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穿越了? “思思,听说你上次遇到了一个极品男,今天还敢去?” 死党陈芸一见到我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就知道我又是要去相亲了,不由得挖苦了一下我,对于这样的挖苦我也唯有认命,谁叫我现在对婚姻的礼堂充满了向往呢。 “我这是越挫越勇,你就不用为我担心了。”这已经是这个月来我的第四次相亲了。而今天才十号,我不由得佩服我自己的勇气可嘉。 把包包甩到了自己的后背上,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美丽的教堂,神圣的爱情,我来也。”走在大马路上,不由得发神经的大叫了起来,一时兴奋过度竟然还在大马路上转了一个大圈圈。 可是这个圈圈一转,才发现自己的步伐太大了,竟然转到了分岔路口,刚刚红灯熄灭绿灯亮起。 黑夜中,霓虹灯照耀着,我停住了脚步的时候却像是被粘住了胶水,动弹不得。 一辆大卡车的前灯刺眼的照耀着我,我看着它朝着我疯狂的飞驰而来,想着,原来命运到了尽头我竟然也不是特别的害怕。 一道白光闪起,我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姑娘,你没事了吧?”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一条溪边,那没有受过任何污染的溪水清可见底,让我不由得疑惑起来。现在的c市难道还有这样的大自然?而全部都是石头和沙土的溪边,竟然还有着一株很美,很美的红色花朵,在这样皎洁的地方显得更加的突兀。 我刚刚不是在马路上吗?在看看现在的天,刚刚明明还是晚上,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白天了? 眼前的人就跟不用说了,穿着古代的衣服,梳着古代的发髻,约莫四十来岁的样子,这里该不会是拍摄现场吧? 我突然精神抖擞了起来,从小到大就酷爱演戏的我要是等下能够让导演相中了的话,说不定我就大红大紫了。 架空了? “小姐,你们是哪一个剧组的啊?” “姑娘,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村妇,怎么担当得起小姐这个称呼呢。叫我胖嫂就可以了。” 我上下的打量了她一下,虽然没有什么骨感美,可是要说到胖的话还不会啊。 胖嫂看出了我的疑惑,笑笑的收拾起她的洗衣棒。“夫家被人称为胖哥,所以我也就跟着被叫胖嫂了。” 我恍然大悟,可是又感觉到了不对劲,不由得问:“胖嫂,导演和其他演员在哪里呀?难道你们剧组拍摄是暗中监控的?”一想到这里我立刻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和身上的衣服,可是要把最美的姿态展现出来,要是被相中就好了。 “姑娘,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实在是不明白。不知姑娘怎会在这,天色已晚,还是速速回家去吧。” 姑娘?还有这里的古香古色,我摸了摸胖嫂的衣服布料,发觉真的很粗超,可是绝对不是现代高科技做出来的衣服,因为这样的麻线已经很久很久以前就没有人用了。 一个不好的念头涌上了我的心头:“胖嫂,敢问现在是什么年代?” “大宇八年三月初一啊。” 大宇?大宇是那个朝代?哎呀,都怪自己历史不好,所以现在就算是胖嫂报出了一个名号,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那个年代。 可是在我的记忆中好像真的没有听说过什么大宇才对啊。 历史成绩不好,可是我平时总是看着一下古典小说,貌似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大宇。 不对,小说,该不会是架空了吧?我用力的捏了一下自己的脸,发觉很痛,更加证实了自己是穿越了,现在倒好,还直接架空。 那我会不会跟那些穿越女一个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呢?毕竟架空的年代,我弄点什么古诗词出来,李白杜甫之类的,没有人会去搭理我。说不定还可以成为一个什么名留青史的大才女呢。 看来我要骚扰你了 想着想着我的心里不由得乐滋滋起来。要是能够钓一个有钱有势又帅气的米主,那就更好不过了。 反正我现在是盲目的崇尚婚姻,可是唯一的缺憾就是,貌似古代都是三妻四妾的吧? 而我向往的是一夫一妻制。这下咋办呢? “姑娘,姑娘。”胖嫂见我突然之间想东西想的入了神,不由得叫了一下。 我才回过神来。现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胖嫂啊,看来我要骚扰你了。 立刻变得委屈巴巴了起来。“胖嫂,呜呜~~~” “你这孩子,这是怎么了?” “胖嫂,思思无家可归了,呜呜~~~实在不愿在留恋这个世上,所以才想到这里了却残生的。”说着说着两滴晶莹的泪珠从我的眼角滑落,都说了,我要是去演戏的话肯定会大红大紫的。 “你这个姑娘家的,年纪轻轻,怎么就想着这些了呢。” 年纪轻轻,我差点没有控制住扑哧出来,我都二十六岁了,在古代种这个年纪的话可是典型的剩女了,还年纪轻轻。也是在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来到了古代之后我的年龄竟然跟随着时光的缩短回到了十八岁的芳龄,想着都高兴。 “实不相瞒。小女子父母早逝,家中唯有哥哥相伴,但是前不久家中实在困难,便将我贩卖,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被带到这里来的,好在趁着人贩子没有注意的时候逃跑了出来,现在已经无家可归了。” 说得还真是有模有样的样子,在心里暗暗祈祷那远在国外双宿双栖不顾我这个女儿的死活的父母不要听到,我这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呀。 “哎呀,姑娘,不要哭泣了,这世道就是这样,不过看你的着装,应该不是我们大宇国的人吧?” 我自己看了看我身上穿的牛仔裤和蝙蝠衣,再对比一下胖嫂的罗裙,自然而然也明白了一个问题。 没给马撞死 难怪小学的时候老师就教导我们不能说谎,说了一个谎就要用另外一个谎言来弥补,确实是挺痛苦的。“胖嫂,我现在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我是从很遥远的东方被人家带来的,说是要去什么青楼的地方。” “哎,莫哭莫哭,胖嫂家虽不富裕,但是多你一个人吃饭还是可以的,不嫌弃的话就到我加重住下吧,正好我膝下无儿,你就做我的干女儿如何?” “胖嫂,太谢谢你了。”我连忙握住了她的手,哎,古代的人就是好啊,瞧瞧多淳朴。 我帮她拿过了她手中的洗好了的衣服,笑笑的说:“娘,我来吧。” 嘴巴甜一点还是有好处的,这不就把她糊弄得一愣一愣了。 胖嫂见我这样乖巧也特别开心,领着走在了我的前面,可是才没有两步,就有飞驰的马蹄声传来,胖嫂慌张的拉着我退到了一边。 可是没有预先通知的我被她这么一拉,反倒没有站好跌坐在了地上。 看着那马匹就要踏到了我的身上,我突然觉得我的小命就要呜呼了,还是被马给塌事的,这也太不划算了吧,在怎么说我也才刚刚穿越,还没有邂逅帅气的男主,怎么可能会这样的就没命了呢,丢人啊,要是让人家知道我穿越了,才刚刚收买了一个中年妇女的心之后就呜呼了,我慕思思以后还用出去混吗我? “吁~~~”就在马匹快要踏到了我的身上时,马背上的人突然收住了肩上,马儿也乖巧的停住了脚步。 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不过幸好我还没有死。 我就说嘛,我怎么说是个穿越女,穿越过来肯定没有那么容易死的。正在我得意洋洋的站起来了之后却撞上了一双愤怒的眼睛。 她是你女儿 “你是何人,竟然胆敢阻挡本王的去路?”马背上的人发话了,这是我也才注意到了那人的脸庞。清晰的轮廓画出了俊美的弧线,身上穿着一套淡青色的长袍,加上在马背上的独断力,看上去真是飒爽英姿,忍不住流了一下哈拉汁。 天啊,原来小说也不全都是骗人的,例如这古代随便一下就能出现美男的这个就是真实的了。我才来了这一下,就遇见一个了。 不过即使是帅哥,我还是感觉他的气焰嚣张了一点,一般来说那些男主不都是被女主的直言不讳给打动了‘芳心’的吗? 那我也来依法炮制一下,刚刚听他自称本王,那肯定就是一个不错的米主了,想了想我给自己壮了壮胆子说:“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可是这条路不是你的啊,你这样子毫无预兆的闯过来,要是不相信你的马踩伤了我们怎么办?” 我的话刚刚说完,马背上的男子立刻脸色变得铁青了起来,那种如同从修罗地狱般出来的神情却是让人看了有些害怕。 胖嫂也拉了拉我的衣服。连忙跪了下去:“安王爷息怒,小女性子鲁莽才顶撞了王爷,望王爷息怒。” “她是你的女儿?”安王爷狐疑的看了我们一眼,在胖嫂的示意下我识趣的闭上了嘴。 “正是。” “好大的胆子,竟然来本王也敢欺瞒。”他的马鞭一挥,眼见就要落到了胖嫂的身上,我立刻想也不想的就用自己的身子挡过去,胖嫂是为了我才这样低声下气跟她说话的。 才刚刚认识她就对我这么好了,我肯定不能眼睁睁的袖手旁观。 可是当鞭子落到了我的身上时,我就后悔我这样的见义勇为了。安王爷的鞭子像是长了刺一样的编落到我的背部,一阵火辣辣的感觉过后就差没有让我窒息过去。 关进牢房 背后也一片湿漉漉的感觉,看来衣服破了,皮也破了吧。 “孩子,你没事吧。”胖嫂担忧的帮我擦拭着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吓得手直哆嗦。 “来人,把她带走。”安王爷的话音一落,他后面的随从立刻把我架了起来。 “王爷,小女不是故意的,求王爷息怒啊。”胖嫂苦苦的哀求着,换来的是安王爷的冷哼一声。 “妇人,本人念你个性淳朴,想必也是受人所惑,便不与你追究,你回去吧。” “那小女?” “妇人,她真的是你的女儿吗?她身上穿着的衣服就已经证明了一切,而且大宇国的人没有一个不认识我安王爷的,她竟然敢出言顶撞也便是承认了她的身份了,恐怕是他国派来的奸细,你说本王该怎么办呢?” 条条是道的分析着,胖嫂的眼神也动摇了起来,算了,既然是我惹的祸自然不能连累别人了。对着安王爷说:“胖嫂,谢谢你搭救我,不过胖哥还在家中等你,快些回去吧。” 这下胖嫂犹豫不决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毕竟只是一个妇道人家,存有一副好心,可是她尚有很多事情没有做,这些提及到她的相公,她肯定会动摇。 她还没有多说一句什么话的时候我已经被安王爷的手下拖上了马背,整个人横趴在马背上,受惊了颠簸之苦,才被押金了安王府的地牢。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不是遇到美男之后就会被没男看上的吗?我这下怎么被压倒了地牢里面来,而且背上的鞭伤似乎也被感染了,发出了又痒又痛的感觉。 “来人呀,来人呀。放我出去,我又没有犯罪。”拼命的拍打着木栏杆,想要挣脱出去,却也只是无谓功。 套近乎 “不用叫了,除非安宣泰来提审你,不然你就算是叫破了喉咙也无济于事。”牢中角落一个女子穿着白色的衣服,用着奄奄一息的声音说着。充满了无奈何不甘心,我是因为这样被抓进来,那她呢? “姐姐,你好,你是怎么进来的啊?”忍着悲伤的疼痛先拉拉关系,要知道她是先进这里的,所以这里是她的地盘,我可不能得罪了。 “你怎么一点都没有担忧的感觉呢?难得啊,以前的人进来都是哭死哭活的,你倒是一个例外。”声音不大不小,却清楚的落入了我的耳中。 定眼看了一下她的脸,已经苍白到了没有一丝血色,还有那红肿的手,恐怕也是被用刑过后导致的吧。 看来古代还真的不是挺好的,就这个不把人当人的例子就不行了。 “我又没有犯法,没有什么好怕的。”屈膝坐到了她的身边,套近乎嘛,总要亲近一点才可以的。再说,我现在背后痛到要死,肯定要坐下来休息休息了。 “安宣泰的这个人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吗,只要你进了这里就没有办法活着出去,即使是活着,也是像我这样,被挑断了手筋脚筋,连自杀的能力都没有。” 这么恐怖?难怪我从刚刚到现在她一直都没有动弹一下身子,我还以为她的礼仪课程学得那么好,连坐牢都要保持着完美的姿态呢。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的啊?” “呵呵,在这里是我早就预料到的,只是没有想到他会这样的折磨我,连死的权利都不给我罢了。没有杀了他,落到了他的手里,我也认了。” 听得我的毛骨悚然,原来古代杀来杀去不用偿命的这些都是真的,可是这个女子干嘛要刺杀那个安王爷呢? 以为我是耶稣了不成? 疑惑的问题一大堆,我正想要问下一个问题的时候,牢门被打开了。狱卒指了指我:“你,给我出来。” “哦。” 女子朝我露出了一个惋惜的笑容,我也没有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已经被狱卒又拽又拉的带走。 背上的疼痛都还没有过,就被架上到一个用木棍架起来的十字架上面,用铁链铐住。 丫丫的,以为我是耶稣了不成? “喂,你到底要干什么呀?我不就顶撞了你一句吗?那也是事实啊,你给了我一鞭子我还没有跟你算账,你现在还抓我,你知不知道我可以告你,告你~~~非法禁锢的啊。” “非法禁锢?哈哈,你倒是好生有趣,不过本王可以告诉你,在这里,本王就是王法。说吧,来我大宇国是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我怎么知道做什么啊。我压根都不知道这里是大宇国,我被哥哥卖给了人,他们就一路的把我带到了这里,我是趁着那些人睡着了才逃跑出来的。” 既然我告诉胖嫂是这样说,那现在口供也要一样,才不会连累了胖嫂。 “是吗?那你从哪里来的?” “很遥远的东方的一个无名地。”我要是跟他说中国他懂吗? “是吗?看来你是要嘴硬不招了是吧?” 看着他带着邪恶笑容的眼神,我总感觉我的背后阴深深的,这个男的,长得不赖,怎么就会给人这种感觉呢?我可以断定,他绝对不是我的男主。 “我真的不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想一想啊,我如果真的是要探听你什么的话,我就不会在你的面前还顶撞了你是不是?你到底有没有脑子的啊你?” 用软的还是硬的 我实在气到不行,而且看着隔壁的铁架上还烤着火炭,上面放着一把铁面,要是他等下拿起来给我弄个烙印我不就死定了? 虽然我没有倾城倾国之姿,但是还算闭月羞花吧,要是有了烙印就完蛋了。可是话才出口我就意识到自己完蛋了,这个安宣泰根本就是一个不纳谏言的人,我现在无疑是加速了自己的死刑。 果不其然,我的话才说完,他便张狂的笑了起来,满条不理的轻轻拍动着他手中的皮鞭,朝我走进。 他俊美的脸颊在我的眼睛中不断的放大,嘴角轻轻的朝我的耳朵吹了一口气,搞得我有种被电到了的感觉。 不过只是下一秒他的话就让我想电都电不起来了。 “你嘴硬是吗?那你说说要我怎样你才会乖乖就范呢?是用软的还是用硬的?” 软的还是硬的?古代的刑罚还有分软和硬的吗? “什么是软?什么是硬啊?” 安宣泰差点没有把眼珠子掉了下来,许是因为根本没有见到人倒了这样的关头还会问这样的问题吧?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是软,什么是硬啊。 “软的就是你来服侍我的这些兄弟们,硬的就是让你来接受这些刑具,当然你现在招的话,也可以。” “可是问题是我根本没有什么可以招的啊。”我真是彻头彻尾的欲哭无泪,难道我要跟他说我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说了他信了才真是有鬼了。 “你的皮肤倒是挺水嫩的,你说若是这铁皮烫下去的话会是如何一种滋味呢?”安宣泰邪恶的拿着那烧红了的铁皮在我面前晃动着,还真别说,看着那块铁皮我吓得全身都哆嗦了。 突然发觉在这块铁皮的映衬下,我的肌肤还真的是如同明玉般的稚嫩。 被鬼俯身了? “我真的没有什么好招的,如果你这样也只有屈打成招。”我也想招啊,要是我知道一点什么东西的话我肯定会招,可是问题是我压根对这个什么大宇国一定了解都没有,让我招,我往哪里招啊。 “把她的衣服撕开,我倒是要看看这铁皮烙印下去她招还是不招。” 他说完,立刻有人拉扯开了我的蝙蝠衣,好在我的里面还多穿了一件吊带衣,不至于春光乍泄,可是当他们在看到了我的吊带衣之后每个人都傻眼了。 原本脸上挂着邪魅笑容的安宣泰的笑容也渐渐的凝结住,怒吼道:“统统都给我转过去。” 对于他这样的举动我自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之间他的手缓缓的朝着我的胸部审来。 天啊,他该不会~~~一想到这里我立刻尖叫了起来:“色狼啊,你滚开,不要过来,救命啊,非礼啊。” 只是他的手没有因为我的叫声而停止下来,只是抚摸了一下我胸前——的胎记。 轻轻的碰触着,生怕弄伤了我一般。 “喂喂喂,快点把你的咸猪手拿开,你到底要干嘛?” “这是什么?” “胎记啊,真是少见多怪。” 话音刚落,安宣泰像是着魔了一样抱住了我,书香中文网没有说话,只是我就不见得那么安分,可是怎奈何我的手被铐在木架上,就是想要挣扎,也有铁链的束缚,根本无济于事,到头来只是把自己的手腕磨得通红。 “别动,我帮你解了。”安宣泰还真的是如约的帮我解开了手中的铁链。 由于刚刚的蝙蝠衣被他们撕烂,他便脱下了自己外身的长袍披到了我的身上。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被鬼附身了? 要杀就痛快点 我摸了摸自己手腕红红的地方,还有后背传来的痛感,刚刚可能是因为紧张过度没有感觉,可是现在紧张过了,疼痛感就涌现上来了。 整个人的腿一软,瘫坐到了地上。 安宣泰看到我这个样子立刻将我打横抱起,跑出了地牢之中,留下了一地疑惑不解的狱卒们。 我被带到了一间富丽堂皇的房子中,放到了软绵绵的丝绸被褥床上。 傻眼的看着安宣泰疯狂的翻箱倒柜,直到手里拿了一瓶小小的瓶子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强行扯掉了他披在我身上的衣服。 根本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脑子缺了根筋,用尽了全力想要推开他,可是我这点吃奶的力气又怎么可能跟他相提并论呢。 最后只是听见他不耐烦的说:“别动,我帮你擦药。” “你会这么好心,你快点放开我。” 刚刚一副要杀了我的样子,我怎么知道他现在会不会只是一个计谋。小心驶得万年船。 “就算我伤害天下所有的人,也断然不会伤害你。”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了一种真挚的光芒,让我整个人好像都被他吸引了一般,再也没有挣扎,任由他帮我擦着背后的药。 不都说古代的人很看重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吗?为什么他一点都没有呢? 还是说这个架空年代比较开放? “你好好休息吧,等下我会派人送膳食过来。” “喂,安宣泰你到底葫芦里卖什么药?要杀我的话就痛快点,你这样算什么?” “果然是你,呵呵,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你一个人敢这样叫我了。”说完他就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房间。 古典美人 他走后便有四个侍女鱼贯而入,训练有素的行礼。 “奴婢春风。” “奴婢夏季。” “奴婢秋月。” “奴婢冬梅。” 四个人齐齐的自报姓名之后齐刷刷的说:“见过小姐。” 这?安宣泰又在搞什么鬼? “小姐,您身上有伤,让奴婢为您擦洗。” “小姐,您身上的衣服已经破旧而且好生怪异,奴婢帮你换了。” 春风和夏季两个人动口又动手,但是动作却十分娴熟,也没有弄伤到我的伤口,便将我的身体擦洗干净还换上了一件绛红色的罗裙,领口用金色丝线秀出了美丽的花朵,只不过我对花没有研究也不知道到底秀的是什么花。裙摆之间有着一些流苏,在走动的瞬间便会如同在翩翩起舞一般,奢华而美丽。 被她们两个带到了梳妆镜前,把我高高竖起的头发放了下来,用一条和衣服同色的丝带系起,梳了一个类似公主头,却比公主头复杂的发型。 看着夏季娴熟的动作,不由得佩服这小妞的手真是巧。 “小姐,你本来这么美。稍稍一打扮就截然不同了。”春风看着铜镜中的我,忍不住赞美起来。 我也看了看铜镜里面的人,虽然暗黄的眼神看不太清楚镜中的一些东西,但是还是可以大概的看出一个古代美人在微笑着朝着铜镜摆着各种各样的poss。 原来,我这么适合古装的打扮啊? “小姐,过来用膳了。”秋月见我们都打扮的差不多便在我们身后叫到。 春风夏季一左一右的扶着我起来,我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缺胳膊少腿的残废人一样,立马甩开了她们。 突然转性了? 可是见她们面色尴尬我有赶忙解释说:“我没什么事,你们这样的话我怪不自在的。” 春风夏季叫唤了一个眼色也没有多说什么,便任由着我自己走到那雕花红木圆桌边。 琳琅满目的菜肴席卷了我的眼球。 不知不觉中我也咽了咽口水,肚子很自然在看到了这些食物之后便咕噜的叫了起来。不客气的坐下拿起筷子就大块朵硕,也懒得叫这些丫头跟着吃。 穿越小说看多了,那些女主奉承什么跟丫鬟当姐妹之类的,我也没有那个闲工夫,天性懒惰的我只要有人侍候着就可以了,不过没必要夸张到刚刚那样一左一右扶着我还是可以接受的。 “怎么样,合胃口吗?”安宣泰的声音在我毫不顾忌自己吃相的时候出现。 我的嘴里还喊着一大块鱼肉,而手中也还拿着一个饽饽,见他一进来,一个紧张,嘴里的东西上不上下不下的卡住了,咳得我脸红脖子青。 安宣泰紧张的过来帮我拍背,又递茶,开让我把噎到的东西吞下去。 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你难道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坐下继续吃吧。” “不用了,见到你就没有胃口了,说吧,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其实在他进来之前我就已经吃饱了,可是那些东西实在太好吃了,也不知道他是在搞什么把戏,说不定吃完之后就会饿我个好几天,所以我干脆多撑一点,到时候才不会饿到。 “这身衣服比你原来穿的那身不伦不类的要适合多了,只是你的头发怎么还是这么短呢?” 怎么还是?这么说安宣泰一定是把我误认成为谁了吧?我就说吗,那样一个人,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转性了。 携款潜逃 “你说的以前?以前的我?” “算了,我知道你不想提以前,可是你一定还记得我的,特别是你叫我的名字时,这天下也只有你一个人敢用那样的眼神叫出我的名字。” “不是,我~~~”我想要打断他,可是他却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破旧的荷包放在了掌心,另外一只手一挥,所有侍女都会意的退了下去,也把门关了起来。 “我一直都留着,我知道你有一天一定会回来拿回去的,现在,物归原主。” 我皱了皱眉头,看样子他真的是认错人了。 想要解释,可是想起他刚刚那样对我,我到了嘴边的话又吞了下去,算了,我挨了那一鞭子,现在多敲诈敲诈他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吧。 见我一直没有什么动静,他把荷包放在了桌子上,便要出去。 见着桌子上的荷包,我总觉得有点霸占了人家的东西的感觉,于是在他推开门的瞬间又叫住了他:“喂,这么破的东西不要放在这里碍眼,赶紧拿走。” 我分明见到了他听到我的话之后露出了一种在他脸上罕见的笑容。 拿起荷包笑笑的说:“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对于他这样的举动我开始有点莫名了起来。 加上春风夏季秋月冬梅几个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我都用中罪恶感,寻思着到底要不要告诉他真相,可是每当见到他一脸笑容来找我,我就把话跟吞了下去。 见识过他的残暴,所以我真的很担心我一说完,他又把我送回了天牢里面。 想到最后我还是决定‘携款潜逃’。 这天夜里,见我睡下,四个侍女也回到她们的房中去睡觉,我立刻起来把一些轻巧却比较值钱的收拾装了起来,穿上了一套比较华丽的衣服,东西统统都藏在了可以藏的地方。 差点穿帮 然后和衣而睡,第二天在四个侍女来之前就先醒了,等她们进来是已经看到了穿好衣服的我。 也许是因为做贼心虚,所以她们还没有问,我就解释说:“昨天茶喝太多了,睡不着,就自己给自己打扮了一下,可是除了穿衣服之外我的头发什么的没有弄好。” 春风狐疑的看了我一眼,随后又笑笑的说:“不打紧,这些本来就是奴婢们的工作。” 我被她带到了梳妆台前,依旧是夏季帮我梳头,我想她应该是手最巧的吧。 见她又要帮我系丝带,我突然叫了一声。“不要。” 吓得她把梳子都掉了。 四个侍女再一次用着疑惑的眼神看着我,我第一次做贼,难免出现这种状况,好在够机灵,又解释说:“平时都是素雅的样子,今天我想要换一换风格,有多华丽就帮我弄多华丽吧。” 粗粗的翡翠链子,重重的金饰耳环,还有别在头上的凤凰朱钗,一下子,我的头好像重了好多斤,但是无乱如何,都要撑着。 还是怕这些东西不是那么值钱,又说:“我感觉我的手好像空空的,你们找一点来给我戴上吧。” 夏季在饰品盒里面找啊找,就是没有找到她要的东西。“奇怪了,昨儿个明明还见着的啊。” “怎么了?”春风也疑惑了。 “小姐想要带手链,我想要配上那条玛瑙链子,可是怎么就找不到了呢?” “不会啊,你好好找找,要是让王爷知道了那可就不得了了。” 糟糕,我不会穿帮了吧,那链子刚好昨晚就已经被我塞在鞋子下面了,现在肯定不能拿出来的啊。 “你们说的链子是不是红红的珠子啊?” “是呀,小姐您见过。” 我们去逛街 “见过是见过,只是~~~”我对着她们露出了一个抱歉的眼神:“只是我不知道那链子很贵重,以为是普通的珠子,昨天被我拿去打水漂了。” “这~~~”显然,春风和夏季都被这样一个答案给雷到了。 “没什么的啦,等下我跟你们王爷说,要怪罪就怪我身上好了。其实这样也差不多了,不戴也没什么。” 看了看铜镜里面的自己,发觉最少也老了五岁,不过为了出去之后的生计我也只能隐忍一时,我可是尝试过没有钱的痛苦日子。 “突然觉得一直在屋子里待着好闷啊。” “小姐,不如奴婢带您到花园中散散步吧。” 我不高兴的皱起眉头来:“又是花园,这些天来,天天看那些花,要是给她们起名字的话,我估计都能每一朵都叫出来了。” 春风夏季都无奈的低下了头。 我装出了一副灵光一闪的样子:“要不我们去逛街吧?” “不行。” “不行。” 两人异口同声,我立刻把脸板了起来。 见我不悦春风解释说:“小姐,这安王府可不是说出去就能出去的,王爷去早朝了,不如等他回来再说好么?” 等他回来我还跑得了吗我?他那么精明的一个人,肯定可以看出我今天的不正常。 “不要,我现在就要去,你们要是不让我去的话我就坐在地上不起来了我。” 穿着华丽的衣服,耍赖起来,倒是有些滑稽,但是没办法,为了逃离这里,我必须这么做。 虽说是三月天了,可是没有水磨的地板还是透露着冰凉,屁股传来了一阵阵凉飕飕的感觉,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伺机 这样一打,春风夏季两个人也急了起来。想了一会,终于还是妥协了。 “好吧,不过小姐一定要让我们几个好好跟随,切莫走失了。” “没问题没问题。” 除了安王府的大门在她们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繁华的街道上,各色各样的小贩在叫卖着,也是一种自然形成的风景线。 我蹦蹦跳跳的跑到了这边的糖葫芦档口拿走了一跟糖葫芦,又到了那边拿走了一瓶胭脂,不一会间,整条街的东西几乎我都拿了,春风忙着帮我付钱,夏季忙着帮我拿东西,我倒是乐得一声轻松。 可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甩不开她们这两块狗皮膏药,而且后面还有四个穿着便衣的侍卫,要逃跑,必须另外想办法。 一座茶楼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小二殷情的招呼了起来。 我财大气粗的说:“小二,你这里有什么好酒好菜尽管上来。” “好嘞,客官稍等。” 做有钱人就是不一样,特别是做花别人钱的有钱人,那更是不一样。 春风和夏季是累到不行了,却还是不敢坐下。 为了放松她们的戒备,我决定收买人心。帮她们两个各自到了一杯茶:“坐下吧。” “小姐,奴婢不敢。” 这台词在她们没有开口的时候我就料到了,自然也想好了对付她们的招数。“坐吧,你们这样站着我们很快就会成为茶楼的风景,我只是想出来玩玩,你们总不会想要让人家知道安王府藏着一个女人吧?” 据我所知,安宣泰到现在还未娶妻,确切的说现在二十岁了,却连一个侍寝的都没有,所以如果他的王府出现了一个这么受人重视的女人,不出一天,整个京都都会传遍,到时候就会有好戏可以看了。 逃跑 还忘记说了一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穿到来古代之后竟然发现了原来自己竟然回到了以前十八岁的模样。所以我现在也认为自己是十八岁,时间是可以逆转的这个道理我也坚信不疑了。 春风夏季见我这么说,立刻坐了下去。 后面那四个便衣的侍卫也在另外的一张桌子坐下。 小二陆续把菜肴端上来,我若无其事的吃着喝着,还不时的帮她们两个布菜,春风夏季却一脸的提心吊胆。 突然,我站了起来,她们两个人也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 “拜托,人有三急,我上茅厕你们也跟着?” 可能是不知道我一个女孩子家都敢说得这么直接,她们两个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脸蛋瞬间红了起来,但是还是跟着我到了后面的茅厕。 “你们可不可以去远一点啊?你们这样我拉不出来。” “可是小姐,我们要保护你的安全。” “放心啦,你们这么多人在,谁敢动我?” “可是~~~” “不用可是,你们去里面等我,要是有什么事情我肯定会叫的。” “这~~~” “你们再不走我就要拉到裤子上了啊。” 见她们两个走两步回头望一下,我却无所谓的走进了茅厕,当然不是去上厕所,而是去里面把身上这些沉重的东西都包起来,这样跑路起来才方便一点。 从缝隙中看到她们真的回到座位去了,我立刻推开茅厕的门,疯狂的从后门跑掉。 要是当初考体育的时候我能这样跑估计也就不用不及格了。 可是现在我就得死命的跑,要是被抓回去的话,安宣泰那个人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救星 可是春风和夏季不愧是安宣泰精挑细选出来的奴婢,发现我不见之后很快就有了动作,一直紧追着我不放。 我穿街过巷,见到地方就跑,眼见她们两个就快要追上我了,心也一下子提了起来。 不会真的这么倒霉吧,这样计划周详还跑不掉。 就在这个时候我撞到了一堵肉墙,也还没来得及叫疼,立刻拉起他的袖子:“公子,快点救救我,她们要抓我去青楼,我不能去,求求你救救我,我可以给你银子。” 在古代说人家要卖你去青楼,这些穿得比较体面的男人自然很愤青。这是我在穿越小说里面学到的道理,要是各位有机会穿越的话遇到什么危难,不妨试一试。 “你躲进去,这里由我来应付。”男子指了指我身后的那扇门。 不等他多说,我立刻躲了进去,把门关上还拴了起来。 不久便听到了春风和夏季的声音:“奇怪了,怎么到这里就不见了。” “这下可怎么办?要是小姐不见了的话,等下回去~~~” 哎,对不起了春风夏季,但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们最多被责罚一下,可是如果他知道我欺骗了他的话恐怕会把我给灭了,相比之下只能委屈你们了。 “公子,敢问你可否见过我家小姐?” “你家小姐?你家小姐是何人?” “长得十分美丽,穿着一套金色羽纱。” “是否头发还有些凌乱?” “对对对。” “哦,她朝那边跑去了,刚刚撞了我一下,连道歉都没有,你家小姐可真是没有学好规矩。” “让公子见笑了,我家小姐自幼受老爷疼爱,所以~~~” 原来你看出来了 “跟他说那么多干嘛。赶紧去追小姐啊。”春风的性子比较急,见夏季还在这里客套便不客气的说着。 “多谢公子了。”夏季行了一个礼之后也连忙的跑去了刚刚男子所指的方向。 我悬着的心也总算是放了下来。 “开门吧。” “多谢公子搭救之恩。” “玩够了就早些回去吧,你家父亲担忧了就不好了。” “不是啦,刚刚她们说的是假的,我不是她们的小姐。”确实我也不是她们的小姐,可是她们也没有要把我卖到妓院去,所以我这个谎言也只是说了一半而已。 “你这样的打扮,还有她们那样关切的眼神,怎么可能是要卖你去青楼呢?更何况青楼也不可能派两个丫头来抓人。” 他含笑的分析着,眼神里有着一丝温润的柔情,这时我才发现,他俊美的脸庞一点也不逊色与安宣泰,少了安宣泰的那种锐气,却多了一份气概。“啊,原来你看出来了啊?” “从你向我求救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不可能了。”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你应该有你的理由。” “谢谢你理解。”知音啊,在古代想不到还能碰上这样一个这么明白事理的人,我就差没有感动到跟他握手拜把子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大恩大德改日一定回报。” “南屏野。” “南屏野?呵呵,好名字。我记住了。”我原本是想要说好奇怪的名字。学着电视里面握拳道别的姿势做了一下说:“告辞了。” “姑娘,这动作可不适合你做,除非你女扮男装。”南屏野的眼角微微向上提起,有着一种迷人的致命气息。 你当我米主吧 “姑娘,这动作可不适合你做,除非你女扮男装。”南屏野的眼角微微向上提起,有着一种迷人的致命气息。 要是他来当我的米主的话好像而已很不错哦。可惜人家没有说要收留我,我总不能死皮赖脸的跟他说:“你当我的米主吧。” “啊~~~哈哈,咱们是江湖儿女不用拘泥于这些小节的。” “姑娘果然是一个爽快之人,不过这身衣服确实不适合你。” 我讪讪的一笑,我也知道这衣服我适合我呀,谁让我就长一张清纯的脸,这些雍容华贵的衣服配在了我的身上,高贵是高贵了一点,但是怎么说还是会觉得老了几岁,谁让我来到这里之后还返老还童了呢。 “没办法,我要多带点银子出来,穿太淡雅的衣服就不能配高贵一点的饰品拉。”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了南屏野的屋子的大厅之中。 大厅摆放着红木雕刻的太师椅,还在四周摆放了一些看起来应该价值不菲的古董。 看这样子这个南屏野应该还算有钱吧,瞧瞧那每张椅子上的酥软坐垫就知道了,而且这个钱应该还不少,不知道和安宣泰想必的话会是谁比较多一点呢。 “姑娘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吩咐侍女帮你准备一套衣服。” “别姑娘姑娘的叫了,听起来多见外啊,叫我思思就好了。”在现代社会中,交际可是一门大学问,所以我就给他来了一个自来熟。“这样的话我也就不客气了哈,不过你的大恩大德我会记住的,就不还你银子了,省的伤了感情,是吧。” 小沈阳的那句,别跟我谈感情,多伤钱呀,我可是深刻的感悟外加实行中,要我给银子的话,衣服我也就不要了。 我也这么觉得 南屏野笑笑的摇了摇头,拍了两下手。便走进来了两个侍女打扮的人。 “爷有何吩咐?” “去帮这位小姐准备一套碧绿色的罗裙。” “是。” 两个侍女退下了之后他又对我莞尔一笑:“我觉得你应该很适合碧绿色。” 刚刚的两位侍女办事效率还真的是很快,不用一分钟又立刻的折了回来,对我行了一个礼说:“小姐请随我这边来。” 在她们的带领下我来到了一件用着粉色纱幔装饰着的房间,那种梦幻的色彩让我这个已经过了女孩子爱做梦的年龄的人都觉得很震惊。 这该不会是这个屋子的女主人的吧? 对啊,古代的男人都很早婚,我怎么把这点忘记了,刚刚还打算看看能不能把南屏野勾引到手,现在想来要是被人家当做小三的话那可多不划算。 算了算了,平白无故的蹭了人家一套衣服已经算是不错了。 侍女带我到了屏风的后面,用着轻巧的手法帮我换上了那套碧绿色的罗裙。 上身用着针织的网状覆盖着,给人一种素雅的感觉,腰间配上了金黄色的的细丝带,在碧绿色中隐约的展现着,更添加了一种神秘的美感。 让我联想到了那个金色国度的埃及。神秘的气息。 “小姐,看来爷的眼光不过,你还是比较适合这套衣服。”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被人夸了漂亮,自己心里也屁颠屁颠的。“恩恩,我也是这么觉得。” 其实我很纳闷一个问题,在现代二十六岁的我也不算老啊,可是为什么我就是找不到一个男人来结婚呢? 搞得我自己都被人按上了结婚狂的这个绰号。 人靠衣装 其实我真的不是自己那么想嫁,只是算命的说我今年要是不嫁的话我全家都会遭殃。 原本我就是一个思想比较传统的人,听到这里就算是江湖的神棍我也会相信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可是每次一相亲,总是冥冥中有个声音在告诉我,我的身边绝对不能有其他的男人,只能有他。 可是我一回头一看,根本就没有看到任何的一个人。 而紧接着就会看到那些相亲的对象一个接一个的状况百出。 可是还是没有打击到我要结婚的心态,久而久之我也就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了。 现在看了看自己在铜镜中的样子,确实是比我在现在的时候皮肤要水嫩得多,年轻就是好呀。 门‘咿呀’的一声被打开了,南屏野也款款的走了进来,看到在照镜子的我,不由得失神了。 见他痴迷的看着我,我反倒是有点尴尬了起来,不由得干咳了两声提醒一下他。 他也拉回了思绪,一脸正常的说:“菊儿跟我说你衣服换好了,我就过来看看,果然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美。” “那也是你的衣服好看才可以。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嘛。”其实我是想说,美靠亮庄的,不过我估计他也应该不知道什么是亮庄,所以想想还是算了,正常一点的语言好。 “这衣服可以给思思你穿,也是它的福气。” 瞧瞧,瞧瞧,人家多会说话啊,人长得帅,还有钱,最起码的还大方。 你说我相亲的那些对象里面怎么就没有这样的呢?全部都是一些极品,看着我就直接要晕倒。 不走对不起我自己 “这个房间真漂亮,不过我看我还是得赶紧出去的好,要不等下你的夫人回来了的话我就完蛋了,哈哈。”好东西确实值得欣赏,可是要是为了这样招来嫉妒,得罪了女人的话,小命不保了,那可就不划算了。 南屏野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连带着他的两个侍女也跟着笑起来。 “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你们怎么都看着我笑啊?” “没有,如果你喜欢这里的话想要住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啊?这样也可以?”其实我还是听愿意的,因为我本来也没有打算好要去哪里,现在贸然的出去的话,安宣泰又是一个王爷,肯定会抓到我的。 就他那个脾气,抓到我,不把我五马分尸我就应该要谢天谢地了。 “如果你还没有想好要去哪里的话,可以暂时住在这里。” 我的妈呀,这简直就是知音啊,哦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没错,是这样的。 我现在兴奋到整个人直接串上串下的,不过表面还是装作很镇定。 咱不能让人家看不起,以为咱是随便的女人,你说是不? “这个~~~其实我逃跑出来确实是没有想好要去哪里,可是我与公子萍水相逢,这样的话也太过讨扰了吧?”客套话嘛,谁不会。 “不打扰,只要思思你不嫌弃就好了,刚刚说我叫你姑娘太生分,这下倒是你生分起来了,如果当我是朋友的话就不要拒绝了。” 南屏野,就凭你这句话,我认定你是一个好人了。瞧瞧这什么气度,连台阶都给我摆好了,我能不顺着往下走吗我? 要是不走的话我看我也太对不起我自己了。 我这人不挑食 “这样的话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按照客栈里面的规矩还钱给你的,朋友归朋友,人家亲父子还要明算账呢。”大家不要记着哈,我不过就是说说而已。 “这个就到时候再说吧,你先梳洗一下,我吩咐厨房下去弄点饭菜,不知道你喜欢吃些什么呢?” 我现在在想南屏野是不是会读心术了,好像我心里在想什么他都知道,就连我现在肚子饿了也知道。 豪爽的甩了甩袖子:“没关系,我这个人不挑食,你怎么弄我怎么吃。” 不由得感慨南屏野的厨师工作效率真的很快,侍女菊儿才刚刚帮我画好妆,出来一看,桌子上已经有着琳琅满目的菜色了, 而且一点都不含糊。 看得我口水直流。 “看样子我家的厨子是讨了你的欢心了。” “哈哈,那还是你吩咐的好,你要是这样子对我好的话,小心我直接把你当我的米主,赖着不走了。” 我有口无心的直接蹦出一句话,说完之后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对劲。 而南屏野却沉默了一阵子接着说:“那如果让你永远的留在我的身边你愿意吗?” 我口中刚刚好吃了一块红烧狮子头,他这么一说,害我呛得不轻。 古代的男人也都这么直截了当的吗? 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他是在跟我表白啊? 由于我相亲过多了的缘故,所以形成了一个条件反射,一看到男人我就想要追问他的家世,看看他适合不适合跟我结婚,而现在的我真是如此。 一本正经的放下了筷子,南屏野被我这样的一个动作搞得也跟着放下了筷子,一本正经的看着我。 你有几个老婆 “你的意思是不是你要娶我啊?” 南屏野的眼珠子睁大睁大再睁大。直到意识到它根本不会掉下来了之后才恢复了原状。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去你家提亲。” “等等,我问题还没有问完呢。”要娶我现在哪里用得着怎么提亲啊,我直接头一点,把所有的聘礼都给我就得了。 “那你问。” “你有几个老婆了?就是娘子。” “知道的就十几二十个吧,还有些我都没见过。都是人家送的,我也不好意思不要。” 我愤怒的瞪了他一样。“种马。” “什么?你竟然敢说我是种马?” “那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啊,你想想,如果我要嫁给你的话我肯定要了解清楚情况的你说是不?” 他听后愤怒的表情又立刻转为了微笑:“那你继续问吧,在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从一见到他开始我就觉得他的笑容很迷人,可是这样的笑容却有种笑里藏刀的感觉,但是不可否认其中的温柔。 既然算命的说我今年一定要结婚,看这个人也不错,要不就调查调查看看,要是可以就嫁给他。 最起码他够大方,钱让我花了也不会心疼。 再说他有那么多个老婆,我只要乖乖的过好我自己,说不定他过些天就把我给忘了,明年了我在给他要一张休书。然后我们就分道扬镳。 既化劫了,也可以让我狠狠的捞一笔。 当然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他肯定得睡地板,我可还要把我的第一次留给我自己喜欢的人呢。 “那你为什么想要娶我?还有为什么不喜欢那些女的还要娶她们?” 那我嫁给你 “只是觉得我喜欢上你了,所以我要你,只要我要的一切,我都会争取到。而那些女人,你要了解到男人有些时候的身不由己。” 好吧,在古代我完全同意他这种大男人主义的观点,看在他诚实的份上我再给他加一分。 (冷涵:我看你一心一意就是要赖定他了,这些问题不问你也照样的嫁给他吧。思思:这也不一定,可是他的魅力确实很重要,我好像有点被迷惑了,你说我相亲的那些对象要是有一个跟他这样优秀的我也不至于相了那么多次亲对吧?) “那成,最后一个问题,你家是不是很有钱?那我随便用你的钱你会不会生气?” 钱钱钱,我是深刻的体会到它的重要性,所以到哪个年代都好,都不能忽视了钱的存在。 南屏野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思思,你果然与众不同,从来没有人敢问我这么多问题,也没有人敢这么窥视我的银子,你真是~~~哈哈哈。” “我也只是问出了我心里的问题而已啊,你要是不同意的话我就考虑一下要不要嫁给你嘛。” “我的钱恐怕天下没有人敢说比我多了。你就算怎么花也绝对没有办法花穷我的,所以这一点你根本不用担心。” 这么牛?感情他们家一定是开银行的。 不过就看他们家这个排场,我也知道非富即贵了,前面那个问题有点多余,现在这个问题也终于尘埃落定。 “好吧,那我嫁给你。” “你就这样就决定?你的父母了?要知道婚姻大事可不是你自己可以做主的。” 约法三章 “这点你可以放心,我的婚姻我做主。”我老爸老妈想做主也没有这个能力啊。 “思思,你到底是怎样一个女孩?” “放心吧,我的来路肯定不会不明不白。”在心里补充着说,不过你想要调查也调查不出来。 “那你为什么会这么轻易的就答应嫁给我?” 这个时候我才想起,原来在古代的女人都是很矜持的,根本就不想我们在相亲的那样,看到好了说不定立刻就带着去登记了。 “不瞒你说,算命的说我今年一定要结婚,但是我看了那么多人也没有中意的,所以才跑了出来。既然我要结婚,那也要找一个我看得顺眼的你说是不?” “那思思的意思是我你看着顺眼?” “差不多可以这么说吧。”这话我说着怎么感觉怪怪的,好像饶进了他的圈套里面一样。脑子又一个回旋说到:“不过我们之间要约法三章。” “什么?” “第一,婚后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没问题。” “第二,除非我自愿,否则不能跟我ooxx。” “ooxx?是什么?” “就是,就是~~~”说到这个我的脸瞬间的涨红了起来,话说咱都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女性了,可是传统观念比较深的我,还是不能毫不避忌的谈论这个问题。 “就是男女之间的那事。”最后还是一咬牙,说了出来,算了,反正我今天已经让他大开眼界了。 “哈哈哈~~~” “不许笑。”我命令道。他这一笑我都想要找个地缝装起来了。 “那第三呢?” “第三就是。就是如果一年之后你还没有能力让我爱上你的话,就给我一纸休书,我们分道扬镳。” 爱我就不会在意 可能是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南屏野的脸色都黑了起来。但是还是极力控制着。 这古代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这在一起了不合就分开不是很正常吗? 说不定在这一年里面我就爱上他了呢,其实说实话,他真的挺迷人的,一年的相处,我要是动心的话也不全无可能。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这些无理的条件呢?” “我不觉得这些条件会无理啊,其实你也可以不答应的,反正这些都是必须征得两个人都同意了之后才实行的。” “你难道不担心一个女子有了一纸休书之后会被人唾弃吗?而且还是我的休书?” 看着他的眼神好像是在变相告诉我他很厉害的样子,不会是他休了我天下就没人要我了吧? “这没关系啦,如果真的有一个人是真心爱我的话,那他一定不会在意这些的。再说了,说不定一年之后我就爱上你了,这些问题担心了没有用。你那么多个老婆,你也没办法每一个都照顾到的。” “你果然很特别,不过对于你这样的答案还容我在想想。” “没事没事,这是不急,只要在今年之内你要娶我就好了,慢慢想吧。”生意谈完了,那就好好的犒劳我的肚子吧,说了那么多我的肚子也饿了。 对着桌上的美食,狼吞虎咽了下来。 可是见南屏野迟迟不动筷子,我用着含糊不清的声音问:“你怎么不吃啊?这些东西很好吃哦,你家的厨子真了不起。” “那你多吃一点。” “恩恩。”高兴的回答着他的时候对上了他错综复杂的眼神,我也无所谓的耸耸肩,继续吃饭。想着也许他是被我刚刚的雷人条件给吓到了吧。 一买一卖很公平 让他好好的消化一下,我看他现在也应该很饱了。 好吃好喝的住下之后我这个人倒是算适应力强的,反正白吃白喝的事情我最拿手了。 第二天响午时刻,南屏野便一脸笑意的走来。“不知姑娘昨日睡得如何?” “不错不错。” “对于昨天的那个问题~~~” “不急不急,你慢慢考虑,我无所谓的。” 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好像是我要去了南屏野而不是他娶我,过后想想才发现自己确实挺强大的。 “既然姑娘这么想要嫁给在下,那在下唯有却之不恭了。” 却之不恭?说得这么勉强?不知道的人不会以为是我强迫他娶我吧? “别别别,你别这么说,你还是心甘情愿的一点好,咱们一买一卖很公平的,搞得好像我让你很吃亏的样子。” 南屏野手中一摆,折扇掩住了面部的笑容,但是那双含有笑意的眼睛还是被我看得清清楚楚。 “选个时间,姑娘让我去府上送聘礼吧。” “不要这么麻烦,有什么聘礼都给我就好了。”对上了南屏野诧异的表情,才知道自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语出惊人。避免让人家误会太深我又补充说:“有些问题我想要跟你解释,可是却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让你明白,我又不想骗你,所以如果你相信我就什么都不要问,反正我不会害你不就行了?” 我想我如果告诉他我是穿越过来的的话,他应该会直接把我送青山(精神病院)吧? “好,我等着让你自愿告诉我所有的谜题的一天。” “谢谢理解。”原本还有点郁闷的我,没有想到南屏野这么好说话,脸上的笑容也顿时的漾起。 三天之后迎娶 看得南屏野一时间失了神。 “那姑娘好好在这里住着,三天之后我便会来迎娶你。” “好。不过我们得先立下契约,约法三章的事情也都得写下来。”说完我便从书桌上拿出了文房四宝。 磨好墨打算写的时候才发觉这个毛笔我好像拿着不顺手,要是写起来的话应该很丢人吧,硬币书法我还行,软笔的就算了吧。 “那啥,你来写吧。” “看思思的手法应该也是识字之人,你写也是一样。” “不瞒你说,你让我识字的话我还是可以,可是让我写的话我就不行了,不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吗?呵呵。” 我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却遗忘了手中的毛笔,不小心的情况下也让毛笔在我的脸上画上了精彩的笔画。 南屏野看到这个样子优雅的取掉了我手中的毛笔,从怀中掏出了一条‘男士手绢’细心的帮我擦着脸上的墨迹。 他温柔的动作,认真的眼神,让我看着看着突然心中的那只小鹿不断的撞击着。 该死的,我不会这么花痴吧?见到花痴就这样控制不住?那我该不会一年之后真的就爱上他了吧? 不行不行,我还得想办法回到现代去,毕竟那才是真正属于我的地方。 用力的甩甩头,退后了一步,也把他的手绢抢到了自己的手中。“这手绢脏了,我洗好了在还给你。” 说完自己就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的跑掉,我想南屏野应该看到我这样窝囊的落跑在后面笑到人仰马翻了吧。 来到了井边,打起一桶水倒入木盆之中,细心的洗掉了手绢上的墨汁。却从水中看到了我如同红透了番茄一样的脸。 你家爷是什么人? 天啊,我也太丢人了吧。人家第一次见面接吻拥抱或者直接一夜情的都没我这么夸张的害羞呢。 等我把手绢洗好了之后看到了侍女菊儿才知道南屏野已经离去了。 “你们家爷不住这里的?” “是呀,这里不过是爷偶尔闲暇来这里歇脚的地方罢了,从来都不在这里过夜的。” “难怪,我说怎么来了这里两天,除了你们几个侍女和厨师,我都没有看到别的人呢。”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可是又有了一种不懂的感觉。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相信了南屏野,说不定他是一个坏人也不一定,不过好像一看到他我就有种安心的感觉。 “那你们家爷到底是什么人?” “爷难道没有告诉小姐你吗?” 我不好意思的说:“好像我一直都没有问。” 人家都无条件的相信我了,我要是问太多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所以这个问题我还真的是没有去考虑那么多。 “那菊儿也不便多说什么,不过小姐且放心,这天下很多的女人可是要嫁给爷都没有这个机会,小姐不必担心爷是坏人。”菊儿说完就借口还有事情要做闪人了。 对着她的背影我不由得感慨,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丫鬟,好像统统都会了读心术一个样。 特别是刚刚这个死丫头转过脸时偷笑的表情,实在是让我气得牙痒痒。 算了,不管怎么说,我也总算是嫁出去了。老爸老妈也算是安全了。 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古代的生活也确实乏味了一些,我是无缘无故就穿过来的,所以我也根本没有办法像什么穿越小说里面的一样,找到源头然后重新回去。 嫁人 剩下的也就只有听天由命了。 在第三天的一大早,花嫁和聘礼如期而至。 原本安静的院落,顿时变得沸沸扬扬。 菊儿和几个侍女慌忙却不失稳度的帮我梳妆打扮着,火红火红的嫁衣披在了我的身上,铜镜中的自己顿时便变得分外的成熟。 我要嫁人了?心中还是有着万分的不自信。 在要盖上盖头之前,菊儿把一张四四方方的纸交给了我。“小姐,这是爷说在小姐盖上盖头前要交给你的。” 打开一看,原来便是我们的约法三章,那天我匆忙的跑掉,回去的时候他已经不再了,这两天他也没有过来,我倒是差点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拿出了梳妆阁上的一个小木盒,将里面放着的丝绢交给了菊儿:“菊儿,那这个就麻烦你还给你家爷了。” 菊儿摆摆手说:“小姐,这要等要小姐自己亲自交给爷,还有菊儿以后就是小姐的陪嫁丫鬟了。” 说罢,一帕和身上的嫁衣一般颜色的盖头从我的头上罩下。眼前除了红通通还是红通通。 被人背上了花轿,一个尖细的嗓音喊道:“起轿。” 便传来了一阵阵鞭炮的响声,轿子一个搬动,颠簸了起来。 想想有点不是很甘心,这轿车肯定要比轿子坐着舒服多了。 一路吹箫奏乐,我在轿子里面却闷得慌。 乘着没人任何人注意到我,瞧瞧的拿下了红盖头,才没有让头觉得那么晕。 又偷偷的透过绛红色的纱帘,看到了一条喧嚣热闹的马路已经安静不已,所有的行人都跪在了两侧。 傍到大款 不是吧?这么大的排场?这么说我还傍到大款了? 原本只是因为这个南屏野应该很有钱,现在看来还很有权。 可是不懂得婚礼习俗的我却不懂得在新郎没有拿着喜称接下我的红盖头的时候,我是不能放下红盖头的。 也不知道是否真的是迷信,但是很多人都说,我后来那样多灾多难的生活,皆因我今天的无知。在岁月的摩挲了之后,我也确实后悔了曾经的我竟也是如此鲁莽之人,很多不应该发生的事情也在这个性格之下发生了。 “落轿。”尖细的嗓音再次响起,我缓慢的盖上了红盖头,轿门的红布已经被人掀起,菊儿的手放在了我的面前。 优雅的搭放上去,脚踩在了红地毯上面。 哇,奢侈啊,真的是太奢侈了。 不知道走了多少布,我只是看见自己的脚不远处,多了一双男子的红色靴子,而靴子的主人从菊儿的手中牵过了我。 从手的温度我可以感觉到他就是南屏野。 他牵着我慢慢的走着,我好像看到了金色的台阶,跟着他一步一步的走了上去,在他的牵引下,坐在了一张金色的长椅之上。 无意间我撇到了那金色的长椅扶手上竟然是一条龙的雕刻。 我的心,立刻漏了一拍。 龙?在古代龙不是代表~~~ 尖细刺耳的声音再次开口。一把喜称在一个我看不到是什么样的人的人放到了我的面前。 “请皇上拿起喜称挑起喜啪,从此与娘娘百年恩爱称心如意。” 皇上?娘娘? 只见我的红盖头被绑了红丝绸的称子挑起,虽然我的头饰上面还有着摇摇晃晃的珠帘,但是我依然可以看着一脸微笑的看着我的南屏野。 想不到是皇帝 以及,那台阶之下,个个面带笑容的文武百官。 南屏野是皇帝——这几个字串上了我的脑门,我突然发觉我好像已经发傻了。 连让菊儿牵着带到了台阶之下都不知道。 刚刚去接我的那个尖细的嗓子又一次叫了起来,如果我的小说和电视没有白看的话,那么这个说话男不男女不女的应该就是一个太监了吧? “慕思思接旨。” 我呆呆的在菊儿的帮助下跪到了地上,偷偷瞄了一眼台阶之上的南屏野,好像我的这一系列表现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一般,他并无太多的在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傅卫城枫养女慕思思,蕙质兰心,翩若惊鸿,知书达理,特封为华妃,赐华朔宫,钦此。” “小姐,快接旨谢主隆恩啊。”菊儿看着我跪着发傻,不由得轻轻的推动了一下我,在耳边小心提醒着,而殿中的其他人也莫名的看着我。 菊儿见我还是没有动静,又接着轻声说到:“小姐,皇上让奴婢告诉您,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他都会依照之前的一切许诺而做,这也是您要的,至于您需要的解释,他今晚会告知,您先谢恩吧,文武百官都看着呢。” 见菊儿都已经急起来,而她说的话好像也是字字在理,再看看台阶之上的南屏野,依旧一张从容的笑脸,这个家伙难道料定了我会接旨的吗? 其实说真话,我原本怀疑过他的身份,可是从来都没有想到,原来他会是皇帝,现在这个样子,我还真是有些措手不及。 但是菊儿刚刚的话无疑是给我打了一剂定心针,所以学着电视里面的情节,朝着地上拜了拜。 “谢主隆恩。” 脖子要断了 接过了圣旨之后便又让菊儿带到了玉阶之上,坐在了南屏野的身边,时不时的偷瞄他两眼,而他却压根无视掉了我所有疑问的眼神。 玉阶之下的太监继续宣着旨,给那个什么卫城枫太傅。 像我这样一个没有身份的女人要娶做妃子,那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一个老爸,这不,人家南屏野都帮我找好了,还真是无微不至。 但是我却有种被人耍了的感觉。 转而想想,我的手段也太过高明了一点,一个不小心就傍了全天下最大的人,难怪他之前告诉我天下没有人敢说比他的钱多。我还以为他家是开银行的,现在看来比开银行还牛。 而我却一直忽视了台下有着一双炙热的眼神一直盯着我看,直到太监把所有的圣旨读完,宣布什么劳什子的宴会开始,让我要回到华朔宫等的时候,还一直尾随着。 而在我走到转角回头一看才发现原来那个人就是安王爷安宣泰。 对啊,我怎么忘记了他是一个王爷?是皇帝的什么人? 这下好像问题严重了? 诺大的华朔宫,直接就让我顶着那个差不多五斤左右的头饰一直坐着。 菊儿和其他的侍女则安静的站在了我的旁边,就差没有把我闷死。 “菊儿啊,你快点帮我把这个头饰弄下来,重死我了。”本来因为我经常对着电脑的关系我的颈椎就不是很好,顶着这个东西这么久,早就吃不消了。 “不行啊娘娘,这个头饰必须等到皇上来了之后才可以拿下的。” “可是我的脖子就要断了,我没有办法等你们的皇上来了啊。”我就差没有哭出来,人家结婚都是高高兴兴的,我结婚就是找一个人来凑数敷衍,想不到还要受这样的罪,实在太不公平了。 ———— 散播群号。100742261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你们都下去吧。”南屏野换了一身衣服,虽然也是跟在大殿之时见他的那样红彤彤,但是却表现出了另外的一种味道。 走到了我的旁边,小心翼翼的帮我头饰拿了下来。“折腾了一天很累了吧?” “还好,不过你不过告诉菊儿有话要跟我解释?那现在是不是可以说了?”头饰拿了下来,自然而然的感觉到了一种解脱了的舒服,脖子扭了一圈,发出了‘啪啪’的一声脆响。 “你要知道的,就是摆在你面前的这一切了。”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那你也没问。” 我被雷倒了,好像一直以来我还真的是对他的身份没有太感冒。 “不管怎么说,既然是这样,那我们继续照着我们约定进行就可以了,行吗?”人家现在是皇帝,电视看多了,这皇帝一个不高兴,你说错了一句话,他都可能把你个咔嚓了,所以我问的口气也变软了,后面还加了行吗两个字,这样的话应该算是礼貌了吧? “行。” “那我就在这个什么劳什子的华朔宫呆着,你没事也别跟我太好的样子,行吗?”开玩笑,什么都可以小看,就是不能小看后宫的宫斗,这些女人就是一吃饱了没事找事的主。 你说她们那么多人就一个男人,心理上不平衡憋久了肯定就有点那啥了,再说了,这古代可以玩的东西也就只有那几样,她们不用点心计斗来斗去的,她们怕自己容易衰老。 我可是不想成为她们锻炼自己的脑力的光荣战利品,所以还得请这个皇上大人大发慈悲。 但是我却不知道,这后宫的吃人地方,不是你不犯人人就不犯你了。 你不用在意那么多 “你就那么讨厌朕出现?” “不是不是,皇上你别误会,其实我们两个是好朋友不是吗?你也是要帮我化劫,可是我怕我的婚姻这一劫逃过了,可是没有逃过你的女人堆里面的那一劫,你要知道,女人的嫉妒心可是比千军万马还要可怕,我知道我跟你,不不不,我知道我跟皇上是好朋友,可是人家不知道不是吗?” 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够明白了,这个南屏野皇帝不是傻子的话应该会明白的。 他呆呆的看了我几秒,之后又大笑了起来。 难怪人家都说皇帝是喜怒无常的,这下我是完全相信了,瞧瞧他没事都能笑得那么开心。 “每个女人在朕的面前都会表现得和我其他的女人多和睦,可是你却如此直言不讳,你就不怕朕误会你是一个心胸狭窄的女人吗?而且这每个女子都想要来的后宫,怎么被你形容的好像是吃人无形的金丝牢笼一般?” “我跟你说哈。”我这直率的性子一上来,又忘记了他是皇帝,很哥们的往他的肩膀上拍了拍,拍了之后才发现自己又做错事了。 “没事,没人在的时候我们是朋友,你不用在意那么多,继续说吧。” “兄弟啊,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哎,其实说真的,我原来以为你不过是个有钱人,要是我知道你是皇帝的话我可能就不会那么轻易的说嫁给你了,毕竟这个后宫在我们家乡那里可是哥最可怕的地方,稍微一个不小心不是被皇上咔嚓了,就是被妃子给陷害了。” “你的家乡?” 你是我的妃子 “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告诉你的。”心里想着应该没有这个机会了,因为对你说这些话,你要是信我的话那才真是奇怪了。“不过,我现在已经嫁给你了,也就算了,一切的事情就一年之后再说了。” “呵呵,我有信心,一年之后你自己会不愿意离开。”南屏野信誓旦旦的说着,而且还是用了‘我’而不是‘朕’。 “很累了吧?更衣,睡了。” “睡~~~”我有点慌了起来,抱起床上的‘百子千孙被’扔到了地上。 “你这是作何?” “打地铺啊,难道让你一个皇帝睡地上不成?放心啦,你要是怕我着凉的话,没事就少来这里就可以了。” 南屏野的脸刷的一下变白了,把被子一下就扔到了床上,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下一秒我也被扔到了地上。 我惊慌的护住了胸部,不是吧,这个狗皇帝,刚刚还说得那么好听,该不会现在就要违法规则,把我ooxx了吧? 说的让我心甘情愿的留下,应该不会就是让我有了bb,然后我就不得已的留在他的身边了吧? 不要啊,这个衣冠禽兽。 “你要干嘛?不要过来哦?我会叫的。”我故意装出了很神勇的样子,但是心里却乱得发麻。 南屏野按住了我的肩膀,露出了一道狡黠的笑容:“你是我的妃子,你说你叫了有用吗?倒不如乖乖的顺从我好一点?” 不是吧?这个色狼,我这个看人一向很准的人,竟然也在他的美色之下被他迷惑了,才会落到现在的下场? 原来你耍我 呜呜,不要啊,这是我的第一次,我要给我心爱的人的,怎么可能因为一场交易就失去了呢? 紧紧的咬着牙,闭上了眼睛大叫到:“妈妈~~~” 南屏野‘扑哧’的一下笑了出来,而我的身上已经被盖上了被子。 不明白的睁开了眼睛,傻傻的看着现在就差没有笑抽的南屏野。 最后他用着带着笑声而不是很连贯的说:“你不用这个样子看着我,不然我真的会想要吃了你的。哈哈。” “你你你~~~原来你耍我?” “你没听过君无戏言吗?既然说过了,那我的话就是金口玉言,除非是你真的希望我把刚刚的事情继续下去。” 看着他因为戏弄我而笑得更加厉害的脸,外加他刚刚后面的这句话,我的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 把整个头都埋在了被子里面,从被子里发出声音:“我睡着了。” 身边多躺了一个人,我条件发射的跳了起来:“你干嘛?” “睡觉啊。” “那我还是打地铺好了。”我怎么知道他半夜会不会毛手毛脚的,人家梁山伯祝英台中间隔着那么多杯水,最后还不是出事了。(冷涵:貌似人家梁山伯和祝英台那晚没出事。思思:反正最后出事了就可以了。冷涵:无语~~~我飘走了。) “睡吧,你能保证在菊儿他们五更进来的时候你就回到床上睡吗?” 我老实摇了摇头,原本就嗜睡的我一旦睡着了,就很难叫醒的。 “那就对了,就这样睡,我说了不会对你怎样的。”南屏野宽厚有力的手臂一伸,我被他拉入了怀中,枕住了他另外的一只手。 我还没睡够 他闭上了眼睛,好像一副睡着了的样子。 我的心开始怦怦的跳个不停,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他,那近乎完美的五官堪称天下之最。弧线分明的轮廓,体现出了他的器宇不凡。不厚不薄的嘴唇看上去也好柔软,让人好像一口要上去一样。 等等,我疯了吗?我刚刚怎么可以有那种色女的想法呢? 可是~~~可是~~~ “如果你这样一直用着这样的表情看下去的话我可不保证我能不能不食言了。” 不是吧?他闭着眼睛都可以看得到? 我像是做贼一样的赶紧闭上了眼睛,整个人缩了缩,使自己的占地面积少一点,实际上是可以在这张雕花大床之上离他远一点。 但是我的小动作好像被他发现了,他的手臂轻轻一拉,我又一次挨着他了。 最后只好在这样不要在贴近的姿态睡下去。 我敢发誓,这一夜,可能是我这辈子中睡得最折磨的一夜。 “娘娘,您该起身了。” “我还没有睡够呢。”翻了一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着。 “娘娘,现在太阳都晒到屁股上了,你也该起来用膳了。” 菊儿就像是大话西游里面的唐僧一样,我用着被子蒙着头,她还是可以絮絮叨叨个没完没了,最后我实在受不了折腾,只能眯着眼坐了起来。 揉了揉眼睛说:“皇上呢?” “皇上已经上早朝去了。”菊儿偷笑的嘴角好像是在跟我说,谁跟你一样睡到这么晚。 菊儿看到了床上的一条白丝绢上有着一处殷红,满意的笑笑说:“娘娘,我来服侍你更衣吧。” 这小丫头,还以为南屏野给我破身了,我直接被雷到。 规矩不可废 难道古代人的智慧也就这么点吧,不过想来也真是奇怪,这血渍又是从何处而来?算了,懒得想那么多,不过这个南屏野倒是挺心细的,这样也减少了我一个麻烦。 对着丰盛的早餐,我突然发觉真是找对米主了,而且还是一个坐怀不乱的。 “菊儿,吃完之后我们要干嘛啊?”看着桌子上的那么多东西,自己一个人吃不完也真的很浪费,可是菊儿肯定是规规矩矩的,所以根本不用指望让她帮忙消化,我还是自己搞定好了。 “娘娘想要去哪里?” 我想要去哪里?还可以让我自己选的? 这古代的妃子不是都要在第二天去给什么太后啊,皇后啊请安之类的? “我们不用去给太后娘娘请安?” “娘娘,太后娘娘去了天灵山为皇上祈福了,我们现在的皇后娘娘不过是一个挂名的皇后,一般没有怎么受皇上宠信妃子都只是去意思一下而已。” “你不要跟我说有皇上宠信的妃子,压根就不把她放在眼里吧。” 这也太不厚道了吧? 菊儿做出了一个嘘声的动作:“娘娘,皇上吩咐过,娘娘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就不做什么。” 言下之意就是说我也是在被皇上宠信的范围之内,不用去请安了。 可是她越是不用我去,我就越想去,我倒是要看看这个皇后娘娘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反正在这个宫里闲着也是闲着。 “菊儿呀,我昨天刚刚册封,这规矩可不能废,我们走吧。” “娘娘啊,以后您要自称本宫了,还有如果娘娘要出门的话就说摆架。” 再遇安宣泰 我直接雷到,这宫里的规矩还真不是人能够感受的。 “菊儿,我,本宫对这些不是很懂,以后你就当我的翻译就可以了。” “翻译?” “就是如果我,如果本宫的话让别人听不懂的话,那你就解释一下。” “奴婢遵命。” “走吧。” 要去皇后的‘昆钰殿’必须绕过‘烟雨亭’。 菊儿一边走着还一边跟我解说烟雨亭的景致。 “娘娘,这烟雨亭可是先皇最爱的地方,记得当年太后宠冠六宫,就是凭借着在这烟雨亭中的一首曲子,让先皇无法忘却,情根深种,可是我们大宇传诵的佳话呢。” 说到这里的时候菊儿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艳羡的表情,即使再训练有素还是一个小女子,那就少不了少女情怀的时候。 那么这样说来,这个太后还真是一个传奇人物了,可惜没有眼福可以目睹一下。 不过电视里面看过太多的太后都跟老妖妇一样,我也有点庆幸我自己了。 认真的看了看这烟雨亭,也确实有种让人难以言喻的美,四周复古而简单的雕刻,就如同一个清秀的女子一般,凉亭之中摆放着四张长椅,一张大石桌,想必就是用来放琴的吧。 就在我在这里有点失神的停驻时,一道可怕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慌乱的连退了好几步,还是没有办法让自己从慌乱之中回过神来。 安宣泰的脸色非常的恐怖,我以为他会跟以前的暴怒性格一样,那我的小命铁定不保。 只是他瞬间又变得恭敬起来。“小王见过华妃娘娘。” 为什么要逃走 啊?这是什么情况? 菊儿轻轻的拉了一下我的衣角,小声的提醒说:“娘娘,您还没有让安王爷平身呢。” “哦哦,平身,平身。”要是有镜子的话,我想我一定可以看到自己现在的窘态有多么的滑稽。 “华妃娘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这个~~~这个~~~本宫要去‘昆钰殿’给皇后娘娘请安,怕是已经耽误了时辰。”想不到自己也有一天会用到这么文绉绉的词语,说起来还真是挺拗口的。 安宣泰冷眼的看了一下菊儿。 菊儿如同接收到什么样的讯号一样,附和的说:“娘娘,些许片刻耽误不了,奴婢想退下了。” 这个不讲义气的菊儿还真的就这样退下去,剩下了我和安宣泰两个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穿越过来的这个朝代比较特别? 皇后不受宠那还情有可原,可是这样明目张胆的和王爷攀谈不应该是皇家的禁忌吗?如果我平时看的电视盒小说没有搞错的话,妃子和王爷要是有什么比较亲密的交集,说不定被浸猪笼都有可能。 而现在的情况,已经让我晕头转向了。 “为什么逃走?” “本宫不知道王爷在说什么。”我打死不认账我看你能怎样,我现在是皇帝的人,难道你还可以在皇帝的头上动土不成? “难道我待你不够好?我们之间的约定你怎可忘得一干二净?” 看着安宣泰愤怒的眼神,好像不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可是问题就出在,连我自己都不记得跟他有任何的约定。 你认为这有可能吗 “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窥视你们皇家的任何财产,这样保证可以了吧?你也不用变相的套我的话了,我要是奸细的话估计你也早死了,我还有什么必要逃跑。” 眼见装傻充愣是不能让他死心,干脆把话挑明好了,我现在找到了南屏野这么好的米主,只要我安安分分的度过,就看看什么时候可以回现代。 要是回不去的话,我也化劫了,就逍遥的好好过自己的生活。 又或者我真的爱上了这个米主,然后~~~ 总之我的生活怎样就不能跟安宣泰这个恶魔有任何的交集,不然我可能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思思,你叫思思?” “你应该叫我皇嫂或是华妃娘娘。”一想到有这么一天,我的身份可以压着他我的心里就爽,想想他之前仗着自己是王爷,可是让我吃了不少的苦头。 “十里坡外的城隍庙还记得吗?” “哪里?不记得。”我对他们这个大宇国唯一的记忆就是那条小溪,然后就是安王府的天牢,还有茶馆,南屏野的别院。 这几个地方有点映像,其他的地方就什么都不清楚了。哪里来的十里坡城隍庙。我看是莫名其妙才差不多。 “当年我受伤,你不问我是何身份便救我,当初我就说过我会娶你的,可是后来我再次去你家中找你的时候,你们一家却葬身火海之中,这些年来,你知道我找寻你有多辛苦吗?” 救命恩人?“当时我们几岁啊?” “那年你八岁,我十岁。” “你认为这有可能吗?当初我们都是小屁孩,还娶嫁的,真是无稽之谈。” 不然就是不然 更何况我八岁的时候还在二十一世纪上小学,哪有时间来这里救他。“何况你见我的时候都不认得我,现在这样说,我哪里知道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你胸口的胎记就是最好的证明。” 没有想到安宣泰会这样的语出惊人,我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胸部,才想起那天在王府的牢房之时,原来他是看到了我的胎记,才会对我手下留情的? “当日就是因为我无意中撞见了你在溪边洗澡,所以我才发誓会娶你的,也是在那个时候才发现你的胎记,若非你的胎记,我也断然认不出你来。” “打住打住。”我赶忙看了看四周,还好没有人,都说这皇宫是人吃人的地方,要是他刚刚的话让别人听进去了,那我该不会落得一个淫娃荡妇的外号吧。 凶巴巴的用手指指着他的鼻子说:“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话,而且我八岁的时候也没有踏入过大宇境内,所以你是认错人了。还有,现在我是华妃娘娘,不管你出于什么情况,知道我胎记的事情你最好给我吞到肚子里面去,不然我~~~不然~~~” 我这样的反应惹来了他一阵妖孽的笑容。 阳光洒落在他的笑容之上,我竟然看得失了神。 “不然如何?” “不然,不然就是不然,菊儿。”算了,发觉跟他好像说话都累,还是落荒而逃好了。 菊儿在我的召唤下很快就来到了我的身边,这样说来她应该刚刚在不远处的地方,那她该不会把我们的对话都听到了吧? 苍天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菩萨保佑,我在宫里可不要出现太多的状况,不然我就死定了。 见皇后 “赶紧陪我去‘昆钰殿’啦。”拽着菊儿也不管现在的安宣泰是什么表情,快步的离开他的势力范围。 天啊,这样一个恐怖的男人,我刚刚竟然会看着他的眼神儿失了神,我想他一定会妖术,要不然我这样自制力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反正以后这个男的,我靠近他一步就是危险,能逃避多远就跑多远这是我对自己的告诫。 菊儿不知道我到底怎么会这样,但是作为奴婢的她也不好说什么,就带我去了‘昆钰殿’ 。 说实话,就我看来,这个皇后的‘昆钰殿’大是大,可是里面的东西还没有我的‘华朔宫’气派呢。 菊儿走在了我的面前对着里面那个衣着华丽的女子行了一个礼。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转而又对着那个女子下来并排站着的几个女人依此行礼说道:“奴婢菊儿见过丽妃娘娘,素贵人,刘才人。” 这个菊儿还真是挺厚道的,我跟着她也向着那个衣着华丽的女子行了一个礼:“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细细偷看了一下这个皇后娘娘,一脸的正气,还真的是一个正宫的料,要是换上我来穿上她的这套衣服的话,估计会不伦不类,因为我觉得我比较像是那种当妖妃的料。 一直凤凰朱钗别在了她的头上,显得更加的高贵不凡,我就弄不明白,这样的一个正宫,怎么人家就敢看不起呢?就她那种坐在哪里的威严气场不都已经够了? 虽然我没有在后宫生活过。 不过从小到大酷爱言情小说的我可是看多了这些后宫的女人争斗,反正就是为了一个种马皇帝勾心斗角的。不然她们会觉得自己没事干。 姐妹相称 我现在是华妃,那么就是皇后之下,按照规矩来说,这里我就只用给皇后一个人行礼,而菊儿刚刚说的丽妃是跟我同辈,剩下的两个还要换过来跟我行礼才对。 果然,我对着皇后行礼完之后皇后就叫我平身。 除了丽妃之后剩下的那个素贵人,刘才人统统都向我行礼。 “华妃妹妹来看本宫真是有心了,初初进宫,不免有些生分,如若平时觉得闷的话也就多过来姐姐这里坐坐。” “臣妾遵命。”我觉得我穿上这古代的衣服,加上这些虚伪的动作,还真的挺像是一个妃子的,可惜的就是我的数码相机没有跟着一起穿过来,要不然的话我一定好好的拍多几张照片,说不定有机会回去的话可以卖个好价钱呢。 “何必如此生分呢,你我同为皇上妃子,今后姐妹相称便可。” “这怎么可以呢?姐姐乃是六宫之主,谁说姐姐大人大量不拘泥于小节,但是这规矩可是万万不能少的。”虽然是一个失宠的皇后,不过我以前看过的小说好像都是这些看起来越亲切的人就越阴险,现在还没有搞清楚这个皇后到底是什么人,我还是小心一点好了。 突然发觉自己真是有点没事找事,好端端干嘛跑来这里想要看看这皇后是不是长得有三头六臂,搞得现在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好在这个失宠皇后没有怎么对付我,行礼完了之后她就表示自己困了,让我们该干嘛的干嘛去。