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s.书香中文网.com---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傲帝的腹黑狂后》作者:野蛮DE灵【完结】 潇湘VIP2014-12-30完结 已有224132人读过此书,已有2199人收藏了此书。 内容介绍:   世人皆传   “当今皇后,女生男相,丑陋无盐,武功盖世,富可敌国。”   “她狂妄无赖,仗着自家有钱强行凌辱当今皇上,收为己用,可怜皇上忍辱负重还声称爱妻无罪。”   “她骄傲自大,一句欺我者天下诛之……”   殊不知,她丑陋无盐下乃倾国容颜,一身财富乃苦心经营所得,当今皇上乃死缠烂打非要跟随。   他是一国之君,人前冷傲绝情,人后随时变脸,扮猪吃老虎,却宠妻无度。   长着一张娃娃脸,扮可怜装无辜卖纯情,欺骗世人,终将皇后骗入怀中,死不撒手。   【一句话简介,这是一个腹黑狂妄,喜欢到处捣蛋的痞子女主+一个性格随地切换,到处给女主收拾烂摊子,冷傲呆萌的皇帝,身心干净,强强联手祸乱天下】   【宠妻篇】   某帝神情淡漠语带宠溺。“皇后近况如何。”   暗卫曰:“前日打伤邻国皇子。”   “准备厚礼给邻国皇子。”   暗卫曰:“昨日试验新科技烧了王员外客栈。”   某帝神情依旧淡漠。“赔。”   暗卫曰:“昨晚调戏定远将军之女。”   某帝眉尾抽搐。“赐婚宰相之子。”   暗卫曰:“刚又抚摸……”   某帝冷眼怒瞪。   暗卫曰:“刚才抚摸了新晋状元的脸。” 某帝怒起,找某后去。 本书标签:宠文 女强 悬疑腹黑 搞笑 励志 楔子 在云州大陆上有个龙德皇朝,占地面积达云州大陆的五成左右,世世代代由长子继承皇位,每任皇帝都极为优秀,勤勤恳恳为老百姓操劳一生。 五百年了,龙德皇朝出现了第一位昏君! 昏君的第一个表征:不理朝政! 不理朝政也罢了,他干脆玩失踪!二十岁时候他干脆拍拍屁股离开皇宫,宰相将军想要寻他都没地方寻! 昏君的第二个表征:弑杀! 不但弑杀,他还喜欢亲手杀。 不信?来皇宫大门外看看吧……昏君手拿着宝剑,见着大臣就劈就砍,皇宫之外,已经尸横遍地……那被昏君斩成两截的尸首,还在抽搐;那个落在地上的脑袋,还睁着愤怒的眼睛瞪着天空!文武百官缩头躲避,唯恐自己成为下位不幸者。 龙青帝已有一年未出没,一出现埋伏在上朝必经之路,砍掉大臣四肢或者拦腰一斩。而拦腰一斩残忍之处在于人主要的五脏六腑都在上半身,故而被腰斩的人通常神志清醒,痛苦挣扎爬行,而洒落各处的肚肠五脏一并拖行着,过好一段时间才会断气,就连久经沙场的将军看到都心生畏惧。 龙青帝继位十二载里,幸免的大臣早就练成自行猜想这牛逼哄哄的本事,决口不问这些尸体为何遭此劫难,再说了,他是皇上谁敢有异? 你想造反?推翻皇帝?看看地上的尸体吧!就是你的下场! 不远处,当朝宰相正拉着文羿王唠叨。“咱们皇上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造成宛如修罗地狱般景象。” “即使他是我亲哥哥,我也无法习惯他的作为。”好在他一直安分守己,否则也同那些大臣,生不如死。心里忍不住以下犯上说一句。 他真变态! 处决完恶官,皇上还会冷眼欣赏一切,双眸闪烁著狂野残忍的血色光芒,神情更是狠毒寡绝,直到所有恶官死的死,晕的晕,才会飞身离开。 望着皇上离开的身影,宰相忍不住掩面。“哎!皇上是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可是……”留下的却是一堆烂摊子。 文羿王同情地拍拍他肩膀。 而当今皇上最恐怖的不是他的残忍处决恶官方法!也不是他高强的武功!而是……他总有办法让你被他卖了,还在为他数钱。 可如此昏君统治之下,竟然能国泰民安、夜不闭户、风调雨顺十二载,有如此皇帝,真不知是他们龙德皇朝的幸还是不幸。 第一章 女生男相,穿啦! “老大这是要做虾米?” “别插嘴。” “可是老大,你这样子很不厚道。” “关你屁事。” “可是老大,你这样非常渣。” “吵死了,滚。” “可是老大……” 一个眼神,瞬间冻住。 “老大,就算你要杀我,我还是要抗议你很缺德。” 这位念念叨叨的神烦男子,正是本市最大黑暗组织——乾坤盟任职朱雀堂堂主解赫。在外人面前威武逼人,残酷无情,此刻却像祈求主人抚摸的小狗。 在他面前,一抹修长的身影,正专注的对着晕眩中的男子进行涂鸦。帅气将过耳短发往后抓,剑眉星眸、俊美无涛,嘴角含着似有似无的邪笑。 “老大……” 解赫才开口,陆寻欢脸色一沉转身重重地踹他一脚,不耐烦道。“不就是涂鸦,至于反应那么大?” “可是老大……”又是一个骇人的眼神,解赫立刻闭嘴,心里却还在指责老大缺德。你所谓的涂鸦可是刺青,而且还是刺蜡笔小新在男人手背,多丢人。 虽然此事是对方有错在先,可也不能怪对方啊!怪只怪老大明明是个女人,却长得‘英气逼人’。 事情还要从昨晚说起,他和老大一起去酒吧喝酒,身边来了一对情侣,女的瞅了几眼老大,而老大恶作剧地对女方眨眼,结果男的醋劲大发,当场追老大跑了五条街。 而老大还自得其乐地蹦蹦跳跳,中途还会停下来等,你追我赶的结局在老大踩空跌坐在水坑下结束。 出糗的老大,当下把男的打趴下拖回总部,扒光对方的衣服,在男的手背与胸膛刺光屁股的蜡笔小新。 “老大……” “不是叫你滚出去吗?” 解赫立刻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老大,我是要告诉你人我们抓到了。” 陆寻欢停下手上涂鸦,漂亮的眸子里精光划过,笑意盈盈,将手中工具帅气一丢,迈开长腿离开房间。 阴暗的审问房里,陆寻欢推开门,瞧见一男子双手被手下架住,长腿一踢将男子踩在脚底,引来男子鬼哭狼嚎。 “饶了我吧!”男子不停哀求。 陆寻欢冷哼,嘴角一勾,是一个冷漠略带轻嘲的笑,眸中掠过冰冷的光芒。“饶了你?” 她这辈子最痛恨背叛自己的人,对于背叛者从不轻饶,舅舅竟然会让如此废材潜伏在她身边,当她傻子吗?再次将内力集中在脚上,使劲地往男子膝盖处踹,引来男子更惨烈哀嚎。 “我也是被逼的。” “你以为我信?”使劲踢,骨裂声响从男子腿部传出。 “啊……别逼我。”生不如死啊! “呦!逼你?”她瞧不起的勾起男子的下巴。“一脸一无是处、贼眉鼠眼还敢和我呛声,也不称称自己几斤几两。” 她是谁?陆寻欢!她这辈子就没怕过。 被逼急的男子快速将手伸向口袋,陆寻欢迅速发现他的小动作,身体出于本能反应,迅速飞踢,当她看清所踢之物,竟是一颗手榴弹,而男子另只手正捏着拉火烇。 操蛋! 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事情,陆寻欢迅速将内力集中在脚部,双脚往地一蹬,身体飞速离开审问房。陆寻欢即使从小练就一身家族秘传武功,在火药面前依旧那么渺小。 一阵热浪冲击下,她陷入黑暗中。 陆寻欢万万没想到由于一时疏忽,导致她未来的人生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呃……操蛋。”渐渐转醒的陆寻欢忍不住低声咒骂。 此刻的陆寻欢面朝地面,身体呈现大字型趴着。浑身酥软,手脚无力。想不到身为全市最大的黑暗组织头目的她,竟然被一个背叛自己的手下偷袭,简直是一生耻辱。 还好她反应过快,否则就死在小人手中。 她双手撑地,艰难地爬起,听到不远处传来金属相撞声,抬头张望,这一望成功惊到她。 眺望过去一座座郁郁葱葱的大青山,连绵不绝,而她的四周草木苍翠茂盛,百花争艳。 离她百丈之处,一名身着银色燕居服的白发老人,一手扶树,一手握剑。只能依靠大树的支撑才勉强站立,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剑随时会掉落;在他面前站立着一名手握长枪的青衣男子。 在陆寻欢还没意识到所看到的画面奇怪之处,就见青衣男子长枪一刺,莫入老人的胸口,看似早已无力的老人猛然反击,在青衣男子没意识到发生之事,剑刺中男子心脏。 男子始料未及,终在自己疏忽下,眼神渐渐涣散,身体笔直往后仰。老人嘴角溢出鲜血,气数已尽,身体缓缓滑落,眼睛缓缓的闭上,心满意足对方比自己早死一步。 哇塞!这是什么情况?她不是被炸飞了?按照她的计算,就算不能安然无事,最多也就轻伤,怎会一醒来在这里?这还发生命案?还有他们的衣服为何如此奇怪,竟然是汉服,现今社会有多少人会穿?而且,这里的空气新鲜,没有自己所处地方那般浑浊。 止不住好奇,陆寻欢站起身,才迈开步子,就被裙摆绊倒。她重新站起来,又瞧见她的手缩小许多,视线离地面更近。 这什么情况?她缩水了? 再环顾四周环境,和自己的穿着,不得不相信她穿越了,还穿越到一个儿童身上。 她提着裙摆走到老人家跟前,还好奇地戳戳,证实这一切都不是虚幻。突然,老人睁开眼睛,一把抓住陆寻欢的手,满眼兴奋、如获至宝。 “老头,你没死啊!”陆寻欢不悦,想扯回手,发现不行。 “老夫命不久矣,小女娃莫怕。”老人虚弱的说着。 她哪里怕了?她就不知何为怕。 “老夫被人陷害,今日命丧于此,一身武学将消失殆尽,不甘心!刚探知,小女娃筋骨极佳乃武学奇才,如小女娃答应老夫,帮老夫报仇,老夫愿将一身修为传授于你。” 陆寻欢眼神一亮,这天上掉馅饼的事都有? “老夫怀中有两封信,一封为欲给当今宰相的状纸,一封为证据,你只需交给当朝宰相即可。”老人提着一口气迅速说完,眼神也渐渐涣散。 “没问题。”小事一桩。 “小……女娃……过来。”老人说话也渐渐无力。 陆寻欢挪了几步到他跟前,老人再次抓住她的小手,立即感觉一股强大的内力不断输入她体内。刚苏醒那会她就发现这具小身体只有一丝丝内力,在老人强大的内力流入她体内,如一丝清凉泉水汇入奇经八脉,随着内力逐渐强大,胸口郁闷,丹田处胀痛,浑身经脉剧烈地颤抖。她感觉自己都快死去之时,老人松开手,垂落在两旁,陨落。 第二章 色狼,我才八岁 陆寻欢立刻盘坐,开始运行强大的内力,可这具小身体不是原先那副,奇经八脉不通畅,根本就无法容纳这股内力。白白得了人家一甲子内力,竟然不能为己所用,自己也可能随时因内力乱窜猝死。 虽前世生于现代,但她也是生于武学世家,也练就一身高强武功。但与老人家给她内力相比,小巫见大巫。 看来接下来首要事情就是打通奇经八脉,好好吸收一甲子功力。 在强行打通几条经脉,陆寻欢已香汗淋漓,天色已晚,身旁还躺着两具尸体。走到老人身边,从他怀中掏出两封信,一袋荷包。随手揣进怀中,拿起老人的宝刀,挖坑。 看在他白送自己一身修为,好人做到底,给埋了。 还找来一块木头,写上老人之墓,才满意的拍拍手中灰尘,转身离开。 天色已暗,星光点点,陆寻欢已在偌大的森林中转悠许久。任狼嚎声不绝于耳,都阻挠不了昏昏欲睡的她,找棵树睡觉。 隔日,她手拿老人家的宝剑继续寻找出路,娇小的人儿都快与宝剑一样高。有些洁癖的她忍着脏兮兮的身体,在瞧见湖泊瞬间,飞速跳入湖水。 微风徐徐,初春的湖水寒彻骨,禁不起得瑟。 洗净身体,低头打量自己娇小的身材,扁平的胸口还未发育,肌肤白嫩如霜,薄如蝉翼,就连手掌都洁白细嫩。显然,这付身体从未吃过苦。 水中的人儿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气质脱俗,淡雅若仙。恐怕只有七八岁大,却有如此清秀绝丽,将来必有祸国殃民的绝世容颜。 啧!想不到前世的自己女生男相,长的英气逼人,穿上女装还会被手下嘲笑不男不女,而今生竟然是位美人胚子。 从二十八高龄变身七八岁小女娃,造化弄人。 看着水中游来游去的鱼儿,这才发觉自己有一天没吃饭,肚子忍不住咕噜噜叫。 想爬上岸找剑,一抬头却瞧见身着简单的素白色锦衣男子腰间系着一块凝脂玉佩,面如冠玉,似笑非笑。墨玉般青丝随风飘扬,如谪仙般出尘气质。 而他手中握着老人的宝剑。 陆寻欢一跃上岸,身上只着了一条短裤,走到男子面前单手一摊。“还我。” 谪仙男子挑眉。“你……”眼睛扫视陆寻欢全身。 陆寻欢嘴角一扯,鄙视道。“我才八岁,有什么好看的。”除非变态,有恋童癖。 谪仙男子哑然一笑,觉得有趣,蹲下身子与她平视。“你瞧起来不像八岁小娃娃,一点也不可爱。”说完,还伸出手来捏陆寻欢粉嫩小脸蛋。 陆寻欢目光冰冷中带着嘲讽。愚蠢的人类,大爷我二十八岁了,看你也最多二十,比她还小。 “把剑还我。” 陆寻欢伸手抢夺,被谪仙男子灵巧的一躲,剑高举于顶,让她够不到。 “你为何会有我师父的宝剑?”师父宝剑从未离身,对于武学者而言剑在人在,怎会落在一小女娃手中? 秀丽的眉头一皱,纵身跃起,强行从谪仙男子手中夺过宝剑。“你师傅死了,剑现在是我的。” 谪仙男子不信,还诱哄着。“骗人不是好孩子哦!老实告诉我给你买好吃的。” 她翻白眼,从怀中掏出荷包,上面还刺着无云两字。“看清楚没?你觉得我为何有你师父如此多东西?” 伸手接过荷包,如同晴天霹雳,劈得谪仙男子几乎要崩溃了,脸立刻被悲伤笼罩着,两眼泛起了泪光。 “怎么会?怎么会?”师父他武功高强,怎么会轻易死了。 她从怀中掏出两封信,丢给谪仙男子。“这是你师父留给我,既然你是他徒弟,就由你报仇。” 谪仙男子迅速抽出信,快速看完信中内容,久久无法回神。 穿好衣服,陆寻欢伸脚踢他,唤回失神的他。“跟我来,我带你去你师父墓地。” 凭借记忆重新回到墓地,另一具尸体早就被她丢到山崖下。谪仙男子缓缓走向墓地,不想与师父一别却是死别。悲伤笼罩着他,跪着墓碑前,一动未动。 过了许久,谪仙男子才起身,拔出腰间长剑墓碑上出现尊师无云老人之墓,左下角写着爱徒别易从立。,华光一闪,一块硕大的石头成三尺高墓碑,长剑灵活的挥动, 抽掉陆寻欢临时做的墓碑,替换上,站立在墓碑前。 “师父,徒儿定会给您报仇。”长剑一挥刺穿旁边的一颗大树,为例惊人。 陆寻欢也被别易从的悲伤感染,安静的站在在一旁。 突然,她真气混乱游走,想要努力的压制住,却因为功力不足,奇经八脉不流通导致浑身经脉胀痛不已,惨叫一声昏过去。 还处在丧师之痛的别易从,转身就见刚才的小女娃昏倒,脸色涨红不已,连忙走过去把脉,这一瞧发现这小女娃有一甲子的内力。而这内力分明是本门心法所练,肯定是师父在死前把所有内力过度给她。 难道师父不知道,这么做可能偷鸡不成蚀把米,如果没有遇到他,这小女娃可能会死? 别易从蹲下身,抱起陆寻欢,飘然离去。 第三章 爱失踪的皇帝 当陆寻欢在古色古香的房间醒来,就发现自己身上的奇经八脉全已打通,一运内力,畅通无阻。才惊讶不得了,门扉已被打开。 别易从手里端着可口的饭菜进来,早已饥肠辘辘的她,快速冲过去,边吃边忍不住问。 “是你把我奇经八脉打通的?” 别易从俊美的五官一笑。“师父已把一身内力给予你,总不能看着你死掉。” “算你识相。”她早就看出别易从武功绝对不会低于他师父,脑子里还想着让他助她一臂之力。 见陆寻欢一脸认真,又小大人的口气,忍不住喷笑,着实觉得小女娃很有趣。 “小女娃,姓甚名谁?哪里人士?见你穿着不差,怎会一人在外游荡?” 陆寻欢瞟了一眼他,陷入沉思。 一失足成千古恨!莫名其妙就穿越,还穿越在小女娃身上,没钱人又小,一醒来就遇到谋杀,不是亲身经历还真不信世上有穿越这档子事。 “只记得自己叫陆寻欢,其他都忘记了。” 这小身板身上只有一块羊脂玉,什么字也没,就连雕刻的也只是一只凤不像凤,更像鸟的图形,既然不知这小身子身份,只能谎称失忆。 别易从皱起眉头。“刚给你把脉,你身体已无碍,也没什么伤痛。” “谁知道。” 她不以为然的口气让别易从很是诧异,觉得眼前小女娃说话口气也太老成了,对于失忆竟然一句谁知道就能概括,这么小也不至于撒谎。 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荷包放在桌子上,又拿出一枚特殊材质所炼制出的银色指环。 “这枚指环……” 一瞧见他拿出来,她连忙抢过来,由于指环实在太大,只能套在大拇指。她第一次看到,就喜欢的不得了,早已被她占为己有。 “它是我的。” “你的……”别易从有所怀疑。 陆寻欢摩挲着指环,实在爱不释手。“你师父一身修为斗殴给予我,你认为这枚戒指不会是我的?” “是吗?为何师父会把指环与一身修为给予你?”这一点他想来想去都想不通。 这枚指环可不是普通之物,师父怎会把如此重要之物给予她? “你师父让我给他报仇……” 陆寻欢连忙噤声,察觉自己说漏嘴了,本来瞧无云老人死的可怜,花点时间与手段帮他。在遇到别易从,就打算事不关己,结果刚才说漏嘴了,他不会逼着自己非给他师父报仇吧! 陆寻欢猜对了,别易从本就觉得这小女娃有趣,身上还有师父修为与指环,不将她拐入门下,将会是他一大憾事。 “既然师父说让你为他报仇,这件事就不关我事,师命难为。”还表现得一脸遗憾。 “喂!我才八岁!”手指比了八字,在他面前晃。“你确定要一个八岁小女孩去办?” 别易从嘴角含笑,慢条斯理地拿起茶杯茶壶,倒水喝。“那你这是要忘恩负义?没有江湖道义?” 操蛋!竟然拿江湖道义说事,她陆寻欢游走黑道与白道二十八年,最注重就是遵守诺言,而眼前男子显然看出她这一点。 “可我才八岁。”八岁啊!也太看得起小爷我了。 别易从眸中精光一闪。“不如你拜我为师,我就帮你。” 陆寻欢美眸怒瞪,已发觉别易从的小心思,前面都是在为他要收自己为徒铺垫,可惜,她陆寻欢不喜被人牵着鼻子走。想拜他为师?做梦! “不帮拉到。” 没好脸色的把别易从推出去,门一关,不去听门外一直叫嚷的男子。 长得帅了不起?想当她师父,没门。 五日后—— 云来酒楼乃明都城里最著名的酒楼,其蜜汁鸡闻名天下,许多人慕名而来,只为一尝美味。酒楼里两身影特引人瞩目,年轻俊美的谪仙男子带着陶瓷般粉嫩的小女娃,雌性生物都男子为之痴迷,又恨不得自己能生一个如此粉嫩的漂亮小女娃,雄性生物只能暗自羡慕嫉妒。 这两人正是陆寻欢与别易从。自从收徒失败之后,别易从就一直跟着她,而陆寻欢也身无分文,免费有一个自动取款机,何乐而不为。 陆寻欢看过无云老人留下的信,其中一份洋洋洒洒写了事情的经过。无云老人在阳都城富有名望的名人,家族世世代代扎根在此,从事银货生意。因一个月前孙子姜云鹏,与幽州总督赖海晏之子赖谦之由矿产归属起纠纷。赖谦之父亲乃正二品官职,为了得到矿山,冤枉姜云鹏通敌卖国,抄了无云老人的家。在全家满门抄斩之际,无云老人从城外赶来救走一家大小。为了洗刷冤屈到处找寻证据在外奔波,赖谦之找到姜云鹏等人当场就地正法。 无云老人得知噩耗,在取回家人尸首时,被官府暗算身剧毒,可悲无云老人武功高强,最终被暗算致死,无法为家族洗刷冤屈报仇,终含恨而死。 而另外一封信,正是无云老人找到的证据,是赖谦之写给父亲,详谈如何嫁祸姜云鹏通敌叛国。 陆寻欢看到内容,止不住内心一阵唏嘘。就一封信哪能将赖谦之等人判罪,想来无云老人也是走投无路,才将证据交给她,此刻她的外表也才八岁左右,如果不是这具身体里装着她陆寻欢灵魂,哪能帮他报仇。 这几天,她一边游玩欣赏古色古香的古城,一边耳听八方了解这时代的信息。 从认识这个谪仙男子至今有五日之久,别易从明说不会帮她,陆寻欢只能靠自己。每日都在人流量最繁华一带徘徊,首先她对自己所处之地进行了解。 她所属之地并不是自己所生活的时空,此地为云洲大陆,而她所在国家叫龙德皇朝,有五百年历史,就算在她时空,一个朝代存在五百年之久根本没有。 她所在城镇为阳都城,离京城有两百里,因离京城较近,相对很多城镇要繁华许多,消息流通也极佳。 当今皇帝神农文钰,十八岁继承皇位,现已继任两年。她所找寻的封宰相,因当今皇帝突然从皇宫失踪,封宰相满国家找寻。 简直就像连续剧,一场闹剧!百姓们纷纷议论龙青帝到底作甚?听说已不是第一次闹失踪,上一次被定远大将军在十日之内恭迎回宫,这次直接消失一个月之久,让封宰相着急的四处找寻。 而此事已成了百姓茶余饭后消遣话题。 显然,年轻的龙青帝玩性高,呆不了皇宫大院,偷溜出去玩不回去。 第四章 面瘫,让姐捏脸蛋儿 陆寻欢正幸福地享用美食,耳听八方。酒楼口出现一名身穿华丽,长相普通的男子在门口,小二看到来人赶紧迎上去。 小二一脸狗腿,热情招呼。“赖公子里边请,还是老位置吧!” 男子淡笑,眼神看向身后小厮,小厮立刻赏了店小二一两银子,小二欢天喜地,不断拍着马屁恭送贵客到厢房。 别易从用餐完毕,放下手中筷子。“吃完我们走吧!” 陆寻欢扯扯嘴角,示意他坐下。“别急着走,等会有好戏看!” 别易从有趣地看着陆寻欢嫌弃的表情,目光也看向刚才的男子,并无奇怪之处。 “那人极其普通,最多家境富有,有何值得你如此专注。” 陆寻欢五指阶段性地敲击着桌面,淡笑中含着奸诈,让人不寒而栗。“他可不是普通人,而是害死你师父的赖谦之。” 别易从面色一沉,目光犀利地射向早已没人的楼梯口,让她都能感受到他身上强烈的怒火。可没多久怒火消失,反而疑惑地看向陆寻欢。 “你是怎么知道他即是赖谦之?” 这几天别易从几乎和陆寻欢形影不离,除了睡眠时间,其他时候都与她在四处晃,不见她打探过消息,询问过任何人,好像报仇没有报仇一事。 陆寻欢咧嘴一笑,此事很简单。“刚刚他进门时候小二喊他赖公子,经过我这几天得知,阳都城姓赖的大户人家并不多,而刚才的男子穿着华丽,腰间玉坠上雕刻着谦字,分明告知众人他是谁。” 别易从对她刮目相看,那块玉佩一直晃动,没有很好的观察力是看不清文字,她刚才也只是看了一眼,竟然能得知如此多信息,实在让他不敢置信,她才八岁。 陆寻欢见他吃惊的表情,继续丢出其他信息。“这赖谦之受了内伤,从刚刚他走上楼梯的速度与姿势,想来受伤不轻,如果推算没错,定是你师父所伤。虽然脸色上看不出,但是刚才经过我身边,依旧闻到他身上被香包覆盖的药味。” 赖谦之看上去只有一名小厮跟随,其实身边隐藏着至少十名暗卫。而能这种情况下打伤他,恐怕世间里能做到的人并不多,想来这些人是为了防范无云老人,赖家根本不知无云老人已死,所以才会随身带着暗卫。 别易从简直把陆寻欢当怪物似的看。“你的脑子是什么做的?”观察力如此惊人,让他都不得不佩服。 陆寻欢笑笑,没再继续回答,而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等待赖谦之再次出现。 赖谦之用膳完毕,离开酒楼,在酒楼门口,小腿肚一阵刺痛,右脚一阵无力,重重的摔趴在地上。 赖谦之灰溜溜的小厮扶起,怒目转身扫视酒楼里用餐的众人。“是谁刚刚偷袭我。”受伤在身,只是想出来透气吃个饭,结果莫名其妙摔了个大马趴。结果扫视一圈,见大家表情都是看戏一样,完全没有线索找出暗算他的人,只能自认倒霉走人。 而偷袭赖谦之的凶手陆寻欢早就憋笑憋的难受,赖谦之一走就咧嘴大笑,惹来别易从的白眼。现没证据将赖谦之定罪,小小惩罚,出点恶气总是要的,以后再好好教训他。 笑着笑着,陆寻欢感觉一股视线停留在她身上已经很久,看得她很不舒服。凭着感觉看去,只见隔着几张桌子,是一名十三四岁的黑色锦服少年,小小年纪个头挺高,有一张童稚未脱,肤色白里透红,如婴儿般粉嫩脸蛋;柔和眉毛下的大眼睛圆溜溜地十分可爱,却不带一丝情感,犹如众人都是他杀父仇人,看她的眼神也透着寒气。 而他身上的黑色锦服,一瞧就价格斐然,穿在他身上贵气十足,腰带是用金丝绣了一只龙,活灵活现,腰间还挂了精美的宝玉,十足富家子弟打扮。 粉嫩的小可爱,竟然没表情,看的姐姐们都想去捏几把脸蛋,却被他表情吓到。 看他目不转睛地望着她这么久,这是瞧出她刚刚使坏了? 陆寻欢恶作剧的对着锦服少年吐舌头,然后冲着他灿烂的笑着。 锦衣少年一愣,不屑地转头望向门口,看到什么,猛地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精美的宝剑,疾步离开。 陆寻欢一见小可爱不见了,立刻跳下凳子,身子变小就是不好,东西都变大一号。“我有事出去,不要跟来。”丢下一句话,陆寻欢就跟随着锦衣少年的背影走去。 陆寻欢猫着身子,偷偷的跟随着锦衣少年,这个少年给她一种奇怪的感觉。看起来年纪小小的,却有一种看透尘世间繁华,就连看她的目光都不含一丝情绪,这几天她可是受到了无数目光,多数是羡慕与喜爱。 想她生活了二十八载,见过形形色色许多人,自认观察力识人能力一流,但他却给她不一样的感觉,竟然看不透他,让她对他充满探知*。 锦衣少年脚步极快,她都快小跑着才能跟上,走了一段路程发现已经绕到小巷子里。不会是发现他跟踪了吧?她可是没用任何武功,靠的现代特工跟踪人技能尾随。就算锦衣少年武功高强,也不会发现她,她对自己的跟踪技能可是信心十足。 等陆寻欢意识到自己可能被发现,正准备转身走人,锦衣少年已经转过身出现在她面前,速度之快让她咋舌。这少年的武功也太强了,才不到一秒时间就出现在陆寻欢面前,成功吓到她。 陆寻欢抬头一瞧才发现锦衣少年身高目测有一米七五以上,刚才他在酒楼只觉得他身高不低,这一仰望差别就出来了,她的小个子正对他肚子。 陆寻欢后退几步,这才不至于脖子太难受,能够看清他。才十三四岁,未来可能长成姚明吧!陆寻欢对这点深信不疑。 “你为何跟踪我?”锦衣少年一开口,陆寻欢就感觉四周温度降低,就连他看人的眼神的寒彻入骨。 陆寻欢没有被发现而心虚,反而仰着小脸指责他。“我哪有跟着你?还有,你蹲下来点,这样和你说话好累?” 锦衣少年视线扫视她全身,嘴角微微一扯,不可忽视的鄙夷。 她正准备开口问他名字,想和他交个朋友,他不吭一声就快速消失在她眼前。 这轻功!小小年纪竟然修为如此高强。止不住羡慕,虽然她现在有无云老人一甲子功力,可毕竟是白得的不是自己辛苦练出来,无法全部为自己所用。 看来她要开始好好练武。 第五章 美男计!勾引 隔日,陆寻欢到处晃荡了一圈,连忙赶回客栈把别易从从客栈里拽出来,进了成衣店。 给自己挑了一条红色华衣,显得她即俏皮又可爱,脑袋后编一根大辫,珍珠串连的红绳结住。自发顶至辫梢,一路六颗珍珠点缀,额头两边特意留了两条发丝,随风飘。 把别易从的白衣换成藏青罗衣,半垂青丝已被全数撩起,头戴束发银冠,少了飘逸感,多了一份清爽。 陆寻欢对两人外形上的改造十分满意,绕着别易从满意的点头。白衣发丝随风飘扬,实在太过飘逸,和要扮演的角色出入大,这不就带他来改造一下。 别易从不懂陆寻欢想的什么,就像木偶似被操纵,这小丫头又在想什么馊主意? “现在起你要扮演本小姐的贴身侍卫。” “啊?为什么。”他可是想当她师父,怎么降级如此多? 陆寻欢神秘一笑,并未回答他,两人就大摇大摆出了成衣店。 城门口,一辆华丽马车停驻着,车上先跳下一名黄衣俏丽少女,随后车上下来富贵老妇人,在丫鬟的搀扶下走入旁边的轿子。 “奶奶,我就不和您先回府,我四处逛逛。”俏丽少女赖怜之眼放精光,满脸期待着。 老妇人点头应允,叮嘱几句,放下轿帘,起身离开。 赖怜之身边只带了一名小丫鬟,开始逛起离开两年的阳都城,外形靓丽,笑容甜美,引来许多目光。 “姐姐。”甜美娇嫩的声音从赖怜之身后传来,一个红色小身影小跑到她面前,拦住她的去路,赖怜之疑惑地望着面前小女孩。 “小妹妹是在叫我吗?” 陆寻欢甜甜一笑,嗲着嗓子举起手中的荷包询问道:“姐姐,这是你的荷包吗?” 看到她手中熟悉的荷包,再一摸腰间不翼而飞的荷包,显然这荷包就是自己那个。 一拍额头,赖怜之吐吐舌头,模样俏皮。“看我粗手粗脚,都没发现自己荷包不见了。” 她的目光随即被陆寻欢身后,模样俊美的别易从吸引,忍不住偷瞧了好几眼。拿回自己的荷包,半蹲着和陆寻欢对视,看她衣着华丽,想来是大户人家小姐。 “小妹妹就你两个人吗?听你口音不是当地人士。” 陆寻欢重重地点点头,眨着大眼,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煞是可爱。“我和我的侍卫两人而已。” 侍卫?赖怜之忍不住再次瞧向浑身散发着魅力的别易从,和眼前小女孩的华服一比,衣着确实普通许多。 别易从感觉到她的视线,对着她微微一笑,赖怜之芳心一阵悸动,双颊飞红,移开目光。 “怎么就你们两人?” “我听闻阳都城风景优美,云来酒楼蜜汁鸡声名远播,而蜜汁鸡必须现做现吃才最美味,一嘴馋就带着小别来了。姐姐是当地人吗?” “是啊!” 陆寻欢满脸期待,十指交握在胸口。“姐姐能否带我四处走走,交个朋友。”还故意眨眨眼,眼睛向别易从看看,笑得十分灿烂。 赖怜之被料中心事,脸颊上的红晕更深,娇羞的牵起陆寻欢的手,带她四处逛。最先带去云来酒楼吃蜜汁鸡,介于有别易从在旁边,活泼好动的她端起十足大小姐修养,慢条斯理的吃着,惹来丫鬟小翠在旁捂嘴偷笑自家小姐改性了。 在这期间,陆寻欢谎称自家是当朝宰相之女封欢,因自小身体不佳,就被扔到武林中的大门派练武强身。这次她瞒着家人和师门偷溜出来,还拜托她千万别说出自己的身份,怕惹来麻烦。当然,陆寻欢在冒充自己是宰相之女之前,已打听出宰相的二女儿,的确因为自小身体弱被丢出去强身,这才冒充其女。 吃完蜜汁鸡,赖怜之带着他们去玩,两人年龄虽相差七岁,沟通完全没障碍,此刻两人亲密的咬耳朵。 “怜姐姐,你觉得我家小别如何。” 赖怜之瞧眼别易从,小女儿家娇羞。“讨厌。” 陆寻欢故意装不解,歪着脑袋。“你不喜欢小别,唔!本来还想撮合你们两呢!虽然小别只是我的贴身侍卫,可是他长得好看,温柔体贴,武功高强,随时都会被我爹爹重用。你要是嫌弃他身份,唉!真不好办。”小脸皱成一团,苦恼啊! 赖怜之涨红着脸,连连摇头否认。“小欢,不要乱说,我没有讨厌他,我……”害羞的玩着食指。“自是喜欢,也不是嫌弃身份差别。”她完全没想那么远,只是情窦初开,十分害羞。 “喜欢就好,我会努力撮合你们的。” 陆寻欢拍桌决定,惹来赖怜之又一轮的娇羞。身后十丈处的别易从鼻子一痒,感觉不对劲。看眼前两个一大一小,总有种自己被算计的感觉。 天色渐暗,分别之际,赖怜之拉着陆寻欢的小手,满脸不舍。“好妹妹就和我回家吧!你两人在外,总是不安全的。” 嘟嘟嘴,陆寻欢不高兴地说。“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你你你!乱讲。”偷偷瞧别易从,见他注意力没在这边,才放心。“我是真的想邀请你去我府上住上一段时间。” “这……”陆寻欢犹豫的深思。 “我可不管!你今天回去整理东西,我回去让下人打扫出房间,明天你跟我回家。” “好吧!”陆寻欢妥协,赖怜之开心的拍手,高兴的想手舞足蹈,可又为了在心上人面前保持形象,努力压制住。 送别赖怜之,陆寻欢回到客栈中。 忍了一天没询问的别易从,跟着陆寻欢来到她房间。“你到底算计什么?” 陆寻欢在桌子前坐下,倒水喝,也示意他过来坐。 “显而易见,赖怜之是赖谦之的妹妹,你师父之死只凭一封信无法定罪,所以我打算先前进赖府,再找出证据。” “所以你设计她荷包掉,还给她,和她做朋友,都是在你预期之中。可她在外两年,今天才回来,你说如何得知她就是赖怜之,还设计这一出?”别易从哪有心思喝茶,早被陆寻欢一系列的作为吸引,想要马上知道她到底作何打算。 “打听的呗!过几天赖谦之要成亲,作为祖母和妹妹肯定要回来,所以我今天就在城门口晃动,再说她坐的马车上有挂着赖府的旗帜,想猜不到她是谁都难。” 别易从几乎都快把陆寻欢当怪物看,不信邪的捧着她的脑袋,仔细看,确认眼前的小女孩是个人。 “你是不是真八岁?不会是侏儒,冒充小孩吧!”嚣张狂妄,满脑子鬼点子才是她本性,今天可是看她对赖怜之撒娇打诨,装可爱装天真,在他面前完全两个人。 陆寻欢拍开他的爪子,怒瞪他。“不要碰我,会被你玩坏的,不就聪明一点,你就大惊小怪。”陆寻欢一脸嫌弃,惹来别易从又一轮的抗议。 这哪是一点点聪明能解释,简直是神童。 “你可以回去休息了,未来几天还要你的利用美色勾引赖怜之。” 说完,抬腿就把别易从踹出门外,休息。 第六章 龙棍你妹,色胚! 隔日一早赖怜之就来到客栈,拉着陆寻欢等人,先带去当地有名的面摊吃早餐,再带他们去了当地著名的大瀑布游玩。 陆寻欢鬼灵精的拉着小翠,说要野餐,就开开心心的一起准备食物去,故意留下别易从和赖怜之两人相处。 小翠在准备食物,陆寻欢到处找寻野果加餐。果真让她瀑布旁找到一棵橘树,纵身跃上橘树,拿出大手帕将橘子一个个装在里面,直到装不下。 准备回去之际,远远出现一抹黑色身影,手拿宝剑,疾步向前迈,不时回头看。腰带刺绣在阳光照射下如游动的金丝龙,让她想起,这不是前天在云来酒楼见到的锦衣少年。 这又是为何行色匆匆。 止不住好奇,陆寻欢纵身跳下橘树,刚好跳在锦衣少年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小可爱,你这是去哪?” 锦衣少年止住步伐,低头看到突然出现的小女孩,薄唇抿起,回头一看,秀丽的眉头皱起,猛地抓住陆寻欢的手,跳入瀑布后。 瀑布后面有着勉强能容纳三人的狭小空间,锦衣少年面向陆寻欢,背靠是瀑布,几乎把她困在石岩里,让她无法乱动,锦衣少年专注地聆听瀑布外的动静,而她只能听着流水声。 “你干嘛拉我进来?”进来时害她身上湿了一点,虽然不多,初春还是有点寒意。 锦衣少年没回答她的话,面部表情未有一丝变化。 “你是被人追杀?”上次也是行色匆匆。 他还是没回答她的话,她真想踹他一脚,大爷和他说话,竟然不回话,根本当她空气。 锦衣少年抓着她的手,如果踹他肯定会连累她,跌入瀑布中。低头看着散落一地的橘子,连手帕都不见踪影。 “死人!你把我橘子弄掉了,重新摘给我,丢失手帕要赔我。” 锦衣少年终于将目光移向陆寻欢,随即低头,见到散落一地的橘子,简单的嗯了一句,又不说话。气氛冷下去,耳边只有流水声,瞧着上方白皙脸蛋,可爱的小脸真想咬一口。 天!她在想什么,这小娃才十三岁吧!她都二十八岁高龄,这这时代是嫁不出老姑娘的高龄。 她没恋童癖啊!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离开瀑布后面,陆寻欢一脸不悦,指着橘树。“赔我橘子。” 锦衣少年抬眸望,正准备跃上橘树,猛地回头,再次抓起陆寻欢的手,这次是跳入草丛中,陆寻欢一个没站稳整个身子扑在他身上,两人纷纷倒地。 她双手抵在他胸口,姿势暧昧,想要爬起来,才挪动一下,锦衣少年手掌一按,重新跌入他怀中。 “你个色胚,要干嘛?”到底干嘛!一下子拉入瀑布后面,一下子又拽到草丛里。陆寻欢挣扎的想起来,却被他按在胸口,挣脱不开。 “闭嘴,不要动。”锦衣少年沉着嗓子,目光如剑,成功让陆寻欢安静下来。 陆寻欢嘟嘟嘴,一脸不爽,奇怪的是她还真乖乖听话。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只见两名衣着华丽的中年男子,不停的四处张望着。 “老秦,这一眨眼功,人怎就消失无踪?”一阵奔波,让封廷岳非常疲劳,气喘吁吁地靠着树干休息。 秦汉不解惑反责怪他。“你要勤加锻炼身体,要不是你,我早就追上,把人带回去。” 封廷岳一听就不爽了。“什么?这都能怪我?” “老匹夫,上次我一个人十天就带回去,这次都一个月,还不是因为你。” “你……”封廷岳气的手颤抖,老脸涨红。“得!我不找了!你一个人找,我回家休息。”恼羞成怒,拂袖离开。 “你什么意思!你给我回来。”秦汉赶紧追过去。 两人吵架声渐行渐远,直到消失许久,锦衣少年终于松开禁锢陆寻欢的手,僵硬的身体也放松开来,这才发现不对的地方。 “把手挪开。”又是一股冷气袭来。 什么?手? 陆寻欢十指动动,左手撑着地面,右手捏到什么东西软软的,还有弹性。 “别动!”锦衣少年脸上更沉,冷气加强。 “到底是挪开还是别动!”陆寻欢已经十分不满了,他到底想怎样。 “你的手捏到我的龙棍和龙珠。” 龙棍?龙珠? 陆寻欢一时没反应过来,敢忙爬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右手放在他胯下某一处。 而他说的龙棍和龙珠竟然是…… 操蛋!龙棍你妹!龙珠你妹!说的那么影射,谁懂?生殖器官!命根子!老二!两颗蛋!不会说白一点? 陆寻欢尴尬的咳嗦,站起身拍拍灰尘,还不知羞耻的评论。“东西不错,有前途,你未来娘子会幸福的。”她到底在说什么!这都什么跟什么?陆寻欢又是内心一阵呐喊。 锦衣少年站起身,面色终于有丝变化,白皙的双颊出现淡淡的红晕,转头望天,装作不知道。 两人走出草丛,锦衣少年答应她的承诺,轻松跃上橘树,摘下橘子放在衣服下摆,陆寻欢则在下面指挥着,左边那个,右边那颗,直到装满为止。 “我叫陆寻欢,你叫什么?”陆寻欢绕着锦衣少年问,少年实在比她预期高许多,身子看上去很瘦弱,刚才趴在他身上可没少摸清楚,肌肉结实,身材不错,难怪武功如此了得,想来没少锻炼。 锦衣少年没回答他的话,继续走着。 “你不告诉我,我就只能喊你小可爱咯!”他长得很可爱,小可爱名副其实,只要是男人都不喜欢被喊如此娘的绰号吧! 锦衣少年眉尾抽搐,早对她喊自己小可爱不满许久。 “神农。” “沈弄啊!刚才那两中年人是谁?为何一直追着你。” 虽然陆寻欢刚才没听清楚两人对话,眼角早就看清两人长相与神色,两名中年男子一身正气,不像杀手报仇之类,怎他如遇蛇蝎,躲都来不及。 “告诉我吧!怎么说我们也算朋友。” “你很吵。” 吵?竟然敢闲她吵?她完全不吵,是他太闷葫芦了!三问都不回答,惜字如金。 第七章 寻欢调戏小可爱 问不出所以然,陆寻欢放弃了,开心的先剥了一颗橘子,好心的递到神农嘴边,神农装作没看见,继续自己的步伐,陆寻欢不在意的继续吃橘子,真甜。 等回到之前地点,小翠已经在草地里铺好大大的方布,精致果盘里装着糕点与一些零嘴,别易从豪气的盘腿坐,而赖怜之则娇气的端坐着,小翠在旁边伺候着。 陆寻欢火红的身影出现,小翠连忙小跑过去,好奇的瞅了眼神农,瞧见他的神情胆小的缩缩脖子,心想这小孩怎么表情如此令人胆怯,明明自己比他大好几岁。 陆寻欢瞧着神农表情吓到小翠,伸手将他衣服包裹着的橘子搬运到小翠拎着的竹篮,嘴里还忍不住念叨。“小小年纪装什么深沉,就不会笑一笑?” 神农斜眼说道:“我不小。” 陆寻欢瘪瘪嘴,翻白眼,“能大多少。”像他这么小,她还天真烂漫到处捣蛋。(明明现在依旧) 神农不再回嘴,等陆寻欢搬完橘子,准备走人,衣袖却被她拽住。“别急着走,一起过来野餐。”冲着他灿烂一笑,神农一愣,一个神游就被陆寻欢拽到大家面前。 “给你们介绍,新结识朋友,叫沈弄。” 盘坐着吃零嘴的别易从,见陆寻欢带回一名陌生少年,咧嘴一笑调侃道。“小姐这是哪骗来的少年。” 为了配合陆寻欢,别易从在赖怜之面前都喊他小姐,可态度可没上下属口气,赖怜之等人也当主仆两人关系较好,没大没小。 陆寻欢语带轻松的开着玩笑。“路边捡的!” “小欢这是小小年纪就谈朋友呀!”赖怜之也开起她的玩笑。 “看他可爱,忍不住伸出魔爪。”说完,还露垂涎他美色花痴表情,趁神农不注意捏了下脸蛋,惹来他冰冷的眼神。 陆寻欢一席话与动作表情,惹得众人哄堂大笑,只有神农很不合群地板着脸,好似这一切都不关他事。 神农基本屈就于陆寻欢淫威之下,乖乖盘腿加入,很不合群的看着陆寻欢众人聊天,不时嘻嘻笑,只有他从头到尾面无表情,基本没开口说话。大家也不介意,只当他性子冷。 野餐完毕,陆寻欢等人坐着赖怜之的马车回城,在赖府门口,陆寻欢很不知羞的拽着神农的衣袖,不让人走。 赖怜之也盛情相邀神农住到府上。 神农冷着脸抽回衣袖。“抱歉,在下还有事,先走一步。”拱拱手,不等众人反应,脚尖一点飘然离去。 陆寻欢见神农要走,想要继续拽住他的衣袖,却扑了空,只能嚷着嗓子喊。“沈弄,你这是要去哪,我如何和你联络。”追着想喊住他,人已经消失无踪。 这人,来无影,去无踪,小小年纪,武功高强,衣着华丽,却独自一人在外,一身迷。陆寻欢叹息,自己咋感觉缠着人家不放呢? “小姐,你的朋友武功不低啊。”别易从在心底不住叹息,英雄出少年,小小年纪武功绝不在他之下,竟让他无法探知他的武功高低。第一眼见到时并未发现他是练家子,如果不是见到身上随身宝剑,和刚才露一手,还会当他是普通少年。 陆寻欢昨日答应赖怜之住到她家,一早出来就退掉房间,包袱带上,游玩结束直接回赖怜之家。 赖海晏祖籍在京城,因朝廷派遣职位在阳都城,而举家迁移至此,赖老奶奶因年事已高,习惯京城生活,一直不愿搬离。两年前赖怜之也为陪老人,回到京城陪伴,此次因赖谦之婚事,一老一少这才赶来。 因婚事临近,赖府上下已开始整顿,大红灯笼高高挂,红色绸布,喜字也已到处悬挂张贴,赖府洋溢着喜悦的气氛。 陆寻欢等人在赖怜之带领下,到大堂拜见了赖海晏,昨日告知父亲,今日会带朋友居住几日。久经官场的赖海晏一双厉眼,将两人从头打量到尾。 审视一番之后,赖海晏起身迎上。“怜儿,这就是你两位朋友?” 昨日,听女儿说会带主仆两人进府住上几日,本以为是寻常人家,这今日一瞧。小女孩虽然脸上挂着纯真笑容,童稚未脱,可眼中闪烁的精明。而且还衣着华丽,气质出众,就连身旁侍卫,虽衣着简朴,可高贵的气质依旧无法被遮挡。 这对主仆,不寻常。 赖怜之走到父亲身边,挽着手撒娇。“爹爹,你别这么盯着我朋友,他们可是我朋友。” 赖海晏拍拍女儿的手,走上前继续询问。“不知贵客府上为何处。” 陆寻欢一瞧赖海晏就知,这是一只老狐狸,而她必须发挥影后级别的演技,才可骗过他。 陆寻欢笑容可掬,语调活泼地开口。“我叫封欢,京城来的。” “爹爹,你在审问犯人啊!”赖怜之不满的嚷道。“旁边是她的侍卫别易从,封欢可是封丞相的二女儿,所以你放心,女儿这次可没交坏朋友。” 陆寻欢却在心里暗骂赖怜之,都说了不要轻易告诉别人自己身份,这才说了多久,还好她之前对封丞相女儿进行全方面了解,否则在这老狐狸面前可要露陷。 “哦!是封丞相二女儿?”赖海晏先是吃惊,随即想通。“听闻封丞相二女儿在华音派(注·武林六大门派之首)习武,今日能遇见,真是本官之福。哈哈哈。” “哪里呀!是我打扰诸位了。”陆寻欢继续发挥自己演技。 赖海晏淡笑点头,嘱咐女儿。“怜儿,好生照顾。” “知道了,爹爹。”赖怜之对着陆寻欢吐吐舌头,牵起她的小手离开。 离开大堂,去往厢房,陆寻欢心里暗暗吐口气。古人文绉绉真不习惯,还好自己现今是小孩,可以活泼,无知点。 赖怜之真心想与陆寻欢交好,给他们安排的房间也是上等的,别易从的房间就在陆寻欢隔壁,嘴上说是为了方便保护她安全,其实心里是想让心上人住的开心些。 第八章 夜探赖府,我只是路过 入夜,陆寻欢与别易从,分头到赖府探查,今世白白得到无云老人一甲子功力,前世她也是从小习武,虽今无法将内力融会贯通,经过这几日调息,已经渐渐为自己所用。 再加上前世曾受过特工方式训练,简单的去探查情况,潜伏在赖府还是可以的。原本别易从是非常不放心她,怎么说她看起来还小,最终在她坚持下,嘱咐她穿平常衣服,就算被发现,随便找个理由,回去休息。 陆寻欢只好点头应允,两人分别之后,陆寻欢轻功施展,跃上屋顶,脚步放轻,在进入赖府前,她早已调查过赖府规格,此次目的就是找寻是否有其他证据。 来到目的地,跳下屋顶,隐藏起自己的气息,脚步轻盈,沿着墙壁走。赖海晏是幽州总督,府上的巡逻强度也相比其他官府密集,频繁。 别易从去到赖海晏书房找,而她去赖谦之书房找,这不顺利到*谦之书房,轻手轻脚地把所有资料翻遍,结果一无所获,只能灰溜溜的回去房间。 陆寻欢娇小的身子从窗户跃出,打算按原路返回,却在途中见到一抹熟悉的背影,一下子就消失在她面前。 那背影,不是沈弄吗?他怎么在这里? 好奇尾随而去,那抹身影一顿,随即继续前进。突然,脚步加快,一溜烟就消失无踪,陆寻欢冲过去找寻身影,那还有人。 只能灰溜溜再回去,却右手一抓,就被拽走,不一会就来到一块空地。而抓她的人正是神农,陆寻欢抽回自己手,不悦地伸脚踹他小腿肚。 “很痛。”揉捏着被他抓疼的手,总喜欢突然出现,一句话不说就把人拽来拽去,每次出场都需要这样子吗? 见神农没反应,她继续发挥自己高超演技,楚楚可怜的揉捏自己小手,时不时拿可怜巴巴的小表情瞅他,无声指控他欺负人。 神农见陆寻欢小脸皱成团,伸手再次抓住她小手,不过,不像之前粗手粗脚,反而温柔地揉捏着,表情僵硬的看向别处。 陆寻欢见装可怜有效,嘴巴裂到耳后根,心里想这沈弄内心也没外表那么冷,比如此刻手指按摩力度非常温柔。 揉捏一会儿,神农放开她的手。 “你怎么在这。” 静默不回答。 陆寻欢竟然习惯自己好似跟空气对话,绕着神农转圈圈,不时摇摆着他袖子。 “你是来找我玩的吗?”还天真地眨眨眼,发挥小美人的功力。 “路过。” 哈?路过?这可是守备森严的总督府,他竟然说路过,确定不是进来偷东西? “那还真巧啊!”挑挑眉,她都觉得这话实在太假了。 而神农再一次挑战了她的神经,一脸认真的点头,瞬间激起她逗弄他的心思。 “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说完,还将脑后的辫子抓到胸前,扭捏起来,小眼神魅惑的抛着。 虽美艳,但她实际年龄摆在那,反而有种不伦不类的感觉,小小的脸蛋粉嫩嫩透着稚气,表情却带着故意的魅惑,着实在挑战神农的底线。 可神农是谁?陆寻欢的小表情完全没影响他此刻的心情,依旧面无表情。 “是吗?是吗?”她有的是脸皮厚,逼问着。 “你还小。”神农金口一开,陆寻欢脸上一喜,加大马力。 “如果可以,你可以等我长大呀!我不介意委身于你。”乘机抓住他袖子,以防此人再度去无踪。 …… 她故意做出可惜的表情。“人家现在还小,你急也不行。” 神农冷眼一瞪,只觉的这小丫头很烦,自作多情。 两人大眼瞪小眼时,远处传来一阵阵脚步声,紧接着一名侍卫大喊着,抓刺客。 陆寻欢心里大喊不好,肯定是别易从被发现了,惊动了侍卫,不过她还是对别易从武功很有自信,不担心她会被抓。 “好了,抓刺客了,就算你是路过,也可能被当刺客给抓,记得想我的时候来看我。” 陆寻欢推推大山一样屹立的神农,神情是一副谁敢抓他,撕了。 就在陆寻欢以为他又像之前一样,不吭一声就走,却出奇的说了一个字。“恩。” 瞬间,她内心大放光彩,仿佛被佛主赐福,内心波涛汹涌。 神农前脚刚走没多久,几名巡逻侍卫就逼近,看到红色身影,以为是刺客,立刻长枪对准,怒喝。“束手就擒吧!” 陆寻欢心里冷笑,脸上立刻变脸,慢慢转身面对着侍卫,神情惊恐,泫然欲泣,身子颤抖,声音哽咽。 “侍卫哥哥,你这是要干嘛?我好怕。” 侍卫们一看转过身的竟然是个小孩,先是一愣,紧接着侍卫甲认出她的身份,赶紧示意大家收回长枪, 侍卫甲语带自责道。“封小姐失礼了,无奈今晚出现刺客,才会误将你当做刺客,不过,您为何一人在此徘徊。” 陆寻欢瞪着圆溜溜大眼睛,害怕的缩缩脖子,模样煞是可爱,惹人怜。“我肚子饿,想出来找食物,不小心迷路了。” 侍卫甲了解点点头,心里并未对她有什么怀疑,只是一个八岁小孩,能有什么怀疑? “夜色已黑,封小姐还是早早回去,您要吃什么,我带您去厨房。” “好。” 跟着侍卫甲到厨房拿了点心,捧着回房吃,一路上侍卫甲对她态度,温柔体贴,声音都柔了几分,就怕说话大声点,会吓到她。 安全送陆寻欢回房才离开,而陆寻欢手中多了两份糕点,大摇大摆的回到房间。推开房门,别易从已经端坐在房里,喝着茶,身上的已经换成她给他买的便服。 放下手中甜点,陆寻欢习惯的想一脚踏在凳子上,嘲笑一下别易从,结果没意识到自己身体缩水,一脚踩空,差点摔倒,反而惹来他放肆的嘲笑。 “笑你妹。”脚部运功,踹向别易从的凳脚,别易从举着茶杯,身子轻轻一晃躲开,飘到另外一张凳子坐下,手中已从陆寻欢手中抢走糕点,优雅的享用着。 “我从来不笑我妹妹,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妹妹。” 陆寻欢嘟嘟嘴,懒得和他解释现代词汇,你妹并不是指他妹妹。 第九章 故事转变,抢人妻 “你今晚查到什么?我一无所获。” “哦!一样。”别易从语气淡漠,思绪有些飘然。 陆寻欢自己倒茶,开始享用辛辛苦苦捧来的糕点。“刚刚赖府有人喊抓刺客,说的是你吧!” “是。” “啧。”陆寻欢一脸嫌弃。“还想当我师父,这都被发现。”还牵连她,害她都没好好逗小可爱,难得逮到他人,就这么被破坏了。也不想想,这个时代虽然新奇,可好玩的人千年等一回啊! “恩。” 别易从应声,根本就没听清陆寻欢在说什么,右手无意识的去拿糕点,而糕点早在他手碰到前,被她移到其它地方。 “你发什么呆呢?” 别易从回过神,温润一笑,解释刚发生之事。“没什么,今晚去赖海晏书房时候,赖谦之刚好在,为了听清他们对话,不小心暴露自己。” “看来我们今晚都没收获,还暴露行踪,以后几天赖府守卫肯定加强,我今日也被发现,只是我谎称迷路,不知道他们是否怀疑我。”陆寻欢脑中计划着,如何才能找到她想要的资料,夜晚搜寻证据,显然还不够。 “我去睡觉,明天继续。”别易从起身离开。 陆寻欢关上门,宽衣就寝,脑中回想着这几日所发生事情。夜深人静,思绪开始飘忽,来到云洲大陆已快十天,每天发生的事情都是如此新奇,虽然有趣,难免还是会怀念都市生活。每天和下属出去打诨,泡泡吧,调戏美女,偶尔为了工作没日没夜加班,拼命。而在这里生活,早睡早起,到处玩乐。 如果说,现代生活之外,最让她不甘心的,莫过于自己在现代到底怎么了。灵魂在这,在现代是否已死?有仇必报的她,最无法释怀的是,自己被舅舅派遣的卧底害死,而她在这世界无能为力。 思绪万千,夜不能寝,迟迟无法入睡。 隔日一早—— 赖怜之就起床,为自己哥哥成婚做准备,非常抱歉不能带他们到城里逛一逛,为此感到十分委屈。陆寻欢也十分体贴说没关系,这几日玩的多,正准备休息两日,再继续到处玩。 其实心里盘算着,看能不能在府上,找到什么线索。白日里看似平凡,或许正有什么线索在等着她找出。 赖怜之忙活着,陆寻欢就光明正大开始在赖府四处溜达。而巧的是,正好遇到一对奴才正在讨论府上奇事,让陆寻欢心里暗自得意。大户人家,总会有一些多嘴奴才。 “知道吗?我们大少爷的伤是被姜云鹏爷爷害的。”奴才甲说。 奴才乙很是吃惊。“姜云鹏不是和少爷至交吗?怎么姜老爷子会害少爷?” 奴才甲鄙视着。“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姜云鹏被抓起来,还是我们大少爷铁面无私,亲手举报。” “哦!是大少爷?快和我说什么情况。”奴才乙显然什么都不知道,吃惊不已。 “岂止这样子,听说中间还有一个原因。我们新进门的大少奶奶,曾经是姜云鹏的未婚妻,大少爷倾慕已久,为了得到美人,就陷害姜云鹏通敌叛国,害姜家满门抄斩。” “可是,我听说,大少爷是为了银矿翻脸的。” “哈哈哈!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都是谣言,我可是有一次端茶睇水,听到老爷责怪大少爷为了女人,不择手段。大少爷怎么会为了区区银矿和至交翻脸。” 两名奴才继续交谈着,接下来的内容基本是发表各自的想法,陆寻欢偷听的差不多,赶忙溜走。想不到,这中间还这么多故事,姜云鹏和赖谦之竟然是为了女人撕破脸。如果无云老人知道,是不是会气的从墓地里爬出来。 今天还是有得到一手好资料,如果,真如奴才所言,姜云鹏与赖谦之是为女人而反目,那么其中定有什么她没发现之处。 陆寻欢正神游的想着这其中关系,眼角余光看到赖谦之黑着脸站着,目光阴狠看向走远奴才,小厮畏首畏尾站身后,一动都不敢动,深知主子本性的他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而走远的奴才却浑然不知,他们的对话传入主子耳里。 “小李。”赖谦之语气低沉开口。 “奴才这就去。”小厮小李立即应声,跑去喊住走远奴才,一通谩骂,心想两奴才是无法逃脱嚼舌根的下场,只是赶出府定无法轻易解赖谦之心中之火。 赖谦之努力压抑下心里的火,笑着对陆寻欢颔首。“封小姐,不知你怎来到此处?”心里想的却是,竟然被客人听到下人说主子坏话,丢人。 “怜姐姐在忙,我无聊四处走走,赖哥哥你能否带欢儿出去玩耍?”期待的眼神瞅着赖谦之。 “抱歉,在下婚事将近,恐无法陪同。”赖谦之面色温和,婉转拒绝,他哪有心情在被她听到闲话之后,一起玩耍,再说一个小孩子能有意思? 陆寻欢一阵失望,双肩低垂,却又立刻兴奋的扬起小脸。“赖哥哥,府上有没有风筝,欢儿想玩。” 赖谦之思索一阵,摇头。 “没事,欢儿自己去买一只,赖哥哥欢儿先走了。”她小脸没有失望,反而期待不已,开心的小跑离开。 跑着离开的陆寻欢收起表情,小嘴瘪瘪,眉头挑挑,内心无比佩服自己日益增长的演技。 陆寻欢一离开,赖谦之表情又再次阴沉下来,神色复杂地看着她跑远的身影。小李把多嘴下人交给侍卫,再次回到赖谦之身边。 赖谦之依旧看着已没有陆寻欢身影的方向,皱着眉头。“小李,这封欢总有些奇怪地方。” 看似天真烂漫,每天和小妹出去玩耍,可直觉上总给他奇怪感觉。明明怎么看都没有奇怪之处,家世清白,有侍卫跟随,理应没有可疑之处。难道婚事将近?穷紧张? 小李猛地想起一件事。“少爷,昨夜出现刺客,而听巡逻侍卫说,见到封小姐在外徘徊,不知是否有什么可疑之处?” “一个八岁小孩能做什么?”怕只怕她身边那名侍卫可疑,虽然别易从穿着普通,长相与气质并不符合,虽然对方有努力隐藏,阅人无数的他也一度忽视。恐怕他并不是侍卫,可能是宰相亲信?难道被发现了什么? 赖谦之吩咐小李去调查封欢和别易从,就算是宰相亲信又如何,他可不怕。 ------题外话------ 感谢以下土豪们给朕的赏赐,每人都有神农小可爱亲手摘的橘子一个。打滚求花花钻钻啦! 小念蓝夏送了2朵鲜花 第一公子送了5朵鲜花 第十章 怪异的别易从 陆寻欢找借口离开之后,四处找别易从,想告诉他自己所得知消息,结果绕了一圈都没见到人。半路上,空闲一会儿的赖怜之抓住她,询问别易从哪去了,一天没见人。 陆寻欢心想,别易从定是办私事,才没和知会她,怕赖怜之乱猜,主子不知道下属去哪,想了理由解释。“我派小别出去办事,晚些会回来的。” “这样子!”赖怜之苦瓜着脸,十分失望,好不容易抽空,结果却见不到心上人,心里失落无比。 “好啦!等小别回来,欢儿把人押倒你面前。”陆寻欢挑着眉调侃,惹来赖怜之一阵娇羞,害羞的追着陆寻欢打。 “乱讲,乱讲,我才没有。”没有想他呢!哎呀!羞死人了,再说可能爹爹和下人们全知道了,到时候她哪有脸见人。 陆寻欢边跑边继续调侃赖怜之。“有啥不好意思,大家心知肚明呀!” “死丫头,看我逮住你,要你好看。” 赖怜之有些恼羞成怒,双手一张,把陆寻欢抱在怀中,五指在她腋下挠,惹来陆寻欢一阵阵笑声,赶紧求饶。 “怜姐姐,我知道错……,我不会告诉大家你喜欢我家小别的……哈哈哈……饶命……。” “你还说。” 赖怜之单脚一跺,加快五指律动,不停挠她痒痒。此刻她的脸早已红的能滴出血来,俏丽的容颜窘迫不已。陆寻欢十分怕痒,笑得花枝乱颤,嘴里不停求饶,下次不敢再犯,赖怜之哪肯轻易饶了她,继续挠。两人打闹挣扎之下,双双撞进从外回来的别易从怀中,差点撞的人仰马翻,绕不是他武功高强,力气不小,定被一大一下撞倒不可。 赖怜之一见被撞之人乃别易从,马上就饶了陆寻欢,娇羞地红着脸站着,不知他刚才有没有听到她与封欢的对话。 陆寻欢找到救命稻草,立刻躲到别易从身后,揪着腰间的衣服告状。 “小别,我被人欺负了,差点笑的喘不过气来。”说着,还拿食指指着赖怜之。 别易从宠溺地摸摸陆寻欢脑袋,笑着询问。“你们两在干嘛?” 陆寻欢委屈地憋着嘴,眼神带着指责。“还不是我说她……” 赖怜之见陆寻欢要将她心中之事说出,也不管矜持,大家闺秀风范,冲过去捂住她的嘴。“没什么,没什么,我们打闹着玩呢!是不是,小欢?” 赖怜之眼神威胁,要是她说出来,以后她哪敢出现在别易从面前,一见到人必会害羞的想找个地洞钻起来。 陆寻欢在赖怜之恐吓下,乖乖点头,赖怜之这才放心地放下捂着她嘴巴的手,娇羞的整理衣服,冲着别易从微笑,努力维持自己淑女形象,虽然早已剩的渣也没有。 陆寻欢本就找别易从有事,找了个理由就带着他离开,回到房间,观察四周确定没人,关上门。 别易从优雅的坐下,将从云来酒楼外带的紫云糕放在桌上,招呼陆寻欢过来享用。陆寻欢一瞧桌上之物,面露喜色,开心的坐下来开始享用美味。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紫云糕是云来酒楼除了蜜汁鸡之外,她最爱食物,她也没和他提过自己喜欢吃。 别易从宠溺地笑着。“上次见你吃的多,自然猜测出你爱吃。” “小别,我好感动。”陆寻欢嘴里嚼着糕点,一脸幸福。 随后,将今天所听到的事情说给他听,又询问别易从今日去哪了,别易从支支吾吾没有回答,反而和他说话有一搭没一搭,有些神游。见他好像有什么不想说,也就没有逼问,继续享用甜点。 夜深人静的时候,陆寻欢宽衣睡下,朦朦胧胧见听到隔壁别易从房间传来轻微声响,她好奇地坐起身,听见开门关门声,门外倒影着一抹身影,从她门窗前经过。看身影不正是别易从吗?为了证实自己所想的,着中衣来到别易从房间,打开门瞧,果然没有他的身影,那刚才那人定是他。 大半夜去哪?如果是去调查赖府罪证,为何没与她知会?这一回想,这几天他人有些奇怪,好像是从第一晚出去探查时开始。被人发现那次回来,他就有些心不在焉,今天白天还消失一段时间,对于她说的消息也并不吃惊,好像在隐瞒着什么。 这一想来,她好像对他充满信任,从第一次见面,到后来相处,他都未对他身份有什么怀疑。看他衣着气质行为举止都风度翩翩,而她对他唯一的了解只限于,他乃无云老人之徒,其他一切竟然一无所知,她到底哪来那么多对他的信任?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为人不坏,重情重义,就他得在知无云老人去世时反应,必对无云老人敬爱有佳。对她也挺疼爱,任她为所欲为,既然是朋友,每人都有各自不足为外人道也之事,她是不会主动去询问,希望有一天他能主动与她说。 接下来几天,陆寻欢经常找不到别易从,赖怜之也总会问她人在哪,害她扯理由都扯了许多,都快扯不下去了。 又一个找不到人的白天,吃完晚饭陆寻欢和赖怜之在花园来闲逛,别易从从外回来,没说几句,就拉着陆寻欢走,搞得她也是一脸茫然。 回到房间,别易从脸色难看的开口。“我师父的事情你不用管了。” 陆寻欢不解。“为什么?当初你还一脸此事不关我事,让我帮你师父报仇,怎么几日不见你就不让我管了,难道是你因为我利用你美色接近赖怜之,你不高兴了?” “没有的事,这件事由我解决,你不用管了,明天就去和赖怜说我们过几日走。”别易从态度坚决,不容反馈,她还是第一次看他如此强势。 可她是谁?陆寻欢,答应别人的事当然要做到,就算他不让她管,当初可不是答应他。 “我不同意,你是不是查到什么,快告诉我。” “我都说了,此事不需要你个小孩管,我师父的仇我自会报。”说完,衣袖一甩,离开房间,徒留下陆寻欢风中凌乱。 这是什么情况?他为何如此火大?态度如此强硬,必是中间有什么大事,她不知晓,她要是乖乖听话,她就不叫陆寻欢了,看来最近谈要改变自己找线索方法。 第十一章 公子,不要逃 隔天,就被别易从催着来与赖怜之告别,吃完早餐,陆寻欢和她说明自己要离开的消息。 “小欢,为什么突然要离开?”赖怜之吃惊地握住她的小手,惊讶的无以复加。 “我爹知道我偷跑出来,前几日派人叫我立刻回华音派,所以无法久留。” “就再多留几日,可好?”赖怜之也知,他们无法久留,此次一别不知下次何时能再相遇,虽然封欢的父亲也生活在京城,可封欢不是,她还在华音派磨练,不知何时才能回到家中,在这期间,她定是许久见不到别易从。 “这……”陆寻欢有些为难的转头瞅一眼别易从。 别易从猜出陆寻欢不想离开的心思。“小姐,老爷这次大发雷霆,你还是早日赶回去为好。 赖怜之见别易从口气强硬,不愿多留几日,内心一阵心酸,楚楚可怜地看着他。”你就多留几日,我大哥大后天就要成亲,不如你粘粘喜气,隔几日再离开可好?“ 陆寻欢心想赖怜之都说道这个份上了,就算别易从真的不想久留,也不好拒绝,在说她现在根本就不想离开。如果离开赖家,也就意味她追查此事越来越难,再说抛开赖海晏父子,赖怜之本人还是很惹人怜爱,是值得交的朋友。 ”好。“陆寻欢不去看别易从此刻难看的脸,反正大爷她还不想走,她必须要查出源头,为何让别易从三百六十度大转变,不要她帮他师父报仇雪恨。 婚期临近,赖怜之终于放心去筹备婚事,别易从面色难看的消失无踪,陆寻欢乐的清净。 陆寻欢和赖怜之说一声,就出了赖府,打算去姜府走一趟。来到姜府门口,之间大门处贴了封条,姜家被查封不到半月,庞大的姜府冷冷清清没有一个人,下人早被遣散,而主人从老到少无一存活,当初的名门望族也已陨落。 陆寻欢走到姜家侧面,却定四周没人,跳上围墙,进入姜家。她四处转溜,看是否会有什么线索,但进入姜家发现,里面值钱之物早已被查封,就连家具也翻到在地,凌乱不堪。 陆寻欢几乎把整个姜府翻个底朝天,一无所获。当她来到一个房价,推开门,只觉得这房间出奇的干净。虽然姜府被抄家才没多久,但还是有灰尘。 这个房间的桌子上不但没灰尘,桌上的茶具竟然也整齐摆放着,连忙走到床边,果然瞧见被子被整齐的叠好。这一系列情况,显而易见,有人居住,到底是谁? 她再次来到桌子旁,看着桌上的茶杯,茶杯四周溅出一些水渍,居住在此处的人必定是离开匆忙。 想到有这个可能,陆寻欢立刻冲出房间,仔细聆听四周的声响,果然听到不远处一阵脚步声,脸上一喜,加快脚上的步伐,冲了过去。 只见一个背影,不一会就消失无踪,而此人武功竟然不低。想到可能是重要线索,陆寻欢止不住开心。紧随着背影出了姜府,脚下运功,飞速冲到那抹身影前面,拦住去路。 她在成功拦下人,一瞧脸,白皙粉嫩的脸蛋儿出现在她面前,圆溜溜大大眼,不正是沈弄那小子吗? ”沈弄,怎么是你?“ 神农的视线眺望远处,抿抿嘴,有些不悦。 ”你怎么会在姜府,难道你住在姜府?“想不通呀!神农衣着华丽,就单单头上的紫金冠就价格不菲,怎会落魄到居住在姜家。 ”不是我,刚我正在追人。“ 耶?他也是? ”你为什么出现在姜府?为什么你要追那个人?“ 又是一阵静默,神农转身往原路走回。陆寻欢再次发挥粘人小孩的功力,先揪住他衣袖,仰着无辜的小脸望着他。神农一道冷冽的目光射向陆寻欢,她完全不当一回事,继续死皮赖脸揪住衣服不放。 ”放开。“ ”不!你告诉我住哪,我再放开你。“ 这几天无聊时候,她就会想起他,想要找他玩,逗逗这块冰块,调戏他可是她一大乐事。 神农正准备开口吓跑她,远处甩不掉的两只苍蝇见到他,兴奋地跑来。 ”放开。“ 陆寻欢立刻露出要哭不哭的表情,还语带哭腔指责。”你凶我,信不信我大声喊,让四周百姓看你多无赖,欺负我一小孩子。“说着,手上揪住他的力道加重,虽然看懂他眼中嫌弃,觉得她很烦人,这完全不耽误她欺负他。 见这小丫头又要哭了,神农无奈说出自己住址。”云来客栈。“ 耶!是云来酒楼隔壁,难怪第一次能在酒楼碰到,感情就住在隔壁。得到满意答案,陆寻欢终于开心的放开他的袖子,一手高强的轻功,人快速的飞走。 只听见,远处跑来的两名中年男子,高声的呼喊。 ”公子,你不要跑了,公子!“率先冲过来的秦汉,着急的冲来,跟随神农消失的背影而去。 ”呼!“封廷岳跑到陆寻欢身边,气喘吁吁地双手撑膝,努力的平复自己的气息,平息好自己的气息,这才文质彬彬地半蹲在陆寻欢面前,和蔼的询问。”小姑娘,你和刚才那位少年什么关系?“ ”朋友。“ ”哦!朋友?“封廷岳双眼瞬间放光,仿佛瞧见新大陆,从怀中掏出麦芽糖,语气温柔的贿赂。”小姑娘,这麦芽糖给你吃,能告诉我怎么和那位少年认识吗? 陆寻欢从她手中接过麦芽糖,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虽然上次在瀑布旁匆匆一面,但她记住了他的脸,和刚才追着沈弄跑远的人一起,怎么每次瞧见他们都是在追沈弄。 陆寻欢眨着无辜的大眼,歪着脑袋不解开口。“爷爷,我为什么告诉你,我娘说没有人会白白给别人好处,你为什么要知道那位哥哥的事?” 封廷岳嘴角抽搐,看着面前天真漂亮的脸蛋,为啥有种被人算计的感觉,还有爷爷?他有这么老吗?他最大的儿子也不过比小姑娘大两岁。 “刚才那位哥哥是我家公子,最近比较顽皮,经常偷溜出来,我正奉老妇人吩咐带回家。”为了得到线索,他算是扯着老脸低声细语诱哄小孩,太后,臣不容易啊! 第十二章 小别,快来救我 “这样子啊!”陆寻欢一副我懂了,随即又扯了一个大大笑脸。“可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对我有没好处,再说我也不知道。” 她又不傻,好不容易得到沈弄住处,告诉他们,他们必然会去找,吓跑她的小可爱怎么办?从哪找个有趣的人供她玩耍。 一听小姑娘也不知道,线索断了,内心一阵失望。 “没事我走咯!” 陆寻欢脚才迈开,立刻被封廷岳拉住。“小姑娘,既然你和他是朋友,不知是否可以告诉我,你的住所,我可以去找你,等你知道我家公子消息告诉我,可好?” “娘说,不能随便告诉别人自家住哪!你不要烦我,我要回家了,不要跟着我。” 语毕,留下背影给封廷岳。活了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有种自己看起来像坏人的感觉,明明小姑娘单纯活泼,为何他就有种异样的感觉? 赖谦之书房里,他正在听下属汇报最新情报,听着听着脸色一变,眼神透露着阴狠,好似将人剥一层皮。 小李从外面走进来。“少爷,刚才守在姜府外面的守卫说,封小姐与一少年从里出来。” 赖谦之拖下巴思考着。“这个封欢很奇怪,刚刚最新情报说,封家小姐还在华音派,并未离开。那在我们府上这位,必然是冒充的。只是,她目的是什么?就算有人派人调查我们,也不会让一个八岁小孩来。” “小的看,这封小姐只是个掩护,恐怕这别易从才有古怪,听闻最近几日他都未在封小姐身边跟随护她安全。” “哦!这么看来,这个封欢主仆问题大着,不管他们什么目的,都要好好问清楚,绝不让他们有一丝可能害我赖家人。”赖谦之冷笑着。 陆寻欢吃着封廷岳给的麦芽糖,回到赖府,只见赖氏父子高坐在堂上喝着茶,一瞧就是等她许久的模样。 赖海晏放下手中茶杯。“封小姐这是一个人回来?” “是啊!”陆寻欢心里暗叫,准没好事。 赖海晏笑容可掬地走进陆寻欢,还假装亲切地问候。“不知封小姐今日外出去哪游玩?” “就随便逛逛。”老狐狸,扯什么?有屁快放。 “听府上下人,今日封小姐去到因通敌叛国而满门抄斩的姜府,不知是否若有其事?” 陆寻欢心里暗叫,得,原来是看到今天她去姜家,难怪一副高堂会审模样。“我就好玩进去溜溜,你们为何要凶我。”陆寻欢还特意瞧瞧臭脸的赖谦之,不高兴的嘟嘟嘴,表达自己的不满。 “呵,封小姐莫生气,老夫并不想指责什么,只是姜府已被查封,你年幼无知进去闲逛也没错,只是去那总归不好。” “那我就不去呗。”陆寻欢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爹,和她废话什么?”赖谦之年轻气盛,见陆寻欢依旧在演戏,哪还沉得住气,拍桌发飙。“封小姐,你的名字可能还是假名,我前几日就调查了你的身份,宰相之女并未离开华音派,你到底是谁?” 陆寻欢心底暗叫不好,她是哪里露陷了,竟然被赖氏父子查。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吗?”她伪装成被吓到的表情,害怕的往后退,楚楚可怜的望着赖谦之。“我是封欢,我是宰相之女。” “还死鸭子嘴硬。”一个眼神示意,府中侍卫就朝陆寻欢走去。 “你们要干嘛?”陆寻欢连连后退几步。 “干嘛?哼,说你接近我妹,入住赖府,到底有何目的。”赖谦之咄咄逼人,逼近李寻欢逼问着。 就在李寻欢脑子想着,到底是快速逃跑,还是坚决声称自己就是正牌时,闻讯赶来的赖怜之赶来,将她拥入怀中。“大哥,你不要吓到小欢。” “小妹,此人来历不明,你不要袒护。” “大哥,什么来路不明,这是我新交的朋友,你如此凶恶,吓到人家了。再说,她是我朋友,你为何要调查她,她接近我能有什么目的,我们这又没什么好贪图的。” 面对赖怜之的逼问,赖谦之敢怒不敢言,憋着没说出自己心中所想之事。“小妹,你别被她骗了,她根本就不是宰相之女封欢。” “她是。”赖怜之一口咬定,对陆寻欢从未有一丝怀疑,让封欢心里一阵虚。 两兄妹僵持不下,赖怜之非要护着陆寻欢,赖谦之打算来硬的,强行将陆寻欢关押,就不信别易从不会来救人,到时一网打尽,再好好严刑逼供,就不信不乖乖交代。 就在这时,看门小厮突然冲了进来,跑到赖海晏耳边嘀咕一句。赖海晏一听,面色一喜,赶紧整理自己仪态,准备出门迎接。 “谦之,怜儿,你们不用吵了,封宰相前来拜访,人就在外,我速速前去迎接,至于封欢真实身份,是误会是事实,立马就有答案。”赖海晏说完话,出门迎接。 而赖怜之不知道陆寻欢内心忐忑,还兴奋的说她爹来了,误会总算能解开了。 被赖怜之抱在怀里的陆寻欢,风中凌乱,内心想着完蛋了,要立刻想怎么偷溜。千算万算没算到封宰相来了,本来打算死不承认,又有赖怜之护着,总能全身而退,这下完蛋了,谎言即将被拆除。 小别,快来救我。 第十三章 身份败露,转危为安 怎么办?要不要现在就逃?小别回来会不会被他们抓住?不过以他的机智与武功,应该能顺利逃脱。等会她就找准时机,马上逃跑。为难她轻功不厉害,要如何做到? 李寻欢脑中瞬间出现十几种逃跑方式和逃跑理由,马上溜不现实,肯定会立刻逮住,利用赖怜之?这或许还有用。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失,陆寻欢脑中不断计划着,如何利用赖怜之,让自己成功而退,就算此刻能逃走,谁知赖家会不会动用一切关系,逮捕她,她还要为无云老人一家洗刷冤屈,现在只能抓住赖怜之这颗救命稻草,就算赖府觉得她另有目的,但她并没犯法,想必他们就算想如何,都不成立。 随着陆寻欢背后传来交谈声,陆寻欢只觉得这声音为何如此耳熟? “封丞相,里边请。” “客气客气。” 封廷岳走入客厅,视线不自主的飘向相拥的两个身影,有些困顿。封廷岳被赖海晏迎上上座,两人纷纷落座,下人立刻端来上好茶叶伺候。 赖海晏已经判定陆寻欢为假冒,不会傻傻询问封廷岳是否认识她,全程忽视她。他对于封廷岳的到来感到荣幸之至,和这位极少往来的大人物,为何会来府上感到疑惑。“封丞相今日是有何事来下官府中?” “还不是因为皇上,这不本官路径此地,听闻赖大人府上有大喜,特来道贺,顺道……” 封廷岳话被打断,猛地被陆寻欢抱住,顿时没反应过来。 陆寻欢在瞧清封宰相的面容,瞬间就认出此人即是刚才在街边遇到之人,瞬间脑洞打开,飞扑而来。 “爹爹,你怎么来了,欢儿好想你。”陆寻欢嗲着声音,对着封廷岳胸口磨蹭、撒娇,脸上好不高兴。 封廷岳有些没反应过来,怎么这小姑娘乱认亲戚,就在他准备开口,只见怀中小人儿抬头望向他,眼中精光闪过,背对着众人对他露出威胁的表情,随即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传来。 “不要问我为何喊你爹,你只需要配合,除非你不想知道神农人在哪!”在看见封廷岳瞬间,不但想起他们刚才相遇的事,还猜出他们所寻找之人名字,并不是她以为的沈弄,而是她当初听错的神农。既然他想知道他下落,为了保命,只能出卖下神农。 只是陆寻欢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封廷岳满世界找的皇帝,正是她所见过的沈弄。龙青帝神农文钰天生一副童颜,二十岁高龄顶着一张娃娃脸,看上去只有十三岁的样子。 在陆寻欢猜测里,当今世界,神农乃国姓,只有皇族儿女才配使用。皇帝已二十岁,后宫除了先皇妃子与太后,没有女人,更何况子嗣。而皇上有两个兄弟,二王爷神农文羿已十六岁所以被她排除,只有三王爷神农文昌今年十三岁,刚好与神农外貌年纪相符合。 所以被她认为,沈弄乃文昌王神农文昌。 “爹爹,你是来找我的吗?”见封廷岳神游,陆寻欢感觉唤回他的神智。 封廷岳先是一愣,随即眼中喜悦迸发,显而易见,让围观之人以为他们是许久不见,因而露出发自内心的表情。 “爹爹,你为何不说话,见到欢儿不开心吗?”陆寻欢笑的天真烂漫,双手摇摆着封廷岳的手臂。 在外人眼里,陆寻欢好像在撒娇,可封廷岳从她眼中得到的讯息,充满威胁,被她抓着的手臂,实则被她捏得生疼。从这一切讯息里,好似表达如他敢否认一句,他将命不久矣,她明明才不到十岁。 “开心,开心。”为了得到皇上的行踪,封廷岳笑逐颜开地扯下她的手,爱怜地摸摸她脑袋,心里想着快点告诉他皇上行踪。 “爹爹是因为欢儿偷溜出来不高兴,要逮我回去?我前几天不是和你说过,我过几天才回华音派吗?” “我路过此地,顺道来看下你。”封廷岳顺着她话搭话,神色自然,好似面对的是自己女儿。 想他在官场打滚多年,精明的看出赖氏父子,因他开口说话,神色瞬间变得怪异。虽然无法猜全透,想必是这小女娃冒充自己女儿,正在被两人审问,所以一见到他,威逼利诱,证实她的身份。 想到伤心事,陆寻欢嘴巴一撅,眉头一锁,眼眶泛红,泪珠聚集眼眶,似乎在下一秒就会滑落,十分委屈。 “爹爹,刚才他们欺负欢儿。”说着,手指指着赖氏父子。“他们刚才恐吓我,非说我是冒牌货,不是爹爹女儿,还想抓我。”话毕,扑入封廷岳怀中,嘤嘤嘤地哭泣起来。 赖海晏脸色一沉,怒目瞪赖谦之,不是查清楚?现在又是什么情况。赖谦之也哭丧着脸,气自己情报纰漏太大,害他丢人。 封廷岳见陆寻欢哭了,心中一阵柔软,拍拍她的背,柔声安慰,毕竟还只是个孩子。他尴尬的咳嗦一声,不怒而威地端坐着,指责的眼神看向赖氏父子。 “想必这其中都有误会,本官也不会与你们计较太多,我女儿在你们这受委屈,就不久留了。” 语毕,抱起怀中任然在哭泣的小身子离开,赖海晏不住的赔礼道歉,现在后悔的要死,要是晚一小会审问,封丞相先到来,就不会让情况陷入如此尴尬地步。 “小欢,我代替他们说对不起,希望你别生气。”赖怜之有些手足无措,都怪大哥不查清楚,害她得罪小欢。 陆寻欢闷闷的在封廷岳怀中嗯声。 赖怜之也不久留她,吩咐下人准备好行李,送到封廷岳占住的行馆,她的脸早丢光了;等陆寻欢人一离开,对着自家笨爹笨哥一顿骂,赖海晏父子难得不回嘴乖乖让她骂。 一走出赖府,埋首在封廷岳怀中的陆寻欢抬起脑袋,封廷岳一看她脸色哪有一丝泪珠,自己衣服也是干的。那刚才趴在他怀中,哭的差点没喘过气来的小女娃,是谁?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睛,这小女娃冰雪聪明,伶牙俐齿,在刚才的情景都能让全身而退,他也乖乖被她利用。 皇上那个变态交的朋友果然,也是一个个变态。 第十四章 皇上,请回宫 封廷岳在内心庆幸自己刚才,偷跟着陆寻欢,不然也不知道她住所,因而得知皇上的下落。 “我已经帮你骗了赖大人一家,没有拆穿你的谎言,你是否带我去见公子?” 封廷岳开口了,陆寻欢本想赖掉,不告诉神农所在地,结果这只老狐狸一副你若不告诉他,他立马转身回赖府,把她丢给赖家的人。她立刻抱住他的脖子,笑容满面,狗腿地撒娇。 “爹爹,你现在是我爹爹,你可不能过河拆桥。” 一瞧陆寻欢的样子,逗得封廷岳愉快的大笑,着实喜欢这小女娃鬼机灵的模样。 最终陆寻欢还是带着封廷岳去找神农文钰,陆寻欢内心一阵惋惜,她才刚得知神农小子下落,下次可能再也不相信她了,惆怅。 为了防止神农文钰再次偷溜,封廷岳叫了几名皇家侍卫与定远大将军秦汉,几人跟着陆寻欢,偷偷摸摸的来到云来客栈,利用自己特权询问出神农文钰住的房间。来到神农文钰门口,封廷岳轻敲门扉。 “公子,廷岳进来了。”话音刚落,秦汉快速冲进去,先堵住窗户防止皇上逃脱,其他几位皇家侍卫站在封廷岳背后,堵在门口。 房内的神农文钰在床边,手握宝剑,半站起身,准备逃跑,发现路已被堵死。坐回床上,寒气扩散,冷眼扫视在场每一个人,发现其中竟然有陆寻欢,死盯着她看一会再移开视线。 被瞪的陆寻欢,从他眸中读出他指责的含义,赶紧躲到封廷岳背后,避开他的目光。几位皇家侍卫被皇上瞪的缩缩脖子,有些害怕地后退几步,低着头不敢偷瞧自家皇上,心里吐槽为何是他们几个被拉来堵皇上,万一皇上恼羞成怒把他们砍成一截一截怎么办? 心里建设比较强大的的封廷岳和秦汉,可没忘记今天的目的。 “公子,廷岳冒犯了。” 神农文钰嘴角微勾,露出一丝冷笑。“滚。” “这……” 怕死的几个侍卫,非常自觉的行动,一个关门,一个负责抱走陆寻欢。两个站在门外守着,一个带着陆寻欢去外面等,她顺便敲诈了一顿皇家侍卫,请她去隔壁吃蜜汁鸡。 房内的封廷岳与秦汉行礼。“微臣参见皇上。” 神农文钰不爽地瞪着跪在地上的两位心腹,完全没有让他们起身的想法。 “皇上,您离宫已月余,奏折已堆积如山,国不能一日无君,恭请皇上与微臣回宫。”封廷岳劝解。 “皇上,太后已给微臣下最后通牒,您若再不回宫,微臣可要丢官了。”秦汉也赶紧加入劝导爱离家的皇上。 “朕不回,奏折让二弟处理。” 封廷岳一听,脸色大变,这怎么可以?“皇上,奏折怎能让文弈王处理,您不回去,臣等如何与太后交代。” 神农文钰拍桌怒气。“这天下是朕的,朕让二弟暂批就是圣旨,你们都是朕的臣子,不是太后的。” “可是皇上……” 封廷岳还想谨言,被神农文钰一个眼神骇住,活活把心里的话吞回肚子里,乖乖的跪在地上。虽说神农文钰继任皇位才两年,可神农皇家人一个个都智勇双全,人中龙凤,鬼中枭雄。当今皇上在太子时期,就能振威众人,无形中让他们这群朝中老油条,忌惮三分,继位后,更是让他们又怕又敬。 “滚。” 封廷岳与秦汉灰溜溜地走出去,都不敢回头继续劝解,看来就算逮到人,也无法成功劝回去。 封廷岳离开后,将两名皇家侍卫留下,名则为保护神农文钰,实则为防止皇上再次消失,连人都找不到。 自知出卖沈弄的陆寻欢,抱着新鲜橘子来找他,却被拒之门外,让她很是沮丧。 封廷岳等人也随之搬到云来客栈居住,陆寻欢也跟着住进了这,还挑了一间与神农文钰隔壁的房间。收到赖府送来的包袱,没有等到别易从,她也没在意,等到隔天赖怜之带着厚礼来赔罪,问起别易从,这才想起她有两三天没见到他。 在赖怜之再三请求她明天去参加赖谦之婚礼,陆寻欢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答应了。想来,新娘子乃当地富家,苏员外的大女儿苏妍儿,曾与姜云鹏有婚约。在姜云鹏满门抄斩之后,赖谦之赶忙去提亲,早早的将婚期定下,早日迎娶。 陆寻欢细想,自从混进赖府,所有进展止步不前,就连别易从也失踪好几天,之后再去几次姜府,察觉再也没有人来过。想来那人是被发现行踪,不敢再回去了。至于神农文怎么会出现,问了几句,都没反应,想想他的身份,也不会有什么关系;线索就这么断了,让她毫无头绪,上次在赖府还差点被拆穿。 隔日,赖谦之成亲,这几日陆寻欢找神农文钰玩,被拒之门外,只能无聊绕着封廷岳这只老狐狸。发觉此人文质彬彬,满腹文学,却经常在神农面前碰壁,保持着看热闹心态绕着他们四处晃荡。 封廷岳早看破陆寻欢孩童年龄,却是不折不扣的小狐狸,只有傻傻的秦汉被她骗得团团转,直呼好可爱要收她做干女儿。 陆寻欢要去赖家,特地在神农文钰吃饭时候,凑过来吃蹭吃的,还顺带唠叨了下她想和封廷岳一起去赖家,神农不知情况下,就恩了一下,她就拿着鸡毛当令箭,说是圣旨已下,封廷岳必须陪同她一起去。 有了大靠山在,贺礼都是封廷岳准备的,陆寻欢欢欢喜喜的不出一两银子,然后风风光光去参加婚礼。 婚礼当天,陆寻欢开开心心地大摇大摆走入赖府,赖海晏还特地带着儿子上前迎接,毕恭毕敬,十分热情,顺便向陆寻欢再次赔罪。 随着时间流逝,良辰吉日来临,新娘在在热热闹闹的情况下迎进赖府。陆寻欢拖了封廷岳的福,站在最佳位置,站在高堂,看清所发生之事。 新娘子在赖谦之红菱牵引下,缓缓走入高堂行礼。当喊到夫妻对拜之时,空中划破一阵声响,一句怒吼声,喊出两个字,即是新娘子的闺名——妍儿。 而新娘子在听到呼喊,身子一僵,连忙扯下红盖头,转身四处找寻呼喊之人。一系列发生的太快,所有人都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何事,之间新娘子开始迈开脚步,想要离开。 第十五章 抢婚 。红菱一头已被丢地上,新郎赖谦之见苏妍儿行动异常,刚才呼喊的声音如此熟悉,突然脸色一变,急忙抓住她的手。 “你要去哪?” 苏妍儿精致的脸庞,眉头紧锁,红唇轻咬,努力想要挣脱赖谦之的手,无奈力气太小,无法挣脱。 “谦哥哥,放开我的手。” 赖谦之阴沉着面容。“今日是你我大喜之日,你想去哪?” “对不起,谦哥哥,你就让我离开吧!我不想嫁给你了,我们取消婚礼吧!”努力挣扎,满脸愧疚。 “今天是我们婚礼,说取消就取消?你当我是什么人?”赖谦之火气上升,握着她的手越来越紧,弄得她非常疼。 苏妍儿继续劝说什么,空中飘下一身穿黑衣,面貌俊秀的男子。苏妍儿一见到来人,在赖谦之愣神之际,猛地冲向来着,开心的红了眼眶,抱住他的腰,轻声呢喃。“云哥哥,你没死,你真的没死?妍儿好担心你,你不在日子妍儿一直想着你念着你,快带妍儿走吧!” 黑衣男子二话不说,搂着苏妍儿的腰,待侍卫冲上前去,人飘然离去,黑衣男子如入无人之境,从出现到离开,短短片刻,所有看客直到听到新郎怒吼声,才缓过神。新娘子被人抢走了,而抢的人,竟然是新娘前未婚夫,不是前段时间被就地正法了吗?怎么好好活着来抢新娘子? “姜云鹏,把妍儿还我。”赖谦之一阵怒吼。 苏妍儿已被姜云鹏带走,赖谦之立刻带上几名侍卫追出去。 一时间,不到一盏茶时间,新郎新娘都已消失,留下脸色漆黑的赖海晏,与瞪目结舌的赖怜之,赖老夫人被突然发生的事情,气得怒火攻心,晕倒过去。赖府上下,瞬间乱成一锅粥,客人们也很自觉与赖海晏告辞离开,不到片刻,喜气洋洋的赖府死气沉沉,下人们都不敢吭一声。 封廷岳也已赖海晏辞别,一转身找不到陆寻欢,其实她已跟着赖谦之大队,去凑热闹了。 姜云鹏抱着苏妍儿不到一炷香时间,就已来到城外,甩掉了赖谦之追踪,直到确认安全,才放下苏妍儿。 “冒犯了。” 被姜云鹏放下的苏妍儿,一把抱住姜云鹏,诉相思之苦。 “云哥哥,妍儿好想你,妍儿就知道你没死,妍儿不想嫁给谦哥哥,可是爹爹他答应了,逼着我出嫁,我又迟迟见不到你人,才会乖乖出嫁,还好你来得及时,不然我会后悔终生。” 想到当初得知姜云鹏死讯时的打击,苏妍儿浑身颤抖,害怕地搂得更紧。 “其实我……” “他不是姜云鹏。” 一道紫色身影飘来,停在在姜云鹏面前,圆溜溜的大眼睛不带一丝感情,来者正是当今天子神农文钰。 “沈弄?”姜云鹏的声音原本是低沉,张嘴说出名字时,竟然是带有磁性的嗓音。让听到声音的苏妍儿猛地抬头,急速退离他的怀抱,虎视眈眈地望着‘姜云鹏’。 “你是谁?”这个声音不是云哥哥的声音。 “沈弄,你是怎么发现我不是姜云鹏?”说着,黑衣人扯下脸色的人皮面具,露出别易从俊美的脸,嘴角含着淡淡笑意。 “姜云鹏有伤!” “哦!”别易从有些吃惊。“你是怎么知道的他受伤了?你又是谁?” 神农文钰并没解释,只是注视着别易从,继续紧迫逼问。“人呢!” 别易从有些被震慑住,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觉得今日见到的沈弄有将人,从气势上镇压住,让他很想将所知事情全都吐露。 两人就僵持住,唯有苏妍儿云里雾里,云哥哥突然变成另外一人,又得知云哥哥受伤,并没死,可两个僵持住,让她在旁边干着急。 而事实上,干着急的并非只有苏妍儿一人,一直躲在暗处保护神农文钰安全的暗卫,受不了自家皇上,想知道事情,又不解释身份和目的,谁会告诉他事实。 无可奈何,暗卫离开现身于人前。“别易从,在下乃当今皇上第一大暗卫影魅。” 当今皇上有一支私人皇军——皇家侍卫,又称御神军。御神军分三支队,一支为专门帮皇上处理国家事,一支为保护皇上安全暗卫,三为保护皇宫侍卫。而影魅是神农文钰身边第一暗卫,御神军总统领,负责协助管理御神军与随身保护神农文钰安全。这位影魅正是前日被陆寻欢敲诈一笔蜜汁鸡的侍卫,再次逮住皇上之后,重新紧随皇上,此次不敢大意让皇上偷溜走。 影魅接着继续严肃地介绍神农文钰的身份。“此乃皇上神农文钰,皇上最近一直暗中调查。”还掏出怀中象征自己身份的腰牌,证实自己所说的话绝无虚言。 别易从见着影魅腰牌,立刻跪下拜见皇上,苏妍儿也被吓得立刻跪地,头都不敢抬起来,心想怎么连皇上也牵扯进来了? “起来吧!”神农文钰神情淡漠,冷冷吩咐。“带路。” 别易从僵住,不知要做什么,他万万没想到此事会惊动皇上,询问的视线看向影魅。 影魅僵着脸,赶紧打圆场,笑嘻嘻地说道。“别易从,还不带路?此事皇上已关注一段时间,你休息隐瞒任何事,快速带路去见姜云鹏。” “草民谨遵皇上指示。” 别易从赶忙走到神农文钰身后,告诉他路怎么走,苏妍儿也提着裙摆跟上。 第十六章 那个皇帝 别易从带领神农文钰们去找姜云鹏,走的路线极为繁复,察觉有些不对劲,树林四周结构复杂,如若是普通人可能迷路在此,才想着要质问他,一转身,只见别易从搂着苏妍儿的腰,脚步蹬踏,飘身离去。 神农文钰与影魅随即运功追去,随着时间拉长,不到一刻钟时间,人就跟丢了。 影魅见自家皇上阴沉着脸,本来就冰冷的面容,寒气不要钱地外放,后腿好几步,脸上笑嘻嘻的评论。“想不到别易从的武功比想象中厉害,身上抱着一个人还能把我们甩掉。”不愧是无云老人爱徒,竟然能在如此短时间能就甩掉他们。 神农文钰淡漠地瞟向影魅,胆小的他,吓得赶紧单膝跪地,机灵地狗腿。“臣立刻派人继续追查别易从行踪。” 话毕,已经消失,哪敢再继续‘监视’皇上,皇上才算他顶头主子,不听命他分分钟被砍成肉块。 神农文钰依旧站立着,如一颗大树,融入这片森林,一动不动许久,才挪开脚步离开。 顺利逃跑的别易从,在确定不会再有人跟来,放慢速度,过了半个时辰,来到一坐已被遗弃许久的山神庙,将苏妍儿放下。 “苏小姐,再次失礼了。” 苏妍儿实在不解。“刚才那人可是皇上,你胆子不小就这么带我离开,不怕被砍头吗?”居然敢忽悠皇帝,堂而皇之地带她走。 别易从感慨地在心里叹息,没回答。“你的云哥哥在里面。” 以为自己听错了,愣神片刻,随即双眼发光冲进山神庙。打开山神庙的门,只见荒废许久的山神庙内干干净净,在神像下面铺着一床被褥,她心心念念许久的心上人;此刻闭眼躺在地上,脸色苍白,泪水聚集在眼眶,慢慢地接近,蹲在他身边,伸手轻抚着他的脸庞,泪水滴落在姜云鹏脸上。 姜云鹏被人触摸,睁开眼,瞧见一身红衣的苏妍儿,吃力的坐起身,一把抱住她。 “妍儿。” “云哥哥。” 别易从退出山神庙,留下小两口互诉相思之苦,呆立在外,神情变幻莫测,一脸忧愁。 陆寻欢跟踪着赖谦之,结果才出了赖府,他们就把人跟丢了。她立刻绕回去,回到云来客栈,回到房间,翻找起无云老人留给自己的信,结果不见了。此刻得她无法平静,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她需要好好理清楚思绪。 赖谦之和姜云鹏曾是好友,为了苏妍儿反目成仇,看无云老人信中内容,与坊间传闻,姜云鹏已被发现时就地正法,可今日姜云鹏竟然只身前来,抢走了曾是自己未婚妻的苏妍儿。而她的信也遗失了,别易从也消失无踪,难道信是他拿走了?这目的是什么?不想为自己师父全家上下报仇吗?其中有太多未解之谜,看来这几日她要想办法查出别易从行踪? 对了,现在她身边有个冷面文昌王和老狐狸封丞相,还有一名定远大将军,何不利用他们,好好帮她? 哈哈哈!她果然是天下第一聪明。 陆寻欢赶忙找到正在吃晚饭的封廷岳,拉着他将无云老人一家老小的冤屈全告诉他。封廷岳一听,拍桌怒骂。“赖海晏竟然敢罔顾国法,放心,小欢儿,此事本官肯定会帮你追查到底。” 陆寻欢笑着逗了几句封廷岳,狗腿了下,离开。在离开后,嘟囔着。“老狐狸,根本就没想帮忙,根本就不信,真把她当小孩哄?哼,我自有办法让你帮我。” 而封廷岳继续吃着饭,心里想得是,他是谁?宰相!随便个小孩,无凭无据就让他帮忙?再说此事自有相关人事调查,他最多就吩咐一句。其实心里根本就没放在心里。 垂头丧气影魅,一身疲惫地回到云来客栈,在外调查一天,肚子早饿的打鼓,一到客栈,见封廷岳在吃食,立刻冲过去,帮忙消灭掉,惹来封廷岳哇哇叫。 “干嘛抢我食物。” “吃一口又怎么样?”影魅漫不经心地回答,嘴上动作可没有片刻停止,根本不把封廷岳看在眼里,他只听皇上派遣,这世界他也就怕皇上一人而已。 封廷岳气的不得了,懒得和他争辩。只觉得,他是历任宰相最窝囊一人。先皇在世,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结果现任皇上继任,人冷冰冰就算了,结果他的三个心腹侍卫一个个只听皇上的,就连这次跟着自己来找皇上,也是自认没尽职,才乖乖跟着。其他时候,和皇上一个德行。 可他们御神军,除了保卫皇宫的侍卫,其他人只听从皇上,别人都不能命令做任何事。结果龙青帝登基后,他就不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时候还要看他们脸色。 窝囊啊!现在连吃的都要和他抢,他四十岁就退休算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对了,刚才陆寻欢和你说的事,你最好留心点。”吃的七七八八,影魅开口道。 “为什么。”封廷岳不解?只是一个小事。 “皇上来阳都城不到十天,发觉此处有人真有人与他国人密切往来,怀疑有人卖国,今天我到处查消息。这个赖海晏可能性很大,你没事可以多去赖府走动,看能否查到什么。不然追查不出,就算那个皇上出现,也无法离开。” 封廷岳一听,陷入沉思。那个皇上出现也不行?看来真要赶紧追查,赶紧回宫去。 隔天,陆寻欢吃惊于封廷岳怎么说陪她去趟赖府,看能否发现什么蛛丝马迹。而前去的理由,是关心一下姜云鹏之事,带着她是怕她寂寞去找赖怜之玩,看她能否在赖怜之口中得知什么消息。 陆寻欢可是着实吃惊不已,本来还想如何设计或者在神农耳边念叨几句,让封廷岳自己也被牵扯此事,就不得不彻查此事。 结果才不到十个时辰,封廷岳就找她说要调查此事,说见他们两特别投缘,必会帮到底。可阅人无数的她才不会傻的觉得,他是突然开窍了,必是发生什么事情。 ------题外话------ 猜猜什么是那个皇上吧!猜猜别易从在干嘛!哈哈哈!猜对赏橘子。 第十七章 惹我者,没好下场 封廷岳带着陆寻欢前来赖府,吓得赖海晏两父子对望,赖谦之心虚的来回走动。 “谦儿,别慌,封宰相今日会来,或许并不是对我们有所怀疑。”赖海晏见过世面广,并没有像赖谦之一般因为封廷岳的到来,乱了方寸。 “可是爹,这个封欢我怎么想都怎么不对,听说她的侍卫好几日都没回来了。我怕,这个封欢并不是宰相之女,否则她处心积虑进赖府干嘛?只怕,封廷岳早就察觉我们不对劲,才会带人潜入赖府调查。” 赖海晏也对陆寻欢身份怀疑,本来还不怕他们调查,结果姜云鹏还活在这世上,只怕会威胁到他。 “我觉得需派人好好查查封欢的身份。” “爹,我这就去好好调查。”赖谦之匆匆离去,连日来的打击,让他都快疯了。心爱的女子,宁愿跟着叛国贼,也不愿和他成亲。姜云鹏,定让你死无全尸! 封廷岳与陆寻欢进到赖府,赖海晏赶忙上去热情的迎接,招呼着。陆寻欢说要去找赖怜之,就一溜烟跑了。 “小女爱玩,今日知晓本官要来赖府,就缠着非要跟来,唉!真拿她没办法。”封廷岳笑着摇头,看似宠女无度,有些苦恼。 赖海晏连忙开口。“封宰相之女俏皮可爱,非常惹人喜爱,小女与令嫒没得比,要是有令嫒一半的乖巧,下官就心满意足了。” “谬赞了。” 封廷岳却在心里嘲笑,陆寻欢要真乖巧就好了,完全都是表面行为。这几日相处,她可没少折磨他,好几次还特地在皇上耳边念叨几句,结果倒霉的就是他。想要欺负回去,会被其他人鄙视,鄙夷他以大欺小,就连秦汉这老匹夫也涨红脸和他斗嘴,护着陆寻欢这只小狐狸,这几日就一直被欺负。 “不知封宰相今日来下官府中有何事?”总不会是关心他媳妇被抢之事吧! 封廷岳收起笑容,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拨开水面茶叶,浅浅品尝。“本官参加赖大人府上喜事,听见令郎喊抢亲之人姜云鹏。如本官没记错,姜云鹏早在半个多月前就已死,怎会出现抢走新娘。” 锐利的视线射向赖海晏,让他有种他被封廷岳看透,无所遁形。虽与封廷岳相处极少,可官场上人人都传封宰相吃人不吐骨头,笑容满面,看起来亲切十足,却是个精明人。 “下官惶恐,因当日下官亲眼见到刀插入姜云鹏心脏,就算他逃脱,也以为他必死无疑,就直接判定他已死,都是下官大意。不过,下官早已全国通缉他,必在短时间内捉拿归案。” “给你五日时间,必将此事办妥,通敌叛国之人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下官领命。” 送走封廷岳,赖海晏瘫坐在椅上,看来必须立刻将姜云鹏找到,不像上次大意让他逃掉幸存下来。也不能让他威胁他,他的存在随时都可能将他置于死地。 此刻的陆寻欢拉着赖怜之到外面玩,嘴里吃着小吃,眼时不时看向赖怜之。小嘴一撅,抗议道。“怜姐姐,你和小欢出来玩,不高兴吗?” 瞧她不高兴了,赖怜之赶紧赔礼道歉。“对不起小欢,不是你想的。” “那你为何今日陪我出来,都闷闷不乐。 “唉!”赖怜之深深叹气,有些惆怅。“还不是我大哥未婚妻跟人私奔了,害得奶奶在房间都不肯出来。大哥和爹爹都阴沉着脸,天天到处奔波,整个赖府气氛都不对劲。” “哎呀!我当什么大不了,大丈夫何患无妻,再娶一个呗。” “不是这样子。”赖怜之赶忙解释,可张张嘴也不知道该从何解释,又垂下双肩。“我觉得我大哥和爹爹有秘密,昨晚他们商量至凌晨,奶奶也去了,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感觉他们有什么隐瞒着我,就我一人不知。”有种她是外人的感觉。 陆寻欢一听,眼珠子直转溜,感觉必有蹊跷,可嘴巴上却安慰着她。 “哎呀!这有好烦恼,大人有很多秘密,怎么会和我们这些晚辈商量,我爹爹就从未和我讲过什么。如果你真的好奇,不如偷偷暗地里查呗。” “查?”赖怜之不解。 陆寻欢继续煽风点火,利用赖怜之帮自己,表面又说是为她自己。“对呀!你大哥这场婚事本来就奇怪,问不出来就自己查。” “可是……”赖怜之有些犹豫。 “难道你不好奇?我都好好奇,你想想,本来你未来嫂子苏妍儿是姜云鹏未婚妻,结果姜云鹏满门抄斩,你哥就立刻要迎娶苏妍儿。可姜云鹏却好好活着回来,你未来嫂子还跟人跑了。再说,哪家有钱人家不是三妻四妾,干嘛要钟情不爱自己的人,除非从一开始你大哥深爱着苏妍儿。而这故事转变,肯定好多秘密,怕只怕……这其中……” 陆寻欢欲言又止,瞧着赖怜之皱着眉头思考,想来她的怂恿有效果了,也勾起了赖怜之所有好奇心。 “小欢说的没错,这其中必定有问题,不告诉我,我就亲自去查。”赖怜之成功被陆寻欢挑拨,决定亲自查这件事的始末,不想自己像个外人,赖家人就她闷在鼓里什么事情都不知。 就在两人商量着怎么追查,空气爆破开,一条黑色鞭子,如刀剑般劈向正在交谈的陆寻欢两人。陆寻欢发觉后,一把将赖怜之拉着往后纵跃,避过鞭子的袭击。只见鞭子主人一身湖蓝色劲装的十岁娇俏小女孩,手腕抖动,长鞭忽而兜转,再次袭击她们。 陆寻欢怒了,手中的糖葫芦捏下来,一颗一颗地丢向小女孩,正中穴道,小女孩动作猛然止住,瞪着大眼怒瞪陆寻欢。 “瞪什么瞪。” 陆寻欢走过去,抽出她手中的长鞭,内力一震,已四分五裂,小女孩眼睛暴突,见心爱之物被毁,只想马上报仇,可她被点穴,不能动。 “小小年纪,撒什么泼,没教养。”莫名其妙被偷袭,万一伤到她美丽脸蛋儿怎么办?惹我者,她以为平安无事?她一项有仇必报。 赖怜之看清小女孩面容,干嘛扯着陆寻欢解释。 第十八章 嚣张寻欢,教训苏昧儿 “小欢,快解开穴道。” “怎么了?”陆寻欢见赖怜之神色奇怪,这是怎么了? 指了指湖蓝色衣裳的小女孩道。“她是苏妍儿的五妹,苏昧儿。” 苏昧儿?仔细打量这小女孩,五官真的有些像苏妍儿,原来两人是姐妹。可是,两姐妹又如何?差点伤到她们,就是她的不对,小小年纪就如此彪悍,乱打人,长大之后还得了。 “算我求你,先解开她穴道,我们再慢慢沟通。”赖怜之乞求道,怎么说两家也算亲戚一场,虽然新娘子后来和人私奔了,关系破裂。 陆寻欢无奈解开苏昧儿的穴道,哪知道苏昧儿一解开穴道,就叉着腰怒骂陆寻欢。 “哪里的野丫头,毁了我的宝贝鞭子,那可是十岁时爹送我的生辰礼,就被你毁了,我要你陪葬。” 说着,人还冲上来,捏起拳头就往陆寻欢身上揍。陆寻欢冷眼一瞟,眸底阴狠闪过,抬起脚,重重地踹向冲来的苏昧儿。脚上用上了一成内力,这可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的。要是用上十成功力,她怎么死都不晓得吧!哼!虽然她无法运用无云老人的内力,但是杀人还是没问题的。 苏昧儿被踹的人仰马翻,被踹的肚子剧烈疼痛,毕竟才十岁小女孩,哪被人如此对待过。太过疼痛,哇的一下子就大哭起来。远远冲来两道身影,一名墨绿色服饰的十四岁清秀少年,一名佩戴大刀的青年侍卫。 “五妹,你怎么了?”少年苏泽蹲在苏昧儿身边,扶起捂着肚子大哭的她,清秀的小脸,一时有些无措。 “三哥,这死丫头欺负我。”痛哭流涕的苏昧儿捂着肚子,在苏泽怀中撒娇。“帮五妹报仇。” “这……” 斯斯文文的苏泽,视线随着苏昧儿指的方向,看到两名少女,一眼就认出其中一人是赖大人的幺女,而苏昧儿指着的人才七八岁大小。自家妹妹性格他十分了解,一项泼辣蛮横,看到散落在地上的鞭子残骸,恐怕也是她先挑衅,结果反倒被人欺负了。 苏泽放开苏昧儿,来到赖怜之面前,拱拱手。“赖小姐,昧儿没有伤到你吧!” 不等赖怜之回答,没那么痛的苏昧儿冲了过来,一副要和陆寻欢干架的趋势,苏泽连忙扯住妹妹,教训道。“胡闹,大街上岂能乱撒泼?爹的训话都丢到哪去了?” “三哥。”苏昧儿涨红着脸,不服气的指着陆寻欢。“我没有撒泼,是这个死丫头踹了我一脚,现在还痛着。”楚楚可怜地摸摸肚子。 陆寻欢才不管这小丫头什么身份,不到一瞬间,就来到苏昧儿面前,一巴掌甩过去。“叫谁死丫头。”陆寻欢嚣张地揪着她领口,怒瞪要保护主子的护卫,成功用气势压迫住人。 “你……你要干嘛。” 苏昧儿从小是苏员外手中的掌上明珠,从没被人教训,结果今天不但被踢了一脚,还打了一耳光,自尊心严重受损;以为这小孩很好欺负,哪知道武功比她厉害,没有出气反而被又踹又打。 “你觉得呢?” “我我我……我爹可是阳都城首富,你对付我,我灭了你全家。” 赖怜之本想上前救苏昧儿,结果听到她的话,脾气再好的人也惹毛了。本就心情不甚舒畅,半路扰得更火大,现在还语出威胁,哪还敢忍。 “呿,不就是个首富?别说我爹爹是幽州总督,你口中的死丫头,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封宰相之女。”赖怜之自豪地仰着脑袋,比身份?她们俩的身份,都比她牛,难道就不懂民不与官斗?傻子。 “那……那又怎么样?有钱能使鬼推磨。”苏昧儿逞强,心底对自己说的话也心虚不已。 四周围观的人渐渐多起来,对着几人指指点点,听闻苏员外的女儿又撒泼,结果得罪的还是宰相之女,更是嘲笑无知。 苏泽见状,赶紧赔不是,脸上的笑容都挂不住,只觉得糗大。“封小姐,赖小姐,我妹无知,你们不要和她计较。不知五妹有哪些对不住你的地方?” 陆寻欢突然松开苏昧儿的领口,让她一屁股坐在地上。苏昧儿自知斗不过陆寻欢,赶紧躲到苏泽背后告状。 “都怪她们赖家,连我姐姐都看不住,我气不过就想教训她们。” 一听苏昧儿打她们的目的竟然是为了苏妍儿,赖怜之火冒三丈,哪忍得住。“还好意思说?你们苏家教女无方,教的女儿和野男人跑了,还跑来兴师问罪,懂不懂羞耻。” 四周的人一听闻始末,也开始交头接耳,高谈昨日赖府发生的闹剧,全都指向苏家不知羞耻。也有得说苏妍儿与姜云鹏苦命鸳鸯,活活被拆散。 苏昧儿恼羞成怒,无理取闹继续骂骂咧咧。“我姐姐送出门了,你们管不住,要是看牢会逃吗?现在你们还拿通缉犯名义通缉我姐姐,你们快把我大姐还给我。” 说着,从护卫腰间抽出剑,冲了过去。四周的人倒抽一口气,赶紧逃命,免得自己受到遭殃。 陆寻欢才从旁边抓起一个棍子,旁边冲出一个身影,一脚踢飞苏昧儿的长剑,掉落在十丈处。 随即旁边走出一个黑色身影,不正是神农文钰吗?陆寻欢开心的冲过去,立刻抓住他的衣袖,指着苏昧儿。 “小神农,你是王爷,快帮我把这个小丫头抓到牢里去,竟然当街杀人。” 刚才踢飞苏昧儿长剑的黑影正是影魅,一听陆寻欢称呼皇上为王爷,神情奇怪。可见自家皇上也没开口,只是阴狠的瞪着刚才出手受伤人小姑娘,他个侍卫还是乖乖护卫皇上吧。 苏昧儿一听要抓到牢里,吓得脸色苍白。苏泽上去说情,她乘机就逃跑,她才不要被抓到牢里去。 陆寻欢心里鄙夷着苏昧儿,这么小年纪就心狠手辣,长大肯定不是好货。 苏泽说了几句,会回家好好教训苏昧儿,不断恳求她们大人不记小人过,就绕了苏昧儿这次,才去逮她。 四周看热闹的人群已散,神农文钰转身离开,只丢出一句话。“回去吧!” 陆寻欢和赖怜之告别,乖乖的跟着神农文钰离开。 第十九章 狠辣小姑娘 接下来几日,陆寻欢四处找寻别易从的下落,结果还是没找到人,第一次觉得他会不会就此消失了?她还是对他有些小小依赖,怎么说也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朋友。 陆寻欢无聊的四处晃,去找秦汉与封廷岳发现两人都已出去,再去找神农发现他正准备出门,立刻像只跟屁虫一样黏上去。 “神农,你要去哪?” “走走。” “我和你一起呀!” …… 又是静默你说话,陆寻欢直接当他同意了,欢天喜地跟着他出去玩。 都以为神农小可爱非常枯燥,虽然两人一路上基本是有问无答,就算他开口说话也是几个字几个字,但是完全无法影响她愉悦的心情,与良好的沟通。 今日巧遇集市,陆寻欢如刘姥姥进大观园,到处挑挑选选,虽然许多东西粗制滥造,但对于她而言还是很新奇。就连有些小东西,虽然材质普普通通,却做工精美。 此刻她看中一颗红玛瑙做的簪子,简简单单一根,尾部雕着一只小兔子,非常可爱,一时间就爱不释手。陆寻欢的小眼神时不时地瞟着,如大山一般屹立不倒的大冰块,意图明显。 神农文钰在她第三次看向他时,从怀中掏出十两银子付账,陆寻欢开心的捧着簪子,夸着神农文钰大方又可爱,他很想吼回去,能收回可爱两字吗? 逛累了,陆寻欢和神农文钰四处看看风景,逛着街,不知不觉来到赖府后门,只见一中年男子,打扮奇怪,拿黑色大斗篷将身体遮掩,四处张望,偷偷摸摸的从里溜出来。 陆寻欢与神农文钰对望一眼,默契地跟随而去,大致跟随了半个时辰,可疑男子终于挺住脚步,继续四处张望,这才拐进一间小四合院。从一间房出来后,取下大斗篷,再从后面偷偷摸摸溜走,再过了半个时辰钟,终于到达目的地。 此人实在奇怪,出来一路不停观察四周,谨防有人跟随,服装都换了两套,回到家已过一个半时辰。如此谨慎明显表明,他又嫌疑,是个可疑人物。 陆寻欢跳入小院子,飘落在可疑男子面前,一脸无害。“大叔好。” 可疑男子一愣,看着突然出现的小姑娘,武功不低的他,为何没有察觉到她尾随? “大叔,看身后。”手指指着他背后,在他背后的人正是神农文钰。 可疑男子快速拔出腰间的剑,才刚转身,未看见人影,已被一掌拍晕过去。神农文钰单手拎起昏迷的男子,丢到椅子上,陆寻欢找来一把绳子,将人五花大绑。 嘿嘿嘿!审问人,可是她最在行的,前世她就喜欢将人绑着审问,可以让她为所欲为。 陆寻欢从厨房找来辣椒制成辣椒水,再找点盐巴,再将男子在午睡的妻女也绑起来,一切准备就绪,用冷水将男子泼醒。 渐渐醒来的男子,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待看清眼前形势,才发现自己被打晕绑住,而自己的妻女竟然也被绑着,而干出这一切的竟然是两个小孩。 陆寻欢手里拿着男子的剑,架在他的脖子上。“看着边。” “你们想怎么样?”男子并没有被吓唬住,只是两个小孩,根本就没放在心里。 “今天我看你从赖府偷偷摸摸出来,到底是去干嘛的。” 男子脸色一黑,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如他想的那么简单,眼前两人并不是普通人,准备装傻充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哦!不知道?”陆寻欢左眉一挑,音调下降,手中的剑在她手里好像是玩具一样,一截一截地切着萝卜,然后盯着他胯下看,笑的天真烂漫。 “你这小姑娘,小小年纪,为何如此歹毒。”他到底遇到什么样的妖怪。 见男子依然不肯松口,丢掉手上的剑,拿着辣椒水走到他妻女身边,再度威胁。“如果再不说,我就把辣椒水倒在你女儿眼睛上,弄瞎她,或者划破你妻子的皮,在上面撒盐,或者你希望我用更毒辣的手段,让你乖乖就范。” 神农文钰还非常配合,一掌击碎茶几,漫天飞舞的木削,男子惊恐不已。“我说,我说,别伤害我妻女。” 陆寻欢奸计得逞,搬条凳子,听故事。 “我叫葛小,是赖海晏的信差,准确说是赖海晏与大原皇朝通信的跑腿。原先,我是一直送信到姜府,后姜府被查杀后,我就直接送信到赖府。这还是我第一次送到那边,哪知道就被你们发现。” 陆寻欢不解地皱眉。“什么叫你之前一直送信到姜府。” “姜家少爷姜云鹏与赖谦之本是挚友,外界传闻姜云鹏通敌叛国,其实他们三人是一伙的,只是为了女人,赖谦之送姜云鹏去死。之前都是一姜云鹏家为支点,送到他家后,再由姜云鹏送信到赖谦之手中。” 听完葛小的话,陆寻欢内心激荡不已,事情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原先只是想找出,赖家陷害姜家的证据,结果通过通敌叛国是属实,只是多了赖氏父子。难道这就是别易从不让她继续追查的原因吗?他早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陆寻欢不断的逼问,从葛小口中得到更多的秘密。赖氏父子与大原皇朝牵扯也是近两年的事情,主要以贩卖龙德皇朝消息为主,偶尔会为大原皇朝办事。而葛小原是大原皇朝中人,被特地拍到我国,作为中间传信沟通之人。陆寻欢误打误撞,让一向疼女儿的葛小,在她威胁下乖乖吐露所有知道的事实。 审问完毕,自动出现一名嬉皮笑脸的暗卫,一脸不正经,将葛小带走。让陆寻欢不得不佩服神农身边有许多高手跟随。一路被跟随,她竟然都不知道。 回客栈途中,想着葛小口中,让她得知姜云鹏被刀刺入心脏没死的事,陆寻欢嘴里一直念叨着奇怪。 “神农,你说姜云鹏明明被刺中心脏,为何没死?”陆寻欢皱着小脸,就是想不通,那日见到的姜云鹏明明很健康,怎么看都不像曾被刺中心脏之人。 就在陆寻欢以为神农不会回答,结果开口说出自己知道的真相。“心脏在左边。” “心脏在右边呀!那这样子事情就好解释了,只是你是怎么知道的?”陆寻欢好奇的抓着他袖子,可神农文钰这次就没有再开口,只好发挥自己的推理能力。 想起那日在姜云鹏府上遇到过他,还曾见他潜伏赖府,难道说,神农也正在查此事? “说,你是不是一直查这件事。” 神农文钰点点头,表示她猜对了,她开心的围着神农四周转圈圈,嘴上不停地夸着自己。今日,她也终于想通,为什么封廷岳那只老狐狸突然帮她了,准是神农把这件事交给他查。 不对呀!“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前几日抢婚的是谁?”就算心脏在右边,也是伤口不小,怎么可能好的那么快。 见陆寻欢小脑袋都快想坡头,小脸皱得都快成一坨球,神农文钰破天荒的把自己知道的说出去“别易从假扮,那日我跟去得知,最后被逃了” 听闻他回答瞬间,她一时没反应过来,那日是小别,那么这几日消失,和前段时间总是失踪,和之前让她不要管这件事情,一下子就瞬间串连起来。 他根本就当她是外人,不想让她管,比较这对他来说是丑事,无云老人心心念念要平反的事,根本是事实,孙子真的通敌叛国,并非子虚乌有之事。可恶! ------题外话------ 今天更了2500,夸夸我呗!嘿嘿嘿! 第二十章 真相大白 早在前几日,神农文钰就已安排人到每家药铺附近,只要有人买治重伤的药材,就会尾随,确认买药人是否与姜云鹏有关。 陆寻欢从葛小口中得知姜云鹏受重伤,她就与神农文钰就坐在一家位置偏僻又离城楼口较近的药铺。按照陆寻欢的说法,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来碰碰运气,搞不好就能遇到人。 真不知道,是她神机妙算,还是走狗屎运。在他们刚坐在药铺对面的小茶馆里喝茶,远远地就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虽然五官面生,衣着普通。可她一瞬间就认出,这人就是别易从。要问她是怎么发现他就是别易从,其实很简单的道理,就是他走路脚步一跨出去的距离比普通人多,走起路来喜欢右手放在腹部,左手放于背后。 上次在赖府没有认出来,是因为当时他是飘进来,又飘出去。 陆寻欢双脚一跨,飞身从茶楼二楼下,快速冲进药铺,在易容后的别易从未反应时,快速抓住他的手,死死拽着。 别易从要反抗,想快速逃跑时,听到陆寻欢喊了他名字,动作一停,看向小人儿,有些惊讶被认出来。 “小别,这几天去哪了,我找你好久了。” 他想甩掉陆寻欢,只见门口走进一道黑影,看清面容,脸色一沉,知道自己逃不掉了。才刚在心里想着如何逃跑,不出一会,他背后站着一黑一红两个身影,两人分别抓住他一只手,禁锢住,随即被带到空无一人之地。 俗话说,明不宜官斗,更何况是皇上。再逃下去,他会变成下一个通缉犯。 一到空地,憋了许久的陆寻欢,瞬间变身大妈,开始对着别易从碎碎念。 “你说你,不好好做人,去抢什么亲?抢亲也就算了,你为何被发现逃跑?逃跑也就算了,可是你为什么瞒着我,无云老人对我也算有恩,结果你查到线索也不告诉我,就消失无踪。你对得起我吗?要不是我有神农的帮忙,我现在都找不到你,你说你对得起我对你的信任,你当我陆寻欢什么人,我们还算不算是朋友?” 一口气说完,别易从面色依旧不改,陆寻欢一阵气恼,捏起拳头就是他胸口打去,力道还不小。 “再说……”陆寻欢视线看向神农文钰。“神农已全知道,你想再隐瞒也不行了。” 别易从深深一口叹气,知道没什么能隐瞒,说出了自己的顾虑。他是那日夜探赖府时,听到赖海晏父子对话,得知姜云鹏当真通敌叛国。此事事关无云老人孙子,他一开始不信,结果多日追查,直到在被查封姜府找到受伤的姜云鹏,才确定他不是被冤枉。 知晓并非被冤枉,他不想陆寻欢再插手,一边要被师父报仇,一边面对真相,一边又想给师父留下血脉,他十分为难。为此,他就一人独自帮助姜云鹏,暗中找出能罪证,至少不能让赖海晏父子逍遥法外。特意易容成姜云鹏样子去抢亲,就是为了让他们紧张,出纰漏,再找出罪证。 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紧张的赖海晏父子已经被逼急,做事十分谨慎,人往往在紧张时候会乱了方寸,出漏洞。而正好,陆寻欢等人就碰巧遇到人。 接下来,别易从带他们找到姜云鹏,从他口中确认别易从说的话,当姜云鹏被带走时,苏妍儿哭得梨花带雨,看得陆寻欢都为他们感到哀伤。 有了姜云鹏和葛小,还有葛小提供的罪证,这下子,赖海晏父子可逃不了。 “戏子。”神农文钰冷冷的开口。 神农文钰身边有一名暗卫,总是嬉皮笑脸,笑的痞子,表情认真上前。 “臣立刻捉拿赖海晏父子。”跟随皇上身边好多年,身为三大暗卫之一的戏子,猜出皇上喊他的原因。 神农文钰点点头,戏子立刻飞身离开,留下的一名红衣女暗卫,抱起受伤的姜云鹏,跟着神农文钰回去。 第二十一章 偷瞧沐浴,哇塞! 赖府—— “少爷,少爷。”小李急匆匆的跑到赖谦之面前,神色慌张。 “急躁什么?” 小李喘口气继续说。“不是!是奴才刚得到消息,再三证实封宰相女儿还在华音派,而且名字不叫封欢,而是封葶葶。” “看来,别易从与冒牌封欢都是宰相派来的,还好没被他们所骗。”还好他警觉,派人再去查。 “少爷,还有个事情……”小李面露难过之色。 “吞吞吐吐作何?快说” “是葛小被抓了。” 赖谦之脸色瞬间苍白,手中拿的茶杯坠落在地,内心久久无法平静。“狗奴才,怎么现在才说,快去通知我爹。” “老爷去巡视,还未回来。” 赖谦之面色更难看,葛小会被抓,八成已被封廷岳查出什么。“快去收拾包袱,我们先逃,派人通知我爹。” “可是老太夫人和小姐怎么办?” “自己逃命要紧,快点。” 赖谦之主仆不到一刻时间带上所有积蓄,包袱款款逃命去,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封廷岳已带着人来抄家。在另外一边,秦汉也带人顺利捉拿赖海晏,赖府就此陨落。 五日之后,按龙德皇朝法律赖海晏被判斩立决,赖府九族,男的判发配边疆五十年,女的为奴为妓。只有赖谦之主仆仍旧逍遥法外,正全国通缉。姜云鹏算同谋,罪不至死,待伤好后,也会被发配边疆五十年。 一切已平静,只待捉拿赖谦之,就此结案,事情也结束。 天气晴朗,陆寻欢一大早起床,开开心心的找神农文钰玩耍。正要推开门扉,小手就被突然窜出来,嬉皮笑脸的戏子抓住。 “小欢欢,你不能进去哦。” “为什么?”陆寻欢不解,过去她可都是直接推门进去。 戏子嘴角一勾,笑得猥琐淫荡。“还是不要进去为好哦!” 戏子越是不让陆寻欢进去,她就越是好奇里面发生了什么,一个闪躲人已经进去,顺便把房门关上了。 戏子身旁出现一抹红色身影,是三大暗卫唯一女人的恨艳。 恨艳冷冷地嘲讽。“你是故意的。” 戏子嘴巴一裂,乐开了,拉着恨艳一起趴在窗户上偷听里面的动作。 房间木桶里,某人正在沐浴,紧实的肌肉,女人都嫉妒的光滑白皮肤,因为热水浸泡而泛红光的小脸,正在洗澡的神农文钰,感觉到被人注视,猛地转头,就看到屏风后面睁着大眼,偷瞧他的小脸。 手上动作一止,冰冷视线里含着一丝窘迫,薄唇抿着,有丝不悦。 一开始只为戏子不让她进来,她就好奇进来看一下,结果偷瞧上,发现神农小可爱在洗澡。当看见他洁白皮肤,不出她意外有一副坚实的身材,顿时小色女本性爆发,偷偷躲在屏风后面窥视。 被发现后,她还不害臊,走出来正大光明看,眼神露骨地扫视转身,面对她的胸膛。 哇塞,腹肌,胸肌唉!这小子怎么做到的?不看那张脸,就这身高这身材,在现代都能走型男路线了。以后长大了,又是一祸国殃民材料。 神农文钰被陆寻欢看得脸红得,不知是被热水蒸得还是被看的,恼羞成怒地开口。“转过头。” “不要。” 陆寻欢死皮赖脸拒绝,还走上前,许久没调戏人,最近一直为姜云鹏之事烦恼,死了许多脑细胞。好不容易事情差不多告一段落,不找点事情做,多无聊。 “出去。”神农文钰冷声开口,都开吼起来。 陆寻欢双眼发亮,难得看到神农冰山要破裂,哪舍得就这么走人。臭不要脸凑过去,他一见感紧抓过擦身布,遮住下体。 “作为女子,懂不懂害臊为何物,矜持为何物?” 她连连摇头,她本就不知道这两样是什么东西,小脚一已迈到桶边,双手趴在桶沿,眨着大眼看着小可爱红彤彤的小脸。 哇!真可爱。 被盯的受不了,神农文钰脸一沉,几乎是怒吼出声。“滚进来。” 门外听得捂嘴偷笑的两大皇家暗卫,瞬间出现在房里,眼睛可不敢偷窥龙体,进来之后一人架着一边,拖着陆寻欢出去。当三人出门,关上门,徒留下面色绯红的神农文钰。 而门外的三人,瞬间爆笑出声,让门内的神农火冒三丈。 “一人领十大板。” 一阵冷风袭来,戏子与恨艳一阵哆嗦,苦瓜着脸瞧向依旧笑得春风灿烂的陆寻欢。只好乖乖去领板子,可是能看到皇上被陆寻欢搞得窘迫,也是值得。 陆寻欢吃完早点,打算出去逛一会,身边突然出现一只神农,看着她的表情有些僵。 陆寻欢习惯性揪着他的衣袖,好奇问。“你是要和我一起出去吗?” 神农文钰僵硬地点头。 陆寻欢开心的裂开嘴,一把抱住他的手臂,开开心心的要出门。 躲在暗处,摸着屁股的暗卫们,默契地对视,心底叹息陆寻欢真当另类。 陆寻欢等人正在街边看杂耍,她边嗑着瓜子,边瞧热闹。突然感觉到四处气氛变得怪异,好几道压迫人的视线,让她浑身不舒服。抬头看向身旁的神农文钰,面色依然冷冰冰,只是躲在四周的三大暗卫已经现身,神情紧张地站在他们四周。 而周围的百姓却如常看热闹,警觉到四周出现一些武功高强的人,让皇家暗卫们神情紧绷,不停观察四周是否有可疑之人。 果然,不出几分钟,四周突然窜出十名手拿利器之人,百姓们吓得四处躲藏,热闹的大街不出片刻,人害怕的全躲起来,只有几个胆子大的远远地观看。 只见手拿利器的蒙面人中,有一熟悉身影,正是消失许久的赖谦之。赖谦之面露狰狞,怒瞪陆寻欢,想到自己此刻家破人亡,都是这个小丫头害得,心里恨啊! 经过这几天追查,发现她身边总有武功高强之人保护着,为了报仇,他几乎花掉身上一半的积蓄,请了江湖上有名的杀人组织——优雅阁。 今天,他就是取陆寻欢人头而来。 第二十二章 嗜血皇上,寻欢遇敌 四周杀手出现得越来越多,将近二十名,小脸蛋皱起。“赖谦之,你这是来自投罗网的吗?” 赖谦之冷笑,双手张开,走至她面前,嚣张说道。“显而易见,我是来找你报仇的。” “你是来找我报仇?” “都是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我今日非要你付出代价。”说完,捏爆手中的苹果,看向陆寻欢的眼神,充满着愤恨,只怪他被她年龄所欺骗。 呦,笑话,说她害得他家破人亡,要不是他犯法,通敌叛国,会害自己家破人亡吗?“想要杀我,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陆寻欢冷笑着将胸前的辫子甩到背后,抽出腰间别易从赠送的软剑,准备迎战。 就不说神农武功深不可测,三大暗卫更是武功高强,远远超过神农文钰许多。所以别易从特别放心她出来玩,再说她前世习武二十几年,对付几个也是绰绰有余,就算不能杀敌,至少还能逃跑。 她完全不将这些人放在眼里。 三大暗卫形成一种阵仗,将神农文钰他们包围在中间,三大暗卫几乎将他们保护的滴水不漏,也让陆寻欢第一次见识到他们武功是有多厉害。果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不知道和小别打起来谁比较厉害。眼见自己请来的杀手,完全连接触陆寻欢都做不到,赖谦之着急的在外边不停的想办法。 神农文钰则一直将陆寻欢互在怀里,开始随着三大暗卫保护移动。突然,他的脸色泛白,青筋暴起,就连嘴唇都白了,冰冷的面容开始出现裂痕。慢慢移动的脚步越来越困难,两条腿几乎站不稳,像弱不禁风的干树枝,再也忍受不住从头上传来的阵阵剧痛,闷哼一声,单膝跪地,一手扶着额头,一手撑膝。 “神农,你怎么了?” 陆寻欢着急的找寻神农文钰是否受伤,可观察一圈并没发现伤口,有些不知所措。 双手握剑的影魅,听到陆寻欢的呐喊,连忙看向皇上,见皇上的情形,脸色一沉,大喊不妙。 “戏子,快带公子离开。”影魅吼完,内心忐忑不已,杀手太多,而且从武功路子上猜测,应该都是优雅阁的杀手,本就比寻常杀手厉害。本可以万无一失护皇上离开,结果竟然发生突发状况。 手握大刀的戏子点头,一脚踹飞眼前的杀手,手上的动作快速砍向突袭自己的另外一名杀手。解决了眼前人,立刻冲向神农文钰,见自家皇上老毛病又犯了,又是喜又是忧。 怎么偏偏选在杀敌时候,就不能换个时间吗? 戏子连忙扶起神农文钰,表情严肃。“陆小姐,跟着我。” 手握大刀,背着神农文钰,护着身旁的陆寻欢,开始杀出场重围。只是这批杀手实在太强,看来赖谦之早就摸清他们几个暗卫的武功强弱,请来的杀手,一个个也不是省油的灯。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流逝,杀手也渐渐倒下,就连三大暗卫身上都有不同大小的伤口出现,陆寻欢也尽最大努力,帮他们一起解决杀手。 可又担心着神农的情况,只见有几名杀手突破了恨艳与影魅的防守,渐渐接近他们。 在这样下去,定会连累他们。是她太小看赖谦之带来的人。 趴在戏子背上的神农文钰抬起脑袋,看情况不乐观,马上下命令。“撤。” 神农文钰的一声令下,其余几人不再恋战,立刻离开战场,来到神农文钰身边,恨艳抱起陆寻欢,影魅负责防守,五人飞速开始逃离。 五人中,虽然三大暗卫受伤不严重,可消耗精力不小,神农文钰半昏迷状态,就连陆寻欢也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再逃得快接近云来客栈时,他们几人再度被围住,只是此刻的杀手已不足十人。 陆寻欢感觉四周的空气都凝固住了,人以被恨艳放下,握着软剑的紧了紧。 大爷我和他们拼了。 戏子同时默契的大吼了一句。“杀。” 影魅与恨艳手中的刀剑,飞速挥舞,血红的血液溅在身上,杀红了眼。就连陆寻欢下手,也越来越狠,背着神农文钰的戏子边保护他,边杀敌。 陆寻欢武动软剑,如翩翩起舞的蝴蝶,如若不是如此血腥,也是一道极美的画面。 就在此刻,一直躲在旁边观战的赖谦之,发觉整个战况,中心竟然不在陆寻欢身上,脑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面露凶残,咒骂一句,双手握拳,冲了过去。 “去死吧!”赖谦之冲向神农文钰,身为幽州总督之子,从小军中长大,武功也不低。 在赖谦之接近神农文钰时,影魅与恨艳离得远,无法及时冲过来。而戏子前方正有两名强敌打斗,还未反应过来。看到此情形,陆寻欢心里仿佛被个无形的大石压住,脑子一片空白,思想还未运转,身体已冲过去,挡在了神农文钰身上,承受超乎身体能力的击掌。 出乎意料,疼痛瞬间席卷她的全身,身子随着赖谦之的掌力,如断线风筝,飞了出去,重重的摔落在地上,嘴上一甜,吐出一大口血,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半昏迷中的神农文钰半眯着眼,正好看到此情此景,脑里一片混沌,阴冷的视线射向赖谦之,四周的空气都变的阴冷。 神农文钰好似前一刻的痛苦,只是幻觉,从戏子背上跳下,手掌张,地上的一把大刀已被吸附在他手中。残暴的血色双眸,如地狱来的使者,手拿大刀,逐步接近赖谦之。就连四周想上前的杀手,也被骇住,不敢去招惹如恶魔般的男人。 三大暗卫见陆寻欢受伤危在旦夕,见皇上的神情,知陆寻欢被打,带来多大的震撼,手中的刀剑不敢有一刻停止,继续杀敌。 赖谦之被神农文钰的表情,与血红色的眸子,吓得腿一软,坐在地上。这前一刻不是虚弱的需要人扶着,怎现在如此恐怖,如恶魔般,从心底深处传来一阵阵恶寒。 第二十三章 呆萌皇帝出场咯! “你不要靠近我。” 赖谦之害怕的站不起来,只能不断地的往后退,惊恐地瞪着神农文钰。 “哼。” 神农文钰冷哼一声,走至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赖谦之,握剑的右手一抬,要向他砍去。求生本能让赖谦之站起来,转身就跑。 神农文钰嘴角一勾,邪魅的笑容若隐若现,大刀一挥,一气呵成就将赖谦之拦腰一斩,随即赖谦之的下半身脱离上半身,鲜血不停地流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赖谦之,眼珠暴突,面部表情惊恐,狰狞。