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后太猖狂》 作者:无羽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初来异世 序章 引言 云峰之上 “禀将军,我们已经成功的杀了血族所有的人”一小兵跑到一个身着盔甲的男子面前说道。 “不可能”怎么会?她明明已经布下了结界,哪怕天帝来也没办法破除,除非是族中之人。 “没错,我们是破不了你的结界,但是有他带我们进去的,那就很容易了……哈哈……”比小兵晚到的一个同样身着铁甲的男子很是得意的炫耀着。 “怎么……怎么会!”满眼的不可置信。你就是因为这一天才接近我的吗??? “血月,我劝你还是放下武器和我一起回到天庭,兴许天帝还会放你一条生路”一直没有说话的男子支起受伤的身体仰视着漂浮在半空的血月。 “如果我猜的没错,他是让你们不惜一切代价杀了我吧”血月轻蔑的看着下面这些所谓的天神,天帝怎么可能容忍比他强的自己活着呢? “你们血族本来就不该活在世上,天帝要除掉你们是为了世人”谎言的拆穿的男子平静的望着血月。据他所知血族虽然要靠吸取人的血液来存活,但是自从这个女子统治血族以来就不再允许族人去猎杀人类,它们只吸取死人的血液,而她本人一直是食用人类的食物。他不明白天帝为何要对一个不但不伤害人类反而会保护人类的血月下了必杀令。 “这世间没有任何人能杀了我,你们是清楚的”她又何尝想一个人孤独的活着呢。 为了族人她活了数万年,万年的孤独让她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任何眷恋,如今族人都死了,她又有什么理由活下去呢,罢了,就让她好好的睡一觉吧…… 族人们,不要怪血月没能给你们报仇,血月累了,万年的守护她真的很累了。 “洛……”迷蒙中她似乎有看到了那个让她留恋的男子,他还是那样温柔的笑着,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发。 他说“月,从今洛会永远陪着你!” 他说“只要洛在,月就不会有事” 他说“就算月不想洛相陪,洛也不会走” 他说“…… 血月周身发起了白色的光芒,一圈一圈的变成了一个水晶棺,慢慢的沉入了谷底…… 第一章 重生 “月儿,快醒醒呀,你要是再出什么事娘可怎么办呀……月儿”是谁在说话?难道到现在天帝还不肯放过我吗,既然这样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心里想着手已经抓像发声地。 “月儿,你是醒过来了吗?太好了,就知道你不会丢下娘一个人”正抱着女儿哭泣的柳玉儿看到女儿伸过来的手臂激动的喊起来。 刚睁开双眼的血月看着眼前这个抱着自己手臂猛摇的女人,一时有点搞不清楚情况。不是天帝?可是她是谁?干嘛抱着自己哭,又为何自己有种想要安慰她的冲动。 “月儿,你终于醒了。都是娘不好,是娘没有保护好你……呜呜……月儿你是在生娘的气吗?”说完一双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血月。听了半天的血月总算是明白了,她这是把自己当成她女儿了。 “我不……这是怎么回事?”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不对,难道这不是我的身体?疼,她刚刚竟然感觉到了疼,要知道她已经有几万年不知道疼的感觉了,抬头看着同样疑惑看着自己的女人,难道我占用了她女儿的身体? “月儿,你怎么了?不认识娘了吗?”为什么月儿用如此陌生的眼神看着自己。柳玉儿慌了,难道月儿的伤还留下了什么后遗症? “我没事,你……”本想安慰她几句,但就是说不出口。也对,杀人她行,但是让她劝人真的很困难。 “月儿……”柳玉儿睁着那双大眼睛楚楚可怜的望着血月。 “嗯?”血月皱起那好看的眉头,一副有事快说的样子。 “月儿,你不恨你爹爹吧?”柳玉儿怯怯的看了看血月见她没反应继续说道“你爹他是个很好的人,虽然他把我们母女赶了出来,还把你打成这样,但那是因为他误会了我们,等哪天他知道真相一定会再接我们回去的。还记得,小时候娘和你爹就是青梅竹马,那时你爹经常找我玩,每次来找我时都带一些我没见过的小玩意,他还经常……” “你打算在这里讲一晚吗?”血月满脸黑线。她刚才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她们站的地方貌似乱葬岗。 “啊,娘知道月儿一定是饿了吧!走,娘带你去四周看看有什么吃的”说着便拉着血月往前走,完全没看到身后那人郁闷的表情。她什么时候说饿了,这个没大脑的女人。 看着被拉住的手,心理竟然划过一丝温暖,血月冰冷的眼神变得柔和,这就是亲情吗? 眼神再次变得坚定,这种感觉她很喜欢,那么从今天开始她就属于她。 终于在翻了几座山过了几座桥的血月停下了脚步,开始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眼前这个说要带她找吃的女人。 “月儿,怎么了”发觉身后之人停下脚步的柳玉儿疑惑的问道。 “这是哪里?”她观察了一下这只是一座小山,她们竟然走了一夜,唯一的解释就是路线不对。 “乌林山呀,怎么了?”柳玉儿看着脸色阴沉的血月微微低下头。 “你来过?” “没……没有”头又低下去一点。 “你知道出口在哪里?”那走了一夜是要带我到哪里去? “正……在找”抬起头偷偷看血月,发现对方也正瞪着自己心里一委屈,眼圈就红了。 “所以你带我走了一夜是在找路?”特意忽略对方委屈的表情,质问道。 经过一夜的相处,血月已经差不多了解了眼前的女人,迷迷糊糊、做事都不用大脑。 “月儿,前面有条小溪娘去给你抓条鱼吧?”柳玉儿一脸我要戴罪立功的表情看着血月。 “走了一夜,休息一下吧”明知道她是在装可怜,她却无法狠下心说她。 “月儿你坐在那里等娘哦”说着就挽起袖子,提起裙子往小溪边跑。 不是说古代的女人很保守的吗?呵呵,她的这个娘果然和一般人不一样。 “月儿你坐在那里等娘哦”说着就挽起袖子,提起裙子往小溪边跑。 不是说古代的女人很保守的吗?呵呵,她的这个娘果然和一般人不一样。 血月也来到溪边,来到这里已经一天了,她还不知道自己是何模样。微微低下头,水里倒影着一个差不多十七八的少女,薄唇轻抿,大大的眼眸中尽是冰冷,半边脸被头发遮盖住。但却能从露出来的半边脸看出绝世倾城之姿。 为什么遮住半边脸?是因为太漂亮了吗?用手轻轻拂开来。“这怎么可能!”血月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脸。 拂开遮住半边脸的血月愣住了,“怎么可能!”虽然水里的倒影不是非常的清晰,但那朵血色的花却能清楚的看见。 幽冥花,连叶带花都是血红色的,只能存活于血族。血月依然记得那时还无法戒掉人类鲜血的她每天就吸取幽冥花汁,只是为何她附身的女孩脸上会有这种花。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是个意外,如今想想很有可能是天帝下的圈套,不过如果是天帝他这样做到底是为何?如果不是又怎么解释这朵花呢?到底是为什么……正思考的血月被呼叫声打断,是娘? “啊……救命呀” “怎么回事?”闪身来到柳玉儿旁边血月担心的问道。 呃,这女人到底在干什么?本来整齐的衣服已经斜挎在手臂上,露出圆润的肩头,里面的粉红色肚兜若隐若现,头发散乱的披在肩上。令血月不得不说这一刻的柳玉儿,尽管有些狼狈,却掩盖不住那绝世风华。 “月儿,我被鱼咬到了……呜呜……”看到女儿来了,便委屈的哭了。 “上来”对于这个做一件事能惹出十件事的女人,血月已经免疫的。 “不行,我还没有抓到一条鱼”柳玉儿气呼呼的说着,她就不信抓不到。我捉,我捉,鱼都跑哪里去了,“咦”。 “呵”真像个孩子,血月摇摇头转身离开。 “月儿,看、快看我抓到了”呵呵,我真厉害,竟然抓到了,只是长的有点难看。 止住脚步的血月回头,看向那个高兴的在水里乱跳的女人,再移向某女的手上,嘴角止不住的抽搐。 “你去掏蛇窝了吗?”血月特意加重了“蛇”字。 “啊……”成功的看见水中人慌乱的扔掉手里的“鱼”狂奔到溪旁。 只见一阵风吹过,血月发现身上挂了一个人。 “下来”血月沉声道。 柳玉儿极不情愿的从血月身上跳下来,眼眶还有遗留的泪水,她是真的被吓到了。 “到那棵树下坐着,等着我”血月指着离小溪有一定距离的大树对柳玉儿说道。 虽然不想去,但要想到有蛇,便一步三回头的像树下走去。 看到已经老实的在树下坐着的人时,血月回过头看向小溪,她皱起了眉头思考着该怎么去抓鱼。如果是以前只要动动手指就可以了,但是现在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 拔出一棵草放于左手之中,扬起右手覆盖之上。银光闪过,左手之中的小草变成了一条小鱼。 怎么会?她的的法力竟然还在,这一刻她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喜的是有了法力她可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忧的是她会不会再把天帝招来,好不容易获得的亲情她不想失去。 看着在树下已经熟睡的人,血月眼眸中的顾虑猛然消失。 血月,上辈子你没能保护好自己的族人,难道这世还要犯同样的错误。冰冷的眼神尽是杀戮,天帝,我血月发誓如果你再来伤害我保护的人的话,就别怪她了,管他是什么天界之主,惹我者死! 此时,天已大亮,乌林山经过阳光的照射已然没有晚上的幽深恐怖,本来被山雾覆盖的山路也都显现出来。 阳光透过树叶直直的照向树下的母女。没错,就是血月和柳玉儿。 话说血月用法力烤了几条鱼给了柳玉儿,不知是太饿还是怎样,柳玉儿连吃了十几条仍不满足,依然缠着血月。 血月瞪着眼前撒娇的女人“你还没吃饱吗?”想她血族之王却沦落到用自己无边的法力给一个小小的人类烤鱼,郁闷!!!。 “谁让月儿你烤的鱼这么香嘛!”柳玉儿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舌头。 以前还没发现原来她的月儿烤的鱼这么好吃,不过,她好像都没看到她是怎么烤的。 “天都已经亮了,我们离开这吧!这种地方在白天可能也有野兽”话音刚落,远处便传来狼的叫声。 “那我们快走吧”柳玉儿猛的站起来就要拉着血月走。 血月就知道她虽然大大咧咧的,但实际上还是一个需要被人保护的柔弱的女人。 主动的拉着柳玉儿,往她们来时的路线往回走。为什么往回走呢?其实是知道自己法力依然在的血月已经探过路,原来山的路口就在她第一次醒来时的地方。那时的血月以为柳玉儿是认路的才没有怀疑,结果导致她们走了一晚上的冤枉路。 “月儿你知道山的出口吗?”柳月儿看着带着自己一直往回走的血月疑惑的问道。 第二章 大婚 “月儿你知道山的出口吗?”柳月儿看着带着自己一直往回走的血月疑惑的问道。 “嗯”随意的回答一声,此时的血月明显的有点心不在焉。她在想,出了山要到哪里去? 见此,柳玉儿也没再说什么。 看着离出口越来越近的血月停下了脚步,转过头问道:“想好出去后到哪里了吗?”还是让她决定吧! “当然是回王府呀!”刚说完的柳玉儿随即又低下了头“但是他好像对我们还有些误会”不知道霖哥有没有查明真相。 “走吧”就陪她去吧,而且她也该了解了解这个世界了。 …… “月儿快看快看,我们终于出来了耶……呵呵……”柳玉儿指着山外不远处的大路,像个小孩子一样跳起来。“呵呵,这路我认识,走,娘带你回府……” 相反的血月就没有那么高兴,她还在消化着刚从牵着柳玉儿的手中知道的信息 这个未知大陆好像是由苍罗、祈盛、南越三大国和众多小国形成。 苍罗国位于东方,国主顾君言在位三十余年依然待民如子,国家也治理的井井有条。他有二个弟弟,分别是二王爷顾君初三王爷顾君霖,二人可谓是顾君言的得力助手。 祈盛国位于西方,国主赫连祈,虽没有苍罗那么强大但它却是几国中最富有的。 南越自然是位于南方,国主郁天。因为南岳地理位置十分险峻所以拉近了与其它国家的差距。 看着眼前仍然处于兴奋状态的柳玉儿她不得不重新整理一下脑袋中的信息。 柳玉儿,苍罗国柳相之女。柳相在退隐山林之前把柳玉儿许给从小青梅竹马的顾君霖。顾君霖是爱她的确不能给她唯一,这就是古代女织的悲哀。或是因为柳相的归隐,导致柳玉儿备受顾君霖小妾的欺负,本性单纯的她怎么斗得过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 尽管顾君霖是护着她的,但当看见自己心爱的女人身边躺着一个陌生男子时,他怒了,连给柳玉儿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他是高高在上三王爷,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女人背叛自己。于是写下休书下令把柳玉儿赶出王府送往乌林山自生自灭。听闻娘亲被被赶出王府的顾月落(也就是血月现在身体的主人)大闹王府。王爷震怒,在惩罚过后同样丢到乌林,确不知顾月落已一命呜呼…… 不知何时,柳玉儿已停止笑声,只是望着远处发呆,眼眸中一片孤寂。其实她不开心吧!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烈日当空,大地一片炽热。 刚进城的柳玉儿迫不及待的拉着血月进了一家茶馆。“月儿,好热呀,我们喝点茶再回府吧”不断地用衣袖擦拭着脸上的汗水,却在看向血月时一阵疑惑,“奇怪,为什么月儿你都没流汗,而且手还这么冰凉,是不是病了呀?”说着手便要抚上血月的额头。 “我不热”血月不着痕迹的避开那只手,抬步走向那唯一的空桌。总不能说她是吸血鬼根本就不惧寒热吧。 血月观察了一下这间茶馆,并不是很大,屋内只摆放了十几张的桌子,生意似乎很好,几乎每张桌子上都有坐满了人。 “唉,你听说了没有?”一男子用手臂蹭了蹭身旁的同伴。 “听说什么呀”另一男子疑惑的问道。 “哈,不知道吧,我告诉你呀咱们霖王爷要娶正妃了”男子得意的看着明显不知情的同伴。 “据我所知那霖王爷似乎已经有了正妃,为何还要再娶一位”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就在前几天我们霖王爷已经把王妃给休了,原因好像是……是……是什么来着,对……是王妃偷人了” “我还听说呀,她那个女儿好像也是和别人生的”邻桌的男子也插话道。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好像还是被捉了个现行” “是男人都受不了呀,我看呀,休的好”又一男子附和道。 “不知道这新王妃是何人物,能把刚休妻的霖王给迷住” “谁知道呢,说不定又是一个会爬墙的女人,哈哈哈哈”一长相萎缩的男子yin笑道。 “我也听说……” 本来安静的茶馆顿时喧闹起来。 “该死的人类”血月低声咒骂道,担心的看向柳玉儿,却见当事人已脸色苍白。 像是感受到血月的注视,故而抬起头虚弱一笑“我没事”但那因捏着茶杯太过用力而发白的手却泄漏了她的心事。 “去看看吧”血月提议。 “好”柳玉儿闷声道。 她坚信顾君霖是爱她的,休了她只是因为误会了她,等哪天知道真相一定会接她回去。 直到看到王府的那一刻,柳玉儿再也无法说服了,眼睛里都是那刺眼的红色。泪水弥漫了双眼,直到眼前事物越来越模糊…… 血月看着眼前这个仿佛老了十岁了柳玉儿,握紧了双拳。既然这么难受,就让我来帮你忘记吧!!! 霖王府内,假山后。 “主上有没有说什么”清冷的声音传来。 “没什么大事,只是……”黑衣人有些紧张的抬起头。 “说” “主上让王爷你必需和大小姐同房” “该死”拳头狠狠的砸向假山“你走吧,告诉他……我会照做,但他要记得自己的承诺” “是”话音刚落身影便消失在夜空里。 “是谁?”正要回新房的顾君霖感觉道背后有人飞过。 “想知道我是谁,你还没资格”血月无声的降落在顾君霖的身后。 “不知阁下深夜来访是何意?”回过头的顾君霖打量着眼前蒙着面具全身散发冰冷气息的人。 “我来只是来告诉你,不管你是出于何种原因休了柳玉儿,从现在开始她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本王为何要听你的?”此时的顾君霖全身也散发出震人的气息。 血月眼神中突然布满了杀气“不听?呵呵……那我就杀了你”。前一刻还在远处的血月瞬间来到顾君霖的眼前“记住,我不喜欢别人违背我,不管你是谁”飞身离去。 “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玉儿,对不起! 月落无声,又有多少人今夜无眠呢? “那个……我真的是你娘吗?”柳玉儿皱着眉头苦思起来。“可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她耷拉着脑袋,为什么她想不起来自己是谁,家住何方,有没有什么亲人…… 血月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于是解释道“你是我娘柳玉儿,我是你女儿顾月落,你没有什么其他的亲人,一直都是我们俩个相依为命”。 是的,她决定了从今以后这个世上没有血族之王血月,只有她顾月落。(以下所有章节血月名字都是顾月落) “哦~”既然是她的女儿应该不会骗她吧。 “下楼去吃点东西吧?”睡了一天了应该很饿吧。 “嗯”用力的点点头,真好,她现在真的很饿耶。 顾月落在前面不紧不慢的走着,柳玉儿在后面跟着。她们住的是第二层只要下两层楼梯就可以了。 “姑娘是要吃饭吗?请这边来”小二眼尖的看到下来的两人麻利的跑上前去指着大厅中间的位置问道。 “我要靠窗的位子”月落扫了眼大厅冷冷的说道。 “好嘞,这边来”小二带着她们走向另一边。 “不知二位要来点什么,我们这里有……”打断正准备报菜名的小二,“上几个清淡点的就行了” “好的,姑娘请稍等”小二擦了擦桌子便退下去了。 月落嫌弃的看了看桌子,上面还有遗留的油渍,在太阳的照射下闪闪发光。本来还打算为了敷衍柳玉儿吃几口的,但是现在碰都不想碰。 “月落我们……”话还未问完就被打断。 “叫我月儿”直直的看向柳玉儿,“呃……,月儿我们吃过饭要去哪里?” 到哪里?她还真没想过,要到哪里去呢? “兄弟们,俺来了!”一中年男子风风火火的进了客栈,来到一张已有三四人的桌子上面。 月落眉头微皱,视线离开柳玉儿望向窗外。 “我告诉你们,我看见霖王爷新娶的王妃了”还是刚进客栈的那个男子,此时的他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正得意洋洋看向桌上另外几个人。 “真的,长的怎么样?”说话的是桌子上的其中一人。 “那叫一个漂亮,看的爷我心里都有点荡漾……哈哈哈……” “还是当王爷好呀!那美女要多少就有多少”说着便露出向往的表情。 “就是,就是”桌上的其它人也附和道。 月落扭头看向柳玉儿发现她并没有什么反应便放下心来。 “月儿,那霖王爷是何人呀”为什么她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无关紧要之人”淡淡的回答道。 “快吃饭吧”饭菜不知何时已经摆在了桌子上。 “好”柳玉儿端起碗便快速了吃了起来。看在眼里的月落眼里含笑,还是这个样子。 “月儿你看着我干嘛,不吃饭吗?”看着女儿一直望着自己脸顿时红了起来。 “不饿”隐去笑意回答道。 酒足饭饱之后两人便直接出了客栈,上午市集人似乎很多,来来往往的,很是热闹。月落并没有多加注意,只是柳玉儿不停的摸摸这摸摸那。 第三章 离开 “月儿,我们这是要到哪里去?”柳玉儿跟着月落的脚步,看着越来越静的四周忍不住的问道。 月落并没有回答,还是不停的往前走,终于在城门口月落停下了脚步。 “我们去西方的祈盛”刚才她从西方感应到一种力量,很熟悉。所以她决定去看一看。 “祈盛吗?”也好,虽然对那里没有什么印象,但应该是个好地方吧。“但是我们现在都没有路费”刚吃过饭她才知道那是她们最后的一笔钱了。自己都没有,月儿肯定也没有。 “什么路费?” “就是我们一路上要用的、吃的还有穿的呀!”是人都知道要走那么远的路当然要准备盘缠呀,月儿不知道吗。 是她疏忽了,自己可以不用吃东西,但柳玉儿却不行。 “在这里等我一下”想到办法的月落交待了一声便往回走。 “月儿你等等,我也要去”看到月落把自己一个人丢在这里,心里便一阵恐慌。 “站在那里,我马上回来”一直往前走,在柳玉儿看不见的地方一个瞬移便消失不见。 柳玉儿一个人站在城墙边靠着墙,眼睛一直盯着那唯一的道路。 “呜……月儿你不会是想把我丢下一个人走吧!呜……”低下头小声的哭泣着。 “你在哭什么?” “我女儿不要我了……呜……”抬起头一看,“月儿你回来了!呜……”太好了,原来玉儿没骗自己。 “给”柳玉儿发现手里多了一个包袱,打开一看“哇!怎么这么多的珠宝,月儿你在哪弄的?” “不用管”月落酷酷的甩下一句话便向城门走去。总不能说是她顺手拿的吧。 “等等我呀!”柳玉儿急忙的把包袱系好,跟上前去。 这边人已走,孰不知城中已乱做一团。 “我的珠宝……我的珠宝呀……”刚才他一直都在店里怎么东西突然就没了呢? “听说东西是突然没的”一围观人的说道。 “那也太神了” “就是……就是,怎么可能”更多的人说道。 “钱老板,你就认命吧,反正你的钱也够你这辈子发了” “啊……是不是你偷了我的珠宝……是你……”本来坐在地上的钱掌柜突然冲向围观的人群。 “钱老板疯了,快走,快走”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围观的人都跑开了。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仰天大叫起来。 风依然静静的吹着,似乎一切都未曾改变。祈盛距苍罗差不多有几千多公里,虽说路途遥远但还是有不少人前去。这其中大多都是商人,其次就是江湖中人。 月落与柳玉儿两人因为是步行所以并没走多远。此时的月落心情极度不好,眉头紧皱,她十分的不满意现在的速度,照这样下去不知还要走多久。再回头看了看柳玉儿已是香汗淋漓,毕竟是千金小姐何时走过这么远的路,如果加快速度肯定会累趴下。 “算了,还是用法力吧!”思考良久的月落下了决定。这一刻的她突然知道为什么人类都想拥有法力。 “抓着我”,“啊!”正在后悔答应去祈盛的柳玉儿看着面前的一只手吓了一跳。看到是月落时便激动的抓着她伸过来的手“月儿,我们不去了行不行,太远了!我好累哦” “不行!”毫不犹豫的拒绝道。另一只手已然发动力量,两人慢慢腾空。 “月儿,我……哇!月……月儿看……看我们飞起来了耶!”正欲撒娇的柳玉儿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往上飞,便激动的大叫起来。 “闭嘴,再叫就把你扔下去!”真不知到带上她是对还是错。 “人家第一次飞有点激动嘛”柳玉儿撅着嘴“不过,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吗?好厉害哦,月儿你教教我嘛好不好”边说还边摇月落的手臂。 月落一脸黑线,这女人这么快就忘了她的警告了吗?不再理会她。因为必须要考虑到柳玉儿能够承受的摩擦力,所以她暗自调整了速度。 “快到了吧!”因为她又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力量,而且越来越强烈。但在她准备用意识收索时又突然消失了,奇怪! “下面什么都看不清呀!月儿你好厉害哦”柳玉儿满眼小星星的忘着月落。 “感觉!”敷衍一句便又陷入思考之中。 “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呢?”月儿和我不一样吗?眼睛也使劲的往下瞅着。“凤凰,我看到凤凰了”本来抓着月落手臂的手突然松开,结果,“啊!救命呀!” 听到呼喊声的月落停止了思考,一看,身边人已不在,随即便看见正往下落的柳玉儿,便加快速度向下飞去。 “咦!”本来吓的哇哇大叫的柳玉儿发现身体已经停止下坠。抬头一看是月落接住了自己,于是便紧紧的抱着月落。余光看到一抹红色,心想应该是刚才害自己掉下来的“凤凰”吧!哪晓得仔细一看,原来只是一支凤凰风筝。“呜……刚刚还以为看到凤凰了,没想到只是一个破风筝”说着竟然还用手去抓。 “闭嘴!”她就不能老实一点吗?看向下面是一个很大的园子,她决定下去。 月落抱着柳玉儿缓缓的落在地面,突然眼神一凛,她感觉到有三人正向这边跑来。 “主子,求求你停下来吧!”两个穿着太监服饰的人正追着一个小男孩,男孩大概是不想被追上便跑向月落这边,却在看到月落二人时停了下来。 “你们是宫女吗?”装着很威严的样子,但那娃娃般的脸与之结合却显得很是滑稽。 “不是”“宫女?难道这里是皇宫?”月落和柳玉儿同时说道。 “那你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仍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还不是因为那破……”突然看到男孩身后太监手里拿的风筝抢过来扔在地上还使劲的用脚踩“都是这破风筝害我从天上掉下来,我踩烂你”。 “大胆,这可是皇上送给主子的”两名太监走上前来抓住了柳玉儿。 看着脚下已经被踩的分不清原样的风筝,柳玉儿愣住了,天呀!皇上送的!我死定了,就这样愣在那里任由二人抓着。 本来一直在旁边看着的月落见此,一挥衣袖,只见抓着柳玉儿的两人面目狰狞的躺在了地上眼睛大大的睁着。 “啊……”看着本来还抓着自己的两人突然躺在地上,而且还恐怖的望着自己柳玉儿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相反,在听说二人是天上掉下来就没说话的小男孩,在看见已死的二人时,相当的平静,不但没有大叫反而走到月落的面前。 “姐姐,你好厉害,桀儿都没看见你是怎么动手的” 月落没有理会眼前的小男孩,而是走过去抱起了柳玉儿。 “姐姐,你教我武功好不好”看着眼前的人要走连忙跑上前去。“你看这个姐姐晕过去了,不如到桀儿的宫中去休息一下吧”赫连桀指了指月落怀里的柳玉儿。 也好,就让她在这里休息一下吧!“你的宫殿在哪里?”