒池肉林呢!那里的姑娘可漂亮了,听说是皇上让去的。”不知道怎么了她还是想作弄他一下,谁让他昨天让自己没睡好呢!   “什么?他们居然逛妓院,走妹妹,咱们找他算帐去。” 第十五章   他没看错吧!莞月的确是如她所说的劝回了素雪,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们看上去像是失散多年忽然重逢的姐妹呢?瞧他的雪儿,回来这么久除了斥责他逛妓院和警告不许和皇帝哥哥走太近外就一直没理他,一直不停的和那个小魔女说笑。   “你们够了没?凤来栖,我警告你,你不要靠近我的雪儿,休想将她带坏。”他像是一个保护小鸡的鸡妈妈一样将袁素雪护在身后。   “你想死啊!干嘛这样欺负月儿。”身后的王妃毫不客气的赏了他一个爆炸。   “哎哟!你,你刚刚叫她什么?月儿?你知道了?”   “是啊!你居然敢瞒我,想死啊!你哥哥已经很混蛋的欺负她了,你以后要是敢欺负她,看我不弄死你。”她居然威胁自己,风赫宇不敢相信,还有!她刚刚说什么,这关他皇兄何事。再瞧莞月的一脸得意样,看来他一定要找机会问清楚才行。   “雪姐姐!在外面不要叫我月儿哦!叫我凤儿。”她好心的纠正。   “就是,就是你瞧我这脑子!不过凤儿还真是苦了你了,但你放心我没有妹妹,你现在就是我亲妹子了,以后谁欺负你就是和我过不去。”说得义愤填膺,还有意无意的瞟了瞟一旁的风赫宇,看来他的日子难过了,一个河东狮在加上一个小魔女,怎么活呀!   “雪儿……”没理他。   “凤儿……”还是没理他。他越来越不明白他身边的两个小女人了,她们真有这么的投缘吗?连续几天还没有说够吗?他老婆好这几天都没回房,原因是要和小魔女躇膝长叹,将他这个当人家相公的放在一旁,今天没法子只好进宫求助,好不容易求来了一道圣旨可眼前两个人没有要搭理他的迹象。   “你们两个给我停……”他受不了了。   “你这么大声干嘛?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都不招呼我们一声?”天啊!她居然问他什么时候进来的,他越来越觉得让华莞月进宫是对的,否则总有一天他娘子会忘了他叫什么名字的。   “我,我才进来,这个给你的。”将圣旨递到了莞月手中。   “什么东东?”莞月锁眉。   “圣旨啊!招你进宫的,太后想你了。”他在一旁喝着差,回答道。   “太后的寿辰不是下月吗?这么早去干嘛?”   “你这丫头,没你宴会这样办!”   “什么?”   糟糕说漏嘴了,风赫宇懊恼得很:“没什么?我是说太后这么想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无情呢!她老人家可是常常叨念你的。”   “我也很想太后!也是该回宫了。”可是她怎么有一种被人算计了的感觉呢?   “就是,就是,来人呀!赶快伺候凤小姐进宫,什么东西也别准备了宫里什么都有!快、快、快……”他紧张得像是自己娶媳妇,一旁的两个人看得傻眼了。   “喂!我怎么觉得你好象很想让我走似的?”本来就是,风赫宇心中狂喊。   “怎么可能?我很舍不得你的。”才怪。   “姐姐!妹妹要走了,你要好好保重哦!”她是越来越觉得和她投缘了,没想到在这样一个封建思想严重的时代,居然会生出一个如此进步性的女人,她是莞月到这个时代以后见过的第一人。   “等等,小梅,为我准备行装,我要和凤姑娘一起进宫。”她怎么忍心看着她心爱的妹妹独自面对困境呢?   “你去干什么?”有没有搞错呀!   “当然是陪她一块儿去了,妹妹天性善良,后宫那个地方这么乱,要是她出了事怎么办?我当然要在她身边保护她了。”   “她会出事,我还是比较担心我的那些个皇嫂们。再说了,圣旨上可是只宣了凤儿一个人,你身怀六甲的,还是在府中安胎好。”、   “屁话,我堂堂宇亲王王妃进宫还要什么圣旨?你少废话,我走了你要是敢乱来小心我回来罚你跪搓板。”她一直觉得莞月这个新的办法很管用。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进了皇宫,风赫宇则是懊恼不已,他这算不算陪了夫人又折兵?   太后的居安宫今天可谓是人山人海,后宫里无论是受宠的还是不受宠的,叫的出名字的还是叫不出名字的都来了,美其名曰是为了给太后请安,其实际是为了见一下那位让整个后宫忙得人仰马翻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宇王妃到,凤姑娘到……”太监将声音拉得很长,屋内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将目光集中到了门口,时间一点点过去了,可门口却不见人,众妃都窃窃私欲,太后轻咳一声问道:“怎么回事?”   “回太后,是奴才该死,刚刚看见车撵以为是到了,可是车里没人。”小心的回到,这姑奶奶还真是害人。   “哦!去看看怎么还没到呢?”太后雏眉并不是不悦而是开始担心了。   又一刻钟过去了,众妃心中都有些不快,她们都是金枝玉叶,为了见一个小丫头等了这么久确实是有些没面子。 “回太后,奴婢是凤姑娘的贴身仕女,带小姐来先像太后请安。”新不卑不亢的说道。   “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在太后面前放肆,你主子呢?难到不知我们这些娘娘等了她很久了吗?”舒贵嫔心中本就不快,谁知那个丫头居然让个小小贱婢来敷衍她们,心中更是不满。   “回这位主子的话,我家小姐今日只是来拜访太后的,并不知道众位娘娘都在,小姐风尘仆仆回凤栖宫换件衣服来见太后是对太后娘娘的尊重,若是娘娘觉得小姐来迟到了,大可不必在此等候了。”   “放肆,你主子就是这样教你的,来人啦!把这个胆敢在太后面前放肆的丫鬟给本宫拉下去,重大四十大板。”   “是。”两为侍卫连忙应道,说罢立马动身去抓新儿。   “太后都还没说话,你一个小小的贵嫔有什么资格?”华舒云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那么的娇纵吗?那就不要怪你妹妹我无情了,第一个就收拾你,莞月暗想。   两个人影走了进来,一红一白,风华绝代“臣妾(凤儿)拜见母后(太后),母后(太后)金安。”   两个人影齐齐下拜,尽显大家风范。莞月也是很为吃惊,旁白的袁素雪一进了宫就一改平常在府中的大大咧咧,而是那样的彬彬有理,不愧是袁水山庄的大小姐,一点也不丢理于人前,风赫宇能找到这样的人儿,是他的福气。   “快起来,素雪也来了,听说有了生育怎么不好好休息呢?”太后慈祥的笑道。   “雪姐姐和凤儿一样都想太后了呀!”白衣女子撒娇的回答。   “你是我的凤儿,快来本宫看看,都长这么大了。”太后的语气明显激动。   “太后……”莞月更是腻道了太后怀里,这个亲昵的动作惹得太后更加的开心。   “逃家这么久,知道回来了,也不给本宫一点消息,让人担心真是个坏丫头。”似为责怪,可任何人都听得出其中的溺爱。   “太后,人家可想你,要不是知道您的大寿快到了,我才不会回来呢!”   “哼!还好意思说,还有这寿辰的事儿,本宫也要说说你,你有钱就该好好的存着干嘛要给我这个老太婆浪费呢?还要给我办什么寿辰,你有这份心就不错了。”   “我办寿辰?”   “是啊!我听了还真是开心,三个孩子还是只有咱们的凤儿最痛我,那两个都不愿出钱。”太后再一旁开心着呢,根本没注意到怀中人儿变得铁青的脸色。   “呵呵!当然了,谁让您疼凤儿呢!”说上说着,心中正在滴血,那两个难人居然感算计她,风赫寒你好样的,她华莞月不搅翻你的后宫她的名字就倒过来念,想到这她将目光移向了一旁脸色难看到极点的华舒云道:“太后,人家只是想换见好看的衣服来见你嘛!又没犯什么大错,您不会惩罚我吧!”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到,   “当然了,怎么可能有人会罚我们的小凤儿呢,莫说本宫不许了,就是皇上也不会准的。”   “可是刚刚我进殿是就听到有人在说我的不是。”此话一出大家都将目光移到了舒贵嫔身上,幸灾乐祸的表情不用言表。   “凤姑娘说哪话呢!谁敢说您不是了,我只是在教训一个下人吧!”舒贵嫔不甘示弱的说到。   “新儿是我的人,她一不是你华王府的仕女,而不是你舒贵嫔的宫女,你有什么资格教训她?你这不是在羞辱我这个主子吗?”   “哼!一个下人姑娘犯得着和我过意不去吗?到是姑娘这皇宫内院的,蒙着面遮遮掩掩的成什么话了,还有没有规矩?”   “是啊!凤儿你什么时候开始蒙面了,快取下来,本宫看看,咱们的凤儿小时候就是一个小美人,长大了还不倾国倾城吗?”   “太后,凤儿其实也不喜欢遮掩,可是太美了不遮掩也没法子。凤儿这一取下面纱定会招人嫉妒的,到时宫里可就容不得我了。”她一脸认真的解释。可是这话一出的效果可想而知,众位皇妃们都面面相示,太后也表情怪异的没说话。   “你,你也太放肆了,还有没有规矩?”华舒云没想到她这样回答,一时舌头都打结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后忽然开怀大笑,众人都不太敢相信优雅的太后也会如此的笑吗?“凤儿你可真是一点都没变呀!好好好,带面纱就带面纱。”太后的话将许多想开口说话的嫔妃都堵了回去。   “哦!舒贵嫔,你刚进宫可能不晓得,皇上曾经有过旨意,就是我凤来栖可以不用收后宫的规矩,不信你可以去问问皇上。”还不气死你吗?   “我,我……”   “你,你什么你,既然知道了我没失礼,那么就是你失礼了,失礼了不用道歉吗?”   “啊!”大家都倒抽一口气,以华家两姐妹如今的地位还有人敢这样对付她吗?   “你,你太过份了。”说话的声音很小,也很温柔,大家听来根本就没什么杀伤力,她便是柔弱的华二郡主,华醇虹她一向的形象就是温柔甜雅,宫中人对她的影响要比她姐姐好得多,这样一个柔弱的人儿男人看了都会产生很强的保护欲,难怪皇帝这样宠她。她话还没说完就红了双眼,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大家顿时都可怜起了华家的两个姐妹来。可是这一切看在莞月眼里却觉得那么的讽刺,哭谁不会?   “呜乎……凤儿才回皇宫,就遇见这样的事,我,呜……还四跟素雪姐姐回,回王府得了,人家有两姐妹,我,我只有一个人。”说得断断续续,一直哽咽!人看了都心痛。   “哎哟!别哭了凤儿,本宫看了心痛。舒贵嫔你进了宫时间也不段了,怎么这样不识大体呢!凤儿一个小女孩你同她计较什么,真是不明白自己的身份吗?”、   “臣妾惶恐。”太后居然当这么多人的面斥责她。   “你就给凤儿道个谦,有点一宫之主的模样,还有你醇贵嫔,好好的你哭个什么劲呀!看上去真是心烦。”太后也未免太厚此薄彼了吧!哭得最厉害的人儿可正在她怀中啊!  第十六章   凤栖宫内——   “月儿,今日你这样做会不会太显眼了?后宫这个地界可不是闹着玩儿的。”素雪有点担忧。   “没什么,我到皇宫就是为了玩嘛!要是万事低调就没得玩了。”她说得到是坦白。   “今天一来,你就找最受宠的两个下手会不会将药下猛了点?要是她们去皇上身边吹吹风你怎么办?”还是有点担心。   “你以为他真的喜欢她们吗?”皇帝也有真爱?   “外界都是这么传的。”   “哼!女人对他来说只是工具。用来动摇朝政和传棕接代的,要是放在以前我可能会有所顾及毕竟华家的势力这么大,可现在,风赫寒足已和三大家族抗衡了而且三大家族之间又这么多的内讧,早就大不如前了,再说了华家那两位马上就会失宠了,我只是帮咱们的皇上找了一个借口而已。”   “华家两位即将失宠?你怎么知道的,可是现在看起来应该不会呀!”   “到晚上你就知道了,对了今天晚上要好好打扮哦!再怎么说也是为我接风洗尘的宴会,咱们要盛装出席才对。”   “先不说这些,你快告诉我为什么她们要失宠?”哎!女人在八卦面前怎么都这个样子。   “不说啦!”故意掉她胃口。   “说不说?说不说?”一边问一边的捞她痒痒,这可是她的弱点。   “好,好,好姐姐!我错了,错了,告诉你。”   “哼!知道厉害了吧!”   “你哪像个有身子的人啊!”有这么野蛮的孕妇吗?   “你是不是还想来。”   “好了,告诉你啦!你想想现在三大家族中,窦家、李家斗得是不亦乐乎,华家是置身事外的,皇上宠幸华家的女子对整个朝堂压根就掀不起什么风浪,你在想想要是咱们的皇上忽然对窦家和李家任意的一位有了恩宠,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两家的争斗一定会进入白热化,到时候他就可以坐受渔人之利了。”   “高,实在是高,想不到妹妹有这样的头脑,姐姐当真是小看你了。”   “小看我?恐怕是所有人都小看了当今皇上吧!姐姐我告诉你,在这个世界里可以同任何人为敌可千万不要做风赫寒的敌人,否则就是自掘坟墓,他并不像世人认为的那样简单。”这么多年对他的观察竟然对他没有丝毫的了解,日后防他是必然的事,只希望可以和他没什么正面利益的冲突。   “呵呵!反正今晚的宴会一定会很好玩的。”   御花园内可真是百花争艳,今日即非皇室的家宴也非正式集会后宫中的女子无论等级都可参加,这给了一些份位较低的女子一个接近皇帝的机会,自然是打扮得要有多动人就有多动人了。莺莺燕燕,语笑嫣然可身为主角的人儿迟迟未到,皇上太后没有丝毫的不满,只是笑着望着这群芳争艳的场面,其他人即使不满也不敢表现出来,今日两为华贵嫔的下场仍然历历在目,看来这位凤姑娘在宫中的地位却然是不低。   “凤姑娘驾到……宇王妃驾到……”风摆杨柳、步步生莲先不论眼前女子的容颜光是这一身行头就可让后宫这些高贵无比的娘娘们自惭形秽了,云锦轩的衣裳、明玉阁的首饰、春丽坊的胭脂水粉……痴痴望着她们,任意一样东西都是价值连城。   “哟!宝贝凤儿,你今日这行头可是比本宫的金贵多了吧!”太后笑道。   “呵呵!娘娘你这样说可就折杀了凤儿了!凤儿怎么能和娘娘相比呢?娘娘不需要任何的装饰就可以让人感到风华绝代,这是一种内在的东西,她不会因为时光的摧残而淡化,而凤儿没这个本事就只有靠这些外来的东西装饰咯!”   “哼!就会平嘴,本宫这把年纪了还风华绝代,你呀!就知道说话讨我开心。”   “嘻嘻!被太后发现啦!没错我呀是有意在讨好太后娘娘呢!您瞧瞧我一个身份普通的民女在皇宫这样金贵的地方生存没有靠山怎么成呢?”莞月讨好的笑道。   “瞧瞧!寒儿、宇儿这都是你们两个师兄宠出来的。”太后调笑道。   打从他们一来,风赫寒、风赫宇的视线就没离开过他们。莞月故意不理风赫寒灼人的目光而转向一旁的风赫宇做鬼脸,一副‘你老婆现在是我铁哥们我怕谁?’的臭美表情。   “凤儿,你干麻一个劲的盯着你三师兄看呢?该不是……”太后暧昧万分的望着他们,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人看了直紧张。   “太后,您说什么呢?过去不可能他是师兄,现在更不可能了他是姐夫!”袁素雪那个醋坛子可在身边的,得罪不得。   “母后,您别害我了,她,我可不敢招惹,有人……”他则是用更加暧昧的目光盯着一旁的风赫寒,太后仿佛懂了什么的笑了笑,其他的嫔妃则是紧张了起来,再观一旁的风赫寒,他除了瞪了一眼风赫宇以外,竟没有一点反映。一时宴会的气氛变得极其的尴尬!   “呀!淑妃娘娘今日的这身打扮可真是倾过倾城啊!皇上您说是吧!”莞月一脸的谄媚,笑着说道,众人的目光立刻接踵而去。   “啊!什,什么?”没料到这个小魔女会夸奖她,李淑妃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说娘娘今日的打扮很好看。”在瞄了一眼身旁脸色已经铁青的华家姐妹接着说:“我就不明白了,姐姐您和华家两为娘娘同穿黄色的衣服,咋差别就这么大了啊!”学着赵本山大叔的语调果真将太后和其他皇妃逗乐了。   “你,你凤来栖你不要太过分了,本宫在怎么说也是一宫之主,怎么能容得你此般放肆。”华舒云大怒,皇上曾经夸她肌肤剩雪黄色穿在身上可谓是娇而不艳,高贵无比,可这个丫头却说出这样的话,实在太过分了靠着太后的宠幸就这样的肆无忌惮,现在皇上在身边她一定要将今日受的侮辱一口气还回去。“皇上,您要为辰妾做主啊!人家只是想穿一件好看的衣服给您看嘛!还要被这个野丫头评头论足的,您叫臣妾情何以堪嘛!”要不是看着这么多人在,莞月早就找个地方吐去了,这个华舒云发嗲的声音可真是‘闻这伤心,见者流泪’啊!   华舒云说完后,极其委屈的靠在风赫寒的怀里,向是在向大家宣读她是他唯一宠妃似的傲视众人,莞月只觉得好笑,看了看喝着酒不发一语的皇帝,一旁的素雪紧张得直踹她,风赫寒缓缓起身,借势推开了身上的华舒云走到了莞月身旁,看不出什么情绪,华舒云这是得意的看着他,想来皇上是要帮她出气了吧!   “朕也觉得凤儿说得对,淑妃今日的衣服确实很合圣意,凤儿的眼光一向同朕的很像。”全场震惊,皇上的话是否在暗示,要得到他的宠爱就要得到凤来栖的垂青呢?一时局面风回路转,李淑妃今日的风头可谓是一时无二,而趾高气扬的华家姐妹早在宴席正式开始时借故离场了,看来后宫的天要变了。   今日皇帝要驾临淑媛殿,李淑妃提前离开做准备,临走时感激万分的看了莞月一眼,莞月讥讽的对她一笑,这样的女人也能在后宫生存?她难道不知道一句名言吗?‘后宫谁对你好就是要利用你,谁奉承你就是要害你。’这可是她偶像如妃说的。   宴会散去,可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皇帝的宠爱在后宫女子眼中就是天,就是唯一,莞月暗暗为她们不值。这么多的女人将一生都奉献给了君王,可是又有几个可以得到他的关爱呢?回到凤栖宫,她心里始终有一丝不高兴,可是今天她明明是大获全剩,成功的让后宫之人知道了她的地位,也成功的将自己推到了风浪口上,恐怕今夜又是一个无眠夜了,一场场对付她的阴谋正在酝酿吧!   “怎么?今夜你不是很开心吗?为何还要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闻言莞月先是一惊,接着微微一笑道:“大半夜的,皇上不在您爱妃寝宫歇息,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风赫寒,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的朝她走过去,莞月竟然感到了无形的压力,他忽然双手上提握住了她的下巴,用力的迫使她望向他。莞月想反抗却无能为力,“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兵莫非王臣,整个天下都是朕的,你这小小的凤栖宫和你也不例外,朕想来便来想走便走,这些不用向固伦郡主你请示吧!”   这样的风赫寒她从没有看过,他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是为华家那两为出气吗?可是她的推论应该不会有错呀!华家那两位注定要失宠不是吗?那他这又是在做什么?   “不要妄想猜测朕的心思。”一眼看穿了莞月的心思,实在是太可怕了,这才是当今圣上的真面目吧!   “可是今天我却看透了不是吗?”迫使自己镇定,气势上不能输,莞月不在反抗,而是自然的抬头对上他那对陌生的眸子。   “哦!哈哈哈哈!是呀!今日你做得很好,朕是要在窦家和李家选一个,可是你又怎么肯定朕的选择会是李家?”   “你的选择我不知道,只是我的想法就是让李家的受宠。”更加的无惧的说。   “你想要左右朕的思想,不要妄想了。”一字一句的说出,让人感到可怕,他加大了手指的力道,莞月两匣感到了微微刺痛。   “可是,今日你也接受了不是吗?”   “很好。”望着她清冽的眸子,风赫寒忽然邪邪的一笑:“没错,朕确实是接受了,那你拿什么来报答朕呢?”   “报答?”他究竟想干什么?   “朕到是很想知道,表妹这面纱下究竟藏着些什么?”手指上划,已经触及到了面纱的边缘处。   “不……”莞月晓得了他的意图,正要反抗,可是已经来不急,面上一凉,她那重来没有显露人前的面容赤裸裸的展现了出来。风赫寒的惊艳没有掩饰,确实,恐怕世上不会有人可以抗拒她的绝世之姿,就是高傲如风赫寒也不能。   “果真是人间绝色,哈哈哈哈!记住了华莞月,朕说过的话,你是我的。”他像宣读什么似的说道,接着带着张狂的笑声离开了凤栖宫。 第十七章   竖日——   淑媛殿的赏赐从一早到晌午一直都没停过,整个后宫却是炸开了锅,众妃都是隔岸观火,对华家两位不敢太疏远,也不敢太亲近,对李妃更是态度小心,毕竟李妃进宫的时间已经很久了,此时再次得宠从什么方面说都是不大可能的。太后的居安宫又热闹了一把,大家都想在这儿探出点端疑,莞月皱眉,他这么做是想什么呢?他不是说没人可以左右他的思想吗?可是今日对李妃的赏赐又是在预示什么?难道真是为了昨天看到自己面容的‘回礼’吗?她的思绪完完全全被他打乱了,风赫寒真的太可怕了。   “凤儿想什么呢?”太后发现身边人儿的不对劲,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啊!只是凤儿有些事没弄清楚而已。”   “哦!咱们凤儿这般聪明,还会有事不明白,说说什么事儿,看看本宫能不能帮你。”   “呵呵!也没什么啦!凤儿只是在想娘娘生辰,凤儿究竟要送什么礼物给您!”   “你为本宫做生日难道不是礼物吗?”这丫头,可真是贴心啊!   “那可不算,娘娘这么好,我巴不得将天下最好的东西都拿到您面前啦!”她可不是在奉承她,太后确实对她好,在她母亲去世的那段时间,她在太后身上找到了母爱,对太后的感情深得不是世人可以了解的。   “好丫头!”心里开心,高兴的将她搂在怀里。   “淑妃娘娘驾到……”淑妃今日打扮得很有心思,一进殿就低着头,羞涩得像是一个刚刚嫁过来的少女,她向着太后行礼,脸上是一种说不出的表情,有害羞、有愉悦、有骄傲……众人见到她的表情虽是嫉恨万分可心中的疑惑却揭开了,她果真是得宠了。   “娘娘今日可真是美啊!皇帝哥哥看了一定会被迷得神魂颠倒的。”   “呵呵!凤儿不要这样说嘛!姐姐真想找个地逢专进去。”凤儿?她的称呼变得还真快,自己和她应该没什么交集吧!她是在预示她在后宫的地位吗?莞月觉得这个女人真是愚不可及,现在的她应该万事低调才对嘛!   “娘娘您什么时候变凤姑娘的姐姐呢?人家宇王妃在一旁的,您可不能抢人家的妹妹哦!”贤妃的不满表现了出来,李舒妃只是淡淡的一笑,莞月从这一闪而过的表情中闻到了阴谋。   “姐姐怎么这样说话?凤儿是皇上的师妹,我等可以算是她的嫂嫂了,这又是身在皇宫之中,本宫自称一声姐姐应该不为过吧!难道贤妃姐姐认为凤儿在宫中的身份名不正言不顺,受不起吗?”此话一出先变脸的是太后。   “淑妃怎么说话的?什么叫‘名不正、言不顺’?”   “太后息怒,臣妾对凤儿喜欢得紧,刚刚也是被贤妃娘娘的话给逼急了才这样的。”四量拨千斤!成功的将矛头指向了贤妃和自己,当真是小看了这个李淑妃了,恐怕是她自己认为凤来栖在宫中的身份名不正、言不顺吧!昨夜皇上夜探凤栖宫别的人不知道她这个枕边人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好啊!你要对付窦家她华莞月不在乎卖你个‘人情’。   “娘娘……”此时的欲言又止功效应该很好吧!   “哼!谁敢说凤儿是外人?凤儿在皇宫中生活的时间比你们好多人都长,比你们好多人都早,要是再让本宫听到这些话休怪本宫对你们不客气了。贤妃,你也是宫中的老人了,怎么还这般的不知避忌?”一句‘宫中的老人’,让贤妃脸色大变,对李妃和莞月的痛恨可谓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娘娘,臣妾知错了。”除了忍她还能做什么?此时的李妃像是一只高傲的孔雀,可是这样的荣华尊荣又可维持几时呢?   “姐姐为何不乐?”从居安宫出来,素雪一直马着一张脸。   “妹妹,你不觉得那个李妃太张狂了吗?虽然贤妃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可是那个李妃太气人了。”   “放心吧!姐姐!李家辉煌不了多久了。”   “妹妹,你三师兄今天要进宫来看我,我想……”几天没见面也怪想他的了。   “呵呵!好了放心我保证消失得干干净净,你们尽管在凤栖宫好好‘叙旧’吧!”暧昧万分的话让她瞬间红了脸。   “讨厌……”   ***************************我叫分割线*******************************   “哎!”无聊啊!   “哎!”好无聊啊!   “哎!”实在无聊啊!   “哎!”真的好无聊啊!   ……   ……   “哎!”实在是……   “小姐,这是您叹的第四十二声气了。”新儿真不明白小姐怎么了,真有这么无聊吗?   “你不懂啦!实在是太无聊了,这宫中的人为什么都要午睡呢?想找个人玩都找不到。”   “您可以去找皇上呀!他肯定不会午睡。”   “我才不要找他呢!”他是个恶魔!昨天看到了她的真实面容,自己都不想在面对他了。   “为什么?新儿觉得皇上对小姐很好啊!小姐为什么不找他?”   “恐怕是新儿觉得皇上好吧!咱们的新儿思春了,要不我把你嫁他得了。”   “小姐……新儿怎么可能配得上皇上呢!在新儿眼中,只有小姐才能和皇上匹配,也只有高贵如皇上才配得上小姐!”这两人都是人中龙凤,她最近才知道小姐的真实身份,小姐是郡主也!身份竟这样的高贵。   “哼!谁要和他配?”心中莫名的撺掇起一丝涟漪!   “朕配不上你吗?”忽然的声音将新儿吓了一大跳,连忙向他行礼。   “你属鬼啊!走路都没声音!”莞月没好气的说。   “新儿和小得子一块儿下去吧!让他带你去吃点儿点心,朕和你主子转转。”对人温文而雅,和颜悦色便是这个虚伪之人的假面目,想到他昨天的无理和今天的做作莞月真的很想踹他一脚。   “是。”支开了身边的人,他又变得和昨晚一样的可怕,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   “你怕朕。”风赫寒扬眉,并没有问她的意思,而是说的肯定句。   “谁怕你了。”莞月不甘示弱,可颤抖的声音将她出卖了。   “哼!嘴硬,过来。”   “干什么?”下意识的再次后退。   风赫寒好象有点生气,微怒的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你干什么?放开我。”莞月连忙挣开他的手,现在只要一碰触到他的眼神,她心中就很是不爽,更不提被他抓住手了。   “不准你怕朕,过来,朕带你去一个地方。”只要想到她怕他。他心中就不舒服。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不去。”   “你敢!”   “是你要我不准怕你的,我当然敢!”反正已经犯在他手中了,再怕他又有何用?   “好,好你个华莞月。你不要后悔。”   “你不要打我的注意,我不会被你吓到的。”   “华莞月,不要想逃出我的手心,从前没有过,现在和将来就更不可能。”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   “朕承认你的‘护月’确实是在朕的意料之外,可是除了这个和君竹月的真实身份外,你的一切都在朕的掌握中。朕原本以为君竹月是你放在外界的一个幌子,可谁想到你居然亲自上任,果真是不简单。”想到她抛头露面的呆在‘酒池肉林’那种地方,他就想杀人。   “既然你晓得这些都是我创办的产业,为什么不来找我?”他居然什么都知道。   “你愿意在外为朕发展势力,朕为何要阻止。”   “你不要脸,那些都是我的,你不要想打它们的注意。”气死人了,什么他的势力,太过份了。   “连你都是朕的,你的势力当然也是朕的。”原来他一直强调她是他的是为了这些势力,莞月竟然曾经还有那么的一丝动容,当真是可笑啊!   “那皇上您可就要失望了。”说完便施展轻功离开了。   莞月被气得半死,她自己也说不出怎么回事,反正心里不爽到了极点,该死的风赫寒,真想立刻将他干掉,这个年头还有这样一个沙文猪真是时代的败类、历史的污点、社会的人渣……   “公主,外面风大,您快进屋吧!”   “公主?”莞月瞧着这里这样的偏远应该是属于冷宫的地界吧!居然住着一个公主?寻声望取,看见一个娇小的人儿正在庭院里弹琴。   “你是什么人?为何会在这萧淋院来?”天啊!这个姐姐的声音还不是一般般的好听也!   “我叫凤来栖,你是什么人?瞧你的打扮是个公主吧!可是为什么没见过你呢?”宫中的公主应该都来拜访过她这个皇帝和太后身边的红人吧!   “你就是凤来栖!”那女的一脸的惊喜。   “我是第十三公主,风赫嫣。”   “哦!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这里不像是一个公主住的也!”   “我,我只是一个不得宠的公主而已,有这样的地方住已经很好了。”她的声音有说不出的心酸。   “姐姐你多大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想要帮这个女孩,身在帝王家也有她的无奈吧!”   “我今年21了。”她声音小得自己都没听出来。   “什么?21了,不会吧,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21莞月终于明白了她不受宠的程度,皇家的女子都是早婚,公主们更是在15,6岁就结婚,她已经二十又一了居然还在皇宫中,看来大家都遗忘了这个龙女。   “呵呵!没关系。我本来就不受宠,我的母妃是先长公主姚华公主的贴身仕女,我只是父皇酒后乱性所出,连名字都是长公主取的,公主出嫁后就没人记得我了。”是母亲为她娶的名字吗?莞月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明天我就告诉太后,让她给你找一个好人家,风风光光的出嫁。”   “不,不要,我不要出嫁……”   “为什么?”她是想呀在这里虚度青春吗?   “让我嫁给一个我不认识,不了解,不爱的人我宁可不嫁。”   “公主可是有意中人了?”这么最近老是遇到这么有性格的女人呀!   “我,我……”红得如苹果般的脸将她出卖。   “我家公主一直都很仰慕,拓国的三皇子。”她身旁的小宫女插嘴道。   “纷儿闭嘴。”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我让太后将你许给他就是了。”莞月不以为然。   “怎么可能?后宫的公主们、还有贵族的郡主们想嫁给三皇子的多着了,皇上下旨,让他在十日后的晚宴上选一人,我这个没有背景的公主怎么可能入得了他的眼呢!”   “你没见过他吧!为什么会喜欢上他呢?”莞月有些疑惑。   “我曾经在这里遇到过他一次,他可能是迷了路。而且,我以前拜读过三皇子所写的诗。”脸红得更加厉害了。   “哦!原来是一见钟情。姐姐!小妹认为你该去争取,你没有表达过自己的心意又怎么知道他是否有意于你呢?”   “可是我的身份……”   “去他的狗屁身份,姐姐你如此的美貌,又有才如果那个男人要依靠身份来挑选爱人,那这样的男人拿来又有什么用?而且你不争取在这里暗自懊恼又有什么用。”   “可是,来不急了,十日后的庆典,公主们都要表演才艺,我什么都没准备啊!”   “姐姐你相信我吗?”   “什么?”   “要是你相信我,就交给我好了,我一定帮你。”   第十八章   回到凤栖宫,莞月询问了刚到帝都的敏儿,原来风赫嫣的母妃是她母亲的贴身宫女,先皇对义公主有意的事情本来就不是什么新闻,先帝喝醉了酒来到姚华公主的宫里,而姚华因为有事没在,所以伺候公主的宫女被酒醉后的先皇当成了公主,而风赫嫣的母亲正是那个宫女,事后姚华公主大怒,先皇为了怕公主生气将那个宫女打入了辛者库,事后传出她怀孕的消息,莞月的母亲也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所以将她接了出来,生下的女婴连名字都是由公主取的。莞月听完后更加觉得要帮助她,毕竟她的不幸是由自己的母亲造成的。   第二天,莞月带上一大群人,来到了十三公主的住所。风赫嫣看到这个阵势被吓了一个激灵。   “云先生,就是这个女孩,我要你为她设计一个造型,看上去要华而不傲,娇俏可人,恩……最好好要那种很梦幻很精灵的感觉。”   “是,小姐!”被称为云先生的那个人,上下打量着风赫嫣看得她浑身不自在,然后恍然大悟般用笔在纸上勾勒了些什么然后给凤来栖看,她好象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说:“头饰就按你的做吧!衣服的样式我自己画明天派人给你。”   “嫣姐姐,这位是宇亲王的王妃,也是你嫂嫂,别怪妹妹多虑,只是你常常在深宫中一些大宴的规矩应该不懂,所以我请雪姐姐来教你,你应该不在意吧!”   “谢谢!”她感激的样子看得莞月浑身不自在,这本就是她欠她的。   “这个是云娘,她负责教授你舞蹈,后面的几个都是我‘酒池肉林’舞跳的最好的姑娘,她们是来给你拌舞的。这个是歌词,你先看看,明天我让乐师来和你合一下。”   因为时间不多,所以啊!她们都将进度拉得很快,莞月发现风赫嫣简直是个天才,舞蹈歌声强得不得了,她要不是个公主她一定把她骗到‘酒池肉林’去。几日下来她已经学得七七八八了。   “凤儿,真的要穿这个吗?”   “是啊!很好看,雪姐姐你觉得呢?”   “是很好看,这衣服真够特别的,凤宝贝什么时候也给我做一件。”   “你大着个肚子还要凑热闹,真是的。”   “可是……”也太那个了吧!   “你不要这么保守好不好,这衣服有不露,只是贴身了一点,你身材这么惹火当然要好好的利用咯!”   “好吧!”这种奇怪的衣服她当真是第一次看到,不过还真是很好看。   “凤姑娘,太后宫里来人了,让凤姑娘去一趟。”   “哦!两位姐姐你们先练着,我去去就来。”   来到居安宫,莞月总感到了一丝不对紧,但又说不出来怎么回是,只好硬着头皮进去了。   “太后吉祥,凤儿给你请安了。”   “凤儿起来吧!这些天在忙什么呢?怎么都不见你来看本宫?”   “凤儿这些天都是在萧淋院里,帮十三公主准备几天后的晚宴呢!”她本就想找机会提关于风赫嫣的事,这正好是一个机会。   “太后,人家就说嘛,你还不相信,现在当时人都承认了,您可要为人家做主呢!”莞月抬头,看见一个像孔雀一样的女孩,说她像孔雀并不是长得很美,而是打扮得实在太花枝招展了,以长相来看应该要长自己几岁,可是以衣着来看要长自己十几岁,她敢确定这个人不是宫里的,否则以她的打扮自己不可能没有察觉,而且,莞月也终于明白刚进殿是那种奇怪的感觉,这种说不出的感觉就是这个女人身上奇怪的脂粉味。看着她在上面挤眉弄眼的说得天花乱坠,莞月真想捧腹大笑。   “莺莺,太后面前怎么这样没规矩。”李淑妃不太高兴的责骂道。   “凤儿,这位是莺莺是李淑妃的妹妹,李候爷的小女儿,封号翠莺郡主。”太后介绍道。   “哦!凤儿拜见郡主。”听完太后的介绍,莞月对她的讨厌之情更浓,原来是李家的人。   “哼!谁让你帮十三公主准备才艺的,难道你不知道本郡主是内定的托国王子妃人选吗?”盛气凌人的样子真是恶心。   “哦!内定的?是吗太后?”   “呵呵!莺茔确实是对三皇子,而且皇室公主郡主的年龄也找不到合适的,所以……”   “娘娘,十三公主早就到了配婚的年龄,为什么说皇室没有合适的公主呢?”   “十三公主?”   “风赫嫣,十三公主啊!”   “哦!是当年姚儿养的那个女孩吧!这些年倒是把那孩子忘了。”   “太后,公主早就过了及笄之年,皇室若不为公主找到好的归宿,在怎么说也不是什么好事,别人不知道的,还要说太后不照顾先帝的后人!”   “这,这……”   “太后,你不要听这个野丫头的话,什么十三公主,听都没听过,总之我要做三皇子妃,谁也别想和我抢。”今日进宫时看到了一群人那了好多希奇古怪的玩意,她从来没见过,后来一打听才晓得原来一个叫凤来栖的江湖女子正在为十三公主准备几日后的宴会仪,她一听就气不打一地出,人人都知道她李莺莺是内定的人选居然还有人敢这样大张旗鼓的准备实在太不给她面子了。   “你放肆,什么野丫头?什么和你抢?是不是见这些年本宫宠你就这般的无理了,十三公主在怎么说也是你的主子,而且皇上曾经下过圣旨,宫中的人都不得对凤儿无理,今日你连翻犯了这么多的禁忌,本宫念你初犯就不处罚你,今日你就退下吧!”   “我……”   “太后让你退下,你还不走。”这个妹妹丈着众人的宠爱就越来越没头脑了,现在还以为自己是太后面前的红人吗?   “反正什么十三公主也一定斗不过我,咱们走着瞧吧!”带着一股难闻的脂粉味,李家的那只孔雀扬长而去。   见到她离开,太后连忙拉过莞月,小心的说:“哎!凤儿你走了之后,本宫老是觉得无聊得紧,然后就见到了莺莺,她和你一样是个折腾人的丫头,本宫前些年宠她,所以造成了现在这性格。你不要往心里去,本宫心里当然还是最最宠爱咱们的凤儿了。”敢情太后是在担心她吃醋啊!可是她居然说那个什么莺莺的和她一样这是不是太贬低自己了。   “凤儿才不会这么小气呢!反正娘娘您要公正,既然说了要在晚会上让三皇子自己挑选就不要搞什么内定。”嘟起了小嘴,好似真的不高兴了。   “好,咱们公平对待,可以了吧!而且本宫也很期待,咱们凤儿排的歌舞一定是很特别吧!”   **************************************我叫分阁线****************************   晚宴终于开始了,风赫嫣去准备了,莞月无聊的看着这些盛装华服的官家夫人,哎呀!真是没意思,呆在一起就只知道夸自己的丈夫儿子的。“无聊死了。”要不是为了风赫嫣打死她也不会来参加。   “知道无聊还来。”忘了自己坐在主位,离风赫寒仅仅只有几步远,下意识的吐了吐舌头。   “呵呵!凤儿莫急呆会儿,公主郡主们的才艺展就要开始了,一定很有意思的。”才怪,太后就知道骗她。   “瞧,那不是开始了吗?那位不是陈家的小郡主吗?越长越标致了。”不晓得哪位说了一句,大家顺她说的方向一看,果真一个红衣女子上了台,表演的好像是舞剑,不过再莞月看来没有一点力到,到像是在跳舞,真无聊!一个下了另一个又上,莞月这就郁闷了,她是不是给十三公主准备得太好了,这些姐姐们压根就没什么杀伤力吧!   “不晓得淑妃娘娘的妹妹什么时候上场,真的很让人期待。”说话的是丽妃陆雪海,莞月一直奇怪为什么她一直这么关心这场联姻,到了才晓得原来当年在陆家招亲大会上见到的那个表哥秦冕就是托国的三皇子,看来陆家也是不简单啊!竟然攀上了这门亲事。   “呵呵!丽妃娘娘过誉了,本宫也很想和娘娘做姻亲呢!”淑妃还真是会找合作对象呢!   “瞧,那不是翠莺郡主吗?”果然,她今日的打扮很是用心,莞月也发现其实李家还是挺出美女的,云髻峨嵯,绰约婀娜还真是个美人坯子。   “莺莺叩见皇上、叩件太后、叩见各位娘娘……”靠!干嘛这样嗲啊!真搞不懂她是想勾引谁,明明是想嫁三皇子,那为什么要对风赫寒抛媚眼啊!奇怪她抛她的,干嘛要在意。   “今日,莺莺就献丑了,为大家弹奏一曲。”不得不承认她还真的弹得不错,不过嘛……呵呵!比她的嫣姐姐还差了点啦!一曲完后全场鼓掌,也是,她这也算得上是今晚少有的佳作了,出于礼貌,莞月也没有吝啬自己的掌声,而那个李莺莺还当真的认为自己当之无愧,竟满脸当然的接受了。   “凤姑娘,我今晚的表现不错吧!比你帮的那个十三公主如何?”   “你看了不就知道了吗?”这还用问,你那表演和现代表演有得比吗?   场下有人惊呼,立刻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只见一个个貌美入花的女子穿着从为见过的华服手持莲花灯上了台,将莲花灯放在地上,摆了一个月牙的形状,大家都面面相视,不知道这是什么?   “凤儿,你们搞什么呢?”太后忍不住说道。   “呵呵!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音乐响起,众人都不由自主的安静了下来,今天的风赫嫣美得让人窒息,合身的旗袍将她玲珑的身材体现得刚刚好,古典的发形衬托出她高贵典雅的气质,而且这样的一个结合使她显得俏皮可爱,她的出现完完全全的抢了所有人的风头。   我心砰砰跳跳   灵魂快要出窍 这感觉真好   o 你 对著我微笑   温度越来越高 怎么办才好   眼神蒙蒙笑在乱跳   (跳上了心里)   轻轻汤秋千脸像红苹果   (滋味真甜美)   baby你是谁   为什么我变成胆小鬼   好喜欢你却说好久不见明明才见你一次面   睫毛弯弯眼睛眨阿眨   话说到嘴边怎么会转弯   你的微笑像月弯弯   气氛好浪漫需要你陪伴   睫毛弯弯眼睛眨阿眨   心动的世界变得好好玩   来玩大风吹吹什么   ……   ……   ……   吹一见锺情的人   精灵般的舞蹈,清纯自然的歌声,莞月竟然也沉迷其中,王心凌在这儿也以为是她自己在唱吧!在瞧瞧这下面和上面望得出奇的人,莞月觉得这才叫成就啊!   “丫头,你会法术吗?这么可能啊!”   “娘娘,可能什么?”   “是我老眼昏花了吗?我是不是看着一个仙女儿在舞蹈啊!”太后痴痴的看着,从来没有听过这样好听的歌,看过这样好看的舞。   “呵呵!娘娘怎么可能昏花呢!那个就是十三公主。”   “丫头,十三身上穿的是什么啊?”   “旗袍,我让人定做的,好看吧!太后要是喜欢,我让人给您也做一件。”   “本宫都是一个老婆子了,穿这些干嘛,到是宫里的妃嫔们可以穿穿,让咱们皇宫里的女人变得向仙女一样。”   “太后,干脆让宫里的人都穿这个你看怎么样,宫女穿宫女的,妃嫔穿妃嫔的?”天啊!这个可以赚大钱呢!   “好啊!明天和丽妃商量商量!”   “o ,yes,太后,我爱死你了。”   “丫头,你怎么了?”她该不会出毛病了吧!“什么o ,yes还有什么baby是什么意思啊?”   “yes就是‘是的’的意思;baby就是‘宝贝’的意思。”   “你什么地方学的这些?”   “啊!哦!以后在告诉你啦,咱们还是看公主跳舞吧!”虽然太后寿宴让她心痛了半天,可是老天长眼她的旗袍一定可以赚回来的。嘻嘻高兴啊!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不出所料,原来那个秦冕在宫中见到了风赫嫣后早就是一见倾心了,所以才向皇帝提出了自己挑选。今日再见更是惊为天人,而且莞月特意挑选了睫毛弯弯这首歌曲也映衬了他们相间的场景。反正是大团圆结局,不过这场宴会的精彩才要刚刚开始呢! 第十九章   “丫头,你什么地方学的这些玩意啊!今天可真是让本宫大大的开了眼界啊!”   “没什么啦!我就是跟王心凌学的。”   “王心凌?谁啊?”糟糕,露馅了。   “是,是我,我舞蹈的恩师。”现在只有瞎说了。   “哦!果真是个奇人,有机会本宫一定要见见她。”   “呵呵!有机会,肯定有机会的。”才怪,除非你和我一样穿到现代去。   “娘娘,下一个节目是凤姑娘的,女官让奴才来吹吹。”   “什么?我的节目?”有没有搞错啊!   “凤儿今日也递了名单?”太后倒是来了兴致。   “没有啊!我一直呆在太后娘娘身边,根本就不可能递什么名单嘛!”她怎么觉得自己被人整了?   “哼!凤姑娘是不是见了十三公主的表演太过精彩所以不敢那自己的那些见不得人的表演来示人?”李莺莺的语气充满了挑衅,充满了轻视。看来这事儿铁顶与她有关了吧!   “你怎么说话的?凤儿这几天压根就没有准备节目,我们一直在为十三公主排练,你这样分明是想让凤儿出丑。”   “宇王妃,瞧您说的,人家凤姑娘的师父是个奇人,能教出这么好的徒弟,人家凤姑娘哪里需要准备呀!要不就是没有告诉你们想给你们一个惊喜。是吧,凤姑娘!”   “新儿,去帮我找乐师要一把琵琶。”   “是。”   “凤儿,你根本就没准备,你这又何必呢?”袁素雪彻底生气,莞月如此聪明,怎么可能会看不出这是一个阴谋呢!   “雪姐姐,凤儿知道您疼我,可是今日大家既然这么有兴致凤儿又何必扫大家的兴呢!”新儿拿着琵琶上来,跟了小姐这么久,她到是不担心,小姐的本事有多大谁也说不清,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接过琵琶,莞月脚尖一点,轻松的腾飞了起来。白色的轻衣、白色的面纱,她如九天仙子一般的落在十三公主所摆的莲花灯中,惊艳四方、眼如秋水、目似寒星此时的她可谓是环绕着光环的天使,不用任何的动作已经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小女子凤来栖,今日献丑为大家弹唱一曲,过去实在是不大懂事,背着两为师兄出逃,还让疼我如亲身女儿般的太后伤心、担心今天献上一首曲子,希望太后、皇上、宇亲王原谅凤儿过去的任性。”这番话她是用内力说的,轻而易举的传遍了整个会场。   知趣的小太监早就为她端上了凳子,莞月颔首表示感谢,落落大方,对下人也毫不傲慢,自然赢得一阵好感。轻轻拨动琴弦,柔美的音乐传便全场。   一盏离愁孤单伫立在窗口   我在门后假装你人还没走   旧地如重游月圆更寂寞   夜半清醒的烛火不忍苛责我   一壶漂泊浪迹天涯难入喉   你走之后酒暖回忆思念瘦   水向东流时间怎么偷   花开就一次成熟我却错过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岁月在墙上剥落看见小时候   犹记得那年我们都还很年幼   而如今琴声幽幽我的等候你没听过   谁再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枫叶将故事染色结局我看透   篱笆外的古道我牵著你走过   荒烟漫草的年头就连分手都很沉默   ~~~~~~~~音乐~~~~~~~~~   一壶漂泊浪迹天涯难入喉   你走之后酒暖回忆思念瘦   水向东流时间怎么偷   花开就一次成熟我却错过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岁月在墙上剥落看见小时候   犹记得那年我们都还很年幼   而如今琴声幽幽我的等候你没听过   谁再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枫叶将故事染色结局我看透   篱笆外的古道我牵著你走过   荒烟漫草的年头就连分手都很沉默   一曲完毕,并没有惊天震地的掌声而是一片沉静,沉静得出奇,只是时不时的传出几声不懂事的鸟儿的叫声。不知道过了多久众人才如梦初醒,不知谁喊了一声‘好’场上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欢呼声。   “姑娘这曲实在是太妙了,老夫可以请姑娘将这首曲子的歌词写下来吗?”这个老头便是当朝的大学士纪原一。酷爱音律,有着‘音痴’的美誉。   “纪先生抬爱,凤儿只得献丑了。”文房四宝在不多时便准备好了,莞月大方的将这首《东风破》的歌词写了下了,交于纪原一,首先是夸张的赞扬了她的字一番,然后就认认真真的看起了歌词。   “好啊!好啊!老夫从来没有看过这么精彩的歌词,没听过美的曲调,老夫研究这么多年的音律也无法将‘破’加入曲调中,没想到凤姑娘小小年纪居然可将其如此妥当的容入,实乃天才,天才啊!”没搞错吧!他老人家居然激动得老泪纵横。   “纪爱卿,你所言的‘破’是何解?”风赫寒的震撼不压于场上的其他人,见到大学士如此的高评,心中难免好奇。   “回皇上,‘破’就是‘曲破’又称‘入破’,是指一种词调。词调是指词的曲谱,词调名有称为遍、序、歌头、曲破的, 都表示它是出于大曲。大曲是以许多曲子连续弹奏。大曲的第一部分是序曲。序曲有散序、中序。大曲中序(即排遍)之后为入破。‘入破’是一门及其高深的学问,要想将其容入得这么好,还真是难啊!”   “大学士真是多才,凤儿实在佩服!”有没有这样夸张啊!照他这么说周杰伦启不是一个超级天才了吗?她只是随便借来用用,真没想到这首歌竟然这样厉害,看来以后长长借他的歌应该很有噱头。   “姑娘才让人佩服啊!‘ 一盏离愁,一壶漂泊’寥寥几字,诉说的孤独和荒凉却是在无尽地延伸。‘瘦的思念,偷不到的时间’浓重的忧伤和苦涩的离愁,冲击着古今时空中每一个幽幽的过客。特别是‘偷’这个字果真是神来之笔,对世俗的眷恋、亲人的思念、爱人的爱恋,哪一个不需要用时间来衡量?可是时光匆匆的流逝,即使想到用世俗所鄙视的‘偷’也无法将它寻回。剩下的只有无奈!”有这么厉害吗?瞧瞧在场所有的人,还一个个沉重得低下了头,她承认当初她第一次听这首歌的时候也有哭,可是这些人是不是也太过了。   一场招婿晚宴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结束了,一回到凤栖宫,袁素雪就命人火速的收拾行囊连夜回王府了,临走时还拉着莞月的手连声道谢,说什么谢谢她使自己明白了,时光的可怕,真爱的无价。还说什么以后要和她老公一起过日子发誓不浪费一分一豪的光阴。搞得莞月一阵郁闷。她真有这么大的威力?不过素雪走了她可真是孤军作战了……   第二天,整个帝都包括小孩在内几乎无人不认识凤来栖,而晚宴上的那两首歌也不知道是谁传了出去,简直就是脍炙人口、无人不通。而凤来栖的身价一时无二,听说朝堂上居然有几位贵族向皇上求亲希望能将这个奇女子娶回家去,可结果却是被皇帝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娘娘,您叫我来干什么呀!咦!嫣姐姐也在?”她今早睡得正香,却被太后身边的女官叫了来。   “呵呵!十三,还有几日就要出阁了,今日要到太庙去上香,一去就不回来了大家都在为她饯行呢!你这个媒人却在宫里睡大觉。”公主出嫁是件大事,出嫁的公主以后就不能进入太庙了,所以出嫁前都必须到太庙去伺候先祖,直到出嫁那一天都不能离开,而花轿也是直接是到太庙去接人。   “姐姐!你一个人到太庙不是很无聊,要不然凤儿陪你去吧!”嫣姐姐一个人到那种地方去也太无聊了吧,听说啊!那地方和寺庙一样都是只能吃素不能吃肉的,那她嫣姐姐不是很可怜?   “凤儿也想到太庙?”   “是啊!”   “可是现在你的身份还不能进去,不过本宫到是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进个太庙也这么多规矩吗?   “你嫁给皇帝,当我们风家的媳妇不就可以进去了吗?”太后似笑非笑的答道。   “什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以为太庙是什么地方呀!除了风家的人还有谁可以进去。”   “呵呵!嫣姐姐其实去上香还是很好玩儿的,你马上就要出嫁了也该好好的伺候一下你的先祖们,凤儿是一个外人,太庙那种地方实在是无法陪你去。”为了进太庙要牺牲的是不是也太大了。她故意强调了‘外人’二字,希望太后千万不要乱点鸳鸯谱。   “你和你姐姐自己聊一会儿吧!她这次离开你们见面的机会就不多了,好好的说会儿话吧!”两人像太后跪安后就来到了凤栖宫,风赫嫣没说多少话便哭得淅沥哗啦,莞月劝她劝得口软。   “凤儿,姐姐真的舍不得你,姐姐这一走恐怕今生今世都不能在见你了。”   “哎呀!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悲欢离合本来就是人一生中必须经历的过程,而且以后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呢!谁说以后咱们不会在见面?”她也很舍不得。   “姐姐能有今天天完全是妹妹的功劳,以后妹妹有什么事,我风赫嫣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帮你。”能得到她这句话完全是在莞月意料之外的,她帮助风赫嫣完完全全是没有私心,可是如果能得到拓国的帮助,对她也不是什么坏事,而且这事到是给她提了个醒,只要多安派点自己人嫁入豪门,那她自己的势力不是可以大大加深吗?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发现莞月走神,风赫嫣连忙问道。   “姐姐,这个你拿着。”莞月将一个令牌递给了风赫嫣。   “这是什么?”拿着令牌风赫嫣疑惑了,上面写着‘护月’而字,生在深闺中的她又怎么知道‘护月’这个隐秘门派呢?   “姐姐,你一个人嫁去拓国,妹妹无论无何也没发子放心,这个令牌你可以在君氏开的任何一家店面支取大量的银子,而且你若是遇到危险也可以用这个来求助。”   “君氏?就是华北第一首富的君竹月吗?”天啊!没想到她这样有名,连深宫中的公主也认识她?莞月心中说不出的自豪!   “是啊!姐姐,妹妹真心的对姐姐好,所以我不想有什么事瞒着您,其实……”话还没说完莞月便解下了面纱。   “你,你是……公主姑姑!”颤抖着说完这句话,再次的红了眼睛。   “我叫华莞月,你的公主姑姑是我的母妃!”   “什么?你,你是固伦郡主?怎么可能?”   “我五岁时便和母亲偷头逃出……”将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风赫嫣早就哭成了一个泪人。花了很多时间安慰她,她才好似下定什么决心似的停止了哭泣,抬头坚定的看着莞月说:“月儿,让我帮你吧!公主姑姑对我的恩德我一辈子都还不清,她死得这样惨,让我们一起为她报仇。”   “我不想你卷如其中,拓国王子对你又次般的疼爱,你应该好好享受你的人身,仇恨不适合你。”   “你也太小看我了,我有信心可以在拓国培养势力,我一定要加入复仇,否则我宁可终身不嫁!”   “好吧!我以‘护月’门主的身份同意你加入‘护月’,但你一定要记住,报仇是一件很长很长的计划,千万不要意气用事,我们一定要一步一步的来,不可以有任何的意外。”   “我知道,总之,我一切都听从你的安派,这样应该没事吧!”风赫嫣破涕为笑的说道。   “恩,你记住万事都要以自己的安全为重,一定要好好的保护自己,007出来。”莞月对着窗外叫了一声,一个黑色人影立刻出现在两人面前。   “他,他……”被忽然出现的人下了一跳。   “007从现在开始我要你带一队人马保护,十三公主,她要是伤了一根头发,本门主一定让你们好看。”   “是。”   “退下吧!”   “是。”那人又忽然消失了。   “姐姐,以后他会暗中保护你,只要你学我的样子唤他出来,他就会为你做任何事。”风赫嫣对不起,不要怪她自私,而是她确实需要拓国的势力,利用你也是破不得已……   第二十章   风赫嫣的婚礼可谓是风光无比,十里红装,比当朝任何一位公主的婚礼都更为盛大,除了向拓国宣扬国威以外,莞月在太后跟前下了不少的功夫,不管怎么说她这是将风赫嫣推向了深渊,自己的内心深处总有一丝的愧疚,送她一个史无前例的婚礼也当是向她赎罪。   一大清早她就被新儿拉起来梳妆打扮,她迷迷糊糊还以为今日嫁人的是她呢!好不容易清醒赶到太后宫里已经是人山人海了,感情她比人家新娘子还要晚,不好意思的朝着风赫嫣笑了笑,风赫嫣也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弄得她更加的不好意思。等了一会儿,风赫宇亲自带了他皇兄的圣旨,封风赫嫣为固伦长公主,并切将她过继给太后,还追封她的母妃为皇太妃,风赫嫣激动得泣不成声,其实她最为在乎的还是她可怜母亲的名位,莞月暗想,自己的顾及还是不够周全,不过风赫寒这次还是做得挺好,没让她失望,被封为固伦公主的风赫嫣,身份自然是不一样了,太后、皇帝亲自送嫁,所有三品以下的内命妇跪迎,不晓得是不是风赫寒故意的,既然将她安排在众多的郡主、公主送嫁的队伍之间,大家都有下跪,她不跪启不是太突出了,虽然万般不愿意,莞月还是委屈了她的双脚。不过她却在这个队伍中遇到了一个她一直想见的人   ,就是那个代替她在她家生活了近十年的‘华莞月’因为她也是固伦的封号,论等级是与后宫四大皇妃同等的正一品,所以她是队伍中唯一没有下跪的人。那女子容貌还算过得去,应该和她身旁的李莺莺不相上下,可是她的气势却差了不少,想来那李家的郡主也是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对她呼来唤去不说,眼神中的轻视也显而易见,而更气人的便是那个‘华莞月’逆来顺受、唯唯诺诺连个婢女都不如,真是丢脸。那个‘华莞月’对上了她审视的目光,竟然对她讨好的一笑。   中午,她们被安排在朝阳殿休息,最最气人的是,自从那日的招婿大会之后,整个帝都的郡主,小姐们都将她当成了假想敌,所以现在朝阳殿倒是热闹,可大家都将莞月当成了透明人。   “哎!真无聊啊!!!!”她敢肯定风赫寒那个混蛋一定是故意的。   “凤姑娘!”一声娇滴滴的声音打乱了莞月的思绪,她回过头先是一惊,竟然是她!   “我叫华莞月,见过凤姑娘。”见她回神,‘华莞月’盈盈下拜。   “固伦郡主多礼了,凤来栖不敢当。”无事献殷勤非奸既盗。   “呵呵!凤姑娘是莞月心中极为佩服的人,自从听过姑娘所创的曲子,莞月真是佩服得不得了啊!”   “哦!佩服我!郡主的母妃姚华长公主乃我朝的第一美女!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单是公主幼时所创的‘鼓舞’就为世人所传唱,郡主是公主的女儿,想必也差不到哪去吧!”   “我母妃走得早,实不相瞒,莞月在府中的地位连个上等的丫头都不如,更别提学习这些东西了,对莞月来说实在是奢侈。”你母妃?叫得还真顺口,平常没少练习吧!过去她母亲从来不让她叫母妃,她总是说想当一个平凡的母亲,有一个平凡的女儿和一个平凡的家,所以她从来没有叫过她母妃,这个女人叫得还真是难听。   “凤姑娘,怎么了?”怎么这个人这么爱走神呢?   “没什么。对了,难道郡主不害怕吗?我现在可是被大家孤立的人啊!”   “我,我不怕,我真的很佩服凤姑娘,我想,想和凤姑娘成为朋友!”这样楚楚可怜的样子是男人看到都该心动了吧!可是她又不是男人,而且这个样子的女人刚刚好是她最讨厌的种。   “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她还真想知道她还有什么话说。   “而且姑娘的身型与眼睛都和我母妃的长得很相象。莞月看着很亲切!”靠,什么人?为了交朋友连妈都可以乱人,不过她还满聪明的嘛,想出这翻话,她确实是个人物。   “郡主可别这么说,凤来栖怎么可能和公主相比呢!”   “奴婢拜见固伦郡主,拜见凤姑娘!”太后身边的高公公不知何时来到了身前。   “公公何事?”   “凤姑娘,太后说是想你了,让奴婢领您过去。”   “哦!”还是太后好,知道在这里无聊啊!   “啊!娘娘想凤姑娘了,那我还是在找机会和姑娘聊吧!”语调中包含了万般的不舍。   “公公,让郡主一块儿去吧!太后还没单独召见过郡主吧!”莞月亲切的挽过她的手说到。   “是。郡主,凤姑娘跟奴婢走吧!”   “凤姑娘。”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竟然忘了要是说的话。   “郡主不是要交我这个朋友吗?怎么现在又不愿意了?”   “不是,不是……我只是不敢相信。”这样的华莞月真是丢脸,   “凤儿来了?咦?凤儿身后的女娃是谁呀?”   “臣女华莞月拜见太后,太后吉祥。”   “华莞月?是,是姚儿的孩儿吗?”太后似乎有些动容。   “是。”‘华莞月’乖巧的答道。   “来,我可怜的孩儿,到舅母这儿来。其实你母亲仙逝之后,本宫就想把你接进宫来,可是啊!你这个孩子命苦,一直都病着,还好华王疼你,把你好好的给保护了起来,现在身子可大好了?”   “多谢娘娘挂念,莞月身子大好了。”说着还红了眼眶,太后看样子好象也是真心疼她的,不,应该是真心疼爱‘华莞月’。   “以后啊!常到宫里来玩。对了,你两个姐姐也在这里,你们姐妹好久没见面了,快过去见过你姐姐们吧!”   “是。”华家两个郡主的脸色一直不好,看来这位固伦郡主今日来见太后是完全出乎她们的意料。今日她的一句身体大好了了,完全绝了华王府想将她掩藏起来的后路,看来她也是很会为自己打算的嘛!莞月心中冷笑。   “妹妹给两位姐姐见安了。”   “哎呀!妹妹咱们自家的姐妹何必多礼呢?”   “是啊!妹妹,姐姐也好久没见到你了,最近身体可好些了?姐姐在宫中还时刻挂念着你,还想向皇上请旨让御医去瞧瞧你呢!”   “呵呵!你们姐妹还真奇怪。” “什么奇怪了,丫头!”莞月的轻笑迎来太后的注意。   “娘娘现在有郡主了,这才注意到凤儿。”一厥小嘴,一脸的怨妇摸样。   “哦!咱们的凤丫头吃醋了!难得,难得,可这郡主可是你给带来的。”太后打趣道。   “娘娘,您就知道欺负人家。”   “哈哈哈哈……”莞月的娇嗔引来众妃的调笑。   “你刚说什么奇怪来着?”   “无论怎样来算,固伦郡主的份位比贵嫔高太多了,可现在居然是郡主给她们行礼,看来华府的规矩平常教得还真好。”此话一出大家的脸色都有了变化,气氛瞬间尴尬起来。   “皇上驾到……”他来干嘛,此时不是应该大宴群臣吗?   “皇上吉祥。”众人下拜,迎接她们唯一的天。   “儿子给母后请安,母后吉祥。”   “皇帝,起来吧!怎么到本宫这里来了?不是该大宴群臣吗?”   “儿子特来请母后移驾,今日皇妹出阁,普天同庆,太后参加朝宴也合乎情理。”后宫之人,按理是不可以参加朝宴的,今日风赫寒的举动无非是要证明太后在皇上心中至高无上的地位,以及固伦公主的受宠程度,风赫寒,果然是天生的帝王,想来拓国对三皇子迎娶一个没有什么后台的公主一定不满,知道的人会说是皇子、公主情深,不知道的必然回对风氏产生怀疑,认为他们特意嫁一位没地位的女子过去,这样会严重威胁到两个皇室的关系,所以太后必须出席。   “既然皇帝都这么说了,本宫不好在推辞。咱们这就走吧!”精明如太后,又怎么可能不晓得这个道理呢?   “太后,皇上。”准备要离开的母子被莞月唤主。   “什么事丫头?想和本宫一块去热闹?”   “我才不去呢?人家想像太后、皇上请旨,我喜欢郡主,娘娘您让她到我凤栖宫来陪我可好?”   “行啊!凤儿喜欢,就让华家郡主陪你就是了,反正本宫也喜欢这她。”   “谢太后!”   “等等,什么人要住到凤栖宫?”这次发出疑惑的是风赫寒,他搞不懂这个丫头又在搞什么把戏。   “郡主,快来拜见你皇帝姐夫。”说着一把拉过了处于混沌状态的‘华莞月’。   “臣妹莞月,拜见皇上。”   “华莞月?”他笑了,可是笑容中包含的却是轻视和鄙夷,她是华莞月吗?那么他心心念念的人儿又是谁呢?   “既然是表妹要进宫来玩耍,理应住在舒贵嫔她宫里,你跟着凑什么热闹?”语气中有些不满。   “师兄,凤儿喜欢郡主,再说了,自从素雪姐姐走了之后,凤儿晚上‘一个人’在宫里害怕。要是多了一个人,凤儿相信‘某些’问题就可以解决了。”特意加重了一个人,和某些,这个混蛋风赫寒,最近仗着凤栖宫里没有外人,一到了晚上,就会肆无忌惮的到她宫中来‘叙旧’弄得她浑身不舒服,她将‘华莞月’引到自己宫里有一半的原因也是为了防他。   “凤儿宫中不太安稳吗?”太后听出她话中有话。   “没有啊!没什么不安稳的。”莞月吐了吐舌头说到。   “哎!你这丫头有什么话也不和本宫说,皇帝,你以后常到她宫里去走走,看看是不是缺点什么,或是奴才们伺候得不安逸,丫头脸皮薄,怕是受了委屈也不愿告诉咱们。”   “是,儿子遵命。”似笑非笑的样子,看得莞月心中发麻,乖乖,她这叫不叫赔了夫人又责兵?   “太后,那郡主……”   “好了,到你宫就到你宫吧!可是你也得问问人家姐姐是否愿意呀!”   夜里,凤栖宫里格外的热闹,新儿不知道她家小姐在想什么,为什么要对这个假凤虚凰这么好,为了迎接她居然在宫里弄起了火锅,她满心的不乐意,可是小姐的意思却又不敢违背,哎!这年头,当奴才难,当个好奴才更难啊!   “凤姑娘,你这般的待月儿,月儿真不知道该怎样报答你。”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天生的美人坯子。   “郡主这样可就见外了,凤来栖能结交郡主是我的荣幸才对。”   “既是如此,凤姑娘就不要叫我郡主了,以后就以姐妹相称吧!你与我该是同年吧!我是冬月出生的,你呢?”抹干了眼泪‘华莞月’问到。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的生日,我一出生就被父母遗弃。”母亲仙逝、父王见死不救可以算是被‘遗弃’的吧!   “对,对不起……”   “没什么,我习惯了,而且我该谢谢他们若非如此,我不会遇到师父也就不会遇见皇上和太后。”   “呵呵!皇上……对你很好吧!”娇媚的声调引起了莞月的侧目。   “似乎郡主很关心皇上?”风赫寒你的桃花运还真是不赖,是不是所有姓华上辈子都欠你了,为什么连这个假的都和你有关。   “不要叫郡主了,以后你管我叫妹妹吧!我年末出生,你应当比我大吧!”冬月初六冬至,她怎么可能不记得这个日子。   “好吧!妹妹告诉姐姐你是否对皇上有意?”莞月打趣道。   “讨厌啦!姐姐,人家,人家不理你了……” 第二十一章 宫里忙得是热火朝天,公主出阁的盛典已经过去,现在整个帝都都为着迎接太后的寿辰而忙碌。 “风赫寒、风赫宇你们两个混蛋……”风栖宫中的主子,看完皇帝派人送来的帐单后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吼声。 “?你怎么了?”刚从外面回来的‘华莞月’吓了一大跳。 “呵!没什么,没什么,深呼吸、深呼吸……”不能激动,否则别那两个混蛋看见了一定会得意死的。 “,您别吓唬我,你到底怎么了?”语调中竟是关心。 “,没关系,现在除了想杀人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新儿,走咱们去见皇上。”不理会众人的诧异,莞月提起裙摆快步走了出去。 “吟儿,你家主子怎么了?”通过几天的相处,凤栖宫里的奴才们都喜欢上了这个郡主,她平易近人没有一点皇亲们的叼蛮,虽然不如凤姑娘的不拘小结,可大家却然已经接受了凤栖宫中多的这个人。 “回郡主,我家看了皇上和王爷派人送来的帐单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看情况该是去找皇上算帐去了。”找皇上算帐去了?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从凤栖宫的人嘴中说出让似理所当然,‘华莞月’心中冷笑,皇上对凤栖宫的宠爱还真是越来越没有度了,后宫是一个布满流言的大染缸,即使皇帝和太后对凤来栖百般保护,也没法将她脱离,心中的妒意越来越深,原本的计划是通过凤来栖逃过华王府的管辖从而得到太后和皇上的青睐,她的估计确实没错皇上除了新宠淑的宫殿外来得最多的就是凤栖宫,以她的容貌要吸引他根本就不是难事,可是她越来越发现只要有凤来栖在,皇上的眼中就容不得别人。她不甘心,她在王府忍辱负重这么多年,为的就是靠这个‘固伦郡主’的身份问鼎后宫主位,她不甘心为着一个不知容貌的人而失败。凤来栖不要怪她,要怪就怪皇上对你的特别恩典吧…… “凤姑娘,皇上正在午息,您还是先回吧!一会儿奴才必定转告皇上姑娘正他,请皇上晚上到姑娘哪儿去。”他的祖宗,这可不是他得罪得起的角,今日的凤姑娘定是心情不好,希望别牵连到他呀! “午息?恐怕是在躲我这个债主吧!图公公,本姑娘今日心情不好,对不起你老人家多担待……”话声刚落人却已经越过侍卫进了门,一切发生在一瞬间,他老人家一时还没回过神。天啊!她做了什么? “我的小祖宗,您可别进去,擅闯龙塌可是死罪啊!”皇上肯定是不会罚她了,可是他老人家就危在旦夕了,就算擅闯龙塌皇上饶过他,可是要是被这个小祖宗看到皇上正在和李娘娘……哎!他怕是死十回也不够偿命了。 “啊……”一声件叫彻底打破了他本就破碎的心,好日子过完了,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你还大的胆子,居然,居然……”衣衫不整的李淑气得是满面苍白。这个人她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此时的莞月满脸通红,她看到了什么?他居然大白天的和他子做这事,她居然刚好闯入,再接着大叫,等等,大叫她大叫,那现在启不是……,想到这里她缓缓的回过头果然,殿门外已经闯入了大批的人。完了,完了她纯洁少的光辉形象,毁了。“你,你们,我,我……”她开始语无伦次,风赫寒此时的脸难看到了极点,她在怎么厉害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事,所以一时失控是很正常的,万事都要勇敢面叮于是她勇敢的抬头,望向这两个几乎半的人道:“凤儿给皇上请安,给娘娘请安。” “图生,给朕进来。”她居然还这样落落大方的向他行礼。 “皇,皇上,奴才来领罪了。” “擅闯龙塌何罪?” “死罪。”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放人进来,朕怜你是宫中的老人,下去领一百板。”他真的生气了,莞月第一次见他如此严厉的惩罚一个人。 “皇上,罪在凤来栖不在图公公,请皇上罚我吧!”她不会连累别人的,而且她也想知道他是否真的会罚自己。 “皇上,凤来栖这次绝对不可饶恕,臣今日受此大辱皇上一定要为臣讨回公道啊!”泪流满面,楚楚可怜。 “是啊!皇上,你就杀了我吧!” “你,你以为朕不敢?”还是以为他不忍心。 “你是皇上有什没敢的。”此时的她窘态已过,可心中却说不出的难受。 “凤来栖。”她想干什么? “是。” “你现在滚回你宫里去,没有朕的旨意不得擅自出来。”看来要好好的给她点颜。 “皇上,您不可以这样的偏帮她的。”李不乐意了。 “你住嘴。” “我,……”看了现在盛怒的皇帝,只有愤恨的望着凤来栖。 “这是幽静吗?”无视一旁李的目光,莞月很不怕死的问到。 “还不给朕滚下出去。” “好,析,不过在滚之前凤来栖还有间话要说。”顿了一会儿,莞月才幽幽说:“皇上乃是一国之君,身系百姓国家的重任,皇上应当以国事为重,大白天的做这事儿,有伤风化。”反正他都罚她被幽了,她才不关他的面子,混蛋。夺门而去留下一脸吃惊的众人,凤姑娘是不是胆子太大了?在皇上盛怒之时还敢拔龙须? 凤来栖失宠了?后宫没有秘密,不到一天,基本上这事传遍了整个后宫,听说太后亲自去求情却被皇上以国事繁忙拒之门外,可是眼观凤栖宫竟没有一点动静,现在的情况究竟如何还言之太早,毕竟她曾经的荣宠可谓是可以罕年先皇的义姚华公主媲,所以对于凤栖宫大家还是不敢太过于怠慢,大多人都持观望态度。 可是,一连几天皇上再也没有踏入凤栖宫半步,甚至根本就没淤过问过凤栖宫的任何事宜,但凡为凤来栖求情的人出了太后以外都被罚了,甚至是身怀六甲的宇亲王王也不例外。此事一出大家都无庸质疑的肯定,风光无二的凤来栖凤姑娘真的触怒了龙颜。后宫是个是非地,最多的除了人以外就是那些风吹两面倒的小人。即使有着太后的担待凤栖宫的待遇也大大不如从前了,为了避嫌现在的凤栖宫门庭冷落得形同冷宫。 “,你去给皇上认个错吧!皇上这样疼你,他一定会原谅你的。”自从那日回荔就变得很奇怪,为什么说她奇怪呢?那是因为她家整日像个没事人一样,除了不出宫门以外她的生活居然与平常无异。凤栖宫的所有人都疑惑了,在外面有很多看热闹的人会旁敲侧击的问关于她们主子的情绪,他们真的很难告诉外人她家主子如今过得快乐得不得了,失宠的人哪个不是整天以泪洗面,千方百计的想要得到皇帝的青睐呢? “我为什么要去认错?”她有错吗?风赫寒居然对她不闻不问,还要她去认错? “可是,你这样新儿真的很害怕!” “怕?我这个样子不是很好吗?你不会和外人一样认为我该怄气吧!你跟了我这么多年还这样不了解我?”大家好象都想看她难过诶!是不是该配合一样大众的需求呢? “的为人别人不知道,难道新儿还不了解了吗?让难过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新儿认为的奇怪是居然这样冷静,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新儿只是奇怪皇上为什么还会安然的活到现在。”她家那脾气,只能用两个字形容——小气,她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仇人的。 “呵呵!知我者新儿也!不过你的那句有仇必报是什么意思?你是觉得你我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吗?”废话,你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咯!我家只是‘特别迎则’而已。”佛主原谅她说谎。 “那是。去看看我让唐叔给我带的火锅送来没?御膳房的那些狗奴才送来的东西都不可以入口了还真是和他们主子一样的讨厌!还好我还有一个身份叫君竹月否则还没七死那个死人皇帝就没饿死了。”新儿很认真的为御膳房的人默哀,惹到了这样一个主子也是他们的命啊! “早送来了,唐爷办事您还不放心吗?可是,新儿还是不明白,您究竟要怎么对付皇上呢?” “精神上折磨他,耳朵上摧残他。” “新儿不懂。”什么意思? “哎呀!你都明白来就你成了,反正你记住咱们过得好好的就是对他最好的报复了。” “哦!”新儿似懂非懂的答道。 —————————————我叫分割线——————————————— “怎么样?她那里有什么动静?”此时的风赫寒在御书房可谓是坐立不安。 “回皇上,凤姑娘在凤栖宫过得很,很好。”图生战战兢兢的回答。 “哼!过得很好,哈哈哈哈,她还真是会过日子。”愤然开口,那个丫头究竟知道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处境? “皇兄,你要是想她就去看她,干麻在这里为难自己?”月丫头还真有本事,可以将他皇兄气成这样的除了她还真没别人了。 “哼!你最好给我闭嘴,要是你闲得慌最好回去管好你老婆,不要让她一天到晚到朕宫里来烦朕。”最近他快烦死了,袁素雪、太后、师父,甚至远嫁他方的风赫嫣天天都派人来摧残他,都为那个丫头求情,搞得好象他罪大恶极似的。 “好、好、好我闭嘴行了吧!别以为你日子难过,我也不弱,师父和我老婆一见我就让我来求情我都快被逼疯了,所以才到你这儿来找块净。不过皇兄,你究竟要把她怎么样?”他也好奇了。 “她是聪明,可是后宫有傻子吗?她在这样随心所、毛毛躁躁的生存迟早没有好下场。”他只是想撮撮她的锐气告诉她,后宫并不是她所想的一样简单,只要她来向她认错他不会难为她的,虽然他不愿承认可是最近几天他都想她,出乎意料的想她。 “那你是在等她来认错咯?”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恩!” “那她会来吗?”来了她还是华菀月了吗? “她,呵!朕以为限制她的自由她会受不了,可是没到晚上她就会从新干上老本行,常常飞檐走壁的到朕国库去搬银子、朕又以为限制她凤栖宫的日常用品,她从小就没过过苦日租下她总会受不了了吧!可是朕又忘了她是君竹月,第一首富,要什么没有?现在她可能在宫中吃火锅吧!”他有没有听错,狂妄的皇兄也会有如此无奈的时候吗?华莞月她还真厉害,看来他皇兄这辈子注定要被她收拾了。 “,你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望着满桌的佳肴,‘华莞月’问道。 “有得吃就吃吧!这有什么了?”她还真沉得主起,眼看自己失宠了还是与她‘情同’看来这个人比后宫中的其他人高明啊!风赫寒现在应该是被气得吐血了吧!他本那样的狂妄,自己什么都不做就是对他最好的打击,呵呵!真是有意思! “,……你怎么了?” “哦!”被她唤回了思绪,最近怎么老是爱走神啊!“什么事?” “太后说,让你在忍忍,她寿辰时会向皇上求情让您出去的。” “知道太后不会不管我。”她得意了,太后真的很疼爱她! “,太后寿辰您准备送什么礼物呢?”‘华莞月’问道,其实她也很期待那天的来临,凤来栖怎么也想不到,太后寿诞之时她会遭遇的事吧!而一旁的莞月似乎没怎么理她,只是忽然皱了皱眉,吩咐她自己吃饭自己便走了出去。 “007我不是让你们到公主那里去了吗?怎么跑回来了?”刚刚她感到除了自己身边‘护月’以外其他人的内力,果然是是她派到风赫嫣身边的‘护月’回来了。 “,公主有急事,让属下回来。” “哦!什么事?” “公主在整理她母亲遗物时发现了这封太祖皇帝给姚华长公主的密涵,请过目。”太祖?那不是风赫寒的爷爷,她母亲的父亲吗?莞月连忙接过,一抹淡淡的笑浮上了她的脸颊。 “你回去吧!告诉公主这东西很有用我恢复身份全靠它了,替我谢谢她!另外你也好好的帮我注意托国那边的势力,一会儿通知我师父来见我,你走吧!” “是。” “,你到哪去了?”见她回来连忙问道。 “没什么,你刚刚说礼物,我到是想到了,绝对让大家大吃一惊,而且这礼物你也有份哦!”莞月笑得妩媚,新儿知道这是她家在算计人时的表情。 “我也有份?是什么?告诉我好吗!”撒娇道。 “到时你就知道了,保证让你终生难忘。”  第二十二章   他彻底失败了,到最后她还是没有来认错,太后明日寿诞,他也再没有理由驳回自己母亲生辰时所提的要求,于是一道圣旨下到了凤栖宫。   “凤姑娘,老奴来向您道喜了,皇上让奴才来告诉您,您解禁了,凤姑娘可以随便出入了,而且凤栖宫的待遇也恢复从前一样,姑娘准备准备,跟老奴一块儿去向皇上谢恩吧!”   “哦!我要准备明日太后娘娘的礼物,公公就代我向皇上谢恩吧!”玩着自己的衣角,一脸的不在意。   “这,这请小姐不要为难奴才!”小祖宗啊!你可别害他老人家啊!   “这没什么为难的,你就去告诉他说是我说的,凤来栖只会惹他生气,皇上放我也是万不得已,我就不去见他了剩得他见了我烦心。”   “哎哟!我的好主子,你就不要再和皇上怄气了,皇上想您想得紧呀!常常差奴才来打探消……”图生连忙捂住嘴,他是不要命了,皇上的秘密也可以随便说吗?   “他常常派你来打探消息?”语气渐渐缓了下来。   “您就别为难我老人家了,总之奴才只知道皇上近日是坐立不安、食之乏味,姑娘还是去看看吧!”皇上知道他今日的话会不会杀了他?   “我不去,若真是这样,他为什么不亲自来找我,再说明日我还有很多事要做,今日不想和他费时间。”   “是,奴才下去了。”万般无奈只得离开,这主子不是他三言两语可以说通的。   御书房——   “她真这么说?”   “是的皇上,奴才不敢隐瞒。”冷汗一直往外冒,现在当差还真是越来越难了。   “哎!你下去吧!”   “谢皇上。”此时不跑等待何时。   风赫寒吃鳖的消息让众人大跌眼界,没错这个消息正是那个有仇必报的人儿传出去的,谁让他让自己曾经这样没面子呢?   “这丫头?我怎么觉得她有时候连个小孩都不入呢?”风赫宇哭笑不得,这事儿哪像是名满天下的第一商人君竹月做的?   “她本来就孩子气得很,再说她若不是老是做一些你我预计不到的事,咱们会这样宠她吗?”风赫寒不以为然,虽然心中也不太理解这个小女孩的做法,可是也不想和这个可人儿计较。   “也是。皇兄,她今日把我家雪儿叫进了宫,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雪儿回来后就变得神秘得不得了,她又在玩什么?”   “不知道,恐怕是明日太后大寿的问题吧!你这么晚进宫不会光是问我对月儿做法的感受吧!”   “皇兄,华王府有异动。”一向玩事不恭的两人一下变得严肃。   “什么事?”华府吗?月儿知道了会怎样?   “探子回报,华王遇刺,现在重伤昏迷。”   “什么?知道是什么人吗?”遇刺,怎么会这样。   “不知道,听说杀手的武功很好,华王是中了刀伤,刀上似乎有剧毒,现在李家、窦家都到华府去了,臣弟怕他们再次结盟。”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该死的是他们竟然没有一点线索。   “哼!莞月那么做也只能分割他们一时,那件事本来就漏洞百出只要好好分析不难看出是外人在捣鬼,他们再次合作也是意料之中,这三大家族毕竟在我朝得势多年想这么容易扳倒根本是妄想。不过你还是派人再去探探,母后明日大寿不容有失,朕害怕那些杀手的目的不会这样简单。”   “不会这么简单?是什么意思?你是的担心明日母后寿诞有变?”   “这个朕不敢排除,你刚才不是说杀手的武功很好吗?既是如此为何不直接要了华王的命,单单让他中毒这事不是很蹊跷吗?”   “是,臣弟明白,这就派人去查,还有母后那边,要不要多派人手?”若是有人敢伤他的亲人他一定不放过他们。   “朕也说不上为什么,总觉得这股力量不会对母后造成伤害,不过已防万一你还是派人去居安宫的好,月儿那边也派人暗中保护,要是不放心你王妃的安全,就将她送到月儿那里去吧!”   “是,臣弟下去了,您也小心一点。”   “去吧!”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姐姐你怎么来了?”看到提着包袱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袁素雪,莞月问道。   “哎!还不是你害的,我家王爷知道你老爹遇刺十万火急的到宫里来找皇上,后来怕咱们有危险硬把我送到你宫里来受保护,我都快忍不住告诉他了。”素雪白了她一眼,摸着自己已经圆润的腹部娇嗔。   “你可别,到时候就不好玩了。”   “知道了,你呀!弄得他们两兄弟人仰马翻的,他们知道实情了定饶不了你。”   “嘻嘻!到时候再说吧!”一场阴谋正在酝酿。   ———————————————我叫分割线——————————————   太后的大寿那叫一盛典啊!早晨跟着那些小姐内命妇们去像太后请安,太后今日穿的是凤服,雍容华贵、心情似乎特别好,一大群贵妇们唠叨个没完。   “华王妃,本宫听说你家王爷病了?严重吗?”太后问到,想来该是很严重吧!要不怎么会连自己大寿都不能来了呢!   “谢娘娘关心,我家王爷那病着实挺严重的,所以恐怕无法来恭贺娘娘了,臣妾代王爷向太后您赔罪了。”   “赶明儿让太医去瞧瞧,王爷劳苦功高,本宫也希望他能快点好起来。”   “呵呵!太后娘娘您今日可是寿星耶!说什么一定会灵验的,所以您就放心吧!王爷很快就会好起来的。”莞月笑着说道。   “丫头,真是张巧嘴,若真入你说的那样,本宫一定重重赏你。”废话,华王中的毒是她下的,只要过了今天就会派人给他解药,当然就会好起来咯!   “奴才图生叩见娘娘!”   “哦!是皇帝让你来叫本宫的吗?”   “是的娘娘,皇上吩咐奴才请娘娘和各位主子移驾,御花园的午宴准备好了。”   “恩,走吧!”   “是。”众人陪着太后浩浩荡荡的朝御花园走去,莞月想这该是百官向太后送贺礼的时候了吧!   “姐姐,您真的打算送那只会说话的鸟儿给娘娘吗?”‘华莞月’不知何时来到了她面前。   “妹妹觉得不好?”莞月扬眉,她似乎这几天都很关心自己送的贺礼。   “不是,妹妹只是觉得,姐姐的礼物太好了,怕是要将咱们的都比下去,姐姐除了那鸟还有准备吗?”   “没了,那只鸟是我三月前就让人培训的,它会说多种吉祥话,太后该喜欢的,所以没准备别的。”   “哦!”那就好。   “听说你父王得了重病,怎么见你的样子好像一点都不关心呢?”   “我,我是怕坏了太后的雅兴。”顿时变了脸,这个凤来栖为什么总是这样的语出惊人呢?   “恩,妹妹还真是‘孝顺’。”语调里竟是讥讽,可是面上却一点也看不出来,心中不免有些感慨,这个女人的道行似乎比李莺莺她们强很多,自己是否选错了路。   累得要死,也不知道这皇宫的规矩怎么这么多,光是行礼就行了一个时辰,累得她是双脚发麻,终于到了送寿礼的环节,这些大臣们还真是舍得,什么南海珍珠、翡翠杯、千年珊瑚、玛瑙菩萨……靠,任何一个都是精品,难怪风赫寒这样重视太后的寿辰,敢情是想充实国库。   “小姐。”听到新儿急噪的声音,莞月有些不满,也不看看什么场合,还好今日她不是坐的主位。   “什么事?”   “小姐,咱们的灵鸟死了。”新儿在她耳边小声说道,莞月抬头。   “走,咱们出去再说。”带着新儿悄悄的退出了御花园。   “怎么回事?”莞月有些发怒了。   “刚才新儿想今早还没喂鸟儿吃东西呢!所以就去看看,谁知那鸟儿早就死了。小姐怎么办?”还好新儿有去看看,要知道皇家最最忌讳的就是这个了,记得曾经有看过关于康熙的一段历史,他一直重用的老八就是被人陷害送了一只死了的老鹰所以失了宠,最后落得一个十分悲惨的下场,无论太后再怎么宠自己,这样犯忌讳的事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好你个‘华莞月’她不先出手,你还不乐意了。   “新儿过来……”不知说了些什么新儿脸上浮气了淡淡笑容。   “姐姐,刚刚去哪里了?月儿好担心你哦!”担心她活得好好的发现寿礼被人做了手脚吗?莞月止不住在心中冷笑。   “没事儿,你知道的人有三急嘛!”   “呵呵!这样啊!害妹妹担心了。”假装害怕的拍了拍胸口。   “妹妹有什么好担心的,是怕出什么事吗?”   “当然不了,姐姐说哪里话,哎呀!到我送礼物了,妹妹先下去了。”   靠,送个礼物都要论等级,还真是有意思。   “莞月,拜见太后,娘娘寿比南山、福寿安康,莞月手拙,亲自为娘娘刺绣了一幅八仙贺寿图希望娘娘不要嫌弃。”   “呵呵!月丫头真是心灵手巧啊!本宫很喜欢,常言道礼轻情意重,本宫知道你的这份心意就够了。”   “是,谢娘娘!”   ……   这些郡主、小姐们还真是多,莞月忍不住伸了好几个懒腰,皇室的人还真是会生孩子,这是她得出的心德。   “凤儿,你送本宫什么礼物呢?”终于到了她了。   “我把自己包好送给娘娘好不好?”打趣说道。   “呵呵!好啊!那可真是个好礼物!”   “才不要呢!人家有给太后准备更好的礼物哦!来人啊!”只见一个鸟笼状外面用红色的布蒙住的东西被那了上来,众人面面相视,凤姑娘的鬼灵精怪是除了名的,不知今日又有什么好主意,一旁的李家、窦家、华家的几位主子一脸看好戏的模样,莞月暗想,自己被关的那段日子宫里、宫外的形式该是又变了吧!自己昨日准备恢复身份的事去了,根本就没有想到她们会在寿礼上下工夫,看来自己还真是小看了这些女人,在后宫生存最忌讳的便是轻敌,看来还得好好的谢谢她们给自己上的这一课。   “娘娘猜猜我要送什么礼物给您?”语气里充满了神秘,可爱的模样惹得太后一笑。   “凤儿这是太小瞧本宫了,你将鸟笼都抬了上来还问本宫送的是什么?当然是鸟咯!”   “呵呵!是鸟不错,可是娘娘知道是什么鸟吗?”   “恩,世间上的鸟何止千万,这个本宫还真是猜不到了,不要在卖关子了,给本宫和大家看看。”   “好啊!来人啊!拿给娘娘让娘娘自己打开看。一定要娘娘亲自打开才好哦!”   “这丫头!”太后笑道,手已经开始打开鸟笼,此时的三大家族脸上都浮现了耐人寻味的微笑。   见到笼中的东西,太后脸色一变,十分不解的问到:“这是什么?”   “太后拿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哦!”太后脸上不解之色更浓,连一旁的皇上也皱起了眉,待大家看清楚太后手中之物时,全场惊讶了,那竟然是——一面镜子。   “凤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送太后的不是一只鸟吗?为何会这样,你这可是犯了欺君之罪。”李淑妃喝道。   “娘娘您看看镜面,您看到什么了?”莞月只是笑问到。   “镜面?这上面不就是本宫吗?”这是怎么回事?   “是啊!难道这只鸟不够珍贵吗?皇上是真龙天子,太后自然就是百鸟之首的凤凰咯!娘娘在镜中看到的不就是世间上最最珍贵的鸟吗?”   “哦!哈哈哈哈……你这个鬼丫头,还真是……”太后恍然大悟,大笑起来,众人也明白了凤来栖的深意,全场笑了起来。只有三大家族的人面色十分难看,莞月只是回头似有深意的看了脸色发白的‘华莞月’一眼,继续道:“还不止这些呢!”说完便看了旁边的新儿一眼,新儿明白的点了一下头,接着打了一个口哨,奇迹发生了,不知怎么的从林间飞来了无数的鸟儿,盘旋在御花园上空,见到大家惊讶的表情,莞月满意的说道:“娘娘这个叫做百鸟朝凰,恭贺娘娘万寿无疆,与日月同寿。”   “恭贺娘娘万寿无疆,与日月同寿。”寿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一旁的新儿满脸佩服的望着他主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刚刚听到她的计划时就已经是惊讶万分了,可是没想到达到的效果居然会怎么好,可是这事儿啊,最最难为的就是小姐的那些‘护月’们想到他们刚刚听到让他们去抓鸟时的滑稽表情,新儿就想大笑,他们哪一个不是武林一流的高手?居然将举世无双的轻功用到了抓鸟上,说出去一定让人笑掉大牙! 第二十三章 她不是有意要大出风头的,常言道:“贡跳墙。”何况是人,调是她的初衷,可是为什么世人总是不让她如愿呢!在寿礼的问题上陷害她,在才艺的比拼上算计她。看着那个一向高傲的翠莺郡主一脸谄媚的向太后和皇帝孜孜不倦的说着,她顿时感到头痛。她前面说的什么,莞月没怎么听清楚,可是后面的那一句‘众人都十分佩服凤姑娘的才情,帝都的百姓更是称姑娘为我朝的第一才,我等都想借此机会向凤姑娘讨教,希望皇上、太后做个见证。’敢情她成了众矢之的,现在还不光是三大家族的主子们恨她,就连整个帝都的们都要与她为敌。不过想来也对,这个世上的人本就是如此,在她们的眼中,凤来栖只是一个低贱的民,她们各个都是天之娇,被这样一个平民比下去,心中自然不好受,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凤来栖就可以让平常明争暗斗的们同仇敌伉,她的威力还真是不小。 “莺莺,你们这么多人对付凤儿一人,是否太不公平?”太后是何等的聪明,怎会炕出这些小孩的心思,想必她们都是有备而来吧!虽然她的凤儿总是带给她无限的惊喜,她究竟有多少本事她也不知道,可是如果准许了她们的才斗,凤儿不一定能大获全胜。 “娘娘,凤姑娘现在可以说是名满帝都了,若是咱们单独和她比试就太小看凤姑娘了,而且这场才斗也可以单单看作是太后寿辰上的一个助兴表演,若是凤姑娘不幸败了,咱们大可以不将这事儿传出去。”靠!这个人当她是傻子吗?在场这么多人,一个都不会传出去? “当然,凤姑娘若是不想接受,咱们也绝对不勉强。” “娘娘,凤儿愿意接受众位们的挑战。”故意突出了‘众位’二字,接着说:“不过既是比试就该有个彩头啊!凤儿有一个想法,不如就满足胜利一方的一个要求怎么样?” “好,朕答应你。”这次说话的是风赫寒,他相信莞月做的每一件事都有自己的道理。 “既是这样,本宫也准了。” “谢太后,谢皇上。” “凤姑娘,本次的比试分为三场,咱们依据三局两胜制,不过即使有人连赢了前两场分出了胜负第三场也照样要比拼如何?”看来她们还真是想让她出丑出到家,就算她输了两场还不打算放过她,她真是很有兴趣知道,这些人自认为必胜的三场比试会是什么? “好,一切由郡主做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凤姑娘果然爽快,第一场文斗,第二场武斗,至于第三场,咱们先卖个关子,等前面的比试过了咱们在说。”凤来栖今日她李莺莺一定一洗前辱。 “新儿,告诉他们计划延后,看一会儿的事情发展再做决定。”悄悄的唤过新儿在她耳边低语道。 “凤姑娘可准备好了?”见她没什么反映,李莺莺问到。 “郡主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开始,凤来栖一定会全力以付,绝不辜负大家的‘厚爱’。” “哼!既是这样咱们就开始吧!第一场为文斗,凤姑娘刚才的那一出‘百鸟朝凰’让大家大开眼界,咱们就现学现卖,以百为题,为娘娘奉上一副百贺寿图如何?” “百?”想在数量上赢她,她们还当真是有备而来啊!“好,乐意奉陪。” “咱们就以一炷的时间为限吧!一炷后无论是否完成都必须停笔。”李莺莺一声令下,下人已将文房四宝准备好了。 双方的人数可谓是相差巨大,加上李莺莺,郡主派一共有十人;而莞月却只有一人,从数量上看莞月是输定了要在一炷的时间内完成百图根本就不可能,除非她多长出十双手。最最令人惊讶不以的是,凤来栖压根就没有赶时间的迹象,她只是悠闲的望着一旁笔如疾风的对手,丝毫没有要动笔的意思。 “,你快画啊!她们都已经画了几十朵了。”新儿着急万分,天啊!她家在这时还有心情喝茶,急死她了。 “你着急做什么?还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莞月打趣的说道。 “,你怎么能这样说人家,人家不是太监啦!”新儿娇嗔。 “好了,新儿你过来。”朝她招了招手,新儿踱到她身边,听候她的吩咐。 “你到维里去,打一盆水,将我的‘百玉露’倒上几滴,再把水端来。” “百玉露?您又有什么招了?” “叫你去就去,干嘛怎么多问题,还淤派人给我算吃的来,这才烧到三分之一,等它烧完我都饿死了。” “!你想干什么啊!”她到底知道不知道大家都等着看她笑话啊! “行了行了,你都快赶上敏姨罗嗦了,我要闭目养神,一会儿东西准备好了在叫我。”也不管新儿愤怒的表情,莞月竟然真的闭上了眼睛。 “莺莺,她这又是唱哪一出啊?”一旁忙着画画的众人也都停了下来,满脸不解的问道。 “你们问我,我问谁去,可能是她明知道自己会输,所以画也不画了呗!干麻停下来,快点画啊!”虽然她也是一脑子的疑问不过量她也没法子完成。 眼看已经烧了三分之二,凤来栖还是没有提笔的意思,台下的大臣们都开始窃窃私语了,一旁的太后也担心得不得了。就连一向不将自己的心思显露人前的皇帝,也表现出了难得一见的急噪。 “,……”准备好所有的东西,回到凤来栖身边发现,她还真是睡着了,现在对她的佩服之情可谓是前所未有,她的心里素质真是强得天下无敌。 “恩,你来了。”伸了一个难腰道:“新儿让她们把东西拿上来吧!你帮我研墨。”她可要大展身手了。 “是。”鱼贯而上的宫惹得大家侧目,怎么端着的竟是些吃的和洗漱用品呢?也不管大家的惊呼,她细细的品尝了这些食还很专业的评头论足了一翻,方才让人撤了下去,眼看这就快烧完了,怎么这凤姑娘还这个样子,即使现在动笔再送她十双手也不可能完得成了,台下嘘声一片,有惋惜的,也有幸灾乐的,莞月不管众人,提笔就开始画,不一会儿一朵含苞放的苞轮廓就勾勒了出来,再用鲜红的朱砂上,论画功确实比众位郡主的强了不少,可是她想凭这个获胜也太异想天开了。 随着‘咚’的一声锣鼓响,预示着比赛的结束,李莺莺脸上浮现了得意的表情。两方将自己的作品展露人前,胜负显而易见。 “凤姑娘你还真是呈让了。”满脸的讥讽的说道。“娘娘很明显已经分出了胜负,请准许莺莺和众下去准备接下来的……” “等等?谁说了胜负已分的?我的画还没完成呢!”打断了李莺莺的话。 “没完成?凤姑娘难道忘了规则,一炷的时间停笔。这可是大家都听到的。” “凤来栖并没有说要动笔啊!”说罢催动内力将桌上的一长白纸浸入盆中的水里,在用芊芊玉手将已完全浸湿的白纸拿出,将其与自己刚才所画的画印在一起,说时迟那时快,那朵苞竟层层散开。这个凤来栖究竟要带给众人多少奇迹才肯罢休啊! “你,你……我,我们……”见到这一幕,李莺莺已是气得说不出话来,她居然会用这一招。 “凤姑娘这一招真是精彩,不过请恕莞月多嘴,姑娘这并不符合百图的主题啊!一朵小小的牡丹又怎么可能和百相争呢?”不若其他众人的惊慌,‘华莞月’落落大方的站出来想要回挽局面。 “是吗?牡丹不可以与白争?”话声刚落台下已有人开始惊叫:“蝴蝶,快看啊!有蝴蝶……”不知何处飞来了一群颜各异的蝴蝶围绕着莞月所画的牡丹翩翩齐舞,这样的境面前哪还有人注意什么百图的的数量。 “真乃奇迹啊!没想到凤姑娘的竟栩栩如生,就连这整日与为伍的蝴蝶也难分真伪,老夫佩服、佩服啊!”纪原一是这次评判之首,他这样好评莞月的作品看俩是结局风回路转了。 “等等,纪大学士就算凤姑娘的画得在传神,也不符合今日的主题啊!百图难道比不过一副小小的牡丹图了吗?”这位固伦郡主还真咬着这个不放了。 “郡主说得不错,百图当真是不如牡丹图,老夫前几年到北方一带任职,在一家君家茶楼听到过一个传奇子的故事,故事是说一个叫武则天的子,推翻唐朝腐朽的统治创立了周朝,其中有一段老夫可谓是记忆深刻,说是这武皇即位后曾经醉酒,以天子之尊命令百一之间必须开放,由于众仙畏惧武皇的权威,不敢有为其号令,促使众开放,可是惟独牡丹不从,最后大地之母娲为着牡丹威武不能屈的精神所感动,特地封牡丹为中之王,所以老夫认为牡丹要胜过百。想必凤姑娘也听过这个故事吧!否则不会想到用牡丹图来对抗百图,姑娘才思敏捷,老夫实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废话这个故事是她口述流传出去的,她能不知道吗?本来打算自己将这个故事说给这些人听,可是没料到这个老头居然先自己而为之,不过也好,省得自己费口舌。 “这是什么故事,我根本就没有听过,纪先生可不要故意偏帮她。”什么东西,她凤来栖凭什么这运,皇帝宠她,太后疼她,就连这个纪老头也维护她,她有哪一点不如她了,凭什么待遇相差这么大。 “固伦郡主似乎很在意这场比赛的胜负?可是你们不是说这是本宫寿宴上的助兴表演吗?何必如此在乎?而且纪先生说的这个故事本宫也有所耳闻,在民间也流传盛广,郡主难道要怀疑本宫的话吗?”太后有些薄怒,姚儿的儿怎么会如此的咄咄逼人呢? “是,莞月知罪。”她表现得太急功近利了,太后明显有些不满。 “本宫也觉得凤儿赢这场比赛是实质名归,众位以为如何呢?” “太后英明,凤姑娘实乃实质名归。”太后出马当然是没人敢不从咯! “谢太后夸奖,凤儿一定再接再厉。”笑得甜,总之她是竟一切可能气死那些讨厌的人。 “呵呵!好,凤今日可谓是给本宫大大长脸了,莞月你们的第二场是武斗吧!准备比什么?不会是想比赛武艺吧!那你们可是输定了,凤儿和皇上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武功好得不得了。” “太后,我们说的‘舞’不是您说的‘武’我们要比试的是舞蹈,固伦郡主大才,竟然重现了她母姚华长公主的‘鼓舞’,而且郡主也一点也不吝啬的将其传给了我们们,咱们下一场就是要好凤姑娘比赛舞艺,相信姑娘一定又会有更奇迹的事发生吧!” “哦!月儿重现里你母的‘鼓舞’?那可是见喜事,姚华的‘鼓舞’可谓是惊四坐啊!” “太后谬赞了,莞月何得何能与母相比,莞月的‘鼓舞’是经过改良的,自然不可和母的相比。” “哎!孩子也难为你了,你母走时你还只是个小娃,怎么可能学得她那般的绝活,你能想到要重现你母的绝活,本宫已经很开心了。” “是,太后,那我们就下去准备咯!”说完便离了场。 “凤儿?她怎么会‘鼓舞’的?”袁素雪不知何时跑到了莞月面前。 “她不是说是有改良过的吗?可能是府中一些人记得我娘的舞蹈动作传给她的呗!”她到是一点都不担心,原因是她比谁都清楚‘华莞月’不可能重现‘鼓舞’。 “她不是和你一国的吗?为什么跑到她们那边去了?”素雪十分疑惑。于是莞月将今日寿辰时发现贺礼被破坏的事元元本本的告诉了袁素雪,果然她听完后勃然大怒,立马想跑去找她理论。 “,你瞧我这不是没事儿吗?还漂亮的赢了二场硬仗。”连忙拉住她。 “对哦!其实你今日大大的出了风头,咱们还该谢谢她们,不过嘛!呵呵,丫头,你那个会自己开放和引蝴蝶的牡丹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告诉你!”这让她怎么说?难道告诉她自己是跟唐伯虎学的吗?记得看张家虎关永荷拍的那部《金装四大才子》其中的一幕就和今日的很像,自己也是临时抱佛脚的借用了一下。不过说来挺巧的是引蝴蝶那招,过去在看《还珠格格》时特别羡慕可以引蝴蝶,所以啊自己在网上搜寻了一下方法,‘待天百齐放的时候,采集各式各样的蕊,在阴处凉干,在放到露下漂七,加蜂蜜拌匀。待到群蝶飞舞时将双手心涂上蜜,站在高坡上,先用双手合着搓几搓,在拍掌相招蝶。群蝶闻到奇,好似苍蝇逐臭,纷纷飞来,左右飞舞,极为奇妙,赶而不散。’(此法是真有其事,我是在百度上看到的,试过,忒灵!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试一剩)后来莫名其妙的来到了古代,到自己开了‘酒池肉林’后又想到了这个偏方,于是制成了料供给姑娘们使用,自己因为喜欢所以来帝都的时候带了几瓶,没想到这次帮了她一个大忙。刚刚自己催动内力使味散发在高空之中,这样既不会引来怀疑,还可以使更多的蝴蝶闻而来,可谓是一举两得啊! 第二十四章 与素雪纠缠了一会儿,忽然发现‘华莞月’和李莺莺已经盛装的出了场!莞月想笑却笑不出,‘鼓舞’是她母身前的成名做,今日竟被人这般的恶搞,她们究竟明白不明白,‘鼓舞’是一个人的独舞?太后的表情说不出来,似是欣慰有似失望,她的内心其实也很是期待的吧! ‘鼓舞’是姚华长公主在太祖皇帝寿宴是表演的,有幸看过的人都只说了四个字‘风华绝代’姚华公主将九绝鞭和水袖相结合,柔中带刚、刚中带柔,运用舞姿舞步将九个形状一样、大小不同的鼓敲击,配合乐师的妙音律可谓是人世间之绝唱,曾经在坊间流传过一时,众人皆因其太难掌握而放弃,出了姚华公主以为在没人在公众场合上表演过。 音乐响起,众位郡主都是从小便接受过专业的训练,所以无论是舞姿或是舞步基本上和真正的‘鼓舞’相差不大,但是只铀用水袖敲鼓的环节,她们却是整么也办不到,看着一群太监,迎合自己主子的节奏,辛苦的瞧着鼓,莞月顿时气不打一地出,这简直是对她母亲的亵渎! “新儿!陪我回凤栖宫。”她不能再看了,这些只有形似毫无神髓的舞蹈,看得她有杀人的冲动。 “,这个时候咱们回去可能不好吧!” “我要回去换衣服,让这些人看看什门叫真正的‘鼓舞’。” 从凤栖宫回来,刚好赶上她们舞完,虽然在莞月眼中她们是不堪的,可是在那些从没见过真正‘鼓舞’的人的眼中却是精彩万分,掌声和赞扬之声连绵不断,眼看下人们要将九只鼓撤下时,莞月急忙出声阻止。 “住手!”一袭鲜红的衣裳、为了映衬这身打扮,她将自己的面纱也该成和红,此时的莞月就想一团火一样的耀眼。 “姚儿?”太后脱口而出,这样的情形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她最最疼爱的姚儿也这样耀眼的出现在太祖皇帝的寿宴上。 “太后?”莞月出声,打破了太后的神幼。 “是,凤儿啊!太像了,真是太像了。”太后喃喃自语。 “太后,凤儿从小就崇拜姚华公主,所以也请人教导凤儿学习‘鼓舞’今日凤儿献丑了。” “凤儿也要跳‘鼓舞’?”听到她的话太后似乎有些疑惑的问道。 “是啊!娘娘瞧不起凤儿吗?难道觉得凤儿跳得不若郡主们好?” “呵呵!当然不是咯!不过,凤儿,你怎么会有这一身衣服的?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衣服该是当年公主所穿的那件吧!” “太后英明,实在是太厉害了。没错这的确是公主的舞衣。” “那为何会到你手你?” “保密,等比赛完了在告诉太后行吗?” “好吧!我很期待凤儿的‘鼓舞’又有什么别的精彩。” “娘娘,凤儿不是每一次比赛都取巧的,这一次要堂堂正正的凭实力赢。”脚尖轻点已经盘旋在空中,一个完的幅度下落,赢得台下叫好声一片,音乐响起,对莞月来说在熟悉不过了,曾经她与她母亲共舞时听过无数回,多年未练习过,原本以为会觉得生疏,可是当听到这荡气回肠的音乐时,自己像是被摄了魂似的。姿態婆裟旖旎,貌不可方物,轻柔的罗衣,随风飘扬;长长的袖子,翻飞交横;轻盈而矫捷的身姿,好似立于树稍的燕子,跳动时的迅疾又像惊弓的鹄鸟;她体态是那样的轻快柔,既婀娜多姿,又妩媚动人。长袖舞显著的特点是舞人无所持,凭籍长袖交横飞舞的千姿百态来表达各种复杂的思想感情。这时的莞月心中是毫无杂念,没有仇恨、没有算计,只是单单的对她母亲无尽的思念。挥动水袖,一旁的九鼓发出了震人心扉的响声,整样的天人才会到达这样的效果?一曲完毕,宽袖束腰,长裙拽地,的莞月给人以一种飘然仙的感觉。在场之人有的又何止震撼? 她不知道是多少次的让全场变得鸦雀无声了,静静的站在舞台中央,心中的那股酸涩久久不能平息,‘母亲,莞月好想您!’她在心中呼唤,一行清泪划过脸旁,她知道,自己又胜了一仗,可是将来还会有更加惊险的硬仗等着自己吧!她不能逃、不能避,只有勇敢的去独自面对,第一次觉得孤独,此时的她只想窝在母亲的怀里,听她柔亲切的歌声。享受每一个同龄孩子该有的亲情和关爱。 “好,好,凤儿今日真是让本宫震撼!不愧是我的凤儿,跳得比当年的公主有过之而无不及。”众人回神,根本就想不出评价她的言语,这样绝的舞姿用世上最最华丽的言语评价都是一种亵渎。 “各位郡主,我们还要进行第三场吗?”她真是没这的经历和她们耗费了。 “比,为什没比,最后一场咱们比貌。”李莺莺此刻怒不可言,为她精心策划的比试居然这样被她胜了,而且还使得她大大的出尽风头,这个就是‘鸡不正蚀把米’吧! “貌?哼!郡主们所出的题还真是越来越骇人听闻啊!”貌?她们配吗? “凤姑娘不敢?”李莺莺扬眉。她不信凤来栖这样的得天独厚,才智出众也就算了,若是连貌也过人那她就真是该遭天谴了。再说这个凤来栖如此的傲慢自大,若真是有着貌为何老是以轻纱示人呢?所以她一定是个丑八怪,这也是她们设立第三场比试的原因,原本以为前两场一定是必胜第三场完全是想让她出丑而定的。可是没想到这个丑丫头运气这,真是可恶,不过还好她们有言在先,不论结果都要比赛第三场。 “不是不敢,只是凤儿不太明白为何会有这样的比试?我们不是比试才德吗?” “姑娘博学多才,一定知道世人所称的‘四全姑娘’吧!‘德容言工’容居第二位,所以咱们比赛容貌应该不为过吧!” “恩,很有道理,比就比呗!不过你可别告诉我你们那方就是派人出战吧!”那也太瞧不起她了吧! “你,……姑娘怎么会这样想,莺莺这点姿怎么入得了您的脸,我们派出的有江南第一人之称的赵巡抚的儿,赵翩蝶!”话声一落,一个绝上了台,果真是天国。 “臣赵翩蝶叩见皇上,叩见太后。”那声音,不得了啊!瞧这台下的人,眼睛都瞪直了。 “所谓人者,以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赵大果然是一等一的人啊!”不知哪位公子哥,竟卖弄起自己的古文来了,看来人的魅力还真是够大啊! “凤姑娘,将你的面纱拿下,也让咱们一睹您的‘绝世容姿’吧!” “太后,凤儿……”言又止的模样使殿莺莺们更加自信,她果然是个丑。 “凤儿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若是这样咱们可以取消,反正凤儿已经赢得了前两场……” “不是的,凤只是想问皇上、太后前面所说的话还算不算术。”此言一出风赫寒立马明白了她的想法,原来是想为自己恢复身份做铺垫,看来华王府那刺客也是她派出去的,搞得自己还要担心她的安全,不知道这个丫头知道了是否会笑。 “朕答应的事自然算术,你既然赢得了比赛,朕就赐你一个愿望。” “好,凤想要一道免罪金牌。” “免罪金牌?”众人惊呼,这个凤姑娘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好,朕给你,不过只可以用三次,免得你整天惹。” “谢皇上,凤儿现在就用第一次,请皇上、太后饶恕凤儿欺君之罪。”有了金牌她还怕什么? “欺君,此话怎讲?” “其实……”莞月缓缓的抬高了手,触及到面纱边缘,好似下定决心般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扯下了这一张一直隔离她容颜的面纱。 “你,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皇儿,你们看到了吗?那是你姑姑,姑姑!”太后从来没有如此失态过。 “太了,太了……”天啊!他们看见了什么,看见了九天玄吗?得让人无法呼吸。 眼如秋水、目似寒星、螓首蛾眉、齿如编贝、领如蝤蛴、指如剥葱、冰肌玉骨、云鬓颜、呵气如兰、风摆杨柳、步步生莲、沉鱼落雁,闭月羞,应惭西施,实愧王蔷……太多太多的形容词,可是为什么众人还是觉得不够呢。此时除了这些被她貌所震住的众人外,最最意外和失态的要数那个‘华莞月’了,她不可能有这样一张脸的,这张脸她再熟悉不过呢,这不就是挂在她房间里的姚华公主吗?凤来栖会跳‘鼓舞’、还长了一张如此的脸,难道,难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华莞月叩见皇上、太后,希望皇上、太后饶恕莞月欺君之罪。”果然,到了她该恢复身份的时候了。 第二十五章   “你说什么?你是谁,为什么要到这里来破坏我的幸福,为什么?”此时激动万分的就是那个众所周知的‘固伦郡主’她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没有平常的婉转温和,此时的她犹如一头攻击性奇强的狮子,面露凶光的怒视着莞月。   “我是何人?你占据我身份这么多年,还问我是何人吗?既然你想听我亲口说,我也不好驳你的面子,我的父亲是华王爷华宏毅,我的母亲是先帝的义妹姚华长公主,而我则是邑囫王朝唯一赐号‘固伦’的郡主,所以你说我是谁。”咄咄逼人谁不会,她华莞月做得一定不比任何人差。   “你,你……你胡说。”脸色苍白,双手颤抖指着眼前的这个绝色佳人。   “究竟怎么回事?凤儿,不或许该是月儿,哎呀!本宫现在也不知道该怎样称呼你,你能告诉本宫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太后,凤来栖就是华莞月,华莞月就是凤来栖,只是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父王为了莞月的安全着想才让莞月跟随师父学艺,另外派人代替莞月的位子。”   “你胡说,什么为了安全,什么派人代替你的位子,王爷有此举动为何身为王妃的我却不知道呢!”李王妃不知道为什么又看到了这一张脸,十几年来她从来没有忘记过这张脸,姚华夺取了她的幸福,她恨无穷无尽的狠!   “再很多年前,你只是华王府的一个册妃,我父王与我母妃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过问?”她会不知道这件事?对她们母女斩尽杀绝的人不正是这位风光的华王妃吗?   “哼!单凭你这个妖女的一面之词,何足为信,莞月是大家从小看着长大的,现在有谁会相信你,就算你有着和姚华公主一样的模样那又怎么样?听说在江湖上有一些妖术可以改变人的外貌,你一定就是用的这个。”见到自己的母妃受辱,华舒云也站了出来,此时的场面很是好看,一个貌似长公主的女孩自称是华府的嫡郡主,可是华府中的人却无一人承认,给位大臣现在可谓是众说纷纭,有相信莞月的,毕竟她的容颜和气质还有那风华绝代的‘鼓舞’是不可能骗人的;而更多的却是不相信她,试问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么华府的人又为什么会如此肯定的与她辩论呢!要知道事实如何只要请出今日未到的华王爷就可真相大白,他不可能自己的女儿也人不出吧!总之这次太后的寿宴办得是太有意思了,邑囫王朝多少年没有这样热闹过了。   “舒贵嫔娘娘,请恕莞月向您提出几个意见:第一,你所说的那个江湖妖术确切来说叫做‘易容术’虽然神奇可是能保持的时间却很短,而且还有弊端就是遇水则化,所以我不可能使用。”此言一出引得众人大笑,莞月颔首示意大家停止接着道:“第二,你身位华王府的郡主又是当今圣上后宫之人理应对长幼尊卑分得及清才对,刚才我好象听见你称我母妃为‘姚华公主’论地位她是你的嫡母,即使你不愿称她一声母妃也该尊称一声王妃娘娘吧!”   “哼!”华舒云十分不屑,要不是看到皇上和太后都在场她一定会反驳,那个女人又怎么配她称一声母妃呢!她就是一个迷惑她父王的狐狸精,下贱的狐狸精。看出了她的不屑,莞月双脚点地飞到了她面前,华舒云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打了一耳光,顿时全场安静,气氛一下变得诡异,连一旁的风赫寒也为之一愣。   “你是什么东西,居然以下犯上。”说罢便想还手,却被眼明的莞月截住。   “这一巴掌是为着邑囫王朝的祖先打的,我所说的第三便是祖上有令,后宫不得干政,今日上有皇上太后,下有文武百官,你一个小小的后宫竟敢如此放肆,今日莫说是打你就算是杀了你也没人敢出来说一句话。”如此的气魄震撼了全场。   “臣妾知罪,请太后、皇上恕罪。”听完莞月的话,华舒云连忙跪下,后宫干政是条大罪,轻者降位、重者赐死,这个丫头居然搬出了这个。   “哼!后宫真是越俩越没个谱了,后宫之人干政实在是混帐!”太后最最忌讳会的便是这个了,此时不仅仅是华舒云,整个华家的人都被吓了一大跳。   “娘娘,您何必动气,舒贵嫔今日确实失德,可是也没有凤姑娘说得这么严重,我想舒贵嫔也是护妹心切,所以才一时不晓得自己说了什么和做了什么!而且这本是华家的事,臣妾想这也不算是干预朝政吧!”好你个陆雪海,还真会做人,一句‘护妹心切’将帮她把局面转了回来,真是不容小视啊!   “丽妃娘娘这话说得就不对了,什么叫本叫‘华家的事’,我华莞月是先帝御封的固伦郡主,单这一点就不是华家的事了,而且就算这是华家的事,舒贵嫔又有什么资格过问,她已是皇家的人,难道还要以华家的郡主自居吗?若是日后华家在朝堂上出了什么事,舒贵嫔会不会又以处理自家事为理由干预朝政呢?”字字珠玑,陆雪海也想不到什么来反驳。   “来人,传朕旨意,降华氏为六品贵人,搬出主殿。”   “谢皇上不杀之恩。”咬牙切齿,她恨不得毁掉凤来栖。   “臣妾刚刚失礼了,凤姑娘不要见怪,不过本宫认为,姑娘说话凡是也得拿出证据。”   “丽妃是否也想干预朝政?”没想到风赫寒会开口帮她说话,陆雪海连忙告罪退了下去。   “娘娘说话很有道理,莞月也不会凭空胡说,只要请出父王此事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是啊!凤儿说得在理,只要请出华王,事情不久明了了吗”太后在一旁帮腔。   “是,可是、可是……”李妃吞吞吐吐,莞月嘴角浮起一丝浅笑。   “回太后,我父王昨夜遇刺,至今仍昏迷不醒,怕坏了太后的兴致所以一时没有禀报,不过臣可以代替父王证明凤来栖的的确确是我的妹妹,固伦郡主。”说话的人是华王的长子华明凯,莞月这才想起这个从小对自己疼爱有佳的兄长,小时候自己最喜欢惹祸,结果受罚的总是这个大哥,莞月感激的对他一笑。   “你个逆子,说什么鬼话,你一定是和这个妖女一伙的,你们究竟想干什么?还有,我问你你说王爷是为了保护你才让人顶你,可是你与你母亲会有什么仇家,你自己也不能自圆其说吧!”这个丫头,应该不敢说出真相吧!三大家族之人大都牵连其中,她应该还没这么大的胆子,而且当时她只是一个小孩,怎么会知道内幕呢?   “当然是有原因的。”若将怀里的东西拿出,她和他就会画上句号吧!这几个月的相处若是说对风赫寒不动心是不可能的,他是一个如此优秀的帝王,他的霸气,他的外表没有一样是女子可以忽视的,有几夜风赫寒夜探凤栖宫,她都只有装睡,每次他都会守在自己床边,痴痴望着自己,他对她的心意她不是不知道,可是……他是君王啊!有着后宫佳丽三千,粉黛无数,自己的确有信心脱颖而出,赢得他的宠爱,可是这并非她所愿!她要的是公平的恋情,从一而终,风赫寒一悲子也给不了她,她曾经想过凭自己而改变他可是她知道不可能,风赫寒的霸气,自信胜过了一切,当他第一次宣布自己是他的那一时刻起,莞月注定不能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其实风赫寒的内心又何尝不是一样的挣扎过呢?对莞月由最开始的兄妹之情蜕变成男女之情,他承认自己最开始对她确实是仅仅想要征服,可是后来自己却不知何时沦陷了,四目相对,莞月眼中的不安更胜。   天啊!此时的她还在做什么?她的眼神为什么让自己如此的不安,他是帝王,不允许任何不受自己控制的事情发生,可是天知道,他现在好怕!眼神中的游离和迟疑让他害怕,这种感觉就像他要离开……不他不能没有她,第一次感到如此深刻的不安,就连当年他父亲驾蹦他也不曾这样无助过,火红的舞衣映照着她苍白的小脸,他只想拥她入怀,用一生来爱护她、保护她,他发誓再也不会这样将她暴露于众人的眼前,她是他的,他会保护她,可是人为什么要到失去是才会觉醒呢?   “原因在此。”终于下定决心,莞月拿出了怀中的物件。   “这是什么?”华王妃有些不安,她真有说辞吗?   “这是太祖皇帝的遗照,上面揭露了我母妃的身世之迷,也是我父王要将我保护起来的原因。”   “什么?太祖遗诏?”众人大惊。   “纪先生,您是三朝重臣,曾经伺候过太祖,想必太祖亲笔你一定认识,莞月想请您鉴定真伪可否?”来到纪原一面前,今日她是绝对不容有失的。   “好,老夫愿为小姐效劳。”结过遗诏,认真的辨别,只见这纪大学士顿时脸色大变,颤抖着将遗诏恭敬的还到莞月手中。“老臣叩见郡主,老臣相信您就是固伦郡主,这也确实是太祖皇帝的亲笔,可是,您真的打算公开吗?那样您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的。”   “纪先生,莞月谢谢你,可是为人子女不能在父母身边孝敬实在不孝,个人安全又如何?莞月只想在父王身边尽孝到。”动之以情的说辞应该是现在必要的吧!并不是她虚情假意,只是母亲的血海深仇她不可不报,华宏毅是她的生父,却更是她的杀母仇人。   “究竟是什么遗诏?纪先生也如此惊慌?”太后疑惑,其实她也想相形凤儿就是华莞月。   “那么,请先生帮莞月宣布遗诏内容吧!”   “愿意效劳。” 第二十六章 《何凤来栖》 凤来栖 “姚华我儿:父王知吾大限已到,现将汝身世之迷记录其中,汝可自行决定去留……” 这封遗诏可谓是本朝最最惊天的秘密,姚华公主的父亲是王朝有着‘虎帅’之称的姚送海,这是众所周知的,可是她的母亲呢?大家只知道姚将军当年奉命南征,不知道怎么的认识了一个南蛮子,不顾太祖皇帝的阻止坚持娶她为,后来因为南蛮国内战,新王登基,姚大将军大胜,可是令人惋惜的事发生,姚将军携爱爱起程回帝都,太祖亲自相迎还封他的那位神秘子为一品夫人,谁知中途得报,姚将军与其子遇刺,众将拼死保住了他们的骨血那个遗孤就是——传奇公主姚华。 而这封另人咋舌的遗诏正是揭露了姚华公主母亲的身份——南蛮国皇太南冰欣。南蛮国是一个信奉神灵的古国,国内的最高神灵就是月桂神,所以人的地位在南蛮国可谓是及高,从他们开国以来,大多都是王即位,所以很难想象的是他们邑囫王朝的公主既然是南蛮国的王位继承人,不仅如此,恐怕就连现在的莞月也是拥有顺位第一继承者的身份,太祖的遗诏对当时的姚华公主可谓是晴天霹雳吧!她对她义兄倾心,两人本来有着共携白首之约,可是姚华的身份不允许她这么做,太祖皇帝的遗诏中千叮万嘱的告戒公主绝对不可与风皇室的男人有任何的牵扯,以免身份揭穿后会引起轩然大波,南蛮皇族子代表的是整个南蛮国的信仰,若是得知他们的皇位继承人成了他国的嫔可想而知,两国的战争恐怕会一直延续下去,众人终于明白当年公主为何会突然请旨下嫁华王的原因。 遗诏宣读完了,场上可谓是一片沉静,莞月不敢看风赫寒,即使如此她也感到了风赫寒眼里传出的肃杀之气,她是真的伤了他吧! “太后,这封遗诏绝对是太祖亲笔,若凤姑娘不是公主的遗孤,根本不会得到这样绝密的东西,再者凤姑娘也说了王爷是为了保护郡主才让人代替她的,有了这封遗诏似乎所有问题都迎韧而解了,想是那南蛮国的皇帝知道了公主的身份害怕危急到自己所以派人痛下杀手的。所以老臣认为凤姑娘就是固伦郡主。”纪原一的话可以说是符合了所有的逻辑,所以赢得了大多数人的赞同。 “就算遗诏是真的,也不能肯定凤来栖就是华莞月啊!说不定她就是南蛮国派来加害固伦郡主的人。” “华王,你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既是如此我们就来滴血验亲吧!” “滴血验亲?”没想到这个丫头会想到这一招,究竟该如何是好? “凤儿所说也是本宫所想,自古以来以滴血验亲来证实身份的例子数不胜数,本宫觉得此法可行。” “谢太后成全。新儿将东西拿出来。”她的确是有备而来,新儿端上来的工具让三大家族的人顿时心惊。 “大哥,你不在乎割上几刀吧!”对着华明凯甜甜一笑。 “愿意为小效劳。”说罢毫不迟疑的割破自己的手臂,将血滴入莞月派人拿上来的两个碗中。 “郡主,既然你如此的肯定你的身份,可敢滴血一试?”看着一脸惨白的‘华莞月’说道。 “我,我……” “想是郡主金枝玉叶,没见过此等场面吓着了吧!要不就我先来?”小刀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一颗晶莹的血滴流进碗里,莞月示意,新儿立刻用筷子搅拌。 “溶了,溶了……”见那碗里的血滴好无排斥的融合到了一起。 “郡主该你了,说不定你也是我父王养在外面的儿呢?试试吧!”满是嘲弄的说到。 “不,不我不要,我才是固伦郡主,我才是华莞月,我不要滴血验亲,我不要……”她疯狂的叫着,转身就想离开。 “来人啊!按住她。”不顾她的吵闹,挣扎,太后命人强行的为她破指验血,新儿心思细腻,为了已防自家的血与她的混合难分真伪所以换了一只筷子搅拌,可是结果让人大痴一惊,‘华莞月’的血与华明凯的相互排斥,各自凝结成了小晶体。 太后大怒,拍案而起,华家众人连忙跪下请罪。 “娘娘,请您不要责罚众人,莞月之事,是华王府的秘密,所以众人皆不知情,至于那位‘郡主’,也是无辜,当年发生这些事的时候,她也只是一个五岁小娃,请太后饶恕他们吧!”现在还不是灭李家的时候。 “恩!月儿,你受苦了,皇上您觉得该如何处置呢?”听完莞月的话,太后的怒气消了一半,转身询问一言未发的皇帝意见。 “华家众人不知情,理应无罪,可是她。”目光锐利的忘着瘫软在地上的‘华莞月’道:“混淆皇室血统,罪不可恕,拖下午门斩了。”莞月大惊,抬头忘着风赫寒,他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满脸的杀气,多年竖立的帝王形象难道要毁于一旦吗? “皇上不可,她也是代替月儿受苦,事先豪不知情,若是有罪也该是月儿有罪请皇上收回成命。” “你们还等什么,拖出去斩了。” “皇上……” “拖出去。”他哪还有什么理智,他现在只想杀人。 “今日是太后大寿,皇上不可杀人。”她一定要阻止他。 “华莞月,若是你真想保她,又何必在众人面前揭穿她?不要在朕面前表现出你的大仁大义,好,朕今日不斩她,算是为母后积德,就让那个假凤虚凰多活几日。”说完拂袖而去,留下一脸疑惑的众人。 仅仅一天的时间,她的身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一个小小的民变成了高高在上的郡主,太后对她的宠爱依旧,可是自从那日以后她便在也没见过风赫寒,心中的感觉说不清楚,可是莞月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并不亏欠他。 “,哦!不,应该是郡主才对,咱们真的要回华王府吗?”新儿听到的决定有些迟疑。 “叫什么都一样,你以后在没有外人的时候还是叫我吧!郡主听起来别扭。” “是,!新儿还是觉得好听,咱们真要回去吗?可是皇上,”小心的看了看莞月的脸说道:“皇上他会准吗?”她听到遗诏后很位有着高贵的南蛮贵族身份而高兴,可是难过的是,皇上和真的不可以在一起了吗? “走吧!咱们去向太后请旨,若是你不愿跟我走,也可以留下来。” “不要,在哪!我就在哪!您别想甩掉我。” 莞月没料到,到太后宫里会见到风赫寒,这是他们自那日以后的第一次见面吧!他好象憔悴了不少。 “你要回华王府?”太后问道。 “是的,父王中了毒,莞月略懂医术,想去看看。”再不给他解毒他老命就没了。 “你就这么想离开皇宫?是啊!堂堂的固伦郡主、南蛮皇位继承人又怎么会留恋我皇宫呢?”莞月雏眉,风赫寒的话让他很不爽。 “请太后皇上恩准。”不想和他纠缠,只想快快回去。 “你就这么想离开,这没想看着我?”她究竟要怎么样? “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离开,凭你的那些侍卫可以拦我吗?”越说越生气,她招惹他了吗?讨厌这样的感觉,莞月转身就走。 “母后,儿子告退。”说完风赫寒也尾随而去。 “娘娘,皇上是去找郡主了吧?”高公公问。 “这些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儿孙自有儿孙福。” “娘娘英明。” 凤栖宫的奴才全都莫名其妙的被盛怒下的皇帝和郡主赶了出来,主子们都是怎么了? “固伦郡主的身份真对你如此的重要?你就这样迫不及待的要恢复身份?事先也不与我们商量?”一连几个问题问得莞月头痛。 “不是你让我自己想办法恢复身份的吗?”心虚的答到。 “什么时候得到遗诏的?”想到那该死的诏书,他就想杀人。 “你关我的时候。” “为何不与朕商量?” “不是你说没有你的准许不准出门的吗?” “华—莞—月。” “风赫寒,我们不要在纠缠了,你知道的不可能有结果,华莞月的身份对我是重要的,凤来栖不可能报仇。”不想和他纠缠那些无谓的问题。 “朕会帮你的,即使你不是华莞月。”他现在有多恨华莞月这个名字,只有天知道。 “你不会的,因为你是风赫寒。” “朕会。” “呵!你不要骗我了,从一开始你就是在骗我,你说过要帮我报仇,可是你所做的却只是削弱三大家族的势力,对一个擅长权术的帝王来说,李家是不能灭的,至少不能由你来灭,三大家族的存在威胁到你的统治,可是也牵制了其他势力的猛长,李家有百万雄师,若是你灭了李家,首先朝堂势力会变得不平衡,这一点或许你有本事解决,可是军心不稳却是你的弱点,也是你不敢、不能灭李家的原因。” “你……为了你,朕可以的。”是他第一次服软吧! “皇上,或许你会一时冲动的帮我报仇,可是你会后悔一悲子,你是一个优秀的帝王,注定不能当一个优秀的男人。” “不,莞月不要离开我,我会爱护你、保护你的,不要离开我。我不相信你对我没有动心。”几乎是乞求。 “我是动了心,不过……也仅此而已。”虽然残忍可确是事实。 “我不信。” “那我问你,若是我为了你愿意放弃复仇,你是否愿意为了我放弃江山跟我去过浪迹江湖的日子?”给他最后的一个机会吧! “既然你愿意放弃复仇,事情不就解决了吗?交给我吧!我会解决的,我要迎娶你为后。”激动万分的抱住了她,她是肯为他放弃报仇的。 争开他的怀抱“我说的是你也愿意放弃江山的前提下。”他还是做不到吧! “朕不懂,既然你可以放弃复仇,那为何……” “我要的是一心一意,不可能和众多的人分享一个丈夫。” “我可以再也不宠幸她们,我可噎…”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愿意放弃江山和我浪迹天涯吗?” “不要逼我。”冷下了声音。 “风赫寒,我们终究是不同的,爱情不是人生的全部,我们之间的隔阂,太大太大!注定了是拥无份,你走吧!”心还是会疼的,这是她第一次有想过交心,可是确是这样的结局告终,她失恋了。 “朕不会放弃的。”说完最后一句话后他便离开了,脸上划过的是什么?泪吗?风赫寒这个让她第一次留、流泪的男人,她会记得他的。 “,你不要这样!新儿心痛。”居然会哭,她一直以为一直是那种没心没肺的人,可是她却哭了。 “你怎么?”素雪来到宫中,也吓了一跳。 “宇王你来得正好,快来劝劝吧!” “行了,新儿你下去吧!我劳你家谈谈。” “是。” “哎!你三师兄去劝皇上了,莞月你怎么样?” “!我失恋了。” “喂!是你甩的人家好不好?”素雪无语,怕是皇上听到了会气得吐血吧! “才不是,是他甩我的,我都已经下了矮桩,问他是否愿意为我放弃江山,可是他不愿意,如果是三师兄他一定会同意的。” “呵呵!那当然……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好像是越帮越忙呀! “所以,我决定……” “决定什么?你不会想不开吧!” “我决定把他的后宫搅得昏天黑地,以报被弃之仇。” “不会吧!还是不要了,这样会很麻烦的,皇宫里的人虽说咱们不怕可是也不好惹啊!”这丫头是不是受了刺激? “我不管,天大地大,失恋最大……” 第二十七章 “小高子,什么时辰了?”请安的时辰该是到了,为什么众还没来请安呢? “回太后,现在是辰时了!” “哦!去看看怎么回事?月儿昨就出宫了,本宫现在身边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后宫的嫔们怎么这没懂规矩?”太后有些不满。 “回娘娘,刚才奴才正是想禀报来着!六宫的娘娘都差人来告了病假说是不能来了。” “全都告假?” “是啊!听说昨儿开始,太医院的御医就没歇息过,除了娘娘您的居安宫和皇上的养心殿,其他主子都有宣。” “该不会是有什么疫情吧?这么多人犯病。”宫里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太医也有怀疑过,可是一般的疫情都是由宫外传进宫中的,可这次外边没有一点消息,就咱们后宫发生了,而且也只限于主子,奴才们谁都没事。” “什谩这么厉害呢?” “这个,奴才不好说,反正都是些儿家重视的问题吧!” “月儿,我们是不是太过份了?”想到昨天的所作所为,袁素雪心中不免有些不安。 “喂,别告诉我你昨天玩得不开心。”昨晚最HAPPY的就数她了,还好意思说。 “可是……” “王,袁水山庄的夫人来了。”新儿忽然来禀。 “哦!我娘来了,快让她进来啊!到王府来找我必定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是。” “你也别慌,应该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事吧!”莞月一旁安慰着。 “雪儿,雪儿,你爹他太过份了。”人未到声先到。袁夫人是个貌子,看外表像个三十出头的少,与袁素雪有七分的相似。 “娘,没看到有客人吗?怎么这样失礼。”到不是担心莞月不高兴,因为压根就没当她是外人,只是她娘的狮吼功杀伤力太强。 “呀!谁家的姑娘长得怎么俊?该不是你的王爷相公纳的小吧!”这个夫人还在很有意思,莞月现在明白为什么素雪的格会如此的可爱了。 “你胡说什么啊!莞月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莞月?固伦郡主?天啊!我听人说你长得超级漂亮我还不信,现在总算是看到活人了,心里实在太激动了。”一把抓住莞月的手,一脸的崇拜。看见活人了?难道过去她是死人吗? “夫人太客气了,我一直是个活人。”莞月笑道。 “哎呀!你瞧我这张嘴,您是不知道啊!现在你可是咱们王朝最最有名的人,从您的出生到恢复身份,现在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如今不管是唱戏的还是说书的,都是拿您来当题材啊!你的什么‘流觞曲水’什么‘酒池肉林’还有火锅真叫那个绝。” “有,这么夸张吗?” “当然,现在好多帝都的些贵们都当你是崇拜对象,你的歌可谓是人人传唱而且您的打扮她们也都学习,听说云锦轩推出了一系列的蒙面装,一出来就被卖完了。” “什么?云锦轩的人太过份了吧!这的商基我怎么没想到了,新儿叫唐叔在帝都的重要路段都去买几个店面,咱们可不能让别人利用我来赚钱。”要赚也是她赚啊! “我真是太佩服你了,有魄力,干脆我和你合伙做生意如何?”袁夫人过去是个生意人,后来嫁给里素雪的父亲就再没抛头露面过了。 “娘怎么可以,爹不会答应的。” “那个混蛋谁理他,他只知道在外面乱来。”一提到这里,袁夫人立刻大怒。 “怎么了?有你这个河东狮在,他敢乱来吗?” “哼!要不是有固伦郡主,我一辈子都会被蒙在鼓里,那个混蛋就是一个伪君子。”真是越说越气。 “关我什么事?”疑惑啊! “我屋里一个丫鬟,我怎么看就怎么像那个混蛋,我琢磨着可能是他的私生可是他打死不忍,后来呀!您不是用了一招什么滴血验亲吗?我就问他敢不敢试,最开始他还信誓旦旦的,我差点就被他蒙混过去了,那个王八蛋和那丫头的血真溶了,后来我就很生气,就把我房里的丫鬟都叫来验,结果,居然每一个都是她的私生。”正在喝茶的莞月一时没反应过来,被呛得不轻,素雪连忙帮她顺气。 “哈哈……哈,哈夫,夫人,人你,你……” “你先笑完再说话好不好?”这个丫头真是的。 “恩。”莞月极力克制着自己,终于顺完了这口气:“夫人,您误会了,这滴血验亲根本就不存在,任何人的血都可以相溶的。” “不可能,在太后的寿宴上大家都看得很清楚,你的血可以和小王爷的相溶而那个假凤凰的就不能溶。”这确实是众人都看见的啊!连一旁的袁素雪也来了兴趣。 “唉!我是让新儿在筷子上做了手脚,我让新儿将一只筷子熏了醋所以她的血才不会溶,夫人既然袁老爷一点儿都不畏惧验亲,可见他心中是无愧的,你该相信他才对啊!”没想到她的所做所为会引起这么大的乌龙事件。 “天啊!”说完,拔腿就往外跑。 “娘,你干嘛啊!”素雪问道。 “我回去找你爹。” “吃完饭在走吧!”干嘛这么赶啊! “阑急了,你爹被我倒掉在后山呢!” “你娘真强,看来咱们昨晚也不是很过分耶!至少比起你娘差多了。”莞月打趣道。 “哎!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娘了呢?” “,我在想啊!干脆咱们今日再去一次皇宫,你娘的方法不错耶!咱们也把她们倒挂好吗?” “算了吧!”难怪她叫小魔。 “也是,明日我还要回华府呢!” “你爹的毒怎么样?” “我派人去解了,想来现在大家该是再给他讲他‘伟大的父爱’吧!”不晓得他知道后会怎么样? 竖日—— 华王府可谓是张灯结彩,听说啊!这个可爱的郡主在宫中可受宠啦!而且又是这么的聪明,大家自然是开心的。 “谁让你们准备这些的?”华王见到众人准备的一切,顿时大怒。 “娘娘,听说小郡主今日回府,所噎…” “哼!她回府你们就这样的热情,大郡主和二郡主入宫后回门也不见你们这般的开心,那个丫头就和她母亲一样是个精,世人都被她们迷惑了,这些东西都给我撤了,不要让我在看到。” “这个……” “本王的话你们没听清楚吗?也不看看这里谁最大。” “我到是好奇了,这王府究竟谁最大。”一回来就看到这个人的泼模样,难怪父亲不宠她。这位就是小郡主了吧!罕年的王公主一样的丽,一样的亲切,讨人喜欢。 “哼!你以为你是谁啊!在皇宫里的那些招数别妄想带回府里,在府中你若是安分,本王还不会给你为难。”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哦!你不会为难我?” “来人啊!带这个郡主到过去那个郡主的园子里去,没事别让她出来,剩得看着碍眼。”她还真是盛气凌人啊! “王,让郡主住那个园子,会不会……”不太好啊! “你敢质疑我的话。” “奴才不敢,郡主请跟老奴来吧!” “不用了,你派人将我母居住的铭园打扫出来,我也住不了多久,过几天还要出门呢!” “你是什么东西,我家王对你已经有安排了,你还这般的不满足。” “新儿,这位王的丫鬟不懂得规矩,你去教教她,主子说话的时候下人最好不要多嘴。” “是。”跟了她这么多年的丫鬟绝对不是盖的,新儿的魄力强过好多主子,一巴掌就将那个恃宠而骄的丫鬟弄得哑口无言,而且使得全场安静了下来。 “你,你……王娘娘,您一定要为奴婢做主啊!” “华莞月,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在王府撒野,我看你是活腻了。” “新儿,走去看我父王。” “是,郡主。” “你,你居然敢无视我的存在,你……”说罢便扬手想要打莞月却被莞月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 “李玉兰,我华莞月小时侯不怕你,现在更不怕你,你不要以为你对我母亲所做的那些勾当我不知道,没说出阑是因为我怕你或是没有证据,而是我要将你李家连根拔起,一个不留,若是你还这样的不知进退,我不在乎先一步除去你。” “哼!将我李家连根拔起,郡主你口气好大,我李玉兰生在将门,还怕你这些吓唬吗?来人啊!把这个不懂规矩的丫鬟给我拿下,今日本王要替她母亲好好的管教这个死丫头。” “你配吗?莫说我身份高出你,你无法处罚我,就算你有资格,你也没这个能力,今日我不想和你争辩了。‘护月’把王请回她屋里去吧!”话声刚落便飞出了几个人,不顾众人张大的嘴,几人豪无顾及的将尊贵的王提回了房间。 “走吧!见见我多年不见的父亲,他此刻该是盼着我去吧!” “是,郡主。” 久别的园子,自己小时侯常常满园子跑。父亲、母亲对她的疼爱让人羡慕,自己儿时的日子也是快乐的吧!可是这成了过去,而过去的事已经成为了历史,没了娘,一切的一切都是空话。 “郡主,王爷的房间到了。” “恩,我自己进去吧!” “是,……郡主你要,要小心。” “我是去见爹,你以为我是去打仗吗?” 进到这个她熟悉的房间,好像比小时侯看小了不少,但是大多的陈设还是和以前一样。 “咳咳……是,咳咳,是兰儿吗?”他的声音苍老了不少。 “难道你此时心心念念的人就只有你那王吗?” “谁?” “父王,你不会连自己儿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吧!在外人眼中你可是一个疼爱儿的慈父啊!”没想到讥讽自己父亲的话语从她的口中说出会这么的容易。 “你,你是月儿……咳咳,月儿……”一时喘不过气来。 “你别这样激动啊!我回来是要当一个孝顺儿的,若是别外人知道我将自己的父亲给气死了,那可不是什事。”伸手掠来挡住两人视线的沙帐,满意的看着华王一脸的吃惊:“再说,您还没有亲眼看见我灭掉李家满门呢!怎么可以这么快死呢?” “你,姚儿?”太像了,不光是形似,就连举手头足间给人的感觉都一样。 “父王,看见我是不是很惊奇,我是不是和我母亲一样的丽?”她的微笑一直没有离开过嘴角:“不过你还没见过我母亲最最丽的时候,你知道她倒在雪地中的模样吗?世间的万物都比不上那一瞬间,可是您却没在她身边。” “哈哈哈哈……好,你不愧是我华宏毅的骨血,果然有魄力,你这一仗赢得漂亮,在我面前故意学习你母亲的神态更加的聪明。”这句话她出生的时候他也说过,可惜这次说的感情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没错,我是刻意在模仿我母亲,我要让你一辈子也忘不了她。”她和她母亲是不同的,她母亲不会咄咄逼人,而她却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敌人,即使是她的至亲。 “月儿,你为了复仇居然敢宣布遗诏的内容?难道不怕将自己陷入危险吗?看来你也不若世人所说的那般聪颖啊!”华王果然是华王。 “哦!看来父王你也不若外界所称的伤得那般严重啊!”他根本就没有大碍,却还是一副重病初愈的样子,师父出手一向有分寸,他除了中毒以外根本就是只受了些皮肉伤。 “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有能力应付那诏书带来的灾难吗?” “若是不能,你华王府会保我吗?” “你说呢?” “不愧是我父王,果然够恨!我华莞月从来没有想过要靠任何一个人,父王看掌。”说罢集聚真气出了一掌,华王立刻以掌相抗,却被掌力振退了好几步,受了内伤。 “我只用了三层的功力,父王觉得如何?” “听说你拜了颠道人为师,看来是真的咯!可是就这样你也不一定可以排除艰难呢!” “哦!父王如此‘关心’月儿想来是有什办法?” “月儿是我的儿,我华王府怎么可能会袖手旁观呢!” “父王的意思是?” “月儿既然是王位继承人,父王想可以辅助月儿登基为王,然后报仇不就容易一些了吗?”说不了自己的计划。 “父王想要帮我报仇?” “哼!李家、窦家逼死了我的姚儿,父王当年是孤掌难鸣,只有仍由他们摆布,可现在不同了,你若是登基成为南蛮国的王,咱们就可以合作除掉他们了。” “接着华家就变成王朝的第一大家族,我们便可以控制南蛮和邑囫两大帝国了是吧!”你的野心究竟有多大? “哈哈哈,月儿果真是我华家最懂我心的人儿啊!” “要是我说不呢?”挑眉看着他。 “没我的力量,你可以完成吗?利用南蛮是你唯一的途径。” “父王,你武功这,难道没发现屋里不止盂们两个人吗?你说了这么多大逆不道的话,不怕被泄露?” “有人,不可能!”他的听觉和武功不可能没有察觉。 “001,带着你的人出劳本门主的父亲见上一面。” “是,。”过不其然,七个人影不知从何地冒了出来。 “他们,他们……” “父王,我的‘护月’一共有多少人我至今都没数清过,他们的武功是由我的大师兄亲自教导的,全都不在我之下,不仅如此托国的三皇子也在前不久入了‘护月’看来我不需要华王府的势力也能成功啊!” “你……” “不过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父王,没理由不和你合作,这样吧!我回去想想在告诉你答案如何,对了,我明日准备南下,父王你最好在今晚想办法说服我,否则可能就没这个机会了。”母亲,这个就是当年抛下我们的男人,在他的心里没有情爱,只有权利,在你临死前依旧是觉得他有苦衷,可是今日儿终于明白了,他不值得让你相信,母亲我会让他后悔的。莞月心中暗下决心。 第三卷——崛起篇 第二十八章   九月的南方天气特别的爽朗,一行商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南蛮国边城。   “掌柜的,从这儿赶路大概还要多久到达你们南蛮的帝都?”这行人确实引人注目,光是探路的丫鬟就气度不凡,相貌出众,身后七个护院打扮的人一看就知道武功级好、纪律严明,而他们身后的那个漂亮的公子了,掌柜的眼睛都看直了,这哪里是一个男人该有的面容啊!   “掌柜,掌柜……”新儿不满的叫道,都什么人呀!为什么都这个模样。   “是,姑娘您说什么?”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这才回过神。   “我问你,从这里到帝都需要多少天。”她新儿虽然比不上小姐,可也还是一个美女吧!居然这么无视她的存在。   “哦!若是骑马连夜不停的赶大概要四天,若是马车大概六天左右。”   “哦!”   “掌柜的,我们把三楼包下来,不要让人来打扰咱们,新儿先付十天的定金。”这个小姐的声音真好听,等等,小姐?为什么他的声音会是一个小姐的声音呢?众人将目光投向这个开口的少年,如玉的面孔,阳光静静的斜洒在他的面庞,好似天上的神灵。   “是,小姐!”新儿甜甜的一笑。   “小姐?”声音整齐得让人吓了一跳。   “掌柜,没听见我家小姐说的吗?还不快让人带路,三楼咱们包下了,不要让人来打扰,赏金少不了你的。”   “是,是……小,小姐您这边请。”   大多的小姐们出门都是以男装打扮,极力的想将自己伪装成男子,这在途中可以省去很多麻烦和不便,而这位小姐虽是男装的扮相,却豪不掩饰自己是女扮男装,这到是少见,边城本就是一个小城池,有什么风吹草动自然是不需时就传了个遍。   “新儿,师父什么时候到?”   “小姐,颠道爷说您私自离开帝都皇上大怒,现在他不好离开,但是会尽快赶上我们的。”   “什么时候传来的消息?”   “今早。”   “恩,去帮我把男装拿来,咱们出去溜溜!这个边城的风光还不错,师父再过三日就该到了。”   “小姐,您不担心吗?”   “但心什么?”   “皇上知道您逃跑了,难道你不担心他派人抓你回去吗?”   “第一,华王府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第二,师父留下来就是为了阻止他;第三,我压根就不担心他的人会有本事把我抓回去,除非他亲自来;第四,他不会来抓我,因为他是风赫寒。”   “可是,小姐,咱们这样是不是太招摇了?”   “新儿,我觉得你最近的问题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没有水准了。你见过我什么时候不招摇吗?我从来都不相信低调就是自保,若是真的有人要害你无论你怎样的低调都没法子逃脱,相反越是高调的人才越能使人迷惑,既是如此咱们又何必‘伪装’呢!人活得‘坦坦荡荡’的不好吗?”最后一句似是对新儿说的,其实是对她自己,可是华莞月再怎么光明磊落也注定不能成为完全坦荡之人,不是吗?   大街上人人侧目,这一身男装,却丝毫没有掩饰自己乃女儿身的小姐像一阵风似的穿梭在街上。   “新儿,你看那里有一家卖胭脂水粉的,咱们去看看!”   “是。”她今日是真的高兴了,新儿第一次发觉小姐的笑容可以这样的纯粹和干净,真不知道她是在实行计划还是想借此放纵自己的本性!总之能看到小姐的真心笑容,她就十分满足了。   远处的茶楼伫立着三个人影,眼光从没有从这街上的人儿身上移开。   “你确定,就是她?”这样的女孩会是足以威胁到三大家族的人吗?   “少主,属下不会认错的,而且。”停顿了很久,才喃喃说道:“这样的容颜任谁见了都会终身不忘的。”   “恩,将军如何吩咐的?”青衣少年转身拿起了桌上的点心,风度偏偏,让人侧目。   “主子的意思是……”蒙面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懂了你回去吧!”   “少主,主子让你好好的保重身体,还有要小心那个丫头,她精灵得很。这个是三夫人寿辰时的寿包,主子让我带来。”   “放在桌上你下去吧!”   “是。”带蒙面男子走后他才缓缓走向桌子,拿起寿包,在手中摆弄。   “师父,你说他还记得我这个儿子吗?”   “子傲,你父亲虽有不对,但你毕竟是他的儿子,李家的子孙。”   “哈哈哈哈,李家的子孙吗?”鲜有的表现得轻狂,将寿包捏碎。   “子傲?”   “李家的祖谱上没有我的名字,我只是一个一出生就夭折的孩子。”他心中该是恨的吧!父亲、母亲他从未见到过,又怎么会稀罕那个同意父亲将自己抛弃的女人的寿包呢!   “子傲,李家的势力都太过于明朗,而你确是被人所不知的暗势力,三大家族表面是合作关系,可是谁又不想将对方除去自己坐大呢!现在窦家胜在产下了一个皇长子、而华家原本的两位郡主在宫中得宠,虽然后来被你姐姐夺了宠,却不知怎么的冒出一个华莞月不仅深得太后、皇上的宠爱,而且还是南蛮朝的第一继承人,一切的一切都对助长华家的势力很有帮助,现在唯一没有什么依靠的就是咱们李家了。”被称做师父的人,将时局分析得很是透彻,而且将话题又转向了那个被外界神化了的华莞月,当李子傲再次往楼下寻找佳人身影之时才发现她不知何时脱离了自己的视线。   “呵呵!这边城真是好玩啊!师父没来真是可惜了。”银铃般的笑声传到了二楼,原来她们上了茶楼。   “小姐,咱们上二楼去吧!下面的人杂,怕是不安全。”虽然新儿故意压低了声音,可是只要是有武功的人都可以听到她的话。   “恩,反正我也喜欢清净。”   “小姐,对不起,楼上被一个公子包了。”掌柜小心的回答道,看这一群人也不是自己能得罪的。   “哼!被人包了,他出多少钱,我出他的一倍、不两倍!”听到如此蛮横的声音,李子傲不禁皱眉,这样的女子也能引起三大家族的惊慌。   “不行的小姐。生意人讲究的是信誉,是楼上公子先来的,我不能这么做。”   “什么,你敢拒绝我,来人啊……”   “小姐,皇上吩咐过了,咱们要低调。”新儿一旁好心的提醒。   “哼!”   “小姐,若是不嫌弃就上楼来与曾某一叙。”李子傲开口,他现在是好奇了。   “好啊!掌柜的你听到了,是人家请我上去的,还不快带路。”   “是,是……”   她确实是很美,仔细打量着她,希望对她有一个定位。   “这是什么茶?”佳人皱眉,一旁的新儿立刻拿出特制的茶叶,吩咐小二去泡制。   “小姐对茶很有研究?”注意到李子傲问话,莞月这才抬头,看向这个邀他上来的人。   “世上的东西有什么好讲究的,只要是贵的就必然是好的。”甜甜的一笑,倾国倾城,李子傲不禁看呆了,可是意识到她的话,又在心中莫名的产生了一丝失望。   “公子,公子……”见到他愣愣的看着自己,莞月‘好心’的提醒,脸上还有一丝的得意之色,如此矫情的表情尽收李子傲的眼里。   “对不起,小姐倾国倾城,在下一时失礼。”   “咦?你怎么会知道我是女子?”疑惑的打量自己的穿着,李子傲心中叹气,这样的女子需要他亲自动手吗?   “姑娘你这般的美貌,即使是再精细的装扮也没法掩饰住自身的气质。”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我还当是那个丫鬟的手艺差,把我扮得不像呢!”笑得更加的得意。   与李子傲谈了一下午,最后在新儿的再三催促下,才‘勉为其难’的告了别,临走时的不舍任谁也看得出。看来是芳心‘暗许’了,虽然大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师父,你觉得此女如何?”喝着桌上她带来的所谓昂贵的茶问道。   “俗不可耐。”   “哦!”   “身边的人呢?”   “身边的人,到是些人才,就连那丫鬟也胜过好些人。其余七人的武功,都不在你我之下。”   “那华莞月的武功呢?”听说好得出奇。   “她那叫武功吗?我看她是只学了逃跑的武功,轻功虽然了得,可是若是交手,只怕是一个三流高手都能对付她。”越说越气。   “师父为何如此的激动呢?她的愚蠢不是正和咱们的意吗?”有些不解。   “公主的女儿,怎么会如此的不堪呢?到还不如那个假的有气质。”原来又是一个姚华公主的拥护者。   “查得如何?”换回女装的莞月显得精明。   “曾子傲,是个盐商,身份没有可疑。”不明白小姐为何会派人查访一个路人。   “他家中有什么人?”   “这个,好象是他和他师父两个吧!”   “可有家眷?”   “小姐,您不会是对他有意思了吧!”新儿惊呼。   “去你的,你小姐我连皇上都不要,要他干什么?”   “那你这么关心人家。”新儿不满的撅起嘴。   “你觉得他像一个普通的盐商吗?他和他身边的那位师父,用上了‘龟吸神功’,极力的想要掩饰自己是高手,可是他们不晓得,本人是‘龟吸神功’的始祖,他们这叫班门弄斧,欲盖弥彰。”   “哦!他们是高手?”怎么‘护月’都没发现呢!   “我看啊!可能是和李家的人有关系吧!派人去调查一下,我现在要午睡,不要来打扰我。”   “为什么和李家有关?”为什么呢!三大家族不是都有可能吗?   “华宏毅告诉我,李家的势力远不止我掌握的这些,想来他们可能是暗中的在发展吧!而且他一旁的那个师父,中途对我起了杀意,可能是碍于‘护月’没敢动手吧!现在想杀我的人虽然多,可是知道我离开了帝都的人却少,所以他们该是李家的人吧!”毕竟现在她和华家达成了‘协议’,他们没理由要害自己。   “什么?他们动了杀意,小姐我看为了安全,咱们先把他们那个了,得了。”   “你傻啊!当然要放长线掉大鱼了,不借这个机会把他弄透彻我怎么对得起自己啊!”   “哦!小姐你其实真是这样想的吗?”新儿小心的询问。   “要不你以为?”   “我觉得你是认为人家那个曾公子好玩,所以又犯毛病了。”   “你小姐我是这样的人吗?”   其余八人心中的回答都是一致的‘当然是了’。   “不过,其实你们也大可以不必这么忙,要不了多久咱们还会和那个曾公子‘不小心’遇到的,到时候是骡子是马什么都清楚了,今天大家陪我这个‘刁蛮’小姐逛了一整天了,也该累了吧!你们七个自己出去找消遣吧!”说完将七张银票拿了出来,她对下属可是一流的好,在她看来一个手下的背叛有三个原因:一是为财、二是为权、三是家庭牵挂。所以她的‘护月’却绝对不可能被这三样东西威胁,一来她坚信这世上出得起银子比她还多的很少,二来若是有人背叛了‘护月’下场可谓是惨绝人寰,三来‘护月’的成员大多是奴隶或着孤儿,对他们来说莞月就是他们的再生父母,就是给了他们家,给了他们朋友,给了他们尊严的人,莞月就是他们心中唯一的牵挂和信仰。所以对‘护月’她可以是百分之百的放心。   “我们不去。”七人从小就一起生活、训练早就有了良好的默契。   “为什么?你们不累。”   “小姐安全为首要。”七人再次整齐的回答。   “你们到这里最有名的妓院去吧!找几个自己满意的姑娘!不红的不准要,否则别人回说我没水准。”此言一出,众人一时散了神志,小姐不是一直讨厌男人到那种烟花之地的吗?当然她的‘酒池肉林’不算咯!   “小姐,新儿不明白。”这个好奇的丫鬟先一步而问之。   “或者,你们可以到赌场和烟管去。”继续自己的安排,丝毫不理会八人的诧异。   “小姐?你,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啊!”   “你给我闭嘴,怎么会收了你这样一个苯丫鬟,他们是男人嘛,都是有这些爱好的,免得他们说主子我不可理喻。”   “属下不敢。”七人一听立刻请罪。   “什么不敢,这就是你们的‘心里话’。你们被我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压在头上,心中全都愤愤不平,一直在等待好的主人出现。”   “属下该死。”七人一听更加的惶恐,全跪在了地上。   “谁准你们跪的,全都给我起来。”这些人怎么这样苯啊!   “请小姐相信属下的忠心。”   “全部给我起来,要不我把你们逐出‘护月’。”这话果然有效,莞月对这群被他尊敬的大师兄教育出来的人简直无言,连这样的道理都不明白。   “你们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啊!”   “请小姐明示。”   “我要疯了!”自语的说道:“我让你们到那些男人都爱到的地方去,对我多说一点抱怨的话,最好让人以为‘护月’的创始人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而且这个人的身份高不可言、神秘无比,你们都是被迫留在我身边的,而且对我很是不满,极力想要找一个新主人,懂吗?”   七人先是整齐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整齐的摇了摇头。一旁的新儿也看乐了,她这个第一丫鬟可不是浪得虚名的,小姐的意思基本上是明白了。   “天啊!”莞月挠了挠脑袋,她怎么明说、暗说大家都明白不了呢?难道古人的智力真的还未开发吗?   “小姐,我来向他们解释吧!”新儿自告奋勇。   “好啊!要不我会死掉的。”死因是被气死。   “小姐的意思是,让你们刻意到烟花之地去放出些消息,让人认为小姐是浪得虚名,你们对她尽忠是受人所迫的,而让那些对手来拉拢你们,你们就可以混入敌人内部打探消息了,明白了吗?”最后,这几位大爷在莞月与新儿的双重解释以及示范了一下午的努力中终于明白了大概的意思,可是接下来的问题又更加严重了。   “拜托你们是去找乐子的,不是去讨债的,可不可以不要这么严肃,稍微笑一点,来你笑一个给我看。”莞月点了一个人出来,他勉强的列开了嘴,看得莞月和新儿想撞墙……   “小姐,我累死了。”新儿鬼魅般的飘了过来。   “教得如何?”   “小姐,咱们可不可以另想他法?”   “可以!你去用美人计,代替‘护月’们混进去。”莞月善良的说到。   “那我还是去继续交他们吧!”说完又鬼魅般飘走了……  第二十九章   一切的计划都进行得很顺利,果然不出莞月所料,曾子傲确实是个狠角色现在她身边的‘护月’中有三个人都成了‘奸细’不过嘛!呵呵至于是谁那边的奸细就说不准了。   “有些什么消息?”   “小姐,他们并不是很相信咱们,除了问我们一些关于‘护月’的消息根本外,基本上不会对咱们有什么任务的安排。”说的到是实话,他们不可能这么容易得到信任。   “没事,放长线才可以钓大鱼,走吧!今日咱们是约了你们的‘新主子’可不要让别人久等。”李子傲居然会主动的约她,这个机会她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湖边小筑’确实是别有风味,风景独特,今日的莞月‘细心’的打扮了一翻,既然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女儿身,又何必伪装呢!   “小姐今日果真是倾国倾城。”如果她除去脸上浓厚的胭脂,换上一身符合自己年龄的装束一定会更漂亮,当然这句话是他心中自己补充的。   “呵呵!公子谬赞了!”眼与秋水,楚楚动人的望着他。   “左兄,我没说错吧!君姑娘却然是美若天仙吧!”李子傲抬头,对身后的人说道。   “曾公子今日有其他客人?”语气有少少的埋怨。   “左兄是在下的朋友,小姐不会在意吧!”   “竹月不敢,竹月见过左公子。”盈盈下拜,艳丽动人。   “所谓美人者,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今日得见小姐,在下三生有幸。”闻言抬头,却见到一个如诗如画的男子,他嘴角上扬却看不出任何的情绪,莞月再次不由自主的抬头却对上一对黑玉般的眸子,深邃而朦胧,包含深意可是却并非惊艳。她从不认为自己的美貌足以颠覆众生,可是这个男人的表现是否太过于平常了吧!可能是出于女人的虚荣心,这个男人给她留下了印象。   “公子太客气了,竹月怎担当得起如此评价?”假意的推脱,可脸上傲视众人的神情已透露出她的内心。   “在下左亦轩,问姑娘安好。”   “小女子君竹月,问公子安好。”   “君竹月?是北边的那位君姑娘吗?”首先诧异的是莞月,她虽颇有名气,可是这南蛮国地势偏远,与四国也无过多的交集,居然会有人认识她?   “公子知道竹月吗?”   “姑娘的‘酒池肉林’让在先流连往返啊!”莞月躇眉,她的‘酒池肉林’所说雅致可是毕竟也是烟花之地,那些文人墨客总是喜欢附庸风雅,假装清高,这左亦轩明明是一副风流才子的模样可是为何不提她的‘流觞曲水’反而提着‘酒池肉林’呢?   “公子到过佾城可有去竹月的‘流觞曲水’一游?以公子才情应该留下不少的墨宝吧!”   “哈哈哈哈……姑娘太瞧得起在下了,在下才疏先不说姑娘‘流觞曲水’的收费就是在下所不能及的了。”巧言答过,还暗代讥讽,这个人不容小视。   “曾公子你可曾倒过竹月的小店?”她虽然对这个男人好奇,可是今日的目的却没有忘记,曾子傲似乎对她与左亦轩的热烙有些不满。   “在下孤陋寡闻,未曾有左兄那般的见识。”   “若有机会,竹月愿意与公子共游,不过要公子不嫌弃才行。”讨好的娇笑道。   “有美人相伴,曾兄自然不会推辞,在下真是好生羡慕啊!不知何时,姑娘也能如此盛情的邀我一游。”端起酒杯轻啄了一口,话虽好听可是他那悠闲的神情哪里有半点羡慕的意味。   这次的见面应该是很成功吧!她将一个既愚蠢又虚荣的俗气女子扮演得淋漓尽致,而曾子傲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怀疑对她该是放松了警惕,唯一在她意料之外的,就该属那个凭空冒出的左亦轩了,虽然极力的想克制,可是实在忍不住的打量了他几次,而且每一次他的似有察觉的抬头回望她,弄得她窘态百出。   “小姐,小姐……”   “恩,什么?”   “小姐您想什么啊!为何一直走神?”从湖边回来就一直发呆,难道是进行得不顺利吗?   “你让‘护月’们进来,我有话问他们。”   “是。”   “小姐,有什么吩咐?”   “那个左亦轩是什么身份?”   “他?”小姐为何对这个旁人如此关心?   “怎么?他身份很特别吗?”见到他们的反映,莞月会错了意。   “不是,就是因为他身份太平常了我等才疑惑小姐为何会问他。”   “平常?呵呵!曾子傲何其的骄傲,会和一个身份平常的人称兄道弟?”   “属下愚昧!”   “不怪你们,不过听你们的口气好似对他很了解?”   “他的身份到不是什么秘密,曾子傲对他算是很有礼,听说现在正想将他招入呢!”   “哦!意思是现在他还不是曾子傲那边的人?”   “对,现在应该还不是,不过以属下看就快是了。”   “什么是不是的,你们找机会试探他一下。”   “小姐的意思是?”   “今日与他会面,觉得此人的武功深不可测,而且他没有丝毫的掩饰,总之这个人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你们试试他的武功,切记不可轻敌,若是他的确有能力那咱们就需要从长计议了。”   “小姐想要受他为己用?”新儿问道。   “不,我看不透这个人,与其将他受为己用不如毁掉他以绝后患。”   “左兄认为这燕蝶姑娘如何?”两人与莞月分来后并没有离开,而是来到了边城最有名的‘胭脂坊’。   “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曾公子的红粉知己真是羡煞旁人啊!”白衣素服,风度翩翩,怎不另女子为其倾心呢!   “哈哈哈哈……左兄,此言可伤透了咱们燕蝶姑娘的心了,她可不是我曾某人的红粉知己,今日在下只是受人之托而已,燕蝶姑娘可是仰慕你老兄好久了。”这姑娘是此处的红牌,相貌自然是美貌,常年生活在这样的地方自然通晓媚功,对付男人对她来说是轻车熟路。   “公子对燕蝶不满意吗?为何会对奴家这样的冷淡?”玉手攀上了他的颈,将脸贴在了他的胸膛。   “左兄不满意?”将他没什么表情,曾子傲问道。   “怎会?美人在怀,在下早已心猿意马了。”说着顺手将燕蝶搂紧,惹得美人惊叫想是弄痛了佳人。   看出了左亦轩的敷衍,曾子傲吩咐美人退下,屋内又只剩下了两个男人。   “左兄想是对燕蝶不满意?”   “验蝶姑娘生得美貌,在下又怎会不动心,只是……”   “只是什么?”   “公子找错了时机。”   “时机?”   “今日,亦轩艳福不浅,燕蝶姑娘固然美貌,可是今日下午见过了人间绝色,对这次品当然提不起什么兴趣了。”他的回答到是老实,的确这红伶在美,也比不过莞月的天香国色。   “哦!你是对君姑娘有意?”左亦轩在高傲也敌不过美人的诱惑!人只要有弱点就不怕不能将他收服。   “窈窕淑女、君子好求。”   “可是左兄可知那君姑娘的身份?”   “哦!左某到是好奇!”   “这位君姑娘是邑囫王朝唯一赐号‘固伦’的郡主也是这南蛮古国的第一继承人——华莞月!”   “哦!身份果然是不同凡响!不过凭曾兄之能为左某达成心愿应该不是难事吧!”   “哈哈哈哈……左兄确实是色胆包天!邑囫王朝的皇帝对这为郡主也是有意,在下何德何能可以帮你得到她?”   “曾兄不是常人,也无须在亦轩面前谦虚。”   “实不想满,若是左兄今日不提这事儿,怕是那红颜就快薄命了,不过今日左兄你既然有这个意思,也算是救了美人一命了。”   “曾兄不是摧花之人,怕是那固伦郡主不会有什么危险!”   “左兄过真是了解在下啊!不知是否愿意同在下共创一翻事业?”   “既是曾兄真心相邀,亦轩也不好在推脱,以后就靠曾兄多多关照了。”   “小姐,小姐您猜……”谁来了。   “让师父进来吧!”拜托,她话还没有说完呢!   “是,还想给你一个惊喜呢!”不满的撅起了小嘴。   “呵呵!咱们月丫头能有什么惊喜的事?这世间万物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呢!”颠道人打趣道。   “师父,这是什么话?莞月又非神人,莫说远的了,就是这眼前,莞月也有很多事不明白啊!”   “哦!有什么瞒得过你?”   “比如师父您老人家何时寿终正寝,莞月就不知道了。”她顽皮的讥讽。   “去,你师父我长命百岁呢!真是个坏丫头这样咒你师父。”   “呵呵!也对哦!常言道‘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就是说的呢老人家吧!”   “死丫头,你师父我辛辛苦苦的帮你搞定了那个痴情皇帝又跑到南蛮去弄什么质料,你连个谢都没有!真是不识好歹!”   “哦!南蛮的消息?”   “是啊!”   “这到是有意思,我兴趣说来听听!”   “对了,‘护月’呢?怎么没在身边?”这做戏自然是做全套咯!虽然有三个人成了他们的人,可是如果被发现‘护月’之人并非好色之徒,那她的计划不就泡汤咯!所以就委屈她的那群好下属,继续每日往青楼跑咯!   “月儿,我看你‘护月’那群小子成不了什么大事,不如让师父我,呵呵……去看看?”听完莞月计划就开始在屋里来回走动,激动呢!这群小子的运气怎么这么好!到他完成任务时,不是扛死人,就是搬银子;到了这群小子时就是逛妓院,最最关键的就是还不用掏自己的钱,世态炎凉啊!   “你想也别想,还不快把你的消息告诉我。”   “南蛮是个鲜有的古国,与其他三国的交涉不多,而且地势也相当的独立,所以他国对他们的了解鲜少,他们民风淳朴,信仰神灵,国内的最高神灵是月桂女神,而女王就是月神的化身,得到全国民众的尊重和爱戴,可是……”   “可是却没有实权!”莞月接着说道。   “行啊丫头!这你也知道?女王的德行很重要,若是失德,臣民们有废女王的能力。”   “哦!”这不一君主立宪吗?天啊!南蛮他娘的这样先进啊!几千年后的玩意这时候就用上了?   “南蛮国可谓是四国中比较特殊的的帝国了,他们可以说是从来没有发生过内乱。”   “而且讲究的是民主。”   “何谓民主?”这是什么新名词?   “民主就是,不是君王一个人说了算,而是有什么内阁啊之内的一起讨论,反正就什么那个什么意思了,我也解释不清楚。”跟一个古人讨论君主立宪,是不是太对牛弹琴了?   “哦!虽然不太明白你这丫头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南蛮国确实不是一个人说了算,掌握实权的一个是外戚派,一个是门阀派。”   “外戚派?门阀派?”   “恩,女王的王夫通常都是实权的掌握者,而王夫的人选大都是从上官家族选出来的。你的外祖母——皇太女南冰欣,是个有主见的女子,她不想助长上官家族的势力,所以不愿立上官家的人为王夫所以被人刺杀,接着九死一生逃出来后才遇见了姚大将军。而另一个势力派的就该是门阀贵族了,他们是以军事贵族纳兰家族马首是瞻。”   “上官家和纳兰家。师父,若是我想掌握南蛮国,你认为是否要联合一个家族?”   “我觉得你可以结交纳兰家,上官家的长孙是这一任的王夫人选,待到明年女王十八岁生辰后就会成亲。”   “哦!知道了,你去休息吧!‘护月’们该回来了。”达到了目的就下逐客令这丫头还真是非一般的现实啊!   “丫头,你这人是不是太厚此薄彼了,为什么对‘护月’们这么好,对你师父我就这样狠呢?师父我帮你搞定了那个痴情皇帝,又搞定了南蛮国的内部消息,还千理迢迢的跑还和你会合,你说我也不让你对我感恩带德了,可你至少也该表示表示啊!”他委屈啊!从来都不做亏本的生意,可是一遇到这个丫头,什么道理都说不通了。   “师父,您真是伟大啊!既然如此的伟大,小徒我也不用什么世俗的东西来玷污你的眼了,您千理迢迢的赶来辛苦了,就去休息吧!对了,记住关门。”对付这总人就是要心狠,否则可是会被当凯子的。   世界上有一种人,他可以死皮赖脸的抛开尊严一定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对付这样的人,唯一且最有效最方便的方法就是——满足他。所以当莞月将一打银票扔给颠道人后,他边喜笑颜开的退出了房间, 第三十章   午后的阳光使人格外的懒散!眼看来到边城已经是第九天了,莞月从未感到如此烦躁过。自那日与他们在‘湖心小筑’小聚后就再没见过面,曾子傲和左亦轩似是从这个小城消失了一般。   “什么人进来?”心情不好,口气自然不横了不少。   “小姐!”‘护月’们从窗外飞了进来。   “现在你们不是该在完成任务?为什么回来?”想被她骂吗?   “小姐!他们有计划!可是……”这样的计划对小姐而言太过冒险,他们一致讨论都认为此事不可为之,见到他们神色紧张,莞月扬眉,这些古板的护卫竟然摆出这样的神情,看来事情确实是不简单呢!   “说啊!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   “小姐,不管您的决定是怎样的,咱们一定不会同意您冒险!‘护月’月虽然直接听命于小姐,可是成立的初衷和目的都是以您的安全为先,所以,此事希望小姐不要另属下为难。”   “你们不要这么婆妈行不行,都还没有告诉我什么事就说了这么一大翻废话!我不会拿自己的安全来开玩笑的,你们快说到底是什么事?”刚刚还心情不佳的莞月,看到他们的表情完全来了兴趣,看来这地方也不是没有好玩的事嘛!   “曾子傲,打算今夜掳劫小姐!”   “什么?掳我?”不会吧!还以为自己的计划失败没有让他相信自己呢!呵呵!真没想到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小姐,您不能够以身犯险,这样太危险了。”瞧见她满眼惊喜的表情,咱们可怜的‘护月’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我有说要以身犯险的吗?瞧你们这紧张的模样,本门主不是一向都教育你们要处变不惊的吗?我有一个很伟大的建议,其实这件事也不是你们表面见到的这样危险。其实……”听见她将‘门主’身份抬了出来,在苯的人都多少了解到她伟大的建议,所以在她还未说出口之前便被狠狠的打断了。   “请小姐以大局为重,此事属下不能从命。”这整齐的话语刚刚一落,莞月眉飞色舞的演讲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   “好,很好……真是不错啊!你们都太有才了,可是你们能不能告诉我,咱们有机会逃吗?此地并非是我们‘护月’的根据地,我见那曾子傲几日以来都未曾露面,可见他定是去筹谋此事去了,以他们的人力、物力,你们有信心可以保我安全吗?”好不容易的机会她不可能放弃,深入敌人内部,可是千载难逢的机遇。   “属下宁死也会保全小姐!”   “我只怕你们就是死了也不一定保得了我,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们若是帮她抓到了我,一定会得到信任,到时将他们连根拔起启不是更好?再说若他真想害我,根本就不用这样千辛万苦的来抓我,直接派人刺杀启不是更加省事?”极力的想要说服这些人,通过此事,莞月得出了一个很重要的心得,从今以后培养护卫一定不能培养这些死板的人,否则迟早被气死。   “小姐,莫要欺负属下愚顿,如今小姐和师尊都在要想出去谁也不能拦您!”你们叫愚顿吗?全都精灵得成精了!莞月暗想。   “他们的计划是什么样的?”和这些人是不能来明的了,她华莞月是什么人?琴棋书画、十八般武艺可谓是样样精通,这些都不重要最最重要的是,她懂得拐弯,她不会将时间用到这些没用的事情上。   “他们让我们几个想办法将其他的‘护月’引开,然后到客栈来抓人。”   “这样啊!恩,我明白你们的苦心了,我确实是不该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这样吧!咱们将计就计,你们回去告诉曾子傲就说是按照计划行事,让他们到客栈抓人,咱们就借这个时机往南边跑,我通知了唐叔带人到那边和咱们会合,到时咱们该是不用怕了。”   “小姐英明!”   月黑风高,这样的天气最适合做一些掳人勒索的勾当,某客栈此时可谓是异常的安静,几个黑影鬼魅般的在客栈的房檐上越过,毫无声息的潜入三楼的房间,不一会便有一股清幽的香气弥漫开来。略微等待便翻身而入。只见一片漆黑当中有一窈窕的身影正在床上酣睡,心下不由冷笑。哼,还说什么绝代人物,也不过生了一副好皮囊而已。冷冷撇开眼,上前一步以防万一的点上睡穴。将人扛上肩膀飞身而过。   却不见应该昏睡不醒的人在背后露出一个月式的奸笑,转瞬即逝,好似从没有过一般睡得安然。   同一时间,忠心耿耿的“护月”们正快马加鞭的带着‘他家主人’向反方向的南门奔去。却见城门已关。无奈之下只有撩开布帘想问询问莞月,却见马车内只有一个被捆绑的新儿,堵着嘴躺在其中,当下便知中计。   “小姐呢?”仍然抱有一丝希望的询问。   “一上车,小姐就点了我的穴道,然后将我反绑还用这个什么玩意的堵了我的嘴,看来是回客栈去了。”她家那个小祖宗怎么可能会听大家的话,哎!她跟了她这么多年还会被她算计,真是猪头啊!此刻的懊恼已经是为时已晚,“对了,小姐有留给我们一封信。”连忙将她在自己身上留下的东西拿出来。   “亲爱的新儿: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将可爱的你绑起来的,事出突然,所以只好委屈你了,你小姐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此次的行动不仅可以让‘护月’得到曾党的信任,我也可以打入敌人内部,对我的大业有百利而无一害,现如今木已成舟,你们也无须自责,现吾以‘护月’门主身份令儿等按照计划行事不得意气用事。   三位‘护月’立刻到曾党处复命,一来护我安危,二来探听消息。其余四人留二人保护新儿安全,另外两人到南蛮帝都与你们师尊会合!   新儿你跟我身边已久,明日发现小姐我不见踪影要做什么就不用我安排了!好了时间关系我就不和你们聊了!珍重!”读完莞月留下的信,新儿立刻是火冒三丈,明明是自己想逗人家玩还一定要说得这样‘大仁大义’除了她们那位天上有地下无的小姐还会有谁,想到她写下这寥寥数字的交代信,真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这个主子连自己人都此般的算计,他们真的应该担心她的安全吗?怕是曾子傲那边比较危险吧!   “为何还不醒?”瞧着这一副绝世美颜,左亦轩问道。   “哈哈哈哈,左兄果然是惜花之人,不过也太过于紧张了,我的人怕这位厉害的郡主反击,点了她的昏睡穴,所以才没醒来。”   “恩,原来如此。”说罢伸手,解开了可人儿的穴道。   莞月喃喃低估了几句,才恢复意识:“新儿,我头为何这么痛。”双手抱头瞧这样子似乎特别痛苦。   “郡主中了迷香,会有一点头痛,想来过一会儿就好了。”曾子傲耐心的解释道。   闻言猛的抬头,莞月惊道:“你,你们,为何会在我房间。太放肆了,快给我出去。”脸色发青,惊恐万分的吼到。   “美人果真是美人,连发怒都这般动人。”曾子傲轻佻的说道。   “你,你这个淫贼,可知道我是什么身份?”故意问道。   “固伦郡主太小看我曾某人了吧!我是那种随便抓人的人吗?”   “既然知道,你们还,难道不怕皇上灭你们九族吗?”   “左兄,看来你的佳人和皇上真是关系匪浅啊!你可得小心了。”这才发现他旁边的左亦轩正审视的看着自己,目光中有一丝说不出的感觉。   “你们,别得意,我身边的‘护月’不会放过你们的,他们的武功都是一等一的。”明显是底气不足。   “哦!‘护月’你说的是他们吗?”曾子傲笑,笑这个女子的无知和愚蠢,真不知道三大家族的人是怎么搞的,会为着这样一个女子而惊恐万分而无视真正的敌人,华莞月是风赫寒的小师妹,风赫寒能瞥开嫌疑吗?   “你们,你们怎么会?呜呜呜……你们,皇上救月儿,救月儿啊!”果真是我见尤怜,见到‘护月’的‘背叛’,莞月掩面痛哭。   “左兄,好好安慰你的佳人吧!若非是为了你老兄,我们也不会费这么大的劲将郡主请到此了。”语言暧昧的说完,便带着众人离去。   听完她的话,莞月心中一惊,她被抓是因为左亦轩?这她到是没想到!若是被曾子傲抓来她必定有信心全身而退,可是这左亦轩抓她又有何目的?难道是……见到左亦轩毫无顾及的打量自己,莞月心中发麻!她不会失身吧!思及此她连忙双手环胸一脸防备的看着他。   “郡主在此时也不忘伪装,左某人实在是佩服。”   “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你放我走吧!求求你了,皇上一定会重重的赏你的。”该死,他什么意思?难道看穿她了,不可能啊!她自认为没有什么漏洞。   “哦!郡主想离开?可是你不是千辛万苦的才混进来吗?”左亦轩故意做出一副思考模样。   “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会故意混进来,你到底要不要放我?”这个人真是可怕。   “若是放了你,郡主定会怪我的,我可不想背这个骂名。”笑着离开,不顾莞月的疑惑。   “哦!对了,刚才亦轩解穴之时只用上了手法而没用上内力,郡主的龟吸神功练得还真不错。”关门离去,档下了从内屋扔出的枕头。  第三十一章   混蛋左亦轩,她华莞月发誓一定会让你求身不得、求死不能的。自从那日被左亦轩揭穿计策之后莞月便被安排到了这个小院,真不知道这个混蛋究竟是在想什么,既然将她揭穿了,为什么不将她交给曾子傲?难道他想借她之手消灭曾子傲?也不对啊!若是这样他就该安排她到一些容易探听消息的地方呢!这个该死的烂院子,气死她了,除了一个比较小白的丫鬟,什么都没有。   “郡主在想什么呢?若有疑问可以直接问在下!”听到这轻佻的声音,虽没见到其人便已知道是她骂了很久的混蛋了。   “左公子贵事繁忙,小女子怎敢打扰?”他每日都会到这小院来几次,可惜除了吹萧就是自顾自的看书,这还是头一次主动和她说话恩!   “左某觉得,郡主您灵牙利齿的模样比较可爱。”进了房门还是那一袭白衣,一脸的玩世不恭的笑容。   “可爱?莞月什么评语都听过,还第一次有人说我可爱,是否要多谢公子的称赞?”有人说她倾国倾城,有人说她聪慧过人,虽然都是夸奖的词语,可是为什么这‘可爱’一词出自他的口中就这样的别扭呢?好象是一种两个亲近人之间的昵称似的,呸!她想什么呢!什么两个亲近的人,他配吗?   “哈哈哈哈,郡主可想到院子外面一游?”果然,狐狸露出尾巴了,今日主动和自己说话想是有事吧!   “莞月一个弱质女流,哪有这么大的胆子游敌人的院子?”偏不如你的意,看你怎么办!莞月玩弄着自己的衣角活象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郡主身在皇家可真是可惜了。”若有所思又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左公子是何意?”   “若郡主你不是身在富贵人家而是身在坊间,相信一定是一代名怜。”原来是讥讽她演技一流!若是常人听见有人以烟花女子暗喻自己怕早就背过气了吧!可是莞月只是神色微微一变,得体的回答道。   “公子的建议确实不错,若莞月哪日真的沦落到那一步还请公子念在你我相识一场多多捧场才是。”左亦轩嘴角抽搐,虽知她胜过旁人,可是只要是女子听见自己名誉受辱都该发怒吧!真有这样洒脱的女人?瞧见坐亦轩的表情,她得意啊!谁让他惹她了,没看见前面的章节吗?她的报复心很强的,这只是刚刚开始呢!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多年以后,左亦轩排除艰难,战胜众人得到了美人的芳心,新儿在询问莞月为何要选择他时,莞月回答:“最好的报复就是折磨他一辈子。”所以又多年以后,一个姓孔的老父子看过这个故事后得出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结论‘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孔爷爷莫打我,栖栖飘走!!~)   “郡主,真是与众不同啊!难怪可以引起三大家族的恐慌。”与众不同吗?是在夸奖她还是在讽刺她?   “左公子这不是折杀莞月了吗?再与众不同的人现在也只是公子手下的阶下囚而已。”   “郡主想离开有人可以拦得住吗?亦轩思及小姐可能是有‘要事’需暂留于此,所以好心安排住所,小姐不心存感激也不要对亦轩心存敌意啊!我可是在极力的想讨好小姐。”说得诚恳,可是却让人更加的害怕!坐亦轩若你真要与她为敌,她定会先一步杀了你。   “公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究竟何事要将莞月‘掳劫’于此?怕久不回去,家人担心会做出一些大家都不愿看到的事。”好吧!算是在威胁他吧!自己在这小院呆得够久了,若不是他每晚都跑到这里来报道,她早就将这个地方探得清清楚楚了。听他话中之意,是不会阻止自己了,那为何还会处处与她为难呢?   “郡主果然是爽快之人,在下‘请’郡主来此是希望和郡主做个朋友,日后有什么事,郡主吩咐在下去办的,在下一定是义不容辞,当然在下若是遇到苦难也希望郡主能尽量帮助,不知郡主是否愿意?”与他结盟?左亦轩的如意算盘究竟是在打什么?他不是曾子傲的人吗?为什么要与自己结盟?莫非他也是混入其中的他方力量?那他启不是比自己厉害不少,居然可以如此成功的进入地方内部而非自己这样装傻充愣?看来自己确实是清敌了,先是一个曾子傲,再来一个左亦轩看来自己的前路似乎还有不少的阻碍。   见到她迟迟不给答复,左亦轩心中更加确定了要同她合作的决心,华莞月不单单是厉害而且心计城府都非一般人可比,若是常人在这背后受敌的情况下想来一定会不假思索的答应,华莞月的沉静更表现了她是做大事的人。   “郡主在怀疑在下的诚意吗?”   “不,公子对莞月了解胜多,而莞月对公子可以说是一无所知,这样建立的合作关系是否很不公平?”她不是一个会做赔本生意的人。   “郡主好生厉害,在下现在只能告诉您我主子的势力并不是在邑囫王朝,而是南蛮,和三大家族自然是没有什么关系的,若是郡主同意了结盟,自然我会将咱们的背景向您说清楚。”   “好,我答应你,敢问左公子是否是纳兰家族的人?”天都帮她,她为何还要推迟?   “郡主为何会有此一猜?”他到是来了兴趣,想看看这个十六出头的女子究竟有何能耐。   “很简单,南蛮的势力就两股,一派外戚、一派门阀。”   “没错,可为什么郡主不猜是外戚派呢?”   “外戚派只想杀我这个继承人不会和我合作。”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最最重要的是她的感觉,过去看电视,总有一些是涉及到什么女儿国之类,里面的外戚派总是一些不男不女的人,她该不会告诉他因为他左亦轩看起来很男人,所以他不是外戚派吧!   “郡主猜得不错,我家主子确实是纳兰公子。”宾果!答对了。   “如今我们已经是合作身份,左公子可否将在曾子傲这里探听的消息告诉莞月呢?”没时间废话,当下最关键的是赶快解决这该死的曾子傲,居然把她当成笼络人心的货物!真是个天杀的混蛋,古时男子为什么都这么混蛋呢?把女人当成什么了,她可是新时代女性,怎么可能受这样的委屈。   “郡主太心急了,在下听闻,郡主您的歌艺舞技都是一流,不知左某人是否有幸听小姐唱上一曲?”他到是会乘机占便宜?这纳兰公子究竟是何人?单单是手下都这般的厉害,比她那些呆板的‘护月’强上不少啊!   “左公子是否太过无理?你家纳兰公子平常就是这样教您待客的?”不怒反笑的问道。   “郡主此言差已,这并非是我家公子府上何来待客不周?再者郡主与公子只是合作关系,又非其他的什么关系,若是郡主成了我家的公子夫人,到时在责怪在下无理也不晚啊!”轻佻的言语特别的刺耳。   “你,你……赢了,如果我真成你你家公子夫人,怕是你就得自求多福了。”不理他嘴角的谗笑,莞月起身那起了墚上的琵琶!   “弄您真成了纳兰夫人,在下一定为今日之事向您道歉。”   “为了今日您的这句话,日后见了纳兰公子我会努力引起他注意的。不过,现在公子您想听什么曲子?”她从来没这样屈辱过,左亦轩你破了很多首例了。   “随便吧!小姐想弹什么左某都愿听。”   如果流浪是你的天赋   那么你一定是我最美的追逐   如果爱情是你的游牧   拥有过是不是该满足   谁带我踏上孤独的丝路   追逐你的脚步   谁带我离开孤独的丝路   感受你的温度   我将眼泪流成天山上面的湖   让你疲倦时能够扎营停驻   羌笛声胡旋舞为你笑为你哭   爱上你的全部放弃我的全部   爱上了你之后我开始领悟   陪你走了一段最唯美的国度   爱上了你之后我从来不哭   谁是谁的幸福   我从来不在乎   谁是谁的旅途   我只要你记住   星星就是穷人的珍珠   你的笑支撑着我虔诚的最初   狂风沙是我单薄衣服   穿越过亚细亚的迷雾   羌笛声胡旋舞为你笑为你哭( o~为你哭)    ey爱上你的全部放弃我的全部(我的全部)   云破日出   你是那道光束   带着平凡的我走过奇迹旅途   爱上了你之后我从来不哭(no~o ~)   我从来不在乎(我不在乎)   谁是谁旅途   我只要   你记住   一首梁静茹的《丝路》一直都很喜欢,今日不知怎么了竟弹了这一首。   “郡主似乎很是孤独?”   “什么?”他竟然懂她?   “郡主的歌声确实是让在下折服了,可是在下冒昧问一句,郡主似乎感到很孤独?”她的歌声自然是将他折服了,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美妙的歌声,她是用心在唱的,回想起他拨动琴弦的模样,心中是百味搀杂啊!她眼中根本就没这个听曲之人,当真是达到了忘我的境界,只是单纯的将自己的内心所表现出来,可是在他心中却有了一丝小小的期盼,希望有一日她可以真正的为他唱上一曲,单单为他唱上一曲。   “这歌不是我写的,我只是照歌词和曲风唱的,孤独也是这写歌之人,与我何干?既然公子你很满意莞月‘为你’唱的歌,相信现在可以将您得到的消息与莞月分享吧!”不想和他纠缠这些无聊的问题,即使是有人懂她又如何?谁真的愿意为她放弃一切吗?曾经的风赫寒做不的到,将来也不会有人做到了吧!   “与左某谈话小姐真的这样的不耐烦?”   “请左公子你记住,现在我与你这般的客气只是想节约时间,我华莞月真的要查一定查得到,若是公子刻意的刁难,就请慢走不送。”她不是让人控制的人,想来这一点,左亦轩似乎是不明白。   “郡主言重了,曾子傲如郡主所料确实不是普通人,确切来说是该是您的仇人。”   “仇人?李家的?”   “他该叫李子傲吧!”   “呵呵!原来如此。”她眼神变得凌厉,仇人之子,启不是更有意思?   “郡主想要什么?”他的直接让莞月忘记了前面些许的不快。   “公子可知他的势力有多大”   “郡主想凭一朝一夕便将其消灭是不可能的。”这是实话,要不他们不用等这么久还不动手。   “哦!这么早结束太没意思了,我还想好好的玩完呢!能告诉我比较详细的情况吗?”   “李家的人似乎比三大家族的其他人聪明,李子傲非但四安排在外界的一股势力,更是李家的遗留的血脉,若是李家灭门,这还未暴露的势力便会在外界生存。”果然是聪明,若非今日知道了这事,怕是自己曾经要灭他满门的誓言就不会成功了。   “公子可知他的根据地在何处?”   “郡主的意思是?”   “虽然不能连根拔起,除去一大半也好啊!”笑得甜美,却另人害怕!   “左某人全听从郡主的吩咐!”两人之间的一场阴谋正在酝酿。 第三十二章 今日府中可是热闹非凡,曾子傲亲自到小院来邀请左亦轩参加他师父的寿宴,看来他在曾子傲这里还确实是很吃得开,最最让众人意料不到的是这位被掳劫来的固伦郡主,居然自己提出她也要参加,不过对这样一个弱质流众人都不太在意。 说他曾子傲是李家安排在外边的人,今日看来确实是不假,这样的排场是普通人可以摆得出来的吗?莞月一身水蓝襦裙,娴雅超脱、泰然自若,步入大厅自是引得一片哗然!连一向自恃清高的曾子傲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直到一旁的左亦轩不满的轻咳一声才将众人的思绪牵回。 “左公祖是好福气!有如此佳人相陪真是羡煞旁人啊!”不知是哪个酒喝得过了头的人说了一句,整场像是被带动了似的将话题都投向了莞月。 “是少主仁德!体谅属下。”左亦轩四量拨千斤,将矛头指向了曾子傲,众人对他特别偏袒左亦轩本就不满,现在有知他将这一等一的也给了他,心中当然是更加的不是滋味了。 “左兄的地位果然是不一般,这郡主本是咱们这次诛杀的对象,少主为了您居然违背了老主子的命令!”这人一看就是有勇无谋,众人都知此事,可没人愿意捅破,先不说曾子傲重视左亦轩,光是揭少主的短就是大不为了。一旁的莞月听了这话,更是一改先前的从容,神情闪烁的往左亦轩身边靠,可恨的左亦轩居然坏笑得将她搂紧,借机占便宜。 “炻将军是在责怪曾某不听从你主子的命令咯?”一直未开口的曾子傲忽然问话,惹得众人一惊。 “炻某不敢,只是这郡主不容小视,少主这样是养虎为患。”武人就是武人,连自己主子发威了都还不住口,不过这样的人才是最忠心的不是吗?看来有机会她得好好的掂量怎样将这个人收为己用,莞月心中暗暗想到,忽然意识到自己仍是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靠在左亦轩身上,她立马红着脸想挣开他,谁知那人竟然看穿了她的意图,将她搂得更紧。 “炻将军认为,这华家小郡主是一个可以威胁到咱们的人吗?”曾子傲笑问!的确华莞月的声名在座的人皆有耳闻,不过在见过本人后都明白了传闻的可怕!她根本就只是一个弱质流。 “少主英明,炻某知罪。”无奈之下只得服软。 “今日郡主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果然是跟了左兄,连品味都不同了!”暧昧的话语惹得众人大笑。 “我,我……”红着脸的莞月真想上前去煽他一耳光,不过在这之前,她最最想的还是将这个该死的左亦轩一脚揣开。 “左兄,看来‘你家’郡主是害羞了,还不快把人家放开。”刻意加重你家二字,又是一阵大笑。 “曾公子,莞月不胜酒力,方才贪杯,可否先行告退。”让后在转过头对着左亦轩‘皎洁’一笑道:“左郎可让我先行离开?”眼光却竟是威胁,他该不会忘了今的正事吧! “好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莞月的紧张让人生疑,她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说:“你在这里和曾公子喝酒,不必为我折回了。”理由牵强,言语闪烁,曾子傲与左亦轩对视一眼后便欣然同意她离去。 待莞月走后,曾子傲让众人继续喝酒,自己带着左亦轩和几名干将尾随莞月而去。 “郡主,左爷吩咐,您不可以到别出走动,请不要为难奴婢。”莞月想要甩开跟随她的丫鬟,却没有得逞。 “这位,我只是觉得那边的景很漂亮所以想要去看看,你就让我去吧!” “请郡主不要为难小的。” “你,哼!你是什么东西,我现在可是左公子的人,你居然敢拦我,你现在就去找左亦轩,叫他来陪我。”叼蛮劲上来果然是非同凡响,那丫鬟见这情况叫来一个小丫头看着莞月,自己去找左亦轩,毕竟她说得不错,谁都知道左亦轩是曾子傲的红人,她可担不起得罪他的罪名。她前脚一走,莞月便将看守她的小丫鬟打晕,接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竹筒,将引线一拉,空中便散开一团焰火。 “左兄,看来你还没将这小郡主调教好啊!现在她仍然想要逃出去啊!”突如其来的声音将莞月‘吓了一大跳’。 “你,你们……” “郡主,是左兄弟待你不好?还是我曾某人失礼于你?” “哼!你别狂妄!要知道我的求助焰火一放出去,方圆几百里的‘护月’都会来此营救,三天后,你这根据地便会被夷为平地。” “哈哈哈哈……郡主!你也对我的势力太没信心了!方圆几百里的‘护月’吗?你确定他们都会来?” “那还用说,现在知道怕了?”莞月扬眉一副不怕死的模样。 “那曾某就多谢郡主提醒了!想来你那皇帝师兄一定想不到自己辛苦经营的势力会被重创吧!左兄将你的人带回去好生的调教吧!在下现在有要事要处理。” “属下遵命。”一抹淡笑从他嘴边化开。 “你说他回上当吗?”回到小院,莞月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不知怎么的忽然觉得自己很想听到他的肯定似的。 “会。” “为什么这样肯定?曾子傲可不苯!”可是也绝对谈不上聪明。 “正是因为他不苯才会上当!”不比莞月的疑惑,他仍然是悠闲的喝着茶,擦拭着萧。 “什么啊!”最近没‘关’久了,头脑都不灵活了。 “因为他的对手是华莞月,而华莞月正好是只对付聪明人。”什么理论?不过说得到是合乎情理。 “扑哧!”莞月笑出了声:“左公子是在夸我还是损我呢?” “当然是夸奖。” “那左公子你是聪明人还是苯人呢?”调皮的问到。 “怎么?还没合作完你就想对付我了?当下还太早了吧!不过我相信有一天你会知道答案的,因为我也想知道。”此话似有深意,他是在暗示将来会与她为敌吗? 果然不出所料,第二人,便传出曾子傲将人马南移的的消息! “他还真不怎么样!”若是换做自己,莞月定然不会做出这样冒险的举动的,大批的南移,一是总部危险;二是前路不明。这样的举动真是愚蠢。 “是否是在怀疑他的能力?” “恩,你不怀疑?” “若是换了以前,还没了解你之前我也会和他一样。”这到是实话,可是为什么听起烂象现在他很了解她一样呢! “为什么?这样不是很危险?”这些人的想法也太怪了吧!明知道有危险还会去做。 “你以为这个道理我们会不懂吗?可是,曾子傲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他是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他肯定也有挣扎,不过后来情绪战胜了理智,这个机会对他来说太重要了,他以为‘护月’是你们的皇帝暗中创立的,所以想用最少的时间消灭他。”看来她确实是做到了天时地利人和,否则曾子傲也不会这么容易上当,这一仗险啊! “你也是有野心的人?”听出了他的话中之意,莞月好似有些好奇,而且最另他好奇的应该是那个纳兰公子,究竟是何人,可以让左亦轩这样的人为他卖命。 “现在为止,在我的心里,权利站第一位,不过将来或许会变,人生本来就是变幻无常的。” “左亦轩,若是我邀你加入‘护月’你愿意吗?”过去她曾经说过,她炕透此人,不能将他收为己用,可是今日却违反了自己的初衷,或许真像他说的那般,变幻无常吧! 望着她良久,摇了摇头但是忽然表情一便说:“让我背叛纳兰公子是不可能的,不过若是你以我,或许我会同意。”果然成功的将人激怒,迎头一掌劈去。却被轻而易举的化解了。 “过去一直知道你的武功厉害,今日果真是不出我所料啊!”一面见招拆招,一面对着莞月说到。 “这算什么,本还没尽全力呢!”说罢加重了力道,两人在屋类大战,外边的人然明所以,对莞月而言今日真是尽兴了,除了小时侯和风家兄弟的大战,这次算是最尽兴的一次,最后虽然没分出胜负,却也激发了她练武的决心,过去就是因为太有天分所以都没好好的练,先现在才知,天外有天啊! 三天后,院子里果然是厉害,趁着没大家都在忙自己的没什么人理她,莞月一个‘踢云梯’就飞出了这个关了她半月的小院和她的宝贝‘护月’们会合,而左亦轩嘛也出府去联络他的人去了。 午十分,果然见几十人影飞进小院,曾子傲暗暗得意,一声令下,可谓是灯火通明啊!将几十人团团围住。 “怎么就阁下几人吗?也太小看我曾某人了吧!你们的郡主也不值得你们倾巢出动。” 黑衣人见中计连忙逃走,曾子傲一声令下便派出几百人围剿。一路追到了一个大山谷,却见那些人全部停住,其实在途中就发现他们根本就不恋战而是极力的引他们往外跑,心想可能是中计却也是不可能在后退了,还好自己保留的大半的势力在院里,否则当真危险了。 “哼!现在你们是无处可逃了吧!还是让我带你们回去见你们的郡主吧!” “不劳您费心了,莞月早就和他们会合了,只是不晓得曾公子还有没有机会与您的师傅会合!”听到这清脆的声音,曾子傲全身一将,他果然还是中计了。 “哈哈哈哈,郡主你果然是好样的,我还笑三大家族的人蠢,没想到我才是最蠢,竟然会误以为你是个空有貌的傻子。” “呵呵!曾公子客气了,误会澄清了不就没事了!莞月不是那记仇之人,不会与你计较的,不过今日,哎!公子也知道,莞月只是一个小小子不能做主,所以只好委屈你了。”忽然的冒出比他们多出几倍的人,不一会儿的工夫就将他们拿下,而让曾子傲吃惊的是华莞月武功厉害得是他不能及的,今日被她拿下也是在情理之中。 “哎!可以了,我带了怎么多人,公子您却只带了这么一点,真是不好玩!不如公子您派人,将院子里的人也叫些劳我的‘护月’们交交手如何?”一脸的无辜,有人舍得拒绝吗? “哼!郡主是否在开玩笑?” “你不愿意,没关系啊!你不派人,我帮你派,左郎,你家主子被抓,你怎么能不回去报信呢?”看到左亦轩,曾子傲恍然大悟,她果然是厉害啊! “是,曾兄不必慌张,我利马就回去叫人来‘营救你’。” 那一是精彩的吧!他们赢了一场很漂亮的硬仗。只是唯一欠缺的是最后对方的首脑竟然逃了出去。 “为何要放他?” “谁?”装傻的问到。 “曾子傲!为什么要放他?这是放虎归山。”他不同意她的做法。 “你担心他会对我造成威胁?”莞也不怒反笑。 “你这样有自信?” “他今日败给我,将来也一定会败给我,我是要将李家连亘拔起而不是逐个的击破。”她的复仇是不会有以外的。 而另一头的曾子傲,可谓是心事重重,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子?故意接近他,伪装成市侩、低俗、矫情、愚蠢!其实生得一颗玲珑的心。她确实是厉害啊!这是他出生以来败得最惨的一次,但是也会是唯一的一次,他会报仇的,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证明他曾子傲不是那么轻易的被打倒,华莞月他会证明给你看的…… 第三十三章 车队刚刚才到客栈门口,便听见迎面传来的惊叫。新儿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不顾众人的诧异,直往马车奔去。 马儿受惊,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嘴里还不时发出嘶叫声“傻新儿,你怎么了?你叫我没被敌人害死,你是否心中不甘,所以才想出这招,想让我被这受惊的马儿摔死?”不忘打趣道。这半月不见,新儿似乎憔悴了不少,连眼睛都凹了进去,哪想她自己啊!红光满面、意气风发的,哎!真是同是人不同命啊! “呸!什么死不死的!你在敢这么说,我就让他们把里面为你准备的火锅撤了,反正你这张嘴也不稀罕。”她日都盼望她可以平安的回来,谁知一回来就先将自己损了一同,不过由此看来,她见然是没什么大碍呀! “啊!为我准备了火锅?我的好新儿,你真是太了解你我了,爱死你了,我这几天好东西吃了不少,可这些吃的都清淡得很,想到我的火锅,我就流口水了。”食,她来也! “等等,,你怎么把这个男人带回来了?他不是和那个坏蛋曾子傲是一伙的吗?”眼尖的新儿发现了身后的左亦轩。 “他,他是你家我的俘虏,带到柴房去,不给饭吃,饿他几天。”忽然的玩心大起,对着身后的左亦轩说道。 “哦!俘虏了他?怎么看他待遇还这般好?”当她是傻子吗?若真是俘虏会和坐一两马车。 “这家伙武功好啊!出了我都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就便宜他咯!”见到新儿还是不信,边‘委屈’的附在她耳边嘀咕了些什么,瞬间新儿大怒。 “你这贼人,居然敢轻薄我家,哼!武功好怎样?我新儿可不怕你。”也不关人家有没有反应过来,迎头就是一巴掌煽过去,左亦轩条件反射的抓住了她的手,新儿不服气的又用上另一只手!左亦轩直到现在还愣是没理解事情怎么会如此发展。 “这位姑娘?左某从阑打人的,不要逼我出手。”汗!这主仆二人还真是一个坏脾气呢! “你不打人?那在小院里和我大战三百回合的那个是鬼啊!”一听他的话,莞月产生了疑问!她都是睁眼说瞎话的大师了,谁知这里还有一个始祖。听到这个罪魁首的问话,左亦轩将手中的新儿甩了开,径直走到了莞月身旁,用不大不小,却又让众人都能听清楚的声音说道:“郡主您是人吗?”一句疑问句出口,人早就上了楼,留下发飙的莞月在楼下狂吼。 经过‘护月’的精心解释,新儿终于知道,左亦轩并不是她家的俘虏而是朋友,这才知道自己又着了莞月的道,在她严重鄙视她家时,还不忘对这个朋友多家款待,谁让自己过去冤枉过别人呢!其实这左公子很不错嘛!而且她发现左公子似乎是第一个人吃亏的人,这样的高手不好好的巴结那她这个第一丫鬟启不是白做了! “左公子!这是我家发明的火锅,新儿为您布菜,以谢方才之罪。” “谢新儿姑娘!” “瞧你们那默契样!新儿既然你这样棵人家左公子,连我这个正牌都可以视若无睹,那我就将你送给左公子得了!”吃味啊!自己的丫鬟好变成了人家的布菜大使了。 “哼!好啊!你爱把我送谁就送谁,反正跟着你也是成天的担心,这样的主子没有才好。”这小蹄子,嘴也不知是跟谁练的,这么的厉害。 “好,你愿意我今儿就做主,把你给了左公子,免得你日后怨我。” “好啊!这是我准备给我家主子的,你就别吃了。”瞧见这主仆二人斗嘴,左亦轩真是不知道该怎样形容,恐怕也只有她华莞月才培养得出这般不怕死的奴才。 “,帝都有紧急密涵。”护月来报,打断了这场嘴角大战。 “帝都密报?”莞月皱眉这个时候会有什么密报?“给我看看。”接过密报细读起来,表情也是说不出的惊讶!怎么会这样! “,怎么了?”新儿果真是个好奇宝宝,一看莞月脸不对就问道。 “风赫寒想是知道我的‘护月’最近有很大的变动,误以为是为我进入南蛮帝都做准备,所以送来了这个。”将黄外壳的文书拿给大家看。 “通关文书?”众人大惊,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她的表情会这样了,这文书是使臣出使时才能拥有的,今日居然给了莞月,那是否是意味着莞月就是代表邑囫出使南蛮的使臣,这样确实为她省去了好多麻烦,可是这是前所为有过的事啊!有人见过派出一个宗室郡主出使的皇帝吗?他这不是惹人非议吗? “没想到你们的皇帝,居然会对你这样好!”连左亦轩也感到吃惊,南蛮虽是王,可是还是没有派出过使出使他国,何况她还是一名身份及高的郡主。 “皇上对我家当真是很好的,可惜啊!他们真是拥无分。”在她心里能陪得上的人出了高贵的皇帝还能有谁?难道会找一个比自己不如的人吗? “新儿到底是偏帮风赫寒还是左公子?我都不晓得要把你给谁了。”心中的波澜不愿被人看出,现在的她要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可是为什么心中存留的就只有感动了呢?她的心变得这样快吗? “,人家是在说正事,你真是……”太过分了,都不知道怎样形容这个人,老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也不顾别人为她难受的心情。 “好了,有了这个文书,咱们可以正大光明的进城了,今日你们好好的休息,我也累了,要说什么明日在说吧!”将众人都赶了出去,自己望着文书和信发呆,‘愿卿万事皆顺’短短六字,却触动了莞月的心,风赫寒,既知你们是不可能的又为何要如此的坚持?你可知你越是这样做她会越不敢靠近你的?心中烦杂,又是一个不眠之。 六日的路程,这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南蛮帝都,早早的就派人送上了通关文书,果然南蛮皇虽然是始料不及,却也碍于国颜派人出来迎接,并且将其安排到了使馆休息。 “纳兰公子现在有事不在帝都,命左某好好的招待郡主,待他回来必定登门请罪。” “哦!不在?怕是不想在现在和我撤上什么关系吧!不过也对,算起来我比你们现在的皇更有资格继承皇位,现在整个南蛮想来是都在揣测我的来意吧!不敢怠慢又不敢亲近。真是难为你们了……”纳兰公子果然是个老,现在还想要坐岸观火,不过她华莞月是不会让他如愿的,迟早想办法把你拖下水。 “郡主,我极子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在暗处留一个人对你有好处的。”看穿了她的心思,左亦轩冷笑说道。 “哼!我有自己的想法,不要你管,让你极子劳我说话得了,你回去吧!”笑话,被他看穿自己的想法,当然要把他赶走咯!这样丢脸的事她才不要面对他。 “在下告退了。”看出了她的窘意,左亦轩心中忍着好笑退了出来,她若是退去平常习惯的伪装和自我保护,其实是个很可爱的孩。 “师父你就被躲了!”对着空气大叫。 “丫头你怎渺觉到我的?我的武功该比你好吧!”他每次都会被她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感觉到你的气息,是闻到你身上的烤鸡味了。”废话,他每天吃这么多的烤鸡,身上当然是留了这股味咯!龟吸神功练得再好,这味道也是遮盖不住的。 “原来如此,这你也闻得到,难怪你属狗。”知道原因的颠道人失望啊!敢情是这样啊!他还以为她家的小徒弟练了什么更加厉害的武功呢! “属狗怎么了?那叫有福,对了你听这么久有什么感触?”对左亦轩的感触!他确实是个不是那么让人看得清楚的人。 “那小子武功不在你三位师兄之下。” “恩,还有呢?” “城府不在你之下。” “明白,还有呢?” “长相不在……” “你别这么多废话好不好,他长得如何关你什么事?我要听点有建设的,真是对你无语……”都什么跟什么啊! “你不要在别人那里吃了鳖窘你师父我这里发气,我可是个老人家。” “哎!懒得和你说了,还是谈谈帝都的事吧!这几天你听得该够多了吧!说说。” “上家族的上御行现在来说应该是你最大的对手,这个人外界传言就两个字,‘仁德’听闻这个人没什么野心,民望及高,这也是为何要选他做王夫的原因。” “‘仁德’?你不会就告诉我这些吧!” “当然这些都是明间传闻,真正的上御行不简单。” “不简单三个字就将这个人说得够清楚了,师父你是很少夸人的,这个很明显是一只不会叫的狗,对付这样的人就是要比他更加的不会叫。”常言道,越是不会叫的狗就越是会咬人,此人要防。 “放心吧!反正你也属狗,不怕咬不赢他。”话刚说完就被一个茶杯迎面袭来。 “还有那个纳兰公子呢?这个人这么样?”左亦轩的主子,此人对她的吸引力够大。 “这个人,就神秘二字形容。听说指导过很多重要战役,没有败过,这个人的样子大家都不知道。” “哦!名字恩?”这个该知道了吧! “纳兰公子。” “什么?”没听清楚。 “他姓纳兰,名公子。”不耐心的解释。 “这什么名字啊!”不由感叹。 “人名呗。” “师父你是否一日不与我抬杠您就活不下去啊!” “,南蛮王派人来传,今皇宫设宴,请您参加。” “帮我回了。”不加思考,她还没有准备好呢!连这些人的背景都还没弄清楚怎么去? “可是王说,这是为您接风洗尘的宴会呀!”新儿似乎不太清楚她家不想去的原因,仍是孜孜不卷的说着。 “那就去吧!反正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第三十四章 此次去南蛮的皇宫心中还是有少许的期待,毕竟她的母亲差一点点就成了这里的王,而自己也与她有着莫大的联系。若是按照血缘来算现在的皇该是她的表姨吧!比起与风赫寒那个假关系,这个皇和自己还算是很亲呢!虽然要管一个比自己长一岁多的人叫姨心中纳闷,不过人家是皇,自己有什么办法呢? “今的礼服我准备好了。”新儿来禀,见几个仕端着礼服和头饰鱼贯而入。 礼服是大红的,头饰全是些大件儿的如金步摇之类的,明晃晃让人无法直视。 “这就是你准备的礼服?”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是啊!怎么样?满意吧!”她家常说,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评价都是从衣着开始的,所以有许多不同类心衣服,适用于不同类心场合,若是穿上这一身,皇一定会觉得很俗气所以没有什么威胁的。 “满意?我今日要对付的是一国之尊,对付的是整个南蛮的重臣,说夸张一点就是对付整个南蛮国对我好奇的人,你觉得这样俗气的打扮会很合适吗?”莞月好笑的问道,确实,这样的打扮可以让人对她失去戒心,可是万事都有分先后和轻重的,现在以南蛮国的民风来说,第一印象一定不能出任何的纰漏。 “可是对付曾子傲时,你不是很成功吗?”她没有发现有什么分别啊!这样的敌人不都是该要让他们失去戒心的吗?这是一向的作风啊! “唉!看来有时间还是要多给你上上课,南蛮尊奉的月桂神,皇就是月神的替身,虽然我没有见过南蛮的皇但是我知道她的龙袍绝对是以素为主,就像月亮那么的朦胧高雅,若是今日我穿这一身衣裳出场,我在这南蛮必定无戏。”见到莞月神严肃,新儿知道自己的想法真的差点闯。 “那!你穿什么啊?”这次好象没有带什么素的礼服来啊! “你派人到市集去,将所有素的步料,雪缎什么的都买回来。” “买?现在吗?还是让直接买做好的礼服节约时间?”时间能赶上吗? “即使是买现成的也只是些老的样式,根本就不可能取胜,还是自己做吧!成败在此一举。”新儿知道多说无意,所以连忙张罗人去购买,她家的脾气真是说一不二的。 月亮?究竟什门是这些人对月亮的感悟呢?此时可谓是想破了脑袋,自古文人磕笔下月亮有太多太多的别称了,什么光、孤光、明、玄度、玄晖、玄烛、素晖、晖素、素影、霄晖、皓彩、圆光、圆景、圆影、圆缺、清耆等。可是这些也只是从一个方面去描写她的呀!南蛮人对月亮的感悟究竟是什么啊!“哎!要是身边有个正统的南蛮人就好了。”头痛啊!莞月喃喃的低语道。 “,左公子门外求见。”新儿来禀。 “什么?他?让他进来吧!”不会吧!真来了一个地道的南蛮人,老天是不是太偏帮她了? “郡主安康,在下奉我极子之命前来向使臣讲述晰的国史,希望使臣能对晰多加了解,好促始两国交流。”左亦轩那叫一开门见山,莞月还没想好该怎样开口,他就已经自己说了起来。 “纳兰公子怎么会想到这个?” “公子想,郡主初来砸到的,对晰的历史该是很好奇吧!所以派在下前来希望有所‘帮助’。” “我是越来越对你家纳兰公子感兴趣了?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次宴会能见到他吗?”什么人居然这样的厉害,鹅能力连自己也自叹不如啊! “我极子体弱多病,不适于参尖些宴会,恐怕郡主要失望了。” “恩,还真是可惜,那咱们就言归正传谈谈,你们的‘国史’吧!” “是,我南蛮是一个少有的古国,自从先祖创业以来从来没有发生过朝代的变换,咱们世代都忠心于南氏,因为她们是唯一得到神认可的种族,她们是神的使者,相传我们的祖先最开始只是一个游牧民族,过着落后的奴隶制度生活,是神给我们带来了文明和乐土,神告诉我们,在几千年以后,世界的发展会变德超出我们的想象,好多国家会形成好多不同的制度,甚至会有国家废除君主而成立另一种我们从来没有的制度,南蛮的国土若是要永想安宁就必须成立一个与外界不同的体系,她废除了原有的奴隶、还带给了我们先进的知识,可以说没有神就没有我们南蛮的今天。”炕出脸上的表情,不过很清楚的是这个左亦轩对大家崇敬的神好象很不以为然。 “为什么你们会尽忠与南氏呢?” “因为南氏是神的后代啊!”说得是合情合理,反而对莞月的提问深感疑惑。 “哦!”他们的那个什么神,怎么越听越像是穿过去的呢?其实这也不是什没可能,自己也能穿越到这个时空,别人当然也有可能咯!古人怎么会对大家说出这样的话呢?“有你们神的画像吗?”很好奇什么样的人可以让别人当成是神。 “当然,公子也想到了郡主您要从月神身上下工夫,这是临摹的神庙里的神塑像,外人更本就炕到。”将一张画纸放在了她的跟前。 “好画功。”不由的感叹,可是让她更为感叹的是画中神的衣着——这绝对是一套现代的装束。而画上居然还有一些英文?果然不出她所料。 “左公子替我谢谢你极子,今日对我确实是意义重大,帮助良多,莞月还有好多事要解决就不送你了。” “相信郡主今晚会给人以外惊喜的,在下告退。” 确实,他们心中的神与自己来自同一个时代,她的确不需要感到害怕,因为现在的皇一定会比不过她的,毕竟有着千年的差距啊! 南蛮皇宫御园—— 众人对这个刚刚闯入视线的神惊叹,她的一频一笑都牵动着众人的心。 晚礼服式长袍,华丽的软缎垂坠到脚踝,前襟和袖口缠绕着点点手工丝缎编制成的蕾丝,并加饰珍珠亮片,内藏搭扣两边的口袋,优雅内敛,整套礼服有着极好的光泽度和垂坠感。边缘以同系蕾丝点缀,胸前及袖口蕾丝加饰珍珠亮片。高贵中透着妩媚动人,腰间一条飘逸的丝带,随意挽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迷人风情绽露无遗。身后的青丝泛着淡淡的魅惑蓝光,随意的将其披在肩头,只是在额上用了一块雪白的月牙儿点缀,这样一个倾国倾城的人,想不积聚众人的目光都是难事啊! “华莞月,奉邑囫圣上之命来使南蛮,希望两国从此交好,免百姓与战乱水火之中。”如黄鹂细语,沁入心脾,直到莞月将同样的话重复了两便,众人包括高高在上的皇帝在内才回过了神。 “是月神又入凡尘了吗?”不知那位老臣声泪惧下的喊了一句,引得场上是议论纷纷,高高在上的皇陛下,脸说不出的难客尴尬。 “是月神,出了她,还有谁会拥有这样的容颜和气势?”这样的夸奖之声是越来越多,而莞月只是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一个现代人到了古代,想要将文明和科学传授与他们,想要他们跳过艰难的退化过程免去不必要的牺牲,可是却被称做了可以主宰一切的神!这是否很讽刺?若是那个先她而穿的前辈见到了今日的一幕会不会后悔自己所做呢? “安静……”年轻的皇开口了,效果还不错,除了几个因为激动而开始语无伦次的老臣之外,其余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将他们带下去休息,想是今晚喝多了。”这个皇不容小视。 “郡主此次前来,朕未能亲自接待,实在是很抱歉呢!”对莞月友好的一笑,眼里的嫉妒之情一闪而过,仿佛没有产生过一般,可是精明如莞月又怎么会没有察觉呢!若说一个人见到一个比自己强过千万倍的人出现,不嫉妒那才叫不正常呢! “陛下言重了,莞月不敢当。”你从容大度,她比你做得更好。 “肃闻郡主你貌无双,才德过人,今日一见果真是不假啊!” “呵呵!陛下如此夸奖莞月,莞月心中真是惭愧啊!”虚伪的话语让她自己都想吐,早知道就不要风赫寒的这个人情,当什么使节啊!做凤来栖进入南蛮不是也很好。 “前段时间听过关于郡主你的一个谣言!说是你乃是我门南蛮的子!今日见了郡主才觉得谣言过真是谣言,一点可信度都没有,我南蛮子怎会生得如此的貌呢?郡主你说是吧!”你都说是谣言了,她还敢说那是真的吗?原本以为她会避忌这个话题不去谈论,没想到她居然会想到先发制人,真是不简单啊!难怪小小年纪纠缠到上和纳兰两大家族间还会安然无事。 “呵呵!那事是先祖的诏书中说明的,事实如何,莞月也正在查探之中,要知道若此事真是谣言还好,若是一不小心变成了真的,那么南蛮国中便有人刺杀了先皇太!”不温不燥的回答,可是却足以震撼所有的人的心。 “呵呵!郡主真爱说笑呢!”脸难看就不要装得开心,她真想告诉这个王这样很容易变老的。 “不是开玩笑,我也希望这事只是误会,还请皇上你配合莞月一同查查,毕竟一个人最重要的就是‘认族归宗’。”还不把她下死? “呵呵!好,朕一定好好的将这个误会查清楚。” “多谢。” “对了,我南蛮国的神也就是我南家的先祖,曾经留下了一本旷世奇书,一直都又本国的王保存着,上面的东西博大精深,郡主您如此多才不知道是否愿意解答我提出的几个书上比较容易的问题呢?”刻意的提出神和由国王保存的书无非就是想要突出自己的地位嘛!不过干麻又要她比啊!走到那里都要比很累也!不过……既然她的祖先是现代人,那么问题该不是很难吧!试试也不错啊!反正好完嘛! “皇上,答对了问题有奖赏吗?” 第三十五章 “郡主真是爱开玩笑,这样吧!若是你能回答朕的三个问题,我可以在能力范围之内满足你的一个愿望!”当皇的一定要这样的谦和有礼吗?明明面前是自己最恨的人还要一副很关爱的样子!哎!博爱也不是任何人都不能做到的,皇不容易啊! “好啊!我接受,不过不要太难哦!要知道‘神’留下的东西平常人又怎么可能会回答得上呢!”言下之意就是如果回答上了就不是普通人。 “那是自然,朕的先祖留下的东西实在是太过博大精深,而且包含的范围实在太广,可以说是古今第一奇书,是我南蛮皇室不可多得的宝贝,自古只有皇位继承人才能学习。”语气骄傲自得,可是他们的先祖那个和莞月来自同一个时代的人,真的只是希望自己的后人读那本‘旷世奇书’吗?那她又何必将其记录出来?直接口述不是更好吗?想来定是这些后人误会了自己祖先的深意,将这些东西都留了下来,没使得传出去。 “请皇上您出题吧!”说这么多的废话做什么啊! “郡主等不急了?好吧!来人啊!把东西拿出来。”皇一声令下,一众宫人拿上了准备的东西上了台,鸡蛋几个、长径小口酒壶一个。她要做什么?不只是莞月疑惑了,就连在坐的文武百大多都在窃窃私语,毕竟众人都没有见识过那本传说中的帝王之书,大多都好奇吧! “皇上,您这是……”干什么啊?不会是要她吃饱喝足了在回答问题吧! “郡主,这就是你的第一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什么啊!越来越糊涂了。 “郡主不可以按、挤、压鸡蛋,可是必须使它落进酒壶里,朕考虑这个问题的难度,所以给郡主一炷的时间回答这个问题。这里一共有三个蛋,郡主可以先试一剩” “什么?回答这个问题?”不会吧!这个是初二学生的第一堂物理课就会学的,这样会不会太大才小用了。 “皇上,这个问题根本就不可能有答案的,皇上这样是否太为难使臣了?”不知是哪位文臣站出来说了这样一句似为帮她却在抬高自己皇的客套话。 “是啊!这个问题怎么可能有答案,我说啊除了月神不可能在有人做到了。” “就是,皇上这题目太难了啊!” “是啊!我是本朝的状元,也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问题啊!”台下开始了议论,这君主立宪就是不同,这个朝堂都有发言的权利,也不用顾及自己的皇上在龙椅上绿了脸,莞月想笑还必须得忍住,她是该告诉她那个远方表姨,她绝对对皇位没有意思!因为这实在是太不好玩了。 “在下认为皇陛下的出题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郡主有邑囫第一才之称,我皇提的一个小小的疑难相信一定是不会使郡主为难的。”听听,这声音,温柔啊!莞月被着一声好听的天籁之声给吸引了,回头寻找声音的出处,一个玉一般清爽的男子出现在了视线之内,他真的看上去很干净,是那种找不出缺点的男人。 “上大人说得不错,若是朕用一些小孩子的问题来向郡主请教,那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相信在坐的各位都有听过郡主的大名,请大家放宽心来等待郡主给我们的答案吧!”王说的话,她基本上没有听进去,可是唯一让她诧异的是,这个男子居然就是她的天字第一号敌人——上御行。难怪大家会说不会叫的狗最会咬人了,普通子见到这样一个玉般的男子哪里还会有防备之心啊! “郡主……”没人理。 “郡主……”很明显她是故意的,不知道自己这样盯着别人的未婚夫会不会造成什没良的影响呢! “,皇上叫您啦!”新儿真是识趣的‘叫醒’了莞月。 “什,什么?” “朕想问你是否有答案了?”为什么她一直盯着上御行看,难道她……不行,绝对不可以!那是她的王夫是绝对不可以让人窥视的,特别是她,华莞月和姚华公主的秘密,一直都流传在皇室之中,她真是后悔没有听她母皇的话对这个郡主斩尽杀绝,可是谁又能想到,这样一个小孩回有这么大的威胁呢! “皇上不是给了莞月,一炷吗?时间还早呢!”笑话这样的问题她都答不上,那就太对不起她读了四年得到的那个MBA学位了。 “好,一炷后,期待郡主你大答案。”莫说是一炷,就是在给你十炷的时间你也不可能赢!南真心中暗想。 “新儿过去拿一个鸡蛋来。”看着这个貌子的举动,众人都不知该如何形容,这样难的问题她真的可以回答得上吗?一旁的上御行更是看得仔细,她很而且很有意思。方才她确实是在望着自己,可是眼神里确是带着一分的玩笑,怕是故意想让皇担心吧!这样的子让他好奇。 发现了上御行打量自己的目光,莞月毫不吝啬的回头与其对望,丝毫没有孩家该有的矜持和害羞,甚至从头到尾都带着甜的微笑,好多有心人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包括高高在上的皇陛下。 “,鸡蛋。”新儿顺从的递过。 “恩。”接过鸡蛋,也收回了与上御行对望的眼神,自顾自的拨起了鸡蛋,这个时候的鸡蛋应该全是正宗的土鸡蛋吧!比起现代的饲料鸡蛋都不知道要营养多少呢!拨完蛋壳露出了嫩白的蛋白,哎!真是人啊!见莞月拿起这个鸡蛋端详了好久,接着认真的品尝起来,大家都发出了惊叹。 “郡,郡主,你……”南真吃惊的叫道,她在做什么啊? “皇上,您的御厨不怎么样嘛!