还想着继续逃离,双手撑着地,想要爬走,肚子里的肠子也流出体外。在他想要塞回,就见恶魔手起刀落,自己的下半身已经成一块块碎片,而恶魔就站在一旁,用冰冷的视线望着他。 在陷入黑暗之前,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没有胜算,不但没报仇,结果看着自己被分尸,还要受到痛苦挣扎后才死去,如此灭绝人性的死法,他到底得罪什么人。 血腥的场面让解决掉所以杀手的三大暗卫,都不敢去看神农文钰此刻的神情。 神农文钰丢掉手中的刀,身上竟不沾一丝血,好似刚才如修罗恶魔般的人,并不是他。他走到陆寻欢小小的身子旁,从地上捡起她耍无赖骗去的的簪子,双手几乎看不出在颤抖,抓起她的手把脉,直到摸到几乎快消失的脉搏,空荡荡的内心终于泛起一丝波动。 “快回客栈。” 神农文钰下完命令,身体笔直地摔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解决完杀手的影魅,脸色大变率先冲向他们,先是抱起陆寻欢,飞速离开。戏子回过神,赶忙将神农文钰背回客栈,不但一丝怠慢。 潜伏在客栈四周的其他暗卫,见总统领一身是血的回来,怀里抱着一娇小人儿,吓得现身好几人,紧接着又看见副统领也飞身掠过,背上竟然背着皇上。一个个吓的面色苍白,知道出大事了,赶紧派出几人四处奔波,通知大人们。其余的赶紧打起十二万分精神,监视着四周的一举一动,保护好皇上等人。 再过去几天相处,影魅知道与陆寻欢一起的别易从,医术不错,回到客栈,率先来到别易从下榻。他飞速踢开别易从的房门,将陆寻欢抱到他的床上,而别易从一时没反应过来,这皇上暗卫怎么一个个这么粗鲁,就见陆寻欢在他怀中奄奄一息。 走至陆寻欢身边,把脉良久。掏出本门秘制救命丸,喂进嘴里,匆匆写下一副药方交代了几句,开始运功给陆寻欢疗伤。时间一点一滴流逝,想来探望陆寻欢的封廷岳等人也被影魅挡在门外。 过了近一时辰,浑身是汗的别易从收回内力,将陆寻欢扶好躺平,盖好被子,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开,这才有空质问影魅。 “小丫头怎么回事,和你们出去玩,差点去掉一条命。”差点把他也吓得半死。 影魅呵呵笑几声,把刚才的发生之事与他说了一遍。“陆小姐没事吧?” 别易从温柔地将陆寻欢额头的发丝拨到耳后,一声叹息。“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那就好。” 影魅拍着胸口,吊在半空的心,终于安定点,也庆幸自己小命也保住了。还好陆寻欢没有死,不然皇上醒来,他们一干人等就死定了。 “那赖谦之人呢?我要将他碎尸万段。”竟然敢伤他的寻欢,活腻了。 影魅脑中闪过皇上是如何处置赖谦之的画面,一个抖索。“不需要了,皇上已经将他就地正法了。”而且死的非常惨。 神农文钰房内,昏迷中的神农文钰旁,几名御医正在为他诊治,在确定没事,留下一人在旁伺候,其他人先行离开。 封廷岳与秦汉指责的目光,射向暗卫们,走出房门对他们一阵大吼。“你们是怎么保护皇上的,如果多带几人在身边,陆寻欢也不会受伤严重,皇上也不会现在都没醒来。” “封宰相,你也知道皇上一直都不喜欢人跟随,其他暗卫武功都不如皇上,跟着都会被发现,而且还会大发雷霆,我们也没办法。”影魅说道。 说起这点,封廷岳也是一阵叹息,现在只祈求皇上不要轻罚他们。 过了几个时辰,神农文钰眼皮动一动,悠悠转醒,右手揉揉眼睛,睡眼惺忪地坐在床上,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情。只见一干人等全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请皇上处罚,臣等保护不力,让您受惊了。”秦汉先开口。 “请皇上降罪。”三大暗卫也开口。 神农文钰思绪开始运转,突然回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事情,脸色一白,小嘴一嘟。连忙下床走至封廷岳面前,拉起他的手将他扶起,追问着。 “小封,快告诉朕,小欢儿怎么样了,是不是死了。”说着说着,眼眶开始泛起泪花。 封廷岳眼角猛抽,皱起的眉头松开,看向身旁同样跪着的秦汉,眼神却大放精光。 “回皇上,陆小姐暂无生命危险。” “那就好那就好。”神农文钰拍着胸口,还好没死,还好还好。 看到三大暗卫还跪着,圆溜溜的大眼瞪得大大的。“小影,戏子,艳儿,你们三快起来。” 说着还走过去准备扶起他们,三人哪敢让皇上扶,一个个赶紧跳起来,低垂着头。 “皇上,是臣等保护不力,才让陆小姐受重伤,还害皇上您处于危难之中。”影魅自责不已,就连刚才封廷岳骂他,他都自知理亏没有回嘴呛回去。 “哎呀!自家人客气啥,搞得好见外。”神农文钰脸色荡起灿烂的笑容,一掌拍向影魅肩膀。 影魅一阵闷哼,五官有点点扭曲,心想,皇上你下手能轻点吗? “御医,御医,快跟朕去看看小欢儿。” 说完,就如一阵龙卷风般消失在房间,紧接着在陆寻欢房间没见到人,又一下子回到房间,拉着影魅追问着。 “小影,小欢儿人嘞,为什么我都没看到他,她是不是死了,你们是不是骗我。” 说着说着,眼眶又开始泛红。 影魅感觉安慰道。“皇上,陆小姐在别易从房间,不在自己房间。” 听到是在别易从房间,又是一阵灰尘飞扬,人已消失,跑去别易从房间看陆寻欢。 ------题外话------ 今天发文一波三折,说是太血腥了!5555555555…… 第二十四章 一别十年 神农文钰飞奔至别易从房间,一脚踢开房门,追着赶来的封廷岳面色难看,赶忙跑到他身边呼喊。 “皇上。”注意形象。 紧张地看着性格大转变的皇上,不忘自己追上来的目的。 神农文钰见封廷岳脸臭臭的,瘪瘪嘴,无可奈何地板起脸走至床榻前,冷着目光瞪着别易从。 “小欢儿怎么样了?”神农文钰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波澜,又回到冷冰冰的性格,除了说话字数多了之外。 别易从奇怪地看神农文钰,总感觉哪里有些奇怪,明明表情五官,说话口气都一模一样,除了刚才踢开房门,有些紧张陆寻欢。可就是想不通哪里奇怪。 “暂无大碍,只是受伤严重,恐需长时间疗养才能恢复,如不好好调养,怕会留下旧疾。” 此次陆寻欢受伤严重,捡回一条命已相当不错。她身材小小个,根本无法承受赖谦之的掌力,如若不是她身上有无云老人内力,早已香消玉殒。 “你出去吧!朕想一个人呆一会。”神农文钰为了保持皇帝的形象,冷着脸,心里想着别易从快出去,不然怕自己一着急,过于担心陆寻欢露了破绽。 “草民告退。” 瞟了瞟还在昏睡中的陆寻欢,别易从拱拱手,退出房间。留下神农文钰与昏迷中的陆寻欢,等房门一关,冰山脸瞬间破裂,满脸忧愁地抓起陆寻欢的小手。 “小欢儿,都是我害了你,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伤,差点害死你了。你要是死了,我定会自责一生,还好老天垂怜,你现在没事了。” 可惜昏睡中的陆寻欢没有给他任何反应,让他很是烦躁,怎么还没醒,刚刚应该问问别易从何时会醒。 见一直调皮捣蛋的陆寻欢,昏睡着,没有像平时一样缠着他,逗着他,心里闷闷的,感觉非常奇怪,又无从解答。“小欢儿,你要快快好起来,我才能带你天南海北的到处玩。” 如若让房门外的封廷岳听到,可能又是一阵跳脚。 “就这么说定了,等你好了之后,定带你遨游我的江山。” 可惜陆寻欢还是没反应,神农一阵叹息。看着她苍白的小脸,静静的看了许久。 当神农文钰回到房间时,又看到跪了一地的人,扶着额头,一阵头大。 “恭请皇上立刻和臣等回宫。”封廷岳率先开口。 秦汉也赶紧劝说。“皇上,国不能一日无君,请您和臣等回宫。” “不要。”神农文钰立即回绝。 他就是不喜欢每天上朝下朝,还要每天被太后烦着娶妻生子,这日子太劳累,再说管理江山未必要在朝堂,他这次出来还不是掀了赖海晏的事。 神农文钰态度很坚决,封廷岳立刻转变方针。“皇上,您要是不和臣等回去,臣可能会被太后凌迟处死,或者五马分尸,或者死无全尸啊!皇上。” 说着,还假意用袖子擦拭眼泪,画面着实滑稽。 秦汉也立刻加入劝说阵营。“皇上,臣的夫人快生了,可太后说臣不带您回去,就不准回京,您就可怜可怜我吧!” 神农文钰见两位爱卿,都不要老脸的装可怜,明知道这些都是苦肉计,可是心下还是软了,内心开始动摇了。 封廷岳与秦汉偷偷对视,眼里笑意盈盈,知道这个办法奏效了。他们这几日没催着皇上回去,就是等着软心肠的皇上出现,只要多劝说劝说,定能带皇上回去。上次秦汉之所以能如此快带皇上回宫,就是因为当初遇到的是软心肠的皇上。 只是想不到,这次陆寻欢受伤,竟然刺激出软心肠的皇上出现,她真是他们的福星。 封廷岳等人开心的不得了,不乘机劝皇上回去,他们就是傻子。封廷岳赶紧用手戳影魅,让他们快帮忙说话。影魅本来对于回不回宫没感觉,他们的目的就是保护皇上的安全,这次之所以跟着封廷岳出来就是为了找到皇上,继续跟在身边保护安全。 可这次事件之后,他们意识到人在宫外危险太多,他们三人也在自我检讨,这次没能保护好皇上和陆寻欢,他们打算轮流请休去历练。 影魅轻轻捧着恨艳简单包扎的手,叹气道。“皇上,小艳她手臂伤了,您要是不回去,臣等只能继续竭尽所能,誓死保护皇上安全,只是……”可怜兮兮地瞅着皇上,意思明显指责,你不回去,恨艳只能带伤继续保护他,他怎么忍心。 神农文钰被影魅这么提醒,才注意到三个暗卫,身上都有不同的伤口,一下子就心痛不已,连连点头。“好好好,回去,过几日就回去。” 众人开心不已,纷纷告退,开始准备回宫。 神农文钰惆怅地趴在桌上,发现自己掉入陷阱。现在寻欢还昏迷,他一万个不同意。想起她俏皮地揪着自己袖子,要橘子的画面,心里堵得慌。 不行,他要去看她。 想到就行动,神农文钰来到别易从房间,正准备敲门进去,门打开了。走出面色凝重的别易从,一瞧见神农,赶忙行礼。 “皇上是来看寻欢吧!草民正想去找皇上。” “发生何事?” 一声叹息,说出自己的想法。“草民打算带她离开。” “你们要离开?”神农文钰一时说话有些激动,差点龙威有损,赶紧绷着脸询问。“为何现在要离开。” “寻欢情况不乐观,一直处于昏迷中,怕继续这么下去……”别易从皱着眉头说不下去,烦恼不已。 一听别易从的说法,非常难过。“不如跟朕一起回宫,让宫中的御医诊治,宫中有的是奇珍异宝,定能将小欢儿治好。” “草民也想过,但是刚才询问过江御医,才知宫中也没有一些草药,而且寻欢此次伤不是一日两日能治愈。可能需要花很长一段时间,草民知道一处适合疗伤之处,打算明日就出发前往。” “那你要好治好,带她进宫见朕。”神农文钰只好妥协了,虽然舍不得陆寻欢,但此事事关她伤势,他又要回宫,只能就此别过。 隔日,神农文钰被封廷岳等人催促着回宫,别易从将寻欢带走了,这别就是很多年。 第二十五章 被人拐卖了 江湖中有六大门派,分别是灵门、岩门、华音派、素金派、太极、紫烟。六大门派相对比较活跃只有五大门派,而极少在江湖中游走的灵门,又是六大门派之首。 灵门,门派人数不详,门派地处之地不详,只知,江湖中凡是有大事,必有灵门中人参与,只知出现之人必定武功高强,深不可测,每次都来无影去无踪。 听闻,近日灵门广发喜帖,恭贺新任灵门门主上任。 精美的琉璃制品点缀着房间各个角落,上至窗户下至茶杯,房里的家具多数都由檀木所制造,桌椅大床细致的雕刻美轮美奂,必定出自名匠之手,房间中透着淡淡的檀香。雪白被褥里的娇小美人儿,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娇弱的小脸蛋泛着病态的美,却赏心悦目。 陆寻欢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竟是淡粉色的帐幔,一袭一袭的流苏,随风轻摇,暮色微凉。 这里是哪里?回去了吗? 刚才她不是还在和好哥们喝酒聊天,没事打打桌球吗? 她想起身,却四肢有些无力,挣扎许久才半卧在床头,双手支撑着走下床。看着四周古色古香的装饰,思绪有些混乱。 她在何处?很陌生。 她慢慢地走向门口,门扉突然打开了,只见十岁左右的少女,手里端着水盆,走了进来。看到陆寻欢醒来,连忙放下手中的脸盆,兴奋不已。 “门主,你醒了?太好了,你昏迷太久了,凤儿好担心你。”说完,就开心的跑出去告知大家,门主醒来了。 陆寻欢一时没缓过神来,这是发生什么?怎么喊她门主?这里环境陌生,人也陌生,难道她二度穿越了? 她四处张望,看到铜镜中的自己,这才缓过神。不对!这张才八岁透着病态的脸,不正是小寻欢吗?昏迷前的画面一下子全跑回她脑中,想起自己穿越到古代,遇到一些人,挡住赖谦之一掌,差点死去。只是,他娘的谁来告诉她,她在哪里。 其实是,昏迷许久的陆寻欢,一直在梦中游走,梦到自己回到了现代,继续过着现代人的生活。而她现在所处之地,正是别易从带他来疗养之处。 走了没几步,陆寻欢就有些微喘,扶着桌子坐下来,思绪开始游走。昏迷中的自己,一直处在现代,竟然让她有些不想回来,可是耳边一直有个声音在念念叨叨,烦的她不得不醒来,话说那声音有些像神农的声音,可是神农这厮不爱说话。 恢复一身雪白衣服,谪仙般的男子般飘进来,正是别易从。 喜悦的笑容挂在脸上,几天来的治疗,终于出成果了。“小丫头醒来了?” “这是哪?为何刚刚那小丫头称呼大爷我为门主。”陆寻欢一起来就十分不爽,尤其还被带到莫名其妙地方,被人莫名其妙喊门主,她可以肯定自己被坑了。 “啧啧啧。”别易从摇头叹息,之前还担心她担心要死,结果人才醒来,说话口气和姿态可是气势十足啊。 “说不说。” 陆寻欢拿起桌上的杯子,就砸向他,他敏捷地接住杯子,擦拭一圈才放回原位。“这个琉璃杯很贵的。”碎了他会心疼死的。 “呿,到底说不说。”说着手里捏了好几个琉璃杯,大有你不说我就把这些杯子都砸烂,看他接得住接不住。 迫于陆寻欢的淫威,别易从就大致说了她为什么会来这里,来了大概有一个月,她也昏迷了一个月。 “那神农呢?”说到神农,陆寻欢脑中出现一个血腥的画面,在黑社会打滚许久,血腥的画面见了也不少。却极少有人当着她面,一块块的割下人肉。真不知道那画面,到底是梦,还是朦朦胧胧中看到实景。 “你也不想想他什么身份,早就被请回去了。” 知道神农回京,陆寻欢有些小小失望,都没好好和他打声招呼,为他受伤还没好好敲诈一笔,遗憾呐。 刚才消失的小丫头又出现了,手里端着白粥,就连白粥都是用琉璃装着。听闻这个时代的琉璃可是很贵,这里到底有多土豪? “门主,你刚苏醒,许久未进油米,先喝点白粥。” 陆寻欢挑挑眉,看着泰然自若的别易从。 “为什么她喊我门主?” “就是你是门主咯!” 操蛋,这么白痴的回答,他都答得出来?陆寻欢冷笑着,眯着眼睛将手伸向琉璃杯。哗哗哗的往别易从丢去好几个,别易从吓得冷汗都快滴下来,快速的接住琉璃杯,擦擦额头的冷汗,马上讨饶。 “还记得你从我师父的戒指吗?我师父乃前任灵门门主,我师父去世后,门主之位悬空,而那枚银戒是象征灵门门主身份。既然我师父将戒指给予你,意思就是将灵门一并交予给你。” 别易从脸上的笑容,不知为何,看得陆寻欢非常不自在,这其中必有问题。 灵门,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陆寻欢不知道的是,别易从从一开始就不相信,无云老人会将戒指交予给一个刚认识的人。可门主之位必定要有一人坐,而他不喜欢那个位置,师父在世时就有意传给他,既然她当下滴定戒指是无云老人送给她,何不顺水推舟,将门主之位给她。 “可是,我并非灵门之人,门中人会同意吗?我怎能担次大任。”陷阱,绝对的陷阱。 “只要你拜我为师,你就是我灵门之人,我就可以当门主师父,当长老。放心,我会在旁边从旁协助的。”别易从继续哄骗着。 陆寻欢想拒绝,可经过生死走一趟,她发现自己的武功太弱,又无法将无云老人的内力融会贯通。既然别易从是无云老人徒弟,定能协助自己讲内力全部吸收掉。 门主之位可以耍赖,先把这师父拜了再说。 “唉!拜你为师,吃亏了。” 陆寻欢最终还是妥协了,从此别易从就成了她的师父,但是嘴上却不肯吃亏。 “拜我为师有什么吃亏的,我长得俊,人又好,武功又强,人脉又广……” 某人自得其乐的吹起牛,寻欢吃完粥就躺会床上,睡觉,耳不听为净。 ------题外话------ 新的一卷咯!寻欢要开始抢钱啦,打滚打滚! 第二十六章 吾家有女十八岁 时光飞逝,岁月如梭,一转眼十年过去了。 在大山谷里,到处能见到野生小动物追逐玩耍,百年大樟树数不胜数,流水潺潺增添一丝清凉,鸟语花香美不胜收,如诺你识货,就会发现此处有许多奇珍异宝。 偌大的大山谷中,除了虫鸣鸟叫,风吹过树,传来的悉悉索索声外,没有其他什么声响。 就在此时,远处飞来淡紫色着装的天仙美人,皓齿明眸,唇不点儿红,微微翘着十分魅惑,一举一动都美艳绝伦,白嫩如霜的纤纤玉手将调皮的发丝别到耳后,轻盈的落在树枝上。 天仙美人从随身小包包掏出一颗圆球,球前上有一根线,另外一只手里拿着火折子,点燃圆球的线,待快烧尽,快速扔向湖水,脚踏树枝飞速离去。 轰隆一声巨响,水花四溅,整个大山谷动物都被惊得飞奔,一瞬间安静的山谷一阵嘈杂。 天仙美人满意地坐在树枝上,观看自己所制造的成果。不出片刻,远处疾步飞来谪仙般的男子,面如冠玉,墨玉般青丝随着身子移动随风飘扬。俊美的脸上眉头紧锁,到飞至湖边,虽没见到水花四溅的场景,单单看平均的湖水碧波荡漾着;一双眸子观察四周,果然看见一淡紫色的身影。 “小丫头,你又在捣蛋了?”话说的人正值三十而立的别易从。 天仙美人正是别易从的小徒弟陆寻欢,而刚才的大动静正是她一手造成。 陆寻欢美眸微迷,笑意盈盈。“小别,来的真快,轻功又增进了嘛!” “你刚刚这是什么,为何动静如此之大?”就连千米之外的他都闻声赶来,整片树林都一阵动荡。“难道你的武功又精进了?”如此强大的内力,可不是普通人能实现,就算陆寻欢武功都快超越他,可就连他都做不到,她能做到? “嘿嘿嘿,我才没这么厉害。”陆寻欢嘿嘿笑,从小包包里掏出火雷球,正是由她根据自己在现代的火药知识所制造出来的。她一脸献宝地递给别易从。“就是这个东西,” 别易从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手里的小球,明明小小个,怎么能制造出如此大的动静。“就这小东西?” “可别小看这东西,只要点燃这里的火芯,扔出去。”说着手上就点起两颗火雷球,猛地扔出去,在别易从还没反应过来时,已被陆寻欢拉着飞奔离开。 随即湖边再次响起更为巨大的震动,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摇晃,飞禽走兽吓得不轻。 别易从看着此情此景,摇头叹息。这小丫头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总是想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此等厉害的武器,要是呗有心人士大批制造出来,都可以一统云洲大陆了,实在可怕。 不喜战争的别易从,再三告诫陆寻欢,此物不要轻易制造,万万不得流入他人之手,否则定会造成生灵涂炭。 陆寻欢重重点头,觉得别易从大惊小怪,这才制造火药而已,改天她继续研究一把手枪出来,不吓死他? “你随我来。” “是。” 陆寻欢乖乖的跟着别易从身边,脑子里却运转着,等会干什么。 离上次与神农文钰分别已有十年之久,在过去十年里,陆寻欢第一年被强买强卖地拉到灵门当门主。前面一年她都生活在灵门,由灵门上下一起想办法给她疗伤。 第一年的她依然病的很重,她万万没想到自己捡回一条命,伤却花了三年才算好了七七八八。第一年她吃了许多奇珍异宝,这才让她可以到处走动,但是不能进行剧烈运动。 在灵门呆了一年之后,别易从将门内要务交给值得信赖之人打理,只会每两个月回去一次。期间他一直带着她在这所大山谷里调养身子,直到第三年好的差不多,在她百般碎碎念下,这才交她习武。 经过七年的习武,现在的她可以蹦蹦跳跳,练武天赋直逼别易从。再加上有无云老人的内力,让她练武都是不断跳级。按照别易从的话,这天下之间,能打得过她的区区数十人。而和她这般年幼,恐怕屈指可数。 虽然她现在身体已无大碍,可是别易从还是不放心,这期间还是不断巩固她的身体。不放心她外出,就连灵门,也是一年带她回去住一个月。每天对着别易从这张俊脸,还是看腻了。每次都要偷偷地瞒着他偷溜出去玩几个时辰,或者等别易从闭关修炼时候好好玩个几天。 根据陆寻欢的推算,别易从马上又要闭修炼了,果不其然。别易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丢到陆寻欢怀中,交代道。 “今天开始我要开始闭关七天,以防万一,你随身带着灵丸。” 陆寻欢如获至宝,这灵丹可有起死回生之功效,是当年她九死一生时吃的丹药的升级版,当年的药能将她从鬼门关拉回了,可想这药多厉害,她捧着灵丹猛地点头狗腿道。“好好师父你就放心,也不用太担心我身体,我身体早就好了。” 说着还拍着自己的胸口,表示自己已经完全好了。虽然她身体已经好了,可别易从总是不放心,经常三天两头对她进补。要不是她是吃不胖的体质,保准现在已经吃成一个大胖子。 别易从无奈的摇头,飘然离去。 整片大山谷,出去容易,进来难,所以整个大山谷只有别易从师徒居住。这里荒无人烟,所以里面许多珍稀的动物与珍贵药材生长着。除此之外的建筑物只有一个竹屋,经过九年来,已经被扩展成能容纳十来个人的居住环境。许多房间都拿来储藏陆寻欢的私藏珍品。 当别易从闭关时候,陆寻欢立刻回到房间,拿起曾是无云老人的宝剑,飞速的离开,准备偷溜出去。 在这生活十年,真的很无聊,每每都盼着别易从闭关。你们猜她为何不抗议?实在是每次都打不过他,他还说必须打过他,才放心她走出去闯荡。 操蛋。她武功已经很强,相信没多少人打得过她,要她打得过别易从,难哦!所以每次她都要趁着他闭关出去玩,否则她迟早会发疯的。 ------题外话------ 寻欢长大了!话说,为毛都没人留言!你们肯定不喜欢小神农,那朕让他十万字后出场,哼! 第二十七章 偷了美少年 以陆寻欢的轻功,大约过了两个时辰,才来到城镇。离大山谷最近的城镇实在太过于偏僻,没什么人。难得别易从要闭关七日之久,就花了两个时辰来到更远的大城镇。 武珍城,隶属龙德皇朝的五大州之一的利州,离京城有十天马车行程,安照陆寻欢轻功,不眠不休需要五日之久。 利州风气淳朴,盛产蔬菜水果,如现代的江南一般。而武珍城,顾名思义盛产奇珍异宝。整个利州,武珍城相对富饶许多,多的是富得流油的富甲。 匆匆忙忙跑出来的陆寻欢,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身无分文,之前生活在山谷中,每次出来采买都是跟着别易从,用的也是他的银子。以前偷溜出来,有时候会去别易从那摸点银子出来,有时候也会像现在一样忘记了。 不过,她完全不担心自己会一个人饿死。因为,她会……偷。 做了二十八年的黑道老大,虽然不作奸犯科,白道黑道事情都会触碰,何况只是小小的偷术。她可对自己的坑蒙拐骗偷,都是十分的自信。只要她出手,没有她偷不到的东西。而她没钱的时候,通常多是专偷那些富得流油的人。 这不,前面一个高大的身影,身穿紫色衣服,头戴紫金冠,腰间随着走动摆动的极品羊脂玉,不正是写着快来偷他,快来偷他嘛! 既然如此,她就不客气了。 脚上运功,陆寻欢飞速往前奔,在经过紫衣男子身边时候,顺手牵羊地从他腰间摸来一个荷包。然后一阵狂奔之后,确定安全之后,掂量着手里的荷包,一阵摇头。 啧啧啧,实在是有钱,大部分竟然都是金子。就这数量,够普通人家两三年开销,也够她好几天花销。 陆寻欢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越看越觉得朴实。也不知为何,这几年别易从越来越吝啬。明明灵门到处都是宝,买东西也都是往好的买,灵门导致遍地是宝。可她居住在大山谷,却穿的普通,住的也普通,吃的也普通。这身破衣裳,着实不适合她这张美美的脸蛋。 陆寻欢摸着自己天仙般的脸蛋儿,开始自恋起来。刚来到这世上时候,她就知道这具小身子未来必定是大美人,结果不出自己意料,倾国倾城呐。 这不四周好有好几双眼睛会往她这边看,而不管前世和或者今世都受到瞩目的陆寻欢,十分习惯,虽然上个世看她的基本都是女人,这一世男子为主。 陆寻欢抛摔着手中的荷包,大摇大摆地走入成衣店,在一阵挑选后,选了一身嫩黄色的锦衣。当她换好衣服,走出试衣间,一双双惊艳和羡慕的眼神就齐齐往她这边看来。许多少女们,眼睛发光,连忙招来小二,说也要试穿这身衣裳。 就连掌柜看到了,连忙上去拍了陆寻欢的马屁。 “姑娘这身衣裳真适合你天仙般的脸蛋,好似这身衣服就是为姑娘您量身定制。”就连生为老妇人的她,看得都双眼发直。 陆寻欢美眸扫视四周,发现大家都看着自己,有些小夸张,又有些小烦恼。 从及第开始,别易从每次出来总让她易容,一开始她也不知道为何。十六岁时候,第一次以自己面目出来,被人调戏之后,她揍得对方找不到父母,这才意识到自己到底长得多祸国殃民。 从出生开始备受瞩目的她,并不介意被人看,反正人长得美就是给人欣赏的。陆寻欢看到掌柜取来已衣裳样式相近的丝巾,一瞧见这款式她就爱不释手,拿起丝巾遮住倾国倾城的脸蛋儿。 这犹抱琵琶半遮面,也有另外一种风情。 她甚是喜爱,当下付了银两,飘然离去。让成衣店里的人,都忍不住揉揉眼睛,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仙女竟然就飘了出去,看呆了一群人。 陆寻欢通常出了大山谷,做的第一件事,去大吃大喝。实在是,作为二十一世纪的黑道老大,打打杀杀,赚大钱等她还可以,让她做菜,比登天还难。上辈子只要花钱,就能吃尽山珍海味,而她最不缺的就是钱。结果,来到古代生活没一个月,就被迫这不能吃那不能吃。然后又被带到鸟不拉屎的地方,每天吃的都是渣。她有想学做菜,在无数次烧掉厨房后,别易从炸毛了,不准她再靠近。 重点,别易从做的东西也就清清淡淡,有时候还会发挥失常做的难以下咽,这么多年下来,她吃的最好的就是自己打野味烤了吃。而每次出来,她就和饿了十年一样,大吃大喝一顿。 为了保持她天仙美人儿的形象,她包了一间雅阁,点了一堆吃的,在小二再三确认她有没其他人来,最终被她‘温柔地’请出去了。 如蝗虫过境,陆寻欢以惊人的食量,消灭掉了一桌子的佳肴,满足的摸着凸起的小腹走出酒楼。 本性不改的叼着牙签走在路上,路过一个包子摊,有些熟悉的背影正极力和摊主争论。 “穿的这么有钱,连个包子钱也付不出,走走走。” “我真的有带钱,只是不见了,不是真的想耍赖不给。” “管你,没钱就不卖。”摊主有些不耐烦的挥舞着手臂,驱赶着。 陆寻欢瞟了一眼,不以为然的继续走,那个熟悉的身影她记得,正是被她偷的笨小子。竟然吃不起包子,哈哈哈……她完全不怕他会饿死。 兜兜转转一圈,玩的差不多的陆寻欢,手里拎着隔壁街买的桂花糕和旁边肉包摊买的肉包子,开开心心地回下榻客栈,结果大老远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低垂着脑袋,坐在石阶上,挺沮丧的。 这小伙子不会真被她偷穷了,没地方去了吧?天色不早了,不会回家吗?看他穿的挺华丽的,不会全部家当在里面吧?想起荷包里的银票,很有可能。 心里有那么一丝丝愧疚的陆寻欢,迈开脚步走到紫衣男子面前。 第二十八章 酷似神农的少年 “小伙子!你一个人坐在这干什么?” 紫衣男子听到柔柔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慢慢抬起头,圆溜溜的大眼看着面前遮着面孔的女子,歪着脑袋奇怪地望着她。 当陆寻欢看到这张脸时,吃惊的久久无法回过神,一时间愣愣地望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五官。面前的男子……更应该称为少年,有一张童稚未脱,白里透红的脸,如婴儿般粉嫩脸蛋,以及薄唇微张,眨巴着圆溜溜大眼疑惑地望着她。 这五官,明明是年长两三岁的小神农,这五官基本和神农一样。如果是见到熟悉的人,她还不至于吃惊的久久无法回声,而是眼前的脸,最多就十六岁,看上去比她还年轻。而神农比她年长五六岁,现在应该也有二十四岁了。 除了年龄不符合之外,感觉也完全不同。神农整个人冷冷冰冰,多说一句话都不肯,基本冷冰冰的面无表情,非常难得才能看到其他的表情。可面前的少年,不但比神农冷冰冰的脸可爱许多,就连表情都生动。 柔嫩的脸蛋儿,比神农那小子还要诱惑人去揉捏。 不过,她还是止不住好奇想知道这个少年和神农什么关系,难道也是皇亲国戚?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你坐在这干什么。” 紫衣少年被陆寻欢戳中了伤心事,挎着肩膀,神情哀伤。“我白天被人偷了所有银两,导致我现在好饿。” 果然。 可惜,她陆寻欢没那么多泛滥的同情心呢,不会把已经花了一大部分的银子,还给他。 不过,见他长的很像儿时认识的神农小王爷,她打算难得好心,赏他吃的。 陆寻欢将手中的肉包子塞到紫衣少年怀中,大发慈悲地宣扬自己的善良。“我的包子给你吃。” 少年圆溜溜的眼睛瞪地更大,炯炯有神地看着陆寻欢,十分感激地拿过肉包开始狂啃起来。活活饿了许久,从中午开始就饿到快晚上了。 看少年吃专注,陆寻欢还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开口询问。“你叫什么?” 听好心姑娘问自己名字,少年赶紧将嘴里的包子吞进肚子里,扯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元闻御,元宝的元,御龙在天,举世闻名的闻御。” 元闻御?不是姓神农,那就不是皇室中人。看来世界上长相神似的人还是不少呀!不过和神农文昌那小子也有十年没见了,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现在也应该成家立业了吧! 自从分别后,她就没去找过他,哪天抽空和小别说一声,去找神农玩去。 “姑娘,你为何对我如此好?” 吃完肉包子,元闻御眨着无辜的大眼,歪着脑袋煞是可爱,惹得陆寻欢手痒痒地伸出手。元闻御好似看穿她的目的,赶紧捂住自己脸蛋,眼睛瞪的大大的,一脸无害。 “姑娘,你别想捏我的脸,男女授受不亲。” 丝巾下的美丽脸蛋,笑的极其轻浮,眼睛笑得成月牙形,不依不挠非要揉搓一把。“哎呀!让姐姐捏一下又不会死。”实在是好可爱,好想捏。 “姑娘,矜持,矜持,还有我不小了,我是个大人,大人怎么能随随便便给人捏脸蛋儿?就算不是大人,我也是个男人,女孩子家怎么可以随便摸男人。” “我不介意,你介意什么。”陆寻欢毫不在意。 看着依旧要伸过来的手,元闻御着急的跳脚,赶忙躲猫猫似的躲开陆寻欢的淫掌。“羞耻,羞耻啊!姑娘,我不会因为你给我几个肉包,我就委身于你的。” 说着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躲得陆寻欢十米开外,谨防色女偷袭他。 陆寻欢顿时笑岔气,觉得这小子好好玩,小小年纪才十六岁,她那年代十六岁才高中生,哪会像他思想如此老古板,还一本正经说自己是大人,说她不知羞耻。 逗得她笑的前俯后仰,止都止不住。“小元元,既然姐姐我给你肉包子,你就必须委身于我,天下可没白吃的午餐。” 元闻御吓的脸色大变,早知道他就不随随便便吃陌生人给的肉包,要是被人知道他因为几个肉包,把自己卖了,他以后怎么混。 陆寻欢见他真的被吓到了,无奈地摇着脑袋。“和你开玩笑的,看你紧张的,本姑娘还没饥不择食到喜欢一个比自己小的。” 元闻御听到前半段话,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可又听到后半句话,马上不高兴的憋着嘴抗议。“我不是小孩子,我年纪不小了,比你还大。” 陆寻欢完全不信他的话,只觉得是小孩子,装大人。不管从他长相,神情没有一个地方透着大人的气质。尤其那粉嫩的小脸蛋儿,没捏到真不爽。 “恩,姐姐知道,你是大人,你是大人。”还煞有其事地点头,可口气里分明透着敷衍,让元闻御一阵沮丧。 看着吃饱有活力的元闻御,看在他今天逗得她很开心的份上,就好心指一条明路给他。 “如果你很不凑巧不是这里人,而又没银子,我介意你能将你腰间的玉佩典当。”指指元闻御腰间挂的羊脂玉,好心提醒。这块玉佩怎么看都价值千两银子,或许更贵。 经过她的提醒,元闻御拿起腰间的玉佩,欣喜地看着陆寻欢。“谢谢姑娘提醒,我怎么没想到。” 他终于不用担心晚上没地方住了,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呜呜呜,太感动了,可以有好吃的好住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陆寻欢见他激动的神情,心里想着,还说自己是大人,哪里像了? 不等元闻御反应过来,陆寻欢脚下一个踩踏,纤细的身子已飘然离去,留下一个背影给元闻御仰望。 忽然,元闻御发现自己告诉她名字,她还没告诉他名字,这一饭之恩还是要报答的。“唉!姑娘,你还没告诉我名字呢!等等姑娘。” 大声呼喊完,想追上去,可早没了人影,急忙的到处找寻消失不见的陆寻欢。 第二十九章 坑蒙拐骗美强盗 夜黑风高,夜深人静,正是小偷出没的好时候。而某个四十岁的平凡大婶,身穿黑色紧身衣,从客栈的上房里翻出,而此人正脸上易容的陆寻欢。 如此夜深人静的好时候,不做一些丧尽天良,哦不……为民分忧的大事,都白白浪费这样子的美好时光。 陆寻欢想做这件事想了许久,武珍城的富甲多是文明的,而武珍城的城主有钱也是出了名。而这些钱,一个当官的能有这么多钱,必定会搜刮民脂民膏,再看城主的府邸非常富丽堂皇,生财第一门路。 而最近穷的叮当响,从元闻御身上摸来的银子,被她这败家子花的七七八八了。没工作没收入没生意,说的就是陆寻欢这种人,不会赌博不会把钱变多,只能捞偏门。反正城主大人有钱,不如抢一些回去。既然做坏人,就要懂得以防万一。跟着别易从十年,除了打野味烧烤技术与武功变强,最厉害的一项技能就是能易容成任何年龄的人。而且她的易容能力早已出神入化,几乎无人能识破她的易容术。 陆寻欢几个点踏,避过几个巡逻,顺利进入城主银库,银库门口站了四位守卫。陆寻欢从怀中掏出几颗早准备好的小石子,丢到空中又落在手掌,几个手势动作,小石子全数丢出去,正中穴道,让所有守卫的动作静止,呆呆地望着前方。 她心满意足,‘光明正大’从守卫面前经过,走入银库。当她看见满室的金银珠宝,眼睛发亮,开心的连忙跑了进去。抓起一把金子,丢到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小布袋。 感觉有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转身后看见一张可爱的脸蛋,不真是元闻御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是城主? 她眼中透露着怀疑,再见她手中的动作,发觉自己好想被误会了什么,赶忙紧张开口解释。 元闻御连连摆手。“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我不是来抓你的。” 不是啊!知道不是抓人的,陆寻欢继续手上的动作,抓了一把价值不菲的珠宝,哈哈哈!今天赚了,想不到这个城主真如她所想的,非常富饶。 元闻御见她继续偷东西,秀气的眉毛皱成一坨,走上前抓住她的手,阻止她。“姑娘,你这样子是不对的,要是被发现是要坐牢的。” 陆寻欢有些吃惊地望着他,指着自己的老脸。“你喊我姑娘?” “是啊!我们不是白天才见过面嘛!” “你……确定是我?” 元闻御见陆寻欢不高兴,当下无措地摸摸后脑勺,支支吾吾。“对……对不起……我不……我不是故意跟踪你的,只是我换了玉佩,有了银子,就想着把钱还你,所以到处走。刚才凑巧看见你的身影,就跟来了。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要跟踪你,我没有恶意的,你要相信我。” 元闻御说的真诚无比,陆寻欢还是有一丢丢不想相信,谁让他太可疑了,就看个背影就猜出她是谁? ------题外话------ 最近连续加班七八天!回家都十一二点了!弹尽粮绝了!周末时候我多写写,希望下周不加班了! 第三十章 大爷我不是他娘 陆寻欢掂量着布袋的重量,收获颇丰,又从身上取出两个袋子,其中一个丢到元闻御手中。 “帮我一起装。” 元闻御瞪着大眼,小嘴微张,不敢置信地看着陆寻欢,又看看手中的布袋,让他也一起偷吗? “不帮忙,就滚一边去,别打扰我劫财。” 说着陆寻欢重重地往元闻御屁股上一拍,只见他脸上爬上一层绯色,逐渐变成猪肝红,脑袋僵硬地转动,看着面前笑的猥琐无比的‘大妈’。 “瞧什么瞧,没见过丑妇吗?”说着大大的裂开嘴巴,做着恐怖的表情。 元闻御还未从刚才情绪里反应过来,又被陆寻欢的表情吓的噎住,不知道说什么,只觉得脑中凌乱的如万马奔腾。 这个女人,干嘛! 陆寻欢见她逗得元闻御脸一阵红一阵白,笑的花枝乱颤,只觉得有趣之际。从怀中又掏出一个布袋,调戏他时不忘装着值钱东西。 “你……你……你……”是女人吗?元闻御久久无法说出下半句。 “咋了?结巴了?”差不多装了三贷,将几个布袋口收紧,用绳子捆在腰间。 “没有的事。”元闻御憋着嘴,眉头往下,表情严肃地望着陆寻欢。“你不能拍我的屁股,更不能对我动手动脚,作为姑娘,要矜持,要有涵养,我国的风气,大家闺秀不能轻易已陌生男子说话,更不能未出阁就对男子有过度亲密行为,这样有失清白。就你刚刚那个动作,要是被父母看见,就会把你许给我。” 元闻御喋喋不休的开始说,他的内容更是让陆寻欢嘴角抽搐,在心里直骂思想迂腐。 嘴角一勾,有预谋的走至他身边,露出委屈的表情。“那怎么办,如果我这样子,是不是就要直接嫁给你?”说完伸出手双手,在他粉嫩嫩的可爱脸上重重的揉捏了一把。 元闻御双手捂着脸,身子往后退,一不小心绊倒身后的瓷器收藏架,架子摇晃几下,当着他们的面齐刷刷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在宁静的夜晚,格外听得清脆。 “糟糕。”元闻御脸上大变,看着满地的名贵瓷器,心疼不已。 陆寻欢伸脚踹了下元闻御的脚。“心疼个屁,还不逃命?” 元闻御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不仅偷溜近别人家的藏满金银珠宝藏宝库,还打碎了瓷器,被发现肯定会被当贼抓的,早知道就不跟来了。 元闻御苦着一张脸,跟着陆寻欢出来,结果才刚走出门,就看到一群侍卫冲了过来,手上的刀枪指着他们,将他们团团围住。 “大胆小偷,竟敢连本城主的藏宝都敢偷,不想活了。” 从侍卫中,走出一身土黄色的上好丝绸所制作的官服,手拿折扇的年轻男子,大约二十五岁,身材高挑秀雅,潇洒英俊;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也巧夺天工,一身打扮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份。 城主连成玉,摇着折扇,走至前,看着一老一少,挑挑眉。 “老身最近穷的很,借点花花呗。”陆寻欢不以为意地拍拍腰间的布袋。 连成玉合起手中的折扇。“恐怕你无法如愿了。”双手一挥,退出去,侍卫们立刻将他们团团围住。 陆寻欢不以为然,抽出腰间软剑,准备迎敌,她可以不用打斗,直接逃走,可身边这少年咋办? 陆寻欢挥舞着软件,快速几个刺身已有几名侍卫身上新增伤口,左脚飞踢将人踢飞,弄倒几个人,这才有功夫看元闻御。只见元闻御手握没出鞘的宝剑,低档着攻势,只防守不进攻。 他还想不想逃了? “小圆子,我不管你了,我先走一步。” “啊!等等我。”元闻御见陆寻欢要弃他而去,一个着急,内力聚于剑身,向面前的侍卫用力的推去,侍卫们被他强大的内力震飞出去,刚好摔倒陆寻欢身上,陆寻欢一个闪躲不及时,被压在地下。 陆寻欢咒骂着,打算继续逃跑,却发现身上蜘蛛网落下,刀枪齐齐抵在她背上。 “操蛋。” 竟然被抓到了,都怪元闻御,动作这么大干嘛?肯定是故意的。 “年轻人,你再不乖乖束手就擒,小心我将你娘。”连成玉大声说道。 元闻御看陆寻欢被制服,而且还是被自己害的,意识闪神乖乖弃械投降。 陆寻欢一脸头大的捂着额头,这呆瓜怎么就这么听话?还有,她什么时候变成他娘了?他们很像母子吗?唉!谁让她现在一副大妈的打扮,被当成母子偷,也是理所当然的。 陆寻欢和元闻御双双被押到牢房,一左一右的关了起来陆寻欢杀人般的眼神,射向隔壁牢房的元闻御。 只见元闻御抓着牢房门,大声的呼喊。“城主,我不是小偷,我是普通百姓,我打碎的花瓶会赔的,虽然我现在身上没钱,但是我会赔的,快放我们出去吧。你不能就把我关起来啊,城主。” 陆寻欢一脚踢向阻隔他们之间的木墙,火大的吼。“吵死了,大男人的,废话这么多,他们会信吗?何必浪费口水。” “可是……”元闻御还想继续呼喊,却被陆寻欢看得心虚,乖乖的盘腿,低垂着脑袋。“好倒霉,今天出门不利,先是被偷,又人生第一次被关牢房,要是被我娘知道,肯定会心疼死。”呜呜呜,流年不利,出门没看黄历。 听到他的抱怨,陆寻欢翻翻白眼。“你个倒霉呆瓜,都怪你,我本来可以顺利逃走的,现在银子被收走了,人又被关起来。” 想到刚才自己被压在底下,心里就想去狠狠抽这呆瓜。要不是隔着牢房,早就狠狠踹几脚了。 元闻御也苦瓜着脸,无力反馈。“对不起你,等我出去,我会双倍奉银子……唉?”不对,他为什么要奉还银子,本来偷东西就不对。 陆寻欢可没漏听,双眼发光。“这可是你说的。” “好啦!会给你,就当赔罪。”怎么说也是因为他引来人,后来害她被被制服。 ------题外话------ 粉丝群:70091991,欢迎各位爱妾来调戏朕的呦!~大家踊跃加群,么么哒! 第三十一章 一掌劈了牢房 可是,那样又如何,现在他连累了她,都怪他总是忘记自己有一身好武功。元闻御懊恼的垂着双肩,自责着。 陆寻欢踹踹相隔他们的木栏。“沮丧什么,我们逃狱呗!”陆寻欢口气一派轻松,元闻御却瞠目结舌吃惊地望着她。 “吃惊什么。”她当初以防万一被发现就易容,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我要是逃狱了,更是说不清,肯定既定我是小偷,再说,怎么逃狱,这是犯法的。”元闻御认真的说道,表情严肃。 “你不逃也说不清,难道你真的想被关一段时间?我陆寻欢可不喜欢呆牢里。”说着从头上去下发簪,可以一分为二,一头是空心,另外一头露出一根很粗的针,正是她拿来开锁利器。 “陆寻欢?”元闻御听到她自称,说出她的名字,猛地抬头看向她,双眼发亮,欣喜地望着她。“你叫陆寻欢?” “是啊!这么惊讶干嘛!”她名字很奇怪? 元闻御指着自己的脸。“不认识我了吗?是我啊!十年前见过。” “见过?”陆寻欢仔细看他脸,实在想不起十年前,有认识哪个五六岁的小屁孩。“我不记得。” “哦!”元闻御低着头,陆寻欢还以为他在沮丧,却没看到低下头,眼神有些闪烁的他。 陆寻欢有些不忍心,开口安慰。“别难过,我们先逃出去,我再慢慢想在哪里见过你。” “那我们怎么逃出去?” “你可以选着一拳将墙击碎,反正你力气不小。”陆寻欢开着玩笑,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她被元闻御害得被压之事。 陆寻欢开玩笑,元闻御完全不当做是玩笑,他站起身,摇晃着木栏,再敲敲墙壁,趴在墙上听,认真的研究着。 元闻御双脚分开,扎马步,双手开始运劲,一身内力聚于手掌,一声怒吼,隔空向前用力打去,一股强大的内力瞬间打在墙上。一声爆破声,惊得正认真开锁的陆寻欢回头,就见元闻御和她前面的墙……破了!而始作俑者正心满意足地望着自己的杰作,还笑的一脸天真烂漫,等着人夸他。 她只是开玩笑啊!这呆瓜当真了? 这需要多大的内力,才能一掌就打破?师父不是说她的功力年轻一辈没几个人能及?就元闻御露的这一手,都可以抵她两个。 “发什么呆,快跑啊!这么大动静肯定会被发现。”元闻御走到她这边,只见闻声而来的狱卒,看到牢房内的墙破了个大洞,吃惊的张着嘴,都忘记要抓回他们。 元闻御一着急,拉着陆寻欢的手,就往外冲。跑了一段路,确定没人追上来,这才放慢速度。这才发现自己一着急,忘记了男女之间的礼节,顿时慌的手足无措。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我……” 看他着急的样子,陆寻欢本想逗逗他,可惜此刻时机不对,就怕逗了他真要娶她了。 “没关系,我们走。” 元闻御重重地点头,就跟着陆寻欢走,走了一段路,发现不对劲,怎么走回城主府了? “小欢儿,我们这是要去哪?” 陆寻欢一个斜眼,看着面前这个突然对自己改变称呼的少年,小欢儿?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喊她。 “当然是要取回我们的东西,再顺便得点赔偿费。” 陆寻欢奸诈地一笑,几个纵越回到了藏宝库。此时的藏宝库把守的人更多,这完全不为难她,老办法顺利再让这些人动不了,这次她不和元闻御唠叨什么,快速装了东西,取回自己的刀剑,满足的回客栈去。 “小欢儿,你这样子不对,不能偷东西。” 陆寻欢斜眼他。“你不觉得逃狱我们都干了,还差抢劫一次?” 元闻御想到今晚疯狂的行径,元闻御一阵头大。陆寻欢也不想和他废话,一脚将他踹出去,唠唠叨叨和老头子似得,耳朵都快长茧了。 隔日一早,陆寻欢顶着自己天仙一般的脸蛋,穿着昨天买来的嫩黄色美衣,走出房间。 风吹着头发,她慢慢地从楼梯上走下来,犹如天仙下凡,美得不可方物。只见用餐的其他客人,全体对她行瞩目礼,好几个色眯眯的眼神望着她。 陆寻欢完全不在意被人看,笔直往不远处坐在桌子上,等着他的元闻御,他也和那些人相同傻愣愣地望她,让她内心还小小骄傲了一下。 当陆寻欢慢慢走到他面前,元闻御眨眨眼睛,看看四周,确定她看的是他。 “姑娘,你好美。” 噗嗤一声,陆寻欢喷笑出声,弯弯的月牙儿眼睛,盛满笑意,四周的人都因她的笑容倒吸一口气,一个个都羡慕地看着元闻御。 “连我也不认识了吗?” 元闻御立刻就认出她的声音,惊艳不已。第一次见面遮着脸,第二次见面易容成老大妈,这还是第一次堂堂正正见面。 “小欢儿,你好漂亮,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元闻御认真地说道。 他的话瞬间逗得她笑的更开,一早上的心情非常好。 “走吧!姐姐我带你出去吃顿好的。” 陆寻欢率先走出客栈,元闻御赶紧追了过来,不满的抗议。“什么姐姐,我比你大,我比你大啊!”为什么大家都当他小孩子!他很不满。 陆寻欢没回答,只是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娃娃脸,啧,怎么看就是个小孩嘛,能大她多少。 人生最重要的就是吃喝拉撒,就好比陆寻欢此刻正毫无形象地吃肉,喝小酒。再瞅瞅吃饭举止优雅,觉得这几年除了脸,越发不像个女人。 陆寻欢推着酒到元闻御面前说道。“怎么不喝酒。” 他要双手推回去酒,脑袋如拨浪鼓一样不停地摇着“我不胜酒力。” 陆寻欢瘪瘪嘴,还说不是小孩子。 席卷了一堆没事,只听见隔着一个包厢进了好几个人,刚刚从他们包厢经过时,她眼角余光看到土黄色的衣角,一眼就认出是连成玉。 她是不怕被发现,只有元闻御遮掩脸,就被抓了。 ------题外话------ 接下来推荐好友的文文。 浅水的鱼最新力作,不容错过呀!鱼鱼的文质量有保证,快抱回去啃。《一爱到底之顾少毒宠妻》 简介如下: 谁说的? 女人的X道直通她的心? 她分明就…… 好吧,她承认, 她……是! …… 什么?要她洗干净爬床上等他? “不是说要……人工……受……额……”在某公子冰冷的眼神下,林沫立刻明智地把要吐出来的话吞进肚子里。 “你怀疑我的能力?” “不敢!”林沫很没骨气地摇头。 “过来!”某公子勾了勾手指,腹黑地眯起精眸。 “我……坚持……人工……” 林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拽进一个坚硬的胸膛…… 她以为她不会再爱,没想到最终还是丢了一颗心。 第三十二章 花容失色 陆寻欢擦擦嘴,结束用餐,催促着元闻御。“小圆子,我们走。” “我还没吃完呢!”夹了一块狮子头,赛到嘴巴里,细嚼慢咽。 陆寻欢压低嗓门,附在他耳边说道。“想被抓就继续,连城主在隔壁包厢。” “好。”元闻御左手拿了肉包子,右手拿了一块糕点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一起离开,结果人才刚到门口,包厢的门帘掀开,出现一道他们都不想看到的身影。 好几名官兵侍卫,将他们团团围住。 “大胆贼人,看你往哪跑。”连城玉大喝道。 陆寻欢却在心里笑着,这句话咋那么像电视剧里的台词呢。面容上却花容失色,惊恐倒退好几步,躲到元闻御背后,说话声音都颤抖起来。 “大大大……人,你这是要抓我吗?” 连成玉刚刚和大哥一起前往这里用材,屁股才坐下就听到店小二举报,说看到悬赏的盗贼,闯进来先声夺人,结果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名娇柔的绝世美女,一时愣住了,傻傻地望着眼前就算害怕,依旧美若天仙的女子。 “大人。”官兵们也愣住了,先反应过来,看自家城主看美女看傻住了,忍不住出声提醒。 “咳咳咳,这位小姐,我们要抓的不是你,而是你身边的少年。”连成玉尴尬的咳嗽几声,恢复自己往日的威严,指着元闻御。 陆寻欢咬着下唇,有些胆怯地走到元闻御面前,壮着胆子昂着头,母鸡护小鸡一样。“大人,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连成玉瞧着她的模样,心都软了,面上的表情也柔下几分。 “昨日次贼人和他母亲,一起毁了牢房,偷了许多珠宝,是本官亲眼所见,绝无误会。” 陆寻欢回头,好似在质问。“小圆子,是真的吗?”但是眼神看向窗户,示意他等会跳窗逃走。 “还不抓人。”连成玉对着一干手下一阵怒吼,所有官兵都冲了上去。 “慢着。” 就在这时候,一声低沉的男中音传来,走进一名灰色着装,五官与连成玉有几分相似的男子。 他走至元闻御面前,拱拱手。“元公子,多日不见,最近可好?” “成金,好久不见。”元闻御看到连成金,如见到救命稻草,开心的飞奔过去,送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嘴角都快裂到耳后。 连成金也习惯了他热情,笑着寒暄了几句,看的连成玉一愣一愣的。 “大哥,你认识这小贼?” 连成金面容一沉,严厉的教训自家二弟。“二弟,怎么说话的?别开口闭口小贼,这为元公子家里一年的开销都比我们家总财产多,怎么会为了你那区区一点财产就做贼?”教训完连成玉,连成金又亲切地和元闻御说。“抱歉,这其中可能有些误会。” 元闻御赶忙符合。“是啊是啊!我和昨天那大妈也是第一次见面,我没参与偷窃,我只是瞧瞧跟着她,完全出于好奇心。”说着心虚地瞟瞟陆寻欢一眼,再笑得天真灿烂。 连成玉表情有些难看,仔细回想起昨日,好似这少年并未参与偷窃。 第三十三章 茅山假道士 或许真的是连成玉误会了,只是这位少年好玩才会有这些误会,赶紧在大哥凌厉的眼神下,赔礼道歉。“元公子,恕本官误会,请多多担待。” “没事没事,误会解开就好了。”元闻御在心里松了口气。 连成玉脑子一转,话锋一转。“只是,元公子离开时候,破坏了牢房,不知……” 陆寻欢回想起昨晚这个呆瓜下手过重,结果牢房就破了一个很大的洞,想来这个罪名也是无法逃脱了。 连成金一听,自家老弟把人关牢里,吓的面色大变,紧张地扯扯连成玉。“不就破了个牢房,补起来就是了。” “可是大哥……”连成玉还想说什么,被连成金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住,读取到大哥眼中异样的眼神。 “既然都是误会,此事到此结束。”连成金做着和事老,此事就此结束。 陆寻欢挑挑眉,打量着元闻御,盗贼名义就这样被摸掉了?看来有钱能使鬼推磨啊,元闻御这小子比她想象中还有有钱,这顿饭一定要他付钱。 接下来,陆寻欢被连成金热情的邀请去另一个包厢继续吃饭,整个场面就是陆寻欢安静地吃食,做个娇羞的女子,不时被连成玉偷瞄几眼,连成金和元闻御相谈甚欢。 用餐结束,元闻御在连成金反复邀请去府上一住,终在他坚持下,两人相别,约了明日再一块游玩。 连成金望着元闻御等人离去,这才沉下面容,教训自己老弟。“你今日行事有些莽撞。” 连成玉想不通,有些不满地抗议。“大哥,我就想不通你今日是怎么了,就算是他家有钱,可分明此人和昨晚的盗贼是一伙的,还破坏了牢房,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连成金面色一沉,严厉喝道。“闭嘴,你再继续乱猜测,家法伺候。” “大哥。”连成玉不满道极致,他想不通为何一项冷静严明的大哥,竟然会如此偏袒自己的朋友。 “还有,从刚才你就一直盯着陆姑娘看,你最好别打什么歪主意。”八成是元闻御的心上人,想必身份也不可小觑。 “大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为什么连我追求美人你都要管!”连成玉简直不敢相信,面前的人是自己的亲大哥。 “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只需要照办,否则以后吃亏别怪大哥没提醒你。” 连成金拂袖而去,留下连成玉在原地气得跳脚。如此大美人,只可远观,真是人生一大痛苦折磨。 离开后的陆寻欢,立刻围着这名神秘少年元闻御,转圈圈,突然发现这娃看起来不大,可身高却不矮,她都比普通女人高,和一些男人差不多,站在他面前,平视只能看到他嘴巴,这和他长相很不符合啊!不是应该娇小点,才可爱吗?偏偏生了一副高个子。 “小圆子,你家很有钱?你家是不是很大,很多丫鬟下人?” 元闻御抚摸着下巴,细细回想。“可以这么说,反正我从未为钱烦恼,家里的确有非常多的下人。” 陆寻欢双眼大放光芒。“土豪,我们去吃好吃的。”陆寻欢一高兴,就抓着他的袖子,扯着往前奔,尤其一家甜品特别美味,可惜好贵。 元闻御却一时被她称呼的一愣,啥是土豪,结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扯着去找吃的去了,一时间就忘记男女之间的礼节。 珍品坊里,一群百姓正在热烈的讨论着昨日发生的大事情。 “听说了吗?罗员外家的独女,昨天夜里失踪了。” “怎么会无缘无故失踪,前几天才刚办婚礼吗?”百姓乙一脸不解。 “这我就不是很清楚,听闻是洞房花烛夜之后,隔日一早就发现人消失了。” “是前不久罗员外招的女赘吗?” 百姓甲招招手,几人围在一起,压低嗓音说。“唉!这不请了个外乡人当女婿,我猜那个女婿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八成有鬼,从一开始故意弄死罗小姐,再等着罗员外死,那么罗员外的财产就全是女婿的了。” “这个事情不好乱猜测吧!”百姓乙不信。 “哎呀!你也不想想,为什么平时都没事,才招婿人就失踪了。” “我是听说,临城有个当官的看上罗小姐,想强抢娶为妾,这罗员外一着急,就随便找了个外貌看上去不错的少年。怕就是这么随便,把自己闺女给害了。” “听说罗家小姐长得极其丑陋,当时一听闻有人要入赘,还嘲笑人家,哪知现在死无全尸啊!” “唉!可惜啊……” 陆寻欢刚巧就坐在隔壁,和元闻御有说有笑的聊天,耳朵里却不时传入隔壁聊天内容。 这世上狗血的事情就是多,这么有趣的事情,让她这个八卦爱好者,想闭着耳朵都会流入她的大脑。 “小圆子,我们去凑热闹。” 元闻御一脸茫然地望着陆寻欢。 “呆瓜,刚刚那几个百姓聊天内容啊!这么撒狗血的事情,不去围观吗?”难得出来玩,如此撒狗血的事情,当然要强烈围观,附近山山水水早玩腻了,必须去凑热闹。 元闻御从头到尾都和她在聊天,根本就没听到,就莫名其妙被陆寻欢拉走了。可爱的小脸,一脸烦恼,最近咋被揪来揪去,完全没有抗议的机会。 呜呜呜……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呜呜呜。 这不,陆寻欢带着元闻御到了服装店,把他们穿的跟道士一样,再将她五官易容成老者,带着元闻御光明正大的去强势围观。 而陆寻欢的得名目是——捉妖。 第三十四章 小妾是个男人 接待他们的是罗府管家,在位置上座了一会,率先来见他们的是罗家入赘女婿江平。 “您就是管家说的茅山来的无心道长吧!” 陆寻欢打量着江平,看他长相斯文,行为举止也恭恭敬敬的,看得出是念了一些书的读书人。面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却眉头紧锁,看出烦心事困扰着。态度举止看上去都没什么问题。 “贫道正是无心。” “道长来此是为何事?”江平打量着面前的道士,面上依旧带着微笑。 陆寻欢观看四周,张嘴说出一早就想好的说辞。“贫道经过此地,发现贵府妖气甚重,不知贵府最近是否出了事情。” 江平猛地点头,紧张的追问。“道长所言极是,最近的确发生了许多奇怪的事情,就属我娘子失踪之事最为蹊跷。” “哦!”陆寻欢抚摸着假胡子,一副第一次听到的惊奇表情。“说来听听。” “事情是……” “女婿。” 突然一声大喝打断了江平的诉说,只见一名年长的男人在一名娇俏可人的小妾搀扶下,走入大堂。来人正是罗家当家老爷罗田,他的一双眼睛盯着陆寻欢等人看,满脸不屑,根本不把他们当一回事。 “爹。”江平恭敬地喊了声。 罗田在坐下,小妾有以下没一下的按摩捏肩,罗田极其舒服地享受着,双眼有一下没一下地看来人,口气有些厌烦地开口。“别把我们府上的事情随便地告诉陌生人。” “可是爹,这位道长竟然能算出我们府上有大事发生,还说有妖怪,所以我想要告诉他经过而已。” “你白痴啊!这都看不出来他是来敲诈钱的?”他怎么会招了个傻子做女婿,现在女儿不在,还要天天面对这个笨蛋。 “可是……”江平还想说什么,立刻被罗田打断。“够了,送客。” 陆寻欢见自己马上要被赶走了,赶忙开口说话为自己争取下次来。“罗员外,不如听贫道说一句话,去留与否,都看于你,你信与否,那就你的事。” 罗田还是觉得这人是江湖骗子,敷衍的点点头。 “想来罗员外是否觉得最近早上起来喉咙疼,四肢无力,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起来,可白天又好似没事一样。除了这样子,身体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至于这一切嘛……”罗田听到她说的话,一开始半信半疑,直到听到最后,简直和他每日早晨所发生情况一模一样,心里的慢慢的相信她的话。 可就在他听得认真,陆寻欢就停下来,嘴角微勾,笑得神秘兮兮。就在他想开口询问,感觉眼前人影飘过,人就不见踪影了,急的他四处张望都没看到人。 “人呢?”罗田四处问,得到的答案竟然和他所看到一样,只是一晃眼人就不见了,果然不是普通人,赶忙吩咐下人四处找人。 而陆寻欢和元闻御早就已寻常人肉眼难以察觉的轻功离开,直到离罗府有一段距离这才停下来。 “小欢儿,就这么走了吗?” 元闻御都不清楚陆寻欢在打什么主意,他们不是要去打听消息吗?怎么就离开了,不是想尽办法留下吗? 陆寻欢转动眼珠,嫣然一笑,故作神秘地开口。“想知道?真的想知道?” 见元闻御瞪着大眼,真的很好奇,这才讲出自己今日看到的线索。 “我们就算自行留下,也不会被他们信服,想要轻易欺骗本地富甲,也不是容易的事情。与其如此,不如我们是被八抬大轿请去,这才方便我们更进一步去围观。”而且,罗府的人都太奇怪了。 “我发现罗府的管家竟然是易容的,而大户人家的管家通常都会在府上许久,所以我有理由相信,这个罗家管家是被人假冒了。而这可能就是罗小姐失踪的有关。” 这家人怎么看都让她觉得奇怪,被外界传的沸沸扬扬的男主角江平,反而没给她太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是普通人,能让她感觉到,他是真的为妻子市总工会而烦恼,不是装的。如果罗小姐不是被江平设计失踪,而管家又易容了,那事情可能不是外界所想的那么简单了。 元闻御眨眨眼,神奇地望着给他非常特别感觉的陆寻欢,她美貌与智慧兼备,这样的女子世间少见。“你是怎么知道他是易容了。” 陆寻欢昂着下巴,自豪的表情,她是谁?“这世上能比我易容术高的人,没有几人,而那些劣质的易容术,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元闻御猛地想起自己所见到的奇怪事情。“我发现罗员外的小妾很奇怪。” “奇怪在哪?不会看人家是美人,你就忍不住多看几眼吧!”陆寻欢此事还不忘逗逗元闻御,还笑得一脸轻浮。 他被逗得脸蛋儿一红,鼓着腮帮子解释。“就是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总觉得她的行为举止不像个女人。我父亲有许多的小妾,所以我从小到大看过无数女人,虽然罗员外的小妾看起来挺漂亮,还有些妖媚,但是和货真价实的女人相比多了刻意,走路的姿势也很比别扭,所以我几乎可以肯定她不是女人,是男人假冒的。” 男人假冒的?听了他的分析,陆寻欢细细想来,好像真的如此,那位小妾声音很细很低,或许真的是哪个刻意压低嗓音说话的男人。如果管家是假的,小妾也是男人,那罗府上下的人都很奇怪,哇哈哈哈,这件事情貌似更加好玩了。 “走,我们去四处转转,去了解一下罗府上下的事情,相信到明天罗田就会亲自请我们去府上‘捉妖’。” 现在她非常期待明天的到来。 第三十五章 忽悠鼻祖陆寻欢 陆寻欢和元闻御四处晃荡,发现事情越来越好玩。罗员外的小妾听说是从青楼买来的,而且买来的时间还很短,才一个月时间。 如果罗员外的小妾真如元闻御猜测是个男人,但一个月时间说短也不短,罗府上下是怎么被他隐瞒了。而且,她发现了一个可疑点,按道理说,罗小姐是被临城有个当官的看上了,才会匆匆找了入赘女婿。虽然女婿是外来人,但也是考上秀才,就罗府的财势肯定也刨根问底过。而且就她看人这么多年,几乎没看错人,此人眼中并无邪念,而最让她奇怪的,听闻罗员外极其宠溺女儿,可此次女儿失踪表面上看上去很着急,可分明心底是害怕被发现什么。至于到底是什么事情害怕被不得而知,她怎么想都想不通。 隔天,如她所意料,罗员外亲自带着江平,找到他们,还奉上一大笔金子,陆寻欢看到金子眼睛都放光彩,但是努力的压制住,做出她淡泊名利的神态,又暗示元闻御赶快手下金子。 快要被陆寻欢剥削光的元闻御,在看到金子,很爽快的收下来了,心里一直碎碎念,这不算骗,不算骗,只是提前预支而已。 陆寻欢告知罗员外准备好法事之物,她右手拿桃木剑,左手拿着八卦镜四处晃荡,左看看右看看,眉头紧锁。 “道长,如何?”江平忍不住紧张地问。 陆寻欢叹息一声。“不妙。” 一听不妙,江平脸色大变,罗员外面色凝重。 “不知道长所说的不妙是什么意思?” 陆寻欢将手中的桃木剑递给元闻御,将手背在身后。“罗员外家的事情恐怕贫道也无法一日两日就解决,而且就怕此事贫道想插手,也不好解决。 “道长,真如你说的有妖怪?”罗田还是有一点不信邪。 陆寻欢点点头。“昨日我从府上经过就发现此处妖气浓重,结果今日一探查才发现,妖怪还不止一个。”陆寻欢扫视在场的所有人,再继续面对罗员外叙述。“恐怕此妖怪作孽的对象并非罗小姐,而是罗员外你。” 罗员外面色大变,紧张追问。“有妖怪要害我?可是我除了每日早上不舒服之外并无大碍,反而我女儿却失踪了。” “是啊!道长,如果府上真的有妖怪,为何不见的是我娘子?”江平满脸担心害怕,不信鬼神的他因为担心害怕,只要有办法,就算是是骗他,至少是一个办法。 “恐怕……”陆寻欢故意拖长尾音,扫视众人,包括易容的管家与可疑的小妾。“恐怕罗小姐之事不能轻易解决。” 江平一听事情无法轻易解决,脸色难看,还有点失魂落魄,看得陆寻欢眼中笑意更浓,事情越来越奇怪,有趣。 “那道长能找到我娘子现在在何处吗?” 陆寻欢摇头,只回答她需要点时间想办法,眼神不停注意着每个人的神态。最后,陆寻欢和元闻御被安排在客房,说是会想办法,只是此事不容易解决。 这家人果然一个个都十分可疑,罗田分明更加紧张自己的事情多过自己的女儿,在和她对话期间眼神闪烁,她敢打包票罗田根本就知道女儿的去向。而江平是真的担心罗小姐,一个人的眼神是无法轻易欺骗她的。而罗管家,对于她来捉妖的事,表面上恭恭敬敬,心里压根就不当一回事,只当个笑话看待。 而且,刚才给他们准备被褥的丫鬟,也十分可疑,正常一名丫鬟都受到良好的管教,是不敢直视主子,从她的表现看出对他们并不恭敬,和罗管家一样看待他们。中途竟然让她看到,她还和罗管家有眼神上的交流。 基本可疑肯定,这是一个团伙诈骗案,怕是目的不单单是解决掉罗小姐,下一个或许就是罗员外了。 喊来元闻御,告诉他她的打算,然后分头行动。不出一日时间,整个武珍城的老百姓都听到一个传闻。罗家小姐并不是失踪了,而是和男人私奔了。 一时间,各种版本都出现了,说罗家早就没钱了,早被罗小姐卷走了,说罗小姐的姘头是个骗子,骗了钱之后杀了罗小姐。再加上罗家找人的力度并不大,更是坐实了罗小姐已死之事。 始作俑者正拿着桃木剑到处挥舞,详装在灭妖,罗管家听闻外面传闻,正附在罗田耳边告诉他传闻之事。 罗田听后,面色大变,气的破口大骂。“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怎么传言这么难听,我女儿明明还活着,还说她……”面色涨红,可又一阵无力感。 江平听到罗田的话,立刻走至他面前。“爹,你刚才的话,为何如此滴定?”就连他都不敢保证娘子还活着。 “这……”罗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我只是气不过他们说我婉儿死了,简直在咒我婉儿。” 江平沉默下来,并未继续追问下去,而疾步回房。 陆寻欢觉得表演差不多了,走至罗田面前,将手中的水撒在罗田身上。突然被袭击的罗田,面色难看,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的。“道长,你这是做什么,为何弄的我一身是水。” 当然是欺负你,耍你啊!只是这句话陆寻欢没说出口,只是微笑着解释。“罗员外别误会,这是要去除你身上的晦气,罗员外身体是否每况愈下。” “是。”猛烈点头,自从上次道长说了之后,他越发注意这些,觉得身体越来越差。“道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一切的根源。都是从罗员外一个月前带回不干净的东西,才会害得罗家不得安宁。”罗田被陆寻欢一提醒,好像不舒服的确是差不多一个月前开始的。 罗田听的认真,陆寻欢继续将想好的说辞继续说出来。“所以,罗员外你必须要在短时间内找出所有你一个月前得到的东西,全部将至处理,才能的保平安。”陆寻欢见罗田被她忽悠的一愣一愣,心底不断的偷乐着。 ------题外话------ 打滚打滚打滚!读者调查里有调查喜欢男主角程度哦!欢迎大家去投票!打滚打滚! 第三十六章 引蛇出洞 根本从头到尾都没有不干净的东西,而她口中不干净的东西根本就是他的小妾,而罗员外之所以出现这些异状,完全归根在他中了慢性毒。 “这是能祛除你身上邪气的灵丹妙药,每日早晨服用。”陆寻欢递出一瓶丹药,其实里面是灵门独有能解百毒的药,对于他这种慢性毒,最有用了。 罗田收下药,大家也就此散去,而罗管家眼神复杂地望着陆寻欢。 离开罗田之后,陆寻欢和元闻御来到江平的房门外,只见江平坐在茶几面前发呆,他们敲门走了进去。 “江公子这是为何事烦恼。” 江平眉头紧锁,微微叹气,张张嘴又不知怎么开口。 元闻御很热情的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一副自己人的表情。“说吧!我们能帮上忙肯定会帮你的,助人为乐可是我的人生宗旨。” 江平烦恼地叹气,捂着额头吐出自己的烦恼。“最近外界传的沸沸扬扬,有说我为了钱财谋害我的娘子。可谁能知晓,我之所以肯入赘罗府,是曾经在外与婉儿有过一面之缘,当初惊为天人,有人跑来问我是否愿意当上门女婿,我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和短暂,可我深爱着我的娘子,她失踪的几天我不断的到处找寻,可是我觉得这其中有问题。爹很奇怪,就连罗管家也很奇怪,刚才爹说的话更让我觉得奇怪,感觉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在意。肯定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就像个外人。” 这几日的压力与担心,正不断的消磨掉他的意志力,他都快崩溃了。 陆寻欢抓抓自己的胡子,思索着,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一个绝妙的办法。“如果江公子真想知道这一切,贫道有一计,不知你是否愿意。” “试,不管是什么办法,只要能找到我娘子,知道真相我都愿意去尝试。”现在只要是办法,都如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不放。 在陆寻欢的吩咐下,江平画出了罗婉儿的画像,结果出乎意料,罗婉儿并非外界传言的丑陋,反而是小家碧玉,有几分姿色。陆寻欢认真研究着罗婉儿的画像,让江平放心,必定还他一个如花似玉的娘子,就带着画像离去了。 隔日一早,罗府门外出现一瘦弱的身影,浑身狼狈,摇摇欲坠,终昏迷在罗府门口。罗府看门的走上前一看,竟然是失踪许久的小姐,立即欣喜地跑去禀报。 罗田听闻,面色大变,在确定是自己女儿后,当场对着罗管家发飙。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女儿会如此虚弱,你不是将人藏起来了,为何又会出现。” 罗管家面色凝重,窘迫不已,一时也慌了,他也很奇怪罗婉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到底是怎么安排的。”罗田气的一掌拍在桌案上。 听闻罗婉儿回来的江平赶来,正好听到罗田发飙说的话,不敢置信地走进房间,想要知道答案。 “爹,您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将人藏起来?您一直知道婉儿在哪?” 罗田见事情已经没什么好隐瞒了,吩咐罗管家几句,这才关起门来说。 “既然你都听到了,我也不想隐瞒你了。其实这一切都是我早就安排好的,为的就是婉儿的安全。你也听说为何我招婿如此快,是因为婉儿被临城当官的看中当小妾。虽然此事表面和你成亲就没事了,但是我听闻临城的不肯善罢甘休,或许会强取豪夺,想尽办法。当官的通常都涂个新鲜,我和罗管家就商量了办法,让婉儿消失一段时间,等他对婉儿不再关注后,再接婉儿回来。为了这计谋能逼真一点,我就没把事情告诉你。”罗田望着昏迷中的罗婉儿,叹息。“只是没想到婉儿会突然回来。” 事情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也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 江平欲言又止,想到陆寻欢再三告诫自己,就算听到真相,也要按兵不动,说期间可能有罗田也不知道的事情。 罗田再看了几眼罗婉儿,这才离开,留下江平在房间。等罗田走远,江平立刻关上房门,床上的人儿突然坐了起来,没有了之前虚弱,反而神采奕奕。 “道长,实在感谢你,我已知道真相,为何你还要继续装作我娘子?” 没错,这个罗婉儿并不是真正的罗婉儿,而是陆寻欢假扮的,目的就是为了让罗田说出真相,而第一步已经达到了。 “我不说当然有我的考量,怕就怕你娘子就连罗田也不知道人在哪里,所以我才让你冷静不要说出我是假扮的,至于你娘子,我今日就还你一个好的。” 陆寻欢自信的笑着,她对自己的计谋还是很有信心的,果然如她所料所想,一步步根据她的指引,引出答案。 而一直未出现的元闻御,早就偷偷的跟着罗管家,而罗管家离开罗府之后,鬼鬼祟祟,就害怕人跟踪,不停地张望确定没有人跟着他。 大约绕了一时辰的路,这才在一个外观破旧,内里却极其舒服的房间停下,罗管家进入房间后关上门。元闻御跳上房顶,掀开一片瓦砾,里面的画面与对话都传入耳朵。 “阿力,罗小姐怎么回去了?” 罗管家走入,见到里面魁梧的男子就问,结果却看到昏睡在床上的人,面色大变。 魁梧男子阿力不解道。“什么叫人回去了,不是在这?” 床上昏迷的人正是罗家失踪许久的罗婉儿,而罗婉儿此刻苍白着脸,十分虚弱。 “罗小姐怎么还在。”罗管家也不解,如果床上的人真是罗婉儿,那么家里的那个又是谁?“不好,我们可能中计了,快带着罗小姐,我们立刻离开。” 在确定里面人是罗婉儿,元闻御脚下一跺,屋顶就出现一个大洞,瓦砾纷纷掉落在地上,人飘然而下。未出鞘的刀大力的刺向罗管家的穴道,双脚飞快踢向高大的男子,顿时让壮硕的男子昏厥过去。 元闻御扯着嘴,有些遗憾。“我还当有多厉害,一招就把你们都解决了。”说完还踢踢他们,打的不过瘾。 第三七章 严刑逼供,手段残忍 元闻御立刻找来一辆车,将三人全运回去,当罗田看到真正的罗婉儿,再看到假扮的陆寻欢,一时蒙住了,怎么会有两个女儿? “元公子,我府管家还有第二个婉儿,怎么回事。”罗田看着横七竖八的两个身影,倒在其中,竟然还有他的新纳的小妾,还有新进府的丫鬟,一脸不解。 江平得知消息就跑过去,将罗婉儿搂在怀中,抱着人冲回房间,赶紧让人找大夫来。 陆寻欢笑着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罗田看到陌生的脸,更是不解地看向唯一熟悉的面孔元闻御。“怎么回事?” “罗老爷,其实我就是这几日为你捉妖的无心道长,但那是我易容的,我其实是个女子,至于这其中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容我慢慢解释。”陆寻欢笑着走至昏迷中的罗管家身边,一把将罗管家的人皮面具揭开。“这人并不是罗管家。” 罗田整个人都懵了,这人是谁? 陆寻欢说着,又将另外一个昏迷中的壮硕男子翻开,面对壮硕男子。罗田看到人,面色大变,这人不正是前断时间,扰的他罗府不得安宁的临城大官? “怎么回事?” 陆寻欢笑嘻嘻的走到那名小妾身边,一把扯开小妾的衣襟,露出平坦的胸膛,罗田更是面色苍白,受了很大的打击,身体有些摇摇欲坠,元闻御刚好在旁边,扶着他坐到椅子上。 陆寻欢一个眼神,元闻御拿过早就让下人准备的冷水,泼向倒地的几人, 四人慢慢醒来,他们早就被陆寻欢绑住手脚,四周还站了几大家丁,几人被这阵仗吓得一愣,这才发现他们的事情被人发现了。 元闻御举着他的宝剑,先架在小妾身上,陆寻欢则站在他们面前,手里拿着匕首,一副要严刑逼供的架势。 “说,为何你打扮成女人混入罗府,又是怎么骗过所有人你是男人的事。”说着匕首一甩,刺向远处水果盘中的苹果,视线却看向他的胯下。“如果你真不想当然男人,我可以成全你。” 假小妾成功被陆寻欢吓到了,吓得其他人想阻止都来不及就吐出来了。“一到晚上我都会让罗田服用慢性毒药,他吃了药会有幻想,接着就一觉睡到天亮,所以我才能成功隐瞒我是男人之事。” “罗员外,看得到没,这你百般疼爱的小妾是男的。” 罗田还是不敢置信,和他同床而眠的小妾,竟然是个男人,而他还在这一个月对他亲亲我我,想到就胃一阵阵犯恶。“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觉得这个就应该问这位了。”陆寻欢说完,元闻御将剑架到管家身上。这名假的管家显然是整个活动的策划人,小妾只不过去行骗其中一人,想要知道所有事情真相,就要从这位口中吐出。“还不从实招来,小心我的刀子不长眼。” 显然假管家比小妾有骨气多了,转头,冷哼一声拒绝回答。 “有骨气。”陆寻欢冷酷一笑,眼底的骇人眼神看得假管家浑身一哆嗦,眼前美的如花般女子,为何会有如此残暴的眼神,他本来以为就是名弱女子,显然他低估了。 他哪知道,眼前的陆寻欢,可是混了二十八年的黑社会,未成年时就当了老大,黑道世家出生的她,从小见惯的血腥,审问人方法残忍手段许多,哪是他能招架得住。 陆寻欢手中匕首,快速刺向假管家的大腿,锋利的匕首没入他的大腿,如杀猪般的大叫起来,陆寻欢又快速抽出匕首,掏出手帕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威胁道。“有骨气你继续不说,我有得是千百种方法让你吐出来。比如在你伤口上洒蜜,找一堆黑蚂蚁在你身上咬,那种感觉,啧,会让你终身难忘。再或者割掉你的命根子,丢给狗吃,最好还是当着你面,新鲜出炉,想来那画面也是极美的,又或者……” 陆寻欢意味深长地看着假管家,冷酷一笑。假管家早就听得胃部翻滚,浑身鸡皮疙瘩凸起,光是听就很残暴,而这些话竟然从一名看似柔弱的美女口中得知,他到底招惹到什么人,不!是哪个多管闲事的变态,非要掺和在此。 “说不说。”陆寻欢大喝道。 假管家被吓得浑身一抖,终没骨气的吐出所有的计划。 “我们是一帮骗子团伙,早在两个月前就盯上罗田一家,目的就是骗取所有的财产。我们第一步就是顶替罗管家,深入了解罗家人的脾性,再冒充隔壁大官上门提亲。再骗罗田大官有多大的权势,让小妾吹耳边风,想出先招婿,等招婿后又传达大官不会善罢甘休,紧急由我将人藏起来。表面我是将罗婉儿藏起来,压根就没让她回去的打算。本来我们的计划天衣无缝,等外界传的沸沸扬扬,又由小妾给罗田喂杀人无形的慢性毒药,等罗田一死,我就会教唆所有人,是江平一手策划,害死罗田父女,我们好享渔翁得利,将财产席卷走。”只可惜这一切的计划,都被这对年轻男女发觉,在他们还没警惕已被发现,就被揭穿了。 最终事情真相大白,江平也早就通知了官府人,城主连成玉带着人来抓捕,见到陆寻欢两人,有些惊讶。陆寻欢啧故作害羞躲在元闻御身后,其实是在擦拭手中的血,今天的行为真毁形象,看来她骨子里还是适合当男人。 骗子们被带走后,罗田心有余悸,不断的感谢两人,在陆寻欢的明暗示下,奉上了一大笔金子,乐的陆寻欢笑弯了眼。 “陆小姐,不知我身上的毒,是否好解。”罗田问道。 虽然陆寻欢没学过医,但还是对灵门的解毒丸很有信心。“放心,你吃七天就会好的,而且还不会有任何不适。” 一听七天就好,心下终于放心,此事若不是这对年轻人,恐怕他死了,也不知道怎么死,想来就后怕。 突然,江平面色难堪地冲过来,跑到元闻御面前,紧张的问。“元兄,娘子突然醒来,不断吐着白唾沫,大夫看了说让我准备后事,说他根本无法解这毒。” ------题外话------ 你们还爱不爱小神农,爱不爱小欢儿,爱不爱小圆子,打滚求收藏啊!朕不依,求收藏啊!放入书架吧! 第三十八章 情窦初开 陆寻欢一听闻,怎么就把罗婉儿给忘记了,连忙跟着江平来到罗婉儿房中,瞧见罗婉儿面色苍白,嘴唇发黑,翻开她的眼皮,发现瞳孔有些涣散,立刻掏出灵门的金贵灵丸。 再金贵的药丸,能救人一命就有它的价值。 顺利地将药丸喂进去,开始焦急地等待,过了一个时辰,确定罗婉儿瞳孔恢复正常,这才安心,至少命保住了。一夜过去,罗婉儿依旧昏迷不醒,江平握着罗婉儿的手,一直等待她的苏醒。 隔天一早,当陆寻欢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一双漆黑的大眼,如点点繁星,煞是迷人,一时竟然让她看痴了。 元闻御伸出手指,戳戳发呆的陆寻欢,笑得天真烂漫。“小欢儿,你醒啦!” 缓过神的陆寻欢,起身,拍拍自己的脸颊,嘲笑自己竟然被自己小的少年迷了心魂,不过他的眼睛真的很漂亮。 彻底清醒的陆寻欢,瞟见元闻御坐在她床上,嘴角一勾,一脚伸,将他整个人踹到地上。元闻御捧着屁股,嘟着嘴不满的抗议。 “小欢儿,一大早就对我动粗,亏我这几天劳心劳力给你跑腿。”太不够意思了。 陆寻欢瘪瘪嘴,抓起被子,捂着自己,楚楚可怜。“我我我……我在睡觉,你看了我的睡容,衣衫不整的,传出去让我怎么活。嘤嘤嘤。”将脸整个捂在被子里,装作在哭泣。 元闻御以为自己真的惹哭陆寻欢,顿时慌了手脚,想要去安抚她,辩解。可竟无从辩解,话到嘴巴都不对。 “好啦好啦!是我不对,是我不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拍拍她的背安慰,一张脸涨红着,害羞的不得了。 陆寻欢抬眸,瞧见元闻御都快滴出血来的脸,忍俊不住,喷笑出声。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待瞧清楚她脸上没有一丝泪珠,这才反应过来他被耍了。一时又是急,又是害羞,又是窘迫,脸上的表情极其丰富,逗得陆寻欢更是笑得在床上打滚。 “不理你了。”元闻御一叉腰,孩子气的冷哼,走出去。 走出她的房间,元闻御想起他来此目的,转身回去回房,却看到她衣衫不整,正在换衣服,雪白的香肩正暴露在空气中。 “抱歉。”元闻御涨红着脸,退出去满脑子都出现刚才看到的画面,好白,好美。 外面的少年在害羞,房内的陆寻欢没啥反应,继续换衣服。等洗漱完毕,穿好衣服,瞧见他傻愣愣地站在门口,跟个门卫一样。 “一大早找我有什么事?” 元闻御看着眼前美丽容颜,心里一阵骚动,一股陌生又奇怪的感觉啃咬着内心,他是怎么了? “你在发什么呆?”伸脚重重地踩在他脚上。 “呵呵。”元闻御摸着后脑勺,尴尬地笑笑,不敢将心理的感觉说出来,肯定又会被欺负,连他也不懂这是什么感觉。 “你一大清早,扰我清梦干嘛!” 元闻御一拍脑门,这才想起自己一大早来找陆寻欢的目的,被她耍的都忘记了。“是罗婉儿至今都还未苏醒,江平很是担心,让我来问问你。” 陆寻欢皱起秀丽的眉头,小嘴轻抿。心里也很烦,她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怎么处理,灵丸有起死回生之效,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就能从阎罗王手中将人抢回来。罗田的毒容易解,可是罗婉儿身上中的毒她无能为力,她不懂医术,有的都是灵门的药丸。灵丸虽然神奇,但是并不是万能丹,这帮骗子团伙从头到尾就不想让罗婉儿活着回去,所以对她下的毒分量是为了置他于死地,就连他们都不知道是什么毒药,更何来的解药,想要从他们手中得到解药的想法落空了。 如果不是他们早早找到罗婉儿,恐怕人已经香消玉殒了。本以为灵丸能救活她,只要今天能醒来,就没问题。 面对一夜等待,憔悴许多的江平,陆寻欢不知道是安慰还是残忍告诉他事实,尤其当江平看到她的到来,如看到希望一般,到嘴边的话,不知道怎么说出来。 “陆姑娘,我娘子为什么还没苏醒?” “这……”陆寻欢还是难以启齿。 江平看她脸色,已猜出八分,脸色变得苍白,冲回床榻,握着罗婉儿的手,深情的呐喊。“婉儿,你醒醒,你不能就这么离开我。我们才刚成亲你就离开我,为了你我放下自尊入赘你家,你怎么可以如此残忍就抛弃我,成亲前我想了许多疼你的办法,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都在我脑中预演无数次。你给我个机会表现,不要走好吗?” 男儿的泪水缓缓滑落脸颊,为何命运总是如此坎坷,本以为救出来,可以继续过日子,现在却要将两人天人永隔。明明措手可得,却又天涯咫尺。 江平的深情,感动了他们,元闻御的眼神瞅着陆寻欢,好似她不救他们就是作孽,不是人。 在心底无数次挣扎后,陆寻欢决定就算想破脑袋也要救活她。“江公子,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婉儿的。” “真的?”江平眼底再次燃起希望之火。 “婉儿虽然没有脱离危险,但只要在七日之内找到对的毒药,就能救活婉儿。”她就不信,天下之大,没有救活解药。 像江平保证后,陆寻欢回房苦思有什么办法能解毒药,先是再回到牢房中,逼问假管家,得到他从哪个黑市买的毒药,结果找到买毒药的人,也没得到解药。只听说,卖药给他们的人神秘兮兮,无从找起。眼见一天又过去,还是没有办法。 陆寻欢记得不得了,元闻御也只能干着急,也努力想有什么办法。 “哎!要是有龙玲草,天下百毒,有什么毒不能解,只可惜此物几乎绝种了。”元闻御托着腮帮子,喃喃自语。 陆寻欢本在来回在房间走动,一听元闻御的话,停下脚步,双掌用力地拍向桌面,吓得他弹跳起来。 “你吓我干嘛!” “你刚刚说什么草?” “龙玲草啊。”元闻御不解,这可是解百毒的草药,可惜绝种了。 “太好了,有救了。” 陆寻欢哈哈大笑,开心的不得了,元闻御傻愣愣的不知道她在开心什么。龙玲草或许已经近乎绝种,可是灵谷有啊,她从小在那边长大,多稀有的草药都有,就连龙玲草也是漫山遍野的张。 ------题外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是黑猫警长! 第三十九章 消失的别易从 当天,陆寻欢与罗家人说明他们我到救命办法,望他们一定要好好照顾罗婉儿,等他们带来救命草,便包袱款款,立刻出发回灵谷。 在回去的路上,才反应过来,她竟然玩的忘记时间,距离她出谷已有八天了,也就意味昨天别易从已经出关了。而她竟然完全忘记这件事情,完蛋了,被小别知道她总是趁他闭关。偷溜出来玩,肯定会大发雷霆,搞不好按门规处置。 想起上次别易从生气时的情况,陆寻欢一阵寒蝉,希望他闭关闭的忘记时间,或者心情好不追究她的过错。 陆寻欢一路上,和元闻御开着玩笑,完全没预料到不久的将来,会发生许多翻天覆地的大事,她只当这次出来是一趟游玩,玩的差不多就可以回去。这一生,只想过中有一些小刺激的生活,不想与前世般混迹于黑白之间,不再过着危机四伏的日子,如此简单而已。 经过几个时辰,两人顺利的来到灵谷,经过九曲十八弯的入谷之路。 元闻御一进入灵谷,嘴巴张着,不断的发出惊呼声,一下子看到稀有动物,一下看到绝种草药,不停呢喃龙德皇朝还有如此人间仙境。 “走啦!”受不了元闻御跟刘姥姥进大观园的表现,陆寻欢伸手扯元闻御。 而他手里正捏着一株千年灵芝,眼睛依依不舍地望着不远处的百年何首乌。 “小欢儿,这里实在太棒了,我们回去之前能带回去很多名贵草药吗?卖了肯定赚很多钱。”他身上银子早没了,没钱花最终又要那么做,那样太冒险了,他要想办法赚钱。 “好好好,有多少拿多少,我们先去找龙玲草。”她记得好像在房子后面的半山腰,那边一大片,特别多,因为非常美,她总是会去那边游玩,所以记住了它的名字。 脚下飞驰,不过多久就找到龙玲草,在元闻御确认下,的确是能解百毒的草药,这下罗婉儿有救了。 在时间充裕的情况下,陆寻欢打算先去找别易从,和他交代几句,就回去救罗婉儿。 他就快速地往住所跑去,在接近竹屋是,察觉四周很奇怪,平时老爱跑到屋里偷吃东西的小猴子,竟然没弄出声响,她饲养的兔子也挣脱笼子,消失啊不见,百米之内竟然无一只小动物。 这是她生活在这里这么多年,从未遇到的事情,实在太奇怪了。 陆寻欢先是跑到别易从房间,发现没人,再跑去闭关之处,发现房内家具凌乱倒在地上。等她几乎跑遍整个竹屋,都没发现别易从的身影。 怎么回事,他去哪里了?就算回灵门也不会不留只字片语。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出事情了。 “小别。”抱着侥幸的心里,陆寻欢深吸气,发动全身内力,使劲地对着山谷大喊,希望别易从听到她的声音知道她回来了,会来找她,可等了一会还是没出现。山谷并不大,以别易从的轻功,不管在哪个角落,不到一盏茶时间就能到她面前。 现在珠珠等了一刻钟的事情,依旧没等到人的出现,无数种可能在心底发酵。 第四十章 你是要娶我 微风徐徐,柳树枝叶垂落在湖中随着微风摆动,惹得湖水一阵阵,漫山的花香传来,如此美丽的风景,幽静仙境,都无法安抚她焦急的心理。 陆寻欢傻愣愣地站在树顶,渴望用她敏锐的视觉观察出异样,最终抵抗不了内心的不安,开始到处找寻别易从的踪迹,不断想要冷静,可不详的感觉不断充斥着她的内心。 “小欢儿,快来这里。”元闻御发现什么,对着陆寻欢喊。 陆寻欢听到呼喊,脚步有点不敢迈出去,害怕看到别易从的尸体。生活了十年,她早就把他当做自己的家人,他是这个世界最疼她,最亲近的亲人、长辈。 当来到元闻御身边,他蹲在地上,手里捏着非常袖珍的飞镖,只有大拇指一般大小,镖柄是血红色,上面涂着金色的奇怪符号,有些像现代的希腊字母π(圆周率),镖头上竟然沾着血迹。 她的脸色大变,急速起身更为仔地观察四周了,在不远处看到一大滩血迹,血迹刚凝固不久,再看四周的草明显有打斗的痕迹。 “小别,小别。”不好的预感被证实,陆寻欢心底泛起一阵酸楚。 陆寻欢满脸忧伤,元闻御伸出的手,又缩回来,不知道怎么安慰处在悲伤中的她,久久寻思之后只能吐出一句。“小欢儿,你不要担心,可能不像你想的那样。” 对,死要见尸,活要见人,没看到尸体说明他还活着,可能只是受伤了而已。想到这种可能,陆寻欢瞬间恢复活力,和元闻御分头行动,找寻蛛丝马迹,渴望知道她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远处,一抹白色的碎布块,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认出那是别易从衣服一角,跑过去从草地上捡起碎布块。洁白的锦衣碎布上,触目惊心的两字“勿寻”。 看到血的那一刻,如晴天霹雳,轰得她脑中一团雾霾,捏着碎布的手不住地颤抖,就算字因写的匆忙,歪歪扭扭,可她还是认出是别易从的字。 果然出事了! 上面的勿寻,是写给她的,上面有两种意思,一是不要寻找他,第二种是要她不要做任何事,他到底得罪了谁?为何会被追杀,难道以他们灵门的势力,都无法找到仇人?为何阻止她?而且灵谷并没那么容易进出,那些伤害别易从的人是如何进入到灵谷,又是如何伤得她连留言都来不及写? 他会不会已经……她不敢想象那种可能。 陆寻欢久久无法回神,身体换换滑落,坐在地上,双脚并拢,脑袋支在膝盖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想着过去被别易从捧在手掌心,为了她的病到处奔波的疲劳,诱拐她坐上灵门门主之位的狡诈,脑中回想着过去的点滴,心在滴血。 元闻御静静地陪着陆寻欢,没有打扰她,看着她悲伤的样子,不会哄人只好陪伴着。 陆寻欢声音带着一丝哑哑的。“小圆子,你说小别会不会出事?” 见她终于肯搭理他,他连忙安慰。“只是一些血迹和碎布,不代表什么,再说他武功高强,有多少人能伤他致死,他可能只是暂时躲起来疗伤,等他伤好会来找你的。” 陆寻欢扭头,抬眸望着元闻御,疑惑道。“你怎么知道他武功高强。”她好像没有告诉过他。 “不是你师父吗?你武功这么强,难道你师父还比你弱?”元闻御解释道有理有据,其实心里隐瞒了什么。 陆寻欢半信半疑,貌似她好像也没告诉她,别易从是她师父吧!不过此刻她根本没心情追问,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找到别易从的下落。 落日余晖,美丽的灵谷沐浴在余辉的彩霞中,湛蓝的蓝天变成如火焰般的嫣红,如此美景,更是勾起她往日回忆。她会与别易从垂钓至晚霞出现,他们最爱一边垂钓一边聊着天南地北,他会说和奇人异事,她会说着现代的事情,不过通常与说故事方法诉说,通常都以争论结束。 “如果不是我贪玩,或者不是忘记回来的时间,小别就不会发生意外。”自责不断地吞噬着她,如果她能听话点,只是能和他一起抗敌。 看着她忧愁的面容,元闻御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她身子也自然而然地窝进他的肩窝,藏起自己的脆弱。静静的,过了不知多久,只知夜幕降临,天气渐渐寒冷。 “小圆子,按照风俗,你抱了我,你是要娶我呦。”闷闷的声音从元闻御肩窝处传来。 元闻御身体一僵,脸迅速涨红,只知道看着她伤心难过,他就很想安慰她,身体就自然而然的拥她入怀,完全忘记礼义廉耻,他此刻做的事情很流氓,不合礼数。 陆寻欢从他怀中起来,看到他又涨红了脸,果然还是那么害羞,让她忧愁的心添一丝暖意,元闻御还是很温柔的。 第四十一章 情定 元闻御低头望着脸色泛着淡淡红晕的她,如百花飞扬,美不胜收,一时竟然看痴了,不安分的左手覆在她的脸颊,认真无比的回答。“好,我娶你。 望着他认真又坚定的表情,陆寻欢淡粉色的脸颊爬上红晕,增添了一丝娇羞,陆寻欢一掌将自己推离他的怀中,盘腿望着不远处的小花朵,有些尴尬。而元闻御因为她下手过重,四肢朝天,倒在草地上,狼狈地爬起来。 “我只是和你开玩笑,你可别当真。再说你比我小,我可没姐弟恋的想法。”语毕,想到刚才的画面,感觉心如悸动着,被他的话缭乱了,陌生的情愫在心底发酵。 气氛有些尴尬,陆寻欢站起身,丢下一句离开的话就跑了。 元闻御盘腿坐在地上,眼底含笑,有些无奈,苦笑不已。“我都三十了,怎么总当我是少年,怎么就不信我的话。”说来他都比她大十二岁,不被嫌弃老男人就偷笑了,可总被人当小孩,都懒得解释了。 摸着自己的娃娃脸,元闻御苦恼不已。 陆寻欢把元闻御安排在别易从的房间,她则一夜无眠的仰躺在床上,天蒙蒙亮,就努力找寻线索。 发现她饲养的兔子原来已被毒死,而她也在别易从饮用的水中发现剧毒。带着忐忑不安的心,她寻遍整个灵谷,都未找到其他线索,没有发现尸体,也让她忐忑的心有一丝安慰,至少可能还活着。 找了一天线索,再休息一晚,隔天陪着元闻御到处摘稀有草药,直到一大包袱才满意。陆寻欢捂着嘴偷笑,想不到她把他偷穷后,他也变得和她一样爱钱,再继续下去肯定被她带坏。好好的三好男人,变得视财如命,想着就好笑。 在采摘好草药,他们立刻回城,将龙玲草给罗婉儿送去。陆寻欢在进城后与元闻御分别,说好等会在罗家碰头,她先负责将龙玲草送去,而他则负责将草药兑换成银票。 元闻御脚下轻功飞驰,并没有去城中药材铺,而是来到城主府,躲过巡逻官兵,找到正和连成玉聊天喝茶下棋的连成金。 将包袱里的草药整包袱丢在他们棋盘上,被打扰下棋的连成金不爽地想发火,看到元闻御的脸,火气立即被吓跑了,反而笑脸盈盈地站起来。“公子今日怎么有空来找我?” 元闻御双手摊在他面前,连成金一愣,不知他的手势什么意思。 “不知公子何意。” 元闻御指着桌上的包袱,笑得天真烂漫,可却让连成金心底一阵发寒,伸手打开包袱,见到一堆新鲜的草药,一瞧就很名贵,很稀有。他怎么拿这么多药材给他?他又不是卖药材,也不是大夫,要这么药材干嘛? “在下心领了,这些药材太名贵了,在下收不起。”语毕,怎么感觉背后凉飕飕的,明明元闻御还在笑着,他就感觉冷气下降。 元闻御手继续伸向前,摆明就是来敲诈的。连成金看着草药,再看看元闻御,才反应过来这是要银子的表现。 “谢谢成金。”元闻御笑着说,眼睛却眯一条缝,再笨连成金也猜出他是来干嘛的。 “不知公子要卖给我多少银子。”好不想要,他再需要大补,也不需要这么多啊!明显的敲诈啊,又不敢不给。早知道就提前一天回家,现在就不会损失这么多了。 “你看着给吧!”元闻御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好似有钱就好。 连成金看着包袱里的草药,就以市值价格购买,也不少,就这样强迫……半卖半送的买下来了。 连成金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这一叠有二十万两银子,是今天顾客和他订了两万匹布的五成定金,看着桌上的药材,一张一张地数着,数到第八张的时候,心下衡量非常足够多了。一双手就伸了过来,全部抢了去。 “谢啦!想不到成金这么客气。”敲诈专业户的元闻御,数着手里的二十张万两银票,心满意足道。 “皇……” 笑得无辜的元闻御,一个看向连成金,连成金立刻噤声,不敢有任何不满。面部僵硬,心里大喊不妙,可是又不敢表现出不想给,结果笑的非常的丑。 将钱揣进怀中,拿起桌上的甜点不客气地吃起来。“对了,你不要让那群人知道我在这。”吞掉一块糕点,说话音调下沉,威胁十足。“要是让那群人知道我在何处,你就……呵呵呵,自己看着办。” 伸手一左一右捏着糕点,赶着和陆寻欢回合,脚下运功,人已消失不见。 连成金望着桌上的草药,风中凌乱,久久无法回神,知道一直被当空气的连成玉喊不动他,大喝一声才唤回连成金的神智。 连成金一反映,欲哭无泪,他的银子,这可是他这一年来接的最大一笔单子的定金,平时有个五万订单就乐疯了,这次直接被元闻御敲诈走了一半,苍天啊!他怎么会遇到他,如此尊贵的身份,怎么也想不到会敲诈他这个穷人。 “大哥,你为何对元闻御又敬又怕,这不像你啊!”连成玉看他们俩的互动,越看越奇怪,他的奸商大哥怎么肯乖乖奉上那么多银票,太可疑了。 “你没听到他刚刚威胁我吗?我还不是不要告诉你比较好,告诉你对你没好处。”他的银子。 元闻御笑眯眯地数着钱,回到罗府,不到半个时辰就回来,陆寻欢还有些压抑。龙玲草也已给罗婉儿吃下,她的脸色也渐渐好转,这才放心下来。 看到元闻御笑嘻嘻地走向她,尤其眼神放光地数着什么,走过去一手抢过来,看着手里一张银票就一万银两,陆寻欢也眼神发光,笑眯眯地数起钱来。 “小圆子,你将草药卖的也太快了,而且那些草药不值这么多吧!”二十万两,不是两千两。 “我也没想到。”元闻御也装作不解,好似他也出乎意料,哪会告诉她,这是他敲诈来的。 ------题外话------ 有木有发现最近两人感情特别甜蜜啊!甜蜜的还会继续,哈哈哈哈!看我最近给小圆子假戏的份上,夸夸我呗!打滚求留言! 第四十二章 甜蜜升级,美人嬉水 罗婉儿服下药的第二天,人就已苏醒,在大夫确认毒性已解陆寻欢这才放心。然后在半推半就情况下又收了一笔金子,他们就成了土豪,她是个小富婆了。 第二天,陆寻欢在罗家人反复挽留下,依旧与他们告别离开武珍城,现在灵谷已经不安全了,一个人也不想呆在灵谷,决定回灵门。第一是不想留在伤心地,第二是想利用灵门上下的人脉势力,查出此事的始末。 结果人出了罗家,身旁就跟着一个跟屁虫,非要跟着她离开。 “大少爷,你自个回家吧,我要回家了。”她现在是要回灵门,虽然灵门没有说不准带人回去,但是大家都很默契地继续保持灵门的神秘。 灵门可是虚无缥缈,又真实存在于江湖,掌管江湖。虽然历任武林盟主都不是灵门人,不是当不上,而是不屑。 再说她一个姑娘带男人会去,成何体统。 元闻御甩甩衣袖,淡定道。“我是要娶你的人,当然要和你一道走,婚前培养感情。” 陆寻欢翻翻白眼,无*青天。“大哥,我只是开玩笑,你不必这么认真吧!”真是败给他了,就调戏一下就当真了,让她这个曾经在花海中飞舞的大帅哥,情何以堪。要是前世她调戏一个,每个都要嫁给她,那她都娶了千千万万的老婆了。 元闻御嘴巴一垮,伤心写满脸上,可怜又委屈。“你不要我?我是认真的。”认真地赖上你。 陆寻欢伸手,拍拍他的脑袋,笑容可掬地安慰道。“小弟弟乖,姐姐会带你泡妞,带你找个比你小的如花似玉大美人。” “泡妞?”现代名词惹来元闻御的疑惑,他怎么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就是……是指男的向女的示好以求获取女方芳心的办法与经过,好让你找到亲亲娘子啊!”陆寻欢努力搜索脑中词汇来解释。 元闻御一脸不爽地鼓着腮帮子,扭头看向远方,受伤的心需要调节,嘴上却逞强为自己掰回几分面子。“不要我就不要我,天下千千万万女人想爬上我的床,不稀罕你。” 陆寻欢笑着点头附和。 结果!陆寻欢以为终于甩掉元闻御这厮,结果根本就是被赖上了,怎么甩都甩不掉。现在不是为了娶她跟着她,而是大家是朋友,互相有个伴。她想要甩掉他,结果发现她的轻功在他眼里渣都不剩,比她师父还要厉害,速度快的想甩掉他都做不到!他是怎么做到的! 轻功比不过,打又打不过,就这样子被元闻御缠上了,而这么一缠让往后几年,陆寻欢都头大不已,后悔当初为何不换个人偷,害自己连人也偷来,甩都甩不掉。经过两天的疯狂逃命,陆寻欢认栽了,看在元闻御还算体贴,经常会给她买吃的,打野味,她只好当多了一个缠人家伙。两人骑着马,看着风景,慢慢悠悠地聊着天。 渐渐步入夏季,四月的天已经开始转热,骑了会马,感觉浑身黏糊糊,人又在郊外,离下一个城镇还需两三时辰。当陆寻欢看到远处清澈的小溪,开心地飞奔过去,丢下一人两马。 快速卸下身上的束缚,只着肚兜和自制四角小短裤就跳到水中,溪水只到胸口;滑动着四肢,如鱼儿般在水中游动,缓缓流动的溪水被她扰得水花四溅,她玩的很开心,完全忘记和她一起出来的人。 骑着白马奔过来的元闻御,没想到看到的画面竟然是美人嬉水,而她竟然就在荒郊野外脱了衣服玩水。 成何体统! 看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肌肤,水从脖子处流下胸口,再人没入水中,一张脸迅速爆红,红得都能挤出血来似得。听到脚蹄踏步声,陆寻欢笑着转头看,结果看到元闻御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 陆寻欢嫣然一笑,美如画,他感觉鼻子一热,有什么东西从鼻子上流下来,伸手一抹竟然是血。 元闻御捂着鼻子,一只手捂着双眼,恼羞成怒。“姑娘家怎么可以在荒郊野外洗澡,伤风败俗之举,要是被色狼看到怎么办。” 陆寻欢背过身,捂嘴偷笑这老古板,在现代穿比基尼玩水游泳的比比皆是。“我都没怪你偷看我玩水,你倒是指责我伤风败俗。” “我……我不是故意的,再说你也看过我的,我们算扯平……”元闻御越说越虚心,男人被看和女人被看,可完完全全不同。 不等陆寻欢开口,他已驾着白马奔驰,一溜烟人就消失无踪。陆寻欢歪着脑袋,努力想着,什么叫她看过他洗澡,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跑了一段距离,元闻御脑中一直反复播放刚才看到的画面,皮肤粉腻如雪,冰肌玉骨,溪水反射着阳光,折射在她脸上的闪耀,鼻子再次一热。天!他怎么那么色,要是被小欢儿知道他一直回想刚才的画面,肯定不会理他了。非礼勿视,非礼勿想,忘掉忘掉。元闻御不断地拍打自己的脸,可眼前再次出现刚才画面,和她胸口的红痣。 没救了没救了。 元闻御跑了一段距离,突然想到要是被浪荡男子看到那副画面如何是好。也顾不得礼数,打算离的近一点,好阻止色狼的靠近。心底升起占有欲,不想别人也看到她的身体。 等他骑马跑回去,一抹黄色身影飘了过来,帅气地跨坐在另一批,一直跟着他的马上。这两匹马本就是一对,一直黏在一起,所以陆寻欢都不担心人走了,马会消失。 元闻御看着已穿好衣服的陆寻欢,突然不敢直视她,就怕她会看出他内心的下流想法。 他们继续骑着马赶路,突然听到不远处的打斗声,远远望去是十几个男人围着一名淡蓝色服装的女子,女子身上有好几道伤口,头发凌乱,气息不足,却又巧妙地化解危险。 追杀她的男子也瞧出她快支撑不住,集体对望一眼,加强攻势,举剑刺向她。 ------题外话------ 猜猜出场的是谁?我只能透露此人为重要角色,未来会经常出现在大家眼前呦! 第四十三章 神农文钰是也(真相揭晓必看) 女子眼底升起绝望,看到死亡正逐步像她靠近,她不甘就这么死去,任想垂死挣扎。 远处观战的陆寻欢,看到情况,皱起秀丽的眉头,手握腰间的软剑。“岂有此理,一群大男人既然欺负一个女子。” 语毕,脚踩白马,飞身过去搭救女子。元闻御立即手握宝剑,跟了过去。十几名杀手没想到会跑出两个多管闲事的男女。一个个武功还不弱,上来女的一出手就挥舞着软剑,招招下狠手,让他们措手不及。虽然男的下手并不如女的狠绝,可还是能看出男子武功远远高于女子,不出鞘的宝剑,让他们无数次没躲过,却带来一阵阵疼痛,可想如果剑出鞘,他们会被杀的一个不留。 陆寻欢没想到眼前这批杀手,一个个武功还不弱,更是战意十足,挥舞着手中的剑,一个个灭掉。就在她打的认真,突然串出一个黑衣男子,加入战局帮助她,而此人武功更是高不可测,手起刀落已解决好几人,她竟然都不知道暗处影藏了一个武功高强的人。 看着背影竟然有点熟悉,她没有细想,先解决掉这群人,再去思考是谁过来帮他们。 在最后一个杀手也倒下之后,帮他们的黑衣男子,脚下运功就跑了,元闻御留下一句话就追着那名黑衣人而去。“小欢儿,我去追黑衣人,自己保重。” 陆寻欢本也想追去,好奇神秘黑衣人为何帮完忙就跑了,可远处的蓝衣女子已经体力不支,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她走过去,抓起她的手腕把脉,发现她身重剧痛,伤势严重,气息弱,脉搏几乎快摸不到。 身上没有灵丹,只好摸出解毒丸,再从包袱重掏出治内伤的药丸,运功将两粒药丸喂进她嘴中,再次把脉感觉脉搏跳动渐渐变得强烈,这才放心。仔细研究眼前的女子,凌乱发披散着发,面色苍白脏乱,身上有许多伤。 确认女子没有生命危险,抱起女子上马,去找元闻御。 而另一边的元闻御,飞速追着黑衣人,一段距离之后元闻御不满地大喝。 “给我站住。” 飞奔的黑衣人立刻止步,磨磨唧唧地慢慢地转过身,刚毅的五官,却嬉皮笑脸地冲着元闻御笑,一副讨好的模样。看到元闻御面色沉着,立刻单膝跪地行礼。“微臣参见皇上。” 这名黑衣人正是御神军中的副都统戏子,十年过去了,三十好几的戏子脸上增添了一点岁月的痕迹,让他看起来更成熟,但只限于他严肃的时候,可惜他总是嬉皮笑脸的。 而他行礼的对象,正是龙德皇朝的龙青帝神农文钰。这位看似是有十六岁的少年元闻御,正是神农文钰在宫外的化名。如果仔细读他名字,元闻御,原文钰。由于长着一张娃娃脸,明明已经三十高龄了,却长着一张女人都嫉妒的童颜。而他在外的时候,更是没人会怀疑他就是当今皇上。 自从十年前,神农文钰最爱做的事,就是离家出走,不理朝政,害得龙德皇朝无人管理,心情好的时候或者倒霉被太后派出的人逮回去,否则都不会回宫。导致朝堂上的大臣和后宫中的宫女太监都快忘记皇上的容颜。 而三大暗卫,也夹在中间,默默的全世界找神农文钰,可是神农文钰不喜欢人跟着,就算三大暗卫不会泄露他的行踪,只是想保护皇上的安全,可神农文钰还是会想尽办法甩掉他们。而其他暗卫们经常被太后逼着去宫外找皇上,默默努力了十年,太后都没放弃。尤其是两年前,更是全国撒网地找寻。 终于过了半年,戏子通过神农文钰当掉的随身玉佩,而找到了皇上。找到皇上的时候,戏子差点就痛哭流涕出来。他知道要是他出现肯定会吓跑皇上,只好偷偷跟着。暗卫们也在这十年将跟踪技术练得炉火纯青,要不是他们打斗怕皇上有危险,他还是选择默默跟着,只要看着皇上安全就放心了。 元闻御可爱的脸皱起,不高兴地瞪着戏子。“你就不能跟着我吗?”烦死了。 “皇上,就让微臣跟着,绝对绝对不会打扰皇上和小欢欢恩爱的,微臣可什么都没看到的。”戏子嘴角勾着,邪邪地笑着,好似在控诉皇上不厚道,故意瞒着陆寻欢他的身份,不去不相认。 “你乱讲,我们哪有恩爱,你是不是刚刚看到了什么。”元闻御被戏子说得恼羞成怒,想到刚才他可能也看到陆寻欢洗澡,内心顿时醋意打翻,为出鞘的宝剑拔出来,冲过去就是胡乱的砍。 “微臣什么都不知道。”戏子其实远远低看着,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发生什么事,反而几句话,就让皇上在狡辩,肯定有鬼。戏子嘻嘻哈哈地闪躲着,最后消失无踪。元闻御气得在原地蹦跶,一张脸红彤彤,心里小鹿乱撞,可从未动情的他,还以为自己心出毛病了,对于戏子的调侃也觉得这是开玩笑,是对陆寻欢的不敬,才会气得方寸大乱。 戏子溜得快,现今的三大暗卫,在十年前害陆寻欢受伤后,分别在找寻皇上时候,顺便历练自己,轻功武功都是飞跃般提升,恐怕世界上任何一人武功强大的强者,都低档不住三人的围攻。 ------题外话------ 看到这一章,以为神农文钰和元闻御是两个人的亲有木有觉得,哇塞!一个人啊!前几天元闻御和陆寻欢暧昧,好多人和我抗议!可是朕忍着没说,他们就是一个人。 相信聪明如爱妾们,看出咱们皇上是双重性格,以后冷酷面瘫就用神农文钰名字,害羞老实小腹黑就用元闻御,来区分性格。 接下来,就看我们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的陆寻欢,怎么被神农文钰(元闻御)这精分腹黑男吃掉吧!哇卡卡卡! 第四十四章 寻欢作乐 元闻御知晓戏子还躲在暗处,知道他乖乖的不会随便出来,这才放心回去找陆寻欢。而陆寻欢正骑着马,怀中搂着蓝衣女子过来找他。元闻御敢忙上马,与陆寻欢进城。 “人呢?”陆寻欢望四周,并没有看到到刚才的黑衣人。 “跑掉了,我根本追不上。”追不上是真,跑掉是假,元闻御选择隐瞒。 陆寻欢也不在意,只当路见不平的侠客,真要是坏人,杀他们也并非难事。 经过几个时辰终于来到城镇,然后找了一间客栈入住,陆寻欢留下来给蓝衣女子换衣服与换处理伤口,元闻御则立刻去找大夫。 等大夫诊断后,告知蓝衣女子已经无大碍了,只要静养几天,再配上陆寻欢从灵谷带的一些药材,事半功倍,虽然重伤,但已无大碍了。身上的毒,也被陆寻欢的药解了,只要再服几帖药就会好。 清理干净女子脸上的污垢,换上干净的衣服,虽然脸色苍白,却还是能看出她的美。不同于陆寻欢的空灵般的美,女子有一张古典美的瓜子脸,柔和的柳眉间隐然有一股书香之气,娇小柔弱的身子会让人有种保护欲。苍白的脸都无法掩饰她的柔美,可以想象醒来的时候必定是个温柔的女子。 她现在受到严重的伤,开始发着烧,脸蛋通红,不断的呢喃着。元闻御去休息,而陆寻欢选择了一间两张床的房间,可以方便照顾她。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那一刻就很想保护她,莫名的好感。可能是这名女子自身的魅力吧! 经过一天一夜的昏迷,女子终于渐渐苏醒,迷茫地望着上方,想要爬起来,却又重重地摔回床上,痛苦地皱起脸,脑中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终消失无踪,一片空白。 陆寻欢先是逼着某人满世界找橘子,现在正在督促某人给她拨橘子,吃在嘴里笑眼咪咪。听到床上传来动静,走过去扶住将再次摔下去的女子。 “我帮你。”陆寻欢帮她调整好姿势,半躺在床上,元闻御递过水,让她润润喉。 “谢谢。”女子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气质温文尔雅,果然和她外貌符合。 陆寻欢帮她调整好被子说道。“大夫说你再调养几日就能下床。” 女子的眼神看着眼前陌生的陆寻欢,努力搜寻脑中,自己是否认识这个人。“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我们也是初次见面,我叫陆寻欢,前日看你被人攻击,和我朋友一起将你救下。” 女子听到陆寻欢说她被人攻击,面上表情惊愕,努力搜寻脑中的记忆,一脸茫然。“为什么我会被追杀,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女子脸上的脆弱,让陆寻欢吃惊地望向元闻御,元闻御心领神会,立刻出门去找大夫。 “你没事吧?”陆寻欢上去牵起她的手,安慰她。 轻捶着自己的脑袋,语带哭腔。“我脑中一片空白,我是谁,为什么我会被人追杀。”女子楚楚可怜地望着陆寻欢,一脸无措,如被家人丢弃的孩子,找不到家人般,迷茫慌乱。就连伤心哭泣的样子,也惹人怜爱。 陆寻欢心里软了,能看出她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一名女子,被十几人围攻,致她于死地,如果没有他们相助,此刻已是一缕亡魂。 是谁想要致这么柔美的女子于死地,是多大的仇恨,又是下毒又是击杀。从女子的气质与武功,想来此人的家世定然不弱。 等大夫再次来确诊,得到的答案是女子之前所中之毒会至人失忆,或者永远消除记忆,至于记忆,只能靠运气了。如果运气好或许能恢复记忆,运气不好就会是一辈子。女子听到答案,痛苦不堪,有些难以接受。 陆寻欢安慰了几句,就被元闻御拉到一旁。 “小欢儿,我们就收留她吧!”元闻御表情一脸认真地说道。 陆寻欢眯起眼,拿着异样的眼光,围着元闻御全身上下地看,嘴角坏笑地调侃。“想不到我们家小圆子对人家女子一见钟情嘛!” 元闻御被误会了,一脸慌张地解释。“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看她可怜,一个弱女子身无分文,还被人追杀,现在还失去记忆,必然是没地方可去,所以我想着能不能让她跟着我们,好友个照顾。” “咦。”陆寻欢依旧一脸不信任,认定他见色忘友。 元闻御就只差哭出来表明他的立场,真的是单纯的想帮助人。 陆寻欢一副哥俩好,拍着他的肩膀。“其实我也正有此意,我很喜欢这位大美女。我会帮你让她做你媳妇的,好兄弟,不客气啊!”调侃了元闻御,陆寻欢心情很好地溜去照顾失忆女子。 元闻御憋着嘴,有些沮丧又点不高兴被误会。他真的没有非分之想,只是单纯想帮助人,为什么就不信?非当他看上姑娘,论美貌也是先看上她。 陆寻欢走至女子身边,笑着告诉她好消息。“我和小圆子商量好了,未来你就跟着我们,等你伤好了,或者恢复记忆,你再选择你未来要去哪,可好?” “真的?救命恩人愿意收留我?”女子兴奋地看着陆寻欢,非常感激她,刚才还未不记得所有事情而害怕,现在知道有人肯收留她,如摇摆在还是的船找到岸停靠。“你们都是好人,不怕被我连累吗?听你们说之前我是被十几个武功高强的人追杀,我怕……”女子又开心,可又担忧自己会害了救命恩人。 “放心,等你伤好了,就以我们三人的武功,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陆寻欢嚣张地笑着,她还是对她的武功很有信心。 “既然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不如我给你取个名字,我叫陆寻欢,那么你……就叫左乐吧!那么我和你名字合起来就是寻欢作乐,哈哈哈哈。”她实在是太聪明了。 得到新名字的左乐捂着嘴,温柔地笑着,只有元闻御在旁边抽动着嘴角,心里鄙视着陆寻欢的思想。 “我也不能白吃你们喝你们的,如果不嫌弃我来照顾你们的生活起居,做你们的丫鬟。”左乐心里又感激又愧疚,想做点什么。 可她的话,立刻惹来陆寻欢的不悦。“你可以照顾我们,可是是做我们朋友,我的好姐妹,我可不想让你做我丫鬟,下次可不许再说这样的话。” 陆寻欢的坚持,左乐只好妥协,心里想着必定要用尽心力照顾他们。 第四十五章 亏空的灵门 在照顾了左乐几天,确定能下床走路之后,陆寻欢雇了一辆双马车,陆寻欢和左乐在车厢里,元闻御驾驶马车。 因为多了一个左乐,为了顾及她的伤势,他们赶路的速度慢了许多,终于在晚了八天后,来到灵门所在的城镇郊外。灵门的地理是夹在竹青城与阳都城中间,更靠近竹青城,需一个时辰就能到达竹青城。 她在竹青城有一栋府邸,是别易从送给她的及第之礼,平时有四个下人和在此打理,回灵门住的那段时间,她才会住在此。 大气磅礴的陆府很大,在竹青城中数一数二,府里面也极其气派,平时灵门副门主老是喜欢装扮府邸,说什么身为灵门门主府邸必须符合灵门一贯的气派,而痴爱琉璃的副门主就将陆府装点奢华气派,却没几个人住着。 “想不到寻欢家如此气派。”左乐跟在陆寻欢身边,打量着四周。 元闻御也点头符合,全是古董,精致家具,琉璃制品繁多。这个时代的琉璃制品并不是多,所有的琉璃制品都需花心思搜集,就连家具都非常昂贵。而陆寻欢最满意的地方,是这里有一套现代化的淋浴房,她怀念死现代的设备,还画给别易从看,在及第时别易从带她来参观时,差点感动的哭了。 尤其是抽水马桶,竟然都成功的被制造出来,陆寻欢开心了许久。 “你们先在这里住下,我有事出去,可能很晚回来,也可能会明天才回来。” 陆寻欢招来零星的丫鬟家丁,嘱咐他们好生照顾。默默在心里想着,明天去买几个家丁和丫鬟。两个丫鬟两个家丁,平时就打扫房子,和关照偶尔来住的灵门中人,未来她可能会长期住下,必然要请一些下人。 出了竹青城,经过一个时辰的路程,绕过了几个山沟沟,与只有灵门中人才破解的奇门遁甲阵,顺利回到了灵门。 负责看守阵口的灵门门徒白衣黑绣的男子,一瞧见陆寻欢,开心的迎接上去。“门主你怎么回来了。” “副门主在哪,快让他来见我。”陆寻欢面色凝重地下命令,门徒见门主面色有异,收起笑容,去找副门主。 陆寻欢刚坐在门主之位,一名白衣长相清秀的女子,端着糕点和茶水上去。她叫灵凤,十年前的小女孩凤儿,一直负责门主的饮食起居,听闻陆寻欢回来立刻带上她爱吃的糕点。 灵门中人,都穿白色门服,只有袖口绣的门徽颜色会以等级不同而有区别。分别是银,紫,青,红,黑。银色代表长老,紫色代表门主,副门主是青色,堂主为红色,其他门徒为黑色。不过除了堂主和门徒,都不喜穿门服,所以基本上每个人都穿便服,在袖子上绣上象征身份的徽章。 “门主此次回来有些早。” 陆寻欢深深叹气,并未动平日爱吃的糕点。 才不到片刻,就听到一个女妇人的嘹亮骂街声,紧接着两个在交手的男女出现在陆寻欢面前。两人并未发现陆寻欢到来,已经打得不火热。 “老男人,这么大把年纪还出去拈花惹草,看我今天不废了你。”虽已三十多岁,妇人风韵犹存,可想年轻时候也是一代美女。 而被她追打的男子,更是有一股成熟男人的俊朗,浑身依旧散发着迷人的光彩。而这打斗的两人,正是灵门副门主暮云与妻子白琪。两人的打斗可以经常在灵门中见到。 暮云年轻时候,就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美男子,不过因为生性害羞,直到三十岁才被辣椒娘子白琪收服。虽然暮云不去招惹女子,可是他的脸与气质就是能无限吸引狂蜂浪蝶,再加上暮云生性害羞不懂拒绝,总是将自己弄得狼狈。白琪每每看到他被人缠上,虽然知道他并没招惹,可还是怒火中烧,必须教训一下暮云才解气。 两人打的难舍难分,灵凤看不下去了,立刻飞身上去阻止,可惜武功一般般,一下子就被震飞出去,不过也成功的制止住两人的打斗。 白琪看到陆寻欢,立刻收手,暮云一副得救了,开心无比的表情,看到陆寻欢如看到救世主,可又被陆寻欢脸上凝重的神情吓到了。 指责的目光看向灵凤。“你是不是说了什么。” 灵凤连连摇头否认,学过心理学的陆寻欢,目光凌厉地射向暮云,看他表情就知道必定有什么事情隐瞒着她。 陆寻欢一拍桌子,不怒而威,霸气十足,当了十几年黑道老大,门主之威她还是模样十足,门内人在她发威时候还是会敬她怕她。 暮云被吓得一下子就吐露了所有事情,原来灵门最近银库亏空,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暮云。由于暮云变态地热爱琉璃,从十二年前他就不断买进许多琉璃装扮,结果两年前就发现银子不够用了,收支不平衡后,苦撑着许久,想尽各种办法维持灵门运作,结果最近发现,银子基本快花光了,办法也想光了。 陆寻欢知道后,痛苦捂头,她说最近别易从越来越抠门,越来资金来源处没钱了。“钱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 听到门主的回答,暮云如看到救世主,开心不得了,惹来白琪一阵嘲讽。 陆寻欢次来不是叙旧,而是需要灵门中人打探消息。她将灵谷捡来的飞镖放在桌上,说出这只镖的来历,和别易从的遭遇。 “别长老竟然出事了。”暮云吃惊不已。 上去拿起飞镖研究,可完全没认出是哪个门派的,白琪也拿过手中观察,也没认出。 陆寻欢想起伤心回忆,难过地下命令。“通知全国门徒,找寻飞镖来源,与小别的下落。” 在场所有门徒单膝跪地,抱拳,齐声说道。“遵命。” “钱的事情急不来,我会尽快填补你弄的大空缺,可你也务必但是就内找到小别。” 暮云因陆寻欢的话,终于松了一口气,不需要再由他为钱烦恼了。 而生为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赚钱对于陆寻欢而来并非难事。当年虽然生为黑社会老大,可白道黑道的生意可都有碰触,每每为了赚钱都会打法律的擦边球,来到这个世界十年未曾再赚钱,可对她来说并非难事。 第四十六章 寻欢公子,调戏小美人 在处理完一些灵门事情,陆寻欢就回到了竹青城。不是她自夸,她有一颗很会赚钱的脑子。在现代她一共开了五种类型的公司,分别是金融,百货,保镖,公关,影视,最为赚钱的莫过于金融与百货公司。 虽然她是从黑道长大,父亲在年轻的时,就开始慢慢脱黑,尽量不要做犯法的事情,往往都是打擦边球,而黑道势力也还继续运作,不过小弟们通常归属于保镖,合法经营,却还保留着一些黑道人士的形式。 回到陆府后,陆寻欢就将自己关在房间,手拿文房四宝,不断地想着如何在古代赚钱,而且是最快方式。 金融在古代恐怕不容易行得通,尤其灵门并没有资金让她运作,而她的二十万银票已去掉三分之二,大部分拿去填补灵门银库空缺,为了灵门能顺利的运作。所以连带前期需要投入庞大金额的百货行业也无法运行。 而影视在古代无法行得通,在古时候的戏子是低下的,也没有网络科技,文风也不符合。 保镖也难以赚大钱,通常有钱人家都有自己的护卫,只有类似的镖局,可风险太大。 想来想去,恐怕只有公关公司相对容易,不需要太多资金,又能快速赚进资金,等有钱了她才能运用到金融与百货。 但在云洲大陆,恐怕许多人都无法理解这个行业的寓意。要实行起来还是有些难度的。 