看向赫连桀问道。 “我带你去,可是……”犯难的看了看仍然躺在地上的两人。“不能让别人看见他们” 月落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地上的两人,又是一挥袖,只见二人的尸体已凭空消失了“这样可以了吗?” “可……可以”赫连桀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想拜她为师的心也更加坚定起来。 “永裕宫”,“我们进去吧!,这就是我住的地方”先一步走向宫殿。 跟着进去的月落发现宫殿里似乎没有人,虽然她喜欢安静但这似乎有点不正常。“这里只有你一个人?” “我不喜欢太多人,本来是有两个的,不过现在就只有我一个,加上你们是三个人”赫连桀无所谓的说道。 赫连桀说房间随便住,月落便给自己选了一间带窗的把柳玉儿安置在隔壁。是的,她打算在这里住一段时间,虽然说住在宫中不方便但有人可以照看柳玉儿,这样她就可以安心的做自己的事了。 月黑风高,本该是人睡的正香的时候,可月落却无法安睡。天生便生长在黑夜中的她虽然现在是用人类的身体,但每当夜晚来临时她仍觉得就十分的振奋。是呀!数万年的习惯是不会轻易改变的,就像她虽然到了另一个地方却仍改变不了她是吸血鬼的事实一样。 抬起手摸着脸上的幽冥花,她发现花的颜色似乎比以前更红了,微微皱眉,手掌发出一团红光在脸上来回移动着,只见红光闪过花已不在。既然幽冥花到祈盛就会变色那说明这里一定有什么古怪,她还是小心一点,现在她已不是一个人了。 手放了下来,绝美的容颜也即刻被遮盖来。唉!月落,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你? 月落转身进入房间,不再想那些烦心的事。看来她要学会晚上睡觉了。 清晨清爽恬淡,云淡风清。 月落早已清醒,觉得时间差不多是才缓缓起身,看着那身已经被穿了好几天的衣服,素手一挥,身上便已穿上了一件红色的长锦衣,赫然是她在血族一直穿的衣服。头发大多都披散在腰间其余的便被简单的挽成了一个简单的蝴蝶样式的发髻,当然留下了遮盖脸颊的那一缕。 女装 迷雾重重 第一章 收徒 “姐姐” “月儿” 刚出房门的月落便看见柳玉儿和赫连桀正像自己跑来。他俩什么时候玩到一起了? “月儿你好漂亮哦!”柳玉儿看到月落身穿的衣服称赞的说道。 “有事?”“啊!对了,我告诉你哦,桀儿刚刚让人送来了很多很多好吃的”似是又想到了美食,舔了舔嘴唇。皇宫的东西就是不一样,真好吃。 “走吧!”话音刚落人已走在了前面。 “月儿,等等我”柳玉儿提起裙子快步向前追去。 看起来月落每一步都走的很慢,但身后的两人却发现怎么都追不上。 “好厉害!!”酷爱武功的赫连桀自知月落步伐的不寻常。 突然,前面的月落停了下来。 “月姐姐,怎么了?”赫连桀追上前去,用他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疑惑的望着月落。 “前面有人!”月落全身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不一会前面便走来了一个身着粉红宫女装的女孩。 “奴婢参见十皇子”宫女对着赫连桀行了礼,然后疑惑看了看月落。 “什么事?”赫连桀问道。 “皇上让奴婢过来请十皇子去书院上课”宫女不卑不亢的说道。 “告诉父皇,我不想去”他还要向月落姐姐学武功呢。 “这……”宫女有些为难。 “还不快走!”赫连桀吼道,他宁愿被罚抄书。 “啊!是,奴婢这就告退”说着便转身离开,还特意看了一下月落和柳玉儿。她们是谁?我要赶紧去告诉皇上。 “桀儿,她好像怀疑我和月儿了!”糟了,这下她们死定了。 “我就说月姐姐是我请来的师傅,柳姨是月姐姐的娘亲”赫连桀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 “太好了!这样我就成了皇子的师娘,这理由好”柳玉儿傻傻的笑着。 “师娘?”师娘不应该是师傅的娘子吗? “师傅的娘亲不就是师娘吗?”柳玉儿一副你很笨的样子看着赫连桀。 “可你说的就是错的”气呼呼的看着柳玉儿。 “我有说要做你的师傅吗?”清冷的声音打断了正在互相瞪着的一大一小,两人又同时看向月落。 “我不会收任何人为徒”说完便自顾自的离开。 “怎么办,月姐姐不愿意做我的师傅”楚楚可怜的望着柳玉儿。 “这么说我的这个师娘也当不成了”也看向赫连桀,“走,我们一起去说”于是便拽着赫连桀去追月落。 饭桌上,只有月落在慢慢的吃着,赫连桀和柳玉儿时不时掉了筷子或者是“不小心”打翻了碗,可月落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终于柳玉儿还是忍不住了,“月儿,你就教教桀儿嘛,他是真的想拜你为师”说完还对赫连桀挤挤眼。 “是呀,月姐姐你就教教我嘛”看到柳玉儿的暗号便开口说道,本想挤出一滴眼泪可挤了半天眼睛都红了,愣是没挤出来。 终于,月落放下了筷子,两人一阵激动,没料到却是往门口走去。 “每天晚上来我房间”本来两人都垂下了脑袋正以为没戏时月落独有的声音传了过来。 “月姐姐这是同意了吗?”赫连桀不可置信的问着柳玉儿。 “应该是吧!”月儿说话总是那么有玄机。 “都不用拜师就行了吗?”他还是有点不相信。 “我也不知道”反正她知道可以当师娘了。 有人欢喜有人忧,独自回房的月落暗自为自己一时的冲动而后悔,传他法力可以吗?算了,教就教吧!夜晚的风是寒冷的,赫连桀身着单衣,在风中瑟瑟发抖,一直望着月落那紧闭的房门,忍着想要离开的冲动。 “吱嘎”大门竟然自己打开了,见此,赫连桀连忙跑了进去,深怕那门突然就关了。 一进门便看见月落正慵懒的躺在榻上,“月姐姐~”委屈的看着月落。月落看着竟然有些不忍,该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感性了。 “你真的决定要和我学习法术吗?” “法术?月姐姐你真的是神吗?”两只眼睛里全是崇拜。 “神,哼!他们还不配和我比”此时的月落全身散发出一种高贵的气息,眼里带着深深的蔑视。“开始吧!” “嗯.好!”哇!月姐姐好像一个高贵的女王。 “今天我先叫你控火,看清楚,我只教一遍”学不学的会她就不管了。“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赫连桀学着月落也闭上了双眼,集中精神……“啊!我的手着火了”,使劲的甩着手,没想到很容易就甩了出去,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吓死我了!”伸出手一看,竟然没被烧伤,难道我已经学会了吗? 正准备问月落却看见对方手里托着一个小火球,咦!那不是我刚刚弄的吗? “虽然小了点,不过能发出来真的很不错”托着小火球的手握成拳头,再伸开时火球已消失“回房多加练习,等熟练后我才会教你另外的”随手一挥,银光闪过,再看时,房里已没有有赫连桀的影子。 “咦!是月姐姐把我变到自己房间了吗?”赫连桀看了看房间里熟悉的一切,有些不可置信,随后眼睛里都是赤luoluo的崇拜。我也要好好的练习一定要变得和月姐姐一样强,想了想后便直接坐在了地上“集中精神,化力为气……”。 月落突然睁开双眼,又出现了吗?一个瞬移,人已来到一个浴池边上。这是哪里?为何到这里后那股熟悉的力量又突然消失,莫非这水里有古怪,犀利的眼神把浴池扫视了一遍。水里有人!莫非刚才的力量就是水中之人发出?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本皇子的浴室!”水中的男子突然感到有人正看着他,立刻警觉的游出水面。只见他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眼睛很漂亮,深邃幽蓝、冰冷寒冽如深夜的大海。 月落一看便知那股力量并不是眼前之人所发出,是为了引我前来?还是因为只是一种巧合。算了,大概是我多心了吧!又是一个瞬移,便消失不见。 男子本来平静的眼眸变得深邃起来,她是他派来的吗?武功竟如此高强,他都没看见她是怎么离开的,看来他要加强戒备了。 第二日,清晨 “桀儿……桀儿,快醒醒父皇和母后来看你了”熟睡之人像是没听到一般仍然呼呼大睡,“这孩子不会病了吧!”容皇后有些担心的看着赫连祈。 “那两个照顾桀儿的小太监跑哪里去了,等回来朕一定重罚”赫连祈有些后悔当初怎么就答应桀儿让他只带了两个太监过来。 “母后~,父皇你们怎么来了”熟睡中的他听到有人喊,本来以为是柳姨,可睁开眼睛一看竟然看到了母后,父皇也在。 “你呀,这两天都没去看母后,母后担心就让你父皇陪着过来看看”容皇后点了点赫连桀的额头。“刚刚喊了你半天都没醒,怎么回事?”该不会是真的生病了吧! “母后,桀儿只是没有睡好而已,呵……”说着便打了一个呵欠。昨晚他练着练着发现天都快亮了,能睡得好嘛。 “桀儿你还是去你母后宫中住吧!”赫连祈突然说道。 “桀儿不要,桀儿在这里很好,有师傅在,谁都伤不了桀儿”一听是要让他搬回去,吓的瞌睡都没了。“父皇,好不好嘛”抱着赫连祈的手臂撒娇道。 “师傅?哦,我想起来了,前几天翠儿说你不去上课,好像还和两个陌生的女人在一起,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直忙于朝事差点忘了。 “那就是我的师傅和她娘亲”赫连桀很是得意。 “不像话,哪有拜女人为师的,父皇不准”他的皇儿当然是要学治国之道,跟着女人能学到什么。 “父皇,桀儿是在跟月姐姐学武功”月姐姐交待过不能对别人说是学的法术。 “想学武功,父皇给你找最好的”想他祈盛能人异士数不胜数,难道还比不过一个女人。 “父皇,桀儿就喜欢月姐姐,就要月姐姐教”气呼呼的看着赫连祈,为什么就不能拜女子为师。 “不行!” “皇上,不如我们就看看桀儿的师傅,也许她真有什么过人之处呢!”看着吵起来的两人,容皇后上前建议道。 “这……好吧!我到要看看一个女人能有什么过人之处” “桀儿,还不去请你师傅出来!”容皇后对赫连桀眨眨眼。 “可是……好吧!”月姐姐会来吗?看着母后使的眼色,便放下心来,不管怎样母后会帮自己的。 赫连桀一来到月落的房间便看到柳玉儿也在。 “月姐姐……”低着头摆弄着手指“我父皇想见你,我……”算了,以月姐姐的个性一定不会去的,哪怕要见的人是父皇。 “走吧!”站起了身便先行走了。只剩下赫连桀和柳玉儿大眼瞪小眼。 一路上都是月落走在前面两人跟在后面,看着越来越近的大厅,赫连桀跑到月落的前面,先一步进了大厅“父皇,母后你们看我师傅来了”语气中有掩饰不住的兴奋。 进了大厅的月落就一直的看着赫连祈和容皇后,并没有打算行礼。 见此赫连祈很是生气,一点礼数都不懂,哪配教桀儿。于是,语气也很不好的说:“你就是桀儿的师傅?” “算是吧!”今天之所以会来,是因为自从在祈盛发现那股力量后,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顺便想看看赫连祈和那股力量有没有关系,现在看来,是没有关系。 “玉儿”本来正生气的赫连祈在看到月落身后所站之人时名字脱口而出。 “小玉”容皇后也表现的很震惊。 第二章 熟人 “玉儿” “小玉” 在看到月落身后的那道身影时,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前面一声是赫连祈喊的,后面一声是容皇后喊的。 而正准备踏进屋的柳玉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然后不知所措的看着月落。他们不是桀儿的父母吗?怎么会认识我? “她忘记了以前的所有事情,至于原因我想你们一定非常清楚,所以……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勾起她的记忆”月落旋身坐下懒洋洋的说道。 话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他们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www.sxcnw.org 失忆了!两人担心的对看了一眼,他们自是知道顾君霖娶妃的事。这就是所谓的爱的越深伤害也就越大吧! 要说起柳玉儿和二人的关系,那是很俗套的故事。十几年前,柳丞相携女出使祈盛,柳玉儿活泼的性格立刻吸引住了祈盛国太子赫连祈,于是其便向柳玉儿表露心迹,可惜,当时的柳玉儿已心系顾君霖断然决绝了赫连祈,赫连祈伤心欲绝,而一直爱慕赫连祈的曲容见此上前安慰。在祈盛十五天里,柳玉儿也一直撮合二人,最终赫连祈爱上了曲容,而柳玉儿也和二人成了朋友。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赫连祈一直都把她藏在了心中…… “不知姑娘和玉儿是什么关系?”她是怎么带玉儿进宫的。 “月儿是我的女儿!”一直没吭声的柳玉儿突然说道,然后又偷偷的看向月落。在她眼中月落是万能的,像是那天空中闪亮的星星。 “女儿吗?”赫连祈又看了看月落,因头发遮住了半边脸,他只能看另外一半,细长的眉毛高挺的鼻梁和玉儿的很是像,只是那寒冷如霜的眼眸……是像顾君霖吧!随后便自嘲的笑了笑,自己还是在意玉儿的吗? 曲容看到赫连祈迷蒙的双眼,心中一阵痛楚,她承认小玉是很好,但多年来一直都是自己深深的爱着他,为什么他还是忘不了呢? 月落见眼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赫连祈,眼眸中闪过一丝怒气,她很讨厌别人这么明目张胆的注视她。 “父皇,你到底同不同意月儿姐姐做我的师傅?”自是看到月落生气的赫连桀出声说道。 “呃~月儿姑娘乃苍罗丞相的外孙女,自是能当桀儿的师傅”叫声成功的让赫连祈的视线离开了月落。 “月儿姑娘,把桀儿交给你,我很放心”赫连祈语气很是温柔,一直自称“我”。 “其实,我只是教桀儿一些防身的功夫而已”别人以礼相待,她自然不是无礼之人。 “父皇……那……永裕宫……”赫连桀眨巴着眼睛,很是可爱。 这……也许玉儿她俩住在这里会方便些“继续住这里可以,明天父皇会让你母后拨一些丫鬟过来,再挑几个武功好的侍卫,万一贼子入宫后果将不堪设想”他仍还有些不放心。 “父皇……”人家都说了月姐姐武功很好,为什么父皇就是不信呢?他才不喜欢那么多人。 “桀儿,你父皇让你住永裕宫就不错了,你就听话吧!”容皇后开导道,她自是知道自家儿子的想法,但多些人她也好放心。 “哦~桀儿知道了”语气中还是有点不情愿。 月落自是知道他们话中的意思,不过她不在乎,因为没那个必要。 “桀儿,朝中还有许多事物要做,父皇和母后就先走了,记住一定要好好的听你月姐姐的话!” “是,桀儿一定听”太好了!终于要走了,幸好没提他旷课之事。 “对了,明天记得去上课,今天就先饶了你”走到门口的赫连祈又转过身说道,差点忘了今天来的目的了。 呜……“知道了……”桀儿哭丧着脸,他还是逃脱不了上课的命运。 直到看不到明黄的身影桀儿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楚楚可怜的看着月落“师傅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不用去上课”。 “桀儿上课有那么难受吗?”柳玉儿疑惑的问道。 “父皇请来的那群老头子每天就知道说呀说呀,烦死了!还不如在这里跟着月姐姐学武功呢!”说道此时郁闷的表情随即变成了崇拜,眼睛还闪烁这奇异的光彩。 “多学习对你有好处”身为血族之王的她早就见惯了尔虞我诈。以刚才皇帝对桀儿的态度就可以看出他是多么的疼爱这个儿子,相信其他的皇子也很清楚,那么卷入宫廷战斗之中也是不可避免的吧! “月姐姐……”月姐姐怎么也站在父皇的那边,眼睛里也布满了哀怨。 “真想学法术就要去上课,我不希望我的徒弟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笨蛋”说话毫不留情。 “月儿,桀儿还是个孩子,我看……”柳玉儿看月落是说真的,刚上前劝说话便被打断。 “如果连这都做不到,又怎么能学法术”自己像他这么大时好像已经没有对手了。 “可是……” “好了,都别说了,我知道月姐姐是为了我好才会这么说的”一直沉默的桀儿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我又何尝不知身在皇家有些事是不能随着自己的意愿做的,我知道哥哥们都把我当成眼中钉想除之而后快。我一定会听月姐姐的话好好的学习,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这一刻的桀儿似乎浑身都散发出耀眼的光芒,眼神也变的坚定起来,他不能再让父皇和母后担心了!! 柳玉儿为桀儿的话感到很开心,眉眼里也尽是笑意。 月落似乎对这一幕很满意,只是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她的徒弟还不算太笨。 “月儿~你这是要到哪去呀?”柳玉儿看到月落正往门外走忙问道。 “回房”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 “呃~”为什么月儿总喜欢一个人呢??这几天的相处她发现月儿平时除了和她说几句话,对别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柳姨,你陪桀儿玩~好不好”始终还是小孩子心性。 “好呀!” 于是,永裕宫内便出现一大一小戏耍的身影,嬉笑声为空旷的宫里增添了不少愉快的气氛。 笠日,赫连祈果真让容皇后领了人到永裕宫,容皇后也知自己儿子不喜人多所以只是挑了两个太监、四个宫女、还有十几个侍卫,又对桀儿嘘寒问暖了一番之后才依依离去。 “月姐姐,这么多人怎么办?”他的永裕宫都快满了,父皇真是的。 “不想留,杀了便可”冷酷的声音回答着。 正在为来到皇帝最宠爱的皇子身边而高兴的宫女们脸一下都白了起来。 “不行!如果父皇知道我就完蛋了”听到月落的话的桀儿吓的跳了起来,他可不喜欢随便就杀人。“柳姨,她们就交给你了!我先去上课了”把包袱扔到柳玉儿身上后,便逃走了。 众人都为自己的性命担心起来,心也提的高高的,却在听到桀儿的话后又重重的落了下来。来这之前陛下交待过一切要听从一位叫顾月落的指示,怕是这位吧。 “唉~别走呀!这么多人交给我,我怎么弄呀!”试图把桀儿喊回来,可惜某人跑得比兔子还快,无奈便可怜兮兮的看向月落。 月落还是做不到无视柳玉儿,只得上前“你们也听到了!既然留下就做好你们该做的事!”。 “是,奴婢遵命” “是,奴才遵命” “是,属下遵命” 众人齐刷刷的回答道,她们哪还敢有二心呀! “知道就好!”全身充满威严的气息,眼神凌厉的扫视着面前的众人“至于你们侍卫详细的工作就由你来分配” “于溪定当竭尽全力”被点到的男子很是惊讶,但很快恢复过来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于溪!很好!他的表情和举动让月落很是满意,从刚才她就注意到这个在听到她说要杀他们时就无动于衷的男子,看来皇帝挑选的人还是有几分能耐的。 “你们两个……”被指到的两个太监战战兢兢的,深怕得到不好的差事。 “督促皇子读书” “是,奴才一定办好!”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真是虚惊了一场。可这是头一次有人要他们太监督促皇子读书的。 “你们四个分别叫什么?”不用说当然是在问那四个丫鬟。 “奴婢如花,这几个分别是如柳、如春、如雨”其中一个长相秀丽的指着其它的几位分别的介绍着。 “如花?”额头满是黑线,为了历练她也去过人间,在那里也住过一百多年,虽然没出过门,但她接触的都是高级的东西,自是知道常人知道的一切,长老说她总是冷冰冰的,于是总是拿一些东西给她看,貌似因为这个“如花”让长老们第一次看到她笑。回忆是痛苦的,此刻的她竟感觉到了身体里的那颗心微微的震动着。 “改成紫月吧!她们的工作你看着办!”依旧是淡淡的语气。 “紫月遵命!” 其它人都羡慕的看着如花……不……是紫月,被陛下重视的人起名真的是很荣幸的事情。 “都下去吧”月落冷冷的说道。 所有的人都不敢说什么,又行了个礼便向门外退去,于溪走在最后他是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之后才跟了上去。 他的动作没有不对,但看在眼里的月落却皱起了眉。 第三章 刺客 是夜,宫中一片寂静。 “有刺客!快来人呀!抓刺客……” 一道叫声打破了夜的寂静,惊醒了睡梦中的众人,宫中顿时亮了起来。 一道黑影从空中闪过,快的让人以为只是一道浮影,只是这一切都未逃过月落的眼睛,她黝黑的眸子闪过一丝兴味,看着黑影消失的地方,唇角微微勾起,看来她不会无聊了! “砰……砰……小姐……” 房门被拍响,是紫月的声音! 打开房门的月落便看见紫月那未落下的手,只见她衣着凌乱,赤着双脚,双眼里尽是担心。 “小姐你没事吧?”紫月大口大口的呼着气,很明显是听到喊声就跑了过来。 “没事”她在担心自己?月落的眼神温和下来,却依然用冰冷的声音道“不用担心,没人能伤的到我” “没事就好”紫月似是松了口气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那紫月就先退下了” 月落看着紫月的身影消失在夜空,心情出奇的好了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宫中就传遍了,皇上遇刺了。所幸的是只受了点小伤,相反的是那刺客反而被皇上给伤了手臂。 百官都前来问候,声称‘吾皇乃神龙护体’,后宫的女人们也都争先恐后的送来补品,当然借机对赫连祈抛抛媚眼。 桀儿是皇子必然是要去的,他本想让月落与他一起,却被月落拒绝了,最后柳玉儿陪着他去了。说道柳玉儿月落就一脸黑线,昨晚行刺事件吵到天亮,可她这个娘亲愣是睡到了天亮,还说她没听到⊙﹏⊙b汗 诺大的永裕宫此时没有桀儿她们的笑声显得有些苍凉,习惯了吵闹的月落有点不适应,于是便在永裕宫里逛了起来。 走到一半的月落突然停了下来似是想到了什么,双眼快速闪过一丝邪魅,呵,忘了去办一件有趣的事了!即刻转过了身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于溪看着自己的手下,皱眉道“昨晚皇上遇刺,你们要好好看着,万不可让刺客进来”语气很是严肃。 “是!”对着于溪一抱拳便各自向自己的岗位走去。 见手下走后,于溪边四处走了走,看了看,见没有什么异常,便向房间走去。 “于大哥……” 叫声止住了于溪的脚步,回头一看发现是如春,疑惑道“有事?” “那个……我~”如春扭捏了一番后道掏出衣袖里的手绢,伸到于溪的面前“送给你!” 于溪一愣,看了眼手绢冷冷道“这个我用不到,你送与给别人罢”说完也不管如春委屈的表情便转身走了。 “于大哥……”见于溪要走,如春慌忙的追了上去,刚碰到于溪的衣袖,谁知“砰~”的一声被弹飞了。 “记住……不要碰我”瞬间冷酷的眼神闪过一丝狠绝。 于溪进了房间,顺手关上了门,扯开腰带,正打算换件衣服,一转身便愣住了……小姐! “属下见过小姐……”顾不上身上散开的衣服便行着礼。 月落只是眼神犀利的看着他,半响才开口道“昨晚宫里来了刺客”,只是说了这一句话,听的于溪莫名其妙。 “小姐找属下是……”于溪微微抬头说道,一脸的恭敬。 “呵”月落别有深意的看着于溪一会才道“你受伤了”然后把视线移到于溪的手上。 “小姐是怀疑属下吗?”于溪对上月落的视线。 月落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于溪,眼神锐利,浑身散发慑人的气势。 于溪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他从来没觉得这般恐惧过,直觉告诉他眼前的女子不简单。 “你是杀手”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于溪。 于溪惊愕的看着月落,她知道了?但他自认为自己隐藏的很好。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月落勾了勾嘴角补充道“模仿的再像也有出纰漏的时候,比如刚才……” 刚才?于溪想起刚才如春碰自己的事,的确,他的反应是有点不正常,但这也不能说明他就是杀手。 “杀手是不会把后背留给敌人”又解释道“第一次见我时你是最后离开的吧!” “身上伤口挺多额……”眼睛有意无意的扫着那微露的胸膛“伤疤有了十几年了,是训练留下的吧!” 见到呆住的于溪,月落还觉不过瘾,又说了起来。 “你每次走路先出的是右脚,那样便于随时攻击,遇到有人袭击也能最快出击” “你的左手一直放在身后,上面藏了不少暗器吧……” “你的…… 月落不停的说着,于溪也越来越心惊,他都犯了这么多错误吗?眼中闪过一丝懊悔。 “以后你……就跟着我”语气完全是命令。 “为什么”他脱口而出,知道他是杀手还要留他在身边,月落的回答让他差点晕倒。 “因为我看上你了……” 开过玩笑的月落正色道“不过做我的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你可以吗?” “像我们这样的人是没有权利去选择的”眼神中似是无奈又似是讽刺“他们很强,没人能反抗” “是嘛?”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杀手盟吗?什么名字?”敢阻拦她的人只有一个下场,冰冷的眼神变得嗜血。 于溪看的有些心惊,好强的气势! “血煞” 闻言的月落眸子更加阴沉,本来她还不想怎么样,但现在嘛……哼,要怪就怪他没取对名字!简直是污了她的姓。转身看向于溪道“如果我灭了血煞,你……” “我会永远在你身边,忠心不二”虽然不相信月落有这个本事,但他还是想赌一下。 呵,不错“把你的身份说来听听”语气慵懒至极。 “玄月,血盟第一杀手,负责掌管手下低级杀手,只有难度高的刺杀才会用到我出手。血煞有四大杀手掌管四大阁,每个阁又分十二堂,没个堂都有相对应的杀手,总部设在城外天香园,各国都有分部,要像铲除……几乎不可能!”