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下载的文件来自:www.sxcnw.org 免费提供,请多去光顾此网站哦!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废物七小姐【1】 晴朗的天空,艳阳高照。 一座豪华的府邸后院,站着几名少年少女与丫鬟小厮,这里是云夏国的将军府。 两名少年,分别是这将军府的二少爷凌羽诺与五少爷凌羽颢。 三名少女,分别是这将军府的三小姐凌诗韵与六小姐凌诗琪,再有一位则是轰动全国的废物七小姐,凌诗涵。 “七妹啊,看到那间屋子没有?”开口的,是三小姐凌诗韵,说着,指了指正前方的一间屋子。 凌诗涵顺着凌诗韵所指的方向望去,轻轻的点了点头,“嗯,涵儿看到了。” “快,进去那间屋子,里边会有意外的惊喜哦,爹爹说,那里有宝物,但是爹爹不允许别人随便出入,你是傻子,就算你进去了,爹爹也不会说你啊。”凌诗韵说着,将凌诗涵的身子往前推了推。 凌诗涵却突然回过身,委屈的扁了扁嘴,“涵儿不傻,姐姐老说涵儿是傻子,涵儿不依。” 见凌诗涵如此,凌诗韵忙安抚道:“好好好,涵儿不傻,那涵儿乖乖的,快进去里边看看究竟是什么宝物。” 见凌诗韵说她不傻,凌诗涵开心的跳了起来,笑言:“好耶,姐姐终于说涵儿不傻了,那姐姐等着,涵儿这就进去看。” 说罢,便一蹦一跳的往凌诗韵所指的那间房屋而去。 看着凌诗涵离去的背影,凌羽诺有些不忍的开口:“这样对待七妹,好像有些不好吧?那里面可是……”说到一般,凌羽诺没有继续说下去。 顿了顿,继续道:“万一七妹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听着凌羽诺的话,凌诗琪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道:“死了更好,不就是个傻子吗?废物一个,呆在我们将军府,简直就是丢我们凌家的脸!你又不是不知道外面传的有多难听,我们将军府的颜面都被这个傻子给丢尽了!” “就是啊二哥,傻子死了不是更好吗?省的丢我们凌家的脸。”凌羽颢也接过话,一副幸灾乐祸,纯属看戏的模样。 “可是……”凌羽诺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不待他的话音落下,凌诗韵便接过话,“二哥,别再可是了,再说了,就算你现在后悔也没用了,你看,傻子都要推门而入了。”凌诗韵说着,示意他们看。 果然,此时的凌诗涵,已然走到了那间房屋门口,伸手,‘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 随后便走了进去,凌羽诺也没再说什么,毕竟凌诗韵说的没错,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就算是后悔也没用了,瞅瞅,人家凌诗涵都已经踏入那间房了,至于是生是死,那得听天由命了。 不过,按照他们的想法,那凌诗涵是必死无疑了,毕竟,那间屋子里可是关有一只豺狼…… 为了将凌诗涵除去,今儿早上凌诗韵还特别吩咐仆人不能喂那只豺狼,这样它饿着了,再将凌诗涵带来……嗯,后果肯定很可观,必定会被豺狼吞入腹中…… ☆、废物七小姐【2】 凌诗涵是个傻子,根本就不受爹爹重视,因为她的天生痴傻,让凌家丢尽了颜面,所以,即便是死了,爹爹也不会多问。 对外,可以宣称是傻子暴毙。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三分钟过去了…… 凌诗琪忍不住开口道:“诶,傻子都进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听到她的惨叫声啊?” “对啊,会不会是傻子进去看到那匹豺狼后,吓得昏死过去了,所以才没有发出惨叫声?”凌羽颢也好奇为什么还没听到惨叫声,那间房他们都是避而远之,生怕哪天要是家丁没有把那匹豺狼栓好,万一突然冲出来伤人就不好了。 所以,他们历来只敢远远的观望,从来不敢靠太近。 “就是昏死过去了,豺狼要吃她的时候,应该也会被痛醒的吧?再等等看吧!”凌诗韵接过话。 又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他们依旧没有等到凌诗涵的惨叫声,因为,他们已经看到凌诗涵从那间屋子里走出来了…… 素色的衣裙上,沾满了血迹,双手跟俏脸的脸颊上也沾满了血迹。 看到这凌诗涵从里边走了出来,凌诗韵、凌羽颢、凌诗琪都惊诧的瞪大了双眼,唯有凌羽诺唇角浅浅的勾起,再怎么说,凌诗涵也是他们凌家的一份子,也是爹爹的亲生女儿。 “那那那……那傻子怎么活着出来了……”凌诗琪惊诧的说话都在结巴,伸手指着正往他们走来的凌诗涵。 凌诗涵笑着一蹦一跳的出现在他们面前,看清她身上的血迹,凌诗韵跟凌诗琪都闪的远远的。 “那个……傻子,你别靠近我们。”凌诗琪对凌诗涵喝道,一脸的嫌恶。 听着凌诗琪的话,凌诗涵顿住了步子,先是对着凌诗琪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随即微微垂下眼帘,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姐姐这是不喜欢涵儿吗?”说着就有要哭的趋势。 见凌诗涵如此,凌诗韵正了正神色,“你进去看到什么没?” 见凌诗韵询问,凌诗涵又突然抬起眼眸,美眸中散发出的光芒,好似真见到宝贝似的。“有啊有啊,有一只可爱的狗狗。” 凌诗涵的话,让凌诗韵跟凌诗琪的嘴角微微抽搐。狗狗?那匹凶猛的豺狼到了傻子这里,就成了一只可爱的狗狗? “然后呢?那只狗狗不咬你吗?”凌诗韵继续询问道。 “咬啊。”凌诗涵很认真的说道,听着凌诗涵的话,凌诗琪刚想说,那你怎么还活着出来了? 不待凌诗琪的话音出口,凌诗涵又继续道:“但是它咬我,我就咬它啊。” 这回答,不仅让凌诗韵跟凌诗琪的嘴角抽搐,凌羽诺跟凌羽颢的嘴角都忍不住抽搐起来。 豺狼咬她,她就咬豺狼……果然,傻子就是傻子,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那你是怎么活着出来的?”凌诗琪终于逮着了说话的机会,开口问道。 瞅瞅凌诗涵现在,衣衫上沾满了血迹,双手跟脸颊都沾满了血迹。 ☆、废物七小姐【3】 只是她们不知道的是,这些血迹,全是豺狼身上的。 可是凌诗琪这话,凌诗涵就不乐意了,“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涵儿不傻,什么叫涵儿是怎么活着出来的,姐姐是想要涵儿死在里面吗?” 凌诗涵的话,让凌诗琪不禁翻了翻白眼,她是这么想的又怎么了?谁知道她命那么大,竟然能够从一匹恶狼的手中活着出来啊。 “好了,涵儿,那你跟三姐说说,你是怎么出来的?”凌诗韵尽量放柔了语气,因为他们真的是很好奇,为什么凌诗涵没有被豺狼吞入腹中,反而只是浑身是血的跑了出来? 看她的样子,好像并没有怎么受伤啊,不然也不会这么跳跃了。 见凌诗韵如此询问,凌诗涵又恢复了笑颜,“还是三姐好。” “好了,傻子,你别管谁好谁不好,你只要说,你是怎么从那只豺狼口中逃脱的。”凌羽颢不耐烦的插过话。 听着凌羽颢的话,凌诗涵撇了撇嘴,“说就说嘛,凶什么凶,就是狗狗看到我进去后,好像很喜欢我的样子,就扑上来想咬我啊。” 说到这里,凌诗涵又神采飞扬了起来,双手交握在胸前,很怀念那般,“不过,我速度比它快,它还没咬到我,我就先把它的舌头咬下来了,怎么样,涵儿厉害吧?”说着,又似想要得到表扬般的看向凌诗韵。 可是凌诗涵的话,却让凌诗韵跟凌诗琪的脸色‘唰’的一下变白,她说什么?她把豺狼的舌头给咬下来了? “然后呢?”凌羽颢也不可思议的看向凌诗涵,这傻子竟然……把豺狼的舌头……咬下来了…… “然后,它疼的满地打滚,我想要出来的时候,它又想要扑上来咬我,我看那里有刀,就给了它一刀呀。”凌诗涵说的理所当然,虽然,那个狗狗很可爱,可是,它要咬她,她总不能任由她咬吧? 听着凌诗涵的话,“什么?你竟然把那匹豺狼给杀了?”凌诗韵跟凌羽颢同时惊诧的开口道。 “也没有吧,那么可爱的狗狗,我哪里忍心杀害它嘛,只是它要咬我,我不让它咬,所以给了一刀,我出来的时候,它还是活着的,姐姐放心吧!”凌诗涵说的那般无害。 可是凌诗韵只觉得头皮发麻,这回祸闯大了,要知道,想要抓一匹豺狼回来养,那是有多不容易,可是傻子竟然……把豺狼给……杀了…… “三姐,要不然我们进去看……看看吧!”凌诗琪扯了扯凌诗韵的衣角,她们只是想让这傻子被吞入豺狼腹中而已,没想到这傻子不但没有被豺狼伤到半分,反而豺狼死在了她的手上…… 凌诗韵咽了咽口水,想着豺狼已死,便也就壮了壮胆子,“那……那走……走吧!” 说着,就欲往那间房屋走去。 凌诗琪狠狠的推了凌诗涵一下,“傻子,你走前面。” 众人唯唯诺诺的往那间房屋走了进去,待走到了门口,凌诗韵有些害怕的开口道:“真要进去啊?” ☆、废物七小姐【4】 “对啊,我们得看看那匹豺狼究竟怎么样了啊,不然爹爹怪罪下来……”凌诗琪说着,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只是,傻子都能够从凶猛的豺狼口中逃脱,应该……也没那么恐怖吧! 凌羽颢回过身,随手指了名丫鬟,“你、进去看看。” 被凌羽颢指中的丫鬟忙‘噗通’一声跪下,“五少爷饶命啊,奴婢……奴婢不敢。”丫鬟的全身都在颤抖,说话中,还带着哭腔。 将军府里犯了错的下人们,都会被豺狼活活吞入腹中,她们早就战战兢兢的害怕至极,现在要让她进去,这不是要吓破她的心脏吗? 凌诗琪见自己五哥指名的是她身边的丫鬟,便也就开口道:“五哥,还是别为难小翠了,这不是有个傻子吗?让她先进去就行了。” 说罢,又看向凌诗涵,“傻子,你快进去。” 凌诗涵现在似乎一点也不介意别人喊她傻子,因为现在,她倒是更乐意进去屋子里看看那匹豺狼,也就是她的杰作。 便屁颠屁颠的蹦跶着进去。 看着躺倒在地的豺狼,还有流了一地的鲜血,凌诗涵就觉得无比的开心,因为她从来就没有拿刀砍过什么。 现在,这么一个可爱的狗狗被她砍了一刀,所以,她觉得好有成就感。 “姐姐,快进来看呀,这就是那只狗狗。”凌诗涵笑着对门外喊道。 凌诗韵缓了缓神色,跟凌诗琪相携着进去,凌羽诺跟凌羽颢也跟着进去。 待看到地上那个头颅已经跟身体分开的豺狼尸体,还有留有一地的鲜血,凌诗韵跟凌诗琪的脸色变得苍白,这就是傻子口中只是砍了一刀? “嗯,涵儿也不知道为什么,狗狗好像已经没有呼吸了,刚刚涵儿出去的时候,狗狗明明还在动的。”凌诗涵微微撅起小嘴,她是真的很不解为什么突然间就死了,这么可爱的狗狗,死了也怪可惜的。 当然,这只是对于凌诗涵个人而言。 凌诗涵说罢,又蹲身拾起地上那把刀,一跳,晃到了凌诗韵跟凌诗琪身前,“姐姐快看,我就是用这把刀砍它的哦。” 凌诗涵突然那把沾满了鲜血的刀出现在眼前,凌诗韵跟凌诗琪尖叫着跑开,“快拿开!” 凌诗涵虽然不解为什么姐姐们会这么害怕,却也老老实实的将刀往地上一丢,发出‘哐当’的落地声。 “三姐,这里好恐怖啊,还有这血腥味儿难闻死了,我们还是赶快走吧!”凌诗琪脸色苍白如纸,刚刚差点就被凌诗涵给吓哭了,她是傻子,什么事都能够做得出来,这么凶猛的豺狼都被她给一刀砍成了两段。 万一一不小心也伤到了她们姐妹,那就不好了。 而且,这满屋子的血腥味儿,闻着也着实恶心。 “嗯。”凌诗韵木讷的点了点头,姐妹二人便相携着跑了出去。 凌羽颢看了眼豺狼的尸体,再看了看兴奋中的凌诗涵,“傻子,你死定了!”说罢,也转身出了房屋。 ☆、废物七小姐【5】 凌羽诺看了看凌诗涵,轻不可闻的一声叹息,转身离去。 看着哥哥姐姐们都离去了,凌诗涵不解,耸了耸肩,赶紧追上哥哥姐姐们,因为她根本就不认识回去的路,她需要哥哥姐姐们送她回娘亲那里。 出了房屋,凌诗韵跟凌诗琪的脸色这才好转了点,凌诗琪忙对那些丫鬟喝道:“今天的事情,谁都不许泄露半个字,否则,我扒了你们的皮,再将你们丢到狩猎场上做猎物!” “是。”丫鬟们忙战战兢兢的接过话,她们是绝对不会泄露出半个字的,否则,她们相信,凌诗琪一定会扒了她们的皮,然后送到狩猎场上,这种事情,她不是没有做过,所以,只要想想,就足以吓破她们的胆。 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就都会烂在她们的肚中,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 得到了丫鬟们的回应,凌诗琪又看向凌诗韵,“三姐,现在怎么办?傻子将豺狼给杀了,万一要是爹爹怪罪下来……” 凌诗韵抬手,稳了稳心绪,“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随即又将目光移到凌诗涵身上,美眸流转,计上心头。 将唇瓣凑到凌诗琪的耳畔旁,蠕动了几下,姐妹二人相视一笑。 …………………… 夜色缓缓拉开帷幕,将军府大堂中。 凌诗涵跪在了地面上,面前是一名中年男人,此刻正怒气冲冲的来回渡着步子,侧边站着几名妇人,凌诗韵、凌诗琪、凌羽诺、凌羽颢等人也在其中。可谓是将军府的夫人小姐少爷们都在其中。 除了大小姐凌诗舞外,因为凌诗舞是云夏国的皇后。还有四少爷凌羽梵,因为凌羽梵自幼便跟随高人修行去了,甚少回府。 突然,从门外跌跌撞撞跑来一名妇人,‘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凌诗涵的身侧,凌诗涵侧身,见是自己的娘亲,忙开口道:“娘亲,你怎么来了?你怎么跪着呀,快起身。”说着就要扶起那名妇人。 那名妇人却是摇了摇头,跪走在中年男人面前,磕头道:“老爷,涵儿天生痴傻,不懂事,老爷就原谅涵儿的无知吧!” 她是刚从丫鬟口中得知,说是自己的女儿凌诗涵将关在后院中的豺狼给杀死了,她是不相信的,因为自己的女儿天生痴傻,以前就是被她姐姐们拿蛇啊虫啊,都能够被吓到,怎么可能会杀死凶猛的豺狼呢? 可是丫鬟桂儿一直对她们母女两照顾有加,一点也不嫌弃自家女儿是个痴傻小姐而落井下石,反而处处为了她们母女着想,所以,桂儿的话,她是不得不信。 便跌跌撞撞的急忙跑过来大堂,她怕来晚了,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女儿了。 毕竟,将军府犯了事的丫鬟仆役的下场,她还是很清楚的,虽然自己的女儿也是这将军府中的千金小姐。 奈何她自打娘胎上生下来就是痴傻之人,怎么说,凌府也是赫赫有名的,就因为一个痴傻小姐,被称为无用的废物小姐,更加是举国闻名,成了天下人的笑柄。 ☆、废物七小姐【6】 所以,这苦命的女儿从来就没有得过人世间的父爱。如今犯了这么大的过错,想要求的原谅,似乎难如登天,毕竟抓豺狼回来养,并不容易,如今就这么被这毫不受宠的废物小姐给杀了,老爷的脸色又是难看到了极点,这回,怕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原谅?既然你都知道她是痴傻之人,不好好在院子里呆着,让她出来做什么?”中年男人脸色铁青,怒气冲冲的喝道。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老爷要责罚就责罚我吧,都怪我没有看好涵儿,我不该让她出去的。”妇人磕头道,额头上都已经磕出了血迹。 可是妇人如此做,并未曾换来中年男人的半丝怜惜,反而冷笑道:“既然你如此求情了,那老夫就给她一个机会!” 听着中年男人的话,妇人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以为自己女儿能够躲得过这一劫了,却不想,中年男人又继续道:“既然她如此有能耐,将豺狼给杀死,那就将她丢弃到狩猎场上,与那些豺狼再厮杀一回,倘若她还能够活着走出狩猎场,那老夫就当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男人的话,让妇人一下跌坐在地,他怎能如此狠心?即便涵儿是痴傻之人,但她毕竟也是他的亲身女儿啊,他竟然说要将涵儿丢弃到狩猎场,里边豺狼野兽巨多,一个弱小女子,就这么毫无反击能力,也没有任何东西防身,更何况,还是个痴傻之人,若是进去了,还能再出来吗? 那后果,真是不敢想象,定会被野兽吞入腹中,尸骨无存啊! 见妇人如此,男人眼中露出一丝鄙夷的神情,开口道:“快拉下去,丢进狩猎场!”脸色阴冷,吐出来的话语,怎么都不像是一个做父亲应该对女儿所说的话。 见中年男人如此,妇人忙跪跑着死死的护在了凌诗涵身前,“不要,老爷,我求求你,不要将涵儿丢进狩猎场,那会尸骨无存的啊!”妇人哭喊着,她怎么也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因为闯祸而被丢进野兽的腹中。 妇人的话,让中年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冷哼一声道:“尸骨无存?那你那傻女儿杀死那匹凶猛的豺狼时,可有想过会有同样的下场?” “老爷,涵儿再怎么说也是您的亲生女儿,要打要骂,要责罚,都冲我来吧,求求您不要将涵儿丢进狩猎场。”妇人哭喊着,几乎在妇人话音刚落,中年男人就怒吼着打断道:“够了!!!给老夫生了这么个痴傻女儿,将凌家的脸面都丢尽了,老夫没有这么个女儿!” “可是不管老爷承不承认,涵儿都是您的亲生女儿,求老爷就饶了涵儿这一次吧,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看住她,不让她乱跑的。”妇人继续求情,可怜天下父母心。噢不,是可怜天下为娘心。这么狠心的男人,不配做一个父亲! “下次?还敢再有下次?”中年男人走上前,微微躬着身子,伸手掐住了妇人的脖子。 ☆、伤她者,灭全家!【1】 妇人喘不过起来,脸色憋得通红,“没……没有下次了。” 中年男人突然松开手,妇人忙抚住胸口咳嗽。 “念在今日天色不早了,就暂且绕过她一晚,拉下去关起来,明晨天一亮,就送到狩猎场!”中年男人说罢,便甩袖往外走去。让凌诗涵多活一个晚上,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一家之主都已经离去,好戏也该散场了,凌诗涵明儿个是必死无疑了,狩猎场上的野兽那么多,所以,被吞入野兽腹中,也已经没有任何悬念了。 凌诗琪睥睨的睨了眼妇人,随即幸灾乐祸的开口道:“傻子就是傻子,连爹爹养的豺狼都敢杀,日后指不定还会拿着刀对着我们呢!” 听着凌诗琪的话,妇人与身后的丫鬟桂儿,下意识的双手紧握成拳状,她们都清楚的知道,会有现在这样的局面,全都是她们捣鼓出来的,只不过,她们都是敢怒不敢言罢了,毕竟,她们没有任何的势力,在这将军府里,就是个同下人无异的待遇。 ……………… 美国夏威夷群岛的沙滩上。 一名穿着黑色比基尼泳衣的少女,傲人的身材一览无余,垂直的秀发随风飘扬着,少女伸手捋了捋秀发,唇角挂着一抹媚笑,可谓回眸一笑百媚生。 此刻,她正往海边走去,纵身一跃,‘噗通’一声,便潜入了水底。 也不知过了多久,少女又浮出了水面,上来沙滩上,一头秀发已经侵湿,往纯白的靠椅走去,拿过一旁放置的浴巾,随意的将身上的水渍擦去。 这时,一旁放置的手机也传来一阵悦耳的铃声,少女拿过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将头发往后一捋。 少女并不曾开口,里边就传来富有磁性的男声,“上次伤你的人,我已经查到了,我将信息发到你邮箱了。” 男性嗓音刚落,少女便将电话挂断,唇角勾起一抹冷意,很好,敢伤她,那她就要让他知道,伤她的后果! 拿过一旁放置的白色长衫,随意的往自己身上穿去,拿起手机,转身往停车的地方走去,上了一辆大红色法拉利敞篷车。 启动了引擎,驱车扬长而去。 车子往一栋豪华的别墅行驶而去,别墅大门紧闭着,少女拿过车座上的一个小型遥控器,轻轻一按,黑色大门自动打开,少女将车行驶进了别墅,那黑色大门又自动关上。 这黑色大门上通了电网,若是有人触碰到了这黑色大门,未能及时松手,必定会被电死在这儿。 别墅太高级,会有人垂涎里边的财物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每当有人被电死在门外,一通电话,马上就会有人将尸首清理干净! 少女来到二楼房间内,打开了连体衣柜,从里边取出一套黑色劲衣换上,转身,去了隔壁书房,将电脑打开,果然,桌面立刻弹出一条邮箱通知,素手握住鼠标一点。 邮箱内容瞬间展现在了少女眼前,随意的浏览了下。 ☆、伤她者,灭全家!【2】 内容大致就是一张照片,然后旁边附注了照片本人的信息。 Lockman John,美国本地人,十岁起便加入了一个名为烈焰的佣兵团,上次伤了她的,便是这个年仅二十二岁的Lockman John。 还有Lockman John现在所居住的地址,以及他家里的地址。 看着邮箱里的信息,少女双眼微眯,浑身散发出一股骇人的冷意,将电脑关掉,转身去了库房,库房的架子上放满了各式各样的手枪以及步枪。 有些是她自己设计的,有些是最新的步枪或是手枪,她都会想尽办法得到! 少女先是拿了把手枪,检查了下里边的子弹,满的,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意,将手枪放进了口袋中。 又拿过一个步枪武器盒,将盒子打开,入目的是Haaris Gunwords M—96的狙击步枪。 ‘吧嗒’一声,将盒子合上,转身,出了别墅,驱动汽车往目的地而去。 很快,就来到了邮箱中所说的地点,原来,那Lockman John的本家也就在这夏威夷群岛上,真是冤家路窄,伤了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少女将四周打量了下,真是天不负她,Lockman John家对面是一家酒店,只要她找准了房间位置,不用潜入Lockman John的家里,也可以狙击掉他们! 打开车门,将盒子取出,‘砰’的一声将车门关上,将墨镜戴上,一个巨酷的少女手提箱子出现在了酒店大堂。 四处打量了下,走到前台,跟前台客服说了些什么,马上有服务员带着少女进了电梯,来到十二楼的一间客房。 少女打量了下房内设施,然后来到窗台,看着窗外的景致,待看到那栋豪华别墅后,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意,转身,从皮包中抽出一沓美元,递给了服务生,算是给的小费。“行了,我就要这间了。” “好的,小姐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服务生点头笑着接过那沓美元。 “暂时没什么需要,你先去忙吧!”少女淡淡的开口。 “是。”服务员躬身褪下。 少女将房门关好,将盒子放在了□□,将Haaris Gunwords M—96的狙击步枪取出,一步一步组装着,当消音器与子弹什么的一切准备就绪时,少女来到窗前,将窗帘与玻璃镜微微拉开一个刚好可以放置枪口的位置。 将步枪架放在窗台上,以此来减轻步枪的重量,透过瞄准镜片扫视着对面的一举一动。 很快,就有一名妇人出现在了视线中,少女抬头,往对面看去,因着隔着有些远,看的并不清,随即又对准了瞄准镜,透过瞄准镜,可以将对面的动静观看的一清二楚。 食指放在扳手上,正欲扳动把手,突然又有一名男人出现在了妇人身旁,只是,因为侧脸,让少女没有办法看清他的长相。 很快,男人转过了身,让少女看清了长相,很好,这妇人是Lockman John的母亲,而后面来的男人是Lockman John的父亲,因为,她收到的邮箱中,全家人的照片都在上面,所以…… ☆、伤她者,灭全家!【3】 少女将枪头瞄准了男人的脑门,食指微动,‘咻’的一阵风声,没有任何意外的,男人中枪倒地,妇人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尖叫声,枪头又已经对准了她,又是一枪开过,妇人也跟着倒地。 见此,少女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意。 敢伤她的人,必定是如此下场,灭全家! 自然,Lockman John的全家她会灭掉,烈焰佣兵团她也不会放过! 既然是烈焰佣兵团的人伤了她,跟烈焰佣兵团肯定脱离不了关系,所以,这次,有一场硬仗要打了,若是别招惹她,那么,这烈焰佣兵团做什么她都不会理会! 可是偏偏伤了她媚杀!那么,烈焰佣兵团,怕是要从此在这世上消失了! 是的,她是媚杀,是全球知名的金牌杀手,黑白两道,闻之丧胆! 有些贪恋美色之人,都不是太敢流连温柔乡,就怕哪天死在了媚杀手中! 传闻,媚杀可以冷酷无情,也可以妩媚妖娆,传闻,媚杀虽为一届女子,可是手段狠戾!谈笑间,可取人性命! 媚杀继续将瞄准镜片对准对面那栋楼,Lockman John的父母已死,据说Lockman John还有个姐姐,那么,接下来,需要解决的,就是Lockman John跟他的姐姐了。 不过,未必会全家人都在家,那么,接下来,她就不是要在这儿狙击射杀这么简单了,必须要混入Lockman John的家里才行。 “该死,竟然忽略了这一点!”媚杀暗恼,不禁啐了一口。 说着,就欲收起步枪,可是才一个动作,她就发觉了异常,明显的感觉到身后有强烈的杀气,刚刚只顾着要狙杀Lockman John的父母,全身心的投入,让她大意了,就连别人进来了这间房都不知道。 媚杀顿住动作,缓缓的想要转过身,却传来女人冰冷的声音,“别动,否则我就杀了你!” 媚杀真的没有动,不是因为她怕那个女人会真的杀了她,而是,有时候,以静制动,会是更好的解决方法! 见媚杀如此听话,那名女人缓缓的移动着身形,将窗帘猛的一拉开,发出‘嘶’的一声。 看了看对面的别墅一眼,随即开口道:“怎么?是想要收起枪支,去对面屋中寻我吗?” 听着女人沉冷的话,媚杀转过身,看着此刻正拿枪指着她的女人,郝然是资料上那个Lockman John的姐姐,好像叫什么Lockman Lucy。 媚杀没有回答,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Lockman Lucy,是的,她的确是想要去找她,但是她并不打算要现在潜进别墅中去找她。 她只是在暗恼,刚刚竟然忽略了这一点,没有直接潜入别墅中将她们一个一个解决掉,反而找了制高点,在这儿狙杀对面别墅的人,可是,制高点归制高点,终是没有办法看到屋内所有人的。 她这样,只能狙杀到自己所看到的人,并没有办法判断,屋内究竟有多少人! 见媚杀没有回答,Lockman Lucy又继续道:“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那个让天下人闻风丧胆的媚杀小姐,对吧?” ☆、伤她者,灭全家!【4】 媚杀继续不语,闻风丧胆不丧胆,她没有兴趣,不过,不可否认,她的确是媚杀! “若是我猜的没错的话,是因为我弟弟Lockman John伤了你,所以,你这是要来报复了,是吗?” Lockman Lucy说着,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传闻还真是没有说错,媚杀小姐,果然是个有仇必报之人!” 听着Lockman Lucy的话,媚杀美眸中散发出骇人的冷意,冷冷的逼视着Lockman Lucy。 Lockman Lucy却是不屑的嗤之以鼻,冷哼道:“哼!你不用用这种眼神看我,别人会怕你,我Lockman Lucy不会怕你!” Lockman Lucy也是烈焰佣兵团的成员,比Lockman John还要先加入烈焰佣兵团,Lockman John就是她给引进烈焰佣兵团的。 现在,烈焰佣兵团里,虽然,她算不得是老大,并不是所有事情都是她做主,但是,也算得上是烈焰佣兵团的第二把交椅! 原本,她约了父母今日一同出去游玩,可是,才刚到家门口,就看到一名劲装少女,手中提着步枪武器盒进了自家对面的酒店中,别人可能会不认得媚杀手中的步枪武器盒。 可是,她不同,不然,也不会混上烈焰佣兵团的第二把交椅! 虽然,她并不是什么有名的人物,因为,杀手界里,有一个媚杀,已经将其他所有都比了下去。 她想,若是没有媚杀,她也并不是没有机会得到全球知名的,只不过,媚杀出名的比她早了些,所以,所有人的焦点都聚在了媚杀身上,其余的杀手,简直就是没多大用处! 她们杀人任务,最多也不过千万美元,可是媚杀不同,只要她肯出手,绝对是以亿元美金开头的数目! 这让她怎能不恨? 所以,当她得知了最新情报,媚杀要去暗杀英国总统时,她立刻喊了自己的弟弟Lockman John,埋伏在了去总统府必经之路上,只要媚杀出现,便发起进攻。 没想到,媚杀竟然如此狡诈,只是受了点伤而已。 Lockman Lucy不知道的是,要不是因为媚杀要去狙杀英国总统,她的弟弟Lockman John就要死在她的枪下了。 因为媚杀接下任何任务,都从来不会迟的,任务中说是几年几月几日几时几分几秒要谁死,她就绝对不会让那个人多活一秒! 同样的,也不会让那个人少活一秒! 而她出手的任务,也从来没有失败过!因为在她媚杀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失败这两个字! 所以,才会有了今天这样的局面,媚杀让人去调查当日伤她的人是谁。 听着Lockman Lucy的话,媚杀只觉的好笑,唇角微微上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我自然知道你不怕我,若是你怕我的话,又岂会站在我身前,拿枪指着我?” 听着媚杀云淡风轻的话,而且,现在明明是她Lockman Lucy在用枪指着她媚杀,可是,她说话的语气,那么轻松,仿佛此刻拿枪的人是她,而被枪指着的人是她! ☆、伤她者,灭全家!【5】 这让Lockman Lucy不免恼怒了起来,“住嘴!所谓的王牌杀手也不过如此,连我进来房中也不知晓,这样也能算得上是全球的王牌杀手吗?今日我就要为杀手界除掉你!……” Lockman Lucy的话音未落,媚杀却笑着接过话,“怎么?是想要杀掉我,然后你就可以去告诉全世界,是你杀了媚杀,所以,你能够杀掉全球知名的王牌杀手,到时候将会是更大的一场轰动,你就理所当然的成了新一任的王牌杀手吗?” Lockman Lucy微微有些惊诧,因为媚杀说的没错,她所说的,正是她心中所想的。 却也只是一瞬,便又冷哼道:“哼!是又如何,今日,我就要将你除掉,再见了,媚杀小姐!” Lockman Lucy说着,食指就要扳动把手,也就在此刻,媚杀突然出手,一手掏出了口袋中放置的手枪,对准了Lockman Lucy的脑门,另一只手,将Lockman Lucy手中的手枪夺过。 “这样,Lockman Lucy小姐,可还会认为,今日是我要死在你枪下?”媚杀唇角微勾,冷冷的在Lockman Lucy耳畔说着。 Lockman Lucy一脸震惊,明显的不相信,为什么……不可能的,明明是她要按动把手,将她给杀了的,可是为什么,就这么眨眼间的功夫,自己的枪竟然被夺了去,反而自己被媚杀用枪指着。 “怎么会这样……”Lockman Lucy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还在喃喃自语。 听着Lockman Lucy的话,媚杀只是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就你这样,还想做王牌杀手,简直就是做梦!看在你即将离开人世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你太罗嗦了,杀手不应该如此!” 说罢,食指扳动了把手,鲜血从Lockman Lucy的脑门中喷射而出,便一旁载了下去。 可是媚杀并不想要理会,对着此刻还在冒着热气的枪口轻轻一吹,将手枪往空中一抛,再接住,看了看从Lockman Lucy手中夺过来的手枪,郝然是意大利伯莱92F型手枪 ,好家伙,媚杀毫不客气的将这手枪放入口袋中。 将Haaris Gunwords M—96的狙击步枪收进步枪兵器盒中,睨了眼死不瞑目的Lockman Lucy,没有任何停留的,直接离去。 现在,就剩下Lockman John与烈焰佣兵团了。 解决完之后,她决定出去游玩一段时间,好久没有出去游玩了。 媚杀就这么潇洒的从酒店中离去,回到了住处。 进去浴室跑了个澡,穿上一身白色睡袍,一边用干毛巾擦拭着湿润的秀发,一边拿过桌面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备注为‘爵狼’的用户。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媚杀淡淡的开口道:“我需要烈焰佣兵团的资料,迅速!” 磁性男声再度传来,“这个我早就为你准备好了,发你邮箱了,查收吧!” 听到这话,媚杀没有给对方再说话的机会,将电话挂断,来到书房,将电脑打开,果然,又弹出了新邮件的信息。 ☆、伤她者,灭全家!【6】 点开邮件,上面都是烈焰佣兵团的所有资料,以及都有哪些成员与背景,以及烈焰佣兵团的建设基地在什么位置。 待看到烈焰佣兵团的成员中,名字为Lockman Lucy时,媚杀微微蹙了蹙秀眉,随即了然。 再看了看Lockman Lucy在烈焰佣兵团中的职位时,媚杀似乎明白了所有,之所以前段时间她奔赴英国狙杀英国总统时会被烈焰佣兵团的Lockman John所伤,或许,这应该就是Lockman Lucy的欲望太深。 想要成为全球知名的金牌杀手,所以,才会让自己的弟弟去暗中狙杀她,只可惜,她媚杀不是这么容易能够被杀的! 否则,又怎会成为全球知名的金牌杀手? 若是真有那么容易被杀,那么,她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就因为她是全球知名的金牌杀手,想要杀她的人数不胜数,当然,都是这杀手圈内的。 将邮件点击关闭,关了电脑,随即回了房间,现在,睡觉重要,至于烈焰佣兵团,是逃脱不掉的,伤了她媚杀,那么,就只有死路一条! 不管在哪里,都是一样的道理,弱肉强食! 这个道理,早在她八岁那年就已经深深的明白了。 …………………… 破晓的晨光划破了天际,照亮了大地,按照凌宗啸的吩咐,天一亮就要将那傻子七小姐丢进狩猎场。 这不,家仆已经已经将凌诗涵带来了狩猎场,凌诗涵的母亲莫筱柔跟丫鬟桂儿,一直哭喊着跟在了身后。 家丁将栅栏打开,将凌诗涵推了进去,又将栅栏关上。 莫筱柔跟桂儿哭着冲了上去,却被家丁拦住。 “涵儿,我苦命的女儿……”莫筱柔哭喊着,想要冲进去栅栏跟自己的女儿共患难,却被家丁死死的拉住。 “小姐……小姐……”桂儿一直看着凌诗涵喊着。 凌诗涵不知道家丁为什么要把她送到这里来,还将栅栏给关上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娘亲跟桂儿为什么要哭。 可是,莫名的,一种忧伤就袭上了她的心头,忙摇晃着栅栏,“为什么将我送到这里来?快放我出去,娘亲,我要跟娘亲在一起,快放我出去!” 凌诗涵喊着,可是家丁却上前不屑的啐了一口,“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你说进去就进去,说要出来就出来吗?要想出来,你先问问它们同不同意!” 凌诗涵自然是不明白家丁口中的它们是谁,“它们?它们是谁?” “好了,老爷说了,只要你能够从这里活着出来,老爷就会不追究了,你就在里边呆着吧!晚上我会来给你收尸的。”家丁不愿多理会,毕竟,若是一会儿来了什么豺狼猛兽什么的,想跑就难了。 虽然,有栅栏,猛兽可能出不来,但是,还是赶紧离开为好,万一一不小心就冲出来了,那他们的小命还要不要了? 嗯,当然,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瞅瞅,人家一个傻子小姐,都能够将一匹凶猛的豺狼给杀死。 ☆、险境还生【1】 换做他们,他们就不敢,所以,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还是赶紧离开为妙。 “还收什么尸啊,直接就尸骨无存了。也就是过来走个过场,做做样子。”另一名家丁接过话。 听着两名家丁的对话,莫筱柔跟桂儿哭的更加厉害,尸骨无存……尸骨无存……是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进去狩猎场上,没有任何东西防身,没有任何办法逃脱,狩猎场上那么多的猛兽,肯定是要被吞入腹中。 尸骨无存呐! “走吧,回去吧!”家丁说着,就要将莫筱柔跟桂儿拖着离开。 “我不离开,我要救我女儿。”莫筱柔挣扎着。 “我不要离开,我要救我小姐。”桂儿也挣扎着,果然是主仆久了,就连说的话都是一样的。 桂儿的母亲,曾经是伺候莫筱柔的丫鬟,因着莫筱柔是青楼女子,免不了的,丫鬟也同在青楼,因为爱上了一名达官贵人,便将自己交付给了那名男子,可是当怀有了桂儿后,那名男子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当时的莫筱柔也已经怀上了凌诗涵,这才被接出了青楼,进了凌府的大门,可是,却不曾想,生出来的女儿却是天生痴傻。加上自己出身卑微,更加的让女儿遭受了无数的白眼。 莫筱柔的丫鬟,也就是桂儿的母亲,已经在几年前去世了,桂儿跟凌诗涵年纪一样大,桂儿较为年长两个月,从小就是一起长大,一直侍候在凌诗涵的身旁。 就连母亲临终前,也叮嘱她说,一定要照顾好夫人跟小姐,她与凌诗涵虽然算不上是情同姐妹,毕竟凌诗涵是痴傻之人,不懂得情感。 可是桂儿却早已将凌诗涵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妹妹那般照顾着。 “不离开也得离开,老爷说了,只是将七小姐送进狩猎场,可没说要将你们送进狩猎场,所以,你们必须跟我们回去,让七小姐一个人留下就好了,太阳落山时,我们自会上来替七小姐收尸。” 家丁语气不善,说着,硬是强行将母女两个拉开。 凌诗涵就这么看着自己的娘亲跟桂儿被拉着离开,她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别人都说她傻,可是,她却觉得,自己并不傻。 真的不傻,一点都不傻。 “一定是有出口的,涵儿要去找到出口,涵儿不要娘亲哭,涵儿要回去找娘亲。”凌诗涵说着,伸手擦拭着脸上的泪痕,就往丛林深处走去。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因为她从来没有出过将军府,从小到大都是在将军府里长大,现在出来了,可是却是这种地方,而且还是一个人,她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 现在,她只想要去娘亲身边,让娘亲不要哭。 一直走着,也不知走了多远,凌诗涵也不知道自己这是走到哪儿了,还有些迷路了,即便想往回走,也已经不记得该去哪儿了。 看着这四周,让凌诗涵没由来的想要哭泣,旭日东升,太阳那金黄色的光芒,已经透过了繁茂的树叶照耀进来。 ☆、险境还生【2】 感觉头部越来越沉重,最终,终是没能敌得过这沉重的头颅,往一旁载了去。 …………………… 不远处有几匹豺狼正在往这边靠近,仿佛是嗅到了食物,豺狼的速度越来越快,看着躺倒在地的凌诗涵,其中一直豺狼张口就欲咬下去。 不曾想,原本双眼紧闭的凌诗涵,此刻却突然睁开眼,双眼中散发出犀利的光芒。 媚杀本在睡觉,可是她感觉危险的气息在逼近,便攸地睁开了双眼,没想到,入目的便是一只凶猛的豺狼,此刻正欲将她吞入腹中。 来不及细想,伸手,快狠准,狠狠的揪住了那只豺狼的舌头,用力一扯! 豺狼的舌头被媚杀给扯了下来,再狠狠的一拳往豺狼脑门中打去,双腿交叉一个旋转,起身,媚杀这才发现,自己处在一片丛林中。 而且,身旁并非只有刚刚那一只豺狼,周围还有好几只,没有时间去思考,现在究竟是在做梦,还是怎么样。 不管是梦境与现实,她媚杀,都不允许有半点的危险性存在身边,伸手,习惯性的摸向腰侧,试图摸出手枪来解决掉这些麻烦的东西。 可是,却没有摸索到任何东西,刚刚那只豺狼被她打倒在地,那些豺狼都不太敢靠近。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在商量着什么。 没有摸到枪支,媚杀只能借助周遭的环境来为自己解除威胁了。 侧头,两米开外有一棵大树,凭她的身手,想要跃上去并不难。 突然,一匹豺狼向她扑来,媚杀忙纵身一跃,跳上了大树,树下那几只豺狼便只能抬头,巴巴的望着媚杀。 媚杀走到树尾,折了一根不大不小的树枝,用来做暂时的武器。 再四下寻望了下,寻找有利的位置,若是她此刻直接从这棵树上跳下去的话,是绝对不行的,因为此刻那些豺狼将这棵大树包围的结实,所以,只要她一下去,那些豺狼就会瞬间一拥而上。 再没有有利的兵器的情况下,媚杀不会去冒这个险。 最终,将目标定格到左边那棵大树上,如果从这棵树跳到那棵树,然后再往前面那棵树跳下去,那样,应该会有比较多的时间去解决掉这些豺狼。 毕竟,她身手再好,也只是个凡人,没有办法在没有任何兵器的情况下近身搏斗这么多只豺狼,两三只还好说,可是这里…… 想着,媚杀也如此做了,纵身一跃,跳往左边那棵大树上,果然,豺狼们很成功的被吸引了,欲包围了那棵树。 可是不曾想,媚杀却并不在那棵树上停留,直接又越往前边那棵大树,豺狼们还没反应过来,媚杀已经一个空翻,稳稳地落地了。 当豺狼们要一拥而上的时候,媚杀已经不再给它们机会,掠动着身子,用手中刚折下来的树枝往冲的最前面那只豺狼身上刺去。 再飞起一脚,踹在了又一只豺狼身上,豺狼被踹飞了几米远。 媚杀不给它们任何机会进攻,用手中的树枝狠狠的打向另一旁的那只豺狼。 ☆、多管闲事 不远处一名白衣少年,手中执着弓箭,坐在马背上,悠哉的看着这一幕,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伴在白衣少年身侧的,是一名着水蓝色锦袍的少年,看着那少女竟然能够在没有任何兵器的情况下与狼群厮杀,唇角也不由得勾起一抹好看的笑意。 “不知道谁家的闺女,竟然如此胆大,闯进这狩猎场,还与狼群厮杀。”水蓝色锦袍的少年开口道。 白衣少年没有回答,依旧只是静静的看着那抹身影奋力的跟狼群厮杀。 媚杀一个旋转踢,其中一名豺狼被踢得几米开外,毕竟这样空手与狼群搏斗,即便是身手再敏捷的人也不可能会丝毫不受到任何损伤。 这不,媚杀的手臂上已经被抓伤了,带有几条血痕,鲜血涌出,让媚杀明白,这并非是在做梦,因为梦里根本就不会疼! 思及此,媚杀更加顾及不了那么多,唯今之计,是要速战速决,否则,即便不被狼群吃掉,也会被这些狼群给活活累死。 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这些豺狼都解决掉,然后再想办法弄清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里! 毕竟,她分明是睡觉去了,准备养足了精神,再去烈焰佣兵团复仇,将那烈焰佣兵团一举歼灭的,不是吗? 可是,突然间就出现在了这里,未免也太奇怪了,所以,她必须要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突然,一只豺狼趁着媚杀在与别的豺狼搏斗的时候,从侧边扑了过去,眼看着就要扑到媚杀身上了,‘咻’的一道风声掠过,那只豺狼中箭倒地。 见此,媚杀用手在那只豺狼头上一拧,‘咯吱’一声,豺狼便已经死去,随即,‘咻咻咻’的几道风声,身旁还活着的几只豺狼,也在此刻逐一倒下。 媚杀淡淡的睨了眼身旁那些豺狼的尸体。 再抬眼看了看射箭方向,是两名少年,长的都很不赖,可谓是绝世美男子。 但是媚杀根本就对男人不敢兴趣,所以,即便再帅的美男子,她也不会为之动容,早就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所以,男人对她来说,没有必要! 既然他们是从那个方向而来的,那么,那里是一定有出口的,想着,媚杀便往他们那边的方向走去,可是,经过他们身旁时,并没有说声谢谢。 甚至半个字都不曾说出口,就这么径直的从他们身旁走过,自顾自的往前走去,也不去顾及手臂上的伤痕。 水蓝色锦袍的少年忍不住开口对着媚杀的背影喊道:“喂,我们救了你耶,你都不用说声谢谢的吗?” 听着身后传来的男声,媚杀顿足,微微侧过头,只是淡淡的回答了句,“我并没有让你们要救我,没有你们,我也一样能够将那些豺狼解决掉!” 说罢,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去,不是说她不会知恩图报,只不过,她说的都是事实,不需要他们出手,她也一样可以解决掉那些豺狼,所以,只能说是他们自己多管闲事! ☆、不知好歹 见媚杀如此回答,蓝衣少年碰了一鼻子灰,不禁有些抓狂,“诶,这臭丫头,好歹小爷刚刚也给射杀了两只豺狼啊,这没心没肺的臭丫头,竟然说小爷多管闲事,真是不知好歹!” 白衣少年并不理会蓝衣少年的话,只是唇角浅浅的勾起,看着媚杀离去的方向。 蓝衣少年突然又道:“对了,皇兄,你不觉得刚刚那臭丫头很眼熟吗?好像跟皇嫂有那么三分相似。” 听着蓝衣少年的话,白衣少年将刚刚从身旁经过,略显得有些狼狈的少女跟自己的皇后凌诗舞的容貌叠加在一起。 还真别说,眉眼间还真是有那么三分相似。 蓝衣少年又继续道:“该不会,这就是皇嫂的某个妹妹,将军府的千金小姐吧?” 是了,这白衣少年,便是当今圣上上官晔,而这蓝衣少年,则是睿王爷,上官睿。 这里是皇家狩猎场,兄弟二人出来狩猎,没想到,却遇上这么个狠戾的少女,竟然敢空手搏斗狼群。 更何况,这里是狩猎场,按理说,是没有人敢进来这里的。 只有一种解释,或许,这就如上官睿所说,就是将军府的千金小姐也不一定。 因为将军府的人,是有权利自由出入这狩猎场的。 可是,既然是将军府的千金小姐,又怎会无缘无故的跑来这狩猎场? 难道,就仅仅只是为了要跟狼群搏斗,以证实自己的身手吗? 上官晔没有回答上官睿的话,而是直接调转了马头,往来时的方向走去,淡淡的道:“回宫!” 见上官晔突然调转马头说要回宫,上官睿虽然不解,却也只得跟上。 毕竟,他们这才刚来狩猎场,不就是看到个身手比较了得的臭丫头吗? 就突然要回宫,都还没有打猎呢。 媚杀一直往前走,虽然,并不知道出口究竟在哪儿,但是,她相信,只要有路,只要一直沿着路往外走,就一定能够找到出口。 很快,上官晔跟上官睿就追上媚杀了,上官睿还在为之前媚杀的态度而闹气,不免讽刺的开口道:“臭丫头,你还真是不知好歹!” 媚杀远远的就听到马蹄声了,知道他们来了,可是,她并不打算理会,可是现在,这男人是不要命了吗? 叫她什么?臭丫头? 好,我忍! 媚杀决定在还不了解情况下决定忍了这么一回,微磕眼睑,再缓缓睁开,深深呼吸一口,就当做是没有听到。 可是,偏偏上官睿就是这么不知好歹的,见媚杀不理会她,又继续道:“喂!小爷在跟你说话呢!” 媚杀决定,继续无视! 可是,上官睿仿佛就是得不到媚杀的回答就不罢休了,策马追上了几步,与媚杀并排而走,“喂,臭丫头,你知道无视小爷的下场会是什么吗?” 又是一句臭丫头,这回,媚杀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出手,快、狠、准、一把握过上官睿的手臂,一个标准的过肩摔。 上官睿被媚杀就这么从马背上扯了下来,“那你又知道得罪姑奶奶我的下场是什么吗?” ☆、恩将仇报 上官睿就这么被媚杀从马背上扯了下来,痛呼出声,先是一愣,可是看到媚杀那居高临下望着他的模样,便让上官睿恼羞成怒,起身,瞪向媚杀,“喂!我说你个臭丫头怎么这么不知好歹!怎么说刚刚也是我救了你,你现在倒好,竟然恩将仇报,将你的恩公从马背上拉下来!” 上官睿的怒视,媚杀并不理会,只是冷哼一声,“姑奶奶现在不想动手杀人,要是你觉得活得不耐烦了,需要姑奶奶帮忙的话,姑奶奶我也不会介意动动手指,就当是活络活络胫骨!” 媚杀说着,晃了晃自己的粉拳。 媚杀犀利的回答,让上官睿有些语塞,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媚杀却也不理会,一个翻身,上了上官睿的汗血宝马,“马儿归我了,就当是你用这汗血宝马换了一条性命!” 媚杀说着,已经驾着马儿绝尘远去。 看着媚杀如此嚣张,让上官睿顿时恼怒,对着那背影就喊道:“臭丫头,有种你别跑,下次要是再让小爷遇上你,小爷一定要报复死你!!!” 一旁的上官晔,看着媚杀就这么轻轻松松的将上官睿的汗血宝马夺走,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意,有趣,这么有趣的女子,若是不纳入后宫占为己有,岂不是可惜? 随即淡淡的看向还在一旁气的跺脚的上官睿,“自己想办法回去吧!”淡淡的丢下这么句话,便策马离去,他要追上那名少女。 问清来历,嗯,当然,若是能够直接带回皇宫,那是最好不过,但是,依他刚刚对那名少女的见解来看,想要她跟他走,似乎并不容易。 看着上官晔就这么策马离去,留有他一人在这儿,上官睿更加气的跳脚,“皇兄,这里有豺狼啊,等等我啊!” 喊着,便大跑着追在身后,并不是说,他真的怕什么豺狼,而是,他堂堂睿王爷,先后被一个小丫头跟自己皇兄如此戏耍,说没有怨气,那是假的,所以,现在,他也要赶紧的离开这里,日后,他一定要报今天这个仇! ‘驾—’媚杀策马一路狂奔,微微侧过头,唇角勾起一抹冷意,因为她知道,上官晔追上来了。 见前面一个拐弯处,媚杀便消失于拐弯处。 上官晔追上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媚杀的身影,勒住了缰绳,四周张望了下。 媚杀突然从一旁走了出来,“怎么?是在找我吗?” 见媚杀从暗处出来,上官晔不得不佩服媚杀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高的警惕性,不知是该说她是城府太过于高深,还是她处事太过于谨慎。 上官晔挑眉不语,不可否认,他就是追着媚杀过来的。 “如果你也是来想要我说谢谢的,那么,你的算盘怕是打错了,我媚杀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谢谢两个字,若是你是为了刚才那人报仇,想要打上一架的话,那我奉陪,但是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媚杀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上官晔,淡淡的吐出这些话语,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你叫媚杀? 听着媚杀的话,上官晔淡淡的开口询问道:“你叫媚杀?” 没有料到上官晔会如此询问,媚杀微微蹙眉,她媚杀的名号全球知名了,难道还不够响亮吗? 可是,媚杀却又突然发现了个问题,为什么会有人骑马出现在丛林中? 豺狼出现在丛林中,这个并不稀奇,以为野生动物不生长在丛林中生长在哪儿? 但是,马儿为什么也会出现在丛林中? 好,暂且可以沦为是有钱人,饲养的自己的马儿,可是,为什么会是手执弓箭?刚刚那些豺狼,是他们用弓箭所射杀。 若是打猎的话,理应用枪的不是吗? 好吧,她还可以理解为,这只是他们的爱好而已,他们喜欢弓箭,所以,才用弓箭射杀的。 但是!!!再有一个问题,为什么她们都是穿着古装?明明就是炎炎夏日,她昨儿个才刚去海里游泳来着。 低头,看着自己的装束,让媚杀秀眉紧蹙,刚刚的疼痛就让她发觉了自己并非在做梦,只是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丛林中,而且还差点被豺狼给吞噬。 现在,出现的少年,又更加显得奇怪。 上官晔看着媚杀脸上的表情,虽然算不上多样化,但是他看着她秀眉紧蹙,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会让她如此。 媚杀抬眼,看向上官晔,却是答非所问,“这里是哪里?” 见媚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上官晔并不恼,挑了挑眉,“狩猎场!” 她自己出现在了这里,她还会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狩猎场?哪里的狩猎场?她怎么会出现在狩猎场?她在家好好的睡觉,怎么就突然出现在了狩猎场? 见媚杀的眉头蹙的更紧,上官晔继续道:“你不知道这里是狩猎场?” 听着上官晔的问话,媚杀有种想要掐死他的冲动,若是她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还用得着问他吗?白痴! 没有理会上官晔的问话,媚杀在脑海中迅速的搜索这一切信息,睡觉睡着睡着就出现在了丛林中,还差点被豺狼给吃掉。 并且会有疼痛感,并不是在做梦,那么,只有一种解释。 她、二十一世纪全球知名的王牌杀手,戏剧性的……狗血的……穿越了!!! 啊呸,睡觉都能睡穿越,这世上还有没有比她更加狗血的事情? 好,就当是穿越了吧,可是,你妹的,穿越就穿越,怎么穿到这么个鬼地方,要不是她警惕性极高,发现了危险气息在逼近,怕是早就成了狼群的食物了。 当下,她需要知道自己这是身处哪个国家,什么朝代,当然,询问对象肯定是对面那个白衣男子,是他自己要跟上来的,那就找他问清楚就好。 “那现在是什么朝代?”嗯,这个非常重要,毕竟,再狠戾的人,到了不知名的异世,也需要了解到所有信息啊。 就好比他在二十一世纪一样,曾经,她也曾是被人心狠手辣的训练起来的,当然,能够成为全球知名的王牌杀手,必然是有过人的本领。 ☆、没钱照样风生水起【1】 媚杀的问题,让上官晔眉头微蹙,她问什么?现在是什么朝代? 不解归不解,上官晔还是开口回答了,“云夏国一百八十六年。” 不管怎么样,这个叫做媚杀的女子,他是要定了! “云夏国……”媚杀喃喃出声,大脑里迅速的搜索着所有信息,并没有听说过云夏国这个名字,那么,很明显,是架空…… “没事了,不见!”媚杀淡淡的吐出这么几个字,便又策马离去。 留下上官晔微微一愣,不见?有意思,但是,真的不见吗? 不、那是绝不可能的,女人,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很快,我们会再见面的。 上官晔就那样静静的停留在原地,看着媚杀的倩影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没多久,上官睿便上气不接下气的追了上来,双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道:“皇……皇兄……等……等等我……” 说着,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真是累死他了,跑了这么远。 …………………… 出了狩猎场,媚杀来到一条河边,下了马,走到河边用水清洗了下手臂上的抓痕,顺带洗了把脸。 可也在这时,水面上倒映出了媚杀此刻的脸庞。 长相很清秀,小巧的瓜子脸,狭长的丹凤眼,弯弯的柳叶眉,樱桃小嘴一点红。 这不是她,在二十一世纪,她长相也算是美艳至极,与现在这副皮囊相比,应该是不相上下。 却也很明显,这并不是她的脸颊,她不是长成这样子的,不是吗? 那么,又一个问题出现了,那就是,她是魂穿,也就是说,她在睡觉的时候,睡着睡着,灵魂就附在了这个女人的身上。 尼玛的,附身也不该是附在这么个鬼地方啊,一睁眼就是豺狼欲吞噬她,要不是她身手足够敏捷矫健,早就进入豺狼腹中了。 真是的,也不知道这女的是谁,吃饱撑的没事干啊,跑这什么狩猎场来。 算了,事情都已经造成了,那便只有坦然接受了。 也不知道这女的是什么身份,现在,看这布料,还算得上中等,在现代,她有着用之不尽的金钱,可是现在,却莫名其妙睡一觉就睡到古代来了。 而且刚刚跟狼群大战,显得有些狼狈,衣衫也被豺狼抓破,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这让她怎么活? 嗯,也不是不能活,她可是二十一世纪全球知名的王牌杀手,即便是双手空空,什么都没有,她也照样可以过得风生水起。 不过,现下是要赶紧找到有人家的地方,那样,她就能够为自己找到生路。 当然,所谓的生路,是指过得衣食无忧。 若只是吃食问题的话,这一点媚杀根本就不用担心,即便现在是荒郊野岭,她也一样能够弄到食物来填饱肚子。 比如:现在在河边,她可以捉鱼来烤,比如,可以去丛林中射杀几只野鸡野兔什么的来烤。 思及此,媚杀还真是觉得饿了,也不知道这身体主人是有多久没有吃过东西了。 ☆、没钱照样风生水起【2】 想着,媚杀便起身去不远处的一棵树上折下一根树枝,去到河里,看着一只鱼儿在水中游的欢快,媚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迅速的出手,水面荡漾起一阵涟漪,却也很快就被河水冲散。 媚杀将树枝举起,那条原本游的欢快的鱼儿,此刻已经被树枝给捅穿,正摇着尾巴挣扎着。 可是,无论它怎么挣扎,今天是必死无疑了,即便它真的挣脱掉了,身体已经被树枝捅穿,回到水中也还是会因为伤势过重而亡。 现在,又有一个问题,那就是火源! “真是麻烦!”媚杀抱怨了一声,揪出一堆荒草,再从地上拾起两块火石,对打着,火石碰撞出来的火花,溅在了荒草上面。 荒草迅速的被点燃了起来,媚杀又将几根树枝堆在一起,很快,树枝就被燃烧的噼里啪啦作响。 媚杀就那样静静的等着鱼儿被烤熟,然后食入腹中…… …………………… 银白色的月光,倾洒在了大地,为夜色增添了一丝柔和。 御书房内,上官晔一袭明黄色五爪金龙袍加身,此刻,正站在了龙案前,执笔描画些什么。 笔尖微微勾勒,最后一道工序完成,上官晔将毛笔放下,伸手将刚画好的画像拿起,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意。 画中之人,郝然是——媚杀! 上官晔按照今儿所见,将媚杀坐在马背上的情景给描绘了出来,满意的看着这副作品,有了这张画,他就不信,会揪不出媚杀! 他说过,媚杀,他是要定了! 他上官晔想要得到的,还从来就没有失手过! 突然,一名小太监从殿外走了进来,尖细着嗓音道:“皇上,皇后娘娘在殿外侯传。” 听着小太监的话,上官晔将手中的画像放回龙案中,淡淡的开口道:“传。” “奴才遵旨。”小太监应答着退出,又走到殿外,扯着尖细的嗓音喊道:“宣皇后娘娘觐见——” 随着小太监的嗓音落下,很快,便有一名一袭大红色凤袍的女子款款从殿外进来,在殿中央对上官晔盈盈一拜道:“臣妾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上官晔微微抬手,做虚扶状,“皇后免礼,快过来朕这边,帮朕看看,这画中之人皇后可认识。” “是。”凌诗舞轻轻的点了点头,莲步轻移往龙案旁走去,这样看来,倒真不失为大家闺秀的风范。 待凌诗舞走到了龙案前,看清了画中之人后,俏丽的容颜上,明显的一怔。 上官晔自是发现了这点问题,开口道:“皇后为何如此神色?” 见上官晔询问,凌诗舞忙又正了正神色,欠了欠身道:“回皇上,这画中之人,长的与臣妾的七妹颇为相像,所以臣妾只是诧异,世间怎会有如此相似之人。” 原本,她还以为,皇上突然传召她,是有什么事,没想到,竟然只是喊她来辨认是否认识画中之人而已。 可是,那画中之人,真的跟凌诗涵长的太像了,让她不由得的一怔。 ☆、没钱照样风生水起【3】 听着凌诗舞的话,上官晔来了一丝兴趣,“哦?你七妹?可是那个天生痴傻的废物小姐?” 将军府七小姐,天生痴傻,早已天下闻名,那所谓的傻子七小姐,又称为废物七小姐,早已是举国皆知,赫赫有名的将军府,便是有着废物七小七而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凌诗舞轻轻的点了点头,“回皇上,正是。” 听着凌诗舞的回答,上官晔继续道:“那有没有可能,这就是你的七妹呢?” 上官晔的话,却让凌诗舞轻笑着摇了摇头,“依臣妾之见,这是绝对没有可能的,七妹天生痴傻,从小到大,从未离开过将军府半步,不可能会骑马出现在狩猎场的。” …………………… 而这边,媚杀填饱肚子后,已经出来了皇城中,赶在了关闭城门之前进了城,因为,她也需要休息,让她因为身上没钱就睡在荒郊野岭? 那是绝不可能的! 不得不说,皇城的夜市,真是极为热闹,人来人往,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自然,一到了夜晚,总会有那么几家店,会是生意最为兴隆的,那便是——青楼! 此时,媚杀牵着汗血宝马正经过一家名为‘悦心楼’的地方。 门口处站着几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风尘女子,挥舞着手中的丝绢,在奋力的招揽着行走的路人。 如此人来人往,形形sese。媚杀早已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 不过,既然她已经进得城里来了,那么,又怎会让自己就这样游走在街道上? “大爷,明儿可一定要再来喔~奴家等着您~”娇媚的声音从悦心楼门口传出,只见一名妖娆万千的女子,正在送着一名男子出悦心楼。 那名男子长相还过得去,可就是好色之徒,搂着那名女子,在那名女子脸上‘啵’的一声,亲上了一口,随即又伸手抚摸着那名女子的脸颊,道:“红儿放心,明儿我一定还来,我怎么舍得让红儿独守空房呢?嗯?哈哈哈哈哈……” 那名男子笑的猥琐,随即与那名名唤红儿的ji女依依不舍的道别之后,便往外走去。 媚杀唇角勾起一抹冷意,将汗血宝马栓在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自己便往那名男子身边走去,那名男子还沉醉在刚刚的温柔乡中。 心情似乎很好,一点也不曾发觉,媚杀已经逼近,最终,一个顺手,将他腰间的荷包给扯了去。 依旧大摇大摆的离去。 媚杀看着手中的荷包,掂了掂,还挺有分量的,那就说明,这里边的银两并不少。 不是她要做偷窃的勾当,第一、她这是为了自己的生计。 第二、这种男人,就是死一千次都不为过,更何况,她只是拿了他的荷包而已,并没有伤他半分。 既然他如此有钱,整日都沉迷于风花场所中,这么点银两给她花花,一点也不为过吧? 转身,去将拴在树上的汗血宝马牵过,伸手抚了抚它的马背,不得不说,这匹马儿还真是好的没话说。 ☆、没钱照样风生水起【4】 媚杀牵着汗血宝马,来到了一家名为‘都城客栈’的酒楼,有小厮自觉的将马儿牵着去了放马的马厩。 虽然此刻的媚杀,身上的衣衫有些破烂,是被抓的,但是,很明显,她的衣料不错,破烂的地方渗着血迹,那就证明她是个有钱的主儿,只是受了伤罢了。 而且,一看这汗血宝马,来历非同一般。 媚杀来到柜台,从那钱袋中取出两锭银子,她也不知道究竟是多少,但是她知道,肯定够她在这儿住上几天的了。 将两锭银子放在柜台,“要一间上房,再准备一桶热水,还要一桌好菜!” 掌柜的看着那两锭银锭子,两只眼睛都在散发光芒,忙接过那两银锭子,眉开眼笑的道:“诶,客官楼上请。” 说着,对媚杀做出请的手势,让媚杀上二楼。 随即又立即喊道:“还不快带这位客官上楼,上房一间。” 随着掌柜的话音落下, 小二将手中的抹布往肩上一甩,忙屁颠屁颠的冲到媚杀身边,笑嘻嘻的对媚杀做出请的手势,“客官楼上请。” 小二将二楼的一间上房房门打开,对媚杀躬身做出请的手势,“客官里边请,您要的热水跟饭菜马上到。” “嗯。”媚杀只是淡淡的从鼻尖发出一个单音节。 小二退了下去,将房门关好。 媚杀随意的打量了下房间的结构设施,跟现代比起来,真是差了太多太多,但是,没有办法,现在,她已经睡一觉就睡到这里来了。 要是知道睡一觉就会睡到这鬼地方来,那她还宁愿不睡觉了,直接启程奔赴烈焰佣兵团的总部,将其一举歼灭! 很快,就如小二所说,她所要的洗澡水与一桌的美食就送来了房间,但是…… 媚杀突然又发现个问题,她是要洗澡没错,但是她并没有衣服换啊…… “客官,您要的热水跟饭菜都送来了,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吗?”小二热情的询问道。 不得不说,这小二还真是热心,不过,就是不知道他是对每位顾客都如此热心,还是只对对于他们来说是大财主的人热心罢了。 “这附近哪儿有布庄?”媚杀淡淡的开口,她现在必须要去买上两套衣服换洗才行,好在刚刚顺手牵来的那个荷包里的银两还不赖,虽然算不上很多,但是也足够她吃住几天了。 “客官是外地来的吧,我们客栈对面就有个布庄。”小二热心的为媚杀解答着。 “好了,没事了,你去忙吧,有事我会叫你。”媚杀淡淡的开口道。 “好的,客官请慢用。”小二点头哈腰的离去。 媚杀将房门关好,出了客栈,去小二所说的那个布庄里买衣服。 进了布庄,各色各样的绫罗绸缎铺满了整家店铺。 来到已经做好的衣服铺前,只一眼,媚杀便选中了两件全白色素裙,“这两件,给我包起来。” 媚杀伸手指了指那两件白色素裙。 马上有人乐呵呵的上前将那两件衣裙为媚杀包装起来。 ☆、没钱照样风生水起【5】 沐浴在了热气腾腾的热水中,不得不说,身上的痛楚感消散了不少。 可是,跟现代比起来,真是差太多太多了,她家的浴池大到可以游泳,现今,只能泡在浴桶上边,也没有沐浴露。 可是,别无他法,只能暂且委屈下了。 伸手,将热水拍打在肩膀上,扶过被豺狼抓伤的部位,媚杀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却是很快退散了去。 起身,将纯白素裙套在身上,坐在了桌前,对着那些美食奋斗,然后再好好的睡上一觉,明儿起来,再为未来做打算! 谁说没钱就非得睡大街的?谁说没钱就非要被活活饿死的? 没钱她媚杀照样可以过得风生水起! ………………………… 破晓的晨光划破了黑暗,照亮了大地。 上官晔身边侍候的贴身太监——刘公公。此刻正手中执着明黄色的案卷,也就是圣旨,身后跟着几名禁卫军,此刻正往将军府中策马而去。 来到一座豪华的府邸前,马上有禁卫军上前敲响了朱红色的大门。 ‘吱呀’一声,有小厮从里边将门打开,见到禁卫军,微有不解,可是看到手执圣旨的刘公公时,忙将大门敞开。 刘公公踏步往里走去,“圣旨到——” 尖细的的嗓音,几乎穿透了偌大的将军府。 很快,凌宗啸便携带着凌府上上下下,主子加上奴仆一百多号人跪下接旨。 刘公公清了清嗓子,宣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将军府凌七小姐凌诗涵,才思敏捷,今日,朕特封凌七小姐凌诗涵为涵妃娘娘,赐居朝露殿,即日进宫受封,钦此——” 刘公公宣罢旨意,将圣卷合起,“凌将军,恭喜恭喜啊,快让涵妃娘娘接旨吧!” 这一道圣旨,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凌七小姐凌诗涵,是个天生痴傻的废物小姐,天下闻名的,可是现在,皇上竟然要封她为涵妃娘娘? 莫非皇上的脑袋被驴踢了? 莫说将军府人愣住,就连刘公公自己刚才宣旨的时候也愣住,这圣旨是皇上给他的,只让他来将军府宣旨,他并不知道内容是什么,现在一宣读…… 反应最快的,莫过于凌宗啸,忙道:“涵儿她身体不适,此刻还卧床不起,这圣旨,老夫先替她接过。” “如此,便多谢凌将军了,涵妃娘娘身体不适,可有宣太医来就诊?”刘公公将圣旨递到凌宗啸手中。 凌宗啸忙领着众人磕头谢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即起身答道:“公公请放心,涵儿再怎么说,也是老夫的闺女,请太医就诊,那是必不可免的,就是,现在涵儿抱病在身,可能无法随公公一同进宫了,不如这样吧,等涵儿病情好转,老夫再将其送进宫。” 听着凌宗啸的话,刘公公思索了几秒,“现今也只能如此了,那洒家就先回宫了。” “送刘公公。”凌宗啸对刘公公做出请的手势。 就这样,刘公公带着禁卫军,又往皇宫中返去。 ☆、狸猫换太子【1】 待刘公公离去之后。 家丁奴仆们散去,各自忙活去了。 大堂上,凌宗啸的妻妾们,还有儿子女儿们,都聚在了一起。 当然,莫筱柔除外,现在,凌诗涵已经尸骨无存了,莫筱柔身子可以说是极差的,因为伤心过度,持续昏迷状态,即便是醒来了,想着自己那苦命的女儿,也会再度昏死过去。 “这皇上怎么会封一个傻子为娘娘呢?谁都知道凌七小姐是个天生痴傻之人。”其中一名妇人开口道。 她是凌宗啸的三夫人,也就是五少爷凌羽颢的娘亲。 她的话,让凌宗啸瞪了她一眼,忙噤了声。 凌府有个傻七小姐,一直是凌宗啸的耻辱,可是她竟然搬到台面上来说,这能不让凌宗啸瞪她么? “老爷,现在那丫头怕是早就尸骨无存了,这该如何是好?”接话的,是大夫人,也就她识理些,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该怎么说。 凌宗啸抬了抬手,没人开口说话,凌宗啸自个儿思索了会儿,将目光定格在了凌诗韵的身上,“既然皇上已经下了圣旨,那我们是必须要送一个涵妃娘娘进宫的了,现在那丫头已经不在了,不如就让韵儿以涵妃娘娘的身份进宫吧! 舞儿在宫中,你们姐妹也有个照应。” 听了凌宗啸的话,凌诗韵有些不满的撅起小嘴,“爹爹,女儿是想要进宫为妃,可是,为什么要女儿用那傻子的身份进去啊!” “好了,韵儿,你就别抱怨了,若是让皇上知道,他指定的涵妃娘娘,已经在狩猎场上被豺狼猛兽给吃了,那我们凌家可是要犯了欺君之罪,是要被满门抄斩的呀! 如今你能够以这样的身份进去皇宫中,只要你能获得圣宠,哪怕以后被揭穿了,也能够为我们凌家免去一场灾难呀。” 接话的,是凌诗韵的娘亲,也就是凌宗啸的四夫人。 听着娘亲的话,凌诗韵没有在说话,因为娘亲说的没错,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只不过,以后得委屈一下,在宫里的身份只能是凌诗涵,涵妃娘娘了。 可是,凌诗琪又不乐意了,“爹爹,为什么要让三姐用傻子的身份进宫啊?三姐比我们大,我跟傻子同岁,我去不是更没那么容易揭穿吗?” 听着凌诗琪的话,五夫人,也就是凌诗琪的娘亲,忙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别乱说话,虽然,凌诗琪是跟凌诗涵同岁,比凌诗涵大上五个月。 也的确没那么容易穿帮,可是,毕竟凌诗琪还小,比较稚嫩了些,做事什么都不如凌诗韵,凌诗韵怎么说也是有头脑的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也比较有主见。 就比如现在,她就不该说这样的话,既然凌宗啸说了是让凌诗韵代替凌诗涵的身份入宫,那必然是有凌宗啸自己的意思。 可是凌诗琪竟然在抱怨为什么不让她去,虽然,凌诗韵刚刚那句话也有点不对,但是相较之下,凌诗韵怎么都比凌诗琪强。 ☆、狸猫换太子【2】 媚杀已经起身,来到一家茶楼,因为,只有这种地方,才是最八卦的地方,能够得到更多的八卦信息。 伸手,执起瓷杯,轻轻的对茶面呼着气,浅浅的缀饮了一口杯中的茶水。 “诶,听说了吗?皇上下旨,封将军府那个废物七小姐为涵妃娘娘,这天下谁不知道,那凌七小姐就是个傻子啊,天生痴傻,可皇上竟然要封为涵妃娘娘,这岂不是要贻笑大方?” 隔壁桌的一名男子对同伴说道。 虽然尽量压低了声音,可是还是被媚杀全部听了去。 听着男子的话,另一名男子四处张望了下,见没有人看向他们,这才接过话,“是啊是啊,我也听说了,还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刘公公前去宣读的旨意呢,封一个傻子为妃,难道皇上也……” 男子的话音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很明显,是说皇上的脑袋也被驴踢了。 傻掉了,才会封一个傻子为妃。 “可不是嘛,不过,听说那个傻子小姐长得还挺漂亮的。”那名男子再次接过话。 “漂亮有什么用,换我我就不要,管她漂不漂亮,娶一个傻子回家有什么用,更何况,那可是皇家啊,是皇上啊,封一个傻子为妃……唉!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 “诶,话不能这么说,换我我就要啊,凌七小姐虽然是痴傻之人,可是她貌美如花啊,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啊,最起码不会红杏出墙啊。” 那名男子接过话。 “话虽这么说没错,不过,我还是觉得多有不妥。” …………………… 听着隔壁桌的三言两语,媚杀微微蹙眉,皇上要封一个傻子为妃? 嗯,这倒是新鲜事,但是,她并稀罕这些八卦, 因为皇上要封傻子为妃,跟她半毛钱关系也没有,就是是封个疯子为妃,都不关她媚杀的事情! 从荷包中取出一锭碎银,放在了桌面上,转身,出了茶楼。 接下来,她需要拟定一个方案,毕竟,她不可能一直靠窃取那些纨绔子弟的银两来过日子,更何况,客栈根本就满足不了她。 她要住最豪华的院所,嗯,似乎皇宫是个首选地方,皇宫的红墙朱瓦,嗯,最大的院所是不错。 但是,常言道:一入宫门深似海。 所以,那种地方又并不适合她,她需要一个人住上一座最豪华的院所,不被任何人打扰,就好比在夏威夷群岛的那栋豪华别墅。 …………………… 御书房内,刘公公从殿外进来,对着上官晔作揖道:“启禀皇上,涵妃娘娘抱病在身,今日不便入宫,凌将军说,待涵妃娘娘身子骨痊愈时,他当亲自将涵妃娘娘送入宫中。” 听着刘公公的话,上官晔批阅奏折的笔尖一顿。 抱病在身?昨儿个在狩猎场上,分明是活蹦乱跳的,有可能会一夜之间病倒吗? 若说她被豺狼抓伤倒是不无可能,因为她的衣衫被豺狼划破了口子,可是,那也只是皮外伤,根本无碍。 ☆、狸猫换太子【3】 晨光破晓,点亮大地。 今儿个是凌诗韵代替凌诗涵入宫的日子,将军府张灯结彩,女儿入宫,那是何等的大事,上次刘公公前来宣旨时,虽然没有多大的铺张。 可是如今,选定了今儿这个日子,早早的便有皇家马车前来迎接,自然,太过铺张倒也不至于,毕竟只是个妃子,而非皇后。 跟何况,还是个傻子。 当初凌诗舞入宫那会儿, 倒真算得上是风风光光的,大红地毯从将军府一路铺到了皇宫。 而今,皇上封了天下闻名的凌府废物七小姐为涵妃娘娘,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 看着来迎接的车轿,辗转着车轮,发出了‘咕噜噜’的响声,往皇宫中行驶而去。 周遭伴着一队侍卫,护送入宫。 没有什么仪式,直接将凌诗韵带到了朝露殿中。 一袭大红色的嫁衣,是凌诗韵作为入宫为妃的穿着,意味着,从此,她便嫁入了皇家,与姐姐一样,成为了皇上的女人。 看着眼前这豪华的宫殿,便是她日后的居所。 丫鬟琉璃上前欠身道:“恭喜小姐,贺喜小姐,小姐日后就是这朝露殿的主人了。” 说着,眉眼中都是掩饰不住的欣喜。 听着琉璃如此说,凌诗韵脸颊不禁染上了一抹红晕,那是小女儿家都有的羞态。 入宫为妃,是天下女子的梦想,更何况,早在姐姐入宫为后那次宫宴上见到上官晔,她就已经芳心暗许。 殿外突然传来一声尖细的嗓音,“皇上驾到——” 随着尖细嗓音的落下,上官晔已经大步踏进了朝露殿,因为,他想要再见到媚杀,他很想知道,当他们再次见面,是以这样的方式时,媚杀会是什么反应。 又或者是,媚杀听到自己被封为涵妃后会是什么反应,会拒绝还是什么,他幻想过无数次媚杀抓狂时的身影。 听到说涵妃娘娘已经入宫了,他便迫不及待的放下手中的奏折,赶了过来。 凌诗韵跟琉璃忙福身行礼道:“臣妾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奴婢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个大红色喜袍的女子,与一名丫鬟如此彬彬有礼的行礼。 当然,丫鬟行礼,并不奇怪,可是,他所见到的那名狠戾少女,像是会如此行礼的人吗? 还是说,她的城府真的极深,在别人面前,尤其是知道对方的身份时,就是一个乖乖女,待不明对方身份时,便是一头锋利的豹子? 不不不、应该说,她是一只狐狸才对,狡黠的狐狸。 那狭长的丹凤眼,不就跟狐狸一个样么?嗯,虽然他自己有着一对狐狸眼。 不过,这样更好,都是狐狸,显得更加般配不是吗? “免礼。”上官晔淡淡的开口道。 “谢皇上。” “谢皇上。”两人起身谢过,凌诗韵只觉得脸颊发烫,不敢抬起头来,因为,今天,她就要成为他的妻子了。 从此往后,她也是他后宫中一名妃嫔,每日会翘首盼望他的到来…… ☆、狸猫换太子【4】 上官晔抬手,“下去吧!” 很明显,是对琉璃所说。 琉璃忙欠了欠身,道:“奴婢告退。” 说罢,笑着看了眼凌诗韵,随即退离了殿中。 上官晔看向凌诗韵,见她一直低着头,不免觉得好奇,自然,除掉好奇之外,他更想要看看,待她看到他是皇上之后,会有何种反应。 “抬起头来。”上官晔淡淡的开口。 听着上官晔的话,凌诗韵羞涩的抬起头,媚眼如丝看向上官晔,她长得并不差,可以算是倾城之姿,她想,今儿是她入宫的日子,在民间来说。 也就是她与皇上大婚的日子,那么,新婚之夜,不免要洞房花烛,所以…… 可是,她虽然娇羞,只看了一眼帅气俊逸的上官晔,便微微垂下眼睑,红着俏脸。等待着上官晔下一步的吩咐。 可是,上官晔却只一眼,便看出了她并不是凌诗涵!!! 凌诗舞说过,他所画的少女,长的与她七妹凌诗涵颇为相像,这凌诗韵虽然也有三份相似,可是,却并不是他画中之人! 脸色瞬间黑了下来,该死的,竟然敢用冒牌货入宫取代涵妃,很好! “来人!”上官晔突然怒喊着,让凌诗韵不禁一怔,毕竟,刚刚皇上好像还好好的,可是,怎么眨眼间,他就一脸怒容,让凌诗韵不禁抬眼看向上官晔。 此刻的上官晔,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不仅仅是因为凌宗啸用假的凌诗涵进宫,还恼怒真正的凌诗涵没有入宫! 随着上官晔的话音落下,刘公公马上从殿外走了进来,“皇上。” 见上官晔如此怒容,刘公公也不解,毕竟,刚刚过来时,上官晔的心情似乎还不错。 “传皇后火速前来朝露殿!”上官晔阴沉着俊脸道。 听着上官晔的话,刘公公微微一愣,上官晔却喝道:“还不快去!” “奴才遵旨。”刘公公点了点头,马上往外走去。 上官晔径直渡步到了茶桌旁,坐在椅子上,等着凌诗舞的到来。 他倒要看看,一会儿揭穿了这个谎言,这女子还如何自处,将军府又会给出什么样的交代! 见上官晔突然恼怒起来,凌诗韵一时间有些慌乱了手脚,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让上官晔如此生气,他让她抬头,她便抬头。 可是,换来的是上官晔瞬间就发怒。 凌诗韵上前,走到上官晔身旁,“皇上,臣妾是有哪里做的不好吗?” 说话的语气,微微有些委屈,虽然,凌诗韵在将军府中是呼风唤雨,可毕竟上官晔是皇上,是九五之尊,更是她心爱的男人。 都说在爱情面前,女人往往是最笨的,她凌诗韵也不例外。 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总是会情不自禁的表现出一抹女儿家的羞态,也总会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在心爱的男人面前形象大跌。 听着凌诗韵的话,上官晔没有理会,若是她做错了什么?他也不知道。 不、不是她并没有做错什么,她冒充凌诗涵进宫就是错,而且是大错特错! ☆、狸猫换太子【5】 上官晔冷冷的看向凌诗韵,冰冷的话语从口中吐出,“做错什么?一会儿你便知道!” 上官晔如此冰冷的语气,让凌诗韵不禁打了个寒颤,为什么会这样?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么他看向她的眼神会是那样的冰冷? 她什么都没做不是吗? 她只是代替了傻子入宫而已,毕竟,那傻子已经尸骨无存了,不可能再以涵妃娘娘的身份入宫了不是吗? 所以,她用凌诗涵的身份入宫又怎么了? 难道是皇上发现了她并不是那废物? 不、不可能的,凌诗涵自大出生起,就没有出过将军府半步! 唯一的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那便是几日前,将她丢弃在了狩猎场,如今,早已是尸骨无存! 很快,凌诗舞便出现在了朝露殿,看到一袭大红色嫁衣的凌诗韵,微微愣了愣,却也只是一瞬,忙对上官晔行礼道:“臣妾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上官晔语气淡漠,喊凌诗舞起身。 “谢皇上。”凌诗舞起身谢过,大致是明白了上官晔突然传召她的目的了,因为上官晔发现了这涵妃娘娘,并不是那痴傻的七妹凌诗涵! “皇后,你来说说,这位,可是你那七妹?可是朕御封的涵妃?”上官晔唇角微微勾起,可那笑容却不到眼底,眼底尽是冰冷之色。 听着上官晔的话,凌诗韵大惊,先前进宫时未能提前与凌诗舞打声招呼,说是她用凌诗涵的身份进来。 因为,她觉得,今儿个是洞房花烛夜,明儿个去给皇后娘娘请安时,告知便是。 却不曾想,皇上竟然能够看出来她是冒牌的…… 不可能啊,怎么会这样? 皇上不可能见过那傻子才对啊? 难道说,就因为她不傻,所以,皇上就断定了她不是那闻名天下的傻子,凌七小姐? 凌诗舞看了看凌诗韵,随即‘噗通’一声跪下,“回皇上,此人乃臣妾的三妹,名唤凌诗韵,并非七妹凌诗涵。” 听着自己的姐姐如此说,凌诗韵吓得‘噗通’一声跪下,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没想到姐姐会这样说的,刚刚她明明就有使眼色,让姐姐帮她的,可是…… 凌诗舞并非不想要帮自己的妹妹凌诗韵,毕竟这是欺君大罪。 可是,凌诗韵代替凌诗涵入宫,本就是欺君之罪,若是她再帮着欺君,那就是罪上加罪,到时候,他们凌府上上下下,可全都完了。 似是很满意凌诗舞的回答,上官晔冷哼一声,“哼!将军府真是好大的胆子,好一出狸猫换太子!竟然敢将朕御封的涵妃娘娘换掉,凌宗啸的项上人头,怕是不想要了吧?” 听着上官晔如此冰冷的话语,凌诗舞与凌诗韵姐妹二人吓得花容失色,凌诗舞忙求饶道:“皇上,事出必有因,爹爹会如此做,肯定是有他的理由,兴许有什么苦衷也不一定,求皇上看在我凌家为云夏国出生入死的份上,饶了凌家这一次吧!” ☆、狸猫换太子【6】 “是啊,皇上,求皇上大恩大德,饶了凌家这一次。”凌诗韵也跟着求饶道。 上官晔只是冷哼一声,“哼!饶了这一次?连朕御封的涵妃都能够被换成外人,凌宗啸还有什么会做不出来的呢?指不定哪天,他就要登上朕的位置!” “皇上,爹爹绝对不会如此做的,求皇上开恩呐。”凌诗舞继续求饶,随即又看向凌诗韵,“三妹,你还不快快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一遍!” 听着自己姐姐,凌诗舞的话,凌诗韵忙点头如捣蒜,这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一遍。 当然,只是说凌诗涵自己将那豺狼给杀了,然后爹爹怪罪,将她丢到了狩猎场上,任由她被野兽吞噬。 她可不会傻到要说,是她让傻子去那间关有豺狼的屋子,意图傻子被那匹豺狼吃掉! 听着凌诗韵的叙述,凌诗舞惊诧的瞪大了一双美眸,她说,爹爹将七妹送到了狩猎场,任由她自生自灭…… 这么一来,那么,皇上所见的那名少女,也就是她的七妹凌诗涵…… 可是, 七妹天生痴傻,从来就没有踏出过将军府,她怎么会骑马? 而且,那马驹看上去像是汗血宝马,跟睿王那匹有些相像。 而且,忽略掉这些不说,七妹一个人被丢进了狩猎场,怎么能够逃脱得了那些野兽的攻击? 可是上官晔的反应却是不同,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 现在,他算是知道了媚杀为什么会出现在狩猎场上,也知道了,那就是将军府的七小姐凌诗涵! 既然了解到了这个,那么,他有把握,一定能够将她找出来,虽然,她未必会乖乖的服从,不过,用皇上的身份去压,应该可行吧? 上官晔自顾自的想着,可却不知道,别说是皇帝,哪怕是天王老子的命令,她媚杀也不会去执行。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媚杀在这地方还是人生地不熟的,她最需要的是资金,有了资金,她便可以让自己跟二十一世纪那样,成为天下闻名的风云人物! 所以,若是上官晔能够了解到这一点,在这点上面多下功夫,指不定媚杀还真就会为他所用也不一定! 但是有一点需要肯定的就是,媚杀绝对不会成为上官晔的妃嫔! 即便成为了他的妃嫔,也绝对是有名无实,最起码,在媚杀爱上上官晔之前,是绝对的有名无实。 她喜欢一个人,因为一个人自由,因为男人不可信,因为她早已习惯了一个人。 “虽说事出有因,毕竟还是欺君之罪,念凌将军为云夏国立下不少汗马功劳,让凌将军自个儿掂量着办吧!” 上官晔淡淡的说罢,甩袖离开了朝露殿。 凌诗舞松了口气,跌坐在地上。 凌诗韵上前,伸手将凌诗舞扶起,姐妹二人坐在了椅子上。 凌诗韵开口道:“大姐,刚刚你为什么要揭穿我不是傻子?” 听着凌诗韵的话,凌诗舞轻不可闻的一声叹息,“你啊,要顶替七妹入宫也不事先跟本宫打声招呼,皇上是见过七妹的,自然能够一眼就辨认出来。” ☆、狸猫换太子【7】 听着凌诗舞的话,凌诗韵一脸的不相信,“怎么可能,傻子从来没有出过将军府,皇上怎么可能见过她?” 凌诗舞轻叹一口气,“如你所说,爹爹将七妹送进了狩猎场,恰巧那天,皇上与睿王也去狩猎场中狩猎,兴许,七妹就是被皇上给救了,而且,皇上还将七妹的模样给画了下来。 还曾宣本宫前去鉴别,可否认识画中之人,本宫就说与七妹长的颇为相似,皇上这才下旨要封七妹为涵妃。” 听着凌诗舞的话,凌诗韵眼中闪过一抹恨意,这么说来,皇上是喜欢上了那个傻子? 她不得不承认,凌诗涵的美貌的确在她之上,但是,那毕竟只是个傻子,而且是天下闻名,可皇上竟然不顾皇威,直接宣读圣旨,封一个举国皆知的废物痴傻小姐为皇妃。 这让她一个有着倾城之姿,且是待字闺中的少女情何以堪? …………………… 上官晔随意的模画了凌诗涵的样貌,让画师临摹,然后贴出了告示,说此人乃御封涵妃娘娘,见过此人的,可到官府禀告。 媚杀出了客栈,便见一堆人围着一堵墙,好奇之下,挤进了人群,看着上边贴出的告示,微微蹙眉,她总觉得画中之人很眼熟。 却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只见画像下边写着:“此乃御封涵妃娘娘,将军府凌七小姐,现今流落在外,若是有人看见,速速告知官府,悬赏纹银千两。” 看着这告示,媚杀不屑的撇了撇嘴。 只听周围围观的人们传来,“原来这就是那废物七小姐啊,果真传闻不假,长的还真是不错呢。” “是啊是啊,原来这废物七小姐长的这么漂亮啊,真是倾国倾城啊,就是天生痴傻,不过,皇上既然能够封一个傻七小姐为娘娘,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吧?” “敢说这样的话,你们是不是不要命了,再怎么说,现在凌七小姐,也已经是皇上御封的涵妃娘娘,让有心人听了去,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听着这话,那两人连忙噤了声,是啊,胆敢如此对皇家议论纷纷,让人听了去,的确要砍头的啊。 突然,又有一道声音传来,“凌七小姐不是已经入宫了吗?今天早上那么风光的场面。” 虽然,算不得太过铺张,但是对于他们这些小老百姓来说,那还真是风光无比啊。 “对啊,按理说,涵妃娘娘现在应该在皇宫中的啊,怎么又成了流落在外?莫非,有什么隐情?” “我听说啊,今儿个入宫的那位并非皇上御封的涵妃娘娘,那是将军府的三小姐冒牌顶替的,所以皇上龙颜震怒了,现在才发出告示来寻找真正的涵妃娘娘。” 听着这么内幕的回答,马上就有人询问,“你怎么知道今儿入宫的是冒牌的涵妃娘娘?” “我表哥的舅舅的姑妈的儿子的侄子在宫中当差,这是他传出来的消息。”那人很得意的炫耀道。 ☆、我就是凌诗涵【1】 却听得媚杀嘴角抽搐,表哥的舅舅的姑妈的儿子的侄子…… 这是有多复杂的关系? “哦~ 原来这样啊,难怪你知道的这么清楚,所以,就是说,这只是一出狸猫换太子的戏码?” “是啊是啊,没想到凌将军竟然会敢欺骗当今圣上,用自己的三女儿去博得圣宠,替代了那七女儿。” “没想到,皇上竟然能够认得出来,那并非涵妃娘娘,所以才造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那现在怎么样了?那冒牌的涵妃娘娘怎么处置?” “这倒不是很清楚,好像皇上是说,让凌将军自己掂量着办吧!” …………………… 听着周边的三言两语,媚杀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意。 纹银千两,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或许,她还可以借助这个机会,拿到这千两纹银,而且,还能够有机会拿到更多的银两。 这一千两纹银,对于媚杀来说,还真是少的可怜,在现代,最多也不过相当于几千美金,或者上万美金吧。 这么点钱,她随手给的小费就有几千美金了。 毕竟,她有着用之不尽的财富。 只要她一出手,买家给的资金,绝对是亿元美金开头。 上次去狙杀英国总统时,足足付了十亿美金! 不过,这对于媚杀来说,没什么,真的,没什么,虽然,她的钱用之不尽,但是又有谁会去嫌钱多? 十亿美金,她一分钱也没用过,全部过户给了各地区的孤儿院。 因为孤儿,是很可怜的。 她也曾是孤儿,也就因为她是孤儿,所以,才会被抓去训练成了这么出色的一名王牌杀手,不过,训练她的人,她已经干掉了。 所以,才会有她的自由身! 但是对于小老百姓来说,一千两的纹银,都可以一辈子不愁吃穿了。 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媚杀可以借助这个机会,或许,可以发上一笔,开始她在古代一举闻名的机会也不一定。 她不知道的是,她这具身子,早已经是举国皆知,天下闻名了。 只因为她是赫赫有名的将军府里,天生痴傻的废物七小姐! 挤出了拥挤的人群,往客栈走去,现在的她,需要制定一份方案,一份找到画中之人的方案,借此来夺取那千两纹银。 回到了所住的那间房间,媚杀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眼睛有一下没一下的眨着。 不经意间看到梳妆台上的铜镜。 媚杀一惊,走到铜镜面前,仔细的盯着自己这副脸蛋看。 这不是跟刚刚告示上所画的人长的一个模样么? 该不会这么巧吧?她附身的身体就是那个赫赫有名的废物七小姐? 而且还是天生痴傻? 该不会傻子自己跑到那狩猎场上,要不是她转醒的及时,差点被豺狼给吃掉的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媚杀觉得汗颜,而且还有种无语的感觉。 她怎么说在二十一世纪,也因为自己的实力,让全球知名! 可是,现在倒好,穿越而来的身子虽然也是举国皆知,天下闻名! ☆、我就是凌诗涵【2】 可是,这却是臭名,是因为出生在赫赫有名的将军府里,然后天生痴傻而出名! 这鲜明的对比,会不会也太不给力了些? 若真是如此,那她一定要扭转当下这个局势,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她媚杀是媚杀,并非什么痴傻的废物七小姐! 再怎么说,她会闻名天下,也是因为她有那个实力,可是,现在竟然附身在一个痴傻的废物小姐身上,简直是荒谬! 她一定要扭转当下这个局势。 至于她会不会是那个告示上所指的废物小姐,只需一试便知。 想着,便又再度出了客栈,她并不知道官府怎么走,但是,她照样可以不去询问路人而到达官府! 往刚刚贴有告示的那边走去,再度挤进了人群,伸手将那告示撕下,围观的百姓们马上对媚杀指指点点,“诶,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这可是皇榜,揭皇榜可是死罪!” 见有人如此说她,媚杀不悦的蹙起秀眉。 却也没多说什么,因为已经有人见巡逻的官兵走过而举报了,“官爷官爷,有人揭皇榜。” 听着人群中有人这样喊,巡逻的官兵马上往这边走来,百姓们纷纷让开一条道,都抱着一副看戏的状态。 这世间便是如此,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所以,媚杀并没有觉得怎么样。 因为在二十一世纪,她也一样如此,对任何人都不会有感情! 任何人,她都可以杀,但是,她绝对不会伤害小孩子半分。 若是有小孩的人,比如十五岁以下的,她也会放过! 因为,她不杀小孩,若是将小孩的父母就这么杀害了,那小孩就会成为孤儿,那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不过,她所结下的任务,都是没有这么小的小孩,所以,她所接下任务的人,就必须死! 官兵走上前,询问道:“你可知道揭皇榜是死罪!” 听着官兵的话,媚杀唇角勾起一抹冷意,将手中的皇榜张开,“官爷仔细看清楚了,这画中之人,是否跟我长得很像呢?” 官爷将画中之人跟媚杀来回看着对比,惊愕的瞪大了双眼,忙‘噗通’一声下跪,“涵妃娘娘恕罪,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见官兵都下跪了,那些百姓忙齐齐下跪。 看着跪了一地的人们,媚杀不屑的撇了撇嘴,真是势力! 刚刚还在讨论涵妃是天生痴傻之人,是个废物小姐,现在知道她就是他们口中的废物小姐,就全部惊恐的跪下,生怕她会治他们的罪。 毕竟今非昔比,以前的凌七小姐无权无势,可是现在却大有不同,虽然媚杀并不知道皇上为什么要封一个傻子为妃,但是,既然他封了,既然她现在的身体,就是这个凌七小姐。 那么,那些人说话最好是要小心了,若是哪天,再让她听到这类话语,那么…… “都起来吧!带本宫进宫面圣!”媚杀淡淡的开口。 既然她现在的身份是涵妃娘娘,那么,自称本宫是应该的,虽然,她并不想要做劳什子涵妃。 ☆、我就是凌诗涵【3】 “是。”官兵忙悻悻的起身,对媚杀做出请的手势。 直到官兵领着媚杀远去,百姓们这才从地上起身,其中一名男人开口道:“原来她就是涵妃娘娘啊,长的还真漂亮啊。” 可是他的话音才刚落,身旁的一名妇女就用手揪住他的耳朵,“再漂亮,那也是皇上的女人,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那名男子忙痛呼出声,“哎呦,娘子饶命,为夫只是夸涵妃娘娘长的水灵而已,并没有对涵妃娘娘垂涎啊。” “不是说,涵妃娘娘是天生痴傻吗?可是,我怎么觉得,这涵妃娘娘反而很聪明啊?”其中一名男子开口道。 “管她的,小心祸从口出,还是不要再议论这个话题吧!”另一名男子接过话。 原本聚在一起的路人,此刻也三三两两的散去。 媚杀就这么被官兵们领着往皇宫中的方向走去。 期间,官兵有要说给媚杀乘坐轿子,只是被媚杀拒绝了,因为,走着去皇宫,还可以沿途将路线记下。 …………………… 因着身份被揭穿了,凌诗韵便没有办法继续在皇宫中待下去,因为,若是一直在皇宫中,那是会受到嘲讽的。 虽然她是皇后的妹妹,可是,毕竟她也是冒牌的涵妃娘娘,所以,即便是要在宫中住下,那也得等她有了时机,等皇上给了她一个属于凌诗韵的封号! 不过,依照现在的情势看来,那一天还很遥远,毕竟,现在她冒充了涵妃,皇上对她并没有什么好印象。 将军府大堂—— 凌诗韵愁着一张脸庞。 凌宗啸也是一脸愁容。 “三姐,你是说,皇上见过那傻子,所以,只一眼就认定你不是那个傻子?”凌诗琪好奇的看向凌诗韵。 她还以为,凌诗韵真能用傻子的身份,涵妃娘娘,在宫中住下了呢。 没想到,这才一天的时间都不到,三姐竟然又回府了,原因是身份被揭穿了…… 听着凌诗琪的话,凌诗韵微微抬眼看了看凌诗琪,轻轻的点了点头。 上官晔竟然会见过凌诗涵,这是谁都没有料想到的。 毕竟凌诗涵从来就没有出过府邸,唯一一次,就是将她送去狩猎场,都以为她会葬身在野兽的腹中,可是,谁会知道,偏偏就这么巧,皇上与睿王爷出现在狩猎场上狩猎? “不可能啊,傻子从来就没有出过将军府,皇上怎么可能见过她嘛!”凌诗琪微微撅起小嘴,还是不相信。 “是真的,大姐说,我们把傻子丢到狩猎场上那天,皇上跟睿王爷刚好去狩猎场上狩猎,有可能是皇上跟睿王爷救了傻子,大姐还说,皇上把傻子的画像给画了下来,还让大姐鉴定认不认识,大姐说像是傻子。 皇上这才下旨,要封傻子为涵妃的。” 凌诗韵将凌诗舞对她所说的话,如实相禀。 “那就是说,傻子现在还活着?”凌诗琪又继续接过话。 “嗯。”凌诗韵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是的,按照这个情况来分析,凌诗涵的的确确还活着! ☆、我就是凌诗涵【4】 “那既然傻子还活着,她为什么不回府?”凌诗琪继续问道。 但是,这个问题,凌诗韵却并不给予回答,因为,凌诗琪这问题问的…… 都已经在喊傻子了,她怎么可能知道回府的路?更何况,那还是傻子出生以来第一次出府! 傻子只知道自己叫做涵儿,所以一直称自己为涵儿,连自己的全名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说,她是将军府的七小姐? 这个解释,并不牵强,只是,众人都不会理解,皇上为什么要封一个傻子为妃?让天下贻笑大方? …………………… 媚杀被带进了皇宫,直往御书房而去,因为此刻的上官晔,一定是在御书房批阅奏折。 从入宫门口那刻起,媚杀便暗中留意了这皇宫中的路线,以及四周的房屋结构,大概的掌控了一下。 也是从入宫门口那刻起,带她来皇宫的官兵将她交给了御林军的统领,好像叫萧将军,此刻,正是这个萧将军带着她走过了一重又一重的宫门。 也不知走了多久,终于来到了御书房外,萧将军对御书房外的刘公公抱拳道:“刘公公,这位是涵妃娘娘,还请刘公公进去通报一声。” 刘公公打量了下媚杀,还真别说,跟皇后娘娘长的还真是有那么三份相似,跟那个冒牌的涵妃也长的有那么几分相似。 虽然不知道会不会再是假冒的,所以,还是通报为紧。 “先在这儿侯着吧,洒家进去通报一声。”刘公公说着,一甩手中的拂尘,往御书房内走去。 “如此,便有劳公公了。”萧将军微微点头道。 刘公公进了御书房,对正在埋头批阅奏折的上官晔行礼道:“启禀皇上,御林军统领萧将军求见。” 听着刘公公的话,上官晔不曾抬头,一边批阅着奏折,一边淡淡的开口道:“可有说是所为何事?” “萧将军带了一名与皇后娘娘有三分相似的女子,说是涵妃娘娘。”刘公公如实禀道。 听着刘公公这句话,上官晔执笔的动作一顿,将笔放下,淡淡的开口道:“宣他们进来。” “是。”刘公公点头,转身出了殿外。 “萧将军,皇上宣见。”刘公公出来殿外对那名官兵点了点头。 萧将军带着媚杀,进入了御书房内。 上官晔正坐在龙案前,等着他们的到来,他在猜,会不会是她。 只一眼,上官晔的唇角便上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果然是她! 看着萧将军与媚杀到了殿中央,萧将军对上官晔行礼道:“末将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媚杀却没有行任何的礼,不为什么,只因为她是媚杀! 她不会屈服于任何人! 就这么注视着上官晔,而上官晔的视线,从媚杀踏进御书房那一刻起,便再也没有离开过。 眼中还带着一丝戏谑。 媚杀微微有些诧异,没想到,那日所见的白衣少年,竟然是当今皇上,也就是要封她为涵妃的人!!!!! ☆、我就是凌诗涵【5】 她那日才刚对他说完不见,可是,这才几天时间呐?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冤家路窄? 得不到上官晔的回音,萧将军又不好抬起头来注视,他只知道,身旁的女子,并未对皇上行礼。 良久,上官晔才开口,“萧将军,你先退下吧!” 等来的是这样一句话,萧将军微微诧异的抬起头,见上官晔正玩味儿似的盯着身旁的涵妃娘娘观看,虽有不解,却也只得退下,“是。” 偌大的御书房,就剩下了上官晔与媚杀两人。 上官晔唇角微微勾起,“我们又见面了。” 媚杀不语,虽然,她很想说,她并不想要见到他,但是,她进宫来是有目的的,因为,她需要资金! 见媚杀并不回答,上官晔也并不恼,他早就知道这女子跟其他女子不同,不然,他也不会只一眼便相中了她,想尽办法要得到他! “如果朕没记错的话,上次你说你叫媚杀,不过呢,朕怎么得知了你是将军府的凌七小姐,凌诗涵!” 上官晔继续道,但是,他这是故意如此说,他想要看看,这个狂傲的女子听到别人说她是凌七小姐,也就是傻子小姐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毕竟,那天上官睿是喊她臭丫头,然后她毫不客气的将他从马背上给拽了下去! 最后还翻身上了上官睿那匹汗血宝马的马背,潇洒的策马离去。 凌诗涵么?原来这个身体的主人叫做凌诗涵…… 可是,上官晔的算盘似乎打错了,他如此说,媚杀并没有特别的反应,因为,他说了她叫凌诗涵,算是给她一些对于这个身体主人的信息。 再有,现如今,媚杀可是将上官晔当成了自己的财主,还指望能够从上官晔这里得到相应的资金,让她能够去过属于自己的生活呢,所以,她并不恼。 见媚杀不理会,上官晔继续道:“朕是该称你为凌诗涵呢?还是该称你媚杀呢?” 听着上官晔这话,媚杀很认真的看向上官晔,上官晔原以为,媚杀这是要动怒了,可是,媚杀嫩唇中吐出来的话,却让上官晔大跌眼镜。 媚杀淡淡的开口道:“我进宫来不是要听你说,你要叫我什么,名字不过是个称谓罢了,你爱怎么叫怎么叫,我进宫只是为了跟你要一样东西!” 听着媚杀的话,上官晔有些出乎意料,好吧,媚杀总是能做出超乎想象的事情,这已经不稀奇了,上次见面时,他就已经发现了这一点。 “哦?什么东西?”上官晔来了一丝兴趣, 因为他不知道媚杀会跟他提出什么要求,毕竟,他已经封了她为涵妃娘娘,说什么,她都已经跑不掉了,是他后宫妃嫔的事实,已经钉在了铁板上面。 媚杀将手中的皇榜摊开,“皇上这里写着,见到涵妃之人,上报给官府,赏银千两,现在,我上报官府了,也进来宫里了,皇上是不是该兑现承诺,将千两纹银交予我?” ☆、我就是凌诗涵【6】 看着媚杀手中的皇榜,以及她所说的话,让上官晔不禁唇角微微抽搐,他想,她应该是那种视钱财为粪土的人。 