(作者:皇后说话会这么粗俗?让你该干嘛干嘛去?思思:差不多那个意思就成了,人家皇后没介意,你介意那么多干嘛?作者:靠,逼我发火我把你好好的虐一顿,竟然敢跟我顶嘴。思思:怕怕~~~偶错鸟~~~) 丽妃 “华妃妹妹请留步。”我和菊儿很优雅的走在了前面,突然背后的一个声音叫住了我。 诧异的回过头,原来是刚刚在‘昆钰殿’的丽妃。刚刚没有注意到她的穿着打扮,只是知道一眼瞥过去挺妖艳的,现在才发现原来她穿着一套淡蓝色宫装,露肩的衣服把她的浑圆挤兑得呼之欲出,靠,这身材,强。 不过菊儿之前不是跟我说都是不受宠的妃子才会来给皇后请安,不过这个丽妃的姿色不错,真不知道南屏野那种马是什么眼光来着。 “原来是丽妃姐姐呀,不知姐姐有何吩咐呢?” “吩咐?本宫岂敢对妹妹用吩咐二字呢?” 皮笑肉不笑的丽妃看起来真是来者不善,可是我才见过她一面,怎么就得罪了她了呢?哎,我回头一定要跟南屏野好好商量一下,要不然改天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丽妃姐姐说到哪里去了,妹妹刚刚进宫,很多事情都不懂,希望姐姐可以多加指教,还真是讨扰了呢。” “既然妹妹这样说了,本宫也不妨直言。妹妹初来乍到,本宫可以念你分不清情况,不过以后妹妹可就要斟酌一点,现在这六宫是谁在做主,众所周知,本宫要说的也就是这些,希望妹妹好自为之。” 说完,丽妃扭动着她的翘臀,天气都不热就扇着一面美人扇,飘然而去,剩下我一个人还在原地不明不白。 靠,人家失宠皇后还没有她这个失宠妃子嚣张呢。 “娘娘啊,你可是吓死菊儿了,奴婢就说不要来的,娘娘偏不听。” “怎么了?”菊儿害怕的样子搞得我越是糊涂。 —————— 100742261群,欢迎新人加入。 后宫丽妃说了算 菊儿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什么人才小声的对着我说:“娘娘,现在的这后宫都是丽妃娘娘说了算,其实皇后娘娘不过就是有名无实罢了,也不知道今天丽妃娘娘怎么会在这,娘娘你以后还是不要来了。”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一个失宠的妃子怎么比皇后还嚣张,看来今天她是想要来皇后的面前要虎扬威,因为她料定我是不会来给皇后请安的。 可是没有想到我竟然是这样的出现,着实让她没有了台阶可以下,在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其实我就已经得罪了她了,难怪她刚刚那样说。 我收回刚刚对南屏野这种马没有眼观的话,丽妃这样一个美丽还善工心计的人,南屏野要不喜欢也难。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我们走吧。” “娘娘可是要回寝宫?” “这么早,回去会闷死人的。” “那娘娘想要去何处?” “你们皇上有没有明文规定我不能去哪里?可以去哪里?”这古代的人命很不值钱,而且皇帝也是喜怒无常,我还是问清楚一点比较好。 菊儿不解的皱了皱眉头:“皇上好像没有说。” “没说,那就好,这宫里有什么好玩的,你带我去逛逛吧。” “这?” “Thisisorder!”我一派义正言辞的样子,脖子还仰的老高。 反倒是菊儿困惑了,结结巴巴又害怕的问:“娘娘,你说什么‘欧德’?” 看到她这样的反应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是蠢得可以,拜托,这里是古代耶,我跟一个不知道作古了多少年,不对,是跟一个崇尚‘女子无才便是德’的人,说英语?看来我的脑袋真的是秀逗了。 娘娘是蛮夷 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用着我认为已经是最好的耐性解释说:“你娘娘我呢,意思是说,说~~~就是说这事我的命令,既然你是奴婢我是娘娘,那是不是要听我的?” “哦。”菊儿似懂非懂。“那娘娘以后说命令的时候是不是要说‘欧德’?” “不是‘欧德’是‘order’,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懂,以后我也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了,你还是带我到处去逛逛吧。” 看着菊儿这种好学宝宝的样子,我就担忧,要是等下被她问东问西的,搞不好要我教她英语,那我不是就完蛋了。 本小姐虽然是英语专业的,可是上课都是混日子过,那些个什么英语单词都是他认识我,我不认识他,能说的也就是那几句连小学生都会的句子,我看我还是先闪好了。 菊儿还是一脸好奇宝宝的跟在我的身后,不解的自言自语。“原来‘欧德’是命令的意思,真好玩。” 我脸上的黑线,不由得不断的滑落。曾经教过我英语的老师们啊。思思真是对不住你们呀。 “娘娘,娘娘,那个‘欧德’是那个国家的语言呀?菊儿之前是听说过蛮夷那边的语言与我们大宇国不同,难道娘娘是蛮夷人?” “蛮夷?哪里?” “我们大宇国是‘天子之国’但是还是有很多小国依附着,他们自己耕种,自己过活。但是因为他们没有我们大宇国的繁荣昌盛,接受的文化也很有限,所以我们大宇国的人都称为蛮夷,这下我倒是真想起菊儿好像还真的不知道娘娘祖籍在何处呢?” (作者:以上关于蛮夷这两个字的解释是冷涵瞎编乱造的,因为这是一个架空的时代,亲们千万不要拿我们正轨的历史来质疑偶哈。) 想去何处 “不是吧?那意思就是落伍咯?拜托,菊儿,你要知道你娘娘我可都是一直走在时尚的尖端的,竟然说我是蛮夷?那不就是说我‘out了’吗?” “澳了?” 疯了?我怎么又说英语了?真是的,看样子我还真是有点欺负人家不会英语的坏心眼。在现代的时候,公司里英语四级的人是最低的,老外客户天天一大堆,走两步就可以听见噼里啪啦的人在那里叽里呱啦的。 我这样的水平当然只能丢人现眼了,想不到现在竟然在菊儿的面前显摆,罪过啊~~~ “没啥,我们走吧。还有,我不是蛮夷。”靠,要是我一直跟她在这个话题纠缠下去的话,今晚都不用吃饭了,还逛个p。 “娘娘,那你想要去何处?” 去哪里?我也不知道去哪里,人家在这个皇宫里面人生地不熟的,能去哪里? 不过说真的,我现在也能够体会古代的女人怎么就是挤破头的想要玩皇宫里面挤。 因为这些金碧辉煌的建设,这用不完的金银珠宝,吃不完的山珍海味,还有着走不进的道路。只要是女人,都会有虚荣心。这虚荣心一作祟,就那啥了~~~ 然后为了保留一直在这里待下去的地位,所谓的宫斗也就出来了。 看来我以前看的宫斗小说还不能很贴切的把后宫生活体现出来。 看来我要好好的体验一下生活,回去之后我就用着我的亲身经历写一本小说,说不定到时候还可以红一把,那我就发达了。 “哈哈哈~~~” “娘娘,您怎么了?” “啊?什么怎么了?” “娘娘突然发笑,您不要吓菊儿呀,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菊儿去帮娘娘请御医。” 血媚蔷薇 “突然发笑?”汗,我现在才发现我刚刚一想到回去之后要是可以发财的话,看到了天上一直不断的下着红红的钞票雨,一时间就失神了,看来是把菊儿给吓坏了,这个胆力还有待加强,谁叫我这人动不动就会发呆,傻笑。不过现在还是不要吓唬她了。 “那啥,我没事,我们走啊。” “娘娘,要不我们去御花园如何?听说从西域进贡来的‘血媚蔷薇’(这个名字是自己起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这种品种,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不过偶估计这种巧合滴机会微乎其微,吼吼。)开了,要不奴婢带娘娘去看看?” “血媚蔷薇?”这名字听着就妖艳,有着一种致命的妖娆吸引人魅力,要是不去看的话,是不是有点吃亏了? “是啊,这花是前年西域进贡过来的,可是因为水土的问题,一直都种植不开,御花园的花匠们都被处罚了好几个,想不到剩下最后的一株竟然在娘娘进宫的那天就开放了,而且听说还是异常的妖艳呢。” “这么说还是托了我的福?哈哈,那我不去看看还真是太对不起自己了。”高帽子当然要心安理得的往自己的头上扣了,看来我就是一个福星,哈哈。 “那奴婢这就带娘娘过去。” 御花园的花缤纷的绽放着。 每一处地方都有着不同的美感,有着纯洁的水仙,百合的高贵,剑兰的高雅,雏菊的顽强,郁金香的繁荣,牡丹的富贵,甚至还有那很难得才能看见的昙花,那一现的花也同样都在御花园中盛开。 御花园 “天啊,这就是御花园?真的好美啊。”要是在现代,估计也只有在科技园才能看到这样的景致了吧?可是我去过的科技园,好像花的品种还没有这里的多,而且也没有这样美得这么自然。 可是科技园是有科学的技术在里面,所以在不同的季节,可以用温室培养出一些不合时节的花来,所以在不同的季节,都可以看到很多很多盛开的花,可是古代应该还没有这一项技术?那它们是怎么可以这样开的? 虽然我对花开的季节没有研究,可是昙花是很少一见的开花,连它都能摆放在这里,其他花就不用说了,每种花开花的季节都不同,可是我今天竟然可以这样一次性都看了,也太神奇了吧? “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花,而且季节不同,它们怎么可能都盛开得这么美丽呢?” “娘娘您这就有所不知了,我们大宇国的花匠就是不断的精心栽种这些花花草草的,好像很多花都能让它们在不一样的季节盛开吧,但是这些在皇宫之中已经是习以为常了,只是那‘血媚蔷薇’那可就是为难了好多的花匠呢。” “哦?那,那什么蔷薇在哪里呢?” “娘娘随我来。” 在菊儿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一个小小的凉亭,凉亭的四周都让红丝绸给围裹了起来,看到这样的一个景象我当下直接联想到的就是两个地方,哈哈,一个是包肉粽,另外一个是凶案现场的那警戒条。 不由得脱口而出的说:“靠,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发生了命案了呢。” 真的很邪门 “娘娘,在宫中切不可乱说话呀。”菊儿的额头流下了一大堆的汗水,看出来是被我吓得不轻。 回头想想,她摊上我这样的一个主子,好像也确实挺可怜的。 “里面就是血媚蔷薇了。” 顺着菊儿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红绸缎圈绕的地方留下了一个入口,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鬼使神差的就这样一步一步的朝着它走进。 血媚蔷薇,我真的好像感受到了它的妖娆,感觉它像带着什么样的使命不断的召唤着我。 鲜红到几欲滴血的红色花瓣上投射出一种摄人的气息。 “娘娘,您没事吧?”菊儿看到了我的脸色有点微微泛白不由得推了推一下我,好在她的这样一推,不然我感觉我的人好像都要被吸到那一簇血色蔷薇之中。 这种感觉,真的是很邪门。 “菊儿,这花怎么好像有点奇怪啊?” “娘娘,您刚刚可是吓坏菊儿了呢。” “算了,我们还是回去吧。”我呆在这里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还是赶紧能跑就跑。 可是脚步却好像被定住了一般,耳边一直有一个声音对着我说:“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谁,你是谁?” “娘娘,你怎么了?” “啊?菊儿,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什么人在说话。” 菊儿茫然的望了望四周,迷茫的说:“没有啊,没有人说话啊,娘娘您没事吧?” “我~~~我~~~”莫非是见鬼了?“赶紧回‘华朔宫’。” 说完也没有搭理菊儿在原地疑惑,三步并作两步走,直到回到了华朔宫,心里还是书香中文网不能平静。 什么是电脑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那血媚蔷薇,好熟悉,真的好熟悉,我好像在哪里见到过。只是一时间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回到‘华朔宫’不久南屏野就慌慌张张的过来了。 一见到我,连让菊儿她们平身的时间都还没有就握住我的手问到:“听说你今天去了御花园,后来就身体不适了?” “皇上,你是不是应该先让大家起来呀?”手指弱弱的指向了我‘华朔宫’里面跪着的人,小小的提醒了一下南屏野。 南屏野的脸色微微一沉,接着又转为平静的对着大家:“都起来吧。”说完之后立刻把我拉着坐到了贵妃椅上,这瞧瞧那看看,好像怕我会少了一块肉一样。 “你真的没事?” “没事,不过很闷。” “这皇宫你哪里都可以去,不过不要把自己累坏了。” “问题是这里没有电脑,没有电视,什么都没有,我很闷的你知道不?”我无奈的垂下了肩膀,想一想我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就有网虫之名,现在这样的日子过一天两天没问题,可是要是以后天天这个样子的话我不是会跟闷坏了? “什么是电脑?” “说了你也不懂。”没声好气的摆了摆手,根本就遗忘了这里是古代,更何况眼前的这个人是皇帝,还好他‘大人大量’没有跟我一般见识。 “那你想怎样?” “可不可以给我一个令牌啊还是什么之类的东西,我想要出去宫外玩就出去?”一脸讨好的奔到了南屏野的面前。 这宫外肯定会比皇宫好了拘束,而且酒楼啊市集之类的什么地方,应该也有一番特色我可以当做旅游。从皇宫里搬着银子到宫外花,多划算啊。 ----------- 继续报群号100742261 南屏野,你真是一个好人 “好。”说着南屏野就从腰间掏出了一块玉佩,微笑的放到了我的手上。 这么好说话?一般皇上不都是很迂腐不化的吗? 疑惑的看着他,然后再看看手中的玉佩。 色泽通透,看样子我将来要是走投无路哪去典当,估计也值不少钱,带回现代的话,还能成古董了,更值钱。 “给我的?” “给你的。” “不会要回去?” “不会。” “那这个东西是不是想出宫就出宫,想进宫就进宫?” “是的。” “太好了,哈哈,南屏野,你真是一个好人。”一高兴,直接给他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这样的拥抱在现代看来很正常,就纯粹的友谊之抱。 可是我遗忘了这里是古代,这样的动作会被理解为投怀送抱~~~ 得意的拿着玉佩朝着我的睡房走去,一边走一边得意的说:“你先坐下,让菊儿给你看茶,我先把这个藏好再出来,自便自便。” 在睡房里头捣鼓了好久好久,最后还是决定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随身携带好了,因为我这个德行,估计三天两头就会出宫一次,弄丢了不好,直接放身上最安全。 等我把一切都想好在出到前厅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南屏野的踪影了。 “皇上呢?”咕噜着大眼睛看着正要把茶杯收起来的菊儿。 “刚刚丽妃娘娘差人来说身体有些不适,皇上已经过去‘丽月宫’了。” “哦。”过去就过去了,我这人也不是什么客套的人,他刚刚那么大方,我还真怕有什么招呼不周,反正现在肚子也不饿,还是回去补眠睡个美容觉好了。 不要骑到我头上就好 “娘娘~~~”菊儿欲言又止的叫住了我。 搞得我一头雾水。“怎么了?” “娘娘,您是不是应该~~~” “应该什么?” “丽妃娘娘这可是摆明着跟娘娘作对了呀。”菊儿压低了声音附在了我的耳边说着。见我两眼咕噜咕噜的就知道我还是不明白又解释说:“皇上听说娘娘今日身体不适,下了早朝便匆匆过来,可是丽妃娘娘这会儿也身体不适,娘娘不觉得奇怪么?” 原来是这事,哎,这就是后宫女人悲哀的地方,菊儿深知这个道理,而我是她的主子,她自然也就会自然的为我着急。 “安拉,这些小动作她喜欢就让她去做个够,我有分寸的,只要她不要骑到我的头上,我让她为所欲为,但不代表我是好欺负的。” “娘娘知道便好。”菊儿嘴上是这样说,可是脸上却写满了担忧。 拜托,我一个二十一世纪新新女性,宫斗小说看了那么多,要是对付不了这几个胸大无脑的女人我还能出去混吗? 只是现在这些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我就没有兴趣参合了,我还是想好我的旅游策略好了。也没等菊儿说什么就转身回到了睡房,留下了菊儿一人在原地唉声叹气。 睡梦中···朦胧中··· 好像有一双冰冷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颊,冰冰的,痒痒的,很不舒服。 “你们好好的保护她吧。” 这个声音?为什么这么熟悉?好像是··· 我才猛然的意识到这该有多荒谬,猛的一下就睁开了眼睛。 春风,夏季,秋月,冬梅一字排开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一次确认了我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觉。 现在几点了 睡梦中···朦胧中··· 好像有一双冰冷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颊,冰冰的,痒痒的,很不舒服。 “你们好好的保护她吧。” 这个声音?为什么这么熟悉?好像是··· 我才猛然的意识到这该有多荒谬,猛的一下就睁开了眼睛。 春风,夏季,秋月,冬梅一字排开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一次确认了我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觉。 才结结巴巴的问到:“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春风走到了我的面前,帮我把被子盖好:“娘娘天冷,莫要受了风寒。” “别扯开话题。” “是王爷像皇上请命让奴婢们来侍候娘娘,娘娘还是再歇会吧。” “不是吧?那刚刚我不是做梦?安宣泰真的在这里出现了?”如果不是错觉的话他跟南屏野的关系也未免太好了吧?这后宫的地方不是原本就很避忌的吗?为啥他可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春风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做什么回答。 现在我想睡也睡不着了。一边穿衣服一边问春风:“现在几点了?” “娘娘说什么?” 糟糕,我都忘了这古代是用时辰来计算的。 “我,本宫的意思是说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娘娘,刚刚申时。” 申时那不就是下午3点?那现在去逛街,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时间。 “那我们去宫外走走吧。” “娘娘,如今你已经贵为妃嫔了,奴婢们只是一介下人,担待不起。”春风虽然从小受封建教育的熏陶,但是她本来就是一个快人快语的人,现在话中的语气,已经透露出了不情愿。 是不是弄到伤口了 想想上次好像是我给了她们留下了一个不良的映像,估计那天她们回去了之后应该没有那么简单的就不了了之了,想想,心里还是有点抱歉。 “春风呀,那个对不起啦。”扭扭捏捏的撞了她一下,一脸狗腿的讨好样。 “奴婢不敢。” “这么说你就是原谅我了?那天是我不对了啦,不要这样好不好?” 磨机了半天,春风就是无动于衷,我只好把对象转向了夏季,因为在我的印象中,她是一个心思比较细腻的女孩子,相对的说也比较通情达理一点。 “夏季呀···以后我们都要面对面的,你该不会也要这样板着脸跟着我吧?”说话间身边把手用力的拍上了夏季的背部,一副很铁哥们的样子,可是不拍不知道,一拍,夏季大叫了一声,然后蹲在了地上,额头上的汗水不断的狂飙。 春风,秋月,冬梅立刻上前扶住了她,担忧的问:“是不是碰到伤口了?” “伤口?什么伤口?”我焦急的推开了挡在我面前的秋月和冬梅抓住了夏季询问着。 无奈夏季只是无所谓的摇摇头说:“娘娘不必担心,奴婢并无大碍。” 并无大碍?额头上的汗水流了那么多,谁信啊? 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拔下了她的衣服再说,反正我的寝殿里面也没有其他的人。 夏季因为疼痛的问题挣脱不了我的拉扯,背上触目惊心的伤痕映入了我的眼帘,可怕的让人的心揪成一团,那一块块被掀起的皮肉有了明显的愈合,但是还是可以从中看出当时的可怕。 —————————— 亲们文文入v了,冷涵不想多说些什么,希望大家还是可以一如既往的支持吧。冷涵现在的学费很贵,就当挣点零花钱了,总不能这么大的人了还老是跟妈妈伸手吧?工资交了学费也就所剩无几了。 亲们如果喜欢冷涵的文文就少喝一杯可乐来支撑下咯。 腾讯单本的价格变动了,冷涵就挑了个中间说,以为这篇文文一点会在30w字以上的··· 12万字以下2元 12~30万字4元 30~50万字6元 50~100万字8元 100万字以上10元 ps:喜欢本文的亲冷涵很高兴,可是我不希望看到因为我入v而就骂声连连,总之你支持冷涵,冷涵会非常开心,但是你不买的话冷涵也没有拿刀架在你脖子上强迫你,所以请一些不喜欢本文而不看v的亲呢,口下留情。 最后冷涵希望每个看文的亲们都可以快乐,给我最大的动力。 今天特意三十更,也当做是对入v的补偿咯。 是不是安宣泰干的 “是安宣泰干的?”我的声音几乎是颤抖的,虽然她们四个人是安宣泰的心腹,可是她这背上的伤却是因为我而起,我如果不生气,那我就真不是人了。 “是奴婢们照顾娘娘不周,理应受罚。” “你到现在还为他说话?靠,姑奶奶今天不去找他算账,还真是枉费我现在的官比他大。”之前我怕他是因为他身份高可以滥用职权,现在我地位可是比他高了。 不行不行,得找个时间和南屏野商量商量,把这大宇国改成一个文明的国家比较好,要不然那天我要是不小心得罪了官位比我大的人,那我不也死翘翘? 怒气冲冲的冲到了门口就被秋月和冬梅一人一只手的横加在我的面前。两人还毕恭毕敬的说:“娘娘请息怒。” 丫丫的,看到了他们的好姐妹这样子,她们还有心思让我三思? “让开···”威严,什么叫做威严,就是我现在的这个样子了。 春风扶着夏季坐到了一边一肚子火的来到了我的面前,我以为她会一气之下把我暴打一顿,想想事情也是因我而起,我颤抖的睫毛不断的眨呀眨的,说是闭着眼睛的等待着她的暴打,实则还是不断的偷看,她到底会不会暴打我一顿。 结果春风非但没有打我,还‘扑通’的一下跪倒了我的面前。 我一下子也慌了,根本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春风,你干嘛,快点起来,你这样我会折寿的。” 无奈春风就是不说话,一直咕噜着大眼睛不断的转悠着的看着我,她的目的很明显的就是不说话的威胁你。 早说不就得了 还没等我想好要怎样对付她这个硬招的时候,秋月冬梅两个人也一起跪了下去。 “喂喂喂,你们不能这样缺德的好不好,一起跪我,我不是没几年的命了?”我真是欲哭无泪,虽然看电视里面的人行礼跪拜的我还挺羡慕的,可是如今被人这么一跪,我才知道那当中也真的是有太多的无奈了。 谁知道就连刚刚被春风被扶着坐下的夏季也跟着来到了我的面前跪下。 我直接用了的拍了好几下自己的额头,真是一个头有两个大。 “你们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不知道的人都还以为我死了呢。” 低下头再次看看那跪着的四个人,每一个都是低着头跪着,鸟都不鸟我,我有生以来才感觉到了原来下跪对人的威胁还是挺大的。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们不去找你们那个阎罗王王爷行了吧?” “谢娘娘。” 这话一出,好了,四个人一起刷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我感觉她们的内心好像是在对我说:“哎呀,你早说这句话不就得了?” 汗水不断的彪着,算了,看在她们是为我受伤的份上,我也不做多说,叫来了菊儿,拿来了上好的金创药,不管夏季怎么扭捏,我也决定亲自动手为她敷药。 最后只是听见她小声的说了句:“谢娘娘恩典。” 而春风则是菊儿还是秋月冬梅帮她擦着药,我还真有点庆幸,当天我只是当着两个出去,要不然另外的两个也都是幸免于难了。 安宣泰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为什么我有时候觉得你挺可怜的,可是有时候觉得你真的很残忍,很可恶? 她们受伤都是因为我 一切都搞定了之后我才拍拍手说:“行了,今天放你们一天假,你们统统都回去休息吧,今天我也不打算出去玩了。” “可是···” “别可是可是的,这是命令,不去的人我统统都要处罚。” 真不知道她们这些人的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每次都是要用硬的才可以逼她们就范,看着她们一个个的走出了我的寝殿,我的心却变得沉重了起来。 这古代,还真不是一个好地方,才这些天,我好像已经开始腻味了。 我想念我的电脑,我想念我的手机,我想念我的数码相机,我想念我的mp3,我想念我的蕾丝被窝,我想念我的粉红色房间。总之总之,在这里对我来说,越来越多的就是压力了。好像我的一个不小心,我的一个不留意,都会给别人带来伤害一样。 “菊儿,你说我是不是很坏呀?”春夏秋冬四个人下去了之后也就剩下菊儿还在我的身边侍候着。 或许是刚刚帮夏季擦药的时候有所感触吧,现在的心突然变得有点沉重。 “娘娘是因为春风和夏季背后的伤吗?” “是啊,因为她们会受伤都是因为我。”说完之后我才知道我自己好像说漏了嘴。 要是南屏野知道了我和安宣泰的关系,不是,虽然我自己觉得我跟安宣泰没有什么关系。哎呀,怎么说呢?好像有点乱了。 就是我跟安宣泰没有关系,可是好像等下要是被有心人加以描素的话那也成了有关系了。 烦死了,我什么时候表达能力变得这么差了,我的意思是想说··· 原来是个妻管严 如果菊儿知道了我当时是从安王府逃跑的话,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情了。 对,我就是这个,恩,应该就是这个意思了。 菊儿见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作为一个下人,她也算是训练有素,并不敢多问,而是转移了话题的说:“娘娘,奴婢今儿个在姐妹那儿听到了一件有趣的事儿,不知道娘娘想不想听听解解闷呢?” “说来听下。” “这李侍郎昨儿个因为去喝花酒,被夫人抓到,脸上可是好看得紧,今天上早朝的时候他可是躲躲闪闪的。” “原来还是个妻管严,哈哈。”听到了这些我素来比较喜欢的八卦,刚刚郁闷的心情好像就没有了。 “娘娘,心情可好些?” “恩,好多了,不过你们这些奴婢们私下的议论朝中大臣,不怕···”这小妮子为了我开心,竟然用出了这样的招数,那我现在吓唬吓唬一下她也没有什么。 原本以为她会跟电视里面的那些奴婢一样,吓得不断的磕头说什么‘娘娘奴婢再也不敢了’。结果这话没有听到,放到看到了菊儿无所谓的样子。 “娘娘您这就有所不知了,这宫外的说书的哪来的那么的材料可以讲呢?还不就是从这宫中流传出去的,这宫中流传的话只要不是国家的大事,皇上一概不管,你说大臣们也不敢有那个造反的心,来反抗宫里的人,再说了,这些都是偷偷的说,那些大臣们也都是敢怒不敢言。” “看来还是后台挺硬的。”我小声的自己嘀咕着,突然一个计谋串上了我的心头。 没掌握好商机 如果没有那么容易回去的话,那我也要好好的找条生路才行。 当妃子每个月虽然都有漂亮衣服和银子,但是也是不多,加上只有受宠的妃子有好的待遇,要是哪天南屏野看我不顺眼了,我不就完蛋而来,撇开这些万一不说。 一年的契约时间到的话,皇帝把我给废了,到时候我在想办法生存,那不是太晚了,现在好像就是有一条门路了。 “娘娘,您说什么呢?” “没,没什么,你的意思是说,现在后宫中闲来无聊就总是那这些事情出来说着玩,甚至有些人还用到宫外的说书去对不对?” “是呀,有些小宫婢就拿这些消息卖个说书的,只要不伤大雅,大家都是笑笑而过,不过这些个小消息也买不到几个钱。” “切,那是他们没有掌握好商机。”洋洋得意的抹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财迷的想法一下子就涌上了我的心头。 “娘娘···”菊儿却一脸的疑惑不解。 “菊儿,你能拿到第几手资料?” “娘娘的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说,像这些个小道消息,你一般都是第几个知道的?” “第一个。” “这么牛。”说到‘牛’估计菊儿又听不明白了,连忙加上解释说:“我的意思就是说你很厉害。” 一听到被我夸,菊儿的头都大了一点,自豪的假装谦虚的说:“因为奴婢是照顾娘娘的,但是现在有春风她们来照顾娘娘,所以早朝的期间皇上便让奴婢当他的贴身侍婢,知道的事情自然会多一些,也有些小宫婢为了讨好奴婢,会说一些她们宫中的事情给奴婢知道。” 我们来合作 原来我的身边还存在着这样的一个好资源,我要是不好好的加以利用的话那确实是有点浪费了。 “那我们来合作如何?” 挣钱挣钱啊,在古代挣到钱的好处可比在现代的时候好多了。现代的钱来到了古代变成了废纸,可是古代的银子在古代是银子,它到了现代还是古董,不管在哪里,我都是发财了呀。 “合作?娘娘的意思是什么呢?” “合作就是说你把这些个消息统统都告诉我,当然一定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而这些个消息我用银子给你买,一买一卖很划算吧?” “娘娘,这些个都是姐妹们无事时消遣的,值不得钱,娘娘若喜欢听,奴婢每天都给娘娘讲便是了。”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说是不?好玩有趣的事情自然是要让大家都知道咯。放心,你娘娘我不会亏待你的,但是你一定要保证事情只有你知道,而且不能让人知道是你知道的。”一想到这里我就想到了现代的八卦记者,我要是在古代开个报社,那感情好啊,我点子新。 反正八卦是人的天性,在古代也没有几个同行敢跟你抢生意,你说这多好啊。 再说了,据说科考今天才刚刚结束,落榜的人肯定数不胜数,我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明天去招贤,到时候···嘿嘿嘿···想着我的心里就是美滋滋的了。 “娘娘,到底是什么事情呀,被你这么一说,奴婢觉得有点怕怕的。”菊儿的脸色变得有点怪怪的,估计是被我刚刚奸笑的样子给吓到的,这么说来她的胆子也还真是有点小。 不会写毛笔字 “哈哈,放心,就是别人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都说出来给大家开心一下而已,有什么好怕的,有事你娘娘我也比你高,天塌下来,还有比你娘娘我更高的人顶着呢。” “哦。”菊儿似懂非懂。 “行了,今天你也累了,赶紧去休息,明天记得好好的多收集一点情报过来个我就行了。” 好了,一线人员有了,明天就要去找撰稿人。 可是资金也是一个问题,还有门面。 总不能找南屏野要吧?这样的话只要报纸一出,以南屏野那个脑袋就知道这样的事情也就只有我做得出。 那找谁呢? 冤大头啊,合伙人啊,投资者呀··· 回头想一想,我来到了这古代,认识的除了那些奴婢不算,也就胖嫂,安宣泰,南屏野。 胖嫂是个穷苦人就不能算了,前些天我才让南屏野派人个她送了些银子,虽然不用那么清苦,可是要出钱来当股东投资还是很有问题滴。 至于南屏野刚刚也排除掉了。 剩下的那个人也就只有安宣泰。 好吧,我承认我一想到有钱挣我就不想那么多,他的凶残啊什么的都与我无关了。 好好的拟定一个计划,然后让他看看,拉他下水做股东咯。 反正我出点子出力气,他出银子,我到时候跟他三七分账,我七他三,这样好像也挺公平的。 心动不如行动,立马给自己铺好了笔墨纸砚。很有架势的装模作样写起字来,可是才一落笔,就发现那歪歪扭扭的毛笔字一个字占了一张纸的面积··· 作孽呀,我怎么忘记了我这人没有练过软笔书法呢? 天无绝人之路 可是在这个古代的地方让我去哪里找什么水笔啊铅笔圆珠笔之类的? 就在我犯难的时候,眼睛不知不觉的瞄到我的‘金椅’后面交叉这两把大扇子。 这个东东我虽然没有享受过,不过电视里面也经常看到,那些个奴婢就一人一边有一下每一下的扇着。等等,有点跑题了。 我的目的不是扇子,而是扇子上的那羽毛。不对,确切的说应该是孔雀毛。 哈哈,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飞快的跑过去想要拔根下来,不过人家所谓的好事多磨也就是我现在的这个样子了,还没有步上台阶,跑到金椅后面,放到在台阶上栽了一个跟头,吃痛的站起来后才千辛万苦的来到了这个地方,恶狠狠的拔下了一根孔雀毛凶巴巴的对着它说:“哼,是不是不服气我来拔你,所以才让我摔倒呀?” 拿着它重新回到了书桌前,用着它梗的部分沾了一下墨水,写出来的字在纸上看起来明显的小了n倍。 虽然还是不是很顺手,但是比起用那毛笔还是看起来顺眼多了。得意的对着孔雀毛说:“你不是很拽?让我摔倒,哼,我现在不是照样的把你拿来写字了?” 不过孔雀毛来写字也有一个坏处,就是写不到两个字,就得沾一下墨水,想想当初我的水笔用剩一半就扔掉的笔芯现在才知道我是多么的浪费。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协议初步的拟定好,拿起来吹了吹觉得还不错就放进了自己的怀里,打算去找安宣泰,这下我才发现我现在在的地方是皇宫。 要去见安宣泰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问题。 要不跳上一段 人家是王爷,我是皇帝的妃子,虽然自己觉得没什么,但是这后宫,会那么轻易就让你觉得没什么吗? 等下不要报社没有开,自己就先闹出了绯闻,那我就玩完了。 菊儿还有春夏秋冬又全部让我支走了,早上睡太多,现在又睡不着了。真是郁闷到家了。 脚步走着走着就不知不觉的来到了早上经过的‘烟雨亭’。 不知不觉中现在已经入夜了,在围绕着红色纱幔下的宫灯看起来异常的华丽,看样子还是沾了我的光。 而‘烟雨亭’在这样的映衬下,也显得华丽不已。 只是一个小亭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鬼使神差的一步一步步上了‘烟雨亭’的台阶。 身上的宫装也因为徐徐的威风吹动,缓缓的飘逸起来。让我自己都有种仙子下凡的感觉。(思思:嘿嘿,有点臭美了。作者:还真不是有点。思思:那还不是你写的?作者:谁让我是作者,我想把你怎么写就怎么写,你如果不爽你就告我呀,小心我把你写成个大奸妃哼。思思:最毒妇人心不过如斯。) “这个感觉好像不错,要不来跳上一段?”自言自语的说着。 想着我正式加入社会工作了之后就没有在跳过舞,在大学社团里头学得舞蹈到现在好像也生疏了好多。 说着说着,身子已经情不自禁的做起了热身运动。 运动做完了之后才发觉自己好像是样样精没用灵,会的舞蹈倒是不少,想跳舞,可是却想不出要跳什么舞了。 芭蕾?不行,等下不被裙摆给绊倒摔死了。 袖舞 华尔兹?自己一个人跳,没感觉。 街舞?太不符合这样的情景了吧。 肚皮舞?那我是不是应该把身上这件衣服给扯破?然后等下被外人看到的话就落得一个伤风败俗的说法呢? 那跳什么好呢?就在我犯难的时候我的垂下的手的袖子拖出了挺长的距离。 而身上的披肩也跟着风不断的舞动着。 对了,我当初不是学过两个星期的袖舞,还参加过比赛吗?(作者爆料:曾经那个比赛海选都没有过,某人把一切都归咎于人不在古代舞动不出那样的美感,是衣服问题和场景问题。现在大家可以看好戏了。) 是呀,当初我不是苦于场景让我找不到感觉吗?现在好像真好是机会了。 拿下了肩上的披肩,折腾了半天才让它从左边的袖子穿到了右边的袖子,拉了拉两边都觉得平衡了之后在把头上的两条小辫子绑着的丝绸拉下来,连着披肩绑住了自己的手腕,好像有点长袖的感觉了。 可是头发有点乱了,又把挽住头发的簪子重新的弄了一下,虽然有种松松垮垮的感觉,但总体的还是把头发给弄好了,不然大半夜的要是被人看见的话估计明天也有可能被传出什么半夜遇女鬼之类的说法。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之后我才发现原来缺少了音乐。 古筝别说我不会,就算我会我也没有办法一边弹琴一边唱歌呀。 算了,就用哼哼吧,反正我是适应力强的人,怎样都行。 古典的音乐熏陶的也多,随便脱口就能哼两句出来,当然仅显与一两句,而且是用哼出来的。 一定是你 哼着哼着咱也不保证会不会是其他的歌曲互相串门。 哼就哼吧,哼着的同时我的手也开始摆动起来,在我还不赖的嗓音下,加上这‘烟雨亭’这么好的环境,我好像越跳越融入,似乎这个地方就是为了我的跳舞而设定的一般。 抖袖,正出收袖,转身,跳跃,绕袖,扬袖,推袖,抓袖,所有的动作做起来好像都是一气呵成,而且比起我之前去参加海选的时候穿着专门的衣服舞动起来还要顺手,每一个动作我好像根本就不用想都可以知道下一个动作要做什么,或者说,更像是有人在操控我接下来应该怎样去跳动一般。 隐约的箫声出现在了我的耳边,非但没有让我因此担忧被人看到而停止下来,而是停止了我的哼唱,跟随着箫声的节奏一下一下,似乎很有节奏,又似乎一点节奏都没有的跳动了起来。 我的体内所有的细胞好像都活跃了起来,知道箫声结束,我才停住了自己的舞步,也开始迷茫刚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回过头时身子已经被人紧紧的抱住了。 “思思,是你,我说过一定是你的。” 不用说这个人大家也就都知道是安宣泰了?可是我纳闷的是他大半夜的怎么还在宫里? 我刚刚因为春夏秋冬都去睡觉了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找他,所以才会来这里,结果一跳舞就把正经的事情给忘记了,这下看到他了,结果还没有说话就被他给抱住,这简直就是什么跟什么嘛? 用力的把他推开,再让自己保持一下镇定。 刘才人 我可是要拉他来当股东的,现在绝对不能冲动,要不然就他刚刚这个动作,我立马甩给他两巴掌。 “刚刚的箫声是你吹的?”看着他手里挂着一枚玉佩的萧,我发觉自己这个问题问得有够白目的。 “你还记得?当初我也是吹奏这首曲子给你听的?你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我一个来自未来的人,能够想起什么? 很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给他,然后再面无表情的对他说:“没有。” “思思···” “别你思我思的了,你怎么会在这里?”瞧到一个暴力的人竟然可以在我的面前表现出如此柔弱的一面,我好像又有点于心不忍,所以只好岔开话题,当然我不断的强调自己的问题是,我想要拉他当股东,所以不能得罪。纠结这个话题的话肯定会有矛盾的。 安宣泰无奈的放下了刚刚紧紧抓住我肩膀的双手,抚摸起他手中的萧,漠然的说:“皇兄说我送你几个奴婢有心了,让我今夜就在‘浏慧宫’休息便可。” “‘浏慧宫’?”皇宫里面的宫殿确实是太多了,所以我记不住也是很正常。 “刘才人的宫殿。”安宣泰平静的说了出来,我却吓了一大跳。 刘才人?早上我去皇后哪里情感的时候,一直不言不语的那个清秀女子? 一个王爷,在才人的宫殿你?意味的是什么?而且还是皇上特批的?我的心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吓到了?”安宣泰看到了我的样子却轻笑了出来接着说:“只要本王想要的,皇兄都会赏赐给我。”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这才是真正美人所在 安宣泰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今天皇上可以让他在刘才人的寝殿之中过夜,那他日呢? 南屏野这个不算昏君却有点昏庸的君王会不会把我和那刘才人一样,为了哄安宣泰开心就送给了他了? 不会的,不会的,我们可是有约法三章的,一想到这里,我的心才定了一点下来。 “那王爷不在‘浏慧宫’中消受美人恩,到这儿来对月吹箫雅兴也太好了吧?”挖苦人嘛,这对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本王知道,这里才是真的美人所在。”安宣泰的萧不安分的抬起了我的下巴,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在这一刻,我好像目光被他吸引住了。 不行不行,虽然我的身体和外貌看起来都变年轻了,可是我怎么说也是一个奔三的女人心理年龄了,他一个二十岁的人,我怎么可能有感觉呢?难道我是因为太老了,没人要,所以开始有点饥不择食了? 不行不行,镇定一点,吞了吞口水让自己不用太丢眼于人前。 “我当然知道我是美人,不过我可是你皇嫂呢。” “刘才人也同样是本王的皇嫂,但明日皇上就会将她许配与我,你可相信。” “那很好啊,反正你都这么老大不小了,还没有一个女人,等下人家还以为你是性取向有问题呢。” “皇嫂可以帮大家试试看。” “试试看?试什么?”有种不好的预兆涌上我的心头。 果然,下一秒,他的手伸过了我的腰际,向着他的方向一拉,我整个人都跌入了他的怀中。 “你,你···你要干什么?” “嘘,本王不喜欢话太多的女人,虽然你可以例外。” 强吻 在我还没有弄明白什么事情的时候,唇上便传来了湿润的一吻,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到底是在做什么?而我甚至还有一种沉迷于这样的吻的感觉。 用力的推开他,可是却无奈我只是一个‘弱女子’而他还是一个会武功的‘大男人’,如何能够挣脱得了他呢? 他的舌头也探入了我的口中,一急上来,我才管不着什么股东不股东的用力的咬了下去,口腔中立刻传来了血腥的味道。 安宣泰才推开了我。捂着自己的嘴巴有些气愤的看着我:“你···” “我什么我?你乘人之危,我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确实是‘以牙还牙’,想想都觉得···这样是让别人看到了还得了。这古代本来就不把人命当回事,我真是要时时刻刻的小心提防着。 “我刚刚吻你的时候你也是有感觉的不是吗?” “够了···”冷静冷静,今夜的安宣泰根本就是一个妖孽,这样看着他,我都觉得浑身不对劲,好像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一般。 “既然你对我有感觉,为什么还要嫁于皇兄,他是一个帝王,他不可能一心一意对你,可是我不同,我可以只要你一个王妃。” “可是我现在是你的皇嫂了,你说再多也没用。”我根本理不清自己到底对他是怎样的感觉,时而凶残的他,时而温柔的他,时而邪魅的他,现在的他已经让我觉得混乱了,更或者说,这个年代或许就不是适合我生存的地方,或许过不了多久我就又会回到二十一世纪也说不定呢? 红颜知己 “只要你愿意做我的王妃,我可以向皇兄要了你。” 丫丫的?这也太那啥了吧?皇帝的女人还可以跟兄弟共用,这是什么乱伦的国家,这搁在我之前看过历史的年代不是要浸猪笼和诛九族吗? 可是我也是到了后来才知道,南屏野的命是安宣泰救回来的,安宣泰也屡次为了就南屏野而身陷险境,还屡立战功。这大宇国的半壁江山好说是安宣泰给保下来的。 曾经先皇有意立安宣泰为储君,可是他却只说想要辅佐于南屏野,所以他们兄弟之间的情感,是外人说不能了解的,甚至女人也可以共用,但是我更不知道的是,我竟然是一个例外,我不知道我的出现会改变了所有和谐的一切。 如果我知道的话,在溪边的时候,我情愿选择的就是沉默了。 “我不愿意,安宣泰,从一开始,我对你的就只有恐惧,从一开始我对你的就只有觉得你是一个野蛮霸道的人。 可是后来我发觉你还是一个值得交的朋友,所以今晚的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会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我们可以做好朋友。” 说得冠冕堂皇的,其实我对安宣泰的感觉之前是很厌恶的,可是那个吻让我改变了一点,但是还是不能让我正面一点的面对他。 但是能说出这些话,全部都是因为我想把他拉拢为我报社的股东。 “朋友?” “对,红颜知己呀。”说出口之后我又好像有点后悔了,通常来说红颜知己不都有点那啥的吗?再说了,人家都说红颜薄命。 也有点风险 那我还是情愿当妖娆的狐狸,活得久,还让人垂涎。 “本王不需要朋友。” “管你需不需要呢,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我数123,你不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123,行,你答应了就好。”数一二三的时候其实我根本没有一点余地让他回答,他答应也是答应不答应也是不答应。 “你···”安宣泰气得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隐隐中也看出了我有什么问题要去为难他了,所以便在我难于开口的时候抢在了我的前头说:“你这么急着要跟我做朋友是不是有求于我?据我对你的了解,如果你不喜欢我的话一定是跑得远远的,不会在这里跟我说这么多了吧?” “哈哈,呵呵···你真聪明。”除了傻笑我剩下的还是傻笑。 这个该死的安宣泰,你看穿我了就看穿吧,干嘛那么直接的就说出来,让我现在都觉得好囧的样子了。 “说吧。” “我想让你投资我点银子,当然你也有好处的,不过也有点风险。” “投资?风险?什么意思?” 我汗,我干嘛跟他说那么多现代化的词语,说了他也不懂,直接把刚刚放在怀里的‘计划书’拿了出来。整整的三页,现在看着我都觉得很满意,递到了他的面前说:“你看看吧,看完了之后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在问问我,我一定会好好的给你解释的。” 安宣泰看了一会儿就蹦出一句:“字好丑。” 丫丫的,这什么男人吗?不要那么直接会死呀,再说了,用孔雀毛的梗写出来的字,想要好看也难呀,不过为了我的投资计划,我忍。 字很难看 结果这家伙好死不死的又冒出了一句:“你跟这纸有仇吗?干嘛那么用力的戳?” 靠,我那是认真的写好一笔一划好不,还嫌三嫌四的,想着就不爽,伸手想要把‘投资计划书’给要回来。 “你到底是看内容还是看我的字啊?” “你要?那我还给你。” “你看完了?” “没有。” “那你还还给我?”我真是气得差点没有把他给剁了。这丫分明就是要摆我一道。 “是你要要回去的。” “那是因为···” “因为我说你的字很难看?” 这个家伙一定是故意的,不然绝对不会这样,气死我了,忍,忍,忍,人家郭芙蓉不是说了吗,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那你多看看内容嘛,人家的字不好看你就多多包涵嘛。”要温柔是吧,我腻死你。 看着我立刻变成了嗲嗲的样子,安宣泰装出了一副怕怕的样子,那样子就如同遇到了女色狼一般。 我无奈的给了他一个白眼说:“你不要告诉我你先说‘我怕怕’这几个字哈。” 如果他真的是想要这么说的话,我估计没喝水也会喷口水,没有口水直接喷血。 “本王正有此意。” 喷··· “你可不可以给我安分点把我的计划书看完啊?”有没有看过河东狮吼?没有的话看看我现在怒吼出来的这个样子也就可以知道什么是河东狮吼了。 这样一吼安宣泰也算是老实了下来,认真的看起了计划书来。 “这个分成是什么意思?” “就是挣到钱我们两个来分,我占70%,你占30%。” 分成 “百分?” “就是我七成,你三成,明白了吧?” “明白是明白了,可是为什么我们相差那么多?” “那你只是出钱,我还要出钱出力呀。”偷偷的告诉大家一声,其实我打算作假帐,反正这里没有什么政府机关,到时候上报的钱数加一点,然后都让安宣泰出,赚了算我的,亏了是他的,我最多就是浪费了一点时间,嘿嘿,聪明吧? “那我可不可以也出力,然后我们倒换过来?” “不行,这点子是我出的,你到底要不要入股吗?” “你上次不是卷带了我不少的珠宝吗?还不够?干嘛还要来找我?现在你是华妃娘娘,也可以找皇兄要,不是吗?” 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这个该死的,老是这样找事情给我气愤,明明就是故意气我,可是还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真是扮猪吃老虎,我以后跟他合作,会不会听吃亏的呢? 而且这个人也太会算账了,就连我上次不就是很‘顺便’的多佩戴了一点首饰珠宝而已,他还抠门的记到现在,也忒不是男人了吧? 不过我可以不敢在这个时候说他是不是男人,要不然他也像刚才那样让我试试的话那我不是。咦,想到那个画面我就···(作者:收起你那花痴的yy,现在扫h呢,小心等下我去举报你。思思:我只是想想而已,而且我都没有说出来我想什么呢,是你自己往不单纯的方向想了吧?作者:敢顶嘴了?是不是想我把你写成···思思:当我什么都没说···这年头,作者说了算,我这当女猪脚的一点人权都米有。) 玛瑙手链 “那个我早就用完了,不行啊?你以为住客栈不用钱的啊?”其实那些我统统都缠在了‘华朔宫’的一个秘密的地方,到时候要是有不时之需的话,我可就不怕走投无路了。 “你的一条玛瑙手链就可以住在最好的客栈一年了。” 不是吧?那条看起来不怎样的玛瑙手链,我原本打算有机会回去做古董才能值钱,想不到在这古代也听值钱的,那更不能让他知道我还藏着了,等下他不肯投资怎么办。 “那个我被骗了。我以为不值钱的,就拿去当铺当了,然后换没有几个钱。” “哦?哪家当铺?本王的东西也敢骗?本王明日就去把他抄了,告诉本王,是哪家当铺。” “那个,不是不是,我还没有说完呢,我的意思是说我原本以为没几个钱,所以要拿去当铺换钱的,可是刚刚到当铺我就让人给打劫了,所以···”我的冷汗一直流个不停,安宣泰的眼神也一直停留在了我的身上不动,看得我更加是毛骨悚然。 “哦?那就是说被小偷给偷走了?” “确切的说是让强盗给抢走了。” “这回你确定你的话说完了?” “说完了,非常的确定。”奇怪了,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呢? “岂有此理。本王的管辖之下竟然还敢抢本王的东西,明日本王便派兵挑了这些个强盗窝到时候你一个个的认,那些东西你拿了就是你的,就当是本王给你的‘投资’便是。” 安宣泰还真是能够学以致用,只不过他说投资这两个字的时候给人的感觉还是有点怪怪的。 你不投资拉到 毕竟对我来说他就好比一个已经作古了好几千的人古人了。 可是更让我觉得气愤的是这个家伙分明就是要逼我,他肯定才看出了东西还在我这里才会一直不断的说这些。 真是太气我了,不投资就不投资呀。哼,本娘娘,不对,应该是说本宫才不稀罕呢。 “你不投资拉到。” “思思,你这么急作何呢?” “我,我哪有啊。”我结结巴巴的说着,就怕被他看出了什么不同来。“本来就是呀,你一个大男人的,那东西被抢了我都不介意了,你明天还说什么要带兵,拜托,人家要不是日子不好过犯得着去抢劫吗?不就一点首饰啊,你还那么抠门,大不了我把我寝宫里面的那些首饰赔给你得了吧?我当时不就穿得华丽了一点吗?我有罪吗我?” 我发觉我这人还真是太那啥了点,竟然可以为了袒护自己倒打一耙把强盗都说成是有苦衷犯罪的,但是其实我的内心认为是不管你怎么说做强盗就是不对,想当初我还学着大话西游里的唐僧一样的苦口婆心教导了三个开着黑的士的大汉。不过最后没办法身上的东西在他们的大刀威胁之下还是乖乖的交出来。 回头跟那些人说,你能不能把手机卡还给我,还真别说,你好好配合了人家做强盗的也是有人性的,卡还给我了。再后来我发现这里好像离家挺远的,他们肯定不会送我回家,我又回过头问他们可不可以给我点钱坐车回去,结果他们给了我二十,我说不够,又让他们多给点,结果三个人钻进了黑的士,一溜烟的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女人,真不能信 我当时还在纳闷着我的话还没有对他们说完呢。 而此时此刻,安宣泰没有想到我的话也这么多,不断的揉着他的额头,哼,你不耐烦是吧?我还可以让你更烦的。 “那你说嘛。你不投资也就算了,还跟我翻旧账,我都说不是故意的了,你还打破沙锅问到底,好吧你问就问吧,还要去搅合人家,你安得是什么心吗。走,这就跟我会‘华朔宫’去,我砸锅卖铁也还给你,成了吧?哼。”说着说着我还让自己滴下两点眼泪下来,真可谓是声泪俱下啊。不过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这眼泪是趁着安宣泰没有注意的时候用手划了划舌头给弄上去的。 “好了好了,你想怎样直接说吧。” 我就说嘛,对付这些装酷的男人还是用最原始的办法好,一哭二闹,连三上吊都用不上就已经搞定了,古人说的话真的是纸都可以包起来了。 “那你到底投资不投资吗?” “投资,我投资还不行吗?” “行。”我立刻破涕而笑,对着他伸出了手说:“首先你先给我一万两,怎样经营是我的事情,你无权过问,我们月底结账。还有你必须在三天之内给我找一个工作室,我等下回去给你话设计图,你按着设计图那样装修,还不能透漏出你我的身份,如何?” “女人···真是不能信。”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你说的这些我都可以做到。” “恩,这样就行了。明天这个时候还是在这个地方见面,我会把设计图交给你。” “不用了,本王直接去‘华朔宫’便可。” 不会叛变 “不行不行,等下会有人说三道四的。” “本王无所谓。” “你个什么本王无所谓可是本宫有所谓了,说好了,就在这里见面了哈,我先走了。” 把话撂下我立刻落跑,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刚刚他亲吻了我之后我总是好害怕面对他的眼神,特别是刚刚我耍无赖的时候他露出了那种无奈的宠溺表情,让我觉得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心里总感觉怪怪的。 直到跑回了‘华朔宫’我都还有一种惊魂未定的感觉,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种微妙的感觉环绕着我的心里。 真的可以向我跟安宣泰说的那样吗?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吗? 我这是怎么了?难道对安宣泰有了感觉?这肯定是不可以的,绝对不可以,我还是赶紧好好的挣钱,把计划付诸行动。其他的事情都不可以多想的。 对,就是这样,自我安慰成了之后我才倒到了床上,想要蒙头大睡,却辗转反侧了一夜,第二天起来对着梳妆镜一看,天啊,鬼啊··· 那国宝级的动物啊··· 后来还是夏季的巧手把我给遮盖过,不然我肯定不敢出去见人,更别说什么今天要去‘招安’了。 春夏秋冬一直排开在了我的面前我抱胸在她们的面前走来走去,时不时的就从上到下的打量一番,搞得她们一个个都担心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一般。 “说,你们会不会很忠心的对待我,不会叛变?” 这话一出可把她们四个人下了一大跳,‘扑通’的一下统统都跪到了我的面前。 “娘娘息怒。” 娘娘要出宫 息怒?我有什么怒吗?难道我的表情太过女强人了吓到她们了? 行,跪着就跪着,这样的话也显得她们比较有诚意一点。 “我没怒,你们就如实回答吧。” “奴婢等誓死效忠娘娘。” “包括你们的王爷你们也可以背叛?”还誓死呢,不吓唬吓唬这般口出狂言的家伙还真是不行。 “娘娘这···” “得,得,得。我晓得这有点强人所难了,不过你们必须保证除了你们的王爷,不可以想任何人出卖我,做得到吗?”还好我事先就精明,找了她们的王爷来当合伙人,反正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谁也别打谁的小报告去。 “奴婢等遵命。” “那都起来吧,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让你们去做呢,别给我跪在这里浪费时间。” “娘娘有何事情尽管吩咐,奴婢等比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得得得,我到时候还要来个开张大吉,你这里就要给我死不死的,可别给我留个不吉利的兆头。” “开张大吉?娘娘要开店。” “不是。”回头想了一下我这句话好像有点漏洞。“也算是啦,跟你们的王爷合作的。” “那奴婢们需要做什么?”还是春风比较机灵点,一下子就能够抓住了主旨。 “你们都会武功对不对?” 四个人齐刷刷的点头,那场面就好比我是一个指挥家他们全部都是我的牵线木偶一般。 “那就行了,你们现在随我一起出宫,之后的事情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够说清楚的,只要你们知道对我一个人忠心,那就什么都可以了。” “娘娘要出宫?”春风的眼睛睁得比谁都大。 女扮男装 其实他的这个表现我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她背上的伤还没有好,如果这次把我弄丢了,不单单是安宣泰那关过不了,还有南屏野这一关,如果是这样的话,项上人头也难以保住。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从腰间拿出了南屏野之前给我的那块令牌:“安拉,我在宫里好吃好住的还舍不得走呢,看见没,这东西可是皇帝给我的,我想什么时候出宫就什么时候出宫。” “奴婢遵命。”看到我都这样说了春夏秋冬四个人自然也就把心放了下来。 “春风你去帮我找一套男子的衣服。” “男子的衣服?” “是啊,难不成你要我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 “奴婢这就去。” 春风的办事能力还真是速度,不知道去的哪里一下子就给我找来了一套男装。所以说性子急的人也是有好处的,刚好春夏秋冬四个人可以互补,春风比较风风火火,夏季比较内敛有,秋月的武功据说是最好的,而冬梅听说脑袋瓜子特别好用,我还真是要谢谢安宣泰这个家伙这么客气的送给我四个宝贝。 大摇大摆的拿着南屏野的令牌除了宫之后就到了一家客栈换了身衣服,为了怕让人家发现,秋月带着我从窗户上面跳了下去,我也在这个时候体验到了轻功的美妙,等我的报社开好了,我一定揪着秋月让她叫我轻功,反正我坐车晕车,以后一飞就能到,多好啊。 春夏冬也跟着在我的后面到来,我想那个掌柜倒是要郁闷了进去的时候是五个出来怎么就剩下三个了。不过总比我穿着男装光明正大出来的好。 寻找璞玉 我还装模作样的学着人家拿着一把折扇,公子哥的样子还真是十足。 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身后还规规矩矩的跟着四个小妞,还真是羡煞旁人。路边走着走着那些人就时不时的往我们这边瞄。 欧巴桑不管在那个年代都是一个样儿的八卦,才一会儿,我就听到了一大堆人不断的议论着:“这公子真是俊俏,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呢?” “这国都之中的公子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这位公子还真是不知。” “瞧瞧那俊俏的脸蛋,斯斯文文的,肯定饱读诗书要是哪家姑娘可以嫁给他那就真是有福了。” 有福?哈哈,要是哪家姑娘嫁给我那可就叫可怜了,因为我还真‘无能’。 科举昨天刚刚结束,今天皇榜周围还是围着一些看名单的人,当然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名落孙山之人,因为状元,榜眼,探花昨天都统统被接进宫里去,还听说有些人说是我的福气呢。 看着那一个个人垂头丧气的样子我就想到了当年我读书考试的时候,看到那试卷时的那种心情,想不到在古代也有这样的人,哎,除了同情还是同情。 从我身边经过的一个人拿着他的书,一边走一遍撕看得我是莫名其妙。禁不住好奇的上前搭讪。 “这位兄台,这是为何?” “呵呵,现在的科举鄙人三年落榜,再也无颜回去面对江东父老了,读万卷书又有何用呢?依旧不能为国家效力,庸才啊庸才。”说着说着对方就一副很愤青的样子接着说:“如今奸佞占拥半壁江山,文人一个想为皇上效力也难啊,何用?何用?” 我叫‘慕容复’ 哟哟哟,看不出来吗,他穿得一副穷酸的样子,还充满了抱负,嘿嘿,想不到我才第一炮就找到了一个这样璞玉,可要好好想办法把他收为己用才行,不过说说没用,还要考考他的才华。 “兄台敢问怎样称呼?” “在下吴勇仁。” 吴勇仁?无用人?难怪三年来都名落孙山,他爸妈肯定就打他一出生就看不起他用不然怎么会给他气这么一个名字,想着想着我竟然没经过大脑的就脱口而出的说:“看来你还是一个姥姥不疼爹爹不待见的孩子。” “公子怎会知晓,自幼我姥姥就特别疼爱我大哥,而爹爹是个孝子,自然姥姥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汗···我的黑线冒出了额头,春夏秋冬这四个丫头看到了我这个样子觉得好笑又在后面偷偷的捂嘴偷笑,看我回去不好好修理一下她们才行。 不过当务之急也不是跟她们计较的时候,收敛了一下自己强憋住的笑意说:“在下慕容复。相逢自是有缘今日不如由小弟做东我们上酒楼闲谈一番如何?小弟对兄台的文采那可是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呀。” 嘿嘿,其实我慕思思的名字倒是还蛮不错的,但是现在换成了男装了也就应该用个比较男人的名字,可是一时间让我瞎掰一个名字我还真是没有什么灵感。突然间我就觉得我要开报社当然就要百无禁忌了,再说了,金庸大叔笔下的慕容复这个角色我个人是最喜欢的,没错,他坏是坏了点,但是他的那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哇塞,简直就是帅呆了。而且我姓慕,他姓慕容,也算有缘了,再说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不是吗。 女人就那样 金庸大叔名字就借我用用,指不定我还真会成为你笔下的题材呢。 “你我才萍水相逢,公子这是何意?” “我一看你就是一个值得交的朋友,所以想要交了你这个朋友,这么说可以么?” “这怎么好,要不由小弟做东?” “你做东?”看他刚刚名落孙山,而且还穿得这么穷酸,我还真是有点于心不忍。 可是我这于心不忍的表情看在了他的眼里放到成了鄙夷,这下好了,他倒是不愿意了。怒气冲冲的说:“公子若看不起我这穷书生也就罢了。” 袖子一甩,还挺大牌的就从我的身边绕了过去。 我立刻狗腿的拉住了他说:“勇仁兄先不要生气,小弟自然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小弟有一事相求。所以这次由小弟做东是自然不过的了。” 吴勇仁看了我一眼,想了一下说:“别的我请不起,不过我们可以到面摊,我请你吃碗阳春面。有话我们可以在那里说。” 果然是一个聪明人,知道我这副打扮的人肯定坑不了他,而又不想受我恩惠,吃了我一顿等下再来拒绝我的话他也不好意思,不错不错,我就是喜欢这样的聪明人。 “好,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看着我搭着吴勇仁的肩膀,春夏秋冬四个人可就急了,一个个公子公子的叫,搞得好像是我被人非礼一样,要搞清楚状况的是现在我在非礼别人呢,丢给了春风一个颜色之后便懒得搭理的对吴勇仁说:“别理她们,这些小女人就是这个样子,我们要去哪家面摊?” 江湖儿女 春夏秋冬也识趣的乖乖闭上嘴,不过回去肯定少不了跟他们的主子打小报告。 “这不,到了。”吴勇仁指着我面前的一个摊档,汤汁锅里的热气不断的冒滕着,而店主也一个劲的吆喝:“客官,来碗阳春面不? 保证你吃了一碗香两碗,吃了两碗想三碗,吃了三碗想···” “停停停。”我不耐烦的打住了卖面的大叔,估计我不打主的话他等下会一直给我数到一万碗哪里去,那把我当猪样也不至于这个样子吧?“直接给我们上两碗就可以了。” 好不估计的就对着那对比起客栈来说脏了许多椅子坐了下去,这倒是让吴勇仁看得咋舌,对于他们这种人,我这样做肯定就会给他一种另类的感觉,所以套近乎自然也容易点。 “想不到公子如此不拘泥于小节。” “都是江湖儿女说这些。” “那公子的···”吴勇仁指向了春夏秋冬。 “她们啊?没事,刚刚她们吃了很多了,我们就吃我们的聊我们的天,让她们一边呆着吧。”吴勇仁老兄啊,我可是一箭双雕呢,以来给你这个穷酸书生省钱,而来就春夏秋冬四个这么有板有眼的人要她们坐下来一起吃饭指不定等下一个不小心就暴露了我的身份了,那可怎么还得了。 热腾腾的面不一会儿就放到了我的面前,听说吃面的时候声音越大好像就是对做面的人越尊重,所以我二话不说拿起筷子‘粟’的一大声面条就一下子溜进了我的嘴里。 还真别说,吴勇仁这回还挺有用的,简简单单的一碗阳春面。吃起来的味道还真是不赖。 收买 可是我吃着倒是开心了,春夏秋冬四个人刷的一下就从隔壁桌站了起来,无奈的大叫:“公子···” “没你们什么事,给我坐回去,这面好吃知道不,要不等下打包几碗回去吃吃看,我就不信你们吃面条没有声音。” 被我这样一凶,四个人也不敢造次了,统统乖乖的坐回了原位。 而吴勇仁则是呆呆的看了她们四个人半天,如果是别人突然路过看到这个样子的话还指不定以为他是对春夏秋冬这四个小美人起了什么色心呢。不过从头到尾我看着的当然知道是‘无人用’对我这样的行为和几个丫鬟的表现感到很那啥了··· 不过还真别说,这‘无用人’长得还可以,而且能坚持参加了三年的科考看来也不是很无用,春夏秋冬四个丫头一个个长得也挺水灵的,要是到时候有那一对可以查出火花的话,那说不定我还可以收到一个媒人大红包呢,咳咳,好像想着想着就有点想远了。 我轻咳了两声吴勇仁才回过头来看我,尴尬的吃了两口面问道:“不知道张公子方才想说有事要商议的是何事呢?” “不知道吴兄可否还会参加明年的科考?” “不了不了,家里给的盘缠都已经用尽,今年的科考费用也是在下帮人写写春联家信挣来的,现在朝中的势力之大,吴勇仁自知不才啊。” “那吴兄有没有什么打算呢?” “打算?”吴勇仁苦笑一声,“家母年迈,三年未成侍奉在她老人家跟前已是不孝,家中也催着在下早点成家立业,所以就索性回去娶个娘子种田过日子了。” 谁说百无一用是书生 “如此,吴兄甘心?”一看就知道吴勇仁这样的一个人绝对是有点那啥什么雄心抱负的,要回去种田,肯定也是走投无路了才做出的事情。 “不甘心又能如何,在下努力的三年,实在没有再多的能力了。” “可是吴兄这样并非衣锦还乡回去之后乡里乡亲···”我也不把话说那么明白,吴勇仁自己也可以想到。 “哎,怪只怪在下人如其名乃是一‘无用之人’啊。” 哈哈,原来不止我觉得他的名字这么有创意,连他自己都知道,他这话一出,春夏秋冬四个小妞自然也憋了半天憋不住扑哧的一下笑了出来。 “如果小弟有一事想要吴兄帮助,自然会奉上报酬,吴兄意下如何?” “在下除了舞文弄墨,百无一用啊。” “谁说百无一用是书生?我现在需要的就是你这种书生,就怕屈才了。” “张公子的意思是?”吴勇仁愕然,完全不知道我的目的是什么。那也真是笑话了,我要是想什么让他知道的话那我还是穿越过来的吗我?穿越女嘛,自然要有点与众不同了。 “我要的你就是这样只会舞文弄墨的人,实不相瞒小弟想要开一家报社,需要一些文人可以来帮忙,当然也就是雇佣。每月我会依照你的劳动力而给你应有的报酬,如果生意好的话,薪水未必比朝廷的月俸少,这样你也可以来个‘衣锦还乡’了。不是么?” “慕容公子说的报社是否就是客栈?而要在下做的是否就是账房先生?若是这样公子怕是找错人了,在下也在国都中找过账房先生的事情,无奈···” 认不认识李白和杜甫 吴勇仁后面要说的话我自然不用想也知道,不就是现在干点什么事情都要带点什么裙带关系吗。 “吴兄多虑了,小弟开的报社那可是跟客栈大相捷径,只要吴兄的文采生动便行。” “为什么选择我?” “会撕书,会连续参加三年科考的书生想必不会太差吧?哈哈。”我有意无意的提点着,也让他重新找回自信。 “在下真是丢脸了。” 真是个书呆子就开一句玩笑,他都可以认真成这个样子,我还真就是无话可说了。 “当然,在选择你之前我还需要考验一下你,看看你能否胜任。” “慕容公子请出题。” 他这话一出我差点没喷,感情说了半天他就是因为想要显摆一下自己的能力,而让自己觉得我不是在同情他。这人脑袋还真是···世界上那么多人值得同情,我要是一个个都去同情的话我哪来的那么多闲工夫,我不也只是找到对我有利益的才这么热心。 不过说到出题我还真就有点头疼了,从小到大我对古代的事情就没有太多的研究,不过好在那李白杜甫之类的诗脍炙人口,就是不知道这个架空的朝代有没有出现过李白和杜甫,我还是问问看比较保险一点,不要等下去考人,反倒把自己的脸给丢了。 “不过在出题之前我想问个问题。” “慕容公子请讲。” “你认不认识李白和杜甫?” “在下不曾听说过,是公子的朋友?” 哈哈,太好了,不认识就好,结结实实的架空呀,那我就算拿他个所有发表过的作品出来用用也不会被落下一个什么盗版的名头,真好,架空真是太好了。 出题 “是啊,他们也是这一届科考的,跟我那可是响当当的哥们,不认识也罢,我们还是切入正题吧。” “好。” “我来出上联,你来对下句可以吗?” “公子请便。”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潮。吴兄请。”嘿嘿,我自认本身对古诗词没有研究既然架空了就借用一下人家刘禹锡的‘秋词’来用用。 “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吴勇仁想也不用想的就脱口而出,耶,还真的跟下句是一样的,我本来以为他会用什么比较贴近的来回答我,我说不来但是还是可以听出一个一二来,谁知道竟然一模一样,那是不是算他过关了? (ps冷涵:冷涵才疏学浅,用自己对上一句还真是有点难度,哈哈,就照搬原句了,别挑骨头哟。) “吴兄果然好文采,在下钦佩钦佩。” “对诗他浪费时间了,我要给你的任务其实是写文章,我出个题目和要求,你来写一篇文章,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在商议细节如何?” 撰稿人你诗词对的再好也是其次,主要的就是能不能把一件事情写得绘声绘色。 “好。” “这样的,我是想些些这李侍郎被家中河东狮用了猫爪功这件事,吴兄可以不?” 直接切入主题就好了,我就看看你够不够八卦。 “这,读书人不理会这些世俗之事,公子这与酒楼说书的有何区别,恕在下无能为力,告辞。”吴勇仁一听我要让他写这些立刻火气就上来了,握拳行了一个礼,财大气粗的放下两个铜板在桌上就走人。 让他走吧 靠,敲他那动作,要是变成有钱人了,肯定拽的跟个二五八万的差不多。 要走?被我看上的人,哼,我就是那如来佛,你就算是那孙悟空也别指望逃出我的五指山。 我的一个眼神,春夏秋冬两个到了我身后,剩下的两个已经一人一手交差在了他的面前,让他跑不了。 这下吴勇仁火气更大了。 “慕容公子,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若是勉强,在下也不会为你写任何一字。” “吴兄息怒息怒了啦,咱们有话好好说是不是?职业不分贵贱,你怎么就可以看不起撰稿人,怎么就可以看不起记者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业操守。是你自己把这份职业贬低了,而不是别人看不起你。” “随便纰漏别人的家务事,这本就属于三姑六婆闲来无事的话题,我们都乃是读书人,怎可做出如此粗俗之事?” “什么叫做粗俗之事?我们这叫娱乐大众,你写了,大家都开心了而且都无伤大雅,你说不是吗?没有这些笑料,这世人该有多无聊啊?而且就算这些事情你我不说还是有别人会说,我们可以变着法的说,本质不变就可以了不是吗?” “歪理,都是歪理。你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吴勇仁气到不断的甩袖子,看他那个架势,要是他会武功的话肯定就会跟我打起来了。 但是现在他自知打不过,所以干脆想要一走了之,可是秋月和冬梅两个堵着,他又走不了,又看了我一眼。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让他走吧。” 秋月和冬梅虽然没有搞明白怎么回事,但是还是乖乖的让他走。 天机不可泄露 我无所谓的回去把剩下的面条吃完,春夏秋冬四个人终于按捺不住。 “娘,公子···就这么让他走了?” “走?他还是会回来找我的。” “为什么?” 我看了桌子上的两枚铜板不由得轻轻的笑了。眼见碗里的面也已经吃完了,拿起桌上的两枚铜板,一枚放进了自己的兜里,另外一枚让秋月用内力帮我一分为二,看着她那么轻而易举的动作我对武功的渴望又是更上一城楼了。 交给了面摊老板两锭银子说:“这一锭是给你的,这一锭是给刚刚来的那位书生的。” 面摊老板看着我手中的银子两眼不断的发光,可是手还是不住的擦了擦自己身上的衣服说:“小的不认识那位书生啊。” “放心,他一定会回来这里找你的,到时候你把这锭银子给他,再让他拿着这半枚铜板来‘来福客栈’天字号找慕容复就可以,事成之后我会让我的手下再给你送一定金子,如果他没来的话两锭银子就都是你的,要金子还是银子,随便你。” 说完我酷酷的就离开了。 有钱人就是爽啊,说话都可以这么财大气粗。银子这样掏出去也不用跟我以前在现代的时候那样精打细算的,小日子挺滋润的。 春风这个急性子就是沉不住气的说:“娘,公子···你怎么就知道他一定会在回来啊?” “你可不可以把前面那个娘字给我去掉啊?不知道的人以为我姓娘呢,多难听啊,还是慕容复好听点,哈哈。” “哦,公子,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回来?” “天机不可泄露。” “公子你会未卜先知?” 莫非要这样回宫 “有些事情可是是老天安排,但是有些事情也可以是人为的啊,春风你去‘来福客栈’天字号定一间房子,我们明天午时在过来。” “奴婢遵命。” “冬梅,你过来。”勾了勾手指在冬梅的耳朵里说了几句话,冬梅是四个人之中计谋最出色的,所以说一说她也就明白了。会意的点了点头就走开了。 夏季和秋月迷迷糊糊的问道:“公子,那奴婢们需要做什么?” “你们?”我呵呵一笑,“你们什么也不用做,跟我回宫吧。” 大摇大摆的哼着歌,朝着回宫的路走去,心情一下子好到了极点,看来今天的收获还真是不错。 夏季在我高兴的时候不由得泼了一下我一头冷水。 “公子,莫非你要这样子回宫?” 这下我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穿的还是男装,又去刚刚换衣服的客栈换回了行头,轻轻松松就会宫了。 回到宫中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我一向喜欢美食,加上刚刚也只吃了一碗面条肚子现在已经饿得咕咕叫,还没踏进宫殿的门就对着夏季说:“赶紧让他们传膳,我快饿死了。你们也赶紧去吃,我还吃了面条你们还没有呢,今天让他们菜多弄一点,我现在饿到可以吃下一头牛。” 因为高兴,因为今天太劳累了,反正什么样的情况都有,我就是肚子饿了。 夏季还没有回话,却传来了一个威严的男声,不用说也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南屏野一脸不悦中又夹带着心疼看着我:“允许你去宫外,但是你也不用如此迫不及待吧?还把自己饿成这样?” 一高兴就吃东西 “没有,我那是因为高兴,我这人很奇怪,一高兴吃的东西就多了,一生气,吃的东西也就跟着多了。” “那怎么不见得你长一点呢?这身体还是太瘦弱了,要是让外人敲见了,还以为是我亏待了你呢。” “哪会哪会,你可是天下最好的米主呢,不过你不是应该自称‘朕’才对嘛?在我面前我我我的,小心传到别人的耳朵里要治我大不敬之罪。” 南屏野温柔的抚摸着我的长发,手一往下揽住了我的腰际,我已经在不知觉中被他带到了饭桌上坐下,他刚刚的那个浅浅的拥抱好像让我有了一丝丝的感觉。不过一下子我就清醒了。 要知道我对他只是纯粹的‘例行公事’,而且我怎么可以这么色女呢?昨天晚上对他弟弟的吻有感觉,而现在却对他这个浅浅的拥抱有感觉? 我难道真的是太久没人要,而变成了那种随便男人都可以给我感觉的人?也不对啊,就今天对着吴勇仁的时候我的眼里有的也只是怎么跟他合作。 以前跟那些‘哥们’出去我们不也勾肩搭背的,我这下到底是怎么了? “在你这里,我不想再有太多的束缚了,只有在你这里我才是最轻松的,也只有你敢在我的面前说什么你你你我我我,而不是本宫皇上。” 看着他疲倦的样子我似乎有点微微的心疼,每个人都是想方设法的想要做上这个帝王的位子,可是谁知道这个位置一旦坐上去了,那只是每天的疲累,大不了的就是吃的比别人好一点,住的别人舒服点,穿的比别人漂亮点,说话别人不敢忤逆点。 我喜欢看着你吃 可是,然后呢?又有多少的人可以理解他们的孤寂,他们的无助,他们身边那不知可否相信的人,最后,他们唯一能够相信的人只有自己。 倦了累了,也只能看见那些阿谀奉承的嘴脸,想想他们也还真的是挺可怜的。 要是换做是我,我才不要当什么皇帝,多累人啊,直接给个什么王侯将相的,不用干活每个月还有俸禄,没事到处走走游山玩水,数数钞票,多好,多好呀? 就这这个时候夏季和菊儿已经领着传膳的人,山珍海味一样样的摆放了上去,看得我口水咽了咽。 我也没有顾他们到底后面还有没有菜拿起筷子就夹起了一大块肉,刚要放到嘴边的时候才发现南屏野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我的嘴合了上去。 把肉放到了他的碗里用着甜甜的声音说:“既然在我这里舒服,那你就好好的在我这里吃着,我们不要管什么吃相,直接吃到饱,反正这一屋子都是我的心腹,他们也绝对不敢说你吃香难看的。” 嘿嘿,其一我是为了自己能够吃的舒服,这屋子里的人确实是不会把皇帝的吃相说出去,可是我的报社就要开张了,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头版头条,老百姓都以为皇帝是神,那这样的话也挺轰动的。 想着想着我就美滋滋的笑了起来,而南屏野竟然还真的没有想那么多的吃了起来。 我就这样一直盯着他看,心里的腹稿都打得差不多了。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我托着腮用着一种自己都认为很恬静的笑容看着他说:“我喜欢看着你吃。” 怕我吃了你 南屏野还真以为是了,更是肆无忌惮的吃了起来,我从头到尾的看了一个大概,然后自己也吃了起来,越吃我就越高兴,越高兴我吃的就越多··· 直到一顿饭下来,桌上的饭菜竟然就这样被我们两个人吃得个精光。 