不过以她脑子,相信运营起公关公司也不难,而她也有现成的一帮灵门门徒可差使。 成功的公关活动能持续提高店家的知名度、认知度、美誉度、忠诚度、老板满意度,提升店家形象,改变百姓对店家的看法,累积无形资产,并能从不同程度上促进销售。所以只要能达到老板想要的宣传效果,给他们带来利润,必能带来可观的资金。 在这个时代,有许多客栈,酒楼,服务业的工作,都会面临顾客流失。想在古时候赚钱,口碑与百姓认知度非常重要。他们需要做的,就是宣传他们的特色,或者达到宣传店的知名度,吸引百姓的注意,达到利润。 接下来几天,陆寻欢到处逛,发现如果单单给人宣传,恐怕没人会付出庞大的资金。而她需要做的是,因她的带领下,他们赚的利润,她提取里面的提成。成为他们的代言人,帮他们处理这方面的危机或宣传。 不过,由于这种新鲜的行业,她曾经试探地询问,发现那些老板都兴趣缺缺。如果想要打响,恐怕需要找个在当地有影响力的,成功之后才能吸引源源不断的大老板。 为了给灵门赚钱,看来她要下海了。陆寻欢望着铜镜里的自己,竟然自恋地看痴了,一拍掌招来随她一起出灵门的灵凤灵凰两兄妹。 灵凤是为了方便照顾她饮食起居,灵凰是之前一直帮忙管理灵门一些小生意,经常在外跑,比较了解本国。 嘱咐了一下大家,从此灵门中人在外人面前必须喊她陆老大,为了就是能隐瞒她的真实身份。再然后让灵凤找来一些东西,她在房里捣了许久,这才出门。 长发用玉冠竖起,柔美的五官用特殊的易容术,达到半个月不变,让五官看起来更刚毅,还在喉咙处弄了一个假的喉结,会根据咽喉水动。一袭乳白色的锦衣外披着薄薄的半透明真丝,一把折扇拎着手中,简单的在腰间绑了一块玉佩,再配上她一米七的身高,怎么看都是一名俊朗的少年。 陆寻欢走出房间,灵凤与灵凰都看直了眼,在陆寻欢笑声中意识到真是他们门主。 陆寻欢轻摇着折扇,看到远处凉亭中,已能行动自如的左乐,嘴角恶作剧地一笑,猫着身子走过去。左乐失神地望着流水,没有意识到一只色狼在靠近。 手臂一拦,左乐已进入陆寻欢怀中,陆寻欢轻浮地挑起左乐的下巴,色眯眯地盯着她的脸,语带调侃。“小娘子,一个人在干嘛?需要本公子陪你吗?” 左乐一愣,当看清是谁抱着她时,吓得脸色大变,使劲想推开陆寻欢的怀抱,却推不开,一时急得快哭出来。“公子请自重。”左乐并没认出是谁,只当是一名男子正在轻薄她,她还无力反抗,身上有伤不敢下重手,怕伤口破裂。 “哎呀!小娘子这么美,让公子亲一下呗。”语毕,嘟着嘴重重地在左乐脸上亲了一下,留下一摊口水。 左乐完全蒙住了,没想到突然出现一名俊俏的公子,就对她轻薄,心底升起一股屈辱。生性柔弱的她,重重地向陆寻欢挥去。陆寻欢还玩不够,一把握住她的手,轻浮地揉捏着她的手。 “小娘子手正软,公子我好喜欢,不如嫁给我当我娘子吧。”陆寻欢猥琐形象暴露无遗,许久没以男性角色调戏女子,竟然让她如此怀念,欲罢不能,看到左乐又急又羞可又拿她没办法,整个人心情都好了。 左乐被轻薄的眼底起雾,眼看就泪都下来了,陆寻欢准备放弃调侃,背后很不应景地传来一阵大笑声,而大笑的来源正是灵凰兄妹。 “老大,你别将左姑娘玩坏了。”灵凤看不下去了,走上前,一掌推开陆寻欢。“左姑娘别怕,刚刚那是我家陆老大陆寻欢。” 左乐擦着眼角的泪珠,被灵凤的话惊吓到了,望向刚才轻薄自己的男子,真和寻欢有八分相似,只是多了份男子的俊朗。如果不是寻欢,就是寻欢的兄弟。只是如果真是寻欢,那脖子的喉结怎么回事? 陆寻欢看出左乐的疑惑,笑着解释这是她师门秘传的易容术,可以变换成各种样子,除了改变身材之外,任何地方都能做到,比如白头,喉结,大胸,声音也能转变。 左乐知晓调侃自己的人不是陌生男子,心下安慰,只是很没气势地拿眼神责怪陆寻欢的调皮,竟然耍的她一愣一愣的。 ------题外话------ 哈哈哈!好想破千啊!求收藏啦! 看到公关公司可别想歪,可不是那种哦!奸笑中Ing,涉及许多专业术语,自行找度娘。 打滚求收藏啦! 第四十七章 肥鱼入,第一笔单子 陆寻欢告诉她,以后她会以男装世人,一来为了方便做生意,二来杜绝那些色狼窥视她。得到了左乐的赞同,之前她还在为女孩子家抛头露面做生意不好,当今社会也没人会信任一名看上去是个弱女子的女人,他们不屑也不想,只会拿有色眼光她们。所以,陆寻欢想明白这点之后,决定以男装做生意。 翌日,陆寻欢坐在人来人往的茶楼里,看着川流不息的大街,脑中不断想着从何渠道才能让她的生意扩大? 就在她愁云满目地想着到底如何做,才能做成第一笔单子时,手里拿着糖葫芦的元闻御,开心地跑过来,将手中的糖葫芦递到她手中。 “小欢儿,给你。” 陆寻欢手里拿着糖葫芦,突然感觉四周看着她的视线都变得不同了,尤其窥视她的女子。本来觉得是一俊朗少年,满面忧愁地思考,结果跑来一位粉雕玉琢的小少年,递给他一个糖葫芦,完全气质不符。俊朗少年手里拿糖葫芦,着实奇怪,怎么看糖葫芦还是适合小少年。 陆寻欢无所谓,笑着吃起糖葫芦,挺甜的。 陆寻欢曾把她的想法告诉过元闻御,得到他的强烈支持,对她新奇的想法也表示极其赞扬。还说如果不是他不会算账,又没生意头脑,定会帮助她,而他只会到处玩,就算想帮她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陆寻欢认定元闻御是离家出走,到处游玩的富甲子弟,也没想到能帮到她,再说这是灵门的事情,怎么能劳烦一个外人帮忙,游山玩水可以,能帮点小忙就不错了。 这几日和元闻御相处,发现此人认识许多人,人缘很好,好几次在大街上遇到熟人,从老到少各色人物。要是让他帮忙,定是这方面。 帮忙,帮忙!赚钱,赚钱! 陆寻欢都快想破脑袋了,就在她一筹莫展,突然看到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仔细一看不正是在武珍城遇到的连成金吗?如果她没记错,他是一名布行的顶尖富甲,一年有百万白银进账。如果帮助他们赚得更多,先从他们下手,定能打响在龙德皇朝的名声。 而这个人,貌似和身旁这个有些单纯老实的元闻御很熟。 “小圆子,你不是一直说想帮我吗?你的机会来了。”陆寻欢嘴角露出奸诈的笑容。 陆寻欢与元闻御走到连成金面前,委婉地挡住了连成金的步伐。 连成金一看到元闻御,脑中闪过阴魂不散四个字,可是立刻表现热情亲切,问候道。“公子这是来竹青城游玩吗?好似有几年没来此,不如我做东请你吃饭。”这完全是客气话,千万别答应!连成金心里呐喊,上次被敲诈的二十万,现在想来都肉疼不已。 陆寻欢对着元闻御使眼色,又掐掐元闻御后背,反应迟钝地立刻答应。“好啊好啊!” 连成金为了好下台,无可奈何只能领着皇上大爷去吃好的,谁让他不能得罪他老人家,虽然看上去不像。 连成金笑容可掬地将皇上老人家迎去包厢,这才注意到皇上身边站了一个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陆寻欢沉着脸,又在元闻御背后拧他,竟然忘记重点,忘记把她介绍给连成金。 “这位是?”怎么这么眼熟。 元闻御一拍脑门,傻乎乎地笑着,另一只手揉着背后,赶紧介绍陆寻欢给连成金认识。 先对陆寻欢介绍连成金的身份。“这位是连成金,连城布庄老板。”然后又对着连成金说。“这是陆寻欢,我朋友。” “幸会。”陆寻欢堆起职业微笑,手抱拳对他礼貌行礼。 连成金看着陆寻欢,听到她名字,这才想起来。“你和公子之前身边跟着的陆欢儿小姐,什么关系。” 之前元闻御并未介绍陆寻欢名字给连成金认识,连成金听元闻御喊她小欢儿,就以为叫陆欢儿。 “是在下舍妹。” 连成金一听,哈哈哈大笑,笑着说。“你们兄妹长相颇为相像,男的俊女的美,想来血脉好啊!”连成金表面夸赞着,心里想着,这陆氏兄妹能在皇上身边打转,或许这陆寻欢会成为未来国舅,要好好巴结巴结。 “我们也不用站在门口聊了,我们进去边喝酒边慢慢增进感情。” 连成金就这么把两尊大佛请上上好包厢,本来他以为只是闲聊,哪知道莫名其妙就谈了一桩大生意。 陆寻欢和元闻御落座后,陆寻欢先是和连成金寒暄,聊着彼此的生意经。她自称自己祖传有一大笔家产,可是父亲给她一个考验,给她八万银两,让她在两年内翻五十倍,这才将祖传事业交给她。 只可惜,八万对普通人家而言是很多,可是对于生意人而言就相对太少。而且还要两年内就赚到四百万两,实在过于难。 连成金也笑着说,他两年恐怕也只能赚到两百万两,他的连城布庄百年历史,这才能两年赚两百万两,他一个年轻人,只有八万两如何翻滚。 四百万两,可是皇宫一年的开销,哪是那么轻易赚到,他只觉得这是陆寻欢父亲对他的一个考验。 陆寻欢对于他的话,也笑着说是一大难题,做不到的事,心里却想着这是她两年的目标,只要赚到四百万两,就足够灵门二十年的开销。她向来要做就做到最厉害,否则不轻易动手。 “听说最近江南新崛起一个布庄,抢了你许多生意。”陆寻欢装作漫不经心地问,其实这两天她听了许多灵凰的情报,打听了许多现在商业龙头富甲的情况,自然不会遗漏了连成金这个见过一面的人。 连成金对于陆寻欢戳中他的伤心事,也是十分忧愁。“近来江南制造庄出了几款新奇的布料,几个简单的样式就能做出精美的衣服,抢走了我许多老主顾。最近我也为此甚是苦恼。” 陆寻欢摇着扇子,浅浅地喝了一口酒,合起扇子,自信地笑着,渐渐将连成金这条肥鱼引入她的大网。“不知连公子是否愿意和在下合作。” 第四十八章 连成金混小子 连成金对于陆寻欢的提议,相当费解,不知她为何意,难不成是要过来给他帮忙不成。 陆寻欢笑着说。“在下并非此意,而是在下有一个新奇的想法,不知连公子是否感兴趣。” “哦!说来听听。”连成金对她自信的笑容,感到好奇,尤其刚才和他聊天,从他言谈举止与想法,总能和他契合,陆寻欢绝对是值得深交的聪明生意人,对他所提议的下发也是很好奇。 陆寻欢大致粗略的和他说了一遍。“简单说,就是我给你出想法,吸引客源,只要超过上个月的利润一倍以上,你需拿出未来三个月利润中的四成当酬劳。” 如果她办法成功,三个月至少会分她三十万两,不但可以赚到钱,还能打响她的名声,可以在一年内吸引更多找她们出谋划策之人。 连成金对于陆寻欢的想法很是惊奇,还有这种赚钱办法? “放心,我会与我的手下制定一份计划,只要你答应,我们就相互合作,必在三日之内给出答案,半个月后开始执行,一个月后就能看到成效。” 陆寻欢的新奇说法,得到了连成金一阵阵惊呼,尤其陆寻欢还提出几个小想法,更是让连成金佩服不已。就这么,两人拍定合作,如果真如陆寻欢所言,三个月的盈利超过去年半年利润,愿意出四成利润。虽然看起来前三个月他们只有一成赚头,可是这种盈利,可以延续到后未来的利润。如果效果好,未来利润的一成当后续宣传费用。 结果,连成金继续缠着陆寻欢说了许多,意犹未尽,知直到夜幕降临,这才在皇帝大老爷的目瞪下,依依不舍地分别。 陆寻欢和连成金分别后,立刻召集灵凰灵凤兄妹两,开始一起商讨如何给连成金制定一个详细的宣传方案。然后将她在现代做的一些想法,融入到这个社会中,又不会引起人的反感。几乎和两兄妹聊到天明。 灵凤灵凰兄妹本就一直帮忙打理灵门,以前陆寻欢来灵门的时候,就回跟前跟后,就像两个小跟班。 对她也是完全的崇拜,这次说要为灵门赚钱,都是义不容辞答应留下来帮忙。 与陆寻欢为了连成金的的案子,可费了不少脑子,对于陆寻欢提出的一些新鲜的店子,更是佩服门主大人。 接下来的几天,陆寻欢提出现想法,让画画能力不错的灵凰将她脑中知晓的画面,准备了两天宣传手段该写的写下来,该画的画出来。 然后她派人告诉连成金,过去与他提案,不过多久下人就带着请帖回来,半路被无所事事的元闻御截获,看到其中内容,小嘴嘟的老高,气呼呼打算找连成金谈判。 刚巧,遇到从外回来的陆寻欢,看到他慌张地将手背在身后,十足干坏事被发现的模样。 “拿来!” “什么拿来。”某人傻笑。 “你手中的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快拿来。” 某人发觉瞒不住了,嘟着嘴拿出来可又利用身高趋势,高举过头顶。 “你还是不要看的好,连成金那小子竟敢约你在青楼那等污秽地方,我正准备找他算账。” 第四十九章 逛青楼,看美女 青楼?陆寻欢双眼放光,元闻御还未反应过来时,她以一个跳跃就抢到他手中的请帖,打开一看竟然约她在满月楼洽谈,而这个满月楼正是幽州最出名的青楼,听闻竹青城的满月楼有两大花魁驻守。 仙儿花魁艳冠群芳,没有男人能逃过她的一个媚眼,只要能做入幕之宾,走路都有风。怜姑娘高冷难亲近,如大家闺秀带着冷艳的神秘刺激感,让无数男人只为一亲芳泽而大抛金银珠宝。 而陆寻欢潇洒了一生,还从未去过青楼如此好玩的地方,那些穿越小说不是经营青楼,就是大闹青楼,她怎么能不为自己穿越之旅写下一个风流史。 元闻御望着眼前表情怪怪的陆寻欢,一把又抢回她的请帖大怒。“小欢儿不能去那种地方,那里不适合女孩子去。” 陆寻欢瞧着他说得认真,眯起眼睛。“你去过?” “没有!” “不好奇?” “为什么要好奇?”元闻御不懂。 “听说美女很多。” “你也是美女,看你就够了。” 元闻御真诚的夸奖,陆寻欢笑弯了眼,可依旧要诱哄这厮。 “我现在是美男子。” “可是那里不适合你去。” “为什么?” “你是女孩子。” 陆寻欢在他面前转一圈,再霸气的打开折扇,摇晃着给自己扇风。“现在我是男子,男子是不是就可以去。” 元闻御歪着脑袋思考。“好像……”哪里不对。 “有人和你说过男子不能去吗?” 元闻御摇头。 “那我现在为什么不能去,说个理由?” “这……”好像说的很有理。“你好像能去。”恩,好像是可以。 陆寻欢已经在内心笑翻天,小圆子果然很好哄骗,又单纯,几句话就被她绕的一愣一愣,这小子真心太好骗,怎么一个人出来玩,都还能好好的活着。傻不拉几,被她偷了,还当她是好人,要是再让他一个人溜哒,可能万贯家财都被人骗光了。 “看吧,我说的没有错,我可以去,还可以看美女。”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跟着陆寻欢的灵凰灵凤两兄妹,早就背着身,肩膀一直抖,努力的忍着笑。 “晓晓,去通知连成金,今晚准时赴约。”陆寻欢笑着对着送信的小丫鬟说话,然后笑眼眯眯地回房休息。徒留元闻御望天,想着事情,总觉得哪里不对,又哪里都对。 夜幕降临,陆寻欢带上灵凰,一身华贵的金色丝线绣在白色锦衣上,如偏偏美少年,走在路上还吸引了许多未婚少女的垂暮。 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元闻御这傻小子,想了几个时辰,虽然没坚持不让她去,可咬定她第一次去不安全,要跟着,说什么连成金要是刁难她,他还能出出气,然后死皮赖脸就是要跟着,撵都撵不走。 满月楼,名闻幽州的幽州第一青楼,也是竹青城唯一的青楼。听闻青楼已有百年历史,夜夜笙歌,多少名人富甲日抛千金,流连花丛。 陆寻欢进入青楼,看似镇定,一双眼却好奇的四处溜达。而元闻御就跟十足的少年,第一次逛青楼,睁着大眼张着小嘴,一阵阵惊呼。 一双手抓住陆寻欢的衣袖,不停地摇晃着陆寻欢。“你看那女人,穿的好少,哇……那个女人好漂亮,哇!这个人好不知羞耻,竟然整个人挂在男人身上,天哪……这里好奇怪。” 一阵又一阵的惊呼,惹来一些人的异样眼光。元闻御害羞地不停惊呼,可又止不住的感兴趣,好奇这里的环境与人物。 青楼中间,有一个六平方宽的台子,上面一名舞姬在翩然起舞,上方的的二楼处有人弹琴。 老鸨看到门口两名衣着华丽,一双老眼准确看出两人是富家子弟,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丰韵十足的身子扭捏着走到他们面前,手帕一挥拍在陆寻欢脸上。 “哎呦!两位小哥是第一次来吧,要不要妈妈我给你们介绍美女啊!”矫揉造作的声音,老眼抛着媚眼,陆寻欢在心里想着,这等丑女人当老鸨不怕没生意? “这位妈妈,在下与连成金公子有约,劳烦您带我去。”陆寻欢彬彬有礼地回礼,不着痕迹地躲过想吃她豆腐的老鸨,也不想想她那肥肉,会不会让人看了反胃。 “呦,原来是找连大公子,我这就带你去。”老鸨转身,扭着大屁股带他们至二楼的雅间,而雅间正能看清楚大舞台上的情况。 陆寻欢进入雅间,雅间的窗户开着,正对着舞台,连成金喝着酒,看着舞蹈。一瞧见陆寻欢来了,笑着迎上去,可看到跟着她进来的元闻御,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天,皇上大老爷怎么也跟来了,要是被人知晓他间接导致皇上大老夜来青楼,他就死定了。再说,不是传闻皇上大老爷不近女色吗?怎么今天有兴趣来。 “公子。”连成金收起内心的不平静,笑容可掬地先和元闻御行礼。“陆公子。” “成金,亏了你我才能来此逛逛啊!”元闻御笑着拍着他的肩膀,连成金脚都虚了,怎么感觉皇上大老爷话中有话。 “连公子不必这么客气。”陆寻欢豪气也抱拳,只是有些奇怪,为何觉得连成金看到元闻御有些奇怪。 难道是她看错了,每次连成金看到元闻御都好像怪怪的,而且刚才也率先和元闻御行礼,虽然他们认识的时间比较久。 “快落座。” 连成金热情地招呼陆寻欢等人坐下,总个感觉皇上大老爷在怒瞪他,可是又不敢去直视他,可用眼角余光看去,又是笑眯眯地跟没事一样。 这肯定都是表象等他们几人落座,老鸨就热情地开口。“连大公子和几位小公子今天有福了。今天正好满月,所以我们的两大花魁,今天会琴舞合作,给各位大爷带来惊喜哦!” 老鸨话刚落,一阵悠扬的琴声传,原本喧闹的满月楼,突然就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下手上的动作,看向舞台。 琴声是从二楼传来的,白色帘幕遮住了弹琴之人容颜,只能看出是一名苗条的纤细女子,在弹奏着。 ------题外话------ 连续两天的迎亲,作为男方伴郎团,跨省迎亲,把朕这个老身板都要散架了,尤其堵在国庆高速上,泪奔!~ 原谅朕昨天没写多少,连续加班到11点,睡了4个多小时就起来迎亲,两天睡眠就10小时,导致朕3天没写文。 真准备努力码字,国庆赶稿子,努力的!打滚求花!只要献花花!(臭不要脸的滚) 第五十章 醉酒,暴君小神农 陆寻欢一时听的入迷,只见空中飘落一名红衣的女子,纤长的身子,美艳的容颜,性感的朱唇邪魅地勾着,眼睛扫过四周,所到之处都勾的男子丢了魂,手中三米长的红绸,随着她的翩翩起舞,摆动着,妖娆的身子不停地扭动,做出一个个高难度的动作,还不时地魅惑人,众人都看的如醉如痴,就连陆寻欢作为一个女人也看呆了,在场的人都已看傻,哦!差点忘记呆瓜元闻御,只是闭着眼听琴声。 一曲奏完,红衣女子完美收舞,扭动着身子与众人弯腰退下。余音绕梁,让看客们久久没回过神,只觉得此生无憾。 没错,这就是满月楼的活招牌,两大花魁,只有每个月的满月之时,才能见到两人合作,这场视觉与听觉上的享受,一个月才一次。多少名人富甲为看这一场表演,千里迢迢赶来。 寂静了一会,四周响起雷鸣般掌声,都喊着还要看,可是这一月一度一场表演,也早已落幕,怎么让众人喊破喉咙都没有用。 陆寻欢震撼无比,刚才的花魁,真的好美,就连她女装都无法自信能比过去,虽然她们的美不一样。让她杀人容易,魅惑人下辈子吧!这花魁简直就是尤物,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在诱惑着人犯罪,要不是她是女子,定会被她所迷惑。就连那个看不清容颜的花魁,琴艺造诣,怕世间没多少人比拟。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老鸨那么恐怖,这满月楼还能开的如此兴旺。 “连公子,陆公子,元公子,我的两个花魁,是不是特美。”老鸨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着。 元闻御点头如捣蒜,连成金也看过几次,并不像他们如此痴迷,反而陆寻欢非常感兴趣地开口。 “妈妈快将两位花魁带来给本公子瞧瞧。”说着拿出一锭大黄金,摆在桌子上。 老鸨看见眼睛都发亮了,连连答应就跑去安排了。 不过多久,一袭火红衣裳的的妖娆女子走进来,缓缓福身,举手投注之间风情无限。“奴家仙儿给各位公子请安。” 一双媚眼看着四周的人,在看到某个人的时候,媚眼一抛,眼底升起趣味,这才将眼神看向另外一人,眼中的兴趣更浓,笑着扭捏着身子走到陆寻欢身边,手中的丝巾向她抛去,眸中媚如水,还带着一丝香气。 仙儿在陆寻欢身边坐下,扭着身子靠近她,一双手已经爬向她的肩膀。“公子是第一次来?奴家怎么称呼你。” 陆寻欢笑呵呵地抓过仙儿的手,放到手里揉搓,一双眼色眯眯地望着她。“在下陆寻欢,你可以喊我陆郎。”陆寻欢十足色狼模样。 “公子风度翩翩,不像是来这里的人儿,难道也是被奴家吸引吗?”手再次爬上陆寻欢的肩膀。 一只大掌伸过来,一把抓住仙儿的手,一扭,扭到一旁,痛的仙儿直喊救命。 “哎呀哎呀!公子怎能对奴家动粗呢?”仙儿皱着脸蛋儿,我见犹怜。 元闻御挎着脸,怒瞪仙儿,怒气冲冲地瞪着她。“手老实点。”看着她的眼神透露着,不想要手了吗? 仙儿抽回自己的手,揉捏着,朱唇抿着。“公子好小气,奴家只是碰了下肩膀,至于要拆了我的手吗?”挥着手中的丝巾,埋怨地嘟囔。 “也是你能碰的吗?”元闻御难得冒火,陆寻欢还有些小吃惊,反而仙儿好似知晓什么趣事,捂着嘴乐着。 连成金不停地看着元闻御和陆寻欢,尤其皇上大老爷占有欲十足的表情,脑中开始浮想联翩。 龙德皇朝谁不知道,龙青帝继位十二年,后宫无嫔妃,难道是因为喜爱男色?难道之前的陆欢儿只是障眼法?或者只是出于对陆寻欢的喜爱,爱屋及乌? 元闻御被大家奇怪的眼神看得,脸蛋一红,又气又急,不知道怎么是好。 “仙儿小姐别生气,本公子疼。”陆寻欢笑得猥琐,一把将她肩膀楼在怀中,轻浮地挑起她的下巴,怎么看都像风流公子。 而灵凰,早就跑出去大笑,他们门主实在太可爱,太风流,太像个大色狼了。 元闻御看着陆寻欢搂着仙儿,急得不得了,一把将仙儿推开,把陆寻欢拉倒自己身边,气得就想走人。 “呆瓜,我要谈生意呢!”陆寻欢见玩出事了,这笨小子又要捣乱,拉她离开。 几个动作脱离,回到桌子旁坐下,她今天过来可不是为了调戏美女。 “妈妈和仙儿下去吧,我和连公子有生意要谈。”马上将人弄走,不然元闻御这傻小子又要拉人走,不知道他吃错什么药,女人抱女人,至于反应那么大? 元闻御看没有女人了,这才嘟着小嘴,一脸不高兴坐下,一把将手中的酒往嘴里倒。 突然,连成金一把夺过元闻御的酒杯,可依旧来不及了,皇上大老爷已豪迈干掉了,连成金脸色都黑了,突然就撒腿就跑。陆寻欢看的愣住了,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连成金怎么就跑了?生意不谈了吗? 就在陆寻欢还没反应过来时,突然跑进来一人,还没看清他长什么样子,人就带着元闻御消失无踪,陆寻欢想追上去发现她竟然被点穴了,等她冲破穴道,哪还有人? 她的小圆子被人掳走了!这是绑票不成? “灵凰,灵凰!”陆寻欢赶忙找来灵凰,吩咐在城里的灵门众人,一起去找元闻御的下落,顺便派人去连成金家里问连成金,他到底在做什么?一声不吭人就跑了? 而另外一边,抢了元闻御就跑的人,正是一直躲在暗处保护元闻御的戏子,才刚将元闻御放下,就见他冷着脸,怒瞪戏子,拔出宝剑,不断靠近戏子。 “那个,皇上,微臣也是怕你在……啊”戏子惊险地躲过元闻御砍过来的剑。 “活腻了?朕也是你能抱的?”元闻御表情恐怖,眼神中带着嗜血的光芒,看得戏子背后一阵发寒。 “皇上,你要是被陆寻欢看到抓狂的样子,酒醒后会杀了微臣,微臣不如现在得罪……啊……啊……”杀猪般的逃命。 第五十一章 花魁 直到元闻御的酒劲过去,昏睡地倒在地上,戏子已经浑身虚汗,仰躺在地上。呜呜呜……都怪陆寻欢,干嘛惹皇上生气,结果一不小心让喝了酒,醉后的皇上就想制造破坏,抓狂的升级版暴君出现。 最让戏子痛苦的就只有一点,不管是元闻御还是神农文钰,只要喝了酒,就会二度性格大变,有时候是变成撒娇卖萌装可怜的元闻御,有时候是暴君神农文钰,见人就制造破坏,而且这些性格都是平时的升级版,有过之而无不及。 其实说白了,就是皇上的酒量太差了,喝一杯就会发酒疯,基本上都会让人头疼,尤其是元闻御喝醉的时候,那简直是地狱般折磨。 等到元闻御已经睡死,戏子才将他带回陆府,将他安顿好,这才离开。 而陆寻欢在外奔波了一晚上,还是没找到人,当她沮丧地回府,结果发现元闻御正躺在他自己的床上,睡得正香。一时间,她暴走了,为什么他已经平安无事回来了? 一晚上的寻找,她脑中想了许多种可能,不断担心这小家伙,结果他没事人一样在家睡觉,还睡得特别香。 只是昨晚掳走元闻御的到底是谁?那个背影想想好像有些像之前在郊外,帮他们的男子,而且武功高强到能瞬间点她穴道,如果是敌人,那太恐怖了,如果不是为什么每次都如此神秘兮兮。 结果隔天,元闻御起床后,一张脸皱成一团,宿醉的结果头痛了一天,而陆寻欢问了他一堆,他都摇头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记得怎么回来的。陆寻欢只举得莫名其妙,尤其连成金的反应,明明溜之大吉之举,结果派人去问,只是说有急事先走一步,然后约了隔天再谈,而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再次和连成金约好在满月楼见面,这次打死她都不带上元闻御这厮,然后几句话哄骗就乖乖在家里呆着,没跟去。 一个人出门,陆寻欢神清气爽,连灵凰也没带着,手上拿着方案前去会面。 再次遇到连成金,他们直蹦主题,谁都没提昨晚发生的事情。 陆寻欢拿出一张手绘的图片,开始给连成金讲解。 “我们这次想出的想办是办一场酒的聚会,就是会弄许多糕点水果酒水,大家自行拿着盘子装,然后环境布置都用上贵庄布匹点缀。场地都是在花园中举办,然后找一些裁缝师剪裁出精美又不同的服装,比如这种。”陆寻欢拿出一张她记忆中的唐朝服装,与宋朝的服饰。“虽然另类,却非常美轮美奂,我们会让一些长得漂亮的丫鬟,穿上这些衣服,服务各位布庄的员外用餐。然后,再让裁缝师做出精美的服饰,办一次时装秀,就是穿着衣服走到台中央,然后离开,目的是为了展示贵庄布匹所制作出的衣服,能制作出一些其他布所制作不出来的样式。” 说着陆寻欢再拿出一张图,上面是她所绘制的几件,按照这个时代风格所绘制出来的带着独特,又不会太过突兀的服装。“这几件衣服,我们会用贵庄衣服所制成,然后结尾时候,然后在台子旁边放好布样,供大家选择,只要付下定金预定布的原料,可将独一无二的十件衣服赠送给前十位预定之人。送朋友,夫人都是不二之选,相信那些员外老板,钱不愁,对那些独特稀有的东西,还是很吸引他们的。” 接下来,陆寻欢不断的与连成金讲解细节,会呈现给他一个什么样的场景与效果。连成金也听的认真,偶尔会提出一些小要求,一直谈了整整两个时辰,两人就此拍案合作,还愉快的签下合同,付了三成筹办的定金。不但答应结束后给全七成酬劳,还会在三个月后,将当初说好的四成利润给予她。 两人欢快的相约好,在十天后开始举行这场活动。 结束好生意上合作,两人喝着小酒,吃着小菜,一群美人围绕着伺候他们,好不快乐。 陆寻欢看外面天色,发觉已经不早,起身与连成金告别。 “谢谢连大公子的美人酒水,在下也该回去了。”否则家里那个会冲来的,直觉告诉她会。 “那我也不久留,恕不远送。” 两人相别后,陆寻欢脑子有些晕,酒喝得好像有些猛,步履阑珊地走着,在路过一间厢房时,被里面的对话,与一个背影吸引,停下脚步,偷听。 “你到底到底接不接客?”老鸨怒气冲冲的拍桌子。 “妈妈,打死我都不要接客。”娇柔的嗓子传来,听在陆寻欢耳中也有些熟悉。 “你还以为你自己大小姐吗?在我满月楼呆了十年,都已经二十五岁了,人老珠黄,要不是你还有点价值,会弹琴唱曲,有点姿色,就你这冷冰冰的真以为能长久?要不是仙儿顶着,我们满月楼靠你能顶着吗?”老鸨一连串的攻势,骂的女子也火气冒起。 “我就不接客。”女子也还是有一股傲气,转身对着老鸨怒吼,也让陆寻欢看清楚女子的容颜。 当看清时容颜,陆寻欢如五雷轰顶,轰得她愣在原地,只能一直盯着着她那张脸看,如此熟悉的面孔,不正是她吗? 第五十三章 买下名妓 一袭情侣衫,精美的五官,透着冷冷的距离感,一双美眸傲气中带着冷清。弯弯的柳眉皱着,怒瞪着她面前的老鸨。在被陆寻欢盯了许久,发现了她的存在,冷冷地瞟了她一眼,轻蔑地看向别处。 “妈妈,你出去吧!” 说着女子将老鸨推出去,重重地将门关上。 老鸨气的浑身发抖,重重地拍打着门,继续怒吼。“你个官妓,你这辈子只能当妓女,或别人家的小妾,你以为你不想伺候客人就能如愿吗?当初看你年轻漂亮,能吸引顾客才一直保持你处子之身,现在你人老珠黄,已由不得你,下个月满月之时,就是你开包之日,看你还耍不耍大小姐之气。” 老鸨气冲冲吼完走人,一把被陆寻欢抓住,在她手上塞了一两黄金。 老鸨一见金子,立刻眉开眼笑地哈腰行礼。“哎呦,是陆公子,不知有什么吩咐吗?” “刚才房里的美人儿是谁?我怎么都没见过?” 老鸨看看房里的人,笑着拍打陆寻欢的手臂。“陆公子是不是觉得特别美,那可是我们这的花魁,怜姑娘。” 怜姑娘! 当陆寻欢听到这个名字,证实了心里想的,刚才看到那张脸,分明是变得成熟冷清的赖怜之,和记忆中活泼俏皮的赖怜之两个感觉,而且为什么她会在青楼,还做了一方名妓? “妈妈,能不能告诉我关于怜姑娘的所有事?”说着,陆寻欢从怀中掏出两百两银票。 老鸨以为陆寻欢对怜姑娘感兴趣,笑眯眯的手下银子,找了地方坐下来聊天。 当陆寻欢听完后,久久无法平静。没想到,这名怜姑娘真是赖怜之,自从十年前后,她全家被抄,而身为罪臣之女,也逃避不了命运的捉弄,被贬为官妓,不能为自己赎身,就算再有名气又如何? 而当年她是利用赖怜之的单纯,而混进赖府,她是将她的信赖当成工具,最终让她家破人亡成为一名妓女。虽然,当年她离开阳都城之后,就将她抛到脑后,忘记她的处境,如果当初她能念上几分情,帮她说情,就算逃脱不了制裁,至少不会在青楼当妓女。 想来,她心里定非常狠她吧!如果不是她,继续在父兄爱之下长大,然后嫁给门当户对的大户人家做夫人。 愧疚不断地吞噬着自己,如何用赖海晏的罪推卸责任,也无法说她错了,律法也没错,赖怜之也没错,唯一的错就是生在赖家。 而她能做的,恐怕只有让她离开女人的噩梦之地。 “你开个价,我今天要为怜姑娘赎身。” 老鸨一听,眼睛都发亮了,心里在计算着多少才能值。“怕陆公子也不能一口气拿出那么多银两。” “开个价吧!” 老鸨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笑的脸上的肉都在颤抖。 “五万两?”她现在只有八万两,赎身还是没问题的。 老鸨摇摇头,说出庞大的数字。“是五十万两。” “什么?五十万两?抢劫啊!”陆寻欢火大地拍桌子,怒起。“不想让人赎身直说,一个二十五岁的女人,就算是名妓,也不值得这么多银两。”简直是开口抢钱。五十万两可是城里所有百姓一年开销,一个女人竟然这么贵。 “哎呀!陆公子不要生气。”老鸨赶紧安抚她。“当初怜姑娘十八岁时,有人出六十万两我都不肯,这几年怜姑娘赚的钱可不少,虽然现在二十五了,也是吸引源源不断的客人上门,相信到她不能陪客为止,还是能赚个五十万两,所以我这个价格不贵。” 陆寻欢摇着手中的折扇,思考着,按照她计算,完成连成金的案子,也只有三十万左右,还是不够赎身,看来赎身之事要缓缓,等她赚够足够的钱,必会来为赖怜之赎身。 就在陆寻欢思考的时候,老鸨又再次开口。“下个满月之时,就是怜姑娘开包日,如果公子你赎不起,可先来尝尝甜头。” 老鸨笑着离开,看来开包之日,能赚进不少银子。 陆寻欢烦躁地趴趴头,离满月之日,还有二十几天,怕来不及为她赎身,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如何才能在二十天内赚到大笔银子,有什么办法? 陆寻欢失魂落魄地回房,将自己的关在房中,不断地想着如何才能在短时间能赚到钱。她想破脑袋,直到天明才睡着。 隔日睡醒,陆寻欢将通宵想出的办法,直接杀去连成金家。据她了解,连成金的连城布庄,不单单生产布匹,旗下还有成衣店和直接贩卖袁布匹的店,所以,她想了一夜,打算既然要做,就将连成金的旗下的所有生意都带动起来,而不是单单贩卖给其他布庄老板。 再大大的销售,不如老板姓直接上门购买,最好能弄得人尽皆知,以口传口,那么自然会有慕名而来订货富甲,这样就会有源源不断的收入。 在得到连成金支持后,接下来几天,陆寻欢陷入了疯狂的忙碌,就连灵凤灵凰兄妹也忙的晕头转向。 就陆寻欢脑中所绘制的画面,前期有许多东西需要准备,有些这个时代没有或者难找寻,尤其后来陆寻欢想的一些新奇物品,尤其一样压轴宝贝更是没日没夜赶工,就是为了十天后的宣传活动能如期举行。 陆寻欢想好了,必然在三个月内拖一拖,不让赖怜之陪客,如果这次活动能顺利的完成,至少会在三个月内有七十万两的收入,会比过去更多。而她会拿剩余的二十万两,开百货商行。 相信百货商行,在未来会给她带来庞大的资金,然后再进一步开钱庄,会运用现代银行的经营模式,利用从百姓存的钱,开始在各地开百货分行,相信不到两年,她就能赚到想要的银两,而百货商行会成在未来,提供源源不断的金钱,成为他们灵门生活的聚宝盆。 这就是她陆寻欢未来的大计划。 第五十三章 赎身 在事情筹划到尾声的时候,灵门副门主暮云突来跑来,神色慌慌张张,一看就陆寻欢赶紧遣散周遭人,两人坐下交谈。 暮云神色凝重地开口说明来此目的。“门主,昨日晚上有人潜入门内,来无影去无踪。” “什么,有没有抓到人?”陆寻欢一听发觉事情严重。 灵门外的奇门遁甲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破解,据说至今除了门内人还从未有人能进出。更何况灵门位置没几人知道,竟然会让人潜入。 暮云摇摇头。“等我们意识到有人潜入时候,人已经消失了。而一直在阵口守卫的门徒也晕过去,并没查出是谁进来,而感到奇怪的是,门内竟然无东西失踪,却有被人翻查过痕迹,怕是有人意图不轨,先潜入调查,怕未来不知会发生什么。” 灵门中一个个都武功高强,就算一个守阵口的门徒,也武功了得,却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将人弄晕,此人必定武功高强,有所图谋,不然也不会潜入,而这也意味着,灵门处于未知的危机中。暮云一知晓此事,就赶紧找陆寻欢商量此事的解决办法。 “敌在暗,我们在明,此事不能过于急躁,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加强守卫,然后让其他长老想办法,改善我们阵法,防止有心人再度潜入。” “遵命。”暮云抱拳,先回灵门找长老,商量如何解决眼前的问题。 暮云前脚刚走,元闻御后脚就跟了进来,手里拿着好几样好吃的,看到陆寻欢欢乐到跑过来,手里又拿着两根糖葫芦,其中一个递到她面前。 “小欢儿,给你吃。” 陆寻欢笑着接着,她本来不怎么吃糖葫芦,最近他天天顺带也买了她这份给她吃,害也变得非常爱吃,简直到了来者不拒,还经常心心念念着。 “小欢儿,你最近都忙着布庄的事,都不理睬我,我好可怜。”元闻御嘴里叼着糖葫芦,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看着她,好不可怜。 陆寻欢看看手中的一叠采购单,确认毫无问题,将资料交到灵凰手中,吩咐几句。 “现在也没什么事情,我陪你出去玩吧!” “万岁。”元闻御开心的蹦蹦跳跳,拍手叫好,开心的想到处飞。 打开折扇,陆寻欢笑着说。“满月楼走起。” 蹦跳到一半的元闻御一听,表情瞬间又恢复可怜兮兮。“为什么还要去那,我不喜欢去那。” 陆寻欢挑眉。“那你不用去了,酒量又差,又不喜欢看美女,那里的确不适合你去。” 长腿一迈走出大门,元闻御歪着脑袋想着,好像没有错,那里真不适合自己。事情没想完,结果抬头一看哪还有陆寻欢人。他正准备出门的时候,伤病已好的左乐,一瞧见元闻御,出声喊住他。 “闻御。” 元闻御止住脚步,瞧着眼前神情温柔的女子。“叫我吗?” 左乐温柔地点头,微笑着指指他左下角的袖子。“你看你,都说自己不小了,结果做出的事情还是小孩子一样,衣服破了也不知道。” 元闻御抬手一看,衣服还真破了一个大洞,跟着冲着左乐傻笑。 左乐聚聚手里的一件紫色锦衣。“你们一个忙着生意一个忙着玩,我这个大病初愈的人,闲来没事给你们做了几套衣服,你过来试穿一下是否合身。” 元闻御点点头,快速走过去穿上,发觉正好合身。“乐儿手艺真好,大小刚刚好。”元闻御转了一圈,不停地夸奖左乐,哄得左乐笑意盈盈,捂嘴笑着。 “乐儿,我去找小欢儿,晚点再来找你玩。”元闻御说完,就一溜烟就跑了。 留在原地左乐,嘴角的笑意收敛,脸上的表情怅然若失。从失去记忆开始,他们好心收留她,虽然陆寻欢和元闻御会经常过来和她聊天,还会带好吃的给她。可她毕竟是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身份的外人,每天无所事事,又不能帮他们做什么。 而另一边的陆寻欢,已经来到满月楼,被李妈妈热情的迎上雅阁。 “今天陆公子一个人吗?” 陆寻欢从环中掏出一张一千两银票,放在桌上。“我要怜姑娘陪。” 李妈妈喜滋滋地收下银票。“好,我这就去叫。” 陆寻欢喝着小酒,等着赖怜之来,其实她此刻内心很忐忑,不知道见到她该说什么,要不要告诉她,她是谁。如果说了,会不会就不会理她,甚至将她轰出去,毕竟谁能心无芥蒂地看着害自己进入青楼妓院的仇人。 不过多久,一身白衣的赖怜之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把古筝。看到陆寻欢,并无任何表情,冷清地向她点头,放下古筝。 “陆公子想听什么曲。” 赖怜之说话不带一丝感情声音,听在陆寻欢的耳里,特别难受,记忆中的赖怜之俏皮可爱,浑身都充满活力,竟然在这种地方呆了十年,致使性格大变。 十指不断的聚拢,不断地压抑内心的愧疚,愧疚自己当初为何将她遗忘,害她沦落至此。 赖怜之见客人并没回话,有些失神,自顾自地弹起悦耳的音乐。陆寻欢的神智也被拉回,紧紧的聆听着琴声,琴声仿佛能安抚人的内心,让她的心情渐渐平静。 一曲奏完,陆寻欢拍着掌走至赖怜之面前。“怜姑娘的琴声听几遍都如此悦耳,不知师承谁?” 赖怜之本就冷清的眸中,闪过一丝痛楚。 突然气氛冷了下去,陆寻欢尴尬地一笑,回到桌子旁坐下,左手扇着扇子,右手一口饮尽杯中酒。赖怜之走过来,主动帮陆寻欢倒酒,两人一个喝酒一个倒酒,并未多说什么。 “可以了。” 陆寻欢按住她倒酒的手,赖怜之眼底闪过厌恶之色,不悦地望着她。“公子相必知道我是个清倌,只弹琴倒酒,不负责其他的事,请陆公子有分寸。” 陆寻欢尴尬地蹭蹭鼻头,说出她的目的。“下个满月,李妈妈好像要你开始陪客,我帮你赎身可好?” 第五十四章 花魁是个男人 赖怜之嘴角有着若有似无的轻蔑笑意。“公子大可不必如此,花五十万两买一个青楼女子,对公子并无益处,更何况我和公子第一次会面,就算陆公子万贯家财,不在乎五十万两,可我也不会走,我不想一个对我无情之人,扔在家里当摆设。” “难道你就不想离开这里?” “不想。我已经习惯这里,我早认命了。” “我可以帮助你离开,命运是掌握在手中?” 赖怜之冷笑。“手中?可能吗?”赖怜之眼底悲痛起,如果可以掌握在手中,她为何还在青楼滚爬十年,却终究逃不掉陪客的下场。 “公子只是想给我赎身,你没必要与我商量,去找李妈妈就好。” “你……”为何要自甘堕落?难道给她赎身的机会都不给吗? 陆寻欢气得快速起身,拂袖离开,只要看到赖怜之冰冷的表情,她就一阵无力感,可她手上又没有足够的银两,不能马上将她赎出来。 陆寻欢走在满月楼里,看着四周的男男女女,想着赖怜之在这里呆了十年,心里的一团火怎么都无法熄灭,恨不得现在就冲去给她赎身。 突然,一抹红色身影挡住她的去路,陆寻欢抬头一看竟然是另外一个头牌仙儿姑娘。 仙儿扭捏着身子,靠近陆寻欢。“想必,陆公子是被怜姑娘给冻着了吧!”说着手还不老实地往陆寻欢身上爬。 陆寻欢突然一个反手将她手抓住,本想用一个擒拿手将仙儿按住,结果仙儿如水蛇一般就溜了出去,安然无事地站在陆寻欢面前,手拿手帕捂着自己的嘴。 “陆公子为何动手如此粗鲁,奴家好怕怕。” 陆寻欢手中的折扇并拢,挑起仙儿的下巴。“我就不知道,仙儿姑娘作为一代花魁,怎会武功?” 仙儿娇笑道。“奴家哪会什么武功,只是遇到想吃奴家豆腐的恩客太多,渐渐的就会一些小把戏。再说奴家一直在练舞,总会一些小技巧。” 陆寻欢笑着摇头,心里可不这么觉得。就第一次见面时,她摸她手掌,发现她虎口与手掌有老茧,虽然经过精心保养,只有一点点,但还是一下子就被她摸出来。这仙儿花魁,必定不像她外表看的如此简单。 “还有,我比较对怜姑娘感兴趣,你不是我喜欢的口味,不要对我动手动脚。” 仙儿一副受伤的神情,不服气地抓住她的袖子。“陆公子是不喜欢仙儿,觉得仙儿不够美吗?” 陆寻欢对着仙儿露齿一笑。“不是,只是我不喜欢男人。” 仙儿的表情一僵,一双手一把抓住陆寻欢的手,一个动作就将她弄进旁边的房内,将门快速关上。 陆寻欢挑眉,不知道她,不对,是他到底想干什么。看出他是男人,也是刚才他靠近她时候,让她不小心摸到了他的脉搏,男女之间脉搏不同,所以她一下子就摸出来。当下心里有些吃惊,毕竟一个男人长成如此尤物也是遗憾。 仙儿快速的恢复神情,妩媚地笑着。“陆公子觉得奴家是个男人,要不要奴家给你验验身。”说着,就开始解开腰间绳子,一件一件地脱着衣服。 陆寻欢嘴角抽动,心下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摸错了,心想青楼女子就是不同,说脱就脱,奔放。 只是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她都没兴趣看。 就在陆寻欢打算溜之大吉,外面突然响起爆裂声,紧接着是一阵阵凌乱的脚步声,和惊恐的尖叫声,外面瞬间乱成一锅粥。陆寻欢听着外面有一下没一下发出爆裂声,而且还带着亮光,赶紧走出去看。 由于满月楼是一个四方形的三层高楼,中间是露天,一抬头可以看见星星,而最底下是房型舞台。致使有人敢在满月楼里放烟火而不怕出事,只是突然的烟火,吓到了许多人,尤其这烟火刚好在三楼上方爆破,吓的三楼的人乱成一锅粥。 到底是谁来满月楼捣乱?就在陆寻欢心里想着,突然一抹紫色身影从一楼飞上来,准确地落在陆寻欢跟前,一张粉嫩可爱的脸蛋出现在陆寻欢面前,来着裂嘴一笑,天真烂漫,好似刚才的事和他无关。 陆寻欢指着刚刚结束的烟火。“刚才不会是你放的吧!” 元闻御重重地点点头。“谁让你不和我说一声自己就跑来了,我来这里找不到你,李妈妈也不知道你在哪,我只好想办法让你出来,想不到办法真有用,不到一会会你就出来了。” 元闻御得意地笑着,让陆寻欢摇头低笑,这种办法亏他想的出来。 “要是被李妈妈知道你这么做,定会追杀你,快走。” 陆寻欢和元闻御快速地离开满月楼,刚回到陆府,元闻御就缠着陆寻欢。 “刚才听李妈妈说,你叫了怜姑娘陪,你到底在干什么?前两次是因为要和成金谈生意,为什么这次又跑去了,你也是女子,这成何体统,要是被别人知道你以后怎么嫁人,而且你为什么要寻花问柳?为什么为什么?” 元闻御不停地追问着,陆寻欢深深地叹口气,娓娓道来自己和赖怜之的事情。 “当年她真心待我,却害她至此,我十分愧疚。”陆寻欢烦躁地捂头,脑子里想着当初遇到赖怜之时的场景,虽然当初是有目的接近她,但她也是发自内心觉得是该交朋友,只是立场不同而已。 “小欢儿。”元闻御瞧着她难过,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好伸出手拍拍她脑袋。“五十万两我来出,我家里多的就是钱,我可以先借你五十万两。” 陆寻欢一听,双眼发亮,她怎么忘记身边有个大金主,早知道前段时间就不必这么辛苦,笨死了。 “谢谢小圆子。” 陆寻欢开心地将元闻御抱住,结果发现他比她高,顺手摸他头有些困难。陆寻欢开心的回房,元闻御却因为刚才的拥抱,满脸通红小鹿乱撞。他这是怎么了?感觉好奇怪。 第五十五章 灰姑娘改造计划 过了三天,当元闻御带回五十万两银票,陆寻欢简直高兴的快疯了,想不到元闻御家里还真的那么富有,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五十万两。仇富心态出来了,她忙了半个月,还要等待三个月才能到手的钱,他竟然一下就拿出来,贫富差异。 陆寻欢也不多想,立刻揣着银子去满月楼。 “李妈妈,我要买下怜姑娘。”陆寻欢豪气地将一叠五十万两银票放在桌上。 李妈妈看到眼睛都发直了,笑着接过银票,开心的合不拢嘴。“陆公子,你等着,我这就去拿怜姑娘的卖身契。” 李妈妈开心的拿着银子跑了,回到房间翻箱倒柜地找着卖身契,听闻被赎身的赖怜之走了进来,拿起李妈妈放在床上的银票,转身就走。 李妈妈楞了一下,气急败坏地叫着。“怜姑娘,你拿着银票做什么?抢钱啊!” 赖怜之冷冷地回答。“把银票还给陆公子。” “什么?你个死丫头又想干嘛。”李妈妈赶紧追上去,想要抢回来,赖怜之已先行一步来到陆寻欢的雅阁,将门关上,落栓,阻挡李妈妈进来。 赖怜之将银票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冷淡地开口。“拿回去。” 陆寻欢不解地拿起银票。“我是要给你赎身,为什么还给我。” 赖怜之斜嘴冷笑道。“陆公子难道听不懂人话吗?上次我已和你说过,我不愿被你赎身,你今日来又为何白来一趟?” 陆寻欢面色一变,着急不已。“可我不想你继续在这里带着,那只会让我更……”愧疚。两个字陆寻欢怎么也说不出口。 赖怜之因陆寻欢欲言又止,审视着她,不断的靠近她,陆寻欢心虚地看向其他地方。“你认识我?你给我的感觉很奇怪,你不像那些痴迷我的男子,一心想给我赎身,占有我。你的模样不像痴迷于我,也只见面也没几次,有什么理由愿意花五十万两给我赎身?” 陆寻欢心下慌乱,脑中不断的找理由,但发觉脑中一片空白。 “我……”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赖怜之咄咄逼人地逼问着。 最终,陆寻欢还说说出了自己的身份。“怜姐姐,我是小欢。” 赖怜之听后一愣,然后脑中一些过往的回忆席卷而来,记忆中的小女孩和眼前的男子对比,分明是两个人。 “陆寻欢?”赖怜之试探地说出名字。 陆寻欢重重地点头。 “可我记得陆寻欢是女子,而你是男子。” 陆寻欢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抓过赖怜之的手,放在自己的胸部。“为了方便做生意,我女扮男装。” 赖怜之快速地缩回自己的手,这世间喊自己怜姐姐,又自称小欢的,只有十年前的封欢,真名陆寻欢是也。 赖怜之笑着摇头,嫌恶地看着她。“虽然当年这件事情是我父兄罪有应得,但的确是你一手将我送入这里,现在又来扮好人再接我出去,想要自己少一些愧疚?抱歉,我不会让你如愿,你以后还是不要来找我。” 赖怜之开门出去,重重地再关上门,发泄内心的愤怒,陆寻欢一脸悲伤地站在原地,尤其看到赖怜之内心的恨,让她心底的愧疚越深。 过来一会,李妈妈走了进来,抱歉地说道。“我家怜姑娘说死也不要跟你回去,所以陆公子还是算了吧。” 陆寻欢深深滴叹口气,看来赖怜之对她的恨,不浅。 距离连成金的活动举办日期只剩下两天,陆寻欢在盘点着活动所需物,清点了一圈,数量与样式是否正确,和最为重要的超大马车。 这个想法是来自现代的一个活动,某品牌为了宣传新店开张,包下了一辆地铁,对里里外外进行包装,然后让老顾客进到地铁里体验如家般的感觉,将一群人运到新店。也有化妆品牌顺着这个想法,私人订制了一辆巴士,将外面里面装饰的很少女,然后让人进去体验化妆的神奇,达到宣传效果。 而她也顺着这个两个成功案例,推行了这个时代的独特宣传。没有巴士地铁,这时代的交通工具基本是马。所以她订制了一辆由六批马才拉得动的超大豪华马车,马车足足有十五平方大,可以容纳十几二十人。这次宣传分为两个方面,先是如最初的方案,举办时装酒会是专门为富甲老板订制。 然后第二个方面,就是将马车拉上大街,停靠在人流多的地方。再找一个容貌不错的路人,进入马车里。在马车里,会准备一些胭脂水粉与漂亮的衣服,这些衣服都是由连城布庄制作出,都很特殊和美。然后从马车头进入改造后,从马车尾部出来,实现大改变,从一个邻家小女孩,变成窈窕淑女。 她给这个计划取名叫‘改造自己’。 陆寻欢来到后院,看着每日都由她监工下,逐步成型的豪华马车。马车以红色又扎眼喜庆的颜色包装全身。连城布庄的布点缀着,就连拉马车的马都装点过。 而她整个计划为了宣传的人尽皆知,整个活动会去不同城镇,会一路从竹青城沿着周边大城市到达京城,五座城市分别为竹青城、阳都城、万花城、玉门城、至最后一站京城。 忙碌了许久,灵凰笑着走至陆寻欢面前,得意洋洋地望着豪华马车。“老大,怎么样。” “不错不错。”陆寻欢笑着拍着灵凰的肩膀。 暮云这几年虽然败光了灵门的钱,但培养了两个不错的手下,让她现在有两个不错的左右手。 “明天凤儿会去负责富甲老板酒会,小凰负责实行五天的‘改造自己’。” “遵命。” “你快去准备其他事情吧!” “是。” 灵凰离开去忙其他的事情,陆寻欢在确定马车够坚固,做工够完美后,满意的离开,走至马房。看到元闻御正在照料之前他们一起买的两匹马。记得当初要回灵门,他死皮赖脸非要跟来,然后缠着她一起去买马,自顾自买了两匹名贵的千里马,白的给她,自己留了黑的。 结果她回到竹青城后,就将马交给下人喂养,这次不是为了看明日活动时的马,她还不会来马房看。 第五十六章 小圆子:嫁给我吧 此刻的元闻御有一下的没一下刷着马毛,嘴里嘟嘟囔囔。 “听小王说你最近脾气有些大,是不是因为我没来看你。” 白马朱雀好似听懂,呼哧呼哧了几下。元闻御嘟起小嘴,又嘟囔几句。“你不是生我气啊,可是小欢儿最近很忙,没时间来看你,你不能闹脾气,这样子不好。” 马儿好似又听懂了,踢踏着前蹄,弄得踏踏踏踏声,还浑身一抖,抖得元闻御一身水,顿时狼狈地苦瓜着脸。“我给你刷毛,你就这样对我。”不高兴地重重拍打马屁股,朱雀一个不高兴踹向他,不过以他的身手,他还是敏捷地躲过去了。“你个吃里扒外的家伙。” 而陆寻欢也不给面子地在狂笑着,在旁边看了一会好戏,越看越逗。元闻御一脸狼狈地看着陆寻欢,不高兴地唤她。“小欢儿。” 陆寻欢根本就止不住笑,笑得脸都涨红,都快喘不过气来。“马又听不懂你说什么,你也听不懂,竟然还聊得这么欢,你是有多逗。”说完话,捧着肚子继续狂笑,笑点是有多低啊! “你你你……”元闻御一阵无力感,将发髻两边湿漉漉的头发豪气地往后甩,本来想做出放荡不羁的感觉,结果配上他那粉嘟嘟的脸,完全不同,只觉得非常滑稽,让好不容易止笑的陆寻欢,再次不给面子的捧腹大笑。 不远处某个小小身影,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奔驰而来,直往陆寻欢冲去。元闻御脸色大变,飞速地奔过去,一把抱住陆寻欢飞向旁边,一个没站稳摔倒在草地上,呈现暧昧的姿势。陆寻欢趴在他的身上,虽然有人肉垫子,但是元闻御看似精瘦的身子,却硬邦邦,摔在他身上还是有些痛。 而元闻御却一张粉嫩的脸,不断地变红,好似快要冒烟了。陆寻欢奇怪地看着他,又不是第一次这么亲密,怎么脸反而越来越红了。 “你怎么了?” “那个那个,你能不能挪挪……手,碰到我的龙棍和龙珠了,有点……”元闻御说话声音越说越小,脸都红成猪肝红了。 手?陆寻欢看向自己的手,发现她的手正放在他的胯间,而他说的东西竟然是……大*! 突然,她感觉这个场景如此熟悉?好似在哪里出现过。陆寻欢手掌撑地,慢慢地坐起来,一个画面突然串入脑海中,一张冷冰冰的少年脸,和当时说的话,不正是小神农的台词。感情这世道的人说生殖器都是用龙棍龙珠不成? 陆寻欢又看向盘腿坐着,脸蛋还是火辣辣红的元闻御,说来元闻御长的还和小神农有七成相似,如果不是他们年纪相差七八岁,她都严重怀疑他根本就是神农文昌。 “那个……小欢儿,我觉得……那个……你……” 陆寻欢满脸黑线。“说人话!结巴了。” 元闻御突然转身面向她,一把握住她的双肩,非常严肃地说道。“我觉得我们刚才太亲密了,再加上之前我们看过彼此的身体,我觉得我要对你负责,你嫁给我吧!” 耶? 看他认真的样子,陆寻欢嘴角抽搐,再看看四周的环境,和不远处臭烘烘的马房,他就算求婚也不会找一个环境优美的地方? “小圆子,你知道成亲是什么吗?” “嗯……就是一起睡觉,一起生活,给我生宝宝,携手共享一切。” “不是。” “那是什么?” “成亲是一生一世,要你爱我,我爱你,有福共享有难同当,两人在一起前提是要有爱情,如果只是为了负责任,那会不幸福的。” “我爱你啊!我很喜欢小欢儿,所以可以成亲。” 陆寻欢一脸头疼,看着元闻御天真又认真的表情,直觉告诉她他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情,虽然她也不懂,根本就不知从何解释。 “不是这样子,你对我还不是爱。” “耶?那是什么?” 是什么?陆寻欢也是一阵头大,她也不懂什么是爱情,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碰过情爱,严重怀疑以后她会孤独终老。 想了许久,只能从脑中搜寻到一些现代世界看到的一些理论。突然觉得,有一张过目不忘的双眼,也是非常棒的一件事。“爱情是人与人之间的强烈的依恋、亲近、向往,以及无私专一并且无所不尽其心的情感。它通常是情与欲的对照。爱就是具有亲密、*和承诺、依恋、情感,并且对这种关系的长久性持有信心,也能够与对方分享自己的所有。”貌似好像就这些。 元闻御听得一愣一愣的。“好高深,好难懂哦!不过,我可以肯定,我想一直在小欢儿身边,保护你,照顾你,给你家的感觉,这样子是不是就是一生一世?” “好像……”是哦!不对!怎么被他的话带入进去,不对不对。“小圆子,你还小,还不懂得什么是爱,你会遇到你爱的和爱你的人。” “不就你。”元闻御认真的说道,然后捧着自己的脸,悲伤地说道。“我这张脸看起来真这么小,我一直以为我成熟很多了。” “没事没事,等过几年就会成熟起来。” 一听到陆寻欢的话,元闻御的脸更为悲伤。“就怕我四十岁还不成熟。” “噗。你离四十岁还远着,苦恼什么,姐姐带你去买糖葫芦。”陆寻欢只当元闻御在开玩笑,逗她玩,根本没想到,他已经三十岁高龄了,每次说到年纪,都以为是玩笑话。 “哼!我不要吃糖葫芦,那样子又被你说小,然后不嫁给我,我要想办法弄的成熟点。”然后就起身离开。 在他要离开时,又看到刚才差点撞到他的小身影,这才想起自己那匹玄武不见了,而被小身影骑着的不正是他那匹马吗? 第五十七章 一大一小调皮鬼 而他如果没记错,当初他驯服玄武还花了一些时间,当初马贩说这匹马最不容易卖出去,因为连他自己都无法驾驭这批宝马。而刚才骑在玄武身上的,小身影没看错的话,只是一个小屁孩。而玄武很是烦躁,不停地想将人从马背上踢下来。 在马背上的小男孩,终于意识到自己无法驯服这批宝马,看到陆寻欢的声音,扯开嗓子呼喊救命。 “陆老大,救命啊,小鱼儿好怕,啊啊啊啊……”杀猪般的声音不绝于耳,不断地刺激着耳膜。 陆寻欢抬眼一看马上的人儿,不正是暮云的独子暮小鱼吗?他什么时候来的城里,她怎么都不知道。 马上的小男孩只有七岁大,绑着一只冲天炮,小小的身子在马上不停地颠簸,小手死死地抱着马身,为了防止被甩开,手里还死死捏着马绳子。 “陆老大,救救我……要是我死了……啊啊啊啊……我老爹……啊啊啊啊……就会……啊啊啊啊啊……被我娘……啊啊啊啊……杀了的!哎呀娘!救命啊!我不想死啊!” 陆寻欢看着画面,捂嘴乐着,她怎么看他都不会死,让他捣蛋乱骑马,想给他一些教训。 而元闻御紧张地来回看着一大一小,怎么感觉小欢儿都不紧张,很危险唉! 一个口哨声,玄武就停止动作,乖乖地踢踏着前蹄,元闻御快速的跳跃上马背将暮小鱼从马背上包下来。暮小鱼脚一落地,虚软地跪坐在地上,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吓死了吓死了。 小鱼儿楚楚可怜地看向自家门主,发现对方笑颜逐开,扭着头不高兴,又一脸崇拜地看向元闻御。“哥哥好厉害。” 元闻御一脸自豪地仰着脑袋,抱着小身子到马前。“要不要我带你到处溜溜。” “这……”小鱼儿看着刚才吓到她的马儿,有些害怕。 “放心,有我在,玄武会很听话的。” “这马儿叫玄武?好威风的名字。” “走,我带你到处骑。” 两一大一小,一拍即合,就这么甩下陆寻欢一人,开心的骑马去了。留下陆寻欢在原地想,这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年龄相差差不多的人,就能很愉快的发展友情?看他们这么快就建立感情,啧!记忆中小鱼儿可是很嫌弃自家老爹,平时仗着自家是灵门副门主之子,到处在灵门捣蛋,玩的不亦乐乎,门徒们又不能拿他怎么办,因为他别的武功没学到什么,轻功还是不错的,每次做了坏事,就溜之大吉。 翌日 风风火火的,灵门总共派了十五名门徒,负责帮陆寻欢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而陆寻欢也重新在隔壁买了一间大屋子,作为工作地点。而她也吩咐灵凰找了一些又才能的人,一起为这次的大活动做准备。 而酒会所举办的地点,正好利用连成金的大花园。其中只留下五名灵门中人,与外聘十名手下,再加上二十名连成金府上美俾。一大早,陆寻欢就带着十五名手下来到连府,运了许多物品,开始装点连府的超大花园。整整花了三个时辰才完成搭建,还好连府花园够大,可以搭长长的T字型舞台,然后在舞台正前方摆放了十张一米长的台子,上面铺了连城布庄的布,然后摆上一堆精致的高脚盘,上面精致地摆着和厨师研究了一天的精致餐点,四周还洒满了月季花,各色颜色,非常美。 然后在四周零零碎碎摆满了,长长的单脚圆桌子,用淡紫色的长布扑在桌上,在桌脚上绑上蓝色绳子,桌面中间摆放着从灵门带来的几个琉璃杯,琉璃杯上插着早上新鲜摘的当季花。 而美俾们也早已穿上特定的衣服,手拿圆盘,圆盘上摆放着用夜光杯与琉璃杯盛的美酒,一场古代式的酒会就此拉开序幕。 活动开始,陆寻欢找了连城布庄的大掌柜主持整场酒会,而为了更为方便说话,陆寻欢还用纸做了扩音喇叭,让大掌柜拿着扩音喇叭说话。 活动渐渐开始,首先让大家自行去舞台正前方桌子,自行拿取美食,所有人对着新奇的聚会表示兴趣,尤其四周的布置也极其幽美,桌上的食物也赏心悦目。 在不远处的凉亭还有一只奏乐坊的乐师在弹琴奏曲,整个气氛也达到了陆寻欢想要的效果。那些富甲老板都和乐融融地交谈着,吃着美食。 音乐上终止,大掌柜出场。 “各位员外老板,今日连城布庄举办的酒会如何。” 果然得到了一致的鼓掌与叫好声。 “接下来,是我们的时装秀,我们会由一群美人与美男,穿上我们特制的衣服,供大家观赏,如果您觉得好,就在我们互动结束后订货,更有独一无二的礼物送给大家,现在时装秀开始。” 然后,一群长得漂亮的各种类型美女,穿上不同款式的衣服,如现代走秀一般的,只是他们走路姿势更加妖娆,分别有走路淑女,英姿飒爽,和风度翩翩,根据不同的衣服款式和长相,设计的不同风格,基本将这个时代的所有类型都展示了一遍。 而富甲员外们都大开眼界,从未见识过如此特别的聚会。让他们也对那些特殊的款式衣服爱不释手,都想要得到,简直看得如痴如醉,都忘记品尝刚才还直呼美味的食品,一个个都在赞叹。 衣服展示到了尾声,大掌柜再出出来。“接下来,会按照顺序展示十件独一无二的衣服,会根据各位订单的数量,而选择赠送大家,相信穿上这些独有的衣服,不管到哪都是吸引人目光的亮点。” 大掌柜退下后,分别出场五男五女,穿上的衣服也是独一无二,每一件都是费了陆寻欢许多脑细胞想出来。而反响也很好,所有富甲们看到这十件衣服出场,都露出喜爱的目光,有人甚至已经跑去下订单,只为了更早得到这些独一无二的衣服。 陆寻欢满意的看着这一切,就在她准备离开,去到大街上,观察下一个宣传活动。就看到那些富甲商贩中间,出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第五十八章 假扮夫妻 陆寻欢走了过去,而这两个身影,不正是昨天达成友好关系的元闻御与暮小鱼吗?看两人穿着富贵,出门走动都可能被打劫。一人手里拿着小托盘,围在餐点附近,不停地做着小老鼠,不断的从餐点处运食物,然后坐在小圆桌前吃美食,还不时分享自己吃到的没事。 “元大哥,这个好吃,给你。”小鱼儿将自己盘里拿了两个的小糕点,分了一个给元闻御,开心的享受,元闻御也将自己吃到好吃的分一个给小鱼儿。 “这个海棠糕太美味了。”元闻御一脸幸福的吃着。 小鱼儿的小脑袋猛点,头上的冲天炮随着他的点头,不断的摆动着。小鱼儿见身旁走过一名美俾,唤住,从圆盘上拿了一个精致的夜光杯,一口气将里的液体往嘴里灌,意犹未尽地舔舔舌头,发出赞叹。“好喝。” 元闻御好奇地望着杯子里。“是什么东西?”说着拿起夜光杯一闻,皱着鼻子,将杯子推得远远的。“酒不是好东西,你不要碰。” 元闻御一看到酒杯就想起上次自己一冲动,不知道为何失控,忘记不能喝酒还喝下一杯,要不是戏子救命,他可能已经在小欢儿面前丢人,以后还是离酒越远越好。 “嗝。”小鱼儿打了个酒嗝,笑着拿着酒杯摇头晃脑。“葡萄美酒夜光杯,人间美味,你竟然不喝。” “不喝。”要是他喝了,就怕酒会被他砸了,到时小欢儿定会对他发飙,将他赶走,打死他也不喝。 陆寻欢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轻轻地走到他们身边,一把抓住小鱼儿的冲天炮,拎在空中悬浮着。“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混进来的?” “哎呀!陆老大,快放我下来。”陆寻欢不断的挥舞着四肢,可就是无法从陆寻欢手中脱离,身高太矮,导致悬浮在半空中,非常滑稽。 元闻御却幸灾乐祸的在旁边大笑。 “你们两个调皮捣蛋,混吃混喝也有代价,跟我一起去街上。” 陆寻欢随手拉过元闻御的手,又将小鱼儿放在地上牵着走,好像三口之家,意识到这一点的元闻御,笑咪咪的任陆寻欢拉着自己。 陆寻欢带着三人回家,然后对三人都进行一些装扮,穿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的,给大家脸上都上了一些妆,看上去暗淡许多,给自己盘了妇人头,看上去就像有些俊俏的妇人。元闻御也看上去年纪稍长,可是身上的贵气竟然无法靠装点掩饰,这让陆寻欢伤脑筋,最后只能让他说话上尽量粗俗一些,动作豪迈一些。 接着他们就装成一家三口,来到大街上。 豪华马车慢慢的驶到路中间停靠,四周的百姓都交头接耳,好奇这是什么东西,在做什么。 灵凰从马车上跳下来,马车被陆寻欢装点的极其气派,在马车两旁分别做了两块大匾额,上面写上连城布庄四个字样,然后灵凰拿着陆寻欢自制的扩音喇叭,说出了这是在干什么。 百姓听了之后,不停地交头接耳,说着要不要上去试试,但是大家都却步不敢。 而躲在暗处的陆寻欢就猜到,不是任何人都喜欢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所以她来这里之前,故意将他们三人打扮的平凡一些。 陆寻欢拉着两个大小孩子上去。“啊呀!小伙子,真有这么神奇,我和我家死鬼还有毛孩都是尝试一下,可好呀。” 元闻御特别做作地拔高嗓音呼喊。“哎呀臭婆娘。这东西靠谱不,我们还是走一边儿去看看别人吧!” “你咋这么胆小儿捏,上去试试也好。” 小鱼儿也不甘示弱努力演戏,嗲着声音喊。“老爹老娘,俺也想去玩玩。” 三人就在众目睽睽下走到马车前,灵凰早在陆寻欢之前就告知可能会来客串,只是意料之外竟然还有元闻御和小鱼儿在场,这一家三口说话的口气和动作,都让他想笑,可是却要憋着继续陪他们演下去。“三位这边请。” “死鬼走我们走。”陆寻欢牵着一大一小进入马车。 进去后立即卸掉脸上的衣服,她则换上一身白色银丝边罗裙,将盘起的头发放下来,简单的挽着,在本就精致的脸上上妆,让本就倾国倾城的脸更加美艳,让换好衣服的元闻御看傻了眼,忍不住发出赞叹。“哎呦,我的臭婆娘真是贼美,为夫甚是满足。” “去你的,演戏上瘾了。”陆寻欢白他一眼,认真地上妆。换好衣服的元闻御,又恢复之前的贵气,就是这张脸怎么看还是显得稚嫩,没办法,只好再用陆寻欢的易容技巧,给他增添了十几岁,这才满意。 而小鱼儿也穿上了可爱的小孩衣服,冲天炮简单卷起的被玉冠包起来,因为激动而红彤彤的小脸蛋,看着煞是可爱。 三人一起走出马车,在旁边看热闹的百姓,都对突然大变化的三个人惊呆不已,尤其的刚才那个俏妇人,根本无法和眼前如仙女般的美人儿作为联想,可你要是仔细看还是看出两人是同一个人,只是换了衣服,上了点胭脂,整个人就美的让女人都嫉妒。就连男的也变得器宇轩昂,配上紫色般高贵的锦衣,整不是一个人,气质富贵。而小孩子,本来看上去就和普通小孩没分别,这一换了衣服,就变得贵气又可爱。 明明这些衣服也只是有一点名贵,但也不是普通老板姓买不起,但是穿着他们身上后,将他们衬托的气质出众,如富贵人家出来的富甲公子小姐。 一阵阵的惊呼和不可置信的声音传来,陆寻欢知道、效果不错,老百姓们都跃跃欲试,马上一堆人开始排队大变身。只可惜,这次的活动只限十个名额,前十名换衣服都是免费,后面的人都要花钱买,或者直接到不远处的连城成衣店购买,或者去斜对面的连城布庄买布料自己裁制。 不出多久,豪华马车和成衣店与布庄都有火热的抢购。 ------题外话------ 跪求收藏! 第五十九章 灵门被人惦记 这场活动在竹青城告一段落,接下来几天,就由灵凰带领十名武功高强的灵门门徒前去下一个城镇,由这十名门徒护送,相信途中都会安全到达下一个城镇。 整个活动进行了五天时间,也非常的成功,而连城布庄的生意也是越来越火爆。就当天下单定布匹富甲,单单定金就有二十万,陆寻欢当下小算盘就打起来了,二十万她能分八万,然后等后续尾款一到就至少有四十万。再加上门店的收入,恐怕三个月会远远多余一开始她心中的预算。 只要三个月后,钱一到手,她就可开始物色百货商行的地点买楼买地,在三个月内再做一笔大生意,百货商行就有资金购买,也有流动资金供她使用,她就可以利滚利,在第一年赚入一百多万。等第二年生意稳定,再逐渐开分行,那么两年内就能达到一开始所想到。想到这一点陆寻欢就捧着算盘痴痴地笑着。 就在陆寻欢满眼都是黄金在飘动,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冲进陆寻欢的书房,来人正是暮云的娘子白琪,气喘吁吁的说着。“门主,昨晚又有人进到灵门,还打伤了守阵门徒。” 陆寻欢一听,脸色大变。“怎么会有人闯进来,还打算人。” “暮云正在门中处理事情,和长老们加快改善八卦阵,我是来和门主商量后续该如何处理。”白琪将一样东西放在桌上。“这是昨晚和门徒交手,留在他身上的飞镖,虽然对方被打的落荒而逃,但是这只淬毒的镖也让门徒受伤不轻。” 陆寻欢皱着门头,小心翼翼地拿着这只镖在手中,当看到飞镖上的符号,不正是在灵谷时,遗留在现场的飞镖吗?大小符号都一模一样。 “看来我们灵门被有心人士盯上了。” 如果她猜测的没有错,从灵谷开始,他们就能进入到灵谷将别易从重伤,导致他至今下落不明,这一次他们潜入,不知与上次潜入的是否同一批人,但显然两次进入的人武功高低不同,第一次连人都没看到,而这一次是利用卑鄙手段伤她门人才能顺利逃脱。 “吩咐下去,五湖四海的灵门众人,都要加快追查这只镖的下落,务必尽快铲除潜伏在暗处的危机,我处理完手中事情,明日回灵门。” “是!” 陆寻欢看着手中这只镖,嘴角勾起一丝笑容,不管是谁,上次害得她师父别易从至今下落不明,这次还想闯进灵门,她就要他们付出代价。他们以为这样三三两两进到灵门,能做什么事情?不必说灵门在卧虎藏龙之人数不胜数,就算朝廷想要一举将他们灭了,也做不到。也不知道哪个不怕死的敢在她头上动土,她必定会让那人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他知道灵门不是谁都能招惹的。 陆寻欢心里开始盘算着,如何将那些处心积虑混进灵门的人逮住,既然敢来第一次第二次,必定会有第三次,而他下次来时,必定会让他进的来出不去。 这几日,因连城布庄的宣传计划,得到了显著的成果,订货和零售都不断攀升,让其他同行嫉妒,也有其他行业的人看到了连城布庄这次大热的根源,就是她陆寻欢的举办的两个很好的公关活动。 隔壁的陆氏商行简直被上门求委托的各行老板给踏平,可是陆寻欢吩咐人只需要留下各位的联系方式就好。 陆寻欢并不打算立刻就接案子,她需要挑选。经过连城布庄的事件,证明她的想法还是很适用这个时代,所以下一个客人必须要逼连成金还要有趣,还要有影响力。现在她的商行只在幽州有一定的耳闻,但也只限于此。 所以,想要赚到更多,她必须找一个在整个龙德皇朝都有一定影响力的富商,那不但能打响她的陆氏,也能赚到更多的钱。 而这几天,陆寻欢几乎可以说忙翻了天,不断地在陆氏与灵门事物中忙碌着。灵门的事情,陆寻欢虽然不懂五行八卦阵,但是门中巡逻部署,与小机关还是会一些的,不断和门中长老商量,也盘算着下次要是再有人混进来,如何活捉。 这几天进出灵门,强烈的危机感让她发觉,有人在暗处监视着灵门入口,而她也故意出入频繁,表面上看似紧张门中事的小门徒,实际上是不断在部署门中人引狼入室,然后关起来打狗。 因为任何人都不会联想到,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会是灵门门主,对于外界灵门门主一直都是一个秘密,当然整个灵门也是神奇的存在。 她可以肯定,不过多久这群人就会按耐不住,到时候她就让他们有来没回。 陆寻欢走在去往灵门的途中,灵门的入口四周是一片茂密的大森林,如果是常人走入容易迷失其中,所以当初的始祖就在此建立灵门。 感觉四周的危机感越来越强烈,这群人不会是想要对她动手吧!真是愚蠢至极,想不到这么快就按耐不住。陆寻欢嘴角露出邪邪的笑,手已经放在腰间,随时都动手。 果然不出多久,一群人就将她团团围住,细数下来也才八个人,她一个人绝对绰绰有余,更何况她早有安排。这几日她特地多次频繁出入,就是为了引起这群人注意,想不到这群人这么快就按耐不住想要捉她吗? 一群穿着黑衣服的男子,将陆寻欢团团围住,非常有组织,连摆的手势都相同。其中一个带头男子将陆寻欢面对她,一把刀指着她。 “你们是谁?想做什么?”陆寻欢先开口询问。 为首男子冷笑。“陆寻欢,乖乖就范,否则刀剑无眼。” 陆寻欢挑眉,拔出腰间的软剑,猖狂的笑着,手中的软剑在她几个挥舞之下,反射着冰冷的光芒。“我已恭候你们多时了,一群小喽啰还想对付我,大爷我打的你找不着娘,哼!”一群找死的家伙! ------题外话------ 朕的后宫粉丝群:70091991,欢迎各位爱妾来调戏朕的呦! 还有都记得出来冒泡,留言! 最重要的收藏!大家都听话,乖乖的,不收藏的拉出去午门斩首,或者直接让暴君对你们拦腰一斩,杀! 还有,有木有发现朕最近更新非常准时,朕也决定以后都这个点更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 第六十章 小圆子受伤,暴君席卷而来 八人猛地冲了上去,陆寻欢挥舞着软剑不断低档着进攻,再巧妙的攻击敌人,一剑刺向弱点。 而远处,躲着角落里的元闻御看到情况,准备冲上去,戏子见状赶紧拉住自家皇上。 “皇上,你不能出去,你现在出去怎么解释你的出现,要是被陆寻欢知道你的秘密,你怎么拐女人。” 元闻御不停地来回看陆寻欢和戏子,着急的不得了,皱着眉头低吼。“可是小欢儿有难,我必须出去。” 元闻御完全不管戏子的阻拦,甩开戏子就冲了出去,戏子头大的捂着脑袋,这么出去,都不会想想后果会如何,再说看着陆寻欢完全能对付这些人啊! 陆寻欢正打的欢,掐指算埋伏在附近的的门徒,应该已经去通知门中人,就在以为又有外人加入战局,结果定眼一瞧,不是门中人也不是敌人,竟然是元闻御。 他在这干什么?难道这些人是他的人? 陆寻欢这才意识,她过去好像对元闻御了解的太少,唯一的了解也只有连成金的话,她也没去调查是否真有其事。 在陆寻欢愣神时候,手上的攻击也慢下来,眼看有一个黑衣人,挥舞着大刀砍向她,元闻御想都没想就冲到她旁边,化去敌人的突袭,可还是避免不了被划了一刀,伤口不深,只是有些见血而已。 陆寻欢双眼睁大,又愣神了一会,被元闻御护在怀里保护,懊恼自己竟然被他影响,都忘记现在正在对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陆寻欢继续对敌。 不到片刻,一群穿着白色服装的灵门中人,冲了上来,将黑衣人团团围住。陆寻欢收势,抓住元闻御的手就跳出战局,轻轻地抓着他受伤的手,担忧地望着他。 “你怎么那么傻,都受伤了。” 元闻御裂嘴傻笑。“让小欢儿受伤了,还不如我来受伤,我一大男人身上受一点伤不算什么。” “呆子。”陆寻欢基本被他的伤给弄得忘记一直在怀疑的事情,突然想起来。“你怎么会在这边?你是不是跟踪我。” 元闻御身体一僵,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眼神飘忽,手足无措,只会傻笑,最后在陆寻欢的怒瞪下,才老老实实的交代为什么跟踪她。 “其实我是看你最近神神秘秘,又经常有陌生人进出,反正我每天闲着没事干,就想着跟着你出来看你到底在干什么,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我不是故意要跟踪你的,我只是担心你,我绝对没有意图不轨,不然我也不会不管不顾就冲出来救你。” 元闻御不停地解释,就怕陆寻欢有什么误会,又看她神情严肃,手心都出汗了,一张可爱的脸都夸下来,嘟着嘴,一脸虔诚地希望原谅,圆溜溜的大眼不断地祈求,装可怜。 陆寻欢装严肃许久,最后被他的表情逗笑了,她当然知道他肯定不会对她不好,想到刚看到他时的怀疑,在他为他挡刀时,就已经被重重的否决掉。心里还将自己怀疑他的想法,在心底骂了很多遍。 突然有一种,就算全世界都会伤害她,他都会保护她的感觉,让她心里甜甜的。 “傻子,我知道你没骗我。”陆寻欢责怪地瞅了他一眼,确定伤口有没有毒,结果掏出金疮药的手一愣,看着元闻御伤口泛着黑血。 元闻御也注意到了,笑着说。“没事,一会就好了。” “都中毒了。”陆寻欢的脸都黑了,立刻掏出解毒丸,催着他快点吃。 元闻御吞下药面色依旧,不以为然,突然,额头青筋暴起,圆溜溜的大眼有些暴突起来,接着身体开始站不住,单膝跪地,双手痛苦地捧着头。 “小圆子。”陆寻欢惊愕,紧接着焦急地呼喊元闻御。 “我……没事。”元闻御想努力压制,可还是痛苦不堪,却不忘安慰他。 元闻御的身体一软倒在地上,陆寻欢也只能抱着他的头,跪坐在地上,不停地呼喊着元闻御。 一直躲避在暗处的戏子,一瞧皇上的情况,慌忙现身,走到陆寻欢面前,一把抱起元闻御。陆寻欢对于突然出现的人,直觉要抢回人,却看到戏子的面孔时,觉得非常熟悉,结果几个回合交手,人就被抢走了。等她想追,只能看到一个背影,这才想起这不正是前几次出现的黑衣人,背影一模一样,想追已来不及。 一个更年轻一点的面孔出现在陆寻欢脑中,正是十年前的戏子,陆寻欢也想起自己为什么觉得非常面熟,不正生小神农的三大贴身侍卫之一的戏子吗? 第六十一章 精分小神农 知道是谁,陆寻欢反而不担心了,如果前几次也是他,这次恐怕也是他的昏厥才会将人救走。看远处的战局,已经基本收尾,来了差不多十五名灵门中人,但一个个武功都比黑衣人高强,基本都是没有伤情况下,就将对方给制服。 暮云率领门徒们,将八个人压倒她面前,而陆寻欢也刚好给元闻御包扎完毕。 暮云双手抱拳。“门主,一干人等都已被抓获。” 黑衣人都惊讶的看向陆寻欢,万万没想到这名少年竟然是灵门门主,而他们竟然中了她的陷阱。 陆寻欢颔首,将软剑回归原处,走至黑衣人的领头人面前。“说,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有何目的。” 黑衣人将头扭向他处冷哼道。“今日落在灵门门主手中,也算我等倒霉。” 一句话说话完,就咬碎嘴中毒药自尽,等陆寻欢发现想阻止时已来不及,其他七名也齐刷刷的自尽,弄得他们措手不及。看来这群人就抱着视死如归,一旦被抓就自尽。 “门主,这些尸体改怎么办。” “从他们身上找找看有什么线索,然后将这些人埋了。”陆寻欢淡淡的吩咐,看着这群尸体的眼神也没感觉,心里担心着元闻御伤势如何,不知道毒解了没有,也分不清最后昏倒是不是因为中毒所致。 “门主,你看。”暮云突然大叫起来,发现重要线索。 “多大人了,还毛毛躁躁的。” 暮云呵呵笑,将找到的一个瓶子放到陆寻欢手中,陆寻欢仔细研究瓶子,上面的图案不正是希腊字母π,和飞镖上的图案一模一样,而里面装的是普通的丹药。 “果然我们灵门被人盯上了。”她的判断果然没错。 陆寻欢交代几句之后,心里担心着元闻御,就留了五名门徒在身边,第一件事就是冲回家中,如果没猜错戏子定是将人带回家了。 陆寻欢脚下轻功飞驰,直接飞去元闻御房间,刚巧碰到左乐。 “寻欢。”左乐张口喊她,陆寻欢根本没听到就继续飞驰向元闻御房间。左乐瞧着她神色紧张,也跟着追了过去。 陆寻欢看着元闻御的房门大开,快速冲进去,果然看到元闻御正躺在床上,而他身旁的戏子正在给元闻御疗伤,看到陆寻欢回来,也只是抬了下头,并没有过多的反应。 “闻御。”左乐跟了进来,看到昏迷的元闻御,捂嘴惊呼,想也没想就走过去,手搭在他脉搏,给他把脉。再查看他的伤口,手自然而然地继续处理伤口,动作娴熟又细心,处理完毕,左乐这才抹抹额头的薄汗。 “只是小伤口,并不碍事,身上的毒也已经解了,我等一下开个药方喝几帖就没事……”左乐猛地捂着嘴,看向陆寻欢探究的眼神,再看着自己熟络的手势,和出口话。 “乐儿还会医术?”陆寻欢心里也有些吃惊,刚才左乐自然而然的动作,其实已经是很好的解释。 左乐手捂太阳穴,偏头努力回想,可脑中什么也想不起来,反而一堆医理出现脑海中。“我好像会医术,而且还不弱。” “而且我还看出闻御的体质由药物调理,已百毒不侵,就算没有喂解毒丸也会不药而愈。” 左乐的话,得到了戏子的惊呼声,戏子崇拜地看向左乐。“左姑娘好厉害,没多少大夫能看出公子的体质,如果没有很厉害的医术,是看不出,而且你连公子吃了解毒丸都能看出来,实在太厉害,我好崇拜你,我可以拜你为师吗?” 戏子难得见到人,一脸热情地念念叨叨,左乐奇怪地看着戏子,戏子嬉皮笑脸的模样,再加上他们好像从未见过面,突然靠的太近,让她后退很大一步。 “你是谁?我好像没见过你。” 戏子一愣,然后甩甩额头的碎发,自认风度翩翩。“忘记介绍,我叫戏子,是公子的暗卫,当公子有事,我会挡在前面,义不容辞,既然是暗卫,当然都是躲起来,所以你们没见过我。但是我一直跟着公子身边,所以对公子身边人都一清二楚。” “暗卫啊!”左乐似懂非懂地点头,想想有钱人是会聘请侍卫,之前她还奇怪,虽然元闻御武功高强,但毕竟年纪不大,为何家人会如此放心他一个人出来玩,原来身边有跟着人。 陆寻欢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将左乐护在身后,微笑着看着眼前轻浮的男子。 “戏子啊!十年不见,你老的我快认不出了嘛!” 戏子瞪大眼,惊恐地捧着自己的脸,马上走到镜子面前观察自己的脸。“我真的老了很多?” 陆寻欢笑眯眯地走到她身边,手重重地拍在他肩膀,下手非常重。“武功越来越厉害了嘛!竟然躲在暗处都没被我发现。”按着他肩膀的重量越来越重。 “嘿嘿嘿,十年了,当然越来越厉害,要是被轻易发现就不是暗卫了。”戏子一脸赔笑,心里却叫苦连天。 “哦!”十指收拢,戏子的五官都扭曲了,可又不敢造次,他可没忘记她八岁时候怎么整他们三名暗卫,长大后的她,有过之而无不及,躲在暗处也没少看她背地里怎么使诈。 “我怎么记得你好像是神农小王爷的暗卫,何时换主人了。” “这……”戏子看向床上还在昏迷的元闻御,不知道怎么解释。他可没忘记皇上可是故意瞒着陆寻欢,而且陆寻欢一直认为皇上是文昌王,他现在要是说错话,他会被遣返回宫被太后蹂躏的,还是乖乖闭嘴比较好。 “什么时候?”陆寻欢笑得更甜了,戏子心里不断发寒,这表情实在太恐怖了。 “那个,你们当手下的,也不能自己做主,所以……” 陆寻欢看出戏子有什么隐瞒着,又不好说出口,也不打算继续逼问,逼问也问不出什么。不过他要是说真的,神农作为三王爷,为何会将一个暗卫给平民。 ------题外话------ 啦啦啦!小神农开始溜达了! 第六十二章 皇上的暗卫不容易 床上昏迷的人,慢慢地睁开眼圆溜溜的大眼,却不带一丝感情,冷冷的注视着上方,最先发现神农文钰苏醒的左乐,正开心他的苏醒,却被元闻御的神情吓了一跳。 “闻御?”左乐试探地叫一声,还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她从未看过这样的元闻御。 神农文钰缓缓坐起身,手捂着头,只是淡淡地瞟了一眼伤口,将视线看向在场的人,最后视线盯在不该出现的戏子身上。 戏子被一道冰冷目光盯的,吓得立刻单膝跪地。“小的参加公子。” 陆寻欢看向神农文钰,看到她可爱的小圆子竟然面无表情,眸中还透着寒气,好似全天下都欠他银子。 “小圆子,你怎么了?还不舒服吗?”陆寻欢只当元闻御是受伤了,还没缓过来,催促着左乐快点重新把脉。 左乐手才刚搭在神农文钰脉搏上,就被他无情的甩开,冷漠地看向戏子,冷冷地吐出一个字。“烦。” 接收到神农文钰眼中的含义,戏子立刻笑着说道。“公子没事了,还是留他好好休息。” 说着就推着陆寻欢和左乐出门,左乐还在思考到底怎么回事,嘴里念叨着明明已经没事了,怎么他的面色那么臭。 陆寻欢和左乐被戏子推出去后,戏子就将门关上了。 “乐儿,你确定小圆子没事?”她怎么觉得他中毒中傻了。 左乐也一脸茫然。“明明毒解了,也没后遗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闻御说话好冷,她好不习惯,好像另外一个人。 “你也才发现自己会医术,以防万一我还是找个城里最好的大夫,给她把把脉,看是不是中毒脑袋坏了。” 左乐赞同地点点头。“也好,可能闻御刚苏醒,不舒服,才会这样子。” “走,我们喝茶下棋去。” “不管闻御了吗?” “不管了,不管,突然很想下棋,等会再派个下人去找大夫给他诊治,相信明天小圆子又活蹦乱跳了。” 陆寻欢根本没在意,想来想去,还是觉得神农文钰只是刚醒,可能有起床气,根本没想到,根本是性子完全两个人的同一人。 房内的戏子,扯着一张老脸,乐呵呵的傻笑,最后在神农文钰的怒瞪下,苦瓜着脸。 “皇上,臣不是有意现身的,看您老毛病又犯了,而且中毒,身为暗卫不能躲在暗处,没办法只好现身。结果我前脚还在为你疗伤,陆小姐就冲进来了,就被发现了。不过,我没说出您的身份,什么都没透露,陆小姐只是以为三王爷把我赐给你了。” 戏子小心翼翼地抬头,偷瞄一眼神农文钰,立刻又低下头,确定皇上没有勃然大怒,不会一个不高兴将他五马分尸,这才安心。 “那个皇上,我觉得我还是乖乖当暗卫,躲在角落里不出来比较好,未来陆小姐问您为什么突然性格大变,我也不会透露只字片语。” “恩。”神农文钰淡淡的应声。 戏子一听,一溜烟就跑不见了,多一会都不敢呆,就怕皇上会后悔,重新喊回来责骂他坏事,呜呜呜当手下不容易,当皇上的暗卫更不容易,当一个性格变来变去,没一个性格好对付的皇上暗卫,更不容易。 翌日,陆寻欢伸着懒腰,四处走走,看到不远处紫色身影,不正是元闻御吗?而他正挥舞着他很少出鞘的宝剑,晨练中。 陆寻欢舒服地找了个台阶坐着欣赏,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欣赏他练剑的模样,平时都看着他不是嘴里吃着东西,就是跑到不知道哪里去玩了。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他晨练。 而且他昨天才中毒,伤口虽不深,能经得起他这么折腾吗? 神农文钰认真的挥舞着剑强身,汗滴落在地上,也阻挡不了他挥舞的剑,眼角余光看到陆寻欢的身影,继续认真的练着剑,并没有被认真打扰。 陆寻欢看得都快睡回笼觉了,神农文钰这才手势,走至旁边拿起毛巾擦拭着脸上的汗水。 “小圆子,很少看你晨练……唉!” 陆寻欢才凑上去,想和他说话,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怎么小圆子的表情还和昨日一样面无表情,就连看着她也是淡淡的没有一丝波澜。 “你还不舒服吗?”她看他没什么表情,手又探过去了,放在他额头,体温不烫,又将手放在他脉搏上,强而有力,不像还病着呀!而且昨天也请大夫看过了,说已经无大碍,怎么今天不但太阳打西边出来在练剑,脸还是像块冰山。 “我没事。” “没事?”她怎么看都不对劲。 看着这张陌生又熟悉的面孔,明明是小圆子的脸,可就是给人两种感觉,好似两个人,又好似一个人。 “你中毒中傻了?转性了?” “没有。”神农文钰还是淡淡地回答,这个态度反而更加证实他的不正常,陆寻欢一副看见鬼的表情。 “戏子,戏子。”陆寻欢将手放在口边,成喇叭形状,呼喊着戏子。“你家公子怎么了,你是不是把人给换了,还我小圆子,戏子,你出来,你出来啊!” 陆寻欢喊了一阵子,戏子还是没有出来。 “他不会出来,我没危难与我没喊他出来,不能随便现身。”暗卫暗卫,就是要神秘隐于暗处的侍卫,哪是随便喊喊就出现,随传随到的是侍卫。 陆寻欢依旧一副看见鬼一样的看着神农文钰,抓过他受伤的手,再绕着他走了一圈,努力的想观察出这人是不是冒牌,是不是易容的其他人,可是脸上没有易容的痕迹。身材,长相,就连头发长度,发质都一模一样,除了说话口气和表情,其他都显示这个人是元闻御。 陆寻欢脸一下耷拉下来,惊恐的跑远,呼喊着左乐的名字。“乐儿,乐儿,小圆子中毒中傻了。” 神农文钰微微皱眉,看着陆寻欢跑远的身影,开始沉思,定在在远处沉思着。 第六十三章 皇室秘辛,小圆子呢? 而躲在暗处的戏子,一脸幸灾乐祸,嘻嘻哈哈的忍着笑。他可是难得看到冷酷皇上如此纠结的表情,过去不是面无表情,就是嗜血恐怖,几乎见不到这两个以外的表情。 看来陆寻欢在皇上心中地位不低,难道皇上红鸾星动了?要是太后知道,肯定大肆庆祝,皇上都三十岁了,怎么都不肯纳妃娶后,这要是被太后晓得不乐风。 只是,戏子最担心就是皇上老人家无法抱得美人归,就好比,他要怎么解决眼前的事情。 皇室有一个秘密,除了皇室之人、心腹,有一个无法与外人道也的秘密。从龙德皇朝开国初期,不知道为什么,每一代的长子嫡孙,都会有一个诅咒。说是诅咒更应该说是遗传,但凡继承皇位之人,在十六岁之际,性格就会出现变化,在原来的基础性格上出现另外一种性格,俗称双重性格。 而本性冷酷嗜血的神农文钰,继承了先祖的遗传,出现了第二重性格。而这些性格出现无法控制,而且是随时随地,可能下一刻就会变。而转变的特点就是剧烈头痛,等疼痛过去就会变。 而龙德皇朝之所以屹立百年不倒,最大原因都是每一代皇上都是明君,而明君也脱离不开这种性格遗传,因为新出现的人格统一为善良仁慈。 只是这一代到了龙青帝,本性竟然是冷酷嗜血,和祖先们大大不同,又不喜欢处理朝政,善良皇上又不喜爱装冷酷,又不能让自己喜怒无常的性格广为人知,所以也为此逃避离宫,所以民间传闻皇帝是个暴君,是真也是假。 而这个皇帝的秘密,为了防止他国人为此找事,已是不能说的秘密。而皇上过去出去,很少与人相处如此久,就算路上遇到另外一个性格,通常都会装不认识,为此熟络一点的人也就当皇上阴晴不定,双面人。 现在好了,陆寻欢见识到了神农文钰和元闻御两种性格,而冷酷皇帝不喜解释,不爱说话,情绪没有什么起伏。面对陆寻欢,不知道会有什么有趣的发展。 哈哈哈!魅影和艳恨不在,他们错过好戏了。戏子不断的暗笑着。 陆寻欢拉着左乐再次冲回来,推到神农文钰面前,焦急开口。“乐儿,你看,小圆子还是这样子,性格大变,你看是否中毒没解,还是脑袋受伤导致,你快看看。 左乐看向神农文钰的脸,被他冷冷的神情吓了一跳,而他也只是冷冷地看向陆寻欢抓着他的手,想要抽回来,却被她紧紧的拽住。 “乐儿,快把脉。”陆寻欢感觉催促着左乐把脉。 左乐在神农文钰的怒瞪下,慢慢伸手,却在碰到时被他猛烈抽回手,冷冷地开口。“我没事。” 陆寻欢不敢苟同。“不可能,你肯定哪里不舒服,不然也不会性格大变。” 不顾神农文钰冷冰冰的神态,陆寻欢强制性地拉回他的手,让左乐赶紧把脉。左乐虽然被神农文钰的神态骇住,心里也十分担心他是不是有什么问题。神农文钰就任她们将手放在他脉搏诊脉。 左乐闭目自己感受脉搏,心里觉得奇怪,又换了左手继续切脉,可还是同样的,根本什么事情都没有,当然也不会诊出什么来。 “乐儿,怎么样?” 左乐摇摇头。“我怎么诊脉都觉得已无大事,而且看他伤口和脉搏也恢复良好,我实在是看不出。” 左乐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也怀疑是否是自己医术不够,可反复确认,再瞧他面色红润,不像有病。 “唉?”陆寻欢赶紧拉着左乐到角落里,不时回头看看冷漠的神农文钰。“你有没有发现小圆子很奇怪。” 左乐深有同感。“看着他的脸,我有些害怕,我不敢直视他,而且他突然对我产生了强烈的疏离感,让我都不敢靠近他。” 陆寻欢也是猛点头。“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突然性格大变?” “这……”左乐思考着。 “啊!我知道了。”陆寻欢一拍脑门,想出可能之处。“小圆子肯定调皮,要捉弄我们,或者是怕上次跟踪的事情,我会责怪他,就故意弄出点事。” “有可能吗?” “肯定的。” 陆寻欢越想越觉得可能,不然怎么平白人就大变样,身体没事,也就只有人在作怪。陆寻欢重新走回神农文钰身边,绕着他走了一圈。 “小孩子装什么大人成熟,这样子不适合你,还是变回原来那样。” 神农文钰抬眸看着陆寻欢,看得随性搭在他身上的手,也不自觉的缩回来,又发觉不对劲,陆寻欢呵呵笑着重新搭回去。 “我本性如此。”神农文钰依旧冷冷地开口,留下一个冷峻的背影给两名女子。 “什么叫本性如此?”陆寻欢傻愣愣地回头询问左乐,左乐也不理解。 而陆寻欢接下来几天,终于体会了什么叫,本性如此。因为她发现,她的小圆子变了,变的她完全不认识了。不但性子变得孤僻,没事不要钱地放冷气,平时亲切地和下人们打成一片,现在下人看到他就躲起来,就怕他下一刻就会杀了他们。 不是她说话夸张,而是以前赶路时候,让他杀一只兔子,每次都阿弥陀佛念经超度,弄的她都觉得杀生罪大恶极。结果,前几天左乐想着宰了老母鸡给他补身子,结果母鸡到处飞,遇到经过的神农文钰,手起刀落,鸡已经被砍成两截,血都不需要放,直接奄奄一息。只是一只母鸡,弄得四周都是血,十分残忍。 就比如,他被她拉着出去玩,想着可能他心情不好,才会如此。结果在路上看到一个男子调戏女人,又是一个手起刀落,男子小拇指被割掉。 她才发现,她的小圆子变了,变得残暴,变得冷酷,变得没有人情味。以前天天呆呆地对着她傻笑,还会逗着她玩,善良单纯的元闻御,变得冷血。 第六十四章 面冷也暖心 这几天的变化,让她开始和下人一样,看到他就头大。如果按照他说的,他本性就是冷血,那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就如他说的字面意思,他本来性格就是那样子。过去她看到的都是假象,那时候的他才是不正常。她无法想象,和自己呆了一个月的元闻御,竟然是这样的人。 而他本就没事干,现在每天不是呆在房间,就是出门散步遛大街。再也没有笑嘻嘻地跑来,给她带好吃好玩的,让她的心里空落落的。 陆寻欢刚从连成金府邸回来,手上拿着他这十天的利润的账单与尾款。看着这白花花的银子,陆寻欢满是成就感。看到远处熟悉的身影,笑着准备去打招呼,却想起这几日受到的打击,那是元闻御也不是元闻御了。 神农文钰知晓她回来了,走至她面前,依旧冷峻着脸,却神态有些微妙的变化,眼神看向他出,递出手里的一串糖葫芦。 陆寻欢一愣,不解地看向他。 “你不是喜欢吃吗?”神农文钰面部僵硬地盯着她认真说道,说完话又别扭地看向远处。 陆寻欢噗嗤一笑,接过糖葫芦,她可从未说过自己喜欢吃糖葫芦,明明是他自己喜欢吃。她给面子的接过,反正被他送了那么多糖葫芦,也不怕长蛀牙。 陆寻欢将糖葫芦塞进嘴里,就瞧见他手里也拿着糖葫芦,默默地咬着吃,当他那张可爱的脸配上糖葫芦的确很符合,可是当一个面瘫冰山吃着糖葫芦,这画面,太不奇怪了。 “小圆子?” “字一钰。” “哈?”不解。 “姓元名闻御,字一钰,你可以叫我钰。” “耶?”为啥? “我不喜欢小圆子,太可爱,不适合我。” 陆寻欢本来一知半解,结果最后一句终于弄懂他的意思。他那张清秀可爱的脸,小圆子分明十分适合他啊,如果不是他冷着脸,哪里不合适了。 “钰?”陆寻欢柔声呼唤。 “嗯。” “钰。” “嗯。” “钰?”神农文钰怒瞪陆寻欢,不解这小丫头又在干嘛。 “你不觉得恶心?”她喊了三次都觉得浑身鸡皮疙瘩,哪有人会喊亲如自己弟弟的人,喊得跟情人一样。 “很好,不恶心。” 陆寻欢盯着他的眼睛瞧,发现他还真认真的回答她的话。她受不了,打了个冷颤,准备溜,却被神农文钰一把抓住马尾。 “你干嘛?” “今日乃怜姑娘开包日。” 陆寻欢一拍脑门,双手捧头,不停地自责自己,竟然忘记了今天是月圆日,也是赖怜之开包日。上次被她拒之门外,不肯让她被赎身,后又因为连城布庄活动与灵门等一大堆时期,忘记了时间。 不行,她今日必须再去一趟满月楼,赖怜之面对要陪客,可能会答应她赎身之事,她就不信她宁愿被陌生男人压在身下,也不愿和她回去。 结果,陆寻欢揣着银票再次去了满月楼,结果李妈妈一听闻她来此目的,一把将她赶出去,说是赖怜之吩咐过,如果她来就不见客。而李妈妈也说,强扭的瓜不甜,想要真心实意得到怜姑娘,不如等晚上竞拍,也来掺一脚。 陆寻欢灰头土脸地出来,事已至此,她也能感觉到赖怜之对她恨意多浓,否则也不会自己清白打击她。 等夜幕降临,满月楼高朋满座,里里外外坐了一堆男人,一个个都期待着今晚的重头戏。怜姑娘的初夜拍卖,将会在今日拍卖出去,有些人是纯属好奇,有些人是真心实意想要得到一大花魁初夜。 谁不知道怜姑娘冷艳动人,想要单纯陪伴奏乐都收费颇高,平时摸个手更是难上加难,谁要是成为第一个入幕之宾,也算脸上有光。 陆寻欢冷着脸坐在包厢里,不时地张望外面,四周各型男子,无不让她情绪不安,而对面坐着脸色比她还臭的神农文钰,不同于她的忐忑不安,他只是呆呆的坐着看外面,保持一个姿势一刻钟了。 而最不和谐的莫过于他身边,不停吃着零食的小鱼儿。恐怕在神农文钰变臭脸之后,只有小鱼儿一个人会靠近他,还和之前一样。而神农文钰也不厌烦他跟前跟后,两人竟然相处的比陆寻欢还要好。 陆寻欢曾经偷偷问过小鱼儿,他不怕现在的元闻御吗?结果得到的答案是,他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不在乎这些,他在乎的是彼此的心再说也没有什么不对,还是他崇拜的元大哥。一个小孩的话,竟让她都愧对,因为她每次看到元闻御冷冰冰的脸,就认为不是当初小圆子,而无法接受现在的他。 四周的人越来越多,当李妈妈出现,拍卖会正式开始。 李妈妈站在方形舞台上,望着四周黑压压一片人,甚是满意地点点头。“感谢各位莅临满月楼,今晚是我们怜姑娘初夜拍卖日,四周的贵客们,真是本楼的荣幸,妈妈我也废话不多说,马上开始今晚的拍卖,欢迎怜姑娘。” 赖怜之缓缓从里走出至方形舞台,一如既往的雪白衣裳,素净又不失典雅,精致的五官上了精致妆容,让她显得更为冷艳美丽。四周的人都为此痴迷,摩拳擦掌准备抢下初夜,*一夜。 陆寻欢看到赖怜之的出场,猛地站起来,真想当场就将人抢走。她曾经许诺,只要她后悔,当场喊她名字,她就会给她赎身,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可能性越来越小。 李妈妈再次满意地看着四周的色鬼们,笑的脸上的皱纹一波接着一波,恐怕连只蟑螂都能夹死。“今晚的怜姑娘美吧!现在开始起拍,起拍价一万两。” 李妈妈的开价高得让四周权贵们一阵惊呼,起拍价就要了一万两,这要非富即贵的人才能出得起,直接让一些小有钱的人放弃竞拍。 随着四周拍卖声,一千两一千两的往上加,陆寻欢焦急地望着赖怜之,就等着她后悔,虽然远远望去,但可以感觉到随着起拍价越来越高,她也开始紧张,坐在椅子上的身体僵硬着。 第六十五章 你弄痛我了 陆寻欢来回看着那些肥的流油的的富甲,想到这些男人脱光了一身肥肉,她都不敢想象,赖怜之能忍受?当了十五年千金小姐,自尊能忍受吗?今晚,她绝对不会让她继续堕落,她早已做好拍下她。 随着拍卖价飙升到十五万,继续往上拍的缓慢,陆寻欢高声地喊出数字。“二十万。” 李妈妈一听,双眼发亮,看向陆寻欢方向。“陆氏商行陆公子喊价二十万。” “二十万……” “天哪,一口气多五万。” “原来这位年轻公子就是陆氏商行的大老板。” “我也听闻前几日连城布庄的事,许多人想委托他,都被拒之门外,想不到这么年轻。” “花二十万买青楼女子一夜,真是人不风流枉少年。” 四周的人都开始交头接耳,陆寻欢这三字早就在竹青城传得沸沸扬扬,无不是对他的赞扬与出奇的头脑,只是都没想到竟然是一名长相俊秀的年轻少年。一时间让四周沸沸扬扬起来,都在讨论着她。 赖怜之目光笔直地看着陆寻欢,目光中充满不悦,有些意外又有些理所当然,刚才害怕的心,竟然得到了一丝抚慰,让她内心纠结自己无能,明明早就做好会有今日。 就在大家以为最终会被陆寻欢拍下,另外一个雅间传来一声炸开锅的数字。 “三十万两。”磁性的男中音传来,因为在雅阁,有布帘遮挡,让许多人看不清到底是哪位有钱人一口气加价如此多。 陆寻欢本以为自己定能拍下,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三十万啊,她又不能看着赖怜之就被别人糟蹋。 陆寻欢再次抬手高呼。“三十二万。”她身上带的银子并不多,五十万也早已还给神农文钰,而她所有家财只有二十二万,这还是连城布庄半个月所赚的银子,但为了赖怜之也不管那么多了。 但是雅阁里的男子显然不轻易放弃,再次高呼出更高的数字。“四十万。” 陆寻欢一听,气得牙痒痒,四十万啊,那人钱多的没地方花吗?成心是和她过不去吗?可视财如命的她,四十万要多久才能赚到,都是白花花银子啊!而且她根本就没那么多银子。 一只大掌覆在她手中,陆寻欢看向那只大掌的主人神农文钰,不解。“别拍了,你没钱。” 是的!她没钱,而且二十万其实已经让她很肉疼了,就连三十二万,都是冲动才喊出来,在让她出一万,她都舍不得,难道就要眼睁睁看着赖怜之被糟蹋吗? “别叫了,晚点抢人。”神农文钰缩回手,云淡风轻地说道。 而小鱼儿也赞同地拍着手表示赞同,还不住地拍着神农文钰马屁,说老大好霸气,女人就应该是用抢的。 “抢!就这么干。” 陆寻欢越想这个办法越好,既然没钱就用抢的,也不会觉得肉疼,到时候易容直接将人带走,也不管赖怜之同不同意,再说被男人欺负时,自然会懂得让她赎身才是明智之选。 陆寻欢已默默做了决定,立即拉着一大一小离开,准备晚上去抢人。 最终,毫无悬念的赖怜之被一名男子拍下,四周的人也就此散了,虽然没有拍下来,可也算看了一场好戏。恐怕这会是青楼女子拍卖初夜最高的金额,一时间也传遍了大街小巷,都在讨论有钱人就是不同,一个青楼女子也肯花别人一辈子都用不完的钱。 陆寻欢等人离开时,没有发觉,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他们,知道他们离开为止。 夜晚,青楼里依旧歌舞鼎盛,没人还会回忆起不久前的拍卖会,各自沉浸在温柔乡中。而特地为今晚赖怜之开包所装饰的房间里,赖怜之难得换掉了一身白衣,穿上了大红衣裳,如新娘嫁衣。 她静静地坐在床上,等着今晚包下她的男人进来,在她还小的时候,曾经无数次幻想嫁个那个男人,结果现在却穿着大红嫁衣,将初夜献给一个陌生人。明明已经在青楼呆了十年,却迟迟无法看破红尘,眷恋着梦中的那人。妖艳的大红嫁衣,无不是在讽刺着她,讽刺她堕落的人生,唯一能保持清白的身子也将失去。 门缓缓地打开,她看向今晚包下她之人,出乎意料之外,竟然是名年轻人,大概二十岁,长相出众,一身简单的素衣锦服,身上并未有太多名贵佩饰,只有头大简单地盘起的玉簪。五官如刀削般棱角分明,噙齿戴发,一双凤眼有种将人看透的睿智。 如果单单只见到这名男子,她必定不会想到他会为买一夜*。 赖怜之轻移莲步,走至男子面前缓缓福身,抬起美眸看着眼前的男子。“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墨绮殇。” 墨绮殇随意地落座,看出赖怜之冷清面目下的一丝紧张,微微勾唇笑。“听闻怜姑娘琴艺高,先给我奏一曲。” “是。”赖怜之一听,心下微微松了口气,挪步至古筝,落坐,白玉葱手随意地拨弄几下,随着她手指的飞舞,一段《高山流水》的天籁之音,悠扬飘散。 陆寻欢他们匆匆回家,将小鱼儿遣送回去,两人随便易容,就跳上屋顶准备抢人。在确定人所在房间,陆寻欢拉着神农文钰猫着身子前进,才走至门外,趴在窗户上听里面是否有什么声音。 “痛。”赖怜之微微惊呼,有一丝压抑。 跟着传来一声磁性男子声音。“痛吗?我看看。” “你弄疼我了,轻一点。” “看我粗手粗脚,也没把握好力道,捏疼你了。” “没关系。” 两人的几句暧昧的对话,听得陆寻欢脸一阵青一阵 第六十六章 抢人 两人的几句暧昧的对话,听得陆寻欢脸一阵青一阵白,难道她来晚了吗?再也忍不住,陆寻欢一脚踢向门扉,门瞬间分尸,木削飞扬。陆寻欢往里看,并未看到衣衫不整的男女,反而衣衫整齐。 赖怜之端坐在古筝钱,男子温柔地捧着赖怜之因弹琴而划破的手指,而男子出众的长相也让陆寻欢诧异。而这对男女,吃惊地望着易容后的陆寻欢和神农文钰。 “你们……这是做什么?”拆房子吗?墨绮殇放开赖怜之的手,挡住这个长相狰狞的丑男陆寻欢。 陆寻欢抽出临时找的鞭子,使劲挥动,仰着脸蛮横地说道。“不想死,给老子滚。” “你这是?”墨绮殇似懂非懂地点头。“你是要来抢怜姑娘的?” “知道就好。”陆寻欢将目光锁定他身后的赖怜之。 赖怜之皱眉,走到陆寻欢面前,讽刺地勾着嘴角,高傲地抬头。“你以为你能将我轻易抢走吗?陆寻欢!” 陆寻欢身体一僵,想不到她这么容易就被她猜出来。“这世上就没有我做不到。” 一直安静站着的神农文钰,快速移至赖怜之身旁,一掌敲晕赖怜之,就抱着人跑走了,前前后后只是眨眼功夫。而听闻动静跑来的满月楼护卫和李妈妈,看到情势都惊呼出声。 “这是干嘛?怜姑娘呢?” “各位抱歉,怜姑娘今日被我抢走了。”说着笑得痞子,甩甩脑后的马尾。“这位公子,遗憾今晚你白花钱,却没睡到姑娘,只能说你倒霉,和我抢人。” 李妈妈想要阻止陆寻欢,结果陆寻欢脚下轻功运作,踩着他们的脑袋离开。 翌日,赖怜之在陆府优优转醒,手捂着头坐起来,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先是吓了一跳,努力的回想起来昨日自己被俘虏之事,望向旁边,就瞧见神农文钰冷清着脸盯着他看,神情吓人。 赖怜之有些胆怯地缩到床脚。“你是谁?” “元闻御。” “我好像不认识你。”这人好恐怖,明明看起来年纪比她小很多,可他看人的眼神,就是能让她从心底升起一股恐惧。 “我是陆寻欢的朋友,昨晚绑架你来此。”神农文钰只是淡淡的说,没什么起伏,好似他说的话理所当然,没有任何不对地方。 赖怜之知晓,此刻她是该发火的,可面对他竟然发不出火,只能懦弱的呆在角落,直觉告诉她,她不能得罪这人,面前的人绝对不会怜香惜玉。 “你最好乖乖呆着。” “你们不能这样子,我要回满月楼……” 神农文钰一个凌冽的眼神,成功的制止赖怜之的话,认怂地缩着脖子,被他盯的浑身难受,拉高被子给自己安全感。 没过多久,陆寻欢笑着走进来,看着两人的相处模式,就忍俊不住。她说,怎么元闻御自动说要呆在房间盯赖怜之起来,本来以为他是欣赏美色,结果根本就是吓她。看着赖怜之在她面前鼻孔朝天,在元闻御面前就怂了,画面也是极美。 跟着陆寻欢进来的灵凤将早餐放在桌上,招呼赖怜之来用餐。“赖姑娘,来吃早餐吧!” “哼,不吃。” “随便你。”反正人已经在她手中了,还能搞出什么鬼。“钰。”陆寻欢呼喊神农文钰,然后看看赖怜之。 神农文钰点点头,示意灵凤将早餐端过来,然后双眼直直地望着赖怜之,大有你不吃,有你好看的意思。 赖怜之心里害怕,可看见陆寻欢在笑,心里就是一团火冒起,也不管神农文钰脸有多恐怖。一手将早餐扫到地上,眸中怒火旺盛地燃烧着。 “陆寻欢,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将我囚禁在此吗?” 陆寻欢面对赖怜之百般刁难,面色一沉,说话也不客气。“赖怜之,你明白自己在干什么吗?按道理说我不欠你什么,是你父兄害你至此,我现在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看在往日你真心待我,救你从淫窟,现在倒好弄的都是我的错。操蛋,早知道你这样子,大爷我当初就不救你出来了,让你被男人玩弄,一辈子呆在青楼,万人骑。你要是还是怪我,怨我,我不强留,你要离开现在就离开。” 陆寻欢的话,一句句的冲击着赖怜之,火气依旧翻滚着。 “我不稀罕你的同情。”赖怜之冲着陆寻欢怒吼,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陆寻欢看着她跑远的身影,气得手捏得咯吱响,既然是她自己要选择这条路,她也不要再为此愧疚,她该做的都已做。就如上面说的,她根本没必要内疚什么,她没有错,赖怜之要是将自己遭遇都归咎于她,就让继续恨她吧! 她已经尽力了。 猛地冲出去的赖怜之,直至跑出陆府一段路,这才喘着气,悲伤爬上她的脸,泪水忍不住的一直往下掉。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承受这一切,明明她曾经是个天真烂漫的少女,暗暗喜欢着心上人。结果一道圣旨,父兄受到死亡的惩罚,而她奶奶在得知消息当下也跟着去了。而身为家中唯一留在世上的她,成了官妓。 傲气的她因遭遇一夜之间长大,而得知当初的朋友与心上人,就是揭开父兄叛国之人,心中愤世嫉俗的怨恨一股脑憋在心里十年,在陆寻欢出现时,终于让十年遭遇的痛苦归咎于她。 她恨,恨为什么她会有如此的命运,而当初的陆寻欢不但过好日子,还有人在身边保护,强烈的反差。 她为什么要原谅,就算父兄罪有应得,她不是啊!为什么上天如此待她。 第六十七章 神农文钰身份露馅(必看) 隔日,竹青城沸沸扬扬地传着一个谣言。满月楼的怜姑娘初夜被竞拍了四十万,而没有拍中的陆氏商行的陆寻欢,当晚就将人抢走带回家凌辱一夜。隔日,怜姑娘满脸泪痕的跑回满月楼,将自己关在房内不出。 可又因为陆寻欢背后权利过大,满月楼不满却找不到地方发泄,至此没有人再敢去满月楼点怜姑娘名。传闻,曾经有人要包下一夜,隔日*躺在大街上,别人都不敢再去点。听闻怜姑娘被陆寻欢包下,再有胆子大点,都被屈居于陆寻欢淫威之下的李妈妈,拒绝之门外。 陆寻欢听着灵凰说着外界的传闻,忍不住摇头轻笑。她突然成了流氓,外界还戏称她是寻欢公子,喜爱去满月楼寻欢爱的俊美公子。 最扯的还是说她背后权利过大,她除了灵门门主之外,就只有陆氏商行大老板。虽灵门在江湖地位排第一,权利方面可是不狠。打架抢劫杀人,江湖中一呼百应还是没问题,在官场和商场依旧默默无名。 说来,她再也没去过满月楼,这其他的传闻到底怎么来的? 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陆寻欢再次来到满月楼,心里想着赖怜之会不会将她轰出去,她可忘不了自己当天说的话有多狠绝。 结果出乎意料,才来到满月楼门口,李妈妈就热情的迎上来。“陆公子好久不来,我家怜姑娘可想死你了。” 陆寻欢一脸茫然,就被李妈妈的接待到雅间。这李妈妈真奇怪,她怎么说也是抢了赖怜之,让她四十万泡汤,不但没找她事,竟然还如此热情,当她上宾。外人可能以为李妈妈害怕她身后权势,她可清楚自己除了点钱,还真没什么权势。 陆寻欢安静地喝着酒,思考着其中是否有什么被隐瞒着,赖怜之冷着脸走了进来,只对她点点头,就坐在琴前弹琴。 面对赖怜之虽然脸臭,但却乖乖,没有像刺猬一样,让陆寻欢更是茫然了。这一个个都当她前几日抢人不存在吗?竟然破天荒都这么乖。 几首曲子,不断的弹着,终于陆寻欢忍不住内心一肚子疑惑,制止了赖怜之的弹奏。 “你今天为何如此之乖,让我觉得很陌生。”她可从未给她好脸色看,虽然今天没有笑在,至少没有臭脸。 “生为一名青楼女子,有拒绝接客的理由吗?”赖怜之平淡地说道。 “我当初说的话,你听进去了吗?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想离开这里,我都会答应你。” “我还是呆在此就好,反正去哪对我都一样。” “为什么?难道你就那么喜欢被接客?” 赖怜之笑了,带着嘲讽。“陆公子,你权利那么大,现在李妈妈哪会逼着我去接客。” “我?”陆寻欢手指指着自己。 “我也是愚蠢,当初怎么敢对你吼叫,我可没忘记当初你可是和宫中人熟络,连干爹都是当今宰相,结果来个人说句话,李妈妈就不再逼我接客,还当我如亲生女儿般热情。”赖怜之话好似在吹捧陆寻欢,其实根本就在自嘲。 “什么意思?我不曾派人来说话啊!”什么叫和宫中人熟络,她唯一熟悉一点也就是神农文昌,而且也十年没见面了。就连当初认的干爹,这几年也只是简单的书信来往,也是有十年没见面了。 “陆寻欢,你装什么蒜,别以为你找个人恐吓李妈妈,我就会怕你。”赖怜之只是当陆寻欢在装傻。 “我真的不懂你说什么,当初你走了之后,我就没再管过你,只是对于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事情,奇怪,又想来看你是否后悔了,肯让我再次赎身而已。” 陆寻欢态度真诚,面部表情也不似开玩笑,赖怜之看着她,内心也在猜测她是不是在装傻。 “我当日回来,就有个黑衣男子到满月楼,怀中还掏出只有皇族才能派遣的御神军令牌,说以后不许我接客,不然就封了满月楼。” “御神军?”她好像不认识御神军的人,她努力的回想,都想不起来。 当初陆寻欢误以为神农文钰乃文昌王,而王爷身边都是私人皇家护卫,并非御神军,而御神军不是在宫中保护皇宫,就是在神农文钰身边当暗卫。 当初了陆寻欢也只是当影魅与戏子是普通的皇家护卫,所以在陆寻欢认知里,御神军只有耳闻而已。 “不必纠结如此,开门就做生意,我只是下贱的妓女,你花钱来点我也自然会相陪,至于赎身之事就此作罢吧!” 陆寻欢叹息,知晓赖怜之短期之内还是不会改变心中的想法,起身准备离开。“我还是那句话,等你想离开,我定会来赎你。” 陆寻欢走出房间,要走出满月楼的时候,李妈妈笑着再次迎了上来,一身的肥肉都在颤抖。 “李妈妈,你来得正好,我有事问你。” “陆公子要问什么,尽管问。” “听说前几日有人来这放话,不许让怜姑娘赎身,是否真有此事。” 李妈妈一脸奇怪。“那人来时候可是说是你的人,还说他是御神军,如果我敢让怜姑娘接客,就封了我的满月楼,我可是吓得不得了,都不敢让怜姑娘接客,一次也没有哦!” “那人长相如何?” “我记得很清楚那人长相一般,大概三十岁左右,一身黑衣服,嬉皮笑脸举止轻浮,明明看起来很风流,可却没怎么看这里的姑娘。” 陆寻欢听了李妈妈的描述,脑中立刻出现戏子的模样,而她戏子刚巧也是暗卫,曾经还是文昌王的暗卫,而御神军正是皇室的暗卫,难道戏子就是那个警告的人?如果是戏子,那必定是元闻御吩咐的,。 前几日她还在奇怪,为什么神农文昌会将戏子给元闻御,而最让她奇怪的是,元闻御和神农文昌七成相似,难道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密的地方? 陆寻欢怀着内心的怀疑,回到陆府,立刻吩咐灵凰去调查戏子是否是御神军人,更去调查元闻御的身份。过去曾经无数次想过调查,可每次都为小圆子傻傻的保护和信赖而搁浅,而她不喜欢不清不楚。自从别易从出事,她该好好调查身边任何人的身份,现在灵门又处于未知的危险中。 过了三日,灵凰慌慌张张地找到正在和左乐下棋的陆寻欢,脸上的神情非常奇怪。 “陆老大,你交代我的事情查清楚了。”然后看看左乐,覆在陆寻欢耳边说道。“元闻御身边的戏子,的确是御神军的暗卫,而且位置仅此于总统领的副统领。” 陆寻欢捏着手中的棋子掉在棋案上,立即拉着灵凰到旁边,确定四周没人。 “戏子身份如此高,副统领有二品吧!那元闻御的身份……”陆寻欢不敢想象。 灵凰神情凝重。“我也没想到,元公子的身份竟然……”灵凰一顿,不知该不该说。 陆寻欢心里也没底,催促着。“快把调查的都告诉我。” ------题外话------ 看过来,都看过来,朕明日就要入V了,大家快收藏,记得明天订阅。没充值的,看朕评论区,有详情。 为了回馈大家,庆祝朕上架。明天订阅的第1、2、3、8、22、66、88、188、222、888爱妾,各打赏188个币。 大家踊跃参与!恭祝中奖。 推荐我好基友三师弟的文,每日万更的银哦! 十里画沙 就连冲个话费都能被车撞了,就算嗝屁了都能穿越了,还穿越到了鸟不拉屎的地方,二笔公婆逗比妯娌,怎么滴? 想让老娘认倒霉?门都没有就甭说窗户了,哼,看我叶小萱怎么一个挨一个的收拾你们! PS:小神农身份担忧啊! 第六十八章 你是小神农?! 灵凰咽咽口水,这才将他这几日调查的事情全部都告诉陆寻欢。 “我一开始调查戏子,查出宫中叫戏子的只有皇上的三大暗卫之一的副统领。但是皇上平时都不在宫中,三大暗卫都不知晓皇上去处,所以这几年三大暗卫被分派保护不同人。而其中,戏子就被分派保护三王爷神农文昌的挚交好友元闻御。 我再顺着条线索追查,京城第一富豪元智独子名字就叫元闻御。而元智极其宠溺独子,可元闻御又不安于室,不认真继承财产,每日出去玩。而身为皇商致富的元智,害怕独子出门在外有危险,求太后派人随身保护元闻御。之所以元闻御出手就是五十万银两,因为对他而言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陆寻欢听完灵凰的话,开始沉思。 “你继续再去打听,我总觉得你打听的地方不对劲。” “弟子这就去。” 灵凰离开后,陆寻欢回到凉亭,左乐已将弄乱的棋子,重新分类好。而陆寻欢就呆呆地看着棋盘,思考着刚才灵凰说的话。 元闻御如果真如灵凰所调查的,是京城第一富豪之子,还是皇商,那认识一些有权有势的人,就不奇怪了。只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如果按她的推算,元闻御八成就是神农文昌。 因为他长的和小神农太像了,虽然十年过去,年龄无法吻合,但有戏子跟随,她都无法不去怀疑他根本就是小神农,毕竟御神军一项神秘,皇族侍卫怎能随便借人?虽然年龄看上去比小神农年轻点,在现代也有人二十多看起来还未成年,这未必没可能。 灵凰调查的也没有可疑之处,如果元闻御就是小神农,他为何要隐瞒,当初不和她相认,难道他不想自己王爷身份被人发现?可也没道理啊!难道他又什么目的? 想起前段时间单纯的小圆子,和现在冰冷的元闻御,陆寻欢怎么整理脑中的线索,都得不到结论。现在唯一的可能就是,元闻御就是小神农,他一直隐瞒着她身份,理由不详。还有一个就是他的确是京城首富之子,只是她想多了。 “寻欢,怎么了,发生了什么?”陆寻欢看着棋盘发呆,左乐担忧地询问。 陆寻欢摇摇头。“没什么,只是小事,我们继续下棋吧!”陆寻欢挥掉脑中想的,再想也想不出什么,还是不去烦恼,反正不管是文昌王还是元闻御,都不会害她。 等了几日,灵凰再次和陆寻欢汇报,不管怎么追查,答案都在显示元闻御的身份就是京城首富之子。陆寻欢心里也算有底,灵门打探消息能力不弱,已经调查了七日,看来他的身份的确是没有可疑,可能是她想多了吧! 她在暗中调查他,心里有丢丢愧疚元闻御,为此她特地顶着零下三十度的冷气,带着他出去搓一顿,还好没拒绝。 陆寻欢带着左乐和神农文钰来到竹青城最有名的天香楼,才来到门口,就冲出一些百姓,而天香楼里慢慢聚集了一些看热闹的人,都好奇地张望着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陆寻欢也好奇,就挤进人群,只见一名湖蓝色衣着的女子,美丽的丹凤危险地眼眯着,嘴角扯着狠辣的弧度,美眸怒瞪着跟前跪爬在地上,不断央求的少女,而手上的鞭子不留情地狠狠抽打少女。 “贱人,本小姐的东西也敢偷,活腻了。”湖蓝色女子挥舞着鞭子,狠狠地抽在少女身上,每一下都不留余地,留下血痕,画面有些触目惊心。 “小姐饶命,我也是许久没吃饭,才会斗胆偷您的东西,绕了我吧!”少女苦苦哀求,却没得到任何舒缓。 “哼。”女子冷哼,手下依旧不留情。 四周的百姓,都摇头叹息,感叹这偷儿倒霉,竟然偷了如此狠辣的女子,不但没偷到钱,还要遭毒打。是少女不对在先,所以大家也没上去劝阻,反而低声的议论着。 “这苏家五小姐,真如外界传闻一样,心狠手辣,刁蛮无礼。听说前段时间有个男子调戏她,她就偷偷找人把那人个阉了。” “唉!可惜长得如此美丽,却跟个泼妇一样,难怪身为龙德皇朝首富之女,却嫁不出,别人一听说苏昧儿的名字,一个个都躲起来,谁敢去下聘。” “这偷儿也是可怜,看她瘦得皮包骨,怕也是被逼急了,结果倒霉遇到凶婆娘,算她倒霉。” 陆寻欢一听有点惊讶,她说怎么对这女子神态和做事如此眼熟。刚刚听了几个百姓的议论,这才想起,她与这女子有过一面之缘,不正是在阳都城遇到的苏家五小姐苏昧儿。想不到苏家从一个地方富甲,在十年之内成为当朝首富。 啧!可惜苏昧儿不管过多少年还是老样子,果然十岁就能看清本性,十年过去了竟然一点都没有改变,反而变本加厉更加泼辣刁蛮。真是可惜了一张漂亮脸蛋,和绝好的家世。活了二十年没嫁出去,在这个时代可是老姑娘,简直被她那性格给糟蹋了,不然就她的容貌,怕是温柔一些,早就被上门提亲的人踏平。 苏昧儿狠狠地抽了几下,少女有些支撑不住,出现昏厥状态,可她还不依不挠,四周的人都看不下去,再打下去肯定会闹出人命来。偷东西罪不至死最多被关几天,可大家又怕惹祸上身,都不敢上前,就怕那鞭子抽到他们身上。 陆寻欢也看不下去了,爱管闲事的心又出来了,想不到十年后再次见面,她们还是如此针锋相对。陆寻欢走过去,手里的折扇一拨挑,就将苏昧儿的鞭子甩了出去,落在远处。 苏昧儿见自己手里的鞭子,一个留神就不见了,火大的看向冒出来的陆寻欢。“你是谁?敢管本小姐的事?” 陆寻欢彬彬有礼地双手抱拳,微微一鞠躬。“在下乃陆寻欢,来天香楼用餐。见苏小姐挡住了去路,仔细一瞧,竟然在殴打少女,大庭广众实属不该。” 苏昧儿听到陆寻欢自我介绍,先是一思考,然后嘴角一扯,眼高于顶。“陆寻欢?陆氏商行的陆寻欢是吧!你个小商人,也敢管本小姐的事,信不信我让你的商行开不下去?嗯?再说了,这偷儿敢偷我的东西,简直活腻了,罪该万死!”苏昧儿又是恐吓,又是得理不饶人,表情嚣张的陆寻欢都想上前抽她几耳光子。 这女人太贱了,就该得到教训。 “苏小姐,做人要厚道,你的教养去哪里?只是偷东西而已,至于将人活活打死吗?而且,我陆寻欢从来没怕过谁,你要是有能力尽管让我做不成生意,在下完全不怕。而且,你爹昨个儿还来来信,想和我陆氏商行合作。” 不就是首富,弄得跟土皇帝一样。虽然她陆寻欢没钱没权,可她也不是好对付的,而且昨天他们苏家还找她做生意,一个小丫头,她完全没放在心里。 苏昧儿鼻孔朝天高,满眼不屑。“臭男人,不就是有点小小成就,就得意了?要比有钱,天下谁敢和我家比?你以为我是被吓大的吗?少和你合作对我苏家没多大损失”说完话,苏昧儿还是觉得不解气,四处张望有没有东西可以让她丢。 而左乐也挤到了人前,观察少女伤痕累累的伤口,简直触目惊心,心里暗叹竟然有如此残忍的女人,这少女运气不好。 手搭在少女手腕,脉搏微弱得吓了一跳,没想到少女竟然被打成重伤,如果不是他们今日路过,多管闲事,少女恐怕已没命。 左乐给少女服了一点普通丹药,这才呼喊陆寻欢。“寻欢,这少女快不行了,我立刻带回去疗伤,你万事小心。” 陆寻欢看向左乐和少女,皱起眉头,更是看不爽苏昧儿的行径。“你先回去。” 神农文钰也走过来,弯腰抱起少女,如轻烟般就消失不见,左乐也跟着飞身离开。两人稍微展露了下功力,苏昧儿看到了,心里惊叹,也知道自己遇到的是一群天不怕地不怕,要了她小命搓手可得的危险人物,想不到这个陆寻欢身边还有一名武功高强的男子。不过,还好两人都已经离去,她就没什么好害怕的。 “臭男人,你的人将那贱女人带走?我还要抓去见官。” 陆寻欢眼神凌厉地射向苏昧儿。“龙德皇朝可是*的皇朝,偷盗最多被关几日,罪不该死,就算你家中再有钱,将人打死,也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苏昧儿成功被陆寻欢的眼神和话吓得心慌,可表面上又装得天不怕地不怕。“死男人,滚远点,我还需要你来教训我吗?不过是一个喜欢流连花楼的肮脏男人,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陆寻欢挑眉。“此话怎讲?”她什么时候成了肮脏‘男人’了。 苏昧儿一脸嫌弃,眼底的嫌恶不言于表。“现在竹青城有谁不知你陆寻欢的大名,为了个青楼女子竟然抢人闹事,天天泡在妓院流连花丛,竹青城随便问个人都知道你的破事。” 陆寻欢无所谓地挑挑眉,想不到她名气已经如此之大,大家都知道她的‘丰功伟业’。 陆寻欢潇洒的打开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摇晃着,慢慢靠近苏昧儿。“人不风流枉少年,如果你有听到我的传闻,想必也有听闻我是如何让其他恩客不靠近怜姑娘,将她成为我的私人物品。” 苏昧儿被这么提醒,这才想起传闻说陆寻欢背后的势力与皇族有关,而且还听了他许多传奇故事,绘声绘色也不知道有几成真实。 