可是没想到,她竟然跟他说,她进宫只是为了讨要这一千两的纹银? 虽然诧异,却还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那就是说,媚杀小姐,承认自己就是凌府七小姐。” 听着上官晔的话,媚杀知道,他是故意的,故意要惹她动怒,微磕眼睑,我忍! 而且,既然他想要她动怒,那她就偏不如他意,她就是不动怒怎么了? “这个我有权不回答,还请皇上将千两纹银献上。”媚杀语气已经有了些许冷冽。 她觉得,这所谓的皇上,实在是太无聊了,她叫什么名字,成不承认自己是凌七小姐,这有什么关系吗? 她都说了,名字不过是个称谓,她并不在乎他如何称呼她,但是,偏偏他就纠缠着这个问题不放! 要不是看在他是她财主的份上,她还真想上去揍他两拳! 见媚杀有些不耐烦了,上官晔这才淡淡的对外喊道:“来人。” 随着上官晔的话音落下,刘公公从外边走了进来,“皇上。” “去,取一千两纹银过来,交给涵妃娘娘。”上官晔吩咐道。 “是。”刘公公点头欲照做,却突然被媚杀唤住。“且慢!” 刘公公与上官晔都不解的看向媚杀,媚杀缓缓的开口道:“一千两纹银太重了,拿着不方便,拿一千两的银票给我。” 听着媚杀的话,刘公公有些为难的看向上官晔,上官晔轻轻的点了点头。 刘公公忙行礼退下, “是。” 刘公公离去,上官晔继续道:“这样,爱妃可还满意?” 上官晔的话,让媚杀嘴角微微抽搐,爱妃?她什么时候成他爱妃了? 这男人未免改口的速度也太快了点吧?刚刚还在纠缠着要喊她媚杀还是凌诗涵,结果,转眼间,他就喊她为爱妃,真是恶寒! 见媚杀的神情,上官晔自是明白媚杀为何会如此,笑意盈盈道:“方才是你说名字只是个称谓,随便朕如何称呼,那么,既然你是朕的涵妃,朕喊你爱妃也没错啊。” 上官晔说的理所当然,一摊手,很无辜的模样。 “好像我并没有答应你,要做你的涵妃吧?是你自己要封涵妃这个称呼的,我可没说要做你的涵妃。”媚杀将头撇过。 她才不要做什么涵妃娘娘,一入宫门深似海,她入宫只是为了钱财,至于做别人的老婆,还是免了吧! 哪怕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她都有待考虑,更何况,还是跟那么多的女人争夺一个夫婿,她媚杀不稀罕,她们愿意争,那就让她们去争好了,只要别来烦她,别来打搅她,她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若是打搅到了她,那么,很明显的,那人的下场不会太好看。 “可你也没说,不做朕的爱妃。”上官晔很无辜的看向媚杀,事实上也是如此,她真的没有说过不做他的爱妃。 ☆、我就是凌诗涵【7】 上官晔的回答,再次让媚杀无语,是啊,她好像并没有说过这句话吧?一直都是在心中想着,好像并没有说出口吧? “那我现在很慎重的告诉你,姑奶奶我没有兴趣做你的涵妃娘娘,所以,姑奶奶我拿了一千两就走人,很多女人都巴不得爬上你的龙床,你还是把位置留给那些想做你的女人的人吧!” 媚杀瞪向上官晔。 见媚杀如此回答,上官晔挑了挑眉,道:“现在说为时已晚,你已经是朕的涵妃了,不管怎么样,你都摆脱不了这个事实!” 上官晔的话,让媚杀一阵无语,有想要翻白眼的冲动,但那并不是她的作风。 很快,刘公公就从殿外走来,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面,放着一千两的银票,走到媚杀身旁递过,“涵妃娘娘,银票取来来。” 媚杀很不客气的从托盘上拿过一票,放入腰间。 刘公公随即退了下去。 “好了,银票到手了,那我该走了,不见!”媚杀说着,转身欲走。 “慢着!”上官晔开口唤住。 媚杀这回真的想要翻白眼了,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虽然这样很不雅观,但这些都是上官晔给逼出来的!!! 上官晔渡步来到媚杀身旁,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爱妃是朕的妃嫔,理应呆在后宫中,岂可随意出宫,若是那样,岂不是有违宫规?” 听着上官晔的话,媚杀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告诫自己,不要为了这点小事而动怒,努力的平复心情之后,再睁开眼,却看见上官晔放大的俊脸出现在自己面前。 下意识的抬手便是一拳,上官晔没有料到媚杀会突然出手打他,一时不防,脸上被打个正着,抬手,抹了下唇角的血迹。 伸出舌头舔了舔,突然嗤笑出声,“敢打朕的人,你是第一个。” “这是你自找的,谁让你没事靠这么近?姑奶奶我没告诉过你,不能靠我太近么?”这回轮到媚杀很无辜的神情了。 靠近她的人,只是被打了一拳,已经算是很轻的了,没有直接被她给了结了性命。 要不是因为她知道这是上官晔,估计还真会下手灭了对方,敢如此近她身的,必然不会有好下场,在现代那会儿,也没人能够如此近她身。 “没有。”上官晔很老实的回答,因为是真的没有。 好吧,这回答,雷到媚杀自己了,好像还真是没有,她忘记这里不是二十一世纪了,她不再是全球知名的王牌杀手了。 现在,她虽然还是天下闻名,但是,那是闻名她是天生痴傻的废物小姐,而非顶尖级的杀手! “那我现在慎重的警告你,以后不许靠我太近,否则,就不止是一记拳头这么简单了!”媚杀面无表情的看向上官晔。 其实上官晔也挺冤枉的,他只是想要凑近一些看她罢了,哪里想到,媚杀会突然睁开眼睛,给他一拳…… 而且,下手还真不是一般的重! ☆、我就是凌诗涵【8】 上官晔却并不理会,而是抓住媚杀的病句来说事,“爱妃的意思,可是承认是朕的涵妃了?” 让他别靠她太近?那怎么行,不靠近她怎么将她吃干抹净? 上官晔的话,让媚杀一阵头疼,她还真就没遇见过这么无赖的人,要不是看在…… 看在……哎呀,不管是看在什么的份上,总之一句话,媚杀不会杀了上官晔便是,具体原因,不详。 “好了, 爱妃不说话,朕就当你默认了,走,朕带你回寝宫。”上官晔说着,欲伸手去搂过媚杀的肩膀。 媚杀却微微躬身,出手攻击上官晔,有了前车之鉴,上官晔自然防备着,伸手去阻挡,就造成了,媚杀一手跟上官晔的手臂互掐着,另一手被上官晔死死的扣住。 动弹不得。 “女人应该乖乖的任由男人疼宠,这么带刺,不好不好。”上官晔自顾自的说着。 媚杀却不服气的死死瞪住上官晔,欲从上官晔手中挣扎出来。 媚杀虽为二十一世纪全球知名的王牌杀手,功夫自是了得,可是此刻,钳制住她的上官晔,也并非弱者! “你想怎么样?”媚杀不再挣扎,而是面无表情的看向上官晔。 “不想怎么样,只是让爱妃乖乖的呆在宫中,不要乱跑而已。”上官晔耸了耸肩,说的很是无辜。 媚杀思索了几秒,道:“要我留在宫中不是不可以!” 见媚杀如此说道,上官晔眼中闪过一抹欣喜,只是他自己不曾发觉罢了, “哦?爱妃当真愿意留在宫中?” “留在宫中可以,但是我有条件。”媚杀盯住上官晔的眼睛说道。 若是他不同意,那她即刻就走! “说来听听。”上官晔来了兴致,想要知道她会提出什么样的条件。 媚杀却并未及时开口,因为现在的姿势,让她极其的不爽,下意识的看了看上官晔搭在她胳膊上 的手,“你的手是不是可以拿开了?” 上官晔忙松开。 媚杀忙双手抚摸着手臂,好似刚刚染上了什么脏东西,需要及时处理那般,这一系列的动作,看的上官晔唇角微微抽搐。 想要被他碰到的女人何止千千万,可眼前这该死的女人偏偏不吃他这套!!! 过了会儿,媚杀这才道,“我要求不高,第一、我想问问,若是我留在宫中,你打算日付多少钱给我?” 听着媚杀的话,上官晔一阵无语,为什么这女人开口闭口都是钱? 可是,看她那认真的模样,根本就不是在开玩笑,所以,她是真的在问他,日付多少钱…… “宫中的妃嫔,每个月的月银都是由内务府掌管,每月都会发放,绝不拖欠!”上官晔如实答道,具体多少数额,他也不知道,因为这些都不是他掌管的。 可是上官晔的回答,却并没有得到媚杀肯定的回答,媚杀伸出右手食指,在上官晔眼前晃了晃,“不、那些是针对你那些妃嫔们的,我是我,我需要的是日付多少,而非月银,Do you understand?” ☆、我就是凌诗涵【9】 媚杀说着,下意识的英文脱口而出。 上官晔虽然没有听懂媚杀最后那句Do you understand?是什么意思,但是也猜到了大致意思。 挑了挑眉,“那第二个条件呢?” 见上官晔跳过了第一个回答,“你要先回答我第一个问题,才能得知第二个的问题。” “那你希望朕日付多少?”上官晔有些无奈,但是,为了能够将媚杀栓在身边,便也只能如此了。 “我要求不高,一百两就好。”媚杀云淡风轻的吐出这么个回答。 的确,这样的要求是很低了,只是一百两一日而已,换做现代,哪怕是给她千万美金,让她留在某个地方一天,她也不会愿意。 媚杀的回答,让上官晔微微蹙眉,一百两…… 一天就要一百两纹银,若是一个月下来,便是三千两,若是能够一个月之内虏获芳心,或者是抓住她的把柄,那么,后面的应该就可以省下来了吧? 嗯,当然,这只是上官晔的想法罢了。 至于能不能够成功,那就另当别论了。 “成交,一天一百两纹银。”上官晔认真的看向媚杀。 媚杀却突然摇了摇头,“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我说的一百两,是指一百两黄金!并非纹银。” 听着媚杀略带戏谑的语气,上官晔语塞。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见上官晔不回答,媚杀抬步欲走,“想要留住我的心也不过如此,若是做不到,那就算了吧!” 还未等媚杀走到门边,身后便传来上官晔的声音,“成交!” 媚杀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意,转过身,“爽快!第二、……” 媚杀突然发现个问题,她似乎忘记自己要说的第二条是什么了…… 她的IQ高达两百,什么事情都是过目不忘,并且记忆里也是极好的,可是,就在刚刚,她居然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 该死的, 只要一碰见眼前这混蛋就没好事,竟然忘记了…… 上官晔见媚杀突然不继续说下去了,挑了挑眉,道:“嗯?第二是什么?” 当然,媚杀可不会告诉他说,她忘记她要说什么了,在脑海中迅速的搜索了几秒,祈祷能够想起些什么,可是,悲剧的是,脑袋中竟然一片空白。 突然,灵光一闪,媚杀似是又知道了自己是要说什么。 忙继续道:“第二、既然你也说了,我是凌七小姐,不过,很多事情我都不记得了,我需要回将军府一趟!” 她需要回去调查清楚,为什么这凌七小姐会出现在狩猎场上,NND!要不是她身手足够敏捷,反应比较灵敏,这凌七小姐的身躯被豺狼吞入腹中不要紧,可是那可是她媚杀的灵魂啊!!! 这回,上官晔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准了。” “第三、我们需要约法三章,比如,你说我是涵妃,自然是有涵妃居住的宫殿,在没有得到我允许的情况下,你不得踏进我房间半步!”媚杀面无表情的看向上官晔。 可是上官晔却没有立即做出回答。 ☆、我就是凌诗涵【10】 这让他怎么回答?没有她的允许就不能进入她的寝房,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贻笑大方? 还有,他不进去,他怎么接近她? 见上官晔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媚杀抬步欲走。 上官晔忙答道:“朕答应!” 没办法,谁让他要挽留住媚杀,就必须答应,虽然没有办法进她的房间,但是最起码,媚杀能够答应留下来,也是好的开始。 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媚杀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意,她就知道,上官晔会答应的,具体为什么,她也说不上来,凭感觉吧! 转过身,继续道:“第四、让你那些妃嫔们不得踏入我所居住的宫殿半步,我不喜欢热闹,更不喜欢没事找事的无聊女人,我没有兴趣看她们争夺夫婿,她们要争,让她们去争,但是不能招惹到我头上!” 媚杀这话,显得有些不近人情,毕竟,此刻的上官晔也是她的夫君,虽然是有名无实。 “成交!”上官晔这回又是爽快的答应了。 见上官晔如此爽快,媚杀脸上露出一抹好看的笑意,“具体就这样吧,若是以后再有什么,我会再说出来的,现在,你先带我去我居住的宫殿,让我熟悉一下,明天我就要回将军府!” 听着媚杀这句话,上官晔总算觉得媚杀说了句中听的话了,便抬步,带头往外走去。 媚杀跟在了身后。 ……………… 太阳刚刚升上山头,被鲜红的朝霞掩映着,阳光从云缝里照射下来,像无数条巨龙喷吐着金色的瀑布。 媚杀已经起身,有宫女端好了洗脸水,随后却被媚杀赶了出去,她的房间,不希望出现一些不相关的人。 朝露殿还算得上是不错的宫殿,还是挺豪华的,基本满意。 若说在夏威夷群岛那栋豪华别墅就是这个朝代皇后居住的院所的话。 那她这个宫殿,算得上是那种中等的别墅。 所以,大致来说,媚杀还是比较满意的,最起码,比住客栈要舒服多了。 此刻的媚杀,已经为自己穿好了白色衣裙,这是她昨儿吩咐宫女准备的,不得不说,质量还不错,随后又坐在了梳妆台前,随意的将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挽起。 她说了,今日她要去将军府,她倒要看看,这位闻名天下的傻子小姐,在将军府所过的日子是怎样的! 打开房门,本欲往外走去,却不想,上官晔竟然站在了她的房门口,媚杀只是说,没有她的允许,不能踏进她的房间,可没说,连她的宫殿都不能来,所以,他便在这房门外候着,虽然,会有失威仪。 毕竟,这媚杀如今他每天要花一百两的黄金来聘请的,人家要出去,他最好是要跟上,不要白白浪费的金钱,还保持原样。 毕竟,一百两黄金不是小数目,拿去灾区,怎么的也能够让那些难民们饱餐上几顿,穿上温暖的衣服。 可是媚杀却是狮子大开口,只一天,便必须要给她一百两的黄金! ☆、我就是凌诗涵【11】 上官晔不知道的是,这区区一百两的黄金,对于媚杀来说,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她叫的价已经很低了。 见上官晔侯在门外,媚杀有些不悦的蹙眉,这男人能不能不要这么阴魂不散? 可上官晔与媚杀的反应却是截然相反,媚杀如此蹙眉,他却是唇角上扬一抹好看的弧度,“好了,走吧!” 说着,上官晔已经转身欲走。 “慢着!”媚杀唤住了上官晔,因为,她不希望他跟着去,她一个人去就好了,身旁有个皇上,她如何查清这身体原主人在将军府所过的生活是怎样的? 所以,断然是不能让上官晔跟着的。 上官晔不解的回过头,等着媚杀接下去的话。 “我一个人回将军府就行了,你不用跟着。”媚杀面无表情的说道,这话怎么听怎么像上官晔是媚杀的护卫一样。 上官晔挑了挑眉,很明显,他不乐意。 媚杀也不管上官晔是什么反应,径直往外走去。 昨天她就记过路线了,所以,现在往御书房那边的路线走去,再从御书房那边往宫外走去。 凭她高达两百的IQ,对什么事情都是过目不忘,只一遍,便可以牢牢记住! 见媚杀如此离去,上官晔脸上有些挂不住,便跟了上去。 见上官晔又跟了上来,媚杀顿住步伐,回过头,“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干嘛非要跟着我?” 听着媚杀几近抓狂的话,上官晔不语,因为他也说不上来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就算他想让自己不跟上来,好像身体并不由他支配,就这么跟上来了。 媚杀转念一想,又道:“如果你是在担忧你那一百两黄金的话,那我现在郑重的告诉你,今天我回将军府,不要你那一百两黄金了,你可不可以别再跟着我了?” 说罢,便离去了,也不管上官晔是何反应。 不过,媚杀的话,倒是让上官晔一怔,原来,在她心中, 他就是个这么小气的人么? 他只不过觉得,一百两黄金,要用到有用处的地方,不能白白浪费罢了。 见上官晔没有再跟上来,媚杀在心底暗暗的鄙视了一顿,小气的皇帝! 一路来到宫门口,已经有侍卫牵着汗血宝马在等着她出宫,这匹汗血宝马,便是上官睿那匹,是昨天媚杀吩咐人去客栈牵回来的。 见媚杀出来,众侍卫忙行礼道:“涵妃娘娘。” 媚杀只是淡淡的发出一个鼻音,“嗯。” 随即翻身上了马背,“将军府怎么走?” “回涵妃娘娘,从这里直走,到了街市的第一个路口拐弯直走便是。”其中一名侍卫回答道,看样子,那名侍卫应该是个队长级别的。 “嗯。”媚杀淡淡的应答着,便策马离去。 守卫们又恢复了雕像般,站着一动不动。 媚杀按照侍卫所描述的,直走到街市的第一个路口,拐弯再直走。 果然,没有多久,就看到了一座豪华的府邸出现在眼前,上边刻着门匾为‘凌府’两个大字,不用说,这定是将军府! ☆、我就是凌诗涵【12】 下了马背,上前敲响了朱红色的大门。 马上有小厮前来开门,可却是睡意朦胧,似是还没有睡醒,‘吱呀’一声,朱红色大门被打开,小厮打着哈欠道:“谁啊,大清早的,敲什么敲!” 媚杀却并不理会,伸手,将大门打开,径直往里边走了进去。 见这人如此嚣张,那名小厮忙追了上去,“诶诶诶,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敢如此擅闯,小心要了你的小命!” 媚杀微微侧头,冷眸斜视了那名小厮一眼。 小厮的睡意瞬间全无,这不是他们将军府的七小姐又会有谁? 可是,他们的七小姐不是个傻子吗?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一面? 那骇人的冷意让他不敢逼近,就这么傻愣着看着媚杀在他眼前越行越远。 桂儿恰巧经过,远远的看到了自家小姐的背影,虽然,这背影看起来有些清冷,可是,那绝对是她家小姐的错不了! 大喜,忙上前,一手拉过媚杀的胳膊,“小姐,真的是您,您还活着,太好了,我这就去告诉夫人,我这就去告诉夫人!” 桂儿说着,已经留下了激动的泪水。 说着,就欲去通知莫筱柔。 却被媚杀唤住,“站住!” 媚杀清冷的语气,让桂儿不由得一愣,这是? “你刚刚喊我什么?”媚杀面无表情的看着桂儿道。 “小……小姐啊。”桂儿怔了怔,如实答道,她不喊她小姐喊什么? 她本来就是她小姐啊,她决定要伺候一辈子的小姐啊,怪只怪,自己无能,没能保护好她,让她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如今看着自家小姐并没有葬身在野兽的腹中,而是安然的回到了将军府,这让她怎能不激动? 媚杀细细的打量这桂儿,见她并未说谎,反而是满脸的真诚,看得出来,她这是真心在感动她未死的欣喜。 这身体的主人,原是一个天生痴傻的人,能够有人这么真心待她,真是难得。 还不待媚杀说些什么,就有一道不悦的女声传来,“大清早的,瞎嚷嚷什么!” 沿着声源望去,一名着青色衣裙的少女出现在她们眼前,看样子,年纪并不大,跟她们相差不了多少。 这是媚杀的初步断定。 凌诗琪带着两名丫鬟从不远处走来,待看清是媚杀之后,眨眨眼,再眨眨眼,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你你你……你不是傻子吗……”凌诗琪伸手指着媚杀,一脸的不可置信。 原来三姐所说的都是真的,傻子真的还活着。 凌诗琪的动作,以及话语,让媚杀不悦的蹙紧了秀眉,她最恨的就是别人用手指着她了,现在倒好,凌诗琪不禁用手指着她,还说她是傻子。 双眼微眯,浑身散发出骇人的冷意。 还不待她出手,桂儿已经先一步横在了她身前,虽然力量薄弱,可是,她却依旧义无反顾,她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她家小姐。 除非她死! 见桂儿如此动作,媚杀心头一暖,虽然只是一瞬,因为她已经确定了,眼前这名女子,是绝对的对这傻子小姐好。 ☆、青楼女子的种就是贱!【1】 “六小姐,如今我家小姐已经安然的回府了,按照老爷之前所说,只要小姐能够安然的从狩猎场中走出,就既往不咎,难道六小姐要违背老爷的意愿吗?” 桂儿不卑不亢的看向凌诗琪,她是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再伤害凌诗涵的,之前怪她无能,没能保护好自家主子,如今,再有机会侍候凌诗涵,她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到她。 “臭丫头,我什么时候说要欺负这傻子了,你要是再敢如此对本小姐不敬,本小姐非打死你不可!”凌诗琪见桂儿突然如此待她。 忙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桂儿身上,恶狠狠的瞪向桂儿。 “如此最好,如果六小姐没什么事的话,那桂儿就带我家小姐回去休息了,告辞。”桂儿说着,就欲带着媚杀离去。 可是,媚杀又怎么可能如此就跟桂儿离去? 刚刚凌诗琪喊她傻子的事情,她还记得清清楚楚呢! 别说她记性极好,就是记性极差,她也不会忘记这个,因为她媚杀向来记仇! 有仇必报!能当场报的当场就报,不能当场报的,日后有机会再报! 很显然,上次Lockman John的是属于后者,而现在,凌诗琪的是属于前者! “日后不要再出现在本小姐面前了,省的本小姐看着就心烦!”凌诗琪补充了这么句。 “六小姐放心,桂儿不会让小姐再踏出院子半步!”桂儿毕恭毕敬的说道,是的,她不会再让自家小姐再被他们带走。 小姐在院子里根本就不会出来,只要看住了,就不会让她出院子,只有三小姐还有六小姐跟五少爷,他们来找,要将小姐带出院子。 现在,既然是凌诗琪自己说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那更好,只要她别来找自家小姐的麻烦,她又怎会让自家小姐出来。 凌诗琪冷哼一声,“哼!青楼女子所生出来的种就是贱,一个天生痴傻,肯定是因为在青楼里放荡惯了,所以老天才会让生出个傻子来,一个天生痴傻,一个下贱至极,竟然妄想着勾引二哥!” 凌诗琪突然蹦出来的话,让桂儿脸颊通红,她并非是要去勾引二少爷,她只不过是想要去求二少爷帮忙,让他帮忙救救自家小姐罢了。 因为她知道,府中所有的少爷小姐中,唯有二少爷为人谦和,她想,他应该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小姐就这么被丢进狩猎场的。 所以,那天在狩猎场上被家丁拉回来府中后,她便为自己梳洗了一番,毕竟,不能太过狼狈去见二少爷。 可是,不知怎么的,她才刚到二少爷居住的院所外边,就被人从身后打晕,醒来后,便是衣不蔽体的躺在了二少爷的床榻之上。 恰巧,二少爷跟五少爷,还有三小姐跟六小姐走了进来,便说她是妄想着勾引二少爷凌羽诺。 她羞愤难当,无从辩解,若不是看着还有夫人需要她照顾,她真想自尽,反正小姐去了狩猎场上也活不成了。 ☆、青楼女子的种就是贱!【2】 媚杀见桂儿贝齿紧咬着下唇,甚至有些许的血迹从唇瓣中涌出,可桂儿却并没有说任何话。 努力的稳定了自己的情绪,想要带着自家小姐离去。 媚杀自然是看出了端倪,更何况,刚刚她们的对话中,她似乎还听到了,是这将军府的主人将凌诗涵这个天生痴傻的废物小姐丢在了狩猎场上。 哼!这世上,还有这么狠心的人,连自己的女儿都能够狠心到丢到狩猎场上去喂野兽! 只可惜,他们千算万算,一心想要这痴傻女儿死去,很好,这痴傻的女儿凌诗涵是死去了,但是,他们想不到的是,她这个二十一世纪全球知名的王牌杀手却附身进了这个傻子的身上。 见桂儿只是红着脸不答话,而媚杀此刻又是盯着她看,凌诗琪一时间有些不悦,“看什么看,再看小心我让人把你眼珠子给挖下来!” 原本刚刚还没什么,她也只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现在,看到傻子竟然在瞪着她,而且那眼神那么陌生,原先的傻子,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眼神。 可是现在,让凌诗琪极其的不悦。 却不知道,她这样的话,让媚杀更加的不悦,她说要将她的眼珠子给挖下来? 那得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再说了,若是真要将她眼珠子给挖下来,那么,在她动手之前,她便能更快一步的将凌诗琪的眼珠子给挖下来。 若是她媚杀要动手,那也不过是眨眼间的事情。 但是媚杀并没有动手,所以,凌诗琪算是幸运的。 见媚杀依旧看着自己,凌诗琪恼了,“好你个傻子,竟然还敢瞪我,找死!” 凌诗琪说着,抬手就要一记耳光甩过去。 却还不待凌诗琪的巴掌落下,媚杀一手接过凌诗琪甩来的手,抬起另一只手,‘啪’的一声脆响,狠狠的打在了凌诗琪的俏脸上。 握住凌诗琪手腕的手一松,凌诗琪就这么被打的跌倒在地。 凌诗琪一手撑住地面,一手捂住被媚杀所打的脸颊,一脸惊恐的看向媚杀,不可置信。 丫鬟们连忙伸手将凌诗琪从地上拉起身。 别说凌诗琪一脸惊恐,不敢相信。 在场所有人都一脸不相信,包括桂儿,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家小姐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厉害了? 竟然能够接得出六小姐甩过来的巴掌,还能够瞬间一巴掌扇过去,将凌诗琪打倒在地。 果然,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尤其是最近这几天。 先是自家小姐将一匹凶猛的豺狼给杀害了,现在,小姐被丢进狩猎场上,安然的回来了,还接住了六小姐扇过来的巴掌,并将六小姐打倒在地。 桂儿惊愕的瞪大了双眼,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自家小姐,让她感觉好陌生,仿佛变了个人,这也不过是几天的时间而已。 凌诗琪被丫鬟扶起来后,也惊恐的看向媚杀,伸手指着媚杀,一脸不相信的开口道:“你你你……你个傻子,竟然敢打我!” ☆、青楼女子的种就是贱!【3】 还未从惊愕中缓过神来,凌诗琪说话都在结巴。 媚杀双眼微眯,冷冷的注视了凌诗琪指着她的那只手,“我不管你以前对我做过什么,以前的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若是日后你再敢招惹到我头上,那我敢保证,你的下场会很难看! 这是我第一次警告你,也将会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我不管你是谁,最好不要用手指着我,我最恨的就是别人用手指着我,若是你这么不想要这只手了,我也很不介意的帮你废掉!” 媚杀语气极具冰冷,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冷意,让凌诗琪情不自禁的将手收起,深怕媚杀真的会将她的手给废掉! “傻子,你你你你……”凌诗琪还是被惊得说不出话来,甚至连脸上传来那火辣辣的疼痛感都没有时间去理会,完全还在被凌诗涵突如其来的变化所惊诧住。 毕竟,凌诗涵天生痴傻,从小就被她跟哥哥姐姐们欺负惯了,现在突然变得这么犀利,让她想不愣住也难。 可是,也在同一时间,‘啪’的一声脆响,凌诗琪脸上又被狠狠的甩了一记耳光,媚杀唇角泛起一抹冷意,“你刚刚叫我什么?我没听清楚,能再说一遍吗?” 凌诗琪就像看到鬼一般神情,张了张口,始终没有发出只言片语。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也因为太过于诧异凌诗涵的变化,而忘记了哭泣。 “一大清早的,吵什么吵!”突然传来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凌诗琪这才反应过来,忙沿着声源望去,见到发出声响的主人时。 凌诗琪忙冲到了凌宗啸身旁,一把扑进了凌宗啸的怀中大哭着,“呜呜……爹爹,七妹打我,七妹打我……呜呜……好痛……” 见凌诗韵突然扑进自己怀中,凌宗啸将凌诗琪从怀中推开,打量了下凌诗琪的脸颊,两遍的脸颊都已经红肿了起来,唇角还有血迹。 他的儿子女儿们,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不过,刚刚她说的是谁打她的?七妹? 那不就是…… 抬头,果然,自己那天生痴傻的小女儿,正面无表情的看向他这边,甚至还有一丝冷意。 这让凌宗啸一愣,不过是个傻子而已,怎会有如此神情? 媚杀冷冷的打量着凌宗啸,按照刚才所听的来分析,那么,这个人,应该就是这将军府的主人了。 也就是说,是她这个身体主人凌诗涵的爹爹,也就是那个狠心将她丢弃在狩猎场上,意图让野兽吃掉她的狠心爹爹! 有这样狠心残忍的父亲,真是悲哀啊。 好在,她从小就是孤儿,现在莫名其妙来了这么个父亲,跟没有也无异,所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你竟然真的还活着,本事还真大!”凌宗啸阴沉着脸看向媚杀,几乎可以说是有些怒容的,毕竟这傻子害的他将军府颜面尽失,沦为天下人的笑柄,丢进狩猎场又没死成,反而还让皇上封了她为妃。 因为没有找到她,让韵儿顶替进宫,竟是让皇上看穿,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傻子,他赫赫有名的将军府,才会沦为天下人的笑柄!都拜这个傻子女儿所赐! ☆、青楼女子的种就是贱!【4】 “是啊,我不但还好好活着,日后我将活的更好,让你失望了吧!”媚杀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直直的逼视着凌宗啸,可那笑却不到眼底。 眼底极具冰冷。 媚杀的话,以及那冰冷的神情,让人不由得一愣,毕竟,一个傻子,是不会有如此神情的。 更何况,吐出来的话语,分明就是个正常人,而且还是极有脑子的聪明人。 这让凌宗啸微微蹙眉,就这么上下打量着媚杀。 看看这究竟还是不是他那天生痴傻的小女儿。 媚杀不喜欢如此被人看着,冷冷道:“若是看够了,就将你那对眼睛收起来!” 不待凌宗啸接话,又有戏谑的声音传来,“大清早的,都聚在这儿,是要开聚会呢?” 随着声源望去,是一名一袭玄色锦袍的少年,此刻正往这边走来。 只一眼,媚杀便可断定,绝非善类,看那对狐狸眼就知道了。 凌羽颢从一旁走了过来,待看到媚杀也在此时,“诶,傻子,你还真的没死啊,命还真大哈!” 嘲讽意味十足,凌羽颢说罢,又将视线移到了凌诗琪脸上,“六妹,你脸怎么了?” 听着凌羽颢的询问,凌诗琪哇的一下哭了开来,“五哥,她打我!” 凌诗琪说着,看了看媚杀那边,有了前车之鉴,她不敢再用手指着媚杀,也不敢再喊她傻子,生怕一会儿惹怒了媚杀,正将她给…… 听着凌诗琪的话,顺着凌诗琪的目光看去,郝然说的是媚杀。 可是,凌羽颢满脸的不相信,“你是说,傻子打你?” 不相信的意味十足,可是他这句傻子,让媚杀双眼微眯,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 凌诗琪点了点头,却惹来凌羽颢的一阵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六妹,不是……哈哈哈哈哈……不是五哥说你,你说你这么大的人,竟然……哈哈哈哈哈……竟然被一个傻子欺负,要是说出去,这得多丢人啊!哈哈哈哈哈……” 见凌羽颢如此,凌诗琪怕怕的看了媚杀一眼,随即扯了扯凌羽颢的衣角,“不是的,五哥,她不是那个傻子,她……” 凌诗琪说着,还下意识的看向媚杀,生怕她突然间就会出现在她眼前,再打她。 可是,还不待她的话音落下,凌羽颢便接过话,“好了,六妹,五哥都知道了,等着啊,五哥去给你报仇!一定打到她连她亲娘都不认得!” 凌羽颢说着,就往媚杀那边走去。 媚杀唇角泛起一抹冷笑,打到她连她亲娘都不认识? 那她倒要看看,这所谓的五哥,究竟有何能耐! 凌羽颢走到媚杀身边,“好你个小贱人,连六妹也敢打,活腻歪了吧?” 媚杀不语,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冷意更甚,可凌羽颢竟是未曾发觉。 “青楼女子所生出来的种就是贱!一个勾引二哥未遂,一个却是连姐姐都敢打,我看你们都是活腻歪了!” 凌羽颢继续说着,一点也不曾发觉,他的话,已经彻底激怒了媚杀! ☆、废物变天才?【1】 不再给任何机会,伸手便是一拳狠狠的打在了凌羽颢的脸部。 凌羽颢一时不防,被这重重的一拳打倒在地。 她不是没有给过他机会,是他自己不知好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她的底线! 凌羽颢从地上起身,伸手擦拭了下唇角的血迹,触碰到被打的那个部位,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你个傻子,竟然敢打我,看我不打死你!”凌羽颢说着,挥拳就往媚杀攻击而去。 媚杀却是轻巧的,将身子往后倾去,躲过了凌羽颢的攻击。 凌羽颢见凌诗涵竟然能够躲过,一惊,也在此时,媚杀迅速的起身,又是一拳打在了凌羽颢的另一边脸颊上。 凌羽颢酿呛了几步方站稳步子。 可是脸上,又多挂了个彩。 几乎在凌羽颢刚站稳步伐的同时,媚杀又飞起一脚,狠狠的踹在了凌羽颢的胸膛上,凌羽颢被这力道踹飞几米开外。 伸手捂着胸膛。 会有这样一幕,是谁也不曾想到的,因为谁都不会想到,一个天生痴傻的废物小姐,十几年来,都是受尽欺负的,可是如今,竟然会反驳。 不仅如此,竟然还出手打伤了哥哥姐姐。 虽然只有这么几个动作,但是习武之人都明白,媚杀的功力不浅! 也正因为如此,让凌宗啸产生了怀疑,怀疑眼前这个并非是他那天生痴傻的女儿,而是别人! 双眼微眯,看向衣袂飘飘,迎风而立的媚杀,“你究竟是谁?” 听着凌宗啸的话,媚杀唇角泛起一抹冷笑,“我究竟是谁?这个应该是我来问你吧?” 自然,因为现在她的身份就是凌诗涵,而且,她总不能说,她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王牌杀手吧? 既然不能,那么,狗血的剧情,装失忆,倒是不失为一件很好的做法。 不远处的大树上,上官晔看着这一幕,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就知道,媚杀不简单! 媚杀是说了他不能够跟她一起回将军府,可她并没有说,他自己不能来啊? 虽然,这样在树上,有种偷窥的感觉,但是,又没人看到,所以,也没多大关系吧? 听着媚杀的话,凌宗啸微微蹙眉,看容貌,这就是他那天生痴傻的女儿没错,可是,她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冷意,还有说出来的话,以及她的功底,都在说明,这并不是他那天生痴傻的小女儿。 见凌宗啸不回答,媚杀也不理会,看向已经被下人扶起来的凌羽颢,冷笑道:“怎么?是要打到我连亲娘都不认得,还是你自己被打到亲娘都不认得呢?” 听着媚杀的话,凌羽颢又恼又怒!“你……” 可是凌羽颢的话音未落,三夫人款款往这边走来,待见到自己的儿子凌羽颢时,因着凌羽颢的双脸已经被媚杀打成了猪头,惊得退后了几步,“啊……你是谁啊,受伤了怎么也不去处理伤口,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三夫人说着,还伸手拍打着自己的胸脯,显然被吓得不轻。 ☆、废物变天才?【2】 媚杀不知道这夫人是谁,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凌羽颢这个模样出去,没有几个人能够认得了。 可是,三夫人如此,之前就在场的下人,不免觉得好笑,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 还是凌诗琪开口说话道:“三娘,他是五哥啊!” 听着凌诗琪的话,三夫人看向凌诗琪,见凌诗琪也是臃肿着双脸,而且还有紫色的印记与些许血丝。 三夫人一惊,“啊?颢儿?”随即反应过来,忙将凌羽颢上下打量了起来,“颢儿,你怎么会被伤成这样的,告诉娘亲,娘亲让人给你报仇!” 听着妇人的话,媚杀这才知道,原来,这就是这凌羽颢的娘亲,未免也太给力了些,她才刚说完,把他打得他亲娘都不认得。 他亲娘就出现了,而且非常给力的,真心没认出来…… 这样一个插曲,不免让媚杀觉得心情都好了不少,不再与他们计较那么多。 现在,她已经知道了这个身体原主人在这儿将军府过的是什么日子。 既然这个身子的主人以前一直被欺负,那么,现在既然这副身子被她媚杀所用,便再也不会允许别人欺凌于她。 欺她者,必加倍奉还! 三夫人见凌羽颢不语,忙又看向凌诗琪,“琪儿,你们怎么都伤成这样了?还不快快传大夫!” 三夫人说罢,马上就有小厮点头跑了开来,三夫人又走到凌宗啸的身旁,忧心道:“老爷,琪儿跟颢儿都伤成这样了,您快做主为他们报仇啊,他们都是喊着金汤匙出生的,从小到大,何时遭过这种罪呀!” 三夫人急的跳脚,她原以为,凌宗啸也会愤怒的跳脚,却不想,凌宗啸却是怒吼道:“够了!到此为止!” 三夫人被凌宗啸吼得一怔,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凌宗啸发这么大的火气。 当然,凌宗啸为何会如此,在场那么多人,怕也就只有媚杀才能够明白,凌宗啸为何会如此。 媚杀唇角微微勾起,“既然如此,那便把府中所有人都叫来吧!” 见媚杀如此神情,三夫人先是一愣,毕竟,凌诗涵不是傻子吗?为什么会如此清醒? 而且,唇角那抹笑意,妩媚至极,可谓是回眸一笑百媚生…… 她有把握,凌宗啸会听从她的吩咐,不、也不是说是听从她的吩咐,总之,她绝对相信,凌宗啸会将府内所有人都召集的。 果然,凌宗啸在听了媚杀的话之后,沉思了几秒,便喝道:“还不快去,将府内所有人都召集到大堂!” “是。”身后的小厮忙点头离去。 桂儿也趁此机会,顾不得惊诧自家小姐为什么变化会如此之大,转身便往她们所居住的院所跑去,她要去将夫人带过来大堂,她要去告诉夫人,小姐没死,小姐还好好的活着。 这样,夫人的身体一定很快就能够好转起来。 ………………………… 很快,大堂上就聚集了许多的人,三三两两的,几乎府内所有人都聚集在了大堂门口。 ☆、废物变天才?【3】 媚杀站在了大堂左侧,右侧站着的,则是凌宗啸与他的妻妾子女们。 桂儿也搀扶着莫筱柔出现在了大堂。 莫筱柔见到媚杀的第一眼,便是一喜,都不用桂儿搀扶着,已经酿呛着往媚杀那边扑去,“涵儿,我可怜的孩子。” 语气中带着一丝哽咽,微微抽泣着。 媚杀的第一反应便是闪躲开,第一、她不喜欢与人亲近! 第二、这只是个陌生人而已,最起码,对于她来说,就是个陌生人,哪怕不是陌生人,也不能靠她如此近! 见媚杀下意识的闪躲开来,莫筱柔一怔,愣在了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刚刚一路上,桂儿也跟她说了个大概。 可是,没想到,亲眼见到的时候,又是另一种感觉了。 这明明就是她的涵儿,可是为什么,她却对她如此陌生? 而且,她的涵儿天生痴傻,如今好像并不傻,反而身上有股霸气! “涵儿你……”莫筱柔有些委屈的看向媚杀。 桂儿上前搀扶着莫筱柔,媚杀看了桂儿一眼,大致明白了什么,那就是,眼前这位虽说哭哭啼啼令人讨厌的妇人,就是这凌诗涵的生母! 看样子,她这个做母亲的,并不是跟这做父亲的一样狠心,似乎真的是很关心她这个痴傻女儿。 但是,很可惜,她那痴傻女儿已经死掉了,虽然她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更何况,即便没死,魂魄也不知道游荡到哪儿去了。 毕竟,她媚杀不也一样没死么? 只是睡一觉而已,结果醒来就是狗血的穿越了。 媚杀见这位妇人如此,也有些于心不忍,毕竟她是个孤儿,若是来了异世,能够有个疼爱自己的娘亲,似乎也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现在召集府中所有人,是有事情要宣布,桂儿,扶夫人在一旁坐下。”媚杀尽量将自己的语气放柔,听起来不要那么冰冷。 可是毕竟媚杀从来就不知道温柔两个字怎么写,再怎么尽力,还是有些生硬。 桂儿点了点头,将莫筱柔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所有人都是站立着的,唯有莫筱柔一个人坐着,不免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可是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莫筱柔此刻的身体比较孱弱,而媚杀,又有事情要宣布,因着凌诗涵的身子只有十六岁,也就是俗称的二八年华。 一米六五的个头,显得似乎有些矮小,其实,也算不上矮小,而是很苗条。 媚杀站在了一张椅子上面。 这样居高临下,反而将凌宗啸以及他的妻妾子女们给比了下去,这点,不免让凌宗啸恼怒,可是不待凌宗啸发怒。 莫筱柔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媚杀身旁,“涵儿,你这是干嘛,快下来。” 这让媚杀心底好不容易泛起来的暖意瞬间消失殆尽,因为这样,会影响到她,而她做任何事情,都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扰到。 “桂儿,将夫人拉开,我有话要说。”媚杀淡淡的开口道。 ☆、废物变天才?【4】 听着媚杀的话,桂儿忙上前拉过莫筱柔,劝道:“夫人,小姐有话要说,桂儿扶您在一旁坐着便好。” 听着桂儿的话,莫筱柔有一丝犹豫,下意识的看了看凌宗啸,见他阴沉着脸,忙又道:“涵儿,你快下来!” 这回,让媚杀不悦的蹙起了秀眉,毕竟,现在她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宣布,可是,却一而再的被打扰到。 “夫人,桂儿扶您坐下歇会儿。”桂儿说着,也不顾莫筱柔的反对,将莫筱柔强行搀扶着坐回了椅子上面。 经过刚刚在外边的一系列,桂儿似乎摸到了媚杀的一些秉性。 小姐虽然不傻了,而且还是很聪明,可是,除掉这个不说,小姐现在还变得很强,会武功,还浑身上下都能够散发出骇人的冷意。 连五少爷跟六小姐都被自家小姐给撂倒了,当然,她桂儿不会惧怕便是,不为什么,只为那是她决心要终身侍候的小姐。 媚杀扫视了在场所有人,随即道:“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所以,以前不管你们对我有任何不敬之处,我都会既往不咎。 但是,从现在开始,若是你们再对我有任何不敬之处的话,那么,你们的下场会怎么样,我也不好估量。 你们也都知道,皇上下旨,封我为涵妃娘娘,所以,以后,我的身份,便是涵妃,对皇妃大不敬的罪名,我想,你们应该都很清楚。 至于其他的,我不想多说些什么,就这样了。” 媚杀的语气不轻不重,但是传入他们的耳中,却是让人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尤其是刚刚目睹了媚杀将凌羽颢与凌诗琪放倒那一幕,因为那一幕,将他们惊住。 所以,现在想想,还真庆幸没有在这个时候得罪这傻子。 最过于担心的,莫过于将凌诗涵丢进狩猎场那两名家丁,不过,好在媚杀说了,以前的事情,她都不记得了,可以既往不咎,这才让他们松了口气。 说罢,媚杀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从今天开始,她的身份便是凌诗涵,而不再是媚杀! 毕竟,媚杀是二十一世纪的王牌杀手,可是到了这里,却什么都不是…… 现在,她要扭转乾坤,既然凌诗涵是因为废物七小姐这个响亮的称号让天下皆知的。 那么,同样的,她也要用凌诗涵这个名字,让天下人再次提及的时候,不再是废物七小姐,或者傻子七小姐。 她要用强者为尊的方式,让天下人记住她凌诗涵!一个全新的凌诗涵! 凌宗啸看了看这全新蜕变的凌诗涵,微微蹙眉,却是没有再说什么,被自己的小女儿如此戏弄,不得不说,经过今天早上这么一遭。 凌宗啸的颜面更是扫地。 当然,他凌宗啸是赫赫有名的大将军,所以,也差不到哪儿去,只不过,有个天生痴傻的女儿,被沦为了天下人的笑柄罢了。 现在,凌诗涵已经不傻了,反而极其的聪慧,或许,这又能够扭转这个局势! ☆、戏耍睿王爷【上】 凌诗涵离开了将军府,回到了朝露殿。 上官晔并不在朝露殿中,原本她还以为上官晔会在朝露殿中等她回来的,现在看来,是她想太多了,不过,这样也好,她也落得清静。 “娘娘,该用午膳了。”一名宫女从外边走了进来,对凌诗涵欠了欠身道。 是了,原来,这么来回折腾,眨眼间,竟是到了午时。 “传膳吧!”凌诗涵淡淡的开口道。 …………………… 用过了午膳,上官晔还是未曾出现在凌诗涵的眼前,凌诗涵不知道上官晔在忙些什么,但是她敢肯定的是,在她回将军府那会儿,是有跟着去的。 因为,她只说她自己去就好,并不代表上官晔不能够自己去。 她站在椅子上的时候,看着大树上的白色身影,虽然,有着树枝树叶作为抵挡,可是那一抹白色影子,她敢肯定,那就是上官晔! 思及此,凌诗涵唇角不屑的勾起一抹笑意,在心底暗暗的鄙视了一番,堂堂一国之君,竟然做出偷窥的事情来。 她不让他跟着一起回将军府,他便偷偷的隐藏在了大树上,无耻! 一个人漫步在了御花园中,既然进来了皇宫,而且,只要呆在皇宫中,一天能有一百两的黄金,那么,肯定是要在皇宫中转转的。 不管是为了观赏一下宫中景色也罢,是当做散心旅游也罢,又或是熟悉下路线,万一哪天她要离去,上官晔又不放她离去的话,她也好凭借自己的能力,从这守卫森严的皇宫中离去。 突然,有一只手从身后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凌诗涵迅速的抓住了那只手,一个旋转,标准的一个过肩摔,那只手的主人便被甩出了几米远。 上官睿痛呼出声,随后撑着身子起身,伸手摇晃着酸痛的肩膀喃喃道:“小爷我只是来问个路,至于……” 上官睿的话音未落,抬起头,看到将他摔倒在地的女子就是那天在狩猎场上恩将仇报的凌诗涵后,惊诧的长大了嘴巴,伸手指着凌诗涵,“你你你……你个臭丫头,原来是你啊,今日让小爷逮到,你死定了!” 上官睿的突然变脸,让凌诗涵唇角微微抽搐。 但是,刚刚他用手指了她,而且又喊了她臭丫头,那么,要死定的人,是他! 凌诗涵双眼微眯,唇角泛起一抹冷意,“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健忘,姑奶奶记得,我告诉过你,别招惹姑奶奶我!否则,下场将会很难看!” 见凌诗涵如此说,上官睿睁大了双眼,忽略了凌诗涵为什么会出现在皇宫这个问题,他只不过是想要问问朝露殿怎么走,听说皇兄封的那个傻子皇妃住在朝露殿,他只是想看看那个傻子有什么好的,竟然能够被封为皇妃。 可是没想到,他只是拍了她的肩膀一下,话音都还没有出口,就被眼前这臭丫头摔了个狗吃屎! 上次的事情他还没来得及找她算账呢,现在倒好,既然这么巧的遇上了,那他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绝世机会! ☆、戏耍睿王爷【下】 凌诗涵见上官睿瞪着她。 上次见面,他是跟上官晔在一起的,如今又是一袭水蓝色锦袍,还用金丝线绣边,再加上他与上官晔有着三分相似,很明显,是个王爷。 “你确定还要如此瞪着我?”媚杀的冷意越甚,因为上官睿已经屡屡挑战到了她的底线,却是极其幸运的,没有被解决掉! 听着凌诗涵的话,上官睿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哼,今日你碰到小爷我,算你倒霉!” 上官睿的话,让凌诗涵冷笑,倒霉?依她看来,倒霉的人倒像是他,屡屡触碰到她底线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那你大可一试!”凌诗涵淡淡的说着,已经挥拳往上官睿脸部攻击而去。 上官睿也完全不顾对方是个女子,而且还是个绝美的女子,谁让她上次那样欺负他来着。 而且,他上官睿也是有仇必报! 凌诗涵腹黑,他上官睿未必会逊色了去! 刚刚一时不防,被凌诗涵甩了个狗吃屎,这回,上官睿可是防备着,伸手,握住了凌诗涵的手腕,微微侧身,躲过了凌诗涵的攻击。 邪肆一笑道:“刚刚小爷我一时不防,中了你的暗算,现在小爷可不会再给你这个机会了!” 看着上官睿如此欠揍的笑脸,凌诗涵抬腿,一脚踹在了上官睿的下身,上官睿痛的松手,痛呼一声,凌诗涵再挥去一掌,‘扑通’一声,上官睿被打入了旁边的湖中,溅起了巨大的水花。 这回轮到凌诗涵得意了,“谁说你就一定会是赢家?”凌诗涵拍了拍手,挑眉得意的看向湖中狼狈的上官睿。 上官睿从湖中起身,浑身湿透,显得狼狈至极,气愤的狠狠一拳砸在了水面上,“你个臭丫头,你知不知道如此对小爷,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上官睿的话,让凌诗涵唇角微勾,“我只知道,得罪姑奶奶我的,从来都不会有好下场!” 这样一笑,美艳至极,可是,看在上官睿眼里,却犹如罂粟,虽然美艳,却也剧毒无比! “你自己慢慢在湖中泡澡吧!姐姐我没空陪你玩了,不见!”凌诗涵说着,对上官睿摆了摆手,转身,一蹦一跳的离去。 发生这样一小段插曲,让凌诗涵觉得心情都好了不少。 上官睿气的用拳头狠狠的砸在水面上,溅起了巨大的水花。 凌诗涵一路走着,来到了一座宫殿中,宫殿显得庄严无比,上方牌匾刻着‘若水宫’这本该是妃嫔所居住的院所,很柔和的一个名字。 可是门口那两座石狮,却显得无比的庄严。 也显得那样格格不入,这让凌诗涵产生了一丝兴致,上前,原来宫门是半掩着的,伸手,‘吱呀’一声,半掩的宫门被凌诗涵推开,抬步踏入宫殿内。 进入里边,是空空荡荡的一片,让凌诗涵微微有些不解。 再往里走去,晾着许多的白色锦缎。 凌诗涵微蹙秀眉,为什么会这这么多的白色锦缎? 而且,皇宫中最忌讳白色,不是吗? ☆、若水宫的神秘女人【1】 凌诗涵在那些白色锦缎中间穿梭着。 突然,原本好好的晾在了架子上的白色锦缎迅速的靠拢在了一起,向凌诗涵袭击而来。 凌诗涵一惊,飞身而起,闪躲过了那些锦缎的攻击,一个旋转落地,那些白色锦缎又似长了眼睛那般,竟然迅速的又齐齐的往凌诗涵攻击而来。 凌诗涵忙运转着身子,边躲避这锦缎的攻击,边思索着最快的解决办法,四下打量了起来,希望能够找到有利的兵器类。 毕竟,她身上什么也没有,没有办法将这些锦缎毁掉! 突然,凌诗涵的目光锁在了不远处放置的一根木棍上边,虽然木棍没有办法毁掉这些锦缎,最起码,它也可以当做兵器挡下一阵,然后再来想应对之法! 迅速的飞身掠去,锦缎虽然也随之而来,可是凌诗涵却也迅速的执起了木棍,一棍拦下了那些攻击而来的锦缎。 可是,那些锦缎却突然从底部翻起来,欲将整个凌诗涵给包裹住。 凌诗涵一惊,身子迅速的向后退去,可那些锦缎同时也迅速的往凌诗涵包裹而去。 很不意外的,凌诗涵被困在了锦缎当中。 原本,凌诗涵以为,被困在了这些锦缎当中,应该会是漆黑一片的,可是,却跟想象中的大不相同,并不会黑漆漆的一片,反而是白茫茫的一片。 凌诗涵四周打量着将她裹住的锦缎,秀眉微蹙。 她敢肯定,不是这些锦缎会自动攻击她,而是有人在控制这些锦缎,不得不说,能够在暗处控制这些锦缎来攻击她,那对方的功力一定很高深! 但是,现在,她该怎么办?怎么出去? 凌诗涵试着用手中的木棍去将这些锦缎撑起来,再翻开。 可却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该死!”凌诗涵啐骂了一口。 就这么被困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凌诗涵细细的将每一处都打量了一番。 虽然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很难发现什么,因为这样洁白一片,足以晃花人的眼。 可她不同,毕竟她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王牌杀手! 这称呼不是白来的,很快,她就留意到了一处地方稍稍有些不同,虽然也是白色,可却白的没那么明显,倒更像是米白色。 凌诗涵双眼微眯,伸手,将那抹米白色的地方一掀,奇迹发生了,竟然从外边照进光亮。 凌诗涵一喜,用手中的木棍在往锦缎上狠狠一棍。 就这么从被困的锦缎中出来了。 锦缎也因此散落了一地,不再对凌诗涵进行攻击,凌诗涵将手中的木棍往地上一丢,发出‘哐当’的响声。 面无表情的将四周打量了一番,冷喝道:“什么人?” 随着凌诗涵的话音落下,传来的是‘啪啪啪’一阵拍掌声。 却并没有见到人,也没有听到人声。 甚至凌诗涵分辨不出来这掌声究竟是从什么方向里传出来的,因为她感觉耳朵嗡嗡作响,仿佛四周都是掌声,这点感觉让凌诗涵很不爽! ☆、若水宫的神秘女人【2】 突然,从一旁的殿内走出一名女子,女子一袭白色素裙,素雅可与凌诗涵匹敌。 可女子却用轻纱蒙住了脸颊,让凌诗涵看不清女子的面容。 女子莲步轻移,从殿内缓缓走出,在距凌诗涵两米开外处站定,从女子的眉眼间可以看出,女子年龄并不大,而且,此刻那名女子定是唇角微微上扬的,因为可以从她眼中看出,此刻的她必定是眉眼含笑的。 “你是谁?”凌诗涵淡淡的开口,目光直视着那名女子。 “能够从我锦缎阵法中逃出的,你是第一个。”女子轻笑,答非所问。 这让凌诗涵微微蹙眉,锦缎阵法?原来还有这么个东西,难怪刚刚那锦缎如此奇怪,原来是控制的主人还给了这么个名字,叫做锦缎阵法…… 见凌诗涵不理会,女子又继续道:“既然你能够从我的锦缎阵法中逃出,相逢即是有缘,介不介意进去喝杯茶水?” 凌诗涵不语,但是她的行动,已经告知了女子,她的决定,因为她已经抬步往殿中走去。 女子眼中闪过一抹笑意,抬步跟了进去。 有浅绿色素裙的宫女将茶水以及糕点奉上。 凌诗涵微微蹙眉,因为这若水宫的一切,都显得怪异无比。 宫女的装扮也并非如此,可这若水宫的宫女却是如此打扮。 方才她进来的时候,什么也没有看到,而今看来,这若水宫中一定潜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也不是说不可告人的秘密,总之是有什么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当然,不止这些,而是宫中所有事情,噢不,应该说是这个世界的所有事情,她都不清楚。 她现在唯一清楚的,就是她现在的身份,将军府庶出七小姐,天生痴傻,废物七小姐的名号响亮天下! “请——”白衣女子对着凌诗涵做出请的手势。 凌诗涵执过茶杯,浅浅的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 不得不说,是上好的茶叶所侵泡的茶水,这一点,凌诗涵还是能够迅速的品尝出来的。 不、或者说,不用品尝,只用闻一闻味道,凌诗涵便能判断了。 可是,这若水宫先是空空荡荡,再又是白色锦缎,这到底是为何? 一切的一切的,都显得那样不寻常,不过,凌诗涵都不会再开口询问,因为,询问主人,未必能够询问得出什么来。 就好比刚刚她问她是谁的时候,她却答非所问,所以,凌诗涵决定,一会儿出去后,自己去调查。 却不想,那名女子却悠悠开口道:“我想,你一定很好奇,我究竟是什么人吧?” 女子的声音很轻,很柔,不难猜出,面纱下的女子必定是一名绝色美人儿,淑娴温柔。 凌诗涵不语,的确,她是挺好奇的。 可是,不待女子继续说话,刚那名浅绿色素裙的宫女却从外边进来,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道:“主子,皇上来了。” 听着浅绿色衣裙宫女的话,女子轻笑着点了点头。 ☆、若水宫的神秘女人【3】 可这话停在凌诗涵耳中就显得那样奇怪,上官晔来这里做什么? 凌诗涵却忽略了一点,这天下是上官晔的天下,还有哪儿是他所不能去的? 只是微楞的功夫,上官晔已经从门外进来了,看到凌诗涵在此,也愣了愣,却是没有多做理会,就当是没有看到那般。 往蒙面女子走去。 女子轻笑道:“你来了。” “嗯。”上官晔轻轻的点了点头,唇角微微上扬,一对狐狸眼中,尽是温柔的神色。 凌诗涵起身,“既然有客人来了,那我便先行离去了。”说着,抬步欲走。 那名女子却唤住凌诗涵道:“若是有空,欢迎再来若水宫。” 凌诗涵却没有应答,径直离开了去。 上官晔看了看凌诗涵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明因素。 女子见上官晔的目光看向离去的凌诗涵身上,浅笑道:“怎么?喜欢她?” 上官晔却挑了挑眉道:“算不上吧!只是觉得她特别罢了。” 听着上官晔的回答,女子似乎来了一丝兴趣,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哦?你也发现了?不过,的确挺特别的,明知你是皇上,可她见到你竟然会不行礼,除了我,她怕是第一人吧?” “是啊,也就你们俩会对朕如此大不敬了!”上官晔语气中带着重重的无奈。 可是上官晔的话,却惹来女子不屑的翻了翻白眼,虽然,显得格格不入,毕竟,女子一身洁白,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那般,可是此刻却做着这么不优雅的动作。 上官晔说着,走到座位上坐下,宫女将茶奉上。 “她破了我的锦缎阵法。”女子也坐下,开口道。 “什么?她破了你的锦缎阵法?”上官晔惊诧的看向女子,因为她的锦缎阵法还没有人能够破解得了。 凌诗涵是第一个! …………………… 出了若水宫,凌诗涵又漫无边际的游走在了后宫之中。 虽然,她的确很好奇,为什么上官晔会出现在若水宫中,不过,看样子,他好像待那女子很好,看他那一脸的柔情便知道了。 只不过,这些她都没有兴趣,毕竟,他是皇上,后宫妃嫔无数,或许,若水宫那女子也是他其中一名妃嫔。 既然如此,那她也没多大必要去调查若水宫的那名女子是谁了,因为她已经归类为,是上官晔的妃嫔了,而且还是宠妃! 走着走着,途径先前将上官睿打落湖泊的地方,凌诗涵微微顿足,看向上官睿落水的位置,想起上官睿气愤到抓狂的模样,凌诗涵竟是情不自禁笑出了声。 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尖酸刻薄的语气,“这是哪个宫的丫头,竟然穿的跟奔丧似的,难道不懂宫中的规矩?” 听着这话,凌诗涵将笑意敛起,转过身,见是一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身后还跟着几名太监宫女们。 PS:璃儿发现一个尤桑的问题,书城许多读者看文文却不收藏文文,亲,若是明儿个24:00前,收藏能达到一千的话,璃儿便熬夜赶稿,后天奉上十五章。 亲,仅限08月29号这一天哦~~过时不候哦~~ 亲们可要给力收藏哇,无非就是动动手指,收藏后,下次阅读的时候就不用去搜索了,直接在书架点击进入观看就好了。 ☆、过招后宫妃嫔们【1】 女子的容貌还算得上是美艳的,只不过,打扮的花枝招展,看在凌诗涵眼中,却是显得那般怪异。 女子见凌诗涵见到她后,不但不行礼,还将她打量了一番,不禁有些恼怒,“大胆!见到本宫还不快跪下!” 女子的话,让凌诗涵唇角泛起一抹冷意,下跪?她凌诗涵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下跪二字! 见凌诗涵不但没有按照她的吩咐而吓得下跪,反而不屑的看着她,这让女子更加的恼怒,“来人,将这不知死活的丫头给本宫拉下去!杖毙了!” 女子显然被气的不轻,胸前的柔软因为呼吸太过于急促,而彼起彼伏。 “是。”听着女子的吩咐,身后的小太监忙上前欲拉过凌诗涵,将她拉下去杖毙了。 可是,他们才刚近凌诗涵的身边,凌诗涵便迅速的出手,一手拉住一名小太监的胳膊,将两名小太监相互狠狠的碰撞了下,再用胳膊肘一顶,两名小太监便‘噗通’一声,掉进了湖中。 突如其来的反应,让那名女子微楞,她没想到凌诗涵会如此大不敬,毕竟,在这儿宫中,谁人不知道她萧媚儿向来都是个狠辣的主儿?得罪她的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所以,杖毙的宫女太监多了,也就没有人敢违背她的意愿了。 “好你个贱蹄子,竟然还敢反抗,快去将她拿下!”萧媚儿继续喝道。 刚刚那一幕,让宫女畏惧,但是相较之下,萧媚儿更让她们畏惧,所以,她们只能硬着头皮照做! 又有几名宫女欲上前将凌诗涵拿下,凌诗涵双眼微眯,冷笑一声,一个旋身,不用动手,两名宫女便被踹下了湖中,‘噗通’一声,溅起了巨大的水花! 女子见凌诗涵会武功,不免再次惊诧住,现在,她身后就剩下了一名贴身侍婢了。 凌诗涵双眼微眯,唇角勾起一抹残冷笑意,一步一步缓缓往萧媚儿身边走去,凌诗涵每进一步,萧媚儿就退一步,最后,甚至直接将贴身侍婢小依往前退去。 凌诗涵冷哼一声,“刚刚可是说要将我杖毙?” 凌诗涵的话,让萧媚儿不禁颤抖了下,凌诗涵却不管这么多,一把揪住小依的衣领,看也不看,随手往后丢去,随着小依的尖叫声,‘噗通’一声,又被丢落了湖中。 最后剩下萧媚儿一人了,“你……你想干什么?” 萧媚儿边往后退去,便害怕的开口道。 听着萧媚儿的话,凌诗涵唇角勾起一抹残冷笑意,冷哼一声道:“哼!想干什么?想杀了你!” 说着,挑了挑眉,无疑,这是要将胆小的萧媚儿吓破胆。 “你你你……你敢!本宫……本宫可是堂堂萧妃娘娘,若是你敢对本宫大不敬……本宫……本宫可以治你以下犯上,让皇上诛你九族!” 萧媚儿强忍着心中的惧意,尽量让自己的气势能够压过凌诗涵。 只可惜,凌诗涵浑身散发出来的冷意,仿佛是与生俱来的,谁也别想压过! ☆、过招后宫妃嫔们【2】 女子的话,让凌诗涵顿住了脚步,微蹙秀眉,萧妃娘娘?难怪会如此放肆,原来是妃嫔,不过,会出现在后宫之中,还有着宫女太监伴身后,又穿的花枝招展的,也就是后宫妃嫔了。 见凌诗涵因为听了她的话而顿住步伐,萧媚儿以为,凌诗涵是怕了,因为,萧妃娘娘的称号,在这儿后宫中是人人畏惧的! 便也就壮起了胆子,伸手理了理宫装,高傲的抬起下巴,轻蔑道:“怕了吧?刚刚你如此对本宫不敬,本宫还是要将你杖毙!” 萧媚儿的话,让凌诗涵冷笑,出手快狠准,准确无误的掐在了萧媚儿的脖颈中,将萧媚儿举起,双眼微眯,冷冷的看向喘不过起来,使劲挣扎的萧媚儿,“我凌诗涵的字典里,从来都不会有害怕两个字!” 是了,凌诗涵,媚杀已经决定用凌诗涵这个名字了,虽然,在现代,她的代号是媚杀,自己原本的名字,早就不记得了。 现在既然来了异世,身份是凌诗涵,那么,她就是凌诗涵! 萧媚儿喘不过起来,脸颊憋得通红,悬在半空中努力挣扎着,若是再无法落地,很有可能就这么死去。 凌诗舞本是来御花园纳凉,缓缓的渡着步子,可是贴身宫女突然对她伸手指了指,“娘娘快看,那不是萧妃娘娘吗?” 凌诗舞顺着贴身宫女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萧媚儿正被人举了起来,努力的挣扎着,举起她的人,因着是背面,看不到面容。 见此,凌诗舞忙迅速的往前走去,喝道:“住手!快放开萧妃!” 闻言,凌诗涵微微侧头,知道是有人来管了,手一松,很不意外的,萧媚儿被摔倒在地。 虽然疼痛,可是此刻,对于萧媚儿来说,喘气才是最重要的,忙咳嗽着大喘。“咳咳……” 很快,凌诗舞就近了眼前,身后的宫女上前将萧媚儿扶起身。 凌诗涵并没有回过身去看凌诗舞,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 萧媚儿终于喘过气来后,忙冲到了凌诗舞身旁,哭诉道:“皇后娘娘,您可要救救臣妾啊,臣妾差点就死在这贱蹄子手上了。” 萧媚儿说着,伸手指了指凌诗涵。 凌诗涵虽然看不到萧媚儿伸手指了她,可是,萧媚儿的那句贱蹄子,又一次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已有人去湖中救那几个落湖的宫女太监们。。 其实,湖中的水并不深,只是那几个太监宫女笨罢了,凌诗涵可记得,上官睿可是站在湖上面,湖水也直到达他的腰上方。 听着萧媚儿的哭诉,凌诗舞看了眼背对着她的凌诗涵,总觉得这背影有点眼熟,却又想不起来是谁。 凌诗舞身边的贴身侍婢樱花上前喝道:“放肆,皇后娘娘在此,岂容你这小小的贱婢如此放肆!” 听着身后传来的话,凌诗涵唇角勾起一抹冷意,贱婢?很好! 缓缓转过身,冷笑道:“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能不能再说一遍?” ☆、过招后宫妃嫔们【3】 目光阴冷,直逼凌诗舞的贴身侍婢,樱花,浑身散发出来的冷意,让樱花不觉的退却。 却还是壮了壮胆子道:“我说你放肆,皇后娘娘在此,竟然不行礼,是不想要小命了吗?” 樱花的突然转口,让凌诗涵的冷意更甚。 凌诗舞却在看到凌诗涵那一刻惊住,这不是她那天生痴傻的七妹凌诗涵,又会是谁? 可是,她为何会如此神情,不但不痴傻,反而浑身散发出来的王者霸气,让她都不由得怔住。 不待凌诗涵有任何动作,凌诗舞突然开口道:“七妹,你怎么……” 凌诗舞是想说,你怎会在这儿? 可是,凌诗舞的话,却让凌诗涵微蹙秀眉,七妹?她喊她七妹?那就是说,她也是凌家的女儿咯? 不过,她竟然没有喊她傻子,她记得,凌诗琪一开口就喊她傻子,虽然,她不知道那个凌诗韵是怎么喊她的,不过,不管是怎么样,她都相信,凌诗涵在凌府的日子不会好过,只不过,因为天生痴傻,即便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罢了。 凌诗舞的话说到一半又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凌诗涵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没有半点符合她那天生痴傻的七妹。 自然,凌诗舞这样一句七妹,也让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了,这就是那闻名天下的凌家废物七小姐。 可是也同时都让所有人惊诧住,凌家七小姐之所以会闻名天下,就是因为她天生痴傻,所以才让赫赫有名的凌将军府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可是如今,眼前这位,怎么像傻子小姐了? 怎么就是废物了?明明就强悍的很,竟然单手将萧媚儿提了起来…… 转念一想,皇上封了凌七小姐为涵妃娘娘,那么,这不就那新封的涵妃娘娘? ………………………… 皇后宫中,凌诗舞端坐在了首位上。 凌诗涵与萧媚儿两人分别站在殿内两侧。 萧媚儿继续对凌诗舞哭诉道:“皇后娘娘,您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不能因为涵妃妹妹是您的亲妹妹而徇私袒护,臣妾只不过是说宫中不能穿如此素色的衣服罢了,可是涵妃妹妹却……却……” 萧媚儿说着,又抽泣了起来,假意用手绢擦拭了下本就没有泪痕的脸颊。 凌诗涵唇角微微抽了抽,只是这样么?真是愚蠢至极的女人! 不过,至于凌诗舞会不会徇私偏袒,这个,倒是可以看看,但是,凌诗涵认为,应该是不会的。 毕竟,凌诗涵在凌府就是个废物的存在! 凌诗舞看了看假意哭泣的萧媚儿,再看向自己那天生痴傻的七妹,道:“萧妃所说,可是真的?” 这话,是看向凌诗涵说的,很明显,这是在问凌诗涵,可是却并未换来凌诗涵的只言片语,反而是萧媚儿自己点头如捣蒜道:“此乃千真万确啊,皇后娘娘,您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 凌诗舞的话,已经让凌诗涵心中有了数,转身,抬步往外走去,悠悠传来,“若只是问些这么没营养的问题,抱歉,我没空!” ☆、御用雇佣兵【1】 凌诗涵就这么转身离去,一点也不给凌诗舞面子,这让凌诗舞脸上有些挂不住。 凌诗舞不得不唤住凌诗涵,“站住!” 可是,凌诗舞的话,不曾让凌诗涵顿足半分,凌诗涵就这么消失在了皇后宫中。 萧媚儿忙趁机煽风点火道:“皇后娘娘,您看看,这涵妃妹妹也太目中无人了,刚刚差点要了臣妾小命,现在竟然连皇后娘娘的话都敢不听,皇后娘娘,您一定要严惩涵妃啊,不然如何塞住后宫中所有人的口? 人家只会说是皇后娘娘您徇私袒护,因着涵妃妹妹是皇后娘娘的亲妹妹,所以才……” 萧媚儿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有些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更何况,她已经点的这么明了,她知道,凌诗舞是明白的。 所以,便没有继续说下去,欠了欠身,“若是没什么事的话,臣妾也先行告退了。” 凌诗舞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抬了抬手,萧媚儿也跟着离去,当然,她不会傻到跟上凌诗涵,那样只会是找死! 刚刚凌诗涵的伸手,她可是见识到了,可不敢再在没有靠山面前去招惹她了。 刚刚她不过是在用激将法罢了,若是凌诗舞真的听了她的话,严惩了凌诗涵,那也就算是为她报了仇,若是凌诗舞没有按照她的话去做,那么,便是徇私袒护,她这皇后的位置就会摇摇欲坠,到时候,她就有机会乘风而入了! …………………… 凌诗涵出了皇后宫,便抬步往自己所住的朝露殿走去,出来那么会儿,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插曲,眼看着天空即将夕阳西下。 凌诗涵心中,竟是莫名的泛起了一丝忧愁,凌诗涵笑了笑,怪自己想了太多。 回到朝露殿外,贴身宫女莲儿已经在殿外张望着,似乎就是在等待凌诗涵的回来。 嗯,依凌诗涵的吩咐来看,这个莲儿就是她在这儿的贴身宫女,因为好像一直都是她在服侍她,而且,她所穿的宫装,明显要比小宫女高档一些。 见凌诗涵从外边过来,莲儿一喜,忙上前,“娘娘,您总算回来了。” 莲儿的话,让凌诗涵微微蹙眉,什么叫她总算回来了? 莫非是有什么事? “有事?”凌诗涵淡淡的开口,边说着,往里边走去。 莲儿忙跟在身后,“皇上都在里边等了娘娘近一个时辰了。” 听着莲儿的话,凌诗涵微微蹙眉,上官晔?他来这里做什么? 他不是在若水宫吗? 等了近一个时辰?等了就等了呗,只不过,在她凌诗涵眼里,等了是没有什么所谓的,是他自己要等,跟她 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不过,在莲儿这种古代人眼中,让皇上等,那可是何等的大事…… 一个不小心,或许,项上人头就不保了,这就是所谓的伴君如伴虎!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凌诗涵淡淡的说着,自顾自的往自己的寝宫走去。 原本听了凌诗涵的话,莲儿是要退下的,可是看到凌诗涵竟然是往自己的宫殿走去,以为凌诗涵不知道,便又开口道:“娘娘,皇上在正殿。” ☆、御用雇佣兵【2】 听着莲儿的话,凌诗涵唇角泛起一抹冷意,正殿?那又如何? 更何况,上官晔又没有办法进入她的房间,因为她说过,没有她的允许,是不能进入的,他是一国之君,君无戏言,他总不可能食言吧? 再说了,上官晔既然喜欢在这儿等着,那就让他等着吧,她现在累了,想休息会儿。 至于上官晔如何,那都不关她的事! “本宫知道,你先下去吧!”凌诗涵淡淡的说罢,继续往寝殿的方向走去。 留下莲儿在原地惊出了一身冷汗。 皇上已经在殿内等了近一个时辰之久,如今主子回来了,她也如实相禀了,可是主子竟然还是直接回房了,一点也没有要理会皇上的意思。 让莲儿不禁觉得项上人头在摇晃着。 凌诗涵对皇上如此大不敬,她这个作为贴身宫女的,项上人头是最危险的。 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脖子,生怕脑袋真的会跟自己的身躯分离。 随后看了眼凌诗涵离去的方向,忙往大殿走去了,她可不敢真的离去,既然主子不愿意去见皇上,那她得赶紧去汇报给皇上啊。 不然的话,项上人头,还真的…… 莲儿来到大堂,上官晔正浅浅的缀饮着茶水。 莲儿欠了欠身道:“皇上,涵妃娘娘回来了。” 听着莲儿的话,上官晔下意识的看向门口,却并未瞅见凌诗涵的身影,莲儿忙继续道:“可是……” 莲儿的神色很是为难,不知该说不该说。 上官晔立刻就明白了过来,定是有什么问题。 “可是什么?说!”上官晔淡淡的开口。 吓得莲儿‘噗通’一声跪下, “可是涵妃娘娘说身子不适,已经先行回房了。” 莲儿硬着头皮说道,虽然,凌诗涵并不曾说过身子不适,要先行回房,这只不过是莲儿为凌诗涵找了借口辩解罢了。 莲儿的话,让上官晔剑眉微蹙,身子不适? 他不是太相信凌诗涵会突然身子不适,毕竟,她是那样强势的一个人。不可能说不适就不适,方才见她,还好好的,不是吗? 莲儿深怕上官晔会不相信,继续道:“皇上,娘娘真的身子不适,还请皇上莫要责怪娘娘不曾前来伴驾。” “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上官晔淡淡的开口。 却让莲儿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怔怔的看向上官晔,因为,这似乎不太符合上官晔,她家主子明知道皇上在这儿,不来见驾,皇上已经等了足足一时辰,竟然还没有发怒? 稀奇事件啊。 见莲儿还还未离去,上官晔看向莲儿,莲儿正怔怔的望着他,这让上官晔有些不悦,微蹙剑眉,伸手放在唇边干咳一声,“咳咳——” 莲儿被这干咳声弄的反应过来,忙点头道:“是。” 便起身退下了。 PS:亲们,还有几个小时,想要加更的亲们可要给力收藏啊,只要今儿个24:00前书城收藏满了1000以上,明儿将奉上十五更!能不能达到,就看亲们怎么做决定了哈~ ☆、御用雇佣兵【3】 凌诗涵回到房中,径直的往床榻上走去,因为,她现在什么也不想管,只想要躺下睡会儿。 躺着躺着,竟然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上官晔来到凌诗涵的房间内,虽然,凌诗涵说过,没有她的允许,他不得踏入半步,但是,现在是她不理他在先,更何况,这天下都是他的天下,只是进自己妃嫔的寝宫而已,这再正常不过了,不是吗? 才踏入第一步,上官晔便发现了不对劲,因为,依照他对凌诗涵的见解来看,她既然不允许他进入她的寝宫,而他却又进入了,那么,她肯定会攻击过来的。 可是现在,却什么都没有,任由上官晔安然的进入了凌诗涵的寝宫,往里殿走去,上官晔听见了轻微的呼吸声,很有规律,那么,就是说,此刻的凌诗涵,是出于睡着状态的。 进了床榻前,果然,凌诗涵此刻的双眼紧闭着,轻微的呼吸声从鼻尖传出。 凌诗涵做了个梦,她梦到,她将烈焰佣兵团给歼灭了,也算是报全了上次的仇! 她还梦到,自己躺在了偌大的□□,脸色苍白如纸,一动不动,仿佛没有了声息。 突然,似是感觉到了有人靠近,凌诗涵攸地从梦中醒来,第一动作,麻利的起身,直接用手扣在了上官晔的脖颈中。 凌诗涵的警惕性是极高的,任何人都不要想靠近她半分,哪怕是睡着了,想要取她性命,也是没有任何胜算的,不因为什么,只因为她是全球知名的王牌杀手,警惕性极高。 上官晔似是没有料到凌诗涵的警惕性会如此之高,一时不防,就这么被凌诗涵死死的扣住了脖子,凌诗涵见是上官晔,微楞,却是迅速的反应了过来,松开手,冷着一张俏脸,道:“我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能踏入这里半步吗?” 语气中明显的带着不悦,她的房间,向来就不喜欢有人进出,所以,在夏威夷群岛那座豪华别墅,除了她自己,没有任何人进入过! “朕只不过是进来看看,听你宫女说,你身子不适,我在门口唤你,你不曾回答,朕怕你出了什么事,便自作主张进来了,谁知道你会如此对朕!” 上官晔随口找了个理由,虽然,刚刚他并不曾敲门,并不曾唤凌诗涵,而是径直的进来了这里,当然,他可不会告诉凌诗涵实情。 既然她的宫女告诉他说,凌诗涵身子不适,那便用这个借口借题发挥,岂不是更好? 听着上官晔的话,凌诗涵将信将疑的打量了上官晔一番,随即起身渡步到窗台前,背对着上官晔,淡淡的话语从朱唇中吐出,“既然已经看到了,那你可以离开了。” 语气略微显得有些冰冷,有些不近人情, 可是,这就是她,从来不需要与别人太过熟络亦或是太亲近。 可是上官晔却并不离开,反而上前欲凌诗涵并肩而战,“朕都已经进来了,爱妃还要如此驱赶朕吗?” ☆、御用雇佣兵【4】 微微有些受伤的语气,凌诗涵知道,那是上官晔故意的,并不是真的委屈受伤。 恰恰也是这样的语气,让凌诗涵唇角抽了抽,用不用这么肉麻?爱妃这个词,用在她身上,真是有够难受的,肉麻至极! 见凌诗涵不语,上官晔又继续道:“既然爱妃不语,朕就当爱妃是默认了,还是希望朕留下来陪你的。” 这样的话语,无疑在凌诗涵心中加重了鄙视,“你还可以再无耻一点吗?” 她还真就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人,而且还是个无耻的男人!还是一国之君! 听着凌诗涵的话,上官晔并不恼,挑了挑眉道:“你难道就不好奇若水宫的人是谁吗?” 凌诗涵转过身,淡淡的道:“没兴趣!” 说着,走到桌边,伸手为自己斟了杯茶水,自斟自饮着,坐在椅子上,很自然的翘起了二郎腿,不但没有显得任何不雅观,反而还显得优雅从容。 果然,不是每个人的气质都是与生俱来的! 上官晔跟着走到了茶桌边一张椅子上,与凌诗涵相对而坐。 “是,这你是没兴趣,但是有样东西你绝对会有兴趣!”上官晔很配合的附和着,果然,凌诗涵听到上官晔的话后,抬眼看向上官晔,秀眉微蹙,不解道:“什么东西?” 上官晔微微往凌诗涵那边凑了凑,悠悠的从薄唇中吐出两字,“杀人!” 明明该是阴森森的字眼,可是从上官晔口中吐出来,竟然显得那般理所当然。 上官晔的话,让凌诗涵一惊,瞳孔微微放大,似是料到了凌诗涵会有此反应,上官晔就那么唇角含笑的看向凌诗涵,等着她接下来的答案。 凌诗涵却是在惊诧几秒过后,俏丽的脸上又恢复了清冷,面无表情的看向上官晔,唇角泛起一抹冷意,“你认为,我凭什么要答应?凭什么杀人就是我会感兴趣的事?” 凌诗涵的回答,并不曾让上官晔诧异,因为,凌诗涵不可能会如此轻易的就答应,这也在上官晔的意料之中。 “你会答应的。”上官晔却只是淡笑着看向凌诗涵。挑了挑眉,似是在宣战那般。 “你太自大了,我什么都不会答应!”凌诗涵不屑的冷很了一声。 “你一定会答应的!”上官晔又一次信心十足的看向凌诗涵。 这回,凌诗涵不再反驳,反而是唇角冷笑一声,“呵!你凭什么认为,我就一定会答应?” “你先听朕说完去刺杀何人,再来做定夺吧!”上官晔唇角泛起一抹邪肆的笑意,挑衅似的看向凌诗涵。 PS:亲们,不是璃儿不更文啊,是璃儿家的网络出了点问题,一直没有修好,现在跑别人家来借网络用了,现在开始更新今天的,但是书城需要两个半小时的缓存,用手机看文的亲,还有在QQ空间应用中心看文的亲,可能要明天才能看完今天的全部了。实在抱歉啊亲。~~~~~~~~~~~~(>_<)~~~~~~~~~~~~ ☆、御用雇佣兵【5】 “不论是谁,我都没兴趣!”凌诗涵也毫不客气的瞪回了上官晔一眼,毕竟,对于她来说,只要不曾得罪到她,都 不算是什么万恶之人。 只要得罪到了她,那么,后果可想而知! 再这么纠缠下去也不是办法,上官晔不再与凌诗涵纠缠答不答应的问题,而是直接说了出来。 “对方是祁域国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而且,他手中有把旷世宝剑,若是你能够将他杀了,那把旷世宝剑便可以归你,像你这么好身手的人,不应该没有兵器的,不是吗?” 上官晔说着,很认真的看向凌诗涵,他知道,她一定会答应的! 果然,听着上官晔说到那把旷世宝剑,凌诗涵还真是为之动容,毕竟,她最喜欢收藏一些兵器不是么? 不然在夏威夷群岛那栋别墅的库房中,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兵器,全都是各式各样的步枪狙击枪以及手枪,还有一些炸弹。 不过,相对来说,炸弹很少用到,也就只是个摆设罢了,毕竟,她杀人,一般都直接用枪给解决掉,没有多大需要是要用到炸弹的。 更何况,现在她的确是需要一件随身的兵器。 见凌诗涵有所动容,上官晔又继续道,“只要你解决掉了他,不仅那把旷世宝剑会是你的,朕还会给你黄金千两,作为酬金,怎么样?” 听着上官晔的回答,凌诗涵挑了挑眉,“成交!” ……………………………… 破晓的晨光,从白云里探出了头颅,将那金黄色的光泽倾洒而下,为大地增添着柔和色彩。 此刻的凌诗涵已经为自己穿好了着装,要前往祁域国,去干掉那个所谓的有着旷世宝剑的人! 她不知道上官晔为什么会选择她去帮他杀人,但是,为了那把所谓的旷世宝剑,也为了那千两黄金,她还是接下了这项任务! 来到宫门外,依旧是有侍卫将那匹汗血宝马备好,这匹汗血宝马,虽然是上官睿的坐骑,可是现在,俨然成了凌诗涵的专属坐骑! 翻身上马,娇喝着绝尘远去。 太阳,已经从东边的那座山头跃出,上移到了正中上空,烈日炎炎,金黄色的光芒透过了茂密的丛林,照射在树荫下,影影绰绰。 凌诗涵驾着马儿奔驰在了丛林中,‘驾——’‘驾——’一声声娇喝声,伴随着马蹄声远去。 夕阳西下,凌诗涵来到了一座城池,名唤‘幽冥城’ 找到了一家名为‘加笠客栈’的地方歇脚,今儿个晚上就在这儿住下了,明天继续奔赴祁域国。 有小厮将那匹汗血宝马牵到马厩里去,凌诗涵跟柜台要了一间上房,随后便来到大堂用餐。 虽然,她比较喜欢安静,但是现在,并不是要在房中用餐的时候,因为她来这里是有目的的。 这里是幽冥城,与祁域国交界处并不远,所以,还是能够打探的到一些有利的信息,毕竟她所要刺杀的对方是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御用雇佣兵【6】 小二已经将凌诗涵所要的食物端了上来,凌诗涵优雅的吃着,留心着周围人们的谈话。 其中有一桌的男子对同伴道:“我听说啊,过几天祁域国的三王爷要纳正王妃了,听说对方是祁域国萧丞相的千金呢。” 听着同伴的话,另一个不屑的接过话道:“管他娶不娶亲,而且,既然是三王爷,娶了萧丞相的千金,也算是门当户对,那是祁域国,又不是我们云夏国,管他那么多干嘛!” “说的也是,不过我还听说,那萧丞相的千金长的可谓是倾国倾城啊,我真想目睹一下倾国美人儿的姿容呢。”男子说着,无限幻想着。 “长的再美那也是人家的妻子,你即便再怎么垂涎,只不过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罢了!”男子再一次不客气的泼了对方一盆冷水。 “话虽这么说是没错,难道你没听说吗?这萧丞相的千金,原本是喜欢七王爷的,只可惜,祁域国七王爷冷酷至极,先前娶进门的六位王妃都在大婚之夜暴毙身亡了,还有谁敢嫁给他?” “也是,你说,这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就能够那么冷酷呢?听说七王爷的手段也是极其的狠辣,就是不知道传闻是不是真的。” “算了算了,像你说的,祁域国又不是我们国,还是别议论了,再怎么议论,那也是别人的事,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 听着两人的对话,凌诗涵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娶亲?真是个好机会! 没错,上官晔要她去杀的人,便是这祁域国的三王爷——慕容景! 至于原因,凌诗涵并不清楚,因为上官晔并不曾说过,是为了什么。 而她也不会多问,她只管取对方的首级,拿那把旷世宝剑,再拿上官晔那千两黄金,这便是她所接下任务的目的! 将碗筷放下,转身,回了房间,现在,她需要休息,养足了精气,明日便赶往祁域国,先打探好三王爷娶亲之日。 然后找机会混进去,到时候,浑水摸鱼,想要解决掉三王爷,那是再容易不过了! ……………………………… 若水宫—— 上官晔与白衣女子相对而坐,白衣女子微微挑眉,看向上官晔,道:“你是说,你让她去刺杀慕容景?” 听着白衣女子的询问,上官晔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如你所说,她身手这么好,连你的锦缎阵都能够破解的了,去刺杀慕容景应该不成问题。” 听着上官晔的轻描淡写,白衣女子微蹙秀眉,“虽然她的身手是不错,可是,毕竟她只是个小女孩儿,就这么单枪匹马的去,不免还是存在危险性,更何况,对方还是祁域国的三王爷,听说三王爷的功夫还不错。更何况,王府守卫森严,我怕……” 白衣女子的话没有继续下去,可是看她微蹙的秀眉,也大致能够猜得出来,此刻掩藏在白纱下边的面容是怎样一副神情。 ☆、御用雇佣兵【7】 清晨,整个世界都是清清亮亮的,阳光透过淡淡的清新的雾气,温柔地喷洒在尘世万物上,别有一番令人赏心悦目的感觉。 此时,小街的一切都笼罩在柔和的晨光中,道旁的柳树低垂着头,柔顺的接受着晨光地淋浴;挺拔的杨树像健壮的青年舒展的手臂;草丛从湿润中透出几分幽幽的绿意。 凌诗涵在一旁的包子铺里购买了几个包子,便翻身上了马背,继续往祁域国赶去。 既然三王爷还有几日便要迎娶正妃,那么,在这几日中,她可以打探好消息,到时候混进去便是了,她有着先前上官晔给的千两纹银,已经足够她这段时间吃喝住行了。 之前,在二十一世纪,是全球知名的王牌杀手,原本以为,穿越了,便不会再做杀手这一行了。 虽然,在二十一世纪时,她是自由身的,没有任何组织,杀不杀人,也由她说了算。 可是没想到,老天竟是跟她开了个这么大的玩笑,竟然连睡觉都能够穿越到古代来。 穿就穿吧,竟然还附身在了一个傻子身上,还被狠心的爹爹抛入了狩猎场,让野兽了吃掉她,敢吃她? 简直是找死!所以,那些豺狼被消灭掉了。 可却因为傻子的名号响亮天下,又在将军府里不受宠,为了未来做打算,答应了进宫为有名无实的妃子。 如今,虽然她顶着涵妃娘娘的头衔,可现在看来,倒更像是一名杀手,而且还是御用的杀手,专门为上官晔杀人! 当然,并不是她要帮助他杀人,只不过是为了自己日后做打算罢了。 ‘驾——’一声声娇喝声,伴随着马蹄声‘吧嗒’‘吧嗒’渐渐远去,离开了幽冥城,绝尘往祁域国国都出发! ………………………… 祁域国—— 午后照耀下来的阳光,总是最毒辣的,也因此被称为毒日头,照耀在大地上,不禁给人一丝炎热感,就如地毯上洒满黄金那般亮灿灿的。 国都的街道,本该是繁华而喧嚣,可是此刻,却是静溢的,因为炎炎日头,人们都不愿意出门。 唯有三三两两的人们在街道上行走着,偶尔传来几道声音。 一般来说,夜晚的时候,才是整个街道最为喧嚣的时刻,因为那时,白日出去做事的人们也已经回家了,逛夜景,一直都是人们最为惬意的事情。 白天忙了一天,晚上的时候,在这儿美丽的都城行走着,不免让人觉得无比的温馨。 一名白衣少女策着马儿从都城外进来,少女郝然是凌诗涵。 原本以为,要夕阳西下才能赶得到祁域国的都城,没想到,只用了半天时间,才刚刚午后,就已经到达了祁域国的都城,比想象中的快了两个时辰。 进了都城,少女便放慢了速度,虽然烈日炎炎,从正上空照耀了下来,可是少女却似没有感觉那般。 依旧缓缓的骑着马儿在这儿都城中走着,此刻的她,需要找到一家客栈来歇息。 ☆、惊鸿一瞥 突然,一道飞速行驶的马车,正疯狂的往这边飞奔而来。 周围的行人忙迅速的闪开,唯有凌诗涵还策着马儿在缓缓的行走着。 马车是从正面来的,所以,若是凌诗涵再不闪开的话,那马车就要撞上来了。 驾车的车夫边用皮鞭狠狠的抽打着马背,喝着:“快闪开!驾!” 眼看着马车就要撞上凌诗涵了,凌诗涵双眼微眯,座下的汗血宝马竟然突地飞了起来,从那辆豪华而硕大的马车上方越过! 最终稳稳的落地,凌诗涵双眼微眯,打量着那辆紫色马车,高贵优雅且不张扬,能乘坐这样马车的主人,一定是个极有内涵的人! 凌诗涵不知道的是,马车内乘坐的主人,在她的汗血宝马飞身越过那一刻,车帘微微掀起,让里边的主人看到了她的容颜,虽然只是那惊鸿一瞥。 凌诗涵看着那辆马车绝尘远去,可那些慌忙闪躲开来的人们,却是没有半句谩骂声,仿佛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 凌诗涵也不愿意去理会,继续往前走去,终于看到了一家从外形看上去就比较高档的酒楼,名为‘醉酒楼’果然,都城就是不一样,什么都要高档一些。 小厮将宝马牵着往马厩走去,凌诗涵一如昨日那般,要了间上房,随后来到二楼大堂用餐,仅是早晨吃了几个包子而已,如今赶了大半天的路程,说不饿,那是假的,只不过,她的耐力极好罢了。 又有人开始八卦了起来,“后天就是三王爷大婚的日子了,听说那萧丞相的千金长的可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啊,要是能够进得了王府,讨杯喜酒来喝,顺带一睹萧丞相千金的风采,那可是要此生无憾了啊。” “话虽如此,可是我们都城中,还有谁人不知,萧丞相的掌上明珠喜欢的人是七王爷?只不过是因为七王爷先后死了六名王妃,让做侧妃,又会委屈了萧丞相的千金,只能是给三王爷做正妃了。” “不不不。你这只是说对了一半!” 听着同伴的话,男子不解道:“哦?一半?那另一半又是?” “我听说啊,不仅仅是因为萧丞相的千金给七王爷做侧妃会委屈,所以才嫁给三王爷做正妃的,我听说还有个更重要的信息。” “什么信息?” “你想啊,萧丞相的千金既然是很喜欢七王爷,自然是不会介意做不做正妃这个问题的,只要能够嫁给七王爷,就已经是她最大的安慰了,就好比我家的红儿,虽然她只是个妾,可是她说,能够嫁给我,不管是妻还是妾,她都不在乎,只要能够跟我在一起就好了。” “………………” 男子这话,没有说到重点,惹来同伴的一阵无语, 然后男子又继续说道:“我听说啊,萧丞相的千金有请求要嫁给七王爷,哪怕只是个侧妃,她都没所谓,只要能跟七王爷在一起就好了,可是,你猜结果怎么着?” ☆、大婚之日,赴黄泉之时【1】 男子的话,再次惹来同伴的无语,唇角一阵抽搐,“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听着同伴如此说,男子忙道:“我听说啊,是七王爷当着萧千金的面给拒绝了,人家萧千金可伤心了,这才答应嫁给三王爷为正妃,这么多王爷中,也就七王爷跟三王爷是没有正妃的了,所以,才会有后天三王爷迎娶萧千金的。” 不待对方接话,男子又继续道:“唉!七王爷真是够冷面的啊,连萧千金这种国色天香的美人儿都能够拒绝,真是铁石心肠啊,要是换做是有这么国色天香,又知书达理的美人儿说要嫁给我的话,我简直都要乐到想要飞天啊。 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男子的话,让同伴的唇角微微抽搐,“可你也就只能在梦里幻想一下,做做白日梦而已。” “唉!别揭穿我嘛,哪怕是在梦里,那也好啊,最起码让我在梦里也过把瘾啊。” “可是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信息的?” “我姑姑的儿子的表舅的儿子的婶婶的姨妈的孙子在宫里当差啊,这些都是从他那得来的消息。” “你这消息还真是够灵通的,不过,既然萧千金是喜欢七王爷,那三王爷怎么还会娶她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还听说啊,三王爷都喜欢萧丞相的千金好久了,三王妃的位置空缺,也就是因为三王爷要等到萧千金的注视,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了,我想,后天一定会很热闹,很隆重。” ………………………… 两人的对话,让凌诗涵唇角微微抽了抽,果然,古代人的关系就是复杂。 姑姑的儿子的表舅的儿子的婶婶的姨妈的孙子………… 这是怎样一种复杂的关系? 不过,昨日在幽冥城中,听到的谈话中,也有这祁域国的七王爷,现在又是听到这七王爷,她倒是来了一丝兴趣,想要去会会这传闻中的冷酷无情的七王爷,究竟是怎样的一种铁腕冷酷! 对,就这么决定了,等后天三王爷的婚礼时,将那三王爷杀了,然后拿到那柄旷世宝剑,就去会会那传说中已经先后克死六位王妃的冷面七王爷! ………………………… 今日便是祁域国三王爷迎娶丞相之女的大喜日子。 三王爷府中与丞相府中都是张灯结彩。 在丞相府去往三王爷府的那段路中,都铺满了大红色代表喜庆的地毯。 凌诗涵今日稍微为自己穿了件水蓝色的衣服,毕竟今儿个是三王爷府中的大喜日子,若是她一袭白色素裙,不免会招人非议,也容易惹人注意,到时候就穿帮了。 城里一阵热闹,看来是挺隆重的。 凌诗涵挤进了人群中,一同看着新娘的花轿到达了三王爷府中。 马背上一袭大红色蟒袍的,必定是今日的新郎官,也就是祁域国的三王爷。 见他一脸喜滋滋的,眉眼间都是笑意,不免让人羡慕,因为谁都看得出来,那是娶得美娇娘回府的喜悦。 ☆、大婚之日,赴黄泉之时【2】 凌诗涵唇角微微上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其实,皇甫景长的还不错,应该说,只要是皇室中的人,都会长的很不错吧? 谁让人家基因好? 后宫妃嫔们,个个都是国色天香的美人儿,肥环燕瘦,怎样的都有。 生出来的子女,必然也都是跟着父母,必然个个都是相貌堂堂,男的帅气逼人,女的美丽动人,不然怎么会说,皇宫中是盛产美人儿的地方呢? 那是因为天下间的美人儿都被皇帝老儿收入后宫之中去了。 慕容景从马背上下来,喜娘笑着挥了挥手绢,道:“有请新郎踢轿门,迎接娇娘出轿门,入新府——” 新娘的尾音拖长着,慕容景笑着走到轿门前,轻轻一踢,发出‘蹬’的一声。 随后慕容景将轿帘掀开,从里边牵出一名一喜大红色新娘装,盖着红盖头的女子。 听说萧丞相的千金国色天香,可是如今虽然是大婚之日,可却没有人能够看得到头纱下面的新娘。 这是凌诗涵的认为,就连新郎也不能! 因为,凌诗涵不会让慕容景活到洞房那一刻! 所以,这个传闻中国色天香的女子,怕是要刚进门,尚未见过夫婿,就得守活寡了。 新娘子被慕容景从轿子里牵了出来,慕容景又牵着新娘子王府中走去。 府门口摆放着一个火盆,喜娘又扬声道:“新娘入府,跨火盆,喜庆连年——” 慕容景扶着新娘子,踏过了那火盆,随即又往里边走去。 喜娘还在说些什么,可是凌诗涵却不愿意多做理会了,谁说入府一定要从正门走去的? 从正门进去的,必然都是有请帖的王孙贵族,可是她没有请柬,虽然,她可以直接从别人手中弄来一张,可毕竟那样并不好。 自然,她也不可能去走后门,所以,有一种办法特别适合她。 凌诗涵来到王府侧边的一座城墙下,看了看约莫两米高度左右的城墙,唇角微微上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纵身一跃,便稳稳的跳进了三王府中。 起身,漫不经心的漫步在着三王府中。 她知道,接下来,慕容景是要跟那个萧千金拜堂成亲,然后,新娘子会被送入洞房中,就坐在婚房里等着慕容景的到来。 而慕容景,则还要在外边招呼宾客。 那么,她还有很多的时间,就当是逛逛三王府也好,又或是熟悉一下路线,等解决掉了慕容景之后,能有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 虽然,她并不会畏惧所谓的侍卫们,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的目标只是慕容景而已,其他的,她都不想管。 三王府大堂中—— 喜娘还在喜滋滋的为这对新人念着一系列的新婚贺词,以及该有的礼仪。 随着喜娘的一声“送入洞房——” 惹来了宾客们一阵热烈的掌声。 PS:以上是今天所有的更新,也就是8月30号的更新,从明儿起(8月31号),日三百收藏,次日十更。日四百收藏,次日十二更。日五百收藏,次日十五更。同样的,收藏越多,更的就越多。 还有一点,璃儿家的网络出了故障,明儿的更新还是会晚一些,求谅解~~~ ☆、大婚之日,赴黄泉之时【3】 慕容景牵着新娘子,往后堂婚房走去。 偌大的三王爷府,一片喜庆。 夜色拉开了帷幕,三王爷府中所有的宾客们都在痛快的喝着喜酒,唯有凌诗涵,漫步在了三王府的后 院中,但是,很快,她就会去找到三王爷的所在地点,然后解决掉! 与凌诗涵一样,不曾在前堂喝喜酒的还有一人,那便是这祁域国的七王爷——慕容傲! 此刻的慕容傲,一袭紫色锦袍,在三王爷府后院的一座凉亭中,手中执着一支碧玉箫,放在唇边,悠悠的奏响了委婉动人的乐曲。 凌诗涵正欲离去,前往主院婚房附近逮守着慕容景的出现,然后解决掉,可抬步正欲走,竟是听到如此悠扬的曲调。 情不自禁的抬步往声源处走去,来到凉亭附近站定。 便见凉亭中有一名着紫色锦袍的男子,而那悠扬的曲调,正是此男子手执碧玉箫吹奏出来的成果。 虽然只是看到了慕容傲的侧脸,可是不难猜出,这又是一位顶尖级的帅哥,只不过凌诗涵没有心思去欣赏罢了,而且,她对男人不感冒,管他是帅还是不帅。 不得不承认,曲调悠扬婉转,很是动听。 可是凌诗涵此刻却没有时间去倾听,因为她潜进王府是还有重要事情需要处理的。 想着,凌诗涵转身离去。 悠扬的曲调也在那一瞬间落幕,慕容傲看着凌诗涵离去的背影,冷傲的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是她? 前天凌诗涵御马从他马车上越过那一幕,他还历历在目,看来,这女子不简单,既然她会出现在这儿,或许,是慕容景这边的,不然,为什么会出现在慕容景的婚宴上? 想着,不免觉得有些可惜,毕竟谁都知道,七王爷慕容傲与三王爷慕容景,是相对立的两个党派,只不过,从来没有人敢正面揭穿罢了。 所以,即便今日是慕容景大婚,对于他慕容傲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凌诗涵来到了前堂,看着那些痛快畅饮的宾客们,脸上闪过一抹不屑的神情,看着一袭大红色蟒袍的慕容景,正笑脸应付着宾客们的贺喜。 “三王爷抱得美人归,真是恭喜恭喜啊!” “同喜同喜,哈哈,来,干杯。” 酒杯的碰撞,发出‘砰砰砰’的响声,凌诗涵就这么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景象。 也不知过了多久,夜色逐渐暗了下去,即将入子时,宾客们都已经三三两两的散去了,慕容景也因为喝了太多的酒水而脸色潮红,自然,这也免不了是因为身上的大红色蟒袍所映。 慕容景往婚房的方向走去,郝然不知,危险已在逐步逼近! 正当慕容景进了主院,兴高采烈的欲往婚房走去的时候,凌诗涵四下张望了下,见无人,便迅速往慕容景的方向掠去,欲一招毙命! 但是,毕竟慕容景也是个练家子,很快便反应过来了危险气息的靠近。 回过身来,水蓝色身影已经逼近。 ☆、大婚之日,赴黄泉之时【4】 尚未看清任何东西,只见一道水蓝色的光芒正在迅速的往自己身边掠来,随即胸口一疼,便被凌诗涵一掌打倒在地。 凌诗涵欲上前进行下一步的攻击,慕容景惊得瞳孔放大,迅速的在地上打滚,躲过了凌诗涵的攻击。 再利落的起身,侧身躲过了凌诗涵的攻击,边躲避着凌诗涵的攻击,边抽空道:“你是何人?” “取你首级的人!”凌诗涵冷冷的应了句,加重了手中的力道,狠狠的往慕容景胸前攻去。 慕容景身子忙迅速的向后攻去,躲过了凌诗涵的攻击,可是不曾想,慕容景刚起身欲稳住身子,凌诗涵却又突然对他横扫了一腿。 慕容景闪躲不及,被凌诗涵摔倒在地。 凌诗涵趁势狠狠的一个手刀劈在了已经倒在地上的慕容景胸前。 ‘噗’的一声,鲜血从慕容景口中涌出。 “说,那柄旷世宝剑放在哪儿了?”凌诗涵冷冷的看向已经身受重伤的慕容景,语气极具冰冷。 因为她来此地的目的,本就是为了那旷世神剑,然后再是上官晔那千两黄金! 慕容景张了张口,却是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头一歪,瞪着一双眼睛,就这么没了生息。 看着死不瞑目的慕容景,凌诗涵看了看自己的手,耸了耸肩,喃喃道:“好吧!下手有点重了,姐自己去找!” 说着,便飞身跃上了屋顶,使用轻功离开了三王爷府,她是要去找那柄旷世宝剑没错,但不是现在! 凌诗涵不知道的是,她在屋檐上穿梭的身影,全都收入了慕容傲的眼底! 离去前,听着身后□□的王府,凌诗涵突然觉得有点罪恶感,丫鬟见到慕容景的尖叫声,划破了整个三王爷府。 翌日清晨—— 凌诗涵坐在了一家茶楼中吃着茶点。 旁边的人们皆开始对新婚之夜便暴毙的三王爷议论纷纷。 “唉,要说这三王爷还真是没有抱得美人归的福分呐,竟然在新婚之夜就被别人杀害了,可怜的萧千金,才刚嫁进三王爷府,盖头都还没被挑开,丈夫就已经身亡了,真是可怜啊,可怜。” “小心隔墙有耳,你这么议论皇家之事,小心被抓起来!” “话虽这样说没错,可是,现在都城中还有谁不知道三王爷尚未入婚房就已经被他人杀害?” ………………………… “现在三王爷死了,太子爷又如此风流,你们说,皇上会不会废了太子爷,然后立七王爷为储君?” “怎么可能,太子爷风流是不错,可是也没有消息说皇上要废太子,立新储啊!” “皇上不说,并不代表皇上不知道,我听说啊,现在太子爷都收敛了许多了,只有在皇上忙于政务的时候,才敢出来做那不耻之事。” “唉,原先还以为,皇上废了太子爷,然后新储的位置会是三王爷的,可是现在……唉!三王爷死了,那应该就是七王爷最有希望了,七王爷如此冷血铁面,若真是他做了我们的储君,真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的呢。” ☆、大婚之日,赴黄泉之时【5】 “别胡说,人家太子爷现在还在东宫之位,若是让有心人听了我们如此议论,那我们还要不要这条小命了?” …………………………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凌诗涵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原来如此,太子爷生性风流,那么,去会会这太子爷也无妨。 至于那冷面七王爷,更是要会会,因为这几天不管她走到哪儿,总会听到有关于七王爷的传闻,既然如此,那她不去会会七王爷,岂不是枉来这一遭? 嗯,似乎说的有些严重了,毕竟,她来这儿祁域国国都的目的是杀了三王爷,拿取那柄旷世宝剑。 只不过,是因为听到别人在议论,让她产生了一丝兴趣,所以才会如此。 