最后一句话是说给月落听的,也似对他自己说的。 月落并不在意,她想知道是谁要杀赫连祈,于是便道“这次雇主是谁?” “不清楚”摇了摇头,对于这方面,他是真的不知道。 “哦……”她也懒得查,于是站起了身看着于溪……不,是玄月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要是敢背叛……后果嘛……”月落越是不说,于溪便觉得越恐怖。 “玄月遵命” 月落像门口走去,复又停了下来,但并未转过头,淡淡道“血煞明天将不复存在!” 威风吹起月落肩上的头发,它们在空中肆意的飘扬,似乎是在迎合她说的话。 玄月心中暗惊,只是一个背影而已竟让他感到安心。 “哈……哈.哈”月落大笑起来,笑声狂妄至极,仿佛大地都被她踩到了脚下。 屋外的花草也飞舞起来,明明无风,却自动,让人看起来十分的诡异…… 第四章 收服玄月 一间黝黑的屋子里,站满了身着黑衣的人,屋里很静,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主人,行刺失败”一黑衣男子向坐在上方的人说出了自己刚得到的消息。 “赫连祈果然不好对付”中年男子皱着眉,也许当初就不该接下这个任务。 血煞虽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但从未接过刺杀皇室中人的任务,要怪就怪雇主给的佣金太高,他鬼迷心窍的接了下来。 “主人,要不要下属去他玄月招回?” “也好,招……”男子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一个声音打断。 “恐怕你们是没有这个命来招……” 人未到,声音已传遍整间屋子,室内之人只觉得周边都是冷气,冷的心也跟着打颤。 “阁下是谁?为何不现身相见”中年男子不愧为杀手的统领,见此并未露出害怕,反而语气中也释放着浓浓的杀气,想与之抗衡。 “我当然会现身,不然你们连自己被谁杀死都不知道,那岂不是很窝囊”语气中讽刺尽显无疑。 “阁下口气未免也太大了”男子杀气聚集在周身,眼睛微凸,从没有人敢这样说他,听这声音分明是一女子,没想到竟然如此狂妄“想我血煞少说在江湖中也稳稳的站了几十年,一个黄毛丫头也赶来挑衅,简直不知死活!”。 哼!该死的人类,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不知死活,黑眸一闪,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小屋里。 “啊……”站在边上的一个黑衣男子突兀的叫了一声,等众人看去时,他已变成一具骨架。 中年男子也是一惊,能把活人变成骷髅,天啊!这是什么怪招数,难道真的是天要亡他吗? 见到男子的表情,隐在空中的人轻蔑的勾了勾嘴角,哼,现在后悔……已经晚了!身影迅速飘过。 中年男子是似是感到危险,眯起了眼,打算做困兽之斗,然而未等到他出招,只觉脖颈一凉,眼神闪过不可置信,却在看到手上那抹鲜红时,瞪大了双眼,“想不到最后我竟死在一个连面都未见到的女人手中!!哈哈……哈”未等他笑完便“咚”的一声栽倒在了地上。 红衣飘零,缓缓落下,嘴角含笑,明明很美,却让人感到恐怖至极…… “啊!”怎么回事? 玄月疑惑的看了看自己,怎么会躺在地上,还有刚才那个奇怪的梦,为何这么的真实,他似乎都能感觉的到那温热的血洒在他的脸上,到处都是血,到处都是骷髅…… 柳玉儿和桀儿没过多久就回来了,看到月落在大厅就上去来了,可是还未靠近便捂着鼻子退了回去,看的月落一阵蹙眉。 “月儿你身上怎么这么腥呀?”像什么味道她也说不清楚。 一边的桀儿也同意的点点头,真难闻! 月落眼神瞬间冰冷下来,她尽量避免沾上身,没想到味道还是留在了身上,于是道“我回房换件衣服” 月落前脚刚走,玄月后脚就进来了,看到大厅两人捂着鼻子,便走上去。 “属下见过十皇子,见过夫人”小姐还没吩咐,在别人面前他还是要扮好于溪的角色“可曾见到小姐?” “在房间里”柳玉儿脱口而出,完全忘了月落是回房间干什么了,当她想起来时玄月已经走远了。于是便自我安慰,他进门应该会先敲门吧! “小……小姐”推开门的玄月愣在了那里,面上布满了潮红,他以为她武功比他好能感觉到他的到来,他没想到她洗澡竟然不插门,他以为…… 她很美! 房间里烟雾寥寥,她就那样闭着眼睛,水珠顺着她的额头滑到脸颊在那朵血红的花蕾上转了一圈,滴落在锁骨上,在玄月进门的那刻皱起了那好看的眉,慵懒的睁开双眼。 月落用那修长的手掬起一捧水,让它叮咚叮咚的滴下来,玄月的脸更加的红了,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去时,月落的声音响起了。 “梦不错吧!” 玄月怔住了,她……她怎么知道?难道那根本就不是梦,可是这么短的时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把疑惑的眸子看向月落,结果刚褪下的潮红又上来了。 “呵,如你所想,那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了”淡淡的扫了玄月一眼继续道“别忘了你的承诺” 玄月反应过来,跪了下来“从今以后玄月这条命就是小姐的了”永远都是!又默默在心里加了一句。 玄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相信她说的话,心里认为是不可能的事,但他还是愿意相信,而且像她这样的人是不屑撒谎的吧! “命吗?”她稀罕吗?自嘲的笑了笑道“我只要你对我忠心,仅此而已” “玄月会把其它血煞分部除掉” “既然我说了灭血煞,又怎么留下一丝痕迹”语气狠绝,无情。 此刻再镇定的玄月也无法消化这个巨大的信息,要说她灭了血煞总部他还会信,因为它在宫外,可分部在各国,就刚才一会的时间,根本不可能! 就在玄月发愣的片刻,月落已经穿好的衣服,仍然是那一身的红,配着脸上血红的花瓣,和身体刚沐浴后的粉红,使她整个人看起来妖媚异常。 “你们不可以但不代表我不能”语气充满霸气和高傲,斜睨玄月一眼后道“记住……我不喜欢别人质疑我”说完就与玄月擦肩而过,独留玄月一人看着那冒着热气的浴桶。 第五章 吸血 转眼间月落来到这祈盛已经好几天了,这几天中发生了不少的事,比如月落提升于溪为贴身侍卫并改名为玄月,比如新来的丫鬟如春神秘消失…… 黄昏将至,月落坐在大厅和柳玉儿她们一起用着晚膳,玄月站在月落的身后。桀儿不停的讲他上课时发生的事,柳玉儿在旁兴致勃勃的听着,时不时的插上几句。 “今天我把墨水倒进太傅的茶壶里了”桀儿坏坏的笑着。 “那他喝了没有呀!”柳玉儿好奇的问道。 “嘻嘻,当然喝了,不过他没喝出来”想到这里他就想笑,太傅喝的嘴和牙齿都变成了黑色,但却浑然不知,他们在下面都笑翻了,呵呵。 “啊,墨水和茶都分不清吗?那他还喝什么茶”肯定是装文人,于是道“桀儿,干的不错!那下次打算怎么作弄他?”眼睛也闪着浓厚的兴趣。 “下次……我还没想好呢!”随即看向柳玉儿道“柳姨有什么好主意吗?” “当然有!依我看……”拉过桀儿至身旁,对着她的耳朵轻声嘀咕着。 商量好的两人对视一眼,邪恶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月落满脸黑线,但也没有说什么,既然想玩就玩吧! “呕~” 月落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忍不住的发出声来,怎么回事!她刚才只是吃了一口饭而已。感到柳玉儿她们担心的视线后,站起身道“我先回房间!” “月儿,你.没事吧?”柳玉儿忍不住担心的问道。 “不用担心,我没事!”说完之后就抬步离开了。 玄月看着月落离开的背影,眼眸中闪过一丝担心,但随即又消失不见。 夜风很凉爽,吹得树叶哗哗作响,也吹的他一身黑衣四处飘扬。 玄月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思考着要不要进去。手轻轻一碰,没想到门自己便开了。 长年练功的他即使在黑夜也能看的清楚,虽然房间很黑但他还是一目了然。扫视一番,却没发现有人,心下疑惑,不经意一瞥,便看到一抹瑟瑟发抖的红影。 “小姐……”玄月轻唤一声。 床上之人停止了抖动,随后抬起那趴在双腿间的头,赫然露出一双红色眼眸,在玄月未反应过来前,‘刷’的一声飞了过来。 双手紧紧的抓着玄月的胳膊,指甲都陷入了血肉之中,用低沉的声音道“快去给我抓一个人来!”她快受不了了! “额……好”虽然疑惑但还是马上反应过来,抽出被月落抓住的胳膊便飞身离开了。 见玄月的身影消失后,月落再也忍不住的坐在了地上,红色的眸子也更加的鲜艳了。 身体上明显的变化让她不得不相信,这个身体马上就会被她的灵魂所改变,从而变成一个吸血鬼。所以要做一个普通人她不得不再次忍受不不能吸血的痛苦,但是新身体前几次是不可以不吸血的! “小姐……”回来的玄月关上了门把肩上的宫女放在月落面前等待她的指示。 这一刻的月落再也忍不住的扑了上去,抱起了昏睡的宫女,露出了她细长的尖牙狠狠的咬了上去,那宫女只来得及‘哼’了一声便不再出声。 感觉差不多能压制的住心里嗜血的因子后,便站起了身,擦了擦嘴角,这时才看到正瞪大眼睛的玄月,但她并未打算多解释什么,只是冷冷道“世间无奇不有,多了一个像我这么爱吸血的怪物也没什么大不了!”语气虽冷却仍能从中听出讽刺的味道。 随手一挥,地上的尸体便化为灰烬。 “玄月……明白!” “明白就好,下去吧!”她还要去修炼一下,不然身体会出现什么异样,那就是她不能估计的了! 带着心事离开的玄月,没有注意到暗处注视着这一切得人,待他走后,暗处的人也飞身离开了。 明亮的房间内,坐着一人,只见他满是疑惑的看着跪在面前的下属。 “你是意思是说她杀了那个宫女”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是,未见到宫女被带出来,应该是被杀了” “莫非是在练什么邪功?”微微沉吟道“影,加派人手严密监督,切记不可轻敌”能无声的进入他的浴室之人,绝非等闲之辈,哪怕她是个女人! “是”声音刚落人也消失不见。 男子绝色的脸被昏暗的灯光照得朦朦胧胧,但却可以清晰的看到那眸中的一抹厉色。 第六章 桀儿打架 又是一个晴朗的天气,风暖暖的吹着,不似晚上的风那么寒。 柳玉儿皱着眉拉扯着身上的衣服,随后可怜兮兮的看着桀儿道“桀儿,我可以不穿着太监服吗?” “不行!”桀儿想也不想便拒绝了“太傅是不允许女子进他的书房的,只有装成我的伴读才能混进去” “啊……你刚才怎么没说那个太傅讨厌女人呀!我看我还是不要去好了!”柳玉儿说着便准备脱下身上极不协调的衣服。 “柳姨……”桀儿撇着嘴,眼睛红红道“你刚才说要和桀儿一起的!”语气中有浓浓的指责。 见此,柳玉儿只能无奈的放下双手,点了点头道“算我怕了你了,走吧!” “嘻嘻”桀儿高兴的抓起柳玉儿的手,用脸蹭了蹭道“就知道柳姨最好呢!那我们就快点去……”桀儿贼贼的笑着,一副‘你知道’的样子。 “好!”一想到要去作弄人的柳玉儿,一扫先前的不悦,立马拉桀儿的小手大步走了起来。 一路上两人紧赶慢赶,结果……迟到了!! 乌太傅见桀儿二人站在门口,只是斜睨了一眼淡淡道“十皇子,请记得下次不要这么晚来”看似恭敬,但仍能听出语气中深深的厌恶。又是一个被宠坏的皇子! “本皇子知道了!”抬高了下巴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柳玉儿却低着头跟在,时不时往后看看,深怕那个老头给发现。结果只顾后不顾前的她一不小心碰到旁边的矮桌,只听“啪”的一声,一块青紫色的砚台掉在了地上摔成了两半。 “大胆狗奴才,竟然摔碎母后送于本皇子的砚台!”坐在桌旁的一个小男孩噌的站了起来大声的怒喝道,本来可爱的小脸也因愤怒而变得扭曲。 柳玉儿一惊,连忙蹲下身捡起了烟台,歉意的看着正在发火的小男孩道“真的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小男孩并未因为她的话减少怒火,而是冲着门外道“张侍卫,进来把这个该死的太监给我拉出去重罚!” 随着他的叫声,门外进来了一个魁梧的男子,只见他看了看地上蹲着的柳玉儿便走上前去,不料刚伸出手便被拦了下来。 “本皇子的奴才你们也敢动,还不给我滚下去!”桀儿也发怒了,冲着那个小男孩道“不过一个砚台而已,本皇子赔你就是”。 “那是母后送的,你赔得起吗?”随后又嘟囔道“你们那破东西,本皇子才不稀罕” 耳尖的桀儿听到他后面的话后,气呼呼的嘟起嘴大声的说道“有种你就再说一次,谁的是破东西!” “住口” 见两个皇子对持起来,乌太傅呵斥着,但此时似乎没人注意他。 被桀儿的话一刺激,小男孩脱口道“你的都是破东西,你和你的娘都是破东西”话刚说出口,他就有些后悔了。 “敢说母后,本皇子打烂你这破嘴!” 桀儿火了,冲上去对着小男孩的嘴打了过去。 柳玉儿见到失控的场面呆掉了,清醒过来的她立刻上前拽住了桀儿再次伸出的手道“桀儿,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呀!” 桀儿瞪着眼,挣脱了柳玉儿的阻拦的手又冲了上去,这次被小男孩躲了过去。 小男孩用手摸了摸嘴角,发现流出了血,顿时也怒了,此刻也不管什么该不该,抡起了拳头主动的攻击着。 “哎……你们别打了!”柳玉儿拉出打在一起的二人,对着桀儿道“桀儿,这件事是因为我,我来解决!” “柳姨……你没听到他刚才是怎么骂我和母后的吗?”桀儿暂时停止了打斗对着柳玉儿咆哮着,接着又看着对面道“今天我就好好的教训教训他”说着又冲了上去。 两人扭打成了一团,旁人根本无法拉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小男孩的侍卫也很是无奈,又怕自己出手万一伤害其中的一个,他的小命就不保了,思考过的他决定去搬救兵。 那个小男孩很明显是学过武的,先前是桀儿打的太突然所以才挨了揍,反应过来的他立即用自己学到的武功来对付桀儿胡乱的打法,结果可想而知,桀儿被他一拳给打在了地上。 “哼!垃圾”小男孩看着倒在地上的桀儿不屑的骂道。 “你……你说我是.是垃圾!”桀儿被气得颤抖起来。突然他想起来自己还有法术,于是把手伸到背后结成手印,在别人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对着小男孩快速射出手心中的火球。 本来正嚣张的小男孩问道从自己身上发出一阵焦味,低头一看立刻尖叫出声“啊……救命!着……着火了,救命!”他自己也不停的跳着。 旁人也见着心惊,怎么会突然着火?于是纷纷上前试图扑灭,可是没想到火越烧越大,最后都没人敢上前救火。 乌太傅也吓呆了,突然看到自己手里有个茶壶,于是想也不想就泼了上去,没想到火竟然真的灭了,在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时,那火竟以原来的三倍之势迅速烧了起来。 火苗越来越大,小男孩也痛苦的叫出了声,怕是火已经烧到了他肌肤。 桀儿见此,也担心了起来,糟糕!于是立刻集中精神,心中默念口诀。再看小男孩时,他身上的火也慢慢的熄灭了,只是他人也吓晕了过去。 “你们这是干什么?” 众人还未从刚才的事情中反映过来,便传来一声威严的怒吼,同时一袭明黄出现在门口。 柳玉儿和桀儿看到那抹身影,同时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完蛋了!! 第七章 柳玉儿shou罚 “呼~” 月落重重的吐了口气,放下结印的双手,睁开眼才发现天已经大亮。出了房间的月落没有听道柳玉儿的笑声,明显的有些不习惯。 “玄月……” “小姐有事?”听到叫声玄月无声的出现在了月落身后。 月落转过身注视着眼前的男子道“桀儿她们呢?”今天的玄月穿了一身黑色紧身衣,配上他冷然的面庞显得更加英俊。 “早上看到夫人和十皇子一起离开了”想了想后又道“夫人穿着太监服,怕是跟着皇子上课去了!” “哦~”昨天是有听到她俩打算今天去作弄那个太傅,随后月落有些不放心道“你去看一下,有什么情况就来告诉我”。 “玄月遵命,只是……” “怎么了?”月落看向玄月却从他的眸子里发现一丝担心,于是道“去吧!我已经没事了”至少白天她不会有什么事。 玄月眼中的担心并未褪去,筹措一会后,还是离开了。 “哼,两个皇子竟然在课堂上打架,成何体统!”赫连祈面带怒火呵斥道。 小男孩被安置在屋里的榻上,并叫来了御医,而柳玉儿和桀儿则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皇上,我的风儿怎么了?” 一声哭音从门外传来,只见进来一身着宫装的女人,哭着跑进来往赫连祈怀里倒去。 “哭什么哭!要不是你不好好管教皇儿,又怎会有今天这个局面”虽然话中带着怒气,但并未推开怀里的女人。 “皇上……”女人委屈的撒娇着,突然看到御医出来了便跑上前去问道“风儿怎么样了,他伤的严不严重?”眸子里也布满了紧张,由此可以看出她是真的很重视她的儿子。 “禀秦贵妃,皇子已无大碍,只是有些轻微的烧伤,而且微臣已经处理过了”太医先对赫连祈和曲容行个礼之后才回答秦贵妃。 秦贵妃听了以后连忙跑进屋里,看到自家皇儿腿上烧成了一大片,心里十分的心疼。只见她跑到赫连祈面前重重的跪了下来愤愤道“茹儿请皇上为风儿做主”。 “这件事朕问清之后自会处理”赫连祈皱着眉拉起跪在地上的秦茹道“只是现在风儿还未清醒,朕无法问清事实,所以一切等风儿醒过来再说”。 “风儿受了那么重的伤,而十皇子却无事,这还用问清吗?”秦茹低声哭泣着,背地狠狠的看了眼桀儿随后又柔柔道“茹儿知道皇上偏爱十皇子,可风儿他……”说着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祈,桀儿他不……”容皇后刚想替桀儿求情便被赫连祈打断。 “也许是平日里朕太惯着他了!”他深知桀儿爱捣蛋的个性,所以自是相信这件事为桀儿所做于是道“桀儿,念在你还小的份上,父皇就罚你闭门思过三个月”。虽然生气但赫连祈还是把持好度。 秦茹虽觉得惩罚太轻不解气,但也没敢说什么。 桀儿也没有反驳,他是真的后悔了,毕竟是他烧伤了人。相反的柳玉儿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件事是因为她才变成现在这样,怎么能让桀儿shou罚呢!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就各自散了吧!”赫连祈说着也站起了身要离开。 “等一下!” 柳玉儿猛的站了起来,大声的说着“这件事根本就不是桀儿的错,一切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他们也不会打起来,所以皇上请不要冤枉桀儿,我愿意接shou惩罚” “柳姨……”只是三个月而已,一眨眼就过去了,他不怕的。 小玉!赫连祈还未转生便听出是柳玉儿的声音,心下疑惑她怎么也来了,这下可不好办了! 曲容也知道眼前的小太监是谁,看出了赫连祈的为难,但她选择了不出声,她想看看皇上会怎么办。 “你说事情是因为你,那你说说事情的经过”转过身的赫连祈脸上没有异样,只是淡淡的说道。 柳玉儿见赫连祈未点破她,于是便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当时大家都在,皇上不信的话可以问”。 乌太傅本想不出声,奈何皇上是有是无的盯着他,无奈只有走了出去道“他说的句句属实”说完后偷偷的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深怕自己不小心得罪了谁。 “小太监打碎砚台本是无意,但风儿口出脏话辱骂皇弟,论起罪似乎风儿过错最大,爱妃你说呢?”赫连祈凌厉的看着身边的秦茹,浑身也发出镇人的气势来,吓得秦茹直哆嗦,但还是忍不住解释道。 “可……可是风儿都被烧伤了” “大家都没看到火是怎么来的,爱妃是亲眼看见桀儿放火了吗?” “我……”秦茹低着头没有再说话。 “既然如此,桀儿三月之期改为一月,风儿既然shou伤了,就等伤好后超一百遍道德经”赫连祈有看了看屋里其它人道“不知朕的决定可否?” 众人当然不敢多说什么,个个恭敬的站在一边。 “皇上……”秦茹低低的叫了声,见对方没生气便道“那个太监怎么罚” 一屋子的人都看着赫连祈,只见他皱着眉头,明显是不知道该如何才好。 “依我看,就打他五十大板,皇上意下如何?”秦茹小心翼翼的说着,今天她就想找个人出出气,随意一瞥便看到曲容眼里一闪而过的喜悦,心下怀疑,口中却说道“皇后姐姐也同意妹妹的提议吧”。 曲容一愣,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心想‘我就装作不知道’于是道“只是一个奴才而已,五十大板已经够便宜他了” “五十有些多了,再说她也不是有意的,我看就二十吧!”赫连祈虽然一板都不像打,但在这种情况下,他没有理由来为她开脱,所以只能尽量减轻她的痛苦。 赫连祈隐藏着心里的不忍,下了令,看到柳玉儿被拖了下去,他的心也跟着疼了起来。 曲容上前拉起跪在地上的桀儿,不料被他躲了过去,低头一看才发现他正用陌生的眼神看着她,于是疑惑道“桀儿,怎么了?” “母后,你明明知道的”明明知道刚才的小太监是柳姨“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桀儿明显的感觉到身边人颤了一下。 深深的指责,刺伤了曲容得心,她不知道该如何做,只是干笑道“桀儿胡说什么,我们快些回去吧!”说着也不管他是否愿意,便拉着他往门外走。 “喀嚓……”月落捏碎了手中的茶杯,阴沉的说道“好一个秦贵妃,好一个曲容。赫连祈!我看你的女人还真的是嫌活够了!我不介意帮你一把!!!” “带我去!” 第八章 月落的惩罚 学堂小院中 秦茹坐在上方阴狠的看着被架在板凳上的柳玉儿,时不时低下头拍拍怀里仍然昏睡的儿子“风儿乖!母后就帮你教训这个害你受伤的狗奴才!” 站在一旁的桀儿紧紧的捏着被曲容拽住的小手,眼圈也红了起来喃喃道“柳姨……” “开始吧!” 秦茹很是傲慢的说道,既然皇上同意让她来执行,那么打多少就是她可以决定了!反正只是一个太监而已,就算死了皇上也不会拿她怎么样。 执行杖责的是秦茹的侍卫,再听到一声令下之后,便把手中的木板狠狠的打向趴着的柳玉儿。 “啊……”柳玉儿怕桀儿担心的她本不想出声,奈何实在是太疼了,于是忍不住的叫了出来,但随后又抬起那强装的笑脸道“一点也不疼” 曲容也有些不忍,心里也在考虑着要不要去阻止,筹措了半天仍是没有上前。 处罚仍在进行着,柳玉儿始终咬着牙,小脸惨白惨白的,她抬起了头看向永裕宫的方向心里想道,如果月儿在她一定会杀了这些人吧!落下眼眸,却意外撇到远处的那一抹红影……“月儿……” 血红的身影从空中缓缓落下,面若寒冰,双眼始终看着趴着的柳玉儿,浑身也散发出浓烈的杀气来,这样的她看起来就像来自地狱里的修罗。 所有的人都被月落的气势给镇住了,侍卫准备落下的板子也“彭”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还能起来吗?”月落放下冰冷问道,同时也伸出了自己的手,眼中的担心尽显无疑。 “我没事……啊~”柳玉儿强装坚强的站了起来,不料脚一软到了下去,幸亏月落及时扶住。握住那冰凉的手,柳玉儿没来由的一阵心安。 一直在旁边的秦茹,这时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两个人是一伙的!心里又暗暗骂自己竟然被一个女人的气势给吓到。于是大声的喝道“来人!捉下这妖女” 秦茹之所以敢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是因为宫里的的人她差不多都认识,经过排除,便想到眼前的人并未什么尊贵的人。 但似乎没人听她的命令,因为这里就只有执行杖责的两个侍卫,而他们此时早就呆在一旁了。 月落皱着眉头,面上闪过一丝厌恶,抬起手刚想动手,却发现柳玉儿拽住了她的胳膊。 “月儿……”柳玉儿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惹事。 这时桀儿也跑了过来,抱住了柳玉儿呜呜的哭了起来,随后抬起泪眼看向月落“月姐姐,都是桀儿不好,都是因为桀儿贪玩才会……” 曲容也走上前来,只是不敢看月落,明显的有些做贼心虚。 “伤了我顾月落的娘亲,是要付出代价的!!” 月落轻启朱唇一字一字的说着,眼睛也把一圈的人扫了个遍,最后停在秦茹的身上。 秦茹被月落眼神看的一阵哆嗦,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想干.干什么,我告……告诉你,我可是……啊~” 月落没等她话说完,便飞身向前,一把捏住了她的喉咙向上提起,只见她恐惧的张大了眼睛,怀里的小男孩也滑落了下来“彭”的一声摔在了地上,但仍未醒来。 “怎么?怕了吗?”月落盯着眼前面容开始发紫的女人讽刺道“求我呀!可能我会大发善心的放了你” “求……求求你放.放了我”秦茹艰难的吐出几个字,严重的窒息感让她放下了傲慢。 “呵呵,放了你,可以呀!”说着冷笑着像是扔垃圾般甩出了手中的她。 只见秦茹被巨大的力量甩到远处的墙上,随后才重重的滑了下来,怕是骨头都断了,人也早已晕了过去。 “接下来该你们了!” 看来月落并不打算放过其它人,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动,只是冷冷的看着那两个瑟瑟发抖的侍卫。突然,两个侍卫像是中邪了般,捡起地上的的板子重重的打向对面的同伴。 不一会两人便已血肉模糊,但仍不见停,月落只是在旁看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姑娘这样做未免也太狠了吧!” 一阵带着怒气的声音传来,只见一男子身着青衫,手拿一本书向月落走了过来。 【不好意思,今天羽状态不好,可能写的不好,貌似字也有些少,希望大家表打我!!】 第九章 活该的白墨 “姑娘未免也太狠了吧!” 只见那手拿书本的男子,走到月落面前直直的看着她。 