这个煮蛋是很讲究的首先要将新鲜鸡蛋洗净,放在盛水的锅内浸泡半盏茶的时间,然后用小火烧开。采用这样的操作方法,可以防止鸡蛋在烧煮过程中蛋壳爆裂。鸡蛋用小火烧开后,再改用文火煮一盏茶的时间即可。切忌烧煮时间过长;否则,蛋黄就会变成灰褐了。很明显这个御厨完全没有按照正规的操作方法来煮。”吃得她夯胃口。 “你,你……”还能说什么?在怎么的处变不惊遇到这个情景也会和她一样的结巴吧!华莞月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太让人炕透了,这些蛋都是给她的测试,少一个蛋就少了一个机会,她居然……难道她想到了方法?不可能啊!这个方法平常人该是听也没听过的,而且如果她真的知道了方法为什没立刻就解答呢? 见到皇一脸的惶恐海忧,莞月好心的帮她回神,于是亲切的问道:“陛下,莞月有些饿了,能让人给我上点吃的吗?”瞧这一脸的真诚!谁又忍心拒绝呢!(栖栖羡慕啊!为什么她无论走到哪里都要吃好吃的东西,而且还怎么都吃不胖,嫉妒啊!~~`) 一炷就快烧完了,她在这期间不是讨论饮食就是讨论南蛮的风俗习惯,虽然和她聊得很是开心不过众多的人有的更是担心,这个郡主非但貌而且聪慧,即使是对下人奴才也是同样的笑脸相待,一众的老臣夫人们更是被这能说会道的可爱子逗得大笑了好几番。 “郡主,说好了,一定要到我家来啊!我带你好好的游游咱们的帝都。”王尚书夫人殷勤的拉过莞月,满脸慈祥的说道。 “当然啦!夫人您这样的热情,莞月瞧见了您就像是瞧见了亲人一样,这身在异国还能有这样的感觉,莞月真是感觉安慰呢!” “呵呵!我好久都没这么开心了,郡主真是一个不寻常的孩啊!我太喜欢你了。”王夫人开心得很呢! “夫人您就别叫我郡主了,叫我莞月吧!我叫您姨好不好?”眨着水灵的大眼睛,满脸真诚的说道。 “好啊!我这可是高攀啊……”你一言,我一语的引得台上的皇满脸的不快。 “郡主,快烧完了,您有答案了吗?” “啊!瞧我和各位聊得太过于开心了,把正事都给忘了,要不按、挤、压鸡蛋,可是必须使它落进酒壶里,恩我想想。”用右手抬着下巴认真的思量了一会儿,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开心的表情显露了出来,招手唤过新儿,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可是新儿脸上却是一脸的茫然。 “……真的可以吗?”从来都没听过呀!虽然知道不该怀疑,可是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还是不该吃那两个鸡蛋,试一试也比较的把握啊! “快去吧!快烧完了。”没什么耐烦的催促道。 “是。”现在也只有一试了,反正就是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新儿听从莞月的安排,让人取来了一只蜡烛和一块布,首先给鸡蛋去了壳,接着把布在蜡烛上点燃,再将其放入酒瓶里,最后将那拨完壳的蛋放了上去。众人那叫一个惊啊!眼看着那蛋慢慢的落进了酒壶里。 “怎么会?郡主是怎样做到的?” “看来朕确实是小看郡主了。”说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呢!她怎么可能知道这个方法的。 “怎么回事啊!究竟是为什么啊!”台下的问声一片。 “皇上承让了,还是接着问我问题吧!”要怎么解释呢!莫非要让她告诉这些古人大气压强的存在吗?估计会把他们给吓死。 “朕的先祖发明了一种名曰‘天平’的秤,来人啊!先为郡主演示一次天平的使用。”这是你家先祖发明的吗?天平是根据杠杆原理形成的,是现代科学慢慢凝聚而成的,哪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发明出来的。 “不用了,莞月耳闻过了天平的用法,不劳各位了。” “朕这里有12个金球,其中一个的重量要轻于其他的11个,你只能秤三次,必须要将其秤出。” “哦!这次又多少时间呢?”这道题曾经在大学风靡一时,今日是不是运气太好了,怎么每一道题都正好让她给撞上呢啦! “你自己瞧着办吧!” “那就现在吧!”她到是没时间劳你闹了,现在只想快点搞定回去睡觉。 “现在,郡主不先想一下?这题看似简单其实错了一步就没法子回头了。”她是否太过于自信了? “不用了,新儿来帮忙吧!首先分它们为两份,每份六个。” “是。”新儿按照莞月的口述将其分为了两份,然后放在天平的两边,将上倾的一边的六球再分为两份,三个一份,接着用同样的选择上倾的一方。 “恩,现在就剩下三个球了,随便的那出一个放在天平上,若是相平了就是我手里的这个是轻的,若是有了上下的分别就不用我说了。”简单的解决了第二个问题,看向皇微变的脸。 “好,郡主果然是厉害啊!”上御行不赞道。 “上大人谬赞了,莞月不赶当,皇还是出第三个问题吧!”现在不趁胜追击还等待何时。 “第三个问题,郡主知道鸡生蛋,蛋孵鸡,敢问郡主是先有蛋呢还是先有鸡?”靠,她居然问出了这个争论了几个世纪都没有答案的问题,是不是太过份了!这让她怎么回答啊! “郡主有答案了吗?” “这个……恩?”真是难为,得想想。 “怎么样了郡主,前两个问题都回答得这样的好,这第三个问题你能回答吗?”第三个问题,对了就是啊!这是第三个问题啊! “我有答案了,是现有蛋的。” “那这蛋是怎么来的呢?” “皇上,这是第四个问题了。” 第三十六章   这一仗赢得漂亮,硬生生的将南真的问题给堵了回去,女皇的威严是不容侵犯的,因此两人的梁子算是正式的接上了。   “郡主果真是不简单,今日左某还当真是佩服你了。”这个女人并非只有美貌和城府,她心中的思想就与常人大不相同,与这样的人合作非但不可省心还要处处堤防,否则下一个被算计的一定是自己。   “还要多谢左公子和纳兰公子给莞月讲述的‘国史’否则今日可就有麻烦了。”话中有话,她又怎么可能没有听出来,与纳兰家族的合作只是权宜之计,常言道一山不能容二虎,她华莞月更不可能留下一个有着极大野心的人在身边。   “只是在下实在不明白,为何郡主要提出住进上官家?”女皇与她事先有约,若是莞月答上了三个问题就可以满足她的一个要求,三个问题的答案让众人大跌眼界,可是这邻邦郡主的要求更另人瞠目结舌,她居然要求入住上官家,让未来王夫充当她的导游,带她游遍帝都。   “公子是害怕莞月反悔?与上官家结盟?”   “郡主言重了,即使您有这意思,上官家的人也未尝乐意。”上官家是外戚世家,自然是拥护女皇的,即使这华莞月也有成为女皇的能力却不是他们心中的那个可以操纵的傀儡。   “既然是这样,公子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到上官家难道不是好事吗?深入敌人内部可是您教我的。我也想住进你们纳兰家,不过那里不安全。”话说到这一步,左亦轩当然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郡主的自保意识真是很强啊!在下先行告退了,想必今日郡主要准备的东西还有很多。”华莞月进入上官家,表面上看是让人丝毫都不能理解的,可是若是抛开表面因素,她的做法实在是高招,虽然她持有邑囫皇帝赐与的通关文书,可是在这南蛮帝都若是遇到了什么‘意外’那可就不管南蛮皇室的事了,可是如今她进入了上官家,一些人为制造的‘意外’应该就不会发生了,想啊!若真是出了事,这南蛮的民众会怎样评价他们的女皇和王夫呢!   三大车的东西,一大群的护卫,这一行人往这上官家一走自然是引得了大街上人们的议论。   “听说轿里的郡主其实是咱们南蛮的太先皇太女的后人啦!”路人甲说道。   “不会吧!那不是比咱们的女皇身份更高贵?这话你可不能乱说啊!要被上头听到了你的小命就没有了。”路人乙好心的提醒。   “这可是实情啊!你想,若不是女神的后代,怎么可能会回答上圣书上的内容呢!而且她还要住进上官家,身份一定是够特殊的。”路人丙也赶来凑起了热闹。   “是啊,我也听说……”路人甲乙丙丁的对话正是她想要的结果,派‘护月’们将昨夜发生的事一字不露的传入到了民间,她又再次成了整个帝都关注的人物,不过这个帝都变成了南蛮的帝都。   上官御行亲自到门外相迎,她的面子果然够大。   “郡主大驾光临,御行实在是怠慢了。”还是那么的温柔,让人感觉像是沐浴着阳光似的。   “上官公子何必客气,是莞月我打扰了。”今日的莞月不像昨天打扮得那样的细心和隆重,一袭简单的白衣,头上简单的挽了一个流云髻,一只白玉簪子固定,看上去像是飘然入世的仙子般清爽。   “不敢,能为郡主效劳是我们上官家的荣幸,郡主先请进屋吧!”   “劳公子带路。”   上官家的人待她很是客气,她享受着上宾的待遇,心中却是在盘算如何让自己暴露在刀口之上,她被安排到了一个雅致的小别院,平日里与上官家的人接触并不多,这要整样陷害他们呢?   “新儿,去请上官公子来。”   “是。”   不多时的工夫,上官御行便来到了门外。而莞月也换好了衣裳带上了面纱。   “郡主找御行有何吩咐?”   “上官公子,今日莞月想要到帝都的名胜去看看,公子可愿陪同?”   “皇上有吩咐,郡主在帝都的一切活动都由御行负责,当然愿意奉陪。”三句话不离女皇,看来在他心中这女皇的地位还真是高啊!   “公子的意思是若不是女皇吩咐,公子就不愿意陪伴莞月一游咯?”没有想到华莞月会这样直接问他,上官御行先是一愣,接着又恢复了原来那张谦逊温和的面容。   “自然不是这样的,郡主是我南蛮的贵宾,即使女皇没有吩咐,在下也一定会一尽地主之宜。”这样毫无挑剔的回答,果真是他这样的人才想得出,难怪上官御行的口碑会这样的好,不过这世上是不可能有绝对完美的人的,他也有弱点只要找出一样可以对付他。   “上官公子你也太客气了,今日莞月只想以朋友的身份邀请您一同游玩,若是公子正事繁忙不想陪伴我,莞月也不便打扰。”   “今日在下就以朋友的身份与郡主一游吧!”瞧她一脸的真诚,上官御行也不好拒绝。   “既然是朋友了,就不要这般的客气了,上官大哥就管我叫莞月或是月儿吧!郡主,郡主的叫得怪见外的。”甜甜的笑着,一句上官大哥将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不少,不过她可得事先申明,这个可不是美人计哦!   “郡,莞月你就这样的出门吗?要不换一套男装吧!这样或许会方便些。”这样太显眼了。   “不会啊!反正我的男装扮相也容易让人揭穿,还不如就这样大大方方的出门呢!上官大哥,咱们快走吧!听说南蛮有好多好吃的东西,月儿是个谗猫,都快等不急了。”不这样显眼,她干嘛要费这么多的工夫拉你去逛街啊!不等上官御行的反应,莞月就拉着他往外面跑去。   虽然是带着面纱,但是这一言一行所流露出的风华绝代不难让人想象到她便是如今的风云人物——华莞月,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似的在这大街上穿梭,与上官御行亲密的举止更让有心人看在眼里,的确,任何一个成功男子的身旁有着一个异常美貌的女子都会另人有些遐想,何况这两人站在一起还是那般的相配。   “上官大哥,咱们去吃些东西吧!”拉着他往‘香脆居’上跑。小二见到贵人驾临,殷勤万分的将他们引上了雅间。   “上官大哥,月儿今日真是很开心啊!谢谢你了。”解下面纱,小脸已经被捂得红彤彤的了。   “郡主,这里已经没有外人了,郡主也无须在做戏。”即使是在揭穿人,可是他的声音仍然的温柔。自己不该答应以朋友的身份与她同游,直到来到街上她故意引人注目的行为才让他知道自己中了算计。   “上官大哥说什么?月儿不明白啊!”一脸的无辜望着他,仿佛所说的一切与她都毫无关系似的。   “郡主,上官御行今日已经陪你演了一天的戏了,郡主难道不想休息?”这样的咄咄逼人,是外界传闻的那个温和男子吗?   “上官大哥说得不错,演戏确实辛苦,莞月现在总算是明白你的苦处了,没错我是在演戏,可是比起上官大哥我这又算的上什么?”好笑的问道,若是说道演戏,谁人可以与他媲美。   “你目的何在?”开门见山,和她争论只有他自己吃亏。   “南蛮的皇权。”回答得干脆。   “你想要皇位?”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如此的不顾忌,这么容易的将自己的目的说出来,她真的这样有把握吗?   “不是皇位是皇权,与其当一个名存实亡的女皇还不如当一个手握实权的下人。我根本就无意皇位,所以您和您未来的妻子无须防我。”小二端上的茶很是清香,满屋子里都弥漫开了这股子茶香味。   “郡主太过自信了。莫说我们这一关了,就是纳兰家族就是一个大难题。”对她的话不以为然,虽说她才智过人,可是这动荡朝野的事,估量她也是心有意而力不足。可是小看一个人,特别这个人还是她华莞月就实在是太不明智了。   “这一点您不用担心,纳兰公子比您好说话多了。”喝着茶,可能是被烫着了,不悦的皱了皱眉。   “你和纳兰家……”   “嘘!有人。”他话还没说完便被莞月给打断了。   莞月想起身,却感觉全身无力,中毒了?不对啊!她从头到尾都没吃过什么东西,除了这茶,对了是这个茶。意识到自己中毒已经晚了,她连忙示意‘护月’出来,可是七个‘护月’明显也中了毒,这是怎么回事!对面的上官御行也连忙打坐调整看来也没有幸免,可是这屋里喝过茶的就她一人啊!难道是这茶香味儿!连忙封闭了自己的嗅觉,打坐躯毒,她这次可谓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居然会这般的不小心,看来这些人是有备而来,若是单单的毒气她肯定是察觉得出,而将这毒气容入茶香之中就没那么容易被发现了。   “小姐,你快走,他们来了。”这毒没什么大的问题,可是却让人手脚无力,莫说是走了就是站起来也做不到,她华莞月难道要败在今天吗?可是谁会如此的处心积虑呢?   “想跑吗?怕是来不急了,这‘十日软骨香’可是从南疆重金买回的。”   “是你?”怎么会是他?曾子傲,他不是已经逃回邑囫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郡主吃惊?是啊!当我知道郡主原来一直在装傻充愣的时候也是很吃惊,郡主你将我骗得好惨。”声音一直传来却不见他的身影,莞月暗想他怕是也没有这迷香的解药,所以现在不敢贸然进来,这到是给了她一个好时机。费力的掏出怀里特做的百灵丹,虽然不能完全解除毒性却也可以恢复两三层的功力,想来自保该是没有问题,这灵丹是她大师兄所做,能减轻毒药的药力,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果然慢慢调整内息,力气似乎也恢复了。   “我好心放你离开,你居然这般的不识好歹,劝你快走不然你会后悔。”尽量让自己装出一副毫无力气的模样,将剩下的灵丹悄悄的递给了‘护月’,他们自然明白他家小姐的想法,虽然不同意却也无能为力。   “郡主中了毒也还是这般的厉害啊!”见屋里的毒气散开,曾子傲才步入房间。   “你想干什么?”一脸的沉着,没有丝毫的害怕。看上去好似已经将毒驱除了一般。   “郡主你的演技实在是很棒,这样的表情会让人觉得你很有把握全身而退的,可是同样的招数用到同一个人身上会不会太没有新意了?郡主以为这样我就会相信你没有中毒了吗?若是你一副很痛苦的模样或许我还会疑惑,可是现在……”走到她跟前,将她拦腰抱起抗在肩上,飞身而去。   ‘护月’各自服下了灵丹,心中十分的担忧,可是担忧的对象并不是他们的小姐而是那个被骗两次的曾子傲,他真的还能经受得了这样的打击吗?   佳人在肩上的表情他是瞧不见了,华莞月的演技不但棒,思维更是灵敏,反其道而行效果更好呢! 第三十七章   “混蛋……曾子傲,你,你快放我下来……”莞月气若悬丝,辛苦万分的叫道,看样子确实是‘中毒’不清啊!   不管她的哭闹曾子傲下定决心般的将她抱得更紧,不一会的工夫便来到了一个隐蔽的小别院!乖乖!没想到着曾子傲在南蛮帝都还有着股势力,真恨当时没有将他连根拔起,莞月被抱到了一间别致的小屋,曾子傲将她放在床上,审视着她,像是要将这个让他生平第一次败得这样惨的女人给看透。   “不许这样看着我,小心我,我挖掉你的眼睛。”吃力的说着,虽然现在自己是‘处境’危险,可是还是那么的骄傲呀!   “华莞月,过去的俗不可耐,虚荣胆小都到了什么地方,现在的你才是真实的吧!”曾子傲好笑的看着这个发怒的小狮子,若是先前,他定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可是现在却将这个小女人安置到了这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混蛋,你要杀要剐悉随尊便。”将她带来了这里,看来自己现在是死不了了,曾子傲现在到底在想什么啊!原本想借曾子傲的‘中毒事件’让上官御行和南蛮女皇落得个谋害使臣和南蛮皇室血脉的罪过,若是那曾子傲想要杀她再找机会逃出去的,可现如今却被带来了这里,真是计划没有变化快,既然曾子傲被陷害了一次不够还想被陷害第二次,她丝毫不在意再设计他一回,再说,他在南蛮帝都存留的势力,对她可不是件好事,陷害上官御行和南真的事,纳兰家该不会让自己失望的,于是,莞月下定决心的想要留下来。   “怎么?是在想你的‘护月’?还是在想你的左公子?”瞧着她那一脸的毫不在意,再想着她与左亦轩的亲密合作,曾子傲顿时火冒三丈,她的眼里心里终是没有他的。   “他们会来救我的。”即使不来,她也有把握可以成功的逃出去。   “想也别想!”说得咬牙切齿,“我今日饶你一命,是要你亲眼看见自己辛苦创立的‘护月’和你的左公子怎样的被我一一击破,他们自保的来不急,怎么可能会有闲暇来救你。”说得满带讥讽,确是道出了他心中的悲愤。   “呵呵!好啊!我很乐意见到那一天,如果你有那个本事的话。”不理会曾子傲的威胁,莞月笑得安心。曾子傲虽然厉害,不过太过于骄傲和轻敌,莫说她的‘护月’有她师父和唐叔坐阵,就算是一个左亦轩他曾子傲也是一辈子也别妄想超越的。   “你什么意思?认为我对付不了他们?”这个女人竟然如此的轻视他?   “不要光说不练。”若是‘护月’知道自己的小姐这样促使敌人去对付他们,心中会是怎么想的呢?   “华莞月,你等着瞧,我会让你为今日所说的话后悔的。”离开了小屋,派来了一个丫鬟贴身伺候,没想到成为阶下囚的自己还会有这样的待遇。   那日之后,曾子傲每日都会到她的住所巡视,莞月自然还是乖乖的一副中毒模样,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通过这几日的静心调理莞月体内的毒已经清得是七七八八了,若是想要逃出去随时都可以,只是现在还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其实她是应该找机会与外界联系的,现在被这个贴身丫鬟盯着,真是失算啊!也不晓得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郡主又在算计什么?难道现在锦衣玉食的生活郡主不满意吗?”一进屋就瞧见她那雏眉的模样,原本大好的心情瞬间变得失落。   “我是在想,曾公子你什么时候可以死在外面,免得总是不出声的出现在我身后,吓着我这个弱质女流。”这几日,总是想尽办法的气他!到不是为了逞口舌之快,而是想要曾子傲离她远远的,最好是恨死她,因为她越来越发现曾子傲看她的眼神与风赫寒的竟然一模一样,她可不想在招惹一个麻烦,最主要的就是这个麻烦居然还是李家的人。   “恐怕要让郡主你失望了。”不管她的恶言相向,曾子傲轻拍双手,便见两人太上了一个青衣男子。“郡主瞧瞧这个人是谁?不过不要太失望。”   “左亦轩?”莞月疑惑!他怎么可能会被抓?他不是一个老狐狸吗?被这样一个人算计是不是太失算了。   “郡主很失望?是啊!郡主的合作伙伴居然这样的不堪一击,被我的人这么容易的就抓到是否心中很难过?”曾子傲笑得得意,他对左亦轩是恨的,恨他的出卖,更恨他与莞月的关系。   “曾公子将他带来是要想莞月示威吗?”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郡主就和你的‘伙伴’好好聊会吧!”说着便转身准备离开。   “你不怕我们逃跑?”莞月好心的提醒。   “两个深中剧毒的人能跑吗?”说罢便带着人离开。   “为你怎么也被抓了?”没有丝毫的担心,只是纯粹的好奇。   “在下没用啊!中了曾大公子的算计。”她看起来似乎没受到什么迫害。   “是够没用的,说说究竟发生什么事了?”纯粹是好奇的问道。   “郡主的意思,我家公子自然是明了。现在全国的舆论都指向了上官家和女皇,那两位正在尽量的找寻你的下落呢!”误会莞月关心外界事态的发展,左亦轩艰难的回答,看来这毒药的分量下得不轻。   “谁问你这个了,我是问你为什么被抓?我才不信曾子傲那点道行可以对付得了你呢!”他都回答些什么啊!   “郡主,你觉得我若是没有中毒被抓能见到你的面吗?能知道你现在还是安好吗?”   “你真中了毒?就为了知道我的安危?”心中冒起一股无法言表的感觉。“真是个傻瓜!我才不会和你一样笨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小嘴还是不饶人。   “呵!我天生就傻吧!”自嘲的一笑。   “左亦轩,你中毒不清啊!”见他苍白的脸色和紊乱的气息,莞月心中暗暗担心。   “劳郡主记挂,在下没事。”   “没事才怪。”莞月下床,来到他身旁,无视左亦轩惊讶的目光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疼痛使得她皱眉,可是还是忍痛的将手指上的血滴入左亦轩的体内。   “我服用过灵丹,血也有减轻毒素的功效,你自己运息调节,几日便能恢复。”好痛,莞月从小就不是一般的怕痛。   “原来你没中毒?”自己是否是白白的担心了一场。   “我一个人逃出去容易,现在多了你这个累赘真是麻烦。”虽说是埋怨的话,却听不出埋怨的语气,左亦轩也为着这个可爱的女孩笑了起来。   “中了毒还笑,真是无可救药了,曾子傲一定会狠狠的折磨你的,你就慢慢受吧!”   如今她的小屋是热闹了,曾子傲将左亦轩也安排了进来,每日看到左亦轩被折磨得体无完肤,莞月心中就越是难过,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菩萨心肠了?还是仅仅是对左亦轩这样呢?   “郡主?现在每天看着自己的伙伴被人折磨是否心中难过呢?”曾子傲鬼魅般的声音响起,通过这几日的观察,莞月得出的唯一结论就是他很变态,折磨左亦轩的刑法真的不是普通人能想得出来的。   “你折磨他又不是折磨我,我有什么好难过的。”他想如意,莞月偏偏不随他。   “哼!嘴硬吧!若不是领教过郡主你的演技,在下一定还会真的以为你与这左公子没什么关系啊!不过郡主你不要忘了我说过的话,一个方法不要用第二次。”   “你厉害。”若不是顾及左亦轩还在他们的手中,她早就走了,谁还有工夫在这里和他争论啊!可是什么时候,左亦轩在她心中可以够上这样一个地位了?她不是一直都想要除去这个人吗?   看向左亦轩苍白的脸旁,心中泛起涟漪!她发誓,一定会让曾子傲血债血还。 第三十八章   月光雪白,映照着小屋相当不协调的搭配,一面是高床暖枕佳人的香闺,另一面却是骇人听闻犯人的刑场,最最不容理解的是,这两个孑然不同的环境竟然仅仅只相隔一层竹帘。   另一头时而发出的呻吟声惹得莞月无法安睡,却无奈一旁日夜看守的丫鬟居然毫无一点睡意,莞月来到这个世界恐怕是第一次感觉如此的困惑。她并不是没有机会和能力逃跑,只是左亦轩的伤成了现在唯一且严重的问题,不知道曾子傲的‘十日软骨香’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原本以这个毒药的名字来想,以为中毒的期限只能维持十日,可是现在逐渐明白,它的含义并非如此,‘十日’二字预示的是,十日之内化去原有的功力,莞月因为有随身携带的灵丹护体所以中毒不深,化功一说当然就更不存在了,而那个笨蛋左亦轩中毒的量多不说而且中毒时间较长,虽然是服用了莞月的血可是效果却大大不佳,再加上连日的折磨,现在可以说是一个毫无功力的废人,几日来的旁敲侧击得知,曾子傲也没有这害人毒药的解药,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偷一些‘十日软骨香’回去交给她的大师兄,希望那个一直不喜欢江湖争斗却醉心于武术和医术的师兄可以制出解药。   “恩……水,水……”左亦轩嗤嗤发出呻吟,莞月不悦的皱眉,曾子傲到底在想什么?每日折磨他也就罢了,连夜间也将他高挂在梁上,看来真想将他活活的折磨死。   “喂!你没听见他说要水吗?快点去给他送呀!”对着一旁的‘贴身婢女’吩咐道。   “少主有命,薛菱只负责照顾小姐一人,左公子的事不关我的事。”还是一般的冷淡语调,今日莞月算是领教了曾子傲训练出的人,一个个全部是机械化的回答和行事,犹如行尸走肉,这不是她第一次吃鳖,那个叫做薛菱的女子让她汗颜,若是新儿同她一样的呆板,她一定找块豆腐撞死。   “他在一旁闹着,让我怎么睡觉?要不你就去给他倒杯水,要不你就去把他的嘴给我堵上。”故意一副气急的模样,这个丫头实在是太磨人了。   “少主有命,薛菱只负责照顾小姐一人,左公子的事不……”还是同样的回答,同样的表情,同样的语调。   “行了,行了,你现在去叫你们少主来见我,别在给我说什么废话了,这是我的事,你也别想推脱。”此路不通大不了另外走一条,今夜她就不信对付不了一个小小的丫鬟。说话时‘艰难’的半支起了身子,任谁见了都不会怀疑她中毒的事实。   “小姐若是要见公子可以等到明日,公子说过没有他的吩咐奴婢不可以离开小姐半步。”拜托她可不可以有一点点表情啊!   “你,你……”莞月气得说不出话,只见她脸色苍白,呼吸不顺,双手捂住胸口颤抖的倒在了床上。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薛菱见到莞月的表现果然是大为惊慌,少主虽然只是吩咐她看好莞月,可是她并非傻子少主对莞月的异常关心和上心都预示着她的安危非比寻常。如今她的昏迷不醒吓得她一时不晓得了对策。   “小姐,你快醒醒啊!”见到她还是没有反应,薛菱试着为她把脉,她的脉络紊乱不说而且极弱,若是还未有治疗对策怕是神仙难救,此时想到的只有请少主想办法了。已防万一的点了她的穴道,便起身离开。   床上人儿得逞的一笑,迅速起身,哪还有起先的虚弱,提起裙摆赤着脚丫快步的来到了左亦轩的‘居室’,白天为了不如曾子傲的意故意对这里的一切忽视,虽然知道他是被折磨得很惨但是这仔细的近看还是让她惊心,他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凌乱的发丝、苍白的面容、血垢斑斓的华衣、干涸的嘴唇……莞月不自觉的托起他的脸,五官仍然的英俊挺拔、面容依旧的细腻温和!可是不知道什么东西竟然无意间的刺痛了她的心。   “水,水……”左亦轩喃喃道,昏迷的他丝毫没有发现莞月复的目光。听到他的低语莞月收回了目光和神游的思虑。环视房间的她心中更是大怒,这个该死的混蛋曾子傲居然连一个喝水的地方也没设,是想活活的渴死他吗?出于无奈莞月又咬破了手指,将带血的手指送到了左亦轩嘴边。   对于一个昏迷不醒又极度缺少水分的人来说,她的血成了生命之源,在毫无理智的冲动下他肆无忌惮的吮吸,忍着巨痛的莞月竟然会对他放纵?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慢慢的发觉自己手心变得冰凉甚至冒出了冷汗,一阵阵的眩晕冲击着莞月的神经,她的血就像放开闸的水,源源不断的流入他的口中……   而处于昏迷中的坐亦轩,只觉迷离之中被人喂入了甘甜却又猩涩的汁液,他的需求让他放纵,没有丝毫理智可言,直到一股酥麻感灌入全身,他才渐渐恢复意识,却没想到第一眼看到的居然是她,那个生命中充满奇异色彩让人无法琢磨的女孩,初见她时的震惊与此时相比根本就算不了什么!他一直不信南蛮月神这个传说,不过现在的她却让他有想跪地的冲动,她真的如月神般美丽清雅!美得惊心动魄、风华绝代。   “醒了?”激动的心情让莞月自己都吃惊!她收回了放在他口中的手,对他甜甜笑道:“若你还不醒来,我怕自己会失血过多而死呢!”虽说听出了她的玩笑,左亦轩心中却依然触动。   “谢谢。”嘶哑的声音在此时居然如此的动听,似乎带有某种魅惑,让人印入心底。   “干嘛这样说,我的血现在可比什么东西都补,要不你真会被化掉所有功力的。”讨厌现在的气氛,莞月试图引来话题,可是左亦轩却丝毫的不给她面子,不顾她的顾左右而言他,继续道。   “郡主离开吧!出去后到纳兰家报信,他们会来救我的。”   “我前脚一走,你后脚就会没命,不要逞强,曾子傲的势力绝对不是咱们想得那么简单,纳兰家的人不会贸然来营救的。”曾子傲的势力让她疑惑,越来越想不通他是如何进入帝都的,莫说是派有‘护月’监视城门,单是纳兰家的眼线都不会允许,唯一解释就是他与南蛮人的关系匪浅。   “郡主只需自己逃走,不需要管这么多,纳兰家定会倾其所有来救我。”她的血果然是非同凡响,此刻他的气息恢复了不少,就连内力也在开始慢慢恢复。   “你以为你是纳兰公子啊!不要这么多废话了,反正不把你和‘十日软骨香’带回去,我是不会走的。”   “我……咳,咳咳……”想要说什么,却被剧烈的咳嗽声给打断,莞月大惊,立刻为他输入内息。   两人就此沉默,维系两人的是相互传递的暖意。   “够了……”轻轻叹息,是因为察觉到了她的不适。   “闭嘴……”   又是一阵沉默,或许是她真的不能在继续了,这才放开了他。   “一会儿,他们要来了,现在没有工夫和你废话,总之你就按照我的方法调息,在我套出‘十日软骨香’之前都不许你有事,否则……否则我一辈子也不原谅你。”说完便又轻脚轻手的回到了床上,屋内又恢复了安静和极度的不和谐……   “莞月……”曾子傲得知她晕倒的消息异常的担心,连忙召来大夫为她诊脉,看着床上人儿昏睡的容颜,雪白而透明的脸色,心中的某一深处被触动。将她搂在怀里,极度的忧心让他忽略了怀中可人儿身子的微颤,莞月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会抱她,天啊!要不是她演技够纯熟,早就露馅了。   “她怎么样?”暴怒得像一只狮子,吓得大夫一个机灵。   “少主,郡,郡主她,她……”   “她怎么了?”大夫的反应让他心经,我由自主的将怀中的莞月搂紧。   “郡主是中了毒。”慌张的说出了自己的诊断,大夫后怕的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她是中了毒,可是为什么会晕倒?”她不是中了他的‘十日软骨香’吗?否则怎么可能会呆在他身边,她怕是早就逃之夭夭了。   “属下说的毒,并不是少主从南疆带回来的‘十日软骨香’,而是另外一种,而且郡主现在不知道什么原因导致失血过多,身体十分的虚弱,又加上这次的急火攻心所以让毒素提前发了出来。”她的脉息紊乱虚弱,轻浮而急促,明显是中毒已深的表现。   “中毒?上官御行,一定是他们。”曾子傲目光变得深邃犀利,这次的‘以外中毒’事件余外的收获就是知道了曾子傲帝都势力的依靠,原来自己处心积虑要对付的上官御行这样的不简单,明明是想要陷害他们没想到竟然着了人家的道,难怪会这样欣然的同意陪她逛街,难怪一口都未碰那杯茶,他们果然厉害。   “好好的照顾郡主若是她出了什么意外我一定让你们赔葬。”温柔的放下莞月随即离开,想来是要去找那个‘幕后黑手’算帐了。   华莞月就此中了毒,经过大夫的医治没有一点好转,帮她看病的大夫换了一批又一批,弄得她很想站起来为他们辩护的,她练了‘龟吸神功’非但可以隐藏自己的武功,高深者还可以改变自己的内息和脉搏,而莞月早就到了最好境界,若是她愿意, 她随时都可以停止呼吸,最长可以连续半月不呼吸,不心跳这是关键时候用于假死或者在水中保命用的,所以就算大夫再多,用的药再好,只要她不愿意她的病就不会好。   上官家不知和曾子傲说了些什么!他再没提过中毒事件与他们有关的话,而是着重的调查起莞月的饮食来,连续几日的忙碌也使他忘记了折磨另一居室里的坐亦轩,只是连日的忧心使他变得憔悴而易怒,伺候莞月的薛菱不知道被贬到了什么地方,反正这几天是没见着了,哎!她真是害人非浅啊!   “少主,最近几日我与其他几位大夫研究了郡主的饮食发现并没有问题,不过医书有云:‘万事万物皆有相生相刻,即服用药石时不可食用茶水或豆类,服用黄芪不可……’”   “行了,不要废话,你到底想说什么?”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   “小人认为,郡主或许是因为服用过‘十日软骨香’,而这种药与郡主的饮食中的某样东西相生,生成了剧毒之物,所以郡主才会中毒。”靠!晃了几日终于晃到了正题上,她本来就打算让他们将那‘十日软骨香’给搬出来,没想到这群庸医居然耽误了这么久,难怪古代的人都这样的短命呢!原来是被这些庸医给害死的。 第三十九章   大夫提出由于服用过‘十日软骨香’而与其他食物相冲的说法得到了众人的认同,而曾子傲竟然没有丝毫的犹豫将他不惜重金买来的毒药交给了大夫研究,目的只是为了尽早的医治好莞月突如其来的‘中毒’。   床上人儿如今是兴奋的吧!以她行事的作风一向是今日事今日做,绝对不会延迟到明日,更何况曾子傲给予她的又是这般难熬的日子,她自然是不会放过今日逃跑的机会。终于,夜幕来临,守侯了她一整天的曾子傲终于离开,屋内只剩下一个守夜的丫鬟和照顾她的大夫。   “咳,咳咳……”故意发出咳嗽声,成功的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小姐,您终于醒了,这几日为了您的事,老夫真是费劲全力啊!”大夫老泪纵横,不过庆幸的并非是莞月的清醒而是自己的身家性命。   “辛苦你了,我现在没事了。”一反方才的虚弱,莞月翻身起来,坐在床头好笑的看着喜急而泣的两人。恐是被兴奋冲昏了头脑,忽略掉了眼前的小姐是身中‘十日软骨香’的人,大夫竟然上前要求为莞月把脉,观察是否恢复,见到人家这样的殷勤热心,莞月又怎么忍心拒绝?   “拿就有劳大夫为莞月把脉咯!”乖乖的伸出了右手,任由大夫为她请脉。却越发的见到大夫脸色难看,似疑惑,似惊讶,总之这位行医多年的老大夫被这奇异的脉象给吓住了。   “不对啊!不可能啊!小姐的脉象似乎比先前的更为虚弱,可是小姐的脸色又好了很多,医道讲究望闻问切,为何这‘望’与‘切’相差这样远啊!”以她的脉象来看,非但不会醒,恐怕这病情是大大的加重了,可是,可是……总之现在出现的场景他也解释不清楚。   “对哦!现在的脉搏很虚弱嘛!大叔您等等,我尽量把状态调节好了在让您把脉。”莞月甜甜一笑,无视大夫的诧异面容,运气调息将脉搏恢复得圆浑有力,大夫这次可是彻底的崩溃了,这么多年的医龄,这样的脉搏绝对是前所未见的。   “想知道原因吗?”诱惑的问道。   “想!”出于大夫的好奇,他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那你过来我告诉你。”依她所言,大夫在没有丝毫防备之心的情况下靠近了这个极度危险人物。“原因就是……我没中毒。”话声刚落,大夫便被莞月点了穴道,自然那个被忽然发生的事情弄得头昏眼花的丫鬟也没能逃过这小魔女的毒掌。若非见着那大夫年岁已高,莞月定然不会放过他,想他在这里照顾她这么久,不可能没有发现另一头的左亦轩,无论如何本着医者仁心也该为他把脉开方,可是他却只顾自己的身家性命,无视人命,完全枉费了一身医术。从他身上得到了‘十日软骨香’,莞月不忘给了他一个鬼脸,再大摇大摆的走向了左亦轩的居室。   “左亦轩,左亦轩……”听到她的呼唤,左亦轩缓缓睁开了眼睛。   “你怎么样?他们最近没怎么折磨你,身体恢复得如何?”不管人家刚从睡梦中醒来意志还未清醒,她那双不安分的小手已经开始在人家身上乱摸。   左亦轩见到这个小人儿的举动不禁一笑,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低声道:“我没事了,你怎么样?几日躺在那床上不吃不喝又不能下床,憋坏了吧!”依她的性子怕是早就不耐烦了,否则也不会瞧见一达到目的就行动。   “我的‘龟吸神功’厉害着呢!这点有什么关系。”在这时仍不忘调侃,过去对左亦轩的防备和敌视似乎早已成为过眼云烟,否则不会用对自己人的口气和他玩笑,如果要说莞月是个多面人也不是没道理,她的多面性在于对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态度,对敌人她够绝、够狠;对长辈她尊敬;对朋友她义气;对自己的下属虽然不太厚道但绝对不小气,她够宽容;对外人她冷静淡漠;对自己人她顽皮可爱尽显自己的本色,丝毫不演示自己的情绪。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她对左亦轩已经是非公式话的语调了,怕是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吧!   “今夜你就自己逃走吧!如果说上官家的人与曾子傲有某种约定,怕事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他们已经做了很多事了,我的内力还没有完全恢复,现在出去……”   “闭嘴,我是那种撇下自己同伴自己逃走的人吗?若不是为了你我哪里还需要等这么久,筹谋这么多,我老早就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听了他的话,原本的兴奋一扫而空,不自觉的捏紧了自己的小手,却毅然发现手居然握在他手里,最最关键的是,她居然没有反感的感觉,反而觉得这样很自然,很温暖……天啊!她在想什么,做什么啊?连忙抽回了自己的手,脸上微微的红润显示出了她的窘意。   发现了她的不自在,左亦轩只是得意的一笑,并没有在说什么,只是很享受的欣赏着她少有的女儿家姿态,直到看到她对他怒目,方才收回目光。   “就知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莞月娇嗔。说罢俯身扶起他虚弱的身子,将他的重力托到自己身上扶起他艰难移动。   “喂,你等等,我得给人家留一封信,这人莫名其妙的失了踪,人家曾公子会着急的。”将他扶起坐下,拿起大夫开方用的笔想了想便笔如急风留下了信。   带着左亦轩果然是麻烦了很多,出府途中虽然遇到几次危险不过好在莞月机智,左亦轩镇定,险险的过了几个障碍,出府并不是很困难,他们所担忧的是这逃离途中的危险。左亦轩是土生土长的南蛮人,一出了府他便识出这里是帝都北边的一个村落,怕是回主城需要三天的路程,而他伤势严重不适长途跋涉所以脚程会大大减慢,加上两人的特征明显怕是不难找到。   “郡主,在下连累你了。”   “这个时候还说这样的话是不是太婆妈了?什么时候跟个女人似的。”到不是在乎他的拖累,只是这客气的语调让她很不舒服,“还有,不许叫我郡主,你这不是刻意让人知道身份吗?你可以叫我小月,月儿或者栖栖。”撅起小嘴脸色拉上了脸。   “是,小月儿。”笑着应道。   “晚了,咱们去找家客栈吧!”   “客栈?会不会太危险?”若是问他们的最大区别就是左亦轩虽然聪明机智却是按理出章,而莞月却是完完全全与这世俗相违,所做所行之事都是随性而安,不多加苛求,总是本着车到山前必有路,人到桥头自然直的思想,这也是古人与今日的巨大不同吧!   “我保证,曾子傲一定和你的想法一样。不过……你说得也很有道理,咱们可以稍微的装扮装扮……”从她那笑容和语气中,左亦轩感到了无比的恐慌,怕是又出什么新招了……   竖日——   前去探病的曾子傲看到倒在地上大夫和丫鬟和失踪的莞月、坐亦轩勃然大怒,想到自己再次受骗,气得卓然不轻。   “少主饶命,奴婢没有想到小姐她会有这一招,她根本就没有中毒,所以,所以……”颤抖的回答着他的问题,心中寒了一大半,她的运气似乎很差,不过曾子傲虽然盛怒却也仍然有理智,一个小小的丫鬟怎么可能会是她的对手,他也并没有过多责罚,环视房间发现莞月留下的信涵。   “曾公子,或许该叫你李公子,我走了。曾经记得你有说过‘一个方法不要用第二次’,可是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聪明的你再一次被我骗了。不知道怎样说我现在的感觉,除了开心和激动以为还有些不甘,不能看见你见到这封信时盛怒的表情是我一生的遗憾,为了让你不担心我的安危,本大小姐不惜珍贵的时间给你留下了这封告别信,交手两次,也算有些缘分,莞月好心的提醒你千万不要派人来抓我!因为你明明知道他们不会是我的对手,白白耗费人手太不明智,所以后会有期!希望你好好保重不要在我们还未正式交手前丧命,莞月留字。”不用形容曾子傲的脸色,但是发挥自己的想象应该知道,若是见了这样一封信而且还是出自自己心爱人之手,如果能坦然面对,我一定会对他说一声 “I 服了 you”   所以,曾大公子不惜人力,也无视莞月‘好心’的提醒,派出了几乎所有的人力去寻找失踪的人,从这个小村落到南蛮帝都主城的大路小路都派了人,因为对方是两个极其聪明之人,所以曾子傲派出了大量的人马查找山路,果然如莞月所料,虽然客栈也有派人暗查可是比起其他地方的人力确实少了很多。   “你究竟在信上说了些什么?曾子傲不至于为了咱们派出这么多人,怕是触犯了他的低线了吧!”他很后悔没有在她写那封信的时候看上一眼,现在的人马为他们造成了极大的困饶。   “他的低线不会这样高吧!没见过这样小气的男人,太另我失望了,不过你也不必担心,他们查找的是一对俊男美女,没人会怀疑咱们两个‘弱质女流’的,而且‘夫人’您还‘有孕’在身,咱们安全着呢!不过‘夫人’您平日里不打扮,这打扮起来还真是倾国倾城啊!”捂嘴偷笑,现在的她化身成为一个小小的奴婢,而左亦轩则是在她所谓的安全政策下化身成了一位富家少妇,为了演示他的重伤,莞月想出了让他假扮虚弱的孕妇这一戏码,只是这左亦轩经过打扮真是让莞月侧目,若真是生为女儿身,不知道迷死多少人呢! 第四十章 “掌柜,有没有见过一男一来投店?” 莞月与左亦轩正在吃饭,瞧见一大队的人前来询问他们的消息,两人只是默契的对视了一眼,便不动声的继续吃饭,没有搭理。 “哟!这位大爷,咱们这儿是打开门做生意的,这南来北往的住客何其多,莫说是一男一了,就是十男十我也见过啊!”掌柜殷勤的回答道,不过莞月心中却觉得暗暗好笑,这群人这样个问法也能找到他们,是不是太小看他们了? “少废话,大爷我说的一男一可不是普通人,男的很是俊,那的更是国天。”来人还是不死心的打探着,可是莞月这可不乐意了,国天这么庸俗的词来形容她,真是太气人了。看出她的不高兴,左亦轩只是抿嘴笑了笑,最近几日的接触,发现莞月这个小丫头真的很可爱而且也是一个真情的姑娘!比起过去的拘谨,现在的她更让人心动。 “大爷您说的这样的人,小的肯定是没见过而且这小村子里也肯定没有!你想啊!咱们这小小的地方要是真来了这样的一对壁人怕是早就传了个遍了,不过……”见掌柜的语气迟疑,来人连忙询问他接下来的话,掌柜笑笑回答:“您说的一男一是没见到,不过小店里有一位夫人,那叫一风华绝代的大人呢!” “夫人?在什么地方?” “咯!那边那个丑丫头那桌,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漂亮的一个夫人,身边居然跟了个丑丫头。”各位看不要疑惑,这个丑丫头她绝对不丑,而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大人,没错她就是莞月。 听到掌柜对她的评价,她很是不满的瞪了一眼幸灾乐的左亦轩,她提出了让他假扮孕来逃脱嫌疑,他也不甘示弱的提出了让她假扮丑来掩人耳舌,所以现在出现在大家面前的就成了一个怀有身孕的貌夫人身边跟了一个绝世丑丫头。 “大哥算了,那人一看就和咱们要找的不一样,我们还是不要耽误时间了,上头有令若是被他们逃脱了绝对不会轻饶咱们的。”绕到他们跟前看了一眼,便带着大队人马离开了客栈。 “丑丫头,你看,大家都被你给吓走了。”左亦轩调笑。 “是啊‘夫人’!你得小心自己的大肚子。有了身孕还在外面抛头露面的,小心回去被修掉。”不示弱的回击,两人就这样吵吵闹闹,化险为夷的回到了帝都主城。 不要提新儿见到两人时的惊喜和兴奋,就连一向没心没肺的颠道人也激动不已。 “死丫头,以后要是再敢这样没有没交代就消失了小心我不饶你。”她的这翻失踪确实让大家乱了阵脚,虽然知道她有服用灵丹,可是‘护月’的反应很不好,武功费了一大半,所以莞月的失踪让他们担足了心,再加上南蛮皇和上家的淡定自若,让他们恨不得马上回邑囫求救。 “我这不是没事了吗?有你们说得那样严重吗?难道你们没听说过什么叫‘好人不长命,害活千年’就凭我这一副害的模样,想出事人家阎王爷也不会受我的。”顽皮的打趣,惹得颠道人对她出手。 “还敢废话!知不知道南蛮皇与上家的人这几日的所作所为啊!” “他们怎么了?该不是结婚了吧!” “去你的,丫头他们不知道从那里找来什么证据证明那封遗书是太祖皇帝的一个阴谋,而你也不是南蛮皇室的血统,可是最最气人的是,南蛮皇在你失踪期间出动了自己的亲卫军出找你,现在人人对她的所做所为而赞叹。哪还有人怀疑她会迫害你啊!”又不知道她的下落,所以那几天可以说是让他们为所为了。 “这样啊!没关系反正咱们有的是时间和他们玩,师父你派人去请大师兄来这里,左亦轩那个傻瓜中了很深的毒,虽然喝了我的血,不过功力和身体都大不如前了,我耽误行程也是为了套出‘十日软骨’为他解毒。”这才发现她身后几乎昏昏睡的左亦轩。 “你说你耽误行程是为了他?他还喝了你的血?”颠道人不愧是颠道人,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两个人。 “怎么了?有意见?”他那是什么眼神啊! “这可不像你的格。”这两个人一定发生了什么被他们错过了。 “是郡主回来了吗?是郡主回来了吗?”还未来得急回颠道人的话,便被一声兴奋的惊呼声打断。 “图公公?”来者正是风赫寒身边的内侍,莞月不有些吃惊。 “是老奴,郡主您终于回来了,老奴等您好久了。” “公公有什么事?”见到他想必是风赫寒出了什么大事吧! “是,皇上……” “公公,月儿刚回来,还是等她休息一下在告诉她吧!”图生还未说完话,便被颠道人打断。 “可是,这事耽误很久了,皇上……”图生仍不死心的说道,可惜还未说完又被打断。 “我说让你容后在禀,有什么事让风赫寒找我。”莞月从来没有见过她师父这个样子,不皱眉可是对这事却更加的上心,她师父如此阻止想必一定是大事。 “师父,你不要打断图公公,什么事让他说清楚。” “月儿……”实在不忍心,看到月儿在受到打击,近来她的烦心事实在太多了。 “师父,你知道的我一向说一不二,公公,说吧!”把身后的左亦轩交托给你‘护月’,自己径直走到主位坐下,喝了一口茶,想认认真真的听图生说他的要事。 “郡主,老奴此次是来传旨的,请固伦郡主华莞月跪地接旨。”图生一反常态,忽然很为严肃的说道。 “我不跪,要喧什么旨就直说,风赫寒他不必这么大阵势。”最讨厌的就是古人的下跪仪式,人人生而平等,凭什么要向别人下跪,她华莞月从现在开始只跪父母师父长辈和死人。 “是,郡主皇上有令,特封固伦郡主为晰特使,向南蛮国主求亲,希望御思彤公主能为我邑囫皇后。” “你说什么?”图生的话一落,众人皆安静,过了一刻钟的时间,莞月才缓缓开口。 “郡,郡主,老奴也只是奉命行事,皇上也有他的苦衷的。”图生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接到这样一个差事。 “月儿,因为与曾子傲那场争斗中,阮家的人认为你二师兄是‘护月’的主人,所以已经对他发起了攻势,他也是无路可走了,所以,所噎…”不知道怎样接下去。 “所以就要联合南蛮一起对付李家?”呵呵!这就是那个曾经对她许诺会为她做任何事的男人。 “月儿!” “图生!回去告诉你主子,我不惜一切代价都会让他如愿的,而且还会亲自将他未来的皇后送入他怀中,你走吧!”挥手示意,让他离开。 “月儿,如果你不愿意,这事就交给师父吧!”现在的莞月让他心痛。 “不用,我去看看左亦轩,明日进宫求亲。”留下一抹耐人寻味的背影。 “怎么了?”她一进来就让所有的人都退下,虽然一遇未发的喂自己喝着汤药,但是左亦轩很清楚,她一定出了什么事。 “我的样子像有事吗?”勉强的笑道。 “不是像,而是本来就是。”她不清楚现在她的样子多么吓人,多么让人痛心。 “呵呵!原来我的演技还是不行啊!过去我还以为自己很厉害呢!”习惯的调侃自己。 “并不是你的演技不行,而是现在的你没有把我当成外人。” “你是不是一直奇怪,为什么晰的皇帝要在我困难的时候送来通关文书?” “原来是因为你们的皇帝。”她与风赫寒的事众人都有所耳闻,原来可以将坚强的华莞月变成这样的就是风赫寒。 听出他语气的不快,莞月反而笑了,静了静道:“你是不是也相信外面关于我与他的传闻?” “难道不该相信吗?你们是青梅竹马,而且他的父亲不是也衷爱你母亲吗?”她是在暗示什么吗? “左亦轩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也很奇怪为什么我要向你解释,不过对于风赫寒,我坚信亲情的成分胜过其他。不管你信不信,我承认曾经对他动过心,你没有见过他,他是那么的能干,那么的优秀,如果一个单身子对他不动心基本上属于不正常。可是最后我没有选择和他在一起,不是因为我不敢而是因为我不愿。” “那你为何会如此?”她今日真的很奇怪。 “曾经我问过他会不会为了我而放弃皇位,虽然可笑但是我还是问了。”不免自嘲的笑了笑。 “然后呢?他答应了吗?” “若他答应了,我还会站在你面前和你讲故事吗?他是一个成功的帝王,他不会是一个只爱人不爱江山的人。不过他承诺过我说会为了我做任何事,为我除去李家,为我不在宠幸六宫,为我不惜全力废除阻饶立我为后。可是今日,这一切的一切全成了一个可笑的谎眩” “他……” “他让我来为他救亲,对象是你们南蛮的思彤公主,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被一个自己很信任的人出卖,是很难受的吧! “所以你难过了?但是,我相信不是因为那个本该是你的后位而是他对你的放弃。”笑了开来,因为他此刻很是清楚的知道,风赫寒在她华莞月心里绝对不是心爱的男人。 “呵呵!没想到最了解我的人居然会是你!外面那些人都把我当成了失恋的对象呢!懒得和他们解释。心里虽然难过也只是感叹这世人的诺言这样的经受不起考验,说变就变,对风赫寒的感情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从我失去母亲的一刻他就出现,宠我,疼我对我无微不至的关心,他的溺宠让我依靠,过去我也一度认为他会是和我最相配的人,如果他不是帝王说不定我会考虑他的,可惜啊,现在的他太让人失望。”语气的平静让人吃惊,其实她又何必如此呢!父亲对母亲的出卖不是早就证实了这承诺的虚伪吗? “华莞月,我从阑会许下什么承诺,不是因为怕我会不去遵守,而是因为害怕自己做不到,所以不要怀疑他当时许下承诺时的真心,只是因为他做不到而已。”深邃的眼睛似乎看出出任何情绪,可是莞月却听出了真诚。 “难怪别人都说你们男人最会找借口了,照你这么说启不是所有始乱终弃的男人都可以被原谅咯!” “此话怎么说?”这是哪跟哪啊! “他们在抱着第一个人时说的话是出于真心,他们在抱着第二个人时说的话也是出于真心,难道就因为当时的真心就可以原谅吗?” “听到你还能这样说话,我想你应富问题了。”坐亦轩笑,他终于明白这个人的特别之处,她是那种无论遇到什么都不会认输和怨世的人,她可以永远笑着面对这个世界和这些人,她不仅是拥有绝世无双的貌,她还拥有让人宽心的气质!她身边的人永远也不会为她而伤心,因为她会竭尽全力的让他们快乐。虽然她有时确实毛病不少,‘虚荣’就像现在那样,虽然她不说可是他可以很清楚的知道,这个小人的生气绝对不仅仅是因为被亲人一样的人出卖这样简单,心中会是有些不平吧!一向都是她辜负男人,这次被男人辜负了,心中总会有不甘心。‘骄傲’就像她对付曾子傲,明明有可好的方法可是她就是因为自己的自信心而误事。‘贪玩’想来她常常因为贪玩而闯吧!还有好多好多的缺点,不过这一切一切的缺点在她身上都显得异常的可爱,难怪邑囫的皇帝会为她许下那个诺言,虽然不能实现,可是他很清楚明白他当时的心情,因为现在的他也想拥她入怀,向她许下无数的诺眩 第四十一章 南蛮皇宫气氛非常,前不久失踪的邑囫王朝固伦郡主华莞月忽然出现不说,居然还大胆提出要皇上的御思彤公主和亲的要求,众人皆被这突发的情况给震撼住了。 “郡主失踪多日,难道就是为了筹谋今日之事?”南真丝毫不留情面的问道。 “皇上,莞月此次的失踪完全是因为被‘奸人’所掳,后来幸得被纳兰公子的家人所救,所以才多日为进宫给皇上请安,再说了,当人莞月被抓的时候,上大人也在一旁啊!只是大人无暇管莞月而以,怎么大人逃出荔没有告诉大家那日发生的事吗?”将矛头直指上御行,她华莞月也不是好惹的。 “郡主被抓之时!在下也身中剧毒,为能相救,还请郡主原谅。”上御行上前赔罪,尽显大家风范,让人找不的任何纰漏。 “那是,大人您当时身中‘剧毒’莞月也是看到的,可是那毒药好象叫什么‘十日软骨’的是不是呢?”若是她当众揭穿那‘十日软骨’没有解药,不知道那上公子和南蛮皇会如何应答,心中泛起了一丝想棵戏的感觉,不过她自然是以大局为重咯。 “在下并非大夫,对药自然不明白了。”她究竟想要做什么?难道想要揭穿他们吗? “皇上,您还没有回答莞月所说的话呢!是否愿意让邑囫和南蛮喜接秦晋之好?”若是她再敢回绝,想必莞月不在乎好好的谈论一下她被抓的事,这南蛮帝也不像是那没识趣的人。 “此事希望郡主能让咱们的内阁大臣商量一下,毕竟是这么大的事,朕不能轻易的回答。”果然是皇,听出了莞月的言下之意。 “不行,邑囫先祖伪造遗诏,企图混淆我南蛮皇室血统,我们怎么可以和他们缔结姻亲呢?”一位不知名的大臣站了出来,义愤填膺的说道。 “这位大人,你有何证据证明晰的先祖皇帝曾经想要混淆你们的血统?”莞月挑眉问到这个大臣。 “晰皇陛下英明,派人查出了先皇太的当年流落民间的下落,还有当时伺候皇太的老宫人做证,你们的国君难道不是一面之词的想要混淆我皇室血统。”那大人一看就知是一个极度衷心却也刻板之人。 “大人,您这话就不对了,你所说的宫人难道就不是一面之词了吗?这样对莞月不是很不公平,皇你说是吗?”问向南真。 “郡主所说确实有理,朕也觉得这忽然出现的宫人确有不妥,此事咱们还得从长计议。”皇都这样说了,其他人还敢怎样,只是着南蛮皇的一席话,惹得大臣们深思。 “那莞月就告退了,还希望皇上能给莞月一个满意的答复,莞月记是很好的,若是不为婚事忙碌一下,很容易想到一些不该想到的事,而且在这南蛮打扰已经很久了,也想回邑囫,想必皇也很是了解莞月久别亲人的心情,还请快些答复。”说完这番带有威胁意味的话,莞月满意的离开了这讨厌的南蛮皇宫,想来今日这高高在上的皇陛下会亲自来见她吧!好歹人家是皇也要好好的招待一下。 “今日怎样?”见她一回来窘了自己的房里,又不说话,心里有些担心。 “左亦轩,我要回邑囫了。”虽然不想告别可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她并非那种不明事理,任意妄为的人,理智战胜了自己。 “回去?南蛮的事就这样完了吗?”五味掺杂,明显她的不快是为了和他告别,可是她真的就要走了吗? “你们的皇一定会答应和亲的,到时候我会带着你们的公主回国,到了那个时候我没有理由在留下了,可是相信我,我们还会在见面的,虽然知道很难,风赫寒一定会想法子阻止,不过我华莞月从阑会向命运低头的,他们越是不准我越是要做。南蛮迟早是我的。”过去把希望放在了南蛮国上或许是一个错误,她没婴料到风赫寒居然想要联合南蛮对付三大家族,怕是以后进入他们的国境都不那么容易了,现在的莞月陷入了两难,不过她绝对不是那样轻易认输的人,这个世上没有长胜将军,她知道她总有一天会她会赢。 “我们会见面的。”左亦轩笑,看到她此时的沮丧,心中不忍,帮她报仇和夺权似乎成了他此刻唯一的意愿。 “你呀!好好的在这里养好身子,我大师兄很快就会到,下次见面咱们一定要大战三百回合,过去都没有打赢过你,我心里总是不痛快。” “好,下次见面一定让你见到一个和此时完全不一样的我。”满含深情的望着她迷茫深邃的眼,世界上有一样东西很奇怪,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开始酝酿,什么时候开始成长,什么时候开始开发芽,当你察觉到它时已经为时已晚,它已经深重在了你的心里,那么深,根本没法子去探询它的根在何处而且此时的你也不想去探询。他们之间的那样东西也开始发芽而且开始被他们察觉,这时的他们眼中只有彼此,没有其他,仿佛世间万物都已经消失透明了般! “,外面来了客人。”新儿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却见到两人对望的双目,一时不晓得怎样应对,尴尬的气氛蔓延。 “你,你输了。”莞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弄得大家都似丈二和尚,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您,您说什么啊?” “他和我比瞪眼睛他输了,罚他晚上不许吃饭。”说完便带头走了出去,一刻都不愿意多留。 “公子?为什么你们要比赛瞪眼睛呢?”望着她家消失的背影,新儿愣愣开口,行事奇怪她也就认了,为什么现在连左公子也变得这样奇怪了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啊!我们在比瞪眼。”左亦轩的大笑,烧红了门外莞月的脸,她大怒的叫了新儿匆匆的离去。 “郡主有事?”瞧见她异样的表情和心不在焉的模样,南真邹眉。 “皇上你忽然驾到,莞月有些紧张而已。” “是吗?”不信的问道。 “当然!不知皇上到莞月这里来有什么赐教。”言归正题。 “只是郡主前段时间被歹人抓走,朕心里担心前来看看而已,郡主无须这样的多礼和拘谨。” “是吗?皇上,莞月被抓的事,您不是很清楚吗?还有问的必要?”喝了一口差,幽幽的说道,却见南蛮皇很不自然的变了脸。 “郡主此言何意?朕不明白。” “真人面前不要说假话,我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您与曾子傲联合抓我,也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我的身份。皇上您不必说这么多无谓的话。”讨厌和她这样的拐弯抹角的说话,明明就是来探虚实的,还要一副虚伪的模样,真是想不明白她什么意思。不过她说的话纯属虚构,若是她真有证据早就拿出来了,谁还会白痴得在这里和她废话啊! “郡主请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南真冷下了脸,没有想到这个丫头居然这样的直接。 “我又不是在你的皇宫大殿上说,你有什紧张的,不过皇上若是一直不肯答应莞月的要求,我就不敢保证什么了。” “呵呵!郡主怕是没有弄清楚状况吧!你的话大家会信吗?”富有深意的一笑。 “要不咱们试一剩”她怎么越来越觉得这皇好似话中有话呢? “呵呵!郡主,朕在想,若是贵国皇上也推翻了你的说辞还会有人信你吗?”掏出怀中的一封密涵交与莞月,脸上的得意之尽显于外。 风赫寒的笔迹,果然还是低估了他,高估了自己,原来在他心中,她也是可以随时可以出卖的对象啊! “风赫寒的话确实对您很有帮助,可是相信若是我提出我的证据也会为皇您带阑小的麻烦,毕竟舆论的力量是不容小视的,我的目的只是想皇上您答应晰皇上的要求,不过现在看阑用莞月费心了,两位似乎早就达成了协定,那么莞月我就不送您出去了。”手上的冷汗将密涵弄湿,但是还是微笑的送出了皇,他们之间的协定终于将她推出了战线,风赫寒,这一局她输了,输得心服口服,不过谢谢他教会了她防人之心,即使是自己人也不能完全相信,谢谢他教会了她面对困惑,谢谢他教会了她成长。 竖日—— 南蛮皇宫传出了同意和亲的消息,莞月也带着被御封的思彤公主走上了她回归之路,不知道在见到风赫寒时会是怎么样的情景,从她一离开邑囫帝都开始便一直被他算计,他送来的文书原阑是为了保住她的安全,而是为了让他迎娶南蛮的公主做皇后做准备,她只是一个棋子,一个被人利用的棋子。 离开当日,莞月没有向左亦轩告别,她不知道自己再次踏入这块土地时是何年何日,所以不知道怎样面对他,面对这里的人…… 第四十二章 “月儿,你回来了?”看到出现在门外,一脸淡笑望着自己的莞月,素雪那叫一吃惊,她怎么回来也不事先告诉她一声呢!好去城外接她啊! “,莞月无家可归了!你收留我吗?”回到帝都后将未来的皇后娘娘私了礼手里,便不知道她自己该到哪里去了,她该不会要回宫去向皇帝复命吧!所以来到了素雪的府上,谁叫她是自己在这帝都唯一相信的人呢! “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不是到南蛮去了吗?那边的事这么容易就搞定了?为什么这么快回来?”素雪疑惑,一口气问了四个问题。她的目的她是知道的,莞月不会轻易的回来的。 “皇上大婚,我能不回来吗?”自嘲的说道。 “大婚?和你?”为什么这么大的事她会不知道吗? “不是我,是南蛮的思彤公主。” 进到院子里,将自己在南蛮经历的点点滴滴告诉了素雪,却独独忽略了左亦轩的部分,不是她不愿意提起而是不知道该怎样形容,那个男人给他的感觉太奇怪,在回邑囫的路上,除了重新筹谋如何拉回局面之外,闲暇之于居然想得最多的是他,真是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太过分了,太过分……风赫宇那个混蛋,我就说嘛!干嘛平白无故的让我回袁水山庄养胎,现在有把我十万火急的接回来,原来是想帮他那个混蛋皇兄做这样的事!气死我了。”看到素雪大着肚子还这般的为了自己不平,心中的怒气少了好多,不过如果说素雪现在才知道这件事,那么她三师兄风赫宇的日子会不会就难过了? “来人啊!去把风赫宇那个混蛋给我叫来。”王发威,非同凡响,把王府的吓得那叫一个厉害啊! 只见管家战战兢兢的前来回禀,说是风赫宇被皇帝叫进宫商量要事去了,阑了。可是她素雪发起威来可不得了,管他什么皇帝老子的,依然派人去叫:“让他马上给我回来,就说是我要生了,我到要看看是他那个皇帝哥哥重要还是本王重要。” 半个时辰过后,风赫宇几乎是冲刺似的回到了王府,不过当他看见莞月与他王正在喝茶谈笑之时,想跑已经是为时已晚了。 “风赫宇,你要是敢出这个门,就不要在和我说话。”威胁的声音响起,宇亲王逃跑的脚步随即而停。 “雪儿,月儿,知不知道你们这样做是期君大罪啊!”无奈之下只有回头。 “怎么期君是大罪,你期就是应该了吗?”袁素雪不怕他的威胁,仍然无所畏惧的说道。 “雪儿,我也是怕你动了胎气啊!知道你和月儿关系好,所以才没告诉你的,月儿!其实皇兄他有自己的……” “我不想提起他,宇王爷,莞月想在这里借宿一晚!王爷你不会在意吧!”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以这样客套和公式化的语气和自己的师兄这么说话。 “月儿,我……” “王爷!你若是不欢迎我可以走。” “你不要迁怒于我啊!你不要这样和我说话,听上去很可怕,知道吗?”风赫宇急了,他试想过很多次与莞月会面的场景,可是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对他这样的陌生,这样的冷淡,他到是宁愿她骂他,打他可是不要这样的折磨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次回来的月儿变了,变了,也变得陌生了。 “王爷您言重了,莞月我何德何能,怎么敢生您的气,听您的口气是不会在意我打扰您了,那我就先进去休息了。”不管他的尴尬和没面子,莞月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堂堂的宇王爷吃了鳖!若是心中没气那是不可能的,虽说对风赫寒没有别人所想的那份感情,不过这两个从小看着她张大的师兄一起出卖了自己,若是不在嘴上出出气,她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第二日她便收到了宣她进宫的圣旨,她不怪风赫宇,毕竟对方是他的亲哥哥,她也不怕面对风赫寒,因为总有一天她会把今日的委屈全部还回来,进宫而已,没什么可怕。她的轿子直接进到了皇帝的御书房,这是只有皇后才有的殊荣,越来越不清楚风赫寒在想什么了。 “郡主请稍后,奴才去禀报。”图生看到这郡主奶奶,连忙来迎接。 “恩,有劳公公。”在宫外等了近两个时辰,风赫寒才让她进去。 “朕以为你会闯进来。”终于又见到了她!不过她真的变了,不是外貌而是感觉,她似乎变得更了,但也变得更陌生了。 “皇上没有宣臣进来,臣不敢抗旨。”答得有礼,但是从她口中答出却觉得莫名其妙,觉得极度的别扭。 “什么时候你变得这样守规矩了?你不是一向都很自作主张的吗?”风赫寒似乎有些不满了。 “是吗?可能是臣过去不懂事,冒犯了皇上,臣已经知道冒犯皇上的后果,自然不敢再犯。”还是一样的语调,一样的神,可是风赫寒却变得有些慌张了。 “你恨朕?”几乎颤抖的问道。 “不。”摇头的回答道。 “你怨朕?” “不。”还是摇头回答。 “那你是怎么了?你想用这样的方法来逼朕吗?”忽然失控,风赫寒用力抓着莞月的肩膀怒问。 “皇上,您想多了,没有爱哪来的恨和怨呢!莞月只是痛心,痛心被自己亲人一样的人出卖,还有不明白您这样做的目的,若是真的要联合南蛮对付三大家族,不用采用这样极端的做法,若是我得到了南蛮对您不是更好?”她是痛心啊! “没有爱哪来的狠,好,好你个华莞月,你一点都不明白我的想法和苦心,我这么做只是为了要告诉你,没有我你什么都做不了,我说过你是我的,只有我才可以帮你报仇,没了我你什么都不是。”他的语气几乎疯狂,看着这个男子的反应,莞月沉默了,这个理由太牵强,太让人吃惊了,但是现在的她还会相信他吗? “若是如此那么我只会告诉你,你太不了解我了,也太没有资格爱一个人了,风赫寒不要找借口,什么为了报复我而做的这一切,都是你的谎言,若是别人听到或许会说你够痴情,可是在我耳中听到却觉得你无比的虚伪。”若是如此他不需要从一开始就算计她,她并非傻瓜,以她的力量要得到南蛮即使是成功也需要时间,可是风赫寒他等不急了,他的目的不是对付三大家族而已,他要的是天下统一,从他将风赫嫣嫁于托国开始,他就已经在实行自己的大计了,他可以牺牲一切,包括她以及她的梦。 “哈哈哈哈……这才是你,牙尖齿利,何必一定要做出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呢?华莞月你是这世上唯一了解我的人,也是唯一能与我匹配的人。”用手托起她的下巴,一脸邪笑的看着她。 “皇上谬赞了,莞月没有这么大的能耐,也没有这么大的野心。”最最关键的是,对他,莞月没有丝毫的兴趣。 “朕给你时间考虑,若是你愿意我可以向南蛮悔婚,迎娶你为皇后。”这是他最后的退步,也是他给她和自己唯一的机会。 “没事我去看太后了。”她若是在继续留下来一定会给他一巴掌的。 “你不后悔?”听不出他语气中的情绪,莞月一直不敢小瞧他,现在更是加重了这种想法,他确实可怕,因为自己居然炕透他在想什么? 皇帝的大婚定在十日后,最近皇宫可谓是忙得不能再忙,莞月不想进宫去,不是怕风赫寒的时常招惹也不是在乎他那些子们的冷嘲热讽,只是觉得现在的皇宫实在无味到了极点。他们的师父压根就没有和她一同返回帝都,大概也是不能原谅和明白风赫寒的做法吧!所以不打算参加他的婚礼。 现在的她无聊啊!素雪因为待产,莞月也不好打扰她休息,想起了平常和她师父斗嘴的日子,想起了和左亦轩逃难的日子,真是恨不惦开这个牢笼。记得过去对风赫寒说过,说他不了解她,可是这次他选择留她的方法还真是完全按照她格而特意设计的,抓了新儿、抓了敏姨,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狠的呢?所以现在她是不用人看着也不会逃跑了。 第四十三章 “小姐,今天的礼服穿那件淡黄的好不好?” “不好!把我放在下柜子里的那套礼服和首饰拇。”看见新儿为她准备的礼服和首饰,莞月不满的吩咐道。 “为什么?您不是说过在不同的场合要穿不同的礼服吗?”新儿疑惑。 “是啊!今日的场合就是适合穿那件。”不耐烦的解释,她的丫鬟越变越苯了。 “可是不对啊!你一向是不抢人家风头的,你说过凡是人家的生辰和婚宴都不可以穿抢人家主角风头的衣服啊!”那一套是不是太过份了? “什么强抢人家风头啊!那一套的颜和配合的首饰可都是清清淡淡的啊!”在上次出席南蛮国宴的时候为了赢得大家的注目,莞月做了一套将古代风格与现代风格结合的礼服,后来非常的成功,所以她又设计了一套风格一样却更胜一筹的礼服,现在为止还没有来得急穿呢! “,莫说你那套礼服的样式是那些贵富人家的夫人不能及的了,单是那简单清爽的颜就够抢眼的了。”新儿不满,她家分明就是当她是个白痴,今天大家都是盛装出席宴会,若是她家穿这一身素到不行又的没谱的礼服,莫说是其他人了,恐怕就是连大家都好奇模样的皇后也比不上她抢眼啊! “好吧!不要说我没教过你新知识,对付不同的人就要用不同的方法,对付向风赫寒那样的贱人就一定不能让他称心如意,莫说是抢他风头,若是我有能力,毁了他的婚礼我也愿意。”一点也没有乱说,她真的是这样想,虽然明白身旁的新儿一定是会错了意,不过她不在意,也不想解释,清者自清,反正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了解她的人,要是左亦轩在就好了。 一个人有着绝世的貌,完的身材已经是很过分了,若是她还拥有超强的品位可以将自己本来就风华绝代的模样打扮得更加的,那么她就是太招人恨了,不巧这里便出现了这样一个人。为什么莞月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被人设计和陷害呢?其实她自身也有着很大的问题,比如现在,一出场就成了全场的焦点,这样的人不被人算计才真叫一个怪啊!所以她身边的人有一个很大的共同点,绝对是一个心胸极度宽广的人。(因为栖栖都有一些嫉妒她了,人怎么可以这样呢?) 淡蓝的雪纺,下身的裙摆不若平常子的那样平坦,而是宽松的泡泡裙,上面装饰着可爱的蝴蝶节和丝带,头发简单的用发簪盘了起来,只是在两颊处自然的垂下了几缕发丝,胸前佩带了一颗璀璨夺目的蓝胸针,头上以淡蓝上的月宝石点缀。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名字中带有一个月字,无论出席任何的场所她都喜欢以月牙形的饰品做装饰。这样的打扮将她显得俏皮又成熟,貌又可爱,让人一直见证她的成长和脱变。因为这是皇室的盛典所以出席的人都是真正属于非富即贵的,即使不敢抢将来皇后的风头也全都打扮得姿招展,富贵荣华,所以她的一身淡淡的蓝在这众多的大红大紫中格外的显眼,谁说绿叶只能衬托红,当红多的时候,绿叶启不是更金贵? 今日后宫的人没有几个是真正开心的,大都强颜欢笑,她们争斗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这一个皇后的位子,可是今日却被一个不知名、不知貌的人夺了去,心中自然是不甘的,不知道那红盖头下的新娘子是什么表情,什么心情,一路的接触莞月其实蛮喜欢那个长她半岁的南蛮公主的,她是那么的与世无争,淡定自然,只是单纯的想着维系皇族的声誉和两国之见的和平,虽然这些不知道是否是她刻意伪装出来的,因为这些不需要她去担心,应该担心的是后宫的那些人,总之一路上与她的相处是很开心的,莞月不需要防她因为她们不会有交集,希望她幸福吧!虽然她嫁了一个注定要辜负她的男人,不过她是真心的希望她幸福。 “月儿,你太不够意思了,早知道就和你一样打扮了,现在你可是出尽了风头啊!”瞧着莞月的一身脱俗的装扮,素雪忽然觉得自己好庸俗,好市侩。 “,你挺着个肚子,谁能抢走你的风头啊!你体积这样大。”莞月吐吐舌头可爱的说到。 “去你的,你才体积大呢!告诉我你这身漂亮衣服是在什么地方做的,我生了孩子也得去做几件,这面料,这样式,看得我真是心痒痒,不过你不可以告诉被人哦!这个可只是咱们两的秘密。”她是不指望和莞月比了,人贵在自知嘛!不过和其他人比她可是不会客气的。 “那可不行,我打开门做生意怎么可能会不让人知道呢!” “是你的店?”惊讶,惊讶,还是惊讶!她是不是厉害得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呢!不过,这是不是预示她将来买衣服可以不用钱了呢! “你想也别想。”看出她的意图,莞月提前打消了她的思虑,就算是亲兄也调算帐的。 “小气。”素雪假装生气。 “要不你让你儿子认我做干妈!我给你个五折卡。”莞月惑的说道。 “好啊!一言为定。”让这个守财的小人给她五折已经是突破了,她又怎么会不识相呢! “放心啦!我设计好新样式一定第一个给你试装,绝对让你成为我的VIP。” “什么VIP啊?”