来收拾碗筷的宫女一个个的眼珠子没少睁大的,不过谁让我们是主子,她们也就只有惊讶,估计这样下去会过会儿后宫又有话题了。 可是这吃饱喝足了是好事,可是我昨天跟安宣泰越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我的设计图昨天晚上回来之后就画好了,是时候想办法把这个皇帝给撵走才是正道了,可是他怎么说也是皇帝,怎么说也是我的米主,我如果直接把他往门外推的话那也太不给面子了,这下还真是有得够纠结的。 “那个···” 南屏野一下子就看穿了我的心思,“有什么话就说吧,你并不是一个吞吞吐吐的人。” “你在我这里好像很久了,是不是应该去去别的寝殿?” “怕我吃了你?”带着邪魅的声音讪讪笑着的看着我,这一刻我想要不承认他和安宣泰是兄弟也难,因为他们的身上有着一种很摄人的气息,让我多看一眼都感觉到了压迫感,甚至有着心跳的感觉。 想想自己也真够窝囊的,怎么说我也是一个26岁的人了,虽然现在年轻了点,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还有昨天吻我的那个人,为什么就这样的可以‘勾引’到我了呢? “我可是天不怕地不怕呢。只是我担心如果你一直呆在我这里的话,别人会传来闲话,我这人比较喜欢低调。” 完成我小小的心愿 “为何我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你低调呢?而且你不是从来都是我行我素吗?” 糟糕,我的浮夸个性有那么明显吗?才认识他几天,怎么他就把我看得这么清楚,这下连借口说起来都不那么顺口了。 算了,死马当初活马医好了。 “是,我是不怕这些,可是你不同啊,你是一个皇上你说是不是?既然我们之间又契约关系我当然就要好好的照顾好我的米主,要不然你倒塌了我投靠谁去?” “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倒塌的。” “皇上童鞋,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就乖乖听话去陪你的这妃那妃好不好,你几乎都会来我这里报告,你说要是让其他的妃子看到了嫉妒我了怎么办?这后宫的险恶你可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哈,我看你不过是因为没有闹出什么事情来所以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给你下定契约就是为了我的小日子可以安稳点,那你可不可以成全我这小小的心愿呢?” 说着说着我的手还摆出了一副拜托的样子,南屏野看着我这个样子痴了半天,最后递给了我一杯茶说到:“说了这么多,渴了吧,喝了继续说。” 咦,还真是我肚子里头的蛔虫,没有多想就接过咕噜的喝了下去,这水一喝嗓子润了润,感觉还真不错,说:“刚刚说到哪了?” “完成你的心愿。” “哦,就完成我小小的心愿。”然后···我还要说什么?好像我自己也没有下文了,这水真不是好东西。想了想,对着他眨巴了一下眼睛吞了吞口水说:“好像没了,我说完了,你怎么说吧。” 一切都在预料中 南屏野的连整个都扭曲了,最后还是忍无可忍的大笑了出来,我还迷茫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额头上烙下了浅浅的一吻,他用着极其温柔的声音说:“思思,你真可爱。” 转而哈哈大笑的说:“摆架丽月宫。” 他倒是笑着走开了,可是留下我一个人呆呆的坐在了原位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娘娘,娘娘···” “啊···”如梦初醒。 “娘娘,春风冬梅回来了。” “恩,让她们进来吧。” “参见娘娘。” “都说在我这个宫殿里面不要给我弄那么多虚无的礼数了。”整理整理的衣服让自己看起来比较像模像样一点接着说:“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一切皆在娘娘的预料之中。他已经折回面摊了。娘娘我们这下该怎么做?” “不怎么做,让他在来福客栈等咯,我们明日午时在去会会他,要记住,人永远不会珍惜太容易得到的一切。” “娘娘所言甚是。” “好了,你们都累了饿了,刚刚去吃点东西早些休息吧,我想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你们就不用侍候了。”看来一切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的话都是在我的掌握之中,所以也便挥了挥手让他们下去。 “是。” 等待春夏秋冬四个人都退了我从衣柜的抽屉里面拿出了昨天晚上半夜睡不着起来画的‘设计图’。 这个年代没有电脑就是不好,直接用ps多容易呀,用笔画出来的,根本画不出我要的感觉,只好等下再跟安宣泰描述描述,希望他的想象力可以跟我达成共识了,不过这种可能性连我自己也是觉得微乎其微。 这是什么东西 在昨夜的同一个时间段出现在了‘烟雨亭’,远远地我就已经看到了安宣泰坐在了亭子里面。 “我没有迟到吧?” “没有,刚刚好。” “那,这个给你。” 安宣泰结果一看,眉头直接皱了起来。“这是什么东西?” “设计图啊。” “想不到你字写得难看,就连画图都这样差劲。” “那是因为我用不惯你们这里的笔,哼。”这本来就是事实不知道是谁发明的毛笔,真是太不厚道了。 “我们这里?思思,你好像还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你的身世呢。” 安宣泰炙热的眼神不断的灼烧着我,让我的眼神退无可退。“总之我不会是什么别国来的奸细就对了,你爱信不信,反正我可以保证我不会害到你们国家,只要有机会,我就会回去,才懒得呆在这个鬼地方呢。” 我的眼神不断的转悠,说话也没有了底气,一想到当初跟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对我大刑侍候我到现在都毛骨悚然。 “好,你不说,我也不问,等到你想告诉我的那天再说,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你再离开,哪怕我只能称呼你一声皇嫂,如果当初我有能力保护你,有能力留下你,今天的你我是不是就不会导致到这样的地步。” 款款深情的眼神让我不惜震撼到了,平时看起来暴虐的他,想不到也有如此柔情的一面,面对着他的眼神我的心有着一直小鹿不断的乱撞着,好像下一秒它就要穿出我的身体而突破出来一般。 “呵呵,我们不说这个了,说说这个设计图吧。”转移话题一向都是我逃避问题的最好方法。 木瓜报社 “虽然是难看了点,但是创意绝对是史无前例的,但是我想还是需要我们沟通沟通。” 我其实心里也挺没底的,不沟通的话,估计没有几个人知道我这鬼画符到底话的是什么。 “的确很有这个必要。”安宣泰看了一看设计图再看了看我还表现出了一副很自然的样子,那欠揍的样子实在是太耀眼了。 为了银子,我忍。 “你看这里哦,我需要的是用琉璃来做门,外观一定要给人一种特别耀眼的感觉,牌匾吗就写‘木瓜报社’。” “木瓜?”安宣泰听到这个名字忍不住打断了我的话。 “是啊,多好,简单易懂,慕思思的八卦报社,哈哈,简称木瓜报社,这个你有问题吗?如果有问题的话我不介意在里面加你一个名字。”我抓了抓头发想了想:“你说到底是木瓜安报社好还是木瓜泰报社好呢?” “为什么要这样叫?” “人家一般要加名字一般都是加第一个和最后一个啊,不过你要中间那个我也没有多大意见啦,反正你是股东。不过叫木瓜宣报社好像很奇怪。”我如实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回头一看安宣泰的青筋几乎都要憋出来了。 “为什么你的名字在前面?” “那是肯定的啊,我是董事长你就一董事股东,肯定我的名字要放前面,你不服气啊?” “那还是叫木瓜报社好了,正常点。” “恩,我也是这样觉得,好了我们继续。”我一个人说得津津有味却没有看到安宣泰一直流虚汗的样子。后来想想当时我的那种姿态确实很天真,很久很久以后我去找不回属于我的这份天真了。 那你躲什么 每一个细节在我的讲解下他也明白了一个七七八八,我得意的说:“这样解释够明白了吗?” “应该明白了。只是···” “你不用想那么多,我要的就是与众不同喧宾夺主,你回去好好消化一下,但是一定不能篡改我的设计,要不然我跟你拼命哈。” “小的明白。” “别,你堂堂一个大王爷这样在我面前称呼小的让别人听进去那可还得了,咱还是算了吧。” “你的脸上是弄到了什么?”安宣泰说话的同时手已经放到了我的脸上轻轻的擦拭着,他的手掌很厚很大,碰到了我的脸上有种冰凉的感觉,却让我的心隐隐有所悸动。 慌忙的退后了两步,急忙掩盖住自己脸上的仓皇:“可能,可能是刚刚来的时候弄到了墨汁吧。” “你在惧怕我?” “怎么可能,哈哈。”笑得我自己都觉得很虚假。 “那你躲什么?过来,我帮你擦。” “不,不用了,我自己回去洗一下就好了,等下让人看到问题可就大了。” “你一直在害怕些什么呢?”安宣泰没有理会我的一切,一下间我都还没有看到他是怎么走到我的面前,冰冷的手已经帮我擦拭着我脸上的污浊了,好吧,擦就让他擦吧,反正我是清者自清。 “思思,如果当初你没有逃走现在是不是就可以正面接受你的感情了?不用惧怕什么?”他的手擦拭完了我脸上的污渍却没有立刻放开,而是顺带着另外的一只手捧住了我的脸颊。 我极力的反抗着:“这,不要这样,会被人看到的。” 你还是死了这份心 “我希望被人看到,这样的话我就可以跟皇兄名正言顺的要了你了。”他说话间吞吐的气息一点一滴的都扑向了我的脸颊,我竟然没骨气到全身有着一种苏苏麻麻的感觉。 这怎么回事,在我眼里,他不过就是一个小屁孩而已,对,就是这样。 可是还没等我自己在自己的头脑里面理清楚脉络,他的吻便席卷而来,没有上一次缠绵的情感,更多的是啃咬,咬得我的嘴唇越发的生疼。 不行,我们不可以这样的,虽然我跟南屏野只是约定关系,可是我对安宣泰最多也只是合作关系。一想到这里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一把的把他推开。 这样的突然,这样的力道,让他用着一种受伤的茫然姿态看着我。 我紧眯起自己的眼睛一小会,不行,绝对不能看到他这个妖娆的样子,要不然我就会一直沉沦。给自己提了不知道多少的勇气说:“你如果下次在作出这样的事情的话我们之间就不要再见面了,没有你,我一样可以找到店面,没有你我一样可以找到其他人来投资。” “思思,你明明就是有感觉的不是吗?只要你说一句愿意,我现在,马上就去跟皇兄要了你,只要你说愿意,皇兄什么都会答应我的,你根本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不,我不愿意,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什么叫做我对你有感觉的,那只不过接吻的时候一种自然的反应而已。” “是吗?呵呵。”安宣泰突然冷笑了起来,笑得我全身都发麻,好像他的笑声同样也在牵引住我的心跟随着有一丝丝隐隐的痛楚一般。 你明知故问 怎么会这样?我难道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吗?为什么他的亲吻我有感觉,南屏野的拥抱我同样有感觉。 最后我只能给自己一个总结,就是说这确实就是人体自然的反应罢了,在二十一世纪亲个小嘴,没事抱一抱算得了什么。 “是的,所以以后我们只能是工作关系,就这样吧。” 说罢我转身便离开,这个地方还真不是我能待的,来了两次,两次都被安宣泰这个家伙强吻,要是传出去我的老脸往哪搁啊我。 安宣泰不带任何情感的声音在我的身后传来:“三天之后,你想要的店面就可以开张。” 他的话只是让我在原地驻足了一下听完之后我便继续向前走,没有回头一下,因为我知道我现在如果一回头,看到他那妖娆的眼神,很多不应该发生的事情想必都会随之发生了。 果断,是解决这件事情就好的方法。 可是我却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工作关系’竟然是我和他藕断丝连的纠缠,以后的一切恩恩怨怨皆因这‘工作关系’的导火线。 翌日 午时时分我照着自己的计划走进了‘来福客栈’,而也在我的预料之中,吴勇仁已经在天字一号房间里面等着我了。 “吴兄来得可真够早的啊。”装傻充愣的来了一个开场白。 “你这是明知故问,你就那么有把握我会来?”吴勇仁怒气冲冲的那个样子,看来还没有消气,不过他既然肯来了,那就代表他也想通了一些道理。 “因为你是一个聪明人,我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昨天的事情都是你派人做的?” 我欠你一锭银子 我的纸扇不住的扇了两下,店小二已经送上来了差点,我笑笑的给了店小二一点打赏,待到他退了下去才看向了吴勇仁。 “是我做的呀,不过我还以为你会沉住气慢一点问呢。” “我在这里整整等了一夜为的也就是问这个问题,你喜欢聪明人,我也喜欢爽快的人,我直接问,你也直接承认了,这样不是很好嘛?” “你来这里原来就只是为了问我这个问题呀?那现在你问完了?” “我欠你一锭银子。” “你既然知道事情是我做的,那银子算是我结账的也是正常的,你不算欠我。” “你昨天说的那个什么职位,还需要吗?” “木瓜报社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什么时候开工。” “三天之后,不过我需要你多找几个人,最好凑足十个人,你是主编,也就是总管的意思,还有剩下一些只要识字会写字就可以,我用不着花太多的银子。” “好三天之后我还来这里找你。” “行。”拿起桌子上的一块糕点无所谓的吃了起来,还不忘问一句:“要不要吃块再走。” 春夏秋冬四个人看到我这样的逐客令又憋了一肚子笑。 吴勇仁到底还是比较脸皮薄,握拳说了句‘在下就先告辞了’,脚底抹油跑得比兔子还快。 等到春风在窗户看到他真的远去了之后整屋子的五个人终于都控制不住的捂住了肚子大笑。 春风是所有人中好奇心最重的所以发文的人当然也就是她了。 “娘娘,这书生昨天不是还一派正气,怎么才隔了一夜他就同意了?” 太缺德 这一听我和秋月又忍不住的一直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娘娘,您就告诉奴婢吗?”相处的这几天大致她们四个也知道我是怎样的一个人,而现在又是在宫外,所以她们也就没有那么拘礼,春风一向都是比较急性子的人,这下连撒娇的招数都使了出来。 “其实也没有什么啊,我就让秋月把他打晕,联合了一下妓院的老鸨,把他身上脱光光让他睡了一个妓女,就单纯的睡觉而已哦。” 我的话一出,屋内的笑声就更加的厉害了。 “老鸨是跟冬梅串通好的,当然同意他去找银子来还钱对不对,哈哈,然后他又是一个一板一眼的人,一个穷酸书生还真就认识了我这样一个有钱人而已,去到面摊哪里老板把钱给他,你说他好歹是一个读书人难道会笨到不知道这事情是我干的?哈哈。” “哈哈,娘娘,您真是···”春风本来还想要说下去,可是被夏季一个眼神太吞了回去。 不过我现在心情好,自然也就没有去怪罪她什么,接下她的话说:“你要说我真是太缺德了对吧,哈哈。” 春风憋着笑不敢回答,但是其实已经有种这还用说吗的感觉了,想想我其实也是挺缺德的。 夏季这回也按捺不住好奇问道:“娘娘,这书生本来就是那种嫉恶如仇的样子,为什么他知道是你之后他还会来找你,还会同意?难道娘娘您不担心他恼羞成怒吗?” “当然,这确实是一个问题之一,不过之前我跟他谈话的时候你不也是听到了的吗?” 这招真是太绝了 “他还有一个老母亲等着他娶媳妇回家,他为什么会参加三年的科考?还不就是为了扬眉吐气,他这样回去的话他面子上也挂不住,我不过是提前的让他知道那种没钱让人看不起的滋味,他昨天口口声声都把老母亲挂嘴边,自然也是一个孝顺的人···”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春风就抢过我的话尾说:“后面的奴婢知道了,因为他体会到了那个味道,所以知道其实娘娘也只不过在提醒他,他又是一个一板一眼的人,认定不管怎么说都是他拿了娘娘的钱所以他就愿意追随娘娘了,对不对?” “也可以这么理解。”屋子里也只有我和秋月两个人会不这么想,其实这些都不过是吴勇仁的一个表面现象而已,秋月和我经过这次的事情自然也不难看出其实吴勇仁是一个有野心有抱负的人,他只是没有运气没有时机,而这次,是他自己拼命的抓住罢了。 只是我有点担心的一点问题就是,这种人,他衷心你的时候绝对是最好的一个助手,但是一旦他有了异心,那也就可能成为最大的敌人。 我的报社还没有开张,他现在自然会很好的为我效力,可是将来我的报社没生意一回事,如果生意好了的话,一定会有很多其他的商家如法炮制,到时候他就成为了最大的一个问题。 所以我现在还需要在事情没有发生之前把他完完全全给收服了。 “娘娘,您这招真是太绝了,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呀?” “做什么?好好的玩三天,等你们加王爷把店面给我搞下来咯。” 哪里有好玩的 店面装修他都一手包办,我还能有什么事情干。 “那我们现在是回宫?” “才刚刚出来又回去的话,是不是太早了一点?”我用着扇子推了推下巴,寻死着要干点什么。“这京都之中有什么地方比较好玩的?” 四人竟然齐刷刷的给我摇头,我气到就差没有爆炸。 春风看到我一脸起爆的样子也很无辜的解释起来。“娘娘,奴婢们只有就跟随在王爷身边,王爷除了打仗就是上朝,让我们去收集情报,哪有时间可以去了解这些呢?” “这倒也是,算了,你们就陪着我到处逛逛吧。” 大宇国现在是处于国富民强的阶段,我们现在处于的京都又是天子脚下,真是好不热闹,只是有了上一次被我逃跑了的经验,四个人一点也不敢放松心情。 走来走去,我现在又是穿着男装,自然不能跟上次那样看到什么漂亮的就拿,我可得把慕容复的这个形象给保持好。 手中折扇轻轻扇动着,到了一家说书的茶楼面前刚刚停下了脚步,春风和夏季两个人的嘴角就开始抽搐,看来上次给留下的阴影还真不少,不由得用扇柄敲了她们两个的头一下:“安拉,用脑子想一想也知道我现在舍不得离开了,再说了,我真的有天要逃走一定不会带上你们,害你们一次已经让我的良心很不安了。” 这么一说,四个丫头还真是被感动了,眼眶里面都红红的,我说我要是真的慕容复该有多好啊,四个美人照单全收,可惜了可惜。“小妞给爷笑一个,这个样子人家还以为是爷欺负了你们呢。” 逛青楼 说完便不再搭理她们四个,大步流星的朝着茶楼走了进去。 古代说书的确实有种绘声绘色的感觉,但是不是每个人都有闲工夫上茶馆开销喝茶听书的,所以我再一次确定了我的这个行业想要倒闭应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整整听了一个下午的书,说真的,还是没有我看娱乐消息那样吸引人。而且说书虽然绘声绘色,但是相比我看了那么多名著之后在来听这些书的话应该还是有所差距的。 “娘,公子,不满意么?” “没有,我在想我这回一定旗开得胜了。你说既然是这样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庆祝一下?” “要如何庆祝?” “我们去‘万花楼’。” “‘万花楼’?” “啊···”四个丫头,除了秋月震惊的表情之外剩下的三个都很迷茫,因为‘万花楼’就是昨天我让秋月设计让吴勇仁乖乖就范的地方。 但是我奇怪的就是另外的三个丫头怎么会一脸茫然,就连我这样一个‘外来人’都知道了万花楼的大名,她们动不动就要帮安宣泰收集情报的人,怎么反而会不知道万花楼的大名。 “你们三个不知道万花楼?” 三个人齐刷刷的摇摇头,而秋月则是脸红的低下了头。 不就是妓院吗?又不是要把她们买了,有什么好羞涩的。 “万花楼就是你们京都最大的妓院啊。你们竟然不知道?” “娘娘···”我的话一出,夏季忙不迭的想要捂住我的嘴巴,这样直言不讳的词语在她们的眼中是怎样都不能出现在我的口中的。 “请叫我公子。” 我现在是美男子 慕容公子这么好听,也很容易记得,这几个丫头怎么就不能好好给我记住呢,真是的。 “公子,我们还是回去吧。虽然我们是特王爷收集过情报,但是每次都是深入敌营的,从未踏足过这些地方,这些事情一般王爷都会派府中的男子去。” “哦,这样啊,可是现在太早了,多玩玩嘛,我也想去看看那万花楼的花魁娘子白水仙姑娘到底是有多么厉害。”其实还有另外的一个目的就是想要去看看青楼能不能收买几个人,毕竟明间的资料也要好好的收集,刚刚去茶楼看了一下对我是找不成威胁,但是如果我可以从青楼女子哪里再拿一首资料的话,那岂不是再好不过了。 “可是,娘娘您是女子啊。” “错,我现在是美男子,哈哈。秋月带路。”看我长得这样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的样子,哪一点像女子了。 四个人眼见劝不了我,也只好握紧了拳头,想好等下要面对的一切。 妓院耶,青楼耶,那种地方自古以来到底出了多少的奇女子,特别是那种个别的出淤泥而不染,到底有多吸引人?还有她们身上一个个背负的美丽故事,让人总是好奇的想要去探索。 不知不觉间在秋月的带路之下我们已经来到了万花楼的大门口。 烘漆大柱旁边站着一个个妖娆的女子,衣裳偏裸,手中拿着一娟薄薄的丝绢真招呼着。见我带着四个丫头出现,一个满脸扑满了粉的妖娆女子就已经搭上了我的肩膀。 嗲嗲的叫了声:“公子···” 我面无表情的用扇子挡开了她,能站在门口接客的自然不是最好的。 让你们老鸨来见我 我要找,要收买当然也就是那个最有能力拿到最重要资料的人。反正我现在就一暴发户有钱没地花的料。 对着那个妖娆的女子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没有过多的情绪说到:“让你们老鸨来见我,有大生意。” 还没等妖娆女子进去通报,一个半老徐娘的妇女已经夸张的扭动那已经发福的臀部慢慢的朝我走来。“哟哟,还是这么俊俏的一位公子,赶紧里面请,第一次来我们‘万花楼’吧。放心,老身一定帮你找一个好姑娘好好的服侍。” 老鸨边走边说,已经把我带到了包厢之中,加上老鸨是那种典型的生意人,自然也看出我的银子不会少,给我安排的包间也是天字号的。 只是春夏秋冬四个人往我的身后一站让她感觉到郁闷的说:“不过公子啊,你这几个丫头挺俊俏的,要是公子想要好好的享乐的话就让她们出去走走,你也知道,我们这地方等下喝醉酒的客人多,要是不知道,以为是新进来的姑娘,冒犯了就不好了是吗?”老鸨的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那可以散发出精光的眼神却不断的打量着春夏秋冬。 春风自然不是那么便宜的人,腰间的佩剑刷的一下就驾到了她的脖子上,怒气冲天的瞪着她:“你说什么?” 老鸨被春风这样一个动作自然吓到腿软,那手也不知道是真抖还是假抖的向我求救:“公,公子···” 我莞尔一笑,轻轻的唤了春风的名字,她才愤恨的收起了自己手中的剑。只是在我看来。可以开这么大一间妓院的女人,绝对不可能是一个惧怕一个小丫头一柄剑的人。 以为我付不起银子 看来这个大宇国,还真是随便一抓就能看到一个聪明人。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老身这就给公子准备姑娘。”老鸨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这不,春风的剑才收起来,她又可以一心想着生意,想着挣钱。 转身拍了两下手掌,约莫十个不同风情的美人便鱼贯而入。 “赶紧见过公子。” “奴家见过公子。”美人们训练有素的娇柔行礼,比起春夏秋冬那规规矩矩的行礼,她们在举手投足间还是多了一股风尘味。 真正妖娆的女子是用气质吸引人,所以在我看来,她们顶多也只能算是二流。老鸨还给我留了一手。 不由得装作不悦的把手中的折扇轻轻拍在桌面上:“老鸨,你是怕在下没有银子付?所以才给我看这些姑娘么?” 对夏季使了一个眼色,她便掏出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跟着我一样酷酷的拍到了桌面上,老鸨一见到银票,眼睛又立刻放精光。 伸手要去拿,却被我用扇子轻轻的压住,她把手戳了戳自己身上的衣服,以表达她多么贪财的表情。 讨好的说道:“慕容公子说笑了,老身岂敢啊,这些姑娘公子若是不满意,那老身立刻更换,知道公子满意为止。” “不必了,张某人今天只为目睹水仙姑娘倾城倾国的面容,若能在听上一曲自然是更好,多少银子,张某人都出得起,不都说你们‘万花楼’是销金窟么?那张某人还就想看看我的万贯家财够不够与水仙姑娘缠绵了?” “公子说笑了,只是不巧的是水仙今儿个身子有些不舒服,所以可能无法接客。” 千金够了是奇迹 “我们这的芍药姑娘和水仙姑娘情同姐妹,要不让她来陪陪公子,不知可否。” 还情同姐妹,我真不得不为老鸨圆滑的嘴脸鼓掌,直接就说其实芍药也不比水仙差到哪里去就可以了,只不过这姐姐和妹妹之间到底还是有点区别的不就得了。 “不了,张某人今儿个就要水仙姑娘了。” “这···那慕容公子请稍等,老身这就去看看水仙姑娘身子有没有好点。” 知道老鸨退下了之后春风才不解的问道:“公子,不就一个青楼女子,还故作姿态咱们还是回去吧。” “不,会故作姿态的女子证明有点实力,我喜欢。” 最后的那三个字听到了她们的耳朵里面自然而然的不断冒冷汗了。 “可是她不是说身子不舒服吗?那我们明天再来吧,今日也很晚了,要是到时候宫门关了的话那就麻烦大了。” “你是生客,任谁来了老鸨都会说身子不舒服,她们现在是看到了财大气粗的样子所以去跟那个水仙商量一下到底要不要见我而已。” “为了一个风尘女子一掷千金值得吗?” “春风,今天的你便笨了,我们今天花千金够的话那就叫奇迹了,呵呵。”话音刚落,老鸨人未到声先到。 “公子啊,老身刚刚去了一下水仙姑娘的房间,她的身子倒是好些了,可是水仙姑娘说今天想要休息,除非公子能够让她觉得抱病接客是值得的。” 来了,上个妓院还要出考题,真是无语到家了,不过也在预料中的是。用着纸扇不屑的把银票挑了起来,摆到了老鸨的面前。 老鸨不叫妈妈 温润的说:“这银票就当做是孝敬妈妈的,麻烦妈妈帮在下准备一下笔墨纸砚,张某人想给水仙姑娘作首诗,到时候再让水仙姑娘掂量掂量是否值得。” “好好好,慕容公子请稍等。”一有银票可以收老鸨自然很愿意,连拿东西的速度都快了一大堆,可怜的就是我的那一千两,这钱啊,虽然不是我挣得但是一时间花了那么多,好像还是有点心疼的,想着后面的开销估计更大还真有点不过舍得,但是回过头想想,这小钱不出大财不入,算了,豁出去了。 “公子,您刚刚叫那个老鸨叫什么?”趁着老鸨去拿笔墨纸砚的空挡秋月俯下身在我的耳边问道。 面对秋月的问题我有点以疑惑了,难道在这里不这样叫?不过我还真挺不愿意那样叫她的,虽然我叫我现代家里的那位叫老妈,可是刚刚叫妈妈的时候还是有点别扭。“不是叫妈妈吗?” “妈妈是什么?” 汗···我额头的黑线再次划出,但还是笑笑的对秋月说:“那要叫她什么?” “哦,昨夜奴婢来这里,挺姑娘好像是叫她云姨。” “你昨晚有现身?”奇怪了,秋月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按道理说这个老鸨也是聪明的一个人,她刚刚怎么没有联想到秋月。 “没有,奴婢只是顾了一个家丁去说而已,奴婢躲在暗处呢。” “哦,原来是这样。”这样的话也才对劲,要不然我还真是郁闷了。 老鸨的把纸扑到桌面上,据我所知,四个人之中冬梅的计谋是最好的,那自然也是读过书的。 公子好才情 刚刚说起作诗,我就已经想到了套用古人的,无奈我的毛笔字实在不行,只好想了一个办法:“冬梅,你家公子我来念,你来写。” 这老鸨全部的经过都看着,反正这是架空的年代,诗歌随便我用,他们看了都会大赞好,而我连自己写几个字都懒得动手,让冬梅来代笔,那就代表我还不愿意那么快的展露自己,估计等下老鸨拿着诗过去的时候应该会夸得我天花乱坠了。 冬梅听了我的吩咐,立刻磨好了笔墨,等着我开口。 要写什么诗好呢?这个水仙姑娘看来就是有点才气,一定要说中她的心声,等下要跟她‘深入了解’才比较简单。 想了一想就直接用她的名字来命题好了,这样也就好办多了,这让我想到了黄庭坚的那首著名诗句,不由朗朗上口:“凌波仙子生尘袜,水上轻盈步微月。是谁招此断肠魂,种作寒花寄愁绝。含香体素欲倾城,山矾是弟梅是兄。坐对真成被花恼,出门一笑大江横。” 语毕,我不由得洋洋得意,架空就是好啊,要让我自己写出这样的诗句,自然没有那个本事。 自己满意的一笑了之后秋月也已经按照着我的话写好了,放在嘴边吹了吹便交给了老鸨。 果然,老鸨的贪财和世俗统统都是伪装出来的,因为她刚刚在被诗句震撼到的那么小小一瞬间已经尽收我的眼底。 这回没有再多的托词,直接就说:“老身去去就来。” 这回老鸨回来的时候不在发出声音,而是听到了另外一个银铃般的声音。 “公子好才情。好一个凌波仙子。” 蒙面水仙 老鸨忙着在旁边补充介绍说:“这位就是我们的水仙姑娘了。” 说话的女子面带薄纱,穿着一套白色的罗裙,系着一条白色丝带,小小分贝的声音,跟我现在特意压低成的嗓门想必那也犹如天籁。虽然没有给我仙女下凡的感觉,(因为当那天我看到自己穿着碧绿色罗裙的时候就自认为仙女了,这个美女她蒙着面纱,我自认为比她美,虽然我现在是慕容复的帅。)但是也给了我一种小龙女出现的姿态,早知道我就不叫慕容复,叫杨过了。 “在下这厢有礼了,只不过是在班门弄斧,水仙姑娘的姿态又岂是一句凌波仙子可以形容得了的呢?”好才情?那是肯定的好不,要不然人家一首诗能够流传那么久?那么出名,我只不过就随便拿出一首来用用,后面还多的是呢。 “公子有礼了,若公子不嫌弃的话请公子移步到水仙居,让小女子为公子抚琴弹唱一曲不知意下如何?” “那是再好不过了。”折扇往手中一扣,比出了一个让白水仙带路的姿势。 白水仙也莲步轻移,那一步一姿态的走路步伐还真是让人觉得气质万千。 不过就是被那面纱给败了一笔,人长得漂亮就是要给别人看的,更何况她做的是青楼的这份工作,太过矜持了,放到显得有点做作。 水仙居也是以素雅为主题设计着,白水仙用着优雅的姿态打开了她的‘闺门’,细语到:“公子请。” 我才刚一进门,水仙居的门立刻被关了起来,春夏秋冬四个人被锁到了门外,我听到了她们好像在跟老鸨争辩些什么。 牛儿听琴 而白水仙在我还没有开口之前已经先解答了我的疑惑:“水仙居向来只有恩客可以进来,所以就要委屈了公子的四位丫头了。” “不碍事。”原来是这样,这也正好是我想要的,少了那四个丫头,有些话能说不能说的我都可以自己掂量着说。 本来打算要开门让她们四个在外面等我,后来想了想,老鸨那么厉害的人物当然有她的招,我干嘛浪费表情。 果然,不消一会,外面那四个丫头的声音统统都安静了下来。 回头一看,白水仙已经坐到了她的琴案旁边,用手轻轻的拨动了一下琴弦,芊芊指尖按住其中的一根弦对我说:“不知公子想要听什么曲子?” “在下对音律实在是八窍通了七窍,姑娘决定便是。” 听我这么一说,白水仙轻轻的‘哧’了一声,掩住笑意说:“公子果然风趣,那水仙就为公子弹奏一曲水仙自创的曲子让公子指点一二。” “不敢不敢。”丫丫的,文绉绉的说到我自己一身的鸡皮疙瘩,古代人怎么就这么个麻烦,说个话都不能直接点。 ‘铮铮铮’的声音传来,无奈我刚刚说的话还真的是大实话,对古筝真玩意别说我从来没有深入研究,就算是听到,那也只是偶尔的一两首纯音乐的调调让我感觉不错,就听几下而已。怎么可能听出一个什么所以然来。 “凌波仙子生尘袜,水上轻盈步微月。是谁招此断肠魂,种作寒花寄愁绝。含香体素欲倾城,山矾是弟梅是兄。坐对真成被花恼,出门一笑大江横。” 说来话长 细嫩银铃的声音更随着调调清唱出来,一点点淡淡的忧伤,一点点低沉。 即便我对音乐再没有研究,但是白水仙的歌喉我也不得不称赞一番,就我个人的眼观来看,这歌喉要隔现代的话准不会输给那些天后差多少。 “水仙姑娘果然好记性,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竟然就能完全记住,在下实在佩服。”哎呀我的妈呀,我能不佩服吗?这首诗想当初我背诵的时候可是花了整整二十五分钟才背出来的,所以记忆也比较深刻一点,要不是我们那语文老师说背不出来要干嘛干嘛的,我估计今天还会说我对诗词没研究。 所以我在这里真的是要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让我穿越到这架空的大地。架空就是好啊。 “不,水仙因为觉得公子写得实在是太好了,所以是一遍复一遍的看,所以才会那么迟去见公子。” “水仙姑娘倒是一个爽快之人。” “公子唤小女子水仙便可,烟花女子担当不起‘姑娘’二字。” “烟花女子又如何?烟花女子只要有自己的梦想,自己的目标,那可以活得比任何人好,甚至更加潇洒,在我看来,水仙姑娘就是那出淤泥而不染的其中之一不是吗?” “那是因为公子抬爱了,世人又有几个会如同公子这般理解?只道是水仙命贱罢了。” “水仙能看到在下的诗句,也定是有点文墨之人,方才的琴声又如此动人,为何会沦落风尘?” “此事便说来话长了。” 眼见白水仙的眼眶中好像有了隐隐的有了一成薄雾,看来这期间也有一段故事。 是因为那首诗吧 我这不摆明了揭人家伤疤了嘛,上青楼,当妓女,有几个是自愿的? “对不起,在下失言了。” “不碍事,倒是水仙失礼了,想起自幼家中贫寒爹爹便将我变卖给云姨,从小云姨便派先生教我们琴棋书画,云姨一直告诉我们,如果我们想要得到更好的,包括尊严,我们就必须努力,爬到最高。所以我努力了,坐到了花魁的位子,可是我去也才明白,不管你爬多高,妓女,始终是妓女,哪怕你卖艺不卖身。”水仙冷笑,拿起一小壶酒走到了我的面前,为我斟满,自己也喝了一杯。 看她一副超凡脱俗的样子,可是却对自己的身份异常的在意,我想她会这样毫无保留的对我说这些,只是因为那句‘凌波仙子’只是因为那句‘出淤泥而不染’吧? “水仙大可不必自怨自艾,如今你能做得这个花魁的位子,又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 “花魁?不过也是一个虚名而已,还不是要讨好客人?待到过些年,人老珠黄,那时我又能保证稳坐花魁滋味。”水仙说完之后不由得自嘲的对自己说:“公子见笑了,真不知今天的我为什么话会那么多了。” “是因为那首诗吧?” “或许吧。” “以你现在的能力,大有本事可以对自己赎身,可是你为什么不呢?” “赎身?我一女子就算有能力赎身,我又能何处何从?再说,我既然坐上了花魁的这个位置,这京都之中又有何人不认识白水仙?” “那不是正好,证明你名气大。” “公子真爱说笑。”面对我这样的话,白水仙估计飚了一身的冷汗。 如意郎君 “如果我说你愿意和我合作的话,一年后我帮你赎身,而且你的以后我也可以为你铺路,甚至帮你找得一个如意郎君。”不是我夸下海口,南屏野再怎么说都是一个皇帝,到时候让他看到那个人不错让他们两个人认识认识联络联络感情,就白水仙这样的才情,又有谁会不愿意,而且她还是一个卖艺不卖身的主,这京都可是很多人想收她为妾。 我到时候让南屏野给指婚,怎么说也都是个正室。 “慕容公子?这京都中的王孙公子水仙也认识不少,可不曾有人敢如此夸下海口。” “因为他们没有我的能力,而我也从来不说大话,答应你的事情我就自然可以做到。” “既然慕容公子知道了水仙是万花楼的花魁,也就应该知道,如果水仙想要被人纳为妾室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罢了。” “我刚刚说了,是如意郎君。”如意郎君的话已经很明白了,怎么可能让你去当什么富二代还是糟老头的妾室呢。“但是前提是你必须配合我。一年为限,明年这个时候我来为你赎身当做酬劳。” “慕容公子,请恕水仙之言,公子凭什么断定水仙应该相信你。”白水仙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已经敛去了刚刚的那一丝丝惆怅,换上的是她在风尘中打滚多年练出来的干练。 没错,这才是我要找的人,我果然没有看走眼。 “你会的,有时候人只是需要一种感觉就可以下定决心,我也知道你的这个决心是一定会答应。如果你需要在下立下字据也无所谓。三天之后,慕容复的这个名字会在京都之中一夜升起如日中天。” 要我怎么配合你 水仙从头到尾的打量了我一下,寻思了一会说:“要我怎样配合你。” “水仙不愧是水仙,我就说能当花魁的绝对不是一个如同刚才那般哀怨的人,这才是你的面目,哈哈,很好,我就喜欢这样的人。” “喜欢?莫非公子所指的‘如意郎君’是公子自己?” “不,我是不会和任何女子成婚的。”我要是娶了老婆,那还真就是缺德了,这种事情咱还是不敢做的,花心却不定心,到时候指不定还会落得一个钻石王老五的称号呢。 “那水仙可倒是要拭目以待了。”白水仙又往自己的杯中斟酒,这一回她没有自斟自饮,而是举杯说:“但是我相信慕容公子三日后的大名会如日中天,所以水仙愿意和你合作,不需任何字据。”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靠,喝酒,我的妈呀,这古代的酒可都是‘杜康’啊,一小杯下肚,那不是火辣辣的,早知道我会有这样应酬的一面在现代的时候就应该吧酒量练好。看着那杯满满的酒不由得犯难。 “诚意?” “我们合作,你该不会还让我不知道你的容貌吧?” 水仙的眼眸轻轻一眯,薄薄的面纱也随之揭下,明眸皓齿,柳眉朱唇,响当当的一个美人,不错不错,而且还是一个爽快的美人。 为啥我不是慕容复啊?我的内心极度的抓狂中。 当然抓狂的原因还是因为那杯酒,你说我现在这样风度翩翩,要是我一杯下去就倒了的话,那是不是很丢人啊? 水仙看出了我的心思,不由得掩面偷笑,当然所谓的掩面就是当着我的面用手挡一下,跟没有没区别。 我那可怜的一万两 见我一脸尴尬又补充说:“想不到慕容公子什么都敢夸口自信,却不知一杯薄酒就被难倒了,这就只是普通的荔枝酒,酒性不烈,女子喝了都不怕醉的。” “呵呵,我哪里有说我不敢喝酒了?就是因为是荔枝酒所以我才皱眉。”可是话说出口之后我觉得我好像有点孩子气,把刚刚之前的什么爽快,好奇,还有时不时的‘秋天菠菜’都给回收回来。 把心一横脖子一仰一杯酒便下肚。 又跟水仙说了一些事宜,让她大概了解要做什么,我原本以为会再花上一些时间说服她,毕竟这八卦这行业在这个古代还没有真正的萌生,人家多多少少会排斥,可是想不到她却只是向我了解了具体的情况,然后就一口答应了,说三天之后我可以来拿到我想要的资料。 搞定了这事之后咱也就只能离开水仙居,但是你见了白水仙一面还谈了那么久,别人也不知道你跟白水仙在屋里面有没有做什么事情,所以你刚刚那一千两也就只是一个开门红,难道能够拍拍屁股就闪人了。 所以又让夏季给了老鸨四千两,给了白水仙五千两,算是让她在搜集消息的时候的一点点门道。 就这样,我那可怜的一万两银票就没了,一万两啊,要是让穷苦人家,那可以平平静静小康的过上一辈子了啊。 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所以赶时间我是让冬梅用轻功送到客栈换回衣服的。老是客栈跑来跑去就是麻烦,不过好在只要在等两天,我就可以拥有自己的店面,哈哈,我前门慕思思一进,后门就出来一个慕容复。 女人喝了不会醉 回宫的路途中我的小心肝倍儿揪痛,一揪痛我的头都跟着晕晕乎乎。一晕乎,我连走路起来都有点像是在扭秧歌。 不至于吧?我心疼钱,心疼到这种地步? 春风夏季连忙扶住了我。 “娘娘,你喝了酒?” “啊?哦,是啊,喝了一杯,一小小的杯,水仙说女人喝了都不会醉的,嘿嘿。”我用手比出了手指甲那么的一丁点。 “娘娘喝的是什么酒?” “好像是···是···”我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说:“是荔枝酒。” “难怪,这荔枝酒是出了名的后劲大。” “可是水仙说女人喝了都不会醉啊。” “当时确实是没有什么,你如果喝完了之后在喝上一杯茶的话也就等于喝了一杯清水,可是您刚刚却让秋月用轻功送你去客栈,所以酒气便跟着血液也冲上来了。看来娘娘的酒力也不是很好。” 不是吧?喝酒还有这么讲究?我没事酒力那么好干吗啊?我又不是那种没事就泡酒吧的女人,人家可是很乖的。 “那现在要怎么办?如果这样进宫门的话肯定会出问题的。”春风不由得急了起来,哎呀,春风对不起嘛。我也不知道自己真的这么不能喝醉,我现在给了自己两个选择,要么回去我好好练习喝醉保证以后不醉,要么我以后不管什么场合都不喝酒,不让你们担心了。 这个时候倒是冬梅的心比较静,从容的说:“秋月,只有让你再用轻功把娘娘送回‘华朔宫’了。只要进了宫门,还好办一点。” “可是宫门守卫森严,若我一个人还好,带上娘娘恐防会被发现。” 你一直陪着我 “我们三个回去引开守城门的将士,你到时候把握时间进去便可。进去之后我们在会合,一定不能让娘娘有事上身,要不然王爷一定不会轻饶的。” “恩,也只有这样了。”秋月肯定的点了点头,把手一翻,我立刻趴到了她的背上。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桂花香味,让我闻着都觉得舒服,顺便就靠在了她的背上睡着了。这个香味今夜让我睡得如此香甜的淡淡香味,却成为了他日我心痛的滋味。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人家南屏野陪了我一夜,然后去上早朝回来我才醒,想想也真够窝囊的,就那么一小杯酒就把我折腾这个样子,不知道我昨天有没有跟一些喝醉酒的人一样撒酒疯,说说酒话啊?要是有的话那不是完蛋了? “醒了?” “是啊,真不好意思哦,睡到这么晚。” “没事,只要你喜欢就好,来喝点参茶去去你身上的酒气。”南屏野从菊儿的手中接过了参茶轻轻的帮我吹了一口再递给了我。 那温柔的动作不由得让我着迷。 哎,一杯酒,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身上还有酒气,我想我可以成为大宇国的一条记录了。 “你一直陪着我啊?” “没有,今早去了早朝。” 南屏野这么一说我心里倒是有几分过意去不,可是又不想告诉他我现在正在计划的事情,只能低着头呢喃到:“对不起哦。” 见我一脸认错很有诚意的样子,南屏野也不忍心多做责怪我的说:“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只是以后知道自己不会喝酒的话就不要做这些事情了。” 真不让人省心 “其实我有担忧的,接过一个美女跟我说那个酒女人喝了不会醉,我就喝了,人家敬你你不喝也不礼貌不是吗?谁知道后劲会这么大啊。”这个水仙,真是的,怎么可以拿她那种千杯不醉的酒量来告诉我这酒的程度啊,天底下哪有不醉人的酒,而且还是专门对女人不醉的酒,我当时是脑袋秀逗了才会听。 等等,女人喝了不会醉?我当时是男装,我汗,她的原来是拐着弯的告诉我这就后劲大,以我的聪明一定可以猜到,可是谁知道原来我是女扮男装,所以聪明反被聪明误,我冤啊我··· “你啊,真不让人省心。”南屏野宠溺的看了我一眼,这一个眼神让我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同时好像也有种什么感觉填充满了心里一般,暖暖的。 躲避开了这样的眼神我才发现除了菊儿春夏秋冬统统都没在‘华朔宫’里面。 “春夏秋冬呢?” “你说的是春风夏季秋月冬梅?” “对啊,一个名字一个名字的叫辛苦,反正她们就是春夏秋冬,你该不会处罚她们了吧?” “昨日见你一直未回来,而已经宫殿竟然是冬梅背着的醉醺醺的你,我当然要好好的责罚她们了。” “不要啊,那不关她们的事。”不是吧,她们又被责罚了,肯定恨死我了,每次都害了她们,好不容易让她们不要记恨我上次落跑的事情,这次又喝醉酒,我怎么这么没用嘛。 “不要急。”南屏野看到我焦急的样子,拿走了我手中的茶杯示意菊儿退下,下一秒便把我拥入怀中。 逃离‘凶案现场’ 本来是想要挣脱的,可是却发觉他的胸膛竟然比枕头舒服上了很多,只是想多靠一下下,再一下下,结果竟然忘了挣扎。 耳朵附在他的胸膛,他的声音伴随着心脏跳动的频率更加的宏亮。“但是你昨夜喝醉了也跟刚刚那样担心她们受罚,一个劲的说对不起春夏秋冬,我再也不喝酒连累你们了。我想春夏秋冬应该就是她们四个人了,昨夜也没有处罚她们,想着等你起来问问春夏秋冬是什么在处罚也不迟,刚刚是让她们去御膳房监督一下你的膳食而已。”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我喝醉了的良心还是没有丢,没错,春夏秋冬就是她们四个。” “这次我可以放过她们,但是也不能说她们没有失误,如果下次再犯,我不罚你,一定重重的处罚她们。” 我嗖的一下挣开他的怀抱,老实吧唧的举起双手保证说:“不会有下次,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南屏野却因为我这样的一个动作竟然看我看得出神了,他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而我也往身后靠,知道背后抵住了床板,退无可退。 不是吧?他该不会也要强吻我吧?兄弟两个怎么一个样的喜欢强吻人啊?难道我逃脱不了被强吻的命运。 就在这个时候春风的声音就像是我的救命稻草,她看也没有往里看的就说:“娘娘,我听菊儿说您醒了,马上就把饭菜拿上来了,你洗漱好了之后就可以来吃了。” 我猛的逃离‘凶案’现场。春风也在这个时候才发现了不对劲。 南屏野一脸不悦的说:“春风,安王爷王府的规矩朕记得是非常好的不是么?” 你真是太聪明了 春风吓得‘扑通’的一下跪倒了地上:“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哎,这罪看来还是我害的,我千不该万不该让春风她们平时那么轻松自在,虽然没有废除规矩,但是这样大大咧咧的举动在南屏野这个接受惯了规规矩矩的礼数的人面前肯定就是不行滴。 更何况春风还是撞破了他的‘好事’,这些他不找个人怪罪一下,他那尴尬的脸哪有台阶下。 “是我让春风在‘华朔宫’里面不要那么多规矩的,因为那些规矩我看了之后很厌烦。你要是要惩罚的话就惩罚我吧。” “你也饿了吧,一起过来用膳。”南屏野带着我走到餐桌,瞥了一眼春风。“还不快起来。” 春风才明白过来,南屏野是一点都没有责罚的放过了她,赶紧磕头谢恩。“奴婢叩谢皇上开恩。” “去把其他的菜也端上了。” “奴婢遵命。” 皇宫的生活的确是锦衣玉食,但是却实在是无聊,我在屋里头足足呆了一天之后就实在呆不住,想要走出去透透气。两天的时间原来一天挺难熬的。 一方面是因为无聊,不过其实我知道的是更重要是因为明天我就可以看到我的店面了,不管怎么说,心里还是很着急的。 “菊儿,我让你收集的那些资料可有整理好?” “娘娘放心,菊儿已经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冬梅姐,让她记录下来了。” “菊儿,你真是太聪明了。”可是菊儿你这么聪明干嘛,我现在就什么事情都没得干了。 “娘娘是否累了?奴婢去铺床,娘娘再休息一下?” “还睡,我就是睡出来的累。” 这套不就挺好的 无奈的又一下没一下敲着桌子上,看来我就是劳碌命,以前干活的时候就只是想要拼命的多挣点钱给爸妈买一套房子,所以连偷懒都不敢,当时就多想要可以早点帮妈妈把房子买好了,然后可以好好的休息。 可是现在我可以名正言顺的休息了,却竟然这样的不自在。 人啊,都是矛盾的动物,我想现在只有让我忙和起来,然后稍微的偷点小懒,我才会感觉到知足吧。 “那娘娘休息会,菊儿让小李子来给娘娘变戏法?” “不要,那些戏法你娘娘我都可以变,都是骗小孩的。”昨天就是被菊儿说什么小李子变戏法多厉害多厉害,然后我也太闷了,脑门一热就让他来了。 结果看了他的戏法之后我不禁大失所望,当然也不能全怪他,在你经常在电视上看刘谦表演的魔术甚至还有一次亲临现场的看完之后你还能不能在看看这小李子就从袖子里变出一条小手绢来的戏法? “那···”我这也不要,那也不要,倒是让菊儿犯难了。 “我们出去走走吧。”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娘娘的宫装。” “身上这套不就挺好的?” “外面起风了,娘娘还是换一身吧。” 我瞧了瞧自己身上海蓝色的罗裙,比起那复杂的宫装穿起来更能够衬托出我的身材曼妙之处,而且这淡淡的海蓝色让我想起了大海,想起了那美丽的马尔代夫,海青沙白的感觉让人想着都舒服,突然有一种感觉,就是不想要换下这套衣服了。 “就这套可以了,反正又不是去给皇后娘娘行礼,不用穿的那么正式。” 消磨时间 “如果天冷你就多准备一件披风,必要的时候穿就可以了。”我这样说已经把菊儿刚刚的想法都给断掉了,自己也已经走出了‘华朔宫’的殿门。 菊儿无奈,之后拿了一件和我身上的罗裙统一色系的披风然后就跟着我的后面走。 三月的天气总是时好时差,昨天还是烈日炎炎,今天却刮起了风,虽然没有下雨,这是不冷的天气,这样阴郁的风却让我的心有种酸痛酸痛的感觉。突然变得好想家,好想二十一世纪。 所以说,女人总是多愁善感的,天气也真是爱作怪。 “娘娘,您这是要去哪?” “皇宫这么大,如果我连方向都想好了,就消磨不了时间了,菊儿这皇宫的路你可认得?” “奴婢认得,菊儿自幼进宫。” “那就好,你就陪着我走,什么话都不要说,走到我不想走了,我们就回宫。”突然间的一股冲动,突然间的一种情感,有时候真的很难以用理性来断定,所以我想是因为这样的风,这样的天气,让我低沉了。 菊儿也真的很听话,就跟着我一直走,一直走,心中肯定是一肚子的疑问,但是她谨尊了我的吩咐不敢开口。 直到我绕着巷子左拐右拐却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前面用篱笆围了起来,院子中种满了花花草草,中间部落有一间小茅屋。 奇怪了,这小茅屋搭建在金碧辉煌皇宫之中,真的就显得很不搭调了,不由心生疑问,想要推开篱笆进去看看那里面到底是什么,可是却在脚步要踏入的时候被菊儿阻止了。 “娘娘不可···” 这里是禁地 “怎么了?”我就觉得在这宫中有这样的建筑物,那肯定有不一样的故事。皇宫这个女人哀怨的地方,有故事更是在所难免。 “这里,这里是禁地。” “禁地?” “对,这里太后娘娘下令谁都不能进去。” “为什么?” “奴婢听说以前宫中有一个兰太妃,和太后娘娘情同姐妹,同是秀女身份进宫,也都得到了先皇的垂爱,但是好像后来这个兰太妃因为爱上了另外的一位男子所以在宫中有了苟合之事,听说兰太妃特别喜爱栽种花花草草,而且她特别喜爱这个地方所以先皇就为她搭建了这茅屋,本来先皇是要搭建宫殿的,但是兰太妃就喜爱茅屋。兰太妃被处死了之后先皇也在第二年驾崩,太后就下令这里成为了禁地,除了她之外,没有人可以进去。” 听完菊儿这样大概的一讲,我却不觉得故事有那么简单,一个喜爱花花草草的人,一定是一个心中细水流长的女子,这个兰太妃,或许有着另外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也说不定。 不由得脱口而出的说:“这兰太妃一定很美吧?” “是啊,听说当时她和太后娘娘都是先皇最宠爱的妃子,两人都是艳压群芳却又是好姐妹,羡慕了好多人,只是没有人想到,才情万千的兰太妃会落得如此的下场,听出她被赐白绫的那天她没有哭,反而是不断的笑,笑得让人害怕,先皇还是让太后送去白绫,让太后娘娘亲手了结了兰太妃的命呢。”菊儿越说越多,越说越激动,那份单纯的感觉实在不应该出现在她的身上。 我知道你是好意 到底还是年龄小了一点,虽然知道宫中的一些事态,可是在我这段时间对她好的情况下,她已经毫无保留的讲一份忠心给了我,可是这份忠心会不会让她言多必失呢? “菊儿,太后娘娘既然把这里设为了禁地那也代表了她不愿意让兰太妃的事情让别人知道,以后可就不能这么轻易的告诉别人了。” “奴婢知道,奴婢只因为···”菊儿有点委屈的低下了头。 我无奈的笑了笑也知道她后面的话想要说那是因为那个人是我她才说的,可是在这皇宫之中,真正能够信任的人本就不多,而且还是隔墙有耳,她一个宫女更是防不胜防,出事了也没有能力反驳。 “我知道你对我的好意,只是说以后注意一点就好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当然就不怕了。” 我这么一说,菊儿才算是把心放了下来。 可是她刚刚说的兰太妃的故事却好像有着一些什么情绪牵动着我一样。太后?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到了皇宫中共侍一夫,没有醋意。在好姐妹被处死确实她送去的白绫。如果是她要让好姐妹死的,却还保留着这个地方,让兰太妃的故事有意无意的这样一直传诵下去,突然之间有很多的事情让我想不明白。好在这些事情都与我无关,我也听听就算了。 望着篱笆里面的花花草草,显然是有段时间没有人搭理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平时搭理这个花圃的都是太后她亲自动手吧?现在她去拜佛祈福,这里也就自然的荒废了。 君生我未生 兰太妃,如果她真的是因为爱上了另外一个男子,那么也不难想象,她厌倦了皇宫你尔虞我诈,单纯的人,怎么可能爬山最宠爱的位置而宠冠六宫。 这里,只是她想要得到的一片宁静而已吧,说不定也就是在这样宁静的一个地方,她遇上了那个真正可以牵动她的心的人。 我呢?在现代活了二十六岁这个年头,除了暗恋过一个人之后就再也没有真正的爱上过谁,后来为了可以给妈妈买一栋房子又把自己拼命的埋首在工作之中。最后不得不频繁的相亲,那我呢?我的爱情是什么? 来到了这个时空根本就不是我预料之中的,我对南屏野,安宣泰,那一种小小的情感是否也同样只能够埋葬?再说了,我根本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情感,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站在了这里,听到了兰太妃的故事,会让我有这么多的感慨,天气啊天气,你没事整的这么有悲凉的气息干嘛呢?这不存心让我揪心么?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慨,突然之间的就把以前看过的这首诗念了出来,或许它可以描述我穿越后了的心境呢?想爱不能爱,就连自己到底是那一天存在,哪一天离去都不知道。 “好一个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想不到华妃妹妹才华如此之好,这大宇国真是才女辈出啊。” 丽妃才女 清晰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那略带讽刺意味的声音不用说也可以猜到是谁。 我缓慢的转过身来,丽妃穿着一身香橙色的正式宫装,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娘娘应该有的高贵气质,身后还站着那日我在皇后的‘昆钰殿’见到的素美人,她虽然没有穿得像丽妃那么华丽,但是最起码也算得上是规矩。 倒是我,身上的罗裙显得太过随意,在她们这样的规矩森严之下衬托得出我的不同于世俗,却在宫中也可以算上是不成体统。 但是眼下我也没有在意那么多,菊儿连忙的向着她们两个人行礼,礼毕之后素美人也向我福了福身子谦卑的行礼。 只是我感觉今日的她好像比气那日在‘昆钰殿’的时候有所改变,具体是哪里改变了我也说不上来,总之在‘昆钰殿’她给我的感觉是不理世俗,只是规规矩矩做好应该做的。今天的她,我好像在她的眼睛里面看到了一种犀利,一种想要得到的什么的犀利。 这下我也才注意到了她原来也是一个大美人,当然这宫中最不缺的就是美人,可是像她这种有点娇娇弱弱的样子,南屏野就算不喜欢也不至于不受宠,难道这其中又有什么? “丽妃姐姐说笑了,本宫不过是随意乱说罢了,怎敢担当才女一称,据妹妹所知,姐姐可才是真正的才女,姐姐当初的一句‘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可是让皇上一直称颂啊。”哎,真无聊,这宫中的女人就是这点把戏,争宠争宠,更无聊的事想不到今天我还要配合着演戏。 皇上错爱了 虽然我不是不会演,但是想想就为了一个男人,还真是挺无聊的。不过既然在宫中生活着,了解一点肯定是必要的,要不然我怎么斗,不想争,但是一定要有保护好自己的准备,这是必然的。 “那也只是皇上错爱罢了。” 我的目光又不自觉的落到了素美人的身上,不知道为什么,从刚刚看到她的眼神了之后我就总是忍不住要看她,哪怕她现在已经把刚刚那份眼神掩藏了,可是我还是忘不了那一瞬间的恐怖。 丽妃见我一直看着她,便再次开口:“华妃妹妹刚刚进宫,宫中可能很多人不认识,这位是素美人。” “不,认识,我们在‘昆钰殿’见过一次的。” 素美人莞尔一笑,礼貌的回答说:“华妃娘娘真是好记性。” “对了,我记得当日还有一个刘才人的啊?”故意装作不知道怎么回事的问,但是却在暗中观察着素美人的每一个举动。 果然,我一提到刘才人,素美人的脸色立刻有所转变,但是只是一瞬间,如果不注意的话,没有人会看到。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女人不简单,相对于丽妃的锋芒毕露,这个素美人或许才是真正的角,可是为什么这样的一个人会不受宠呢? “华妃妹妹有所不知了,这皇上和安王爷感情可是我们不能想象的好,安王爷心仪刘才人,皇上就隔爱将刘才人赐予他了。”丽妃充满讽刺的语气让我听着就不舒服。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当天晚上安宣泰就告诉我了,我还知道那个刘才人进了安王府这个安宣泰不是人的竟然连一分名分都没有给她。 华妃妹妹真大度 充其量算是个暖床奴,所以丽妃刚刚也才会有那么轻蔑的口气。 不过丽妃这个样子我也不想让她知道我知道些什么,于是装出了一副很诧异的样子说:“原来如此啊。” “是啊,这素美人素来和刘才人是好姐妹,这下让她寂寞了,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刘才人进了安王府素美人因为思念姐妹半夜还在殿外缅怀,正巧遇上了皇上,得了宠信,这不,明儿个我们就应该叫素妃妹妹而不是素美人了。”丽妃虽然嘴上是笑着这样说,可是我想她现在心里肯定是很痛恨的吧。 平白无故的多出一个我就让她绞尽脑汁的想要稳住在宫中的地位,想不到小心的要对付我,却让这个素美人钻了空子,搞得她现在是四面楚歌,但是在她看来这素美人还没有资格跟她斗,充其量就算个运气好,所以她现在先跟她好着,不要让她成为她的绊脚石,甚至有时候还可以为她做点事,把我对付了之后在对付这个素美人。 大致的推想了一下我不由得在心中发出浅浅的笑声,我这个什么都不想争却也不愿输给她的人现在成为她的敌人,但是她所认为的战友呢? 不知道她最后会不会聪明反被聪明误? “那感情好啊,这诺大的皇宫要多些姐妹也便热闹了啊。” “华妃妹妹可真是大度,本宫这头还跟素美人说呢,又有一个人来瓜分皇上了,心里怪不是滋味的,但是怎奈皇上就是皇上,我们做妃子的确实是要像华妃妹妹这样识大体一点啊。” 好你个丽妃啊,你丫丫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了? 掌嘴菊儿 竟然一句话里面把我和素美人两个都骂了,算了,我也懒得去搭理你。我想这个素美人肯定是个记仇的料,就让你嚣张吧。我也不支声,看看到底谁斗谁。 “丽妃姐姐说得极是,这天好像有点冷了。菊儿···”朝着菊儿使了一个眼神,她便会意的讲披风为我披上,顺便说到:“娘娘,您今儿个不是说有些不舒服,这天可是起风了啊。” “是啊,我也觉得有点冷了。”转头对着丽妃说到:“丽妃姐姐真是不好意思,本宫先行离开了。” “身子骨这么弱,可便要当心点,不要为了想要迎合谁的欢心而来个与众不同,自己的身子骨吃不消的同时,可还要吃点别的苦头,你说是不素美人?” 素美人微微一笑不置可否,选择了明哲保身。我也暗暗的压住了我心中的火气。好你个丽妃,你现在是正面的跟我宣战了是不是? “丽妃姐姐教训的极是。”我本来是打算不要跟她一般见识,不要破坏了我明天开张大吉的好心情,可谁知道这个菊儿护住心切的说:“丽妃娘娘有所不知了,皇上说过,华妃娘娘在私底下是可以不那么注重一些细节的,娘娘今日出来只是想要吹吹风,并没有想过会遇到丽妃娘娘。” 这下好了,你这个菊儿,我想要不当作那么一回事,你倒是给我挑起战火了。果然不出我所料,菊儿的话刚刚说完,丽妃那火爆的性格立刻气得脸都青了,厉声到:“这里哪有你一个小小宫女说话的份?来人啊,给本宫重重的掌嘴。” 说罢,她身后一个宫女好像跟着菊儿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走过来。 本宫说了不许打 还没等我反应立刻就往菊儿脸上甩了一巴掌,菊儿气得怒瞪着她说了一句‘你···’,但是看了看丽妃又不敢多说。 在那个宫女的第二下巴掌要下去的时候我已经抓住了那个宫女的手。那宫女见到是我亲自动手抓住了她,也便不敢造次。 “丽妃姐姐,菊儿年纪还小不懂事,姐姐可否看在本宫的面子上,就这么算了。”算了,我可没那么容易算了,菊儿的这一巴掌我可会帮她给你记住的。 但是我又不想在这个素美人的面前露出太大的锋芒,因为这个女人给我的感觉很可怕,但也不是因为怕她,只是不希望我在这宫中的生活会多了一些血雨腥风强忍着让自己低调一点罢了。 “华妃妹妹你可不能如此,这些个贱婢就是不打不长记性,要多打两下,她才找到下次懂什么叫做规矩,我们娘娘的说话,什么时候轮到她这个奴婢开口。冬儿继续给本宫打。” 你这个丽妃,我好心给你台阶下你就是不下,一定要逼我。那个叫冬儿的宫女听到了丽妃的命令,又立刻有了胆子,打算再打下去。 算了算了,忍得过一时忍不过一世,这菊儿也是为了我才会要被打,我总不能让她受太大的委屈吧。 厉声的冲着扬起手的冬儿说:“本宫说了不许打,谁敢打?” 丽妃没有想到我翻脸比翻书还要快,素美人更是有了那么一瞬间的诧异,可能在这前一秒她还以为我是一个软柿子,估计就是因为一点才情和相貌让南屏野宠爱,在她眼中有种不屑一顾。 今天就给你这个面子 可是现在我也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和丽妃一样的表情,是不可思议,是不敢相信,更是气愤自己低估了我,而且她的气焰绝对在丽妃之上。 看来我想要在后宫过安宁的日子应该是不大可能了,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我也就打算住它个一年而已,兵来将敌水来土堰。 丽妃收拾起诧异的脸色,换上了方才的嚣张说到:“华妃妹妹这是什么意思?” “丽妃姐姐,本宫只是希望你能看在本宫的面子上网开一面,菊儿毕竟是我的丫鬟。” “那如果本宫说今儿个本宫一定要让这个口不择言的小贱婢认识一下自己是什么身份,跟的是谁说话?” “那么说丽妃姐姐就是不跟本宫这个面子了?” 丽妃高傲的轻哼一声,看到她这个样子也知道她是在跟我说你的面子值多少钱这句话了,我便笑笑的接下话说:“既然如此那我们恐防得到皇上那走一趟了。” “本宫打一个小小的宫女,还需要禀报皇上不成?” “这到不是,丽妃姐姐言重了,只是这菊儿现在不单单是本宫的宫婢,还是皇上身边的贴身宫女,正所谓打狗也要看主人,本宫的面子不够大,那也只好请皇上来让丽妃姐姐网开一面了。” 我的话说完之后丽妃的整个脸都扭曲了,看到了我这样的对丽妃菊儿也自知自己给我惹了麻烦,头低着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好,本宫今日就给你这个面子,我们走。”丽妃权衡了一下之后发下话便愤怒的离开,我想她今晚回去之后一定是睡不着了。 你们原本认识 而素美人还是规规矩矩的对着我行了一个礼之后才跟着丽妃的身后离开。 这下好了,我一下子蹦出两个敌人,这宫中的生活想要宁静怕是也难,不过好在我要专心的是我宫外的生意,到时候一天跟她们见不到几下面,应该问题会少了点。 回到‘华朔宫’之后立刻吩咐了春风准备煮熟的鸡蛋拿上来,我亲自为菊儿敷着,谁知道敷着敷着菊儿竟然嘤嘤哭泣了起来。 “怎么哭了?很疼?”那一边红肿了的脸现在铁定是火辣辣的刺疼,那个冬儿的下手还真是够狠的,想必她现在的手也应该很疼吧? “娘娘,都是菊儿的错。”我说你这个菊儿,说就说了吧,竟然还‘扑通’的一下跪倒了我的面前哭着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哭丧了呢。 “菊儿你赶紧给我起来,有话起来说。” “不,娘娘都是菊儿让娘娘为难了。娘娘在丽妃娘娘没有来之前就已经告诫了菊儿要注意说话,可是菊儿却还是顶撞了丽妃娘娘,都是菊儿的错。” “好了好了,知道错就赶紧给我起来,不要再让我生气了,再不起来我就生气了。” “娘娘···” “其实丽妃本来的目标就是我,就算今天不跟她冲突也难保他日她不会找我麻烦,这只不过是头菜而已,知道错了以后机灵一点就可以,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你以后在这个宫中生存不至于性命太过廉价的牺牲了。” “娘娘,菊儿知道了。” 菊儿现在早已是泪眼模糊,但是却乖乖的坐在了椅子上让我为她敷脸。 看着那红肿的脸,我忍不住说:“菊儿,这冬儿你们原本认识?” 就一个宫女的位子 “娘娘怎么知道?” “一个跟你素不相识的宫女,如果在主人的命令下也大部分就会用自己差不多的力道打下去,对得起主子,但是也不至于让同为宫婢的人脸肿成这个样子啊。” “是啊,奴婢和冬儿都是同一年进宫的,一起长大,后来奴婢分配给了娘娘,她就呆在了丽妃娘娘的身边。” “那么说你们应该是好朋友才对了?” “本来是的,可是后来菊儿当了皇上的贴身侍女之后冬儿就和奴婢结下仇怨了,说是奴婢在暗地里使手脚,本来贴身侍女的职位是她的。” “就一个宫女的位置,有那么···”我的话还没说话自己便明白了,又是一个为了南屏野的人,贴身宫女嘛,都说了是贴身的了。想要近水楼台先得月,谁知道平时看起来没有威胁的菊儿倒是当了这个职务,她自然就气不过了。 哎,古代的女人啊,总是把自己的高贵下降了。 经过这么一点小小的插曲我反倒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安宣泰让春风把地契和地址都送过来给我的时候,看着那一张纸还有上面的盖印,心里真是高兴到家了。 一个晚上兴奋到睡不着,第二天醒来依旧是神采奕奕。 安宣泰帮我找的门面竟然是在市集中心,那个地段的生意火红火红的,看来这租金应该不便宜。 在四个丫头的带领下来到了我的报社,站在距离我报社大门两米远的地方,我彻底的傻眼了。这跟我想象中的竟然是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就是我要的没有那么奢华,他竟然给了我一种耀眼的绚丽。 哗众取宠 安宣泰?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接受能力,说实话,就我画出的那张鬼画符,加上我那样乱七八糟的解说,连我自己都不能保证人家可以听进去多少,可是他竟然做到了。 琉璃闪耀出来的光芒,让街上的人也同样的聚集在了大门外。议论纷纷:“报社是什么?” “是啊,木瓜又是什么?而且还是这么奇怪的装潢,应该是酒楼什么的吧?哗众取宠。” “嘘,不要乱说话,听说这店面是让安王爷买下来的。你不要命了吗?” “我就说啊,谁那么厉害可以在三天之内让这么大的一家布庄关门,又彻底的改头换面,原来是安王爷。” “可是这个‘木瓜报社’到底是干什么的?” “不知道啊?不过今天开张大吉,所以我们等等就知道了。” 想不到安宣泰竟然是在把人家生意不错的布庄给拆了,再搭建成我的报社,看来应该花了很大的一笔吧?对啊,我是今天要开张,我竟然给忘记了,跟着这一群群众在傻傻的围观着。赶紧跑去换了衣服之后就到了‘来福客栈’,吴勇仁已经在那里等了半天了。 “我交待你的事情做得如何?” 吴勇仁指了指身后另外两桌子的人,加上他刚刚好十个人,附到了我耳边说:“六个按照你的要求只找了识字的,另外三个是我的同窗好友,文学造诣绝对不差,我也是跟他们说了很久才说通的。” “人可靠吗?我不希望等以后会有我们内部的消息泄露出去。” “我担保。” “好,我相信你,现在我们就去开工吧。” 哪个家伙来捣乱 我穿着一身白衣,身后跟着四个美女丫鬟,然后四个美女丫鬟的后面又跟着十个书生秀才,这样的一派景象俨然成了街上的一道风景,所有人的好奇心统统都调动了起来,一个个跟着我们身边,不断的议论着。 我的脸上露出了那种很欠扁的得意笑容,发觉这真的是我人生中的发光点,谁知道一个现代的结婚狂,竟然可以来到古代化身成为帅气无敌的张无忌呢? 我甚至还听到了有一些三姑六婆不断的在私底下问我到底是什么人,直到我们来到了‘木瓜报社’的门口,把那扇耀眼的大门打开了之后人家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位俊俏的公子就是‘木瓜报社’的老板?” “是啊是啊,可是他带着这么多的书生干嘛?难道是开私塾?” 对着他们露出了微笑手握拳头彬彬有礼的说:“各位父老乡亲,在下张无忌便是这‘木瓜报社’的老板,至于报社是什么,稍后大家便会清楚了,在下闲话也不多说,所以以后兄弟姐妹叔叔阿姨可以多多关照便可。” 朝着秋月使了一个眼色,她便拍了两下手掌,一大车的喜饼被两个小厮推了上来。 一看到有喜饼派,围观的人就更多了,人类本来就是好奇的动物,这下更是迫切想知道这‘木瓜报社’到底是何方神圣。 而这个时候鞭炮爆竹的声音也响亮的想起,一大串舞龙舞狮的队伍朝着‘木瓜报社’进军。 不是吧?我才刚刚开展,是那个家伙要来搞乱?丫丫的,难道不知道我慕容复是安宣泰安王爷撑腰的吗?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安宣泰也真是的,知道我要开张,这些事情肯定要好好的处理啊,真是少交代一句都不行。 但是当我想要让秋月去打听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来历的时候,舞龙舞狮队伍却停留在了‘木瓜报社’的门口舞动。丫的,该不会是来踢馆的吧? 我今天才开张啊,这不是来触我霉头吗? “喂,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在嘈杂的爆竹声中我的话变得跟蚊子的身影一般大小,其他的人都是喜气洋洋,而我现在却是热锅上的蚂蚁,因为这个情况根本是没有在预料中的。现在要来处理也变得很棘手。 就在我想要让冬梅用武力解决的时候,领头在我面前的两只狮子的嘴巴都吐出了红纸,上面各写着: 木瓜报社 开张大吉 惊喜,天大的惊喜,到底是谁?就在我还没有高兴过来的时候,人群中已经为一个人让开了一条道,因为鞭炮产生的浓雾让我看不清来人。 但是我却可以明显的听到了暧昧的心跳声不断的在撞击着我的胸口。 直到那个人走到了我的面前对我露出了微微的一笑说:“这份开门红的见面礼不算在我们合作的计划里面。你满意吗?” 不知道为什么?残暴的安宣泰竟然在这一个时刻让我觉得他竟然是那种温润类型的男子,特别是他今天穿着的藏青色的长袍更显得他的器宇不凡,竟然让我遗忘了现在是在大马路上,现在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现在的我还穿着男装,我就露出了花痴的笑容。 在围观的人看来我们这两个的姿态还真是暧昧不明。 断袖又何妨 还是春风轻轻推了我一下才让我晃过什么来。 “啊···那个,谢谢。” “恩,进去吧。” “你也要进?” “我是股东。” “那好吧。” 这人的适应能力怎么这么强,我就说了几次股东这个词,他现在竟然知道用这个来要挟我了。 进去了里面的办公环境也跟我设计的差不多,给吴勇仁他们十个人分配了办公桌,而我自然是自己有一间办公室了。 “好了,大家也知道自己大概要做什么了,现在我这里有几条消息,吴勇仁你负责写出稿子,然后柯刮智(吴勇仁的同窗之一)你扶负责按照这个格局把稿子填下来。贺西风(吴勇仁同窗之二)你负责另外这篇稿子。其他的人等稿子排版好就马上抄,我们今天的分量是一百份,而且今天的完成了之后我们还必须准备好明天早上的五十份,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那好吧。赶紧动手,要知道,你们以后的身份就是八卦记者,但是八卦记者也有自己的职业操守等下我会让冬梅一人给你们一份,你们必须牢记,还有,我们这里除了底薪之外还会因为业绩而来提成,总而言之多劳多得,我们大家一起加油吧。” “好。” 所有的事情都搞定之后听到了他们所有人坚定的声音,也让我蛮有成就感的,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虽然没有我家里的电脑椅那么舒服,可是铺了狐狸毛坐垫的太师椅,要不舒服也是很难。 “想不到你穿起男装来别是一番滋味,要是你是男子,断袖又何妨?” 你到底是不是她 “呵呵,可是我不好那一口,还是算了吧。”忍不住给安宣泰丢了一个白眼,刚刚的感动和好感统统因为他这句话而变得荡然无存了。 “不过你确实有做统领的气魄。” 夸我?那肯定是照单全收了。“谢谢。” “张无忌?慕思思?我真的是怕我很违背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在你没有想要告诉我你的身份时我就想问你了。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你到底是不是她?”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一起努力,一起挣钱。至于我是不是她,我从一开始就告诉过你了,我是慕思思,这天下也就只有我这个独一无二的慕思思,绝对不是你的什么童年的梦中情人。” “哈哈,梦中情人?有意思有意思,不管你是不是她,我都会让你爱上我,你只能是我的。” 面对他霸道的话我竟然没有办法生气起来。最后只能够尴尬的骂了他一句神经病,然后说:“你是股东就应该回你自己的办公室。我要干活了。” “办公室?我没有兴趣而且我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我看我还是去喝花酒好了。”说完安宣泰便笑呵呵的走出了我的办公室,气得我直接用脚踢桌子。 这个该死的安宣泰,到底说的那句是真的那句是假的,前面还给我来一个深情告白,下一秒就当着我的面说要去喝花酒,真是气死我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算了算了,不能生气,不能生气,我还要写规章制度呢,对,要告诉他们当记者的职业操守。 订阅 林林总总的用着孔雀毛在纸上写下了二十多条的规定,反正强调来强调去就是不能泄露了内部的秘密。 写好了之后才让冬梅进来,让她一共多抄了十份,一人一份交给了他们。 因为今天是第一天上班,所有的人都还不是很熟练,但是到了中午的时候一百份报纸还是出来了,在这个没有打印机,复印机的情况下就是这么麻烦。 不行,我一定要想一个办法,要不然利润太低了。但是今天是第一次自然要给大家一点甜头,所以还让秋月在酒楼叫了一桌子的菜吃,吃了之后把作息表贴在了墙壁上,让他们照着作息表上的时间干活,这个作息表也就跟我们平时上班族的一样,但是只是我跟秋月详细了解了十二个时辰是怎么排算的之后才写出来。 而我和春夏秋冬四个吃好了之后就走到了路上去发报纸。今天是第一天,当然要做亏本生意,一份一份都是免费的发了出去,为的就是勾引人家的好奇心。 “这,这是真的吗?”以为穿得挺光鲜的中年男人在看到了我给他的报纸之后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这是我们‘木瓜报社’出品的,以后每天都会有这些消息,上到皇上和文武百官,下到老百姓,保证你每天会比去听书还精彩,欢迎经常来光临‘木瓜报社’哈。” “好好好,一定会的。这个多少银子?” “今天是生意开张的第一天,不用银子。记得以后常来光顾就好。如果您闲麻烦的话也可以来订阅。” “订阅?” 印刷板 “对,只要你要上一个月或者一年的量,我们报社就会请专人送到府上,当然这订阅的银子也会适当的给个优惠价,或者说你是什么老板之类的,你可以出银子,我可以在这报纸上面为你的店面做广告。总之总之,只要你想的出,我们就做得到。” “听起来好像很不错。” “那是肯定的。多多光临。” “一定一定。” 见到一个解释一个,也教会了春夏秋冬四个人见人就要把我刚刚的话宣传着,还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我们就在分开的地方会和了。 “怎么样?” 春风高兴的摊开空空的两手:“全部都发完了,而且他们看到了上面的笑料都个个何不拢嘴了,说一定经常光临我们报社呢,娘,公子,你真行。” “那你们有没有到那些什么酒楼,布庄和钱庄的地方发?顺便告诉他们可以发广告呢?” “有啊有啊,不过那些店家好像也是半信半疑,说会考虑的。” “恩,没关系,我们这是刚开始,毕竟他们都没有见识过广告的力量,当然会这样,不过很快的就可以搞定了,只是我现在担心我们的人手问题,如果这样用手抄的话太浪费人力物力了,这样的话我肯定挣不到多少钱。”哎,在开报社之前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公子,冬梅知道一眼东西不知道能否对公子有点帮助?” “什么东西?” “城东有一家木材店,他那里有种很薄的木材,如果我们把字刻在上面,那不就可以只写一两遍,之后每一张都用刷出来的,这样应该就很快了。” 文征明? “对对对,我要的就是这个,冬梅你怎么也不早说啊。”我一时兴奋到都快要跳起来了,枉费我聪明一时,怎么就忘记了这年头虽然没有复印机这东西,但是我们可以制作复印机啊。 冬梅一副对我很无语的样子,好像是在跟我说,你之前也没有问我啊,但是她还是规规矩矩的说:“奴婢也只是刚刚想到。” “那你现在赶紧去城东买两车那样的薄木片,但是这样的话我们就要请一个雕刻工了。” “奴婢这就去,不过奴婢好像今天听到吴公子和柯公子说到书法的事情。” “书法?”这秋月计谋好一点就喜欢说一半,一定要赤裸裸的勾引我的好奇心。 “对,听说这柯公子素来钻研书法而他的铁画银钩也是很有名的。” “铁画银钩?文征明?”不是吧?等下会不会还出现一个什么金装四大才子出来? “公子,什么文征明?” “没,没什么。你继续说。” 冬梅还没有说出口了之后春风立刻就拦住了她抢言道:“哎呀公子,秋月就是想要告诉你,那个长得书呆书呆的那个柯公子才情很好,而且他的铁画银钩就是能够雕刻那个什么薄木板,根本不用去顾别人。” 春风的抢话让我一下子就明白什么意思出来,这不就是了吗,这个冬梅,有话不直接说明白,折腾了半天我不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拍了拍春风的肩膀说:“冬梅,这一点你就要跟春风学习了,计谋好,但是也需要让人家懂。” “奴婢谨尊公子教诲。” 可不可以不要去 “好了好了,其实你们都是我的得力助手,不过我奇怪的是今天我也在哪里吃,为什么你们听到那么多我没有听到呢?”难道我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不是啊公子,因为您今天一天都在办公室之中,让我们要为那些书生送茶水,所以奴婢们才知道的。”冬梅连忙的解释起来,可是脸上竟然出现了两朵可疑的小红晕。 咦,如果没事的话她脸红干嘛?不会这么快就看上那几个书呆子其中的一个了吧?“冬梅,本公子不是还没说什么吗?你怎么紧张成这个样子?