风吹起了男子高高束起的墨发,一阵香草的气息散发了出来,如果说玄月是属于冰冷型的,那么眼前的男子就属于那种长的比较斯文的。 “白公子……” 看到来人,曲容低低的叫了声。 白墨,江湖神医,因在宫外医治微服受伤的皇上,便被请到了宫里来,皇上是想让他担任御医一职,可被他拒绝,他只同意在宫里暂住一段时间,但他承诺若皇上有人要医治的话,必会前来。 “皇后娘娘!”白墨这才注意到皇后也在,于是对其抱拳。 “你对我有意见?”月落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冷冷的说道,她可没闲心呆在这里。 “厄?”白墨一时没反应过来,愣过之后才道“在下只是觉得姑娘下手有些狠,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们应该救人才对,怎么可以伤人呢?” “如果我偏要呢?”月落不屑的看着白墨“你奈我何?” “姑娘怎能如此不讲理,你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吗?都生活在一个地方何必自相残杀,不如握手言和,大家一起……” 白墨开始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脸已经黑了的月落,旁边的柳玉儿很是识相的拉着桀儿退后,就连曲容都退了几步。 “你,是想死吗?”月落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说道。 “姑娘说笑了,在下活的好好的,怎么会想死呢,莫非姑娘有事想不开?”白墨似乎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还在挑战着月落的极限。 “虽然姑娘你是凶了点,狠了点,还有些蛮不讲理,但也不必自寻短见,活着多好。只要姑娘你能改一下自己的坏习惯,相信大家都会原谅你的,还有就是……”白墨看到柳玉儿在向着他不停的眨着眼睛,于是问道“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对吧?” 桀儿在一旁捂着嘴偷笑着,头一次听到有人说月姐姐的不是,这人真勇敢! 曲容也替白墨担着心,但她现在也是自身难保了。唉!她一国之后竟然这般窝囊!! “闭嘴!”月落阴沉着脸喝道。 “姑娘,打断别人说话很是无礼,这方面你要改!”说着还点了点头,似乎对自己说的话感到很对。 风吹了起来,白墨这才感觉到身上凉飕飕的,抬头正好看到月落那恐怖的眼神,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在下只是提个建议而已,姑娘不要冲动……” 月落眯起眼,抬起手,猛然挥动,狂风呼过,再看,哪里还有白墨的影子! “月姐姐,刚才那人呢?”桀儿睁着大大的眼睛在周围扫了一圈却没有找到人,奇怪,人呢? “天上” 天上?三人纷纷抬头上看,没有呀?继续看……只见一个黑点出现在天空,越来越大,最后只听“噗”的一声掉到不远处的大树上了。 来到树下,桀儿很是同情的看了眼抱着一截树枝遥遥欲坠的白墨,他就知道惹了月姐姐下场一定不好。 “唉,你们别走呀!”白墨见她们要走,连忙喊道“要走也要先把我放下来呀!” 月落看了看白墨抱着的树枝淡淡道“晚上就能下来了” “别呀,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帮你看病” “你是大夫?”现在她是需要一个大夫来给柳月儿检查一下。 “对对对”白墨深怕月落不相信还摇了摇手中的书“看!这是医书”这下可以放他下来了吧! “嗯” 见月落只是嗯了一声的白墨正疑惑,只听“咔~”的一声他抱着的树枝应声而断。 桀儿三人明白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放下来呀! “你……你卑鄙”白墨捂着摔疼的胳膊微微颤颤的站了起来,对月落的做法很是气愤。 “走吧!” 月落领先前行,在经过曲容身边时微微停了一下,但并未有所举动,只是用充满警告的眼神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 “主子,血煞……消失了!”到现在他还无法压下心中的震撼,血煞消失了! 要不是今天他去找人,也不会发现血煞之人全部变成骷髅,当时的场面令他也感到十分的心惊,随后他又联系血煞的其他分堂,却未有回信,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血煞被连根铲除了! “嗯?”男子震惊的抬起头,半响才道“何人所为?” “属下到那里时,所有人都变成骷髅,没有伤口”这种死法连杀人无数的他都未见过。 “骷髅?”男子眯起眼分析道“死人变成骷髅需要一段时间,血煞似乎是最近才灭的,看来是人用了什么邪功!”说道邪功,他便不由自主的想到她,那个潜入他浴池的红衣女子,莫非是她! “影,让你监督的那个女子有何动向?” “她似乎并未出过永裕宫,只是在今早去过学堂”于是便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突然想起月落教训那两个侍卫的方法时恍然说道“也许血煞的事情也是出于她手” “江湖中并没听说此女,她又是出自什么原因而下杀手呢?”虽然血煞只是一个合作伙伴,但突然被灭,多多少少有些损失! “她好像发现我们了” 女人,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呢,呵呵“把人都撤回来吧!” “是” …… “怎么样?” 月落皱着好看的眉,有些怀疑的看着白墨,看了半天还没检查出来,哼,庸医! “你不知道看病最忌有人在旁打扰?”白墨似乎是忘了先前的教训“你这样一直问,我怎么能好好的医治,所以.请你离我远一点!” 其实白墨是害怕月落再来个突然袭击,而且坐在那里的他总觉得背后阴风阵阵。 月落的脸又成功的黑了下来,握紧了拳头,甩袖离去,如果再呆在这里她真的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站在门外的月落,扫视了一圈,都走了吗?算你识相!敢监视她,简直是找死! “月姐姐……”不知何时桀儿也出来了,站在月落身后轻轻喊道。 “嗯?”有什么事? “谢谢月姐姐……放过我母后!”桀儿低下了头。 “不会有下次了!”月落语气虽淡,但桀儿还是从中听出一丝的凌厉。 “恩恩”桀儿见月落没生气便高兴的点点头,随后伸着头看了看房间道“里面应该差不多了,我们进去吧!”。 “好!” 见到月落进来,白墨很是得意道“等下我开副药,保证药到病除,再加上我自制的药膏一抹,一点疤痕都看不见,另外我再开些补药,不用多长时间夫人就能生龙活虎……” 月落直接绕过白墨来到床边旁边,床上的柳玉儿因受伤脸有点发白,但仍然笑意不减,看到月落来了便亲昵的拉起她的双手“月儿,我没事!” “疼吗?” “不疼”说着还做了个自己很强壮的姿势。 白墨还在一旁滔滔不绝的说着“……还可以带在身上,受伤了也方便用,我的药能治刀伤、剑伤、内伤……” “吵吗?” “什么?”是说白墨公子吗?随即看向还在说的白墨道“有点……” 柳玉儿话还未说完便听到一声惨叫,于是同情看了看破了个洞的屋顶,她其实只是想说白墨有点……啰嗦而已! 白墨看着身旁那熟悉的白色,心里明白:他又飞了!但他还是忍不住的喊道“我一定会回来的!!”可惜回应他的只是一坨鸟粪,可能是它们也嫌他吵吧!! 第十章 亲情与爱情 红色的珠帘,红色的梳妆台,一看就是女子的卧室,唯一让人感动奇怪的是此时宽阔的房间里站满了人,仔细看会发现其中大多都是妃子,只见她们伸着头看向室内唯一的一张床。 躺在床上是秦茹,只见她们眼里有疑惑的、有得意的、有幸灾乐祸的…… 太医把过脉之后,摇了摇头,站起身走到赫连祈身旁作揖道“贵妃伤势太重,又未及时救治,老臣竭尽全力也只能保其性命” 赫连祈脸色阴沉没有吭声,房间的众人也议论开来,毕竟少了个劲敌对她们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可有人看到秦贵妃是如何受伤?”此时赫连祈已转过身看向身边众人。 本来还在议论的各位也抬起了好奇的眸子,似乎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干的好事,不过在场的却无一人能回答这个问题,最后还是一人提议。 “皇上,只要查一下姐姐最后是何谁在一起,应该就可以知道” 最后?那不是和玉儿一起吗,难道这件事跟她有关?赫连祈犯难的皱着眉,今天打了她心里到现在还在难受,如果再因此事扯上她那就……不管怎样这次不能让她再受伤害!! 赫连祈在房间踱步,面露凝重之态,最后把目光停在他的妃子身上。 “此事朕会交由亲卫彻查!”随后又故意加重语气“你们只要做好自己的本份就好,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应该不用朕来教你们!” 妃子们互相看了看,同时说道“臣妾明白!”其实她们很不明白。 赫连祈摆了摆手“都退下吧!” 妃子们委身退下,房里的其他人也都识相的出了房来。 赫连祈走到秦茹的床边坐了下来,注视着那艳丽的容颜,心中感叹,也许这个结果才是最好的! 突然,门外传来异动,这没逃过赫连祈的耳朵。 “谁?” 小小的身影进入了赫连祈的视线,竟是昏迷的赫连风! “父皇”声音里有止不住的恐惧。 赫连祈摸了摸走过来的赫连风的小脑袋,面带微笑“是来看你母后吧?” 赫连风轻轻点头,走到床边。 看着平日疼自己的母后此时毫无声息的躺在床上,他扑了上去哭了起来,边哭边道“母后……你快点醒过来,都是风儿没用,不能保护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人……呜呜呜……母后……” 听见这话的赫连祈,骤然抬起头,试探道“风儿你……可否看见是谁伤了你母后?” 赫连风泪眼朦胧的转过头,拉着赫连祈的手哽咽道“父皇……”仿佛隐忍了什么一般。 “风儿,你知道什么就说出来,不用怕,父皇在这里” 想到那恐怖的眼神,赫连风就忍不住打了个颤,嘴里喃喃道“很恐怖,她是魔鬼,她是妖怪……父皇……风儿……风儿怕” “她?是谁?”玉儿那么善良,风儿说的一定不会是她。 “……红衣服……很……很恐怖……风儿怕!” 心中的恐惧得到宣泄的赫连风,颤抖的抱着赫连祈,把头紧紧的埋在他的怀里,似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 这一刻,赫连祈也怜惜的看着赫连风,同时也在分析着他所说的话,……红衣……恐怖……莫不是月儿!如此想来,所有的事都明白了,他就说玉儿那么善良怎么会伤人呢! 只是月儿,如果抓了她,玉儿一定会恨死他,如果不抓,风儿可是亲眼看见了,怎么办呢?? 想了想初见玉儿的情景,又看了看倒在怀里轻颤的风儿和床上的秦茹,他作出了决定。 “风儿~”他推了推怀里的赫连风,温和的说道“你先回去休息,父皇会办好的” 赫连风很是不情愿,磨蹭了半天才走。 看人已走远,赫连祈脸上的柔和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狠绝。 “元恒!” “属下在” 进来之人,很年轻,他是赫连祈的亲卫统领,乃是先皇选中,所以有什么重要的事都会找他。 “……”赫连祈附上元恒耳边,听不到他们说的是什么,只看到元恒俊脸布满不相信。 “皇上……” “不必多说,朕意已决”赫连祈出声打断。 “是”元恒抱拳退下,在门外顿足片刻才离开,帝王的心不是谁能揣测的,他还是安心的做好自己的任务吧! 正坐在床上修炼的月落,突然睁开了双眼,眼睛定在远方,嘴角也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呵呵……赫连祈……有意思! 第十一章 如此出宫 清晨,空气凉爽,万物复苏。 今天是学堂放假的时间,所以桀儿早上也不用去上课,难得的假期他自然不会无聊的度过,于是乎一起来就趴在房间的桌子上,思量着要怎么玩。 突然他灵光一闪,便迅速的跑出房门。 “……柳姨……柳姨” 桀儿来到柳玉儿的房门口大声的喊着,可是却不见她出来,桀儿正准备进去却被赶来的紫月给喊住了。 “十皇子……”紫月端着一个碗小步跑了过来,看到桀儿便急忙道“十皇子,夫人昨夜着凉了此时正在休息呢” “柳姨病了!”桀儿的小脸瞬间就垮了下来,那他的计划不就泡汤了吗?最后只得无奈道“我进去看看!” 桀儿随着紫月一同进了屋,一抬眼便看到躺在床上还在昏睡的柳玉儿,只见白净的脸庞此时看起来有些苍白。 紫月放下药走到床边,喊柳玉儿喝药。 “紫月,我都说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了”柳玉儿睁开了那有些迷蒙的双眼,见到是紫月便拉着她的手笑道。坐起身的她这才看到桀儿也站在了旁边,于是向桀儿招招手。 “柳姨,今天桀儿不上课,本来还想带你和姐姐玩,没想到你生病了”桀儿语气中有强烈的失落感。 “对不起呃桀儿,我不能陪你玩了,不过,可以让月儿和你一起呀” “柳姨不去,月姐姐又怎么会去呢!”他可是记得每次只有柳姨才能请的动姐姐。 “呵呵”柳玉儿干笑一声,不知说什么好。 “算了,桀儿回去好了,柳姨你要好好的养病呃” “十皇子放心吧,有奴婢在这里侍候呢!”紫月端着碗说道。 桀儿点点头,便恹恹的走了。 低着头踢着路上的小石头,显得很是闷闷不乐,看到路旁有青草地,便一屁股坐在了上面,手也没闲着,使劲的拔着身边的小草,很快地上便被他弄的乱七八糟,不过看他的心情似乎好点了。 “想到哪里去玩?” 冷冷的声音骤然传来,吓得桀儿惊跳起来“月姐姐,你走路怎么没声呀!” “想到哪里去玩?” “姐姐你……愿意和我去玩?”桀儿试探道。 “嗯”月落似乎很不情愿的嗯了一声。 其实刚才桀儿一走,柳玉儿便让紫月把月落给叫来了,连哄带骗的让她陪桀儿玩,可想而知当时的月落脸有多黑,竟然让她陪一个小孩玩! “太好了,那我们走吧!” 太过激动的他忘了月落不喜人靠近的习惯,拉着她的手就跑了起来,更为奇怪的是月落并未甩开桀儿,连表情都未变过,难道她开始接纳桀儿了吗? 终于在一堵墙前,桀儿停了下来,只见他神色激动,仿佛这墙是什么宝贝一样,而月落只是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墙并未发现有任何不对。这时桀儿放开月落的手走上前去,拨弄着面前的杂草。 “月姐姐你看!”原来草的后面有一个大洞,因为草长的很是茂盛所以只要不细看根本不可能发现。桀儿指着洞很是兴奋,而月落还是一脸的茫然,完全不知桀儿是何意。 “我们以从这个洞爬出去就可以出宫了!”桀儿说着还站起来用手量了量月落的身高,嘴里也嘀咕着“月姐姐这身材应该能爬得出去”。 “爬出去?”这恐怕这是她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天界都拦不住她,何况眼前这堵墙! “月姐姐……”看到月落发楞,桀儿的最就瘪了起来“因为父皇说桀儿还小不允许出宫,所以桀儿只能带姐姐从这里,知道这样委屈了姐姐,可是桀儿没办法,如果姐姐不愿意那就算了……” “走!”月落带头走到墙边。 闻言桀儿赶紧先行一步蹲了下去,退着往外钻就怕月落反悔不出来,最后看到月落靠近才安心爬了出去。 “月姐姐,过来吧!”桀儿站在墙外大声的喊着,但里面却没什么动静,可就当他转身时却发现月落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月姐姐你怎么过来的?”他这才想起月落不似一般之人,于是小脸一沉委屈道“既然姐姐可以出来为什么没跟桀儿说,还让桀儿爬这个洞?” “我想说时你已经出来了”当事人完全没有一丝的歉意,只是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惹得桀儿一阵气愤,总觉得有种被戏耍的耻辱感。 “好了,你要带我去哪里玩” 一提要玩的事,桀儿之前的怨气就消失殆尽,立刻兴奋的讲着街上好玩的事,但并未能提起月落的兴趣,最后她们决定先随便走走。 原来宫墙外是一座荒宅,看似荒废已久,院中已经长满了杂草,而且宅子似乎极其隐秘,一般人是不会到这里来,这里的确是偷偷出宫的好地方。 桀儿在前面带路,很是熟路,看似已经偷偷出来过多次了,她们走出院里,又拐了几条小道,走过几家居民房,还未出去便听到街上的叫卖声。 月落感觉自己的衣袖被人拉住,转过头便看见桀儿东张西望“月姐姐,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喊救命” 月落细听便知道声音是从左手边的小路传来,于是对桀儿指了指方向。 “月姐姐,我们去看看好不好?”小孩子好奇心就是重,桀儿忙祈求月落跟他一起去看看。 “嗯” “我告诉你,乖乖的把钱交出来,哼哼……不然……”彪悍男人拿着刀威胁着被他们按在墙上之人。 “不是我不给你,只是我没带钱呀!”背对着人的男子解释道,语气中没有一丝的害怕“不如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回去拿?” “妈的,当我哥俩是傻子呀!在废话老子宰了你”长着络腮胡子的男人狠狠的吐了口吐沫,往男子背上打了一拳“最后一次机会,交还是不交?” “你们怎么打人了,我告诉你这样是很不礼貌的,我人都站在这里了,受你们的气不算,还要受伤,你们懂不懂怎样做人,我告诉你……” 听见声音的月落止住了脚步,秀眉紧紧的皱起,是他!!! 第十二章 惊见昊然 该死!竟然是那个啰嗦鬼。没错,此人就是被月落给打飞两次的白墨! 月落转身往回走,然而天不遂人意,可能是她穿的红衣过于显眼,被白墨一眼便认出来了。 “姑娘……姑娘……是你吗?你身上带钱了没有,我要给面前的两位大哥” “月姐姐,是白墨哥哥耶”只是他怎么会弄得这么狼狈,竟然还敢问姐姐要钱给强盗。 月落停下了要走的脚步,脸色冰冷,但也没转身。反而是那两强盗其中的一个走了过来,面带yin笑,露出了他那恶心的黄牙,刚想上前便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挡了过来。 “小屁孩,给老子滚开”强盗一把提起桀儿来,但也没少挨他的小拳。 强盗得意的撑着腰“姑娘,你要是不从了我,那这个小孩就没命了” “你敢威胁我!”月落骤然转身,红裙在空中摆了个圈,只见她紧紧的盯着眼前之人,那眼神似是在看一个小丑般。 “妈的,老子今天就……”强盗满腔怒火正要说话却被白墨打断“唉……这位大哥,小弟可警告你千万不要惹她不然你会……很后悔的” 听了白墨的话,另一个强盗松开了他的手,随后也来到同伴身旁,用手摸着下巴色迷迷道“是吗?今天我们哥俩还就想尝尝她是个什么味道,看看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哈哈……” 然而未等他们笑完便有一道黑影急速飞过,再看时俩个强盗仍旧保持的刚才的表情躺在了地上。 月落收起伸出的手,抬眸看了看身旁的屋顶,动了动嘴却什么都没说。 “你……你……你杀了他们”白墨试了试地上两人的呼吸后站了起来,指着月落控诉道。 “白墨哥哥,他们是坏人,而且他们还想对姐姐……杀了他们有什么问题吗?” “虽然他们是坏人,但好歹也是条人命呀,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杀人呢!”白墨完全忘了上一刻他还被他们要挟,一心的指责起月落来。 桀儿一副被你打败的表情“如果不是姐姐杀了他们,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吗?” “可是……” 月落似乎是当眼前的白墨不存在,也没听他们说话,眼睛一直看向远方,显得有几分飘渺。回过神的月落见俩人还在说,便转身离开。 “月姐姐,你等等我!”桀儿看向身边这次注意到月落不在,于是话也不说了就追了上去,回头一看发现白墨也跟了上来。 大街上人声鼎沸,逛街的人不是很多,就是有很多叫卖的,月落漫无目的的往前走,很快桀儿她们便追了上来,三人也不说话,突然月落被远处地摊上的一块玉给吸引住了。玉的形状很普通,吸引月落的是它的颜色—血红的,不知为何自看到那块玉她的眼睛就无法移开,总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力量正吸引着她上去,一瞬间她竟然感觉到心口那强烈的痛! 然而正当她要上前时,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辆疾驰的马车,直直的往地摊撞去,摆摊的是位上了年纪的老人,此时也呆愣在原地,一脸的惊慌失措。 眼看马车就要撞上去了,就在这紧急时刻,月落飞身来到摊前静静伫立,并未有什么动作,奇怪的是本来还暴躁的马突然停了下来,打了几个响啼之后慢慢的往后退着,仿佛前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很快马在退得差不多时竟挣脱了身后的马车以先前几倍的速度往回跑。着瞬间发生的事让周围的人都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于是大家的眼光齐齐的落在摊前的月落身上。 感受到大家注视的月落极度不适,就想赶快离开这里,于是蹲下拿起玉石便要离开。 摆摊的老人刚从恐惧中反过神来便看到自己的玉被人拿走了,于是忙唤道“姑娘,你还没付钱呢!” 付钱!月落这才想起自己不是在血族,拿东西是要付钱的,但是她怎么会有钱呢?正当她要转身问桀儿要时,一道好听的声音传了过来“我来付”。 人群中走出了一位男子,只见他高挑秀雅的身材,墨如星辰,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 “这些够了吗?”男子让随从掏出一张五百的银票,老人并未接下只是为难道“公子,你这钱太大我找不开呀!” “不用找了!”男子温和的笑着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那多谢公子了”老人很是激动,没想到一个石头竟能让他有如此大的收获,他一辈子都没挣过这么多钱。 “姑娘,你这是……”闵昊然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什么不对吗?为何她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 月落显得有些激动,死死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最终费力的吐出一个字“洛……” 第十三章 浮云居 “洛?” “是你吗?”月落眼底不经意流露出的哀伤,让闵昊然心底一颤,但他笑意不减,走上去道“在下闵昊然,而不叫洛……” “不是吗?”月落的声音向是从远方飘来一样,轻轻的,好像一阵风都能够吹走一般。 桀儿也是第一次看到月落这样,但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得站在一旁干着急。 周围的人见没什么好看的便都散了,闵昊然也放下笑脸刚想上前,却被白墨捷足先登。 “不就是一块破石头吗?有什么好伤心的”白墨果真与常人不一样,见月落看着玉石便以为她是为此伤心。不过经过他这么一说到是让月落回过了神。 他不是洛……难道自己还放不下他吗?是他先背叛自己,还让族人……此时她就觉得脑袋有个声音:你已经不是血月了……你已经不是血月了……是呀!自己现在是顾月落,只是顾月落……而已。 月落一瞬间的变化没能逃过闵昊然的眼睛。为何见到自己的脸她会伤心,为何自己有那么一瞬的期待。难道自己已经……爱上了她,他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跳,他竟然爱上了一个只见了一次面,而且连对方的脸还没看清的女子。 “你们都怎么了?”大家怎么都发起呆了,他还要和月姐姐去玩呢! “走吧!”一切又恢复如常,月落冷着脸,心中在为刚才的失态感到懊恼。看来自己的自制力要加强了,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流露出自己的想法。 “姑娘~前面有家不错的店,我看你们也累了不如去吃点东西”闵昊然笑容可掬。 “好呀!我赞成”白墨首先站了出来。今天和那两位大哥聊的太长他都饿了。 “好” 该死!月落皱眉,怎么看到这张脸就不由自主的答应了。 注意到月落的小表情,闵昊然心里突然很高兴,也不知是为什么。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了,没人注意到当才摆摊的老人不知何时已经把东西都收了起来,偷偷的走到角落。 “姑娘,石头已经卖出去了” “是嘛!”她转过身嘴角讽刺的勾起。哼,不管你又多强大我都要杀了你。 “此事千真万确,是一位公子帮她付的钱”说着便拿出被他紧紧揣在怀里的银票。 “想不到在这里她还不忘勾引男人”女子似乎对月落有很大的敌意,语句中句句讽刺“你办的不错,这张银票就当做是你的酬劳” “谢谢姑娘,谢谢姑娘”老人笑得很开心。有了这张银票他就可以给孙子买好吃的了。 高兴的他完全没注意到面前女子那残忍的笑,待到他发现时,已经晚了,手直直的穿过了他的身体。 街上还是那么热闹,没有人发现这角落的一幕,怕是发现也引不起多大的风波,人命永远是那么的低廉。 闵昊然领着月落三人来到一家名为浮云居的地方,他们刚走到门口,就有掌势的出来迎接。 “好热情!”白墨走上前去刚想说话,哪知人家直接越过他来到闵昊然面前。哼,他们太过分了! 白墨一看到闵昊然对月落笑,就想上去揍他一顿。小人得志! “闵公子,主子有事不能来,特命令老夫好好招待,忘公子不要怪罪的好!”说话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老者,眼里充满了睿智,看到月落也热情道“这位姑娘是和闵公子一起的吧!” “徐掌柜这么说可是折杀在下了,谁不知掌柜是渊的心腹。