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起身,往外走去。 现在的三王爷府,应该是在忙着为慕容景办理丧事,那么,她完全可以趁此机会,再次潜入三王爷府,然后去寻找那柄旷世宝剑。 ……………………………… 晴朗的上空,万里无云,阳光普照在大地,宛如地面镶嵌了黄金般闪烁。 凌诗涵再次来到了三王爷府的墙外边,纵身一跃,进了三王爷府中。 今日的她,依旧是一身洁白衣裙,今日三王爷府中在办丧事,她穿的这么白,不会遭任何人的怀疑。 昨儿个三王爷府中还是张灯结彩,到处一片大红色,喜气洋洋一片。 今儿个,就成了到处挂满了白绫,哭声一片。 真是世事无常。 凌诗涵分辨了下具体方位,纵身一跃,上了屋檐,在屋檐上穿梭着,往主院的方向飞掠而去。 因为 那柄旷世宝剑,既然是慕容景之物,必然是在主院,不是在房间里,那便是在书房中。 来到了主院上方的屋檐中。 如凌诗涵所料,主院是空荡荡的一片,因为现在,王府上下所有人都在前堂为慕容景办理丧事。 不过,倒也并非是空无一人。 房间外边,站着两名少女,其中一名国色天香,可谓是倾国倾城之容貌。 身旁伴着一名丫鬟,不难猜出,这定是昨儿刚嫁进门尚未圆房的萧丞相之女,身侧的是她的陪嫁丫鬟。 “小姐,您还好吧?”丫鬟秀眉微蹙,有些担忧的看向自家小姐。 自家小姐真心可怜,先是要求嫁与七王爷为妃,被七王爷当众拒绝,现在嫁给三王爷为妃,尔康是盖头都还不曾被掀起,三王爷竟是被人杀死在了房门外。 萧千金面无表情的轻摇了摇头,“我没事。” 凌诗涵从瓦片上边,‘砰’‘砰’两声,掰了两小块瓦片角下来,夹在指间中,往二人所站之位挥去。 ‘咚’‘咚’两声,打在了两人身上,随即昏睡了过去。 凌诗涵跃下了屋檐,迅速的进了房间,她这样做的目的,只是为了让她主仆二人昏睡过去而已。 虽然,她也可以直接将她们二人杀害,可是她却不会这样做,昨儿个她才刚将她的夫君杀害,让她盖头未掀就守了活寡,如今,她不可能再杀害她。 ☆、‘废’太子!【1】 原因有两个,第一、她并不是她要杀的目标。第二、她并非杀人魔头,见人就杀! 进入殿内,迅速的打量了四周有可能放剑的地方。 她之所以会先来房间,而不是先去书房,那是因为她觉得那柄剑会被放在房间内,毕竟这应该是贴身之物。 更何况,别人不是也说了么,三王爷喜欢这萧家千金已久,定是要好好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才行,若是有人意欲行刺,他也可及时的保护好萧家千金。 果然如凌诗涵所料,那柄传说中的旷世宝剑,还真是放在了房内。 看着架子上放置的那柄剑,凌诗涵心下一喜,上前拿过,抽出剑身,银白色的光泽照耀在了凌诗涵的脸上。 伸手去抚摸那锋利的剑身,让凌诗涵唇角不免上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眉眼间都是含着笑意,果然是把好剑啊! 突然,门外传来了家丁的声音。 “唉,王妃也真是可怜,才刚嫁进来,王爷就这么去了。” “是啊是啊,真是红颜多薄命啊。” ……………… 听着外边传来的脚步声与俖谈声,凌诗涵目光一秉,‘咣’的一声,将剑身放回了剑鞘里,随即从窗口中跃了出去。 “哎呀,王妃昏倒了。”其中一名家丁惊诧道。 随即立刻跑了过去,将萧颖蓉扶起,“王妃,王妃醒醒。” 另一名家丁见房门是敞开的,立刻冲了进去,四处打量了下,见架子上的宝剑不见了,然后窗户是打开的。 忙又匆匆的从里边走了出来,“不好了不好了,王爷的宝剑不见了。” 王府内,又是一片混乱,可是凌诗涵,早已拿了宝剑离开了三王爷府。 凌诗涵回到了客栈,现在,她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可以回云夏国向上官晔要了那一千两黄金了。 但是,此刻的凌诗涵,却并不想要这么快就离去。 因为,她还要去会会祁域国的七王爷,以及那荒yin无道的太子殿下。 近日的祁域国,注定不是个平凡的日子。 八卦茶楼里,会有越来越多的八卦事件。 先是三王爷大婚的八卦,后是三王爷新婚之夜被杀的八卦,再是三王爷府中宝剑丢失的八卦,接下来,还会有太子爷被‘废’的八卦! 总之,各种各样的八卦,层出不穷! 入夜,又是虫儿出没的好时刻。 银白色的月光倾洒而下,普照在大地,宛若地面镶嵌了白银那般耀眼。 凌诗涵先是一袭夜行衣,又在夜行衣外边穿了一套白色裙装,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天女下凡般。 接着,又在白衣外边穿上一袭夜行衣,可谓是穿了三套衣裳,虽然在这样的天气下,可能会有些炎热, 但是没办法,因为她现在就需要如此做! 一路疾行,来到了皇宫的城墙下,打量了下,皇宫毕竟是皇宫,城墙建筑的比王府的要高出许多,约莫有四米高度。 但是,这样的高度,还难不倒她凌诗涵。 纵身一跃,‘咻咻’的两道风声,凌诗涵跃上了城墙。 ☆、‘废’太子!【2】 躲过了巡逻的士兵,再翻身上了屋檐,往东边掠去。 因为太子爷是居住在东宫的,而东宫,便是东边最高的那座宫殿! 凌诗涵极速的在屋檐上飞行着,边躲避着巡逻的士兵。 终于,来到了东边最高的那座宫殿,唇角扬起一抹好看的笑意,纵身一跃,从屋檐上跳了下来。 来到了寝殿这边,凌诗涵伸手,将那窗户纸捅破一个小洞,再透过这个小洞来观察着里边的动静。 只见里边一名光着膀子的男人,一脸猥琐的笑着,怀中搂着两名女人。对着她们一直亲啊亲的。 …文…“爷,奴家也要。”左边那名女子见太子爷亲了右边那个,没有亲她,忙娇滴滴的撅起了小嘴儿。 …人…“好好好,都有都有。”太子爷猥琐的笑了笑,又亲了亲左边这名女子,惹来女子的娇笑声。 见此情景,凌诗涵唇角勾起一抹冷意。 …屋…伸手,将外边这层夜行衣褪去,随手一丢,那套夜行衣被丢弃在了一旁的树下,不认真去看,很难发现。 又将头上的头巾面巾扯下,同样丢弃在了树下。 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瞬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随即走到门边,伸手,‘吱呀’一声,将房门给推开,脸上上扬起一抹魅惑人心的笑意。 原本正在左拥右抱与佳人儿亲热的太子爷,很明显的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声打扰到,很是不悦,毕竟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进来打扰他。 随即起身,怒喝道:“哪个狗奴才,竟敢打扰爷的好事!” 两名女子也跟着起身,伸手理了理已经春光外露的衣裳,娇嗔道:“谁啊,真是讨厌!” 突然,凌诗涵一袭白色衣裙,带着一脸的媚笑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白色紧身衣,将那傲人的身材裹得一览无余,凹凸有致,玲珑身段,俨然将太子爷的魂魄都给勾了去! 太子爷的目光直逼着那一脸媚笑的凌诗涵的胸前,虽然凌诗涵穿的衣服很是保守,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但是太子爷已经能够想象得出来,那衣衫下边,是怎样的一副玲珑身材。 松开了原本搂住身侧两名女子的手,摩拳擦掌,直勾勾的看向凌诗涵,惹来两名女子不悦的瞪向凌诗涵。 她们虽然长得很不错,可是这凌诗涵很明显的,比她们还要美艳上几倍,加上那惹火的身材,以及那一脸的媚笑,全然将她们给比了下去! 太子爷的嘴巴张的极大,口水都快从唇角流出来了。 凌诗涵一步步的往床榻边走去,笑道:“太子爷,今儿个让我也来服侍您,可好?” 说出来的话,魅惑至极,听的太子爷骨头都酥了,点头如捣蒜,“甚好甚好,快过来让爷好好疼你。” 凌诗涵刚刚说的话,让凌诗涵自己都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却还是强忍着,依旧媚笑着,缓缓的往太子爷那边走去。 因为,男人嘛,就是该如此,他越是垂涎于你,你就越不能够让他那么快的得到! ☆、‘废’太子!【3】 所以,现在这样,无疑会让太子爷的欲|望更甚。 眼看着还有几步之遥,太子爷慕容昊已经忍不住的往凌诗涵扑去了,凌诗涵却是一个闪身,让慕容昊扑了个空,差点摔倒在地。 凌诗涵捂唇轻笑道:“爷,在这儿呢,在这儿呢,来抓我呀!” 慕容昊忙又看向凌诗涵这边,“好你个小妖精,故意戏弄爷,看爷今儿个怎么收拾你!” 说着,又往凌诗涵扑去,凌诗涵这回没有闪躲,让慕容昊搂了个正着。 慕容昊的靠近,让凌诗涵无比的恶心,可是,很明显的,慕容昊此刻已经隐忍不住了,除去他现在正欲亲她不说,抵在她大腿上那硬硬的东西,也是最好的见证。 凌诗涵的媚笑瞬间敛了去,眼中一片冰冷。 伸手,快、狠、准、准确无误的握住了抵在她大腿内侧那硬邦邦的东西,唇角泛起一抹冷意,用力一扯! 为防止慕容昊的尖叫声划破整个东宫,忙又迅速的用另一只手捂住了慕容昊的唇! 两名女子先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待看到慕容昊突然倒地后,那洁白亵裤上的鲜红血迹,瞬间明白了什么。 长大了嘴巴,刚要尖叫出声,凌诗涵却瞬间闪身到了她们身边,一手一个,‘咯吱’一声,两名女子便没了声息。 解决掉了两名目击者之后,凌诗涵将身上的白色衣裙褪下,一脸嫌恶的丢弃在地上,随即潇洒的出了房门,又将房门关上,从腰间抽出事先别好的头巾与面巾,将那一头青丝盘进了头巾中,又用面巾将自己的俏脸遮住。 纵身一跃,飞上了屋檐,再次闪躲开巡逻的士兵,直往宫外飞掠而去。 ………………………… 清晨的阳光,犹如大地之母那般,温柔的抚摸着大地。 层层叠叠的红墙朱瓦,御书房,皇帝老儿面无表情的端坐在了龙案前,尽显威严。 不、也不是说是没有表情,有表情,只不过是很严肃的表情,有些阴沉。 殿内站着的,分别是二王爷慕容宇,四王爷慕容靖,五王爷慕容骐,六王爷慕容煜,以及七王爷慕容傲! 太子爷慕容昊因着大腿内侧的疼痛,还无法站立,所以是坐着的。 可是也因为如此,他太子爷的位置,就要不保了,因为他已经不能人事了,而储君,必须要有三宫六院,为皇家开枝散叶。 之前太子爷所做的荒唐事,皇上并非一无所知,只不过,一直没有下诏废太子,现在,太子不能人事了,正是最好的理由。 自然,皇帝也是会痛心疾首的,先是三儿子被杀,现在自己的大儿子又被人废去,不能再行人事。 “老七,你大皇兄与你三皇兄的事情,就交由你去查办吧!尽快找出凶手!”皇帝有些无力的吩咐着。 慕容傲抱拳道:“儿臣遵旨。” “好了,都退下吧,朕还有公务需要处理。”皇帝摆了摆手。 众人忙抱拳躬身道:“儿臣告退。” ☆、‘废’太子!【4】 说着,众人便退了出去,一旁候着的两名小太监忙上前去搀扶着慕容昊。 出了御书房,慕容昊忙对慕容傲道:“七弟,你一定要赶快将那贱人抓到,本太子一定要将她碎尸万段!” 慕容昊说着,面目狰狞。 虽然还在自称为本太子,可是,他却再也不可能是太子了。 “大皇兄放心吧!臣弟一定会将那凶手缉拿归案的,不知大皇兄可还记得凶手长什么模样?”慕容傲看向慕容昊,希望能够得到一些有利的情况。 这样找起来,也不会那么难,毕竟,没有任何线索,如何去找那凶手?无疑就是大海捞针! 不过,杀害慕容景的人,他是知道的,无非就是那名清冷美艳的少女,原本他以为她是去参加慕容景的婚礼的,所以才出现在三王府。 可是没想到,她却在屋檐上穿梭着,而三王爷,却也在那个时候被人杀害了,所以,他敢断定,杀害慕容景的人,必定就是那名曾骑马在他马车上飞跃而过之人! 虽然,他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杀害慕容景,不过,这样一来,也算是好事,第一、她为他除掉了竞争对手。 第二、这样就是说,那少女并不是三王爷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朋友,因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虽然,他慕容傲从来都不需要朋友! 他想,或许太子被‘废’,也与那名少女有关也不一定,依照现在的种种迹象表明,她很有可能就是他这边的! 听着慕容傲的话,慕容昊面目狰狞着,双眼露出寒光,恶狠狠的道:“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那贱人!” ………………………… 凌诗涵依旧选择在八卦茶楼中吃早点,喝早茶。 她倒是想要听听,昨夜太子被‘废’,会是怎样一场轰动,又会被百姓们如何谈论! “听说,昨儿个晚上,太子爷被‘废’了!” “啊?太子爷被废了?这不是该昭告天下的么?我怎么还不知道啊?没听说啊!” “对啊,我也没听说。” “诶,不是那个被废,而是那个被‘废’!就是太子爷以后都不能行房事了,所以,跟那个被废,也差不多了,估计一会儿万岁爷便会昭告天下,废了太子爷了。” “喔~~原来是这样啊,难怪我们都还不曾听说过,你却听说了,又是因为你那个姑姑的大舅的儿子的表姑的堂哥的侄子的姐姐的堂婶的弟弟的儿子那里听说来的吧?” “对啊对啊,你真聪明,一猜就中,就是从我姑姑的大舅的儿子的表姑的堂哥的侄子的姐姐的堂婶的弟弟的儿子那里得来的消息。” “唉,眼看着就要入秋了,可是皇家竟然连连发生这种事情,先是三王爷大婚之夜被杀,次日又是太子爷被‘废’!真是个多事之秋啊!” “是啊,皇家就是事多啊,还是我们小老百姓好,可以逍遥自在的过日子。” “你前两天不是还很羡慕三王爷能够娶得美娇娘的么?” ☆、‘废’太子!【5】 “哎呀,那件事就别提了,羡慕归羡慕嘛,再怎么羡慕,那个娶萧丞相千金的人也不会是我啊,所以,我也就说说,过过嘴瘾罢了,现在只是可惜了这么个美娇娘,竟然刚嫁进去,连夫君的面都没见着,就这么守寡了。可惜啊可惜,着实可惜啊!” ……………… 听着众人的谈话,凌诗涵唇角微微抽搐,姑姑的大舅的儿子的表姑的堂哥的侄子的姐姐的堂婶的弟弟的儿子…… 这古代人的关系能不能不要这么复杂? 这都隔了多远了,还能算得上是亲戚么?这样都还能够认识,凌诗涵不得不佩服这古代人的亲戚关系。 浅浅的抿了口茶杯中的茶水,起身离开了八卦茶楼。 三王爷杀了,宝剑也到手了,风流太子也被她给‘废’了,那么,呆在祁域国中,就最后剩下一件事情还没有办了,办完她就回云夏国复命,领取那千两黄金。 那件事,便是去会会祁域国的冷面七王爷——慕容傲! 她之所以只是‘废’了慕容昊,而不是直接杀了慕容昊,那是因为,对于一个生性风流的人来说,不能人事,比死去更痛苦! …………………… 若水宫—— 上官晔浅浅的缀饮着杯中的茶水,将茶杯放下,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意,“她做到了!” 听着上官晔的话,白衣女子挑了挑眉,“哦?那还真是我小看她了。” “是啊,她的能力,远远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强得多!”上官晔不可置否的一笑。 随即又继续道:“朕初次见她的时候,就觉得她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听着上官晔如此说,白衣女子来了一丝兴趣,“哦?说来听听,是怎么个不能比拟法。” “那日朕与睿王前去狩猎场狩猎,可是,却在狩猎场中见到她空手与狼群在搏斗!你说,这样,还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了的么?”上官晔说着,看向了白衣女子,不可置否,凌诗涵的确是与众不同的! …………………… 月光似水,繁星点点,镶嵌在了夜空中,一闪一闪的眨着眼睛,宛若会说话那般。 凌诗涵一袭夜行衣,来到事先打听好的七王爷府外,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纵身一跃,飞上了七王爷府中的屋檐上,迅速的穿梭着往主院的方向而去。 来到主院中,竟然不是如她所想那般灯火通明,反而是漆黑一片,这未免显得有些奇怪。 毕竟天黑了,是应该掌灯,理应是灯火通明才对,可是现在,竟然是漆黑一片,让凌诗涵不解的微蹙秀眉。 “是来找本王的吗?”清冷的声音,攸地从身后响起。 让凌诗涵一惊,回过身,迅速的出手往慕容傲攻击而去。 慕容傲侧身躲过了凌诗涵的攻击,一手握住了凌诗涵攻击而来的手腕,凌诗涵见自己手腕被慕容傲握住,不禁一恼,又迅速的用另一只手往慕容傲攻击而去。 慕容傲身子微微往后倾去,躲过了凌诗涵的攻击。 ☆、本王就是七王爷! 也在同时,用力一扯,凌诗涵被慕容傲扯的差点摔了下去。 凌诗涵一惊,忙一个空翻,稳稳地站在了距慕容傲两米开外的地方站定。 一双清澈的丹凤美眸冷冷的注视着慕容傲,慕容傲一袭紫色锦袍,淡紫色的眼眸冷冷的逼视着她,让凌诗涵有那么一瞬间愣住。 淡紫色的眼眸,很好看,而那逼人的清冷气息,也与她极具相似,清冷的俊脸,任哪个女人看了都会为之心动。 这回,就连凌诗涵这个对男人不感冒的人,看了也不例外,心动了那么几下,却也只是那么几下。 便又恢复了状态,刚刚他自称是本王,莫非,他就是那传说中的冷面七王爷? “你就是七王爷!?”凌诗涵清冷的声音,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而且,这也让凌诗涵突然想起了那日在三王爷府后院吹箫的人,那日吹箫的紫衣男子,虽然看到的只是侧脸,但是她也断然可以肯定,那日吹箫之人,就是这冷面七王爷! “本王就是七王爷!”慕容傲冷冷的回了凌诗涵这么句话。 “我倒要看看,传说中的冷面七王爷,是有多狂!”凌诗涵说着,又对慕容傲发动了攻击,她并不是要杀了慕容傲,她只是来试试这七王爷的身手罢了。 听百姓们说,皇上废了太子,最有可能成为新一任皇储的人就是三王爷慕容景与七王爷慕容傲! 现在,三王爷已经被她给杀了,而太子殿下也被她给‘废’了,那么,毫无疑问的,他的太子位置不保了,再也没有可能成为太子殿下了。 而这七王爷,则是成了现在最有可能成为新一任储君的人选,她倒要看看,这慕容傲是否有这个能力成为新一任的皇储! 凌诗涵对着慕容傲就是一个侧踢,慕容傲从容的伸手接过凌诗涵踢来的脚踝就是一个旋转,若是换做别人,这个脚就要就此废掉了,可她不同,她不是一般人,她是二十一世纪的王牌杀手! 只见凌诗涵一惊,顺着慕容傲的扭转的力道一个旋身,再狠狠一踹,稳稳的落在了地面上。 也因此,绑在脸上的面巾因此而掉落。 露出了凌诗涵那张精美绝伦的美艳脸蛋。 慕容傲却并没有太大的惊讶,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因为,今日他的属下来禀告他说,有女人在打听七王爷府的下落。 当时他就猜会不会是她,虽然,他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找他,会不会也是跟两个皇兄一样,是来杀他的。 没想到,真的是她,但是很明显,她并不是来杀他的,因为他感觉不到她身上一丝一毫的杀气,仿佛只是为了试探他的功底那般! 既然如此,他便奉陪到底! ………………………… 三日后—— 凌诗涵策马回到了云夏国,才刚进云夏国皇城,迎面便是上官睿。 上官睿见是凌诗涵,而且骑着的正是他的汗血宝马,瞳孔瞬间放大,忙拦下正在策马往皇宫中而去的凌诗涵。 ☆、臭丫头,快停下! “臭丫头,快停下!”上官睿张开了双手拦在了路中央。 原本,有人这么拦下,凌诗涵是会停下的,可是,对方偏偏是上官睿,而上官睿还好死不死的又喊她臭丫头,那就怪不得她了! 不理会上官睿的阻拦,继续策马往前而去。 眼看着马儿就要撞了过来,上官睿惊诧的大喊了一声,“臭丫头,你还真敢撞……” 原本上官睿是要说,“臭丫头,你还真敢撞过来啊!” 可是,上官睿的话音还未落下,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尖叫,“啊——” 毫无疑问,这声尖叫声,是从上官睿口中发出来的,只见上官睿微微侧过头,双眼紧闭,不敢看那场面,他在赌,在赌凌诗涵是不是真的敢撞他,也在赌那匹马儿是否还认他这个主人! 可是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上官睿试探性的睁开一只眼睛,什么也没看到,看到的,只有来来往往的行人。 再睁开另一只眼睛,还是只看到来往的行人,早已没有了凌诗涵的身影。 不禁一惊,还以为刚刚自己眼花了,转过身,原来凌诗涵早已坐在马背上,静静的看着他,眉眼间还含着一丝笑意。 没错,刚刚马儿飞起来的一幕再次重现,虽然,上次是在祁域国的都城街道上,飞跃的是一辆豪华而硕大的马车。 而今是在云夏国的皇城,飞跃的是一个活脱脱的人,而且还是这匹汗血宝马的原主人。 上官睿还没有从马儿为什么没有撞到他,而且还到了他的身后中反应过来。 就听的凌诗涵不屑的话语传来,“真是没胆,这样都能吓成这样!” 凌诗涵说罢,也不管上官睿是何种神情,掉转马头,策马往皇宫的方向而去。 上官睿听着凌诗涵的话,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可是凌诗涵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 回到了朝露殿,凌诗涵第一件事就是让宫女准备热水,现在,她想要好好的泡上一澡,因为从祁域国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热水是消除疲劳的最好办法。 虽然,凌诗涵并不觉得累,但是,泡一泡澡,总是会让自己全身的肌肤处于放松状态。 伸手,将水面上漂浮着的花瓣往身上拍打而去,从香肩到手臂。 沐浴完毕之后,得到涵妃娘娘回宫消息的上官晔,也从御书房中赶了过来。 此时,凌诗涵已经无所事事的坐在了殿内休息。 上官晔从殿外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名侍卫,抬着那一千两的黄金进来殿内。 看着箱内金灿灿的黄金,凌诗涵唇角扬起一抹好看的笑意,不管在哪儿,钱都是必不可免的东西! 上官晔一摆手,抬黄金的侍卫退了出去。 上官晔走到座位上坐下,“你果然厉害!”不轻不重的话语从上官晔口中吐出。 凌诗涵却不以为然,她厉害不厉害,在二十一世纪那全球知名的王牌杀手称号,足以证明她的实力! ☆、鞭尸【1】 “人我杀了,黄金我拿了,那么,你可以回去了!”凌诗涵淡淡的话语,开口就是逐客令,不免显得有些不近人情,毕竟对方是这云夏国之君,是堂堂一朝帝王,可她却是一开口就赶他离开。 “朕以为,你出去了几天,会有所改变,看来,还是一样,见到朕就赶朕走,就有这么讨厌朕吗?”上官晔苦笑出声。 心里不免泛起淡淡的失落感,虽然,上官晔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要说他喜欢凌诗涵,算不上,只是觉得她与众不同,霸道的想要据为己有罢了! 可是,凌诗涵却从来不给他面子,不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她总是不愿意让他呆在她的身边。 上官晔的话,依旧改变不了凌诗涵的决定,之前她本就只是答应上官晔,为他除掉祁域国三王爷,然后他给一千两黄金作为酬金,现在,人货两清,他们之间,又没有任何关系了。 “好了,你从祁域国回来,也累了,那朕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上官晔为自己寻了这么个借口,起身踏离了朝露殿。 ………………………… 祁域国皇宫—— 御书房内,皇帝端坐在了龙案前,执笔批阅着奏章。 突然,一名小太监从殿外进来,作揖道:“启禀皇上,七王爷在殿外求见。” 听着小太监的话,皇上不曾抬头,淡淡的开口道:“传。” 很快,一袭紫色锦袍的慕容傲便从殿外走了进来。 对着皇帝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皇帝淡淡的开口道。 慕容傲起身,“父皇,杀害三皇兄与大皇兄的凶手已经找出,但……” 慕容傲没有继续说下去。 “嗯?”皇帝有些不解的看向慕容傲,他就知道,自己这七儿子一定能够找出凶手的,因为他知道他的实力。 虽然他为人比较冷漠,但是处理事情,却是最细心的一个。 明里,他英俊潇洒,冷血铁面! 暗里,却是暗潮涌动! “但是等儿臣找到她时,她已经身中剧毒,已经身亡了。”慕容傲禀道。 听着慕容傲的话,慕容振天并没有起疑心,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儿子,尤其相信自己的七儿子。 只可惜,为他娶了七位王妃,都在三日内暴毙了,甚至有的还在新婚之夜暴毙身亡了,这让民间传言成了克死王妃的称号让他头疼。 不然的话,他是很乐意将这皇储之位交由这位七子的,因为他的才干,能够担起一片天地来。 现在,只能任由储君之位空缺,待他日再另作打算,兴许,第七位王妃就不会暴毙了也不一定。 “朕知道了,将尸体给你大皇兄看吧,让他确认一下,以免你大皇兄起疑心。”慕容振天淡淡的道。 “儿臣遵旨。”慕容傲点了点头,随即又对着慕容振天抱拳点头道:“儿臣告退。” 说罢,退离了御书房。 慕容傲离去后,慕容振天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这件事情总算是可以告一段落了。 ☆、鞭尸【2】 慕容傲按照慕容振天的吩咐,命人带着尸体到了东宫。 慕容昊由小太监搀扶着出来。 慕容傲忙抱拳道:“大皇兄看看,伤你之人,可是她!” 慕容傲说着,马上有小太监将那白布掀开,露出一名双眼周边已经黑了大块的女子,即便如此,也不难看出,那长相与凌诗涵几乎是一模一样。 是的,这就是按照凌诗涵的模样来易容的,所以,才会与凌诗涵长的一模一样。 慕容昊看着那死去的人儿,表情愤恨,上前狠狠的踹了脚,却也因此牵动了大腿内侧的伤,痛的倒吸一口冷气。 愤愤的道:“就是这贱人,化成灰本太子都认得!” “既然如此,凶手已经死了,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命人丢弃在乱葬岗便是。”慕容傲淡淡的说道。 可是,几乎在慕容傲的话音落下同时,慕容昊满脸不愿意,怒道:“不行!这贱人害的本太子如此下场,怎么能就这么轻易的丢在乱葬岗!必须鞭尸!再五马分尸!再剁成肉酱,再丢去喂野兽!” 如此残忍的话,从慕容昊口中吐出,不禁让在场的太监们抖了抖身子,庆幸自己没有得罪太子爷,否则,那下场还真是不好估量。 鞭尸……五马分尸……剁成肉酱……丢去喂野兽…… 光是想着,就足以让他们发颤。 ………………………… 休息过后,凌诗涵又漫步在了御花园中,这样的生活并不适合她,还是二十一世纪那样的生活适合她。 虽然很多人想要取她性命,想要取她那王牌杀手的称号而替之。 但她凌诗涵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你说杀,就能够杀得了的。 她可以全球自由游玩,她有最先进的武器。 她的生活从来不会无聊。 可是现在,她却觉得好无聊,即便是出了这皇宫,她又该如何? 想想,她还是更愿意生活在二十一世纪。 突然,迎面而来了一名妖娆万千,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此刻正扭着水蛇腰款款往这边走来。 萧媚儿的教训,后宫早已是人尽皆知。 如今,只要看到是一袭白色衣裙的人,毫无疑问,便是凌诗涵,所以也不敢再多做招惹,之前萧媚儿的教训,便是最好的警示! 凌诗涵本是不想理会迎面而来之人,可是,却不曾想,那人却是对她笑脸盈盈道:“臣妾见过涵妃姐姐,涵妃姐姐万安。” 女子的话,让凌诗涵唇角秀眉微微蹙起,因为她根本就没有见过此人,可她却说是见过,而非参见。 并且还喊她为涵妃姐姐,不免觉得有些肉麻。 女子见凌诗涵并不喊她起身,脸上不免有些尴尬,微微抬眼,唤了唤凌诗涵,“涵妃姐姐?” 凌诗涵这才淡淡的开口道:“免礼吧!” “谢涵妃姐姐。”女子笑言,起身谢过。 PS:以上是今日所有更新,亲们中元节快乐~~~ 璃儿依旧在别人家借网更新,明日更新还是会晚一些,求亲们谅解~~~~ 璃儿读者交流群:154191779 验证信息为书名,欢迎亲们的加入。 ☆、皇后来访【1】 凌诗涵不愿再多做理会,抬步欲走。 女子却突然开口道:“不知臣妾可否能有这个荣幸,与涵妃姐姐共游御花园?”女子的眼眸很清澈,带着恳求的眼神。 换做一般人,还真是会不忍心拒绝,偏偏她凌诗涵就不是一般人,面无表情的道:“不必了,本宫不喜欢身边有人跟着!” 说着,抬步欲走,女子有些委屈的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 凌诗舞的贴身侍婢——樱花。却在此刻从一旁急急忙忙的跑来,见到凌诗涵,忙欠身行礼道:“涵妃娘娘,原来您在这儿啊,奴婢找您好半天了。” 凌诗涵自是认得这是凌诗舞身旁的贴身侍婢,上次她所说过的话,她还记得一清二楚呢! 却是淡淡的应答道:“哦?你找本宫所为何事?” “是这样的,奴婢奉皇后娘娘懿旨,皇后娘娘想找涵妃娘娘一叙,这便吩咐了奴婢前来找寻涵妃娘娘。”樱花如实说道。 经过了上次的教训,她可不敢再对凌诗涵有任何的不敬,更何况,上次那会儿还不知道她是涵妃娘娘,如今,知道了她是皇后的妹妹,再加上这涵妃娘娘连皇后娘娘都不曾放在眼中,更何况她这么个小奴婢了。 所以,以后还是踏踏实实,千万别招惹到这凌诗涵。 萧妃娘娘被她单手举起来,差点丧命的场景,她还历历在目,宛若就在方才所发生的那般。 听着樱花的话,凌诗涵微蹙秀眉,凌诗舞找她做什么? 脑海中沉思了几秒,开口道:“那你前边带路吧!” “是。”樱花笑着福了福身,便在前边带路,她害怕请不来这涵妃娘娘的,毕竟上次她就那么离开了皇后宫中,一点面子都不给皇后娘娘留。 好在,她竟然答应了她,要随她前去皇后宫中,这能不让她欣喜么? 凌诗涵没有理会那名穿着妖娆的女子,就这么跟樱花离开了,留下那名打扮的妖娆万千的女子与其宫女还停留在原地,就这么目送着她们离去。 终于离得远了些,四下无人,确定不会再被别人打扰到后,凌诗涵淡淡的开口道:“你回去告诉你家皇后娘娘,有什么事情,让她来找本宫便是,本宫累了,先回宫歇息了。” 凌诗涵说着,便转身往另一边的方向走去,刚刚她只是说让樱花在前边带路,她可没说她会去皇后宫中,樱花带路就带路,她带她的路,而她,则是走她自己的路! 看着凌诗涵逐渐消失的背影,樱花傻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刚刚分明是凌诗涵喊她在前边带路的,可是,这才一会儿时间,就变卦的离开了? 可是樱花也无奈,凌诗涵她得罪不起,那就只能硬着头皮回皇后宫中复命了。 …………………… 夕阳西下,凌诗涵命人在后院的大树上做了个秋千。 虽然有些稚气,可是现在,坐在秋千上晃荡着,看着唯美的夕阳,将天边染得通红,也未尝不是件惬意的事情。 ☆、皇后来访【2】 突然,莲儿走了过来,欠了欠身道:“娘娘,皇后娘娘来了。” 听着莲儿的话,凌诗涵微微蹙眉,她说让那樱花对皇后说,要找她便来找她便是,她是断然不会去皇后宫中的,可是,这才多长时间?皇后还真是寻上门来了? 既然凌诗舞这么有心要寻她,若是不见见,有些说不过去了。 从秋千上下来,抬步往大堂走去,凌诗舞已经在那儿候着了。 凌诗涵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并不说话,径直走到了座位上坐下。 樱花也不敢再喝凌诗涵的无理。 凌诗舞摆了摆手,“你们先退下吧!” “是。”周围的宫女们忙欠身退下了。 偌大的大堂,就剩下了凌诗涵与凌诗舞二人。 凌诗涵面无表情的坐在了座位上,执起宫女奉上的茶杯,轻轻的呼着气,浅浅的缀饮了一口。 凌诗舞莲步轻移,款款的往凌诗涵那边走去,“七妹……” 开了开口,才刚唤出七妹二字,凌诗涵却突然抬眼看向她,让她又不知该继续说些什么。 原本,她是想要来说,明日她要回将军府一趟,已经跟皇上请示过了,想来问问凌诗涵可愿意随她一同回府。 可是现在,看着凌诗涵如此陌生的神情,让凌诗舞不由得一愣。 凌诗涵淡淡的开口道:“有事?” 凌诗舞轻笑,“爹爹派人来说,明日四弟会回府,所以本宫特地跟皇上请示了,明日便出宫回府小住几日,不知道七妹可愿意随本宫一同回府。 想来,也有好些年头没有见过四弟了。” 见凌诗舞如此神情,眉眼间都是笑意,让凌诗涵也产生了一丝好奇,淡淡道:“那便回府吧!” 反正在宫中如此无聊,回将军府找找乐子也无妨。 得到了凌诗涵的回答,凌诗舞一喜,握上了凌诗涵的纤纤素手,笑道:“真的?七妹你真的愿意随本宫一同回府!?” 凌诗舞如此热情,让凌诗涵不悦的蹙起秀眉,冷冷的看着凌诗舞握住她的手那部位。 凌诗舞见凌诗涵不悦,忙将手收回,她只是一时太激动了罢了。 她身为凌家长女,理应什么都为弟弟妹妹们着想。 ……………………………… 清晨,万籁俱寂,天蒙蒙亮,黑夜正欲隐去,破晓的晨光慢慢唤醒沉睡的生灵。 灿烂的阳光穿过树叶间的空隙,透过早雾,一缕缕地洒满了大地,为大地铺上了柔和之光。 凌诗涵与凌诗舞,已经到达了宫门口,豪华的马车,是为凌诗涵与凌诗舞所准备的。 身后,还有许多侍卫以及宫女,也是为凌诗涵与凌诗舞准备的,侍卫,是用来保护凌诗涵与凌诗舞的,怕她们会在这些天中有何意外。 而宫女们,则是用来服侍凌诗涵与凌诗舞的。 凌诗舞上了豪华而硕大的马车,可凌诗涵却是不屑,反而让人准备了那匹汗血宝马,翻身上了马背。 原本凌诗舞是笑着想唤凌诗涵上马车的,见凌诗涵如此,不免让凌诗舞脸上的笑容有些僵住。 ☆、回府风波【1】 “走吧!”凌诗涵淡淡的丢下这么句话,已经策马先行往将军府而去了。 凌诗舞无奈,轻轻的抿了抿唇,将车帘放下,淡淡的开口道:“走吧!” 随后,车夫将马车驱使着往将军府的方向而去。 车轮在地面上旋转,发出轱辘转动声。 ………………………… 凌诗涵策马早早的就到了将军府外,只是因为马车缓缓行驶,所以,凌诗涵百般无聊的将马儿栓在了树下,自己则在树上躺着,沐浴着清晨的阳光所带来的温暖。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马车车轮转动的声音,以及侍卫们的兵甲声传来。 凌诗涵侧头,见皇后的队伍已经过来了,撇了撇嘴,纵身从树上跳了下来。 随着尖细的嗓音响起,“皇后娘娘驾到——涵妃娘娘到——” ‘吱呀’一声,朱红色的大门被打开。 领头而来的,是凌宗啸,随即是夫人少爷小姐们,以及家丁丫鬟们。 樱花将凌诗舞从马车上扶了下来。 凌宗啸带着家眷们对凌诗舞跟凌诗涵行礼道:“老夫参见皇后娘娘,参见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臣妇参见皇后娘娘,参见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草民参见皇后娘娘,参见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奴才参见皇后娘娘,参见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参见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随着众人跪倒一片,凌诗涵无动于衷,倒是凌诗舞,忙上前将凌宗啸与大夫人扶起,“爹爹,娘亲,你们这是干嘛呀,真是折煞女儿了,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说着,又转身去扶起其他人,“来,二娘三娘,四娘五娘,你们也快快请起。” 说罢,又对众人道:“都平身吧!” “舞儿,如今你贵为皇后娘娘,行礼本就是我们的分内之事!”凌夫人,也就是凌诗舞的娘亲笑言。 “好了好了,难得回府,快进去吧!”凌宗啸开口道,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欣喜。 凌诗涵看得出来,凌宗啸是很喜欢凌诗舞这个女儿的。 “嗯,爹爹,四弟回来没?”凌诗舞轻轻的点了点头,边走边询问道。 凌诗涵也跟着进了将军府。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着过来,既然来了,那便去看看这凌诗涵的生母吧! ……………………………… 大堂上,凌诗舞与各位娘亲弟弟妹妹们叙旧。 而凌诗涵,则是命了仆人将她带到了莫筱柔与桂儿所居住的院所中。 到了一座名为‘筱柔居’的院落门口,凌诗涵摆了摆手,淡淡的道:“你先下去吧!本宫自己进去就可以了。” 仆人点头退下,“是。” 凌诗涵抬步,往筱柔居走去,依照这个名字来看,应该是以人名来命名的,那也就是说,住在这里的主人,应该是叫做筱柔,只不过,凌诗涵并不知道谁是筱柔。 既然是凌诗涵的生母住在这儿,那应该就是她吧! ☆、回府风波【2】 往里边走来,并不如凌诗涵所想象的那般萧条。 毕竟将军府也是个有权有势的大户人家,也不至于太过寒酸了去。 桂儿端着从小厨房里做好的早餐,正欲端给莫筱柔吃,却突然见凌诗涵往这边走来,一愣,‘咣当’一声,手中的托盘打落在地,托盘上的食物全都洒掉了,饭碗也被打碎。 桂儿眼中瞬间蒙上了一层雾气,顾不得地上被打翻的食物,急忙往凌诗涵身边飞奔而去,带着哭腔喊道:“小姐……” 桂儿这一举动,让凌诗涵不悦的蹙起了秀眉,待桂儿要扑上来的时候,凌诗涵轻巧的闪躲在了一边。 不悦的看向桂儿。 虽然,她知道桂儿是忠心之人,可她毕竟不习惯如此与别人亲近,哪怕你再忠心也无用! 谁都别想要靠近她半分,这便是她凌诗涵的生存法则,若是你执意要靠近,那么抱歉了,后果,就连她自己也无法估量! “小姐,您……”桂儿有些委屈的看向凌诗涵,待看到凌诗涵那不悦的神情,以及那冰冷的眼眸,桂儿瞬间想起来,这小姐早已不是当初她一心想要保护的小姐了。 因为现在,小姐不但不傻了,也不需要她的保护了,她可以更好的保护好自己! 原本在里边的莫筱柔,听到了瓷器被打碎的声音,想要出来看看是怎么回事的。 没想到,才刚出来,便见到了凌诗涵的身影。 一喜,同桂儿一样,带着哭腔往凌诗涵这边扑来。 凌诗涵不悦的再次闪开,怒道:“够了!” 莫筱柔跟桂儿被凌诗涵的怒气所怔住,愣愣的看向凌诗涵。 看着莫筱柔与桂儿如此,凌诗涵心中竟是闪过一丝不忍,尽量平复着自己的心情,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有那么的冷冽,淡淡的道:“我不喜欢别人靠我太近,有什么事,就直说好了,别碰我!” 听着凌诗涵如此说道,莫筱柔再也隐忍不住了,温热的泪水,顺着那张还未苍老的脸颊滑落,“涵儿,我苦命的孩子,是娘亲对不起你啊,都怪娘亲不好……” 莫筱柔哭起来,有一发不可收拾的模样,凌诗涵更加不悦的蹙紧了秀眉,“够了,还有完没完?别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我讨厌那样!” 凌诗涵的话,立竿见影,立刻让莫筱柔止住了哭声,可是,如此语气,如此话语,却让莫筱柔与桂儿再次怔住,让她们在眼眶中闪烁的晶莹液体,始终强忍着不敢落下,因为此时的凌诗涵,真的与她们朝夕相处的凌诗涵差太多太多了。 即便是不傻了,也不该如此对她们的,毕竟她们两个才是凌诗涵最亲的人呐! 现在这样,俨然像是脱胎换骨,换了一个人一样。 只是她们不知道的是,身子并未换成另一个人,这身子确确实实就是她们那个凌诗涵,只不过,是身体里面的灵魂,已经被二十一世纪的王牌杀手——媚杀!所取代了罢了! ☆、回府风波【3】 小厮从外边欣喜的跑着往大堂的方向而去,边跑边喊道:“老爷,四少爷回来了,四少爷回来了。” 原本在大堂上叙旧的众人,忙看向大堂外,很快就有一名小厮出现在她们眼前,因着跑的太快,小厮忙伸手撑着膝盖,不断的喘着气道:“四少……四少爷回……回来了……” 听着小厮的话,众人眼中闪过一抹欣喜,毕竟凌羽梵是这凌府的一份子,长期未见,虽然感情并不是很好,可却还是为了能够见到凌羽梵而兴奋。 很快,一抹白衣翩翩的俊朗少年便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中,唇角带着一抹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 走到大堂,先是对凌诗舞抱拳道:“草民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凌诗舞忙伸手将他扶起,“哎呀,你这是什么话,不管我是什么身份,我永远都是你姐姐的事实,是永远都改变不了的,现在这是在将军府,又不是在宫中,行这些个礼数做什么?七妹就是在宫里头,都从来不会给我面子,也从来不会对任何人行礼的呢。” 听着凌诗舞的话,让在场众人的脸色都变了变,怎样的情绪波动都有,毕竟上次凌诗涵回府,就将凌羽颢跟凌诗琪打伤。 现在虽然也跟着回来了,只是没来这儿大堂,她们猜想,应该是看她娘亲莫筱柔去了。 不过,凌羽梵的脸色则跟众人都不同,因为他只知道凌诗涵被封为了涵妃,至于其他的,他都一无所知。 “哦?七妹?听说她被皇上封为了涵妃娘娘。”凌羽梵来了一丝兴趣,想要听凌诗舞辩解。 “正是,她是被皇上封为了涵妃娘娘,赐居在了朝露殿中。”凌诗舞如实答道。 “不知大姐所指是?”凌羽梵看向凌诗舞,想要知道凌诗涵在宫中是如何个无礼法,不过,凌诗涵天生痴傻,不懂得礼数很正常,所以,即便没有对凌诗舞行礼参拜,这也是很正常的吧? 因为她根本就不懂得那些礼数啊。 “四弟啊,你刚回府,很多事情都还不知道,说来话长,你还是慢慢了解吧!我这次回府,特地跟皇上请示过了,皇上也准许了我在这府中小住几日再回宫。”凌诗舞拉着凌羽梵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悠悠的开口道。 “嗯,那七妹可有随你一同回府?”凌羽梵轻轻的点了点头,应答道。 “有啊,七妹也是回府了的,只是,此刻她应该在筱柔居吧!”凌诗舞柔声答道。 ………………………… 凌诗韵与凌诗琪,还有凌羽颢三人,从大堂上悄悄的溜了出来,来到了筱柔居外边,凌诗琪有些怕怕的看向凌诗韵,“三姐,我们真要进去啊?” 凌诗韵看了看凌诗琪那害怕的模样,不屑的撇了撇嘴,白了凌诗琪一眼,“来都来了,当然要进去啊,还有啊,一个傻子而已,至于把你吓成这样吗?以前欺负傻子的劲儿哪儿去了?” ☆、回府风波【4】 听着凌诗韵如此说,凌诗琪也委屈的扁了扁嘴,“不是啊三姐,那天你是没看到那傻子突然变得有多吓人啊!你又不是没看到我被打肿的脸,还有五哥,他可以作证的。” 凌诗琪说着,指了指凌羽颢,希望凌羽颢能够帮着说点什么,可是凌羽颢却是什么也没说,因为那天简直是他的奇耻大辱,总有一天,他要加倍的从凌诗涵身上讨回来!!! “行了行了,趁现在爹爹他们还在围着四弟转,没有功夫理会咱们,咱们还是趁没有被爹爹他们发现前,进去整那傻子一顿,傻子最近不在府中,我都觉得无聊极了。” 凌诗韵说着,已经先行一步往里边走去了。 凌诗琪无奈,只得跟上哥哥姐姐们。 进到里边,远远的便看见了凌诗涵跟莫筱柔,还有桂儿三人站在院落中,虽然不明白她们为什么要站在那儿。 但是,这些都不是她们要关心的,她们只是要去戏弄凌诗涵,仅此而已。 现在看到凌诗涵在这儿,也就放心了,直奔凌诗涵走去。 凌诗涵刚好是正面对着这边的,刚好看到了她们三人的过来。 其中一名少女还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旁边两名她认得,一个是被她打的连亲娘都不认得的五少爷凌羽颢,也就是她现在名义上的五哥。 另一个是被她甩了两记耳光的凌诗琪,那么,剩下那位小人得志的,不难猜出,定是三小姐凌诗韵,也就是这名义上的三姐。 三人缓缓往这边走来,一看就不是来做什么好事的。 桂儿跟莫筱柔见凌诗涵的目光往她们身后看去,也不由得转过身,待见到是凌诗韵她们后,莫筱柔又忘记了,此时的凌诗涵,再不是那个天生痴傻的凌诗涵。 以前的凌诗涵,只会被欺负的份儿,而如今的凌诗涵,却是强势到让人不敢再惹到她! 莫筱柔下意识的走到了凌诗涵的面前,将她护在身后,这只是下意识的动作而已,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母爱,这让凌诗涵心头涌过一丝暖流。 却也只是一瞬,因为她注定是无情的,冷血,她不敢说她自己冷血,但是,无情,也不能说是无情吧,最起码,她还是很喜欢小孩子的。 尤其是不想要看到有孤儿,因为她自己已经是个孤儿,所以,她希望全天下的小孩子都能过上幸福的生活,在父母亲的陪同下,幸福快乐的成长。 桂儿也伸手将他们拦住,不允许他们靠近凌诗涵与莫筱柔半步,“你们想干什么?” 桂儿防备的看着他们,生怕他们会对自家夫人跟小姐不利,那样的话,她桂儿是绝对不允许的,除非,从她的尸体上踩过去!!! 凌诗韵看着拦在眼前的桂儿,不屑的撇了撇嘴,“我说你这丫头是不是不想活了?连本小姐的路也敢拦?” 凌诗韵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警告味儿。 可是桂儿却未必会吃她这一套,毕竟,上次小姐会被丢进狩猎场,全是因为这三人! ☆、回府风波【5】 凌诗涵绕过了拦在她身前的莫筱柔,在走到了桂儿身旁,将桂儿的手放下,唇角泛起一抹冷意,“怎么?是来找我的么?” 凌诗涵的话,让凌诗琪下意识的往凌诗韵身后躲去,上次被她扇了两记耳光,她还历历在目呢,而如今,凌诗涵又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让凌诗琪吓得赶紧躲在了凌诗韵的身后,生怕一会儿她又会抬手扇她耳光。 还真别说,那两记耳光,还真他娘的疼,脸上都肿了好大块,五根手指印可清晰了。 她可不想要再体会一次,因为上次那一次就已经够她受得了,害她都不敢怎么开口说话,就连吃东西都是小心翼翼的,不然会带动脸上的伤,会疼死的! 凌诗韵只是微微愣了愣,不明白凌诗涵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如此,难道真如凌诗琪所说,这已经是另外一个人了? 上次凌诗涵回府时,她恰巧有事出去了,所以根本就没有见到那日的凌诗涵,回来后也不是没见到凌诗琪跟凌羽颢的伤,只是,那会儿是打死她也不愿意相信,傻子会有这么厉害。 就算是傻子没死,真的当上了涵妃娘娘,可是她死也不相信一个天生痴傻,任由他们欺负了十几年的废物,会突然间变得那么厉害。 连凌羽颢都能够撂倒,而且还被打成了猪头,凌诗琪脸上也是红肿着。 可是现在,却不由得让她觉得背脊一凉,仿佛上次凌诗琪与凌羽颢的伤,真是拜眼前这傻子所赐。 噢不,据说,她现在已经不傻了,所以,才会变成这样的,可是,即便是不傻了,也不可能像是瞬间换了个人一样吧? 她记得,大姐是跟她说,皇上绘画出来的模样,是傻子骑在马背上的,那么,她真的是突然间会骑马了吗? 也不应该啊,她被丢进了狩猎场,可她就是在狩猎场上被皇上遇见,然后才会有她画像,再会有封她为妃的消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诗韵壮了壮胆子,只当是出现了幻觉,“是啊,几天都没见到你了,还真是有点想念呢。” 听着凌诗韵的话,凌诗涵唇角的冷意更甚,“哦?是吗?想念?是想着本宫赶紧下台,然后让皇上封你为韵妃娘娘,是吗?” 凌诗涵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 其实,凌诗韵也并非是这样想的,她想念凌诗涵,一方面是觉得没有傻子欺负的日子很无趣,另一方面是巴不得将她大卸八块来解恨,上次就是因为她,害她在皇上面前出了洋相。 如今也沦为了天下人的笑柄,民间都在传她不知好歹,竟然代替皇上指定的傻子妃入宫,结果被皇上当面拆穿! 很快,凌诗韵就反应了过来,因为凌诗涵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就让凌诗韵想到民间的传言,想到那日替她入宫,被上官晔识破的情景。 只想要找个地缝里转钻进去。 “傻子,你少得意,皇上封你为涵妃又怎么了?”凌诗韵口气有些冲的瞪向凌诗涵。 ☆、回府风波【6】 可是凌诗韵这一声傻子,让凌诗涵双眼微眯,周身散发出骇人的冷意,让人有些不敢靠近。 凌诗涵虽然比较笨了些,可却也明白,凌诗涵这是在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因为上次,她就是因为喊了她傻子,所以,被她狠狠的甩了句耳光,现在,三姐又这么唤她,看来,三姐也得遭受皮肉之苦了。 凌诗琪心中暗暗想道,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生怕会被无辜殃及到。 果然,凌诗涵脸色吓人到不行,她记得,上次来将军府时,她有说过,别让她再听到傻子二字,否则,那后果还真是不好估量。 不过,上次似乎并没有见到这所谓的三姐凌诗韵。 但是她相信,凌诗琪一定会跟她说的,如今,竟然还敢来挑战她的底线,那么,很好,她成功了! 凌诗韵见凌诗涵如此看向她,刚想开口说,“你看我干什么?再怎么看我,你还是摆脱不了傻子的事实!” 可是,还不待凌诗韵的话音出口,凌诗涵便冷冷的道:“你刚刚叫我什么?我没听清楚,能再说一遍吗?” 听着凌诗涵冷冽无比的话语,凌诗韵真的很不客气的再说了一遍,“说就说,你就是个傻子,永远也摆脱不了这个事实,傻子傻子傻子傻子傻子………………” 随之而来的,是‘啪’的一声脆响,很不意外的,凌诗韵被凌诗涵一记耳光打倒在地,凌诗韵尖叫一声,跌倒在地面趴着,一脸不相信的回过头看向凌诗涵,“你……你竟敢打我!” 目光中的恨意更甚。 凌诗琪忙上前扶过凌诗韵,“三姐,我都说了,现在的傻……”傻子二字下意识的要脱口而出,凌诗琪忙改口道:“现在的七妹早已不是以前的七妹了,所以,我们还是快走吧,一会儿事情闹大了,爹爹追究起来就不好了。” 可是凌诗琪的劝慰,不但没有换来凌诗韵的赞同,反而被凌诗韵一把推开,“要是你害怕,那你尽管回去好了,今天我一定要教训教训这傻子!” 凌诗韵说着,又从地上起身,抬手就欲往凌诗涵脸上打去,凌诗涵却比她快了N多倍的速度,几乎在凌诗韵手刚扬起来的时候,就已经‘啪’的一声脆响,一记响亮的耳光又扇了过去。 随着凌诗韵的尖叫声,凌诗琪有些害怕的别过头去,她之前劝过凌诗韵了,是她自己非要硬碰硬的,所以,现在跟她没有任何关系,而且,被打的人也不是她,所以,她不会疼就行了。 凌诗韵从地上起身,一脸不相信的怒瞪着凌诗涵,“你……” 眼眶中噙满了晶莹的泪珠,可是凌诗韵却是强忍着,硬是没有让它滴落下来。 “不用如此看着我,上次我就警告过府中所有人,即便那日你不在场,我想,你多多少少还是挺过一些的,既然如此,还要明知故犯的来招惹我,那么,下场就是如此,今日且不与你计较这么多,若是他日,你还敢再触碰到我的底线,那么我敢保证,你的下场会比今日壮烈上百倍千倍!” ☆、书房密谋 凌诗涵冷冷的警告着凌诗韵。 让凌诗韵不由得一惊,原来,上次凌诗琪与凌羽颢被傻子所伤,都是真的,因为现在,她也没有办法去伤凌诗涵,反而被她给了两记耳光,脸上传来的,都是火辣辣的疼痛。 …………………… 大堂内,三夫人突然开口道:“诶,颢儿跟韵儿还有琪儿,他们怎么都不见了?” 听着三夫人的话,众人将偌大的大堂打量了下,果然没有他们三人的身影。 “不用管他们,肯定又是偷溜出去玩了。”凌宗啸淡淡的开口道。 说罢,又看向了凌羽梵,“梵儿,你已经许久未曾回府了,先陪你娘亲还有二娘三娘们叙叙。” 说罢,又看向凌诗舞,“舞儿,你随爹爹来书房一趟。” 凌羽梵跟凌诗舞忙点头应道:“是。” 见此情景,凌宗啸转身,大步踏离了大堂中。 凌诗舞跟在身后。 来到了书房中,凌宗啸的脸色与方才在大堂中的脸色截然不同,神色有些凝重,带着些许忧伤,重重的一声叹息,“唉!” 见凌宗啸如此,凌诗舞上前一步,“爹爹所为何事如此忧心?” 凌宗啸看向凌诗舞,“舞儿啊,爹爹现在就只能指望你了。”凌宗啸说的很是无奈,眉眼间尽是哀伤。 “我?爹爹这是什么意思?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凌诗舞不死心的继续追问。 凌宗啸看向凌诗舞,从桌面上拿起一封密函,递给了凌诗舞,“你看看这个。” “这是?”凌诗舞不解的接过信函。 “你拆开看看吧!”凌宗啸的语气有些无奈。 “是。”凌诗舞应答着,将信函拆开。 迅速的浏览了下上面的内容,一惊,看向凌宗啸,“三王爷死了?” 凌宗啸轻轻的点了点头,“是啊,是在大婚之夜,被人暗杀了,据说,第二天就连他那把宝剑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所以,我们的计划需要重新部署一下了。” 听着凌宗啸的话,凌诗舞轻轻的点了点头,“舞儿明白,一切但听爹爹吩咐!” ……………………… 一连在将军府住了几日,凌诗涵是住在筱柔居的,通过这么些天的接触下来,凌诗涵的心中,某个被冰封住的角落,开始慢慢的融化。 那种感觉很奇妙,凌诗涵从来都没有过那种感觉。 这些天的相处下来,她的饮食起居,全都是莫筱柔亲自在厨房为她做的,哪怕是烫伤了手,她也是乐此不彼,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所以,凌诗涵对莫筱柔与桂儿,已经将自己的语气放到了最柔。 经过了那一次的教训,凌诗韵再也不敢来打扰她了,听说,最近这几天,她连房门都不敢出,闭门谢客,一直在房中养伤,因为她甩的那两巴掌可不轻。 莫筱柔跟桂儿也没有问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一点,让凌诗涵很满意,因为她讨厌被人家问东问西的,人家有那闲工夫去问,她还没有那闲工夫去回答呢! ☆、回宫【1】 这不,莫筱柔又端着什么东西往这边来了,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来来来,涵儿,快来尝尝,这是为娘刚炖的鸡汤。” 是的,因为凌诗涵成了涵妃娘娘,也因为上次凌诗涵给将军府的人上了一课,现在,将军府的下人们,已经不敢明着对莫筱柔不敬了。 基本上是要什么有什么。 现在凌诗涵自己也在这儿筱柔居里,下人们更是不敢有半点的怠慢,生怕凌诗涵会将他们给生吞活剥了那般。 所以,莫筱柔要为凌诗涵炖鸡汤,那也只是跟下人说要只鸡的事儿,然后她在亲自为凌诗涵煲汤,再亲自端到凌诗涵的面前。 莫筱柔将那盅鸡汤放在了凌诗涵的眼前,随即将那盖子打开,一股扑鼻的香味儿□□,让凌诗涵光是闻着就想要吃了。 果然,有母亲跟没母亲的区别还真是大。 还是有母亲好啊,世上只有妈妈好,这句话还真对! 凌诗涵拿过盅旁边的汤匙,舀起一匙鸡汤,放在唇边吹了吹,随即放入口中品尝着,莫筱柔就在一旁看着,期待着凌诗涵吃过后的反应如何。 待凌诗涵将口中的鸡汤咽下去之后,莫筱柔忙询问道:“怎么样?味道如何?” 凌诗涵抬头,看着莫筱柔一脸期待的神情,唇角微微勾了勾,“味道很好。” 听着凌诗涵如此评论,莫筱柔似是终于松了口气那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是啊,作为一个母亲,能够亲手做东西给自己的孩子吃,那是有多幸福的事情? 虽然,凌诗涵的天生痴傻,加上她没有任何背景势力,让自己的女儿受尽了委屈,连她亲生爹爹都不愿意管她是生是死! 如今,虽然女儿已经不会再被别人欺负到了,但是,莫筱柔不免还是会觉得歉疚。 ………………………… 今日,便是回宫的日子了,凌诗涵依旧是选择了跟凌诗舞同一天回去,同样的,她骑马,凌诗舞乘坐马车。 不为什么,只因为皇后娘娘是千金之躯,不能够抛头露面。 而她凌诗涵不同,更何况,对于她来说,也没有什么抛头露不露面的。 只要能够到达目的地便好。 凌诗舞是古典美人儿,优雅至极。 而她是杀手,是二十一世纪的王牌杀手,自然不可能如此温柔做作。 也不可能走路是莲步轻移。 将军府门口,又是凌宗啸领着将军府上上下下的人,在恭送皇后娘娘与涵妃娘娘,当然,涵妃娘娘只是顺带,而且也就是个形式。 顺口说说罢了,真正的主角儿,还是恭送皇后娘娘。 “老臣恭送皇后娘娘,恭送涵妃娘娘。”凌宗啸抱拳道。 家眷们忙跟着道:“恭送皇后娘娘,恭送涵妃娘娘。” “快快免礼。”凌诗舞忙抬手虚扶着,让众人起身。 “谢娘娘。”众人起身谢过。 凌诗舞上前,“爹,娘,舞儿就先行回宫了,若是想舞儿了,记得要来宫中探望舞儿,舞儿会想你们的。”凌诗舞说着,吸了吸鼻子。 ☆、回宫【2】 “诶,娘也会想你的。”凌诗舞的娘亲语气有些哽咽。 随即依依惜别,豪华的马车,缓缓往皇宫的方向驱使而去。 途径繁华的街道,突然有几名黑衣人从四周飞行而来,手中都拿着利箭,直往马车中刺去。 百姓一阵尖叫着离开,侍卫们一惊,忙抽出腰间佩戴的刀剑,对着飞行而来的黑衣人攻击着。 ‘乒乒乓乓’一阵兵器的碰撞声。 凌诗舞掀开车帘,看着这一幕,微蹙秀眉,“怎么回事?” 樱花焦急的道:“娘娘,您快躲起来,有刺客啊。” 凌诗涵在不远处看着这边的打斗,因为很明显,这些刺客的目标并不是她,而是——凌诗舞! 很快,那一队的侍卫们都被黑衣人杀死,随行出宫的宫女们也无一幸免。 就连樱花,也是尖叫一声,死在了黑衣人的剑下。 黑衣人掀开车帘,一把拉过车厢内的凌诗舞,喝道:“跟我们走!” 凌诗舞秀眉紧蹙,害怕的挣扎着,“你们干什么,快放开我!” “少罗嗦,再啰嗦老子现在就杀了你!”黑衣人恶狠狠的谩骂着。 说着,将凌诗涵扛在了肩上,足尖轻点,离开了打斗现场。 凌诗涵微微蹙眉,翻身下马,将马儿拴在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足尖轻点,往黑衣人离开的方向追去。 黑衣人将凌诗舞带到了郊区一片树林中,黑衣人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凌诗舞丢倒在地上。 凌诗涵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看着这一举动,没有要上前的意思。 凌诗舞却自己从地上起了身,“你们都是些什么人?”语气有些冷冽,与之前害怕的那个凌诗舞,完全是判若两人! “奉命取你性命的人!”其中一名黑衣人开口道。 “哦?是吗?取本宫性命?”凌诗舞却不以为然,淡淡的反问着,唇角泛起一抹冷意。 这样的变化,瞬间让凌诗涵觉得凌诗舞不简单,而且是深藏不露! 外人面前,她是那样的温柔贤淑,可是现在,俨然是个冷酷无情的女子! 甚至可以杀人不眨眼,很快,就见证了凌诗涵心中所想。 “少废话,拿命来!”其中一名黑衣人没有耐性的喝道,说着就要挥剑而上。 凌诗舞却突然抬手道:“慢着!” 那名黑衣人还真是顿住了动作,等着凌诗舞接下来的话。 凌诗舞继续道:“本宫出双倍的价钱,买你们雇主的人头,如何?” 听着凌诗舞的话,黑衣人有些犹豫,随即道:“即便你出三倍的价钱,我们也不可能会违背自己的雇主,这是我们杀手界一贯的宗旨,皇后娘娘,对不住了!” 说着,就又挥剑想要将凌诗舞解决掉。 毕竟谁都知道,皇后娘娘温柔娴淑,肯定会被吓得想要逃跑,一剑就能解决掉她的小命。 所以,众多黑衣人中,只有一名黑衣人挥剑欲杀凌诗舞。 却不想,那人的剑才刚挥下,凌诗舞却是一把抓过了《文!》那人的手腕,再狠狠一个《人!》手刀劈下,黑衣人《书!》吃疼,手一《屋!》松,凌诗舞稳稳的接住了那把剑,再一剑往那黑衣人胸前刺去。 ☆、回宫【3】 黑衣人就这么惊诧的等着双眼,一脸不相信,凌诗舞却‘咻’的一声,将剑身从黑衣人身上抽出。 那些黑衣人们也瞬间反应了过来,一拥而上。 凌诗舞冷冷的扫视了他们一眼,不慌不忙的躲过了他们的攻击,‘乒乒乓乓’一阵刀光剑影,发出兵器相撞的声音。 凌诗涵唇角泛起一抹冷意,随即转身离去,照这样的情形看来,凌诗舞并不需要她的帮忙,她一个人就可以解决掉这些黑衣人了。 真是心机深沉的女人,她一直以为她只是个柔弱型的温柔典雅的气质美女,没想到,原来她也是这么强势的,只能说她城府太深,竟然掩藏的这么好。 她倒要看看,待她回宫之后,会如何解释她被黑衣人抓去了,却又生还着回宫! 裕莲殿—— 萧媚儿正坐在梳妆台前,由宫女为她梳洗打扮着。 萧媚儿唇角勾起一抹媚笑道:“今儿个,就是皇后那贱人与那傻子回宫的日子吧?” 小依笑着将碧玉簪子斜斜的插入了萧媚儿的发丝中,笑道:“是呢,估计这会儿,已经死在大街上了呢。” 听着小依的话,萧媚儿大笑道:“哈哈哈哈哈……死了就好,死了就好……这俩贱蹄子死掉了,等过些天姑妈从迦叶寺回来后,本宫就去跟姑妈说,让皇上在姑妈生辰的时候封本宫为后,到时候,可谓是双喜临门呐,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 凌诗涵独自回了皇宫,自然,今天是皇后回宫的日子,宫中任人揭晓,光是只有凌诗涵回宫了,不免觉得有些奇怪。 当然,回宫途中遇袭的事情, 早就传到了上官晔的耳中。 上官晔来到了朝露殿,此刻的凌诗涵,正在后院的秋千上荡秋千,因为她无聊,只能借此方式来缓解。 上官晔来到身旁,淡淡的问道:“皇后呢?” 因为他派人前去的时候,所有人都死在了大街上,却没有看到凌诗舞的身影,而现在,又有人告诉他说,涵妃娘娘回来了,所以,他才过来了朝露殿。 凌诗涵却淡淡的开口道:“不知道!” 她确实是不知道,她虽然跟着去了树林,但是看到了凌诗舞如此深的城府,根本就不需要她出手,她也一样可以安然无事的回宫,所以,现在凌诗舞在哪儿,她怎么知道? 听着凌诗涵的回答,上官晔有些头疼,因为凌诗涵从来都不会给他好脸色,这次也一样不例外。 凌诗涵突然从秋千上起身,直直的逼视着上官晔,淡淡的道:“看来,你还挺关心你的皇后,既然如此,派人去寻找不就是了。” 凌诗涵淡淡的说罢,转身就走。 上官晔却突然开口道:“朕有派人去找,但是没找到,你明明就是跟皇后在一起的,你怎么就不保护好她?” 听着上官晔的话,凌诗涵顿住脚步,回过身,冷冷的看向上官晔,眼眸中隐约有些怒气。 ☆、恭迎太后【1】 “是,我是跟她在一起,但是我凭什么要去保护她?”凌诗涵怒道,更何况,凌诗舞根本就不需要她的保护,凌诗涵在心中为自己补充道。 “她是你姐姐!”上官晔也怒道! 可是上官晔的话,却让凌诗涵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不知是在讽刺他人,还是在讽刺自己。 “我姐姐?呵!那你又可曾知道,将军府的人有将凌诗涵当人看待吗!!?”凌诗涵说罢,不再理会上官晔,径直往自己的寝殿中走去。 她媚杀是没有亲人的,而这凌诗涵,在将军府根本就没人将她当人看待,又何来的姐姐?真是可笑之极! 凌诗涵的话,让上官晔一愣,是啊,她是有着响亮的废物七小姐闻名,是天生痴傻而闻名天下的凌七小姐。 将军府因此而蒙受羞辱,又岂能待她好了去? ……………………………… 上官晔正在御书房内批阅奏折,刘公公突然从殿外跑了进来,“皇上,皇后娘娘回宫了。” 听着刘公公的话,上官晔忙放下手中的奏章道:“在哪儿?” “正在殿外。”刘公公脸上也是挂着欣喜的笑容的。 听着刘公公的话,上官晔忙道:“快传。” “是。”刘公公笑着退下,很快,凌诗舞就从殿外走了进来,‘噗通’一声跪下,“臣妾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上官晔忙抬手虚扶道:“快快免礼。” 凌诗舞起身,还不待凌诗舞开口,上官晔便道:“皇后此次遇险,可曾受到惊吓?” 凌诗舞却是轻笑着摇了摇头,“能够再回宫来见到皇上,臣妾已经很开心了,这点惊吓,算不得什么。” 凌诗舞如此说道,上官晔浅浅的勾了勾唇角,“皇后快去沐浴吧,洗洗晦气,一会儿朕会到皇后宫中商讨迎接母后回宫一事。” “嗯,臣妾告退。”凌诗舞轻轻的点了点头,盈盈一拜,欠身离去。 ………………………… 裕莲殿—— 萧媚儿正坐在贵妃椅上喝着茶水,品着点心。 小依却突然慌张的从外边冲了进来,一脸焦急。 “小依,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萧媚儿淡淡的开口道。 “娘娘,不好了,皇后回宫了!”小依将她刚得来的消息如实禀告道。 听着小依的话,萧媚儿刚含进嘴里的茶水,‘噗’的一声,如数的喷洒了出来。 将茶杯重重的往桌面上一摔,“你说什么?那贱人还活着回来了?这不可能啊,你不是派了杀手去杀掉那贱人的么?那贱人怎么还活着回来了?!!!” 萧媚儿显然被气得不轻。 “是啊,娘娘,先是涵妃独自回来了,可是现在,就连皇后也回宫了,刚刚还去了御书房呢,现在已经回皇后宫中了。” 小依如实答道。 随之而来的,是‘啪’的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传来,是萧媚儿将桌面上的茶杯点心盘等扫落在地。 小依身子颤了颤,毕竟萧媚儿如此怒气,有可能会牵连到她们这些做下人的。 ☆、恭迎太后【2】 这天的天气很晴朗,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同样的,今日也是太后回宫的日子,皇上率领着后宫众妃嫔,以及朝堂众大臣早早的就在宫门口候着,等待着迎接太后的回宫。 据说,凌诗舞给自己开脱活着回来的理由是被人救了,而救她的那个人,已经牺牲了。 听着这理由,凌诗涵唇角泛起一抹冷意,只不过,这些都不关她的事,只要不会威胁到她, 不管其他人做什么都不关她的事! 现在,看着一群打扮的花花绿绿,五颜六色的女人们,凌诗涵这才知道,原来上官晔后宫的妃嫔并不少。 只是她遇见的少罢了。 也是,她基本都没怎么出朝露殿,遇见过的,也就萧媚儿跟凌诗舞,还有若水宫那位神秘女人,再加上一个欲跟她一起游园的女子,她叫不出名来,因为她不知道她是谁。 是了,想起若水宫的神秘女人,凌诗涵觉得很奇怪,既然是要带着宫中所有妃嫔前来迎接,为何现在没有看到那名白衣女子? 来不及细想,已经看到了太后的凤辇正浩浩荡荡的往这边来了。 不过,这都不关她凌诗涵的事情,她也只是在不远处看着罢了,她并不曾在那迎接的队伍中,因为既然是迎接太后回宫,那必然是要下跪的。 她凌诗涵的字典了,从来就没有下跪二字,更何况,她最讨厌的就是等待,所以,她不可能跟那些人一起在宫门口等着太后的凤辇过来。 现在她在不远处看着,无非也就是看看这太后究竟是怎样的角色罢了。 “儿臣恭迎母后回宫。” “臣妾恭迎太后娘娘回宫,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臣等恭迎太后娘娘回宫,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在凤辇中,被老太监搀扶了出来。 用手搭在了老太监的胳膊上,缓缓的往这边走来。 “都免礼平身吧!”太后笑道,尽管是将近四十年华的女人了,可在她脸上找不到一丝岁月的痕迹。 “谢太后。”众人一身,又浩浩荡荡的往宫里走去。 领头的是太后与上官晔。 看着这一场面,凌诗涵耸了耸肩,撇了撇嘴,决定出宫走走。 也差不多是时候离开这个地方了。 据说,太后本来是字迦叶寺礼佛,现在寿辰快到了,所以接回宫里来办寿宴。 不过,这些都跟她没有关系,原本她答应上官晔留在宫里的初衷,就是为了弄些金钱罢了,如今,她在皇宫中也住了好些日子了,又能拿到上千两黄金了吧? 她不知道上官晔为什么要她留在皇宫中,而且她留在皇宫中是需要日付一百两黄金的,难道上官晔的国库是钱多到没处花,所以,就这么任由她在宫中住着,然后日领一百两黄金? 罢了,不想这些了,出去走走,就算是透透气也罢,然后再想想,出宫之后该做些什么。 又该去往何处! …………………… 康寿宫—— 太后端坐在了上方,上官晔、凌诗舞、萧媚儿等人依次站在殿中央。 ☆、太后勃怒欲伤涵妃【1】 “母后在迦叶寺可好。”上官晔笑着对太后询问道。 太后笑了笑,“哀家一切都好,皇儿莫要担心。” “如此便好,儿臣还有公务要忙,就先去处理公务了,就让媚儿留下来陪母后聊聊天,解解闷吧!”上官晔点了点头。 太后依旧只是一笑,“你啊,总是将政务放在第一,哀家都许久未见了,也不说要陪哀家一起用个膳,陪陪哀家,去吧去吧!” “儿臣告退。” “臣妾告退。”上官晔与凌诗舞一同行礼退下。 偌大的殿内,就剩下了太后与萧媚儿,还有几名宫女。 萧媚儿见上官晔跟凌诗舞都离开了,忙对那些宫女道:“你们都下去吧!” “是。”宫女们欠身退下。 萧媚儿忙走到太后面前,对太后撒娇道:“姑妈,您这回去迦叶寺去了这么久,都想死媚儿了。” 听着萧媚儿如此说,太后笑着伸手,轻轻的抚了抚萧媚儿的秀发,“好了好了,这都多大的人了,还撒娇,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 “人家就是长不大嘛,人家要永远都对姑妈撒娇~”萧媚儿继续嗲声嗲气的晃了晃太后的手臂。 “好好好,媚儿要永远长不大,这孩子也真是的。”太后嗔怪道。 听着太后这话,萧媚儿突然抬头,一脸不愿意的看向太后,“姑妈,你都不知道你不在宫中这些日子都发生了什么事,您差点就要见不到媚儿了。” 萧媚儿说着,鼻子抽了抽,有欲哭的模样,虽然,眼中并未蒙上雾气。 听着萧媚儿如此说道,太后的眉头蹙起,心疼的将萧媚儿的头颅抬起,“哎呦,这是怎么了,是谁欺负了哀家的侄女儿?乖乖乖,不哭啊,姑妈在这儿呢,没人敢欺负你啊。” 太后说着,伸手擦了擦萧媚儿那本就没有泪痕的脸蛋。 “姑妈,您都不知道,您不在的这段日子里,皇上表哥封了凌府那个天生痴傻的废物七小姐为涵妃娘娘。” 萧媚儿撅起小嘴,一副很不满意的模样。 听着萧媚儿的话,太后脸色一变,“什么?封了个傻子为妃?还是那天下闻名的凌七小姐?” 听着太后如此说,萧媚儿忙点头如捣蒜,趁热打铁道:“是啊是啊,就是那废物七小姐,不仅如此呢,那傻子还差点把媚儿给掐死了呢,您差点就见不到媚儿了。” “什么?还有这等事?”太后听后,勃然一怒,‘砰’的一声,拍案而起。 萧媚儿忙将太后又拉回了椅子上坐好,“好了好了,姑妈消消气啊,媚儿这不是还好好活着嘛,姑妈消消气啊,消消气。” 萧媚儿说着,伸手在太后胸前,为太后抚顺气息。 太后深呼吸,尽量平复自己的心绪。 随即道:“原来哀家离宫的这段日子里,居然还发生了这么多事,媚儿,你快同哀家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连哀家的侄女儿都敢伤害,真是放肆!” 见太后如此,萧媚儿眼中闪过一抹奸计得逞的笑意。 ☆、太后勃怒欲伤涵妃【2】 凌诗涵才刚从宫外回到朝露殿,便传来一声尖细的公鸭嗓子,“太后娘娘驾到——萧妃娘娘到——” 听着这公鸭嗓子,凌诗涵不悦的蹙起秀眉,太后?萧妃?她们来这儿做什么? 更何况,太后今儿个不是才刚从迦叶寺回来么?现在就来这儿朝露殿来看她? 还有那个萧妃是什么东西?上次的教训难道还不够么? 更何况,她不喜欢被人打扰到,若是妃嫔们,还真是没有人敢找上门来,凌诗涵知道,那是因为有上官晔的吩咐,之前她说过,她不希望被别人打扰。 不过,这是太后,罢了,来了就来了吧,那就会会那老妖婆。 嗯,传说,太后都是极端的老太婆,那么,她这样称呼也没错吧? 毕竟,现在就算想要拦住她们,也拦不住了吧?听那太监嗓音,已经从朝露殿外进来了。 果然如她所想,很快,一袭黑色凤袍的太后娘娘,与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萧媚儿来到了跟前,身后跟着一大帮的宫女太监,还真是声势浩荡。 萧媚儿那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在太后看不到的角度,瞪了凌诗涵一眼,宣告着今日是她的胜仗,因为她的靠山回来了。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凌诗涵根本就不会吃这一套,即便是天王老子来了,她也不屑一顾,更别说只是个太后娘娘。 太后看着一袭白衣飘飘的凌诗涵,说实话,是很漂亮,宛如天上下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那般。 但是,如此洁白一片,在这儿深宫中,就是忌讳! 但是,不待太后怒喝凌诗涵,身旁的老太监已经开口喝凌诗涵了,“大胆涵妃,见到太后娘娘,还不跪下行礼!” 尖细的公鸭嗓子,听的凌诗涵极其的不悦。 没有理会那太监的话,微蹙秀眉,静静的与太后对视着。 萧媚儿忙煽风点火道:“姑妈,她就是这样呢,对皇后跟皇上表哥也如此,根本就是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萧媚儿的话,很不意外的,将太后的火煽的更旺。 “哼!如此放肆之人,哀家岂能留你!”太后冷哼了一声,明显的很不悦,随即又继续道:“来人呐!将涵妃拉下去,至于该怎么做?不用哀家来教了吧?” “是。”说着,马上有两名小太监欲上前拉过凌诗涵。 见两名小太监上来欲擒拿自己,凌诗涵不悦的蹙起秀眉,冷冷的看向那上前的两名小太监,不待他们近身,凌诗涵已经迅速出手,将那两名小太监放倒在地。 见此情景,太后惊诧的看向凌诗涵。 萧媚儿又继续说道:“对了,姑妈,刚刚我忘记说了,她会武功,媚儿就是因为不会武功,所以才差点被她掐死的,姑妈,您一定要为媚儿做主啊!” 萧媚儿说着,哭腔又来了,仿佛只要太后不为她做主,她就立刻哭的天翻地覆,让太后去心疼那般。 听着萧媚儿如此说,太后忙伸手轻拍着萧媚儿的手背,安抚道:“好了, 媚儿放心,姑妈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啊!乖,不哭了啊。” ☆、太后勃怒欲伤涵妃【3】 哄完了萧媚儿,太后又恶狠狠的看向凌诗涵,冷哼一声道:“哼!既然会武功,那就喊些侍卫进来,哀家倒要看看,她有何能耐!” “是。”身旁的老太监忙领旨往外走去。 凌诗涵看着这来势汹汹的老太婆,看来,今天不把她拿下,势必不会甘心了,可是,她就要被她们拿下,任由他们宰割吗? 不、那绝对不可能! 凌诗涵冷笑一声,“不知太后所为何事,要如此对待于我呢?” 凌诗涵的话,让太后也冷笑一声,“哼!针对?谈不上,哀家何必跟你一个傻子过不去?宫中人这么多,哀家为何偏偏就会针对你?涵妃是不是该自己好好反省下?” 太后的话,让凌诗涵唇角的笑意更甚,反省?抱歉,她凌诗涵的字典里没有抱歉这两个字! 还有,这算不算是先给你一巴掌,然后再给你一根棒棒糖,然后再给你狠狠一记耳光? 很快,一阵军甲相撞声传来,是老太监将侍卫给带来了。 侍卫们见到太后忙行礼道:“参见太后娘娘。” 太后淡淡的开口应道:“都免礼吧!将这大胆的涵妃给哀家抓起来!” 听着太后的吩咐,侍卫们忙道:“是。” 说着,就欲上前将凌诗涵抓住。 凌诗涵双眼微眯,浑身散发出骇人的冷气,影刃而上,只是眨眼间的功夫,那几名侍卫已经纷纷倒地呻吟着。 凌诗涵不屑的睨了眼地上那些侍卫们,真是没用,如此差的人竟然也能在宫中做侍卫,果然,只要是个男人,是个壮汉就能够成为宫中侍卫啊。 如此不经打,她连身子都还没热好,一伸手便将他们纷纷打倒在地了,真是无趣的紧。 随即冷冷的看向太后,“若是太后娘娘只是想要来找茬的,那么,抱歉了,太后娘娘有这个时间来找茬,我的时间可是宝贵的很,恕不奉陪了!” 凌诗涵冷冷的说罢,转身,抬步往外走去。 看来,这宫中,是一天都待不得了,所以,她决定出宫了,然后,再也不要回来了,反正她对这里也没有什么感情! 而且,这后宫之中的尔虞我诈,明争暗斗,勾心斗角的日子,不适合她。 倒不如出宫,去江湖中闯荡一番,云游天下也比待在这笼子里要好! 凌诗涵如此放肆,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离去,太后气的几乎身子都在发颤,半天没说出话来,良久,才怒吼道:“都愣着干嘛?!你们这群废物,还不赶快去将那贱人给抓回来!” “是是是。”原本在地上疼的打滚直哆嗦的侍卫们忙强忍着身上的痛楚,一晃一晃的往凌诗涵离开的方向追去。 萧媚儿也似没有料到凌诗涵竟是如此了得,这么多的侍卫,眨眼间就被撂倒在地。 原本还想趁这个机会,狠狠的虐凌诗涵一顿呢,没想到,她竟然毫无畏惧,反而大摇大摆的离开了。真是要气死她了! “好了,姑妈别生气,消消气消消气。”萧媚儿笑着为太后抚顺气息。 ☆、合作就此不作数 侍卫们追着凌诗涵到了朝露殿外,欲将凌诗涵包围起来。 凌诗涵顿住步子,回身,冷冷的扫视了在场所有人,那些侍卫们被凌诗涵的眼神所震慑到,有些不敢靠近。 “若是你们不想活命了,就尽管上来吧!”凌诗涵冷冷的喝道。 刚刚她下手并不算重,毕竟不他们想要伤她,他们也只是听从太后的命令罢了,所以,她还只是轻轻的伸了伸手,没想到他们这么不经打,这么容易就倒地了。 现在,若是他们还要冲上来的话,那她可就要不客气了! 正当那些侍卫欲冲上去的时候,上官晔的声音传来,“怎么回事!!?” 侍卫们忙止住动作,参拜上官晔,“参见皇上。” “免礼吧!”上官晔淡淡的说着,往凌诗涵这边走来。 “谢皇上。”众侍卫们起身谢过。 “这是怎么回事?刚刚朕看到你们是要对涵妃娘娘动手吗?”上官晔冷下脸来呵斥着那些侍卫们。 他是听说萧媚儿跟太后去了朝露殿,他答应了凌诗涵,不能让任何人去朝露殿打扰她的,更何况,有萧媚儿在。 也不知道是萧媚儿对太后说了些什么,竟然声势浩荡的往朝露殿来了。 所以,他也连忙撇下了奏折,往这边赶来,没想到,才刚到门口,就见侍卫们欲对凌诗涵动手,真是反了! 听着上官晔的话,侍卫们忙‘噗通’一声跪下,“皇上恕罪,属下们是奉了太后娘娘的旨意,要将涵妃娘娘捉拿住。” 侍卫的话,让上官晔眉头微蹙,随即道:“朕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是。”侍卫们连忙离了去。 侍卫们都离去了,上官晔看向凌诗涵,见凌诗涵冷着一张脸,便能猜出,此刻的凌诗涵一定很不爽,不能够招惹。 凌诗涵冷冷的看向上官晔,“你我之间的合作,从现在开始,不作数了,姑奶奶我要出宫了,不见!” 说罢,头也不回的大步踏离。 不是上官晔不想叫住她,而是上官晔明白,即便他叫了,她也不会理会,原先,他以为,只要用钱,她就会答应。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她会那么贪财。 可是如今,她竟然主动跟他说要出宫了,合作就此不作数了。 当然,这些上官晔都归类为是太后找茬了,而罪魁祸首,就是萧媚儿,因为没有萧媚儿,太后又怎会知道朝露殿中住了谁?又为何要来为难于她? 嗯,虽然他知道,这些人根本就为难不到凌诗涵! 他不知道的是,即便没有太后来找茬,凌诗涵也已经决定要离开这儿了,因为,宫中毕竟不适合她。 转过身子,往朝露殿内踏去,现在,凌诗涵走了,可是太后等人还在朝露殿,那么,他就该去化解掉这件事情。 毕竟,这事也算因他而起吧,多多少少,肯定会有些传闻涵妃是将军府天生痴傻的废物小姐之类的话题传到太后耳中。 自然,还有没有其他对凌诗涵的负面影响,上官晔就不知道了。 ☆、再相遇! 皇城的街道,总是热闹非凡的,皇城的夜市,更为繁华。 凌诗涵缓缓的渡步在这街道中,今夜,将会在这儿皇城中某家客栈里度过一夜,明日,便会离开这座城市。 至于去哪儿,她也还没想好,或许,绝迹江湖,或许,游遍天下! 对于莫筱柔跟桂儿,凌诗涵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感情的,因为莫筱柔让她体会到了从未体会过的亲情,那份母爱让她为之动容。 桂儿的忠心,也让她为之动容。 现在开始,她已经不再是云夏国的涵妃娘娘了,那么,莫筱柔跟桂儿在将军府的待遇,就不免会变得很大的落差,所以,她必须要去将军府一趟,将她们从将军府里接出来。 带离云夏国,将她们安置到一个不被打扰的地方去。 这也是她能为她们做的唯一一件事了,就当是为凌诗涵尽一份孝吧! 来来往往的人群,小贩的叫卖声,嘈杂声不绝于耳。 凌诗涵有些烦躁,转身欲往回走,却不想,才刚回身,就撞上了一睹肉墙。 两人都是一愣,抬头,一惊。 “是他!” “是她!” 两人心中同样出现这个词。 四目相对,仿佛有什么火花在空中迸发着。 凌诗涵忙低下头,有些慌乱的想要离去,毕竟上次见面时,似乎也就因为自己的容貌被他看了去,所以她才离去的。 见凌诗涵欲离去,慕容傲淡淡的开口道:“聊聊吧!”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主动对别人说话,而且还是说要凌诗涵跟她聊聊。 听着慕容傲的话,凌诗涵步子一顿。 …………………… 某家客栈的屋檐上,凌诗涵跟慕容傲并排而坐。 虽然,慕容傲并不知道凌诗涵为什么要来屋檐上,但是,屋檐上就屋檐上吧! 凌诗涵看着天边那抹银白色的月光,心境也不免平静的毫无涟漪。 她之所以会选择在屋檐上陪慕容傲聊聊,是因为在屋顶上不会被打扰,而且处于制高点,什么事情都能够一目了然。 两人都是沉默不语,凌诗涵觉得,既然是慕容傲喊住她的,那么,定是由慕容傲来开口,因为她好像并没有什么话要对慕容傲说。 这样的气氛保持了良久,慕容傲终于开口了,“你就不想要知道,本王为何唤住你?” 这样的话语出口,连慕容傲自己都有所惊诧住,因为,会说出这样的话,并不是他的风格。 主动对别人开口,也不是他的风格,更何况,他好像问了些无意义的话,毕竟,事情已经被他解决掉了,如今往事重提,已经没有意义了,不是么? 听着慕容傲的话,凌诗涵却是嗤笑出声,“呵!既然你喊住我,那必然是有话要说,你愿意说的时候,自然会说,我又何必去问?” 似是没有料到凌诗涵会如此回答,慕容傲竟是微微愣住。 却也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承影剑是在你拿了把!”这并非疑问句,而是肯定句,因为慕容傲知道,杀了慕容景的人是凌诗涵,拿走承影剑的人,也是凌诗涵! ☆、承影剑 慕容傲的话,让凌诗涵挑了挑眉,承影剑? 却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或许,慕容傲所指的,是她从三王爷府中拿走的那柄旷世宝剑! 原来,这叫承影剑! 不可置否,的确是她拿了,侧头,面无表情的看向慕容傲,“你是来拿回去的?” 慕容傲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它更适合你!” 凌诗涵回过头,继续看着天边的月色,不语。 “不想知道为什么你杀了三王爷,‘废’了太子殿下,还拿走了承影剑,却是没有任何通缉你的告示吗?”慕容傲淡淡的开口道。 听着慕容傲的话,凌诗涵挑了挑秀眉,“没兴趣!”淡淡的三个字,脱口而出。 因为她是真的没兴趣,既然没人来通缉,那岂不是更好。 只不过,凌诗涵有一点疑惑的事情是,为什么她所做的所有,慕容傲都是一清二楚? 他怎么知道,杀害三王爷慕容景的人是她?他怎么知道,‘废’了祁域国太子殿下的人是她?还有那天晚上,他怎么知道她就一定会去七王爷府里找他? 好像是故意等着她过去那样,那种被人掌控着,所有信息都被人看的一清二楚,这种感觉让凌诗涵很不爽,非常不爽! 想着,凌诗涵秀眉微蹙,起身,冷冷的道:“若是你只是想要跟我说这些,那么,抱歉,失陪了!我没有兴趣知道!” 说着,转身欲走。 慕容傲却突然开口道:“我把别人的尸体易容成了你的模样,所以平息掉了这件事情!” 听着慕容傲的话,凌诗涵虽然没有回答,也没有转身,但是身躯明显的因为慕容傲的话而一颤。 他说,他将别人的模样易容成了她的模样,为她平息掉了这件事情……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帮她?他们并不认识不是吗? 她知道他是祁域国的七王爷,可他却并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不是吗? 但是,这些,凌诗涵都不想再做理会,既然已经到了如此地步,那、便顺其自然吧…… 她不知道慕容傲来云夏国做什么,但是,细想来,太后的寿辰快到了,兴许是代表祁域国前来祝寿的也不一定,不过,这些都不关她凌诗涵的事情,所以,她只要做好自己便好,别人的事,都不是她该管的! 看着白色的倩影消失在夜色之中,慕容傲心中说不出是怎样一种感觉。 今晚的自己,太过于反常了。 不、不是说今晚的自己太过反常,似乎从那日凌诗涵策马从他马车上跃过,让他看到她那英姿飒爽的容颜那一刻,他就已经开始有些反常了。 心中,竟是留下了那抹白色倩影! 虽然,慕容傲说不上来那是怎样一种感觉,在三王爷府中见到她的时候,起初还以为她是三王爷的宾客,注定是要敌对的。 可是后来,她杀了三王爷,废了草包太子,他又发现,似乎峰回路转,她并非他们那边的,那么,既然不是敌人,为何就不能成为朋友呢? ☆、离开云夏国【1】 天刚蒙蒙亮,凌诗涵已经起身了,因为她要去将军府中,将莫筱柔跟桂儿接出来。 来到了将军府外,虽然这么早就回到将军府,不免会有人惹人怀疑,但是,也没人敢明说。 凌诗涵敲响了将军府的大门,‘咚咚咚’有小厮前来开门,满脸倦意,打着哈欠道:“谁啊?” 待看清是面无表情的凌诗涵后,忙迅速的退到一边,低着头有些战战兢兢道:“涵妃娘娘。” 凌诗涵没有理会,抬步进去将军府,小厮虽然不解,凌诗涵怎么大清早的就回来了将军府,事先也没通知声,但是他却也没有那个胆量去询问,来了便来了吧。 凌诗涵径直去了筱柔居,桂儿与莫筱柔是刚刚起床,见凌诗涵的到来,微微一愣,这大清早的,凌诗涵突然出现在她们眼前,她们能不愣住么? “涵儿,你……”莫筱柔不解的看向凌诗涵。 “我没事,桂儿,你快收拾一下东西,我带你们离开这里。”凌诗涵淡淡的说着,看向桂儿,吩咐她收拾好行李。 桂儿虽然不解,但是她知道,凌诗涵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有她的道理,忙点头应道:“好,桂儿这就去收拾行李。”说罢,便在房里忙碌了起来。 “离开?涵儿,我们这儿是要去哪儿啊?”莫筱柔不解的看向凌诗涵,现在的日子虽然过得算不上太好,但是也比以前好了很多了,为什么还要离开? 凌诗涵认真的看向莫筱柔,“一时半会儿,我也没法跟你们解释清楚,跟我走就对了!” 是的,必须要离开, 要趁将军府还不知道昨天在宫中所发生的一切前离开。 不然,昨天她那样离去了,太后那老妖婆肯定是气的发抖,今天肯定会下旨前来缉拿莫筱柔跟桂儿的,因为她们是她的亲属。 她自己倒是没所谓,因为她不觉得能够抓到她,但是莫筱柔跟桂儿不同,她们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流,没有任何保护意识。 所以,她不能连累她们,因为她们对她很好,她不可能会恩将仇报! 现在,她必须立刻将她们带走,远离这个是非之地,至于去处,暂且不明,总之会离开云夏国便是! 听说东离国的景色很美,四季入春,或许,她带着她们去东离国安居也不错。 很快,桂儿就收拾好了,提着两个包袱,“小姐,收拾好了。” 听着桂儿的话,凌诗涵淡淡的看了桂儿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嗯,那我们走吧!” 随即,抬步领头往外走去。 桂儿搀扶着莫筱柔,跟在了凌诗涵的身后。 来到大门前,有小厮见桂儿背着俩包袱,便有所不解,不怕死的上前道:“这是要去哪儿?” 小厮的话,惹来了凌诗涵一记凌厉的目光,“怎么?去哪儿还需要向你汇报吗?” 见凌诗涵如此,小厮吓得瑟瑟发抖,“没……没没有……娘娘请……”小厮说着,对凌诗涵做出请的手势。 ☆、离开云夏国【2】 凌诗涵不理会,抬步踏离了将军府,桂儿扶着莫筱柔跟在身后,不远处停放着一辆马车,是凌诗涵事先买好的。 “上车吧!”凌诗涵让莫筱柔跟桂儿上车。 莫筱柔上了车,桂儿却不上去,看向凌诗涵道:“小姐,您上车吧!” 凌诗涵却并不动,反而静静的看向桂儿,桂儿被看得莫名其妙,凌诗涵却悠悠的开口道:“我上车了,你会驾车吗?” “这……”很明显,桂儿被凌诗涵的话给问住了,确实,她只是个一直在将军府中服侍夫人小姐的丫鬟,又怎会驾驭马车? “好了,上去吧!”凌诗涵淡淡的说着,桂儿无奈,秀眉微蹙,抿了抿唇,因为凌诗涵说的没错,她的确是不会驾车,连马背都没摸过一下, 又怎能驾得了马车? 桂儿上了马车,却并未掀开车帘,反而是坐在了驾驭马车的位置上,虽然她不会驾驭马车,但是她身为丫鬟,总不能让小姐在这儿外面驾车,而她却尽里边坐着吧? 见桂儿如此,凌诗涵有些不悦的蹙眉,“进去!”语气很淡,可是,倘若桂儿不遵照凌诗涵所说的做的话,就不止是淡了,而是冷了! 桂儿看了看凌诗涵,见她如此神情,秀眉微拧着,定又是不悦了,桂儿不敢再说些什么,生怕凌诗涵真的会发怒,便老老实实的掀开了车帘,往里边坐去。 凌诗涵上了马车,微微侧头,淡淡的说着,“里边有些干粮,你们还没用早餐,将就着吃了吧!” 随即又道:“坐稳了!驾——” 马车转动着车轮,轱辘轱辘的辗动着地面,往城外而去。 凌诗涵买了足够的干粮,够她们吃上几天的了,即便不是如此,她们也可以到城镇中歇息,经过树林,凌诗涵还可以狩猎。 不论如何,不会饿到她们便是。 一直出了城门口,凌诗涵又对车厢里边道:“坐稳了,要加速了!”说着,‘咻’的一道风声,凌厉的皮鞭打在了马背上,马儿长嘶一声,飞快的跑着。 这是桂儿生平第一次乘坐马车,虽然被摇晃的有些头晕,一路颠簸的屁股有些疼痛,伸手,挑开了车帘,看着窗外的景致。 绿意盎然一片,到处都是绿油油的一片。 笑道:“夫人,您快看,我们好像出城了,景色好美啊。” 见桂儿如此,莫筱柔也微微探头,果真是出了城,是在城外郊区的森林中穿梭着。 其实算不上美吧,只是因为桂儿从来没有来过这里,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色,所以,见到了才会觉得很美,倘若让她多在外面转悠,就会知道,这个世界是有多大,亮丽的景色会有多少。 自然,从刚刚离开将军府那一刻,她接下来的命运,就已经掌握在了她自己的手中,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因为,凌诗涵决定将她们安顿在东离国的境内,然后,她自己再另作打算。 自然,她不知道的是,东离国内,等待着她们的,将会是出乎意外的事情,当然,这是后话! ☆、都是干什么吃的! 马车在一片浩瀚无垠的草地上停下,凌诗涵下了马车,淡淡的道:“下来休息会儿吧!” 桂儿掀开了车帘,先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然后又将莫筱柔从马车上扶下来,“夫人,您快看,这里的景色好美啊!” 桂儿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带动着凌诗涵也不禁嘴角微微上扬。 凌诗涵从马背上取出一壶水,本来想直接往莫筱柔跟桂儿丢去的,可是一想到她们只是弱质女流,没有办法接住,便又从里边取出一壶水,将那两壶水递到她们身边,一人一壶。 桂儿愣了愣,看向凌诗涵。 凌诗涵有些不自在的别过头,“拿去喝吧!” 莫筱柔跟桂儿接过水壶,凌诗涵已经回到了马儿身旁,从马背上再取出一壶水,拧开壶盖,直接往口中灌去。 随即盖好壶盖,走到一旁的草地上坐下,看着这浩瀚无垠的草地,仿佛置身在了大草原上。 让凌诗涵的心,不免安静了不少,这种感觉很奇妙。 桂儿也趁此机会,也顾不得什么主仆之分,毕竟,现在她们也没有什么主仆之分,母亲去世了,莫筱柔就跟她母亲一般。 凌诗涵,她一直都当成是自己的亲姐妹。 虽然凌诗涵不曾这样待她,之前是因为凌诗涵是天生痴傻之人,不懂得这些情感,可是现在,虽然不傻了,可却对什么事情都很冷淡。 不过,这也不影响什么,瞧瞧,她对别人那么冷淡,虽然对她们也没有多热情,但是桂儿知道,凌诗涵对她跟莫筱柔是不同的。 刚刚她竟然还亲自将水壶递到她手上,按照她对现在的凌诗涵分析来看,她并不像是那种会照顾人的人,可她却的的确确的做了这一点。 桂儿在草地上旋转着,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让凌诗涵看了,唇角上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能够这样开心的活着,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眼看着太阳缓缓的往西边移去,凌诗涵起身道:“上车吧!不远处有个城镇,我们要赶在太阳落山前进城。” “嗯。”莫筱柔轻轻的点了点头,桂儿虽然还有些不舍,毕竟这样的景色,她真是从来没有看过,不过,凌诗涵说的没错,是要赶在太阳落山前进城,不然就要露宿荒野了。 上了车,凌诗涵又驾车绝尘远去,从云夏国到东离国的路线,她都看过了,以她高达200的IQ,只需一遍,便过目不忘。 ………………………… 康寿宫—— 太后端坐在了梨花木所制成的凤椅上边,身侧坐着的,是萧媚儿,此刻她正为太后轻轻的揉捏着肩膀,为太后按摩。 突然,从殿外进来一名侍卫,抱拳道:“启禀太后娘娘,尚未发现涵妃娘娘的踪迹。” 听着侍卫的禀告,太后一脸怒容,怒喝道:“什么?还没找到那贱人的下落?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这都一天过去了,你们连个人都找不到?留你们何用!!?”。 ☆、找死!【1】 “启禀太后娘娘,属下也曾命人去了将军府,可将军府传来的消息是说,今儿一大早涵妃就去将军府接走了母亲跟丫鬟,所以……” 侍卫没有继续说下去,有些话,只说一半,比说全了更好! …………………… 凌诗涵带着莫筱柔跟桂儿带进了一座城镇中,找了家客栈住下。 坐在大堂靠窗的餐桌上用餐。 桂儿朝窗外望了望,回过头,看向凌诗涵,“小姐,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凌诗涵将筷子中夹起的食物放入唇中,优雅从容的咽下去之后才淡淡的接过话道:“东离国!” 听着凌诗涵的话,桂儿跟莫筱柔的不解的蹙起眉头,“东离国?为什么我们好好的要去东离国?” “这个你们就不用管了,到了东离国之后,我会将你们安顿好的。”凌诗涵淡淡的开口说道。 说罢,拿过桌面的茶杯,浅浅的缀饮着杯中的茶水,随即将茶杯放回桌面,又继续道:“快吃吧!吃好了回房休息,明儿还要赶路呢!” 几乎在凌诗涵话音落下的同时,一道猥琐的男声传来,“少爷,快看,那里有俩小娘子长的可真是俊俏。” 听着小弟的话,一名长相极其猥琐的男子对着凌诗涵摩拳擦掌,还伸手擦拭了下下巴上的口水。 走上前道:“小娘子~~~” 猥琐男的声音,听的凌诗涵极其的不悦,更何况,这猥琐男已经到了跟前,身后还有几名狗仗人势的壮汉。 桂儿有些害怕的将莫筱柔往里边拉了拉, 欲上前护住凌诗涵,虽然她自己也很害怕,可是相对来说,即便自己再害怕,她还是下意识的想要保护好凌诗涵,即便,凌诗涵并不需要她的保护。 反倒是她自己,会成为凌诗涵的累赘,要凌诗涵来保护。 猥琐男子见凌诗涵并不理会,伸手擦了擦下巴上的口水,伸出那肥嘟嘟的猪蹄,欲搭在凌诗涵的肩上。 在那猪蹄落下之前,凌诗涵用手中的筷子狠狠一扎,‘啊——’的一声猪叫声,响遍了整家客栈,所有人的视线都往这边往来,可却都只是看戏的,没有人敢出面。 随着猥琐男的猪叫声,身后的壮汉们忙将猥琐男扶住,焦急的喊道:“少爷,您没事吧?少爷……” 猥琐男颤抖着被筷子扎中,正鲜血不断往外涌的手,结巴道:“痛……痛痛痛……痛死本本本本本…… 本少爷了……还不快给我拿下这小贱人!” 听着猥琐男的话,那几名壮汉忙松开手,纷纷往凌诗涵攻击而去,猥琐男差点因为没有人扶住而摔倒在地。 疼的手直发抖,轻轻的对着被筷子扎住的手呼着气。 那双筷子还扎在他手中,鲜红色的鲜血顺着筷子一直往下滴落。 疼的他有想要昏死过去的冲动,奈何大仇未报,昏死不过去!!! 莫筱柔跟桂儿见那些人欲围攻上来,早已经吓得花容失色,她们从不曾见过这样的场面啊! ☆、找死!【2】 凌诗涵却是冷冷的睨了眼冲上来的壮汉们,伸手在桌面上一拍,筷筒里的筷子纷纷飞出,凌诗涵伸手接过,看也不看,直接往那些壮汉的方向打去。 筷子纷纷横着打在了那些壮汉身上,壮汉们都被筷子打中而倒地呻吟着,别看这只是小小的筷子,可是灌输了凌诗涵的内力,所以,打在身上还是很痛苦的。 更何况,凌诗涵已经手下留情了,只是让筷子横甩出去,若是直直的甩出去的话,那筷子就会直接贯穿他们的体内,后果……你们懂得! 那猥琐男子似是没有料到,凌诗涵竟然是个狠角色。 强忍着手中的疼痛,对着地上的壮汉就是一阵踢打,“你们这些没用的狗奴才!还不赶快起来!” 那些呻吟着的壮汉们忙痛呼着起身,真心是很痛啊。 他们也就是人长的壮一点,加上是传说中的狗仗人势,因为少爷有权有势,所以,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平日里也就威风惯了,唬唬老百姓还行,可若是真遇上了会武功的,那么,他们简直就是不堪一击。 就好比现在,这小娘子看起来,分明就是个娇滴滴的美娇娘,可是没想到,却是如此狠辣的主儿,他们都还不曾近身,就已经被她打倒在地。 壮汉们起身,那猥琐男伸手去打他们,却牵动着自己手中的伤口更痛,忙痛呼一声,对着自己的手呼着气。 “少爷,您……没事吧?”其中一名壮汉忍着自己身上的痛楚去询问。 却换来猥琐男狠狠的一记白眼,“白痴,能不痛吗?都快痛死本少爷了。” “是……是是。”那名壮汉忙悻悻的点头附和着。 猥琐男复又恶狠狠的看向凌诗涵,“臭娘们!有种给本少爷在这儿等着!本少爷绝对饶不了你!” 说罢,又‘哎呦’一声,痛呼出声,对那些壮汉们喝道:“还不快扶本少爷去看大夫!!!” 猥琐男简直是气的要跳脚了。 壮汉们忙上前搀扶着猥琐男离去了。 原本,依照凌诗涵以往的行事风格,那几个人今天是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但是,凌诗涵突然来了一丝兴致,倒是想要看看,一会儿那猥琐男会怎样回来报复自己! 否则的话,光是猥琐男那句贱人,就足以让他死千百次了!最后竟然还说是臭娘们! 这些,凌诗涵都已经忍了下来,因为那猥琐男最后说的是,“臭娘们!有种给本少爷在这儿等着!本少爷绝对饶不了你!” 哼!种?她可没有! 不过,她倒是想要看看,那猥琐男会怎样回来复仇,倘若还是如此不知悔改的话,那么,他的死期是要到了。 见他们离去,周围看戏的宾客们,也纷纷回过了身,继续吃着自己餐桌上的食物,继续聊着刚才没有说完的话。 可是莫筱柔跟桂儿就不同,之前桂儿还很有心思的看着四周的景色,可是经过了刚刚那样一场‘战役’。 桂儿心思全无。 ☆、找死!【3】 莫筱柔跟桂儿焦急的看向凌诗涵,桂儿道:“小姐,我们快走吧,一会儿他们肯定还会来的。” 桂儿的神色很焦急,说着就起身欲离去。 莫筱柔也连忙附和着,“对啊,涵儿,我们还是快走吧!” 凌诗涵却是不以为然的唇角勾起,就是因为他们一会儿还会来,所以她才放他们离去,否则,他们岂有活着离开之理? “好了,不用担心,吃饭吧!他们伤不到你们的。”凌诗涵淡淡的说着,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桂儿跟莫筱柔秀眉紧蹙,相视一眼,不知如何是好,可是偏偏凌诗涵就是什么也不担心,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般。 她们也只好作罢,坐下,可却没有了方才那种心思,而是带着浓重的忧愁,一点一点将碗里的食物往口中送去。 待她们都吃的差不多了,刚才离去的猥琐男,手上已经被包扎好了,但是,身后却带着许多的衙役们。 上来了二楼,众宾客想要离去,可是楼梯口又站满了衙役们,他们根本就没有出口离去,便也只能起身,能躲多远躲多远,远远的看着就好。 见那猥琐男报仇竟是去找了官差过来,那么,不难猜出,这猥琐男平日里都是嚣张跋扈惯了,依照刚刚的情形来看。 就是经常强抢民女,抢不到就打,所以,这里的百姓们肯定都是恨透了他,却又因为他的身份,所以没有办法,只能在暗地里恨得牙痒痒,思及此,凌诗涵心生一计。 桂儿跟莫筱柔见到那猥琐男子这么快就带了官兵过来,不免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凌诗涵却是对她们浅浅一笑道:“别担心,没事的。” 随后执起杯中的茶水,浅浅的缀饮着。 猥琐男见凌诗涵竟然不为之动容,不禁恼怒了起来,“好你个臭娘们!竟然还有心思在这儿喝茶,还真是有种!” 猥琐男恶狠狠的说完,又立即命令衙役们,“快,就是这臭娘们让本少爷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赶紧把她拿下!” “是。”衙役们听着猥琐男的吩咐,欲上前将凌诗涵拿下。 他们只是觉得,这无非就是弱质女流罢了,不明白为什么要他们这么多衙役过来,听到吩咐说了要那些凌诗涵。 也就只有两名衙役上前,莫筱柔下意识想要横在凌诗涵的身前,凌诗涵却快一步动作的将杯中的茶水往过来的衙役身上一泼。 那名衙役痛呼一声,因为这是刚泡的茶水,还很烫,所以,凌诗涵也只是吹着热气,浅浅的缀饮,如今,杯中所有茶水都如数的洒在了那名衙役身上,不痛才怪! 见此,其他衙役一惊,忙动真格的要去拿下凌诗涵却是迅速的从椅子上站起身,用脚在椅子边缘一踩,椅子从另一头晃过来,刚好打在了冲上来的衙役头上。 衙役痛呼一声,用手死死的护在刚刚被椅子砸中的地方,鼻血已经涌了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滑落。 ☆、找死!【4】 凌诗涵看向莫筱柔跟桂儿,道:“你们快去那边呆着!” 不可置否,凌诗涵所指的那边,是现在百姓们所站的那边,因为只有那里,才不会被误伤到。 桂儿忙搀扶着莫筱柔往那边走去,因为她知道,她们留在这里,只会成为凌诗涵的累赘,虽然,她也并不知道,凌诗涵能不能一次对付那么多人。 之前对六小姐跟五少爷那会儿,是因为单打独斗,可是如今,那猥琐男子竟然带了这么多的官兵,她们只好退到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凌诗涵这边。 只要一有意外,她绝对会立刻冲上去为凌诗涵挡去危险。 见莫筱柔跟桂儿离开了,凌诗涵飞身一个侧踢,两名衙役被踹倒在地。 那猥琐男一惊,忙退后几步远,生怕会祸及到自己。 衙役们一拥而上,凌诗涵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双眼微眯,散发出一丝危险的讯息。 就当衙役们要攻击到凌诗涵的时候,凌诗涵却突然躬下身子,对着四周围上来的衙役们就是一阵横扫,毫不意外的,所有衙役痛呼着倒地。 