瞧瞧小脸儿都红起来了。来,公子给你扇一扇哈。” 拿着折扇装模作样的帮她扇着风,这一调恺冬梅的脸更加的红了,急忙说:“公子说笑了,冬梅这就去买木材。” “好,让秋月陪你一块去,她武功比较好。” 看着冬梅羞红脸的样子,我在想,说不定我这就能够成了媒人馆了,要先计划一下现在的媒人红包应该要开多大。 “公子你这是去那?”想着想着我的步伐已经朝着报社的反方向走,春风夏季不解的跟在了我的后面问到。 “去‘万花楼’。” 此话一出,两个丫头立刻大叫‘啊···’ 春风面露难色的说:“公子,可不可以不要去啊?” “怎么?上次老鸨跟你们说了什么了呀?搞得你们一个个都把那里当成了人间炼狱。”看来那天老鸨一定给她们几个说了不少色青的话,要不然这些丫头怎么会一个个这么不好意思。 哎,想想在现代很多女孩子的开放,在这一点看来还是觉得古代的女孩子比较可爱点。 几位姑娘有趣 “如果你们不去的话就回去报社帮忙吧,我自己一个人。” 春风和夏季对视了一眼,还是齐刷刷的摇头,跟在了我的身后。 哎,我要是美男该多好啊,整天身后跟着这些美女,问题是能看不能用,要是美男就不一样了,说不定还能传出一代佳话呢。 “云姨。”大老远的看到有个女的又要跟上次那个女人一样贴过来,那过浓的脂粉味实在让我受不了,所以赶紧喊出了老鸨的名字,她自然很识相的没有贴上来。 当妓女其实也必须要高尚高贵点,只能够打扮的花枝招展站在门口的这些,只能玩乐。而像水仙的那种,确实让人可以不断的想念着。 “哎哟,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慕容公子,真是稀客稀客。” “三天前才来,云姨,这样还算稀客?” “你瞧瞧老身说的是什么话。慕容公子可不要见怪啊。” “没事,在下知道云姨是最好说话的了。”有时候觉得跟太聪明的人说话,自己也变得虚伪了不少,懒得这样虚伪下去,就转移话题的说:“云姨,不知道今天水仙姑娘的身体可有好一些?” “真是有劳慕容公子惦记着了,水仙姑娘知道今日公子要来,已经在水仙居久候多时了。” “那这样就麻烦云姨引路了。” “不麻烦不麻烦。”老鸨笑着说着,但是脚步就没有移动一下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银子,给春风使了一个眼色春风才不情不愿的给了她五百两。 这下她立刻笑呵呵的走了起来,边走还不忘说:“慕容公子今日怎么就带两位姑娘来而已?您这几位姑娘可都有趣得很呢。” 言而有信 老鸨的话一说,让春风和夏季两个人的脸同时都黑了起来。看来老鸨上次对她们的荼毒还真不轻,要不是我在场的话们估计她们会拔刀相向了。 “慕容公子来了?”我们只是和老鸨站在了门外,水仙的声音就已经传来,随后打开了她的房门。 我想这个水仙要不是会武功的话,那这水仙阁肯定有什么类似摄像头之类的东西,要不然她怎么会这么厉害呢? 如同上次一样,水仙居只有我和水仙两个人可以留下,就连老鸨也一同退了下去。 还没等我找到想要跟她说什么的时候水仙就已经把一个小本子交给了我。 “慕容公子果然言而有信,三天之内水仙就已经听到了公子的名字响亮起来,水仙也不食言,里面都是公子想要要的一些东西,水仙都有明确详细的记录下来。” 我随便的把小本子放开看了一下,工整娟秀的字体让人看着都觉得舒服。“水仙的办事能力可真是让在下刮目相看呢。” 一般来说好看的人大部分都是花瓶,而在古代能够坐到花魁这个位置的女人,却绝对不止是一个花瓶那么简单,现在的水仙就是最好的证明。不过有时候太聪明的女人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公子言重了,水仙只不过是在为自己办事罢了,只希望到时候公子可以不要食言。”水仙也没有多看我一眼,只是自顾的自斟自饮,想来她这句话只不过是想要提醒我‘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而已,这女人,确实很聪明。 拱手礼貌的道别说:“放心吧。那在下这就告辞了。” 不喝杯酒再走 “不喝杯酒再走吗?”水仙眼里充满了笑意,不用说也知道她肯定知道我那天醉的很严重,现在故意来取笑的,好吧,慕容复你怎么说也是一个风度翩翩的人才,让我这么一糟蹋,成了个不会喝醉的没用家伙了,我确实感到有点对不住你呀。 “不瞒水仙姑娘,在下什么都好,就是这个喝酒确实差强人意,这会儿就不在这丢人现眼了。” “那水仙也不便多留,公子走好。如果公子真是太忙的话以后可以让您的丫鬟来拿,三天来一次便可。” “好,如此就更好了,还是水仙姑娘想的周到。” 丢人丢人实在是太丢人了,想不到我喝酒这么差给自己丢人也就算了,还给人家慕容复丢人,那我罪过就大了去了啊。 “春风,你说不会喝酒是不是真的很丢人啊?” “娘,公子,才不是呢,公子又不是···” “男人。”春风的欲言又止让我不禁给了她一个白眼,总是这样子提醒我,让我想要当一个风度翩翩的俊俏公子都不能够完全的入戏。 “是啊。” “但是人家水仙也是女的啊。” “公子,你怎么可以跟那种风尘女子相提并论。” “风尘女子怎么了?” “那样的女子只懂得取悦男人,喝酒陪唱那都是她们必须做的,公子你这可不能比啊。” “春风,我不赞同你的说法,你说水仙她们是为了取悦男人,可是你看后宫的女人不也都是在取悦皇上吗?只不过有点好的就是她们的出生好,讨好的人是天子,所以她们的地位高,被冠以的高贵的头衔罢了。” 有色眼镜 “公子,这话不能说啊。”春风听我这么一对比吓得连都变绿了,附到我的耳边小声的说:“要是让皇上或者其他的娘娘听到会杀头的。” “我只不过是说一个事实而已,相反的,我更觉得像水仙那样的女人可比后宫那些只知道耍心眼的女人强百倍,才情美貌自然不说,就她们处事的姿态也更加高尚,只不过她们出生低贱,当然有一些也会是伤风败俗,但是就单单水仙来说,我觉得连自己都自愧不如。”都说青楼的女子有故事,可是她们的故事有几个是好的呢?还不都因为了她们的身份而让他们得不到幸福吗?可是像水仙那样的女人确实是让人佩服的,在那样的环境,在那样的人群周围,爬山了花魁宝座却依然可以保留着高贵的姿态,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做到的。 “公子,咱不说好了吗?” “不好,春风,本公子今天就是要教训一下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戴着有色眼镜看人?” “有色眼镜?” “就是看不起青楼女子,她们比起那些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做作小姐强上百倍你知道吗?” “奴婢知错了。” 春风嘴上是这样说,但是我也很明白她心里一定不是这样想,她从小到大封建教育的想法已经根深蒂固怎么可能让我一两天之内说说就大彻大悟了呢。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些,回去看看冬梅秋月回来了没有吧。” “是。” 回到报社的时候冬梅她们已经回来了,那些木材也真正的恰到好处,让柯刮智试试了他的那个什么‘铁画银钩’也真的可以了。 怎么唉声叹气的 所以这个印刷的问题也就解决了,还让柯刮智教着其他人怎么刻,这样一来所有报纸的数量也就跟着增加了,从一天的五十分增加到了五百分。而且生意竟然是异常的红火,在我挣了不少的情况下也给她们一人一份分红,这样大家的干劲就更加的厉害了,从五百又增加到了一千。外面的人都还在奇怪我们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方法可以那么几个人就做出这样的业绩。 可是这生意红了起来,立刻就有人来抢生意,挖墙脚自然也不用说。对面开多了一家‘清风报社’隔壁又开了家‘拂袖报社’。丫丫的,这名字一看就知道其实幕后的老板绝对是同一个人,真是忒不道德了。 而他们每天的量竟然是两千份,在人手方面一定比我们多的多,突然之间我的危机意识就来了。好在我还有一些老顾客是订阅的,加上一些广告商也是固定的,所以这每月的稳定收入不至于让我突然间就没有了生意。 人家人多,而且我们报社的人其实都已经很努力了,要是再增加他们的工作量,那我不成了剥削主义者了。 “哎···”不由得对着杯子叹气着,今天就连去报社的动力都没有了,只是派了冬梅和春风两个人去好好看着。 “怎么唉声叹气的?”南屏野的的声音从殿外就传了过来。 这宫里就是规矩多,特别是南屏野来的时候就更多,姑奶奶我心情郁闷的时候还要起来行礼迎接他。 “臣妾叩见皇上。” “平身吧。” “谢皇上。” 南屏野看都没看一眼身后的太监宫女便说:“你们都下去吧。” 要不我带你去游玩 一等人都退下了之后,我还得给他倒茶,不情不愿的把推到他的面前问道:“皇上怎么来了。” “我看你这两天心情好像不是很好啊。” “是啊,臣妾心情不好。”公式化的回答。 “不是跟你说只有你我两人的时候你就可以不用那么多礼数了吗?” “哦,这样啊。”有气无力的回答了一句之后立刻坐下,把头趴在了桌子上。 “怎么了?是不是太闷了?要不我带你去游玩?” “不要,我现在哪里还有心思玩啊。” “那你这是怎么了?” “我···”刚刚要说出口立刻就意识到了我这个报社是背着他开的,而菊儿我从来都没有跟她说,春夏秋冬这四个人是安宣泰的奴婢,肯定也不会去给南屏野打报告,这下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说好了。 “你怎么了?” “我,我没怎么,只是有点小小的疑问。” “什么疑问。” “是不是一种东西当你知道他的好了之后所有人就都来抢着要了。”其实这个问题我用得着问吗?现代的社会哪一个不是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可是我这心里头就是憋屈,干嘛这南屏野不要弄一个什么专利的,让我去申请专利,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去告他们盗版了啊。 对啊,申请专利,这个我怎么没有想到,我真是太笨了,好好的皇帝就在我的身边,我竟然不知道要好好的珍惜机会,真是罪过啊罪过。 “当然都是这样的,但是这些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没,一点关系都没有。”连忙摆手推脱掉干系说着。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 “怎么可能跟我有关系呢是不是。没关系,没关系,我只是觉得很纳闷而已,有些东西是不是应该给人家一点保障啊?” “哦?你倒是说说你的看法?”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他就自己想了一个办法做了一个生意,相信你也有所耳闻,就是那个报社的生意,但是一夜之间竟然有两家报社也跟着起来,抢他的生意,这是他的想法啊,你说气人不气人?” 南屏野笑笑的看了我一眼。“既然是你朋友的,你那么气愤干什么?” “拜托,我能不气愤吗我···”差一点又说漏嘴了:“那个可是我朋友啊,欺负我的朋友就等于欺负我,你说是不是。” “确实。”南屏野朝我坐近了一些,用着宠溺的呻吟问道:“那你要怎么做?找人把那两家新开的报社砸了?” “那是粗鲁人的行为,咱不干这种事情的,就算那样了也不解气,我朋友到时候还指不定要赔钱,那你说他会多心疼啊?” “怎么你朋友跟你一样那么爱钱?” 我额头的黑线就这样给冒了出来,这到底是夸我还是损我?不过为了我的专利,我就先忍一忍你这个皇帝。傻笑说到:“这很正常嘛,人以群分物以类聚。” “这倒是,那这也不行,那也不成,那你要怎么做呢?” “皇上啊,我有个想法,不知道你会不会接纳。” “说出来听听。” “皇上,想法和创意本来就只是自己的专利对不对,他们这些人这样做就等于剥削人家的劳动成果是不是?” “恩。” 今晚不想走了 “既然是这样,你就成立一个申请专利的部门,只要大家有什么想法然后做出了什么实物啊事情的就可以来你开设的这个部门申请专利,要是想要跟她做一样的事情,那就必须经过这个通过了专利的人的许可,不然的话就要给予赔偿,你说这个办法怎样?” “听着倒是不错,但是实施起来会有所困难。” “你不用担心,我让我朋友把资料都交给你,第一个跟你申请专利,来带动一下其他人,人家看到了这甜头,自然就会来申请的。” “好,那你招你朋友进宫来吧。” “进宫···”我尖叫的分贝差点没有把嗓门给吼破,不是吧,进宫,让我去哪里找第二个慕思思,不对,是慕容复啊? “对啊,要申请专利,他肯定要跟我好好的谈谈是不是?” “不用不用,这点小事情哪里用得着你出马,你只要设立一个这样的部门,专人管着就可以了。” “可是,这第一次就必须我亲力亲为啊。好了,就这样定了吧,明天你就让你的朋友来见我。你是希望我今晚留下来还是···” “皇上,你很久没有去昆钰殿了。”留下来,你想的倒是挺美的。 “呵呵,看来朕这个当皇帝的还要让妃子来分配去的地方啊。” “哪里,这不你贵人事忙,这些小事我这个做妻子的分内也应该帮助你记得啊。” “可是如果我说今晚不想走了呢?” 不走?你不走我倒是可以把床腾出来让你睡,可是我怎么去通风报信啊我?明天找个人来见你,那我怎么办?到时候不是什么都穿帮了? 要明天就来不及了 看到我面露难色的样子南屏野大笑了出来。“放心,我说过,会等的。” 等?又是等,南屏野是这样,安宣泰也是这样,都不知道到底我有什么值得他们等的。在二十一世纪嫁不出去的女人,来到这古代还成了稀有动物了都。一个个都争着抢着要等我。 “恭送皇上。” 看着南屏野渐行渐远的身影,我真的是有些不知所措了。一下子就勾搭了两个男的,而且还是两兄弟,我这桃花是不是有点太旺盛了呢? 不过现在还不是为了儿女私情的时候,把事情的原委统统都写在了纸上叫来了夏季:“夏季,你现在马上出宫一趟,把这封信交给吴勇仁。” “现在?” “对,就现在,要明天就来不及了。” “那需要说一些什么吗?” “不用,你就把这个交给他,他自然就会明白一切了,还有,明天只要菊儿一个人跟着我就好了,你们统统都到报社去帮忙。” “奴婢知道了。” 哎,这样子也不知道能不能蒙混过关,总之不能让吴勇仁知道了我是女扮男装,也不想让南屏野知道这报社是我开的。这做人怎么就这么多的事情可以让你来纠结,想着都烦。 好在第二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碰到了吴勇仁,只是听菊儿说南屏野确实跟人家谈了申请专利的事情,还让另外的两家报社给了相应的赔偿。 但是从头到尾没有要我出现的意思,看来我昨天晚上信里写的还是挺清楚的,吴勇仁也还是听有用的,我还怕他会不会见到皇帝就脚软,想不到问题这么容易就搞定了。 老板很好 只是申请专利的问题解决了,赔偿也拿到了,可是人家也给了银子,报社也还是对立的开着。 多多少少生意就是会被抢掉一些,我只是纳闷的是,为什么他们每天可以出那么多的报纸呢? 直到我有一天经过他们报社的时候看到了有人拿着软木板进去,才明白了一件事情。 “冬梅,你把大家都召集过来一下。” “是。” 我一脸气坏了的样子坐在了办公室的太师椅上,直到所有人都到齐了,才缓缓的开口说:“各位,在下对你们可会苛刻?” “老板一直以来对我们都很好啊。”柯刮智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但还是率先回答了。 “其他人呢?如果对我有什么意见可以都提出来,我绝对不会计较。” “老板很好。”所有的人都异口同声,可是好不好大家都心理有数,我自认为已经很好了,但是还是有人出卖,那肯定就是清风报社他们的老板对他们更好。 “老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吴勇仁也被我突然的一下严厉搞得晕头转向,在他的记忆里面我一直都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突然间就这样大发雷霆确实有点难以接受。 “我不管是你们其中谁做了这样的事情,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只是希望你们自己来找我坦白,如果我要查那也只是多个一天两天的事情而已。我不允许我的身边出现叛徒,从一开始给你们的记者守则里面就说的很清楚很明白了。你们都下去吧,我给那个人一天的时间,如果在今晚他还没有主动出来的话,我就会派人查这件事,那就让官府来处理了。” 火气很大 “老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报社除了内奸,我现在也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我希望他会主动来找我,总之我给他一天的时间,好了,你们大家都该干嘛干嘛去。放心,只要你们是忠心的对我,我一定会给大家更多的福利,我们都是相应的,但是我的眼睛里面容不得沙子。我很累了,你们都出去吧。” 所有的人都走出去了之后我的头才剧烈的疼痛起来,丫丫的,真是太搞笑了,内奸,一直害怕这个事情发生所以对他们也是能怎样好就怎样好。 而且说起这个古代的老板我算是有人性中的一个了,跟他们一桌子吃饭,还给他们分红,丫丫的,古代有几个我这么人性化的老板,竟然还不知足,竟然出卖我,气死我了,气到我都胃疼了。 办公室的门‘咿呀’的一声被推开了,我连抬头去看一下是谁都懒得,用着很不耐烦的口气说道:“不是说了让你们都下去了吗?我现在很累,想要静一静。” “看来我们的慕容公子火气很大哦。” 那怪腔怪掉,一听就知道是安宣泰这个没有人性的股东,来的正好,刚刚好给我做出气筒。 “是啊,火气能不大吗?这么大的一家报社只能有我一个人来经营,某些人知道自己是股东,分钱的时候也挺积极的,但是一天到晚就知道泡在青楼里面,你说本公子火气能不大嘛我?” “哟,听起来还酸溜溜的。莫非慕容公子是断袖?”安宣泰看我一脸气愤的样子想要让我笑一笑,却不料他这样做让火头上的我,更加有借口可以借题发挥。 报社竟然出现了内奸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真的很佩服你竟然还有这个闲情雅致。” “好了,思思。” “叫我慕容公子,要不慕容复也可以。” “好好好,到底什么事情让我们的慕容公子这么生气?”安宣泰拿起我放在办公桌上面的折扇轻轻的帮我扇着风,就希望我能够火气降低一点。 “我们报社竟然出现了内奸,你说气人不?” “内奸?你怎么知道的?” “今天我经过清风报社的时候竟然看到了他们也同样的进了软木材。” “这能说明什么?” “我们的软木材制作雕刻也就我们这里面的几个人知道而已,而每次用过之后我们都是用来烧火,根本外人就不可能知道,而卖木材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我们的软木材有什么用处,每次都是让冬梅去采购,也没有我亲自出面,运输的时候也是很小心,如果不是有内奸,我无法解释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总算可以对一个人说出我心中的想法,心里也自然就没有那么憋屈了。 “那你认为会是谁这么做?” “我也不知道是谁,但是我想要查很容易,这个人会出卖我,自然是清风报社给了不少好处,这个人我一定要挖出来,报社要一直生意长虹的话就必须所有的人齐心,有这样的人在,我们还是会有人抄袭的。” “那查的事情就交给我,明天的这个时候我想就会水落石出了。” “先不要急,我刚刚跟他们说了,给他们一天的时间,如果今天还没有人来跟我坦白的话,你明天再查吧,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时候,自己认错和被抓住的定义不同。” 你是不是还在怨我 “你干嘛不说是你心软了,怕到时候让官府来处理。” 我笑笑的看了他一眼说:“官府我倒是不怕,我特那个人担心的是你,其实在出卖之前他的脑子也真的是很不灵光,要想想这个报社你可是股东啊,不都说大宇国的人没有人敢忤逆你吗?你的暴力也是众所周知的···” “说下去。”安宣泰用着一种看不懂的笑容看着我。 我的天啊,我怎么忘记了他现在就在我的面前,我这样当面的批评他,要是他把我给毙了的话咋办?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咱们心照不宣就好了。” “说吧,本王想听听自己在你眼中的看法。” “那我说了。”用着很犹豫的眼神看着他,又补充说:“当然,这是我对你处事的看法而已,也是大家对你的看法,你不要想太多哈。” “说吧。”安宣泰已经显示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铁面无私,冷血无情,残酷霸道···总之跟这类差不多的词都用到你身上是绝对有过之无不及的。你王府的地牢我也进去过,那些刑具看了都吓人,而且你那种杀人不眨眼的态度,估计那人落到你的手里绝对没有好下场。”一想到我当初要不是刚好有这胸前的胎记,都不知道被他折磨成什么样了,哪里还有什么后来,哪里还能开这么大的一家报社,哪里还能挣这么多的钱。 “思思···” “请叫慕容公子。”慕容公子这几个字有那么难叫吗?怎么每个人每一次都会遗忘,忍不住给了他一个大白眼,本来心情就听郁闷的。 “你是不是还在怨我?” 星座 “怨你?你有什么好让我怨的?” “当初我没有及时的认出你。” “其实你要我跟你说多少遍,不管当初怎么样,我始终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但是我很感谢那个人,也很感谢有这样的一个胎记,要不然我现在估计不是毁容就是皮开肉绽。但是安宣泰,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不是她,而你的那个她又一直在等你,对她是不是很不公平?” “思思···” “好了,这里是我的办公室,我也不想多说什么。现在我挺累的,你能不能让我好好休息一下?” 安宣泰多看了我一眼,想说些什么,却好像一副不知从何说起的样子,最后也只能够走出我的办公室。 他走出去了之后我就拼命的想,到底要怎样才能够让报社独一无二的抢眼。而别人想要抄袭你都不行。 只要内奸一出,我就可以推出新款式,这样的话也就有保障了。 想一想我来到古代竟然不知不觉的快半年了,现在都是八月份了,八月份是狮子月,嘿嘿,下一个月就是我的星座月了,不知道运气会不会好一点呢。 星座?哎呀,我这个笨蛋,怎么现在才想起来。 只要在报纸哪里多设置一个星座版块,这些古代人根本就不认识,免费的给他们将运势,他们肯定会更热销。反正古代人也特别的迷信,我这个大笨蛋,怎么现在才想起来。 看来生意的问题是解决了。 解决了这个问题之后心情自然也会跟着比较好起来,拿起折扇就到其他人工作的地方转悠转悠,同时也观察着每个人在工作时候的表情。 明人不说暗话 其实看一个人有时候很简单,只要看他的眼睛就可以了,有做了亏心事的人他根本就不敢看你的眼睛。 所以我故意转悠到每个人的身边,然后呆上一小会,看看他们对我是什么态度。 基本上每一个都是对我笑了一笑,然后就继续埋头工作,他们最多是认为我在更加严格的要求质量。 只有一个人,他也跟着大家看了我一下笑了笑,可是我站在他旁边的时候他却变得不专心起来,拿着雕刻刀的手甚至有点轻微的颤抖,如果不注意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好啊,到底是第一次做缺德事的人,还知道心虚了。 “贺公子这个‘口’字刻好像不大严实,你瞧瞧,这里明明是完全封闭了,这里却并没有合拢哦。” 贺西风往下一看,刚巧他刚刚就刻到一个‘口’字,因为我在旁边他本来就已经心虚了,现在经过我这么一说,更是紧张了起来,失了分寸。 “老板,这是字体如此的。”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才疏学浅了。哎,我还是去后院厨房看看那些木材被烧尽了没有,贺公子过来帮把手可否?” “老板吩咐就是了。” 两人一同到了后院,见四下无人,我也便坐到了一旁的石桌上,一手把玩着手中的折扇用着漫不经心的口气说到:“贺公子是个明白人,在下也不想拐弯抹角了。” “在下不知道老板的话是什么意思。” “贺公子,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不是吗?事到如今你认为单一的辩驳还可以起什么作用,明日只要安王爷一查一切便会水落石出,你说是不?” 坐下来,慢慢说 说话间表现出了很多的不在意,但是却无时不刻的观察着他脸上细微的变化,见他半天不语有接着道:“安王爷素来有着修罗王之称号,想必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他也有能力掘地三尺找出来,落入他的手中那可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老板,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安王爷?” “我今天在办公室的时候就说过,我会等那个人自己来找我,可是你依旧没有,还是我找你的,而领你来这里自然也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故而才做出的决定。你最多也就是一个偷窃情报,对我来说很严重,但对安王爷来说却不值一提,如果这样的小事都要让安王爷插手,那我这个老板岂不是形同虚设?”我的目光开始透露出锐利,直逼着他。 “老板,我,我也是逼不得已的啊。”贺西风用着斜眼观察着我脸上的变化,这个举动虽然不大,当还是收进了我的眼中。 做戏?那我就陪你唱一出,不然可就浪费了你这么好的演技了。 原本打算如果是真的有苦衷我还可以从宽处理,现在多半看来是利欲熏心,而且就算到了现在,他竟然还胆敢在我的面全权衡利弊,这样的人,我岂能留在身边养虎为患。 心里虽是已经有了主意,但是还是装作无所谓的说:“坐下来,慢慢说。” “小的有罪,小的不敢坐。” “那你就站着吧事情的原委说一遍吧,我也可以酌情处理,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向来赏罚分明。这么久以来你有功我从未遗忘,今天你有罪,查明了,我也断然不会姑息。” 逼于无奈 “老板,我是逼于无奈,小人家中的老母突然身患顽疾。小的的银两也尽皆快要用尽,但依旧不足,想着老板每次都打赏了那么多也便不好再向老板开口。” “所以你就不惜背叛平日里打赏你的老板,去讨好清风报社的老板,用我们的机密来换取你母亲的医药费?可真真是个孝子啊,就是不知你的娘亲知道这医药费的来路之后是否依旧可以心安理得啊。” 他说道这里的时候我不由得轻笑的打断了他,枉费他还是一个书生,竟然连借口也变得如此没有创意,真当我慕思思是吃素了的不成。看来真的是我平时对他们太仁慈了,都以为我是病猫好欺负。 “小的知道这么做是缺德,当真是逼于无奈。那日我去抓药无奈身上银子不够,还差一副药的钱,可是大夫却说这药绝对不能间断,这个时候有人竟然帮我付了银子。我···” “你就忙着报恩,连自己的老板是谁都忘了?”声音异常的凌厉,尖锐中还发出了讽刺的声音。 “不不不,小的不敢,只是当时家母真的需要钱,所以才会行差踏错,小的也不知道小小的一句话竟然会给报社带来这么大的事情。” 好小子,竟然一句话就把事情推脱得干干净净,放到成了是他的无心之失。这样的人留在身边是个祸害,但是如果让他离开恐怕会把报社更多的秘密带了出去,要收服一个人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特别是这样精明的人,这是第一次难免他会手忙脚乱,但是若是有了第二次,他绝对不会那么容易被我抓到了。 尽本分而已 似乎问题比我想象中的棘手,但是就他这样的一点错,让我把他交给安宣泰却也于心不忍。 罢了罢了,就做做收买人心的事情,只是日后对于他的事情就要加倍留心了,星座的事情我想也就要我自己亲力亲为了。丫丫的,挣钱就是不能省心点,我现在知道哪些有钱人怎么会那么忙了。 身边的人没得信任,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去干,想不忙也难啊。 “其实你也不必这么紧张,你办事我一直以来都是很信任的,所以也才没有在大庭广众里面揭穿你,既然引你来这里自然也不愿意让这件事让别人知道,要知道,失去了你我可就等于失去了左膀右臂,很是不舍啊。”虚伪的话说了一箩筐,就连自己都差点受不了了,只见贺西风好像还真的是相信了一般,眼睛里面冒精光。 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其实也听可怕的。 “老板言重了,小的也只是尽本分而已。” “这次的事情虽说你是逼不得已,但是也损害了报社的利益,好在你懂得悬崖勒马,才不会让报社有更大的损失,也算是功过相抵了。这次的事情我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多加追究,但是我也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人,如果再有下次,那可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狠话我也已经撂下,从来都是和颜悦色的我现在说出了这样的话,他不是一个笨蛋,自然也知道了我已经火了,什么事情是适可而止相信他比我更了解,如果他还是那么贪得无厌那么就是自寻死路,可就怪不得我了。 少了你还真不行 “好了,该干嘛干嘛去吧,事情那么多,少了你还真的是不行。” “是。”见他转身要退下,我又故意装作一副刚刚想起来的样子唤住了他:“贺公子的母亲可有好些?” “托老板的福,家母现在的身体已无大碍了。” “这样就好,我也可以放心贺公子能全心全意的为我效力了,等下去夏季那儿拿两支上好的老山参给你母亲熬点汤,老人家现在大病初愈最需要的就是补一补了,这里有十两银子你也拿去,谁说病刚刚好,可是还是要好好的照顾不可让它复发了。”面子上的事情也做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事情就不是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操控,我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老板,谢谢老板,想不到小的做出如斯事情老板非但既往不咎还对家母关心有加,小的当初真为当初不是人的行径感到惭愧,小的今后一定尽心竭力的为老板效命,死而后已。” “我开的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报社,不要说得跟上战场一样,只要你有这份心就好了。好了好了,下去吧。等下要是让别人看到你这个样子我也不好解释。” 贺西风就这样退了下去,躲在暗处的冬梅和秋月也走了出来。 这两个人一个计谋好一个武功好,之所以让她们先躲在这里我也是担心如果和贺西风翻脸的话我肯定奈何不了他,想不到他会跟我来这招。现在真是进退维谷了。 “娘娘,您刚刚为什么要放过他还要给他银子,直接让奴婢抓了他去见王爷就好了,也不用有什么顾虑。”冬梅想必是知道了我的想法所以没有说话,但是秋月却不同。 不能逼狗入穷巷 在秋月眼中认为这样十恶不赦的人自然也就是要处之而后快。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罪不至死,但是也不能逼狗入穷巷,要不然吃亏的是我们。这就是烂罐头和瓷器的区别。” “娘娘是担心如果他一旦走出了这个门,就会投奔别人,而我们内部处理的一切别人也都能够了解了?” “确实,好在每次我们的资料都是从宫里头来。而水仙那边我也都是派你们去拿,这报社里面的人也都还不知道。要不然问题就更大了。” “但是娘娘,这样的人在留在身边的话也恐怕不妥啊。”冬梅不由得皱眉说着,她说的我又何尝不知呢。 “秋月,你的武功好,现在一定要多注意他,但是你没有办法十二个时辰都看着他,必须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帮忙盯紧点,一有什么消息就来禀报我。” 冬梅想了想说:“娘娘,近日来奴婢觉得柯刮智这个人不失为一个正人君子,要不请他帮忙?毕竟他和贺西风是同窗对他的习性了解,就算跟踪了也比较方便。” “我觉得不妥,虽然知道这件事情是已经知道是贺西风所谓。但是这里面的所有人我都还不能确定哪个可以当我的心腹。” “娘娘,冬梅愿意为柯公子做担保,他绝对是以正人君子,早上娘娘在办公室说要让人自己出来认罪的时候柯公子私下还跟奴婢说,这九人之中都是他的兄弟朋友,但是如果真的做出这种损人利己的事情,那他也顾不得兄弟情分,娘娘对他们的好,其实他们都是铭记在心的,只是有些人贪得无厌罢了。” 心腹在于精而并非在于多 细细的思量着冬梅的话,冬梅本就是一心思较为缜密的人,虽然我每天都有来报社,但是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办公室度过,而她们几个丫头就在外面帮忙。对人了解肯定也比我多。 而冬梅从小就是安宣泰的心腹,对于她的忠心我自然也放心,能够让冬梅这样的人来做担保的人,那这个柯刮智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或许真的就是那么正直了。 又回头想了一想,冬梅平时说话都会拿捏着一点,这一次竟然可以如此坦诚的担保一个人,莫不是··· 不住的盯着冬梅看,戏谑到:“既然冬梅这么说了我自然也就放心了。看来这个柯刮智确实不简单,我们的冬梅都动摇了。” 冬梅的脸上顿时浮现了两朵可以的红霞,但是还是用着平静的音调说:“奴婢只是说出奴婢的看法罢了,多一个人可以帮助娘娘,那也是一件好事啊。” 看来我没有猜错,冬梅果真是少女情怀开始动摇了,我倒是要好好的考验一样这个柯刮智。如果到时候他们两个真是两情相悦那自然是再好不过。那样我也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冬梅给嫁出去了,看了看她们也都有十六七岁,在古代这个年纪还为婚嫁也算是有点大的了。 “心腹在于精而并非在于多。”合起折扇从石凳上站了起来,边走边问:“冬梅秋月,你们都多大岁数了?” “回娘娘。” “在这里不要那么拘礼小心被别人听见。” “是,公子,奴婢等皆十七了。” “十七,那也不小了啊。”我若有所思的叹了一口气,想她们又好归宿,可是现在还是有点感情,断然有些不舍。 许配 “公子的意思是?” “十七,换做普通人家的女人也已经嫁为人妻了,说说你们可有何意中人,让本公子来给你们做主。” 冬梅和秋月两个人‘扑通’的一下立刻跪倒了地面,异口同声说到:“奴婢等誓死效忠公子,请公子不要赶走我们。” 看着她们这个阵仗,我方才想起她们都不是普通的宫女,而是安宣泰训练出来的人,这样的人安宣泰肯定没有让她们有儿女情长的时候,想必如果我真的要把她们婚嫁了,她们最担心的也就是安宣泰那一关了。 “赶紧起来,我也就是说说而已,你们的忠心我知道,但是女人长大了可就一定要嫁人。我可不能耽误了你们。安王爷那边我自然有交代的,不要忘了你们现在是我的人,大家都是女人也不怕羞涩,只要有喜欢的人就记得来告诉我,我一定帮你们做主。” “奴婢谢过公子。但奴婢愿意一生一世都侍奉在公子左右知道公子厌倦。” 秋月的连忙解释让已经有点动摇的冬梅晃过神来,才不自然的接话到。“奴婢也是。” “行了行了,忠心不是体现在陪伴我多久,而是到底是不是一心一意对我这个主子,既然你们都有心那我便不做强求,他日若有意中人一定要告诉我,不然等老来时才懊悔那就来不及了,有些人有些事机会错过了就没有了。”我已经把话挑的这么明白,也就希望冬梅能懂。 感情的事情有时候错过了一时就是错过了一世,我不愿自己后悔,当然也不愿意身边的人后悔,特别是对我真心的人。不过前提是对象必须真的可以给她幸福。 生意 据冬梅来报告,最近不管是他盯着贺西风还是柯刮智盯着他,他都不见得有任何的动静。 现在这样他是处于静止状态我更是不好拿捏,但是生意好想已经有着下降的趋势,我绝对不能在忍,十二星座也就我一个人懂,所以我决定把星座运程这版块留着给自己负责。 排版的事情现在对吴勇仁来说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我只要把每天要出的星座运程写出来便可以。 果然,在第一天推出星座运程的时候买了一个空,还有很多人来预订。 我在广告上面写了一大堆的废话,什么素来大家都知道生肖却从来没有人知道星座,其实星座是更加详细的剖析着每一个人。 然后又把星座的时间对照表发了上来。在板块上让大家先知道了自己是什么星座,然后还告诉他们从明天开始每天都有解析星座的性格,让他们更加明白的了解自己。解析完之后偶尔会附加一点什么星座运程。开运方法,颜色,小饰物等等。 广告打得响亮,连着第二天还没有印出来的分量也已经统统被预定,由于这样,不得不让他们加把劲多处了一倍的工作量,可是多劳多得,他们自然也乐得此事。 只不过对于星座运程这个我只能并不能算,只能够把之前看过的星座运势找两个凑合着顶上去。反正这星座的东西就跟我们迷信鬼神一般,信则有不信则无,反正我自己挺相信的,拉拉几个人来相信凑凑热闹也不错。 果然就如同我所预料的一样,星座运势也引来的一大堆人的关注。生意的单子还有广告也比原来多了一倍。 请君入瓮 ‘木瓜报社’在大宇国国都也算是名声响亮,而清风和拂袖两家报社因为没有什么生意却不断的亏本中。我知道过不了多久,他们一定就会采取行动。 只是这一次星座就我一个人懂,全部也都是我一个人一手操办,春夏秋冬四个人到底还是小女孩也被星座给迷住了,但是我连她们也没有告诉为的就是请君入瓮。 “公子,你确定他今晚会行动?”冬梅不明白我为什么会那么的成竹在胸,不免担忧的问到。因为我今晚没有回宫,而宫里头也只有让春风躲在被窝里面假扮我说是早早身体不舒服就睡下了,这样的天气,一大早裹在棉被里,也自然是为难她了。 “我不确定,但是我隐约觉得差不多了,你星座不是也看了吗?看了那么多难道不知道白羊座是性格比较冲动的人么?而且他们确实也很聪明,往往会高估了一下自己,我也不过是碰碰运气而已,如果实在不是我也没有任何的损失。” “可是公子,明知道是个祸害,为什么还要留着?” “上次他不过是伤害了我小小的利益,我奈何不了他,这种人很聪明,他对报社太过了解要是他反咬你一口,那我真是措手不及,这次不是已经让你和秋月两个人传一点话到他的耳朵里了吗?我想他会来的。” 其实他到底会不会来我根本没有把握,只是我觉得他是那种容易被收买的人,这回设局也不过是要看看他到底是否还对我忠心。毕竟我是一个人,而且还是宫中的妃子,很多事情我必须交代下去。 眼皮跳 他算是报社的一个主力,如果交代下去他自然也就知道,既然不放心,就只能够设局让他早点跳进来,拖一天对我就是一天的不利。 因为最近好像已经听说宫里头对我的流言蜚语很多,如果我再这样每天都出宫,即使南屏野是皇帝,也不能够保护我多久,我必须兵行险着。 可是事实证明我错了,想不到这个贺西风竟然会这么沉住气,在我布了那么久的居竟然还没有跳下去。虽然他没有跳,但对于他我却更加的担忧了起来。 “公子,难道他真的是真心对你了?” “不,看一个人的眼睛就知道他的想法,他的眼睛告诉我,他并不服我,而且他现在是下定决心要整垮我了。” “他哪来这么大的本事和胆子?”冬梅不愧是冬梅,一下就把事情说到了重点。 “秋月,你武功好,今晚就不要回宫了。帮我调查一下清风和拂袖的老板是谁,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绝对是同一个人,但是同行公平竞争也就罢了,竟然用这么缺德的招数,看我不找到机会把他给挫骨扬灰了。”丫丫的,老娘费了那么大的劲,结果别人还以为我是暴发户,一个个自己不动脑筋就要老窃取我的劳动果实,早知道就让南屏野把这两家‘非专利’的报社给拆了,不过这样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所以最后辛苦的还是我自己。 “冬梅,我们赶紧回宫,我的眼皮一直跳,好像宫中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是。” 冬梅一听我这么一说,心也是害怕了起来,连忙的帮我换了衣裳。 慕容复的妹妹 以往我都是从后门进然后在房间里换了衣服再出现在办公室,换衣服回宫也是走后门,除了我的四个丫鬟,没有人知道我是女扮男装。 可是这样一来必须绕了一大圈。由于我们是在这守株待兔,报社的人统统都已经回去了,我和冬梅也担心宫里会出事,所以便走了前门。可是时间如果可以从来的话,我却是无乱如何都不会这么做,因为这已经让我的人生走入了另外的一条轨道。 匆匆忙忙的走出门口,也真是由于太过匆忙。加上夜深了,庭院没有掌灯,我竟然结结实实的撞上了一堵肉墙,还没等我的额头痛得反应过来,对方已经很惊讶外加戒备的问道:“你是谁。” 糟糕,是吴勇仁,真是的,怎么在这个时候碰上他,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我是女儿身,要不然问题就多了。 “我,我是慕容复的妹妹。”尽量的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和尖细与往日里故意压低的声音自然和平时有着很大的区别。在加上现在的天色比较暗,我还是多多少少占了点优势。 冬梅见我这么一说,立刻机灵的过来说:“是啊,我家小姐对报社很好奇,可是家教甚严公子不让小姐出来,只好等现在没人偷偷来瞧瞧了,想不到会遇到吴大哥你,吴大哥这么晚了还来报社做什么?” “哦,是这样的,今天的一批纸很晚才送来,但是我刚好有点事情走开了,所以没弄好,这会回头来整理一下,才不会明天出不了报纸。” “吴大哥真是用心了。”冬梅客气的敷衍了两句,挡住了他现在一直盯着我看的视线。 敢问小姐芳名 冬梅这样明显的一个举动也才让吴勇仁知道了自己的失态。也不知道今晚这样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从他眼中看出的那种痴迷,我想吴勇仁这个人已经可以成为我的心腹了。 “咳咳。”吴勇仁干咳两声,以便掩饰了自己的失态,又问到:“敢问小姐芳名?” “小女子不过是一介女流,怕是俗气的名字污秽了公子的耳朵。” “小姐天生丽质想必一定名如其人吧。” 吴勇仁的话都说到了这一步,我也不能够说不说,可是总不能告诉他我叫慕思思吧,这全天下估计都知道皇帝的华妃叫做慕思思,而慕容复的名字我也不能用了。 而且他那种炙热的仰慕眼神竟然让我有了厌倦的感觉,安宣泰和南屏野用那样的眼神看我看多了,自然我也能明白这其中的含义。虽然我现在可以好好的利用于他,但是却不希望是用这样欺骗的方法,或许今夜之事也只能让他当做是一场错误罢了。 可是春风呢?自从一开始,春风就已经对这个书生有着不一样的情愫,可是我也很清楚,经过了今晚的这次邂逅,经过了吴勇仁那样的眼神,他便再也不是春风最好的夫君人选了。 冬梅见我迟迟没有说话,也只好解围的说:“哎呀,小姐,现在天色晚了,再不回去怕是会被公子发现了啊。” 冬梅的一句话也让我想起了春风现在还在宫里头假扮我,这事情有时候罪过也是挺大的,希望不要出事才好,我早一点回去就早一点没事。再者,也是等于在告诉吴勇仁不能在拦住我的去路问我的名字了。 做戏做全套 做戏做全套,就在转身要离开的时候我还装作有些害怕的低着头说:“希望吴公子不要把见到我的这件事告之兄长,莫不然···” “小姐放心你,在下今晚并未看见任何人。” “如此就谢过公子了。” 说完便离开了报社,但是我知道,吴勇仁的视线直到我消失在了他看不到的地方才停止,这样灼热的目光,到底是好是坏? 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知是不是快近秋了,我的心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慌了起来,眼皮也不住的跳。 “冬梅,我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跳,跳得我的心好像都要乱了。” “娘娘是不是因为刚刚吴公子的事情?” “或许吧。”好像是,也好像不是,我竟然也说不上来,更不知道要怎么跟冬梅说。 “娘娘不用着急,下次我们注意一点便是,今天天色也晚,吴公子并没有看太清楚娘娘的容貌。” “但愿如此。只是我现在的眼皮还是一直跳,好像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娘娘莫急,许是没有睡好的缘故,回去之后奴婢给娘娘熬写安神茶,娘娘再好好休息便是了。” 因为春风在宫中假扮我,所以我们也不好这样光明正大的进去,宫门口的侍卫今天却异常的多,最后还是冬梅想了办法让我穿了春风的衣服才混进去。 可是平日里会‘华朔宫’的路上多少有一两个侍卫巡逻,今晚却出奇的安静,更加让我感觉到了不安。 好在回到华朔宫的时候,我的宫殿都是熄火了,估计大家都睡着了。 我的心也跟着放下来。 吩咐到:“冬梅掌灯。” —————— 最近亲们很懒,看书不留言啊··· 群号100742261 华妃你可知罪 话音刚落,冬梅都还没有靠近烛台,‘华朔宫’却已经瞬间灯火通明。 而屋内也坐满了人,皇后,丽妃,素美人,还有南屏野,还有那被绑着嘴巴还塞在布条的春风。 也是到了这一刻我才知道原来我的预感是这么的灵,当看到这一切的时候我的眼皮已经不跳了,因为跳的事情已经发生在眼前,剩下的就是怎么去解决而已了。 “臣妾叩见皇上,皇后娘娘。”在座的人也就这两个人的地位比我高,我也就依照礼数给她们行了叩首之礼。 而坐上的人个个都只是看着南屏野的脸色,也不敢让我起来,其他地位比我低的人就自然气都不敢闯一个了。 最后还是皇后悠悠的对着南屏野说:“皇上,天冷地凉让华妃起来回话吧。” 南屏野的脸上也闪过一丝丝的担忧,但是转而看到了那么多人都在看着他,立刻恢复了平静的表情说道:“不用了,就那样跪着说就好了。” “是。”嘴上毕恭毕敬的回答着,可是心里却很不服气,凭什么要我来跪你这个家伙。但毕竟我现在身处宫中,很多事情虽然我不用去了解,但是小说看多了也知道。再说了,这么多妃嫔在这里,南屏野多多少少也要立威信,算了,想想做人还是低调顺从一点好。 “华妃,你可知罪?” “臣妾知罪。”身为一个妃子成天往外跑已经算是一个皇帝格外开恩了,虽然我没有去了解后宫女人的说法,但是肯定很多人不服气。而今天这么晚才回来,还让春风假扮,估计有心人也迫不及待的想要看我的好戏。 偏帮 如此一来,证据确凿我要是抵赖的话问题肯定会更严重。想想自己和南屏野也是契约关系,我现在乖巧一点,让他好做人一点,我自然也不会受到太大的惩罚。 “知罪就好,起来回话吧。”南屏野到底还是怕我跪太久了,也没有想到平时心思乱七八糟的我今天竟然会这么听话,眉宇间已经透露出了一种对我配合的欣赏。看来事情会好办多了。 “谢皇上。” “皇后,你看看这件事情如何处理吧。” 皇后一听南屏野把事情推给了她去做,不由得笑了一笑说:“还是皇上做主吧。” 谁都知道皇后本来就是一个没有实权的人,宫中的人大部分敬怕的是丽妃,加上皇上赐我的玉佩是可以自由出入宫中,这判中了想必她认为南屏野喜 欢我,肯定不好,可是判轻了,在她本来就已经没有威信的后宫之中,恐怕又会招来非议了。 “没事,说说你的看法,思思也是年幼不懂事,又刚刚踏进宫门。难免···”话中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舍不得要对我下手,但是如果这次由他来判的话,多半会招人嫉妒说是他偏帮于我。 “臣妾也是这么认为,华妃是从民间而来,宫中许多规矩都还未曾熟知,这次想必也是无心之过,要不就让本宫来教导她宫中利益,以免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今日的事情姑且念在她是初犯也就算了吧,不过娘娘不懂规矩不要紧,这下人却没有提点娘娘果真就应该好好处罚,不让的话把我们大宇国的规矩放在何地,以后其他的宫女太监难道也可以胡作非为?” 煽风点火 言下之意很明显就是要按着南屏野的意思要放过我,但是总不能这件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毕竟今晚这么多人在这里的排场想必我没有回来之前就闹得挺大的。所以春风就成了我的替死鬼。 这样的处罚对于我来说就是要去学那些死板的规矩,可是春风的处罚一定不小,春风上次因为我已经受了苦,这次我又怎么忍心连累于她。特别是看着她被塞住嘴的脸,那眼神不断的朝着我求救,那眼神,早已让我不能坐视不理。 还未等南屏野发表看法重重的跪了下去:“皇后娘娘息怒,此事都是臣妾一人贪玩导致,春风夏季她们是我的宫女,我是主子,主子说什么想做什么她们也阻止不了,所以只能听命于臣妾,怪只怪臣妾不懂宫中礼仪,以为皇上的一块玉佩就可以在宫中出入自由,皇后娘娘息怒,息怒。” 一般来说,妃子犯了错误没有得到应该的惩罚早已经跪着谢恩了,没有人会想到我会为了一个宫女而请罪。我也更不知道这样的一个举动早已把皇后原本不多的威信重重扫地,所有的人都眼睁睁的看着其中的笑话,皇后自然也处于窘迫的姿态。 顿时间我的宫殿变得安静了下来,就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想必也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华妃妹妹所言极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皇后娘娘是否有些偏帮了。”丽妃咄咄逼人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异常的得意响亮。皇后竟然说不上一句话来。 丽妃规规矩矩的在南屏野的面前行了一个礼说:“皇上,臣妾有一拙见。” 恃宠而骄 南屏野虽然不知道她要说什么,但是想了一会儿还是命她把想法说出来。“丽妃协助皇后统领后宫,自然可以说说看法。” “皇后娘娘母仪天下想来做事都是以宽厚的胸襟为主,故而却遗忘了这后宫之中的人多口杂,如今华妃妹妹犯了错误,惩戒一个小小的宫女想必难以服众,但是华妃妹妹又是从民间而来,宫中诸多礼仪也不懂,判重了也不成。 臣妾认为应该降了华妃妹妹的妃位带到他日有了功绩或是怀有龙裔再加封也好服众,毕竟华妃妹妹可以迎娶进来就即刻封妃,这可是诸多秀女都没有的殊荣也难免会恃宠而骄啊。” 丽妃的话一字一句铿锵有力,不但在损我的同时,也已经无视了皇后的存在。 一直都听说丽妃荣宠一身,现在看来倒是一点也不假,皇后都不敢说的话,她竟然敢当着南屏野的面说来,而且还用了人心来打压南屏野,让他不得不‘公正’。 据我所知,大宇国的妃子等级分别为:贵妃、贵嫔、淑媛、淑仪、淑容、昭华、昭仪、昭容、修华、修仪、婕妤、容华、充华、列荣、美人、才人、采女。而从丽妃我也不免看出她对我这个没有经过秀女选秀而直接晋级妃子和她平起平坐的人很不顺眼。 不对,应该是很多人都看我不顺眼,突然就给冒出来,背景没有任何人知道,也没有参加三年一次的选秀,而在座的妃子,却统统都是有家世背景,也得照着规矩来,封号晋位也都是一步一步的来,我确实破了大宇国最大的一个例子,难免大家要看我笑话,因为我已经是众矢之的了。 废除妃位 丽妃的话说完之后宫殿中的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我的内心不由得无奈的一笑,其实这个丽妃无非就是因为我突然出现和她平起平坐而不服气,放眼后宫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曾经听菊儿说她的父亲还是当朝宰相,她又宠冠六宫,如果我没有出现,这后宫也就只有她一位贵妃,现在看来是要给我一个大大的下马威了。 只是她却不知道我和南屏野不过是契约关系,而我对后宫的地位根本也觉得无所谓,反正一年期限到了的话我也就可以全身而退。如果降了我的地位而可以让今晚的事情得以平息,想想也还是息事宁人的好。 “丽妃娘娘说的极是,臣妾出入宫闱对一切规矩都不懂,而一下子又是贵妃头衔,臣妾也惶恐不安。” 宫殿之中所有的人都让我说出来的话给雷到了,每个人都巴不得自己的宝座稳稳当当,却想不到我竟然会这样无所谓的同意还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南屏野也有些不解,但是看到我自己愿意息事宁人,他也配合着说:“华妃倒是通情达理,那就照丽妃的意思办了,就···降为淑仪好了。” 丽妃的气焰立刻大涨,而皇后那雍容华贵的面容下我也看不出一丝丝的表情,只是想来我现在也得罪了皇后,看来宫里头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了。 但是只要我低调一点应该可以躲避的吧,一年,其实也挺快的。熬过去就好了,现在的情况也不得不这样安慰自己。 “臣妾谢主隆恩。臣妾还有一事相求。”恭恭敬敬的行礼作揖,心里却好不是滋味。 有些巧可以人为 我还没有开口南屏野也知道我要说什么,修长的手一挥,富有磁性的声音幽幽道来:“放了宫女春风。” 春风被松绑了之后立刻磕头叩首:“奴婢谢皇上不杀之恩。” “不用谢朕了,今后要记得自己的本分,若有再犯,决不轻绕。” “奴婢遵命。” 南屏野见事情也差不多,便做出了困倦的姿态说:“天色也不早了,折腾了半夜大家也都乏了,各自回寝宫去吧,丽妃,今晚摆架丽月宫。” “臣妾恭送皇上,皇后娘娘。”一行人因为皇帝的离开也统统都离开了。目送了他们离开之后我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还没等我把情绪缓和过来,春风就已经跪倒了我的面前:“奴婢该死,请娘娘责罚。” “起来说话吧,这不是你的错,而且刚刚我都舍不得皇上处罚你了怎么可能自己来处罚你呢。”喝了一口茶之后神色有点迷离的问道:“今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细细说来,一点也不由得遗漏,要知道现在在这个宫中我已经是危机重重了。” “是。奴婢今夜回宫之后照着娘娘的吩咐早早便装睡下,谁知道丽妃娘娘竟然会来探望娘娘。这丽妃娘娘素来都与娘娘不熟络,菊儿已经告诉了丽妃娘娘说娘娘已经睡下,可是丽妃却直接冲进来,没有任何人敢阻挡,后来皇上来了,也就是娘娘方才看到的了。”春风哭得跟个泪人一样,把一切都陈述完了之后还不由得嘟着嘴抱怨一句说:“也不知道这个丽妃娘娘怎么会这么巧就今天来的。” 有些事情心中也有了个数,便笑笑的说:“有些巧可以是人为的。”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人为?娘娘的意思是说,丽妃娘娘是知道娘娘您不在宫中才这样的?” “是啊,我直接封妃本来就已经遭受了不少人的妒忌了,每个人都准备着逮到了机会让我没有翻身的日子。也怪我,一直都不把她们放在眼中,所以才会疏于防范,让她们钻了空子。”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累啊,报社的事情还需要我亲力亲为,而现在丽妃这么一闹,我出宫的事情肯定要暂缓,很多事情变得棘手了起来。” “娘娘,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也不用怎么办,皇上今天把我连降了三级。各宫的人想必现在都在偷笑中,而丽妃今天这样锋芒毕露,皇上今晚又是在丽月宫中度过,想必大家现在要嫉妒的人是她,我应该也可以安生个几天。晚了,都下去吧。秋月回来记得叫她来见我。” “是。”春风帮我铺好了床垫之后就退了下去,我蜷缩在被窝之中,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今晚看来南屏野对丽妃也是有情,是啊,帝王的情又怎么可能是独一无二呢? 可是我的心中却常常想到了他的那句会一直等我,等到我爱上他的那一天。心中隐隐的酸痛袭击着,就是不愿意流下泪水来。 心中只是明白南屏野是一个帝王,那也就绝对不会是我一心一意的良人。谁说我们只是契约关系,但是我是他的妃子的事情是全大宇国都知道。就算他一年之后真的给了我一纸休书,我又还没有穿越回去,难道就真的和银子一起过活吗? 其实我最担心的是,日久生情,他体贴的宠爱,会让我陷入。 从长计议 偏偏他是一个帝王,如果我爱上了他,那就表示我只能过着每天勾心斗角的日子,就如同今晚这般,甚至更加的严重。 那安宣泰呢?我似乎同时对两个男人有了情感,不论谁多谁少,终究就是一个错,安宣泰是一个亲王,难道我真的可以如同刘才人那般让南屏野转让给安宣泰吗?那样的话我又何其的难堪? 这一夜,我注定了是辗转难眠。知道了天快要亮了的时候才微微入睡,却还睡不到多久春风就来报说秋月回来了。 “查的怎么样了?” “回娘娘,查不到,这清风和拂袖只有管事的,没有人知道到底谁是老板,但是奴婢查到了这清风报社的管事好像是宰相府的账房,只是时间急促还不能待我查明。” “好,很好,原来是这个样子,太好玩了。不用查了,本宫心里现在有数了。”宰相府?权倾朝野,竟然还跟我抢生意,光明正大也就算了,竟然用这样阴损的手段。 但是我的身份应该还没有曝光,想必这个宰相是冲着安宣泰来的。 “娘娘,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不急,现在我们在明处他们在暗处,根本不知道他们要干嘛。且等等吧,而且我昨天刚刚被降了妃位,这段时间肯定不能够再出入自由了,一切都要从长计议。”想到这里不由得重重的把手中的茶盏放到了桌面上,火气还是没有办法得到平息。妃位我无所谓,可是不让我出宫等于断了我的财路,再说现在还是处于关键时期,要是宰相再缺德一点,我的报社就可能没了,真是气死人了。 娘娘不能出宫 “娘娘,那贺西风怎么办?” “昨晚是我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他,这个人竟然变得这么隐忍,是断断不能留了,但是现在却也不能够把他赶走,真是头疼。” “娘娘不能出宫,那星座的版块可如何是好?” “这个倒无所谓,本宫不能出宫,不代表你们不行,现在我一次写好两天的量,你和春风两天就出宫一趟,让吴勇仁好好的管理,我不在的期间让他暂代一切。”经过了昨晚的那一场见面,我想现在吴勇仁肯定是更加卖力的为我做事,只是我身份的事情却还是欺骗了他,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行,眼下也就只能随他去了。 “奴婢遵命。” “秋月,帮我约你们王爷今夜在烟雨亭见面,时间还是老时间。” “是,奴婢这就去。” “小心点,现在各宫都在看我到底有没有出错,我现在被降了三级,威信肯定也大不如前,如果再有什么事情,我未必有能力保你们。还有,我现在的身份是淑仪,你可不能再叫我娘娘了,让外人听了去,你的麻烦就大了。”想到昨夜丽妃嚣张的样子,想到南屏野的听之任之,只能深感无奈。 可能在他的眼中我是善解人意的体贴他的难处,而丽妃是大公无私的帮他处理后宫事物,只是他不知道,我并不在意任何的名分,却无法大度到河其他女人一样共同享用一个心爱的男人。不对,应该是说这后宫没有几个女人能做到这样的心胸宽阔,要不然怎么会有宫斗呢?只是她们认为这是命,就要认命,而唯一能做的就是南屏野可以多宠信一下她们。 看来不过尔尔 她们的地位可以更高一点罢了。 对他,我一定要好好控制我的情感,而安宣泰也一样。 没有出宫,我只能在这华朔宫里面好好的把星座的版块写好,排版的事情也只能让吴勇仁去做。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竟然没有办法定下心来写。而我是天秤座,干脆就把今天的心境给写了下去,省了一点事,写好之后便让春风拿着出宫去。 秋月和冬梅也随同一起去,我的身边就剩下的菊儿和夏季。 却不知没有春风的叽叽喳喳,这诺大的华朔宫竟然这么冷清,而我也显得这么的无聊。 只能够把桌子上的茶杯倒来倒去的消磨时间。 “娘娘,皇后娘娘带着李尚仪前来。”菊儿通报的同时已经帮我整理好衣服,教我到门口迎接凤架。 “臣妾恭迎皇后娘娘。” 皇后和李尚仪外加好几个宫女都鱼贯而入,却没有叫我平身,而是莲步款款的走到了主位上坐下,几位宫女分别排成了两排站着,李尚仪则站在了皇后的身边。 而我和菊儿夏季就这样一直跪在了地上,皇后没有开口我们也不敢动弹。想必她今天也是来给我下马威的,昨天晚上她‘好心’帮我,不料还害她颜面尽失,现在她应该就是要靠我来重新找回威信了。如果真如我所想,那么当日我在‘昆钰殿’的时候对她的第一印象也应该要大打折扣。 原以为她有多大度,看来也不过而而。 这后宫之中,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连个体己的人都没有,就算有,也会因为宠爱而反目成仇,这样,真的快乐吗?或许只有她们自己懂得。 学规矩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洞悉了我的想法,依旧和颜悦色的慢慢说:“华淑仪平身吧,看来华淑仪虽然是来自明间,但是礼数还是心中有数,也不枉本宫刚刚一番试探,不错不错,这样调教起来就容易多了。” “谢皇后娘娘。” 站起来了之后还是立定在了原地,细心的观察着她脸部的一丝丝变动,但是却找不到任何的瑕疵,依旧是我当日在‘昆钰殿’那见到的一般,和蔼可亲。 难道真的如她所说,刚刚没有让我起身不过是为了要看看我学习礼仪的底子而已吗? “这位是尚仪局的李尚仪,本宫特意带她来教授华淑仪的宫中礼仪,华淑仪可要用心的学习。谁说这宫中最重要的是得皇上的恩宠,但是规矩还是不能废的。” 我淡淡的扫了一眼皇后说的李尚仪,一声深蓝色的尚仪宫装整整齐齐的穿戴在她的身上,从容淡定的脸上长了少许的皱纹,照顾后宫的一切事宜想必也是需要花费很多的脑力,权衡妃嫔的心思想来也不容易,但是她的年龄应该只是三十出头的样子,这样的年龄能当上尚仪那肯定有莫大的能耐,算是年轻的杰出人才呢。 “臣妾谨尊皇后娘娘教诲,一定用心跟李尚仪学习宫中礼仪。”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又不是我说不想学就可以不用学的,干脆就迁就她一点得了,昨天晚上已经得罪了她,我还不想那么快就卷入这后宫的争斗之中,特别因为一些小事。 权当是我在宫中发闷来解解闷就可以了。 “华淑仪这宫中好像还没有管事的姑姑,这内侍监的管事到底是怎么做的,竟然这样的事情都会遗漏。” 下人给反了天 皇后平淡的说着,但是眼神中却有种不怒而威的姿态。 “回娘娘,因为臣妾入宫时日尚浅,所以有很多事情不清楚,安王爷又送了四个奴婢给臣妾,故而没有管事的姑姑。”其实要不是皇后这样提醒的话我也不知道每个宫殿都要派一个管事的姑姑,虽然小说电视上都有看到过类似的,但是这个是架空的年代,也难保有什么不同,南屏野没有说,我自然也没有去问,反正五个贴心的宫女也够我用了,多来一个管事的姑姑要是不能忠心,我的小命也成问题。 “这可不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这个皇后克扣掉这个姑姑呢,华淑仪你确定什么都派菊儿过来告诉我,可不要让这些下人给反了天了。” 看到她好像还真的是为我着想的表情我反倒不知道这个皇后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了,只是我的直觉一向很准,我的潜意识总感觉这个看起来很看破红尘与世无争的皇后,似乎不是一个那么简单的角色。 对于她现在的状况,要么她就什么都不在乎,只是享受这个头衔就好了,可是昨晚她给我的感觉却好像她也很在乎。如果是后者,那么我只能说这个皇后太可怕了,这样的状况还能隐忍,等待时机,那绝对不比那个什么素美人和丽妃逊色,甚至更可怕。 但愿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想,想想世界上应该没有那么恐怖的人,昨晚可能是我没有给她台阶,加上南屏野对丽妃比较好,所以作为一个女人,作为一个妻子,她吃醋了吧。 “谢娘娘提点,臣妾知道了。” 管事姑姑 “来人啊,去把内侍监的太监总管给本宫叫来。” 过不到一会儿,一个年岁颇高的太监便跪倒了我们的面前,神色有些慌张,但是还是照着礼仪给我们参拜。 “奴才叩见皇后娘娘,华淑仪小主。” 方才还和颜悦色的皇后脸色一沉,轻拍桌子厉声到:“王公公,华淑仪入宫时日也不算短暂,一般娘娘初入宫中就必须安排一个管事的姑姑,华淑仪入宫到现在竟然还没有一个管事的姑姑,这样的纰漏你也出?还是说这后宫的所有事宜都必须本宫亲力亲为啊?” “回禀皇后娘娘,华淑仪小主当日入宫之后奴才便要派与管事的姑姑,但是后来安王爷送了华淑仪四个丫鬟,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自作主张的认为华淑仪可以不用管事的姑姑了是不?既然如此,你这个太监总管倒也是乐得清闲,那就卸去职位仗打二十,逐出宫去吧。” “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当日,当日是丽妃娘娘让奴才不用给华淑仪安排管事姑姑的,说淑仪小主素来喜爱清静,后来小主也没有说,奴才就···” “丽妃···”皇后说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表面依旧如往常的平静,只是我却留意到了她那紧握的拳头,似乎是在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再看看那个跪着的公公也怪可怜的,现在皇后没有办法奈何丽妃,等下他肯定就成了替死鬼了。做奴才的也并不是那么容易,于是在皇后还没有开口的时候我便先跪在了皇后的面前,再次行了一个叩拜之礼。 若云 说道:“皇后娘娘请息怒,臣妾素来也是喜爱清静,对管事姑姑一事也不知,所以从来没有疑问过,王公公也是听命行事,请皇后娘娘看在臣妾的薄面上网开一面。” 我这么做不但替王公公求情,更是给了皇后一个台阶下,不会让人觉得她这个皇后等同虚设。“既然华淑仪也不追究了,那本宫也便作罢,混账奴才,还不快下去安排管事姑姑。” “是是是,奴才谢过皇后娘娘,谢过华淑仪小主。”王公公在谢我的时候也流露出了感激之情,我也不曾想过,只不过是一句话的恩惠,竟然在将来也救了我一命。 对他回以微微一笑,也不多说什么,他便退了下去,再次进来是身边已经待了一个看起来一副精明干练的姑姑,年岁应该比李尚仪年轻些许。 “启禀皇后娘娘,华淑仪,这位是若云姑姑,以后便有她来照顾淑仪小主。” “华淑仪妹妹觉得如何?” “臣妾谢过皇后娘娘。” “若云,以后你可要好生的照顾你们小主。” “奴婢遵命。”这是我听到若云的第一句话,恭敬而疏远,想来这就是宫女的处事之道吧。 “好了,皇上快下朝了,本宫也要过去御书房,李尚仪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好好的教导华淑仪。” “奴婢知道了。” 通行太监尖锐的声音突然叫道:“皇后娘娘摆架···” 这个声音来得实在是太突然,我进宫之后基本上都没有谁来看望我,也没有这样的场面,虽然有了心理准备,可他那个声音又突然这么叫,还真是重重的把我吓了一跳。 熬 但还是必须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恭送她离开。 这古代,真是麻烦透顶了。 “小主让奴婢来教您礼仪吧。” “有劳李尚仪了。” 接下来的一整天,我就听着李尚仪的絮絮叨叨度过,就连吃饭的时候也要规矩,我现在完全可以理会当初《还珠格格》里头的小燕子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只是我比她好一点的是我忍了,我比她差一点的是我不会武功,没有办法把这个一板一眼的李尚仪给痛扁一段。 这大宇国也真是有趣得很,人家学规矩都是在进宫前学,我反倒是当了妃子,降为淑仪之后再来学,估计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直到傍晚时分李尚仪才回她的尚仪局,而原本和安宣泰的约定我也暗地里写信道明原委,让他好好的当好他的股东,多多去照看报社。让秋月送去。 若云的底细我还不清楚,如果在这样的关头我还去和安宣泰见面的话,说不定会招来是非,还是小心一点好。报社啊报社,你可一定要撑着,等我熬过了这段时间,再好好的去理会你。 不过想来没有我在,吴勇仁对报社也是上手了,只要清风和拂袖不要耍阴的,生意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现下也就只能是一个字‘熬’了。 接连的几天都是在学礼仪之中,而南屏野也从来没有来看我一眼,想来应该是害怕后宫的人又说他偏心了,又或者他害怕看到我之后我祈求他不要让我学规矩了。 好在我上学的时候的礼仪课成绩就还可以,虽然这规矩的细节很复杂,可是电视看多了,小说看多了。 ———————— 我以为我很懒,想不到我的读者更懒···看书不留言哟··· 修成正果 再有李尚仪在旁监督提点,也不是很难。 就只是让我觉得特别的累。 知道五天之后,李尚仪温柔的对我说了一句:“小主果然是聪明伶俐,短短五天之内已经将所有的规矩都学会了,奴婢待想皇上,皇后娘娘禀明一切之后便可以功成身退了。” “这五天来,思思笨拙,让李尚仪辛苦了。”用眼睛给菊儿使了一个眼色,菊儿回忆的塞给了她一个红包。 “娘娘这么说真是折杀奴婢了,这是奴婢分内的事情。”李尚仪从容的讲红包收入袖中,又道:“小主,奴婢想说句不当讲的话。”“李尚仪请讲,思思定当铭记于心。” “几日来与小主相处,便知道小主与其他的小主不同,当着不同却未必是好事,望小主今后好自珍重。这后宫之中,每个人都希望可以多得到皇上的宠爱,小主今日荣宠一身,但也要提防今后。”李尚仪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下来,自知她的话已经说过多了,便低下了头。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对我说这些话,但是这些话却如同金玉良言,虽然我看宫斗的书多了,这些道理自然懂得,但是由她口中说出来的提点,感觉还是不一样。 特别是在这个不知道该信任谁的地方,在这个成熟老练的人面前,她竟然会不论身份的对我说这些,看来我的人心还不是很差。于是微笑着说:“多些李尚仪的提点,思思明白。 只是思思并不愿意参与其中,只愿可以平静过着每一天便可了。”当然,还有我宫外的报社,要多挣点钱才行。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小主知道便好,有些时候不是小猪想要独善其身就可以的,小主多多保重吧。” “谢谢。”没有把她当做奴婢那样说写恭维的话,这句谢谢是出自于真心的,而李淑仪也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她应该没有想到皇帝的妃子竟然会对她说出谢谢这个词语。 最后我们两人只是相视一笑,这个时候南屏野也已经走了进来。爽朗的笑声传遍我的华朔宫。 “朕听说思思那么多的规矩竟然在五天之内就学会了,难能可贵,难能可贵啊。” 李尚仪恭敬的行礼后道:“一切都是小主认真聪慧,又有皇上恩泽,自然一切水到渠成了。” “好一个水到渠成,就冲着你这句话,赏。”南屏野看起来心情大好,揽着我的腰走到了贵妃塌上。 “奴婢谢过皇上。” “下去领赏吧。” “奴婢告退。” 李尚仪退下之后,若云姑姑看见南屏野来马上又端上而来一盏茶。 南屏野用着心满意足的笑容看着我。“思思,你总是可以给朕这么多的惊喜。” “都是拖皇上的福。”碍于有外人在,而我又刚刚学会了所谓的规矩,自然也要规规矩矩的回答着。 “不错不错,确实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只是朕不知道为何,还是喜欢原本的你,无其他人在的时候,你大可不必这么拘礼。” “臣妾谢过皇上恩典。” “思思,你还怪我当日降了你的封号吗?” “臣妾不敢。”而且也不稀罕,妃位并不代表爱情,如果可以我其实要的只是——‘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意思是可以出宫? “当日形势所逼,朕也是逼于无奈,不过你放心,朕一定会找机会恢复你的妃位的。” “皇上不必介怀,思思的想法一早皇上便知晓了,是何地位思思真是不介意,只愿可以平静的过着每一天。” 言下之意就是告诉他我们不过是合约关系,并不用在意我那么多,还是好好去照看他的其他妃子吧,这样的话也就只有我们两个知道各种原位的人可以听懂,旁人听来也不过就是认为我淡泊名利,要么就认为我在南屏野的面前装模作样扮大方这两种可能而已。 南屏野听到我这样的话之后,刚刚还满面笑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仿佛是积压了太多的怒火,却也没有发作出来。 转话题说到:“最近没有出宫,想必以你的性格应该心痒痒了吧?” 他这句话正中我下怀,什么礼仪啊规矩啊的我统统都在这一刻给遗忘了,立刻换上一副笑脸,仿佛是孩子得了蜜糖一般的问他:“你的意思是不是我可以出宫去了?” 我的报社啊,我都五天没有去了,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怎样了。 “瞧瞧瞧瞧,刚刚还在朕面前一副得体的样子,一说到这个话题你就立刻变回原来的样子了。”南屏野的眼中溢出了宠溺的表情,柔声说道:“不过朕还是喜欢你这副样子。” 他刚刚的眼神竟然那样深深的吸引住了我,可是却被他一个‘朕’字把我拉了回来。 虽然私底下他也说‘我’,但是这个‘朕’字无时不刻的都在提醒着他的身份,提醒着他绝对不是我可以一生一世一心一意的良人。 条件交换 抛开了刚刚不知道哪里来的想法之后,笑靥如花的看着他撒娇道:“那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吗。人家都说是君无戏言的,你可不能说笑啊。” 嘴上说得还是挺甜的,但是在心理面已经把他给大骂一通了,想当初还不是他给了我一块什么破烂的玉佩说什么进出自由,我不过就一次晚回家而已,就搞得这么大的阵仗了,我妈妈都还没有管我这么严。 “让你像以前那样自由出入恐怕已经成问题了,这也是你自己造成的,怪不得朕。” 生气的一把推开他,这不是废话吗,说了跟没说一样。“反正你就是不让我出去就是了啦。” 哼,我的报社要是没有我在而扛不住的话,我第一个找你赔偿。我才不管你知不知道报社是我开的呢。 “虽然不能让你如同以前一样进出自如,不过偶尔还是可以的,就是要小心谨慎一些,你这样进出自如已经史无前例了。” “那我三天出去一次好不好?”三天一次的话虽然不能好好的照看报社,但是应该还是比去都没去的好。 南屏野想了想说道:“好是好,不过朕有个条件。” “条件?”这什么皇帝啊,就允许我出宫还要条件,我看他不要当皇帝了,改行当奸商肯定发大财。 “明日陪朕去狩猎。” “狩猎?骑马,射动物?”不是吧,自从我上次跟朋友去驯马场玩的时候,因为贪玩而被一匹马甩下来之后我就再也害怕那看起来庞大的动物了,更不用说什么骑在他的身上去打其他的小动物。 南屏野朝我露出了一个肯定的眼神,根本不清楚我刚刚为什么会有那夸张的表情。 ———————— 弱弱滴bs一下那位说俺更新少滴亲,偶一天十几更,粉勤快的说。 我就是太兴奋了 “能不能不去啊?”眼里尽是楚楚可怜的姿态。 “可以,不过你也不用出宫了。” 威胁我?太卑鄙了吗,拿着我的软肋就这样的威胁我,算什么狗屁皇帝啊,实在太不厚道了。 算了,为了我的报社,去就去,不就一匹马而已吗,我能怕什么。一咬牙一闭眼,有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大义凛然表情,道:“好,我去,我去还不成吗?不过我去了之后你一定要依照你一天给我出宫三次的这个承诺哈,这次最好给我一到圣旨还是什么的,这样的话我也就不用被罚了。” “怎么别人都是求之不得的想要随朕一同去狩猎,你却一副要去送命的样子。” 可不就是去送命吗,那高大的马,我想到都毛骨悚然,你竟然还威胁我。 讪讪一笑,道:“没有的事,我就是太兴奋了。” “这样就好,骑马装已经命尚服局备好了。等会让菊儿去拿便是,明日可不能贪睡了。” “知道了···”我的脸早已整个都灰了下来,还骑马装···想必骑马装一定很漂亮,但是骑到马上再漂亮也没用,肯定一下子就被甩了下来。 南屏野从容的起身伸了一个懒腰说:“看来今夜你还是不愿意朕与你同眠的,来人啊,去素美人的‘素心斋’。” “恭送皇上。”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越怕什么,他就越来什么。平日里嫌一天没有出宫的话不好打发,可是现在却因为第二天要去骑马狩猎而变得飞速的快。 这不,一大早的菊儿就已经把骑马装穿到了我的身上,等待着跟南屏野他们一同出发。 彤婕妤 “小主,你穿上着骑马装好美哦。”菊儿看着我换上了骑马装之后不由得整个人都看呆了。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也觉得这身骑马装特别的适合我,火红火红的颜色让我的人看起来更加的有活力,就如同火焰一般在熊熊的燃烧。而因为是骑马装自然也就少了平日里罗裙那样的拖沓,简单贴身的设计让人看起来更加的干练,而束腰的设计也更好的把我的小蛮腰优势展现出来。 “我也是这么觉得,但是如果可以只穿骑马装不骑马那就最好了。”一想到要骑马我刚刚因为看着自己美丽的样子而拥有的喜悦心情就如同当头被淋了一盆水,什么激情都没有了。 “华淑仪小主,皇上让奴才来请小主到南城门,大家都准备要出发了。”南屏野的贴身太监张山朝我行了一个礼,毕恭毕敬的说着。 “大家?有多少人去啊?” “回小主的话,陪同皇上前去的还有丽妃娘娘,素美人,还有彤婕妤。” “彤婕妤?”这个彤婕妤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奇怪了。 张山看出了我的疑惑,连忙解释道:“彤婕妤久居‘宇彤阁’,小主也较少在宫中走动,所以有所不知。” “这样啊···”一副顿悟的样子,还不忘讨好的说:“既然有这么多人陪皇上去想必皇上也不怕无聊了,那本宫可不可以就不要去了?” 张山好像已经料到我会说这样的话一样,从容的说:“回小主,皇上吩咐一切都由小主自己决定,小主怎么做,皇上就怎么做。” 不是吧,丫丫的,这个该死的南屏野怎么就知道我会说不去了,话都想好在这里堵着我了。 今天你真美 现在想不去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只好在收拾收拾就跟着张山一起到南城门。 只不过是去狩猎,竟然派了两队的御林军守护着,还有两顶轿子,走进一看,发觉所有的人都已经到了,那个样子估计也就是在等我一个人。 完蛋了,这下肯定又给人家留下了一个恃宠而骄的姿态了。 一切都不出我所料,我才刚刚走进了他们的队伍中,丽妃就酸溜溜的说:“华淑仪可真是难请啊,要我们这么多人等妹妹一个。” “娘娘恕罪,臣妾知错了。”忍吧,谁叫她就是嚣张跋扈呢,不过像她这样的大家闺秀,从小就受尽宠爱,入宫之后又是平步青云,她不嚣张一点我反倒觉得不正常了。而且这个丽妃也不是那种胸大无脑的人,得过且过就行了。 