我此时来只是和渊聚聚,一直都在劳烦您……今天又带了几个朋友希望掌柜多照顾呀!”一番话说的徐掌柜是心花怒放,但也没露出高傲的表情。 “大家赶紧进去吧!”精明的掌柜看到月落已经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于是赶紧招呼大家进去。 闵昊然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示意月落先进,白墨在一边嗤之以鼻表示不屑,闵昊然看见只是微微一笑并未追究。 月落如一个女皇般,总是让人难以忽视,她一进门所有的人都看了过来。但她不喜欢这种注视,厌恶的皱起眉,看到有个楼梯便往上走,桀儿紧跟其上。 楼上果然与下面不同,长长的过道铺上了黑灰的地毯,在路得两边有几间厢房,隔得很远,月落推在了一间房,点点头。不错,很大很宽阔,屋里还有很多扇窗,外面是个花园。 “姑娘可否满意”闵昊然也走上前来,站在月落身旁。 花园的花开得很香,月落深吸一口后才淡淡道“还行,就是……人太多!” 人多吗?要知道浮云居虽对外开放,但也只是一楼,而且人数有限,怎么会多呢? “我说,你也太挑剔了吧!”白墨的嘴又开始蠢蠢欲动,果不其然“你要知道,像这样的一个房间那该要多少钱,别人请你是你的福气,怎么能挑三拣四……”看到桀儿闪到一边的闵昊然似乎猜到了些什么,于是打断白墨的话。 “公子何必太在乎钱!……”哪知还未等他说完,白墨便把眼光移到了他的身上“看你这么大方,一定是没体会过没钱的滋味,我告诉你别以为你们有点小钱就乱发……” 从来没被人这么说过的闵昊然愣住了,大概是头一次见到这么罗嗦的男人,最后只得无奈的看着月落“姑娘……”。 “顾月落”声音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顾月落?你的名字吗?”没想到她会主动告诉他名字,心里有丝窃喜“那我叫你月吧!” “我认识的比他早,也是现在才知道你的名字,你也太偏了”白墨停止了长篇大论又数落起月落来,抬头却看到对方呆在了那里。 那我叫你月吧……那我叫你月吧.这句话一直回荡在她的耳边,第一次……他也是这样说的吧,当初他也是这样满含笑意静静的注视着她…… 第十四章 前兆 “我出去走走”月落永远都是这么的不合群,丢下一大群人,独自走出房间。此时她的心情很乱,她不敢再去看那张脸,因为那样只会让她更不舒服。 不知不觉竟然走到刚才看到的那个花园了,回首才发现原来房间的尽头竟是通往楼下。 这花……不对!月落眸光一闪,浑身散发出镇人的气势,于是用灵识快速的把花园扫了一遍,最后停在一棵柳树上。 只见那树抖了几下,竟显现出一张一脸,是个女子,只见她扭了扭树身,柳叶就拍打了起来。 “想不到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真不愧是……血王”血王二字她说的极其的慢。月落惊愕,原来自己来到这里真的是她们搞的鬼,脸上也浮出一种被戏耍的愤怒。 “你是天帝派来的?” “不是”女子回答的很干脆。 不是吗?她不记得自己何时有惹下过这样的人物。月落内心一阵烦闷,脸上也露出些不耐,今天发生的事都那么的蹊跷,先是遇到与洛长得一样的男子,现又发现一个知晓自己身份之人。 “既然这样你也没有存在的意义了”月落周身散发出红色的雾气,双眼开始变得迷蒙。自己不易得生活怎么允许一个小小的树精给破坏,想法至此她的眸子又深了些,出手也凌厉起来。 树精没想到月落会突然出手,躲避不开便挨了一下,捂着受伤的部位狠狠的抬起头,绿色的眼眸里也充满的杀气。此时的她完全忘记自己主子的交代:切勿与她动手,不然谁都救不了你! 树精变回了原形,树身却瞬间长到了原来的好几倍,只见她一甩身上枝叶,便变成了利器和长藤射向月落。 哼,雕虫小技也敢拿出丢人显眼,简直不知死活,双眼凛冽,对着迎面而来的树叶和长藤轻轻一挥,顿时化为一股白烟,倒是那个树精痛苦的叫了起来,也对,都是她身上长的必定会痛。 月落举起右手,登时一个圆形的火球出现了。哼,今天我就把你连根铲除。 树精这才怕了,眼看火球就要被被发来,就在这千钧一刻之时,一声呼喊传了过来“月姐姐……” 月落不得不放下手中的火球,再看时树精已乘此钻到地下不见了。 “月姐姐,昊然哥哥让我来找你”咦!姐姐在看什么? “……嗯”淡淡的应了声,最后又看了眼树精消失的地方才悠悠离开。这算是一个开始吗?看来平淡的日子始终与我无缘。 谁也没注意到就在她们走后远处的楼上一男子正兴趣然然的回味。今天这个地方算是来对了,竟然能看到人妖大战,只是……她也是妖吗???男子轻笑一声,转身离去,腰间的玉佩也随着他的转动翻了过来,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一个字“御”。 月落回来时闵昊然已经站在门口了,看到月落他有些支吾,最后还是说道“月,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所以不能陪你们用餐” “嗯”随后便越过他走进了屋。闵昊然心里一阵苦笑,但还是很有风范的又说了声才先行离去。 闵昊然刚走点的菜就送了上来,是那个徐掌柜亲自送进来的,摆了满满一桌子。桀儿他们二话不说便虎咽起来,只有月落看着自己的碗筷不动一口,想了好一会才对着窗外道“玄月……你也进来” 话音刚落玄月人已经站到月落的身后了,看着突然出现的人,桀儿和白墨很正常的愣在了那里。而月落只是淡淡的说了声“坐下吧” 有了玄月的加入,桀儿和白墨频频抬头偷看,同时心中也在猜测此人是谁。 吃罢饭后,他们未做停留一起出了浮云居,月落就提出先回宫,桀儿听后虽然一百个不愿意但还是跟着了,白墨也紧紧的跟着只是他的眼睛却一直张望,怕是在找吃过饭就消失的玄月。 照着原路她们又来到了出宫时的那堵墙,月落带着桀儿轻而易举的穿过了墙。 “月姐姐,白墨哥哥怎么办”好神奇,刚才她们竟然穿过了墙!但是……墨哥哥。 “有办法出去就有办法进来” 桀儿一拍脑门“对哦”白墨哥哥可以随意出宫,自然是可以进宫。想此便安心的跟上月落走了。 宫墙外“咻”“咻”“咻”三道人影同时落了下来。 “主子……”不知道主子这么急找他们有什么事。 “帮我查一个人……闵昊然!” “是,属下马上去办!”说着三人又如来时一般消失无踪。 高束的墨发随风而动,此时的白墨不似平时的啰嗦形象,反而露出一番邪魅的表情,真实耐人寻味。 第十五章 皇宫有鬼 “啪” 寂静的密室中传来突兀的响声,昏暗的油灯下渐渐显现出两个人的身影。树精捂着脸跪在地上不敢再抬头。 “你敢违背我的命令!”女子绝丽的面孔因愤怒而变得扭曲,语气中也有止不住的严厉。 “主子,我……”地上的女子刚要解释便被打断“她能够统领血族,那她的能力一定在我们之上,你这样贸然前去必会打草惊蛇,那样我还报什么仇?” “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树精怯怯的问道。 “那就只有等了,等一个时机”然后再让她生不如死。树精偷偷的看了眼自家主子,那恐怖的眼神让它都心里发毛起来。 皇宫内 月落二人回了永裕宫,便觉不对,怎么!人都不见了。永裕宫人虽然不多,但平时丫鬟走动的很频繁,而今天不但宫门口的侍卫不在,就连柳玉儿都从房间消失了。 就在二人奇怪之时,玄月出来了“小姐,是皇上让宫中所有人前去,夫人也去了!”玄月知道月落担心的只是柳玉儿。 “所为何事?” “毓秀宫昨夜闹鬼,宛妃吓晕过去,醒来后一直胡言乱语,皇上怀疑是人为,所以命人查询宫中之人昨夜都在什么地方” “鬼!月姐姐你是神仙,那你说到底有没有鬼?” “心里有鬼便有鬼……记住!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神仙二字” “哦”桀儿可爱的吐吐舌头。姐姐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呀!还有,为什么月姐姐这么讨厌那两个字呢?真搞不懂。 玄月隐身后不多一会柳玉儿她们就回来了,柳玉儿还是有些虚弱,一直被紫月给搀扶着。 “月儿,桀儿,你们这么早就回来啦!” “是月姐姐她要回来,所以……”所以人家才回来这么早,他还没玩呢。 “这样呀!月儿是不喜欢人多,今天我也是说了好半天她才同意跟你出去,不过你也不要难受,下午柳姨陪你玩”柳玉儿挣开紫月扶着的手,走上前来,竭力为月落解释。 “算了,柳姨你病还没好呢。皇宫这么大我总会找到玩的,你就不用担心了”桀儿也一扫先前的不快,反倒劝起柳玉儿来。突然他想起刚才玄月所说的闹鬼事件,于是问道“柳姨,父皇抓到是谁扮鬼了吗?” “没有”想到此事柳玉儿也叹了口气。 “啊!那它晚上会不会来我们宫呀!”桀儿一想就怕了起来。 “哎呀,桀儿,你乱说什么”经桀儿这么一说柳玉儿也觉得四周变冷了。 “呵呵人家只是这样想的嘛!”反正我是没做什么亏心事,它应该不会来找我。想此那颗狂跳的心也静了下来。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月落觉得无事便先回房间了。晚饭时间月落随便找了个理由便呆在房间,她需要时间来整理自己的思路。 风静静的吹着,阵阵凉风透过窗户打在月落的脸上。冰意惊醒了她,看了看窗外,心中奇怪,玄月怎么还没回来,莫非出事了? 自从月落开始吸血后,每次还未发作玄月便会提前抓人过来,距今天差不多有五天了。奇怪的是今天怎么就迟到了! 月落心中疑惑,便打算出去一探究竟。她直接从窗户飞了出去,速度很快。不知飞过了多少屋顶,都没有玄月的身影,突然她停了下来。 面前时一座宫殿,奇怪的是整座宫里却无一盏灯是亮着的。她走到宫门口,抬头发现一块匾额‘毓秀宫’。闹鬼的地方就是这里吗?月落的唇角轻轻的勾起,穿门而过。 有人的呼吸!气息越来越近!是谁?然还未等她转身便觉得脸上一阵温热,一股男性特有的味道扑鼻而来,再看时,她人已来到屋顶。 月落转身便对上男子深邃幽蓝的眸子,于是秀眉一皱挥开捂着她嘴的大手“你……” “嘘……”男子的气息悉数喷洒在月落耳旁,使得她一瞬间的怔愣。男子仿佛没看到,又道“想看好戏,就别出声” 反过神的月落没有离开,只是与男子保持了一段距离。眼看月亮已高挂在枝头,四周却没有什么动静,月落便有些烦闷。 赫连渊一转身便看到此景,浓密的秀发被月光映成银白色,她秀眉高拢,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形成一大片的阴影,高而翘的鼻尖,还有那红润的朱唇因烦闷而向上弯起,就连她那不经意的动作看在眼里都形成了一副美丽的画…… “咔……” 是门被打开的声音,赫连渊收起心思,再看月落时她的目光已移了过去,脸上已经换上了冰冷的表情,仿佛刚才的都是他的错觉。 俩人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那扇突然打开的门,等待着接下来的主角‘鬼’。 第十六章 赫连渊 门被无声无息打开了,奇怪的是并没有看到人。难道真的是鬼在作祟? 差不多又过了一炷香,一个黑影闪进了二人的视线,只见它身影灵动飘进了屋里。虽然他的速度够快,但在月落眼里看来,就像是放慢的镜头一般。 “他不是鬼!”赫连渊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 月落赫然转头,美目冷冷的看着他,有好奇有惊讶。没想到人类的视线在夜晚也能看的如此之清,心中不由对人类多了一些认知。 “走!”腰间突然出现的大手令月落一时没反应过来,待她看清赫连渊的动作后,他们已经飞到‘鬼’进去的屋顶上。 赫连渊蹲下身,掀开一片瓦。月落余光看到那黑影已经走到床边,床上躺了个女人,只怕就是那宛妃。黑影高高的举起手中的匕首,银光乍现,眼看就要刺下去,突然…… “啊……有鬼……”尖锐的女声响起。 突如其来的叫声打断了正欲行凶的黑影,只见它收起匕首,打开窗户,飞身而去。 赫连渊也拉着月落离开屋顶,因为他知道丫鬟嘴里喊着鬼,手却指着他们的方向。只是一个丫鬟在晚上竟能发现他们,这着实令人生疑! 赫连渊在一旁暗自生疑,完全没注意到月落突变的脸色。 月落费力的走到左边的大树旁,左手撑着树,右手紧紧的捂着胸口,好难受!月落抬头,周围的景色都变成了红色,于是心里顿感不妙。 巡查的侍卫被尖叫给引来了,恢复过来的丫鬟慌张的给他们讲刚才她看到的景象。 “我……我就看到……看到一双红眼睛,它……它瞪着我……” 赫连渊冷笑一声,显然是对丫鬟的描述不满意。宫里闹鬼该不会就是这样被传出来的吧!但如果是这样,那刚才那黑影又作何解释? 月落闷哼一声,这倒是引起了赫连渊的注意。他踏步而至,伸手搭上月落的肩膀刚想询问,却被月落给挥开来。 她这一挥令赫连渊顿生怒气,想他身边美女如云,百般讨好都未曾让他动心,何曾受过这样的待遇!俊脸一凛便要离开。 “不要走……不要走……略带祈求的声音传来,止住了赫连渊要走的脚步,眼里深深的讽刺,女人永远都是这么心口不应。 月落想伸手抓住面前含笑看着她的男子,可一次次落空,那身影依然漂浮在她面前,仿佛波浪一摆一摆。终于她抓到了,是洛的手,他还记得那时…… 手上冰凉的触感令赫连渊感到心里一震,然而还未等他细想,手臂便传来一阵痛楚。他能感觉到血液的流失,但他没有阻止,而是细细打量起月落来,红衣!是闯他浴室的女子!这么明显自己竟未发现,真是太大意了!。难道先前消失的宫女也是被她吸血致死! 然而还未等赫连渊去阻止,月落就已经停了下来,抬头,红色眸子已退,又是四目相对,月落看到的是赫连渊的平静。 “我的血味道可有宫女的好?”半响赫连渊才出声道,语气中有着说不出的邪魅。 “还行!”淡淡的回答声。 “你不怕我告发你?论你所犯之罪足以丧命”语气中有淡淡的威胁,杀人吸血,重伤皇后,随便哪一条都属死罪。 “犯罪?”月落不屑一笑“这世上能订我罪之人还未出世”也不会出世! 狂!比自己还狂,赫连渊心惊月落说话的气势和那掩饰不住的狂妄。 “赫连渊”报上自己的名字“能否和姑娘交个朋友” “不需要”月落看向他的眼冷声道。 被月落直挺挺的给拒绝,赫连渊也没觉尴尬,反而轻笑起来。然而月落下一句话却令他嘎然而止。 “穿了衣服和没穿衣服果真是看起来不一样” 月落突然提起此事,倒真是把赫连渊给愣住了。他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他不是陈腐之人,但这事从月落口中说出来,让他有种异样的感觉。 “我走了”月落淡淡的说了声便抬步离开。 赫连渊见月落离开,便正了脸色。不能为我所用,留之无益!他蓝色的眸子慢慢加深,女人……永远不会成为我路上的绊脚石。最后看了眼月落的背影,才转身隐于夜幕之中。 …… 今天又失误了,大家见谅呀! 第十七章 诗会前夕 “小姐!”玄月见月落脸色有些苍白,担心道。 “怎么现在才回来?”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这个……”玄月眼神闪躲,他能说是为了找玉红莲治她的病吗? 玉红莲也是他无意中的得知的,此乃一花的名字,相传它能治百病,但却没有人见过它。今晚他之所以会误了时辰,也是因为得到了关于它的一些线索,前去勘察,但最终却一无所获。虽然他不确定这能否治好她吸血的病,但他还是想试一试,毕竟没有人愿意靠吸食别人的血来生活。 “不想说就不用说”月落也不生气。她只需要他的忠诚,其它的与她无关。 “厄……多谢小姐体谅” 见玄月要走便把他叫住了“把这个宫女带走吧!” “小姐不用?”玄月眼底浮现一丝欣喜,莫非小姐已经好了! 月落注意到玄月的表情解释道“已经用过了”想到此事她的脑海里不禁又浮现出赫连渊的样子。他的血很美味呢!眼睛里也流露出期待的表情。 “小姐放心,不会有下次”看来他要多找些人帮忙找才行!玄月捞起地上的宫女,纵身跃入黑夜。 出奇的一夜,月落做梦了,梦里她看到了自己在血族的宫殿里,没有族人,只有她一个孤孤单单的坐在那高高的位置上,环绕她的是无边无止的寂寞、孤独…… 她猛然起身,额上布满冷汗,转头看到桌上的蜡烛马上就要燃尽,只留一个灯芯在那里一闪一闪。油尽灯枯,可是她的尽头在哪里? 赫连祈说的一个月的面壁已经开始,桀儿倒也听话不吵也不闹。可谁又知道他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月落同意让玄月教她武功。 自从上次见过玄月之后,桀儿就有意无意的提起他,月落也明白他的心思,想到自己最近心烦意乱根本没有教人的心思,便主动提出了此事。 玄月武功虽然不是最高,但在轻功上还是有一定的造诣,经过他的传授,没过多久桀儿已有所长进,当然月落教给他的那些低级的法术也被他练得熟的不能再熟! ‘闹鬼’一事被传的沸沸扬扬,但最后还是不了了知,赫连祈没有给出明确的解释,至于真正的原因恐怕只是他最清楚。毕竟皇宫亲卫乃世代相传下来,怎会抓不住一个装神弄鬼之人,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存心隐瞒。 毓秀宫也恢复了往日的状态,宛妃虽心有余悸但由此她得到了皇上的宠爱,倒也划算。 只是皇宫真的太平了吗?答案是不可能,毕竟皇宫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要是真能太平就不是皇宫了! 正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皇太后突然要搞什么赛诗会,说是为了赶走宫里的晦气,真是人老心不老。赫连祈也觉得此提议不错,而且宫中也好久没有热闹过了,于是颁发了圣旨。没想到令一下报名的人就源源不断,最后赫连祈干脆让所有大臣携家属一起来。 赛诗会还未开始,皇太后就命人清理赛场,因为想到人比较多,所以地点定在皇宫南面的训练场。这一清就弄了好几天,但也弄的有模有样……看来这皇太后还真是有心了。 柳玉儿自从病好了之后,整个人也消瘦了,不过精神到是恢复了。 “月儿,听说皇宫要举行赛诗会……”柳玉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边说还一边注意月落的表情,但令她失望的是月落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月儿……”柳玉儿撒娇道。月儿她明明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你会赛诗?”月落终于抬起了头,看了柳玉儿好一会才说道。 “必须要会诗才能去吗?”柳玉儿一脸苦闷。现在的她哪会吟什么诗呀! “不知道,既然想去那就去吧!”反正她是没什么兴趣,吟诗作对不是自己所爱。 “月儿……你陪我一起吧!”她一个人那多无聊,反正她就是想和月儿一起。 月落对柳玉儿的依赖很是无奈,她刚想出声拒绝,看到曲容从大门进来了,便没有说话。 柳玉儿顺着月落的视线看了过去,见是曲容便满是笑意的迎了上去,突然她想起月儿交代让自己离她远一点,便止住了笑意,很是礼貌的行了个礼,相反月落依然稳稳的坐在那里,眼中的不屑很是明显,丝毫不把曲蓉放在眼里。 曲容赶紧上前虚扶一把,笑道“小玉,不必这么见外” 柳玉儿看到曲容如此说,就完全忘了月落的话,拉起她的手坐了下来,正好与月落是对面。月落也不冷不热的甩出一句话“皇后娘娘真有闲情” “呵呵,赛诗会将至,皇上同意桀儿可以提前出来,所以本宫来看看,顺便告诉他这个好消息”曲容干笑一声解释道,好像深怕月落误会什么,毕竟上次之事她还心有余悸。 “哦……”月落故意拖长语调直视她。曲容被她的眼神看的有些胆颤,便离开前厅找桀儿去了。 看到曲容仓惶的身影,月落勾起嘴角轻笑出声,只是那眼神里却没有任何笑意,有的只是凌厉。做贼心虚吗? 第十八章 赛会进行时 赛诗会的前一天,曲容就让人送了很多的衣服过来,其中一部分是给桀儿的,剩下一满箱的女装都是给柳玉儿和月落的。柳玉儿倒是很高兴的挑来挑去,月落却是完全没有那个兴致。 “柳姨,你看我穿这件好不好看?”月落循声而望,只见桀儿上穿黄色锦衣腰束白玉带,头戴小玉冠,整个看起来就一个翩翩小公子,非常的可爱。 “我们的桀儿怎么这么好看呢!”柳玉儿眼睛一亮走上前去,捏了捏桀儿的脸,结果引来桀儿的一顿白眼。 “真的好看吗?月姐姐你说呢?”桀儿深怕柳玉儿是骗他的,于是再次问了问。 月落点点头,表示赞成柳玉儿的观点。桀儿一看立刻就高兴起来的,只是脸上被柳玉儿捏红的地方特别明显。柳玉儿对此也只是吐了吐舌头。没办法,看到桀儿那嫩油油的皮肤她就忍不住上去摧残了一番。 “十皇子,皇后娘娘命奴婢来看看,不知十皇子好了没有”说话的是曲容得丫鬟翠儿,她依然穿的是那身粉红色的宫女装。 “皇奶奶不是说诗会要在晚上举行吗?”现在才是上午,离晚上还有好长时间呢! “是这样的,皇上此时正在娘娘的宫中,所以才让奴婢早早的把十皇子领去,等晚上的时候和皇上一起走” “厄……可是我想和月姐姐她们一起”桀儿嘟起嘴说道。 翠儿满脸笑意走上前劝道“只是分开一会而已,晚上就能看到了,再说皇上还等着见十皇子你呢!” 最终桀儿是跟着翠儿离开了,只是他临走时把柳玉儿拉到一旁,要求她无论如何也要把月落给带到赛诗会。 宫里的人无不在为赛诗会做准备,各宫的主子都把自己给打扮的漂漂亮亮,就连宫女都借了些诗书在一旁偷偷的背着,就想能在诗会上一鸣惊人。 期待中的生活总是过得很快,黄昏时分,大家就都准备好了,纷纷的往会场赶去,那场面只能用壮观来形容。 柳玉儿也早早的穿上了自己选中的衣服,她的眼光很不错,碧绿翠烟衫配紫绡翠纹裙,头梳双云髻,脸上也未多加修饰,但也明丽动人,真的是一点也看不出来早已为人妇。 月落依然穿着她那身百年不变的红衣,早早的坐在了大厅,此时正悠闲的喝着茶。本来她是没打算去,但是又放心不下柳玉儿。想到此事她轻皱额眉,本来她是打算让玄月去保护柳玉儿,不知为何,最近玄月很反常,白天几乎就看不到他。 “月儿,你怎么没换上我让紫月拿给你的衣服”那可是她挑了好久的。 “衣服?你是说那块纱吗?”月落挑眉反问。 “那才不是纱呢”柳玉儿纠正道。里面明明还有一件的嘛!“就算不穿,也要打扮一下呀!” “不需要”拒绝后的月落起身,只见她围着柳玉儿转了一圈称赞道“今天你很漂亮”果然,柳玉儿听见这话,立刻就兴奋起来“真的吗?”说着还原地转了一圈,一旁的紫月也附和着直说好看。 柳玉儿高兴起来就忘了要月落换衣服的事,月落头一次觉得撒谎的感觉还不错,当然她并不是觉得柳玉儿不漂亮,只是那些话很难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就是了,不然柳玉儿怎么会信呢。 柳玉儿心急,便先行一步,因为月落保证过会去,所以她也不怕。紫月在一旁紧紧的跟着,深怕把自家这顽皮的的主子给弄丢了。 会场人山人海,柳玉儿身形灵活,这不才一会,紫月就看不到柳玉儿的影子了。 随着一声尖细的嗓音“皇上驾到!皇后驾到!皇太后驾到!”众人纷纷的跪了下来大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赫连祈红光满面,看起来像是很高兴,只见他把皇太后扶到位置上后,走上前道“此次邀请大家前来就是为了赛诗,各位不要拘礼,都平身吧!” “谢皇上!” “魏太傅,宣布一下今晚赛诗的规则吧!”赫连祈对着下方一位年老须白的老者说道,语气中有着明显的恭敬之意。 要说这赫连祈为何会如此恭敬,原因是这魏太傅不但教过先皇,还辅助赫连祈办过许多的大事,所以赫连祈很看重他。 “老夫遵命”魏太傅眼神里没有一丝骄傲,不愧能成为两代帝皇之师。 赛场中心的两边分别摆了两行木椅,一边是男子一边是女子,座位是随便坐的,当然你也可以站着,那样也不会显得突兀。 魏太傅走到中心,面对赫连祈讲了些比赛的秩序,无非就是不可作弊,文辞优雅,其它的倒也没什么要求。 赫连祈随意一瞥,就看到不知何时柳玉儿竟然坐到了头一排,不觉就多看了一眼,今天的她很漂亮,此时她正四处张望,好像在找什么。似乎感到赫连祈火热的视线,柳玉儿转过头看了过来,看到是赫连祈,便微微一笑,这一笑差点没把赫连祈的魂给勾走,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立刻掩饰的咳了咳不敢再看。 桀儿看见了柳玉儿,便偷偷的遛了下来。 赫连渊今天同样穿了一身黑色长衣,给人一种距离感。而他刚好也坐在第一排,对面正是柳玉儿,两人的表情和反应自然是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他扬眉,眼睛里快速闪过一丝玩味。真是有趣,母女俩都不是省油的灯!想此他又想起那个狂妄的女子,怎么,她没来吗? 赛诗会很快就开始了,起头是皇太后作的诗为“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诗很应景。 很快便有人接了出来“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断魂” “好……好……” 叫好声一个接着一个,对诗的也越来越多。 魏太傅兴起咏道“暮雨相呼失,寒塘欲下迟。渚云低暗度,关月冷相随。未必逢矰缴,孤飞自可疑” 这下众人都不吭声了,个个交头接耳,却无一人知道。就在众人以为没人能对出来时,一道温润的声音响了起来“参差连曲陌,迢递送斜晖。肠断未忍扫,眼穿仍欲归。芳心向春尽,所得是沾衣” 来人竟然是闵昊然,只见他边走边吟,富有特色和感染力的音质,仿佛一缕和煦的春风滋润着大家。 “昊然兄”赫连渊激动的站起身迎了上来。他和闵昊然是老相识,已有几年未见,所以显得很激动。 “渊,好久不见”闵昊然也是很高兴,随后他对着赫连祈拱手“草民闵昊然见过皇上!” 赫连祈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昊然,什么时候进京的,怎么朕都不知道” “就是近日,还未来得及通知皇上,望请恕罪” “好说好说,赶快坐下吧,听你作的诗很不错,不如也参加这次的赛诗会”赫连祈提议道。 “草民才疏学浅,只是随口乱掰” “年轻人谦虚是好事,不用多说了,坐下吧” “是”闵昊然依旧是温和的笑着,随后走到赫连渊身边坐了下来。 “继续……”赫连祈刚开口,便被一声高喊给吓愣住了。 “月儿……”柳玉儿看到月落便激动的站起来大喊了一声,完全没看到大家都被她的叫声给吸引过来了。 月落本是无意进场,只是没想到被柳玉儿给发现了。