猥琐男见此情景,惊诧的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可是此刻的凌诗涵,却是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意,正看向猥琐男这边,猥琐男被看的心里发毛,几乎身子都跟着颤抖了起来。 突然心生一计,用那只没有受伤的受一把扯过了一旁的莫筱柔。 凌诗涵脸上的笑容瞬间敛了去,周身散发出骇人的冷气,冷冷的道:“放开她!” 猥琐男可不吃凌诗涵这一套,因为他现在也就只有拿莫筱柔跟桂儿来做人质了,不然今日怕是别想要安然的离开这里了,猥琐男突然后悔自己为什么还要回来。 回来这不是讨打吗? 猥琐男对身后的壮汉使了个眼色,马上有壮汉去将桂儿拿住。 而他手中的莫筱柔也有壮汉接过,毕竟他只有一只手,那只手受伤了,而且还是很严重的伤,被筷子戳穿了两个洞。 桂儿跟莫筱柔害怕的挣扎着,“放开我!” 可是她们的力气又怎敌得过壮汉的力气? 凌诗涵双眼微眯,冷冷的道:“最好放了她们,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很难堪!” 说着,已经下意识的握紧了双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听着这声音,猥琐男说不害怕,那是假的,但是,他总得先安全的离开这里再说啊。 见猥琐男不为之动容,凌诗涵唇角泛起一抹冷意,冷冷的道:“我数三声,若是你还不让你手下松手的话,我敢保证,你们竖着进来这里,却要横着出去!” 凌诗涵的话,让猥琐男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可却还是没有要让手下松开她们的意思。 “一!” “二!” “三!”凌诗涵数完最后一声,还是没能松开,那么,怪不得她了,她不是没有给过那猥琐男机会,是他自己不懂得珍惜! 所以,他们今天死定了! 凌诗涵飞身而起,直接往那两名壮汉踢去! ☆、找死!【5】 见此情景,那猥琐男忙道:“我放!” 可是凌诗涵已经近身将那两名壮汉给踢到在地,将桂儿跟莫筱柔救出,冷冷的道:“晚了!” 莫筱柔跟桂儿站定后,凌诗涵又用脚勾起一名衙役掉落在地上的刀,一踢,刀身飞起,打在了猥琐男的胸口,猥琐男因此而倒地。 凌诗涵再飞身一个侧踢,剩余几名壮汉也纷纷倒地呻吟着。 凌诗涵冷冷的睨了眼地上所痛呼呻吟着的人们,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抬头看向周围看戏的宾客们,冷意稍稍褪去那么一点,道:“相信这恶少,大家都已痛恨多时了吧?今日,就把你们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出来吧!” 听着凌诗涵的话,众人有些犹豫。 其中有一人道:“对啊,这恶少平日里就仗着自己的城主的儿子,欺压我们老百姓这么久了,今天既然有机会,那就应该好好报复一下!” “对,一定要好好报复一下,我们老百姓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有人附和道。 说着,众人也就放开了,上前,将倒在地上的衙役们,还有那恶少以及壮汉们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换来的结果,便是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打死你,你个恶少,让你欺压我们老百姓!” “这种人就是活该,平日里强抢民女,早就看不惯了。” “打死他们,打死他们!” ………………………… 见百姓们将所有的怒气都发泄了出来,各个对着他们拳打脚踢,凌诗涵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挑了挑眉,看向莫筱柔跟桂儿,“走吧!回房休息,明儿还要赶路呢!” 凌诗涵说着,已经率先往客房的方向走去。 桂儿扶着莫筱柔,看着那些百姓们踢打地上那些恶霸,莫筱柔有一丝不忍,“可是,涵儿,这样会不会把他们给打死啊?” 不待凌诗涵接话,桂儿已经先接过话了,“打死更好,这种恶霸就该打死,刚刚你又不是没看到,他要欺负小姐,还抓住我们呢,夫人,您就不要怜悯他们了,快回房休息吧!” ………………………… 破晓的晨光,撕破了夜的宁静,天边还残留着几颗繁星。 大地朦朦胧胧,宛如笼罩上了一层银灰色的薄纱。 初晨的阳光倾洒下来,天色迅速变化着,由最初的鱼肚白,变成了暗蓝色,渐渐的又成了明朗透明的蓝色。 碧空如洗,万里无云,用过早餐,凌诗涵又驾着马车往东离国的方向而去。 至于昨夜那个插曲,就当成是没有发生过,恶霸最后是被打死还是被打残,她都没有兴趣知道,因为这些,本就是那猥琐男自找的,活该! ………………………… 云夏国的皇宫,一片喜气,因为太后的四十岁生辰到了。 甘露殿中,歌舞升平,老远就能听到这里的歌舞声。 甘露殿是云夏国皇宫专为宫宴而设,所以,这里是个宽敞的广场那般,有歌舞台,还摆满了许多宫宴用的餐桌。 ☆、浴血奋战女修罗【1】 首座上,上官晔一袭明黄色龙袍。 左右两侧依次而坐的,是太后与皇后,微微下首上官晔一些,毕竟上官晔是一国君主,是没有人能够与他平起平坐的。 看着眼前的歌舞,太后一脸笑意,显然是很高兴。 或许会奇怪,为什么会是大半天的举行宫宴,那是因为这是云夏国历久以来的规矩都是如此,晚上还有其他的安排。 所以,几乎可以说是一整天都是宫宴时间,任由你发潜。 一个又一个的官员对太后祝寿,献上自己的礼品。 ………………………… 太阳,从东边跳出,现在已经缓缓的移到了西边,将天边染得通红。 终于来到了东离国的边境,虽然只是东离国的边境,可是空气以及风景却是大有不同。 果然,传闻一点也没错,东离国就是个风景秀丽的地方。 即便只是边境,却也能够让人感受得到东离国的景气。 “哇,夫人您快看,这里的景色更美,真想永远住在这里啊。”桂儿掀开车帘,看着车窗外的景致,笑着感慨。 莫筱柔也跟着唇角泛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是啊,若是能够一直住在这种地方,应该会是很开心的事情。 虽然,凌诗涵一直没有说,为什么突然间要离开云夏国。 不过,细细想来,离开了云夏国也好,或许,离开了那里,她们三人将会过的更好,只是,她们根本就没有钱,这…… 不过,按照一路走来,所吃的,所住的,都是最好的,这样看来,凌诗涵应该不会没有钱才对,莫筱柔心中想道。 听着车厢内传来的话语,凌诗涵唇角微微泛起一抹好看的笑意,来这里真是来对了。 “放心吧!一会儿进城后,我会给你们买好房子,随便你们想住多久都行。”凌诗涵淡淡的说着。 听着凌诗涵的话,桂儿一喜,“好啊好啊,那我要永远都住在东离国,要跟这些美丽的风景住在一起。” 听着桂儿天真可爱的话语,凌诗涵唇角微微上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可是很快,那抹好看的弧度渐渐敛了去,神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因为她听到不远处的马蹄声,散发着强烈的杀气,这让凌诗涵不悦的蹙起秀眉。 杀气?针对她而来的么? 桂儿与莫筱柔毕竟只是个弱质女流,还在为以后的美好生活做憧憬,郝然不知,危险已经悄然逼近!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桂儿跟莫筱柔在车厢内一晃,稳住了身形,不明所以。 “是这么快就进城了吗?”桂儿欣喜的将车帘掀开,可却发现,并没有进城,还是在郊区。 不免觉得有些奇怪。 “还没进城呀,小姐,一会儿可要天黑了喔,再不进城会不会赶不上了呀?” 听着桂儿如此纯真的话语,凌诗涵淡淡的看向桂儿跟莫筱柔,道:“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没有我的允许,都不要掀开车帘半下,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能出来,除非是我让你们出来的,明白吗?” ☆、浴血奋战女修罗【2】 凌诗涵的话,让桂儿跟莫筱柔听着莫名其妙,尤其是桂儿,毕竟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儿。 莫筱柔再怎么说,也还是见过世面的,很快就明白了,心中闪过一股莫名的不安,仿佛即将会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一样。 “涵儿,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莫筱柔神色凝重的看向凌诗涵。 “没什么,你们听我的就是了。”凌诗涵淡淡的回答着,随后又看向桂儿,吩咐道:“桂儿,你快进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能掀开车帘半夏,照顾好夫人。” “噢噢。”桂儿虽然不懂,但是既然凌诗涵这样说了,必然有她的道理,桂儿忙听话的将车帘放下,将莫筱柔扶好:“夫人,小姐让我们别乱动就别乱动,在这儿呆着吧,小姐这样说一定是有她的道理的。” 莫筱柔无奈,只得听从。这样哪怕是真的有什么事情,也不会成为凌诗涵的累赘。 很快,莫筱柔跟桂儿也听到了马蹄声,但是却感受不到杀气,紊乱的马蹄声,代表着人数众多。 可是她们却只当成是同样要路过,因着天快黑了,所以是急着赶路进城的人们。 却没想到,马蹄声越来越近,待到了耳旁时,却突然顿住了。 但是莫筱柔跟桂儿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得静静的在车厢内听着车外的动静。 凌诗涵将承影剑双手环胸于前,威风凛凛的站在距马车十几米开外的地方,也好在这个位置足够宽敞,否则,凭着那紊乱的马蹄声来判断,来的人数还真不少,在狭小的地方打斗,不免会伤到莫筱柔跟桂儿。 这样,只要一会儿打斗时,她再将他们引开一些,莫筱柔跟桂儿应该会安全的。 不是说,她不让马儿先驮着她们离开,而是她们两个都不会驾马车,万一一会儿马儿狂奔,带到了悬崖处怎么办? 又或者是其他什么突发状况,她来不及处理。 所以。让马车停在自己的视线中,是当下最为保险的选择。 很快,一群黑衣人就进入了凌诗涵的视线中。 看着这群黑衣人直奔自己而来,凌诗涵唇角泛起一抹冷意,哼!来的还真不少! 黑衣人将凌诗涵团团包围住,凌诗涵却没有半分动容,只是静静的,冷冷的扫视着这些人。 冷笑道:“呵!我的命还真是值钱,竟然来了这么多人!” “涵妃娘娘,对不住了!”其中一名黑衣人对凌诗涵说道,说罢,一挥手,“上!” 很明显,那名黑衣人是首领。 随着黑衣人的话音落下,黑衣人们纷纷对凌诗涵攻击而去。 凌诗涵迅速的抽出了承影剑,一剑往身后攻击而来的黑衣人刺去。 一招毙命! ‘咻’的一声,是剑身穿透了肉体的声音,凌诗涵却又是迅速的将剑身抽出。 这样的举动,无疑让众人大惊,他们虽然听说了涵妃娘娘功夫了得,可是没想到,却是凌厉成这个模样,看都没看,一剑就解决掉了他们之间的一个。 ☆、浴血奋战女修罗【3】 惊住归惊住,毕竟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迅速的往凌诗涵攻击而去。 可是,也在瞬间,黑衣人们纷纷倒地,他们都没看清楚凌诗涵是怎么出手的,只见到一道白影闪过,他们便纷纷倒地不起,鲜血溅在了凌诗涵洁白的衣裙上,显得有些诡异。 凌诗涵冷冷的扫视了其余的黑衣人们一眼,冷喝道:“怎么?还要继续吗?” 凌诗涵的视线,在地上的黑衣人们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了一旁站立的首领身上,目光寒冷。 自然,凌诗涵知道,继续是必然的,因为来了这么多黑衣人,刚刚冲上来的只是刚好能够将她包围的人数。 现在首领后边还站着许多,虽然,她并不知道究竟有多少,总之很多人就是了。 若是她没猜错的话,刚刚死在她手上的,是这支队伍中最弱的。 这样做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要试试她的功底罢了,既然送上门来了,那便只有死路一条! 首领回以同样冰冷的眸光,他有听说涵妃娘娘凌诗涵,功夫了得,宫中一队侍卫都奈何不得,所以才派了最弱的为先锋,没想到,这涵妃娘娘果真厉害,方才他一直在一旁看着。 可是就连他都不曾看出来,她究竟是怎么出手的,只见一道白色身影闪过,他那些部下便纷纷丧命! “涵妃娘娘果然好身手。”首领邪魅一笑道。 凌诗涵也只是唇角勾起一抹冷意,“好说,接下来,会有更厉害的!” 随着凌诗涵的话音落下,首领手一挥,又有一批黑衣人迅速的往凌诗涵攻击而去。 凌诗涵犹如雕像那般,站着一动不动,周身散发出骇人的冷气。 直到黑衣人们近身时,凌诗涵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迅速的旋转着自己的身子。 黑衣人们不曾伤到凌诗涵半分。 黑衣人首领的目光微寒,留意到了不远处的马车,手一摆,身后的黑衣人便了解老大的心思,有几名黑衣人迅速的往马车那边掠去。 据消息说是凌诗涵将母亲跟丫鬟也接了出来,那么,之所以凌诗涵不是骑马,而是驾马车,或许,母亲跟丫鬟就会在里边。 而凌诗涵既然会去接出来她们,必然是因为自己的过错,担心连累到母亲,所以要带着一起走,还算是个孝顺的女儿,所以,她一定会在乎母亲的生死,可以借助这点,来掐住凌诗涵的软肋! 虽然,凌诗涵并没有做错什么,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就是犯了死罪! 但是在凌诗涵眼中,那便是理所当然,她只不过是没有对太后行礼罢了,更何况,她是凌诗涵,不是这古代迂腐的人们。 男儿膝下有黄金,女儿膝下有白银。 都说男儿不能随便给人下跪,可是这万恶的旧社会,还不是要向上头下跪? 官大一级压死人又如何?压不死她凌诗涵就行了。 凌诗涵见有人往马车那边掠去,忙用手中的承影剑,接着旋转的姿势,‘哗哗哗’一阵肉体被划破的声音,伴随着黑衣人们的惨叫声传来。 ☆、浴血奋战女修罗【4】 凌诗涵虽然速度极快,可毕竟只有这十几米的距离,更何况,那些黑衣人们也是受过专业训练,加上先往马车边掠去的。 所以,凌诗涵还是慢了一步。 凌诗涵赶到的时候,几名黑衣人已经挥着凌厉的剑气往马车上方劈去,毫无疑问的,若是这些剑气都下去,那么,不仅仅是马车被毁,就连里边的人都会被砍成几段! 凌诗涵一惊,忙用手中的承影剑,在马车上方挡着。 ‘砰’的一声,是强大的气波相碰撞而发出的声音。 强大的剑气被凌诗涵挡去了不少,但是马车还是应声而裂,惊吓到了车厢中的莫筱柔跟桂儿。 可却也就因为凌诗涵挡住,所以,莫筱柔跟桂儿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只是惊吓到而已。 凌诗涵用承影剑抵挡住了黑衣人们的剑,对莫筱柔跟桂儿道:“快走!” 莫筱柔跟桂儿虽然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但是,桂儿忙拉着莫筱柔往前跑,因为她要先保证到莫筱柔的安全。 她们留在这里,只会妨碍到凌诗涵,成为凌诗涵的累赘。 莫筱柔就这么被桂儿一直拉着往前跑,可却是回头一直看着凌诗涵那个位置。 此刻的凌诗涵,正与黑衣人们搏斗着,‘乒乒乓乓’一阵刀剑碰撞声。 毫无疑问,越是后面的黑衣人,就越是厉害。 凌诗涵右腿微微勾起,身子往后倾去,用承影剑横在了胸前,挡住了黑衣人们直劈而来的刀剑。 再用力一弹,将那些剑给弹开,迅速的起身,再飞身一个侧踢,将就近的一名黑衣人踢倒在地。 黑衣人的首领一直在看着凌诗涵的打斗。 让他不由得惊诧,都传将军府七小姐天生痴傻,是个废物,可是如今看来,传闻是一点都不能信。 在他看来,这凌七小姐,怕是整个将军府中都无人能敌,是天才七小姐还差不多,这么狠戾的女子,怎么可能会是个废物? 目光再锁定到莫筱柔跟桂儿离去的方向,使了个眼色,马上有名黑衣人迅速的往桂儿跟莫筱柔离去的方向追去! 他的判断是没错的,凌诗涵果然是在乎自己的母亲跟丫鬟。 不然刚刚要去毁掉马车的时候,凌诗涵也不会这么迅速的就冲到了那里,然后还让她们快走! 桂儿拉着莫筱柔一直跑,莫筱柔却突然挣脱开桂儿的手,因为她不放心,不放心凌诗涵一个人留下来。 那么多的黑衣人,凶神恶煞的,她怕她若是就这么跑了,那凌诗涵怎么办?她就这么一个女儿,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唯一的女儿出事。 更何况,她是做母亲的,怎么能自己逃了,留下自己的女儿在那儿独当一面呢? 莫筱柔一个回身,就欲往凌诗涵那边跑去,边跑边喊道:“我不能留下涵儿一个人在那儿,我要去救涵儿,我要去救涵儿……” 莫筱柔的声音,有了一丝哭腔,有些哽咽着,也是,只要想着自己的女儿还在险境中,任哪个母亲都不可能会无动于衷。 ☆、浴血奋战女修罗【5】 桂儿也无奈了,只得跟着一同往回跑去,即便要死,那也得是她先死,因为她要护着主子。 可是,两人才没跑出多远,就有一名黑衣人冲着她们来了。 凌诗涵看向这边,眼看着黑衣人就要伤到莫筱柔跟桂儿了。 顾不得去挡往自己攻击而来的剑身,直接往莫筱柔那边掠去,却也因此,肩膀上被黑衣人的利剑划伤一道口子,鲜血从衣衫上涌出,染红了洁白的衣裳。 可这对凌诗涵来说,彷佛是无关紧要,不知疼痛般,以最快的速度往莫筱柔那边掠去。 眼看着黑衣人手中的刀就要往莫筱柔砍去。 莫筱柔惊得瞪大了双眼,不知如何是好,毕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 还是桂儿先从惊愕中反应过来,“夫人,快闪开!”说着,将莫筱柔一把推开,两人跌倒在地上。 黑衣人却也迅速的将刀身一转,又往莫筱柔砍去。 正当刀身即将要砍到莫筱柔的时候,桂儿没有办法扑过去,因为她没有那么快的速度。 眼看着刀身就要砍到莫筱柔了,一道白色的身影闪过,凌诗涵伸手接过了那刀身,鲜血,顺着掌心,一滴滴滴落在了莫筱柔的脸上。 这让那黑衣人一惊,原本以为,再怎么样,这两个女人是死定了。 凌诗涵本在跟别人交手,可是,却突然间出现在了他这边,就拿她摆脱兄弟们来说,就足以证明凌诗涵到底有多强! 若不是因为还有这两个累赘,仅凭他们,根本就别想要伤到凌诗涵半分! 而且,凌诗涵这徒手握刀,也着实惊住了所有人。 要知道,这一刀可是下足了力道,她就这么接过,她就不怕那只手会被废掉吗? 还是说,她就这么有把握,那只手不会被废掉? 就在黑衣人惊愕的同时,凌诗涵已经迅速的一个手刀劈在了黑衣人的手腕,黑衣人吃疼,手一松,凌诗涵迅速的夺过那把刀,再迅速的划过,便抹上了黑衣人的脖子。 黑衣人惊恐的瞪大了双眼,就这么头一歪,往身后栽了下去。 因为他怎么也没想到,凌诗涵竟是会这般厉害,杀人于无形。 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将他给杀害了,再怎么说,他也是经过了专门训练的。 解决掉了这名黑衣人,凌诗涵不屑的将那把刀给丢弃在地,原本是要伸手将还在傻愣住的莫筱柔扶起的。 可是那些黑衣人根本就不给她这个时间,已经冲上来了。 凌诗涵只得不顾莫筱柔跟桂儿还跌倒在地上了,毕竟,眼下最为重要的,是赶紧解决掉这些烦人的黑衣人。 只有这样,她们才能够没有后顾之忧的进城。 凌诗涵顾不得手上的伤势,挥舞着承影剑,再次与黑衣人陷入了搏斗中。 一剑往前刺去,‘咻’的一声,剑身刺穿肉体的声音,再毫不客气的拔出,鲜血溅在俏脸上也顾不得去擦拭。 又是一剑刺在了另一名黑衣人的身上,拔出时,一名黑衣人的剑身直往凌诗涵头部砍去…… ☆、浴血奋战女修罗【6】 凌诗涵惊愕的瞪大了眼睛,却也在瞬间,将身子往后弓去,躲过了这夺命的一刀。 再借势一个空翻,落地后,迅速的一个回旋踢,踢在了黑衣人的背上,随后又挥舞着承影剑跟黑衣人们对打起来。 此时的莫筱柔跟桂儿也从惊愕中反应了过来,莫筱柔的脸上,都是凌诗涵掌心滴落的鲜红血迹。 桂儿忙上前扶过莫筱柔,焦急的道:“夫人,您没事吧?” “我没事。”莫筱柔忙摇了摇头,从地上起身,目不转睛的盯着正在打斗中的凌诗涵。 凌诗涵的洁白衣裙上,沾满了鲜红的血液,早已分不清究竟是黑衣人的血液,还是凌诗涵自己受伤所流出的血液。 但是不可否认,肩膀上那一片的血红,是凌诗涵自己受伤所涌出的鲜血。 掌心的鲜血,也将衣袖染得通红。 黑衣人的首领,就这么看着自己的部下,一个又一个的死在凌诗涵的手上。 此时的凌诗涵,就好比地狱出来的女修罗,浑身上下都散发出骇人的冷意,让普通人不敢逼视。 而那一身洁白的衣裙,染上了鲜红的血迹,就好比那大红色的玫瑰花开的正艳。 虽然妖艳美丽,却也诡异至极! 首领从马鞍上取出事先准备好的弓箭,对准正在浴血奋战的凌诗涵射去。 莫筱柔看到了这一幕,一惊,也顾不得是不是很危险,急忙往凌诗涵的方向冲去。 ‘咻’的一道风声,箭已离弦,直奔凌诗涵而去。 待凌诗涵解决完眼前的黑衣人,反应过来危险气息逼近时,莫筱柔已经扑到了眼前。 ‘咻’的一声,是利箭穿透了肉体的声音。 凌诗涵惊得瞪大了眼睛,因为她知道,莫筱柔为她挡下了那支利箭。 莫筱柔只是个弱质女流啊,怎么承受得住利箭穿心? 射中了她,只要没中心脏,顶多也就是受伤,还不至于要了她的命,可是莫筱柔这么个弱质女流,又如何承受得住? 黑衣人的首领见莫筱柔挡下了箭,虽然没能射中凌诗涵比较遗憾,可是,现在似乎没有别的选择,现在要做的,是要赶紧离开这里,否则,依照他的观察来看,继续待下去,那么,只会是死路一条! 想着,便率领着为数不多的几名黑衣人策马转身离去。 可是,伤了凌诗涵所在乎的人,又岂能如此轻易离去? “桂儿,照顾好夫人!”凌诗涵淡淡的丢下这么一句话,目光阴寒的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迅速的移动着身子,很快,就拦在了他们前面。 马儿似乎收到了惊吓,前蹄抬起,长嘶一声,不愿意再走。 凌诗涵冷冷的将剩余几名黑衣人扫视了一圈,“想走?你们觉得,你们能够从我手中逃脱吗?” 听着凌诗涵的话,众人是有些害怕的,毕竟,刚刚他们几个一直在目睹着凌诗涵杀人的全过程。 可称之为杀人不眨眼,比他们这些专业的杀手还要狠戾!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凌诗涵也是个专业的杀手,训练的比他们更好,所以才会如此狠戾! ☆、浴血奋战女修罗【7】 黑衣人们相视着点了点头,凌诗涵的气势虽然很强,但是,他们也决定放手一搏,毕竟刚刚凌诗涵跟那么多的人打斗,而且也受伤了。 他们几个也并非弱者,比之前死在凌诗涵手上的都要强上许多,或许,凌诗涵刚刚解决了这么多,已经没有多余的气息来伤害他们了。 放手一搏,许还是能够获胜,一举除掉凌诗涵,回去复命也不一定! 这样想着,众人便从马背上飞身而起,往凌诗涵那边掠去,长剑直指凌诗涵而去。 凌诗涵退后两步,挥舞着承影剑,迎风直上。 现下最要紧的,就是赶紧解决掉着几名黑衣人,然后赶紧带莫筱柔进城医治伤口。 一名柔弱女子,中了那么深的利箭,存活率不高。 黑衣人们的刀剑像是围成了一个圆形,直接往凌诗涵身上刺去。 凌诗涵足尖轻点,飞身而起,黑衣人们的剑都交握在了一起,凌诗涵在剑身上轻点,顺势将承影剑往身后刺去,‘咻’的一声,剑身刺进了一名黑衣人的胸口,鲜血顺着伤口涌出。 凌诗涵一点也没有要停留的意思,抽出剑身,又对着众黑衣人们毫不客气的划去。 这剩下的几名都是队伍中最厉害的,所以,便是一时难以解决掉。 黑衣人首领的兵器竟然是铁爪,挥的一下,就往凌诗涵头部勾去。 凌诗涵一惊,迅速的将身子向后倾去,虽然没有伤及要害,却也在俏脸上划破了三道口子,鲜血顺着那俏丽的脸颊涌出。 凌诗涵却顾不得理会。 起身,用剑横挡住了黑衣人的攻击,再一个横扫,黑衣人们都被打倒在地。 唯有黑衣人的首领,却是迅速的闪躲开了。 凌诗涵顾不得这些黑衣人们,都道擒贼先擒王,那她便先解决掉这首领! 目光一秉,挥舞着承影剑,直往首领攻击而去。 一黑一白两道声音交织在了一起,两人的速度都是极快,只能看到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交织在一起,却看不清他们的动作。 几名黑衣人忙起身,加入到打斗中,现在凌诗涵负伤了,他们虽然也占不到什么好处,但是,借此机会除掉凌诗涵,把握虽然不大,但毕竟还是可以尝试一下的。 即便是再强的人,面对如此状况,也没有办法毫发无损。 很快,凌诗涵身上已经多处受伤。 鲜血的流失,让凌诗涵有些体力不支起来。 毕竟,这是凌诗涵的身体,而凌诗涵之前是个天生痴傻之人,没有得到将军府的重视,所以,体质并不怎么样。 若是换做媚杀本人的身体的话,媚杀可以担保,绝对不会像这样体力不支。 看来,这身子骨还有待加强,若是能逃过今天这劫的话,她必定要好好的锻炼自己,让这凌诗涵的身子,也能够如二十一世纪,自己的身子那般,甚至要更强! 因为她不允许有任何危机存在自己的身边,哪怕只是一丁点,都必须要解决掉! ☆、浴血奋战女修罗【8】 黑衣人们也自然是察觉出了凌诗涵渐渐变弱了。 虽然,他们自己也已经多处负伤,但是相对于凌诗涵来说,他们还算是好的,毕竟凌诗涵之前已经跟别人交过手了,还受了伤,而他们却是安然的第一次加入打斗中。 察觉到体内的能量正在一点点耗尽,凌诗涵心下有些焦急,因为相对于眼前的黑衣人们,此刻的她,显得那样的虚弱。 唯今之计,只能智取,可是,她真的能够智取吗? 边奋力的抵挡着黑衣人们的攻击,边在脑海中迅速的运转着逃生的方法。 一剑往前刺去,却因为体力不支,并未伤及对方要害,只是在手臂上划破一道口子。 凌诗涵如此明显的疏忽,让黑衣人都感觉到了,一致的对凌诗涵发起致命一击,心想着,或许这样,便能够一举杀了凌诗涵。 可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的兵器还未近到凌诗涵的身躯。 凌诗涵一举诡异的在他们周身快速的穿梭着,他们只看到白色的身影,想要伸手抓住,却又抓不住。 晃得他们眼花缭乱。 当凌诗涵一脸冰冷的从他们中间穿梭了出来,酷酷的立在一旁时。 身后的黑衣人们已经没有了动静,几秒钟后,纷纷倒地身亡。 黑衣人首领倒下那一刻,不可置信的神情从他眼中流露出,看着那孤傲的背影,最终,也跟着倒下。 凌诗涵喉咙处一股腥甜味儿□□,一个没忍住,‘噗’鲜血从口中吐了出来。 也造成了凌诗涵单膝跪下,还是因为有承影剑撑住,这才没让自己倒了下去。 刚刚这一击,完全是因为没有办法了,本就体力透支,现在,更加是严重透支,随时都有可能会倒下。 但是,凌诗涵却极力的撑着,因为她并不是一个人,还有莫筱柔跟桂儿需要她的保护,所以,她不能倒下。 强撑着身子,缓缓的移着步子往莫筱柔跟桂儿那边走去,桂儿怀中抱着莫筱柔,俏脸上,已经沾满了泪痕。 莫筱柔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染得通红,凌诗涵的鲜血,在她脸上几近干涸。 就这么看着凌诗涵往自己这边走来,眼中含着一丝笑意,因为,她看到凌诗涵还活着,她就安心了。 虚弱的伸出手,想要握住凌诗涵,凌诗涵终于拖着沉重的身子走到了莫筱柔这边,‘哐当’一声,将承影剑丢落。 凌诗涵蹲下身子,伸手握过了莫筱柔伸出的手。 桂儿早已是泣不成声,若是换做平时,桂儿如此在她耳边哭哭啼啼的,她定要喝住,“哭什么哭,哭丧啊!” 但是现在,她没有那个气力,而且,她明显的感觉到,莫筱柔的气息已经越来越弱了,怕是撑不住了,之所以能够撑到现在,完全是一股意念,一股想要看着自己女儿平安的意念! 莫筱柔虚弱的笑道:“涵……涵儿……你没……没事就……就好,娘亲……娘亲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现在看着你没事,娘亲也就……也就……” ☆、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吧!【1】 见莫筱柔如此,凌诗涵莫名鼻子一酸,眼眶好似有些涩涩的,蒙上了一层薄雾。 同样虚弱的扯了扯唇角道:“没事的,我现在就带您进城去找大夫,大夫一定会医好您的。” 凌诗涵说着就要将莫筱柔背起进城找大夫,虽然马车被毁了,但是马儿还在,所以,她要将莫筱柔弄上马背中,然后赶紧进城找大夫为她医治伤口。 可却被莫筱柔拒绝了,莫筱柔虚弱的摇了摇头,“不用了,娘亲的身体,娘亲自己清楚……娘亲只希望,涵儿再喊为娘一声娘亲,自从你从狩猎场安然回府后,娘亲再也没有听过你唤娘亲一声……” 莫筱柔的话,让凌诗涵微楞,娘亲……这是多生疏的词语,但是,看着莫筱柔就快要没了生息,凌诗涵生硬的喊着从未喊过的昵称,“娘……” 显得那样生疏,那样的僵硬,可凌诗涵却是的的确确尽力了,因为,她从小就是孤儿,从来就没有过母亲的疼爱。 也就因此,才会被莫筱柔的母爱所打动,才会让莫筱柔跟桂儿成为她第一个想要保护的人。 只可惜,还是怪自己太无用,第一次想要去保护别人,却还是让疼爱自己的母亲为自己而死。 听着凌诗涵的这声娘亲,莫筱柔笑了,苍白的脸上,干涸的鲜血,虽然显得诡异至极,可却是莫筱柔最安慰的笑容。 得到了凌诗涵的一声娘亲,看到了自己的女儿跟桂儿平安无事,莫筱柔终于可以安心了,握住凌诗涵的手重重的往下一垂,头一偏,便没了生息。 可却是双眼紧闭着,唇角还挂着一丝欣慰满足的笑意,这足以证明,莫筱柔走的很安详。 见莫筱柔如此,桂儿绝望的大喊着,“夫人!”泪水,就犹如断了线的珠子那般,‘吧嗒’‘吧嗒’不断的往下滑落。 凌诗涵也没忍住,泪水,竟是从眼眶中滑落而下,她从来就没有落过半滴泪水,如今,第一次哭泣,竟是因为自己的无能,让给予自己母爱的莫筱柔离世!!! 她发誓,若是这次重伤能够大难不死,她必定要让自己成为最强的人,决不会再让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被伤到半根毫毛!!!! 视线越来越模糊,最终,变成一片漆黑,往一旁倒去,昏迷前,隐约间听到了桂儿焦急的大喊声,“小姐……小姐……” 可是,凌诗涵却再也没有气力睁开眼睛说她没事。 因为,她是真的有事,身上多处受伤,流血过多,导致体力严重不支,再加上刚刚最后那一击,耗费了她极大的功力。 刚刚能够撑着看着莫筱柔离世,完全是一股强烈的想要保护莫筱柔跟桂儿的欲念,如今,莫筱柔去了,而她,却再也撑不住了。 桂儿早已哭得眼睛红肿,看着已经没有任何生息,走的安详的莫筱柔,还有已经昏死过去的凌诗涵,一股前所未有的悲痛涌上心头,让她痛到不能呼吸。 ☆、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吧!【2】 以前自己的母亲离世那会儿都没有过这样的悲痛,因为那会儿母亲死了,虽然也是极为悲痛,但是,毕竟没有了母亲,她还有夫人跟小姐,可是现在,夫人已经去了,若是小姐也就这样撒手人寰了,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突然,传来了一阵马蹄声,桂儿却没有心思去理会究竟是不是又有黑衣人来暗杀她们,还是真的有人急着赶路,需要进城,所以才会在此经过。 但是,不管这两样是哪一样,她都不会有所畏惧,自然,她还是希望是真的有人从这里经过。 那样,她就能够去求那人救救凌诗涵,因为她知道,凌诗涵只是昏死过去了,并没有如莫筱柔那般,永远都不可能再睁开眼睛了。 若是前者,她也不会有所畏惧,夫人跟小姐都已经这样了,她独活又还有什么意义? 若真是杀手,那便杀了她吧!能够跟夫人小姐死在一起,她也没有什么遗憾了,或许,还能在阴曹地府见到自己早年逝世的母亲。 很快,马蹄声就近了,桂儿已经有了答案了,因为,她看到了是一辆马车正往这边疾驰而来,那么,很明显,肯定不会是前者,因为没有杀手要来杀人,还乘坐马车的。 而且,也就只有这么一辆马车而已,并没有其他的身影。 顾不得那么多,桂儿迅速的冲到了马车要经过的前方,张开双手拦下马车,也不管马车是不是会直接冲过她的身体。 只能是赌一把了,若是驾马之人真的不顾她的性命而冲过的话,那就是死,她也还是跟夫人小姐在一起的。 若是停下来了,她便要求马车中的主人救救小姐,因为现在小姐只是昏死过去了,倘若救治及时,还是有救活的希望。 即便是真的救不活了,最起码,她还是努力的去争取了医治的机会,也不会再有遗憾,否则,她会责备自己一辈子的。 当然,若真是死了,那她桂儿断然不会自己独活,所有的亲人都离自己而去了,她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还会有什么意义吗? 驾马车之人,本来就觉得奇怪,这里很浓重的一股血腥味儿,只是没有时间去看那些尸体罢了,但是眼角的余光,还是看到了横尸遍野,地上到处都是尸体,很明显的,这里刚刚经过了一场血战。 因为血腥味儿还这么浓,那必然是尸体刚死不久,若是死的时间长了,那就不是血腥味儿,而是恶臭味儿了! 现在,突然有一名少女,衣裙上沾满了鲜血,突然拦在了路中央,张开双臂拦下他的马车,他便不得布勒住缰绳,“吁——” 主人突然勒住缰绳,原本狂奔的马儿似乎受到了惊吓,前蹄高高翘起,长嘶一声,这才稳住。 原本在马车内闭目养神的慕容傲,却也因此而微微颠簸了一下,攸地睁开了淡紫色的冷眸,道:“怎么回事?” 有血腥味儿从车窗帘中吹进来,可慕容傲却不会去理会,虽然很浓,意味着死去的人很多,但是,这并不关他的事,所以,他便当做不知,可是如今,马车却突然停下,这让他不得不问是发生了什么事。 ☆、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吧!【3】 听着主子的话,驾车的男子忙恭敬的道:“主子,有名女子拦下了我们的马车,这里好多尸体。” 随着男子的话音落下,桂儿走到马车前,‘噗通’一声跪下,“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求求你,快救救我家小姐吧!” 听着桂儿的求救声,慕容傲微微蹙眉,掀开了车帘,从马车上下来。 换做平时,他自然不会理会,因为有手下会去处理。 可是现在,不知为何,就似有什么在牵引着他那般,让他竟然从马车上下来。 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桂儿,因为,入目的,却是许许多多的黑衣人的尸体,这里方才是经过了怎样一场血战? 可是,扫视完偌大的地面后,却又一抹白色的倩影映入了慕容傲的眼脸,白色的衣裙上,虽然沾满了血迹,如今躺倒在地上,也让他看不到面容,可是,就像是有股什么魔力那般。 慕容傲竟然抬步缓缓的往那抹白色倩影走去。 桂儿见慕容傲往那边走去,忙起身,跑了过去。 慕容傲也走到了那边,下意识的伸手去将白衣女子的身子翻过来,他总有一种预感,仿佛这抹白色身影,便是那抹早已嵌入他心底的那抹。 一翻过来,让他的心不由的猛的一抽,果真是她! 可却是浑身都是伤痕。洁白的衣裙几乎被染成鲜红的衣裙,没有理会什么,直接将凌诗涵打横抱起,想要将凌诗涵抱进马车中,再赶紧进城为她医治。 可桂儿却突然开口说:“公子,我家夫人已经……”桂儿的话音未落,慕容傲已经打断道:“灸翼,交给你处理了,本王先进城!” 慕容傲说着,原本是要将凌诗涵抱上马车的,可是却因为桂儿的话,让他又于此同时看到了一旁的汗血宝马,便飞身跃起,将凌诗涵抱在怀中,策马扬长而去。 在他眼里,她是那样强势的一个女人,看着地上那么多的尸体就知道,肯定是她杀的,可是,她怎么能够这么不爱惜自己,竟然让自己受了那么多的伤,真是该死的女人!!! 可是,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竟然莫名的让他的心跟着揪疼,宁愿受伤的那个人会是自己。 慕容傲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现在,说什么都不打紧,最要紧的,是赶紧进城,找最好的大夫为她医治。 “驾——”慕容傲夹紧马腹,狠狠的一鞭抽了下去,马儿长嘶一声,狂奔着往城中的方向奔去。 天边的夕阳,越发的通红,却也开始逐渐暗了下去,意味着,夜幕,即将拉开帷幕…… ………………………… 寂静的夜,安宁的有些可怕! 顾不得男女有别,慕容傲一进城便亲自为凌诗涵换了套衣裳,是在马鞍上取下来的,因为现在,那丫头还在城外,别人,他信不过,不是说刚刚那丫头他信得过,只不过,很明显的,刚刚那丫头是她的婢女,既然是婢女,必然是一直服侍她的,所以,倒也没什么。 ☆、该死!你手往哪儿放! 可是现在,一切都截然不同,她受了那么重的伤,这里是东离国,若是临时去买个女婢的话,他没有那个时间,因为凌诗涵现在最重要的是需要救治。 一进城,他便将凌诗涵带到了一家客栈中,命小二要了热水,然后给了银子,让小二去将城中最好的大夫请来,而他自己却是亲自为凌诗涵褪去沾满血迹的衣裳,用热水帮她擦拭着伤口处的血迹。 再褪去凌诗涵亵衣那一刻,因着伤口处的血迹干涸,衣衫已经沾上了肉,所以,撕下来的时候会很疼。 凌诗涵也在那一刻,疼的秀眉紧蹙,虽然,慕容傲已经尽量放轻了动作。 这是他第一次照顾别人,因为他是喊着金汤匙出生的人,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如今,却是亲自为一名只见过几次面的少女褪去衣衫,不为别的,只为帮她清理伤口,只为将她从鬼门关外拉回来! 慕容傲小心翼翼的为凌诗涵褪去身上的衣衫,凌诗涵有那么一瞬间睁开了朦胧的双眼,看到了淡紫色眼眸的俊逸男子,好似在她身上做些什么。 可她却没有气力去阻止,也当是一场梦,又昏睡了过去。 终于,将凌诗涵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清理的差不多了,为凌诗涵换上了一套干净的亵衣,为她盖好了被子。 慕容傲的心中,说不出是怎样一种感觉,看着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有些已经成了伤疤,很明显,伤疤不会是今天所受的伤,而是以前的伤痕,可是,不管是以前的伤痕,还是今日所受到的重创,都让他痛到窒息。 让他希望受伤的人是他,而不是凌诗涵。 凌诗涵虽然很强,可是,毕竟她只是个女子。 更何况,这么多的伤,她是怎么扛过来的? 门外也在此时传来了敲门声,‘咚咚咚’ 慕容傲忙道:“进来!” 因为现在,他需要大夫立刻为凌诗涵就诊。 小二带着大夫从外边走了进来,“客官,这就是我们城中最好的大夫,李春李大夫。” 小二眉眼嬉笑着介绍道,毕竟,只是跑趟腿去找下大夫,这位客官就给了一锭纹银,那可是他要工作半年才能有的收入啊。 能不让他欣喜么? “快为她诊治!”慕容傲忙道。 那李春李大夫被慕容傲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骇人气息震住,不过,他是大夫,行医救人本就是他的职责所在。 将医药箱放在一旁,小二识趣的搬了张椅子在床边放下,让大夫坐下。 慕容傲为凌诗涵盖好了被子,而且,现在只是穿的亵衣,双手也是在被子下盖住,既然要为凌诗涵把脉诊治,那必然是要将凌诗涵的手拿出来。 大夫正欲伸手进被窝里拿出凌诗涵的手来,慕容傲却恼怒的骂了句,“该死,你手往哪儿放呢!” 说着,已经自己走到了床边,伸手进被窝,将凌诗涵的手碗拿出在外。 不知为何,看到大夫欲去被窝中拿出凌诗涵的手,慕容傲心中竟是无由的燃起一股莫名的怒火。 ☆、要么你死,要么我死。【1】 大夫也算是见多了世面的,自然是明白,眼前这位怒气冲冲的男子是在紧张这位俏丽的夫人,嗯,在他们眼里,此刻□□躺着奄奄一息的凌诗涵,就是慕容傲的妻子。 因为,只有一个丈夫,才会对自己的妻子如此无微不至,而且,也是爱之入骨才会如此紧张。 从医药箱中取出了垫枕,垫在了凌诗涵的手腕下,一手搭在凌诗涵的手腕上为她把脉诊治着,一手捋了捋有些发白的山羊胡须,闭上眼睛,静静的为她把着脉相。 慕容傲再一旁心急如焚,这是他第一次紧张别人,可是,紧张的对象,却是一个只有数面之缘的小丫头。 这丫头不过是与别的女子不一样,让他刮目相看罢了,可是,却能够然他没由来的一顿怒火,想要等她醒来狠狠的骂她一顿,为什么如此不爱惜自己,让自己身上遭受了那么多的伤痕! 就在慕容傲即将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大夫终于睁开了眼睛,面色有些凝重,起身道:“姑娘的脉象虚弱,好似受了重伤。” 大夫的话,让慕容傲有种想杀人的冲动,这样也能被成为最好的大夫了吗?那这东离国的大夫,岂不都成了庸医? 她本就受了重伤,所以,大夫这话不就是废话一句吗? 李大夫又悠悠的边说边从医药箱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上好的金疮药,涂抹在姑娘脸上,可以让日后没有疤痕,老夫再开几贴药,按时让姑娘服下,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相信用不了多久,姑娘便会痊愈。” “你、跟着去抓药。”慕容傲拿过李春大夫手中的瓷瓶,对店小二说道。 小二忙不迭矢的点头,跟着大夫离去。 慕容傲看了看手中的小瓷瓶,在看了看凌诗涵脸上那三道疤痕,原本的她,有着倾世容颜,可是如今,却被划伤了脸颊。 靓丽容颜,一直都是每个女人心中所想的吧? 可是现在,她的妆容成了这样,不知道她醒来后会不会伤心难过? 慕容傲想着,已经打开了瓷瓶,将里边的白色粉末倒出在手中,放在鼻尖闻了闻,确定是金疮药之后,这才轻轻的往凌诗涵脸颊上面抹去。 随即又将被子掀开,为凌诗涵身上多处受伤的部位一一涂抹。 ………………………… 此刻的天,已经大亮。 慕容傲靠在了凌诗涵的床头闭目养神,也可以说成是在睡觉。 只不过,是坐着,然后靠在了凌诗涵的床头。 凌诗涵的眼皮动了动,有转醒的迹象。 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罗纱幔帐,这让凌诗涵不解,她怎么会出现在这种陌生的地方? 侧过头,映入眼帘的,是那张俊逸的脸庞,此刻眼眸紧闭,这让凌诗涵更加不解的蹙紧了眉头,这分明就是那祁域国的七王爷。 为什么他会出现在她床边,她现在在哪儿? PS:闹书荒的亲们,可以去看看《四号特工组:傻子小小姐》(*^__^*) 这是璃儿刚完结的文文喔~梨粉们要给力去戳呀。 ☆、要么你死,要么我死。【2】 撑着身子起身,身上的伤痛让她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秀眉微拧。 也因此,惊醒了浅眠的慕容傲,睁开那浅紫色眼眸,看到凌诗涵已经转醒,淡淡道:“醒了?” 凌诗涵蹙眉,答非所问,“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哪儿?” “东离国国都的迎宾楼。”慕容傲如实回答道。 凌诗涵却突然记起,是了,她是要将莫筱柔跟桂儿送来东离国住下的,可是,还未进城,就遇上了来刺杀她的人。 莫筱柔也为了救她而牺牲了,最终她也因为体力严重透支而倒下,可是,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东离国的客栈里?守在床边的还是这祁域国的七王爷,他们不是在云夏国见过面的吗? 他不是该在云夏国的吗?怎么会突然间又到了这东离国?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她被救了,而且救她的人,就是这紫眸的冷逸男子。 “桂儿呢?”凌诗涵看向慕容傲,她不会像别人那样,一醒来就白痴的问,“是你救了我?” 既然她知道是他救了她,她就不会再白痴的去问这个问题! 而慕容傲也能猜得到,她口中所指的桂儿,必然是那个丫头,挑了挑眉,“应该也快进城了,我手下帮她处理你母亲的后事。” 是了,既然那丫头先是求他救她家小姐,然后又说,她夫人已经…… 既然一个是小姐,一个是夫人,那么,必然就是她的娘亲! 听着慕容傲如此说,那么,很明显的一个问题,桂儿不在,所以,她身上所有伤口,甚至连衣服都有可能是他为她换的。 瞥了眼自己身上现在所穿的亵衣,冷冷的道:“我衣服是你换的?”说这话的时候,冷意已经开始泛起,围绕在了周身。 “情况紧急……”慕容傲的话音未落,凌诗涵已经利落的从□□起身,快速的出击,伸手掐在了慕容傲的脖子上。 双眼微眯,手上越发的用力,慕容傲却伸手往凌诗涵的手腕中砍去,凌诗涵只得迅速的松手,不然那一记手刀下来,说不疼那是绝对不可能! 因为她跟慕容傲交过手,大致了解他的功力如何,绝对不在她之下! “本王救了你,你还要如此待本王?”慕容傲一手负背,淡淡的看向凌诗涵,凌诗涵会对他发起攻击,这是他没有预料到的,毕竟,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即便她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要恩将仇报的杀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是,原则上,我是应该感激你救了我性命,但是,你却亲手为我换衣裳,也就是说,你看过了我身子,看过我身子的人,尤其是男人,就必须死!”凌诗涵挑眉,周身散发出凌冽的杀气。 慕容傲挑眉,“可你并不是本王的对手!” “不是你死,就是我死!”凌诗涵说着,欲发动攻击往慕容傲而去。 可才运起内力,喉咙处却传来了一股腥甜味儿,因为她现在本就还有伤在身,如此运功,只会适得其反,让她的伤势加重! ☆、你才笨蛋,超级无敌大笨蛋! 慕容傲看出了异样,可凌诗涵却强忍着将那股腥甜味儿给硬逼回腹中,对慕容傲发动攻击。 慕容傲却先一步迎了上去,点了凌诗涵的穴道,凌诗涵瞬间无法动弹,慕容傲也顾不得这么多,将凌诗涵打横抱起就往床榻上放去,“你现在身体还这么虚弱,再这么下去,会被内力反噬而死!” 凌诗涵却不作理会,依旧冷冷的看着慕容傲,“不用你管!” 慕容傲有种无名火在心中燃烧了起来,‘腾腾腾’的有要破茧而出的感觉,只因为凌诗涵的不爱惜自己,让他想要狠狠的骂她一顿! 他不知道,为什么凌诗涵能够如此牵动着他的心弦,能够控制着他的情绪,只要看到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他就想要狠狠的骂她一顿,可是,话到了喉咙中,硬是卡住没有说出来,最终智能自己独自生闷气! 凌诗涵看着慕容傲的怒容,虽有不解,却也不作理会,因为那不关她的事,她只知道,看了她身体的男人,就必须死!!! 除非是她心甘情愿的,但是,那种几率几乎为零,因为,她不可能会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身子给男人看,除非,哪天真的有个男人,会让她愿意交付身心。 但是,在她自己看来,那种几率还是为零! “放开我!”凌诗涵怒视着慕容傲。 慕容傲同样怒视着凌诗涵,这回再也没忍住就脱口而出,“你就是要杀我,也要将你的伤养好,否则,你只会被自己的内力反噬,最终伤的还是你自己!笨蛋!” 慕容傲吼完,胸口还在起伏,呼吸也变得比较急促,足以证明,他真是被气的不轻,他向来是冷淡的看待一切,可是,自从见到了凌诗涵那一刻起,他的心,就再也没有平静过。 脑海中会时不时的浮现凌诗涵骑马从他马车上越过那英姿飒爽的一幕,再是三王府中暗中看他吹箫的一幕,还有去七王府中,因为面巾坠落,俏丽容颜展现在他面前那惊慌失措的模样。 所有的一切,都让他难以忘记,他不曾想过,只是去趟云夏国而已,竟然能够再次遇到她,虽然最终她还是从他视线中离去了。 这才两天时间,他来东离国,却在途中看她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他慌了,从记事以来,第一次如此心慌,他怕她会就这么离去了,他怕以后再也看不到她了,不论是冷酷的一面,还是惊慌的一面。 一想到再也见不到她了,他的心中就莫名的堵得慌,看着她浑身是伤,心口就莫名的揪疼,希望能够为她分担掉所有,希望那些伤痕都在他身上,而不该是由她这个女子来承担,即便她再强悍,她也只是个女子啊! 慕容傲的生气,让凌诗涵微微愣住,还有他那句笨蛋! 笨?她哪笨了?拜托,她可是有着高达两百的IQ,怎么就笨了? 想着,凌诗涵也不服气的冲着慕容傲吼道:“我哪儿笨了!你才笨蛋!超级无敌大笨蛋!” ☆、我会对你负责的 虽然身子不能动弹,被慕容傲放在了□□躺着,但是她还可以说话,所以,就这么瞪着站在床边的慕容傲。 这回,轮到慕容傲一愣,刚刚他说什么了?笨蛋…… 他竟然说她是笨蛋…… 然后她很不客气的回他是笨蛋…… 既然如此,那是不是说明,她身上的杀气已经散去了? 慕容傲淡淡的看向凌诗涵,凌诗涵微微侧过头,别过目光,不与他对视,那鹰一般锐利的淡紫色眼眸,会让她莫名的心慌,所以,她才不要与他如此对视! 突然,慕容傲的目光变得柔和了起来,语气也变得温柔了起来,他说:“我会对你负责的。” 这样的话出口,惊愕住的不止是凌诗涵,就连慕容傲自己也惊诧住,他竟然说,他要对她负责…… 这是他第一次说要对谁负责,而对方还是个小女孩。 听着慕容傲的话,凌诗涵惊诧的将目光又重新移回了慕容傲脸上,他刚刚说了什么?要对她负责?怎么负责?负什么责? 还不待凌诗涵从惊愕中反应过来,慕容傲又继续道:“等你把伤养好了,我会向父皇请旨,娶你为妃。” 这回,凌诗涵总算是反应过来了,但是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慕容傲疯了吗? 之前,去祁域国刺杀三王爷时,不论她走到哪儿,都能听到七王爷慕容傲的传闻,所以,她才对他感兴趣,想要会他一会。 传闻中,都再说慕容傲是冷面王爷,先后已经克死了六位王妃了,当然,她凌诗涵是不会相信,那几个王妃真是被克死的,会死掉,自然是有什么原因在内。 既然都传闻是个铁腕的冷面王爷,那就不该是如此细心之人,含着金汤匙出身的王爷,救了她,亲自为她换衣裳,还说,要对她负责,等她伤好后,要娶她为妃,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都还不知道她的身份是什么吧? 就这么说要娶她为妃? 不过,为什么刚刚在慕容傲说要娶她为妃的时候,她心中竟是有那么一丝悸动? 慕容傲说完,也不管凌诗涵是什么反应,转身离开了房间,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间会对一名只有几面之缘的女子如此上心,话已出口,就必须做到。 他会娶她的,一定会的! 慕容傲就这么离开了,凌诗涵被封住了穴道,无法动弹,也就只能这样躺在□□,消化着刚刚所发生的一系列莫名其妙的事情,连要杀了看了她身子的男人都忘记了。 ……………………………… 云夏国皇宫—— 太后宫中,太后端坐在了上方,萧媚儿站在太后身后为太后揉捏着肩膀。 殿中央跪着一名将领,“启禀太后娘娘,派去的杀手,已经全军覆没了。” 听着将领的话,原本微眯着眼睛,享受着萧媚儿的舒适按摩的太后,攸地睁开了双眼,面带怒容,“什么?全军覆没?” 见太后如此,将领没敢接话,事实如此,全军覆没,无一幸免!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这么一个女人都抓不住,养你们何用!!!?”太后显然被气的不轻。 身后的萧媚儿也在听到将领的话后,眼中充满了恶毒,忙道:“定是有人暗中相助,不然就凭她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抵挡得了这么多的杀手!” 太后缓了缓心绪,平复了下情绪,这才继续道:“霍将军,这回哀家要你亲自带人去,若是没能处理好,就不用回来了!” “是。”被称为霍将军的将领答应道,随即退了去。 待那将领离去后,萧媚儿开口道:“姑妈,你说,是什么人会暗中助那贱人呢?真是的,去了这么多杀手,不但没能将那傻子给杀死,反而全军覆没了那些杀手!” 听着萧媚儿的抱怨,太后轻拍了下萧媚儿的手背,“好了,媚儿放心吧,姑妈肯定会为你报仇的,敢动哀家的侄女儿,就必须死!” 听着太后的话,萧媚儿忙笑的一脸灿烂,“谢谢姑妈。” ……………………………… 凌诗涵因为被慕容傲点了穴道,无法动弹,加上体质还虚弱,躺在床榻上,竟是渐渐睡了去。 桂儿跟慕容傲的贴身侍卫,灸翼,将莫筱柔的尸体处理好之后,也进了城,找到了迎宾楼中的慕容傲跟凌诗涵。 桂儿的眼睛是红肿的,因为莫筱柔死了,好在,凌诗涵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受了些伤,疗养一番便是。 当凌诗涵醒来的时候,已经近黄昏了,趴在床边的,是桂儿因着太累睡着了。 凌诗涵撑着起身,没有打扰桂儿休息,能够看到桂儿,那么,就证明桂儿没事,既然如此,那、便没什么了。 看着自己只穿着一身亵衣,不免又让凌诗涵想起,自己的衣裳是慕容傲换的,让凌诗涵不禁又羞又恼! 俏脸上,就这么羞红了起来,只是凌诗涵自己不曾发觉罢了。 四周打量了番,原来,外衣在衣架上放着。 凌诗涵走过去,将外衣往自己身上套去。 随后又来到了梳妆台前,将自己的乌黑秀发挽起,却也在铜镜中,看到了脸颊上那三道疤痕。 伸手,轻轻的抚摸上那三道疤痕,在她这绝世容颜上,显得那般诡异。 微微抿了抿唇,没有多做理会,容貌,对她来说,并不是重要。 重要的是,要让自己活得出色,活得精彩! 突然,慕容傲从外边走了进来,见凌诗涵坐在梳妆台前,微微一愣。 他以为,凌诗涵也是跟别的女人那样,在意自己的容貌,所以,才会坐在梳妆台前忧伤。 他不知道的是,凌诗涵根本就是半点都不在意自己的容貌,见慕容傲进来了,起身,面无表情的看向慕容傲,让慕容傲猜不透。 因为他没有在她脸上找到半丝伤心的表情。 小二将饭菜端进了房间桌上放着,笑着道:“客官请慢用。”说罢,便退了出去。 凌诗涵不理会慕容傲,说真的,她还真是饿了,这么久没吃东西了,走到桌边,开始将桌面上那些食物往口中送去。 ☆、你……你混蛋! 御书房—— 上官晔正执笔批阅着奏章,突然,一道黑影闪过,一名黑衣人进了御书房,上官晔动作一顿,却并未抬头,又继续批阅着奏章。 等着黑衣人的叙述。 黑衣人抱拳道:“太后命了一批杀手前去刺杀涵妃娘娘,全军覆没了,现在,已经命霍将军亲自带人前去行刺涵妃娘娘。” 黑衣人的话,让上官晔笔尖明显的一颤,将笔放下,微微蹙眉。 ………………………… 将餐桌上的食物都解决完之后,凌诗涵起身,站在慕容傲身前,淡淡的看向慕容傲,“你救了我,但是你也看过了我身子,我不想杀你,就当是相抵了你救我一命,所以,你可以走了。” 听着凌诗涵的话,慕容傲却是很认真的说道:“本王说过,会娶你为妃!” 慕容傲的话,却让凌诗涵唇角泛起一抹冷意,讽刺一笑道:“娶?你都不知道我是谁,就说要娶我?抱歉,即便你想娶,我还不知道嫁字怎么写!” 几乎在凌诗涵话音落下的同时,慕容傲却突然低头吻上了凌诗涵那张诱人的嫩唇。 凌诗涵惊愕的瞬间睁大了双眼,一股触电般的电流,袭击着凌诗涵身上每一根神经,让凌诗涵忘记了该作何反应。 原本趴在床边睡着的桂儿,此刻也睁开了眼,睁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惊诧的瞪大了双眼,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唇,怕自己会叫出声来。 慕容傲离开凌诗涵的唇,唇角泛起一丝玩味儿,“这样,可知道嫁字如何写?” 凌诗涵的脸颊,瞬间红了一片,犹如那熟透的番茄那般。 “你……你混蛋!”凌诗涵一时间又羞又恼,竟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说话都变得有些结巴了起来。 若是换做了别人敢如此待她,她定毫不客气的解决掉对方,可是,不知为何,当慕容傲的唇瓣贴在她唇上的时候,她竟然一点也不反感,那种触电般的电流袭击全身的时候,她竟是还有那么丝丝的留恋。 所以,造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强势的凌诗涵,突然间变成了这般娇羞模样,让慕容傲眼中竟是泛起了一丝笑意。 一刻钟后………… “说!怎样才会打消娶我的念头?”凌诗涵目光阴鸷,却又带着一丝俏皮的看向慕容傲。 慕容傲邪肆一笑,“除非我死!” “那我就杀了你!”凌诗涵说着就出手,掐住了慕容傲的脖子。 慕容傲却并不为之动容,“你不会!” 这样云淡风轻的三个字,让凌诗涵几近抓狂,是的,她不会,虽然,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会,早晨醒来那会儿,知道他看了她的身子,她想要杀她,被他封住了穴道。 如今醒来,她说要杀他,可是,不知为何,她是真的下不去手! 这是她第一次下不去手杀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看过她身子的男人!!!! 凌诗涵放下手,微磕眼睑,深深的呼吸着空气,尽量平复自己的情绪。 ☆、助你君临天下! 再睁开眼,就是一通长篇,“你堂堂一国王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为毛就是想要娶我?说!目的何在!” 这样的自己,让凌诗涵微微诧异,她都不知道,她有多久没有这样放松身心的去跟别人交谈了。 听着凌诗涵的话,慕容傲突然很认真的看向凌诗涵,四目相对,凌诗涵有些受不了慕容傲的目光,想要别过头去,慕容傲却突然开口道:“第一、如你所说,本王既然看了你的身子,就应该对你负责。第二、本王希望你能够留在本王身边。” 听着慕容傲的第一句话,凌诗涵本来想回答说,“那我不用你负责了,你不要在纠缠着我了。” 可是,当听到慕容傲后面一句话时,凌诗涵却不知该作何回答了。 他希望她留在他身边?为什么? “留在你身边?原因?好处?还有,既然是留在你身边,并不是只有做你王妃一种途径可以留在你身边的,你身为王爷,肯定是有贴身侍卫的,我可以做你侍卫,一样是留在你身边,前提是,你会给我什么好处?” 凌诗涵逐一分析着她所知道的见解。 要说嫁给他?抱歉,她现在对他并没有什么爱意,既然不爱他,那还嫁给他做什么? 若是有什么好处,有什么值得她留在他身边的理由,那么,她定当会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边。 凌诗涵的话,让慕容傲有些刮目,他想,她与别的女人是不同的,所以,应该不会在乎金钱什么的,可是现在…… 慕容傲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床边趴着的桂儿。 桂儿一惊,忙起身道:“我出去走走。” 说着,便慌乱的跑开了这间房,还将房门带上。 慕容傲这才道:“太子已经被废了,现在没有储君,虽然我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杀三王爷,但是既然他已经被杀了,我想,你应该对我祁域国是有所了解的。 你夜闯皇宫,‘废’了太子,也定有你的道理,祁域国现在储君之位空缺,我想,你应该知道如何做!” 慕容傲的话,却是让凌诗涵冷笑,“所以,你是要我帮你夺得储君之位,助你君临天下?” “君临天下,本王并不是很有兴趣,只不过,你应该知道,我那些皇兄没有办法治理好天下,只会让祁域国日益衰败,让百姓们过上生灵涂炭的日子!” 不得不说,慕容傲这番话,的确能够让凌诗涵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边,因为,她凌诗涵向来只杀该杀之人。 或者是对她有伤害,又或是能够让她得到好处的人,现在,慕容傲说,是为了天下苍生免于生灵涂炭,所以,他希望她能够留在他身边。 这样,她真的会答应,因为,她不希望天下生灵涂炭,她希望天下大同。百姓安家乐业。 这样并非慕容傲在利用凌诗涵,他也是真心希望凌诗涵能够留在他身边,原因,他也说不上来,总之就是希望能够每天都能够看到她的倩影。 ☆、明珠公主【1】 “我答应你。”四个字,凌诗涵脱口而出。 似是早就料到凌诗涵会答应,慕容傲并没有怎样的惊诧,只是唇角微微勾起,为什么会如此,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因为,既然凌诗涵应承了下来,那必然就是日后每天都能够见到她了。 …………………… 桂儿从房里跑了出来,便来到了大街上,她不知道那个俊逸的男子是谁,但是她知道,他一定是个权贵人家。 他说要娶她家小姐,她家小姐已经是云夏国的涵妃娘娘了,不是吗? 虽然桂儿不懂这个中缘由,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好像自家小姐跟这男子认识,好奇怪啊,小姐跟她一样,从小就在将军府中长大,从未出过府。 小姐入宫,也是为妃,那也是在皇宫中的,怎么就会认识这么个贵公子呢? 而且,这贵公子长的不是一般的俊逸,任哪个少女看了都会为之动心吧? 当然,她桂儿不会,因为她早已心有所属…… 虽然,那并不可能,所以,也就只能掩埋在心底罢了。 这样想着,不禁让她想起了去世的娘亲,伸手将脖子上戴着的玉佩取下,娘亲说,这是爹爹留给她的定情信物。 爹爹…… 想着这个词,不禁让桂儿有些失神,爹爹……她的爹爹在哪儿呢? 她的爹爹也会像她想他的一样的思念她么? 想着,不禁苦涩一笑,不会的,若是爹爹真的会想念她的话,当年就不会抛弃娘亲了,或许,爹爹根本就不知道还有她这个女儿存在吧? 突然,一道灰色影子闪过,手中的碧玉被夺了去,桂儿一惊,“抓小偷啊!” 喊着,便焦急的追了上去,那是爹爹留下来的唯一念想,哪怕是死,也不能丢弃,如今突然被这样夺了去,让桂儿焦急的要哭出来。 行人们被小偷奔跑得撞得跌跌撞撞。 桂儿毕竟只是个弱女子,追了没多远就累的不行了,但她却不会放弃,那是爹爹留下来的物品,不论如何,她也要好好的保护着。 人群中有一名中年男子,手执折扇,本是看看城中风气如何,没想到却听到女子喊抓小偷的声音。 循着声源望去,便见一男子急急忙忙的在人群中跑着,身后追着一名秀气的女子。 中年男人想也不想,足尖轻点,飞身拦在了那名小偷的面前,小偷见有人拦下,想要越过中年男子。 可中年男子却伸手拦下, “交出来!” “少管闲事,快让开!”小偷恶狠狠的瞪了中年男人一眼,随即挥拳欲打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只单手,便接过了小偷打来的手,‘咯吱’一声,骨折的声音伴随着小偷的“哎呦!”一声尖叫声传来。 中年男人将小偷一个过肩摔,小偷被摔倒在地呻吟着,中年男人伸手,小偷忙将手中的玉佩递到了中年男人手中。 桂儿也在此刻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想要接过玉佩,然后对这中年男人道谢,却不曾想,中年男人却是眉头紧锁在掌心这块碧玉中。 ☆、明珠公主【2】 这让桂儿有些恼怒了起来,原本想要感谢他拦下小偷,可是现在,看着他对着玉佩出神,她以为,他看上这块玉了,因为这是一块上好的碧玉,没有理由不人动心,否则,这小偷也不会来抢了。 刚想怒喝,中年男人却突然将目标移到了她身上,眼神中有一丝急切想要知道一切的|欲|望。 顾不得什么理念之分,伸手握住了桂儿的双臂,“小姑娘,快说,这玉佩你是哪儿来的?” 桂儿被这样突然起来的变故弄的不自在,恼怒的喝道:“你快放开我,不然我要喊非礼了,还有,这是我自己的玉佩,你快还给我!” 中年男人却是摇了摇头,“不、不可能,这玉佩不可能是你的,你快告诉我,这玉佩的主人如今在哪儿?” “你神经病啊,都说了我就是这玉佩的主人,这是我爹爹留给我的玉佩,你快还给我!”桂儿边挣扎着,边骂道! 桂儿的话,让中年男人一惊,瞳孔瞬间放大,她说……这是她爹爹留给她的…… 那么,就是说,这清秀的少女,是他的女儿么?他与玉儿所生的女儿吗?为什么……为什么他都不知道玉儿当初已经怀有身孕…… 若是知道的话,怎么也会带玉儿一起离开那里的,哪怕不要这个身份…… “你说什么?这是你爹爹留给你的?”中年男人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桂儿。 “我骗你干嘛?你快把玉佩还给我!”桂儿白了中年男人一眼,真是讨厌,这么老的大叔,还想要她玉佩不成? 看他穿的人模人样的,应该也是有钱人家才是,还觊觎她玉佩干嘛? 中年男人将掌心摊开,桂儿忙将玉佩抢了回来,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还好有惊无险,玉佩又回到手中了,真是苍天保佑。 中年男人将桂儿上下打量着,脸上露出一抹欣喜的笑意,是了,眼前这少女,长的于他还真是有三分相似,眉眼间跟玉儿也是极其的相似,那么,这就真的是他与玉儿所生的女儿了。 桂儿见中年男人突然上下打量着她,脸上还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吓得下意识的双手抱胸,以为中年男人对她意图不轨。 再怎么说,现在的她,也是正待男人来疼宠的好年纪。 中年男人却笑着上前,伸出手,桂儿被吓得倒退几步,“你……你别过来啊……你……你要是再过来,我……我就要喊人了……” 中年男人笑着摆了摆手,“孩子,你别怕,我是你爹啊。” 桂儿却被中年男人突然蹦出来的一句话而愣住,“啊?” 虽然,刚刚她是真的在思念自己的爹爹,可是,不至于这么巧,就在她思念自己爹爹的时候,就蹦出个男人来说,他就是自己的爹爹吧? 肯定是骗人的,肯定是垂涎她的美貌,虽然,她长得并不如自家小姐凌诗涵那般靓丽动人,但是,再怎么说,她长得也算是清秀动人,还是有男人会为之动容的,桂儿心中暗暗想道。 ☆、明珠公主【3】 中年男人知道,眼前的小女孩儿,不可能这么容易就相信自己,换做是谁都不可能这么容易相信一个从未见过面的人就是自己的爹爹。 “我真的是你爹爹,你手中这块玉,是我当初赠予你娘亲的定情信物,你娘亲叫做洛玉儿对不对?是红花楼花魁莫筱柔的贴身侍婢,我说的对吗?” 中年男人为了让桂儿相信他真的是她爹爹,便将她娘亲搬出来说事。 桂儿也因此,听到中年男人的话而愣住,因为他所说的,都是真的,她娘亲叫洛玉儿,是红花楼花魁莫筱柔的贴身侍婢。 这玉佩也确确实实是爹爹赠予娘亲的定情信物,这些都是娘亲临终前亲口告诉她的。 想着,桂儿眼中蒙上了一层雾气,‘吧嗒’‘吧嗒’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你……你真是我爹爹……” 中年男人也受桂儿的感染,眼中蒙上了一层雾气,点头,“是啊,孩子,我真是你爹爹。” “爹……”桂儿猛然扑进了中年男子的怀中。 一种父爱的亲情包围着桂儿周身,中年男子怜爱的将桂儿拥入怀中。 桂儿抽噎着从中年男人怀中起来,“爹……您为什么都不来找我跟娘亲,您知不知道,娘亲等您等的好苦……” 中年男人也吸了吸鼻子,强忍着不让泪水从眼中滑落,“孩子,爹爹是有苦衷的,不是爹爹不去找你娘亲,而是等爹爹派人去红花楼找你娘亲的时候,你娘亲已经不在红花楼了,可是,爹爹还是不断的派人去寻找,一直到现在都杳无音讯……” 听着中年男人的话,桂儿的泪珠就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的从眼中滑落,本就因为莫筱柔的离世而哭肿的双眼,如今更是哭的一发不可收拾。 “对了,孩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那你娘亲呢?你娘亲是不是也在这儿东离国国都?”中年男人焦急的询问洛玉儿的下落。 “娘亲……娘亲已经去世好几年了,临走前还对爹爹念念不忘,呜呜……爹爹,桂儿好想您,桂儿真的好想好想您。” 听着桂儿的话,中年男人仿佛天塌下来那般,差点没站稳而倒下。 这么多年来,没找到洛玉儿,最起码他还有一丝念想,可是现在,他的女儿,竟然告诉他说,她娘亲已经死了…… 这样一来,连个念想都没有了,死了…… “孩子,这些年来,让你们母女受苦了,如今跟爹爹重逢了,爹爹不会让你再受一丝一毫的委屈,走,爹爹带你回家,带你去认祖归宗,让你拥有你应有的一切!” 中年男人伸手去拉过桂儿,想要带她回去。 桂儿却说:“爹爹,您等等好吗?我是跟我家小姐还有夫人过来这东离国的,夫人在途中被|奸|人所害,小姐现在就在迎宾楼里,我先回去跟小姐说一声,免得小姐为我担心。” 听着桂儿的话,中年男人问道:“夫人小姐?可是筱柔与她女儿?” ☆、明珠公主【4】 听着中年男人如此询问,桂儿忙点了点头,“是,就是夫人跟小姐。” “那你说夫人被害,就是说,筱柔也死了?”中年男人继续询问道。 “嗯,就葬在了城外的郊区。”桂儿说着,刚止住的眼泪又‘吧嗒’‘吧嗒’的往下滑落。 这无疑又是一记晴天霹雳,虽然他心爱之人是洛玉儿,可之所以会认识洛玉儿,完全是因为莫筱柔,曾经,莫筱柔是红花楼的花魁。 他并不是个风流之人,可是听闻红花楼花魁莫筱柔是个大才女,所以,那时的他,刚好在云夏国皇城,便想要去会会那所谓的大才女。 两人很谈得来,莫筱柔也成了他的红颜知己,他曾几度提出要为莫筱柔赎身,都被她拒绝了,所以,他便也就只能尊重莫筱柔自己的选择。 成了红花楼的常客,只是与莫筱柔谈谈心,如此,渐渐的,认识了她的贴身侍婢洛玉儿,两人一见钟情。 再后来,他去红花楼,更多的原因,是因为洛玉儿在那儿,一次忍不住将她要了,正当他要将她从红花楼里赎出来的时候,却被告知父皇病危,命他火速赶回东离国。 那时洛玉儿并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不知道他是东离国的太子殿下,为了不让洛玉儿跟着他劳累奔波,他便选择了先赶回东离国,万一父皇真的不在了,等他上位后,他便会立刻下旨,命人去红花楼将洛玉儿接过来东离国皇宫中。 洛玉儿出身于红尘之地,且又只是个侍婢,他虽没有办法给予洛玉儿一个正宫娘娘皇后的身份,但他再怎么样,也会给予个妃嫔的身份,哪怕是顶着巨大的压力。 可是,世事无常,当他赶回了东离国皇宫后,父皇却是要他娶了太师的女儿为太子妃。 在他登基之日,也就是迎娶太子妃之时,也可以说,是皇后。 这样,还不算完,刚登基,父皇又去世,很多事情需要他处理,可是,他却依旧派了人去红花楼将洛玉儿接过来。 自然,若是莫筱柔愿意的话,连带莫筱柔也一同接过来。 奈何,世事无常,派去接洛玉儿的人来回报说,洛玉儿跟莫筱柔已经不在红花楼了,去向不明。 可他却依旧不曾放弃,还不断的派人去寻找洛玉儿跟莫筱柔的踪迹,时隔至今,却依旧没有半分消息。 没想到,今日他只是出宫来看看百姓们的风气,竟然会碰到自己跟玉儿所生的女儿,看来,这一切都是天意啊! 他亏欠了她们母女太多,如今,他定不会让玉儿为他所生的女儿受到半分伤害!半分委屈! 中年男人尽量平复好自己的情绪,淡淡的道:“那我与你一同去见见筱柔的女儿吧!” “嗯。”桂儿点了点头,说着,已经在前面带路,往迎宾楼而去。 虽然她没有念过书,而小姐生下来又是天生痴傻,可是,夫人还是有很耐心的教她们识字,所以,还是认识一些字的。 ☆、明珠公主【5】 桂儿带着中年男子来到了迎宾楼,凌诗涵所住的房间。 ‘咚咚咚’叩响了凌诗涵的房门。 此刻的凌诗涵,正站在窗前吹风,而慕容傲,则是坐在桌前,浅浅的缀饮这茶水,静静的看着那窗前所站的佳人。 听着门响,凌诗涵微微侧头,却并不做理会,因为她知道,慕容傲还在这里,有他在,那么,她就什么都不想管。 慕容傲淡淡的开口道:“进来。”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桂儿带着这个刚重逢的爹爹走了进来。 “小姐。”桂儿看向窗边站着的凌诗涵。 听着桂儿的唤声,凌诗涵转过身,见她带来一个与桂儿有三分相似的中年男人,微微蹙眉。 “小姐,桂儿不知道小姐为何要突然将桂儿跟夫人带来东离国,如今夫人死于|奸|人手中,桂儿偶然找到了爹爹,如今桂儿要随爹爹回家认祖归宗,怕是不能再服侍小姐了,小姐可愿随桂儿一同回家。” 桂儿语气哽咽的看向凌诗涵。 凌诗涵不清楚以前的所有事,只知道莫筱柔是出身于青楼,因为,第一次踏入将军府时,那凌诗琪与凌羽颢都说了同样一句话,“青楼女子的种就是贱!” 那会儿他们都是在说她跟桂儿,所以,她了解的,也就只有这些,而今,桂儿说找到了爹爹,按照容貌来分析,确实挺像的,或许,真是她的爹爹也不一定。 可是,凌诗涵却并不能这么容易就让桂儿跟陌生人走,虽然她对桂儿的感情并不深,但是,相对来说,桂儿跟莫筱柔是她来这古代为止,唯一想要保护的人,可是现在,莫筱柔死了,而桂儿,又突然找到了自己的爹爹。 桂儿找到了爹爹,她固然高兴,可是,若是待桂儿不好的话,她也必然不饶! 而慕容傲与那中年男人相见的第一眼,竟是同时微微诧异。 因为,他们是彼此认识对方的。 他们曾在宫宴上见过,所以,彼此知道自己的身份。 凌诗涵将中年男子跟桂儿来回打量了番,发现中年男子此刻正在看向慕容傲,微微不解的看向慕容傲,为了解了凌诗涵的不解,慕容傲唇角微勾,开口道:“好久不见,东离国君。” 这样一句东离国君,无疑,凌诗涵立刻明白了来人的身份,既然是东离国君,那么,桂儿是他女儿的话,那不就应该是公主? “是啊,好久不见,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七王爷。”中年男子也笑道。 桂儿却被这两人的身份惊愕住,东离国君……七王爷…… 凌诗涵却在此时插过话,淡淡的看向中年男人,“既然你是东离国君,当初是你负了桂儿母女在先,如今父女相认,我想,你应该不会再让桂儿受到任何伤害了吧?” 听着凌诗涵的话,中年男人一笑道:“放心吧,当年是我负了她们母女在先,如今相认,我自是不会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只可惜,未能再见上筱柔跟玉儿一面。” ☆、明珠公主【6】 男人说着,有一丝感伤。 凌诗涵却并不作理会,虽然她不知道他口中的筱柔跟玉儿是谁,但是,用猜的,应该是这凌诗涵的母亲与桂儿的母亲吧! 思及此,是了,既然她已无大碍了,明儿个该去母亲坟上看看了,只要桂儿安顿好了,那么,她便可以抽身离去了,原本是打算到处走走的。 如今,既然答应了慕容傲,要留在慕容傲身边,那么,她便会留在慕容傲身边,为他铲除一些障碍,助他登基上位。 因为,她相信慕容傲能够将祁域国管理的更好! 虽然慕容傲是冷面了一些,不过,那都是外界传闻的,在她眼里看来,并不算是冷血铁面的,最起码,对她不会这样。 不然,也不会救下她,还亲自为她换衣裳。 中年男人又继续道:“明日我便会下诏书,封桂儿为明珠公主,赐名东方念玉。” ……………………………… 翌日清晨,一大早,城墙上贴出的告示引了许多人围观,百姓们纷纷在议论明珠公主一事。 “这突然间就出来个明珠公主,也不知是真是假。” “是啊是啊,如果是真的,那只能说,皇上以前……” “喂喂喂,打住啊,你这么说是不想活了,皇家的事情哪里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能够议论的?既然皇上说那是明珠公主,那便是明珠公主。” …………………… 听着周遭的议论声,凌诗涵唇角微微勾起,原本是打算将莫筱柔跟桂儿安顿在这儿东离国的,没想到,莫筱柔竟然为了救她而牺牲了,如今,桂儿又找到了自己的爹爹,有了公主的封号,之前所受的苦,所遭的罪,怕是能够弥补回来了吧? 如此……甚好…… 慕容傲似是知道此时的凌诗涵在想些什么,淡淡的开口道:“想去就去吧!” 听着慕容傲的话,凌诗涵惊诧的看向慕容傲,是了,她现在想要去莫筱柔的坟前看看莫筱柔,可是,慕容傲竟然说:“想去就去吧!” 随即了然,算了,反正不管她心中想什么,他都能够看透,慕容傲又继续道:“承影剑在我这儿,你的汗血宝马在马厩。” 听着慕容傲的话,凌诗涵很不客气的往马厩走去,从慕容傲手中拿过承影剑,翻身上了马背,正欲往城外而去,可却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她是昏迷后被慕容傲所救,而莫筱柔又是在她昏迷时,被慕容傲的侍卫所埋,她根本就不知道被埋的地点。 就这么面无表情的看向慕容傲,慕容傲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足尖轻点,上了凌诗涵的马背上,坐在了凌诗涵的身后,伸手从凌诗涵腰间掠过,握住了马儿的缰绳。 慕容傲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凌诗涵一惊,“喂!快下去!” 慕容傲却并不理会凌诗涵的挣扎,双腿夹紧了马腹,马儿吃疼的往前飞奔而去。 凌诗涵无奈,只能任由慕容傲如此拥着她坐在马背上边。 ☆、血债血偿! 慕容傲带着凌诗涵来到了郊区莫筱柔被埋葬的地方。 两人翻身下马,凌诗涵走到墓碑前,蹲下身子,伸手,轻轻的抚摸着那块墓碑,上面攥刻着‘亡母莫筱柔之墓’ 她知道,这定是桂儿以她的名义刻的,如此,甚好。 凌诗涵就那样静静的看着那墓碑,没有怎样的崩溃或是哭泣,这再次让慕容傲觉得她不同寻常。 若不是她城府太深,掩饰的够好,那便是她太过于冷血。 其实,两样都占据着她吧,只不过,她向来就不是个爱哭之人,莫筱柔的母爱,虽然让她为之动容,可却并足以让她深陷,毕竟她们在一起的时间很短,只有短短几天而已。 那日她为了救自己而死在了黑衣人的箭下,临死前还希望她能够唤她一声娘亲,那样,她便死而无憾…… 思及此,凌诗涵眸光一寒,袖中的素手下意识的紧握成拳,心中暗道:“娘,我一定会为您报仇的,您等着,我会让那些想要伤害您与诗涵的人后悔曾经那样对待你们母女,我要让她们尝尝什么叫做血债血偿!” 随即稳了稳心绪,放柔了神情,最后看了一眼墓碑,随即起身,淡淡的道:“走吧!” 说着,就欲离去,可不远处的马车,却让他们没有立即离去。 明黄色的豪华马车,以及粉色的豪华马车正浩浩荡荡往这边行驶而来,桂儿,噢不,是东方念玉从马车中探出头来,对着凌诗涵挥了挥手。 随即道:“快停车!” 侍卫忙拉住了缰绳,让马儿停下,马上有宫女拿短梯垫着,扶着东方念玉从马车上下来。 此时的东方念玉,一袭粉色公主装扮,头上的挂坠尤其多,跟以前的桂儿相比较,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果然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 顾不得许多,东方念玉伸手提着裙摆,大步往凌诗涵这边跑来。 宫女在身后追喊着,“公主慢点……” 东方念玉却不管不顾,直往凌诗涵的方向跑来。 前方明黄色的马车,里边是东离国国君东方御景。 见东方念玉往凌诗涵那边跑去,却也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这个女儿这些年来,所受的苦楚太多了,他只会顺着她的意愿去,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到她。 东方念玉终于到达了凌诗涵眼前,看着凌诗涵,让她脸上染上了一层忧伤,“小姐这是要离开了吗?” 听着东方念玉的话,凌诗涵不禁觉得好笑,浅笑着道:“傻瓜,你现在都是东离国的公主殿下了,怎能还在喊我为小姐呢?” 凌诗涵唇角的浅笑,让东方念玉一愣,因为,这似乎是她从知道凌诗涵不傻之后,第一次见到凌诗涵脸上的笑容。 其实,凌诗涵长的很美,真的很美,笑起来也会很美,可是如今,脸上有三道疤痕,显得那样触目惊心。 PS:梨粉①群,只剩九个名额咯,欲加的亲们可要从速哦~ 群号:154191779 验证信息为书名。 ☆、双雄对决!【1】 “嗯,现在你已经贵为公主殿下,我相信,你父皇会待你很好的。”凌诗涵浅笑着接过话。 既然桂儿已经安顿好了,那么,她便可以抽身退出了,来东离国的目的,本就是为了将莫筱柔跟桂儿安置好。 没想到,阴差阳错,莫筱柔为了救她而牺牲,而桂儿,竟然是这东离国国君的私生女,如今认祖归宗,成了东离国的公主殿下。 随着凌诗涵的话音落下,东方御景也已经徒步走了过来,“嗯,朕不会让念儿再受半点委屈!” “如此最好,就此别过。”凌诗涵淡淡的接过话,翻身上了马背。 慕容傲很不客气的坐在了她的身后,伸手从腰间搂住凌诗涵。 凌诗涵早已见怪不怪了,不知为何,倚靠在慕容傲的胸膛,会让她没由来的一阵安心。 慕容傲对东方御景点了点头,便策马离去。 …………………………………… 慕容傲拥着凌诗涵策马往祁域国的方向而去。 现在,他们需要回祁域国,都城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他回去处理。 凌诗涵就这么窝在慕容傲的怀中,聆听着他的心跳声,微微抬头,看着他那刚毅的俊脸,让凌诗涵不由得轻笑。 其实,他真的很帅气。 慕容傲虽目视前方,可却依旧能够感应的到凌诗涵的目光,不由得想要戏谑她一番, “既然这么喜欢看,回到都城本王就请旨娶你为妃,让你看个够!” 听着头顶突然传来的话语,凌诗涵的脸颊瞬间红透,忙低下了头,暗骂一声,“该死,自己何时变得会犯花痴了?!!” 是了,上官晔长的也不赖,也算得上是个绝美的帅哥,可是,她却从来不对上官晔花痴,上官睿也不赖,那股痞里痞气的模样,让她看了就忍不住想要揍他,却又觉得好笑。 可是慕容傲给她的感觉就有所不同,初次相见,她被他的箫声所吸引,第二次相见,她为被慕容傲看到容颜而惊慌失措的逃离。 第三次相见,只不过是一转身,竟然就撞在了他身上,他们一同坐在了屋顶看星星。 再后来,他救了她,还亲自为她换衣裳,看了她的身子,如今,她对他犯花痴,还被他逮个正着。 这一切的一切,联想起来,似乎有些巧合,她一转身谁也没撞到,就撞到了他身上。 她受重伤奄奄一息,谁也没有从这里经过,他却恰巧从这儿经过,还救下了她。 似乎有些巧合过头了,让人难免会有些猜忌。 可是,有的时候,世上巧合之事,就是有这么多,不是有句话叫做姻缘自有天注定吗? 是了,或许,他们便会是月老牵红线的人儿,只不过,最终能否在一起,这都还是个谜,或许,下一秒,他们就分离了也不一定。 世事总是变化无常,让人没有办法猜透,不是吗? 见凌诗涵如此娇羞的模样,让慕容傲的唇角勾化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夹紧马腹,加快了速度往祁域国而去。 ☆、双雄对决!【2】 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太阳透过那密密麻麻的枝叶照耀进丛林中。 慕容傲拥着凌诗涵,穿过这片丛林,原本是没有什么的,可是,两人都擦觉出了不对劲,浓重的杀气正往这边而来。 两人虽都未开口说话,也不曾有任何暗示,但是彼此都知道,对方是同样感应到了这强烈的杀气的。 杀气越来越浓,很快,就来了一批黑衣人拦在了他们前面,将他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看着竟然有一名男子跟凌诗涵同坐一匹马儿,眼中闪过惊诧,却也很快就平复了下来。 凌诗涵冷冷的将在场所有人都扫视了一眼,来的还真不少,比上次还要多,TNND,看来,这是铁了心想要了她的命了! 那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来拿! 凌诗涵冷笑一声,“来的还真不少,我的命还真是值钱,竟然要这么大费周章的前后派那么多人过来。” 听着凌诗涵的话,虽然脸上有着三道疤痕,可是要辨认出来,这就是涵妃娘娘,并不难。 “得罪了,小的们也只是奉命行事罢了!”为首的黑衣人接过话道。 首领说罢,欲让黑衣人们上前。 零食却突然喝住,“等等!” 黑衣人们还真是因为凌诗涵这句话而顿住,没有继续前进。 凌诗涵冷冷的扫视了一圈之后,这才道:“我能问问,是谁这么煞费苦心,非要杀了我呢?” 凌诗涵的话,让首领微楞,却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并未正面回答,他说:“怪只怪,涵妃娘娘不该得罪有太后娘娘撑腰的萧妃娘娘。” 说罢,一个眼神示意,黑衣人们纷纷往凌诗涵那边攻去。 凌诗涵跟慕容傲对视一眼,飞身而起。 凌诗涵抽出了承影剑与黑衣人们打在了一起,慕容傲则是从怀中取出了那支碧玉箫,单手与黑衣人们交打在了一起,衣袂翩翩,若这不是一场致命血战的话,倒真是赏心悦目。 很快,血腥味儿就蔓延开来,许多黑衣人已经倒下,可依旧还有许多的黑衣人。 这回,采用的像是人海战术,之前来了许多黑衣人,虽然让凌诗涵受伤,可却不至于要了她性命,如今,可真谓是煞费苦心。 凌诗涵与慕容傲背对背而战,两人微微侧过头,默契的同时点了点头,又与黑衣人们打斗在了一起。 慕容傲的贴身侍卫,灸翼,被他安排做事去了,所以,现在也就只有他们两人面对着这么多的黑衣人。 突然,一道白影与一道水蓝色的身影迅速的往这边掠来,也加入了黑衣人的打斗中。 黑衣人的首领看清了那抹白色身影跟水蓝色身影后,一惊,忙抬手制止了这场战斗。 黑衣人首领忙恭恭敬敬的对上官晔抱拳道:“皇上,睿王爷,你们怎么……” 不待黑衣人的话音落下,上官晔便冷冷的接过话,“怎么会出现在这儿是吗?” PS:梨粉①群:154191779 【高级群】已满。 梨粉②群:168957365 【高级群】新建,欢迎亲们的加入,验证信息为书名。 ☆、双雄对决!【3】 黑衣人没有接话,他的确是这个意思,不解上官晔跟上官睿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 上官晔却突然沉下脸,冷喝道:“霍将军,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没有经过朕的允许,连朕的爱妃也敢杀?” 见上官晔如此,为首的黑衣人忙‘噗通’一声跪下,“皇上息怒!”其余黑衣人们也跟着跪下。 可是上官晔那句爱妃,却让慕容傲眼中闪过一丝说不出的悸动。 看向凌诗涵,凌诗涵忙不停的摇头,似是在解释些什么。 她向来不是喜欢解释的人,可是,她真的不希望慕容傲因为上官晔这样一句话就误会她,她真的不是上官晔的爱妃。 虽然,她也顶着涵妃娘娘的身份在云夏国皇宫住了些时日,但那毕竟只是一个身份,并不是真的是他妃子,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有的,只是一场交易。 其实,黑衣人们完全不用这样的,毕竟他们是穿着黑衣人,又用面纱蒙着脸,即便看到了来人是上官晔跟上官睿,只要下手轻些,别伤到他们就好。 完全没有必要自爆身份。 可是现在,已经如此了,那么,便也就只能听从上官晔的吩咐了。 “息怒?你让朕还如何息怒!!?”上官晔冷喝道。 不待黑衣人回答,上官晔又继续道:“都滚吧!以后再让朕得知有人要伤害涵妃娘娘,朕让你们一个个都掉脑袋!” “是。”霍将军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毕竟,出行之前,太后吩咐,若是不能杀了涵妃娘娘,那他就不用回去了。 意味着,即便他现在回宫,太后那边也不会有好果子吃,只不过,好在是皇上亲自出面,或许,情况不会那么糟糕。 随即一挥手,带领着剩余的黑衣人们撤离。 上官睿是被上官晔喊来的,并不知道所谓的涵妃娘娘,就是他口中的臭丫头。 现在乍一看,倒让他一惊,虽然凌诗涵脸上有三道疤痕,可却还是能够让他一眼就辨认,凌诗涵的音容样貌,是化成灰他都认得。 只有她这个不知死活的臭丫头才敢如此戏弄于他。 还有,眼前这匹浑身白透的汗血宝马,不就是这臭丫头从他手中抢走的吗? 黑衣人都撤离,上官晔这才将目光移到慕容傲跟凌诗涵身上,待看到凌诗涵脸上那三道疤痕,剑眉微蹙。 可是,同样的,凌诗涵身旁有慕容傲,一个不亚于他的男子在她身畔,也让他吃惊。 凌诗涵淡淡的看了上官晔跟上官睿一眼,随即对慕容傲道:“我们走吧!” 慕容傲轻轻的点了点头,因为他知道,关于这所谓的涵妃娘娘,她会对他解释清楚的,而且,既然她是对他说,要跟他走,那么,就意味着,在他跟这云夏国国君上官晔相比,她选择的人是他——慕容傲! 见他们连句谢谢都没有,就说要离开,上官晔忙唤住,“慢着!” 听着上官晔的话,凌诗涵微微顿足,回过身,面无表情的道:“有事?” ☆、双雄对决!【4】 上官晔看了看慕容傲,复又看向凌诗涵,“离开朕,就是为了他吗?” 上官晔说着,眼神中,似乎带着些许的受伤,只不过,就连上官晔自己都不曾发觉罢了。 先前,他觉得她身手不错,想要占为己有,因为有她在,可以为他除掉很多的麻烦,比如,上次喊她帮他除掉祁域国三王爷,她就做的很漂亮不是吗? 单枪匹马,竟然能够闯入守卫森严的三王爷府中将慕容景除掉,而且还是不动声息,祁域国那边竟然也不追究到她身上。 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证明,她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因为,他知道,若是换了别人,必定不能像她这样,杀了祁域国的三王爷,还能安然无事的。 所以,那日他让她去行刺慕容景的时候,其实抱着的希望也并不是很大,没想到,她竟然做的这么漂亮,这么干净利落! 上官晔的话,让凌诗涵冷笑,“皇上怕是说笑了吧?你我本就不存在什么君王与妃嫔之分,我之所以会留在朝露殿,皇上比任何人都清楚,当日我已经说了,你我合作就此不作数,所以,现在你我已是陌路,不会再有任何瓜葛!” 凌诗涵如此无情的话出口,让上官晔的心口莫名的一抽,想要再说些什么,话到了嘴边,却硬是没有说出来。 上官睿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忍不住开口道:“喂!你个臭丫头怎么能这么无情无义?皇兄听说母后派了人来杀你,立刻就赶过来救你,如今你怎么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上官睿的话,让凌诗涵唇角的冷意更甚,冷笑一声道:“呵!你也说了,这些杀手是你们母后派来的,既然是你们母后派来的,你们制止住了,又有何不对?更何况,即便没有你们,我凌诗涵的命也不会就此结束! 你们的到来,挽救的不是我凌诗涵的性命,而是那些杀手的性命! 还有,既然你们自个儿提到了这是你们母后派来的杀手,很好!之前派来一批杀手,没能将我除掉,可是我母亲却死在了利箭之下,此仇不报枉为人! 总有一天,我定还会回到云夏国皇城,取那老妖婆的性命!” 凌诗涵说着,眼中的恨意与杀气夹杂在一起,没有人会怀疑这真实性,尤其是上官晔。 双手下意识的紧握成拳状,随即松开,淡淡的道:“我们走!” 说罢,跃上了马背,慕容傲也不再理会,坐在了凌诗涵的身后,拥着凌诗涵策马绝尘而去。 看着他们渐渐远行的背影,上官睿闪过一丝愤恨,一甩袖道:“皇兄,既然你喜欢她,为什么要让她跟那个谁走?!!” 上官睿的话,让上官晔唇角染上一抹苦笑,他喜欢她么? 这么明显了吗?连上官睿都看出来他喜欢她,那么,他是真的喜欢上她了吗? “她会回来的!”上官晔只是淡淡的吐出这么几个字,让上官睿一怔。回来?她都跟刚刚那个男人离开了,真的还会回来吗? ☆、再无机会拥有她了吗? 慕容傲跟凌诗涵的背影渐渐远去,上官晔苦笑,凌诗涵虽然是为了钱才答应做涵妃的,可是,毕竟还算是他的妃嫔,哪怕只是合作关系。 他们都不曾有过任何亲密的动作,而那男子,竟然能够与她同乘一匹马儿,能够拥她入怀。 她对他,也不如对他这般冷漠,这是不是说明,他再无机会拥有她了?她是属于刚刚那人的吗? 淡紫色眼眸,紫色锦袍,除了那祁域国的七王爷,又还有谁? 是的,她会回来的,上官晔知道,他们还是会有机会再见面的,只不过,她却依旧不会属于他,因为,从现在的局势来看,他们注定要成为敌对的。 祁域国三王爷与七王爷,是祁域国皇子中的两个党派,他让她去除掉三王爷,那是因为三王爷与凌宗啸勾结,他这是先除掉凌宗啸的党羽,这样,日后才能够方便一些。 却不想,或许正是因为让她去行刺祁域国三王爷,因此让他们有了接触的机会。 他虽然不知道凌诗涵去祁域国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知道,这祁域国七王爷,定是在那时候认识的。 上官睿不解的继续道:“皇兄怎知她还会回来?” 听着上官睿的话,上官晔将视线移到了上官睿身上,“你没看到他刚才的神情吗?那浓重的杀气与恨意!” 上官晔说罢,也不理会上官睿是何反应,翻身上了马背,往回而去。 上官睿愣了几秒后,也翻身上马,追上上官晔。 ……………………………… 慕容傲将凌诗涵带回了七王爷府。 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祁域国都城,都说一向不近女色的七王爷带回来一名女子,而且那女子脸上有三道疤痕。 七王爷府主院书房。 慕容傲一袭紫色锦袍站在案桌前,凌诗涵一袭素白衣裙,手中握着承影剑,斜斜的依靠在了门前。 慕容傲看着凌诗涵脸上那三道疤痕,微蹙剑眉,“外边都在传你脸上那三道疤痕,怎么?还不打算揭掉吗?” 凌诗涵却是摇了摇头,面无表情的道:“容貌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他们要传,那便让他们去传,嘴巴长在他们脸上,又岂是你我能够塞得住悠悠之口?” 是,她脸上的疤痕是用过了上好的金疮药已经好了,这三道疤痕是她贴上去的,不为什么,只为提醒自己,还有血海深仇未报! 慕容傲没有接话,因为他明白凌诗涵的用意所在。 ……………………………… 云夏国皇宫,御书房内,上官晔正执笔批阅着奏折,可是,几个时辰过去了,始终还停留在同一本奏折页面,没有动过半分。 因为他没有办法静下心来批阅奏折,不为什么,只为凌诗涵决然跟祁域国七王爷离去的背影,离去前那愤恨的神情,以及那浓重的杀气。 都压抑的他快喘不过气来。 PS:好多梨粉们还在申请加入梨粉①群,璃儿说明一下,亲们,①群已经满了哈,申请加入①群没能成功进群的,请申请②群:168957365 【高级群】新建,欢迎亲们的加入,验证信息为书名。 ☆、输给一个丑八怪,我不甘心!【1】 “太后娘娘到——”突然传来的尖细嗓音,让上官晔微楞,苦涩一笑,就知道母后一定会坐不住,前来问个明白。 很快,太后由萧媚儿搀扶着,一脸怒容从外边进来。 上官晔起身,来到殿中央,微微点了点头道:“不知母后这么晚还来找朕,所为何事?” 见上官晔如此装傻充愣,太后冷哼一声,“皇帝,不是哀家说你,不过是个野丫头罢了,皇上又怎能为了一个野丫头,不顾及自己的龙体?” 见太后如此说,上官晔浅浅一笑道:“多谢母后记挂,朕倒是觉得,是母后在为难一个小丫头,涵妃既然已经离宫,母后又何必还要为难于她?” 似是不曾料想到上官晔会如此说,让太后一愣,随即有些语塞,结巴道:“什……什么为难,哀家什么时候为难过别人了?” 见太后如此装傻充愣,上官晔也不揭穿,“好了,母后,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宫歇着吧,夜深露重,莫要感染了风寒才是。” 既然上官晔已经下了逐客令,加上上官晔刚刚的话让太后有些语塞,只得悻悻的回答道:“那哀家就先回去了,你也好久没去媚儿宫中了吧?就让媚儿留下来陪你吧!” 太后说着,便欲离去。 萧媚儿一脸欣喜的欠了欠身道:“恭送姑妈。” 太后摆了摆手,便离去了。 殿内,很快就只剩下上官晔跟萧媚儿两人。 萧媚儿巧笑倩兮着往上官晔的身边走去,媚笑道:“表哥~~~~” 语气无比的娇柔,让上官晔听了,心中产生一丝厌烦,剑眉微蹙。 他还是喜欢凌诗涵那样,对他不冷不淡。 或许,男人都是这样的吧,你越是缠着他,他就越会对你不理不睬,你越是对他冷淡,他就越想要得到你。 ……………………………… 清晨的阳光普照进院子里,慕容傲已经早朝去了,凌诗涵没有跟着去。 她在王府中等着慕容傲回来便好。 她是慕容傲的贴身侍卫,就住在了慕容傲的隔壁房间。 突然,有一名丫鬟慌忙的往这边跑来,这让凌诗涵微微不悦的蹙起秀眉。 她知道,既然慕容傲在他们眼中是个铁面之人,那么,府里的人必然都是很稳重的才对,这丫鬟如此,必然是因为慕容傲此刻不在府中的缘故。 还不待凌诗涵开口呵斥,小丫鬟已经跌跌撞撞到了跟前,“涵姑娘,萧小姐来访。” 听着丫鬟的话,凌诗涵微蹙的秀眉更加紧拧,萧小姐?萧小姐是谁? 她只听过萧家千金,而且,是还刚过三王府的门,连夫君都未曾见到,就成了寡妇。 而让她成为寡妇的人,恰恰就是凌诗涵。 知道凌诗涵不解,丫鬟忙解释道:“是萧丞相的千金,曾经想要嫁给王爷做王妃,被王爷拒绝了,而后嫁给了三王爷,三王爷却在大婚之日被杀,所以,皇上怜悯萧小姐,便下旨取消了那场婚事,所以,萧小姐现在依旧算是未出阁的千金小姐。” ☆、输给一个丑八怪,我不甘心!【2】 丫鬟的连篇解释,凌诗涵本是没有耐心听下去,可是不知为何,一听到说是想要嫁给慕容傲的女人,她便想要知道个究竟。 如今被丫鬟如此一说,凌诗涵便也就知道了,就是那个女子,说实话,还真是国色天香,还真不知道慕容傲怎么就能够抵挡得住一个长的如此美艳之人的盛情。 美女都主动提出要嫁给他了,他竟然还能拒绝。 偏偏对她却是主动说要娶她为妃,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凌诗涵不知道,这样自己是该喜还是该忧。 不管是喜还是忧,如今既然找上门来了,不出去会会,有些说不过去。 淡淡的开口道:“前面带路吧!” “是。”丫鬟欠了欠身,便前边带路往大堂而去。 穿过了层层院落,来到了大堂,萧颖蓉已经坐在了座位上,浅浅缀饮着家丁奉上的茶水。 见丫鬟领来了一名一身白衣飘飘的女子进来,不解的蹙起眉头。 她只是听说七王爷回府了,所以,趁七王爷上朝去了,便来了七王府中候着,她想要问清楚,他为什么能够那么狠心的对待于她? 她堂堂一国丞相之女,主动提出要嫁给他,他竟然一点也不顾及她是个女儿身,当众拒绝,三王爷说要娶她,一时负气应承了下来。 可是,才刚入门,她就后悔了,原本打算在新婚之夜跟慕容景好好谈谈,让他们只做名义上的夫妻,至始至终,她的身躯,她的一切,都只想要给予慕容傲一个人! 可是,让她没能想到的是,还不待慕容景进入婚房,就已经惨死在了婚房外。 这应该说是天意,还是该说她也是个不祥之人,会克死夫君呢? 既然民间都传闻七王爷会克死妻子,先后克死了六位王妃,那么,她这个会克死夫君的女子,嫁与他为妃,是不是就可以相生相克,就会安然。 这样想着,她便早早起来梳洗打扮,来这七王爷府中候着,可是,这女子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萧颖蓉将茶杯放回桌面上,起身,不解的看向面无表情的凌诗涵,“你是谁?” 不得不说,对于萧颖蓉这种国色天香的大美人来说,看着凌诗涵脸上那三道疤痕,实在是看不惯的,会觉得好丑陋,毕竟她每日都是看着自己那倾国倾城的容貌。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凌诗涵脸上那三道疤痕去掉之后,又会是怎样的倾城之姿。 听着萧颖蓉的话,凌诗涵唇角微微勾起,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一道清冷的男声,“她是这王府中的女主人!” 这样的话音传来,让凌诗涵微楞,她听的出声音,她知道,是慕容傲回来了,只不过,她从来没有听过慕容傲如此清冷的声音。 如今第一次听到,竟是在为她说些什么。 这萧颖蓉是喜欢他的,而今他竟然当着她的面说,她凌诗涵是这王府中的女主人,她不知道这样是对是错,只不过,在听到这句话,微楞的同时,让她心中也有那么丝欣喜。 ☆、输给一个丑八怪,我不甘心!【3】 慕容傲的声音,很成功的牵引了萧颖蓉的视线,萧颖蓉在愣住的同时,眼中也闪过一丝伤痛。 上前两步,定定的看向慕容傲,慕容傲已经上前,与凌诗涵并肩而战,伸手,将凌诗涵搂在了怀中。 不知为何,凌诗涵竟是一点也不反感,没有要逃离的意思,反而主动往慕容傲怀中靠了靠,配合着慕容傲,笑看向萧颖蓉,“萧小姐这回可明白我是何人了?” 本该是绝美的笑颜,可却因为这三道疤痕,显得那样诡异至极。 萧颖蓉的目光,死死的锁在了慕容傲搂在凌诗涵腰肢的部位,眼中尽是满满的恨意,随即抬起头,欲扑向慕容傲的怀中,慕容傲却是快一步的搂着凌诗涵闪身躲过。 萧颖蓉连慕容傲的衣角都不曾碰到,抬眼看向慕容傲此刻的位置,眼神很是受伤,一双美眸被染上了晶莹的雾气,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慕容傲却是冷冷的不予理会。 凌诗涵看着萧颖蓉那即将梨花带雨的模样,复又偷偷的看了看身侧的男子,见他依旧面无表情,没有要理会的意思,心中不由得闪过一丝窃喜。 终于,一个没忍住,萧颖蓉美眸中那摇摇欲坠的泪珠,终于没能忍住,‘吧嗒’‘吧嗒’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为什么?”绝望的话语,从萧颖蓉口中吐出。 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再怎么说,她也是出了名的绝世美人儿,可是如今,她爱的男人对她不屑一顾也就罢了。 偏偏,她所输给的人,并不是比她漂亮的女人,反而是丑陋至极的丑八怪! 慕容傲没有回答,没有为什么,只因为喜欢,只因为心中怎样想,他便怎么做。 萧颖蓉微磕眼睑,晶莹的泪珠犹如断了线的珠子那般,不断从眼中往下滑落。 深深的呼吸了口气,再缓缓睁开眼睛,“就因为她吗?我哪点比她差了?论姿色,我是出了名的美人儿,而她呢?她不过只是个毁了容的丑八怪!” 萧颖蓉这句丑八怪,让凌诗涵不悦的蹙起了秀眉,丑八怪?说她? 好吧,念在她往脸上贴了三道疤痕,是显得有些触目惊心,她暂且忍了。 萧颖蓉又继续说道:“昨儿就听说七王爷回府了,还带了个奇丑无比的女子回府,我一直都不相信王爷会带女子回府,而且还是个奇丑无比的女子!一直忍到今儿个早晨才来府中拜访,却不曾想,原来传闻都是真的。 王爷真的带了个奇丑无比的女子回府,都道七王爷不贪恋美色。 若是王爷因为颖蓉是个绝世美人儿而有所顾忌的话,那颖蓉也可以为了王爷舍去这绝世容颜,也跟她一样,在脸上划三道口子,也不要这美人儿的称呼,王爷可会像待她一样待颖蓉?” 萧颖蓉的语气绝望,却也说的动情至极。 她说,她愿意为了慕容傲而舍去那倾世容颜,只为能让慕容傲多看她一眼…… ☆、输给一个丑八怪,我不甘心!