南屏野丢个了她一个不悦的脸色,她才见我没有反驳,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识趣闭上了嘴巴。 南屏野微笑的朝着我走来,顺势的风吹拂起他的裙摆,这一刻我竟然有种置身于小说之中的错觉。今日的他也穿上了酷炫的骑马装。比起他平日里温润的样子少了一份儒雅,却多了一份帝王的霸气。 “今日的你真美。” “人靠衣装嘛。”记得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他让我穿上了碧绿色的罗裙时,我也说过这样的一句话。想不到今日的我还是说了同样的一句话,而今日的我和当日确实截然不同的装束。 就在我觉得被夸得不好意思的时候后背竟然有点阴深深的感觉,那充满了冷气的眼神不断的盯着我让我不自在,可是回头一看,却每个人都是和颜悦色。 臣妾怎样都可以 难道是我的错觉? 那如同千年寒冰一般的冷,我怎么可能错呢? 可是这眼神绝对不是丽妃的,因为如果是丽妃,那绝对是灼热的愤恨,那会是谁? 哎,这后宫,却也只能是这样。 南屏野看出了我的不自在便说:“时候不早了,也该出发了,思思你要和谁共乘一辇?” “臣妾怎样都可。”我方才顾虑的事情总于放下了,刚刚还以为这段路程也要骑马,那我肯定丢人丢大了。 这去的路途中不用骑马,而狩猎的时候等下肯定会搭建帐篷,我只要躲在帐篷里面顾着吃东西就好,这样想必也可以躲掉这样的灾难,只要不让我骑马就可以了。 “皇上,让臣妾和华淑仪妹妹一起吧。”同样穿着跟我差不多款式的米色骑马装的女子优雅的站出来,她的声音娇滴滴的,却是非常的动听,一看便知道是一个恬静的女子。同样都是看起来柔弱的女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子个我的感觉可比那个素美人好多了,她是一种自然体现出来的恬静美,而素美人虽然长得比这个女子好看,却给了我一种很假的感觉,因为她的眼睛太犀利了。 方才张山说的彤婕妤应该就是她了吧。 “好,那就这样,丽妃你和素美人一起。”南屏野说完自己便跨上马背,我记得电视里面好像都是踩着太监的背上去,他是一跃而起,那潇洒的动作不由得看得我痴迷。 还是彤婕妤提醒了我一下才回过神来,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花痴? 狩猎的地方围场离皇宫也不是很远,但是这样的路途也足够我和彤婕妤小小的熟识一下了。 碧螺春 短短的时间虽然说不到多少话,但是却让我更加认同自己的看法,这个彤婕妤是一个让人看了就很顺眼的人。 她也说我很讨喜,自然两个人就这样熟络了。我甚至在想,也许这后宫之中还是有所谓的真实友情存在的。 侍卫们把帐篷搭好了之后我和彤婕妤便在里面休息,同刚才一样,我和彤婕妤一个帐篷,丽妃和素美人一个,南屏野自己一个,另外还有好几个是那些陪同而来的大臣们的。 方才坐下喝了一口茶南屏野就已经风风火火的来了。 “臣妾叩见皇上。”我和彤婕妤双双行礼。 “平身。” “皇上一路上都未曾下马歇息,先喝口水吧。”彤婕妤温柔的端来了一杯茶递给了南屏野。 这家伙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轻抿一口之后说到:“还是彤儿知我心,想必这上好的碧螺春是你自己带来的吧?内侍监那般人可没有这么贴心。” 彤婕妤莞尔一笑:“去年嫩芽的时候采了一点,今日出门就带了点,皇上喜欢就好。” 不是吧?这么细心,看着他们两个这样平淡的交谈,却不乏有着感情存在,仿佛我自己倒像是多余的,也不知道自己对南屏野到底是怎样的感觉,是爱?还是不爱呢?总之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我的心里好像有点别扭。 彤婕妤不但温柔心思,也很细腻,可能是我刚刚那小小的不悦被她捕捉到,此时她已经拿着另外的一杯茶滴到了我的面前:“淑仪妹妹和尝尝吧,若是喜欢以后可要经常来‘宇彤阁’坐坐,姐姐一个人可是发闷得很。” 你面子够大的 被她这么一说我反倒觉得自己刚刚的那种嫉妒是小肚鸡肠了,羞愧得一句话都说不上来,只好埋头喝茶。 本来对茶没有怎么研究,但是我舅舅却是经营茶叶的,潮汕地区又是功夫茶的圣地,从小到大多多少少还是喝了那么一些,虽然不能跟哥哥他们那样一口茶入口就知道是什么品种,但是茶的好坏在时间的磨练下还是锻炼了出来。 彤婕妤的这个什么碧螺春还真是上品,从淡淡的清香中就可以知道这茶是嫩叶的时候采摘的,烘焙的技术也很不错,火候到达了一定的水准。而最重要的是水的清甜,只是我还没有利害到可以喝出这水又是怎么弄出来的地步。 “这茶确实是好茶,姐姐果然用心。” “妹妹不嫌弃就好。” “好了好了,来这里是狩猎的,可不是专门来品彤儿的茶的。大伙都在等了,你们收拾收拾随朕一同去吧。” “皇上,臣妾素来不慎操劳皇上也是知道的,这次臣妾只是希望可以就近照顾皇上罢了。” “就知道彤儿你还是这个样子,罢了,你就留在帐篷中好好休息,朕回来之后可要再喝你泡的茶,这宫中泡茶能敌过你的人,朕倒是还没有见到。” “皇上,谬赞了。” “那啥,婕妤姐姐一个人在这里肯定会发闷,要不我就在这里陪陪婕妤姐姐了好不好?”反正我也陪他来了,既然彤婕妤可以单独留下,那我也就以陪她的借口也可以躲过一劫。 只是南屏野怎么可能会让我顺心,带着邪魅的笑容说到:“朕可是亲自来请你,你面子够大了吧?” 这马真难看 故意给我带了高帽子,只是他不说我也不可能不知道,他亲自来还不是要让我看到他就想起了我们之间的协议。 一脸挫败的随他而去,丽妃和素美人两个都已经骑在了马背上。 不可否认现在的丽妃看起来是如此的美丽,马背上的她有种巾帼不让须眉的感觉,飒爽英姿不逊色任何的男子。而素美人也是一脸的从容。 这大宇国是从马背上打下来的天下,官宦之家的子女个个自幼就开始训练驯马之术,也难怪他们会这么从容了。 侍卫为我牵来了一匹马,看起来笨笨的,想必之下我还是喜欢丽妃骑着的哪一匹,银白色的毛看着就很舒服,应该很温驯吧。 在看看我的这一匹,黑乎乎的难看也就算了,还一副笨头笨脑的样子,怎么也让我喜欢不上来,而且这么笨还这么难看,我的心里恐惧就更加严重了,不由得嘟起了小嘴。 “怎么了?”南屏野关切问。 “为什么这马看起来这么笨,这么难看啊?” “你好看就可以了,还管马好看还是不好看做什么?”南屏野听了我的话之后真是一脸的哭笑不得,最后只好用着和我一样没有逻辑的话来回答。 丽妃这个时候已经纵身下马,把她的马牵到了我的面前说:“淑仪妹妹,我的雪儿要不借你?它应该可以入得了妹妹的眼把?” 一看她迁过来的银白色马,我看起来就很是喜欢,轻轻的摸了一下它身上的毛,它也不反抗,越想越喜欢,可是这丽妃既然看出了我喜欢这马,以她的性格,怎么可能愿意给我?难道是为了在南屏野的面前故作大方? 这怎么好意思呢 “思思想不到还是识货之人,竟然喜欢雪儿。” “是啊,看着它就喜欢。” “只要妹妹喜欢就好,每次来围场都是我骑雪儿,现在我就将雪儿让与妹妹吧。” 想不通丽妃怎么会这么好心,可是既然她把这马给我了我就收起来,看着这马乖乖的样子,我对马的恐惧也不至于那么强烈了。上次从马背上摔下来也是因为我没脑子拿起鞭子就朝它屁股打,它不跑起来也是怪事了。后来哥哥有告诉了我一些技巧,说初学者不能骑快,只要慢慢的骑就没事,只是有了阴影的我怎么也没有再上马背,如今也是形势所逼。 我等下只要慢一点骑,凡事注意一点应该就好了。 “姐姐这怎么好意思呢?”虽然很喜欢,可是还是要装作推却一下,要不然这丽妃肯定会以为我眼中无他,以后不知道会用什么方法来刁难我了。 “既然称呼本宫一句姐姐,就不要说这些外人的客套话了。” “如此,臣妾就谢过姐姐了。” 侍卫站在了我的面前蹲下去,意思是让我踩着他的背踏上去。本来觉得这样对那个侍卫好像不是很好,但是看看马鞍那么高,我又不能跟南屏野还有丽妃他们那样一跃就上去,为了不出丑也只好委屈了那个侍卫。 慢慢的骑着,有几个武将先在前面开路,也不用比拼什么的,我倒也算是安全,只是在马背上的我还是有点担心。 而走了不远便看到了猎物。 侍卫把弓箭递给了南屏野。南屏野瞄了一小会,剑强有力的射出,猎物感觉到了气息之后已经迅速跑动,却不料还是被南屏野一箭射中。 马儿失控 哇,这技术要是去参加奥运会的射击的话,肯定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是对手。 一时高兴的得意忘形,竟然用抓住缰绳的手兴奋的拍掌,而脚也跟着摆动了一下。 顿时,所有的人都跑到了我的后面,有人赞赏的说:“小主的马是汗血宝马,性子很烈,不是各种高手是不敢要的,想来小主的骑术很好吧?可是拿猎物让侍卫去拿就好了,怎么用得着小主亲自去呢?” “可能因为是皇上射的小主比较上心吧。” “可是小主的姿势不对啊。” 姿势不对?肯定不对啊,我现在是完全的不对,不管我怎么弄着马就是不断的跑,而且越跑越快,把在前面的人都给甩掉了,看我的样子哪里是去拿猎物啊。一紧张就连求救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半天才从喉咙里透出一个个的字:“救···救命···” 南屏野怒吼的声音也传来:“该死的,快点追,马儿失控了。” 还不断的在我的后面叫到:“拦住小主,快拦住小主。” 银白色的马看起来很温顺,可是想不到它现在跑起来竟然是这样的快速,比飙车,在人多的地方漂移还要恐怖。前面的一切好像都被破开一般,我的心整颗都要掉了下来。到了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南屏野的有眼光不是说我看中马儿的可爱,而是以为我也是骑马中的佼佼者,要不然也不会看重丽妃的宝马。 这下我可是自己把自己害惨了,而丽妃肯定也是知道这马儿性子烈,一般人控制不了,才会那么大方,这个该死的丽妃,心肝也真是太黑了。 我抓不住啊 可是这次的事情可以说是我自己害自己,也实在是怨不得别人。 眼见马儿越跑越快,我更是害怕得连泪水都掉了下来,连把头扭过去看看后面有没有救兵来都不敢,只是‘呜呜’的大哭出来。 南屏野的声音却在我的身后传来:“思思,不要怕,你不要紧张,抓紧缰绳。” “我···我抓不住啊···”我抓是抓着了,可是这马好像都不受我的控制,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越跑越快,他越快我越害怕,就哭得更厉害,可是我越哭,马儿就好像故意要跟我作对一样,跑得更加的快速。 “思思,你把人贴住马背,这样他就知道你不会伤害它,不会那么快了。” 我现在早已乱了分寸,危难之下哪里可以照着他说的话做,做什么错什么,马儿跑的更快,而南屏野的声音也变得很小,不用说也知道他肯定是追不上这劳什子的汗血宝马了。 要是早说是汗血宝马我哪里敢碰他啊,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虽然没有见过汗血宝马,可是电视里面也经常说什么他跑的有多快干嘛干嘛的,要是知道了我哪里还敢碰。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太晚了,都来不及了。 我的身子竟然悬了起来,这才看清原来马儿踩到了陷阱跌落了下去,看来我的小命也不保了,这么高的位置,摔下去又是这么重的力道就算不死,估计下辈子也要在床上度过了。 特别是那降落的姿势比蹦极跳还要刺激,我就算闭上了眼睛也没有办法减少心中的恐惧。 ‘蹦’的一声巨响,我知道肯定是汗血宝马摔落地面了。 我脚软 应该现在血花四溅了吧,下一秒,只要下一秒就是我了。原来死亡竟然离自己这么近。 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神的召唤,可是大概过了五分钟的时间,我竟然还是没有感觉到自己摔了的感觉,按道理说马儿比我先跌落,我也不过就是在它的后面一秒而已,怎么过了这么久还没有呢? 不由得惊讶的张开了眼睛看了看下面,方才银白色的汗血宝马已经变成了枣红色的品种了,可是我竟然离地面还有一米远。 这个时候才发现南屏野一只手搂着我的腰,一只手用匕首刺住了陷阱的墙壁。 原来人恐慌过度之后竟然连腰被人揽住的感觉都没有,就算到现在已经看到了南屏野搂住了我的腰,我摔不下去了,可是还是楞了半天不会说话。 南屏野见到我的这个样子更是无话可说。 看我好像有点反应过来了才问到:“是你自己跳下去还是我陪着你跳下去?” “跳···跳?”我连说话都结巴了起来。 “离地面还不到一丈。” “我···我脚软···” 南屏野这下知道什么叫做无语了,奋力的拔出了刺入墙壁的匕首,抱着我平安落地。 可是脚刚刚接触到了地面,我立刻软塌了下去。 “思思,你怎样了?” “我没事···没事,每次玩蹦极跳之后我都会脚软的,我休息一下就好。” “蹦极跳?” “一种运动,用有弹性而且坚固的身子绑在你身上,然后就冲上山跳下去。”我现在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只是他问到蹦极跳是什么,我只好这样告诉他了。只是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现在有多么语无伦次。 比在这里好一点 “这样的事情你也敢做?怎么刚刚会吓成这样?” “那个有安全措施,就寻求一个刺激,反正知道不会死,可是这个不同,我刚刚已经一只脚迈进鬼门关了啊。”想想刚刚南屏野要是晚一步的话,我肯定就跟在我旁边的这匹汗血宝马一样了。 而且这下面隔着一个地 方就竖了一块削尖了的木桩,离洞口也有一定的距离,如果不慎掉下来,不被木桩戳死也会摔死。 坐了一下心才定了下来。 脑子也才渐渐的变得清楚。 “你怎么也跟着跳下来了?要是你刚刚没有匕首可以插入墙壁的话我们现在应该可以跟马儿陪葬了。” “如果我不下来,那你确实已经跟这马儿一样了,看你以后可还敢逞强。我倒是你马术很好呢竟然敢要雪儿。” “我要是知道它是汗血宝马我哪里敢要它啊,还不是它长得白白净净的,一看就知道是善良的家伙,谁知道它可以掩盖的这么好,我不过是被它迷惑住了而已。这怎么能怪我呢?” “好,不怪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不让人放心,让我看看你有没有伤到。”南屏野关切的眼神以及他没有说到‘朕’这个字,我甚至有了错觉,眼前的他,或许就是那个可以让我托付终身的人。 “没受伤,就是被吓到而已。我们得想办法出去才行。” “等侍卫来了。刚刚你的马儿跑得很快,他们应该没有那么快找到,不过顺着马蹄印应该也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先休息一下好了。” “你的匕首不是可以插住墙壁吗?我们想办法先上去,比在这里好一点吧?” 下雨了 “我自己一个人自然没有问题,但是加上你,承载不了这样的力气恐怕我们没有到一半就会又掉下来。” 看了一看,南屏野说的也是在理,那就等吧,反正也过不了多久。 南屏野脏兮兮的脸和衣服在这一刻竟然一点也不影响他俊逸的感觉。看着看着我不由得傻笑了起来。 “怎么了?” “没···没什么···死里逃生,我高兴。” “高兴是这个样子吗?我怎么觉得你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呵呵,好像有一点哦。”南屏野见我这样子不由得装作怒瞪了我一眼,被他这么一瞪我才收敛住了笑意说到:“就觉得你这个样子挺可爱的,想不到你竟然会跳下了救我,挺感动的。” “在我的视线中,绝对不会允许你受伤。” 南屏野毫不含糊的话让我觉得这一切仿佛是在梦境之中。照理说甜言蜜语我也听的不少,网络上也一大堆,我早已练就了百毒不侵,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他刚刚的那句话,配上了他这样坚定的表情竟然让我动摇了。 一时间陷入了尴尬的局面,也不知道要用什么话来回答他才好。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脸上竟然有了水。 可是在这洞里哪里来的水。抬头一看才知道原来是下起了蒙蒙细雨,而且越下越大。 南屏野赶忙解下他的外衣盖在了我们两个人的头上。 我不由得担心的看着他说:“这雨好像一时半会不会停了,怎么办?” “这群废物竟然这么久还没有追上来。” “也不能怪他们,这汗血宝马的速度也就只有你那匹马能追得上啊。” 这群饭桶 “说的也是,只是担心这场大雨会把马蹄的印记冲掉,到时候他们来找恐怕就更加麻烦了。” “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那现在怎么办?” “等。”南屏野酷酷的说了一个字便不再理会我,差点没有把我给气喷了,但是他的这个字也确实挺精简的。 果然不出我们所料,原本以为他们大概半个小时就可以找到我们,可是经过了一个小时,他们还是没有来,雨却渐渐的小了。天色也黑了下来。 “看来真的是被我们猜想对了。”见雨渐渐没有了,可是天色却暗下来,我不由得感到了无奈,特别是现在我和南屏野的身上都已经是湿的,要是这样在浸泡着穿下去,那不感冒才怪。 陷阱下面除了那匹汗血宝马之外也就剩下几个树桩,可是树桩太大,这里也没有什么小柴火之类的东西,就算南屏野的身上带着火折子但是也根本没有办法起火。 又过了一个小时,我的身上越来越冷,直接蜷缩成了一团,不断的颤抖着。 “思思,你怎样了?” “没···没事···”说是说没事,可是现在却连说话都变得口齿不清,而且神智好像也开始变得涣散起来。 “思思,你不要吓我,是不是很冷?”南屏野想要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我穿,也才发现他的衣服也是全湿的。不由得怒火冲天。“这群饭桶,竟然如此没用。” “不能怪他们拉,围场的树木如此的多,路的岔口也多,马蹄印记如果被雨水洗掉了,他们找起来确实会很难,我没事的,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来了吧。” 不能脱 这话像是在安慰南屏野,也好像是在安慰着我自己,可是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他们还是没有来。 连南屏野那么强壮的身体都觉得有点承受不住,我自然就更不用说了,整个嘴唇都被冻得发紫,特别是在这种换季的天气里,更是难受。 “思思,我只能这么做了。” 我不知道南屏野到底要做什么,只是模模糊糊的看着他竟然脱了自己的衣服。 他要干什么? 他的手好像是在帮我解开我身上的衣服?不可以,不能这样的。脑袋立刻想起了要拒绝他的想法,已经没有力气的手也推不开他,只是隐隐约约听见他说:“思思,不要怕,有我在。” “不行,不能脱。” “这衣服全湿了,如果他们一直不来,你又一直穿在身上的话肯定会感染上风寒,这事可大可小。” “不能脱。” “不要怕。”他的话很轻,说话也是靠着我的耳边说着,那轻细的声音让我慢慢的安定下来,挣扎的手也没有再动,任由他把我的衣服全部解掉。 随后我便感觉到了人体的温度,身体渐渐的有了体温,这才发现,原来南屏野竟然也一丝不挂的抱着我,为我取暖。顿时我的脸上羞红得跟什么似的,把头深深的埋在了他的怀里,不敢见人。 这要是让外人看到了,怎么得了啊。 南屏野感觉到了我的羞涩,也应该明白我的想法不由得笑笑的说:“你是我的妃子,这有什么好怕的?”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更加羞愧了。虽然我在二十一世界活了二十六个年头,可是和男子这样‘坦诚相见’也还是头一次。 好像有人来救我们 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身体里面的血液好像跟着沸腾起来,哪里还会有什么冰冷的感觉。 好像瞧出了我的异样的南屏野竟然轻轻的吻上了我的唇瓣,温柔的,缠绵的。 而我竟然失控的回应着他。 他的手开始在我的身上游走。 雨已经停了,可是还是有雨后剩下的雨滴时不时的滴落一点,发出清脆的声响,伴随着我轻轻的呻吟声··· 初夜给我最多的映像便是痛,撕心裂肺的疼痛蔓延着全身。 后来因为困倦了也便趴在了南屏野的胸膛上睡着了,直到听到了一些杂乱的声音和阳光射入眼眸的感觉才睁开了眼睛。 瞧了瞧距离我们很高的洞口,好像有人再喊叫着。 “皇上,华淑仪小主,你们可是在下面?” 我推了推身边一丝不挂的南屏野:“皇上,好像有人来救我们。” “这般奴才来得还真快。”南屏野脸上一阵怒意,但是看到了我们不远处的一滩血红,他却笑了起来说:“不过倒也要感谢他们,哈哈。” 被他这么一说,我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倒是南屏野无所谓的摸了摸我们身边的衣服,还是依旧的湿哒哒,不由得轻皱眉:“衣服看来是不能穿的。” “不能穿也要穿,上去之后再到帐篷里面换吧。” “皇上,华淑仪小主奴才是张山啊,你们可否在下面。” 南屏野没有理会我,对着上面说:“张山,我们在下面。”声音虽然不是特别大,但是也足以让上面的人听到。 上面的人一听,连声音都变得激动起来,“皇上,华淑仪小主,你们切等等,奴才们这就下来救你们。” 你们可以下来了 “张山,你不忙下来救我们,想找两套衣服扔下来,朕和淑仪的衣服都被雨淋湿了,穿在身上怕是感染了风寒。” “奴才,这就去。” 不一会儿,张山就找来了衣服,对着下面说:“皇上衣服来了。” “扔下来。” “是。” 突然间我特别的庆幸这个陷阱这么深,而且越到这下面光线越暗,根本没有办法看到这陷阱下的一切,要不然我一头撞死的心态都有了。 南屏野倒是一脸的从容让我把衣服穿上。 “张山,你们可以下来了。” 南屏野一吩咐,两个侍卫很快就顺着绳子下来,把绳子交给了南屏野。“皇上,将这个绑在腰间,上面会有人拉着上去。” “先给华淑仪,朕随后上去。” “是。”侍卫又把绳子交到了我的手中,而在此同时也看到了我身后的衣服和那一片殷红,我竟不知道,只是这样粗略的一眼,会给我的将来带来了那么多的麻烦,让我措手不及。 因为来搭救的人特别多,顺着绳子被拉上去虽然挺辛苦的,但是还是比较顺利,也挺速度的。 一上去,丽妃,彤婕妤,素美人已经站着看着我。 我先上,而南屏野在后面。不想丽妃见到我的第一眼就直接‘啪’的一下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所有的人都倒抽了一口气。 “华淑仪,你可知罪,皇上若有一个三长两短你可担待得起?不会骑马竟然还敢要汗血宝马?” 还没来得及等我反驳,南屏野也已经上来了,二话不说,当着众人的面怒斥丽妃。 真受不了你 “丽妃,你这样成何体统?看来思思的规矩学会了,倒是你不懂得规矩了,既然如此,朕就降你为贵嫔,回去让李尚仪也好好的教教你规矩,哼。” “皇上···”丽妃显然是没有想到会因为给了我一巴掌就被降了一级,懊恨的叫着南屏野,同时也恶狠狠的瞪着我。 南屏野,你这下又给我惹麻烦了,不过既然我愿意把自己的真心和交给了你,那也就代表我必须跟后宫的这些女人打交道,丽妃,你的嚣张,你的这一巴掌,我一定会双倍的要回来,今天你给我的耻辱我也不会就此罢休。 但是却不用南屏野来给你降级,在你眼中妃位很重要,在我的眼中他却一文不值。 “皇上,丽妃姐姐没有错,你这样降了她的妃位的话恐怕难以服众,而且丽妃姐姐也是因为关心你,关心则乱吗。” “是啊皇上,你们在下面待了一夜现在身体必然很虚弱,还是先回营帐休息吧。”彤婕妤也温柔的来打了圆场。 南屏野见我们都这么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我揽入怀中抱上马背,朝着营帐的方向扬鞭而去。 我知道,今日的丽妃肯定对我恨之入骨。 回到帐篷之中,南屏野也不顾任何人,命人送来了衣物之后便让所有的人统统下去,羞愧得我无地自容。 不由抱怨道:“你这样子很霸道,而且让别人看了也觉得不好啊。” “谁敢多说一句我让他提脑袋来见。” “真是受不了你了。”无奈的给了他一个白眼,但是其实自己内心却因为他这样的霸道而感到甜蜜。 感冒就是风寒 虽然知道这样的霸道会让我将来后宫路难走,但是这一刻,竟然还是沉沦了,哪怕只是短暂的一瞬间也罢了,我仅仅也是贪婪这份独一无二的爱恋。 只是,帝王的爱恋,就算我穷极一生的精力或许也无法让他只能对我一心一意吧?那我为何还会糊涂到让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经过这样一个闹剧,虽然加深了我和南屏野的感情,却没有人再有任何的心思去狩猎,所以这次的收获除了南屏野射中的那只小猎物之外,没有其他,便回宫去。 回宫之后我便因为这样而大感冒了一场,什么报社之类的我想去管理也没有任何的能力去管理。但是冬梅是个聪明的人,看了几次星座,又因为我之前有跟她讲解,这丫头竟然可以学以致用,加上自己的见解,星座的版块帮我解决了,得意保证报社的生意不会下滑。 丽妃当然也没有因为那天的事情而被降级,倒是我,南屏野坚持说我规矩什么的都学会了,又救驾有功愣是恢复了我的妃位,虽然很多人都不服,但是我的华妃地位还是恢复了。只是因为我身体不适的问题,册封大典推迟了些日子。 “思思,好些没?”南屏野一下早朝就直奔我的‘华朔宫’,接连几日来天天在我床前照顾着,虽然没有宠信我,但是也没有去其他嫔妃那儿,后宫表面平静,但是我知道,那下面已经暗藏汹涌了。 “好多了,感冒嘛,总是会觉得浑身乏力的。” “感冒?” “就是瘦了风寒,在我们那都叫感冒。” “原来是这样,倒是长见识了。” 名字是信手拈来 “乡下地方的粗俗语言,哪有什么见识不见识的。不过皇上,你天天往我这儿来似乎有所不妥。”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一向不喜欢拘泥于这些礼数,没有其他人的时候换我名字便可,我喜欢听你毫不避忌唤我名字的声音。” 见他故意岔开话题想必也是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说什么,我便也没有跟他再继续探讨下去,顺着他的意思唤了他一句:“屏野。” 他一把欣慰的搂住了我,许是现在全身没力气的关系,更加觉得他的拥抱有力。 突然发现一个问题,也不做多想就问道:“屏野,我感觉到很奇怪,为什么安王爷信安,而你姓南呢?” “你到现在才发现这个问题?看来你的反应却是比较迟缓。” “不要岔开话题。”我故作生气的鼓起了腮帮子。 南屏野顺势往我脸上一捏说到:“当日见你的时候也是逼于无奈,这大宇国之中谁人不知道我的名号?安是国姓,如果我当时就告诉你了,你肯定不会把我当成朋友那般对待,毕恭毕敬的姿态在宫中看多了,还是喜欢你独一无二的自在,舒坦些。” “也就是说你的名字是假的咯?哎,我就说吗,当时还觉得你的名字特别的怪,想不到是你信手拈来的。” 南屏野的脸色有点发青,嘴角抽搐了一下说:“也不是信手拈来,南屏野也确实是我的名字,我的幼名没有几人知道,也就母后他们这帮唤我野儿,南是我母后的姓氏,这也不算是欺瞒于你。安屏野,南屏野。这普天之下又有几人敢直呼我名讳?” 脑子不知道什么做的 我这下明白到他刚刚嘴角抽搐是为了什么了,一时间自己真想找条缝钻进去,我怎么净干这些丢人的事,在他面前虽然喜欢自在,但也要好好管好自己的嘴啊。 谁知道他见我这个样子又补充一句说:“人家是不敢直呼我名讳,你倒是好,直接说的我的名字一文不值了。” “哪里哪里,只是比较特别,这样也好,人家容易记住你说是不。” “你这小鬼,脑子都不知道是什么做的。”鼻头微微一吃力,真想反驳他说,你才是小鬼,二十多出头一点的人竟然敢说我是小鬼,要知道我已经二十六岁了,虽然来到了古代变小了变年轻了,可是我的心里年龄还是成熟的啊。 “太后叫你野儿?”既然说我是小鬼,我就好好的奚落你一番,反正童言无忌嘛。 “怎么?” 我‘扑哧’的一下笑了出来,其实忍了半天,愣是没有憋住,这古代为什么就是喜欢在人家的后面加一个‘儿’字呢,现在这还是‘野儿’,我能忍住笑我的道行就算是高了,可惜我还是没有忍住。 “你又动了什么坏脑筋?” “哪有,只是屏野啊,你不觉这个野儿听起来很那啥吗?” “什么是那啥?你不要总用你们家乡的话来对我说,说明白点。” 好吧,成功勾引了他的好奇心,我挣脱开他的怀抱,又躺倒了床上睡下,懒洋洋的回答说:“那啥就是那啥,你自己好好的去琢磨吧,我又困了。” “好啊,现在竟然敢欺负到我的头上来了,看来是平日你太过骄纵你了,不收拾一下那可是不行的。” 叫老婆 我只道是南屏野见我这样故意说的气话,可是谁知道不过一秒,他的‘魔掌’便朝我伸来。把我挠得不求饶也不行。 “痒,哈哈,好痒,不要。” “那你向我求饶。” 我也不是那么容易便屈服的人,嘴硬的说到:“我不。” 见我不求饶,他的手更加的用力,笑到我的肚子都痛了,他还是不肯松手。“说,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这人怎么当皇帝的,这么小气。” “现在我只是你的夫君,不是一国之君。” 只是我的夫君?我从来都不敢奢望的事情,竟然从他的口中而出,我能相信吗?相信他便是我的夫君。 “夫君不好听,我们那叫夫君老公,叫娘子老婆。” “老公,老婆?这称呼倒是不错。老婆,快告诉老公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不然我可不收下留情哦。” “不要好不好老公,很痒,我一向怕痒。”这一声老公叫的连我自己都动摇了,似乎一切的事情都因为那一夜,都因为这一声老公而改变,我人生的轨道似乎也已经不再规划中,能做的就只是,走一步算一步。 “我喜欢听你在我老公。” “老公老公老公,我多叫你几句,你就放过我好吗?” “不好。” 他的执拧实在让我无法招架,最后只得求饶的说:“好了好了,我告诉你还不成,你先把你的手拿开,哪有这样照顾病人的?” “说吧。” “我说了你可不能怪罪我,你们做皇帝的都是喜欢听好话,忠言逆耳,指不定说几句忠言还要掉脑袋。” “谁敢要你脑袋?我也答应你,不管你做了什么事,绝对不会要你脑袋。” 你要赏我什么 “真的?”我一时间变得雀跃了起来,又怎么会知道我真的有了那么一天,必须把他今天说的这句话搬出来,那个时候,我们已经被彼此伤害得太深太深了。 “真的,没有任何人敢伤害你,我会保护你,不管你做了什么事情我都舍不得怪罪你,也相信你不会做出让我怪罪的事情来。现在可以说了吗?” 听着他的承诺,我顿时有着暖洋洋的感觉,一个帝王许下这样的承诺,到底是有多难得?可是我忽略了一件事情,帝王,他的爱是凉薄的,他可以给你锦衣玉食,他可以给你荣华富贵,可是他给不了你唯一的爱。现如今他喜欢我,可以给我承诺,可是曾经的丽妃,不也宠冠六宫吗?他对我到底能否算得上是‘爱’? “那啥的意思就是说‘野儿’叫起来,让人听着就很搞笑。难道你不觉得?” “倒是有点道理。”南屏野的眼神看起来很是邪魅。 我作势的缩了缩被窝:“你刚刚说不会怪罪我的啊?” “是啊,我不怪你,我还要赏你。” “赏我?你已经恢复了我的妃位,难不成要送我金银珠宝?”这个就更好了,比起那个只是一个头衔的妃位对我来说可是要好多了,沉甸甸的金子和银子,拿起来也更加的有安全感呢。 “这些都不是,我的老婆,我的就是你的何必赏赐呢?” 虽然知道这句话只是甜言蜜语,但是我竟然也信了。“那你要赏我什么?” ‘么’字才刚刚说完,我的嘴唇便已经被他敷上,缠绵的吻,吻得我意乱情迷,分不清东南西北。 你老公是天子 可是我不能忘记我现在的感冒还没有痊愈,伴随着他的吻,我的话也变得断断续续,更像是呻吟一般:“不,不行,我还在感冒,这样会传染给你的。” “我不介意。”四个字说完,再也没有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从嘴唇,到颈部,到耳畔,无一遗漏。 这般翻云覆雨的缠绵,让我渐渐迷失。 过了些时日,我的感冒也好了。随着我的妃位回来,南屏野甚至下了一道圣旨,允许我三天出宫一次,这下变成了光明正大,而却也引来了后宫诸多的不满。 “老公,你这样明目张胆的让我出宫,恐怕于理不合啊?” “不妨事,规矩是人定的,你老公是天子,难道还要让别人来操纵了不成?”南屏野一副理所应当不以为然的样子,按理说有着他撑腰我会好一点,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慌慌的。 但是我现在终于可以出宫了,所以对于这后宫的事情也根本没有搭理。 金碧辉煌的皇宫一进去就让人流连忘返,每个女人进去了就注定出不来,要不就是进了冷宫,要不就是荣宠一身,亦或是红颜薄命。那些女人只能一步一步的爬,为了不让自己香消玉殒,为了不然在冷宫中哀怨余生。 于我,只要那个人是我真心爱的就好,皇宫对我来说更像是一个金丝牢笼,起初不经意的时候只是觉得美,渐渐的,我却觉得只要有银子,倒还不如开着报社每天数着钱,忙并快乐着,比起女人这无所事事的把戏倒是还要强。 宫闱?早已把一个个单纯的女人变成了可怕的魔鬼,你不当魔鬼,只会被魔鬼吃了! 这么快就能来 ‘木瓜报社’有冬梅这个机灵在,加上吴勇仁和柯刮智的极力配合,业绩倒是还没有下降,只是我害怕的那个人,贺西风也不知道他到底会什么时候动手。 其实我也明白,报社的事情我必须找个可以信得过的人来顶,因为我三天可以出宫一次的事情很快就会流传到民间,那些文武大臣一定过不了多久就会为难南屏野,后宫的女人更加会用这样的事情来说事。 可是如今贺西风这颗老鼠屎没有除,我又怎么可能放心呢。 “想不到你这么快就能来了。”一件我来,在另外一间办公室的安宣泰已然走了出来,用着一种笑话的态度看我,只是他的笑话已经不似往日的不羁,更多给我看到的是落寞。 他的心我知道,只不过他把我错当了别人罢了,哪怕他一再对我说,不管我是不是那个人他都不在乎,可是他心里也还是因为那个人,才会爱上我。 那又如何呢?皇帝的妃子和王爷是注定要有距离的。只是我想不到他竟然真的会这么安分的坐镇报社,想来报社能够如此安稳,业绩没有下降,也跟着他留在这里有关系吧,到真是为难他了,不过谁让他是股东呢,要挣钱,肯定就要付出的。 “王爷说笑了,在下不过是去了一趟江南巡查看看能否开分店,一切妥当了,自然就回来了。”我故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也是为了让贺西风中招。既然我没有时间,那我就给他加点催熟剂,这次如果他还没有动摇,我倒是应该相信自己看人也有走眼的时候,只是他鼠窜般的眼神,我想我是不会错的。 倒是我看错你了 事先已经让秋月偷偷的先支会了安宣泰一声,所以安宣泰也只管配合着我演戏说:“慕容老板,我们到办公室里谈,这里人多口杂,谁知大家都是忠心耿耿,但是也难保不是隔墙有耳。” 我故意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用着折扇不断的敲着自己的头说道:“你瞧瞧我,都太高兴了才这样,赶紧进办公室说去,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告诉你我的实践成果了。” 边说边把安宣泰往我的办公室里面推进去,还不忘吩咐他们说:“你们好好干活,如果这事成了,保证有你们大大的好处,放心,对于忠心我的人我可都是心理有数的。” 一进办公室我就哈哈大笑了起来,虽然这古代屋子的隔音能力不好,但是在外人看来也只认为是我因为太高兴而笑成这个样子,又特意让秋月把守在门口,让人看起来好像真的是很机密的样子。 其实除了冬梅和安宣泰,根本没有人知道我的这间办公室还有密道。 “笑成这样,要是让人知道你是女的人家也不相信。”嘴里是不屑的挑衅,可是看起来确实醋意连连,他对我,还是有点恨的,只是这恨还不至于让他对我彻底的绝望。 “我也不打算让人家知道我是女的。” “我原本倒也以为你是不一样,可是想不到你这么会利用这次狩猎的机会,倒是我错看你了。” “我知道你听了不少的疯言疯语,但是我只想问你一句,在你的眼里我就是那样的女人吗?如果是,我也无话可说,只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如果想要得到恩宠,根本不用那么大费周章。” 你说谁莽夫 言语间变得有点激烈,明明现在的心已经在南屏野的身上,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还是那么在乎他是否会误会了我。别人的误会我权当耳边风,可是他不行,唯独他不行。 到了这一刻我才知道自己是多么自私的女人,明明是自己选择了另一个人,却还不让这个人遗忘了我。难不成还真要学武则天一女侍二夫了不成,只是我很清楚的知道,我既没有武则天的能力,也没有武则天的狠心和野心,有的只不过是一个女人堆爱情的执着,只要我不能明确的认识到自己到底爱谁多一点,那我的下场一定会很悲惨。 “你这么急着跟我解释作何?” “我···”是啊,我这么着急的解释干嘛?既然我选择了南屏野,我凭什么让他来理解我。顿时让我哑口无言,好在冬梅这个时候已经从密道出来。 “娘娘,王爷。” “在这里就不用多礼了,外面的情况怎样?” “秋月守着,贺西风是不是会偷偷看一眼,但是没有任何的举动。” “很好,就只是因为这一眼,我就可以断定,他根本不是忠心于我。” 安宣泰怒气一上来,一拍桌子:“混蛋,这样的人竟然敢在我的范围里胡来,你们又何必做这么多的事情,我把他抓入天牢严刑拷打一番,我倒是不相信他有多大的能耐了。” “莽夫。”我禁不住的给了他一个白眼。其实知道他不过是因为我而变得急躁了些,要不一个心狠手辣的王爷,征弛战场,屡立奇功,怎么可能只会义气用事,只是这次他太过低估对方了。 “你说谁莽夫?” 要的就是这结果 一声莽夫倒是还换来了他的不满意,不满意就不满意,一想到他的那个地牢,我现在都心有余悸,要不是刚好我胸前的胎记,恐怕我现在全身都是‘胎记’了。 “就说你是莽夫了,你以为背后没有大人物撑腰人家清风和拂袖敢在你太岁的头上动土?要知道我这木瓜报社可是打着你的招牌的。再说了,只不过是一家小小的报社至于这样处处要致我们于死地吗?人家摆明了就是冲着你来的。” “就是因为从着我来,我才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我准保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好了娘娘,王爷,你们也莫要争辩了,其实娘娘和王爷都各自有理。” “哼。” “哼。”冬梅见我们两个人这样争执不下,也只好打圆场,最后我们两个人也只能对哼了一声,都做到了椅子上。 冬梅也不敢在开口。 我权衡了一下,现在根本不是跟他发脾气的时候。挑了挑气息说:“冬梅,你现在按照原来的计划去引开秋月,记住要不漏痕迹的样子,而且还必须是让秋月觉得很为难。让春风去替代秋月,一切成了之后就敲一下暗室的门。” “娘娘,春风虽然聪明,但是她还是比较急进的那种,这事可以吗?”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等你把秋月引走了之后,让夏季去找吴勇仁带点好吃的给他。最好体贴一点。” “娘娘,难道这跟吴公子也有关?”冬梅这下被我整糊涂了,让他去引开秋月情有可原,可是这夏季去找吴勇仁她就不解了,这一层又一层似乎有点多余了。 枉费你是我最聪明的助手 倒是安宣泰立刻明白了过来对着冬梅说:“冬梅啊,枉费你被誉为我最聪明的得力手。” “去去去,她不还小吗,有些时候有些事情能想通,关于感情的事情她不懂也是正常。” 冬梅被我这么一说才恍然大悟,说她这就去办。 其实我的办法是有点复杂化了,但是为了可以一招制胜,麻烦就麻烦点了,让冬梅带走秋月,武功最好的没有在,贺西风就认为他成功了多一点。 但是上次他没有踏入圈套,代表他的心思比我想象中的要缜密,这样的人最看重钱财和自己的命,绝对不会那么容易让自己冒险。 春风这丫头机灵,所以他会防着点,但是春风吴勇仁的心思我也都看在了眼里,让夏季在她的面前体贴吴勇仁,她自然会失了分寸。这个时候贺西风就会认为这是他最好的时机了。偷听我们说话也肯定是在屋顶,春风已经失了分寸,他只要再小心一点就好,这所有一点一点的不经意,绝对不会让他起疑,这也是为了安全起见。 只是有点委屈了春风,但是这也是我另外的一种想法,自从那天吴勇仁见到我穿女装时候儿显露出来的眼神时,我就决定一定不能把春风许配给他,哪怕他有多好都不行。 男人一般都是觉得得不到的最珍贵,所以我如果再也不用着女装出现在他的面前,我在他的心里绝对抹不去,爱上一个心理没有自己的男人,才是最痛苦的。长痛不如短痛吧,虽然残忍了一点。只能默默的在心里向春风说对不起,以后我一定会给她找一个可以真正爱她可以给她幸福的人。 说了你也不懂 安宣泰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之后说:“想不到你对我的手下这么狠,看来她们没有服侍好你,趁机报仇了。” “我说了你也不懂,不管吴勇仁多好,他绝对不会是春风最好的选择,现在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对你说,或许有一天你会懂我的,但是我保证不管怎样一定会给春夏秋冬四个人找个好归宿,我做人没你那么自私。” 安宣泰不以为然的笑了一下说:“可是你想过春风和夏季吗?” “这···”是啊,这次我利用夏季来让春风伤心,她们之间的感情必定有损,就算事情过去之后我也没有办法直白的跟春风说,这样只会让春风觉得我可恶,不能相信。 也许就剩下冬梅知道那天吴勇仁见过我,所以才能明白我吧? “你这么做虽然很聪明,但是很有可能聪明反被聪明误。春风这丫头性子急,你想好要怎样收尾了吗?” 安宣泰一语惊醒梦中人,可是我现在却无计可施,只是唯有这样才会让贺西风乖乖中计,一切好像变得复杂了起来。 “你有没有什么好建议?你应该知道我这么做绝对不是不希望她不能为我效力了而已。” “在我看来吴勇仁绝对不会喜欢夏季,不然事情还好办一点,看来你有事情瞒着我。” 丫丫的,安宣泰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竟然这样也可以看出来。该说吗? 反复的想了一下,还是老实的说:“如果我没有猜错,吴勇仁已经喜欢上我了。” 安宣泰刚好在喝茶,‘噗’的一下,一点形象都没有的就把茶喷了出来,显然这个答案是让他吃惊的。 最好把你笑死 但是他的这个举动去死让我停受伤的。 嘟起嘴道:“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真看不出那个书呆子衣服一板一眼的样子,竟然同人家一样玩断袖,确实出乎我的意料。哈哈哈。”安宣泰放肆的笑了起来,因为这个答案让他实在没有办法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思思,还真是想不到你男女通吃,我就说过,如果你真是一个男子,断袖又何妨,这下到一语成谶,哈哈。” “最好把你给笑死,哼。”负气的拿起桌上的纸撕了起来,最后不情不愿的说:“他见过我穿女装的样子,但是还不知道我的身份。” “见过?” “是啊,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不能让春风喜欢他,一个心理没有你的男人,绝对过得不会幸福的。” “是吗?可是你们女人不都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了,有了名分不就行了?” 丫丫的,这个家伙这哪里是在跟我说春风的事,分明就是暗地里来讥讽我,刚好我又恢复了妃位,这下他倒是可以好好的数落一下我,要是我这里面说错了那一句,那他都可以踩我一脚了。 “那是其他女人的想法,再说了,你还真以为女人可以心平气和的接受自己心爱的男人三妻四妾或是心有所属吗?只能伪装出来,不让人家还说是不够贤惠,凭什么你们男人就可以这样啊,春夏秋冬是我的人,我一定要给他们找一个一心一意对自己的,哪怕他们现在不明白我,我也不在乎,总有一天她们会明白的。” “是吗?你既然接受不了,为什么还会在狩猎中做出那样的事?当时你还是处子。” 这皇宫有秘密吗 我的脑袋‘应翁’了一声,全身变得僵硬了起来。 他竟然知道我是在那一天破了身的?其实在我进宫的那一夜,南屏野抱着我睡了的那一夜,他就已经在被单上留下了血迹,这样也是为了不要让外人以为我是不干不净的人。 可是却只是在陷阱下面的时候他才真正要了我,可是这种事情,南屏野绝对不会告诉安宣泰的。 我的手努力的握紧了椅子的扶把,心里变得冰冷起来。因为心里冰冷,说出来的话都可以把空气给冻结。“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皇宫有秘密吗?” “也对,这也没有什么重要的。”可是真的不重要吗?既然皇宫没有秘密。既然他都可以知道了,后宫的人会不知道吗?他的话也无意的在提醒了我很快将要面临一场风暴。 “你既然连洞房花烛夜都不让皇兄碰你,为何?你根本就是对我有情感的不是吗?还是说你也抵挡不住诱惑?你认为你这样跟我说你不在乎名分,我如何去信你?” 安宣泰显然是发怒了,可是对于他的质问我竟然无言以对,在他看来我对他是有感情的,可是他却不知道我对南屏野也有感情,而当初至于为什么没有跟他洞房只是因为一张合约,所谓的约法三章。 就在我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应对他的时候,冬梅敲了两下暗室的门,果然过了不一下会,安宣泰就把我的折扇朝上的拿着,我知道,他应该已经听到了贺西风在屋檐上。 现在既然没有机会解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干脆就把心收起来从容应对这件事吧?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所有事情都是来的这么的突然,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一件一件的解决,而眼下看来肯定是要先处理这件事,调节了一下情绪便从怀里拿出了视线准备好了的假地契。 “王爷,你看,这是我在江南的时候看中的门面。地处优势,肯定可以给我们挣不少钱。贺西风这个人我觉得不可靠,所以打算让柯刮智还是吴勇仁中的一人去管理。” 安宣泰也知道要开始演戏,样子平静了下来,但是脸色还是不悦。“这种小事用得着来找我?” “当然,你也是股东啊。有些事情肯定要跟你商量商量。江南那儿地杰人灵,而且人才辈出,如果报社在哪里开分店绝对不会比在京都差。”说得有跟没有一样,虚虚实实的,本来我就有意在江南开分社,而现在也有了人选,这件事让贺西风半信半疑的样子才更容易跌入圈套。 “有详细的计划吗?” “我做事你还不放心?”说着又从袖口里拿出了我的计划书,其实原有的一份计划书已经拿给了安宣泰,这份不过是一份反其道而行之的计划,也是实打虚虚打实的样子,让他走入迷雾。 安宣泰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下,最后把计划书交给了我,说:“这计划不错,三日之后我就拨款给你去处理,不过这机密的东西你可要放好。” “这个你放心。” 安宣泰等我把话说完了之后已经走出了办公室,我依旧装作不知道屋檐上有人的样子,轻手轻脚的把合同放进了一个锦盒,锦盒上了锁,又放进了柜子里,柜子又加了两个锁。 干活去吧 这样的重重关卡,又是在贺西风一点一点看着的时候做着的,他自然不会认为这是圈套了。 看了看柜子,觉得很安全的放心也才离开了办公室,故意在那些人那里装着巡逻一圈。 而这个时候贺西风也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我故意装出了一脸的不自在说:“贺公子,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急?” “是啊,新的稿子还没有刻,怕是等下来不及。又赶上吃坏了肚子,真是···” “不碍事不碍事,身子不舒服想去看下大夫然后回去休息,这工作是做不完的,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我让其他人代替你一下吧。”我说话的同时还故意做出了不是很信任他的表情,更加加重了他想要反我的心态。 这样就好,反正这是两条路贺西风,是生是死就看你的良心到底还有没有剩下。 “谢谢老板体恤,不过我现在没什么事了。” “哦,那就好,干活去吧,我出去后房转转。” 折扇轻轻的扇着风,但是却显得有种漫不经心,安宣泰的每一句话都在我的脑子里头转悠,不管是他对我的看法,还是对春风这次这件事的想法,统统都让我觉得无力。 “呜呜···” 嘤嘤哭泣的声音落入了现在正在对自己的思想仿佛做斗争的我耳朵里,顺着那声音看去,哭泣的人竟然是春风。 看来,她已经坠入情网了。 “春风,你这是怎么了?”原谅我现在还不能跟你说时候,贺西风的事情解决了之后,我一定原原本本的告诉你,其实也不用多长的时间。 “公子···”春风看到我来,连忙擦掉了自己脸上的泪痕。 沙子进了眼睛 “春风,你怎么哭了?” “没,没事,公子,是沙子进入了眼睛。” 春风的借口让我又无奈,又心疼,这样老掉牙的借口她也试图想要来蒙蔽我?更何况她又怎么知道她的伤心哭泣是因为我呢?只是春风,我真的一心只是不希望你为情所伤,现在这样,比起你用情至深的时候才明白要好一点了。 “是不是有什么伤心的事情?说出来给公子听听,或许公子可以帮帮你。”她可以‘擅离职守’跑来这里哭泣,那证明她对吴勇仁的感情已经比我想象中的要深了。 “公子,奴婢没事。” “擦擦吧。”从袖子里面掏出了一条手绢给她,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我又于心何忍呢? “公子,奴婢进去干活了。” “冬梅和秋月都在里面。你进去了也不能帮到什么忙,而且你现在这个样子,进去了岂不让人笑话?坐着陪我聊聊天吧。”故意不提夏季,也才不会让她敏感到触景生情了。 “公子···” “沙子掉进眼睛的借口太过老土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告诉公子什么事情,公子一定为你做主。”春风虽然是一个比较活泼的女孩,但是古代的女子也较为腼腆。 现下她虽然哭泣成这个样子,但是我料想她也不敢对我说太多,最多就找个借口来说说,我也可以旁敲侧击的开导一下她,等这件事情过了之后我在跟她说清楚。到时候是什么选择也就看她自己了。 谁料一切都不在我的预料之中,春风竟然‘扑通’的一下跪倒了地上,拉住了我的裙角说:“奴婢求公子做主。” 请求赐婚 不是吧,要我做主?我竟然想不到春风会是如此大胆的要我为她做主,她现在这个样子搞得我根本不知所措。 做主?要我怎么帮她做主,难不成让我把夏季给狠狠教训一顿吗?而且夏季还是我指派的,这都什么跟什么了。 可是眼下她死命的拽着我的裙摆,我又不能逃跑,无奈只好把她扶了起来说:“不是跟你说过不要轻易就下跪,会让我折寿的吗?而且现在还是在外面。” “公子,春风有一事相求,请公子答应。” 不是吧?难道还真是被我猜中了?春风啊,你平时就已经够风风火火了,难不成你现在还要让我跌破眼镜不成?“你不说是什么事情我又怎么能够答应呢?你要是让我去杀人放火可怎么是好?你先起来,我们有话好好说。” “公子若是不答应,春风就长跪不起。” ··· 我的冷汗全部都给彪了出来,用着自己听起来都颤抖的声音说:“你强迫我也没用,也要你把事情说出来看看,你家公子有没有这个能力啊。” “公子一定有的。” 我连你想要做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有你呢?“那你说来听听。” “春风敢问公子,当日对我和冬梅说的要为我们找个好人家的事情可还作数?” 春风的这句话早已明显不过,我突然觉得我真的是自己把自己给害惨了,还以为自己很聪明。现在正面的回答她的问题她肯定会让我做媒。春风啊?你什么时候不腼腆了?早知道你这样子,我干嘛要心里内疚的跑来安慰你,这下真是为难我了。 并没有那么爱一个人 “莫不是我们的春风春心荡漾了?”装作一副很吃惊的样子说着,现在能够岔开话题就岔开,等这件事过了再来这面面对吧,现在我只是想着要怎样开溜了。 不料春风却很镇定的说:“是,求公子成全。” 我被吓到踉跄的退后了两步,一颗心都被提了起来。故作镇定的问春风说:“可是现在公子还需要你,不打算不要你,你不是也说过吗,愿意一辈子服侍我,现下我也不用你的一辈子,还是再等等吧,让我为你物色好人选了之后再说。” “公子,春风有罪,但是春风确实爱上了,春风求公子成全。” 爱?这个字的定义也实在是太重了,她原本对吴勇仁的感觉就很好,再加上我不能出宫的那段时间很多事情都是由他和吴勇仁接触,时间久了,自然就日久生情了,可是‘爱’的这个字,她真的懂得吗? 如果她真的懂得就不会因为看到了夏季对吴勇仁好,立刻就跑来让我赐婚了。她现在不过是被嫉妒和占有欲迷失了心理和眼睛,或许只有她嫁过去之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后才会知道世界上的后悔是怎么写的。 “春风,有些时候只是因为一种感觉而犯下的冲动,或许你并没有那么爱一个人。” “不,公子,春风知道,求公子成全。” “你爱他,那他爱你吗?如果只是当一方面的爱恋,那留给你的只会是每日以泪洗面的伤痛,你可又知道?”我真是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如果吴勇仁喜欢的是她,我当然很愿意看到她幸福,可是先下如果我同意赐婚,只会是害了她。 那个人爱的不是你 虽然她只是一个丫鬟,可是那么长时间的相处,她对我的尽心竭力,我又怎么忍心?或许我是用着二十一世纪人的看法来看待古代的女人,或许她们都可以忍受着丈夫三妻四妾。但是有那个人敢说她们不会嫉妒?有那个人敢说她真的是希望自己的男人跟其他人好呢? “公子,我们做下人的,可以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已经很不容易,春风是真心的,请公子成全,至于他能不能爱我,春风不知道,但是春风只是希望自己可以一辈子都留在他的身边,照顾他这样就足以了。” “是吗?可是如果那个人爱的不是你呢?你不是照样的难受。”我索性真的想把我所有的计划都说了出来,可是到最后我还是没有这么做,因为贺西风竟然装模作样的在门口捣鼓着木材,虽然样子看起来好像没有看见我们,可是我还是要小心行事,要不然我的计划功亏一篑,下一次他就没有那么容易上当了。 只能够默默的看着春风跪在地上落泪,心都被她哭软了。“春风,如果你真的可以做到你说的那样大方,我也并不是不能帮你,但是你做不到的,要是做得到你就不会哭成这样来求我成全了。硬逼着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娶你,倒不如尝试着让他爱上你吧。” 我心里侥幸的想着,或许那夜本来就是一个错误,或许春风该这么机灵,应该可以打动吴勇仁,可是真的可以吗?吴勇仁真的会爱上春风吗? 男人都是喜欢得不到的东西,如果春风主动的,那他们的感情真的能长久吗? 习俗 “公子···”春风的泪水在听到我说了这些话之后已经停止了下来,是不是真的被我说通了我不知道,但是我这下扶着她站起来她也没有再执着了。 带着她坐到了石凳上,苦口婆心的说:“春风,也是你现在不明白为什么,但是你要相信,我说过要给你招一个好归宿是真的,一个男人可以不可以托付终身有时候并不是你到底爱他有多深,再多的感情都会在屡次的失望中渐渐磨灭,那个时候想要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可是有些感情却不一样,如果可以依附,那也是一种情,就算没有爱情,还有一种叫做亲情的东西。” “公子,春风不懂。” 是啊,你怎么会懂呢?在这样封建教育的情况下,你知道勇敢的争取自己的幸福已经是我没有料想到的了,怎么可能还会奢望你到底能不能懂得我所说的话。“或许你现在不懂,但是你总有一天会懂的。你曾经不是问过我是从哪里来的吗?” “是啊,不过娘娘也没有说过。” “其实你们所有人都问过我这个问题,我却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可是我现在想跟你说的是,在我们那里,有一种规矩。” “规矩?公子不是最讨厌的就是规矩吗?而且说你们那里没有跪来跪去的规矩?”春风越听越迷糊,不得不打断我的话,就如同一个好奇宝宝一样的问着。 “可能是我用词不当吧,那也不能算是一个规矩,就是一种习俗吧。” 春风眨巴着眼睛看着我,就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一般的问道:“什么习俗?” 男人只能娶一个 “我们那里的人可以不用听从父母之命的恋爱,想喜欢谁就喜欢谁,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如果不是自己愿意的,别人是不能逼迫的。也就是说,感情其实就是成亲的那两个人的事,与其他无关,或许今天你喜欢他,可是他不喜欢你,但是你却可以再次遇到一个喜欢你,你也喜欢他的,到时候你们在一起那才是幸福。懂吗?” “公子,会有这样的一个人吗?可是奴婢应该不会再喜欢任何人了。” “其实有些人很奇怪,爱的时候都是这样轰轰烈烈,我们那里很多人都是爱得轰轰烈烈,可是时间长了,还是有些事情忍受不了就分开了。而我们那里比这里好的就是,男人女人都一样,男人也可以在家里休息,女人也可以去外面做生意打拼事业。提倡男女平等。女人也可以休夫,男人却不能三妻四妾,全部都之能是一心一意,如果在娶另外一个就会变成犯法。” “男人只能娶一个?” “对,只能娶一个,女人根本就不用去装大度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生气。” “公子···” “春风,公子虽然没有能力可以让大宇国跟我家乡一样,但是我真的很希望,可以帮你们四个人找到一个会一心一意对待你们的人,一辈子很漫长,错了就是错了,后悔也来不及,大宇国很注重女子的贞洁,跟我们那里不一样,我们那里两个人没感情了就可以离婚,离婚后再去找另外一个喜欢的人。可是你们不行,你们如果被休了,那就注定了要低着头过日子。” 要不然你家公子怎么来的 “如果忍辱偷生的过着每一天,想必每天只能以泪洗面,过得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不是吗?” “公子,真的有你说的这样的地方吗?”春风显然不相信,不过我说的这话她要是立刻就相信了那我才会觉得是真的奇怪。 “有啊,要不然你家公子是怎么来的?要不然你家公子我怎么那么讨厌这大宇国的规矩,因为在我们那里,人人都是一样的,也根本没有什么奴婢的命就贱的看法。只要你是一个人,你就有尊重自己的选择和尊严的权利。你自己不看轻自己,别人是没有资格可以看清你自己的。” “公子说的地方,春风真的好想去,如果真的有那样的地方就好了。”春风一脸的泪痕还没有擦去,一脸的伤心失望。 “这不是地方的问题,是自己思想的问题,只要你自己看得起自己,你就不会让人看不起。同样的,你爱他,可是他不爱你,你只会活得很卑微,这样是你要的吗?” “奴婢···”春风立刻哑语无言了,想必她也被我说的话说得动摇了,现在也是在跟自己的思想作斗争的时候。 “其实,说了那么多,我只是让你好好的想想,或许现在你认为你的感觉是爱,所以你看到他跟别人在一起会心里不舒服,其实非也,那不过是一种占有欲和嫉妒的心里作祟而已,再过个三五年,你回头想想,就会觉得你今日的想法有多可笑了。” 春风被我后来说的两句话给吓到了,嘴巴大的可以塞下一个鸡蛋,错愕的说:“公子,你知道?” 谁也不能说 糟糕,我竟然给说漏嘴了,想不到这样也能出错,看来真的是言多必失。 “你那个小样,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还不就是为了刚刚夏季跟吴勇仁走得那么近的事情而伤心。”算了,既然说漏嘴了现在就弥补一下好了,糊弄糊弄看看能不能折腾过去。 心里只有千千万万个对不起,春风,我想不到为了抓这个内奸竟然会让你这么伤心。 “公子,春风知道了。” “春风,你现在还不能完全的理解,但是公子认为他不适合你。” “为什么?公子不是也很欣赏他吗?而且他也确实很有能力啊?” “是,他是很能干,但是他却不是你能托付的良人,你这么好,一定可以遇到更好的。” “公子···” “我说了你现在还不懂,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说法的,现在我也不想跟你说那么多了,今天的话,你回去好好消化一下吧,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说完便起身离去。 希望这件事情可以快点过去吧,这样我才可以好好的跟春风说清楚,可是我却不知道今日的小心翼翼,会给我的将来带来了那么多的不便,心伤了,却不是药石可以来解救的。 走进工作室的时候刚好碰到了夏季,夏季正提着空空的篮子走了出来,一脸的笑意。见到我毕恭毕敬的说:“公子,已经照你的吩咐做好了。” “夏季,这件事情暂时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谁也不能说。” “奴婢遵命。” “最不能说的是春风,以后我会跟她解释的。” “为什么啊公子?其实刚刚冬梅让我做这样的事情我就已经很奇怪了,但是公子要做的事情肯定是正确的。” 还有一个人可以懂我 夏季一脸的天真,是啊,她是所有人里面最天真的一个,春风有着小聪明,秋月有着好武功所以很沉稳,冬梅脑子最好用,自然也不用我担心。 现在我却利用这个最单纯的人来伤另外一个人的心,是不是真的很卑鄙? 头突然剧烈的疼痛了起来,我是不是真的那么自私? “去干你的活吧,让冬梅来办公室见我。” “是。” 我前脚才踏进办公室,后面冬梅也跟着进来,把门带上。 现在只有冬梅知道我所有的计划,也只有她知道我那天遇到了吴勇仁,更知道吴勇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甚至三番两次的向冬梅打听。 也只有她知道我现在的用心良苦。 “娘娘,一切都如你计划的进行,刚刚奴婢已经看到了他鬼鬼祟祟的跟踪你了。” “是啊,所以我没有告诉春风实话,你说我是不是太过自私了,这要是让春风知道了的话她是不是会恨我。” “不会的,春风不是那种不识大体的人,再说了,吴公子喜欢的是女装的公子,奴婢认为就算春风能够跟吴公子在一起也未必是好结果。夏季不懂事,所以让她迷迷糊糊的去搅和一下也好。” “冬梅,真难得到这种时候还有一个人可以懂我。” 这话才说完,办公室门口便传来的‘乒乓’的一声,冬梅立刻机警的打开了办公室的门,以为会是内奸在偷听我们说话,可是门一打开,只见春风手中的托盘掉到了地上,水杯什么的全部都摔碎了。 我和冬梅两个人的嘴巴都合不起来。 这是家务事 不知道我们刚刚说的话她到底听了多少,可是她可以打碎茶杯,想必什么都听见了,但是又偏偏我们只说了吴勇仁喜欢的是我,和夏季去那样是故意的事情,并没有说到要设计什么的。 如果她这样听见,那比起我从头到尾的跟她解释要费力得多。 “春风···”我突然发现现在连张口多说一句话都吃力,因为刚刚的恺恺而谈,我现在竟然不知道到底要跟她怎样解释了,难道可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告诉她我的计划吗? “公子···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春风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喊了出来,再也不顾任何事情,就这样跑了出去。 “冬梅,让秋月去追吧,她会武功才追得上。你知道一切,现在追上她,她也只是把你和我列为同党,你说什么她都不会听,未免节外生枝,就让她闹两天,以后再说吧。”见冬梅想要追出去我便吩咐到。 “可是公子···”冬梅一脸的犹豫。 “就找我说的做。”我显得有点不耐烦起来,冬梅见我心意已决也没有多说什么,跑去吩咐了秋月。 工作室的人全部因为这一幕的突然而呆呆的看着我。 “你们继续工作吧,这是家务事。” 过了不久,我正在办公室揉太阳穴的时候吴勇仁敲门进来。 “老板。” 看到他笑成这个样子,我准保又有什么头痛的事情要发生了,这老天就是喜欢抓弄人,明明人家很疲惫了,他就是喜欢把所有的事情一次性统统给你打到一起,让你连喊累的机会都没有。 我想见你妹妹 把办公桌上的东西叠放好,摆了一个让他坐在我对面的姿势,用着懒散的态度说:“有事吗?” “老板这次去江南还是挺久的。” “有事直接说吧,我现在头很疼。”明明知道他要说什么。偏偏他还来给我拐弯抹角。心里顿时不舒服到了极点。 “老板,我想见见你妹妹。” 刚好在喝茶,口中的一口茶‘噗’的一下统统都喷到了坐在我对面的吴勇仁脸上。 上天作证,我真的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直接。今天已经被这些直接折腾得头疼了,一个个都这么勇敢就说出了话来。所以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喷到他的。(作者:还怪人家直接,不是你让人家有话直说的吗?思思:是这样吗?有吗?作者:自己回去看看刚刚的对话。思思:好像真的有哦,那么就请原谅我不是故意的吧。) 连忙拿起手绢给他。“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吴勇仁倒是一脸的从容,拿起手绢轻轻的擦拭着脸上的茶水:“不碍事,擦擦就好了。” 他这么大方,我倒是变成尴尬了,只好装傻充愣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妹妹的?” “这···” 因为那天我特意吩咐了他不能说我出现在报社的事情,也正好趁着这样来为难一下他,能拖得一时是一时。 “是不是那丫头不听话偷偷的跑来报社了?看我不回去狠狠教训她一段她倒是不长记性了。”卷了卷袖子,一副怒火冲天的样子,做戏嘛,当然要做全套。 吴勇仁连忙摆手解释道:“不是的,老板你误会了。” 这丫头爱惹麻烦 “你不用替那丫头解释,想必我去江南的这段时间她肯定是天天跑来,你说说,一个大家闺秀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不是的,老板。” “没事,我不会说是你说的,这回回去一定要好好的让她长记性。” “老板你听我说,你真的误会小姐了。那日是我经过市集的时候见小姐在布庄挑布试衣服,见小姐和老板长得像才问问,却不想真的是老板的妹妹。”吴勇仁平时看起来挺老实听无用的,想不到说起谎话来还是一套一套的,不过我就是他口中的小姐,他说的这些都是假的,我自然也有办法堵回去。 “布庄?她一定是来这里你,你也不用替她瞒着。这丫头一向疯癫。想不到我才去了几日江南,她就这样明目张胆的无法无天了。” “不是的老板,真的是在布庄见到的。” “真的?”我故意用着半信半疑的样子看着他。 他显然有点心虚的低下头说:“是,是的。” “可是这丫头的衣服向来都是裁缝到我们府上做的,她怎么可能出现在布庄?吴兄,你这样欺瞒我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向来兄弟相称,我的妹妹就是你的妹妹,这疯丫头老是这样子,怎么行,有她一天,就没个安宁。” 是啊,我的妹妹就是你的妹妹。就看在慕容复的这一关上面已经就让吴勇仁重重的压住了。 “我···” 为了让他更加的信服,我更加重的诋毁自己说:“你不知道这个丫头向来爱惹麻烦,你别看她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样子,其实都是骗人的,就知道长了一张好脸蛋骗人,不知道的人都以为她有多么乖巧。” 诋毁自个 “小姐确实很乖巧。” “诺诺诺,你也这么说是不是?可是你们没有人知道她有多疯狂,根本就不是一个女孩子,才搞到现在没有一个人敢上门提亲,这回带她来京都,也就是为了不让她的形象在家乡更加差劲。”说着说着我装出了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小姐聪明伶俐,长得也闭月羞花,怎么会没有人上门提亲呢?想必门槛是被踏破了或者是人家不干高攀吧。” “呵呵,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说说她的丰功伟绩给你听了之后你就不会那么觉得了。” “洗耳恭听。” 听,还洗耳恭听,那我就吓死你,反正你们古代对女孩子的要求那么多,我多说一点就不信不会吓到你。 “小的时候跟隔壁的男孩子玩,那个男孩子高了她一个个头,结果人家不陪她玩,她立刻拿起板砖往那个男孩子的头上砸去,那男孩一下不行,就呜呼了,后来都不知道花了多少银两才让男孩的家人不要计较的息事宁人。”我长长叹了一口气,表现出一副别提有多无奈的样子。 谁料到吴勇仁竟然说:“或许是那个男孩惹小姐生气了吧,在下到觉得小姐是个性情中人。” “得,你接着听我说。十岁那年,去市集玩,看到那些个臭豆腐,竟然直接让人家卖臭豆腐的人到府里去做给她吃,吃了一整天,把府里所有的人都给熏跑你,你说她是不是太不像一个女孩子了?” “不会,每个人的口味不一样,臭豆腐闻着臭吃着香,小姐真是与一般的女孩不同,很多女孩都是喜欢吃还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虚伪做作。” 做尼姑 听完吴勇仁的话之后我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怎么我说了那么多损话,到了他这里来都成了另类,特别了? “这还不止,她十五岁的时候,都一个大姑娘了,竟然跟着邻居的小伙子一起去了河边,当着他们所有男生的面把衣服脱了就下去洗澡,这事可把我气得,从那以后就没有一个人敢上门提亲了,这不,都十八了,愣是没人要,她还不知道收敛,天天打架斗殴,我实在管不了,只有不让她出门,想必我去江南这几天她一定来报社捣乱了。” 什么话都到你这里可以变成好话是不是?我就不信你一个迂腐书生,可以容忍一个女孩子当着所有男人的面脱衣服洗澡的事实。不要说在古代了,在现代的女孩要是那样都会被人唾骂。这下你没有意念了吧? 我把自己变得一文不值,为的也是让你能死心,如果你真的能死心,春风又能打动你,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如果不行,也给自己减少一个麻烦。 果然,吴勇仁听到我后面说的这些之后嘴角变得抽搐了起来,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我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走到了他的身边,用着折扇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说说一个女孩子家,这样是不是不让人省心?还天天说她无所谓,要是我不养她了,她就去做尼姑。我都拿他没辙了,现在也就只能够养着她,这样的妹妹,我也不敢让她出去害人,耽误了人家大好青年。” “其实···其实···” 吴勇仁想了半天,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着就让我觉得别扭。 我看你也跟着疯了 “你不用说那么多,这次她来报社的事情我回去再收拾她,我的话都不停,简直就是反了,好了,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的话就想出去干活吧,我这也有点事情要做。” “老板···我···” “你还有什么事吗?” “老板,在下高攀,想要娶小姐为妻。” 吴勇仁说这话的时候我刚好绕回了自己的座位,因为刚刚说了太多的话,又一起端起茶喝了起来,所以很正常的又‘噗’的一下,喷到了他满脸的茶水,天地可鉴,这次我还是不是故意的。 这回连拿毛巾给他都做不到,用手擦了擦自己下巴的水珠,再把手放到了他的额头上。用诧异的表情看着他:“你没病吧?人家听到我妹妹这个样子怕是躲都来不及了,我带她来这里发展就是怕她的名声臭到不能再臭,可是你现在还说要娶她,不行不行,你怎么说也算我兄弟,你把她当妹妹就可以了,绝对不能娶她,我可不能害了你。” “不,老板,我是真心的,我对小姐一见钟情,自从那日见她一面之后我就再也不能遗忘了她。不断的告诉自己是高攀了老板,但是却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智,但是听老板这样说来,小姐一定是一个性情中人,老板又说没人敢提亲,那在下也不算是高攀了,所以才说出来的,求老板成全。” 我这回口中的水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所以活生生的给咽了下去,就差没有把自己给噎死了。 “我看你也跟着疯了。” “老板,求你成全。” 我喷,今天怎么一个个都跑来让我成全,我又不是什么慈善家。 他跟我提亲了 “不行。” “为什么?” “反正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出去吧,我现在还有事情要做。” 吴勇仁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的对我说:“老板,我先出去了,但是我一定会用我的行动证明,我是真心喜欢小姐的,希望你可以成全。” 说完他便愤愤不平的走了出去,出门带上门把的这个习惯他还是养成了,所以顺手的也把我办公室的门给关上。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整个人焉了似的趴到了桌子上,再也没有任何的动力。 冬梅也在见到吴勇仁出去了之后走了进来。 “公子,秋月已经去追春风了,不过应该没有那么快回来。” 其实冬梅进来应该也是要问问看到底吴勇仁说了什么吧。 “他跟我提亲了。” “奴婢猜到了,因为他这段时间一直打探小姐的消息。” “这个人的脑子都不知道是不是有毛病,你要知道我跟他说了什么吗?”我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实在是受不了的说:“我跟他说,我的妹妹十五岁的时候当着所有男人的面脱衣服下河里洗澡,他竟然还说要娶?你都没看到我说的时候他嘴角那个抽搐,可是他还是说他要娶,你说是不是太夸张了。” 冬梅听完之后倒是微微的一下说:“公子,你认为‘小姐’那夜温柔的表现了之后,你说的这些吴公子能够相信吗?” “不信?难不成要当面做给他看他才相信。”感情在他面前装一下从容都不行了。 等等,我刚刚说了什么? “冬梅,我刚刚说了什么?” “公子说难不成要当面做给他看他才相信。” 我又不是神仙 我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说:“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就是这么做了。” 一时太激动,一时太高兴,一时太用力。说完话之后才发现自己的手变得火辣辣。也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咬着牙齿,用着齿缝的声音鬼叫到:“痛啊···” 冬梅见到这个样子的我真是哭笑不得,但是怎么说她还是一个下人,强憋住了笑去帮我拿来的药酒。 一边擦着一边跟我说:“公子,你的意思是要让吴公子知难而退?” “是啊,除了这样我还能怎么样?难不成真的要让我‘妹妹’嫁给他?” “可是公子这样会自毁形象。” “毁就毁,反正我现在是男的,他总不能跟我来玩断袖吧?如果他真的可以忘记的话对他来说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冬梅把药酒瓶的嘴巴塞住,从容的说:“公子,那如果他忘记了,会不会喜欢上春风?” “我又不是神仙,这个说不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更好了。希望这事早一点过去吧,到时候再跟春风解释。” “公子认为他什么时候会动手?” “快了,应该是今天晚上先摸底,明晚动手。” “那公子这次还是不回宫?皇上可是只准了你三天出宫一次。” “没事,我又不要守着他给她来个人赃并获。” “那公子是?” “我的那个东西就是等着他来偷过去,偷过去了就是他的事情了。我这次是给了他最后的一次机会。如果他衷心与我,这次也等于救了他自己,前提是他还需要剩下那点良心,这都是看他自己选择。”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反正如果是忠的,那这次考验也是最后一次,也是最艰难的一次,通过了我以后会重用他。通不过,不用我收拾,他也不会落得好下场。”把玩着手中的杯子,思绪有点走远了。 清风和拂袖的老板不用说就是同一个人,会做出那些卑鄙的事情,如果在事情发生了之后,我不知道他会对贺西风做什么。但是应该不会是那么轻易的放过就是了。 贺西风啊,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我不用自己动手,让你自己清楚你到底是不是人,还有没有良心就好了。 要回宫的时候春风已经被秋月带了回来,一路回去的时候都是沉默。 直到回到华朔宫里,春风才一下的跪到了我的面前。 “奴婢知罪。” 怎么动不动就是这样跪,我看她是生我的气,存心这样跪着让我折寿的。 “你又有什么罪?” “奴婢不应该不自量力的喜欢吴公子。因为吴公子喜欢的是娘娘。” “春风,你知不知道你原本没有罪,但是说了这句话就是死罪?既然你叫了我一声娘娘,你就应该我是皇上的女人,其他的男人能提吗?” “春风知罪。” 又是这句话,听到我差不多要抓狂了。“本宫看你的样子你根本就不知道哦啊自己错在哪里,好好回去想想吧,本宫现在也不想跟你多说什么,反正你以后会明白的。本宫累了,想要休息。” 今天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我也真的是好累了,为什么还是不能让我消停一下呢?没有别人的情况下我从来不自称本宫,可是现在也只有这样春风才会推下去,我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宁。 娘娘有什么吩咐 我想,现在的春风只是一时想不通,等事情过了再说吧,今天的头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 “娘娘,这是安神茶,您喝了再睡下吧。” 若云端着一杯茶在春风退下了之后便递到了我的面前来。有了五个丫鬟外加一个管事姑姑来侍候对我来说确实是比较多,但是若云是那种做什么事情都井井有条的人。 现在春夏秋冬四个人几乎都是被我派到报社里面去。她一个人就可以管理整个‘华朔宫’,只是因为我对她还是不信任,一些活都是让菊儿盯着点。 这后宫,我现在属于树大招风的类型不处处小心,很容易就一命呜呼了。 “放着吧,我等下喝。” “娘娘不用处处都这么谨慎,奴婢既然是负责了娘娘起居饮食,处处都是有责任,娘娘若有任何的闪失,奴婢也吃罪不起。”若云冷淡的把安神茶放到了茶几上便要离开。 