又出现了一个新名词,跟着莞月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优点,就是永远都会第一个听到新名词。 “以后你就知道了,我会在下个月推出。”两个人在这里讨论个不停,早救得不耐烦的风赫宇终于忍不住站了出去,其实当他听到莞月要当他儿子干妈的时候就忍不住了,虽然是希望莞月原谅自己,可是也不能牺牲自己的亲儿子啊! “你终于舍得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听呢!”早发现了她家师兄的身影。 “月儿我……” “别叫这么亲热,我还没迎谅你呢!”他还真会找时间套近乎。 “雪儿我……” “我也没原谅你,所以麻烦不要叫这么亲热。月儿我告诉你哦!自从那日以后,我就没让这个混蛋进房。”一脸献宝的对莞月说。 “你现在这状态,他就是进来了也做不了什么啊!还不如不进,随便到外面找什么小堞啊!小燕啊!都不知道多么开心呢!”故意说道,她可是有仇必报的小子啊! “他敢!”素雪那叫一个大怒。 “怎没敢,没娶你这前他可是出了名的情场浪子啊!多少红粉知己啊!瞧见那个里丽陆雪海没有?当年的招亲大会他也是有份参加的,虽然说是为了他大哥,可是三师兄他也很卖力哦!” “华莞月。”风赫宇大怒,不过又很温柔的接道:“我错了,你就别在害我了。” 莞月忍不住大笑,她也不是很讨厌这个师兄的只是前段时间气没处发所以才找到了他,不过现在想想他也很可怜的,于是善良的莞月原谅了他。 “子,虽然哥对不起你,不过还是得说一句,南蛮那边的使臣点名要见你,皇兄要我来找你过去。”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的脸,生怕她又忽然生气,那他的努力启不是白费了吗? “什么人?”指名要见她。 “去了就知道了嘛!我也不是很清楚,你知道的南蛮那个地儿外面人都不是很了解的,而且那个人还神秘的带着斗笠呢!你说一个男人还遮遮掩掩的,真是怪,不过听说是个很有权势的,他说要见你很久,你还是去看看吧!”他对南蛮的人可没什感。 “不去,为什么他结婚还要我去帮他招待客人。再说了今天我还有节目呢!我得去准备。”大家清楚莞月她不是喜欢出风头,而是栖栖一定喜欢让她出风头,所以今日她不得不再次成为焦点人物了,因为接下来的表演对于那个年代的人来说一定是前所未有的。 “皇上为何还不见郡主来?”来使不耐烦的问道。 “使臣莫慌,月儿呆会儿要献上一曲歌舞,想来是去准备了。” “在下有幸见过郡主一展歌喉,还未见过她的舞蹈,今日真是有幸啊!” “你听过她的歌声?”风赫寒有些不乐,他不明白这个人和月儿有什么关系,但是他非常的讨厌这个人,他的出现居然给他造成了气势上的压力,而且他感觉不到他的气息,可是理智告诉他,这个人绝对是一个习武之人。 “是啊!很!” “为何来使一直想要见月儿呢?” “我欠她东西,要还给她。” “什么东西?” “一句未实现的承诺。” 两个男人沉默了,因为台下响起了惊呼声。 江山如此多娇 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人如此多娇 英雄连江山都不要 一颦一语如此温柔妖娇 再的江山都比不上红颜一笑 像鸟一样捆绑 绑不住她年华 像繁华正盛开 挡不住她灿烂 少年英姿焕发 怎么想都是她 红尘反复来去 人孤寂有谁问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人物 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 乱石崩云惊涛裂岸卷起千堆的雪 羽扇纶巾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 江山如此多娇 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人如此多娇 英雄连江山都不要 一颦一语如此温柔妖娇 再的江山都比不上红颜一笑 像鸟一样捆绑 绑不住她年华 像繁华正盛开 挡不住她灿烂 少年英姿焕发 怎么想都是她 红尘反复来去 人孤寂有谁问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人物 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 乱石崩云惊涛裂岸卷起千堆的雪 羽扇纶巾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 没有你爱不会有我 你已不在怎么活 一代一代人像梦 梦醒之后只剩传说 江山如此多娇 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人如此多娇 英雄连江山都不要 一颦一语如此温柔妖娇 再的江山都比不上红颜一笑 会眸一笑百媚生情 六宫粉黛颜失去 寒赐华清池洗 始是新承恩泽时期 云鬓颜金步缓摇 芙蓉帐暖 苦短日阳高照 从此君王不早朝起 千古 都看今朝 把酒高歌 只需欢笑 谁还想明朝(多少豪杰) 只为红颜呀(将江山忘掉) 四面楚歌啊(江山哪比得上红颜娇) 都能笑傲 九重城开烟尘升起 千乘万骑西南行军 六军不发无奈何矣 宛转峨嵋马前离去 君王掩面救不得矣 天长地久有时尽期 此恨绵绵可有绝期 你啊啊我退啊退啊(人如此多娇) 我承认她是故意的,故意气那个叫风赫寒的男人的,绝世的歌词,对那个时候的人是一个冲击,他们不单没有听过这样的歌词,怕是平常连想也没想过,自古有多少的帝王为人而不要江山,可是在他们的眼里绝对是笑话和无稽之谈,直到她的出现,这个风华绝代的貌子唱出了这首惊世之作,怕是震撼了在场所有胸怀野心的男人吧!看到她的起舞,任谁也想过拥有这个人而弃江山的可怕想法,包括那个人,那个为了他自己的目标奋斗了好久,计划了好久的男人——风赫寒。 沉默的会场响起了一阵掌声,闻声望去,见到一个灰衣带斗笠的男子,他的身影似曾相识…… 第四十四章 “公子何人?我认识你吗?”挑眉问道,她的异缘是不是太好了,怎么又冒出了一个。 “郡主贵人多忘事啊!对我这个故人郡主也没印象了吗?” 为什么他的声音这么像那个人,可是语气和语调,还有全身散发出的气质明明不是啊!莞月疑惑的看向那个神秘人,说道:“阁下何人,可愿摘下斗笠一见?”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她一定要揭开他的斗笠看一看,否则她会郁闷死的。 “那要看郡主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若是想看,就自己来取吧!”众人还未反映过来,两人就动上了手,神秘人的武功好,可是轻功却更好,她华莞月是以轻功好而著称的,怎么可能容得下别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以轻功胜她呢!于是加以更强攻势攻之。那人只是一闪、一躲、一飞身,根本就连衣角也碰不到。一旁的风赫寒、风赫宇两兄弟看得惊心,风赫宇本想出手帮莞月一臂之力,却被他皇兄给拦了住,一来,那人是以使臣的身份前来邑囫参加大婚的,若是出手会引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二来,那人武功高不说,且路数奇怪,贸然出手绝对,占不到丝毫的便宜;三来,以华莞月的子,绝对不会允许他人帮忙,那是自讨苦吃;再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的武功虽然好,却压根没有要伤害莞月的意思,两人的过招更像是他在逗她玩。这一切的一切使得风家兄弟不能出手,也使得风赫寒有着空前的压力,那个人,总有一天他会亲自除去,不管是为了他的江山,还是为了他心爱的人…… “你是不是男人啊!就知道跑,有种就停下劳我大战三百回合。”莞月怒道,他分明就是在逗自己玩嘛!每一招都是虚的!外人眼里可能以为两人旗鼓相当,可是只要是烈子的人一看,就知道胜负,她还没有这样丢脸过。于是加快脚上的力道向他攻去,只见那神秘男子听完她话后,竟然停下来,还转过了身,莞月因为没婴想到他出这一招,硬生生的冲进了他怀里。由于坐力,神秘男子抱着她也往后退了好几步。 “没想到你这么容易发怒?居然对我用上全力。”声音很轻,是在莞月耳边悄悄底语的。 “你混蛋。”说罢顺手攻他面门,却事先被神秘人察觉意图,截住了她冲动的小手。 “还不死心?”一抹笑容爬上了他的嘴角,这个人真是越逗越有趣。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对我无礼?有本事就报上姓名,我华莞月一定不会放过你。” “小月儿,你自己说过要和我大战三百回合,怎没认帐了?”收紧了搂她小腰的力道,笑意更浓。 “你,你是……” “郡主武艺果然超群啊!纳兰佩服。”不等莞月将她心中的那个名字叫出,神秘男子便放开了她!并且当着众人的面上说道,可谓是留足了面子给这个爱计较的小人。 “纳兰公子和莞月的较量真是另朕大开眼界啊!没想到南蛮国的纳兰公子,非但用兵如神,更是武艺超凡,实在是另人刮目相看。”风赫寒的一席夸奖打破了场上沉静的气氛,大家都你一言我一语的夸奖起刚才‘耐人寻味‘的比武。 而莞月,仍然是站在会场中间,定格在那里迟迟没有动静,他居然就是纳兰公子,自己居然没有一点的察觉和怀疑,难怪当时会那般肯定的让她到纳兰家搬救兵,难怪可以一眼看穿她的伪装,难怪可以有这样高深的武功,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居然没有一点生气的感觉,反而为他的足智多谋和惊人的演技而惊叹,她最近是越来越没谱!心中对他那抹奇怪的感觉又冒了出来,现在的她心中居然还存有又与他见面的欣喜。 “怎么?不认识了?我曾经答应过你,下次见面会让你看到一个不一样的我,这可是我第一次许下诺言,现在完成了,难道不值得夸奖吗?”显宝似的对他说道。她的吃惊确实是在自己意料之中,可是为什么她没有其他反应呢!她不是应该质问他,骂他,甚至对他大打出手吗?莞月的动静让他摸不清头脑,难道自己的举动真惹她生气了吗? “你够狠!”甩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场!吓得左亦轩不明所以,或许他低估了莞月的自尊心更或许他高估了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所以立刻向风赫寒告辞,尾随莞月而去,所以在邑囫与南蛮的和亲上,出现了一个另人惊讶却无可说起的画面,双方的使臣相继而去。 莞月的离场并非是生气左亦轩的欺瞒,毕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她不是也曾经隐瞒过身份吗?况且左亦轩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她的离场纯属是弄不清楚自己对左亦轩的特殊想法,所以想理一理自己混杂的思路,而最后甩下的那一句话也只是为了报左亦轩的作弄之仇!却没想到那个白痴居然还当真的追了出来,弄的她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月儿你别走啊!听我说嘛!”南蛮多为山路,他的骑技还真是不怎么样,莞月轻而易举的把他甩在了后面。 “你本事大居然敢骗我,你还追来做什么?”一副当真生气的模样,惹得左亦轩着急。可是细听却又更像是男之间的耍枪!不过当时的左亦轩哪里敢有这样的想法,认真骑马都嫌阑急呢! “月儿,这次来就是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和你说清楚的,你停一停我真受不了了。”这颠簸的马背在他胃里掀起了一阵又一阵的翻腾。 “所有的事?”闻言,莞月逐渐放慢了速度,直到他可以与她并肩。 “你不是很厉害吗?还要和我比轻功,怎没用你的轻功来抓我?”转过头不在理他,谁让他刚才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啊! “我余毒未清,刚才为了和你一战,已经触动了旧患。”确实见他脸苍白,精神不振,莞月连忙下马,扶他休息。 “自己身体还没好,干嘛逞强啊!”埋怨的说道。瞧他真的很不舒服似的没有说话,莞月有些着急:“我带你去看大夫。”说完想来扶他。 “不用,我不舒服是因为不适应骑马,身上的毒早清了,你师兄这么厉害不但清了我的毒,还将其引为内力,促使我内力大增,现在身体好得很。”瞧着她这样的关心自己,左亦轩心情大好,却又不忍心让她担心,所以道出了实情。 “混蛋,你又骗我。”说罢,一掌打到了他的肚子上,谁知他却哇哇大吐起来。 “呵呵,想不到堂堂的纳兰公子居然会是一个骑技超滥的人,还说什么通晓兵法,用兵入神呢!”知道他不适的原因,莞月一边为他轻轻拍背,一边不忘出言讥讽,谁让这个男人让人找不到缺点呢!当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损他的机会咯! “知道为什么南蛮一向都不主动进攻他国吗?”诚恳的说道。 “你们信神咯!自诩是什么月神的后人,当然要以慈悲之心去面对世界了。虚伪得不得了。”南蛮给人的感觉永远是与世无争。 “人没有不贪心的,南蛮若是有那个能力也一定会像其他国家那样扩充自己的领土,南蛮士兵并非不厉害而是他们和我一样,对骑术都不擅长,所以我们都是只守不攻。晰的地势是不适合骑马的,和你自然没有比头。”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秘密?这可是兵家大忌啊!若是我说了出去,你们南蛮可就完了啊!”有他这样做领帅的吗?把自己士兵的秘密到处说,难道害怕人家不知道吗? “因为我说过要把什么事情都和你说清楚,以后再也不瞒你。”对上她的灵动双目,包含深情的说道。 “那,那好啊!你要说什么就一次说个够吧!”不自然的底下了头,今日的左亦轩果真和过去的不一样了,无论是在气势上还是在感觉上,都可以给人造成无形的压力,而且他的目光好灼人,弄得她根本就无法直视。 “第一个要告诉你的是。”瞧着她可爱的模样,一时不知道怎样开口。 “说啊!不是说以后都不要有事瞒着我了吗?”见他停下来,以为他反悔,莞月急忙催促道。 “华莞月,我你了。” “什么?”他的话声一落,莞月就差点跳了起来,他说的是什么话啊!怎么可噎… “我说,我左亦轩了你,华莞月。”他不在乎多说一次,如果她愿意听说再多次他也没意见。 “为什么?”底气不足,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六神无主,不过心中的某一处却荡起了涟漪!这种酸酸甜甜,心口像小鹿乱撞的情况从来没有发生过,最气人的是,她竟然红了脸,还是那种很明显的红脸,左亦轩离她这般的近,一定是全都看在了眼里,理智上很想酷酷的转身离开这个是非地,可是嘴上然由自主的问了他原因。 “过去我也不清楚对你那种说不清楚的情感究竟是什么!一开始的好奇和好感让我以为我只是对你有兴趣,可是,直到你离开南蛮,我见不到你心口就像针扎似的痛!整日心无旁骛,满脑子里都是你的面孔,只要一想到你会回到你们的那个皇帝身边我就堵得慌,我想把我心中所有的事全部诉说给你听,也想分享你的一切秘密!华莞月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有这么大的魅力?”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真的很肉麻!”听完他的话莞月笑了,原来她心里一直莫名其妙的感觉是因为她喜欢上了这个男人,而最难得的是,这个男人也喜欢上了自己,她并不是感情迟钝,只是因为一直以来她都认为这些自大的古人是不会让自己动心,她想要找的是一个平凡人,一个会全心全意待她、爱她的人,可是即使逃脱了风赫寒她也逃不了左亦轩,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太平凡了,所以这辈子老天爷总是让她身边的男人都是处于权力的颠峰,而她也注定牵扯其中。 “老实说,你有没有想我,就像我时时刻刻想你一样?”听见她不反感的回答,左亦轩变得得寸进尺,非但嘴上变得轻浮,手也开始不安分。 莞月毫不留情的挥开了他的手,扬起高傲的头说道:“没有。”见着左亦轩双手变得僵硬,脸变得微白,嘴角颤抖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的模样,莞月得逞的笑了笑接着道:“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只是偶尔的想了想。” “你这个坏丫头。”刚刚的一惊一吓让左亦轩的心情有了前所未有的起伏,他怒却更怕,这个人好像无论怎样都不能完全的让他安心,于是他要在她身上打上印记,属于他的印记。 莞月被一个炙热的吻吓傻了,瞪大眼睛的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他居然吻她!而且一点都不温柔,和她想象的初吻一点都不一样,他分明是在惩罚是在证实什么。她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握住了手,她想要骂他却被他的舌乘机拗开了唇,她无能为力,只得被他这样搂着吻着,忘记了这个吻有多长,只知道她最后是软倒在了他的怀里。 莞月喘气,左亦轩好笑的为她整理发丝,见到她的慌张无错,心里是又爱又担心!她总是这样的磨人。 “左亦轩,你太过分了。”不自觉的湿了双目,她是委屈的。 “你不喜欢我的吻,或是不喜欢我。”语气沮丧,让她怎么回答。 “不是,是,哎呀!你一点都不温柔。”讨厌,每次都是她最糗的时候被他看见。 “哈哈哈哈!要不咱们再来一次,我保证温柔。” “你想得。” 林中的两人彼此相拥!柔耗素晖斜斜照耀到这一对壁人身上。 第四十五章 “你是说,其实你姓左不姓纳兰?所以你没有完全的骗我咯!” “是的。我姓左叫左亦轩,纳兰这个姓,只是我的先祖害怕左族被灭族而另改的。”看着怀里的人儿!左亦轩没任何情绪的说着,仿佛是在叙述一个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故事一般。 “灭族?可是你们纳兰世家不是一直都存在于南蛮皇朝的吗?”疑惑,疑惑,还是疑惑!是否以后可以叫他纳兰亦轩?可是这样很别扭啊! “我的家族的确是一直存在于南蛮国,只是在纳兰家出现之前他一直是以左氏家族存在的。” “哎呀!你把我弄糊涂了,什么意思嘛!”莞月头痛。实在不懂,好好的为什么要改姓呢!难道是他的先祖迷信!认为左这个姓不利于家族发展,所以改了! “小月儿,你不要发挥自己的想象力了,我保证绝对不会是你想的那样。”看穿了他的心思,左亦轩连忙说道,生怕她在想象下去。 “那是什么原因?”莞月着急的说道,人始终是八卦的嘛!无论多厉害的人都不能避免。 “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心急?让我慢慢告诉你好吗?”为什么她过去的冷静全都不见了,不过,现在可爱好动的她,更加可爱。 “好,我不说话了,你说……”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小嘴,可爱的示意他继续。 依照左亦轩所说的,南蛮国开国时,是由两家人共权的,除了现在的皇室南家外,另外一家就是他们的先祖,左家了。南左两家是世交,因为不满过去皇朝的暴政所以一起联合起来推翻了皇朝,成立了南蛮的前身‘双权帝国’顾名思义,就是又两大家族共同执政的帝国,可惜世上最最不能容的就是一山二虎!南蛮国建立前夕!南家的家族认识了一个名叫陈蛮儿的人,她有着之姿,惊人的智谋,她的想法和做法都让人惊讶!这样的子如何不让人动心,所以除了南家的家主外,左家的家主也了那个,被称为月亮之神的子。可惜,落有意,流水无情,左家先祖无缘与那名子相守终身,而且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失去了对南蛮的统治权,具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左亦轩没有详细说明,不过想来一定很精彩吧!因为通过左亦轩的描述,她绝盯一定、以及肯定的认为,那个叫陈蛮儿的人,一定是和她一样穿过来的,所以莞月也没有追问,想来那个人的故事一定精彩得够写一本书了吧!到了后来,南家的家主用帝后的名字将国家从新命名,所以就成为了现在的‘南蛮’国,多年后,那个子的男人也就是南蛮的第一任王死了,她学着武则天的样子,继承了皇位,唯一不同的是她没有改变南蛮的国称,可是却将整个南蛮帝国的体制给改了。所以南蛮国自她以后都是以人成为国君。而左家的子孙也多了一条改变他们世世代代的祖训,他们用尽心计的成了全新的纳兰世家,又不知用了多少年的时间,在南蛮国站稳了脚步,直到左亦轩爷爷那一代才成为了南蛮国的权臣,他们的目的只是想要得回属于他们的那一半皇位。所以他们不需要推翻南蛮皇族,他们要做的就是让后世的南蛮帝都活在他们的阴影之下,真正架空皇的地位,让她们仅仅成为一个国家的象征。 “你们真是够狠!南蛮皇室也真是可怜,被你们这一家人给缠住了。谁说的宁得罪小人莫得罪人啊!你们左家的男人不是更可怕吗?”将她们推下皇位容易,可是这样就使她们提早的解脱了,左家人所做的事是让她们世代活在他们的权威之下,成为真正的傀儡。这样比将她们推下皇位容易得多。 “所以月儿,让我帮你吧!帮你报仇,我们一起成为南蛮真正的权者,以南蛮的力量来推翻你的仇人。”不知道怎么的,他忽然提出了这样一句话,虽然他是诚心诚意的要帮助莞月,莞月也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可是她怎么可以这样的自私呢!左亦轩要对付上家已经很辛苦了,他有他自己的责任,怎么可以再让自己的大仇使他费心呢! “我不要你帮忙!我的事情我自己解决,不要你为我陷入这个与你无关的深渊。”忽然站了起来,一脸严肃的说道。 “月儿!如果真是如我们所料,曾子傲,也就是李家的人与上家有牵连,那么我就已经进入到了这个深渊里,这不关你的事,是老天很早前就安排好的了!我们注定要在一起,注定要站在统一的战线上。”说得诚恳,说得真切,说得让她想落泪! “你,我不知道怎猛你说……”若是说没有感动是不可能的,可是她真的要让他陷入这个深渊吗? “月儿,让我帮你好吗?要不我会心痛的。”扳过莞月的身子,直视她逃避的双眼,他不容许他心爱的人独自面对那些危险,无论是那个风赫寒的出卖,还是那个曾子傲的陷害,他都仍然是历历在目,这叫他怎么忍心呢! “谢谢你。”反手抱住他的身体,将脸埋进他的胸脯。左亦轩是第一个无任何条件愿意帮助她的男人!她知道他是没有任何目的的,只是单纯的想帮助她而已,这份情是她一辈子也还不了的。 “傻瓜!我们回去吧!出烂久了。”亲切的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两人之间的气氛,那么自然,真是羡煞旁人。 “轩,你知道我的身份吗?”从一开始就一直担心这个问题,不过现在的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口。 “我知道!不过那又如何!不要告诉我你会计较血缘的人!就凭你对付南真的手段,就不难看出,你没有将她们当成亲人。而且你的外祖母也早就脱离了南蛮皇室,难道你怀疑我对你的感情会经受不住这样的考验吗?”笑着回答她,莞月确实是小看了他,莞月的底细本来就不是秘密! “喂!为什么你说得我好像是六亲不认,没心没肺的人啊!我是很有爱心的。”撅起小嘴,惹得左亦轩大笑。 “皇上召我进宫?今日他大婚,不去好好的陪他的皇后新娘子,让我进宫做什么!不去,就说我睡了。”今日与左亦轩在外面耽误了怎么久,哪里还有工夫去应付他啊! “可是,这样可是抗旨啊!”新儿好心的提醒。 “不去,说不去就不去,有什召见的,本大没这的工夫去招待他,帮他娶了媳,难不成还要教他怎么洞房啊?” “如果你愿意教,朕也不在意。难道应付朕你就没有工夫,应付南蛮的来使你就不惜与他深外出!华莞月你似乎太过于厚此薄彼了吧!”听到房门外传出的鬼魅声音,莞月不一愣,他深外出抛下新娘子到这里来做什么? “皇上深来到臣的闺房,怕是不太好吧!若是传了出去,皇上您的声誉怕是有损。”不太有好脸的面对他。 “郡主是害怕南蛮的使臣误会,还是当真是担心朕的声誉呢?”已经进了门,也不管她的冷嘲热讽,看着这个今日从他大婚宴会上逃跑的人儿! “放心吧皇上!他没这么小气,到是您的皇后娘娘此刻怕是正担忧着吧!”自顾自的卸着妆,完全无视他的存在。 “新儿,你下去,朕要和你主子单独聊聊。”他今日一定要问清楚。否则他一定睡不着,派人去宣她入宫,只是对她的一个小小测试,若是她欣然入了宫,或许他不会同她计较,可是现在她的表现实在让他生气。 “,我……”新儿疑虑了,她不知道该不该下去。 “没听到皇上的吩咐吗?还不下去,人家皇上都不在意和我这个臣孤男寡,共处一室。你难道还担心你家我被人家欺负占便宜吗?”表面上是在吩咐新儿,实际上是将堂堂的一国之君好好的损上了一番。 “你一定要用那样的语气和朕说话吗?” “要不该怎样?”好笑的问道。 “朕今日阑是要和吵架的,告诉朕,你和那个纳兰究竟是什么关系?”一把抓住她的手,怒问。 “风赫寒,你真是够狂、够狠!不过我就不明白了,我和别人的事为什么一定要和你交代?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千万不要说是你喜欢我,因为今日正是你大婚,而且对象是我亲自去帮你迎回来的,也不要说什么哥哥关心的废话,我们并非亲的表兄,而且从你出卖我的那一天开始,你也不在是我的尊敬的二师兄,如果你要以邑囫皇帝的身份来问我,就更是可笑了,相信即使是皇帝也没有权利干涉臣下的私事,所以经过我的分析,你实在是没有理由问我什么,也没有理由留在我房里,所以不送。”挣开他的手,莞月径直走到门口,打开门一副送磕模样。 “你是在为了朕迎娶南蛮公主为后的事而气朕吗?如果是,朕答应你,只要大业一成,朕就立刻废了她立你为后。”她的反应,刺痛了风赫寒的心,他慌张,慌张这个他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人,害怕她当真找到自己归宿!他有信心和决心让她心动,只可惜现在没有时间和精力,但是如果此时的她真的认准了归宿,那他就真正的没希望了。 “风赫寒,若是今日你不说这一番混帐话,我可能会对你仍然有一丝的好感,可是今天我真的对你很失望,比知道你出卖我还要失望,过去,你出卖我是为了完成你的大业,这证明你是一个真正的君王,一个真正的君王必须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南思彤是你明媒正娶的正房东宫,她没有任何的过失,你凭什么要废她!从你决定娶她的那一天开始她就是你唯一的,无论你愿或不愿,无论你日后还要立多少皇,你都不可以让她伤心,那是你的责任,自然,你的皇中不可能看到我的身影!我不会甘心做人家的小老婆。其实今日你来也好,我可以完完全全的和你说清楚。”她丝毫没有任何表情的说出了一番肺腑,对于风赫寒的所有牵连窘此为止吧,虽然左亦轩嘴上老说不在乎,可是莞月不想看到那个,在月光下向她祈求要为她报仇的男人不高兴。毕竟她曾经确实对风赫寒动过心,这是不可磨灭的事实,她不愿意让左亦轩有丝毫的不开心。 “不要这么说,莞月,不要再说下去了,难道你忍心看见温独一辈子吗?”她的话是什么意思?是在与他诀别吗?他不在是那个高高在上主宰人生存的皇帝,他自称‘我’,他放下了他一直维系的尊严,因为这个人的话让他害怕! “皇上,您不是‘我’,而是‘朕’,皇帝是注定孤独的,‘孤独’二字在中国词海里的意思是分开解誓。‘孤’是皇帝,‘独’是独一无二,从你决定要做一个‘独一无二的皇帝’开始,你就和这个词语容为了一体。 “为什么?你就这样狠心?”心酸,心痛,他仿佛被被人抽离了灵魂。 “不是我狠心,而是你我的追求不同,而且咱们太相似了,都是占有很强的人,你不容许我的生命里除了你还含有其他,可是我也绝对不会容许有人想要动摇我的灵魂和我的信仰!”她笑,笑得倾国倾城,若是换做别人,比如是曾子傲她不会在乎他是否还喜欢着自己,可是风赫寒,不一样,他太可怕,而且占有太强,这样的人很危险,他会危急到她身边的人,所以她不想和这样的人有任何交集。 “难道在你们人眼中,不是认为爱情、丈夫、儿子是最重要的吗?戏台上的人都是宁可为了爱情而牺牲命的不是吗?”风赫寒至今还是没有明白他与她的分别,也还是没有觉悟他失败的原因,他的大男子主义和自我思想的严重都是他失败的筹码。 “Lifeisdear,loveisdearer.Bot canbegivenupforfreedom”只是微笑着摇头,口中念出了她现在心中的写照。 “你在说什么?”风赫寒疑惑的看着她,完全不明白她的意思。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这就是刚才那句英文的翻译,这首诗,是一个我很欣赡诗人所写,她完全反映了人的心态,没错,为了爱情她们可以牺牲自己的生命,可是没有自由的爱情是她们和我都不稀罕的。这首诗的名字叫做《自由与爱情》你可以体会一下它的深意。” 第四十六章   她再一次的踏上了南蛮的旅途,不过这一次不是悄悄的逃走,也不是被风赫寒算计当什么使臣,而是堂堂正正的,受到了南蛮大使,也就是她家左亦轩的特别邀请,到南蛮去,参加他们的女皇与上官御行的加冕仪式。   “老实告诉我,你们的那个什么‘月神’女皇,是不是长着黄头发,绿眼睛,高鼻子,看上去身材超级火辣的那种。”越来越觉得,那个叫陈蛮儿的女人不是一个中国人了,如果是也属于那种特别崇洋的,要不怎么把人家英国的君主立宪制度完全都搬了过来呢!还要什么加冕,真是麻烦。   “为什么对她这么感兴趣?”好笑的看着她,此时此刻他们才是真正属于彼此的,没有仇恨,没有争斗,只是单纯的在一起享受属于他们的人生。   “快告诉我!如果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你们要奉她为神呢!一定是因为她的外貌易于常人对不对。”她几乎是用上了肯定的语句。   “不是,她和你一样是一个很美的女人。如果真是你说的那个样子,她不是被人奉为神而是被奉为妖怪了。”拿她的死缠滥打没法办,只得认真的向她解释这个无聊的问题。   “是吗?可是我还是觉得奇怪!”喃喃自语,完全没有注意到身旁慢慢靠近的一张脸。   “呀!你做什么?”莞月惊呼,左亦轩偷袭成功,好一个偷香贼!趁着莞月在思考时,偷偷的吻了她的脸。   “谁让你在我身边还要想着其他人,这个是惩罚!”她的小脸又红了,惹得左亦轩心猿意马。   “喂!她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死了几千年的女人,你不会连这个醋也吃吧!”朝他噜噜嘴,表示她的不满。   “不管,以后你的心里就只许有我一个人。”不光是莞月会撒娇,他也会,不仅如此,他若是耍起赖来更厉害。   “知道吗,风赫寒大婚的时候,来找过我。”看来要给这个男人好好的上一课,否则难保她不会和风赫寒一样,想把她据为己有。   “他来做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果然一听到,风赫寒,他便来了精神。   “瞧你那样!是晚上来的,我对他念了一首诗,念完他就走了。”想到当时他那奇怪的表情,莞月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是同意放弃她了?还是另有所思呢!第二日跟着内命妇们去向皇后请安,看着那个皇后娘娘的幽怨脸色她就想倒!为什么男人花心,总是女人受罪呢!   “什么诗?他居然晚上找你,太过分了。”深夜来访,还有念诗,他只要一想到那时的情形就想折回去把那个皇帝杀了。   “呵呵!是情诗哦!你想听吗?”瞧着他吃味的模样,莞月内心深处的某一个地方,有了前所未有的快意。其实男人吃醋的样子也挺可爱的。   “你敢不说清楚给我瞧瞧。”假意威胁的将她搂住,一副她不说就吻她的阵势,莞月大笑。   “听好了,我只说一次,听不懂我可不负责哦!”坏坏的一笑,心中的那把小算盘又开始运转了。   “Life is dear, love is dearer. Bot can be given up for freedom。”得意的念上了英文,看着一脸古怪模样的左亦轩,等了老久,也没发现他有什么反应,难道左亦轩天生迟钝吗?人家风赫寒不懂也会 问啊!他那是什么表情啊!   “喂!你怎么了?被我的英语吓傻了?”瞧他还是没有反应,莞月有些担心,连忙用手在她眼前晃动,似害怕他着了魔一般。   “你怎么可能会这种语言?”左亦轩突如其来的激动模样,吓了莞月一跳。   “小时候我妈逼我学的啊!”学习英语可把她弄惨了,辛辛苦苦的学了这么多年,谁知一场车祸就来到了这个连一个外国人的头发都不见的古代,她还真是后悔啊!   “是啊!你的母亲是先皇太女的女儿,知道英语根本就不奇怪啊!月儿你真正的是我的福星啊!   “什么啊!我念诗关你什么事啊!难道你也懂英文?”   “若是我懂,就不用这么烦了。这种语言是南蛮皇室和上官家族才能习的,平常他们的书信来往或是秘密商议什么事时都是用英文,所以即使是我得到了他们的信或是偷听了他们的语言也都是白忙活,压根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这也是我们左家在皇朝生存这么久也无法完全架空她们权利的原因!因为他们的消息是我们无论如何也探听不来的。”想到这些,左亦轩也是一脸的无奈,这么多年了他在外不知找了多少的才子大师,都没有精通此理的,没想到莞月居然会懂。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真是个猪脑袋,要是我也教会了‘护月’这门语言,也不怕消息走漏了啊!我那个前辈真聪明。”那个先她而穿的前辈,果真是不同凡响,而且听说也是长得很美的,其实是不是只要是现代穿越过来的人,都是很强的呢!她要好好研究研究。   “什么前辈?月儿你怎么了?为何看上去比我还激动呢!”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没有发烧啊!   “没什么啦!只是想到以后南真她们以为万无一失的秘密会被我知道,就激动啊!”过去他们一直认为自己可以肆无忌惮的用这门只有他们清楚的语言,交换意见,设计他人,以后一定让他们吃尽苦头。光是想想也美啊!谁让她是过了专业英语八级的呢!   “丫头,刚才你念的那一句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对风赫寒念情诗?”正事说完,左亦轩的心思又回到了那首,他没弄懂意思却又很想弄明白的诗上。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这首诗,是说,人可以为了爱舍去生命,可是更愿意为了自由舍去爱。我是想要告诉风赫寒,我和他是不可能的,因为我是一个不能失去自由的人,今日把这首诗念给你听也是想告诉你,我可以为你舍去生命,但是你一定不能妄想将我的自由给夺去,否则,我会舍去你。”万事说在前,是她一向的做法,她不是那种故意破坏风情的人,也不是那种不识好的人,只是她不愿意让自己见到事情发生之后,才知道后悔。   左亦轩搂紧了他的女人,只是觉得她太遥不可及,仿佛只要自己不小心就会随时飞掉一般,他像呵护自己的宝贝般的呵护她,如果失去了,他会疯掉的。   南真再次看向莞月时,并没有莞月想象的那般吃惊,想来是早前,左亦轩就已经‘询问’过了她这个女皇的意见吧!   “再次见到郡主,朕真是很高兴啊!纳兰爱卿一向是‘正事繁忙’,朕早年登极时都无幸见他一面,没想到郡主到我南蛮短短半月就成为了他的‘好朋友’,纳兰公子亲自到朕的跟前来,说是希望朕能请郡主您来参加朕与皇夫的加冕仪式!真是难得啊!”她这样说也就是告诉众人,如果不是纳兰公子,亲自来找她,她就不打算请莞月了吧!真不明白为什么堂堂的一国之君会这样的逞口舌之快,也不看看对方是何人,若是真的比起来她会全身而退吗?   “啊!皇上您和上官公子要举行加冕仪式了吗?唉!纳兰你真是的,都不实现告诉我一声,害我都没有礼物恭喜两位的大喜呢!”故意生气的对着左亦轩说道,女皇忙活了这么久,敢情人家压根就不知道是她和皇夫的大喜日子,这女皇的脸色不免一变,莞月却像一个没事人似的接着道:“皇上您可真是幸福啊!皇夫对您‘只能’一心一意,也不用担心有什么小妾和你抢老公,怕是普天之下没有一个女人像您这样的好福气了。”皇夫,虽然高贵可是按照南蛮的国法来说,是不可以纳妾的,所以无论他们喜欢或是不喜欢,女皇都会是他们唯一的伴侣。   “借郡主您吉言了,朕和皇夫,却然是很幸福的。”南蛮女皇虽然仍是面不改色,可是语气已经是很不满了,莞月暗暗得意,谁让她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和她斗嘴,再活几千年吧!好歹她也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时代女性。   “是啊!一定要幸福才好,莞月一看两位,就知道你们一定是真心相爱的,绝对不是什么建立在利益上的‘政治’婚姻!要不那可就太不幸福了。”刻意加重了政治二字,还不气死他们。   “郡主长途跋涉也该累了,朕今夜在与郡主您挑灯畅谈可好?”这么快就下逐客令又何必约她晚上见面呢!或者是有什么东西,只能是她们两人可以听的,于是莞月很善良且识相的告退。   “左亦轩,我问你一个问题。”上了出皇宫的车,莞月就一直沉思,这才说了第一句话。   “说过了,不要叫我左亦轩,姓左的人在南蛮皇宫和皇室都是禁忌。”不止第六次警告,他绝对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这个女人是故意的。   “是,是,是纳兰公子!其实让她们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嘛!现在南蛮还有人敢碰你吗?被知道了也是让她们枉费心思担心而已。”无辜的说道,她可是一片好心啊!   “你刚不是要问我问题吗?说吧!”   “你们南蛮国的所有皇夫都是从上官家选出来的吗?”   “是啊!每一任皇夫都是,有问题吗?”被她这没头没脑的问题所吸引。   “那么,南真和上官御行所生的孩子,不是很容易会成为畸形儿活残疾儿童吗?太可怜了,有空一定要好好劝劝他们不要要小孩才好。”自顾自的嘀咕,左亦轩到是全部听到了脑里。   “你丫头是不是太毒了?刚还暗示人家是政治婚姻没有幸福,现在还要咒别人的孩子是残疾,真是最毒妇人心啊!”打趣的说道。   “你懂什么啊!他们这叫近亲结婚,你自己想想,皇室儿女的生存率是不是一直以来都很低啊!”   “你不说我还不觉得,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好多皇室子女一出生就夭折了。”左亦轩,认真的想了想她的话,还真是确有其事。   “不是夭折了,怕是一出生就有残疾,或是畸形儿,所以皇室为了保住声誉就特殊处理了。奇怪了,这南蛮国的那位‘月神’难道没有告戒过她的子孙,近亲是不能通婚的吗?”   “上官家族是在我们左氏,以纳兰身份进入朝廷后才崛起的,所以和开国‘月神’女皇没有什么交集。”虽然他还是不明白,莞月口中的什么近亲结婚不被允许的事!不过,瞧见莞月一脸,严肃且认真,他也不在和她玩笑了。   “原来如此,我就说嘛!这样明显的错误怎么可能会犯!”古人就是古人,即使有一个现代先祖,也不能把他们完全脱变。   “日后,咱们或许可以凭借这个打击他们一下,纳兰公子,小女子有一计,不知道公子您是否愿意听听呢!”讨好的口气,惹得左亦轩一笑,迎合她说道。   “恩,看你如此有诚意,本公子就勉为其难的听一下吧!”   “公子您派出您的人,去查一查皇室是否每年都有些特别的开支,然后再顺藤摸瓜的找出那笔钱的用处,想来可以找到一些特别的东西,或是特别的人群。”皇室不可能将自己的骨肉处理掉,即使是畸形儿,也是皇室的血统,想来会好好的安顿他们的。   “什么意思?”疑惑的提出疑问。   “现在不告诉你,若是我估计得不错,皇室应该会受到不小的打击,而且上官家的皇夫生涯也就到此为止了。不真是做了一个好事啊!南家的女人也不是是长得很漂亮的,他们其实也很想解脱的。不过你一定要小心行事!切记不能打草惊蛇,否则咱们就失败了,而且还会连累不少无辜的生命。”若是被知道了,有人要调查他们,皇室会不惜一切代价除去他们吧!即使是亲人又如何,在危及自己时,也会六亲不认吧!   “好,我一定派亲信去做这事!今夜,女皇要单独召见你,你不要和她硬来,她也不是什么善良的角色,虽然不及你但是也不要让我为你担心,知道了吗?”还是不放心的叮嘱她。 第四十七章 皇寝宫的构造,还真是讨人喜欢啊!亲切,亲切实在是太亲切了。若是她也可以国民上缴的钱,她也会这样建设一座,属于自己的宫殿,不过嘛!赚钱不容易啊!莞月她虽然很有钱,也没能力和人家一国之君比啊!所以只有羡慕的份咯! “郡主久等了,朕方才与内阁大臣有要事商量,所以怠慢了贵客,、夏、秋、冬你们下去吩咐厨子准备点心,朕要与郡主畅谈,任何人都不可以打扰。”皇一到,就吩咐下人退下!看来还真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她聊啊! “皇上,您丫鬟的名字果然够特别的,‘夏秋冬’,叫起来蛮方便的嘛!”真是够俗气。 “郡主也不差啊!您的‘护月’不是叫‘1234……’吗?叫起来更方便。”汗!没想到她有这一招,真是无言,当初让‘护月’联合自己演戏的时候,将‘护月’编号的秘密,透露给了曾子傲,现在人家拿这事来丢她的脸!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呵呵!曾公子和皇的关系还真是不耐啊!连这些小小的细节都和您说得这样的清楚!”讪笑回答!她还从来没有这样丢脸过!回去一定好好的给‘护月’从新取代号。 “那也得曾公子,对郡主您上心啊!若是朕的事,怕是他就不会记得如此的详细了。”这不是讥讽她是天生的精吗?过真是不简单的皇啊! “有上公子对您上心,不是足够了吗?难道皇对曾子傲有意?那上公子就可怜咯!” “不要和我耍嘴皮子了,没想到你这般的厉害,居然和纳兰家的家主也搭上了,我还真是小瞧了你啊!”一提到上御行,她就忽然发彪,弄得莞月一时不知道怎样应叮若是现在有人经过,看的一向高雅,高贵的皇陛下这个模样,一定是超级大新闻吧! “皇上您怎么这样说呢!明明是纳兰公子搭上我的,我可不是那么主动的生。莞月交友一向很迎则的。”这个老姑婆,自己没人追就恶言相对,真是过分。 “除了一张脸皮和利嘴以外,你也没有什么可取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男人为你倾心。”莞月敢发誓,这个皇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否则不会对自己如此的刻薄。 “我得罪你了吗?废话这么多,找我来,不会就为了聊这个吧!若是如此,本大就先走了,没有工夫和你耽误。”(好歹今天是七夕嘛!栖栖也要多文字让男主角多多前月下嘛!这么多废话很占内容的。) “为什么要回来?难道你以为仅凭一个纳兰公子就可以帮你扭转乾坤了吗?华莞月,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连你们的皇上也和我站到了同一战线,不要忘了你们的国母是我的亲。”原来找她来是示威的,难怪要把所有人都叫出去。 “记得上一次,我就说过,对南蛮的皇位没有兴趣,为什么你一定要和锡不去呢!再说了,你的皇后难道没有告诉你,在她大婚当日,新郎深外出来找我了吗?您的消息不是很灵通吗?怎么连这点小事也不清楚!还是你的那个亲没有让人告诉你呢?若是让她在邑囫做一个有名无实的国母,比什么都容易!不信,咱们可以试一剩”她最讨厌的就是给她三分颜便开染坊,给她一点阳光她就灿烂的人,既然是她首先挑起了话题,她不在乎和她继续聊下去。 “你不要太嚣张……”皇发怒了,被气得,没有了语眩 “我说过,我的目的不在皇位,而且可以免费赠送你一个内幕消息!纳兰家和我一样,对皇位没有丝毫的兴趣,不过是建立在你安分守寄前提下,若是皇您将咱们逼急了,我们也不在意选一个听话的皇。”坐上了那张别致的沙发!她都不记得有多净有见过这样熟悉的玩意了。 “哼!不要这样自信!以后的路还远着呢!” “皇上,奴婢打扰了,上大人说有要事相商。”门外忽然传来了通报声,不过来人是上御行却让莞月没有想到,她和南真的谈话还没有结束,此刻前来打扰不是很不合常理吗? “他来做什么?这么晚了,朕不见。”南真的回答,又让莞月吃惊不已。 “可是皇上,上大人说他的事十万火急,一定要请您见他。”门外不死心的催促,听出语气也有些不敢相信,想来今日这样的情形是第一次遇到吧! “朕有要事,郡主请先在这里等候一会儿。”说罢,便丢下莞月走了出去。 上御行忽然来访,而且南真还拒绝与他相见,一切的一切似乎太不符合情理了,莞月的好奇心虽然不重,也不是很喜欢探听别人的秘密!不过对象是敌人就另当别论了。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在算计自己或是左亦轩啊! 于是…… “Pleasedonotcreateasceneliket is。”莞月刚一走近,就听到上御行的吼声,‘请你不要这样无理取闹。’呵呵!真是特大新闻啊!未来皇夫认为皇无理取闹,看来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 “Yourstudiois anging erportrait,donot avetotellmeyounottolike er?(你的书房挂着她的画像,不要告诉我你不喜欢她?)”莞月在门外听得清楚,原来是出现了第三者,其实这也难怪啊!谁让南真自己又野蛮,又讨厌的,人家上御行有异心也很正常的,由于接触到别人的,莞月本来想离开,可是接下来却让她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所以决定继续听下去,谁知不听则好,一听就不得了,上御行喜欢的人,居然是她!难怪今日南真的表现会这样的失常。可是她不记得自己有什么地方招惹过上御行啊!他怎么会对自己倾心呢? “郡主,时候不早了,在下送您回去吧!”早一步回到了南真的书房,从上御行的语气不难听出,他与皇的谈话并不愉快,南蛮皇还没有回来,他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带莞月走,傻子才会答应呢!这不就正中了皇的想法了吗?虽然迟早要对付南真,可是也不想和她正面为敌啊!否则她的计划就毁掉一半了。 “上大人与皇陛下谈完了吗?莞月还是等皇来了,辞行后再离去吧!”讨厌,面对一个喜欢她的人,说起话来也相当的不自然。 “皇上还有要事,所以让我来领郡主回去。”上御行说得是句句有理,可是啊!听在莞月耳里,却想捧腹,她刚才可是听得真切,人家皇的最后一句话是让他“roll-out(滚)。”什么时候有让他来带她回去的嘛!这人真是睁眼说瞎话。 “皇上真这么说?”莞月试探的问道。 “是啊!难道郡主认为上御行胆敢假传圣旨吗?”他说得还真是真诚,不过莞月不得不为这个男人的经典演技而折服啊!和他比,自己完全是拿不出台面的小丑。想来过去她被曾子傲抓走时,上御行演的那场戏,不是早该看清他了吗?本来是她打算设计他的,却被他反设计了,虽然最后的结果还是她赢了,可是这个男人她居然没有注意到,怎么可能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呢!莞月反思,想来是自己过去都没吁么注意他,所以才忽略掉了。 “莞月还是想亲自向皇陛下告别。”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还能和他纠缠吗?这个人说话连表情也不变一下,莞月要好好的查查他才行。 “郡主就这样想向朕告别吗?朕有要事在身,还是请郡主跟御行回去吧!”她啥时候来了?而且还这么大方的让她和上御行一块儿走?难道是深受刺激了吗?如果目光可以杀人,她一定被那个皇给杀了不下八百次。 “我,还是……!”不用二字尚未出口,便被上御行强行给拉了出去,直直的拖上了马车。 “你做什么啊?”挣开他的手,莞月怒道。 “以后不要单独和皇陛下见面了。”不管莞月的怒目,上御行自顾自的说道。 “她召见我,我能不来吗?若是害怕你的皇有危险,就麻烦你劝劝她,让她不要有事无事的宣我。”明明知道他话中的意思,莞月也只得和他大打哈哈! “我会劝她的,总之,以后若她在单独召见你,你一定要想办法推辞!或者……可以让纳兰公子陪你。”顿了一会儿!才缓缓说出了他不愿意提起的那个名字。 “你们又想做什么?你们不是一伙的吗?而且马上就要加冕成亲了,你为什么要管我的死活。”千万不要说他喜欢她,要不她要疯掉的。 “我只是不想和纳兰家的人正面为敌,总之你自己见好就收,不要再去刻意的惹怒她了。”冷冷的说出了这翻话,哪里看得出是对她有意思嘛!看上去和陌生人差不多,于是鳖了一路没说话的莞月就被这个奇怪的上御行送回了府。 “上公子亲自送月儿回来,兰某在此谢过了。”直到看到了到门口来等候她的左亦轩,莞月不自在的心才缓和了下来。 “纳兰公子客气了,送郡主回来是受皇上所托,在下告辞了,还得回去向皇上交代呢!”不再看莞月一眼,上御行便径直上了马车,扬尘而去。 “月儿,怎么呢?”见着她脸异样,左亦轩有些担心。 “亦轩,这人不容小视。” “怎么了?为什么对他的评价这样高,上御行虽是个人物,可是也不值得你这般的好评吧!”鲜少听到她这样夸一个人。 “那你有看得出他很喜欢我吗?”迎头甩下这句话,便不管他的差异,直直的进了屋。 “月儿,你说什么?你是怎么知道了?他亲口告诉你的吗?你怎么回答的?你对他……”这个男人不知怎么了!莞月初听到这个消息后的第一反应是被这男子的超强演技和城府给震撼了,可是左亦轩却想到的是莞月对他的意见,看来爱情果真是让人盲目的啊! “不是他告诉我的,也没人告诉我!是我害怕他和南真设计咱们才去听的……”于是将南蛮皇宫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左亦轩。 “这么说来,他果真是一个人物,能够在你这个撒谎王的面前撒谎,他还真是厉害啊!”听完莞月的叙述,左亦轩哭笑不得,她的小月儿,果真是魅力特大,引来一个又一个,他真是防不胜防啊! “你还有心思说笑,怕是那南真皇完全把我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了。我还不想现在和她为敌呢!而驱去小瞧了上御行,现在对这个人要从新评估呢!关系变复杂了。” “不要担心,这么多年,我不都过来了吗?而且现在还有了你,咱们两一定会没事的。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小心怕事了?”抱过莞月,左亦轩嘲弄的笑道。 “过去只有我一个人,无论是胜是败,也只关系到我华莞月一个。可是现在不同了,你在我的身边让我不在敢轻视自己的安危,每一步我都得小心翼翼,不能让你或是我其中一个受到伤害,你懂吗?”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视死如归的她会说上这样的一番话,其实莞月的内心是苦的吧!在她内心深处的某一个地方也是希望自己可以完全的从仇恨中解脱!小小年纪就面对了多少这人世间最最丑恶的东西!若非母亲临死前的那句‘为我报仇。’她哪里还有动力撑到今天!过去她的生命中只有为母亲报仇一个目的,可是现在的她,心中有了另外一个叫做左亦轩的男人。她爱他,所以她必须让自己安然无事。 “月儿,谢谢你。”听到她的此翻话,左亦轩深有感触的将她搂紧,其实他的内心又何尝不是这样的呢!从他决定要和她在一起的那一刻开始,他的肩上的担子,就重了,不在是他一族人的安危,还有他自己的,因为他不能让这个人为她伤心,虽然没有亲口对她说过,不过他心昼已下定决心,不让这个人为他掉一滴眼泪,虽然不知是否能做到,不过他会努力的,这是他埋藏在心中的对她的承诺。 第四十八章 难怪左亦轩不擅长骑术,南蛮的风光好得让人侧目,面对这样的好山好水,有什么人舍得将它们踩在马蹄之下呢!上一次来南蛮,不是逃难就是被抓,她哪里还有时间欣赏着好山好水啊!不过近日来,左亦轩到是弥补了她的这个遗憾。 “月儿,这南蛮与邑囫相比谁更些呢?”瞧见莞月纵情山水的开心模样!坐亦轩问道。 “南蛮要更丽些!邑囫的好山好水全被战马铁骑给踏平了。”她其实很讨厌战争!并非是有着什么忧国忧民的伟大情怀,因为莞月知道,战争是一个时代进步的必要过程,现在流的血是为了换回将来更多的生命,她讨厌战争是因为不满那些国主们的贪心,为了一两个人的野心,要好多人付出生命,即使是为了将来的统一又如何!若是每一个人都可以满足现状,那么又何必去发动战争,又何必去统一这个世界呢! “又想到什么地方去了?老是来走神。”收回了她漂移的思虑,与左亦轩又是一通打闹,近日的相处,她真的很快乐,左亦轩绝对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完恋人,无论是外形还是格都是独一无二的,可是,越和他相处,莞月就越是不懂他的心思,他好像很在意权利,也好像很有野心!他并没有刻意的去隐瞒,可是他追逐的目标却往往是背道而行,皇与皇夫的加冕的日子就快要到了,皇室和上家,以及整个南蛮国都处于极度紧张的气氛中,可他却终日带着自己游山玩水,丝毫没有要准备什么的意思。自然,莞月也不会问他原因!既然选择了相信他,就不该怀疑他的任何决定。 “想到嫣了,她嫁到了托国。那里也很!与南蛮可谓是各有千秋,平分秋。” “托国,一个北方的帝国吧!说来可笑了,我从没到那里去过。”似乎他也跟着莞月而憧憬起那遥远的北国了,南蛮在南方,而托国在北方,中间相隔了一个邑囫,两国之间似乎没有一点的交集! “两国相距盛远,你怎么可能有机会去呢!不过锡去在北方做生意的时候,到过托国,果真是名不虚传啊!” “月儿可以形容一下,托国的风景吗?我很是好奇的想知道,什么样的景可以和咱们的南蛮想比较。”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馀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快妆素裹,分外妖娆。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半段的《沁园*雪》脱口而出,她发誓,她绝对不想盗窃毛爷爷的经典诗词,确实是当时情到深处,不能自拔!不过说完她马上就后悔了,幸好莞月收得及时,要不说出了下半段,她还需要时间向左亦轩解释谁是秦始皇,谁是成吉思汗呢! “好,好气魄!月儿的这首诗真是气势不凡啊!不过……”看着一旁脸奇怪的莞月,左亦轩坏笑的继续道:“这首诗不是出自月儿之手吧!” “你怎么知道?”莞月惊讶!她正在考虑要如何让他相信这首诗不是出自她的手,他竟然就知道了?真是奇迹啊! “月儿你虽然身处在权利的顶峰!但是并非是一个有野心的人,而这首诗,气势不凡,霸气十足,绝对不是出自你之手。不过我到是很有兴趣结识一下这做诗之人,他的这份王者霸气让我不容小视。”左亦轩,认真的解释他的分析,莞月却在心中暗暗佩服!人家毛爷爷的诗,自然是霸气十足咯!可是左亦轩可以仅仅凭借这半节诗,就能将一个人的格识破,才是真正的不简单。 “放心吧!他一定不会是我们的敌人!”要和他为敌,真是很难。 “月儿如此的肯定?”再一次的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他绝对不会成为我们的敌人,也绝对不会出现在这个乱世。” “月儿,我不知道他和你是什么关系,不过这个人一定不容小视,从他的诗中看出他绝对不是一个简单人物。他也不可能安于现状。” “简单不简单也不管你的事啊!他都不在这个世上。”糟糕,又说漏了嘴。 “你是说,他去世了?” “是啊。”应该算吧!这个时候他正等着投胎呢! “真是可惜,无缘结识这个人物。” “好了好了,谈他干嘛!嫣前些日子派人来告诉我,说是托国那边发生了六王夺珠的内乱,而且她又有了身孕,所以三皇子想要把她迁走,我便派‘护月’去接她来了,你没意见吧!”她可是先斩后奏,希望左亦轩不要见怪才好。 “你做了决定就行了,纳兰家的一家之母,接个人来住,不需要和我商量的。”左亦轩,丝毫不顾及来人的身份,全心全意的逗着莞月。 “什么纳兰家家母啊!你胡说什么?”莞月又与他一通追逐,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她大师兄算帐,把左亦轩变得这样厉害,太过分了。 “你将‘护月’都派去保护她了吗?”忽然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是啊!对了,忘了告诉你,嫣说,南蛮皇室似乎与他们托国的二皇子有接触,你自己要小心些,最好派人去查查他们是否真的与托国的人有来往。虽然两国地势相距胜远,可是既然他们这样做也一定会有他们的原因,为了怕她们陷害,我的‘护月’可以说是倾巢出动了。”若是真和二皇子有关联,那么风赫嫣,就大有危险了。 “为什么只想到别人却把自己的安危置之不管呢!‘护月’倾巢而出,你怎么办?”左亦轩忽然发怒,莞月吓了一大跳。 “干嘛这样凶!我武功好不怕嘛!”撅起小嘴,不满意他的态度。 “月儿,与他们的战争随触既发,你的安危也很重要的,不要这样任,我派人保护你。”无视她的不甘,左亦轩下定了决心。“对了,那个风赫嫣的,你和她关系很好吗?为什么逃难不到她皇兄那里,要到你身边呢!是不是有什么预谋啊!” “你干嘛怀疑她啊!她是我‘护月’的人。”不明所遥 “反正姓风的,就不是好人。”敢情这大哥的醋意还没消呢! “别胡说,嫣不一样,她……”将在邑囫帮助风赫嫣的事对他说了一次,左亦轩只是沉思,没有说话,莞月以为他没有认真听她的话,有些生气,于是问道:“姓左的,你干嘛这样关心我的事?你们的皇要登基了,你不去忙活这事儿,每日陪我游玩有什么用?” “想和你呆在一起啊!我有什么办法!” “没正经,人家很认真的问你好不好!” “因为有你,我无须再担心他们的事。”搂过莞月继续道。 “不要耍嘴皮子了,去做正事。”以为他还是没有正经,莞月催促道。 “我没有说慌,你让查的事!有结果了,和你所料不差!不仅皇室,就连上家每年都有一笔特别的支出,是养一群‘特别’的人,有了他们,上家的加冕仪式,就不可能成功。” “别告诉我,你的想法会和我一样?”明明有记祷有告诉他自己的计划啊!左亦轩,怎么可以提前知道,太过分了。 “这叫夫唱随嘛!你的小心思,为夫怎么会不知道呢!”得意的说道,引来莞月一阵娇嗔。 “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莞月正道,毕竟与他的口舌之争,尽是被占便宜,她已经习惯了。 “南蛮不是相信神吗?我们就让神来告知他们这件事吧!” “少主,皇派人送了一封信给上大人,属下依照您的吩咐已经将其截下了,这是属下临摹的一份,请少主与郡主过目。”一回到纳兰府,下人就捧上了一封信! “月儿看看。”将信递于莞月,眼里尽是期待。毕竟莞月是第一次帮他正式的解释信上的内容!他心中还是有几分担忧,莞月的母亲在还是孩童时,先皇太就逝世了,莞月五岁时也失去了母亲,这样看来她的英语应该不会掌握得很好才对!能与皇和上家的人比吗? “这是什么啊!”看到那传说中的英文,莞月疑惑了。 “炕懂?”心情一下子跌下了谷底。 “你的属下临摹得还真是有特!怕是南真自己看了都不明白她写的是什么?看来要先教教他们如何写26个字母才行。”这跟一鬼画符似的,她能看懂吗? “郡主教训得是,咱们没有看过这符号,就照着画了下来,一定是咱们没有临摹好,不过还是请郡主认真的看看,据派去的人回报,皇似乎很紧张这封信,吩咐他们一定要快些私。” “那封真正的信呢?”莞月追问到。 “属下,见两位还没有回来,就派人私了上府,以免打草惊蛇。” “在上府,亦轩我想……” “不行,绝对不可遥”莞月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左亦轩给打断了。 “为什么?”不满他的独断。 “不可以让你去冒险!要知道这事是不可以小视的。”她的意图和心思,左亦轩怎么可能会不清楚,可是上御行对她是有野心的,若是被捕,他们也不能直直的去找上家要人啊!莫非要众人的知道,堂堂的邻邦郡主探上府吗? “不会有危险的,这屋子里除了你的轻功以外就属我最强了,难道你还不信任我吗?” “就是太了解你了,才不会让你去,你从阑会按照计划行事,上次曾子傲的算计不就是这样吗?若是你又临时起意,想去人家上府坐一坐,我怎么办?” “亦轩我说过的,不要限制我的自由。”冷下了声音。 “月儿,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要限制你的自由的,为什么要这样说?” 是啊,她明明是知道的,可是她不可以让左亦轩为了这事儿而分心,今他也有自己的事要做,莞月只是想要帮他尽一份力,他的不同意让她感动,可是正是知道他在乎她,她才更加要帮他。 “亦轩,无论如何,今日我一定会去,你知道没法子阻止我的。”握住他的手,似在告诉他,她心中的决心。 “拿你没办法,来人啊!将我房里的‘青剑’拇。” “‘青剑’?是那把与‘魂回’齐名的‘青’神剑吗?”莞月激动道,关于那两柄神剑的故事,她也有听说过,传说当年的‘剑痴’林魂之,为了找寻婀天时遗留下的五灵石铸剑,离别了子和孩子,踏便千山万水,寻便海角天涯,终于,在天山以南的一个洞穴中找到了灵石,于是他带着灵石回到了家乡,谁知他的子与儿子早已经死在了兵荒马乱之中,他突生,用尽毕生精力将那块灵石铸成了两柄夫剑。由于灵石只有一块,所以他为了节省材料,将两柄剑铸造得奇薄,也就成了现在软剑的先祖,这两柄神剑,用了他与她子两人的名字命名,一把为‘魂回’;一把为‘青’,他与子情深,对家人的死,也相当的亏欠,所以剑铸好之后,他便引剑自刎了。留于世间的便只有这两把神剑了一段丽的爱情故事,据说能同时拥有这两把剑的人,必定会成为世上最恩爱的一对,即使上海角天涯,他们也能找到彼此。 “是的,就是那两柄,传说中的神剑。”瞧着她开心的模样,左亦轩溺宠的回答道。 “你怎么会有这把剑的?”既然有为什么又不提早拿出来呢! “这两柄剑是我家的先族传留下来了。” “为什么现在才给我?”一副讨债鬼模样。 “傻瓜!这两柄剑是有灵气的,它们会自己找寻主人,我家世代先族中,就只有我太爷爷和我可以拔出‘魂回’而‘青’至今为止也没有找到主人。”两人正在谈论之时,便见下人已经拇了‘青’。 “这就是‘青’吗?”她先一步的拿起那把剑,在手中玩弄。‘青剑’长60,宽10,以外观来看,更像是一根腰带而非剑。不过这柄剑的模样不若莞月想得那样好,外壳已经生锈不说,而且原本的软剑也变得僵硬。 “亦轩,给我看看你的‘魂回’!”莞月叫道。 左亦轩微微一笑,伸手在腰间一拨,一道金光闪过,传说中的名剑,便出现在了莞月眼前。‘魂回’很有气势,剑身雕刻的是一条火龙,与左亦轩的气势惊人的相似,他的长度与‘青’一样,可是明显宽上不少,这也是她第一次瞧见他拔剑。 “我鲜少拔剑。”看出了莞月的心思,左亦轩解世!他的‘魂回’怎么可能轻易出鞘呢! “为什么‘魂回’比‘青’漂亮好多?”原来左亦轩平常的腰带就是‘魂回’。 “告诉过你,‘青’从来没有找到过主人,自然没有‘魂回’那样有灵气哦!月儿你试着拔开‘青’。”听完他的话,莞月将‘魂回’放回左亦轩手上,又拿起了‘青’左手拿剑身,右手拿柄,原本想来要费很大的力气,可是谁知她只是轻轻一提,便将‘青’拔了开。 无辜的看向一脸兴奋的左亦轩,实在不明白她拔出剑为何他如此的高兴。 “月儿,果然是你,‘青’选择你了。你知道我好害怕吗?一直不敢拿出,现在总算是放心了。”听着他语无伦次,莞月皱眉,他到底在说什么啊! 原来,‘魂回’和‘青’非但是夫剑,就连本身也是心意相通的,‘魂回’选择了左亦轩,‘青’所选之人也一定是要与左亦轩心意相通的人,这也是为何‘青’剑至今也没有选择主人的原因,因为这个世上要找到一个武功深厚且又与‘魂回’主人心意相通的人太难了,可是今日的他们弥补了这个相欠多年的遗憾。 第四十九章 “月儿,‘青’的选择也是上天的选择!你这一辈子也别想把我甩掉了。”不顾有家奴在场,开心过度的左亦轩一把搂住了满脸疑惑的莞月,弄得她瞬间脸红。 “你做什么啊!大家都在看呢!”莞月不满的娇嗔,这个男人为什么在感情方面一定要显得这样孩子气呢! “月儿,滴一滴血在‘青’上吧!”过去在电视上看过,一般灵剑认主人,都需要先饮自己主人的血,没想到还真有这么回事,因为过去颠道人擅长的是用鞭,也没有教会她这些道理,莞月有些好奇的任凭左亦轩用‘魂回’割破手指,神剑过真是神剑,剑身压根就没有挨着她,只是一股剑气便让莞月的手上有了一个小伤口。 那‘青’被莞月滴完血后,瞬时大放光芒,清冽的寒光照着众人无法睁眼,就连左亦轩手上的‘魂回’也一同发出了相辉映的金光,莞月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她清楚的感觉道,‘青’的寒光容入了她的身子,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人剑合一吧!强光过后大家再次望向‘青’它已经完全改变了模样,非但被一抹淡淡的黄光晕笼罩,剑身的铁锈也掉光,出现了一副凤翔九天的画面。第一次看见认剑仪式的莞月欢喜得不得了,看来有好多事还是无法用科学来解誓,比如刚才的画面,怕是十个科学家也解释不清楚吧! “喜欢吗?” “恩,好喜欢!你应该早一点拿出来嘛!”即使知道了原因,莞月仍然有些埋怨,左亦轩也会被那个莫名其妙的传说所动容吗?即使‘青’没有选她又如何,一个人的感情难道真的要被一把剑决定吗?就算再有灵气,它也只是一柄剑,怎么可以能和人相比呢! “我知道错了,莞月你记住,这‘青’和‘魂回’是同生同灭的,若是你我任何一方有事,都可以凭借两把剑的反映来感应到,‘青’和‘魂回’一样,削铁如泥,单是剑气都可以对付平常的二、三流高手,有它在手,你的安危基本上有了保证。若是真的遇到危险你就用‘青’割破自己的手,我应该可以感应到,还有,若是‘青’无故放冷,一定是身旁有杀气,总之你一定要万分的小心知道吗?如是实在没法子完成任务,也无须勉强,这么多年了,我也没有提前知道过他们的计划还不是过来了,你的安危才是我唯一的牵挂。还有……”左亦轩嘀咕个没玩,莞月真想给他一掌,完全把她当小孩了,交代个没完,她师父也没他罗嗦。 午梦回,一白衣人影,飞入守卫深严的上府,避开层层守卫,人影直逼上府书房,只见房内仍是灯火通明,想来是那府中家主正在挑灯读,不知又在酝酿什么阴谋。白衣人影再三张望,终于确定四周无人,才倾身飞向房顶。 上御行似乎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已经陷入她人的窥视之中,仍然目不转睛的望着手中的画像。转眼,他保持这个动作已经长达半个时辰,房顶上的人影早已经不耐烦!这大半的,不去睡觉在这书房欣赏什么画啊!不知道是出自哪位名家之手,居然让他如此喜爱。 恐是忽然觉得已经深,上御行这才小心的将手中的画像收入暗阁,一脸小心的模样尽受眼底。待到确定他已经远去,顶上人儿这才翻身下了房顶。先是无奈的活动了一下筋骨,许是在顶上爬得太久,这白衣人儿十分的不满,接着大摇大摆的走进了书房,在书桌上草草的翻了几下,却没见着书信的影子,忽然转念一想,将目光集聚到了刚才他收放书画的那个暗阁。 轻轻转动书柜上的古董瓶,墙上忽然‘当’一声,白衣人影隔着面纱微微一笑,得意万分的走了过去。借着月光一看,果是发现了一大叠的书信,满意的将其受入怀中,便转身想离开,撒然见到房间亮起了一盏烛光。猛然回头,只看见上御行一脸鬼魅笑意的望着她。 “郡主难道不好奇,那木盒里的画吗?为何也不看看再走?” 莞月躇眉,疑惑他为什么知道自己的身份!好歹她也有蒙面,这上御行实在太不给面子了。 “郡主的武功深不可测,在房顶大半个时辰,在下都未能察觉,实在是惭愧啊!”忽然意识到什么说道。 “未能察觉也能知道我在上面呆了大半个时辰!大人您这是损我还是夸我啊?”这个男人实在可恶。 “郡主莫怒,在下只是天生嗅觉比别人灵敏,郡主身上的淡淡幽时儿飘过,在下才知道郡主在顶上。”听出莞月的讥讽,上御行只是淡笑向她解释。 “那上大人您就是故意逗我玩咯!莞月还正疑惑呢!这大半的居然有人看一副画可以看上半个时辰。”该死,原来一开始他就知道了她的存在,而且单单凭借的是闻出了她身上的水味!害她半个时辰不敢动,气死她了。 “若不是顾念郡主在那顶上难受,在下还不止看这么短的时间,每若不看上那画几个时辰,御行都无法安睡。” “这画是出自哪位名家之手呢?可以得到大人您的衷爱,想来必定有过人之处吧!”听到他的回答,莞月好奇!一副小小的画,可以让这个人这样痴迷,想必一定是画功一流咯! “郡主可以打开看看。”瞧出她的好奇,上御行一点也不吝啬的说道。 “好啊!”莞月拿出那檀木盒里的画像。打开后却吃惊的愣在了那里,那画上是一个身着华丽晚装的人,而这个子她在熟悉不过了,每日在镜中见到的自己,不正是这个模样吗?原来让他痴迷的并不是什么名家画作,而是她——华莞月。猛然回想,当时他在皇宫中,提到的那一副画,就是这一副吧! “这画不是出自什么名家之手,而是,在下在晚宴上初见郡主容时久久无法忘怀,所以自己画来以慰相思之苦。”迎头而出的一句话,让睿智的莞月无法接过。他竟然会如此坦白。 “郡主觉得在下的这副画作如何?”莞月发愣的时刻,上御行已经走到了她跟前,轻声问道,一时没有反映过来的莞月忍不住退后了几步。 “大人的画功果真是不错,不过,这画中子与莞月只有形似毫无神似,这精髓都不在了,更没有什么评论可眩”迫使自己镇定,她华莞月什么没有见过?难道被他这间小小的轻佻之言就吓住了吗?一句形似神不似,将上御行的话全不顶了回去。 “好,好,不愧是邑囫固伦郡主,不愧是我南蛮皇室的后人。在下手拙,确实无法将郡主的倾国之貌尽受画中啊!” “上大人说什么?莞月确实是不懂!”今日的上御行与平常大不一样。就连南真也不敢直言自己那个深受避忌的身份,他今日却如此轻言提起,实在让人琢磨不透。 “郡主怀中的信笺,还是不要拿走的为好。那上面的内容你们是没有办法看懂的。”不管莞月的争辩,忽然将注意力集中到了信笺的问题上。 “是吗?可是这世上没有绝对安全的东西,即使是在厉害的暗号,也有破解之法。”看到上御行摇头浅笑的模样,莞月知道她又成功了,成功的让上御行相信,她绝对不了解什么叫做英文。 “在下可以肯定,郡主此次前来,绝对不是受纳兰公子所托。” “你,怎么知道?”莞月故意惊讶! “呵呵!多年的‘朋友’了纳兰公子,不可能会不知道这信上的文字,极其的高深,是你们一辈子也掌握不了的。”明明是很冲的一句话,从他口中说出却异常的安静,让人没有其他的想法。 “真的?”疑惑加深,若不是顾及到情势,她真想那出信笺,一口气读给他听听,也不去现代看看,就这英文,懂的人多着呢! “郡主又怀疑在下的话了,您可以打开看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是这正中了莞月的下怀。莞月闻言,很给面子的打开了信笺,故意一副‘什么玩意,她炕懂’的样子,对那一张薄薄的信纸,大肆的翻来覆去。 “郡主,您拿反了。”好心的提醒。却换来莞月的白眼,一副你怎没早说的模样。 “这什么暗号啊!”询问之时,已将其内容暗记于心。但是仍然面不改的问道。 “这叫英文,郡主若是实在想学,在下愿意教你。不过,能学习这个的仅仅只有南蛮的皇和皇夫而已。” “那你是什么意思?”终于要步入正题了。 “只是看郡主似乎有兴趣,想要让您如愿而已。” “我非皇更不可能成为皇夫。为何要教我?”一脸的漠不关心。 “这一任的皇夫,只能是我上御行,可是皇我不在乎她是否换人。”没有看清他的表情,今日的他,太过于失常,无论是言行和举止,都与平常的那个好好先生大相径庭。 “莞月不懂!”才怪,没有几日他便要与皇一起加冕了,现在说出这样的话,真是一个极度不负责任的人。 “郡主的母亲是姚华公主,而公主的母亲是晰的皇太,算起来,您比当今的皇更有继承权,只要您愿意,我上家愿意以您马首是瞻。”莞月笑了,笑得倾国倾城,世上的事情总是这样的难以琢磨,怕是现在身在皇宫中的南真还正沉浸于,快与他新婚的喜悦中吧!哪能想到此刻自己将要相伴一生的人,会在与另一个人一起商量如何算计算计自己呢! 第五十章 “月儿,为何如此的心急呢!有什么事吗?”等待了许久,才看到莞月姗姗来迟的身影,不过今日的她一言一行都泛着异样的光芒,直觉告诉他,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亦轩,我要到边城去。”