【4】 慕容傲依旧没有回答,萧颖蓉看了看那清冷的男子一眼,随即出手极快的,伸手抽出头上的金簪,就欲往脸上划去。 慕容傲也在瞬间出手,一记手刀打在了萧颖蓉的手腕上,萧颖蓉吃疼,手一松,金簪掉落在地。 似是没有料到慕容傲会出手制止她,忘记了手中的疼痛,带着挂满泪痕的俏脸看向慕容傲,“王爷心中可是有颖蓉的?” 慕容傲却又瞬间离开了萧颖蓉的眼前,与凌诗涵并肩而站。 淡淡的开口道:“萧小姐多心了。” 萧颖蓉却慌乱的摇头,“不、不是这样的,王爷心中一定也有颖蓉的位置的,不然王爷为何不让颖蓉毁掉这绝世容颜?王爷也是在心疼颖蓉,对不对?” 萧颖蓉如此,让凌诗涵轻不可闻的一声叹息,不过是个可怜的女人,为情所困罢了。 只不过,她真的很好奇,慕容傲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为什么一个绝世美人儿都为他做到了这种地步,他竟然还能无动于衷,还这么冷面的拒绝着。 只是,凌诗涵不知道的是,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说来说去,他们两个,不过是一路货色罢了。 听着萧颖蓉的话,慕容傲依旧冷冷的道:“萧小姐多心了,本王只是觉得,萧小姐即便要毁去自己的绝世容颜,也别在本王府中,若是传了出去,世人还以为是本王毁了萧小姐的绝世容颜,到时,本王哪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本王还有公务要处理,恕不奉陪,萧小姐自便!” 慕容傲说罢,搂着凌诗涵,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大堂,往主院的方向走去。 慕容傲的话,要多伤人有多伤人,如此绝情的话,怕也就只有慕容傲才能说得出来,而且对方还是个绝世美人儿。 看着慕容傲毅然搂着一名丑陋至极的女子离开自己的视线,被伤的体无完肤的萧颖蓉对着慕容傲的背影大喊:“输给一个丑八怪,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可是,回答她的,却只有慕容傲搂着凌诗涵渐行渐远的背影。 贴身丫鬟绿儿上前,担忧的看着自家小姐,缓缓的吐出,“小姐,我们回去吧!” 听着绿儿的话,萧颖蓉哭的更加伤心,更加绝望,“绿儿,你说,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我是那么那么的爱他啊,可是他呢?他为什么就能够这么狠心的伤我一次又一次?我满心欢喜的来王府中找他,只为见他一面。 可他呢?他竟然如此待我!” 见自家小姐哭的如此伤心,绿儿抿了抿唇,道:“并非小姐不好,想要娶小姐为妻的达官贵人何其多,唯有七王爷才会如此狠心的对小姐您。” 听着绿儿的话,萧颖蓉绝望的摇了摇头,唇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意,“终是我技不如人,竟是输给了一个奇丑无比的丑八怪!我真是恨呐!!!为什么他宁愿待一个丑八怪如此,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他……又吻了她? 一直到消失在了萧颖蓉所看不到的位置,凌诗涵这才从慕容傲怀中离开。 慕容傲却是邪肆一笑,“方才不是还挺适应的么?” 听着慕容傲的话,凌诗涵却是白了他一眼,要不是看着那萧颖蓉在那儿无理取闹,为了帮他打发掉,也为了…… 她才不要如此与一个男人亲昵呢,虽然,他们之间已经不是第一次如此亲昵了。 凌诗涵没有接话,慕容傲也没有再说下去,两人来到了书房。 慕容傲开口道:“最近江湖中有股蠢蠢欲动的势力正在蔓延开来,我想,你应该会有办法解决的。” 听着慕容傲的话,凌诗涵挑了挑眉,不可置否。 凌诗涵本以为 ,慕容傲会继续说下去,可是,良久都得不到慕容傲的半个字,转头,想要说些什么,却不想,慕容傲正往她这边凑来,四片唇瓣就这么贴在了一起。 凌诗涵惊愕的瞪大了眼睛,一时错愕住,因为她不知道会是这样的,要是知道会如此,她就不会转过头来了。 见凌诗涵错愕住,慕容傲顺势将凌诗涵搂在怀中,让她的身躯与自己贴在一起,伸出舌头,滑入凌诗涵的口中,吸吮着她口中的甘甜。 凌诗涵从错愕中反应过来,想要将慕容傲推开,奈何女人再强,在一个同样强势的男人面前,力道远远不如男人。 只得死死的抓紧了慕容傲的胸襟。 见她不再反抗,慕容傲更深一步,带动着凌诗涵的舌尖一同缠绵悱恻。 凌诗涵竟是被慕容傲吻的有些双眼迷离,竟是忘记要反抗。 也不知过了多久,慕容傲终是离开了凌诗涵那诱人的嫩唇,凌诗涵又羞又恼,嫣红着一张俏脸,不知如何是好。 嫩唇被慕容傲吻的微微有些红肿。 慕容傲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瓣,还意犹未尽那般。 凌诗涵双手捏着自己的衣袖,掌心出了汗渍,有些想要逃离这种压抑的气氛。 “我只是想说,你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若是要回云夏国复仇的话,我可以随你一同去的,刚刚在宫中,我已经向父皇告假了些时日。” 慕容傲将话题拉开,原本,他也是想要告诉她这些的,只是一转头,谁知她也刚好转过来,既然贴上了,哪有舍去之理? 听着慕容傲的话,凌诗涵只是淡淡的应了句,“哦。” 因为她还没从刚刚那个吻中缓过神来,所以,才会有如此娇羞的小女儿态。 随即,凌诗涵又似找到了什么借口般,“那我现在就去准备一下。” 凌诗涵说罢,一溜烟的跑了不见人影,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慕容傲。 其实,算起来,他们并不是第一次如此亲昵,可她就是无法像那些女人们一样去适应,去主动对慕容傲投怀送抱。 甚至,她自己都看不清自己心中是怎么想的,她只知道,她希望天下大同,让天下所有百姓们都过上泰然的日子。 她却从未为自己考虑过,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为你,受伤算不得什么【1】 看着凌诗涵仓惶跑开的背影,慕容傲唇角微微牵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他知道,这只是凌诗涵在找借口离开罢了,毕竟,若是要去云夏国,直接让下人备马便是,又有什么东西需要准备的呢? ………………………… 是日,艳阳高照,为大地镶嵌了黄金般闪耀。 凌诗涵与慕容傲各骑一匹马儿来到了云夏国皇城,毕竟出发点是七王府,慕容傲没有理由再与她同骑一匹马儿。 找了家客栈住下,房间就在隔壁挨着。 两人相对而坐,一同共进午餐。 慕容傲是第一个能与凌诗涵同桌共进餐的男人。 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 若水宫—— 白衣女子依旧轻纱遮面,看不清容颜,上官晔坐在了座位上,一言不发。 白衣女子轻笑道:“这是怎么了?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上官晔将茶杯放下,眼中透着一股忧伤,“朕总觉得,她要回来了。” 听着上官晔的话,白衣女子挑了挑秀眉,“她?” 上官晔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当日她离去时那充满杀气的模样,始终在朕脑海中挥之不去,昨日朕就觉得心神不宁,好似有什么大事要发生那般,朕总觉得,是她要回来了。” 听着上官晔的话,白衣女子依旧浅笑道:“你会为了她而心神不宁,那是因为,你心中已经有了她的存在,说明你是喜欢她的,她要回来,你就能看到她了,有何不好吗?” 听着白衣女子的话,上官晔却是摇了摇头,“或许,真如你所说,朕心中有了她的存在,可是,她回来,却并未是为了朕,她离去时曾说过,总有一天,她会回来复仇,若她真伤了母后,朕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就这样成为敌对吗?不、那不是朕所愿意看到的。” 上官晔的叙述,白衣女子并未及时回答,而是沉思了一会儿,道:“若真是为难的话,那便由我来出手吧!” 听着白衣女子的话,上官晔惊诧的看向白衣女子,“你来?” 白衣女子轻轻的点了点头,“既然你不愿意伤害到她,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母后被她所伤,由我若水宫出手,最适合不过了,你权当不知便可。” ……………………………………… 寂静的夜里,偌大的皇宫中,看似如往常那般,守卫一如往常的巡逻着。 守夜的宫人们,没有觉醒的依旧瞌睡着。 看似平常,实则却早已是暗潮涌动! 凌诗涵与慕容傲换上了一袭夜行衣,悄悄的潜入了云夏国皇宫中,躲过了一波又一波巡逻的侍卫。 慕容傲堂堂七王爷,也有可能将会是祁域国将来的君王,如今却为了凌诗涵,穿的一袭夜行衣,随同凌诗涵一同潜入云夏国的皇宫,目的只为杀了云夏国的太后!!! 越过了重重的红墙金瓦。 终于来到了太后所居住的宫殿——康寿宫。 ☆、为你,受伤算不得什么【2】 看着康寿宫中的灯火通明,凌诗涵双眼微眯,眼中闪过一抹浓重的杀气。 刚想纵身跃下,却被身侧的慕容傲伸手拉住,凌诗涵不悦的回头瞪了慕容傲一眼,眼看着就到了康宁宫,她要下去杀了太后那老妖婆,他拉她做什么? 慕容傲却是用眼神示意让她留意四周。 见慕容傲的眼神,凌诗涵冷静了下来,留心着四周,虽然看似平凡,可却无形中透着一股淡淡的杀气。 很明显,他们中了埋伏,这里四周都埋伏了不少人。 凌诗涵暗骂了一口,“该死,竟然有埋伏!” 慕容傲留心着四周,感应着具体有多少人。 康寿宫内,太后坐半倚在榻上,由老嬷嬷为她按摩。 伸手揉了揉太阳穴道:“也不知今儿个是怎么了,眼皮总跳。” 老嬷嬷笑着应了句,“太后娘娘定是为皇上跟萧妃娘娘所操劳的,好好休息,明儿个起来,定又是那健健康康的太后娘娘。” 听着老嬷嬷的话,太后笑了笑,“你啊,就知道哄哀家开心,说起来,还真是呢,皇帝真不让哀家省心。” 复而又继续叹息道:“唉!看来今儿个哀家还是早些休息好了,免得明个儿起来还是这副模样。” 而这边,慕容傲轻声对凌诗涵道:“你先进去,外面这些人交给我。” 听着慕容傲的话,凌诗涵认真的与慕容傲对视了一眼,随即抿了抿唇,纵身跃下了屋顶,迅速的往太后的寝殿中掠去。 也在与此同时,从四周跳出了许多女子,各个手执长剑。 慕容傲也在瞬间跃了下去,为凌诗涵拦住这些障碍,凌诗涵冲出一道口子,迅速的往寝殿那边掠去。 殿外突然传来的打斗声,让太后一惊,“外面这是什么声音?” 老嬷嬷立刻站起身子,“老奴出去看看。” 可是,才刚转身,便吓得差点摔倒在地,因为黑衣人已经进来了,手中的剑上,还沾满了血迹,那是凌诗涵刚刚进来的时候,有人要拦住她的时候,顺手给了一剑。 “你……你是什么人?”老嬷嬷吓得说话都结巴了起来。 凌诗涵却是冷笑着看向太后,伸手摘去了脸上的面巾,绝美的容颜上,带着三条触目惊心的疤痕,更是让太后跟刘嬷嬷一惊。 尤其是刘嬷嬷被吓到,太后虽然也被惊到,却比刘嬷嬷要好上许多,毕竟也是在后宫中经历过大风浪的人,不然,也不会爬到这个位置! “你究竟是何人?”太后沉下脸喝道。 凌诗涵却是冷笑一声,“太后娘娘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前不久才刚要派人取我性命,如今就不认得我是谁了!” 听着凌诗涵的话,太后一惊,脑海中想到的第一个就是凌诗涵。 凌诗涵也给她做出了解答,伸手揭开了那三道触目惊心的疤痕,露出了原本绝世的俏颜。 “是你!”太后目光阴鸷。 “是我,太后娘娘怕是没想到吧?我竟然还活着,而且还出现在了你面前!”凌诗涵冷笑一声。 ☆、为你,受伤算不得什么【3】 老嬷嬷现在也反应了过来,忙强忍着心中的惧意,护在了太后身前,“你……你想干什么!!?” 凌诗涵不屑的扫视了老嬷嬷一眼,“取尔等性命!”说罢,挥舞着承影剑便迅速的往太后那边刺去。 她要尽快解决掉太后,然后出去助慕容傲,不宜恋战,不然打斗声很快就会引来御林军,到时候,他们想要脱身就会有困难。 可是,眼看着凌诗涵的剑就要刺到横在太后身前的老嬷嬷了,只要刺穿了老嬷嬷,太后的性命简直不在话下。 可就差那么一点就要刺进去的时候,一道洁白的绫罗从侧边甩了出来,狠狠的打在了承影剑上,凌诗涵的手被这力道震的发麻。 这样的变故,是谁都不曾想到的,同时往侧边看去。 便见一名素白衣裙的女子从侧边掠出,挥舞着洁白的绫罗往凌诗涵攻击而来。 凌诗涵双眼微眯,是她? 却也顾不得去思考许多,挥剑迎了上去,因为再不作出反击,将会被她拿下! 老嬷嬷忙趁这个时候,扶着太后欲往殿外走去,然后喊人来护驾。 凌诗涵又岂会给她们这个机会?目光一寒,就要往殿门口掠去,白衣女子也并非吃素的,迅速的挥舞着白色绫罗狠狠的甩去。 凌诗涵因着分身太后的离去,生生挨下了这一记攻击,喉咙处传来一股腥甜味儿,却硬是被她逼了下去,没有吐出来。 顾不得身上的伤,挥舞着承影剑就要往太后刺去。 白衣女子似是没有料到凌诗涵在受了伤的情况下,还会不顾一切的想要杀掉太后,顿时一惊,忙又甩出了袖中绫罗,这回凌诗涵有防备着。 微微侧身躲过了白衣女子的攻击,剑也已经往太后那边刺去。 老嬷嬷虽然害怕,却依旧用自己的身躯去为太后挡下了这一剑。 凌诗涵见是老嬷嬷挡下了这一剑,毫不怜惜的抽出剑身,‘咻’的一声是剑身穿透肉体的声音。 才到殿门旁的太后还来不及发出什么尖叫声,凌诗涵的承影剑又往她刺去。 白衣女子惊恐的睁大了双眼,迅速的将身子往这边掠来。 慕容傲本在与埋伏的女子交手,可却见屋顶有一人正拿着弓箭,对准了凌诗涵,眼看着箭已离弦,慕容傲顾不得许多,瞳孔暮然放大,迅速的往凌诗涵身边掠去。 搂住了凌诗涵旋转了几个圈,箭身在他肩膀处划过,白衣女子正急速往这边掠来,没想到突然如此变故,惊得瞪大了双眼,再想闪躲已经来不及,‘咻’的一声,利箭刺穿了肉体,生生的刺进了白衣女子右胸前,好在刚刚在慕容傲手臂上擦过,减轻了力度,虽然会让白衣女子受伤,却不至于取了她性命! 这样,原本伤的该是凌诗涵与太后,如今,却成了凌诗涵与太后都安然无事,反而让慕容傲跟那白衣女子受伤。 凌诗涵被慕容傲搂的很紧,凌诗涵听着头顶传来的闷哼声,一惊,瞬间目光凌厉的看向射箭的方向。 ☆、为你,受伤算不得什么【4】 从慕容傲怀中挣脱,不顾那些攻击而来的女子,直接飞身往屋顶而去。 浑身散发出骇人的冷意,眼中满满的都是杀气,不为什么,只为慕容傲为救她而受伤! 纵身一跃,原本在屋顶中射箭的人一惊,想要闪躲已经来不及,生生的挨下了极重的剑气,随着那人的一声尖叫,便从屋顶上滚落了下去。 这还不够,凌诗涵又纵身跃下,对着那些攻击上来的女子们就是一阵砍杀。 此刻的凌诗涵,已经杀红了眼,伤她可以,她回敬的将会是对方死,但若伤害到了她所在乎的人,那么,她定不会客气的,回敬你的,将会是沉重的代价!!! 凌诗涵什么也不管,几乎可以说是见人就杀,身上跟脸上都沾满了血迹,只不过,因为穿的是夜行衣,所以看不出来罢了。 腥红的血腥味儿蔓延在偌大的康寿宫中。 慕容傲也加入了打斗中,很快,这里的打斗声就引来了许多的御林军。 不、换句话来说,并不是引来的,而是事先就埋伏好的,因为,若只是引来的话,不可能会来这么多,更不可能会准备好弓箭! 巡逻的侍卫们,都是手执银枪,从来都不会有准备好弓箭巡逻的。 凌诗涵与慕容傲背对背而战,冷眼看着这些御林军。 随着领队的一声令下,“放!” 弓箭手们瞬间对着凌诗涵跟慕容傲发动攻击,千万支弓箭往他们这边射来。 凌诗涵跟慕容傲边防御着,边寻找着出路,依照此时的情况来看,再想要取太后的性命,已经有难度了,唯今之计,是赶紧离开这里。 凌诗涵边抵挡着射来的弓箭,边迅速的往弓箭手那边掠去,先是夺了最前边一排的弓箭,随即又用手中的承影剑,一阵旋转,随着士兵们的呻吟声而倒地。 凌诗涵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了那些弓箭手的身旁,很快,所有的弓箭手都已经倒地,凌诗涵回到了慕容傲身旁 笔挺的站着,浑身上下散发出凌厉的杀气。 弓箭手的倒下,固然还有活口惊诧住,毕竟,这么多的弓箭手,对他们进行攻击,他们本以为,他们会死在万箭穿心之下。 却不曾想,不但没有伤到她们半分,反而是弓箭手全军覆没! 可是,弓箭手的覆没,马上就有侍卫们顶替而上,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又往凌诗涵跟慕容傲攻击而来。 这样的人海战术,他们消耗不起,唯今之计,只有速战速决,然后离开! 两人都在极力的奋杀着,而他们谁也没有留意到,不远处的制高点,上官晔手执黄金弓,拉开了箭弦,瞄准了凌诗涵…… ‘咻’的一道风声,箭已离弦,慕容傲看到时,已来不及躲闪,又一次将凌诗涵搂在怀中旋转了几圈,慕容傲不仅仅是被利箭刺进了背部,也因着两人都没有在阻挡御林军的攻击,侍卫们的刀剑也落在了慕容傲的身上。 虽然因为夜行衣看不清楚,可是头顶传来的闷哼声,无一不是在诉说着慕容傲受伤的痛苦! ☆、为你,受伤算不得什么【5】 凌诗涵几近奔溃,从慕容傲怀中挣脱而出。 慕容傲受了重伤,差点倒下,却极力的撑着身子,挥舞着。 凌诗涵对周围的侍卫们极速的一阵刺杀,很快,挨得近的侍卫们全部倒下,凌诗涵身上散发出来那强烈的杀气,让剩余的侍卫们不敢上前。 纷纷抬步又止。 凌诗涵冷冷的扫视了在场所有侍卫一眼,最终,将目光移至制高点的上官晔,美眸中尽是恨意。 天知道,她是多想要就地解决了这些人,可是她不能,因为慕容傲的伤势太重,她必须要赶紧带他离开,为他疗伤。 搀扶过慕容傲,神情放柔和了些,眼神中尽是担忧,“我们走!” 说罢,又冷冷的看向在场所有人,怒喝一声,“我不会放过你们的!终有一天,定要血洗你们云夏国!” 凌诗涵说罢,搀扶着慕容傲,两人运用轻功离去,却没有人敢追上去。 她说到必然做到,是他们绝情在先,那便怪不得她绝义! 曾经,再怎么说,莫名的,她不会杀了上官晔,因为她下不去手,说不上来为什么下不去手,可是如今,先是他的母亲派人杀了她的母亲,虽然,是针对着她来的,只不过是母亲替她挡下了。 她本想,潜入云夏国皇宫,杀了太后那妖婆便是,毕竟这不关上官晔的事情,上一代的恩怨,没有必要演变成下一代的怒目相向! 她与上官晔,还是可以做朋友的,即便做不成朋友,也不至于转变成敌人,可是如今,他竟然狠心到要拿弓箭来射杀她! 若不是慕容傲的相救,她怕是要死在上官晔的利箭之下了,即便不死,也将重伤! 既然是他无情在先,那便怪不得她绝义!总有一天,她定会回来血洗这云夏国! 众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去,没有人敢追上去,因为,他们都惧怕那样的凌诗涵,若是要追,能不能追的上是一回事,即便追上了,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比死更恐怖的事情,更何况,上头也没有命令他们要去追。他们装傻便是,若真出了什么问题,挨骂的,也先是上司。 上官晔就这么看着凌诗涵携着慕容傲离去。 眼神中,带着浓浓的受伤,眸光暗了暗,一直看着凌诗涵消失的方向,即便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心中默念道:“涵儿,别怪我……别怪我……” 凌诗涵带着慕容傲来到皇城的一家医药铺中,虽然,夜晚已经打烊了,而且他们是夜行衣,还是从皇宫中刺杀失败逃出来的,不应该去医药铺中,但是凌诗涵别无他法,现在慕容傲身受重伤,必须要赶紧医治。 ‘砰砰砰砰’凌诗涵急切的拍打着一家名为‘永安堂’的药铺。 ‘吱呀’一声,大门被人从里边打开,小伙计有些睡意朦胧道:“谁啊!大晚上的。” 才说罢,看到两名穿着夜行衣的人出现在眼前后,睡意被吓得瞬间全无,“你你你……你们……你们……” ☆、为你,受伤算不得什么【6】 说话结巴着,刚想要大喊,凌诗涵的承影剑毫不怜惜的横在了小伙计的脖子上,冷喝道:“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我要了你小命!” 小伙计被脖子上的承影剑吓得说不出话来,只得点头如捣蒜。 凌诗涵将因失血过多,脸色已经苍白如纸,快要昏死过去的慕容傲扶进里边。 随即冷冷的对小伙计喝道:“赶紧将上好的金疮药拿出来为他包扎!” “是是是。”小伙计忙点头如捣蒜的进入柜台,开始捣鼓着。 凌诗涵担忧的看向慕容傲,抿了抿唇,当视线看到那支利箭插在慕容傲的背部,凌诗涵的目光又邹然变冷。 上官晔!!! 随即看向柜台的小伙计,怒喝道:“快点!” “是是是。”小伙计手中拿着纱布跟金疮药过来,凌诗涵一把夺过小伙计手中的金疮药,将慕容傲的衣衫扯去,狠了狠心,伸手握上那支利箭,用力一抽。 ‘咻’的一声,利箭被拔出,慕容傲发出闷哼声,鲜血顺着伤口涌出。 凌诗涵忙将金疮药洒在了伤口上,再用纱布迅速的将伤口缠起。 小伙计不是没有见过伤势严重的人,可是不知为何,此刻的他,竟然被吓得双腿发抖,不知该如何是好。 凌诗涵迅速的将慕容傲身上的伤口都撒上了金疮药,简单的包扎了下,目光柔和的看向慕容傲,“你能行吗?” 慕容傲苍白的脸上,唇角微微勾起,“我没事。” (文、)此时,大夫也从后院走了出来,见到俩黑衣人,惊得大声尖叫,“刺……” (人、)可是话音才刚出口,凌诗涵冷喝一声,“找死!”承影剑已经出鞘,往那大夫脖子上抹去,‘哐当’一声,剑身又回了剑鞘中。 (书、)小伙计见着这一幕,惊得瞪大了双眼,眼看着就要叫出声来,凌诗涵迅速的掠到了他身旁,一记手刀往小伙计脖颈中劈去。 (屋、)小伙计立即昏死了过去,凌诗涵是看在他方才为她拿了纱布的份上,所以不杀了他,只是将他打晕。 随即又去柜台翻了些金疮药跟纱布,再走到慕容傲身旁,扶过慕容傲往外走去。 现在他们要回客栈,然后换身衣裳,再细细的为慕容傲清洗伤口,现在这样,只能算是为慕容傲止住鲜血的流出。 而这边,康寿宫中,老嬷嬷为救太后而亡,白衣女子与先前埋伏在康寿宫周边的存还者,已经撤离。 有侍卫在清理着地上的尸体,血腥味儿蔓延在了偌大的康寿宫中。 宫殿内,太后坐在了首座上方,一脸怒容,殿内站着上官晔与后宫妃嫔们,为首的,是上官晔,微微侧边的是皇后凌诗舞,身后再是众妃嫔们。 “皇上,涵妃前来行刺哀家未遂,你就这么让她离开了?”太后的语气,明显的是怒气中带着质问。 可是,太后的话一出口,惊住了在场所有人,因为,太后说的是涵妃…… 尤其是凌诗舞最为惊诧,若真是涵妃的话,怎么说,也是将军府的人,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必然会连累整个将军府,她这个皇后也脱不了干系。 ☆、为你,受伤算不得什么【7】 只不过,凌诗涵更为不解的是,凌诗涵为什么要来行刺太后? 难道,爹爹因为七妹不傻了,也开始重用七妹了?可是,为什么都没人来通知她?还是说,爹爹的行动提前了? 应该也不至于,以她对现在的凌诗涵看来,她应该是不会买爹爹的账,毕竟,她这个做大姐的,待她并算不上不好,她都不会买她的账不是吗? 一时间,各种各样的揣测在凌诗舞心头萌生。 听着太后的话,上官晔却道:“母后会不会是看错了?涵妃不过一介女流,更何况,又是将军府出了名的废物小姐,又怎么可能会来行刺母后呢?动机是什么?” 上官晔的话,是在为凌诗涵掩饰些什么,可是,仅凭他这一句就能够掩饰得过去的吗? “皇上的意思是,哀家这是无中生有吗?”太后自然明白上官晔是在为凌诗涵做掩护,但是,她又不能说出来她之前派遣过人去追杀凌诗涵,而且,是先后两次,第一次是全军覆没,第二次是被上官晔拦下。 若她真如此说了,必然会是承认自己派人去追杀她,更何况,现在还有这么多妃嫔在场,她更不能如此说。 “朕没有这个意思,朕只是觉得,涵妃不过一介女流,当日她已离宫,现今又怎能这么轻易的就混进宫中来,更何况,涵妃也没有什么理由要伤害母后您。”上官晔不紧不慢的回答着。 他在为凌诗涵争取一些时间,潜意识里,他是不希望看到她受到伤害的,但是,他身为这云夏国的君王,她要行刺的人是他母后,他也不可能装作无动于衷,毫不知情,他唯一能做的,便只能如此。 只愿,她能安然。 他之所以会射出那一箭,那是因为,他知道,伴在她身侧的人必然是祁域国的七王爷慕容傲,他这一箭,只为试探慕容傲究竟能为凌诗涵做到何种境地。 毕竟,他堂堂七王爷,竟然陪同凌诗涵闯入这守卫森严的皇宫之中,他也同样生在帝王家,他想,慕容傲应该会理解他的处境。 慕容傲真的为凌诗涵挡下了那一箭,这就证明,他能够为凌诗涵做的,比他想象中的要多上许多。 因为,他已经能够为凌诗涵做到去死的地步了,为了不让凌诗涵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他不惜重伤了自己。 有这样的人伴在凌诗涵身侧,他也就放心了。 他想,若是换做他,或许,他做不到这样,做不到想也不想的,就豁出自己的性命,只为能够保全凌诗涵。 他能做的,唯有为他们拖延一些时间,仅此而已。 上官晔的话,更加的激怒了太后,一拍案桌,“够了!皇上,哀家知道你待【文、】涵妃极宠,但是涵妃刺【人、】杀哀家是事实,你说涵妃只【书、】是弱质女流,还是民间传闻的【屋、】废物七小姐,但是那日在朝露殿,她仅凭一人之力,就放倒了一队的侍卫,这是许多人有目共睹的。 难道皇上要说,这也是哀家捏造出来的吗?” ☆、为你,受伤算不得什么【8】 随着太后的话音落下,不待上官晔回答,身后的萧妃忙开口道:“就是啊,皇上表哥,那日涵妃将侍卫们放倒,可是有好多宫女太监看到的呢,即便皇上表哥要包庇涵妃,那又该怎么堵住众人的悠悠之口呢?” 萧媚儿的话,让上官晔愠怒,冷冷的睨了萧媚儿一眼,萧媚儿被上官晔冷酷的眼神吓得噤了声,毕竟她从来就没有见过上官晔这般的眼神。 凌诗舞在这时跪下,“若真是涵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臣妾愿一力承担。” 凌诗舞的话,让太后冷笑一声,“行刺太后的罪名,你承担得起吗?不仅仅是你要承担,将军府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必须承担!” 太后此言一出,凌诗舞微微惊住,却也没有太大的惊诧,毕竟这些常识,她都是知道的,太后会如此说,也是正常的,毕竟行刺太后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现在,她只希望,是爹爹的计划提前了,否则,若是什么都没准备好的话,等待着将军府的,将会是一阵噩耗。 ……………………………… 破晓的晨光,撕破了夜的宁静,天空中泛起了鱼肚白,凌诗涵与慕容傲已经准备出城,因为他们知道,若是再不出城的话,马上就会有官兵封锁整个皇城,到时候要出城就会有些困难。 并不是说他们会畏惧他们,只不过,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敌强我弱的情况下,安全撤离才是最重要的。 “你能行吗?”凌诗涵微微有些担忧的看向慕容傲,毕竟慕容傲身上的伤并不轻,虽然都是外伤,可是,尤其是那一箭之伤,流了不少鲜血,所以,慕容傲此时的身体状况并不是很好,脸色都是苍白的。 慕容傲却是挑眉反问,“在你眼里,本王就有那么差劲吗?” 凌诗涵不禁唇角勾起,慕容傲也浅浅的扯了扯唇角,目光柔和的看向凌诗涵。 凌诗涵又道:“为什么要救我?” 慕容傲两次舍命相救,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她凌诗涵的心也是人生肉长的,慕容傲待她如此,她怎能毫无知觉? 听着凌诗涵的话,慕容傲却未正面回答,反而转移了话题道:“我们还是快些出城吧!” 说罢,已经率先策马往城门那边走去。 却是在心底暗暗道:“为你,受伤算不得什么,只要你安然便好。” 只不过,这些话,他不会说出来,为她挡下利箭,是他想也没想,身体已经帮他做出了决定,他只是不想要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罢了。 凌诗涵看着慕容傲离去的背影,心头一暖,忙跟了上去。 他们预料的果真没错,在他们刚出城门那一刻,身后就传来了官兵的声音,“快关城门!” 虽然,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昨晚没有立即搜城,而是到了今日早上才开始搜城,但是,这都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他们一点也不想要知道是为了什么。 现在,他们已经安然的离开了云夏国皇城,这样就足够了。 ☆、等你相公醒来,饿了就能吃了 为了慕容傲的身体着想,没有直接回祁域国,出了皇城后,途径一座小村庄,找了家农户借住,为慕容傲疗伤。 老妇人热心的熬了汤药端进房中,笑道:“来,这是我刚熬好的汤药,喝下去会对外伤有所帮助的。” 见老妇人如此热心肠,凌诗涵上前接过道:“谢谢婆婆。” 陌生的词语,陌生的语气,让凌诗涵有些不自在,原本,她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谢谢两个字,如今,却对别人道了谢,是为了慕容傲。 是怎样的红尘倦了,让两个极具冰冷的人,化钢铁为绕指柔? 老婆子却是撇过头,故作不乐意的摆了摆手,“诶,跟老婆子我还道什么谢啊,我还要谢谢你们呢,自从我那老伴儿去世之后啊,我就一直一个人居住,如今有你们来作伴,老婆子我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凌诗涵浅浅的笑了笑,将汤药端到慕容傲床前,此刻的慕容傲,已经昏睡了过去,毕竟在身体处于极差的情况下,又策马了一阵,会有所劳累而昏睡过去也是不可避免的。 可是,凌诗涵走近才发现,慕容傲的额头上已经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一惊,忙将手中的汤药放在了桌面上。 伸手抚上了慕容傲的额头,发现,慕容傲竟是发了烧,“他发烧了。” 听着凌诗涵的话,老妇人也上前,看了看,随即爽朗道:“没事儿,这是受重伤的正常反应,现在他也已经开始出汗了,出过这阵汗,便没大碍了。” 听着老妇人的话,凌诗涵微微放了心,毕竟老妇人说的没错,发烧之人,只要出过了汗,便会没事。 凌诗涵又将那汤药端过,自己浅浅的抿了口,确定只是治疗外伤的汤药之后,又对着药碗吹了吹气,含了一口汤药在口中,伸手捏过慕容傲的下颚,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就这样一口一口的将汤药如数的灌进了慕容傲的口中。 他们并非第一次如此接触,所以,凌诗涵便也顾不得许多,更何况,也就只有这样的办法,能够让慕容傲将汤药喝下去。 老妇人见凌诗涵如此,不免笑了笑,从凌诗涵手中接过已经空了的药碗,“好了好了,老婆子我去给你们烧饭,一会儿等你相公醒来,饿了就能吃了。” 老妇人说着,就出了房门,还将房门关上,忍俊不住一笑。 凌诗涵却被老妇人那句,“一会儿等你相公醒来,饿了就能吃了。” 老婆婆说,是他相公…… 让凌诗涵不由得脸颊一红,毕竟,慕容傲并不是她相公,他们之间,若说她是他的贴身侍卫,倒更像是慕容傲是她凌诗涵的贴身侍卫。 慕容傲说过要娶她为妃,却被她拒绝了。 他们之间,若说是小俩口,却又并不是,他说要娶她,她拒绝了,若说是主仆,他们间又没有哪点像是主子跟仆人。 若说是朋友,可又比朋友更加亲密,比如,他们之间的身体接触并不少…… 或许,这叫做暧昧吧! ☆、你们继续,我什么也没看到 凌诗涵静静的看着熟睡中的慕容傲,眼睛有一下没一下的眨着,其实,他真的长得很好看。 俊逸的脸孔,五官好似被雕刻出来的,又好似从希腊神话中走出来的王子。 想着,凌诗涵竟是情不自禁的伸手抚上了慕容傲的脸颊,轻轻的抚摸着,让凌诗涵感觉到一丝安心感,唇角不由得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 却也在此时,慕容傲的淡紫色眼眸攸地睁开,凌诗涵的手还顿在了慕容傲的俊脸上,慕容傲的突然转醒,让她一怔。 慕容傲自己也是一怔,似是没有想到,凌诗涵竟是会主动将手抚摸上他的脸庞,从他记事起,凌诗涵是第一个能够抚摸上他脸颊的人,虽然是趁他熟睡中进行的。 凌诗涵眨眨眼,再眨眨眼,确定慕容傲是真的已经转醒后,忙将自己的手抽回,有些语无伦次道:“那个……我是看看你的烧退了没有。”说话的时候,有些不自在的撇过头,不敢与慕容傲对视。 这样的理由是有多牵强?看看他退烧了没有? 那不是应该抚上他额头的么?为什么是抚上他的脸颊?而且还情不自禁的露出一抹好看的笑意。 凌诗涵却不知道,她撇过了头,没有看到慕容傲在听到她的理由后,唇角那一抹好看的笑意。 慕容傲撑着起身,眉眼间都含着一丝笑意,将唇凑到了凌诗涵的耳畔,呼着热气道:“原来你对本王并不是没有感觉的嘛!”丝丝热气喷洒在了凌诗涵的耳畔,让她觉得酥酥麻麻的,全身的神经都跟着紧绷了起来。 慕容傲说罢,还伸出舌尖轻舔了下凌诗涵的耳垂。 凌诗涵回过头,想要辩解,她才没有。 可是一回头,四片唇瓣又贴在了一起,凌诗涵惊得瞪大了美眸。 ‘吱呀’一声,门也在这时不适时宜的被老妇人从外面打开,手中端着托盘,见是这样一幅情景,老妇人忙转身欲走,“看来老婆子我来的不是时候,你们继续,我什么也没看到。” 说着就欲走。 慕容傲跟凌诗涵此时也依旧分开了,对于慕容傲来说,来的是特别不是时候,但是对于凌诗涵来说,来的太是时候了,忙起身道:“婆婆,您先别忙,您来的很是时候,他已经饿了,您的饭菜来的太是时候了。” 凌诗涵说着,从老妇人手中接过了托盘,放在了桌面上。 “噢噢,那就好,那你们先吃着,若是不够就喊我,我再给你们烧。”老妇人笑了笑,随即转身离去,又将房门带上。 凌诗涵也不理会慕容傲,自顾自的端过一碗米饭,就这么坐在了桌前吃了起来。 慕容傲本就在郁闷老妇人的打扰,如今凌诗涵竟是自顾自的吃饭,也不理会他,这让他更加的郁闷不已。 就这么闷闷的看向凌诗涵的侧影,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喂!” 凌诗涵当做没听到,毕竟她有名有姓,不叫喂,所以,她可以当做没有听到。 ☆、已经吃过你口水了,不在乎这一点 慕容傲微磕眼睑,再缓缓睁开,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绪,加大了分贝,又喊了一句,“喂!” 凌诗涵继续当做没有听到。 慕容傲索性不在喊了,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凌诗涵身侧,一把夺过了凌诗涵正在吃的餐具。 随后坐在了凌诗涵身侧,开始吃了起来。 凌诗涵被这一幕惊诧的长大了嘴巴,刚刚明明是她在吃的,可是,慕容傲竟然抢走了她的饭碗跟筷子,然后在吃她吃过的? 这这这……这传出去会不会有人信呢? 反应过来后,看着慕容傲还在大口大口的吃,没有了以往的优雅,凌诗涵不禁开口道:“喂,那是我吃过的!” 听着凌诗涵的话,慕容傲抬眼,像看怪物似地看向凌诗涵,就在凌诗涵要受不了慕容傲的目光时,慕容傲这才淡淡的吐出两个字,“然后?” 凌诗涵很理所当然的接过话,“所以你是在吃我口水啊。” 毕竟,凌诗涵这真是实话实说,他吃她吃过的饭菜,不是在吃她的口水是什么? 谁知,慕容傲竟是满不在乎的应了句,“刚刚已经吃过你口水了,不在乎这一点。”说罢,又继续开吃。 凌诗涵却被雷的嘴角抽搐,他他他他……他说什么?刚刚已经吃过了,所以不在乎这一点…… 这样,她算不算是在自己给自己巴掌? 是啊,不但他吃过她口水,她还吃过他的口水呢,而且不止一次! 不仅如此,刚刚她还自己含了汤药灌进他口中,虽然,那是他在吃她的口水。 ………………………… 云夏国皇城内,到处都贴满了要抓捕此刻的通缉。 官兵们也在挨家挨户的搜索。 御书房内—— 上官晔坐在龙案前,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上官睿从殿外走了进来,开口道:“皇兄,真是那丫头要刺杀母后吗?” 听着上官睿的话,上官晔点了点头,神色很是痛苦,见上官晔如此,上官睿微微蹙眉,抿了抿唇,还不待上官睿说些什么,上官晔又继续道:“说到底,还是母后不对在先,倘若母后不要派人去行刺涵儿。 涵儿的娘亲就不会为了救涵儿而死,也就不会激怒涵儿,更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 上官晔的话,让上官睿沉思了一阵,随即道:“所以,昨晚你是有见到她?” 听着上官睿的话,上官晔抬头看向上官睿,唇边泛起一抹苦涩,“何止见了她,我还对她射了一箭。” 听着上官晔的话,上官睿一惊,“什么?你对她射箭了?” 不知为何,上官晔这一句对凌诗涵射箭,让上官睿的心中莫名的一抽,只不过,他分辨不出,为何会如此心痛罢了。 归类为,是在心痛自己的皇兄,分明是喜欢凌诗涵,却要对她射箭,对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射箭,这是有多痛苦的事情? 上官晔抬眼看了看上官睿,随即轻轻的点了点头,“嗯。” “皇兄,你怎么能对她射箭呢?你不是喜欢她的吗?那她现在怎么样了?你又打算如何处置她?!!!”上官睿莫名的升起一股怒火。 ☆、倘若搜查到她的下落,皇兄打算如何处置? 虽然,他曾经放下话说,只要他日凌诗涵落到了他的手上,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可是,如今有了让凌诗涵落在他手上,任由他处置的时候,他却莫名的心疼,莫名的不希望凌诗涵受到任何伤害,对自己的皇兄,也莫名的一股怒气,只因上官晔对凌诗涵射了一箭! 上官睿一连窜的问题,上官晔轻不可闻的一声叹息,道:“我是对她射了一箭,但是并没有伤到她。” [文]听着上官晔这句话,上官睿微微松了口气。 [人]上官晔又继续道:“是他帮她挡下了这一箭。”说着,认真的看向上官睿。 [书]上官睿却是一愣,“他?他是谁?” [屋]“慕容傲!”上官晔缓缓吐出慕容傲的名字,将目光移至远方,即便,这是在殿内,根本就看不到什么东西。 “慕容傲?”上官睿剑眉紧拧,复又继续道:“那不是祁域国的七王爷吗?他怎么会在这儿,怎么会跟那臭丫头在一起?” “上次你我都见过他了。”上官晔略微分析道。 听着上官晔的话,上官睿在脑海中思索着最近所见过的人,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一惊,“皇兄的意思是,上次与那臭丫头同乘一匹马儿的男子就是祁域国的七王爷——慕容傲?!!” 上官晔轻轻的点了点头,“淡紫色眼眸,紫色锦袍,除了祁域国七王爷慕容傲,别无他人!” “可是他们又是怎么认识的?那臭丫头不是一直有着废物七小姐的著称吗?我派人查过了,那臭丫头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将军府半步,第一次出府就是被凌宗啸那老狐狸送到狩猎场上喂野兽,也在那时遇见了我们。 后来你就封她为妃了,她怎么会认识祁域国的七王爷?而且,看起来他们的感情还不错。”上官睿是真的不解,本来就是两个没有任何交叉点的两个人,却莫名的成了最亲密的人。 “若是朕猜的没错,应该是去行刺慕容景那些天。”上官晔不禁一阵感叹,若是知道让她去行刺慕容景,还会让她结识祁域国七王爷,并且最终亲密无间的话。 试问,他又可还会再做出这样的决定,让她前去祁域国? 或许,自私的想,应该不会吧,因为,打从一开始,他就希望凌诗涵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可是如今,他却亲自将她送到了别的男人身边! 上官睿没有在接话,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而且,接下去也没有意义了,毕竟,事实上,她已经跟那慕容傲在一起了,不是吗? 良久,上官睿轻不可闻一声叹息,缓了缓心绪,淡淡的开口道:“倘若搜查到了她的下落,皇兄打算如何处置?” 上官睿的话,让上官晔没有办法回答,他也不知道,他会对她做出怎样的处置,伤她,他不忍,不伤,群臣施压,母后施压。 这些虽然他能够忍受着承担下来,但是,若是凌诗涵真的被官兵们抓到,他还能够装聋作哑吗? ☆、陪朕喝几杯 良久,上官晔才道:“陪朕喝几杯。” 说着,已经抬步往外走去,上官睿跟在身后。 兄弟俩来到了望城楼上,这里是整个云夏皇宫最高的地方,都说站得高,望得远,站在这里,可以一眼看到整个皇城。 上官晔将一酒壶直接往口中灌去,上官睿并不阻拦,同样拿起一壶酒,往口中灌去。 兄弟俩喝酒的原因都只有一个,都为了凌诗涵! ………………………… 老妇人提着篮子来到街上买菜,因着平日里她都是一次买上许多米菜,买的多了些,倒也不会惹来别人怀疑。 却听得周遭的人在议论,“听说,昨夜有刺客进宫行刺太后未遂,已经逃跑了,太后说,那刺客是涵妃娘娘,如今将军府已经被囚禁了,好像说要等找到刺客的时候才会解禁呢。” “对啊,我也听说了,你说,那涵妃娘娘好好的为什么要去行刺太后呢?” “谁知道呢,帝王家的事情就是多,说不定一会儿就会有人来我们这儿贴告示了呢。” 随着男子的话音落下,便见有官兵从街道走过,谩骂道:“闪开闪开。”周围的行人们纷纷避让出一条路。 “诶,快看,官兵来了,应该就是通缉令了,我们快过去看看吧!”其中一名男子指着那些官兵说道。 “嗯,快走吧!”说着,两人都往官兵那边小跑而去。 老妇人听到两人的对话,微微有些不解,却还是好奇的跟了上去。 官兵贴完通缉令后就离去巡逻了。 百姓们围在了一堆,纷纷对通缉令指指点点,都在说涵妃怎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不仅仅是弑婆婆的罪名,还是刺杀当今皇太后,两宗罪加起来,罪名一旦成立,那可真是有的受了。 老妇人不认字儿,通缉榜上只有一人的面容,毕竟慕容傲一直都是蒙着面纱,没人看到他的长相,可凌诗涵不同,凌诗涵揭掉了自己的面巾,所以,现在通缉榜上有凌诗涵的画像。 待看清画像上的人儿后,老妇人一惊,随即问向身边的男子,“小伙子,这上面都说的啥啊。” 听着老妇人的询问,那名男子解释道:“涵妃半夜潜入皇宫,欲刺杀太后未遂,这是通缉涵妃娘娘的通缉令,上面还说,涵妃娘娘有一个同谋,如今受了重伤,肯定跑不远,所以,这是通缉令呢。” 听着男子的分析,老妇人点了点头,“噢~~~原来是这样啊。” “是啊,怎么了?你见过画中这涵妃娘娘?”男子又继续道。 老妇人一时间还没缓过神来,点了点头,“嗯。” 随后又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忙又使劲的摇头,“不不不,我一妇道人家,怎么可能见过宫中的娘娘呢?没见过没见过。” 说罢,便转身离去。 男子看着老妇人仓惶离去的背影沉思着,巡逻的士兵刚好从这儿经过,男子忙上前,“诶诶诶,兵大哥,我刚刚发现了可疑人物,可能知道涵妃娘娘跟她的同谋在哪儿。” ☆、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听着男子的举报,官兵精神一振,忙追问道:“在哪儿?” 男子指了指老妇人离去的方向,道:“往那边走了。” 随着男子的话音落下,那名官爷忙一挥手,带着士兵们往那个方向追去,“追!” 老妇人是跑着回家的,边跑还边留意身后有没有人追来,气喘吁吁的跑回了家中,顾不得喘气,将篮子里的米菜随便放在了院子里,也没有敲门,直接就将房门打开了。 凌诗涵与慕容傲本还在大眼瞪小眼的斗气中,房门突然被打开,而且还是这么急切的打开,并不是平常这般推开,让两人下意识的警惕起来,看向门边。 却见是老妇人气喘吁吁的站在门边。 凌诗涵忙问道:“婆婆,您这是怎么了?” 老妇人使劲的吸了几口气,算是顺了顺气,忙道:“快!快走,大街上有抓你们的告示!” 老妇人说着,还咽了咽口水,她这么一把老骨头了,还从大街上跑着回来,没有心肌梗塞,真是难为她了。 听着老妇人的话,凌诗涵先是惊诧了下,“什么?”随即又继续道:“来的还真快!” 美眸流转几下,随即看向慕容傲,两人只是对视一眼,便知晓了对方的想法,默契的点了点头。 凌诗涵又道:“婆婆,您跟我们一块儿走吧,不然那些官兵不会放过您的。” 老妇人却是摆了摆手,“不不不,我都这把老骨头了,你们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老婆子先为你们挡一阵,我都这把老骨头了,死不足惜,你们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虽然我不知道这位公子是什么身份,但我知道,一定是大富大贵之人。 你们快走,别管我这老婆子了。” 老妇人的话,让凌诗涵心中涌过一道暖流,他们不过是来借住,这老婆婆不但热心招待他们,现在为了他们能够安然,竟然将自己的生死都置之度外。 凌诗涵却是摇了摇头,“不行,婆婆,我们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况且,我们并不会畏惧这些官兵,我只是怕他们会对您不利,您跟我们一起走吧!” “涵妃娘娘,老婆子知道您的好意,我桃花子能够活到现在,我已经很知足了,也时候去地底下陪我那短命的老伴儿了,能在死之前帮助到当朝的涵妃娘娘,我很开心了,你们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老妇人焦心的道。 也在此时,那些追来的官兵,一脚踹倒了小院的门,妇人一惊,“你们快走!” 最后说完这句,便往官兵那边冲去,“官爷,这是老妇的私人住宅,你们不能这样擅闯民宅啊!” 那官爷却是毫不怜惜的一把将老妇人推到在地,“闪开,我接到别人举报说你这儿私藏朝廷钦犯,若是让我受到,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领头的官兵恶狠狠的对老妇人喝道,一点也不顾及老妇人是个老人家,下手还是极狠的将她推倒在地。 ☆、禽兽不如者,死! 凌诗涵看着老婆婆被推倒在地,一怒,从屋内走了出来。 其中一名士兵看到凌诗涵出来,忙道:“头儿,快看,有人出来了。” “嗯?”那名领兵的士兵看向凌诗涵,此刻的凌诗涵正一脸怒容,手中执着承影剑,从里边走来。 士兵忙将凌诗涵与手中的画像作比较,可是,当他看完画像,抬起头来欲看向凌诗涵的时候,凌诗涵已经近身,飞身一个侧踢,那名领头士兵便被踹的往后倒去,连带身后的士兵们一同倒下。 忙迅速的起身,扶了扶歪掉的帽子,怒喝道:“好你个臭|婊|子!竟然敢踹老子,给我上!” 随着领头的话音落下,身后的士兵们就要往凌诗涵攻击而去,凌诗涵冷笑一声,抽出承影剑,迅速的穿梭在他们之间,随即又站回了原位,承影剑已然回了剑鞘。 那些士兵们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瞪向凌诗涵。 凌诗涵却是冷冷的吐出,“禽兽不如,连老人家都如此对待的人,死!” 随着凌诗涵话音落下,那些士兵们纷纷往后倒去,鲜血从他们身上涌出,因为他们都被凌诗涵用承影剑所杀。 凌诗涵神情放柔和了些,上前扶过跌倒在地的老妇人,“来,婆婆快起来。” 老妇人起身,虽然这样的场面血腥了些,可是,最起码他们都是安然的,她便也就放心了,只不过,杀了这么多的官兵,这罪名可不是她担待得起的。 即便并不是她杀的,可毕竟这些官兵都是死在她家里的,她也一样难辞其咎。 “涵妃娘娘,现在就有官兵找来了,你们快走吧,再不走,怕是要引来更多的官兵了。”老妇人对凌诗涵道。 凌诗涵却是很认真的道:“正因为如此,所以,婆婆您要跟我们一起走,否则,那些官兵会对您不利的,那样,我会良心不安的,您跟我们一道走吧!” “老婆子我很感谢涵妃娘娘如此厚爱,这儿是我的家,是我跟那早逝的老伴儿共同生活了几十年的家,我不会离开这里的,哪怕是死,我也要死在老伴儿身旁,况且,我都这把老骨头了,若是跟着你们离去,只会拖累你们,你们快走吧!啊!” 老妇人的眼神很是恳切,不难看出,老妇人是真的很关切凌诗涵跟慕容傲的安危。 她膝下无子女,老伴儿又过世的早,凌诗涵跟慕容傲的到来,就跟是她的子女那般亲切,所以,她才会如此欣喜他们的到来。 慕容傲此时也已经从屋内走了出来,抿了抿唇,没有说什么,毕竟,人家老婆婆不愿意跟他们离去,他们也不能够勉强。 凌诗涵抿了抿唇,最终道:“那婆婆您一定要好好的,我会回来看您的。” “诶,你们快走吧!”老妇人笑着应道,随即又似突然想起了什么,忙又从篮子里拿过一个纸包,“这是我刚刚在街上买的几个烧饼,你们带上在路上吃吧!” ☆、敢跟哀家斗?你还嫩的很! 凌诗涵接过那个纸包,眼中有种滚烫的液体欲破茧而出。 一个陌生的老婆婆,肯热心收留他们,在生死攸关的时刻,不顾自己的性命,只愿他们能够安然。 凌诗涵并非铁石心肠,不可能会不为之动容。 “婆婆保重。”凌诗涵轻轻的点了点头,跟慕容傲离开了小院。 老妇人看着他们两人离去的背影,眼中也有晶莹的液体滑落,可却是欣慰的,最起码,她能够在死前帮助到涵妃娘娘,也算是功德一件。 而且,她挺喜欢凌诗涵的,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会成为通缉犯,只愿他们能够安然离开,不要落到官府的手中。 …………………………………… 若水宫—— 白衣女子伸手微微捂住了右胸口,青衣宫女过来,眼神担忧的询问道:“主子,要不宣个太医来看看吧!” 白衣女子却是摆了摆手,“不必了,被那男人挡了一下,这箭的力道减轻了不小,还不至于取了我性命,用过皇上派人送来的金疮药后,现在已经好多了。” ………………………… 夜色缓缓拉开了帷幕,凌诗涵跟慕容傲来到了幽冥城,找了家客栈住下,这里临近祁域国,所以,便也没有太多的后顾之忧。 康寿宫—— 太后一脸怒容,看向殿中站着的太监道:“什么?皇上跟睿王都喝醉了?” “回太后娘娘,皇上与睿王爷是喝醉了。”太监如实禀告道。 听着太监的话,太后没有立即接话,只是脸上有些捉摸不透的神情。 良久,太后才继续道:“还没有刺客的消息吗?” “回太后娘娘,奴才听说,刺客在附近的小城镇出现过,还杀了好些个官兵。”小太监如实禀告道。 这是大臣们来觐见皇上得知的,只不过,皇上跟睿王都喝醉了,所以,现在大臣们也就只能等着皇上酒醒。 小太监的话,对太后来说,无疑就是火上浇油,怒道:“什么?出现过还不把那贱人抓来,又让她跑了吗?” 小太监没敢接话,毕竟,太后所说的都是事实,据他所得知来的消息,还真是逃跑了。 “好了,你先回去,继续盯着,有什么情况立刻来向哀家禀报!”太后摆了摆手,小太监忙躬身退下,“是。” 小太监走后,太后半倚在榻上,微磕眼睑,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又似突然想起了什么,攸地睁开了双眼,喃喃道:“是他!” 随即吩咐道:“来人呐!” 随着太后的话音落下,老太监立刻从殿外走了进来,“太后娘娘。” 太后招了招手,老太监忙走到榻前躬下身子,太后嘴唇蠕动了几下,老太监频频点头。 终,太后道:“好了,快去着手吧!” “老奴遵旨。”老太监躬身退下。 太后唇角扬起一抹邪肆的笑意,眼中闪过一抹阴狠,“敢跟哀家斗?你还嫩得很!竟然连祁域国的冷面七王爷都能够请动来行刺哀家,那哀家就要你们整个祁域国作为赔错礼!” ☆、怪只怪,造化弄人 夜色渐浓,上官晔依旧处于醉酒熟睡中,没有转醒的意思。 刘公公对那些等着上官晔醒来的官员们道:“天色不早了,大人们有什么事还是等明儿早朝再来禀告吧!” 听着刘公公的话,众位大臣们相视着对话道:“是啊,皇上喝醉了,一时半会儿怕是醒不来了。” “话虽如此,可是有关于刺客的问题,也是很紧急啊,毕竟是行刺太后的罪名,真不知道,涵妃娘娘好好的为什么要去行刺太后娘娘。” “就是啊,太后娘娘宅心仁厚,涵妃娘娘怎么就会对太后起了杀心呢?听说涵妃娘娘的功夫很是了得。”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吧,如今皇上不曾转醒便是事实,我们还是等明儿早朝时再来禀告吧!” “李大人说得对,都各自回府吧!” 说着,众人都往外走去。 刘公公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轻不可闻的一声叹息,轻轻的摇了摇头。 明黄色的龙床之上,上官晔俊脸微红,这是醉酒后的症状。 虽处于睡着状态,可上官晔似乎并不踏实,剑眉紧拧,口中喃喃道:“涵儿……涵儿……” 见上官晔如此, 刘公公有些不忍,却也没办法,怪只怪,造化弄人。 ……………………………… 天空刚泛起鱼肚白,大臣们都已进宫准备早朝。 此时的上官晔,脸上的酡红也已经散了去,可谓已经醒了酒,只不过,他却更愿意一直处于醉倒状态,那样,就什么也不用理会了。 一袭明黄色五爪金龙袍坐在了龙椅上,殿中站立着文武百官。 其中一名官员站出一步道:“启禀皇上,微臣听闻行刺太后的刺客,昨日在附近的城镇出现过,还杀害了好些个官兵。” 听着官员的启奏,上官晔没有做出回答,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扣人心弦。 良久得不到上官晔的回答,殿内众臣都在议论纷纷,皇上怎么还不做出回答。 上官晔这才悠悠的开口,“然后?” 上官晔漫不经心的话出口,又有一名官员站出一步道:“皇上,涵妃娘娘行刺太后娘娘,此事非同小可,微臣认为,该大规模的搜索,光是皇城与附近城镇,对于涵妃娘娘如此身手了得的人来说,怕是算不得什么,更何况,微臣还听说,涵妃娘娘身边有个帮手,所以,皇上更应该下旨,更大规模的搜查涵妃娘娘,将其缉捕归案!” 随着这位大臣的话音落下,马上就有官员们附和道:“臣等请奏皇上,下旨严查涵妃娘娘,将其缉捕归案!” 众大臣的启奏,让上官晔唇角泛起一抹苦笑,最终,他们竟然会闹成这般吗? 痛苦的闭上双眼,再缓缓睁开,做出了痛苦的抉择,薄唇轻启,“准了。” …………………… 凌诗涵与慕容傲就在这幽冥城中的客栈住下了,等慕容傲伤势好些了再回祁域国,用过了药,虽然能够让慕容傲好的快一些,毕竟又长途奔波,所以,没有太过明显的效果。 ☆、法纪统统是狗屁! 慕容傲在房中休息,凌诗涵说她出去买些东西。 凌诗涵便独自来到了街道上,幽冥城,与她上次来的一样热闹。 走在大街上,微微留意着街道两边的东西,最终停在了一家玉器摊上,只一眼,便看中了一块碧玉,浅浅一笑,将那玉佩拿在手中,一种冰凉的感觉传到手心。 突然,凌诗涵微蹙秀眉,好似看到碧玉在泛出淡淡的光泽,隐约间看到上边渐渐呈现的几个字,‘凤霸天下’ 这让凌诗涵一怔,想要认真的看清楚时,那道白光却又消失不见了。 刚想要掏银子买下这块玉佩回去研究时,几匹快马,极速的奔驰在了街道上,百姓们纷纷尖叫着闪开,可是还有一名小孩还在马路中央,被吓傻住,就这么愣愣的站在那里。 眼看着马儿就要踏上小孩儿的身体。 凌诗涵一惊,迅速的闪身,将小孩抱起,飞身几个起落,便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马上有位老妇人上前将小孩抱过,对凌诗涵道谢,“谢谢恩人,谢谢恩人。” 凌诗涵却是浅笑着答道:“不用客气,以后要注意些才是。” 随即老妇人抱着小孩离去,凌诗涵想要回到那家摊贩上掏钱买下手中这玉佩,刚刚急着救小孩,便一直握在手中。 可是现在,小孩救下来了,那摊贩却不见了,而且,那个玉器摊也一并不见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凌诗涵不解的微蹙秀眉,看了看手中的碧玉,没有再想太多,将玉佩放在腰间,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刚刚那些骑着快马横冲直撞,一点也不顾及百姓死活的人。 今日不给他们点教训,那她就白来这一遭了! 纵身跃起,几个起落,拦在了那些人的前面。 见有人抱剑横在路中间,那些人还真是勒住了马儿。 其中一名人喝道:“什么人?敢拦爷的路,是不要命了吗?” 男子的话,让凌诗涵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要命?说她?照她看来,今天将会没命的人,倒是这些人。 凌诗涵抬眼,冷冷的看向那些人,“如此目无法纪,可还真是胆大的很!” 听着凌诗涵的话,其中一名男人道:“哼!法纪?我们祁域国才叫法纪,在你们云夏国,法纪统统都是狗屁!” 男子的话,让凌诗涵秀眉紧拧,云夏国?祁域国? “你说什么?你是祁域国人?”凌诗涵看向那名男子。 见凌诗涵询问,那名男子很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哼!怕了吧?!!” 凌诗涵却是唇角泛起一抹冷意,“我还从来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说着,已然抽出了承影剑,往那些男子们攻击而去,不管他们究竟是不是祁域国人,总之,触碰到了她的底线,如此残虐百姓,碰到她了,那他们就只能自认倒霉了,她是不会当做没看到的! 几个起落,刀光剑影中,凌诗涵稳稳的落地,看也不看现场一眼,抬步便往客栈走去,她必须要立即跟慕容傲讨论一下这件事。 ☆、残暴,只杀该杀之人! 却也在同时,原本在马背上叫嚣的男子们,纷纷从马背上跌落下来。 百姓们在那谩骂着,不过,这些凌诗涵都不会理会,毕竟百姓们谩骂的也是那些男子们,而叫好声,则是在为她叫好。 来到慕容傲房中,慕容傲正站在窗前。 见凌诗涵回来,慕容傲回过头,淡淡的看向凌诗涵。 凌诗涵开口道:“刚刚有几人在街道上横冲直撞,扬言说自己是祁域国人,不把云夏国放眼里,这摆明了是在挑衅云夏国的威严。” 听着凌诗涵的话,慕容傲挑了挑眉道:“你怎么看?” “我觉得事出蹊跷,可能是有人故意在挑拨,想要挑起两国战端。”凌诗涵如实分析着。 慕容傲渡步到桌边,伸手为自己倒了杯茶水,浅浅的缀饮着,“这样不是很好吗?趁此机会,灭了云夏国,你不就可以报仇了吗?” 凌诗涵却是轻不可闻一声叹息,“我是要报仇,我是要血洗云夏国皇宫,但我并不希望两国开战,那样,受到伤害的,只会是百姓,若是踩着百姓的尸体去为自己报仇,那样我做不到!” 凌诗涵说着,情绪有些波动,将头扭向一边。 却不知道,听着她的话,让慕容傲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喜欢的,不正是这样的她吗?狠戾,只对该狠戾的人,残暴,只杀该杀之人,心系天下苍生,这样的女子,若不能母仪天下,那还有何人配母仪天下? 良久,慕容傲才淡淡的吐出,“回去调查一下。” 这让凌诗涵回过头看向他,两人由面无表情,变成相视一笑。 …………………………………… 康寿宫—— 太后执着茶杯浅浅的缀饮着,老太监从殿外走来,对太后身后扇蒲扇的宫女抬了抬手,宫女忙欠身离去。 见宫女离去,老太监忙躬身,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道:“太后娘娘,老奴照您的吩咐,安排了人在边疆那边以祁域国的名义兴风作浪,但……” 听着老太监的话,太后不悦的蹙起眉头,“嗯?但什么?” “但是他们都被杀害了,不过请太后娘娘放心,据探子来报,在他们死之前,有报上自己是祁域国的名号。”老太监如实禀告道。 听着老太监的话,太后将茶杯放在桌上,眼中闪过一抹阴狠,左边唇角微微上扬着,“很好,继续以祁域国的名义去挑衅!有什么情况,随时来向哀家禀告!” “是。”老太监点了点头,躬身退去。 …………………………………… 碧空如洗,万里无云,艳阳高照下,凌诗涵与慕容傲回到了祁域国的七王府。 而祁域国与云夏国交界处,依旧是混乱无比,云夏国的百姓遭‘祁域国’的人欺凌。 只要是街上长的好看的女子,都会被抢走,可谓是|奸|yin|掳|掠|无恶不作,而那名义,都只是祁域国,试问,如此而行,又怎能不挑起云夏国百姓对祁域国的愤怒? ☆、一石二鸟 云夏国皇城内,百姓们纷纷在对此事作出意见,都愤愤不平的辱骂祁域国之人,扬言要踏平祁域国,绝不能让外国人如此欺凌云夏国。 官员们纷纷官袍加身,往皇宫中进发,请奏出兵祁域国! 御书房内,上官晔一袭五爪金龙袍加身,坐在了龙案前,而殿内站着许多重臣。 “皇上,祁域国如此轻视我们云夏国,对我们云夏国是|奸|淫|掳|掠|无恶不作,若是我们再如此容忍下去,怕是都要欺压到我们皇城来了。”其中一名官员率先开口道。 随着官员的话音落下,马上就有另外一名官员接过话道:“对啊,皇上,要是再不把祁域国的嚣张气焰压下去,怕是他们会更加的张狂,如今边疆那边已经是民不聊生,苦不堪言啊皇上!” 随着官员的话音落下,所有大臣都异口同声道:“臣等恳请皇上,出兵祁域国,以壮我云夏国之威,我们云夏国也不是好欺负的,让那些祁域国的狗贼们都记好了!也让天下人都记好了!” 这么长一段话,还是众人异口同声一起说的,若是说他们没有提前商量过,早早的记住了台词,怕是没人信了。 听着众官员的话,上官晔剑眉微蹙,怎么会这么巧?凌诗涵来行刺太后,身边有着祁域国七王爷慕容傲,现在正是缉捕行刺太后凶手的时刻,祁域国那边就有人来犯境? 这一切的一切,都似乎太过于巧合了,不知道是慕容傲派人犯境,以此来分散缉捕他们的注意力,还是有人故意而为之,又或者是真的有祁域国人将他云夏国不放在眼里,如此挑衅! 不管是哪一种,现在,似乎都没有了退路,两国的战端,怕是必不可免了,不然,没有办法对百姓交代,没有办法对天下苍生交代。 毕竟,不管是怎么样,都是以祁域国的名义,抢了云夏国的良家妇女,如此恶行,若是再不出手制止,怕是会惹得民愤,到时候,更是岌岌可危。 众人见上官晔没有接话,马上又有一人说道:“皇上若是担心出战问题,微臣觉得,皇上可以让凌宗啸凌将军出战,虽然涵妃娘娘行刺太后在先,如今将军府处于风口浪尖,但是,若是凌将军能够带兵消灭了祁域国的气焰,将祁域国收服的话,一来可以将功抵过,二来也可以趁机收服了祁域国,此乃一石二鸟之计啊!” 马上有人做出附和道:“微臣认为,李大人所言甚是,还请皇上尽快做出决断!” “臣等恳请皇上,尽快做出决断!”众人齐齐附和道。 上官晔看了看在场所有人一眼,随即道:“祁域国辱我云夏国在先,确实该消灭他的气焰,可是,若真是两国开战,受苦的将会是老百姓,这样并非明智的选择。” 不待众人接话,上官晔又继续道:“祁域国气焰要掐灭,战争也要尽可能的避免!否则,才会真的是民不聊生!” ☆、不过就是个野种,摆什么高姿态! 听着上官晔的话,被称为李大人的官员又继续道:“皇上,两国开站固然会让老百姓流离失所,会让老百姓受苦,但是,有句老话叫做先苦后甜,微臣认为,百姓们会体谅皇上的,更何况,皇上这是为了他们好,为了他们日后能有更好的生活,能够不再被祁域国人欺负!” “臣等也认为百姓们会体谅皇上的用心良苦。”众人忙附和道。 上官晔知道,这些大臣们是铁了心要他下旨出兵祁域国了,两国开战也是必不可免的,只不过,云夏国真的能够胜出吗? 关于这点,上官晔并没有把握,凌宗啸的狼子野心,他一直都很清楚,不然当初也不会派凌诗涵去杀了祁域国的三王爷慕容景,以断了凌宗啸的后路。 现在若真的让凌宗啸执掌兵权,去消灭祁域国的话,怕是会让整个云夏国都陷入险境,万一凌宗啸借此机会勾结祁域国的话,那他整个云夏国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所以,此举万万不可! 沉思良久,上官晔方道:“爱卿们所言甚是,云夏国与祁域国开战,是必不可免了,但是,朕到觉得,光是派凌将军去剿灭祁域国,还不是太可能。” 听着上官晔的话,李大人微微拧眉道:“那皇上的意思是?” “派使者前去东离国,面见东离国国君,请求东离国的合作帮助,若是能够将祁域国收服,那祁域国的疆土,我云夏国与东离国平分!”上官晔严肃的说道。 得到了上官晔的旨意,众大臣忙躬身道:“皇上英明。” ………………………… 东离国皇宫—— 御花园中,百花齐放,争奇斗艳,甚是美观。 东方念玉由宫女的陪同下,漫步在了御花园中,欣赏着这些美景。 迎面来了一名少年跟一名少女,少年看上去,也就十四五岁岁的模样,少女约莫十三四岁。 见到东方念玉的到来,两人脸上都是不屑的神情,眼中还满满的都是恨意,少女忍不住嗤道:“不过就是个野种,摆什么高姿态!” 少女的话,传入东方念玉耳中,让东方念玉微微蹙眉,有些不悦。 那少年也附和道:“就是,穿的再漂亮,住的再好,父皇再疼爱,也终究摆脱不了是野种的事实!” 这句话,让东方念玉极其的不悦,还不待她说些什么,身后的宫女紫儿已经机灵的上前道:“三皇子,四公主,还请两位主子莫要说些大不敬的话。” 见紫儿如此说,四公主东方璃落抬手就给了紫儿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紫儿疼的伸手捂住被打的脸颊。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教训本公主?小心本公主砍了你的脑袋!”东方璃落恶狠狠的瞪着紫儿。 “一个小小的贱婢也敢如此嚣张,看来,是真的不想要小命了,本皇子可以成全你的,来人呐!”三皇子东方偲逸也不屑的接过话道,说着就要喊人将紫儿拉下去处死。 ☆、打狗还得看主人 随着东方偲逸的话音落下,马上就有两名小太监上前欲将紫儿拉下去,还不待紫儿向东方念玉求救,东方念玉已经上前冷喝道:“本宫看谁敢动紫儿!” 东方念玉的气势,让两名小太监震住,不敢再轻举妄动,毕竟,明珠公主深受皇上宠爱,谁也奈何不得她,所以,招惹到了这最受宠的明珠公主,下场肯定不会好。 自然,招惹到三皇子跟四公主,下场会更加的不好。所以,两人为难的,只得在心中暗暗叫苦,怎么就遇上这么摊子倒霉事儿。 东方念玉上前,将紫儿扶起,“打狗还得看主人,紫儿是本宫身边的人,谁要是敢动紫儿半分,本宫铁定不饶!” 东方念玉这番话,让紫儿感激的看了东方念玉一眼,眼眶中晶莹的泪珠,是因为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也就因为东方念玉竟然会护她这么个小宫女,让紫儿心中暗下决心,誓死效忠东方念玉。 毕竟,若是没有东方念玉,她今天怕是难逃一死了,只是,她忽略了一点,若是没有东方念玉,也不会让东方偲逸跟东方璃落想要取她性命,会如此做,不过也就是因为她是东方念玉的贴身侍婢,以及刚刚她所说的那一段话罢了。 听着东方念玉的话,东方璃落更是气都不打一出来,就这么杠上了,喝道:“本公主今儿还就非要打死这贱婢不可,我看你能奈我何!” 说着,又微微侧头,“来人呐,将这贱婢拖下去杖毙了!” 可是,小太监上前,待看到东方念玉冰冷的眸光时,又不敢再有任何动作,毕竟这东方念玉,他们着实得罪不起啊。 可真真是要为难死他们了。 见两个小太监没有动静,东方璃落气急,上前两脚踹在了小太监的肩膀上,“狗奴才,还不动手,难道是要本公主亲自动手吗?!!”小太监痛呼着往后倒去。 东方念玉却是冷哼一声,“哼!东方璃落,本宫念你是本宫的妹妹,你对本宫不敬,本宫也不与你计较,但若你要一再的侮辱本宫,还要侮辱本宫的母亲,那就别怪本宫不客气了!” 东方念玉的气势,让东方璃落跟东方偲逸微微愣住。 东方念玉以前虽然只是个在将军府中长大的丫鬟,可是,在她的骨子里,与生俱来就有一股子霸气! 让人无法忽视,只不过,这种霸气,比较少散发出来罢了,只有在那天,凌诗涵从狩猎场上安然离开,再次回府的时候,为了防止六小姐伤害到自家小姐,那时,她才不卑不亢的渐渐散发出骨子里的霸气! 突然,明黄色的身影从不远处走来。 东方御景远远的就看到这边似是在争论些什么,待近了些,才道:“这么些人聚在这儿,是怎么了?” 听着东方御景的声音传来,众人忙行礼道:“儿臣见过父皇。” “奴才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奴婢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杀害筱柔,朕都尚未找其算账! “都免礼吧!”东方御景开口道。 “谢父皇。” “谢皇上。”众人起身谢过。 东方念玉方才的霸气散去,脸上挂起一抹好看的笑意道:“父皇今儿怎么有空来这儿御花园呐。”说着,已经上前挽过了东方御景的胳膊,足以呈现,她与东方御景的父女感情是有多好。 在东方御景看不到的角度,东方念玉冷冷的看了东方偲逸跟东方璃落一眼,用眼神警告着不允许他们再乱说话,否则,她真的会不客气的告诉东方御景了,她实在没有办法忍受这样的侮辱。 听着东方念玉的话,东方御景挑了挑眉,“本来是想去梅花宫找你的,宫人说你来这儿御花园了,朕便来这儿御花园了。” 梅花宫是东方念玉居住的地方,之所以叫做梅花宫,那是因为东方念玉的母亲喜欢梅花,所以,从东方御景登基的时候,就已经命人建造了梅花宫,在里边种满了梅花,一到冬天,就会梅花飘香。 只不过,一直以来都没有人居住,如今东方念玉认主归宗,成了这东离国的明珠公主,那么,理所当然的,这梅花宫就成了东方念玉的居所。 皇家众多皇子公主中,属东方念玉的住所最为宽敞豪华,没办法,谁让这是东方御景为心爱之人所建造的宫殿。 “哦?父皇找儿臣可是有何重大事件啊?”东方念玉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东方偲逸跟东方璃落就这么愤愤的看着东方念玉搀扶着东方御景的胳膊离去了。 他们从来都没有被东方御景抱过半下,也从来都不能够对他撒娇,更别说这么亲昵的去挽起他的胳膊,就像个寻常百姓家这样渡步了。 可是,他们所不能做到的,东方念玉统统都可以做到,这让他们怎能不恨? “刚刚云夏国有使者来觐见,说是要攻打祁域国,希望我们东离国能够助他们一臂之力。”东方御景将来意说明给东方念玉听。 听着东方御景的话,东方念玉顿住步伐,看向东方御景,“那父皇可曾答应?” 东方御景自是明白东方念玉的心思,宠溺的刮了刮东方念玉的鼻尖,“朕自然知道你那点小心思,筱柔的女儿跟祁域国的七王爷在一起,那就说明,她是在祁域国那边的,更何况,云夏国的人杀害了筱柔,朕都还没去找云夏国算账,他们倒来寻求朕的帮助,朕自然是不会答应啊。” 听着东方御景的话,东方念玉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笑道:“就知道父皇最好了。” 说罢,又咕噜噜的转动着眼珠子,随即道:“父皇,我要去云夏国一趟。” 听着东方念玉突然转移开了话题,东方御景微微不解的看向东方念玉,东方念玉却是不给予解释,继续道:“父皇,您就别管我去云夏国干嘛了,总之我就是要去云夏国一趟就对了,您要是不放心的话,大可以派人在暗中跟着保护我。” ☆、使臣回归 为防止东方御景忽略她这话,东方念玉忙又道:“但是,必须是暗中哦,我可不要兴师动众的去。” 东方念玉说着,唇角微微撅起,以示她真心不满意兴师动众的去云夏国,那样太过于招摇了。 不过,东方念玉此时的表情,还真是可爱至极。 见东方念玉如此,东方御景无奈,只得应允, “好,朕答应你,但是要早去早回。” 得到了东方御景的应允,东方念玉高兴的差点就跳了起来,“父皇最好了。” ………………………… 云夏国皇宫,御书房—— 上官晔正在批阅奏折,刘公公从殿外走来,躬身道:“皇上,派往东离国的使臣回来了,正在殿外侯传。” 上官晔头也不曾抬起,淡淡的开口道:“传。” “是。”刘公公躬身往外走去。 很快,就从殿外进来一名官员,对着上官晔施礼道:“微臣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上官晔放下手中的奏章与笔,开口道:“平身。” “谢皇上。”那名官员起身谢过。 上官晔开口询问道:“爱卿此次前往东离国谈出兵之事,东离国国君可有答应?” 听着上官晔的询问,那名官员轻不可闻的一声叹息,有些愧疚的道:“微臣无能,未能让东离国国君答应出兵相助。” 听着官员的话,让上官晔微微有些不解,他都提出分一半祁域国的领土给东离国作为条件了,对方怎么会拒绝的。 “哦?那东离国国君是如何拒绝?” “东离国国君并未说出具体原因,但是却是不愿意出兵祁域国,微臣还被赶出了东离国皇宫。”那名官员如实说道,他也觉得奇怪,这么好的条件,没有不答应之理才对,可是,偏偏东离国国君就不吃他这一套! 使臣的话,让上官晔微微蹙眉,因为没有道理会不接收。 都道东离国国君是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或许,正因为如此,他也不愿意涉及战争,所以才不愿意答应的吧! 上官晔不知道的是,并非这么单纯的问题,或许,有一方面,的的确确是为了东离国的百姓能够继续过着太平生活,不涉及战争。 但是,另一方面,却是因为莫筱柔被她母后派去的杀手所杀,而凌诗涵,又与祁域国七王爷在一起,所以,这个才是最主要不愿意出兵的目的! 东离国不愿意出兵,光是靠凌宗啸,上官晔是不会放心的,那就必须要再想其他办法了。 PS:不出意外的话,此文将会在下周入V了,谢谢亲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关于不是VIP读者要买全本这个问题。 手机书城,璃儿不知道能不能买全本,定价多少璃儿也不清楚,因为这些都是编辑在安排怎么收费的,但是网页上观看的亲们,不是VIP的,是有办法可以购买全本的,具体定价多少,这个璃儿也一样不清楚,所有的收费标准,都是编辑在弄。 不管亲们能否在继续《修罗狂妃:废物七小姐》走下去,璃儿都在此感谢亲们的一路相伴。 ☆、堂堂七尺男儿,怎能求助柔弱女子 良久,上官晔才道:“朕都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听着上官晔的吩咐,那使臣躬身退下,“是。” 待使臣离去后,上官晔对外唤了声,“来人呐!” 刘公公从殿外进来,“皇上。” “传诸位大臣前来御书房议事!”上官晔吩咐道。 “奴才遵旨。”刘公公应答着,躬身退下。 很快,诸位大臣都被召集在了御书房,站在殿中央,等待着上官晔的吩咐,他们都知道,既然上官晔主动传召他们前来议事,那必然是有什么大事,依照最近所发生的事情来看,极有可能是出兵祁域国的事情。 上官晔看向在场的大臣们,悠悠的开口道:“派往东离国求援的使臣已经回来了,东离国国君不愿意出兵相助。” 听着上官晔的话,殿内立刻一片哗然,“怎么会这样?皇上都允诺愿意将祁域国那得来的一半疆土分给他,他都不肯,这不摆明了不知好歹吗?” “就是啊,这东离国国君还真是不知好歹,只是让他出兵帮我们一起消灭祁域国,这样都不肯,又不是不给他们好处,等收服了祁域国,我们云夏国跟他东离国平分秋色,这么好的时机都不要,这东离国国君到底是怎么想的。” “对啊,按理说,应该是没有理由拒绝的啊。” …………………………………… 听着众人的你一言我一语,上官晔有些头疼的制止住,“好了,人家东离国四季如春,常年大丰收,没有战争,那东离国国君又是爱民如子,不想要挑起战端,也没有什么好稀奇的。” 听着上官晔的话,那些大臣们忙又拍着马屁应和道:“皇上所言甚是,是臣等无知。” 上官晔却不愿理会他们的拍马屁,没有接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们。 李大人率先开口道:“皇上可是有何妙计?” 听着李大人的话,上官晔没有立即回答,起身,缓缓的渡着步子道:“既然东离国不愿意出兵相助,那便只能去求助清颜国了。” 上官晔的话音刚落,李大人马上就开口反驳道:“此举万万不可啊皇上,我们云夏国怎么着也算是个泱泱大国,难道还要怕他祁域国吗?清颜国乃女流之辈,我们堂堂七尺男儿去求助柔弱女子,这岂不是要让天下人贻笑大方?” “就是啊皇上,微臣相信,让凌将军带领兵马前去剿灭祁域国,虽然没有完全的胜算,可毕竟也是能够抵挡的呀,万万不可去求助女流之辈啊,这样传出去会贻笑大方啊皇上。” “臣等恳请皇上三思,万不可求助女流之辈,否则会贻笑大方啊皇上。”众人齐齐开口道。 这让上官晔头疼,他就知道这帮老狐狸会如此,真是死板。 求助女儿家又怎么了?若清颜国的女流之辈是弱者的话,就不会在四大国排名,既然属于四大国中的一国,那便绝对的有实力,更何况,那清颜国国君纳兰夜雪,威名也不小,足以证明是个真才实干的女子,而非普通弱质女流。 ☆、也不过如此 若是真的只让凌宗啸带兵前去祁域国,他是断然不会放心的,云夏国虽为泱泱大国,可那祁域国又岂是小国? 云夏国、祁域国、东离国、清颜国、四大国并肩排名,都非弱者。 更何况,依照现在的情势来看,清颜国与东离国是最安稳的两国,而他云夏国,有些□□,算不得太平盛世,而祁域国,现在太子被废,三王爷被杀,七王爷有克妻之说,没有储君,也算是一盘散沙,储君之位,岌岌可危。 “清颜国虽为女流之辈,可她们却并非尔等口中的弱质女流,倘若她们真是弱质女流,她清颜国又怎可与我云夏国并列四大国之一?”上官晔面无表情的说着。 此言一出,让众人语塞。 “这……” 不理会众人的语塞,上官晔又继续道:“就这么定了吧!拟旨派遣使者前去求助清颜国,条件相同,战胜祁域国之后,疆土平分!” 九五之尊既然说出了这样的话,那必然是没人敢在说些什么,更何况,他们也没有话可说,毕竟上官晔说的在理儿,若是清颜国真的只是弱质女流的话,就不会成为四大国之一了。 ……………………………… 东方念玉带着紫儿来到了云夏国的皇城,紫儿是比较稀奇的看着这里,自然,东方念玉自己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虽说她是在这座城里长大的,可是,她始终都被禁锢在了将军府的筱柔居里,随着母亲以及夫人小姐一同长大,如今成了金枝玉叶,能够再回来这座城市,好好打量一番,那是必须的。 不过,若是要出兵祁域国,这个她原本是管不着的,可是,她知道,凌诗涵跟祁域国七王爷慕容傲的关系非同一般,而今凌诗涵又是跟慕容傲在一起的,她断然是不会允许东离国的兵马插足云夏国的战事。 更何况,莫筱柔是怎么死的,她至今还历历在目,虽然她不知道那些杀手是谁派来的,但是不可置否的,必然是云夏国皇城的人,因为是认识她家小姐,知道她是涵妃娘娘,更大的嫌疑,是宫中的人。 她没有随同凌诗涵进宫,自然不清楚在宫中是何人如此恨她家小姐,既然她再次回来了,那么,她就一定要调查清楚,而且,她还要报仇! “公……”一声公主,紫儿下意识的就要说出口,却又立即反应了过来,忙道:“小姐,这儿就是云夏国的皇城呀。” 东方念玉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对啊,这儿就是云夏国的皇城。” 谁知,紫儿竟是不屑的撇了撇嘴,“也不过如此嘛,我还以为云夏国的皇城会有多漂亮呢,还不如我们东离国国都漂亮。” 听着紫儿的话,东方念玉得意的扬了扬头,“那当然,东离国是一年四季都是入春般景色,美艳至极,没有哪个地方能够比得上我们东离国的。” ……………………………… 祁域国皇宫,御书房—— ☆、暴风雨前的宁静 皇帝端坐在了龙椅之上,众大臣以及王爷们都站在了殿中央。 其中一名大臣进言道:“皇上,边疆□□,已经挑起了云夏国的民愤,若再不制止,怕是要挑起两国战端。” 大臣的进言,慕容振天并没有及时回答,这些,他都听说了,只不过,怎么会突然去冒犯云夏国? 这是他所不能理解的,但是,很快就会有所答案,他在等,在等能将答案告诉他的人过来。 小太监从殿外进来,在殿中央行礼道:“启禀皇上,舒城府衙在殿外侯传。” 听着小太监的禀告,慕容振天唇角微勾,“传。” 舒城便是与幽冥城交界的城市,幽冥城属于云夏国管辖,而舒城,便是祁域国的地界,属于祁域国管辖。 既然幽冥城那边闹得民不聊生,还败坏了祁域国的名声,必然跟书城府衙脱不了关系,所以,必须要传召他来作答才是。 很快,那所谓的舒城府衙从殿外进来,行礼道:“微臣刘庆义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庆义的行礼,慕容振天并未让其平身,而是开口道:“你就是舒城府衙?” “回皇上,微臣正是舒城府衙。”刘庆义如实回答道。 “那朕问你,幽冥城□□是所为何事?为什么会有我祁域国人去对云夏国的人做出如此挑衅,你这府衙是如何当的?难道不知道,这样会挑起两国战端吗!!?”慕容振天的神情有些严肃。 毕竟这不是小事情,如此目无法纪,又怎能留得? 更何况,不仅仅是目无法纪,挑战天威,还会引起两国战端,这样将会祸害到许多无辜的百姓。 不、换句话来说,现在已经祸害到了,只不过是范围比较小,只在便将境内,尚未扩散远。 但是,若是现在再不制止,就不仅仅是扩散到更远这么简单了,有一必有二,有人以祁域国的名义带头在云夏国作乱,必然会有人跟着一同犯上。 这样一来,将会闹得人心惶惶,两国开战,必不可免! 听着慕容振天的询问,刘庆义苦着一张苦瓜脸,“皇上,微臣真不知是所为何事,微臣也一直在调查,在制止这些事情发生,可是……” 刘庆义的话音未落,慕容傲却是接过话,“可是却没有起到半分效果,反而变本加厉!”慕容傲的语气,有些冷硬,让刘庆义听了莫名的一阵恐慌感。 可却还得硬着头皮接过话道:“微臣还在努力调查中,还请皇上宽恕几日,微臣一定……” 不待刘庆义的话音落下,却是慕容震天接过话道:“不必了,还没等你查清事情真相,云夏国的士兵就已经攻打过来了。” 慕容振天的话,让全场安静了下来,因为,这是事实,现在的云夏国,虽然没有做出什么明显的动作,可是,这就是所谓的暴风雨前的宁静。 现在像是什么事儿也没有,可是指不定哪日,云夏国的兵马就濒临城下,杀个措手不及。 ☆、明里的兄弟情谊,暗里的储君之争 犹如沉睡中的猛兽那般,睡着了,便安安静静,可若是一旦惊醒了它,它便会张开那锋利的爪牙,给敌人致命的一击! 所有人都安安静静,唯有慕容傲,却是上前一步抱拳道:“父皇,儿臣愿请缨出战,亲自前往边疆镇守,若是云夏国真的派兵来攻打, 也好有个应对。” 听着慕容傲的话,慕容振天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明显的欣慰感爬上了慕容振天的脸庞,笑道:“准了。” …………………………………… 经过一系列的商议之后,慕容振天吩咐道:“好了,朕有些乏了,都退下吧!” “儿臣告退。” “臣等告退。” 分别出自各位王爷跟大臣之口,众人行礼退下,离开了御书房。 出了御书房,马上就有大臣上前,来到慕容傲身边,开口奉承道:“七王爷真是好胆魄,此去边疆,一定会将云夏国那些人给吓破胆儿!” 慕容傲却是连看都没看那官员一眼,继续往前走着,淡淡的开口,“本王也只是为祁域国做一些薄弱的事情罢了,至于孰是孰非,一切都得等尘埃落定后才能见分晓。” 见慕容傲如此回答,那名官员忙附和道:“是是是,王爷所言甚是。” 随着官员的话音落下,马上又有人上前道:“七弟,你真要去边疆啊?”开口的,是五王爷慕容骐。 慕容骐走到慕容傲面前,目光中有些不解。 慕容傲看了看慕容骐,唇角微勾,“是啊,如今云夏国肯定对我们祁域国很不满,随时都有可能来犯境,必须要有人守着才行啊。” “也是,那今晚我做东,就当为你践行吧!”慕容骐轻轻的点了点头,拍了拍慕容傲的肩膀。 慕容傲浅笑了下,“五皇兄做东,臣弟哪有不去之理。”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今晚在香满楼用餐。”慕容骐爽朗一笑。 “嗯。”慕容傲浅笑着点了点头。 这时,二王爷慕容宇又过来了,一副不乐意的模样道:“五弟这就是你的不是了,虽说你做东为七弟践行,怎么得也得把我跟四弟还有六弟叫上吧?一起为七弟践行,祝七弟早日凯旋而归。” 听着慕容宇的话,慕容骐陪笑道:“是是是,是臣弟的不是了,那就这么说定了,今儿个我们兄弟几个,在香满楼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 看似感情极好的兄弟情分,又怎知,暗地里,是怎样的波涛汹涌,明里的兄弟情谊,暗里的储君之争。 ……………………………… 云夏国皇城,某家客栈的大堂,东方念玉跟贴身侍婢紫儿,坐在了一张靠窗的桌位上。 紫儿开口道:“小姐,外面都在传,将军府被皇上下旨禁足了,我们怎么进去呀?” 听着紫儿的话,东方念玉唇角微勾,“谁说被皇上下旨禁足了,我们就不能进去了?禁的是将军府的人,我们又不是云夏国将军府的人,关我们什么事?” ☆、小娘子可真是顽皮 虽然,她以前曾是将军府的人,可那毕竟是以前,更何况,早在踏出将军府那一刻起,她与将军府便再没有半点关系! ……………………………… 入夜,都城内一片繁华景象,熙熙攘攘的人群,好不热闹。 最为出名的一家酒楼——香满楼。 二楼一间雅间中,慕容宇、慕容靖、慕容骐、慕容煜以及慕容傲兄弟五人齐聚在了一起。 凌诗涵独自坐在离雅间不远的一张餐桌上,随时留意雅间里的动向。 二王爷慕容宇作为在场兄弟中最为年长的一位,只见他执起酒杯,对着众人道:“今日是五弟为七弟践行的餐局,我们兄弟几人也很少有机会这样聚在一起,我们就干了这一杯,祝七弟早日凯旋而归!” “好,干了。”慕容骐应和道。 众人同举杯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七弟,你真行啊,竟然主动请缨出战,来,我敬你一杯!”开口的,是四王爷慕容靖,说着,已经对着慕容傲举杯了。 慕容傲只得举杯与慕容靖碰杯,一饮而尽,这才道:“臣弟也只是想为祁域国尽些绵薄之力罢了,云夏国随时都有可能前来叫阵,若是没有人去边疆镇守着,平是会对祁域国有所不利。” “七弟所言极是,是我们这些做哥哥的不是了,来来来,我们敬七弟一杯。”慕容宇笑道,说着,兄弟几人又举杯碰撞。 也不知过了多久,酒席散去,众人脸上都微微有些醉意。 最为清醒的,怕是只有慕容傲一人。 凌诗涵看着雅间的房门被打开,知道他们是喝的差不多了,要回去了,便起身,准备跟在慕容傲身后离去。 才一开门,率先出来的是四王爷慕容靖,双颊已经通红,那是醉酒的象征。 撑着迷糊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凌诗涵那张绝美的容颜,脸上扬起一抹好看的笑意,摇晃着身躯往凌诗涵那边走去。 “诶,这小娘子真是好生俊俏。”慕容靖说着,摇晃着身子,伸手想要去抚摸上凌诗涵。 看着慕容靖往自己这边走来,虽然不清楚他是谁,但是,他知道是慕容傲的哥哥,至于是哪个哥哥,就不得而知了。 不悦的拧紧秀眉,若是就这么解决了他,会惹麻烦上身,所以,只得隐忍一下。 就在慕容靖要过来之前,已经先行闪开,到了雅间门口,与慕容傲并肩而站。 慕容靖扑了个空,明明见着小娘子就在眼前,可是眨眼间,却是没有了踪影,不解的回过头,见凌诗涵到了慕容傲的身边,忙又扯出一抹猥琐的笑意,往这边走来,“小娘子可真是顽皮,竟然这么快就走到这边来了。” 见慕容靖如此,慕容傲不悦的微拧剑眉。 慕容煜开口道:“四皇兄,你喝醉了,见到美人儿就两眼发光,哈哈~” 慕容靖却是不屑的一摆手,“我才没醉,不过这小娘子长的可真可人儿,既然碰上了,哪有放过之理!”说着,又摇晃着身子往凌诗涵那边走去。 ☆、她是本王的女人! 不待慕容靖靠近凌诗涵,慕容傲已经横在了凌诗涵的身前,将凌诗涵护在身后。 慕容靖见是慕容傲出现在自己眼前,不悦道:“七弟快让开,一会儿小娘子走了我可跟你没完啊!” 慕容傲非但没有让开,反而有些冷冷的道:“四皇兄喝醉了,还是快些回府歇着吧,她是本王的女人,四皇兄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说着,也不管慕容靖是什么反应,拉过凌诗涵的手,转身离开了香满楼。 看着慕容傲拉着凌诗涵离去,慕容宇双眼微眯,闪过一丝算计,唇角扬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慕容靖因为处于醉酒状态,自然是被气得不轻,“诶,你们说说。这老七怎么能这样呢?谁不知道他不近女色,现在竟然看上一个漂亮姑娘,还要从我手中抢去,这不是成心跟我这个做哥哥的过不去嘛!” 听着慕容靖的话,慕容宇上前拍了拍慕容靖的肩膀,“好了,四弟,天涯何处无芳草,现在还是赶紧回府歇着吧!若你要真喜欢方才那姑娘,二哥帮你就是。” 听着慕容宇的话,慕容靖脸上一喜,“真的?二哥真的要帮我?” 不待慕容宇接话,慕容靖又继续道:“那就这么说定了,现在我回府歇息,二哥日后可一定要帮我将那小娘子弄到手,我气不过!” “好好好,就这么说定了!”慕容宇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哄着慕容靖。 随即,慕容靖便有不远处候着的小厮搀扶着往外走去。 “我也回府了。”慕容骐微微有些醉意,也相继离去了。 就剩下了慕容宇跟慕容煜两人还站在雅间门口。 两人脸上,皆无半分醉意,反而清醒至极,很明显,之前的醉意,都是伪装出来的。 “二哥,老七请缨出战,怕是为了谋得父皇的信任吧?还有刚刚那个女人,七弟不是从来都不近女色的吗?连萧颖蓉那种国色天香的女子都能够拒绝,现在竟然为了这个女人跟四哥闹成这样,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慕容煜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说道。 听了慕容煜的话,慕容宇却是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这样更好,我们正好可以借此机会……” 慕容宇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笑着看向慕容煜,毕竟,有些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 慕容傲拉着凌诗涵出了香满楼,上了在香满楼外候着的马车。 一进马车,慕容傲就只顾着闭目养神,脸上的表情阴沉的有些吓人。 凌诗涵坐在侧边,明显的能够感觉得到慕容傲的不悦,让她心头一甜,唇角情不自禁的上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因为她知道,慕容傲之所以会如此不悦,全然是因为方才那人对她的不敬,这样就证明慕容傲很在乎她,只有在乎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如此在意身边所发生的事。 说不上来为什么会想要得到慕容傲的在乎,总之,只要知道慕容傲维护她,这就够了。 ☆、务必要拿下祁域国! 万籁俱寂,天蒙蒙亮,黑夜正欲隐去,破晓的晨光慢慢唤醒沉睡的生灵。 空气丝丝清冷,划一叶扁舟,缓缓穿越记忆的海,忘记了时间,却忆起了往事 清晨清爽恬淡,云淡风清。 灰蓝色的穹隆从头顶开始,逐渐淡下来,变成天边与地平线接壤的淡淡青烟。 云夏国皇宫,勤政殿—— 上官晔端坐在了龙椅之上,殿内站着文武百官,此时正是早朝时分。 殿内有一丝的沉寂,突然,一名小太监从殿外进来,尖细嗓音传来,“报——” 随着小太监进到殿内行礼道:“皇上,前往清颜国的使臣回归,此刻正在殿外侯传。” 听着小太监的话,殿内站着的文武百官开始有些动容,开始细细商讨,却又不敢太过于不敬。 上官晔淡淡的道:“传。” 那名小太监忙起身道:“是。” 随后出了殿外,传来尖细嗓音,“传使臣觐见——” 随着小太监的话音落下,很快便有使臣从殿外进来,走到殿中央行礼道:“微臣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上官晔淡淡的开口道。 “谢皇上。”使臣起身谢过。 上官晔便又询问道:“爱卿此次前往清颜国,清颜国国君可有答应助我云夏国?” 见上官晔询问,那名使臣脸上露出欣喜的笑意,“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清颜国国君答应出兵相助,不日便可启程,助我云夏国攻打祁域国!” 听着使臣的话,殿内所有人,几乎脸上都是露出了欣喜的笑意,上官晔也不例外,虽然,他并不想要挑起两国战端,但是现在,战不战,已经不是他说了算了。 “很好,传朕旨意,封睿王为主帅,凌宗啸将军为副帅,领兵三十万,速往边疆对祁域国下战书,务必要拿下祁域国,灭了他嚣张气焰!”上官晔爽朗一笑道。 听着上官晔的话,站在最前面的上官睿忙抱拳道:“臣弟遵旨。” ………………………… 早朝退去,上官晔与上官睿并肩进了御书房。 “皇兄明知凌宗啸那老狐狸心怀不轨,为何还要封他为副帅?”上官睿微微有些不解的询问道。 听着上官睿的询问,上官晔轻笑道:“就是因为知道他心怀不轨,所以才要你去做主帅,监督着他,现在要打仗,正是用兵之际,若是让他去攻打祁域国,一来,倘若他有什么动静,你就立即擒拿于他,到时候一网打尽! 二来,倘若他在战场上牺牲了,也算是不需我们动手,省去了不少麻烦,只要凌宗啸一除,那些乱党便会群龙无首,到时候,又还有什么可以对我云夏江山造成威胁?” 听着上官晔的分析,上官睿不得不佩服自己皇兄的远见,不禁对上官晔竖起了大拇指,“高!皇兄这招真是高见。” 兄弟二人相视一笑。 ………………………… 皇上下旨要出兵祁域国的事情,很快就在整个皇城内传了开来。 ☆、出征 客栈的一间上房内,东方念玉正坐在了梳妆台前,看着自己的装扮,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显得美艳无比,没有一丝瑕疵。 突然‘吱呀’一声传来,是紫儿从外边进来了,欣喜的走到东方念玉身旁道:“小姐,好消息啊。” 东方念玉挑了挑眉,“哦?什么样的好消息,让你高兴成这样?” “将军府解禁了。”紫儿如实说道。 听着紫儿的话,东方念玉唇角也微微上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继续问道:“哦?真的啊,可是,怎么好好的又解禁了呢?” 紫儿听着东方念玉如此相问,微微侧头思考了下,很认真的说道:“我听外面的人,好像是说,云夏国的皇上下旨要出兵祁域国,封了凌将军为副帅,所以解禁了。” 可是,紫儿这话一出口,东方念玉唇角的笑意瞬间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脸的严肃,从椅子上站起身,“什么?要出兵攻打祁域国?” “对啊,我听外面的人是这样说的,怎么了?他要出兵的是祁域国,跟我们东离国没有关系啊。”紫儿不解的看向东方念玉。 东方念玉却是没有回答紫儿,渡着步子,随即道:“快收拾东西,赶在云夏国的兵马到达祁域国之前,我们先去一趟祁域国。” 听着东方念玉的话,紫儿更加不解了,她家公主不是要去将军府的吗?怎么突然间又要去祁域国了。 这样想着,便也就开口询问了出来,“啊?小姐,为什么呀,您不是要去将军府的吗?” 东方念玉却是很严肃的看向了紫儿,道:“别问那么多,赶紧收拾东西,立刻就出发!” 见东方念玉如此严肃,紫儿忙点头如捣蒜,应声道:“奴婢知道了。”说着,便转身去收拾东西去了。 东方念玉微蹙秀眉,似是在思考些什么。 ……………………………… 将军府—— 大堂内,可谓所有在府内的主子都已聚集。 “老爷,此次前往攻打祁域国,可要万分小心哪。”开口的,是凌宗啸的原配夫人。 不待凌宗啸接话,凌羽颢便接过话,“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先是说傻子要行刺太后,把我们将军府给禁足了,现在要出兵祁域国了,又把我们给解禁了,真是的。” 听着凌羽颢如此说,三夫人立即扯了扯凌羽颢的衣袖,“好了,颢儿,少说几句吧!” 见娘亲如此,凌羽颢微微有些不乐意的撇过头,他不过是陈述事实罢了。 最近这段日子,被禁足在将军府真是难受极了。 现在好不容易解禁了,还不允许他说上两句啊? “不管怎么说,祁域国来叫嚣,老夫身为将军,就有此担当,都不必为老夫担忧。”凌宗啸开口道。 “老爷,要不让诺儿随您一同出征吧!”开口的,是四夫人,也就是凌羽诺的生母。 别人都是希望自己的儿子不要去出征,可她却不同,她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与自己的丈夫一同出征,一来有个照应,而来也能够学些东西,将来好有一番作为。 ☆、官爷,向您打听个事儿 康寿宫—— “太后娘娘大喜啊。”老太监从殿外走来,一脸喜色。 待走到殿中央,忙对太后娘娘行礼道:“老奴参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忙抬手虚扶道:“快快免礼,有何喜事?快快道来。” “谢太后娘娘。”老太监起身谢过,随即笑道:“娘娘,皇上已经下旨出兵祁域国了,还特邀了清颜国相助,拿下祁域国,势在必得啊!” 听着老太监的话,太后脸上也扯出一抹好看的笑意,“哈哈哈哈哈,果真是大喜啊,皇上终于肯出兵攻打祁域国了,这回哀家倒要看看,这紫眸七王爷有何能耐!” 随即又道:“继续盯着,有什么情况,随时来禀!” “是,娘娘。”老太监行礼退下,太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就是要出兵攻打祁域国,谁让那七王爷竟然帮着那贱人来行刺她! 这就是要付出的代价! ……………………………… 三日后,东方念玉与紫儿终于赶在了大军到达之前来到了舒城。 可是,舒城却没有昔日的繁华热闹,都知道要打仗了,许多人都已经退离了去。 看着眼前的景象,紫儿开口道:“小姐,这里就快要打仗了,我们还是赶紧回东离国去吧!不要介入这场纷争。” 听着紫儿的话,东方念玉却是不做理会,过了好一会儿,才道:“若是你害怕的话,你就回东离国好了,我是断然不会离开的。” 东方念玉说着,就往城门口走去。 紫儿无奈,只得跟上。 七王爷慕容傲的到来,让整个舒城都戒备了起来,老百姓们,大部分都已经安全转移,只剩下少数不愿意离开的人们还在城中。 士兵们在街道上巡逻着。 东方念玉自是不知道慕容傲与凌诗涵在这儿舒城中,只不过是要前往都城,途经此地,想打听打听罢了。 东方念玉拦下一队巡逻的士兵,“官爷,向您打听个事儿。”东方念玉说着,紫儿机灵的从腰间拿出一锭银两塞在了士兵手中。 士兵掂了掂手中银两的重量,随即道:“有什么话快说,我还要巡逻呢。” 东方念玉忙开口道:“是这样的,我想请问一下,这儿离都城还有多远?” “这儿都是舒城了,离国都自然不会远了去。”那名士兵草草的回答完毕之后,便又继续带队巡逻。 所以,东方念玉问了等于白问,好似根本就没有问一样。 既然已经到了祁域国的边境,已经进入了祁域国的舒城,离国都自然是不会远了去。 只是,东方念玉自己也说不出来为什么要在这里下车, 还要去打探,总觉得在这儿能够得到什么消息那般。 看着那些士兵远去,紫儿有些不服气了,嘟起小嘴道:“什么人呐,竟然这样的态度,小姐,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回答了等于没回答。” 这回东方念玉没有再说什么,抿了抿唇,随着紫儿回了马车,往祁域国的都城进发。 ☆、亲手将江山送至你眼前 城墙之上,凌诗涵一袭白衣飘飘,迎风而立。 望着偌大的舒城,原本该是繁华热闹的,可是如今,却因为即将迎来的战事而变得如此萧条。 慕容傲从一旁走来,走至凌诗涵身侧站定。 两人目视前方,看着眼前的景象,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终是凌诗涵打破了这份沉寂,缓缓开口道:“战争已然必不可免,我有预感,云夏国的大军很快就会压境。” 听着凌诗涵的话,慕容傲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侧过头,静静的看向凌诗涵的侧脸,看着她那对丹凤美眸有一下没一下的眨着。 良久,凌诗涵同样侧过头,与慕容傲对视着,四目相对,却平静的犹如一碗清水,毫无涟漪。 慕容傲收起目光,回过头,继续看向远方,淡淡的接过话道:“你怕吗?” 这样简短的三个字,让凌诗涵唇角泛起一抹讥讽,“怕?是啊,我是害怕,害怕百姓们会流离失所,无法过上安定的日子。” 凌诗涵的话,让慕容傲心中微微动容,默默念道:“我定打下一片大好江山,让百姓安家乐业,亲手送至你面前。” ……………………………… 若水宫—— 白衣女子一如往常般,轻纱遮面,坐在贵妃榻上,浅浅的缀饮着杯中茶水。 绿衣宫女站在殿中央道:“主子,云夏国的大军即将抵达幽冥城,祁域国已经有所防备,祁域国的七王爷已经请缨到达了舒城,做好了一切防范措施。” 听着绿衣宫女的话,白衣女子喝茶的动作一顿,却也只是几秒,微微掀开面纱,浅浅的抿了口杯中茶水,将茶杯放回桌面,这才淡淡的道:“紫眸王爷,注定逆傲天下,我倒要看看,他要如何应战。” 白衣女子的话,让绿衣宫女微微有些不解的蹙起了秀眉,却也不敢多问些什么,毕竟主子说什么,照做就是,主子没有挑明的事,你也不要多嘴去过问。 “你先退下吧!”白衣女子淡淡的开口道。 听着白衣女子的吩咐,绿衣宫女躬身行礼退下, “是。” 绿衣女子走后,白衣女子秀眉微蹙,眼神中透着一丝迷惑与淡淡的担忧,起身,缓缓的在殿内渡着步子。 突然,上官晔从殿外走了进来,见白衣女子在殿内来回渡着步子,很明显的不同寻常,挑了挑眉,“怎么?还会有什么事情能够让我们若水宫的宫主忧心?” 听着上官晔的话音传来,白衣女子转身,上官晔已经进来了殿内,自顾自的走到首座上坐下,随之而来的,是绿衣宫女奉上茶水,随即离去。 白衣女子这才接过话道:“你还好意思问我是什么事情,这应该是问你吧?凌宗啸的贼子野心,昭然若揭,如今你明明知道他心怀不轨,却还让他带兵前去边疆攻打祁域国,你就不怕他带着兵马来个回旋,直逼皇城?” 白衣女子秀眉紧拧,语气中透着一丝不悦,一丝指责。 ☆、要江山不要美人 却不想,她的不悦,她的指责,上官晔却并不做出回应,反而唇角上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这让白衣女子更加不悦的蹙紧了秀眉。 上官晔这才道:“正是因为朕知道凌宗啸的贼子野心,所以才派了他前去,你应该清楚,朕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更何况,他身边不是还有睿王吗?” 上官晔的话,让白衣女子不知该如何接话,因为上官晔所说的,正是她一直所明白的,她这样,算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吧? 是了,上官晔从来都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既然他明明知道凌宗啸的野心,还会派遣他前去攻打祁域国,必然是有他的道理。 