所以她全当传闻,可看陆寻欢的样子,好像真有其事,难道真的有很大的势力? “想必你也知道文昌王在本朝的势力多大,我刚好认识,而我背后那人…”陆寻欢故意一顿,留给四周人无数瞎想,而她说的话都是真的,故意保留了一部分可能性,就是要人乱猜。 陆寻欢已走到苏昧儿面前,看着她不错的容颜,却嚣张跋扈的表情,心下觉得一阵可惜。 “你要干什么?” 苏昧儿眼看着陆寻欢不断地靠近自己,身后却被围观百姓挡住,没有可地方退去,又瞧着陆寻欢不怀好意的表情,心下慌张。 “你不是说我是臭男人?我还告诉你一个事实,我还喜欢采花,天下各色美女都喜欢尝尝,你这样小辣椒的性格也是稀少的,不如就让本公子乐呵乐呵?”说着风流一笑,折扇挑起她的下巴,逐步靠近。 “你你你…下流”苏昧儿被陆寻欢调戏的脸色一红,一时说不出话来。“离我远一点,不然…不然我要你横着走出去。” 陆寻欢收回折扇,轻拍着自己的脸,一副很是苦恼。“要我横着出去?” 陆寻欢一个探手,苏昧儿头上的珠花落在手中,手指几个动作,珠花瞬间飞出去,打在不远处的酒坛上,蕴含在珠花上的威力,瞬间将那一片的酒坛震碎,酒坛破碎,酒香四溢,苏昧儿瞧陆寻欢露的这一手,脸都白了。 刚刚那威力,可不是普通武功高强的人能使出,必须是武功已经到一个境界的高手才能做出。而她武功也只能算中等,在陆寻欢面前简直就是蚂蚁一般,一下子就被捏死。而她平时也自以为武功高强,并没带护卫,可就算带了也没自信能伤得了陆寻欢。 “哼,你算是什么男人,欺负我一个小女子,本小姐不和你计较了,下次再得罪我,天王老子我都不会放过。”苏昧儿底气不足的再呛声,咬牙切齿说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话,再跑去将鞭子捡起来,就跑掉了。 陆寻欢一阵苦笑,而四周的百姓瞧着陆寻欢竟然赢了,竟然能对付那个女魔头,嚣张跋扈的千金大小姐,都开心的鼓掌称赞。 当陆寻欢回到家中,左乐已给少女疗伤包扎好,左乐赶紧迎了上去。 “寻欢,那苏家五小姐有没有为难你。” 陆寻欢张开四肢,笑着说道。“你说呢?不就是个泼辣女子,又能拿我怎么样?再说…”陆寻欢轻浮地瞧着她,走过去一把搂住左乐的小蛮腰,用食指挑起左乐的下巴。“我现在的模样,是个女子都会心动吧!” 左乐被陆寻欢的模样逗得笑起来,可又看到四周忍不住好奇偷瞧的下人,脸蛋一红,推开陆寻欢。 “你也知道你现在模样风流倜傥,女子都会为你痴迷,下人们可都当你是男人,你对我动手动脚,会被人误会的。” 陆寻欢无所谓的耸肩。“误会就误会呗,反正为了防止别人怀疑我的女儿身,身边有几个小妾娘子也不奇怪,就只能委屈乐儿咯!”陆寻欢猖狂的笑着,左乐一脸无奈,只好任陆寻欢搂着自己,在一群眼光奇怪的下人眼神中被搂着。 “小姑娘怎么样了?看她好像伤得很重。” 左乐点头。“我刚才给她包扎,发现她浑身上下都是伤口,还有衣服碎片和伤口混在一起,简直惨不忍睹,如果不是我们早早救了她,她可能会被活活打死。” “这么严重?”陆寻欢有些意外。 “很严重,我在给她处理伤口她完全没反应,就算是个大男人也会受不了晕过去吧!”同为女人,左乐为苏昧儿行为不敢苟同。 “老大,你回来了!” 听闻陆寻欢回来的灵凰飞奔进来,速度之快让下人们忍不住抬头望,在他们这些新来下人里,都对伺候的人感到强烈好奇,不管出去的公子小姐,一个个都不喜欢用走的,都喜欢用飞,经常让他们眼前一晃,一开始还以为见鬼了。 “什么事?”陆寻欢接过下人递的茶,看着眼前容貌不错美婢,挑挑眉,惹得小丫鬟害羞的低下头。“春儿的茶总是很合公子我的口味。” “公子抬爱了。”春儿害羞的脸都微微涨红,第一次被人如此露骨地瞧着,可对方又是一名俊美公子,又不觉得被羞辱、 灵凰走至陆寻欢面前,脸上的兴奋太明显,让陆寻欢也忍不住好奇到底什么事情,让一项稳重的灵凰兴奋如少年。 灵凰递出一个红色信封。“这我朝首富之孙苏涂的请帖。” “苏涂,难道是苏家的苏涂?” “是的,老大。” 陆寻欢一喜,接过灵凰手中的请帖,打开细读,看完之后将请帖递给灵凰,脸嘴角的笑怎么也止不住。 “终于等到大客户了。” 陆寻欢也是意外,想不到昨天才收到苏家的合作意向,隔天苏家二少爷就送来请帖,她还以为要再等几天。想不到苏家想和她合作意向如此强烈。不枉她苦等好些日子。 当初她之所以会选择在竹青城开陆氏商行,除了是灵门最近的城镇,还有一个原因是这里居住了整个皇朝最富有的富甲。她的目的,就是得到苏家的瞩目,近而有进一步合作。所以,在这之前有许多各方富甲合作,她都兴趣缺缺而后拒绝。 她也是对苏家产业了如指掌,早就做好了功课,就等着苏家人上门。想不到前日才收到合作意向,今天就约好时间,合作诚意十足。 陆寻欢露出自信的笑容,一切都按照她的计划进行,她要以最快速度赚到庞大的金钱。 “乐儿,那少女的事情就你来处理,我去做准备。” 左乐微笑着点头。“好的。” 隔日一早,陆寻欢开心的起床,期待晚上的聚会,准备先每日晨练,再去泡个澡,再出去溜达吃点好吃的,晚上去赴约。 陆寻欢手握长枪,英姿飒爽地挥舞着,汗水挥发,大喝一声将长枪射向不远处的大树,枪头整个陷入大树里,她满意地看着,手势准备去泡澡。 才一转身就被一紫一白身影吸引,白色身影变扭地靠近她,别开头举起手里的毛巾。“陆公子请用。” 赖怜之骄傲地别过头,脸上的神情透着不悦,手里拿着一条洁白的毛巾,伸在她面前。陆寻欢吃惊不已,目光迅速看向神农文钰,指着突然出现在陆府的赖怜之。 她怎么会在这里?还和元闻御在一起?惊讶已经无法单单来形容她的心情。 “陆公子,请!用!”赖怜之僵着脸,一字一顿地加重说话的语气,将手中的毛巾递得更高。 陆寻欢惊讶和莫名其妙中接过毛巾,这才反应过来赖怜之竟然是递毛巾给她,让她擦汗,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不是一直当她是仇人吗? 赖怜之爱理不理的样子,陆寻欢只好马上找另外一个在场的人。“钰,这到底怎么回事!” 赖怜之别扭的样子,根本就不看她,只有神农文钰冷着脸,屹立在不远处。陆寻欢立即跑到他面前,指着莫名其妙冒出来的赖怜之。“为什么赖怜之会在这里?” 神农文钰淡淡地漂了一眼香汗淋漓,双眼大睁的陆寻欢,不以为意地说道。“我将她买下,当我奴婢。” “买下来?奴婢?” 陆寻欢吃惊地张着嘴巴,久久无法回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元闻御字面上的意思,就是他花钱把赖怜之买下来,给他当奴婢!要是她没记错,后来她曾经好几次去找李妈妈,想要强制性买下,可是李妈妈却死活不肯卖,说给多少都不卖,而且就算卖也要个百万两,当时她还气得想揍李妈妈,她就是看中赖怜之初夜拍卖的价值堪比当初要卖给她的价格。 而且,就算强制性买下来,赖怜之肯吗?之前还要死要活的,现在怎么就默默的将人给买下来,而且还当奴婢。 “以后她叫阿怜,我奴婢。”神农文钰再补一句话,就怕陆寻欢没听懂。 陆寻欢竟然看懂神农文钰眼神,意思,以后她是下人,以后她会跟着她,而她陆寻欢可以打骂蹂躏示好都可以,反正现在就在身边,不是在青楼当名妓,有的是时间和机会。哈哈哈!他实在太聪明了! 只是阿怜…… 陆寻欢看向赖怜之,瞧见赖怜之敢怒不敢言的表情,明显不高兴叫土气的名字,但赖怜之好像一直怕神农文钰,所以心里再不爽,也不敢有意见。最重要,她完全心不甘情不愿就给赎身了。而且还当了奴婢,赖怜之心里怄死了,显然她看轻了陆寻欢的势力。 “钰,你花了多少银子赎身,等我赚到钱,定会以最快速度还你。”陆寻欢心里的小算盘打起来了,李妈妈肯当人,怎么也要一百万两,她要赚多了才能赚到真多钱!大出血啊! 神农文钰举起修长的手,比了一字。 “一百万两!”果然好多钱?哭死!哪有人买丫鬟花一百万两之多!心在滴血! “不用你还,她伺候我,不是你。” “这不好吧!”陆寻欢表面怎么好意思,其实心里想着不用花钱太棒了! “她很便宜,才一万两。” 陆寻欢猛地抬起头,看着神农文钰,以为自己听错了!一百万两突然变成一万两,这也差太多了吧! 他是怎么做到的?难道抬出背后的势力有用?听闻之前很多达官贵人只为让赖怜之陪客,都会被李妈妈拒绝,他们开青楼这么多年历史,身后背景也不小,不然早就得罪人倒闭了 赖怜之在旁边,听得脸都黑了,她经历如此多风风雨雨,想过很多种可能,可就是没预料到,自己最后竟然是用一万两赎身当丫鬟。从一个千金小姐变成妓女再变成丫鬟,人生大起大落。 一万两,她也是很惊讶,从未想过自己会已这么廉价的价格被卖。本来听说自己被赎身,还不高兴,一听还是当丫鬟更是惊讶,结果知道就花了一万两。她当下都说不出话来,而李妈妈缩着脖子不敢反抗,最后还将她赶出去。当见到赎身的人,就明白此人是为了陆寻欢,而面前恐怖的少年即是李妈妈怕的真正的主,而她想反抗的心,在看到神农文钰时候就乖乖了。 而陆寻欢,面对着诡异的局面,并没有追问到底,看向面冷的神农文钰,心里升起异样的感觉。 神农文钰也看出陆寻欢奇怪的眼神,也没反应,只是呆站着,装作没有看到她的眼神。 陆寻欢走到神农文钰面前,张手给他一个大拥抱,拍拍他的后背。“好兄弟,我不会忘记你这份恩情。” 神农文钰脸色一窘,又反应来,脸色一沉,猛地寒气大放。陆寻欢放开拥抱,见他表情好像更难看,心下莫名。这是生气了?可又在生啥气? 陆寻欢突然发现,眼前的元闻御不如之前的元闻御好看透,现在这个总是神出鬼没,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做什么。 “我去沐浴更衣,你继续面瘫吧!”陆寻欢拍拍他的肩膀,渐渐习惯了新的元闻御。虽然看起来性格完全两个人,但许多生活习惯和饮食爱好还是一模一样,就连一些小动作也能找到共同点。 害她是越来越迷茫,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每次问都用沉默代替回答。 “你去伺候她沐浴,暂时不需跟着我。”神农文钰吩咐完,就快速离开。 赖怜之皱着眉头,有些惆怅!这都是什么跟什么!怎么感觉她的新主子和她恨得人,非常暧昧?难道是一对? 陆寻欢泡在温泉中,舒服地仰着四肢享受。此地之所以当初被别易从看中,就是知晓她爱泡温泉,而刚巧此处有自然温泉,就被别易从买下来。而陆寻欢喜爱常泡此处,舒缓神经。 心中担忧的事情放下一件,生意也逐步上轨道,就剩下别易从行踪未明,还有是谁窥视灵门。只要解决完这些事情,她就可以舒舒服服开始游历世界了。 不知道多久之后,才能放下心中所有烦恼之事。 就在陆寻欢泡得昏昏欲睡时,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陆寻欢听出是一个并没武功底子的平常人,而脚步轻柔必是女子。能进入唯一可以享有温泉的,除了她就是她,为了隐瞒女子的身份,她也只让灵凤伺候她,下人也早已知晓此地不能随意进来,就连打扫都是吩咐后才来,而没有武功的的女子,到底是谁。 陆寻欢慢慢地沉下温泉,等待着身影的靠近。 赖怜之手里捧着陆寻欢换洗的男装,一脸情不愿。就算当花魁,当初也是被人伺候,突然让她伺候人,还真不习惯,尤其伺候的对象并不是她想见到的人。 对于神农文钰的几句吩咐,她也觉得奇怪,为了赚钱陆寻欢女扮男装,这种行径也算稀少,陆寻欢这帮人都很奇怪,她有种进了狼窟的感觉。 赖怜之将衣服放在躺椅上,四处张望,并没看到陆寻欢的人,皱着秀眉四处张望,还是没看到人,她微微弯身看水中,才想怎么可能在水里,突然伸出一只手,将她整个人都拉进温泉。 惨叫声传出温泉房,在门外打扫的下人,听到声音张头探望,想起刚刚进去的人,又想想之前陆公子也进去了,心领神会地笑着继续做着手上的事。 想不到他们主子,左手一个左姑娘,右手一个怜姑娘,有钱又俊,难怪桃花朵朵开,风流潇洒,他们都羡慕不来。 温泉房里的陆寻欢,对于‘潜伏’进来的人,快速扯到温泉里,准备将人敲晕,却听出声音是赖怜之,立即偏开手中的力道,劈向水中。 “怜姐姐,怎么是你。” 赖怜之被陆寻欢捞起来,艰难地站在水中,一脸狼狈。浑身湿透,头发凌乱,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双手拨开头发,抹开掩上的水,怒瞪向陆寻欢。 “很好玩吗?将我买下就是为了捉弄我?哼。” 陆寻欢一脸尴尬,赶紧解释。“我不知道是你,我以为有人潜入进去,因为平时没人进来,我怕我女子身份曝光,绝对没有要耍你的意思。” 赖怜之听了解释,火气没有继续往上升,却不爽扭头冷哼,嘴上不饶人。“你是主子,我只是个卑贱的下人,就算你要捉弄我,我也不敢说不。”赖怜之说完,狼狈地爬出温泉池,指着不远处的衣服。“我把衣服送来了,不需要我湿漉漉的伺候您吧!” “不用,不用。”陆寻欢赶忙拒绝,她哪需要一个臭脸的人伺候。“你回房间换身衣服。” “那我先告退了。”赖怜之微微俯身,不等陆寻欢的回答,就疾步离开。 留下陆寻欢欲哭无泪,可恶的元闻御,都怪他,叫什么伺候她,没有缓和情况,倒是得罪的更严重,肯定在心里又将她记下一笔。 陆寻欢泡完澡,处理了一些事情,就到处找神农文钰。她在天香楼定了位置,打算带着元闻御去吃他爱吃的云片糕和三杯鸡,结果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 远远瞧见,手里拿着两串糖葫芦的小鱼儿,蹦蹦跳跳,不停地摇晃着脑袋上的冲天炮。 陆寻欢走过去,一把抢过小鱼儿手中的糖葫芦。小鱼儿见自己的糖葫芦被抢,几个来回根本碰都碰不到陆寻欢的手,嘴角都耷拉下来。“陆老大,你干嘛抢我的糖葫芦。”大人怎么都这么可恶,抢小孩吃的。 “哦!吃一口而已。”说完就张嘴咬了一口糖葫芦。 小鱼儿见糖葫芦被吃了,瞬间哇哇大叫起来,气急败坏地涨红了脸。“你是坏人,抢我的糖葫芦,那是元大哥让我去买的。你赔给我。” 陆寻欢一脸不以为然。“不就一串糖葫芦,你告诉我元闻御那小子在哪,我帮你送过去。” 小鱼儿歪着脑袋想着。“那你要赔我四串,我就告诉你元大哥在哪。” “成交。” 她其实在看到小鱼儿手中糖葫芦,就知晓,定是爱吃糖葫芦的元闻御想吃了,之前就被她碰到好几次小鱼儿给他跑腿买糖葫芦。所以瞧见小鱼儿,就能找到他人。 陆寻欢按照小鱼儿的说法,迅速找到神农文钰呆的地方。她没想到,元闻御竟然躲在后院的一棵大树上,而大树顶端竟然盖了一间能容纳三四个人大的小木房。因为大树有百年历史,平时不抬头望天又不会注意,而且这棵树四季常青,枝繁叶茂,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上面有个小木房。 重点,他是怎么在上面按小木房的?她竟然完全不知道。 陆寻欢踩着树枝,飞身到小木房前的树干,观察虽然简单却坚固的小木房,木房前面还有一个小平台让人走进去。整个小木风大约有两米高,四米宽。 陆寻欢好奇地走过去,走入小木房中,只见神农文钰手里捏着什么,见到她,匆匆忙忙将手中之物放回怀中。 “钰,小鱼儿给你带的糖葫芦。” 陆寻欢走入只能三四人呆的小空间,将手中的的糖葫芦递给元闻御,双眼却不停地四处张望着,好奇着四周的摆设。 小木房中一半地方是一张小床,可以容纳两个人,而小床旁边放了一个小茶几,上面放着神农文钰爱吃的小点心。能让人站的地方不到一平方。 虽然很小,但却很舒服。 陆寻欢不停地张望着,好奇不得了。“你是什么是弄的。”这么好的地方竟然不告诉她。 “半个月前我让戏子连夜弄的。” ……陆寻欢一阵无语。 如果要是过去,她不觉得奇怪,可是戏子可是御神军的副统领,让他连夜盖房子?这算是他保护一部分吗?根本就是手下会做的事。 神农文钰抱持着她刚进来时的姿势,有点慵懒地躺着。陆寻欢走到床边,一双将四周观察个遍,一转身陆寻欢一不小心,左脚拐了右脚,整个人往神农文钰身上摔去。 整个人趴在神农文钰身上。 陆寻欢笑着趴在他胸口,戏称。“我怎么老是摔在你怀中,不过这次可没压倒你任何地方。”陆寻欢动动双手,这次安分地压在他胸口,她抬头看向面色冷清的神农文钰,觉得此情此前太过熟悉。 突然,十年前的情形,和眼前同样冰冷的面孔,竟然和十年前不谋而合,而之前呆萌的元闻御还和她说过小神农同样的话。 她曾经还好奇问过灵凰,云洲大陆是不是所有人都称呼生殖器官为龙棍龙珠,却得到灵凰一脸不知,告诉她的称谓也是正常的。 一种可能又出现在陆寻欢脑海中,实在不得不让她怀疑,眼前这张冷冰冰的元闻御和小神农实在太相似了,她再次怀疑灵凰调查的是否错的。 陆寻欢压着他胸口的手,挪开,慢慢爬起来,却不小心摸到神农文钰怀中之物。陆寻欢这才察觉到,她刚进来时候,他好像将什么东西藏起来。 手飞速从神农文钰怀中掏出一根簪子,是一只红玛瑙做的簪子,简简单单一根,尾部雕着一只小兔子,非常可爱,这个簪子给她一股熟悉的感觉。拖她记性好,立即认出这根簪子,是十年前,她从小神农那敲诈来的礼物,后来她受伤就再也找不到了。 听别易从说,曾经在小神农那看到过,她一直知道在他手中,怎么现在出现在元闻御怀里。 “这是怎么回事。” 陆寻欢逼问着神农文钰,神农文钰有些心虚地看向其他地方。 “别逃避事实,为什么我的簪子会在你怀里。” 神农文钰双眼盯着陆寻欢看,却没开口解释。 “别装哑巴!我一直对你感到奇怪,因为信任你是朋友才一直没好好质问你。戏子的事和簪子的事你怎么解释?” “你想知道什么。”神农文钰说道。 “你的真实身份,是元智之子元闻御,还是文昌王神农文昌。戏子是文昌王的手下,这个簪子也一直在文昌王手中,为什么会出现在你这,而你长的和文昌王太相似了,怎么可能只是好友而已?说,你是不是就是文昌王。” 她早就怀疑了,可每次都没有证据,而种种迹象都告诉她,眼神的人就是十年前她认识的小神农。这么多的线索,尤其长相更是透露出他的真实身份。 ------题外话------ 不知道各位爱妾有没有抢到数字,终于V了,而且万更哦!啦啦啦啦!我以后努力保持早上十点更新,抢到的名单我会在明天题外话中公布!到时候记得留言才能给你打赏哦! 朕爱你们! 第六十九章 三王爷是也? 神农文钰扭头拒绝回答,陆寻欢将他的脸转向自己,双手捧着他的脸,双眼直视着他不让他逃避。 “你不许逃避,你只要告诉我事实就好,我不管得到任何答案,我都不会生气。” 神农文钰抿抿唇,犹豫着,但陆寻欢的眼神太过坚定,非要得到答案。 “我不是神农文昌,我是……” “陆老大,有客人。” 眼看神农文钰就要说出事实,大树底下传来小鱼儿的呐喊声,本想继续听神农文钰的回答,可是树底下的人不叫到人不罢休,扯着嗓子一直在喊。 这小鱼儿坏事,她都快逼得元闻御说出真相了。陆寻欢烦躁的走出小木房,低头看向大树下的小鱼儿。 “有什么事如此慌张。”最好有大事,不然饶不了他。 “陆老大,元大哥,你们快下来啊!我们家来了贵客,赶快下来啊。” “等一下。” 神农文钰也走出来了,陆寻欢拦住他的去路,继续逼问。“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作为朋友希望你不要对我有隐瞒,如果你真的是小神农,我还是会继续和你做朋友的。” 神农文钰知晓自己躲不过了,正准备张口,结果树底下的小鱼儿已经不耐烦到极点,扯着嗓子继续大喊。 “陆老大,元大哥,你们还在上面干什么,万一文昌王不高兴怎么办,他可得罪不起啊!” 小鱼儿仰着头喊,用力过猛脸都红了,而大树上逼问人的陆寻欢,身体一僵,不出片刻就来到小鱼儿面前,速度之快只在眨眼之间。 “小鱼儿,你刚刚说什么,什么文昌王?” 神农文钰也下来了,听到小鱼儿的话,不悦地微微皱眉,冰冷的视线也停住在小鱼儿身上。 “哎呀!现在知道急了,我刚刚一直在喊你们,你们都没有反应。我不是一直和你们说我们陆府来了贵客,正是神农文昌文昌王来了,现在乐姐姐正在接待,让我赶紧喊你们过去。” “文昌王?”陆寻欢的视线看向神农文钰,文昌王不是在这?不对他没承认自己是文昌王,那在大堂的又是谁? 小鱼儿拼命地点着头。“就是三王爷,他突然来,说是找元大哥。” 神农文钰听到后,脸色一沉,本就冰冷的表情,更是透着不悦,让小鱼儿难得地缩缩脖子,不去看他的表情。 “文昌来了?”神农文钰说道。 陆寻欢竟然能从他面瘫的脸上,读出了不爽的含义,而他此刻正火大着。 陆寻欢和神农文钰、小鱼儿三人连忙走去大厅。只见大厅里,一名长相清秀,文质彬彬的年轻男子坐着,五官神农文钰有五分相似,只是少了份稚嫩,多了一份成熟男人的魅力,有说有笑地和左乐聊着天。 “本王和左姑娘才说了几句话,就觉得甚是投缘,相见恨晚。” “三王爷夸奖了,乐儿只是说了一些肤浅的话,上不了台面而已。”左乐微微低着头,举止大方,温柔浅笑,既有大小闺秀的气质,又落落大方的女主人姿态。 “哎!左姑娘谦虚了,本王觉得……”神农文昌笑着接话,结果眼角余光看到自家大哥寒着脸,怒瞪他。 他身体微微一抖,心里有些些心虚地缩缩脖子,扯着一张脸微笑。 “左小姐,我看到熟人了,我去打招呼,未来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谈人生大道理。”神农文昌站起来,彬彬有礼行礼,缓慢地走到神农文钰面前,眼睛都不敢盯着他。 “嘿嘿嘿!大……” 神农文钰立即出声打断神农文昌的话。“你来干什么!” 神农文昌嘴巴一扯,尴尬地扯着笑。“当然是找你了,要不是家……” “三王爷找元闻御到底什么事?”神农文钰微眯着眼,一字一句透着异样的感觉,而神农文昌做了二十三年的弟弟,当然听出到底是何含义了,皇帝大哥正在威胁他。 “哈哈啊哈!小元,别这么紧张,只是你家里对你逼婚,现在让我继续催,或者押你回去。不过你放心,我只是口头上答应了而已,我不会真的押你回去,怎么说我也是文昌王爷,怎么会做这些事。” 神农文昌笑着,嘴角的笑容连他自己都觉得虚伪,可在皇帝大哥怒瞪下,怎么敢继续乱说话。别说带不回去人,可能当下就撕烂他的嘴巴。 为了保命,赶紧顺着他的话,扯谎。神农文昌知晓神农文钰在民间化名,还给自己弄了个身份,见四周还有人,他又强调自己是元闻御,怎么敢继续喊他大哥,除非他活腻了。 “哦!那你可以走了。”说着,神农文钰将随身携带的宝剑握在手中,挡在他靠近自己的身子。 神农文昌身体一僵,退了一步,不敢继续接近。“我是来找你叙旧的,现在怎能马上走呢!”然后眼神特意扫向四周,提醒自家大哥,现在他是王爷,很多人都敬他,他对他态度太差,会被人怀疑的。 “那就留下吃午饭,我回房。” “唉!小元。”文昌还想说什么,可神农文钰脸色明显敢打扰他试试看。 角落里窜出两个身影,出现在神农文钰面前。而这两人,正是三大暗卫的另外两人,影魅与恨艳,两人单膝跪地跪拜,再有礼地站起来喊神农文钰。“参见公子” 神农文钰简直无视他们两人,继续自己步伐,在魅影哭笑不得下,消失不见。 魅影和恨艳,对望一眼,互相用眼神安慰对方。 一直在旁边观望的陆寻欢,对神农文昌的出现还是很惊讶,本来以为元闻御就是神农文昌,但是见到神农文昌本人之后。和小神农现在的年纪符合,脸也张开了,并没有那么稚嫩。穿着打扮,行为举止都贵气逼人。重点是现在站在他身后的两人,她一眼就认出两人,是老熟人影魅和恨艳,他们一直跟着小神农身边,所以她可以肯定元闻御是文昌王的事,纯属乱猜。 只是陆寻欢有些没看懂这元闻御和神农文昌两人相处方式,为何他感觉到神农文昌好像有些怕,说是怕好像是不敢得罪元闻御。 而且,这两人相处根本就不像至交好友,这都什么跟什么?可想想,元闻御这冷冰冰的性子,貌似也不会有什么其他反应,就连王爷他都可以置若罔闻,当其他人一样,大放寒气,面色还是跟臭水沟里的水一般臭。 “小神农。”陆寻欢笑着迎上去。“还记得我吗?陆寻欢,十年前在阳都城有过几面之缘。” 神农文昌看向面前容貌俊美的男子,一时没反应过来,突然脑中一些信息跑进脑中。“你是陆寻欢?你怎么女扮男装了?你这喉结怎么做了。” “为了方便做生意,才会如此打扮。”陆寻欢赶紧解释。 神农文昌大为惊叹,神奇地看着她。“我早就想见你了,只是你不是个美人胚子,怎么……”长歪了,长得这么男人? “易容术而已。”陆寻欢笑着继续解释。 面对神农文昌,她怎么觉得那么奇怪,十年时间,让一个冷冰冰的少年,变得如此话多?刚才还和左乐搭话,完全和记忆中的小神农两个样子。 “哇!真是神奇。” 陆寻欢谦虚地笑着。“小神农,你十年了,怎么各子越来越矮了?”记忆中的小神农有一米七八左右,可面前的神农文昌怎么只有一米七五。 神农文昌一愣,心里大喊老天爷,为何他要为了大哥,在和陆寻欢扯谎。 他是从封宰相嘴里听到,关于陆寻欢人小鬼大的故事,也从几个暗卫口中听说过陆寻欢别的事情,当时很好奇这位小姑娘,多问了几句,才会知道一些关于神农文钰和陆寻欢的事情。但他毕竟不是本人,当年陆寻欢误会神农文钰是文昌王,为了圆谎,他要继续演戏,大哥不怕他被揭穿吗? “当年你才那么小,看错了而已,我自从十三岁开始就没长个子了。”神农文昌心里大喊不平,必须要从神农文钰身上讨点好处才行,骗人伤脑筋。 陆寻欢想想也对,可能当初她估错了,不过就他当初年纪,要是再长下去,那张脸就不适合身高,就像现在的元闻御。从背影上看起来像大人,一看脸就是小孩子。 “你也别叫我小神农了,我也不小,你喊我文昌就好。” “好。” 陆寻欢和神农文昌继续聊着天,而神农文昌显然比神农文钰会说话多了,没几句话就带到了其他地方,不再谈论关身份的事。 在接下来的饭局中,除了神农文钰冷着脸,陆寻欢和神农文昌、左乐三人聊得兴致勃勃,天南地北到处聊,只有神农文钰冷着脸,除非有人问他,他才回几个字,不是他脸太丑,其他人可能都把他像空气。 午饭结束后,神农文昌被神农文钰拉走,让影魅和恨艳守在门口,关起门来审‘犯人’。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你之前拿信物在钱庄取钱,我顺着这个线索找来的。” 神农文钰也不惊讶,他当初为了取五十万两给陆寻欢,就是怕他们顺着线索找到他,他为此还特地跑到相隔很远的城市取钱,可依然被他们追查到了。 “你没什么事情可以回去了。”神农文钰冷冷地下逐客令。 神农文昌哪可能走人,立即嬉皮笑脸得讨好他。“大哥,你可不能赶我走,可别忘记你现在身份只是个平民,而我是王爷,不想被陆寻欢发现真实身份,还是对我好一……” 神农文钰一个凌冽的眼神,文昌立即闭嘴,不再继续扯下去。自己承认自己没用,成功被他吓到,缩缩脖子继续说。 “如果不是大哥喜爱‘亲自视察’自己的江山,我和二哥总被逼着找大哥,或是宫中批阅奏折。而且母后现在被逼急了,听闻长公主都抱上曾孙了,气得母后好几天吃不好睡不好。一有你的消息,就将我踹出去,还说要是不找到你,必让我有好果子吃。我也是迫于无奈啊!大哥……别这样看着我。”他怎么那么可怜,怎么那么不凑巧遇到冷酷的大哥,不是出去时候还善良的?他才高兴得,屁颠屁颠来,在知道就让二哥来了! 大哥眼神太恐怖了,他会不会下一刻就被踢出去? “你废话太多。” “大哥!你就好好呆在宫中吧!再继续出来玩耍,江山都要亡了,以上是二哥说的。”没骨气的文昌只好搬出是神农文羿,就当他没用好了,他就是怕冷酷的大哥。 “你回去,或者去处理边疆乱事,自己选。”神农文钰眯着眼,嘴角没有一丝笑意地勾着,十足的威胁。 文昌一听,立刻陪笑道。“不回去,不回去,我这就告诉母后你在外面追求女人,努力造娃,应该母后会消停一段时间。” 呜呜呜,他为何如此可怜,大哥比母后更恐怖,只能对不起母后。 “你就这么回复吧!” “好好好。”神农文昌开心的点点头,只要不去边疆那破地方,什么都好。 “你可以滚了。” 文昌很没用得继续陪笑着。“我这就滚。” 一溜烟,神农文昌就消失不见了,而守在门口的魅影和恨艳也消失,躲在暗处继续保卫神农文钰的安全。 当夜幕降临,陆寻欢盛装出席苏涂的邀请,地点是满月楼。来到门口,就被李妈妈迎到了厢房,而厢房里已经坐着两名男子和几名花娘,两人大约二十多,一个穿着一身金丝,一个穿着低调而奢华的衣着,一个魁梧精明,一个儒雅斯文。 “陆兄。” 其中金丝锦衣的男子先看到她,立即起身与她打招呼。 “苏二公子,苏三公子。”陆寻欢也与他们打招呼。 苏涂先是一愣,接着笑了起来。“想不到陆兄知晓我们两兄弟,当初我只是说咱两见面,这不我三弟也想与你认识,非要缠着我来,也没和陆兄说。想不到陆兄与我们初次见面,就能分出我们谁是谁,果然陆兄不是平凡之人。”苏涂一堆恭维又发自内心的话。 “哪里哪里!”陆寻欢谦虚地笑着。 苏涂一脸遗憾。“之前听闻陆兄喜爱来满月楼,特意约你来这商谈,结果来了才知道,怜姑娘今早被人赎身,陆兄可不要失望。” 陆寻欢一听,心里闷笑,看来他风流的名声已经传遍大街小巷了。“实不相瞒,怜姑娘是被在下给赎身了,所以有没有美女相伴,都不会阻碍我们友好关系和未来合作。” “那就好,那就好。”苏涂听后,哈哈大笑,还笑着说陆寻欢年少才俊,几句客套话之后,陆寻欢和苏家两兄弟谈好未来合作项目。家大业大的苏氏家族,人多事多。虽然是第一首富,但没有人会嫌钱多,尤其苏家人多,平摊下来,却无法满足一些人的*。 为此,苏家旗下有名的天香楼,虽然高雅昂贵,是有钱人的天堂。但是,天香楼想开始赚那些中低档的小平民,而不是为富家子弟。 所以他们会在每个城市下的天香楼附近,再弄一个平价的天香楼。可他们陆陆续续开了十几家后,发现新开的天香楼无人光顾,就算来的也是富家子弟,可大家早已习惯去之前的旧天香楼,而平民百姓一看是天香楼,都止步不前,最终导致天香楼收益惨淡,只够收支平衡。 他们想了很多种办法,却一筹莫展,大约一个月前,知晓陆氏商行成功为连城布庄利润翻了一番,在家族中人同意下,他们找到了陆寻欢,希望通过他们的手段,成功让新的天香楼,高朋满座。 最终,双方达成合作意向,约定好十天后会给出办法,再继续后面的活动。 三人相互告别后,一起离开厢房,各自离开。陆寻欢才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抱着仙儿从她面前走过去。 “文昌。”陆寻欢扬声呼喊。 神农文昌听到有人喊自己,转身看到陆寻欢,立即笑着搂着仙儿走到她面前。“寻欢也在这里啊!难道也是来寻花问柳?” 神农文昌暧昧地挑挑眉。 “谈生意而已。”她的视线看向神农文昌身边的花魁仙儿,她可没忘记这‘女人’,其实是个男人。 文昌看了一眼她身后的苏氏两兄弟了然的点头。“想不到这里美女如此之多,不枉本王来此一趟,各位要不要一起坐一会。” 苏氏两兄弟对望一眼,想不到陆寻欢还真与文昌王熟络,传闻是真的,都已互相直呼名字,赶忙上前拜见神农文昌。“草民参见文昌王。” “不必多礼。”文昌笑着说。 陆寻欢又看了眼仙儿,心里还在想要不要提醒文昌王,仙儿是个男的?可又想想,既然被仙儿很好的隐藏,就不必揭穿,反正对她无损害。“文昌,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下次约,今日我就先回去。” 文昌点点头。“好好好,明个儿我去找你和小元。” 陆寻欢当时也只当是客套话,结果隔天一大早,神农文昌就找上门,把他们一群人从被窝里挖出来,打猎去。 分别是陆寻欢,神农文钰、神农文昌、左乐、赖怜之和灵凤,一群人就浩浩荡荡出了竹青城,来到城外野兽较多地方。 而最让她意外的,神农文钰竟然一脸兴奋,眼底闪过嗜血的光芒,让陆寻欢有些惊讶,原来他还喜欢打猎,突然有一种森林里的动物,很可怜的感觉。 一群人骑着马来到郊外,一路上几人有说有笑,只有神农文钰和赖怜之冷着脸。对于赖怜之而言,她根本就不想跟着出来,可文昌王对她可感兴趣了,为何自家大哥会花钱买下他,虽然是从戏子口中听到始末,可还是忍不住感叹,陆寻欢在文钰心中独特的地位。 而文昌王有说有笑地泡在女人堆里,如沐春风,成功地打入他们圈子,还聊得很开心。 难得遇到元闻御的熟人,陆寻欢问出心里很久的疑问。“文昌,为何我和钰刚相识时候,善良单纯,突然一夜之间就变得冷傲孤僻?就跟换了个人一样。” 神农文昌一愣,看向离得他有些远的神农文钰,确定对方听不见,这才压低嗓子说。 “那是因为小元是个双重性格,曾经受到严重伤,就会一下子善良单纯,一下子冷傲孤僻。” “双重性格?”陆寻欢听到后很惊讶,因为她一直当元闻御阴晴不定,原来是双重性格,俗称精神分裂? “对啊!小元本来性格是冷冰冰,结果有一年突然性格大变,但是又记得我们相处,习惯也相似,就有些性格简直就是南辕北辙。”神农文昌笑着解释,心想大哥都和他们这么熟,定是高兴解释,他可以想象刚刚转变性格适合,定闹了许多笑话,没看到真是可惜。 陆寻欢听到后,这才了然当初逼问元闻御适合,他回答本性如此,说的就是这点,他本来性格就是冷冰冰的,善良单纯是新出来的性格。 “文昌,话太多。”突然,前面的神农文钰扬声说道。 文昌王一听,缩缩脖子,笑着指着神农文钰,做出受不了翻白眼,一脸苦逼又滑稽的表情。惹得众女人都笑起来。 而这两日,陆寻欢对神农文昌的相处,只觉得十年时间,让曾经冷冰冰的小神农,变得完全不同,很会说话,很会做人,也不会自以为是王爷高高在上,能和他们很好的沟通。 忍不住让她感叹,时光捉弄,当年的小神农多可爱,任她欺负,逗他那张冰山脸。 突然,前面的神农文钰,双眼大放精光,兴奋地挥着马鞭追了什么东西而去。陆寻欢一瞧,也跟着追了过去。 神农文钰看到一只大黑熊,瞬间兴奋不已,而陆寻欢瞧见之后可是黑脸,那可是大黑熊,他不会是想要将大黑熊射猎吧!开什么玩笑,那可是大黑熊!不是普通动物。 ------题外话------ 恭喜抢到的爱妾们! 名单如下: 340621夜墨雪xyt、13464436251、sunnypiggy、雪凝77399、hackerzzz、a13967764123、大水蜜桃子 各位记得在文下面留言,才可以打赏哦! 188个币呦!请继续喜欢小神农,小欢儿吧!么么哒! 第七十章 第二个穿越人 “元闻御,你要干什么?”陆寻欢惊呼道。 神农文钰回头,对她微微一笑,脸上的兴奋不言于表,操蛋的她竟然读懂他的含义,他要抓那只大黑熊,而且非得到不可。 陆寻欢一脸头大,真想直接将他敲晕带回家得了,省的到时候黑大黑熊给吃掉了。 陆寻欢怕他有危险,嘱咐其他人不要跟过来,再挥着马鞭跟了出去。当陆寻欢追到人时,神农文钰已经跳下马背,与大黑熊厮杀,说是厮杀,根本就是神农文钰在欺负黑熊。他挥舞着随身宝剑,快速袭击大黑熊,而且还是正面迎战。挥舞的宝剑,总能快速刺向大黑熊。 神农文钰就像是一条游龙,潇洒而又轻松地在于大黑熊交战,大黑熊身上不断出现伤口,猛烈回击的力道与速度也减弱。最终,摔倒在地,奄奄一息。 神农文钰还不够舒爽,一把举起宝剑,贯穿大黑熊心肺处,嗜血的光芒在眼中闪耀着,特比刺目。而这前前后后还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大黑熊已经彻底死亡了,陆寻欢已无法用惊讶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武功也太牛了,竟然一把剑就能将一只大黑熊,就地正法,而他显然非常的兴奋,还特耀武扬威地冲着他笑,阴森森的,让陆寻欢缩缩脖子,她还真美信心对付这只野兽。 接着,神农文钰抽回宝剑,擦拭掉血迹,重回鞘,潇洒地骑上马,和她说声走就离开了。 就这样?陆寻欢看看大黑熊,再看看离开的神农文钰,这么拼命杀的,然就不要,陆寻欢觉得实在是太可惜了,走到大黑熊面前,手起刀落,一对熊掌已经落入她包中。 陆寻欢和他们再次回合的时候,其他人三三两两也得到了一些猎物,而神农文钰早就消失不见,也不知道在森林哪个角落杀动物。 而此刻,神农文昌活捉了一只小白兔,献媚似地送到左乐手上,左乐笑眯眯地接过,连连感谢。陆寻欢走过去,询问神农文钰的下落,而两人竟然都不知晓,陆寻欢只好自己去找,最终还是找到了,却瞧见他残暴一面,手起刀落一只麋鹿已经一分为二,剑上都是血,而他身上竟然能做到一丝血迹都没有。 陆寻欢人不住称赞。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钰。”陆寻欢骑马到他身边。“你貌似都不许射杀,一把刀就够了。” 神农文钰抬眸,嘴角竟然还挂着淡淡的笑容,骄傲地扬起脑袋。“我喜欢打猎。” 陆寻欢在心里忍不住说,她看出来了,他还不是一般的恩爱打猎,是非常爱打猎。 “时间差不多,我们回去吧。” “好。” 神农文钰一个口哨声,玄武飞奔至身边,但她竟然从玄武眼中看出崇拜!操蛋!这有什么好崇拜,不怕下次死的是它吗? 此刻陆寻欢的内心久久无法得到平静,虽然从神农文昌口中得知,他双重性格,可是两者也差太多了,谁还我可爱的小圆子,为什么这家伙这么弑杀? “走吧!”神农文钰骑上马,经过一脸无法接受的陆寻欢身边,冷冷地说道。 陆寻欢骑着马回到神农文钰身边,并肩骑马。“你打了这么多猎物,不弄回去?” “我打猎从来不带回去,通常都是有人带回去的。” 陆寻欢一开始并没懂他说话的意思,等一会回去才知道,这个意思就是三大暗卫早就很自觉将不少数量的猎物,搬回去了。 陆寻欢和神农文钰慢慢地骑马回去,陆寻欢一双眼无数次看向面无表情,透着寒气的神农文钰脸上。 怎么看他还年轻,怎么会被逼婚? “钰,你是怎么和文昌王认识的?”陆寻欢想来想去,还是忍不住问,尤其为何文昌王会把戏子安排在她身边的事情。 “从小认识。” “那为什么他会把戏子派来保护你,戏子不是御神军吗?” 神农文钰一顿,然后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含义,嘴角一扯,对她勾勾手指。两匹马停住,他们靠在一起,听着神农文钰轻轻说道。 “其实之所以派给我,是因为文昌喜欢戏子,可又碍于身份和性别,我爹找太后让人保护我,戏子自动请缨要保护我。” “哈?”陆寻欢眨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说的是三王爷是个gay?天,真的假的,看着不像,看他混在女人堆里如此自如,难道俗称男闺蜜的男性? 神农文钰也看出陆寻欢脸上的疑惑,再次说道。“文昌喜爱男性,可又为了保持他王爷风范,不让他人察觉,就故做风流。” 陆寻欢脑中瞬间闪过仙儿和文昌王抱在一起的画面,难道仙儿也是文昌王安排在满月楼,就为了给他泄欲? 而不远处的神农文昌不停地打着喷嚏,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皇帝大哥诬蔑成一名龙阳僻者。 “所以,戏子才会保护我,完全处于对屁股的保护,” 神农文钰说得认真,让陆寻欢渐渐相信他说的事实,脑中瞬间出现二十一世纪的一些经典*小说。 等陆寻欢回去时,看神农文昌的眼神都不对劲了,还走至他身边拍着她肩膀安慰他。“时间万物无法阻挡真爱,不论年龄,身份,性别,勇敢去爱!” “啊?你在说什么?”神农文昌一脸莫名其妙。 陆寻欢再次拍着他的肩,当他是不好意思承认。“我都明白,我都明白的。” 然后就跑去观赏神农文钰打到的猎物,神农文昌留在原地,莫名其妙。“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明白什么?” 而远处的神农文钰,却心里乐开花,表面又云淡风轻,没表情。 晚上,他们几个人在陆寻欢的提意下,开了一场拱火晚会,烤着今天打到的猎物,开开心心的过了一晚上,陆寻欢还很自作主张地将躲在暗处的戏子等三名暗卫叫出来一起参与。 名义上说是他们太可怜,总躲在暗处看他们吃东西,其实就是为了三王爷和戏子制造相处机会。 她发现她的陆府莫名其妙就住进里一堆‘朋友’。没有别易从在身边的她,应该独身一人,可经过这几个月,身边朋友越来越多,就连住在她家的人也不断增多。身边的朋友也越来越多,可她心里的一些心事迟迟无法解决,就比如别易从到底在哪? 轻松的一天就快速过去,接下来,陆寻欢简直忙的底朝天,天天和他们讨论如何将新天香楼快速的推出去,得到大火。 她想了无数个点子和想法,要不难以实现,要不就是不适合这个时代。最终,她想来想去,还是最通俗的办法才适用。 利用人类贪小便宜的想法,和打折积分的现代化经营方式。当然只是这些是完全不够的,天香楼想要平民化,必须走平民路线,敲锣打鼓这种事情已经完全不够。而是利用现代化的街边活动,比如跳舞,或者营销活动,与民间传说,和名人等吸引眼球。 所以,他们此次做活动,必须别开生面,必须有意思,吸引人眼球,而因为每个酒楼都要做,所以资金要控制,每样多一百两,十几家就会多十几倍的钱。 想方案了几天,陆寻欢带着灵凰,亲自上门拜访苏涂。 陆寻欢刚来到苏府,就看到苏府一女子,将一个包袱扔到外面,又有一名下人打扮的小姑娘被推了出来,推倒在地。 “给我滚。”女子面露凶恶,还踢了一脚地上的包袱,头也不回就回去。 小姑娘凶恶地对着空气哼哼地呸。“我会再来的。”捡起地上的包袱走人。 陆寻欢也只是看了一眼,是一个小丫鬟被赶走,却不知道,在未来带给她许多潜在的危害。 陆寻欢上前报出自己的姓名,让守门的去通知,不出片刻,一名年约二十的年轻男子走出来,一身锦服打扮,举止大方,长相俊秀,嘴角含笑。 “陆公子。”来人走至她面前,微微一鞠,一双眼精明地看着她。看她的眼神,竟然让陆寻欢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却又说不上来,她可以肯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但是就是给了她似曾相识的感觉。 “在下是苏府的管家解赫。” 陆寻欢听闻,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他竟然是一名管家,不管从行为举止和穿着都高人一等,想不到苏家的管家也是年轻有为。 “这边请,二公子已经备好酒席等您。”解赫面带微笑,将陆寻欢领进去。 陆寻欢微微点头,将礼物交到解赫手中,进入苏府。苏府比她想象中还要豪华,说是豪华又不是华而不实,给人一种平静的感觉,却又会深深羡慕住在此处的人。 苏涂在后花园的凉亭中款待她,在经过后花园时,一颗凌空飞来的球,值往她脸上砸来,陆寻欢见着一扭身就避开,随手将球捏在手中,把玩着。 “把球还我。” 熟悉的声音传来,陆寻欢一瞧竟然是苏昧儿,陆寻欢忍不住摇头,冤家路窄。 “哼,怎么不砸死你。”苏昧儿高傲地仰着脑袋,轻蔑地瞧着她。 “一颗球还是砸不到本公子的,苏小姐失望了。” 苏昧儿嗤之以鼻,没趣地转身跑掉,想到什么,又回头从她手中将球拿回去,还幼稚地对她吐吐舌头。 刚巧经过的苏泽见了,走至陆寻欢面前,笑着说道。“陆兄,我家小妹不懂事,你不要在意。” 陆寻欢笑着说。“小女孩家,就是比较贪玩,这正常,我不会放在心里的。” 苏泽点头,立即将陆寻欢迎到凉亭。苏涂和陆寻欢边吃边聊,聊到菜都凉了撤下去,又重新上了点心水果,还在继续聊着,足足有三个时辰,都可以准备吃晚餐了,天色已渐渐暗下去。 两人不断聊着生意经,最终达成了合作关系,互相签下合同,还交了一部分定金于她。不过这还只是初步,细节的人员安排,采购,策划等还很远。因为地方多,事情多,此事恐怕要花很多时间。 而陆寻欢得到的,是天香楼未来两个月的两成利润。可别小瞧这一个月的两成利润。如果,单单一个月天香楼就能赚六万两,而十五家就是九十万两,可比做连城布庄要多许多。 所以,陆寻欢对这件案子也异常的认真,直至黄昏才离开。 陆寻欢才来到门口,又遇到了苏昧儿这冤家,只是这次瞧见得却是比较意外的画面。苏昧儿穿着一身带着闪光点的银色衣服,在黄昏下翩然起舞,刚才在门口见到赶人的女子,在弹奏琴。 在月光下翩翩起舞的苏昧儿,给陆寻欢一种异样的美,可勾人心魄。就这样的苏昧儿,和平常得理不饶人,嚣张跋扈的苏昧儿相比,太特殊,好似不是一个人。 陆寻欢就静静地站着观看,突然,舞蹈停下来,苏昧儿一张娇美的脸转向她,视线碰触到她,立刻变得不悦,丢下手中的檀木扇。 “看什么看,登徒子。” 陆寻欢微微挑眉,竟然说她是登徒子,她脑中瞬间出现坏坏的想法,故意轻浮地走至过去,一双眼睛色眯眯,连说话的口气,也变得不正经。 “想不到苏小姐,不但人美,舞美,在下看得如痴如醉,恨不得天天可以观赏。”说着伸手撩起她的一丝秀发。 “你……”苏昧儿扯会自己的头发,眉目怒瞪。“滚。” 陆寻欢自认潇洒地挥动秀发,打开手里的折扇。“本公子风流倜傥,苏小姐怎么舍得在下滚呢?” “切。”苏昧儿鄙夷的眼神,展露无疑。“就你?” 陆寻欢轻轻摇动手中的折扇,微笑道。“如果不是,你身边的丫鬟,怎会看本公子看得愣神。” 苏昧儿听闻,急速回头看下丫鬟,结果看到丫鬟害羞地低下头,有些小窘迫的模样,气得不得了。 “你个没用的家伙,不就看见个男人,至于害羞吗?改天我将玄参配给你。” “啊!小姐,不要啊。”丫鬟红梅赶紧讨饶,玄参可是灶房的劈材小伙子,手粗,人丑,没有任何优点。 “不要就好好收起你的花痴。” 陆寻欢乐着,苏昧儿更不爽了,转头怒瞪她。“你要是没事,还不滚。” “苏小姐莫生气,本公子帅气逼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你要理解你的丫鬟。” “你这男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在下要矜持,怎么吸引你这迷人的小辣椒。”说着,陆寻欢轻浮地伸出狼爪,在她的腰间。 苏昧儿的脸,迅速爆红,过去因为自己会一点武功,所以都不将男人看在眼里,基本没本人这么羞辱过,更何况近身搂着她。 苏昧儿火的立即抽出怀中的鞭子,陆寻欢见到了,立即握住鞭子,一手搂着她,一手抓着鞭子,将她圈在怀中,呈现暧昧的姿势。 “你下流,快放开我。”苏昧儿想防抗,却发现自己穴道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人点穴,瞬时被羞辱的想打人,可又无济于事。 而红梅,早被灵凰挡住,根本无法来救她。灵凰也见过苏昧儿的嚣张跋扈,觉得自家老大女扮男装调戏女子,也是有趣的很,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苏妹妹,怎么舍得我就这么放开。” “你你你……”苏昧儿气得脸都红成一圈了。可却一句话都骂不出来,这才发现她连哑穴都被点了。 “小妹,陆兄,你们在干什么。”刚才陆寻欢说去上厕所,打算等她上厕所回来,送她走,结果迟迟等不到陆寻欢回来,这才出来找人,结果看到自己的小妹和陆寻欢搂在一起,姿势暧昧。 陆寻欢轻轻放开搂着苏昧儿的手,姿态从容。 “苏兄,在下和你小妹闹着玩呢,许久不见,就闲聊了几句。” “哦!是吗?”苏泽的目光看向自己小妹,却发现自己小妹红着脸,僵住不动,他就自行补脑,小妹情窦初开了?这两人绝对有什么事情发生,搞不好未来会有好消息。 苏泽笑着打哈哈。“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陆兄,我送你出去。” “有劳了。”陆寻欢和苏泽并肩离开,而苏昧儿还动弹不得,最后在陆寻欢走的很远,才用一颗石子将她的穴道解开。 可等她能动弹,哪还有陆寻欢的身影,气得她对着只看帮不了忙的红梅大骂着,骂她没用,主子被欺负了也不能帮忙。 可恶,可恶,陆寻欢,我们梁子大了。 陆寻欢顺利的离开苏府,和灵凰一起回去,才走了不到一里路,有一个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陆公子请留步。”苏府的管家解赫的视线看向灵凰,灵凰知趣地和陆寻欢说几句,就自行先回陆府了。 “请问解管家找我有什么事。” “天王盖地虎。”解赫神情认真地说道。 “小鸡炖蘑菇。”陆寻欢自然而然地回答。 “老大。”解赫一听,瞬间呼喊陆寻欢,脸上大大的笑容,开心的呼喊着陆寻欢。“是我啊,解赫!” ------题外话------ 今天忙死了!没更新!啊啊啊啊!码字去了,明天希望能准时9:55见!么么哒 第七十一章 皇上是个醋坛子 “真的是你,解赫!” 陆寻欢开心的握拳,与解赫拳头碰拳头,然后双手击掌,十指交握。 十年了,整整十年没有再做过这个动作了,太怀念了。 没错,这个解赫就是陆寻欢在二十一世纪认识的手下,朱雀堂堂主——解赫。想不到,穿越来古代十年后,还能遇到‘家乡’的老熟人。她从未想到过,也不敢奢望过,可就是让她遇到了。 “你怎么也在这里。” “老大,我好激动,好激动!哈哈哈!”解赫夸张地仰天长啸,蹦蹦跳跳的,就跟个逗比一样在动来动去。陆寻欢彻底被他行为泼了一阵冷水,看四周路人都投来异样的眼光,陆寻欢终于忍不住打搅他‘开心’。 “我?为什么?当初那小杂种投了地雷,我一直在老大身后,老大飞奔走的时候,忘记我了,我还在那里,也被炸死了。” “奇怪,我们竟然都穿越了,整个云洲大陆可不少人,看来我们太有缘了。”陆寻欢也没想到。 “是啊是啊!”解赫认同地狂点头。 十年未见,两人开心地在酒楼包厢里面狂沟通,终于能遇到个家乡人,还偶尔说说家乡话,通俗语言,偶尔还能蹦出几个英文,这种感觉太棒了。 通过聊天才知道,原来陆寻欢在上次连城布庄的事情,就吸引了解赫的注意力,听闻是个男人,也叫陆寻欢。当时还在思考是否是巧合,这次他来苏府做客,解赫特地试探是否就是他认识的老大,特意在吩咐餐点是时候,做了陆寻欢最爱吃的麻婆豆腐和还特地在上面洒满了葱花。 陆寻欢过往最爱吃,可又讨厌一些饭店会放葱花,每次想吃,又要辛苦挑着葱花,因此今天午餐过后,解赫就可以肯定陆寻欢根本就是他老大,同样是穿越人。 陆寻欢也笑称,她刚来苏府见到他,听到名字也惊讶了下,只以为是巧合,并未太放在心里,只是觉得这人看自己眼神奇特,也只有一片刻以为是老熟人,但又立即被推翻。 两人本来就许久不见,开始聊起自己在古代生活。本来解赫就是陆寻欢的心腹,从陆寻欢懂事开始,解赫就在身边照顾她,和她一起成长,当年的解赫也快四十岁了。又是死党至交,一起出生入死,就算十年未见,两人情谊没有变,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陆寻欢告诉解赫自己十年的生活,也听到了解赫说着他的古代之行。相对陆寻欢,解赫前几年就比他风生水起多了,精彩多。 本来四十岁一小子变成十二岁,从一个大老粗,变成一个长相俊秀的少年。变化之大,也让解赫开心不已,虽然解赫混得黑道白道之间,读书能力在陆寻欢这名过目不忘,上课不去天天逃课的学霸面前,还是不逊色,混了个工商管理博士学位。 来到云洲大陆,最开始的前两年,他低调做事,在十四岁时一举考取功名当了年轻的状元,可时运不济被陷害,坐了一年牢。丢了官位,又冠了私吞公款的罪名,到处找工作没人要。怀才不遇的解赫,意外救了苏老太爷苏霸一命,知晓他是人才,就聘他为苏府管家。 虽然名义上是管家,他不只是打理苏府上下生活事,也慢慢的接触了生意上的事,成了苏大老爷,苏泽和苏涂的父亲,苏一澜的得力助手。 大起大落,也算是曾经名震四方,却不敌对方背后势力雄厚,后渐渐平淡过日子。从一开始,想以自己才能,风生水起,笑傲龙德皇朝,却没想到现实比小说世界还难,比想象中更复杂。 “老大,你看我。”说着,得意洋洋地张开手臂,拍拍胸膛,和脸颊。“是不是很年轻,很帅气,简直酷到不行。” “是是是,你小子赚了。” 从一个老头子,变成年轻人,还曾经是个长相平凡的人,哪会不高兴。 “只是老大啊,你怎么还是和现代医院,居然就比我小四岁而已!而且还是这么男性化,还变成男人了,实在太可惜,不过老大还是比较适合男人,这样子才可以继续泡妹子把妞。”解赫喋喋不休地狂说着,而没看到陆寻欢已经默默地将脸上易容术弄下来,变回倾国倾城的美貌。 “老大……”解赫难以置信看着陆寻欢放下头发的,一举一动都勾人魂魄的倾世容颜。“你变得好美,我都看呆了。”说着还做出痴呆的表情,又开始耍宝了。 陆寻欢一把拿折扇敲打他的头。“不想死,就继续。” “嘿嘿嘿。”解赫尴尬地笑笑,他太了解老大了,可不能得罪,不然会倒霉一年的。 天渐渐亮起来,陆寻欢有些发困地伸懒腰,就此和解赫告别,顺便嘱咐一句。“你快些个去和苏府辞职,来帮我做事。” “属下遵旨。”解赫拍打着两边衣袖,单膝跪地,逗得陆寻欢又是开心大笑。 熟人的感觉太好了,不需要解释一些听不懂的名词,做事放心,彼此熟悉。 陆寻欢这才和解赫在酒楼门口分别,突然一道紫色黑影飘过,陆寻欢就不见了,解赫还眨眨眼四处张望,他的老大呢?去哪了? 陆寻欢也是莫名其妙,就被掳掠,完全没时间反抗,就被‘就地正法’,不对是被教训。她被‘坏人’抓在怀里,然后带回‘狼窝’,拍的一声。 陆寻欢不断地挣扎,可惜根本没人家厉害,只能无奈被制服,发在某人的大腿上,屁股高高崛起,某个寒着脸的‘坏人’,一只打掌无情地拍打在某人屁股上。 “痛,你个死圆子,死人,快放开本大爷。”陆寻欢挥舞着双手,想要挣扎,可就是身子被神农文钰左手按住,右手毫不留情地一下一下拍在屁股上。 呜呜呜!她陆寻欢一世英名,纵横黑白两道,怎么如此没用被人教训。 神农文钰觉得教训的差不多,这才放开她的屁股,陆寻欢赶紧站起来,正准备怒吼,结果才爬起,面对神农文钰,一愣被他脸上的表情吓到了。 此刻的神农文钰内心一团火在燃烧,眼里流露从未见过的愤怒,脸上的表情虽然一样面瘫,就是能让陆寻欢知道,他此刻生气了,而且生的气还不小,淡笑的陆寻欢,只好没用地被骇住一会会。 “操蛋,你干嘛无缘无语打我屁股,不想活了吗?”说着陆寻欢不解气地抬脚,踢了一脚神农文钰。 神农文钰一双眼扫过陆寻欢,正常人早就被吓得屁股尿流,可惜陆寻欢并没有这个意识,还嚣张地瞪回去。 “怎样,想打架吗?”她可不怕他。 “你不乖。”神农文钰说道。 “唉?我哪里不乖了,为什么要乖,乖什么?”陆寻欢莫名其妙,莫名其妙就回来了,还要被这块大冰山教训,她哪里做错了,喜欢要被如此‘疼爱’吗? “你为什么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男人?”陆寻欢一愣,突然想起来。“你说解赫啊,大爷我和他一起就不乖了,你什么逻辑。” 神农文钰脸越来越臭,想将某个无知的女人,抓怀里打。“回答我。” “我才不要。”陆寻欢昂着脸,就是不肯屈服,操蛋的她可是混黑白道近三十年的文明流氓,现在哪能被人随便吓唬,威胁。 神农文钰寒着脸,一把将陆寻欢抓过来,一双手不留情地拍打在陆寻欢的屁股上,陆寻欢早就有准备,和他周旋了一会,想要逃跑,可还是斗不过神农文钰,最终再次拍在他大腿上,一双大掌不疼惜地重重地拍在臀上。 “天杀的,放开大爷。”陆寻欢扭捏着,想要逃离,最后发现根本没办法,只好放弃,算她倒霉。 “不就是和朋友聊通宵,你至于这样子吗?至于吗?至于么?”陆寻欢认怂,她斗不过神农文钰。 “女人,不许一声不吭彻夜未归。” “要你管。”陆寻欢嘴上不服气回嘴。 一双大掌再次不留情地拍在她屁股上,陆寻欢赶紧讨饶。“元公子,你想怎样,我屁股要被你打开花了。” 可恶可恶可恶。 “以后不许彻夜不归。” “好啦好啦!”管家婆,这么啰嗦,不是高冷骄傲泠面男吗? “乖。” ……陆寻欢面对神农文钰寒着脸说怪,觉得怪别扭。 陆寻欢站起来,摸着火辣辣疼的屁股,至少被打了二十几下吧,怎么有人这么残忍。陆寻欢一双可怜兮兮地眼神,瞅着神农文钰,指责他的不是。 神农文钰装作没看见,揉捏着右手,看向别处。 “以后好好说话,别动粗。” “……” “别再打我了,我屁股较弱。” “……” “做生意难免发生点事,我武功这么强,你怕什么,下次不归带上你呗。 一双眼凌厉地扫射向他。 “操蛋,不理你了。” 死面瘫,死小圆子,太可恶了,太可恶了,她现在很想打架。他干嘛管那么多,她还不报仇回来,没用!陆寻欢不断地在心里鄙视着自己,骂着神农文钰。回过头来想,就是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乖乖被他打,而神农文钰的做法也莫名其妙,竟然会打她屁股,不是彻夜不归而已。 陆寻欢愤愤不平地走出神农文钰的房间,刚巧碰到端着早餐吃的戏子,心下一喜,有人可以被她欺负。 戏子笑眼眯眯,一脸幸灾乐祸。“小欢欢被欺负啦!活该。” 陆寻欢一肚子没地方发,一看到戏子,哪肯放过这个机会。一个无敌风火轮,就踢向戏子,戏子灵敏地闪躲着,不断地讨饶。 “小欢欢,手下留情,我很无辜的,打你的是公子,不是我啊!” 陆寻欢哪会理他,快速出腿,出拳,直到打到戏子,这才解恨地拍拍手,戏子一脸无辜,他才是走着也躺枪啊! “你家公子到底怎么了,打我屁股。”心怀仇恨的陆寻欢摸着屁股,想着总有一天会打回来,可恶,可恶。 “还不是你昨天说都不说,招呼也不打人就不见了,公子急得到处在找你,问遍好多人都说不知道。又从灵凰口中得知,你和一个长得不错的年轻男子出去了,公子就不淡定了,以为你抛弃公子和其他人玩耍。就到处去找你,至今都没睡觉。” “……”陆寻欢无语,抛弃,不就没和他玩耍,至于吗? 陆寻欢完全误会了戏子口中的话,神农文钰是知晓后打翻醋坛子,以为她心仪其他男子,还导致彻夜未归。而陆寻欢以为他没带着神农文钰玩耍,小孩子心性不高兴。 在陆寻欢眼里,神农文钰还是比较年幼爱玩的。 “算了,不和他计较了,我去睡觉了。”困死她了,一夜未眠。 结果,接下来几天,陆寻欢真正见识到,什么叫面瘫发火,活人躲起来这个道理,接下来几天神农文钰本就面色吓人,结果这几天面色更是臭到一个境界,所有人看到,都害怕地缩缩脖子,选择不上去和他沟通。 就连神农文昌也苦哈哈,只是和大哥打声招呼,就被冻得浑身发冷。其他人更不敢去和他说话,本来眼不见为净,可是神农文钰偏偏还要到处溜达,天天出现在他们面前,强烈的存在感太浓。 最后大家集体看向,同样不利神农文钰,当他空气的陆寻欢。 两人吵架了? 又想到陆寻欢一夜未归,神农文钰着急的样子,大家一副了然,都暧昧地看着陆寻欢,当然不敢暧昧看着神农文钰,谁敢?逃都来不及,还这么看神农文钰,除非活腻了。 陆寻欢才不管大家的感受,她内心的火还没解决,每天就忙着筹划苏家的天香楼。 结果,僵硬的气氛,就某个人出现后,彻底崩盘,某人不爽到想杀人。 辞去苏府管家之位的解赫,笑着来到陆府。 “陆公子,小的来投奔你了。” 大堂里,解赫笑眯眯地微微鞠躬,仪态风度翩翩,动作自然,脸上的表情也十分认真。 陆寻欢一看到解赫,几天的烦闷终于得到了解脱,开心的一把搂着解赫的肩膀,拍着他肩膀赞扬道。“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好脱身,还担忧了一会。” 解赫笑着回答。“是有一些难,但是我坚持,苏老太爷也没办法,交接了几天才能来此报道,继续给老大效命。” “哈哈哈,好好好,我们两兄弟又可以奋斗了。”陆寻欢开心的狂笑着,和熟人相处的感觉实在太棒了,在这陌生的时空,有一个熟悉的人就是不错。 自从恨艳重新回到神农文钰身边,而又遇到陆寻欢彻夜不归的事情,就被分派偷偷跟着陆寻欢,而陆寻欢完全不知道。看到有个男子出现,陆寻欢还和他姿态暧昧,又是搭肩搂抱,赶紧和皇上告状去。 陆寻欢还在和解赫有说有笑聊着天,一道紫色身影飞度掠来,站在两人之间。 解赫一愣,吓了一跳,不过见惯人清冷暖,又在黑道混了这么久,早就练就了金刚心,面对神农文钰的冷脸还是能保持住,没被吓到的。 陆寻欢当做没看见,继续聊天。“想不到苏家人这么复杂,那苏昧儿我也和她交手过,实在泼辣,蛮不讲理。” 解赫瞅了眼神农文钰,再回答陆寻欢的话。“是啊!苏家本来有三女,老大跟了姜云鹏去了边疆十年没回来了,最小的老六在八岁时候就失踪了,家里就留下苏昧儿一个女人。家里这么多长辈宠溺下,能好吗?十足的大小姐脾气。” 陆寻欢挑眉。“苏妍儿跟着姜云鹏去边疆了?”陆寻欢还是很惊讶的,这人她也就见过几面,对于别易从易容带走苏妍儿的事,她也是知晓的,想不到这女人不但为爱逃婚,还跟着姜云鹏去了边疆吃苦日子。实数难料。 “是啊!苏妍儿也是痴情女子,只可惜家里人无法理解,要和她断绝关系,就十年再也没有联络。” 两人旁若无人地闲聊着,而神农文钰的脸越来越寒,握着宝剑的手一僵,突然拔出剑,不留情地挥向解赫。 陆寻欢吓了一跳,没想到神农文钰会动粗,折扇里射出一枚银针,挡去了他的攻击,而解赫虽然会现代的柔道,还是危险的闪躲开来,吓的脚底发寒,他这是倒霉了? “元闻御,你干嘛!” 神农文钰也不关陆寻欢,继续向解赫攻击,陆寻欢快速地抵挡着,一把抓住他的手。 神农文钰一双眼,看向陆寻欢,醋劲大发。“你终于肯理我了?” “……”陆寻欢双眼朝天翻。“大少爷,好好说话,别吓到我朋友了,好吗?” “朋友?”神农文钰眼神射向解赫,解赫缩缩脖子,感觉自己被他的眼神射杀了无数次,这人到底是谁? “是啊!朋友,你怎么可以出来就对他动粗,吓到我朋友了。” “只是朋友?”神农文钰有些不信。 第七十二章 情敌出现,你这辈子都是朕的 第七十二章情敌出现,你这辈子都是朕的 “真的是朋友。”陆寻欢无奈再次解释,只是,就算不是朋友,他至于动刀动枪,不能好好说话吗?“你今天发什么疯。” “上次就和他彻夜不归?”神农文钰用手指着解赫,几近用吼的,此刻的他已经愤怒到一个点,恨不得将这个男人千刀万剐。“你会和朋友彻夜不归?就这个丑八怪?” 而‘丑八怪’,吃惊地指着自己,无奈地开口。“这位公子,你说的丑八怪是我吗?” 神农文钰凌厉的眼神扫去,解赫乖乖听话,就在角落站着好了,不加入他们的吵架战局里面。 “你到底怎么了?”陆寻欢双眼朝天烦,这都什么跟什么。 “你是不是喜欢他。” “是啊!我当然喜欢,我不止喜欢他,我还喜欢乐儿,喜欢你……”唉人呢? 陆寻欢才刚说话喜欢他,神农文钰就转身飞速离开,完全没有听到陆寻欢后来细细数来的人名。神农文钰问的喜欢,和陆寻欢说的喜欢,根本是两个含义,神农文钰质问之后得到答案,就再也呆不下去,消失无踪。彻底误会了陆寻欢。 在旁边看热闹的解赫,终于看出端倪,幸灾乐祸在旁边捂嘴偷笑,暧昧地看着陆寻欢。 陆寻欢瞧瞧自己身上,没有什么不对。“你在笑什么?” “笑你笨,活了差不多四十年,竟然都不懂。” “懂什么?我陆寻欢绝顶聪明,难道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陆寻欢自信地仰着头。不是她自夸,学过心理学,看透人一流,观察力一流,武功一流,易容术也是一流,还过目不忘,像她这么完美的人世间也是少见的。 解赫点点头,心里却不这么认为。“许多做人方面的确是一流,堪称完美,怎么说我也比你多活十几年,算起来已经步入老人阶段了。这感情玩意,还是比你要见识的多。只是想不到,每次老大对自己感情,总是懵懵懂懂,竟然看不知刚才那位公子喜欢你。” “耶?”陆寻欢有些不懂。 “就是爱情啊,他对你动感情了,这你都看不出吗?”解赫觉得陆寻欢没救了,话都说到这阶段了,竟然还不懂,非要把事情说的很明白。 “喜欢?”陆寻欢陷入沉思,她还真没想到这地方,说实在,她在感情这方面一项很慢热,反应也慢。上一世喜欢她女子许多,可她性取向很正常,有时候难得有男子告白,她也没感觉。导致上一世做了剩斗士。 只是,如果是元闻御喜欢她,她怎么觉得不可能,就他那冷冰冰的表情和性格,对人都爱答不理。 解赫看陆寻欢纠结的表情,再大发慈悲地告诉她。“我们上次见面,带走你的就是他吧,他这模样,分明就是见到情敌,分外眼红。他这是在吃醋,而且醋劲还不小。”瞧见他就动刀动枪。 陆寻欢这下子苦恼了,之前元闻御缠着要她嫁她,她只当他是想负责任。现在经过解赫这么一说,难道他是真心想娶她,已将她当所有物了? 陆寻欢头大,感情这东西,她完全是弱项,她可以肯定她一直以来只是将他当弟弟看待,根本就没有掺入其他感情。 接下来几天,陆寻欢再也没看到元闻御,一问之下也没人知道,就连赖在陆府的神农文昌,也是一问三不知。 陆寻欢也只是当他在是闹脾气,继续忙着苏家的天香楼事情。 有一天中午,左乐拉着她说一起去听戏曲,她还奇怪她怎么突然这么有兴趣看戏。前世她可是对看戏必睡,可来到这个科技落后的古代,电视手机电脑都没有,而她难过的是当初苦追的港剧,没看到大结局就穿越了。为此,她渐渐的珍惜古代的戏曲,因为这是少有供人消遣的娱乐,格外的珍惜。 等陆寻欢做到视眼极佳的地方,进去后发现里面还坐着一尊‘大佛’,只可惜这个大佛臭着脸。陆寻欢不情愿地坐下,她虽然不确定他是不是喜欢自己,才会做出那些事,可屁股挨揍和解赫刀剑相向,可是不争的事实。 神农文钰坐下后,看到陆寻欢,瞬间怒瞪神农文昌,文昌缩缩脖子,尴尬地笑着,没用地把责任全都推给左乐。 “是乐儿提议让你们缓和气氛,我只是负责约你出来而已,我是无辜的。”大哥眼神好恐怖,他好怕怕。 神农文钰冷哼,骄傲地转头看向戏台子。 陆寻欢大方地落座,不过坐在离他最远的位置,完全将他当空气,神情专注地看戏台上才刚开始的戏。 神农文昌左看看右看看,两个人闹脾气,一个看到精彩部分笑嘻嘻地拍桌狂笑,一个面瘫着看着台上,没有一丝情绪,气氛很奇怪。 “这戏还不错,不知道主角什么时候再相遇。”神农文昌为了缓和气氛,主动找两人说话,结果两人理都不理他,只好再次开口。 “我觉得男主角有些过分,竟然可以无悔女主始乱终弃,还要休离女主,唉!可怜的女人子。” 陆寻欢有反应了,对着神农文昌点头,表示赞同。 神农文钰一个凌厉的眼神,射向文昌,冷冷开口。“闭嘴,看戏。” 神农文昌嘴角抽动,可怜地看向左乐,他也没办法啊!他大哥太凶了,他好怕,别找他帮忙了,他帮不了,零下三十度实在太冷了,放过他吧。 气氛再次冷下来,不管左乐怎么让两人理对方,神农文钰都无动于衷,陆寻欢觉得她干嘛要认输,明明是他不对,当然就继续当他不存在。 突然,冲出好几个凶神恶煞的男子,大声的吆喝着。“叫你们班主出来。” 台上的戏子,看到竟然是竹青帮的,吓得顿住,忘记继续演戏。后台赶紧跑出一名中年男子,一脸赔笑地说道。“蒋爷,您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 “废话少说,这个月的保护费拿来。” 班主一听,立即笑着从怀中掏出一百两塞到蒋爷手中,蒋爷一看才一百两,气得拍桌。“王班主,你打发乞丐啊,才一百两?往常不是三百两吗?” 王班主一听,脸色一变,赶忙解释。“我实在是拿不出来,这个月我孙子出生,来看戏的人也不多,这个月我余额才两百两,我已经拿出一半来了,所以,这个月能不能宽容下,下个月再给你三百两,你看成吗?” 蒋爷一听,脸色都黑了。“少废话,快拿三百两来。” 王班主为难级了,还想继续说情,结果蒋爷一声领下,五六名手下,点开始赶走戏场里的人,开始打砸在场的桌椅。不管王班主怎么求饶,都没用,就在王班主打算妥协,交出三百两。 一枚小刀飞过来,削掉蒋爷一撮发,蒋爷一僵,看到一个包厢里走出一名俊美的男子,男子身后还跟着三个人,一看就是出生富贵世家的公子小姐。 “这位公子是要多管闲事吗?” 陆寻欢潇洒地打开折扇,笑着说。“没错,本公子刚才在旁边看你们许久了,这保护费收的颇为多。”三百两对于一家正经经营的戏场,可是五日的营业额吧!这男子要不到钱,就砸场,一瞧就是地痞流氓。 “公子恐怕不知道我的身份,我可是竹青帮的人,竹青帮可不是你们这些公子哥能惹得起的人。”蒋爷嚣张地笑着,对他们也是瞧不起,自以为是地宣扬竹青帮多么了不起。 “哦!竹青帮这里厉害啊!”陆寻欢摇着手里的折扇,一把合上折扇。“可是这事本公子管定了。” 就算是竹青城第一大帮派又如何,她陆寻欢当年可是z国第一大帮派的大当家,这样的人,给她提鞋都不配。 “既然公子要管闲事,那我就不客气了。”蒋爷一声吆喝,四周猛地出现十个人,将他们四个人团团围住。 神农文钰一肚子火没地方发,瞧见这一帮人,眼底升起了浓浓的兴趣,严重闪着嗜血的光芒。神农文昌也拳擦掌,已经许久没有打架了,也跟着大哥一起兴奋起来。左乐也拿出随身的针灸,不像他们三个人,都会随身带着兵器,自从苏醒好她只会带着一身针灸,为了是救人,但也同时是她的防身武器。 就在他们要开战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笑声。 “要打架啊,爷我来帮你们。” 从二楼包厢里,跳下两名男子,其中一人孔武有力一瞧就是贴身护卫,另外一人,素衣锦服的年轻男子,陆寻欢一瞟就认出是当初在满月楼和她抢赖怜之的嫖客。 墨绮殇慢慢走到陆寻欢身边,抱拳说道。“我我对你们行为表示赞同,可否让我加入战斗。” 陆寻欢当然笑着答应,这么多人,多两人帮他们,当然乐意之至。 蒋爷见又加入两个男人,不爽地喊。“都给我上。” 瞬间戏场就上演了群斗,不对,应该是以多欺少,不过这少这边的人个个武功高强,不到片刻时间,已经将十六个人全数打趴下,爬不起来。 而蒋爷早就吓得躲在角落里,也发现这帮人都不省油的,尤其那名紫色衣服,动作之快,下手之残忍,出手必出血,不治人死亡,却能让人躺在床上一个月起不来,其他人武功虽然没有神农文钰厉害,可也是能同时解决两三人,才几个眨眼的时间,就将他的人全打趴在地。 神农文钰不过瘾地,用脚踢踢地上抱着手惨叫的伤者。心里怨念怎么又跑出两个人,害他打的都不过瘾。 陆寻欢走至蒋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轻蔑地笑着。“看见我们的实力了吗?你这样的小罗罗也敢在我面前叫嚣,切。我叫陆寻欢,陆氏商行的大老板,你要是想报仇尽管来,我等着你。” “不会不会不会。”蒋爷没用地狂摇头,哪敢去招惹这帮恐怖的人。 “还有,最好不要让我再看见你要保护费,不然本公子端了你们竹青帮。” “不要了,不要了,我们会正经做事,再也不敢要保护费了。”呜呜呜,后面那紫衣男子瞪他,好恐怖。 陆寻欢满意这才满意,走至王班主面前,塞到他手里五百了银子。“班主,我们这些人打斗害你损失惨重,你就拿着这些好好重新修整一下。” 王班主一见,哪敢要,但是在陆寻欢的坚持下,还是手下银子,不断地感谢陆寻欢的大恩大德。 陆寻欢一帮人走出戏场,对于陌生的墨绮殇道谢。“谢谢这位公子的帮忙,在下陆寻欢,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这只是举手之劳,大家也都是锄强扶弱,不必这么多里,就当交个朋友,我叫墨绮殇。” “墨公子好,我来介绍我的朋友,这位是左乐左姑娘,神农文昌,元闻御。” 墨绮殇点头示好,但在接触神农文钰冰冷的视线,一顿,不介意对着他笑,神农文钰不给面子地别开头。 陆寻欢尴尬地笑笑。“他性子就如此,比较冷冰冰,不要介意啊!” 墨绮殇大方地笑着,完全不介意。接下来,陆寻欢邀请墨绮殇去府上坐坐,他也爽快的答应了,四个人有说有笑,和乐融融,当然要忽略神农文钰的这个越发寒冷的开放式冰箱。 陆寻欢这话唠,遇见谁都聊得来,而墨绮殇是邻国人士,和元闻御一样都是游历世界,路径此地。 天色渐渐冷下来,赖怜之手里拿着外衣,走至凉亭,对众人微微一福身。“公子,天冷了,套件外套吧!” 神农文钰抬眸,张开双手让赖怜之伺候穿衣,一双眼有意无意地看向陆寻欢,结果她和墨绮殇聊得很开心,顿时沉着脸怒瞪前方。 赖怜之这几短时间伺候神农文钰,渐渐也习惯他总是冰冷的表情,伺候神农文钰比她想象的简单多了,也就伺候早晚起床睡觉,要是人在家,准备三餐,不过神农文钰基本人都不在家,落得清闲。而通常她都会关在房里刺绣弹琴,不走出门,她不喜欢其他下人看她的目光。 墨绮殇和陆寻欢正聊着邻国某个珍奇野兽,瞧见赖怜之,惊讶地呼喊。 “这不是怜姑娘吗?” 赖怜之一听喊她的花名,身体一僵,看向呼喊之人,立即认出竟然是当初拍下她初夜的男人,如果当初不是陆寻欢多管闲事,她的第一次就会交付给这名男子。 “墨公子,许久不见。”赖怜之微微俯身,面对自己曾经的恩客,还是很不自在,虽然她已经从良。 “哈哈哈!正是巧啊!”墨绮殇笑着和面色有些尴尬地陆寻欢。 陆寻欢可没忘记,第一次和墨绮殇见面的情形。 “陆兄,你可不知道,初来此地就遇到满月楼怜姑娘拍卖,当初我可是花了四十万,打算一夜*,哪知道后来跑出两人,把人给抢走了,为此我还深表遗憾。” 墨绮殇不知情地说着当初的事,赖怜之尴尬地站着。 “其实当时拍卖时候我也在场。” “哦?”墨绮殇思考着,这才想起来。“那日和我争抢的人就是你啊!” “没错。”陆寻欢被墨绮殇轻松的口气聊着,笑着告诉他实情。墨绮殇听闻当晚就是陆寻欢抢的人,笑着说原来两人这么有缘分,今日还以为是第一次见面,原来都已经见面两次了。 墨绮殇看看赖怜之,疑惑道。“后来我又去找怜姑娘,李妈妈说怜姑娘不再接客还是很奇怪,我后来再去的时候,听说已被赎身,难道是元兄?” 不是陆寻欢想要赖怜之?这情况很是有趣。陆寻欢尴尬地笑笑,没有说出过去一段事情。 而神农文钰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直到神农文昌受不了借尿遁离开,左乐又去准备晚餐离开,就剩下两人聊天聊到忘我地步,神农文钰面色越来越差,而其他两人根本没发现,还开心的聊着天。 终于,在夜幕降临,被忽视许久的神农文钰,受不了了,一拍桌子站起来,怒目等着陆寻欢。 陆寻欢装作没看到,墨绮殇忍不住看向神农文钰,好奇着两人怎么了? “陆!寻!欢!”神农文钰咬牙切齿道。 陆寻欢继续装作听不见,还笑着和墨绮殇聊着邻国的美食。“想不到邻国还有如此美味的食物,被墨兄形容的快流口水了,有机会可要携伴一起去吃。” 携伴?神农文钰一听,再也忍不住,大掌一探,某人已在他怀中,眨眼功夫两人就消失不见了。 留下墨绮殇一个人,莫名其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陆寻欢和元闻御人呢?怎么感觉元闻御和陆寻欢关系很奇怪,两人好像闹脾气!可是两个大男人为何要闹脾气,难道两人…… 墨绮殇脑中瞬间出现一些暧昧的画面,又笑着摇头,觉得自己在胡思乱想了。 而陆寻欢被神农文钰抓在怀里,脚不着地就来到神农文钰房里,反手一挥,门已关上,神农文钰抱着不断在挣扎的陆寻欢到床边,将人丢在床上。 被丢的后背生疼的陆寻欢,狼狈地爬起来,怒瞪着神农文钰。 “你干嘛,打女人啊!”陆寻欢不服气地昂着头。 “水性杨花的女人!”神农文钰冷声说道。 陆寻欢一听,瞬间不给面子,一脚踹向他下体,神农文钰一躲,避开。 “死面瘫,你说什么,说我水性杨花?”活腻了,简直是活腻了。怒瞪着眼前的神农文钰,气得浑身颤抖。 “难道不是?” “是你妹。” “我没妹妹!” “懒得你和你解释,我要走了。” 陆寻欢起身,想走,结果神农文钰突然俯身,双手将人禁锢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放大的冰山脸,陆寻欢气得浑身挣扎,可是完全没用,张嘴就向他咬去,结果根本动弹不得,脖子不够长,咬不到他的脸。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太过分了,又是打屁股,又是拔剑,现在直接动粗了。“放开本大爷,死面瘫,大爷我风流却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听懂没,死面瘫。” “还说不是?前几日解赫,今天墨绮殇。” 陆寻欢瞪着他,恨不得将他揍扁。“都是我朋友,怎么水性杨花了,我和他们怎么了,不就多说了几句话。”这几天不理,他倒是胆子越来越大,直接动粗了。 “我不许。” “为什么你不许,我和谁做朋友,还要经过你同意吗?我高兴,我乐意,你快放开我,不然我叫了。” “你叫,戏子会挡住。” 陆寻欢受不了地朝天翻白眼,无奈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许和他们说话,理我。” 陆寻欢一脸无语,怎么觉得眼前大冰山在撒娇?不对……是发表主权。 “我朋友,为什么不能说话,谁规定的? “我就是不许。” “说个理由。” “他们是男人,你是我的,你只许和我说话。” “什么时候我变成你的人了,男人就不让说个话?那灵凰,文昌都不让我说话了?”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这人怎么冥顽不灵,说不通。 “他们喜欢你,你是不是也喜欢他们。”神农文钰眼神坚定,陆寻欢正打算嘲笑,结果被他认真的神情吓一跳。 “你……你管的有些多。” “你是我的娘子,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不许你多看其他男人几眼,和其他男人说话。”神农文钰僵着脸脸宣誓主权。 “你……不会又要说负责的话吧!”今天他好像话有些多。 “……”神农文钰没说,只是坚定地看着她。 突然想起解赫的话,说元闻御喜欢她。“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神农文钰没有开口,只是盯着她,皱着眉头,好似在思考,后又坚定地看着她,就在陆寻欢打算再开口问,就见神农文钰将脸不断地靠近她,她面色一红,已猜到接下来要干什么,可双手被禁锢根本无法逃脱他的魔爪。 ------题外话------ 墨兄(抹胸,哈哈哈!朕邪恶了。)表示,这人都去哪了?我这男二当的也太憋屈了吧!求月票!好想明天万更啊!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每日万更啊!我要加油今日继续写。 第七十三章 亲吻,滚远点 “你想干什么?”陆寻欢想挣扎,可发现无济于事。 “别说话!” “你想要干什么?”看着逐步靠近的脸,陆寻欢紧张地问道。 神农文钰也不管陆寻欢怎么怒瞪自己,不断地靠近她,在接近她的脸时,停顿了一下,用鼻子嗅嗅,然后一脸嫌恶地别看头,看怪物似地看着她。 放开她的双手,坐起身。“好臭,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唉?”陆寻欢一脸莫名其妙,这是什么情况?“你不是要吻我?” 神农文钰冷冷地瞟了她一眼,陆寻欢从他眼中得到了,怎么可能,她想太多的含义。 操蛋,她还以为他要吻她,刚才的姿势场景,不正是小说世界最喜欢上演的强吻戏吗?她还以为自己会被强吻,结果根本就虚惊一场。 不知道为啥,她竟然有点失望,操蛋的失望,失望你妹。 “你身上很臭。”神农文钰挪了挪,坐到离她最远的床沿。 陆寻欢皱眉,竟然说她很臭?陆寻欢这才低头看,自己的领口沾染了一些酱料,刚才她正准备吃糕点,糕点中心有酱汁,结果就被他粗鲁的抱走,而刚才的酱汁就滴在在领口。 “滚远点,这哪是臭,哼,去死吧!”陆寻欢气愤不已,哪还顾得了那么多,抬腿,就是踹向神农文钰,可还是被他灵巧地躲开了,陆寻欢不爽极点,几个来回都被避开,无趣极了。 “不和你玩了,你太无聊了,带我来此质问我,我告诉你,我不是你的人,也不是你所有物,不是你的阿猫阿狗,不管你的事,以后我的事也而不需要你管。” 陆寻欢说完,不等神农文钰有反应,一阵龙卷风般刮走,要是被逮住肯定又要被欺负,君子报仇有几天不晚,她迟早会报仇的,元闻御,等着瞧。 接下来几日,陆寻欢都躲着神农文钰,这日,墨绮殇带了礼品上门,拜托陆寻欢能当地陪,带他到处去玩,陆寻欢爽快的答应了,结果两人才到门口,听到恨艳通风报信赶来的神农文钰。脸臭得不得了,又想到她前几日的话,这这几日躲着自己,努力收敛脸上的不爽。 “我陪你!我比她更了解竹青城。”陆寻欢忙着生意的时候,神农文钰可都是在玩,哪里有什么好吃的,哪里好玩的,陆府有谁会比他还了解。 陆寻欢瘪瘪嘴,也只好答应多一个人跟着。 一路上,陆寻欢和墨绮殇有说有笑,神农文钰负责在炎热的夏天释放寒气,经过上次的教训,墨绮殇这次偶尔还是会询问一下神农文钰意见,和去哪玩。 神农文钰面色虽然还是臭,但显然还是不爽墨绮殇,心态是,干嘛给情敌好脸色。可为了不被赶走,神农文钰还是会偶尔回答几个字。 几人来到当地有名的风景区,是个大峡谷,非常的高,不过三人都武功高强,爬山速度也惊人快,到了山顶还不觉得累,兴致勃勃地看着高山脚底下的浮云。 突然诗兴大发,陆寻欢和墨绮殇都吟诗作对,只有神农文钰扭着头不屑,他可不是什么文人雅士,最讨厌那些文绉绉的古诗词了。 陆寻欢他们也懒得理他,两人开心的交谈着,看着眼前的风景。竹青城这个琴峡谷,风景极其幽美,海拔有一千米高,从顶峰往下看,也是一望无际,连飞鸟都是从旁飞过,风景非常美观。 这地方陆寻欢也没来过,还是神农文钰介绍来的,结果神农文钰兴趣欠缺,陆寻欢和墨绮殇倒是兴致勃勃,爱死这个地方。 就在他们坐在山顶凉亭休息,突然冲出十几名黑衣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陆寻欢悠闲地坐着,看着这群黑衣人,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反而云淡风轻地和他们交谈。“你们是谁?” “你就是陆寻欢?” 呦,是找她的。“找我有什么事吗?” “哼!今天我们是来取你小命的,乖乖受死吧!”带头黑衣人,挥动大刀,就冲向他们。陆寻欢快速地躲开,笑着挑衅喊。“有种来啊!看你刀快,还是我脚快。” 神农文钰一天的苦闷,在看到这群人,双眼大放精光,兴致勃勃地看着这群人,就连那些黑衣人都奇怪这人怎么看着如此兴奋呢? 墨绮殇神情紧张,他的武功只能算是中上等,今天出门时候特地没带侍卫来,结果就在山顶遇到这样的事情。 三对十五的仗势,其中有七个人将陆寻欢团团围住,只有四个人在对付墨绮殇,而神农文钰在第一个将人拦腰一斩,而且只用一刀,就出现杀手逃窜的场面。 墨绮殇面色苍白,胃一阵翻滚,十分勉强地抵挡着这群人的攻击,不断地看向神农文钰,喜欢他来救自己。可神农文钰哪会去帮自己的情敌,追着那些逃窜的杀手,刀刀下狠手。 神农文钰虽然传闻是个暴君,对人也不会手下留情,但是也会分人。上次竹青帮的人,只是要钱和闹事,但罪不至死,他只会伤得他们躺很多天,但是这群人是为了要了陆寻欢的命,他怎么可能轻饶这群人。 神农文钰解决了四个人后,快速去帮陆寻欢,围攻的人踏跺,而这群杀手的武功一个个都是高手,陆寻欢在一对七情况下,其实有些狼狈,但还是勉强能应付,才解决了两个人,随着神农文钰的加入,不到一刻钟,这群人都已经趴在地上呻吟,而陆寻欢见识了神农文钰的杀人手法,浑身一抖。 天,太恐怖了!上次杀鸡的手法已经很惊悚了,今日一见,杀人也毫不手软,她严重怀疑他是杀人杀出经验,杀鸡只是练习而已。 而且,那些在地上爬走的半截活人,那痛苦哀嚎,突然觉得,那些被她解决的人很幸运,至少留了全尸,也不会像这群人一样生不如死。陆寻欢再次在心底感叹,她可爱的小圆子到底去哪了,这修罗到底是谁? 解决完这批人,陆寻欢冲去给墨绮殇解围,墨绮殇勉强支撑着,才解决了一人,陆寻欢加入后,这才有喘口气的机会,勉强地阻挡着这群人。 陆寻欢被两人围攻没有些掉以轻心,本来在对付墨绮殇的杀手,突然转过身向陆寻欢刺去。墨绮殇大喊,可来不及了,也不管就冲了过去,抱着陆寻欢飞转至旁边,可还是逃不掉受伤,后背被杀手的刀划了一个不深但很长的伤口。 陆寻欢一把抱住逐渐瘫软的墨绮殇,而神农文钰看到时吃醋都来不及,就冲过去,快速地解决了三个杀手,让你们害我女人被别人抱,都去死吧! 三个杀手艰难地在地上爬行,肠子流到到处是,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风景优美的大峡谷,瞬间如修罗地狱,十分恐怖。 而陆寻欢抱着面色漆黑,伤口不断泛着黑血的墨绮殇,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怀里的人已经离开她,跑到了神农文钰怀中。 “我来抱,我回去比较快。”说着陆寻欢快速给墨绮殇喂了解毒丸,神农文钰率先走了。 陆寻欢流下来,看着已全数死掉的杀手,看着这场景,见惯残忍场面的她,胃里也是一阵翻滚,这场面实在太血腥了。希望不要再发生,元闻御杀人的手法实在残忍。 陆寻欢忍着胃里的不适,看看现场有没有什么线索,捡起他们手里的刀,发现他们刀上面都有一个符号,而那些符号不正是她见过好几次的的希腊文字吗?怎么又是这群人,这些人已经对付她好几次了。他们到底是什么目的,可每次抓到的人都是死的,根本无从查起。 到底是什么组织,要对付他们灵门,对付她?我而且这些人都一个个武功高强,能是什么样的组织,能训练出一群死士,而且都每次派出都是十几人,而且都武功不凡,每个去江湖闯荡,必能有一番作为吧。 陆寻欢仔细地勘察了环境,发现根本没有什么线索可以找,只好快速离开,去看看墨绮殇的伤势如何了。 当陆寻欢回到陆府,左乐正在为墨绮殇疗伤,而没跟去的墨言气得在外面自责,不断骂着自己今天怎么没跟出去,害墨绮殇受伤了。 陆寻欢走到床边,看着依旧陷入昏迷的他,担忧地问。“乐儿,墨兄的伤势如何?” 左乐抹抹额头的汗,切脉,这才回答陆寻欢。“和上次闻御的情况一样,都是种了一种毒。” “唉!我也观察了那些人的刀,每把刀都涂了毒,如果一个不小心被划伤,都会中毒。” 左乐点点头,皱着眉头。“寻欢的解毒丸虽然厉害的,但是解毒还是不够的,只能压制毒,我会尽力给他解毒。” 相对于上次神农文钰而言,墨绮殇的伤势更重,而神农文钰自身就是百毒不侵,都会自行解毒,而对于平凡*的墨绮殇,这毒就需要花很长时间。 左乐快速开药方,再开始处理他的伤口,针灸,熏等方法都用了。随着时间的一点一滴流逝,伤口的毒渐渐泛出的正常颜色的血液,天也黑了。左乐再次诊脉,然后开始对伤口进行包扎。整个疗程整整花了三个时辰,墨绮殇的脸色也渐渐恢复正常了。 陆寻欢期间都不敢打扰左乐,看墨绮殇脸色恢复正常,这才追问着左乐。“乐儿,墨兄没事了吗?” 左乐有些虚弱地拿丝巾擦着额头的汗,点着头。“没事了,总算是毒解了。”左乐也如释负重,这毒解的她也用尽了她的心神。 左乐和护卫墨言吩咐了几句改注意的事情,和服药的时间,明日她会再来看和换药。 陆寻欢面对墨言指责的眼神,也是心虚,如果不是墨绮殇挡了一刀,此刻倒在床上的人恐怕就是她了,如果不是墨绮殇,可能她无瑕疵的美背,就会留下瑕疵。 想到这一点,陆寻欢见天色不早,赶紧让左乐去休息,准备晚餐到她房间去。 而陆寻欢也因为担忧,一直没有吃饭,等确定墨绮殇没事了,这才觉得自己独自咕噜咕噜的叫着,吃完饭这才安心的去睡觉。 等隔天起床,陆寻欢想来想去,还是过意不去,跑到左乐房间。“乐儿,乐儿。” 左乐刚起来,还穿着衣服,陆寻欢风尘仆仆地冲进她房间,陆寻欢莫名其妙地问道。“什么事情这么风风火火的。” 陆寻欢尴尬地笑笑。“还没起床啊!” “起了起了。”左乐对着铜镜洗脸。 陆寻欢等不及了,赶紧追问左乐。“乐儿,你看墨绮殇为了我手上,虽然是个大男人,但是背上有伤口,总是难看的,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能治疗他伤口的东西,可以让他的背不留下疤痕。” 左乐想了,想然后点头说道。“我是有东西可以不留疤痕,我这就去研制。” “乐儿,太谢谢你了。”陆寻欢开心死了,心里放心不下的事情,终于得到解决,虽然伤口不深但还是会留下疤痕,现在知道能去掉,整个人心情都好了。 “走,我们快去吃早饭,然后去给墨绮殇换药。” 陆寻欢火急火燎地拉着左乐去吃早餐,吃完早餐又拉着左乐去给墨绮殇换药。到了客房,看到已经能起床吃饭的墨绮殇,陆寻欢这才放心下来。 “墨兄,你没事了?” 墨绮殇放下手中碗筷,有点虚弱地笑道。“你看我都能下床吃放了,当然没事了,我一个大男人,身体棒着呢!” “那我就放心了。”陆寻欢也跟着在旁边坐下。“要不是墨兄,昨日手上的就是我了,墨兄这几日就在此住下吧!” “这太打扰了。”墨绮殇推拒着。 陆寻欢面色故意一沉。“墨兄是觉得寒舍不合意吗?这么不想住下。” 听陆寻欢误会了,赶紧解释。“不是的,我住下就是,只是怕打扰到你。” 陆寻欢一脸热情,你太客气的表情。“五湖四海皆朋友,像乐儿和钰都是我的客人,也是我的家人,大家关系融洽,怎会介意多你一个,再说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陆寻欢笑着说着,墨绮殇了然,这才笑着接受她的好意。 就在这时,神农文钰如地狱修罗般,飘了进来……不对是走了进来。墨绮殇有说有笑的,本来。结果看到神农文钰,昨天残忍的画面又飘近脑中,胃部一阵翻腾。 强挥去脑中的胡思乱想,墨绮殇起身,背部有伤,不易弯身,只好抱拳。“多些昨日元兄搭救,我才会受伤比较轻,也感谢昨日将我带回来。” “恩。”神农文钰只是点点头,眼神坚定地看着陆寻欢。“我有事找你。” 语毕,就转身走了,陆寻欢一脸莫名其妙,只好和墨绮殇说了几句,这才跟着神农文钰出去。来到花园的凉亭中,陆寻欢瘪瘪嘴,无奈开口。 “找我什么事?” “那小子要住下来?”神农文钰开口问道。 “那是我救命恩人,别那小子,这小子称呼。” “我也救过你,你却称呼我死面瘫。”神农文钰显然不高兴陆寻欢帮墨绮殇说话,神情不爽极了。 “可他不会对我怎么样。”陆寻欢捏捏手腕,特意提醒那日将她禁锢在床上,弄得她双手发红。 “他要住下?” “是。” “我不许。” “元闻御。”陆寻欢火大的拍桌。“这是我家,我让谁住,管你屁事。” 神农文钰面色一沉,久久没有回话。 “我走了。”陆寻欢臭着一张脸要走,神农文钰一把抓住她的手。 神农文钰神色凝重,说道。“我有话和你说。” 陆寻欢翻翻白眼,不耐烦开口。“要吵架找别人,我没空和你争论。” “我明日就和文昌回京城了。”神农文钰神情认真。 陆寻欢一听,连忙回头,怒瞪着神农文钰。“什么,你要走?” “是!” “明日?” “对!” “操蛋!”陆寻欢火大的会开神农文钰的手。“你什么意思,想要以离开威胁我?” “我没有。” 陆寻欢火大的瞪着他,而他只是淡淡的看着她,也没有前几日的不爽,又恢复那个处事不惊,什么都不在乎,不理会的元闻御。 心猛地一揪,有点难受,心里空落落的,想张口说什么,却说不出来,两个人就看着对方。 “小元,小元,我们还是今日离开吧!”神农文昌适宜出现,开心的跑向他们,根本没有看到他们气氛僵硬,满脑子想的都是大哥要跟着他回去了。 天!这是有多少年了,大哥居然肯主动提议回宫。本来这次来也只是见见神农文钰,看他最近近况如何,也没奢望能将人逮回去,结果才没几天,大哥居然主动说回去。这次大哥离开一年多,母后都担心不得了,才会踢着他出来到处找。 想到大哥要跟着回去,就兴奋,想想爬神农文钰反悔,这才跑来提议今日就走,不然也知道有什么变数。 神农文昌才刚靠近,同时有两注火热的眼神射向他,这才发现气氛好像不对劲,这才缩缩脖子转身走人,就当他从来没来过。 “你真的要走了?”内心挣扎许久,陆寻欢憋着嘴,可怜兮兮地望着神农文钰。 “是!” “为什么离开?不是住的好好的吗?难道……就为了拌嘴你……就离开吗?”陆寻欢憋着嘴,嘴巴一抽一抽的装可怜,她终于意识到惹火他了,而且还会离开,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是才能再见面。 她和他吵架,只是不满他的霸权主义,并不是想让他走,她没想到事情会严重到如此地步,她不想他走。 “能不走吗?”小狗眼,可怜旺旺地瞅着他。 “对不起,我可能下午就会离开。”神农文钰坚定地回答。 “我们只是吵架而已,不需要离开吧!” “我一年没回去了,必须走。” “你胡说。”她怎么可能信?“你根本就是介意墨绮殇。” “……”神农文钰继续保持沉默。 “你别这样子,好歹他救过我。”陆寻欢抓着他的袖子,撒娇着,声音也不像刚才一样高昂,而是柔声撒娇。反正能留下他才是重点。 “不止。” “那是?” “解赫!墨绮殇!”神农文钰一说到这两人名字,简直是咬牙切齿。 “你很在意他们?”一个是兄弟,一个是救命恩人,再次想到解赫的话,上次没有问道答案。“你喜欢我?” 神农文钰突然将陆寻欢拥怀中。“你觉得呢?” 陆寻欢沉默了,答案其实已经不需要他说了。 “当初我留在你身边,就想保护你一辈子,娶你。可你身边不断出现其他男人,解赫,墨绮殇,而你还很在乎他们。昨天看到墨绮殇拥着你,我恨不得杀了他,现在有了他,我好像没那么重要,也不需要我了。” 神农文钰一口气说了很多话,这可能是他这辈子,说的最长,最抠心窝子的话。 陆寻欢在他怀中,被他冷冰冰,却深情的话深深感动着。这辈子,不,是两辈子第一次遇到对她如此执着的男子,明明性冷,却为了她,这几日话多。就这两三天说的话,都抵上前半个月所有话的三倍之多。 虽然她不知道对他到底是什么感情,她过去也只是将他当弟弟看待。 微微叹气,在他怀里闷闷地解释。“我和解赫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许久未见,那日才聊通宵,我和他只有出生入死兄弟之情。我和墨绮殇也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加上昨天就是救命之恩,除此之外,我没人任何其他情感。” 神农文钰一听,面上一喜,难得面上表情柔和下来,将陆寻欢推离怀中,看着她的眼。 “我对你,也只是弟……”陆寻欢还想解释什么,突然神农文钰将她背抵在柱子上,眸中看不到底,脸再次不断的靠近她。 她身体一僵。“我身上有什么味道吗?” “没有。” “那你干嘛。” 神农文钰嘴角勾起邪恶的笑容,很魅惑人。“吻你。” ------题外话------ 朕突然觉得,你们会想打死朕……小神农救命!今天没得万更!拉阿拉!昨个朕写了一万四多字,但是朕就是不更,哈哈哈! 第七十四章 特殊式初次吻 陆寻欢才准备拒绝,她打算告诉他,她只是当他弟弟,结果才张嘴。“慢着……唔。” 神农文钰的脸无数倍放大,两人的嘴相触,她都忘记要反抗,才准备反抗,他的嘴离开了她,然后像小狗一样舔着她的唇,一下一下的。 神农文钰满足地退开,露出知足的笑容!笑容……笑……容!陆寻欢一时看呆了,可又立刻反应过来。 操蛋!就算没见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电视剧里常演的戏剧,男女主人公在这时候不是应该陷入热吻,法式舌吻,按倒之类的吗? 这丫怎么能像小狗一样舔着她的嘴,当她嘴是冰糖葫芦吗?他到底会不会亲嘴?会不会啊! 天!她的初吻。 她好想打他,不对她这时候应该打他,她被强吻了唉! “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啊!”陆寻欢张大嘴巴,她怎么不知道她是他的人? 而某几个,正确来说是四个人,三大暗卫加三王爷都躲在角落里偷瞧。 而三王爷见到刚才的场景,被影魅捂住嘴巴许久,还是忍不住笑出声。 “哈哈哈哈……”陆寻欢立即看向笑声处,她竟然没感觉到有人躲起来了。 神农文钰也不爽地看向声源。 而躲在角落的几人,见行迹败露,很不给文昌王面子,一脚将人踹出去,领死。 神农文昌踉跄倒地,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尴尬地呵呵笑“呵呵呵……你们继续,我走我走。” 火烧屁股地逃跑,就怕晚一步,就被带回去,他太开心了。大哥终于红鸾心动,情窦初开了,母后肯定开心死了,明年可能就有小太子了,哈哈哈!太棒了,好开心,好想马上和人分享,好想!可惜他胆小,哪敢到处去宣扬,要是被神农文钰知道,肯定会拦腰一斩,不对!手起刀落,做太监去。 被神农文昌这么一闹,气氛缓和了许多,陆寻欢面色绯红,尴尬地瞟向神农文钰,想想还是自己吃亏了,走上前,抬脚重重地踩在他的脚上,然后溜之大吉。 今天真邪门,神农文钰……她不想评论什么了!呜呜呜…… 陆寻欢接下来几天,看到神农文钰,就想得到当天像小狗一样吻她,总让她忍不住捂嘴笑,因而忘记她貌似在乎的点有些不对。 墨绮殇的伤势已经好一大半了,已行动自如,陆寻欢也安心的忙着活动的事情。 在确定十五场天香楼所需要采购的必需品,比如派发的宣传单。本来就是一张纸加图案,经过设计印刷后,一张不值钱的纸,以原价十倍翻,而本来就不值钱的纸,因有十五个地方,每个地方都打量需要纸,她翻十倍之后,从普通纸张一万两,变成十万两,而其他很多东西也差不多的道理。 核对好上面的价格,确认好物品详细后,陆寻欢带着报价单子,来到与苏泽苏三公子约好的天香楼见面。 当陆寻欢进到包厢,就看见坐着吃东西的苏昧儿,惊讶地看向苏泽。不是约了就两个人,怎么苏昧儿也在。 “陆兄来了。”苏泽热情地招呼陆寻欢坐下,而且还招呼做到苏昧儿身边。 苏昧儿停下嘴里的菜,白眼对向陆寻欢,再怒瞪苏泽,本来只是说带她来吃饭,怎么又来个陆寻欢。 苏泽微笑着招呼陆寻欢吃东西,眼神暧昧地看着两人的互动,误以为两人在暧昧传情,满意地点头。上次见到后,苏泽就误以为两人有什么暧昧的关系,这次故意制造两人见面的机会,为的就是苏昧儿能嫁出去。 为了苏昧儿嫁出去,苏家可是苦恼级了,不是嫁不出去。贪图美色的人许多,但是没几个适合,难得遇到适合的,苏昧儿又不喜欢,或者将人给赶走吓跑。害得她年过二十,还待字闺中,可愁死苏家人。 那日在花园看到两人暧昧气氛,当下就以苏昧儿终于情窦初开,情定。旁敲侧击,就是不肯吐露半分,这才在家里人的催促下,借着做生意将人带到天香楼,给两人见面机会,顺便探听一下陆寻欢的意见。 “陆公子,你看我小妹许久没吃天香楼食物,缠着我来,你不介意我们商谈时多一个人吧!” 陆寻欢看向苏昧儿,很想说:我介意,可以让她走人吗?“不介意,苏小姐娇艳动人,怎么舍得赶走。” 聪明如她,怎么会没看出苏泽撮合之意。只是生意还要做,话就不说死,上次她也是故意让苏泽误会,好未来合作上能更愉快。将她当未来女婿合作,必然分外如意。 苏昧儿听了三哥的话,怒瞪他,抬脚重重地踩在他脚上,正想开口反馈没有的事,结果苏泽先开口了。 “陆兄赶紧享用午餐,我们再商量生意上的事情。” 陆寻欢笑着点头,慢条斯理的吃着。而苏昧儿吃食的手势和速度,还是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举止缓慢,小口吃,细嚼慢咽,用餐礼仪也是经过良好的训练。 一顿饭下来,苏泽和陆寻欢有说有笑,苏昧儿识趣地埋头吃东西。吃完正餐,吃甜点,吃完甜点,吃水果。苏昧儿吃的肚子都圆滚滚了,苏泽和陆寻欢两人还在商量生意上的事。 而苏泽就怕苏昧儿呆不住,特意嘱咐她别急着走,还给她几个小玩意玩,这才老实呆到他们沟通完毕。 “那就这么决定了,新天香楼就交给陆兄了。”苏泽笑着说道。 “秒赞了,我只是为了赚钱而已。” “哈哈哈……对,大家都只是为了赚钱而已。”苏泽爽朗地笑着。 两人站起身,开始道别,而苏昧儿终于解脱地长吁一口气,才刚乐呵着,苏泽就说了一句话,吓得她差点坐在地上。 “陆兄,我还要去城郊处理点事情,昧儿就由你送回苏家了。” “好的!我必将苏小姐安全送达家中。”陆寻欢心里笑着,果然结局是要安排她们独处。 “那就拜托了。”苏泽就怕苏昧儿死缠着自己要回去,一告别就飞速离开,都给她反悔的机会,人就已经消失无踪。 “三哥,三哥,你给我回来。”苏昧儿气得在原地跳脚,她总算看清楚了,三哥竟然是要将她留下来,给陆寻欢欺负。 苏昧儿刚才还安静吃东西,就怕当着三哥的面给他难堪,这才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现在苏泽人一走,哪还会继续隐忍。 “陆!寻!欢!”苏昧儿咬牙切齿的怒喊。 “有什么事吗?苏小姐。”陆寻欢淡淡地回答。 苏昧儿一脚踹向邻近的凳子,美眸瞪着陆寻欢。“你个登徒子,别给我装蒜,前几日在我家怎么对我的,我可没忘记。” “哦!是吗?本公子记性不好,记不得。” “不记得是吧!我要让你好好想起,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说着,苏昧儿抽出随身携带的鞭子,狠狠地抽象陆寻欢。 陆寻欢并不看在眼里,轻松地躲避着,还火上浇油地继续挑衅着苏昧儿。“苏小姐,何必多此一举,你反正也打不着我,在外人看到还以为我们在*。” 说着,人已经来到苏昧儿身边,一双手恶作剧般地伸向她的纤腰,往怀里带,另外一只手抽出她的鞭子,落在手中。 “你……”苏昧儿又是害羞,又是生气,脸迅速地涨红。“你个登徒子,快放开本小姐。” 陆寻欢点点头,成全她。“好,这就放开。” 就真有其事地将她放开,可鞭子还是在他手中,在她面前晃晃。“还想不想要鞭子了?”陆寻欢紧接着转身快速离开,苏昧儿看见了,气得在原地跳脚,没办法就跟着追出去了。 一路上,陆寻欢像逗小狗似的,跑跑停停,直至苏昧儿有些疲劳,这才停下来等她。 “苏小姐,你还要再教训本公子吗?你我武功的悬殊你也看出来了。” 苏昧儿快速地喘着气,怒瞪着眼前依旧俊美,慢条斯理的臭男人。“你……你个登徒子,我会……我会告诉……我爹,你侮辱我……不要和你合作” 陆寻欢无所谓地耸耸肩。“不管你去不去说,都无法改变我和苏家的合作。就算你告诉你爹我欺负你,可我早已花名在外,全竹青城的人都知道我的风流事,不想也陷入其中,将事情闹大,你就去说。我是男子,我是无所谓,只可惜了你……一把年纪还要闷受这等委屈……啧啧啧。”陆寻欢贱贱地笑着,她就看准她不敢去说。 苏昧儿火大的瞪着陆寻欢,可又没办法,气得不知道怎么办。 “走吧!苏泽叫我将你送回去,只要你乖乖跟着我回去,我就将鞭子还你。”陆寻欢诱哄着。 苏昧儿骄傲地扭头。“我才不要。” “哦!那我就毁了这把鞭子。”如果她没观察错,苏昧儿极其喜欢这把鞭子,而且这鞭子造价也不便宜,看她不时瞧着她手中的鞭子,就能看得出来。 “好,我乖乖跟你回家,可你不准再对我动手动脚,不然本小姐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和你同归于尽。”缓缓地压下心里的不爽,深深吐气,不去看陆寻欢那张俊美却轻浮的表情,死男人。 苏昧儿难得怪怪地跟着陆寻欢回去,一路上直接当她是空气,急速地走着,就是不想和陆寻欢多呆一会。就在两人气氛奇怪,互相看不顺眼的尴尬气氛时,突然窜出一名少女。 少女手中拿着两把剑,其中一把丢在苏昧儿的脚下,身体有些颤抖,双脚都无法站直,身体紧绷着。 “苏昧儿,来和我决一死战。” 陆寻欢一瞧见这名少女,就知道这名少女的身份。她第一次去苏家的时候,正巧遇到这名少女被苏家丫鬟红梅赶出去,现在红梅再次出现,答案显而易见。必是在苏家当丫鬟的少女,在得罪了苏昧儿后北欧赶了出来,这次来是找苏昧儿报仇的。 苏昧儿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剑,轻蔑地瞧着曾是自己贴身丫鬟的绿萼。 “绿萼,你就拿着一把剑就想对付我,就不说你三角猫的功夫能不能打得赢我,就你那胆小的性子还想对付我?”简直是笑话,她根本就不将人看在眼里。 被鄙视的绿萼,黑着脸,大吼一声就冲过来。“受死吧,苏昧儿。” 苏昧儿根本就不降她看在眼里,几个闪躲,手中的剑一刺就将绿萼的手臂划伤,绿萼不怕死的继续胡乱挥舞着手中的剑,苏昧儿觉得无趣,眼底寒光一闪,一个调拨,就将绿萼的手给削下来。 绿萼脸色瞬间苍白,痛苦地惨叫着,不到片刻人已经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苏昧儿轻蔑地嘲笑着,还不忘在她的身上踹几脚。“想要用你这双手杀我?我就让你变残废,看你还怎么动手。“ 本来只是在旁边看热闹的陆寻欢,瞧见苏昧儿如此残忍的下手,就算救人也来不及了。天!这苏昧儿比她想象还要残忍,对付一个少女竟然下手如此残忍。 苏昧儿丢小时手中的剑,经过陆寻欢的时候只是随口说了句走人,就潇洒离开。 这苏昧儿…… 陆寻欢回头忍不住瞧一眼爬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少女,最后还是选择不去管,这里人来人往这么多,总会有人救治的。 陆寻欢和苏昧儿终于回到的苏家,苏老二苏涂好似早就等很久,看他们回来这么快,脸上失望的表情也也太明显了,你们苏家有必要盼女嫁的心,这么急切吗? 陆寻欢心里欢乐地吐槽着,婉拒了留下吃饭的想法。调戏逗弄,利用一下苏昧儿可以,可不能真要娶了她。 陆寻欢这才准备离开,突然冲来十几名官兵,前头走着穿着竹青城的城主,城主走至陆寻欢而苏昧儿面前。 “给我抓起来。”一声领下,陆寻欢和苏昧儿就被城主抓住。“给我带回去。” 苏涂见状,赶紧跑到城主面前,面色惊慌。“城主大人,为何要抓他们?” “有人举报,你妹妹和她情郎刚才杀了人。” “什么!”苏昧儿听了,惊叫起来,强烈的扭动着。“臭男人,放开本小姐。城主,你是不是抓错人了,我苏昧儿可没杀过人,不许冤枉我。” 城主无情地看向苏昧儿,冷笑着。“人证物证齐全,你再怎么叫都没用,给我带回去。” 苏涂不断地说着好话,还是无法阻止她们被带走,相对于苏昧儿的强烈反抗,结果被粗鲁对待,绑上手链。陆寻欢镇定自如地面对,没有反抗,乖乖的被带走。 内心却在吐槽着,她现在变成苏昧儿情郎了?这传播速度也太快了吧!吐槽完毕,陆寻欢开始思索,难道绿萼死了?虽然苏昧儿下手很重,但是处了割掉手,没有下其他任何重手。割掉手也不至于死亡。除非失血过多,就她们离开的地方人流,应该不到一盏茶就会有人发现,是绝对不可能死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寻欢和苏昧儿被带走后,立即被压倒公堂之上审问,一审之下,果真人证物证齐全。绿萼和苏昧儿打斗的场面,至少被两个人目睹,而苏昧儿打斗时遗落了珠花,而杀人的剑还在远处。 让陆寻欢意外是,听人说绿萼从他们离开,被发现时人已死亡,为此陆寻欢深感意外。这绝对不会死的这么快,绿萼在倒下时候就死掉了?人少一只手一只脚是不会死,除非失血过多。 为此,陆寻欢怀疑绿萼的死因不是在此,结果上来仵作说死因就是手臂上的伤。 最让陆寻欢汗颜,就是其中一个认证,绘声绘色地自行补脑,说她在和苏昧儿约会,做苟且之事时,被绿萼发现,两人恼羞成怒联合起来杀了绿萼。 这合理吗?合理吗?这人要是真目睹,最多看到她们在一起吧!两个女人怎么苟且啊?而且还是在路上,谁会大白天在路上做苟且之事。再说,她们也算‘男未婚,女未嫁’就算被发现,至于杀人吗?至于吗? 而城主竟然信了一群自行补脑的人话,就判断她们秋后问斩! 她陆寻欢就莫名其妙被牵扯在里面,她之事在旁边看了下热闹,她是无辜的。 可不需要她吵闹着自己无辜,苏昧儿已暴躁地狂骂,还把城主得狗血淋头,最后的下场,被衙役抽了几巴掌,这才乖了。 陆寻欢第二次被关进牢房,而且秋天已经不远了! 面对脏破的牢房,陆寻欢比苏昧儿淡定多了,因为男女有别,两人被分别关在两对面。苏昧儿从进入的时候,就不停地嫌弃着四周的环境,吵着一直要离开。 陆寻欢淡定地坐在石床上,抬眼看看四周的坏境,比上次牢房要破一些,其他都还凑合。 “死城主,快放本小姐离开,本小姐没有杀人,你听到没有,昏官。”苏昧儿抓着牢房的门不停地叫嚷着,就是不肯停。 陆寻欢嘲讽地瞧着苏昧儿,都怪这女人,她才被关进来,进来了还不得安宁。 直到她再也叫不动了,这才害怕地蹲下来嚎啕大哭,不停地哭。苏昧儿一看就是嚣张了一生,没有吃过什么苦,结果却被关进来,还判了死刑,难免内心会脆弱一点。 “你别哭了,吵死了。”陆寻欢不耐烦地说道。 苏昧儿才不管她,反而哭的更大声。“爹,娘,二哥,三哥,四哥,昧儿要回家,昧儿不喜欢这里,快带我离开,我好怕!呜呜呜……” 陆寻欢受不了地翻白眼,要是哭能出去,她肯定哭的比她还要积极。陆寻欢双手塞着耳朵,躺在石床上休息。 而陆府和苏家,尤其是苏家已经乱成一锅粥,不停地拿着钱去城主那,想拿钱赎出苏昧儿,但是这次官府貌似对此无动于衷。奇怪的是,城主不为所动,直接叫他们滚蛋,那句有钱能使鬼推磨,就成了笑话。 苏昧儿的娘也哭得鬼哭狼嚎,苏家男子和老一辈都不断想着利用关系,先将苏昧儿弄出来,忙的天翻地覆。 相对于苏家的杂乱,陆府就淡定多了。只有左乐急得直掉泪,而神农文钰面色僵硬地坐着,墨绮殇焦急的和神农文昌攀谈着。 相对于苏家,陆府这边还有神农文昌这个大家都知道三王爷,三王爷在龙德皇朝可是跺一脚,整个皇朝也要抖一抖。 而大家都不知道,真正厉害的,其实是瘫着脸的元闻御,这天下都是他的。 “文昌王,这事情好解决吗?”墨绮殇问着,心里担心着。 “我已经让人去打听了,晚点会知道详情。 “寻欢,寻欢。”左乐拿着丝帕哭泣着。 而对于大家神情凝重,恐怕只有站在神农文钰身后的赖怜之幸灾乐祸,巴不得陆寻欢不要出来。 神农文钰猛地站起来,迈开脚步走了。 神农文昌一抬头,吓得差点滑下椅子,赶紧跟上去,小声在他耳边询问。“大哥,你要去干嘛。” “劫狱。”神农文钰冷声说道。 神农文昌一听,果然是大哥的一贯作风,这事肯定要将陆寻欢救出来的。前几日还看见大哥和陆寻欢亲吻,相必陆寻欢未来会成为一国之母。 只是,大哥,你知不知道你一直瞒着陆寻欢的事情,你现在去要是被知道你就是皇上,后续可想过没。 没办法,神农文昌就跟着神农文钰去了,还把三大暗卫教出来,准备去抢人。 神农文钰一路上脚步飞驰,不到多久,人就已经到了牢房,一脚踢开牢房的大门,闯了进去,看到狱卒,一掌就将人给劈晕,快速闯进牢房。 进入牢房,神农文钰不停地看着牢房里的人,知道找到躺着已经睡着的陆寻欢,想都不想就一掌劈碎了牢房的门。而从睡梦中被吵醒的陆寻欢,吓得从床上坐起,看到冷着脸的神农文钰,淡淡地开口。“你来了。” 她早就知道,这面瘫肯定耐不住性子,果然没多久人就来了。 第七十五章 又一情敌(万更) 神农文钰走至陆寻欢面前。“你有没有杀人。” 陆寻欢一翻白眼,一脸你在说笑吗?“怎么可能。”她陆寻欢只杀该杀之人。 “那就够了。” 说着,神农文钰就一把抱起陆寻欢,不到片刻人就消失不见了。 陆寻欢为了防止自己掉下来,紧紧搂着神农文钰的脸,看他寒着脸,无奈地开口。“你就这么将我抢出来,不怕城主通缉我,连累你。” “文昌会解决。”神农文钰回答道。 陆寻欢想想,也是,元闻御和神农文昌关系这么好,文昌王肯定会出手帮忙的。 而神农文昌才跑了进来,就见没人了,只好跟着追出去,想想不对还是留下来。 苏昧儿眼睛哭的红肿,一瞧见神农文昌和他身后的三人,知道是和神农文钰一伙的,如找到救命稻草一般哭着喊着。“这位大哥,也救我出去吧。” 神农文昌只是淡淡地看向苏昧儿。“苏小姐就继续呆着,你伤了绿萼可是不争的事实。”苏昧儿嚣张跋扈,可也是有耳闻,就让她多吃一点苦比较好。 问询赶来的城主大人,一听说有人劫狱就赶来,结果就看见了文昌王威风凛凛地站在牢房中央,不怒而威地看着他。 城主赶紧行礼,他没想到遇到的竟然是三王爷。“下官参见文昌王。” “陆寻欢我人已经带走了。” “这……”城主为难看着。“陆寻欢杀人,不好带……”神农文昌一个凌厉的眼神,城主把后面的话吞回去。 “我觉得此事必有蹊跷,陆寻欢家中已有许多美俾小妾,并不需要为了一个苏昧儿而杀人,其中必有什么误会。陆寻欢和我好友,更是皇上的至交好友,除非你想得罪皇上,不然你这事不要插手为好,我们也会尽快查处真相,也让你好做人。” 城主知晓文昌王也是好说话的主,本来还想争取什么,结果文昌王将皇上都抬出来了,他吓得哪敢说不。龙德皇朝谁不知道皇上是个凶残的暴君,要是得罪皇上,他肯定如传闻般,死的痛苦,或者生不如死过一生,赶忙连连答应。 “谢,文昌王体谅。” 而陆府,一堆人围着陆寻欢问长问短,陆寻欢都笑着回答,她早就预料到自己不会在里面呆太久了,嘲笑大家穷紧张。陆寻欢也细细地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也说出了自己所疑惑的地方。 “我只是有些意外那小丫鬟竟然会死掉,早知我当是就应该去看看。” “会不会有人想陷害你。”墨绮殇想来想去,将自己心里的疑惑告诉她。“按道理的确伤不至死,而那仵作却又说的确是因手而死,想来想去都不对劲。” 对医术了解颇深的左乐也赞同地说。“是的,我对身体结构非常了解,就算整只手臂都断了,也不会轻易死亡,更何况只是手部。”左乐想了想,又说道。“不如我去检查一下尸体,看是否死因真是手的原因。” 左乐的提议,惹来了陆寻欢和其他人的目光,都惊奇地望着她,平时左乐性子柔柔,说话也柔,为人处世也温吞,十足大家闺秀风范。 本来觉得她会武,又懂医术已经很难得,现在竟然还会验尸。 陆寻欢大笑着,搂着左乐。“乐儿,你太厉害了,我突然好崇拜你。” 左乐也被大家灼热的目光,看得害羞地低下头。 隔天,陆寻欢和神农文钰与左乐一起来到停尸房,神农文昌早就打好招呼,所以他们能畅通无阻地走进去。 找到了绿萼的尸体,陆寻欢也确认这人的确是当初喊着说不会让她苏昧儿好过,喊打喊杀的绿萼。 陆寻欢认真地看着左乐拿着一些工具,开始验尸,她则从旁帮忙。而神农文钰早就被她赶出去,虽然绿萼已经死了,怎么说也是女尸,男子就不该看,神农文钰也只好出去,如门神般在停尸房门口等待着。 左乐将绿萼的衣服脱掉,开始仔细的研究着尸体,先是查看她的失去手部位,在查看身体其他一些小伤口,基本判断这些部分不会致人死亡。“寻欢,这绿萼姑娘并不是死于苏昧儿之手。” “真的?”陆寻欢兴奋地说着。 “我再看看有什么其他致死的伤口。” 左乐更是全神贯注地检查着绿萼的身体,经过无数仔细的观察,终于在绿萼头部找出一枚细长的银针,用钳子拔出后,放在白净的丝帕上。 兴奋地喊着陆寻欢,脸上露出如释负重的笑容。”找到死因了!” 陆寻欢开心极了,不停地追问这左乐死因,左乐耐心地解释着,手里捏起这枚银针解释道。“就是这枚银针,才是至绿萼死亡,相比是苏昧儿在砍下绿萼手时,有人躲在角落里,将这枚银针刺入她的脑袋,才会导致绿萼死亡。” 陆寻欢皱着眉头,拿过银针,细细观察。“银针只是普通的银针,而有人能相隔很远将银针刺入,相比武功了得,到底是谁想要我和苏昧儿死?” 陆寻欢不断的思考着,最近她也没得罪谁?或许是苏昧儿得罪了谁把!只是这人竟然连带她也要陷害,她必须将此人给抓出来,想要诬陷她,就让那人付出惨痛代价。 陆寻欢和左乐赶紧带着新找出的罪证,再找了临城的仵作,一起将发现告诉城主,不到一天的时间,她就洗脱了罪行,苏昧儿也被释放出来了。 苏家人在接到苏昧儿时,不停地感谢着陆寻欢,而苏昧儿早就被牢里的环境弄得崩溃,看着陆寻欢的眼神也没过去那么嚣张,看见娘就一直躲在苏娘怀里哭着诉苦。 面对苏泽和苏涂两兄弟热情邀约,陆寻欢怎么推拒也推拒不了,只好和左乐神农文钰一起被请去苏家做客。 为了庆祝苏昧儿和陆寻欢沉冤得雪,苏家人准备了豪华的晚餐,山珍海味,奢华至极。陆寻欢忍不住心里感叹,首富就是不一样,吃得那个奢侈,平时她在家也就随便吃吃,好吃就好。 姗姗来迟苏父苏一澜出现时,让陆寻欢无礼地站起来,一脸吃惊地看着苏一澜,嘴中自然而然地吐露了许久没喊出的词。“父亲。” 陆寻欢看到苏一澜的时候,简直吃惊到无以言语,眼前的苏一澜竟然和自己前世的父亲长得一模一样,十年未见父亲,看到时候忍不住红了眼眶。从小就失去妈妈,跟着父亲一起长大,从小在父亲的宠溺下长大。性子温吞的父亲,在爷爷在世时也极少管理乾坤盟,在她才十几岁,爷爷去世,父亲就将乾坤盟整个让她管理。 虽然父亲不怎么管理黑帮的事情,但是从年轻时候,就开始走向正道,也是为此,她也没有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黑社会老大。在父亲关爱慈悲下长大,她很爱自己的父亲。来到古代,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现代的父亲。白发人送黑发人,又相依为命十几年,在得知她死掉,必定痛苦不堪。 突然,遇见苏一澜,和自己父亲一模一样,忍不住红了眼眶,喊出十年未曾再喊的两字。 苏一澜先是一愣,然后想到什么,笑着点头说笑。“陆公子这是忍不住喊我父亲。”然后暧昧地看向苏昧儿。 这陆寻欢仪表堂堂,小小年纪已经能一人担当,做事新颖能赚钱,行为举止稳重大方。这次如果不是他,昧儿也不会如此快就出来,背后还有个文昌王撑腰。年轻有为,比过去见到的富家公子哥强太多,虽然身边已经有个美妾,但哪个成大事的身边不会有几个女眷,昧儿要是能嫁给他,那是极好的。 苏父一直在心底对陆寻欢评头论足,越看越满意。 苏昧儿一听父亲的话,娇嗔地怒瞪陆寻欢,然后害羞地低下头吃着碗里的食物。苏一澜见状,更是乐得开心大笑,而苏霸和他夫人更是开心的直乐呵,最疼爱的孙女有托福的人了。 而苏泽更是开心的笑着。“陆兄这是忍不住要当我们苏家的女婿吗?哈哈哈……” 陆寻欢尴尬地坐下来,左乐捂着嘴不停地笑着,神农文钰的眉尾不停地抽出着。 陆寻欢轻轻地咳嗽。“抱歉,失礼了。其实,我看到苏父,竟然和我许多年未见的父亲长得一模一样,才会失礼。” 众人一听,都笑着说,没事没事,可看她和苏昧儿的眼神越来越暧昧。而最让陆寻欢无语的,苏昧儿看她的是什么眼神。不会被这个大小姐喜欢上了吧!不要啊!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一顿饭下来,陆寻欢都没吃什么东西,都被苏家人看女婿般的看了许久,而且还是越看越满意。 吃了一个很长的感谢宴,眼看就要尾声了,陆寻欢在心底乐呵着,想着终于可以脱离了。 结果跑进一个下人,紧张兮兮地俯在苏霸耳边低语,苏霸一听眉头皱起,神情凝重地起身。 “各位抱歉,府上有事,我去处理。”说完,就疾步离开,苏一澜喊了几声,都没喊住,担心的和大家说一声也跟了去。 其他人面面相视,最后都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陆寻欢也乐的去看热闹,反正不要被人一直当猴看就可。 在苏家后花园的池塘旁,围了几个下人,交头接耳。都在议论刚刚从河里捞起来的女尸,女尸穿的是苏家的下人服,大家纷纷猜测到底是哪个下人被想不开自杀。 尸体已经被水胀得很大,但未发出阵阵恶臭,说明死亡时间并不久。好奇心很重的一群人同时来到后花园,一瞧见躺在地上的女尸,女眷们都惊呼着捂起双眼,不去看。 当陆寻欢等人赶到时,看到尸体也惊讶,想不到竟然是死人了,还以为有什么好热闹瞧。 苏泽走进一瞧,赶忙走至左乐面前,彬彬有礼。“左姑娘,这样要求可能有些过分,你过去看看那名丫鬟是怎么死的,我瞧着面色有些奇怪,嘴唇发黑,怕不是自杀。 左乐瞧瞧陆寻欢,经过同意后才走上前,先是摆正头观察面部,再按压腹部,经过一阵检查后,这才在众人的目光中告诉大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名丫鬟可能是死因并不是自杀,从尸体腐烂的程度看,大概昨天被人陷害,嘴唇发黑,胃中有毒,而肚子里并未有太多水,说明是被人毒杀之后丢进水里。” 左乐的判断,瞬时引起众人的议论,在新管家口中得知是在苏府工作十年之久的小丫鬟,因为昨天才死,并未马上发现人失踪了。 而小丫鬟年芳十八,长相清秀,人缘不错,大家面面相视都猜不出是谁杀害,最后只能移交官府解决。 回家的路上,陆寻欢瞧瞧左乐的面色,平静无常,忍不住问。“你怎么会验尸,还懂医术,而且还不弱,你有没有试着治治自己的失忆症?” 左乐苦恼地摇头。“我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过去的事,对于自己会的,都十分顺手。俗话说,医者不能自医,我也曾经试着诊治,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它自个儿恢复,吃再多药都无济于事。或许,根本就是我不想回忆起过去的一切。” 对于过往记忆,她曾经也惶恐过,但在陆寻欢的照顾下,她感觉到大家真心对待,已经对于能否恢复记忆,已经不再执着了。 “下次不要再验尸了,你女孩子家的,做这种事不好,以后我还想好好风光让你出嫁呢。”陆寻欢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好,验尸这种事对于左乐真心不适合,尸体啊,让她触碰都恶心,左乐就适合拿绣花针和针灸。 “我都听你的。”左乐温柔浅笑着,陆寻欢瞧着更觉得自己想法是对的。 当陆寻欢回到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杀到解赫这个逗比那,一脚踹开解赫房门,正在喝茶的解赫被吓的喷出口中的茶,抗议地嚷嚷着。“老大,你这是干嘛,吓死我了。” “哼。”陆寻欢冷哼。“你怎么没有告诉我苏一澜长的和我爹地一模一样。”想到这,陆寻欢就想抽眼他,竟然将如此重要的事忘记告诉她,不要说他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她才不信他在苏府呆了这么多年,会不知道。绝对是故意的,就想看她出丑。 果然,陆寻欢才说完,解赫就一脸无辜地说道。“有吗?我没告诉你,我记得有啊!” “操蛋的有!”陆寻欢火大地挥手,一掌拍向他的后脑勺,不解气地一脚蹬掉他屁股上的凳子。 解赫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脸讨饶。“好啦好啦!我当是看到苏一澜时候也吓了一跳,还丢人的又跪又拜,痛哭流涕喊,为此还被苏家兄弟嘲笑了许久。”他也只是想要让陆寻欢吃惊一下。 “哼!” 陆寻欢想想,还是不解气地追着解赫打,本来好好的,结果这么一喊,被苏家的人以为,自己已经喜欢苏昧儿到看到她爹就喊父亲。 而后续,也如陆寻欢当初的瞎想,越来越让她头大,害她往后漫长的人生,受到了许多拜托不掉的折磨。 这苏家,不知道得罪了谁,后续的事情越来越复杂。本以为只是一场人命案而已,结果被官府的人追查。说是苏一澜和死掉的丫鬟有染,结果丫鬟有孕在身想要扶正,但是迫于彪悍的苏夫人,苏一澜不敢,只好杀死了丫鬟。 而人证物证也齐全,有人看到他曾经和丫鬟亲密,也有人看到丫鬟死当天晚上,他鬼鬼祟祟在后花园池塘边走动。 也在丫鬟身上,找到了苏一澜贴身之物,更被人判定是定情之物。 最后,事情一发不可收拾,锒铛入狱。 而事情,并没有就这么解决了,和苏一澜的事也只是刚开始。先是天香楼传出好几名客人中毒,上吐下泻,后查出是天香楼用了病鸭子,导致客人中毒,甚至还有小孩子吃了,闹出人命。天香楼一时间全部被查封,进一步调查。 而苏家其他的产业,比如茶叶,在南方运输来的茶叶竟然被官府查抄,说是在里面发现私盐。在龙德皇朝,运输贩卖私盐,可是杀头之罪。 苏家的男子们,全部被抓入狱,连家也被抄了,全部家财毒充入国库。 苏家可是龙德皇朝的首富,竟然在一夕之间,大崩盘,让整个龙德皇朝的人唏嘘不已。苏家可不是一般的富豪,可是首富。谁都没想到,会在一夕之间就衰弱。 而陆寻欢在听闻时,破然大怒。决定一定要被苏家人平凡,这件事情一看就有鬼。从苏昧儿的事情开始,到苏一澜,到最后被抄家,怎么看都是有预谋。 当初苏昧儿的事,怕是她被牵扯其中,也搞垮苏家的其中一步。如此明显的陷害,她决定必须帮助苏家。