不顾左亦轩的一再逼问,她直直的告诉了他自己在路上的决定,另外,她觉得似乎没有必要,将自己与上御汹书房中的对话,告诉与他。 “为什么?”等带许久,终于一颗久久悬挂的心才放了下了,不过她又说要去边城,真是不能用一刻让他省心。 “那封信的内容,并不是针对纳兰家,而是说托国那边的人已经进入了南蛮境内,让上御行前去接待,我怕是他们会对嫣不利,所以还是亲自去瞧瞧好。”一边说话,一边往自己的厢房走去,现在身边不带上新儿,果真是不习惯了,就连自己的行装都得亲自收拾。 “我派人去就行了,你何必亲自前往呢?”她的热心程度,让他吃惊。 “嫣不同,是我亏欠她的。绝对不能让她有任何事。”她不愿意再提起过去的事情,不过风赫嫣的上半生,确实是毁在了她母亲的身上,于情于理,她都应该对她特别的关照。 “月儿,这次的任务,没有遇到什么阻碍吧!”左亦轩关心的言语,让莞月的心思一下回到了上府的书房之中。想到她与上御行的那翻关于左亦轩的对话,不有些脸红,这也是她不愿意多提探上府的原因之一,一来自己无论如何也算是失败了,即使安然回来也被人家的主人给发现了,若是左亦轩知道了,怕是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去帮他做什么事了;二来就是,拒绝了上御行主动提出的联盟,不知道是对是错,也不知道左亦轩是否会同意。总而言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想让左亦轩知道为了他,自己居然放弃了一次可以提早报仇的机会。所以她决定对今晚的事,绝口不提。 “怎么了?”瞧着她的异样,左亦轩心中忽有不安。 “没事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了吗?亦轩,此次去边城,或许时间会长一些,我打算将自己北方的势力和一些产业南迁,所以会耽误一些时辰,况且师父因为,风赫寒的事,至今也没有消息,所以我也得一路打探,若是发现南真他们有什么异常,或是书信过密,可以让人将临摹的书信带来给我,我会专门培训一群人学习英语,若是他们有小成了,我会让他们前来助你的。”瞧见她将后路想得如此清楚,左亦轩明白了她去边城的决心,自己在怎么劝也是白费功夫。 “皇和皇夫加冕在即,难道你这个‘邑囫’使臣不留下来观礼吗?” “有你在,他们能加冕成功吗?我才不想躺这档子混水呢!”确实,他们都心知肚明,南真与上御行的加冕仪式,根本就不可能成功!怕是要不了多久,一些‘神迹’就会出现了吧! “看来是留不住你了,万事小心,要多多与我联系!我派一队人保护你。”前到莞月正想拒绝,左亦轩又连忙道:“若是敢拒绝,我就亲自陪你去。”莞月也只有‘欣然接受’了他的好意。 送走了莞月,左亦轩转身回房,屋内的暗影正在等候他的差遣 “郡主到上府,没有遇到什么阻碍吧!”因为太了解她,若是任务完成得成功,她的小子一定会大肆渲染一番!就凭借莞月的守口如瓶,他便猜出绝对是出了什么事。以左亦轩的能力在各大势力后面安插人是很正常的,他通常称这一只特殊的网为‘暗影’,他们以不同的身份混在不同的地方,通常是在重大事情的前提下才会与主人见面,而这个一直没安插在上府的‘暗影’,多年来与自己的主人都未曾有过会面,今日忽然接到任务,居然是保证一个人的安全,另众人不解的是,他们一向内敛的家主,居然也会为情做出这些耐人寻味又不可理喻的事。 “回禀主人,郡主此次应富有遇到什么大的阻碍,除了上大人,没有惊动府上的任何一个人。”这个‘暗影’居然是一个年迈的老人,左亦轩做事果真是出人意表,完全与世俗相异。 “惊动了上御行?”这一句话,就是关键。 “是的,郡主在屋顶窥探了许久,上大人本来离开,可是后来郡主进房后又中途折回,本来属下以为会引起府上的侍卫出动,已经准备好了现身营救郡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上大人居然没有任何的表现,由于害怕被发现,所以属下离得很远,没有听到他们在谈论什么,可是郡主在发房内呆了足足大半个时辰,后来还是上大人亲自送她出的门,不过属下听见上大人最后对郡主说了一句‘不愧是华莞月,世上怕是没有并你跟加聪明的子了。’而郡主只是笑,没有回答,后来便回到了主人这里。”暗影的任务,就是将主人想知道的东西一字不漏的说出来,包括任何的一个细节,他们并非刻意的渲染,只是莞月与上御行的那些语言和行为都太耐人寻味了,无论是他们还是左亦轩,都对这两人同处于室相处大半个时辰所谈论的话题,起了疑心,而且莞月确然也没有提起这件事,这更加深了可疑程度。 两个人即使再相爱,再心意相通,也有猜疑的时候,莞月的顾及造成了左亦轩的疑心也是人知常情,只是现在正十万火急的赶往边城的莞月,丝毫没有想到,她的爱人心中对她起了一抹挥之不去的疑心。 初到边城我莞月,并没有如愿的联系到风赫嫣,身边跟随的人又都是左亦轩派来的,所以没有过去‘护月’和新儿让她塌实和自在,这些人不知受了左亦轩的什么暗令,对她那真是管得深刻啊!这也不许,那也不让,所以不得不滥用职权的给了他们一个特别的任务,让这些平日里跟这左亦轩做大事的人,去邑囫帝都,将她的贴身小丫鬟给‘’来。 虽然是极其的荒唐,可是谁让他们的主人,曾经吩咐过,只要不是涉及到让她冒险,就要全部听粹个奇怪小郡主的吩咐呢!所以他们这几个大男人只有照办,好不容易将他们一一给支了开,以为可以自己清净的多玩上几天,可是没想到,事隔三日,她的贴身小丫鬟与左亦轩的那‘老妈子’群护卫就回到了他的面前,居然比‘护月’的办事效率好要高?真想问问左亦轩是从那里找来这一群强人的。 “,新儿好想你!”居然泪眼婆娑。 “好了,新儿,你这不是又回到我身边了吗?”安慰道。 “是啊!新儿为了尽快见到!摆脱这些大爷们日兼程,他们也和新儿一样的担心安全,所以,一路上都没有休息片刻呢!是否很感动?”新儿破涕为笑,她听说是派人去找她,她就开心得不得了,知道不会因为有了左公子,就把她抛到脑后,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到她跟前伺候,可是她家听了这话,脸瞬间惨白,她就说嘛!怎么可能这么快的速度,真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又忠心又苯的丫头是她的幸或是不幸,跟了她这么久,都不会看穿她的心思,派这么多人去接她,很明显的就是要想支开他们嘛!这种情况下当然是要能怎么拖就怎么拖,一定要让她玩够了,再回来嘛!不忍心打击新儿,莞月任由她抱着,心里确实埋怨万分。 所以,莞月的日子又变得无聊,不过没过几日,整个南蛮都笼罩在了神秘鬼魅的气氛当中。南蛮的神庙也就是供奉他们心中那个神圣的月神的神庙中忽然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神迹,莫名其妙的从地上钻出了半截神的神像,可是这神像居然流泪,一时间可谓是争论不断,有人说是因为见到国泰民安,月神感动落泪;有人说是,月神预示着南蛮将会有一场巨大的灾难,所以显灵,告诫世人;还有人说是因为皇与皇夫失德,所以皇相当的不满……总而言之就是众说纷纭,甚至有人将这个矛头指向了莞月,说她是先皇太的后人,却被迫离开南蛮帝都,月神不忍看见自己的后人受褥,所以显灵,大家传得越神奇,莞月就越觉得好笑,也为着这制造神迹的而心生佩服!知道用一个落泪的神像来引起众人的好奇心,确实是聪明,想来要不了多久,新的‘神迹’又会出来了吧! 果不其然,月神像事件过去没有几天,帝都又传来了新的消息,说是一之间,帝都方圆几百里的孩童都相继消失,可是最后却让人发现,成千上万的孩童都昏睡到了神的神像旁,这事一出,引起了各个方面的关注,连一向稳重的皇陛下也决定亲自前往神庙祭天,还请你国师和几位高僧一同前往。不过民间的传闻越是越剧烈,说是恐怕是皇觉得南蛮国皇室人丁单薄,所以下达她的不满,凭借那些方圆几百里的小孩,来安慰自己的心痛。咋听到在这消息的莞月,在房间里可谓是笑倒了两个时辰,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古人的想法会这样的奇怪,当她听说这昏迷小孩的事情后,还认为这左亦轩喝醉了,乱来了一通呢!若这放在现代,都不知道会被渲染成什么?八成会被写成,某某地方出现食人妖怪,专门对小孩下手,可是这些南蛮国的人,却丝毫没有被这鬼魅的事情吓住,反而是赞扬他们月神的忧国忧民的大情操,真是好奇啊!究竟那个陈蛮儿,是个什么样的人。居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后人对她的评价和感情都还这样的高!看来,有时间,她一定要恶补一下关于南蛮国的历史才行。 “你们去帮我找几本,关于南蛮开国的历史书来,特别是关于你们的‘月神’的,我都要看。”懒懒的吩咐道!无论如何!即使是现在发生的事很不让她这个现代人理解,不过世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皇室人丁问题上,所以大的发展方向都顺了他们的意,所以她也不想去过多的思虑!现在最想的就是赶快得到风赫嫣的消息!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是否是在路上出了什么事…… 第五十一章   莞月的设想没有得到证实,当她在客栈看到风赫嫣,两人的震惊都表现于外!   “郡主!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见到莞月的风赫嫣疑惑万分!若是比起莞月的兴奋,她表现出更多是惊讶!   “姐姐,您没事就好,怕你途中遇到危险,所以提前在这里来等待了。”带着甜甜的笑颜!莞月大方的挽住了风赫嫣的手,想两人认识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现在的风赫嫣非但已经是托国尊贵的皇子妃,还是将来就要为人母的少妇了,看着她高高隆起的腹部,莞月莞尔。   “郡主,谢谢你……”心请复杂!   “姐姐,路上没有遇到什么埋伏吧!”想到上官御行与南真通信的内容,莞月仍然担心的问到。   “没什么啊?有‘护月’在,会有什么危险!”风赫嫣回答,这才让莞月注意到她身后,庞大的队伍,她承认自己不是一个好主子!非但没有首先关心自己的属下,而且对他们的人数也掌握得不清,眼看这一大对人马!她真是应该好好的反省反省。   “属下拜见小姐。”见到莞月对他们投来的目光,所有‘护月’有礼且洪亮的问道。   可想而知,这客栈的众人是如何的震惊!本来这些乡野之人见到这么大的阵势就已经是惊叹万分了,再听听这几百人的问候声,简直就是惊为天人,这位美丽的姑娘,一定是身份不简单啊!   “呵呵!我有吩咐这么多人去保护三皇妃吗?”她当初究竟是下的什么命令啊!   “小姐下令,说是要北方的‘护月’出动六层保护皇妃。您身边的‘护月’也是全部出动了。”见到莞月疑惑,新儿上前来解答。   “哦!六层人有这么多吗?”她至今还以为这是出动了她全部的‘护月’呢!难怪最近君家产业的盈利少了,原来是‘护月’壮大了这么多。想想,她一个女人要养这么多的人,真是难为她了啊!   “不是的,北方六层的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少,唐爷觉得人数过多了,所以只拨了三层人。”新儿啊新儿,在这个时候你的话可是大大的刺痛了你家小姐的心啊!   “啊!‘护月’什么时候有这么多人了?”她为什么不知道!   “小姐!您有管过‘护月’的事吗?这么多年来还不都是唐爷他们在处理!您若是知道了,我才真叫一个惊讶呢!”新儿的话引来大家的共鸣!一张张期盼的眼睛盯着莞月,这样的主子还能让这么多人为她效劳,众人疑惑啊!   “呵呵!大家辛苦了,新儿拨点银子给‘护月’这长途跋涉啊!一定是够累了!好好的到这变城玩玩,这里风光不错啊!”不好意思的打哈哈,让这么多人保护风赫嫣,果真是有点太过分了,想是大家都不想违背莞月的意思!所以只有硬着头皮完成了主子的吩咐!可是这么一大队人从北边来到了南边,难道要人家回去吗!还不是要好好的安排人家。   “谢小姐!”众人大喊。   “大家还是小声点吧!别这样引人注意。”莞月轻轻的说着,可是难道她不觉得现在才说这些太晚了吗?   暂时打发了‘护月’的那几百人,和风赫嫣唠叨了下家常,莞月便回了房间,这头痛的事可谓是接二连三,先是‘护月’的安排,又接到了左亦轩的密涵而且还没来得急看呢!她人还真叫一个累。   “小姐,‘护月’该怎么办?今日他们的到来在加上三皇妃的护队,现在这小小的边城,可是所有客栈都满了。”小丫鬟不知道她家小姐的烦心事,仍然孜孜不倦的念叨着。   “是吗?”懒懒的回答,这笔开支不小吧!若是真的来了六层人,她怎么养啊!   “是啊!而且上等客栈在他们来之前都满了,还要委屈他们居住二、三等的客栈呢!”一边为莞月收拾着床铺,一边继续说道。   “这边城什么时候这么多人了?”记得上次来这里的时候,还是一个小小的乡镇,可是居然有这么多的客栈可以接纳她的‘护月’确实让她震惊!   “是啊!我也觉得人多了,热闹了。”   新儿的话,大大提醒了莞月,的确这边城比过去何止是热闹多了,简直就是判若两城,因为前几天一直担心着风赫嫣,根本就没有在乎身边的变化!想来是两国有了和亲的关系,邑囫和南蛮的民众便不在顾及国界,所以加强了通商,所以这边城便成了必经之地,自然是热闹多了。   “新儿,我有主意安置‘护月’的人了,而且咱们还要多多培养一些本地人。”   “小姐什么意思?”   “我一直在想要在南方发展君家的产业,可是一直都没有确切的计划,现在想来是可以安排了。”   “可是,这么多人,用得着吗?”新儿还是不明白小姐的意思,这发展产业也用不着这么多人啊!难道小姐要将北方所有的东西全部迁过来吗?可是这样的耗资太大了,时间也需要很长,根本就不符合她家小姐的想法啊!   “恩,还不止呢!我要开第一家‘五星级的酒店’,里面不仅要有我北方的一切设施,我还要多设一点其他的东西!比如KTV啊!戏院啊!健身厅啊!游泳池啊……总之就是要应有尽有,这边城一定有前途!相信我!”来到古代才觉得到处都是商机,与南蛮皇室的战斗还长呢,如果建立一个全面的极娱乐、饮食、休闲为一身的酒店,一定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   “什么K、K什么?健身有是什么?”新儿被她家小姐的话弄傻了。   “KTV,当然!这里不可以叫这个名字,其实就是一个让大家施展才能的一个舞台,平常啊不都是一些名怜啊戏子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唱歌吗?那些富贵人家的夫人小姐们,即使是想唱,也找不到舞台,而KTV就是让她们花点银子点给点歌,咱们出人为她们奏乐,至于健身房嘛!我还得画几张图纸……总之这些玩意都是大家没见过的,到时候那银子,还不像长了翅膀非来。”想到将来的银子,这小妮子美得啊!直流口水。   “听上去确实很吸引!”新儿对她家小姐的佩服之情可谓是达到了顶峰。   “好了,去吧左公子的来信给我。”   “是。”   看完了左亦轩的来信,莞月的笑脸更加的灿烂!果然是好事接着来啊!   左亦轩的来信说是,帝都那边已经是发展到了我们所想要的程度!关于女神的接二连三的‘神迹’再加上国师的‘预言’,帝都的百姓已经开始相信,上官家不能够得到‘月神’认可的这一事实!可惜,南真和上官御行封锁了消息,帝都此刻的消息是传不出去了。不过帝都的混乱局面,他们估计是控制不了多久了,加上一些顽固派的阻挠,他们两的加冕仪式已经决定延期,左亦轩的意思是让她大大在外界宣传一下!至少得弄得个满城风雨再加人心惶惶吧!除了这些官方语言以外,这‘完美恋人’当然不会忘了对她说了一些‘私房话’咯!   “郡主,为什么今日看上去总是笑咪咪的?”风赫嫣瞧着这一脸幸福像的莞月,不禁有些好奇的问道。   “呵呵!没什么啊!对了,新儿‘护月’到了吗?”忽然想起了今日的主要目的,所以吩咐新儿全去探探。   “到了,小姐!”新儿到门外看了看来禀。   “叫他们进来。”   “是。”   “郡主今日有什么事吗?”这么早就叫上了‘护月’说没事,有人信吗?   “恩,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等了一会儿,‘护月’在新儿的牵引下来到了大厅。   “今日叫你们来是有一个特殊的任务!你们都是‘护月’里的队长,这件事情我要你们手下的‘护月‘全部出动!除了你们,我还要你们联络所有在南蛮境内的所有‘护月’全部去执行!但是这件事,一定要保密!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听到这样的吩咐!大家自然都全部安静了下来,小姐吩咐的事情,想必一定是够有难度!否则,怎么会如此的受到重视呢!   “请小姐吩咐!“   “恩,我要你们把这封信上的内容背熟悉,从明天起就到四处去宣传,我要小孩子都清楚的知道这件事情。”可想而知,众人由惊喜变得失望的表情,原本以为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要他们这帮精英队伍去做,结果却是让他们去学大街上的三姑六婆,不过小姐的吩咐!他们可以拒绝吗?所以众人都以极度无力的声音回到到:“是”再万般无奈的离开了这个伤心地。   “郡主,信上是什么啊?”   “嫣姐姐今日似乎特别关心这个话题啊!不过你不用急,过几天你不就知道了吗?我最近很忙的,姐姐你就自己在边城玩玩,出门是一定要记得带上‘护月’哦!”说完这番话,便带着新儿离开了房间,她的五星级酒店计划还需要实施呢! 第五十二章 如果计划顺利,莞月的‘酒店’计划应该可以按时开工,而她也将带着风赫嫣和‘护月’再次踏上南蛮帝都之路,原本顾虑到风赫嫣的特殊身份,本阑想将她带在身边,以免陷入危险之中,不过一来是风赫嫣极力的反对;二来是她毕竟也是邑囫的公主,想来南真和上御行应该不会对她做出什妙强人意的事来。不过或许两人很净有见面了,两人之间的话语似乎变得很单调而且无趣,风赫嫣对南蛮政事上倒是显出了另人诧异的关心!莞月猜想她或许是想要让左亦轩与三皇子结盟,所以没有太在意。 这一次来边城,无论是在人心、利益多个方面,莞月和左亦轩都可谓是大赢家,虽然各自为自己的正事忙碌,可是午梦回之时!也会在心里独自的思念对方,毕竟这一别也非一两个日头,有很多话,是心中所想,可是将它用言语表现出来就是另外的一种感觉了,若是说恋爱中的人与平常最大的区别,恐怕就数那股冲动了吧!于是瞥下一大队人马!两辆马车顺着大道向南蛮的帝都飞驰。 “!大半的,您睡一下吧!”新儿是受不住这样的长途跋涉,所以白天就在马车上懒懒的睡上了一天!可是她家像是铁打的似的!仿佛没有一点睡意,一个人在车上发愣,偶尔还会痴痴的淡笑,新儿在莞月身边呆了多少年她也不记得了,所以对她家的了解不敢说是全部,也差不多!很明显此次再出现在她面前的,有了很大的变化!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 “不睡!新儿,你说咱们什么时候可以到帝都啊!”看着帘外高高悬挂的苍穹!莞月问道。 “说是后天的晌午吧!”新儿伸了一个懒腰!估计着回答。 “什么,还要这么久?”她的忽然惊呼引起了车外‘护月’的注意连忙来询问。她现在可以说上归心如箭,哪里还有逻辑关系可言啊! “!有什么事吗?” “为何咱们日兼程却没有提高速度呢!” “,我们……”的速度已经是很快了!自然这一句话是在心中补充的。 “一定是平常休息太多了,明日起咱们将一日五次的休息,缩减到两次,也就是午膳和晚膳吧!”她是不是太刻薄了?新儿与‘护月’虽然是不会和她计较,可是这样的莞月确实是让人少见啊! “是。”听到‘护月’满意的回答!莞月的心里啊!左亦轩不知道她提前回去,算是给他一个惊喜吧! 追星逐月,非但缩减了每日的休息次数,更是规定了午膳、晚膳的时间!于是这一大队人马在第二日的戌时到达了纳兰府。 “郡主,您怎么回来了?不是还有四天的脚程吗?”府上的管家见到莞月,惊讶道。她的忽然出现使得府上是人仰马翻。 “你家主子呢?”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不过只要是人,一听就明白她回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左亦轩,那么她还能为了什么! “近日来,上大人,常常在……设宴,所以我家大人赴宴去了。”见到管家言辞闪烁,而鞘意将设宴地址忽略,莞月扬眉。 “上大人设宴?什么地方!”轻啖了一口清茶,冷声道。 “这个,其实上大人不仅仅宴请我家主子一人,这帝都有名望的大人、贵族……” “我只想知道什么地方!”打断了管家的滔滔不绝解释。 “属下明白,是在,‘红颜坊’设宴。” “红颜坊?”莞月轻轻念叨,这个南蛮文明的温柔乡,她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听说凡是进入到‘红颜坊’的男人,都没有想离开的意思!帝都好多大臣为了那里的姑娘都不惜抛弃子,常年在那里留宿,即使是价格高得惊人,也仍然是客曰断。 “主子原本也是不想去的,可是上大人派了好多人来请,所噎…” “来人啊!替我更衣,咱们也到那‘红颜坊’去看看。”她不相信,有妓院可以和她的‘酒池肉林’相比,既然人家这样的具有盛名,她不在意去‘见识见识’连带可以和那些子‘切磋切磋’。 “啊!郡主,您可是金枝玉叶啊!怎么可以去那种地方!这对您的声明有影响!”听到莞月的话,管家终于坐不住了。 “金枝玉叶?你家主子和上御行不也是身份金贵吗?还不是也常常流连往返!你极子是被迫去的,我能不去救他吗?”虽然不相信左亦轩会自愿到那些烟场所,不过语气中的酸味,仍然是无庸言表,而且她本来就开有几家妓院,难道还会害怕什么损害名声的事吗? 红颜坊今日可谓是热闹非凡,未来的‘皇夫’亲自设宴,包下了内院的整个包房,而宴请之人全部是南蛮帝都数一数二的豪门大富,姑娘们可谓是使出了全身解数,希望能得到权贵们的青睐,即使上嫁入豪门为也好过在这里为了生存而讨好形形的男人。未来的‘皇夫’她们是没有什么希望了,谁有胆子和皇陛下抢男人,所以今的热门自然就是掌握了整个南蛮军事大权的纳兰公子了,不过她们似乎是失算了,皇固然厉害,可是华莞月这个固沦郡主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纳兰公子为何一直喝着闷酒?是否觉得这些姑娘入不了眼?”上御行见纳兰毫无表情的喝着酒,问道。 “怎会?如果连‘红颜坊’的姑娘也不能入眼,在下也太挑剔了。”顺势将一名前来献媚的子搂入怀中。 “哈哈哈哈,上大人您这不是明知顾问吗?纳兰公子是何许人也!邑囫郡主可谓是名远扬啊!还有什么子可以入得了纳兰公子的眼呢!”不知是哪位贵族子弟,已经开始言辞不清,即使是知道邑囫郡主与纳兰公子的关系非比寻常,众人也从未点破!可是入今被他这么一说是应和不是,不应和更不是了。 “男,人哪有不腥的?那,那什么郡主的,我是,是没见过,不过只要是,人,还,还不是那个样。有什么,什么值得拇说事的!”一名醉鬼,接着道,他这一言弄得全场是笑声连连,一时不耗气氛也缓和,大家都开始拿自己家中人说事,左亦轩虽然不满,却也没有立刻爆发出来,只是暗暗的记下了挑起话题之人,将来的日子不会让他们好过。 “看来,这些姑娘是当真入不了纳兰公子的眼了,还是让人去将老板娘叫来吧!”上御行继续道。 “哎呀!还是上大人的面子大啊!咱们来这‘红颜坊’想见老板娘还得提前预约呢!上大人却只是一句话。”众人又开始奉承!而一旁的左亦轩鳃生了疑惑,上御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们将神的‘神迹’的传言闹得沸沸扬扬,所以不得不使他们推迟加冕的时间,上御行到是接受得很坦然,而且最近一直与他刻意拉拢关系,不明所以,难道是想用人计,可是要找到一个比得上莞月的人,怕是比他提前加冕还要难,思级心爱之人,左亦轩脸上不自觉的挂上了一抹淡笑,她现在该是在回城的路上吧! “公子爷们找云儿来,有什么吩咐!”人不到声先到,一个芊芊人走了出来,无论是形或貌,都是上等,一出现就惹得众人侧目。 “老板娘客气!怎敢吩咐您呢!只是今日前来之人全部是对你仰慕已久的人,都想看看这名满南蛮的‘凤飞九天’究竟上怎么个绝法!老板娘您不会拒绝吧!” “上大人吩咐,云儿怎敢拒绝?”盈盈下拜,果真是气质不凡啊!云儿眼光下移,发现了一脸酒意的左亦轩,与上御行眼神碰触了一下,连忙道:“相比,这为就是纳兰公子了吧!云儿对公子可是耳熟能详了,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啊!云儿敬公子一杯,忘公子赏脸。” “能迪板娘敬酒,纳兰怎敢拒绝。”拿起酒杯撒然发现杯中已经空,云儿理解的上前为他倒酒,然想将酒水洒到了他身上。 “哎呀!奴家真是该死啊!公子您不会怪我吧!”故意自责。 “自然,姑娘你又非刻意,只是这衣裳湿了,在下还是返回为好。” “纳兰公子何必扫兴?这衣服湿了,让云儿姑娘为您找一身不久了!大家正喝得高兴恩!怎么能走了!”有人出声,多人应和!左亦轩只得随着云儿进了内房。 “公子,云儿这里没有什么锦缎华服,还请您多多包涵。”此刻的左亦轩似乎有些不对劲,似乎是酒有了后劲,头混调害,瞧见云儿也似两个人影一般…… 第五十三章   清晨的阳光打搅了左亦轩的睡意,昨夜明明是醉倒在了‘红颜坊’,他疑惑为什么现在自己却身在纳兰府中!难道是上官御行送自己回来?或是昨夜本就是一场梦!可是头痛的感觉还是依稀健在,这可以证明昨夜并非梦魇啊!   “公子,您醒了。”见他起身,守候在外多时的新儿连忙伺候他起身。   “新儿?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家小姐呢?”莞月动用他的大批护卫去营救新儿的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虽然了解她真正的意图,不过还是认为她身边有新儿的照顾会比较让自己省心,所以只是吩咐他们要早去早回也就同意了,那么现在看来,新儿应该在莞月身边才对,难道莞月……一股不好的念头浮上了他的心口。   “小姐为了提前回来,日夜兼程,昨天又‘亲自’将您从红颜坊里带回来,所以现在还在休息呢!”故意强调了‘亲自’一词,她虽然觉得小姐的话有道理,不过昨天的事,深深的破坏了左亦轩在她心中的地位,毕竟新儿不比莞月的现代思想,她只觉得是他负了小姐的信任。   听到新儿的话语,左亦轩完全是晴天霹雳,昨天的一切真的不是梦!那么他究竟做了什么?或是莞月究竟看了什么?为什么他的记忆只停留在与‘红颜坊’的老板娘进屋更换弄湿的衣服呢!   “我要见你家小姐!”不顾新儿的皱眉,立刻翻身下床。   “公子,公子,您不可以去的,小姐吩咐现在不可以见你……”新儿的步伐怎么可能跟得上左亦轩,尤其是听到莞月不想见他,更是加快了脚步!仍由新儿在身后跟得上气不接下气,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其实她心中正在呐喊,她家小姐是让左亦轩沐浴更衣后在去见她的,可是现在,她的任务是注定失败了。   “月儿,月儿……”一到门外就大声呼喊莞月的名字,结果却被门外守门的丫鬟给拦了住。   “主子,您现在不可以进去的,郡主吩咐,不许任何人进去。”   “滚开,不要忘了这府中的主人是谁。”她们都是他府上的下人,怎么会全部都听从莞月的差遣呢!   “可是……”   “再不滚开,我会让你永远消失在纳兰府。”主子冷冷的发出了如此严重的警告,她们只有让了路,左亦轩立刻破门而入,屋外的丫鬟全部将心提到了嗓子口,果然……   “啊……”   “啪……啪……”   先上莞月的一声惊叫,再是干净利落的两声清脆的巴掌声,外面的丫鬟除了震惊之外多的更是好笑,接着就看见捂着脸的左亦轩飞奔而出,鼻角还挂着淡淡的血丝。   “公子,其实刚才是想告诉你,郡主正在沐浴,所以吩咐任何人不得进去。”强忍着笑,将一方手帕递给了他,并且示意他鼻角的血丝。   “怎么不早说。”左亦轩暴怒,一手接过手帕狠狠的擦着自己的鼻角。不过这鼻血不知道是被外力打击出来的,还是某人看到了什么,所以……   “我们有机会说吗?”小声的嘀咕,明明就是这些主子没有给她们机会嘛!为什么还要她们来承受错误呢!   “让你们的那个混蛋主子进来。”屋内传出了莞月的盛怒声,左亦轩战战兢兢的往屋内走去。   由于沐浴时听到左亦轩吵闹声,弄得她只有赶快起身穿衣服!谁知,他居然闯了进来,弄得她方才是窘态万分,是发突然,她也没有时间好好的整理,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香味,头发微湿的搭在肩头,房内的气氛,暧昧不已。   “月儿,月儿我……”话还没有说完,鼻中又有鲜红的液体流出,左亦轩连忙扬头,不想在她面前丢脸。   “怎么了?是我出手太重了?当时是很措手不及嘛!”见到他流鼻血,莞月有些心慌,当时用力没有一个准,要是真把他弄出了什么后遗症,那么她可是要后悔万分了。   “不是,不是那样的,你不用自责……”若是告诉她,是因为想到当时的情形有些兴奋才流鼻血,不知道莞月会不会又把他给赶出去。思及此,他的目光忍不住暧昧的盯着莞月的身子,莞月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不免又是一阵暴怒。   “月儿,那个你身材很好……”说完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可是已经来不急,硬生生的被一只鞋砸。   “好,好你个左亦轩,昨日将你从‘红颜坊’带回,看来还真是我错了,想来咱们的纳兰公子比较喜欢的是留在人家老板娘的闺房吧!”心中莫名的冒起了一股无名火。   “啊!昨日?月儿,昨日之事,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我倒是一点也记不起了,不过我可以万分的肯定,莞月你见到的一定不是事实。”收起了方才的心思,连忙正色的问到。   “是吗?昨夜我是看见某人衣衫不整的和那位什么云儿姑娘的抱在一起呢!”想到那个场景,她就想杀人。   “昨夜之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听到莞月表面生气实际是在嘲讽他的语气,此刻的他算是放宽了心,方才确实是因为自己太着急了,忽略了自己对莞月的了解,若是她真的生气,怕是绝对不会带自己回来,再者见到自己时不会表现出一副计较模样,她越是提起昨夜之事,就越是表现她心中没有一点疙瘩,总而言之,她的莞月不会和世俗女子一般。   “昨夜就是我很不识相的到了‘红颜坊’,接着破坏了你的美事呗!”仍然是一副事不管己的语气,仿佛差一点失身的不是自己的男人一般,不过虽然知道她并没有吃味,可是左亦轩的大男子主义又开始作祟,似乎觉得莞月对他的在乎少了似的。   “是吗?那你想怎么补偿我!”顺势将坐在床头的莞月搂入怀中。   “放手!”   “说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才放开你。否则……”坏坏的一笑,惹得莞月耳根发热。   “昨天一到‘红颜坊’……”慢慢陷入回忆之中   ——————————以下是回忆时光————————————————   若是说‘红颜坊’最大的吸引人之处就是它够华丽,够奢侈……南蛮是一个十分民主的国家,而且当政的又是女皇,虽然只是形式上的皇权,不过女人在南蛮的地位比其他各国都要高,所以南蛮的烟花女子也比外界的高傲许多,其他妓院的女子大都是卖艺不卖身,而‘红颜坊’的女子,相较起来就比较开放一些!常言道,物以稀为贵,所以南蛮的贵族们更是对‘红颜坊’向往不已。虽然得知这个结果的莞月郁闷了很久,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她的‘酒池肉林’贵就贵在卖艺不卖身,没想到南蛮这一套压根就走不通,不过她的‘酒池肉林’也许会不同吧!她的姑娘们虽然都是洁身自爱,不过对一些表面的东西却很是看得开,也就是通俗一点说,眼观这个时代还没有比她的姑娘们穿得更少的女子了,这一切的一切都原与她的一句明言:“看得见又摸不见。”所以,‘酒池肉林’的女孩就算穿比基尼也不会有什么害臊的。相信单是这一点就够吸引人的了。   “小姐,到了。”新儿前来禀告,心中有些小小的期待!她终年在莞月的熏陶下也比这个年代的女子思想进步了不少,最最关键的是,她也很好奇,这南蛮最最有名的妓院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   “恩,咱们进去吧!”   来到门口,莞月暗自的估量,这‘红颜坊’的装潢果然是不同凡响,她的‘酒池肉林’确实不够这里的华丽,门口接待的龟奴见到莞月一行人等,连忙上前阻止,却被‘护月’给拦了下来,一路上的横冲直撞自然是没人可以阻拦,可是也惹得众人的侧目与议论。   “新儿,觉得这里如何?”站在大厅,打量着‘红颜坊’的几位红派问道。   “庸姿俗粉,不足为惧。”语气中的失望无庸质疑。她小小的心灵受到了打击,原本以为这里至少该和‘酒池肉林’相差不大吧!没想到,哎!她家小姐又有银子赚了。   “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来这里放肆!”一听到这两个女人的如此评论,大厅中的各位女子很是不满,本来往常来这里捣乱的女子都没有什么好果子吃,要不就被她们大大的羞辱一番,要不就被自己的男人毫不留情的给赶回去,可是这个女子给他们造成了强大的压力,无论是什么方面,她都是大家不能比拟的。   “上官大人在何处设宴?”不理会她们的议论和愤怒,莞月冷冷的问到。   “你,你们是什么人……”该不会是女皇派来抓奸的吧!   “我在问一次,上官大人在何处设宴?”有些不耐烦的问到,她一向不喜欢重复同样的话。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红颜坊’的女子第一次被逼到说不出话,当然不是因为来者的言辞犀利,而是因为在这样一个女子面前,她们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自卑感。   “哪位公子愿意为小女子带路?”转变面孔,一副甜甜的笑容挂在了脸上,对在座的男士说道。   “是,我们愿意为小姐带路。”她的出现无疑是使得‘红颜坊’大乱,非但是弄得所有女子无法正常的接客,就连男子也无心在去看其他的姑娘,看到如此的人间绝色,那些次品怎么可能还能入眼!   内院众人仍然是欢声笑语,歌舞升平,压根没有发现外面的异常,时不时还有人拿纳兰公子与老板娘的离场说事。   “你们说这纳兰公子与云姑娘都进去这么久了,咱们要不要去催催!”   “张大人,你好不识趣,破坏了纳兰公子的好事,怕事……”   “怕事什么?”大门忽然被打了开,一行人等鱼贯而入,房内众人是瞠目结舌。   “你,你是……”从哪里来的一位天仙啊!   “上官公子,小女子也想见识见识这传说中的‘红颜坊’所以就不请自来了,您不会责怪,或是不欢迎吧!”面对独自喝酒的上官御行莞月笑问。他脸上的镇定自若告诉莞月,他一定是事先知道了自己的行程!因为无论上官御行再会演戏,初见自己一个女子独自来到妓院,也不可能会如此的淡定,环顾一周,没有看到左亦轩的身影而且联想到方才他们的对话,一股阴谋的味道在空中弥漫。   “妈呀!这是仙女下凡吗?我有没有眼花?”一个醉汉上前,想要看清楚莞月的羞花之容,却被‘护月’拦与身后,此刻众人才发现,气氛似是不对。   “上官公子可否告知,纳兰公子身在何处?”   “郡主亲自来访,在下怎敢不欢迎。就让在下陪郡主一块儿去找纳兰公子吧!方才他衣裳打湿了,所以进屋换衣裳了,现在也该出来了吧!而且今日与纳兰公子一块儿离场的云儿姑娘要为大家表演她的绝技,上一个很精彩的节目,相信郡主会很喜欢。”   “好啊!莞月也很期待什么绝技表演,不过还是先有劳公子您带莞月出找纳兰吧。”   跟着上官御行走进了内房,只见那位什么老板娘的房间灯火通明,莞月心中疑惑,却也任由上官御行前去叫门,可是门却并没有关严,在征求莞月意见之后,决定破门而入。   谁知……   “啊!你们怎么进来了?”一个女子的惊叫声划破天际,惹得外面众人全都跑了进来,她双手用被褥环胸,面脸的惊恐,而莞月的眼光却没有在她脸上有丝毫的停留,只是望着同样衣裳不整昏睡在床上的左亦轩。   “在下冒犯了!只是这固伦郡主执意要找纳兰公子,未曾料到两位……”看了看莞月的脸色,上官御行‘好心’的解释道。   “固伦郡主,她就是华莞月啊!”听到上官御行的话,众人大惊,早听过这位郡主不拘小节,行事作风都异于常人,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不过在怎样强势的女子见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在别的女人的床上也好不到哪里去吧!大家心中有幸灾乐祸的、有惋惜的,一时上议论不断。   “新儿,让人来把纳兰公子抬走。”莞月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冷冷的吩咐道。   “是,小姐,新儿虽然愤怒,但是也不敢违背小姐的吩咐。   “啊!你们,你们敢什么!还不给我出去,你们干什么?”只见莞月的一声令下,几个‘护月’鱼贯而入,丝毫没有顾及这是一个女人的厢房,而且那个女人还衣官不整的在床上,‘护月’只是目不斜视的完成莞月的命令,将昏睡不醒的左亦轩抬了出去。   “上官公子,莞月打扰了,现在就告退了,今日的‘节目’很精彩!莞月铭记于心。”笑着对上官御行说到,却引来所有人的诧异。   “你们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即使是邻邦郡主也不能这样的欺负人啊!”房内传出了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哭泣声。   闻言,莞月好笑的转过身,这才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这次的‘女主’身上,她毫不顾及的打量,让云儿发麻!这个女子好美而且她好有自信,忽然觉得自己的伪装和算计很可笑,这样的女子是多么的骄傲,她怎么可能会相信自己的男人会背叛她,而且她的美貌足够让所有男人为她倾心。   “这位姑娘何出此言?莞月带走自己的男人难道得罪了姑娘?”一句‘自己的男人’,将气氛弄得更加的诡异!她的意思就是‘红颜坊’的老板娘勾引她的男人咯!什么矛头都指向了云儿。   “我,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还是姑娘认为,纳兰他白白占了你的便宜?如果是这样!新儿,拿五百两银子给这位姑娘。”说完不回头的走掉了,对于她的羞辱并非莞月的本意,可是世界上有一种人是给脸不要脸的,她事先已经准备离开,是她自己将自己推入了深渊,这样的人不值得同情。   离开之时似有深意的望了上官御行一眼,然后淡笑离去,只是远远听到上官御行的感叹了一句:“不愧是华莞月,果真是与众不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莞月啊……你真是……”听完她的描述,左亦轩已经是笑得喘不过气了。她实在是太可爱,太可爱了,非但没有像众人思虑的那样失态于众人,还狠狠的将人家‘红颜坊’最出名的云大老板娘给损了一顿,她现在是得意了吧!   “真是什么啊!”瞧他那样子,莞月无语。   “太聪明了!”轻啄了一下她的脸颊。   “什么啊!是他们太笨了好不好,漏洞百出,若是我还要受骗那就太白痴了。”   “哦!漏洞?”   “第一,管家告诉我,原本你不愿意去,可是上官御行却派人来多次请你,这不符合他的做事原则;第二,我的出现众人都是吃惊不已,可是上官御行却是淡定自若;第三,就是那个什么云姑娘的闺房,既然是有个男人在房中还会这样的灯火通明吗?这不是让人去怀疑吗?第四,就是房门决然没有上锁,实在是错得太离谱了,不过这些都不是他们犯下的最大的错误!”   “哦!那么最大的错误是什么?”好笑的看着她。   “最大的错误就是低估了我,那个女人有我漂亮吗?是男人也都是选我不选她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一句是男人都会选你不选她,月儿,你是越来越可爱了,那么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将她搂得更紧,这个女人让他爱不释手。   “第一,他们的计划是为了离间咱们之见的感情,怕是知道了最近的‘神迹’是咱们做的手脚,所以想让我们分心。第二,这个计划他们一定策划得很仓促,否则不会这样的漏洞百出。第三嘛,既然是仓促的计划就一定是他们知道了我提前回来又没有告诉你我的行程,那么很明显就是有内鬼,不过我敢肯定不会是我的‘护月’。”言下之意,就是左亦轩派出的暗卫咯!   “月儿,你分析得很精辟,不过我不认为我的人会出卖咱们!”   “不是他们难道是我啊!”   “不是还有一个人吗?”   “嫣姐姐?不可能。”否认了他的话,   “可是……”   “等等……”打断了左亦轩的话,莞月缩了缩鼻子,努力的嗅了嗅他的身子道:“你是不是今早没有沐浴?”   “什,什么?”没料到她说这个。   “我不是吩咐新儿去伺候你沐浴了吗?你是不是没有沐浴?为什么身上还有一股难闻的胭脂味?”   “我,我这不是急着来见你吗?”   “什么?给我滚出去。”只见她一个翻身便将左亦轩给踢了下去。   “月儿,怎么了?”   “虽然知道是他们设计陷害你的,不过被其他女人碰过后不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就不要想碰我。”说完便毫不留情的将他赶了出去,惹得府中下人,看尽了笑话。 第五十四章   如今整个南蛮帝闹得沸沸扬扬的,除了邑囫郡主大闹‘红颜坊’,耍戏老板娘的事情还有什么?她本来就显眼,现在更是成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名人,南蛮女子特别是贵妇们,更是视她为偶像。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帝都出现了难得的奇异现象,每到夜间,就会见着一群群的贵妇带人将自己的丈夫从妓院中抬回,总而言之,她为女人们开了一个史无前例的先例。而这位可爱的小郡主,对鼎鼎大名的纳兰公子可没什么好脸色,即使是将误会解释清楚了 ,她的小脾气仍然是没有完全的泄下去,纳兰府的下人见到自己主子被折磨得灰头土脸无一不是嘴上同情心中拍手,他们的主子虽然不坏,不过对府中的下人却过于严紧和冷漠,现在被那个异国的可爱郡主收拾,大家心中怎么可能不暗觉好笑,瞧见自己府中的下人一个个的向莞月身边投诚,左亦轩汗颜啊!不过谁让他自己招惹了这个小魔女呢!   “没想到郡主妹妹提前进城就闹出了这等好笑之事!看来我是错过了什么啊!”纳兰府中迎来了贵客,邑囫的公主,托国的皇妃,最最关键的是,这个贵客是纳兰府的新主人,莞月郡主的好姐妹,大家能不好好的伺候吗?自然是好酒好肉,的招呼着,比起对他们自己的主子,不知道尽心尽力了多少倍。   “姐姐就别拿我打趣了,要不是这些臭男人自己混帐,哪里需要我在外面抛头露脸啊!”说时还不忘了瞟了瞟一旁,一脸无辜望着她的左亦轩。近日为了讨她欢心,左亦轩当真是做到了足不出户,终日的在她身后转悠,帝都之人莫不感叹莞月的惊人能力,堂堂的大将军纳兰公子也被灌上了‘妻管严’的称号。   “妹妹不要在责怪纳兰公子了,他也是被人陷害的呀!”好心的解释。   “哦!皇妃怎么知道在下是被人陷害的?此事并没有对外面宣称过啊!”左亦轩闻言,立刻挑眉问道。   “我的妹子是何等人?难道有男人会舍得背叛她吗?不用任何人告诉我也知道,公子您一定是被人陷害的。”无所避忌的迎上了左亦轩审视的目光。   “姐姐,这你就错了,他纳兰公子若是自己不愿意,谁可以陷害他?连我这个后到之人也发现了破绽,他若是没有发现那才真叫一个奇怪呢!”连续几日的对他刻意冷淡,没有机会问清楚当日发生的事,打死她也不信,左亦轩会没有看出他们的阴谋。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莞月。”左亦轩笑。   “谁知你了!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莞月脸红,她方才的一番话明明就是在暗示自己对左亦轩非常的了解!难怪他会这样的得意!   “月儿若是不了解我,怎么可能会知道我是刻意中计的呢!当时心中早怀疑了上官御行的‘特别’招待,只是确实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主意,也不知道他们是想要挑拨月儿和我的关系 ,若是早知道了,绝对不会让他们得逞的。”情愿自己陷入危险,也不想莞月有丝毫的不开心,他的心思确实让人佩服!莞月心中也是一阵暖意,对付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甜言蜜语,就算是高傲聪明如莞月的人,也没有方法抵挡连翻的攻势。   “明明知道有陷阱,你还往里跳,你猪头啊!”莞月薄怒,左亦轩却捕捉到了她语气中的担心!心情顿时大好。   “傻月儿,若是没有把握可以全身而退,我怎么会贸然的行动呢!我怎么可能舍得让你伤心。”调侃的话语出现在他的嘴里,没有让人厌烦的轻佻,反而让人安心,莞月虽然白了他一眼,可是心里的某一处却荡起了层层的涟漪!   “纳兰公子就这么有把握?”无视莞月与他之间的异样气氛,风赫嫣有些好奇的问道。   “上官御行请我赴宴是众人皆知的,若是我在中间除了什么大问题,他自己也会深陷其中,当时只是好奇,他究竟的意图是什么!所以就将计就计,不过后来深重迷药却是真的。”说到这里,左亦轩稍显惭愧。   “你是什么时候中毒的?”莞月好奇。   “应该说是一开始就为中毒做好了准备,首先是酒接着是那位云儿姑娘房内的檀香!当时进房之时我便有些疑惑,她房里的香位似乎太浓了,而且味道太特别,不过当时确实也没有过多的在意,这也是后来我一直疑惑自己中毒的过程,所以让人去查看了一番才知道的!那种香是从天竺来的,一定要配合特制的酒才能发挥功效,我一踏入‘红颜坊’就一直被他们算计,不过即使他们再厉害,也厉害不过我的月儿!”想到她的‘超人’表现,嘴角又浮现起淡笑。   “纳兰公子果然让人佩服!只是如今事已至此,两位有什么打算呢!”风赫嫣感兴趣的问到。   “打算?该怎样就怎样啊!”莞月、左亦轩相识而笑,不过笑容中除了默契还有让人难以琢磨的东西!确实,莞月是何许人?除了拥有美貌和智慧,大家一定不会忘记她还有一颗有仇必报的‘玲珑心’。‘红颜坊’非但有意协助上官御行,而且居然还将心思放在了她的男人身上,虽然是小小的羞辱了她们的老板娘一番,不过对莞月来说这一定是不够也不能的,现在整个南蛮都知道了她的男人去过那个地方,而且还和那位艳名远扬的女子有关系!她若是不好好的与她较量一番启不是太让人笑话了吗?   安排了风赫嫣和她带来的托国的护卫,莞月与左亦轩双双来到了后花园的亭子里,前段时间对他的刻意冷漠,使得两人的好久没有认真的谈谈心,其实莞月提前回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早些见到他吗?若非发生了那件事,他们此时此刻一定会和现在完全不同的。   “月儿……”轻轻的唤着他的名字,似乎害怕破坏此刻两人之间单独相处的气氛。   “恩。”同样以轻轻的声音回答,她确实知道他是被人陷害,也相信他的为人,不过她不是神,一样的有七情六欲,不能那么完全坦然的去接受,女人都有发小脾气的权利,她不会放弃这个天性,所以前几日的特意疏远并不是她愤怒而是一个女人在享受被爱自己的男人追逐和讨好的过程。不过现在的她,更享受两人之间既默契又情谊绵绵的气氛。   “我想你……”轻轻的从身后环住她,将头埋进她的发间,感触她若即若离的香味。   “以后不许让我生气了!”   “好……”   “不许在去那种地方!”   “好……”   “不许多看别的女人!”   “好……”   “不许和她们有过多的言语!”   “好……”   “不许让她们对你有意思,不许她们都看你,不许……”   “停,停……前面的‘不许’我都答应,不过后面的‘不许’,这可不是我能控制的。”好笑的将她转过身,使她正视自己,天啊!当初为什么他会怀疑她不在乎自己,这个小女子的醋意比任何人都强。   “不管,你必须答应。”嘟起了惹人怜爱的小嘴,却让左亦轩心猿意马!   “有没有人告诉你,现在的样子很美……”不管她的挣扎,狠狠的问上了她的小嘴,莞月瞪大眼睛,心中微怒,不明白为什么他总爱忽然袭击,不过这样的感觉仅仅存留了一刻,取而带之的是他无限的温柔,她仿佛被他融化。   “你,你怎么,怎么老是这,这样啊,讨厌……”直到她快要窒息,左亦轩才万分不舍的将她放开,看见她在怀中喘气的模样,爱怜万分。   “不是说自己会‘龟吸神功’吗?怎么这点都经受不起?”笑问,却触犯了她的底线,她是何人,最讨厌人家瞧不起她,于是……   “多谢提醒,要不咱们再来一次,看看谁先受不了。”话还没说完,便主动的吻上了他,心中默默感慨,凭什么每次都是他出动,所以这一次一定要让他看看自己的厉害。   可是她怎么知道,这正中了某人的下怀呢!   “公子,小姐邑囫密涵。”正在早膳的众人,被‘护月’的忽然来访打乱。   “为什么现在来禀?不是说过在吃饭时间和睡觉时间都不要来禀告吗?”她一直都秉承吃好、睡好的观点,即使是在重要的事,也不想影响到自己的食欲。   “是,小姐,不过……”无奈之下,‘护月’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左亦轩。   “让他说吧!应该有什么大事,否则‘护月’不会不听从你的命令的。”说完,伸手,接过了‘护月’手中的密涵,若说是两人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到了连‘护月’也分不清楚主人的地步,栖栖也不知道,唯一可以解释一下的是,就连当年的颠道人和风氏兄弟也不能轻易的从‘护月’手中得到密涵。   “果真是和莞月你流着相同的血!‘月神’的后人不容小视啊!”听到左亦轩的如此评价,莞月有些担忧,他说的应该是南真吧!接过他递过来的密涵,莞月沉默。   “怎么了?”见两人同时沉默,风赫嫣连忙问道。   “您的皇兄将御驾南蛮。”邑囫的皇帝亲自到南蛮向未来的女皇和皇夫祝贺,那么由于前段时间的‘神迹’而停止的加冕仪式就一定会如期的举行,一来大家并不能完全的了解‘月神’的圣意,所以多她是否满意皇夫不敢多言,二来,‘月神’的旨意固然重要,可南蛮的国威也不容侵犯啊!若是被它国知道了这事,怕是容易惹来非议,所以他们一定会当着风赫寒的面前举行加冕以强国威,想来这是皇室与上官家族想出的对策吧!   “皇兄?他怎么会来?”风赫嫣邹眉。   “他是想和我做对到底了咯!”莞月大怒,原本的内敛一扫而空,忽然的拍案而起,风赫寒的做法让她再次寒心。   “妹妹莫生气,皇兄对你宠爱有佳,怎么可能会与你作对,想来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妹妹还是等他来了在说清楚吧!”她的一席‘无心之论’让身旁的左亦轩为之一愣,莞月的失常表现和风赫嫣的话使他心中莫名的烦躁。   “亦轩,怎么办?我们的计划还没有完全的……”   “月儿……”左亦轩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话,因为安查皇室遗孤的事情十分的重要,除了两人的亲信外,并没有太多的人知情,安排‘神迹’的目的是拖延时间,因为他们知道了这个秘密却没有多的证据,只有等到下一次皇室对那些遗孤做安排的时候,他们才可以人脏并货,可是若是提前让他们加冕,事情就复杂了很多,若是被他人知道了他们的计划,那群皇室的牺牲者一定会死得很惨,莞月方才是急昏了头,所以才没看清楚时间、地点,经过他的提点马上就反映了过来。   “下去再探,还有,多派人马去找寻你们师祖的下落。”对着‘护月’吩咐道,又变回了以往的那个华莞月。   “是。”   ‘护月’得令离开,莞月与左亦轩默契的对视一眼,相继进了房间。   “月儿,方才你失态了。”不是对她责备,只是她的表现让自己心中难受,如果不旁敲侧击的问清原由,他不会罢休。   “是吗?是被气的吧!”冷冷回答,她现在是刺猬谁惹谁倒霉。   “被气?他又不是你的谁,你凭什么生气?”终于她的回答使他忍不住爆发!   “左亦轩你什么意思,他是我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青梅竹马这样的关系总该让我生气了吧!”大怒,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要告诉她,现在他才开始怀疑她对他的心?风赫寒是她从小就尊敬的师兄,是她视为亲人的人,难道他的接二连三的背叛不值得她生气吗?   “月儿……”瞧出了她严重的愤怒,左亦轩有些慌张,他的话确实是过激了,他是该信她的。   “左亦轩我告诉你,风赫寒他只是我视为亲人的人,我从小就没几个亲人,他曾经对我好过,难道我不该对他的行为生气吗?而你,是我的爱人,不要用什么‘吃醋’的话来搪塞我,这种事美其名叫吃醋,说白了就是不信任我。面对‘红颜坊’的那一幕我可以在第一时间选择相信你,为什么你不可以将心比心?若是你真认为我和他有什么,那么我告诉你,你不值得我的爱。”不管他极度想要解释清楚的表情,莞月破门而出,讨厌被人怀疑的感觉,特别是他——左亦轩,比知道风赫寒的出卖还要让她心痛,看来她今年是流年不利,接二连三的不快,让莞月伤心…… 第五十五章   莞月第六十二次翻身,她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今夜对她来说,是一个不眠之夜。终于再也受不了的起身,心中暗暗咒骂那个害她无眠之人。不想打扰新儿,披上一件单衣独自离出了房门,至今她也没弄明白,为什么左亦轩会有如此混帐的想法!她和风赫寒的事他不是很清楚吗?男人的心思为何这样的让人费解?   平静的湖面没有因为岸边可人儿的烦恼而荡起波痕,偶尔传出几声惊鸟的啼叫声,使得原本就安静的夜,更显得冷清,若是换做别人,此刻应该会映情映景的吟上几句经典的诗词,可惜来者是莞月,不会古代女子含蓄的表达方法,她想做的就是完完全全的表达自己的心境和烦恼,于是……   “左亦轩你这个乌龟王八蛋……”宁静的夜空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划破天际,只有远远的几声回音证实它的曾经存在。   “哎!真是痛快!”自言自语,没想到这样的发泄可以让自己爽到不行。“还好那个混蛋不在这里,要不我一定狠狠……”   “怎样?”   “抽他。”说完立刻转身,果然身后的左亦轩正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你,你……”下意识的后退,他怎么在这里?还有跟了她多久了?“啊!”没有想起自己身后正是他纳兰府宽广的人工湖,脚下一滑便往后仰去,原本已经认定了要与这平静的湖面来一个亲密的接触,谁知却没有感受到应有的冰凉,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的温暖,不错,她正落入了某人的怀抱。   “怎么冒冒失失的?还和一个小孩子一样!”一改方才的玩笑,一副正色的搂着受惊不小的莞月。   “走开啦!不要你管。”强迫自己转过头,不去理会他眼里流露出的关心。   “好了,今日是我不好,一定是把你气得不轻吧!不过你就看在我一夜未眠、又处心积虑的想要讨好你的份上,就原谅我吧!好不好?”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堂堂大将军,众人眼中,高不可攀的纳兰公子在她面前确像一个无奈的孩子一样。   “不好!”整理自己身上的凌乱的衣物,对左亦轩的话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动心!   “月儿……”   “就你一夜未眠了?那我半夜出门是吃饱了没事干啊!”逞一时口舌之快,忽略了自己话里的意思!   “所以咯!为了你能安稳的睡一觉,我这不是来道歉了吗?”继续死皮赖脸。   “左亦轩,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油嘴猾舌了?”莞月没好气的说,和这个男人对话她就从来没有占过什么便宜!   “谁让郡主殿下您有让人变得油嘴猾舌的的魔力呢!”   “不想和你说了。”不知怎么的和他的几句对话后莞月心情大好,过去她一直笑自己的那些好友们,被自己的男朋友一哄骗就乖乖的原谅了他们,直到自己经历才明白这种滋味!面对自己心爱的人,确实是气得快,原谅得更快。   “那是不是原谅我了?”不知怎么的,他又从身后给冒了出来。   “想得美!”口不对心,这就是女人最最厉害的法宝了吧!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生气的模样真的很美啊……”   “这句话过时了,好歹也说一句什么‘一万年的承诺’嘛!”被他逗笑,莞月忽然想起了当年周大叔的那段经典对白!   “什么‘一万年的承诺’啊?”   “不告诉你,若是你自己会说了那一段话,我一定什么都原谅你……”   “真的,我想想……   “自己慢慢想,我回去睡觉了……“   后花园里的一前一后的两个人影,让人侧目,果真是一对相配的壁人,偶尔两三句贴心的话语回荡在空中,这样的景象让人感动。   与他打打闹闹的回了房,其实这次的事情,压根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两个人之间总会有一点嗑嗑碰碰,只要有一方愿意先低头,万事都可以很好的解决,如今的当务之急是怎样面对南蛮为他们制造出的困境,虽然此次的事件在两人心中多多少少还是会烙下一点印记,不过第二日再见之时,两人的默契似乎更深了。   “月儿,你觉得风赫寒的事,该怎样解决?”步入正题,虽然心中还是有少许的顾及,不过他愿意选择相信这个他最爱的女人。   “能怎么解决?人家要来难道要打断他腿不准吗?咱们就好酒好肉的招待着呗!”   “月丫头,有怎样说自己师兄的吗?”忽然一声熟悉的声音传进了纳兰府,这样人不到声先到,而且连莞月和左亦轩也不能提前察觉的人,江湖上能有几个?所以毋庸质疑,来者就是那个让人见着眼疼、听着头疼的——颠、道、人。   “师父……”莞月有些开心,这算是颠道人第一次离开在没有与她有丝毫联系的情况下离开她吧!虽然平常与他过得极度的没心没肺,不过,师父在莞月心中的地位,确实犹如自己的父亲一样。   “怎么了?才多久没见啊!就不认识师父我了!或者是……”瞟了瞟一旁的左亦轩继续道:“或者是有了某人,就不记得师父了?”这两个人的事,他不会不清楚,莞月亲自到‘红颜坊’抬回左亦轩的事,可谓是街知巷闻,能让她华莞月如此费心的男人这个世界上没几个。   “纳兰见过颠前辈。”瞧见他对自己传来的暧昧表情,左亦轩无奈的向他行礼,莞月的个性如此灵动,一定与这位江湖上一等一的怪人有关系吧!   “小子,不错嘛!以前都没有怎么认真的看看你,筋骨奇佳而且城府不浅啊!与本道的几个徒弟都有得一拼啊!”肆无忌惮的打量起左亦轩,果然是一个人才。   “颠前辈过奖。”   “哎!还是你小子厉害,把我们家月丫头给哄了去,现在还让她和‘青梅竹马’、‘恩爱万分’的师兄闹翻脸!你真是厉害啊!”故意强调了两个关键词语,除了莞月与左亦轩对视了一眼,其他人都愣了!   “你跟我身边多久了?”他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提级昨日两人的不开心事,很明显这个来去无踪的高手,在府中潜藏很久了。   “什么啊!你师父是那种半夜不睡觉,跟人家到湖边,然后偷听什么‘郎情妾意’、‘情谊绵绵’告白的人吗?你不要冤枉我。”   “你这个死老头。”莞月怒,昨夜之事被让当众揭穿,看这大家掩嘴偷笑的表情,莞月耳根早已烧红。   “呵呵!小丫头偷情还要发怒!真是不教训不行了,纳兰是吧!我告诉你,这个丫头你可要好好的把握哦!她可难伺候了。”还是不知死活的大叫。   “‘护月’,把这个老不死的给我抬下去,府中的人也给我记着,不许为他提供任何的吃住,否则……”凌厉的眼神瞟过众人,最后落到了他们一直在旁看好戏的主子身上,说道:“否则,我一定让你们家主子好看。”说完不管左亦轩的吃惊和众人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转身离去,话说回去了,害她这么没面子的不就正是左亦轩吗?她一向是赏罚分明的。   “啊!丫头你太狠了吧!我好歹也是你师父啊!”颠道人抗议!不过这些明显没用。   最后,在他的百般求情和谄媚献计的表现下,咱们善良的莞月终于是恢复了他一半的待遇,不过条件是让他想尽一切办法,拖住风赫寒与他的皇后来南蛮的脚步,他们此刻就只有兵行险招了,如今最最需要的就是时间,能拖一分就是一分。   “这方法真的有用吗?风赫寒毕竟是一国之君,又和你是出自一个师父之手,你的心思他必定是可以猜得七七八八,咱们会不会太冒险了!”左亦轩躇眉,莞月的计划虽然可行,不过确实是太冒险了。   “第一,我们的师父除了教我们武功以外就是教我们怎样的吃、喝、嫖、赌,所以我和他可以说是‘虽是同门,但非同路’无论是心计和算计都是自己练出来的。第二,他若是真了解我,现在我就不会在你身边了。而且师父已经先去拖他的时间了,不过以他的心计一定认为这是咱们派去的人,可是他万万想不到,师父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黑手是‘护月’。”   “那好吧!就吩咐‘护月’进来吧!”莞月的解释合情合理,他也没有办法反对,而且她的方法确实是他们这些按照常例办事的人可以想象得出的。   “等等,我忽然想到好象还有事情要去办,还是你还吩咐‘护月’吧!”讪笑,她怎么可能做出这样不理智的事!‘护月’的人要有多正直就有多正直,她才没没有理由对他们下达这样的命令呢!   “自己想出的主意,自然要自己去宣布啊!”一副不关我事的模样,她的那点小心思,左亦轩会不知道吗?   “阿轩……”一身鸡皮疙瘩,莞月目如流星,风情万种的呼唤情郎的名字。   “什,什么?”咽了一口口水,看着莞月玩弄着自己的衣带,一步步的朝他走来。   “人家以后,就这样叫你了,好不好!”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含情默默的忘着他。身上一件宽大的外衣早就脱落在地。   “月儿,你,你怎么了?”突如其来的‘幸福’,让他心猿意马,瞧着她玲珑的身材,心猿意马。   “轩,你都没有告诉过我,你究竟有多爱我,是不是可以为了人家可以做任何事!”竟然往他身上倒了下去,这左亦轩是心惊动更心跳啊!鼻血再次奋涌而出。   “当然,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男人在这个时候说其他的话一定是不被允许的,所以……   “太好了,人家就知道,你最疼我了。那么‘护月’的事……”瞧着她送上的红唇,自然是迎合的……   “当然是我出了。”   “阿轩,你真好……”   “左亦轩,你一脸淫笑的干嘛!”当然以上一段存属某人的超级幻想!真实情况是……   “没什么。反正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除非……”想到方才的画面,那心里叫一个美啊!   “呵!你有什么资本和我讲条件,让你去做还推三阻四,你不想活啦!”莞月怒。   “你不能这样没道理啊!除非……”又想到了方才的事。(汗!栖栖怒,这小左什么心态啊!)   “少在那里除非,赶快去帮我发布命令!本的小姐没时间和你废话。”不在理会他的转身离开。留下左亦轩一脸的悔恨…… 第五十六章   “什么……”左亦轩房内爆发了一阵强吼之声,不用我说大家也知道,这声音的来源是咱们一身正气的‘护月’,他们的主子这次的任务不是其他,而是让他们一个个大老爷们化身成为人见人怕、人见人厌的‘邑囫强盗’,什么欺凌妇孺,杀人放火(肯定是做做样子啦!莞月还是很善良的,这样的事不会干啦!)的事,全都要干,目的就是要造成南蛮和邑囫空前的矛盾,要让两国之人互相仇视,只要不引起战争,他们能做多过分就要做多过分!莞月和左亦轩,现在要的不是其他,正是时间,只要可以拖住风赫寒来南蛮的时间,对她们来说就是占优势,如果两国内乱,邑囫的朝臣们一定会极力的阻止,而且当年与华王府还有着一份口头约定,虽然莞月是没想过要遵守,不过现在适当的利用她是不会在乎的,凭她父亲华王爷对邑囫皇朝朝堂的控制,这么一点小事确实是难不到他们。   不过现在唯一担心的是,风赫寒会低调前往,若是如此,这样的布局就不会有太大的用处!总之他们现在是本着能拖一分算一分的心态。   左亦轩被‘护月’的问题连番轰炸,最后在他的再三强调和解释下,算是终于有了个满意的结果!心中暗叹那个把他陷入水生火热中的小女子!果真是有先见之明,难怪‘护月’对她忠心耿耿,原来她一向都是只做好人,奸人的角色却从来不做,虚荣的女子啊!不过正是因为她有着这样可爱的心境!才使得这么多男子为她倾心吧!   独自一人走在花园,想要去像他心爱的莞月大人复命,谁知中途发现一黑衣人影,一晃而过,左亦轩并没有追出,这大半夜的暗探他纳兰府,想也知道是什么人,现在的他们并不想打草惊蛇。将这件事说给莞月听后,她的意见与他一致,他们不在意被人说毫无洞察能力,不过莞月的眉头似乎因为什么而深锁。   “是否和我想的一样!”默契的一笑,他知道莞月也想到了。   “这夜探纳兰府只有两个原因,一是为了暗杀;二是为了窃取消息。暗杀是不可能的,咱们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坐着的吗?而且要杀我们,怕是他上官御行亲自来也未必可以成功,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是来谈取消息的,上次我就说过了,有内奸。”一字一句合情合理,这个想法与左亦轩的自然是不谋而合。   “所以……”闻言扬眉,他想知道莞月想法。   “这个人是一定要抓的,不过不是现在,帮上官御行养了这么久,难道不该让他为咱们做点什么吗?”眼中闪着光,这确实是符合她的做法!   “你想怎么样?”   “首先是喂鱼,你要知道不是咱们说什么他们都会相信的,要懂得吃亏的人,才会有机会赢,再者嘛!皇室遗孤咱们不是没证据吗?当时后抓他个人脏并货,看他们还怎么办法,即使是风赫寒真来了,也奈何不了咱们,总之对我们来说,知道有这个人是百利而无一害。”   “小姐,管家来了,说是纳兰公子有吩咐。”两人正热火朝天的讨论,新儿忽然来禀。   “管家来做什么?”望向笑看自己的左亦轩。   “你的计划怎么好,‘护月’又被派了出去,不让管家来安排行吗?”   “你个老狐狸,原来早就想好了,为什么还要问我!”   “想看看我们家月儿和我,是不是完全的心意相通,你难道没有发觉,自从‘青女’认了你当主人后,咱们是越来越恩爱了。”露骨的话,他说得是越来越多,或许是两人之间的亲密程度达到了这样的高度吧!若是换在从前,敢有男子多莞月说上这样的话,一定是被‘护月’丢下河去喂鱼。   白了他一眼,不在说话,心中却暗暗的升起一抹子貌似幸福的东西,听他吩咐管家所做之事,就明白自己今生没有托付错人,他确实是一个有本事有魄力的人,不过他却不若其他王者般的骄傲和自大,对左亦轩来说,野心只是他的责任,并非他的心愿,不过她真的不清楚,若是野心与爱人无法并存的时候,他会做出如何的选择,是选择接受责任,还是接受自己的心?想到这她笑了,女人总是这样,在一起的时候会想东想西,其实又何必想这么多呢!毕竟也还没有到达那一步啊,忽然觉得自己好郁闷,印证了一句话‘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她不知何时,也成了一个庸人了!   主子陷入热恋,对下人们来说是一等一的好事,既少了人管他们,而且主子心情好了,他们也伺候得容易,赏赐也多了,何况他们家主子又不是平常人,平常人就不会找到一个向郡主一样,有趣的女主子了,莞月与纳蓝公子的趣事,可谓是成了整个南蛮帝都茶后必谈,而现在南蛮朝廷的整个重心又由原本的‘神迹’事件转变成了现在的‘邑囫’事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了一群人,整日的在边城几个离邑囫很近的城池捣乱,让纳兰公子‘不得不’出兵镇压,而邑囫见到南蛮莫名其妙的出兵,也是怄气,认为是跃了权,两国的关系变得紧张纳兰府中的风赫嫣忽然变得尴尬,不过她好在还是托国的皇妃,否则一定会被那些朝堂上闹翻天的老臣给烦死,不过邑囫正好有一个例外,就是莞月这个固伦郡主了,一来是她的身份迷离,搞不好就是南蛮的皇室后裔绝对不可以得罪,二来,谁让人家是纳兰公子的人啦!想动他还需要一点勇气!所以在这动荡的时局当中,咱们的莞月还是很有心思的带着纳兰家的全体仆人交游,尽显纳兰府‘未来’女主人的风范。   “妹妹,咱们会不会太张扬了!”深宫中的公主对这全体出门交游之事,可谓是兴趣多,担忧也多,这个年代的女子思想的包袱,真是太重了,好在南蛮是女皇当国,否则估量这一群人是怎么的都不肯陪她出来的。   “姐姐,你呀就好好的玩吧!反正你家皇子殿下都不在,再说了我看啊!你八成就没什么出外交游的经验,明明就是很好奇的嘛!今日有酒今日醉!”瞧着风赫嫣派人准备的两大车物品,莞月就为这个深宫公主感慨,可想而知她的童年是什么样子的。   “好吧!听你的。”淡淡的红了脸。   其实出来是有目的的,其中一个就是帮这个公主脱离尴尬的身份!前几天听左亦轩说,朝堂上开始有人议论她了。甚至开始怀疑她入住纳兰府的目的,毕竟纳兰家是军事重地,现在和她出门堂堂正正又过于显眼的交游,就可以堵上一些人的议论,另外的目的嘛!就是莞月想将内奸的范围确定下来,昨天故意安排了一些消息露出,可是纳兰府的守卫何其深严,并非是随时都可以闯进来的,这次的交游,无疑是给了他们一个很好的机会。当然暗中,他们早派人监视了在场的所有人。   “听好了,大家为纳兰府尽心尽力,你们家公子也念及你们的用心,所以提出了让我带大家出来玩的意见,一会儿到管家那里去领2两银子,今日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吧!”   “谢郡主,谢公子……”听听这欢呼声,他们一月的工钱才几钱银子,这莞月一口气就每人二两,对他们来说可是极大的收入啊!可以当他们一季度的工钱了!而且这交游不是平常人做的,都是南蛮一些贵族子弟才有金钱和时间去做,交游胜地的东西比外界的要贵上好多的,所以莞月破天荒的带他们出来游玩,真是印证了左亦轩的一句话,好事都由她做完了,大家自然是拥护她咯!听听人家都是先谢的郡主,再谢的公子啊!   待众人离开后,莞月也有些乏了,风赫嫣到是新奇得很,很快就带这护卫自己玩去了,新儿安排人在草地上搭上了简易的棚让她歇息,这风和日丽,万里晴空,不好好睡觉能对得起自己吗?刚刚准备安睡,却感到了几股灼人的目光。   转身望去,果然,一边的不正是上官御行和几位他上官家的贵族侯爷们吗?身旁还有一位穿得招摇的女子,一身红色骑装,现眼得很。想来是他们一家人出来游玩吧!不过她的目光却落到了另一面,另一个人的脸上,那不是曾子傲吗?   “郡主好兴致!居然也喜欢这好山好水啊!”不想见的人一向都很不给人面子,你越是不想见他,他越是想尽办法来招惹了,上官御行他们就是很好的例子。   “上官大人好久不见,没想到公子除了喜欢看美人跳舞还喜欢携佳人同游。”上次的事她还没消气了!   “呵呵!郡主误会了,这位是舍妹,若敏!”那女子轻哼一声,还是不动声色的打量这莞月,她实在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得罪了一个。   “原来是若敏郡主!久闻大名了!”上官若敏,她听过,是上官家这一代中唯一的女子,从小就是极万千宠爱于一身,与她这个邑囫的固沦郡主一样,也有着南蛮的第一郡主之称,不过莞月瞧她也不过尔尔,若是退去了上官家的光芒,只是一个任性的大小姐罢了。   “哼!子傲哥哥,咱们去那边玩!”不回礼,上官御行微微有些动怒,却也没有表现出来,那女子似乎感到兄长的不满,所以想要离开这个是非地,不过她是这样想,她所找的人却不然,此刻他的全部目光都集中到了这个他朝思幕想的人儿身上。   