他说的没错,有睿王在身边做主帅,她更应该放心。 更何况,她若水宫的成员几乎遍布天下,与祁域国的战事,随时都会有人来汇报给她听,不应该为这件事而焦心才是。 思考清楚之后,白衣女子缓了缓心绪,挑了挑眉,这才道:“既然皇上如此有信心,又是何事让皇上忧心,来了我这若水宫?”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上官晔每次都是遇到烦心事的时候,才会来这儿若水宫坐坐,跟她诉说。 此时已有宫女奉上茶水,随后退离了去。 上官晔执起宫女奉上的茶水,轻轻的对着茶杯呼了呼气,浅浅的缀饮一口,将茶杯放回了茶桌上。 再看向白衣女子时,俊逸的脸庞,已然蒙上了一层哀伤。 薄唇轻抿,轻启道:“那日她来行刺母后时,你与她交过手,她的帮手,我想,你应该也能够猜到是谁!” 听着上官晔的话,白衣女子微蹙秀眉,“祁域国七王爷,慕容傲!” 上官晔轻轻的点了点头,“嗯。” 复又道:“她是与祁域国七王爷在一起的,这次我们发兵攻打祁域国,她必然也会在慕容傲的身畔。” 上官晔说到此处,没有继续说下去,有些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更何况,上官晔知道,像白衣女子这么聪明的人,早已明白了他的原意。 白衣女子接过话道:“所以,你是怕会伤到她?” 听着白衣女子的话,上官晔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 白衣女子没有说什么,径直走到了上官晔身侧的座位上落座,这才悠悠的开口道:“既然当初决定了放手,那么,现在她怎样都与你无关,你要记住,你是一朝君王,身为君王,你就该以江山为重,若是你一直心系着一名女子的话,是成不了气候,到时候,危及到的,将不止是你个人,那将会是我们整个云夏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听着白衣女子的话,上官晔神情有些忧伤,淡淡的看了白衣女子一眼,轻轻的点头,“这些,朕都明白。” “你明白就好,我有些乏了,你先回去吧!”白衣女子淡淡的接过话。 听着白衣女子的话,上官晔淡淡的看了看白衣女子,轻轻的点了点头,抿唇道:“嗯。”随即起身离去。 PS:抱歉,前些天电脑出了些故障,现在好了,开始恢复更新,亲们国庆快乐~~ ☆、军营里没有睿王,只有元帅! 看着上官晔离去的背影,白衣女子轻不可闻的一声叹息,转身进了内殿。 ………………………… 上官睿挂帅,带领着三十万军马,驻站在了幽冥城。 军事处—— 幽冥城城主以及幽冥城的府衙,毕恭毕敬的对着上官睿行礼道:“恭迎睿王大驾。” 上官睿却是一改往日的作风,面无表情的道:“好了,军营里没有睿王,只有元帅!” 听着上官睿的话,城主跟府衙连忙附和着陪笑道:“是是是,元帅说的是,下官准备了酒菜为元帅与副元帅接风洗尘,请元帅与副元帅移步餐厅。” 听着府衙的话,上官睿微微蹙眉,有些不悦,“既然是来行军打仗的,就不要奢侈浪费了,有时间操办,还不如研究研究军事。” 上官睿的话,让府衙脸上的笑意有些僵住,却还是硬撑着道:“元帅批评的极是。” 上官睿却不愿意多做理会,虽然他平时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可真要认真起来,那也是绝对的吓死人。 他最讨厌如此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人了,所以,他自然是不会给什么好脸色。 淡淡的开口道:“清颜国的兵马何时能抵达幽冥城?” 见上官睿询问,府衙忙乐呵呵的躬身道:“启禀元帅,据下官所知,清颜国的军队后天便可抵达幽冥城,与我军会合。” 府衙这句话,才让上官睿的脸色微微好转些,也就这句话,让上官睿觉得是句人话。 “本帅知道了,你们先退下吧!本帅有重要军事要与副元帅商讨,至于接风洗尘就免了,晚些派人送些食物来本帅房里即可。” 上官睿淡淡的话,让众人微微惊诧住,毕竟,现在还没开站,要说重要军情,也还没有什么可以算得上是重要军情的吧? 更何况,上官睿堂堂睿王,不远万里亲自率兵前来,理应由他们这些幽冥城的城管为其接风洗尘的不是吗? 更何况,他们早就听说过,睿王玩世不恭,根本就不可能会行军打仗,而且,既然是玩世不恭的富家子弟,应该是会很乐意的接受他们的接风洗尘才是,可是,为什么他们所看到的,偏偏就是与想象中的相反? 诧异归诧异,却还是得答应道:“是,下官告退。”“是,草民告退。” 随后,府衙跟幽冥城城主便退离了军事处。 偌大的军事处,便只剩下了上官睿跟凌宗啸两人。 见两人离去,凌宗啸掩埋掉心中的诧异,开口道:“不知元帅有何事需要吩咐,老臣定当竭尽全力做到!” 见凌宗啸如此,上官睿在心底暗暗冷笑,表面却是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又重新挂在了上官睿的脸上。 笑道:“诶,凌将军这多见外啊,怎么说,凌将军也是国丈,本王能有什么事情吩咐,再说了,虽然现在本王身为主帅,你为副元帅,可这不是才刚到幽冥城,都还没开战呢,哪来什么军情要事啊,将军说是不是呢?” ☆、不出两日,必然开战! 上官睿的话,让凌宗啸微微一愣。 上官睿并不给凌宗啸思考的机会,又继续道:“本王只是看不惯他那种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模样,所以才那样说的,将军都不知道刚刚本王伪装的有多辛苦,差点就穿帮了,现在他们不在了,本王自然是要做回本王自己,不是吗?” 上官睿说着,还挑了挑眉,以示自己话的可信度。 凌宗啸却在心中打鼓,因为,这种玩世不恭,的确是上官睿的作风,可是刚刚那严肃的模样,俨然也不像是装出来的,不然怎会如此逼真? 害他都以为上官睿变了个模样,否则也不会被惊诧住了。 上官睿见凌宗啸还有疑虑,便上前轻拍了凌宗啸的肩膀,“好了,凌将军,现在也不早了,说实话,本王还真是饿的紧,本王要回房了,你也回去好生歇息歇息吧!明儿随本王去观察祁域国的动向,后天清颜国的兵马一道,便可攻打祁域国了,将军可得好生歇息啊!” 上官睿说罢,也不管凌宗啸是什么反应,自顾自的转身离去。 看着上官睿离去的背影,凌宗啸眼中闪过一丝莫名,他突然发现,上官睿并不如表面这般简单,若不是他的城府太深了,隐藏的太好。 那就是刚刚他产生错觉了,或许,上官睿就是个玩世不恭的小王爷,只会嬉皮笑脸,又怎会行军打仗? 思及此,凌宗啸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虽然他身为副帅,可是毕竟他还是个将军,又是国丈,他的旧部还是不少的,若是要回防攻打云夏国,一举夺得云夏国国君之位。 加上凌诗舞在宫中,里应外合,打个措手不及,改朝换代,让这上官家的云夏国,变成他凌家的天下,也不无可能。 只不过,现在有清颜国的介入,把握不是太大,他断然不会去冒这个险。 所以,一切,都等清颜国的兵马到达之后,先看看战绩如何,然后再来判断,究竟该如何做出决断! ………………………… 而这边,凌诗涵与慕容傲站立在了城墙之上,眺望着远方,虽然夜色漆黑一片,可是他们仿佛能够看得到掩藏在漆黑夜色下的苍白。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过两日,云夏国便会来城下叫阵。”开口的,是凌诗涵,虽然,她并没有什么消息,只不过是依照自己的推断来说话罢了。 毕竟,即便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也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他们要调集兵马,也应该是调集的差不多了。 凌诗涵的话说着,可却并没有看向身侧的慕容傲,依旧是看着漆黑一片的夜色中,但却很明显,这话是对慕容傲说的。 慕容傲微微侧头,看了看凌诗涵,不得不佩服凌诗涵的推断能力,的确,不出两日,必然会有兵马在城下叫阵,这是他的确确消息,据说,云夏国的睿王封帅,带领的三十万兵马,已经驻扎在了幽冥城中,今日刚刚抵达。 ☆、绘画冷兵器 不仅如此,还有消息说,清颜国也出兵往这边而来,意欲助云夏国攻打祁域国! 虽说清颜国都是些女流之辈,可却断断不能够小觑,仅凭一些女流之辈,都能够并肩四大国,足以证明了清颜国的实力。 若是清颜国跟云夏国一同攻打他祁域国的话,说实话,他也没有必胜的把握,毕竟,这将会是一场硬仗。 “是,据最新情报,云夏国睿王封帅,今日率领三十万大军刚刚抵达幽冥城,清颜国的兵马,也会在两天内抵达。”慕容傲淡淡的接过话。 听着慕容傲的话,凌诗涵秀眉微蹙,虽然不知道清颜国在哪个角落,但是,慕容傲的话很明显是在说,清颜国是要相助云夏国来攻打祁域国的。 而且,他还说了,是云夏国的睿王来挂帅! 这一点,也让凌诗涵微微有些疑惑,却也有那么一丝觉得好笑,毕竟上官睿在她眼里,就只是个胆小且又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 让他挂帅?这一点,是凌诗涵想不通上官晔为什么要这样做的。 似是知道凌诗涵的不解,慕容傲又继续道:“清颜国是个女儿国,别看都是些女流之辈,可却是四大国之一,断不能小觑。” 听着慕容傲的辩解,凌诗涵没有及时接话,而是思索了一阵,这才淡淡的开口道:“但愿一切还来得及。” 听着凌诗涵的话,这回轮到慕容傲不解的看向凌诗涵,不解她说什么但愿一切还来得及。 凌诗涵也顾不得要不要跟慕容傲解释,秀眉微蹙,看了慕容傲一眼,随即道:“跟我来。” 说罢,便转身离去。慕容傲只能跟在身后,因为,他知道,虽然凌诗涵没有说究竟是什么但愿还来得及,但是他知道,既然凌诗涵说了跟上去,那他跟上去便是,答案自会揭晓。 慕容傲与凌诗涵来到了住处,依旧是跟七王府一样,凌诗涵就住在慕容傲的隔壁房间。 这回,是凌诗涵领头进了慕容傲的房间,因为慕容傲的房间是主房,摆设一应俱全,而她那里只是侧房,断然不能与主房媲美。 凌诗涵进门,什么也不说,直奔案桌而去。 慕容傲也不问,就这么站在一旁,看着凌诗涵认认真真的执着笔在白纸上来回的勾画着。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凌诗涵放下手中的笔,拿起纸张,轻轻的吹了口气,让纸张上边的笔迹干涸的快一些。 慕容傲一直静静的在一旁看着凌诗涵所有的动作,直到最后一步完成了。 凌诗涵又将纸张放回了桌面,看向慕容傲,慕容傲正静静的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凌诗涵很认真的开口道:“制作兵器,一般需要多久?” 凌诗涵的话,让慕容傲心中微微有了些底,挑了挑眉,“要看是制作什么样的兵器,也要看需要多少数量。” 随着慕容傲的话音落下,凌诗涵伸手指向桌面那张刚完工的图,认真的说道:“像这样的呢?” ☆、她是他心头那根刺 看着凌诗涵所绘画出来的底图,是慕容傲从来就没有见过的,现在,凌诗涵告诉他说,这是兵器,这再次让慕容傲不得不佩服凌诗涵的能力。 “批量生产,最快也要半个月的时间,甚至更长,是没有办法救助眼前的局势。”慕容傲如实说道。 他原本以为,凌诗涵听后,会微蹙秀眉,却不想,凌诗涵却是唇角上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不用批量生产,先做出来一柄给我使用便好,然后再召集所有的铁匠,以最快的速度批量生产出来。” 听着凌诗涵的话,慕容傲瞬间明白了凌诗涵的用意,凌诗涵的兵器是承影剑,若是在战场上用的话,必然会被人识出,到时候,将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如今,制造出一柄从未面世过的兵器出来,不仅仅能够提高战斗力,兴许还能够借此机会,让她名震天下! 凌诗涵自是明白慕容傲心中所想,勾唇一笑道:“吩咐下去,准备好大量木板跟石头放在城墙上。” 听着凌诗涵的话,慕容傲微微有些诧异,大量的石头备用在城墙上,这是开战必备品,可是为什么还要准备木头? 但是他知道,凌诗涵既然这样说,那必然是有她的道理,只不过,现在俨然像是凌诗涵是女王,而他慕容傲,更像是这女王的贴身侍卫。 两人的身份交换了那般。 还不待慕容傲吩咐下去,凌诗涵又继续道:“石头不论大小,只要能够起的到攻击作用的,都可以,越多越好!” ………………………… 碧空如洗,万里无云,晴朗的阳光下,幽冥城却不复往常般热闹,不为什么,只为即将开战。 虽然,现在幽冥城中的居民远远比舒城的百姓要多得多,毕竟,舒城是听说要开战了,所以让她们安全转移了,只剩下为数不多,宁死都不愿意搬离的百姓们。 自然,不愿意搬离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不舍得离开,还有一方面原因,是因为他们相信,舒城一定能够保得住,一定不会被云夏国夺了去。 即便真的夺了去,那他们也就只能认命。 而幽冥城却是不同,一来,他们是振奋人心的,因为之前那些顶着祁域国的称呼,强抢民女,欺压百姓,那些仇恨,他们都深深地记得,如今朝廷派兵攻打祁域国,他们是举双手赞同,这样也算是在为他们报仇! 据最新消息,清颜国国君亲自率领着兵马赶来了幽冥城与上官睿会合,商讨攻城之事。 幽冥城外,上官睿率着凌宗啸,以及幽冥城城主以及府衙们,在城外等着清颜国的兵马到来,以示诚意。 远远的就瞅见了大队的军马往这边而来。 上官睿唇角微微上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有清颜国国君的亲自到来,那么,对于拿下祁域国,他完全不担心。 只不过,还是有一根刺扎在了他的心中,那便是凌诗涵!因为他知道,他既然封帅出兵,必然会与她兵刃相见,那不是他所愿意看到的。 ☆、养精蓄锐 很快,军马已然缓缓的靠近了城池边缘,前边一大队的人马,分别散开在两旁。 明黄色的龙撵驱使过来,顿住。 马上有侍者将龙撵里的国君搀扶出来,映入眼帘的,便是一袭淡紫色盔甲的美艳女子。 出了龙撵,站在龙撵上,面无表情的眺望了下正前方,与生俱来的王者霸气,让人有些不敢逼视。 随后由侍者搀扶了下来,抬步往上官睿这边走来,上官睿已然领步上前,作揖道:“云夏国睿王见过清颜国国君。” 说着,唇角含笑,微微抬头与纳兰夜雪对视。 纳兰夜雪唇角微勾,“睿王多礼了。” 上官睿微微侧身两步,对纳兰夜雪做出请的手势,“国君舟车劳顿,一路辛苦了,本王在城中备下了薄酒,为国君接风洗尘。” “如此,便有劳睿王殿下了。”纳兰夜雪浅笑着回答道。 “请。”上官睿做出请的手势。 纳兰夜雪不再作答,抬步往城中走去。 偌大的餐桌上,上官睿与纳兰夜雪相对而坐。 上官睿执起酒杯,对着纳兰夜雪做出敬酒的手势,“本王代表我云夏国,感谢国君答应出兵相助,且御驾亲征,正是我云夏国之大幸。” 对于上官睿的进言,纳兰夜雪只是莞尔一笑,同样执起酒杯对着上官睿回以敬酒状,“睿王说笑了,既然云夏国国君如此有诚意邀我清颜国出兵,朕又岂有不答应之理?” “国君果真是性情中人,本王佩服,本王代表云夏国敬国君一杯。”上官睿说着,又对纳兰夜雪做出请的手势,“请。” 纳兰夜雪轻轻颔首,与上官睿同时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将酒杯放下,“云夏国与祁域国之事,朕也多多少少听说了一些,祁域国真是欺人太甚,是该杀杀它的锐气了。” 听着纳兰夜雪的话,上官睿唇角微微上扬,“国君所言极是,本王已经拟定了作战计划,国君一路舟车劳顿,今儿个就让众人好好歇息,明日本王会亲自领兵打头阵,国君命人断后,定能杀他个措手不及!” 上官睿煞有其事的说着,他原本以为,纳兰夜雪会赞同他所说的。 却不曾想,纳兰夜雪却是秀眉微蹙,良久才道:“今日是该让我清颜国将士好生歇息,养精蓄锐,只不过,睿王让我清颜国的兵马断后,这个,朕可不依,睿王可是嫌我清颜国乃女儿国,将士都为女儿之身,所以睿王看不起我们这些女儿家?” 见纳兰夜雪如此说道,上官睿忙摆了摆手,“不不不、国君这样说就见外了,本王绝对没有看不起清颜国的意思,反而是十分钦佩清颜国。 正如国君所说,清颜国是女儿国,将士们都是女儿之身,身为女儿之身,能够有这胆魄上战场,已经非常不易,更何况,清颜国与我云夏国,以及祁域国与东离国,并称为四大国,足以证明,清颜国是多有实力,本王钦佩都来不及,又怎会有歧视之说?” ☆、开战前夕 见上官睿如此说,纳兰夜雪将信将疑的看了上官睿一眼,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良久,纳兰夜雪才道:“如此最好,既然睿王没有歧视我清颜国乃女儿身的话,就将你那作战计划修改一下吧!女儿身,未必就要躲在男人身后,我们虽为女儿身,既然能够披甲上阵,必然也能够一同打头阵。 既然睿王要亲自领兵攻打,那朕也不可落后,明日随睿王一同披甲上阵,亲自领兵攻打祁域国!” 听着纳兰夜雪的话,上官睿有些恍惚,他似乎从纳兰夜雪的身上找到了那么一丝凌诗涵的影子,虽然,在他眼中,凌诗涵是无人能及的。 不过,清颜国也着实是可佩。 待晃过神之后,上官睿忙接过话,道:“既然国君都如此说了,本王也不好拒绝,用膳后,国君先回房休息,本王会重新拟定作战计划,晚上再与国君一同商讨。” 听着上官睿的话,纳兰夜雪这才勉强同意。 …………………… 太阳缓缓往西边沉下,将天边染得通红,留给世人一道唯美的景观。 可却没有人有那个心思去欣赏。 慕容傲与凌诗涵虽说就住在隔壁,可这两天,他们都在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自那天晚上,凌诗涵将底图交给慕容傲之后,凌诗涵便又命人取了一些同样让人惊诧的东西过来。 虽然众位兵将都会不解,也觉得不屑,毕竟凌诗涵只是一介女儿身,量她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虽然将士们心中是这样想的,却也不敢当面说些什么。 毕竟凌诗涵是慕容傲身边的人,便也只有照着凌诗涵的吩咐去做。 唯有慕容傲相信,凌诗涵之所以会这样做,完全是有她自己的理由,所以,她一定会给他带来什么惊喜。 两人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事情,现在,慕容傲又得到了确确消息,清颜国国君亲自带领大军,抵达了幽冥城,所以,不出意外的话,最慢,明天也会对他们发起进攻,若是心急的话,甚至今晚就会来偷袭。 凌诗涵所吩咐的木板石头都已经准备好了在城墙中,凌诗涵又命人将那木板做出了弓的形状,虽然他不明白这样做的目的,但是他相信凌诗涵,便也不会多问。 因为他知道,等开战的时候,便会解开他心中所有的迷惑了。 站在房门外,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他知道,凌诗涵在忙碌着,为作战做好准备。 他也知道,或许,凌诗涵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万千百姓不遭受到无情的战火,所以,她在为击退敌军做准备。 抬手,想要敲门进去,犹豫了那么会儿,却又将手放下,终是没能忍心去打扰她,转身,往城墙的方向走去。 现在,他所能做的,便是不去打扰到她,让她静心去做她要做的事情,虽然,他也会心疼她,因为这两天晚上,即便是深夜,他依旧能够看到她房中的灯是亮着的,这样就意味着,她是熬夜再做,根本就没有休息。 ☆、势必要血洗云夏国皇宫! 而房内,凌诗涵将导火索穿透了弹药孔,轻轻一拉,算是大功告成,脸上露出欣喜的笑意。 虽然房内一片狼藉,到处都是一些硫磺,甚至俏丽的脸蛋上,也染上了一些泥土,可凌诗涵都顾不得去理会。 看着眼前这些弹药,虽然没有多少,加上城墙上那些石头,在几万人马要抵挡几十万人马的情况下,还是足以抵挡一阵的,对于这点,凌诗涵非常有信心。 更何况,都城那边,必然会派兵前来增援,她很有信心,一定能够等到援兵的到来,到时候,再来个一网打尽。 最好能够趁胜追击,她说过,势必要血洗云夏国皇宫! 弑母之仇,伤爱人之仇,不论是当初莫筱柔的去世,还是后来慕容傲的重伤,都是凌诗涵最致命的痛,所以,她是一定不会手下留情。 起身,将房门打开,随后带上房门。 她不担心会有人进她的房中,因为,没有得到允许,是不会有除了慕容傲之外的人进去的。 转身,想要去慕容傲房中找他,与他分享她的心情,并且跟他分析一下,即将到来的恶战,要如何应对。 却发现慕容傲的房门并没有关,便也就走了进去,四周打量了一番,却是没有看到慕容傲的身影,凌诗涵一下便想到慕容傲的所在之处,莞尔一笑,却也不急着去找他了。 现在,赶紧泡个热水澡,梳洗一番,才是她最应该做的。 想着,便照做,虽说军营中必然都是战士,而战士们都是男的,却也还是有女人的。 比如,舒城城主有安排丫鬟来侍候慕容傲,虽说被慕容傲拒绝了。 但是,将士们还是有女眷的,专门负责为将士们洗衣烧饭。 只要她吩咐一声,便会有人打好热水来她房中。 这不,正有一名约莫三十几岁的妇人手中端着盆子从这边经过,凌诗涵便出声喊住了妇人,“大婶。” 听到凌诗涵的呼喊,那名妇人微笑着往凌诗涵走来,“姑娘有何吩咐。” “帮我打桶热水,我需要泡个热水澡。”凌诗涵淡淡说道。 妇人会意,点了点头,道:“欸,姑娘稍等,我这就去准备。” “嗯,有劳了。”凌诗涵轻轻的点了点头,便转身回了房,她现在要去准备一会儿沐浴后穿的衣裳,然后去找慕容傲,要开战了,必然是没有这个时间来给她梳洗了。 所以,开战前,为自己梳洗打扮一番,然后将自己的音容相貌留印在慕容傲的脑海,这样,哪怕她不幸身亡,她的容貌也能够留印在慕容傲的脑海,这是凌诗涵内心的想法。 不过,这只是她一方面的想法罢了,她可不认为,她会如此不济,会就此身亡在战场上。 将洁白的衣裙放在了屏风上,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意,此时,敲门声也从外传来,‘咚咚咚’ 凌诗涵转身,淡淡的说道:“进来。” 随着凌诗涵的话音落下,‘吱呀’一声,房门被人从外打开。 ☆、不按常理出牌 是那位被凌诗涵唤住的妇人,此刻她正手里提着热水,又带了两位妇人一同前来,三人将桶里的热水倒入凌诗涵房中的浴桶上。 妇人笑了笑道:“姑娘,热水准备好了,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听着妇人的话,凌诗涵浅浅的勾了勾唇道:“嗯,你们先下去吧!” “好的。”妇人点了点头,一同离去,还不忘帮凌诗涵将房门带上。 看着桶里因为刚刚倒入的冲击,冒着热气的水在浴桶中翻滚着,凌诗涵伸手,热水划过指甲那一刹那,凌诗涵唇角扬起一抹好看的笑意。 ………………………… 沐浴完之后,凌诗涵坐在了梳妆台前,用一支木兰簪斜插在了发间。 看着自己身上的装扮,凌诗涵莞尔一笑,伸手捋了捋垂在胸前的长发,起身,往外走去。 打开房门,天色已经黑暗一片,已然是进入了晚间。 凌诗涵迈着轻步往城墙的方向而去。 果真如她所料那般,慕容傲真的站在了城墙之上,凌诗涵浅浅一笑,走至慕容傲身侧站定。 慕容傲不曾侧头,但他知道,是她来了。 淡淡的开口道:“忙完了?” 凌诗涵亦是回以淡淡的语气,“嗯。” 听着凌诗涵的话,慕容傲这才微微侧头,认真的看着凌诗涵,眼睛有一下没一下的眨着。 而凌诗涵也在此时回过头,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对视着,终是凌诗涵先忍受不了这种气氛,别过了头,看向了前方。 慕容傲也别过头,淡淡的开口道:“清颜国的兵马已经抵达了幽冥城,若是不夜袭的话,明日便会来叫阵了。” “嗯。”凌诗涵只是淡淡的从鼻尖发出一个单音节,并不多说什么。 毕竟,这些在她的预料之中,所以,没有什么好诧异的。 慕容傲却也不会诧异凌诗涵的淡定,她的秉性,他早已摸透,这些本就在预料之中,所以,她不会诧异也不奇怪。 只不过,他比较想要知道的是,凌诗涵会如何来应对,他绝对相信,即便没有他,若是封她为将军,她必然会指挥的很好,军事方面,他相信,她一样不会比他差了去。 她就是个奇女子,时不时都能够给你带来惊喜,也时不时会做出你预想之外的事情,你永远都别想摸透她的出牌方式。 慕容傲看了看身侧的凌诗涵,伸手拉过凌诗涵的手,凌诗涵微微惊诧的看向慕容傲,慕容傲却是微微一笑,什么也不说,拉着凌诗涵就走。 凌诗涵只能任由慕容傲这么拉着傻愣愣的离去,走了一段时间,凌诗涵终于忍不住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慕容傲却是笑了笑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说着,脚下不禁加快了脚步,几乎是拉着凌诗涵在夜色中奔跑着。 也不知走了多久,终于抵达了终点。 虽然是夜晚,几乎是黑暗一片,可是,打量着四周,眺望着银白色的月光,却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儿。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空旷的草地,远处还有虫儿的鸣叫声,为这片夜色增添着音符。 慕容傲看了看天边那轮银白色的圆月,复又看向身侧的凌诗涵,凌诗涵也侧过头,两人相视一笑。 随即在草地上并肩而坐。 …………………………………… 翌日—— 天空刚泛起了鱼肚白,慕容傲与凌诗涵便已经起身,因为他们知道,今日,定会有敌军来攻城,所以,他们只管做好一切防范措施,等着敌军的到来,以便于应付便好。 慕容傲这边是作为被攻击的地方,他们做好了防范措施,要攻打的主办方,自然不会落后了去。 才刚泛起鱼肚白,上官睿便已经领兵,整装待发。 昨夜他与纳兰夜雪商量过了,两人都会一同领兵前去攻打祁域国。 此时的上官睿,一袭银灰色盔甲,看上去,显得帅气而清爽。 纳兰夜雪,则是一袭淡紫色盔甲,因为她喜欢淡紫色,所以,才没有用明黄色。 更何况,她清颜国是女儿国本就与其他国家不同,那便也没有必要与别的国家相同,更何况,每个国家都有不同的制度。 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人头,上官睿与纳兰夜雪对视了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 两人都翻身上了马背,上官睿率先开口道:“今日将要与祁域国展开第一场战争,本王与清颜国国君将会亲自上阵,真正的战争,是会流血的,不比平日里在军营中,古言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该是拿出你们保家卫国的气势来了。” 随着上官睿的话音落下,云夏国的将士们,立刻高喊着,“誓死追随睿王殿下!”“誓死追随睿王殿下!”…………………… 有这样的结果,上官睿满意的勾了勾唇角。抬了抬手,全场立即安静了下来。 上官睿又继续道:“其余的,本王就不多说了,众将士听令!” “向左转!” 整齐的节奏,所有将士都听从上官睿的指挥,转向左边。 上官睿又道:“出发!!!” 随着上官睿的话音落下,众将士马上小跑着往舒城那边的方向跑去。 上官睿跟纳兰夜雪对视一眼,策马往那边而去。 凌宗啸作为此次攻打祁域国的副元帅,主帅都去了,他自然也得跟着去,不过方才那样的阵势,让他心中突然觉得,上官睿决不可小觑,他并不如表面那般玩世不恭。 认真起来,一点也不比上官晔要差! 黑压压的一片大军,就这么以最快的速度往舒城而去。 凌诗涵与慕容傲站在城墙之上,旭日东升,此刻的天已经大亮。 眺望着前方,凌诗涵浅笑道:“很快,就要兵临城下了。” 慕容傲没有接话,可却有另一道声音,来证实了凌诗涵的推测。 几乎在凌诗涵话音落下的同时,一声“报——” 凌诗涵与慕容傲转身,沿着声源望去,一名哨兵正急冲冲的往这边跑来,待走到他们身旁,忙单膝下跪抱拳道: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启禀王爷,云夏国大军压境,现已在三里开外,正以最快的速度往这边而来。”哨兵如实禀告道。 听着哨兵的话,慕容傲不紧不慢的接过话,“传令下去,各自守好自己的岗位,等着本王的命令。” “是。”哨兵响亮的应了声,便起身,又迅速的跑了开来。 “该来的,始终都会来,想躲也躲不掉!”凌诗涵淡淡的开口,就这么静静的等着即将到来的一场血战。 她很有信心,今日这一站,死伤的,会是云夏国的将士,也不是说祁域国的就会毫发无伤,那样也是不可能的,只不过,相对于云夏国来说,祁域国的死伤人数,不会太多,而云夏国,绝对会是一个重创! 第一战就受到重击,必然会对将士们的军气受到重创,而祁域国的将士们将会军气大振,这样,即便再战,她祁域国也是胜算较大的。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高挂在上空的金黄色光芒,也缓缓的移动着,照亮了更大范围的大地。 不远处黑压压的人头,犹如蚂蚁那般往这边移动,都尽收凌诗涵与慕容傲的眼底。 黑压压的人群越来越近,由细小的蚂蚁,变成了偌大的人群。 看着大队军马兵临城下,凌诗涵只是淡淡的看了银灰色盔甲的上官睿一眼,并没有怎样的波动。 自然,上官睿也只一眼,从远处过来的时候,便已经发现城墙上一紫一百两道身影并肩而站了,紫色的,毋庸置疑,必然是祁域国的紫眸七王爷。 那么,能够一袭白衣与其并肩而站的,除了凌诗涵,又有谁还有这般能耐? 凌宗啸却是到达城墙之下后,这才发现,与那紫眸七王爷并肩而战的,竟是自己一直毫不重视的小女儿凌诗涵,这让凌宗啸心中起了不小的波浪,无法静下心来。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那无用的痴傻女儿,有一天会变得如此之强,且能与祁域国闻名的七王爷并肩而立! 若是早知会有今日,当初他必然会将她碰在手心中央,好生怜爱着,只可惜…… 现在,若说晚吗?不、还是有一线生机的,只不过,先下这场战争,已然是必不可免了,这战之后,他一定要找机会见到那七女儿,让她助他一臂之力! 他知道,现在凌诗涵肯定是恨透了上官家的人,若是他跟她联手的话,指不定她就会答应了,凌宗啸心中暗想道。 纳兰夜雪并非没有看到城墙上的人儿,只不过,城墙那么高,她又没有见过慕容傲与凌诗涵,加上太阳的正面直射,根本就看不清对方的模样,倒也没有怎样的波澜。 只是,这么空洞的防守,未免也太小瞧他们了吧? 就这么有信心不会城破,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守城? 这一点认知,让纳兰夜雪心中不快,再怎么说,她清颜国的将士们个个都是骁勇善战的女中豪杰,岂能任由别人轻视了去? ☆、交战 就在各自心中怀着各自的揣测时,其中一名云夏国的将领对着城墙大喊道:“祁域国狗贼们,限你们速速投降,打开城门迎我等进城,可饶你们小命!如若不然,必当让你们国破伤亡!” 将士的话,拉回了众人的心绪,却让凌诗涵唇角微微抽搐几下。 真是不知死活! 不待慕容傲说些什么,凌诗涵已然先行一步接过话,冷喝一声道:“士可杀,不可辱!既然想要拿下祁域国,真是好大的口气,若想进城,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要看尔等可有这本事!” 凌诗涵说着,一挥手,原本空空荡荡,仅有一些防守哨兵的城墙,瞬间布满了弓箭手,利箭头上,还燃有火把,蓄势待发。只待慕容傲或是凌诗涵一声令下,这些带火的利箭便会毫不留情的射向城下。 这样的突发状况,让少数的将士有些惶恐,可是聪明点的都早就做好了准备,因为他们知道,祁域国人根本就不可能会将舒城白白的送给他们,否则,也不会去云夏国叫嚣了。 他们会来叫阵,他们必然也会做好一切防范措施。 上官睿微微蹙眉,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不想要与凌诗涵兵刃相见,可是现在…… 虽然不愿与凌诗涵如此,但是,却也是没有办法。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别无选择…… 但是他知道,若真的到了与凌诗涵要决一死战的话,那么,他一定会选择死去的那个人是他自己,而不是凌诗涵,他要她好好活着…… 战场上,容不得他多想,只得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便只有得罪了!”话音落下,一挥手,身后的将士们纷纷往城门而去。 有的抬着大木桩欲撞开城门,有的扛着楼梯,欲爬上城墙里去厮杀,然后打开城门,让大军进城。 凌诗涵也毫不留情的一挥手,那些带火的弓箭手们迅速的射出一支又一支的火箭。 另有将士搬起石头往爬墙的士兵砸去,一时间,惨叫声夹杂着喊打喊杀声,不绝于耳。 凌诗涵与慕容傲就这么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场才刚开始,就让对方死伤许多的战争。 上官睿边挥舞着兵刃,躲过城墙上方射击而来的火箭,剑眉紧拧,看了看城墙上方的凌诗涵一眼,微磕眼睑,再缓缓睁开,一挥手,“弓箭手!” 随着上官睿的话音落下,马上又有弓箭手上前,对着城墙上方射击而去,毕竟只是普通的弓箭,与凌诗涵命人点的火箭相比,真是差的太多了。 从地形方面,他们就占了优势,从高往下射,加上带火的利箭,即便不能百发百中,那火苗的蔓延,也会伤到更多的人。 而他们的普通弓箭,加上地形上的差距,从下往上射,虽然不能说对他们造不成伤害,但是相比之下,还是云夏国与清颜国的损伤较大。 城墙上被箭支射中的士兵倒下,马山就有其他士兵补上。 ☆、趁胜追击 凌诗涵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又是素手一挥,立刻又有士兵将石头放在一个由木板制成的工具上,按照凌诗涵之前所说的方法,在另一头狠狠的踏上一脚。 放上去的石头立即被猛的弹了出去,准确无误的打在了云夏国的士兵上。 发出一片惨叫声。 凌诗涵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士兵们继续如此,很快,城墙下就倒下一片。 血腥味儿开始蔓延开来,上官睿有些焦急,纳兰夜雪却是有些不敢置信,她不知道那石头是如何被丢出这么远,竟然能够砸到这么远,士兵们闪躲不及,便只能活活的被石头砸死。 更何况,这么多的士兵站在一起,哪怕是想要闪躲开,也没有办法立即后退,只能是并排的倒下更多的人。 眼看着有位士兵就要攀爬上舒城的城墙,凌诗涵又岂会给他这个机会? 快速的移动步伐,在那名士兵探出头颅的同时,一记粉拳过去,随着士兵‘啊——’的一声尖叫,‘砰’的一声,很不意外的跌倒在地,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不死也残了。 凌诗涵继而又很不客气的将那梯子一翻,原本欲靠近攀爬的士兵,被这梯子砸中,又伤了一人。 看着上官睿带来的兵马死伤过半,凌诗涵一点也不意外,毕竟她这是做足了充分的准备,这只是第一战,第一战能够有此成绩,那是因为资源充足,后继的战争,必然不可能再像现在这样顺利了。 只不过,也不会太惨便是,毕竟他们这是以几万人在与几十万人拼搏,而第一仗,便把人数众多的对方打了个落花流水,对方士气大减,到时候,必然不可能再像今日这般勇猛,他们却是会士气大增,这样一来,又成了个鲜明的对比。 凌宗啸并不曾负伤,却是一副忧心模样策马到上官睿跟前,道:“王爷,再这么下去,我军将会全军覆没,必须要赶紧收兵,回去重新商讨啊!” 见凌宗啸如此,上官睿并不曾答话,微微蹙眉,若有所思,此时纳兰夜雪也走了过来道:“副元帅所言极是,再这么下去,我们真的讨不了什么好处,还是回去重新拟定下作战计划吧!” 上官睿这才抬手,喊了声,“收兵!” 随着上官睿的话音落下,马上有哨兵吹响了号角,将士们忙领命撤离,上官睿最后看了眼城墙上的凌诗涵,调转了马头,策马绝尘离去。 纳兰夜雪带着满心的疑惑,绝尘远去。 所有人都已撤离,唯独剩下城墙下那一片的尸体,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血腥味儿。令人闻了不禁有些作呕。 这时,一名将军模样的男子跑了过来,作揖请示道:“王爷,如今敌军落荒而逃,请王爷下令,末将愿领兵趁胜追击,将敌军一举歼灭!” 很明显,这位将军是有些欣喜的,毕竟,对方死伤了大半,而他们这边,死伤人数顶多也就几百。 ☆、穷寇莫追 所以,他觉得,应该趁着将士们的士气大震之余,去将那些落荒而逃的败寇一举歼灭掉,以绝后患! 却不想,慕容傲却是淡淡的丢下四个字,“穷寇莫追!” 说罢,也不管那名将军是何反应,便转身与凌诗涵同时离去。 只留下那名将军惊愕住,反应过来后,是一脸的不解与不甘,现在明明就是除掉敌军的最好时机,可慕容傲却说穷寇莫追。 这样放任对方回去研究,到时候,他们还能够像现在这样兴奋吗? 回到了房中,凌诗涵与慕容傲并不会因为这一仗打的如此漂亮而有欣喜之色,会赢,是在预料之中,没有什么值得他们去欣喜的。 而城外那些尸体,会有人将他们丢弃到郊区的乱葬岗。 待那些尸体都处理完成之后,凌诗涵将会着手下一步的动作,下一战,她依旧有把握会胜出,而且还是大获全胜! 不为什么,只因为她有着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没有的秘密武器,只要有那秘密武器,她便可以继续大获全胜。 当然,秘密武器自然不会是与今天相同,既然今天用了抛石与火箭这两种方案将敌军击退,敌军回去后,自然会研究这个方案,然后进行破解。 想要大获全胜,就必须要攻其不备,出其不意,让敌人防不胜防,就这么莫名的满盘皆输! ………………………… 而这边,上官睿带领着侥幸还存活的士兵们回到了幽冥城中。 军事处—— 上官睿与纳兰夜雪居上首,左右两侧分别是凌宗啸,与纳兰夜雪的左右手——莫小贝与言夕。 其次依照身份地位而排列,是一些将军级别的人。 “王爷,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开口的,是凌宗啸,的确,现在的确是需要一个人来开口询问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都道万事开头难,果真是难。 才第一场战争,还是由两国的领袖代表亲自上阵,竟然如此狼狈的吃了这么大一场败仗回来。 只能说是敌军太狡黠了,果然是守城容易攻城难! “敌军先是以地形优势,从上方对我军射杀了火箭,之后又不知用了何种手段,竟是让石头甩的这么远,让我军损失惨重,关于这一点,我军就没有任何胜出的希望,要想尽早拿下舒城,必须要先破了这两点!”上官睿分析道 听着上官睿的分析,众人都赞同的颔了颔首,毕竟上官睿所言极是,虽然这里有些人并不曾参与今日的战争,但是,光是听上官睿的分析,也一样赞同上官睿的说法。 既然遇到了阻碍,那就必须要想办法除掉这个阻碍,这样,才能够有机会就地重生,将敌军一举歼灭! “既然敌军是用火箭跟石头来对我军造成了巨大的损伤,末将觉得,我们首先应该制作一些能够防火的衣服来,这样就不怕火了,然后,至于应付那些石头,派多一些的士兵持盾在前边挡着,这样,就伤害不了了。” ☆、二战计划 其中一名将领说道,说着,又看了看众人,随即又继续道:“而且,有了那些持盾的士兵在前方抵挡着,就连火箭也能够一并阻挡了,这样是一举两得啊!” 听他这话,不难猜出,就是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武夫。 听着他的话,上官睿唇角微微抽搐,“若是要制作防火的衣服,第一、什么样的材质会防火,能够做得出防火的衣服?第二、即便我们有防火的材质,制作一件衣服都要用上许长时间,战争在即,又哪来的时间给我们去制作防火的服装? 再者,士兵持盾挡在前面,顶多也就只能够阻挡些许的弓箭罢了,又怎能抵挡得住远处射来,力度极强的大石?” 听着上官睿的话,那名僵尸悻悻的噤了声,不再说话,毕竟,上官睿分析的是头头是道,而他的烂办法,只会造成众将士的伤亡更多,根本就无济于事。 见众人都不接话,上官睿侧身看向纳兰夜雪,“国君可有何看法?” 见上官睿突然看向自己,纳兰夜雪刚好在脑海中运转过了方法,便浅笑着开口道:“制作防火衣的方法断然行不通,且不说没有资源,就是人力时间,我们都不具备,朕倒是有办法,就是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听着纳兰夜雪的话,众人都好奇的看向纳兰夜雪,想要听听她的回答。 “哦?那便有请国君细细道来,让我等也一同参考。”上官睿接过话。 纳兰夜雪浅浅一笑道:“我们可以摆一道阵法,既可以有士兵攻城,也可以防着敌军的大石,可谓是一举两得。” 听着纳兰夜雪的话,上官睿微微蹙眉,“国君的办法是不错,可是,又有什么阵法既可以攻城,又可以抵挡敌军的大石?” 上官睿的话,让纳兰夜雪信心满满的勾唇一笑,“这点,睿王且放心好了,兵书朕看过不少,朕还真是记得有那么一道阵法,是可以一边进行攻城,一边抵挡敌军的攻击的阵法,如今,也算是可以派上用场了。” 见纳兰夜雪如此有信心,众人不禁松了口气,唯有凌宗啸,那对狐狸眼转了转,唇角在无人留心到的情况下,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 城下的尸体,都已清除的差不多了,幽冥城那边,由纳兰夜雪亲自操兵,教他们摆阵。 舒城这边,则是在凌诗涵的指挥下,有士兵在凌诗涵指定的地点挖出了一条地沟。 将士们虽然不解凌诗涵的用意,可是,凌诗涵命他们做的东西,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打败了敌军,这一点,让他们内心不禁对凌诗涵升起了钦佩之意。 所以,凌诗涵吩咐的事情,他们变得非常乐意去做,乐此不彼,因为他们相信,凌诗涵所做的一切,必然是有她的道理,肯定会是对打仗有帮助的事情。 一切都忙碌完成之后,其中一名士兵将手中的锄头放下,走到凌诗涵与慕容傲站着的位置,作揖道:“姑娘,地沟我们都挖好了,请姑娘指示。” ☆、凌宗啸的造访【1】 凌诗涵却是勾唇一笑道:“好了,你们先退到一边。” 听着凌诗涵如此说,士兵愣了几秒,却是很快反应过来,忙道:“是。” 随后挥了挥手,那些一同挖地沟的士兵们也连忙退散开来。 凌诗涵上前两步,看了看士兵们挖出来的地沟,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拿过刚刚从房中带出来放在一旁的弹药,开始认真的在地沟中进行安放。 慕容傲虽然不知道凌诗涵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却也不想多问,因为他知道,等第二次开战的时候,就会知道这些东西的用处了。 一切都准备就绪,最后的一根导火索,顺着一条小沟往城内牵引而去,众人就这么不解的看着,直到所有东西都准备就绪后,看着这些,凌诗涵笑着拍了拍手,总算是大功告成了。 走回慕容傲身旁,吩咐道:“好了,把这些土再埋回去,记住,要小心些,别碰到那些东西了。” “是。”将士们领命,又开始将那些泥土埋回去。 看着这一系列的动作,凌诗涵唇角勾起好看的笑意,有了这些弹药,必然能够将他们打得措手不及,必然又是一场胜仗! …………………………………… 夜色渐深,‘滴答’‘滴答’的马蹄声从不远处传来,很快就到达了城墙之下,城上守城的将领忙喝道:“来者何人!!?” 凌宗啸忙喊道:“我有军情要事要找七王爷身边的姑娘,还请通融。” 听着凌宗啸的话,将领将信将疑的蹙了蹙眉头,毕竟对方说了是军情要事,而且要找的是王爷身边的姑娘。 也就是让他们人数稀少的情况下依旧能够打胜仗的姑娘。 犹豫了会儿,这才道:“你叫什么名字?本将军去请示一下,看姑娘愿不愿意见你。” 听到将领如此说,凌宗啸唇角勾出一抹笑意,“我是她父亲。” 凌宗啸这句父亲出口,虽然将领不会轻信,但却也没有选择,不管是真是假,总要去请示一下才好。 “知道了,先在这儿等着。” 将领说罢,便吩咐士兵道:“看好他,本将军去请示一下姑娘。” “是。”周围几个士兵忙点头应道。 将领便转身离去,快速的往凌诗涵居住这边赶来,毕竟若真是有什么军情要事的话,若是被耽搁了,他可担待不起,即便不是什么军情大事,哪怕那人真是姑娘的父亲,让她们父女相聚,也是应该的。 即便这两样都不存在,哪怕对方是个细作,也该由王爷来处置,不过,他知道,有姑娘在,王爷必然会听从姑娘的意见,任由姑娘吩咐。 虽然,这样一点也不像传闻中的冷面王爷,但是,传闻不也说冷面王爷不近女色吗? 可是现在,还不是身旁有个绝艳的女子? 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句话说的一点都没错,哪怕是慕容傲这种冷面王爷,也一样抵挡不住! 一路火急火燎的赶到了慕容傲与凌诗涵的住处。 ☆、凌宗啸的造访【2】 原本是想要敲凌诗涵的房门,可凌诗涵房中却是黑着,并没有点灯,恰恰相反的是慕容傲的房中灯火通明,这样便意味着,凌诗涵很有可能在慕容傲的房中。 更何况,来了这里,直接去侧房找凌诗涵,而不去主房跟慕容傲打招呼,也说不过去。 将领来到慕容傲房门口,敲响了慕容傲的房门,‘咚咚咚’ 听着房门声,慕容傲与凌诗涵两人本在里边商讨一些军情要事,两人相视一眼,慕容傲淡淡的开口道:“进来。” 随着慕容傲的话音落下,‘吱呀’一声,将领从外面将房门打开,有些焦急的看了看慕容傲,复又看向凌诗涵,忙反应过来,对慕容傲行礼道:“末将见过王爷。” 慕容傲微微蹙眉,有些不解,挑了挑眉道:“免礼吧!” “谢王爷。”将领起身谢过。 “找本王何事?”慕容傲淡淡的开口道。 谁知将领竟是回答一句,“回王爷,末将是来请示姑娘的。” 将领的话,让凌诗涵跟慕容傲同时不解的微微蹙眉,相视一眼,凌诗涵这才开口道:“找我?” “是这样的,城下来了一人,自称是姑娘的父亲,说是有军情要事要与姑娘相商。”将领如实说道。 这样一句,无疑,两人立即就想到了凌宗啸,凌诗涵脸上闪过一丝不屑,却还是接过话道:“那他现在在何处?” “现在还在城下,末将已经命人看着,这才来请示姑娘。”将领如实回答道。 凌诗涵与慕容傲相视一眼,思索了几秒道:“我随你去看看吧!” 听着凌诗涵如此说道,将领忙做出请的手势,“姑娘请。” 凌诗涵对慕容傲轻声说道:“我出去看看,我倒要看看,他想耍什么花样!”凌诗涵说这话的时候,眼中还闪过一抹不屑。 对于她而言,凌宗啸与她算不上有什么深仇大恨,只不过是厌恶凌宗啸那种人罢了,当然,若是凌宗啸一个不小心惹到了她的头上,那她也绝对不会手软的照样除之。 除掉凌宗啸跟她半毛钱关系没有不说,即便是她现在用的这个身体,即便是他亲生的女儿,可是,他又可曾将凌诗涵母女当成自己的妻子女儿善待过? 这种无耻的男人,她才不屑! 慕容傲没说什么,轻轻的点了点头,就这么看着凌诗涵离去。 凌诗涵随着将领来到了城墙上,城下果然有一人一马,只不过,因为是夜晚,又隔了这么高的高度,有些看不清对方的长相,只能借助银白色的月光,大概知道是个男人。 将领伸手指了指城下的凌宗啸道:“姑娘,就是那人。” 凌诗涵轻轻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随即又对着城下的凌宗啸,装作毫不知情的模样开口道:“城下何人?找我何事?” 听着城墙上传来凌诗涵的声音,虽然语气有些冷冽,凌宗啸却还是露出一抹欣喜的笑意,忙接过话道:“涵儿,是我啊,我是你爹爹啊。” ☆、凌宗啸的造访【3】 凌宗啸的话,让凌诗涵心中狠狠的鄙视了一番,虽然不知道凌宗啸为什么会突然上门来找她,并且主动说他是她爹爹。 因为,据她所知,凌宗啸是巴不得没有她这个女儿,而且从来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她的爹爹,如今主动来找她不说,竟然还说自己是她爹爹,真是可笑之极! 凌诗涵却是冷冷一笑道:“哦?爹爹?我怎么不知道我有爹爹?” 早就料到凌诗涵会如此反应,因为自从凌诗涵从狩猎场上活着回府后,对他就是这副模样,所以,凌宗啸也不指望凌诗涵能够突然间就对他好起来。 便又继续道:“涵儿,我真是你爹爹啊,爹爹这次可是豁出了老命,单枪匹马的赶来,就是想要告诉你,明天睿王他们的作战计划,你们会应付不了,爹爹这可是冒死前来报信啊!” 听着凌宗啸的话,凌诗涵没有回答凌宗啸。 就当凌宗啸以为凌诗涵因为不相信他,所以不打算理会他的时候,张了张口,刚想要继续说些什么,凌诗涵却是足尖轻点,就这么从高高的城墙上飞跃了下来。 这一幕,犹如九天玄女下凡尘,惊呆了在场所有人。 毕竟,这城墙的高度,若是从上面下来,必然是不摔死也摔残,弄个半身不遂的。 可是,凌诗涵竟然就这么从上面往下跳,并且什么事情也没有,稳稳的落地旋转几个身。 凌宗啸不得不佩服凌诗涵的功底,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的痴傻女儿什么时候变得会武功了,而且功底还这么强。 但是现在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现在,是要说明天的战事,虽然,他不可能这么好心,冒着危险赶来舒城禀告这些事。 忙一副讨好摸样对凌诗涵道:“涵儿,你要相信爹爹,爹爹真的是怕你们应付不了,那清颜国国君看过许多兵书,已经亲自教士兵们阵法了,为的就是在破解你们的火箭跟石头攻击的情况下,还能进攻舒城,将你们一网打尽啊!” 听着凌宗啸的话,凌诗涵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般大笑了起来,“哈哈……你说你们的阵法,会将我们一网打尽?哈哈哈哈哈哈哈……” 凌宗啸不明白凌诗涵的用意,听着凌诗涵如此说,便忙不迭矢的点头道:“是啊,所以你一定要小心防范啊。” 却不曾想,凌宗啸的话音落下,凌诗涵笑的更是大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将我们一网打尽?哈哈哈哈哈……” 凌宗啸被凌诗涵的大笑弄得摸不着头脑,就在凌宗啸想要再说些什么,以证明他的诚意时,凌诗涵停止了笑意,冷冷的开口道:“凌将军什么时候会关心我的死活了?再说了,凌将军以前不是一直都希望我能够死去吗? 免得给您带来羞辱,现在有机会让我死去,凌将军不是该高兴的吗?为何还要来告诉我说,让我做好防范?将军这不是在自己抽自己嘴巴子,自相矛盾吗?” ☆、凌宗啸的造访【4】 听着凌诗涵的话,凌宗啸苦着一张老脸道:“哎呦,我的小祖宗,涵儿啊,你是我的女儿,我哪能盼着自己的女儿去死呢?虽说你是从你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可那毕竟也是我的功劳啊,虎毒不食子,更何况我是人呐,哪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啊!” 听着凌宗啸的话,凌诗涵鄙夷的睨了凌宗啸一眼,心中暗道:“你就是这么禽兽不如的人渣,不然又怎会将自己的女儿丢去狩猎场,让野兽吞入腹中?” 表面却还是不动声色的道:“好,我就勉强当做你说的是真的,但是,我又凭什么要相信你?你是云夏国的将军,又是这次前往攻打祁域国的副元帅,怎么可能会将自己军营中的大事告知给敌军?你就不怕上官晔治你个叛国通敌的罪名?” 听着凌诗涵这话,凌宗啸觉得总算听到句比较成功的回复了,便开口道:“对啊,涵儿,你也知道爹爹是冒着生命危险前来通知你的,爹爹也没有什么要求,只希望,若是皇上真要治爹爹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只希望你能在七王爷面前美言几句,让七王爷收留于我。” 凌宗啸的话,让凌诗涵唇角的冷意更甚,心中暗道:“这才是最终的目的吧?” 让七王爷慕容傲收留是假,是想要借着她的手,来攀爬上慕容傲这棵大树吧? 抱歉了,那他可是找错人了,慕容傲是不是大树,她很清楚,但是是不是凌宗啸这种人能够攀爬的,她更是清楚的很,所以,想都不用想,三个字——不可能!!! 不理会凌宗啸那副厌恶的嘴脸,凌诗涵冷冷的道:“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听着凌诗涵如此说,凌宗啸脸上有些挂不住,他都撇下了所有的自尊,所有的架子,为的就是能够让自己这小女儿相信他,助他一臂之力,可是如今,她却如此对待自己,让自己的老脸往哪儿搁? 更何况,就算他来找凌诗涵是别有目的,可是,他冒着通敌叛国的罪名,前来舒城,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当然,这只是凌宗啸的一种赌注,赌凌诗涵会不会被亲情感化,很可惜,倘若平日里凌宗啸是很疼爱这小女儿的话,凌诗涵自然是会被这亲情感化,用不着凌宗啸开口,凌诗涵也会主动将他带入安全地段。 就好比当日她依然带着莫筱柔跟桂儿离开将军府那般。 只不过,这一切都只是个假设而已,若是凌宗啸之前待凌诗涵如宝的话,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发生了,她媚杀也不会莫名其妙的就跟凌诗涵换了灵魂!!! 尽管脸上挂不住,可凌宗啸却是别无选择,依旧要硬着头皮说道:“涵儿,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爹爹,爹爹知道,涵儿是个外冷内热的好孩子,骨肉至亲啊,你不可能会看着爹爹被处死而无动于衷的。” ☆、将军的生死,与我无关! 凌宗啸自顾自的说着,凌诗涵却是冷冷一笑接过话道:“凌将军想太多了,将军的生死,与我无关,若是没有其他事情,恕不奉陪了!” 凌诗涵说罢,也不管凌宗啸适合反应,足尖轻点,又这么跃上了城墙,再次让众人感叹凌诗涵的功力之高。 见凌诗涵如此不给自己面子,就这么离去了,凌宗啸即便再无奈,再愤怒,也无济于事,便也就只能翻身上了马背,策马往幽冥城赶去,他必须要赶紧赶回军营中去,否则,一旦被发现了,那他还真是拿命在搏。 凌诗涵站在城墙上,看着凌宗啸策马远去,面无表情的转身,往住处走去,她需要将凌宗啸所说的事情跟慕容傲汇报一下,虽然,她并不相信凌宗啸的话,只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再者说了,不管是有还是无,对于她来说,都没有太大的区别。 ……………………………… “所以?他的最终目的是我?”听着凌诗涵的叙述,慕容傲淡淡的接过话。 凌诗涵轻轻的点了点头,“原则上来说,是这样的,虽然我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想要巴结上你,但是目的一定不单纯。” 慕容傲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凌诗涵的说法。 ……………………………… 夜色渐浓,凌宗啸赶回了军中,正要开门进房中,上官睿的声音却从身后传来,“凌将军。” 不免让凌宗啸的背脊一凉,就像是小偷偷东西被主人当场逮到那般,更何况,他所做的,跟小偷偷东西似乎也没有多大的区别,都是一副德行——偷偷摸摸! 有些僵硬的回过身子,却见上官睿从不远处走出,脸上挂着招牌式的笑容,原本是那般无害的笑容,此刻看在凌宗啸的眼中,却像是毒针那般,狠狠的刺着他的双眼。 忙扯出一抹笑脸相迎,“是王爷啊,王爷这么晚来找末将有什么事吗?” 见凌宗啸如此,上官睿心中冷笑一声,暗暗道:“果然是老狐狸,竟然还能够如此镇定。” 表面却依旧不动声色,笑了笑道:“噢,也没什么,本来是想要过来问问将军对明天的战事有什么看法的,可是刚刚过来,将军却不在房中,本王只好回去跟清颜国国君商讨了下,正要回房,便顺带过来看看将军睡了没。” “噢,原来是如此,王爷有事,只要派人来传召末将便可,亲自驾临,可真要折煞末将了,末将方才肚子有些不适,可能是晚饭吃的太多的缘故,有些闹肚子,所以……”凌宗啸没有继续说下去。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傻瓜也能听出来了,更何况,有些字眼是不方便说出来的,尤其是对皇家人,不然就是大不敬! “将军这么说就见外了,将军可是国丈,本王不过是顺路而已,既然将军身体不适,那将军还是快些歇息吧,本王也有些乏了,就先行回房歇着了,明儿还有场硬仗要打呢。”上官睿说着,还打了个哈欠,以证实自己真的很困了,需要赶紧回房休息。 ☆、不知死活! 对于凌宗啸去了舒城的事情,只字不提,就当是完全不知道有这么回事,虽然,早在凌宗啸赶往舒城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 “多谢王爷关心,末将恭送王爷。”凌宗啸微微躬身。 上官睿没有再理会,抬步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却在转身那一刹那,脸上的神情俨然换了副模样,与方才完全像是两个人,此刻的俊脸上,是冰冷一片。 见上官睿离去,凌宗啸微微松了口气,心想着,看上官睿如此模样,应该是不知道他去了舒城的事情。 上官睿回到房中,走到桌前坐下,伸手为自己倒了杯茶水,自斟自饮了起来,房中还有一名黑衣人。 上官睿浅浅的抿了口杯中的茶水,淡淡的开口道:“那老狐狸去舒城都见了谁?都说了些什么?” “回王爷,凌将军去见了舒城中,祁域国七王爷身旁的一名白衣女子,跟她说了我军的作战计划。”黑衣人作揖如实说道。 听着黑衣人的话,上官睿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双眼微眯,再缓缓睁开,“狐狸尾巴这么快就露出来了。” 随即又道:“那女子听后是什么反应?”这才是他所关心的,依他对凌诗涵的了解,她必然是不会相信凌宗啸的,更何况,凌诗涵应该是会恨凌宗啸的才对。 “那女子并不相信他的话,碰了一鼻子灰,便也就只能回来了。”黑衣人如实回答道。 果然,这才是她的个性! “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上官睿吩咐道。 “是。”随着黑衣人的应答,便迅速的消失在了偌大的房中,犹如鬼魅那般,来无影,去无踪! …………………………………… 翌日—— 一如昨日那般,慕容傲与凌诗涵早早的便站在城墙之上,看着那黑压压的一片人影往这边而来,凌诗涵唇角,始终挂着一抹好看的笑意。 她知道,今天这场仗,上官睿必定还会亲自出战,所以,她埋炸弹的位置,相对来说有些距离,因为这样,才有可能不会伤到上官睿。 说不出来为什么,总之,潜意识里,她就是不希望上官睿死在她的弹药下。 黑压压的人群近了,又来到了城下,凌诗涵不禁唇角勾起一抹讽刺,讽刺一笑道:“昨儿才吃了败仗,竟然还敢来叫阵,真是不知死活!” 迎风而立,微风拂过,将那一袭白衣飘飘吹起,额前的散发吹起,看起来别样的清纯,配上那清冷而娇艳的俏颜。 可谓是既有倾国倾城之容颜,又有冷傲之凌厉! 今日的天气,并不如昨日那般阳光明媚,不至于烈日阳光,刺眼到看不清。 纳兰夜雪这回是有看清慕容傲与凌诗涵的面容的,即便城墙很高,普通人顶多也就只能够看的模凌两可,可纳兰夜雪毕竟是个习武之人,视力要比普通人要好。 慕容傲那张俊逸的轮廓尽收眼底,虽然看不清那淡紫色的眼眸,但饶是见过世面的纳兰夜雪,也不禁为这张俊脸而心动。 ☆、胜败乃兵家常事 当然,慕容傲的俊颜收入眼底,凌诗涵那张俏颜,也同样尽收眼底。 在她看来,慕容傲必然是那种能够俯视苍穹,逆傲天下的存在,有这样的男人,身旁必然需要一个相对的女人,可那个女人,竟然不是她! 该死! 纳兰夜雪暗骂一声,看向凌诗涵的眼神,郝然带着一丝阴谋,她看上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包括人也一样,既然被她看上了,那就没有不得到之理! 上官睿却是唇角微勾,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昨日是本王的疏忽,今日,又岂会重复昨日的波折?” “会与不会,大可一试!”凌诗涵冷冷的说道,中气十足,有她在,完全不需要担心会吃败仗,虽然,她只是因为慕容傲的缘故,所以才会站在高高的城墙上,卷入这场战争。 但是同样的道理,这场战争,也是因为她而起的,是她刺杀云夏国太后未遂,被人认了出来帮手是祁域国的紫眸七王爷,所以,才会挑起两国战争,甚至还有清颜国的介入,可称谓是三国纷争。 凌诗涵都如此说了,上官睿也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抬手,身后的士兵们迅速的调转着位置,快速的穿梭着。 纳兰夜雪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意,她可是很有信心,有了这道阵法,挡住了火箭与大石的同时,又对舒城进攻,今日必能拿下舒城,然后,城墙上那一紫一白,紫色的,必然要成为她的人,她也喜欢紫色,两道紫色站在一起傲视天下,不是会比一紫一白一起会显得更加的般配吗? 更何况,那抹白色倩影,虽然姿色不错,可她纳兰夜雪也不见得会差了去! 看着突然列出来的阵法,凌诗涵也不见得会显露出半点慌张与无措。只是微微有些惊诧罢了,看来,凌宗啸昨晚说的还真是不错,还真是罗列出了阵法,不过,那又如何? 她会傻到用昨日的攻击法,再来攻击吗? 对方有拿手戏,她可不见得没有看家宝! 阵型摆的差不多了,上官睿抬眼,想要看看,凌诗涵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却不想,依旧在她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神情。 依旧那般镇定自若。 不待上官睿说些什么,凌诗涵却是勾唇一笑道:“不过区区一个阵法,就想要攻下舒城?睿王未免也太小看我凌诗涵了!” 上官睿回以一笑道:“能否拿下,又岂是你我能够说得了的?那得试了才知道!” “尽管放马过来便是!”凌诗涵却是无所谓的说道。 既然对方如此说了,上官睿没有接下话的必要,抬手,微磕眼睑,再缓缓睁开,一声令下,“进攻!” 随着上官睿的话音落下,喊打喊杀声,瞬间震耳欲聋,凌诗涵只是微微留心了一下,便素手一挥,昨日的景象再次重现,又是双方对射的场景,只不过,真如凌宗啸所说,祁域国这边的弓箭,进攻力度已经不如昨日那般了。 ☆、花容失色 凌诗涵抬手,制止了射击,众将士忙停下了射击,既然没有效果,再这样下去,只能是浪费弓箭,两方交战,耗的就是兵器与粮食,若是兵器就这么白白浪费了去,会对日后的交战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只剩下城墙上的士兵,在往欲攀爬上城墙的士兵砸下石头,却还是有士兵会中箭倒下,立即有人替补而上。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好在凌诗涵早就做好了准备,唇角泛起一抹冷意,即便你阵法再厉害,也抵不过她的几颗炸弹! “点火!”不温不火的一句话,城下喊打喊杀声一片,自然是听不清凌诗涵说了些什么。 但是祁域国的士兵们却是清楚的知道,凌诗涵口中的点火,就是将那根导火索点燃,虽然,他们不知道有什么用处,但是,凌诗涵吩咐了,照做便是。 马上就有人点燃了那根导火索,被埋在地下的引线,迅速的燃烧了起来,只是喊打喊杀声太大,加上埋在了地底下,没有人能够听到罢了。 原本云夏国的士兵们刚有些士气大振,毕竟昨儿吃了败仗,可是如今,有了清颜国国君传授的阵法,目前看来,是很奏效的,便越战越激。 纳兰夜雪唇角始终挂着一抹好看的笑意,因为在她眼里,这场战争,是赢定了! 上官睿倒没有如何,只是静静的看着将士们攻城,偶尔看看凌诗涵的反应。 却不想,攸地‘轰隆’一声巨响,伴随着漫天的灰尘,以及将士们的惨叫声。 纳兰夜雪脸上的笑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弄得马儿一惊,抬起前腿嘶鸣,想要发疯了般往前冲去,纳兰夜雪一惊,紧紧的拉住了缰绳,想要随便奔跑。 不仅纳兰夜雪的马儿如此,在场所有马儿都如此,发疯了般想要逃离。 上官睿极力的拉住缰绳,硬是稳住了胯下马儿。 纳兰夜雪却并不如上官睿,能够这么迅速的就安抚好马儿,毕竟是金枝玉叶,虽然不会像平常的千金小姐那般惊得花容失色。 若是跟凌诗涵相比的话,也算得上是花容失色了,这种情况,若是换做凌诗涵,她必然是惊过之后,便迅速的安抚好马儿,实在不行,就找个合适的地点,跳下马背。 上官睿忙冲到纳兰夜雪那边,拉过了纳兰夜雪的缰绳,极力的帮她稳住。 过了一阵,终是安抚好了纳兰夜雪的马儿,可是其他将领,有的却因为安抚不住,便被马儿拖拽着离开了战场。 空中飞扬起的尘土散去,地上已然倒下了大半的尸体,唯独剩下前边的战士还侥幸存活着,还有后边的一些战士。 之所以前边的能活下来,完全是因为凌诗涵潜意识里不愿伤到上官睿,所以,弹药都埋在了中间的部位。 看着如此场景,上官睿是焦急的,不是焦急攻不下舒城,而是焦心这些战士们,他们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竟然就这么莫名的死在了这里。 ☆、三战计划【1】 抬头,凌诗涵依旧那副凤霸天下的模样,面无表情的屹立着。 上官睿脸色有些难看,调转了码头,“撤!”不过是简短的一个字,可上官睿却觉得如此沉重,原以为,这一仗,必定会胜出,可是没想到,却输的这么惨,而且,还是输的莫名其妙,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会输掉! 为数不多的幸存者,跌跌撞撞的鸣金收兵,纳兰夜雪心有不甘的看了眼城墙之上,入目的,却依旧是一紫一白两道身影。 愤愤而不甘的扫过凌诗涵的俏脸,随即也策马离去。 刚刚的爆炸,让那些人死的莫名其妙,同样的,祁域国的士兵们,也都有着不小的惊诧,他们虽然早就知道,凌诗涵埋在地底下的东西,肯定会对他们的战争带来帮助,却没想到,竟然会带来这么大的帮助。 只需轰隆一声巨响,敌人便会死伤大半,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够灰头土脸的鸣金收兵。 炸弹带来的威力,也着实让慕容傲也有些惊诧,他万万没想到,凌诗涵把自己关在房中两天两夜,做出来的东西,威力竟然如此之大。 其实,凌诗涵也没想到,威力竟然会这么大,虽然,炸弹的威力一直都不小,只不过,这些炸弹,超过了她的预算,没想到,古代不管是空气还是用材,都远远要比现代的要好太多。 现代时,用这种分量制造出来的弹药,威力虽然也很大,可是凌诗涵知道,绝对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大的威力。 很明显,又是一场胜仗,但是,她却不可能会依靠弹药的威力,屡屡如此,这样,虽然能够保住舒城,可却会让云夏国的士兵们全都死在炸弹的威力下。 虽然,别人的生死与她无关,只不过,这些士兵其实是无辜的,他们在云夏国里,也会有自己的家人,若是全都如此枉死,那她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她要的并不是这种结果,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拿出来用的,而且,她也相信,经过了今天这一战,下一场战争,必然不会如此。 那便真刀真枪吧! ……………………………… 上官睿等人回到了幽冥城中,第二次吃了败仗,瞬间在整座幽冥城中传了开来。 “听说,又战败了。”幽冥城,街道的某个角落,一名大汉说道。 周遭的两名妇人听后,惊诧的有些惶恐,“啊?又战败了?不可能吧?我听说,今天这场战争,是势在必得的会赢,是清颜国国君亲自传授的阵法呢,可厉害了。” 其中一名妇人说道。 另一名妇人连忙接过话附和道:“是啊是啊,我也听说了,不可能会输的啊,会不会是你听错了?” 见两名妇人不相信,那名中年男人摆了摆手,“不对不对不对,你们说的都不对。” 听着中年男人的话,两名妇人相视一眼,随即一同看向中年男人道:“啊?不对?怎么可能啊,那你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三战计划【2】 见妇人询问,中年男人四周张望了下,见四下无人留心他们,这才压低了声音道:“有清颜国国君亲自传授阵法是不错,但是,刚刚我亲眼看着王爷带着兵马为数不多的人马,有些灰头土脸的回城了。 这点,相信很多人都看到了,试问,若是真的打了胜仗,王爷的脸色还会这么难看吗?若是真的打了胜仗,会只剩下这么些士兵,如此狼狈的回来吗?若是真的打了胜仗,现在王爷肯定是在舒城中忙着接管舒城一事,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回城了?” 中年男人偷偷是道的分析着。 听着中年男人的话,两名妇人对视了一眼,这才发觉,男人说的很有道理,其中一名妇人开口道:“那照这么说来的话,那岂不是第二次吃了败仗?这舒城也不过区区几万人在留守而已,我们有这么多的大军,怎么就攻不下呢?” “就是啊,看来,我们也该赶紧回家收拾行李,赶紧离开这幽冥城,往皇城那边迁移好了,不然哪天,若是祁域国人直接来个反击,攻打我们幽冥城就来不及了。”另一名妇人接过话道。 “对对对,赶紧回家收拾行李,迁往皇城去,再继续呆在这儿,哪天说不准就真的没命了。” 两名妇人自顾自的说着,说罢,也不再理会中年男人,说着就一心往家里的方向赶去,看来,是要搬离幽冥城的决心下重了,对上官睿不抱任何希望了,生怕祁域国来个反击,攻打幽冥城,到时候,就是想跑都来不及了。 看着两名妇人离去,中年男人重重的一声叹息,“唉!但愿不会如此吧,我还是也回家收拾行李,带着妻儿离开这里吧!” 说罢,也往家中的方向走去。 ………………………… 军事处—— 依旧是上官睿与清颜国国君在首座,可是,将领,却并不如先前那般齐全,除了几名留守在幽冥城中的,一同前去攻打舒城的将领,包括凌宗啸在内,安然回来的,只有上官睿与纳兰夜雪。 他们也不知道那些将领是葬身在了那声巨响当中,还是被那声巨响惊吓到了马儿,因为没能稳住,而任由马儿驮着跑开了,若真是那样,没有那个技术保身的话,也是凶多吉少了。 上官睿的脸色有些难看,自然,纳兰夜雪的脸色也不会好看了去,毕竟这场仗,输的真不是一般的难看! 那些未曾一同前往参战的将领们,自然是明白又一次吃了败仗,原本以为势在必得,可是如今,不仅仅是吃了败仗,就连副元帅以及一同去参战的将领们都没能回来。 睿王与清颜国国君的脸色都是难看到了极点,但是,作为下属,虽然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撞枪口,可是不管怎么说,这是军情要事,必须要有人做出头鸟,撞在枪口上。 其中一名年轻将领起身抱拳道:“王爷,国君。”对着纳兰夜雪与上官睿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三战计划【3】 随即继续道:“末将斗胆敢问,这场战……” 将领没有继续说下去,毕竟,有些话,不必说的那么透彻,大家都是明白人。 上官睿脸色阴沉,还不待他张口说些什么,就有一名士兵跑了进来,口中念着,“报——” 随即单膝下跪,对着上官睿道:“启禀王爷,罗将军回来了。” 士兵说着,众人往门口看去,果然有一名将领往这边走来,虽然显得很狼狈,但总算是有个相安无事的回来了。 那名将领一进来便单膝下跪抱拳道:“末将愧对王爷,愧对国君,愧对众人啊。” 上官睿却是开口道:“罗将军不必自责,快快请起,怪只怪敌人太狡诈了,安然回来便好。” 听着上官睿如此说道,那名将领起身谢过,随即道:“末将的马儿受到了惊吓,一路狂奔,好在有惊无险,末将发现了个重要的信息。” “哦?是何信息?快快道来。”上官睿开口道。 听着上官睿的话,被称为罗将军的将领忙道:“末将的马儿受到惊吓狂奔,却是将末将带到了一片沼泽地,倘若我军能够在那片沼泽地里设下埋伏,然后引敌军中招,必然能够一举拿下舒城!” 听着罗将军的话,上官睿与纳兰夜雪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因为这罗将军所言极是,若真是有沼泽地的话,在那边设下埋伏,若是能够将敌军引到沼泽地中,必然能够将其一举歼灭! 上官睿看向纳兰夜雪道:“国君,沼泽地那边的埋伏,就交由你们女将来完成了。” “这点没问题!”纳兰夜雪挑了挑眉,心中,已然暗暗的想着如何将那抹白色的身影除掉,取而代之! 上官睿复又看向罗将军,还不待他开口,罗将军便接过话道:“请王爷放心,末将一定全力配合清颜国将士,在沼泽地中设下埋伏。” 上官睿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现在,眼下最为困惑的,是应该如何让敌军出程开战,交战两次,对方都是用武器让她们输的肝脑涂地,并没有正面交锋。 而且两次的战术都有所不同,不知道第三次会如何! “李将军。”上官睿看向其中一名将领唤道。 听着上官睿的话,那名将领忙起身,抱拳道:“末将在。” “你随罗将军去熟悉一下地形,就由你来负责将敌军引到沼泽地。”上官睿淡淡的说着。 “末将领命。”李将军抱拳,说的振振有词。 上官睿满意的点了点头,李将军坐回了座位。 ………………………… 经过一系列的商议,所有的工作都已安排就位,每个人都有负责的任务所在,全力准备第三次的开战。 而这边,云夏国的皇城—— 街头一面摊中,其中一桌的百姓商讨道:“听说睿王在边疆与祁域国交战两次,都战败了。现在都有人回皇城来搬救兵了呢。” “啊?战败?还两次?不是说有清颜国出兵相助的吗?怎么还会战败?而且还是连败两次?”同伴接过话道。 ☆、阴谋丛生【1】 “欸,清颜国都是女流之辈,能够上得了战场就是不错的了,哪能指望能够战胜?” “这倒也是,那现在是要怎么办?连败两场,若是祁域国趁胜追击,而睿王又不够兵马的话,那岂不是危害到云夏国?” “这到不是很清楚,唉,但愿不会如此吧!”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这不是军情大事吗?”按理说,不应该啊,这军中的大事,还没公布的人尽皆知,怎么可能就会知道了? “这个嘛,保密,嘿嘿,保密,不能说,你也别说出去就是了,否则,咱俩的项上人头就不稳了。”那人憨厚一笑道。 “嗯哪,明白的,谁会拿自己的项上人头开玩笑不是?” 云夏国皇宫—— 御书房内,上官晔端坐在了龙案前。 殿内站列着朝中大臣。 上官晔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龙案,一声声扣人心弦。 也不知过了多久,上官晔这才开口道:“众位爱卿都听说了吧?边疆连续战败两场,不知诸位爱卿可有何高见?” 听着上官晔的话,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细声商讨着,语气中不乏惊讶。 毕竟有些人是真的还没听说战败之事,不过,还真是有些人已经听说了。 其中一名较为年迈的中年男人抱拳道:“皇上,依老臣之见,应该速速增援兵马给睿王,以便不时之需。” 听着中年男人的话,上官晔抬眼看向那名老臣,开口道:“增援?怎么?爱卿是信不过睿王呢?还是觉得我云夏国就一定会战败,没有办法战胜?” 见上官晔如此说,那名大臣忙道:“不不不,微臣绝不敢如此想,微臣只是觉着,兵马多了,士气足了,等睿王拿下了舒城,进而要一座一座城池的去攻打整个祁域国,也会方便许多。” 听着老臣的话,上官晔又是有一下没一下的叩打着龙案。 ……………………………… 祁域国国都—— 都城内,都听说了舒城那边的捷报,云夏国两次来攻城,都被七王爷不费吹灰之力给打的落花流水。 因此,整个都城内,百姓们都在赞叹七王爷好本事。 也因此,让其他王爷们赶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原本,慕容傲有克妻之说,这样是没有多大可能性成为新一任的储君的,除非他能够打破这克妻之谣,娶上第七任王妃,并且诞下麟儿。 香满楼天字一号雅间—— 二王爷慕容宇与六王爷慕容煜二人相对而坐,慕容煜脸上剑眉微蹙,有一丝的担忧,看向慕容宇,道:“现在老七的风头正盛,若是继续如此大仗全胜的话,储君之位……” 慕容煜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对储君之位没有任何感想,但是,他与二哥慕容宇关系最为亲密,他自然是想要拥戴慕容宇为新一任的储君。 七位王子,老大被‘废’!老三已故。 现在,就只剩下老二、老四、老五、老六、老七。 他是老六,拥戴老二,老四就是个匹夫,没有什么大脑细胞,到不足以为惧。 ☆、阴谋丛生【2】 老五是个笑面虎,表面里平易近人,脸上总挂着微笑,可暗地里的暗潮涌动,又岂是三言两语可以说得清的? 老七最为睿智,一对紫眸,一袭紫衣。为人冷漠,是众兄弟中最为冷静,最为猜不透的一个。 所以,慕容宇的对手,便是老五慕容骐,与老七慕容傲。 慕容骐没有多大的功绩,而慕容傲之前有着克妻之说,现在却是在边疆屡立奇功。 虽说慕容宇排在老二,按照长幼有序,储君之位,非他莫属。 可是,现在的情势看来,却是很玄,毕竟,如若皇上真有意思要将储君之位交给他的话,也不会到现在都还是只是个王爷。 现在慕容傲又在边疆立下汗马功劳,怕是更加的玄了。 所以,他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想办法出击,尽快将储君之位定下来,实在不行,那便直接上位,当然,现在正值乱世,并不是上位的时候。 听着一向与自己最为亲密,凡事都与自己为重的六弟如此说道,慕容宇思索了几秒,这才接过话道:“既然老七风头正盛,那我们也一样可以让他……” 慕容宇没有将话说完,伸手在脖子上做了个杀的手势。 都道虎毒不食子,他们虽非一母同胞,可毕竟也是同一个父亲,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液,可如今,慕容宇竟是能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要嗜杀弟弟的行径来。 慕容宇先是震惊了下,却也是很快就安定了下来,说实话,若真是要他去杀了慕容傲的话,他还真是没有办法下手,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己唯一的弟弟。 但是,若是慕容宇跟慕容傲之间,他只能选择一个的话,那他也别无选择。 必然是会选择慕容宇,如若是慕容宇亲自动手,亦或是派人去杀了慕容傲,他也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只要……只要不是他亲手,亦或是他派人去的就好。 ………………………… 万籁俱寂,天蒙蒙亮,云夏国这边,已然由罗将军领着清颜国的女兵们在沼泽地四周设下了埋伏,只待敌军上钩。 而在这些女兵随同罗将军来设下埋伏之前,纳兰夜雪已然对她们发出了命令,不论是谁,只要是进了埋伏内的,一律射杀! 当然,若是慕容傲的话,绝对的不能够射杀,因为,他是她看中的新一任清颜国国君,而她自己,则可以为皇后娘娘。 不过,她很有把握,慕容傲并不会被引入沼泽地中,因为,既然要刀枪相见,那慕容傲必然是该由她来对付,而她自然不可能去沼泽地中。 相反的,两名主将,倒像是那一紫一白两道身影,既然紫色的,是由她来应付,那么,剩下的白色的…… 上官睿与纳兰夜雪再度领兵来到舒城城下叫阵。 一如既往,慕容傲与凌诗涵站在城墙之上,迎风而立。 这一次,凌诗涵没有布下任何防范措施,因为,她也想要真刀真枪好好的打上一番,这样才叫打仗,而不是用一些小伎俩,暗算了敌方。 ☆、兵不厌诈 不过,也有句古话叫做“兵不厌诈”所以,之前所做的一切,也并没有什么不对。 这一次,才刚到城下,不待任何人开口,倒是纳兰夜雪率先开口,对着城上之人喊道:“我军两次遭你们暗算,你们胜之不武,何不来个真强实战,这样,我们也能够赢得心服口服,倘若真刀真枪,你们还能胜了这场仗,朕便马上下令,清颜国撤出祁域国境内,不再掺入云夏国与祁域国的战事!” 听着纳兰夜雪的话,凌诗涵跟慕容傲对视一眼,他们本就决定要真强实战,现在,清颜国国君却对他们说,倘若他们还能胜了这场比赛,便撤出这场战争,这样,对他们来说,算得上一件好事。 凌诗涵回过头,勾唇一笑道:“好,这可是你说的!” 纳兰夜雪见是凌诗涵答话,没有听到慕容傲的声音,虽有些不悦,但还是接过话道:“君无戏言!” 凌诗涵没有接过话,与慕容傲转身往城下走去,城门边,已经有士兵们整装待发,他俩的马儿也备好在那儿了。 两人翻身上了马背,慕容傲道:“开城门。” 随着慕容傲的话音落下,马上有士兵将城门大开,发出‘吱吱吱’的响声,沉重的朱红色大门被打开。 慕容傲与凌诗涵率先骑马出了城,身后跟着一些士兵。 —文!—两军对垒,领头的,都是一男一女,男的风姿卓越,俊逸非凡。女的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人!—上官睿的目光落在凌诗涵的身上,纳兰夜雪的目光落在慕容傲的身上,让纳兰夜雪唇角扬起一抹好看的笑意。 —书!—可上官睿看向凌诗涵,却是说不出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他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凌诗涵了。 —屋!—她还是这样,绝美的脸上,冰冷一片。让他内心泛起一阵苦意,不知该如何是好,终是到了他们正面交战的时候了吗? 为什么要是他们?若是别的将领或是王爷什么的,他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会不顾一切的夺下舒城,可是如今,他却并不能这样做。 只因为凌诗涵,是他永远都放不下的那根心弦,他知道,凌诗涵即是会待在慕容傲身边,与他一同共赴沙场,必然是选择了慕容傲,否则,又岂会如此形影不离? 心中的苦涩,百般折磨着上官睿的身心,让他感到有些窒息。 纳兰夜雪的目光触及到凌诗涵时,见她竟是如此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之色,丝毫不比她逊色,不免眼中的狠戾更甚。 便开口道:“是你们祁域国欺人太甚在先,屡屡对云夏国做出挑衅,朕只是受了云夏国国君之托,助其一臂之力,既然如此,战场上也不必说太多的话,还是凭真本事说话吧!” 纳兰夜雪说着,顾不得别人是何种反应,已然抽出宝剑,直接往慕容傲攻击而去。 慕容傲只能迎上,清颜国国君都已经动手了,其他人哪有不动之力,霎时间,喊打喊杀声震天。 ☆、诗涵上钩 兵器相撞,发出‘砰砰砰’的响声,凌诗涵没有去与上官睿对打,心中说不出来是何种滋味儿,潜意识里,她并不想要去跟上官睿对打,她怕自己会失手杀了他。 更何况,这是战场,她又是祁域国这边的,不可能说,明明能够杀了对方主将,又或是即便不杀,也得把他擒住,到时候,上官睿就会成为祁域国的俘虏,后果会如何,她不敢想象,也不愿去想象。 从她出城那一刻起,她就感受到了上官睿那炙热的目光,只是无视着罢了。 随便挑了一名将领对打,普通的将领,必然不可能是她的对手,更何况,她所使用的兵器,就是她自己画出来的兵器,若是刺入对方身体,再抽出来的时候,必然会连同肉也给一同揪出来。 因为她的兵器上面有着锯型。 上官睿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们对打,有祁域国的士兵想要刺杀他,他便一剑解决了对方。 纳兰夜雪一剑往慕容傲刺去,慕容傲微微躬身,躲过了纳兰夜雪的攻击。 可却有许多清颜国的士兵们,以及纳兰夜雪的左右手,莫小贝与言夕。 虽然也有祁域国的士兵们对打着,可慕容傲却还是腹背受敌。 倘若只是单打的话,纳兰夜雪必然不会是慕容傲的对手,如今,有那么多的人攻打他一个,他必然不能够一举拿下纳兰夜雪。 同样的,凌诗涵也没有可能是跟那名将领一对一的对打。 许多云夏国的士兵们,都被凌诗涵一一刺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地上已然躺下好多尸体,血腥味儿冲刺着所有人的鼻尖。 那名将领见状不妙,便瞬间策马逃离了现场,好似一名逃兵。 却是有着些许士兵也跟着他出逃,这样也不会显得奇怪,只能理解为,那些士兵是这位将军的麾下,将军都撤了,他们自然也得跟着撤。 凌诗涵却什么也不想,直接策马追了上去,只因她不想要继续留在这里,她不想要夹在慕容傲跟上官睿的中间。 慕容傲是她所在乎的人,同样的,上官睿也是她不忍伤害的人,所以,她想要逃离,便策马追了上去。 上官睿见被李将军引往沼泽地的是凌诗涵,心下大惊,顾不得许多,冲着眼前拦路的祁域国士兵就是一通刺杀,随即策马追着凌诗涵而去。 沼泽地那边,不熟悉地形,陷入了沼泽地都难以脱身,更何况,那里还设有埋伏,而凌诗涵又是这么单枪匹马的追了过去,必然会葬身在那儿。 慕容傲虽然有见到凌诗涵追着离去,而上官睿又追着离去,他便瞬间明白,凌诗涵是中了敌军的埋伏,敌军是故意将凌诗涵引走的。 可他即便想要追上去,却被这些女人们缠住,没有办法脱身,即便已然心急如焚。 同样的, 他还知道一点, 那便是,上官睿追着离去,必然也是不希望凌诗涵受到伤害,否则,他不会追着去的。 虽然他并不清楚凌诗涵跟上官睿的关系,只不过是当初见过一面罢了。 ☆、身陷沼泽 纳兰夜雪自然也是看到了凌诗涵追着过去,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意。 只要她追着过去了,那就别想回来了!她完全不担心,凌诗涵会安然的离开沼泽地,毕竟,陷入沼泽,若是无人相救,本来就会死在那儿,更何况,那里还有埋伏! “驾——”一声声娇喝,策着马儿追着前去,有士兵将凌诗涵拦下,虽然,只能是自寻死路! 凌诗涵毫不留情的将他们一一刺杀掉,洁白的衣裙上,早已沾满了鲜血,但却不是她自己的鲜血,都是从敌军身上溅过来的。 甚至俏丽的脸庞上,也已经染上了血迹,凌诗涵却并不作出理会,继续策马追着前面的将领而去,上官睿心急如焚的在身后追着上来。 奈何‘滴答’‘滴答’的马蹄声太大,加上凌诗涵一心想要除掉前面的将领,根本就没有发现,上官睿在身后。 凌诗涵一手拉着缰绳,躬下身子去拾起地上士兵的刀,对着前面一路疾奔的李将军丢去,可是李将军的马儿突然飞跃而起,原本该刺在李将军身上的刀,此刻却刺在了马儿身上,马儿长嘶一声。 李将军被马儿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因着草丛较高,凌诗涵并未发现,李将军间接的就被摔进了沼泽地中,而马儿,也带着刀上,渐渐沉浮了下去。 凌诗涵只当李将军只是摔在地上了,策着马儿追了上去。 上官睿在身后惊得瞪大了双眼,忙道:“不要——” 可是,他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凌诗涵的马儿就这么冲向了高高草丛后面的沼泽而去。 当凌诗涵意识到不妙之时,马儿已然进入了沼泽,渐渐的往下沉浮而去。 凌诗涵大惊,迅速的从马背上跃起,此时埋伏在四周的士兵们也已经对着凌诗涵这边射来。 凌诗涵便迅速的分辨着地面的实质性,便躲避着突如其来的利箭。 凌诗涵往右边的地面跃去,果然如她所想,是实质的地面,可是,这么高的草丛,她根本就无法分辨这里究竟有多少沼泽地,一个不留神,便会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上官睿将凌诗涵没有陷入沼泽,心下松了口气,忙调转马头,往那些埋伏在四周的地方而去,他要她们住手! 若是伤害到了凌诗涵,那么,他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凌诗涵就这么边留心着地面的实质性,边躲避着那些利箭。 上官睿心急如焚的来到了众人埋伏的地方,罗将军见到上官睿的到来,不免惊诧,忙道:“王爷,您怎么来了?” 上官睿却并不理会罗将军的话,反而对那些射箭的女兵们道:“你们快给本王住手,统统都给本王住手!” 可是上官睿暴跳如雷的话,却并没有起到半丁点的作用,那些女兵们都像是没听到上官睿的话一般,继续对着凌诗涵射出一支又一支的利箭。 来之前,国君吩咐过,必须杀无赦,尤其是白衣女子,国君吩咐了,若是有白衣女子进入了沼泽地范围,那就绝不能让她活着离开! ☆、哪怕亲手杀了盟友,只要她能安然! 虽然她们不明白国君怎么知道会有白衣女子,但是,纳兰夜雪才是她们的主子,既然她这么说了,那么,她们照做便是! 见无人理会,上官睿更是抓狂,“本王让你们住手,快住手!” 可她们却依旧没有住手,上官睿却顾不得许多,心急如焚的他,直接上前,夺过了她们手中的弓箭,狠狠的丢弃在地上,“本王让你们住手,你们没听到吗?” 众人却被突如其来的动作而惊住,“王爷,你在干什么?!!”其中一名女兵不满的道,虽然上官睿是王爷,可她们又不是云夏国的人,根本就没有必要听从上官睿的话,她们只服从纳兰夜雪的命令。 凌诗涵见射来的利箭少了,便迅速的往箭支射出的方向掠来,一下就来到了众人眼前,见到上官睿,先是有些讶异,却也顾不得知道为什么上官睿会突然出现在这儿。 而众人见到凌诗涵突然到了跟前,也先是一惊,惊愕过后,瞬间对着凌诗涵围攻了上去。 凌诗涵浑身上下散发出骇人的冷意,一点也不留情的与她们对打着。 罗将军还在震惊中没有反应过来,他不知道上官睿为何突然这样,现在,这名女子已经过来了,他自然是知道这名女子是谁的,无非就是慕容傲身边的那名女子。 也就是让他们连败两场战争的女子,他不懂,不懂为什么,现在明明有机会可以杀了这名女子,可是王爷竟然说不要放箭,意义很明显,那就是睿王不想要杀她。 也就是为什么,睿王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缘故,必然是追着过来的,就怕他们会伤了她…… 见她们打了起来,上官睿抿了抿唇,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也不知该作何,因为现在的局势很明显,凌诗涵是占上风的,这些人根本就还伤不到凌诗涵,若是她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危险性的话,他必然不会袖手旁观,哪怕亲手杀了自己的盟友,将这些女兵都给解决掉…… 只要……只要凌诗涵能够安然! 罗将军还在惊愕中,可是,女兵们就这么一个又一个的倒下了,突然,原本埋伏在四周的女兵,因着这边打了起来,都涌了过来帮忙,凌诗涵的对手越来越多,以一个人抵挡那么多人。 上官睿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凌诗涵一个人去与这么多人对打,虽然,他知道凌诗涵的功夫极高,可是,他却还是没有办法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跟这么多的人交手,便也顾不得什么,用手中的剑,将女兵们刺杀掉。 虽然会得罪到清颜国,就此不再与云夏国合作,可他却别无选择,为了凌诗涵,他甘愿成为云夏国的千古罪人! 上官睿的介入,更是让众人傻了眼,尤其是罗将军,他真是左右为难,女兵们是盟友,可是睿王又是主子,现在主子跟盟友打了起来,他这个做下属的,夹在中间,真真是要难为死他了。 ☆、为你,不惜成为千古罪人!【1】 上官睿帮自己,凌诗涵没有多大的波动,毕竟刚刚一开始见到上官睿出现在这儿,她就已经发现了这一点,知道他是帮助自己的。 狠狠的刺向眼前的女兵,再抽出兵器,那一团肉就这么被抽了出来,女兵倒下,血肉模糊。 女兵们显然没有想到上官睿竟然会为了这个白衣女子而杀了她们,一时间,诧异,愤怒,涌上心头,便也顾不得许多,便也与上官睿交手。 其中一名女兵愤愤而不甘的说道:“睿王,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跟她一伙的,为了一个女人,而要伤了盟友!”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凌诗涵已然将手中的兵器从身后刺穿了身体,女兵一声闷哼,凌诗涵毫不留情的抽出兵器,‘咻’的一声,是穿透了肉体的声音。 女兵睁大着双眼,就这么直直的倒了下去。 凌诗涵目光一秉,又将一攻击而来的女兵放倒,上官睿也将攻击而来的女兵放倒。 突然,一名女兵在不远处,手中执着弓箭,瞄准了凌诗涵,‘咻’的一声,箭已离弦,眼看着就要往凌诗涵直直的射去。 凌诗涵是背对着这边,自然是看不到,可是上官睿却是不经意的看到。 待凌诗涵反应过来有杀气扑来的时候,回过身,上官睿也已经扑了过来,将凌诗涵抱住扑倒,口中焦急的喊道:“小心!” 凌诗涵一时不防,被上官睿推倒在地,利箭从上官睿胳膊擦过,最终却是射中了罗将军的身体,只是因为在上官睿胳膊上擦过的缘故,力道减轻了不小,还不至于要去了罗将军的命,只是会让他受伤。 这样的举动,无疑是要激怒凌诗涵,更何况,她原本就没有打算要让这些人活着回去。 即便是这样被上官睿抱着推倒在地,丝毫不影响她发功,随手将手中的兵器往那名女兵射去。 ‘咻’的一声,伴随着女兵的闷哼声,就这么睁着双眼,一脸不相信的模样,就这么倒了下去。 上官睿起身,凌诗涵也起身,却是冷眼看向罗将军, 他受了箭伤,虽不至于要了命去,可凌诗涵却也不会放过他。 迅速的移动身子,掠到了罗将军跟前,伸手,快狠准!‘咯吱’一声,罗将军头一歪,便没有了声息。 凌诗涵这才面无表情的回过身,淡淡的瞟了上官睿受伤的部位,有些许的血迹渗出,不过是利箭擦过而已,不至于对上官睿的生命亦或是那条手臂造成什么威胁。 便不打算说些什么,从上官睿手中夺过来的那匹汗血宝马,刚刚已经陷入沼泽地中,是没有存活的希望了。 眼看着凌诗涵就这么什么也不说,就要离去,上官睿焦急了,虽然,他知道,凌诗涵出手杀了罗将军,是在为他除掉不必要的麻烦,毕竟罗将军是整件事情的目击者,若是他还活着,对他是极为不利的。 伸手,拉过了凌诗涵的手臂,凌诗涵不得已,只得顿住步伐,却是不语,等着上官睿开口。 ☆、为你,不惜成为千古罪人!【2】 上官睿眼神带着浓浓的忧伤,薄唇紧抿。 终是凌诗涵先淡淡的开口道:“若是没有什么事,还请睿王松手,你我不是同路人,睿王有时间站在这儿,还不如想想,回去该如何面对你的盟友,以及朝中大臣,还有……” 凌诗涵说到这儿的时候,略微停顿了下,随即继续道:“还有你皇兄以及母后,你我注定是敌对的,今日你赶来救了我,从战场上离去,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随着凌诗涵的话音落下,上官睿缓缓的松开了手,凌诗涵正欲抬步离去,上官睿却是淡淡的说道:“为你,不惜成为千古罪人!只要你能安然。” 凌诗涵没有顿步,依旧抬步往前走去,只是,身躯却很明显的因为上官睿的话而震了下,他说:“为你,不惜成为千古罪人!只要你能安然。” 他们何时,竟是成了这般友好了吗? 他不是一直都喊她臭丫头,一直都扬言说要报仇,要伤了她吗? 上官睿看着凌诗涵就这么决然离去的背影,上官睿终是开口喊道:“我会向你证明,我们不会成为敌对的!” 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凌诗涵依旧没有顿住脚步,也没有回答,依旧朝前走着,心中却是有了那么一丝的波动。 在她看来,不论上官睿为她做了什么,她都不可能跟他成为同类人,现在的她,是跟慕容傲一起的,对于云夏国的人,都是敌对的。 尤其是云夏国的太后,她势必要亲手杀了她,为莫筱柔报仇!虽然,她并不知道上官睿是不是太后的儿子,毕竟,既然她是太后,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王爷们就应该一同称呼为母后,当然,称呼太后的也不是没有。 ……………………………… 而这边,战争依旧激烈,只不过因为时间逐渐流失,让地面上躺着的尸体越发的增多,而血腥味儿, 也蔓延的更加鲜浓。 慕容傲侧身躲过了莫小贝的攻击,又迎上了纳兰夜雪的一掌,两人掌心相对,纳兰夜雪被震得虎口生疼,心下暗叹慕容傲的内力之高。 看了看自己的玉手,甩了甩手,微微嘟起小嘴,有些小女儿态,下巴上扬的看向慕容傲,“敢不敢与朕单挑独斗!” 听着纳兰夜雪的话,慕容傲唇角微微上扬起一抹不屑,现在这么多人与他打,都伤他不得,这身为清颜国国君的纳兰夜雪,竟是扬言要单打独斗? 她就不怕他会杀了她? 再者,擒贼先擒王,即便不杀了她,擒住了她,那么,清颜国便也是岌岌可危。 ………………………… 凌诗涵尽量用最快的速度往战场这边而来,刚刚虽然是追着别人过来这里的,但是想要再找回去,也难不倒她,走过一遍,她便能够清楚的记得。 上官睿终是没能忍住,驾着马儿追着凌诗涵过来。 凌诗涵不是没有听到身后传来的马蹄声,只不过是不愿意去理会罢了。 尽量让自己不分心,赶紧回战场去助慕容傲一臂之力,至于上官睿的问题,她并不想过多的去纠结。 ☆、你再缠着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上官睿追到凌诗涵身侧,勒住了缰绳,对凌诗涵道:“上来吧!” 凌诗涵没有理会,权当没有听见,继续运用轻功往回走。 上官睿急了,“你这样只会是白白耗费自己的功力,大不了快到的时候,你我再各自分道扬镳!” 即便上官睿如此说了,凌诗涵却依旧没有理会。 上官睿也顾不得许多,从马背上跃起,运用自己的内力拦到了凌诗涵的身前,凌诗涵迅速的发出一掌,上官睿速度也不慢迅速的接下那一掌。 两人就这么过了几招,终是上官睿停手,凌诗涵素手准确无误的掐在了上官睿的脖颈上,“你再缠着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语气有些冷冽。 上官睿却不以为意,很认真的看向凌诗涵,抿了抿唇,道:“即便你杀了我,我也甘之如饴,你这样下去,耗损了自己的功力,又还如何继续与我军搏斗?你既然刚刚没有杀我,现在你也一样不会杀我,怕别人误会,快到的时候,分开便好。” 上官睿始终认真的看向凌诗涵,不为什么,他真心只为了她好,向她证明,他们注定不会是敌对的,哪怕不能成为同路人,但也绝不会成为敌对方!!! 凌诗涵缓缓的松开手,上官睿说的没错,刚刚她没有动手杀了他,现在也一样不会动手杀了他,之所以会追着来这里,就是不愿意在战场上与他对垒。 既然无人相见,那么,便遂了他的愿吧,如他所说,在快到达的时候分道扬镳便好。 见她松手,上官睿知道,她是认同了自己的说法。 眼底不禁闪过一抹好看的笑意。 上官睿与凌诗涵同骑一匹马儿,从她腰间探过,握住缰绳,凌诗涵身上独有的芳香掠过鼻尖,让上官睿一阵不自在,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上攀爬那般,却只能强忍着,能够有机会与凌诗涵同乘一匹马儿,已经让他很满足了。 他绝对相信,自己的皇兄,上官晔,并没有跟她有过什么亲密的动作,即便有,也绝对不如他。 从第一次,凌诗涵将他从马背上拉下,说是马儿换了他一条命,第二次,在御花园中,被她打入湖中,现在,又共乘一匹马儿。 ………………………………… 就如上官睿所说,即将到达战争现场的时候,凌诗涵下了马背,又以自己轻功,迅速的往战场上掠去。 打斗中的慕容傲与纳兰夜雪,自是眼尖的看到了白色身影的到来,慕容傲眼中闪过一抹笑意,纳兰夜雪却是震惊,震惊凌诗涵怎么还能回来,并且还是这么快的速度就回来了。 却也因此,慕容傲一掌攻击而来,纳兰夜雪尚未躲避及时,被打落马背,莫小贝跟言夕一惊,忙上前去护住纳兰夜雪,生怕祁域国的士兵们会趁机将纳兰夜雪给擒拿了。 凌诗涵来到了慕容傲的身前,慕容傲还在马背上,只是凌诗涵没了马儿,看着就低了很多。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不过,因着纳兰夜雪被打落马背,莫小贝跟言夕自然也迅速的下了马背,这倒并没有什么居高临下之分,只是慕容傲还比较高了些罢了。 不待众人说些什么,上官睿策着马儿也从方才凌诗涵出现的方向而来,让人不免怀疑凌诗涵与上官睿是不是有什么猫腻,毕竟失踪的时候,凌诗涵离去了,上官睿便追着离去,如今凌诗涵回来了,可是上官睿又是一同回来了,这不是有猫腻是什么? 上官睿没有看向凌诗涵,而是直接看向硝烟弥漫的战场,大喊了一声,“住手!” 众人不明所以,便听着上官睿的话音而顿住动作,也因此,许多云夏国士兵纷纷死在了祁域国士兵手上。 慕容傲虽然不解,却也是抬了抬手,原本喊打喊杀声一片的战场,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了上官睿身上,上官睿继续道:“收兵!” 这么简短的两个字,听在了众人耳朵里,却是显得那样诧异,不解为何突然收兵,若是继续攻打下去,并非没有获胜的可能,虽然士兵们已经死伤很多,可是,祁域国的也好不到哪儿去,祁域国的士兵们也已经死伤很多了,不是吗? 可却是没人能够违抗军命,既然元帅都发话要收兵了,他们没有继续打下去的必要。 祁域国的士兵们,以及慕容傲跟凌诗涵,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云夏国的士兵们鸣金收兵而退。 纳兰夜雪也由莫小贝跟言夕搀扶着,又上了马背,清颜国的女兵们整顿好,也欲跟着云夏国的士兵们一同退下。 纳兰夜雪却在离去前笑着看向慕容傲,道:“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说着,便策马离去了。 既然敌军已退,那么,他们也该回城了,慕容傲调转了马头,往城内走去,凌诗涵默默的跟在了身后。 城外弥漫着血腥味儿的尸体,会有人去处理。 ………………………… 回到了慕容傲的房中,慕容傲并没有问起凌诗涵离开那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而是静静的坐在座位上,浅浅的抿着杯中的茶水。 他知道,凌诗涵一定会开口,亲自对他说的。 所以,他在等,在等凌诗涵的答案,为什么她离去了,上官睿就追着离去,为什么她回来了,上官睿又在同一时间回来,还在那时喊着鸣金收兵,这些,并不是只有他会好奇。 