我竟然想不到她会把这写话统统都说了出来,我的小心谨慎她是肯定会知道的,可是我竟然想不到她会这么明白的跟我说出来,当下没有多想的就说:“若云姑姑请留步。” “娘娘还有什么吩咐?” “本宫对姑姑近日来或许真是有些冒犯,但是姑姑在宫中多年,自然也知道本宫顾虑的是什么,所有还请姑姑见谅,以后只要你忠心的辅佐本宫,本宫必定不会亏待于你。” “娘娘言重了,奴婢不过是分内的职责罢了,不敢要任何的赏赐,娘娘今日也已经劳累,还是喝下安神茶便去休息吧。” 看着若兰行礼退下的身影,突然觉得她绝对是一个角色。 什么事情慌张 这样的人,如果可以收为己用,那不失为一件好事,但是今晚她的这一席话,我知道,即便她不能收为己用她也不会对我构成任何威胁,不对,应该不是说不会,而是说她不想。 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安神茶,我无所谓的笑了一笑,喝了下去暖了暖身子就睡下。 又是三天要在宫中度过的日子,实在闷得不行,又心里牵挂着木瓜报社的事情,总是坐立不安。 “娘娘,你这是怎么了?”春夏秋冬都让我派去报社,就剩下菊儿和若兰,但是现在是早朝的时间,菊儿要去侍候南屏野,我的身边就剩下一个若兰,她是一个细心的人,一下就瞧出了我的不对劲。 “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心慌得很,可能是天气要换季的关系吧。我以前也会,但是只是到了秋天才会,这次倒是给提前了,而且更加的慌,难受得很。” “娘娘你先做一会,奴婢去请太医来号脉,许是风寒还未痊愈。” “不用了,可能是我困倦了而已吧,我在回去睡一觉就行了。”难道闷还可以把人闷出病来吗?我甚至觉得自己的头很晕。 “可是娘娘您的脸色不对啊。” 就在我想说没事只想去睡觉的时候春风连忙的跑了进来,“娘娘,娘娘···” “什么事啊这么慌张,等下皇上来了又要说你了。”一想到那天春风也是这样莽莽撞撞,让我恰巧逃掉了又一次被强吻的命运。 “娘娘···”看着春风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给若兰使了一个眼色,她便推了下去。 我才不紧不慢的问道:“什么事情这么慌张,报社?” 王爷找你 “娘娘,王爷在‘烟雨亭’等你。” “现在?”我不由得感到纳闷,‘烟雨亭’本来就不是什么无人问津的地方,如果现在去,碰到有心人故意夸大些怎么办? “是啊,王爷说是报社的事情,看王爷的样子好像还有点着急。” “那好,帮我更衣。” 换上了一套出行的衣服,夏季不再,春风竟然不会梳一些变通的发型,最后给我数了一个看起来很华丽的发型,上面的发饰多到可以把我压得抬不起头来。 “春风,这个发型会不会太夸张一点了?” “娘娘恕罪,奴婢会的发型不多,先这样吧,等夏季回来让她给你打理。”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为今之计也只有这样。 “是不是报社出了什么事情?”我一路都是用赶过去的,见到安宣泰其他的话也顾不上了。 “你还真是神通广大,不出宫门,什么都清楚了。” 我无奈的给了安宣泰一个白眼,他这个时候找我,还这么急,不是报社出事他会这样吗?可是有什么事情会连他都着急了起来? 见我一脸不悦,安宣泰便多不说其他,用着一种懒散的态度说到:“贺西风被人挑断了手筋和脚筋。” “是吗?那真的是残忍一点了,我以为会被暴打一顿赶出京都呢。”一想到贺西风,我就只能是惋惜,如果他好好的效忠我的话也不至于我用计谋对待他,可是我还真的是没有想到这宰相的心会这么狠。 “你是怎么做到让他们狗咬狗的?” “其实没什么,不过就是在计划书里面做了一点手脚,我之前不是让你找一家江南负债的门面吗?” 确实有点残忍 “此话怎讲?” “我把那里编成是我们要开新报社的地方,资金什么的也假意投入了,但是我们的资金是注入在另外一家真正的分店。清风和拂袖一直想要搞垮我们,看到了计划书。他们必定心急,想方设法把我们租下的门面强行的收购起来。在注入他们的投资。” “我之前就想着你怎么会做亏本生意,想不到原来是声东击西。现在那老匹夫应该为了他的银子心疼到牙痛了,难怪贺西风会被挑断手筋脚筋。”安宣泰变得一脸的轻松。 “挑断手筋脚筋的事情确实是不再我的意料之中,确实是有点残忍了。” “思思,是不是该说你太傻了呢?你既然懂得用计谋,却不知道后面会是什么后果?那老匹夫可从来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我可是好几次差点死在他的手里呢。” “你找我来如果只是为了说这些的话,为什么不留着到报社说?我现在的处境已经岌岌可危了,你难到就这么想看我落败?” “我找你?”安宣泰一阵迷茫。 “是啊,不管怎么说,以后要是没有特别紧要的事情我们到了报社在商量,如果你只是想要告诉我贺西风被挑断手筋脚筋,想看看我会不会很高兴的话,那我现在就明确的告诉你,我不但不高兴,而且还很生气,因为你会让我的良心不安。”一口气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还是不能够消火一点。 头更加的晕了,总感觉全身的血液不断的上涌,难受得很。 “思思···”安宣泰的表情变得错综复杂了起来,这样的表情,好像是受伤,好像是无奈,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昏迷 “站住,不要过来,我现在是你的皇嫂,我说过,我不是你的那个她,也不要总是用着这些小儿科的方法好吗?就算真的是这样,就算我真的被南屏野废了,我也一样不会做你的那个她的替身。”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间火气会变得这么大,可是真的很难受,根本无法想象安宣泰竟然会用这样的小伎俩来对付我。 在我眼中的他绝对不是这样的人,他也不屑于这么做,难道一直以来都是我看错了吗? “思思,我听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不是你···” 安宣泰话还没有说完,春风很大惊小怪的来扶住了我,说:“娘娘,你没事吧?” 其实也不能说春风大惊小怪,我竟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身子这么虚弱。 “思思,你没事吧。” 面对他这样的关心,我竟然开始不知所措,但是如果他是真的那么关心我,又怎么会这样让我身陷险境呢? 一想到这里,便要紧牙关在齿缝间挤出声音来。“没事。” 转身离开的瞬间,我的头却铺天盖地的晕眩起来,眼前一黑,好像什么都看不到,身子也跟着软下去。 四周变得好吵,好吵,我只知道自己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很有安全感。 我却分不清这个拥抱到底是从何而来,是安宣泰,还是南屏野,因为他们两人身上都有着同样一种淡淡的气息,让我感觉到了安全。 不愿多想其他,便昏昏沉沉的睡了下去。 “娘娘,您可算是醒过来了。”我才刚刚睁开沉重的眼皮,菊儿就高兴得快要欢呼起来,眼里已经暗藏汹涌。 皇上是明君 我全身好像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在菊儿的帮助下才勉强的靠了床沿。 “怎么就你一个人?若兰姑姑呢?” 菊儿扑通的一下跪到了地上,哭泣了起来,“娘娘,你醒来就好了,求求你救救若兰姑姑。” “菊儿你不要急,有话先起来慢慢说。”我现在全身乏力,哪有那么多的力气可以去搀扶菊儿,也就靠只能床沿,让她自己起来。“若兰姑姑怎么了?” “若兰姑姑被内侍监带下去了。”菊儿早已泣不成声,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一句话说了半天才说出来。 “你如果真的要救若兰姑姑就现在先停止哭泣,不然于事无补。” “是,回娘娘的话,娘娘昏迷是因为中毒,而且太医诊断是安神茶出了问题,可是这安神茶全都是由若兰姑姑亲自动手的,皇上一怒之下就把姑姑带下去审问了。” “那不是很好?只要若兰是无辜的,那便可以还她一个清白。”中毒?我竟然没有想到那么小心还是会中毒,可是真的是若兰吗?谁说人不可貌相,但是我还是很不愿相信。 “不,奴婢求娘娘开恩,真的不是若兰姑姑,绝对不是若兰姑姑做的,但是如果娘娘不开恩的话,若兰姑姑必死无疑。” “这话怎么说?放心皇上是明君,绝对不会不分青红皂白的。” “皇上是明君,但是内侍监的太监总管并不是啊。”菊儿现在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什么忌讳的话还是不忌讳的话统统脱口而出。 而他的话更让我觉得不对劲。 “你好好的把话说清楚,不然本宫也未必可以就若兰。” 一个太监这么嚣张 “娘娘,事情是这样的,若兰姑姑十三岁便进宫,初入宫的时候王公公便对若兰姑姑的美貌和才情所喜爱,这么多年来不断的追求,希望可以和若兰姑姑对食,但是若兰姑姑自从进宫那一日开始就下定决心要让自己心如明镜,做好自己的分内事情。 因为家境的问题,所以每六年的宫中放逐,若兰姑姑都把名额让给别人,为的就是多挣一些银两,可以让家里的人好过一些,眼见今年秋天就是第二轮的放离了,王公公怎么可能会给若兰姑姑这个机会,而且这十多年来王公公早已对若兰姑姑由爱生恨,这次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对付若兰姑姑了。” “一个小小的总管太监,敢这么嚣张?要知道没有皇上的命令,谁敢乱动?”听着菊儿说着若兰的身世,我的心不就得一把揪住得紧,看来,她也真的是一个可怜的人,要在宫中平平静静的生活,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娘娘有所不知,皇上因为那日‘烟雨亭’的事情,现在已经和安王爷闹得正僵。也不管姑姑怎么说,便下令关到暴室之中,得空在审问,奴婢听在暴室当责的几个宫女姐姐瞧瞧的说,王公公要让若兰姑姑死在暴室之中,就算若兰姑姑死在暴室之中,只是一个宫女,皇上也不会多加追究的。娘娘···奴婢求您了,求您救救若兰姑姑啊。” 烟雨亭?烟雨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那天我见了安宣泰,然后我生气了,然后我春风来扶住我,我就晕了。 后来呢?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相信若兰 “菊儿,‘烟雨亭’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一定要一五一十的告诉我,这样我才有办法救若兰。” 菊儿一听说我可以救若兰,立刻擦了擦眼泪。“那日娘娘晕倒了过去之后是安王爷抱娘娘回宫的,可是恰巧在途中遇到了和素美人同去烟雨亭游玩的皇上,皇上见娘娘那个样子龙颜大怒,后来经太医诊治说娘娘是中毒,所以就把姑姑给关起来了。娘娘皇上真的很关心你,也就只有你可以让皇上收回成命了。” 菊儿的话让我的心顿时磕落了一下。那天,我和安宣泰见面竟然被他发现了。而且安宣泰还抱我,是任何男人都受不了,更何况他是一个帝王。一个身边有着很多可以进谗言的妃子。可是回头想想所有的事情好像真的是太凑巧了。 难道是安宣泰设计的吗?他故意要让南屏野发现,然后南屏野可以不要我?但是他应该知道我的性格,知道如果我知道了自己被算计之后是什么态度。 更何况我真的不相信他会给我下毒。 “菊儿你不要哭了,我也相信若兰不会这么做的。”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种直觉,或许在若兰跟我说那番话之前我还不能确定,可是听了菊儿这么说,再加上她对我说过那些话,我实在联想不到她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了,要银子?她绝对不会在可以放离出宫之前的这半年来做这么糊涂的事情。 可是话虽这么说,但是我还是要理清头绪,无奈现在的头真的很疼,实在无法集中精神。 “菊儿,你为什么那么相信若兰?难道只是被她感动了吗?” 毒 “回娘娘,若兰姑姑对菊儿有再照之恩,当日奴婢被发配到浣衣局,因为年幼而做的事情又太多,病倒了也没有任何人搭理,如果不是若兰姑姑用着自己的银两去求太医给菊儿开药,她还亲自为菊儿煎药,给菊儿送好吃的,菊儿这条命可以说是若兰姑姑救回来的。后来若兰姑姑还通过一些办法,让菊儿跟她一起服侍之前的麟妃娘娘,菊儿才有了今天。” “是吗?那菊儿,你这些话要是对着别人说的话,别人只不过会说你是得了若兰的恩惠,对若兰并没有任何的帮助。” “那娘娘,菊儿该怎么办?” “想不要急,太医确定是安神茶出的问题?”回头想想着安神茶确实好像是有问题,起初我喝的时候就开始嗜睡,后来渐渐的有了头晕的症状,我原本还以为是报社的事情让我的脑细胞杀死太多。现在算了起来,好像真的是从喝安神茶开始就出现的问题了。 “是的,太医说就是安神茶里面有乌头。” “乌头?是什么东西?” “奴婢也不知道,就只听太医说,这个乌头的分量不重,但是长期服用娘娘便会常睡不起,而这昏迷就是比较严重的症状,平时还会呕吐、腹泻、昏迷、肢体发麻、呼吸困难、脉搏血压体温下降、心率紊乱,加上安神茶一起喝的话就不会那么严重,但是服用时间长了问题更大,娘娘只要再多服用三天太医们也无力回天,而那个时候也没有任何人可以查到这个问题了。” “这么恨?”菊儿说的这些症状我除了呕吐和腹泻之外好像其他的都有过。 怎么不见得通报 用这么阴损的招数,那也绝对不可能是安宣泰,如果是他,他只是会找一些让我昏迷的药物,让安宣泰看到我们见面儿他抱着我而已。可是现在看来好像已经不是那么简单了。 如果是外面的人要害我,那也不得不说我的华朔宫里面已经有了内奸,要不然怎么连这么周密的事情都会有人做到呢? “皇上驾到···”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张山那不好听倒是很有影响力的声音已经传了进来。 随之而来的便是穿着一身金黄色龙袍的南屏野。 见我依靠在床沿,用着一种责备的身音说:“既然醒了怎么不好好休息?”转而又瞪了一下泪眼婆娑的菊儿说:“娘娘醒了,怎么不见得你来通报?” “是我让菊儿不用通报的,你在上朝,总不能丢下文武百官来看我吧?”虽然现在全身乏力,我也知道现在的面容一定很难看,但是还是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美丽的笑容给他。 若是换成以前,南屏野一定会很高兴,今日的他见到这个笑容也只是很平淡的装作没看到。他的眼神中有着挣扎的感觉,看来我昏迷的这几天,他对我的看法已经不复原来那般了。 那么我现在说的话还有用吗? 不管有没有用,如果若兰死了,那真正害我的那个人就会逍遥法外,难保会不会有下一次,现在不管南屏野对我是什么看法我也一样要说。 “皇上,我是中毒?” “菊儿,你该当何罪?”南屏野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怒眼的对着菊儿,那愤怒的样子,仿佛可以把人给吃了。 轻易动摇 “你不要怪菊儿,是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一定不是太虚弱那么简单,后来菊儿拧不过我的相逼才告诉我的。如果你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南屏野听完我说的话之后脸色更加的黑了起来,用着我听着都觉得可怕的声音说:“你真以为朕不会惩罚你吗?你当真以为朕可以任由你胡作非为吗?就凭你现在在朕的面前一直自称‘我’,朕就可以治你大不敬之罪。” 南屏野的话让我的心里顿时漏了一拍,什么时候他在我的面前自称朕了?什么时候他对我说出这样的话了?泪水因为他说话的声音而不得不被吓了出来。 哪里还顾得上现在的自己是不是还在中毒尚未复原之中,一赌气,整个人跌倒在地面。却还是拼命的想要用跪着。 菊儿被我这样的举动吓到了,连忙去搀扶我,但是我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奋力的推开了菊儿,给她使了一个不要过来的眼神,虽然她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但是相比跟刚刚说到救若兰有关系,她立刻就没有再靠过来。 若是换成平时的南屏野,他怎么可能让我刚刚病好就这样对待自己,可是现在的他虽然眼里有着不忍,还是没有过来搀扶我,到底,我还是输给了他的自尊心。 到底,我在他心中的份量还是可以轻易的动摇。 到底,他或许对每一个女人都是喜欢,包括我,当那绝对不会是爱。也不能是爱,只是我一个人痴人说梦的,只是我一个人痴心妄想的以为自己有那个能力,可以得到一个帝王的爱,独一无二的哎,可是到最后,我换来的却只是他的凉薄。 在你面前就不觉得了 “皇上如果真的要治臣妾的大不敬之罪,臣妾毫无怨言,但是臣妾有一事相求。”跪在他的面前,卑微的自称臣妾,是不是真的很低贱呢?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会在我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下跪,更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的卑微,如此的不堪入目? 或许在我在陷阱底线选择了他,已经注定了是错误,只是我想不到这个错误的惩罚来的这么快。 “你自己要降罪都不怕,你怎么还有事情要求我?难道是为了宣泰?”南屏野的声音是用挤出来的,可以想像到他现在一提到安宣泰就有多么的气愤。 看来这两天听进去的谗言还真是不少。 “臣妾不怕皇上降罪是因为知道皇上是明君,不会随意的乱定任何人的罪,至于臣妾和安王爷,身正不怕影儿斜,臣妾问心无愧,而臣妾也并不知道安王爷有什么事情需要臣妾来求情的。” “明君?是,朕是一个明君,但在你慕思思的面前或许就不这么觉得了。” “臣妾不知道皇上所指何事,臣妾想要求皇上的是立刻提升若兰姑姑,臣妾敢以性命担保,若兰姑姑绝对不会加害于臣妾。” “娘娘···”菊儿显然不知道我竟然用了性命来担保这件事,眼眶里立刻留下了了泪水,也跟着跪倒了南屏野的面前。“求皇上开恩,若兰姑姑真的不会加害娘娘的。” “会不会还由不得你一个小宫女来评定。” 这个菊儿,真是好捣乱不捣乱,这个时候来下跪,只会让南屏野的火气更大,以为我们是串通好的,但是菊儿的心里我也可以了解,也没有时间和必要去怪罪于她。 你不治我罪了 “统统都退下去。”南屏野沉默了许久,才用着一种克制下来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皇上···” 菊儿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被我拉住了,如果我猜的没有错的话,南屏野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他想要单独的跟我说,不管他等下生气说了什么话,也不会让别人听了去,用着君无戏言的准则来要求他惩罚我。想来,这也已经是他最大的忍耐了。 “菊儿,你下去吧,我会尽力的。”对着菊儿小声的说着,菊儿听到了我这句话之后也觉得自己没有资格留下,就算留下也帮不了任何的忙。 也跟着其他的下人们退了下去。 “你身子还尚未痊愈,起来说话吧。”南屏野看着我一直跪在地上,不由得心也跟着软了下来。 想要跟他好好说话这个时候自然也不会去忤逆他,或许是真的因为我身体还未痊愈的关系吧,我竟然连站起来都觉得这么的吃力,才到一半,就跌坐到了地上。 南屏野看到了我这个样子,最后还是不忍心,一把的把我抱到了床上。 “有什么话就躺着说吧。” “你不治我罪了?”我故意用着调皮的语气,也用了‘你’和‘我’这两个字,来减少他心中的怒火。 南屏野怒瞪了我一眼,转而又坐到了床沿说:“我看你就是算定我不会对你怎样。” “我可不敢,我们的皇上可是很有威严的。以后我可要自称臣妾了,要不然某些人忘记了自己说过的话,我的小脑袋挂在脖子上就是不安全。” “你···好好好,是我不对,但是那也是被你气出来的,你要负责。” 难道你不相信我 看到南屏野也用着同样的口气跟我说话,我自然知道他现在的态度有点婉转了,他还是在意我的。 “我哪有气你啊?人家要害我,要在我的药里面下毒这事是我能够控制的吗?如果你连这个都要算到我的头上那我不是很亏。” “为什么要去见八弟?” “八弟?安王爷?安宣泰?”我可不是装出来的疑惑,确实这么久以来我只知道安宣泰是王爷,但是我不知道他排行第几。 “你难道到了现在还要欺骗我吗?放心吧,我说过不管你做了什么事情都不会怪罪你的,君无戏言。只要你跟我说实话,我可以原谅你的一时糊涂。” 是啊?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你确实不会怪罪我,但是如果我现在真的安宣泰有了什么苟且的事情,你会放过我吗?你是不会对我怎样,但是你可以让你的皇后,用着后宫的规矩,用着古时候对女人贞操的这一点,没有浸猪笼最起码也就给我一条白绫,让我一了百了了。 我很生气,不是气你言而无信,而是气你竟然这样子的不相信我。 一个说了会一直等我的男子,却这么容易就动摇了对我的信任,到底是帝王天性的多疑,还是我根本就没有我想象中在你心中的地位那么重要呢? “屏野,难道你不相信我吗?我不管他是你八弟还是安王爷,总之我跟他是清清白白的,难道我在你心中就是那样轻贱的女人吗?”故意做出了委屈到要哭泣的样子。 “思思,不是我愿不愿意相信你,而是宣泰竟然公然的抱着你,又巧被我和素儿看到了,就算我相信你,那又如何呢?” 难道你不相信我 看到南屏野也用着同样的口气跟我说话,我自然知道他现在的态度有点婉转了,他还是在意我的。 “我哪有气你啊?人家要害我,要在我的药里面下毒这事是我能够控制的吗?如果你连这个都要算到我的头上那我不是很亏。” “为什么要去见八弟?” “八弟?安王爷?安宣泰?”我可不是装出来的疑惑,确实这么久以来我只知道安宣泰是王爷,但是我不知道他排行第几。 “你难道到了现在还要欺骗我吗?放心吧,我说过不管你做了什么事情都不会怪罪你的,君无戏言。只要你跟我说实话,我可以原谅你的一时糊涂。” 是啊?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你确实不会怪罪我,但是如果我现在真的安宣泰有了什么苟且的事情,你会放过我吗?你是不会对我怎样,但是你可以让你的皇后,用着后宫的规矩,用着古时候对女人贞操的这一点,没有浸猪笼最起码也就给我一条白绫,让我一了百了了。 我很生气,不是气你言而无信,而是气你竟然这样子的不相信我。 一个说了会一直等我的男子,却这么容易就动摇了对我的信任,到底是帝王天性的多疑,还是我根本就没有我想象中在你心中的地位那么重要呢? “屏野,难道你不相信我吗?我不管他是你八弟还是安王爷,总之我跟他是清清白白的,难道我在你心中就是那样轻贱的女人吗?”故意做出了委屈到要哭泣的样子。 “思思,不是我愿不愿意相信你,而是宣泰竟然公然的抱着你,又巧被我和素儿看到了,就算我相信你,那又如何呢?” 以身犯险 “如果你那么为难的话你大可以处置我,但是如果硬要给我扣一顶这样的帽子的话,我绝对不会服,就算口服心也不服。那日我只是恰巧在烟雨亭碰到了安王爷,也不知道又为什么会那么巧就倒到了他的面前,王爷只是好心的酒我,可是我想不到为什么会那么巧的你也来了。屏野,我中毒,还有这一系列的事情,你不觉得太巧了吗?巧得让人难以置信,不是吗?” 原本我和安宣泰见面的时候就觉得他不可能是这么冲动的人,加上这么多的事情,我想已经是有人设计陷害了。 到底还是我错怪了安宣泰,那天如果我不是那么生气,或许我就不会在他的面前晕倒。 这其中很多是我没有想到的,也许陷害我的人是想要让南屏野看到我和安宣泰在一起的样子,到时候南屏野不要我了,就算我中毒死了也没有人搭理。 可是他没有料到我会气急攻心,毒性提前发作,所有的一切都不在她设计的范围中。 既然如此,我就来一个将计就计。我倒是要看看是谁要跟我玩,我也要看看我们到底谁能够笑到最后。 南屏野看着我一脸信誓旦旦的样子,也跟着沉默了。 片刻之后才说:“你宫里的那个管事的姑姑已经被我命人抓下去了,想必这事跟她逃脱不了干系。” “皇上,你认为若兰是那么笨的人吗?她能够做到管事姑姑这个份上就代表她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更何况这个秋天她就可以出宫了,她为什么要以身犯险来伤害我?” 关心则乱 “而且一点好处都没有,只要我出事,那责任自然是在她这个管事的姑姑身上,她怎么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南屏野再次用着半信半疑的眼神看着我,我表面还是很从容的回应着他,可是他不知道,就他的这个眼神早已把我的心伤透了。 想不到我总是认为自己很聪明,可是却还是做出了最大的错误选择,我根本就不知道我托付的这个男人原来是如此的多疑,就算我曾经想过这后宫的可怕。 可是我只是想着,只要他一个人信我,只要他一如既往的爱着我就足够了。 可是现下,我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那个勇气,可以一直走下去了。 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关系太重大的话,我真的情愿他立刻就把我给休了,这样的男人,即便我再爱,我也无法在心无旁骛的只是爱着他而已了。 因为这样的他,不配得到我全心全意的爱。 “被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这样,你看看我,都气糊涂了。” “有时候关心则乱嘛,但是屏野,信任对于夫妻之间真的很重要,如果没有了信任,那再多的关系,也就成为累赘了。” 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我也不管他到底会不会生气。总之这样就好了。他听不进去,还是听得进去,都与我无关,我现在的心早就已经凉了半截。 “思思,我知道你是在跟我怄气,这次是我不对了还不行吗?” “你没有错,错就错在我们之间的感情并没有我想像中的牢固,可是我却也没有想到会如此的脆弱。” 只要你相信就好 “外人的一两句挑唆,竟然就可以阻止了我们。屏野,我是心痛?你知道吗?我的心好痛。” 我故意做出了委屈的样子,加上现在的身子本来就虚弱,我这样的动作无非就一典型的林黛玉类型。 南屏野因为他起先对我的怀疑,心中也肯定是有愧,看到我这个样子他就更加良心不安。 在他越是愤怒的情况下对我就越有利,因为只有这样的他才可以更快的还我一个清白,可是我在害怕,害怕这个害我的人和我料想中的那个人是一样的。 那我到时候又应该如何抉择呢? “我现在立刻提升若兰,一定不会让你蒙受委屈的。” “谢谢你,屏野。”天天听惯了皇上这两个字的人,在我用着很真心的表情对他说一句谢谢,想来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加的让他感动了。 “思思,之前是我不对,但是现在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要是让我知道是谁要陷害你的话,决不轻饶。” 南屏野现在的这个样子也表示他知道让我委屈了,我现在能够做的就是多一点煽风点火,只是就算他心在心中对我有愧,但是即便是这样的话,能够保证他跟我之间的心就没有隔阂了吗? 安宣泰抱着我的那一瞬间,被他看到了,那就是一个大错。 “只要你相信我就好,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南屏野见我这样温柔的一面,更加是心理过意不去。立刻让张山把若兰带上来。 在张山把若兰带上来的时候我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素来干干净净的若兰,变成了这幅模样。心猛的就揪痛了一下,泪水也跟着潸然落下。 只是关押而已吗 南屏野看到我的泪水不断的落下更是有些不知所措。 “思思,你怎么了?” “皇上,难道这就是你跟臣妾说的先行关押吗?好好的一个人,进去了之后就成了这样出来,这就只是关押而已吗?” 看着若兰奄奄一息的样子确实让人心痛不已,还有手指的血迹斑斑,无一不是被用过刑罚的表现。好你个王太监,你个死bt,心理扭曲。人家不喜欢你,你竟然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好,既然是你先在我的头上动土,那也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次是你自己自找的。 看到若兰这个样子南屏野也是顿时勃然大怒,用力的一拍桌子到:“张山,暴室是谁管的?” “回皇上,内侍监的王公公。” “带上来。”一字一句的口中说了出来,跟在南屏野的身边时间也不算短了。每当他露出这样的表情的时候就是他愤怒到了极点的样子。 “奴才内侍监总管太监王当乐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屏野正要发飙,却被我按了下来,示意他让我来处理。 虽然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南屏野还是默认的应允了。 支撑着身体走下了贵妃塌,一步一步的来到了他的面前,俯下身凑近了他。“王公公···” “奴才···奴才在···华妃···华妃娘娘有何吩咐?”王当乐已经浑身都哆嗦了起来,但是还是极力的保持着镇定。 “吩咐?本宫哪里敢吩咐公公呢?公公可是内侍监的太监总管,本宫这宫里的所有安置可都是要公公来处理的,本宫巴结你都来不及了不是吗?” 本宫错怪你了 “娘娘···娘娘言重了···” “这么说是本宫说的不对了吗?” “不···不敢···” “不敢?”我用着套着指甲套的手抬起了他的下巴。手指也狠狠的掐住了他的下巴,我知道一定很疼,可是他却连叫一声都没有。看来能当上这个太监总管也不是容易的事情,这个人确实是一块料。 这样的人宽恕了就只会在我将来的路构成了威胁。既然我在这个宫中生存,既然人家已经把我逼到了悬崖边上,我如果不反抗,我如果再犹豫,那到最后死的那个人就是我了。 就如同这一次,如果我不是因为误会了安宣泰而气急攻心,恐怕现在若兰的下场就是我的下场,甚至更加的变本加厉。 今天我为若兰讨回公道,如果不把这个后患给除掉,那下一次,我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公公,若兰犯了什么错?需要如此大刑侍候?” “回···回娘娘···若兰因为在娘娘的安神茶中投毒,所以···所以奴才实在容不得后宫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奴才总管内侍监,这贱婢犯错就等于是奴才教导不严,所以奴才想给她一点教训,让那些没有犯错的贱婢们看看,这就是对主子不忠的下场以儆效尤。” 我不得不佩服的拍了拍手,这死的都能让他说成活的了,可是他未免也把我当成太好糊弄的了? 连忙拍手道好说:“王公公果然忠心耿耿,看来是本宫错怪你了。” “奴才不敢,只是这是奴才分内的事情,奴才比当全力以赴。” “好一个全力以赴,可是本宫尚有一个疑问。” 一百零一个你就敢了 “娘娘尽管吩咐便是,奴才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有人来本宫这告诉本宫说公公你是想杀人灭口,投毒一事公公也在范围之中?”我极力的按捺住自己内心的气焰,但是还是觉得头晕乏力,还好在我的脚又要站不稳的时候,南屏野眼明手快的抱住了我,把我抱到了贵妃椅上面坐着。 喝了一口热茶,在定下心来。 之间王当乐立刻爬过来,抓住了我的脚不断的磕头说:“娘娘明鉴,奴才对娘娘一向都是忠心耿耿,从来不敢有伤害之心啊,是那个狗东西冤枉奴才,奴才一定把他大卸八块。” 南屏野一脚踹开了拉住我裙角的王当乐,双眼中已经充满了怒火。“是朕这个狗东西对你的娘娘说的,你倒是来把朕大卸八块了吧?” 王当乐听到了南屏野这样的话,立刻傻眼了,又开始朝着南屏野磕头。 “皇上饶命,奴才知罪了,但是奴才真的没有害娘娘,也没有想过什么杀人灭口,一定是有人诬蔑啊皇上。” “皇上,臣妾也觉得王公公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南屏野这下更不明白我到底是要干什么,我朝着他露出了艰难才露出来的笑容,让他放心的让我来说。 “是啊,娘娘求您明察啊,就算再给奴才一百个胆子奴才也不敢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啊。” “是啊,给你一百零一个你就敢了。”不以为然的说着,可是南屏野的脸已经变形,我想他是因为我的这句话而被刚刚的气氛融合在一起,实在是异常的滑稽,但是还是强憋住了。 无伤大雅 再回头看看王当乐,那嘴角抽搐成的那个样子,但是转念又开始磕头,说他无论如何都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眼见那额头早已经磕破了皮。 “公公不要急,本宫不过是说说而已,知道公公是忠心耿耿的。” “谢娘娘赞赏,只要娘娘信得过奴才就可以了。” “本宫信得过你信不过你这都无伤大雅。但是公公似乎忘却了自己的身份了?” “奴才无时不刻提醒着奴才自己要为娘娘尽忠职守啊。” 我细心的观察着王当乐脸上的变化,果然,除了磕破的头之外,脸上也冒出了不少细细的汗珠,想必他现在的心也是揪成一把了。 “公公的忠心本宫知道,可是这太监对宫女用刑,本宫可是从来都闻所未闻啊。”走出一幅懒懒散散的姿态,把玩着自己的指甲套,一脸的漫不经心。 “奴才···奴才···” “既然自称是奴才了,那怎么敢逾越了规矩?这皇上在你的眼中是不是有根没有都一样呢?”南屏野是一个帝王,只要是帝王生性必定是多疑,加上我有意无意的在旁敲侧击。 目无君王,这个罪名对一个小小的太监总管来说应该算是严重的了。 “奴才知罪,奴才也是一时护住心切,所以才···” “哟,这到成了本宫不是了,也是王公公入宫多年,为后宫做出的贡献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怪就怪本宫好了吧,皇上。” “娘娘舍不得,舍不得,奴才有罪,奴才有罪。” “王公公,你护住心切何罪之有呢?”王当乐也不是傻子,我这样的反问口气让他更加的心虚起来。 自己认罪 “奴才知罪了,奴才再也不敢了。” “敢不敢倒是不重要。只是以后要是每个奴才都用着这护住心切的借口,来做一些公报私仇的事情,那这后宫就真的是难以管理了啊。” “奴才知罪,奴才知罪,奴才罪该万死。” 我看着他到现在竟然还敢在我面前用着什么曲线救国的烂招数,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子来哄了,一拍案几,刚刚的和颜悦色已经统统都不见了。 “既然你自己认罪了,本宫也不便多说些什么。你确实有罪,但是怎么处置还是由皇上来处理。”只要他自己亲口承认他有罪就好,而且他的罪就是无视君王,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剩下的事情我也懒得去搭理那么多。 南屏野知道我的小心思,自然也懒得去拆穿我。 转而又厉言对王当乐说:“既然你知道自己罪该万死,那朕也就重新处理了,万死就不必了。” 王当乐一天,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连忙磕着头说:“奴才谢皇上开恩,谢娘娘开恩。” 只是不料他的话刚刚说完,南屏野就对着张山说:“死罪能免,活罪难逃,这次就拖出去赏他一百板子,卸去所有职位,逐出宫廷吧。” “是。”张山听到了南屏野的吩咐,立刻把手一挥,两个侍卫就进来把人给带走了。 一百大板?打出来就算没死,估计也是皮开肉绽,瘫痪在床上度过余生了吧? 其实这次的事情我已经预料了这个王当乐是必死无疑的,只是如果是这样的话,还不如让南屏野一刀解决了他算了,可以少受罪。 古代的人命,永远是这样的不值钱。 一条人命只为解气 “皇上饶命啊,娘娘饶命啊···”无论王当乐说了什么,南屏野都充耳不闻,或许因为他是一个皇帝,所以他根本就不在乎这样一个奴才的一条命,这后宫每天死的人又会少吗? 可是这次是我要让这个王当乐死的,因为我如果为了自己的话就不能留住他。 可是我毕竟在一份法制国家生长,对这样随随便便就去掉一条性命确实是无法视若无睹。 他到底是因为我才死的。 听着门外板子声,还有那求救的哀号声,我的心到底还是很害怕。脸色也跟着变白了起来。明明已经要到夏天了,可是这室内的空气还是让人觉得好冷。 “思思?你怎么了?这样的处罚你还不满意?” 我不想为那个人渣求情,可是我却没有办法听着那样的求救声,就算这次他到底做得有多过分,就算我知道这次下毒的事情他绝对有参合在其中,就算我知道我现在如果求情的话,他这样的一个小人一定会记恨,以后对我的报复就更是防不胜防了。 可是我到底还是于心不忍,用着自己都听不清楚是自己的颤抖声音说:“皇上,一百板子会不会太重了?” “一百板子已经是算轻的了,让那些狗奴才清楚的知道,朕这个皇帝不是摆设的。”南屏野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怒气,让张山把若兰待下去好好调理,等她清醒过来了之后在审问。 又回过头淡然一笑的看着我说:“陪我出去看看那个狗奴才吧。这样的狗奴才,没有看着他受罚我想你是不会解气的。” 解气?一条人命?只是为了解气? 你不得好死 我全身不自禁的颤抖了起来,人命,在这个地方原来是如此的轻贱,今天这个奴才犯了错误是如此,那将来我呢?南屏野又能信任我到什么时候? 更何况,我却是对安宣泰有心,即便我不断的告诉自己我现在是南屏野的女人,可是每次看到他因为愤怒而压抑着的眼神,我也不由得开始动摇。 但是这个地方,能让你有任何的恋爱自由吗?没有,也根本就是不可能。 “不看了,污秽了皇上的眼睛。” “走吧,朕想看看。” 不知道南屏野是故意还是怎么的,竟然一边说,一边已经带我来到了宫殿的门口,我连说不要都不可以。 看着王当乐被按在长凳上面,左右两边的侍卫,一人一下的打着。 见我和南屏野出来监督,他们的手更是不敢怠慢。越发的用力。 王当乐怨恨的眼神不断的瞄着我,让我的心里不断发毛,手脚不由得也跟着冰了起来。 “华妃,你,你不得好死···”王当乐的话如同诅咒一般的缠绕在我的耳边,让我越发的恐惧。 侍卫们念到了‘五十一···五十二···’ 五十多板子就已经让他现在皮开肉绽,屁股上一片血淋淋,那一百板子打到了呢? “狗奴才,到了现在还不知死活。给朕狠狠的打。”南屏野见他出言侮辱,更是愤怒, “啊···华妃,我这次毒不死你,总有人会毒死你的,你和安王爷之间的事情别以为没有人知道,总有一天,你会跟我一样的下场,甚至比我还惨。”王当乐咬着牙,挨着痛,一字一句的说着,一种恨不得我立刻也死在他的面前的感觉。 杀人可怕吗 ‘惨’字才刚刚说完,便晕眩了过去。 “皇上,王公公晕死过去了。”侍卫见到这样的情况,也不敢再继续动手打下去,急忙上前来禀报。 我以为他已经晕死过去了,南屏野会说就此放逐出宫外就好了,可是他却没有这么做,只是冷眼的撇了一样道:“朕说过停了吗?君无戏言,一百大板打完就放逐出宫。” 转而又温柔的握住了我的手说:“外面风大,你的手都冻冰了,这样的狗奴才确实没有什么好看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变得好可怕,让我觉得快要窒息。 我竟不曾想过,也从来不敢想象,我爱上的这个男人,竟然是如此的残忍,如此的可怕。 南屏野走了,王当乐也被打死了,我一个人坐在了门槛上,静静的看着那趟被洗过的地面。当时那里还有一小滩的血迹,一条人命,就这样子没有了。 虽然我早就预算到了,他应该不会活下来,可是当真他死在了我的面前的时候,我才发觉,原来一切是这么可怕。哪怕他曾经想要过我死,可是他死了,是因为我死的。 “娘娘,天冷,回屋吧。”冬梅拿着一件披风披到了我的身上。 拉了拉披风,却发觉这样一件小小的衣服,根本就没有办法暖和我已经冰冷了的身体。 “冬梅。陪我坐一坐吧。” 冬梅犹豫了一下,见我没有说话,还是做到了我的身边。 “冬梅,你说杀人可怕吗?” “杀第一个的时候很可怕。慢慢的就麻木了。”冬梅出神的望着自己的手,自嘲的笑道:“这双手,已经不知道哦啊杀了多少人了。” 我怕夜长梦多 “你为什么杀人?” “和娘娘一样,如果不杀人的话,就是被人杀,为了自保,所以我杀人,杀第一个的时候很害怕,可是慢慢的就知道了成王败寇的道理,所以也就没有什么了。娘娘,你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但是心肠太软了,这也就是王爷最担心的地方。” “冬梅,杀一个与我无关紧要的人我都这么害怕,那杀一个我一直认为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人呢?”我用着迷离的眼神看着冬梅,其实有些道理我不是不明白,但是到底还是接受不了。想要从冬梅的嘴里说出来,让自己可以死心。 “娘娘其实自己很清楚,既然会背叛了娘娘,那也就不是一个忠心耿耿的人了。冬梅在娘娘的身边虽然不长,但是冬梅自认为还算了解娘娘,如果不是到了这样的地步,娘娘也不至于动手,至于娘娘想要对谁动手,冬梅只会尽全力的帮助娘娘,不论他是谁。”冬梅说得很认真,认真的表情也让我觉得冷酷。 “冬梅,这个人我也下不了手,你同样也是下不了手,可是却无法在信任,很揪心。” “娘娘,回屋吧,有些事情是无可避免的话那娘娘你就要留着精神来应对啊。” “好,回屋。”坐在这个地方也让我越来越冷。因为坐太久了,让我觉得全身都僵硬。还好有冬梅扶了我一把我才站的起来。 “娘娘,若兰姑姑已经醒了,是现在让她来见娘娘,还是明儿个来呢?” “就现在吧,我怕夜长梦多。”虽然已经有了些许的头绪,但是始终心里还是慌慌的。 你不问我为什么 若兰看上去还是那么的虚弱,见到我便规规矩矩的朝我行了一个礼。 “冬梅,看座吧,姑姑身子骨可经不起这么大的折腾。” 若兰虽然经历了那么多,但是表情看起来还是一脸的不卑不亢,不由得感慨她确实是一个镇定的人,或者说夸张一点的,就如同是将生死置之度外。 “谢娘娘赐座。” “若兰姑姑,你控制本宫为何要救你?” “娘娘慈悲心肠,若兰惶恐。” “不,本宫救你不过是在求自保。”我直接开门见山的把话挑明,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我也没有什么好遮掩。 “娘娘果然是一个看清形势的人,但是若兰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宫女,让娘娘这番大费周章,实在是心有不安。” “你不用不安。本宫救你自然有本宫的用意,本宫只问你一句,也只问你一次,你愿意不顾一切的为本宫付出吗?” “奴婢本来就是分配给娘娘的,娘娘自然有权力让奴婢去做任何的事情。”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现在要你做的就是,真正下毒害我。而且在个别人的面前表现出对我的不满。”我淡淡的捂着手中的茶杯取暖,却一口茶水也不喝,现在的身体,真的好冰冷。 “奴婢遵命。” “你不问我为什么?你不怕我要你来个人赃并获?”我一向知道若兰冷静,但是他这样的冷静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即使是我,有人让我这么做我还会问一下为什么。可是她却没有。 “奴婢方才说了,奴婢是娘娘的人,娘娘要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不敢有任何的疑惑。” 她曾经也说过这句话 “可是你怎么就可以断定本宫不会陷害于你?” 若兰冷笑一声,转而又恭敬的说道:“娘娘要处死奴婢,易如反掌,这次如果不是娘娘,恐怕若兰也没有命可以活到今天,娘娘没有必要如此大费周章。如果娘娘还是信不过奴婢,那么就现在赐死奴婢,奴婢绝对不敢有任何怨言。” 我不由得敬佩的放下了茶盏,认真的看着这个外表看起来很瘦弱的人,她的心态确实是太过于镇定了。再看看她的姿色,虽然三十出头,但是仍然是风韵犹存。当年她正直花季少女的时候先帝也宠信了不少宫女,唯独她没有。 看来我有一点跟她志同道合的地方了。要男人的爱。却也知道在这个年代,唯一,那是不可能。 曾经有那么一个男人答应过要给我唯一,可是我却忽视掉了。 时不时在想,如果我当时跟的是那个男人的话,是不是现在可以轻松的游山玩水呢? “冬梅,带若兰姑姑下去休息吧,我想她自己知道怎么做了。” 冬梅应了一声便扶起了若兰,转而还是不放心的问我说:“娘娘,那奴婢应该做什么?” “你?呵呵。你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就可以了,现在最了解我的人也就只有你,现在最明白我的人也还是你。”我深呼吸了一口气,不由得感慨感情的这种东西确实是很可怕。“这件事过后,本宫就将你许配给你心仪的那个人,希望你的忠心如旧,可以帮我好好的照顾在江南的分社。” “娘娘,奴婢愿意一辈子跟随在你身边侍候。” “不用了,她曾经也说过这句话。” —————— 不留言的妞妞晚上我去打她pp,哼哼哼。 你会有报应的 想着曾经的一些话,实在让我不忍心下手。可是我不下手的话,最后的我肯定是一无所有,而且死的还不是我一个人。 弱肉强食,说的也就是这个道理了。 “娘娘···” “带着若兰下去吧,我只想好好的休息。冬梅你要记住,什么事情都会变得,那就好好的保留着最完美的那一瞬间,也算此生无憾了,如果误会可以改变一切的话,那也不是真感情了。” “奴婢明白了。”搀扶着若兰,离开了我的视线。 回想着刚刚穿越过来的一切,真的感觉到现在的一切很陌生。后宫,确实是一个可以让女人变成魔鬼的地方。我的这条路,到底是走对了还是错了? 爱情?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呢? 躺倒了冬梅帮我铺好的床上,或许是因为太累了,一躺下就睡着了。 “华妃,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刚过你的。”王当乐掀开了我的床幔,遍身都是血,看起来就特别的恐怖。 我被这样的他吓了一大跳,他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会出现? 虽然心里很害怕,但是还是强装着镇定说:“本宫只是力求自保,你要怪就怪你跟错了主子,即使见本宫要至你于死地,她也不敢吱声。” “华妃,你会有报应的。” “报应?你们设计害我的时候就不知道我因果报应吗?难道我就应该呆呆的让你们毒死?”我不由得冷笑了出来,害怕也骤然的减少。如果不是他们逼我,我也不会这么做。 即便王当乐不是我下令打死的,可是那也有着间接的关系。 “那是你自找的,不得民心。你该死。” 把施舍当恩惠 “本宫自问一直以来都是息事宁人,从来也没有少给你们恩惠。你们为什么要逼本宫,本宫从来就没有想要过任何一条人命。是你们一直欺负到了我头上来的。” “恩惠?你把你的施舍当做恩惠?我们不过都是在你的面前摇尾乞怜罢了,你什么时候把我们当做人过?如果你把我们当做人。也就不会那么多人要你的命了。哈哈。我毒不死你,还会有人可以毒死你的。哈哈哈。” “来啊,本宫倒是要看看你们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来啊。”我的嗓音变得空洞,但是强忍着心中的恐惧。不是有句话叫做输人不输阵的吗。我现在一定不能让王当乐知道我害怕了。 “妖妃,如果不是你,我已经杀了那个不知好歹的贱人了。如果不是你我还是我的太监总管。我要掐死你,是你害死我的,是你害死我的。” 王当乐发了疯似的一个劲的掐住了我的脖子。无论我怎么打他,他也不放手,脸上露出了狰狞的面容。 “啊···”猛的一下从床上翻了起来,才发现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梦。 额头上已经不满了细细的汗珠,只是一个梦,却如此的真实,只是一个梦,却让我吓成这个样子,看来我真的不适合在这样不把人命当人民的地方。 可是这有如何呢?命运给了我这样的安排,避无可避。 “娘娘,您没事吧?”菊儿和夏季住的房间离我最近,听到了声响连忙冲了进来。 夏季点上了灯,而菊儿则关心的来到了我的床前。 “王当乐。本宫梦见了王当乐,他来寻本宫报仇了。” 恩梦 “娘娘不要怕,只是被魇住了而已,没有什么的。娘娘不要害怕。”菊儿一边说一边帮我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脸的担忧。 夏季见这样的情况则说:“娘娘,奴婢去找皇上和太医过来吧。” “不,不要找皇上。” “那奴婢去请太医,娘娘现在的脸色好难看。” “不要。今晚的事情你们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夏季,你去帮我叫冬梅过来。” “是。” 菊儿见夏季退了下去便说:“娘娘你且休息一下,奴婢去给娘娘熬点凝神汤压压惊。这个王当乐真不是人,活着就专干坏事,死了还要在梦里骚扰娘娘。娘娘你不用害怕,他这样的人死后一定是下地狱,阎王爷让他割舌头扔油锅,哪里还有机会让他来骚扰娘娘啊。” “菊儿,你不要走,等冬梅来了再走好吗?”我真的好害怕,原本在电视和小说看到的那些死不死的,我只会愤恨的觉得这个人到底该不该死,可是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到了我的身上,更想不到我竟然会间接的杀了人。 而且我知道,我要在这个吃人的地方生存着,我将来还会再杀人。 人的生命想不到原来是这么的脆弱,我真的好害怕,真的好担心我也变成了那样杀人不见血的人。 “娘娘,菊儿不走,菊儿陪着娘娘。” 我一把搂住了菊儿,试图冲她的体温里面找到一点点的温暖,可是到头来,还是徒劳,知道冬梅来了之后,才差遣其余的人都下去。 “冬梅。王当乐来找我了,他一身都是鲜血来找我了。” 罪孽深重 “娘娘不要怕,有冬梅在,他不敢怎样的。娘娘睡吧,冬梅在这里守着你。” “恩。”听到了冬梅的话我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丹,沉沉的睡了下去。 我半夜梦见了王当乐来寻命的这件事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一下子就传遍了后宫。 有人高兴,有人惋惜,有人耻笑。瞬间我连门都不敢出。 报社的事情都是让秋月冬梅和安宣泰在打理。 而夏季的任务就是好好的把我憔悴的脸色用粉底遮盖住。 春风和若兰则负责我的膳食。 “思思,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朕今日去了皇后那儿就听到了一些话,到底是怎么回事?”南屏野前脚才刚刚跨进门,就已经一连串的话朝我说来。 我拖着身子正打算起来给南屏野请安,南屏野已经一把的抱住了我,心疼的说:“都成了这个样子了,还顾着行礼。” “皇上,规矩是不能废的,要不然落得一个恃宠而骄的罪名,皇上您也为难啊。” “这屋子里都是你的心腹。要是话也能传出去,那恐怕你的安全朕也要跟着担心了。” “皇上,臣妾很好。” “朕听说是王当乐那个阉人让你梦魇了?朕请人做场法式,让他永世不能超生。” “皇上不可,臣妾已经罪孽深重,如果皇上再这样赶尽杀绝的话,臣妾可就要折寿了。” “一个狗奴才的一条贱命,你何来的罪孽深重?”南屏野一脸的不悦,这也难怪,在他的眼中,下人的命一直以来就是不值钱,做错了一件小小的事情,也很有可能就被赐死。 身子不舒服就请太医 这应该说他心狠,还是说他生在了帝王家,从小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已经不以为然呢了? 我现在很怀疑,那些小说里面深情的皇帝,到底有没有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皇上,不管怎么说,王公公之死,臣妾难辞其咎。” “别傻了,为了一个狗奴才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那才是不值得。”南屏野的话说到了这里,春风刚好端来了一杯安神茶,说道:“娘娘,这是太医开得安神茶,娘娘喝下压压惊。” 我在内心露出了讥讽的一笑,不动声色的用着颤抖的手接过茶盏。 “朕来。”南屏野看到我不断颤抖的手,不忍心的帮我接过茶盏,亲自喂我喝。不禁皱眉的说:“你的手抖得这么厉害,太医院这般废物难道只用一杯安神茶就好了?” 还没等我说话,春风便回答说:“回皇上的话,娘娘说不用请太医,只是命奴婢们去太医院要了些安神茶罢了。” 不错,现在就知道用挑拨离间了,不愧是我调教了一段时间出来的,只是现在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只不过还是心急了一点,嫩了一点。 我只是淡淡的喝着南屏野喂我的安神茶,默不作声。 南屏野不悦的看着我说:“都多大的人了,还是这么小孩子气。身子不舒服就应该请太医。” “臣妾可能是近来比较劳累了吧,真的没有什么事。” 南屏野见我这么大方又露出了不忍,心疼的将我拥入怀中说:“其实朕还是喜欢你在朕面前无拘无束大大咧咧的样子,朕甚至后悔让你进宫。” 一定护你周全 “虽然进宫可以让你得到更多的荣华富贵,这后宫的一切朕又何尝不知道,你的锐气,已经一天一天的被磨灭。朕看着也心疼。” 南屏野的话说得让我潸然泪下,是啊,人家都说这个皇宫是一个好地方。 我曾经也自信我是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女子,我完全有能力掌控这些后宫女人的那点小心思,可是我却遗忘了人命在这些人的眼中是如此不值钱,我也遗忘了我也不过是一个女人,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罢了。 “皇上···” “但是既然朕已经做了这个决定,一定会保护你的周全的。你便放心吧。” 我被泪水模糊了的脸颊贴在了南屏野的胸膛上,只贪图片刻的安宁,片刻的温暖。 我的胃开始翻江倒海,我冷笑的知道药劲上来了。 一把紧紧的抓住了南屏野的袖子,咬着牙一言不发,等待着这个毒药更猛烈的时候。 “思思,你怎么了?” “臣···臣妾没事。” “脸色都惨白成这个样子,还说没事?春风,赶紧去请太医。” “不,不要去请太医,不可以请太医。” 春风被我这样的情况也吓了一大跳,杵在了原地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做。是啊,她怎么可能知道要怎么做呢? “思思,你在害怕什么?不要怕,朕在这里,有朕在,你什么都不用怕。春风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请太医。” “哦···哦,是,奴婢这就去。” 胃开始剧烈的绞痛,额头的汗珠也因为疼痛而不断的溢出。 紧咬着牙齿也不能够减轻一点痛苦,看来苦肉计也不是那么好演的。 安神茶谁煮的 痛得我直接在贵妃塌上面翻来覆去,南屏野一急之下给了我后颈一掌,我便昏睡了过去。古代的功夫想不到还有止痛的功能。 等我醒来的时候太医和春夏秋冬,若兰,菊儿等人都跪在了地上,而南屏野也铁青着一张脸。 “皇上···” “思思,你醒了?” “恩,发生了什么事了?” 南屏野没有回答我,只是凶巴巴的命了太医赶紧去把药端上来。一口一口喂我喝了药之后才漠然的问我:“这些奴才一个都不能用了,要怎么处置都由你来定夺吧。” “皇上,她们可是做错了什么事情?臣妾求皇上看在她们忠心耿耿的份上,看在臣妾的薄面上,饶了她们。” 南屏野冷哼了一声。“忠心耿耿?如果忠心耿耿你便不会一再的中毒了?即使这事与她们无关,也不能留着这帮废物了,朕原本以为八弟用的人会更加谨慎,看来也不过而而。” “中毒?皇上臣妾不可能中毒的,皇上你误会了。” “思思,朕现在已经知道你有心包庇她们了,要不然你也不会当着朕的面不让请太医,可是你这么做,她们都看不进去,一次也就罢了,这次再怎么说也不能姑息。” “皇上···” 南屏野再也不看我,对着地上跪着那一群人面无表情的问道:“安神茶是谁煮的?” “回皇上,是奴婢。”若兰毕恭毕敬的回答着,即使是这样的场面,也没有见她有害怕的感觉,反倒是冬梅一向都有着聪明著称,但是到了这样的情况,她还是有点害怕了。 拖出去砍了 “好你个若兰,已经饶了你一次性命,你倒是还敢再下毒手?” “回皇上,这事不是奴婢做的,请皇上明察。” “是啊皇上,若兰已经被关进暴室一次了,在暴室受的苦可不是常人能忍受的,现在有命留下来照顾我,怎么还可能再犯一次错误呢?”我见南屏野确实有被我说动了的感觉转而又对着若兰问道:“若兰姑姑,这煎熬的事情是否都是你一个人做的?” “回娘娘,一切都是奴婢一手包办。” “既然是这样,你中途可有走开?” “回娘娘。没有。” 我深深的看了南屏野一眼,知道他已经开始相信了若兰,就是因为若兰的这种不卑不亢,不躲不闪。 “你现在去把煎药的罐子拿给太医。” “是。” 虽然已经让若兰去拿药罐,可是南屏野也一点没有让跪着的人站起来的意思,我也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等待。都说暴风雨来临之前都是异常的宁静,看来果然一点都不错。 过了一会儿,太医和若兰匆匆忙忙的回来。 “怎样?” 太医跪着回答道:“回禀皇上,药罐中还有药渣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毒。” “没有毒?你刚刚不是还说华妃的毒是和着安神茶而来的吗?” “是,但是这药罐之中确实,没有毒。”太医说话的同时全身也跟着颤抖,很怕下一秒南屏野就说他是废物而不用他了。 果然南屏野下一秒还真的就说:“废物。朕留着你有何用?来人啊,拖出去砍了。” 又砍?这太医也有点无辜了。 虽然我要对付我的人付出代价,但是也绝对不会滥杀无辜。 认为他是爱我的 连忙说了句‘慢’,转而又对着南屏野说:“皇上,记得臣妾说过吗?关心则乱,皇上如果现在为了臣妾,没有把事情查清楚而就滥杀无辜,那臣妾的罪过可就大了。臣妾恳请皇上明察。” “思思说得有道理,想不到朕堂堂九五之尊竟然也有失了理智的时候。” 看着他露出了的窘态,我仿佛觉得一切回到了最初,他的温润吸引着我。 就凭这他刚刚对我的关心,对我的在意,我可不可以认为他是爱我的呢?这样的爱,我能拥有吗?我有资格拥有吗?我有命拥有吗? “太医,查,如果这事没有查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的话,那你也跟着回家去种田就可以,不用当什么太医了。” “微臣遵命。” 太医对我投以感激的一个眼神。 其实他也很明白,当下人的就是这个样子,每一天的命都是悬在脖子上,今天如果我不帮他说话,他乌纱就不保,我帮他说话了,他就欠了我一个人情。 “娘娘,请问你在喝安神茶的时候还吃了什么东西吗?” 我眨巴着眼睛看了南屏野一眼,南屏野以为我是害怕,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让我放心。 我见他这样子,其实要说不感动是假的,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很暖和。抿了一下嘴唇再看看太医,摇了摇头说:“这两天精神不济,除了一些膳食,就没有吃别的了。” 太医一听,有命若兰把膳食的单子拿了上来,查了一下又不禁的皱了皱眉头,说:“这膳食也并没有和安神茶冲突的地方。” 毒从何来 我用着无奈的语气说:“皇上,太医一时半会也不能查出什么来,她们跪太久了,先让她们起来吧,要是查出来与他们无关的话,她们的腿跪坏了,我可找不到那么贴心的丫头来服侍自己啊。” 南屏野脸上虽然不悦。但是还是说:“都起来吧。” 若兰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说:“娘娘,奴婢想起了一件事。” “什么事?” “当初的麟妃娘娘被人下毒,一直都查不出原因,后来还是在餐具上面发现被人啐了毒,所以奴婢斗胆的想,会不会有人效仿?” 太医因为若兰的这句话恍然大悟。说:“请问娘娘,盛安神茶的杯子还在否?” “应该还在吧,若兰,你去拿来给太医看看。” “是。”若兰一会儿就把杯子拿来交给了太医,并说:“方才娘娘昏迷的比较突然,说奴婢也还来不及撤下去。” 太医闻了半天杯子,用银针试了一下安神茶,结果发现根本没有毒。 又在杯口摸了一圈,激动的对着若兰说:“若兰姑姑,麻烦你特老臣拿来一个碗和一只蜡烛。” 若兰又迅速的拿来了太医要的东西,我在南屏野的搀扶下也坐到了用软垫铺着的贵妃椅上,静静的看着太医把杯子中剩余的安神茶绕着杯沿倒到了碗里,再用银针试了一下,银针果然变黑了。 再用火折子点燃了蜡烛,烧着杯沿,果然,一瞬间,杯子竟然也跟着着火了起来。 太医脸上露出了笑容,对我和南屏野行礼说:“皇上,华妃娘娘,老臣已经查出了毒从何来。” “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餐具 “回皇上,安神茶没有毒,杯子也没有毒,只是有人在杯子上擦了一成桂松根的粉末。这桂松根粉末原本是一种香料,但是和安神茶和到了一起就会形成了一种剧毒。” “这桂松根的粉末奴婢也听说过,听说味道奇香,开国的时候许多妃子都用来作为身上的香料,也至于当时总是没有任何的妃子怀有帝嗣,后来太医查到就是因为这个桂松根,所以这桂松根跟麝香差不多,宫中的妃子不用,奴才们也不敢私藏,现在这桂松根好像已经很难得了。这桂松根又是从何而来呢?而且据我所知桂松根是粉末,颜色及浓,就算涂在了杯沿也会被发现啊。”若兰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娓娓道来。 太医淡然一笑,回答说:“若兰姑姑果然心细如尘,但是这个下毒的人似乎比姑姑还要技高一筹,她将桂松根的粉末兑水,随后再刷上了餐具之中,再用烛火烘干,这样便没有人会发现了,老臣想,不但这茶杯之中有这毒,娘娘的精神状况来说应该中毒较深了,敢问娘娘最近时候总是心悸无力,甚至还出现了幻觉呢?” 我听太医这么说,不由得傻傻的点了点头,只见南屏野的脸色已经更加的难看了。 “去把娘娘平时用的餐具都拿上来。” 最后经过太医的鉴定,膳食的餐具都没有,就只有我漱口的杯子和喝茶的杯子有着这样的毒。 “这种毒这样萃上去之后用清水是难以洗清的,从毒的程度来看,倒是这两天才下的。” “混账。”南屏野一火。手中的杯子竟然在瞬间变为了粉末。 到底谁是凶手 看着他通红的双眼,我知道他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只是现在我还不是让他发怒的时候,我要的是一网打尽。 “这些平日里到底是谁侍候的?” “回皇上,奴婢们每人都照顾着娘娘,昨日因为奴婢身体问题娘娘就让奴婢休息,但是昨夜开始这些事情都是由奴婢在做的。”若兰这样主动的站出来澄清一切,反倒让南屏野减少了戒备之心。 随后又吩咐了张山,一定要彻查这件事。 “思思,你确定还要留着这些人吗?一个个都是废物,即使不处死,也不能在留在你身边了。” “皇上,现在到底谁是凶手还不知道,如果贸贸然的换掉了这些对我忠心的人反而对臣妾不利,还请皇上静观其变吧。” “静观其变?朕如何静得下来?一次又一次的事情已经让朕无力招架了,朕已经失去了太多,朕不能再失去你,绝对不能。” 南屏野的眼神变得非常的空洞,在那空洞的眼神之中我竟然找不到自己的影子,是错觉吗? “不论如何,只要皇上信我,就可以了。” “命人传膳吧,折腾了一天你也饿了,饭还是要吃的,这件事朕一定会彻查到底。” “恩。” 和南屏野用完了午膳之后就有人传来朝政的事情,他不得不去议事殿。 我也叫来了秋月和冬梅。 “秋月你和冬梅这些天负责报社的事情也应该很累了,真是辛苦了。” “为娘娘效力万死不辞,而且报社也根本没有什么事情,算不上累。”秋月恭敬的说着。 “以后报社的事情就交由冬梅一个人去处理,本宫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交代你。” 感情重要还是主人重要 “娘娘请吩咐。” “不急,本宫想问你一个问题。” 秋月扑通的一下就跪倒了地上说:“奴婢一直以来都是对娘娘忠心耿耿。” 看到秋月的这个样子我反倒是笑了起来,看样子她是被今天的事情吓到了,因为我怀疑的人是她,不过她的嫌疑也确实很大,如果我不是知道到底是谁做的话,我想我也会怀疑她,因为她的武功是四个人之中最好的。 “你不用这么着急,本宫只是想问你一句话而已。起来说话吧。” “娘娘请说。”秋月听命的站了起来。 “姐妹感情重要还是主人重要?” “娘娘···” “我只是想听你说实话而已。” “对秋月而言,都重要。” “很好,好一个都重要,但是鱼与熊掌不能兼得,现在你就做个选择吧,但是选择了你就不能后悔,不管你做什么选择,本宫都不会怪你。” 秋月想了一下,还是跪倒了地上,谦卑的说:“奴婢自从被王爷赠与娘娘的时候就已经是娘娘的人,奴婢没有任何的选择,只知道一直为娘娘效力。” “本宫现在是给你机会选择。可是你选择了就不能再回头,不管你选择了什么。” 秋月这回变得不假思索的说:“奴婢愿意誓死效忠娘娘。娘娘对奴婢的好,奴婢铭记于心,一刻都不敢遗忘,如若真的牵扯到了姐妹情,奴婢也相信娘娘。” “好,冬梅,把一切都告诉她。”其实秋月的正直性格我一向很清楚,那种江湖儿女的爱憎分明也同时是她的软肋。 秋月听完冬梅说的话之后立刻变了脸色。 爱憎分明 愤恨的骂道:“这个该死的蹄子,竟然做出了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娘娘,需要奴婢怎么做?” “四个人当中你的武功最好,本宫要你跟着她,看看她到底去了哪里,即刻回来禀报便可。” “奴婢这就去。”秋月转身就要走,我又唤住了她说:“秋月,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还可以反悔。” “娘娘,奴婢虽然只是一个下人,但也懂得知恩图报,娘娘对奴婢的好奴婢都知道,这件事谁是谁非也已然很明了,即便是多年的姐妹情,奴婢也绝对不会姑息。” “好,你去吧。” 见秋月走了之后冬梅才说:“娘娘,为什么不告诉秋月这次下毒的事情?” “秋月本来就是爱憎分明。知道我是被人下毒的她已经气愤成这个样子,但是她如果知道这次的毒是我自己对自己下的,不免也会权衡一下,秋月虽然爱憎分明,但是她不笨。像本宫这样可以狠心的对自己下毒的人她肯定也难以完全的忠心与我了吧?”一想到今天中毒的事情,我现在还是心有余悸。原来苦肉计还真不是好演的。 “娘娘深思熟虑,奴婢自愧不如。” “其实不是你不如,而是你还不够狠心。而是你没有在我的这个位置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我才不由得感慨,原来人心要变,真的就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已。“冬梅,这个地方不适合你,这件事完了之后你就离开吧。” “谢娘娘。”这回冬梅没有再推迟,她也应该知道了我的心意了。 是啊,事情结束了,毕竟这里就成为了一个伤心地了。 犯小人 翌日 秋月来报,春风昨夜鬼鬼祟祟的去见了丽妃。向我说的时候脸上更是一脸的愤怒。 果然,秋月才回报完,通行的太监就用着尖细的嗓音喊着说:“丽妃娘娘到,素美人到。” 刚好夏季今天被我支开了,而且也刚刚醒来,没有梳妆打扮,脸色让人看起来就是十分憔悴的样子。 秋月不是很高兴的朝着丽妃和素美人行礼,随后就下去端茶。 素美人依旧是有规有矩的朝我行礼。而丽妃则是用着看好戏的声音说到:“华妃妹妹脸色这么苍白可有叫太医啊?本宫今日去皇后娘娘那儿请安,就听说了妹妹的事,看来妹妹平日里还真是不得人心啊,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下毒。” 赤裸裸的挑衅语言也就只有丽妃这样的人敢说出来了,可是能想出那样周密的一箭双雕计谋,应该有人在背后出谋划策吧?看着丽妃身后的素美人,我只在心中暗暗感慨了。 当日如果不是因为我被废了妃位,想必她现在没有那天在兰太妃的那间小茅屋面前说的‘素妃’,最少也应该有一个婕妤了,看样子还是我的事情连累到南屏野把这样的事情给忘记了。她倒还是沉得住气一直不说。 “丽妃姐姐说得极是,本宫也不知道是不是犯小人,总是有着这样的事情发生,真是烦的很呐。” “丽妃娘娘,素小主请用茶。”秋月把茶端到了他们的面前。 素美人倒是回以微微一笑,而丽妃就象征是的拿起杯子盖看了看。露出了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时不时还敲动着杯盖,我知道她要说什么,所以只是静观其变。 没人敢下毒 果然见我没有说话,她有挑衅的说:“哎哟,听说妹妹的茶杯都被人淬了毒,本宫当真不敢喝,还是在‘丽月宫’喝着舒服些,安全些呢,素美人你说是不?” “毒,下毒?啊,不要,不要对我下毒啊。”我立刻变得神智失常,对着她面前的杯子扫落到了地上,全身不断的发抖。 因为这样的情况来的突然,丽妃也根本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子,也被吓了一跳,我偷偷的观察着素美人,她虽然也被吓到,但是很快的又恢复了自然。 我还在原地呢喃着,冬梅一把进来抱住了我说:“娘娘,不要怕,不要怕,没有下毒,有皇上在,没有人敢下毒。” 我用着慌张的眼神看着冬梅,半信半疑的问:“没人下毒?” “是啊娘娘,没人敢下毒。” “王当乐不会来找我?” “娘娘,这王公公是罪有应得,他那里敢来找你,他要是敢来,奴婢第一个让他灰飞烟灭。” “真的?” “真的。”冬梅一脸的无奈,又小声的提醒说:“娘娘,丽妃娘娘和素美人还在这儿呢。” 我像是瞬间清醒过来一样,连忙推开冬梅的怀抱,用手抓了抓乱了的头发,对着丽妃说:“姐姐坐啊,怎么站着呢?瞧瞧妹妹这儿都招呼不周,怎么半天都还没有人送茶来。” 丽妃见我这样子反常,立刻说:“听说华妃妹妹身体不适,本宫也就是过来看看,看来妹妹的脸色还是很差,要多加的休息啊。” “会的,谢谢姐姐关心了。” “如此,那本宫就先离去了,妹妹好好的休息,本宫可真是讨扰了。” 大费周章 “姐姐说的是哪里话,姐姐能来,妹妹这儿可算是蓬荜生辉了。”转而对着秋月说:“秋月,送送丽妃姐姐和素美人。” “是。” “冬梅,把地上的东西扫了吧。” “娘娘,您这样会不会有点大费周章了?”冬梅不解的问。 “是有点,不过她心狠,我有计谋,大家彼此彼此吧,如果我不绕着弯一点她很难下套,我在宫中的势力也没有她强大,难不成我还对她下毒不成?” “娘娘在这之前没有让秋月去跟踪的时候为何就开始断定了是丽妃?” “其实丽妃只不过是一个傀儡,她能得宠也不过是因为她有个丞相的爹,才能长盛不衰。” “那真正下毒的人是?” “如果本宫没有猜错的话,这个素美人才是真正的角色。” “可是奴婢听说这个素美人素来都是清高自居,怎么可能会呢?” “以前或许是,但是现在就不一定了。”卸下了指甲套,拿起了一块水晶糕边吃边说:“你还记得你们王爷有一个侍寝的才人是皇上赏赐的吗?” “刘才人?” “对,就是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素美人喜欢的是你们的王爷,而她的姐妹却做了你们王爷的事情,她心有不甘,才决定不再继续过着这些平淡的日子,可能她也明白到,世态炎凉这个道理吧,既然她与世无争,自然就没有皇上的恩宠,那下人们自然不会给她好脸色看,现在的她可能是要爆发了。” 冬梅的眉头皱了起来:“娘娘,你会不会猜错了,据奴婢知道的,这个刘才人其实就是王爷的一个暖床奴罢了。” 出宫的日子 “呵呵,那我们就等着看咯,只是我想不到春风竟然也会参合其中,如果没有春风,她们恐怕还没有那么快动手,这次她们见我形态疯癫,多多少少会少了些防备的。”眼神望向了窗外,眼观却刚好落在了窗边的栀子花盆栽上面。白色的花瓣还尚未绽放得灿烂,但是它淡淡的美却让我感觉到了这个世界难得的清静。 这几日春风倒是安分了不少,话也不管乱说,事情也做得头头是道,想来我还是比较怀念以前她叽叽喳喳的样子,只是我知道那样的日子不复存在了。 “娘娘,今天是可以出宫的日子,娘娘可否要换一身衣服?” 春风从来就是不打愿意我出宫,因为怕我会落人口实,可是现在竟然提醒着我要出宫,想必她已经有了她的目的。终究还是按耐不住要对付我了。 可是我想不通,即便出宫了,让南屏野知道了我女扮男装开了家报社那又如何呢?在南屏野的眼中我确实就是会做出这样的事的人啊。 不过既然她提出了,我倒是要看看她玩什么把戏。“好,去拿衣服来。让冬梅今天就不用去了。这些天也真是累坏她了。” 为了让她减少戒备,我就兵行险着,反正如果是阴的话我肯定比冬梅还能应付,如果是武力的,在暗处的秋月也可以搞定自然不会在意那么多。 “娘娘···” 我见春风的脸色有了点变化,是不是因为我而心软了呢?那她当初的背叛又是为了什么? “怎么了?” “没,没事,奴婢只是想问问娘娘今天想穿那一套。” 灵溪发髻 春风到了最后到底还是下了狠心。 我露出了一个无所谓的笑容说:“反正到了报社也要换,那一套都无所谓吧。” “是,奴婢这就去叫夏季来为娘娘梳头。” 见春风拿了一套最为抢眼的藏青色宫装,我想她今天为的就是把我打扮的华丽吧,既然如此我就随了她的心愿说:“不用了,今天就你来梳吧,好久没有梳过只有你会梳‘灵溪发髻’了,夏季的手巧,可是你的可是独一无二。” “可是娘娘出了宫这发髻也是要卸下的。” 春风说完之后才知道自己失言,连忙住了嘴,看着她这个样子,我是不是可以原谅她一时糊涂呢? 可是我给过了那么多的暗示,连对自己下药都做了,她竟然还不知道收手,我还能怎样? “这样啊?那就随便帮本宫梳一个简单的吧。” “如果娘娘喜欢‘灵溪发髻’奴婢帮娘娘梳就是了。”说罢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拿起梳子帮我梳了起来,为的就是让我更加的耀眼夺目。 我看着衣服的颜色,虽然艳丽但是绝对不会冒犯了上级的皇后,在看看这一切的打扮,不知道的人也不过以为是要引南屏野的注意罢了,越是这样,我就越不明白春风到底要做什么了。 穿得这样花枝招展的走在宫闱路上,时不时遇到一些个宫女太监行礼,也并没有任何的特别,我反倒是在纳闷春风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就在我疑惑之际,我见到了比前些日子消瘦多了的安宣泰朝我走来,看着他看到我的时候那种震惊的痴迷眼神。我的心猛然一惊,原来这个才是重点。 落下东西 可是春风什么时候这么厉害,连安宣泰是何时入宫都这么清楚。 镇定的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现在的南屏野一定在暗处。 好狠的一招,想不到春风竟然连自己服侍多年的王爷都忍心下毒手。忍心,确实是很可怕的一件东西。 “臣妾给王爷请安。”见安宣泰已经有了一点的失神,我立刻先行礼提醒着,安宣泰见我这么恭敬自然也缓过神来。 “微臣叩见华妃娘娘。” “王爷这么早便进宫来,可真是难得啊。” “皇兄最近迷恋上了兵法,臣弟便让皇兄每次叫来攀谈些许,让娘娘见笑了。” 言下之意也把他这几天的状况跟我说的差不多了,可是我的心更是一惊,南屏野不管你说了那么多,你帝王多疑的猜忌心还是没有办法完完全全的信任我,今天的这个局即使是别人跟你献计,但是如果你相信我,你绝对不会同意,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曾经如同誓言一般的话语现在回忆起来却不知是如此的可笑。 “王爷,娘娘,奴婢方才落下了一点东西,去去就来。”春风果然如我所料要借机开溜,要是我没有知道一切的事情的时候我一定会放松警惕,可是今天我自然不会那么容易。 “什么东西?” “娘娘···”春风故作为难请,表现出了一副是为了成全我和安宣泰的样子。 我笑笑的说:“春风,这后宫本来就是一个是非多的地。你作为本宫的贴身丫头本来就应该多多提醒本宫避嫌才是,怎么还自己要先行离开呢?” “可是娘娘和王爷不是有很多话要说?” 计谋 春风没有料想我这么说,顿时变得很窘迫。 是啊,她挑的这个路段是出宫道路中较为偏僻的一个路段,如果我傻了吧唧的要跟安宣泰说一些什么报社的话也可以,但是如果在这个时候让南屏野知道了原来我找的合作的人是安宣泰,他多疑的心会怎么想呢? 更何况我在进宫之前在安宣泰的王府里面住过的事情,南屏野如果想知道难道查不出来吗?只是他答应了不要问我,所以才一直按捺着罢了。 “本宫和王爷才见过几次面,何来的很多话要说呢?” “这···” “小王还得去见过皇上,就此别过了。”安宣泰肯定是因为我的话而心里不舒服,其实不可否认我说的话还有一部分是说给他的听的,要他记住自己的身份。 想想我还真的是很后悔当日让他投资的举动,因为这后宫远远比我想象中的可怕,我以为自己只要安分守己就好了,却不想你不犯人人家还是不会放过你。 而当时的我即便是对南屏野又好感,但是还是不敢奢望会去爱上他,毕竟我比这后宫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还要清楚,如果爱上了这个九五之尊的男人,我将来的日子是有多少的腥风血雨。 “王爷慢走。” “八弟,原来你在这儿,朕还琢磨了半天怎么不见你来呢。”果然要送走安宣泰的时候南屏野就和丽妃一起慢缓缓的出现,是从一条林荫小道之中走了出来,更加证实了我刚刚的推测。 只见丽妃很气愤的瞪了春风一眼,春风连忙低下头去,而我只做不见。向南屏野行了一个礼。 看你敢得很 南屏野装作一副吃惊的样子问道:“思思,你怎么在这里?还穿得如此好看,让八弟先看了,朕可不依。” “皇上说笑了,这发髻是春风拿手的,臣妾今天心血来潮就想让她帮我梳了,也好搭配上春风给我挑的这身衣服,这下倒好,到了皇上这里倒是成了臣妾的不是了,那臣妾以后还是素颜好了。”说完还装作一脸不悦的样子。 丽妃这次知道自己已经吃亏了,所以很识时务的没有开口。 南屏野宠溺的捏了一下我的鼻头说:“你这丫头,倒是知道寻朕的不是来了,以后要是你天天穿着素净的衣服,别人不知道还是朕要求的。” “臣妾不敢。” “朕看你敢得很。”南屏野不由得宠溺一笑。 我微微觉得这个娇撒的也差不多了,要是让安宣泰看太多,反倒他等下神情不自在会出问题,便说:“臣妾正准备出宫走走呢,这宫里头闷得慌,多待着身子骨也跟着难受起来呢。” 这话一出,丽妃果然逮住了机会说:“华妃妹妹可真是贵人事忙,前儿个本宫见妹妹的脸色可不是很好,要好生保养才是,怎么还到处走呢?” 我淡然一笑说:“臣妾多些姐姐关心了,可是臣妾就是一粗俗之人,这身子骨养尊处优了之后倒还大不如前,也应该适当的走动一下了。” 随即又附到丽妃的耳边用着只有我们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姐姐,我悄悄的告诉你,你不要跟皇上说哈,你都不知道,我的那个宫殿每天好像都可以看王当乐。” 何须你亲力亲为 “这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他却偏偏来找我,看来我那个宫殿的锐气还是不够,所以妹妹我这下是要出宫去买些东西来避避邪呢。”见丽妃脸色有所改变有接着说道。 “这些事情让下人去做就好,何须你亲力亲为呢?” “姐姐有所不知,城东有一家‘木瓜报社’素有星座之说,听说比星象算命还要来得精准,还有开运的饰物,但是要自己去跪求饰物才会显得心诚则灵,姐姐难道没有听说吗?妹妹这也是为了去寻个心安,姐姐可要?妹妹一并去寻来。谁知道这王当乐要是不去我哪儿会不会乱跑到姐姐的宫殿中吓到姐姐呢。” 我故意装出一副疯疯癫癫的样子,好像受了不小的惊吓。如果春风真的是投奔了她,想必他也应该知道木瓜报社是我开的,跟她老爹刚好对着干。 贺西风的事情她那个丞相老爹肯定已经失去了个左膀右臂,本来就想要对安宣泰开刀,想不到摊上了一个我。现在我故意在丽妃的面前这么说。 她肯定会按捺不住的找南屏野一起出宫一趟。我也好就此一并处理掉琐碎的事情。 “妹妹方才不是说了吗。要自己去才会显得灵,本宫有机会倒是要亲自去瞧瞧呢。” 南屏野见我们两个一直在旁耳语,便打趣说:“朕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丽妃和华妃两人感情如此之好,有这么多话要说呢。” 我故意装出了仓皇的面容一脸尴尬,倒是丽妃变得从容的说:“皇上说笑了呢,皇上和王爷也还有要事商量,华妃妹妹又要出宫,眼见天色也渐渐不早了,那不成都还杵在这儿不成?” 没心情不去了 “你看看朕这个糊涂,八弟,走,到朕的御书房去,华妃你去去便可,也不要总是玩得忘了心。” “皇上这么说,那臣妾还是不出去算了。” “瞧瞧,倒是跟朕闹上脾气了。看来真是不能太宠你,八弟,我们走吧。朕想必华妃现在势必要脚底抹油了。”南屏野说完含笑的跟着安宣泰离去。 他应该是为自己疑心我而过意不去了吧? 春风战战兢兢的问道:“娘娘,还去报社吗?” “没心情,不去了。” 这天我故意借题发挥,什么东西都不吃,只吃冬梅偷偷送过来的一些糕点,果然,还不到傍晚南屏野就来了。 “怎么?闹脾气了?” 我给若兰她们使了一个眼色说到:“你们都下去吧。” 见她们退下了之后我也没有即刻就起身去搭理南屏野,而是绣着手中的刺绣,可怜的我连十字绣都绣不好更别说刺绣了,但是装装样子也还是可以的。 “这绣的是什么?” “怨念。”我没好气的回答道。 南屏野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下,然后笑呵呵的说:“看起来倒是有几分的神似,看来思思是天赋异禀。” 见他这么一说,我又负气的把手中的绣品扔掉,一言不发。 “看来这个怨念还真不浅,可是生我的怨念呢?” “不敢。” “是不是还是不敢呢?” “你明知故问。” “那我现在不是来赔罪了吗?”说话间他已经将我揽入怀中,我只做木头般,既不附和也不抵抗。 “火气倒是还不小,说吧,要怎样你才能原谅我?” 乐在其中 “皇上是九五之尊,臣妾岂敢担当原谅二字。” “小嘴倒是越来越得理不饶人了。”南屏野见我这个样子只当我是在耍小孩子脾气,一时间真是哭笑不得。 他越是这个表情我就越表现出了一副委屈的样子。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现在来负荆请罪了,你怎么也得给一点面子啊。” “不给,给了你面子我自己哪里来的面子,一次是这样两次还是这样,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你心目中的份量,你说我小气也好,说我不通情理也罢,我们的合约提前了,你赶紧下令废了我吧。”说话间我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任谁见了也都是楚楚可怜。 更不用说南屏野本来就对我有歉意,这样一看,更加的心痛了。 “好端端的说什么负气的话,我不是说过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身边的吗?” “是,你有权利不让任何人离开你的身边,可是你管得住我的人管不住我的心,我是怎样性格的人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为了你我学规矩,为了你我放下了任性,可是一而再再而三得到的还是你的怀疑,我想要做的是你的妻子,而不是你的妃子,荣华富贵我都可以不在话你能懂吗?” 南屏野长叹了一口气说:“你的那点小心思我怎么可能不懂呢,可是却就是这样小的心思我不能满足你,记得我当初说过吗,有些是身不由己。” “我看皇上是乐在其中。” “我耳根子轻听信了些什么让你受了委屈了,但是你也要想想,如果不是在乎你,我有何必在意那么多呢?” 怎么哭成这样 我在心中冷笑了一声,在乎,呵呵,这真是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而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明明我清楚的知道只不过是他哄我的伎俩,可是我眼眶中的暗涌却控制不住,一下子如同关不掉的水龙头,簌簌而下。 “怎么又哭成这个样子了?” “屏野,我说过很多次,我不管任何的一切,但是我要的只是你的信任,可是你一再的这样怀疑我,一再的这样试探我已经把我对你的真情真意快要磨灭了。我对你的情意,不是一个妃子对一个帝王。你能懂吗?”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都是我不好,都怪我,可以吗?” “皇上,这个皇宫就等于是一个吃人的地方,我真的很害怕,不管我如何的小心谨慎,总之有着一些流言蜚语,我也不怕明着跟你说了,当日我是从安王爷的王府中逃跑的,所以我们现在见面多多少少有着些许忌讳,可不想有心人还是要拿这些来做文章,我每天都过得战战兢兢的,可是我一直告诉自己,只要皇上你信我就好了,可是现在,我却很害怕,皇上对每个妃子都有情,也总不能厚此薄彼吧,这个说一点,那个说一点,到头来,我也是百口莫辩了,这样的日子,我真的过得好友压力。恳请皇上废了我吧,让我过会以前那样自由自在的生活,我一定对你感激涕零的。” 边说边不断的嘤嘤哭泣,看起来好不可怜,果然南屏野的脸色已经变得越加的愤怒起来。 把我的头抵在了他胸膛之间说:“思思,我糊涂你难到也跟着糊涂吗?这次是我不对,以后不管你做了什么事情,我绝对不会疑心于你,可好?” 你是我在意的人 “我现在已经不敢奢望相信了。”轻轻的推开了南屏野,莲步轻移的走到了窗台边,目光变得异常的空洞。“当日我初来大宇国,却不料想触犯了安王爷,后来王爷因为一丝恻隐之心放过了我,但是地牢的滋味我是感受过的,所以才逃跑。后来遇见了你,我原以为我们可以平淡的就这样过了算了。一年之限一到,我就可以过回自己一个人的生活,却不料原来你竟然是皇帝,我原本的计划也跟着被打破。很多事情都不是我不去做就可以的。” “不管我是什么人,你都是我在意的人。”南屏野走到了我的身后,这次却没有再搂住我,许是我孤寂的背影让他难受了吧。没错,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你是帝王,很多的事情都有你的不得已,所以我不敢强求,想着总之还是这样过了就好。可是却想不到狩猎的时候你竟然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只为了救我。但是我的心全部都被填满了,只道自己这辈子倒是遇到良人了,却不想原只是要单纯的爱一个人,也还是会招来这样的是非。屏野,求你,求你放过我吧。” “你是我的妃子,我的女人,没有任何人敢欺负你的。我一再的犯错,你倒是要给我机会来赎罪才好。瞧瞧你,现在都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屏野···” 南屏野见到我哭得跟个泪人一样,只好用吻,吻去我脸上的泪珠。“不要怕,有我在,任何人都不敢伤害你,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如此的居心不良。” “屏野···” 我下不了手 “好了,不要再多说,我的主意已定,你不必多说,好好休息一下,你最近的身子看起来真是消瘦了不少,我看着都心疼。” 南屏野说完便让若兰进来侍候我,自己找了个有奏折要批阅的借口离开了。 冬梅不解的问道:“娘娘,为什么不把事情告诉皇上,让他为你做主就好?” “皇上?呵呵,你当真他只对我一个人有情吗?丽妃可以长盛不衰的宠信到现在,他多多少少没有感情吗?说了的话没有证据又能如何?” 若兰听到了我这句话之后眼神变得有些沮丧,但是只是一瞬间,很快就平和了过来,我竟然不知道她的这个眼神到底由何而来。 冬梅不满的说:“那娘娘的苦肉计白挨了?” “也不会,外头不都说我现在精神焕散吗?想必丽妃现在已经会多多的在皇上那边说一些敲边球的话,经过了今天我这样的一闹,皇上对他的话肯定有了排斥,也就是我们最好的动手的时机。可是我到现在还是找不到丽妃的一点弱点,如果只是除去春风,那是易如反掌,可是却对她够不成威胁。” “那春风那个贱婢就这样随她去了?也不给她点颜色?” “我下不了手。”今天她一再犹豫的表情也让我犹豫了起来,是不是春风也还没有真的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呢? 一直不说话的若兰倒是开了口,有点叹息的说:“娘娘,奴婢不希望你重蹈麟妃娘娘的覆辙。” 我一直以来就觉得若兰是一个有故事的人,看她现在的这个样子,我想应该是听故事的时候到了。“若兰,此话怎讲?” 你认为我有那个能力 “麟妃娘娘当初就是因为太过心慈手软,就是因为对丽妃下不了手,所以最后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若兰,你可知道这话要是传到了外人的眼中是大不敬之罪?” 若兰一脸的不以为然。“奴婢原本就是由鬼门关走回来的人,又怕什么呢,这么多年来麟妃娘娘的死因奴婢无法让世人知道已经懊悔不已了,怎么对得起麟妃娘娘当日的相助之恩呢。” “若兰,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奴婢相信娘娘有这个能力,也可以说奴婢是想要仰仗娘娘让麟妃娘娘真正的死因让世人得知。” “你认为我有那个能力?” “这后宫之中只有娘娘一个人有。” 我倒是来了兴趣,看来若兰现在已经是铁了心的信任我,多了一个这样的她,那我就如同多了一双手脚,做起事情来可要方便快速多了。“那倒是说来听听。我也想要知道这个麟妃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麟妃娘娘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女子,但是就是因为她的平凡到皇上对她宠爱有加,树大招风,当时同入宫的丽妃也跟她有着一样的宠爱,但是丽妃自知自己的宠爱和身世有关。自然对麟妃娘娘怀恨在心。” “麟妃是怎么死的?”我一下抓住了问题的重点问道。 “失足落水。可是麟妃娘娘精通水性又怎么会失足呢?后来奴婢从一些渠道才知道了在麟妃娘娘落水之前给麟妃娘娘熏了迷香。”说到这里的时候若兰的拳头紧握,平时一脸干练镇定在现在已经丝毫都找不到了。 “有证据吗?” 麟妃这个忙我帮了 “这是当初太医鉴定下来的结果,后来被丽妃收买了人买下烧毁了,但是那个太医力求自保多留了一份,后来太医还是死于非命。这鉴定结果是由他的家人辗转给我的。” “这个太医倒是一个聪明人,知道你是麟妃身边忠心的人,把这个给你,他的家人也算是下辈子衣食无忧了,只是苦了你现在还要多养活他们一家人对吧?你的拮据其实不止是因为自己的家人,更是为了这家人是吗?”想着之前菊儿说过的话,到现在倒也是可以用这样的猜想连贯起来。 我倒是在纳闷,这个麟妃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可以让若兰这样忠心耿耿。 见若兰不语我更加的明白自己的猜想了。 “麟妃的这个忙我帮了,其实也不过是同时在帮助我自己而已,但是我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能力,丽妃的位置并不是那么容易动摇的。” “当年素美人也参合在其中。只要素美人愿意效劳娘娘一切就好办了。” “我之前就说过,这个素美人比起丽妃更是一个角色,怎么可能会听命于我呢,不过倒是可以让她们自己去狗咬狗,也不会枉费了我的一番心意。”嘴上是这样说,可是素美人那样看起来温和的人可比丽妃难对付多了。又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们狗咬狗呢?不由得叹息说:“只是要让她们内斗又谈何容易呢?” “娘娘,奴婢倒是有一计,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我半信半疑的看着若兰,想来她也是已经策划很久了吧,为了给她的主子报仇,她忍辱负重也很久了吧?“说来听听。” 争风吃醋正常不过 “素美人因为那夜在御花园哭泣才得以皇上宠爱,但是这后宫本事丽妃在管,即便素美人现在依附着她,但是她还是记恨在心,时不时的就拿着这些话来伤素美人。素美人表面不说,心底却已经痛恨不已。” “这是后宫。争风吃醋正常不过,倒是挑不起什么事端。” “娘娘有所不知,丽妃娘娘怕素美人的宠幸过多,暗暗总是给太监总管使了些银子,让皇上翻牌子的时候总是没有素美人这个人。素美人处心积虑的接近皇上,如果没有宠幸,又有何用呢?”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可是这个素美人对我有敌意,如果我去说的话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娘娘平儿个倒是深谋远虑,怎么这次倒是不懂得善于利用了呢?” 见若兰话中有话我才想到她所指的是彤婕妤。是啊,这个素来淡定的人的话确实很有份量,可是我有什么资格去说动她呢? “她会帮忙吗?” “会的,因为她是麟妃娘娘真正唯一的好姐妹,但是她和丽妃,麟妃都是同时入宫。三人情同姐妹,一起得到了皇上的重新,谁知道后来就成了那样呢。”若兰说着说着仿佛回到了从前的日子。 不难想象,一个宫廷确实是有那个能力,把真心相处的人逼迫到了绝路,姐妹相残这些也不过是司空见惯的事情罢了。 “那为什么彤婕妤还只是婕妤?” “彤婕妤自从麟妃娘娘时候便郁郁寡欢,也从来不争宠,丽妃便对这个姐妹放松了戒备,而皇上因为麟妃的事情也知道她伤心。爱屋及乌,自然会让彤婕妤过自己想过的安静生活。” ‘巧遇’彤婕妤 “所以不是彤婕妤不能进位,而是她不屑了,是吧?” “可以这么说。可是彤婕妤只不过是在等机会,等一个可以为麟妃娘娘报仇雪恨的机会罢了。谁让彤婕妤家世没有丽妃好,更没有丽妃受宠,也没有她的心机,所以她只能等,这次她会一同去狩猎就代表彤婕妤有心和娘娘一同对抗丽妃。” 听着若兰的话之后我不由得轻笑了起来。那个眼神看起来单纯的彤婕妤,对我单纯好的彤婕妤,原来接近我也不过是为了目的。 可是我又能说什么呢?彼此不过都是在各取所需罢了,在这样的一个人吃人的地方我从来就不应该奢望有什么真感情。彤婕妤需要我的帮忙为麟妃报仇,我也需要彤婕妤的帮忙替我对付这个处处要伤害我的丽妃。 于情于理,我都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在若兰的安排下,我在‘宇彤阁’外面‘巧遇’了彤婕妤。 “臣妾给华妃娘娘请安。” “原来是婕妤姐姐,你我还需要如此的见外吗?” “这礼可不能废。” 我莞尔一笑不做多说。“姐姐难道要让我站在这里说话么?” “瞧瞧我,一见到妹妹就忘却了这么多了,快点请里面坐,妹妹可不是请就能来的,今日我这宇彤阁可是蓬荜生辉了。” “姐姐说的哪里话,本宫平时也是要来的,但是就怕姐姐不欢迎呢。”说话间彤婕妤已经把我带到了她的宇彤阁的内殿之中。 “花苑你去给华妃娘娘泡一壶碧螺春,本宫记得娘娘可是对我这茶叶惦念得很呢。” 我讪讪一笑:“姐姐你就算知道也别这样拆穿我呀,多难为情。” 不必多疑 叫花苑的就被这样堂而皇之的借口给支了下去,内殿之中就剩下我和若兰还有彤婕妤。 我朝着若兰使了一个眼色,若兰会意的对彤婕妤说:“小主,我家主子已经全然知道了,小主也可以不必多疑。” 彤婕妤还是一脸的波澜不惊,仿佛所有的事情都与她无关,她不过是一个局外人一般。“能让若兰认为可以信任的人到还真是难得。可是妹妹为什么愿意呢?” “各取所需,为求自保。”想着这个皇宫之中有的也就是这几个字比较真了。 “不知娘娘需要臣妾做什么呢?” “说动素美人,也只有她可以揭露丽妃的罪行来。” “当日素美人确实是知情人,要不然她也不会想要翻身也投靠丽妃。妹妹难道没有看出来这个素美人其实比丽妃更为厉害吗?”彤婕妤的话一说完,花苑已经端上泡好的碧螺春上来。训练有素的说:“华妃娘娘请慢用。” 我拿起茶盏轻轻的抿了一口。不由得赞道:“姐姐这儿的茶味道总是让本宫难以忘却,这下好了,下次再来又要让姐姐取笑说是来蹭茶喝的了。” “娘娘这嘴儿就是甜,想来快到用膳的时间了,娘娘一道留着吃吧。” “这就不用了。蹭茶就已经让姐姐取笑了,再蹭吃的恐怕这后宫都要笑本宫了呢。” 谈笑间天色也渐渐的晚了起来,若兰轻轻的提醒说是时候回宫用膳了,才告别了彤婕妤,在踏出门的时候,彤婕妤淡淡的对着我的背影说:“娘娘吩咐的事情臣妾一定尽力而为,不负众望。” 我回眸婉然一笑:“辛苦姐姐了。” 形势逼人 回宫的路上若兰才说:“娘娘认为彤婕妤可以成吗?” “彤婕妤也是一个聪明的人,加上这么多年来不争帝宠,在后宫之中说话也算是有点信誉,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成,但是绝对比本宫去说的好。” “奴婢见娘娘好像也不愿意参合进其中,只是形势逼人罢了。”若兰倒是不顾忌我到底会不会生气就说了出来。 “好一个形势逼人,本宫已经忘记最初进宫的初衷了。”想着当初进宫的单纯想法,在现在看来确实差别太大了。 这个让女人哀怨的深宫,我却也成为了其中的一名怨妇。 走在这条隔着高墙的道路上,想着当初我如何风光的被抬进来,现在,却没有能力可以从容的走出去。 时隔几日,我只是在这几天把江南的分店让秋月通知安宣泰处理好,而也拟出了一份授权书,上面写的人就是冬梅。 冬梅见我给他的授权书之后,眼眶已经变得通红。“娘娘···” “你先留着吧,这事过去之后我就送你出宫。” “可是···”冬梅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若兰已经仓皇的走了进来了。 “娘娘,彤婕妤让奴婢来告诉你,一切都安定了。想必就在今夜。” “很好。去把春风叫进来。”是时候做一个了断了。我甚至在想我这么做是不是真的很残忍。 见春风将来,我又装出了一副病怏怏的样子。低声到:“春风,你收拾一下陪我出宫去吧。” “娘娘甚至不舒服,还是在过些天吧?最近报社夏季和冬梅都处理的还可以啊。”在春风的眼里我看到的是试探而不再是关心。 何必为他难过 到了现在我才能够真正的明白到今昔而非昨这话的意思,有着一种心凉了的感觉。 “不,你知道吗,清风和拂袖原来是宰相开的,现在他一定对我的报社虎视眈眈了。要知道我现在和安宣泰的事情可总是被人拿来做文章,他肯定没有办法总是分心。” “宰相大人不是刚好是丽妃娘娘的父亲吗?”春风故作惊讶,可是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事情她知道的比我更清楚呢。 我冷哼一声:“丽妃,丽妃算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中毒的事情是谁做的。”轻轻的勾了勾手指,让冬梅附耳过来。 耳语说完之后我才说:“冬梅,今天你就不用陪本宫出去了,留在宫中好好的做好本宫交代的事情。” “是。” 见春风已经开始疑惑到底是什么事情的时候,我低声呻吟了一声。 春风和冬梅都担忧的问道:“娘娘,你怎么了?” “可能是最近的身子还没有全好吧,春风冬梅你们一起去太医院那给我拿一些凝神的药丸过来。”不断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说着。 “奴婢这就去。” 若兰走远了之后冬梅才说:“娘娘,已经吩咐秋月跟去看个究竟了。” “其实不用秋月去也知道她一定会去,她现在已经被蒙蔽了双眼了。”长叹一口气说:“这次是我设计让她往里跳的,心里真的是很不安啊。” “这样的一个贱婢,娘娘又何须为她难过呢。” “不难过,不过我也不想她不明不白的,今天我就穿着女装去报社,让她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做。这世间,真的就是这个‘情’字在害人啊。” 公布身份 春风走后不久秋月就来报说春风和冬梅先去了太医院。好像也从冬梅的口中打探到了我要‘害’素美人的消息转而绕着小路去了丽妃哪里。 我冷笑的看着这样的局面,虽然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但是还是觉得太寒心了。 “娘娘,这是您要的药丸,太医说吃下去就可以凝神了。” “恩好,你帮本宫准备一套比较普通一点的衣服,本宫今天不想去报社换男装了。” “不换?”春风脸上满是惊讶。 我颔首,说:“照本宫说的去做就好了。” “是。” 冬梅照着我的吩咐留在了宫中,可是我却没有让她去下毒,这些也不过是虚晃一招,而只是素美人设下的一个圈套,现在就等着丽妃自己往里面跳。 而我会成为她们怀疑的对象,却不知最后的矛头会指向了去找我兴师问罪的丽妃,当然,只是这样根本扳倒不了丽妃,重要的是——麟妃子死。 “娘娘···” “出宫了,要叫我小姐了。” “小姐,你这样去报社?是不是要在大家的面前公布你的身份了?” 我笑而不答,看着木瓜报社的牌匾。 只要我踏入这个门,只要让吴勇仁看到了我,我想春风就已经可以知道了所有的一切,可是现在对她来说已经太晚了,因为我已经给过她太多的机会。 一进门吴勇仁就迎了出来,说:“小姐,请问是订阅还是买报····” 话说完了才看清了我的脸,这下什么话都说不上来。 他看我的眼神就跟那一夜一样,而这所有的一切也都在春风的眼中,是错愕?是怨恨?还是是懊悔呢? 要寸步不离 “吴大哥,是你呀。” “你是···你是老板的妹妹?你还记得我?” “吴大哥是好人,我当然要记得了。”我用着自己认为最甜的声音说着,同时也不断的注意着春风脸上的表情。 “小姐今天怎么可以出来了?”吴勇仁没有想到我会说这些,一时间也答不上话,只好转移了话题。 “因为我明天就要嫁为人妇,哥哥近日都在为我忙着打理婚事,我今日答应他不犯错误,不闯祸,他才同意我来的呢,我哥哥这个报社我可是想要来很久了。”天真可爱又调皮是我曾经的性格,却不知道现在让自己的感觉是这么的虚伪,这么的假。至于为什么要对吴勇仁说谎当然也是为了断了他的念想。 今天只不过是要做戏给春风看,吴勇仁这个麻烦肯定也不能一直存在着,说我嫁人是最好的方法。 “春风,还不带我四处逛逛?” “娘···小姐···这,这报社没有什么好逛的。”春风现在哪里还有什么闲情逸致。 我也不去理会那么多,对着吴勇仁说:“吴大哥,那就麻烦你咯,春风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不中留,难怪我哥说是时候把她给嫁出去了,可是谁知道她就是一个死脑筋。” 吴勇仁恐怕还在被我刚刚的话而恍惚到,直到我又叫了一次他的名字他才反应过来。 我转头对夏季说:“夏季,好好的陪着你的春风姐,要寸步不离哦,我等下还要带着你们一起回家呢。” “是。” 我离开的那一刻已经看到了春风浑身的颤栗。 我却一脸的不以为然,在吴勇仁的带领下了解着报社的情况。 爱之深责之切 掐算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才带着春风和夏季回宫。 一回到宫殿之中春夏秋冬,菊儿,若兰都一字排开的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泰然的做到了贵妃椅上,若兰就奉上了茶水。 春风‘扑通’的一下跪倒了我的面前,“娘娘恕罪。” “哦?你何罪只有?”波动着茶盖,在杯口轻轻的吹了一吹,蒙蒙的雾气熏着我的眼睛,因为这样的一层雾气,让我看不清现在的春风到底是什么表情。 “春风枉费了娘娘的苦心,错怪了娘娘的好意。” “看来今天这一趟你倒是明白了。” “春风愚钝。求娘娘恕罪。” “其实当日本宫就把事情跟你说得很明白了,可是因为贺西风的关系有些话你又听了前头而不听后面,误会是在所难免的,只是本宫想不到···” “啊···”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秋月就狠狠的给了春风一脚,愤恨的骂着。“娘娘对我们恩重如山,想不到你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来报答,王爷交代的话你都听到哪里去了?甚至差点连王爷也害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秋月,住手。”我满条不理的说着,秋月本来的性格就是冷冷的,一直都是因为武功好而已,可是在四个人之中,她对春风最好,现在这个样子,也是爱之深责之切了吧? 冬梅也跟着走了出来,意语深长的说:“那夜娘娘换装之后却没有想到会碰上吴勇仁,从他看娘娘的眼神之中就知道了一些问题,我和娘娘就是为了不让你伤心所以把这件事给隐藏了。” 你要求的不是我 “娘娘原本打算给你找个爱你的人,可是却没有想到你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这样的恩将仇报,你何止是枉费了娘娘的苦心?难道你和丽妃勾结的事情我们会全然不知?你在娘娘的安神汤里面下毒的事情我们也会不知道?” 春风听到冬梅说出的话之后全身开始发抖,在她认为她自己做的一直都很好,怎么可能会被发现。 现在还是这样的表情,呵呵,如果留着她,我怎么能够保证她以后不会反咬我一口呢? “娘娘饶命啊,娘娘···” “饶命?你现在不能求我了,要求的是丽妃,你难道不记得我当初给贺西风也是一次机会吗?而我给了你三次机会,可是你三次都没有好好珍惜,现在我也无力回天了。” “丽妃?”春风恍然大悟。“原来早上的一切也都是你设下的局?” 我沉默不言。 春风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想不到你的城府是这么的深,我机关算尽,却不知道原来一切都在你的预算之中,呵呵,我早就应该想到了,我早就应该想到我不可能算得过你了。” “不打紧,你现在就祈求丽妃不要那么冲动的行事吧,不过她现在把我当成了劲敌,我想她很容易沉不住气的。” “华妃,你真的不能让人小窥,不过你也不会如意的,哈哈,你以为皇上爱的人是你吗?我就看着,只要我剩下一条命,我会看着你如何的落魄。”春风当然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死路一条了,干脆开始诅咒起我来。 秋月听到她说我这样的事情之后立刻给了她狠狠的一个耳光。 打开天窗说亮话 用着心痛的语气质问到:“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是不知错?” “错?如果不是她我会做这么多的事情?她以为她很聪明,但是她永远不会想到自己也是在人的算计之中罢了,你以为她真的对我们好吗?她不过是把我们当成会帮她咬人的狗而已,哈哈,反正我是死路一条了,骂骂我也痛快一点,如果不是她,吴公子怎么可能会不爱我?” “你这个样子,任何男人都不可能爱你,因为你的心是黑的。”若兰方才一直站在旁边不说话,或许是因为春风说了我太多,所以她才开口,可是我却隐约感觉到若兰好像是在隐瞒着一些什么。 我被别人算计?皇上爱的不是我?春风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正当我要细细询问的时候,门口一层又一层的通行官已经开始在通报着皇帝和丽妃等人的到来。 我给冬梅使了一个眼色,让她带着春风先进内殿去。 “臣妾恭迎皇上。”板正了身子规规矩矩的行了礼。在瞥了一眼南屏野的身后,果然只有丽妃和彤婕妤两个人。 丽妃对着我冷哼了一声,但是看到了我现在精神奕奕的样子,她的眼里也出现了怀疑,到底还不是那么笨。而彤婕妤还是按着规矩朝我行了礼。 “冬梅呢?”丽妃可不是有耐性的人,马上就切入了主题。 “冬梅?丽妃姐姐找冬梅什么事?”我故意装痴做傻,一脸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样子。 “哼,什么事,妹妹可真是好演技,没有去戏园子当伶人倒是委屈了。” “姐姐,咱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您这样妹妹可真不知道冬梅到底什么事情得罪了娘娘呢。” 痴心错付 “得罪本宫倒是没有,只是素美人刚刚中毒了,太医才抢救过来。” 我的眼睛睁得老大,震惊的说:“中毒?那素美人没事吧?这宫中怎么总是有这中毒这样的事情啊。” “是要好好的彻查,不过有人跟本宫举报此时跟你的贴身侍婢冬梅有关,请妹妹让冬梅出来吧。” “皇上,不是臣妾。”面对着丽妃的咄咄逼人,我看向了南屏野,这次的事情,也当是看看他到底能有多信任我吧。 痴心错付这四个字,我还是希望不要完全的落到了我的身上。 南屏野静默的看了我一会儿,才缓缓的说:“既然现在丽妃协管后宫,又是有人向丽妃举报,那就让丽妃来查吧。” 南屏野的话让我浑身颤抖了一圈,冰冷的话,无情的表情,无一不是在告诉我,我的选择从一开始就是错。 他要的是一个顺从他的女人,可是我要的确实一个信任我的男人,如果是安宣泰,他绝对不会对我说出任何怀疑的话,他会相信我。 即便当初我选择的人是南屏野,他虽然生气,可是到底他还是相信我,他还是相信我的心里有他。 “素美人到。”通行官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知道好戏就要上演了。 只见南屏野看到了脸上发白的素美人在侍女的搀扶下走进来时,可以用飞奔两个字来心痛他跑到素美人面前的速度。 “素儿,怎么补好好调理身子?等下朕再去看你。” “不,皇上,臣妾要来这儿看个明白。”素美人一脸的委屈,“臣妾素来与人无冤无仇,为何就要这样害臣妾呢?” 今天你去了哪里 说完泪水就如同断线的珍珠,我见犹怜。 只是她对的那个男人,也是我的男人,我可以同情她吗? 拳头紧紧的握住,感觉到了有指甲深深的陷入了肉里面,会痛吧,可是只有这样的一点点痛,才可以让我的脸上表现出平淡。好在我的宫装的袖子很长,所以不会容易被人看到。 “皇上确实是要明察。臣妾也两次三番的被人下毒陷害,却没有想到这次到了素美人这儿倒是成了臣妾的不是了。” “妹妹可不要这样说,本宫可没有说是妹妹指示的,只不过是想要让冬梅出来对峙一下而已。” “若兰,去把冬梅叫出来吧。” 冬梅一出来,丽妃就命她跪下。厉声道:“贱婢,今天你去了哪里?” “回娘娘,奴婢奉我家娘娘的命令去了彤婕妤的宇彤阁拿了些碧螺春的茶叶。” “是吗?”丽妃不了这事会摊上彤婕妤,而且彤婕妤是一同到来的,来之前也没有说,只是她还没有聪明到明白现在不过是被人算计了。 彤婕妤上前解释说:“确实是这样,臣妾的管事姑姑花苑和宇彤阁的侍卫都可以作证。” “皇后娘娘驾到···”听到了这一声的通传,想来这场戏最热闹的时候也要到来了,不愧是素美人。我原就想着她心急很深,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可以请的动皇后。真是不简单。 “臣妾给皇上请安。”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你怎么来了?”南屏野没有放开怀中受惊了的人儿,用着象征是的口气问着。 “臣妾统治六宫,却一再有妃子被下毒的事情发生,臣妾比当过来看看的。” 不是赔不是的时候 皇后虽然没有实权,但是在南屏野的面前,她还是一个皇后,虽然是一个空位,但是现在有南屏野在也是她掌握实权的好时机。 我就说皇后这样精打细算不愿意得罪人,就算只是一个空壳的后位都要抱着,怎么可能来蹚浑水呢,原来是这对她这么有利益的。 “那好,就由你来处理吧,想必你这么迟来,应该也是去找寻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吧?” “是的,可是臣妾却被一则消息震惊到了。” “说。” “带上来。”皇后对着身后的宫女使了一个眼色。 只见丽妃的贴身侍婢冬儿就被带了上来,嘴角还有着淤青。 “冬儿,把你告诉本宫的事情都对皇上说吧。” 丽妃的脸色立刻变得铁青,却碍于南屏野在这里根本不好发作。 冬儿害怕的看着一样丽妃,才胆怯的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奴婢只是听命行事,奴婢真的不是存心要害素美人小主的。” 素美人用着颤抖的手指指着冬儿,懊悔的说:“冬儿,是你?本宫平日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害我?” 我莞尔一笑看向南屏野和素美人。“现下看来好像与冬梅无关了?不过素美人,你也不要急着生气,我们且听听冬儿怎么说吧,本宫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会变成本宫的婢女去下毒害你。” 素美人也很配合的做出了一个很惭愧的表情说:“华妃姐姐,都怪臣妾鲁莽,臣妾跟您陪不是了。” “现在还不是陪不是的时候,我们且听听冬儿怎么说吧。”说罢我便把眼神转向了冬儿,再也不看南屏野一眼。 想杀人灭口不成 但是就在我把眼神移开的时候,眼角的余光还是看到了南屏野眼里的不安,因为他知道我的心冷了,我一再的告诉他要相信我,可是他一再的对我不信任。 他应该知道我现在正在伤心中了。只是现在更重要要安慰的人是素美人,他也无暇顾及于我。 我能说什么呢?这就是帝王,这就是我应该明白的事情,他对我有情,对素美人难道就没有情吗? 皇后一改往日的温和,一种干练的厉害色彩透露了出来。“大胆贱婢,你为何要下毒害素美人?” “娘娘息怒,奴婢,奴婢是听命于丽妃娘娘的,之前丽妃娘娘还让私通华妃娘娘的侍女春风在华妃娘娘的安神茶中下毒。” “贱婢,本宫平日里带你不薄,你为何要陷害本宫。”丽妃没有想到冬儿会说这些,面目狰狞已经失去了她平时有的风度了。就要扑过去打冬儿的时候被两个侍卫给拦住。 皇后哪里会放过这样的时机。“丽妃难道在本宫和皇上的面前还想杀人灭口不成?” 丽妃扑通的一下跪倒在地,爬到了南屏野的面前。不断的磕着头,“皇上明察啊,臣妾没有,臣妾真的没有。” 南屏野因为冤枉了我,现在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对着丽妃也是冷冷的说了一句:“皇后是六宫之主,一定会彻查清楚的。” 呵呵,还是这句话,我在这一刻不由得在心中感慨,其实每个女人在他眼中都一样,他是喜欢的,但是他却很博爱。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得到他的唯一。 “冬儿,你空口无凭,可有证据?” 原来你们是一伙的 “有,那毒药是娘娘让林太医给奴婢的,皇后娘娘可以招林太医来对峙。” “传林太医。” 林太医来了之后供词和冬儿自然也是一模一样,无非就是说全部的事情都是丽妃指使的,包括我怕当时中毒也是她的伎俩。 虽然我中毒的事情我知道是她做的,可是我却想不到为什么冬儿和这个林太医会突然间反过来倒打丽妃一耙,只是在一边静静的看戏。 后来皇后又因为此时还牵扯到了春风,又让我们把春风带了出来,不过春风已经让若兰灌下了药,暂时说不出任何的话语来。 丽妃见到春风一言不发,更是愤怒:“原来,原来你们都是一伙的···” “够了···”南屏野愤怒的一拍桌子,眼里尽是愤怒的气息。 “皇上,臣妾真的没有对素美人下毒啊,皇上明察。” “你没有对素美人下毒,也就是对华妃下毒了?”南屏野深吸了一口气。“丽妃,你太让朕失望了。” “皇上···” 南屏野别过脸去安慰素美人,再也不看她,无奈丽妃如何苦苦的哀求也没用。 皇后用着她母仪天下的姿态命人把丽妃想带下去关押,好好的查明此事。 可是很巧的确是因为丽妃的反抗,因为这样的拉扯。从丽妃的袖子中掉下了一张纸。 侍卫把纸交给了皇后,皇后一看,脸色大变。再小心翼翼的把那张纸交给了南屏野。 见南屏野见着那张纸而不断放大的瞳孔,我想那就是前些天若兰说的鉴定结果了。 “贱人,你给朕说说看。”南屏野徒手一甩,纸条竟然准确无误的就砸到了丽妃的脸上。现在的南屏野好像已经是我陌生的了。 是你做的吗 我见过他愤怒的样子,我见过他误会我的样子,我见过他孩子气的样子,我见过他帝王气魄的样子,可是却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就如同一个受伤的魔鬼,冰冷而恐怖。 丽妃捡起南屏野扔下来的纸,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变成了坚硬的。只是一张薄薄的纸,却仿佛不消一下就会被她戳破一般。 “是你做的吗?” “皇上···” “回答朕,是不是你做的?” 彤婕妤当然也适时的出现,说:“皇上,臣妾又当日这个太医的亲属,一直以来都是臣妾和若兰在照顾,为的就是让真相大白于天下,为麟妃的死因公诸于众的这一天。” 说话间,若兰已经带着一个年近五十的女子进来,看着她的穿着,虽然不算华丽,但是也算是整洁,这些年来,若兰倒真的是辛苦了。 “民妇罗太医结发妻子袁氏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袁氏,且把你知道的都道来。”彤婕妤走到了袁氏的身边,一如往常的优雅淡定说着。 袁氏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小册子。递给了彤婕妤,说:“民妇知道的就是这些,因为害怕民妇也如同夫君一般遭受不测,所以已经记了下来,如果民妇没有命活到真相大白的那天,也会有人保留下来,总有一天,麟妃娘娘的死因会真相大白,民妇也可以了却我夫君的一个心愿。” 南屏野快速的翻动着那本看起来已经有了年份的小册子,越看脸色越差,最后小册子还是如同刚才那张纸的命运一样砸到了丽妃的面前。却没有再说丽妃一句,而是愤怒的看向了彤婕妤。 人微言轻 用着深冷的声音道:“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朕?为什么要让麟儿枉死这么多年?还让朕宠信了这个贱人这么多年?” “臣妾但是人微言轻。”彤婕妤倒是不慌不忙。 “好一个人微言轻,那今日你怎么就不觉得人微言轻了。” 看到了这样子的南屏野我仿佛真的是不认识了,但是今天的目的是什么我还是没有遗忘,所以插嘴说道:“皇上,据臣妾所知当日彤婕妤和丽妃姐姐,麟妃娘娘是好姐妹,当时麟妃娘娘已经香消玉殒,如果彤婕妤再告诉皇上是丽妃所谓,想来皇上也不会相信,那麟妃娘娘的死可就未必可以告之世人了,臣妾认为婕妤姐姐倒是为了顾全大局呢。” “好啊,本宫知道了,原来你们都是串通好的,今日就是为了给本宫下套,为的就是这样。”丽妃不顾形象的狂笑了起来,夸张的动作让扎住头发的金簪掉落,一袭青丝也跟着洒落,顿时像极了一个疯婆子。 “麟儿是你害死的?”南屏野一点也不温柔的推开了刚刚还依偎在他胸前受惊了的素美人。强而有力的手狠狠的掐住了丽妃的下巴。 不知道是不是丽妃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没有了退路,反倒不求饶了。“是,因为我恨她,我恨他用着狐媚之术勾引着你,我恨她可以得到你所有的怜爱,我恨我自己只是因为我的父亲你才会爱我。你也是忌讳我父亲手中的权利,才会一直对我那么好。哪怕是现在,你在恨我你也不能杀了我,哈哈,是不是?” “当真以为朕不敢杀了你吗?” 变得弱不禁风 “杀了我,麟儿还是回不来,你还是得不到你最爱的那个人,你只能对着那个长得像她的女人缅怀而已,我已经足够了,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看着丽妃挑衅的看着我的眼神,加上之前春风说的话,在加上若兰每次说到了麟妃的时候的吞吐之情,我到现在才终于明白。 原来只是因为我的相貌。 呵呵,南屏野,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吧?不对,应该是说我自己太看得起自己了。一个男人,一个君王,怎么可能有那么好的耐心,说会等我自愿的时候。 怎么会给了我那么多的殊荣。 难道真的就只是一见钟情吗? 我的腿一软,几乎快要站不住,还好冬梅眼明手快的扶住了我,只是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丽妃和南屏野的身上,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变化。冬梅紧紧的握住我已经冰冷的手,可是我却没有任何的感觉。 我的眼前一黑,直直的倒在了冬梅的怀中。 “娘娘,你醒了?”若兰守着在我的床边,脸色也显然不是很好,看样子她应该是守着我很久了。 想不到来了古代之后,我竟然会变得如此的弱不禁风。 “丽妃怎样了?” 若兰平淡的说:“被废除了妃位,关进冷宫。春风被关进了暴室,恐怕也是难逃一死了。” “哦。”一个关进冷宫,一个关进暴室,应该什么事情都算尘埃落定了吧?可是为什么我没有放松了的感觉,反而觉得更累了呢? “娘娘,该喝药了。” 看着若兰端过来黑乎乎的药碗,我的眉头皱了起来,喝药?有人在乎吗? 长得像麟妃 原来一直以来我不过就是一个替身罢了,我却还傻得以为每个穿越女都有那样的本事,都可以呼风唤雨,对一切的宠爱都接受得如此的理所当然,到最后才发现,原来都是可笑的谎言。 “若兰,你相信我也是因为麟妃吗?本宫长得跟她很像?” “回娘娘,是的。” 其实在我问若兰问题之前我就应该要料想到她一定骨灰这样回答我,可是我就是想要问,企图想要从她口中得知我知道的并不是事实。 是啊,见南屏野的第一眼,他诧异的眼神,并不是因为我的美丽,而是因为我像那个人。 后来的碧绿色罗裙,并不是因为他的眼力好,只是因为他清楚的知道那个人要怎样才好看,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我一个人的认为,每一个都知道,只有我一个人蒙在鼓里。 “若兰,我好累,我讨厌这样子的。”说话间我已经如同一个小孩大声的哭泣了出来。或许压抑了太久,我现在就像是一次性爆发,想收却收不住。 若兰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我,听着我哭。 直到我哭到累了,从他的身上退下来,她才说:“娘娘,奴婢不可否认是因为麟妃娘娘才对您比对其他的主子不一样,奴婢也不可否认想过要靠您来为麟妃娘娘报仇。但是和娘娘相处久了才发现其实娘娘跟麟妃娘娘也不过就是脸想同罢了。麟妃娘娘看起来沉稳内敛,但是却心地太过善良,很多事情都逃避,最后连自己的性命也没有了。而娘娘虽然看起来很爱玩,可是却能够看清形势,知道什么是应该,什么是不应该。” 我现在不想见他 “那你直接说是我心狠不就可以了吗?”我实在是不知道若兰这话到底是褒义还是贬义,而我现在也没有那个力气去追究那么多了。只是一个劲的觉得心痛。 到底我是因为该死的自尊心而不甘,还是因为我确实比我想象中的爱南屏野呢? “娘娘并没有心狠,如果娘娘跟麟妃娘娘一样的话,奴婢才要担心呢。” “其实一直以来你就知道皇上喜欢我只是因为我的这张脸是不是?”这是我最想问的问题,可是折腾好久,我始终说不出口,而现在说出来了,又好害怕得到了我明明知道的答案,这也许就是人性心里的复杂吧? “这个奴婢说不准,娘娘何不亲口问一下皇上呢?” 若兰的话就如同当头棒喝,但是即使我清楚的明白这事情也只有南屏野一个人可以说得清。 可是我不敢,我害怕从他的口里得到了让我窒息的答案。那个时候我是不是已然的无力了呢? “皇上驾到···”说曹操曹操到,可是我现在最不想见的人也是他。通行太监尖锐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变得如此的刺耳。 我缩进了被窝对若兰说:“我现在不想见他,就说我睡下了。” 若兰会意的拦住了南屏野,因为我面向里面侧躺着,所以看不到他们是什么表情,只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皇上万福金安。” “起来吧,华妃可醒了?” “回皇上,娘娘刚刚醒了,但是说是身子太累,药还没有喝就睡下了。奴婢见娘娘真的很累,也就让她多做休息,药等醒来再喝。” “恩,好你下去吧。” “可是···” 名副其实的替身 “朕你也敢拦?” 这一句话说下去,让若兰再敢说什么,再机灵,也断然不敢再阻拦他了,可是现在我真的很不想见到他,听着他渐渐靠近的脚步,我的心跳却渐渐的放慢。 好在我是面朝墙壁,看不到他的表情,他也看不到我任何的表情。 “思思,我知道你醒了。” 背对着他,哪怕知道他已经知道了我那一点点小小的伎俩,可是我还是不肯‘醒’来。 “即使你再不愿意见到我,但是你总不能一辈子都这样睡着吧?” 他的话当然是很明显的提醒着我,但是我现在真的有那个能力去听从他的任何一句话吗? 曾经他对我说过的任何一个誓言。无非都是因为那个女人,那个我长得很像她的女人,只是因为这样。 当初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这个我要跟人家分享的君王。只是不愿意让自己成为安宣泰心目中的那个替身。但是我却连做梦都想不到,即使我一再害怕成为别人的替身,可是我还是成为了真正名副其实的替身。 泪水不知觉的浸湿了绣着鸳鸯的红色枕套,却依旧是一言不发。 南屏野摆正过我的身子,让我正面的面对他,即使我演技再好,即使我再假装,即使我的眼睛闭得再紧,我那满脸的泪痕也已经无声的出卖了我。 何不就这样睁大着眼睛看着他呢? “思思···” 我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却不想还是不能用着正常一点的声音问道:“是丽妃说的那样的吗?从一开始,你就只是把我当成你最爱的那个女人的替身,所以你才会不管什么时候,都百般纵容我?” 这样就够了 “思思···” “你只要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南屏野没有见过我这么固执的样子,最后却还是选择了用着淡淡的语气回答一句:“是。” “碧绿色的罗裙是她最喜欢穿的是不是?” “是。” “她骑马的技术一定很好,是不是?” “是。” “够了,这样就够了,南屏野,我们从一开始都不过是在利用着彼此,这样真的就够了。你又何必这样惺惺作态的来看我呢?在你的心中她是无可比拟的,我现在也才明白为什么你看到安宣泰抱我的时候会那么的生气,因为你不愿意,不同意,怕我玷污了麟妃在你心中的任何一丝没有的回忆,是不是?” 南屏野根本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直接的说出这个问题,但是这个问题却也是他逃避不了的,沉默了许久,才在寂静的空气中回答了一句。“是。” 所有的答案就跟我预期中的一模一样,哪怕我在不愿意相信,但这还是一个铁铮铮的事实。 “我以为我们怎么说也可以相敬如宾一年,可是现在看来我好像没有那个能力了。恐怕我们的协议要提前了。”面无表情的冲床底下拿出那张曾经他给我的承诺。 我现在在看到那已经有些破旧了的纸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才明白原来自己真的是这么没用,原来所有的一切都以为在自己的策划预料之中,但是想不到最后,我才是被算计的一个。 我真的爱错了吗?还是说我从一开始就被迷雾给蒙蔽了眼睛呢? “思思,我说过我不会放开你的手,绝对不会,我会等,你难道这些都忘记了吗?” 因为你是我老婆 “没有,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舍不得忘记,可是我现在只是觉得好笑。因为你的那些话不过是对另外一个女人说的。”我不由得自嘲的一笑,接着说:“你知道吗?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被自己喜欢的人当成替身是怎样的一种感觉?也许你不懂,你永远都不会懂,但是我求你,如果你对我还有一点怜悯之心,至少对我有一点不是因为麟妃,就求你放过我好吗?” 南屏野面无表情的听着我说的话,我的话说完之后只见他脸上的青筋爆出。 难不成他还会恼羞成怒的打我一顿不成? “我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爱你还是爱麟儿,但是在我没有想清楚之前,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离开的,因为···因为你是我的老婆。” 南屏野低沉的声音透露着不容置疑,我也只是一笑而过,冷眼的看着他:“老婆?可是你却不知道老婆还有另外的一层意义。” “什么?” “我们那里的老婆,只能是一个人,没有任何其他的人可以分享。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会大方到用着自己的男人去跟人分享。这也是为什么在这皇宫之中,我说不愿意待见的事情。” “一个人?” “是,一个人。”我的泪水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落下来,我以为我会很坚强,我以为我可以在他走了之后再流泪,可是却没有想到每一句话这么说来,都是梗咽的语气。“你不是曾经问过我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吗?你不是等待我想说的时候再说吗?其实我一直都不肯告诉你只是因为你我之间根本还不够信任。” 在气头上 “你对我的任何一切都带着猜疑,都带着麟妃曾经的一举一动来对我评头论足,可是那又如何呢?我一直都想要等待着那一天,等待到那天你完完全全信任我的时候告诉你所有的一切,可是我想我是等不到了。” 南屏野就那样静静的看着我,不再说什么话,可是他越是这样,我的心就越痛,因为,他越是这样,就是越觉得对我不公平,越表现出他只是透过我,看到了另外的一个人罢了。 “既然等不到那一天,我也不怕告诉你了。我只是来自未来世界的一个女人,你对于我来说只不过是史书上从未出现过的年代里面的一个皇帝而已。 你们这个朝代的三妻四妾我不能接受,可是我以为只要你一心爱着我就够了,可是到头来我才发现我不过也只是一个影子而已。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不是你们这个年代的人,或许从一开始,从我对你动心的那一天开始就是一种错误,现在老天爷也不过是稍微的惩罚一下我的错误而已。” 我别过脸去,试图能够再把事情说得轻描淡写一点,穿越女做到我这样的地步也算是可怜了吧? 在现代是剩女,来到古代以为自己变得炙手可热了,想不到到头来不过也是做人家的替身而已。 “思思,我知道你现在在气头上,也可以原谅你的胡言乱语,我看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南屏野的眼神里充满了躲闪,充满的站起来,打算转身离去。 而我只是对着他的背影冷笑了出来,似乎是在对着他的背影说,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不然你会后悔 说:“是啊,从一开始你就认定了我是胡言乱语,从一开始你不过就带着你的警戒心来靠近我,为的就是从我的身上寻去一丝丝麟妃的痕迹,可是,真的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我不喜欢碧落色哪怕那碧绿色穿在了我的身上有多好看,真的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我根本不是你们这些马背上的儿女,那样的汗血宝马我更没有任何的办法去驾驭,所有麟妃的一切,我都做不到,你留着我有何用呢?” 不知道是不是我真的把南屏野逼急了,他愤怒的转过身来掐住了我的下巴,用着咬牙切齿的声音森冷的问:“为什么你要一再挑战我的耐性?不是说好了,给你时间了吗?不要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是一年,现在不过是过了几个月罢了。” “难道你不清楚我现在需要的不是时间,而是离开你吗?”毫不畏惧的瞪着他,哪怕下巴已经深深的发疼,我也不想要多叫出一声来。“你认为我们还能够到一年吗?即使我真的可以呆在这个地方到我们的契约时间为止,可是你我能快乐吗?为了不要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影响到你对麟妃的情感,还是放过我吧?不然你会后悔的。” “后悔?哈哈。”南屏野的手狠狠的甩下我的下巴,那种愤怒的表情就如同在得知丽妃毒害了麟妃一样。“可以,朕倒是要看看你如何的让朕后悔。” 说完了这些话,他终究还是毫不留情的离去了,我自然知道他生气了,很生气,或许从此之后他再也不会踏足在我的身边。 哭了就代表没用 因为他的承诺他已然统统的遗忘,他在我的面前用了‘朕’,他已经再也不是我以为可以占为己有的那个男人了。 曾经面对他的不信任,我会很伤心,曾经面对他的不信任我会很害怕,但是现在呢,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要生气还是要伤心,最后剩下的也就只是绝望而已了吧? 因为完全的死心了,所以再也没有心。 “娘娘···”若兰见南屏野离去便快速的进来,用着担忧的眼神看着一边流眼泪,却还笑得很开心的我。 “没事。” 若兰来到了我的身边,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拘谨和规矩,只是把我抱住。 她的身子很单薄,但是却给我这句冰冷的身体带来了唯一的一点温度,我没有哭泣出声音来,只是眼眶里面的泪水就如同已经松懈了的水龙头无论我多用力,它还是没有办法拧紧,那就这样吧,就这样默默的流泪吧,只要泪水干了,一切就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娘娘,你想哭就哭出来吧。” “不,我不哭,我不能哭,哭了就代表我没用。” “娘娘,若兰在这里,没人敢说你没用,也没有人知道你会哭,只有若兰在这里,你不用伪装自己了。” “可以吗?我真的可以哭吗?” 若兰轻轻的拍着我的背部,低声道:“若兰知道娘娘的委屈,若兰也明白娘娘为什么会那么伤心,只是娘娘为之伤心的这个男人注定是娘娘的不值得。只要迈进这个宫闱的女人,没有一个人不知道要控制住自己的心,她们需要的不过都是宠爱而已,仅此而已。” 做不到 若兰的话我又怎么会不明白呢?穿越的小说,后宫的言情我看了不下几百本,我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样浅显易懂的一个道理呢? 可是事情放到了我自己的身上,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一定往哪里去想,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哪怕我之前再如何的淡定。 我之前一直在怀疑自己爱的人到底是南屏野多一点,还是安宣泰多一点。直到我知道了那个只是把我当成了替身之后我才明白我原来跟在乎的人是这个跟别人分享的男人。 如果不是,我就不会在那样的雨夜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他。 如果不是,我就不会明明知道自己得到了那样的宠爱就会在后宫之中万劫不复,可是我还是做了。 如果不是,我就不会愿意跟着那么多的女人分享这样的一个他,哪怕我一再的告诉自己只要他爱我就可以,只要他每天可以叫我一句老婆,那样也就足够了。 可是现在呢?老公老婆这两个词却成为了一场滑稽的笑话。 “若兰,我的心好难受,好像是被人生生的用刀子一片一片割下来一样,仿佛已经都被掏空了。呜呜···若兰,为什么,我为什么要像她?我情愿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一眼,我也不愿意自己的脸让他想起另外一个女人,我真的很自私,我真的做不到。呜呜···” 在若兰可以让我放声大哭的时候我终于哭了出来,其实我一直都不过是在逞强,一直以来我不过都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因为没有借口,所以我不敢哭,因为没有借口,所以我才一直都咬紧牙关也不让自己有任何一点懦弱的表现,现在我不过是逮到了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而已。 好不到哪里去 “娘娘,或许奴婢对您,也不一定只是因为麟妃娘娘。” 我没有回答,只是不断的哭泣,一直哭着,直到我哭道睡着了为止。 我做了一个漫长的梦,但是这个梦却只是重复着一个梦境,那就是南屏野的身影决绝的转身,微笑的看着那个跟我简直是从一个模子里头咳出来的人,但是我知道那个人不是我。 因为她的脸上挂着我没有的微笑,因为她的脸上有我没有的婉约恬静,这样的女人,我想任何的男人都无法拒绝吧? 哪怕我在梦境之中苦苦的哀求,让南屏野多看我一眼,可是他还是把我当做了空气。 醒来的时候我已经是满头大汗,冬梅担忧的冲了进来,为我掌灯。 南屏野,既然你不肯放过我,既然你要看着我等于看着那个女人,那好,我说过,我要你后悔,一定要你后悔。 我想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发出了冷笑,一种连我自己都高不清楚什么的笑容。 “娘娘,您没事吧?” “没事,好得很。”记得曾经听说过那样的一句话,一个人的心如果死了的话,那她就可以百毒不侵刀枪不入了。转而又问到:“丽妃和春风过的好吗?” “丽妃虽然在冷宫,但是因为她的爹爹是宰相的关系,她还是可以过得自在,毕竟朝中一半的人脉在她爹手中呢,至于春风,应该不能够好到哪里去。” “冬梅,帮我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去看看她们。” “娘娘,那个贱婢有什么好看的,而冷宫的那种地方娘娘就不要踏足了,晦气。” 晦气?我漠然一笑。 怎么不说话 说道:“我现在这个华朔宫又和冷宫有何区别呢?想必现在皇后娘娘那儿才真真是热闹的地方了吧?” 丽妃倒了,受益最大的人就是她了,难怪她愿意出面,而她的出面,也不过是为了刺激丽妃告诉我长得像麟妃的事实,这个皇后,真的是好高深的心计。 不过无所谓,南屏野,既然你要留着我这个祸害,那么我就让你鸡犬不宁,知道你放我走的那一天,知道我可以离开这个金丝牢笼的那一天。 “那娘娘早点儿休息,明天奴婢去准备一下就好了。” 翌日 在冬梅的疏通下我见到了在暴室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春风。 我依然安逸的坐着,可是现在已经是伤痕累累的她还是跪在了我的面前,我不在心疼她,不在看到这样的她而心软。 手里的茶盖轻轻的撩拨着杯子上漂浮上来的几片茶叶,许是因为我昨天哭得太多了,所以那淡淡的雾气熏入我的眼睛,让我感觉到了朦胧的刺痛。 “怎么不说话呢?” “奴婢无话可说。” “如果你不是这样的话,也许你会有一个很好的归宿,这条路是你自己选择的你后悔吗?” 春风本来就不胖,现在的身子这样看过去更像是一阵风一吹过来就会被吹到一般,用着有气无力的声音对我说:“后悔,也不后悔。” “哦?怎么说?”我来了兴致,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用着探寻的眼神看着他。 “后悔的是因为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毁了自己的一切,不后悔的是让我看到了其实你也不过是一个女人。” 你们逼出来的 “一个心胸狭隘的女人,我就算跟着你,也未必会有一个好下场,因为你的心比丽妃还要狠。” 她的声音如同一把尖锐的刀子刺进了我的心窝,可是因为从昨晚开始我就已经告诉了自己,绝对不能再有心,所以我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痛楚。 “如果不是你们逼出来的,会有这样的一个我吗?” “你错了慕思思,其实你的骨子里就存着一种不甘心,我只不是早一点让你知道你的真面目而已,你总以为你很聪明,你的世界只是为你独尊,但是你从来没有想过我们这些卑微的下人们要的是什么,哪怕你一再的告诉我们要平等,可是你对我平等过吗?你只有对冬梅一个人平等,因为她是你的左膀右臂,我看着,看着她到底可以得意到什么时候,哈哈。”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原来我在她的心目中就落得这样的一个形象,看来丽妃在他的面前挑拨得不轻。“这样的一个你,不管是什么时候,你都是会出卖我的,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没有用着真心来对待我,而冬梅用的是一颗赤诚之心,所以她能够真正体会到我的苦心。看来那天带你走的那一趟报社的功夫还是白费了,你到底还是不会明白。” “我怎么会不明白,或许之前我还会以为你是为了我好,可是在暴室的这几天我才终于寻思出你的目的来,你不过是在我的面前炫耀,炫耀你只要稍微勾动一个小指头,所有的人都会为你倾倒而已,皇上是,王爷也是,他也是,不过我会看着你,就算死了我还是会看着你,看你到底可以风光到什么时候。” 看在秋月的份上 “春风,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是执迷不悟?”这次说这话的人不是我,而是秋月,因为我已经懒得再跟春风说这样的话了,她对我的成见根深蒂固,那么就让她自生自灭去吧。 “冬梅,秋月我们回去吧,在这样的一个地方我还真的是受不了。明明都已经是夏天了,还是让人潮湿得透不过气来。春风,既然这是你选择的,那你就慢慢的面对吧。”轻摇着手中的美人扇,从容的走出了暴室。 再回头望去一样,只见管理暴室的太监已经一记长鞭,狠狠的抽进了春风的身体。痛得她痉挛的缩成一团。 秋月见到这样子,只是咬着牙关不然自己的泪水留下来。 可是我想她应该是最难过的一个人吧,从小就把春风当成妹妹,而这一次却是她帮助我,而让她变成这样的,哪怕她对我再忠心,她也没有办法漠视这一切。 最后还是不忍心的说:“秋月,你吩咐下去,尽量让春风在里面好过一点吧。” “秋月替春风谢过娘娘。” “不用谢本宫了,本宫已经是完全对她失去了情感,但是本宫对你还有,如果你每天都哭丧着脸来服侍本宫的话,本宫也会受不了。快去吧,那鞭子可不是那么好挨的。” 秋月见我这么一说,马上起身朝着暴室去。 而我和冬梅并没有回宫,而是让冬梅带着我朝着冷宫的方向走去。 “娘娘,方才春风依旧死性不改,为什么你还愿意帮她呢?” “本宫不是说了吗?只是因为秋月,只是因为看在秋月的份子上。” 冷宫 见冬梅还是不愿意相信我又补充说:“你不要忘记了,秋月是你们当中武功最好的,本宫已经失去了一个春风,如果再失去一个秋月的话,本宫可就没有那么得心应手了。而且过些天本宫就会让安王爷把你赐给贺西风,让你们却管理江南的分社,到时候你们没有一个在我的身边,我还能干吗呢?” “娘娘···奴婢···” “不用跟我说你不愿意走的话,其实你我都很清楚自己的心意,既然你们是两情相悦的本宫也不过就是一个顺水人情而已,或许是因为这个样子,你们更会好好的为本宫效力,本宫也才可以心安一点。” “娘娘,你为什么总是要把你的好意扭曲成功利呢?其实不管是对奴婢还是对春风,娘娘不过都是因为自己的不忍心罢了,可是为什么总是要用那样的借口来说呢?” “是吗?那可能是本宫在你心中的形象还算好吧。不过马上你就会看到本宫丑陋的一面了。”冷宫又名‘溢流宫’,顾名思义只不过是取名字的谐音而已。 我站在了那宫殿门前,望着那一块已经掉漆了的浮雕牌匾,上面隐约可见的蜘蛛网,可见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可是才踏入宫殿之中我才发现自己错了,原来人不可貌相也可以用来形容这间宫殿,虽然外面看起来破旧,但是里面的陈设一点也不亚于丽妃曾经的丽月宫。 显然也可以看出这些装修都是刚刚弄好的。 而丽妃此时此刻正怡然自得的在吃着刚刚进贡的瓜果,谁说这个是冷宫,我想就是彤婕妤也应该还没有她这么好的待遇吧。 冷宫废妃 南屏野,是说你畏惧他的父亲,还是说,这个女人你也是爱着的,还是不忍心看见她瘦一点点的伤害呢? 那我呢?放任我自生自灭这就是你的爱?呵呵,我差点又忘记了,我不过是一个替身,就算死了也不足惜,你又会在乎我什么呢? 但是既然我要你鸡犬不宁,那我就要狠心,因为这个女人留不得,留着她,只不过是加速我的死亡而已。 “丽妃娘娘,可真是要雅兴呢,这时令的瓜果可真是少见,连本宫那儿都没有呢。”其实什么时令的瓜果也真是说得夸张一点,不过在这个年代的水果还不多见的时候,能有一盘冰镇的西瓜,确实已经是很了不起的殊荣了。 丽妃见我来,也懒得搭理,放下了手中的西瓜,在侍女的照顾下擦了一下手,径直的就走回了她的内殿之中。 这个侍女自然不是举报了她的冬儿,想来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又看到这样子住冷宫的丽妃,哪里敢得罪,看着她唯唯诺诺受伤的眼神,想来在冷宫的日子,丽妃应该没有少虐待她。 对于她来说,冷宫再好的待遇她也不会甘心。因为她要的是往日那高高在上的权威。 我也不生气,跟着她进入了内殿。 用着不紧不慢的声音说到:“想不到丽妃姐姐还是老样子,傲慢不拘。” 冬梅当然知道我说这话的目的,接口说:“娘娘,你可是忘了,现在的丽妃娘娘已经不是娘娘了,就连一个才人都不如,只不过是冷宫的一个废妃而已,怎么可以当得上丽妃这两个字呢?” 不要欺人太甚 “冬梅。你怎么这么不长眼?丽妃娘娘是何等人物,就算是在这冷宫之中也有这比我华朔宫更好的待遇,他日东山再起也并不是难事,你这样说小心以后丽妃姐姐为你试问呢。你瞧瞧本宫不是也因为害怕那一天所以才现在先来讨好姐姐的嘛。” 丽妃本来就是一个直性子的人,怎么可能受得了我这样的冷嘲热讽呢?可是她在冷宫的这几天,倒是变得沉稳了一点了。 我想她如果出了这个冷宫,那将来也不是个好对付的人物。 “娘娘,这大宇国可还从来没有废妃重新封妃的先例呢。” “你没听咱们皇上说过一句话吗?规矩是人定的,只要我们皇上愿意,什么都可以。” 丽妃总于沉不住气,没有那个闲工夫听我和冬梅这样一来一往,嗖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慕思思,如果你是想来炫耀你的胜利的话,那么你现在可以走了。” “姐姐说的哪里话啊,本宫不过就是过来看下姐姐而已,不过本宫倒是奇怪一件事,是不是姐姐在冷宫里头住了几天,所以已经忘记了所谓的规矩呢?” “你···慕思思,不要欺人太甚。” “哎呀,姐姐真的忘记了,冬梅你教教丽妃姐姐吧,不然这样子怎么可能重获皇上的心呢。” “奴婢遵命。”冬梅微笑的看着我,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礼说:“罪妾参见华妃娘娘,华妃娘娘金安。” “恩,其实这个规矩也听简单的,丽妃姐姐要不要试一试呢?其实本宫也是为了姐姐好,姐姐总不能从废妃一下子就回到了从前统治后宫的那个丽妃吧。” 你不会得意太久 “位份比姐姐高的人到时候也是比比皆是,姐姐还是学学吧。” “慕思思,你不会得意太久的,你一定会痛不欲生的。” “确实,因为从本宫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替身的时候就已经痛不欲生了,这还多亏了姐姐的赐教,也让本宫知道其实在皇上心中还不如姐姐的份量不是吗?即使姐姐杀了皇上最爱的那个女人,可是皇上还是对你这么好,给你这么好的待遇。” “慕思思,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姐姐那么着急做什么?本宫都说了,不过是来看一下你,以免姐姐重新回到皇上的身边的时候,那个时候可就没有本宫的立足之地了呢。”我不动声色的说着,可是任凭丽妃再笨,也不可能听不出我话中的意思。 南屏野最爱的女人,既然丽妃杀了他最爱的女人,他怎么可能还会在原谅她呢?只是我没有想到说到这句他最爱的女人的时候不但在伤害着丽妃,同时也让我自己很难受。 原来要无心,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最爱的女人?呵呵,如果不是那个女人用了狐媚之术,皇上怎么可能爱上她呢?当年皇上也曾对我许下誓言,那个女人又算什么?” “是吗?但是姐姐有今天就应该知道,所谓的誓言也不过是皇上用来欺骗你的而已,他不过是看在宰相大人的面子上才会对你折磨好的,不是吗?其实姐姐比本宫还要更清楚这一层关系,何必自欺欺人呢?” 现在的丽妃属于是心理比较矛盾的期间,所以我说的话多多少少还可以忽悠到她。 皇上会来的 可是就从丽妃这冷宫的一切待遇中也不难看出,就算南屏野是忌惮宰相的权利,但是这么多年了,多少还是有感情的。 要不然麟妃是什么人?他最爱的女人,他能容得下一个杀害了他最爱的女人的女人吗?答案也不过就是现在的南屏野也只是在矛盾之中。 “你说谎,皇上还是爱我的,总有一天,皇上会用八人大轿再把我抬回丽月宫。一定会的,一定。” “是吗?” 我的笑容带着轻蔑,自然让现在的丽妃更加的不安。 她用着自欺欺人的口气说:“皇上会来的,一定会的,皇上说过,他喜欢听我唱歌。皇上说过喜欢看我穿着米色的宫装为他跳舞,皇上说过这辈子都不会遗忘了我,所以皇上一定会来的,一定会的。” “那本宫只能住姐姐好运了,不过本宫想要告诉姐姐的是,皇上现在天天在素美人那儿过夜,就连本宫这儿也没有来了。姐姐所谓的爱也不过尔尔。” “素美人?是她?那个贱人,本宫待他不薄,却没有想到会被这只狗反咬一口,哈哈,本宫一定让她不得好死。” “是吗?可是在你让她不得好死之前,她已经让皇上让你不得好死了。”我装作很不小心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哎呀,本宫怎么把这事也给说出来了,看来皇上知道了之后肯定会更加的不待见本宫了。” 丽妃听完我说的话之后好像受了重大的打击一般,猛的一下揪住了我的衣领,因为她的动作很突然,冬梅没有办法保护得到我,而我也根本毫无防备,就只能忍着窒息的痛苦,被她这样揪着。 杀你而后快 “你的话全部都是胡说的对不对?皇上绝对不会是这样子,皇上对我说过,无论我做了什么事情他都不会怪罪于我,我要见皇上,我要去见皇上。” 我的脸已经因为她这样的举动而急剧的涨红,而她也好像已经丧失了理智一样,才不管我那么多,还好冬梅在旁边,狠狠的把她推开。要不然我真的就死翘翘了。 “咳咳···你现在在这里自我安慰有用吗?你的好妹妹素美人现在在跟皇上你侬我侬的,除了本宫还有谁会来看你呢?”我不断的咳嗽着,实在是因为这样的折腾,让我原本就还没有调节好的身体招架不住,看着被冬梅推到柱子旁的丽妃,其实觉得她也真的是挺可怜的。 就因为一个男人,一个明明知道他的心不能在我们身上的男人,还是在奢望,在乞求,真的是很可怜。 冬梅可跟我不一样,一点也没有觉得她可怜,恶狠狠的瞪着她说:“我家主子不过是好心来告诉你,你竟然出手伤害,你这样恶毒心肠的女人,难怪皇上要杀你而后快。” “皇上要杀我?皇上怎么可能杀我?”丽妃的头发因为刚刚的折腾而变得异常的凌乱,配上她泪水模糊了化妆了的脸颊,咋一眼看过去真的跟疯子没有什么差异。自言自语的呢喃着,让我隐隐有点不忍心。 甚至在考虑是否就这样离去就好了呢? “丽妃···”低声的轻唤,我也不知道是处于什么意思,或许只是觉得我跟她一样都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女人罢了吧。 甚至因为这个原因,我已经把我来这里的目的给遗忘了。 不是还有你在吗 “皇上,你说过要看臣妾跳舞的,你说过的,你现在在哪里?” 看着她凄凉的样子,我的脚步不听使唤的朝着她走去。冬梅因为被她刚刚的举动吓到了,连忙拉住了我,用着担忧的眼神说:“娘娘,现在的丽妃已经神志不清,您还是不要过去了。” “不是还有你在吗?”从容的抹掉冬梅拦住我的手,走近了,蹲在丽妃的身旁。“为了一个男人这样难过值得吗?” 其实我不是在安慰丽妃,我只是想要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一直问着自己说为了这样的一个男人,而难过值得吗?可是我一直都不能给自己答案。 丽妃泪眼婆娑的看着我,说:“你爱过吗?你有想要过为你爱着的男人付出吗?” 我努力的想了一想,爱,这个字对我来说是不是真的太广义了呢? 好像我的爱真的很自私,自私到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为某个男人费劲多大的力气去付出一般。 丽妃也看出了我的迟疑,笑容变得非常的凄厉。“我十三岁就进宫,当时的皇上坐在龙椅之上,高高在上,那时候我就对自己说,这个男人就是我要托付一辈子的男人。后来他宠我爱我,这辈子我以为就这样过了。可是到头来我也才发现,原来这一切不过都是我的痴心妄想罢了。哈哈。他爱得根本不是我,不是我。” “丽妃···”看着她的这个样子,我才发现原来很多女人都是这样,只要是帝王的女人,都会从一个单纯的少女变成了深宫怨妇,原来不过都是这样。原来哀怨的不止是我一个人。 不是我放过她 只是我比她们看得透彻一点而已,可是谁又敢说我没有被陷进去呢? “他爱麟妃,他爱你,却从来没有爱我,我知道的,我真的一直都知道他对我不过是因为我爹爹,可是我一再的不让自己去相信,到头来,不由得我不信啊。” “或许他是爱你的,或许他是爱麟妃的,但是他爱的不是我,我不过是一个替身罢了。”说完我便不再看她,走出了这冷宫,冬梅也快步跟了上来。 “娘娘···” 我的眼眶已经通红,只是没有落下泪珠。“怎么了?” “娘娘还是下不了手,还是放过了丽妃。” “不是我要放过她,只是我觉得这样的女人也很可怜,而我,却跟她一样的可怜。哪怕他日她东山再起也无所谓了,反正我已经不打算去争宠了。好好的安置你之后我就等着你们的皇上废了我就好,想不到要到了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原来错了那么多,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我看清楚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娘娘说要让奴婢看看娘娘的心狠,可是在奴婢看来,娘娘不过是想要加速让皇上讨厌你而已,可是看到了丽妃之后娘娘才发现其实自己真的很在意皇上的。” 听着冬梅的解释我不由得心一颤抖,脚步也停顿了一下,回过头用着一种深不可测的眼神看着冬梅说:“冬梅。你今天话太多了,在你还没有走出这个皇宫之前,必须小心你的言行举止。” 话音刚落,就见一脸泪痕的秋月过来。沮丧的说:“娘娘···春风没了,春风没了。” 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的整个人一个重心不稳,向后倾倒,好在有冬梅眼明手快的扶住了我。 “是什么时候的事?” “娘娘离开后不久,奴婢进去打点一切的时候,被春风发现是奴婢,奴婢就劝说了她几句,说娘娘还是关心她的,结果···结果就···” “结果他就自杀了对吧?”我冷笑了出来,春风本来就是性子比较直的人,再加上她现在对我的怨恨是一肚子,又怎么会听从秋月的话呢?甚至一天到我对她好,她都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嗟来之食。 “娘娘···” “不要紧,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或许比在暴室里面受尽痛苦要好。”我的头越发的疼痛,不管怎么揉也没有见好转。 冬梅机灵的看出了我的异样,连忙边扶着我边走说:“娘娘,我们先回华朔宫。” “好。”走了两步才发现好像更有什么遗忘了交代又转过头对着秋月说:“春风是一个罪婢,想必就算上报给皇上也不过就是让她丢尽乱葬岗里面。你好好的去打点一下,让她死了也有一个葬身之所。” “奴婢谢过娘娘恩典。” “不用谢了,这次给她烧纸钱的时候就不要说是本宫给的恩惠了,不然恐怕她在九泉之下也不会用这些东西了。” “这个小贱婢,为什么就这样不知好歹呢?” “秋月,你去办吧,本宫要先回宫去了。” 华朔宫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因为我总是没有办法凝聚精神,而这段时间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头痛得如此的厉害。又因为现在的情形我根本不肯冬梅去请太医。 我让她走的 所以就总是喝一些止痛的药汤,点一点檀香也就会比较好了。 “冬梅,你把这封信交给安宣泰,他会知道怎么做的。”将信交给了冬梅之后又转身从自己的首饰盒里面拿了一块玉佩和一颗夜明珠交到她的手里。“这两样东西比较小巧,可是价值却不少,以后经济会不会有困难我不知道,但是江南那边的分社是完全的交给你了,如果有什么周转不过来,也可以卖掉。如果用不着,就留着,当做是我给你的纪念吧。” “娘娘,奴婢不走,娘娘这个样子,奴婢怎么可能弃娘娘于不顾,奴婢要陪着娘娘。” 我笑笑的多看了她一眼说:“你也不可能留在我的身边一辈子啊,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应该为柯刮智想一想吧,或许他已经等你太久了。” “娘娘···” “去吧,我想要睡了,你让若兰进来侍候我就行了。” 话里的意思也很明白了,我这里有若兰就可以,有没有冬梅也是一样。只是没有人知道,或许我只有现在送走冬梅才是最正确的时候。 或许,随着我渐渐的失宠,冬梅的着落也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了。 “娘娘,冬梅姑娘走了。” “是啊,我让她走的。” 若兰叹了一口去,去帮我收拾被单。见我痴痴的对着檀香冒起的烟发呆,她只能倒了一杯茶放到了我的面前。 “娘娘,其实有能力可以让这个华朔宫热闹起来的。” 若兰话里暗指的意思我又何尝不知道呢?可是热闹起来又如何,那个人的心里如果爱的不是我,对我来说才是真正的一种折磨。 你也可以选择 我不可能跟宫殿之中的女人一样,我不可能只是为了那些莫须有的名分而去讨好一个根本不爱我,甚至把我当成一个替身的人。“若兰,现在你也可以选择,是跟随着我,还是说再找一个有前途的主子跟了去吧。” 我的话里没有任何讽刺的意思,而是真的为她着想,跟着一个已经死心了的我根本就不可能会有什么出头日,说不定我一失宠那些宫女太监们又会给我脸色看,而不敢当面对我,那就是若兰这些人吃亏了点。 “娘娘说的是哪里话,奴婢是被指派给娘娘的,哪有奴婢说想离开就离开呢。