最后她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在万人瞩目的眼神下,款款而来。 闵昊然一脸的意外,随即便是满脸的惊喜。没想到找遍了宫外的所有地方,她竟然在宫里。自从上次分开,他便会时时的想起她。 “昊然兄,你认识她?” “见过一面而已”对呀!只是一面而已,他就已经沦陷了。 看到闵昊然不经意露出的痴迷,令赫连渊不禁对月落另眼相看。究竟你有什么魅力,连不进女色的昊然兄都能被你给迷住,看来我还是要多多了解你…… 月落淡然走过,在柳玉儿面前停了下来直直的坐了下去,不去在意周围的此起彼伏的唏嘘声。 “她竟然看都不看皇上一眼” “连基本的礼仪都不行” “对呀!你看她……” 周围有幸灾乐祸的,有崇拜的,还有嫉妒的……月落感到一阵好笑。 “台下何人,见了皇上竟然都不行礼”皇太后对月落的行为感到一丝不满,虽然是说过不用拘礼,但眼前的女子完全没有把他们给放在眼里。 “母后!”赫连祈看了月落一眼又看了柳玉儿一眼,才笑着解释道“此女乃儿臣朋友之女,是儿臣邀她们母女进宫,并宣布过她们不用行礼,望母后见谅!” “哦……不行礼?这于理不合,但皇儿都下旨了,就算了,母后不会怪罪”听了赫连祈的解释皇太后果然不再生气,赛会又继续起来。 月落自坐下后便一直挑衅的看着赫连祈,她没想到赫连祈会如此说。看来自己的娘亲在他的心理份量够大呀! 本来事情解决了,但偏偏有人不乐意,这时,一个身着黄衫面容姣好的女子从座位站了起来。 “完全无视皇太后举办的赛诗会,皇上不能这么便宜了她,不如让她给我们大家作一首诗,而且要让魏太傅满意,皇上觉得这个提议可好?”女子挑衅的看着月落,那眼里的狠毒尽显无疑。哼,能让魏太傅认可的诗,这世上没几个人能作的出,你就等着出丑吧!! 第十九章 大放光彩 月落环胸而坐,不去理会黄衫女子的挑衅.气得她又狠狠地瞪了月落一几眼. “这个提议还不错!”赫连祈想了想点点头,毕竟刚才月落故意让他为难,如此教训一下她也好让她变得聪明些. 听见赫连祈这样说,柳玉儿和桀而都不禁为月落担心起来,这里这么多人在,丢脸可不好.唉,都是她不好,要不是刚才她大声喊,也不会发生现在的事. 闵昊然同样用着担心的眼神看着他,而赫连渊则是一脸看戏的表情. 月落环视一周,发现大多人都好像是等着要看她的笑话.哼,既然他们都这么期待,她还扭捏什么,反正她知道的古诗还不多嘛!不过她也没必要听别人的话,只要不愿意,看谁敢强迫她! “九皇子……你别跑……九皇子……”突然叫声再次众人的注意力从月落身上移开来. 月落也看了过去,看到来人,她勾起嘴角.是他! 赫连风不知从哪里跑了出来,只见他头发蓬松,衣衫褶皱,完全看不出当初那高傲的公子哥影子,赛场的人都一阵疑惑.赫连渊注意到月落自从看到赫连风的那一刻起,就一副了解的样子,不禁怀疑起来,莫非这件事也是她所为? 怀疑的眼神立刻扫视着过来,感受到视线,月落回望了过去见是赫连渊便愣了一下,随后又大方的直视过去. “你的血的味道让我真想再喝一次”突然赫连渊感到耳边传来一句话,抬头正好看到月落那翕动的嘴唇,不禁挑眉。 “是嘛?”月落耳边也响起赫连渊那特有的嗓音。 两人对话的同时,赫连风已跑到柳玉儿旁边来,他一会笑一会哭,一会高兴一会害怕,直到看见月落才停了下来,并浑身颤抖的蹲在了地上,嘴里喃喃道“是你……魔鬼……魔鬼……” 话说赫连风是在秦贵妃伤后第二天疯的,没有人知道原因,如今看到赫连风见到月落如此恐惧,周围的人便把指责的眼光都投了过来。也对,月落的出现本来就是个谜,赫连祈解释的又不明不白,会怀疑她也是理所当然。 自赫连风一出现,赫连祈便正了脸色,同时也招了一个宫女过来“把九皇子给我带下去,没有朕的命令不能出来!”语气中有着强烈的不忍。 “是” 宫女下去和九皇子的丫鬟一起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赫连风给带走了,会场终于又安静下来了,只是大家看向月落的表情多了一些厌恶。 “一个赛诗会竟然状况百出”一直没吭声的皇太后突然说道,语气很不好。 “母后……”赫连祈刚想劝说就被皇太后举手拦了下去,只见她皱着眉道“哀家知道皇上你忙,今天举办的这个赛会一是为了给皇宫增加些气氛,二是让皇儿你放松一下,没想到却……” “是儿臣辜负了母后的一片心意”赫连祈也甚是惭愧,随后他看向月落道“月儿,不如由你来开头,再行比赛” 月落也没回答张口吟道“千古江山,英雄无觅,祈盛国处。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此时的月落面带狂傲之色,身显狂放之势,致使众人都被她气势所镇住。 “好”半响一声叫好声传来,没想到赞叹之人竟然是魏太傅,只见他面露激动之色,起身道“姑娘好才华,老父活了数十年都不能够做出如此大气之诗,没想到姑娘竟能张口而出,真是人才辈出呀!” 桀儿一脸崇拜,柳玉儿也很激动,仿佛那首诗是她所做一般。闵浩然仍是面带温和笑容,但眼神里却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 “太傅高看而已”月落回答声音平淡。这首诗并不是她所作,只是偶然看到,喜欢诗中的那种大气,才记了下来。 赫连渊冷峻的脸上,竟显惊愕,本以为她和其她的女子一样,不过神秘点,没想到她的骨子里竟有这般让他都不得不佩服的狂傲。 赫连祈满意的欣赏着众人各不相同的表情,心中也对月落另眼相看起来。只见他问着身边的皇太后“母后觉得可好?” “好,好,好”皇太后连说了三个好,之前对月落心存不满的心也都转为赞叹,只是下一刻又皱起了眉头“这么好的诗,谁能接得上呢?” “渊儿,朕的数位皇子中只有你在作诗方面有所建树,不如你来试试?” “父皇,儿臣暂且一试,如若作的不好,望大家不要见笑”赫连渊到也不推迟,便思索起来。 月落也看了过来,眼里含满了兴味,心里猜测他会作何诗。赫连渊对其勾唇一笑,继续思索考着。看来他也没多大胜算能作出相对的诗句来。 没人发现刚才挑衅月落的黄衫女子,此时正以嫉妒的眼神看着月落,那模样好像是被谁抢了心爱的玩具一样。哼!刚才想让她出丑,没想到反而让她出了风头,最让她无可忍受的是,她竟然勾引她最爱的渊皇子,简直是不可原谅,一定要让她消失。此时她的眼神已经被阴狠给代替。 “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四十三年,望中犹记,烽火扬州路。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赫连渊前部分对了出来,只是到结尾时却停了下来。 “渊儿为何停下不念”赫连祈疑惑。 “不是儿臣不念,而是不知道有什么句能对得上最后一句”前面的他都能像出来,只是后面的就……毕竟那种气势不是谁人都能具备的。 “呵呵,魏太傅看看渊儿对得可好?” 魏太傅摸摸胡子道“总体来说还是先前的那位姑娘略胜一筹,当然三皇子的同样有它的特点” “渊儿可有听清楚,看来你还要多加向月儿学习学习,人家还是姑娘家,你可不要落差太大” “是,儿臣明白”赫连渊瞥向月落,露出勾人的一笑。 “皇儿,哀家有些乏了,你们年青就多玩玩吧!”皇太后给赫连祈说了声便让宫女扶着离开了。其实她是听了月落的诗后就没了听其它诗的兴致。走到一半她又补充道:皇儿可别忘了赏赐“ “儿臣知晓”赫连祈目送皇太后离开。 皇太后走了没多久,赛会便结束了,月落获得了很多的赏赐,其中包括金子、绸缎、首饰什么么的。 众人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大概是为没能出到风头而失望罢了。 第二十章 阴谋初现 永安侯府三个字闪闪发光,很是气派,而府内却异常吵闹。 “气死了我!”黄衣女子回到房间便一阵乱摔“叫你勾引渊哥哥,我杀了你” “郡主……”旁边的丫鬟轻声唤道。 原来黄衣女子乃永安侯的独女,名降云裳。 “给我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降云裳听到喊声又把手里的花瓶扔向她。 “云裳呀,什么事让你发这么大的火呀!”随着一声温和的声音传来,门口便走进了一个老者,看来他就是永安侯,只见他面带笑意,继而摆手让丫鬟退下。 “爹……”降云裳撒娇道“你帮女儿办的事怎么样了?” “什么事呀!”永安侯装作惊讶道,那褶皱的脸上也出现一抹不自然。 “你!”降云裳气恼的跺着脚“只是让你请求皇上把我许配给渊哥哥,有这么难嘛!”她可是堂堂郡主,难道还配不上他吗? “难!当然难”永安侯提高声调道。 “哼~不说我就自己想办法”我一定要嫁给渊哥哥! “女儿,你可不能乱来呀”三皇子他可得罪不起呀!永安侯褶皱的脸上纹路更深了。 “以后我的事不用你管”说着就使劲的把他爹给推出了门外,然后‘砰’的一声把门给紧紧的关上了。 “女儿,你就听爹一言吧!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为什么你偏偏挑上三皇子呢!”永安侯还在劝说着,房间里的女子却已捂住双耳大叫“我不听,我偏不听,我就要嫁给渊哥哥” “唉”一声长叹,永安侯缓缓转身,他又何尝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嫁给她想嫁的男人,可是他已经老了,不想再介入宫廷之中。而三皇子怀揣抱负,又生性冷血,女儿嫁给她是祸不是福。 “他怎么就这样走了!”打开门的降云裳发现门外空无一人,不禁生气起来。她本以为发发脾气,爹就会同意,没想到他就这样走了,真是气死她了! “我可以帮你嫁给赫连渊”突然传来一阵女声。降云裳本能的四下张望,发现声音是从她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谁?”是谁在说话,不过她真的能让她嫁给渊哥哥吗?降云裳小心翼翼的往房间走去。 她刚踏进房间,门边突然关了起来,吓得她心口一跳。不过她才注意到房间里竟然出现两个女子,一个头戴纱笠身着黑衣坐在那里看不见她的面容,另一个全身都是绿装,就连头发都是绿的,她站在黑衣女子的身后,表情恭敬,两人看起来像是主仆关系。 “不用管我是谁,只要你记住我能帮你就行”带纱笠的女子出声了。 “你无缘无故说要帮我,本郡主凭什么相信你”降云裳怀疑的问道。如果突然有个人出现说要帮你,着任谁都不信。 “呵呵”女子不怒反笑,站起身来到降云裳面前道“当然我也有我条件” “条件?你想让本郡主做什么” “这个以后我会告诉你,现在只要你同意就好” 降云裳思考了一下后才点点头“好!只要本郡主能做得到”为了渊哥哥她豁出去了。 “其实你和赫连渊只见最大的阻碍就是她身边最亲近的女子”细听听你会发现她的语气中不经意流露出来的阴狠。 是那个女人,也对,就是她出现以后,渊哥哥才很少理她,一定是她“那本郡主要怎么办?” “那个女人可不好对付,首先你要……” 本该阳光灿烂的白天,却突然被乌云所遮盖,处处透着阴沉。 “莫非闵昊然拒绝我是因为赫连渊”但他并未与朝廷有过关联呀。白墨揉了揉额头,斜靠在木椅上,注视着面前的三个人。那身影有着说不出来的邪魅。 “他天下第一富商,有财力有权力,拒绝我们很正常,太子你就不要忧虑了” “我倒是没什么,但老头子一直催,我总得给他找个人吧!”最好是直接找个太子给他,这样自己就可以自由自在的玩去了。 “太子,国主只是希望能找到人才辅助您,以免日后……”三人中的其中一人刚想解释便被白墨给打断。 “你们三个是不是陪我演戏入迷了,怎么比我还啰嗦,小心我打你们”毕竟他可是为此付出代价了,都被人给打飞了两次了。“那个女人也太不知道怜香惜玉了,我一个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靡万千少女……的美男,她都忍心下手,真是流年不利”说着他还露出幽怨的眼神,看起来‘楚楚动人’。 “那个……太子,属下告退”三人似是受不了,还没等白墨同意便消失不见了。 “三个呆子!”本公子就找俺家月落玩去。说着便起身往永裕宫走去。 第二十一章 谷欣 “月姐姐,你做的诗真好,难怪父皇给了这么好多东西”桀儿摸着大厅里摆了一地的东西赞叹道。 “是嘛!”月落抬眸,如果他知道她只是把别人所做的诗念了一遍,恐怕就不会这样说了。 柳玉儿一听也走上来凑热闹,拿起地上的首饰就往月落地的头上比试。 月落轻轻的挥开在自己头上乱弄的手,站起身也来到放置东西的地方,拿起一个盒子,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放了一支人参。呵,赫连祈挺大方,这人参少说也有几千年了吧! 柳玉儿凑这头,看了看盒子,惊呼道“这么大的萝卜干,干什么用的”月落嘴角一阵抽搐,盖上了盒子淡淡道“用来看的”随手把盒子递给柳玉儿,哪知却被突然插入的手给夺走了。 “这明明是人参,怎么会是萝卜干呢?”白墨左看看右看看疑惑道。 “不是萝卜干呀!”柳玉儿小脸一红,低下了头。太丢人了,大家一定都知道,想着又抬头看了看月落,月儿怎么也不给我说。 “人参,多年生草本植物,喜阴凉,由于根部肥大,形若纺锤,常有分叉,全貌颇似人的头、手、足和四肢,故而称为人参,而且人参还分为好多种,有……”正讲的兴致勃勃的白墨突然感到背脊有些发冷,转身便看到月落那恐怖的眼神,于是赶紧闭上了嘴巴。 “我不介意让你一辈子都不说话”月落的眼神如冰块般寒冷。 “别……我保证不说了……不说了”白墨慌忙的摆摆手。但嘴里却在小声的嘟囔着“姑娘家的怎么这么凶呢?”要是说不成话他还怎么活呀! “你说什么?”霎时又一个冷冽的眼神扫了过来,白墨赶紧的跳到了柳玉儿的身后。 “白墨哥哥,月姐姐人很好的,只是性格有点……有点……”桀儿想替月落解释,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怎么来形容月落“反正月姐姐她很好,只要你和她相处的时间长了就知道了” “是嘛?”白墨偷偷的伸出头用怀疑的眼光看了看月落,突然间他觉得眼前这个冰冷的女人也不错,要身材有身材,虽然只能看到她的半边脸,但相信整体不会差,与此同时他的心理也萌生了一个想法,不如把她带给老头!嘿嘿!这个主意好! 不知为何,月落看白墨的眼神心里有种不舒服的感觉。见他一直把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还不停的点头,顿生心生怒意,脱口而出“看什么看!” 白墨赶紧收回了眼光,抚了抚胸口说道“我只是觉得你很好看,才多看几眼的”说着还面露委屈之态。 “哼”月落不为所动,冷哼一声后便出了大厅。白墨见状也跟了上去。 永裕宫的东面有一个湖,虽然不大但湖水清澈,湖边还有许多的柳树,让人觉得别有一番风味。此时威风阵阵,月落站在湖边,眼神有点呆呆的看着湖水,这边的白墨刚想上前,便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走了过去,立刻隐在一边。 闵昊然顿脚,有些迷茫的看着那湖边的身影,心中也隐隐作痛。有些事自己不能随心而欲,为了家族,我真的要与你擦肩而过吗? 月落转身看到他,怔了一下,眼神也被忧伤所代替,但也只是一瞬间,随即又被冰冷所代替。闵昊然并未看见反而被躲在一边的白墨给看个正着,他皱眉深思,莫非她喜欢闵昊然,不行!自己选中的人怎么能被别人给抢走呢。 “你一个人在这?”闵昊然先开口问道,语气仍然是那么的温柔。 “嗯”语气平淡的‘嗯’了一声。谁又知道她的心里却依旧翻腾。 见月落对他很冷淡,闵昊然眼底划过一丝忧伤。但还是强装笑意,装作不经意问道“我真的和你心中的那个人长得很像吗?” 月落闻声把视线移到了他的脸上,像,很像,就连他散发的气质都是那么的像。月落的表情不言而喻,闵昊然一阵苦笑。他很想问她自己能否代替那个人,但他没说。 “我先走了”她一刻也不想继续呆在这里,因为她无法面对那张与洛一样的脸。 月落的身影离去,只留他一人在原地伫立,他想挽留她,却开不了口。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越看越不明白”白墨皱着俊脸满脑的问号,突然他大叫了一声“啊~”然后又赶紧的捂住嘴巴,张望着,压低声音道“你们三个来了也不说一声,想吓死我呀!” 三人面面相觑,齐声道“太子,我们来了!” 白墨捂着头,他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被他们三人给气疯不可,最后只得无奈道“小三你赶紧给老头飞鸽传书,就说……就说我要晚些回去” “太子……”被成为小三的黑衣人皱眉道“这样不好吧!”都出来这么久了。 “你就给他说我看上了一个女人,他一定会同意的”那老头不是早就想我娶妻生子嘛! “厄……是”说完便离开了。 “小一、小二,你们俩也赶紧离开,如果我没叫你们,你们就不许出来,听到没?” “是” 看到自己的手下都离开的白墨,惊呼道“咦!人呢?”不知何时闵昊然已经不在了,似是已经离开了。 闵昊然皱眉,佯装低声的‘咳’了一声,对坐的粉衣女子总算是收回了那痴迷的眼神,柔柔的喊道“表哥” “嗯,欣儿你怎么来了”语气中有着浓浓的宠溺。 “我已经给爹爹说过了”谷欣连忙解释道,深怕眼前的男子生气。 “爹有交代什么吗?” “嗯?”谷欣眸子一闪,又笑道“舅舅说让你别忘了他交代你的任务” “哦”闵昊然脸色一沉,心情也沉重起来。真的要那样做吗?真的要伤害她吗?“对了,欣儿你是怎么进宫的?” “我身边高手那么多,进一下皇宫有什么难”谷欣不屑道。 “这里毕竟是皇宫,你还是早些出去罢!” “厄……”谷欣不舍得点点头,起身走了。 谷欣出了房间,眼神不再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然“绿娆” “小姐……” 谷欣的面前赫然出现一女子,绿衣、绿发,竟是那和月落动过手的树精! “去给我查查表哥为何停止舅舅给他的任务” “是” 绿光一闪刚好印在那双阴狠的眼神里,只让看者心惊! 第二十二章 禁宫之遇 月落一回房便看到玄月背对她而站,她走上前唤道“玄月”,入眼的是一张憔悴的脸,英俊的脸庞此时布满胡茬,整个人看起来不如以往的精神。他这是怎么了,月落心下疑惑。 “小姐”玄月闻声转头,见是月落便往桌旁走去。月落这才注意到桌上有个红色的盒子,质地很普通,但看玄月的样子,似乎很重视,难道这盒子就是这几天他消失的原因? 她从玄月的手里接了过来,很冰,这是月落的第一感觉,打开来一看,里面静静的躺了一颗红色的花朵。花的叶子有七片,它的周围被一些冰块给围了起来,月落疑惑的看着玄月“这是什么?” “玉红莲”玄月接过话,顿了一下后继续说道“它可以治任何的其难杂症,小姐你吸血,或许可以……” 月落闻言愕然,心里莫名的出现一股暖意,看他的样子,这玉红莲怕是来的不易,他是担心自己才去找的吗? “其实,你不必……”月落刚想劝他不必白费心思,却被他出声阻拦“属下是自愿的,小姐不妨一试”玄月眼神中有着明显的期待。 月落沉吟片刻,拿出花朵看了看,不经意问道“要怎么用?” 见她愿意一试,玄月松了口气,解释道“直接食用就可以”他也是听别人说的,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月落蹙眉,但还是轻轻的撕下花的一片叶子放入口中,接着第二片、第三片……一朵花都进了她的肚子,却不见有任何的反应,半响她才淡淡的说了一句“舒服多了!” 因为自从身体的体质变了之后,她心里总是有种恶心的感觉,不过,吃了这朵花后她惊奇的发现,恶心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清凉的感觉,很舒服,她惬意的闭上眼睛。 “那玄月告退”听月落这么说,玄月又恢复了平日冷然的表情,退下。 “下去好好休息罢”月落的声音淡淡的飘进玄月的耳边,他怔了一下,继而飞身离去。 月落眸子骤然张开,注视着玄月离开的方向,半响,她抬眸望天,叹道“我该感谢你吗?”以前她活的高傲,现在她。 突然,她右眼一跳,眸中冷光乍现,怎么?消失了这么久终于又出现了吗?她可没忘记自己当初为何来到这祈盛国,云袖飞舞,再看原地已没有月落的身影。 眼前萧瑟的景象令月落暗自生疑,那道力量每次出现都是在晚上,为何今天会突然出现,而且还是在这座破烂的宫殿里。 走上去才发现大门时锁着的,锁已经锈迹斑斑,看来这里已经馆荒废很久了。她穿门而过,迎面而来的便是满地的杂草,不过,眼尖的她还是发现了草上那几乎肉眼看不到的踏痕。于是她顺着脚印向前走去,每走一步,那中力量越发的浓烈,终于在一间房门口停了下来。 按理说宫殿荒废已久,不可能有人居住,为何眼前的房间却如此的干净!门和窗户都保持的很完整,好像被谁特意的打扫过。 意识探入,是他!月落惊讶之中踩到地上的树枝,屋里立刻传来异动,接着她便感觉背后一阵冷气射来,侧身躲过,只听“砰”的一声,一柄长剑深深的插入门框之中。 紧接着一道黑影立在门前,只见他拔出长剑,冷冷的说道“这里不能进,姑娘请回!” “你想拦我?”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如果你要进去,先打败我再说”只见他骤然出手,长剑直直的刺向月落,剑气使得周围树叶都纷飞起来。 月落轻挑娥眉,嘴角浮现一丝淡淡的笑容,红袖轻抬,长剑已被她两指夹住,微一使力,便化为碎片飘散开了,对方愣住了。 月落刚要动手,只听“吱”的一声,门打开了,入眼的是金边的长靴,接着便是一声好听带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影,退下吧!” 呆愣的影终于回过了神,心里对月落敬佩起来。他微微颔首“是”便隐身而去。 两次发现那股力量他都在场,但等她探索之时,却又消失不见,难道他的身份不一般?想此她的眸子便深了些,看赫连渊的眼神也带了些探究。 赫连渊刻意忽略月落的细微表情,声音低低的说道“你想进来么?”不知为何,月落竟然觉得他的话中带着浓浓的哀伤,细看她发现赫连渊的眸子里似乎还有未消褪血丝,他哭过? 月落点头,跟着赫连渊走了进去,屋子里很暗,只有少许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地上,让人心生凄凉。突然一幅画引起了她的注意。画的是位女子,样貌绝美,让人最无法忽视的是她笑的很灿烂,仿佛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她快乐,月落敛下眼眸,自己能和她一样吗? “她是我母后”赫连渊不知何时来到月落旁边,语气低沉的说道。随即他又冷笑起来“不过只是一个没用的女人而已” 月落惊讶于他突然释放的仇恨,却听他继续说道“明明知道不可能幸福,她还傻傻的进了那个牢笼,最后还不是落个死无全尸的下场,呵呵”接着他转过身看着月落道“知道吗?这里就是她死去的地方,那个傻女人,如果我是她一定会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你想杀了赫连祈?”月落抬头与他对视。 似是说中了他心中所想,他没在吭声,继而戏谑的看着月落,半响才说道“女人,太聪明不好!” “是么?”月落反问,他的前后转变之大,让月落以为刚才那个伤心的男子仿佛是她的错觉,呵,看来每个人都有脆弱的一面。 “这里是禁宫,如果不想惹祸上身,就快些离开吧!”说完他就转身面向纸画,浑身也散发出凛冽的气息来,房间里也充满了压抑。 月落眼神婉转,转身回首道“也许你求我,我会帮你……帮你完成心愿”说完便给了赫连渊一个傲立的背影。 独留他一人在原地呆愣,继而喃喃道“求你吗?呵呵”笑声中包含了讽刺。他赫连渊竟然沦落到让一个女人来可怜! 第二十三章 计划 “主子,你没事吧?”月落一走,影就进屋来,他有些的担心的问道。 赫连渊仰起头,轻叹一声,继而转过身,已然恢复到原来的淡然表情“没事,你抓紧时间,好好准备,随时待命”他的眼眸里浮现出坚定的神色。女人,拭目以待吧,我赫连渊想做的事,就一定能做到。 影惊愕,不是说要准备充足才动手,为何提前?但他还是应道“影会去准备,不过主子你……”你可以吗? “不成功便成仁”赫连渊幽幽的说道,寒冷的眸子里倒映的是满满的肃杀。 “影遵命”只要是主子想做的事那就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他也一定办成。 赫连渊也不再说话,因为此时他的脑袋里一直是月落那傲立的身影,挥之不去。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站着,有的只有寂静。 永裕宫内的小花园里,树木茂盛,青翠欲滴,突然传来一阵稀疏的声音,因为声音较低,很难让人发现。 “奇怪,她在哪里?”绿色的眸子幽幽的闪烁着,她又往树后缩了缩身体,尽量使自己不被暴露“主子不是说她住在永裕宫么?”可是没人呀!不过没人也好,其实她很不想来,上次的交手她还心有余悸,但是主子的命令她又不得不从。 “柳姨……你来抓我呀!”桀儿冲着身后的柳玉儿做着鬼脸,而后者正香汗淋漓的小跑着。 绿娆听见声音变把头伸向外面一点,细细的听着,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柳玉儿停了下来,只见她手扶着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不跑了,不跑了,我实在是跑不动了”说着瘫在地上不起来了。 “柳姨”桀儿皱着那可爱的眉头,无奈的停下脚步往回走“柳姨,你还没有桀儿厉害”他一点都不累。 “是嘛!”柳玉儿狡黠一笑,猛的起身,往桀儿身上抓去,哪知起身太快、用力过猛,人没抓到她就往后倒去。 桀儿一时没反应过来,呆住了,柳玉儿也自认倒霉的闭上了眼睛,一阵凉风刮过,柳玉儿没有感觉到预期的疼痛,她偷偷的睁开眼,映入她眼里的是月落如寒冰般的面孔。 她”嘿嘿“干笑一声顺势站了起来,手抚了抚胸口压了压惊“月儿,你来了,我和桀儿再玩呢”。 月落皱眉“这样玩,太危险,不要有下次” 柳玉儿这才看到月落脸上的担心,她不好意思道“是我不好,让月儿担心了,不过你放心,不会有下次了”听了她这话,月落眉头才舒展开来,但随即又皱了起来,只见她往周围看了看。 刚才她的一心系在柳玉儿身上,没有注意,她们的周围有种奇怪的气息,现在想来那气息竟有些熟悉,好像先前遇到过,不过一时想不起来了。 “月儿”柳玉儿抬起手在月落面前挥了挥,月儿怎么就发起呆了呢? “厄!没事,我们走罢”月落收下心思,掩饰着心中的怀疑。也许是她多虑了吧! 绿娆见月落三人走后,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长呼一口气,刚才吓死她了,还以为被发现了。她是树精,本来她以为自己藏在树旁借此用自然之气来覆盖她身上的妖气,但她低估了月落的能力。 “你是说她担心那个叫柳玉儿的女人?”谷欣再次问道。 “是的,看起来,那个女人对她很重要”绿娆使劲的点点头,妩媚的眼睛里也是满满的坚定,深怕她不信。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 血月,你不是一直很绝情吗?怎么如今竟然把一个人类看的如此重要,如果我不好好的招待招待她,似乎很过意不去,她唇角带笑,笑的美丽,笑得绝情。 “主子,你的脸……”绿娆惊恐道。 “脸?”谷欣伸手抚上自己的脸,一条长长的口子被她大笑给扯开来,露出那红色的血肉。她释然一笑“没事,可能是这具身体快不行了”看来她要尽快的达成心愿了。 “去把降红裳给我带来”这次我要借刀杀人。 “是”绿娆走后,谷欣把脸恢复原样,静静的等着,嘴角一直挂着笑。 没多久,降红裳便被带了过来,呆呆的,显然她还没从突然换了个地方恢复过来。 谷欣已经带上了纱笠,她开口道“我找到一个牵制顾月落的办法” “什么办法”听到自己想听的信息,降红裳也顾不得想其他的事,赶紧追问道。 “那就是她身边的柳玉儿”黑纱下的脸又邪恶笑起来“如果明着来,就算我出手也打不过她,但如果抓了她重视的人,那就不一样了” “好,我马上回去办!”降红裳说着就要离开,但绿娆拦住了她,这让她有些不解。 谷欣站起身,摆摆手示意绿娆退下“别急,据我所知,那顾月落一般都不会离开柳玉儿过远,而你……就要找一个合适的机会,然后再下手” “是我太心急了,你放心,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的”降红裳想想,觉得眼前的女子说的对,虽然她不知道那个女人有多强,但能让面前的两人惧怕之人,一定有着不可低估的能力。 “绿娆,送她走吧” 降红裳只觉眼前一黑,意识便模糊了,等她清醒时,已然换了地方,而她正躺在自己的床上。 第二十四章 为什么不同意? “快去禀告渊哥哥,就说本郡主来了……”女子高傲的声音突然响起。 赫连渊蹙眉而立“影,去把她给带走!” “这……”站在一边的影低眉犯难,想了想后才道“红裳郡主是是永安侯的女儿,如果就这样把她给赶走,对主子现在的立场很不利,主子慎重!” 他的眉皱的更深了,心下暗想,这降红裳是怎么回事?她的心意他是知道的,但原来也不会如此纠缠,怎么最近来的这么勤,而且每天必会来个一两次。 “算了,你下去吧!” 影刚闪身离开,降云裳就推门而入,今天她似是特意打扮了一番,虽然美丽动人,但在赫连渊面前似乎是没有用,反而赫连渊看到到时,又想起了那个总是一身红衣的顾月落,高傲如斯,也只有她才能把红色穿的耀眼夺目。 “渊哥哥……”她面带娇羞撒娇的走上去,作势攀上赫连渊的手臂。 “你来了!”他佯装的轻笑并压低声音来掩饰自己的厌恶。只是他这个小小的笑容,又惹得降红裳一阵脸红,她激动起来,渊哥哥对我笑了! “渊哥哥,我……我……”小女孩怀春连说话都结巴起来。熟不知这样更增加了赫连渊对她的讨厌之情。 就在赫连渊想找个借口出去时,门被打开了。 “渊”闵昊然一身白袍走了进来,温文尔雅的笑容有如谪仙。他看到降红裳愣了一下,随即对赫连渊道“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语气中带有倜傥。 “说什么呢!”赫连渊瞪了他一眼,继续道“我们出去走走吧?”哪知他话刚落,降红裳便跑上前来。 “我也要去”脸上挂着满满的期待。 赫连渊眼里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闵昊然见状了解的笑了笑道“郡主想去,我们就一起吧!” “谢谢你,闵公子”他真好,如果不是自己心中有了渊哥哥,怕是会喜欢上他吧! 看到降红裳无意中露出的痴迷,赫连渊眼中快速的闪过一丝不屑,他没有阻止,便先行出了房间。 “渊哥哥,等等我”见意中人离开,降红裳赶紧追了出去,闵昊然摇摇头抿嘴而笑,也跟了出去。 皇宫中分布了很多的小宫,而每个宫中都有一个花园,不过最大的花园却是在皇宫的中心处。 说它是最大也并不为过,而且它还有一个特色,那就是园中的月形水池,池水会随季节不同的变化而改《剞》变它水的温度,就是冬暖夏凉,它的周围总是围绕着一团散不开的水雾,没人知道它的来由。也因这池水,只要是生长在它周边一公里内的植物总是生长的比较快,而且长久不衰。 月落背着手,注视着湖水,完全忽略了身边之人。半响身上热烈的视线让她不得不回过头,继而冷冷的望着他“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她都来了半天,却没见他说一个字。 白墨今天似乎特意的整理过,他去掉那身朴素的衣服,穿上上好天蓝丝绸长褂,腰系白玉长带,换去头上襦巾,改为红绳代替,俨然就是一个翩翩俊公子,只见他眼神含波,吐语不清“我就是想……想……” 月落等了老半天,他就是重复着那几个字,而且似乎还有些不敢看她,月落就不明白了,他着急的把自己喊来,就是为了在这里看风景吗?一想到柳玉儿一人在宫里,她就心急如焚,虽然有玄月保护,但如果是天帝派来的人,那他又如何应对? 焦躁不安的她,眉头皱的越来越深,最终脱口而道“等你想好要说什么再去永裕宫,我先走了”说着便打算踏步离开。 白墨一看,也顾不得扭捏,脱口而道“我想娶你!” 月落即使再冷静,而在此刻她愣住了。 刚刚路过的三人也愣住了,反应过后,闵昊然一脸伤心,赫连渊一脸兴味,而降红裳则是一脸的怒气,心中暗骂:哼,狐狸精,又在勾引人。 白墨还睁着他那无辜的双眼不名所以,以为月落不信又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信的话……不信就找他们作证!”他手指的正是在旁边的赫连渊三人。 月落看了过去,刚刚惊愕的心瞬间被压了下去,她故意不去看闵昊然,对着白墨冷声道“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可是我说的的确是我的真心话呀!”白墨慌张的解释着。 “是么?那你为何要娶我?”好像他们并未有太多的接触吧! “这个……”月落的问题倒是把白墨给问住了,他支吾着,突然想到以前便吐口而道“因为你打过我两次” 月落满脸黑线,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子,最终吐出两个字“……有病!” “唉,你别走呀!我是真的要娶你……”看到月落头也不回的走了,白墨连连喊道,可对方理也不理他。最终他无奈的走到那三人面前问道“你们可知道她为什么不同意呀?” 闵昊然和降红裳依旧沉思在自己的思绪中,只有赫连渊深深的看了一眼那红色的背影,淡淡笑道“这个我不知,你还是亲自去问问吧!”说罢他绕过白墨,跟上了那道红影。 第二十五章 中“毒” “你跟着我干什么?”月落回头对着身后的赫连渊冷冷道。 赫连渊笑而不语,踱步上前,伸手想拂开她脸上的秀发,却被月落躲开了,她愠怒,他邪笑“我就是想知道你长得什么样,竟会把神医都给迷住了”而且……连我都快对你着迷了! “你想试一下吗?”虽是挑逗的话,语气里却布满了寒气。 “那……可以吗?”赫连渊眼神里竟有隐隐的期待,看在月落眼里又是一愣。她心想,今天他们都是怎么了? 月落刚要说话,突然“……月儿!” 一声呼喊传到月落耳边,她的气息瞬间凌厉起来,该死!只见她身随心动,脚下生风,原地只留下她的一道残影。 永裕宫内,柳玉儿在地上痛苦的滚来滚去,嘴里一直叫着月落的名字“月儿……月儿……” 旁边的玄月也着急起来,怎么办?小姐交代过不可离开夫人半步,自己到底该不该去找小姐。他停下着急的脚步,蹲了下来,想扶起她,哪知却被柳玉儿反手给捉住。玄月这才注意到柳玉儿面色潮红,连抓住他她的手都是红色,这引起了他的怀疑,难道她…… 就在这时,月落回来了,她快速来到柳玉儿的身边。可能是感觉到月落身上的寒气,柳玉儿主动的靠了上来,摸样十分的享受,脑袋也不停的往月落身上蹭。 月落诧异道“玄月,怎么回事?” “玄月无能,我进来时,夫人就已经是这样了,我怀疑……”玄月面带愧色,在说到柳玉儿的情况时他顿住了口。 “怎么了,为何不说?”看她的样子像是中毒,难道玄月知道这是什么毒,可他为何吞吞吐吐。 “玄月,怀疑夫人可能被人下了那种药”见月落很是担心,玄月便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那种药?是什么药?”月落只顾柳玉儿的安危,没有发现此时玄月已是一片尴尬之色,他以为月落会知道,没料到她会这么问。 月落半天等不到答声,微微愠怒的转过头,这时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他所说的那种药是春药”赫连渊微带调笑的看着月落,随即又看向玄月“我说的对吗?” 看到玄月点点头,月落脸上泛出一丝红潮,但很快就消退了下去,她看向赫连渊道“那要怎么做才可以让她不这么痛苦”月落刚问完,她就后悔了,自己都在说什么呀! “解春药无非就两种方法,一是什么我想你很清楚,二就是用冷水”赫连渊黝黑的眸子一闪一闪,一边还在注意月落的表情。 月落思考良久喃喃道“如果我用冰的东西包住她,应该可以吧!”说着她就抱起了柳玉儿,把她放在了床上。 赫连渊和玄月也走上前去,刚站到一边,只听“砰”的一声,房间唯一的门被关上了,可他们并未看到月落出手,她连衣袖都未动过。 赫连渊的探究的眼神的在月落身上扫视开来,嘴角也含着一丝兴味,竟然能随心而发,看来她的功力已经到了无人能敌的境界。 月落不去管身上那热切的视线,把柳玉儿安然的放在床上以后,迅速结起手印,只见一股白气从月落的手掌之中徐徐而发,白气笼罩在柳玉儿那发红的身体上,渐渐的她停止了那双躁动的双手,气息也平稳下来,皮肤也不似刚才的那般发红。 突然,赫连渊感觉有人靠近,他刚想告诉月落,却见她似乎早已知道般,已经停了下来,而此时柳玉儿也已沉沉的睡了,玄月也隐去了身影,房间里除了昏睡的柳玉儿,就只剩下月落与赫连渊。 “渊哥哥……”降红裳人未到声先到。她的叫声让赫连渊刚才的好心情一飞而散。 月落也皱起眉头,她狠狠的瞪了身旁之人一眼,赫连渊觉得很冤,苦笑道“这不愿我,是她自……” 哪知他话还没说完便被月落给打断“男人一样招蜂引蝶”说完还别有深意的扫视他一眼。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吃醋呢!”赫连渊用暧昧的语气说道。 “哼”月落瞥了他一眼,装作没听见。 看到月落如此女气的表情,赫连渊面上一阵错愕,他一直认为她是冷人冷心,没想到也会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渊哥哥~”降红裳亲昵的喊道“你怎么都没等红裳呢?”说着还装作可怜的看着他。 从降红裳一进屋,月落就一阵反感,特别是听到她那做作的声音,更是让她频频皱眉。赫连渊也是同样皱着眉,他努力想掰开胳膊上的爪子,可是某女就是不死心的又攀上来。 降红裳注意到躺在床上的柳玉儿儿,心里得意起来。从看到月落出现在花园时,她就偷偷的找来丫鬟装作给柳玉儿送饭借机下药。如今看到那个女人一脸担心的样子,她就高兴,现在没办法抓人,她就先好好的折磨她。心里想着,眼里也乏过一丝狠毒,快的让人难以发现。 “昊然兄呢?”赫连渊沉声道。 “刚才你们走后,他也走了,看起来好像很伤心,不知道怎么了”她给赫连渊讲了自己看到的。 “伤心?”他挑眉看向月落,一股笑意直达眼底,意味不明。月落不理,故作平静,可她心里却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渊哥哥……”降红裳又是一阵肉麻的喊声,说道“渊哥哥,你还没陪红裳逛花园呢!” “嗯,走吧!” 两人离开,月落叫来玄月“我已经在她身上下了保护罩,你好好照看她,我要出去一下” 第二十六章 回忆 闵昊然独自一人漫步,包围他的是浓浓的哀伤,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有意当她心中那人的替身,却得不到她垂眸一眼,是他自作多情吗? 月落躲在一边,这一刻她很想上前,但她劝说自己,不可以!他不是洛,而且洛还是杀害族人的凶手。指甲深深的插到肉里,黑色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流下来。 曾经族人拥她为王,那是因为它们信任她,觉得她有这个能力,可是她却和一直与它们为敌的仙相爱,想到那时她现在就满满的心痛。族里的长老也劝过她,可是她没听,结果……死了……都死了。她没有给族人报仇就已为大过,如果再继续想着他,族人怕是死了都恨着自己吧! 月落眼神迷蒙起来,脑海的记忆像放电影般喷涌而出。 那时她已是血族之王,每天诛杀那些不服自己的异类和同类,她暴虐,她残忍,她想引领族人走到最高峰,她要统领众界。但是他的出现令她停止了一切计划,记得第一次见面,他温柔的笑着说“你真美!”就这样的三个字,她们认识了,他说他是仙,随后又很认真的说“你不会杀我吧!”月落不语,他又笑,然后说他叫洛,他喜欢妖,因为那样才会很自由,不会受到约束。 那时他们每天都会约在一起,月落也会欣然而往,不为别的,只为那一时的心安。没有了杀戮,没有血腥,她发现自己很喜欢那样的生活,她忘记了当初所想,不再去征伐,不再追求权力。从此她的心里便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洛。 那天她没想到洛会突然告诉她,他说月,你很寂寞孤单,但从今天开始我会永远陪着你,那样你就不是一个人了,他说,我在你在,我不在了你还要在! 她记得当时她整个人都呆掉了,更令她惊讶的是,她发现自己听到他所说之后心里会有同样的想法。他的笑容一直印在她的脑海,还有他温柔的声音,他亲昵的动作,他的一言一语。她轻轻的点了点头,因为她明白她需要这些,需要一个人疼她、爱她,虽然她只是个吸血的怪物。 那时她没想到他只是天帝派来的,她没有怀疑过他,她对他坦心,领他去族里,给她讲任何事,包括族里的布局。 他们认识了一个月,他突然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她疑惑但还是跟着他去了。她没想到这是她和族人的最后一次相见,他是为了要引开她,最后她看到从天上飞下一群人,巨大的阴影把小山峰给遮盖住了,再看时他已不见了。 当时她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心口涨的难受,她没有心情去面对眼前的一大堆想置她于死地的人。但听到他们说是他带领他们进了族里时,她觉得全身都是冰冷的,血液停止流动。 她仰天大叫,她狂笑,多可悲呀,她血月注定就是孤独一人,注定就是被人抛弃背叛。前所未有的怒气,一瞬间都涌了出来,她又开始了厮杀,眼睛里看到的都是那鲜红的血。 她仿佛间听到谁在说天帝又派人下来了,她记得一批又一批,杀不完,杀不尽。 她不会思考了,手不停的挥舞着,指甲不停的长,她看到自己的头发变成了银色。她记得祖先说过,银发是力量至顶的象征,但此时她也没那个心情高兴。 终于她停了下来,最后讽刺的看了眼天空,她为自己变了一副水晶棺…… “表哥……” 柔柔的声音叫醒了伤心中的闵昊然,也唤醒了回忆中的月落,她抬眸便看到谷欣正挽着闵昊然开心的笑着,而他也宠溺的为她抚发。 月落眼神渐渐清明,她深深的看了对面一眼,有留恋,有不忍,有坚定。从此你我没有任何瓜葛了! 第二十七章 一报还一报 月落如来时无声的离开,意志过于低沉的她没发现自己外泄的气息,更没发现谷欣那阴狠的一瞥。哼,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到了他,我是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 “欣儿,你看什么?”闵昊然见谷欣一直盯着他身后,不明所以。 “嗯?没什么”她对他笑了笑,故意扯开话题道“表哥,你刚才是为什么事伤心呀?” 被谷欣这么一问,他苦笑道“也没什么,我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是我庸人自扰而已”反正一切不都是他一厢情愿的! 闵昊然说话的同时没有发现谷欣突变的表情,她心里打着鼓,莫非表哥已经和那个女人见过面,而且还喜欢上了她?前一阵子总是在想法对付那个女人,没想到竟让她有机可乘,是她大意了! “……表哥,天涯何处无芳草”谷欣想劝说他。 “呵呵”闵昊然笑笑摸了摸谷欣的头,宠溺道“你还小,所以不懂,等哪天你有爱的人,就会知道自己爱的人不爱自己是什么感觉” 谷欣很想大声的说出来,我很知道那种感觉,那种痛彻心扉,让人生不如死的感觉。道你就从来没感觉到我也爱你吗? 她极力的想忍受心理的难过,但最终还是化为一滴泪珠流了下来。 “欣儿,你怎么了?”闵昊然赶紧拿出丝帕递给她,谷欣接过后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心情,用极平静的语气道“没事,只是替表哥感到伤心,想到表哥这么好的人,却得不到喜欢的人,所以……” “有欣儿这么好的表妹,表哥也知足了,呵呵” 谷欣望着那开心的笑容,心里倒是希望他真的是满足了“欣儿愿意永远陪着表哥,只是表哥心里可以只有欣儿一人吗?” “欣儿,你说什么?”谷欣说的声音太小,闵昊然问道。 “人家哪有说什么,表哥你听错了”她说着就拉着闵昊然进屋了。 此时玄月双手环抱站在床边,眼睛紧盯着熟睡中的柳玉儿,俊眉深皱,深怕再发生同样的事件。 寒气进屋,玄月深知是月落回来了,果不其然,红影闪过月落已立在床边,她自顾看着床上之人道“她有没有醒过?” “没有”玄月看到月落似乎是松了口气,开口询问“小姐对于这次事情,心中可有怀疑之人?” 月落摇头,如果是天帝派来的,怕是不屑用这种手法。不过人间她似乎没有什么仇人,但会是谁呢? “她中毒之前可有吃过什么?”玄月想了一会便走出房间,过了一会就看到他端了一盘水果进来,他递给月落道“先前有个宫女送来一盘水果,夫人倒是吃了不少” 月落接过水果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随即又运用灵识附于之上,她闭上眼睛跟着意识寻找,猛然她睁开眼睛,是她!那个第一次见到她就充满敌意的黄衣女子,月落喃喃道“哼!看来是我善良了,才让你们这些人类变本加厉!” “小姐你又要出去吗?”玄月见月落又要出去,便担心的问道。小姐她是看到什么了,为何如此生气。 “是,我要出去”去教训一下那不知死活的人类,她冰冷的眸子散发出冷冽的光芒。 “我陪你去”玄月提议道。 “不用,你在这里等我就好!” 玄月也没有再说什么,自顾的看着月落离开的背影,心里一阵惆怅。 其实上次的那朵玉红莲对小姐并未有什么用吧!可是为什么她不告诉自己呢?如果不是无意中看到她那难受的表情和唇上的鲜血,他也被她给骗了!也许小姐是不想自己失望,虽然别人都认为小姐冷冷冰冰,但他知道小姐心很好,只是不善于表达而已。 如果现在房间有人一定会看到玄月那不由自主露出的微笑,虽然僵硬,但笑得很暖。 赫连渊一整天都皱着眉,谁会想到降红裳会缠他整整一天,就连晚上她似乎都没有要走的意思。 “渊哥哥……”又是一阵肉麻的叫声,一般男人听了的确会喜欢,但他赫连渊却视这为噪声。 “你怎么还未走?”虽然是问句,但是话中有着明显的逐客的意思。 “渊哥哥是不喜欢红裳吗?”说着话她人也撒娇的靠了上来。 赫连渊正要推开,却看到一个宫女进来。为何他为觉得那宫女有些不对劲,但又看不出,他也没去多想。 “郡主,这是三皇子让奴婢拿上来的水果”宫女走上前把水果高举在降红裳的面前。 降红裳一听是赫连渊让人拿的,想也不想就捻起一块放入口中,完全没看到那宫女低下的头扬起一抹恐怖的笑容。反而是赫连渊高高的皱起眉头,宫女的表情刚好被他看在眼里,只是他有让人送水果吗?如果不是,那这人似乎是并不担心他会拆穿。 就在他思考之中,没发现降红裳的脸开始发红,她的双手也开始撕扯着自己的衣服。赫连渊突然感觉到一个滚烫的物体抱住自己,他想也没想就狠狠的甩了出去,只听“砰”的一声,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赫连渊这才看到被自己摔出去的是降红裳,但他并未打算上前拉她起来,而是环顾四周。不知何时,宫女已经离开,他思考一番,像是想到了神门,随后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地上的降红裳似乎是忍得难受,她费力的想爬起来但最终都没成功,她开始shenyin起来,身体不停的与地面摩擦,试图减轻身上的燥热。 “怎么,不打算去帮帮她?”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但赫连渊并未惊讶,似乎早就知道了一般,他轻笑道“我为什么要给自己惹麻烦” “怕麻烦?这可是一个大美女,送给你都不要?”月落略带怀疑的问道。 赫连不说话,只是上下扫视着月落,眼里含着意味不明的笑“如果是你的话,我会考虑”他的话刚落便引起月落一番鄙夷。 月落扯开话题“你知道是我做的?” “以你的个性,知道是谁伤了你的人,必定会还过来”他兴致淡淡的说道。 “不要说的你很了解我是的” “但是,我本来就了解你”赫连渊似乎存心想惹月落。 月落也不再理他,反而把视线转到降红裳的身上,她勾起唇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容,一步一步来到她的身边俯视着她,用着冰冷至极的声音说道“既然你这么喜欢这药,我就让你好好的享受享受” 她如来时一样无迹可寻,一起不见的还有地上的降红裳。 赫连渊轻笑着摇摇头,突然觉得这个女子有着冰冷的面孔,但做起事来确是那么的可爱。这就是不一般的人,评论不正常的事,说出的不正常的话1 第二十八章 怀疑 月落喝着茶,听着柳玉儿她们的谈话,一丝笑容从脸上绽放。 “……她们说的那个郡主是谁呀?” “夫人,红裳郡主是永安侯的女儿”紫月上前解说道。 柳玉儿一脸的惋惜“真是想不到堂堂的郡主会去青楼卖身,我还是有些不相信”柳玉儿心里怀疑便疑惑的看向月落,期待她说一下她的看法。 月落端详着手里的茶杯,半响才慢悠悠道“可能是她自愿吧!”自己只是给她下了药,带她去了个地方,可是没逼她做什么事。 柳玉儿“哦”了一下,便陷入自己的思绪中,这时大门走近了一位身着翠绿宫服的女子。 那宫女走到月落面前,对其行了个礼,递出手中的纸。月落狐疑,她接了过来,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今晚月色凝人,特邀月落小姐一同出宫”接下来又写道“碧水涧会面,渊字” 月落柳眉一抬,问道眼前的宫女“告诉他,我会去!”宫女一听,喜笑颜开“三皇子说小姐你一定会的,果不其然!” “……厄”月落放下茶杯,脸上充满兴味。你是想告诉我你很了解我吗? 宫女离开,柳玉儿就八卦的走了过来,一副你要老实交代的样子“月儿你跟那三皇子是什么关系?”。 “见过几次面而已”她轻笑,的确只是见过几次面而已。 “依我看这三皇子,到时夫君的好人选,月儿你考虑考虑” “是嘛!”说完她人也起身。 夜晚,果真如赫连渊所说,月色凝人。 “砰……砰……砰”敲门声响起,赫连渊以为是月落来了,便让影上前开门。哪知打开门看到来人,他一惊脱口而道“师兄” 在他眼里,师兄是个极其神秘之人,当年他拜师学武,最后得知师傅无极道人总共就只收了两个徒弟,就是他们两个,所以他们的关系还不错,但是他疑惑的是,师兄总是很忙的样子,似乎在暗地里做什么。从他们分开之后这似乎是第一次见面吧! “怎么?不欢迎吗?”御清寒手拿玉箫走了进来。赫连渊站起身问道“师兄说笑话了,只是为何会找到这里?” “这个……我也是路过这里,刚好看到你进来了,所以我便跟来了,再说我们俩好长时间都没聚过了吧!”御清寒平静的说道。这时他看到了桌上摆满的菜,便问道“师弟可是请了人吃饭?” 赫连渊正要回答,便瞥见门口的那抹红影,他走到月落身边对御清寒介绍“我请的便是她!” 月落刚进屋,便看到屋里除了赫连渊还有一个男子,那双似笑非笑的双眼,看的她心里隐隐有些不祥之感,但有什么不对她也说不清楚是什么。 “在下御清寒”又是那种眼光看了过来。月落仔细的打量着他,如钻石般耀眼的星眸,饱满的额头,俊美的容颜,一切都是那么完美,为什么会觉得不舒服。这时她看到了他身上的那块玉,对!就是它!若有若无的黄光,很是耀眼,她甚至都感觉到了它的敌意。 “你们认识?”赫连渊见两人一见面就互相打量,而且他看到月落的眼里隐隐有些敌意,难道他们之间有过节。 “不认识” “不认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相当的默契。御清寒看了过来,片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淡淡的笑了笑。是上次花园见到的女子,同时他又疑惑起来,为何神玉见到她会护起自己,莫非她于自己要找的人有关? “师弟,既然你有客人,师兄我就先行一步了” “师兄好不容易来一次,可否到师弟我的别院小住,也让我俩好好叙旧”赫连渊见御清寒看到月落便要离开,心中怀疑便提议道。 他思索一番点点头说道“也行” 见他同意,赫连渊便让影带他走了,临走时他又深深的看了一眼月落,才踏步离开。 见那人离开月落便问道“你师父是谁?” 赫连渊没想到月落会突然问他的师傅,一时没反应过来,最后才道“我师父乃雨雾山无极道人,怎么了?” 无极道人?会是他吗? 当初在血族为王之时,天下间无人能敌过她,只有无极道人能与她打成平手,自从他修行成仙之后,她就再也未和他交过手,赫连渊所说的会是他吗?难道天帝派他来了?想此她的神情也凝重起来。 “你没事吧!” 