至于上官睿的鸣金收兵,凌诗涵也好奇,这出乎她的意料,但是她知道,这绝对与她有关! 凌诗涵知道慕容傲在等着她的答案,渡步到窗边站定,淡淡的开口道:“敌军在西南方向约莫五里外,有片沼泽地,在那儿设了埋伏,上官睿赶来助了我,还替我挡了一箭,甚至将那些清颜国的女兵给杀了。至于他为什么要撤兵,这个我也不清楚。” 凌诗涵如实说道。 听着凌诗涵的话,慕容傲没有说什么,只是喝茶的动作却是明显的一顿,随即往口中送去,将杯中茶水饮尽。 ☆、这些,睿王该如何解释? 没有听到慕容傲的回答,哪怕是淡淡的一声也没有,凌诗涵缓缓回过头,慕容傲也在此时抬眼看向她。 虽然没有说话,可是凌诗涵已经从慕容傲眼中读到了答案,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慕容傲也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两人相视一笑。 …………………………………… 幽冥城中,军事处—— 照常是纳兰夜雪与上官睿为首,只不过,却比之前少了许多人,比如:凌宗啸!还有一些牺牲的将领们,还有被凌诗涵制作的炸弹,惊走了马儿,不知所踪的将领们,又或者是死在了那场爆炸中。 凌宗啸也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上官睿看着原本满座的座位,如今却是缺席了大半。 虽无奈,可是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没有挽回的余地,有些无力的开口道:“还没有副元帅的消息吗?” 回答他的,是一阵沉冷的空气,意味着,凌宗啸还是音讯全无。 轻不可闻的一声叹息,上官睿再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旁的纳兰夜雪却是开口道:“睿王爷,朕有个问题,倒是不知该如何向王爷讨教了。” 听着纳兰夜雪如此说道,上官睿淡淡的接过话,“国君但说无妨。” 纳兰夜雪唇角泛起一抹冷意,“今日在战场上,朕的士兵们随同你们云夏国的罗将军前去沼泽地周围设下埋伏,虽然被李将军引往沼泽地的,只是一名女子,并没有过多的人,可是睿王应该也很清楚,即便那只是个女子,却并不是弱小女子。 仅凭她一人,伤了不少人,朕不明白的是,为何她去了沼泽地,不但相安无事,反而还让埋伏在那儿的士兵们全军覆没? 即便她本事再大,顶多也就逃脱了沼泽的沦陷,又是如何逃脱得了弓箭手的万箭齐发?又是如何毁掉事先埋伏好的士兵?” 纳兰夜雪说了一长串,还不待上官睿接过话,纳兰夜雪便有继续说道:“况且,战场上,虽然都在全身心的投入战斗中,但是睿王随同那名女子一同离开战场,这也是不少人有目共睹的事实,睿王与那女子又几乎是同一时间返回了战场,这更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实! 睿王却也在那时鸣金收兵,也因此损失了云夏国不少战士,这些,睿王该如何解释?” 纳兰夜雪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针对上官睿,也借此机会,不再与云夏国合作,相较于祁域国的半座江山,她倒是更愿意选择自己的良人。 而她认定,慕容傲便是她的良人,所以,她势必要追到慕容傲,为清颜国新一任国君,自己为皇后。 再或者,清颜国与祁域国合并,自己为慕容傲的王妃,当然,她势必要选择后者,除非祁域国储君是慕容傲,待慕容傲登基为帝之时,她便宣布清颜国与祁域国合并。 自然,这些都只是纳兰夜雪自己心中所想,到最后究竟会如何,还得日后才知道。 ☆、就算是皇兄在此,也不会让她受到丝毫损伤! 纳兰夜雪所说,上官睿却是唇角泛起一抹苦笑,随即将偷窥摘下,“国君所言甚是,本王的确是随着那名女子离开了,也几乎是相同时间回到了战场上,之所以本王会下令鸣金收兵,是不想要更多的战士们再作无谓的牺牲。 这场仗,我们不可能会胜,本王明日便会启程回京,会主动向皇兄请罪,至于那名女子为何会安然的回来,而本王却负了伤,这点,本王无从作答,但是有一点本王可以肯定的是,就算是皇兄在此,也必然会同本王一样做,不会让那女子受到丝毫损伤,其余的,本王不想在说些什么。” 上官睿的作答,却是惹来纳兰夜雪的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都不解纳兰夜雪为何会突然如此狂笑不止,纷纷疑惑的看向纳兰夜雪,纳兰夜雪却是开口道:“既然睿王已经承认,这些都是睿王之过失,那么,我清颜国也没有必要再同你们合作下去了,若说祁域国人挑衅你们云夏国,是为狂傲,那么,你们云夏国呢?杀害盟友,这就是你们云夏国的待客之道?” 纳兰夜雪的话,上官睿并没有做出回应,纳兰夜雪继续道:“明晨天亮,朕也会率兵离去!” 纳兰夜雪说罢,也不管众人是何反应,一甩淡紫色战袍,抬步离开了军事处,莫小贝跟言夕跟在身后。 见纳兰夜雪如此愤愤的离去,在场的将领们急了,纷纷看向上官睿,“王爷,这该如何是好啊?” “对啊,王爷,清颜国若是撤兵的话,我们没有多少士兵了,若是祁域国趁此机会来攻打的话,后果将会不堪设想啊!” ………………………… 听着众人的你一言我一语,上官睿却是淡淡的接过话道:“你们留守着便好,明日本王就回皇城请罪。本王相信,祁域国不会来攻城的。” 上官睿说罢,也不顾众人的反应,就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情况下,手中抱着头盔离去。 ………………………… 翌日清晨,纳兰夜雪已然整顿好了兵马,就要抽身撤离。 而上官睿,已然收拾好了行囊,便要回皇城请罪。 纳兰夜雪没有与上官睿,说上半句话,直接无视着云夏国的人,领着自己的兵马,往清颜国的方向而去。 看着渐行渐远的军队,轻不可闻的一声叹息,上官睿也翻身上了马背,往皇城的方向而去。 丛林深处,凌宗啸略显狼狈的酿呛行走着。 那日马儿被惊吓到,他便被惊吓中的马儿带到了这个丛林中,说来也是他命大,马儿经过一条小河,他便试着赌了一把,纵身跳下了河。 所以,才保住了他这条老命,不然还不知道要被马儿带到哪儿去呢。 只是,比较可悲的是,他一直没能走出这片丛林,所以,便也就只能靠采摘些野果来充饥,等走出这片丛林后再做打算。 有一点算是帮助到了他,现在他这样下落不明,完全可以当他是阵亡了。 ☆、改朝换代,不在话下! 等他走出去之后,便可以联系自己的旧部,再想想办法,能不能够巴结到些帮手,到时候直接攻打云夏国的皇城,打他个措手不及,改朝换代,倒也是不在话下。 凌宗啸心中暗暗想道。 ………………………… 今日,慕容傲与凌诗涵并没有如往常般站在城墙上,等着云夏国的大军压境,因为他们知道,上官睿昨日既然喊了鸣金收兵,必然不会再来犯境。 虽然,这只是他们的一种推测,但是,凌诗涵相信上官睿,必然不会再来犯境。 至于上官睿所说的,会向她证明,他们不是敌对的,这一点,倒是让凌诗涵有些无法摸透。 然而,又一次的胜利,再次传入了祁域国国都,百姓们将慕容傲歌颂的如神一般。 自然,这些消息,传到慕容宇跟慕容煜耳里。 依旧是香满楼的天字一号房,“二哥,七弟又一次以几万人之力,打败了云夏国的几十万人马,现在,风头比以前更盛。” “六弟可有何高见?”慕容宇看着一向跟自己最亲的慕容煜说道。 “这个,臣弟倒是没有,臣弟只是觉得,七弟风头如此之盛,父皇龙心大悦,待七弟回都城时,指不定就让七弟做了储君。”慕容煜轻轻的摇了摇头,如是说道。 慕容煜的话,让慕容宇沉思片刻,道:“七弟风头虽盛,父皇即便再喜爱,可是,七弟却没有办法摆脱得了克妻的事实,试问,这样,朝中大臣可还会同意父皇封七弟为储君?” 慕容宇说着,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先前说要杀了慕容傲,可却因为慕容傲在军中,想要在那么多士兵眼底里下手,可并非易事,更何况,既然慕容傲能够抵挡得了敌军,那便让他去抵挡,若是没了他,没有办法的挡得住的话,到时候敌军攻进国都里来,也必然是一场灾难! 听着慕容宇的话,慕容煜也微微一笑,只要不是杀了慕容傲便好。 慕容傲是他唯一的弟弟,他下不去手不说,即便不是自己动手,他也没有办法看着自家兄弟相残。 父皇一共就七个儿子,大哥已经不能人事了,三哥已经去了。现在就剩下了二哥、四哥、五哥跟他自己还有七弟。 即便没有办法让二哥得到储君之位,也断然不能让这么几个兄弟反目成仇。 虽然,他们都是平日里看起来很和睦的兄弟,暗地里却是波涛汹涌,个个都有着自己的精打细算。 ………………………… 祁域国国都,皇宫,御书房—— 慕容振天端坐在了龙案前,殿内站立着朝中大臣,其中包括慕容宇等几位王爷。 慕容振天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皇上很高兴。 至于高兴的原因,聪明人也都明白,必然是因为慕容傲仅凭几万人之力,连胜了三场几十万人的对峙。 “相信诸位爱卿都听说了边疆的战况。”慕容振天悠悠的开口道。 ☆、骁勇善战,是为储君好人选 随着慕容振天的话音落下,众位大臣忙齐齐附和道:“臣等略有耳闻,七王爷好本事。” 整齐的毫无一丝波澜,就好比事先排练过那般,可实际上,却并没有排练过,只不过是在官场上摸爬打滚多年,累积下来的经验罢了,更何况,他们都是些朝廷重臣,能爬到现在这个位置不容易,对于这些,早就是耳濡目染。 听着众人的附和声,慕容振天很满意的点了点头,伸手捋了捋有些花白的胡须。 慕容宇趁势上前一步作揖道:“父皇,七弟如此英勇,竟是以几万人之力,连连战胜云夏国几十万兵马,果真是英勇可嘉,父皇应当好好嘉奖七弟才是。” 慕容宇说话间,眉眼间尽是笑意。 他这样做的目的有两个,无非就是让人看着他如此大方,竟然主动请求皇上要嘉奖慕容傲,这样,一来显得他没有要争夺储君之位,是个光明磊落,大方之人。 二来,也能借此让别人心中喜爱,更重要的是,能够得到慕容振天的赞赏,还能借此机会,试探一下这些朝中大臣的心中所想,这样可谓是一举两得! 这样的举动,被慕容宇占了去,慕容骐但笑不语。 就这么保持着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立于一旁,等着众人的答案。宛若看戏的观众那般。 很显然,慕容宇的目的很成功的达到了。只不过,最终的结局,却是让他弄巧成拙,成了一大隐患! 慕容振天赞赏的看向他,“二王爷说的极是,朕是该好好嘉奖七王爷,朕的寿辰也快到了,不妨就在那日,晋封七王爷为太子,诸位卿家觉着如何?” 听着慕容振天的话,让众人都微微诧异,唯独慕容宇,似是早就料到了自己的父皇会如此说道,便也没有如何大的反应,依旧淡笑着,让人觉得他很有风度。 慕容骐虽有着淡淡的诧异,却是很快反应过来,依旧淡笑着,保持一副看戏的模样。 而朝中大臣们,听着慕容振天的话之后,有赞同的,有反对的,各种声音纷纷开始述说着自己的决定。 其中一名大臣上前两步,作揖道:“皇上,七王爷骁勇善战,是为储君好人选,皇上英明。” 很明显,是一个拥戴慕容傲之忠臣。 听着大臣的话,慕容振天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眼角的笑意,始终没有隐去,慕容宇听后,却是向这位大臣射去一记记恨的目光,只不过却是很快就敛了去,只有那么一瞬,让人不免以为出现了幻觉。 可是,随着这名大臣的表态,马上又有大臣站出来作揖道:“皇上,七王爷虽骁勇善战,是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但是,对于储君,微臣认为,皇上还得慎重,毕竟七王爷膝下无子,身为储君,理应为皇家开枝散叶,微臣认为,还得等七王爷娶妻生子后,方能为储君。” 这位大臣的话中,很明显的,话中有话,是说慕容傲有克妻之命,断然不能成为储君,否则无法为皇家开枝散叶。 ☆、除非…… 虽然得到了慕容宇的唇角微勾,却是得罪到了慕容振天,谁都知道,慕容振天现在最为喜欢的,便是七子慕容傲。 现在慕容振天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封慕容傲为储君,可却有人要站出来反对的话,无疑是往枪口上撞去,死路一条! 惹得皇上不高兴了,对本身并没有什么好处。 即便是慕容傲真的有克妻之说,但是心里明白就好了,没有必要这么公然的与皇上对着干,否则最终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果然,随着大臣的话音落下,慕容振天原本的好心情,却在此时散尽,脸色攸地沉了下来,淡漠的开口道:“那依爱卿之见,谁会是储君之人选?” 慕容振天的脸色虽然沉了下来,可却并不影响这位大臣,大臣悠悠的道:“回皇上,微臣只是如实说道,至于储君人选,还得由皇上定夺才是。” “既然爱卿也说由朕定夺了才算,那朕就宣布,储君为七王爷,待朕寿宴之时,正式册封,朕乏了,都退下吧!”慕容振天沉着脸说道。 慕容振天如此说道,不由得惊诧住了在场的一些人,比如:慕容宇。 他是故意如此说道,他想着,是会有人站出来反对的,毕竟长幼有序,就算要册封,也该是册封他为储君,他就是要借着大臣们的手来让慕容振天册封他为储君,这样一来,也就没有多大悬念,就能稳坐储君之位了。 除去这个不说,再不济,好歹慕容傲也有着克妻传闻,先后死了六位王妃,这些,都是众所周知的,即便没有人开口说要封他为储君,总该有人来反对封慕容傲为储君吧? 可是…… 这些远远超出了他的预算,原本不该是这样的才对…… 怎么会演变成了这个样子…… 可是,既然慕容振天已经发话了,那么,这个事情,就八九不离十了,除非…… 除非这中间有什么意外发生,否则,到了慕容振天寿宴之时,真的就会宣布立慕容傲为太子,到时候,一切就真的成了定数了! 众人忙作揖道:“儿臣告退。” “臣等告退。” 说罢,众人便行礼退了下去。 偌大的御书房中,徒留慕容振天,与太监总管李公公。 慕容振天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李公公忙开口询问道:“皇上,老奴去给您沏壶安神茶吧!” 李公公自幼便跟在了皇帝身侧,是慕容振天最得力,也是最信得过的人。 听着李公公的话,慕容振天 摆了摆手,示意不用。 随即道:“准备拟旨,朕要亲自拟下一份旨意。 PS:璃儿的腾讯微博已经正式关闭,新浪微博已开通,日后璃儿所有动态都将在新浪微博发布,请在腾讯微博收听璃儿的亲们移步到新浪微博,搜索 腾讯冰璃儿  也请玩微博没有收听璃儿微博的亲,在新浪微博搜索 腾讯冰璃儿  不论是有关文文,还是其他什么,璃儿都一律发表在新浪微博。希望得到亲们的关注与支持,谢谢。 ☆、将储君之位夺回来! “是。”慕容振天如此说道,李公公倒也不多问,照做便是。 将明黄色的案卷铺在了桌面上,搅动着笔砚,为慕容振天磨墨。 慕容振天执笔,在明黄色的案卷上挥挥洒洒,动作一气呵成。 李公公忙将装着传国玉玺的印盒打开,慕容振天拿过玺印,在左下角盖上印章。 看着自己亲自拟下的旨意,慕容振天微微松了口气,唇角微微上扬着。 可是李公公看着这上面的文字,心下却是有些莫名,不由得开口道:“皇上,这是……” 慕容振天却是很认真的看向李公公,“李喜,你自幼便跟在朕的身边,你的为人,朕再清楚不过了,不管是朝堂还是后宫,都是尔虞我诈的地方,朕能相信的,也就只有你了,你把这道密旨收好,倘若哪天,朕有什么不测,你就照着这上面的去宣读。” 慕容振天说的那般认真,却让李喜瞬间觉得,在不久的将来,会有什么大事件发生,让他觉得不安。 ‘噗通’一声跪了下去,“皇上,您说的这是什么话,皇上一定会安然无事,一定能够亲自下旨,让……” 李喜的话还未说完,却被慕容振天打断道:“好了,李喜,你跟在朕的身边几十年了,你也知道,朕决定的事情,何时改变过?照朕所说的去做就是了。” 慕容振天都如此说了,李喜无奈,眼眶中泛着晶莹的泪珠,摇摇欲坠,摇了摇下唇,只得接过话道:“老奴遵旨。” 有了李喜这句话,慕容振天唇角这才扬起好看的弧度,似是松了口气,因为他知道,只要有李喜在,哪怕有一天,他真的发生了什么不测,最起码,祁域国不会就这样毁掉! 他那些个儿子,有几斤几两,他还是很清楚的,只不过不戳穿罢了,至于其他的,他也不想要说些什么。 只希望,他们都能够很好的活下去,不要为了储君之位,兄弟相残! ………………………… 香满楼,天字一号房—— “二哥,刚刚在御书房,你为何要请求父皇册封七弟?七弟如今战功累累,就是不用二哥说,父皇也必然会晋封七弟的身份地位,如今二哥如此说道,却是更加的稳固了父皇要封七弟为储君的心了,现在父皇都亲口说了,要封七弟为太子了,这……” 慕容煜说的很是无奈,剑眉紧拧着,倒不是说让自己的弟弟坐上储君之位不好,只不过,相对来说,他知道二哥想要做储君,所以,他必然还是希望二哥慕容宇能够得到储君之位,做上那个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位置。 将来君临天下! 慕容煜焦急,殊不知慕容宇心中更是心急如焚,他原本只是想要激一激,却不想,竟是弄巧成拙,让慕容振天将这事情给定了下来,寿宴时,便要宣布,封慕容傲为太子。 现在,距离寿宴的时间也近了。 他必须尽快做出行动,将储君之位夺回来! ☆、狗急跳墙,人急了…… 自然,想要夺回来,并非易事,毕竟,今日在场,听着慕容振天吩咐的大臣也不在少数,倘若无缘无故,突然储君之位就成了他慕容宇的话,不免会惹人怀疑,想要堵住悠悠之口,还是有些难度的。 除非…… 见慕容宇没有回答,慕容煜更是焦急的看向慕容宇,“二哥……” 话音未落,才刚张口,慕容宇便抬手打断了慕容煜的话,淡淡的接过话道:“容我想想。” 慕容煜便噤了声,不再说话,是的,现在是该好好静下心来想想。想想如何解决这储君之位的问题。 大家都盼着太子被拉下马,现在好了,太子被拉下马了,可是,新的一人储君,竟是还轮不到他们身上,这样他们能不着急吗? 狗急了还跳墙呢,更何况他们是人,要真是逼急了他们,他们可是会做出极端的事情来,可是会咬人的! …………………………………… 七王爷战功累累,连续三场胜仗的事迹,本就在民间传的沸沸扬扬,现在又有消息传出,说是皇上要在寿宴的时候,册封慕容傲为储君,八九不离十了。 这不,八卦茶楼里,各种声音,都在议论此事。 “诶,听说了吗?七王爷战功累累,皇上要在寿宴的时候晋封七王爷为太子殿下了呢!” “啊?封七王爷为太子殿下?” “对啊,七王爷战功累累,现在储君之位空缺,七王爷最合适不过了。” “可是,七王爷不是克妻吗?储君是要为皇家开枝散叶的,这……” 虽然尽量压低了声音,却还是传到了一旁坐着的主仆两人耳中。 东方念玉与紫儿一袭男儿装扮,显得那般瘦小,听着这些对话,东方念玉明白了些什么。 先前多多少少听了些边疆战事,了解到了慕容傲跟凌诗涵已经在边疆了,所以,她们主仆二人选择了留在祁域国国都,留心着便将所有事迹。 却也了解到了,这个八卦茶楼是最适合的地方,每天都有各种劲爆的消息传出。 现在,听到说要封慕容傲为储君,东方念玉心中竟是升起了莫名的喜悦,她知道,这是为凌诗涵而喜悦。 凌诗涵是跟在慕容傲身边的,倘若慕容傲成为了祁域国的储君,也就是下一任的国君,到时候,凌诗涵自然也是免不了的…… 想到这些,东方念玉不禁为凌诗涵高兴。 只要凌诗涵过得好,那便足够了,她也就不用操心了,只要…… 东方念玉淡淡的说道:“走吧!我们回去!”东方念玉说着,已然率先起身,欲往外走去。紫儿忙跟在了身后,两人往客栈而去。 回到了客栈房中,紫儿忍不住开口道:“公主,我们都出来这么久了,又那么久没有跟皇上联系,皇上该担心了。” 紫儿对东方念玉分析着她们现在的处境。 听到紫儿提起东方御景,东方念玉喝茶的动作顿了顿,脑中迅速流转着,在想一些应对之法。 ☆、不知死活的东西,你有几个脑袋可以砍? 随即道:“现在祁域国与云夏国正在打仗之际,我们又身处在了祁域国的国都,就是想要回东离国,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回得去的。再等等吧!刚刚你也听说了,要封七王爷为储君,到时候,我们也就可以回东离国了。” 听着东方念玉的话,紫儿只好噤了声,虽然她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东方念玉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但是她还是懂的东方念玉的话的,现在她们的处境,的确不宜在这个回东离国。 回东离国必须要经过舒城,可舒城那边,却是在打仗,哪怕她们能够走到舒城,舒城那边,估计也会把她们当成奸细什么的给抓了,甚至直接一刀给解决了。 就算最好的状态,也不过是出了舒城,然后又在幽冥城边境被云夏国的人给…… 更何况,哪怕她们没有被当成奸细给抓了起来,或者什么,她们也一样出不了舒城,除非,两边停止开战,恢复如初。 到那个时候,她们才能离开祁域国,回到东离国。 当然,在回东离国之前,她还是要去一趟云夏国皇城的,之前去了云夏国皇城,但却什么也没做成,就听到要打仗的消息,她为了凌诗涵,不远千里来到了祁域国国都,却得到消息,凌诗涵早已随七王爷去了舒城…… ……………………………… 而这边,边疆连连战败之事,也是早已在云夏国皇城中传的沸沸扬扬。 上官睿不分昼夜,赶回了皇城,略显的有些沧桑狼狈,但他却并不打算梳洗休息一番再进宫面圣,反而直接奔往皇宫而去。 康寿宫—— 太后斜躺在贵妃榻上,宫女为其揉捏按摩着。 甚为舒适。 突然,一名小太监冒冒失失的从外边跑了进来,‘噗通’一声跪下,“奴才参见太后娘娘,参见萧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依旧眯着双眼,不曾睁开半分,反倒是萧媚儿,看了看太后,见她不曾睁开双眼,便一脸怒容的看向跪在地上的小太监,故意压低了声音,怒喝道:“好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这么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万一惊着了太后休息,你有几个脑袋可以砍?” 听着萧媚儿的话,小太监吓得瑟瑟发抖,“萧妃娘娘饶命啊,奴才不是故意的!” 小太监说着,已经对萧媚儿磕起头来。 萧媚儿却不管不顾,反而继续道:“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来人呐!” 随着萧媚儿的话音落下,马上从外边进来两名小太监。 这更加让那名小太监吓得色色发抖,宫中谁都知晓萧媚儿的手段,只是没办法,宫人们命贱,谁让人家萧媚儿是主子,那他们这些做奴才的,便也就只能任人宰割了去! “萧妃娘娘饶命啊,奴才不敢了,饶命啊萧妃娘娘。”小太监不断的磕头求饶。 萧媚儿却是没有半点的缓过神色,依旧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不屑的睨了不断磕头的小太监一眼。 ☆、应有的处分【1】 随即张口便要说:“将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拖出去,杖毙了!” 可是还不待她的话音出口,太后便缓缓睁开了眼眸,由宫女搀扶着坐起身,淡淡的道:“哀家不过是小眯一会儿,这就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萧媚儿忙转过身,脸上俨然换了一副模样,一副乖巧讨好的模样对着太后笑道:“姑妈,这太监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媚儿这不是怕打扰到姑妈您休息嘛,这会儿正要惩罚他,以示惩戒呢,没想到姑妈您这就醒了,一定是被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打扰到了,姑妈等着,媚儿这就惩罚他!” 萧媚儿说着,又有变脸的趋势,说着就欲吩咐人将这小太监拉下去处理掉。 却不想,太后又是开口打断道:“好了好了,媚儿,犯不着为了一个小太监气成这样,你们先下去。” 太后一副慈爱的老好人模样,说着摆了摆手,宫女太监们忙行礼退下。 偌大的殿内,就剩下了太后与萧媚儿,还有那名跪在地上的小太监三人。 太后这才道:“怎么回事?” 说话时,一脸严肃的看向地上跪着那名小太监,很明显,这话是对小太监说的,只是让萧媚儿疑惑的看了看小太监,又看了看太后,却不敢在这个时候插话。 听着太后的询问,小太监忙道:“回太后娘娘,睿王回宫了。” 小太监的话,让太后跟萧媚儿同时惊得瞪大了双眼。 相视一眼之后,太后又继续问道:“消息可准确?” 小太监很认真的回答道:“奴才亲眼看着睿王朝御书房的方向去了,错不了。” 可是,睿王这个时候回来,不是显得很奇怪吗?边疆连连战败两场,当然,第三场的战败,以至于上官睿下令撤兵的事情,皇城这边还没有得到消息。 所以,在他们认为,现在的睿王,应该是在筹备第三场战争,亦或是正在开战第三场才是,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回宫呢? 这样,未免太过于古怪了。 “哀家知道了,你先退下吧!”沉思过后,太后抬了抬手,小太监忙行礼退下。 待小太监离去后,萧媚儿这才开口道:“睿王现在不是应该在战场上杀敌的吗?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回宫?” 听着萧媚儿的话,太后摇了摇头,“哀家也不清楚,走,随哀家去御书房一探究竟!” ……………………………… 上官晔原本正在批阅奏折,刘公公却突然从殿外进来道:“启禀皇上,睿王在殿外求见。” 刘公公的话,让他执笔的动作一顿,睿王…… 他这个弟弟不是应该在战场上的吗?为何突然会出现在他殿外求见? 擅离职守,这可是大罪,上官晔不解的蹙紧了眉头,随即看向刘公公,淡淡的道:“传!” 说罢,将手中的笔放下,等着上官睿的到来。 “是。”听着上官晔的吩咐,刘公公躬身退下,出去殿外传召上官睿。 ☆、应有的处分【2】 很快,上官睿就从殿外进来,走到殿中央,抬头看向上官晔,下巴上,已然长了些许胡渣,显得那般狼狈,一路风尘朴朴的赶回来,会显得如此,也属正常现象。 上官晔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弟弟,等着他主动说出缘由。 上官睿缓缓开口道:“皇兄。” 上官晔没有接话,依旧只是淡淡的看向上官睿,因为他知道,不用他开口,上官睿自然会继续接下话。 果真,上官睿继续接话道:“臣弟无能,三败祁域国,清颜国国君已经撤兵回了清颜国,臣弟特回来请罪。” 上官睿的话,让上官晔为之一愣,却也只是一瞬,他知道,其中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事情。至于是什么,还得上官睿说明才是。 此时,太后与萧媚儿,也来到了御书房外,守在门外的太监侍卫们欲行礼,却是被太后摆了摆手,阻止了他们的行礼。 太后淡淡的说道:“睿王可是在里边?” 听着太后的话,刘公公有那么一丝惊诧,毕竟睿王才刚刚进去,太后随后就到,不得不佩服太后的探子,是有如何神速! 却又不得不如实回答,刘公公只得硬着头皮点了点头,道:“回太后娘娘,睿王确实在里边。” 得到了刘公公的确确答案,太后便不再多问,才刚踏进门槛,却听到上官睿说三败祁域国,清颜国国君已经撤兵回了清颜国,这样的话,无疑是引发她的怒气。 她本就故意安排人去边疆挑拨是非,引起两国战端,可是如今倒好,三败祁域国,还主动回来请罪,就是说,不再打了吗? 那她之前所做的一切,所安排的一切,岂不都是成了泡影?瞎子点灯,白忙活一场? 还不待上官晔说些什么,太后便怒接过话道:“三败祁域国,所以,就擅离职守,不顾自己的使命,没有任何通知,独自回了皇城?” 太后的声音传来,让上官晔跟上官睿都微微愣住,却也不得已,上官晔起身,上官睿回过身,两人对着太后微微点了点头,上官晔开口接过话道:“母后,你怎么来了?” 太后却是一甩袖,冷哼一声,道:“哼!哀家听说睿王回宫,哀家心存疑惑,想过来一探究竟,却不想,却是听到睿王三败祁域国,回皇城请罪的事情。” 此言一出,上官睿忙微低着头,道:“此事是儿臣无用,儿臣擅离职守,愿听从皇兄惩处。” 擅离职守,可以说成是逃兵,更何况又三败祁域国,还死伤无数云夏国士兵,且得罪了清颜国国君,令其怒气撤兵。 条条死罪! 可上官睿毕竟是皇亲国戚,毕竟是皇家子嗣,不可能就这么去死,更何况,现在朝中大臣还无人知晓此事,只有他们在场四人知道。 只要赶在了朝中大臣知道这件事情之前,对上官睿做出了惩罚,朝中那帮老臣,也都无话可说。 上官晔微磕眼睑,再缓缓睁开,喊道:“刘公公。” ☆、应有的处分【3】 随着上官晔的话音落下,刘公公从殿外走了进来,作揖道:“奴才在。” 上官晔看了看太后,再缓缓将目光移到了上官睿脸上,淡淡的开口道:“拟旨,睿王出兵祁域国,不但使我云夏国死伤无数士兵,三败祁域国,还使盟友清颜国愤之离去,即日起,革除睿王之职,不再受用朝廷,从此不得踏入云夏国半步!” 上官晔在念这段处罚时,是心痛的,只不过,却也无奈,只得将上官睿的睿王之职革除,让其不得踏入云夏国,身为皇家子嗣,被贬为庶民,不得踏入自己的国土,这样已经是很重很重的处罚了。 虽然,这样一来,上官晔就等于少了左膀右臂,可是为了上官睿能够免除一死,却也只能这样。 而上官睿,则是静静的听着上官晔对他作出的处罚。 虽然被贬为了庶民,虽然不得再踏入云夏国半步,可是上官睿却很开心,略微显得有些沧桑的俊脸,始终挂着一抹云淡风轻的微笑。 这样的处分,让太后噤了声,没有多说些什么,虽然上官睿不是她所生,上官睿的生死,也与她无关,可是,一位皇家王爷,被贬为庶民,又不得踏入云夏国半步,这样的处分……真真是极重的。 可是对于上官睿来说,却是算不得什么,毕竟,他擅离职守、又杀了盟友、还使那么多士兵无辜丧命,能够还有一条命存在,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不是有句话叫做“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吗? 更何况,这样的处分,对他来说,也是有着极大帮助的,他不再是云夏国的王爷,只是一介庶民,而且还是不能踏入云夏国半步的庶民,这样一来,他与凌诗涵的距离,就又拉近了。 这样,凌诗涵也就再无借口说他们是敌对的了。 上官睿一笑置之,作揖道:“谢主隆恩。” ……………………………… 上官晔与上官睿兄弟两人坐在了金黄色的屋顶上方。 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天亮之后,就不知兄弟二人,何时才能再有相聚的时刻了。 终是上官睿率先开口,“凌宗啸诡计多端,我看,他未必是葬身在外了,兴许是借助马儿被惊到,借势装死,他日打皇城个措手不及。” 上官晔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上官睿的推测。 “我走了后,皇兄可是要独当一面了。”上官睿说着,两人同时回头,相视一眼。 上官晔张了张口,欲说些什么的时候,上官睿却抢先一步开口道:“皇兄不必觉得对我的处罚过重,相反,皇兄的处分,让我很高兴,擅离职守、杀害盟友、这已经是死罪了,虽然我是王爷,有道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能留有这条命,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更何况,皇兄如此,倒还给了我更多充分的机会。” 听着上官睿的话,上官晔挑了挑眉,不语。 他如此处分的原因有两个。 ☆、应有的处分【4】 第一个,保全上官睿的性命。第二个,还可以让上官睿借此,在江湖中探听各种消息。 只是不能以睿王上官睿的身份再返回云夏国罢了,并不代表,不能以别的身份再回来云夏国。 谁说他就一定得一个人独当一面?这样一来,他上官晔虽然还在明处,可是,暗中却是有了上官睿。 一明一暗,未必不是件好事。 只不过,很多事情,都必须要靠上官睿自己了。 上官睿继续道:“她一直说我与她注定是敌对的,如今,皇兄下旨将我贬为庶民,还不得踏入云夏国半步,这样的旨意,很快就会传遍大江南北,传到她耳里也是一眨眼的事情,所以,她再无理由说我与她是敌对的了。” 上官睿的话,让上官晔惊愕,是啊,他怎么忘了这层…… 可是,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答案是没有,所以,又何必再去纠结?更何况,他早就决定放手了,不是吗?再说了,能有自己的弟弟伴在身侧,也未必不是好事,只不过,上官睿能不能近的了凌诗涵的身,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惊愕过后,上官晔道:“她怎么样……” 语气中透着无奈,他知道,上官睿此次出兵祁域国,必然是与她正面交锋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弟弟,不知何时,竟是同他一般,恋上了那冷艳至极,却是宛如罂粟的绝艳女子。 听着上官晔终于询问到她的状况,上官睿唇角泛起一抹苦笑,“还能如何,依旧冷的没法救药,清颜国的士兵们埋伏在了沼泽地,她单枪匹马追击,我放心不过,追了过去。” 说到这里,上官睿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知道,不用继续说下去,上官晔也明白了前因后果。 正如上官睿所说,若是上官晔本人在那儿的话,必然也会如此做的,所以,并没有什么不同,只要她安然便好。 ………………………………… 翌日,对于上官睿的处置圣旨,已然宣读了出去。 朝堂上—— 上官晔一袭明黄色五爪金龙袍加身,端坐在了龙椅上。 殿内依照官品阶级,依次而站立的文武百官。 随着刘公公的话音落下,将明黄色的案卷卷起,立刻就引来了朝堂内的轰动。 “啊?三败祁域国,还让盟友挥愤离去,且是擅离职守,死伤了那么多的云夏国士兵,竟然只是贬为庶民,终身不得踏入云夏国?” |“就是啊,有道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睿王只是王爷,还不是皇上,皇上这样做,未免也太过于徇私袒护了吧?” ………………………… 三三两两的言语,还在不断从各位大臣口中传出,上官晔头疼的微磕眼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但是,旨意已经宣读,不可能更改。 更何况,这份处分,还别有用心,不但要保全上官睿的性命,还要让他成为自己的暗势力。 不可能因为朝中大臣们的三言两语而更改。 ☆、借刀杀人! 其中一名大臣上前一步作揖道:“皇上,微臣认为,睿王擅离职守,让我云夏国死伤无数士兵,论罪当诛,有道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皇上不能因为睿王是皇上的弟弟而徇私袒护。” 很显然,一个不怕死的官员,竟敢如此直言不讳,直接道出了要害。 随着大臣的话音落下,其他人马上跟着附和道:“臣等也认为,如此处分,过于轻薄。”反正也不是他们做的出头鸟,既然有人做了出头鸟,他们跟着附和就是了,就是要怪罪,一下子也怪罪不到他们头上来,不是还有个领头的么? 话音的一致性,会让人产生错觉,仿佛之前经过训练一般。 上官晔缓缓睁开眼睛,冷冷的扫视了在场所有的官员们,随即冷哼道:“爱卿们可是认为朕是言而无信之人?” 冰冷的话语,从上官晔那薄唇中吐出,惊得众人忙齐齐下跪,惶恐道:“臣等不敢。” 上官晔却是继续道:“不敢?还会有你们不敢的事情?既然朕都已经下旨,对睿王做出了应有的处分,可是尔等却说朕的处分过于轻薄,这分明是逼朕去修改旨意,君无戏言君无戏言,朕既然已经做出了应有的的处分,又何时轮到你们来指手画脚!” 上官晔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竟是一掌拍打在了眼前的龙案上面,‘啪’的一声巨响,惊住了在场所有人。 “臣等惶恐。”又是一致的回答。 上官晔冷哼一声,道:“朕心意已决,退朝!” 说罢,也不管众人是何反应,自顾自的起身离去。 随着刘公公那尖细的嗓音,“退朝——” 众人一致低头:“恭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上官晔却是没有理会,面无表情的大步踏离了勤政殿。 待上官晔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众人眼前,众人这才战战兢兢的从地上起身,伸手整理了下头上的乌纱帽,以及身上所穿着的朝服。 天子震怒,还真是件恐怖的事情。 ………………………… 祁域国—— 香满楼天字一号房。 “现在边疆不再打仗了,父皇的寿宴将近,这……”慕容煜有些忧心的说着自己心中所担心的事情,毕竟,若是储君之位落到了慕容傲身上,想要将他拉下马,可是会有很大难度的。 却不想,慕容煜的话,不但没有让慕容宇同样露出担忧的神色,反而是勾唇一笑道:“虽说父皇寿宴即将到达,可是,不也还有些时间么?” 慕容宇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阴狠,让慕容煜都有些不寒而粟的感觉。 “二哥的意思是?”慕容煜不解的看向慕容宇。 慕容宇却是云淡风轻的带过一句:“借刀杀人!” 这样一句话,让慕容煜惊恐的睁大了双眼,借刀杀人…… 这是有多残忍? 他忽然有些看不清自己这位二哥了,为了争夺储君之位,竟是如此心狠手辣吗?这倒是不像他所认识的二哥了。 ☆、得民心者得天下 没有了战争,边疆便不再需要慕容傲的镇守,慕容傲与凌诗涵,便打道回了国都。 七王爷三胜敌军,如今凯旋而归,慕容振天竟是亲自率领着文武百官在皇宫外恭候着慕容傲的归来,这是何等的荣耀? 慕容傲行事向来低调,包括这次,也一样没有大张旗鼓,只是带着凌诗涵与几名亲信,策马回了国都,可是却还是被百姓们认了出来。 毕竟慕容傲太容易辨认,一袭紫袍,身旁有着一袭白色衣裙的女子,那紫色锦袍的紫眸俊男,便是七王爷。 才刚进城,马上有眼尖的人发现,忙指着慕容傲,大喊道:“诶,大家快看,七王爷回来了。” 随着人群中出现这样的声音,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一袭紫色锦袍,策马往皇宫的方向而去,众人忙让出了一条道,纷纷高喊,“七王爷战无不胜,七王爷千岁。” 甚至有人想要呼喊万岁,只不过,人群中的超噪声太大,便也就显得寥寥无几,毕竟,呼喊万岁这样的语句,是万万不能的。 虽然皇上有意立七王爷为太子,可毕竟,就算是太子,也只是千岁,又岂能呼喊万岁?那是皇上专有的称呼,倘若被有心人听了去,免不了又是一场文字狱。 只会枉送了自己的性命罢了。 凌诗涵看着这些欢呼声,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好看的笑意,由此可见,慕容傲是得民心的。 得民心者得天下,只要有着百姓的拥戴,那么,慕容傲就是幸运的,就是最能够得到皇位。 虽然,凌诗涵也说不出来,倘若慕容傲他日真的君临天下,那么,她该怎么办…… 做她的皇后?随他在深宫中,相濡以沫? 还是独闯江湖,过着无拘无束的自在生活? 这些,都不是凌诗涵所能预料的,所以,她便不愿意去想这些事情,船到桥头自然直,待他日再说吧、 她现在的目的,也就是要扶持慕容傲上位,君临天下! 现在看来,离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一路往皇宫的方向而去,远远的,便能看到皇宫这边的声势浩荡,文武百官门,都在宫门口迎接慕容傲的到来,为首的,竟然是慕容傲天…… 看到此情此景,慕容傲一惊,忙加快了速度,在不远处下了马背,对慕容振天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慕容振天却是爽朗一笑道:“快快免礼。” “谢父皇。”慕容傲起身谢过。 众位大臣,以及侍卫们,忙对慕容傲行礼道:“臣等见过七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卑职参见七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慕容傲看着这些人,忙道:“都免礼!” “谢王爷。”众人皆谢过。 慕容傲这才又将视线移回了慕容振天的脸上,忙道:“父皇身为真龙天子,又岂能亲自出宫迎接儿臣,这可是要折煞儿臣了。” 慕容傲的语气中,略微有些惶恐。毕竟,自己的父亲来迎接自己,还真是…… ☆、册封太子?呸! 慕容振天却是故意沉下脸,眉眼间却还是带着一丝笑意,道:“说的这是什么话,你虽为朕的儿子,却也是我祁域国的护国之人,朕不过是想要早些看到朕的儿子罢了,这又有何不可?” 慕容振天如此说道,让慕容傲没有了推辞。 可是方才还有件事尤为显眼。 慕容傲身为七王爷,对皇上行礼,只是抱拳作揖,身后的几名亲信,都是单膝下跪行礼,偏偏,一袭白衣飘飘的凌诗涵,却也只是对着慕容振天点了点头,白衣飘飘,本就扎眼,又是不曾对皇上行礼,这更加是显得扎眼无比。 皇上与文武百官都在这儿了,自然也少不了那几个王爷,被废的太子倒是没有来,毕竟…… 慕容靖的目光一直锁在了凌诗涵身上,他可是记得很清楚,在慕容傲出征之前,他看上了这个女的,可慕容傲却站出来说,这是他的女人,如今看来,还真是他的女人,不然为何就连行军打仗都带在身边? 果然,什么不近女色都是骗人的,无疑是没有看到国色天香的美人儿罢了。 不不不、换种说法,并非没有国色天香的美人儿,丞相之女萧颖蓉,历来有着天下第一美人儿之称,她都主动对慕容傲示好,慕容傲竟然没接受。 可这白衣女子,也不知是从何处跳出来的,从来就没听说过这么号人物,如今现身,与那萧颖蓉当真是伯仲,甚至还比那萧颖蓉更加的美艳几分。 若是两人站在一起,怕是萧颖蓉都要逊色了去。 慕容靖的目光锁在凌诗涵身上,单单只是为了她的美色而着迷。 可是其他人的目光,锁在了凌诗涵身上,不仅仅是一种惊艳,更为感叹的,是这名女子竟然如此美艳不说,可是,慕容傲向来都是不近女色,如今,身旁又怎会多出一名绝色美人儿? 还是说,这是在战场上扣来的俘虏,因着美艳至极,所以没忍心下手,故而收在了身旁? 再有就是,即便这女子是俘虏,可是,见到了皇上,是不是该行礼?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凌诗涵身上,这一点,让她很不爽,她向来就不喜欢别人如此注视着她,可是现在,竟然有那么多的目光都聚在了她的身上。 最为不爽的,还是慕容靖那猥琐的眼神,她可还清清楚楚的记得,出征时,在香满楼,慕容靖喝醉了,欲调戏她的场景。 当时她为了慕容傲而忍了下来,如今,她依旧还是为了慕容傲而强忍着、 慕容宇看了看凌诗涵,复又看了看身侧的慕容靖,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既然回来了国都,那么,一切都会显得很好办。 册封太子?呸!太子之位,只能是他慕容宇的,别人,休想得到! 当然,慕容振天虽然沉浸在了慕容傲凯旋而归的喜悦中,但是那么扎眼的凌诗涵,他又怎会没有留心到? 便敛了敛神色,看向了凌诗涵。 ☆、择日完婚 慕容傲自然是明白所有人的视线为何停留在了凌诗涵的身上。 忙趁慕容振天开口之前,先一步将凌诗涵拉过身侧,搂在怀中,对慕容振天道:“父皇,这位是儿臣的心仪之人,此次能够三胜云夏国,也全靠涵儿。” 慕容傲将三胜云夏国是凌诗涵的功劳给搬了出来,不怕慕容振天会再计较不行礼之事,也郝然不顾,这样会被世人嘲笑说他慕容傲是靠女人而赢得战争,赢得太子之位! 世俗的眼光如何,他并不在乎,他在乎的,唯有天下大同,再有就是凌诗涵安然。 听着慕容傲如此说,慕容振天虽然有些介意世俗对慕容傲的看法,但是,慕容傲那句心仪之人,不免让他龙心大悦了起来。 不近女色的儿子,突然对自己说,眼前的女子,是他心仪之人。 那么,只要他一道圣旨,让他们完婚,只要这名女子还安然的活着,那七王爷克妻之说,就会不攻而破,到时候,就是册封太子之位的时候,也会好上许多,最起码,不用有些人在暗地里不服气。 慕容振天一笑道:“如此甚好,那便择日完婚!” 慕容振天如此说道,让凌诗涵心下一个咯噔,要知道,这是古代,是官大一级压死人的地方,她虽在乎慕容傲,虽…… 可是,似乎从来不曾想过,要嫁与他为妻…… 现在,慕容振天突然说要让他们完婚,这还真是让她没有任何准备,但是她知道,倘若真是要与慕容傲成婚的话,她是不会介意的。 在一起也有好长一段时间了,对于彼此,早已是形影不离,而且,若是有个名分,或许,很多事情,也会好办很多,不是么? 就好比上次那个萧颖蓉来王府找茬的时候,她那会儿没有任何名分,还是慕容傲走出来说,她是他的女人,宣告着他的所有权,不是吗? 慕容傲唇角微勾,点了点头,“谢父皇。” 如此安排,让慕容静眼中不禁闪过妒忌之火,萧颖蓉国色天香,却对慕容傲情有独钟,现在出现个比萧颖蓉更加国色天香的人,却是又被慕容振天一道圣旨,就这么定义为了七王妃,只差一场婚礼。 ……………………………… 皇上下旨,七王爷大婚在即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国都。 自然也免不了还处在祁域国国都的东方念玉跟紫儿主仆两人。 这天,阳光明媚,东方念玉正坐在了梳妆台前,看着自己的装扮,她听说了七王爷已经返回国都的消息,所以,她认定,凌诗涵定然也回来了国都,所以,她决定去七王府中拜别,随后离开祁域国。 却不想,突然‘吱呀’一声传来,她没有扭头去看,因为她知道,必然是紫儿进来了。 紫儿走到梳妆台前,道:“公主,奴婢听说,祁域国国君已经下旨,七王爷即将大婚。” 听着紫儿的话,东方念玉一阵不悦,微蹙秀眉,“大婚?王妃是?” ☆、天涯何处无芳草 紫儿歪头想了想,道:“好像说是身边一名白衣女子。” 对于凌诗涵,紫儿是不清楚的,毕竟当初凌诗涵将东方念玉送到东离国之后,并没有进宫,分别时,也是在莫筱柔的坟前,所以,也就只能这般如实说道。 听着紫儿如此说道,东方念玉瞬间放心了下来,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走吧!去七王府。” “是。”紫儿点了点头,随即搀扶着东方念玉起身,两人往外走去。 只是,她一直有个疑惑,去七王府,她们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前去七王府拜见七王爷? 不过,既然东方念玉都如此说了,她知道,必然是有她的方案,更何况,主子的决定,也不是她们这些做下人的所能够探问的,照做便是。 ……………………………… 香满楼天字一号房—— 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食,慕容宇、慕容靖、慕容煜相对而坐。 慕容靖脸色有些难看,不断的将杯中酒水往口中灌去。 慕容宇唇角含笑的举起酒杯,对着慕容靖道:“四弟又如何犯愁呢?父皇虽然下旨要让那绝色美人儿与七弟大婚,二哥知道你喜欢那美人儿,可是,世间美人儿如此之多,四弟又何必为这一个女子如此?天涯何处无芳草。” 听着慕容宇如此说道,慕容靖将酒杯放下,一脸唉声叹气的模样看向慕容宇,“二哥,话虽如此说没错,但是,臣弟就是气不过啊,总觉得老七是故意这么做的!” 说着,还愤愤而不甘的转过头,呼吸有些急促,证明此时的他,真的很生气,很不甘心。 “好了好了,四哥,你就别气了,二哥不是说过了,会帮你的吗?”一旁一直没有开口的慕容煜接过话道。 听着慕容煜的话,慕容靖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是啊,在出征前夕,他们兄弟几个在这儿吃完饭,回府那会儿,他看上了那名女子,却被慕容傲带走,他气不过,慕容宇的确是说过,要帮他弄到手的。 他原本还忘了这么茬,现在听到慕容煜提起,倒是让他想起来了。 忙看向慕容宇,“二皇兄,你可是说过要帮臣弟的,你一定要帮帮臣弟,臣弟是真的看上那姑娘了。” 见慕容靖如此,慕容宇勾唇一笑道:“四弟你就放心吧,二哥的话,何时失信过?你就等着你的小娘子吧!” 听着慕容宇如此说,慕容靖瞬间放心了不少,脸上露出憨憨的笑容。 少顷,又似想起什么般,又有些担忧的看向了慕容宇,道:“可是,父皇都已经下旨让他们大婚了,也说了要封七弟为太子,等父皇寿宴一过,他们就是太子跟太子妃了,那小娘子会……” 慕容靖的话音未落,慕容煜便伸手拍在了慕容靖的肩膀上,打断道:“欸,四哥此言差矣,虽然世间女子都巴不得能够爬上最高的位置,而太子妃也将会是日后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 ☆、一睹芳容 慕容宇顿了顿,又继续道:“自然是个个女人都巴不得能够爬上,可是,你也要换个角度去想想,能够让七弟看上的,必然是与众不同的,既然是与众不同的,四哥又何必还要去担忧?” 听着慕容煜的话,慕容靖这才放心了些许,慕容宇也在这时接过话道:“六弟所言极是,能被七弟那种不近女色的人看上,必然是有她的过人之处,既然如此,必然会对名利不屑一顾,这样,四弟你又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慕容靖忙点头称是,“还是二皇兄跟六弟想的周到,不像我,只会莽莽撞撞的,就是凡夫俗子一个,如此, 便有劳二皇兄跟六弟了。” 慕容宇却是故意沉下脸,佯怒道:“你这么说可就见外了,怎么说,我们也是兄弟,举手之劳罢了,还用得着称谢吗?” 见慕容宇有生气的迹象,慕容靖忙摆了摆手,“不不不、二皇兄不要误会,臣弟只是觉得二皇兄如此帮助臣弟,臣弟无以为报罢了。” “好了,四哥,既然二哥愿意出手帮助,咱们兄弟是什么关系?还用得着谢吗?还用得着回报不回报吗?” 慕容煜接过话道。 慕容宇忙接过话,“还是六弟明事理,四弟你以后可要多跟六弟学习学习才是。” “是是是,二皇兄所言极是,日后臣弟一定会多向六皇弟学习的。” ……………………………… 上官睿离开了云夏国,便直接来到了祁域国国都,因为他知道,凌诗涵就在这里,哪怕他根本就没有机会近身,但是,若能够默默的守候在她身后,那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最起码,对于上官睿来说,即便只是默默的守候在她身后,看着她幸福,对于他来说,那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了。 将七王爷府附近的一家小院落租了下来。 可是,这会儿他才刚将自己安顿下来,准备第一顿先去酒楼里吃。 他这才刚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下,便有谈话传入他的耳中,原本,这些小道消息,他根本就没有必要去听,也完全可以直接要一间雅房,可他没有,而且,这段对话,偏偏又是他所关心的,便不得不竖起了耳朵聆听。 “七王爷即将大婚,听说那新娘貌美如花,国色天香,比起萧丞相的千金,真是毫不逊色呢!” 这样一句话入耳,让上官睿心中一阵悸动,在他认为,凌诗涵之所以会陪伴在他的身边,其中必然不可少的元素是选择了他,所以,慕容傲娶亲大婚之事,他必然会想要倾听,即便…… “是啊是啊,之前都道七王爷不近女色,连萧丞相千金那般姿容卓越,国色天香的美人儿都能够拒绝,原来是有更加美艳的人儿为心仪之人啊。” “是啊,听说是个身着白衣的女子,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般呢,有机会的话,真想见识一下,一睹芳容呢!”其中一人感叹道。 却让上官睿的身躯明显的一颤。白衣女子……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会是她吗?上官睿在心中默问道。 ☆、奴婢好像看见了仙子 东方念玉与紫儿主仆俩,来到了七王府外。 有几名侍卫在府外把守着,犹如雕像那般站立着,一动不动。 见东方念玉与紫儿有要进去的趋势,其中一名首领模样的侍卫伸手拦下,面无表情的道:“姑娘找谁?” 见侍卫拦下,东方念玉微微一笑道:“我找你们未来的王妃,麻烦官爷通秉一下,就说桂儿前来拜见。” 东方念玉说着,不知何时,手中已然有了一锭银元,瞧瞧的塞在了侍卫手上,侍卫将东方念玉打量了下,随即面无表情道:“那就等着吧!” 说罢,将银元放入腰间,转身进了王府,前去通秉。 东方念玉与紫儿便在府外候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名侍卫总算是出来了,对着东方念玉道:“主子喊你们进去,跟我来吧!” “谢谢官爷。”东方念玉笑着谢过,随即由紫儿搀扶着,跟在了侍卫身后,往王府中走去。 穿过了一条又一条长长的走廊,以及圆月的拱门,终于被带领着来到了主院的大堂,侍卫道:“先在这儿坐会儿,主子一会儿就到。” “好的,谢谢官爷。”东方念玉笑着谢过。 侍卫转身离开了去,马上有丫鬟奉上茶水。 紫儿搀扶着东方念玉坐下,紫儿不禁开口赞叹道:“不过是个王府,没想到,竟是这般宽敞,而且还很豪华呢!” 东方念玉浅浅一笑,不可否认,这府邸的确很宽敞,豪华而不失庄严,可称为是民间皇宫。 不一会儿,凌诗涵便缓缓往这边走来,紫儿眼尖的看见了白色身影往这边走来,不禁由衷的赞叹道:“公……” 知道自己失口,差点唤出了公主,这里毕竟是在王府,而且还有王府的丫鬟在,自然不能暴露了身份,便忙打住。 随即改口道:“小姐,奴婢好像看见了仙子啊……” 听着紫儿的话,东方念玉忍俊不住,笑出声,“你个傻丫头,哪来的仙女啊?我看看。” 东方念玉说着,顺着紫儿的目光望去,便见不远处,凌诗涵一袭白衣,正缓缓往这边走来,脸上一喜,忙起身,主动往凌诗涵那边奔去,“小姐。” 习惯性的称呼脱口而出。 这让凌诗涵秀眉微蹙,见到凌诗涵如此,东方念玉下意识的明白凌诗涵为何会如此,忙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叫习惯了,一时间改不过来。” 这也让凌诗涵勾唇一笑,随即一同往大堂这边走来。 凌诗涵摆了摆手,道:“你们都退下吧!” 那些立在一旁的丫鬟们连忙福身道:“是。”随即一同退了下去。 凌诗涵这才开口问道:“公主怎么会来这王府找我?” 东方念玉听着凌诗涵的称呼,也是不悦,“小姐,你就不要叫我公主了,不管什么时候,我永远都是你的桂儿。” 东方念玉的话,让凌诗涵微微一笑。 笑容很浅,也很快就敛了去,让人扑捉不到,仿佛就像是一个错觉那般。。。 ☆、表面风平浪静,暗里波涛汹涌 东方念玉这才道:“云夏国的国君派了使臣来我东离国,请求父皇出兵,一同攻打祁域国,条件是打下来的祁域国,两国平分。父皇没有答应,我就求父皇,让我去一趟云夏国,谁知我刚到云夏国,就听说将军府被软禁了,等解禁的时候,我又听说,云夏国要出兵来攻打祁域国了,所以我就带着紫儿来了祁域国。” 说到这里,东方念玉小嘴不满的撅了起来,继续道:“可是,谁知道,等我刚到达祁域国国都,又被告知七王爷已经前往边疆抵挡敌军的攻击了,我知道小姐是跟七王爷在一起的,所以,就只好在国都先住下来,每天听着从边疆传来的消息,直到现在,小姐跟七王爷凯旋而归,本是想来拜别的,却又听说,小姐跟七王爷即将大婚,所以,就先来贺喜咯~” 说到最后,东方念玉原本不满的撅起小嘴,却是转换成了调皮的眨眨眼,在她认为,凌诗涵即将要大婚了,那是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所以,她才会如此欣喜,虽然,她自己的婚礼还没那么快。 因为,她知道,父皇是不会随便把她许配给别人的,一定会让她自己选择自己喜欢的人作为如意郎君。 所以,她得早早的做好准备,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是,她想,她很快就会得到他的答案的,或许,他们最终会喜结连理。又或许,他会拒绝,但是不管怎么样,等祁域国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她便马上会去云夏国,证实一下,他心中,究竟有没有同她一样,会喜欢她…… 不管结局会如何,她想,她都能够接受的。 听着东方念玉如此说道,凌诗涵脸上不由得微红,是啊,圣旨已经下来了,择日完婚,也就是说,现在,她与慕容傲,已经成了未婚夫妻了,只欠一场婚礼…… “消息还真是灵通,既然如此,那便等喝完喜酒再离去吧!”凌诗涵浅笑道。 如此一面的凌诗涵,东方念玉还是第一次看到。 以前的凌诗涵,是痴傻的,当狩猎场安然回来后,身份虽是涵妃,可却是精明睿智,且冷艳至极的。 连靠近她的身边都是难如登天,现在,能够在她脸上找到笑容,也能够如此轻松的与她对话,不得不说,凌诗涵变了,变得没有以前那么冷了,东方念玉知道,能够让凌诗涵变化如此之大的人,必定的慕容傲。 因为,他们一直在一起,不是吗? 既然凌诗涵都说了,要她喝完喜酒再走,那她又岂有先行离开之理? “好啊,小姐的婚礼,怎么能够少了我呢?这杯喜酒,我是喝定了!”东方念玉笑的爽朗。 殊不知,接下来的日子里,会有怎样一场暴风雨,喝喜酒么?那得风平浪静,太平盛世才能喝的上,如今风雨欲来山满楼,谁又曾知道,在这表面的风平浪静之下,又是怎样的暗潮涌动? ——当然,这是后话。 ☆、棒打鸳鸯 若水宫—— 白衣女子,一如往常般轻纱遮面,此刻,她正在若水宫的后院中,俯身为自己种养的花花草草浇水。 绿衣宫女从一旁走来,抱拳作揖道:“主子,祁域国那边传来消息,七王爷即将大婚,新娘是他身边的白衣女子。” 听着绿衣宫女的话,白衣女子手里的动作一顿,随即浅浅一笑,继续为花儿浇水道:“看来,外界传闻,从不近女色的冷面王爷,也有动心的时候啊,果真是不简单啊!” 女子口中的不简单,并非指慕容傲不简单,而是指凌诗涵不简单,因为她知道,上官晔的心,已然被凌诗涵夺了去,更何况,凌诗涵还破了她的锦缎阵,现在又夺去了冷面王爷的心,不得不说,此女子真是不简单。 绿衣宫女微微蹙眉,因为她不解白衣女子话中何意,随即道:“主子可有何吩咐?” 听着绿衣宫女的话,白衣女子浅笑一声,“说起来,还真是有那么件事。” 绿衣宫女忙低下头,毕恭毕敬的道:“主子请吩咐。” 白衣女子的神色却瞬间一变,方才那浅笑,看似单纯无忧的美人儿,如今骤然一变,即便瞅不见轻纱下的面容如何,但是光看那对眼眸,如此清冷,也该知晓此刻白衣女子的神色是如何! 只听她道:“务必在大婚之前,将那紫眸王爷拿下!” 语气很是清冷,浑身上下,骤然散发出冷气。 绿衣宫女虽然不解主子为何突然如此吩咐,却也只得照办,抱拳道:“是。”随即转身离了去。 待绿衣宫女离去后,白衣女子眼中闪过一抹邪魅的笑意。 她这么做的目的有两个,第一个,因为她知道上官晔喜欢凌诗涵,这样做,无非就是要让他们没有办法成亲。 第二个,若水宫最近在江湖上的所作所为,她知道,慕容傲不会毫无知觉,定然会想办法除掉若水宫,所以,她这样做,也是为了若水宫好,更何况,上次凌诗涵与慕容傲夜闯云夏国皇宫那会儿,在康寿宫,也杀了她若水宫不少姐妹。 就当做是报仇也好。 不过,凌诗涵杀了若水宫的姐妹更多人,她可是深刻的记得,当时慕容傲为了救凌诗涵而受伤,凌诗涵就像发疯了一般,杀红了眼睛,对着她们就是一通砍,她们的功夫远不及凌诗涵,也就只能枉死在凌诗涵的剑下了。 单凭这一点,也可以看出,凌诗涵是在乎慕容傲的,否则,不会因为慕容傲的受伤而杀红了眼睛,放弃了刺杀太后,反而是去对那射箭之人下手,然后再是见人就砍。 虽然她负伤,但是这一切,她还是都看在了眼里,他们心中,对彼此都是很重要的。 那么,就让她来做那个棒打鸳鸯的人好了! ……………………………… 明日,便是慕容傲与凌诗涵大婚的日子了,后天,便是慕容振天的寿辰,也将在后天晚上的寿宴,慕容振天会宣旨,封慕容傲为储君。 ☆、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别人抢了太子之位 明日,便是慕容傲与凌诗涵大婚的日子了,后天,便是慕容振天的寿辰,也将在后天晚上的寿宴,慕容振天会宣旨,封慕容傲为储君。 所以,最近这些天,慕容傲变得各种忙碌,而慕容傲为了让凌诗涵安心的当自己的新娘,便让她留在了王府中,好好的休息,闷了就跟东方念玉说说话。 自从那日东方念玉到王府中造访后,凌诗涵便命人随紫儿去客栈将行李都取了过来,在王府中住下。 此时的王府,已经是张灯结彩,到处都是大红色,喜庆一片。 香满楼,天字一号房—— 慕容宇、慕容靖、慕容煜三人在房内相对而坐。 慕容靖焦急的开口道:“二皇兄,你不是说要帮我的吗?明天就是他们的大婚之日了,可是现在,我连小娘子的影都没见到!” 慕容宇却是但笑不语,回答慕容靖的,是慕容煜,只见他道:“四哥何必如此焦急呢?不是有句话叫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吗?七弟他们明日才大婚,明晚才是洞房花烛夜,这不是还有时间吗?更何况,既然二哥说了,就一定会做到的,四哥,稍安勿躁啊!” “老六,你也别跟我扯这些文绉绉的语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懂得这些,我只知道,老七要跟小娘子大婚了,明天他们就大婚,后天就是父皇寿辰,到时候又要封老七为太子了,小娘子只做一天的王妃就晋升成了太子妃。”慕容靖别过头,有些不领情的说道。 慕容靖的这句册封太子,让慕容宇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慕容宇淡淡的接过话道:“放心吧!二哥说过的话,决不食言,你就安心等着吧,我保证,你眼中的小娘子,不一会儿便会出现在你面前。” 听着慕容宇的话,慕容靖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这可是你说的,小娘子一会儿就会出现。” “是,我说的。”慕容宇淡淡的接过话。 明天……后天……寿宴……册封太子…… 慕容宇下意识的双手紧握成拳状,顷刻间青筋暴起,很明显,慕容宇是在极力的压抑着不让自己爆发出来,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再缓缓睁开眼睛,缓了缓心绪,这才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 他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慕容傲抢夺了那本该属于他的太子之位的!!!绝对不会!!!!! 随即又看向慕容靖,缓了缓神色,道:“四弟,一会儿有佳人过来与你作伴,那我与六弟便先行回府了。以免打扰到你与佳人之约。” 说着,也不管慕容靖是何种反应,转身便往门外走去。 ………………………………………………… 一名小厮打扮的男子,急急忙忙的跑到了七王爷府,很不意外的,被侍卫拦在了门外,只见那名小厮焦急的道:“官爷,快去通秉王妃,七王爷出事了,要王妃赶紧过去。” 小厮的话,让侍卫一惊,“你说的可是真的?” ☆、中计前往香满楼【1】 小厮忙点头如捣蒜,“小的哪敢拿自己的项上人头开玩笑,此事千真万确啊,快带我去见王妃,要是去晚了,王爷有个三长两短的,又岂是你我能够担待得起的?” 听着小厮的话,侍卫迅速的在脑海中运行着小厮的话,仅几秒,便已做出了决断,开口道:“那你随我进去吧!” 说着,已然率先往王府中走去。 殊不知,在他转身那一刻,小厮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却只是一瞬,也不曾被别人发现,小厮忙狗腿的道:“诶。” 一路随着侍卫小跑来到主院,凌诗涵住处。 见侍卫带着一名小厮往住处这边走来,在房外的丫鬟忙上前拦下,“刘侍卫,你这是何意?” 那名被称作刘侍卫的侍卫,忙开口道:“小蝶姑娘,是这样的,他说有急事要面见王妃,说是王爷出事了,还有劳小蝶姑娘速速通秉王妃。” 小蝶算是这王府中的首席丫鬟,是慕容傲的贴身丫鬟,当然,如今有了女主人凌诗涵,她便是慕容傲与凌诗涵两人的贴身丫鬟。 更确确的来说,就是凌诗涵的贴身丫鬟,毕竟慕容傲一大老爷们,用不着什么贴身丫鬟,贴身侍卫,倒是有。 听着刘侍卫如此说道,小蝶惊得瞪大了眼睛,忙道:“那你们先等着,我这就去禀告王妃。” 说罢,忙转身迅速的往凌诗涵的房间而去。 ‘咚咚咚’伸手敲响了凌诗涵的房门。 听着门外传来的敲门声,让凌诗涵不悦的蹙起了秀眉,因为她知道,这并不是慕容傲在敲门,因为慕容傲的敲门声是缓慢而有节奏的。 可是这敲门声,却是显得那样慌乱,有些焦急。 语气有些不悦道:“谁?” “王妃,奴婢是小蝶。”门外传来小蝶的声音。 听着小蝶的话,凌诗涵更加不悦的蹙起了眉头,小蝶?她又不是不知道,她不喜欢被人打扰,可是,现在却还是敲响了她的门,打扰到了她,这是明知故犯,换做是谁,都会不悦。 “什么事?”凌诗涵的语气,已然变冷。 小蝶自然明白,凌诗涵这是不喜欢被打扰到,偏偏还被她打扰到了,虽然有些恐怖,但却不得已,还得继续说道:“王妃,王爷出事了, 要您赶快过去一趟。” 可是,小蝶的话音还未落下,‘吱呀’一声,房门已然从里边打了开来,倒是吓了小蝶一跳,这速度还真不是盖的。 凌诗涵早在听到小蝶说王爷出事了,脑袋还来不及运转,身体已然以最快的速度冲到门前将房门打开,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样的感觉,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她说……王爷出事了…… 也就是说,慕容傲出事了? 顾不得多想,凌诗涵一把握住了小蝶的肩膀摇晃道:“你说什么?王爷出事了?他人在哪儿?” 小蝶被吓得不轻,忙道:“是……是刘侍卫说的!”小蝶说着,勉强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站着的刘侍卫跟那名小厮。 ☆、中计前往香满楼【2】 听着小蝶的话,凌诗涵忙将视线转移到了刘侍卫跟小厮身上,松开了握住小蝶双臂的手,转而走到了刘侍卫身旁。 小蝶得到了自由,可是手臂上的酸痛,却让她疼的想哭,凌诗涵的力气真心不是一般的大,习武之人的力气本就比常人的力气要大许多,更何况,凌诗涵是在非常焦急的情况下所作出的下意识的动作。 凌诗涵走到了刘侍卫跟那名小厮身旁,冷喝道:“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厮忙接过话。“王爷在香满楼天字一号房出事了,王妃您赶快……”过去吧!三个字还未出口,一道白影闪过,只觉得一阵风掠过,凌诗涵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他们眼前。 速度之快,让他们咋舌。 香满楼……天字一号房…… 凌诗涵满脑子都是这个词汇,她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这个地点,她没有办法接受慕容傲出事。 上官睿本就住在了王府附近,本是因为明日凌诗涵就要嫁给慕容傲为妻了,王府一片张灯结彩,他便在府外徘徊,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见上凌诗涵一面,虽然,他知道,凌诗涵不可能会因为他而不嫁给慕容傲。 只不过,他只是想见上她一面,然后告诉他,他们注定不会是敌对的,因为现在,他们就已经不是敌对的了,不是吗? 他不再是云夏国的睿王爷,也终身不得再踏入云夏国,都被开除了云夏国的国籍,又怎会与她是敌对的? 与她敌对的,是那当今太后,也就是他曾经喊过的母后,即便,那心狠手辣的女人并非他的母亲…… 但是规矩如此,他也就只能喊她母后。 倘若哪天,凌诗涵去血洗云夏国皇宫,他不知道他会怎么做,但是他知道,对于太后跟凌诗涵,他必然是会站在凌诗涵这边,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倘若凌诗涵要与上官晔刀剑相对的话,他又该如何选择? 当然,上官睿想,应该是不会这样的,既然他与凌诗涵都不会刀剑相对,必然的,他相信,上官晔跟凌诗涵,也不会的。 曾经,他还一直扬言要整死凌诗涵报仇,可是如今,却是将自己的心,逐渐深陷了下去,让自己再无心去顾及其他,满脑子,都只有她的模样。 即便,她并不正眼看他!也从不对他笑,可是,能够像现在这样,默默的守在她身后,只需她一回头就能看到的地方,也未免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可是,就在他徘徊着,犹豫着,是否要越过高墙,进去见上她一面时,他却看到一道白影从里边跃了出来。 速度虽然惊人,可是只一眼,上官睿便知道,那人便是他一直心心念念想要见到的人——凌诗涵。 也不做多想,不去想她为何会这么火急火燎的从府中跃出,只知道,既然有机会见到,又岂能放过? 更何况,凌诗涵如此焦急,必然是有什么事情,作为守护人的他,又怎能不追去一探究竟? ☆、中计前往香满楼【3】 不做多想,身着水蓝色锦袍的他,忙运用轻功,追着那道洁白身影而去。 凌诗涵一路疾奔往香满楼而去,她只知道,慕容傲有应酬,但是,并不知道他在哪家酒楼,即便知道不是在香满楼,临时换了地点也不无可能。 心系着慕容傲的安危,郝然没有发觉,一袭浅蓝色的身影,就跟在了她的身后。 终于,越过了层层屋檐,来到了香满楼,纵身跃下地面,迅速的朝里边奔去。 上官睿看着凌诗涵焦急的进了一家名为香满楼的酒楼,不解的微蹙剑眉,“她这么焦急来这儿做什么?” 却也不做多想,抬步跟了进去。 凌诗涵也不多做打探,既然是有应酬,那必然是上好的雅间,首选之地,便是天字一号房。 快速的上了楼梯,将天字一号房的房门打开,‘吱呀’一声,天字一号房的房门被打开。 慕容靖原本还在郁闷,为什么小娘子还不来,如今听到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迅速的扭头看向门边, 便见一袭白衣的凌诗涵,脸上带着焦急,与此同时,也向他看来。 只一眼,凌诗涵便明白自己来错地方了,现在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自己进错房间了,要么,是自己被骗了,慕容傲根本就没出事,而且,也根本就没在香满楼! 转身便欲离去,要挨个房间去搜索,可是,慕容靖难得看到了小娘子送上门来,又怎会让她离去? 慕容靖忙上前,“诶,小娘子,你这是要去哪儿啊?”出奇的,慕容靖的速度是极快的。 冲到了门边,凌诗涵不悦的蹙紧了秀眉,一直以来都是为了慕容傲而强忍着慕容靖的不敬。 如今,若不是因为担心慕容傲的安危,她真想要杀了他! 冷冷的道:“四王爷请自重。” 听着凌诗涵如此冷冽的声音,虽然让慕容靖微微一愣,可却还是很高兴的,最起码,凌诗涵理会他了,还与他对话了,笑呵呵的道:“小娘子才刚来,怎能就这么离去呢?” 慕容靖的话,让凌诗涵更加不悦的蹙紧秀眉。 慕容靖却也在此时,伸手欲拉过凌诗涵的素手,凌诗涵一惊,忙躲过了慕容靖的狼爪,不再客气,出手便是一拳,狠狠的打在了慕容靖的脸上,慕容靖一时不防,似是没有想到,凌诗涵竟是有这一手,被打的向后退了几步。 凌诗涵冷冷的道:“若四王爷再如此不自重,休要怪我不客气了!” 凌诗涵说罢,便欲离去,可慕容靖本就是个鲁莽之人,又岂能咽得下这口气? 顾不得脸上的疼痛,拼尽身上最后的气力,往凌诗涵扑去。 凌诗涵迅速的闪身躲过,冷喝道:“既然王爷如此不自重,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凌诗涵说着,便与慕容靖对打了起来,别看慕容靖是鲁莽之人,可是对于习武还是比较热爱,因此,功夫还算不错。 倘若只是一介武夫,功夫不怎么样的话,对于凌诗涵这种对手,无需几招便会毙命。 ☆、中计前往香满楼【4】 可慕容靖生生是与凌诗涵对打了十几招。 慕容靖似是也在惊诧,惊诧凌诗涵小小年纪,武功竟是如此凌厉,招招狠戾,一个不留神,就会死在她的手上。 可就只是他的一瞬间惊诧,脖颈上已然被凌诗涵劈下一掌。 凌诗涵冷冷的道:“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了!” 凌诗涵说着,微微用力,在脖颈上一拧,‘咯吱’一声,慕容靖的性命,就这么了结了去。 慕容靖瞪着一双眼睛,就这么死不瞑目的倒在了香满楼天字一号房。 凌诗涵看也不看一眼,直接抬步往外走去。 原本,明日就是她的大婚之日了,不要杀人比较好,可是,为了慕容傲,也为了她自己,慕容靖是自己撞上来了,死有余辜! 所以,她不会手下留情! 可是,才刚转身,却让她愣住,因为她看到门边站着的水蓝色身影,不是上官睿又是谁? 上官睿淡淡的看了下地上的尸体,没有说些什么,复又转头看向凌诗涵。 可是,凌诗涵只一瞬便反应了过来,虽然她不知道上官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现在并不是她思考的时候,现在的她,要赶紧找到慕容傲,确定他是否安然。 便什么也没说,直接往门口走去,在上官睿身旁掠过,就当是没有看见。 凌诗涵的经过,淡淡的芳香充斥着上官睿的鼻尖。 上官睿好想要伸手拉过从他身边的凌诗涵,可他却没有。 凌诗涵出了天字一号房,便又往隔壁房间一一打开,‘吱呀’又是一间房间被打开,里边几名大汉正在把酒言欢,房门突然被打开,众人视线忙移至门外。 其中一名大汉骂骂咧咧道:“吃了豹子胆了,竟然敢打扰爷几个用餐?” 凌诗涵却没有理会大汉的骂骂咧咧,迅速的扫视了一眼,确定慕容傲不在这里后,便要转身离去,其中一名见到凌诗涵的美色起了歹意。 便忙起身,拦在了凌诗涵身边,“诶,小美人儿既然来了,何不陪哥几个喝上几杯再走?” 凌诗涵冷冷的扫视了他一眼,出手,快、狠、准、准确无误的出手,将那人的胳膊给拧断了。 随着‘咯吱’一声骨折的声音,还伴着那名大汉的惨叫声。 听着同伴的惨叫声,那几个男子忙从餐桌上起身,各个面露怒色,就要往凌诗涵攻打而来。 凌诗涵冷冷的一一扫过,随即毫不客气的速战速决,将所有人都打趴在地呻吟着,没有了结了他们的性命,已经是她最大的恩赐了。 现在,她并不想要在这里多呆一秒,因为她要去找慕容傲。 出了这间房门,又往隔壁房门打开,如此做着相同的动作,自然,这些举动,早就惊到了掌柜的以及小二。 此时,肩膀上放着抹布的小二,正愁眉苦脸的来到凌诗涵身旁,劝说道:“诶呦,我的姑奶奶,求您行行好吧,再这样下去,我这店里的客人会被您给吓走的啊!” ☆、来者不善! 见店小二过来,凌诗涵凌厉的一记目光扫视而去,随即伸手揪住了小二的衣襟,冷喝道:“快说,七王爷在哪个房间!” 听着凌诗涵的话,小二虽被吓得不轻,但他还是很清楚的,七王爷是大人物,又是紫色锦袍淡紫色眼眸,很容易辨认。 可是,事实上,他今儿真的没有见过七王爷,便如实说道:“姑奶奶,小的没有瞧见七王爷啊,七王爷今儿没有来香满楼啊,姑奶奶,您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听着小二的话,凌诗涵将信将疑的看了小二一眼,随即松开了揪住小二衣襟的手,浑身上下散发出骇人的冷意,因为她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她被甩了! 很好,敢甩她的人既然能够出生,她也一样能够让他重回地狱! 小二得到自由,忙跌跌撞撞的跑开了,他算是知道了,宁得罪小人,也绝不能得罪女子,尤其是修罗般的女子! 一旁的上官睿,也算是明白了,凌诗涵为什么会如此焦急的赶来香满楼了,原来,只是为了寻找慕容傲…… 她竟然为了慕容傲能够做到如此,能够如此焦急,若是换做是他出事,她还能做到这样吗? 上官睿在心底默默问自己。 知道了慕容傲不在这香满楼,凌诗涵便转身离去,现在,是要回七王府去收拾那个竟然敢甩她的小厮! ……………………………… 一家名为‘宏迪芜酒楼’的天字一号房。 几名朝中官员聚在餐桌上,首位上座的位置,乃是七王爷,慕容傲是也。 所以,慕容傲的应酬,是在这宏迪芜酒楼的天字一号房,而不是在香满楼的天字一号房。 其中一名大臣执起酒杯,在众人眼前一一晃过,笑言:“来,明天就是七王爷大婚的日子了,微臣敬七王爷一杯,祝贺七王爷新婚美满。” 慕容傲执起酒杯,唇角微勾,随即一饮而尽。 看着慕容傲将杯中酒水饮尽,那名敬酒的官员眼中闪过一抹算计。 却也只是一瞬,未曾被任何人捕捉到。 酒席间,众位官员,你来我往,纷纷对慕容傲敬着酒水。 喝的差不多了,慕容傲便道:“天色已经不早了,本王也该回府了,明日本王大婚,再与诸位喝个痛快!” 慕容傲说着,就起身欲离去。 众位大臣们忙起身,对着慕容傲道:“恭送王爷。” 说着,众人跟在慕容傲身后,送他出了宏迪芜酒楼。 看着慕容傲上了紫色豪华马车,那名率先对慕容傲敬酒的男子,对着人群中某个角落使了个眼色,角落中的人会意,点了点头,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反而那名大臣却是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却没人留意到,另一个角落中,一名女子,也同样是密切的观察着这边的举动,看着慕容傲上了马车,也是迅速的转身离去。 今夜,注定不是个平凡的夜。 就在慕容傲那紫色的豪华马车,经过一条小巷时,突然从四周涌出了许多服侍一致的女子,个个手执兵器,明显的来者不善。 ☆、方才来报信的人呢? 不得已,驾车的车夫只好停下了马车。 原本坐在马车内闭目养神的慕容傲攸地睁开了双眼,淡紫色眼眸尽是冷意。 晚风拂过,将那车帘掀起。 那些女子纷纷对视一眼,其中一名为首模样的女子吩咐道:“上!” 众人不再犹豫,各个手执兵器,直往慕容傲的马车袭击而去,与此同时,慕容傲从马车内掠出,与那些女子们交手了起来。 只一眼,慕容傲便瞬间明白过来这些女子的来历! 因为这些人的服装,当日他陪凌诗涵夜闯云夏国皇宫时见过,也有许多女子死在了他的手上。 而江湖人人皆知,有个组织,名为若水宫,其成员就是由女子组合而成的。 那么,上次若水宫的成员们既然会埋伏在了云夏国皇宫太后的寝宫外,看来,若水宫与云夏国的关系非一般呐! 又或者,若水宫就是由云夏国皇宫中的某人组织的。 但是不可能是上官晔,毕竟这些都是女子组合而成的,而上官晔是男子,具体是谁,倒不得而知的,但是慕容傲脑海中闪过一道映像。 白衣女子! 那日在康寿宫中,救太后的还有一名白衣女子,只是轻纱遮面,没有办法看清长相,细细想来,她必然就是若水宫的主子,只是有一点需要知道的是,那名女子究竟跟上官晔是什么关系! 现在,没有时间给慕容傲去思考,这些问题,必须要留着回去后再行思考。 眼下最为主要的,是赶紧将这些人解决掉。 很快,就有几名女子倒下,可是,慕容傲却也在此时,喉咙中一股腥甜味儿传来,四肢开始无力,最终没能忍住,‘噗’的一声,一口猩红的血液从慕容傲口中吐出。 众人虽然不解,但是,毫无疑问,现在是将慕容傲拿下的最好时机,几名女子上前,用自己手中的剑架在了慕容傲的脖颈上。 慕容傲却没有任何力气去反抗,竟是眼前一黑,昏厥了过去。 为首的女子看了昏厥过去的慕容傲一眼,面无表情的道:“带走!” 只是可怜了那名车夫,他只是个车夫而已,不会任何功夫,就就这么白白的枉死在了她们的剑下。 待众人走后,有两名男子分别在不同的角落,目睹了这一切,各自往不同的方向跑了开来。 ……………………………………………… 凌诗涵从香满楼回了七王府,刘侍卫依旧在门外守着。 凌诗涵直接冷冷的看向了刘侍卫,“刚才来报信的人呢?” 见凌诗涵如此凌厉可怕,刘侍卫微微有些害怕,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道:“走……走了……”说话间,不自禁的结巴了起来。 冷面王爷,已是让他们惧怕的存在,没想到,未来的王妃,却是同样令人惧怕的存在,果然,冷面王爷,就应该由冷艳女子来配对,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凌诗涵双眼微眯,浑身上下散发出骇人的冷气,“走了?” ☆、事情办妥了?【1】 随着凌诗涵的话音落下,马上又有一名小厮跌跌撞撞的跑来,口中喊道:“不好了,不好了……王爷……王爷出事了……” 很成功的,吸引了凌诗涵跟刘侍卫的视线,现在凌诗涵本就在气头上,现在倒好,又来一名小厮喊着说是王爷出事了,那么,这名小厮可是要倒霉了。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回,慕容傲是真的出事了…… 这名小厮,是刚刚在小巷中目睹了那些女子将慕容傲带走的全过程。 凌诗涵迅速的出手,揪住了小厮的衣领,“你刚刚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凌诗涵凌厉的眼神,让小厮害怕,可是,七王爷的紫色豪华马车,国都中谁人不认识?更何况,他真的是亲眼目睹了那些女子将紫色锦袍的紫眸王爷带走,只是他不知道被带到了什么地方就是了。 小厮虽然心下害怕,却还是战战兢兢的如实说道:“七王爷出事了,被……被一群女人给带……带走了……” 小厮的话,让凌诗涵的心给提了起来,一群女人?她倒是不怕哪些女人敢要爬到她的头上,抢她的未婚夫君,她担心的是慕容傲真的会出事,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开口说道:“在哪儿?!!!” “就在前边不远的小巷里,七王爷的马车都还在那里。”小厮这回说话清楚了,他这是好心来禀告的,换做别人,还会被吓得闪得远远的,所以,他也算是个热心肠的人,不但没有躲得远远的,反而还跑过来七王府中报信。 凌诗涵冷冷的看了那名小厮一眼,冷声道:“若是让我发现你敢欺骗于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说罢,看向刘侍卫,道:“给我看着他,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他离开!否则拿你是问!” 刘侍卫忙点头应道:“是。” 凌诗涵这才又迅速的往小厮所说的地方而去。 上官睿依旧伴在了身侧。只为了她能够安然,万一为了慕容傲的安危,失去了原有的冷静,伤到了自己,那便不好了。 更何况,他也就只是想要好好的守候在她身边而已。 ……………………………… 而另一边,另一名亲眼目睹慕容傲被若水宫人带走的小厮,却是往尚书府中而来。 来到了尚书府主院的书房中。 里边那尚书,郝然是先前在宏迪芜酒楼对慕容傲敬酒的男子,还不待小厮开口,但听男子开口道:“事情办妥了?” 小厮忙如实回答道:“小的们刚想要动手的时候,不知从何处出现一批女子,她们先一步将七王爷给带走了。” 听着小厮的话,那名男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道:“备轿,去二王府。” “是。”小厮作揖,马上跑了开来。 尚书府外,一顶宝蓝色的轿子,里边乘坐着尚书大人,此刻正往二王爷府中而去。 ……………………………… 待凌诗涵来到小厮口中的那条小巷中,果然看见了慕容傲的马车,还有死在那儿的车夫,以及几名女子。 ☆、事情办妥了?【2】 看着死去那几名女子,凌诗涵目光更是寒冷至极。 这服装她认得,就是上次在康寿宫外埋伏的服装,而上次在那儿埋伏的人,是若水宫的人,与她交手的,就是那若水宫的主子,也就是会摆锦缎阵,轻纱遮面的女子。 思及此,凌诗涵双手下意识的紧握成拳状,上次没能解决了她们,果然就是个祸患! 看来,她有必要去一趟云夏国皇宫了,新帐旧账,都该找他们算一算了! 转身,大步的往回走去,既然已经知道了,绑架慕容傲的是何人,接下来也就好办多了,如果就这么漫无目的的去追寻,那就堪比大海捞针,什么结果都得不到。 既然是绑架慕容傲,而不是直接杀了慕容傲,那就说明,现在慕容傲也不会有死亡的危险,所以,凌诗涵稍稍放心了一些。 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回去做好一切准备,天一亮就出发去云夏国,即便,那是她的大婚之日。 可是,新郎官都被人绑架了,又谈何大婚之日? 上官睿看着那些女尸体们,也瞬间联想到了是什么人所为,看着凌诗涵往回走,也明白了凌诗涵的决定,抿了抿唇,没有再说些什么。 ………………………………………… 宝蓝色轿子停在了二王府外,轿夫将轿帘掀开,尚书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守在二王府外的侍卫一看是尚书,忙笑道:“原来是尚书大人啊,王爷吩咐,若是尚书大人来了,直接去书房找王爷便可。” 听着侍卫的话,尚书一笑置之,“如此便有劳李侍卫了。” “不敢不敢,尚书大人里边请。”被称为李侍卫的侍卫对尚书做出请的手势。 穿过了长长的走廊,与圆月型的拱门,来到了主院的书房,李侍卫敲响了书房的房门‘咚咚咚’ “什么事?”慕容宇的声音从里边传来。 “王爷,尚书大人到了。”李侍卫恭恭敬敬的说道。 “进来。”慕容宇的声音再次从里边传出。 ‘吱呀’一声,李侍卫将房门打开,随即对尚书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尚书大人,王爷传您进去。” 尚书点了点头,抬步往里边迈了进去,李侍卫将房门关上,这才转身离了去。 慕容宇见尚书进来,忙笑道:“可是办妥了?” 见慕容宇询问,尚书忙如实回答道:“回王爷,下人们来禀告说是正欲出手的时候,不知从何处现身一些女子,先行一步将七王爷给带走了。” 听着尚书的话,慕容宇剑眉微蹙,“女子?” 尚书点了点头,“正是。” 慕容宇在脑海中迅速的运转了几圈,道:“莫非是若水宫的人?” 尚书点了点头,分析道:“微臣认为,极有可能是若水宫的人捷足先登,借着微臣先前对七王爷下了失去内力的药物,七王爷毒发,内力尽失,所以才让她们有机可趁。只是微臣也想不明白,若水宫的人为什么要将七王爷带走。” ☆、大婚之日,却无新郎新娘【1】 是的,早在先前,他就已经命人装扮成了宏迪芜酒楼的店小二,送的酒水,是下了一种会令习武之人失去内力的毒药,他们这些大臣都是文官,不会武功,所以喝了倒也不会有什么不适。 反倒是慕容傲这种武功极高的人,越是运气,毒素发作就越快,他与那些女子交手时,突然毒发,也是情有可原的。 也就是为什么,仅凭若水宫这么些女子,竟然能够将武功卓越的慕容傲带走。 倘若慕容傲没有中毒,那么,这些女子就只有丧命的份儿了! ……………………………… 凌诗涵回到了七王府中,那名小厮还待在那儿,也是,没有她的允许,他又怎么能够走得开? 凌诗涵看了看那名小厮,上前,伸出修长的手指,抬起了那名小厮的下巴,道:“你可知那些女子将王爷带往何处?” 虽然,她知道,这样问了也是等于白问,但是,她还是想要试一下,或许,有那么一线希望也不一定,或许,不用赶着去若水宫也不一定,毕竟,若水宫的人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在这祁域国国都绑架了祁域国的七王爷,那必然是有巢穴的。 小厮忙摇了摇头,“这个小的不知道,小的看到王爷被那些女子带走后,就马上赶来报信了,至于她们去了哪里,小的真的不清楚。” 凌诗涵这才松开手,抬步往府内走去,小厮忙壮起胆子,对着凌诗涵的背影问道:“小的可以走了吗?” 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凌诗涵的步伐一顿,随即道:“走吧!” 说罢,继续往府中而去。 凌诗涵回到房中,拿过架子上放着承影剑,锐利的光芒一闪而过,凌诗涵伸手轻轻的抚摸着那剑身。 当初是为了这把承影剑而认识了慕容傲,如今,她便要带着这柄承影剑前去解救慕容傲。 慕容傲武功那么高,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被若水宫的人捉了去,除非…… 答案只有一种,那便是慕容傲定然出事了,凌诗涵脑海中闪过的第一种可能性,便是中毒,毕竟,这是让一个武功极高的人束手就擒的最好办法。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凌诗涵说不出来自己心中是怎样的一种感觉,仿佛被什么堵了一般。 今夜,注定将要失眠。 今夜,注定将是个不平静之夜,很快,就会被人发现,四王爷慕容靖死在了香满楼,香满楼必然也会被查封,而香满楼的掌柜与小二,必然会被府衙拘捕。 但是,这些都不是凌诗涵所关心的,她关心的,只有慕容傲的安危! ………………………… 天空刚泛起了鱼肚白,凌诗涵便已经做好了准备,拿起承影剑,便命人备了马儿,今儿本该是她的大婚之日,此刻的她,本该在房中任由喜娘丫鬟将她打扮的美美的,可却是世事弄人,她却要孤身策马离开国都。 她要赶赴云夏国,去救她的未婚夫君,顺带新仇旧仇一并报了! ☆、大婚之日,却无新郎新娘【2】 上官睿就猜到凌诗涵必然是会选择这个时候离开七王府,早就在王府不远处候着,看着凌诗涵果真翻身上了马背离去,忙策马追着而去。 ……………………………… 天空已经大亮,纳兰夜雪一袭淡紫色衣裙,坐在了紫色豪华马车上,豪华的马车旁,则有着驾着马儿的近侍,自然,少不了纳兰夜雪的左右手莫小贝与言夕。 进了祁域国国都,言夕不禁笑言:“主子,我们进了祁域国国都了。” 听着言夕的话,纳兰夜雪的声音从马车内传来,“停车。” 随着纳兰夜雪的话音落下,驾车的车夫马上勒住了缰绳。 知道主子要下马车,马上将车帘掀开,将小椅子放在地面,伸手将纳兰夜雪从马车上扶了下来。 言夕跟莫小贝也忙下了马背,开玩笑,主子都下了马车,步行了,她们这些做下人的,哪里还有还高高的坐在马背之理? “既然到了这国都,自然是要好好的欣赏欣赏这祁域国国都之风。”纳兰夜雪浅笑道。 “主子说的极是。”莫小贝接过话。 纳兰夜雪随即又道:“你们先去安排好住宿吧!由小贝跟言夕跟着就好了。” “是。”剩余的人忙领旨。 纳兰夜雪说罢,也不管众人如何,已经抬步往前走去了。 莫小贝跟言夕跟在了身后。 才刚走没多远,便听得路边有人说道:“唉,真是上天都在妒忌七王爷啊,今日本该是大喜的日子,倒弄得被人绑架,今日完婚了,明日就是册封太子的日子了,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了岔子,看来连老天爷都在嫉妒七王爷啊。” “就是啊,我还听说新娘子貌美如花,还在战场上帮助了七王爷退了敌军呢,原本就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现在竟然在关键时刻出了这么件事儿,说来真是可叹呐!” 听着这对话,纳兰夜雪不禁蹙紧了眉头,七王爷?退敌军?大婚?册封太子? 这些重要的字眼都被纳兰夜雪抓的死死的,也不顾自己是何身份,上前接过话道:“敢问两位大哥,刚刚可是在说紫眸七王爷?我方才听到两位大哥在说今儿是七王爷大婚,可却是被人绑架了?” 见突然有名姑娘前来询问,两人的视线移到了纳兰夜雪的身上,其中一名开口道:“是啊,早前七王爷三败云夏国的时候,皇上便已吩咐说要在寿宴之时册封七王爷为太子殿下,今日是皇上钦赐的婚礼。 本该是七王爷大婚之日,可是昨夜却是发生了血案,四王爷死在了香满楼,七王爷被人绑架,下落不明,即将成为太子妃的七王妃已经孤身前去解救七王爷了,只不过,都不知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绑架皇上有意册封的太子殿下,唉!” 听着男子的话,纳兰夜雪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了凌诗涵的身影,她即将要嫁与七王爷为妃? 而那紫眸七王爷又即将成为祁域国的新一任太子殿下? ☆、大婚之日,却无新郎新娘【3】 现在,七王爷又被绑架了? 说实话,听到今天本该是大婚的两人,却是因为七王爷被绑架了,而没有办法成婚,这个,纳兰夜雪很是高兴,既然是被绑架了,那她又岂有还呆着的道理? 之所以前来祁域国,完全是因为明日便是祁域国国君的寿辰,一方面是来贺寿,另一方面,则是要向祁域国皇帝提出自己心中所想。 却不想,即便不用她提出,祁域国国君竟是也有要册封慕容傲为太子的想法。 既然如此,那她必然要先行一步去将慕容傲救出,反正今儿是不可能再成婚了,只要他们一天没有完婚,那白衣女子就不是他的王妃,而明日便又是册封太子之时。 断然是不可能在寿宴前大婚了,只能是寿宴后了,而寿宴过后,他又已经成了祁域国新一任的太子殿下了。 她有把握,让那白衣女子成不了太子妃,因为,那个太子妃的位置,她纳兰夜雪是要定了! 纳兰夜雪忙问道:“那绑架七王爷的是何人,一点头绪都没有吗?” 见纳兰夜雪如此认真的询问,那名男子忙又回答道:“只听说是一群女人,具体的不是很清楚。” 随着这名男子的话音落下,另一名男子忙接过话道:“清颜国都是女流之辈,会不会这次绑架了七王爷的就是清颜国所为?我听说之前云夏国来攻打我们祁域国的时候,清颜国就有帮着云夏国来攻打我们祁域国,你们说会不会是清颜国的……” 男子的话音还未落下,言夕马上接过话打断道:“不可能!” 见言夕打断自己,那名男子忙将视线移到言夕身上,“你怎么知道不可能?不然你说说,不是清颜国的人会是谁?再说了,莫非你们就是清颜国的人?” 听着男子所说,言夕张了张口,又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纳兰夜雪伸手拦住,纳兰夜雪浅浅一笑道:“丫头不懂事,还请两位大哥不要见怪,不过,我也觉得不会是清颜国所为。” 听着纳兰夜雪如此说,之前那名男子接过话道:“姑娘为何如此肯定不会是清颜国所为呢?清颜国的都是女流之辈,借着先前的战败,更何况我们七王爷又即将被封为太子,为了报复,或者是想要用我们七王爷来威胁我们皇上也不无可能啊。” 男子的话,却让纳兰夜雪勾唇一笑道:“依我对清颜国的了解,是断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否则,又岂能一直在四大国并肩?是两位大哥想多了,更何况,据我所知,都是女流之辈的,并非只有清颜国。” 见纳兰夜雪如此说道,其中一名男子忙问道:“哦?不止是清颜国?姑娘的意思是?” 纳兰夜雪浅笑一声,“清颜国全是女流之辈,但是,江湖中有个组织,名为‘若水宫’,亦同为女流之辈,都是女子所组成的一个组织,或许,是若水宫所为也不一定,又或许,是别人故意冒用了若水宫或是清颜国的名去将七王爷绑架了也不一定。” ☆、大婚之日,却无新郎新娘【4】 纳兰夜雪将自己的见解分析了出来。 让两名男子同时赞同的点了点头,“还是姑娘分析的有理。” “呵呵,不敢不敢,我还有事,就先行离开了。”纳兰夜雪礼貌的打了声招呼,随即转身离去。 如此低声,实难让人将她与一国之君相比。 才转过身,纳兰夜雪脸上,已然不是方才那副模样,而是面无表情,眼中带着略微的担忧,还有一些她刚刚没有分析出来。 正如那名男子所说,既然七王爷即将被册封为太子殿下,嫉妒眼红的人自然不少,兴许,有人故意将导火索往清颜国与若水宫身上推也不一定。 目的是为了让慕容傲没有办法出现在册封典礼上,又或者是有更深一层的阴谋。 当然,这不是她清颜国所为,或许,真是若水宫所为也不一定。 忙吩咐道:“小贝、言夕。” 听着纳兰夜雪的话,莫小贝跟言夕忙抱拳道:“属下在。” “你们两个,马上去查一下,若水宫的根据地在哪儿,还有祁域国诸位王爷,查探一下七王爷究竟是被何人绑架了去,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来通知我。”纳兰夜雪一脸认真的说道。 听着纳兰夜雪的吩咐,莫小贝跟言夕连忙领命,“是。” 可是说完,却不见两人离去。 纳兰夜雪有些不悦的蹙起秀眉,“还不快去?” 莫小贝率先开口道:“主子,我跟言夕都离开了,那您……” 莫小贝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纳兰夜雪已经能够明白她这是要说些什么了。 便开口道:“我没事,你们快去查探!” “是。”两人这回才离开。 自然,纳兰夜雪自己也不可能就这么闲着,既然刚刚那两名男子说了,四王爷昨夜死在了香满楼,七王爷也是昨夜被一群女子所绑架的。 那么,她就要去这香满楼看看,慕容傲被绑架与这四王爷的死,有没有什么间接的联系。 ………………………………… 云夏国—— 若水宫,白衣女子轻纱遮面,坐在了院落中的秋千上,荡着秋千。 绿衣宫女从一旁走来,对着白衣女子作揖道:“主子,祁域国那边传来消息,已经成功的将慕容傲拿下,正往云夏国押送而来。” 听着绿衣宫女的话,白衣女子眉眼间闪过一抹笑意,“很好。” ………………………… 而这边,御书房,上官晔正在批阅奏折,却突然有一只洁白的信鸽停落在了窗户上。 上官晔将笔放下,起身走到了窗户边,将信鸽握在手中,取出信鸽腿上绑着的信笺,随即将信鸽放飞。 拆开信笺上的字条,上面郝然写着:“若水宫人绑架了慕容傲,她已经往云夏国而去。睿。”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虽然没有说她是谁,但是上官晔自然是明白,上官睿所指的她,就是凌诗涵。 只是,若水宫绑架慕容傲,这件事,倒是出乎了上官晔的意外,他不明白,若水宫的人为何要绑架了慕容傲? ☆、罂粟般的女人 下意识的手握成拳状,那张字条也被揉成了一团,微微运功,使用了内力,将那字条粉碎成灰。 手一松,已然化成灰的字条缓缓散落。 ……………………………… 祁域国,二王府—— 慕容宇跟慕容煜渡步在了后花园中,慕容煜微微蹙眉道:“没想到那女人看着如此美艳,出手却如此狠毒,竟然杀了四哥。” 慕容宇听后,却是转了转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勾唇一笑道:“要怪也只能怪老四贪恋她美色,有时候,美艳的人儿是碰不得的,就犹如那罂粟花,看起来艳丽无比,可是,谁人不知,那罂粟既能让人上瘾,可却也是剧毒无比,沾上必死呢? 老四无非也就是碰上了个犹如罂粟般的女人罢了,谁让他要见色起意?倘若他没有要动那罂粟花的意念,又岂会就这么死的不明不白?” 慕容宇的无所谓,让慕容煜微微有些心寒。 再怎么说,慕容靖虽然贪图人家美色,反而葬送了自己的性命,就与三哥慕容景一样,因为爱上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国色天香,貌美如花的女子,结果,还不等他回到婚房内洞房花烛,就惨死在了婚房外。 说起来,慕容靖与慕容景是相同的,两人都是为了国色天香的女子而死,虽然,两名国色天香的女子并不是同一个人,可却是都是喜欢慕容傲的人! 而慕容傲,向来有着克妻之说,是否,他们二人也因为这个而丧命? 思及此,慕容宇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 当纳兰夜雪找到了香满楼所在之处的时候,香满楼已经被官府贴上了封条,谁让昨夜四王爷死在了这里? 看着掌柜的跟店小二被衙役带走,口中喊着冤枉,四周围观的百姓不少,很多人都指指点点的,只不过,这些跟她纳兰夜雪没有半毛线关系,她只是来看看四王爷的死,跟七王爷的被绑架,究竟有没有什么关联罢了。 “香满楼本是这都城里最为出名的一个大酒楼,可是没想到,竟然谋害了四王爷,真是庆幸昨夜没进去用餐啊,否则说不定也要被指认为杀害四王爷的凶手呢。” 突然一道声音传入了纳兰夜雪的耳中,马上就有人接过话道:“话也不可这么说,香满楼一直都是我们都城最为出名的酒楼,已经享有这么多年的声誉了,先前一直都是相安无事,唯有昨夜,突然发生了四王爷死在这儿的消息。 而且还是他杀啊,只能说是他们倒霉,四王爷被他人杀害的时候,刚好是死在了他们的酒楼里。” “那倒也是,不过,现在香满楼被查封了,以后最为出名的酒楼,怕是要数宏迪芜酒楼了吧?” “那可未必啊,我听说,昨夜七王爷被绑架之前,就是在宏迪芜酒楼吃饭的呢,万一圣上龙颜震怒,又拿宏迪芜酒楼开涮的话,那……” ☆、傲娇女王——花卉儿【1】 “也是,最近这些天,还是不要在外面吃饭比较好,万一哪天再出个什么事,牵连到自己身上可就不好了。” “对对对,还是在家里避避风头比较好。” …………………… 听着这段对话,纳兰夜雪唇角微勾,这样说来,四王爷的死,跟七王爷的绑架案是毫无关联的。 不然,为何四王爷是在香满楼酒楼,而七王爷却是在什么宏迪芜酒楼? 纳兰夜雪转身出了人群,突然,一名女子往她这边走来,那是清颜国的人,纳兰夜雪知道,定是来找她的。 便开口道:“我在这儿。” 听到了纳兰夜雪的声音,那名女子忙迅速的小跑了过来,“主子,您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啊?莫大人跟言大人呢?” “我吩咐她们办事去了,都安排好了吗?”纳兰夜雪淡淡的说着。 女子连忙点了点头,“嗯,安排好了,主子请随我来。” 女子说着,就带着纳兰夜雪往她们刚刚安顿好的住处走去。 ………………………… 当慕容傲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竟然在一辆马车中,是陌生的马车,浅绿色的车帘,很明显的在告诉慕容傲,这是陌生的地方。 可是,不用去想,很快他便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因为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马车内,还有一名女子。 女子见他醒来,只是淡淡的一句,“醒了?” 慕容傲没有理会,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竟是浑身无力,根本就没有办法使劲,不仅如此,自己还被反手绑着。 哪怕想要用内力挣脱开,都是很难的一件事情,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办法用上内力,竟然是浑身无力。 