不仅因为和苏氏兄弟关系不错,有生意往来,苏家的衰落会导致她一大笔金钱损失,生意做不成。最重要的事,她不想这世上和父亲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消失在这世上,就算这人不是自己的父亲。 陆寻欢才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大家,结果苏昧儿找上门了。 穿着不再锦服,只是普通衣服的苏昧儿,就算穿上普通欺负,依然挡不住她娇艳的容颜,因家里巨大的变化,脸上有些憔悴。见到陆寻欢的瞬间,立即扑向陆寻欢怀中,嘤嘤嘤哭起来。 “陆大哥,你帮帮我,帮帮我。” 陆寻欢叹口气,将苏昧儿推开,认真承诺。“放心,我必定会帮你的。”只是!你能不要转变这么快,前几天还臭男人,喊打喊杀,今天就换着喊陆大哥了。 “谢谢陆大哥。”苏昧儿再次扑进陆寻欢怀里。 陆寻欢翻翻白眼,看向四周看热闹的几人,无奈至极。她现在可以后悔,当初要利用苏昧儿的事吗?可以吗?可以吗? 陆寻欢无奈地看向神农文钰,看到没,你还没追到我,又出现一情敌,还是个女的。 为了苏家的事,陆寻欢和解赫要一起追查,可苏昧儿偏要跟随,说要哦也出一份力,而神农文钰瘫着脸,跟屁虫一样非要跟随。 苏昧儿被陷害之事,根本无从查起,之后慈宁宫已死的丫鬟查起,尤其那几名指证苏一澜杀人的下人。逐一追查下来,发现根本没有可疑之处,每个人说的是事实,看来苏一澜真和丫鬟有染。 可从这些下人口中得知,上一次瞧见也是三四个月前的事,听闻三个月前苏夫人为此和苏一澜大吵一架,而丫鬟也被赶去柴房工作。 可根据仵作的检查,丫鬟怀孕不到月余,怕这孩子的归属是谁都不知晓。而陆寻欢也顶着我背后有靠山文昌王,堂而皇之就得到许多外人无法知道的案件线索,进入大牢问了苏一澜关于此事。 从苏一澜口中得知,他和丫鬟是三个月前,互有好感,才刚确定关系,并没有行苟且之事,所以孩子必定不是他的。 为此,陆寻欢开始从孩子父亲方面下手,丫鬟被派到柴房,能遇到人有限,而男子更是少数。为了查出始末,陆寻欢将可能的几个男人都抓起来审问,而审问第一个之后故意传出消息,说她对于奸夫进行追查,如果被找到,必定让对方生不如死。 而心虚的柴房劈柴的玄参,当晚就心虚的包袱款款逃跑,早就锁定好几人的陆寻欢,早就派人定点看守,只要有人逃跑立刻抓起来。 此刻,喧声正被压倒陆寻欢面前,苏昧儿面对玄参,手中最爱的鞭子,狠狠抽向天空。而陆寻欢淡定地坐在身后,慢慢品茗好茶,一副看戏的神情。 而面对父亲冤枉和家中聚变,无处发泄的苏昧儿终于找到发泄处,鞭子狠狠地抽向玄参。 “说,你和那丫鬟到底什么关系,你最好老实回答,你应该听闻我曾经差点抽死人吧,你是想自己去自首,还是被我活活打死。” 玄参瞧着,害怕的浑身颤抖,就是不敢说出来。玄参人丑年老,大约有五十岁了,至今未娶,苏昧儿经常还将玄参挂在嘴巴,威胁丫鬟,不听话就嫁给玄参。玄参人也胆小,被苏昧儿几个恐吓,就吓得全部吐露出来。 原来,玄参每日对着美貌的死者,在夜黑风高的夜晚,终于忍不住寂寞,强奸了死者。而羞于吐露的死者,都闭口不说,偷偷将事情瞒着。在前几日,知晓自己怀孕后,不去找玄参,而是找到了苏老爷,希望他能念在曾经有情,还她卖身契,再给银子让她离开。苏一澜也顾念旧情,偷偷瞒着苏母准备银子,约好隔日在后花园池边给她银子。而偷听第一次对话的玄参,知晓后就在黑市买了毒药,在确定死者拿了钱和卖身契,强逼着她喝下毒药,再丢到池塘。 本来就没人惦记的玄参,杀死人后就一直躲在房中不出去,也没人会怀疑到他身上。在听闻准女婿陆寻欢在追查此事,感觉包袱款款准备逃跑。 苏昧儿在听到准女婿的时候,害羞地红了脸,看向差点喷茶的陆寻欢。 陆寻欢表面淡定,内心不断的在呐喊,什么跟什么,怎么成了准女婿,这是大家都知道了吗? 而解赫这小子,更是不给面子的哈哈大笑,笑得都喘不过气来,没少收了陆寻欢的白眼。 审问结束,苏昧儿挪着小步子走到她面前。“陆大哥,下一步要怎么做?” 陆寻欢淡淡地瞟向玄参,放下手中的茶杯,手中的折扇敲打着自己的左手,蹲在玄参面前。 “你一个砍柴的有钱从黑市买下毒药吗?你又是从哪里买来的,是哪一个,又是谁告诉你黑市的位置。” 玄参一听,面露惊慌,双手紧抓的不停地揉搓着。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所隐瞒。”想在她眼皮子底下骗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玄参的双眼心虚的四处看着。 陆寻欢嘴角露出坏坏的笑容。“我记得你家中有一个八十岁的老母,我陆寻欢可不是什么善类,未达目的可不不介意用一些不正当的手段。” 玄参一听,脸色都白了,吓得不停的叩头,求陆寻欢不要牵连家中老母,这才将实时真相说出来。 除了药在黑市买的是假,其他都是真的。是有人怂恿我下毒,本来我还为自己孩子还担忧,结果被人一怂恿就去买了毒药。而毒药也是经他介绍去买的。” “那个他是谁。” “我也不认识,我是在外面忧愁,遇到一个陌生人,陌生人给我出的主意,结果我一时冲动就买了毒药,答应卖毒药的人不需将他们事情告诉别人。我不是刻意隐瞒,求你不要连累我老母。” 陆寻欢一脸无奈。“想要我不连累,你最好接下来都老实回答我其他的问题。 陆寻欢慢慢的逼问下,终于知道了买毒药的人下落,但去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但有了玄参的口供,已经足够给苏一澜洗脱罪名。 而陆寻欢马不停蹄接着追查其他的事情。当然从天香楼的事情查起,经过检查,确定死者小孩是中毒所致,而中毒的其他成年人,也确认了身份,并不是有人成心陷害。那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从后厨下手。 但事情却不像陆寻欢所想的好解决,根本找不出任何的纰漏,就连购买鸭子的供应商,也没有问题,此事整整花了陆寻欢两天时间,都没查出问题的所在。 就在陆寻欢苦恼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墨绮殇竟然押了一个人到她的面前。 “陆兄,你看我帮你找到了谁。”说着将一个人推到陆寻欢面前,陆寻欢一瞧,这人怎么那么熟悉。 “这人是?”陆寻欢努力的回忆,突然一张只见过一面的人,名字身份都跑进跑海中。“苏府的新管家。” “没错,虽然我只是个游历四方的闲人,但是怎么说也是居住在陆兄屋檐下,瞧着陆兄每日早出晚归,也想着帮点什么忙。” 说着,墨绮殇将一封信交给陆寻欢。心中的文字,陆寻欢一瞧,竟然是英文,而内容竟然并没什么,只是普通的询问事情发展到什么地步。 “这几日,我没事到处溜达,正好瞧见这名管家,神色奇怪地收下这封信,为此我就潜伏进去,发现了这个符号。”说着,墨绮殇指着角落的一个符号,陆寻欢看到,马上认出竟然是π。 怎么会是这个符号。 墨绮殇指着这个符号解释。“我游历四方,对整个大陆有着很深的了解,比如这个符号所代表的含义。这是龙德皇朝一个神秘的组织,也是近几年新崛起,叫优雅阁。优雅阁在江湖上,看似只是一个杀手组织,但是杀手只是其中一个分支而已,他们还有一个组织就是门萨堂,门萨堂的成员一个个武功了得,专门为破坏龙德皇朝富人与江湖门派,听闻现阶段正在危害江湖第一神秘门派——灵门。他们的目的就是在江湖中成为第一大帮派,而为了这个目的就必须要有资金,而资金来来源就是从富人手中得到。想来苏家首富的位置,被门萨堂给看中。” “墨兄果然是见识广大,这个符号我也见过几次,几次追查下来也找不出线索,为此我还苦恼一阵子。” 墨绮殇笑着摇头。“不不不,这纯粹是碰到狗屎运,因为我曾经救过叛变的门萨堂成员,从他们口中得知。这优雅阁也是奇怪的组织,所有成员只要任务失败,都选择自杀,行事神秘,做事滴水不漏,连文字往来,也只有他们自己人知晓,所以江湖中人也只识得这个符号,而不知晓是何组织。” 看着手中的文字,细读下来,的确是英文。“这英文……”这个时代有吗?她怎么从未见过。 墨绮殇惊讶地看着陆寻欢。“陆兄认识字?我怎么看都看不出来。” “是,上面内容也只是普通的往来问候,并没其他的文字。只是。”陆寻欢看着眼前的苏家新管家。“苏管家是门萨人?门萨人不是都宁死不屈吗?” 墨绮殇点点头,让墨言将人压倒陆寻欢面前。“我就是知道此事,从抓到人时就点了穴,将口中藏的毒药拿掉之后,才审问的。嘴巴可牢靠,我可是想了很多办法才逼问出来。原来那个柴夫还是有所隐瞒,其实介绍他买毒药的人就是苏管家,而天香楼鸭子的事情,也他在掉包了。” “墨兄,我真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我这不一筹莫展,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事情得到解决,陆寻欢这几日烦闷都好了,开心极了。 “能帮到你也是开心的。”墨绮殇谦虚的笑笑。 陆寻欢开心的走上前,主动伸出右手与握着墨绮殇相握,上下几个摆动,表示友好。墨绮殇面色尴尬地看向交握的手,面色一红,急忙抽回自己的手。 陆寻欢一愣,这才想起自己竟然一时忘记握手是现代礼节,在古代男人这么交握,的确看着很奇怪,只是墨绮殇的表情怎么有些奇怪。而站在陆寻欢身后的解赫,早就回过头闷笑了。而神农文钰,从头到尾都冷着脸,杀人般的眼神盯着墨绮殇刚才握着陆寻欢的手,恨不得将人的手剁下来。 “好了好了!苏家的事情,就差私盐的事情没有解决了。”说着回头看向解赫。“老二,这苏家发配边疆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前几日,苏家男子都被判定了罪行,发配边疆。 解赫想想,回答陆寻欢。“还有三日。” “三天还,看来事情要快点解决,就怕他们被发配边疆,没到边疆人就已经害死了。”就苏家的事,必定会斩草除根。 一直沉默的神农文钰突然走出来,开口说话。“城主有鬼,按照龙德皇朝法律,贩卖私盐会被抄家入狱三年,但不会被发配边疆,也不会在短期之内就判罪。” 对法律不甚了解的陆寻欢,经他这么一提醒,这才想到奇怪之处。“这城主的确有鬼,事情都不好好追查,此事漏洞百出,只要仔细追查,花点心思必能查个水落石出,可他却草草结案。再说,这优雅阁目的不是拿首富的钱?可这钱名目上可是说冲入国库,钱又要去哪里,除非城主和优雅阁有勾结。” 陆寻欢越想,可能性越大。 而苏家管家,再怎么审问,也不再吐露任何事情,最后还是在防不胜防的情况下,自杀了。 经过几天没日没夜的追查,事情真相越来越清晰,而焦点也慢慢转向了城主身上。 有了目标,事情就不难追查,为了苏家的事,陆寻欢简直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势力,不但灵门的人都在查线索,就连客人墨绮殇都帮忙找到重要的线索。 又经过一天一夜的追查,先是城主大手大脚的花钱,再到家中人挥霍。而通常,男人枕边人的嘴巴是最不牢靠,而男人在床上的时候,总会说一些有的没的。 也亏了不牢靠的嘴和不知轻重的小妾,成功的知晓了城主最近大手大脚花钱来源,正是私吞了苏家钱。也从小妾口中得知了,城主如何派人查抄苏家的茶叶,还诬陷苏家人贩卖私盐。 已得到消息,陆寻欢立即带上,不对是请了在家做客的神农文昌,一起掀了城主的低。 陆寻欢带着一大帮人直接杀到城主府,吓得还沉浸在温柔乡的城主,连穿衣服的时间都没有,就被解赫拖下床,带到他们面前。 陆寻欢将证人压到城主面前,逼问。“说吧!你还有什么解释的吗?” 城主发现行迹败露,讨饶就不需要,竟然四周窜出许多杀手,将他们团团围住,而他则在旁边慢条斯理地传着衣服。 “哼,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一直在查苏家事情吗?就连我小妾透露的都是我吩咐的,为的就是将你们这群人一网打尽!”城主面目狰狞地狂笑着。“这些人可都是优雅阁数一数二的杀手,就你们七八个人,以为能打得过五十人吗?” 陆寻欢观察四周人,发现还真的一个个武功都不弱,而且人数如此多,想不到她百密一疏,害他们陷入困境。 “昏官,你还不束手就擒。”神农文昌怒喝,走在最前面。“你还知不知道何为法律,我乃堂堂王爷,你以为我无法走出去,你就能安然无事?你当龙德皇朝是什么了?嗯?” 城主显然不看在眼里,轻蔑地看着他们。“我既然敢做,当然做好了后续准备,自然会有人冒充你们走出这里,后续我也就不一一解释,反正你们都见不到明日的太阳,大家上。” 城主的一声令下,四周的杀手都涌上来,陆寻欢一开始还能轻松的抵挡着众人的攻势,可越到后面,越吃力。在一群武功高强的手下,身上一点点出现伤痕,但是她庆幸这些刀上都没有淬毒。 ------题外话------ 万更不容易啊!继续闷头码字!求么么哒! 第七十六章 不想你受伤 消失已久的小别终于要再度登场了!小神农和小欢儿的感情正在升温呦! ------题外话------ 这元闻御的身体到底是什么做的,百毒不侵的身体,恢复能力惊人。啧!真让人休息。 可惜陆寻欢被禁止管此事,只要每天和病人一样躺着养身体。偏偏明明受伤严重的神农文钰竟然比她恢复的还快,才十来天的光景就活蹦乱跳。而陆寻欢花了半个月才恢复健康的身体,让她愤愤不平。 比如里面的人个个武功高强,可又在经商,曾经想派人去摸摸底,结果差点被发现。因而更加肯定这户人家有鬼,必是他们所要找的人。 神农文昌根据新墨轩这条线索,顺利的找到了藏在暗处的门萨堂。想不到门萨堂竟然就居住在竹青城的一角,还是一户大户人家。起初还以为调查方向不对,但是后来还是确认这群人根本就是门萨人。 陆寻欢回到家中,被将事情告诉了神农文昌,左乐刚好听见了,气陆寻欢不安分,到处乱跑。最后陆寻欢被禁锢在家中,强制性地休息。此事就交给神农文昌去处理。 墨轩纸因为柏溪,平整,易下笔,陆寻欢一直很喜欢这种纸张,所以摸到这张纸就能看出,让她开心的是,墨轩纸因为数量有限,所以每月供应的数量都有限,价格也昂贵。而从陆寻欢手里这一沓来看,数量不少。相信如此大手笔之人,新墨轩的人必定知晓人所在。 陆寻欢捏着手里的信纸,手感熟悉,再仔细瞧着信纸的纹路和颜色,开心的笑起来。“这是新墨轩的墨轩纸。” 看着内容,并不是重要的线索,只是城主和门萨人的来往信而已,内容也没有可疑之处。 解赫找到东西,快速呼喊陆寻欢。陆寻欢从他手中接过一打信,竟然一直被藏在床底下,并被被神农文昌的人发现。 “老大,快过来。” 本来,城主府已经被神农文昌派人到处找了一遍,陆寻欢怕有什么遗漏,这才再来过来瞧。 城主一家已被抄家,但是家中之物还留在原来的,陆寻欢想着会不会有什么线索留着,这才和解赫一起来到城主府。 她现在简直就是被逼着在家里休息,就连天香楼的案子,也被交到了解赫手中。解赫对苏家人事最为了解,在现代时候也是她的左右手,做一场活动对他来说是了如指掌。陆寻欢没法子,只好在家里休息了几日,可还是为了门萨堂的事情担忧,偷偷瞒着左乐偷溜了出来,来到城主家里。 喂了神农文钰喝药,‘伺候’他休息,陆寻欢这才出去继续解决关于门萨事情。 神农文钰有些失望地瞅着她,刚才味道很美味,好想再尝尝。可某只母狮子,正怒瞪着他。只好忍下来,心想以后有的是机会。 陆寻欢看出他的意图,一把匕首就出现在他跨部。“元闻御公子,你想不想你们元家绝后,下次敢再不经过我同意吻我,我会让你后悔的。” “你要是下次再敢强吻我,我直接让你做太监。”陆寻欢冷冷地威胁着,脸依旧红的,神农文钰看着就又想将她拉入怀中。 理所当然你妹!她刚才也喝药了,嘴巴也是苦的,这色胚就知道占她便宜。 “嘴巴苦。”神农文钰用他那双圆溜溜的大眼,坚定地看着她,好似理由理所当然。 可恶,就这么被他占便宜了。 陆寻欢红着一张脸,娇嗔地怒瞪神农文钰。“谁……谁允许……你吻我了。” 上次神农文钰生涩如小狗吻了陆寻欢,被神农文昌瞧见了,嘲笑了很久。说自家大哥守生如玉了三十年,情窦初开却不知道怎么吻女人,特地带着他去青楼好好见识见识,这才有了飞一般的进步。 陆寻欢正打算抗议,某个生涩的舌头就伸进她嘴里,生涩地和她的舌头戏弄。你追我躲,陆寻欢又因他的伤,不敢对他太粗鲁,直至某个‘老色狼’满足了,这才放开她。 “你想……” 就在陆寻欢还未反应过来,神农文钰舔去陆寻欢嘴角的药汁。 “我嘴巴苦。” 神农文钰闭口没回答,反而看到陆寻欢嘴角残留的药汁,猛的一把拉过陆寻欢。 瞧着他脸红,陆寻欢忍不住就想要调戏他。“这点就脸红了,当初是谁给你的胆子,强吻我的。” 他一瞧,知道她想干嘛,很没勇气地红了脸,眼一闭,抢过药一饮尽。 “你要是就是不肯喝,那我就只好用嘴喂嘴喝。”陆寻欢说着,就喝下一口药,逼近神农文钰。 “不要。”神农文钰拒绝喝,看到漆黑的药,就浑身难受,那肯喝下去。 “苦也要喝。”陆寻欢拿勺子盛了一点药,伸至他面前,诱哄着。“就喝几口,就能好了。” 陆寻欢哪知道,神农文钰从小身体健康,无病无痛,武功高强很少吃亏。吃药的次数屈指可数,又热爱甜食,哪会喝这玩意。 ?哈!陆寻欢乐着,这面瘫还怕哭,想想平时他爱吃的都是一些甜食,不爱吃苦的食物也是预料之中,只是这刚才阵仗,显然是身为手下的几人,怎么劝都无法让大少爷喝下去。 “苦。” “钰,你怎么不喝药。”陆寻欢笑得一脸春风灿烂。 将赖怜之盘子里的药拿在手中,挪到他床边坐下,给其他人几个指示,魅影等人就迅速消失,有人接手就好。 神农文钰面无表情,扭头拒绝。陆寻欢渡步至赖怜之身边,看看她碗里的药,了然于心。 “公子,你就吃药吧!”魅影口气都快哭出来了。 隔天,休息一日的陆寻欢再次来到神农文钰房间,之间影魅和戏子跪在地上,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赖怜之一脸头疼地端着一碗药。 陆寻欢只是瞧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神农文钰,这才扭捏着离开。 “别想转移话题,现在给我回去休息。”将陆寻欢身上的伤口包扎好,推着她去休息。 “乐儿果然医术了得的神医,我的旧伤早好的差不多,都被你敲出来了。” “还好闻御武功高强,这些伤还不能拿他怎么样,暂时昏迷,休息一阵子就会好。”左乐皱眉瞪了眼陆寻欢。“怎么会搞得如此狼狈,你自己也要好好休息,你身体本来就旧伤,必须也跟着好好调理,这次还是对你有些影响的。” 左乐耐心的诊脉,确定真如陆寻欢所说,只是受了一点内伤,这才放心下来,开始给陆寻欢身上的伤口疗伤,再一边告诉她神农文钰怎么了。 “我只是小伤。”陆寻欢无所谓地笑笑。 左乐一瞧陆寻欢身上的伤,和苍白的脸色,担心地抓过她的手,责骂道。“就知道担心别人,你看看自己。” 陆寻欢捂着胸口的疼痛,走至左乐旁边坐下,担心的追问。“小圆子怎么样了?” 魅影的效率还是很快的,等他们回来时候,左乐已经为神农文钰疗伤针灸,正在开药方。 结果很没用被恨艳抱了回来。 陆寻欢在审问完城主后,担心受伤的神农文钰,赶紧马不停蹄地赶回来。结果这一动才发觉,虽然神农文钰给她化去大半的掌力,但还是对她照成了影响,再加上之前身上一些伤口还在流血。 只是想到这几日的事情,都很后怕,对陆寻欢更是感谢。 不过,一开始救苏家人的初衷还是完成了。洗脱冤屈的苏家,也开始重新生活,被抄家的财产重新归还。天香楼再次热闹的开张,和陆寻欢他们的合作可以继续了。 因为每次他们的联络,都是书信,城主甚至都不知晓他们姓名,更何况他们的下落。让陆寻欢还是很失望的,本来以为终于有了他们的线索,别易从的消息就更进一步知晓。结果,也只是知道一点他们的事而已。 可惜,这群门萨人派出来的杀手的确一个个越来越厉害,但是对付他们还是不够的。他们怎么不学乖,就想要他们的命?愚蠢。 而他们的联络,基本都是已书信来往,只有一开始有人来,接下来的交谈都是书信,书信中吩咐要做的事,然后他照办。等一切都解决好,再在昨日派了五十名武功一流的强者,一切灭了他们。 从一开始遇到一个自动上门的门萨人,几个怂恿就达成合作,一起陷害苏家。虽然前期事情都没参与,他只是一个听事照办的人。整个计划和人力,基本都是门萨堂的人安排好了。 竹青城的城主,也是个没有种的人,才几个吓唬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抖了出来。 陆寻欢蹲下身,和城主平视。“借你够胆也不敢,就你还想聘用这么多杀手,有能耐?说,你背后的人下落在哪,可们可以从轻发落,不灭九族,要是不乖乖老实说,大爷我让你断子绝孙。” 看着眼前前不久还笑着要他们全部死的城主,果然是没用之人,才被她吓几下,已经浑身发抖,只差尿裤子了。 “下官也是被人教唆的,本来也是安生做一个小小城主,但是被人教唆才敢做这些事情。苏家的事情我也是不知情,唯有收到风声,要让苏家快点倒,我唯一做的之事陷害他们贩卖私盐,其他我什么都没做过。” “操蛋的不敢。”陆寻欢一脚踢向城主。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 “你还知道饶命,就你刚才所做所言,已足够满门抄斩了。”神农文昌冷哼,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城主,活了这么多年,还第一次遇到如此嚣张的城主,也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城主,竟然还杀王爷,不知道是谁给的狗胆。 “三王爷饶命,陆公子饶命,各位官大爷饶命。”城主不断的讨饶着,早在手被削去时,就知道他彻彻底底败了,还惹了一群不好惹的人,他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该死的昏官。 陆寻欢手握剑,手起刀落就削去那只重伤神农文钰的大掌,再好心的给他止血,点了麻穴,让他不会因为疼痛而昏厥。 看着城主,陆寻欢内心就一阵大火,横不得将这人凌迟处死,大卸八块,竟然害她的小圆子受伤,决不轻饶。 陆寻欢的视线渐渐看得见,而四周的杀手早已被全副灭绝,徒留城主被戏子一脚踩在地上。戏子泄愤地重重地踩向城主。 “我先带公子到左姑娘那儿疗伤。”魅影抱起神农文钰离开。 可是心里,却不断的柔软下来。 “傻瓜,呆瓜!死面瘫。”诚心就是想要她感动,然后和他在一起,她才不傻傻上当。 神农文钰的手握住她的手,他怎么舍得。 “不想你受伤。” “你怎么这么傻,又为我挡。”上次也是这样子,他要她欠他这么多,如何还他,每次都傻傻地挡。这一刻,陆寻欢深刻体会懂啊,不管是小圆子,还是一钰,都会奋不顾身为自己挡危险,他们是一个人,只是有时性格不同,但是为她着想的心思,却都一模一样。 “小圆子,小圆子。”看不到任何,瞧不见神农文钰的情况,吓得不停地呼喊。立即抓住他的脉搏,确认还未严重到有生命危险,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直观察陆寻欢情况的神农文钰,在看到陆寻欢被迷住了双眼,就立即来到她身边,还没到她身边,就被城主的动作惊住,想也没想就替她挡了一掌。 一阵呼喊声传来,陆寻欢一听,快速移动身体,接住随之倒下来的高大身影。不需要亲眼看见,都已经猜到是神农文钰替她挡了一掌。 “小元。” “公子。” 准备承受城主的一掌,结果随之而来的剧烈疼痛并未传来,只有一掌隔着物传到她身上的力道,就算击到她身上已化去了大部分,只是有一点闷疼。 可就算看不见,还是无法影响陆寻欢,一个擒拿手,就将城主抓在怀中。但出乎意料外,这个城主竟然会武功,而且还不弱,在陆寻欢防不胜防的情况下,猛地一掌拍向她,等陆寻欢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你……做梦。”城主转身,继续逃跑,陆寻欢拿肯就这么放过他,飞快追过去,正抓住他的肩膀,突然有什么东西洒向她,自觉的闭上眼睛,可还是避免不了眼睛里进东西。 “你最好还是乖乖束手就擒。” 城主立刻撒腿准备逃跑,陆寻欢瞧见了,飞身掠去,挡住了城主的去路,邪恶地笑着,擦掉脸上的血渍,手中剑不断滴下血。 陆寻欢挥掉脑中的胡思乱想,推开他的手,重新加入这场战役中。人数不断的减少,在旁轻松作者的城主,从一开始等着解决他们,到见识到这些人武功之高,这才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低估了他们。最后剩下不到十个人,这才发现,他们必输无疑。 陆寻欢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忘记自己还处于危险时刻,不过根本都不需要她动手,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某个人的手已经自动爬到她腰部,将人护在怀里,抵挡靠近的敌人。 其实和这个男人在一起,貌似感觉也还不错,不对不对,他比她小,他才十六岁,可能对她感情也只是一时冲动。 神农文钰杀红了双眼,眸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明明在别人眼中,残暴恐怖,可他紧紧守护自己,将她保护的密不透风,心里一股甜甜的感觉,让她有种安全感。 果然,再强的杀手,在发火的神农文钰面前,就是豆腐,一刀一个,不到片刻已经杀到陆寻欢身边了。有了神农文钰的相助,陆寻欢终于可以喘气的机会,也让她见识到,在场除了解赫,她的武功竟然是最弱的。最强的人本来应该是影魅,但是面对发火的神农文钰,就只能排名第二了。 而平时神农文钰就已经很残暴了,一旦将他惹火,就连太后都要躲起来,以免被误伤。 而在奋力对抗的神农文昌和三大暗卫瞧见,都浑身一抖,知道这些杀手倒霉了,皇上发飙,后果很严重。当年皇上可是一人上前线御驾亲征打仗,一场战役杀了几千人,那个骁勇善战,杀人如麻。想想他们这些观战的人都头皮发麻,杀人都跟切豆腐似的。 “都去死吧!”神农文钰暴怒吼出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飞快出剑。 在陆寻欢身上出现第二个伤口时,在远处的神农文钰眯起眼,浑身上下散发出危险的气息,让那些本来要靠近他的杀手都停下脚步,有些胆怯地后腿。 第七十七章 再见别易从 等陆寻欢的伤好了,解赫和灵凰星门一直忙着苏家的事情。养病期间,苏家的人三三两两都来拜访,陆寻欢着实头疼不已。这不,此刻苏母正带着苏昧儿再次登门,手上还拿了许多礼品。 “寻欢贤侄,快坐,快坐。”苏母笑容可掬地立即将手中的礼品交到下人手中,迎面上来。 陆寻欢内心抽出,这对母子已经是这十天里来的第三次了,简直是隔几日就登门拜访一次。 “苏伯母。”刚病好,陆寻欢早就能行动自如,结果还是像一碰就碎般的呵护着。 “红梅。”苏母喊着丫鬟,红梅立即拿出食盒,放在桌上。“听闻天香楼的厨师,你爱吃天香楼的烤鸭,这特地带着烤鸭前来看看你,看你病好没。” “苏伯母太可气了,让下人送来即可,可比麻烦亲自跑一趟。”陆寻欢客气的说着。 “说什么可气,都自家人……” …… 苏母立即拉着苏昧儿到陆寻欢身边,笑着说道。“寻欢贤侄这病还是因为我们苏家的事情,才导致的,如果不是寻欢贤侄,今天我们下场也无法想象,这才跑腿送一下烤鸭,怎么会麻烦。” “苏伯母严重了,苏家清白,迟早还是会有人查个水落石出,只是我陆寻欢早一步而已。”客套话好累!陆寻欢脸上笑容自然,谦虚地笑着,内心却好想骂,老子就是多管闲事。 “好好好,伯母就不夸你了,再夸你就害羞了,我知道你用心良苦,我必定让昧儿好好报答。”苏母笑得眼睛都小了,丈母娘看女婿,真是越看越和自己女儿相配。 陆寻欢记性好和苏母扯了几句,最后苏母找了一个理由先走了,却留下苏昧儿,说给她解闷。 解闷你妹,你以为她不知道,是想撮合她和苏昧儿。这事情发展有些出乎意料,现在苏家上下已经将他当准女婿看待了,要是再拖下去,就真的要拜堂成亲了。 陆寻欢和苏昧儿互相不说话,逛着后花园,这苏昧儿眼睛看着陆寻欢的眼神都充满着爱慕,陆寻欢当然选择当看不见。少女怀春,竟然让苏昧儿在她面前收敛起当初的脾气,也能小鸟依人? 经过凉亭的时候,左乐和赖怜之正在凉亭里切磋琴艺,赖怜之投入地演奏着,左乐在旁边听的如痴如醉。陆寻欢瞧见了,面带微笑,双目中精光一闪,走至她们身边,一双手搂过左乐的细腰,柔声说道。 “你们真有雅兴,为夫我在远远看着,也都被这里的画面没的神魂颠倒。”说着重重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左乐视线看到苏昧儿,了然地贴在陆寻欢怀中,娇嗔地捶着陆寻欢的胸口。“讨厌。” 赖怜之清冷的眼,只是冷冷地瞟了一眼陆寻欢,一曲奏完,停手。陆寻欢搂着左乐来到赖怜之身边,开始点起曲,还风流地摸摸她的手,说着辛苦了,晚上好好疼惜你。赖怜之也没戳穿,只是微微点头。 而苏昧儿,先是错愕,然后一张脸气得涨红,不断地压抑着内心的愤怒。 她是有听闻陆寻欢的风流史,但是亲眼瞧见,一腔愤怒无法宣泄。尤其她身边的女人,一个个都比她美,一个医术了得,一个琴艺高超,都是极其优秀的女子。 尤其陆寻欢宠溺的表情,更明白这些女子在心中有着不可替代的位置。连日来的装贤惠,在看到这画面,彻底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苏昧儿昂着头走至陆寻欢面前,指着左乐质问。“陆大哥,这个左姑娘是你什么人,还有整个妓女呢?” 陆寻欢一脸惊奇。“你不知道吗?难道我没和你说过?” 苏昧儿重重地摇头,一开始是觉得没必要,到后来不敢问。“没有。” 陆寻欢拿着折扇瞧着自己的脑袋,摇头骂自己这破记性,搂着左乐在身边介绍。“昧儿,这个是你陆大嫂左乐,我的原配夫人。而这位应该不需要介绍,是我从青楼买来的小妾赖怜之。” 苏昧儿猛地看向左乐,无礼地指着她,颤颤巍巍地说道。“你这么年轻,已经娶妻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直以为这位左乐姑娘只是一名小妾而已,今日一听竟然是原配妻子,那她怎么办? “陆大哥我在十六岁时就已经娶妻了。”陆寻欢继续投下炸弹。 “难道……你……还有其他?” 陆寻欢一脸,你真聪明,这都猜到了。“我老家还有几名小妾,陆府也就三名,还有一名通房丫头,你还未见过,哪天有空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陆寻欢继续投炸弹,这次彻底震的苏昧儿,堕入无边地狱。 “陆寻欢……想不到你如此风流,这么多女人,那我……。”苏昧儿的手被气的一直在颤抖,到浑身都在颤抖,最后气得转身就跑掉了。 左乐趴在陆寻欢怀中许久,终笑着从她怀中起来,双目带着责怪地看着她。“瞧瞧你,非要女扮男装,现在招惹到良家女子,看你怎么收场。” 陆寻欢大笑着搂着左乐回到怀里。“这不有你这位陆夫人给我挡,下次看到有女子窥视我,就帮我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左乐无奈地笑着,就连一向冷清的赖怜之也捂嘴乐着,气氛意外的好。心情好,陆寻欢坐在椅子上,听着赖怜之弹琴,左乐翩翩起舞,果真是惬意,快乐似神仙。 就在此时,神农文昌笑着走至陆寻欢身边,而神农文钰好几天不见也出现了。 “寻欢,你好大的享受,文昌见了羡慕不已,美人相伴,逍遥,逍遥啊!” “文昌也一起来坐下听曲。”陆寻欢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 神农文昌坐下后,将手中一张纸摊在在陆寻欢面前,这是我们从高空绘制的门萨堂据地点的地图,我们三三两两派了好多人去探查了守卫程度流程,可花了我们好多时间。这门萨堂的严谨,还真让我佩服,真是一群厉害的人。” “哦!我看看。”陆寻欢结果地图,看着地图上的图形。“这门萨堂内部结构看似简单,其实暗中很多玄机,就怕有人进去了,直接在里面迷路,没走出来,直接就被发现了。” “他们不知地形对我们不利,就连守卫也不轻。一个个守卫的武功都很强,我必须拍精英去才不会被他们发现,而且好几次还差点被发现。这门萨堂要是不早早解决了,迟早是武林,甚至是龙德皇朝的危害。”文昌继续和陆寻欢解说着他们守卫如何,人流等各方面。 这些资料,他们还是利用了六七天时间,才调查的十分详细。 “所以你们今晚会进去,帮我救我师父吗?” 神农文钰早已将她的事情告诉神农文昌,所以这次的目标不单单是瓦解门萨堂,重点就是找出别易从。为了别易从的事情,陆寻欢可是担忧了许久,之前苦于没方向,找不到线索而苦恼。 “别易从也和我有过数面之缘,我当然会努力搭救,今晚我们和闻御和三大暗卫一起潜入,看能否找出别易从的小罗。”神农文昌早在神农文钰眼神的恐吓中,自动对号入座,充当当年的小神农,脸皮厚的他,撒起谎话也是面不红气不喘。 “谢谢!” 而一直在弹奏曲子的赖怜之,听到别易从的名字,一顿,这才继续弹奏乐曲。她自从进入陆府,每日就是照顾神农文钰,或者就是找事情打发。平时甚少和陆寻欢攀谈,就算陆寻欢主动和她说话,她也爱理不理。 而对别易从这位少女时爱慕的男子,几次开口想问,都没做到。结果今日还是第一次听闻,从他们较少的话语中,已能猜出他有危险,而且还被坏人抓走了。 随着心境的变化,赖怜之手中的节奏也开始变得凌乱,原本优美的曲子,虽然已经悦耳,却少了灵魂。陆寻欢顾着和神农文钰他们说话,也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 等送走神农文钰等人,左乐也去准备晚膳,陆寻欢这才难得平心静气地坐下来和她聊。 “你是不是还在乎小别。” 赖怜之微微握手,只是听到他的名字,就能影响她的心绪,让她心一阵阵的抽搐,可嘴上却倔强地扭头说着违心话。“怎么可能,我不会继续思念欺骗我,利用我的人。” “你别这样子。”陆寻欢苦恼地叹息。“利用你的人是我,不是小别。当初小别根本就不想利用你感情,是我威逼利诱,强买强卖,故意用他美色去勾引你。从一开始,就是我利用你们两个而已。” 赖怜之抬起头,双眼直视陆寻欢,想从她眼中看到谎言。别大哥真的没有利用她?欺骗她的感情。 “当年,我和小别都是真心待你,真心将你当朋友看待,怪只怪当初我受伤后,就将你之事抛到脑后,才害了你。”陆寻欢想想,也是自责不已。 “受伤?”赖怜之疑惑道。 “你恐怕也不知道,当初你大哥重重拍了我一掌,导致我昏迷了一个月,花了很多年才将伤治好,虽然已全好,但是身体毕竟还是有损,大不如前。” 赖怜之有些吃惊,她都没听说过这些,心里的怒气,竟然一点一滴的消逝,明明她要恨她的。 “你这只是为自己找借口。”赖怜之嘴上还是不饶人,就算心里恨崩塌了一角。 “的确是借口,后来我也可以有很多种办法打听你的事,怪我,怪我。” 赖怜之一直放在桌子底下的手,紧紧地握拳,张口几次,可就是问不出口,她很想知道别易从的近况如何了。 “你是不是想问小别的事?”观察人入微的陆寻欢,哪看不出赖怜之的想法。 这才缓缓地告诉她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别易从的失踪,和不断找不线索,以及今晚会去找别易从是否就在竹青城。两人是近几个月来,关系最为和缓,说话说最多的一次,直至左乐喊着去吃饭,这才结束聊天。 夜幕降临,准备夜探门萨堂的五人,都穿上夜行服,在陆寻欢百般吩咐下离开。陆寻欢目送他们离开后,想着自己也去,可惜他们说她大病初愈不让去。 拜托,他们是不是搞错重点了,大病初愈的人是元闻御,不是她。她只是恢复能力差,有一点点小伤,早好几天前就完全没事了。根本就是嫌弃她武功是几个人里面最弱的,怕她有危险。可是她陆寻欢是谁,怎么会有危险。 可惜,众人投票她该不该来,结果压倒性的零票选择她,让她苦恼烦闷啊!这太不公平了。 来到门萨堂隐秘点外,五人分开行动,一起进入门萨堂继续探查别易从是否就在此。几人小心翼翼地躲过守卫,不断地逐一房间观察,每个人都有指定去哪几个地方探查,在一个个排除一个个后,眼看着地方都观察完毕。 神农文钰基本可疑用大摇大摆地走着,每次要是有守卫来了,直接点穴,等走过去了,再隔空解穴,这一来一回也没多长的时间。导致守卫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曾经被人点穴,在他们看来只是眨眼之间的问题。 神农文钰看着眼前守卫严谨的地方,也是她最后一个要搜查的地方。这个房间四周都被贴片封住,根本密不透风,门口还有四名守卫把守着,看死人脚步想来身手很高,怕是联合起来和他打,未必有神算。 神农文钰看着四周,想着如何去探查,恐怕里面的人就是别易从了。最后,神农文钰手里捏起一块不小的石头,又看到不远处刚巧经过一只猫,灵机一动就将石头重重地丢向猫。 猫被偷袭后,迅速的开始逃窜。而守门的四人,以为有人就全数冲了过去,不停地挥打着草丛。神农文钰乘机来到门口,发现门口出乎意料之外,竟然是开着的,难道他们不怕里面的人逃走?还是说里面根本不是别易从,根本就没有重要的地方? 直到神农文钰走到里面,这才明白是为什么。 在漆黑的房间里,势力极佳的神农文钰,一眼就认出床上穿着白衣,面色蜡黄,脸颊已深深地凹陷进去,浑身消瘦得不成人形。可还是能从记忆中和此人对上好,这人就是别易从。 他竟然变成这样子,而且还昏迷不醒,看样子应该是中毒导致的昏迷不醒。而身体消瘦程度,也让他叹息记忆中谪仙般男子,竟然变成这样,小欢儿看到必定会难过不已。 神农文钰真打算将人带走,听到人回来声音,看来今日并不适合将人救走。神农文瞬速离开房间,结果还是不小心踢到了什么东西。 被他们发现了。 “什么人。” 守卫们一个个举着剑,不停地观察着四周,如蝙蝠般倒挂在他们上方的树,闭吸等着人从面前路过。几个守卫不断反复的追查,还是没有找到人。 “正是见鬼了,一下子猫,一下子又动静,不会有人潜入进来吧!” 另外一个守卫一副怎么可能。“别大惊小怪,可能只是巧合而已。” “但愿吧!” 守卫们再次搜查了一变,这才离开,神农文钰缓缓地舒了一口气,看看紧闭的房间,想来想去,今日都不是救人的好时间。既然确定人就在这里,有得是办法将人搭救出来,至少已有方向了。 神农文钰等确定他们不再来,就立即离开此处,和他们说好的地点回合。等他回去的时候,神农文昌几人一间在里面等了许久,看见姗姗来迟的神农文钰,紧张的围上去。 “皇兄,你怎么这么久才来。”神农文昌松了一口气。 “皇上,你要是再不出来,小影就杀进去了。”影魅一头虚汗,还处于紧张中。 “就你没用,沉不住气,皇上怎么会被发现。”恨艳冷冷地嘲笑影魅。 戏子很赞同地点点头,顺着恨艳的话,拍着神农文钰的马屁。“我们皇上武功盖世,聪明绝顶,怎么会被区区门萨人抓到,不给一个个剁了就不错了,你说是吧皇上!” 戏子的狗腿,立即得到了魅影的白眼。 神农文钰见惯这几人聚在一起就一个闹市,也只是瞪了一眼,让他们安静,这才询问他们。“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 众人齐齐摇头,只是感叹门萨堂的守卫森严,和见识到了几个武功不错的人,并没有其他特殊的事情。 “我找到别易从了,可惜已朕一人之力无法揪出。” “真的?”众人听了,喜逐颜开。“这下子小欢欢就开心了。”戏子又蹦又跳,开心不已。 “回去吧。” 神农文钰冷冷地下命令,几人立刻乖乖回去。 而在家中苦等许久的陆寻欢,一瞧见五人都平安归来,克又没瞧见别易从的身影,又是失望,又是无奈。迎上去和他们说,招呼下人赶紧上茶伺候几人,然后追问着别易从的下落。 ------题外话------ 小别出来了,小神农最大的情敌出现了! 第七十八章 搭救别易从,掀了门萨堂 “你们有看见我师父吗?” 众人面面相视,都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但是想想这件事情还是交给发现这件事的神农文钰说吧。然后集体齐刷刷地看向神农文钰,坚决拒绝回答。 神农文钰眼神一扫,大家都缩着脖子,装作没看见,神农文钰只好亲自回答了。 “是我发现了。” 陆寻欢一听,惊喜地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袖子,紧张地追问。“怎么样,人呢?在哪里,没有跟着你们一起回来吗?” 陆寻欢四处张望还是没看见人,一脸失望。 “他不能跟着我们回来,他中毒了,而且整个人瘦得不成人形,还昏迷着,根本就不适合带出来,而且门萨堂守卫太森严,我带不回来。” “什么?” 陆寻欢一听,整个人都处于水深火热当中,悲喜交集。至少,至少人还是活着,这段时间,她曾经不止一次想过,她人可能早已死去,不存在这个世上了,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至少人还活着,已经很欣慰了。 陆寻欢不停地安慰着自己。可是听闻别易从已经瘦得不成人形,还是很难过。 陆寻欢几人都分享了各自夜探门萨堂的成果,经过商谈,如何才能救出别易从。经过一系列的讨论,争得很激烈,想出了很多办法,最后,陆寻欢拍桌子决定了。 “我们也不要绕弯子去救人了,直接杀进去。本来就要解决门萨堂的人,就出人还是要将这群人一网打尽,不如直接杀进去后将人全都消灭掉。”陆寻欢坚定又霸气地说道,好似杀进去根本就是放个屁般的容易。 “要杀进去?”神农文昌吓一跳,不仅吃惊地说道。“寻欢,你可知,门萨人到底多少人吗?足足有一百名高手,我们就这么杀进去可不容易。”他身边隐藏着的御神军也就三十几名,加上他们几个,也不过是几人而已,他可不能保证真的能将门萨们的人统统消灭掉。再说了,谁知道里面会不会卧虎藏龙,有高手坐镇。 陆寻欢见各位都苦恼,有些勉强,陆寻欢笑着解释,顺便告诉大家一个秘密,关于她的背后的事情。 他们几人,在场的三大暗卫,神农兄弟和解赫与左乐几人,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她早就对他们十分信任,自己是灵门门主的事情,就没必要继续隐瞒了。 “实不相瞒,寻欢有一个秘密一直没跟大家透露。”陆寻欢打开自己的折扇,轻轻地摇晃着。“其实我是江湖第一大门派——灵门的第六代掌门人。而我的灵门,最不缺的就是武功高手,比我厉害的人比比皆是。门中人随便一人,都能对付门萨堂人。我的灵门,可是比门萨堂更厉害的江湖组织。” 灵门和门萨堂有些地方还是很相似的,比如对门内隐秘和神秘感,以及门内人的武功能力。而最大的区别,他们是为了私欲,为了一统武林,而灵门最大的目的就是维持武林秩序,有难相助,又恶必除,一正一邪,相似又截然不同。 在场的人,听了陆寻欢的话,都吃惊地看着她,都惊奇不已。 “寻欢,你是灵门门主?”最先反应过来的神农文昌吃惊的惊呼到。 陆寻欢笑着点头。“没错。” “可是我听闻灵门这代门主可是继任了十年,那不是你在八岁的时候就当上了灵门的门主了?”神农文昌想想,都忍不住佩服起陆寻欢。“想不到寻欢这么厉害。” “哈哈哈!过奖了,我只是运气好捞了好处而已,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的,我也没做什么事情。”陆寻欢谦虚地笑着,可是心里的虚荣心还是在膨胀着。“和文昌王这个王爷比起来,我根本就是蝼蚁。” “寻欢,你太夸张了。” 神农文昌和陆寻欢就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 再次算平静的就是左乐了,她早已从陆寻欢口中得知了她的身份,毕竟住了这么久,想不知道也难。只是陆寻欢忙着和神农文昌说话,根本没发现再场两个人完全不吃惊,一个是一项面瘫的神农文钰,还有一个就是跟了神农文钰许久的戏子。 戏子听到陆寻欢说出自己的身份,还忍不住多看了神农文钰好几眼。 几人开始热烈的姚伦,最后的答案,就是明日的时候,一举灭了门萨门。而被陆寻欢踢去忙生意的灵凰和灵凤立即发放下手中的工作,跑去通知灵门的各大武林高手。 在当得知别长老的下落,至少一半的高手就出动了,留下板一般继续守卫灵门。 在灵门内修养的这半数高手们,来到陆府时,大家都吃惊的不以言语,想不到这一来竟然有五十人,而三大暗卫,面对这些人,竟然有许多人深不可测。都不住的感叹,灵门是一个多么强大的一个门派,就是救一个人,竟然派出这么多人。 神农文钰他们也派出了三十名武功高强的暗卫,还找了好几名大夫和神农文昌的随身御医,在左乐的带领下,准备随时准备抢救疗伤。 在聚集好人,大家都开心的吃饭,准备下午一举杀到灵门。吃饱后的众人,已不同的方式聚集在门萨堂,将门萨堂堵的无法进出,就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陆寻欢和神农文钰从大门进入,站在门萨堂外面,看着里面,突然有些紧张,最后一句杀啊,全部一起杀进去。 在未来很多年,大家都细细的传说这,灵门为了救被关押的长老,出动了势力,在一盏茶的时间将门萨堂的人全部消灭在,足足有一百多人,在瞬间陨灭。而灵门这边人竟然无一人受伤,成为武林中的一大传奇事情,大家纷纷说千万别得罪灵门,否则直接让灭门。 陆寻欢杀进去后,直接跟着神农文钰一起赶到关押别易从的地方,但是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哪还有什么人,早在昨晚神农文钰出现时。以防万一,门萨堂的人就将别易从移到了其他的地方。 陆寻欢见不到人,急得眼眶都红了,师父,师父,欢儿好想你,你到底在哪?陆寻欢就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不停地找人,而门萨堂的人都闭口不说,最后一个个都自杀了。 陆寻欢不放弃,继续找着,面对唯一的活口。陆寻欢走在前后,身后跟着灵门众人。 陆寻欢粗鲁地一脚踢着唯一的活口。“快说,昨天被你们关押的人到底在哪里,你要是不说,小心我将你灭口。” 幸存者显然不受威胁,扭头拒绝回来。 陆寻欢美眸瞪大,怒瞪着眼前就是不肯松口的幸存者。 “信不信我们一人踩一脚,就能将你活活踩死。”陆寻欢泄愤地抬腿继续重重地往他身上踩去。 幸存者抬眼看看她身后人,有些害怕的微微颤抖,陆寻欢身后的人一个个都凶恶地瞪着他,都想早点知道别易从的下落。气势十足,可惜门萨堂的人都是一群死士,那肯回答。 在审问了许久,还是不肯松口,只好派人将人押回灵门,慢慢审问。 “钰,怎么办,找不到小别。”陆寻欢抓着神农文钰,不知道如何是好。 神农文钰看着她担忧的脸,心里一阵不爽,这么劳师动众救人,灭门,找不到人竟然露出如此无助的表情,让神农文钰心里非常不爽。 “我会帮你找出来的。”神农文钰虽然不爽,但还是承诺下来。比较那个男人是她师父,如父亲般的存在。 “是啊!寻欢,我一直派人监视着门萨堂,肯定没人将人运走,所以人肯定还是在这里,只是不知道被藏在哪里了。”神农文昌出口安慰,立即吩咐人快去找人。 “谢谢大家。” 陆寻欢和神农文钰等人都开始分散着四处找别易从的下落,终于在陆寻欢觉得找不到时,就见到神农文钰背上背着一抹白色的身影,又陌生又熟悉。 陆寻欢突然有些不敢走过去,做了很多心理建设,这才走过去,看到他背上的人,吃惊地捂住自己的嘴,久久无法艳遇。 “这人真的是小别吗?” 陆寻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眼窝都凹进去,瘦的皮包骨的人,是她相处了十年,疼爱她十年的别易从吗?简直就跟两个人一样,她都不敢相信。 昨天听神农文钰说人瘦得不成人形,她还以为就是瘦,现在看来,说是干尸更为贴切。为何,当年的风度翩翩,俊美如谪仙的男人,会变成这个样子。 陆寻欢简直无法接受,但是不容许她继续自暴自弃,立即叫人带回去。本来想先喂下解毒丸和续命的药,但是根本就喂不下去。 亏了早就让左乐在旁边守着,立即招来左乐,给别易从诊脉进行紧急的治疗。在左乐几个下针,和诊脉,幸好有随身携带的药汁,在确定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这才将人带回陆府,进行更精密的治疗。 左乐不断地给别易从诊断着,陆寻欢在旁边看着,心急不已,每每看到他如此模样,就心痛。 赖怜之清冷的表情哪还有,整个人都处于震惊中,这人真是记忆中的别大哥吗? 左乐手握银针,不断扎入别易从身体,眨眼之间就已落下两枚,迅速之快可见一斑。全神贯注地医治着,直至确定已无生命危险,左乐这才缓缓地舒了口气。 “怎么样了?”陆寻欢急忙问道。 “身上的毒中的太久了,而且还是慢性毒药,几乎深入骨髓,恐怕需要一个月时间才能将毒全部解掉!” “没有生命危险了吧!” “是的。” “那就好。”陆寻欢吊在空中的心,终于安定。“小别什么时候回苏醒。” “明日就会苏醒,不过未来十天,只能吃粥。他好几个月没有进食,一直被用药物吊着一口气。所以这段时间,都不能吃其他东西,就连药也不行,只能靠泡药浴和针灸。因为毒药深入骨髓,怕未来解毒会十分痛苦。” “能治好吧!”只要能治好,就都是希望。 “可以,大致一个月后就能好,只是他现在这么瘦,恢复正常体重怕至少要三个月以上。” “没事,增肥的事情,就交给怜姐姐了。”说着,陆寻欢暧昧地看着赖怜之。 然后挪着脚步到神农文钰身边,挑着眉,一脸谄媚地笑着。“钰,可爱的钰,就将怜姐姐借小别几日如何。”笑,使劲笑。 神农文钰斜眼看着这女人,不爽地冷哼,竟然说他可爱,犯了他的禁忌。 “好嘛!”陆寻欢抓着他的手,撒娇,见还是不为所动,继续加把劲。 “赖怜之,以后你就负责照顾别易从。”最后伟大的皇上大人终于在某不要脸的女人撒娇下,答应了。 “谢谢公子。”赖怜之赶紧谢恩,一双眼怜惜地望着昏迷中的别易从。 这几日,解赫和灵凰兄妹已经将新天香楼的事情全部执行好,陆寻欢开心的坐收未来一个月所带来的利润。自从有了解赫这位帮手,简直快乐似神仙,每天遛鸟晒太阳‘养病’。 好吧,是别易从在养病。隔天,别易从苏醒了,却双眼无神,整个人都一蹶不振。急得陆寻欢赶忙抓来左乐诊断,还好只是昏迷太久了,才导致大脑还未即使恢复。 为了别易从的事情,陆寻欢还特地回了一趟灵谷,找了一堆整齐珍奇药材。等她回来后,别易从已经恢复神智,已经能说能笑了,只是还是非常虚弱,面色已渐渐荣润。 “小别。” 陆寻欢第二天就直接出发去了灵谷,一来一回花了她六七天时间,这还算他们重新见面,一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直奔而来,看见别易从,激动的飞扑过去,整个人扑入他的怀中。 “担心死我了,担心死我了。呜呜呜。”陆寻欢在别易从怀里闷闷说道,然后红着眼眶嘟着小嘴,不高兴地嚷着。 别易从抬起瘦骨嶙峋的手,爱怜地摸摸她的脑袋。“小丫头,你瘦了,怎么易容成这样子。” “还不都是你,这都要怪你,灵门没钱了都不告诉我,为了赚钱我只能打扮成男装。我瘦了也怪你,我偷溜出去玩,一回去就找不到你的人,好怕你死掉,想要找到你可又没有线索,我每天担心你安危,所以才瘦的。” 陆寻欢直接赖在别易从怀里,撒着娇,就像小时候一样。 “辛苦你了。” “为了小别,一点都不辛苦。” “傻丫头。”别易从的眼里充满着怜惜,不断地抚摸着她的脑袋。 “这日子过了这么久,错过了你生辰,忘记恭喜你成人了。” “这都怪你,我都忘记生辰这一回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被门萨堂的人抓了。” 别易从微微叹息,这才将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 原来闭关修炼的别易从,并未发现有人潜入了灵谷,还自然而然的出门饮水,等他喝完水,这才发现四周的异样,陆寻欢养的兔子不见了,四周也出奇的寂静。 别易从立刻发现有危险,等他意识到时已经晚了,刚才他饮用的水有毒。本来武功高强的别易从是能解决掉这十名潜入灵谷的门萨人,结果中毒后无力反抗,最终陷入昏迷。 这昏迷几个月,一直处于浑浑噩噩的情况,中毒期间并没有苏醒过,所以对他而言只是做了一场无边无际的梦。等他人醒来,就瞧见两名陌生女子为她治病疗伤,后来经过介绍这才知道自己处境和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 “你要补给我生辰。” “好好好!” “还要给我唱生日歌。” “好!” “怜姐姐伴奏,你唱。”陆寻欢继续要求着。 “都好。” 陆寻欢这才擦擦眼角的泪意,开心地笑着。突然,感觉身后一阵寒意,空气中一股危险的气息弥漫着,危机感瞬间升起。陆寻欢一回头,就见到神农文钰阴沉着站着,一双眼阴沉地看着他们两个。 而紧跟着神农文钰进来的神农文昌,一瞧见情况,立即叽里咕噜地叫起来。 “哎呀!哎呀!哎呀!寻欢,你这是干什么。”一双眼,不停地来回看着他们三人,一脸幸灾乐祸。 神农文钰一双眼,瞪向笑得花枝乱颤的神农文昌,吓得立即脚底抹油,跑了。 神农文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两人,看得陆寻欢浑身不舒服,心里一阵心虚地放开别易从。 “钰,你看着我干嘛?你来看我师父的吗?” “……”神农文钰并没说话,反而昂起脑袋,无礼地怒瞪别易从,然后扭头就走人。 神农文钰阴森森消失,陆寻欢莫名其妙。 “小丫头,你这朋友元闻御怎么每次出现都沉着脸,看着怪可怕的。” “噗。”陆寻欢捂嘴笑着。“他就这性子,我看他好像不爽,我去瞧瞧,你好好养病,晚点我再来看你。” 刚才走得时候,再笨也看得出他现在非常不爽,赶紧去瞅瞅,不然这闷葫芦肯定会闷出病来。 ------题外话------ 最近工作忙,生活忙!订阅每况日下,有些小忧愁!希望大家都能支持正版,捂脸!不要再看盗版啦! 今天有妹子留言,做任务做了五百多沧海文学网币,这好心动啊!五百多可以订阅二三十天的文啊!大家还不动起来,支持朕的文,快快快,快!支持正版哦!做任务就是在那封面那块地方的999红色的!点进去!速度动起来! 想不到这么快二十万字了!不容易啊!各位么么哒,最后一天了,评价票,月票什么快砸死朕把!留着明天就没用了! 第七十九章 逼婚? 神农文钰在前面疾步走,陆寻欢在后面追,好不容易追到人了,却面对他冷冰冰的面孔,而且还处处透着阴森。 “你这是干什么。” “别跟着我。” “耶!你又怎么了。” 神农文钰猛地停下脚步,陆寻欢一时没注意,一头撞到了他的后背。 “去照顾你的小别吧!” 这话怎么有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哦!敢情他不会又吃醋了吧。陆寻欢好笑地乐着,她是发现这闷骚男是个醋坛子做的,而且还是几十年的醋,那个酸。 “这是你说的,那我去了。” 陆寻欢转身要走,心里却数着数,才刚数到三,神农文钰长臂一栏,就将陆寻欢抓到了怀里。 “哎呀!你怎么又抱着我。”陆寻欢努力的想挣扎,可他怒瞪她,瘪瘪嘴没再反抗。 “你敢去?”威胁十足。 “为什么不敢去?” “你要是敢去,信不信我杀了他。” 陆寻欢本来想回嘴,但她瞧出这个男人是认真的,要是她现在去找别易从,会真的提着他的宝剑去杀了别易从。 “不去就是了。”反正等会再去也是一样。“哎呀!你干嘛!” 陆寻欢这才想着溜,人就被神农文钰抱着飞起来,急速的离开。 “去小木屋。” “耶?为什么去那。” “这里人多嘴杂,下人已经开始揣测你我是否有龙阳癖。” ……啥! “操蛋,这都怪你,没事爱抱我干嘛!”肯定是这样子,可怎么会有人看出他们?每次都没人?难道文昌王多嘴?还是这男人看她的样子太露骨?耶!怎么会,他那目光谁敢直视。 唯一的结论,这男人就是想抱她的借口。 银子不断的进账,别易从也救回来了,门萨堂也毁了,陆寻欢终于过上逍遥日子,每天开心的到处跑。别易从也开始进食,有了珍奇异草,恢复身体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陆兄。” 陆寻欢才出门,就碰到住在她家的墨绮殇,他和护卫墨言走到她跟前。“墨兄,今日起的真早,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不住在你府上也许久,我伤也好全许久了,不便再打搅你们了,这来向你辞行的。” 一听,紧张的问道。“这哪算打搅,墨兄我们互相投缘,你有是我的救命恩人,住多久都没事,怎么算是打搅。” “实不相瞒,我是将竹青城逛的不能再逛了,日子实在是无聊了,想去下一个城市游玩,老叫我呆同一个地方我也烦闷,想来想去还是今天和你来辞行。” 墨绮殇一再坚持,陆寻欢实在挽留不下,只好设宴践行。这墨绮殇前脚才走,苏昧儿又来了,身边还跟了苏泽。 “陆兄。” “苏兄,苏小姐。” 苏泽瞅着陆寻欢,张张嘴,想说什么,苏昧儿不依地抓着苏泽袖子晃。苏泽尴尬地笑着,这才拉着陆寻欢小声的说道。 “昧儿前段时间哭着回家,说……说你早已娶妻,回到家哭了很久。家里人都劝她,可昧儿还是坚持要嫁给你,我也是苦恼不已。” 陆寻欢挑眉,看向紧张不已的苏昧儿。 “苏兄的意思,是叫我娶苏小姐?” 苏泽尴尬地笑笑,其实……我也是很为难,家里人的意思是,怎么说我们苏家是首富,而你又已娶妻,可昧儿又不肯做人妾侍,所以家里人说……叫你将左姑娘降为妾侍,再八抬大轿将昧儿娶进门。” “什么……”陆寻欢一脸震惊,苏泽为难不已。 “我知道这很为难陆兄,可我小妹实在坚持,家里人又拿她没办法,我才厚着脸皮来问你。这不,新天香楼也成功大赚,我们苏家也是觉得你是好托付之人,你我两家要是能成为姻亲,未来龙德皇朝,你我两家必能称霸商场,不知……陆兄意下如何。” “可是乐儿……”陆寻欢面上为难极了,心里想着苏昧儿还真不好甩掉,当初都演了这么一场大戏,竟然还是不肯轻易放弃她。苦恼! “相信,左乐如此温顺的妻子,必然是听从你,只要陆兄答应,这件事情就好办,我也不会如此为难。” “这……”问题她也是女的,怎么娶。 这苏家人也是奇怪,都已知晓她娶妻了,竟然想着娶苏昧儿,将原配贬为小妾,竟然可以纵容苏昧儿到这个程度。 “苏兄,恐怕这件事情……” 陆寻欢正打算拒绝,说出她并未对苏昧儿有情义,突然左乐提着剑冲了进来,满面怒容,气得不得了。 “相公,你答应过我不会再娶妾侍,现在还要让我做下堂妻吗?要是如此,不如我就将这狐狸精杀了再说。” 左乐在陆寻欢一面惊愕的目光下,提着剑就攻击苏昧儿,苏昧儿虽然武功不错,可是对付左乐这种武林高手,根本就是是随手都能捏死的蚂蚁,只有躲的份。 陆寻欢反应过来,想笑,却努力的忍住了,赶紧跟着左乐演戏。 “乐儿,没有,没有的事,你别冲动啊!”冲过去,一把抱住左乐,神情紧张的示意苏家兄妹快跑。“苏兄,你也看到了,你们就别为难我了,寻欢怕是要辜负苏小姐的情义了。” “你个恶婆娘。”苏昧儿气得跳脚,可又打不过,仗着有哥哥在。 “想死是吧,狐狸精。” 左乐挣脱了陆寻欢的束缚,就冲向苏昧儿,而后苏昧儿吓的跳脚,躲到苏泽身后。可左乐哪肯放过她,追得苏昧儿十分狼狈,最终只好逃出陆府。 见苏昧儿跑了,苏泽尴尬的和陆寻欢告别。“陆兄告辞了。” “苏兄慢走。” 苏泽一走,陆寻欢就捧着肚子狂笑不已,左乐也握着剑走了进来,陆寻欢看到她人,更是笑的站都站不直。 天哪!这戏也太精彩了吧。 “乐儿,你刚才演的母老虎,太厉害了,想不到你的演技也这么厉害。” 左乐娇羞整理着装,横了一眼陆寻欢。“还不是闻御给我出的馊主意。” “耶!” 陆寻欢看向神农文钰,见他难得神情愉悦。 “你们也是聪明,希望苏昧儿打消要我娶她的想法,不然真要我娶了她吗?” “活该。”神农文钰冷冷的嘲讽,离开。 “乐儿,正是辛苦你了,下次苏昧儿再来,就靠你了。”陆寻欢拍拍她的肩膀,一副哥看得起你,继续加油,然后离开。 留下左乐哭笑不得,突然有种她不该帮忙,现在她淑女的形象肯定毁了,这不下人看她的目光也不一样了。 陆寻欢这头盯着别易从吃了很多午餐,这才开心的被神农文钰拉出去玩,好吧!是不许她和别易从相处太久,可陆寻欢每天还是不管他,每天来别易从报道。早餐监视吃饭,午餐也要监视,晚上更是要监视。努力想在最短时间,让别易从吃胖,变回风度翩翩的美男子。 她家小别可是大帅哥。 她没事时候,还经常来和别易从说话,聊天。神农文钰瞧见了,整个人都不开心了,非得要赖在,在旁边当去暑神器,可是现在已经渐渐步入冬天了,这不要钱的大冰山,能不要像监视要出轨妻子的目光吗? 这不,才盯玩别易从吃晚饭,大冰山就发话了。 “走吧!” “去哪?” “刚才解赫找,说苏家这一个月利润已经来了,叫你去清点核算一下。” “哇塞,这么快已经一个月了。” “你每天赖在你师父这里,当然不觉得时间快。” “有吗?”这话真酸,明明是每天都抓着她去小木屋,玩失踪。 两人就你一言我一言消失。别易从神情复杂地看着两人走远,若有所思,而他经过赖怜之不断的照顾,已能下床了,面对赖怜之,别易从还的有些尴尬的。 “小怜。” “别大哥,有什么事吗?” “麻烦你了。” “不麻烦,反正我现在只是个丫鬟,照顾谁都一样。”赖怜之忧愁的说着。 当年,她是千金小姐,还能与如此优秀男子匹配。现在她只是个丫鬟,还是一个从良的丫鬟。这几日相处,每日别易从疗伤都痛苦不堪,可他都强忍下来。 让她对他的爱慕之心,渐渐回笼,十年了,并未将他忘记。这次再遇,更是明白这辈子恐怕也只会倾慕于他。 看赖怜之忧愁之色,别易从微微叹息安慰。“小怜,你别这么说。” “别大哥,没事的,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 看出赖怜之不想再提,别易从只好不再提。 别易从站起身,慢慢地走出房门,看着远处的小鸟,若有所思。“小怜,我不在几个月,寻欢好似变了很多。” 赖怜之想着,笑着说。“并没有。” “是吗?” “真要说有什么,好似这一个月心情都不错,每天容光满面,每天都非常开心,可能是你这师父回来了,开心。” “是吗?”别易从静默,沉思许久再度开口。“寻欢好像和这个元闻御关系不错。” “寻欢和公子相处好几个,经历了许多事情,感情必然是他人能及的,再说……”赖怜之想到什么,微微笑着。 “再说什么?”别易从表面好似云淡风轻随便问问,可从他紧张握着的手看出,他其实很在意。 “两人怕是互相有情愫了,府中的人都心知肚明,没有点破罢了。前段时间公子为了寻欢受伤,我不小心偷瞧见公子喝了苦药,结果就对寻欢……”赖怜之暧昧的笑着没继续说,却不知道别易从握着的手越握越紧。 “他们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吗?” “怕不过多久,陆府就会办喜事了。”别易从一直背着赖怜之,导致她都没瞧见他神情,还有说有笑的继续说着。 别易从神情复杂,背部僵硬的站着,痛苦的闭上眼,无精打采的说道。“我乏了。” 看着别易从回到房间,赖怜之这才感觉到空气中的变化,和别易从的异样,这是女儿出嫁,不舍得? 接下来一段时间,陆寻欢几乎每天都能看见苏昧儿上门,然后左乐痛苦的每天都要提着剑追杀她。而苏昧儿竟然碰钉子无数次,还是不放弃,还来劲了,每天必须上门,和左乐议论许久。什么女子要三从四德,丈夫要娶妻,还能有意义? 每天在陆寻欢耳边吵得她头都大了,就连陆寻欢都说了,他风流惯了,当初也只是调戏她,并未对她有任何情义。结果苏昧儿就觉得,她是迫于家里的母老虎,才会说出这些话,让陆寻欢头大不已。 可和苏家兄弟关系不错,又不好撕破脸,每天什么事情都没干,就被一堆莫名其妙的事烦恼着,忍无可忍的陆寻欢直接下令下人不要再放苏昧儿进来了,顺便书信到苏家,说辜负了苏昧儿,希望苏家另觅良婿。 总算让陆寻欢消停了几日。 在左乐高明的医术,加别易从的意志力,不到一个月他身上的毒就全部解了。本来以为这一切都结束了,结果等待别易从的,是另一番的痛苦日子。 “为什么,为什么。”别易从无力地握着剑,神情崩溃,痛苦不已。 “别大哥,别这样子。”赖怜之在旁边,不住地劝导着。 “你走开。”别易从将赖怜之推开,重新提起剑,灵活挥动着,但是会武的人,都能看出,虽然别易从武剑灵活,却毫无杀伤力,连一丝劲道和内力都没有,就好像是在舞剑。 别易从崩溃的随手甩出剑,如果是过往,定能插入树干中。可这次,却在撞到树干后直接掉到地上,发出哐当声。 “啊!”痛苦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想运行身体里的内力,可丹田中哪还有一丝丝暖流,浑身上下在也找不出一丝感觉。 他竟然没有一丝内力。 “别大哥。”赖怜之在旁边看得心痛,抱着不断颤抖的别易从,想安慰,可又不知道说什么。 “我是废人了,我是个废人。” 别易从挣脱赖怜之,无法接受的后退着,一脸茫然。 一个月了,整整一个月了,他感受不到任何内力。本来以为是中毒所致,结果都一个月了,身上的毒早已好。也开始慢慢恢复调养身体健康,今天这才想着练武,结果重新运行身体的内力,却发现根本没有。 他急急忙忙招来左乐给他诊断,结果得到的答案,却是他因为中毒太久,二十几年的内力消失殆尽,成为一个废人。就连握剑的力道,都能让人随便抢走,剑都握不住的废人。 别易从虽不是武功天下第一,但也是武林中排名第五,江湖中的人看见他无不给他面子,恶人看到他也会退避三舍。 一生沉浸在武功中无数年,现在竟然成为一个废人,任何三脚猫功夫的人都能将他打到。 让笑傲江湖的别易从,哪能接受得了这一切。 问询赶来的陆寻欢瞧见情势,冲到了过去,加入劝导。 “小别,你别这样子,可能过几天你武功就能恢复,别这么自暴自弃。” 别易从摇着头,颓废的说着。“不会了,不会了。” “怎么不会,你才大病初愈,可能过几天就会慢慢恢复呢?”看着别易从痛苦的样子,陆寻欢心痛不已。 “不可能了,不可能的!左姑娘也说了,我没有内力了,再也没有了,我就是个废人,废人。” 别易从捂着脑袋,迟迟无法接受现实。痛苦的捧着脑袋,跪坐在地上,强忍着失去武功的痛苦,额头的青筋暴起。 “内力没了,再练,总会还有的。”陆寻欢看着别易从的样子,心如刀割。 “不会了,不会了,二十几年的内力,难道要等我花甲年龄了再有?就算如此我也认了,可我这几日修炼心法,却感受不到任何感觉,怕这辈子都无法再练武了。” 别院看着自己双手,双手握拳,痛苦的捶打着自己,好似这样子就能让自己的武功回来,陆寻欢看在心里,心痛不已。 别易从在她心里,一直都是如谪仙般男子,重情重义,为了当年她的伤四处奔波,还耐心教导她武功,她早已将他当自己父亲看待。 看着他伤害自己的身体,陆寻欢冲过去,一把抱住他,不让他再伤害自己。“武功没了就没了,未来由我来保护你,天下有那么多人不会武功,还不是活的好好的,你不要放弃自己。” 别易从失神地望着陆寻欢,想到什么,无情地挣脱她,站起来,摇着头后退。“我只是个废人,我不想未来还要麻烦你们。” “什么废人,你永别都是我师父,永别都是我俊美不凡的小别。” “我不值得,我不能麻烦你,我现在只是个废人。” “小别!”陆寻欢火大了,心如刀割,又看着他自暴自弃的样子,心都在滴血。“你是别易从,江湖人称逍遥公子,怎能会被这点事情就打击到,你要振作,武功没了再练,总有办法,而不是自暴自弃。” “哈哈哈!什么逍遥公子,现在的我只是个废人,废人,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们都走吧!” 别易从重回房间,将门关上上拴,不让他们进去,不管怎么叫都不肯开门。 第八十章 情定两人,朕的皇后 连日来,别易从都将自己关在房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天喝酒荒唐过日子。陆寻欢看着,内心悲痛不已,可又怎么也阻止不了。 她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子,面对别易从的自暴自弃,她很想做些什么,可是不管她如何阻止别易从劝导,都无济于事。可又如何,他是她如父亲般的师父,怎能放弃,只好每日都来陪着她,开导他,虽然每次都会被轰出来,可她是不会就如此放弃的。 陆寻欢再次一大清早就来别易从的房间报道,果然看到别易从四周都是酒坛子,而他就趴在桌子上,脸上胡渣,好不容易养了一点肉,这几天被糟蹋的又没了。整个人瘦不拉几,看起来营养不良,面色憔悴,看着他的样子,陆寻欢心痛不已。 陆寻欢蹲在他身边,看着他,微微叹息。趴在桌子上的人,感受到有人一直看着她,缓缓地睁开眼,看到陆寻欢的人,爬起来继续抓起旁边的酒坛子喝起来。 “小别,你要继续这样子多久?”陆寻欢心痛的说着,手上要抢他的酒坛子。 因为生病连日来的喝酒,别易从连动作都迟缓了,一下就被陆寻欢抢走了酒坛子。 “还给我。” “不给,你就不能振作一点。” “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陆寻欢也不生气,继续抢过别易从的酒坛子。 “你到底想怎么样。”别易从烦躁地将桌上剩余的空坛子,全部扫到地上,冲着陆寻欢大吼。 “我不想怎么样,就想你不要再继续颓废下去,没有了武功还是要继续生活,而不是你弄得人不想鬼不像鬼。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你让我看了多心痛,你就能不让我难过伤心吗?你这样子,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你到底有没有看过你现在的样子。” 陆寻欢火大的找到铜镜,退至他面前,指着镜子里的人。“你看看你自己,你到底都变成什么样子,这是不是你?” 别易从失神地握住镜子,难以置信地看着镜中的自己,久久无法回神,终缓过神,猛地将手中镜子砸到远处,大吼一声。 “你要是想喝酒,我陪你。” 陆寻欢一把抓起酒坛子,就猛喝,结果喝的太猛呛到了,咳的泪水都差点出来。 别易从看着她,也抓来酒坛子,结果两人都不说话,你一口我一口喝着酒。 门外某个黑面神,沉着脸看着里面的情况,这丫头竟然也给他喝起来了。 陆寻欢喝的视线有些模糊了,完了完了,她根本就喝不过别易从。哎呀!她再喝下去,明天肯定要头疼一天,看别易从的样子,还意犹未尽,还有继续喝下去的驱使,不行她要装醉。 实在喝不下的陆寻欢,只好难受地趴在桌子上,闭着眼休息。 再喝下去,她会死的。 陆寻欢趴在桌子上,精神渐渐涣散,呼吸平稳,准备堕入梦香。一双手碰到她头上,温柔的爱抚着,陆寻欢舒服地微笑着,挪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别易从缓缓地抚摸着陆寻欢的秀发,神情复杂,有悲伤有恋爱,蕴含了太多感情。 “唉!”别易从深深滴叹口气。“我知道我现在是个废人,你只知我为失去武功而难过,却不知更让我心痛的,并非如此。” 快要渐入梦想的陆寻欢,被别易从的话,渐渐拉回神智,闭着眼偷听他的话。 “十年了,教你武功,抚养长大,本想等你长大后,告诉你我对你的情感,可你长大后已成别人女人,而我却成了一个配不上你的男人。”别易从伤心的呢喃着,说到伤心的地方,痛苦的闭上眼。 十年了!从她还小时,就被她深深吸引,等他明白自己感情,碍于她年纪尚小,并未吐露情感。一直盼着长大,在他想着如何开口时,却遭受意外,再次回来她身边已有同龄优秀男子保护着她。而他,一个三十岁,武功丧失的男人,如何配上她。 “小丫头,小丫头。”他的每一句呼喊,都喊着浓浓的情意,在她醒来时,他都努力在隐忍。 而陆寻欢,听着他的呼喊,身体微微僵硬,心情复杂。她竟然都不知道小别对她有这其他的情感,她这段时间只以为他是为了武功而颓废,原来并非如此。 可她,很清楚自己对他只有父女之情,并无其他。而她,此刻无法安慰他,只好趴着继续装睡,此刻的她多希望,刚才的她已经睡去,就不会听到他神情的告白。 陆寻欢思绪想了许多,想着以后要如何安慰他,如何让他振作。终敌不过酒后的困意,等她再次苏醒,已是隔天的早上,陆寻欢捂着发疼的头,望着温暖被子再蹭几下,真舒服。睁开一只眼,却瞧见一副圆溜溜的大眼,那副比她嘴巴还小巧的嘴,而她手抱着的,却是一副暖暖的身体。 陆寻欢懒洋洋地闭上眼睛,还想继续睡。“你怎么在这。”还被她抱着。 “哼。”某人冷哼。 “又怎么了。”陆寻欢睁开一只眼,明显感觉眼前的人正在不爽,而且有着想杀人的阴森。 陆寻欢伸伸懒腰,看着四周家具,她竟然在狭小的木屋里,搂着元闻御睡觉,她昨天不是还在和小别睡觉吗。 “我怎么会在这。” “我昨天抱你过来的。” 陆寻欢横了一眼他。“你不觉得应该将我抱回房间,而不是抱在这里?” “我高兴。” 陆寻欢差点一口老血都喷出来了。 “元公子,你知不知道你昨天就将喝醉的我抱走消失一夜,别人会怎么想?而且我是个黄花闺女,虽然什么也没干,可是怎么可以让我和你一个大男人一起睡觉。” 要不是她见惯大风大浪,前世对于这些也没太多忌讳,不然直接扯着嗓子喊救命了。 “你是我未来妻子,没什么。” 陆寻欢差点又一口老血喷出来。“元公子,你好像误会什么。” “难道你昨天和别易从趴在桌子上,不是一起睡觉吗?”浓浓的醋意,而且脸上的表情也不对劲,而且火大不已。 “那哪算啊!”受不了这醋坛子,每天是要喝多少醋啊! “怎么不算,信不信我一掌拍死他。”陆寻欢无言。“别以为我看不出他喜欢你。” 陆寻欢突然想起昨晚别易从对她的告白,想说不是也没底气。 “哼。以后不许去见他。” “耶?”陆寻欢看怪物似得看着神农文钰。“不让我去见他,他是我师父。” “师父又如何?这几日每天陪着他,难道你也喜欢他?” “别闹了。” 神农文钰沉着脸,和陆寻欢大眼瞪小眼,最终某人霸道地搂着她的肩膀,陆寻欢一瞧,就知道接下来又会干嘛。不服气的陆寻欢,一把捧住他的脑袋,就俯下头,啃着某人的嘴。 某人身体一僵,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一个转身将她压在身下,不停地吸允着,像一个王者一般驯服着这个骄傲的小女人,不断地吞噬着彼此的理智。 陆寻欢闭着眼搂着他的脖子,投入的亲吻着,而神农文钰浑身燥热,一双大掌不安分地抚摸着某人的身体,另一只手也不忙活地解着某人的衣服,直到一直大掌覆在她胸口。胸口一凉,一把将神农文钰推开,看着自己偏开,露出肚兜的胸口,娇媚地怒瞪一脸意犹未尽的他。 这色胚,想将她就地解决吗? 神农文钰看着她的神情和衣衫不整的样子,眼底的*越来越深。“继续。”说着,身体又靠过来了。 “你个死色胚。”陆寻欢火大的一掌拍在他脑袋上。不就是她主动吻,可不是想立即被吃掉。“我们没成亲,点到为止。” “你答应嫁给我了?” “没有。” “那我是什么?” 陆寻欢一愣,抓着领口,故意露出妩媚的姿势,露着香肩,勾魂般地看着神农文钰,渐渐地靠近他,缓缓吐出两个字。“奸夫。” 神农文钰一楞,一双大眼瞪的更大。 陆寻欢见状,感觉溜,边溜边整理衣服,才刚出去,衣服都还没穿好,就看到小鱼儿吃惊地看着两人,瞧见两人都衣衫不整的样子,暧昧地笑着。 这小屁孩怎么又来了?前段时间不是被白琪带灵门了吗? “老大,元大哥,你们在干嘛?”小鱼儿勾着嘴角笑着。 陆寻欢尴尬地整理服装,一双眼心虚的到处瞟。这么神秘的地方,就只有小鱼儿他们三个人知道。 “你不许说出去,否则……”陆寻欢威胁地一掌拍向远处的树枝。 本来小鱼儿只是觉得有鬼,结果陆寻欢一威胁,立即哇哇大叫。“我要告诉娘,老大和男人厮混,要将目击者的我铲草除根。” “这死小孩。”陆寻欢生气的飞奔追去,神农文钰无所谓地整理衣服,慢条斯理的跟了过去。 陆寻欢追了小鱼儿整个陆府,而小鱼儿这个大嘴巴,一看到救命稻草就告状,说她和神农文钰躲在干坏事,被他发现了就要杀人灭口。气的陆寻欢一张老脸分不清是害羞还是生气。 下场就是整个陆府的人都在传她和神农文钰的‘苟且之事’。本来左乐他们一群人就看她和他很暧昧,听到也不奇怪,竟然开始讨论起什么时候给他们办婚礼。让陆寻欢头大不已,这事情发展也太快了吧! 只好厚着脸皮撒谎,昨晚喝醉了,就莫名其妙去了小木屋休息,早起刚好遇到要去地盘的元闻御,然后就被小鱼儿误会了。 而大家都一副,原来如此,可又看她更暧昧的木有,分明指控他们酒后乱性,被逮住的模样,她放弃解释了。 陆寻欢火大的想去找罪魁祸首算账,却瞧见两个熟悉的身影,尤其有一个身影不该出现。 神农文钰面前的魅影和戏子正在和报告着什么,感觉到有人靠近,又立刻消失不见。可还是被陆寻欢看到了,这魅影怎么会在这里? 自从上次灭门萨堂成功后,神农文昌就被神农文钰给赶回京城去了,而跟着文昌王的魅影,却还继续留在神农身边,但是大家都不知道,以为他已经跟着神农文昌离开了。 “钰,刚才那个是魅影吗?” “恩。” “为什么他人在这里?” “……”某人不说话,陆寻欢疑惑地看着他。“来传话的。”某人脸不红气不喘的撒谎。 “哦!”陆寻欢信了,不在意地笑笑,想起这个坏带的所作所为,现在府里下人,真的认为她和他有龙阳癖了。握拳贮备报复眼前这个色胚。突然出现一抹白色的身影,而且此人神采奕奕的,脱去了往日的颓废,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小别。”陆寻欢开心的飞奔至别易从面前,看着别易从的样子,陆寻欢开心不已。“你出来了?” 有多少天了,别易从将自己关在房里很多天了,这还是这么多天,第一次出来,还穿戴整齐。 别院微微笑着,亲昵地摸摸她的脑袋。“小丫头,让你担心了,不用再为我担心了,我已经没事了,不会再颓废下去了。” “真的?”幸福来的也太快了点,昨天还在为他颓废沮丧不已,怎么隔一天就没事了? “没事了,我已经想通了。” “太好了。”陆寻欢开心跳起来,笑颜如花,开心地扑进别易从怀里。“前几天,你让我好担心,还好你想通了,太棒了。” 而某人站在旁边阴沉着脸,直接不给面子的走到他们面前,将某人从别易从怀里拎出来。陆寻欢想反抗,结果被他一个眼神,吞回要说出口的话。好吧!她是没用,她承认。 “快放我下来。”醋坛子,不就抱一下。 “以后不许抱我意外的男人。” “你很鸡婆唉!”陆寻欢不爽地猛踩神农文钰的脚,神农文钰面色不改,就让她踩着,就是不肯放开她,最后只好乖乖先投降。操蛋!她现在怎么越来越不能拿这个霸权主者没办法,呜呜呜……弱爆了。 别易从复杂地看看神农文钰和陆寻欢的互动,看着神农文钰的神情也是非常奇怪,无奈地回想起昨日的事情。 昨日别易从的一番告白,不止装睡的陆寻欢听到了,当然还有恨艳这个随身保护陆寻欢的暗卫听到了。等陆寻欢睡着后,不放心的神农文钰过来看看,恨艳就将别易从的事情告诉了神农文钰。 神农文钰沉着脸,一把推开房门,看到还趴在桌子上熟睡的陆寻欢,一双眼凌厉地看向别易从。 “就你也想和我争?” “你……?”别易从没想到突然有人来,自从失去武功,都无法察觉有人在偷听。 “别以为你用自己失去武功来得到她的同期,迟早有一天你会被她看不起。” “不可能。”别易从争辩。 “哼。就你现在模样,别说寻欢,我根本不将你当情敌,因为你不配。” “我……”别易从还想争辩什么,可望着自己现在的样子,的确句句见血。 “十年不见,你就这样子,太让我失望了,你要是敢继续给我颓废,我一刀砍了你,眼不见为净。”省的还要分去他未来娘子一半注意力。 别易从猛地抬头看向神农文钰,这才仔细地观察这个面冷的男子,突然脑海中蹦出一样冷面的男子,只是年龄少小几岁,可神态和面容一模一样。 “你是皇上?”别易从吃惊不已。 “没错。”神农文钰轻蔑地看着他受打击的表情。“你不服气自己现在样子配不上她?就算是你正常的样子,你也争不过朕,她陆寻欢必须是朕的皇后,而你,没有任何希望。” “如果你要继续颓废,我不拦着你,迟早你会让她对你耐心用尽,最后在她心目中师父都不配,到时候你就追悔莫及吧!” 神农文钰弯身,将陆寻欢抱在怀里,看向别易从,高傲地昂着头,无情地宣誓自己的主权,陆寻欢这辈子你就别想了。 别易从受打击地坐回地上,是啊!他根本就没有机会,就算他当初没有被掳走,被如此有睿智又残忍皇上看中的女人,就算寻欢没喜欢上他,他都不允许她有其他的男人。 他相信,他会做到铲草除根。而现在他们两人互相喜欢着,不正是最好的结局?而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武功全失的普通人。遇到一点打击,就自暴自弃,这样子的自己,怎么能和一国之君相斗? 看来,这辈子,他和寻欢再也没有缘分了。 ------题外话------ 很荣幸告诉大家,两人感情已经基本确定关系了!不容易啊!这一卷也差不多完结了!下一卷的内容就主要发生在京城了,小小预告一下,寻欢的身世即将揭晓!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傲帝!各位,么么哒! 京城篇见! 第八十一章 难舍离别,京城路上 别易从恢复了往日的精神,每天也有说有笑,不再自暴自弃了。看到他如此,陆寻欢开心不已,心下忧愁的事情终于又放下一件事。 可陆寻欢又开始忙碌起来了。无事干?怎么可能!她就是个劳碌命,前段时间因为许多事情,耽误了生意上的事,可不代表未来真的就不需要她费脑了。 而新天香楼的效果不错,而她现在有一百万两的积蓄了,而为了赚到更多的钱,而且还坐着就能收钱,提供灵门源源不断的资金,这点钱可不够的。 为此,陆寻欢就开始下一步的计划。按照她的计划,下一个要开一个全球最大的连锁商场。而她,要走就走高端路线,只服务于有钱人的奢侈品商场。 赚平民的钱,都是已量多和薄利多销,可这样子并非长久的金库,唯一能打量资金收入,就只能从有钱人下手。而有钱人,不过于排场,攀比,以及特别新鲜。简单说,只要贵,就可以了。 而她未来的目标,是将百货商场开在最繁华的几个城市,不需要多,只需要精,而且服务要求等都会效仿现代优秀之处。 而她第一个陆氏百货,决定开在龙德皇朝的首都,因为那里不但是天子脚下,而且有钱有权的人,基本都聚集在此。而她的百货,必须做最高端,而且让大家慕名而来。 这一切的计划,其实早已经开始实施。在做好前期的新天香楼,解赫就将手上的事交给灵凰兄妹。而解赫就先行去了京城,先是给她选好居住处,然后联络京城的富商,打点一切。最重要的,某过于,要去买下京城最繁华地段的一栋五层楼大的高楼。 她早早就派人去打听,她的陆氏百货要开在哪里,一听闻曾经一家青楼要盘出楼房,也预计时间差不多,就派解赫去打点一切,为她去京城做好铺垫。 前几天,解赫已经传来消息,声称已经准备好一切,不但买下了青楼,也买下一坐府邸,也已经开始装修,等着他们过去。 一切都准备就绪,陆寻欢召集起大家,大摆筵席。 一桌人,大致是陆寻欢、神农文钰、左乐、别易从、赖怜之。而之前,陆寻欢并未和大家说过要搬家的事情,所以今天特地吩咐准备了一桌的好吃的,告诉大家她的决定。 “今天把大家聚集起来,其实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其实我也有事情想和大家说,我觉得将陆氏商行迁移去京城。然后开一家陆氏百货,我已经在京城买好房子,解赫已经打点好一切,我们只要带上行李就可以了。” 神农文钰一听,面色一沉,并没发表什么意见,只是有点失神。而左乐只是温柔地浅笑着。“寻欢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谢谢乐儿,就知道乐儿最善解人意了。”陆寻欢话音刚落,别易从也开口了。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别易从,别易从微微一笑,说出自己做的决定。“我打算回灵门专心调养身体,或许还有恢复武功的机会,如果不能我就潜心修炼。就我现在的武功,闯荡江湖这么多年,多多少少还是有得罪人,我就不跟着你们去京城了。” “小别……” “小丫头,我心意已决,就不必多说了。” “可是……我才和你团聚没多久,就要和你分开?”陆寻欢面色惆怅。 “傻丫头,我都和你赖在一起十年了,你也长大了,总不能总赖在我身边吧!” “可是我舍不得你。” “等我恢复风度翩翩的样子,自然会去找你,顺便去京城找个媳妇回家,只是短暂离别,没什么可舍不得。” “就你三十岁一把年纪还想再娶媳妇。”陆寻欢笑着调侃。 一直不说话神农文钰抬起头,神色认真地开口。“三十岁怎么是一把年纪?三十岁照样娶妻。” 陆寻欢一愣,跟着喷笑出来,怎么感觉他有些生气,而且说话那认真口气他也三十岁一样。“你还小离三十岁还早,叫什么叫。” “不要再说我小。” 切……“哎呀!小可爱生气咯。”陆寻欢还不知死活的踩着神农文钰的底线,伸出手,捏着他的脸蛋。 神农文钰的大眼瞪的更圆,浑身上下开始散发着强烈冷气,四周的人看见了,都不自觉的后腿一步。 而躲在暗处的三大暗卫,一脸幸灾乐祸,等着陆寻欢如何被皇上揉搓。 “你死定了。”神农文钰压低着嗓音,眼睛瞪的圆溜溜的,煞是可爱。陆寻欢还意犹未尽的继续揉搓,嘲笑着。 “快过年了,你也差不多十七岁了,哎呀哎呀!你怎么这么小呢?” “这次你真的死定了!”神农文钰彻底暴走了,就在大家想提醒陆寻欢,你要完蛋了。而这里最清楚神农文钰年龄的别易从,在心里打个冷颤,跟着大家的脚步往后挪。 当今皇上长着一张娃娃脸,明明三十高龄,看上去只有十六岁。而看样子,貌似皇上并不喜欢别人说他可爱和年纪小。深知当今皇上有多残忍,又见陆寻欢不知死活还继续嘲弄着,都有些担心她会不会被皇上撕烂,好恐怖,还是走远一点比较好。 “怎样,怎样。”陆寻欢不知死活的揉捏着,见这个闷骚鬼真的毛了,正打算溜之大吉,结果一把被他抓住,一阵风就消失不见了。 没过多久,陆寻欢就被压倒了他们的小木屋,而她凄凉地被丢在床上,神农文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再说我小可爱试一试?” 神农文钰这辈子最讨厌被人喊小可爱,因为他小的时候,长辈都这么喊,甚至同辈的人也跟着喊。等他十六七岁了,看起来还是跟个小孩子一样,圆溜溜大眼,小小的嘴巴,煞是可爱。每个长辈看见了都想对他揉搓一顿,要不是顾及他那冰冷要杀人的目光,一定会上前揉捏。 从七岁开始,凡是喊他小可爱的,基本上早已不存在这世上。而又喊他小可爱,又揉捏着他脸的人,除了他母后,就没有一个喘气的人。 “小可爱,笑一个笑一个……哈哈哈……”陆寻欢都被抓到这里了,还不知死活的继续逗弄着,笑的前俯后仰。 “不许再叫。” “我偏不。” “再叫我吃了你。” 陆寻欢一愣,接着又笑趴在床上。“吃了我……哈哈哈……”他那张可爱的脸,太没说服力了。 神农文钰微微的叹气,拿这顽皮的女人没办法,只好坐在床边,看着这个快笑得喘不过气的女人,只能拿他零下三十度的冷气制止。 翌日—— 陆寻欢要离开竹青城的事情,没过多久就传遍了大街小巷,而陆寻欢也在竹青城呆了这么久,特地大摆筵席宴请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和一些亲朋好友。 而来的最多的,某过于苏家人。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看着陆寻欢,好似她做错什么事了。非说做错什么事,恐怕就是觉得她对苏昧儿始乱终弃吧。 你要是问苏家到底来了多少人?这细细数来,苏家的男人基本上都来了。就连那位长得和她父亲一模一样的苏一澜和苏一澜父亲苏霸也来了。这一家人全聚集在一起,都可以凑成一桌了。 生为一家之长的苏霸,最撑得住气,表面严肃,没说什么话,可一双眼一直在看着她。而最话多的,某过于苏涂了。“陆兄这是为何匆匆要离开。” “八成是躲着小妹。”苏泽附和着。 “寻欢贤侄就这么不想娶昧儿?”苏一澜也忍不住问。 “这……”陆寻欢一脸为难,而且还真是巧,左乐带着丫鬟上最后一道菜,一听到提起苏昧儿的事,一把坐在陆寻欢身边,手上陈年佳酿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相公这是在聊什么?”几乎是咬牙切齿。 陆寻欢在心里不断地喊着,年度最佳影后,随时随地带入角色,厉害厉害。 “呵呵呵,乐儿,没说什么,没说什么。”陆寻欢赶紧顺着左乐继续扯淡。 而苏家其他人,都面色难看,觉得非常丢脸,人家正妻都出马了,难道真要强迫别人休妻再娶?说出去,他们苏家也丢人,这么急着想苏昧儿嫁出去,更是坐实自家女儿嫁出去的事实。 接下来吃饭,大家都没有说话,安安静静地吃饭,说着生意上的事,以及未来合作的可能。 而最让陆寻欢吃惊的是,他们苏家……只是来竹青城避暑的,冬天快来了,他们要回京城了。他们本来要住的地方是京城,而他们在京城人脉不错,说未来必有合作的可能。 他说,她怎么没看到苏二爷一家以及苏泽和苏涂的弟弟,原来他们都还在京城,没有跟来。苍天呐!她有种摆脱不了苏昧儿的感觉,京城再大,迟早还是会遇到的。 而陆寻欢的预感是对的,未来,不单单只是会遇到,反而和苏家人,更是剪不断理还乱,纷纷扰扰许多年。 大摆筵席后,陆府开始忙碌的整顿家里。本来陆府就没多少人居住,原先的陆氏商行还是会继续承接一些活动,她也培养了几个能手,继续留守。而她也开始忙碌的准备着,足足整理了好几天,而她身上就留下换洗的衣服,和一些随身之物。其他的全数都让灵凰兄妹运去京城,而她决定和其他人悠哉徒步去京城。 顺便路过阳都城,吃吃许多年没吃的蜜汁鸡。而竹青城离京城比较近,所以走路过去的时间也不到几日。所以他们几人愉快的决定,不跟着大部队走,而是选择边玩边赶路。 就在这时,赖怜之突然冲到神农文钰面前,神情紧张,支支吾吾很久都没说出什么话。陆寻欢看她的模样,顿时了然于心。 “怜姐姐,你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 “那个……我……能不能不和你们一起去京城。”赖怜之鼓足勇气将话说出来,然后忐忑地看向神农文钰。 而陆寻欢被自己聪明绝顶自恋着,她就猜到赖怜之不想跟着他们一起去,这几天打包的样子就心神不宁。 “不和我们去,那你要去哪?”陆寻欢明知故问。 “我……我想……我想和别大哥一起回灵门,我实在不放心他,我想和继续照顾他的身体,希望公子成全。”赖怜之紧张地不停揉搓着自己的手,就怕神农文钰不答应。 “你是不是好喜欢小别啊!”陆寻欢暧昧地看着赖怜之。 虽然赖怜之在青楼呆了很多年,可还是清白之身,她对别易从的爱恋,也持续了十年。而小别也有三十岁了,是到成家立业的时候。过去他一直在等着她,现在她有了元闻御,不可能和他在一起。有赖怜之在身边,或许能感动他,等下次再来时,可能会有什么好消息说不定。 而赖怜之被料中心事,害羞地低下头。 “我替你家公子答应。”本来神农文钰就是替她给赖怜之赎身,他根本就不需要她的照顾,现在赖怜之想揍,当然要满足她的员外。 “真的?”听到陆寻欢的话,赖怜之充满希望地看着神农文钰,就等着他最后的回答。 “恩。”神农文钰淡淡的回答,赖怜之一听,开心地笑着,立刻不断地感谢着神农文钰,跟着开心的跑走了,准备打包行李,告诉别易从她也要跟着去灵门。 “希望小别能和怜姐姐在一起。”陆寻欢充满憧憬地呢喃着。 “不可能。”神农文钰冷冷地泼她冷水。 “为什么?” “我说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切,那就等着瞧。” 神农文钰无奈地看向远方,陆寻欢啊陆寻欢,你也太小看你师父对你的感情,怎么可能会立刻忘记你,投入别人的怀抱?以他看人的程度,怕是这辈子,都会将你放在心底。 而他,这辈子恐怕都甩不掉这个潜在的情敌,想到这里他就不爽。 “钰。” “嗯?” “你家也是在京城,你出来这么久,是该回去了。”回到京城,元闻御必然不会再住到她家了,以后不能抬头不见低头见了,想想还真是有些小忧伤。 “恩!一年多没回去,是该回去好好处理一些事情。”神农文钰看着远方的目光,渐渐森冷,眸底闪过嗜血的光芒。 三日后,陆寻欢和神农文钰、左乐三人一起携伴步行去京城。首先,他们去了阳都城吃了陆寻欢心心念念了许久的蜜汁鸡。之前不是没有吃过,可是蜜汁鸡必须先吃比较美味,所以吃了一次就再也没吃,而她也一直没抽空亲自去阳都城吃一顿。 这一次去京城,陆寻欢拉着他们两人,足足吃了三餐,这才满足的离开,没少受到神农文钰的白眼。呜呜呜,她就是喜欢吃嘛,吃货无罪啊。 而陆寻欢,离开了竹青城之后,一直穿着女装。你要问她为什么?都怪元闻御这个死小子,没事老爱在外面对她动手动脚!虽然没直接压倒亲她。可是有时候走在路上,有什么危险,或者可能一些小事,他就将她搂紧怀里躲开。 操蛋,两个大男人,在外面搂搂抱抱,成何体统,没少受到很多人的异样目光。没有办法的陆寻欢,最后决定穿回女装。 而穿回女装,神农文钰总会盯着陆寻欢瞧,而且还总是瞧不够。左乐总是嚷着,此刻她应该消失,不应该出现之类。 天!到底要她怎么样啦! 而最让陆寻欢无奈,自从穿回女装后,经常会被一群男人瞩目。她是无所谓,反正已经习惯了,可是神农文钰却不爽了,那些不惧神农文钰恐怖气息的人,上前要调戏她,结果一个个都被打断了双手,场面没见一丝血,却惨不忍睹。 而神农文钰简直乐在其中,哦不……是咬牙切齿,每每遇到这些色眯眯的眼光,都会发挥他开放式冰箱的特质,冻得四周的人都退避三舍。 陆寻欢和神农文钰他们一路上,也算是开开心心,欢欢乐乐地游玩了一圈。晚上,陆寻欢就和左乐抱着一起睡觉,而神农文钰孤零零地独自一人在隔壁睡觉。 这天夜晚,陆寻欢进入深度睡眠,感觉到一个轻轻的脚步声,不断地靠近她的房间,而声音是自窗外传来的。她缓缓的睁开眼睛,开着窗户慢慢地被打开,走进一个女子。 女子惦着脚尖,慢慢地靠近她们,而陆寻欢早已默默下床,来到女子身后,而女子根本就没发现,来到床边,确认床上的人是否还在熟睡。左乐在陆寻欢离开时候,已经醒来,只是闭着眼睛继续装睡。 ------题外话------ 呀!又出来个女配,猜猜会是谁?新一篇,新气象,希望大家继续支持!么么哒! 这一篇,相信朕会越写越好,精彩不断呈现哦! 第八十二章 姐弟恋变成老少恋 女子张望一下,瞧着床上依然熟睡的人,痴痴一笑,双手轻轻地摸索着,黑暗中找寻着此次的目的——银子。而陆寻欢在旁观看着,小偷儿都不知道她人已经在身后了?就这点能耐还偷东西?今天碰到她,她可是要无功而返咯! 陆寻欢微微一笑,伸手准备逮住人,窗户旁又窜出一个身影,抓住陆寻欢的手,她立即反手抵抗。 竟然有帮手,而此人武功和她差不多,难怪那小贼敢出来偷盗。 床边的人儿发觉身后的有人还和同伙打起来了,准备溜,而本应该在床上沉睡的左乐,一个探手就将人抓住,反压在床上,快速点了穴道。慢条斯理地爬起来,点上烛火,照亮整个房间。 陆寻欢正和另外一个同伴打斗着,而这名同伴见女子已被擒住,这才发现和自己交手的女人不但长相如天仙般美,武功和她也不相上下。 陆寻欢瞧着眼前俊秀的少年,难得遇到这样的对手,还打的非常开心。 “月,别管我,快跑。”趴在床上被左乐点穴的女子对着少年喊。 少年望着女子,想跑去搭救,可是根本脱不开,有些着急。“穆雪,等我,我一定会救你的。” 陆寻欢嘴角微笑,这男女感情还不错嘛,只可惜今日可不会就轻松地放过她。“你还是顾着自己吧!”陆寻欢加重手上的力道,快速出击,少年不得不认真抗敌。 左乐温柔浅笑,对着床上的女子说道。“不用担心,我们只会将你送到衙门,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 女子一听,反而脸色大变,哭丧着脸求着左乐放过他们。就在陆寻欢和少年打得不可开交,他们的房门被一脚踢开,走入面色冷清神农文钰。 少年也瞧见了人,先是一愣,接着欣喜地呼救。“文钰叔,救命。” “文钰哥,救命。” “闻御……” 几乎同时,三个人一起呼喊道。左乐和少女同时看向对方,都惊讶对方竟然都认识神农闻御。 陆寻欢一听,两人同时跳开,都吃惊地望着对方,敢情还是熟人? “小月,穆雪,你们怎么在这里。”神农文钰冷眼扫去。 神农月和林穆雪狼狈地冷笑,缩着脖子不敢去直视他,呜呜呜好恐怖。 “我和穆雪在附近玩,结果遇到小偷将我们钱都偷走了,没办法,只好来这‘借’点银子……”神农月冷冷呵呵笑,说的自己都心虚了 “那个……文钰哥,快给我解开穴道。”狼狈被压在床上的林穆雪急忙呼救。神农文钰冷眼瞪向林穆雪,显然不想帮忙,就让她继续被点穴吧。左乐赶紧上前给她解穴道。 而神农月挪着脚步,慢慢地靠近他,狗腿地笑着。“文钰叔,真巧啊,在这碰到你,哈哈哈……我们好久没见面了!小月可想你了。”神农文钰眼神一瞄到神农月身上,神农月就自觉后腿,他可看出眼神中的不耐烦,叫他滚一边去。 “钰,这两小家伙是谁啊?你认识?”见他们聊天,分明很熟。 小家伙?神农月指着自己?他也有十七岁了,看她最多比自己大一两岁,竟然喊他小家伙。 神农月听她喊神农文钰如此亲密,必然是文昌叔口中的皇婶了。神农月狗腿地走至她面前,满脸歉意地道歉,顺便介绍自己。“想必美女姐姐就是文昌叔口中的陆寻欢婶婶了,在下神农月,和我一起来的是林穆雪。” 陆寻欢嘴角抽搐,为什么她会被喊婶婶?陆寻欢目光瞪向冷着脸的神农文钰。 “这小子为什么会喊我婶婶?” 神农文钰面无表情,并没有说什么,可眼神中嘲讽显而易见,明显嘲笑她明知故问。好吧!刚刚这小子喊他叔,必是晚辈,只是他不是独子吗? “你叫神农月?姓神农?”神农可是皇室的姓,而他叫神农月,那他叔叔不也是……陆寻欢冷下脸,目光询问地看向神农文钰。 “当然是……”神农月刚要说,就被神农文钰打断。 “表叔。” 阿勒?堂叔变表叔了?神农月缩着脖子,又被神农文钰怒瞪,呜呜呜……他又没说错,干嘛瞪他。 “表叔……可是你明明比他还小……”陆寻欢指着神农月,疑惑道。 神农月一听,想喷笑,可想到笑出来的下场,活生生的把笑憋回去。而林穆雪可没神农月的能耐,憋了一会就笑出声,被神农文钰瞪的埋入被子中笑,可一直抖的身体还是看得出她在笑。 “他们笑什么?”陆寻欢一脸莫名其妙。 乐不可支的林穆雪听到陆寻欢的话,强忍着笑,努力的缓气,缓缓吐出事实真相。“文钰哥哪会比小月小,可足足大他一轮不止,别看他长得很……咳……其实有三十岁高龄了。” 啊……陆寻欢瞪着大大的眼,不敢置信地看向神农文钰,她刚刚听错了什么? “穆雪,你话太多了。”神农文钰的脸冷下来,透着阵阵杀意,林穆雪赶紧缩着肩躲到陆寻欢身后,寻求她的庇护。 陆寻欢努力的接受突如其来的消息,为了确保自己没听错,还特意问了林穆雪一遍,在神农文钰怒瞪下,林穆雪没用地捂着嘴点头。 “元闻御!你都三十岁?你不是小圆子,是老圆子?”陆寻欢不敢置信地喊道,看向一脸冰霜的神农文钰。 陆寻欢的老圆子一出口,神农月和林穆雪再也忍不住,飞身出去,对着月光狂笑,哈哈哈!未来大皇婶太搞笑了,老圆子都出来了。 陆寻欢抬头看着高她半个头的神农文钰,双手握着他的肩膀,质问着。“快告诉我,我听错了?快。”明明这张可爱的脸才十六岁,说十五岁她也信,怎么突然变成三十岁了?明明比她小,怎么一下子从姐弟恋变成老少恋? “我和你说过我不小。” 神农文钰一句话,堵得陆寻欢无力反馈。是的,他不止一次说他不小了,还说他三十岁了,每次她都当他开玩笑,当他扯蛋,当他充装大人。现在有了神农月他们的‘供词’,不得不相信,他高龄三十了。 “天!你……你……”陆寻欢一时语塞,支支吾吾许久就是没有说出心里的话。“你真这么老了?可是你这张脸……这么可爱,大大眼睛,小小的樱桃嘴,粉嘟嘟的脸蛋……”陆寻欢还想继续用其他措词形容,可神农文钰的脸色越来越差,只好收起‘赞扬’。 “天,小可爱……你……” “不许叫我小可爱!”神农文钰咬牙切齿道。 “可是你是啊!”说着魔爪已经伸向他的脸颊。“这么可爱的脸,怎么会是三十岁?”就算现代的林志颖,三十岁时候也看起来二十,这三十岁看起来十六岁,还是第一次见。 “我就是三十岁!”神农文钰无奈地说道。 “啊!怎么可以这样子,美好的姐弟恋变老少恋了!”陆寻欢难以接受地仰天长啸。神农文钰面对这张叽叽喳喳的嘴,无奈地叹气,直接用嘴封住这张贱嘴,停止她的怨声载道。 而笑完的神农月和林穆雪,偷偷伸着脑袋,看着房间里的情况,两人喜滋滋地对望一眼。 然后,他们的三人行,就多了一对活宝加入。既然都是一家人,陆寻欢也就不介意他们的偷窃,她现在看到神农文钰的脸,就会和他们两人在讨论他为何长成这样子,是不是偷吃了什么长生不老的药。 “你说,他为什么这么年轻。” “文钰叔从小就如此,十六岁的时候还被当小毛孩。” “哈哈哈!”陆寻欢想想就觉得画面很美。 “突然觉得我上当了,明明是小自己两岁,竟然和一老头子来往。”要是过几年和他生娃,在这个时代不是老来得子?别人三十岁,当爷爷的比比皆是啊!“你说以后他儿子十岁的时候,他看起来还是不到二十岁,那儿子要喊哥哥还是爹?”陆寻欢欢乐地幻想着。 “寻欢姐,突然觉得你好吃亏哦!”林穆雪也加入讨论。 “我也这么觉得,你说我要不要立刻抛弃他,找个同龄人?” “这个主意不错。” “你看我明明比他小一轮,结果走出去还被当成姐姐,再过几年,我会不会被当娘。” 陆寻欢的话,瞬间引起其他三人狂笑,就连一项温柔浅笑的左乐,都乐不可支地捂着嘴乐着。 “我都听到了。”神农文钰飘到他们面前,怒瞪着这四人。他就在不远处,当他死的吗? 四人一听,立刻散去,各自看着四周。而陆寻欢早就笑得前俯后仰,看见神农文钰那张怒容,瞪着圆溜溜的大眼,更是笑站不直,直接趴在他身上笑着,靠着他支撑着自己。 “是不是想要我堵住你的嘴。”神农文钰冷冷地威胁道。 陆寻欢一听,脸一红,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以防某人名正言顺偷香。 五个人,已经来到了离京城只有一日路程的隔壁城镇——两个城。奇怪的名字,明明只是一个城镇,偏偏叫两个城。 身为从小在京城长大的神农月,自然将是临城都逛的底朝天,立刻带着他们几人去吃好吃的。这不才坐下,立即就吸引了四周的目光。 没办法,陆寻欢和左乐,以及小家碧玉的林穆雪,实在是极其养眼。本来陆寻欢一个就已经足够吸引眼球了。而那些色眯眯的眼睛,在他们落座后,就开始蠢蠢欲动。 陆寻欢正大光明地和林穆雪说着神农文钰事,色眯眯的胖子走到他们面前,趾高气扬地对着他们。“小美人,不介意哥哥我坐下吧!” 陆寻欢冷冷地抬眸,看向胖子,还哥哥?看起来和神农文钰同龄,可足足比他老十来岁,还敢自称哥哥。陆寻欢懒得搭理他,继续和林穆雪扯蛋。 而神农月赶忙看向神农文钰,果然见神农文钰一路上阴沉的脸,眼底放精光,终于有宣泄的对象了。 胖子王发见几人都当他是空气,感觉面子有些挂不住,重重地拍着他们的桌子怒吼。“大爷和你们在说话呢,到底有没有听到。” “滚远点。”林穆雪不耐烦地甩出一句话,还拿眼白对着他们。 王发一听,气的脸都绿了。 “他妈的,你竟然让大爷我滚远点,看你也勉强算个清秀佳人,大爷我怜惜你,乖乖从了大爷我,我就不和你计较。” 武功不怎么样,可性格爽朗大方的林穆雪,可忍不下去,拍桌而起。“死胖子,想打架?脸肥的都滴出油了,还出来调戏姑奶奶我,你配吗?”说配的时候,故意喷了王发一脸口水。 王发狼狈地抹着脸上的口水,看向身后几名护卫。“给我好好教训这个臭丫头。” “来打架啊!”林穆雪仗着其他四人都是武林高手,一个个一只手就能捏死其他人,嚣张地扭着身体,挑衅着。 王发身后的五名护卫,立即上前,和林穆雪打斗,林穆雪打了几下,知道自根本打不过,立即找了帮手神农月。 “我来。”而神农月刚想帮忙的时候,神农文钰很‘开心’的,自发‘帮忙’,都不需要神农月的帮忙。 神农文钰并未拿随身宝剑,一阵风经过,没几下就将护卫们打得在地上哀嚎,而王发他不屑动手,拥着骇人的气势,将王发瞪的双腿发软。 “你们……你们想干嘛……你们……可知道……我……我背后……” “背后如何?”神农文钰接近胖子,吓得胖子腿软坐在地上。 而四周又百姓,好心的提醒。“他的哥哥在朝廷当二品将军,不好得罪。” “对!我哥哥是将军王才,别得罪我,否则我让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呦,怎么个吃不了兜着走?”陆寻欢走到神农文钰身边,淡淡微笑着。 王发瞧见她的娇笑,微微愣神,*熏心的他仗着背后有人撑腰,趾高气扬地说道。 “小美人,你最好乖乖回家给我当小妾,否则我让你的这群朋友,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死胖子,还有没有王法了。”林穆雪瞧着王发肥嘟嘟的身材,就恶心,不爽地一脚踩在桌子上。 陆寻欢目光看向林穆雪,这林穆雪外面看上去小家碧玉,性子可大大咧咧,跟个男孩子似的。毫不做作,没有大家闺秀的娇羞,虽然豪迈,却没有苏昧儿的蛮不讲理,性格很和她的胃口。 王发嚣张地说道。“无法?在两个城,我王发就是无法。” “哦!”神农文钰扬眉,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发。“在我面前竟然敢自称无法?活腻了。” 神农文钰抽出随身宝剑,手起刀落,就将王发的手剁下来,王发不敢相信地惨叫着。而听到这边动静的官兵,十几人围了上来,看到王将军的弟弟被人卸了手,瞬间气得面对陆寻欢他们。 “谁,竟然伤人?” 王发仗着一直有自己哥哥当将军,可在两个城趾高气扬许久,官兵也会给他薄面。不看僧面看佛面,平时也会因为他的哥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王发瞧见熟人,痛苦地捂着自己伤口,脸色发白地指着神农文钰。“就是他,是他砍了我一只手。” “哼。”神农文钰冷哼,根本不将他们当一回事,怡然自得地坐回位置,刚才的残忍画面,根本无法影响他的食欲,继续吃着东西。 陆寻欢无趣地也落座,强者神农文钰刚夹起的东西,塞入嘴里,还调皮地吐吐舌头。 官兵领头见自己活活被无视了,气得大喊。“都给我抓起来。” “谁敢?”神农月走上前,怒喝住,连皇帝也敢抓?无知的愚民。 官兵领头正打算骂回去,一瞧见神农月的脸,见过神农月几面的他,立即认出此人的身份,吓得立即单膝跪地。“下官参见月郡王。” 其他官兵一听,也都跟着单膝跪地,赶紧参见大人物。四周百姓还以为这群年轻人要倒霉了,突然大转弯的剧情,都议论纷纷,幸灾乐祸王发终于惹到了不好惹的大人物。 而王发本来就惨白的脸,一听月郡王,吓的眼一翻就晕了过去。完蛋了,得罪大人物,还无法报仇。 “这王发竟敢调戏我朋友,还对我们动手动脚,想必平时也没少调戏良家妇女,今日砍了他的手臂,你有什么意见吗?”神农月淡漠地说道。 官兵领头一听,吓得哪敢回嘴,连连点头。 “快把人给我丢出去,把血迹清理一下,不要打扰了我们用餐。” 官兵领头一听,连连扣手,立即照办,飞一般就消失不见了。 陆寻欢无趣地瘪瘪嘴,事情就这么结束了,这王发也就被砍了一只手,算他运气好。偷瞧身边,显然‘发泄’不够多的神农文钰,陆寻欢无奈摇头。 五人继续坐下来,神农月看似闲聊,提起了刚才王发的哥哥。“那个王发哥哥王才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可是‘听’了不少传闻。”然后一双眼看向神农文钰。 神农文钰淡淡应声。“恩。” 神农月乐得开心,加入吃货阵列。 ------题外话------ 哈哈哈!老少恋这梗,朕可是憋了好久,寻欢终于知道自己喜欢上一个老神农了,我总觉得老神农会被她玩坏的! 第八十三章 花痴公主 陆寻欢等人走了几日,已经来了临县,神农月他们非要跑去当地有名的温泉地泡温泉。陆寻欢在陆府的时候就有,并不在在乎那玩意,兴趣欠缺并不想去。 而左乐被林穆雪挤眉弄眼下,也拉走了,陆寻欢闭着眼都能猜到,他们是故意制造机会,让她和神农文钰相处。可让她整天面对大冰山,有什么好玩的?每天都是她说十句话,回个一两句。陆寻欢可是发现了,自从那日他一堆霸道宣言后,话是越来越少了,自从出了竹青城,他说的话也越来越多。 这个闷葫芦! 要不是她脸皮厚,不惧寒,定会踹了这个冷面情人。 陆寻欢突发奇想,反正都到了临县,不如就丢下他们三人,立即去京城?临县步行至京城也就三个时辰,而他们用轻功,只需一个时辰。 然后包袱款款地带上包袱,在掌柜那留言他们先行一步之事,就溜去了京城。 回到京城之前,陆寻欢换回了男装,此刻风度翩翩地走在热闹的大街上,看着人来人往,繁华的京城,果然不同寻常。 她去过许多城镇,繁华热闹都有,可京城只是在城门口,就不得不感慨首都就是不同,磅礴大气,就连进城都被盘查,严谨不已。 进了城里,陆寻欢他们并没有立刻去新的陆府,也不催着神农文钰回去。两人就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游荡。而繁华的京城,大街上各种卖艺,让陆寻欢看得眼花缭乱,更何况那些精美到她都没见过的特殊东西,都让她兴奋不已。 在观察着京城的繁华,脑中还不断地推算着要如何改善已在脑中有雏形的百货商场。 最终逛累了,在街边人潮不错的小吃店坐下,陆寻欢一口气点了许多吃的,勺起一口白白的豆花,一塞进嘴,竟然是一股浓郁的酒香,陆寻欢笑着继续吃着。而神农文钰吃了几口,觉得不错,多吃了几口,才见底,脑袋一低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耶?钰,你怎么了?” 陆寻欢奇怪地推推趴在桌子上的神农文钰,听他缓缓地呼吸吐纳,明显睡着了,陆寻欢嘴角抽搐。 他不会是醉了吧?只是含有酒的豆花,这都能将他喝醉?突然想起,上次在天香楼,也是喝了一口酒,就醉得不省人事。他酒量也太差了点把! 陆寻欢无奈叹气,继续吃着自己的豆花,味道还真不错。 “弄月公主,这里是京城当地有名的豆花店,您别看只是路边小店,在京城可是鼎鼎有名。” 在不远处,一名长相俊美,美丽的丹凤眼似会勾魂,就如一名妖孽般的存在,唯一的缺点坐在轮椅上,身体有残缺,而他身后跟着一名壮硕的男子。而他身边,走着衣着华丽,穿得花枝招展的微胖女子,女子长相极丑,一双眼总是色眯眯地看向坐在轮椅上的男子。 “国师,还是你了解本宫,知晓本宫爱吃美食。”弄月公主一双眼又忍不住看向身旁的幻星辰。 幻星辰淡笑。“公主远道是客,星辰在公主未到之前,就已从使臣口中得知公主的爱好。” “国师太谦虚了,还是国师体贴本宫,才会之前就会本宫了解如此详细。”说着,一双手拍拍放在轮椅上的手,极度忍耐住想抓幻星辰的意念。 “弄月公主,这边请。”国师依旧招牌式微笑,并未因弄月公主的动作又任何变化。 弄月公主与幻星辰坐下后,等待着豆花的上桌,弄月公主的眼睛开始四处瞟,突然被一幕给吸引了。 陆寻欢正在思考着如何带神农文钰回去,有个人经过她,手不安分地伸向她挂在外的荷包,陆寻欢抓起筷子飞速射向小毛贼。抓起桌上的折扇,笑意盈盈地走至无法动弹的小毛贼。 笑颜如玉,走向前,挺在小毛贼面前。“小毛贼,连大爷我的钱都敢偷,不想要手了吗?” 小贼一听,脸都黑了,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哭丧着脸哀求着。“大爷,放过小的,小的有眼无珠偷您的钱,我这就将钱还给你,求您放过我吧!” 陆寻欢继续笑颜如玉。“要是每个小贼偷了东西,把钱还给失主就能被放过,那天下盗贼不是猖狂了?天子脚下你也敢偷东西,胆子可不小啊!” “大爷,公子,放过我吧!”小毛贼还在做垂死挣扎,突然双眼一亮看到自己同伴靠近自己。 陆寻欢看出他神情有异,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几个凶神恶煞的男子围了上来,一瞧就是帮手。 陆寻欢幽幽一叹。“本来还想就放过你,现在看来,是你自找死路啊!”她面对这几名同伙,平静自如,眼中充满不屑。 同伙也不和陆寻欢多嘴,就冲了上来,要解救小毛贼。电光一闪,陆寻欢已回到原处,而那几名同伙早就倒在地上哀嚎。围观群众都以为自己眼花,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立即发出一阵阵赞扬。 而隔壁桌的弄月公主,早在陆寻欢在推着神农文钰时就注意到她了,一双眼发亮,看到他接下来展示的高深武功,双眼立即冒起粉红泡泡,飞一般地跑到陆寻欢面前。 弄月公主微微胆小,如花一般的展现自己的另类美,陆寻欢被突然冒出来的丑女吓一跳,立即镇定地扯扯嘴。 “不知姑娘何事?” “公子,你好俊俏。”好帅,好迷人,她要喷鼻血了。 陆寻欢又是一愣,然后展露出迷人的笑容。“姑娘过谦了,只是一副臭皮囊而已。” “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人,而且公子的武功也好厉害,比我的侍卫还牛。”说着还伸出肉嘟嘟的手,拍掌。 “过……唉!人呢?”陆寻欢陆寻欢刚才还想着找人将这群盗贼抓起来,结果被突然跑出来的花痴打扰,一回头哪还有刚才的小毛贼和同伙,早就跑光了。 “都跑了啊!”弄月公主天真地说道。 她当然知道都跑了! 算了,跑了就跑了,她还是溜之大吉吧! 陆寻欢才要准备回去扶神农文钰,弄月的手就伸过来,抓住陆寻欢的手,花痴地看着她。 “公子,叫什么名字,家住哪?有没有娶妻,介不介意妻子是位公主?介不介意……”弄月公主正打算继续说,立即被陆寻欢打住。 这么丑的花痴,还如此主动,她也是头一遭见。“对不起,在下还有事,先走一步。” “哎呀!公子,你叫什么,快告诉我。”弄月公主哪会放过如此优秀的美男子,死拽着不放手。 “陆寻欢。”陆寻欢有些不耐烦。 “那公子可有娶妻。”弄月公主继续追问。 吵死了。“你好烦。”陆寻欢不耐烦地挥开她的手,而很不巧,手刚好停在弄月公主丰满的胸部上。 瞬间,四周的人都石化了,包括弄月公主本人,两人大眼瞪小眼,不住地看着陆寻欢的手,和她自己的胸部。 “公子有这么急不可耐吗?”弄月公主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 陆寻欢尴尬地咳嗽,收回自己的手,同为女子,她怎么就没那么大,那么柔软?再看看自己微微隆起的胸,想想要是像这位姑娘般大小,她肯定无法女扮男装,瞬间心情又好了。 “姑娘,这一切都是意外。” 弄月公主的身体不停地颤抖,脑袋低得很低,让陆寻欢看不出她的神情,以为她气得不轻,赶紧道歉,顺便撇清关系。 “姑娘莫生气,是我不对,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什么。”弄月公主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未来得及收敛的笑容映入陆寻欢眼帘。 得!这姑娘根本是开心加兴奋,才会导致浑身肥肉都在颤抖。 弄月公主一听陆寻欢要撇清关系,瞬间扬起脑袋,高傲地怒瞪她。“我乃扶卿国弄月公主,大老远来你们龙德皇朝,竟然遇到你这个淫贼,将手放在本公主胸脯上,还想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这就是你们龙德皇朝的待客之道吗?” “天,竟然是弄月公主。” “远方来的贵族客人。” “难怪会和国师一起。” 四周的百姓开始议论纷纷,在弄月公主听不到的声音里,还夹杂其他议论声。 “这就是邻国女皇的唯一妹妹弄月公主,听闻她可是扶卿国第一丑女,竟然还有人会非礼她?” “那位公子看起来也是富家子弟,也是难得的美男子,没看见四周一堆少女盯着他犯花痴,这么多美女不选,竟然会喜欢这等丑女,可惜啊。” “这胃口还真重。” “我倒是觉得不是刚才那位公子非礼,而是弄月公主主动的。” “为何?” “听说这弄月公主非常花痴,垂涎美男子许久,男宠无数,这公子不会倒霉被抓去当男宠吧!” “我看可能。” 百姓们议论纷纷,陆寻欢武功高强,听力也比常人来得明瑞,将老百姓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全数听进耳里。 她不会这么倒霉,遇到花痴还不算,要被抓去当男宠吧! “弄月公主,这一切都是误会,在下还有急事,先走一步。”话音刚落,脚底抹油就跑了。 全数不管还醉倒在豆花店的神农文钰。 幻星辰本是想让下人推至陆寻欢和弄月公主之间,可经过时,看到那张可爱的脸,迅速让下人将他推到那人身边。 “公子,公子?”幻星辰想了想,最终还是伸手推推趴在桌上的神农文钰。 元闻御被人不断的摇晃,不情愿地缓缓睁开眼睛,嘟着小嘴,眨眨无辜的大眼,迷茫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幻星辰,咧嘴一笑。“星辰,怎么是你,我可想你了。” “公子许久不见,怎么一个人趴在此处睡觉?” “我……”元闻御迷茫地张望着四周。“我和小欢儿一起吃豆花呢,然后……就醉了。”刚才觉得豆花好吃,忍不住多吃几口,可实在低估他的喝酒能力,竟然将自己给喝醉了。 幻星辰一听,脸色一变。要是此刻皇上是如此模样,那不就意味着原来是那样的?那位主一回来,可要不得安宁一阵子啊。 “唉!小欢儿呢?”元闻御四处张望,刚巧看见陆寻欢的手放在弄月公主胸上,吃惊地捂住小嘴。“小欢儿这是做什么?” 幻星辰随着元闻御的目光看去,这一瞧吓得差点从轮椅上摔下来。 “那个丑八怪是谁?”他好像不认识。元闻御歪着脑袋沉思,想来想去就是不认识这个人。 “公子,那是弄月公主,远方来的客人。” “耶?这么丑的公主?” 幻星辰嘴角抽抽,对于皇上的直言,不发表任何意见“那是扶卿国女皇的妹妹。” 元闻御可惜地摇摇头。“女皇可是老美的,这公主也太丑了,不看不看,看了我小眼睛要瞎了。”说着可爱地揉着自己的大眼。 幻星辰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善良的皇上就是比较亲切一点,想到酒醒后皇上模样,就是无奈。 等他们注意力再次注意到陆寻欢和弄月时,陆寻欢已经撒腿就跑了。而弄月公主气得在原地跺脚,扯着嗓子呼喊。“国师,国师。” “公子……”幻星辰本想和元闻御告辞,结果才说了两个字,人已经跟着陆寻欢的步伐飞奔走了。 弄月公主火大地走至幻星辰面前,拍着桌子怒吼。“这就是你们龙德皇朝待客之道?竟然看着那色狼逃跑而不追?” 幻星辰依旧招牌式淡笑。“公主也看到,刚才那名公子武功高强,只怕我的下人和公主的护卫都追不上。” “可恶!”弄月公主气得原地跳脚,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俊美又武功高强,风流倜傥的美男子,竟然让人给跑了,太气人了。 “本宫不管,你必须帮我找到他。” “是,我找到后必定压倒公主面前。” “不必。”弄月公主眼珠子转啊转啊转,想如此美男子,必定自命不凡,用权势必定无法让他乖乖服从本公主。“只要帮我查到消息即可,其他你不用管。” “好的,公主。”幻星辰笑笑,眼底的也是了然,但还是爽快地答应了。 而这头,陆寻欢飞快地逃命,就怕身后的丑公主追过来,脚下的速度一点都不敢含糊。陆寻欢微微喘着气,坐在树上休息,随后赶来的元闻御站在树下面,仰着脑袋看着树上的她。 元闻御不开心地皱着眉头,嘟着嘴抱怨。“小欢儿,你怎么可以丢下我就跑了,不怕我出事吗?” 耶?陆寻欢听到许久未听到的呼喊,已经充满不悦的抗议,双眼发亮地低下头。果然看见那张可爱的脸,粉嘟嘟地,脸上写满了不爽快。 而这些表情不是一钰会有的。 “小圆子。”陆寻欢开心地跳下树,双手捧着元闻御的脸,疑惑地说道。“你在怎么出来了,钰呢?” 元闻御一听,可爱的小脸都达拉下来,楚楚可怜地望着陆寻欢。“小欢儿不高兴我出来吗?” “高兴高兴。”哪会不高兴,这张脸就应该配这个性格,多可爱多讨喜。每天面对冷冰冰的元闻御多无趣,不如小圆子好玩。“可是为什么你突然出现?” 元闻御手放脑后,嘿嘿笑。“这不喝醉了,我就跑出来了,等下酒醒我又要变得冷冰冰了,小欢儿可不能不喜欢现在的我,有了新人忘旧人。” “怎么会,两个性格我都喜欢。” “小欢儿最好了。”元闻御开心地张手将陆寻欢拥入怀中。 拥的太大力,都快害陆寻欢窒息了,只好将这大块头推开。“走,我们继续逛街。” “可是……小欢儿刚才你在干什么?为什么取摸那丑八怪的胸。”他可没忘记刚才看到的画满。 陆寻欢一听喷笑出来,想想刚才就冒冷汗。“小欢儿我被一花痴看中了,唉!人长得帅也是危险。”自恋地甩甩额前的几丝秀发,惹来元闻御的一阵狂笑。 第八十四章 一日成名 “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陆寻欢此刻嘴里唱着早已听不出调调的小毛驴,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欢乐地蹦蹦跳跳地走在小巷子里,还不时哼歌几曲。元闻御苦瓜着一张脸,双手捂耳,拒绝听到魔音入耳,而某个小贱人越唱越高昂,还好四周没人,否则会受不了地冲上去和她理论,让她停止唱歌。 突然冒出一名衣着华丽的公子哥,同样双手捂耳,愤怒地怒瞪陆寻欢。 “死小子,别唱了。” 陆寻欢轻轻瞟了一眼,继续唱着,公子哥觉得遭受到了鄙视,怒目瞪她,上去挡住陆寻欢的去路。“死小子,本公子叫你闭嘴,你听到没有?” “别惹我。”陆寻欢双眼朝天翻,有些不耐烦,她唱得歌如此好,这人怎么就是不懂得欣赏。 公子哥一听,面色都黑了,远处还在赌坊门口看热闹的几个朋友,都哄堂大笑,公子哥面子上挂不住,想要伸手推阻,却被元闻御一把抓住。“君子动口不动手。” 公子哥想抽回自己的手,却有些狼狈抽不回来,恼羞成怒地怒骂。“臭小子,毛都还没长齐,就想多管闲事。” 元闻御一听,微微眯起圆溜溜的大眼,眨着无辜的大眼,眼底精光闪过,手中握着他的力道不断地加深。“公子是想要动武吗?”平淡却深深透露出威胁。 “你……”公子哥吞吞口水,鼻孔朝天高,心底却惊叹,明明这小子比他小,而且表情上明明单纯无害,却让他心底一阵寒蝉。 “哈哈哈……毛都没……啊哈哈哈……”而陆寻欢早就因为公子哥的话,笑得站都站不稳。 如果是以前,她听到这样的话,肯定也跟着点头。可是现在的元闻御,根本不符合啊!明明一把年纪,还老拿着那张娃娃脸骗人,将人不可貌相发挥的淋漓尽致。 “臭小子,笑什么。”以为自己被鄙视的公子哥,气得面色通红。 陆寻欢笑得花枝乱颤,摇摇晃晃地走到元闻御身边,伸手捏捏他的脸。“你是不是觉得这张脸只有十六岁?” 公子哥莫名其妙,却点点头。“难道只有十五岁?”这也是有可能的。 一听公子哥的话,陆寻欢更是笑得东倒西歪。