那位郡主见人没有理她,却盯着莞月看,顿时大怒,对莞月骂道:“你们邑囫的女人是不是都这样的不要脸啊!一个女人终日在外面抛头露面的,你也不惭愧。”上官御行还来不及阻止她这个卤莽的妹妹,她便脱口而出,婉月到是来了兴趣,很久都没有这么好玩了。   “郡主你何出此言?你不也在外面‘抛头露面’吗?莞月我好歹还有一层面纱,您可是什么都没有!”她的容貌确实是包袱!所以出门是不望带上了面纱,这个叼蛮的小姐,需要人帮忙好好的教育一下。   “你,哼!我们南蛮的女子才不会夜闯妓院呢!”提起了莞月出名的韵事。   “邑囫的男子也不会让女子为了他们闯妓院!而且当日之事,我还要感谢另兄呢!没有他我怎么会这样的出名呢!”笑着望着一旁脸色变绿的上官御行。   “若敏,你给我闭嘴。”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我就不闭,这个女人实在可恶,还要学人家高贵的小姐蒙面,我到要看看你究竟张了一副怎样见不得人的面容。”说完伸手想要揭开她的面纱,却被一个大家都想不到人给拦住了。   “子傲哥哥,你干什么?”若敏也吃惊不已。   “不许对她无礼!”声音嘶哑!却带这满载的决心。   “子傲哥哥。”红了眼圈,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这位公子,我们认识吗?有必要为了我得罪这第一郡主?”莞月笑道。   “你会不记得我吗?可是对于你我可是铭记于心的。”咬牙切齿,多次的戏弄他,居然还要问他是谁!真是讥讽!   “是吗?上官公子不介绍一下,还是认为我认识这位公子!”她可没心思揭穿当日被抓之事。   “容在下介绍,这位是我的朋友,曾子傲公子,想是平常听我提及郡主太多,所以对郡主仰慕。”很圆满的将话兜回,可是曾子傲似乎不太给面子。   “你的那封信我记住了,我会让你后悔的。”   “不明白你说什么!也不想明白,我是你,也不会让人明白。”没想到他变成这样了,难道是被自己给刺激了?   “是的,多谢提醒……”两人的话让一旁的上官若敏极度的不满,于是…… 第五十七章 世界上有一种人属于自取其辱…… 世界上有一种人属于给脸不要脸…… 世界上有一种人属于过于自信…… 世界上有一种人属于没事找事…… 总而言之,以上结论在这位上家郡主的身上得到了验证,她一手拿着从莞月脸上扯下的面纱,一脸的不可思议忘着对她微笑的人儿,方才她是经历了什么?包括她心爱的子傲大哥和她尊敬的哥哥在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眼前这个子所吸引!她没有华丽的衣裳和装饰,甚至是素面朝天,没有一点胭脂水粉的痕迹,她终于知道了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子是属于天生的人,不管是外在还是内在,因为即使自己有和她同样的脸,也散发不出那种风华绝代的气质。难怪南蛮对她的传闻会如此之广,她确实是值得啊! “若敏郡主,真是不愧为上家的人,确实是有魄力,与令兄果真是同胞兄啊!”难得她没有生气,确是好笑的望着这个吃惊不已的骄傲郡主,奇怪自己对她居然没有怒意。 “郡主见笑了,是御行教无方。”莞月的话七分玩笑,三分讥讽,他又怎么可能没有听出,上御行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有一天真要和这个人为敌,真要亲手将她推入地狱,他会下得了手吗? “上大人,若敏郡主,莞月是携着整个纳兰家家眷出来交游的,所以不能耽误很久所以告退了。”莞月盈盈下拜,不问众人之意便转身离去。“新儿,我午睡的棚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这主仆二人的话,虽不大声,却足够让在场的所有人听到,她口上说是处理家眷之事繁忙,其实就是压根不想搭理这一家子人,上若敏有些愤怒,却被她的兄长给拦住,这样的事完全是符合莞月的格!生气也只是气坏自己而已,心中暗叹息这子的行事与大胆的格,嘴角竟然浮起淡淡微笑。不过听着她嘴里说出纳兰家三个字,心还是不能控制的疼了一下。 而另一边的曾子傲,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她,想起当初她成功的脱逃,和那封让他恼羞成怒的信,他笑,普天之下能让他如此刻骨铭心的子,怕是只有她华莞月一个了吧!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新儿坏笑。 “什么故意的?”莞月笑不理会她。 “还装傻,方才我看见那个什么郡主要掀你面纱时,你明明有反映的。”新儿还是不屈不饶。 “再教你一个道理。”顿了顿说:“很多事情自己心里清楚就是了,不用将其揭穿。”她是故意的又怎么样! “不过,你究竟是不是故意的?”她是一定要弄明白,要不怎么也不肯死心。 “我从阑吝啬将自己的资本展露人前,新儿你知道吗?其实我还蛮喜欢上家的那位郡主的,或则说我是很羡慕她。” “她有什么值得羡慕的!”想起那个叼蛮小郡主新儿就怒!她怎么可能和她的想比呢! “她够叼蛮和够任啊!或许你觉得这个理由好笑吧!可是她和我一样的大,可是我却要为了自己的生存而终日的奔波!我要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要与无数个对手相争,而她有父母兄长的庇护,可以任,我却从来没有尝试过这些!其实同她一样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千金不是很好吗?有爹娘疼爱,有哥哥保护,我只是一个没人要没人疼的人,怎样和她相比!难道她不值得我羡慕吗?”莞月确实很少将自己满心的无奈表达出来,所以她的话让新儿错愕!莞月心中的苦是常人所不能接受的,虽然是极力的想要表现出对亲情的漠视,不过她的内心不任何人都想要被爱,被疼!那些对寻常百姓来说唾手可得的,对她来说是奢侈。 “……” “什么?”从自己的思绪中回来,莞月转身看着一脸严肃且眼角放光的新儿。 “无论如何,我都会在身边的,不是孤单一人,您有忠心耿耿的‘护月’、有我、有颠道长、有天上望着您的公主殿下,还有钠兰公子,我们都是你的亲人啊!我们会一辈子对你不离不弃,即使是你厌烦了我们,我们也会赖你一辈子的。”新儿忽然激动的拉过她的手,动情的说上了这样一番话,莞月眼中似乎有泪光闪过,现在的她,很…… 回到府中的她似乎有些神不守,今日的计划就一个字——差。 出乎所料,今日的勘察没有一点的线索,那个内奸似乎知道风声一样的没有丝毫动静,莞月有些头痛,最近的事情仿佛发生得很不顺利,非但如此,想来是邑囫、南蛮的问题似乎就快要解决了,她们千算万算忘了还有一个曾子傲,他有不小的势力,可是最最关键的是,他是李家的人,听左亦轩说,邑囫派出代表,愿意和南蛮一同剿匪,李家的亲兵亲自出马,南蛮方面对邑囫的不满言论已经开始好转,而且依据探子回报,三大家族似乎产生了分歧,李家现在是一心的向南蛮靠拢。 “想什么?”忽如其来的声音,下了莞月一跳。 “左亦轩,你属鬼啊!走路都没有声音!”拍拍胸口,表示后怕。 “上你自己想东西深入了没有看到我。”说完与她相对而做,很自然的将她搂入怀中。 “干什么叹气?”听见左亦轩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莞月问道。 “我很失败啊!连我家月儿心情不好也没看出!: “一定是新儿那个丫头胡说了些什么?”莞月一听这话便猜到了七七八八。 “她不是胡说,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月儿,无论如何让我和你一起去面对好吗?”在她耳边轻轻的呼这气,他是真心的心疼她,莞月看得很清楚,很明白! “谢谢你。”此刻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可说?她不是凭借这些就可以大跨的,现在的他们面对的是更大的困境。“轩,今日我见到曾子傲了。”莞月想到今日郊游之事,说道。 “我知道!上御行说曾子傲是他的门客,要求入朝为,皇准许了,让他在户部任职。”似乎没有影响到他的情绪,继续有一下没一下的玩着蔓月的发丝。 “卫计风赫寒还是会来南蛮应该就是这几天吧!” “我知道,月儿……” “什么?” “你想报仇吗?” 闻言,莞月推开他直直的望着左亦轩,他仍然是镇定自若的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你说什么?”现在南蛮的问题都没有解决,怎么可能会有机会报仇呢! “我问你想不想报仇,对付李家,为你娘亲报仇。” “可以吗?”似乎还是没吁么相信,她做了好多的努力,这么多年不正是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吗?可是越是接近了目标越是觉掸难,她想以她的实力还需要好久才能报仇吧!可是左亦轩现在居然就向她提出了报仇的事!难道…… “当然可以!难道你忘了,曾经说过,我会替你报仇的吗?”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需要回答的是,你愿意让我帮你报仇吗?”用手放在她的唇边,示意她不在说话,莞月想了一会儿,终于点头同意,其实她有什没同意的呢!报仇是她前半身追逐的梦啊! “啊!我们就将南蛮和邑囫的事一起解决吧! 第四卷——决胜篇 第五十八章 ‘报仇’不是两个字那么简单,是一个长期累积的过程,和一个精细完的计划,莞月奋斗了这么多年,虽然一直是为着这个目标而努力,可是没有成效,左亦轩的话无疑是给了她一个极大的希望。 “我们现在不正在集中火力对付南蛮皇室吗?怎么会忽然提出这个问题?”水灵的大眼睛眨巴眨澳望着左亦轩。 “或许,南蛮的问题和李家的问题可以同时解决!”他笑。 “同时解决?” “曾子傲就是代表李家的另外一股势力,他到了南蛮为就代表着南蛮或许与李家有某种联系,而且这次的暴乱,很无奈的结束了,其最大的原因就是李家军的加入,种种原因表明,他们和南蛮一定是达成了什么协议。如今李家在邑囫是四面楚歌,与三大家族的矛盾日益加剧,所以南蛮确实是一条好路。”根据近日的一些情况分析得出的结论果真是合情合理。 “可是,南蛮不是与邑囫皇室有协定吗?而且两个皇室还有姻亲关系,没有理由会舍去风赫寒而选择李家啊!” “月儿,世界上的事情都是有双面的,他们越是和邑囫皇守系深入,就越是容易看清楚风赫寒的不简单,如果换成是我,我也一定会再为自己选择一条路的,无疑李家就是最好的盟友,因为皇室最最想要和需要的就是兵权。” “明白了,那么咱们就可以以通敌叛国的罪名阮家不得翻身。”她明白了左亦轩的意思。 “聪明,我相信那个时候,风赫寒会很乐意做咱们的帮手,因为……他也应该察觉到了李家与南蛮的关系,所以,月儿,咱们已经到了最最关键的时候了。”所有的事情在南蛮的帝都都会有一个解决的。 “真是不明白,南蛮是不是风水不好,明明是邑囫的问题也要在这里解决,不过事情仿佛越来越热闹了,风赫寒、曾子傲、上御行,还有你,这四个人都是代表不同的势力,一定很好玩吧!”先前的少许不知所措早就不见了痕迹,又恢复到了过去那个可爱的,爱看热闹,爱闹着玩的莞月,这场大战一定是精彩万分吧! 左亦轩望着这个可爱的人儿,他是多么的幸运,方才所提的四个男人,无一不是强者也无一不是真心爱这个人的人,可是能拥有她的却只有他一个人,他的幸福与幸运都是无可比拟的。他也十分的期待这最后的一战,这一战的胜利者确实就获得了全世界,是真正的王者之战,也是他从小到大所经历的最有挑战的一战,想来其余的三人也与他有着相同的想法吧! 帝都诡异的气氛丝毫没有让百姓们有察觉,直到另一个消息的传来,众人才似乎有些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邻国邑囫的皇帝携带他的皇后,已经到达了南蛮帝都的城墙外,这么大的消息,大家居然先前没有丝毫的耳闻,足以证明有人不想让众人知道,也足以证明现在的他们正处在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环境当中。 上御行亲自到城门相迎,皇陛下下令要盛宴款待,君王不愧是君王,莞月当年来的是时候也没有这样的待遇啊!玩耍着手中的衣物,她做为邑囫的使臣,自己国家的皇帝来了,确实应该盛装相迎啊! “,今日的礼服你想要什么风格的?”新儿前来搭话,因为一般这样的情况发生,她家一定是不会满意她所安排的装扮的,与其被她拒绝,还不如先征求她的意见。 “风格?今日的主角又不是我,无论什么也无所谓。”莞月笑。 “你有这心吗?以前不是老是想要抢人家的风头吗?”新儿嘀咕,确实莞月的以往种种,很难想要她会调出场。 “郡主,主子让奴才送东西来。”门外响起了管家的声音。 “进来吧!”他也想到了吧! 管家进门后,将两个精细的盒子放在了桌上,然后告知莞月左亦轩会亲自来接她,便离了开。 新儿好奇,将两个盒子打开,不由的发出惊叹,一个盒子里是一件精华丽的贵装,里面全是用的南蛮最好的手工和布料,而且其中的首饰更是让人无法直视,若是莞月穿上这一身出场,无疑是会成为全场的焦点人物,另一个盒子里装的一件样式简单清爽,做工一流的仕装,面料和手工也可以称得上是一流。 “,纳兰公子果真是心思细腻啊!您瞧瞧这一身衣服,和您简直就是绝配,而且他定是知道您喜欢以面纱示人,所以还有一袭红金边的面纱,最最让人感动的,他居然连我的衣服也准备好了耶!”新儿那是一高兴啊!若是真的嫁了纳兰公子也不错啊!纳兰公子人帅又细心,又有钱,又有权,一点也没有辱没。 “替我更衣吧!”莞月吩咐。 “好。”新儿开心的拿起了华装,正准备为莞月换上,却被莞月制止。 “不是这件,是另外一件。”虽然她不想破坏新儿的憧憬,不过事实就是事实,如果她真的喜欢,她可以给她做很多的新衣服,不过一定不是这件。 “什么?另外一件?”新儿吃惊,另外一件明明就是普通的仕装啊! “是的,另外一件。” 虽然疑惑,不过莞月吩咐她还是照样的为她换上了仕装,可是出来的效果确实是让人匪夷所思。 “,您骗我。”新儿嘟嘴。 “我怎么了?什么时候骗了你?”莞月笑道。 “你过去告诉我什么天下没有丑人只有懒人,还有什么人靠衣装的,统统都是骗人的。这件衣服,明明就普通得不得了,可是你穿着还是那看。” “傻丫头。”莞月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她这个问题。 “我才不傻呢!还说什没想抢人家的风头,你的出现本来就是万人的焦点,无论怎样的掩饰也掩饰不了的。”新儿还是对她不屈不饶,虽是她,不过人嘛!总会是有些虚荣和好嫉妒的,她也一样。 “好了,不和你说了,你把这一套衣服送去给三皇,并且一定要让她蒙面,为她上我平常的装和我爱梳的髻,最后你和‘护月’一起护送她去皇宫。 “啊!“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安排,新儿有些措手不及。 “对了,还有最重要的,你得关她叫,不要什么皇、公主的叫明白了吗?” “你是想……” “知道了还不去办,在这里耽误时间做什么?”莞月催促,没错她就是要让大家都以为风赫嫣是她华莞月。 新儿走后,莞月有些疲乏的躺在上,今南真和上家的人一定是不希望自己出现的,她的出现无疑会给风赫寒带来影响,那么他们的计划就不会那么容易的实现,而且每次聚会,她都可以成功的做一些让人措手不及的事情,这些事往往是他们不愿意见到的,所以综上所述,今他们一定不会让华莞月出现,不过他们要阻止的那个‘华莞月’可不是真正的让他们担心的一个。想到这里,莞月淡笑,今日本来也不想出现的,可是谁让今日他们有计划呢!上家的人绝对想不到,今日措手不及的事,会和他们有关吧! “月儿果然是明白了我的意思啊!”左亦轩在门口笑道。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的门口,而且一脸坏笑的打量着她。 “奴婢拜见公子,公子现在可是要起程前往皇宫?”莞月俏皮的向他行礼,跟着纳兰公子身边的小丫鬟怎么会引起众人的注目呢! “公子都来了,小丫鬟你还不过来伺候!”继续与他调侃,哪里像要做大事的人啊。 “那公子你想奴婢做什么呢!” “是不是,我想做什么,小丫头你都会允许呢!”已经凑到了她的面前。 “你想得。”知道自己上了当,莞月娇嗔。 今日的皇宫是热闹非凡,刚刚一蹋进内院,就听见有个士兵来禀报。 “皇陛下,邑囫固伦郡主途中遇到了一些小麻烦,想来是不能来了。”听完他的话。莞月和左亦轩相视而笑,也没有打算立刻出现,他们到是想知道,皇又有什戏上演了。 “哦!这样啊!郡主可有什么危险?”南真那真是一脸关心啊!众人无不被皇忽然的惊叫所吸引。 “皇放心,郡主安然,只是不能前牢加晚宴了。” “那就好,吓死朕了,今日邑囫的皇帝陛下前来,若是郡主出了什么事,真是会影响两国之间的关系啊!”一来表现了皇对莞月无尽的关心,怎么也让人想不到,她曾经对她下过杀手,二来,将莞月推向了邑囫,警告了那些拿莞月身份说事的人,南真果真是简单。 “皇陛下言重了,莞月在贵国打扰这么久,朕真是该好好的谢谢您。”风赫寒的声音不慢不紧的传出,与皇的相比,少了几分担心却多了几分的嘲弄,确实华莞月想要来是这些人可以拦住的吗?莞月请安的声音,证实了风赫寒的想法。 “臣给皇上请安,给南蛮陛下请安。”甜甜的一声请安之声,让全场震惊。她不是途中遇到意外没有来吗?为什么又出现在这里?南真的脸更是大变,缓和一阵后才满脸笑容的问到。 “郡主不是在路上遇到了小麻烦吗?为什么……” “路上?怕是皇您误会了,马车上的人是托国三皇,莞月见她身怀六甲所以将马车让给了她,自己是和纳兰大人来的。”见到她生气的模样,心情好啊! “这样?呵呵,真是虚惊一场啊!”南真假笑道。 “今日是皇上和皇后前来,莞月就算真除了什么,也会排除万难而来的。您说呢皇陛下!”她此刻的笑格外的刺眼,丽而夺目,却包含着锋芒,这只是一个开始,今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第五十九章 不知道上御行是有意或是无意,居然将莞月的位子安排到了风赫寒的身边,若是无意就不得不叹一声他真白痴,若是有意,就不得不从新审视他安排在纳兰家的内奸,因为若非他知道莞月与左亦轩曾经因为风赫寒而闹过矛盾,根本不可能安排出这样的位子,可以想象出邑囫的皇后,南蛮的公主此刻是何等的愤怒,只是碍于皇和上御行的面子不好发作罢了。 莞月转过头看左亦轩,却见他也正望向自己,而且还对着她鼓励的一笑,看来上御行想要靠这样的办法来挑拨关系确实是棋差一招啊!不过人家有这样的安排,不给人家面子也挺过意不去的。对着左亦轩邪邪的一笑,又眨巴眨巴了眼睛,才在众人的注目下来到了风赫寒身边。 “在南蛮好吗?”一坐定,风赫寒便底语问道,估计这声音也只有莞月才能听到。 “好又如何?不好又如何?现在和你应富什么关系了吧!”莞月笑着回答,可是这样亲昵的举动,刺疼了在场不少人的心,当然这中间不包括左亦轩,莞月方才的‘回眸一笑’已经将快要发生的事向他交代清楚了,不过虽然没有心痛,却还是有一丝的不是滋味,不顾众人,扬头便喝下了一杯烈酒。 “你可不可以说话不要带刺?”风赫寒有些不悦。 “哦!皇上是觉得莞月的话带刺了吗?那我改就是了,不过您今日回去得好好的给您的皇后解释解释咯!”莞月笑语嫣然,将目光投向了皇身边的皇后娘娘和上御行,她眼中所射出的光芒明明是挑衅!看来皇后娘娘快要极度的不满了,就连吃饭也不能做到轻手轻脚,常常发出让人侧目的碰撞声。南真已经是瞪了她子几眼了。 “小月儿,你就知道和你二师兄叙旧,把三师兄都抛到脑后了。”风赫宇自然也是这次访客之一,见到皇嫂的怒气,连忙跑过来打圆场,将莞月与风赫寒亲昵的举动说成是师兄之间的感情,果真是够给他家皇嫂面子。 “你过来凑什么热闹。”笑着低语,又大声道:“三师兄言重了,莞月怎么可能忘了您啦!我是一定会记得清清楚楚的。”说得是咬牙切齿。风赫宇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师,师兄对你是太过于思念了,所以过来讨酒喝了。”这一句如此冠冕堂皇的话,自然是说给大家听的,其实他又小声的说:“月丫头,师兄对不起了,不过那个皇嫂确实不能得罪,你就体谅体谅我吧!”他的小祖宗啊!得罪他的下场是不得翻身。 “呵呵!师兄真是折杀莞月了。”笑着大声说到,确实是一副兄慈孝的场景,羡慕死场上的人,不过在桌子下面却是一场激烈的双脚搏斗。 “对了,月儿,雪儿上月诞下了一位磷儿。”风赫宇忽然说道,满脸的惊喜。 果然…… “真的,生了一个儿子!”莞月果然是激动万分,对他的‘毒脚’也松了开,哎!还是他家儿子有福分啊,不过紧接而来的话,让风赫宇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我干儿子叫什么名字啊!有空一定要让我这个干妈看看。” 他刻意没有将自己儿子的事给传出去。一是当时府中忙得不得了;二是为了以防这个小魔来知道了来抢他们的儿子,结果,自己还是为了自己可怜的脚出卖了自己的儿子啊!瞧着莞月激动的样子,他真叫一个担心啊! “你怎没说话了?对了,刚刚生了儿子,你为什没在府中陪她,居然到这里当什么使臣?”莞月有些不太高兴。 “这个,这个……”不知道怎样回答,将头转向了风赫寒,他也是不想来的啊!可惜这叫圣命难为嘛! “原来如此,皇上,宇王爷思念皇,您不会如此不近人情吧!”莞月挑眉,他自己没心没肺就算了,还要连累自己的弟弟也没心没肺,果真是个大难人。 “大丈夫应该以国事为重,皇弟也深知这个道理。”没有抬头,只是平静的说道。 “什么国事为重!你没听过什么叫齐家、制国、平天下吗?连家事都处理不好还谈什么国事啊!”莞月怒,最讨厌的就是什么大丈夫应该以国事为重了,老百姓在水深火热中的时候,这些贵族们还不是吃的喝辣的,太过分了! “齐家、制国、平天下……”风赫寒喃喃的低念道。 “所以,皇上,您就让宇亲王回去吧。”仍然继续说到。 “你想回去吗?”抬头望向风赫宇。 “我……”他沉默,其实想说的话无庸言表。 “知道了,那你明日起程回去吧!朝堂上的事,你还要多费点心思。”静静的吩咐道,可是他的话却让场上的人分外的吃惊,华莞月果然可以改变风赫寒的行为,怕是这世上除了她不会有另外一个人了。 “真的吗?皇兄你同意我回去?”他的表现过于兴奋。 “是的,回去吧!你的王确实需要你。”虽是对着风赫宇说话,却是忘着华莞月,几人之间的气氛越感尴尬。 “抓刺客,抓刺客……”一声惊呼,惹得众人慌乱。 风赫寒分明看到莞月嘴角一闪而过的笑容,还阑及反映就见到左亦轩起身往的地方飞身离去,莞月也尾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默契的行动让他惊讶和心痛。 “保护皇和邑囫皇上、皇后。”左亦轩可谓是‘临危不乱’。在前飞擒贼的时刻也不忘顾及自己皇帝和临国国君的安危。果然是‘耿耿忠心’啊!只有莞月在众人没有注意的时候,给了他一个淘气的鬼脸。 经过左亦轩和莞月‘努力’,很容易的抓到了那位传说中的刺客,可是将这人带上来一瞧,却让人大跌眼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伺候了几代皇的老宫人,德高望重的苏公公。 “纳兰公子是否是搞错了,这不是刺客,而是苏公公啊!”皇皱眉,有些不满。 “臣只是掌管内宫的安危,至于刺客并非是纳兰让抓住的,还是听听侍卫们怎么说吧!”左亦轩示意,一位侍卫打扮之人被传招了进来。 “你怎么回事?知道好好的一个宴被你毁了吗?”南真似乎是认定了,这苏公公不是刺客,对指正的侍卫百般责问。 “陛下明见,奴才是奉了纳兰公子之命,好好的掌管城门入口,为了确保皇陛下与邑囫皇帝陛下的安危,方才见到苏公公小心翼翼的在宫门边停留,本来想要留下他盘查,可是谁知一叫他他就跑,所以奴才才大喊有刺磕。”侍卫认真的回答。 “你胡说,皇上您要和咱家做住啊!咱家不管啦!是这个狗奴才冤枉咱家。”天啊!那个什么苏公公的居然对着皇撒娇,莞月原本以为过去的宫廷戏全部都很夸张,邑囫皇宫的太监一个个虽然不太阳刚,却也没有到阴阳不分的情况,可是今日的这个苏公公确实是让她大开眼界啊!实在是受不了的笑了出声。却引来无数目光,莞月确实是受不了,只点强的憋住问道。 “你说他冤枉你,那么这么晚了你还到宫门做什么?难道是想出宫,可是你们太监是不可以随便出宫的呀!”莞月好心的说道,其实实情就是他们冤枉了他,不过今日他也确实是要准备出宫出给皇室那些不能见人的皇子皇孙们送银子,不过只是在他还未行动之时就把他抓住了罢了,他们现在要的可是人脏并货。 “我是打算出去,不过……”他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闭嘴。 “哦!你真打算出宫啊!”莞月无辜的望着他。 “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在这里撒野!你知道咱家是谁吗?”见到莞月的一身装束,完全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即使她漂亮得让人惊叹,不过这些对太监来说也没有丝毫的杀伤力。 “你,你……皇上。”莞月委屈啊!连忙对着身后的风赫寒显示她的委屈。 “皇陛下的下人对我邑囫的固伦郡主竟然是这样的无礼吗?”明明知道莞月是在利用他,不过鲜少见到对他撒娇的莞月,他还是不由的为她说话。 “邑囫国君言重了,是这奴才不知道郡主的身份,苏公公,还不向郡主赔礼。”南真虽然没有料到风赫寒的表现但还是有礼的回答了风赫寒的问题。 “是,奴才给郡主赔礼。”虽然不乐意,不过对方确实是自己惹不起的对象。 “你这么晚了还往宫外跑做什么?有什么事不能明日在解决吗?惹了大家的兴致,朕就罚你一个月的俸禄,赶快下去吧!”南真想让他赶快的下去,可是怎么可能会让她如愿呢! “等等,纳兰大人您看看,公公怀了好象有东西。”不用怀疑,说话的正是莞月,而左亦轩也闻声前去搜查,谁知道竟然搜出好多财务和银票。那位很是不得了的苏公公立马傻了眼。 众人惊呼,这样的财务确实是让人侧目啊! “你东西。”今日的莞月仿佛就是要与他过不去似的。 “没有,这些是,这些是……”忽然不知道该怎样解释。 “你身位大内的财务总管居然监守自盗,实在是可恶,微臣建议彻查这个狗奴才的帐,想来过去他也贪污了不少。”这莞月与左亦轩是一唱一耗,南真和上御行的脸是说不出的难看…… 第六十章   很明显,这次的事件是被人所设计的,而设计之人,就是咱们的莞月和他的百分百情人,名震南蛮的纳兰公子,因为最近南蛮国放生的事情太多,女皇和上官家的人,一言一行都成了众人的话柄,所以暂时不敢往皇室遗孤那里送钱,而今夜的晚会积聚了所有人的目光,自然他们会想到利用这个时候来进行他们的目的,莞月他们的运气很好,就是府中之人除了他们自己和几个个别的亲信外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察觉到皇室子嗣的问题,所以皇室在会如此的毫无顾及。   “女皇陛下,臣奉命查看了苏公公的帐目,这些帐本表面做得干净,可是经过仔细比对,发现了问题,苏公公每年都会支出一比不明去向的资金。”检验官的话,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一个小小的太监,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动用了南蛮皇室的银子,这是天理难容的。   “陛下,你要为老奴做主啊!老奴……”   “你这个狗奴才,枉费朕这样的信任你,你居然敢做出这样的事。”南真打断了苏公公的话,莞月却觉得特别的悲哀,一般这种对自己有威胁的奴才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关这个人为自己做过什么,都不可以让他留下,这是主子们一贯的作风。莞月朝左亦轩使了一个眼色,他也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连忙道。   “陛下无须生气,我看这事还是交个内阁处理好,毕竟咱们要问出这么一大笔钱的去向啊!他一个人想来是一辈子也用不完的吧!”左亦轩的话在情在理,得到了众位大臣们的支持,南真也只能作罢,不过在安排人员审问时故意将新任户部的曾子傲给加了进去,看来是存心想要灭口啊!   满意的回到了纳兰府,却瞧见一脸狼狈的新儿,于是得知了他们在路上经历的一切,汗,真是难为她们了,也不晓得风赫嫣怎么样了,人家毕竟是身怀六甲啊!   “三皇妃怎么样了?”莞月问。   “房里怄气呢!我怕她担心就把你的意思告诉了她,她就一直气到现在。”新儿像犯了错的人似的有些不安的望着莞月。   “不碍事,本来也是我不对,就是你不说我也会当面解释清楚的,新儿你不用责怪自己了,我去看看你休息吧!”说完拖着疲惫的身子望风赫嫣房里走去。   “姐姐……”唤了她很多声,也没见她回答,莞月心中有些不太安心了。   “姐姐,你就说说话吧!今日确实是我不对,不过我也是想这样的场景不适合你出场,所以……”   “什么叫不适合我出场?我是堂堂的邑囫公主,托国的皇妃,算起来比你这个郡主还要有资格吧!”忽然起身,对着莞月不满的说道,莞月也似乎愣了一下,从来没有见过风赫嫣如此在乎份位。   “姐姐,你也知道你既是邑囫的公主,又是托国的皇妃,那么你的出场究竟是代表哪一方呢?今日是宴请你皇兄的晚宴,你的出现自然会和邑囫画上等号,那么就完全是在给托国皇室丢脸。如今您夫君正忙着夺储,若是因为你的关系惹出什么不太好的传闻对他对你都不好。”风赫嫣似乎一愣,她确实是没有莞月那份细腻的心思和视大体的本事啊!   “月儿,我……”   “好了,不要说了,今日我也很累了,你早点休息吧!我也回去了。”对她微微一笑,对风赫嫣来说她羡慕莞月的细腻,可是莞月却觉得讥讽,她的年纪小了这么多,却比她还懂事实,这样的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傲出头啊!   回到房间,发现自己房里的灯仍然是亮这的,想来是左亦轩还在等她吧!淡淡一笑,往自己房间走去。   “怎么还在这里?不去休息吗?”莞月问。   “三皇妃那方解释清楚了?”   “新儿告诉你的吧!”莞月疲惫的倒了一杯茶,如今的日子真可谓是步步惊心。   “不是,只是以风赫嫣的为人,应该会比较在乎这些吧!”   “呵!居然在我面前表现出自己对另一个女人很了解,你就不怕我吃醋?”笑着和他玩笑,毕竟以莞月的心思不可能没有发现左亦轩对风赫嫣的敌意。   “你会吃醋吗?”接着她的话回问。   “很明显,不会——我比她漂亮,比她聪明,你怎么会舍我选她呢!”笑着将他搂住,在爱人面前她并不排斥主动,毕竟拥有二十一世纪的思想,莞月的行事作风,是古代女子所不能及的。   “真是个磨人的丫头。”她的举动让身为男人的左亦轩难以接受,呼吸沉重的低吟。   “呵呵,还是让新儿准备一下碗膳吧!今天也没吃到什么。而且咱们的计划成功也该庆祝庆祝!”察觉到他的不妥,莞月连忙推开他,插开话题。   “现在似乎你的吸引力要强过食物。”左亦轩笑,接着缓缓朝她走来,心中忽然泛起了想要捉弄她的兴趣。   “你,你……”话还没有说完,莞月便被他给抱住,瞧着他越来越近的脸,条件反射性的闭上了双眼,心中有少许的期待,少许的害怕,少许的担忧,少许的不耐烦……对是不耐烦,她等了好久,原本应该有的感觉却久久的没有动静,于是睁开眼,却对上了那一双强忍住笑意的眼睛。   “月儿,我想问你吃什么,你干嘛闭上眼睛啊!难道是……”笑着停了一下,又道:“难道是在期待什么吗?那你可得提前告诉我,让我提早做准备。”   “左亦轩,你这个混蛋。”莞月暴怒,他居然,居然敢戏弄她!实在是太气人了。连手带脚的将她轰出了房门,自己却忍不住红了脸。“我一定要报这个仇。”听到左亦轩门外得意的笑声, 莞月暗暗许下承诺。   审判苏公公的案子由内阁直接接手,左亦轩的军部和曾子傲的户部,全是副手,没有真正做主的权利,这样的安排很明显是为了防止曾子傲的越权,当然绝对不会让女皇或是任何人接近苏公公,若是被人知道了他被抓是陷害,那么上官家和皇室一定会联想到遗孤的问题上,所以监管犯人的事,是一定不能让户部给抢了去。   “大人,下官认为,这件案子应该由户部收押犯人,因为犯人所涉及之事,与兵部实在没有多少关系。”这样义愤填膺的打着官腔,除了新上任的曾子傲还有谁?   “恩,曾大人说得也有理,不过……纳兰公子此事您怎么看?”虽然这内阁大臣是主审,不过,纳兰公子确实他们万万不敢得罪的对象。   “曾大人说得有理,大人们自己看着办吧!”听到他的话,曾子傲一愣,一时不知道怎样回答。   “既是如此,那么我宣布……”大臣正想宣布,却被左亦轩的声音打断。   “苏公公贪污的银子,数目不小,我个人认为他自己一个人是没有这么大本事可以私吞的,若是有了户部的帮忙,那么……”   “大人说得是,我认为安排到户部不好,若是有人与他狼狈为奸,那么对咱们的审查会有影响,所以我认为还是交与兵部的好。”另一位大臣连忙说出了他的意见,得到了众人的认可,当然这样的差使怎么可能会交给别人,好戏还在后头呢! 第六十一章   午夜十分,整个纳兰府都陷入了安睡状态,纳兰府的暗牢里却仍然有几个人在喝酒嬉笑,正是看守犯人的狱卒,最安全的地方自然是纳兰家!兵部也不尽是纳兰的人,若是混进一个半个,对他们来说都是极大的威胁,所以,在众人同意的情况下,苏公公很合情合理的入住了纳兰家的暗牢。   忽见两个人影晃过,淡淡杀气弥漫于空气之中,看守的狱卒似乎没有什么准备的被人迎头一击,于是全部倒地。   “什,什么人?”听到外面的响动,牢里的人惊呼。   “公公莫怕,是上官大人派咱们来的。”摸索到狱卒身上的钥匙,两人不费吹灰之力的将牢门打开,进入到深处。   “哦!吓死咱家了,咱家还以为女皇陛下和上官大人不关咱家了,两位大侠,咱们快快走吧,这种地方,咱家是一刻也不想再呆了,先不论这破地方的食物和待遇,这里居然有蟑螂和老鼠,咱们会有这肮脏的地方。”竖起兰花指,一脸的不满,他是如此爱干净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呆这样的地方,实在是讽刺啊!   “公公不用担心,我兄弟二人很快就会送你到一个很干净很安全的地方,保证纳兰家的家主无法找到你。”说话时眼里流过一丝道不清,说不明的冷笑。   “好吧!其他的都不说了,咱们快快走吧!”听完这话,他便安心了,连忙往门口走去。   “公公想到哪里?”来者挡去了他的路。   “咱家……你们做什么?”看到两个人忽然相视而笑,接着同时拔刀,苏公公连忙大喊。   “哼!公公跟着女皇和大人这么久,难道不知道我们要做什么吗?纳兰公子怕是知道你会被人灭口,所以才刻意安排了你到他纳兰家来,不过嘛!他怎么也想不到,我们会这样明目张胆的在今日下手,纳兰家的人和了我兄弟二人特制的井水早就混睡不醒了,即使是想保护你也没那个本事。”说罢,迎头向他砍去,刀刚刚要落到苏公公头上之时,忽然被一道白光阻绝,两人相视一看,便飞身离去。   “你没事吧!”来着正式纳兰公子。   “谢谢大人救命之恩,没想到啊,他们居然会这样对我,咱家跟了她这么多年无一不是尽心尽力,他们居然……”   “公公,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皇室一定会灭你口的。”   “大人你?”他居然会知道!   “所谓纸包不住火,这样大的事,我又怎么会不知呢!”纳兰公子微眯双眼,一副尽在掌握之中的模样。   “哎!他们不仁,也不要怪我不义,大人我会在内阁大人们面前将整个事件全盘拖出的。”说得坚定不移。   “这些不管我的事,知道这个秘密不是一两天了,我的任务只是保你安全。”说完便转身离去,只是一抹淡笑在不经意见一闪而过,今日的计划很成功。   “做得很好。”   “谢小姐夸奖。”莞月房内见到了那两个刺杀苏公公的‘刺客’。   “真没想到,我们家‘护月’扮起杀手来还真像那么回事,要不咱们也做做兼职,有时伴伴杀手也蛮好的嘛!”莞月自言自语,原本听了左亦轩的计划,她还担心‘护月’不能胜任,结果,呵呵!还真是让她始料不及啊!她手下个个都是高手呢!   “小姐……”‘护月’大惊,不会吧!她家小姐一会儿让扮强盗,一会儿让扮杀手,这日子没法过了。   “你们下去吧!小姐和你们开玩笑的。”刚一进门的左亦轩听见了莞月的话,自然是知道了‘护月’心理不好受,所以连忙把他们给叫了下去。   “是公子。”如释重负,连忙告退,莞月在身后带来不及叫停。   “又干你纳兰公子什么事了!好好的计划就被你给搅乱了。”莞月娇嗔。   “你的‘护月’可谓是忠心耿耿,我可不想这样的忠心被你给毁了。”笑道。   “今日心情不错!他答应了!”   “自然,后日好多事情都会解决了。”说时竟然仿佛是松了一口气。最近他也很辛苦,莞月全部看在眼里。   左亦轩躺在莞月的塌上,枕着她是腿闭目养神,精致的容颜和迷人的睡姿让莞月忍不住伸手去摸。   “怎么?想吃我豆腐!”抓住她乱动的小手,打趣道。   “去你的,你有什么豆腐好吃的。”莞月顿时红了脸。   “不过你若是想吃我豆腐,我可以考虑免费哦!”忽然展现了他可爱的一面,居然笑着与她此般的玩笑。   “你,哼!不想和你说了……”她恨不得找一个低缝隙钻进去。   “月儿……”低低轻唤。   “恩……”   “等所有事情结束了,你就嫁给我吧!当纳兰府的女主人。”   “好没诚意,没有戒指至少也得有鲜花嘛!”他是在和她求婚吗?   “戒指?鲜花?”被她的话弄迷糊了。   “不管了,反正没有这些我就不嫁。”她和一个古人说求婚的事宜会不会……   “你的意思就是说有了鲜花和戒指你就肯嫁咯!”似乎没有理解莞月的话,不过到是听出了弦外之音,欣喜若狂。   “你,到是再说吧!”她怎么可能不答应?左亦轩为他所做的一切她看在眼里,纳兰家与皇室的并存并非难事,他们也这样共处了几百年了,现在如此尽心尽力的对付皇室,无非是为了她,为了她一个人,连累整个纳兰家族一起站在风浪口上,他的心思莞月怎会不了解。   第二日,左亦轩早早的就出上了朝,不过很奇怪的是,临到中午还是没有回来,莞月有些担心,即使是他不回来午饭也会派人回来说一声的,绝对不会让她无故的担心,难道是除了什么事?   “什么人?”听到‘护月’的惊呼莞月才回过神,果然看见一个人扔下一枚飞镖快速的离去。‘护月’本来想去追,却被莞月拦下,直觉告诉她,这件事与左亦轩一定有关。   “把飞镖取下来给我。”莞月吩咐,心中却嘀咕,这古人怎么都爱玩飞镖呢!要是一不小心伤到人怎么办?还好她是身手不凡呢!   “小姐。”新儿恭敬的将飞镖上的布条递给莞月,多年经验告诉她,此刻的小姐是惹不得的。   “混蛋……”莞月看完布条大怒。   “小姐……”   “来人啊!去查查,纳兰公子是否已经离宫离开了!”莞月吩咐,虽然心急但是也不太相信左亦轩会那么容易落入他人之手。   “是……”接到莞月吩咐,‘护月’立刻去办事,不一会的工夫便回来了。   “小姐,纳兰公子确实很早就离开了皇宫,不过属下在皇宫西苑门外发现了公子的马车。”听到‘护月’的来禀,莞月大惊,难道真的出事?   “新儿你吩咐一下,随我进宫,‘护月’调集人马在整个帝都受查,一定要找到纳兰公子的下落,不过万事低调,我不希望有另外的人知道这件事,连府上也先不要透露,免得引起恐慌,新儿就去告诉他们我们只是出去走走,明白了吗?”   “是,小姐。”众人齐齐应到。   虽然莞月自今也想不通左亦轩为什么会出事,还是他是否真的出了事?在此时此刻她心中惊慌胜过了理智,在毫无保障的情况下只身来到了西郊的别院,她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人会约她到这里,只是希望左亦轩不要有事就好。   “郡主您来了!皇上等您好久了!”来者居然是……   “图公公?”要见她的居然是风赫寒。   “是啊,奴才在这里等候好久了,皇上也是,郡主先进去在说吧!”莞月虽然疑惑甚至有转身离开的冲动,不过对左亦轩的担心却迫使她留了下来。   “终于来了!”房内风赫寒正品着茶,淡笑说道。   “你要见我何必装神弄鬼!”莞月进来后便后悔了,左亦轩应该没有在他手上,要不他就不会是如此的神态了。   “怎么不先关心一下你纳兰公子的下落!”虽是笑问,可语气中却泛着阵阵杀气,莞月终究还是来了,在没有任何保障的情况下只身前来,也只有左亦轩才能让她这样做吧!   “凭你也能抓到他吗?”莞月有些薄怒,她不相信他只是为了见她而引她来,从一开始他们就设下了陷阱等着她往里跳。   “呵呵!没错我确实是抓不住他,不过我也确实知道他在哪里!”他笑得让人害怕。   “哪里?”   “你的房间……”他的笑容充满了蛊惑和阴谋,淡淡寒意直冲莞月脑门。 第六十二章   “月儿,苏公公死了……”左亦轩急迫万分的往莞月房里冲,可是没有见到莞月,只见到一脸惊慌失措将一纸不知道什么东西藏于身后的风赫嫣。   “是你?莞月呢!”左亦轩微眯双眼。   “这个,我,我也是到她房找她的,她不在。”言辞闪烁,怎么可能逃过左亦轩之眼。   “拿来。”伸手冷冷的问到。   “什么?”下意识的又往后面退了几步,脸上惊慌的神情刺痛了左亦轩的心,难道是他的月儿出了什么事?想到这里,也不管对方的特殊身份和身怀六甲。直直的上前将那一纸信纸给抢了过来,不过得到的答案却……   “不会的,不会的……莞月怎么可能出卖我?”他喃喃自语,那信上写的不是其他,正是风赫寒写个莞月的迷涵,上面吩咐了莞月将地牢中的苏公公杀死,还约她到西较别院相见,信上不乏思念暧昧的语句。左亦轩顿时无法呼吸,他们是从小的青梅竹马,他曾经大婚让莞月难受。莞月曾经单独与上官御行相处却没有告诉过他,莞月对他的事,特别上心,莞月……天他的脑海里闪过了无数的画面,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他。他最爱的女人,出卖了她,或许是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他一起,一切的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骗局……   左亦轩疯了似的往外面跑,现在唯一可以证明的是到别院去看看,希望莞月并不在那里,一切只是一个误会,他的着急使他忽略了一切,包括在他身后奸笑的风赫嫣。   “你说他在我房间?”莞月疑惑。   “现在应该已经是在来这里的路上了。”   “你们想做什么?”阴谋,一定是一个阴谋……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话还没有说完,莞月便被风赫寒点了穴道。他居然会趁她不注意点她的穴道,莞月有些不敢相信,调节内息想要冲破,却根本无法成功。   “不要费功夫了,我们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武功路数本就一样,而且无论怎样我也是你师兄,对付你并不是什么难事。”他笑,却笑得无奈,从来没有想到他会对她用上这一招。   伸手将她拦腰抱起,莞月想叫,想恢复四肢活动的能力给他一巴掌,却无能为力,他居然会这样的对她,甚至不给她申诉的权利,点上她的哑穴想要向外面的新儿求助也没办法。   风赫寒将她放在床上,自己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也跟着她上了床,莞月大惊……他不会,不会对她……   “月儿,我喜欢你,只喜欢你一个,你知道吗?”抚摩着她的脸旁,在她耳根处轻轻呵气。   莞月屈辱的闭上双眼……难道真的要那样吗?他会怎样对她。   果然,他的手下滑,碰触到她单薄的衣裳,莞月轻颤,这根本就不是她认识的风赫寒,他过去是不屑做这样的事的。还来不及思考,他的吻便如雨点般落下,积蓄已久的感情忽然爆发,不像是吻更像是在宣告什么和惩罚什么,身上的凉意也刺激到她的神经,单薄的衣裳已经被解开大半。屈辱的泪水终于流下,似乎感到莞月冰冷的眼泪,风赫寒的动作忽然没有在继续,只是愣愣的看着她,看得自己心痛,她哭了,哭得绝望,难道自己就这样的让她讨厌吗?   “你难道心里就只有一个纳兰公子?”他怒。   丝毫没有顾及的睁开眼睛用坚定的目光告诉他,她的意思,没错她的心已经被另一个人占满,不会再有其他的人。   “不许这样的看着我,也不许你想着他,你是我的,明白吗?你是我的!”他暴怒。   为什么他还是不明白,莞月已经离他很远了,远到不会再有交涉,他们是不同世界的人,不同追求的人,轻蔑的笑容爬上了莞月的眼角,他一辈子也不可能得到她,即使是要了她的身子也得不到她的心。   “哼!你说你心心念念的男人,看到你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会怎样想你,他会相信你吗?”他的话让她瞬间心碎,难道……   “没错,纳兰公子会亲自看到这一切的,他会痛苦他爱的女人背叛他,他不会在相信你了,你只能是我的。”吻又一次落下,比起上次更加的猛烈。   几乎是狂奔来到了信上的地址,看到新儿在门口的一刹那。他的心碎了。   “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那么……”那么小姐她不是有危险,新儿来不及说什么,连忙往屋内跑,不过这样的举动却让左亦轩误会,他认为这是新儿要去报信的举动,所以先她一步将房门打了开。   “啊!小姐。”新儿惊叫。左亦轩却平静得出奇。屋内床上那对几乎赤裸的人,不正是华莞月和风赫寒吗?风赫寒轻巧的解开了莞月的穴道,淡笑望着她的愤怒和门外众人的表情,他成功了吧!   “亦轩,我……”连忙想要解释。   “华莞月,我们完了。”不带任何的感情和情绪,不过这样的情况叫做绝望,他绝望了,竟然轻易的说出了‘完了’二字,深深的刺痛了莞月,他终究还是不信她。   “听我说好吗?”平静得连莞月自己也害怕。   “还有什么好说的吗?”笑,转身离开,留下不知所措的新儿和一脸绝望的莞月。   “说过了,他是不会信你的,他终究是不了解你的。”竟然还在一旁说风凉话。   ‘啪!’莞月一巴掌煽了过去,他却仍然再笑,笑得犹如魔鬼。   “新儿,我们走。”莞月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裳,起身吩咐道。   “去,去哪里?”愣愣回答,她知道小姐被人陷害了,但是小姐是否真的被……她不忍心问。   “回纳兰府。”   “什么?”新儿大叫,她家小姐不会没有弄清楚现在的情况吧!还要回纳兰府!   “不现在回去收拾东西,难道要人家把我们赶出来吗?”左亦轩的表情告诉她,他们真的完了。   “是。”新儿也心痛,左公子一定伤透了小姐的心,在这种情况下不但不安慰小姐,还对她说出那种话,该是多么的让人心痛啊!   看着莞月离开的背影,他轻笑,他终究还是离开了他,想来他是完完全全的失去了她了吧!   “图海,去请上官公子。”   “是,皇上。”主子的话他当奴才的只能听从,他实在不明白郡主是这么的美好,为什么他的主子会舍得伤害她!   “皇上果真是没有让御行失望啊!”不一会儿的功夫,他便来到了风赫寒的面前,不过看到他衣裳凌乱的样子却特别的刺眼,他还是将她推入了火肯了吗?   “希望上官公子实现对朕的承诺。”风赫寒没有理他异样的目光,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男人和他一样对那个女人心动呢!   “当然,如您所愿,南蛮会向您献上整个李家。”说完将一叠李家通敌卖国的证据,交给了风赫寒。   “不能得到她,替她报仇也是朕唯一能做的。”风赫寒低语。   “皇上如今是色利双收,何必如此不开怀。”语气中的醋意无庸言表。   “呵呵!公子你误会了,朕没有碰她!”他不会伤害她的。   “是,是吗?”似乎这个结果他没有想到,因为如果换成自己,他一定不会错过得到她的机会,风赫寒居然能做到这样,确实让他吃惊。   “现在已经足够让她恨我一辈子,记我一辈子了,没有必要在去伤害她,毕竟,我希望她幸福。”下辈子一定不会放过她,也一定不会伤害她。他用的‘我’而非‘朕’这是风赫寒的承诺,不是皇帝的承诺。 第六十三章   莞月离开了,同她想得一样,一回到纳兰府便见到有几个婢女正在为她‘收拾’房间,当然这样的收拾并不是打扫,而是整理出她的东西。   “你们做什么?”新儿微怒,纳兰公子未免太过分了吧!就这样迫不及待的要赶小姐走吗?   “新儿姐姐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啊!”小丫鬟似乎有些委屈,其实纳兰府的人都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小郡主的,不过不知道她和他们的主子发生了什么。居然弄到要让她搬出府的地步。   “行了,新儿你先去通知嫣姐姐让她收拾行装,我要见你们公子。”莞月吩咐,他们也不敢怠慢,莞月在他们家主子心目中的地位绝对不是世人所能想得到的。   “你来做什么?”一进房便闻到了阵阵酒气,他居然喝闷酒。   “我走了,走之前只想告诉你,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自然信不信随便你。”她凡是都不喜欢解释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左亦轩总是让她例外。   “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哈哈哈哈……是你太苯,还是以为我太傻,这样的话现在说还有用吗?华莞月你的所作所为让我作呕……我也不知道,我左亦轩是瞎了什么狗眼才会对你动心。”他的话一字一句的割在莞月心口上,他说她让她作呕。   “所以我离开了,不会脏了你的眼,不会在让你作呕,不会在让你看到我……”她是何等的骄傲,居然会自己来经受这样的屈辱!莞月淡笑,尽量逼回已经快要夺门而出的眼泪。   “哼!给我滚,我纳兰家不容你这样不干净的女子。”他愤怒得将手中的酒壶摔坏,莞月毫无留恋的离去,她心中的委屈没人理解,转身的一瞬间眼泪在也忍不住。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她被纳兰公子赶出家门的事情很快就在整个南蛮帝都传遍,离开后没有住进南蛮皇宫,更没有住进风赫寒的别院,不是害怕别人误会,而是不想见到他这个人,带着风赫嫣和‘护月’住进了客栈,还是南蛮最好的客栈,她不得不感叹,有钱果真是好啊!   “气死我了,这些混蛋怎么可以这样说话。”新儿的怒声引回了莞月沉思的思绪。   “怎么了?”   “小姐,你知道他们是怎样说你的吗?他们根本就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胡说!”到了客栈后,莞月告诉了新儿所发生的事,当然风赫寒并没有碰她让新儿安心不少,不过外面的传言似乎就不那么客气了。   “无非就是骂我什么不洁啊!不贞啊!是个人劲可夫的女人吧!”莞月笑,她似乎已经不太在意这些流言了,她心中在乎的只有那一个人而已。   “小姐,你不生气?”这太不像小姐的脾气了,或许说小姐最近变了。   “没什么好气的,难道要我出去在找个稳婆,证明我的清白之身吗?”莞月笑,就算证明了又怎么样,左亦轩会明白她经历的事吗?后来得知,他们被人狠狠的算计了一把,完全是按照他们的弱点设计的,没有丝毫的误差,这个人一定不会是风赫寒,而是南蛮害怕他们却有憎恨他们的人。   “小姐,你是不是在想纳兰公子?”新儿毫无顾及的问。   “怎会……”莞月的神色却出卖了她。   “小姐你变了,过去的你是有仇必报的,你被他们这样的设计陷害竟然没有一点的动静,‘护月’甚至想过杀掉风赫寒那个混蛋为你报仇呢!你不能在这样下去了,终日里只想着那个混蛋,一点都不在意其他,他都不相信你,你为什么还要想到他呢!你知道他纳了多少房姨太太吗?你知道他要娶若敏郡主为妻了吗?”新儿几乎哭述。   “娶上官若敏?”这话犹如迎头一击。   “是啊,你一直告诉我说绝对不会和其他女人分享一个男人,现在在你面前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无数个,他几乎是每日都会纳几明女子,朝廷里现在都知道,纳兰公子盛好女色,都想着方的搜罗美女去贿赂他,他也是来者不拘,而且听说上官家的郡主,对他是芳心暗许许久,最终以死相逼,让上官御行去为她求亲,他竟然答应了。”新儿愤怒啊!   “一定有阴谋,上官若敏喜欢的是曾子傲,怎么可能为他一死相逼呢!一定是阴谋。”   “是阴谋又如何,这也不管小姐您的事,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恢复您的身份,你要报仇。”新儿越说越愤怒。   “我要去找他。”不管新儿的阻止,莞月便夺门而去。她一定要阻止,上官若敏喜欢的是曾子傲,她不可能看错,纳兰家一定有阴谋的,不知不觉,她几乎是用跑的来到了纳兰家门前,却看到……   “公子,你好讨厌啊!怎么可以这样对人家……”一个浓装艳服的女子在一个不羁男子胸前磨蹭,而那男子的手却在女子背上游走。   “左亦轩……”莞月轻叫,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男子明显身体一震,却当看不见的饶过她,搂着怀中女子有说有笑的进门。   “左亦轩你站住,我有话和你说。”她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她几乎放下了自己所有的尊严,过去的莞月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她的骄傲不允许,她的自尊不允许。   “有话和我说!”男子扬眉:“好啊!来人带她到我房里等我。”说完便不在看她一眼的离开。   莞月觉得屈辱,不过她却留了下来,因为左亦轩的安慰让她更加的担心,上官家的人有多恨纳兰家她比谁都清楚,不可能选择和他联姻的。   在他房里等候了几乎两个时辰,已经超越了她的地线,正准备离开,左亦轩却忽然进来了。   “为什么这么久?”莞月有些生气。   “不先安顿了我带回来的美人,哪有功夫来见你。”盯着她的目光变得深邃。   “你不能娶上官御行的妹妹,他们一定是有什么阴谋……”这里的气氛让她恨不得马上转身离开,所以开门见山的说道。   “是吗?你就这样关心我?”笑问。   “不管你怎么说我……呜……”她忽然封住了她的唇,痴迷的吻着似乎让莞月忘记了一切,忘记了全世界的摊在里他怀中。该死她的模样让他心痛,他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感觉,于是将她拦腰抱起,往床上走去,不由分说的压上了她。   “不,不行……”意识到他将要做的事,莞月拒绝。   “为什么风赫寒可以,我却不可以,你这样的女人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一定是风赫寒满足不了你,所以到我这来了吧!放心虽然我讨厌你,恶心你,不过你的模样是男人都会动心。”说完又低头吻住了他,莞月只是迟疑了半响,立刻咬了他一口,吃他吃痛分心,连忙起身。   “你这个混蛋,新儿说得没错,你的事干我什么事,我居然会跑来自取其辱,好,我今日总算是明白了,就祝你新婚愉快吧!”说完便飞奔离开,留下左亦轩一脸的迷茫,他是否应该相信她呢!   回到客栈的莞月,吩咐新儿烧了一盆热水,好好的洗了一个热水浴,她要洗去这些天缠绕她的思绪,曾今不是说过吗?他和她已经完了,现在的她只为自己活,只位复仇活。   “新儿,进来……”莞月轻唤。   “小姐……”新儿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不过小姐似乎恢复了不少,只是眼光中却对了一丝的凄美。   “近日帝都可有什么大事发生?”她禁锢自己许久了。   “基本都是和风赫寒和纳兰公子有关的。”新儿小心回答。   “无须这样的拘谨,你说得对,我一向是有仇必报他们的事我都要知道。”   “是,纳兰公子的事我已经说过了,至于风赫寒,听说是邑囫出了什么大事,明日回国。”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连女皇和皇夫的加冕都不参加的回国一定是大事。   “你有精力听吗?而且又是关于他的事。”新儿嘀咕。   “好了,去为我准备一套华丽一点的衣裳,明日咱们去送行。”   “送行?”新儿大叫。   “没错,而且让‘护月’全部盛装出席,场面要有多大就有多大。”   “是……”看出了新儿的疑惑莞月笑道。   “如今要我回邑囫我是不乐意了,在南蛮想要杀我的人又怎么多,不好好的保护自己怎么行,第一步就是要恢复自己的身份,虽然不想陷入这南蛮的战争中,不过这是我目前唯一的路,现在对我的舆论很不好,我要想办法恢复声誉才可以。”   “是,小姐,我明白了。”新儿笑,她的小姐终于回来了。   “从明天开始,就让‘护月’出去传播消息,我与纳兰公子的事无论如何都要将舆论偏向我,而且近日来他的所作所为,咱们正好大做文章,想来对我不好的传闻都是皇室和上官家传出的吧!那么咱们就利用他们想要嫁上官若敏与纳兰家的事说事吧!”一个小小的计划在心中盘旋,她终于要出手了,曾经的她不靠任何一个人,现在的她会更加让人刮目相看的。 第六十四章   送临国国君的事宜,安排得很盛大,这两国之间的关系,因为这常的交流,怕是更为亲近了吧!   “朕很高兴在南蛮的这段日子,女皇有机会一定要到邑囫来,朕也好一尽地主之宜。”冠冕堂皇的话是说给谁听的,已经不在重要,场上的人,哪个不是恨死对方却又不得不利用对方的人啦!   “纳兰公子,听说你和上官家的郡主快要成亲了,真是恭喜你啊!”风赫寒忽然转身对左亦轩说道。   “皇上您客气了,咱们是同喜。”左亦轩咬牙切齿,他不明白为什么风赫寒会说这样的话,他也在人群里搜索了一下那个人的身影,却不见她,她难道不和她的爱人一起回去吗?   “哪来同喜,公子真会开玩笑啊!其实……”诡异的一笑,低头对左亦轩说道:“其实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什么?”左亦轩大惊,他的意思是……   “固伦郡主驾到……”众人闻声一庞大豪华的队伍浩浩荡荡的朝这边走来。   “没想到她会来,如此冤枉她,她居然还要为我送行吗?”风赫寒有意无意的低吟进入了左亦轩的耳,也进入了上官御行的儿,他似有深意的望了风赫寒一眼,神情复杂,他究竟要做什么?   “皇上您就这么走了?”莞月一下车,便成了众人的焦点。不是因为绝色的美貌而是这闹得沸沸扬扬莞月郡主,居然会在这样公开的场合出现,难道不怕身后的指指点点,还是人家本来就坦坦荡荡呢!众人遐想。   “是啊!郡主要同朕一块儿离开吗?”虽然知道不可能还是问了。   “不了,莞月在南蛮还有事做呢!而且南蛮也是莞月先祖的家乡,莞月留在这里只是想要缅怀一下故去的母亲。”模棱两可的话,让大家抽气,她是在暗示什么吗?   “你想好了?”莞月的话让风赫寒也是一愣,她竟然决定这样做,一点也不符合她的性格啊!下意识的转头看了左亦轩一眼。一定是为了他吧!   “很多事情都是会改变的,对事是这样,对人也是这样,只是要看看发展的情况而已,我过去不愿意做的事,现在做了,过去爱的人现在不爱了,过去恨的人,将来也许会不恨,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的。”她话中有话,她在暗示,暗示自己想要恢复自己的身份,暗示自己对左亦轩已经完全死心,暗时自己有可能会原谅他,总之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在准,她也没有高估自己的能力,果然听到她的话,南真、上官御行、左亦轩、风赫寒都是为之一愣。   “朕知道你的意思了,我会帮你的。”接着转身道:“女皇陛下,莞月是我父皇最疼爱的姚华公主的女儿,也是我邑囫身份最好的郡主,更是朕最最疼爱的妹妹。所以请一定要保护她的安全,否则,我不在意牺牲一切……”他刻意加重了‘妹妹’二字,而且语气中的警告意味在清楚不过了,南真不是三岁小孩,她不会不明白,而且风赫寒不可能为了他们的约定而遵守承诺,他的几翻暗示就证明了他的心思,而且他已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根本就没有再与他们合作的必要。   “皇上放心,郡主一定会得到皇室全面的保护的。”仍然笑着回答,心里却恨不得将他碎事万段,   “我朕就放心了,莞月好好保重,师兄永远都是你的师兄,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完成如果伤害了你,师兄道歉。”他的话又让人一愣,今日的气氛来过诡异了,连莞月也说不清楚怎么回是。   上车后的风赫寒喃喃低语:“只要你幸福就好。”他确实是刻意在左亦轩面前说话的,因为前几日的莞月让他心痛,他情愿她达他骂他也不愿过去那个莞月消失,而且他与南真之间只是利益,有了李家叛国的证据,他就有了权有了为莞月报仇的能力,何乐而不为?   “莞月……”左亦轩低呼,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莞月。   “纳兰公子是在叫我吗?不过这样的称呼似乎不太合适。”脑海里又浮现了昨日被他凌辱的画面,莞月有些没好气的说,她越来越讨厌自己了,居然会为了这些事使自己不能手控制。   “郡主,方才贵国皇上说,那天什么也没发生,是真的吗?”他有些低气不足的问到。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国皇帝的话能让公子您如此的深信不疑,公子愿意相信就相信,不愿意相信就不信,这些与莞月没有什么 太大的关系。”当日她亲自解释时他是如何的不信的,如今风赫寒的寥寥数语,居然会让他产生怀疑,男人真是世界上最难让人理解的动物。   “我……”   “大人您没其他的事,莞月就告退了……”不管他的表情莞月淡笑离去,不过她自己可能不清楚现在她的每一个微笑和每一个淡定的表情都深深刺痛了左亦轩,他疑惑方才她说的话‘过去爱的人现在不爱了’是在暗示他吗?他真的错了吗?   心中的某一处被牵痛,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爱莞月的地步已经到了这样的不能自拔,他用酒精和美色麻痹自己,可是一闭上眼睛,那张绝世容颜又会在他眼前浮现,天知道他有多想她,昨日对她的举动是情不自禁,从她一进他房间开始,他便没有心思顾及其他,她在屋内等了多久,他便在屋外站了多久,看到她忍不住想离开又不由自主的进去,想让她多留一会儿,方才风赫寒的话让他担心怕自己真的误会了她,却又更加的开心,因为月儿没有背叛他,可是这也有可能是从新安排莞月留在他身边的戏码,他究竟该怎样做?一切的一切交错纵横,他的心好乱。   “听说邑囫的固伦郡主其实我们南蛮的皇室血统啊!”   “听说她与纳兰公子相恋会危机到女皇陛下的地位,所以两个苦命鸳鸯就被活活的拆散了!”   “是啊,我还听说,上官家一定要将若敏郡主嫁给纳兰公子就是为了拉拢纳兰家一起对付这皇室遗孤呢!人家纳兰公子最近常常纳妾,就是在像皇室表示不满呢!”   “我也听说,这郡主长得天仙似的,和月神娘娘极度的相似呢!”   “前段时间不是常常女神显灵吗?我看啊,就是斥责这女皇陛下陷害真正的血统纯正的继承人。”   ……   以上的所有,正是‘护月’们辛苦了几日的成果,现在所有的舆论都偏向了莞月,自然前段时间的那些不好言论也烟消云散了,如今的行事虽然大好,不过也格外的危险,左亦轩来早过她几次,都被拒之门外,她现在对他说不清的情愫让莞月不敢见他,也不甘心如此见他。   “小姐,小姐,颠师父来了。”新儿兴奋的来禀。   “师父?他怎么来了?”莞月疑惑。   “不欢迎吗?我的小月儿!”人未到声先到。   “你怎么来了?”他不是在南蛮吗?   “哼!我都知道了,风赫寒那个混蛋,居然做出这样的事,实在是有辱师门,我当然不会在留下帮他咯!那不累死我,知道你这边忙,所以就过来看是否能帮上你。”   “师父……谢谢你……”莞月感动。   “傻丫头,和师父还要客气什么!”笑着对她玩笑。   “所以,现在就请你去帮我做一件事吧!”莞月笑。笑得甜,却泛着阴谋。   “不会吧!我才刚到啊!”他想要拒绝,却看见莞月一脸的伤心和无奈,甚至还泪眼婆娑,所以只得:“好了,我去,你就不要装了。”他汗颜,他的徒弟,他还不清楚了吗?自己最受不了的就是她的装哭,明明不像却还是要一副泪如雨流的模样,真不知道那些眼泪是怎么出来的。   “哦!师父你太棒了,我要你去偷一群人。”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却换来颠道人的白眼,为什么他的工作总是这些啊!      第六十五章   晚宴上又见到了那张熟悉的脸旁,莞月的频频出席各种宴会让左亦轩很是疑惑,前前后后的思量风赫寒的话以及莞月的事,他觉得自己是个傻瓜,自己对莞月的在乎似乎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高到让自己已经看不清楚事情,看不清楚阴谋,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试过输得那样惨,他好胜、自负,却独独看不清楚自己和低估了敌人,一个上官御行他可以小视,一个风赫寒他也可以不在乎,可是众多的人加起来却是他的劲敌,不仅仅如此,他们利用了他的弱点——多疑。   从小到大没有真正信任过任何一个人!曾经玩笑的问莞月她的‘护月’为什么对她这样的忠心,莞月的回答是俸禄高,他笑着摇头与她打闹,最后莞月才意味深长的说,因为她从未怀疑过他们,当时对他的感触很大,不过自己却仍然做不到她那样的洒脱,对她的信任程度怕是不够吧,或许说对自己的自信程度不够,毕竟莞月的优秀让他担心,所以他做了一件世间上最笨的事,冤枉了他,羞辱了她,最后还用酒色来麻痹自己!他愚蠢得可笑,也可怜得可笑。望着那头语笑嫣然的莞月,他自嘲的又喝下一倍闷酒。   “郡主在客栈住得习惯吗?”上官御行似有意却无意的一句话让众人似乎愣了一愣,将目光投向了莞月又投向了左亦轩。   “虽然是比不上纳兰府的荣华,但是自由自在不用寄人篱下也蛮好!”微笑回答,用余光瞟了瞟一直大胆盯着她看的左亦轩,她或许是变小气了,虽然她从来没有大气过,不过在对待左亦轩的问题上,她还是不能以平常心面对,偶尔的几声冷言冷语,让他很没面子。   “哦!寄人篱下?郡主似乎太见外了吧!”南真继续道。   “见外吗?莞月与纳兰公子难道不该见外吗?你们才是一家人啊!不是说很快就会与若敏郡主成亲了吗?”莞月是故意的,即使心中泛起了丝丝的不满,不过她的面容表情和行为着实让人难以看出。   “还早呢!在加冕期间一律的婚嫁都要推迟,所以舍妹与纳兰公子的婚礼还要推辞。”   “是吗?那么如果加冕若是不成,那么他们不就可以成亲了吗?”莞月笑道。   “郡主何意?”南真听了她的话有些微怒。   “没什么意思啊!将来的事情谁又说得清楚呢!”她一定有计划,这是左亦轩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信息。她的笑让他惊心,莞月似乎比过去更加有魄力了。   宴会散去,一人一马拦住了莞月一行人的马车队。   “何人这样大胆?竟然敢拦我家小姐的马车。”莞月还没有说话,车内的新儿首先发难,谁知道打开帘子一看却不禁一愣。   “纳兰公子有何事?”不用听新儿禀告,她便知道了来人的身份,她可以很轻巧的感觉到他的气息。   “莞月我有事和你谈。”   “好。”马上之人明显一愣,似乎没有想到她居然如此轻易的答应,即使是要也应该给他难堪吧!   “又无外人在场,就是是让你难堪了也没人知道。”莞月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轻言轻语的说道。   “恩,那就借一步说话吧!”他一笑,这个小女子的诚实程度确实让人砸舌,也让人觉得好笑。   这是发生那件事后,他们第一次不带任何愤怒色彩的会面,一层楼,一张桌子,对面坐着两个人,彼此只是静静的望着对方,左亦轩的眼神充满愧疚,莞月确实无惧的与他对视,不过时间一久觉得气氛变得奇怪,所有首先打破沉默。   “你与我见面不会就是为了和我大眼对小眼吧!”莞月没好气。   “对不起。”   “什么?”   “我说对不起!”再一次道歉。   “纳兰公子你不是万般认定我是一个可耻的女子吗?你不是对我恶心吗?你不是让我……”莞月冷笑,却被他的话再次打断。   “以前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真心实意的对我过去所做的事道歉,过去是我混蛋,是我不好,你原谅我。”他的真诚表现得淋漓尽致。   “很好奇是什么让你改变了想法?不要告诉我是风赫寒的话,他很有可能是让我再次回到你身边而设下的陷阱。”莞月淡笑,真能这样原谅他吗?那么这个人还是她华莞月吗?左亦轩似乎小看了女人,她曾经就说过,爱情不是她生命的全部。   “我承认,最开始确实这样想过,不过后来我认真的想了又想觉得那日之事,有许多的纰漏。”   “比如?”若是当初他可以这么想,那么今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男人确实是很奇怪的动物!为什么一定要失去了才会懂得珍惜呢!   “第一,你做事不会留下纰漏,若是真的与他有,有染一定不可能让我发现。第二,苏公公的死太突然,若是真是你所为,一定不会选择这样笨的方法,你做事都讲究完美。第三,就是那封信是风赫嫣给我的。”始终对那个女人不放心。   “你说的一和二,我同意,不过你的第三似乎牵强,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对嫣姐姐这样的偏见,不过我瞧不起拿女人当借口的男人,即使是她真的将信给了你又如何?事后她也和我有过交代,也有可能她也是被陷害的,所以纳兰公子你这样的冤枉人似乎不好,若是没有其他的事,莞月就告辞了。”说完起身便想离去,与他的谈话多说无意,风赫嫣一直责怪自己将那封忽如起来的信交给左亦轩,如今他又此般的冤枉人家,真是另她很不爽。   “你不肯原谅我?”他如此诚心诚意的道歉,她还是不肯原谅他吗?   “我问你,近日来你的所作所为,是否是真的?”莞月忽然转开话题。   “这,我承认自己没有,只会用这些来麻痹自己,我……”   “那么就是真的咯!”不等他说完,莞月便问到。   “是……但是对她们没有动过心。”   “那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难道我如此诚恳的道歉,你也不原谅我?难道你我曾经拥有过的一切你都可以抹杀掉?”他几乎是用吼的,天知道他有多后悔,若是换做别人他或许会冷静下来好好的思量,或许会利马看出这些纰漏,可是对象是她啊!他怎么可能会冷静,无论说他什么都好,设身处地的想想,世界上不是有一句话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他就是那个当局者,难道真的不值得原谅?   “送你一句话,曾经是一个名人说的,因为你一定是听不懂,所以我略有改动,这句话是‘如果道歉有用,还要法律干嘛?’我觉得这话很有道理,错了就必须对自己所做的事负责,难道杀人放火的人也能凭借一句‘对不起’就逃脱罪责吗?”   “真的没有转圜余地吗?”最后一次,几乎带着哭腔问。   “左亦轩,这个世界是公平的,女人和男人都是人,都有七情六欲,你在意你的女人被人染指,我也在意,所以当你在认识我,与我在一起之后,抱着另外一个女子之时,无论你对与不对,认真与否都已经晚了,因为我不会原谅一个对我不忠的人,就像你不能原谅风赫寒与我一样,所以……再见。”无论是说她绝情也好,还是说她无情也罢,确实对他很失望,也确实无法原谅他。   “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整理了自己的思绪,左亦轩问。   “与你何干?”   “难道不能把我当成盟友吗?”   “可是你要与我对手的妹妹成亲了,不是吗?”莞月扬眉,没想到他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联盟。   “你不是告诉过我,不要娶她吗?”   “今日我会让人来告诉你计划。”安静了许久,莞月临走前甩下了这句话。   “我不会放弃的,你曾经说过‘过去不愿意做的事,现在做了,过去爱的人现在不爱了,过去恨的人,将来也许会不恨,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的。’所以现在你不原谅我以后不一定会不原谅我,我会努力的,你最终一定会原谅我。”