慕容傲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他只记得,昨夜与这些女子战斗中,自己就是突然间浑身无力,然后口吐鲜血,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睁眼,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面色有些难看,剑眉紧拧,不待他说些什么,那名女子复又继续道:“你不用白费力气了,你中了软骨散,是没有办法运功的,所以,你根本就没有办法将这绳索挣脱开,你还是省省力气,随我去见主子吧!” 听着女子的话,慕容傲这才薄唇轻启道:“你们主子?” 女子淡淡的瞥了慕容傲一眼,道:“等你见到我们主子就知道是谁了,现在问我,我也不会告诉你。” 说罢,不再理会慕容傲,反而是对着车外道:“停车。” 随着女子的话音落下,车外驾车之人还真是停下了马车,女子将车帘掀开,站在了驾车位置,看了看四周的环境,随即道:“原地休息会儿,吃点东西再赶路。” 听着女子的吩咐,其余骑马的女子们纷纷道:“是。” 很明显,这名女子,是这些女子们的首领,所以,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有人递了干粮跟水壶给女子,女子接过,却并没有自己食用,反而是将干粮跟水壶递给车内的慕容傲,“诺,吃点东西吧!” ☆、傲娇女王——花卉儿【2】 慕容傲没有接过。 女子这才想起,慕容傲被绑起来了,勾唇一笑,“瞧我这记性,忘记你还被绑着了。” 说罢,又吩咐道:“给他松绑!” 女子的话,让一名上前而来的女子有些犹豫的看向自己的首领,道:“可是,给他松绑,万一他跑了怎么办?” 女子的话,让花卉儿有些不悦,“我说给他松绑就给他松绑,哪来那么多废话,倘若他中了软骨散还能逃跑的话,你认为这么一根绳索而已,能够困得住他吗?” 见首领沉下了脸,那名女子忙点头道:“是。” 说着,上车帮慕容傲松了绑,随即下车。 花卉儿再次将手中的干粮跟水壶递到慕容傲面前,道:“诺,别说我虐待俘虏,干粮跟水壶,若是你认为有毒而不敢吃的话,那大可不必,倘若我要杀你的话,又何必大费周章的将你绑架来,然后再将你毒死? 我昨晚就可以直接一剑杀了你,既然没有杀你,别说我亏待你,让你饿死在我的马车上,所以,就当是我善心大发,亲手将干粮跟水壶送到你面前,我花卉儿还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谁,你是第一个,可不要不知好歹!” 听着眼前的女子自称是花卉儿,还啰哩啰嗦的说了一大堆,慕容傲只觉得烦躁。 依旧没有伸手去接过花卉儿递来的食物,继续不理会。 花卉儿耐心的再说了一堆,“我知道你堂堂七王爷成为别人的俘虏,这一定是第一次,要不然就是我用词不当,你不是我们的俘虏,我只是奉了主子的命令,务必要在你大婚之前将你捉到。 不然的话,你现在一定是一袭大红色蟒袍,跟你那娇滴滴的美娘子在成亲,这点,抱歉了,我也只是遵照主人的指令行事而已。 倘若你还想要再见到你那娇滴滴的美娘子的话,那你就把这干粮吃了,不然,若是你饿死在了我这儿,就这么跟你那娇滴滴的美娘子永别了,那可怪不得我了,都是你自找的。” 听着花卉儿说到今日本该是他的大婚之日,本该是在跟凌诗涵举行婚礼,可却莫名其妙的被绑来了这个莫名的地方,现在在马车上,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更不知道花卉儿会将他带到哪个地方去。 可是,他却完全无法出逃,因为他使不上任何力气,但是有一点花卉儿说的很对,他不能够就这么饿死了,那样,就真的不值了。 想着,便抬手去接花卉儿手中递来的干粮跟水壶,可是他却发现,现在不过是要接过干粮跟水壶而已,他竟然发现自己的气力是如此虚弱,连个干粮跟水壶都拿的如此吃力。 见慕容傲乖乖的接过了干粮跟水壶,花卉儿脸上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 不再理会慕容傲,而是下了马车,又接过了下属递过来的干粮跟水壶,就这么坐在了草地上吃了起来。 都吃的差不多了,花卉儿这才起身,道:“好了,继续赶路。” ☆、查探下落【1】 都吃的差不多了,花卉儿这才起身,道:“好了,继续赶路。” 说罢,又上了马车,很快,马车就‘咕噜噜’的响动了起来,那是马车车轮辗动地面发出的声音。 一摇一晃,证明着,又继续在赶路了。 花卉儿虽然不明白主子为什么要下令务必要在七王爷大婚前将他拿下,但是,就如她刚才所说的,既然是主子的命令,那就必须要做到才是。 她还真是庆幸,不知道是谁,先对慕容傲下了毒,否则,凭她们的能力,又怎能将这功夫极高的慕容傲拿下? 只会是徒增死亡人数罢了。 说起来,还真是要感谢那个先对慕容傲下了毒的人呢,让她们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将慕容傲捉住了,虽然,死了几个姐妹。 不过,只死了几个姐妹就将慕容傲拿下了,已经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一路上,慕容傲都没有说话,一来,他觉得没有必要,还不如省些力气。 二来,他向来就不是多话之人,只有与凌诗涵在一起的时候,他才会变得话多一些。 现在,莫名的中毒被人绑了,还不知道要被带往何处。 可是,透过被微风吹拂起来的车帘,可以看见外面的景致,是处于一片丛林中,那么,就是已经不在祁域国国都内了,说明,要绑架他的人,并不是祁域国国都的人所为。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昨晚对他下毒的人,必定是昨夜那场晚宴,毕竟与这些女子对打的过程中,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有机会对他下毒。 当然,也可以有另一种解释,那就是这些人用毒技术太过于高明了,竟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对他下了毒。 不过,在慕容傲看来,必然是前者,不可能是后者。 他记得他在昏厥前,吐了一口鲜血,既然会吐血,那必然是把毒药吞入了腹中,而不单单只是表面被用了毒。 更何况,慕容傲清楚的明白,刚刚花卉儿口中所指的软骨散,也必然是在他昏迷的时候,被灌进了腹中的。 ……………………………… 纳兰夜雪在下属的安顿下,住在了一家院落中。 纳兰夜雪站在了庭院中,仿佛是在沉思些什么。 突然,莫小贝从外边走了进来,对着纳兰夜雪作揖道:“主子,祁域国的诸位王爷们,属下都查探过了,二王爷跟六王爷走的近,五王爷较为独来独往,表面上,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之处,若是嫌疑的话,属二王爷嫌疑最大,与朝中官员走的较近,属下听说,七王爷昨夜被绑架之前,就是跟朝中大臣在酒楼用餐,回府途中被绑架的。” 听着莫小贝的汇报,纳兰夜雪微微沉思了下,随即道:“密切观察二王爷的一切举动,随时向我禀告。” 听着纳兰夜雪的吩咐,莫小贝忙领命,“是。”随即又离开部署去了。 随着莫小贝的离开,言夕也从外面进来了,她负责查探的是若水宫的根据地。 ☆、查探下落【2】 对着纳兰夜雪作揖道:“主子,属下查到,城东郊区一座院落,曾是一些女子居住的地方,依属下猜想,那应该就是若水宫人所居住的地方。” 随着言夕的话音落下,纳兰夜雪连忙接过话,“立刻动身前往城东郊区。” 纳兰夜雪说着,就抬步欲往那边去。 却被言夕伸手拦下,“主子,请听属下说完,属下已经去城东郊区查探过了,现在那边只有几个人,如此松动的防卫,属下猜想,七王爷必然不在那儿。” 言夕的话,让纳兰夜雪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会儿,而后道:“既然如此,那可还有其他发现?” “属下倒有办法从那些人口中得知七王爷究竟在不在她们手中。”言夕莞尔一笑道。 “快说!”纳兰夜雪忙接过话,真是的,明知道她在担心慕容傲的安危,还这么吞吞吐吐的,半天不说到重点,真是一点都没把她这个国君放在心上。 言夕忙走到了纳兰夜雪身旁,将头微微凑近纳兰夜雪的耳畔,蠕动了几下,随即主仆二人相视一笑。 ……………………………… 言夕带着几名女兵,潜伏在了城东郊区小院外候着。 留心着小院内的一举一动。 突然,有两名女子从里边走出,手中提着菜篮,看样子,是要上菜市场里买菜。 言夕抬手,做了个手势,让众人隐藏好,现在还在小院外,断然不能够被她们发现,否则,万一之前所猜测有误,院内并不仅仅只剩下几名女子,而是很多的话,那么,她们可能就没有回去的退路了。 所以,即便要拿下这两名女子,也得离这小院远些的地方,最起码,要打斗声传不到小院中。 两名女子一直往前走,郝然不知,身后有人盯上了她们,此刻的她们,就像是别人口中的猎物,等待宰杀。 其中一名女子开口道:“也不知道舵主她们有没有到达云夏国皇城,有没有跟主子碰面。” 另一名忙接过话道:“按时间来算,应该也差不多了吧?也不知道主子是怎么想的,人家祁域国七王爷大婚,主子干嘛要我们来阻止,干嘛要我们将七王爷捉住。” “就是啊,不过,主子的心思,尤其是你我能够猜透的?要怪也就只能怪七王爷自己不小心,竟是被人下了毒都不知道,否则,依照他的身手,怕是我们整个紫云舵的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哪怕牺牲了我们紫云舵所有的姐妹们,也未必见得能够拿得下他。” “还是别说这个话题了,赶紧买菜去吧,难得舵主不在,就剩我们几个姐妹在这儿,难得的轻松,又何必为这些琐事伤神?” “嗯嗯,走吧!” 两人说着,已然离去了。 言夕知道,已经没有打斗的必要了,因为她已经从她们的对话中了解到了七王爷慕容傲的下落。 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言夕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意。 身后的士女忙问道:“大人,我们不追吗?” ☆、查探下落【3】 言夕却是勾唇一笑道:“不用追了,随我回去见主子就好。” “是。” ……………………………… 纳兰夜雪依旧站在了庭院中,言夕面带喜色的小跑了过来,作揖道:“启禀主子,属下都已经了解到了七王爷的信息了,城东郊区那些人果然是若水宫的人,那里是若水宫的分舵,名为紫云舵。 正是她们挟持了七王爷,但是现在七王爷并不在紫云舵,而是被押往云夏国皇城见若水宫宫主去了。” 听着言夕的话,纳兰夜雪微微蹙眉,“云夏国?若水宫的根据地居然在云夏国皇城?” “听她们的对话,似乎是这样的,属下还了解到,七王爷之所以会被她们所俘,是因为七王爷事先中了毒,所以才会被若水宫的人有机可趁。”言夕继续说道。 可是,听着言夕这句话,却让纳兰夜雪心中猛地一阵揪疼,激动的转身,“你说什么?他中毒了?” 言夕点了点头。 “中的是何毒?现在怎么样了?”纳兰夜雪焦急的问道。 慕容傲是她第一个感兴趣的人,也算是她第一个爱上的人,所以,她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他! 当然,她忽略了一点,虽然她不想要让慕容傲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但是,她却不曾想到,即便她为慕容傲做的再多,也不见得慕容傲会同等待她。 最终,伤的只会是她自己罢了。 言夕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主子这般,虽然微楞,却是很快反应过来,忙道:“这个属下并不清楚呀,但是依照属下只见,她们既然要将七王爷送往云夏国皇城,必然是会好好照看七王爷的,否则又如何面见若水宫宫主呢?” 听着言夕的话,纳兰夜雪微微缓了缓神色,言夕说的不无道理。 纳兰夜雪沉思着,缓缓的在庭院中渡着步子,随即道:“传小贝回来。” “是。”言夕领命离去。 而纳兰夜雪心中,也已经有了打算,既然慕容傲被人绑架去了云夏国皇城,那她又岂有还呆在祁域国之理? ………………………… 皇宫,御书房—— 慕容振天端坐在了龙案前,脸色阴沉的吓人。 殿内几名将领战战兢兢的站着,慕容振天就这么面色阴沉的在他们身上来回扫视着。 突然,有一名小太监从殿外走了进来,行礼道:“启禀皇上,罗御史求见。” 慕容振天微微缓了缓神色,随即道:“传。” 小太监躬身道:“是。”躬身退出门外,尖细的嗓音传来,“传罗御史觐见——” 很快,一袭官服的中年男人从门外走来,这便是小太监口中的罗御史,只见他走到殿中央,对慕容傲行礼道:“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慕容振天淡淡的开口道:“平身。” “谢皇上。”罗御史起身谢过。 “启禀皇上,微臣在街道经过时,见到两名可疑女子,穿着疑似绑架七王爷的女子,只是那两名女子会武,往城东方向跑了,微臣未能追上,特来禀告。” ☆、分析能力如此之强 罗御史说明来意。 听着罗御史的话,慕容振天这才微微有了一丝兴致,忙喝道:“都没听到罗御史的话吗?还杵在这儿做什么?还不赶快追!要是七王爷有个三长两短,朕拿你们是问!” 慕容震天情绪很是波动,被气的不轻。 今儿是自己最看重的儿子大婚,明日便是自己的寿辰,想要在明天册封小儿子为太子,可是,偏偏在这档子时候,四儿子死在酒楼,要大婚册封太子的小儿子却又莫名其妙被绑架,这让他在痛心疾首的同时,又得承受怎样的痛楚与负担? “是。”众人默契的回答,随即纷纷退了出去。 慕容振天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先前失去三儿子的同时,大儿子被‘废’。现在又失去了四儿子,而小儿子又被绑架了。 这一波接着一波的沉重打击,让慕容振天瞬间看起来沧桑了不少。 ……………………………… “主子。”莫小贝跟言夕同时出现在纳兰夜雪的房间内,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纳兰夜雪轻微的点了点头,算是让她们免礼。 “主子,如今已经知道了七王爷的下落,主子打算如何处理?”莫小贝看向纳兰夜雪,询问道。 纳兰夜雪抬眼看向莫小贝跟言夕,道:“还能如何,今夜暂且在这儿歇息一晚,明晨天一亮,即刻出发前往云夏国皇城!” 听着纳兰夜雪如此说道,莫小贝微微蹙眉,有些犹豫道:“可是……” 纳兰夜雪看向莫小贝,示意莫小贝将话说完,莫小贝继续道:“明天便是祁域国国君的寿辰了,主子既然来了,又这样走了,怕是多有不妥吧?” 见莫小贝只是说这个,纳兰夜雪无所谓的勾唇一笑道:“那又如何,眼下还是七王爷的安危要紧,我相信,此刻的祁域国国君,定然也是在担忧那即将上位的太子殿下,倘若我们能够前去将他钦定的太子殿下救出。兴许,他就主动不计较先前交战之事了。” 听着纳兰夜雪如此说道,莫小贝跟言夕不得不佩服纳兰夜雪的分析能力,竟是如此之强,她们就没有想到这一层。 ……………………………… 一路的辗转,因着连夜赶路,总算是快接近云夏国皇城了。 花卉儿掀开帘子,看着这周围的景致,大致明白深处何方,忙勒令道:“再加快些,赶在天黑前赶到皇城。” “是。” 随着花卉儿的下令,果然,马车跑的更加癫狂了起来,花卉儿跟慕容傲在马车中也被颠簸的晃来晃去,尤其是慕容傲此刻已然没有任何力气,只能任由马车将自己颠簸的晃来晃去。 …………………… 而另一边,凌诗涵驾着马儿,也是疾驰往云夏国皇城奔去,只是,她虽然因为是单枪匹马,再加上是汗血宝马,速度自然是会比若水宫的人要快,只不过,毕竟她是晚了几个时辰出发的,人家是连夜赶路,她是天亮后才出发的。 ☆、你觉得,我们还会不是敌对的吗? 所以,还是有区别的。 只不过,是上官睿一直在身后穷追不舍,紧紧的跟着罢了。 进了一座城镇,眼看着天就要黑了,可凌诗涵却并没有要停留下来休息的意思,只是下了马背,在街市上买了些吃的,随即又继续赶路,上官睿无奈,只能继续跟着。 凌诗涵不是不知道上官睿跟在身后,只是她不愿意去理会,更何况,现在她的心中,满满的都是慕容傲的安危,至于上官睿为何要对她穷追不舍,这个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现在的她,只希望慕容傲能够平平安安的。 一路的快马加鞭,夜幕终是拉开了帷幕,整片大地都被笼罩在了黑暗之中。 不得已,凌诗涵只得原地休息一晚,因为没有月光的照耀下,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根本就是无法行走,算一算日子,今日已是十七。 是了,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所以,昨夜银白色的月光倾洒下,若水宫的人,赶夜路也是很好走的,现在,没有月光,如此黑暗一片,只能在这儿森林中稍作休息了。 只不过,必须要燃上火堆,否则,万一这丛林中有什么野兽,就难防了。 甚至野兽靠近你都没法看清。 凌诗涵迅速的捡了些干柴,随后从腰间摸出了火折子,将柴火点燃。 上官睿,也在此时走了过来,现在这种状况,既然无法赶路了,而她又不是不知道他一直跟在身后,那么,也就该在一起度过一夜,不是吗?这样,一来,可以说说话。二来,也可以更近距离的保护她,万一有什么野兽,他也好帮她一起抵挡。 当然,若是还有其他什么,那也就只有上官睿自己知道了。 虽然,他知道她很厉害,可以自己跟野兽对打。 第一次相见,就是她空手与狼群搏斗,不是吗?而且还是凶猛的豺狼。 上官睿将马儿栓在了一棵大树上,借着凌诗涵火堆的光亮,就近捡了些干柴过来,一会儿才好添柴。 见上官睿过来,凌诗涵秀眉微蹙,不语。 上官睿将干柴放下,坐在了凌诗涵的对面,两人之间的距离,无非就是眼前那堆柴火罢了。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终是凌诗涵受不了上官睿那炙热的目光,淡淡的开口道:“睿王似乎很闲,不管我走到哪儿,都能见着睿王殿下。” 见凌诗涵如此说道,上官睿勾唇一笑道:“我只是在向你证明,我们不会是敌对的,永远不会!” 上官睿的话,却让凌诗涵冷笑一声,“呵,永远不会?难道睿王一直跟着我,就是为了说,我们不会是敌对的?倘若睿王觉得只要跟在我身边,就不是敌对的,那睿王可是想错了,虽说云夏国太后娘娘并非睿王的生母。 可她派人杀了我母亲也是事实,更何况,不是她亲生又如何?你终是云夏国的睿王殿下,倘若我杀了那老妖婆,你觉得,我们还会不是敌对的吗?” 凌诗涵目光阴鸷,步步紧逼。 ☆、牵强的理由 凌诗涵的话,却是让上官睿露出一抹好看的笑意,“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已经不是睿王了,我现在也只是一介平民罢了,而且,已经终身不得再踏入云夏国半步了,这道圣旨,在我撤兵回皇城那一刻,皇兄便已经下达了,所以,我既然已经不是云夏国的睿王了,那我们还会是敌对的吗?” 听着上官睿的话,让凌诗涵一愣,他说……他已经不是云夏国的睿王了,只是一介平民,甚至已经终身不得再踏入云夏国半步…… 虽然这些话,会让凌诗涵联想到,是因为三败祁域国的缘故,但是,有一点也是很大的根结。 既然他说他已经终身不能再踏入云夏国半步,那么现在又该作何解释?现在不就在云夏国吗?只是还没到达皇城罢了。 这样想着,凌诗涵便也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既然睿王殿下说终身不能踏入云夏国半步,那么,现在又该作何解释?” 早就料到聪明如凌诗涵,一定会有此一问,上官睿不慌不忙的道:“皇兄的圣旨上写着是革除睿王封号,终身不得再踏入云夏国半步,说的是睿王,可我现在已经不是睿王了,没有睿王的身份,也不算违抗圣旨。” 听着上官睿的解释,让凌诗涵唇角微微抽搐几下,这牵强的理由,睿王不就是他吗?即便没有了睿王的封号,可他依旧还是上官睿,这个事实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 凌诗涵也懒得再做理会,靠在了一旁的大树上,闭目养神。 看着这般安静,闭目养神的凌诗涵,上官睿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意,他是第一次见到凌诗涵睡觉的样子,虽然,只是这样靠在大树上闭目养神而已。 可是,他能够静静的守在身旁,看着她入睡,这样,无非也是一种幸福。 勾唇一笑,抬头望向上空,虽说没有月亮,可是,浩瀚的夜空中,繁星点缀,无疑也是很美的一道景色。 夜色渐深,上官睿也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可是,不远处的狼群,似乎嗅到了鲜美食物的味道,正缓缓的往这边靠近。 很快,狼群接近了,可却因为那堆柴火而不敢靠近,只能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柴火的燃尽,到时候,这两个美味的食物,它们便要分享食用了。 终于,那原本大堆的柴火,就要燃尽,只剩下了小火苗,无疑,狼群们攻击的时刻到来了。 不再只是张望,反而露出了那原本的凶狠摸样,纷纷对着上官睿跟凌诗涵而去。 原本在闭目养神的凌诗涵那对冷眸攸地睁开,因为她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才睁眼,便见狼群往这边扑来,而上官睿,却又是在闭目养神,忙道:“还不快起来!” 说着,已经起身,迅速的了解到了,约莫十几只狼,凌诗涵心下暗叹,还好只是十几只而已,不多,她一个人就能搞定了,倘若是一大群的话,那就必须展开一场血战了。 ☆、弱肉强食 凌诗涵的话音落下同时,上官睿已然睁开了眼眸,凌诗涵已经抽出了承影剑在与狼群搏斗了。 只见她一剑刺过去,‘咻’的一道剑身刺穿肉体的声音,便有一只狼被刺杀。 上官睿也迅速的拔出了自己的剑,挥舞着砍掉了一只攻击而来的狼,他知道,狼是怕火的,将目光移到火堆上,眼看着只剩小火苗了,迅速的将一旁放置的干柴放过去燃烧。 再闪身躲过了一只狼扑来的攻击。 因着有晚风的吹拂,很快,那些干柴就被燃着,上官睿忙拿了一根燃有火焰的柴火,对着凌诗涵喊道:“接住。” 听着上官睿的话,凌诗涵转身,一伸手,接过了上官睿丢来的柴火。 上官睿自己也持有火把,让那些狼不敢再靠近,只能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俩个人。 它们惧怕火,可是他们不怕,一手拿着柴火,一手执着利剑,主动对狼群发起攻击,毕竟,倘若现在不对它们攻击,到时候,他们的柴火燃尽,也就到了狼群攻击的时刻了。 上官睿跟凌诗涵俩人对视一眼,默契的点了点头,一声娇喝,一同往狼群攻击而去,狼群一边闪躲他们手中的火焰,一边又要将她们扑倒,让他们成为口中的食物。 你来我往,没过多久,十几只狼,纷纷死在了他们剑下。 狼的血腥味儿充斥在两人鼻尖。 好在上官睿跟凌诗涵都没有要吃狼肉的嗜好,否则,狼群本是要他们两个成为它们的食物,到后来,却是自己成为了他们的食物。 换做是猎人的话,那么,它们还真是要成为猎人的食物了。 虽然,现在没有被他们食用,可是天亮后,从这儿经过的人看到,未必不会食用,即便没人经过,没人食用,也会被野兽给吃掉。 弱肉强食,不仅仅是指人与人之间的生存,更是指这些动物。 尤其是野生动物。 经过了这一役,两人都会提高警戒,不可能再有机会让他们闭目养神了。 “你没事吧?”上官睿关心的看向凌诗涵,虽然明知她的功底很高,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关心询问一下。 凌诗涵抬眼看向上官睿,轻轻的摇了摇头,“没事。” 上官睿轻轻的点了点头,抿了抿唇,道:“没事就好。” ………………………… 一个晚上,两人就这么对坐着度过,天蒙蒙亮,凌诗涵便立即起身,继续往皇城赶去。 上官睿便也就只能继续跟在身后。 凌诗涵一直都没有问上官睿为什么要跟着她,不过,也觉得没有必要询问,之前上官睿不是有说么?他要向她证明,他们不是敌对的,永远都不会是敌对的! …………………………………… 而这边,纳兰夜雪也是天一亮便起身,命人准备好了一切,只待她一声令下,“出发!” 她没有乘坐马车,因为既然是要去救出慕容傲,人太多,反而会减慢速度,所以,她自己带着莫小贝与言夕,先行策马往云夏国皇城出发。 ☆、养虎为患 而其余人,也是要加快速度的赶来。 只能说是兵分两路而已,算不得是分开,纳兰夜雪是一国之君,不可能会孤身的去云夏国,她的安危,就是整个清颜国的安危。 倘若她出了什么事,那么,其他国家必定会钻这个空子,对清颜国发难,到那个时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 因着若水宫是在云夏国的皇宫之内,花卉儿带着慕容傲,必然是要进入云夏国的皇宫之内。 宫门口,看守宫门的侍卫们,见到若水宫的装扮,虽然知道,若水宫就在里边,但是难保不会是有人冒充若水宫的人,意欲混进皇宫。 伸手拦下了众人,花卉儿从马车中走出,将手中的令牌给侍卫们一看,侍卫们忙让开一条道:“姑娘请进。” 说着,便放行,而慕容傲,也在花卉儿出去的时候,透过窗帘,看到了侍卫们的装扮,这更让他猜测到,应该是进了皇宫。 同时也让他更加的不明白,若水宫到底跟上官晔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在这云夏国的皇宫里? 可是,这些都还容不得他细想,他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力,那软骨散还真是厉害,竟然让他没有任何力气。 白衣女子轻纱遮面,正在殿内优雅的坐着,手中执着书本,轻轻的翻阅着。 突然,绿衣宫女从殿外走来,作揖道:“主子,紫云舵舵主带着慕容傲已经抵达了宫中,正在院内侯传。” 听着绿衣宫女的话,白衣女子微微颔首,将书本放下,“传。” “是。”绿衣宫女欠身退下,很快,就领着花卉儿进来了。 花卉儿对着白衣女子单膝下跪,抱歉道:“紫云舵花卉儿,参见主子。” 白衣女子抬了抬手,“免礼,紫云舵主辛苦了。” “谢主子。”花卉儿起身谢过。 “主子,祁域国七王爷此刻正在院内,任凭主子处置。”花卉儿看向白衣女子,毕竟,她认为,既然主子要将慕容傲捉来,必然会有所处置,所以,请示一番是应该的。 却不想,白衣女子却是道:“先将他关起来,好生看着。” 这样的决定,让花卉儿诧异,以为自己听错了,诧异的抬头看向白衣女子。却不想,白衣女子却是道:“怎么?有问题?” 花卉儿忙低下头,“属下听令。” 说罢,出了殿内,按照白衣女子的吩咐,将慕容傲关进了一间房间,房间周围,都是宫女看候着,是没有任何机会逃跑的,更何况,慕容傲此时全身无力,也没有任何办法逃跑。 且不说光是这房间他都出不去,即便出去了,这守卫森严的皇宫,尤其是他能走出去的? 除非,他的毒被解了,身体复原了,那样,要在这宫中来去自如,倒是可以的。 白衣女子会这样决定,必然是有她的道理, 当然,处置慕容傲是应该的,因为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而且,倘若放他回去,就等于放虎归山,养虎为患。 ☆、既然没什么事,那就请出去 毕竟若水宫的势力,迟早是会被打压的,只不过,不知道会是谁罢了,但是她想,必然会是这慕容傲。 她捉他回来的目的有两个,第一,阻止他跟凌诗涵成婚,诱凌诗涵来云夏国皇宫。 第二,也是为了若水宫好,倘若遭到慕容傲打压后再出手的话,那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 一路的快马加鞭,凌诗涵也总算是到达了皇城,先是找了家客栈安顿好,她相信,既然她已经到了,那么,若水宫的人,必定已经先一步将慕容傲带进皇宫了,所以,现在的她,只需要在客栈中稍作休息,吃点东西填充下体力。 入夜时,再入皇宫,救出慕容傲。 说不出来,为什么会这么肯定慕容傲就在云夏国的皇宫里,总之,这次回来,不仅仅是要救出慕容傲,还有太后那个老妖婆,她也不会放过的! 当然,凌诗涵更加清楚明白的知道,既然若水宫那白衣女子将慕容傲捉来皇宫,必然也会是引她的。 上次被设下了埋伏,这一次,必然又会设下天罗地网,等待着她的落网,可是,这些又能如何?为了救出慕容傲,她义无反顾!为了报母亲之仇,她更是义无反顾。 有的时候,凌诗涵也会问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在乎慕容傲,这么做,值得吗? 答案是值得的,当然,凌诗涵也催眠过自己说,自己是慕容傲的贴身侍卫,务必要保证他的安全,而如今,他又成了自己的未婚夫,更加不能让自己的未婚夫出事,否则,她岂不是未过门就成了寡妇? 嗯,这些理由虽然有些牵强,却还是足以成立的。 ‘咚咚咚’房门敲响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不用想,此时会来敲门的,必然是上官睿,方才用过餐了,不可能是小二。 只是,凌诗涵猜不透的是,上官睿来敲门,是为了什么? 淡淡的道:“进来。”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从门外打开,上官睿从外边走了进来,随手将房门关上,走到窗边,在凌诗涵身旁站定。 凌诗涵却是转身,走到了茶几旁,伸手为自己斟了杯茶水,自顾自的浅饮了起来,“有事吗?” 听着凌诗涵清冷的声音,上官睿抿了抿唇,渡步过来,“也没什么,只是想来看看你。” “既然没什么事,那就请出去,我乏了,想要休息会儿。”凌诗涵冷冷的说着,说罢,也不顾上官睿是何反应,径直往床榻边走去。 现在,她是该好好的休息一下,为晚上的营救做出更充分的准备。 见凌诗涵如此,上官睿无奈,只得道:“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隔壁,有事喊我便可。” 可是, 他的话,却换不来凌诗涵的只言片语,轻不可闻的一声叹息,转身,离开的房门,还不忘将房门带上。 听着掩门声,凌诗涵知道,上官睿是真的离开了,这才略略静下心来。 她之所以会这样待他,完全是为了他好。 ☆、夜闯云夏国皇宫【1】 虽说,他已经被革除了睿王之称,现在只是个庶民,可是,即便他真的只是庶民,那又如何?再怎么样,他都摆脱不了,自己是上官家族的人,是这云夏国的皇嗣。 要想恢复睿王之称,那还不是上官晔一句话的事情? 现在虽说他没有了睿王的封号,也被勒令终身不得踏入云夏国半步,可是现在,他不一样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云夏国吗?而且还是皇城,认识他的人肯定也不在少数! 即便他说,他们不是敌对的,是的,现在可以勉强算是不是敌对的,可是今夜过后,世事难料,倘若她真的手刃了太后那老妖婆,他们还会不是敌对的吗? 不管怎么样,疏离彼此的距离,总是好的,最起码,最终所带来的伤害,不会那么大。 希望,他能够承受得起! …………………… 暮色像一张灰色的大网,悄悄地撒落下来,笼罩了整个大地。 大地已经沉睡了,夜市的繁华过后,除了微风轻轻地吹着,除了偶然一两声狗的吠叫,冷落的街道是寂静无声的。 此时的凌诗涵,早已做足了一切准备,一袭黑色夜行衣,黑纱蒙面,手执承影剑,打开了房间中的窗户,从窗户中跃了下去。 早就料到凌诗涵会在晚上动手,上官睿早早的就留心着凌诗涵的动静,看着她一袭夜行衣,已然动手,早已穿好夜行衣的他,也悄然跟在了身后。 虽说明知她是去皇宫杀害太后,虽不是自己的生母,可却是上官晔,也就是自己皇兄的生母。 但他还是会助她一臂之力,不是助她杀害太后,而是助她救出慕容傲,他知道,慕容傲在若水宫,他相信,凌诗涵也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夜闯皇宫。 当然,他更加清楚的知道,此时的皇宫,定然是设下了天罗地网,凌诗涵这样前去,无疑就是自投罗网,只希望自己先前飞鸽传书给皇兄,透露的她要来云夏国皇城的信息,能够让皇兄在暗中相助,不要让她被擒,否则,她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自然,自己这样跟着去,待落网时,也将是万劫不复,一个不许踏入云夏国半步的人,却是帮助别人而夜闯皇宫,这条死罪,怕是要落定了。 死亡,是一个很可怕的字眼,只是,相较于凌诗涵的安危,他并不害怕。 几个起起落落,凌诗涵迅速的往皇宫的方向掠去,很快,就来到了守卫森严的城墙下。 纵身一跃,唯有轻微的风声,凌诗涵跃上了城墙,躲过了一队又一队的巡逻士兵,迅速的在屋顶上穿梭着,上官睿则是跟在身后,也是小心翼翼的。 凌诗涵先是来了若水宫,看似很平静,可是,她却知道,四周必然有着埋伏,而且,这若水宫向来诡异,所以,她决不能大意,现在,她要做的,是找到慕容傲的所在位置。 然后,她就去康寿宫,将太后那老妖婆给解决了,再回来救慕容傲离去。 ☆、夜闯云夏国皇宫【2】 四下打量了一番,凌诗涵刚想要动身去寻找慕容傲的下落,却被人拉住,凌诗涵回过头,见到的,却是同样一袭夜行衣的上官睿。 虽然蒙着脸,只能看到那一对眼睛,可是凌诗涵却也能从那对眼睛中看出来,这就是上官睿。 不悦的瞪了上官睿一眼,“你跟来干嘛?还有,我要救我未婚夫,你拉着我做什么?!!!” 上官睿虽然在听到凌诗涵说慕容傲是她未婚夫的时候,心中猛地‘咯噔’了一下,虽然明知慕容傲跟凌诗涵原本是要大婚,是要成为真正夫妻的,可是,现在亲耳从凌诗涵口中亲口说出来,那又是另外一种感觉了。 她竟然亲口说了,他是她的未婚夫…… 当然,现在并不是他心疼与否的时候,眼下最要紧的,是要如何避开那些埋伏。 当然,上官睿清楚的知道,不管他们再怎么小心,也终会落入他们事先设好的陷阱中。 他不知道的是,他对上官睿的通知,上官睿是会在康寿宫设下埋伏,来保护自己的母后,还是要让凌诗涵杀了自己的母后,然后再让凌诗涵安然离去。 一个是自己的生母,一个是自己所爱的人,两个,只能保全一个,这是一个很艰难的选择。 现在,上官睿也只能是赌上一把了,总之,他会拼尽全力,帮助凌诗涵救出慕容傲,但是,至于杀了太后的事情,上官睿是绝不会参与的,他也力所能及的有限…… “四下都会有埋伏,倘若你这么贸然行事的话,必然会中计的啊。”上官睿分解道。 可是上官睿的话,却让凌诗涵有想要揍他的冲动,当她傻啊?她当然知道这里四周都是埋伏了,更何况,她什么时候说过自己要贸然行事了? “放手!谁说我要贸然行事了?”凌诗涵从上官睿手中抽出被他拉住的手臂。 “我是想要说,慕容傲,我会帮你救出,至于其他的,我无能为力。”上官睿淡淡的说着,也很明确的说明了他的立场。 是说会帮着救出慕容傲,也就是自己最大的情敌,至于他所指的其他的,凌诗涵自然知道,他说的是刺杀太后一事。 上官睿如此说,让凌诗涵心头一暖,说不感动是假的。但是,那又如何?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 没有接话,轻巧的在若水宫的房檐上穿梭着。 上官睿只有跟着上去,一边留心着四周的动向,很奇怪,竟然没有遭到任何的阻碍。 倘若不是对方埋伏的人太过于轻敌了,或者是太过于无用了,竟然连他们进来了都不知道。那么,就是敌方故意让他们进来,等到最后的时候,再将他们一网打尽。 倘若是前者,那还好办的多了,可若是后者,那么,此时他们的处境是非常危险的,最后,不但慕容傲不能被救出,他们自己也有可能被搭了进去! 寂静的庭院,是那样的无声无息,徒留两道与夜色相匹的身影在屋檐上穿梭。 ☆、夜闯云夏国皇宫【3】 突然,上官睿留心到偏殿的一间房外,许多宫女守着,伸手一拉凌诗涵。 再度被上官睿拉住的凌诗涵更加不悦的转过身,上官睿却示意凌诗涵往那边看去。 凌诗涵顺着上官睿的视线望去,见到许多宫女守在一间房门外,很明显,那间房间有问题。 “慕容傲可能就被关在那间房里。”上官睿轻声道。 凌诗涵忙往那边的屋顶掠去,上官睿也一道飞掠到了那间屋顶。 守在房外的宫女们四处张望着,却依旧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其中一名女子不禁抱怨道:“不是说会有人来救这七王爷的吗?怎么现在都还不来?” “这么晚都还没来,应该是不赖了吧?” “那倒未必,或许,人家就有那个特殊嗜好,喜欢三更半夜来救人呢?” “也是,不管怎么说,既然主子吩咐了要好生看候着,还是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能让人给救走了。” “放心吧!救不走,要来救走七王爷的,肯定不会大张旗鼓,我听说是单枪匹马,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就是他要娶进门的七王妃,一个人哪怕她功夫再高,也不可能从我们这么多人手中救走一个中了软骨散的人吧? 且不说七王爷中了软骨散,现在是浑身无力,想要出皇宫,必须有人扛着才行,就算是七王爷什么事也没有,那个来救他的女子,能够过得了我们这关吗?你们不要总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们若水宫也不是吃素的啊!” ………………………… 听着这些女子的对话,让凌诗涵秀眉紧拧,软骨散…… 这么说,慕容傲现在是中了软骨散,所以,是没有办法运功,也没有办法施展内力,要出皇宫,就必须是要有人背着。 轻轻的掀开了一片瓦片,透过那个缝隙来看里边的情景。 先入目的,是一名浅绿色衣着的女子,只见她手中执着剑,面无表情的道:“看来,七王妃对你的感情也不过如此,夫君都被绑架了,却还不来相救。” 再往深一层看去,便是一袭紫衣的慕容傲,神情清冷,没有要理会绿衣女子的意思。 “我只是想说,就算你那美娇娘七王妃来救你,也休想从这若水宫出去,她只会是有进无出!”花卉儿冷冷的说道。 听着花卉儿的话,慕容傲却是不屑的冷哼一声,“哼,你认为,你们这些三脚猫,能够拿得住她吗?” 听着慕容傲那不屑的冷哼,花卉儿有些生气,怒视着慕容傲,“三脚猫?你竟说我们是三脚猫?若我们真是三脚猫,你又怎能被我们拘留在这儿!!!!!” 花卉儿的话,让慕容傲更加鄙夷的看着她,“若不是我中了在先,就凭你们,又岂能捉拿得住本王!” “好,就算是你中毒在先,我们有机可趁,可是不管怎么样,你终究还是落到了我们若水宫的手中,这就是事实!”花卉儿扬眉,得意的接过话。 ☆、夜闯云夏国皇宫【4】 花卉儿这句话出口,让凌诗涵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双手下意识的紧握成拳状,极力的隐忍着想要杀人的冲动。 闭上眼睛,做了几个深呼吸,随即淡淡的道:“这里,就交给你了。等康寿宫那边大乱之后,你再动手。倘若我没有办法活着离开,请一定要替我助他脱离危险,拜托了。” 凌诗涵的话中透着许多无奈,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低声下气,也是第一次拜托别人帮她做事。 只因为,她知道此行不易,她唯一能够做的,就只有去康寿宫杀了太后,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到康寿宫,为上官睿争取时间,将慕容傲带出皇宫安顿好~ 或许,这样有点残忍,可是,既然上官睿依旧过来了,也明确的说明了,是要助她救出慕容傲,那、便遂了他的意,多一个帮手,未必不是好事。 听着凌诗涵的话,让上官睿心间一疼,心疼的看向凌诗涵,想要说些什么,却终是没能说出口。 凌诗涵最后顺着缝隙看了眼清冷的慕容傲,便转身往康寿宫的方向而去。 黑暗的暮色更加沉重,看着凌诗涵如此决绝的离去,上官睿的眼眸中,似是被蒙上了一层晶莹的雾气。 很快,凌诗涵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夜空中,再也看不见。 ………………………… 凌诗涵早在转身那一刻,神情就已经恢复了冰冷,凤眸清冷,足尖落在了康寿宫上方的屋檐上。 这么晚了,太后那老妖婆定然睡了,守夜的宫人们,也开始犯困,有的小太监,已经坐在地上,倚着柱子睡着了。 凌诗涵不屑的冷笑了一声,找准了太后的寝殿,飞身而下。 可是,却没有任何人出现将她包围,那么,很明显的,就是四周没有埋伏,这点显得较为诡异。 既然若水宫的人绑架了慕容傲,必然是会知道她会来夜闯皇宫,应该不仅仅是只对若水宫设下埋伏,康寿宫也一并要设下才是,毕竟,他们不可能不会想到,她会来康寿宫。她说过,有朝一日,她定要血洗云夏国皇宫! 今夜,她必然不会手下留情,大开杀戒!一来,为报弑母之仇,伤夫之仇!二来,为上官睿多争取些时间,将宫中的注意力都引来康寿宫,让上官睿将慕容傲救出去。 至于自己能否活着出去,她已经不想去想了,总之,她会尽自己所能便是,哪怕真的死在了这里,只要慕容傲能够安然救出,那也就不枉此行了。 凌诗涵冷冷的留心了下四周,是真的没有人埋伏,这样,凌诗涵将会更加小心,因为有个词语叫做“欲擒故纵”! 伸手,缓缓拔出了承影剑,剑光倒影在了凌诗涵的双眸,绽放出银白色的光芒。 抬步,往太后的寝宫而去。 一名守宫的宫女手中提着灯笼,正往这边走来,凌诗涵目光一秉,迅速的掠到宫女身旁,一剑封喉。 可怜的小宫女,到死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不过是守个夜罢了,就这么突然被人一剑割喉而死。 ☆、挡我者,死!【1】 随后,又往太后寝宫而去,伸手,推开了绣着繁复花纹的房门。 冷眸扫视着殿内的一切,抬步,往里走去。 可是才走几步,身后的房门竟是自动关上,原本昏暗的房间,也在瞬间亮如白昼! 凌诗涵不禁冷笑一声,好一个瓮中捉鳖! 原本在内殿休息的太后似乎也被突然的亮如白昼给惊到了,“外边怎么回事?来人!来人呐!” 听着太后那老妖婆的声音,凌诗涵目光一秉,就要往内殿而去,因为,现在很明显,即便是这里设下了埋伏,可是太后那老妖婆是依旧在殿内休息的。 可是凌诗涵迅速的往内殿而去,自然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见凌诗涵要进去,那些埋伏好的人便对凌诗涵发起攻击,一时间,兵器相撞的声音发出‘砰砰砰’的撞击声。 太后在内殿焦急的忙起身,只要一听到打斗声,她就会想起那日凌诗涵要杀她的模样,灭了那么多的人,想着就心有余悸,便也顾不得许多,自己酿酿呛呛着起身,拿过衣架上的华服,为自己着装。 既然会在殿内设下埋伏,必然是功夫较为高强的□□组。 可是,不论你功夫再高,也终会死在凌诗涵的手上,功夫高,只能意味着,多活那么一瞬罢了。 凌诗涵今天是抱了必杀太后的心,所以,挡她者,死! 很快,就有许多的人倒下,其余人对凌诗涵形成了一个包围圈,虎视眈眈的看着凌诗涵,却又有些不敢上前。 凌诗涵冷冷的扫视了一眼这些人,冷冷的吐出,“想要活命的,就迅速离开,挡我者,死!” 冰冷的声音,从黑色面纱下吐出,那样的冰冷决绝,让人听了不寒而粟。 同样的,这个声音,让在内殿的太后,听了也不禁一颤,这声音,不是凌诗涵又是谁? 此时的太后,已经为自己穿好了衣着,出来外殿,便见一地的尸体,还有许多侍卫正在与黑衣人对峙。 一慌,忙道:“来人呐,护驾,快来人护驾呐!!!” 见太后出来了,那些侍卫们忙又蜂拥而上,既然是他们自找的,那凌诗涵也没有留他们的必要了,几个起落,那些人纷纷死在了她的剑下。 外面,也有人因为听到了这边的打斗声,涌来了许多侍卫,殿内打斗不够宽敞,侍卫们都已经倒下。 太后一惊慌。慌忙想要逃出殿外,凌诗涵又岂会给她这个机会。 目光一秉,长剑直指,往太后的方向刺去,太后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眼看着凌诗涵的剑就要刺中太后,一道明黄色的身影闪过,凌诗涵的剑被挡开。 凌诗涵一惊,看向来人,郝然是上官晔! 上官晔看向凌诗涵的眼神带着受伤,带着心疼。因为他知道,黑色面纱下的人儿,是他心中所爱的女人。 不曾想,再相见,竟是会这样的场合。是自己心爱的女人,要杀了自己的生母。 夹在中间的他,真是左右为难。 ☆、挡我者,死!【2】 他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人所杀,却也不忍伤害到自己所爱的女人。 凌诗涵却不理会上官晔眼中的心疼,冷冷的看了眼被护在身后的太后,又将目光移到上官晔身上,冰冷的话语,不带一丝感情,只听她道:“挡我者,死!” 说着,长剑直指,对上官晔发起了攻击。 上官晔运功接下凌诗涵的攻击,两人的打斗,让四周的桌椅砰砰断裂。 为了拥有更好的打斗空间,两人出了殿内,在殿外空旷的地方打斗着,反正有上官晔在,凌诗涵一时间也伤不到太后,这样也算是最为安妥的办法。 两人在外边打斗着,周围的侍卫们虎视眈眈的看着这边的打斗,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们不能发起攻击,怕会伤到上官晔,可他们也不可能就这么离去,弃上官晔于不是。 “快将太后护送到安全地段。”上官晔边打斗边抽空对那些侍卫们说道。 “是。”侍卫们领旨,眼看着太后就要被护送着离开。 凌诗涵目光一秉,“想走?没那么容易!”说着,狠狠一掌打在了上官晔的胸口,纵身一跃,一道横劈,随着一道银白色的剑光闪过,那些侍卫,纷纷倒在了剑下。 太后又是一目了然的呈现在了凌诗涵的眼前,凌诗涵不做任何的犹豫。 长剑直指,直逼太后而去。 上官晔被凌诗涵那一掌伤的不轻,刚倒地,一回头,就见凌诗涵的剑已然直逼太后而去。 “不要!!!!!”上官晔有些绝望的大喊。 可是,他的喊声,又怎能够阻止得了凌诗涵的动作? 只听得‘咻’的一声,是剑身刺穿了肉体的声音,清晰入耳。惊住了在场所有人。 这一瞬,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太后惊恐的瞪大了双眸,低头看向自己被刺穿的部位,鲜红的血液不断从伤口处涌出,再缓缓抬头,看向那只能看到一对丹凤美眸的凶手。 凌诗涵眼中闪过一丝快意,“这是你自找的,当初你派人杀害我们母女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迟早有一天,你会有一样的下场,只是这一剑,真是太便宜你了!” 凌诗涵冷冷的说罢,毫不怜惜的抽出了剑身,鲜血大肆的从伤口处涌出,张狂的流动着。 血腥味儿充斥着凌诗涵的鼻尖,她只觉得恶心无比,转过身,往上官晔走去,周围的侍卫们也被吓得不轻。 上官晔从地上起身,看着自己的生母往地上倒去,再看了看浑身上下散发着冷冽气息的凌诗涵,苦涩一笑,“你终是不肯放过她!” 凌诗涵却不为之所动,冷哼一声,“这是她自找的,当初派人杀我的时候,就应该要想到会有今日!她杀了我母亲,我杀了她替我母亲报仇,这已经是我最大的限度了,若是按照我的原则,你、也别想要活着离开!” 凌诗涵说着,用承影剑直指上官晔,剑身上面,还在不断的滴血,那是太后身上所留下的血液。 ☆、挡我者,死!【3】 听着凌诗涵的话,上官晔唇角的苦意更甚。 可是,凌诗涵所言,句句属实,依照她的原则,伤她者,必然会灭了她全家! 如今,她没有要杀了上官晔的打算,现在,太后已死,她所要做的,是将慕容傲救出,其余的,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 而这边,若水宫—— 白衣女子从主殿内走出,“怎么回事?为何外面这么吵?”听得出来,她的语气不悦,也是了,再好脾气的人,睡梦中被人打扰到,也会不悦。 绿衣宫女上前,作揖道:“启禀主子,声音是从康寿宫那边传来的,好像说太后遇刺了。” 听着绿衣宫女的话,白衣女子惊得瞪大了眼睛,“什么?母后遇刺?” 说罢,也不给绿衣宫女回答的机会,沉声道:“立刻给我带人,速速前往康寿宫!” 白衣女子说完,已经脚踏轻功,先行往康寿宫那边掠去了。 绿衣宫女忙迅速的组织人,“快快快,都跟我去康寿宫。”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许多人都跟着去康寿宫那边去了。 此时,将会是救慕容傲的最好时机。 白衣女子只是在若水宫设了埋伏,虽然她知道凌诗涵来救慕容傲的时候,必然也会去康寿宫对母后不利。 可是,她只是想着,只要在若水宫中设下埋伏,让凌诗涵有进无出,更何况,她并不知道慕容傲中了软骨散,浑身无力,所以,便没有在康寿宫那边做准备。 她绑架了慕容傲的事情,也没有告诉上官晔,所以,她才会这么焦急的想要过去康寿宫,去保护好母后。 见人都已走远,虽然上官睿很担心凌诗涵的安慰,可是,现在并不是担心的时候,他既然答应了凌诗涵,一定要将慕容傲救出,那就断然不会辜负了凌诗涵的嘱托。 纵身跃下地面,稳稳的落地。 守在那间房间外的宫女见状,一惊,忙对上官睿发起攻击。 上官睿几下便将那些女子给放倒,在房内的慕容傲跟花卉儿自是听到了打斗声,花卉儿一惊,忙往门口走去,还不待她走到门前去开门,上官睿已经一脚将房门给踹开了。 花卉儿惊得迅速抽出手中握住的剑,可是,还不待她将剑抽出,上官睿迅速的一记手刀,狠狠的打在了花卉儿的脖颈上,花卉儿脚下一软,整个人昏倒了下去。 上官睿忙走到慕容傲身旁,“跟我走!” 慕容傲不动,因为他不知道对方是谁,断然不可能跟陌生人离去。 见慕容傲不动,上官睿将面纱摘下,在看到是上官睿那一瞬间,慕容傲微微惊诧,却听得上官睿道:“是涵儿托付我将你救出去的,你可别辜负了她一番好意。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听着上官睿称凌诗涵为涵儿,慕容傲心中升起莫名的醋意,因为上官睿喊的太亲昵了。 但是,不论如何,也不管凌诗涵跟上官睿到底是什么关系,既然他都搬出凌诗涵了,所以,慕容傲还是会选择跟上官睿走的。 ☆、挡我者,死!【4】 但是,碍于身上中了软骨散,根本就没有力气,又怎么逃出这偌大的皇宫? “我中了软骨散,怕是没有办法出这守卫森严的皇宫。”慕容傲淡淡的说着。 “我跟涵儿都知道了,我背你。”上官睿说着,上前扛过了慕容傲,虽说,这样看起来会很怪,可是这也是别无办法了,只要能够救出慕容傲,不管做什么都行。 现在他所要做的,就是赶紧将慕容傲带出皇宫安顿好,然后再回来接应凌诗涵。 上官睿就这么扛着慕容傲,迅速的出了若水宫,此刻皇宫中可谓是一片混乱,都在为康寿宫的事情手忙脚乱。 所以,上官睿扛着慕容傲,可谓是很顺利的出了云夏国皇宫,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康寿宫那边,凌诗涵的身上,没有人会料想到,向来独来独往的凌诗涵,这次竟然会有云夏国先前的睿王作为帮手,将慕容傲救出。 上官睿对皇宫的地形如此熟悉,又有几个人能够逮住? ……………………………… 白衣女子一直使用轻功往康寿宫这边赶来,当她赶来的时候,只见到许多侍卫倒在地上,明黄色身影的上官晔,跟黑衣人对峙着。 还有宫人手忙脚乱的搀扶着一身华服的太后娘娘,只不过,是没有动静的,那一身华服,早已被鲜血染透。 凌诗涵看着白衣女子的到来,没有任何的觉得危险在逼近自己,反而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只要白衣女子,这个身为若水宫的主子,都被引来了这边,那么,若水宫那边,上官睿要救出慕容傲,就会容易的多了。 只要想到慕容傲能够被救出,那么,她自己,怎样都无所谓,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尽量拖延时间,将皇宫上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这里,让上官睿安然的将慕容傲带出皇宫,甚至……带出皇城! 这样一来,哪怕天亮之后,官兵们要关城门搜查,也会是无从查起,让他们可以逃离的更远! 凌诗涵冷笑一声,“都来齐了?” 白衣女子却是没有理会凌诗涵,她的注意力,被一旁躺着,由宫女搀扶着的太后身上,见她双眼紧闭,一阵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美眸中瞬间蒙上了一层雾气,步子有些酿呛着往太后那边走去。 凌诗涵只是不屑的睨了一眼,没有任何表示,没有要杀人的意思,更没有要离去的意思,她想要做的,仅仅只是为上官睿谋得更多的时间,将慕容傲带出去。 不为什么,只为,她相信上官睿,相信他一定会将慕容傲带出去。 虽然,这也只能算是一个赌注,毕竟,上官睿跟上官晔是兄弟,或许,他是故意潜伏在她身边的也不一定,可是,不管怎么样,既然她已经做出了这样的选择,那么,就没有任何回头路! 白衣女子走到太后身旁蹲下,此时的太后,是由宫女搀扶着,虽然还是躺在了地上。 ☆、调虎离山【1】 白衣女子看着太后的华服中渗出的鲜红色血液,眼中蒙上的雾气越来越浓,最终,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沾湿了洁白的面纱。 伸手握过太后的手,不相信太后就这么死了,“母后,母后您醒醒啊,醒醒啊母后,母后!” 可是,任由白衣女子怎么摇晃,太后始终双眼紧闭,脸色惨白,仿佛就这么没了生息,可是,还有着些许温度,那是因为,她才刚刚被凌诗涵所杀,并未完全冷却。 上官晔抿了抿唇,有些不忍去看这一幕。 凌诗涵只是静静的站着,不为所动,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那般,而那些侍卫们,没有主子的允许,便也没有动静。 就这么静静的站着,唯一能够听到的,就是白衣女子的哭声,以及她摇晃着太后,可是,听着她喊太后为母后,那么……她的身份是??? 似是听到了某种呼唤,奄奄一息的太后,竟然奇迹般的缓缓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对被晶莹的泪珠渲染了的狐狸眼,狐狸眼下,是白纱遮面,看不清容颜,可是,太后总觉得亲切。 上次凌诗涵要来杀她的时候,这名白衣女子也出现了,而今,她又出现了,太后突然好想要看看白衣女子的真面目。 若水宫的存在,她一直知道,虽然上官晔经常会去若水宫,可是,从来没有在那儿过过夜,她便也就不放在心上。 更何况,上官晔又很明确的律令,任何人不得踏入若水宫半步,否则、死! 她当然不会怕上官晔会真的杀了她,毕竟她是他的母后,只不过,她觉得没必要去罢了,她曾偷偷的让人望了望里边,据说很多白色的绫罗绸缎,到处洁白一片,她嫌晦气,便也没有兴趣。只要若水宫里的人不出来放肆,她便不管。 可是现在,她突然好想看看这白纱下的人儿。 见太后转醒,白衣女子心下一喜,“母后,您醒了。” 这一声母后,惊诧着众人的同时,也让凌诗涵目光一秉,冷冷的扫向那边,却见太后着实是醒了,可是脸色惨白一片,凌诗涵明白,太后不可能还会活着,刚刚她刺中了她的要害,现在,不过是因为听着亲人的呼唤,回光返照的景象罢了。 所以,便也没有放在心上,就这么任由那名白衣女子跟太后告别。 待若水宫那边也开始大乱的时候,她便会迅速的离去。 现在,就当是看一出戏好了,看一出生离死别的戏码。 太后不解的张口,“你……你是……” 白衣女子忙掀开了自己脸上的白纱,却是与上官晔长的一模一样的脸孔,瞬间让太后惊得瞪大了双眼,“玲儿……你是……你是玲儿……” 太后想要伸手抚上上官玲的脸颊,上官玲忙握过太后的手,抚上自己满脸泪痕的脸颊,“是的,母后,我是玲儿,我是玲儿啊,您一定会好起来的,您一定会没事的,呜呜~” ☆、调虎离山【2】 原来,神秘面纱下,竟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竟是与云夏国国君上官晔,有着一模一样的容颜。 “玲儿……我的孩子……你没……没死就……就好……母后能够……能够再看到你……已经……已经很……很开心了……”太后突然笑的好和蔼,跟往常的严肃完全不一样,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和蔼的母亲。 上官玲却是不断的摇头,“不,母后,您不会死的,您才刚刚与玲儿团圆,怎么会死呢?玲儿要每天都陪您用膳,就像寻常百姓家那样,您说对不对?” 听着上官玲的话,太后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是‘噗’的一口鲜血从口中吐出,双手重重的往地上一垂,头一歪,真正的没了气息。 这让上官玲绝望的大吼一声,“不!!!!!” 也让上官晔心头揪疼,双眼,也被蒙上了一层雾气,却是极力的隐忍着。 太后,就这么逝去了,凌诗涵的弑母之仇,也算是报了,可是,还有仇未报,上次,慕容傲的重伤,凌诗涵都还清清楚楚的记得。 冷笑一声,“太后死了,下一个,就是你了,上、官、晔!”说着,一挥剑身,直指上官晔。 目光中带着浓浓的恨意,这让上官晔想起上次凌诗涵离宫时,也同样是愤恨而不甘的看向他,因为,他朝她射了一箭,然后,被慕容傲给挡了,让慕容傲受了重伤。 所以,凌诗涵恨他! 却让上官晔不禁苦笑,她对慕容傲的情意竟是这么深吗?不过是他出手伤了他,可她却弄得好像他跟她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一样。 再怎么说,曾经他们也合作过,不是吗? 他们也曾有着夫妻之名不是吗?虽然……妃子只是他的妾,皇后才是妻…… 还不待凌诗涵出招,上官玲已经松开了已经亡故的太后,起身,脚步酿呛了几步,抬头看向凌诗涵,眼中却是带着不可泯灭的恨意!双手下意识的紧握成拳状,“你杀了我母后,我要杀了你为母后报仇!” 说着,已经对凌诗涵发起了攻击,凌诗涵微微侧头,冷笑一声,“不自量力!”迎了上去。 虽然,曾经她们也曾交过手,她会使用那所谓的锦缎阵法,可是,那东西根本就困不住她凌诗涵,至于上官玲的功夫究竟如何,凌诗涵也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她很清楚,不管对方功力再强,在她眼里,向她挑衅的,就是不自量力! 这是她对自己的一种认可,她相信自己的能力。 上官玲的兵器,便是袖中的锦缎,甩出两道长长的白色锦缎,朝着凌诗涵攻击而去,凌诗涵却是轻巧的闪躲开来,挥舞着承影剑,将那两道锦缎砍断。 锦缎被砍断,上官玲一惊,忙收回,再一次发起攻击,凌诗涵却是如小孩子过家家般,足尖轻点跃起,又轻轻的踩踏在了那新甩出的两条锦缎上,顺着锦缎,长剑直指,直逼上官玲而去。 ☆、调虎离山【3】 这样的举动,让上官玲惊得瞪大了双眼,上官晔也是一惊,刚刚已经看着她杀了自己的生母,现在,断然不可能在眼睁睁的看着她将自己的同胞姐姐给杀了。 上官晔迅速的出手,赶在了凌诗涵的剑伤到上官玲之前,将她的剑给挡开,顺势将上官玲搂在怀中,一个旋转,两人稳稳的站在地面。 凌诗涵却是在空中漂亮的一个旋转弧,随即稳稳的落在地上。 凌诗涵旋转了下剑身,想要进行攻击的时候,花卉儿从一旁跑了过来,见道花卉儿,凌诗涵大致明白,是上官睿把慕容傲给救走了。 她认得花卉儿,因为刚刚她在屋顶上的时候,是亲眼看着她不屑的说她对慕容傲的情意不够,竟是不来救慕容傲,也是从慕容傲口中得知,她对慕容傲下了软骨散。 可是,花卉儿在看到上官玲的真面目之后,也是惊诧的瞪大了双眼,很显然,就连她这个紫云舵舵主都没有见到过若水宫主子的真实面目。 惊诧归惊诧,还是要将自己过来的目的给说出来,不过,即便她不说,上官玲看到她的过来,也大致明白了什么。 花卉儿是负责看住慕容傲的,既然她过来了这边,还神色慌张,必然是若水宫那边出了事情。 “主子,不好了,慕容傲被救走了。”花卉儿将实情相秉。 上官玲虽然有猜到是若水宫那边出了问题,可万万没想到,会是慕容傲被人救走,刚刚她过来的时候,那边还好好的不是吗? 可是,现在她在康寿宫,而凌诗涵也一直在这里,那么,慕容傲是怎么被救走的?又是被谁给救走了? 听着花卉儿的话,上官晔脸上并没有显示过太多的惊诧,一来,他知道慕容傲在若水宫,二来,既然凌诗涵来了皇宫,会将慕容傲救走,那也是必然的。 至于是谁救走慕容傲的,上官晔也大致猜出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上官睿。 现在,花卉儿的话一出口,凌诗涵就已经迅速的闪身到了花卉儿的身旁,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竟敢给我未婚夫下毒,找死!” 语气冰冷至极,说着,手上的力道加重。 只是,凌诗涵那一句未婚夫,惊到了上官晔,让他心中不禁为这句未婚夫而咯噔一下,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难受至极。 而上官玲是在惊诧凌诗涵怎么会知道慕容傲中了毒。 凌诗涵不愿再多做理会,微微一拧,只听得‘咯吱’一声,花卉儿就这么瞪大着双眼,没了生息,凌诗涵手一松,‘砰’的一声,花卉儿倒在了地上。 随后又冷冷的看向了上官玲,“连我的男人也敢抓,是不要命了!”说着,又对上官玲发起了攻击。 上官晔让慕容傲受了重伤,不可饶恕! 上官玲在她与慕容傲大婚前夕绑架了慕容傲,还对他下毒,更加不可饶恕! 几番打斗下来,上官玲跟上官睿都受了伤,凌诗涵也一样,只是,比起他们两个来,凌诗涵好很多。 ☆、你为什么不躲?【1】 上官晔跟上官玲都微微喘着粗气,只有凌诗涵,看起来还没怎么粗喘。 其实,她也是受了伤,只不过,是一直强忍着罢了。 见三人分了开来,一旁的侍卫以及若水宫的人们,忙见缝插针,一拥而上。 凌诗涵飞身向后退,挥舞着承影剑,随着银白色的剑光一闪而过,一排排的锦衣卫向后倒去。 凌诗涵又迅速的将剑身直指上官玲。 上次她来杀太后的时候,就是因为她的阻挡,让她没有杀成,现在,又在她与慕容傲大婚前夕绑架了慕容傲,更不可饶恕的是用了下三滥的手段,下毒将人绑住。 今天,她势必要将这些,都向上官玲讨回来,决不饶恕! 见凌诗涵凌厉的剑光直逼自己,上官玲一惊,她知道凌诗涵厉害,可是,不曾想到,她却是厉害到了这种程度,她自认功夫不差,上官晔的功夫也不差,可是,为何,他们合力,加上这么多的侍卫,竟是拿她不下? 加快速度,迅速的向上官玲攻击而去。 上官玲被凌诗涵这气势给震惊到,见凌诗涵又迅速的往自己攻击而来,忙运功去阻挡,加上凌诗涵杀了自己的母亲,她也是满腔的仇恨。 可是,终是上官玲不敌凌诗涵,‘咻’的一声,剑身刺穿肉体的声音,清晰入耳。 惊住了上官玲的同时,也惊住了一旁的上官晔。 上官玲低头看向被凌诗涵刺中的部位,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凌诗涵,凌诗涵却是毫不怜惜的将剑身抽出。 微微侧头,看着上官晔惊住的模样,凌诗涵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看了看四周还有些许侍卫还安然。 凌诗涵又毫不客气的,将那些侍卫都刺杀掉。 原本扶着太后尸体的宫女,也被凌诗涵给杀了,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儿。 偌大的庭院中,还存有气息的,便只有凌诗涵跟上官晔。 承影剑的光泽,全都被猩红的血液所掩盖,鲜血顺着剑身,一滴滴往下滴落。 上官晔看向凌诗涵,脸上都是痛苦的神情,她、还是在他眼前,将自己的生母杀了,是自己生母不对在先,自己也没能保护好,所以,他不怪她。 可是,现在,自己的同胞姐姐,又被她给杀了…… 为什么杀自己母亲跟姐姐的人会是她?为什么会是她亲手杀了他最亲的人? 上官晔的痛苦,让凌诗涵眼中闪过一丝莫名,执起剑,直指上官晔,“下一个,就是你了。” 凌诗涵说着,已然挥剑往上官晔刺去,可是,上官晔竟是不曾闪躲半分。 ‘咻’的一声,剑身入体的声音是那样清晰,上官晔的泪水,也在那一刻顺着俊逸的脸庞滑落。 这一剑,惊到了凌诗涵,不仅仅是惊他的不闪躲,还有另一种莫名的因素在心中蔓延着。 狠了狠心,将剑拔了出来,有些酿呛的退后了几步。 她发现,她竟是没有办法杀了上官晔。刚刚剑身入体那一刹那,上官晔竟是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就这么任由她一剑刺下去。 ☆、你为什么不躲?【2】 抬眼,凌诗涵身上的冷意散去,眼中带着一丝不明,看向上官晔,一句“你为什么不躲?” 上官晔却是苦涩一笑,不语。 凌诗涵深呼吸一下,随即恢复了冷然:“就当是让你也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儿!”说罢,足尖轻点,飞身往宫外而去。 看着凌诗涵的身影消失于黑暗之中,上官晔唇角的苦笑更甚,他知道,她是下不了手,所以找了借口说,是要让他也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儿,借此留了他性命…… ………………………… 上官睿将慕容傲带到了城外郊区的一间木屋中,“你先在这儿休息,我去接应涵儿。” 听着上官睿的话,慕容傲道:“她在哪儿?” “她还在宫中。”上官睿说罢,便迅速的又往皇城而去。 当他赶到皇宫外的时候,凌诗涵刚好也从皇宫中出来了,上官睿看着凌诗涵的身影,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凌诗涵当然也是看到了上官睿,瞬间明白,慕容傲定然是已经安全了。 “他在哪儿?”两人碰头第一句,凌诗涵便是焦急的询问慕容傲的下落。 “在城外,放心吧,那里很安全。”上官睿如实说道。 “快带我去!”凌诗涵说着,就欲迅速的往城外奔去,可是才刚有动作,喉咙处传来一股腥甜味儿,‘噗’的一声,猩红色的血液从口中涌出。 上官睿焦急的忙扶过她,“你怎么样?” 凌诗涵站起身子,“我没事,快带我去见他。” 说着,欲继续往前,可是腿下一软,就这么往一旁倒了去,上官睿眼疾手快的伸手扶过,将她拦腰抱起,再运功往城外而去。 当上官睿焦急的将凌诗涵打横抱起,出现在自己视线中那一刹那,慕容傲整颗心都被揪了起来,她竟然是躺在他怀中的……那就说明……她出事了…… 顾不得自己身上的毒还未解开,就欲起身,却是一个不稳,跌坐在地,上官睿将凌诗涵放在□□,顾不得去理会跌坐在地的慕容傲,盘腿而坐,为凌诗涵运功疗伤。 慕容傲自己强撑着起身,就这么静静的在一旁看着上官睿为凌诗涵疗伤。 细密的汗珠从上官睿跟凌诗涵的额头渗出,‘噗’的一声,又是一口鲜血从凌诗涵口中吐出。 随后昏了过去,上官睿忙伸手接住,让她平躺在□□,为她盖好被子。 看着凌诗涵惨白的脸色,让在场的两个男人的人,都紧紧的揪在了一起。 “她怎么样了?”慕容傲开口问道,虽说是对上官睿说的,可目光,却未在凌诗涵身上移开过半分。 “受了内伤,刚刚经过调理,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我赶到皇宫外的时候,她已经从里边出来了。”上官睿如实说道。 听到上官睿说凌诗涵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慕容傲略略放下心来。 ……………………………… 翌日—— 宫中传出消息,太后役、长公主役、 ☆、务必要找到七王爷的下落! 虽说,百姓们都不知道这长公主是从何处跳出来的,但是,既然皇上都如此说了, 那必然就是真的。 还有消息说,名震江湖的若水宫,主子就是云夏国的长公主。 如今主子已死,若水宫便自行解散。而刺杀太后跟张公主的刺客,也在昨夜的混战中死去。 究竟是真是假,这个没有办法辨别,哪怕这个是假的,但是皇上既然如此说了,那便是假的也能成真的。 这跟“信则有,不信则无。”是一个道理。 上官睿进城为慕容傲跟凌诗涵买吃的,这一消息,自然是传到了他的耳中,抿了抿唇,看了眼皇宫的方向,轻不可闻的一声叹息,随即又转身往城外走去。 而纳兰夜雪带领着莫小贝跟言夕,也已经到达了云夏国皇城,可是,才刚进城,就听到了说是若水宫解散的消息。 若水宫的主子死了,若水宫解散了,而且是被刺杀而死的,很明显,慕容傲被救走了,也就是说,她纳兰夜雪晚了一步! “该死,竟然晚了一步!”纳兰夜雪不禁暗骂道。 “主子,有点不对劲啊,是说若水宫主子死了,若水宫解散了,可是,也说了刺客也死了,那七王爷会在哪儿呢?”莫小贝抓住了语病,分析道。 听着莫小贝的话,纳兰夜雪目光一秉,“传令下去,务必要找到七王爷的下落!” “是。”莫小□□旨。 ………………………… 当上官睿买好了药跟食物回到木屋时,凌诗涵刚好转醒,映入眼帘的,便是慕容傲那张俊逸非凡的俊脸。 心中一喜,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 上官睿手中提着早点,“醒了刚好,你们快吃早餐吧,我给你们煎药。”上官睿说着,将吃的放在了桌面上,自己提着药包转身往外走去。 慕容傲伸手去扶起凌诗涵,两人相视一笑。 上官睿买了些包子回来,毕竟方便带回来的,也就包子跟一些糕点,但是早餐吃糕点不好,更何况,是两个身体虚弱的人,所以,他给他们的早餐,便是包子。 两人坐在桌子前,吃着热腾腾的包子。 上官睿则是在门外为他们煎药,一个向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高贵王爷,如今,竟然亲自照顾别人。 真是难为他了。 嗅着盅里传出来的浓重药味儿,上官睿微微一笑,将盅里的药倒出来,端进木屋里,“你们两个把这药喝了,对你们恢复内力会有帮助。” 说着,又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瓷瓶,“这是软骨散的解药,你把它吃了,稍作休息,便会恢复。” 慕容傲接过小瓷瓶,感激的看了上官睿一眼,同是高贵的王爷,可是,却同样爱上了同一个女人,而上官睿,为了那个女人,竟是还能够照顾他这个情敌,这样宽阔的心胸,世间少有。 凌诗涵也感激的看向上官睿,唇角微勾,“上官睿,谢谢你!” 这是凌诗涵第一次说出谢谢两个字,从前,她的字典里,从来都不会出现谢谢两个字,可是如今,为了慕容傲,她竟是对上官睿说出了谢谢。 ☆、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 凌诗涵的一声谢谢,惊诧着在场两个男人的心,让他们都不由得一愣,在他们的认知里,凌诗涵不该是会对别人说出谢谢二字的人。 可是,现在,她的的确确的说了。 惊愕过后,上官睿故作轻松,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笑置之,“跟我说什么谢字,我为你所做的一切,全都是心甘情愿的。你们先休息,我进城去看看。” 上官睿说罢,便离开了木屋,一来,他要进宫去看看自己的皇兄,二来,他也想要逃离现在这种怪异的气氛。 ………………………… 祁域国—— 慕容傲在大婚前夕被人绑架,生死不明。 慕容振天焦急病倒,现在几天过去了,还是没有慕容傲的消息,慕容振天的病情越发的厉害。 龙伈殿,是慕容振天的寝殿。 此刻,慕容振天正脸色苍白的躺在了龙床之上。 因着慕容傲的失踪,他的寿宴也因此取消,现在,情况越发的糟糕,一天比一天差。 此刻,慕容宇手中端着药碗从殿外进来,走到龙床边站定,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父皇,儿臣来给您送药来了,来,快起来喝药吧!” 可是,慕容宇的话,不但没有换来慕容振天的欣慰,反而让慕容振天的神情有些狰狞,仿佛不愿意看到慕容宇的到来。 面色通红,想要说些什么,却始终都说不出来。 反而似是要挣扎着不要慕容宇递来的药碗。 见到慕容振天如此,慕容宇嘴边的笑容越发的邪肆,“父皇,您可千万别怪儿臣心狠,要怪的话,只能怪您偏心,明明我才是长子,大皇兄已经不能够担任储君一职了,那您就不该犹豫,都说长幼有序,您该直接把储君的位置传授于儿臣。 这样,父皇也就不用承受这些痛苦了嘛,现在老七生死不明,父皇您又一病不起,儿臣也就只能尽尽孝道,让父皇去的安稳些,不用承受病魔太久的痛苦。” 说着,挑了挑眉,笑的和蔼,“来,父皇,这是儿臣亲自煎熬的汤药,喝了或许会对您的身体有些许的帮助,不过,至于有什么样的帮助,这个还得父皇喝了才见效。” 慕容宇说着,就要将碗里的汤药往慕容振天口中灌去,慕容振天却是愤恨的瞪着慕容宇,双唇紧闭,没有要张开的意思。 慕容宇就这样强行将汤药灌进了慕容振天口中。 见此情景,慕容宇原本狰狞的脸上,又恢复了笑意,“这样就对了,既然父皇已经服用过药了,那儿臣就先行告退了,请父皇放心,明儿个开始,儿臣会代您掌管好朝政,掌管好偌大的祁域国,绝对不会让敌人来侵犯的。” 慕容宇说罢,突然一阵大笑着离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也是,一个一直想要得到至高无上权位的人,突然想到自己马上就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又怎能不高兴?光是想着,怕是连做梦都要被笑醒了吧? ☆、任何人都不得打扰,滚! 皇宫中守卫森严,而上官睿现在,又被勒令贬为庶民,更是不得踏入云夏国半步。 所以,现在,大白天的,想要进入皇宫,会有一定的困难度。 更何况,皇宫中几乎所有人都认识睿王,断然不可能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进宫,想要进去,就必须要想办法。 抬步进了一家布庄,再出来的时候,已然是加了件斗篷,脸上也贴上了一块疤痕,原本绝世的美男子,此刻却是成了刀疤男,但是,为了能够进宫,他所能做的,也就只有伪装了。 抬步往皇宫的方向走去,到了宫门口,被守宫门的侍卫拦下,那是必不可免的,但是,这一点,又怎能困得住堂堂睿王殿下? 伸手,从腰间摸出一块玉佩,那是上官晔的玉佩。 侍卫见到后,忙让到一边不说,还迅速的下跪,上官睿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进了皇宫,往望城楼的方向走去。 他知道,此刻的上官晔,必然是独自一人在望城楼上喝闷酒,所以,他这个做兄弟的,就应该要陪着他。 来到望城楼,果然如上官睿所料想的那般,上官晔真是独自一人在喝着闷酒,看着此时上官晔的模样,上官睿有些不忍,抿了抿唇,抬步往上官晔身旁走去。 似是感受到了有人靠近,上官晔不曾回头,喝道:“不是说了,任何人都不得来打扰吗?滚!” 可是,他的话,对上官睿并不起作用,上官睿依旧上前,走到上官晔身旁,淡淡的开口,“皇兄,是我。” 听着上官睿的声音,喝的略微有些醉意的上官晔回过头,见是上官睿,没说什么,转过头,拿起酒壶,继续往口中灌去。 上官睿却是淡淡的开口,“对不起。” 上官睿的话,让上官晔的动作明显的一顿,身子僵硬了下,随即苦笑道:“你有什么对不起的?本就是母后不对在先,况且,你也已经事先通知过我了,只是,是我自己无用,竟是连自己的母亲跟姐姐都保护不了。” 上官晔说着,似乎有了一丝哽咽。 这让上官睿更加的不忍,不过,说到底,这真的是跟上官睿无关,况且,他也是真的事先通知过上官晔了,只不过,还是没能挽回罢了。 爱人跟亲人,总是不能兼得。 尤其是一个不爱媳妇的婆婆,让他夹在中间,本就为难,现在,又是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杀了自己的生母与姐姐,这种痛苦,不是谁都能够体会得到的! 良久,上官晔才道:“她还好吗?” 听着上官晔的话,上官睿轻轻的点了点头,“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上官晔即刻转移话题,将酒壶递到上官睿面前,“来,不说这个了,陪我喝酒。” 上官睿不客气的接过酒壶,兄弟俩人,就这么在望城楼中喝了开来。 ………………………… 城外的一个村庄中,一名壮汉快速的往一家院子走去,似是有什么很焦急的事情。 ☆、召集兵马,入夜攻城! 壮汉才刚踏进院子,却不想,竟是从屋内走出一名中年男子,而那中年男子,郝然就是——凌宗啸!!! 见凌宗啸从屋内走出,那名壮汉忙恭恭敬敬的作揖道:“将军,皇城出事了。” 听着壮汉的话,凌宗啸不解的问道:“哦?出事了?出了何事?” “据说是若水宫的主子是长公主,可是,昨儿晚上,太后跟长公主都遇刺了,若水宫也就要自动解散了,眼下宫中正在办理丧事,上官小儿定然是情绪不稳,是将军攻城的最好时机啊。” 那名壮汉献计道。 壮汉名为陈二,是凌宗啸以前的旧部,所以,现在是极其的拥戴凌宗啸攻城,改朝换代! 当然,他们的兵力,虽然算不得很多,但是,皇城中也没有多少兵马,只要将皇城攻下来了,坐上了万万人之上的宝座,其余的,又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听着陈二的话,凌宗啸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很好,你先去城中,将我的家眷都接过来,召集所有兵马,入夜攻城!” 凌宗啸的一声令下,听的陈二精神亢奋,“是,属下一定不辱使命!” 看着陈二离去的背影,凌宗啸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只要想着这云夏国即将易主,而他,将会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主人,他就兴奋异常。 等了这么久,这一天,终于要到来了! ……………………………… 当上官睿将喝醉的上官晔扶回了寝殿,回到郊区的木屋时,却没有了慕容傲跟凌诗涵的身影,留下的,只有桌面那一张纸条。 上官睿将纸条拿起,看着上面的白纸黑字,唇角泛起一抹苦笑,将字条紧紧的握在手中。 转身,往外走去。 天色已晚,夜色即将拉开帷幕,他要在天黑之前,去查探一下将军府的动向,若是凌宗啸还活着的话,那么,现在太后跟长公主的死,宫中要办丧事,他若得知了消息,必然会有所行动。 事实证明,上官睿的推测是正确的,当他来到将军府时,早已是人去楼空。 只是院落中有着三三两两的仆人,这就足以显得很奇怪。 偌大的将军府,站在了屋顶上,能看到的,必然不仅仅只是三三两两的仆人才对,既然如此,必然是有所蹊跷。 纵身一跃,拦在了一名丫鬟跟前,丫鬟被突如其来的人惊得倒退两步。 上官睿却是迅速的揪起了丫鬟的衣领,“说,你们主子呢?为什么偌大的将军府里会这么空?” 见自己的领子被揪了起来,丫鬟吓得脸色惨白,“大侠饶命啊,饶命啊大侠,今儿下午有人来找大夫人,然后大夫人就说有事要出去,就带着二夫人还有少爷小姐们出去了,至今未归,其他的,我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就知道这些,求求你,放了我吧!” 听着丫鬟的叙述,上官睿剑眉紧拧,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随即一个手刀劈在了丫鬟的脖颈上,丫鬟昏倒在地,上官睿纵身一跃,消失在了将军府。 ☆、一定要起兵吗? 郊区的村庄院落。 聚集了许多的官兵,可以说,整个村庄,都被盘了下来,所以,现在,这个村庄里所有人都是拥戴凌宗啸起兵的,有些妇孺小孩,是将士们的家眷。 凌羽诺看着这些士兵,抿了抿唇,开口道:“爹,我们一定要起兵吗?” 还不待凌宗啸开口,凌诗琪先接过话,“哎呀,二哥,你怎么能这样啊,等爹爹起兵之后,日后,我就是公主殿下,你就是太子殿下了,这样有何不好啊?” “可是……”凌羽诺想要再辩解些什么,可是还不待他的话音落下,就已经被凌宗啸打断道:“好了,别可是了,起兵是必经之路,等天一黑,就立刻杀进皇宫!” 见凌宗啸如此决绝,凌羽诺抿了抿唇,没再说些什么,他总觉得,这样是不对的,这样跟乱臣贼子有什么两样? 若是现在的世道不好,皇上昏庸无道,那么,起兵可以说是义军,可是,现在的皇上,将江山治理的很好,是位明君,这样做,必然是反贼,若是起兵成功,那么,就如凌诗琪所说,他就会成为太子殿下。 可若是起兵失败,那么,他们全家都会被当成乱臣贼子,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 祁域国—— 李喜公公领着太医进了龙伈殿,欲为慕容振天把脉,可却发现,慕容振天已无生息,惊得李公公险些跌坐在地。 “皇上……皇上……皇上,您醒醒啊,皇上——”李公公不断的唤着慕容振天,可是,慕容振天早已没有了生息,不论李公公如何呼唤,都不可能再睁开眼了。 见此情景,李公公不禁老泪纵横,已有皱纹的脸上,热泪盈眶,悄然落下。 一声“皇上驾崩——” 瞬间,宫中所有妃嫔以及朝中大臣们,都涌来了龙伈殿。 哭喊声,真真假假,全都混在了一起。 几位王爷中,真正伤心的,怕是只有六王爷慕容宇,毕竟血脉亲情,是无法割断的,自己的父亲去世,伤心,是在所难免的。 突然,慕容宇站起身,转过身对着众人,扬声道:“国不可一日无君,父皇生前意欲立七王爷为储君,如今七王爷生死不明,本王为长,愿出来代理朝政,直至七弟安全归来!” 慕容宇此举,不但能够顺理成章的代理朝政,还能够用这样的话来笼络人心,再加上,即便慕容傲没死,他只要在暗中做做手脚,让慕容傲没法活着回来,他这个皇位,就能够稳稳当当的坐着了。 果然,慕容宇的一番话,让众位大臣,纷纷点头,“臣等参见新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着这一声新皇,让慕容宇的心中闪过大大的一阵□□。 李公公终于明白慕容振天当日为何要拟下一份圣旨了。他所担忧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当日他就觉得会有什么大事发生,现在,果真发生了,而他,却不能站出来做些什么。 ☆、逼宫 就如慕容宇所说,国不可一日无君,现在,他所能做的,就是等着慕容傲回来,他相信,慕容傲一定不会出事的。 一定不会!!! ………………………… 夜、注定是不平静的夜。 郊区外,本该黑漆漆一片,此刻却是火光冲天,无疑,是凌宗啸准备要行动了。 此时的上官睿,已经潜进了皇宫中,可是,上官晔却是脸色苍白一片,无疑,是昨夜受了重伤,不但受了凌诗涵的掌,还中了凌诗涵的剑,加上心中所有的痛楚,以及醉酒,让他的身体,越发的孱弱。 看着龙床~上,自己的皇兄如此,上官睿心中不是滋味儿。 “皇兄,凌宗啸准备行动了,将军府的家眷,全都接走了,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今夜,必然会有一场浩劫。”上官睿将自己所查探到的事情跟上官晔禀告。 “咳咳——”|上官晔咳嗽了两声,上官睿伸手将上官晔扶起,“皇兄,你受伤了,为何不告诉我?还要醉酒?你知不知道,这样会伤害到你自己?!!!” 上官晔却是摆了摆手,“我没事,只不过,凌宗啸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要攻城的话,只能由你代我收拾他了,我……” 上官晔说着,喉咙处涌来一股腥甜味儿,让他不得不顿住,强行将那股腥甜味儿咽了下去,微微一笑,不再说话。 “皇兄放心,我一定不会让那老贼有机可趁,我会将他们都拿下!”上官睿很认真的说着,看向上官晔的眼神,满满的都是担忧。 上官晔从明黄色的软枕下,摸出一块虎头令,递给了上官睿,“上官家的江山,就由你来扛了。能不能保住,全都靠你了。” 上官晔这样一番话,让上官睿没能忍住,俊逸的脸庞,竟是被晶莹的泪水侵湿。 上官晔却是微微一笑,轻轻的拍了拍上官睿的手背,以示安慰。 他自己的身体状况,他很清楚,昨夜受了内伤,加上凌诗涵那一剑,又加上醉酒,现在,无疑是伤上加伤。 ………………………… 夜,渐渐深沉了起来。 却也是因为夜的深沉,火光冲天的同时,喊打喊杀声一片。 宫女太监们的哭喊声,侍卫跟反贼交手的兵器相撞声。 似乎是越杀越过瘾。就当他们激情高昂的喊杀声一片时,上官睿已然一袭银灰色铠甲, 率领着御林军,将众人包围成圈。 凌宗啸看着突如其来的包围圈,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银灰色铠甲的上官睿身上,“看来,睿王被革职,只是徒有虚名啊。” 上官睿却是唇角泛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本王的事情,就不劳凌将军费心了,凌将军还是想想,该如何脱身吧!” 上官睿说罢,一挥手,御林军门迅速的冲了上去,就这么围着反贼们绞杀。 上官睿也不闲着,跟凌宗啸交手了起来。 上官晔的寝殿内,刘公公伴在身旁伺候着,上官晔从床~上起身,“外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杀无赦! “回皇上,睿王正带领着御林军与反贼们交手。”刘公公如实回答道。 “扶朕出去。”上官晔说着,微微抬起手,等着刘公公上前搀扶。 “皇上,现在外边这么乱,皇上还是好生在这儿歇息吧!”刘公公担忧的劝解道。 “别让朕说第三遍,扶朕出去!”上官晔愠怒的喝了声,刘公公便噤了声,上前搀扶过上官晔,“是。” 上官晔由刘公公搀扶着,出了寝殿,来到作战地点。 凌宗啸眼尖的看到了上官晔的出现,想要先去刺杀了上官晔,可是,上官睿又怎会给他这个机会,狠狠的一掌打在了凌宗啸的背部,待凌宗啸回头时,上官睿又是一剑刺穿了凌宗啸的胸膛。 凌宗啸不可置信的看向上官睿,可是,却不由得他信与不信,睁大着双眼,就这么倒了下去。 上官睿毫不客气的抽出了剑身,大喊道:“凌宗啸已死,你们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否则,杀无赦!” 随着上官睿的话音落下,果真有人开始放下兵器,也由此,兵器相撞的声音停下,反而是‘哐当’‘哐当’一阵兵器落地声。 翌日清晨—— 朝堂之上,脸色苍白的上官晔坐在了龙椅之上,殿内分两侧,站立着文武百官,还有一袭水蓝色锦袍,金丝线镶边的上官睿。 上官晔起身,一旁的刘公公忙上前搀扶过上官晔,上官晔却是一阵咳嗽,拿着明黄色的天蚕丝帕放在唇边,咳嗽之后,天蚕丝帕上面,竟是被鲜血染红一片,这一幕,自是只有上官晔与刘公公看到。 刘公公惊得瞪大了眼睛,想要说些什么,可现在又不是他能够发言的时刻,更何况,现在的上官晔,有什么话要说。 上官晔缓缓开口道:“昨夜反贼攻城,幸有睿王将反贼除掉,得以保全我云夏国,朕的时日已不多,即日起,朕传位给睿王,诸位爱卿可有意见?” “臣等愿辅助新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诸位大臣齐齐下跪,说话的语气都是一致。 这让上官晔满意的点了点头,可是,上官睿却被这样一个安排惊住,有些不知所措,“皇兄……” 上官睿想要说些什么,却是还不待他的话音落下, 上官晔便抬手制止了,“不用多说了,趁朕还有一口气在,朕要看着你登基上位,保我云夏国。” ………………………… 慕容傲与凌诗涵赶到舒城时,便听说了皇上驾崩,新皇慕容宇,自动请缨,国不可一日无君,愿代理朝政,直至七王爷归来。 但是,稍微有脑子的人都清楚的知道,新皇是慕容宇,定然已是事实。虽说先皇曾有意立七王爷为太子殿下,但毕竟圣旨不曾下,而今,慕容宇上位,又怎会还有慕容傲的位置? 这一则消息,让慕容傲跟凌诗涵都微楞,只不过短短几天时间,先皇竟然就这么驾崩了…… 其中必有原因,毕竟,在他们离开之前,先皇还起色很好,又怎么可能短短几天时间就驾崩? ☆、当泪滑下那一刹那! 那么,嫌疑最大的,无疑就是焦急上位的慕容宇! 御书房,慕容宇负手而立,身后一名黑衣人,恭恭敬敬的站着。 慕容宇道:“立刻去搜寻慕容傲的下落,若是发现他还活着,杀无赦!总之,不管怎么样,我要的,是慕容傲的死讯让所有人都知道!” “是。”黑衣人应答着,随即消失在了御书房中。 慕容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只要慕容傲的死讯传出,他就能顺理成章的登基。 ……………………………… 云夏国国君退位,新皇上官睿登基。 一袭明黄色五爪金龙袍加身的上官睿,接受着文武百官的朝拜,成为了新一任的国君。 上官晔含笑看着上官睿坐上那黄金龙椅。 喉咙处涌来一股腥甜,终是没能忍住,‘噗’一口鲜血从上官晔口中喷出。 在宫女太监的惊慌下,昏死了过去。 明黄色的龙床,上官晔双眸紧闭的躺着。 床边候着的,是同样一袭明黄色龙袍的上官睿。 看着脸色苍白的上官晔,上官睿心中不知作何感想,很不是滋味儿。 若是上官晔就此撒手人寰的话,岂不是要留他一人孤独在世? 光是想着,就让上官睿觉得痛苦无比。 上官晔的手指动了动,有转醒的迹象,上官睿认真的看向上官晔,等待着他的转醒。 上官晔不负上官睿的望想,抬了抬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便是上官睿那担忧的脸庞。 勉强的扯了扯唇角,“我没事。” 这样一句我没事,竟是让上官睿落下泪滴。 上官晔道:“云夏国就……交给你了……涵儿……我想……慕容傲会照顾好她的……我有些累了……我要休息……要休……息……” 随着上官晔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双眸紧闭,头往一边偏去,就这么没了声息。 上官睿惊得瞪大了双眸,晶莹的泪珠,就这么顺着俊逸的脸庞不断滑落,都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眼看着与自己最要好的兄长,就这么离世,任谁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 慕容傲跟凌诗涵一路打探着国都里的消息,一路来到了国都。 才刚进都城,就觉得不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劲,也说不上来,只不过,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两人往七王府的方向走去,可是才刚经过一条巷子,便有许多黑衣人涌出。 很明显,是想要就地解决掉慕容傲,而这一条巷子,刚好又是慕容傲被绑架的那条巷子。 两人并肩而立,冷冷的扫视着这些黑衣人。 随着黑衣人首领的一挥手,所有黑衣人都冲着慕容傲跟凌诗涵攻击而去。 凌诗涵迅速的抽出了承影剑,与对方交手。 很快,黑衣人倒下一片,留下那黑衣人首领一惊,想要撤身离去,凌诗涵又岂会给他这个机会,迅速的掠过,只见一道白影闪过,黑衣人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伤口,随即重重的往地上倒去! ☆、消息可准确? 不屑的瞥了眼地上的尸体,看向慕容傲。 只见他眉头紧拧,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看来,现在已经到处都是慕容宇的人了。”这话,是从凌诗涵口中吐出的,既然他这么焦急的想要上位,必然是会想尽一切办法,除掉慕容傲! 听着凌诗涵的话,慕容傲不语,也算是认同凌诗涵的话,的确,现在的势力,都是慕容宇的,想要为自己谋得一席之地,似乎有些困难。 ……………………………… “主子,祁域国国君驾崩,二王爷慕容宇主动请缨代理朝政。”开口的,是莫小贝,此刻,她正将自己听来的消息,禀告给纳兰夜雪。 “什么?祁域国国君驾崩了?”显然,纳兰夜雪也被这个消息给惊到了。 可是,还不待纳兰夜雪从这个消息中消化过来,言夕又从一旁过来说,“启禀主子,云夏国凌将军起兵谋反未遂,而后云夏国国君驾崩,由睿王上官睿登基上位。” 这一消息,让纳兰夜雪更是震惊,上官晔驾崩?一个年轻有为的帝王,说驾崩就驾崩,这怎么都无法让人一时间接受。 上官晔先前还好好的,不是吗?怎么突然间就离世了? “消息可准确?”纳兰夜雪看了看言夕,又看了看莫小贝。 “千真万确!” “千真万确!”两人同时认真的点头道。 “那七王爷的下落查到没有?”纳兰夜雪将话题转移到慕容傲的身上,倘若慕容傲回去祁域国的话,慕容宇定然会为了皇位而置他于死地! 更何况,祁域国国君突然驾崩,或许也跟慕容宇有关也不一定,听说,祁域国国君的起色一直很好,可是,这才几天时间,突然间就驾崩了? 至于云夏国国君驾崩的事情,这个也无法让人一时间消化开来,一个年轻帝王,突然间就这么离世了。 ………………………… 入夜—— 慕容傲跟凌诗涵一袭夜行衣,穿梭在了祁域国皇宫上方。 来到了灵柩旁,全黄金的棺材,里边躺着逝世的慕容振天,等头七过后,才会送往皇陵安葬。 看着身体已经冰冷,甚至逐渐僵硬的慕容震天,慕容傲伸手拿下脸上的面巾,淡紫色的眼眸中,悄然蒙上了一层雾气,“父皇,对不起,儿臣来晚了。” 慕容傲的语气,有一丝的哽咽。让凌诗涵心疼的看了看慕容傲,随即又将目光看向慕容振天。 慕容振天的印堂有些发黑,凌诗涵忙将慕容振天的手拿起,只见慕容振天的手指甲,全都发黑,很明显的一个特征,慕容振天并不是暴毙而驾崩,而是被人毒害了。 这一发现,让慕容傲跟凌诗涵对视一眼。 慕容傲眼中闪过一抹恨意,双眼微眯,双手下意识的紧握成拳状。 两人相视一眼,默契的点了点头,离开了灵柩。 又在屋檐上穿梭着,到了最中间最高的那座宫殿。 也就是帝王专用的宫殿,看着灯火通明的御书房,慕容傲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寒光乍现 因为他知道,毒害自己父皇的,必然是里边现任主子,慕容宇! 也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兄长,只是,为了皇位,都可以这样不择手段了吗?不免让人觉得心寒,为了那君临天下的位置,竟然可以做出杀害自己亲生父亲的事情来。 他慕容傲想要那个位置,是想要给百姓们安定,希望百姓们能够过上泰然的日子,而不是自己有那个野心。 可慕容宇不同,慕容宇纯粹就是自己有那个野心,想要得到至高无上的权利。 两人相视一眼,纵身跃下了地面,留心着四周,发现并无异常,没有人发现他们的存在。 堂而皇之的推开了那扇朱红色大门。 此刻的慕容宇,正在里边与一名貌美的宫女承欢,才刚推门而入,就听到里边男人的粗喘声,以及女人的呻吟声传出。 “皇上……啊……皇上……奴婢……奴婢快受不了了……”女人娇媚的声音,伴随着浓重的呻吟声传出,让男人加快了速度。 至于是真的受不了,还是假的,这个,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了。 这样的声音传出,让慕容傲的脸色更加铁青,御书房是历代君王处理朝政要事,那张龙榻是用来歇息的,而不是用来承欢的! 慕容傲混身上下,散发出骇人的冷意,抬步往里边走去,凌诗涵自然不会落后。 换做其他女子,听到这样的声音,早就羞红了脸颊,可是她凌诗涵不同,所以,眼中只有不屑的神情,并没有其他多余的表情。 两人往里边走去,呻吟声与粗喘声越来越浓重,地面散落了一地的衣裳。 越往里边走去,凌诗涵的秀眉就蹙的越紧。 似乎翻云覆雨的太过于卖力,竟是连他们进去了都不知道。 寒光乍现,明黄色的床幔,随着床榻的震动而微微晃动着,凌诗涵毫不客气的抽出承影剑,一道银光闪过,明黄色的床幔被割断在地。 这时,即便再怎么无所察觉,也知道有人进来了,床幔都被割断了,现在,呈现在他们面前的,郝然是~裸~身男女。 男的,是慕容宇,而女的,则是一名貌美的宫女,来给慕容宇送茶水,然后被慕容宇看上,于是,就有了现在这样一幕。 女子显然是被这一幕吓到,连忙将明黄色的天蚕丝被褥往身上裹去,将自己的身子遮住。 而慕容宇,看着这两人,凌诗涵的手中的承影剑,他有认出来,目光微秉,待接触到那对淡紫色眼眸时,瞬间明白了什么。 不紧不慢的起身,拾起地上的衣衫,为自己穿着了起来。 慕容傲跟凌诗涵也不急,任由他将衣衫穿起来,这样,也不至于到最后死的时候,还是~裸~体,那样,就死的难看了。 待衣衫穿好后,慕容宇唇角微勾,“还真是有胆子,竟然敢闯进御书房!” “比起你来,本王真是相差太远了,弑父的罪名,二皇兄可真是能耐啊,竟是能够担起如此重大的罪名!”慕容傲冷笑。 ☆、承欢致死 慕容傲的话,让慕容宇的脸色变了变,随即恢复笑意,“七皇弟还真是会开玩笑,父皇驾崩,与朕何干?现在,朕可是执掌一切朝政,七皇弟说话还是客气些。” 慕容宇的话音落下,换来的,只是凌诗涵用承影剑架在脖子上,“不知这样,二王爷可有想起什么?” 凌诗涵的动作,让慕容宇微微一愣,随即笑着,欲将那承影剑放下,可是,凌诗涵又怎么可能就这么将剑放下? 见凌诗涵不愿放下,慕容宇轻笑,可那笑容却不见眼底,“七皇弟也不见得会比朕好到哪儿去,弑兄的罪名,七皇弟不也一样担待着吗?” 很明显,慕容宇意有所指,这承影剑是慕容景之物,如今却在凌诗涵的手上,而凌诗涵又是慕容傲的人,即便不是受慕容傲的指示。也跟慕容傲脱离不了干系! “二王爷还请不要血口喷人,不论是三王爷还是四王爷,他们的死,都跟七王爷无关!”凌诗涵冷冷的接过话。 不管是三王爷慕容景,还是四王爷慕容靖,都是她凌诗涵所杀,跟慕容傲没有半点关系! “不管怎么样,现在祁域国归我管,我会不惜一切代价,铲除一切障碍!”慕容宇冷哼一声,有动手的趋势。 “那二王爷大可一试!”凌诗涵说着,已经不客气的跟慕容宇交起手来。 很显然,慕容宇没有料到,凌诗涵功夫竟是如此之高,虽然他不知道凌诗涵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只知道她是慕容傲的人,也是慕容傲的未婚妻子。 至于出生来历,这个还真是不得而知。 几番打斗下来,慕容宇已经毫无悬念的被凌诗涵制服,将他的手反手擒住在背后,在往慕容宇的膝下一踢,慕容宇就这么跪了下去。 凌诗涵之所以没有直接杀了慕容宇,那是因为,她要留着慕容傲处置,毕竟,这是慕容傲的事情。 他杀了慕容振天,那么,就应该付出相应的代价! 慕容傲只是冷冷的睨了眼慕容宇,便撇过头,什么也没说,可是,只是这么个动作,凌诗涵也知道了慕容傲的想法,毫不客气的将承影剑往慕容宇脖子上抹去,鲜血溅出,慕容宇的生命结束。 龙榻上的宫女早已是脸色惨白一片,前一刻,她还翻云覆雨,承欢在了慕容宇的身下,让她享受到了云端之愉悦。 可是后一刻,她的生命,就要就此作出终结,可谓是承欢而死。 凌诗涵面色清冷,毫不客气的上前解决掉了那名宫女的性命。 之前慕容宇的死,宫女的尖叫声,引来了李喜公公,李喜见到两名黑衣人在这儿,一惊,凌诗涵刚想要去解决掉李喜时,却被慕容傲制止了。 因为慕容傲知道,李喜公公,是慕容振天的得力人手,既然慕容振天已死,那么,他身边的人,就应该善待。 慕容傲将面巾摘下, “李公公,是我。” 李喜公公见到是慕容傲,面色一喜,“王爷,您总算回来了。” ☆、逝者已矣,生者依旧 “李公公,本王不在的这段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父皇会被毒害?!!!”慕容傲剑眉微蹙,不解的开口道。 听着慕容傲的话,李喜显然是惊住,因为,他并不知道,慕容振天是被人毒害的,他只知道,因为四王爷的死,七王爷被绑架,生死不明,慕容振天就沧桑了许多,身体也不是很好,可以说是一病不起。 先皇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那天他领着太医要给皇上诊脉的时候,就发现,他已经驾崩了,如今,慕容傲一说,原来,竟是被人毒害…… 见李公公如此表情,慕容傲也猜出来了,感情李公公并不知晓父皇是被人毒害一事。 可是,方才李公公那一声“王爷,您总算回来了。”这又是何解? ………………………… 慕容傲与凌诗涵都换上了便服,并肩而立在龙案前。 殿内分两侧,站立着文武百官,李公公手执明黄色案卷,摊开,一扬拂尘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傲之吾儿,朕深知自己时日不多,立下此诏,望助你一臂之力。朕走后,望吾儿能够上位,将我祁域国发扬光大,望眼你们兄弟,唯有七儿慕容傲能担此重任,望众卿家能扶持傲儿上位。’钦此!” 随着李公公的话音落下,殿内的文武百官忙齐齐跪下,“皇上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着这一景象,李喜脸上扬起一抹好看的笑意,满意的点了点头,走到丞相身边,将明黄色案卷递给丞相,道:“丞相大人,您是朝中重臣,您可辨认,杂家是否假传旨意。” 丞相将明黄色案卷摊开,看着上面的字迹,以及那大红色的印章,忙道:“是真的,此乃先皇亲拟旨意。” 丞相说着,忙对慕容傲行礼道:“老臣参见新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慕容傲不曾料想到,父皇竟是会留有一道旨意,助他登基上位,惊诧的同时,心中涌过一股暖流。 随着丞相的参拜,其余人忙对慕容傲参拜道:“臣等参见新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慕容傲跟凌诗涵相视一眼,随即道:“众卿平身!” “谢皇上。” ………………………… 一系列的风波过去,祁域国新皇登基之日,也是迎娶皇后之时。 慕容傲携手凌诗涵,一起接受着朝臣的参拜,走向那最高位置的顶端,并肩而站。 “臣等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两人相视一笑,“众卿平身。” “谢皇上。”众人谢过起身。 云夏国有新皇登基,祁域国有新皇登基,两国的战端,就此平息。 纳兰夜雪在得知慕容傲登基为帝,凌诗涵为后的消息后,虽然心下黯然,可却是别无他法,便起身回了清颜国。 听说,在凌诗涵得知上官晔逝世后,心中猛然一阵揪疼,可是,逝者已矣,生者依旧。 只能说,他们是有缘无分。 她知道,上官晔即便是死的时候,唇角必然是含笑的,因为,他是死在了她凌诗涵的手上,而且,死去,对于上官晔来说,未免不是解脱。 或许,在承受了太重的包袱之后,死去,会是最轻松的事情。 P --------------------------------------------------------------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http://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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