元闻御一脸无奈,他是越长越回去了吗?他还总以为自己年长好几岁了呢!忧愁! “哈哈……我告诉……你……他……都……快三十一岁了!”陆寻欢一句话说了很久,根本就止不住笑。 而公子哥惊讶地看向元闻御,吃惊不已。可是……这又关他什么事?好像重点有些偏移了,他要问的不是这个。 “秦世煌,你们玩够没,还要要赌了。”赌坊门口的几个男子,不耐烦地嚷嚷着。公子哥秦世煌狼狈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还是无济于事。 “秦始皇……哈哈哈”好不容易止住笑的陆寻欢,一听到秦世煌朋友喊他,笑得完全不能自我,笑得面部都酸硬,难受地拍着自己的脸。 “笑什么笑。”秦世煌面色窘迫,手又抽不回来,又要被人嘲笑,气得要暴走。 陆寻欢拍拍元闻御的手,示意他快放手。“兄弟,你朋友们好像有些不耐烦了。” 秦世煌回头喵喵他们,气恼不已。 “秦世煌,你是不是不敢啊!不敢就回到你爹怀里哭吧!”后面那群朋友,显然是在找秦世煌的麻烦,一群人哄堂大笑,十分不给面子。 秦世煌气恼地抿着嘴,责备地看着面前的人。“都怪你们,害我被他们嘲笑。” 陆寻欢挑眉,看向那群人,扬声喊道。“你们叫啥,再吵我封了你们嘴。” 那群人一听,瞬时冲了过来,秦世煌一惊干嘛躲到陆寻欢他们身后。 “臭小子,你在和谁说话呢?”安如命火大地怒瞪陆寻欢。“会不会说话,要不要我教教你。” 安如命身后的三名兄弟,更是凶神恶煞地怒瞪他们。陆寻欢完全没将这些人放在眼里,懒洋洋地半倚在元闻御身上。 “你说呢。” 陆寻欢快速打开折扇,一阵内力袭向安如命他们,被强大的内力震得后腿一步的安如命,想发火,也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对方的对手,只好将怒气对向秦世煌。 “秦世煌,你还是不是男人,躲在其他人背后,是不是不敢了。” “哪有。”秦世煌弱弱地回声,可心里早就后悔的要死。死要面子活受罪,就是不肯承认自己没胆子。 “呦!你们做什么,有没有胆子。”陆寻欢哪会没听出秦世煌声音中的颤抖,难得大发慈悲地问。 “臭小子,要你管。”安如命气愤地嚷嚷。 陆寻欢一听,心里不爽地横向安如命,而元闻御眯起眼,手上已暗暗捏起一块小石子,袭击他。 安如命被突然袭击,更是愤怒不已。“你们想怎么?” 秦世煌见场面越来越僵持,只好装着胆子走到中间,一脸歉意地看着陆寻欢他们。“刚刚我和安兄打赌,准备去赌坊赌博,要是输的话……”秦世煌捏捏手,不敢说下去。 “输了会怎么样。” “就从对方胯下钻过。”秦世煌一说完,沮丧不已。 “你不敢。” 嘿嘿嘿,秦世煌尴尬地扯扯嘴角,承认自己都是因为冲动才会答应。 “我帮你。” “耶!”秦世煌吃惊地望着陆寻欢。 而陆寻欢已和安如命他们走入赌坊,秦世煌屁颠屁颠地跟上去。而元闻御皱皱眉头,挤弄着眼嘴,表情变幻莫测。 “小欢儿,你会赌博吗?” “会啊!”陆寻欢骄傲地昂着头,她当年斗地主可厉害了,可是其他她都不会!哈哈哈……不过她是不会说出来的。 七个人走入赌坊,而赌坊里瞬间就腾出了一个空位,安如命走入主位,问着陆寻欢。“是要玩牌九还是骰子。” 陆寻欢端着脸,看着桌子上的两个道具,牌九不会,不过摇骰子不就是比大小,这个她还是会看。 “就骰子吧!” 安如命一听,嘴角勾起,将骰子推到陆寻欢面前。“你先来。” 陆寻欢抓过骰子,自信地闭上眼,手上下地挥动着,气势上就如赌神一般,很有信心,其实心里完全没有底。安如命皱皱眉头,以为自己遇到高手了。 陆寻欢挥着挥着,然后自信地将骰子放在桌子上,慢慢地打开盖子,一一四,小得不得了。 秦世煌一瞧,都快哭出来了,早知道自己自己来,再怎么小也不会只有六点。 而安如命一瞧,瞬间就爆笑起来,看他刚才虚张声势,还以为自己遇到高手,原来根本就是个不会赌博的人,竟然摇出六点。 “臭小子,你死定了,我随便摇一摇都能比你大。” 安如命动作熟络地抓过骰子,快速摇晃,打开四五六,非常之大,秦世煌的表情都哭出来了,就差滴下眼泪了。 “哈哈哈……看到没,我比你大很多。”安如命嘲讽地看着他们三人。 陆寻欢并没什么异样,只是挑挑眉,笑着说。“我怎么,觉得你在出老千?” “怎么可能。”安如命更是嘲讽地笑着,以为陆寻欢在做垂死挣扎。 “我觉得很有可能,我要拆了这里看看。”说着一掌拍向桌子,桌子瞬间四分五裂,尘土飞扬。 安如命吓得急速退去,就怕自己遭殃。“臭小子,愿赌服输,你是要拆了我的赌坊吗?” 陆寻欢打开折扇,潇洒地摇晃着折扇,嘴角露出邪邪的笑容,缓缓地吐出安如命要吐血的话。“没错,拆了你的赌坊。” 陆寻欢话一出口,元闻御已经准备就绪,话音一落已挥着宝剑开始搞破坏,而赌坊的打手也冲出来了,可没几下就被元闻御给解决趴在地上。 安如命气得浑身发抖,不要命地挥着棒槌冲向陆寻欢,陆寻欢缓缓抬眸,伸脚踹向安如命,一招解决,安如命四脚朝天,面色扭曲,跨步被陆寻欢不小心踹中,怕是下半辈子再也不举。 搞得赌坊成为一堆废墟,陆寻欢笑着走出赌坊,嘴上还歪曲事实地说着。“当着我陆寻欢的面,也敢出老千,简直活腻了。” 陆寻欢和元闻御就这么走出赌坊,秦世煌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张着嘴,久久无法合上嘴巴。这……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陆公子。”秦世煌想来想,都是因为自己,才会失去变成这样子,愧疚地追上前,喊住陆寻欢。 “怎么了?”陆寻欢看向秦世煌。 “陆公子恐怕是初来乍到,并不知晓刚才的赌坊老板是何人物。”秦世煌想想,就头大不已,现在事情闹大了。 “管他是谁。”陆寻欢根本就不惧怕,从一开始答应,就想要是输了直接毁了赌坊,看他们拿她怎么办。 “可是……”秦世煌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他。“刚才被陆公子踹中跨步的人是安如命,是当今太傅独自,而公子刚刚却……怕是安家就要绝后了,想必太傅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陆寻欢挑眉,那人竟然是太傅之子,陆寻欢摸着下巴,双眼看向元闻御。“你说我会不会有事?” 元闻御立即绽放出单纯的笑容。“天下都没人敢动得了我的小欢儿。” “噗。”陆寻欢一时没忍住,喷笑出来。“怎么突然说出这么肉麻的话。” “事实啊!你看,小欢儿既有封宰相当干爹,还有三王爷撑腰。”还有他这个皇上情人,谁敢动得了她。 而秦世煌听了元闻御的话,吃惊地瞪大双眼,奇怪地在两人脸上看,怎么他越看,两人互看对方的眼里,包含情意,难道是他看错了? “原来陆公子身份不凡啊!” “认识一些人而已。”就算不认识,她也会如此做,她就没什么惧怕的,不就是太傅之子。 “小欢儿……哈欠……”元闻御大大地打了个哈欠,眨眨无神的大眼,都快困的眯上眼。“我好困。” “耶?”酒劲退了? 元闻御说困,身体就一歪,莫名其妙的秦世煌自然伸手扶住要倒下来的元闻御。 “这位公子怎么了?” “喝醉了。” “哈?喝醉了?”闻闻,怎么没多大酒劲。 “喝了城西的酒豆花醉了。” “呃……”秦世煌嘴角抽搐。“刚才不是害精神奕奕?”还摧毁了一家赌坊,怎么看都不像喝醉啊! “发酒疯。” ……秦世煌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这两男人好奇怪,他今天是遇到怪人了? “帮我扶回家。” 然后就走了,秦世煌都还没反应过来,他还没答应,他不管他朋友了?最后秦世煌吃力地抱起这个看似年纪小,其实体重还不轻的元闻御。 陆寻欢等人回到家,门口闻讯赶来的解赫,一看三人行怎么左姑娘变成个汉子。 “老大,这左姑娘怎么长高了,还变男人了?”解赫滑稽地命人将元闻御扶去房间休息,然后就围着秦世煌打转。“老大,你是怎么做到的。” 陆寻欢一抬手,就将折扇重重地拍在解赫脑袋上。“扯蛋,用点脑子。” “……哎呀,老大你就告诉我。” 被误认为左乐的秦世煌尴尬地咳嗽一声。“兄台你好,在下秦世煌,并非你口中的左姑娘,我是名副其实的男人。” “哦!你不是左姑娘啊!”解赫吃惊地打量秦世煌。“那你又哪里蹦出来的。” 秦世煌赶忙解释了一下他们怎么相识,才说完,解赫就已笑抽。“老大,你的小毛驴还没进步。” “要你管。”陆寻欢伸脚就是一踹,来不及闪躲的解赫就被陆寻欢踹中了屁股,赶忙躲起来,以防再次遭遇。 “陆兄,在下乃秦汉大将军之子,今日与你相识很荣幸,今日与你成为朋友,有什么事可以来定远将军府找我。” 陆寻欢挑眉。“原来是老秦的儿子,我和他可是旧相识。” “你认识家父?”秦世煌吃惊不已,可又想到之前元闻御说陆寻欢干爹是封廷岳,封廷岳和秦汉可是世交。 “哈哈哈!想不到老秦儿子都这么大了,十年前和你父亲有几面之缘。”本来还想搬完元闻御,就好将秦世煌踹了,结果发现既然是秦汉之子,立即拉着他到家里,开始愉快的沟通,联络感情。 隔日一大早,陆寻欢才刚起来,就有贵客登上了陆寻欢家,而陆寻欢也被丫鬟小小从被窝中挖出来,而小小就是当初在苏昧儿鞭子下救出的少女,被左乐收留后,就派来照顾陆寻欢的生活起居。 陆寻欢揉着眼,走到大厅,而大厅里恢复冷面的神农文钰正坐在主位,怒瞪着贵客封廷岳。 “你们在干嘛?”陆寻欢一听许久没见的干爹来了,可是用了飞快的速度起来,结果来到客厅,就看到神农文钰和封廷岳在大眼瞪小眼。 “小欢儿,我的干……干儿子。”封廷岳一看到陆寻欢,得救了,开心地跑过去要和陆寻欢大大拥抱。 神农文钰怒拍桌子。“小欢儿是你叫的吗?”那是元闻御的专属,就算现在是神农文钰,也不允许除自己外的人这么喊。 封廷岳瘪瘪嘴,不满地看向陆寻欢。“这么霸道。” 陆寻欢尴尬地扯扯嘴角,这两人的气氛怎么这么奇怪。“老狐狸,你们认识?” “不认识。”神农文钰说。 “认识。”封廷岳说。 两人简直同时说出来,异口同声,更是让陆寻欢看不出个所以然了。这到底是什么仗势?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啊? 封廷岳挪着脚步,来到神农文钰身边,借了狗胆伸出手想捏他脸,却被他的眼神吓得缩回手,还想多活几年。“我可是看着元世侄从小长大的,怎么会不认识。” 神农文钰横了一眼封廷岳,表达自己的不满,但没有出声反馈。 陆寻欢扯扯嘴,这一钰老实绷着脸,三王爷都不给面子,更何况宰相,看来他对谁都这样子,亏他没得罪人,招来杀身之祸。 “老狐狸你怎么一大早就来了,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我可谁都没通知。”陆寻欢对封廷岳赶来还是挺好奇的。 封廷岳一听,就笑起来,奸诈地咧着嘴笑。“干!儿!子!你干爹是谁?一朝宰相,会不知道你来了,再说你现在可是名声在外,整个京城的人谁能不知谁能不晓。” ?陆寻欢有些莫名其妙。“我有这么出名吗?”不就是曾经在京城办了场活动,不至于这么出名吧。 封廷岳嘴角的笑容更猖狂。“你昨天来了之后,见了谁,得罪谁?你不知道?” 陆寻欢这才想起,昨天一些人和事。“不会是……” “没错!现在京城百姓都在传你的事情,都在好奇你有什么特别的身份,说你第一天来京城就调戏了丑公主,品味特殊,还能全身而退,没被抓回去严刑拷打。然后接着还砸了太傅之子的赌坊,依旧能全身而退。大家都在议论纷纷,对你好奇不已,都怀疑你身后是不是有什么大靠山。”说着封廷岳的视线看向高坐在主位的神农文钰,全国最大的靠山,不就在这? 第八十五章 人工呼吸 陆寻欢耸耸肩,表达自己也很无奈。“天地良心啊,我哪来的后台,最大的后台还是十年没见的干爹你啊。” 封廷岳笑而不语,一双眼时不时地看向神农文钰。 “老狐狸,下次来打扰我能选晚一点来吗?”陆寻欢打打哈切,懒散地坐下,春儿立即地上提神茶。 “你昨天才来,今天就全称皆知,果然是个惹祸精。” “老狐狸,哪是惹祸精,是我长的太俊,也没办法。”说着,自恋地拨弄额前几缕秀发,非常自恋。 “你啊!”封廷岳无奈地摇头。“我这干爹可不是你这么乱用的,你可知道,现在弄月公主正满世界的找你,相信不过多久人就来兴师问罪了,看你怎么解决。”封廷岳一脸的幸灾乐祸。 陆寻欢茶才进了嘴里,一听封廷岳的话,一口茶喷出来,不需要提神茶人都清醒了,手上的茶杯放在桌子上,还没放稳,泼到桌面上。 她没去在意自己的衣服湿了,在意的是自己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那个花痴公主要来找我?” “是啊!”封廷岳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天哪,这是喝水也塞牙缝,我只是走在路上,都会被花痴缠住。”回想弄月公主那张丑脸,和肥嘟嘟的身材,以及花痴的脸,陆寻欢就头大。 “人家是邻国公主,老夫也帮不了你咯!”封廷岳依旧幸灾乐祸地笑着,被陆寻欢杀人般眼神怒瞪,表达自己的不满。 “天!希望她能晚一点找到我。” 结果,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这头话音刚落,门房突然冲了进来,一脸惊慌失措。 “公子,有个自称弄月公主的人来拜见。” “什么!”陆寻欢整个人都从座位上跳起来。“说我人不在。” 陆寻欢前脚准备溜,后脚弄月公主已经冲进来了,看见陆寻欢,竟然姿态轻盈地飞速走到陆寻欢面前,挡住她要溜的步伐。 “寻欢,我们又见面了。” “公主好。”我根本就不想和你见面啊,花痴,还有能不要叫的这么亲切,才见过一面啊,就直接喊她名字了。 “寻欢,你今日有空吗?要不要和国师一起陪我游玩京城?” “不……”不想啊! “我们走吧!” 一双咸猪手在陆寻欢才刚开口拒绝时候,抓住了她的手,根本就没有给她拒绝的时间,已经强迫式的拉着要出去。 陆寻欢可怜兮兮地看向封廷岳和神农文钰,而神农文钰一副神清气爽,心情不错的样子,就是不起来帮忙,在旁边看热闹。他是没看见她被花痴缠上了吗?就不会英雄救美吗?上次被苏昧儿缠着也是这反应,他怎么这个时候就不吃醋啊?他不知道女人其实也是潜在情敌吗? 而封廷岳更是幸灾乐祸了很久,在陆寻欢怒瞪下,终于出面了。“弄月公主。”封廷岳大声喊道。 弄月公主停下步伐,这才注意到客厅里还有其他人,看着人面熟细想了一下。“你是封宰相。” “是下官。” “你怎么在这里。” “在下乃陆寻欢的干爹,听闻他来到京城,特来拜见。” “原来寻欢你还有个宰相干爹。”弄月公主亮眼花痴地看着陆寻欢,昨天看着好帅,今天近看更加迷人,而且还有财有势,他配她不会太委屈。 “公主过谦了。”谁来救救她。 “寻欢啊!为了两国友好,就多麻烦你好好带公主到处玩了。”封廷岳不但没帮助陆寻欢,还说着风凉话。 什么?陆寻欢简直不敢相信地看向封廷岳,这老狐狸十年没见,看到她被花痴缠上,就不知道来救救她吗?现在还扣上这么大一顶帽子,让她不好拒绝。 两国友好啊!要是给公主脸色看,惹了这花痴公主不开心,就是损坏两国友好情谊,这跟本就不让她有拒绝的理由,非要这强迫陪一个花痴……她可以杀人吗? 陆寻欢苦瓜着脸,被弄月公主拉着走出陆府,也让陆寻欢再次见到一直坐在轮椅上的妖孽国师。在龙德皇朝这么多年,还是有听闻过我朝有一名二十岁的年轻国师,从小就知过去测未来,脑袋极其聪明,是皇上心腹之一,但却有个缺陷,从小就残疾。 上次顾着逃命,只是匆匆一瞥,并没好好打量,这次看到还对她微微淡笑,并没有其他什么表现。 陆寻欢看看弄月公主又看看幻星辰,幻星辰的脸还真是妖孽啊,想来是知道弄月公主是个花痴,才会故意派了一名美貌的国师相陪,可怜国师双腿残疾还要陪着花痴公主,暴殄天物啊! “寻欢哥哥,你昨天突然走了,我都没好好和你说话,害我满世界的在找你。”弄月公主从出了陆府,就一直抓着陆寻欢一只手,不管陆寻欢说多少男女授受不亲,结果她来一句他们国家不太在意这些,然后就是死活不松开手。 寻欢哥哥都来了,能不要第一次见面直呼名称,第二次就直接加哥哥了,有这么自然熟吗? 陆寻欢表面微笑着,内心一直抱怨着自己倒霉,想着要不要换回女装算了,反正接下来的事情可以由解赫出马了,不需要凡是亲力亲为。 陆寻欢就这么被弄月公主拉倒了一艘官船上,游河。因为陆寻欢和弄月公主都是第一次来到京城,两人在幻星辰的提一下,一起来到京城有名的东湖游玩。 陆寻欢抛开心里的无奈,已经米已成炊,只好陪着这个不时对她发花痴的花痴公主。 “寻欢哥哥,你觉不觉得我们很有特有缘分,我第一天籁京城,你也第一天来京城,我们就这么凑巧的相遇了。” “是啊!草民有幸和公主相识,简直是三生有幸。”倒了了八辈子霉。 陆寻欢的淡笑,得到了公主一阵花痴,陆寻欢嘴角抽搐,故意装作欣赏四周美丽的风景。还是不要看那张脸比较好,这公主简直丑到,简直是视觉上的污染啊。 “寻欢哥哥,你看,那边有鸳鸯唉!”弄月公主看见一对恩爱的鸳鸯,兴奋地走到甲板前,近距离地观看。 幻星辰滑动轮椅走至陆寻欢身边,一双包含睿智的淡笑着。“陆公子,是我见过人中最奇特的。” “哦!奇特,奇特在哪?难道是我的美貌吗?”陆寻欢笑着臭屁着,不过他们也就说过几句话而已。 “陆公子非常幽默风趣,在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看出你将来会母仪天下。” “不懂你在说什么,国师说笑了,怎么会是母仪天下呢?”陆寻欢笑着摇头。“你不是龙德皇朝的国师吗?听闻知过去,能策未来,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我可是男人,怎么母仪天下。”母仪天下,怎么可能,先不说她是这个料,现在她可是以男人的容貌,结果和她说她会母仪天下。 再说她连皇上都没见过,而且她现在和元闻御的感情也稳定,难道还要抛弃他另择新欢。 “陆公子应该懂的。”幻星辰依旧淡笑着,一双眼看得陆寻欢感觉自己在他面前没有秘密似得。 “寻欢愚钝实在不能明白。” “未来你就会明白的。”幻星辰依然淡笑着。 陆寻欢正准备刨根问底,突然传来一声巨石掉入水中的声音,接着一阵兵荒马乱,弄月公主的宫女不断地惊呼着,接着又有几个落水声。 “不好。”幻星辰急速地滚着轮子走到船边,惶恐地叫着。“弄月公主。” 陆寻欢也跑到船边,一看,竟然是弄月公主掉下去了,而几个护卫也已跳下湖中救人。可由于弄月公主的身体太过肥硕,导致一个侍卫根本就救不上来,陆寻欢立即跳下去,手一把抓住弄月公主的衣领,一脚踩着侍卫的头,踏着水面飞速回到船上。 陆寻欢将弄月公主平放在船上,随身太医赶忙上前,经过诊断,面色难看地走至幻星辰面前。“国师,公主没气了。” “什么。”幻星辰脸都黑了,快速过去,瞧见弄月公主面色苍白,胸口没有一丝波动,显然已经断气了。“公主远来是客,结果第二天就死在龙德,这要如何和女皇交代。” 陆寻欢皱着眉头,感受到四周人的哀伤和不知所措,陆寻欢蹲下身子,确认公主已经断气。在一群人目光中,对弄月公主进行紧急急救,对着她的肚子按下几下。 “大胆刁民,要对公主遗体做什么?”贴身宫女看到了要上去阻止,却被幻星辰挡住。 陆寻欢闭着眼睛,对弄月公主人工呼吸,然后再继续按压,几个来回后,弄月公主终于将口中的水吐出来,优优转醒,而陆寻欢准备继续人工呼吸,就这样脸对着脸,眼对着眼。 “公主。”贴身宫女欣喜不已。 “别吵。”弄月公主一把推开贴身宫女。“寻欢哥哥,刚才是在对我……”害羞地低下头。 “公主,在下只是为了救公主一命,才会对公主做如此亲密的事,希望公主不要降罪。”陆寻欢根本没有就起她的欣喜,有种不好的预感袭击着她,她觉得……不用觉得,是根本会很可怜,简直不敢想象。 “不会不会。”弄月公主手指放在嘴上,嗤嗤笑。 “谢公主。” “我知道寻欢哥哥也是为了救我,虽然……虽然是为了救我,可是……人家……”弄月公主害羞的扭捏着,一双眼不停地冒着桃花。 “公主……” 弄月公主跟恶霸你就不给陆寻欢说话的几乎,立即打断陆寻欢说的话。“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其实……昨日初次见到寻欢哥哥,弄月就好喜欢好喜欢你。现在,你我……呵呵……有了肌肤之亲,那么……我愿意嫁给你。” 弄月公主扭捏了许久,终于将一番告白全说出来,然后害羞地跑回船里,陆寻欢好想将她嘴堵上,让她不要再继续说下去。 可人已经跑走了,留下陆寻欢在原地凌乱。谁能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她这是要上演女驸马的戏码? 幻星辰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陆公子,辛苦你了。” “是很辛苦。”不但要将她从水里捞出来,还要人工呼吸来救人,现在还被丑公主告白,能不辛苦吗? “刚才瞧公子救人方法很奇特。” “我老家那边救掉下水的人,都是这么做的。” “原来如此。” 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陆寻欢都不断地在追悔莫及,当初就让这位公主死掉算了,干嘛好心要去救人呢?反正扶卿国根本打不过龙德皇朝,死个人也不会对她有什么影响啊! 现在呢?陆寻欢无奈地看着几乎将自己肥硕身体黏在她身上,不断地用爱慕的眼神看着她。 “公主,能不要别靠的这么近。” “不嘛!弄月想时时刻刻都粘着寻欢哥哥。” 她不想啊!“公主这样子对公主名声不好。” “本公主不在意。” 她在意啊!“可是公主毕竟未嫁。” “寻欢哥哥娶我就好了!” “寻欢何德何能娶公主呢?草民只是个草民而已,怎么配得上公主。” “公主说配得上就配得上。” ……陆寻欢放弃了,根本就和这个花痴公主说不通啊!完全说不通啊!根本已经赖上她了。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是让陆寻欢头大,早知道她跳到东湖淹死算了。弄月公主粘着陆寻欢,而国师依旧负责当导游,带着他们到处玩。 要去到位于京城的天香楼用餐,才前脚走入天香楼,一抹鹅黄色的身影就飞奔了过来。 “陆大哥。”一声甜甜的呼喊声传来。 陆寻欢背影一僵,立即认出是谁在叫她,果然不出多久,苏昧儿飞奔过来,结果看到陆寻欢身边粘了弄月公主,瞬间气恼地古起腮帮子,指着弄月公主质问陆寻欢。 “陆寻欢,这个丑八怪是谁?”苏昧儿娇艳的脸上满含怒意,手已经摸向随身携带的鞭子,随之准备动武。 “昧儿,别激动。”一个弄月公主已经够她头疼了,现在又来个苏昧儿,这是要让她名声更响亮吗? “叫谁丑八怪,风骚女。”弄月公主见一个美女竟然喊她丑八怪,还有看陆寻欢的眼神和质问的口气,就已猜出来人定是情敌,立即抨击回去。 “叫谁是风骚女,死肥婆,丑八怪,肉团子。” “什么!”弄月公主整个人都火了,准备上前和苏昧儿继续斗,而苏昧儿也有要打架的驱使。 陆寻欢赶忙走到两人面前,阻挠。“昧儿,公主,你们别吵了。”说着看看四周,提醒他们四周又很多人,注意形象。 苏昧儿努力咽下一口恶气,不满地对着陆寻欢嚷。“陆寻欢,你不是说不会再娶娘子了吗?就算你要娶,至少也要比我漂亮,怎么可以找一个天下第一丑八怪呢?”苏昧儿抱住陆寻欢的左手,质问着。 “这……” “寻欢哥哥,这女人是谁啊!”弄月公主拽着陆寻欢另外一只手,同样满含醋意地质问陆寻欢。 陆寻欢无奈地互相介绍。“公主,这位是我朋友苏昧儿。昧儿,这是扶卿国的弄月公主。” “公主?”苏昧儿满眼不屑。“天下会有这么丑的公主吗?” “死女人,说谁丑女人,竟然一口一个丑八怪,信不信本公主分分钟弄死你。”弄月公主气得脸都涨红了。 苏昧儿知道是个公主,整个人心情都好了。“怕你不成,不就是小小扶卿国,我家生意大到都可以左右扶卿国的经济动脉。” “大胆刁民。”弄月公主气得浑身发抖,苏昧儿还不过瘾继续闹着。 “区区一个丑八怪,要不是仗着公主的身份,陆大哥还不想理你的。” 这句话正和陆寻欢的心意,要不是公主,理都不会理。 “不可能,寻欢哥哥刚才还亲我,已经是我的驸马了,就等着我回国,将我迎娶进门。” “什么?”苏昧儿本来还不将弄月公主放在眼里,结果听到亲了她,彻底不淡定了。“陆大哥,这么丑的女人都亲的下去?” 陆寻欢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机会,弄月公主已经一把抱着陆寻欢的腰,示威地昂着头。“别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能得到寻欢哥哥,不过多久我会嫁给他,当寻欢哥哥的妻子。”你没机会了。 苏昧儿一听,冷笑。“娶你当妻子?”然后充满鄙夷地不停扫视她那肥硕的身子,然后故意挺着胸,展露自己娇美的身材。 “你痴心妄想,先不说你长得丑,难道你不知道陆大哥家里已经有个原配,小妾好几名吗?就算你嫁进去,也只会独守空房。”苏昧儿幸灾乐祸地笑着,看着弄月公主脸色都黑了,心情更是愉悦。 “寻欢哥哥,你娶妻了?你不是才十八岁吗?怎么就娶妻了,还有好几个小妾?”弄月公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双小眼已经通红,慢慢的眼底聚集起水雾,接着狂掉眼泪,哭得‘灭绝人性’,本来就丑陋的容颜,更是惊世骇俗。 ------题外话------ 相信追文的爱妾会发觉,一到周末,周五六日朕的更新就不会准时,一句话形容就是朕懒了!想玩! 好吧!为此大家这几日,别指望朕每次都准时,周日时候会万更来安抚各位受伤的心灵,各位么么哒! 第八十六章 暴君回宫,朕要迎娶皇后 弄月公主不断地逼问着,苏昧儿幸灾乐祸,很高兴自己气到情敌。 “公主,草民的确成亲许久了。”陆寻欢歉意地笑笑,心里想着弄月公主知道就别再缠着她了。 “你……你把你的妻子休了再娶我。” “这……” 苏昧儿冷笑着继续嘲讽。“她娘子比我还漂亮,温柔体贴大方,带出去都很有面子,再看看你?怕是抱都抱不动你吧!” “你……”弄月公主看着眼前容貌姣好的苏昧儿,真想冲过去撕烂她这张脸。“哼,本宫回去了。” 弄月公主挥袖离开,一大波人就走掉了,留下苏昧儿得意洋洋地笑着。 陆寻欢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弄月公主终于走了。 “昧儿,你可是得罪了公主。” “得罪就得罪。”苏昧儿无所谓地说,甜美地笑着。“这不还有陆大哥会帮我嘛。” “你不是还在竹青城吗?怎么也来了?” “都快立冬了,天气渐渐转凉,我就回来了。”苏昧儿一双眼心虚地看向他处,其实苏爷爷打算在竹青城养老不回来了,而苏一澜他们准备月底才回来,但是苏昧儿知晓陆寻欢去京城发展,立即抛下家人先回来了。 “陆大哥……” “恩?” “你真的亲了那个公主?” 陆寻欢面对苏昧儿满怀怨怼的双眸,只好解释自己是因为救人才初次下册。 再次见到苏昧儿,陆寻欢非常头大,明明已经说的很明白,现在又开始缠着她,分明是不肯放弃。知晓左乐因为神农月他们不肯先回来,被缠着留在两个城,不在京城,找她更是勤奋了。 神农文钰呆在房间看了几天书,就不见回家,陆寻欢三催四请,让他快回家,可他就像个大山一样喊不动,在房间看书看了好几天。而陆寻欢初来京城,立即投入扩展人际关系的行列中,家里上下有解赫打理了,可生意准备的事情,以及陆氏百货装潢与进货等一系列准备,让她忙翻了天,每天就到处跑。 而这一天,陆寻欢依旧在外面忙翻了天,关在家里看了许多东西的神农文钰,终于走出房门。 “你们出来。” 躲在暗处的两人面面而视,立即出现在神农文钰面前。 “皇上,有什么吩咐吗?”影魅说道。 “回宫。”神农文钰淡淡地说道,戏子和影魅神情复杂地对望一眼。 戏子立即到神农文钰房间,将这几天神农文钰看的书,实则是一年来的所有经过宰相筛选后的奏折抱起来,跟着皇上回宫。 神农文钰脚下飞驰,飞速回到皇宫口,宫门口的守卫见到人,还想挡住去路,结果看到他身后跟着的戏子他们,立即猜测到来人正是皇上。 神农文钰回宫次数不多,所以宫中认识他的人不多,但是戏子和影魅经常出入宫中,所以认识他们的人非常多。 不出一盏茶的功夫,整个宫中的人都知道皇上回来了,而皇上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上朝,宫中所有人都明白即将又要发生一年一度要发生的事情,各个打起十二分精神。 皇上一年多回来一次,所以每次回来时候,大家都会准备好起居饮食,免得得罪了不好伺候的皇上。 “什么?皇儿回来了?”正在沐浴的太后,吓得立即起身穿戴衣服,头都没梳就冲了出去,果然看到正在享用午餐的神农文钰。 “钰儿,你终于回来了,母后好想你。”太后激动地冲过去,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结果接触到了神农文钰冷清的目光,可还是阻挡不了思子心切的太后,一把将他抱个满怀。 “母后。”神农文钰都快被嘞的窒息,无奈地推开有些热情的太后,然后上下打量她。“母后有些太心急了。” 太后慈爱地笑。“母后一年多没见到你,怕你又会马上离开,见不到你。” “这次不会,我会呆一段时间。” “真的?”太后听了,开心不已。 神农文钰慢条斯理地吃着菜,而太后就笑眯眯,充满慈爱地不停给他夹菜。 “母后听说你这次回来带回了一个姑娘。”太后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恩。” “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母后看看,你要娶得女子,必须经过母后的同意,没母后的同意可不会让那个女人进门,毕竟进门后就会是一国之母,可不能随随便便就娶个女人回来。” 太后才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到神农文钰碗中,他猛地将筷子拍在桌子上,身体跟着猛地站起来。 “孩儿的妻子,孩儿做主。” “可是……” 太后还想说什么,可是神农文钰已经留下一个身影给她,有些窘迫。 “可恶!别想随便带个女人回来,必须经过哀家的同意。”太后扯着嗓子喊道,气愤地拍着桌子,宫女太监们都吓得跪在地上。 她倒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让她努力这么多年都不肯娶妻的大儿子,突然就萌生要娶妻的念头。就怕皇儿被女人骗,她必须好好去会会那个女人。 而离开后的神农文钰,正手握着宝剑,等着文武百官上早朝。而听闻皇上回来的文武百官,都胆战心惊地上朝,而神农文钰就埋伏在文武百官上朝必经之路,看见目标,就挥着宝剑砍去,瞬间就血流成河,惨叫声不断地响起。 神农文羿一听闻皇兄回来,就赶到皇宫,结果就看到了每次皇上回来就会发生的事情。看见怂着肩,以防自己遭受殃及的封廷岳,立即拉着封廷岳躲在大树后面。 “皇兄这次好似心情不太好。” 封廷岳点头。“能好吗?这次皇上回来,可是收到了很多大臣的罪证,这不就埋伏在这里杀人。” 在龙德皇朝,所有的百姓都知道当今皇上很喜欢杀人,而且嗜血成性,平时不理朝政,还不喜欢呆在皇宫,而回宫的次数一年最多一次。而每次回来,必然会在大臣上朝必经之地,狂杀大臣。 可怜那些大臣,都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是,自己上半身和下半身就分离了,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掉。还不明白情况的大臣,只当皇上残暴不仁,喜爱杀人,每次上朝都胆战心惊。 而知道皇上为何爱杀人的恐怕只有神农文钰的几名心腹了。皇上虽然不喜欢呆在宫中处理朝政,可是不代表他对龙德皇朝事情不清楚。 先不说宫中有封廷岳和幻星辰以及两名王爷帮忙处理朝政,而他变态之处就在于每年都让要亲手杀死贪官的趣事,命令封廷岳找到罪证都不要立即处理掉,而是屯着等着他一口气全都杀掉。 而宫外,神农文钰更是有暗藏在名间的势力,那些势力会不断追查各地官员的罪证。龙德皇朝之所以皇上不在朝,却还能天下太平,根本原因就在于皇上善于利用人,又早已部署了最强大的情报网,监视着各地的大臣。这一切都不是巧合,而是另类的管理江山的办法。 “唉!我这皇兄怎么就改不掉自己动手处决昏官的爱好?”神农文羿不小心瞟倒神农文钰杀人的画面,急忙惊恐地转过头。“这画面太恐怖了,我觉得我们还是早点撤。” “下官可不敢。”封廷岳用大树挡住画面,不去看身后恐怖的画面。 “我看皇兄好像杀人杀得很兴奋。” “是啊!皇上杀的很开心。” 神农文钰看到一个目标,就是拦腰一斩,浑身不沾染一丝血迹,双眼杀的赤红,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容,显然是杀的很开心。 “王爷,宰相,你们怎么可以躲在这里说皇上坏话,而不叫上星辰。”幻星辰推动着轮椅来到他们身边。 “哎呀!国师,快过来,免得殃及你。”封廷岳赶忙走上前,将幻星辰推到大树后面。 “皇上动手可从未殃及无辜,下官怎么可能会被牵连。”幻星辰脸上依旧淡淡的笑容,目光平淡地看了一眼杀得兴奋的皇上。 “国师今天也来上朝!”封廷岳笑着看着幻星辰,眼底含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封宰相可别取笑星辰了。”意会到封廷岳话中含义幻星辰无奈地开口。 “国师,这几日我们可都听说了。”神农文羿也笑着说道。 “这几日传的最沸沸扬扬的可不是星辰,只是都顺带提到我。” “哈哈哈!那还不够?现在整个京城都传着她们,说美貌的国师带着邻国的花痴公主出去游玩,结果遇到一名俊美男子,立即抛弃了美貌的国师。”封廷岳愉悦取笑着。 神农文羿跟着逗趣。“本以为是被美貌男子调戏的丑公主,结果根本就是被花痴公主给看上了,缠着美貌公子不肯撒手,结果和首富之女在天香楼大打出手,打的你死我活,争抢着要当美貌男子的妻子。” 封廷岳赶紧接着说下去。“结果打输公主被打得好几日不肯出门,说是脸肿得跟猪头。传闻苏家小姐和美貌公子还有一段情史,每日与美貌公子同进同出,气得弄月公主几天几夜不吃饭,还是国师在旁安慰才吃饭的。” 陆寻欢和花痴公主以及苏昧儿的事情,现在已成为饭后茶余津津乐道的故事,而故事传得也来越夸张,添油加醋了许多。 “你们就不要取笑星辰了。”幻星辰无奈地摇头,这公主气得一天不吃饭,而被委派去陪弄月公主的幻星辰,无奈地充当护花使者,不停地安慰着弄月公主,还要牺牲美色才劝得公主进食。“星辰在这个故事里,也只是个配角,重点还是美貌男子陆寻欢。” 说道陆寻欢,封廷岳就止不住笑出声,继续将自己知道的八卦告诉两位好友。“我这干女儿也真是,几天时间就闹得满城风雨。” “哦!是宰相的干女儿?”有些状况外的文弈王疑惑地问道。“这传闻中不是个男子吗?怎么变成封宰相干女儿。” “我不是和你们说过十年前和皇上一起时收得干女儿,就在这传闻中的陆寻欢。” 神农文羿皱着眉头,总觉得这个名字非常熟悉,突然想起三弟提起的人,一拍大腿,全都想起来了。“这陆寻欢不会是皇上的那个陆寻欢吧!” “没错!” 神农文昌率先回来,接着不出几日,太后和神农文羿以及一些心腹都知道皇上情窦初开了。大家都纷纷猜测可能成为皇后的女人,纷纷都想知道。 “我未来嫂子,好似并不简单啊!”他都忍不住去会会。 “你们说的朕可都听到了。” 神农文钰阴森森地飘到他们身后,脸上有着杀人后的愉悦畅快,手中的宝剑不断地滴下血,而他正慢条斯理地抽出早准备好的手帕,擦拭着剑上的血。 “臣该死。” 三人吓得立即参见皇上。 “话再多,把你们舌头都割下来。”神农文钰眸底闪过一丝寒光,吓得三人齐齐捂住自己的嘴巴,就怕神农文钰真的要挥着宝剑把他们舌头割下来。 金銮殿上,神农文钰高坐在龙椅上,君临天下地望着大臣们。大臣们都还未从刚才的梦魇中缓过神,一方面庆幸自己好好滴活下来,一方面害怕皇上一想不开,继续杀人,一个个诚惶诚恐地怂着肩,不敢看坐在龙椅上的皇上。 “朕今日有事情要说。”神农文钰冷冷地注视着文武百官,大家一听都竖起耳朵,就怕听漏。 “三个月后,朕将迎娶皇后。” 神农文钰的一句话,瞬间炸成一锅粥,所有大臣们都面面相视,都纷纷议论皇上竟然要娶妻了。 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人,皇上显然都不想多说一句话,只让礼部好好筹备婚礼,必须要筹备一个盛大的婚礼,迎娶未来的一国之母。 大家都好奇,到底是哪家小姐,让三十年没近女色的皇上娶妻。所有人,包括平民百姓,都以为皇上这辈子都不会娶妻,因为之前太后想了许多办法,都无法让皇上娶妻生子,还以为龙德皇朝的血脉就此断去。 结果今日的一句吩咐,让大家都知晓,原来皇上还是会娶妻的。 而迎娶的人,到底是谁,没有人敢问,而敢问的人也都知晓是谁。一时间,龙德皇朝全国动荡,都纷纷猜测着皇上要娶妻之事。 陆寻欢陆氏百货地确认了装潢之事,坐在天香楼喝着茶,等着饭菜上桌,就听到隔壁桌的人纷纷议论着最近传闻。 “听说了吗?我们的皇上昨日又血洗文武百官,造成死伤惨重。” “这事我有听闻,听说死了一个一品大臣,三名二品大臣,其中最大快人心的就是王才将军。之前他弟弟仗着有个当将军的哥哥,趾高气昂到处惹祸,而王才将军更是帮着解决事情,两兄弟狼狈为奸做了许多坏事。” “想想我们皇上,有时候杀的人还是该杀之人,也是大快人心啊。” “的确如此。” 陆寻欢听着隔壁的谈话,挑眉笑着,这王才兄弟,不正是在两个城时候调戏她后背神农文钰去了手臂的哥哥嘛! 最近满城都在讨论又死了哪几个大臣,而顺带会提到另外一件事情。八怪是女人的天性,陆寻欢都会竖着耳朵听着皇宫中发生的事情,当做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的小故事。 讨论的百姓们还在继续八卦着另外一个故事。“还有一件事情,你们听说没有,昨天皇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要娶妻了。” “听说了,听说皇后是谁,没人知道。” “这倒是奇怪,这到底皇后是哪家闺女?” “会不会是太后的侄女,国舅爷的女儿林穆雪?” “我觉得可能,这不是去年的时候,太后还有意让两家亲上加亲。可不是听说,当初皇上和林穆雪都为了这件事情离家出走了吗?” “可能是皇上妥协了。” “是啊是啊!只要不是那个花痴公主就好了。” 讨论的百姓们一说到花痴公主,一个个哄堂大笑,纷纷取笑花痴丑公主的事,而话题也从皇上回宫杀大臣要成亲,变成了继续八卦花痴公主和俊美男子陆寻欢的事情。 第八十七章 未来儿媳妇 解赫捧着茶杯,竖着耳朵听着隔壁桌的老百姓,幸灾乐祸地讨论着花痴公主缠美男的故事,还讲得绘声绘色,精彩绝伦,堪比宫廷斗争。 “哈哈哈……笑死我了。”解赫听到精彩部分,忍不住哈哈大笑,还夸张地拍着桌子狂笑,简直就跟听说书的一样精彩绝伦。 “我算是知道什么叫以讹传讹了。”陆寻欢喝着茶,已淡定很多了。这几天出去见了一些富商员外,可没少在那八怪她的事情,到处都能听得见老板姓在议论。“只希望那公主别来找我了。” “我看难哦!”解赫凉飕飕地说着风凉话,然后指指不远处奔来的一大块‘肥肉’。 陆寻欢面色一僵,连忙回头,果然看见花痴公主从远处狂奔而来。 “解赫,帮我摆平,老大我走了。” 陆寻欢抓起桌上的折扇,迅速离开这里,以防晚了一步就会被花痴公主给缠上,好几天没来找她了,还以为就次会放弃。 陆寻欢回到家后,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不要再穿男装了,这几日见到的达官显贵也差不多了,陆氏百货也开始施工装潢,高档物品也在采集,与供应商也达成了共识,签下合约。接下来的事情,其实可以不需要她出马,就能做到,想来想去,为了避免被花痴公主和苏昧儿缠着,还是穿回女装,说陆寻欢回老家去算了。 最后,陆寻欢拍案决定换回女装,立即回到房间将易容去除,穿回女装。当陆寻欢出现在陆府的时候,灵门带来的门徒看见她,立即喊欢小姐。 曾经和门徒们说过,出门在外,看见男装的自己喊老大,看见女装的自己就喊欢小姐。而当地的下人,都探着脑袋张望,这名欢小姐,纷纷议论着欢小姐是什么时候来了,为什么他们都不知道,就莫名其妙出来一个女子。 好似为了响应陆寻欢换回女装,苏昧儿就找上门了,看到陆寻欢吃惊地张着嘴,愣在远处。 “你是哪家姑娘,难道是陆大哥……”新的情人?苏昧儿一脸受到打击,悲伤爬上脸。以为陆寻欢身边出现那么多形形色色的女子,从未阶段过,可为什么就不娶她。 “苏小姐好,我是陆欢儿,陆寻欢的妹妹。”陆寻欢慢慢地走至苏昧儿身边,微微俯身,淡笑着,连说话的声音都放柔了许多。 “妹妹?”苏昧儿仔细的打量着陆寻欢。“你和陆大哥的确有八分相似。”苏昧儿瞬间觉得缓了一口气,刚刚看到天仙美女,自己一比黯然失色,为此就没注意到她的模样和陆大哥有八分相似,被她这么一提醒,这才看到两兄妹长得简直可以说一模一样。 一个俊美无双,一个倾国倾城,两人都有极其优秀的外表,但是一个偏阳刚一个偏柔弱,一瞧就是两个全然不同的人。 “原来是陆大哥的妹妹。”苏昧儿从怨妇的表情,立即就变成了讨好,亲切的表情。 “我是苏昧儿,你哥哥的朋友,你叫什么?” “我叫陆欢儿,是我哥哥唯一的妹妹。” “那我就喊你欢儿,可不可以。” “可以。”陆寻欢温柔地笑着,极力扮演成另外一幅模样。 “你哥哥呢?我今天来找他出去玩。” “哎呀!”陆寻欢吃惊地捂着嘴巴。“你难道不知道,我哥哥离开京城了吗?” “什么?”苏昧儿吃惊不已,嘴巴久久无法合上。“陆大哥不在京城?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 “这……”陆寻欢为难地低下头。 “好妹妹,你快告诉姐姐。” 陆寻欢扯着手里的秀帕,不时看着苏昧儿,就是不告诉她,逼得苏昧儿都急得要暴走了,这才将自己心里早就想好的台词告诉她。“我大哥恐怕短时间都不会来京城了,也将京城的事情交给解赫来做了,而他去哪里,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短时间内都不会回来,可能半年,可能一年,可能更久。” 苏昧儿听到陆寻欢的话,一副受到严重的打击,久久无法回过神。“陆大哥怎么可以一声不说就消失了?”难道是在躲她吗? “姐姐你不要伤心,我大哥回来了,我会立即去通知你的。” “那就多谢妹妹了。” 苏昧儿一脸失魂落魄地走出陆府,满脑子都在胡思乱想,陆寻欢为什么一声不说人就消失了,昨个儿还来找过他,就不见他人,想不到今天来找他人都不见了 苏昧儿人一走,陆寻欢就收起脸上显得娇弱的神情,露出似有似无的得逞表情。“希望这个苏昧儿不要再来找我了。” 而在陆府的门外,一个长相清秀,年约三十左右的妇人,不停地在陆府门外张望,一脸鬼鬼祟祟的。而她身后跟着一名年近三十的男子,跟在她身后,无奈地望着妇人。 “你不要在这偷偷看了,直接进去就好了。”男子说道。 “你懂什么,别烦我。”妇人烦躁地挥挥手,继续监视门口,就见到失魂落魄的苏昧儿从屋里走出来,然后离开。 “那不会就是最近传闻很烈的苏昧儿吧。” 男子也从大树后面,探出脑袋看。“是苏昧儿没错。” 然后不到一会,又出来穿着一身雪白锦衣的绝美女子,女子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显然心情愉悦。 “老二,快,那个美女又是谁?”妇人扯着一起的男子,男子望去。 “我也不晓得。” “老三,你呢?” 大树后面又探出一颗脑袋,仔细一看竟然是神农文昌,眼睛盯着白衣女子仔细看,这才一拍大腿,想起来了。 “这个人和陆寻欢长得有八分相似,这么美,肯定是陆寻欢的女装打扮。” “耶?未来儿媳妇?”妇人更是瞪大眼睛看着陆寻欢。 而这么妇人的真实身份,就是龙德皇朝的皇太后,神农文钰的母亲。神农文钰的脸完全继承了太后的长相,年近五十岁了,还看上去只有三十岁左右,一张可爱的娃娃脸看上去和长得像父亲的神农文羿差不多年岁。 “啧啧啧,难怪老大这么多年都不肯成亲,原来也是个只看脸的雄性,这未来儿媳妇长得貌美如花,美若天仙,难怪老大死活就要娶她,根本就不和我商量,原来未来娘子这么美。”太后酸溜溜地说着,一双眼又是惊艳,又是嫉妒,她为何就没长的这么美? “大哥的眼光的确很好。”神农文羿也一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陆寻欢娇美的容颜,真是太美了。 “两位,我们还是走吧,要是被大哥知道我们偷偷来看陆寻欢,想必会被骂的。”神农文昌嘴角抽搐,看着太后和老二都傻愣愣地看着陆寻欢,其实他刚刚第一眼看到陆寻欢女装,也看傻了,要不是想到大哥那张恐怖的面容立即回过神,可能也留着口水。想不到陆寻欢的女装美到这个程度,难怪之前都要穿着男装。 太后一听,满不在乎说。“看几眼未来媳妇也要被骂?” “就是就是!母后说没错,丑媳妇还要见公婆,再说大嫂这么美,我们当然要去见见面。” 话音刚落,太后和文弈王就在文昌王吃惊的目光下,携伴走上前。完全拦不住两个想和陆寻欢会面的人。 “母后,二哥,你们想干嘛?不会是要找陆寻欢麻烦吧,就不说大哥……” 太后一个眼神瞪向神农文昌。“烦死了,我们都没怕,你怕什么。” 神农文昌无奈地撒腿就跑,他们都明白老大有多恐怖,但毕竟是亲人,仗着是家人经常会挑战他底线,惹火了大不了直接跑了。可是他们不知道,陆寻欢也不是好惹的人啊,他们要是过去戏弄陆寻欢,保准大哥和她联合起来一起整他们。 想到可能会发生的事情,神农文昌立即撒腿跑,会会陆寻欢的事情就不需要他出马了。 “切!没义气。”太后碎碎嘴,不停地骂着神农文昌这个胆小鬼。 太后和文弈王骂了几句文昌王,立即慢慢地走到陆寻欢身边,突然摔倒。 “哎呦!好痛。” “怎么了,怎么了?”文弈王蹲下身,看着在努力演戏的太后。 “我好像……被她碰伤了?”太后一双手指向陆寻欢。 陆寻欢一脸莫名其妙,看着这名妇人,明明刚刚从她身边经过,突然就自己摔在地上。不会是想讹她钱?古代版的碰瓷吧! “这位姐姐,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根本就没碰你?” “你没嘛?”太后一脸无辜。 “我可距离你有段距离。”陆寻欢指指她们之间有近一米的距离,怎么碰。 “你刚叫我什么?”太后突然话锋一转,还不忘继续演戏,在神农文羿的搀扶下,跛着脚走到陆寻欢身边。 “姐姐啊!”陆寻欢一脸莫名其妙,她的称呼有什么问题吗? 太后捂着嘴偷乐着,这是有多久没被人喊姐姐了。“这位姑娘你长的好美。”说着一双手就伸过来,抓着陆寻欢的手。 “夸奖了。” “你看姐姐我脚受伤了,不如到你府上坐一坐,老二,扶我去陆府坐坐。” “哈?”陆寻欢莫名其妙,这不是碰瓷吗?喊了句姐姐就就一直笑不拢嘴,还有她是怎么知道她住在陆府,这谁能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太后很自动地跛脚走入陆府,神农文羿抽着嘴角,低声和太后说话。“娘,你的演技有些浮夸,你会被当怪物看的。” “有吗?”一脸莫名其妙。“我觉得很自然?” 自然才怪,哪有人这样认识人的,话锋转得也太快了,你能去看看陆寻欢哪一脸迷茫的表情吗? 陆寻欢手扶着下巴,看着一男一女,这两人肯定有什么目的想要接近她,到底是谁?总觉得看到那女的很眼熟。 陆寻欢回到府上,一双眼不停地打量着两名行为举止与神态穿着都高贵大气的男女,看着也不像骗子,可又有什么目的。 “你们认识我?”陆寻欢先开口询问。 太后一顿,立即放下杯子,微笑着。“是的!” “可我好像不认识你们。” “文钰你总认识吧!” “闻御?”陆寻欢挑眉。“这几天他人都不在,可能回家里去了,你们要找他就去他家里找他。” 太后一双眼看向神农文羿,又看向之举优雅看起来挺柔弱的陆寻欢,抿着嘴,微微叹气。 “我也不和你拐着弯子说胡了,我今天来是有目的,我知道今天他不在,特地来看看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找她?陆寻欢收起脸上的笑容,仔细打量这个看起来有三十岁的妇人,一种可能在脑中浮起。 “你到底是哪里来的人,家中有什么人。” “我无父无母,只有一个人。”陆寻欢乖乖回答。 “什么!无父无母。文钰昨天回到家中,嚷着要娶你为妻,但是我不同意。”太后的脸突然一沉,怒目等着陆寻欢,极度不满,就像是一个怨妇一样。 “你和闻御什么关系?” “我?”太后笑着说。“我是闻御最重要的女人,没有我就没有他,这世界上任何女人都无法和我比。因为我是……”太后故意没有把话说完,反而意味深长地看向陆寻欢。 陆寻欢脸上的笑容不复存在,再笨也看得出这个女人跑来是干什么的!兴师问罪!又看她那副模样和口气,已经猜出她和元闻御那死小子什么关系。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三十年。” 青梅竹马?陆寻欢的手越握越紧。“我并不知道你的存在。” “不知道?他怎么可以不告诉你我的存在?” “如果我知道他已经成亲,我是不会和他有什么发展的。” 耶?太后急忙回头看向面色平静的陆寻欢,她有听错吗?老大没有成亲啊!“我一直喊他带你来见我,他就是不肯,想不到你长得这么漂亮。” “谢谢你的夸奖,我知道要怎么做了,春儿,送客。”陆寻欢再也无法堆起笑容,内心正在翻滚,无法心平气和好好说话,直接赶人,根本就不想继续听她说话。 可恶的元闻御,竟然成亲了,现在原配夫人都找上门了,都怪她都没好好问,之前以为十六岁,他还自称家里人逼婚才逃出来。在确定关系之后才知道他三十岁,想想一个男人在这个社会,怎么可能到了这个年纪都还没有结婚,她竟然都没想过,直到来到京城才知道,这小子根本成亲很久,还是一个青梅竹马的老婆。 可恶!可恶的元闻御,这辈子别想我再见你,这个大骗子。 春儿一直紧张地观察着诡异的气氛,一瞧就知道陆寻欢不开心,立即上前劝他们离开。 “我还不想走,我还有话要说呢!” “送客。”陆寻欢强烈地下命令。 太后不敢置信地看着陆寻欢,竟然要将未来婆婆赶出去,这像话吗?这是待客之道吗? “娘。” 神农文钰在神农文昌告密下,立即赶了过来,听说太后去找陆寻欢,而想到自己还有事情隐瞒着他,就怕从别人口中知道真相,这小妮子再也不想理他,他丢下满朝文武百官立即飞奔而来,而看到陆寻欢正在赶人,面色也很差。 陆寻欢一阵风就飘到神农文钰面前,一抬脚重重地踢向神农文钰的下半身,神农文钰一时躲闪不及,被她狠狠地体重命根子。 “唔!”神农文钰痛苦地蹲下身子。 “儿啊!”太后见情况不对,自己的大儿子被未来媳妇踢到下半身,随时都有绝后的可能,吓得立即奔了过来。 儿啊?娘?这称呼…… 陆寻欢波涛汹涌的内心被一盆冷水浇醒,刚刚她好像听到他喊娘?不是娘子吗?可刚刚那妇人又喊元闻御儿,难道…… 僵硬地转动着脑袋,这才仔细地来回看着两人,这一模一样的眼睛和嘴巴,她说怎么觉得她在哪里看过,原来和元闻御有六成相似,而刚刚他们互相称呼,这个女人不会是他娘吧!不!肯定是!那她刚刚说的话意思…… 她完全误会了! “你这女人怎么这样子,看见人就踢人,你想害他绝后啊!”太后气的站起来要和陆寻欢理论,陆寻欢自知理亏,没有回嘴。 “你闭嘴。”神农文钰冷冷地说道,强忍着下半身的疼痛,走到陆寻欢面前。 “儿子,你不要误会。” “你来这干什么。” “我只是想来看看……” “看看?你刚刚在骂她,我准许你骂了吗?” “我……” “快点回家,否则我派人将你压回去。” “这……”太后还想解释,却还是立即被神农文钰打断。 “文弈,把娘送回去。”神农文钰冷冷地下命令。 一直看热闹的神农文羿立即起来,立即拉着太后走人。 太后还想挣扎留下来,可是看见大儿子表情很臭,最后只好乖乖被带走,下次再来会会这个儿媳妇。臭儿子,不就说了几句未来儿媳妇,至于这么护短吗?有了媳妇忘了娘,她好命苦啊! ------题外话------ 这么晚了!朕发现朕没救了,太懒了,下星期在赏赐万更吧!呜呜呜 第八十八章 休想我嫁给你 陆寻欢挪着小步子,慢慢地,慢慢地来到神农文钰身边,扯出一个迷人的笑容,难道见到她女装的神农文钰一时被迷惑住。 “钰,你没事吧!”陆寻欢声音轻柔,双手将他搀扶到椅子上,轻柔地给他按摩。 神农文钰握住一直按他身上揉捏按摩的玉手,捏在手里把玩。“有什么就直接问。” “刚刚那人真是你娘吗?确定不是姐姐?”陆寻欢张着美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做最后垂死挣扎。 “是我娘。” 陆寻欢抽回被他一直蹂躏的手,痛苦地捂着脸,她不要活了,为什么那个奇怪的女人是他娘啊!刚刚她还当他娘是他的妻子,还大吃飞醋,要将人赶走。第一次见面,就这么失礼,下次见面保准会尴尬的。 “那个……我刚刚要……赶你娘,还对当着你娘的面对你……动粗。”一双眼再看向他的跨步,。“你的龙棍龙珠还好吧!” “没事。” “可是……”陆寻欢还有些担心刚才发生的事情。 “我娘很好相处,她不会记仇的,不怕以后有婆媳关系。” …… 陆寻欢一脸黑线,抬脚重重地踩在神农文钰脚上。“什么婆媳关系,我还没找你算账,我什么时候答应嫁给你,你怎么又告诉你家人我要和你成亲,我有答应吗?有吗?” “你不会吗?”神农文钰认真滴问道。 “……”她收回自己的脚,高傲地抬头。“发展太快了,休想我今年会嫁给你。” “我将婚期订在三个月后,刚好明年。” …… “想我嫁给你,做梦。” 陆寻欢高傲地昂起头,扭头走人,突然想起什么,扭头看着神农文钰。 “我觉得你娘看起来只有十岁,我觉得等你五十岁的时候,肯定如你娘一般只有三十岁的模样,对女人的确很幸福,可是对你这个大男人……未来我五十岁样子,出去别人以为我是你娘,想想也太吃亏了,所以休想我嫁给你……小可爱!”陆寻欢俏皮地吐吐舌头,在神农文钰发火前迅速消失无踪。 看热闹的神农文昌挪着脚步,后退再后退,因陆寻欢的话,他憋的好辛苦。哈哈哈!小可爱!大哥最讨厌他别人这么叫他,他有舍不得打陆寻欢,而遭遇的只有他们这些小可怜。 果然,神农文钰一双眼迅速锁定神农文昌那张要笑不笑,强忍住的脸。 “很好笑吗?”神农文钰声音低沉,手已经拔出宝剑,怒目而视。 “那个……大哥……你看……我出马帮了你,怎么可以……娘啊!” 神农文钰一冲过来,神农文昌撒腿就跑,脚下轻功飞驰,他们皇家人都是被皇上练就了一流的逃命轻功,每每都会发挥出惊人的速度,而这速度是平时的三倍之高。 神农文钰回到宫中,将自己母后骂得狗血淋头,而皇太后敢怒不敢言,自认理亏没有反抗,一双怨怼的眼瞪着自己小儿子,呆会找你算账。 “这几日朕不回来住,你们都给朕乖乖的,别再去找陆寻欢,否则朕就对你们不客气。”神农文钰甩袖离开,等人影看不见了,太后这才扯着嗓子骂骂咧咧,掏出手帕哭的好不伤心。“杀千刀的!儿子要媳妇不要哀家了,哀家好命苦啊!” “母后,皇兄还没走远,你这么喊他肯定听得到的。”神农文昌好心提醒。 太后一听,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巴,惊恐地望望神农文钰消失的方向,确定没有人,这才和神农文昌算账。瞬间,皇宫里又热闹开演皇太后教训小儿子的戏码,好不热闹。 太监宫女们早已习惯,纷纷低着头偷笑。 皇宫外—— 神农文钰换回便服,要回到陆府,才走出皇宫几百米,就遇到了老熟人。 苏泽一脸惊奇地走至神农文钰面前,做鞠。“元兄,真巧,我们再次碰面了。” 神农文钰冷清的眼神看向苏泽,只是微微点点头。 苏泽有些尴尬地摸摸后脑勺,其实他之所以会上前打扰,完全因为好奇,平时也很少和他有交谈,还是因为陆寻欢有过几句对话。 苏泽望望身后的皇宫大院,笑着问道。“元兄这是从皇宫出来吗?” 神农文钰一双眼凌厉地看向苏泽,冷淡地偏开,显然不高兴回答。苏泽尴尬的不知道要说什么,有些手足无措,感觉将气氛弄得越来越尴尬,故意开始找东西说话。 “元兄这是要去陆府吗?” 神农文钰微微点头,觉得此人有些吵。 “正好在下也要去,我们一同去往吧!” 神农文钰继续微点头,两人一起徒步往陆府走去。一路上也没说话,苏泽尴尬急了,现在有些后悔主动上前搭话了。 “元兄这是去陆府找陆寻欢吗?” …… “元兄……” “你有些吵!”神农文钰冷冷地打断他说话。 “……”苏泽尴尬得不得了,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就尴尬地乖乖跟着神农文钰,气氛异常的尴尬。 就在此时,一个小男孩快速地冲向前,眼看就要撞到神农文钰,神农文钰身体一偏躲过了,怀中有什么东西飞了出去,他快速探手将东西捏在手里,张开看东西确实没有什么损失,这才安心的踹回怀中。 当苏泽看到神农文钰刚才手里捏的东西,虽然短暂还是让他看清楚他握的东西,欣喜与激动不言语表。 “元兄,请留步。” 神农文钰停下脚步,看向苏泽。“有何事。” 苏泽微微鞠躬。“元兄,可否将你刚才拿的玉佩给在下看一下。” 神农文钰一双眸盯着苏泽,就在苏泽以为他会拒绝,掏出怀中的玉佩,递到苏泽手中。 苏泽接过通体透明的玉佩,背面还刻着只属于苏家的符号,而玉佩的材质会根据不同人,专属定制,而这一块玉佩正是属于他失踪十年的六妹。 苏泽握着玉佩的手,不停地颤抖着,因为激动,也因为开心,脸上的表情也充满了喜悦,激动地连忙开口追问。 “苏兄,请问这块玉佩你是从哪里来的,能否告诉在下。” 神农文钰微微抬眸,将苏泽紧张的状态尽收眼底。“是我未婚妻之物。” “未婚妻?能否带在下去见见你未婚妻。” “这……” 苏泽激动地抓住神农文钰的手,结果被他嫌弃地甩开,苏泽尴尬地笑笑,这才说出原委。“这乃我失踪十年的六妹随身玉佩,而这块玉佩的材质与图形全都和我六妹的的玉佩符合,我们苏家找了六妹找了十年,所以才会想要渐渐元兄的未婚妻,看是否就是我六妹的。不知元兄的未婚妻今年贵庚。” “十八。” 苏泽一听,整个人都激动不已。“那肯定是,我六妹今年刚好十八岁,太好了,我找到六妹了。”苏泽激动得已经开始说话不清不清楚了,但是神农文钰还是听清楚了。 “恐怕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她的下落,你等我消息吧!” “谢谢元兄,谢谢元兄。”苏泽不断地感谢这神农文钰,早就已经激动得无法冷静思考。 神农文钰和苏泽就在原地分开,苏泽不去找陆寻欢了,而是立即回家告知还在竹青城的长辈和还在京城的二叔,告诉他们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神农文钰手里捏着这块玉佩,沉思,一双眼,复杂地看着手中的玉佩,看不出他此刻正在想什么。 神农文钰再次来到陆府,而陆寻欢正在花园中练武,他静静地看着她正在挥洒着汗水,一双眼专注地看着她,直至陆寻欢练得香汗淋漓,这才手势。 神农文钰移步来到她面前,掏出手帕,宠溺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汗水。陆寻欢冲着神农文钰灿烂地笑着,有些害羞地接过他手中的帕子。“我自己来。” 神农文钰偏开手,不让她动,陆寻欢无奈地让他继续给她擦拭汗水。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恩。” “你回家问你娘,对我的印象如何?” 陆寻欢小心翼翼地问道,其实她还是很担心自己在他娘面前的印象不好,会有碍未来相处。 “她会喜欢你的。” “什么叫会,你又不是她。”陆寻欢微微嘟起嘴。 神农文钰手中的帕子,在擦干她脸上的汗水,可右手还是停留在她脸上,大掌覆着她的脸颊,眼底渐渐变得柔软。 “未来有我。” 陆寻欢被他眼里的温柔与认真感动到,心里微微一阵甜,柔顺地靠近他怀中。“今天怎么这么肉麻。” 她是看出,这个冷面大冰山,根本就是个闷骚,可经常行为举止充满了温柔,最重要他还是个专情的男子,她可以从他眼神中读出来。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知道我有事情欺骗你,你会原谅我吗?” 陆寻欢抬起美眸,看着眼前依然温柔看着自己的男子,伸出手将抱着他的腰,赖在他怀中,难得地撒娇。“你可不准欺骗我,要是知道你骗我,我就离家出走。” “……” 陆寻欢见他不回答,这才认真的说道。“我也不是那么蛮不讲理,要是你欺骗我的事情并不严重,而且是善意的欺骗,我还是会原谅你。但是,我希望未来我们之间再也没有欺骗,就算是善意的也不行,答应我好不好。嗯?” “好,未来我们之间没有欺骗。”神农文钰安心地将陆寻欢拥在怀中,宠溺地吻吻她的秀发。 陆寻欢和神农文钰就这么甜蜜地相拥在一起,反正两人现在不同是男装,就算被下人看到,也不是被认为是短袖之癖,就当是给他证明他没那癖好。 “欢,这个给你。” 神农文钰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放在她手中,而这块玉佩,正是刚才苏泽追问他到底从何而来的玉佩。 陆寻欢接过玉佩,努力的回想,突然想起这块玉佩的由来。这块玉佩不是她初到此处,本来就和这具身体一起的玉佩吗? “这不是我的玉佩吗?我都失踪十年了,怎么会在你这。” 这块玉佩是十年前,陆寻欢昏迷不醒时,神农文钰从她身上拿的,她至今都不知道她的玉佩在他身上。所以他还在犹豫要怎么和她说,为什么玉佩在她身上,刚才的一些谈话,让他微微缓放心,这才拿出玉佩告诉他刚才他遇到苏泽的对话。 而基本可疑肯定,陆寻欢就是苏家失踪的六小姐,因为陆寻欢说八岁之前的事情不知道,而她至今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在哪,而刚巧她唯一的玉佩就是苏家的东西,时间和年龄都极其符合。 “这真的是苏家六小姐的随身玉佩?”陆寻欢不敢置信,久久地盯着手中的玉佩,惊讶地望着他。 “可以肯定,因为这块玉佩从材质与形状都很独特,而我也看到苏泽属于他的那块玉佩,一模一样,除了材质之外。” 陆寻欢捏着手中的玉佩,心里非常沉重。想不到,她竟然会是苏家的小姐,苏昧儿的妹妹。简直是笑话,天大的笑话,绕来绕去,她这辈子都别想甩掉苏昧儿了吗?唉!要是和苏家的人相认,必然会带来更多的问题。 “你在犹豫要不要和他们相认吗?”神农文钰瞧着陆寻欢表情并听凝重的,开口说出了她的心事。 “是啊!你说我十年来都没家人,突然出来这么多家人,我怎么会习惯呢?再说……你也知道苏昧儿对我的感情,要是知道我是女的,就她那个个性……唉!”陆寻欢想到就头疼。 “可那毕竟是你家人,不能因为苏昧儿一人,就不和父母相认。 陆寻欢一想到父母,苏一澜和自己前世父亲一模一样,想不到这一世,依然是她的亲生父亲。可是想到苏一澜的夫人,苏母。当初可是将自己挡准女婿看待,结果一转眼竟然是自己的失踪十年的女儿,会不会气得直接晕过去。 陆寻欢看着手中的玉佩,突然一段记忆回到自己的脑中。“我觉得我可能不是苏家的六小姐。” “为何。” “如果十年前失踪的苏家六小姐,可是我十年和苏昧儿和苏泽见过面,如果我是苏家的六小姐,为什么当时他们没认出我,还和我打了一架。” 经陆寻欢说出口的话,神农文钰这才想起,十年前他们曾经以为苏家大小姐逃婚的事情,打过架,要是她真的是苏家六小姐,对于失踪的妹妹,必定会立即就认出来,怎么会像看见陌生人一样,看待他。 “十年前她看你的确不像看见妹妹的模样。”神农文钰也说出自己的想法。 陆寻欢抬起脑袋,一脸估疑地看着神农文钰。“你怎么知道她当时看我不像。” 神农文钰身体一顿,心里想着要不要现在就告诉她,可她现在又为身世烦恼,心里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现在就告诉她。 就在神农文钰内心正在大战,要不要马上告诉陆寻欢,其实自己就是十年前和她相遇的小神农,她口中的小可爱。 “寻欢。” 一声娇柔中带着兴奋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更加高昂的声音传来。 “寻欢美嫂子。” 陆寻欢推开神农文钰的怀抱,看向呼喊自己的人儿,正是好几日不见的左乐和林穆雪。 林穆雪飞快地冲过来,一把抱住陆寻欢,顺便将自己皇帝表哥挤开,开心地和陆寻欢蹦跳着。 “哎呀!穆雪好想念嫂子,想死了。”林穆雪激动地抱着陆寻欢一直蹦跶,开心不已。 “你们终于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玩的都不想回来了。”陆寻欢也开心的回抱,顺便拉着左乐加入他们的开心阵营。 “哈哈哈!我是收到你和表哥要成亲的事情,怎么可能还在外地,当然立即回来咯!” 林穆雪开心的说道,其实根本是在外地的时候听到陆寻欢要嫁给皇帝表哥了。而之前她就是传说中可能成为皇后的林穆雪,太后的侄女。之前因为太后有意下旨让她和神农文钰成亲,吓得赶紧跑路,久久不敢回来,就是怕一回来就要嫁给这个冷面表哥,想想嫁给皇帝表哥要每天面对这张苦瓜脸,就是一个折磨和煎熬,所以她就拉着左乐和神农月先不回来。 结果听到民间传闻,当今皇帝主动说要迎娶皇后,他们一猜就知道是陆寻欢,立即回来道喜,也没有继续留在外力的理由了。 “乱讲,我可没答应那个死面瘫,要嫁给他。”陆寻欢捏起拳头,重重地敲打林穆雪的脑门。 林穆雪吃惊地握着额头,急忙看向神农文钰。“可是传闻不是说皇……” “穆雪。”神农文钰立即出声打住林穆雪要说出的话。、 刚才他正打算告诉她,他是皇帝的身份,结果这群人不凑巧的打扰了,要是现在从别人口中说出来,结果不堪设想,别说嫁人,可能直接离家出走。 林穆雪缩缩脖子,冲着神农文钰尴尬地笑笑,不怕死的继续嘲讽。“文钰哥真没用,还打算回来喝你们喜酒,结果你根本就没搞定未来嫂子,没用……娘啊!” 林穆雪还想说几句,神农文钰已经恼羞成怒,手握宝剑,要砍人了。 ------题外话------ 打朕,打朕!朕乖乖去码字,明天好能准时更文!躲!明天要出去玩,大家准备零点秒杀去吧!朕就去好好码字! 第八十九章 我乃龙青皇帝 神农文钰握着宝剑追杀林穆雪,神农月很自觉地当自己不存在,左乐温柔的脸上,有了一丝丝裂痕,眼神复杂地看着两个互相追逐的身影,和身边眼带柔情的陆寻欢。 看来,好事将近了。 满月楼—— 陆寻欢再次穿回男装,抬头看着京城的满月楼,想不到满月楼还是到处有,连京城也有一个。想到当初在满月楼和赖怜之的事情,嘴角微微挂起淡笑。 而现在,她之所以穿着男装出现在京城的满月楼,是因为一件事情。听解赫说,在龙德皇朝有个神秘的组织,只要你肯出钱,就能得到你想要知道的秘密,任何秘密。 而这个组织的聚居点在世界各地的满月楼,所以满月楼看似是个青楼妓院,其实还在经营其他的事情,那就是贩卖情报,而这个组织的名称就是满月楼。 没有人知道满月楼楼主是谁,很多人只是因为是平常的青楼,知道的人并不是很多,通常知道的人,都是以口传口,你想要满月楼调查的事情,只要满月楼答应,必定会给你查出所以然。 所以在解赫的介绍下,她重新穿回男装来到这里,为的就是自己身世的事情。这十年,她不是没有好奇过自己这具身体的真实身份,只是没有那么强烈的*想要去探索,也无从探索。 虽然灵门在世界各地都有门徒,可是并不是专业的情报组织,所以查不来的速度和详细程度并不够好。在听到神农文钰的诉说,她现在对自己身世非常的好奇,就算不和苏家的人相遇,也要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苏家六小姐。 当陆寻欢走路酒池肉林的天香楼,天香楼的王妈妈立即迎了上来,看到陆寻欢眼前一亮。 “这不是陆公子,久闻大名如雷灌耳,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本尊,正是满月楼的荣幸。” 王妈妈不停地夸赞着陆寻欢,陆寻欢笑着掏出金子,塞到王妈妈的手里。 “王妈妈,我是来找包公子的。”陆寻欢直接说出一个人的称呼。 王妈妈笑眯眯的眼睛一亮,开心的手下陆寻欢的金子,笑眼眯眯地立即点头。“原来陆公子不是来寻花问柳的,我这就去告诉包公子有人找他,你在这等一会。” 王妈妈扭捏着大臀,走到楼上的雅间,轻轻地瞧着门扉。“包公子,有位叫陆寻欢的公子找您。” 房里,一声蓝色劲装的男子,打开门扉,看着李妈妈,淡淡地笑这。“王妈妈,可是陆氏商行的陆寻欢?” 男子身形瘦长,容颜刚毅中带着妖媚,性感的朱唇邪魅地勾着,男生女相,如果不是一身男装,和平坦的胸脯,必会被人认定是女子。 “是的,包公子。” 包宇宬嘴角勾起迷人的笑容,迈开长腿走出房间,来到隔壁的雅间,让王妈妈将人带到这间房。陆寻欢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了王妈妈将人带到雅间,好奇的一双眼四处看着。 直至推开房门,看到端坐在雅间的包宇宬,一愣,然后从容地走过去随即落座。王妈妈立即将门关上,让两个人独处。 “想不到仙儿姑娘穿男装还是如此美艳。” 包宇宬嘴角勾起魅惑人心的笑容,如果是普通人早就被迷的神魂颠倒,不管男女。 “陆小姐也是好眼光,就不知道陆小姐穿女装会有多美。” 陆寻欢一愣,轻笑出声。“想不到我的性别也被你识破了。” 没错!这面前的包宇宬就是当初在竹青城遇到的仙儿姑娘,陆寻欢看到他第一眼就看出两人是一个人,对于包宇宬也就是穿回男装,面容一点也没改变,男生女相,男女都痴就是他这种容貌。 “第一次见到陆小姐就知道,再说,你可别忘记我从事什么行业。” “我只是好奇包公子为何穿着女装在竹青城当一代名妓?我实在想不通。”面前的男子,笑容里带着太多的不确定,她根本就看不透眼前这个人在想什么。 包宇宬勾起自己的秀发,在手中把玩着。“这你都猜不到吗?看在陆小姐今日来到此,必定是找我们满月楼做生意,不如我附赠一个秘密。” 包宇宬慢慢地靠近陆寻欢身边,缓缓地对着她的耳朵吹了口起。“我就是满月楼的楼主,而我们情报有三成都从青楼得到,而我在青楼,是为了得到消息,再说以我此等美貌,进出青楼,还是着女装比较方便。”包宇宬眨眼的速度都放慢,语速缓慢,勾引十足。 陆寻欢猛地打开折扇,将包宇宬的脸推了出去。“你是迷惑不了我的,还是别浪费时间了。” 陆寻欢笑着,眼底没有一丝笑意。 这男人就算男装,也在随时勾引人,不知是天生如此,还是故意这么做。 “是啊!陆小姐可又小情人,可爱至极,哪会喜欢我这类型的。”包宇宬转身,双腿优雅地交叠着,妖媚又不娘。 “包楼主不愧是满月楼的楼主,竟然什么事情都知道,佩服佩服。”陆寻欢双手抱拳,打心底对他产生敬佩。 她本来还抱着过来看一看的心态,并未觉得能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结果几句话,包宇宬就将自己的性别以及和元闻御的关系说的清清楚楚。 而她之前的他根本就不了解,就连今天来此,也是早上解赫告诉她的。而她能一来,就说清楚她的身份。 “这不算什么,京城有谁来,来了几人,我都一清二楚。” “哦!”陆寻欢挑眉。“包楼主如果如此神机妙算,那是否能猜出我此次目的。”陆寻欢可没和别人说自己的事情,就不信能猜出来。 包宇宬淡笑着,没有回答,陆寻欢掏出怀里的玉佩,放在他面前。“我想知道这块玉的秘密。” 包宇宬拿起桌上的玉佩,在手里把玩着,脸上露出自信的微笑,将玉佩还给陆寻欢。“陆寻欢?我是该叫你灵门门主,还是陆氏商行大老本,更或者是苏家六小姐苏灵儿。” 陆寻欢拿着玉佩的手一顿,对于前面那句猜出她是灵门门主身份并不奇怪,而是最后那句话的苏灵儿。 “苏灵儿?此话怎么说。” 包宇宬指着陆寻欢手中的玉佩。“十年前,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苏家六小姐苏灵儿莫名其妙失踪,苏家花了许多财力和势力都没找到人。而陆寻欢第一次出现在阳都城,无父无母,同样都十八岁。而你现在手中拿着这块玉佩,必然是苏灵儿本人。” 陆寻欢看着手中的玉佩,抿嘴。“可是,十年前我曾经遇到苏昧儿和苏泽,为何他们都不认识当时的我,比较是哥哥姐姐。” 包宇宬拿起桌上的差点,慢慢地喝着,笑着解释。“因为苏灵儿和苏昧儿苏泽有三年没见过。” “什么意思?”陆寻欢有些听不懂。 “虽然苏灵儿是苏家的老六,但是和苏泽苏昧儿并非同父同母。苏灵儿是苏家二老爷苏一海的二女儿,而苏灵儿还有一名同父同母的哥哥,就是苏家老三。同为苏霸的孙子女,所以是按照此排名。而苏一海一家一直生活在京城,直至八年前,苏家人才搬到京城。所以苏昧儿和苏泽没有认出当时的你,是因为你八岁和五岁的样子差很多。” “苏一海的女儿?”陆寻欢听到这个答案,还是挺意外的,她还以为这是穿越的老戏码,穿越后会遇到和前世父亲一模一样的人,代替当初的父亲照顾她,让她尽到孝道。结果绕来绕去根本就是大伯,而非父亲。 原来她和苏昧儿是堂姐妹,知道不是亲姐妹那一瞬间,心下就缓和了,至少苏母不是自己的母亲。 “十万两。”包宇宬摊手,问陆寻欢要钱。 “什么!十万?”陆寻欢下巴都要掉下来,就几句话竟然要十万的线索费,就刚刚那些消息,灵门的人都能追查出来。 “我们满月楼收费都不便宜,再说陆小姐这么富有,不会差这十万吧,不会赖账不给吧。” 陆寻欢被包宇宬说的哑口无言,什么叫不差,很差好吗?十万啊!这消息好贵。 “我手上还有一些线索,你要不要知道,只需要再付十万两。”包宇宬继续狮子大开口。 陆寻欢猛地站起来,笑着说道。“我该知道的都知道,十万两你派人到我府上拿就是。”她还没学乖,这些破线索要了十万两,再告诉她的也不可能值那么多,想知道其他,还是自己去追查比较好。 “在下告辞。”陆寻欢双手做鞠,立即离开。 包宇宬笑着目送陆寻欢,双手托着腮,一双眼咕噜噜地转动。 突然,伸出一双手,捏着包宇宬的耳朵将他拎起了,然后伸脚重重地踹向他的屁股,一把剑立即架在他的脖子上。 “主子,你不会要杀死属下吧!”包宇宬哭丧着脸,满脸的懊悔,可怜兮兮地看着来人。 握剑的主人,冷哼,声音说满含杀意。“可爱至极?”威胁十足,吓得包宇宬不管不顾架在脖子上的剑,立即撒腿就跑,哭丧着脸。果然不能在别人背后说坏话,说了必然会被抓包。 呜呜呜。 陆寻欢还在为自己被痛宰而心疼,突然满月楼门口传来一阵喧闹声。 “陆寻欢,你给本宫出来。” 陆寻欢要迈向楼梯的脚一顿,想着立即转身走人,一阵万马奔腾声传来,一双肥嘟嘟的手立即抓住他,根本就让她没时间逃脱。 看来她要继续联系她的敏锐度和轻功了,每次都来不及逃跑,然后被人缠上。 好几天没见的弄月公主,一双肥瘦抓着陆寻欢的手臂,怒气冲冲地怒瞪着她,一副深宫怨妇的模样。 “陆寻欢,你为什么来青楼。” 陆寻欢扯扯嘴角。“当然是寻花问柳。” “什么!”弄月公主一脸愕然,立即反应过来,红了双眼,泪水哗啦哗啦就掉下来,好不可怜。“你怎么可以来寻花问柳,你对得起我吗。” 陆寻欢满脸黑线,这什么跟什么,这个公主难道不知道,她和她根本什么关系都没嘛?好几天不见,一出现就一口怨妇口吻。 “公主,我们能另外地方说话吗?”陆寻欢扫视四周看热闹的人,明天弄月公主与陆寻欢美男子的爱恨情史又要出新篇章了。 “不要,不要,你现在就给我一个交代。” “这……”杀了她吧!“公主请矜持,别死拽着寻欢,你与我并没其他亲密关系,这么拉拉扯扯别人会以为你我有染,对你我都不好。” 弄月公主的眼睛因为她的话,瞪大了眼,泪水掉的更多了。 苏昧儿临空降落,一把拽住陆寻欢另外一只手,骄傲如孔雀。“丑八怪,听到没有,你还是别缠着陆大哥了。” 陆寻欢眉尾不停地抽搐,这两人简直对她行踪掌握如此分明,她才出现在没多久吧,一个个就立即找上门了。 “什么陆大哥,寻欢哥哥是我的人。”弄月公主扯着陆寻欢到自己身边。 苏昧儿不肯放手也将人扯到自己身边,趾高气昂地教训弄月公主。“丑八怪,是个男人都看不上你,就算娶你也因为你是公主,陆大哥也不需要你势力,所以你快点放弃吧。” 弄月公主再拉。“本公主比你年轻四岁,你再过几个月就二十一岁的老姑娘,嫁不出去,你以为你比我好多少吗?” 苏昧儿一听,气得脸都涨红。“本小姐是宁缺毋滥,才会单着,你是丑陋无比,再看看我们长相,是男人都喜欢我。陆大哥,跟我走。”我拉。 “寻欢哥哥跟我走。”再拉。 陆寻欢就被两人拉来拉去,拉得都快散架了,再也受不了撤回自己的手,怒瞪着两人,脸上不再挂着淡淡的笑容,而是面无表情,令人畏惧,一双眼冷冷地看着她们,让两人想再上去拉,都立即缩回手。 “两个女人家,在外拉拉扯扯成何体统,我对两位小姐都不倾心,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是不会喜欢你们任何一人的。希望再也亦是朋友,别再严重打扰我的生活。”陆寻欢挥袖,表达自己的严重不满。 两个女人被陆寻欢说的,一个个红了眼眶,苏昧儿倔强地不让自己的泪水下来,一项骄傲的她还从未当着这么多人面前丢脸。她还以为和这个丑八怪公主比,她胜券在握,以为陆寻欢不肯娶她是家里有个恶婆娘,迟早还是会娶她的。想不到,根本就是她一厢情愿。 突然,一抹紫金色身影出现,伸手搂住陆寻欢的腰。 陆寻欢回头,看到神农文钰冰冷的目光,依旧冷冰冰的表情,一双眼无情地扫视弄月公主和苏昧儿。 “你们如果再缠着欢,我一剑砍了你们。” 话音刚落,就搂着陆寻欢走人了,留下一群观众,莫名其妙。这刚刚出现的男人,和陆寻欢好像很亲密,难道陆寻欢要的不是真命天女,而是真命天子?然后有人就传说,元家公子在竹青城时候就和陆寻欢关系亲密,陆寻欢成亲两年未有子嗣。难道以风流的行为掩饰他其实爱好男子的事情吗? 一时间传闻纷纷而起,而苏昧儿和弄月公主两两相望,各自哭着回家。 而陆寻欢真赖在神农文钰怀里,任他抱着他坐在一棵大树上,伸拳轻轻地敲着他的胸膛,柔声抱怨。 “之前不管我,现在一出来就破坏我名声,成心不想我好过。” 神农文钰伸手握住敲打他胸口,这妮子不知道她根本就是在他身上点火。“不好吗?” “哪里好了。”陆寻欢翻翻白眼。“明天陆寻欢情史又要出新故事了。” “反正以后你重新回到女装,不必着男装了。” 所以根本无所谓了? “唉!我的清白,被你毁于一旦了。”陆寻欢抽回自己的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依偎在他怀中,眼睛看着远方的风景,心情显然很愉悦。 “我已经通知家里的人,年初六我们成亲。” “啥?”陆寻欢懒洋洋地问道。 “已经安排结婚的事宜。” “恩……” 神农文钰看着远方的风景,眼神中有些复杂,过了一会这才悠悠地说出这几天一直想说的事。 “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其实我就是你十年前认识的小神农,身份也不是三王爷,其实我真实身份乃龙德皇朝的龙青帝。所以你是我的皇后……” ------题外话------ 大家双11快乐!今天111个订阅的,朕送111的沧海文学网币哦!各位么么哒!聊表心意!过光棍节!各位单身快乐呦! 第九十章 国师幻星辰 神农文钰一口气说出来,将自己的身份都告诉她,本来以为等来一阵一阵吵闹,一双眼紧张地看向陆寻欢,结果看到她闭着眼睛,睡着了。 根本就没听到他说的话。 神农文钰无奈地叹口气,看来今日的话这小妮子根本就没听进去。 隔日,陆寻欢和神农文钰一起坐在花园里的草地上看书,气氛不错,怡然自乐,享受着两人相处的平淡日子。 突然,灵凤急急忙忙地跑来,打扰了这份宁静。 “门主,有位自称苏家老四的苏汇前来找元公子。” “苏汇?” 陆寻欢看向神农文钰,苏汇不正是她那位同父同母的哥哥吗? “你想见吗?”神农文钰问道。 陆寻欢烦恼地盘坐在地上,思考着答案。“我也不知道要不要见面,无父无母过了这么多年,突然有了家人固然是开心,就怕打破我现在日子,生活会一团糟。” “可能会有其他惊喜。” “惊喜?”唉!有家人疼爱的惊喜,对于她这位穿越人而言,是不是她的家人并不重要,本身这具身体就不是自己的。可现在已经十年了,早就将自己融入这个世界,这具身体的家人也是她的家人。 可是前世的自己也就和父亲相依为命,突然会有这么多家人,貌似还是很繁杂,尤其苏大爷一家子都当她未来女婿看待。 这……唉!好烦躁。 陆寻欢忧愁的表情收起来,反而奸诈地靠近神农文钰,嘴角微微勾起来。“本来我也就小门小户做生意,现在我都成为首富之女,那么你这京城首富之女,怎么和我相比,哎呀!相认后你可是高攀了,万一我那爹爹不高兴把我许给你,怎么办?” 神农文钰淡淡地看着陆寻欢,伸手将陆寻欢的头挑起来。“强娶。”最多也就下一道圣旨,能奈他何? “唉!我去会会苏汇,看看他们苏二爷这口人家人如何,再决定要不要相认吧!” 神农文钰赞同地点点头,一起走去客厅面见苏汇。 当陆寻欢来到客厅看见苏汇,讶异所看到人,她没想到苏汇竟然不像苏家其他人一般长相优秀,反而是平凡的相貌,而让她惊讶于他长相是因为他,竟然和前世舅舅有着七分相似,看到人时差点失态。 苏汇看到两人,走至神农文钰面前。“元公子,在下乃苏家四公子苏汇,今日是为我失踪许久的妹妹所来。” “四公子,我觉得你好像在哪见过。”陆寻欢率先开口。 苏汇看向陆寻欢,微笑说道。“在下并未见过姑娘,或许是我长相普通,像很多人吧!” 陆寻欢心想,可能也是,此人长相和舅舅相似而已,毕竟年龄不同,时空也不同,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哪会有那么多的穿越,连舅舅都穿越而来。 “元公子,我听三哥说你手上有我六妹的玉佩,可否让我确认一下。” 神农文钰看向陆寻欢,掏出玉佩递给苏汇,苏汇看着玉佩兴奋地确认的确是他们苏家独一无二的玉佩,着急的询问能否见他未婚妻。“元公子,请你告诉我她在哪?” “恐怕不行。”神农文钰开口拒绝。 “为什么?” “因为我还没经过她同意,再说她已不记得八岁以前的记忆,而且她现在生活幸福,你们的出现她还暂未接受。” “可是,我们毕竟是她的家人。” “抱歉,我无法告知。” 苏汇见他态度坚硬,无奈离开,再三请求他帮助他们,能早日和苏灵儿相认。 “谢谢!”陆寻欢对着神农文钰感激地说道。 “我想你心甘情愿与他们相认,不想勉强你。” 陆寻欢有点感动,虽然这几日她一直说自己再思考思考,神农文钰也看出她的犹豫,就连见苏汇之前,还在做心理斗争,她实在是没做好要相认的准备。 接下来几天,陆寻欢派灵门门徒对苏家开始大调查,如果真要与他们相认,必须对苏家的人了解清楚,各方面都需要。 就连神农文钰这几天也不知道忙什么,都好几天没来找她了,而陆氏百货的前期准备都已差不多,陆寻欢闲来无事就到处溜达,散散心,顺便纠结要不是和苏家人相认。 美丽的东湖边,陆寻欢一个人站在湖边,手握神农文钰送她的玉笛,心情不错地吹奏着美妙的旋律,白衣飘飘,婉若天仙,九天神女,误落凡尘。 一阵掌声传来,惊动了正在进入忘我境界的陆寻欢,放下玉笛看向掌声出。竟是有几面之缘的国师幻星辰,只是此刻的他并没有他人相伴,独身一人滚动着轮椅至她面前。 “陆姑娘笛声之妙已出神入化,听者如进入人间仙境,加之姑娘仙姿佚貌,不知者会以为遇见仙女在奏乐。”幻星辰由衷地赞叹。 陆寻欢微微诧异,随机轻笑出生,将玉笛背在身后,看向东湖的风景。 “国师秒赞了,不想国师真如传闻般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竟然知道我是谁,不知是你卜卦厉害还是对我有所调查。” 幻星辰淡淡地笑着。“两者皆有。” 陆寻欢也不介意自己曾被人调查,只是看着远方发愣。 “陆姑娘是有什么烦忧之事!” 陆寻欢看向幻星辰,眼底有着敬佩。“国师是为何如此肯定我有烦恼。” “刚才姑娘笛声中已然透露。” “原来如此。” 陆寻欢随性地盘腿坐在草地上,双眼好奇地看向幻星辰,双手托着腮帮子,看着他妖孽般的容貌,可又天生残疾,却又自信满满,又有一颗充满的头脑,还会夜天现象,卜算过去未来。年纪轻轻却已位高权重,这样一个集所有人羡慕的优点于一身,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传奇人物。 “国师真如传闻可是天生就会知过去通未来吗?”陆寻欢忍不住好奇问。 “如传闻所言。”依然是招牌式微笑。 “你这样优秀的男子,必然有很多女子爱慕吧!” 幻星辰低头轻笑。“姑娘过谦了,我天生残疾,怎会有女子爱慕。” “残疾又如何,你长得如此好看,又这么聪明,是女人都应该会爱慕你吧!” “那姑娘你呢?” “我?我有喜欢的人,如果先遇见你,可能会喜欢上你哦!”陆寻欢俏皮地眨眨眼,惹来幻星辰一阵笑,那笑颜,连花儿都会害羞。“国师你可别对我这般笑,我会当你勾引我的。”说完,连自己都觉得好笑,爽朗地笑起来。 幻星辰瞧着陆寻欢,微微出神,随即眨眨眼睛。 “陆姑娘很特殊。” “哪方面?” “我阅人无数,可很少遇到姑娘你这样内外皆忧,明明美若天仙,却又有不输男人的气魄,不似现在的女子矫揉造作,又不似男人的粗鲁野蛮。恐怕这世间很难找到,和你相似的女子。” 陆寻欢被幻星辰夸的,不断地乐着,捧着自己的脑袋,装害羞。“国师过谦了,你都把我夸的不好意思了,既然相识就是有缘,你叫我寻欢,我叫你星辰?” 幻星辰笑着点头答应,陆寻欢开心不已,高兴自己又再交一好友。主动走过去推着轮椅,和他边说边聊。 “星辰可猜得出我在烦恼什么。” “自然。” 她微微叹气,忧愁说道。“那你说我怎么办?” “此事都随心,可好也可不好,不过不管寻欢是否愿意,这段缘分都不可能断,就算你再怎么逃,也无法阻止你与家人相认。” “星辰是说我会?” “而且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陆寻欢有点不相信,哪那么容易就心甘情愿,她总觉得自己不会如此,心里想相认的感觉并不浓烈。 “现在只是时机不到,等时机到了,你自然会明白。” 陆寻欢停下继续走动的步伐,好奇地看着幻星辰,即佩服又忍不住想探究。“星辰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些,我看你也不像有些算命先生,拿着一些工具,也不掐指算算,只是看着我就能看出我过去未来?” 幻星辰微微笑着解释。“先天后天都有,大千世界,任何奇怪事情皆有可能,我也只是知道一些别人都不知道的事。” 陆寻欢想想也是,她都可以穿越而来,为何就没有一个像幻星辰这般的人。古今中外,总会有一些人有一些天赋异禀,她也只有羡慕的份。 陆寻欢抬头看看天空,夕阳西下,就此与幻星辰拜别,在临走之前,突然喊住陆寻欢。 “寻欢。”陆寻欢奇怪地看着他。“这几日你要多加小心。” “为什么?” “你有血光之灾。” 陆寻欢微微挑眉。“那可有化解办法。” 幻星辰摇摇头。“也并非不可,但逆天而为并不一定是好事,还不如随缘,或许会有许多惊喜。” 陆寻欢耸耸肩,并不在意。“星辰说的没错,反正我也不怕那些东西,再大的危险也乃我何?” “你的心态很好。” “时候不早了,我们就此别过。” “下次见。” 陆寻欢和幻星辰拜别,手握玉笛慢悠悠地往回走,这才走了没多少路,就蹦出一群黑衣人,将她团团围住,一个个手握利器,一瞧就是要对付她的人。 “想不到星辰说的好准,才说我今天有血光之灾,就出现一群黑衣人。”陆寻欢喃喃自语。 只是……陆寻欢扫视这群人,这这几人,又怎么能伤得了她? 陆寻欢慢条斯理地将玉笛别在腰间,又抽出随身软件,英气逼人。 “陆寻欢,你受死吧!”带头之人大喊。 陆寻欢挑眉,有些意外这些人竟然知道她是陆寻欢,知道她是陆寻欢的人可并不多,而这群人对她喊陆寻欢,就不知这群人到底是谁派来的。 最近她好像得罪的人并不多,是谁想要杀她?难道是…… 这群杀手并未给陆寻欢多余的想,立即冲上来,她快速出招,敏锐地抵挡着这群人的进攻,虽然人多但武功显然并非很高,对付他们根本不需要多卖力。就这些人,还想要她有血光之灾?就怕一根毫毛都伤不了她吧! 陆寻欢也不想和他们继续耗下去,快速地出招,打算早早解决这群人,回家休息。 就在陆寻欢专心和这群人进攻,突然冲出一抹红色身影,帮着陆寻欢一起对抗这群人,让陆寻欢有些诧异,定眼一看竟然是恨艳。 她不是神农文昌的人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她竟然都不知道自己身边有人跟踪保护着?难道这就是御神军的暗卫实力? 恐怕她是一直在保护着她,而她竟然全无所知,可为什么她会保护她,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平民。她和神农文昌关系并未好到需要派皇上的三大暗卫之一的人保护。再说现在皇上不是回宫了吗?为什么还会在保护她?这想来想去都不合理。 为了早点知道答案,陆寻欢快速地挥动着软件,以最快的速度将这群人解决。 当她将人全都解决后,恨艳快速消失不见,陆寻欢知道她还在四周保护着自己,只好专心面对最后一个活口,一把软剑架在黑衣人脑袋旁。 “说,是谁指使你来杀我。” 黑衣人显然是没看出她武功如此高强,害怕的浑身颤抖。“你看到你同伴没,他们早就去见阎罗王,你要是告诉我,我可能还会放过你一条生路。” “我我我……”黑衣人害怕地缩着脖子,看着倒在四处的同伴,更是害怕。 “你到底说不说。”陆寻欢将剑更加靠近他的脖子,还划出一道血痕来。 “我说,我说。”黑衣人在陆寻欢的恐吓下,将主谋供出来。“我是太傅的派来杀你的。” “太傅?”陆寻欢努力地回想,她好像不认识他,不过太傅,怎么这么熟悉? 突然想起来到京城第一天所遇到的安如命,不正是太傅之子吗? “太傅之子安如命被你弄得绝后,太傅得知后就想要报仇雪恨,这才派我们杀了你,却没想到你武功竟然如此之高。” 杀手的话,证实了陆寻欢所想,果然是安如命的父亲。 第九十一章 元闻御身份惹怀疑 看来她是真的得罪了安太傅,竟然到派人杀她,只可惜这些人的武功都很烂,对付她一个简直是自找死路。 陆寻欢抬脚重重地踹向男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嚣张地说道。“今日我就不杀你,你回去告诉安太傅,我陆寻欢不怕他,有本事尽管放马过来,我到是想要看看他能做到什么地步!” “你别太嚣张,我家老爷可不是好对付的。”黑衣男子还不死心的呛声。 陆寻欢蹲下身子,和他平视,嘴角勾出似有似无的笑容,轻蔑地看着他,嘲笑道。“我陆寻欢天不怕地不怕,没什么好怕的,还会怕你家老爷?你回去告诉安太傅,有本事尽快使出来。” “你……”黑衣人被陆寻欢的表情和神情唬住了,吓得赶紧连滚带爬地离开,生怕陆寻欢会反悔,抓回去暴打。 陆寻欢看向四周,早已没有恨艳的踪影,但是她基本可以肯定,她还在暗处。 “你快出来,我知道你还在。”陆寻欢划落,根本没有人出来。“燕子,你快出来,我知道你在,再不出来你就完蛋了。” 躲在暗处的恨艳,看看一脸怒容的陆寻欢,还在心底衡量着要不要现在出去,可是想到皇上说过尽量不要让陆寻欢知道她的存在,可是今天看到陆寻欢又危险,还是忍不住出去。 就陆寻欢那聪明的脑袋,她也不可能骗过她,不出去好像又不行,出去了又怕皇上怪罪。 “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去找元闻御和神农文昌他们算账。” “唉!” 恨艳想来想去,还是出来了,挪着脚步慢慢走到陆寻欢面前。“陆小姐。” 陆寻欢双手交叉在胸前,不爽地瞪着她。“你好好说我不会怪你,你从什么时候就跟着我。” 恨艳看看陆寻欢,有些为难地低下头。 “你快说。” “是上次在竹青城时,就一直跟着你。” 竹青城?操蛋!竟然有那么久了。“是不是元闻御让你跟着我。” 陆寻欢想来想去,有谁会为了派人跟着她,作为暗卫,定是为了她的安全才跟着她,可是她竟然完全不知道,这种感觉就是非常不爽。 恨艳直接闭口不答。 “他为什么要派你在我身边跟着我?” 继续闭口不回来。 “你有什么理由会跟着我?” 恨艳还是拒绝回答,陆寻欢一肚子火,又不好发在恨艳身上,她也算无辜的人,只是听从人而已。 “陆小姐还是去问公子比较好,我先走了。” 说着,根本就让陆寻欢没时间抓住她,人就消失不见了,再任凭陆寻欢怎么喊,都喊不出来。只好怒气冲冲地冲回陆府,但是这几日他根本就不在陆府,而询问恨艳,她也不肯说出神农文钰人在哪里。 想过要去元府找他,可竟然也不在元府,找了他一天时间都没人。 他到底在哪里? 陆寻欢躺在家里的床上,在胡思乱想,手里拿着前几日从神农文钰手中抢回来的玉佩,开始自己的推断。 从第一次,她的发簪出现在他手中开始,到神农文昌对他的态度,以及他的长相,原先只以为全是巧合。可最近,她好像发觉,不是戏子一个人跟随着他,就连影魅有时候也是跟着他,今天更是发觉恨艳一直在暗处保护着自己。 御神军三大暗卫,为什么都能供他驱使?只是因为父亲是皇商?就算有些皇亲国戚,也不至于让三大暗卫都听命于此? 而前几日,他拿着玉佩,告诉自己可能是苏家幺女,可是为什么玉佩在他手中,那日拿到手时问过,却说出一个牵强的理由。这块玉佩,她只给两个人看过,一个是别易从,还有一人是十年前的小神农。 可是小神农正是神农文昌?如果……如果元闻御就是神农文昌? 这种可能在她脑中形成,元闻御会是神农文昌?当年的小神农吗?而他那张娃娃脸,就算过去很多年,年长一点,她还是信的。 上次在竹青城所见到的神农文昌长相和十年前的小神农只是神似,而且当年的小神农性格冰冷,和元闻御此刻性格如出一辙。记忆中也有过他残暴杀敌的画面,当初还以为自己是做恶梦,如果说是元闻御才是小神农,那更有说服力。 而且,神农月喊他叔叔,又一次听林穆雪喊她表哥。如果,他就是神农文昌,那事情更好说通了。那么三大暗卫也听他派遣等一系列可能都形成。 可是,他为什么要隐瞒?如果他是小神农,重新相遇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和她相认?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身份?有什么理由到现在,他们关系已经如此亲密,还是没有告诉她? 还是,她想多了? 陆寻欢脑中想了许多,可是总有许多疑惑盘旋在自己的脑中,可现在她有找不到他。 陆寻欢想着想着,神智开始渐渐涣散,慢慢睡着,就在她意识到,好像哪里不对劲时,已沉入梦想之中。 紧闭的房门缓缓地打开,走进一名身穿锦衣,面带面具从身形上看出是一名壮硕男子。男子走至床边,看着床上的陆寻欢,看得有些痴,轻笑着将人床上打横抱起。 “陆寻欢,你也不过如此,轻而易举就让你乖乖在我怀中,任我为所欲为。哈哈哈……” 面具男抱着陆寻欢消失在房间,而房间外的恨艳正在与另外一个人一名蒙面黑衣人打斗,见陆寻欢被掳走,可面前的人武功和她不相伯仲,根本就打不倒对方,去追面具男。 “可恶。” 打了一段时间,已引起府中他人注意,蒙面人立即转身逃走,恨艳十指握拳,随即跟着黑衣男子追出去。 神农文钰这几日在为国家大事繁忙,因为有些事情被堆积了一年,而这些事情必须要留给他做,为了早日解决,这几日就埋首在御书房,想尽快将国务之事处理完。 影魅急忙出现在宫中,脚下步伐飞驰,不管不顾神农文钰正和其他大臣商量邻国蠢蠢欲动之事该如何解决,直接闯了进去。 “皇上,不好了。” 神农文钰不悦地看向影魅。 “影大人,太没规矩了,你没看见我们几个正和皇上商讨国事,有什么重要事情也要在外面等着。”一脸正气,年过花甲的庞日庞太师气氛地指着影魅,说他的不是。 “庞太师,实在是本官有重要事情求见皇上,这才失了礼数。” “哼。”庞太师冷哼,重要事情?哪出见他们暗卫安安分分,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礼数为何物,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阿影,你没什么重要事情先出去。”神农文钰冷冷下命令。 恨艳跟着闯了进来,看见神农文钰就立即双膝跪地,神情凝重。“皇上,臣罪该万死,求皇上恕罪。” 神农文钰看到本应该在陆寻欢身边保护她的恨艳竟然出现在皇宫,已猜出出了事情。“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臣保护不利,没有好好保护好陆小姐,陆小姐刚才被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掳走了。”说完,立即磕头求降罪。 “什么。”神农文钰猛地拍桌而起,冷清的面容上出现了慌张。“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被人掳走,追回来没有。” “臣就如往常一般在暗处保护陆小姐安全,今日突然出现两个男子,在小姐香炉中加了迷药,等臣发现有人就上去。可其中一人武功与臣不相上下,只能眼睁睁看着陆小姐被另外一个蒙面男子带走,却无济于事。” 神农文钰的眼神眯起,眸中泛起嗜血的光芒。 “立即下令御神军全数去找陆小姐下落。” “臣等遵命。” 影魅和恨艳立即领命离开,神农文钰也无心继续商谈国家大事,抓起宝剑就冲了出去。留下一屋子的心腹大臣,各位面面而视。 “这陆小姐到底是何人,为何皇上如此紧张,还派了恨大人去保护?”庞太师不解地面向幻星辰询问。 幻星辰紧张地皱着眉头,赶忙拿出卜卦之物卜算,在确定事情后,这才松缓眉头,露出淡淡的微笑。 “国师,可算出她有没有危险?”秦汉着急的询问,陆寻欢被掳掠可不想小事情。 “秦将军请放心,陆姑娘并未有生命危险。”幻星辰笑着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封廷岳拍拍胸口,总算吊在半空中的心放下来。 “你们口中的她,到底是谁?”庞太师好奇询问。 “太师,你这都猜不到吗?”封廷岳笑着走到庞太师身边。“你觉得会有哪家姑娘需要暗卫保护,还能让皇上如此紧张。” “这……”庞太师看着其他两人,显然三人都知道是谁。“难道这个陆姑娘,就是当初皇上在大殿上宣布要迎娶的未来皇后。” “哈哈哈!没错,正是未来皇后,怕这世上也只有皇后让皇上如此紧张。”封廷岳想到陆寻欢,忍不住笑出声,脸上也有骄傲之色。 “哦!这皇后本官一直没见到,也无人告知是哪家小姐。姓陆的大官也有好几人,这不知道是哪家小姐。” “唉!太师想知道?我不告诉你,皇上现在可没允许我们告诉大家,我可不敢说。”封廷岳摇头拒绝回答,庞太师又问秦将军,秦将军也是同样的答案。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皇上要如此保护,又是怎样一个奇女子,让我们三十岁都不肯娶妻的皇上如此在意。你们倒是告诉我,解解我心中的好奇。” “国师,来,你告诉我,我都快好奇死了。” 幻星辰也跟着大家笑着。“就如封宰相和秦将军,星辰也不好告知是谁。” “国师你也是,怎么也卖关子啊!不就是一个女子,至于要到处隐瞒了?”庞太师都被他们几个人神秘兮兮的样子,勾的心痒痒,早就对未来国母好奇不已,今日一见其他三人都知道,就他不知,这好奇心就如蚂蚁一般,弄得他难受不已。 “未来皇后可不是普通女子,聪明绝顶,就连老夫也佩服啊!”封廷岳说道。 “而且还是一个麻烦的惹祸精。”秦汉想到自己儿子告诉他之事,与进来传闻,也跟着封廷岳形容。 “还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天仙美人,深深吸引许多人的目光。”幻星辰也笑着说出来。 “哦!看来未来皇后是一名聪明的惹祸美人咯!” “没错。” “可是!为什么皇上不说出她身份,还不允许你们说,这不是三个月后就封后,为何至今都没公布天下皇后的人选。” 幻星辰几人面面相视,无奈地说道。“只因为未来国母至今都不知道皇上的身份。” “哦!” 庞太师被他们三个人形容得对未来陆寻欢更加好奇,可是再吻下去,他们也不肯再透露再多。 京城的某一处,陆寻欢悠悠转性,想要双手撑起自己,却立即又浑身酥软地倒在床上,迷茫地看向四周的景物,并非是她的房间。她这是在哪里,为什么全身酥软无力,连坐起来都很吃力。 立即艰难地坐起来,缓慢地想起床,身体的力气在一点点恢复,可是她却发现她无法运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使不出功力来。 聪明如她,已猜出自己被人掳掠而来,而且还不知道在她身上动了什么手脚,害她浑身酥软,无法使出功力,连走路都极其吃力。 陆寻欢做回床上,此刻她的样子,别说逃走了,连走出去都做不到。她冷静地坐下来,不做无谓的抗争,不如坐下来想办法如何恢复自己的体力。 她立即盘腿,开始催动体内的内力,让自己功力慢慢恢复,可是运转一周还是无法让内力畅行,总是到了某个地方就无法冲破。 陆寻欢慢慢站起来,拿起桌上的茶具,重重地摔下地上,弄出大的声响。果然不到一会,就走进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姿态妖娆,却又大方得体。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将我掳来。” 木筱沫有些敬佩地看着她。“陆小姐胆识不弱,被我们掳了还能如此镇定,难怪我家主人对你念念不忘。” “你家主人是谁?”而且还是她认识的人。 “我家主人?我不会告诉你的。”木筱沫笑着收拾地上的残渣。 不管陆寻欢怎么打听,她都闭口不说,陆寻欢也不惊慌,至少他们现在还没伤害她什么,她乖乖地坐在床上。 “你家主人什么时候过来看我。” “快了,别急,我家主人可想你了,刚刚已经派人去通知。”木筱沫暧昧地看着陆寻欢,然后捂着嘴笑着走出去。 不过多久,昨晚将陆寻欢掳掠而来的面具男子,走了进来。陆寻欢皱着眉头打量着此人,此人从身形看上去比较魁梧。可脸上带着银面具,并不能猜出是哪位。 “你难道是安太傅派来的人?”最近她好像得罪的人只有安太傅,其他好像没什么人吧! “不是。”面具男子开口说。 陆寻欢皱着眉头,此人她必定认识,声音如此熟悉,好似在哪里听到过,虽然他有故意压低嗓音。 “那你到底将我掳来想干什么?” 面具男慢慢地靠近陆寻欢,轻佻地抬起她的脸,仔细端详。“你的女装比你男装美太多,你醒来也比昏迷时美上许多,还是这样子比较好。” 陆寻欢嫌恶地偏开脸。“你到底是谁,快回答我为什么要把我来到这里,还给我下药,让我全身没什么力气。” 面具男不介意地缩回自己的手,反而轻笑出声。“你觉得一个男人绑了一个女人是为什么?更何况你这么美,当然是因为我对你十分感兴趣,想娶你当娘子。” ------题外话------ 大家猜猜面具男是谁?未来可是十分受重用之人,评论答对前三名,打赏520小说币! 第九十二章 夺你清白之身 面具男的话,引来陆寻欢轻蔑的眼神,嘲弄道。“做梦。” “你现在人在我手上,怎么会是做梦。”面具男爽朗地笑着,陆寻欢却根本不放在眼里。 面具男一把抓住陆寻欢的手臂,一把将人带入怀中,陆寻欢想努力反抗,身体可就是使不出劲。“你想干什么。” “你说我要干什么?” “别碰我。” 面具男挑起陆寻欢的下巴,不断发出赞叹声。“你这张脸越看越美,就算是在生气,看起来还是如此动人,真想当下就将你吃了。” 陆寻欢看着他的双眼,冷静下来,露出淡淡的微笑,并没因他的话而感到恐惧。“哦!是吗?” “怎么,不怕?”面具男有些惊讶!“现在的你可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得到你的身体触手可得,到时候得到你的身体,你不嫁给我也得嫁。” 陆寻欢轻蔑地看着面具男。“呵?清白之身?这玩意我根本不会在乎,我可不会像其他女子,因为失去清白要死要活,或者就自暴自弃随便嫁掉,就算你得到我身体,我都不会嫁给你。” “哦!是吗?那我倒是要试试看。”面具男说着将陆寻欢推到在床上,双手撑在陆寻欢两边,让她无路可逃。 陆寻欢还是没有意思恐慌,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具男,嘴上还不示弱地回嘴。“我可以肯定你得不到我。” “天真。”面具男单手撑着,右手撩起她的秀发,在手中把玩。 “你不会碰我。”陆寻欢自信地说道,她从他眼中并没看到*,纯属吓唬她而已,他根本就不会碰她。 “你哪来的自信我不会碰你?”面具男故意将脸更加靠近。 “我就是有这自信。” “我这人就喜欢反其道而行,你越觉得不会,我就越要做到。”面具男猛地抓住陆寻欢,双手要扯她的衣服。 陆寻欢眯起眼,双脚用力一弓,正中面具男下搬身的重点部位。 “唔……你这女人。”面具男痛苦地缩起身体,痛苦地捂住命根子。陆寻欢趁他不注意,手里已捏起一把随身匕首,架在面具男的脖子处。 陆寻欢得逞的笑着,面具男身体一僵,看向她手中的匕首。“怎么,我说你不会碰我,你信了没。” “你现在手无缚鸡之力,你以为一把匕首能对付我,我随时都能夺过来,扒光你的衣服,让你浑身*,没东西,好好疼爱你。” 面具男显然不被陆寻欢吓住,口中还说着下了流的话。 “哦!”陆寻欢笑着蹲下来,看着他依旧护着下半身的手。“你还是好好保护你的命根子,姑娘我可是活活将太傅之子踢绝后呢!而且,我这匕首上可是萃取了毒液,只要我手微微动手,划破你的脖子,毒进入了你血液里,你就会慢慢的浑身发痒,慢慢的就会浑身腐烂,最后死在痛苦中。” 陆寻欢嚣张地笑着,她就算没有内力,力气也不大,可她毕竟当了二三十年的平凡人,不是一名弱女子。她完全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安全,所以她根本就没对此担忧过。 “陆寻欢,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有气魄。我还想这就这么容易得到你,会让我觉得无趣呢!” 面具男说道,语气中浓浓的感兴趣,对陆寻欢的威胁根本不看在眼里,更不将她架在脖子处的刀看在眼中。 “你可知道,得到女人最笨的方法就是得到对方的身体,而得不到对方的心。而更笨的就是,你这种胁迫,只会让本姑娘我对你更不敢兴趣。而且我身后可是有很大的靠山,最好乖乖放我离开,否则他知道,就算追到天涯海角都会将你杀死。” “你以为我会害怕吗?” “你最好知道害怕。” “我不知道,我对你那情人根本不放在眼里,就算他是龙德皇朝最大权势的人,可我根本不放在眼里,不然也不会将你掳来。” 闻御? “你在说什么,什么最大权势的人?”陆寻欢对面具男的话感到奇怪。 面具男突然笑起来,看向陆寻欢的眼里,带着浓浓的趣味与嘲讽。“陆寻欢,你聪明一世,猜对好多事和人,看人也很厉害,却对你的情人完全不了解。” “你到底什么意思。”陆寻欢听出他话中有话,而昨晚睡前想的事情,突然出现在脑中。“你说闻御真的有事情瞒着我?” “哈哈哈……”面具男不断地笑着,就是不解她的惑。 陆寻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直在笑,突然面具男一把抓住她的手,她灵活地反手夺过自己手中的匕首,重新架回他脖子处,还划破了一个口子。 “你……”面具男吃惊地看向脖子,刺痛传来,紧接着身体开始慢慢发痒,用了很大的意志力才克制住浑身在发痒。 “这可是你自己不要命,还想夺过我的匕首,我都说了我的匕首可是淬毒,活腻了吗?”陆寻欢怒喝,强大的气势压过他。 就在此时,木筱沫突然闯了进来,看到陆寻欢架着面具男,吃惊的想冲过来。 “陆寻欢,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主子。” 陆寻欢凌厉地扫向木筱沫,冷哼。“让我放过他?做梦,立刻带我离开,否则我手中的刀子不长眼,在你浑身腐烂之前,直接割了你脖子,大不了同归于尽。” 木筱沫一听,面色大变,看到面具男那浑身僵硬,和手部青筋暴起,也猜出匕首上有毒。 “陆寻欢,你冷静冷静。” “快带我离开。”陆寻欢加重手中的力道,面具男无奈地叹气,看向木筱沫微微点头。 目的得逞的陆寻欢,抓着面具男,慢慢地走出房间,这才发现她竟然身处在客栈,但是客栈已被这对主仆包下,所以才会没有其他人经过。 直到慢慢走出客栈,这才一把推开面具男,转身跑起来,虽然浑身的力气渐渐恢复,但是还是有些吃力。木筱沫一把抱住面具男,查看他的伤口。“主公,你怎么样了。” “我浑身发痒,难受之极。”面具男痛苦地浑身揉搓着,守着蚂蚁般的发痒。 “我这就去找陆寻欢要解药。” 木筱沫脚下飞驰,追着陆寻欢而去,面具男痛苦地走回客栈。而陆寻欢吃力地跑了一段路,木筱沫却已经追了上来,昂着头,双手叉腰。“陆寻欢,看你往哪里跑,快把解药给我。” 陆寻欢四周看看,已有一些人时不时看向她们了,她必须要想办法溜走,别说被抓回去,其实她根本就没有解药,在匕首上的之是普通能害人发痒的整人玩意。她平时觉得好玩,就随身呆在身上。 “我没有解药。” 木筱沫一听,面色大变,阴沉着脸,慢慢地靠近她。“你说什么,你没有解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可恶,我主公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要你陪葬。”说着手握宝剑,凶残地看着她。 陆寻欢皱起眉头,感觉到了木筱沫身上的杀气,她不能就这么死掉。 陆寻欢看到有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即放声尖叫,喊救命,然后用了吃奶的劲冲向那身影。 “秦世煌,救命。” 陆寻欢拼命地跑,而那身影正是和陆寻欢有几面之缘的秦世煌,秦世煌听到呼喊声,立即回头看过去,只见一个天仙般的美人猛地朝他飞奔而来。而美人身后跟着一个凶神恶煞的女人,手握着剑,显然是被追杀了。 他想都不想,就冲过去,挡住木筱沫。“你是什么人,敢在龙德皇朝,众目睽睽之下追杀人,你还有没有王法了。” “臭小子,你别多管闲事。” 陆寻欢声音不断地颤抖,抓着秦世煌的衣服,可怜兮兮地求着。“我好怕,你帮帮我,你不帮我,我可能就会被这个凶恶的女人给杀死掉。” 陆寻欢红着眼,楚楚可怜的模样惹来秦世煌的怜惜,美女有难,怎么能不好好保护她。 秦世煌将陆寻欢护小鸡般护在身后,然后面对木筱沫。“我今天这件事管定了。” “臭小子,是你不想活了。” 木筱沫根本就不将秦世煌看在眼里,看他那模样,也不像武功厉害之人,才被她一瞪,就缩着脖子胆怯的本性展露无疑。 “你……你……你别过来。” 秦世煌护着陆寻欢慢慢后退,谨慎地看着木筱沫不断逼近的步伐,他绝对不能让美人出事。 “这可是你自己不逃,看我的天狼剑法。”木筱沫立即挥舞着剑过来,秦世煌一瞧,一把抓过旁边的一根棍子。用力阻挡木筱沫的攻击,出乎陆寻欢意料之外,竟然一个翻转灵巧地击中木筱沫头部。 木筱沫瞪着眼睛,不敢置信地昏厥过去,她竟然输给一个看起来没什么本事的小子。 陆寻欢一开始还以为秦世煌不会武功,可是刚刚竟然一招就解决了,完全出乎她意料之中。这人不可貌相,她本来不指望秦世煌了。 “秦世煌,你这功夫,怕是不输你爹。” 秦世煌腼腆地摸着后脑勺,傻笑着。“我只是胆子有些小,再说我也没说我不会啊!” “今天谢谢你,如果没有遇到你,我可能又要被这人抓回去了。”陆寻欢抓着胸前的秀发,揉捏着。 秦世煌一瞧,害羞地猛低下头,脸微微发红。好美的女人。 不对!她好像有喊他的名字。“你是谁,我们认识吗?你怎么知道我叫秦世煌。” 秦世煌的话问的陆寻欢一愣,她忘记自己这幅模样他根本就不认识,眼珠子一转。 “你可是定远将军之子,怎么会不认识呢?而且我哥哥可是认识你,我是陆寻欢的妹妹陆欢儿。” 秦世煌一听,这发现的确和陆寻欢八分相似,立即笑着做鞠。“陆小姐幸会,想不到陆兄的妹妹长的如此美若天仙,今日能认识小姐你,正是在下幸事。” “秦公子严重了,我还要感谢你呢。” “只是陆小姐,你怎么会被追杀?” 陆寻欢将自己的遭遇和他说了一遍,身体剩余的精力也消耗的差不多,在秦世煌的搀扶下慢慢地回家。 而陆府客厅里,神农文钰着急地四处走着,等着手下的汇报。陆寻欢已经失踪六个时辰了,已经派出所有的暗卫去调查了,可是都没找到人。 恨艳冰霜的脸上写满了懊悔和自责,双腿跪在地上忏悔,魅影冲了进来也跟着跪在地上。“公子,还是没找到陆小姐。” 神农文钰一拍桌子,怒瞪着心腹爱将。“该死,找不到继续给我找。” “是!”影魅起身赶紧出去继续找。 “求公子降罪,都是燕子没用。”恨艳磕头求降罪。 “你还跪着干嘛,继续派人手去调查,还有阿包那呢!他那边可有消息,快去给我打听。” “好,这就去。” 恨艳赶紧转身跑出去,才刚来到门口,就看到陆寻欢在秦世煌的搀扶下走到门口,欣喜地冲过去。“陆小姐,你回来了。” “燕子,快过来扶我。”陆寻欢虚弱地说道。 恨艳一听,赶忙冲过去,扶住陆寻欢。“小姐这是怎么了。” “我被人下药了,现在走路都有些吃力。”刚才也是靠了强大的意志力,才跑出来,结果用力过度,现在说话都有些吃力。 “我立即扶你进去。”恨艳扶着陆寻欢才走了几步。 一道身影飞过来,从恨艳手中接过陆寻欢,紧张的说话口气更冷,只是简单了喊了名。“欢。” “小圆子。”陆寻欢看到神农文钰,有些脆弱地喊他,今天差点就被人给强了,看到神农文钰有些感动自己能顺利回来,小女人姿态地依偎进他怀中。“你不知道我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好害怕呢!” 神农文钰一听,面色更加寒冷,心疼地抱起陆寻欢就回房,左乐也立即追了进去。 当陆寻欢被神农文钰抱回房间的时候,人已经昏迷过去,一来药物所致,而来逃命的时候浪费了太多力气。 “乐儿,快。”神农文钰紧张地喊道。 左乐赶紧跑过去,把脉,皱着眉头也慢慢舒缓开来。“只是被人下药,药效比较强,会让人浑身没力气,无法运功。等过了十二时辰就没事了,寻欢只是太累睡着了。” “那就好。”神农文钰寒着脸看着陆寻欢沉睡的面容,怜惜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让秦世煌进来。” “是!” 恨艳立即将秦世煌来了过来,询问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元兄,你可不知道今天多惊险。我在路上走着走着,觉得有些渴就在路边喝了一碗凉茶,心想着……” “长话短说。”神农文钰不耐烦地打断秦世煌喋喋不休的一堆废话,一双冷眼看着他。 秦世煌傻笑着,长话短说。“陆小姐就冲过来让我救她,原来有个女子在追杀她,我就把女人给打晕,带陆小姐回来。” “那女人呢?” “忘了。” 神农文钰大眼一瞪,显然不高兴没抓回人。秦世煌无辜地看向恨艳,他怎么知道要带人回来,当时为了代陆寻欢回来,哪会注意到杀手,这又不能怪她。 “燕子,让秦世煌将那人画像画出来,再让阿包好好查查底细。” 神农文钰的眼神越来越冷,眸底泛起嗜血的光芒,竟然喊伤害他的小欢儿,简直不要命了,就算对方在天涯海角,都要对方付出惨痛的代价。 神农文钰转头再看向昏迷着的陆寻欢,爱怜地抚摸着她的脸,都乖他没好好保护她,看来还需要再派几个人保护她。 秦世煌在出去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神农文钰,看他冷冰冰的模样,看着陆小姐,眼神异常柔和。可惜呦,还以为自己今天走桃花运了,结果名花有主,还是一个看起来身份不平凡的男子。 他肯定连想都不用想。 第九十三章 父女相认 陆寻欢感觉到有一股强烈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这才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可爱的脸蛋,却泛着阵阵寒气。 陆寻欢坐起身,发现力气恢复了,立即运转全身的内力,发现内力也恢复到原来时候。 “钰。”伸手抱住神农文钰的腰,依偎进他的怀中。“见到你真好。” “唉!你总让我为你担心。”神农文钰心疼地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我哪有!这不就平安回来了。”陆寻欢嘴上抗议着,心里还是有些虚的,认识至今,的确总是惹出一堆事情。 “是谁掳了你。”他一定会那人付出惨重代价。 “我也不知道是谁!我一觉睡醒,就出现在一家陌生的客栈,就见到两个人,其中一人还带着面具……” 陆寻欢将自己的遭遇全都告诉了神农文钰。 “我至今都不知道他是谁。”陆寻欢思考着自己是否得罪过谁,才会被绑架。 “他是不是抱了你。”神农文钰答非所问,反而是一脸冰寒之气,一双眼盯着她看。 “耶?” “有没有亲你。” “没有啊!” 神农文钰一脸不爽。“以后不许让男人抱你。”然后霸道的再次抱住陆寻欢。“更不许别的男人亲你。”然后一张嘴就亲了下来。 “哼!”陆寻欢不爽地扭头不让他亲,推开他。“别想亲我,你这几天去哪了,我到处去找你都找不到人,到你家找你也不在家,我有好多事情要找你,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 “你……”哼,可恶的元闻御,以为说不知道就会放过你吗? “你还是快点给我出去找是谁要绑架我。”说着,不客气地抬腿踹神农文钰,指着外面。“给我出去,等我气消了再和你好好对峙。” 神农文钰还想说什么,可见陆寻欢一脸坚持,这才不情愿地走出去,立即吩咐暗卫去调查陆寻欢被绑架的事情。 陆寻欢本来是打算隔天休息好再去找神农文钰,可是人再次消失了,气的陆寻欢暴走啊,这丫到底最近在干什么?为什么总是找不到人,可是文恨艳总是支支吾吾,问不出个所以然。 陆寻欢无奈至极,只好一个人出去玩,本来是想找个地方好好和他谈心,顺便质问一些她这几日来的疑惑,看来还是泡汤了。 没法子,今天陆寻欢只好独自一人出去吃喝玩乐,顺便去看看她的百货商厦修正好没有。 陆寻欢进去巡视了一圈,所有货物都已经上架,珍奇易宝,精良服装,各种特殊的东西,就等待着过段时间的开业。最近几日已经开始招聘职工,然后培训一段时间,宣传服务至上的宣传理念。 还有前期的宣传陆氏百货的宣传手法,也陆陆续续开始进行。 在确认的差不多,陆寻欢走出陆氏百货,期待着一个月后的隆重开幕。 突然,冲出一个中年男子,失礼地抓住她的手臂,一脸激动。“汐儿,是你吗?汐儿?” 中年男子说话的声音都开始在颤抖了,看着的脸,有些失魂落魄有些欣喜若狂,好似失散多年的挚爱重新见面。 “这位大爷,你认错人了。” 陆寻欢抽回自己的手,当注意到中年男子的面容,也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如果当初的苏汇长的有七成像舅舅,而眼前的中年男子就有十分像,简直是一模一样。除了此刻看见她的表情不同之外,简直一模一样。 “汐儿,是一海,一海啊!”中年男子说话激动,不断地指着自己,有些忧伤。 “你认错人了。”陆寻欢后退一步,不想再次被中年男子再次抓住。 “汐儿,你走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不来看我,为什么。”中年男子说话越来越激动,激动的浑身颤抖。“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会不说一声就离开,为什么。” 而不远处的苏汇本来在和属下说着生意上的事情,一回头就看见自家爹缠着一位姑娘,看起来很激动,立即走过去,看清苏一海缠着的竟然是在陆府见过一面的陆寻欢。 “爹,你怎么了。” “汇儿,快,这是你娘。”苏一海激动地拉着苏汇到陆寻欢面前、 “我娘?”苏汇看向年轻美貌的陆寻欢,这姑娘恐怕比他还要小上三四岁吧!怎么会是他娘,今天爹是怎么了?“爹,这位是陆欢儿小姐,不是娘。” “陆欢儿?”苏一海看向陆寻欢。“怎么可能,是你娘!和你娘长得一模一样,你娘在你五岁时候离开你,你可能认不出你娘长相,但是我深爱着你娘,怎么可能认不出你娘。” “一模一样?”苏汇也立即看向陆寻欢,一种可能出现在脑中。“爹,这位小姐怕都不到二十岁,不可能是娘,会不会是幺妹?” “灵儿?”苏一海一听,立即回头看向陆寻欢,也渐渐冷静下来。刚才看到陆寻欢的时候,因为太像失踪十六年的妻子,所以激动的失去理智,就以为是失踪的妻子。可却忽略了面前的女子十分年轻,还有女子的神态与看他的眼神,都不相似,仔细看,除了那张脸其他的都不像。 “你是灵儿吗?”他失踪十年的女儿。 “这……”陆寻欢欲言又止,她根本就没有心理准备,但是还是让自己立即冷静下来了。 刚见到苏一海的时候,是上一世与自己舅舅的恩怨浮现在脑中,可是立即想到面前的人不会是自己的舅舅。而是她失散十年的亲爹,而亲爹还将她当做了娘,而她竟然和她娘长的一模一样,才会被当做他口中的汐儿。 而她的长相,会影响是否会和苏一海父子相认。她还在犹豫当中,还没心里准备当下就和他们相认呢。 “灵儿,是你吗?是爹的宝贝女儿吗?”苏一海进一步的逼问。 “苏二爷,你可能误会了,我不交灵儿,你认错人了。” “可是你的长相和我妻子一模一样,怎么会不是?” “是啊!陆小姐,你是不是我妹妹。”苏汇也加入询问的阵列。 “可能这一切都是巧合,世界之大,长相相同的人到处是。你看我和我哥哥长相可是有八分相似,不可能你们还有个失散十年的儿子吧”陆寻欢还没做好认亲准备,直接开口否认,本来还在犹豫,可是让一个和自己舅舅长相一模一样的人,当自己的爹,直觉她无法做到,根本放不下心里对前世舅舅害她死之事。 “不是吗?”苏一海一听,整个人都都有些失魂落魄,看着陆寻欢的脸,猛地痛哭起来,老泪纵横。 陆寻欢尴尬地站着,苏汇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自己爹,之事不时看向陆寻欢,害陆寻欢有些心虚地看向别处,还是心虚不已。 这个爹,真不知道要不要相认。 陆寻欢无措地想着怎么办,突然苏一海冲了过来,一把将她推开。她还没料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看到苏一海被人一刀划破后背,身体虚软地倒在地上。 而苏汇一脸震惊,还没缓过神来发生什么事情。 陆寻欢阴狠地眯起眼,看着眼前突然冲出来的一帮黑衣人,刚才自己的失神,竟然没发现有危险靠近,而苏一海虽然伤心,但也一直在注意陆寻欢,看到有人拿着刀要杀她,想也不想就冲了过去,挡了一刀。 