似在宣告,确又像是在自我鼓励,莞月心里五味搀杂,最后没有表情也没有说话的离开了这个是非地。 第六十六章 与左亦轩的结盟遭到了颠道人的强烈反对,他声称自己是个男人很明白男人的想法。莞月对他的拒绝足够让他因爱生恨,因此这个男人一定不会真心的想帮她。当然左亦轩如今是没人敢动他的,他帮助莞月的动机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因为皇对他纳兰家压根没有威胁,反而是莞月,若她登基,再加上邑囫的力量似乎对他更是威胁。不过莞月最后还是选择相信他。 “为什么?”颠道人怒。 “不为什么!想相信就相信呗!”她到是一副无所谓,怕这世间可以与自己刚刚分手的男朋友合作的就只她一人了吧! “你就这样肯定他不会出卖你?” “我有那个不让他出卖我的魅力!师父过来告诉你一个秘密!”她笑得诡异更得意。 “什么?”颠道人邹眉却还是不情愿的走了过去。 “其实……”对着他的耳边,忽然大声道:“我比南真和上若敏漂亮!” “你……”颠道人连忙捂耳朵,却被她的高声贝震得不轻。 “哈哈哈哈哈……”莞月大笑,却被颠道人狂殴了一通。 “师父,人家明天还要恢复身份呢!怎么可以打我!”莞月不满的嘟嘴。 “你这模样也能做皇?还是饶了南蛮的各位大叔大爷吧!”颠道人很是打击她的说道,不过其实这也确实是个事实。 “哼!谁说我要做皇了?” “什么?你不做皇你做什么?为什么还要恢复身份啦!”这次震惊的不止颠道人一人,就连‘护月’和新儿也是一脸的疑惑。 “以后你们就知道啦!当皇有什啊!无聊得很,我会对南蛮有一个好安排的,不过……是在我报仇之后。”明日就要看看左亦轩的护卫们是怎样表现啦! “皇陛下,上大人……”在屋内的两人,似乎对这忽如其来的声音很不满。 “怎么了?如此慌张,朕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皇似乎与上御行为什么有些争吵,这报信之人,自然成了被迁怒的对象咯! “陛下,大人,纳兰公子和莞月郡主召集内阁大臣在皇宫大殿等待各位呢!” “他们?内阁?知道怎么回事吗?”上御行问到。 “听说是西较的民院着火,导致,导致连累了一条街道的财政损失,还好郡主的客栈离那里不远,及时的派人救援,所以没有人员伤亡,不过,不过抓住了放火之人……”那人说话吞吞吐吐。 “抓到了就抓到了,这事明日在审议,为何如此晚了,还要到这里来打扰朕!”南真似乎还没有感到危机的逼近。 “因为那人说是皇陛下您和上公子主使他放火的。” “什么?”南真大怒。“朕为什么会烧房子,这些都是朕的子民啊!如此荒唐的谎言,他们也会相信?”于是怒气冲冲的她,直直的往大殿走去。 殿内的人表情沉重,他们无法相信这一切,他们的面前有一群特殊的人,三个呆子,二个瞎子加瘸子,四个畸形,六个侏儒。他们的年龄不等,但是他们都拥有一个相同的身份,他们是皇室子孙。若是看守之人所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们的皇和一直被奉为皇夫的上家就说下了一个弭天大慌。 “这么多人,如此深积聚皇宫是想要逼宫吗?”人未到,声先到,南真的声音在大殿内想起,不过当她踏入大殿之时,却愣住了。 “他,他们……怎么会”她害怕到往后退了好几步,脸也苍白,她虽然没有见过这些自己的亲人,不过对他们确是盛为了解。随后进来的上御行也愣了一下,不过利马又恢复了平常。 “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怎么可能会在皇宫?”上御行问到。 “大人,我们来也是想要听从解誓。”说话的人是一个内阁大臣,似乎对南真和上御行的表现产生了怀疑。 “解释?我们有什解誓?这些人是谁带来的就应该谁解释吧!”将眼光斜向了左亦轩。 “人是莞月……郡主发现的,还是让她说吧!”他的任务,只是带领护卫将火熄灭,在闹到人尽皆知而已,剩下的就要看看莞月了,他很奇怪为什么这些人会出现在西较,这与他过去了解的不同。 “今日在客栈听到有人大喊着火了,我就让自己的护卫全部去帮忙救人,又让新儿去找纳兰公子帮忙,后来我的‘护月’到了一个隐蔽的大门口却被人挡住了,死活不让进去,说那地方是什么‘重要人物’的家眷,平常人等不得接近。‘护月’是接了我的命令救人的,所以就和他们大大出手,最后终于他们不敌就拜下阵咯!于是‘护月’就闯了进去,谁知道那里面是别有洞天,守卫多得不得了,最后好不容易将他们给救了出来,却发现……” “发现什么?”上御行问到。 “发现他们屋里的东西,大都是大内的物品,我就想起了那个苏公公,或许是他将大内物品给到了那里啊!于是就告诉了纳兰公子,公子就派人搜屋,却无意中抓到了放火之人,和发发现了一本帐本。”莞月仿佛是在讲述一个关于别人的故事一样,没错她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这些人是皇室的遗孤,从一开始她便一直在设计他们,让颠道人的绝世轻功将那些人转移到她安排的地方,并且告诉他们是南真害怕地点败露所以为他们另外安排了地方,他们到是欣然接受,所以现在的所有证人都是她的人,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想说得有多夸张就有多夸张,先是那个‘纵火狂徒’的证词,让南真和上御行变了脸,那是那些帮忙照顾人的‘侍卫’们忠心为主,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也要保护他们的‘主人’当然莞月与左亦轩的及时搭救让那些人都活了下来,其实有时候不说话胜过说废话,看看那些内阁大臣的眼神就知道,他们怀疑了…… “是你在陷害我对不对?一定是你。”南真的情绪有些不稳,她几乎达到失控的地步,她几乎脱口而出,说这些人不可能出现在西教,不过上御行及时的将她阻止,并且想要将南真带下去,却被莞月拦住。 “其实要弄清楚这件事很简单,莞月郡主曾经滴血验亲大家都应该有所耳闻吧!若是这些人真是皇室血统,那么……”内阁大臣没有说话,不过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若是真的那样,南真就没有资格继承皇位,上御行更不可以成为皇夫。 “你们怎么可以对皇做出如此无理的要求?”上御行怒了,不过与其说是怒还不如说是他害怕了。 “上大人,对皇陛下不敬是臣等的过失,不过这事已经闹到满城皆知,外面的百姓都等着看呢!再说前段时间的神显灵与这次的事,也不能说是没有联系……”内阁大臣们是安定了心,他们对南蛮皇室的忠心和对皇的尊敬是真的,他们怎么可能容忍有危机到皇室和神的利益的事出现呢! “是啊!我也这样认为,而且我觉得,郡主也需要验证,她的身份确实太多密团了,皇室不能让血脉在外界遗留。”又有人附和,所噎… “我不要,我是皇,不许你们这么做……”南真的挣扎没有用,她的血还是在她不情愿的情况下给流了出来,结果……不用多说,都融了。 那一发生了好多好多,她恢复了身份,她失去了皇位,一切似乎很简单却又很复杂,南蛮出现了前所为有的,上家被以违抗神的罪名罢黜了皇夫的位子,而南真却是以失德的罪名被废除了皇位,莞月对这些人感到好笑,明明是由于近亲成婚导致了他们畸形,可是这些人一定要说成是什么皇室与上家失德,不过这也没办法难道真要和他们解释什么是染体吗?所以莞月就被当成了皇的化生被硬生生的推上了皇位继承人的宝座,这样的事引起了各国之间的争论,而邑囫意料之中的支持,原因只有一个——莞月是下任皇位的继承人。 在这个消息传出的同时,另一个更震惊的消息也传了出来,邑囫李家串通南蛮前皇帝,取邑囫风氏而代之,风赫寒是证据十足,所以很不客气的给了一个灭九族…… 第六十七章 南蛮、托国、邑囫炸开了锅,原因是莞月和风赫嫣双双的失了踪,这事在三国中引发了不可小视的危机,一个是堂堂邑囫的固伦郡主,南蛮未来的皇;一个是邑囫公主,托国的皇子,还身怀六甲。这样有份量的人失了踪,可想而知。 “找到了吗?”房内传出男子阴沉的声音。 “公子,没,没有郡主的下落。” “那你们回来做什么?还不给析出去找,听着从现在开始整个南蛮全面戒严,任何人都不得进出。 “公子,这样的事会引起很多的不便的。”任何人不得进出,这样的命令似乎真的太过分了。 “滚出去……”现在的他还有理智可言吗?明明知道风赫嫣不简单还任凭她留在莞月身边,若是她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一定不会原谅他自己。和其他的人不一样,左亦轩丝毫没有担心与莞月一同失踪的三皇,现在他的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婉月的身上,甚至一改南蛮不主动攻击他国的原则,决定对托国用兵。 这里是什么地方?近日来她正为了登基的事做准备,当然她一定是不可能登基成为南蛮的皇,原本只是想要借用南蛮对付李氏一家,谁知道,该死的风赫寒竟然已经利用她的关系找到了对付李家的锋剑,一种恼怒感浮上心头,李家的事若是她提早知道,一定不会策划那一场莫名其妙的计划去揭穿南真和上御行,可是他却什么也没有告诉她,害她一个人傻傻的演了一场戏,他就真的那么想她继承皇位吗?她的即位是不会与他有任何帮助的。 “没想到你武功底子竟这样好,才这么一会儿的工夫竟然就醒了,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莞月一惊。 “嫣?”虽然语气与她平常的嫣大为不同,可是她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说话之人就是她。 “嫣?你叫的真是好亲热,就和你母亲一样,以为一句‘情同’就可以让别人甘心情愿的为她做任何事,真是虚伪至极。”她的厌恶随着她的语气传入了莞月耳中,她这才意识到,是她抓了自己。 “这是为什么?”她淡笑,自己一向自诩聪明过人,自诩阅人无数,没想到身边的人却出卖了自己,而自己却没有丝毫的察觉。 “为什么?真是可笑,你的母亲害了我母亲的一生,你居然还问我为什么?”她几乎陷入疯狂。 “那么说一直以来,我们想要抓的内贼就是你咯?”莞月问。 “现在才明白会不会太晚了?”又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正是刚被废去皇位的南蛮前皇。 “连你也来了,看来我今日真是凶多吉少了。” “哼!来人啊,好好的棵她,这个郡主可是精灵的很,狡猾得紧,她说的任何话你们都不可以相信,若是让她跑了,朕一定让你们下地狱。”恶狠狠的向外边的人下达命令,这南真,想必是皇当久了,即使现在被废掉了派头仍然是不减。 “与其如此的提心掉胆,你还不如趁早把我一刀了结了。”一时嘴快可是说完马上就后悔了,‘我是猪头,我是猪头,我一定是个猪头……’心中暗念,为什么要给人家提这个醒呢!她们笨是好事啊!现在的她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几大命穴被人家给封住了,现在只有动作没有内力,怕是连南真她也敌不过啊! “你以为我不想杀你吗?不过……没了你,我们怎么对付纳兰公子呢?”南真的最后一句话完全将陷入谷地的莞月再次的打入了更深的低洼,原来人家不笨,考虑不周的是自己,风赫嫣,南真,上御行,都不简单啊! 记忆回溯到今日与风赫嫣到外边品茗,连日来的郁闷和劳累让她一口便答应了风赫嫣‘好心’的提议,顾虑到‘护月’近日来十分的辛苦,莞月此次出行就只带了几个人,可是她万分之万的没想到,这一次的疏忽会是她最大的遗憾,刚来到‘百珲楼’她敏感的感觉到了杀气,眼看那风赫嫣是一若质流,怎么可能让她陷入危险呢!正在考虑之际,一行人影破门而入,对着莞月便是连番的攻击,一边对抗着敌人,一边保护着风赫嫣,竟然使她轻易的拔出了‘青’,此刻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似乎她对左亦轩还不能完全忘怀吧!否则为何还会带着他送与自己,代表心意相通的‘青’呢? ‘青’果真是威力非凡,配合莞月本就厉害万分的武功更是发挥到另人砸舌吃惊。与几名赤胆忠心的‘护月’艰苦奋战,总算是将那群黑衣人给逼退了,莞月带着‘受惊’不浅的风赫嫣逃到了郊外,汗!~~~她还从未如此狼狈过。 “你怎么了?”见到风赫嫣表情奇怪莞月问到。 “我,我肚子痛……”说完一个不小心的软到地上。 “……”莞月大惊,连忙将她扶起,怎么办?怎么办?她惊慌不已。 “,您说三皇她是不是要是生了?要不你帮她接生吧!”一位看上去很精灵的‘护月’提议。 却遭到莞月的白眼,这就是她的‘护月’啊!莞月极度的克制自己道:“你的顾虑我很了解,但是……你有见过怀孕六个月就生产的吗?流产还差不多。” “啊!”风赫嫣绝望的声音传来,莞月的一席话让这本就虚弱的三皇惊恐不已。 “,你不要管我,我是胡说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会不会太晚了? “002,003你们马上去城了,请一个大夫来,若是他们不愿意来,你们就是绑也得绑来,006你去请你们的师父(莞月的大师兄,护月全是他培训出来的,所以称他师父。),007回府搬救兵……”莞月恢复心思,连忙临危不乱的安排‘护月’,若是她连累了风赫嫣的孩子不保,她一定会内疚一辈子的。依照风赫嫣的样子来看,带着她长途跋涉的回府,大概是不可能的了,她记得在现代的时候,有听说过这种情况下,产是不能移动的…… “,若我们都走了,谁来保护你?”提出异议,毕竟‘护月’成立的初衷就是要保护莞月的安全,虽然他们是直接授命于莞月,但是在‘护月’眼中这个原则确实从来没有变化过,风赫嫣虽然危在旦夕,但莞月的安全于他们来说更加重要,可是这样的话听在莞月的耳里却格外刺耳。 “全部按照我的安排去做,否则,他就不再是‘护月’,我会以门主的身份将他除名。”不温不燥的一句话,将她的不满表现于外,‘护月’无可奈何,他们的主子太有主见,不是他们的一两句话就可以改变的。 待撤去所有‘护月’后,莞月转身,却见风赫嫣竟然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而背后媚一击,让她顿入了黑暗…… 第六十八章 人家做人质的,虽然不说会被好酒好肉的伺候着,但是也不至于受到这等待遇吧!看着这茅草堆积的小,发馊的窝头和见不到米的白粥,最最关键的是有…… “啊!救命啊!有老鼠,有老鼠……”门外之人听到的第一百三十二声惊呼,如此佳人,如此惊恐,不是他们不怜惜玉,而是传闻这郡主太狡猾了,若是她惧怕老鼠是骗人的把戏,那他们的未来就毁了…… “有没有人啊!救命啊!有老鼠啊!你们杀了我吧!我不要和老鼠关在一起。”她仍然是滔滔不断的大喊着,她不是做戏,而是真正的害怕老鼠。人都说在厉害的人都有惧怕的东西,这就是自然界里一物克一物的定理,而咱们的莞月今生的克星很不巧就是——老鼠。 “郡主,你不要叫了,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的。”门外传来了底叹之声,不过这说话的格调,怎么如此不搭配呢! “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叫到失声,她敢肯定,南真和风赫嫣一定是故意整她的,想这一个牢房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老鼠,她奔跑,她狂叫,她躲闪,可是无论如何那些可怕的东西都还是会出现在她面前,她们是故意的,她们是有心的,她们真恶毒……可是这有什么用!月月啊!你就将就将就吧!你就忍忍吧!还要在这监牢里呆上几天呢!若是不能克服对老鼠的恐慌你该怎么办呢!若是外界得知,天下第一,一代天骄华莞月,惧怕老鼠而魂归天国,你情何以堪呢!等等,怎么牢房内没有声音了呢?难道真的不幸被我这章乌鸦嘴说中了,咱们的小月月被吓死了,或是累死了? “大哥,怎么没声音了?郡主不会……”门外之人听到那虚弱的声音不见了踪迹竟然恐慌了起来。 “应,应该,该,不会吧!听闻这个郡主聪慧无双,咱们不要中了她的计才是。” “可是大哥,几日下来你也看到了,她对老鼠的惧怕不是作假的。若是真被吓死了,咱们的命可不保了啊!” “你先看守着,我去请示主子。”说罢便非奔而去…… 确切的来说,她是昏迷了,或者是睡着了,连日下来她一直是处于跑步阶段,没有沾一滴水,没有吃一口饭,就连睡觉也不能,当她终于完全失声,当她终于将最后一丝力气用完,她躺下了,她睡着了。再次醒愧非她想象的一样有高暖枕,她还是睡在肮脏的茅草堆里,只是这件牢房少了老鼠却多了三个人。 “真是没用,几只老鼠就吓成这样!”南真的不屑让莞月狂怒…… “皇帝陛下言重了,她是郡主,从小都是万千宠爱于一身,哪里会与这些老鼠有交涉,害怕也是应该的。”这样讥讽的语气除了风赫嫣还有谁?莞月虚弱的转身,却又是一惊,她,她,她竟然将一只老鼠放在手上玩弄,变态。 “怎么?觉得这不可思议吗?尊贵的郡主,当你曾经高暖枕的时候,可曾想过锡着什么日子? 她这不是废话吗?当年莞月还不知道有她风赫嫣这一个人呢!当然不会知道她的什么生活。 “当年,我身边就只有一个宫伺候,身在冷清的冷宫,平日里莫说这老鼠了,更多的蛇虫鼠蚁我都见过,告诉你一个秘密,御膳房不给我布肉的时候,我都是吃这些可爱的老鼠,它们的肉甜可口,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呕……”再也克制不了的狂吐,她八层是有心理疾病,不止是莞月就连一旁的南真也厌恶的打了一个干呕。 “那个!我想说一句,老鼠身上的销很多的,现在你有身孕,若是和它们挨这样近很容易让肚里的小孩染病的。”毕竟小孩是无辜的,莞月心存善意的提醒。 “虚伪!”风赫嫣冷哼,却也将老鼠扔了出去。 “真儿,给她换一个地方吧!”说话的人是上御行,炕出是什么表情,莞月害他失去了一切,他应该是恨她的吧! “不行,这个妖害了我们失去了一切,你还要维护她吗?”南真的话让莞月再次陷入谷底。 “若是我真维护她就不会设计将她抓来了,不过你莫要忘记了,我们这次的主要目标人物是纳兰,如果她出了什么以外,咱们的计划就毁了。” “哼!现在咱们还不能对他动手,等除了城在好好的对付他,至于这个贱人,就让她在这些日子里好好的受受苦吧!他的情郎什么时候下令撤消帝都的戒严,她就什么时候过舒坦日子。”说完拂袖而去。 天啊!左亦轩,你这不是又陷害了小月月一次吗?若是还不解除戒严,她可真是会被老鼠吓死的,莞月心中呐喊!她不甘心啊! “大人,帝都戒严好几天了,可是整个帝都的存粮都是从各个边城运来的,再也不能维持下去了,若是继续戒严,怕是帝都的百姓会反的。”这是第几次上谏了?又是第几个人上谏了?几日下来没有莞月的踪迹,他几乎发狂,而面对庞大的舆论和百姓的压力,他更加显得无助,就连自家的管家也跑来告诉他,纳兰府里竟然也面对了揭不开锅的困境,于是终于下定决心,撤消了帝都的戒严,但是他也暗暗的下定决心,无论天涯海角,他一定会找到她的,一定会…… 南真还是很守诺言,出了帝都果真提高了她的待遇,只是他们究竟是要怎样对付左亦轩呢?论人,他们没有纳兰家的多,论势,他们现在什么也不是了,若说是用毒计吧!左亦轩不一定比他们茶,说武功吧!人家纳兰府的高人一人一口口水也能帮他们淹死,所噎…莞月疑惑了,他们究竟要做什么? “皇吩咐,我们来伺候郡主服药!”进来一行婢,公式化的端上了一晚刺鼻的草药。 “什么药?我又没病我才不要喝!”下意识的后退,却被几个人给抓住强行的掰开了嘴,原来这几位MM都是烈子的,难怪咯!这个场景让莞月想起了‘满城尽带黄金甲’原廊药真的这么痛苦,难怪最后她儿子要自杀咯!而且还要说上一句‘为了母亲不再喝药’。难问的气味使我的感受到极大的冲击,她想吐却吐不出来,不知道会不会死人。 接连几天,莞月都被惯入同样的药,到了最后,识趣如她,开始自己喝了!如果真是毒药,那么她现在怕是已经中毒之深了,她不在意多喝几碗,而且目前为止她好似没有什么其他的不适应。 “你们究竟要做什么?拜托给点提示吧!”很难得的看见上御行和南真、风赫嫣一同出现,想来是会有所行动了吧! “如果你把我当成是曾子傲那个傻子,想在我面前演戏那就大错特错了,郡主的聪慧是三国闻名的,又怎么会不知道我们要做什么呢?”上御行的话,点破要害,莞月无奈的莞儿一笑,她确实是在演戏,可是却忘了对象! “为什么没见到曾子傲,你们不是一路的吗?”提及故人,莞月随口一问。 “邑囫的陛下真的很英明,很好的利用了我们给他的材料将李家铲除,而曾子傲生位李家的人,自然是回去营救家人了,可惜啊……” “可惜什么?” “风赫寒的手段太强,将一向自诩聪明的他给算计了,现在他与李家的人一同被判秋后处斩,其实我早就告诉过他不要回去送死,李家的人将他私外面隐藏身份,目的不就是为了在日后出了什么事的情况下留下血脉吗?现在,真是可惜了……”上御行满脸的可惜。 “你以为世人都和你一样的冷血无情吗?明明知道结合会陷害下一代却为了自己的利益,不顾自己子孙的死活,曾子傲虽然是李家的人,但是他有情有谊,和你们上家的人没法比。”莞月嘲讽的开口,她终究是报仇了,李家的最后一个漏网之鱼也被抓住,她彻彻底底的赢了。 “啪……”一耳光打在了莞月脸上,动手的人是风赫嫣。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们论情谊?你还不是为了一己私仇害了李氏一族,他们中的人难道就没有无辜了吗?” “既然如此我母亲与你母亲的事是上辈的恩怨了,我又是何其的无辜,真心的待你却被你陷害,难道这就是你说的有情有意吗?”与她争论似乎很不直到啊! “哼!”心虚的轻哼。 “皇不必与这贱人计较,她这是黔驴计穷想要靠着这张嘴翻身,你不要被她给骗了。”南真尖酸刻薄的话语怎么也无法将她想象成一个皇。 “你说得对,我就是这么想的,嫣你一定要好好与皇他们合作啊!千万不要当了另一个曾子傲。”她说的自然是上御行出卖李家的事,看着风赫嫣变了脸,她才满意的受了口。 “好了,郡主接下来的事要麻烦你了……”上御行忽然收了话,却在与此同时拔出了她腰间的‘青’。 “你要做什么?把它还给我。”莞月怒。 “你真的这么珍惜这把‘青’吗?我一直在想为何你会对他如此的死心塌地,为何见到他身在妓院,身在别的人的上,你竟然会选择相信,原来你是‘青’选中的人,选中的与他天生相配的人。” “你,……”莞月竟然不知该如何接话。 “所以,我心里舒服了很多,这既然是上天的安排,人力当然是无法改变的,我听说‘青’剑和‘魂回’剑是同生同灭,相互感应的,只要其中一人的血沾在剑上,另一个人就会有感应,就会凭借着剑的指示找到对方,我很想看看这是否是真的。”拌着笑颜,他将‘青’斜入了莞月的眼前…… 第六十九章 ‘青’身上占满了主人的鲜血,顿时寒光四射,众人被这神剑发出的剑气逼得连连后退,莞月心中也是颓然一震,她知道这是‘青’的心灵相通,这么看来,拥有另外一柄神剑的左亦轩也该得到了神剑的启示,可是此时的她心中没有一点点的期盼,甚至没有绝处逢生的喜悦,她担心,这些人处心积虑的摆下这个陷阱,即使是聪明如左亦轩也是难得全身而退吧!对风赫嫣的信任是她自己自作自受,与人无犹,左亦轩不止一次的提醒过她,是她自己盲目的以为自己的风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是一个后宫中的可怜人,是一个因为她母亲上半生被捆绑在皇宫中的人,是一个不顾自己的幸福会主动提出加入‘护月’为自己母亲报仇的英勇人……是的,她自大,她甚至是自负,她认为大家对她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她的成功似乎是上天应该给予的,可是如今的她更多的确实失望,真的失望…… 人心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东西?她曾经不愿意将自己的真心交出来,现代社会的虚伪让她厌倦,而这古代宫廷的争斗更是让她所不耻。可是最后她还是沉沦了,疼她的师父,无所求的大师兄,亲如的素雪,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混蛋左亦轩,还有为自己拼死拼活的‘护月’,爱护自己如亲人的新儿……甚至是这个让自己充满愧疚却又被她出卖的风赫嫣,还有二师兄,三师兄,和被自己害得家破人亡的曾子傲,她沉沦了,将一颗孤傲的心遗留在了这与自己有这数不清岁月代沟的年代。其实她何尝不想在这飘渺的时空做一个笑傲天下的过客,可是她还是沉沦了,今后的路在哪里?今后的她又该怎么做? 此刻的她脸恢复了过去那个睿智的莞月,她是何人?拥有两辈子的记忆,拥有比这些人高上不下几百倍的先进思想,她为什么要在这里示弱,难道是因为她大仇得报,所以不想在与他们争下去了吗?可是,她不是一个人啊!若是真有了什么以为有多少人会为了她而担心,她何时变得如此的软弱了,她是华莞月,独一无二的华莞月。 “果真是神剑,真是非同凡响,不知这纳兰公子是怎样得到这样的宝贝?”上御行被方才‘青’所发出的威力所震撼了,其实何止是他,就连身为主人的莞月也没见过自家宝贝发出这等威力啊!她丝毫没有内力按照道理来说,这‘青’也该和她一样失去唳气,看来这神剑的奥妙还不是她一时半会儿就能掺透的,所以她更不能有事,她还没有真正驾御这把神剑呢! “纳兰家能力当然是你不可估量的!”冷冷的回了她一句,顿时是气势大增。 “哼!乱臣贼子!”南真不屑的怒道。 “乱臣贼子?真是好笑,这南蛮的天下本来就是有他纳兰家的一半,他怎么就成了乱臣贼子了?若是真要如此的定义,怕是你们南家和那个被称为‘月神’的南蛮的精神象征就是不折不扣的卑鄙小人了。” “住口,‘月神’也是你这下贱人可以侮辱的吗?”显然是触到了她的痛楚,莞月冷笑,陈蛮儿啊陈蛮儿,枉你出身现代,为它南蛮做出了这么多的贡献,带来了提前的文明,你的后人竟然会如此的不堪,将这一切视为是上天的恩赐,你怕是到死也不安心吧! “真是好笑,这南蛮当初是双王共政,这根本就是公开的秘密,左家南家,都是南蛮的开国大王,为什么最后这南蛮就成了你南家的独有物了?难道左家的后人没有资格把持它吗?” “什么?你,你……你说,纳兰家是……”南真颤抖。 “身为南家的后人,你也够失败的,你做梦也想不到,南家最大的政敌,最大的隐患竟然就在你身边吧!纳兰家把持了朝政多少年?为何你会如此的不堪?” “你胡说,你胡说……”南真大慌,连滚带爬,神情恍惚的跑了出去,而一旁的风赫嫣也追了出去,房内剩下了她与上御行,莞月淡笑,仪态万千的倒了一杯水喝下,她成功的打击了南真,不知道是对是错…… “你又回来了!”上御行笑。 “是啊!我又回来了……你早就知道纳兰的身份了吧!”顿了顿忽然问到。 “是的,纳兰家的家主就是左家的后人,这样的事,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这是上一代的事,真儿太计较了!”说罢他不满的皱眉。 “可惜了,这南家的人就是死心眼,抱着这个不肯放手。”我嘲笑道! “所以,你成功的打击了南真,你方才的话比杀了她更让她难受。” “这我还得多谢你呢!若不是你知道了这秘密,却没有告诉皇,我又怎么会知道她会如此的在意这个那!上公子,我想咱们可以谈谈过去没有谈完的事!”她忽然一转话锋。 “没有谈完的事?郡主是指?”故意装傻! “公子曾经提过与莞月合作一事,不知道现在还是否算术!”莞月笑得倾国倾城! “郡主是为了纳兰公子,或者应该称左公子吧!”上御行不为所动。 “他有负于我,你是知道的!” “华莞月,你太让人炕懂了,但是我绝对不是曾子傲,不会上了你的当,左亦轩现在该是在寻你的路上了吧!我会让你看到他在你眼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模样的……”他带着邪恶的笑容,离去,留下一脸无谓笑容,心中却忐忑的莞月…… 他现在是担心的,担心到任何事情在他眼中也无法停留,他心中被一个小人给占满了,她在何处?她是否还好?她是否知道这里有一个人发疯似的想她! “月儿……”这是他醉后的第一百零六次呻吟,他竟然会如此的不堪!此刻左亦轩才真正的知道,他是越来越离不开那个绝世魔了!莞月的一颦一笑,一肌一容都是他无法忘记的,他承认自己过去很该死,该死到怀疑她,为什么莞月可以将他从青楼带出,他却要怀疑她的清白呢!想来这就是男人与人最大的区别吧!可是天知道他有多后悔,他真的很想代替那个失踪的人儿去承受她的所有苦痛!他真的很想告诉她,他即便是怀疑她也没有对不起她,他无时无刻的想着她,那些子只是假象,只是这个自卑的男人,这个可怜的男人哟麻木外界,甚至想气一气她的假象,当看到她来找自己时,他是多么的高兴!莞月在房内坐了多久,他这个傻瓜就在外面站了多久,否则又怎么会在她不耐烦想要离开之时及时出现呢!只是那个傻丫头不知道罢了!如今失去了,让他前所为有的恐慌,如果真的要用整个南蛮来换去她的安慰,相信他会丝毫不考虑的答应,因为他快死掉了! 忽然…… 腰间的‘魂回’发亮示警,他忽觉心口一丝震动,这是……这是‘青’的感应。她真的出事了!她真的出事了…… 立刻召集人马,按照‘魂回’的指示,寻求他心中的唯一挂念…… 第七十章   何为思之若狂?何为马不停踢?直直的跑死了三匹千里马,心怀某人的他终于赶到了这个边远的小镇!   “公子……”伫立窗前的深邃男子,闻言一动不动,想来是心思早已不知道放飞到了何处。   “公子……”来人不死心的又唤了一声,他才仿佛被拉回了思绪。   “查得如何?”冷冷开口,语气略显得沙哑!近日来他憔悴了不少!   “回公子,小人奉命调查,这里叫‘十里村’,曾经是上官家族的一个囤积点,这里的府历是上官家的家奴。”语气恭敬。   “近日小镇可有异样?”   “公子英明!小镇忽然来了一大群人,听闻气势不凡,府历亲自出门相迎,如今正被安顿到一个别苑里,而……”   “而什么?”左亦轩忽的寒光一闪。   “听闻,他们的一群人中,有一位天仙似的美人,进城那日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经过查实,那人很有可能是郡主殿下!”小心的瞥了瞥一旁的左亦轩,他听到这句话后,瞬间阴沉的眼中有了光芒。   “她安好!”这话似为对来人所说,更像是在安慰自己。说完推开众人,往门口走去。   “主子不可!”管家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先众人一步的拉住了左亦轩。   “放手……”又恢复了过去的平稳和冷静,语言中更多了不可拒绝的威严!   “主子怎么可能如此的不理智?”管家仍然不肯放手。   “哼!上官御行和南真抓她无非就是为了逼我现形……这点小计量他们无须演示,也不会演示!”   “主子既然知道,为什么……”   “他们刻意引我们来,就是算准了我会冒死去救她,无论前面是什么,我都会去的,所以你不用拦我!”左亦轩说这话时竟然笑了!聪明如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一个策划已久的陷阱,这个计划十分的不周密,只要是略懂权术的人都不会上当,可是……可是他们抓到了他的弱点,抓到了他今生唯一的弱点……   “公子,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老管家颤问道,他左家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大业,难道要毁于今朝吗?   “我对不起族人,对不起先祖的遗训,不过,在我心中值得,左胤俗听命!”他忽然转身,对老管家说道,是他!他也是姓左的,不过好久没有听到别人唤这个名字了,只是一瞬间的失神,老管家便跪了下地。   “我以左家家主之名,命令你接任成为下一任的家主,万事都以左家为先,不得有违!”   “主子!”老管家惊呼!   “叔!我不配在做这个家主了,我的心里有一个比左家人更重要的人,我要去救她,所以左家交给你了,从今以后,我于左家在无瓜葛,这件事你们也无须在参与了,都回去吧!”他不可以自私的将自己的私事与左家联系在一起,莞月是他左亦轩要守护的人,与左家人无关。   “我等誓死效忠公子,誓死追随公子!”众人闻声跪下,竟然没有一人愿意离开,这也是他们第一次违背左亦轩的意思!   “各位之义,在下铭记于心,只是我不在是左家的家主,没有任何权利在支配各位了,各位的任务是保护左家之人,亦轩不配各位如此效忠……”说完手中迷香一撒,众人晕倒一地!   “郡主今日似乎很有闲情!”一进屋就见到莞月在窗边抚琴,如此良辰美景,怎不叫人心猿意马!   “上官大人也蛮有闲功夫的,竟然在这个时候还来探望莞月,莞月实在是受宠若惊啊!”   “哈哈哈哈……郡主你真是爱说笑!”   “莞月有说笑吗?大人现在不是应该很忙吗?左亦轩是何许人也!大人对付他怕是如何准备也没有百分百信心吧!”就他也能对付左亦轩吗?莞月的话暗暗带有讥讽!   “郡主似乎对左公子太有信心了吧!”上官御行扬眉!   “事实难道不是这样吗?”莞月轻笑出声!   “是啊!左家的人确实都很了不起,他左亦轩更是人中龙凤,不过,正是因为他姓左,所以他必败!”他的语气带有决裂的意味,莞月不自觉的冷颤!   “此话何解?”   “左家的男人注定是个痴情的种子,他的先祖如此,他也如此!陈蛮儿可以毁了他左家,你华莞月一样可以毁灭他左亦轩!”此刻的他活像一个恶魔!嗜血的本性一泳而出!   “你错了,我是华莞月,我不是陈蛮儿,陈蛮儿会利用男人的她的爱毁灭他,我不会!”莞月冷冷开口,利用她来毁灭左亦轩,他们似乎太小看她了!   “是吗?”带着轻佻的笑容,将目光暧昧的投向莞月:“郡主前些日子提过想和在下合作一事,是否还作数!”   “你愿意?”莞月疑惑的问!那日不是一口拒绝了吗?如今旧事从提,他究竟在想什么?   “当然……不愿意咯!”他笑得张狂!和过去那个人人称颂的上官公子差距巨大!   “你有病啊!”死变态,莞月暗骂,这个男人真是太可恨了!   “不是有病,是确实是不敢!郡主现在可谓是由内毒到外,在下试问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碰您!”   “什么意思?”   “不知道,咱们的纳兰公子,是否愿意做一个风流鬼……”他笑得莞月头皮发麻!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们究竟要怎样对付左亦轩……   “还请上官公子言明,什么叫做由内毒到外!”   “真儿真是不尽人情!为了对付左亦轩,竟然将那种药下到了你身上!难得这样的美女可望而不可碰!不知道要伤害多少男人的心啊!”   “药?”莞月顿时大惊,难道是连日来自己服用的那苦得要人命的药吗?   “呵呵!郡主猜到了!”   “哼!难道你们不知道,我是百毒不侵的吗?”莞月冷哼!对她用毒,真够厉害的!   “这‘七夜仙露’可不是普通的毒药!怕是你大师兄也无法化解啊!”他惋惜的说道,不过这药的名字还真是够恶心的!   “什么仙露不仙露的!听起来怪怪的!”莞月邹眉!   “算起来郡主今朝食药已经是第七天了,药效如何今晚就会见分晓了!这左公子怕是还要感谢我们给了他一个机会吧!”他再次恶心的笑了开来!莞月只觉得全身发冷,究竟是怎么了? yy版结局~~   莞月中毒,而解毒的方法就是三个时辰之内,与人交欢,而与之交欢之人,轻者武功尽废,重者当场生亡,而若是三个时辰之内无人与她交欢,则会自断经脉而亡,这一招却然是够狠的……   “我到是好奇,左亦轩是否真会为了你而放弃自己的生命……”上官御行冷言到。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莞月淡然一笑……   以下就是结局了,大家可以选择看……   上官版——   “你做什么?”看到莞月一步步避来,上官御行连忙后退!   “你,不喜欢我吗?”莞月无辜的眨着诱人的眼睛,看着他,笑意更浓……   “不要过来,不要……”上官御行连忙用双手捂住胸堂,害怕的望着几乎发狂的莞月……   “呵呵!宝贝,别跑啊!让我好好疼你……”   接着以讯雷之速,将想要逃出的上官御行抓了个正着,一边咽着口水,一边抚摸着他的脸道。   “其实,我最喜欢的人,就是你了,什么左亦轩的,让他去死,今晚我会好好疼爱你的,哈哈哈哈哈……”被情欲控制的莞月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性!   是夜,房中传来了某女的爆笑声,又传出了某男的惊叫声……   左版——   念及心上人,左亦轩连忙直奔莞月的所在,进屋一看,大惊,莞月瘫软在底上,面带桃红的望着他,汗!如此美人,是男人都忍不住,正在他想要过去之时,却见到了她身旁死掉的上官御行。   “左郎,我对不起你……”莞月泪下。   “噢!莞妹,不要这么说,我不怪你,我知道一定是这个混蛋强迫你的?”   “可是,可是……”莞月哭得更凶。   “不哭,宝贝,你中毒的事,我知道了,现在没事了吧!”左亦轩关心道。   “没事了,不过他……”莞月看了一眼身旁的上官御行。   “小样的,死得好,莞月他死总比我死好,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   解毒后的莞月,与左亦轩双宿双栖,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风版——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跟他走?莞月我为了你,连皇帝都不做了,放弃了江山和那么多美人还有我的小孩,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苍天啊!宇宙啊!这日子没法过了……”隐居的莞月和左亦轩怎么也没想到遇见了风赫寒……   “表哥……”莞月疑惑的叫到。   “不要叫我表哥,我不是你的表哥,以后你叫我小寒寒,我叫你小月月,什么左亦轩的,让他滚蛋……”风赫寒爆怒道。   莞月看了一眼左亦轩,又看了一眼风赫寒,豁然回头,奔向了风赫寒方向……   曾版——   然儿,她投入的怀抱却不是风赫寒,而是他身后的曾子傲,如今大仇得抱,她在也不想违背自己的心意了,她爱的人是,是……是曾子敖。   “月儿,我为了你,已经灭了我的族人,你要和我永远在一起啊!”曾子傲激动到。   “好!我答应你,我们永远在一起……”   月光下,两人深情相拥。   回到现代版——   “哈哈哈哈……你们都被耍了,我是上帝,今天是要带华莞月回现代的,你们都没戏,拜拜……” 第 75 章   想来她华莞月这一生,也真是够了。   美貌绝伦,倾国倾城,财富权利应有尽有,身边的男子,呵!不知道于她是幸还是不幸。试问如今三国中有谁人不知她华莞月的大名,但是此时的她真的真的很不甘心。她的上半生为了复仇而活,如今没能预料到的是,大仇得报却身陷险阻,她是不是真的很傻?拥有现代人的思想,却仍旧陷入了着复杂的纷争之中,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让冲动幻灭了理智,这不是她应该拥有的,却是常人无法杜绝的,她华莞月是一个俗人,真正的俗人,总是以为自己可以按照理想而生活却一次次的违背了自己的诺言,而这最好的证明就是左亦轩,她不得不承认,她爱他,爱到一个自己无法接受的地步,试问又有几人能有太白‘世间行乐亦如此,古来万事东流水’的境界,逝去的虽已然逝去,但怎能不留下一点点印记呢?她承认,她曾经想过放弃,但是她真的做不到,即使是自己亲眼看到但她仍旧选择相信,左亦轩,不会是一个纵情酒色的人,过去她怨过,她恨过,蛮横的想要刺激他,嘴上说不给他任何机会,心中听到他许下不会放弃的承诺时却惊喜万分,她记得他曾经说过,他不会许下承诺不是因为他不想,而是因为他害怕自己做不到,但是当初他竟然信誓旦旦告诉自己,她不会放弃,可见这个男人的决心。   但是,她真的真的不希望他来,只要他幸福就好,她已经毁去了好多人的幸福,亏欠了好多人,她不想在亏欠他了,真的……   是否是人之将死,其言必善呢?她仿佛一夜之间懂得了很多,过去的一切一幕幕在眼前回放,似心痛,似好笑,今夜就是第七夜了……   她不打算让任何人威胁,也不打算让任何人因为她而受到威胁,所以最好的方法是……   徒然,一股异样之情由丹田处生起,来得猛烈且毫无预兆,莞月原本就虚弱的身体更是不堪重负的滩倒到地,这中感觉瞬间让莞月感到一阵恶心,她这是怎么了?还是他们的药竟然如此强烈。   门忽然开了,来人是南真和上官御行和风赫嫣。看到莞月的表现南真忽然如释重负般叹了一口气。   “说过了,她却然是中了你的毒,一切都是按照计划进行的,你现在放心了吧!”上官御行语气中有些无奈,想必是南真疑神疑鬼的怀疑上官御行对莞月有私情,所以临近计划实施之前想要确定一下。   “女皇也是担心而以,毕竟这华莞月是奸诈出了名的,确定一下也好,大家都图个安心。”风赫嫣说得到是坦然,而莞月却闻言心惊。人心究竟是怎么样的?为什么她的真心却换来如此的欺瞒与伤害,风赫嫣,她再不欠你了,再不……   “好了,咱们走吧!不要坏了纳兰公子的好事。”上官御行含笑道,却似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满眼不甘略带怨恨的华莞月,她是真的动怒了吧!从未见过她冲动,要知道华莞月的心思和城府又怎么会让察觉到她的意思呢!临走前,他将一封信放在了桌上,信封上写着左亦轩的名字,而类容,自然是与莞月的病症有关,他也很是好奇,左亦轩最后到底会做怎样的选择……   几张含笑的脸渐渐消失,他们好可恶……怎么可以利用她来伤害她身边的人?怎么可以?   左亦轩独自一人潜入了软禁莞月的别院,另他吃惊的是这里竟然没有一个守卫,甚至还大开大门迎接他,自然上官御行不会这么好心。下意识的握紧了腰间的‘魂回’希望通过这两柄心意相同的剑察觉到他心上人儿的安危,自嘲一笑,他真的败了,败给了这世间最最愚笨最最可怕的情爱,难怪人说这左家男儿介痴情,先祖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半壁江山,最后还 搭上了自家一族的安宁,今日他又从倒覆辙,为了爱,明明知道是龙潭虎穴也闯,他只希望真能救得了她,即使是失了自己的性命。   不自觉的已经来到了后院,眼看整个院子就只有一个房间有灯,左亦轩微微邹眉,虽然疑惑却还是上前,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他百味搀杂……   终于见到了朝思慕想的人儿了,再多的话他都不想说,只想好好的好好的爱这个女人,守护她一辈子。   “月儿……”他如梦呓般底吟,生怕眼前的是一场梦,生怕恍然觉起后眼前的可人儿会忽然消失。   “不要……不要……”莞月的声音轻到让他吃惊,而且充满了恐惧,她最最不想要看到的画面终究还是来了,她想过自了余生,但因为些须的迟疑而导致毒发,她此时如一滩泥水,没有一丝一豪的力气。   “怎么了 ?”左亦轩大惊,生怕莞月出了什么事,连忙跑上去寻看,殊不知,自己每往前一步,莞月心中就多一分默然。   “不要过来……”她几乎带哭音,真的真的,很想他,却最不想在现在看见他。   “月儿?”他大吃一惊,莞月并非他想般受了什么大伤害,反而是媚态横生,眉宇之间多了一分他说不清,却纷纷摄入他心房的东西。   “你走,快走,不要过来……不要,快点走……”她,哭了……从来没有这样软弱过。   “你怎么了?”没有听莞月的话,左亦轩反而被鼓惑般坐到了床上,扶起床上的莞月。   他的手像久久干旱中的一场及时雨,莞月彻底崩溃了,他近来之前,她已经知道自己的情况,已经极力的隐忍,可是现在药性正重,而眼前之人又正是自己心中所恋,她怎能把持得住。小手已经不安分的扶上了他的胸膛,左亦轩被她突如其来的反映下了一跳,莞月气若悬丝的在他耳旁喘息,温热的气息,让左亦轩迷失。当她吻不经意落下时,两人彻底沦陷……   但是聪明人是不会迷失太久的,左亦轩很快反客为主,将莞月搂紧,却忽然感到她身上异样的躁热。   “月儿,你怎么了?”一声传着粗气的询问,莞月瞬时觉醒,连忙花尽自己最后一分力气将他推离,她在做什么?她在伤害她的爱人啊!她怎么可以这样。   “你走,快走……要不,我一辈子不原谅你。”她几乎哭出了声。   “月儿,是我唐突了你吗?”莞月忽然变脸,左亦轩大惊。   莞月本想说什么,却一时血气上泳,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左亦轩大惊,连忙为其把脉。一时恼怒。她竟然中了毒,而自己却只顾和她亲热忽略了这个问题,他该死。   “月儿,你等等,我带你回去找大师兄。”他着急想要拉她,却被莞月拒绝,她此刻只想死。   “没用的……”莞月轻轻推开他,极力使自己变得平静些,左亦轩忽然发觉桌上一个信封,心存疑惑的打开,脸上的表情看不出的死灰……   屋里很静,莞月偶尔发出几声呻吟,深深刺痛了左亦轩的心,他什么也没说,直直的走了过去,眼神略发深邃,他轻轻抬手抚上了她的脸,柔情似水,莞月挣扎得摇头,低喃:“不要,不要……你走吧!求求你了……”   吻去她的泪痕,左亦轩轻笑道,“方才我也迟疑了,不是贪生怕死,而是不知道,我走了还有谁能守侯你,月儿好好的活下去,为了我,好好的活下去。下辈子无论如何我也会找到你,无论如何我也不会伤害你,你是我的,我是你的……这是我们今生的约定好吗?”他几乎请求。   “不要,我不要你……”她哭到几乎崩溃。   “不要?呵呵!可是不行啊!我要你要,我要我的月儿永远幸福的生活下去,我要我的月儿快乐,月儿告诉你,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一切只是做戏。你信我吗?”   “恩,我知道,一直知道……你走吧!我不怪你……”莞月眼神中已泛出情欲,但她不要伤害他……   “算起来我还真是幸运啊!我是你这一生的第一个男人,也是你永远望不了的一个……”说不罢双手下划,不顾莞月哀怨的眼神,解开了她的衣衫…… 第 76 章   这样的场景应该在预料之中吧!   上官御行、风赫嫣、南真面色介是不同。上官御行异常平静,仿佛所有都在掌握之中,但眼神却略带些许的不甘。而床上的莞月竟然没有显出女儿家应当显现的羞涩,与门外众人怒目已对,真的不该伤害她身边的人,特别是他的爱人,她会发疯的……   而一旁的左亦轩情况就没有这么好了,脸色苍白不说,自己清楚的知道,全身血脉已乱,他爱怜的望着莞月,想要将她的所有记于心间,对门外来人没有丝毫在意。   、“呵呵……纳兰公子这是否是印证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呢?瞧您的样子,真儿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帮您如了心愿吧!”上官御行略带讥讽,即使没有疑惑过左亦轩会这么做,但是真正的事实摆在眼前却仍旧是有些吃惊,他自认也对这个女人动过心,但是真的要为了她失去一切,他一定做不到,而左亦轩,似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有他的责任,有他的命运,他是左家的家主,身负一族人的生死存亡,而为了华莞月却将自己一直所守护的东西放弃了,难道这就是他们间的爱吗?   “是啊!左某人是当好好的谢谢女皇,也当好好的谢谢上官公子,这个机会,左某人是等了好久了,今日终于是如了心愿,就是死也值了。”虽说此话是对着上官御行说的,但是眼神却没有离开过怀中的莞月。   华莞月闻言没有过多的反映,只是淡定自若的起身,将滑落一旁的衣服穿好,一切都那么自然,似乎没有任何的异动,但是这样的自然却给众人造成了无形的压力,因为此时,她的眼睛是死的,没有丝毫鲜活,没有丝毫灵动,待整理好自己之后,莞月俯身在一旁软弱无力的左亦轩脸上轻轻印了一下,就像情侣间亲昵的举动那样。   “轩,你休息一会儿吧!我做完了该做的事,就来陪你……”说得好轻,好温柔,可是,好可怕……   “不……”左亦轩一把拉过莞月似有些着急,她说要来陪他,是陪他走完最后一段,还是陪他一起去死?他不能放任她……   “轩……”莞月叹了口气,接着洋溢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道,“很快的,很快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我带你去找大师兄,他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一定会没事的对不对?我们会一起生活下去对不对?”她眼光迷离,喃喃自语,仿佛在安慰他,更像是安慰自己。   “对……”左亦轩笑,轻轻抚着她的脸,一脸的溺宠,却忍不住喷出了一口鲜血。   莞月仿佛没看到般,轻轻的为他拉拢衣衫,但此时的场景却异常的让人疑惑。   “哼!华莞月你少在那里装疯卖傻,真没想到高贵如你也会有今天,不仅失了自己的清白,还害死了你最爱的人,哼!真是老天有眼。”说话的人是风赫嫣,多年的筹谋已经在此一举了,她要夺回一切原本属于她的东西。   “呵呵……姐姐怎么这么说话?轩怎么会死?轩那么爱我怎么舍得离我而去?”莞月转身笑道,接着目光下移到她隆起的小腹。   “你,你看什么?”下意识的后退,此刻的她真的很可怕,真的很可怕……   “ 呵呵!姐姐,你的孩子要出生了吧!这可是我们‘护月’出生的第一个孩子啊!让我来给他取名字吧!叫男孩叫长安,女孩叫长乐。即使他会没有母亲,但我仍旧希望他能永远安康永远快乐,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的疼他的,不会让他受任何委屈。”莞月说得诚恳,说得专著,她本不想以最坏的恶意来对付这个女人,但是她太另她寒心了,她也有爱人,怎么会恶毒到想让她来伤害左亦轩呢?这太可恶了,比出卖她还要可恶……   “你在说什么啊!我的孩子我自己照顾,不用你这个将死之人多事。”说完吩咐身后的护卫上前,却被上官御行拦住。   “她现在还不能死,若是华莞月死了,南蛮和巴囫必定大乱,两国必定开战。”这是风赫寒临走前的警告,他没有忘也不敢忘。   “难道你要违背我们之见的诺言吗?我以巴囫公主的身份想要起誓,一定不会有战争。”风赫嫣似乎有些慌了。   南真轻蔑的看了她一眼,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天真愚蠢到可笑,她真的不明白华莞月究竟是瞎了什么眼,如此聪明的她竟然被这个女人陷害,这简直就无法理解,风赫嫣似乎望了,她今日所得的一切都是莞月为她得来的,没有华莞月她只是冷宫里一个以食用老鼠为生的人,她有什么资格保证两国永不开战?怕是在风赫寒眼中,他这个妹妹还不及华莞月的一根头发。   “上官公子,做个交易如何,我要这个女人的命,我保两国永世和平。”莞月媚态万千,玩弄着自己的头发,没有丝毫的担忧,她知道,这个要求他们一定会答应的,一定会……   “好……在下许诺郡主,将这个命给你。”上官御行答得轻巧。   “谢谢,还请上官公子先将我这位姐姐好好照顾起来,姐姐她面色不稳,想来是动了胎气,这分娩日期快到了,到时候难产死掉就不好了,虽然这种事情不能避免,相信托国也不会为了一个难产而死的王妃与南蛮为敌的。”莞月轻笑,风赫嫣捧着肚子吃力的后退。   “是,郡主真是细心啊!放心吧!在下一定会保证王妃复中孩儿安全的。”接着左亦轩派人将风赫嫣押了下去,一切似乎风回路转了,风赫嫣不甘心的叫骂。莞月忽然让众人停了下来。自己缓缓走到她面前,笑得倾国倾城,接着轻轻的抬起左手,清脆的给了她一巴掌道:“这是为了那些真心对你却被你无视的人打的,还有风赫嫣我告诉你,你真的很可怜,可怜到我竟然无法恨你,但是我却不能饶恕你,不知道你母亲在地下是否见过我的母亲也不知道她是否会和你一样一直怨恨,但是我知道她一定会为有你这样的女儿为耻,即使是到了地下她也无法在我母亲面前抬头,因为你永远不及我,永远……”她不擅长对人恶言,但是她真的忍受不住。   待她被护卫带着走远,众人才回过神来,莞月轻笑的往左亦轩身上一靠道:“轩,你了解我吗?”笑得蛊惑,左亦轩也对她一笑,一切竟在不言中。   “我的月儿,一定是有仇必报。”他笑,他知道这个小女人的心思,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还是你了解我,比那些自作聪明的人好。”她瞄了瞄一旁的上官御行和南真便不在说话了。   “郡主您累了,还是下去休息吧!纳兰公子和在下还有些事要解决。”今日他们的表现似乎有些异常,不像是生离死别,更像是,更像是……拖延时间。   “呵呵!您现在才发现吗?”见到上官御行的脸色莞月轻笑,“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我有必要处理风赫嫣的事如此用心吗?我只是想要拖延时间而以,怕是‘护月’已经在路上了吧!”莞月轻笑,他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但是却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左亦轩身上,更本就没有在意她这个被抓了的华莞月,但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很多人保护起来的人,华莞月的‘护月’是最大的一个暗组织,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有多少人?他们究竟藏身在哪里?然而由于上次派人去保护风赫嫣,莞月才第一次意识到她势力之庞大,而这里,‘护月’的人数不会少吧!   左亦轩自然是不会动用纳兰世家的力量来营救莞月,但是他不会傻到不通知‘护月’的,所有,此刻应该有一批人马前来吧!   “哈哈哈哈……好,好你个华莞月,果真是厉害,左亦轩,我又小看了你啊!”上官御行扬天长笑。随即拔开了随身的配剑,他打算出手了吧!莞月与左亦轩双双对视,十指紧扣。   “轩,如果有来世,你会找到我吗?”莞月问。   “会的,即使你变了模样,我也会找到你,因为你是华莞月,风华绝代的华莞月。”他笑,即使是用上他的下半辈子,他也会找到她的,除了她,他永世不再爱任何一个人。   “那么为什么你还是不明白我呢?”轻轻的推开他,拉远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没有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一个没有心的人活着起不是更家痛苦?你带走了我的心,难道要我留下这个躯体吗?”她依旧无法原谅他想代替他死去的想法。   “当然,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但是月儿,我不想你受苦,如果我们之间只能活一个,我会选择二人同死,但是如果我们之间只能痛苦一个,那么我希望那个人是我。”他笑,又喷出一口鲜红的血,此刻他们才真正的做到老生死相随,不离不弃,这辈子,下辈子,即使是下下辈子他们的爱用不改变……   第 77 章   冷剑在手,一道光束射得莞月和左亦轩不自觉的用手遮挡。   “此情此景还真是让人感动,可惜在下不能如了你们的愿了,纳兰公子注定了独赴黄泉。”上官御行的风范原来是这样!过去一切介虚幻,人生就是如此。   “轩,可否借‘魂回’一用?”莞月淡笑,生死一搏可好?   “任卿取之……”左亦轩挥手道,如今他们还有什么可畏惧的呢?大不了就是一死罢了,况且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与自己的爱人死在一起的,他是幸福的,今生今世得爱人如此,他还有什么不甘心的呢?   “郡主打算生死一搏吗?可惜你忘了,此刻的你是半点内力也没有,你没有这个资本。”上官御行不相信华莞月会做出这样的抵抗,她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呵呵!上官公子听说过‘青女’和‘魂回’的故事吗?两柄剑同生同灭,介具灵气,在没有认定主人之前,根本就不会出鞘,而认了主人之后就会向对恋人一样矢志不愈,若是落在他人手里会形同废铁,可是主人用他则会威力无穷。”莞月向对爱人一样的抚摩着‘魂回’的剑身。   “你也太小看我们了吧!此刻还想拖延时间,关于‘魂回’和‘青女’的故事,世人介通之,你不觉得这个故事似乎没有什么吸引力吗?”一旁的南真不耐烦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这个女人她是一点也看不懂了,死到临头她还要搞这么多花样,实在是可恶。   “不想听吗?确定不后悔?”莞月鬼魅般讪笑,隐约嗅出了阴谋的味道。   “你还不快动手,难道真舍不得这个小贱人伤心吗?”南真有些微怒了,华莞月是什么人?最擅长的就是装神弄鬼,曾子傲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真儿,不要慌,此事有诈。”上官御行邹眉,心中说不出的感觉,他了解的华莞月是不会做没把握的事的。   “就知道你不死心,来人啊!把乱臣贼子纳兰公子给朕拿下。”南真大怒,吩咐下人出手。众人闻言介是争先恐后,想在女皇面前立下一功,上官御行还来不及阻止,就见金光一闪,众人兵器皆短裂开来,方才上前的人都被剑气所伤。   方才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大家似乎连她怎么拔剑都没有看清楚,只是忽然感觉一股很强烈的剑气,就连站在外面的上官御行也险些受到迫害,他的剑虽然不及‘魂回’和‘青女’却也是世间难求的良剑竟然也有了一丝裂痕。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是,他们又被设计了?   “你,你……”南真有些害怕的后退,这究竟是什么妖法,难道她精心的经营会毁在两柄剑上吗?   “都说了要把故事说完了,可是你就是不听嘛!”莞月好笑道,仿佛方才伤人的不是她似的。   “还请郡主赐教。”上官御行恭敬的一礼。   “这‘魂回’‘青女’同生同灭,两剑的主人都是心意相通,所以用对方的剑威力会不减反增!”莞月随即看了一旁脸色惨白的左亦轩,他笑意越浓却让莞月略微的分心。   “是我们大意了。”上官御行轻轻叹了口气。   “是啊!‘青女’‘魂回’何止这些奇特之处,一方有难,另一方也会立刻察觉,同生同死绝对不会放弃对方,绝对不会独自存活,比起时间好多情人更加恩爱呢!所以,即使你们夺了我的‘青女’,有魂回在也休想伤我们半分。”   “是吗?那郡主可知道,这两柄神剑相传是女娲补天的灵石,其他无能匹敌。却独独怕火?”莞月似乎意识到什么,脸上惊险之情一闪而过,却落如了上官御行的眼里,他接着道,“原本想要留下那柄灵剑,只是可惜了……”惋惜万分。   “你想做什么?”莞月怒。   “哼!来人啊!架火,今日我们火焚‘青女’。”不容拒绝的下令,却深深刺痛了莞月和左亦轩的心,那剑是二人心意相通的见证啊!   烈火无情,‘青女’发出了嘶喊之声,仿佛是在向‘魂回’离别。而方才金光万丈的‘魂回’此刻暗淡无光,嘶鸣不断。那声音犹如哭泣般,连旁边的人都为之心伤,左亦轩感觉到了剑气零落,又显得虚弱了几分,莞月回头,对他一笑,道:“即使没有了‘青女’和‘魂回’,左亦轩也还是左亦轩,华莞月的最爱……”   “华莞月也还是华莞月,这辈子我唯一守侯的人,两柄剑就让他们全部去吧!”左亦轩笑,笑到两人目光中只有彼此,笑到‘青女’剑上的火光也没有了夺目的光彩,笑到茫茫天地间的万物都可以消失似的。   “来世,两位一定会幸福的,但是这辈子……可惜了……”叹息的人是上官御行,他满面惋惜,却看出了其中的真情,更像是一种嘲讽。   莞月笑,将怀中不肯安分的‘魂回’抱得更紧,仿佛是一种无声的安慰,终于,‘青女’消失,世间就只剩下了‘魂回’。   上官御行向前走了一步,危险加近。   “可是……我的故事还没有讲完啊!”莞月慢慢拿起‘魂回’将自己的衣袖卷起,不顾众人的吃惊,用‘魂回’轻轻的在自己手上划了一条口子,瞬间气流上转,众人吃惊不已,莞月用尽全身力量,将‘魂回’往前一劈。瞬间裂缺霹雳,丘峦硼摧。连带上官御行在内的每一个人都被剑气所伤,有的甚至当场毙命,上官御行一手护着南真,一手用剑抵挡,却还是被震得好远,风回路转……   “我赌赢了……”说完,再也无法支撑,莞月倒进了左亦轩怀里。   “你们……咳……厉害……厉害啊……”上官御行重伤到底,比起莞月和左亦轩伤得更深。   “在我们之前,‘青女’和‘魂回’没有同时找到过主人,所以好多东西世人都不知道,后来因为左亦轩他欺负我,所以我伤心欲决,有了,有了杀他之意……但是‘青女’却异常惊动,我这才知道,原来这‘青女’‘魂回’所在意的不是两剑,而是那握剑之人。所以,我方才赌了,赌你灭掉‘青女’有什么会比看见自己的最爱死在自己面前还痛苦的事?‘魂回’果真如我所想,发挥了内在最大的潜力……”莞月嗑血,显然,那也是她最大的潜力了。   “月儿,月儿……”忽然的连声惊呼将众人的梦想全部打破,终于还是来了……   颠道人带着‘护月’,唐非还有新儿等人赶到,一切来得及时。   看到眼前的场景无不惊讶万分,也惊心万分,若是莞月没有运用‘魂回’和‘青女’情况又会如何?   “亦轩……亦轩……”床上人儿喃喃的低吟,喊着心爱之人的名字,忽然想发生了什么事似的,瞬时坐了起来。   “师父?大师兄?”莞月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她看错了是不是?   “还知道有师父和大师兄吗?我以为你眼里就只有那个左亦轩混蛋小子呢!不是说他负了你吗?你为他要生要死,竟然傻到拼最后一口气催动‘魂回’,你想死是不是?”颠道人一改平常的玩世不恭,认真的教训了自己最疼爱的徒弟,她的做法太让他寒心了。   “师父,亦轩怎么样了,他为了就我中了毒,你们一定要救他。”莞月不管颠道人的脸色有多吓人,还是不怕死的问了。   “哼!那个小子夺了你清白,不让他死实在是可惜了。”听到此言,莞月才算是安了心,长长的叹了口气,却又为着他们后面的话害羞,他们都知道了,那晚,实在是,实在是太羞人了。   “你们都知道了?”她声音笑到自己也听不见。   “‘七夜仙露’哼!那群混蛋竟然将如此恶毒的毒药放在你身上,我真恨不得杀了他们。”说话的是一向不问时势的大师兄,若不是他来了,他的小师妹还不知道能否有机会活下去呢!   “那个药很厉害。”想起自己那日的表现,莞月红了脸。   “何止是厉害啊!简直就是恶毒。若不是药量被人故意用少了,你以为左亦轩还能坚持到我来?他找就当场毙命了。”   “药量用少了?”莞月疑惑,难道是他吗?他终究还是不能请手推她进入火坑啊!   “是啊!少了整整一半,但是还是厉害,如果左亦轩今日不醒,怕是永远也醒不来了。”   “你说什么?”莞月大惊,房内之人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但是为时已晚,莞月起身被颠道人拦截,一时情急莞月急中生计大大的咬了他一口,连忙逃跑。   颠道人本来还想拦截,却被莞月师兄拦下,道:“师父,让她去吧!他们有很多话要说,月儿的毒已经解了除了身体虚弱在不能习武之外,并无大碍。”   “哼!我就是看不来她为了左亦轩那小子忙里忙外的样子。”颠道人有些不服气。   “师父!月儿大了,也该嫁人了,你想留她一辈子吗?”有些不可理愈的望了他一眼。   “啊大,你说若是月儿知道你框她,你会怎么样?”想到他徒弟拼了命的往外跑,他就想去看热闹。   “师父,你说若是月儿知道你让我废掉她的武功,你会怎么样?”瞬间二人沉默…… 终结   “左亦轩,你这个混蛋……”莞月是哭着跑过来的,看着床上没有任何声息的左亦轩,莞月泪绝。   “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会这么残忍?你不是说过要和我同生共死吗?你现在要死不活的,让我怎么办?我肚子里要是有了你孩子怎么办?你让我一个人承担这一切吗?”莞月泪如雨下,以现代来说,左亦轩这种情况被称为脑摊,能复原的几率似乎是小之有小。   “你是想逼死我是不是?你明明知道我爱你,爱到已经离不开你了,但是你却睡在这里不理我,你这个混蛋,大混蛋,我讨厌你,讨厌你……呜呜呜……呜……你这个混蛋。”莞月扑到在左亦轩身上,她在也不承担什么了,她的爱被这个男人夺完了,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月儿你很想怀我儿子吗?”忽然的一声调侃,让莞月瞬间僵硬。   抬头对上了他的一双明净深邃的眸子。   “你……”莞月疑惑。   “我没事,上官御行将分量大大减少,大师兄妙手回春,把我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她刚才说爱他,第一次莞月如此直白的对他告白。   “他们是一群混蛋……”莞月想要起身,却被左亦轩一把拉住,由于身体太虚弱了所以顺势落如了左亦轩怀里,莞月羞愧,左亦轩则是看呆了……   “月儿,你真美……”左亦轩不自觉的说道。   “少贫嘴。”莞月莞尔。   “我想你了,好想好想,自从那事以后我就没有再有机会这样抱你了。”该死的过去,伤透了莞月的心,他为什么会这么傻?就像莞月所说那样‘魂回’和‘青女’是两柄夫妻剑,而他们是主人,若真是没有心意相通,又怎么会得到两柄剑的效忠和认可呢!   “我也想你了。”说完将头埋入了他怀里,深吸着属于他的味道。   “月儿,我让他们把‘魂回’火化了。”没有‘青女’的‘魂回’,失去了他原本的光芒,与其痛苦不如如他所愿,同生共死。   “好啊!我本来也打算这么做的,对了你打算怎么做?是回南蛮吗?”她问,如果左亦轩真的放不下南蛮,她不会拒绝,她会陪他一辈子。   “不了,纳兰公子死了,和未来的南蛮女皇一块儿死在了南真手里,现在只是左亦轩和凤来栖。”左亦轩潇洒道。   “你,你真愿为了我放弃一切?”莞月有些颤抖的问。   “那要看你怎么表现了……”不顾莞月反对,吻上了她嫣红的唇,他们是属于彼此的,以莞月的醋意,怎么可能允许她的男人被人瓜分,而且对方还是整个天下,那样她会郁闷死的。   当然,他们不是不负责任的人,对于南蛮华莞月或许现在应该叫她‘凤来栖’已经做出了很好的安排,她的前辈陈蛮儿会用君主立宪,难道她就不会照本搬科吗?君主立宪有什么了不起?谁说了古代就一定要有皇帝?一本诏书在次日便传入了南蛮的内格,名字叫做《南蛮国宪法》相传这本宪法是他们未来的王,花尽最后的心力,倾心而著,里面包括了农业商业宪法等多方面的问题,将南蛮所有的纰漏和优点运用得头头是道,最最另人咋舌的是她居然提出废除奴隶制度,将南蛮变成一个真正民主的国家,废除君王制度,将南蛮变成一个真正的共产主义,这本惊世之做可以说是震撼了三国,南蛮民族投票通过了这个新制度的实施,但是他们也提出了另外一个要求,就是追封华莞月为南蛮最后一名女皇,享有月神一切待遇。可是其他二国,却害怕万分,他们的君权被提出了置疑,这是不容许的事,为此两国甚至不惜对南蛮宣战。   原本一场大战旭日带发,但是却因为一日之间,托国三皇子与风赫寒,同时受到了一份‘礼物’两国便纷纷罢了兵马。有人说,是月桂女神显灵,有人说是他们的‘女皇’在临死前已经想好了一切,所以安排了两样礼物给临国的王,总之这件事的传闻很多,但真正的原因却是因为。   “月儿,你还真是够大方的,竟然将你名下大部分的商号都给了风赫寒,而且还给了他三个动用‘护月’的令牌,这可不像你的作风。”颠道人无语。   “哼!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竟然学会了讨价还价,他陷害我的事我还没说什么呢!现在还好意思勒索我,还是托国皇子好,一个婴孩就打发了。”有谁知道她现在心中正在流血?   “哼!我找你要个股份,你就推三阻四,风赫寒要你就这么大方,难到,你真对他有意思?”颠道人故意拉长了后面的话,眼光却有趣的往她后面瞄,莞月大惊转身,果真是他回来了。   “老公,老头欺负我。”莞月堵嘴,啥时可爱万分。   “宝贝乖,咱们不能和师父计较啊!师父他老人家说什么都是对的,咱们要听他话。”左亦轩安慰他怀中撒娇的人儿。   “瞧还是女婿明理。”颠道人此刻乐开了花。   “是啊!月儿你就将师父到你君家企业的所有免费卡收回就行了,无须和他多做其他计较,我们是有孝心的徒弟。”左亦轩的话深深刺痛了颠道人的心。一个已经够他受了,现在又来了一个而且是个妻管严,他这日子没法过了。   今日,巴囫热闹非凡,皇上要杀乱臣贼子李家,这事是人尽皆知,众人都汇集京城看热闹。   “大人,午时到了,还请大人下令。”一下官回报。   被称大人的人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下令道:“皇上仁德,李家身受隆恩,却卖国实在是另人寒心,今日崭杀李氏一门七十九口,以正天下之正气。”此言一出,将崭人派头一扔,瞬间惜日的大将军人头落地。   “哎呀!杀人了,好怕人哦!”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刽子手想接着崭人的思路。   “什么人,竟敢擅闯法场?”   “老公,有人欺负我……”女子蒙着面,却还是掩饰不住倾国倾城,众人看傻了眼,而只有跪在犯人之列的李子傲,看出了玄机。   瞬间,一个青衣人影飞过,停留在白衣女子身旁,有些不太高兴道:“谁让你看热闹了,人家是在杀人,有什么好看的?”似为责怪,却为宠溺。   “可是,我看见血就恶心啊!你知道嘛!人家有了。”哪有女孩子的娇羞,更是像在对外宣称什么似的。   “是吗?看见血会恶心吗?那么……”男子转身道,“内子身体不好,不想见血,大人就放了这些人吧!”此言一出全场惊讶,竟然是来劫法场的。   “大胆,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大官大怒。   “知道啊!在请你不要杀人麻!大叔,杀人不好的,回去告诉风赫寒,他在不积德小心生个儿子没屁眼。”   “放肆。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骂皇上。”大官吓得不轻。   “我吗?我叫凤来栖,他是我老公也是我儿子的老爸。”女子介绍。   “凤来栖,你好大胆子,竟然敢用皇上御妹江湖上的名字,你这是大不敬。”   “呵!只许她叫这个名字吗?可是她不是死了吗?这么好的名字没人用真可惜,所以本姑娘就借来一用咯!哎呀!老公我肚子饿了,赶快解决回家吃饭吧!”女子撒娇。   “好吧!”男子没有动手,只是一抬手,瞬间飞出几个人,三下五除二的将一众官兵拿下,接着用马车载着李家几十人扬长而去。这在历史上称为最壮观的一场接法场事件。   “忽忽!好成功的,一定都不困难嘛!老公你真帮。”说完一个香吻。   “他故意的吧!要不这么大一个案子怎么会允许你胡来呢?不派风赫宇来却派了个无用之人不是他的作风。”这到是实话,除了皇帝帮忙,谁能如此轻松。   “管他的,难不成还要我去谢谢她不成?”女子似乎很不在意,到了一定的路程,将李家人放下自己也下了马。   “华莞月……”李子傲问。   “就知道瞒不过你。”莞月送开面纱,绝美容颜外露,几月不见她更美了。   “谢谢你,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她不是恨李家吗?为什么有要救他们?   “我怎么做只是想告诉你们,我华莞月想你们生则生,想你们死则死,我有亡你一族的能力。”不把话说狠点,他们会一直谢谢她的,被讨厌的人感谢不好。   “我明白了。”李子傲欲言又止。   “不也是杀了你父亲才救人的吗?也算是报仇了。”莞月笑,美貌倾国。   “如果有下辈子,没有左亦轩,没有李家这份仇恨,你会接受我吗?”终于还是问出口了。   “不会……”不容质疑。   “呵呵!你连说谎也不愿意吗?或是觉得没有必要?”他彻底死心了。   “因为我答应了我老公,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不管多少个辈子我们都同生同灭,相随一生。   “左亦轩,你真够幸福的。”   “也许吧!”左亦轩含笑看着莞月。他真的幸福,幸福到他以为这是一场梦。   看着李家的人走去的背影,莞月终于松了口气,多年的东西终于放下了。一切都是南柯一梦。华莞月的一切还清了,剩下的就是真正的凤来栖了。   “哪个,你真怀孕了?”忽然问到。、   “你说呢?”莞月摸棱两可的一笑,她的男人越来越可爱了……   ——完 -------------------------------------------------------------- 久久小说网 txt99.cc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小说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