况且奴婢有时候还觉得这样安静的日子才是真的安全呢。”若兰的眼神波澜不惊,而从她的眼里我同样的看到了她跟我有着同样死心的感觉。 “那好,你就留在我身边吧,只要我有能力走出这一方围困的宫墙,我也一定会把你带出去的。” 我和若兰都相视一笑,彼此也明白了彼此的想法,轻轻的握上了她的手,才感觉到在这步步为营的皇宫之中,也还剩下一点值得我信任,值得我欣慰的情感。 夏季和菊儿上气接不到下气的冲了进来,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就急忙道:“娘娘,娘娘,不好了,不好了。” 若兰以管事姑姑淡定的姿态扫了她们一样,不悦的说:“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菊儿本来就对若兰比较敬重,被若兰这么一瞪,自然乖乖的低下了头:“奴婢知道了。” 可是夏季本来就比较单纯,却生生的看了我一眼,见我让她说下去的眼神才说道:“丽妃娘娘薨了。” 丽妃死了 “什么?”我的手撑住了桌面,脸色变得异常的苍白。好像很多的事情都已经不再我的预料中了。 没错,我去的时候是想要激怒丽妃,按照她的性格一定会自我了断来的痛快,可是我后来同情她了,不对,应该是说在同情另外一个跟我一样的女人,所以我改变主意了,可是她还是死了。 我本来是想要后宫人仰马翻的,但是现在她死了,我却心痛了,甚至不知道接下来到底怎样做才是对的。 “丽妃在冷宫薨了。” “好,很好,哈哈,太好了。”我凄厉的大笑着,笑着笑着却不知不觉泪水也跟着掉落了下来。丽妃不是一个那么笨的人,虽然她那个时候心痛。 但是依照着她的性子,我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还不至于到她要自尽的地步,那只能说这个人的手段更高明,一箭双雕,但是到底会是谁呢? “娘娘···”若兰一看到我这个样子,连忙的把我扶住,夏季也赶紧运用着她的巧手为我揉着额头,疼痛的感觉才稍稍的变得好些。 “冬梅已经被我送走了,剩下的就是你们几个,夏季,你和秋月一起回到你们的安王爷身边吧。至于菊儿你是皇上身边的贴身侍婢,自然也不用我为你想去路。”回头看着一脸担忧的看着我的若兰,莞尔一笑说:“若兰,如果你想陪我就陪着吧,或许我可以带你离开这个地方。” “奴婢也要留在娘娘的身边。”夏季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让她回到安宣泰的身边,可是现在的泪水已经流了下来,小小的脸蛋看起来真是楚楚可怜。 这是命令 “留在我的身边可能会受很多的苦?你愿意吗?” “奴婢愿意。”看着她坚定的脸我自然知道她是愿意的,可是她越是这样我就越于心不忍。 好像从吴勇仁知道了我要成亲之后,我总是让夏季去报社帮忙,听冬梅说,她们两个看起来的感情好像不错。 想了一想,我去书房拿起了之前用孔雀毛做的笔又写了一封信,信里的内容无非就是说让夏季帮忙管理报社的事情,如果她和吴勇仁两个真的是两情相悦的话,那也就让安宣泰做主了。把墨迹吹干,放进了信封里面堆着夏季说:“夏季,我也很喜欢你跟在我的身边,可是我现在的这个样子根本就没有办法好好的管理报社,你先去报社帮忙吧,等我的身体好一点了,你再回来。” “娘娘,您还是要赶夏季走?”夏季的泪眼根本就没有停下来。 “没有要干你走,只是你应该知道报社是我的心血,让别人照看的话我可一万个不放心,你好好的帮我看管报社,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这封信你交给安王爷,他知道应该怎么做的,快点去吧。要不然明天的内容也未必可以做得很好。记住,要管理好报社,最好的就是要推陈出新,要的就是创意,在别人没有想到之前就先做了,知道吗?” “奴婢遵命。”我把话说得那么明白,就算夏季再不愿意也不得不走。 “秋月的武功很好,带上她一起去。” “不行啊娘娘,我们都走了谁来照顾娘娘?” “这是命令。” 留在我身边太可惜了 知道如果总是好言相劝的话,这个夏季肯定会吹鼻子瞪眼了,干脆直接用命令来说,让她就算不愿意也逃脱不了。 而夏季退下了之后,现在也就剩下了若兰和菊儿在我的身边,我不知道若兰为什么会对我这么贴心,或许是因为麟妃,又或者说就如同她说的那样,是因为后来的我打动了她,反正不管如何,留着她在身边,我应该也不会那么孤独吧。 “娘娘,她们都走了。” “是应该让她们走的,留着她们在我的身边太可惜了。” “也太累赘了,娘娘没有办法估计到那么多的人,只有现在让她们走,又因为她们是安王爷的人,皇上也不会追究什么。” “若兰啊,你就不能有时候不要那么聪明吗?”我微微苦笑,原来我心里想什么若兰都已经一清二楚了。 “只是娘娘真的就希望这样让人坐收渔翁之利吗?” “那要看看我们那个英明的皇上怎么决定了。” “奴婢明白了。”若兰说了这句话之后就只是静静的站在我的旁边,我也安静的对着檀香发呆,就是这样的发呆我才不至于头那么痛。 是啊,若兰明白,那南屏野你明白吗?这是我们之间最后的一次机会,只要你信任我,一切就都足够了,我就相信你根本不是把我当成替身,我只要是这样的结局。 无奈的叹了一口长气,希望南屏野不要让我失望吧。 “若兰,菊儿那边怎么办?” “放心吧娘娘,菊儿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只会好好的呆在皇上的身边,其他的事情她什么都不知道。” 皇上会相信娘娘的 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摆平了之后我更加觉得有些事情真的很微妙,一天前,我宠冠六宫,而今,门庭冷落。 “娘娘要不你先上床上歇息一下吧。” “不了,我在等你们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上来。” 话音刚落,宫殿门外就传来了通行太监的声音:“皇上驾到。” 自嘲一笑:“说说曹操曹操到。” “娘娘真是神机妙算。” “不是我神机妙算,而是他现在一定查到了我和冬梅今天去过冷宫,为了那个她曾经也爱过的女人,他来兴师问罪了。” “或许皇上是相信娘娘的。”若兰说这句话的时候压根就是底气不足。因为她跟我一样,同样的心里没底。 “或许吧。”转身跪倒了地上,等候这南屏野的到来。 “臣妾恭迎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 “谢皇上。” “你这华朔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清了?”南屏野环顾了一下四周,面无表情的说着。 我的心就如同断了的弦的琴一般,意识到了自己的毫无用处。他到底还是来兴师问罪的,在他的心里,还是没有办法做到完全的相信我。 如果不是因为丽妃,或许他再也不会踏入我的这个宫殿之中,我只能在我的心里笑了笑。随后又跟着他同样的面无表情回答说:“因为没有了人性,所以变得冷清了。” “思思,你也知道你变得没有人性了?”南屏野狠狠的掐住了我的双臂,那愤怒的眼神如同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般。 很痛,加上我现在的身子,哪里经得住他这样的摇晃和折腾呢? 送的这么巧 可是我却连痛也不想喊一声,若兰见到这样的情况,不由得战战兢兢的喊了一句‘皇上’。可是这些这个高高在上的皇上又哪里回去理会,怒吼道:“统统给朕滚出去。” 诺大的宫殿顿时剩下了我们两个人,或许他是看到了我因为疼痛而皱起的眉头,所以才放开了我,可是因为这样的动作和力度,我被他间接的推到了地上。 他迟疑的想要扶我起来,可是拳头紧了紧还是没有那么做。 我在这个时候也才意识到了自己到底是多么的可悲,也不想要哀怨什么。自己在地上坐直了身子。 “冬梅呢?” “皇上什么时候对臣妾的奴婢这么上心了?” “朕在问你话,回答。” 朕?好一个朕,因为知道我打破了他的想念之后,他也不会在温柔的在我的面前说‘我’这个字了,是啊,‘朕’是他对天下说的,‘我’是他对麟妃说的。 既然我已经知道了他不过是把我当成了替代品,那他也不必再伪装了。 若兰啊若兰,看来我们两个的‘但愿’也只能成为空谈了。 “送走了,今天打翻了臣妾一个贵重的手饰,臣妾看着碍眼,就让她们全部都回到安王爷的身边去了。”懒懒散散的回答,也不去想他到底会不会相信,反正我说还给了安宣泰,而他和安宣泰本来的感情就那么好,总不会去为难冬梅等人,我也就比较放心了。 反正所有事情的矛头都是向着我来,我也不想让别人去为我承担。 “送的这么巧?” 我不以为然。“难道皇上看上了冬梅这丫头?”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毒 “如果是这样的话,臣妾愿意出面跟安王爷求个请,让他割爱?” “你知道朕说的是什么。难道还要朕明说了不成?” 见着他暴怒的样子我反而觉得很搞笑,也不恼怒。吃力的撑着地面站起来。也不想让他看出我的不舒服,背着走到我的专属贵妃椅边。“臣妾不明白,请皇上明示。” 他这么聪明的人,这么多疑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我是在故意激怒他呢,可是我却没有想到他真的会按捺下性子,对我说:“好,朕来问你,今天是否去了暴室和冷宫?” “是啊,难道这个也要跟皇上报告?” “思思,是不是你做的?你所谓的让朕后悔是不是就是这个?” 好在我现在是背对着他,泪水滴落,我只能若无其事的用手去擦拭掉,调节了自己半天的嗓音才说了一句:“是。” 是,那的确是我本来的目的,我也等着他来对我兴师问罪,可是到底我还是下不了手,就连若兰和冬梅都知道我其实做不到那样的心狠手辣。 两个侍女她们可以这样无条件的信任我,可是我的枕边人,却对我充满了最大的疑问,说到底还是因为我自己的卑微而感到悲哀。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泪水也已经擦干了,才慢慢的转过身来,对着他露出了妩媚的一笑。“为什么?难道皇上不知道为什么?臣妾在报复,在让您鸡犬不宁呀。”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丽妃有什么错朕已经给了处罚了,你难道还嫌不够?” “不够,一点也不够,皇上不是忌惮宰相的权利吗?” 错得离谱 “那臣妾帮皇上分忧,丽妃自尽,那也是一件好事,最少皇上可以不用在意那么多了啊。” “你知不知道后宫女人议政是什么后果?”他的眼里装满了不解和怒火,我也不想要多加的去辩解。 既然这个男人不信任我了,我又何必再去祈求他那样的一点怜悯呢?或许今天我逃过一劫,但是以后会不会有更多的事情在等待着我。 这个地方,已经再也没有我留念的地方。 “皇上,臣妾没有议政,只不过是帮皇上分忧处理了一下后宫而已。” “思思,你还是那个跟我约法三章的慕思思吗?” 我的眼泪好像又要掉下来了,可是我这次已经很极力的控制着自己,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一次就好了,绝对不能再发生,既然他已经不爱我了,那我也没有必要在他的面前摇尾乞怜。 “皇上,从你把我当成了麟妃的影子带回到这充满了攻心斗角的皇宫之中,你就应该明白,有一天,我会变成这样的一个魔鬼。”以前我一直以为自己了解这后宫的的一切,我一直以为只要眼前的这个男人爱我,就算让我在付出多大的努力我也毫无怨言,但是,我错了。 我真的错的很离谱,我太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我也不过是一个女人,所以我也会跟着在这个勾心斗角的地方之后变成了一个现在看起来可怕的恶魔。一个让南屏野看了之后就不愿意在多看一眼的恶魔。 “或许······真的是朕误了你。”南屏野的眼神也变得空洞,或许他是想到了我们的初次见面,或者是想到了那个他深爱的女人。 不要那样叫我 “不,你不是误了我,而是让我的一辈子都蒙受了耻辱。你可以不爱我,可是你却选择了用替身这样残忍的方法来对待我。我祈求你放过我,可是你还是要我继续当你的替身,所以我只有让丽妃死,让你来看看这个你不愿意放过的人,已经变成了一个魔鬼。”我一步又一步的诋毁着自己。 原本已经伤痕累累的自己,现在又在上面撒上了盐巴,痛得我几乎就要窒息了。 “思思···” “不要那样叫我。”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怒吼着,我不要,不要他现在因为怜悯而来叫我的名字。即使她现在叫的是我的名字,但是眼里看到的那个人依旧不是我。“我已经做了那么多的坏事,按照王法,你也应该把我废了吧?” “你做了那么多,就是为了朕要废了你?为了要朕废了你,你竟然连人命都可以忽视?” “是。”坚定而从容的回答让南屏野大笑了起来。 因为我的华朔宫现在已经变得很安静,所以他的笑声也变得很突兀。冲冠着整座宫殿。“好,你不过要的就是要朕废了你。你等着,朕会如你所愿的。” 如我所愿?南屏野,你真的知道我真正在意的是什么吗? 你不懂,这辈子你都不懂,而我也根本不需要你懂了。 只是看着他愤怒的甩下长长的袖子的时候,我竟然会觉得如同是世界末日到来了一般。身子所有的力气都没有,慢慢的倾斜,慢慢的倒下。 只是没有感觉懂啊了任何的疼痛,好像是真的被人接住了。 是谁呢?不可能是南屏野的,绝对不再可能是他。 其实你比我更可怜 “丽妃,如果你真的有灵,你就应该让那个真正要你死的人来正法。” “春风,我为你做了那么多,难道你就因为我想要对你好一点而自杀吗?” “丽妃,我们都是可怜的人,可是你不知道,其实我比你更可怜。” “春风,你爱他,我又何尝不知道,可是让你跟他在一起了你就会幸福吗?他对你的感情还不如对夏季,我的苦心你为什么就不懂呢?” “丽妃,你说过他答应你不管你做错了什么他都不会怪罪于你,可是你知道吗?他也答应过我的,他不止对你食言,也对我食言了啊。” “春风,你知道吗。当我知道下毒的人是你的时候我有多么的心痛,不是心痛你背叛我,而是心痛你让自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你是我的人,就算做再多,人家也不会给你好下场的啊。” “丽妃,我真的很讨厌你,讨厌你也可以跟我一样在他的面前笑得那么灿烂,可是你我都不知道,那样的笑容他不过也是一笑而过而已,他最在意的笑已经缠在了他的内心之中,我们怎么斗,也斗不过一个死人。我们才是最可怜的人啊。” 或许我真的是死了吧,要不然怎么会看到丽妃和春风呢? 我把我活着的时候不能说,不愿说,不敢说的话统统都说了出来,好歹也是松了一口气。只是丽妃和春风两个人一瞬间又不见了。 我一个人伫立在一个空旷的场地。风呼呼的吹着,就是没有给我舒口气的机会,不是已经死了吗? 为什么我的呼吸还会这么困难?难道死了还不够,还要我魂飞魄散? 真的要回去吗 不过这样也好,反正这辈子就已经活得好累了,要是有来生,我也不知道我的来生应该怎样过了,那到不如魂飞魄散来的干脆一点。 “思思,你醒醒。” 思思?是谁在叫我?安宣泰?南屏野? 不管是谁,我都不想要再见了。 我的眼前好像有着一扇门。仿佛死党陈芸一直在鬼叫说:“慕思思,你少给我装了,赶紧过来啊。” 陈芸?难道她也跟着穿越了吗?不会吧? “陈芸,真的是你?” “不是我还有谁?赶紧过来,我们去shopping。” “可是···”可是我不是穿越到了古代了吗?这是怎么一回事,就在我疑惑的时候,看到了陈芸身边的那朵蔷薇花。 蔷薇花?这不是御花园里面那朵血媚蔷薇吗?我之前一直想着它为什么那么熟悉,而现在我也才终于反应过来,原来这朵蔷薇花是我穿越过来的时候,在小溪边发现的那朵啊。 “血媚蔷薇?”我不由得惊呼了出来。“难道我要会二十一世纪了吗?血媚蔷薇?” “慕思思,赶紧给我过来了啦,还在哪里愣着干什么?” “我真的要回去了吗?也好啊,这个地方到底没有什么值得我去留念的。” “慕思思,你要敢走试试看,不许走,你走了我就杀了所有的人,诛她们九族。春夏秋冬,菊儿,若兰,一个都不放过。”带着悲愤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即使我不要转身也知道是谁。 只是现在的这个他,早已不是当初说要等我的南屏野了,就算我转过身,回过头,那又能怎样呢?不如就这样吧。 我好难受 “思思,快点回来啊。你不是最喜欢吃辣的,我们公司楼下新开了一家川菜馆,感觉还不错哦。” “陈芸,我现在吃不下,我好难受。” 陈芸在那边没声好气。“瞧你这个窝囊样,不是相亲百折不挠的吗?怎么,还有比极品更打击你的?” “他不爱我,他只不过是把我当做一个替身而已。” 陈芸本来就不是一个温柔的人,见慕思思这么说,立刻爆粗口说:“靠。这还是不是男人啊,” “不要说了,我真的好累。” “累就回来吧。” 回来?回去?真的可以回去吗?真的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了吗? 我的脚步刚刚迈出了一步,南屏野的声音又传来。“不许走,你要是敢走,我会让你恨我,一定会让你恨我。” 这一次我终于没有再次不回头,而是转身带着微笑的看着他:“你不是已经让我恨你了吗?” 可是南屏野好像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一样,不断重复的说:“不许走,你要是敢走,我会让你恨我,一定会让你恨我。” “何必呢?我们彼此这样子互相折磨又何必呢?”除了冰冷的心透着失望,我也不知道我还能剩下什么,那就这样吧,就看着他这样也很好了。 只要我回去,他的生活就可以回到正轨,我的生活也同样可以回到原地,我们彼此本来就是不应该有任何的交集的。如果原本就是一个错误,那就让错误不要在延续了。 “她们都会死,只要你敢不回来,我会让她们全部都死无葬身之地。” 对于这样赤裸裸的威胁我能不害怕吗? 难道又是一场梦 可是这头是他不让我走,那头是陈芸一直在叫着我:“思思,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留念,回来,只要你回来一切就会好的,那不过就是一场梦而已。” 陈芸身边的血媚蔷薇越发的妖艳。那鲜艳的花瓣好像随时随地都可以滴出血液来,仿佛它也在召唤着我,每一次,每一次我看到它的时候都会晕眩,而现在更是不例外。 嘴里不断的念叨着:“血媚蔷薇,血媚蔷薇?是你带我来的?那你现在是让我留下还是让我走?” “血媚蔷薇,血媚蔷薇。啊······”猛的在床上坐直了身子,密密麻麻的汗珠不断的溢出······ 梦?难道又是一场梦吗?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子就已经被人紧紧的抱住,对方好像要把我揉入身体一般。那熟悉的气味我又怎么会不记得呢? 但是那又如何?现在的我就只是剩下一副躯壳而已,那么这副躯壳在做什么事情我又何必在意那么多呢? “思思,你终于回到我的身边了,我说过不会再让你离开了。”好半响他才放开了,就如同一个小孩得到失而复得的玩具一般,天真的看着我。 是啊,失而复得的玩具,没错,就是这样。我只不过是他替代的一样玩具而已,或许是因为我要离去,他发现自己对这个玩具还没有玩腻,所以才会舍不得,才会想要再次得到。 我只是别过脸,没有去理会他的任何事情。 “皇上,已经照着你的吩咐把血媚蔷薇给铲除了。”侍卫恭恭敬敬的来报。 而南屏野听到这样的报道之后也显得特别的高兴。 ———————— 不留言的,涵涵今晚做梦去找ta,打pp,哼。 群:100742261 什么奇怪 “血媚蔷薇?”脱口而出的话让我联想到了我方才的梦境,是那样的真实。 “不用想那么多,我说过永远不会让你离开我。你的噩梦中总是说着要离开,说血媚蔷薇要带你离开,所以我下令让人把它连根拔起了,你再也不会离开我了。” 我扬眉看了一眼南屏野,刚刚就觉得他像是小孩子般的倔强,而现在,在他说出这样的话之后我更加觉得很贴切,是啊,就是一个任性的小孩子。 “其实,要带走我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血媚蔷薇。” “不管如何,以前都是我的不对,现在我只要你留在我的身边,一切就够了。” 只要我留在他的身边?我在心中不免有点暗暗的伤感,或许,在以前的话,我会很相信他的这句话,可是从知道他把我当成替身,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我卑微的倒影,从他不信任转而换来的绝情,我就知道,我的心在那一刻已经死了。 是活活的在他的手中被折磨而死的,我不会再有心,不会。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的胸口变得很沉闷,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忍住了很久之后,还是呕出了一口鲜血。 呕得我的胆子都好像要破了一般。 “太医,快传太医。” 年迈的老太医,战战兢兢的听从着召唤而来,号了我半天的脉之后才皱着没有说:“奇怪了···” “奇怪?什么奇怪。” “皇上,老臣行医几十年,从未见过如此乱的脉象。昨儿个才给娘娘把脉明明只是身子虚弱,可是现在竟然好像是滑脉。” “滑脉?”南屏野的眼睛有了惊喜之色。 滑脉 经常看电视盒古典小说的我自然也知道这个滑脉到底是什么意思。 孩子?我竟然有了他的孩子?是造化弄人,还是可笑得很呢? “老臣恳请皇上多让两个太医来诊断一下,或许老臣年事已高。” “传,让太医院的太医都给朕过来。”南屏野的这种喜悦对我来说确是一种悲哀,如果我没有这个孩子,如果只是他单纯的想要留住我,我会悄无声息的离开,可是我现在肚子里竟然蕴育了另外的一个生命,而今,我又该何去何从? 果然,又来了三四个太医,一个个号了我的脉之后都面露难色,经过一轮的讨论之后还是由刚刚那个头发发白的老太医来南屏野的面前禀报说:“皇上,确实是滑脉。” 南屏野的脸色也变得很不好看,“既然是滑脉,为何你们一个个这副样子?” “回皇上,华妃娘娘的体内或许还有异物。” “异物?”南屏野疑惑不解。 “请容老臣问问年娘,便知晓了。” “还不快问。” 老太医哪里见过南屏野这个样子,全身都抖得不行了,当还是用着颤抖的声音问道:“华妃娘娘,最近可否总是头痛。” “是。”这段时间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因为想太多而头痛的。 “那为何太医院没有收到娘娘传唤?” 传唤?那个时候的我有任何的资格去传唤你们这些高贵的太医吗?什么是世态炎凉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那个时候我失宠,即便我不是我自己对自己的事情不上心。我的侍婢去请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太医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吧? 保大人还是小孩 只是这些我也懒得去辩解那么多,反正世界就是这样,不管到了那个年代都是一样的。“没有,只是一点点的头痛,我就让冬梅帮我熬了一些治头痛的药而已,反正这副身子也不是那么的金贵。” “哎···”老太医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反倒不觉得什么。异物?又有什么关系呢?我肚子里的孩子不也是一个异物吗?一个异物是异物两个异物还是异物,我不会去在意那么多。 “吞吞吐吐作甚?快点说,到底是什么异物?” “娘娘恐怕这段时间积劳成疾,腹中除了这个胎儿之外,还多了一块血块,而这块血块在腹中已经开始溃烂了。” “那还不快用药?” “皇上,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大人小孩朕都要。”南屏野一脸的理直气壮,也对,他是皇帝,就是应该有这副天下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的表情。 “回禀皇上,华妃娘娘腹中的血块恐怕是随同孩子的时候一起而来的,所以之前老臣号脉的时候断不出是滑脉,如果保孩子,那么到时候就必须割腹取出血块和腹中孩儿,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华妃娘娘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如果用药见血块去除的话,那孩子也会跟着没有。” “保大人。”南屏野想也没想就这样回答。 或许就在那么一瞬间,我会有着小小的感动,感动他对我的情感还不至于那么卑微。 “皇上,血块顽固,若用药的话,华妃娘娘从此或许都无法在生育。” 在听到我的腹中多了一个生命的时候,我很懊恼,我恨不得这个生命立刻就死去。 慕思思只有一个 可是为什么在听到它或许会因为我的决定而死去的时候我却是这样的于心不忍。 我懊恼着自己的无能,不但不能保住自己,甚至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我如果没有了这个孩子,我以后就再也不可能有孩子了。 南屏野的脸上露出了迟疑,原来他也跟我一样,即便我腹中的生命还未落地,但是却也隐约有了感情。如果我再也不能有孩子了,那我是不是就等于上辈子心思,下辈子没有任何的指望,那我活在这个世上又有什么用处呢? 顾影自怜?抱憾终身? “保孩子。”三个字,清楚而缓慢的从我的口中说了出来,这个决定似乎我连考虑一下都不用。 “不行。”这两个字我原本以为会是南屏野来说,因为他还是重视我的,可是我又一次猜错了,在南屏野还在迟疑的选择的时候,我的华朔宫,安宣泰已经如同一道飞影一般的冲了进来,一把的抓住了老太医的衣领。 一如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那种暴怒,那种毫无感情。“保大人。” “八弟?”南屏野的眼神里透露著着复杂的神色,或许他也已经看出一种端倪来了吧。 “皇兄,慕思思只有一个。”安宣泰根本没有顾及那么多,依旧恶狠狠的揪住太医的衣领。 我只能可怜那个太医真是流年不利,要不然怎么会受他们这两兄弟一前一后的吓唬呢? 记得当初安宣泰强吻我的时候,后来南屏野也用着同样邪魅的眼神看着我,而现在这个样子,任谁都不敢说他们不是同一个妈生的,但是事实上她们就不是同一个妈生的,只不过是同一个种马的爸生的而已。 你要向朕要什么 “这里是华朔宫,朕妃子的寝宫,八弟,你是时候改改一改了。” “皇兄,臣弟之前平定了闸瓦国的入侵,你可还记得问过我要什么?” “朕记得,朕说只要你想要什么,朕都会给你,但是当时你也对朕说,你只要天下太平,朕安享皇位。”南屏野眼神中的犀利,安宣泰严重的残酷,同样摄人,让旁人连大呼一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或者说,没人有那个胆子。 “但是臣弟也记得,皇兄说过,这个条件留给臣弟,只要臣弟何事想到了,何时都可以向皇兄讨要。”安宣泰愤愤的甩开手中的老太医,而老太医早已经吓得两腿发软摔倒在地面上。还是其他的太医去扶他起来的。 南屏野看了我一眼,眼里还是透露出一种我熟悉的神色,那让我已然死心的熟悉眼神——怀疑。 “你要向朕要什么?你可要想好了?” “臣弟想的很清楚,刘才人臣弟不喜欢,臣弟想要娶华妃娘娘。” “荒唐。”南屏野的声音还是极其的镇定,只是因为他坐在我的床前,而他伸到背后拳头紧握的手自然也让我看得一清二楚。 “刘才人也是皇兄的妃子,皇兄完全不吝啬。而今,臣弟想要华妃,这是臣弟用从来都没有向皇兄要过的殊荣来换的。” 南屏野看了安宣泰半天,可是安宣泰却一脸的自然,正如他的名字,安如泰山。最后,还是南屏野败下阵来,对着那些太医和侍女们厉声说道:“统统都给朕退下去。” 诺大的宫殿,顷刻间也就剩下了我三个人。 她不幸福 一片沉默的死寂被南屏野打破。“什么时候的事?烟雨亭?还是更早?” “臣弟对娘娘一见倾心。” “好,好一个一见倾心。那为什么在纳妃当日你不提出?” 原来南屏野什么都知道,即便我没有告诉他之前,他在我嫁给他之前就已经把我查了个清楚,只是在我除了在安宣泰府中的事情之外,其他的可以说是一片空白。 而他对我的戒备也就是因为我的这样的一片空白吧。 呵呵,我越想觉得自己越好笑,原来以为彼此就应该相信,所以我知道了嫁给他之后才知道他是一个皇帝。而原本我以为他也跟我一样,可是我想不到他既然是什么都知道,只不过是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我怎么就这么悲哀呢? “臣弟以为,那是华妃所选,臣弟祝福她,而臣弟也一直都认为皇兄可以很好的照顾到她,让她永远保持着无邪的笑容。可是最后,臣弟还是错了。所以臣弟才斗胆向皇兄提出。” 安宣泰表面的不卑不亢,可是言辞之间,也已经清楚明白的把我和南屏野现在的相处情况说了出来。 曾经我一直以为他残暴不仁,即便后来的改观,也不过是认为他是一个骁勇善战的莽夫罢了。再后来,又觉得他对那童年的一段情感,可以珍藏至今,也算是至情至圣。 知道今天我才知道,那放荡不拘的躯壳下,缠着还是一颗什么都明白的成全之心,只是如果不是他的成全,如果当初他也勇敢一点,我今天的耻辱是不是就可以少一点? 跟我的二哥说话 但是这些不过都是如果,因为世界上没有什么如果,而我的心也被伤透了,即便现在的他有多好,我也无法在有任何的一丝情感。 “如果朕说不可能呢?” “皇兄真正喜欢的是麟妃娘娘,长相想同的人,臣弟相信这普天之下还是可以再次找到的。” “朕也喜欢慕思思。” “是,慕思思只有一个,但是皇兄已经不配拥有了。” 原本我只是面无表情的听着他们兄弟两个的争风对峙,却不想安宣泰这样的一句话让我不由得抬头看着他。 这样冲动和暴怒的躯壳下,他到底还深藏着什么呢? “八弟,你知不知道现在在跟谁说话。” “我在跟我的二哥说话,我只是求我的二哥,不要揉捏了一个人的幸福之后,连我的幸福也要同样摧毁,二哥说过,只要我想要的,只要二哥可以办到的,二哥都会给我。” “二哥···”南屏野若有所思。“自从朕登基之后,就再也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现在听来,到还真是很怪异。” “因为二哥已经不屑于这个称呼,但是在宣泰心中,宣泰为大宇国作的任何事情都不是因为爱这个国家,爱所有的子民,只是因为这个天下,是我最敬最爱的二哥的,我只是想要二哥可以安享天下。所有南征北战无所不胜的信念也只是为了下一次还可以继续为二哥保住疆土。” ‘啪,啪······’南屏野不断的拍着手中,呵呵笑着,只是这样的笑容非常的不应景,也跟不上他脸上的表情。 “既然什么事情都是为了二哥,为什么还要抢二哥心爱的女人。” 没人可以替代她 “二哥不爱慕思思,而我却不能没有慕思思。” 南屏野起身走到了安宣泰的面前,安宣泰依旧面不改色,而因为南屏野是背对着我,所以我根本看不到他任何的表情,只是听到他熟悉的声音说:“如果二哥爱的也是慕思思,你还会坚持吗?” 安宣泰的身子微微一怔,随后又恢复了平静,冷声到:“二哥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没有人可以代替麟妃在你心中的地位。” “是,没有人可以代替她,我曾经也找过人来代替。” 南屏野的话让我的泪水再一次不受控制的落下,我以为我的眼泪在心死的时候就已经哭干了,却没有想到,这泪水总是可以在这样的时刻,止不住的往下流。 “但是,从她的身影在我的背后倒下的那一瞬间,我也才明白,如果失去了她,二哥我等同于再次失去一个心爱的女人。” “二哥······” “八弟,而过说过,只要二哥有能力的都会给你,可是这次不行,这个女人,二哥也爱。” “二哥,难道真的要我们兄弟二人反目成仇吗?” “你愿意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做吗?” “如果是慕思思,八弟我在所不惜。” 其实很显然的南屏野已经用着当哥哥的身份,一再的给安宣泰机会,让他退出,可是安宣泰却好像什么都无动于衷。 “在所不惜?”南屏野附在后面的拳头又一次握得紧紧的。关节已经微微的泛白。 一切都是因为我是吗? “好,好一个在所不惜,来人啊·····” 呵呵,其实不管我选择的是谁,我到头来还不是落得一个孤独终老的结果。 锒铛入狱 但是如果留下这个孩子,或者他们会有说念想,或许这个小生命会活得比我更精彩。而不是想我一样,一辈子,就已经注定在死心中度过,那样的话,即便是死了,和或者,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已经被南屏野伤透了心,我又何必再去耽搁一个安宣泰呢? 在南屏野还没有发号下什么对安宣泰不利的命令的时候,我的大叫道:“够了,我不是物品。” 南屏野回过头看着我,他的眼眶之中竟然有着心痛的神色,那是一种心痛的表现,因为我也曾经拥有过这样的表情,只是到最后,我连拥有都懒得了。 “你是在怕朕处置了他是吗?你也跟他一样的想法是吗?” 又是朕,一下我,一下朕,到还甚至看他的心情,看他的想法而已。 “皇上会在意吗?” “呵呵,朕会在意吗?朕会在意吗?”南屏野变得喃喃自语,那失常的表情,让我也跟着心痛,我想,这些都不过是我的幻觉吧。 “来人啊,安王爷目无君上,即刻压入大牢。” 我原本还想要多说些什么,可是才想起,以南屏野的性格,如果我现在在他的面前替安宣泰求情的话,那恐怕就真的是弄巧成拙了。 “二哥,即便进入牢中,八弟也不会改变任何的心意。” “很好,那你就在牢中慢慢的反省,直到你知道自己是对是错再出来。” “恐怕要让二哥失望了。” 南屏野眼神别过他,望向窗外。低声道:“带下去。” “皇上满意了?那么皇上做好保大还是保小的选择了吗?” “保大。” 你这是在报复我 “皇上想清楚了?”我带着媚笑看着他,更是让他摸不清头脑。 “八弟有句话说得很对。” 我侧着头看向他:“那一句?” 今天安宣泰说的话可还不少。 “慕思思只有一个。” 我的身子稍微一愣,或许是因为惊讶吧。这样的话可以从这样凉薄的一个人的口中。 “可是,曾经的慕思思已经死了。”我把身边的药碗砸到了地上。 在南屏野不明不白的眼神之中,捡起一片碎片,放到了自己的手腕之上。“如果我说保小呢?” “思思,你要做什么?”南屏野看到我的这个样子,就算是想要冷静也没有办法了。 “一个心死了的人,你认为她还能独活吗?而且还是一个永远都不可能有孩子的女人。那她的一辈子,是不是也就只剩下自怨自艾了?” “你放下手中的碎片,如果你喜欢孩子,那可以让其他妃嫔的孩子收入你的名下。”似乎是讨好,只是为了让我放下手中的碎片。 “保大还是保小?” 见他还是迟迟不答允,我手中的碎片已经在手腕上面轻轻一划。任由红色的血液一点一点的流出来。 或许真的是因为心死了吧,竟然真的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我甚至不记得我是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的不怕死。“皇上,可想好了?” “思思,你这是在报复我吗?” “皇上,臣妾敢吗?只是皇上已经让臣妾死心,又何必再来招惹,如果真的还念及一点旧情的话,那么就在这件事情上顺从我。” 一时鬼迷心窍 “我已经失去了麟儿,而今怎么可能还要在丢下你。” “皇上,如果我想死,随时随地,那么那个时候,不管是大还是小,都必死无疑。” 南屏野一惊,退后了一步,随后又大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原来你真的是在报复,原来这才是你说的不得安宁。” “皇上,曾经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不得安宁。只是想要‘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只是那样的想法太过于奢侈了,但是皇上一次又一次的让我死心,那又何必还要再来招惹呢?保大还是保小?” “是啊,是朕的错,错过了麟儿,又错过了你。”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现在又想那么多做什么呢?”我的内心凄楚一笑,很多事情都没有料想到后来,如果有的话,那我情愿从来就没有动过心,那样也就不至于这样痛苦了。想着想着,手中的碎片又是一下。触目惊心的血液让人看着就觉得恐怖,细细的疤痕有着那样惹人厌恶的丑陋。 “好,你既然想要保小就保小。”南屏野似乎已经不想要在多看我一眼,卷起袖子便转身过去。 见他要离开,我也不慌不忙的唤住了他的背影。“安王爷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而已,不要为了一个女人,而毁了你们的兄弟情义。” “为了他,你既然可以把自己说得这么卑微,而他为了你,早已不顾及了我们的情分了,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知道,可是不值得。”为了我这样的一个女人,一个永远不会把心放在他的身上的女人,何必呢? 不成人样 我既然下定了决心要做什么事情,怎么会想让其他人也跟着受牵连呢。 “你先管好你自己再说,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来操心,朕只有分寸。” “放心吧,我既然决定要小的,那在孩子没有出生之前是绝对不会轻生的。”而且,我还要为我的孩子将来做打算,我怎么可能会轻易的就让自己死去呢? 南屏野听完我的话,再也没有回头看我一眼就离去。 是啊,其实我们就是应该这样头也不会的离开,我们就应该这样,再也没有任何的牵扯。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每一次,当我决心离去的时候都有这什么事情来牵绊着我呢? 日子就是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太医每天都在悉心照料着我的胎儿,而我的腹部也渐渐的凸起,其实有时候ta在我的肚子里伸拳踢腿的时候,我也有着作为母亲的喜悦。 但是想着只要ta一出世我就要离开,又不敢注入太过的感情,最后总是拥着矛盾的心里过日子,所以心结没有打开,自然一日比一日看起来消瘦了。 其实这个是一方面,另外的一方面是因为安宣泰,我怀胎已经七个月了,可是他也在天牢里面关了整整七个月。 我也不闻不问,因为已经跟南屏野说过一次了,但是如果我真的是太上心的话,对安宣泰也不是一件好事。只是随着我的肚子越来越大,我总是有着一种担心他的心态。 今天也总于按捺不住,总担心好像什么事情要发生。 “娘娘······” “若兰,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娘娘,王爷现在已经不成人样。” 天牢 若兰的话让我的已经慌乱的脑子更加的慌乱。其实在天牢里面七个月,就算再好的人也不可能好。 但是我一直抱着侥幸的心里,一直以为南屏野再凉薄,但是对这个手足情深的兄弟即便不闻不问,还是不会怠慢。看来我过了这么久的时间,还是不能够了解他,还是不够愿意相信他的狠心。 “若兰,背轿,我们去天牢。” “娘娘,这恐怕不太好。” 我摸了摸凸起来的肚子,淡淡一笑:“有什么不太好的,既然皇上已经把我归结为了那样的女人,那我现在就算多去看一下安王爷又有什么所谓呢?” 其实我想我也是时候应该去一趟了,我越是安静,南屏野也跟着安静,我们彼此都在等待,只是看看谁比较能够熬而已。 轿子经过了很多条的宫巷才来到了天牢。 我从来没有来过天牢,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皇宫的天牢真的是要比安宣泰的那个地牢恐怖得多,难怪一个叫天,一个叫地。 天牢,就如同是我们现代的地下停车场一般,从一格一格的石阶走下去,越是走下去,就越阴森。明明是大白天,但是却还要在墙壁的两旁都点上了蜡烛才可以微微的看清道路。 “娘娘······”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架着刀子拦在了我的面前,虽然不是很嚣张,但也有着把我挡在了门口的模样。 我掏出了一块玉佩,这块玉佩是当初我刚刚进宫的时候南屏野给我出宫用的,见玉佩就如同见他,想不到今天可以派上这个用场。 “本宫奉皇上的命令来看望安王爷。” 死牢 两人互相疑惑的看了一眼之后还是放开了手中的刀,为我让出了一条道。 其中的一个侍卫,手里拿着一盏油灯,带着我走下去。 除了我走的道路之外,两边都是木制的牢笼,刚开始走的时候两边有着一大堆的犯人伸出那脏兮兮的手高呼着冤枉,大喊着放他们出去。 而越往里面走则是越安静,那些犯人比外面的那些更加的脏,身上的衣服也根本是找不到一个健全的地方,蜷缩在了角落的稻草旁,越看让人越心寒。 “他们为什么不跟外面的人一样叫救命呢?”我心中的疑问在好奇心的作祟之下说了出来。 领头的侍卫倒是不慌不忙的回答说:“这些都是有些时日的重犯了,越是到了里面,那么就代表他们的罪越重,就算喊破了喉咙也无济于事,以前也喊过,现在就死心了,那些外面一点的还在喊的是近来不久的。” “原来是这样,那安王爷呢?” 侍卫没了刚刚的果断,而是神色慌张的看了一下我,然后嘀嘀咕咕的小声说:“王爷在最里面,这外面的是木牢房,而王爷的是铁牢房,身上还烤着手链脚链。” 侍卫的话无疑就是往我的头上生生的浇了一头的冷水,从头冷到脚。 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娘娘,就是这了。”侍卫隔着铁牢门指向了里面头发凌乱手上脚上都已经有着一层锈迹的人。 在看到那样的一个人的时候,我无论如何也联想不到,他就是当初在马背上,扬着马鞭,那个高傲不羁的人。声音颤抖的对着那个侍卫吼道:“还不快点打开牢门?” 我可以等 “娘娘,这······” “本宫的命令你都不听了?”我的全身都跟真颤抖起来,就是因为我这样的过于激动,腹中的小孩好像也感到不痛快,狠狠的踢了我一脚,还是若兰扶住了我。 转而对着侍卫说:“娘娘让你开门你就开门,还说那么多做什么?” “是是是。”侍卫见我们都发了脾气变了脸色,自然也不敢再怠慢。 铁牢房的门是被打开了,可是我却没有了原先迫不及待要走进去的感觉,脚步瞬间变得十分的沉重。 走到他的面前的时候,仿佛已经经过了一个世纪那般的漫长。 横跨在十字架上的人,低着的头早已被满是稻草的枯燥头发挡住了,我用手轻轻的想要把它拨开,可是才发现,那头发原来已经打了结。 安宣泰的头轻轻的动了一下,但是没有抬起来,往日富有磁性的声音已经不复存在,剩下来的这幅嗓音,仿佛是来自修罗炼狱般的召唤,低沉而粗糙。“你来了?” 我的声音也变得有点梗咽。“是啊,我来了,你等了很久了吗?” “这里只有黑夜,对于我来说不过就是过了一个比较漫长的夜晚罢了。我还是等到你了。” 我的泪水不知觉的滑落,但是还是强忍着情绪,低声问道:“等到我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何必呢?” “我说过,我可以等,既然说过可以等,我就不想要失信于你。” “可是如果你不要记住这些的话,你现在还是你那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安王爷,难道你不觉得可惜吗?”其实这个答案我又何尝不明白呢? 一切安好 如果他觉得后悔的话,那他也就不用一直等到现在了。 我摸着他被靠着的手,泪水滴落到了自己的手背上,是心疼,是愧疚,是自责。 “怎么哭了?” “对不起。”我的声音已经变得跟蚊子一般的细小。 “不要说对不起,永远都不要,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而已,跟你没有任何一点的关系。” “我会让你出去的,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我控制着自己激动的心情,紧紧的握着他的手,祈求可以多给他一点点的温暖。 安宣泰冷笑:“如果没有你,就算离开了这里,又能怎样呢?” 这样的他,早已不是我熟悉的他。曾经的他是暴躁的,曾经的他甚至是有些孩子气的。 不管曾经怎样的他,都没有了今日的这份冷静,但是恰恰就是这份冷静,让我害怕。 “皇上驾到······” 这样的一声,让我的身子不由得轻轻的颤抖了一下,稍后恢复了正常。 南屏野依旧是穿着一身金色的龙袍大步流星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笑笑的看着我,再看向了安宣泰,说道:“八弟过得可好?” “谢皇兄关心,臣弟一切安好。” “那就好。”南屏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随后又看向了我。“华妃,天牢重地,可是你一介女流可以来的地方?” “皇上言重了,只是腹中孩子越来越大,臣妾想替皇上积点德,所以就来探视一下天牢中的犯人了。” “探视犯人就可以积德吗?那那些罪孽深重的人是不是也可以仗着你腹中的孩儿不用接受制裁了?”南屏野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我可以摸摸他吗 “皇上言重了,臣妾愚昧,这便回去。”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已经把南屏野引到了这里来,剩下的也就不再我的范围之内了。 我知道南屏野的冷酷,他和安宣泰是相似的人,但也是相反的人。南屏野表面温润,但是内心却藏着太多的残暴和冷酷。而安宣泰则是表面残暴,内心却是有着一颗常人会动容的心的热血之人。 任那个明白的人都会选后者而弃前者,可是感情的问题却没有任何人可以说得通,从我选择了他的那天起,就注定了要面临的事情。 回到华朔宫之后不久南屏野也跟着来了。 我没有给他行礼,就静静的站在窗口,对着窗外发愣。 他遣退了所有人,慢悠悠的走到了我的身边。低声问道:“我可以摸摸他吗?” 我楞楞的看着他,仿佛刚刚的话是我的幻听。 见我这般模样,他又重复的说了一次:“我可以摸一摸我们的孩子吗?” 我咬了咬嘴唇,重重的点下了头。 他就如同一个慈祥的父亲一样,宽厚的大掌小心翼翼的在我凸起的小腹抚摸着,生怕一个不小心伤了我,伤了腹中的孩子。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我们并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和妃子,倒是更像是一对寻常人家的恩爱夫妻,如果是那样,那有多好啊? 但事实对于我和他来说,这本来就是一件极其奢侈的事情。 “我就要当爹了。我就要当爹了。” 看着他满脸的喜悦,我反倒觉得现在的他想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糖果的孩子一般。但是还不足矣去原谅他,于是冷冷的说:“皇上不是早就当爹了?” 怕成这样 我记得好像是有一个不受宠的妃子生下了一个男孩,但是因为地位卑微,所以划到皇后的名下去带着,想来现在也应该有三岁了吧。 “不够,而且这个是你和我的孩子。我们还会有更多的孩子······” 南屏野一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多么可笑的话,但是我却没有去理会那么多,反正只要再过两个多月,我就离开了这个地方了。离开这个我深爱着,同时也恨着的男人了。 “天下的孩子都是皇上的。” “思思,我一定会遍访名医来救你的,一定会。” 我深深的看了他一样,不明白他今日怎么变得这么反常。“如果你还有一点情,那就留着,等我的孩子出生之后好好的对待他,让他平平安安的长大。” “好,我一定立他为太子。” 南屏野的话让我倒抽了一口气,原本平静的心现在也跟着混乱了起来。“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会立他为太子,储君。” “不要,求你不要。”我不管自己大腹便便,立刻跪倒了他的面前。我害怕,我终于还是没有办法淡定下来,或许我本来就不应该把他引出来的。 可是我却做不到那么自私。 “每个人都希望我把他的孩子封为太子。你为什么怕成这个样子?” “我不要他做什么太子。不管是男是女,你只要向我保证,一辈子疼爱他,一辈子让他平平安安长大就好,不要让他涉入那可怕的名利斗争之中。”其实我更想说,我真的很害怕自己的孩子变成跟他父亲一样的凉薄,自己痛苦,也伤害了所有爱着他的人的心。 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南屏野听完我说的话,一脸的若有所思。我想他应该是因为我的话而想到了他自己吧。 隔了半响才说:“好,我答应你。” “谢谢。”只是轻微的道谢,没有什么君臣之礼,我想这也就是我现在可以对他做出的最真诚的一件事了。 “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如果你把安宣泰放了,我会不那么恨你。”我又何尝不想要不恨你了,但是你又知不知道爱得越深恨的也就越深,我到现在还恨你,只是因为我没有办法去遗忘你啊。 “你到了这个地步,还是想着他?我以为这七个月你已经反省透了。”南屏野翻脸比翻书还要快,也不顾我是不是一个有身孕的人,一把的掐住了我的下巴,好像想要把我的骨头都给揉碎了一样。 “你还是没有办法百分百的信任我,那你来干嘛?如果只是因为孩子,那你大可以等孩子出现横的时候次再来,毕竟我没有能力可以跟你争夺抚养权。” “慕思思,你到底要把我逼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我的下巴狠狠的被他甩开,一个踉跄也跟着跌坐在了地上。南屏野似乎是发了疯一般,大吼的对着地上的我说:“这七个月,我时时刻刻让自己忘记你,忘记你的绝情,忘记你的狠心,可是在我就快要可以忘记你的时候。你却又一次闯了进来,我以为我们可以回到从前,可是最后我还来的还是你的无情,全天下的人都怕我,独独你,对我不屑一顾。” 他的声音凄厉而痛心,可是他不知道,我也跟他一样的想法。或许这一刻,他是爱我的吧? 真是被你逼疯了 像我爱着他一样的爱着我。 如果是这样,那我这个将死之人又还能有什么祈求呢? 但是我现在却没有其他的能力可以让他继续爱我,所以我能做的就只有让他透彻的恨我,这样他的心就会舒服一点。 我们之间的爱情,已经被这宫闱之墙给隔开,从一开始的误会,从一开始的不信任,早已注定了是这样的结局。 我们之间如果还能再次挽回的话,那就只是让他再一次跟思念麟妃一样的思念着另外的一个女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会又多一个爱他的女人更加痛苦。 我情愿他恨我,只要恨久了,他就会麻木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觉得自己今天对他,变得仁慈了,又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没有那么恨他了。 “可是这辈子我也无力去爱你,你就不要在我的身上白费功夫了。或许,你爱的那个人只是麟妃。” 我的话才刚刚说完,南屏野便不顾青红皂白的朝着我吻了下来,曾经他的吻让我觉得缠绵而悠长,但是现在的这个吻,更像的是惩罚。 恨不得要把我吃了的样子。 我也一动不动,就认为他这样亲吻着,他的手甚至粗暴的开始在我的身上游走。直到,他的手放到了我的腹部时,动作才僵在了原地。 踉跄的退后了两步,对着自己喃喃自语道:“我这是疯了,真是被你逼疯了。” 我的身子靠着柱子慢慢的滑下,冰冷到了极点,看着南屏野疯狂的跑掉,更是觉得心痛不已。 难道我的命运就只能是这样子吗? 我的肚子突然间变得很痛,痛到我快要不能呼吸,可是跟心比起来呢? 放过他好吗 “娘娘,你怎么了?”若兰见南屏野疯了一样的跑了出去,也猜到了会出什么事情,连忙跑了进来,就见到了在地上打滚的我。 “若兰,我好痛,我好痛啊。” 平时镇定的若兰看到这样的我也是慌了手脚。“娘娘,你不要急,奴婢这就去找太医。” 我不知道若兰到底去了多久,我只知道我的痛到晕了过去。而醒来的时候嘴里是被太医塞了参片,南屏野真握着我的手一脸的焦急。 他愤怒的离开,可是在知道我变成这个样子的时候他还是担心的来了。 “屏野······”这是从我知道了他爱的人是麟妃而我不过是一个替身之后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他也显然被这样的称呼给震撼到了,半天之后才反应过来,说:“我在,我在,你不要怕。” “放过他好吗?”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没有再任性,也没有再跟他怄气。 “你为什么到现在心里想着的还是他?” “我的心里从来都只有一个人,但是绝对不是安宣泰,我只是不愿意因为我你们兄弟两反目。”曾经的他们是如此亲密无间的兄弟,就连女人都可以共用,可是到最后呢?只是因为我吗? 我原本真的就想让他知道我喜欢的是安宣泰,让他恨我,只要对我完全失望了他就不会那么痛苦。 可是就在我这个时候,我去变得很自私,我不希望他忘记我,哪怕让他痛苦的记住我一辈子,我也心满意足了。 “思思······” “放了他,也是放了你自己的心。” “好,我放了他,但是你一定要永远留在我的身边。” 一辈子都不可以忘记 南屏野的口气和表情像极了是在讨价还价,可是我们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了,怎么可能还回得去呢。 “皇上,请您离开,我们要为娘娘接生。” “朕就留在这里。” “可是······”太医一脸的为难。 我当然也知道太医为什么要担忧了,因为他是要对我进行破腹产,可是这个年代更常说的一句话是开膛破肚,也就是说,抱出了孩子和我身体里面的那块异物,那我也就要踏上了黄泉之路。 “屏野,我要你记住的是最美的我。一辈子都不可以忘记。” “思思······” “把我的孩子给皇后娘娘抚养。如果是男孩绝对不要让他当太子,不要让他卷入帝王的腥风血雨,我不要他变得跟你一样不信任任何人。如果是女孩,也求你不要让她去和亲,让她快快乐乐的长大,挑一个自己心爱的男人厮守一生,这个男人,只能有她一个女人。”我一字一句的交代着,就如同是遗言一般。 但是我这个不负责任的母亲能做的就是这些了,皇后绝对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对于我的孩子,她也是恨之入骨,而让他来养,那也就是最好的保护他们。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屏野出去吧。”我意语深长的别过了脸,不愿意再多看他一下,就这样吧。 南屏野紧握我手的手,慢慢的松开,我听见了他沉重的步伐渐行渐远。他的离开,也同时拉开了我们的距离。我们的一生,也许就这样了。 太医端了一碗药给我,恭敬的说道:“娘娘,喝下去吧,就不会痛了。” 小皇子 是的,喝了就解脱了。一碗浓黑的汤汁下肚,我也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模糊的意识听到了孩子的哭声。 太医把孩子抱到了我的面前,激动的说:“恭喜娘娘,是个小皇子。” 我抬起了沉重的眼皮,看着那个呱呱坠地的小人儿,宏亮的哭声让我觉得欣喜,只是我却没有能力可以再去拥抱一下他了。 连抬手抚摸一下他都觉得这么的吃力。 最后还是摸到了。 原来这就是我的孩子,因为是我受了刺激,而不得不七月早产,所以看起来就是小小的,仿佛只要一个用力,他就会被揉碎一样。可是我不能陪伴他成长。 这七个月来,我也没有办法帮他缝制衣服,所以只能够给他买,让裁缝一件一件的做着,直到他的18岁成年。 一年一件,这也就是我最后能够做的事情了。 他那吹弹可破的肌肤让我连用力一点摸都不敢。 这样就好了,我让他安全的出生了,只要他一生平安就足够了。 无力的手,慢慢的从他的脸颊上滑落下来,重重的砸落在床沿。 我的耳边传来了太医的叫唤,传来了若兰的叫唤,传来了南屏野的叫唤。 还有——安宣泰。 他终于还是答应我了,我说的事情他也全部都做到了。我们之间的隔阂应该算是打开了,但是我的自私也注定了要让他一辈子痛苦,一辈子忘记不了我。 一切就这样吧,这样的尘埃落定,是我最好的下场。 “母妃,母妃,你怎么那么爱睡觉呀?父皇说了,你要是不醒过来就要立复儿当太子了,皇叔说当太子好可怕的啊。” 小鬼叫慕容复 迷迷糊糊之中我感觉我的脸总是被人磨蹭着,痒痒的,但是又感觉那柔软的小爪子还是挺舒服的。忍不住想要快点睁开沉重的眼皮来看看这么柔软的小爪子的主人到底长得是啥样子。 只是我努力了半天,最终好像发觉原本轻而易举的睁开眼睛这个动作,现在做来变得这么难。 “母妃,母妃。你还没有告诉复儿星座到底是怎么玩呢。皇叔和冬梅姑姑都说只有母妃一个人懂,那个星座好好玩哦,复儿知道自己是什么星座,可是都不知道怎么玩,你赶紧起来告诉复儿好不好。” 小爪子没有继续在我的脸上蹭着,却不断的推着我的身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变脆弱了,这身子就是被这样轻轻的推了几下就变得这样的弱不禁风了,好像骨头架子随时都有可能散掉一个样。 这个小鬼到底是谁家的,刚刚还感觉他的小手可爱,现在真是恨不得立刻把他的小手给揉断算了。 原本以为他摇两下就会放弃了,可是这个小鬼也不知道继承了谁的执着基因,既然还百折不饶的摇着,摇到我一肚子的火。 即便眼皮再难睁开,也实在是忍不住的睁开。 我鼓瞪着眼睛直转溜,这小手的主人本来还挺嚣张的,可是一看到我睁大的眼睛出来,他立刻吓到跌倒在了地上。 然后用着又害怕,又好奇的探寻眼神打量着我。 那圆嘟嘟白乎乎的小脸蛋,好像在诱惑着我伸手去掐一下。 “小鬼你叫什么?” “慕容复。”小鬼嘟着嘴,奶声奶气的说着。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直接喷了,还好没有在喝水。 你父皇是谁 不对啊,我不是应该死了的吗?难不成我又穿越了?那这次又穿到了哪里?难道真的穿越到了金庸大叔的小说里面去了?这个慕容复看起来这么小,那我是不是应该好好的体验一下,改明儿照着事实写一部天龙八部的前传?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母妃的寝宫,复儿当然在这里咯。”小鬼说得一脸自然,原谅我只能叫他小鬼,因为眼前的这个小鬼我实在没有办法跟金庸大叔笔下的那个慕容复联系到一起。 “你母妃是谁呀?” “就是你呀。”小鬼用着白嫩嫩的小手儿指着我,一副很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慕容复他老妈?开什么国际玩笑?我好像是有生了一个儿子,可是记忆中没有这么大呀。 “小鬼,你几岁了?” “我不叫小鬼,叫慕容复,三岁了。” “好好好,慕容复。”我额头的冷汗不断的狂飙,三岁的慕容复原来是这么捍卫他的名字的,我算是见识到了。“那你能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吗?” “母妃,你怎么了?你连大宇国都忘记了?” 大宇国?不是吧,如果是金庸大叔的小说的话慕容复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宇国的王子啊,对了,大宇国,这不是······ 我激动的抓住了小鬼的衣领,问道:“你父皇是谁?” “我父皇他说母妃喜欢叫他老公,还有叫他南屏野。” 小鬼的话在我的脑袋中炸开,那个熟悉的名字,那个让我心痛的名字,竟然会这样出现,那原本以为已经没心了的心还是变得好痛。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就在我的心痛还没有缓过来的时候,那抹熟悉的身影已经引入了我的眼帘,下一秒,他就紧紧的把我拥入了怀中。 仿佛要把我揉碎了之后嵌入他的身体一般,紧的让我透不过气来。 更加可恶的是那个小鬼真的是传说中的人小鬼大,竟然在看到这样的一幕之后,捂住了他的眼睛,咯咯的笑着,谁不知道他那个手缝已经偷偷的在偷看了。 “思思,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终于等到了。” “你谁啊?”我冷冷的说了出来,只是不愿意再次跟他有任何的瓜葛,只有这样,或许我才可以清静一点,可是我不是应该死了吗? 怎么还会在这里?还有这个叫我母妃的小鬼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思思,你难道到现在还不肯原谅我吗?” 我避开了他的眼神,装作若无其事的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把所有的妃子都废了,就连皇后也废了,这后宫之中就剩下你一个人,只是因为你说过,老公只能是老婆一个人的。” 他的话让我半天都回不过神来,后宫都废了?连皇后都废了?这是我完全不敢相信的事情。但是我仍然一句话都不肯说,也不想去看他。 “思思,你为什么不看我?你的眼神已经告诉了我,你没有忘记一切,你任何的事情都没有忘记。” 真的吗?我想不到我的眼神会这么的差劲,连这样都可以背叛我,干脆把眼睛给挖掉得了。 “母妃,母妃,父皇说的是真的,太好了,母妃醒过来了,我去告诉皇叔,我可以不用做太子了,皇叔说了,做太子好可怕的。” 他没有为难你 小鬼见我和南屏野两个人这样,小小的个子挡道了我们的中间。话都发音不准的说着,一说完也不等我反应过来就跑得不见人影了。 “复儿,是我们的孩子,我们还会有更多的孩子。” 小鬼跑了,偌大的宫殿就剩下了我和南屏野两个人,我却连要干什么都不知道,面对也不是,避开也不是。 只好静默在原地。 隔了一小会,他才笑笑的对着我说:“是啊,你不应该原谅我的,我也没有奢望你会原谅这样罪孽深重的我。我曾经说过,只要你醒来什么都可以。现在你醒来了,即便你不原谅我,我也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思思·····”南屏野的话刚刚说完,宫殿门口便传来了安宣泰的声音,那翩翩的身影似乎一点变化都没有,伫立在门口,一步都不敢上前。 我的身子明显也跟着颤抖了一下,可是却还是保持着冷静,因为如果我现在认得了安宣泰的话,也就是在南屏野的面前穿帮露馅,如果按着南屏野那多疑的性格,或许等下安宣泰又会飞来横祸。 只是南屏野出乎我的意料,走到了安宣泰的面前,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说到:“八弟,这里就交给你了。” 看着他没有回头离去的身影,我的心竟然也跟着隐隐作痛。 或许,我还是忘不了他,或许我还是没有办法做到不动情。 “思思······” “他没有为难你?”平淡的话,却暗藏着太多的情绪了。 “这三年,他变化很大。” “三年?到底怎么回事?” 只要你想清楚 我记得我当初剩下了孩子之后就昏死了过去,但是太医不是说大小只能保住一个吗? “当日复儿出生之后你便昏睡了过去,但是皇兄说你一定不能死,如果你死了就让那些太医提头来见。” 听到这话的时候我倒是觉得这确实是南屏野的作风,不由得扑哧的一下笑了出来。“他倒是还是用着他的特权威胁着人。” “你会笑证明你对他的情感并没有减少不是吗?”安宣泰走到了我的面前,可是他的眼里已经少了以前对我的炙热,而取而代之的是现在的当然,但是这样坦然的感觉倒是让我觉得更加的舒服。 “好像这些都无所谓了,你还会帮我吗?” “帮你?” “对,这个地方,即便我醒过来了,你也应该知道不会值得我留念的,所以你会帮我吗?帮我离开这个让我难受的地方?” 安宣泰一瞬不瞬的看着我,最后笑着问道:“如果你真的想要离开,我可以帮你。不,不用我帮你,他也会让你走,只是你想清楚了吗?” “我······”原本做好的决定,竟然在安宣泰这样反问的一句之下我有了变化,我也想不到我竟然会犹豫。 “其实你是爱他的,我一直都知道,只是一直都不肯承认罢了,可是这几年来,我想我爱你并没有他深,或许他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安宣泰,进想不到这会是他说的话,因为在我的记忆中,他会为了我,愿意在天牢里面备受折磨,也不肯送一下口,却在现在对我说出了这样的话。 在再多的时间也没用 “安宣泰······” “我知道,你会问我他到底给了我什么好处对不对?” 我哑口无言。 “给再多的好处给我也没用,我竟然可以为了你在天牢里面也不肯屈服,就表示我对你的决心。可是我闲杂却放弃了,不是因为我怕他,不是因为我的王爵位置。只是我觉得他真的比我更值得你托付。”安宣泰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对着自己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 我迷茫的看着他,脱口而出的问道:“为什么?” “或许我应该把这三年的事情告诉你,听完之后你再告诉我你的决定,如果你真的决定离开的话,我一定会帮你,我的肩膀也依旧可以借你。你的报社依旧是你的。” 在得到了我的点头默认之后他又接着说:“你昏迷了三年,这三年里面皇兄废了后宫,昭告天下,此生此世只会有你一个女人,遍贴皇榜,只要能救回你,他不惜一切的代价。” “是吗?”安宣泰说的话,我实在无法联想到竟然就是那个凉薄的皇帝会做出来的事情,听他说的这些话的时候我就觉得像是在听这另外一个人的故事一样。 而自己竟然平淡的就像是一个局外人。 “在两年前,以为得道高僧接了皇榜,说可以试一试。而方法就是在御花园栽种那沉浸被皇兄铲除了的血媚蔷薇,只要蔷薇可以活过来,你也就可以跟着活过来。” “这样荒唐的事情他会相信?”其实我也有点不相信,但是我连穿越的事情都可以发生了,对这世界上的奇事怪事也就见怪不怪了。 他真的做了这些 “不管信不信,他都试了,而前些日子蔷薇开了,那僧人说你快要醒过来了,今天你果然醒过来了,不管是巧合还是怎样,你就是醒过来了,我们简单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这样也就足够了。” “他真的做了这些?”我的神情变得有些恍惚。 那个让我彻底死心了的男人,竟然会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是不是真的验证了那句话,只有失去了,才会知道原来他的重要呢? 是不是在我的离开之后他才会知道失去了我,就等于再次失去一个麟妃呢? 一想到麟妃,我的心就好像被什么鞭打着一样,凄楚一笑的说:“或许他做了这么多都不是为了我吧。” “慕思思,或许从前我一定会帮你,但是现在的你早已被你的自以为是而蒙蔽了双眼,难道你没有发觉吗?” 我诧异的看着明显有着愤怒的安宣泰,甚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生气。 我甚至以为他可以自私的不告诉我,让我可以有着借口可以让自己变得心安理得。不要再对他所做的事情做出任何的情感。 只要不牵动,一切就都没事了。 “我不知道,或许我从来都不应该去相信吧,如果没有相信了,我也就不会有现在的矛盾了。” “其实你什么都懂的不是吗?” “知道又怎样?”这句话的重复的声音仿佛在我的脑海里不断的回荡着,知道又怎样?是啊,又怎样呢? “你好好的想想吧,反正我已经把这么多年的事情来告诉你了,应该怎么做随便你,只要你做了决定,我都会帮你。” 他爱我吗 安宣泰长叹了一声,然后坐到了圆木凳子上,又说:“复儿是你的孩子,也是他的孩子。” “我······”安宣泰的话再一次让我哑口无言。 是啊,我们之间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两人感情而已了。中间还横亘了一个新的生命,他是我们的结晶,让我不容得忽视。 “我在这里等着你的想法,等着你的答案,而他,在烟雨亭,我,还是他,我想你可以慢慢的考虑。” 看着坐在那里的安宣泰,我想着在烟雨亭的南屏野。 我开始迷茫了。 还有那个有着粉嘟嘟小手的小鬼。 我就这样一直站着,而安宣泰就真的一直坐在了原地,我们之间没有说任何一句话。可是他刚刚的话,却不断的在我的脑海里回荡,一句又一句的敲击我的脑壳。 曾经我们的一幕幕。 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我对他的求救。 他为我挑选的绿色罗裙。 他在围场不顾自身的安慰救了我。 他叫我老婆。 他说会一辈子对我好。 仿佛我现在能够想到的全部都是他对我好的一件一件,我们为什么争吵,我们为什么会分开,仿佛这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 他爱我吗?他是真的爱我吗?不是因为替身的爱吗?这样的疑问在我的思索间,也不经意的问了出口。“他爱我吗?” “这个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你,或许你应该问问自己的心,或者,去问问他。” 问他?我要去问吗? 我整个人的力气好像都失去了。恍恍惚惚的冲出了宫殿,就在冲出去的那一瞬间,我好像同时也看到安宣泰凄楚的笑容。 你有话对我说吗 或许这就是爱情吧,如果大方的要成全,那么就注定要受伤。 而在一段三角恋的爱情里面,要不就是玉石俱焚,要不就是有一个人受伤,在爱情里,根本就没有任何公平可言,有的只是谁爱谁多一点罢了。 不爱的那个人,默默付出的那个人,也终究只是剩下自己一个人。 或许我真的是自私的人吧,只是我不想让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后悔。 我现在去只是要一个答案,要一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答案。 或许这个答案会彻底的让我死心,又或许这个答案会让我觉得我还能爱,只要他说的,我都选择了再相信一次。 或许是因为心太急了,总觉得原本离我的华朔宫并不远的烟雨亭这次的路途会变得这么的漫长。 直到看到了那个熟悉,却已经蒙上了一成落寞的身影,我的呼吸才因此而急促,而心跳却在见到了他的背影之后而渐渐的放慢。 原来,他的一切一切还是会牵动着我。 特别是在知道了这三年里面他竟然做了那么多我想象不到他会做的事情之后,更加的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南屏野是会武功的人,自然可以听到气息而知道了我的到来,缓缓的回过头来看我的那一瞬间,我觉得他变得沧桑了。 “你来了?” “恩,你有什么话对我说吗?”原来来的时候打的腹稿的千言万语却在见到他的时候说不出任何来。 “没有,该说的,我在这三年里面已经都对你说了,现在你醒过来了,这样就足够了,如果要走的话就等身体休息好了,到时候我会让你走的。” 自以为是 “就这些?” “还有,还有如果你想要让复儿也一起去的话也可以,但是如果可以的话就让复儿隔段时间来见我,不然他会闹情绪想我的。”南屏野想了想又接着说:“或者,你还有其他的想法呢?” 我的泪水不知不觉的掉了下来,却梗咽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哭了?真抱歉,我说过,如果你再次醒来,绝对不会让你因为我而落泪,可是你现在的泪水,是因我而掉的吗?”他慢慢的走到了我的面前,用着他厚实的手掌,轻轻的付在我的脸上,拇指帮我擦拭掉泪珠。 “傻瓜,笨蛋,白痴,混蛋······”只要能想到的骂人的词我统统都骂了出来,小手也不断的捶打着他的胸前。 南屏野不躲不闪就直接让我打,或许我这样用尽全力的拳头对他来说根本够不成威胁,直到最后,我打到了手酸,直到我没有力气再打。把整个都都埋在了他的怀里,嘤嘤哭泣着。 我感觉南屏野抱住我的手颤抖了一下,最后还是轻轻的拍着我的背部,说到:“思思,你······” “为什么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自以为是,你为什么每次不管做什么决定都认为那是对我好的?你把后宫都废了,然后让我跟安宣泰走,是不是要陷我于不义。还有啊,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我开着报社,没事干嘛把我儿子的名字取叫做慕容复,你晓得慕容复是什么人不?不晓得的话凭什么啊你?” 语无伦次的说了一大堆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唇已经被封了起来。 那你爱我吗 连说话都说不出,只有喉咙中溢出的一个音。“唔······” “你放开我,你个坏蛋。” 终于,我喊累了,哭累了,在他的怀中停留。 因为耳朵附在了他的胸膛,所以他的声音显得更加的宏亮。“你不生坏蛋的气了?” “气,为什么不气。” “思思······” “你怎么可以帮我做一切的决定,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以为你会一直恨着我。” “那你爱我吗?不是因为麟妃的爱,只是单纯的慕思思,你爱吗?” 南屏野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发,充满了恋爱的动作让我的心也跟着动摇。 好像知道他的答案,可是好怕知道他的答案。 或许是因为我太没有自信了,或许是因为我已经失望了太多次了,所以现在真的不敢再奢望,哪怕安宣泰对我说了那么多。哪怕其实我的内心已经深信不疑,但是我还是好希望,可以从他的口中讲出,让我亲耳听到。 “思思,或许这些年来我真的是想通了,当初爱你,或许真的是因为麟儿,但是在你知道了一切之后,我就不断的文自己到底是爱你还是爱麟儿,只是那个时候的你并不愿意听我讲任何一句话。” “你还爱她吗?”曾经不敢问的话题,现在我还是鼓起了这个勇气,或许在现在问了,我将来的某一天才不会后悔。 “思思,我爱她,我从来没有停止过一天爱她,但是她只能够活在我的心里,我会把她珍藏起来,那是我内心最角落的一个地方,没有人可以取代,但是她也取代不了任何人。” 你觉得我不应该生气吗 我再也不顾任何形象主动的吻了他。 我想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温柔的情话吧。 如果他刚刚告诉我他现在爱的只是我,不再爱麟妃了,那我只会把他当成一个对感情很随便的人,曾经他说的有多爱多爱对我来说或许也只是一个笑话,因为一个可以轻易放弃自己爱的人,他口中说出来的爱自然也不会有多大的含金量。 “思思,你不生气?” “你觉得我应该生气吗?” “应该,即使我现在爱的是你,但是你不是说过吗,你是爱吃醋的女人,在你听到我爱着别的女人的时候难道你不会生气吗?还是说你真的已经不在乎了?” 我被他的这个样子搞得哭笑不得,原来他也有患得患失的时候。“我不想跟一个死人计较,因为如果是那样的话,我绝对是失败的一个,但是你也已经说了,你会把她放在心里的最深处,没有人可以取代她,她却也不能取代任何人,她得到你不会遗忘的爱,我得到的是你一直陪伴的爱,两者并不冲突。” “思思,这么说你愿意原谅我?” “原谅一半吧。” “一半?”南屏野额头的冷汗狂飙。 “是啊,原谅一半是因为你做到了老公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这件事,而不原谅是你让我的儿子的名字叫做慕容复。” “这不是你喜欢的吗?” “我那是女扮男装,我儿子绝对不能是慕容复。”要知道慕容复的那个下场,我可不忍心,再说了,慕容复是为了复国,要是真那个时候我不也跟着国家灭亡给灭亡了。“对了,你给我老实交代,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开报社的?”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 “这个······”南屏野一脸的为难。 “不说是吧?那我就只原谅三分之一,如果这三分之一都没有了,那我就带着小鬼一起离开这里,开报社去。”赌气的这样说着,但是确是撒娇的样子。 “从你让吴勇仁入宫申请专利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只是不想去戳穿你而已,但是当时我真的不知道八弟也介入其中,后来也是到了明间才知道慕容复这个人的,身边带着四个可人的小丫头,除了你还有谁?” 听着他的分析,我才发现我平时的那些小伎俩原来他都看在了眼里,丫丫的,我是不是太丢人一点了,原本还很光荣的以为,自己有多聪明呢。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我不由得嘟起嘴抗议着。 “你不是不想让我知道吗?所以我就没有说了,后来有了复儿······” 他还没有说完我立刻捂住了他的嘴说:“我可以他姓南,姓安,就是不要叫他慕容复。” “不要,母妃,复儿喜欢这个名字,复儿就要教慕容复。母妃不让的话复儿就不要母妃了。”小鬼不知道什么时候蹦了出来,也不知道刚刚偷听了我们多少话,更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我主动亲南屏野的画面。 我的老天啊,我睡了三年,都忘记自己是一个孩子他妈了,我的光辉形象啊。 “小鬼,母妃给你起个更好听的名字好不好?” “不要,母妃就知道亲父皇让父皇给复儿该名字,哼。”小鬼小脸儿别到了南屏野的面前,嘟囔的说道:“父皇,复儿也亲你,你不要听母妃的好不好,复儿要叫慕容复。” 那是用来忽悠我的 我觉得我额头的冷汗可以用盆来装了。不错,我确实是挺喜欢慕容复,但是让我儿子来当慕容复我可是坚决的排斥的。以后女扮男装取名我可要好好斟酌了,例如什么张无忌,段誉之类找出几个比较潇洒的来应该会好一点。 “小鬼,你乖乖听话,咱们不叫慕容复好不好?” “父皇说了,母妃最爱慕容复这个名字了。母妃是不是自己喜欢,所以才不给复儿的啊?”小鬼竟然很赌气的别过头,转身就跑开了。 我沮丧的看着南屏野,“咋办呀?” “我觉得挺好的,要不然你当初也不会那么喜欢这个名字啊,不会真的跟复儿说的那样,你是自己喜欢,所以才不给他的吧?”南屏野轻轻的捏了一下我的鼻头,宠溺的意思表露无疑。 或许这三年,对他来说也真的很折磨吧?也因为他这样亲昵的动作让我的心有一点点小小的抽痛,不自然的低下头说:“重新想一个名字吧,这个名字不好,毕竟他是你儿子,是大宇国的皇子,怎么可能跟我姓呢?” “南屏野不也是跟我母妃姓的吗?” “那你是用来忽悠我的。” “忽悠?” “就是用来骗我的。”我憋着嘴说着,这丫丫的骗我的又何止这些而已呢。 南屏野轻轻的将我拥入了怀中,不再是害怕失去的态度,而是怕一个不小心就弄疼了我。“以后不会了,我也答应你,以后不管怎么都会一直相信你。思思,我欠你一句‘对不起’,更加欠你一句‘我爱你’。” 头磕在他的肩膀上,而泪水却也将他的衣服浸湿了,但是我的嘴角确实微微上扬的。 够了,这样就足够了,有这两句话,一切就都足够了。 -------------------------------------------------------------- www.sxcnw.org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