黑衣人见自己没成功杀了陆寻欢,气得踢刀要给苏一海再补一刀,陆寻欢吓得失声喊道。 “爹。”立即吓得抽出随身软剑,冲过去挡住黑衣人的致命一击,然后立即使出绝地反击的剑法,将出现的黑衣人快速的解决,这群人的武功十分高强,但是面对发怒的陆寻欢,还是在一盏茶时间内就将人给解决了。 陆寻欢将人解决后,立即回身,刚好看到苏汇将苏一海吃力的抱起来。 “我来。”陆寻欢走过去,立即接过苏一海,飞快的回到陆府。 而正在厨房做午餐的左乐,就被陆寻欢拉着到客房,叫她快救救苏一海。左乐莫名其妙地被拉出来,没多问就赶紧抢救苏一海,一把脉眉头都皱起来了,在确认苏一海的伤口后,赶紧拿出疗伤神药,和金针进行紧急抢救。 陆寻欢看着苏一海在泛着黑血的伤口,紧张的到处走,着急的不知道怎么办,她怎么总是出事情,三番两次让身边的人受伤。结果第一次见到的爹,都可以义无反顾地帮她挡剑,如果不是苏一海,此刻她怕是早就命丧九泉了。 为什么她总是样子,又有谁会派出这么厉害的人来杀她,是和面具男一帮,还是安太傅?还是其他人? 经过漫长的抢救,终于勉强从阎罗王手中将人抢救过来。 左乐擦拭着额头的汗,有些虚弱的说道。“还好寻欢早点将人带回来,否则晚一点就没命了。” 苏汇听到左乐对陆寻欢称呼,疑惑地看向陆寻欢,然后紧张地追问苏一海的情况。“我爹怎么了。” “杀手的刀上有淬毒,而且这毒和当初门萨堂的人很接近,但是更加厉害,中毒之后一刻钟如果不抢救就会立即死亡。我刚刚花了很大的功夫才将毒解决,现在已经没事了,就等人醒过来。” “门萨堂?”陆寻欢皱眉。“他们总部不是被我们给抄了吗?” “可能是优雅阁!毕竟门萨堂只是他们的一个分部而已,而这毒比当初那个毒更加厉害。”左乐解释道。 陆寻欢的手越握越紧,气氛地一拳拍在桌子上。“优雅阁到底想怎么样,三番两次都要杀我?” 陆寻欢气急了,上次门萨堂的人绑架别易从,害他至今都还没恢复武功。可恶的优雅阁,有什么深仇大恨就要她死?想称霸武林,以为杀了她一个人就能达到吗?死了她一个,灵门还有很多能人,照样可以管理灵门。 “灵凰。”陆寻欢喊道。 灵凰立即出现在陆寻欢面前。“门主。” “去给我好好查查优雅阁到底想干什么,有必要去好好谈谈,谈不拢直接火拼。”陆寻欢愤怒地下命令,灵凰立即出去办事。 三番两次伤害她,结果每次她都没事,害到的都是身边的人。而她总不能让优雅阁的人再次伤害到她的人,有必要直接和优雅阁拼了,而不是这样三番两次偷袭。 “那个……我该怎么喊你。”苏汇开口说道,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看着陆寻欢的眼神也是满满的期待。“如果我没听错,你在之前有喊我爹,而那个称呼……” 陆寻欢看看苏汇,无奈地叹气。“是的,我就是你幺妹,苏灵儿。” “真的?”苏汇激动的上前将陆寻欢抱在怀里,然后激动地看着陆寻欢的脸。“真的是我失踪十年的幺妹吗?” “是的。我就是十年前的苏灵儿。” “可是你为什么要拒绝和我们相认,还说自己……还有刚刚左姑娘喊你……”苏汇百思不得其解,刚才在左乐抢救爹的时候,他就一直在想着。 陆寻欢看出苏汇一脸迷茫,耐心的和苏汇解释。 “其实我叫陆寻欢,我也没有什么和自己长得有八分相似的哥哥,我这么说只是不想和你们相认而已。因为我还在犹豫,陆寻欢这名字你也应该听过。之前和一直扮作男子出去谈生意,而……苏昧儿非常喜欢陆寻欢,甚至要我娶她,当我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是苏家六小姐,我就犹豫着要不要和你相认。因为和你们相认,也意味着苏昧儿会知道我性别的事,你也知晓苏昧儿性格,怕苏家会有一段时间的不得安宁。” 陆寻欢深深的叹口气,忧伤地看着床上还在昏迷的苏一海。“可是刚才爹不顾一切帮我挡刀,我作为女儿还有什么理由不相认,自私的因为怕苏昧儿知道真相?” 苏汇听完陆寻欢的话,忧伤的叹口气,也深深理解陆寻欢所烦恼的事情。只是他想了很多原因,没想到竟然是这件事,五妹的性格他也是很了解,怕死知道后,也是不得安静了。 “灵儿……” “四哥还是喊我寻欢吧!当了那么多年陆寻欢,一时喊我灵儿,我不习惯。” “那好,我喊你寻欢。昧儿的事情,四哥会帮你解决,只要安心和爹相认即可,其他的事情我们先瞒着昧儿,等昧儿对你不再执着,再告诉她事情真相。” “谢谢四哥。”陆寻欢由衷的感谢。 “傻姑娘,和四哥说什么谢,当年你走失之后,爹可是抑郁了很久,本来娘失踪之后爹就极度崩溃,幸亏有你陪着爹才度过阴霾,结果你又走失了……” 苏汇接下来,和陆寻欢说了很多,说了很多苏一海和姬汐儿的事。 原来,苏一海当初认识姬汐儿,陷入热恋,然后成亲生子,本来一切都还不错,结果有一天姬汐儿留下一封信走了。信中只是让苏一海不要再去找她,好好照顾儿女。苏一海基本亏要奔溃了,为了儿女,苏一海努力振作起来。可是当年的苏灵儿在八岁的时候,突然走失了,苏一海为此还颓废了一阵子。 陆寻欢听完苏汇的话,也有些惊讶,苏灵儿还有这些遭遇。可是有些事情,却让陆寻欢很奇怪。按照里说,当年的苏一海是生活在京城,而苏灵儿也是在京城陪伴,为何她会醒在千里之外,而苏灵儿当初的死,怕也是不简单的。不是苏灵儿死了,她也无法进入到她的身体。 看来,当初是有人想苏灵儿死。 “那四哥,幺妹以后就承蒙你照顾了,爹就在我这养伤,让我做到这十年都没尽的孝道。” “此事甚好,爹要是知道幺妹愿意照顾,肯定比我照顾他还要开心的。”苏汇开心的笑着,和陆寻欢继续有说有笑,让陆寻欢也了解苏家的人其实都不错,她的三个哥哥都很善谈。 或许,和他们相认,会有惊喜发生。再怎么说,以后真要是出嫁,还有这么一大家子给她当靠山呢。 , 第九十四章 皇上身份败露 陆寻欢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父亲,微微叹了口气,这世上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大伯和前世的父亲一模一样,爹和前世的死敌舅舅一模一样。可这一世的爹,却可以为了她挡剑,还是一名痴情人。可前世阴险狡诈,随时想要她死的舅舅性格完全不同。 这位爹让她有着深深地感受到父亲的爱,这是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有十年了吧! 看看外边的天色,已渐渐暗去,元闻御那死小子又滚去哪里了,今天她遇到突袭,竟然都不出现,可恶! 气死她了,不来安慰一下她吗?害她自找没趣特意去和恨艳再三提示,让她去找他告诉他她遇袭之事。 现在好了,这么久过去还是没见到人影。 想曹操,曹操就到。陆寻欢这头还在骑着神农文钰,神农文钰一身明黄色的衣袍就冲了进来,看到陆寻欢安然无事,皱起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 “欢。”神农文钰冲过去,一把将人拥进怀中,上看下看确认怀中的人没有一丝伤痕,这才安心。 陆寻欢眨眨眼,觉得哪里不对劲,使劲推开神农文钰,上下打量着神农文钰,他怎么觉得今天的他看起来不一样,明明表情一模一样,脸也没什么变化啊,只是…… 不对,他酷爱紫色和黑色衣服,平时的衣服不是紫色就是黑色,今日怎么穿了这么闪瞎狗眼的黄色。 “你穿的什么衣服。” 陆寻欢一双眼看着神农文钰的衣服,仔细地看着,上面绣着五爪金龙,一只只栩栩如生,做工精细,还有他头上的皇冠,这打扮,是一个平民的? 神农文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穿着,一时只好冷着脸僵在原地,不知道要作何打算。 面对神农文钰的静默,陆寻欢心里积压好几天的怒气,正在一点点的膨胀,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不带一丝感情,看着神农文钰的眼神也是难得的平静,平静的连神农文钰都不知道作何打算,只能僵硬着身体,板着脸。 “你到底是谁?这几天,我本来只是猜测你是神农文昌,可你今天穿的……”陆寻欢指着他一身龙袍,哪有一个王爷会穿龙袍,除非他想造反,自立为王。 “你到底是谁。”陆寻欢突然冷霜的脸崩溃,气红了脸,几乎歇斯底里地吼。“我认识你这么久了,你竟然还在对我隐瞒你的身份?这几天你都跑到哪里去了,你知道不知道我三番两次被人追杀被人绑架,我去找你都找不到你。和你闹脾气推你走,你就不来找我了?今天我差点没命,你到现在才来。”气死她了,这哪门子情人?他们之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隐瞒,甚至是谎言。 “我知道后就立即赶来了。” “呵呵……立即。”陆寻欢不屑地翻白眼,这都隔天了,还立即。 神农文钰静默,陆寻欢就死盯着他的眼睛看,非要从他口中得到答案。 “你冷静点。” 陆寻欢冷笑。“冷静?那你告诉我,你是谁。” 神农文钰抿抿嘴,看向别处,吐出自己真实身份。“我的确是当今皇上神农文钰。” 神农文钰的话,让还保持着一点点遐想的陆寻欢,如坠落深渊。果然,这个男人瞒了她很多事情,亏她聪明一世,竟然都没看出这个男人真实身份。 “十年前的小神农是不是你。” “是。” “这几天,我对你就一直保持着怀疑,我的玉佩玉簪都在你那,我这几天还在胡思乱想,以为你是文昌王,当年的小神农。想来你根本不是个平民也不是个王爷,而是皇上。” “我从未说过自己是文昌王……”神农文钰想解释,立即被陆寻欢给打断了。 “哈哈……没错,你是没说过你自己是文昌王,是我十年前太单纯了,被你这张外表给欺骗了,以为你只是个王爷,以为你只有十三岁,现在算来十年前,怕是有二十岁吧。” “欢,你冷静点。”神农文钰走上前想拥住陆寻欢,她立即无情地挥开他上前想抱住她的手。 “别碰我,我不想看到你。” “我不想吵架。” “好,不吵架,那直接分手,以后都不要来找我了。” “你……”神农文钰一把抓住陆寻欢的手,冷声宣布。“我准了吗?” “准你妹,大爷我现在要和你划清界限。”陆寻欢扯扯嘴角,怒瞪着神农文钰。 “你敢。” “我陆寻欢有什么不敢?这个时候难道你还要拿你皇上的身份压制我不成?” “有必要我会的。” “你……大男子主义,你个死男人,老男人,给大爷我滚,我不想看到你。”陆寻欢气得直接拔出腰间的软剑。“不想我和你相爱相杀,你就立即给我走。” 神农文钰像大山一样屹立着,以为她不敢是吧!陆寻欢气得立即挥剑刺去,躲在你暗处看戏的戏子和魅影立即现身,一个档剑,一个拉着自家倔脾气的皇帝大老爷出去。 “皇上啊!我们还是走吧,小欢欢现在气头上,我们还是明天再来,可能她就气消了。”戏子苦哈哈地劝着神农文钰。 “陆姑娘冷静啊!”魅影惊叫阻挡着陆寻欢的攻击,一遍苦口婆心地劝导这对吵架的小情人。“谋杀皇上可是要灭九族的。” 陆寻欢倔强地昂着偷,怒瞪着神农文钰。“不想你家皇上死掉,就立即带着他滚。”她再次怒瞪一眼他,回身关掉房门。 “死男人,臭男人,天下没一个好男人。”臭元闻御……不对神农文钰,操蛋!她怎么没发现,原文钰?元闻御根本就是假名,他当初为什么要化名接近她,明明早就认出自己是谁?为什么? 陆寻欢气愤地咬牙切齿咒骂外面正被戏子劝着回宫的神农文钰。突然,注意到床上的爹已经醒过来了,她刚刚吵的激烈,完全忘记自己是在苏一海休息房间。一时尴尬地收回自家的软剑。苏一海肯定郁闷,这才和女儿见两次面,第二次就见到和男人吵架,她快没脸了。 “灵儿?” “唉!” 陆寻欢挪着自己的脚步到苏一海身边,苏一海的眼眶立即红了起来,一把将陆寻欢抱在怀中,激动地不一遍遍喊着陆寻欢原名。“你真的是我的灵儿,我的心肝宝贝?” 陆寻欢重新将自己和苏汇说过的话,重新在和苏一海说了一遍,也说出了自己所顾忌的一些事情。 苏一海听后爱怜地摸着她的脑袋。“傻女儿,有爹在,不怕。” “谢谢爹。” “只是……”苏一海看看门外,又看向瞬间有些心虚的陆寻欢,慈爱地笑着。“刚才那人是皇上?” “恩。”陆寻欢老实地点头。“我也是刚刚知道的。” “是你心爱之人?”苏一海醒来时候,正好听到陆寻欢在那边和神农文钰吵的激烈,没注意到他已经醒过来。 陆寻欢难得娇羞地低下头,扭捏着点点头。 “两个人在一起不容易,有什么好好沟通,吵架不能解决事情。” “可是爹,那臭男人一直隐瞒自己是皇上的身份,要不是露馅,我至今还被蒙在鼓里。”陆寻欢说道这就来气。 “你也要体谅他,毕竟他是皇上,出门在外,总会低调隐瞒自己身份。你想,如果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皇上,那些想至皇上死的人,不都蠢蠢欲动起来。” “可是……他瞒着我就是不对。” 苏一海抓过陆寻欢的手,怜爱地拍拍她的手。“两人一起不容易,和皇上来往更不易。你们要好好沟通,当年你娘就一声不吭就走了,至今我都不知道她为什么离开我,所以要好好珍惜眼前人,有时候先低头,不代表错。” “知道了,爹。”陆寻欢撅撅嘴,无奈地叹气。 想来想去,还是不高兴,虽然苏一海一番话说的很有理,可是就是不高兴一直被瞒着,唉! 翌日—— 当陆寻欢一觉睡醒时,只见一张可爱的小脸,冲着她嬉皮笑脸,好不开心。 “小欢儿,有没有想我啊!”元闻御灿烂地冲着陆寻欢笑着,讨好似地抓起她的手,眨眨无辜的大眼,煞是可爱。 “小圆子。”陆寻欢几乎惊叫,张开手臂扑进他怀中,可是又想起什么,急忙将人推开。“你走,就算是你来,我也不想原谅你。”。 “不要嘛!”元闻御恬不知耻地一把张开手,扑进陆寻欢怀中,撒娇道。“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 “做梦。” 元闻御用着楚楚可怜的表情瞅着她看,看的她好像罪大恶极,罪该万死,看得她都觉得是她错了。 “可恶,别拿你无辜的表情看着我。”陆寻欢扭头,不去看这张卖萌的脸,就算小圆子来,她也不要原谅。 “小欢儿,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嘛!” “你以为说这么多对不起我就原谅你吗?你自己不会好好反省自己对我做了什么?” 元闻御立即用双手揪着自己耳朵,爬上床,跪坐在自己腿上,求饶。“未来娘子大人,为夫知道错了为夫保证再也不隐瞒娘子,有什么都说,就连刚才偷吃乐儿给你准备的云片糕偷吃的事情,都会告诉你的。” 陆寻欢一听眼睛发亮。“云片糕?”那可是乐儿的拿手点心,她可是缠了好几天才给我做的。 “哎呀!娘子,为夫知道错了。” “娘子你大爷。”这一口一个娘子一口一个为夫喊的一个劲,很爽是吧?抬手一巴掌拍向他的后脑勺。 “娘……” 元闻御还想说什么,立即被陆寻欢凌厉的眼神,瞪得憋回去,撅撅小嘴,十分可怜。 “说,你还有什么隐瞒着我,为什么当初对我隐瞒你身份。”陆寻欢一副母老虎的架势,叉着腰趾高气昂地审问。 元闻御立即双手重新捏着自己耳朵。“前几日满月楼回来,我就想告诉你我的身份,我也说了,只是你睡着了。”呜呜呜……他是真的有说,是她自己睡着了。“我当初也不是诚心想瞒着你的,其实那个t当初……”元闻御支支吾吾,不知道要不要老实说。 “老实说。”陆寻欢眯着眼威胁道。 “是,娘子。其实一开始为夫就知道你……” “操蛋!”陆寻欢一抬手揪起他耳朵。 “哎呀!娘子饶命。” “你再喊娘子,自称为夫看看,大爷我还没答应嫁给你。” “是,小欢儿。”呜呜呜!好可怜,他怎么这么可怜,家有恶妻,太可怜了!我可怜的小耳朵。“我说出来,你可不准许生气。” “好。”陆寻欢爽快的答应,其实心里想着到时候再生气,他能拿她怎么办? “其实……我……一开始和小欢儿相遇就知道你是灵门的门主……”元闻御被陆寻欢猛地瞪大的双眼看的心虚。“那个……而当时有消息说灵门蠢蠢欲动,我就想这接近你探知你们是否对龙德有异心,就留在你身边调查。” “所以,当初潜入灵门的两批人中,其中一个是你对吧!”陆寻欢立即猜测道。 “小欢儿,你好厉害,这都猜到了。”元闻御拍着手掌称赞,立即被陆寻欢怒气腾腾的眼神吓得停下来,继续说。“当初我真的纯粹是为了调查灵门,后来渐渐喜欢上你,又不好冲过去告诉你,我就是皇上。而且,你一心以为当初的我是小弟,然后小弟来了,我只好让他配合我演戏。久而久之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那这几日你干嘛了。” “小欢儿,这几日真的是为了国事烦忧到没时间来找你玩,至于是什么事能不能不说,国家大事我不好泄露。” “准了。” “谢小欢儿。”元闻御扯着一张灿烂的笑颜,圆溜溜的大眼,一眨一眨,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看起来可爱的不得了。“小欢儿,你现在可以原谅我了吗?” “原谅?”陆寻欢眼角看向他,嘴角含笑。“我还以为你另外一个性格单纯无害,原来都是假的,原来是有目的接近我。好你个小圆子,今天大爷我就好好和你算账。”可恶的神农文钰,想不到当初还瞒着这么多,要不是今天逼问,怕是她这辈子都别想知道。 陆寻欢越想越气,已经抽出腰间的软剑,大喊着追着元闻御发泄。 元闻御一看,吓得立即滚下床,逃之夭夭。别逃别求饶。“娘子,我知道错了。” 陆寻欢一听,更是火大,微微红着脸追。“你还喊娘子,大爷我割了你的舌头,看你还喊不喊。” “小欢儿,我知道错了。” 元闻御只好苦瓜着脸,一直求饶,一直求饶。可是陆寻欢怒气未消,追得元闻御满陆府到处跑。 暗处的戏子和魅影两人坐在树上,嘴里磕着瓜子,心情愉悦地看着两个追打的小情人。 “皇帝大老爷还真有办法,知道冷冰冰性格肯定会越闹越僵,就换了可爱的小圆子出场,这不虽然还在追着打,小欢欢心里的怒气已消了。”戏子暗叹。 “俺们家皇上什么时候换性格不头疼了?”魅影也不解,昨个儿回到宫中还好好的冷着脸骂陆寻欢不可理喻,结果早上起来就换了一副嘴脸,立即冲来讨饶。 “可能是冷酷皇上不知道怎么解决,就请出小圆子来解决。”戏子分析道。 “看来皇上也是情场高手,这么大一个危机,就这么解决了。” “我们要好好学习学习。” 两大暗卫瞬间达成共识,继续看热闹。 而最莫名其妙的,就是陆府新请来的下人,这元公子怎么换了一个人?这一大早是在干什么?上演你追我赶的戏码? ------题外话------ 啦啦啦!大家想不想小圆子,未来小圆子会继续来蹦跶! 第九十五章 危机四伏,纠缠一辈子 最近,陆府的人都在议论纷纷,元公子脑子坏了,元公子又被陆小姐追杀了,元公子又在卖萌了,元公子又偷吃厨房的点心了。 这几日,每个下人,最爱聊的事情,就是陆小姐未婚夫每日在陆府所发生的大大小小事情。最让人奇怪的是,平时看见元公子大家都会躲起来,有多远躲多远。可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元公子变了一个人,变得亲切可爱,还会主动和他们这些下人说话。 有说有笑,还会弄得他们捧腹大笑,就连前几日阴霾好几日的陆小姐也跟着笑了,整个陆府都朝气蓬勃,大家都很有精神的工作。 这一切,大家都归功元闻御摔坏脑袋了,才会发生这些事情。 而事实真相,也只有几个人知道,一是陆寻欢二是暗卫们,就连左乐和没事爱串门的神农月们都莫名其妙。 左乐是见过元闻御的,又是学医的,立即就找到根源处,知晓这是心里问题,还特意找了元闻御进行诊断。最莫名其妙的莫过于神农月和林穆雪,他们认识皇上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神农文钰这个模样。 其实根本原因就是神农文钰当年登基后没多久就离家出走了,而平时不管是神农文钰还是元闻御都会保持面冷来对大家。是为了保持帝王威严,所以除了心腹之外是很难同时见到元闻御这个性格的。 而这几日,元闻御为了讨陆寻欢的欢心,求得原谅,也就不管不顾,天天跟只小狗狗一样跟前更后,好不开心。 这不,元闻御又从厨房摸了左乐刚做好的小包子,屁颠屁颠的捧着包子讨没人欢心。 “小欢儿,快,来吃包子了。” 陆寻欢手里拿着最近要采购的采购单,正耐心的看着,对于元闻御的出现连个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元闻御撅着嘴,挪着小碎步到陆寻欢面前,一把夺了她手中的采购单。 “你……”陆寻欢皱着眉要抢回来。 “你都看了一早上了,休息一会。”然后将刚刚摸来的包子递到陆寻欢面前,灿烂地笑着。 陆寻欢想生气,可是一面对元闻御可爱的笑颜,再大的火也销声遗迹,不断在心里感叹,自己怎么就面对可爱的神农文钰没办法呢? “一把年纪,装什么可爱。”陆寻欢嘴上抱怨着,手里已经拿了一个包子,烫手地两只手抛来抛去,最后大大咬了一口。 “小欢儿!你怎么可以说我装可爱。”元闻御皱起秀眉,小嘴可爱地撅着,圆溜溜的大眼无辜地看着陆寻欢。 陆寻欢翻白眼,还说没装可爱。“我的皇上大老爷,请问你今年贵庚。” 元闻御手扶着下巴,回想着,自从过了二十岁他就没怎么注意自己年纪的事情。“好像三十岁了。”再过三个月就三十一了。 “那你还撅什么嘴,你也知道自己三十岁了?”然后拉着元闻御到铜镜面前,指着镜子里的他。“你看看你这模样,我带你出去别人都说我们俩姐弟恋,你不想想我明明比你年轻十二岁啊!” 元闻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对着镜子挤眉弄眼,一副囧样地看着陆寻欢。“我也不想,谁让我想我娘。”呜呜呜!老二和小弟都有七成像父皇,就只有他十成十像母后。 陆寻欢看着元闻御的脸,越是看越是羡慕嫉妒恨,她要是三十岁看起来还像十六岁该多好。好吧!她承认,她就是嫉妒,非常的嫉妒。 陆寻欢和元闻御一起分享完包子,手里捧着账本出门,元闻御照样屁颠屁颠地跟来。 在路上遇到灵凰,将手中的采购单交给灵凰,吩咐他务必在短时间内采购好,离陆氏百货开业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所剩时间不多,事情虽然差不多了,但还是需要她处处把关才放心,偷懒和准备了这么久,就剩下如何有效的宣传陆氏百货了。 又要发挥她公关的头脑,想好怎么好好的宣传陆氏百货,快速的成为家喻户晓,有钱人爱去的天堂。 陆寻欢慢悠悠地走到陆氏百货楼下,就见到解赫一脸忧愁的模样,看见陆寻欢立即冲到她面前。 “老大,事情不好了。” 陆寻欢见解赫的模样,就猜出可能事情不简单,立即询问解赫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日我们商厦出现了很多白蚁,正在不断地腐蚀我们大厦的木材制品,可又找不出白蚁所在地。” 白蚁?陆寻欢一听,立即让解赫带着她去看,果然有些家具已被腐蚀。 白蚁的巢通常离它们采食的地方有两三里的距离,所以通常在半山坡上能够找到。可是怎么会立即在短时间内就出现大量白蚁,只怕白蚁窝就在附近。 “怕是四周又白蚁巢穴,大家开始四处找。” 陆寻欢立即吩咐大家到处找白蚁的窝,找了差不多半小时,终于在一个外表;一般为雪白颜色三堆菇下找到,稍微拔起来,果然在下面找到白蚁巢。 “果然在这里。”陆寻欢看看白蚁窝四周,皱起眉头,这白蚁窝四周的土质,和其他地方不用,分明不是这里的土质。难道是有人搞破坏? 还好现在是冬季,而挖巢最好的季节,这时白蚁高度集中巢内,可一网打尽。立即吩咐下人们招来挖白蚁窝的工具,将白蚁窝四周挖洞,整个将白蚁装入秘制的大缸里,然后利用杀白蚁的农药将他们杀死。 然后吩咐所有人,开始对整个陆氏商厦进行白蚁大除杀。 “老大,一切都弄好了,已经彻底将楼进行处理,也好好查四周还有没有其他的白蚁窝,白蚁的事情已经顺利解决了。”解赫笑着说道,终于可以缓一口气了。 一整天的忙碌,终于解决了白蚁的问题,而接下来要好好调查怎么回事。 “怕事情不会这么容易。”陆寻欢咬牙切齿道。 “什么意思?”解赫有些不明白。 “这白蚁是有人故意放在我们这里的,刚才我发现白蚁窝时候我就发现了,白蚁窝是有人故意想要我们陆氏百货无法开业。” 陆寻欢将自己分析的事情和解赫说了一遍,解赫听后气氛地咒骂道。“到底哪个王八羔子要这么做。” “你好好查查吧!”这件事情怕是有内鬼,白蚁窝正处于陆氏商厦的中心花园里,而现在陆氏百货还未开张,有谁能这么大张旗鼓将整个白蚁窝挪来腐蚀家具? 唯一可以解释,就是有人买通了她的员工进行迫害,而这人必须要揪出来,否则这种事情绝对会发生第二次。 陆寻欢烦闷地走出陆氏商厦,也帮忙大扫除了一天的元闻御,立即笑眯眯地给陆寻欢捏捏肩。“小欢儿辛苦了。” “小圆子,你说到底是谁要害我?”陆寻欢这几日,可遇到不少事情。 “放心,要害小欢儿的人,我肯定会帮你找出来的。”元闻御的眼神也渐渐眯起来,眸底闪过阴狠。 “为什么我总是发生好多事情,一天到晚都不太平。”说着眼神幽怨地看向元闻御,他也是罪魁祸首之一。 “小圆子。” “唉!” “你最近很闲吗?怎么一天到晚都跟着我。”看到他都快看烦了。 元闻御一愣,然后立即露出灿烂的笑容。“小欢儿不想看到我吗?” “你前几日不是忙到都没时间理我吗?怎么突然就闲了?”陆寻欢口中可有着深深的怨气。 元闻御吐吐舌头傻笑,心里想着,再大的事情都要放一边去,要是再不好好讨饶,怕是媳妇都要跑掉了。“小欢儿最重要,还是陪着你比较好,而且你最近发生了很多危险的事情,我不放心,必须呆在你身边保护你。”说着后者脸皮抱住陆寻欢。 “你个色胚。”陆寻欢推开他。“文钰不要皮是因为他面瘫,你不是之前总容易害羞吗?这次见你,怎么脸皮也厚了。”陆寻欢眼里满满的嫌弃。 “今非昔比了嘛!” 陆寻欢懒得理他,立即迈开步子走,两人有说有笑,拌拌嘴,心情还是不错的。 只可惜,好景不长,两人正准备回家吃饭,结果好几天没见的苏昧儿又出现了,陆寻欢看都人的时候,心里立即冒出两个字,阴魂不散,就是阴魂不散啊!这才几天,人又出现了。 “欢儿。”苏昧儿笑着冲了过来,立即窝起陆寻欢的手。 陆寻欢不着痕迹地抽回自己的手,打招呼。“昧儿,这么巧。” “是啊!我正准备去我家酒楼吃饭呢!你要不要一起去啊!”说着一双眼不时地看向元闻御,越看越觉得奇怪。 元闻御见苏昧儿看着自己,灿烂地冲着她笑,苏昧儿一愣立即转头覆在陆寻欢耳边嘀咕。“今天的闻御怎么怪怪的,竟然冲着我笑。”这好像第一次见到冲着她笑的元闻御,之前看到他都有些害怕,可没少被神农文钰吓过。 “他啊!”陆寻欢好笑地看向表情哭笑不得的元闻御,捂着嘴乐着。 “欢儿,走,我今天请你吃饭。”然后,完全不给陆寻欢拒绝的机会,就拉着她的手往天香楼拖去,完全不给她机会啊! 她完全不想去啊!完完全全不想去啊! 可是想到她是她的堂姐,为了给爹面子,也不好闹僵,要是和苏昧儿闹的不开心,未来想摆脱她也难,因为这辈子注定是她亲戚。 陆寻欢落座后,和陆寻欢并肩坐着,不时会看向元闻御,结果接触到元闻御的天真笑容,按钮地挪开目光,然后讨好似地不停给陆寻欢夹菜。 “欢儿,你哥哥什么时候回来,他离开很久了。” “哦!这个我不清楚,我哥说短时间内可能都不会来,你也知道我们陆氏家大业大,他现在到处跑,怕是一年半载也回来不了几次。” “啊!”苏昧儿一听,美丽的脸都暗沉下去,深宫怨妇似地哀伤着。“为什么左乐不跟着你哥哥,她不是他妻子吗。”就连说话的口气也是哀怨的。 “哦!嫂子最近身体不好,才没跟出去。”陆寻欢继续撒谎,她是发现,有了第一个谎言,就要用无数个谎言圆。 “欢儿,你可不知道,我最近烦死了。”苏昧儿烦躁地挑剔着碗里的蔬菜,哀怨地看着陆寻欢,陆寻欢一听有些不解。 心里还想着,苏昧儿什么是才能忘记她,不然每次扮成男装都害怕苏昧儿的出现呢。 “怎么了。” “我二叔找到失踪许久的女儿了。” 陆寻欢一听,面色不惊地看向苏昧儿,观察她此刻的表情,分明是一副不开心的模样。 “这不是好事吗?” “哪是什么好事。”苏昧儿拿着筷子,发泄地挫折碗里的红烧肉,十足的泄愤。“小时候灵儿就是个讨厌鬼,总是和我对着干,一年见不到一次面,每次见到都会吵架。” “那毕竟是小时候的事情,现在你们长大了。” “长大又如何。”本来她是家中唯一的女儿了,现在又出现一个妹妹,怎么会高兴,也就意味长辈眼里又多了一个疼爱的晚辈。“那个苏灵儿太自以为是了,和二叔相认之后,竟然都不来看我这姐姐,更何况爷爷奶奶他们。之前还不想相认,结果二叔为了她受伤,不带人回家在身边陪伴,实在太自以为是了。”苏昧儿本来就对苏灵儿记忆停留在她五岁的时候,那时候苏灵儿可调皮,两个王对王可没少打架。 尤其还听苏汇说,苏灵儿是天下难得的大美人,更是招来苏昧儿的记恨,没见到人,就怨恨起来了。 陆寻欢尴尬地笑着,心里可郁闷了,现在看来要是让苏昧儿知道她就是苏灵儿,而且还是她‘心爱的男人’,怕是要闹翻天了。 “欢儿,你知不知道你哥哥在哪里?” “不太清楚,五日前告诉我,在龙古城。”陆寻欢故意说了一个远一点的地方。 可苏昧儿一听,眼睛都发亮了,陆寻欢一看立即后悔了,马上改口。“不过他说可能过一段时间就回来住一日,你也知道我哥哥为了扩大陆氏商行,可是疲于奔波,到处跑,你可别想着要去找他。” “知道了。”苏昧儿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 什么叫冤家路窄,怕就是陆寻欢这样了,心里还在忧伤自己说错话,结果又一大头疼的人出现了,看到陆寻欢,眼神那个大放精光,那人就是邻国的花痴公主。 陆寻欢的眼神立即看向元闻御,特意附到他耳朵边低声说道。“这弄月公主什么时候回国,在京城呆的也太久了吧!”差不多有一个月多月了吧!他们扶卿国不催吗? 元闻御一听,立即笑嘻嘻地捂着嘴偷乐着。“还不是你。” 一句话,瞬间堵的陆寻欢没话说。 她果然是罪孽的化身,扰乱了太多少女的芳心,这不。 而苏昧儿和弄月公主见面,然后泼妇骂街的戏码再次上演,他们这越吵越烈,让陆寻欢头疼不已,恨不得冲过去喊住,让他们住嘴,他们这样子为了个男人,有必要吗? 可惜她是罪魁祸首,而且还要一边装柔弱,脚上巴不得摸了油溜,幽怨地看向元闻御,让他将那两个女人闭嘴。 苏昧儿和弄月公主吵的面红耳赤,差点演变成打架了,而陪着弄月公主出来的幻星辰,在皇帝大老爷怒视下,只好蹚浑水。 “两位。”幻星辰挤到他们面前,低声咳嗦。 弄月公主这才想起幻星辰跟在身边,立即恢复高高在上的公主形象,笑着说道。“国师,叫我吗?” “两位这么吵也无济于事,天下何处无芳草,更何况两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为了一个男人没必要如此。更何况你们口中的男人已经妻妾成群,何必苦苦执着呢?” 幻星辰苦口婆心的劝解者,苏昧儿不屑地扭头,怒瞪弄月公主。 弄月公主不满地登脚,突然想到什么,立即拉起幻星辰的衣袖,一脸讨好地冲着他笑。“那么,国师。你可是龙德皇朝的国师,也一直知道国师你卜算很厉害,不如给本公主算算,公主我和寻欢哥哥有没有缘分?” 苏昧儿听到弄月公主的话,立即换了一副模样,又想要充骄傲,也想知道她自己的事情,傲娇地昂着头询问。“我也想知道。” “这……”幻星辰为难了。 “国师,你不会连本公主这点小要求都无法满足吧!”弄月公主不高兴地撅着嘴。 “这个……”幻星辰有些为难。 “我看他根本就浪得虚名,根本不会卜算。”苏昧儿高傲地看着幻星辰,眼里劲是不屑。 “不许你这么说国师。”弄月公主又火了,又和苏昧儿在那拌嘴,吵的不可开交。 幻星辰见两个人又吵起来了,一脸无奈地看向皇上,只见皇上幸灾乐祸,还冲着他挥挥手,就拉着陆寻欢跑路了。 皇上,你也太没义气了,将难题给他,自己跑了?可是身为人臣,又怎么能拒绝呢。 在两人再次要吵翻天之前,幻星辰立即打断他们的争吵。 “两位!星辰给你们算!” 两个吵的如火如荼的人,立即住嘴了,苏昧儿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还是很信任幻星辰所说的。 “既然两位要算,我直接给你们算姻缘吧!” 幻星辰开口,两人都开心的连连点头。 幻星辰立即拿出卜算工具,给两人卜算,先是给弄月公主算,看着挂上显示的,再看看弄月公主的面相,立即得出结论。“公主身份高贵,今生的缘分绝非陆寻欢,而是众多美男,所以陆寻欢只是公主这一生的过客,未来必定有许多夫君,所以公主不必为一棵草放弃整片森林。” “啊!”弄月公主一听,忧伤地脱着下巴。 “看吧!看吧!你和陆大哥这辈子都无缘。”苏昧儿一脸幸灾乐祸。“国师,那我呢?”苏昧儿立即缠着幻星辰也给她算。 幻星辰立即给苏昧儿卜算,看到卦象上显示的,面色一沉,久久没有言语,惹得苏昧儿也跟着着急询问。 “到底怎么样,我和陆大哥会怎么样?” 幻星辰立即回过神,淡笑着。“苏姑娘这一世会和陆寻欢纠缠不清一辈子,是家人,但却不是夫妻。” “什么!”苏昧儿听到了喜忧参半。“什么叫是家人还纠缠不清。”家人?难道陆寻欢会娶她姐姐或者妹妹? “苏姑娘未来会知道的。”幻星辰话中有话说道,可是看着桌上的卦象,眼神复杂,看向苏昧儿的眼神也是百变莫测。 “那我未来夫婿是谁。”苏昧儿紧接着继续追问。 “天机不可泄露。” 幻星辰的话,惹来了苏昧儿的哀叫,直骂幻星辰算的一点都不准,却没注意到幻星辰的眼神和神色都有些不对劲。 第九十六章 不准你娶她 陆寻欢基本肯定,有人要对付她,而且对她非常了解,人脉也非常的广泛,才能利用人进入到她的核心。 她在调查白蚁的事情,顺利的查出来竟然是从灵门带来的帮手,而她平时也没注意到,这名门徒可能早已遇害,而他们所遇到竟然是别人乔装易容的。 而对他,不管威逼利诱都不肯吐露字字片语,没办法只好继续逼问, 而陆寻欢这方面不能解决,只好从其他地方入手,就好比优雅阁的人要害他们,为了解决事情,江湖事当然用江湖方法解决。 陆寻欢直接派人去优雅阁分布找他们,然后告知灵门门主要求见优雅阁阁主。 准备坐下来好好谈谈,看是否可以不需要动武解决事情。而他们约的地方,就在天香楼。 陆寻欢只带上解赫前去,而对方也答应只带上两人,当陆寻欢来到雅间门口,竟然见到前几日绑架她的女人。而她也曾经派人去调查,当初是什么人要绑架她,结果根本查不出来,更何况是她的主子面具男。 木筱沫看到陆寻欢,冲着她笑着,立即上前。“陆门主,这边请。” “你是优雅阁的人?”见到她还是有些意外,上次虽然他们绑架她,但也没对她造成伤害,而他们竟然能将她绑走,为什么不直接杀掉? “我是优雅阁左护法木筱沫,你可以叫我筱沫。”木筱沫大方的自我介绍。 左护法?那么那日见到的面具男不就是优雅阁阁主!他们到底在作何打算,怎么做法如粗奇怪。 陆寻欢走入雅间,果然看到带着面具的男人,那人好看的眼睛看向她,示意她坐下。 “你就是优雅阁的阁主?” “是的!寻欢小姐别来无恙,那日你就这么逃走,本阁主觉得有些空虚。”面具男勾唇调笑着,眼神中也是满满的调侃之色。 陆寻欢淡笑着落座,并不在意,看着桌面上的食物,竟然都是她爱吃的。这优雅阁的人脉,看来不简单,怕是对她了解很深。 “放心,这些菜都没毒。”面具男笑着说道。 陆寻欢淡笑,想不到者面具男观察人的眼里这么好,她才心里想着这会不会是鸿门宴,想不到他就开口说没毒,还亲自示范吃了一些。 “阁主,我也就开门见山,直接和你说了,你为何三番两次派人杀害我。” “哦!有吗?”面具男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眸,明显是在装傻。 “门萨堂被我们灵门灭掉,你不会不知道吧!”面具男点点。“既然知道,你还装傻,今天我约你出来,可不是和你打哈哈的,有什么话我们现在说清楚,不想不清不楚的,以后还要被你随时追杀,如果你们想和我们灵门成为敌对,我们也随时奉陪。” “当初我们只是为了巩固在江湖中的地位,才会一直对你们灵门挑衅,可现在不需要了。至于门萨堂被灭,也是他们自己办事不力,没用的人我也不会养活。”面具男云淡风轻地说道,可在陆寻欢眼里,却有些意外,原来优雅阁的处事竟然如此。 看来这优雅阁阁主并非简单人物。 “既然不需要,为什么你还要三番两次派人杀我?甚至没理由要绑架我?” 面具男慢条斯理的吃东西,他脸上的面具一共有三个孔,嘴巴部分和眼睛部分都露在外面,所以根本不妨碍他吃东西。而他面对陆寻欢,不是出口调戏,就是云淡风轻,好似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 陆寻欢有些不耐烦了,今天可是找他谈判,可不是看他吃东西,正准备拍桌走人。 “我们优雅阁收人钱办事,目的是杀死你,至于是谁要杀你,买卖协议,不方便透露。”面具男停下手中的筷子,身体渐渐靠近他,依靠着桌子居高临下地看着陆寻欢。“既然有人要杀你,就算没有我们,你照样还是会遇袭。”只是他们的杀手一个个都很厉害。 面具男嘴角勾起邪邪的笑,微微俯下身,双眼看着陆寻欢。“本来我是要杀掉你的,但是发现你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美人,称之为天下第一美人也不夸张。所以我改变主意,得到你的人,然后慢慢得到你的心。”面具男眼神难得认真滴看着陆寻欢,可手上可下流地摸上她的秀发,一只手大有调戏的准备。 陆寻欢立即闪身躲开。“谢阁主的亲睐,可惜我名花有主,你碰不得!” “就是哪个面瘫男?听说只是一个富甲的儿子,而且好像脑子有些问题。”面具男轻蔑地笑着,眼里充满了不屑。 听到面具男那样子形容神农文钰,瞬间如母鸡一般互小鸡,反馈。“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什么样的人,就算是残疾,我喜欢的人都是他,不会是你。所以,你还是不要在我身上做太多的事,不管是我身心,你都不会得到的。”更何况,神农文钰,整个云洲大陆最有权势地位最高贵的男人,会是他能比拟?再说她根本不会在乎这些虚荣。 “哦!是吗?那我倒是想要试试。”说着,立即探手上前,打算进行调戏,而躲在暗处的恨艳,立即就行动,快速做出动作,而在旁伺候的木筱沫也立即对恨艳进行对立。 元闻御不放心陆寻欢一个人前来,所以还多派了影魅在暗处,啊恨艳动手的时候,影魅也立即上前,挡住面具男的偷袭。陆寻欢快速地退出战场,冷眼看着他们在打斗。 “哎呀喂!阁主,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解赫看着,不停地在旁边叫嚷着。“大男人的,不会说话吗?动粗多不好啊!” 面具男一听,立即大大后腿一步,退出战局,木筱沫也立即退开。恨艳和影魅立即站在陆寻欢身后,随时保护着陆寻欢。 “他们跟你了?”面具男看向恨艳和影魅,眼神中有些不相信,看向他们的眼神也有些复杂。 “他们跟着我有什么问题吗?” “他们不是跟着文昌王,何时现在跟着你。” 陆寻欢一听,挑眉。“你不是很聪明吗?那就自己去调查!我不相信优雅阁连这点小事都查不出来。” 陆寻欢优雅地坐回位置,拍着椅子让面具男也落座。“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 面具男看看陆寻欢,最后还是坐下来,没有更加放肆的动作,就算他想也做不到,有恨艳和影魅在,又有多少人能动她一根毫毛? “既然你们优雅阁现在不需要我们灵门巩固地位,希望你们不要再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否则你们还是会和我们灵门甚至整个江湖为敌。” 面具男一副她说笑的模样。“何为伤天害理?追杀你也是生意,不过我现在舍不得你死,当然不会这么做了,杀你的事情我已经推掉了,所以以后我优雅阁的人不会再对你做出伤害,这一点你可以放心了。” 陆寻欢一听,有些不相信,这件事情就这么快解决了?优雅阁有这么好说话? “本来本阁主可不会推掉这么大的生意,杀你的人不但身份高贵,而且给的钱还不少,不杀死你我可是亏很大呢。要不是看着你这么美,我可舍不得放弃这个单子。” 陆寻欢还在想着,在呢么如此容易解决,是不是其中有什么问题,结果面具男说的话,让陆寻欢一阵无语,尤其看着她的目光,那个露骨和色眯眯,还好元闻御人在,否则一定会吃醋,而且是打翻了十年的陈醋。 “既然阁主不杀我,希望阁主也不要在暗处对我做其他什么,我们两个门派之间和谐相处,给江湖一些安宁。相信这对我们都会好,因为你代表黑道,而我们是白道,真要斗起来,相信不止江湖,就连龙德都会不得安宁。” 陆寻欢,手里捧起酒杯,面具男瞧着,也懒洋洋地捧起酒杯和陆寻欢碰杯饮尽,达成两个门派和谐相处的目的。 陆寻欢和面具男告别后,解赫屁颠屁颠在跟在旁边,一副很苦恼的样子。“老大,这优雅阁也太好说话了吧!” 陆寻欢一副看白痴的表情看着解赫,这才说出自己的想法。“他们当然不会这么刚才说的就这么和我们和谐相处,只是一些口头上的话,心里黑黑肠子不知道打了几个结,你以为他们优雅阁人说的话能信?信个两成就好了。” “信老大是天下第一美人吗?”解赫有趣地挑挑眉,滑稽地咧着嘴,看得陆寻欢朝天翻白眼。 “你个逗比。” 解赫不在意,还继续搞笑地挤眉弄眼。“你说优雅阁到底打什么主意。” “这点,还真有些难理解,他们所做的事情也是令人费解。说的话明明也都是合情合理,但是直觉告诉我,他们从最初上海小别开始,就不对劲,而现在他们假意和我们和平相处,或许会在暗处弄点什么小手段,所以我们还是要打十二万分的精神,提防他们。” “是的!老大。” 当陆寻欢忙了一天回家,家里突然出现了好几个贵客,怕是龙德皇朝百年难得一遇的贵客到访。 龙德皇朝最高贵的女人和男人,正在大眼瞪小眼,而旁边跟着两个同样身份很高贵的人。 “老大,你为了女人抛弃为娘,一个人在外面逍遥,可是你的不对。”龙德皇朝最高的女人皇太后,身穿便服出现在陆府,面对元闻御,大呼小叫。 元闻御倔强地憋着嘴。“是娘不同意我娶小欢儿,我当然不回去。” “不让你娶,你就不回家了是吧!你个忤逆子。”说着太后气愤地捏起拳头,就追着元闻御打,元闻御一瞧见立即起身逃跑。 还好现场除了左乐和神农三兄弟和他们娘,没有其他外人。不然皇家威严怎么办? “娘,你怎么态度差这么多,之前追着我去娶娘子,现在我自己找了,你还有意见,你哪来的那么多要求。” “我要求多吗要求?哪里多了,为娘不就是让你娶一个家世清白的权贵,有错吗?” “小欢儿可是首富之女,身世哪里不好了,你说啊!” “反正我就是不答……”太后的一句话,因为看到陆寻欢的身影,吞下口中的话,别扭地看向其他地方。“反正我不答应你娶这个女人,你要娶必须需穆雪。” 陆寻欢面色尴尬,虽然她现在不想立即嫁人,可是被心爱的人母亲否定,心里还是很难受的。就算她没想过要嫁给元闻御,这一刻她的心情非常的复杂。尤其元闻御的母亲还指名想要林穆雪当儿媳妇,心里竟然怪怪的酸酸的,心很慌没有安全感。 这感觉太陌生,让她有些害怕。难道这是吃醋的感觉吗?这滋味第一次尝,原来是这么难受。 元闻御对于陆寻欢的突然出现,一下子也慌了手脚,怨恨地瞪太后,然后一脸讨好地挪到陆寻欢面前,抓起她的手,低声说道。“我娘很好相处的,你别听她瞎说,她只是嘴上硬,故意说出来气气我,怨恨我三十年了才娶媳妇,你可别当真。” 是吗?陆寻欢有些不信。 陆寻欢面无表情地抽回自己的手,看向元闻御的眼神也是非常冰冷,看的他都害怕面前的女人就不要他了。 结果陆寻欢三百六十度大变化,立即堆起笑颜,走到太后的面前。“你真的是文钰的娘,而不是姐姐吗?” 太后一听陆寻欢的话,立即笑着娇笑道。“哎呀!当然是娘……”可又立即意识到什么,马上板起脸,装酷到底。“我看起来就这么不成熟吗?” “怎么会呢!看见您我都忍不住要喊姐姐,而且你看起来和文弈王都差不多大呢!”说着笑眼眯眯地看向见面没几次,现在年纪二十六岁的文弈王,得罪了。 太后一听,欣喜地捧着自己的脸,一脸认真地问道。“我真的看起来和老二一样大小吗?” “当然了,要不是文钰喊你娘,我以为你是他妹妹呢!”陆寻欢说出的话,都好像抹了蜜,说出来的话,哄的太后老人家都忘记要继续刁难未来儿媳妇,拉着陆寻欢就讨论起美容之道。 “你可不知道,只从过了四十岁,我也开始变老了,我可是花了好多心思,才看起来还在这么年轻。” “我也知道一些抗衰老恢复年轻的美容秘诀呢!”陆寻欢立即给太后分享她现代那些美容达人总结的抗衰老办法。 结果,刚才还趾高气昂的两个人,就像两个闺蜜似的,坐在一起讨论美容之道。 而现场,最为莫名其妙的莫过于左乐了,这剧情转变也太快了吧!而元闻御暗自庆幸陆寻欢并没有生气,还不计前嫌立即和太后处好了关系。 而神农文羿和神农文昌两兄弟,靠得很近,说话很低,互相咬耳朵。 “你说母后累不累,这戏演的也太差,被大嫂几句话就哄的忘记要继续演戏了。”神农文羿嘲笑着太后,刚才来陆府之前,可是一直说着必定要让媳妇知道她这个太后的威严,一改上次给她的‘神经’女人的形象,好好刁难一下陆寻欢。 结果,才被陆寻欢夸了几句,立即就全忘光光了。 “母后演技太差了,都不懂得来几个转折点。要是我,肯定会多坚持一刻钟。”神农文昌评价着,眼神看向已经成为好闺蜜的两婆媳。“亏大哥还愿意配合母后的烂演技。” “你觉得我们是不是要溜,等会老大可能怪我们带母后来,报复我们。” 经神农文羿提醒,神农文昌睁大了双眼,赞同地点头,立即猫着身体溜之大吉。 第九十七章 敢动朕的女人 第九十七章 “小欢儿,小欢儿。” 一大早,元闻内外御就扯着嗓子不停地在陆寻欢的房门外呼喊着陆寻欢,拍打着门窗的手也不停歇,陆寻欢睡眼朦胧地起床打开门,有点点起床气的她不耐烦地吼。 “一大早干什么。”吵死了,昨晚她可是算账算到很晚,才睡了三个时辰。 “我们出去。” “出去干嘛!” 元闻御神秘兮兮地笑着,就是不告诉陆寻欢,只是说跟着他去就行了。无奈的陆寻欢,只好先去梳洗打扮一下,整整齐齐地被元闻御拖着出去。 莫名其妙的陆寻欢抬头看着陌生的大户人家门口,门上的匾额写着安府,陆寻欢不解地看向元闻御。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再看看莫名其妙出现的几名官兵。 元闻御不再卖关子,对着陆寻欢勾勾手指,指指安府。“这是安太傅府邸。” 安太傅?“你带我来,不会是要给我报仇吧!”陆寻欢大胆的假设,基本可疑肯定自己想的。 元闻御连连点头。“小欢儿真聪明,这不前几天你被安太傅追杀后,很不凑巧让我查出他贪污的罪证,所以我今天带你来的目的,就是抄家,顺便让你出口恶气。”元闻御挑着眉,坏坏地笑着。 陆寻欢开心地一把抱住元闻御胳膊,这小子可没忘记报仇的事情,这安太傅一直在对她进行破坏,她也不是没猜到,买凶杀人派优雅阁杀手杀她的人就是安太傅。可这也只是她的猜测。 说什么不凑巧,上次她将自己的事情告诉神农文钰,虽然他面无表情没说什么,但她还是感受到了他的怒气,嘴上没说什么,但是暗处还是要为她排除一切潜在的威胁。 陆寻欢和元闻御就带着一对官兵闯了进去,官兵们进去之后立即分散开来,抓捕贪污受贿的太傅父子。陆寻欢和元闻御就坐在椅子上,等着抓到人。 一阵风吹来,元闻御眼中跑进了异物,顿时哇啦啦地叫起来。“小欢儿,快,快给我看看我眼睛里跑了什么。” 元闻御蹲在陆寻欢面前,仰着脑袋,大眼睁得很大,可是身体还是不安分地一直在动,陆寻欢一怒一掌拍在他肩膀上。“别乱动,我看看。” 元闻御撅撅嘴,乖乖地蹲下身,让陆寻欢给他看看。陆寻欢仔细看,都没看到什么东西,可元闻御早就眼睛难受地快要滴出泪来。“你眼睛没什么,可能进沙了。” “啊啊啊!好难受,帮我吹吹。”元闻御活蹦乱跳地一直在动,陆寻欢只好耐着性子,准备对着他眼睛吹。 正好官兵们进来了,将太傅父子压了进来,陆寻欢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安太傅。 安如命不停地扭动着身体,看到大厅里的陆寻欢,立即怒目瞪着她。“你怎么会在这里。” 陆寻欢指指抓着他的官兵们。“你说我是来做什么的,当然是来抓你们的。” “抓我们,我们到底犯了什么罪。”安如命还是在不断地挣扎,发觉根本就无法挣脱,这才放弃。“你到底干什么,找来一群官兵抓着我们。” “你们父子贪污受贿,我只是来凑热闹而已!” 安如命听后一愣,立即心虚地冲着陆寻欢吼。“你乱说什么,你个恶婆娘,快放开我们,还想不想活命了,快放开我。” “你给我闭嘴,叫谁恶婆娘。”陆寻欢上前,无情地看着安如命,一抬手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瞬间嘴角见血。 “你……”安如命咬牙切齿地瞪着陆寻欢。“你个蛇蝎妇人,竟然对本公子动粗,上次你害得我不能人道,现在还要打我。” “我就打你了,怎么样。” 而安太傅仰着头,根本不将陆寻欢看在眼里,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算什么东西,我可是堂堂太傅,你竟然派人抓我。” “我当然不是什么东西,我是人。” “你……”安太傅气的一脸涨红,可有被官兵抓着,根本那她没办法,陆寻欢没心没肺地笑着,嘲笑他们多此一举。“我迟早还是会出去的,到时候看我怎么弄死你。” 陆寻欢鄙夷地看着他,嘲笑他们的天真。“我既然来了,当然是有了证据证明你贪污受贿,你就在牢里享受你的余生吧。” “陆寻欢,别以为你身后有人给你撑腰,你就无法无天了。” “我就无法无天,怎么样,你现在还不是被我抓住了。”陆寻欢嚣张地说道,看着他们的眼神也充满了鄙视。“有本事你现在碰到我一根毫毛啊!” “还有没有王法,你一个平民竟然带着官兵来抓本官,我可是太傅,就算是兵部也不能随便抓本官。” “安太傅,你既然能查出我就是当初害你儿子不能人道,害你们安家断子绝孙的陆寻欢,既然会知道我是女子,还派人杀我,你不可能不知道我背后有谁给我撑腰吧!” 安太傅一听,脸都黑了。“别以为你是封宰相的干女儿,又有三王爷这个朋友就了不起,我可是皇上的师傅,就连皇上也会敬我三分。” “呦,皇上你都敬你三分,我怎么不知道?文钰,你真的会这样子吗?”陆寻欢故作迷茫地看向元闻御。 而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低头在挼搓着自己的眼睛,一双圆溜溜的大眼通红地看着陆寻欢,随即看向安太傅。 元闻御突然变脸,脸上不是刚才的单纯无害,笑容满面,反而是面无表情,看着安太傅的眼神也是冰冷无情。“太傅,真有这么一件事吗?朕怎么会不知道。” 安太傅一瞧清元闻御的脸,吓得立即跪在地上,刚才一进来元闻御就低着头弄着自己的眼睛,所以安太傅根本没注意到他。 当元闻御面对他,立即就认出是皇上,而刚才他说话的语气和词汇,立即让他反应过来大事不妙。 “皇上,微臣不知道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安太傅,现在你还在和朕说什么客套话。”元闻御眼神犀利地射向安太傅,安太傅吓得立即缩起脖子,畏畏缩缩地不敢直视元闻御,还垂死挣扎地在求饶,自我辩解。 “微臣是冤枉的,微臣根本就贪污受贿,这一切都是陆寻欢冤枉微臣,请皇上明察。” 元闻御一听露出冷笑,一掌拍向身旁的桌子,怒目而视。“今天是朕派人来抄家,朕的手中早就掌握了你的罪证,亲自前来捉拿你,陆寻欢只是来看热闹。” 安太傅一听元闻御说的话,底气不足地焉了,吓得立即不停地磕头饶命。 元闻御慢慢地靠近安太傅。“还有,本来朕只是想将你发配边疆,可是你和你儿子一直出口侮辱陆寻欢,朕改主意,白天关在牢中,晚上去倒夜香,来度过余生。” 安太傅一听,如掉落到地狱,不满地喊道。“皇上,你不能这样子,为什么会为了一个女人,如此折磨微臣。” 元闻御走到陆寻欢身边,一把将陆寻欢抱在怀中。而陆寻欢喜滋滋地抱着元闻御的腰,冲着他们挑眉,嚣张至极。“错就错在,你还要对我进行报仇。自以为是,以为我身后只有封宰相和三王爷撑腰,殊不知我最大的后台可是皇上。” 安太傅不敢置信。 “她可是朕未来的皇后,你派人追杀皇后,可知错的有多离谱。”元闻御冷声说道,在安太傅痛苦地懊悔中,开心地搂着陆寻欢离开。 一离开安府,元闻御立即脱去冷冰冰的表情,夸张地不停动着五官,恢复活泼可爱的模样,生动的表情惹来陆寻欢的娇笑。 “你这是在表演变脸魔术吗?”陆寻欢忍不住调侃道。 元闻御立即皱着眉头,可怜兮兮地抱怨道。“我怎么也要保持皇上的威严啊!” “还有,你最近好似胆子越来越大了,我什么时候答应嫁给你,当皇后。我可是对当皇后没兴趣,母仪天下这种大任还是给别人吧,我可不想嫁给皇上,未来还要和三千佳丽共享一夫。” 陆寻欢拍开元闻御搂着她的手,疾步迈开脚步离开。元闻御一听,极力厚着脸皮又缠上来,笑嘻嘻地冲着陆寻欢笑着。 “你不嫁给我,嫁给谁,我保证未来只爱你一人,只对你好,绝对不会娶其他女人,一生只有你一个妻子。” “谁信你。”陆寻欢板着脸,可是早就笑眼眯眯,心里甜蜜蜜地偷乐着,嘴上还在为难他。 “我是认真的。” “鬼才信。” 陆寻欢快步走,元闻御继续后面追。龙德皇朝最伟大的君主娶妻不容易啊,不知道要如何纠缠,皇后才会点头答应呢?三十岁了,连老百姓都开始为皇上着急了,好不容易盼到娶妻了,却不知未来皇后还未点头答应下嫁。 陆寻欢正在家中看书,突然苏汇跑来找他,脸色惊慌,手中拿着一封信,脸色凝重地冲到她面前。 “幺妹,不好了,昧儿留下信封说去龙古城找你去了。” “啥!”陆寻欢吓得差一点从椅子上跌下去,立即拿过苏汇手中的信封看。 这苏昧儿,前几天她故意说了一个偏远的城市,结果她竟然为爱独自一人追了过去。可是她根本就没去啊,就算她去了也不会找到什么。早知道她会追过去,就不乱说话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四哥,你先派人去把昧儿带回来,看来陆寻欢就是我的事情,不能再瞒下去了。” 天知道,这个苏昧儿还会做出什么样出阁的事情,现在是为了她跑到边疆地区,下次不知道会做什么来,还是早早就告诉她就是陆寻欢比较好。否则,问题越来越严重,再挽回就来不及了,一开始就当她对陆寻欢一时的迷恋,随着时间感情自然会淡去,但是现在这么一看来,根本就没用。 “你就说,陆寻欢回到京城,让她赶紧回来。” “好了,我这就派人去。” 苏汇立即离开,派人将苏昧儿带回来。陆寻欢烦躁地坐下来,想到苏昧儿就头疼,等苏昧儿回来,告诉她真相,怕又是一段时间不得安宁了。 而疗伤差不多好了的苏一海,怜爱地抚摸着陆寻欢的脑袋,慈爱地笑着。“你也不要为此太过于烦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相信你五姐不会太为难你,最多就是打闹一场。” “唉!都是我造的孽。”要是早知道苏昧儿会是自己姐姐,打死当初都不会利用她和苏家套好关系,现在弄得她头大。 “爹,你伤全好了?”苏昧儿立即扶着苏一海坐下,苏一海笑着落座。 “爹早就全好了,看你紧张的样子。” 陆寻欢吐吐舌头,立即给苏一海倒茶。 “爹的伤好的差不多,在你这住了也一段时间了,打算过几天回家,这次你就跟着我回去吧,爷爷奶奶因为你特地从竹青城赶过来见你。” “好的,爹。” 陆寻欢淡笑着答应,她是应该去见见苏家的人,现在她又多了一个身份,丑媳妇还是要见公婆,又何况是家人。现在她基本可以想象,苏家的人知道苏灵儿就是她的模样,肯定非常精彩。 陆寻欢放下手中的书,和苏一海告别,起身去与林穆雪约好,一起去吃一家被她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人间美食。 陆寻欢早早到了,等了一会林穆雪还是没来,这小丫头就是爱迟到,她已经特地晚来了一刻钟,结果还是比她早到。 陆寻欢坐着等,但是早就开始点了一堆吃的,而无聊就听着四周老百姓在聊八卦,而最新八卦出来了,主角竟然是她。 之前老百姓们都在猜测当今皇上要娶的人到底是谁,都过去一个月了,竟然没人知道。而今天,名间开始传未来皇后是首富苏家失踪十年的老幺苏灵儿。 陆寻欢一听就知道,一定是元闻御这臭男人,怕她不肯嫁人,就到处宣传苏灵儿就是未来皇后的事情。 看她下次见到他,不好好教训教训,他以为这样做宣传,她就会乖乖嫁给他吗? 点的美食已经上来了,可是林穆雪还没到,陆寻欢正准备拿起筷子夹一块甜点,突然伸过一只手,拿走她打算吃的那块。 陆寻欢以为是林穆雪到了,一抬头看竟然是优雅阁阁主,没看过面貌的面具男。 “你想吃,不会自己点吃的,干嘛吃我的。”陆寻欢捏起筷子,重重地拍向面具男的手。 面具男一个华丽的转身,躲过了陆寻欢的攻击,笑嘻嘻地将甜点塞进嘴里,大口大口的吃着,还忍不住点头称赞。 “味道不错。” 陆寻欢懒得理他,立即夹起另外一块美食吃。 面具男吃完嘴里的东西,自觉落座,还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完全不客气地吃着美食。“你不会真的要嫁给那个男人吧?” “恩?”陆寻欢看向他,没头没尾他在说什么。 “你知道的,我已经知道那个元闻御到底是谁了。”面具男意味深长地看着陆寻欢。 “优雅阁的情报还不错,才几天就知道。”元闻御就是神农文钰的事情,这天下可没几个人知道,连线索陆元闻御也都弄了很多假消息,当初她就让灵门查,怎么都查不出来。 “而你是苏灵儿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快要嫁人。” 陆寻欢一听,笑着摇头。“我可没答应,都是那个男人自作主张。” 她也很无辜好吗?那个大男子主义的元闻御,和神农文钰还是有一个共同点,根本就不管她是否愿意,自作主张就开始张罗婚事的事情,不管她说什么。 神农文钰会霸道地宣布必须嫁,可是元闻御就会装傻,当做没听到。 第九十八章 为爱疯狂 面具男听了陆寻欢的话,态度暧昧地看着她,挑着眉问。“难道你对我心动,想嫁给我?” 陆寻欢立即丢了几个白眼给面具男。“别自恋了,先不说我根本就没见过你的模样,再说我们见面次数才几次,我会嫁你?”白日做梦。 “那我摘下面具给你看,看了之后你就嫁给我,如何。”面具男笑着说道。 陆寻欢都懒得搭理他,抬头看看林穆雪那迟到大王到底什么时候到,都等了这么久,吃的都上来了。 在陆寻欢还在愣神时候,面具突然蹿到她视线中,用手在她眼前挥了挥,有些不悦地开口说道。“我在和你说话呢!” 陆寻欢抬眸看他。“无聊,你们优雅阁很闲吗?没事在我面前溜达干嘛!”她可没忘记,之前他们三番两次绑架她又是追杀她想,没见几次面就自来熟得不得了,她才没精力应付他。 “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 面具男指着自己,有些不敢置信。“说我吗?” “不以真面示人,还一个劲在我这大美人面前转悠,拿来的自信我会放着皇上不嫁嫁给你,你哪点看起来值得人嫁给你。”陆寻欢语句犀利,堵得面具男无力反馈。 面具男没趣地耸肩,下手继续吃东西,陆寻欢不悦地皱起眉头,挥筷子拍向面具男的手。“被一直吃,这是我买的,你要吃自己去买来吃,不要吃我的。” 面具男碎嘴了几句小气,就快速躲过陆寻欢桌上的一盆甜点,飞速消失不见。 “这流氓。”陆寻欢忍不住骂道,这模样怎么觉得那么熟悉?陆寻欢歪着脑袋努力地回想,到底是在哪里见到过呢?突然画面飞入脑中,她说怎么觉得面具男熟悉,原来是像她,死皮赖脸的模样,简直和她一样一样,还有自恋程度。 陆寻欢简直是等到两刻钟,已经将桌上的甜点席卷一空,林穆雪才到,当然也免不了被陆寻欢说几句,这丫头要是下次再敢给她迟到这么久,别想他们约在外面见面。 林穆雪见到她,就开吃狂吃,拼命地吃,活像难民窟出来的难免,饿了三天三夜的模样。 “你爹这是不给你吃饭吗?” 林穆雪猛地点头,然后继续吃着,嘴上一刻也不停歇,直到吃的很饱,这才满意地摸摸自己的肚子,发出一声赞叹。“太好吃了。” “你怎么了?”陆寻欢继续问,这小丫头今天有些奇怪。 “寻欢,你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惨。”林穆雪可怜兮兮地趴在桌子上,开始努力诉苦。“我这几天,我爹都将我关起来,不让我吃好吃的,送来的饭菜也是青菜萝卜,全都是我不爱吃的东西,这像话吗?” 林穆雪想到这几天的噩梦,就欲哭无泪,好不可怜。 “你怎么?” 林穆雪张张嘴,深深地叹口气,这才娓娓道来原因。“还不是这几天,名间都在传你是未来皇后,快要下嫁给文钰哥。我爹听到传闻,就骂我不争气,当初让太后姑姑给我指婚,我逃走了,不然未来皇后的位置就是我的。可是我根本就不想当什么皇后啊,文钰哥偶尔见几次就可以了,让我天天面对那冰块脸我怎么受得了,也就你受得了。” 陆寻欢咧着嘴笑着,看林穆雪那模样,真要是嫁给元闻御,怕是要每天以泪洗面,比吃青菜萝卜还痛苦吧。 “然后你爹就怪你,将你关起来?” “是啊!”林穆雪满脸冤屈。“什么嘛!怎么可以都怪我,这两情相悦的问题,我和文钰哥完全没有感情,就算太后指婚了,我没有逃走,文钰哥也不会娶我,现在文钰哥娶你,怎么可以怪我一个人?你看我这几天都饿瘦了。” 林穆雪不停地抱怨父亲的不是,陆寻欢看着她的目光越来越暧昧,越来越逗趣。 “我看你的模样,好像不只是对文钰没感情这么简单吧!” 林穆雪猛地睁大眼睛,一脸心虚地低头嘿嘿笑。“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其实……其实我有喜欢的人。” “哦!谁啊!”陆寻欢已经猜出出她有喜欢的人,只要一说到要嫁给神农文钰,表情就非常精彩,和黯然伤神的模样。 林穆雪玩着手指,支支吾吾不好意思,让陆寻欢也见识到,傻大姐的林穆雪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就好奇到底会是谁。 “快告诉我,到底是谁,让我看看是哪家优秀的公子,会受到林穆雪的爱慕。” “那个……是……幻星辰。” 国师!陆寻欢还是有些惊讶,可看着林穆雪脸都红了,看来是真的喜欢幻星辰。 “既然你喜欢的是国师,你也可以找你姑姑给你指婚,或者找文钰下圣旨呀!” “不可以!”林穆雪急忙拒绝,然后有些伤神地耷下肩膀。“我才不要勉强星辰娶我,我想要他真心实意喜欢我。其实我早就对他告白了,可是他现在不喜欢我。我一直以为我还有机会,所以我一直在努力,就算我爹不同意,说星辰虽然聪明是国师,但是我爹还是嫌弃他腿脚不方便。可我完全不介意这点,很努力地让他喜欢我,可是我最近发现,星辰好像心里有人了。”说到这,林穆雪的表情都快有哭出来了。 陆寻欢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可能是你多想了。” “你说,星辰这短时间天天陪着那花痴,会不会喜欢上花痴公主了?”林穆雪夸张地瞪圆了眼睛,表情滑稽地咧着嘴,一副被自己话吓到的模样。 “你别胡思乱想了,怎么可能的事情。”花痴公主?别说性格,就那长相,幻星辰应该没这么重口味吧! “也是,再回是谁应该也不是那花痴,星辰这么优秀,虽然腿脚不方便,但是龙德皇朝爱慕他的人很多,我只是其中一个。” “你也不差!活泼可爱,喜欢你的男人也很多。”比如神农月,她可是看出来那小子天天跟着林穆雪,就是因为喜欢她。 “可是我就喜欢星辰,寻欢,你帮我想想办法,如何让星辰喜欢上我,好不好。”林穆雪抓住陆寻欢的手臂,撒娇道,瞪着美眸求着她帮忙。 陆寻欢爽快地答应了,决定帮她这个忙,现在看幻星辰要是和林穆雪成为一对,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谢谢寻欢。”林穆雪开心地给陆寻欢大大地拥抱,然后一脸心虚做错事的模样看着她。“其实……我……今天用了你的名义约他出来。” ?唉“为什么?为何你不用你自己的名义。”陆寻欢不解林穆雪这么做的目的。 “其实!都怪我爹啦!知道我喜欢星辰,还特地跑去告诉星辰,以后我约他出去不准来,否则就是和他作对,导致我约他出来,他都推三阻四的。”林穆雪咬牙切齿地说道,她的情路怎么这么苦啊!好可怜,难道喜欢一个人就有错,为什么这么对阻碍?未知的情敌以及强烈拒绝他们来往的父亲。 “穆雪,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要多努力,别轻易放弃。” “谢谢寻欢的鼓励。”林穆雪灿烂地笑着。 吃完好吃的,林穆雪就拉着陆寻欢到和幻星辰约好的地点,不停地张望着,幻星辰怎么还没到。 林穆雪这小丫头,竟然用了她的名义约了幻星辰,而约出来竟然是为了算八字以及确定婚礼良辰吉日的事情。去你妹的!她都还没答应要嫁给元闻御那臭小子,结果林穆雪用了这名义,这下子必定会传到的元闻御耳里,他现在肯定会乐疯的。 “臭丫头,下次给我找理由找个好一点,否则我可不帮你了。”陆寻欢捏起拳头,追着林穆雪追打,林穆雪立即脚底抹油一般飞快地逃窜,陆寻欢无奈地鄙视着她的,结果才跑了几步,幻星辰在奴仆推着来了,林穆雪一时没站稳,差点扑到幻星辰怀里,还好陆寻欢眼疾手快,赶紧将人捞过来。 差点就摔倒一堆,怕是连幻星辰也跟着摔倒。 “穆雪,急匆匆的做什么?差点摔倒。” 林穆雪尴尬地笑笑,特地怒瞪陆寻欢,让她不要乱说话,陆寻欢对着她吐吐舌头,没说什么。 “星辰,你真准时……”林穆雪意识到什么,立即闭上嘴,她好像说漏嘴了。 幻星辰微笑着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约我吗?你可是叫你的贴身丫头约的我。” 林穆雪吐吐舌头,竟然忽略了这一点。知道幻星辰其实算是赴她约来,心里甜甜的,开心的嘴巴也合不拢了。 林穆雪让幻星辰的奴仆先回去,林穆雪自告奋勇地推着他的轮椅,三个人优哉游哉地走在风景不错的梧桐树林里,看到远处有个凉亭,开心地推着过去。 演戏演到底,林穆雪还是不忘问陆寻欢和元闻御的婚事和八字,得到的也是天作之合之类的吉祥话,陆寻欢也就趁机溜走了,留给他们两个人独处的机会。 “星辰。” “怎么了?” 林穆雪看着幻星辰妖孽般的俊颜,欲言又止。“我们成亲吧!” 幻星辰收起脸上的微笑,难得认真地看着林穆雪。“穆雪,我……” 林穆雪急忙打断幻星辰继续说下去的话。“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都知道,可是,我就想喜欢你,就是想嫁给你。” “穆雪。”幻星辰的这声呼喊,里面蕴含了太多得到无奈。“我们今天无缘无分,切莫再在我身上下功夫。” “不要!”林穆雪拒绝。“我才不信的卜卦,就算是真的,我也要逆天而为,我就是要喜欢你,今个儿就去找文钰哥,让他下旨给我们赐婚。” “穆雪!”幻星辰不悦地打断她的话。 “我哪里不好,为什么你不喜欢我?” “是我不好,我只是个残废人,是我配不上你。” “我不介意,只要喜欢你,就算是聋子,瞎子我也会义无反顾喜欢你。” “何必呢!” “我送你回家。” “穆雪!” 幻星辰无奈叹气,看着林穆雪倔强的表情,看来说再多这丫头也不会听进去的。 林穆雪将幻星辰送回家,回家的路上不断地想着,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她就要这么放弃嘛?前方的情路坎坷,她要怎么?她要怎么办?星辰才会喜欢她,她要怎么做才和心爱的人长相厮守,她要怎么做,爹才会答应她嫁给星辰?她到底要怎么做?心好痛,好迷茫。 林穆雪看着看着幻星辰家门口,胸口闷痛着,猛地抬起头,做了决定。 陆府—— 大半夜,陆寻欢已经入睡了,房间里突然出现一名身穿黄袍的身影,三两下就来到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入神。 看着看着,一双手就忍不住伸过去,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 “钰!”陆寻欢还闭着眼,手却抓住在她身上占便宜的大掌。“怎么半夜三更来?” 元闻御灿烂地笑着。“我也烦躁啊!那群老匹夫,就是缠着我不让我走,我可是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将那群人赶走,就立即赶来见你了。” 陆寻欢爬起来,伸懒腰,一脸睡眼朦胧。“你也不想想你难得在宫中,当然要缠着你。” “哼!我闲那么久,多不多我都一样!”元闻御不满地嘟着嘴抗议着。 “你啊!”正是从古至今都没有的皇帝,特立独行,做事奇怪,难怪民间对龙青帝的揣测和评价各式各样,看看他模样,哪一点像皇帝。 “我和你说个事,你这几天多多去陪陪穆雪。”元闻御突然表情一遍,一脸严肃地说道。 穆雪?陆寻欢因元闻御的话,瞬间瞌睡虫都跑光了。“穆雪怎么了?” “今天穆雪突然冲进皇宫,让我给她和国师指婚,本来我也很高兴很乐意的,但是舅舅跟着跑来将穆雪骂了一通,然后再三让我不要答应她的荒唐想法。我看穆雪的表情有些不好,还和舅舅大吵一架,我怕那丫头一时想不开。” 陆寻欢拍拍他的手,让他宽心。“你想太多了,穆雪不会做傻事的,她可不像你想的那么较弱。” “我也是担心嘛!所以就找你去劝导劝导,其实我知道穆雪喜欢国师很久了,之前也旁敲侧击问过国师,国师说他姻缘未到,所以我也不好勉强。可是我也就穆雪这么一个妹妹,我也好想答应,可是舅舅又不让,我好苦恼,左右为难。” 元闻御苦瓜着脸,可怜兮兮,就差哭给陆寻欢看了,逗得陆寻欢娇小不已,忍不住伸手捏捏他的脸,立即得到元闻御的抗议。 “小欢儿,别捏我脸蛋了。” “小可爱,生气了?”陆寻欢咧嘴笑,手感真不错,还想再来几下。 “小欢儿,不许叫我小可爱,小圆子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元闻御生气地嘟着嘴,抗议着,可那模样更是可爱。不管是元闻御还是神农文钰都是很讨厌被说小可爱,因为神农文钰小的时候就经常被长辈捏着脸蛋说小可爱,到了十几岁还一样,导致他心里有阴影。 “你本来就很可爱啊!”陆寻欢恬不知耻地继续火上浇油。 “吼!”元闻御不高兴地鼓着腮帮子,扭头拒绝她的狼爪。 “好啦!别生气了,大不了我给你捏回去。” “哼。”元闻御还是不爽扭头拒绝,这能一样吗?能一样吗?不过!他好想尝试一下。 “小可爱,小圆子,我的小亲亲,别生气了。”陆寻欢话锋一转,突然又蹦出这几个词汇。 元闻御立即面对他,圆溜溜的大眼睁大,十指猥琐地不断动着。“你死定了。”然后饿狼般扑过去,陆寻欢感觉溜。 第九十九章 认祖归宗 陆寻欢手里拿了很多礼品,来到林穆雪家里,门房看到她立即招呼她进去,陆寻欢被丫鬟带到了林穆雪的房间。 “陆小姐,你劝劝我家小姐,这几日老爷都不让她出去玩,她就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都一天了,小丽很担心,你帮我劝劝小姐吃点东西好吗?”丫鬟小丽伤心难过地央求着陆寻欢,陆寻欢爽快地点头答应,今天她就是来安慰她的。 这几天元闻御可为了这从小疼爱的小表妹,操碎了一颗心,身为她小姐妹,赶紧来安慰安慰她。 陆寻欢推开房门,看到林穆雪就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就连她的呼喊,也是爱理不理的,动都没动。 “穆雪,你睡着了吗?”陆寻欢试探地问问,立即走过去看见她紧闭着双眼,一瞧就是在装睡。 “小丽说你一天一夜没吃喝。” “那丫头嘴巴太多了。”林穆雪闷闷地说道,苦着脸坐起来,看到陆寻欢眼泪就哗啦啦地流下来,伤心地哭起来。“寻欢,我好伤心好难过。” 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安慰。“有什么事情都不能不吃不喝啊。” “可是我完全没有胃口,你和文钰哥感情这么稳定,完全没问题,根本就不理解我。” “那你说说到底怎么了。” 林穆雪苦着将前几天的事情告诉陆寻欢,边说边哭,眼睛早就被她哭得通红,说到最后还都哽咽地说不出话来,可想她是有多伤心。 “你说,怎么样才能让星辰喜欢我。” “唉!”陆寻欢有些为难地看向伤心欲绝的林穆雪。“喜欢不喜欢你,其实不容易做到,人心在他身上,不喜欢你,你就换个人喜欢。” 林穆雪倔强地说,美目里不断地掉着眼泪,止都止不住。“说的简单,我让你别喜欢文钰哥,去喜欢星辰,看你做得到做不到。我就是喜欢星辰,我就是想和星辰在一起,为什么我爹就是不答应,为什么?”林穆雪都快呐喊出来了。 “可是你也不能为了男人不吃不喝,又不是没有男人就不能活,何必作践自己。”要是她,她就不会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太美志气了。 林穆雪抬起头,看向陆寻欢,以为她会生气,结果却双眼放精光。“寻欢,你说的话好帅气,不过我就喜欢啊!我就是想在一起。” “知道你想在一起,但是感情的事情就要两情相悦,既然星辰拒绝了你,你现在只能做两个,一放弃,乖乖听你爹的,还有一个办法就是马上打起精神,让星辰喜欢你。你在家里这样奄奄一息模样,是个男人也不会喜欢你,也没机会喜欢你。” “寻欢,你说的好有道理。”林穆雪若有所思地说道。 “所以你要打起精神来,面对一切。”陆寻欢见她说的话有用了,乘胜追击,继续鼓励她。 “好!我不能再颓废下去了。”林穆雪突然跟打了鸡血一样,快乐地冲下床,捧起桌上的饭菜,就狂吃起来,吃着的时候,还不忘给自己加油打气。“我要吃饱,以很好的模样再出现在星辰的面前,让后他慢慢地喜欢上我,然后娶我。” “这样才对。”陆寻欢一副孺子可教也,看来林穆雪也不笨,算她今天没有白来。 林穆雪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将桌上的饭菜席卷而光,那模样,就像饿死鬼一样,惹来陆寻欢一阵嘲笑。 林穆雪打起精神来了,陆寻欢也放心下来,终于这小妮子活过来了,今天目的也达成了,再陪了她一会,就和她告别离开。在出去的时候,林父遇到陆寻欢,上前和她打招呼。 “寻欢是吧!” 陆寻欢立即和林父打招呼。“林伯伯,你好!” “多亏了你,我家穆雪终于肯吃东西,我为她可是操碎了心。”林父慈爱地笑着感谢,陆寻欢客气地说了几句客套话。 “林伯伯,我有几句话想和你说,你可能觉得我多管闲事,但是我还是要和你说。”陆寻欢想来想去,还是要帮助一下林穆雪,就林穆雪四面楚歌的模样,幻星辰还没喜欢上她,就会出大事情,所以必须立即从林父这边下手。 “寻欢说话。” “是关于穆雪的事情,我希望伯父不要太去牵扯穆雪的感情事情,你也知晓穆雪的性格,你约是不让她做,她就越会喜欢星辰。而她那倔强的性格,怕是喜欢上了,也会不顾一切,你将她关起来,只会加深她的逆反心理。就怕穆雪到时候会做出出格或者傻事,到时候想挽回都来不及了。”陆寻欢苦口婆心地说道,可林父的面色随着她的话,越来越难看,最后直接给她臭脸看。 “陆寻欢,要不是看在你是穆雪朋友,又是未来国母,我也不会和你这么客套说话。怎么说过几个月我也是你舅舅,这是你和长辈说话的态度吗?穆雪是我的女儿,我自然希望她嫁得好,国师不喜欢她,她只是单相思而已,我为她做的都是为她好,不需要你在这说什么。”林父甩袖,不悦。“小丽送客。” “是,老爷。”小丽立即上前劝陆寻欢。“陆小姐。” 陆寻欢被林父说的面色阴沉,她这都是为了什么?她只是想为穆雪做点事情,结果反过来被说她不是。 “寻欢先走一步。”陆寻欢和林父告辞,快速离开,走的时候还不断地碎嘴。 什么嘛!她多管闲事是吧!至于说一句话,就说这么多来说她不是吗?可恶!果然人不能三八,不能多管闲事。可是为了穆雪,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希望穆雪最后能有情人终成眷属,或者早早地放下幻星辰吧!怕是未来她的情路不好走,唉! 苏府—— 过了一段时间,苏一海一家回到家中告诉长辈苏灵儿要回去的事情,而今天她就在四哥苏汇的带领下来到了这里,看看苏家大门,立即小跑地追上苏汇的脚步。 苏霸早就在吩咐了下人准备了吩咐的食物,等待着失散十年孙女回归。每个人精心打扮,为的就是给苏灵儿一个好影响,苏家人也都从苏一海口中证实,苏灵儿和皇上的事,既然是未来皇后,当然要好好打好关系。 陆寻欢知道后,更是面色难看,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苏昧儿还在外地赶回来,否则她在场,事情可就大条了。搞不好认祖归宗直接成了世纪打对战,直接和她开打了。 陆寻欢难得润顺地跟着苏汇走进去,果然苏家的人都整整齐齐地站着等待着她的到来,有些人看到她的长相都一愣,基本都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你……你……”苏母看见陆寻欢,失礼地指着陆寻欢,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苏霸从惊讶中反应过来,立即笑嘻嘻地走过去,怜爱地拍拍她的手。“灵儿是吧!爷爷好想你。” 苏奶奶也走过来,一把抱住陆寻欢,老泪纵横。“灵儿,我的宝贝灵儿,奶奶想了你十年,你终于回来了,灵儿。” “奶奶,灵儿回来了。”陆寻欢感受到苏奶奶的疼爱和兴奋,开心地回抱,安慰着苏奶奶。 “爷爷,奶奶,大伯,大伯母,爹爹,二哥,三哥,四哥,灵儿回家了。”陆寻欢温柔地冲着他们笑着,身体深深地一鞠躬,未来这些人都是她的家人。 她拥有了真正的家人了,这一刻她才体会到,有家人的感觉,而且还是一大家子。 陆寻欢打招呼,三位哥哥立即都上前将她围住,问长问短。 而一直阴沉着脸的苏母,这时候可没什么好脸色看,尤其看到陆寻欢在哥哥们身边开心笑的模样,脸色越来越差,握着的手也是越来越紧。 “陆寻欢!” 陆寻欢直觉地回头看向苏母,立即意识到什么,尴尬地笑着。“大伯母。” “你果然是陆寻欢。”苏母怒瞪着陆寻欢,气焰嚣张地走到陆寻欢面前。 苏家其他人尴尬地看向苏母,有人立即打圆场。“娘,你在说什么。”苏涂率先打破这个僵硬的气氛。 “闭嘴。”苏母冲着苏涂骂,然后一步步逼近陆寻欢,逼问。“说,你是不是就是陆寻欢。” 陆寻欢早就知道今天来了,肯定会被认出来,当然不会撒谎说自己不是。“我是。” 苏母一听,大受打击,随即想到自己为了情郎远走他乡的女儿,心里熊熊怒火燃烧着。“你是男人?还是女人?你这模样怕是女的,既然是女的,为何当初要玩弄昧儿的感情,现在又想干什么?” “大伯母,当初我扮男装只是为了方便做生意,我并不是有心要利用昧儿姐姐的。”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当初她的确是有意的,但是为了未来好过,只能赶紧安慰。 “是吗?当初你玩弄昧儿的感情,要不是昧儿拉着我,我早就上门去找你,你竟然还敢骗昧儿你在外地,害得昧儿大老远跑到外地去找你,你对得起昧儿吗?” “大伯母,我知道错了。”是她有错在先,只好乖乖地道歉。 “你以为一句道歉话就没事了吗?你可知道昧儿为你……”苏母越想越生气,现在说出来,都变成笑话了。“天哪!你怎么可以是女人?你怎么可以是女人。”苏母伤心欲绝,看着陆寻欢的眼神也是十分冰冷,陆寻欢一脸为难和苦恼,这苏母果然是最不对付的女人。 “娘,你不要怪六妹了。”苏涂先开口劝阻。 苏泽也赶紧加入安慰。“是啊!娘,当初昧儿也是一厢情愿,陆……灵儿当初也是拒绝了昧儿,是昧儿放不下。” “你们闭嘴。”苏母厉声教训儿子。 “够了。”苏霸一掌拍在桌子上起来,怒目扫视所有人。“一家人吵吵闹闹干嘛,烦不烦?” “可是爹,是陆寻欢她太过分了,女扮男装,欺骗昧儿感情。”苏母非常不平。 “你闭嘴。”苏霸大吼一声,苏母立即乖乖地缩着脖子不敢啃声了。“今天目的是什么,是为了迎接灵儿回家。她一个人在外漂泊了十年,为了生计女扮男装,是昧儿自己喜欢她,能怪灵儿吗?你们这样子吵吵闹闹,难怪当初灵儿不敢回来。” “可是爹……”苏母还想说什么,立即被苏奶奶拦住,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大家都闭嘴别说了,就当这件事情过去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起。”苏霸霸道地下命令,苏母只好安静没反抗。 苏家人都坐下来,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十分的精彩,明明是兴高采烈地迎接苏灵儿回归,却搞得气氛很僵硬。大家心思负责地等着菜上桌,苏母一脸不高兴,苏家兄弟都尴尬地笑着。苏霸还是板着脸给大家脸色看。 “灵儿,欢迎你回来。”苏一澜率先打破这个僵局。 苏奶奶也立即说道。“我的乖孙女,在外受苦了。” “谢谢大伯,谢谢奶奶。” 苏母冷哼地扭头,结果苏霸差点又发火,还好苏一澜赶紧扯扯苏母,苏奶奶也立即安慰苏爷爷。 “一家人就好好相处,我刚才说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计较了,谁要是计较就给我滚出苏家。”苏霸宣布道,大家都乖乖点头答应,苏母也勉为其难答应。 苏一澜皱着眉头,将自己为难的事情说出来。“怕只怕昧儿回来,事情不好弄。” “唉!再过半个月昧儿才回来,先瞒着。”苏奶奶说道。 众人面面相望,决定还是先瞒着苏昧儿这件事情。苏家兄弟努力地缓解气氛,陆寻欢也跟着手说笑笑,气氛也慢慢地地热络起来。怕就只有苏母一个人还在不爽,为苏昧儿不高兴,可是苏霸都说了,也不好再为难陆寻欢了。 “灵儿,听你爹说,年初六你就要出嫁了。”苏霸问陆寻欢。 陆寻欢手上的动作一顿,不知道怎么回答,就连爹都不知道,她根本就没答应,完全是神农文钰哪死小子自作主张。总不能不给皇上面子,只能腼腆地笑着。 “我们苏家很久没有办喜事了,想不到灵儿比昧儿出嫁的还早。”苏奶奶慈祥地笑着说道。 “是啊!想不到我苏家还能成为皇亲国戚,未来我们苏家就不怕有些人想要搞垮我们苏家了。”苏涂爽朗地笑着。 “灵儿,你算是给我们苏家争气。”苏泽也加入。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夸奖着,说得陆寻欢头越来越低,都不知道怎么说,众人当她是在害羞,而她实则是尴尬。 “幺妹,你别害羞,二嫂定会让你漂漂亮亮出嫁的。”苏涂的娘子走到娇笑地调侃道。 “我们苏家这么久没办喜事,这次一定要好好体现我们苏家首富的气势,尤其灵儿嫁的对象可是当今皇上,未来是母仪天下的人,我们绝对不能有失礼数。”苏爷爷说道陆寻欢的喜事,老脸也是笑得瞧不见眼睛,显然很喜悦。 有失礼数!陆寻欢灵感地抓住了这个字眼。 “爷爷,这是什么意思?” “皇后可不能是随便就能当,你失散了这么多,未来国母姿态和要做的事情很多,未来要好好教导,绝对不能丢我们苏家的脸。” 陆寻欢简直是大受打击,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要给她进行礼仪培训?为未来皇后做准备? “爷爷,这不必了吧!”她觉得她完全不需要啊!陆寻欢一身随性习惯了,都是爱做什么做什么,想想皇宫的规矩,她就觉得肯定不会简单。 苏爷爷摇头,坚定地说道。“这事情不容商量,前几日我已经特地请示了太后,太后明日开始就会派资深宫女对你进行调教,这件事不容你拒绝。” 苏爷爷的宣布,彻底让陆寻欢知道,根本没有婉转的余地,可是她真的不喜欢被束缚,本来还在考虑要不要嫁,现在他觉得可以直接和神农文钰说,她不要嫁了。 条条框框约束她的未来,让她去死吧!还是死比较快,比较方便。陆寻欢暗暗地下决定,一定要找元闻御好好谈谈,必须好好谈谈。 怎么说她如此倾国倾城,站出去这气场和气质就完爆了,怎么会丢苏家人的脸?可是看苏爷爷的模样,不容商量。 唉!可怜的陆寻欢,这才和家人相认,还没解决苏昧儿的事情,这一头又还张罗她的婚事,正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第一百章 生命危险的警告 虽然,陆寻欢和苏家人相认,但是她说自己不习惯突然多了这么多家人,再说她现在还是陆寻欢,还有偌大的陆府和生意要做,她还有灵门要负责任,所以就拒绝入住苏家,只说以后会常回来住,让她慢慢习惯有家人的感觉,陆寻欢的坚持,苏家人安慰不了,只好由着她。 而第二天,陆寻欢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魔鬼训练。这皇宫来的老宫女,那姿态摆的高高在上,让她好好学习礼仪,凶神恶煞的。 她会乖乖听从吗?怎么可能,所以她立即就开溜,而老宫女会满陆府的找她,她只好和她躲猫猫,发现陆府已经不是人呆的地方,而元闻御今天没来找她,所以根本就找不到人告状。 只好躲起来,打死她也不要去学这些礼仪为难自己。 可怜啊!为毛女人要为难女人,这些规章条条,根本就不适合她!完全不适合啊! 她不要嫁啊!打死她都不要嫁人啊!尤其还是嫁给神农文钰他,根本就是刁难自己,让自己不好过。和老宫女躲猫猫了好几天,觉得陆府已经不是她能呆的地方了,每天晚上半夜三更来,一大早就出去,为的就是躲老宫女。她容易吗? 这几天,陆寻欢简直就是在陆氏商厦扎根了,宁愿每日为了工作忙碌,也不要回去受老女人的危难。 陆氏百货开业的日子不到十日,陆寻欢打算试营业几日,再隆重开业。而试营业就会邀请一些名门贵族上门购物,大概也就会邀请十几个人。 而陆氏百货最大的特地,它一共有三层楼,底楼为餐饮业,收罗了龙德皇朝各式各样的美食,当然还融入了许多陆寻欢在现代所法式中式日式等各国食物。多亏了陆寻欢过目不忘的好脑袋,曾经因为要研究一道美食,所以看了许多菜谱,而解赫本身就厨艺精湛,就和解赫一起制定了许多美食。有法式餐厅,日式餐厅,韩式餐厅,印度餐厅,泰国餐厅,以及中西餐厅。还有各国美食,以及现代才有的现代的特色小吃和糕点点心。 简直就是一个美食天堂,所以她期间也聘用了许多的厨师,和每个厨师都签订了合约。教会他们如何做出美食,给的薪水也非常高,但是有一个霸王条约就是不能外泄和十年制的合约,一旦违约将会有牢狱之灾,为的就是不轻易流逝做菜秘诀。 开了一楼的美食城,其实最享受的就是陆寻欢了,因为可以吃到许多现代才能吃到的美食。 二楼,就是正宗的购物天堂,各式各样的服装珠宝首饰,古玩等,她会有专门的人才,从世界各地收罗奇珍异宝,当然她不会单单这么做。比如里面有很多只有现代才有的东西,比如清晰无比的镜子,比如一些玻璃制品,相信淡淡玻璃的制品就足够给她大赚一笔,她可是为了那些新奇好玩的东西想了想了许多点子。很多东西可能在现代很常见,可是在这边就是奇奇怪怪的东西。而这些新鲜的东西并不费钱,最费钱的怕是珠宝首饰,为了收罗一些珍奇物品,可是费了陆寻欢许多银子,差点就全部砸进去,还好现在她有个有钱的后台,不怕资金无法周转了。 三楼,就是一些娱乐设施,各种好玩的游戏,比如现代的桌游,应有尽有,当然也不放过古代的一些棋牌游戏,说白了三楼就是玩的,而三楼最好玩最好玩的莫过于有一个话剧社。在古代,戏班子不奇怪都是一些唱戏的,可是他们三楼每天会表演一场戏,这个戏有歌舞剧,有纯戏曲,也有表演剧。相信这些会引来许多的人瞩目。 百货商厦,简直收罗了陆寻欢现代的许多想法,相信一开业,就会非常轰动,而她也不是会开放所有人进出,进入的人必须都是有钱人,尤其是二楼三楼。 每天进入的人都是有限的,而且只有持有高级会员金牌的人能随时出入,她要的不是人多,而是带给那些有些人舒适的享受,而很多东西只要人多了,就会贬值,而她要做的就是有钱人的天堂。 相信开业后不久,她就会火爆京城,丢出去的一百万两银子也会慢慢回来。 她等待着那日的到来。 陆寻欢今日,巡视着整个商厦的环境,顺便检验培训人员是否做到最好,尤其那些客服人员,她必须要让来的人感受到客户就是上帝这个道理。 不过,她有先见之明,在百货商厦弄了一个独立的办公区域,还可以供她休息。这几日为了逃避老女人,她就是在这里呆着,打死都不要出去学礼仪。 可恶的元闻御,就以她这副美貌和财势,以及聪明绝顶的脑袋,难道还不够完美吗?有时候她想想,都觉得自己太完美了。 陆寻欢的自恋又开始了,开心地躺在懒人椅上休息,看着属于只有龙德皇朝才有的野史。大多都是对历届皇上的歌颂和他们的一些风流史。 在陆寻欢看的入迷,手里还吃着小点心,好不开心,灵门门徒瞧着门喊道。“门主,有一位自称是国师的人找你。” 国师?幻星辰! “让他进来吧!” 陆寻欢起来,伸伸懒腰,迎接幻星辰的到来。 幻星辰来了,看到陆寻欢微微笑着,可脸上不容忽视,有些一些烦恼。被陆寻欢一眼就看出来了。 “星辰今日怎么有空来找我?”陆寻欢热情地招呼着幻星辰。 “我来就是说几句话。” “唉!说什么?”难道是关于林穆雪的事情? 幻星辰抿抿嘴,看向陆寻欢的眼神也犹豫不决,终在陆寻欢好奇的模样下,叹息说道。“希望你离开京城两个月。” 陆寻欢倒茶的手一顿,不解地看向幻星辰,她刚刚听错了吗?为啥幻星辰这么说? “什么意思?”有点太突然了。 幻星辰神情复杂地看向陆寻欢。“天机不可泄露,你继续呆着,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我能说的只有这些,希望你离开京城两个月,虽然你离开可能会让婚事无法顺利举行,但是……” “我不会走的。”陆寻欢快速打断幻星辰的话,笑着说道。“我可不太相信你那一套,可能真的很准,但是世事难料,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不打算离开。你看我的陆氏商厦就要开业了,我怎么可能现在为了自己离开?” “不只是为了你。” “那还有什么,不如你告诉我,看我去化解。” “天机不可泄露。”幻星辰还是那句话,又不肯说,脸上的表情也看出,此事的确不好解决,可是她陆寻欢就是不肯认输。 “你不说,我为何要离开。” “我话已至此,近来你会开始问题越来越多,多多保重。”幻星辰知道自己除非说出自己卜卦到的事,她才会离开,可看她的样子,就算是知道了也未必就离开,看来这件事情不好弄,他必须回去好好想想。天机不可泄露,每一次的泄露都会给他折寿,所以很多事情他只会暗中提醒,或者暗暗帮忙。 而这次的事情,已超出他承受能力,他还在犹豫。 幻星辰走后,陆寻欢若有所思,想这幻星辰刚才说的话。不过她是知道幻星辰的卜卦之术很厉害,才会当上国师的,但是真要她现在离开,屈服命运?她才不会这么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知道自己未来会有危险,现在就要开始准备,如何才能让自己顺利逃脱这次的困难。 接下来几天,陆寻欢发觉除了老女人被陆寻欢吓走之后,她也见到了元闻御,再三抗议不需要这个老女人教她礼仪,这才不需要再躲在商厦了,简直感动到哭。 经过好几天的准备,终于迎来了百货商厦的试营业阶段,她分别邀请了她在京城的所有朋友,以及一些生意上有来往的人。作为老板,她带着这些人分别参观了商厦,最后让大家各自找自己所喜欢的玩。 一整天的忙碌,让陆寻欢也算是开心,尤其看到所有邀请来的人,都能愉快地玩耍,买到自己喜欢的,吃上一些听都没听过的美食露出的那些笑容。 “寻欢,喜欢,你太厉害了。”林穆雪一脸羡慕地看着陆寻欢。“你怎么做到的,这地方太好玩了,我觉得外边的都不吸引我了,我无聊都可以来你这里玩。刚刚吃的那个冰冰的叫雪糕的实在太好吃了。”林穆雪一脸幸福地笑着。 “开心就好。” “是啊!我爹要不是因为你,还不肯放我出来,既然我出来了,就在你家多玩几天吧!”林穆雪快乐的宣布,陆寻欢当然开心的欢迎。 一天下来,所有试营业的人,都非常开心,吃喝玩乐都满足了,不断地对着陆寻欢的陆氏百货商厦称赞有加。 看着他们满足的表情,看来她的行动成功了。 而这次,她不打算太过于大肆的宣传,反而打算利用名人效益来吸引客人。她已经和神农文羿和神农文昌兄弟两说好了,到时候两兄弟会在下朝后带上文武百官来陆氏商厦玩。 相信那个场面,会非常隆重,有那个地方会让一朝王爷带着文武百官来玩?这场面的阵仗就是最好的宣传办法。反正她走的是奢侈品的路线,要的就是高大上。 还有两天,就是开业的时候,陆寻欢开心地期待着开业,而她也难得清闲地在和林穆雪下棋。突然,下人冲了进来,看到陆寻欢,脸色难看地喊道。 “小姐,不好了,官兵来了。” “官兵?” 陆寻欢赶忙起身去前厅,果然看到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看到陆寻欢冷笑地下命令。“将陆寻欢给我带回去。” 哈?陆寻欢立即明白出了事情,这些人来抓她的,只是她为什么会被抓,她这几天可是很安分地在家里休息,可没出去闯祸啊。 “官爷,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抓我,抓我也要给我个理由。”陆寻欢已经被官兵抓起来了,但她没与慌张,冷静地问着官兵。 “少废话,给我带回去。” “今日你不给我说清楚,我不会和你回去的。”陆寻欢快速挣脱官兵的束缚,已经来到另外一个地方。 “你是要拒捕吗?你可知拒捕可是罪上加罪,不想要你小命了吗?”带头官兵火大地怒骂。 “你们算哪根葱,就算抓人也要说清楚,否则我是不会和你们走的。” 官兵们面面相视,然后为首的大人冷笑道。“我知道你陆寻欢在朝中有些势力,但是我们是兵部的人,我们所做的事情都有理有据,就算是王爷也不能随便插手,目无王法。” 陆寻欢眼朝天翻,一脸头大,这群人不会沟通吗?她和他们严重沟通不良,说了这么久了,还没说到重点,她一直在问她为什么会被抓,总要给她被抓的理由吧! 林穆雪也赶来了,看到里面的情势有些僵硬,赶忙上去。“王大人,你这是干什么?” 带头的王大人看到是林穆雪,立即认出她的身份。 “穆雪郡主。”彬彬有礼地和林穆雪行礼。“我们是接到举报,说陆氏百货商行前几日举行的什么试营业,食物有毒,害死了兵部李大人的儿子。” “什么?”死人了?陆寻欢有些惊讶,怎么会这样子。 林穆雪听了,也很吃惊,那天她也跟着去了,怎么她没事?“王大人,你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有人死掉?” “而且听到有人举报,说陆氏商行里有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有一些摄人心魂的邪物,才会让进去的人都一脸幸福。而且听闻里面的食物也不合格,已有一些人将陆氏百货商行封了,我们是负责逮捕陆寻欢回去审问的。”王大人娓娓道来。 可听在陆寻欢耳里,简直是无稽之谈,不就是一些新鲜的的玩物和美食,怎么就扣上了邪物的称呼,大家一脸幸福是因为陆氏商厦的东西好,才会那样子。这群人,简直说话跟放屁一样。 “希望穆雪郡主不要为难下官,我们今日势必要带陆寻欢回去。”王大人一脸为难,陆寻欢也是一脸阴沉,林穆雪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她的陆氏商厦还没开业,就要被封掉了。 “带回去。”王大人一声令下,立即又官兵上前想要将陆寻欢带走。 “不要碰我,我会跟着你们回去的。” 几个官兵看看彼此,也不敢强制上前,知道这陆寻欢背后可是有些势力的,可不好得罪。 陆寻欢乖乖地跟着王大人离开,林穆雪立即跑了过去,停在陆寻欢面前,认真地说道。“寻欢你别怕,我去找我文钰哥,肯定会让你安然无事的。” “别!你别去说。”陆寻欢感觉抓住准备跑去打报告的林穆雪。就元闻御那性子,她太了解了,要是被他知道自己被抓了,肯定又像上次一样闯大牢,直接将人带走。 而他身为皇帝,这么做只会让百姓唏嘘不已,她不能害他被老百姓说事。就算那样子,她出去后,也会被人指指点点,而她的陆氏商厦可是筹备了好几个月,她不能看着它付之东流。 “你去找星辰和神农月帮忙,找出事情的真相,我要堂堂正正出来,我还等着两天后的开幕呢!”陆寻欢笑着说道,根本没有一丝紧张和担忧,反而林穆雪的表情都快急哭,看上去像是她出现危险一样。 “好,我听你的,我这就去找人查出事情真相,还有两天就开业,我会让陆氏百货顺利开业的。”林穆雪信誓旦旦地说道。 陆寻欢笑着点头,乖乖地跟着王大人回去。她完全没什么好害怕的,反正他们会救她的,尤其是幻星辰,当初他提醒过她,她没抬在意,想不到事情还是发生了,看来幻星辰的卜卦不错,不知道她说的生命危险,会不会真的发生? 心里出现了一些担忧,其实她还是挺害怕死的,她已经死过一次,她不可以再让自己英年早逝一次的。 第一百零一章 幻星辰喜欢皇上? 陆寻欢被抓,陆氏百货还没开业就被封的消息,铺天盖地地传开了,就如风一般速度地传开。而陆寻欢也怪怪地跟着进了大牢,然后她举着手指在算算自己到底是第几次进大牢了,好像是第三次了。这还是一年内如此频繁的进出,这天天有牢狱之灾的感觉。 陆寻欢盘腿坐在牢里,手托着腮帮子想着,到底是谁要对付她。这个人恐怕和上次买凶杀人是一伙的,这种感觉非常不好,敌在暗,她连是谁都不知道,也无从查起,就莫名其妙被找了很多麻烦。到底会是谁想要她死呢? 想破她的脑袋也想不出来,最后只好放弃,躺在硬邦邦的石床上睡觉,反正她人在牢里,也做不了其他的事情,就出去的事情就麻烦幻星辰和林穆雪帮忙了! 而牢房外的林穆雪,立即赶去找神农月和幻星辰,找到他们之后一堆然围在一起商讨要如何救出陆寻欢。 神农月皱着眉头,十分不解。“为什么寻欢不找大皇叔帮忙,还要我们在这想破脑袋。” “笨死了,都和你说了,你还问。” “可我就是不懂啊!何必那么麻烦,直接去抢人好了。” 林穆雪忍不住丢了神农月几个白眼,人笨就是没办法救,陆寻欢还不是为了自己以后能堂堂正正做人,神农文钰不被人说三道四,这一点有那么难想通吗? “你们两闭嘴。”幻星辰不耐烦地打断他们两人对吵。 “星辰,你算算看到底是谁在找寻欢的麻烦。”林穆雪一脸期待地看着幻星辰,只要幻星辰出马,有什么线索查不出来。 “你们走吧!”幻星辰冷声说道。“这件事情我无法帮忙。” 林穆雪和神农月吃惊地看着彼此,不敢置信换算成会说出这样子的话。“星辰,你在说什么,为什么不帮忙?”林穆雪急了,为什么幻星辰的模样会如此的冷淡,还一副事不关己,无能为力的样子。幻星辰的不算之术可是天下无敌,为什么他不帮忙。 “我是国师,不可能天天不算,而且我不算能力也不是用在这个时候,命里有时终须有,这种事情根本不需要我,你们天天依赖我的天赋,哪天我要是不在,你们怎么,很多事情还是靠你们自己动手。” “可是……”林穆雪还想说什么,可立即被幻星辰给打断。 “阿福,送客。”下人立即上前,微笑着半推半就将他们两个人赶出去。 “小月,星辰怎么了?”林穆雪还处于不敢置信的情况,为什么幻星辰的样子三百六十度大转变?那神情和表情非常陌生。 神农月眼神复杂地看着幻星辰门口,再痛苦地看着林穆雪的样子,心痛难以附加。 “穆雪,我们去牢里看寻欢,商量一下。”他们现在也跟无头苍蝇,根本不知道从何下手。 林穆雪以自己的身份,快速的进入了牢里,看到陆寻欢神情悠哉地躺着睡觉,立即难过地冲进去。 “寻欢。” 陆寻欢睁开眼睛,看着扑在自己怀里,哭的不能自我的林穆雪,一脸疑惑地问神农月。“穆雪怎么了?” 林穆雪哭红了双眼,楚楚可怜地瞅着陆寻欢,嘴巴一憋又是嚎啕大哭。哭得陆寻欢也不知道怎么办,她对女人的眼泪有时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办,而林穆雪哭的简直和她性格一样,‘灭绝人性’。 “好了好了,有什么话好好说,别一个劲哭。”她安慰地拍拍林穆雪的背。“是不是帮不上忙。” “不是……也是。”林穆雪难过地说道。“我听你的话去找星辰,可是星辰说不帮忙,让我们自己想办法。” 陆寻欢听后,有些惊讶,为什么幻星辰知道自己有这场牢狱之灾,又会告诉她?可又不帮她处理。这不对,他到底在想什么? “寻欢,你说一直在背后找你麻烦的会不会是星辰。”神农月大胆地假设。 陆寻欢听后,和林穆雪同时看向他,都是一副你在开什么玩笑,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好吗? “阿月,你这什么意思。”陆寻欢问道。 神农月尴尬地笑笑,然后有些窘迫,压低嗓子看看四周又没有人在偷听,然后小声地说。“其实我也是乱猜的。” “这不好乱猜,你不许冤枉星辰。”林穆雪跟护小鸡一般,愤怒地瞪着神农月。 “嘿嘿嘿……”神农月尴尬地笑笑,然后说出一个在宫中传了很久的小道消息。“因为我听说国师喜欢的是……皇上。” 神农月的话,瞬间堵得陆寻欢和林穆雪说不出话来。 “因为在宫中,几乎所有的宫女太监都以为,皇上之所以三十年不娶妻是因为他喜欢男人,而他的男宠就是长相如妖孽般的国师,两人在一起很长一段时间。你想想,寻欢来到京城得罪的人屈指可数,而太傅已经被关起来,优雅阁也已经和平解决。可是一直还是有人不断地找寻欢麻烦。本来我也只是当太监宫女之间的传闻是笑话,可是这次国师很果断地就拒绝帮助寻所以我就想,如果一开始国师就知道寻欢是皇上的情人,才会不断地找麻烦!为此还故意和你做朋友,然后慢慢找办法陷害你,最后成功后就不帮忙,果断地拒绝。”神农月说道的有声有色,简直就像是真的一样,说的陆寻欢也是一愣一愣的。 那呆瓜曾经有圈养男宠?她以前是问过他在她之前有没有女人,可她没问过有没有男人。 这这这!就是传说中的禁断恋?陆寻欢脑中立即浮现神农文钰和幻星辰躺在一起说情话做坏事的画面。 “不可能。”林穆雪立即打断。“小月,你瞎说什么!不怕表哥砍了你!”她满脸怒容,气急败坏,气得都想直接抄家伙和神农月大干一场。 “嘿嘿嘿,开玩笑,你别这么认真嘛!”神农月立即笑着说。“大皇叔怎么可能喜欢男人,就看他宠未来大皇婶的样子,肯定是喜欢女人的。”神农月立即变脸,狗腿地不断地拍着陆寻欢的马屁。 虽然神农月是开玩笑,可是听在陆寻欢耳里,却是另外一个想法。就比如前几日,幻星辰来找她,要她离开两个月,也就意味着她无法和神农文钰成亲。而当初来警告,就是为了吓走她?这种说法,不是完全不成立。 再想想,如果真是他这么做,那么潜在的疑惑也都解开了。可是,真的会是这样子吗?陆寻欢想想,都觉得幻星辰不像是喜欢男人的人啊! “好了,不管是不是星辰是背后黑手,我们都应该好好调查一下。阿月,你负责去调查国师的背后到底有没有做什么手脚,也帮我压制住消息,千万被传到文钰耳里,我被抓的事情。穆雪,你从死者那边开始追查,去调查死的是谁,怎么死的,死了几天,顺便介意带上乐儿,乐儿可是很厉害的验尸小能手。再调查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权势,可以调遣刑部的人抓我。”陆寻欢快速地说出改如何做,既然考不了别人,只好自己动动脑袋。将自己从牢里解救出去。 而她不能出去,只能好好利用自己的脑袋,和神农月他们的势力帮忙!而她势必要在两天之内出去,好赶得及陆氏百货开张。其实最重要的还是,这件事情根本瞒不了多久,过几天神农文钰肯定会知道,在他知道之前,必须要快点离开这里。 林穆雪走之后,陆寻欢躺在石床上开始胡思乱想,脑力恶补了现代许多男男恋之间的爱恨情仇,爱到深处相互残害,想到最后陆寻欢觉得,她实在太闲了,才会脑补这么多子虚乌有的事情。对于幻星辰,她可以看出他为人正派,可是这世界上厉害的演员很多,幻星辰要不就如外表一样干净明亮,要不就是极度危险的腹黑男。而她喜欢是前者,因为如果是后者,最伤心的某过于痴痴连着幻星辰的林穆雪。 神农月和林穆雪离开之后,立即分散,开始大肆调查自己的事情。神农月立即来到满月楼,四下无人之后潜入满月楼的一间厢房,而正好包宇宬正在打扮化妆,正是仙儿的打扮。 对于突然闯进来的神农月,也只是抬抬眼,继续画眉。“呦,这不是小月月,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这里。有什么话快点说,我还有一刻钟就要上台表演了。”然后继续画着眉,对着铜镜微微笑。 神农月不悦地抢过包宇宬手中的眉笔,丢到一边。“你还有心思画眉,你应该不会猜不到我今天来干什么!” 包宇宬冲着神农月妩媚地笑着,娇笑道。“我当然知道,不就是为了陆寻欢的事情。” “我现在命令你立即对国师幻星辰大调查,追查他是不是就是害陆寻欢的幕后元凶,还有这几天不要将陆寻欢的事情告诉皇上。”神农月用命令式的口气对着包宇宬发号施令。 “哎呀!要我瞒着皇上,我可不敢,虽然你是我的上司,可是皇上才是我的最大上司啊!”包宇宬娇笑道,又重新拿起眉笔画眉。 满月楼,龙德皇朝最大的情报组织,他们的情报遍布云洲大陆,表面上是一个贩卖情报的组织,实际是是在神农文钰还是太子时候,就开始秘密组织的情报组织。为的就是提供最新最快最全的情报于朝廷,而绝大数的贪官线索都是满月楼所追查出来的,而包宇宬就是神农文钰在满月楼的楼主,直接听命四个人,分别是神农文钰,神农文羿,神农文昌以及神农月。 虽然神农月平时没什么正职,每天懒懒散散,实则也是神农文钰的心腹,通常都是借由神农月监视文武百官,以及处理一些神农文钰不做的事情。 “我现在吩咐你的事情,可不是我要吩咐,而是陆寻欢,你也知道陆寻欢未来会是什么身份,就连皇上都宠她到天上,你可以自己衡量一下。我的话不重要,陆寻欢的话你可不能不听。”神农月冷笑地威胁着,包宇宬不悦地,只好乖乖听命。 “知道了,你快走吧!你交代的事情,下官一定会做到,你也走吧,我的表演马上就要开始了。”包宇宬不耐烦地催促道,神农月搓搓鼻子,可怜他堂堂郡王身份竟然说话如此举足轻重,果然有奇怪的皇上,就连下手也是奇怪人,比如酷爱男女角色换来换去的包宇宬。 这边的林穆雪,立即赶去陆府,而左乐着急的呆在家中,难过地直掉泪,看到林穆雪立即迎了上去。“穆雪,事情怎么样?” 林穆雪简单的将事情和她说了一遍,也告诉她可能需要她的帮助,立即带着左乐出门,从满月楼的线报得知,此次事情同事有两个人死掉,处了刑部的李大人之子之外,还有李大人的朋友之子。两人生前是结拜兄弟,结果却在同一天死去,简直验证了当初结拜时候的誓言,同一天死掉。 林穆雪刚上门的时候,直接扬言要开棺验尸,可惜立即被哄了出来,就算是她郡主的身份,但毕竟没有实权在手上,刑部李大人可是官拜一品,怎么可能让林穆雪上门开棺验尸,要不是看在林穆雪是个郡主,可能还会破口大骂扫地出门。 “乐儿,怎么,我们就连验尸都做不到。”林穆雪急得都快哭出来了,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连帮朋友洗刷冤情都做不到,亏她还有个郡主的身份。 “穆雪,你别着急。”左乐安慰着林穆雪,立即笑着说出自己的想法。 左乐早就想到可能会被轰出来,所以立即拉着林穆雪到角落里,拿出几样东西,笑眯眯地介绍。“这可是我从寻欢那里拿的人皮面具,我和寻欢呆了这么久,缠着寻欢教了我易容术,所以我们可以易容之后,潜入进去调查。” 林穆雪双眼瞪得很大,不敢置信地拿起左乐手里的面具。“这就是人皮面具,哇!乐儿,你实在太聪明了。”林穆雪激动地抱住左乐。 第一百零二章 皇上爱碎碎念 林穆雪在左乐的一番整容下,换上了一套贵妇的衣服,一招镜子竟然是中年妇人,顿时苦瓜着老脸。“乐儿,为什么我要变成老妇人。”扯扯脸上的屁,还真逼真,手感也不错,有陆寻欢的真传。 左乐捂着嘴恬静地笑着解释。“你这模样是李大人的夫人,也就是死者的母亲。” “我知道你这样子是为了方便调查,可是,为什么你就年轻人啊!”她也想要当年强人,而不是徐娘半老的妇人。 “我演技不好,还是你比较好。” 左乐继续无害地笑着,林穆雪无奈地接受了,两人围起来开始商量怎么调查事情。 易容后的林穆雪武功平平,所以就在左乐的保护下,潜入李府,将李夫人和贴身丫鬟迷晕藏起来,然后堂堂正正地走在李府府邸。 林穆雪两人走到灵堂,立即痛哭哀嚎,伤心欲绝地跪坐在灵堂前大哭。“儿啊!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离开为娘了。” 那生动的表现,让其他下人都跟着难过,都深深同情李夫人,而林穆雪觉得效果不错,更加卖力的演出。 左乐努力维持冷静的表情,不让自己被林穆雪给惹笑出来,笑出来就破功了。就说林穆雪的演技比她好吧,要是她做不到这个地步。 林穆雪的演技实在离开,要是放在现代绝对是影后级人物,就连陆寻欢也会称赞和林穆雪一比她根本就不算什么。而这时候的她,哭的都快有喘不过气来。 如左乐所料,李大人没多久就进来了,她们在表演之前就知道李大人就要进灵堂,所以才会做出这场演出。 李大人一走进灵堂,就看到夫人又一次爬在儿子灵堂前痛哭,只是这次为何哭得如此厉害,忍不住心疼地走过去。 “夫人,你不要伤心了,儿子在下面看到也会伤心的。” 林穆雪一扭头,面目狰狞地看着李大人,眼里的泪水那可是货真价实,哗啦啦不要钱地在流,还表现出身体虚弱的样子,走到李大人身边,一把抓住李大人的袖子痛苦。“刚才我梦到儿子了,儿子在下面说好冷,身体好痛。” 李大人叹气,难过地叹息。“夫人别难过了,看的为夫也心痛啊。” “我能不伤心吗?这可是我们的独苗,独苗啊!为什么就这么离开我,不要娘了。”林穆雪继续生动地演戏,突然身子一顿,神情紧张眼珠子四处转,一脸惊恐。 “夫人,你怎么了?”李大人看自己夫人样子奇怪,紧张地问道。 “我感觉儿子在附近,而且一直喊着,娘我死的好惨,你要帮我报仇。” “报仇!”李大人一时闪神,随即安慰。“你是不是思子心切,都出现幻觉了。” 林穆雪眼珠子疯狂地转,起身到处看,身体也害怕地颤抖着,然后冲向一个地方,眼神发直地看着灵堂前,眼神里闪着光亮,不断地点头,好似在和人交谈。 李大人看着自己的妻子好似疯了一样,伤心欲绝,怎么会这样子! 林穆雪突然回声,面色难看,神情森冷地看着李大人。“为什么儿子说自己是被害死的,为什么儿子说自己死的很冤枉,为什么儿子说这样的话,还叫我开棺验尸,帮他伸冤。” 李大人一愣,随即脸色很差,沉着脸教训。“夫人你在胡说什么。” 林穆雪立即转头,冲着家丁喊,几乎用吼的,吼的面色发红。“给我打开棺材,我要见见我儿子。” 四周的下人面面相识,立即听话上去要开馆,李大人面色一僵,慌忙命令道。“谁敢开棺。” 这声怒吼,让下人们都止步不前,都害怕地看看林穆雪,犹豫不决。 “小红,快带夫人回房间。”李大人立即和左乐易容的丫鬟命令。 左乐立即听话上去,抓住林穆雪,掐掐她的手臂内侧,眼神示意她赶紧撤。林穆雪演戏眼到底,又哭又喊,喊着儿子死的好冤之类的话。 林穆雪被左乐拉回李夫人的房间,立即不开心地说。“我都快成功了,你怎么不让我继续。” 左乐沉思,面色凝重。“我觉得李大人有些奇怪,看他的样子也是不允许李夫人开棺验尸的。” 林穆雪一脸遗憾,没达成目的。 “穆雪,你演技很厉害。”左乐突然话锋一转,一脸崇拜地看着林穆雪。 林穆雪不好意思地尴尬笑着,这演技都还是为了应付林父练就了,从小为了一些事情,不断地发挥演技,偏偏林父的更厉害总是能识破她的演技,导致到后来她的演技炉火纯青。 “穆雪,我们先去将李夫人搬回床上。”左乐立即走出去,林穆雪立即跟出去。 “乐儿,刚刚我那样子大闹何事吗?万一李夫人醒来之后,说不是她怎么办,会不会她被当疯子。”她刚刚演戏好像有些过头了,就怕被拆穿,打草惊蛇。 左乐温柔地笑着,神秘地眨眨眼。“我会摄魂之术,等会我给李夫人进行摄魂,她就会以为自己这么做哦!” 林穆雪一听,眼神争得圆溜溜的,不敢置信又极度崇拜。“乐儿,你是哪来的九天天仙女下凡,不但医术比御医还要厉害,就连摄魂之术都会。” 左乐一听,不但没有欣喜,反而有些受伤难过,想起自己根本记不得的陈年往事,她只是一个身份不详的失忆人。林穆雪也得知自己说错话了,吐吐舌头闭嘴不说。 左乐温柔地笑笑安慰穆雪。“我们走吧,我也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做,我们一起去牢里看寻欢,问问月郡王那边查的如何。” 林穆雪和左乐立即和神农月回合,一起去牢里看陆寻欢,而那些牢狱也知道这些人身份好贵,哪敢去拦截,乖乖放人进去。 左乐将刚才事情全都和陆寻欢说了一遍,所有人的表情和细节都说的非常详细。而神农月这边的办事效率也非常快,才半天的时间,满月楼就将事情查的一清二楚。 “我刚才得到消息,幻星辰清心寡欲了二十年,并无喜欢的人,所有大皇婶你放心,幻星辰绝对没有和大皇叔有一腿。”神农月暧昧地笑笑,惹来陆寻欢一顿暴力殴打。 “瞎说,我从一开始就没怀疑好吗?”陆寻欢嘴上逞强,绝度不会承认她有那么一会真的有怀疑,只是快速被自己的想法否定了。 神农月摸着被陆寻欢打的地方,继续说着。“国师那边查过了,除了平时上朝,陪弄月公主游玩,基本都是呆在家中,也没有什么人进出国师府。所以基本可以排除是幻星辰在搞鬼,而我也根据李大人儿子死亡事件进行调查,发现是在陆氏商场喝了果酒之后,两人携伴一起到了李大人家里,隔天被发现两人双双去世。所以大家立即将目标锁定两人最后出现的地方,而调查处是因为喝了果酒死的。但是当天喝了果酒的人不止他们两人,其他人连肚子痛都没有。最让人可疑的事情,就是明天李大人儿子就会下葬,有些太快了。” 陆寻欢听了他们的分析,立即打坐一般盘腿坐着,眼神防空开始想着这些线索,看能不能发现那里不对的地方。 其他人也不打扰陆寻欢,围在一起小声地交流大家觉得可疑的地方。 “那李大人很奇怪。”大约过了一刻钟,陆寻欢开口说话了,其他人立即上前询问陆寻欢为何会有这种说法。 “李大人身为一品大官,他说出的话,下人还要看看李夫人,而李夫人下达的命令,其他下人想都没想就要上去开棺验尸,也不想想这做做法有多离谱。所以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李大人肯定是妻管严,平时在家里都是李夫人说了算。而儿子的死因,穆雪都已经这么说了,他不但没有想为儿子洗刷冤屈,反而破天荒阻止,最后还强行带夫人回房,可想李大人就知道儿子是怎么死的。” 林穆雪崇拜地看着陆寻欢。“喜欢你这是怎么猜出来,自己都没去现场,这都猜得出来。”被陆寻欢这么一说她回头想想,李大人还像的确很在意夫人的模样。 陆寻欢自信地挑挑眉,差点又臭屁起来。 “既然我们现在知道李大人有问题,我们就要从李大人那边开始下手。阿月,你派人紧盯着李大人,再去查李大人前几日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和儿子死后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必须都要查的清清楚楚,是不是陆氏商行出问题,就要从李大人这边下手。” 然后对着几个人勾勾手指,示意他们都靠近自己,然后将自己接下来的计划都告诉他们,要怎么做,要如何弄都吩咐的清清楚楚。几人听后,都神情认真又崇拜地看着陆寻欢,最后大家立即离开各自去做事。 陆寻欢笑嘻嘻地再度躺在石床上,看来她在这个地方呆的不久了,如果不出意外她明天就能离开了。 有过了一天,忙完事情突然现身陆府的元闻御,满世界找了陆寻欢,都没找到人,立即撅着嘴,对着空气喊。“燕子,你给我出来,我的小欢儿人到底去哪里了。” 躲在暗处的恨艳,缩缩脖子,不知道要不要出去。自从元闻御吩咐她以后什么都要听从陆寻欢,又在陆寻欢的威逼利诱下,她也跟着瞒着皇上,不告诉皇上陆寻欢出事情的事情。可谁知道皇上突然昨晚事情,想陆寻欢想得呆不住,立即出来,结果找不到人。 她到底要不要出去。最后反复犹豫,最后还是乖乖现身,皇上才是她最大的老板,看来她是免不了被骂的命运了。 “皇上。”恨艳双腿跪地,头低得不敢抬起来,一看就是心虚。呜呜呜……就算现在这个皇上比较善良,但是发起火来完全不逊于嗜血皇上啊! 元闻御看恨艳的模样,脸上的笑容立即收起来,黑着脸蹲在恨艳面前,阴森森地说道。“燕子啊,你最近胆子越来越大了,让朕如此喊你才出来,你是不是忘记你的主子是谁了?” 恨艳一听,脸都黑了,立即磕头求饶。“皇上恕罪,微臣知道错了,请皇上降罪。” 元闻御一听,挑着眉又露出灿烂的笑容,变脸之快。“那你快告诉朕小欢儿在哪里,朕好看看到底要不要对你减刑,暗情况处置你。” 恨艳立即老老实实地回答。“陆小姐因为陆氏百货商厦的害死人,被抓起来了。” “什么,小欢儿又被抓起来了。”元闻御听后,立即怒气飙升,对着恨艳就是一顿骂,立即让她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恨艳哪敢继续隐瞒,立即说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元闻御听完之后,又是气又是笑,这傻丫头怎么会这么想,为了他竟然要隐瞒,傻丫头,她以为这样子他就不会知道吗?无知,笨蛋。 “走,我们去将人带出来。”元闻御喊道。 戏子和影魅也立即现身,跟着元闻御飞速的脚步追赶而去,快速地来到地牢,守门卫看到他们还对着他们大吼离开。是看元闻御笑嘻嘻的好欺负,又不说话,才会虚张声势。 “一群狗奴才,看看我手里的是什么。” 影魅拿出官职的腰牌,聚到他们几人面前,他们一看竟然是御神军的总统领令牌,立即吓得赶紧然他们进去,然后拿着眼睛不时偷看,这个年轻少年到底是什么人,会让御神军的总统领都听他的话,走在他身后,只是这些人想死都不知道是皇上而已。谁让元闻御的那张脸太欺骗世人了。 陆寻欢闭目养神,听到一阵脚步声,以为是左乐他们完成了,特地来接她的,结果抬头一看,看到的人竟然是元闻御,吓得差点从石桌上掉下来,尴尬地笑笑。 “小圆子,你来了。” 元闻御板着脸,一顺不顺地看着陆寻欢,陆寻欢看他那样子,不会是神农文钰回来了吧!顿时心虚地笑笑,讨好地上前。“不要生气,不要生气。”陆寻欢撒娇着,元闻御的表情立即破功,立即发挥自己碎碎念的本领。 “小欢儿,你怎么可以这么胡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你在这个又脏又破的地牢地呆着,我会心疼的,有什么事情比你受委屈要严重。我大不了就被人说几句,或者我不亲自来,就让我小弟来将人接出去。这样子就不会以为是我做的,大不了就是小弟名声臭一点。你看看你,怎么这么聪明,脑子缺转不过来,不就是让人死掉,这种小事我抓李大人逼问一下,肯定吓得什么都说出来。可比委屈自己,你这样子我心疼死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我差点就气疯了,你到底有没有意识到你情人我有多厉害,我可是堂堂九五之尊,怎么可以让自己心爱的人受此等委屈,你还当不当我是情人……” 元闻御碎碎念起来了,陆寻欢一副受教的样子,乖乖听着他唠叨,心里又是想笑,又不敢笑,就怕笑了元闻御这傻小子要继续念下去,到时候她就有的哭。这是第几次元闻御这么碎碎念,上次还是好几个月前了,哪次也是自己受了点小伤,结果紧张兮兮,被念了一个时辰,比她手上还要痛苦的说。 “好了,我知道错了我求饶还不成?”陆寻欢赶忙上前捂住元闻御这张喋喋不休的嘴巴。“你就等我一下下,相信穆雪他们很快就来救我。” 第一百零三章 红颜祸水,必须除 元闻御不悦地扯下陆寻欢的手,又要继续碎碎念。“你看看你这都是第几次害自己被关起来,我都和你说了,没必要委屈自己,这点小事算什么?我直接毁了地牢都没关系,眼睛都不眨,你何必死脑筋就是不肯离开,你知道你这样子我多傻吗?你立即马上快速的和我走。” “小圆子,我不跟你回去,我最多就呆一会会,你干嘛要带我走。”她每次都被这个男人带走,不需要多想,如果是过去的自己,她肯定毫不犹豫的,可是现在她知道元闻御的身份就是神农文钰是当今皇上,她怎么可以再如此任性。 元闻御微微叹气,怜爱地抚摸着陆寻欢的脸,手指腹轻柔地摩擦着她的脸颊,宠溺地笑着。“我还不需要你为我如此委屈,我想你还是做回不安排里出牌的陆寻欢,不要为了我的身份而改变。只只需要随性的做我女人,想怎样就怎样。我已经被很多人骂暴君了,再为自己女人不可理喻一次,又如何,我根本不在意,只要你快乐幸福就好。”元闻御深情款款地看着陆寻欢,陆寻欢一开始纠结的表情也渐渐舒缓开来,两人死不相对看着彼此,四周的人都很自觉消失,留下两个恋人甜言蜜语。 “小圆子。”陆寻欢有些感动地覆在摸着自己的大掌,将自己的脸埋入大掌中。“你这种男人最恐怖就喜欢用甜言蜜语腐蚀人心,你这样子会让我离不开你的。” 元闻御灿烂地一笑,单手一带将她拥入怀中,陆寻欢随即在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和他相拥着。 “你还想离开我不成,这辈子你都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天南地北,你无路可逃。”元闻御霸道的宣布,脸上的表情依然是灿烂中带着宠溺的表情。 陆寻欢笑着垂着她胸口,她是发现了,不管是元闻御还是神农文钰,都很大男子主义,不过她好像爱极了他的甜言蜜语。世人常说,甜言蜜语信不得,可是她知道,这个男人说的每一句每一字都发至肺腑,会疼她一生一世。 “我们一起离开这个破地方吧!”元闻御霸道的说道,陆寻欢难得柔顺地点点头,跟着元闻御走出去,四周的牢头也敢怒不敢言,只好眼睁睁看着嫌疑犯被带走。 就在元闻御和陆寻欢刚走出门口,出现一身穿朝服的老年人,挡住了他们两个人。 “微臣参见皇上。”庞太师立即给元闻御行礼,苍老的脸上写满了不苟同,连看向元闻御的眼神也带着深深的指责。 “太师,你怎么在这里。”元闻御一瞧见庞太师,显然是被吓到了,心虚地看向陆寻欢。 “微臣为何在这里并不重要,反而是皇上怎么会在刑部牢房。”庞太师的一双厉眼射向陆寻欢,她不畏惧地瞪回去,扭头不看庞太师。 “嘿嘿嘿,朕是来接人的。”元闻御老实地说道。 庞太师一双眼快速地射向陆寻欢,指着陆寻欢大声说道。“皇上,你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女人来这里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了这个女人劫狱。”庞太师说话犀利,整个气势都充满了火光,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元闻御尴尬地笑笑。“太师这件事情就不需要管了,朕今日要带小欢儿离开。” 元闻御牵起陆寻欢的手,准备置之不理,直接走人,太师立即走上前,拦住两个人的去路,大声质问元闻御。“皇上,这万万不可。” “有什么不可的。”元闻御皱着眉头,不解,他要带女人回去,还要经过他同意不成。 庞太师瞧着元闻御的表情,知道自己说话不当,立即收敛起口气,僵硬地说道。“微臣也是为了皇上着想,陆寻欢犯了错,就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不能因为是未来皇后,就就这么算了,这样子就算是以后当上了皇后,也是大有人不服。” “你不说,没人会知道的。”元闻御收起脸上的笑容,不悦地看着庞太师,这个老古板。 “这万万不可,今日皇上来的太招摇了,就算有心想隐瞒也未必做得到,没有不透风的墙,请皇上三思。”庞太师不肯先屈服,继续劝阻着。 “一、二、三、朕沉思好了,朕现在就要离开,你要是敢阻拦,就当你是抗旨。”元闻御的脸色臭得不得了。 “就算皇上如此危险微臣,微臣也要冒死阻拦。” 庞太师根本就不怕元闻御这么说,庞太师是先帝的启蒙老师,对朝天忠心耿耿,也掌握了很大的权利,也是皇上心腹之一,非常受到器重,本人也是刚正不阿,有什么说什么,不会为了畏惧什么就不说出口,对于皇上作为,他也是反响最大一个。 陆寻欢瞧着两个人的情况很僵硬,立即上前调和。 “小圆子,别为此动怒。”陆寻欢安慰着元闻御,然后温柔地冲着庞太师微笑。“庞太师也不必动怒,我这就会牢房,等着有一天清清白白出来。” 都怪她刚才被元闻御几句甜言蜜语就哄骗出来,现在有人出来弹劾,她不能就这么跟出去,这和她一开始隐瞒元闻御的目的不同。 庞太师瞧着陆寻欢,不屑地看向他出,显然不将她看在眼里。陆寻欢窘迫地笑笑,继续对着元闻御说道。 “我都和你说了,我没多久就能出来,你就何必强制我出来,只会害的你难做人,我还是回去吧!” “小欢儿。”元闻御立即拉住陆寻欢,不让她进去。“我堂堂一个九五之尊,难道带个人出去还要顾左右而言他,我根本不需要,你今天必须跟我走。”元闻御非常的坚持,陆寻欢只能继续劝解。 “陆寻欢最好识相一点快点回去,在外面呆太久可不好。”庞太师这时候还插话。 元闻御一听,顿时暴走了,怒火中烧,目瞪庞太师。“庞太师,你活腻了吗?信不信朕刀刀砍死你,连朕的话你都不停进去,一直和朕作对,你到底想怎样?”他火的已经拔出随身宝剑,陆寻欢难得看到元闻御暴走成这个模样,她夹在中间也很难做人,穆雪你们什么时候来救我,快来救我啊! “皇上,红颜祸水,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要老臣去死。”庞太师也怒火中烧,又伤心,看着陆寻欢的眼神更是狠绝,陆寻欢也有些不悦,但是知道他也是为了元闻御着想,心里稍微舒坦一些。 两人就僵持着,谁也不让谁,苦了陆寻欢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庞太师看不顺眼他,元闻御非要带他走。 “文钰哥。” 就在这时,传来一声天籁般的呼喊,陆寻欢欣喜地看向声源处,果然看到林穆雪快速地跑来,看到僵局也一时愣住,然后欣喜地对着元闻御和陆寻欢说。 “查到证据了。”林穆雪眼神复杂地看向皇上和庞太师,尤其看到庞太师的时候更是咬牙切齿。 “穆雪,太好了。”陆寻欢开心级了,既然找到证据了,她走庞太师就没什么好阻拦,就这两人刚才情形,只怕最后收尾完全不好,搞不好大吵一架,相互埋怨彼此。“事情怎么样了?” 林穆雪自信地乐着,然后对着不远处喊道。“将人带上来。”随后赶来的左乐和神农月走来,他们面前押了一个人,正是李大人。 庞太师一瞧,脸色一变。林穆雪冲着庞太师吐吐舌头,然后对着元闻御说道。 “文钰哥,都是这个李大人的错,竟然敢冤枉寻欢……” 林穆雪立即将他们做的事情娓娓道来,原来陆寻欢和他们出谋划策后,三人立即去执行,先是神农月直接上门,说是李公子生前好友,特地前来祭拜。然后左乐和林穆雪立即易容成李夫人的贴身丫鬟,而被催眠后的李夫人脑中依稀记得大概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左乐和林穆雪就在旁边鼓动李夫人去追查真相。而李夫人也很想知道自己儿子到底是怎么死的,就在两人的陪同下一起来到灵堂前,再次吵着要开棺验尸。 而当下神农月刚好在,看到李夫人大闹,李大人尴尬不已,就想让人离开,也被神农月阻拦。说如果好友真的死得不明白,他作为月郡王,怎么能不明察秋毫。李大人不管怎么阻拦,面对李夫人鬼哭狼嚎,和神农月的强势,最后只好开棺验尸。 结果之后,不需要掩饰,就看出李公子根本不是死于中毒,而是外伤,全身上下伤痕累累,跟恶霸你就不需要解释什么,直接逼问李大人为什么会说李公子的死是死于陆寻欢的陆氏百货。 在李夫人的伤心逼问下和神农月的身份胁迫下,知道满不下去了,只好将所有的事情全部吐露出来。 原来李公子和死去的另外一个男人,其实是一堆情人,两人在陆氏商行玩乐后回去,夜色不错,两人就相互吐露心事,然后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而很不凑巧,李大人这时候真要去找儿子,结果两人赶紧躲起来,跑的途中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却双双失足从三楼掉下来,当场死掉。 而发现儿子有断袖之癖,觉得自己儿子死的太丢李家人的脸,又不知道如何和李夫人开口解释,百般为难的时候,庞太师来到李府。给李大人出谋划策,就说李公子的死是因为陆氏百货的果酒有毒,直接将事情都推到她的身上。庞太师更是拿出一大笔资金,要求李大人配合,李大人当然何乐而不为,立即答应了庞太师,冤枉一切都是因为陆寻欢的果酒才死亡。 “所以这一切都是庞太师干的。”林穆雪指着面色发黑的庞太师,冷笑道。“庞太师,你做事的手段太不专业,你应该当下就将尸体处理掉,而不是等着我们去验尸。” 庞太师十指速度收拢,生气不已,可自己的目的被*裸揭露出来,并没有感觉到羞愧,反而看着林穆雪的眼神也不善。只是心中在懊悔,自己做事情没做绝,才会让陆寻欢他们找到证据,为自己洗刷冤屈,想想就懊悔。 元闻御听了林穆雪说的话,有些不相信,在他眼里庞太师虽然是老古板,但是对他也是忠心耿耿,而这种做事手法根本不像是他的所作所为。 元闻御立即走到李大人面前,寒着脸逼问。“刚刚穆雪郡主说的话,是不是全是事实。” 李大人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会牵扯到皇上,吓得腿都软了,不停地求饶。“皇上饶命,皇上饶命,罪臣知道错了。” “所以,一切都是真的?”元闻御说话的温度越来越低。 李大人害怕地点点头承认,这一切都如林穆雪所言,没有半句假话。 陆寻欢愤怒地回头,看向一脸不服气的庞太师,上前不客气地一脚踹向庞太师的大腿。 “庞太师,不想要你的脑袋了吗?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小欢儿哪里得罪你,你要这样子陷害她?”可恶!为什么是庞太师! “皇上,自古红颜祸水,皇上这次回来之后,每天都想着跑出去,你可知道邻国虎视眈眈,随时都要和我们打仗,你却一直儿女私情跑出去哄女人,就因为陆寻欢生气。儿女私情能和国家大事相提并论吗?”庞太师说的铿锵有力,恨铁不成钢,又对陆寻欢的厌恶。“既然皇上如此不分轻重,身为三朝元老,必须出面解决。” 元闻御的面色越听越黑,陆寻欢听到庞太师的话,面色也很难看,原来这段时间他一直为了邻国的事情烦忧,之前他还和他闹别扭,导致他不理国事,才会让庞太师如此大的意见,意见大到要她去死! “庞太师!朕看你是父皇的太傅,一直对你敬重,可不代表你可以爬到朕的头上为所欲为,连朕娶妻的事情都要多加干扰?简直是造反了。” 元闻御的最后一句话,简直是怒吼出来,庞太师感觉到皇上的怒气,就仗着现在的皇上好说话,可没想到还是轻易的惹怒了皇上。心底的恐惧狂升,知道此刻的皇上绝对会气得不管不顾,反正未来有的是机会,要一个女人死,不急于一时,未来有的是时间。 “微臣罪该万死。” “罪该万死?”元闻御冷笑。“阿影。”元闻御对着影魅喊,影魅立即上前。 “微臣在。”影魅跪在地上。 “将庞太师带回府上,软禁一个月,不准出门,以示惩戒。”元闻御冷声下命令 “什么!现在是和邻国危机时刻,怎能将微臣软禁。”他没想到皇上竟然会这么做。 元闻御突然收起脸上冰寒的表情,范围天真无害地对着庞太师说话,可是声音却异常低沉,威胁十足。“太师觉得朕下的命令太轻了吗?忤逆朕,可知罪有多严重吗?” “可是……”庞太师还想说什么,立即被元闻御打断。 “你错就错在想要害小欢儿,这天下的人,不管是谁,要是敢伤害她一根汗毛,我绝对会让他生、不、如、死。”元闻御灿烂地笑着,笑得庞太师心底恐惧聚升,果然红颜祸水,想不到皇上不动情则已,一动情竟然威胁忠心耿耿的他。 而这陆寻欢,他怎么看都是母仪天下的材料,可偏偏皇上喜欢,不行,他要阻止这一切,不能让龙德皇朝陷入危难,就算他死无葬身之地。 元闻御危险完,立即笑嘻嘻地冲着陆寻欢笑着,走到她面前,撒娇道。“小欢儿,别生气,我已经帮你教训老匹夫了。” 陆寻欢并没有因为如此解气,反而眼神复杂地看向庞太师,她是能感觉出来庞太师非常不喜欢她,元闻御还做如此的判决,简直是多在庞太师心里添堵。 唉!未来绝对有她头疼了。 第一百零四章 陆寻欢失踪 陆寻欢成功被解救出来吼,心思有些复杂,可是在元闻御面前还是强颜欢笑,脑中不停地出现太师说的话,和对她的指责,知道自己会这样子的原因,可是想到元闻御为了自己做的一些傻事,终于明白为什么都说红颜祸水了,对于太师的指责她其实无法反馈。虽然一直努力安慰自己,想着元闻御对她说的那番话,可是自己还是无法说服自己。 不过,她这几天在胡思乱想,其实根本就没空胡思乱想了,因为隔天就是陆氏百货商厦开业的日子。为了哪天,陆寻欢早早的睡了,隔天一大早就起来,先去商场里面巡视一圈,确认一切都没问题。经过这次入狱,也让她对食材方面的谨慎,虽然这次是被人冤枉的,谁知道会不会有下次,真的自己食材出问题。 所以她在食材等方面加派人手,确认食材不会有问题,绝对不能出现这些问题。而她已经邀约好了很多人,上次试营业的人也都说一定会来捧场,所以她还是不会担心第一天来的人会少。她也派了人到名间宣传,当天来到的人会有哪一些,开始制造各种话题。 再加上陆寻欢陆氏百货是遭人嫉妒陷害的消息也快速的渲染开了,陆寻欢在短短时间内就为自己洗刷冤屈,让那些看热闹的人都吃惊不已,还以为不会顺利的开业,想不到最终还是准时开业了。这戏剧化的变化,更是为陆氏百货做了很好的宣传。 今日开业是早晨,她准备了一些别开生面的开业,请了一些帅哥美女,以及名人来剪彩开业。还没开业,门口已经聚集了一些看热闹的人。 而神农文昌两兄弟都已经带着文武百官准时到,陆寻欢笑着准备开业之礼。陆寻欢今天穿了一见很仙,尾巴脱很长的衣服,在解赫宣布立即就要开业,宣布有请陆寻欢登场,陆寻欢立即从陆氏商厦三楼翩然而下。 而三楼也早就准备了一些洒花瓣的小丫头,在她翩然而下的时候狂撒花,更是有乐队奏乐。她轻轻地落在地上,温柔浅笑,露出她最自信最迷人的笑容,四周的人都因为这个景象看呆了,以为是哪里出来了天仙美人,一时间就是奏乐声。 陆寻欢走至前面,微笑着看着四周的人,她很高兴给大家留下了很好的印象,这就是美人效果。 “谢谢各位今日来参加陆氏百货的开业,有请文弈王,文昌王。” 陆寻欢微笑地欢迎这神农文羿两兄弟,两人都隆重着装,十分给陆寻欢面子,还亲自由两兄弟亲手揭开匾额,接下来就是有请帅哥美女介绍陆氏百货里面的一些特点,算是小型的秀,最后在陆寻欢宣布正式开业后,今日主要招待一些文武百官和特地邀请的嘉宾。而其他要进去的,必须立即加入陆氏百货的贵宾,就能在明日进入陆氏百货购物。 而从明天开始就会有限制人数进入的规矩。 陆氏百货开业非常的顺利,立即得到了很好的反响,本来有些文武百官也是为了给王爷面子才来的,可是来了之后都爱上这里,这里不但有他们没见过的奇珍异宝还有许多奇奇怪怪的美食,更有有趣的打发时间的娱乐,有些人一呆就是一天。 而这里的服务,也是见过严密的训练,因为找待的都是达官显贵,而这群服务人员,也是精英中的精英,早已将京城所有的权贵都记住。而这里也派了许多灵门门徒做管理,负责协调不和和闹事的人,灵门的人武功之了得,对付那些人绰绰有余,一大堆精英来伺候这些权贵,必然是得到很好的反响。 接下来几天,陆氏百货的火爆可火热,尤其一楼的美食,更是热门,一天的利润也是很客观的。陆寻欢就开心地在办公区域,拿着算盘数着钱,笑容都收不拢。 陆寻欢数了一天钱,非常满意,前期的忙碌都已经结束了,等这里稳定之后,接下来她就会在其他地方也开设陆氏百货,而这些都不需要她烦恼了,她几乎将所有的权限都丢给灵凰和解赫了,而他们也不辜负所谓,也很好的利用人才,开始筹备其他地区开幕的准备。 你问她干什么?当然是坐着数钱了!按照陆氏百货的火爆程度,灵门已经有了最大的资金来源,而她目的达到了,就丢开一切,休息玩了。 只可惜,陆寻欢想悠闲过日子,有人就不想要她太安乐,已经开始不断地找着她麻烦,一个个阴谋都在向她伸出利爪,而未来发生的事情,让她未来每次想起,都会忍不住悲伤,珍惜当下。 陆氏百货营业已经有了五日,陆寻欢这几日也很愉快地在一楼美食城解决三餐。这几日她也就负责盘点账单,元闻御则继续忙着国家大事。 每每想到,都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一项不爱理国家大事的元闻御已经忙了一个多月,她已经有三四天时间没看到他了。 陆寻欢昏昏欲睡,觉得浑身疲乏,困意不断的袭来,最后支撑不住直接趴在桌子上入睡了。入睡后的陆寻欢,眉头紧锁,脸上不断地冒着冷汗,脸色更是毫无血色,卡起来非常的痛苦。 窗户慢慢地打开了,出现一个黑衣人,看上床上的陆寻欢,将她带走,前后不到一刻时间,陆寻欢就消失在陆氏百货的办公区域。 随着时间的流逝,陆府的人到处都找不到陆寻欢,所有人都等到晚上都找不到,左乐也知道恨艳一直隐蔽地保护着陆寻欢,可是同样找不到恨艳。左乐急得派人到处去打听,是不是去了其他地方。 直到凌晨,陆寻欢都没回来,左乐肯定陆寻欢一定是出事了,立即派人到皇宫通知元闻御。几日忙的都没睡觉的元闻御,在接到陆寻欢消失的事,勃然大怒。 怎么又出事了,这回来两个月时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现在陆寻欢再次消失不见了,到底是谁在暗中对付她? 元闻御立即宣布大家四处找陆寻欢,他的心底有着不好的预感,胸口闷闷的。重点竟然找不到恨艳,暗卫之间是有沟通办法,可是不管怎么着都找不到恨艳的人。就算陆寻欢去哪里玩了,恨艳也是随传随到的,可是就连恨艳也一起消失不见了,更说明陆寻欢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才会找不到人。 经过一天一夜的寻找,陆寻欢依然没找到,元闻御更是火大,开始大肆派人找,就连百姓都知道,皇上在找人,不知道是在找谁。 到了第三天,终于在郊外,找到了只剩下一口气的恨艳,御医都束手无策,连左乐的医术,也只能维持恨艳性命,抢救了很久,也没有脱离危险。 元闻御黑着脸,坐在陆府,四周跪了一地的人,一个个办事不利,惹得元闻御大火很大。一天一天的过去,就是找不到陆寻欢,这让他心里第一次产生了恐惧,深深的恐惧。尤其是找到恨艳的事情,他心底强烈的不安恐惧,害怕陆寻欢已经遭受不测了,他这辈子都会失去她。 所有兵部和暗卫,将军们都在找,知晓是未来皇后不见了,每个人都拼了命找,可就是没找到陆寻欢一点点蛛丝马迹,几乎将京城翻个底朝天,就连临城也找了,可就是找不到陆寻欢,她好似人间蒸发了似的。 “一群废物。”元闻御拍着桌子,面色冰寒,怒视着跪了一地的大臣。“一个人都找不到,要你们何用。” 跪在地上的大臣们,继续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左乐早就在旁边哭肿了眼,林穆雪也红了眼眶,却无能为力。 一群人都无能为力,只能盲目地找着。 某一个不透光的地下室,一抹白色的身影卷成一团,浑身不断地颤抖,眉头紧皱,嘴唇紧咬,十分痛苦。门扉慢慢地打开,走进一身官服的老年人,藐视地看着地上卷成一团的陆寻欢。 没错,地上冒着冷汗的,就是元闻御找了三天的陆寻欢,而从陆寻欢的面色可看出,她很痛苦,而痛苦的根源就在于她并不是睡着,而是中毒了,而且这毒还不会让人死亡,但是能让人昏迷不醒,在梦中都十分痛苦。 “我不是让你们直接弄死她吗?怎么带来见我。” “庞太师,你不觉得,直接让人死,很笨不能解恨吗?皇上为了一个女人,将你软禁起来,不如将人带回来解恨。而且你现在立即让她死了,只会让皇上勃然大怒,到时候怕是太师也藏不住,一旦被发现可不轻。” 身穿官服的,就是前几日被元闻御关在家里软禁的庞太师,他脸上的表情狠绝,看着地上的陆寻欢,也是嘲弄,他对着身后一个身影说。 “根本没必要如此,要做必须斩草除根。”这个女人多存在一天,就是对龙德皇朝多一份威胁。可是这几日皇上为了找这个女人,也是愁苦多日,心里知晓陆寻欢没死,其实还是稍微放心,不如就将人关在暗室,给自己留下最后一道保命符。 希望皇上能明白他的心思,早日忘记这个女人。 第四天了,都第四天了,不管是满月楼还是皇室势力,就是找不到一个女人,而恨艳还在昏迷,唯一值得开心的是已经脱离危险,等待着她苏醒。而元闻御派出去的人,也是没日没夜的在找,第四天的时候,大家也有些支撑不住了。 而本来元闻御就僵在陆府,等待着陆寻欢的消息,本来就几日没睡,陆寻欢的失踪让他已经五天五夜只睡了几个时辰,就算躺在床上也睡不着,就坐在陆府大堂等着消息,整个人也疲劳不堪。 四周的人看着都心疼,可元闻御根本就不听任何人劝,非得等到陆寻欢的消息,就算……就算是尸体,他也要找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就在大家都疲劳和颓废不堪的时候,陆府来了一个人,他的到来惹来了一阵风波。 面带面具的优雅阁阁主出现在陆府,身边跟着一男一女来到陆府,此刻的陆府重重把手,不过亏了解赫认识他们,而他们说知道陆寻欢在哪里。解赫立即欣喜地带他去见元闻御。 前几日他们也去找了优雅阁,也怀疑可能是优雅阁做的,可是就是找不到他们,优雅阁的其他人都不知道陆寻欢的事情,也不知道阁主人在哪里。 既然他们都这么说了,他也没理由继续纠缠,只是派人监视优雅阁的人,看他们有没有做什么。 而这次面具男的出现,让解赫不停地看着跟着面具男的另外一个男子。 元闻御听闻优雅阁阁主来了,立即一双寒眼看向面具男,这次还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但是他对优雅阁和陆寻欢之间的事情一清二楚,可是当他看到优雅阁阁主和他身边的人时,吃惊地死盯着其中的一个男人。 “你……你不是……墨言吗?”元闻御一眼就认出了跟着面具男的人,不正是墨绮殇的随从墨言吗? 墨言不爱说话,只是对着元闻御点点头,代表是他。 而墨绮殇的随从跟着优雅阁阁主,那么墨绮殇呢!随即立即看向优雅阁阁主,这个一直带着面具的男人。 “你是墨绮殇!” “元兄,多日不见。”面具男笑着取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刚毅地笑着。“左姑娘多日不见。”然后对着吃惊地张着嘴巴的左乐笑着。 取下面具,露出的的确是曾经和陆寻欢几乎到拜把子地步的墨绮殇。而优雅阁阁主是墨绮殇的事情,立即惹来了一阵呢喃。 “墨绮殇,你竟然是优雅阁的阁主。”也很吃惊,他的眼线,一直追查不到优雅阁阁主是谁,想不到当初他竟然还出现在他们身边,和他们相处过一段时间。 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优雅阁会如此爽快的答应不再为难陆寻欢,原来是有交情。 “元兄,至于为什么我是优雅阁阁主,以及之前的事情我就不多加解释了,今日我来是要告诉你陆儿的下落。” 第一百零五章 皇上,驾崩了 “真的吗?”元闻御一听,紧张地追问。“你怎么会知道,小欢儿在哪里,你快带我去,我好几天没见到她了,十分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事情,你快告诉我。”元闻御紧张地不停地追问,这几天担心陆寻欢的事情,几乎都快愁白了头,来了老熟人说知道陆寻欢在哪里,就好似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丝希望,不停地追问。 “元兄不必紧张,其实详细内容我也并不知情。”墨绮殇安慰道,然后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数告诉元闻御。“其实,上次我知道陆寻欢在找我,我就先生出现,也是那时候知道优雅阁接了一个单子,目的就是杀死陆寻欢,而据我了解要杀死陆寻欢的人,正是皇上十分信任的人,只是那人……。”墨绮殇欲言又止。“虽然和我们会面的人是安太傅,可是我也好奇到底是谁要追杀陆儿,所以我根据线索查到,要杀死陆儿的凶手正是庞太师。” 墨绮殇不断地说着,元闻御听着听着,脸色很差,好似神农文钰般的神情,让四周的人都淡笑地大寒蝉,不敢去招惹。 “墨兄为何要告诉我?为什么之前我派人找你,找不到你,过了四天你猜出现”元闻御看向墨绮殇,一双眼探究地看着他。“你有什么目的吗?” 墨绮殇一听愣住了,然后摇头笑着说。“我也不是有什么目的,毕竟我和陆儿有过生死之交,在得知你在满世界找她,而前几天我不在京城,这才晚来了几天。”墨绮殇真诚地说道,眼中的神情,十分认真,生怕元闻御不相信自己。“我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了陆儿的安全。”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说的是事实?”元闻御随即变脸浅笑说道。如果只是墨绮殇,他会听完他说的话,立即就相信他,可是他是优雅阁的人,他对他说的话,保持怀疑。 为何?事情非常复杂,墨绮殇本来留给他的印象是为人正直,善谈,游历四国的奇男子。可是,今天他出现,竟然是以优雅阁阁主的身份,而优雅阁,可不是普通的组织。可是和陆寻欢三番两次作对,而他不能忘记,当初的优雅阁门下的门萨堂做了多少伤害陆寻欢的事情? 而这个人,当初为何要接近陆寻欢,他可能不知道陆寻欢的身份,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他就不信,他潜伏在他们身边,还为他们受伤,怕也是苦肉计!而这样一个表里不一的人,会为了告知他陆寻欢的下落而暴露身份? 这个墨绮殇,太奇怪了!所以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从一开始,这个男人就是有目的的接近他们。 可是,目的到底是什么?优雅阁只是一个杀手组织吗?只是为了在江湖上有一些地位吗?元闻御想到一些事情,又对他们保持态度。 面对元闻御的眼神,和看他是的防备,墨绮殇无奈地笑着,想了想还是不做过多的解释,解释再多也没用,他也不需要。“元兄既然不信任我,那我也无可厚非。我知道元兄对我隐瞒真实身份耿耿于怀,可是我唯一能解释的,就是我非敌,亦非友。” 元闻御听着墨绮殇的话,十指越握越紧,内心不断地挣扎着,到底要不要相信他。 “既然元兄还是这个态度,那我也没办法,只好自己去救小欢儿,反正我对她也是倾心已久。”墨绮殇微笑着,神情中透着一丝丝情意。 听到墨绮殇如此*裸的表达自己的心里,元闻御立即想到恨艳所报告的事情。“你是不是喜欢小欢儿?”男人,面对情敌,必须主动出击。 墨绮殇耸耸肩。“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何况陆儿可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天下第一美女。” 自从陆寻欢已自己女性的外貌出现在大众面前,就被人称为天下第一美人。所以很多人都会慕名而来,纷纷都想看看,这位武功高强的天下第一美人。 “要我相信你可以,不许再对小欢儿有非分之想,她还有一个月就会嫁我为妻,你没机会了。而且,我相信你也知道我的身份吧!懂得自知之明,还在早早放弃吧。”元闻御说话又嚣张,又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和醋意,说的话酸溜溜的四周的人都感觉到了。“戏子,魅影,阿汉,我们去太师府。”元闻御转头对着众人喊道,立即往外走。 这个庞太师,简直不将他说的话放在耳里。要是查出,真的是他做的,他一定会让庞太师知道,什么是人间地狱。自以为是的老匹夫! “闻御,我也要去。”左乐追了过去,紧张地说道。 元闻御点点头,左乐立即跟在他身后一同前往。墨绮殇一听,立即追过去,拦住元闻御。“别急着走,我还没说完呢!” 元闻御停下脚步,面色的神情也不像刚才那么寒冷,已经渐渐冷静下来。面上的神情,只剩下慢慢的担忧与焦急。 “什么事情?” 墨绮殇叹息。“都不听我把话说完,陆儿根本就不在太师府,就算你去了太师府也不会看到庞太师,我带你们去。” 墨绮殇立即带着元闻御和他的大军,一起跟着到了一个郊外的大宅子里,整个宅子废旧不堪,根本就没人,更不像有人居住,元闻御想都不想就走进去,吩咐人立即进去搜人。而他也不闲着,也加入了搜索,直到将整个大宅都搜了一遍,就是没看到任何人。 等他回头找墨绮殇想问个究竟,竟然也没看到墨绮殇。 “人呢?”元闻御问所有人,大家都说自从进了大宅之后就没看到墨绮殇人了。 元闻御皱眉,立即反应过来事情有些不对劲,立即叫人撤退,可四周漫起浓浓的烟,原来整个大宅都开始燃气熊熊大火,大家立即反应过来要逃跑,却发现双腿发软,浑身无力。 而失踪一段时间的墨绮殇,带着口罩,站在墙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元闻御。“神农文钰,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以为我真的会乖乖告诉你陆寻欢的下落?我和庞太师合作,一起弄死你这个昏君,怎样,不服气?只怪你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对太师软禁,惹怒了他,他花钱要你死啊!傻子!” “你……”元闻御气愤级了,他一开始就不信任他,可是为了陆寻欢的下落,就算是假的,也要去看看。 “这大火越来越大了,你们都慢慢呆在这,活活被烧死吧!哈哈哈……”墨绮殇猖狂的大笑着,眼中的嘲弄不言语表。“你死了,陆儿就是我的人了,你就在黄泉路上看着我们吧!哈哈哈……”墨绮殇嚣张的继续笑着,眼中浓浓的藐视,随即飞身离开。 而元闻御等人正在努力闯出去,可惜门口的大火已经太过大,门口也守了好几个人。 墨绮殇离开大宅之后,直接去了庞太师府,找到了已经昏迷许久的陆寻欢,蹲下身看着地上面色惨白的她,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你不久就会是我的人!” 俯下身想将人抱在怀中,大门却猛地被踹开,出现一张可爱的脸,脸上的笑容灿烂,看似无害,可是眼神中却透露着丝丝嘲弄。 元闻御好似没事人一样,慢慢地走到表情一僵的墨绮殇面前,灿烂地笑着,笑得墨绮殇面色越来越黑。“墨绮殇,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打算吗?就你这点小聪明,以为就能让朕死?太小看朕的本事了。” 元闻御嘲弄地笑着,其实元闻御从一开始就不信任墨绮殇,因为此人做事太奇怪了,他不会因为当初墨绮殇救了陆寻欢一命,就完全信任他。从一开始,他就示意左乐跟着他,已进入大宅子的时候,他就知道四周弥漫着一个无色无味的气体,这个气体会让人四肢无力。不过左乐的医术很厉害,早就给每个人分派了药丸,等到墨绮殇露出本来面目,他们就假装中计。为的就是等会墨绮殇可能会找陆寻欢,果不其然偷偷跟着墨绮殇,见到了陆寻欢。 “你!”墨绮殇愤然起身,立即想要把陆寻欢抱起来,可是元闻御立即出击,招招制敌,而这次墨绮殇展露的武功,比之前强大很多,果然当初又隐藏自己的实力。这个居心叵测的男子,从一开始就不怀好意,他以为他神农文钰是傻子,乖乖上当? “乖乖受死吧!”元闻御出手招招凶狠,墨绮殇灵敏地挡着,见根本打不过心中一团火的元闻御,立即脚底抹油,跑。 元闻御本来还是追出去的,可是担心地上的陆寻欢,只好吩咐戏子快去追,立即回身蹲在陆寻欢面前,想将人抱起,可刚将人抱起的时候,就发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一直昏迷着的陆寻欢,猛地睁开双眼,手中立即出现一把刀,毫不留情地对着元闻御捅去,连续捅了两刀,让人措手不及。 ‘陆寻欢’嘴角邪恶的笑着,眼底闪着阴森森的光芒,嘲弄地看着元闻御。 四周的人都还未及时反应过来,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陆寻欢会做出这种事,在大家都还处于惊愕的情况下,元闻御一掌拍向‘陆寻欢’,人立即当下扭头死去。 他痛苦的倒退一步,捂着流血的部位,嘴角的血流下来,泛着妖艳的光芒。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戏子和影魅,两人都快速的冲过去,一个接住要倒下来的元闻御,还有一个立即探向‘陆寻欢’的鼻息,确认已经死亡,双手摸着脸颊两边,一把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确定并不是陆寻欢本人,缓缓舒了一口气。 左乐浑身颤抖,双手捂着嘴,眼眶已经开始泛泪了。可是想到自己是一个大夫,此刻不是难过的时候,立即冲过去诊断元闻御的情况。 快速对他进行治疗,可是眉头紧锁着,强忍着眼里的泪水,面对大家的目光。“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先带回去。” 戏子立即点头,将元闻御背在背上。就在此时,突然冲出一群人,将他们团团围住,一个个身穿黑衣,目光森林,一瞧都是武功高强之人。 几名暗卫和秦汉立即围在受伤的元闻御身边,保护他的安全,皇上的伤势不能耽误,所以所有人都发了狠的打斗,杀出重围。 墨绮殇人在外面,手里抱着真正的陆寻欢,笑看众人。所有暗卫和士兵看向墨绮殇的眼神,都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怎么回事。”庞太师突然出现,看到墨绮殇抱着陆寻欢,又看到在戏子背上,面色苍白的元闻御。 “庞太师,看你干的好事。”秦汉一瞧见庞太师立即大吼。 庞太师看看墨绮殇和受伤的皇上,立即凶狠的瞪着墨绮殇。“墨绮殇,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亏他庞太师忠心耿耿一辈子,竟然被人利用,他竟然都不知道墨绮殇在他府中安插了这么多人,他的目的只是要陆寻欢死,没想到竟然害了皇上。 “墨绮殇,拿命来。”庞太师握起剑,不要命的冲过去,墨绮殇抱着陆寻欢轻松的躲着根本不会武功的庞太师。 两人在缠斗,墨绮殇根本当庞太师为玩物,而受伤的元闻御,捂着伤口,不停众人的劝慰就是要下来。 “我要去救小欢儿,谁要是敢阻拦,就是抗旨。” 元闻御态度坚决,手握宝剑,就冲了过去。快速的出剑袭击墨绮殇,墨绮殇一个措手不及被元闻御划伤了手臂。 “你没死!”墨绮殇不敢置信地看着元闻御。 “想要我死,还早着。” 四周的人都已经开始打斗,元闻御也发狠的袭击墨绮殇,可惜就算元闻御受伤,墨绮殇还不是他的对手。没过多久就将陆寻欢抢到怀中,就在元闻御准备撤退,墨言和木筱沫将他团团围住。 元闻御挡着墨言和木筱沫的攻击,而木筱沫被戏子缠住了,而影魅在帮元闻御的忙对付墨言。 元闻御身上有伤,根本不能长期战斗,可有不愿放开陆寻欢,他突然眼神一遍,目光森林,快速刺向墨绮殇,成功的将剑刺入他的肚子中间,墨绮殇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被刺中。 元闻御冷笑着。“墨绮殇,我说过,今天就会是你的死期。” 就在大家以为所有的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可是一直在远处观战的庞太师,看向元闻御怀中的陆寻欢,想到这个女子竟然让皇上陷入困难,果然红颜祸水,这个人不能留。猛地抓起剑冲了过去,大家都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将剑刺向陆寻欢。 元闻御眼角余光发现庞太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一个转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袭击,一把剑深深滴插在他的胸口。而庞太师颤抖着手放开剑,不敢相信他竟然刺中了皇上。 “我我……” 墨言和木筱沫以及魅影和戏子都快速来到各自主子身边,墨绮殇被墨言快速带走了,而影魅冲过去的时候只能及时接住元闻御倒下来的身子。 “皇上。”众人大呼喊。 元闻御嘴角勾着淡淡的微笑,看向已经无力抱住的陆寻欢,陆寻欢被重重的摔在地上时,缓缓苏醒,还未反应过来时候就看到元闻御倒在魅影怀中的情景,以及他胸口的剑。 “不……”陆寻欢撕心裂肺的喊着,虚弱的冲到陆元闻御身边。 “小欢儿,对……不起,无法娶你……。”元闻御深情款款的看着陆寻欢,双眼一闭,坠入无尽的深渊。 左乐快速冲过去,立即对元闻御检查,最后双眼一红开始狂掉泪。 “皇上,驾崩了。” 第一百零六章 非君不嫁,大婚在即 左乐的宣布,惊呆了所有的人,庞太师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着躺在地上停止呼吸的皇上,瞬间失去了理智,不停的狂吼狂叫。 众人都不敢接受这个事实,陆寻欢突然异常冷静,面色凝重地抱着元闻御的头。“不可能,小圆子不会离开我的,他怎么舍得离开我?怎么舍得?他不会这么做的。” “寻欢,闻御已经没有脉搏和呼吸了,就算我也没有办法,伤口实在太严重了。”左乐泪水不停地吊着,看陆寻欢的神情,当她是一时接受不了事实,才会神情奇怪,努力想要说醒她,让她接受事实。 “不……不!”陆寻欢狂摇着头,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怎么就会这么死掉,他可是九五之尊,这世上最高的统治者,怎么能随便死掉? 手温柔的抚摸着元闻御的脸庞,还有温度,所以他没事的,肯定是乐儿和她开玩笑,一定是这样子。 众人都陷入悲伤中,陆寻欢突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她的脸上露出了喜悦的表情,神情激动地看着它。这是几个月前,别易从交给他的,这是灵门最新改良版的灵丸,说是有起死回生之效,犹豫功能强大,现在只有一颗,当时别易从送给了她,为的就是怕她有危难的可能。 元闻御现在只是刚刚断气,只要有了这颗药丸,就算是天王老子要带走他,也不可能。 陆寻欢立即将药丸丢进嘴里,不明真相的左乐想阻止。“寻欢,你不要干傻事。” 陆寻欢淡笑着解释。“乐儿放心,没事的,这不是毒药,我没有想不开。只要有了它,文钰就会复活的。” 陆寻欢立即将药丸掉丢嘴里咬碎,俯身到元闻御面前,双嘴相触,将口中咬碎的药丸送到他嘴里,再用内功将碎末弄进胃中,然后双眼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元闻御,等待着奇迹的到来。 众人也都期盼地看着,等待着奇迹的发生,可是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元闻御依旧没有反应,大家都失望的认清现实了,可是陆寻欢就是倔强的要等着元闻御醒过来。大家都有默契的不上前劝导,知道她此刻一定是最伤心难过的人,就让她再抱着皇上的尸体多呆一会,相信她会渐渐的接受事实的。 一个时辰过去了,元闻御依旧双眼紧闭,左乐最先发现,元闻御身上的伤口已停止流血,虽然呼吸还没有,可是渐渐的能摸到脉搏了,立即欣喜地告诉陆寻欢。“寻欢,活过来了,活过来了,有脉搏了。” 左乐立即手机拿着金针,刺中元闻御多个穴道,渐渐的有了微弱的呼吸声。元闻御的死而复生,立即得到了众人的欢欣鼓舞,大家开心的庆祝。 左乐手不停歇,依然在努力的救治,知道血彻底没在流了,开始对元闻御的伤口进行处理,包扎好伤口,才被魅影和戏子一起带着元闻御回到皇宫。 陆寻欢一直倔强的不肯掉下泪水,从头到尾都异常的冷静,因为她相信,他不会就这么离开她的,他如果走了,离开她了,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也不会原谅自己。 这个傻男人,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女人,不要自己的性命,难怪庞太师会说她红颜祸水,因为她,他差点就断送了自己的性命。他为何如此的傻,为何会为了她不顾一切,三番两次都要为了她受伤,而她在他的保护下,每次都能化险为夷,这个呆瓜,为何要这么拼命的保护她,她有值得他如此对待吗? 呆瓜! 陆寻欢跟着元闻御来到了皇宫中,日夜不停歇地照顾着元闻御。左乐诊断,在神奇的灵丸救治下,他已经脱离危险了,只要静静在躺床上休养,就能完全康复,而且不会留下任何的后遗症。 仔细询问为何元闻御睡了三天都还没苏醒,结果得到的答案是因为他为了找她好几天没好好睡觉,只是太困了,听到当下她都忍不住笑出声。 也在戏子告知下,才知道这个男人为了他做了多少傻事,多么为她努力,是多么爱她。就算,他从未告知他他看她,但是她知道,他对她的爱,已经超脱生死。这样的男人,值得托付终身。 “媳妇,你快去休息一下吧!”太后看着陆寻欢痴情的照顾元闻御,心中一阵酸楚,上去劝陆寻欢快去休息。 “太后娘娘,您就让民女等皇上苏醒。”陆寻欢坚定的说道。 太后无奈的叹息,看向文弈王。“我去吩咐御膳房给你准备点食物,你就安心在这照顾老大吧!” 太后淡笑着走出去,可是转身的瞬间,脸上的笑容收敛,手握拳。“哼,臭儿子,竟然为了个女人这样子,怎么就不见他对哀家如此好?”她竟然深深地妒忌着陆寻欢。 太后神情复杂地看向一直握着元闻御手不放,期待着元闻御苏醒的陆寻欢,这个媳妇又可爱又可怕,这样的女人,到底适不适合儿子?可是儿子如此喜欢她,就算她怕儿子再次遇险,也不得不接受这个儿媳妇。 可是,这几天明明对着陆寻欢心声芥蒂,可是依然笑着面对她,因为她知道只有这样做老大才会开心。 推着轮椅出现的幻星辰,远远瞧见太后呆站着,就看出太后在为何事苦恼,立即上前行礼。“微臣参加太后。” “哦!星辰啊!”太后立即回过神。 “太后不必为陆小姐的事情烦恼,她与皇上乃天作之合,相信不久将来太后就能抱上孙子的。” “孙子!”太后听后,立即双眼发亮。“真的很快就会有吗?” 幻星辰笑着点头。“陆小姐是个奇女子,这天下也唯有她能触动皇上的心,皇上和她在一起都会化险为夷。尤其这一次,微臣早就算出陆寻欢回有此截,可是微臣算出的结果是陆寻欢香消玉殒,可是她证明了会有奇迹的出现,故事大反转。所以微臣相信她能好好胜任皇后,当好皇上的好妻子。” “好好好!哀家知道了。”太后一脸兴奋地看向陆寻欢,捂着嘴笑着离开。 孙子啊!长子嫡孙啊!她本来以为这杯子都不可能抱到大儿子的儿子,以为可能还有很长的仗要打。现在算算,按照元闻御恢复能力很好的身子,一个月后的婚礼应该能按时举行,这么算明年就能抱到孙子了! 太后越是想,越是开心。 幻星辰推着轮椅来到房中,陆寻欢一瞧见幻星辰,立即歉疚地对着幻星辰道歉。 “星辰,对不起。” 依旧是招牌式的笑容。“好好的道什么歉。” “已星辰的神机妙算,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当初因为陷害我的人是,我还特地找人调查你。你好心劝我会有灾难,我没听你的话,还怀疑你……”喜欢皇上。“结果我没注意,才会害得文钰至今昏迷不醒,如果我当初听你的可能就不会这样子。”一想到她的行为,她就羞愧。 “不必放在心中,你们此生就有着一劫,对于我说不说,都不会改变事实,只是没想到你却创造出奇迹。”幻星辰由心的赞佩,陆寻欢果真是奇女子。 只可惜,这个奇女子,只会有皇上才能匹配,也只有皇上才能得到她的芳心。幻星辰看向陆寻欢好似依旧平淡,只有自己知道,他的内心到底在想什么。 这样一个女人,怎么能不让人动心? 陆寻欢捂着嘴笑着,看向元闻御的眼神也是温柔似水,突然转身面对幻星辰,期盼地看着他。“星辰,你知道文钰什么时候回苏醒吗?”她等他苏醒已经等了好多天,他一天没有苏醒,她这颗心一天都不能安心。虽然左乐无数次说他已经脱离危险了。 “马上就要苏醒了,星辰先行离开。”留给陆寻欢和皇上相处的机会。” “下次见。”陆寻欢听后开心级了,对幻星辰露出灿烂的笑容,一双眼紧紧的盯着元闻御看,期待着他的苏醒。 幻星辰一冷,然后淡笑着回话。“下次见。” 陆寻欢抓着元闻御的手,期待着,可等了一盏茶还是没苏醒,有些小忧伤。“钰,你到底什么时候醒来,你要是今天还不醒过来,我就不嫁给你了。你不是一直要我嫁给你,我一直不同意吗?你都擅自主张公布了我们的婚期,你现在还跟个死鱼一样躺着,还想不想我嫁给你了?呆瓜,快醒醒,你要是在我数到十下就苏醒,我立即答应嫁给你。” 一双眼眨都不眨地看着他,开始数。“三,二,一点五,一,零点五,你到到底还想不想要我嫁给你了。”都倒数到零点五了,这个呆瓜怎么还没醒过来,坏蛋。 “呆瓜,傻瓜,你最好快点醒过来,否则等你醒过来的时候,就再也看不见我,我会离家出走,让你找不到,然后找一个更加优秀的男人嫁了,要你后悔终生。”气死她了,幻星辰算的都不准吗?怎么还没苏醒? “你敢。”当陆寻欢才说完话,神农文钰就睁开了双眼,一双眼冰冷的瞪着她,不屑地说道。“这世上也只有我能拥有你。” 呃……陆寻欢一时语塞了,这眼神这说话的口气,不是大冰山来了吗? “钰。”陆寻欢惊喜的喊道,连日来的紧张和担心,所有人都看到她假装坚强,就算神农文钰被宣布死亡的那时候,她都没有掉下泪水。 而她在亲眼看到他苏醒那一刻,泪水自动流下来,欣喜地搂着他的手,冲着他笑,也不去在意他刚刚说的话,要是平时,早就一脚踢过去了,这个自大的家伙。 “傻瓜。”神农文钰伸出手,爱怜地擦掉她脸上的泪水。 陆寻欢窘迫地伸出双手擦,可是就是止不住泪水。明明心里开心的不得了,可是眼睛还是一直在掉泪水。都怪这个男人,这么久都不醒来。她有好多年没哭的这么伤心了,十年?还是二十年?她都记不住了,她陆寻欢的眼泪可是很珍贵的,上一次哭到底是什么时候,她都记不得了,为了这个臭男人。 “神农文钰,我警告你,你要是再为了我涉险,我就躲起来一辈子叫你找不到我。”抓起他的衣袖,猛擦泪水,嘴上又说着威胁的话,看起来非常的滑稽。 神农文钰脸上的神情柔了几分,看着她的眼神也暖了许多,任她糟蹋他的珍贵衣服,这衣服可是话了绣娘一年时间弄的,看来要被这傻丫头的泪水毁了。 “为了你,值得。”他的一双眼,神情地看着她,弄得陆寻欢一阵脸红,害羞地底下眼帘。 “大冰山,说出来还不害臊。”明明是一块大冰山,总是会突然说出一些让她感动的话。 “我只和你说。” 陆寻欢的脸越来越红,眼里的泪水也停了,娇羞地淡笑着。 “你刚才说不嫁给朕?活腻了吗?”神农文钰突然话锋一转,冷着脸等着陆寻欢。 陆寻欢一愣,鼓起腮帮子。“你一点都不可爱,很扫兴啊,叫小圆子出来。”她刚才又害羞又心动,多么浪漫,突然处说这么扫兴的话。 “不!” “你……”陆寻欢撅着嘴。“你都为了我命都不要,我只好以身相许。”然后一副很不情愿的模样。 “辛苦你了。”神农文钰吃力的抬起手,抚摸着她的脑袋。 陆寻欢突然神情认真的握起他的手。“钰,你不要再为了我,生死一线了?你知道吗?在你断气那瞬间,我都快崩溃了,你为什么三番两次这么救我,要是你死了,你要我怎么办?我已经非君不嫁,你死了我就被认定红颜祸水,想洗脱都洗脱不了。所以,算我恳求你,好好爱惜自己,为了我,不要再让自己受伤,好吗?” 神农文钰一双眼盯着陆寻欢,并没回答她的话,她紧张地握着他的手。 “答应我好不好,你为了我可以不要命,我又何尝不是?如果你先离开,你让我怎么办?我会崩溃的,你想要我那样子吗?为了我,不要再涉险了,不要再受伤,就当是为了我。” 她无法再次看到他在自己眼前断气,升级版的灵丸只有一颗,没有下次的幸运了。她每次想到他胸口插着剑的画面,可他最后那句话,她就感觉到深深的恐惧,从来她都没有那么害怕过,好怕这个男人离开自己。她无法再一次承受,她一定会疯掉的。 “好。”神农文钰承诺道。 听到神农文钰的承诺,陆寻欢露出灿烂的笑容,轻轻地趴在他的身上,尽量不触及伤口。“你要快快好起来,我等着当你的新娘,你可不能让我们婚期延期,要是在初六还没好,我就只能等到明年初六,搞不好当下我就遇到更好的男人,嫁掉!”陆寻欢调皮地说道,眨着眼,吐吐舌头。 神农文钰面无表情的脸上,微微扯出一个似有似无的笑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 这个用生命爱着的女人。 接下来一段时间,陆寻欢简直就是住在皇宫了,第一当然是为了照顾神农文钰,第二就是被拉着量尺寸做嫁衣,还要调首饰,做一堆事情。而那个恐怖的老宫女再次出现了,说要教导结婚当日要注意的事情,看到皇上和太后要如何行礼称呼,几乎天天跟前更后。 烦的要死!可是嫁给皇上的事实无法改变了,她后悔也来不及了,也知道这些礼仪什么的,要嫁给这个男人,迟早要学的,也就没多加阻止,认命了。只是老宫女在旁边说,她没照做而已,只负责听。 ------题外话------ 朕造,还不够虐心! 第一百零七章 苏昧儿回来了 第三次,陆寻欢第三次被宫女套上嫁衣,为了的就天衣无缝,非常合身的嫁衣。她都快要崩溃了,这都什么跟什么,不就是嫁人?一件衣服,至于要试穿三次吗?她最害怕麻烦了!呜呜呜!她宁愿去照顾神农文钰,也不要受这个折磨。 “娘娘,这身衣服实在才适合了,奴婢看到都为您倾倒,难怪皇上会对您死心塌地。”被分配为陆寻欢的贴身宫女,不断地称赞着。 陆寻欢走到镜子面前转了一圈,非常合身,也很体现她的曲线美,果然皇家的做工就是不一样,一切都能达到完美。 “娘娘这一身衣服实在太美了,倾国倾城,沉鱼落雁,小梅好喜欢。”宫女小梅不断地夸赞着。 “好了好了,你这丫头嘴巴这么甜,绣娘,这身衣服可以了,非常合身。” 不要再让她试穿了,实在太痛苦了,结个婚这么这么麻烦。要是可以选择不举行就好了,就像现代夫妻,裸婚,或者结婚旅游多好,什么都不用做。 这边才结束,老宫女又来了,陆寻欢无精打采地听着老宫女的长篇大论,每天都要被这老宫女洗脑,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 还拿出一大宫中人物关系表,连朝中大臣的也有,以及一大堆文字,全要她短时间记住脑中。不过这完全没问题,就已她的脑袋,花了一天就倒背如流了。结果又拉着她开始练习见到皇上改如何叩拜这些,简直就是对她的折磨。 陆寻欢被折磨了三天,终于受不了了,阴沉着脸来到神农文钰的房间,而他正怡然自得的被伺候喝药,显然心情还不错。 这个混蛋,她心情不好,他也别想好! 陆寻欢将所有人都赶出去,要喂他喝的药在手里,笑容灿烂地靠近神农文钰。 神农文钰身体的恢复速度简直是惊人的,才三四天就已经能坐起来了,抬眸看着眼前笑得很虚伪的女人,冷淡的开口。“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陆寻欢一愣,这都被他看出来了,陆寻欢立即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楚楚可怜地望着他。“钰,好不容易我和你呆一起,我不要再学那些规矩了,老女人做了一遍我就会了,可是她非要我做好几遍。”就连她威逼利诱都不行,明明她做的很完美,她才不要傻子似的做很多遍。 “你就让我每天陪着你把!”她宁愿跟着这块大冰山,在寒冷的冬天,受着皇帝大老爷的寒气,也不要再受折磨了。 什么规矩啊!现在她完全后悔了。 “乖。”神农文钰说道。 陆寻欢悲伤的表情迅速收敛,双手叉腰,趾高气扬地俯视他。“本小姐不是找你商量的,是来命令你的,该学的都我学会了,你快命令那老女人不要再教我了,否则我就不嫁给你,还有,我现在要告诉你,我要出宫,过几天心情好了再回来。” 神农文钰面色冷淡地望着陆寻欢,也不说话,陆寻欢眼角余光看向他,然后再昂着头,表示自己的立场坚定。 “欢,过来。”神农文钰拍拍床。 陆寻欢虽然不情愿,态度坚定,但是屁股还是自动就坐到床上。“干嘛!” 神农文钰一双大掌落下,落在陆寻欢的脑袋上,轻柔的揉着。“辛苦了。” “我……我出宫了。”本来陆寻欢还想说几句话,最后还是收起身上的刺,淡笑着。 “恩,去吧!” 陆寻欢立即开心地跑出去,终于可以出去透透气了,难怪神农文钰不爱呆在皇宫,而是因为皇宫实在是太无聊了,简直无聊头顶。 你看看,神农文钰作为一代帝王,竟然没有后宫,她这个母仪天下管理后宫,结果后宫只有太后一个人!连前任皇上也就娶了太后一个人,而神农文钰没有妹妹,只有弟弟,弟弟没在成年后都搬出皇宫。 所以,这个诺大的后宫,只有宫女太监暗卫,还有他们三个人,对了还偶尔会有一些大人和御医,简直是枯燥,就连出去串门都没地方去啊! 每天除了和太后婆婆联络感情,就是学规矩,而面对大冰山皇上,又不爱说话,每天她说好多话他说的也就回几句而已。他有伤在身,又不能陪她玩,她才在宫中带了几天,就受够了、是在太枯燥了。 而皇宫唯一的好处,就是山珍海味,绫罗绸缎,殿堂级的伺候,除此之外不如她的陆氏百货万分之一好玩。 陆寻欢一经神农文钰同意,就开心的出去玩了,反正他也不一定需要她一直在身边照顾,晚几天再来玩。 陆寻欢走后,神农文钰立即传唤魅影进来,而魅影身边站着神情痴呆,不停的呢喃着不知道什么的庞太师。上次庞太师因为不小心刺中皇上后,就疯了,每天处于疯疯癫癫情况中,有时候还会狂叫大吼,御医也说这是心病,一时受不了刺激才会如此。也没有好的可能了,本来还处于愤怒,想要好好让庞太师生不如死的神农文钰,看到他这模样,沉默了。 “皇上,请下旨,如何处置庞太师。”魅影说道,看向庞太师的眼神也是狠绝,如果不是为了等皇上判决,他恨不得将庞太师千刀万剐。 “算了。”神农文钰抿唇,看着庞太师的眼神没有一丝感情。“就将庞太师送回老家养老吧!” 魅影一开始惊讶,但是立即明白过来,带着庞太师离开。皇上也是念在庞太师被利用了,才会做出这种事,如果不是庞太师疯了,就已他三番两次伤害陆寻欢的事情,他都能想象到他会有什么样的未来。 有时候疯,也能留一条狗命。 不过,魅影嘴角一勾,皇上是要留他一名,养老也是有很多种办法的!魅影的眼底闪过一丝残忍,嘴角的笑容更是有种让人害怕的感觉。 接下来一段时间,陆寻欢简直就是皇宫陆府陆氏百货三地来回跑着,每一天空闲下来,随着婚礼时间接近,陆寻欢发现她好像得了婚前恐惧症,每次去皇宫,她都胆战心惊,突然有点害怕结婚了,做事也有些丢三落四,完全不像平常的自己。就好比,此刻陆寻欢。 “寻欢,那是辣椒,不是酱。” 陆寻欢手里捏着一块烤鸭卷,有些失魂落魄,重重地按压着辣椒酱,在左乐的提醒下,竟然还丢进嘴里,结果是才咬了一口,就头顶冒火,辣得到处找水。 春儿立即递过茶水,陆寻欢狂灌了好几杯,这才舒服点,天,那可是我朝最辣的辣椒,明明脑子里什么都没在想,可是就是闪神了。 “真受不了你,你最近这是怎么了?”左乐伸手轻轻擦拭着陆寻欢嘴角的茶渍,瞧着陆寻欢嘴巴有点泛红,立即拿出药膏给她抹上,不然等会肯定会红了大片,成为香肠嘴。 丝丝凉意从嘴上传来,陆寻欢发现她有闪神了,陆寻欢微微叹气。“乐儿,你觉得我和文钰适合吗?” 她这辈子,打死都没想到,还能做皇后,虽然她很优秀,还得了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可是前段时间学习宫规,可是深深的了解当皇后多发杂。 “顺其自然。”左乐温柔地笑着,眼神中也有些复杂,不想让陆寻欢发现,看向其他的地方。 陆寻欢头大的捧着自己的脑袋,烦恼地弄来了一头秀发。明明在知道神农文钰真实身份的时候,都没为这些烦恼,连想都没想过,为何还不到半个月就要结婚了,反而开始烦恼起来。 这完全都不像她了,明明天不怕地不怕,竟然怕当不好皇后。 “有闻御会护着你,你就别瞎紧张了。”左乐继续安慰。 陆寻欢叹息,她已经无数遍告诉自己,可是她就是担心啊!!没办法!这几天,完全不在状态,相信神农文钰也看出她的不对劲了。 就在陆寻欢陷入忘我的苦恼中,陆府来客人了,而这个客人正是她的三哥苏泽,苏泽一脸紧张的冲到陆寻欢面前,神情慌张,欲言又止,看起来比陆寻欢还要苦恼的模样。 “三哥,怎么了。” “幺妹,那个……这个……”苏泽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说。 “三哥,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 “苏泽支支吾吾很久,终于还是说出来了。“昧儿今天早上回来了,刚才吵着要来见你,我们喊她回来的说你回京城了,我们都还没告诉她你的身份,刚才吵着说要过来,二哥和四弟拦着了。” 苏泽头大的捂着头,想到苏昧儿一回来的模样,这一天还是到来了。 陆寻欢身子一僵,尴尬的扯着嘴角,认了苏家后最不好解决的苏昧儿回来了,看来又要不太平一阵子了。 “三哥,面对现实吧,我现在立即跟你回去。” 陆寻欢立即整理好仪容,跟着苏泽去到了苏家,而苏家刚回来的苏昧儿,不悦地看着明显拦着自己不去找陆寻欢的兄长。 “哥哥,你们拦什么。”过去她要找陆寻欢,他们可从未如此阻拦,而且他们的表情非常的奇怪。 苏涂对着苏汇挤眉弄眼,也不知道要怎么办,看着不悦的苏昧儿,让苏汇开口。 苏汇立即会了个眼神,叫他自己开口,那是他的同父同母的妹妹。苏涂立即回他,苏昧儿也是他堂妹,而且陆寻欢还是他亲妹妹,这件事情应该由他说。 两人挤眉弄眼,苏昧儿不悦地拍桌子。“你们不要在我面前挤眉弄眼,我现在要去找陆大哥。”好几个月没见,好想念。 苏昧儿推开两位兄长,要走人,苏汇瞪大双眼,立即上前拉住苏昧儿,尴尬地笑笑。“昧儿,别急着去找陆寻欢,四哥告诉你个事,那个……六妹找到了,等会我要介绍她给你认识。 苏昧儿要找陆寻欢的心情,被苏汇的话,瞬间浇熄,苏昧儿猛地回头等着苏汇。“四哥,你们相认了?” 苏汇点点头。 苏昧儿沉默不说话了,这个苏灵儿,怎么又想开要相认了?干嘛不打死都不相认,之前还一副不情愿,切!小时候就看不爽她了,现在家里多了这么一位妹妹,就会分掉家人对她的爱。 苏昧儿异常的沉默,让苏涂两兄弟不断交换眼神。 苏涂说道。“昧儿,答应二哥,等一会不管发生了任何事情,你千万,千万不要对灵儿发火,或者作出出格的事情,一定要客客气气,好好相处。” 苏汇在旁边狂点头,昧儿不解地看向她们。“二哥,四哥,昧儿还不至于那么无理取闹,怎么说灵儿也是我唯一妹妹,我会尽量好好相处的。”苏昧儿表里不一地数道,心里已经在计划着,怎么给她一个下马威,知道谁才是这个家里最受人疼爱的女儿,和怎么让这个失踪十年的妹妹难堪。“那六妹人在哪?做姐姐的从外地回来,也不来见见我?”不悦地说着,几乎可以用咬牙切齿唉形容。 “昧儿,你怎么想,哥哥还不知道?灵儿现在不住在这里,还住在原来的地方。” 苏昧儿听了,又想唠叨,这苏灵儿也太猖狂,认亲了还不回来住。 “昧儿,你答应哥哥们,等会见到灵儿别有冲突。” “为什么?”苏昧儿觉得很奇怪,怎么两个兄长一直在提醒,难道她还会把她吃了不成。 “就你这小心思,最好不要得罪了灵儿,毕竟……毕竟灵儿还有半个月出嫁了。 “唉!”苏昧儿不敢置信,她这个做姐姐都还没出嫁,才相认多久就嫁人了。“哥,你们是不是介绍了很好的对象给六妹,太不公平了。”介绍她都歪瓜裂枣,害她都快二十一岁还未出阁。 “不是,我们哪有那个本事,灵儿这次嫁人可是给我们苏家争脸了,因为你灵儿嫁的人可是当今皇上神农文钰。所以,二哥才再三告诫你,好好和你六妹说话。”苏涂苦口婆心的说道,就怕苏昧儿将陆寻欢得罪了,到时候没什么好日子过。 被她知道苏灵儿就是陆寻欢,还是个女的,不事先说好,一定会得罪陆寻欢。 苏昧儿吃惊地捂着小嘴,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看着二哥和四哥认真的表情,看来是没有错。可恶的苏灵儿,小时候就比她要讨家里人欢心,结果这次回来,就嫁给皇上当皇后,也就意味着她不能整她了。 竟然是个皇后,啊啊啊!太嫉妒了! 不对!皇上今年也有三十岁了,快三十一了,三十年都没娶妻,可能有什么隐疾,三十岁这么老,两人相差十二岁。年龄也相差太大了吧! 这苏灵儿能嫁给皇上,必然是有过人之处,搞不好很有手段,看来她要好好提防了。 苏涂还是不过放心,瞧着她的模样,就不像好惹事的样子,只好再三提醒,两姐妹好好相处,千万不要有什么冲突。 “知道了,二哥,你好烦。”苏昧儿不耐烦的说道。 就在苏昧儿不耐烦的翻白眼,一个白色的身影走进来,身后跟着她好久不见的四哥,而白色的身影不正是陆大哥的妹妹吗?她怎么来了? 苏昧儿高兴地冲过去,一把抱住陆寻欢,开心地说道。“欢儿,好久没见到你了,好想你啊!”然后,还不停地张望她身边,找陆大哥。 “欢儿,就你一个人来吗?陆大哥有没有跟来。”苏昧儿期待地看着陆寻欢,脸上的笑容灿烂如花。 可是看着陆寻欢眼里,简直是恐怖之极,这么久了,苏昧儿对她还是那么热衷。 “他来了。” 第一百零八章 赐婚 苏昧儿一听陆寻欢的话,就张望着到处找陆大哥的身影,可是四周根本就没有啊!苏昧儿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疑惑问道。“欢儿,你哥呢!我没看到人。” 苏昧儿看三位哥哥的表情和神态也很奇怪,不敢直视她,这些人到底怎么了?今天怎么那么奇怪,不像平时的模样啊! “二哥,三哥,四哥,你们怎么了?” 苏家三兄弟面面相视,齐刷刷地看向陆寻欢,寻求解脱,他们真不知道要怎么说出来,尤其刚才苏昧儿到处找陆大哥的模样,看得他们都心虚,就怕苏昧儿知道真相后会大吵大闹。 “三哥,你不是说去带灵儿回来吗?人呢?”苏昧儿话锋一转,看向苏泽,她怎么记得苏泽说去找灵儿来,怎么人不在,不会又不想来吧!嚣张的丫头。 陆寻欢一把抓住苏昧儿,神色认真地看着苏昧儿。“昧儿,其实我就是苏灵儿。”一鼓作气,不想磨磨唧唧,还不如自己直接了当说。 苏昧儿的表情从微笑到吃惊,再到不敢置信,眨眨眼睛,扯着嘴巴干笑。“欢儿,你在说什么,什么叫你就是苏灵儿,你不是陆大哥的妹妹吗?”她可是和陆大哥长得一模一样,他们家也就一个失踪的妹妹,可没多一个失踪的弟弟。 “昧儿,我有一件事一直想和你说,只是一直找不到时间告诉你,所以今天我来不止告诉你我是苏灵儿,还想和你道歉,我不是陆欢儿,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陆欢儿这个人,我是……” “住嘴。”苏昧儿面色狰狞,一把捂住陆寻欢的嘴,浑身颤抖,双眼惊恐地看着陆寻欢的脸。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苏昧儿看向苏涂,之间苏涂立即转开头,不去看她,其他几个哥哥也是一样,不肯直接面对她。 陆寻欢不想拖拖拉拉,直接拉下苏昧儿的手,残忍的告诉苏昧儿真相,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我就是陆寻欢,陆寻欢其实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 苏昧儿僵在原地,双眼直直地看着陆寻欢,眨都没眨,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而陆寻欢的表情非常认真,没有一丝开玩笑的痕迹,认真到苏昧儿发现这好像不是在开玩笑。 怎么可能?陆大哥是女人,陆大哥是女人? 苏昧儿带着期待的目光看向哥哥们,之间哥哥们都点点头,告诉她陆寻欢其实是个女的,是她的妹妹苏灵儿。 她苦苦爱恋着的人,竟然是个女人,和自己一样是个女人,这样的事实对她来说就是一个残酷的打击。突然觉得自己过去几个月的感情,单恋竟然都是一个笑话,天大的笑话。 而这个苏灵儿,明知道竟然还调戏她,面对自己对她的感情,她看在眼里肯定是在嘲笑她。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欺骗我的感情?那左乐和赖怜之又怎么回事,你要是陆大哥,你对我欺骗了多少?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苏昧儿几乎用吼的,这样的事实,让她怎么接受。 为了这个男人,她不断放低姿态,现在告诉她,根本就没有一个叫陆寻欢的男人,他根本就不是男人,是个女人,还是她的妹妹。 好可笑,这都是什么。 “昧儿,实在抱歉,我承认当初调戏你只是为了好玩,只是我没想到你会对我如此执着,就算我想了好多办法,你还……。”陆寻欢愧疚的一直解释,可是苏昧儿带着仇恨的双眼看着她。 “够了,不要再说了,你这么说我只会觉得我很丢人。”而家人都知道,而她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你说这些是想要我更加丢人吗?苏灵儿,你好可恶。”苏昧儿几乎撕心裂肺地对着她吼,然后头也不回的往房间跑去,一回到房间就将房门管着。 陆寻欢几人都追了过去,面对管着房门的苏昧儿,陆寻欢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而一项比较疼爱妹妹的苏涂不断地拍着们,希望苏昧儿能开门,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要做傻事。 “灵儿,你没事吧?”苏泽拍拍陆寻欢的肩膀,询问。 陆寻欢笑笑。“没什么,反正该说的都说了,就等着昧儿想开。” “恩,昧儿总会接受这个事实的,你再等等一段时间。” 陆寻欢笑笑,其实心里也没有底,刚刚苏昧儿的模样简直都快要奔溃了,看着她的眼神都恨不得将她撕烂,怕是她都不想要原谅她,别说原谅,能好脸色看就不错了。 要是她,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和自己同性别,最后还成了自己的妹妹,她也不会轻易原谅这个人。 接下来几天,陆寻欢带着愧疚,不断从陆氏百货拿了很多好吃的和好玩的,想要讨好苏昧儿,可是苏昧儿这几天都将自己关在家里,面对陆寻欢的叫唤,就是不出来。 生气的将自己闷在房间里,怎么也不开,送吃的也不开门,闷在房间里一声不吭,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可是急得苏家的长辈不知道怎么办。尤其苏母的模样,敢怒不敢言,要不是知晓陆寻欢未来是皇后,可能早就冲过来给她一巴掌了。 陆寻欢试图劝导,但是还是没什么效果,一天一夜过去了,陆寻欢觉得这件事情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来到苏昧儿的房间,抬脚一脚踹向大门,直接闯了进去,苏昧儿一直坐在床上,面对突然闯进来的陆寻欢,也是楞得不知道要做什么,一双眼等着陆寻欢。 “昧儿,就算你打我也好,不要将自己闷在房间里。”陆寻欢一闯进去,第一句话就直接说出来,走到苏昧儿面前,坚定地看着。“再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好好说,我是陆寻欢这件事是无法改变,不如好好的生活下去,大不了以后我介绍好的对象给你认识,也不要用这当中办法惩罚自己,让你爹娘家人都为你担心。” 苏昧儿眯着眼睛,红着眼怒瞪陆寻欢。“要你管,我不想看到你,你给我滚出去。”看到她,只会一遍遍在嘲笑她当初的傻,竟然喜欢的是一个女人,自己还傻乎乎的不知晓,恬不知耻要当她正妻,还为了这件事情和家里人大吵一家,非君不嫁,现在呢?竟然是女人,怎么让她能接受。 眼不见为净,可是这个人是自己的妹妹,她怎么做得到,怎么可以?她现在根本不想看到这个女人。 陆寻欢立即吩咐人将吃的送进来,准备的日式饭菜,讨好地说道。“昧儿,我这就出去,不要亏待自己,怎么也要吃点东西,你再这样子下去,大伯和大伯母都会难过的。” 苏昧儿扭头拒绝,可是香味不断地i传进她的鼻子中,视线人不知看向食物,可笑着陆寻欢的脸上的淡笑,就气氛的一把将陆寻欢推出去,关上门。陆寻欢在门口再三劝苏昧儿,绝对不要亏待自己。 苏昧儿的视线不断的被桌上的饭菜吸引,尤其饿了一天一夜,这食物看起来好特别,一定很好吃。最后受不了美食的诱惑,还是冲过去一把端起碗,狂吃起来,果然和想象中一样好吃,而且味道好特别,真好吃。 陆寻欢知晓苏昧儿有吃东西,终于安心下来,这就回到家中,疲累地躺在床上,累死她了,苏昧儿是吃东西了,希望她早点想开。 唉!果然人太优秀就是个错。 陆寻欢也被苏昧儿折磨了一天,混混睡睡的,就要睡着了,突然门被推开,冲进来一个身影,看到陆寻欢一把将陆寻欢抱在怀里大哭起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陆寻欢皱着眉头,看着哭泣的林穆雪,微微叹气,这又是怎么了? “穆雪,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和你爹又闹脾气了?”陆寻欢拍着林穆雪的肩膀安慰着,可是林穆雪就一直在哭,也不说她为什么哭,就伤心的一直哭,一直哭。陆寻欢就耐心的瞪着她哭完,结果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林穆雪哭不动了,这才抽着鼻子说话断断续续的。 林穆雪一把抓住陆寻欢的衣袖,哀求着。“寻欢,你要帮我。” “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能帮肯定会帮你的。” 林穆雪一回想起发生的事情,眼泪又开始狂掉了。“我爹,我爹说太后下旨,将你姐姐赐婚给星辰了。”林穆雪一说完,又开始狂哭起来,鬼哭狼嚎,声音都哑了。 陆寻欢一时愣住,这什么情况?“穆雪,你说什么?太后将苏昧儿赐婚给幻星辰?” 林穆雪重重的点点头。“我看我爹的模样不像是开玩笑,就我冲去找星辰,刚好碰到太后姑姑的贴身小太监在宣旨,所以这件事情已经注定了。寻欢,你帮帮我,去和我姑姑说说是,让她收回懿旨,不要赐婚。” 林穆雪不断地大哭着,哭的很伤心,陆寻欢看在眼里也揪心。这件事情发展的也太出奇了,她无法想象泼辣刁蛮的苏昧儿会赐婚于幻星辰。 这两人根本就不配,恐怕是也就见过一次面吧!这太后为何要赐婚? “穆雪,你别太伤心,我去找你表哥。” 林穆雪重重的点头,一脸期望地看着陆寻欢,陆寻欢无奈地叹口气,立即动身。 虽然她口上安慰,但是心里觉得这件事恐怕没什么婉转余地了。怕是林穆雪的爹知晓她对幻星辰的痴心,知晓幻星辰一天不娶妻,她就一天不死心,就跑去找太后,希望太后给幻星辰赐婚。 只是,怎么会是苏昧儿? 这下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陆寻欢马不停蹄地赶到皇宫,直接冲到神农文钰房间,正在休息的神农文钰被陆寻欢的大动作弄醒,面对一脸不悦的陆寻欢,已了然这个小妮子为何这么风尘仆仆赶来了。 “你回来了。” “幻星辰和苏昧儿的婚事不知不知道。” 神农文钰点头,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那你怎么阻拦,为什么不拦着,你明明知道穆雪很喜欢星辰。” “又如何!” “你为何不直接成全他们两个?” “关我什么事?” …… 陆寻欢被神农文钰堵的一时语塞。 “穆雪只是单方面喜欢国师,舅舅为此很担忧就去求母后,母后答应了,星辰也没拒绝。” “可是,为什么是苏昧儿?”他们两个八竿子打不着啊! “还是不是为你着想。” “我?” “苏昧儿不是一直喜欢的是你?苏昧儿一时接受不了你是女子的真相,我就何乐而不为直接给她赐婚,让她注意力转移开。” “可是穆雪怎么办!”刚才听着林穆雪哭得,她都于心不忍。 “我觉得这样更好,迟早的事不如让她早点接受,继续拖拖拉拉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陆寻欢叹息。“你的意思不会帮忙咯!” “帮不上,那是母后和舅舅的决定。” 陆寻欢看着神农文钰态度,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没有挽救的余地了,看来只能安慰安慰林穆雪了,除了这样,貌似也做不了什么了。 “哼,那我回去了。”陆寻欢扭头就想揍,神农文钰一把抓住陆寻欢的说,不让她走离开。 “你出去好几天了。”意思就是不让她走。 “可是穆雪……” “我已经派人将她运来宫中了,可以杜绝她离家出走,和干傻事,你就在这里陪着我。”神农文钰口气平淡说道,看着陆寻欢的眼神,根本就是没有回转的余地。 叹口气,坐到神农文钰的面前,看看神农文钰的伤口询问。“伤口怎么样了?” “已经能干坏事了。”突然神农文钰一把拉住陆寻欢,一个转身将她压在身下,这模样怎么看都是生龙活虎。 不到十天,这家伙的恢复能力也太强了点!可是还是不敢乱动,怕弄裂他的伤口,只能让彼此的姿势有些暧昧,而神农文钰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邪恶。 神农文钰的脸越靠越近,陆寻欢乖乖的闭上眼睛,准备接受他的热吻,很不是像的时候,神农文钰的贴身宫女刚好进来,看到木有大吸一口气退出去,陆寻欢可是感觉到了人进来又出去,本想起来,可是神农文钰波澜不惊,继续要干的坏事。 第一百零九章 林穆雪为爱自杀 陆寻欢也想尝试从太后这边下手,看能否将赐婚的事情取消,可是她才刚开口,太后就好像知道她要问什么,无数次将话带到其他的地方,她想再问,可是太后话中有话,想听不出来也难。简单一句话,就是这件事情不是她能管的。 唉!她都不知道怎么回去告诉林穆雪这件事,怕她受不了这个打击。神农文钰一副这件事情还不错,不会插手的模样,而太后也是按时她不要插手这件事情。 陆寻欢苦闷的坐在陆氏百货的一楼吃法式甜点,想着如何才能帮到林穆雪,可是她心里其实明白,本来感情就不能勉强,如果他们两情相悦,她会很高兴为他们出谋划策,可是只是林穆雪的单相思。而林父的坚决,神农文钰的事不关己,以及太后的无奈。 怕是这件事,没有什么挽回的余地了。 而为今之计,只能去询问幻星辰的想法,如果幻星辰也接受这桩婚事,那这件事情就真的没择了。 陆寻欢正打算动身去国师府,耳朵里关于她的名字传进来,一听是自己的名字就竖起耳朵听,这一听简直吓哭她。这传闻都什么跟什么? 关于陆寻欢的传闻,竟然越传越离谱,前几天第一个版本是陆寻欢及时陆欢儿是个大美人,第二个传闻是陆寻欢是个你女人,等到第三个就变味了,说陆寻欢是人妖,等第四个越传越离谱说她有变装癖,苏家人得知后觉得不体面,杜绝苏昧儿和陆寻欢来往。现在的传闻直接变成苏昧儿自知自己美貌无法赢过陆寻欢女装,放弃了这段爱情,未来皇后为了安慰姐姐受伤的心灵,将龙德皇朝最美的智慧型美男子幻星辰赐婚于她。 这都什么跟什么!她那是变装癖爱好者啊!当初本来想着,为陆氏百货弄个噱头,哪知道这传闻越传越离谱,直接说她有变装癖了,她本来就是个女人啊! 陆寻欢重重地放下手中的花茶,一双美眸怒扫向那两个八卦老百姓,老百姓被她瞪得莫名其妙。 “老李,你有看到吗?那个美人在瞪我们?” “看到了看到了,好美,不知道是谁?” “难道是那个变态陆寻欢?” 陆寻欢一脸不爽地回到家中,左乐立即焦急地迎向陆寻欢,秀美的眉头皱起,忧伤地微微叹气。“寻欢,怎么样?穆雪到现在还在哭,我怎么劝都没有用。” 她拍拍左乐的手,将自己从宫中发生的事情都和她说了一遍,左乐一听悲伤地掉下泪水。“穆雪该怎么办?除了我们,就没有人支持她了吗?”左乐不停地掉着泪,陆寻欢见着赶紧安慰。 “乐儿,你怎么了,至于哭的这么伤心。” 左乐无措地摇着头,掏出秀帕不停地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可是眼泪不听话的一直在掉,有点茫然无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好伤心难过,心中的感觉好陌生,也好害怕。”左乐双手抱着自己,一双红红的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陆寻欢。“寻欢,我觉得我很能体会穆雪的感觉,发自内心深处。” 陆寻欢一听,喜悦地握住左乐的手。“乐儿,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平时的左乐,根本很少有过多的情绪波动,这还是第一次被穆雪深深受影响。认识快一年了,过于不了解,也没有恢复记忆的痕迹,左乐也笑着说怕是再也无法恢复了。 “没有,人任何记忆复苏,唯一有的也是这种感觉,从心底升起的恐惧。”左乐的泪水掉的更猛,陆寻欢怜爱地将人搂在怀里,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安慰着。 左乐静静地趴在陆寻欢怀中哭泣,这一哭简直吓到陆寻欢了,哭的太伤心太久,怕是左乐丢失的记忆中,有很多不好的记忆。其实想想,被追杀的她,必定是有原因。 “不哭,那些都过去了。”陆寻欢安慰着。“以后有我在你身边保护你,我就不信有人敢动你一根毫毛。” “可是你都快嫁人了,我也不会每天缠着你。”左乐闷闷地说道。 “这有什么难的,以后你就跟着我住进宫,你医术这么好,就在宫中挂名御医,我们两个不分开,唯一苦恼的问题就是,乐儿你要嫁人的,你一嫁人那就真不好办了。”陆寻欢打趣道,说的左乐眼泪也止住了,脸颊通红,害羞不已。 惹得陆寻欢更是变本加厉,继续调侃。 “陆寻欢,你给我死出来。” 人为到,声先到,苏昧儿人都还没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他们几个人就听到了苏昧儿的大喊大叫的声音,随即怒气冲冲的苏昧儿手里握着她的宝贝鞭子,来到他们面前,趾高气昂,一副要将她碎尸万段的模样。 “找我什么事。”陆寻欢已猜出她来此的目的,但还是装傻。 “你个贱人,女扮男装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你现在倒是好了,竟然要让我嫁给那个半身不遂的残废。”苏昧儿一身劲装,手握鞭子,怒气冲冲,怒眉俏目,一副找她算账的模样。 “昧儿,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误会?”苏昧儿冷哼,藐视地等着她。“你根本就是报复,你根本就是为了自己好过。觉得欺骗了我这名如花似玉的美女,觉得我会故意刁难你,就以为找个男人配我就可以,我可没忘记你走的时候和我说的什么话。” 陆寻欢一愣,看来苏昧儿是完全误会她了,陆寻欢赶忙解释,但是苏昧儿显然不想听,不断的打断她说的话。 “苏灵儿,怎么说我也是你姐姐,你怎么可以自私就为了自己好,对家人有交代,你就随便给我配了个残废。”苏昧儿蹬鼻子上脸了,知晓陆寻欢对她心里有愧疚,处处忍让。 苏昧儿其实有一部分就是从中发泄自己的不满,这几日的伤心难过,越想越是一个笑话,而这个女人未来的身份高高在上,竟然赐婚,可恶的女人。 陆寻欢皱起眉头,一把抓住苏昧儿抽过来的鞭子,一扯鞭子飞向远方,不悦地怒喊。“苏昧儿,我当你是我姐姐,我处处忍你,可我也不是你随便打骂的人。星辰是我的朋友,你不要一口口残废的喊,人家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请你说话放尊重点。”陆寻欢对苏昧儿对幻星辰的称呼,恼了,这残废两个字停在耳里很不顺耳,本来她就看不顺眼苏昧儿的作为,要不是她是自己姐姐,她完全就不想搭理她。 “他本来就是残废,聪明一点算?走路都不能走,不是残废是什么?他半身不遂,我以后不是要照顾他一辈子,就怕还会不行,要我无子到老吗?你根本就是报复我。”苏昧儿一口咬定就是陆寻欢捉鬼,不管陆寻欢怎么想解释,苏昧儿都不听进去,反而说话越说越难听,难听到陆寻欢的脸色都黑了,苏昧儿还喋喋不休的说。 陆寻欢瞟见桌子上的茶杯,抓到手中重重地摔倒地上,叉腰怒骂。“苏昧儿,别给脸不要脸,说星辰这么多坏话,你也不想想你都年芳二十了还不嫁人。这个婚事不是我指的,你不满意就去找太后她老人家,看她会不会理你。我还不希望星辰嫁给你这样的泼妇,星辰除了腿脚不方便,其他都非常的优秀,你觉得你配的起他吗?我还觉得星辰吃亏了!” 陆寻欢一口气骂得苏昧儿脸色难看,心里也爽了。 “你……别以为自己身份就这么嚣张,你现在哈不是……” 苏昧儿指着陆寻欢还想骂,陆寻欢一把拍掉她指着自己的手。“别拿手指着我,我现在还不是,可是我还有十几天就是了。你最好别得罪我,否则我再下旨将你许配给乞丐。”陆寻欢简直是笑着威胁,苏昧儿也成功被她唬住了,敢怒不敢言,气呼呼的就跑掉了。跑走的时候,还不服输得放狠话,惹来她的一阵嘲讽。 “不知所谓。” 这苏昧儿性格实在太差了,一想到幻星辰要是娶了这样的媳妇,那未来可不太平了,这两个人怎么看都不适合,太后是怎么想到这样子赐婚的?就算赐婚也可以别家的?偏偏挑上他们苏家。 “这个贱蹄子。”一声愤怒的声音传来。 陆寻欢忙看向声源,之间林穆雪怒目瞪着苏昧儿跑走的方向,十指紧握着,都快要掐出血来。 “穆雪,你都听到了?” “哼。寻欢,你这个姐姐太不懂珍惜了,怎么可以这么侮辱星辰,她对星辰都不了解,为何如此武断的侮辱他。还好星辰今天没听到这番话,否则定会伤他的自尊。” 陆寻欢也认识到这一点,只好安慰林穆雪。她抓住寻欢的衣服,期待的眼神看着寻欢。“你去宫中问了文钰表哥了吗?婚事是不是可以取消,不用让贱蹄子嫁给星辰了。”林穆雪满眼期待地看着陆寻欢。 陆寻欢摇摇头,一脸愧疚紧张地看着她的表情,林穆雪的期待笑容渐渐收敛,没有继续哭了,异常平静,平静到陆寻欢都觉得诡异。林穆雪凄美地扯着嘴角苦笑,眼里的黑看到到底,嘴角苦笑着,可是她从林穆雪眼神中读出任何讯息,平静无波澜,冷静的可怕。 “穆雪,难过就哭吧,乐姐姐陪着你一起哭。”左乐冲过抱住林穆雪,抱着林穆雪掉泪,可林穆雪脸上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单板的被左乐抱着,没有给任何回应,看向左乐的眼神也没一丝波澜。 陆寻欢无奈的叹气,看来这件事情不好弄。本来还想开开心心的做个新娘子,现在好了,四周一团乱。 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安慰林穆雪,找家人好好劝慰苏昧儿,而幻星辰那边也知道他的反应了,就是安然接受,不反对也不高兴,看来幻星辰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 或许,当初幻星辰给苏昧儿占卜未来夫婿时候,就已经知晓,他和苏昧儿这一生都会纠缠在一起? 幻星辰的反应,也再次给林穆雪一个打击,当然这件事情陆寻欢并没说,只是默默地承担着,想着各种好玩好吃的轮番安慰林穆雪。逗她开心,带着她到处玩,现在只能学会放下一切,忘掉这个男人,或者将这个男人放到心里的深处。 陆寻欢这几天都在害怕着一件事情,就是害怕林穆雪会想不开,虽然林穆雪平时性格开朗,敢爱敢恨,大大咧咧好爽处事。可是幻星辰和苏昧儿的婚事对她的打击,非常明显,从她渐渐消失的笑容,和现在入一具尸体般的身子,几乎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她明白,林穆雪是在忍,她将自己心里的悲伤都埋在心里,没血没肉一般的活着,这样能不让她担心害怕吗?所以为此,她这几天不去宫中看神农文钰,每天就配载林穆雪身边,有时候静静的陪着,有时候在旁边开导。 可是,每每说出来的话,都没是用处。只能怪她没有深刻体会过感情的伤痛,和神农文钰的感情一直都不错,所以说出的一些安慰话,也都无法说道她的心坎里去。只能看着林穆雪越来越颓废,越来越不像她了。 而她所担心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陆寻欢只是去拿一本书的功夫,就到处找不到林穆雪的身影,听下人说已经跑出去了。只好立即派人到处去找林穆雪的下落,陆寻欢几乎都快要暴走了,怎么都找不到林穆雪的人,陆寻欢努力的沉下心来,想林穆雪可能去的地方。 脑子里立即出现林穆雪和幻星辰第一次见面的地方,竟然是东湖,没错就是东湖。曾经林穆雪甜蜜的跟她说,第一次见到幻星辰的时候,还以为是仙人下凡,当时是春天,桃花飘着落在幻星辰肩上,而她那天调皮的离家出走。遇到了幻星辰,幻星辰见到她竟然能准确说出她苦恼的事情,顿时一颗芳心就落在了他身上,很多年都收不回来。 陆寻欢立即撒开腿飞快的飞向东湖,着急的寻找着,值得安慰今天的的林穆雪穿了一身红色的服装,找人也非常的显眼。 果然,老远处就看到林穆雪红彤彤的身影,想都不想就飞奔过去,一双眼死死的盯着林穆雪的身影,结果速度还是不够快,她纵身跳下东湖,在湖面挣扎了几下沉入水中,陆寻欢想都没想立即跳下水,游向她。 深冬的东湖湖水寒刺骨,陆寻欢快速的游向林穆雪沉下去的地方,立即钻入水中,看着水中的情况,只见林穆雪一双眼紧闭,慢慢的沉入水底。 陆寻欢那一刻想,心底深深的感觉到恐惧,她会失去这么一个好朋友,她努力飞快游过去将林穆雪拖上按,对她进行紧急抢救。在陆寻欢一阵紧急人工呼吸,还是无法抢救回来林穆雪。陆寻欢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这个初次见面,当了小毛贼的林穆雪,就这样永远的闭上眼睛了。还好左乐发觉不对,也跟了过来,立即冲过去,几个金针落下,林穆雪吐出口中的水,慢慢恢复了呼吸,虽然还没苏醒过来,但是至少能呼吸了。 陆寻欢欣喜地抱起老乡们林穆雪,不忘狂赞左乐。“乐儿,你的医术越来越离开了,难怪太后老让我挖你去给她当贴身御医。要不是你,穆雪恐怕真的没有救了。” “好啦,快带穆雪回去,大冬天,你也很冷。” 陆寻欢灿烂地笑着说道。“习武之人,这点不算什么。”嘴上这么说,陆寻欢还是大大的打了一个喷嚏,立即傻笑着抱着林穆雪回去。 现在至少就会一命,还好她们及时抢救,有惊无险。 ------题外话------ 噗!前两天各种原因断更,现在开始正常更新了! 附:去投票区投票,看看大家比较爱哪个男主角!么么么哒 第一百零十章 准新婚夫妇 陆寻欢们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立即来到了林穆雪的房间,丫鬟也给林穆雪换了衣服,左乐正在为她针灸,陆寻欢静静的在旁边等待着她的苏醒,果然没过多久她就醒过来了。 睁开眼的时候,看到陆寻欢和左乐,眼神还有点迷茫,来回看着他们两个,立即回过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泪水立即聚集在眼眶,无声的哭泣着。 陆寻欢微微叹气,拍拍她的脑袋,安慰道。“穆雪,蝼蚁尚且偷生,你为何如此不珍惜自己生命。” 林穆雪一听陆寻欢的话,狂哭起来。“你们为什么要救我,我并不想要活着,活着这么累,我只想要解脱,你们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为什么!”林穆雪不断的嘶吼着,整个人处于暴走的状态,不断的推着他们,不断呐喊,垂着自己的胸口大哭着。 陆寻欢面对林穆雪这个模样,反而心里松了一口气,至少他她现在将心里的委屈和不满发泄出来了,至少此刻她的反应才是正常的人的反应,而不是前几天如同死尸一般。 “穆雪,大道理我不怎么会说,但是有时候的爱并不是一定要在一起,两情相悦并不容易。现在你做的只有接受和祝福他们,而不是如此自暴自弃。你的身边不是只有幻星辰一个人,还有我们这些好姐妹,为了一个男人你要抛下人世间的一切,有问过我们,我们就不会因为失去你伤心难过吗?没有过不去的坎,时间是最好的疗伤灵药,相信我一切都会过去的。”陆寻欢语重心长地安慰着林穆雪。 林穆雪暴躁的性子,渐渐因为陆寻欢的话冷静下来,看着左乐和陆寻欢为自己担忧的目光,一把将两人拥入怀中,开始大哭起来,为自己从未开始已逝去的爱情哭泣。 是啊!一切已经注定了,她唯一做的就是放下。“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林穆雪不断地说着对不起的话,不断地说不断地说。 “好了,想开就好了。”陆寻欢脸上也绽放出如花般笑颜,她能感觉出来林穆雪不会再想不开了,至少这样子就够了。只要还活着,相信林穆雪会渐渐走出心中的阴霾,重新找到一个疼她爱她的男人。 可惜,一切的一切总是比想象中要美好,比如她们三人抱在一起,擦拭着彼此的泪水,结果林穆雪的父亲很不巧合的闯进她们房中,一脸怒气冲冲的走过来,一双眼就看着林穆雪,不将其他人看在眼里,好似都不存在。 林穆雪缩着脖子,慢慢走到下床,面对好几天不见的父亲,而林父的表情也看出她此刻非常的愤怒。 “爹……” 林穆雪才开口,林父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将她打得摔在地上,嘴角立即流下血,脸也快速肿起来。左乐见了,立即冲过去要扶起林穆雪,却被她躲开了。 “你怎么这么犯贱,为了个男人竟然要轻生,你还是我女儿吗?我们林家怎么会出来你这样不懂自爱的女人,以为将幻星辰赐婚于苏昧儿,你就能消停。哪知道你反而更加犯贱,要死要活,直接跳湖。好大的胆子,我怎么会教出你这么样的女儿。”林父说的面色涨红,浑身发抖,五指张开,还想上去打她。 陆寻欢立即上前,抓住林父的手。“舅舅,别再打穆雪了。” 林父面对陆寻欢,火气稍微收敛,也知晓陆寻欢还有十几日就要嫁给皇上侄子,现在人在她家中,也不好随便发怒。 “你给我回家,不要再在外面丢人现眼了,你丢得起这个脸我丢不起。看在你未来表嫂的面子,我今天就不为难你,立即给我回家。”林父挥袖离开。 林穆雪立即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渍,左乐担忧地看着她,她笑笑。“不用担心了,我爹不会怎么样我的。” 林穆雪虽然嘴上安慰着他们,可脸上的笑容很牵强,陆寻欢能看出她是心里也受伤了,自己死里逃生,好不容易活过来,却得不到自己爹的谅解和安慰,反而冷嘲热讽,他又不曾想过,这一切发生还是他始作俑者。 如果林穆雪无法得到幻星辰的心,这一天还是迟早会到来的,只是来的得有点快。 这几日,陆寻欢和左乐还是会经常去林穆雪家里看望她,大家轮流过去安慰。可是效果并不明显,本来林穆雪在她们的安慰下,性格稍微恢复以前了,可是被她爹带回去之后,性格整个大改变,不再像之前那么活泼开朗了,感觉死气沉沉的,让她们不免很担心。 今个是正月初一,离陆寻欢和神农文钰的婚期只有五日了,新春佳节,陆寻欢开心的到处走串百年,刚从义父封廷岳那边离开,顺便捞了过去十九年没拿的红包,乐呵呵的来林穆雪家里百年,想偷偷潜入到林府给林穆雪一个惊喜。跳上房顶,轻盈地走在她家屋顶,远远的刚好看见身穿一身大红衣裳的林穆雪,突然扑倒一个人怀里。 林穆雪靠着男子的身体,眼眶微红,有些感动地望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男人。 神农月宠溺地摸摸她的脑袋,疼惜地道。“穆雪,我刚才说的话是认真的,我愿意照顾你一生一世,就算你心里爱的人不是我。” 林穆雪抬起脑袋,动容地望着他。“你又何必呢?”何必将怀抱借给她,让她依赖,让她这么做? “为了你,值得。”神农月想到初闻她轻生的事情,激动地握住她的肩膀。“穆雪,答应我,不要伤害自己,就当我是代替品,我也值得,只求你爱惜自己,对自己好一点。我从小喜欢你,本来我一直想要将自己心里的感受藏在心底,可是看着你被幻星辰如此伤害着,让我怎么能不难过,我告诉你我对你的感情,并不是想要得到什么回报,只想让你知道,你还所有人疼有人爱。” “小月。”林穆雪感动的流下泪水,愧疚地推开他的怀抱。“不要对我这么好,你会让我依赖你的怀抱,我知道我不会爱上你,你又何必如此,这样对你不公平。” “没关系,我愿意,只要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代替品也好,闲来无事逗弄的小玩意也好,只要你需要我,我就愿意陪着你。”神农月深情款款地望着她,眼神和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吐不尽的深情,浓浓的爱意。让她相信,他是发自肺腑说出来的,她身边一直有一个围着她转的男人,一切都为她。 “小月。”林穆雪为他说的话深深地感动着,这几日的委屈,以难受都好像没那么悲伤,投入他的怀中。“小月,等寻欢和文钰表哥婚事过去,我们出去散心吧!就像一年前一样,到处走走。” “好。” 躲在屋顶的陆寻欢,露出欣慰的笑容,她怎么这么笨,这几天只顾着安慰她,都忘记还有一个深爱着林穆雪的男人。让一个失恋的人,最快的方式忘记前任,就是找另外一个人发展一段感情。而这个人最好的选择就是神农月,两人青梅竹马,而且神农月仪表堂堂又是郡王,相信林父这次应该不会有什么挑剔,和不答应的理由了。 陆寻欢放心下来,再次离开,这几天开始她都住在苏家,而她会以苏灵儿的身份嫁入皇室。一大早和长辈拜年后就出来到处溜达,欢欢喜喜地离开,当然苏家的长辈一个个包的红包那可是大得很,比给苏昧儿多上好多倍。 不愧是全国首富,一个个包的都是一万两的银票,虽然她也不差这点钱,陆氏百货就如她一开始想的,非常红火,收入每天就是拿算盘算账都能算的手抽筋。 因为婚期将近,陆寻欢这几天都不能去皇宫,不过今天是新年,总要去和神农文钰拜年,不过她早就和他偷偷联络过了,在满月楼见面。 就算是新年,青楼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无休,所以满月楼还是开张迎客,陆寻欢不喜欢走寻常路,翻墙走到房间,偷偷潜入一间房,立即四处寻找神农文钰的身影。 “操蛋,竟然没来?”这是要她等的节奏吗? 一直等了一个时辰,神农文钰才姗姗来迟,一出现还冷着一张脸对着他,他不知道寒冬对着他这张冰山脸很冷吗?又加上害她等了一个时辰,整个人都不好了,赌气地冷哼扭头不想理他。 “欢。”神农文钰上前,瞧着她不理人,突然捂住自己的伤口,弯下腰。 陆寻欢以为他伤口疼,立即紧张的上前扶住他,担心的问。“怎么了?伤口还没好吗?都二十几天了?” “饿了。”他突然挺身,一把将陆寻欢拥入怀中。“伤口早好了,绝对不会耽误我们成亲和洞房的。神农文钰不害臊的冷着面,波澜不惊地说着暧昧的话,倒是弄的陆寻欢又气又恼,这调侃人的话不是应该由她说,现在的神农文钰是越来越不知道害臊了。 “可恶,滚一边凉快去。”陆寻欢推开他,扭头坐下,可手上却违背自己的心,捏起一块糕点递到他嘴边。 神农文钰一口咬下糕点,解释自己为什么来迟。原来是因为身为皇上,竟然是他登基后第三次在宫中过年,前两次是刚刚登基,还算安分守己。可是后面十年,没有一次在宫中过年,所以今年来了一堆拜年请安的人,简直都快淹没了皇宫。他也是花了好大的精力才逃出来。 “你啊!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当皇上竟然能当初你这个程度,哪有人当皇上不但不理朝政,还爱失踪。”如此随性,亏了龙德皇朝五百年基业没有毁于一旦。 “以后有你这位皇后,朕一定会日日在朝中,在温柔乡中不肯早朝。”神农文钰将陆寻欢拉入怀中,爱怜地撩开她的发丝。 陆寻欢嘴角噙着笑意,轻轻地垂着他的胸口。“看你说话,我会被人骂狐狸精的。” “怎么会。”神农文钰说道,其实在陆寻欢不知道的,名间已经传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传闻,而这传闻是在他几乎默许的状况下传的乱七八糟。 对于苏灵儿的传闻,可是穿的沸沸扬扬,各个都好奇为何只闻苏昧儿却不知苏灵儿。所以各个都在传闻苏灵儿是不是长得其丑无比,才会被藏在家中。 而苏家家大业大,产业几乎牵动了整个龙德皇朝,也不知道从那边传的小道消息,说国库因为皇上没好好管理,已经亏空了,所以皇上才会突然宣布要娶妻,还委屈自己娶了女生男相的苏灵儿。 这个传言越传越烈,几乎人人都相信,皇上是为了苏家的钱,才会和苏家联姻。各个都为皇上感觉的委屈,尤其苏灵儿从未在公众露面,才会着实谣言。 “欢,还有五日就是我们的大婚之日了。” “恩。”陆寻欢嗯声,其实心里有些小后悔,真想逃婚去也,她几乎可以肯定自己得到婚前恐惧症,每次想到要成亲了,一大堆规矩,尤其是皇宫。虽然神农的家人相处不错,可是规矩太多了,她好不习惯,就连大家坐在一起吃饭,都要宫女太监伺候,和神农文钰在房内之外的地方都要一大堆规矩。 虽然神农文钰根本就不怎么在意这些细节,比较随性,但是毕竟从小在宫中长大,有些规矩早已从小习惯,可对于放荡这么多年的陆寻欢,还是有些不习惯。 一想到每次吃饭一堆人围着,每次晚上外面一堆人守着,做什么都被一堆人看着,她就感觉到深深的恐惧。她,很想逃婚。 “欢,我们……” 神农文钰这才刚开口想说什么,外面就是一阵吵闹,没过多久门猛的被打开,包宇宬闯了进来,陆寻欢和神农文钰感觉分开,尴尬的咳嗦,包宇宬也很尴尬,眼睛都不敢直视神农文钰冰冷能杀死他的视线。 “那个,皇上……” “外面吵闹是为何?” “是苏昧儿和弄月公主她们。”陆寻欢一听,瞪大了眼睛,这两人不都是一个大麻烦吗? “弄月公主还在龙德皇朝?”好久都没见到弄月公主,她以为她走了,弄月公主和苏昧儿见面,势必又是一场大阵仗,两人简直是王见王,一见面就大战三百回合。 “弄月公主前段时间出水痘,才会一直没出来,她水痘好了就出来找你,也不知道她怎么知道的,竟然知道你来了。”包宇宬耐心的回答,眼角精光闪过。 神农文钰冰冷的视线一愣,包宇宬心虚的缩着脖子,立即溜之大吉。 “臭人妖。”陆寻欢跳脚地骂着包宇宬,这个男人,肯定是记恨自己前段时间捉弄她,她为了报复他,特地偷偷当着许多恩客的面,扒了他衣服,让所有人都知道仙儿是男人,这家伙就报仇故意透露消息,让弄月公主打扰她和神农文钰甜蜜时光。 简直活腻了,连皇上和未来皇后都敢惹。 “欢,她们来了。”神农文钰指指正往她们冲来的两个麻烦的女人。 陆寻欢一瞧,立即抓着神农文钰逃跑。“快逃啊,被缠上肯定很麻烦。” 陆寻欢立即和神农文钰溜走了,速度之快让弄月公主都来来不及抓住。 而苏昧儿看着消失的陆寻欢,嘴角露出邪邪的微笑。好个陆寻欢,不是要嫁给皇上,竟然在青楼和情郎私会,那个男人不是元闻御小子吗?之前一直跟着陆寻欢到处乱蹿,看来皇上都还没娶这个女人,就带了一顶很绿的绿帽子。 第一百十一章 大婚当日 大年初六,对于陆寻欢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一场再也不想再来一次的噩梦。 一大早天未亮,她就被从被窝里挖了出来,被一群宫女丫鬟围着舒张打扮,还在脸上涂了厚厚的胭脂,衣服也是里三层外三层,头上的收势后冠也是重得她抬不起头来。早上除了喝水之外,什么都没吃过,完全不给她吃啊!可怜的她不断和左乐哀求,为了风俗什么,竟然要她饿肚子,在皇上掀开盖头之前不准吃东西。 苦哈哈被弄了三个时辰,终于是大功告成,两行清泪差点就掉下来,一身隆重的着装,让她想要起来晃荡都做不到,实在太重,加上这群人都虎视眈眈地看着她,只允许她安静的坐在床上等着迎亲。 最最最残忍的,让一个饿了很久的人,手里捧着一个莲蓬,说是要拿着到进宫拜堂前。一股香香的莲子清香,不断地刺激着她的嗅觉,可偏偏又是生的,还有苦苦的莲子心,光看不能吃。太作孽了。 从来不觉得饿肚子如此痛苦,这一天她是深深的体会到了。傻呆呆的坐在床上,无数次想着,要不要逃婚,现在就逃走,不嫁给神农文钰了。可是想到他那张臭脸,相信一定会再被逮回来,然后再弄一次,只好咬牙忍住。 谁说女子结婚那日是最幸福的,在她看来就是最痛苦的,果然她有结婚恐惧症。 虽然心里想着不愿意成亲,想逃走,可是手里拿着莲蓬,还是不容察觉的家长握着,说是不紧张是骗人的。 在漫长的等待,和一群人叽叽喳喳的祝福声,终于迎来了迎亲队伍。陆寻欢在四周一堆宫女的搀扶下,慢慢的走向大门口。 才刚刚和女儿相认的苏一海和苏奶奶都两眼含泪,尤其是苏一海,才和女儿相认没多久,就嫁人了,还是嫁入皇宫。而嫁入皇宫后,怕是很难得才能见上一次面,而当下也是君臣之分,无法好好的宠爱这失散许久的女儿。想到这里,老泪纵横,不舍的抓着陆寻欢的手。 “灵儿,以后多回来看看爹。” 陆寻欢也感受到四周人的悲喜交加的心情,温顺的点点头。“爹,我会经常出宫来看你的。” “乖女儿,以后你嫁出去就是皇后了,怎么能说出来就出来,有机会爹进宫去看你,免得老百姓说闲话,说你一皇后劲爱往外跑。”苏一海抓着陆寻欢的手,不停地说着一些话,嘱咐这她要注意什么,别再任性,嫁人后好好为人妻为人母当一个好皇后之类的话。 舍不得放开女儿的手。 老宫女上去福福身说道。“国丈,时辰差不多了。” 苏一海非常的不舍,但是知道女儿还是要嫁人的,拉着继续说也说不多,只会耽误时辰,只好放开陆寻欢的手。 “灵儿果然是长大了。” 陆寻欢和苏爷爷苏奶奶等人告别,在宫女的搀扶下,离开了苏家,踏入花轿中。 世纪般的婚礼就此展开。就单单迎亲的队伍,就霸占了好几条街,非常隆重。为首迎亲的是神农文羿和神农文昌两兄弟。帝王迎娶皇后和普通人家不同,皇上是不需要出来迎亲的,而是由兄弟将人迎入皇宫,再与皇上拜堂成亲。 四周的老百姓都为这样的阵仗为之惊叹,这恐怕是几十年来最为风格的迎亲队伍,敲锣打鼓,分派喜钱等等都让老百姓凑热闹,喜气洋洋的充斥着整个京城。而在京城的某个角落里,墨绮殇捂着伤口已经愈合之处,看着花轿从面前经过,面色铁青,青筋暴起,努力地隐忍着。 “主子,要不要我们去抢亲。”木筱沫看着墨绮殇的异样,愤怒的说道。 墨绮殇一双眼死死地盯着花轿,自嘲。“有用吗?” 木筱沫欲言又止,四周御神军和官兵到处是,就怕有一点点差池。如此大的阵仗,别说将新娘带走,怕是没靠近他们几个就被活捉走了。根本就没有胜算,而墨绮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陆寻欢嫁人。 墨绮殇嘴角勾起邪邪的笑容,眼神变幻莫测。“她迟早会是我的女人。” 现在只是让给那个男人一段时间,总有一天,陆寻欢回是他的女人,他一定会得到她的心和身。而太多的不得已,让他明白一切都太晚了,如果没有那么多不得已,陆寻欢此刻应该是嫁给他的。 而另外一边,天香楼上,幻星辰手握长笛,看着迎亲队伍不断前进,吹奏出一手哀伤的音乐,一遍又一遍。眼神闪烁,笛声中透着一股又一股的哀伤。双眼看着不断前进的迎亲队伍。 而花轿中的陆寻欢,百无聊赖,突然听到一阵笛声,偷偷撩起盖头,掀开一丝缝果然看到天香楼上的幻星辰,微微一笑。他所吹的曲子,是上次她在湖边吹的那首,想不到他也出来凑热闹了。 这段时间她因为林穆雪的事情,生气的都没去找过幻星辰,可是想来幻星辰也算可怜,苏昧儿那样的女人,造化捉弄呦。 放下头上的盖头,手捧莲蓬,精致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坐在轿子里,不停的颠簸,这才让她有一种要嫁人的羞涩感觉,心底的紧张也随之而来。 她此刻要嫁人了,嫁给那个愿意为她不顾一切,就算牺牲自己性命都要保护她的男人。不用想,也知道未来他会用自己的生命疼爱她宠着她,未来的她一定会更加幸福。 陆寻欢的手从好几层衣服里面,掏出一本小册子,那是出嫁前,左乐红着脸塞到她手里的,不知道是什么,反正无聊,她就打开一看,立即红着脸关上。竟然是春宫图,左乐那丫头到底是从哪里拿的。 她没有一丝丝防备,还好四周没人,否则肯定会被笑死。陆寻欢想到晚上的洞房花烛夜,胭脂下的脸越来越红。做了那么多年的老处女,现代时候也不是没看过小黄片,虽然平时也是轻浮了些,但是她是完全没实战经验啊!说是一回事,做是另外一回事。 陆寻欢红着脸,将春宫图藏在衣服最里层,拍拍才安心,可脸上的红晕迟迟没有退下,心里也忐忑着。陆寻欢终于有了嫁人的姿态。 来宫中观礼的,只有皇亲国戚,所有大臣都在外宴席,气氛喜气洋洋。而神农文钰也是破天荒的穿了一身大红衣服,平时都喜欢暗色系,第一次穿的如此引人注目。性格使然,就算是自己成亲,脸上还是没有表情,只是少了几分寒意,眼中多了几分柔情,用红菱牵着陆寻欢走向喜堂。 当送入洞房之后,陆寻欢被神农文钰牵了进去,一堆老宫女说着吉祥话,做着了一堆礼节后,这才全部推出去,留香新婚的两人。 在门关上的那一刻,陆寻欢整个人松了下来,终于结束了,她快要饿死了,想都没想就想要掀开头上的盖头,却被神农文钰一把抓住手。 隔着盖头,陆寻欢不解问道。“干嘛抓着我的手,我快饿死了,我要去吃东西。” 神农文钰僵着脸,一手拿着喜称。“哪有新娘子自己掀开盖头的。” 陆寻欢经他一提醒,这才发现自己完全忘记这个步骤。“哪那么多规矩,我快饿死了,快给我掀开。”陆寻欢不停地催促着。 神农文钰无奈地摇头,缓缓地掀开她的红盖头,露出盖头下经过打扮的精致脸庞。烛光下的陆寻欢,不同于平时的清丽脱俗,如仙子般的倾国倾城。今天的她一身大红嫁衣,妖娆的妆,一张红唇不断得诱惑着人来一亲芳泽。今天的她,不同平常的美,看得神农文钰也是身心荡漾,一时看得出神。 陆寻欢抬眸,露出淡淡的笑容,更加妩媚动人,眼底带着浓浓的笑意,正是难得看到这呆瓜露出这副神情,不过陆寻欢接下来的动作,立即打破了神农文钰的出神。 陆寻欢一把将头上重的要死的后冠拿下来,随地一丢,然后开始扒着身上的衣服。神农文钰一看,眼光闪烁,眸深不见底。误会陆寻欢是要诱惑她,等不及要洞房。 “娘子这是急不可耐吗?” 陆寻欢脱衣服的步骤一顿,一脸你白痴地白了神农文钰一眼,继续脱衣服,直到留了两件衣服,这才满意的笑着去找吃的。 饿死她了。 她四处张望食物,怎么都没有吃的,就只有一些零嘴,这完全不够她填饱肚子。无可奈何只好打开房门,询问守在外面的宫女。 宫女一见皇后出来,一群人立即跪坐一堆。“参见皇后。” 陆寻欢立即端出皇后姿态,威严的说道。“准备一下卸妆,给本宫卸妆,皇上饿了,你们去准备一些食物。” 宫女们立即去准备食物,陆寻欢面色淡定准备关门,突然神农文钰出现在她背后,靠得她很近,手里拿着什么,举到陆寻欢面前。 “皇后,这是什么?” 陆寻欢一瞟,吓得立即抢过来,丢也不是,藏又没地方藏,一张脸通红。“那个……这个不是臣妾的。”天,刚刚忙着脱衣服,忘记毁尸灭迹,竟然让神农文钰捡到春宫图。 “哦!是吗?不是皇后的,那皇后为何如此紧张?” 陆寻欢心虚的眼神乱飘。“那个……”臭乐儿,干嘛塞给她,现在她脸都快红的和猴屁股一样。 陆寻欢看看宫女们,都一动不动,不敢看他们,脸上也没有一丝反应,装作看不见。陆寻欢立即将他推进房间,关上门,找来烛火毁尸灭迹。 而那个臭男人,一脸我就知道的模样,让陆寻欢气得牙痒痒。可恶,竟然被反调戏,她完全屈尊与下风。不行,未来还有几十年,才刚刚成为夫妻,就输了,这样子不对。 陆寻欢立即变的一脸猥琐,猥琐的重新神农文钰,一把将人压在床上,扯着他的衣服。“皇上,让你发现臣妾的真面目了,您就乖乖让臣妾饱腹吧!” 洞房里热闹非凡,洞房外消失的身影,嘴角含笑,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而此人正是苏昧儿,因为是陆寻欢的姐姐,所以她也入宫赴宴,刚才溜出来玩,真好看见神农文钰和陆寻欢亲昵的样子。立即就认出是元闻御,以为陆寻欢大婚当然竟然和其他男人混在一起,立即跑出去招来一堆人。 嘴上说是去闹洞房,其实心里想的是去捉奸。 而林穆雪和神农月以及神农文昌就被苏昧儿拉着去闹洞房,不过他们三人一直推拒着,说不去,可是苏昧儿偏要拉着他们去。 可怜三人心里没底气,要是元闻御还好,肯定去闹洞房,现在是神农文钰啊!他们可没这个胆子。 第一百十二章 大闹洞房 走了一半,远远看到喜房,最先退缩的就是神农月,停下脚步再三思考,最后还是决定放弃,他只是有一条命,现在去闹洞房简直是活腻了。 “穆雪,我们还是别去了,万一惹恼了皇上,我们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就当是他胆子小啊,有多少人能做到闹皇上的洞房。 反而是林穆雪是三个人中最想尝试的人,脸上明显的写着兴奋,一听神农月不想去,立即嘟起嘴。“小月,你胆子这么小,放心吧!今天是他的大喜之日不会有什么血腥的事情,再说还有寻欢在,安心啦!” 林穆雪越想越兴奋,虽然神农文钰看起来冷冰冰,但是闹洞房这等好玩的事情,错过了可就再也没有了。越想,林穆雪越是兴奋。 神农文昌若有所思,刚才也在内心挣扎着,被林穆雪这一提醒立即想通了,奸笑着。“你们先去,我去准备闹洞房的东西。”兴奋的跑走,走路的姿势都快飞起来了。 苏昧儿见状,趁热打铁,就怕这群人后悔不去了,那么揭露的事情就晚了。苏昧儿只是疑惑,怎么今天皇上大喜的日子,为何都没看到皇上在哪里?她好像还没见过皇上,他们好像很怕皇上,可想皇上有多恐怖,要是被皇上知道陆寻欢背叛他,那她就死定了,尤其传闻皇上嗜血。想到等会会发生的事情,苏昧儿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房间内的陆寻欢玩性大起,奸笑着要撕扯神农文钰的衣服,神农文钰瞪着圆溜溜的大眼,有些吃惊,显然被她热情奔放的行为吓了一跳,忘记反抗。 “小可爱,你就乖乖让本宫蹂躏吧!”陆寻欢成功的撤掉了他的外套,成就感大增。 神农文钰这才想起要反抗,他可是堂堂一国之君,竟然被这小女人压在底下,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让这双小手再在身上乱动。陆寻欢嘻嘻笑的脸,在看到面前的‘景色’竟然一时呆住了。此刻的神农文钰衣衫凌乱,头发也不同平时的一丝不苟散乱在床上,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竟然让她一时看痴了,这个男人除了可爱之外,竟然也有如此魅惑人心的时候。一颗心不停的跳,好似随时都会从身体里跳出来。 “欢。”神农文钰深情的一喊。 “唉!”陆寻欢也是难得温顺的应声。 他的另外一只大掌压在她后脑勺,向自己按压,两张脸不断的在靠近。就在这时候,苏昧儿等人赶来了,林穆雪一脸兴奋的推开门,打算吓一下里面的人儿。 “哇!”结果被里面暧昧姿势吓了一跳,一时不知道进还是退。早知道应该先敲门,现在撞破他们洞房花烛夜。 “啊!”苏昧儿看到里面的情形,大喊大叫起来,一来是吃惊他们这对‘奸夫淫妇’竟然在龙塌上直接行苟且之事,而她很好的带了三个目击证人来捉奸,一时也被他们的大胆举止和暧昧的姿势吓了一跳。 陆寻欢尴尬的咳嗦着翻身坐在床上,神农文钰坐起身不悦的怒瞪神农月,显然不高兴被打扰了,苏昧儿面色绯红的冲过去,指着床上尴尬的乖乖坐在床上的两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苏昧儿指着神农文钰吃惊的说道。“六妹,你怎么可以这样子,你今天是和皇上成亲,为何会有其他的男人在你床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你以前的情人?就算你如何割舍不掉和他过往的感情,也不能胆子大到在宫中……那个呀!” 苏昧儿一脸嫌恶,不断的指责着陆寻欢的不是。 “昧儿,你在说什么?”陆寻欢一脸莫名其妙,她是在和她说话吗?为什么她一句也听不懂,什么叫割舍不掉过去的感情。 苏昧儿一脸惆怅,带着指责的目光怒瞪陆寻欢,大声指责,就怕外边的人也听不到似得,说的要多大声就有多大声。“六妹,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知不知道你红杏出墙会连累我们苏家,你怎么可以做出如此道德败坏的事情。” “道德败坏?”陆寻欢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她完全不知道苏昧儿到底在说什么,一句句指责,她完全都听不懂。“倒是你,怎么会进宫的?” “六妹,你别岔开话题,现在我们这么多人看到你红杏出墙,只希望皇上知道此事,不要连累我们苏家。还有你,元闻御,你是怎么进宫的,你不要命了?就算你再割舍不掉陆寻欢,毕竟她要嫁的人是当今皇上,你不想要命,我还想要啊!”苏昧儿一脸愁苦地转身开始教训神农文钰。 陆寻欢这才意识到,苏昧儿到底在演哪出戏了,她根本不知道元闻御就是神农文钰这件事,所以看到她和神农文钰在床上姿势暧昧,以为她出轨了。 “那个,昧儿……”陆寻欢正想要开口解释。 准备闹洞房的神农文昌,拿了一堆道具,开心的冲了进来,还嬉皮笑脸的展示手中的道具。“你们看我找到了什么,穆雪,阿月,你们不会已经开始闹洞房了吧!都不等我!” “闹!洞!房!”被打扰的神农文钰,本来就对着几人的出现不耐烦,而苏昧儿一来就叽叽喳喳说了乱七八糟的话,神农文昌的出现让他知道,这群人活腻了,竟然要闹他的洞房。一双眼扫视要闹洞房的四个人,浑身不断的散发着寒气,看的几人都打哆嗦。 尤其神农文昌,心里本来还想了一堆馊主意,结果看到皇帝大哥的眼神,瞬间心虚了。 “都给朕滚出去。”神农文钰一阵怒吼,林穆雪和神农月很自觉的溜之大吉,闹洞房相比,小命更加重要。而苏昧儿一脸莫名其妙,刚刚元闻御竟然自称朕?而且他们怎么这么害怕的样子,不是应该元闻御和陆寻欢害怕,为何他们这么冷静,不会心虚吗? 神农文昌也很自觉要跑走,跑了几步发现苏昧儿没有跟上,只好折回拉着苏昧儿跑。 “哎呀!文昌王,你干嘛拉我!我要捉奸啊!”苏昧儿要反抗,神农文昌虽然不解苏昧儿说了什么,但是此刻不将这个女人带走,这女人绝对会死,还会连累他们。 “捉什么奸,再不走,我皇兄要宰了我们,你没看到他脸色很差吗?”神农文昌不时回头,确认神农文钰有没有追出来。 “皇兄?!”苏昧儿听了神农文昌的话,不敢置信的看着离开的地方,这才反应过来,她做了什么。 天哪!神农文昌的话,不就告诉她,元闻御是皇上吗?就算别人会认错人,三王爷总不会认错自己大哥吧!只是,为什么元闻御是神农文钰啊!他们不是相差有十四岁吗?神农文钰不是有三十岁吗?这到底……天哪!丢人丢大了! 一群人快速消失后,陆寻欢瞬间开始狂笑,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为这群人作为笑。这群人竟然想闹洞房,结果皇上大人瞪一眼就全吓跑了,真没用。 陆寻欢这女人乐不可支,笑得在床上打滚,神农文钰无奈摇头。 “皇上,皇后,御膳送来了。”外面的宫女来了,陆寻欢立即跳下床,传唤进来,开心的大朵大朵吃饭,她现在好饿。 “你好好吃饭,朕出去好好教训教训这群兔崽子。”神农文钰冷声说道,简直活腻了,他的洞房也敢闹。 陆寻欢嘴里塞了很多东西,只好猛点头。神农文钰走后,陆寻欢开始狂吃起来,原来一整天不吃东西竟然会让自己这么饿,完全不介意一群宫女异样眼光。 吃的差不多,陆寻欢立即卸掉脸上的厚胭脂,将这群人赶出去,心里想着,神农文钰怎么还没回来? 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有些犯困了,这洞房花烛夜,怎么新郎不在房间,这就所谓的独守空房?感觉很不好啊! 陆寻欢躺在床上有些昏昏欲睡,感觉有人来来了,靠近自己,她慵懒的坐起身。“你回来了?” “你在等我吗?”熟悉的声音传来,瞬间让陆寻欢身上的瞌睡全跑光,一脸戒备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墨绮殇。自从上次差点害死神农文钰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一看到他就让她想起就是因为这个男人,差点害死自己心爱的人。 “墨绮殇,你这是要自投罗网吗?” 墨绮殇扯着嘴角。“我说我是来抢新娘的,你相信吗?” 陆寻欢不屑的笑着。“只要我高呼一声,就会有很多人进来,到时候你想跑都跑不掉,还抢新娘。” “我既然能悄无声息的进来,你会觉得我逃不掉吗?而且要是被人发现,皇后和一个陌生男子在寝宫一起,你说会怎么样?”墨绮殇笑着不断接近陆寻欢,轻浮的挑起她的秀发。 陆寻欢一把扯回自己的头发。“可能吗?要不要试试?” “你……”墨绮殇一把抓住陆寻欢的手,霸道的宣誓着。“神农文钰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你迟早会是我的人女人。” 第一百十三章洞房花烛夜 第一百十三章洞房花烛夜 陆寻欢甩开墨绮殇的手,鄙视道。“谁给你的自信,以为会得到我?” “因为我是墨绮殇。” 陆寻欢忍不住朝天翻白眼,到底是谁给他的自信,为何如此自信? “看在过去你我的情分,你快走吧!就算我没叫人来,皇上马上就会回来,到时候,你想走也不可能。” 对于墨绮殇,陆寻欢看不透这个人,好似有目的的接近他们,本人也不如外表一样好解读,所做的事情都出乎她意料,才会在一开始将他当知己相处。而面具男的感觉又和初识的墨绮殇不同,显然他是带着目的接近她。优雅阁和灵门是死对头,为何当初又会救她一命?实在想不通他到底做什么感想。 可是就凭他江湖中组织头头,为何想要杀神农文钰?他一定有什么目的,只是问了也白问,他是不会告诉她的。 墨绮殇并不紧张,反而轻浮地笑起来,刚毅的脸上满不正经,手脚又不老实了,想要抓住陆寻欢的手,被她轻巧的躲开了。“你是担心我吗?” “少给自己脸上贴金。”文钰怎么还不回来?出去有点久嘛!陆寻欢心里想着,不时看看门口。 “你生气和为我担心的样子很可爱,让我忍不住想现在立刻带你走呢!” 陆寻欢不悦地扫向墨绮殇,这人有完没完,怎么还不走?今天洞房花烛夜的时候,神农文钰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房间里反而出现一个轻浮的墨绮殇。 她此刻的心情也开始变得不耐烦,要不是今天不能见血,不吉利,所以她的软剑被收了起来,否则她恨不得现在将这个人打跑,砍上几剑。 墨绮殇还想说什么,门口突然发出动静,一双眼睛多看了几眼陆寻欢,还想吃豆腐,被她轻巧的躲开了。“我会再来看你的。” 陆寻欢要之以鼻,前提找得到才行。 墨绮殇快速离开,陆寻欢看看他做了,重新坐回床上,见进来的只是宫女,是皇上派来的,说是有急事,暂时不回来了。 操蛋,到底是什么急事,现在是洞房花烛夜。 陆寻欢不爽到极点,气呼呼的闭上眼,睡觉,不再等那个混蛋。虽然她不说,但是她还是很期待他们的第一晚,洞房花烛夜,这皇上还真是日理万机,竟然跑去忙国家大事。哼哼哼!有你后悔的! 在不断的咒骂中,陆寻欢渐渐的睡去,就连在梦中,也将神农文钰骂得狗血淋头。 朦朦胧胧中,陆寻欢感觉到有个身体不断的触碰着自己,不悦的挥开,又立即覆上来,扰得她不得安宁,不悦的挥掌过去,招招狠毒。 一身大红袍的神农文钰不断的化解,陆寻欢不解气继续攻击,无可奈何的神农文钰只好将人牢牢禁锢在怀中。 “放开我。”她懊恼的怒吼,只怪自己武功没有他厉害。可恶,一个皇上武功这么厉害做什么? “别再动粗,朕就放开皇后。” 陆寻欢不情愿的点点头,先屈服再说。神农文钰放开陆寻欢,她立即换了一副嘴脸,一副讨好的样子,浅笑颜开。他被她的笑颜笑得一愣,一双大掌轻轻的覆在她脸上。 陆寻欢慢慢的拉下他的大掌,轻轻的拉着他到桌子旁,拿起桌上的合卺酒,塞了一杯到他手中。神情地望着神农文钰,两手交缠。“皇上,今日是你和臣妾的大喜日子,喝下这杯交杯酒,愿未来每一日都能和你在一起,直到白发齐眉,生死与共,永不分离。” “恩。”神农文钰淡淡的应声,可那深邃的眼中还是能读出他的异样情绪。 两人饮尽杯中酒,轻轻放下手中的酒杯,神农文钰的手握住她的手,拉着她慢慢的走向床,陆寻欢有些紧张的握紧手,两人对视着坐在床上,他抓住她的双肩,慢慢地靠近她。 神农文钰猛地一愣,闭上眼睡去,陆寻欢见人一到灿烂得裂开嘴。 “你个死混蛋,竟然抛下娇气独守空房,以为我会解气吗?” 陆寻欢故意拉着神农文钰喝酒的,他那破酒量,就一杯合卺酒就能直接放倒。洞房花烛夜,还要面对这张冷冰冰的脸,实在是太久没见到小圆子了,而神农文钰一喝醉之后,性格就会转换一段时间,而为了给神农文钰一个教训,故意将他灌倒。 陆寻欢奸笑将神农文钰弄在床上,脱掉鞋子骑在他身上,奸笑着开始扒着他的衣服。而就这这个时候,元闻御悠悠转醒,一瞧见陆寻欢在扒自己衣服,一张可爱的脸蛋儿通红,说话都有些结巴。 “娘……娘子,你在……在干什么!” “洞房花烛夜啊!你都喊我娘子了,你难道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吗?” 元闻御一听,脸蛋儿更红了,看着眼前扒衣服扒得十分开心得陆寻欢,一时不知道怎么办。陆寻欢开心的拔出一件衣服,欢呼地在脑袋顶上挥舞几下,丢在地上。他眼见自己就扒得只剩下外衣,感觉这样子不对,怎么能任人摆布呢。 虽然他是喝醉了,但是不代表他武功不行,真的会乖乖就范,就算是小圆子,内心也是期待着此刻,怎能让这小女人反客为主? 元闻御立即翻身将她牢牢地禁锢在双臂之间。“娘子,我们刚才姿势错了,知道娘子着急,为夫这就开始伺候你。” 陆寻欢她眼前一亮,她惊骇地几乎尖叫,为什么小圆子也这么主动,按照她想的,是被她欺负,往后可以拿着这点使劲耀武扬威,嘲笑神农文钰。 陆寻欢瞪视眼前的他,可惜不管是那个她都打不过啊! 元闻御手忙脚乱,不怎么会解女子的衣服,一时弄得她衣衫凌乱,可就是没脱掉衣服。 她羞红了脸,又好气又好笑却让她的心不禁猛烈地跳动着,还是小圆子可爱,让她不时紧张起来。 元闻御被她娇俏的模样迷了双眼,感到自己不可控制地胀大了。 开始更加焦急的要扯着她的衣服,陆寻欢无奈叹气,推推他。“我自己来。” “这……以后反正要学会,还是我来吧!”元闻御哪肯就这么放弃,努力的和她的衣服奋战,终于在一盏茶之后脱掉了彼此的衣服,坦诚相见。 陆寻欢第一次彻底曝光在他面前,感到全身都羞红了,而此刻他们已经是夫妻,想不到他们走到了今日,终于成为夫妻,虽然他们之间感情并没什么惊天动地,可也是细水长流,彼此真心相爱,心里只有对方。 元闻御着迷地看到她白皙如凝脂的肌肤透着红光,她的纤腰不盈一握。 “娘子,你好美。” “你……别看。”陆寻欢被他惹得一阵娇羞,这腹黑男绝对是故意的。 元闻御再也忍不住,慢慢尝起来她嘴唇滋味?双手也开始不老实,两人彼此不断的升温,长夜漫漫,两人直到释放彼此。 太阳高空照,神农文钰一个翻身,想将身旁的女子拥入怀中,却扑了个空,悠悠站起来,立即又太监宫女上前伺候,沐浴更衣,等穿戴整齐,这才询问身边的小太监。 “皇后呢?”从醒来就没见到她。 “这……”太监缩起脖子,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快说。”神农文钰一记眼刀,太监立即递上一封信。 “昨个半夜皇后将这封信交给奴才,然后说去外面吹吹风,可是迟迟等不到回来。奴才立即派人找皇后,可是都将皇宫反过来了,就是没找到皇后。” 神农文钰一听,立即不悦地皱起眉头,立即拿过信封,看到里面的内容,气得揉碎信。这小妮子胆子大了,竟敢离家出走。 信上就简单说了句:我出去玩了,心情好的时候再回来,谁让你当初骗我,其实我没消气,当初看在你是皇上轻易原谅你,现在我是皇后了,我也要好好出去散心,别来找我。 而远处京城外,陆寻欢骑在马上,浑身难受,真不是人干的事,一晚上要了那么多次,怕没人知道他精力旺盛? 而被陆寻欢一带拐走的左乐,不时看看陆寻欢。“寻欢,不舒服我们就停下来休息一会,我这有一些药膏对你这样比较好。” “我没事。”陆寻欢几乎恼羞成怒,一张脸通红,立即装作没事继续走。 “可是寻欢,我们这样走了,好吗?” “都出来了。”陆寻欢无所谓笑笑,此刻她浑身细胞都在跳动。 “可是!”左乐还是忧心,她现在可是皇后的身份,竟然在新婚燕尔,成亲的隔一天就离家出走,要是被皇上知道她陪着出走,不是要为他是问?唉!忧伤! “走,接下来我们就好好游山玩水,逍遥自在吧!”终于解放了,这段时间一直在筹备婚礼,可没什么自由啊! 皇宫,要不是因为他是皇上,要不是因为他,她可都不想嫁入那皇宫,被一堆规矩约束着,真要她每天在皇宫,她可受不了。 再说了,本来神农文钰就不爱理朝政的主,没多久肯定会出来找她的,就算她不走,他迟早还是会离开,只是当她在出一口气而已。嘿嘿! 陆寻欢马鞭一抽,快速飞驰起来,左乐立即跟了过去。 “寻欢,等等我。”左乐立即策马狂奔起来。 而皇宫中的神农文钰,在拿到信后没多久,也消失在皇宫中。 民间再次谣传,当今皇后与皇上新婚燕尔,不理早朝,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当他们知道皇上和皇后其实是双双消失在宫中,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s.书香中文网.com---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