月落不语,而是抬头看向他,如果刚才的男子是来对付她的,那他呢?自己可以相信他吗? “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赫连渊很不喜欢月落这样看着他。却听月落低声道“我可以相信你吗?”她的声音虽小但是没能逃过赫连渊的耳朵。他走上去抓住了她的胳膊。 “为什么不能相信我,是因为你和师兄或者师父有仇吗?”话过之后他觉得自己似乎反应太激烈了,于是赶紧带着歉意的眼神放开手道“我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要请我出来赏月吗?”月落见气氛不对,扯开话题道。 赫连渊也调节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恢复了往日冷峻的表情,他看着月落说道“这碧水涧不失为一赏月的好地方,所以我命人上了些酒菜,我们边吃边谈吧” 而此时另一边的永安侯府,降红裳坐在铜镜面前,狠狠的握住手里的木梳“顾月落,你毁了我,我要让你碎尸万段”“砰”的一声,木梳竟被她生生的给捏断了,由此可见她现在心中有多气愤。 “郡主……”丫鬟怯生生的说道“刚才奴婢去了三皇子的住所,那里侍候的宫女说……说三皇子和顾小姐出宫了” “什么!”降红裳的声音猛然提高,“你是说她们一起出宫”丫鬟吓了一跳,但还是点了点头。 顾月落!!!我要让你身边的人统统都死去,我要让你痛苦一辈子。她的眼神也越发狠毒起来。 第二十九章 功力减半 “这灯许愿真的会实现吗?”月落似在问赫连渊,又像是在问自己。 在河边,她看到许多人手里拿着灯闭上眼睛在许愿,她在想如果许愿会实现的话,那该多好! 赫连渊也走上前来,手里已然拿了一个荷花灯,只见他把灯递给月落,用充满笑意的眸子看着她说“想知道,就试一试” 月落结果荷花灯,也学着其他人的样子蹲了下来,她闭上眼睛心里默念,不一会她便放下手里的灯,看着灯悠悠的飘远,她的心没来由的一阵心安,仿佛那盏灯带走的不光是她的愿望,还是她近日里积攒的烦闷。 “许的什么愿?”赫连渊好奇的问道。 月落转过身看着他,靠近他慢慢的说道“我许的是……是……不告诉你”说完转身就走了,留下赫连渊一人呆愣在那里。待他反应过来之后,嘴角忍不住勾起,眼里也布满笑意。 他追了上去,却看到她停了下来,走上前看到她正在端详着手里的一块红色的石头。 “这块石头有什么特别之处吗?”看它的质地不像是珍贵的玉石,倒像是一块普通的石头,而且他竟有种熟悉的感觉,仿佛在哪里见到过一般。 “不知道,仿佛它有一种力量” “厄?”赫连渊接过石头,没想到那石头到他的手里竟然发起红光“怎么回事?” “我看看”哪知月落刚要拿过石头,却发现自己碰不到它了,它的周身仿佛有一种强大的力量,护住了身边的人,唯独吧月落给隔在了外面。月落正疑惑,却发现赫连渊似乎想道了什么。 “好像师傅有这么一块石头” 他的话刚落,月落就明白了,无极道长应该就是天帝派下来对付她的,不过为什么要把这石头放在自己身上?突然她灵光一闪,暗叫一声糟糕! 月落试着发功,却发现功力竟然缩了一半!该死的无极老道,要不是我发现的早拿开石头,我的功力怕是将全部消失吧!想此她便狠狠的握起拳头,“砰”的一声击向土墙,只听“轰”的一声墙应声而倒。 赫连渊没想到月落会突然生气,他略带担忧的问道“是不是这件事和师傅有关?” “对,他竟然利用这块石头,让我耗去一半的功力”提到他月落便满脸的杀气,浑身也散发出凛冽的气息。 “什么?”赫连渊似乎是很不相信“虽然我不了解师傅的为人,但听师傅说他一生都呆在雨雾山从未出过山,又怎会与你有过节” “一生吗?”都等了我这么长时间吗?月落轻咬银牙,恨不得喝了他的血。 “如果我说我会站在你这边,你信吗?”他蓝色的眸子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我有什么理由相信你”他的徒弟,倒时会不会同他一起来杀自己还说不定呢?想此她的眼里也浮现出讽刺来。 “是嘛,那我就让你相信”他的眸子散发出危险的光芒,他上前抓住她狠狠的吻了下去。月落睁大眼睛呆住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那怀疑的眼光,他的心里就一阵不悦。 “你不知道要闭上眼睛吗?”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月落惊醒,她猛然推开赫连渊“你……你……”他竟然敢吻她。 赫连渊一副还没尽兴的样子,他用指腹轻轻的抚摸自己的嘴唇,邪魅道“第一次吗?不过味道不错” 月落觉得她的怒火正慢慢的升起来,该死的男人竟然轻薄于她,而且还用这种眼神看着她,真是该死!熟不知她气恼的同时没有发现赫连渊正惊愕的看着她的脸。 原来在刚才的动作之中,她的另一半脸已然露了出来,鲜红的花瓣正开的娇艳,加上她因气愤而微红的脸,更显得妩媚动人。 月落发现这个问题之后也没急着遮盖脸,反而走上去不屑道“你们人类的男子不都是喜欢漂亮的吗?怎么,看到我这张脸后悔了?你可以收回你刚才说的话,我也就当作没听到,从此各不相干”说完她挥袖就要离开。 “我倒是觉得你很漂亮”他抓住她的胳膊说道。什么叫人类的男子,你自己不也是人类吗?“莫非你就这么想和我撇开关系?” “花言巧语”月落斜睨他一眼“而且我们之间似乎没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的人会我们刚才那样吗?” “……你” 赫连渊握住月落伸出的手指,正了正脸色“我要先一步离开,记得我说过的话哦”说完他便转身而去,临走时还不忘回眸一笑。 四周静悄悄的,月落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她想到自己现在只剩下一半的功力,如果她们动手,那自己岂不是无还手之力。她又看了眼赫连渊消失的地方,才转身离开。或许现在不是自己逞能的时候,也许有个人帮助是件不错的事。 “师弟,你回来了”御清寒似乎是等了很久,此时他正在端详自己手里的玉箫。昏暗的烛光把他的脸照得若隐若现,别样诡异。 “嗯,师兄是在等我”赫连渊也坐了下来“师兄想问我什么事?” 御清寒轻笑一声放下手中玉箫,直直的看着赫连渊道“顾月落是什么人?” “她嘛?”脑海立马就浮现出那张妩媚的脸“据我所知,她是仓罗三王爷之女,怎么了?” “只是这样吗?我曾见到她与树精斗法,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女人,那她怎会有如此高的力量?” “树精?师兄怕是看花眼了把”自己也曾看到她吸过血,他没把这件事说出来。而且从来没往她是妖怪那方面想过,他从不相信世上有妖魔之说。 御清寒高深莫测一笑,刚才他看到赫连渊提到顾月落时那不经意流露出的痴迷,莫非他对那顾月落……如果真是这样,他所有的事还要从长计议。 第三十章 诛妖血玉 夜晚,星星点点,树影斑驳,船外的树枝来回摇曳着,好生诡异。 御清寒斜看一眼,又继续擦拭手里的箫,那是一只通体透明的玉箫,上面带着点点的翠色。他竖起箫在烛光下映照,突然房间暗了下来。 “我劝你不要装神弄鬼,小心我拔了你的树根”平淡的语句却带着冷厉的气势,他那幽黑的眸子抬都未抬一下,仿佛黑了的房间不能遮住他的视线,他仍然在玩弄自己的箫。 “哥哥……”那黑影出声喊道,语气哀怨。 “不要喊我哥哥,我不是”御清寒绝情的打断她的话,随手一挥,房间的灯又亮了。 黑影的容貌也显现出来,此人竟然是谷欣,只是她为何会喊御清寒为哥哥呢? 谷欣不死心又道“虽然你没能真正成为我的哥哥,但是我心里已经把你当成我的哥哥了” “呵呵”御清寒停止了手里的动作,抬头轻笑嘴里却道“可是我从来没想过要你成为我的亲人,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哥哥”谷欣上前一步唤道,眸子里竟含着泪水,她怔怔的看着御清寒道“我们是为了同一个目的才来到这个地方,为什么你就不能帮帮我呢?”谷欣声音有些激动。 “我的事不允许别人来插手,如果你再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说着御清寒已然站起身来。 “你不能这样,你可知是你师傅让我来求助于你的”谷欣后退一步,对他摊派。 “师傅?你是师傅派来的”他惊讶但想想又觉不对“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那你可知诛妖血玉,道长已经把它给了我,而且我已经把玉放到了那个女人的身上”现在算来已有半个月,那玉也应该起到效果了。 这下御清寒不得不相信了,因为诛妖血玉是师傅练就多年才得到的一块,除了他们几人,别人是不会知道的,如今听她这么说,莫非她真的是师傅派来的?可是师傅不是说不再管世间的事情了吗?那就暂且相信她。 “你找到她了?” 见御清寒相信她了,谷欣便放下心来,听他问道此事,她又得意的说道“诛妖血玉放在神仙的身上能增长功力,但如果放在妖物身上必定会功力尽失,如今她拿了玉石已有一段时间,此时她的功力应该是失了一半”说完她就看向御清寒等待他的意见。 “听说她的法力很高,如果师傅的玉石对她没有效果,那……”他迟疑了。 “试试便知”谷欣的眼里闪过一丝名为阴谋的眼神,她叹道“我的法力与她相差太远,所以只能你去” 听到她如此说,御清寒看也没看她一眼心里计量着,以前一直听师傅说她很强,而自己却没有见识过,再说自己的功力虽然没有师傅高,但也不相上下。 想法至此他握紧手中玉箫说道“我知道了,你先走吧!” “那你去……”谷欣迫切想知道他的想法,刚问出口却被他冷眼瞪了回来。 “不要得寸进尺,我虽然不会动你,但并不代表我会容忍你如此放肆” “我知道了”对于御清寒三番五次的冷言冷语,她心中也有些怒气,但她劝说自己,不管怎么说,自己一定要忍下这口气,只有他能帮助自己,而且他还是…… “等等”他突然叫住了她,顿了一下才问道“他还好吧?” 谷欣一怔立即反应过来“放心,就算我死,也不会让他有事的”说完她人便消失不见。 御清寒微叹一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份外凄凉。也许我该去会会你! 同样时刻,月落坐在床上反复试验,豆大的汗珠从她的脸颊滑落下来,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水印。 她不停的变换着手印,却仍然找不到恢复功力的方法,正当她气结之时,突然一股清凉的感觉传入身体,她看到那是一股白色的气息,这股气息竟然出奇的能与自己的身体契合,她静下心开始将它汇聚入自己的身体。 虽然消失的功力没有回来,但经过这样的融合她差不多找到方法了,就当她要继续融合时却听到一声闷哼,她快速的睁开双眼,看到眼前的情况时,她立马停了下来。 面前站着的是玄月,此时他已脸色苍白。难道刚才那股白色的气息是玄月传给她的!只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 “如果我的功力给你会让你不再痛苦,那么我愿意!”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满含坚定,月落都不知都要说什么好。 “你这是何必”月落转过身背对着他,不敢再看他的眼睛,那么真诚的眼神,她狠不下心。 “我说过,我的命是你的” “你……唉!”月落转过身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只是微微的叹口气,就这样与他对视,苍白的面孔遮不住他俊美的容颜,盖不住他坚定的眼神。 “你休息去吧!”她知道刚才玄月给他输得怕是人类所说的内力了,而且她知道内力很难恢复。 “嗯”玄月转身离开,他知道自己要好好休息,那样才能帮助小姐。 次日 “你又想干什么?”月落无奈的说道,都纠缠了她一上午了。 “你昨天跟赫连渊出去了”白墨眼神哀怨的看着她,仿佛是被人抛弃的小孩。 “是”这有什么问题吗? “为什么不带上我”白墨仰起头眼睛指责的看着她。 “我为什么要带上你” “我不都说了要娶你吗?为什么你要背叛我和别的男人出去幽会?” 月落微微蹙眉,怎么他说的好像是她没人要一样。 “莫非真让我猜对了”白墨似有大哭一场的趋势,眼睛里雾气迷蒙。 月落脸上平静心里暗叹:一个男人能做成这样,妖孽呀!看来她要离得远点,实在是受不了。说着她便闪身离开,白墨只觉得面前一阵风吹过,等他再看哪里还有月落的影子。 “跑的这么快!”此时白墨已经睑下可怜的表情换上邪魅的笑容,在原地惊叹月落逃跑的速度。 应该没追来吧?月落回头看白墨没追上来才停了下来,头一次遇到这么难缠的人,麻烦! 正当她要离开时,发现四周竟然旋转起来,莫非……! 第三十一章 争锋相对 四周变幻起来,狂风呼啸,以月落为中心开始旋转起来。浑厚的大风伴随着枯枝树叶,全数都袭向了她。 风越来越大,形成了一股巨大的龙卷风,月落眼神一冷,迅速起身,哪知她飞起来,铺天盖地的黑风便压了下来,她只有运气抬手抵挡。 边上的旋风似是知道月落此时移不开手,便一起向她靠近,想把她整个人都包裹在里面。旋风慢慢的变小了,已经没有刚才的那么膨大了,因为它浓缩成一团,正在挤压里面的人。 御清寒在一旁冷眼旁观,这就是师傅说的很强吗?原来也不过如此!然正当他为月落感到不屑时,只听“彭”的一声,本来应该越来越小的旋风,突然炸了开来,一抹红影翩然而落。 她面带藐视一切的笑容,傲然立在他的面前。御清寒收起惊讶的表情看向眼前的女子,是她!刚才见她一身红衣,以为只是巧合,怪不得那天神玉一直隐隐发光,原来是在提醒他。 “不愧是无极老道的徒弟”月落称赞道。要不是自己昨晚恢复一些功力,今天怕就很难出来了! “多谢夸奖,我也听恩师常常的提起你”御清寒也恭维道,只是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的笑容,有的只是腾腾的杀气。 “是么!我也挺想他的,呵呵”她捋了捋秀发斜睨道“不知道他的徒弟是不是只有这么点本事”她存心想激怒于他,因为她想知道眼前的男人为何对她充满了恨。她不怕别人恨她,但她要知道原因,不然不明不白的那可不好。 “有没有本事,只要姑娘与我切磋一番不就知道了吗?”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了,他双臂撑开,飞身而退,似乎是做好准备了。 月落见他这架势,便知今天必须要迎战,不过自己这一半的功力能打得过他吗?脑海里突然闪过柳玉儿那明媚的笑容,不行!不管如何我都要赢了他,因为我不能死,也没有人能杀得了我。 她双眼也变得冰冷起来,周身散发出冷冽的气息,御清寒心惊,还未开战,他便能感觉到眼前女子身上的死亡之气,那气势如排山倒海般压了过来,他赶紧立好身型,一伸手玉箫出现在他的掌心里。 玉箫似乎也感受到危险,它发出一阵阵的光晕。 月落先发制人,她利用自己的速度,飞身上前,手狠狠的抓向御清寒。哪知他竟然躲了过去,月落心中愤怒,没想到他真的学到了那老匹夫的本事,如果这样……自己岂不是很难打败于他。想此她不死心的又扑了上去,却在刚要靠近他是,被一阵白光给震开来,是那只玉箫! 月落稳住身形,握紧拳头。 御清寒正疑惑月落怎么突然停了下来,抬头却看到,她紧闭着双目,双手慢慢扬起。他暗叫糟糕!难道她想跳血之舞?想起师傅描述的那恐怖的画面,他立即举起手中玉箫,他必须要在那之前重创于她。 一串音调快速的从他嘴里溢出,手里的玉箫也蠢蠢欲动,只听“噗”的一声,玉箫里竟然飞出一条白龙。 飞龙上天,翱翔一圈,又直直的冲向月落,月落也感受到了那强大的力量,秀眉微皱,不由得加快手中的动作。 她避一下,却意外的没听到撞击声,反而问道一丝血腥味,心里奇怪,怎么回事?她睁开了眼睛,被眼前的情况惊住了。 柳玉儿如坠落的鲜花,缓缓倒下,红色的血染湿了她的前襟。月落红唇轻颤,她觉得脑袋都懵了,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正在结印的手也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御清寒也被这突如其来情况愣住了,他收回白龙。他没想伤害人类,看到她跑过来时,他想阻止,但已然来不及了。他又看了眼月落眼神布满了怀疑,不是说她狠毒绝情不在乎人的生死,为什么自己看到的不是这样,为何自己感受的到她的伤心。 “我不是有意伤她的”赫连渊想解释,但月落从头到尾都没看他一眼,一心系在柳玉儿身上。他走上去刚想试一下被他伤到的女子的气息,他不敢保证被白龙伤过的人类还能活下来。 “滚……”冰冷的声音如一把利剑直直的射向他,他收回了手面带歉意“人死不能复生,你……” “闭嘴”月落狠狠的打断了他的话“我不会让她死的”说完她抱着柳玉儿就飞身离开。 她要干什么?御清寒赶紧跟了上去。 第三十二章 我要她活! 柳玉儿房间里。 “你不能这样做”御清寒上前挡在月落的面前,而此时柳玉儿气息已经很稀薄,好像随时都会停止一般。 “让开”月落冷冷的喝道,眼睛至始至终都未离开柳玉儿身上。 她不可以死,绝对不可以! “她活不了的,你就死心吧”他劝道。他的话也成功的让月落转移了视线,“我会救活她”她似乎是心里已有打算。她直直的看着她,眼睛里充满了坚定。 “我会救活她”她似乎是心里已有打算。 御清寒脸色沉了下来,听师傅说血族的人都有一种能力,那就是能让死人活过来,但那人以后就会成为一个最低级的吸血鬼,一辈子以血为食,终日生活在黑暗之中。 “如果她知道自己以后变成……变成那样,她一辈子都不会开心,那道你要她受和你一样的罪吗?” “和我一样不好吗?而且你别忘了,她是怎么伤的”月落毫不留情的提醒道。 “我……对不起!不过我还是不同意”他没有理由再阻止她,但他不能看到那样的事情发生“你想过她以后的生活吗?” “我不管以后,我只要她现在活过来” 两人谁也不退步,空气也僵持起来。 “你们吵什么?” 白墨一脸疑惑的问道,他刚才要离开时突然听到这个房间有声音,便过来看看。 “咦!她怎么了?”见两人都没说话,他自顾看了一下,结果发现床上奄奄一息的柳玉儿“她的情况不乐观额”以他行医多年的经验来看,柳夫人怕是…… “你可以救她?”想到白墨是神医,月落便用希翼的眼神望着他,也许人类的医生可以治好她。御清寒和紧张的看了过来,希望他有这个能力! “这个……我试试吧”他可不敢保证能治好,顶多尽力而为。 白墨上前,拿起柳玉儿的一只手把起脉来“脉象时隐时现,虚弱无力……”最终他放下了手,一脸爱莫能助的表情。 “我不信!”月落的声音出奇的平静,她转过头看着白墨和御清寒,半响才道“你们出去!” “好,我们出去,但你也别太伤心了,有时人死了未必不是一件好事”看出月落的不正常,白墨也收起玩世不恭。 御清寒深深的吸了口气,皱着眉看了月落一眼,一声不吭的站到门外。白墨也跟着出来了,顺势把门也给关了起来。 “喂~” “……” “喂喂……叫你呢”白墨瞪着御清寒“你和我家小月月是什么关系呀?” “你家的?”御清寒不屑的哼了声。 “对呀!你……你那是什么表情”白墨生气的叫了起来,随即又赶紧捂上嘴巴,轻声的走到门前,见里面没有动静才放下心来“我告诉你,别想和我抢”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欢她,所以你没必要担心”呵呵,如果你知道你喜欢的女子是一个妖怪,不知道你还会不会如现在这样。 “哼,那是你们没眼光,我家小月月就是天底下最好的人”白墨反驳道,对他的话更是嗤之以鼻。 “是吗!”御清寒好笑的看着他。真想不到竟然有人这么维护她,难道自己以前对她的认识都是错误的吗?他迷茫了! 两人都不说话了,白墨坐在门口的石梯上,一只手托着下巴,开始了漫长的等待。御清寒则帅气的环着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房门。 宫殿里,此时站满了人,只见他们有身着官衣的还有身穿盔甲的。气氛很是沉闷,大家都紧张的出不了气,殿里回荡的只有呼吸的声音。 坐在正上方的竟是赫连渊,他漫不经心的笑着,手指敲打着椅靠,仿佛是一道催命的符咒。 看差不多了,赫连渊开口了,他的嘴边挂着邪魅的笑容“要怎么选择就看各位大人和将军了” “……”下面鸦雀无声。 “怎么!你们是不同意吗?”似有似无的散发出一阵杀气。下面有紧张的都开始发抖了。 “……”还是无人说话。 赫连渊坐正了身体,淡然一笑“那……就从你开始吧!”修长的手指指着他面前那排的一个文官,那人被他这么一指立即冷汗秫秫‘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三皇子,饶命呀!不是我不愿意,而是……” 当然,赫连渊不会等他把话说完,他摆了摆手,接着从边上出来二个侍卫,把他给拖了下去……紧接着便传来一声惨叫。 “接下来就是……你了”他随手又指了一个,然还未等他问话,那人便跪下磕头“微臣愿意,愿意!” 有了他的带头,然后就一个、二个、三个,随即整个殿中包括边上的侍卫都跪了下来。 赫连渊预料般的笑了笑,他站起身“既然各位这么有诚意,本皇子保证,只要事情成功,必定少不了各位的好处”他知道光用蛮力只是得到一时的衷心,要有所好处,他们才会永久的臣服于他。 “谢三皇子,谢三皇子……” 赫连渊沉醉于这人浪之中,至高无上这感觉是不错!呵呵,没有你我照样成做到! 是师兄!他本想过来告诉她自己要实施计划,奇怪!师兄怎么会在这里? “师弟”在赫连渊愣怔的时候御清寒也看到了他,走上前来道“你是在疑惑我怎么会在这里吧?我们到那边去说”赫连渊点头,两人便到了离房间不远处的假山旁边。 “其实,我来祈盛是为了一件事”看到赫连更加疑惑他道“但是我不能告诉你,这点你要体谅我,终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是因为她吗?”眼神有意无意的看向那边。御清寒顺着看了过去,也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只要你保证不伤害她,其它的事我不会插手”他的语气中透漏出一丝关心,这令御清寒更加证实了心中的猜测。他的师弟是真的爱上她了。 “……如果我说不能保证呢?”这件事,他办不到,所以他不能答应他。 “我知道了,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师兄不要怪我就好”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令他有感觉的女子,自己怎么允许别人伤害她呢! “师弟……” “吱呀”房门打开了,月落慢步走了出来,她的眼睛里布满了疲惫,过了片刻,她突然笑了起来。 第三十三章 复活 白墨见月落出来了,他便进了屋,想看一下柳玉儿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御清寒离开假山走到房门口,他直视月落质问道“你真的那样做了?” 月落停下笑声,她的语气有些低沉“我说过不会让她死”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御清寒咆哮道“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不会有那么一天”月落斜视着他。 “你……”不知为何,御清寒看起来似乎很生气,他抬起手里的玉箫坚定的说道“既然这件事是我造成的,那我就有权解决她”他的眸子闪过一丝杀气。 月落见他要进屋,便挡在他身前“没经过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她”她回以同样坚定的目光。 “那我就先消灭了你”然他刚出手,却意外的被人拦了下来,看到阻止的人他叫道“师弟,这件事你别管” 赫连渊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看向月落,薄唇轻启“我说过我会站在你这边”月落被他的眼神看的一阵不舒服,下意识的移开视线,她深怕自己多看一眼会陷入那深蓝的漩涡之中。 “师弟……”御清寒无奈的叫道。 就在三人争执不休时,房间传来白墨的声音。 “咦!她这么快就死了!” “死了?”赫连渊用疑惑的目光看向月落,到底是谁死了,刚才她那样伤心也是为了里面之人吗? 御清寒知道今天动手,有赫连渊的阻隔是没有结果的,因为他清楚自己师弟的能力,如果真的打起来,自己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白墨匆忙的从房间跑出来,他拉扯着月落的衣袖“你快去看看,她好奇怪!”明明没有呼吸了,为什么他觉得她没死,反而觉得她像是在睡觉呢? 赫连渊的视线冷冷的盯着白墨的手,白墨感觉到冷飕飕的以为又是月落再警告自己,于是下意识的放开了手。月落没放过赫连渊的动作,他不喜欢别人碰自己吗? 带着心里的疑惑,月落进了屋,三个男人也跟着进来了。 “你看!她的脉搏都消失了,可是我总觉得她没死”白墨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御清寒开口道“在某种定义上解释,她的确没死” “到底是怎么回事呀!”白墨急的大叫起来,身为神医,他自然对各种其难杂症感兴趣。 “我劝你别问这么多,有些事不知道为好”又是御清寒开口。 月落走到床边,抓起柳玉儿的手暗自用力,一抹白气传入了柳玉儿的体内。紧接着便听到“咳咳”柳玉儿竟然醒了过来。 这一次连一旁的赫连渊都暗自生惊,从刚才他都感觉不到床上之人的气息,就连现在她醒了过来,自己还没有觉察到,这是怎么回事?他抬眸刚好看到师兄眼里的稍纵即逝的担心,只是那担心是看向柳玉儿的,莫非师兄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月儿……”柳玉儿刚睁开眼睛便看到屋子里有三个男人,白墨她见过,可是另外的两人是谁? “你感觉怎么样”月落用比较温柔的语气问道。这引得赫连渊挑眉深思,看不出来她还有这样的一面。 “什么怎么了?我只是睡醒了呀!”柳玉儿不明所以的说道,她看了看外面又惊呼道“哎呀!我怎么睡到中午了”说着她便要掀起被子起身。 月落按住她之时,屋里的三个男人识相的转过身,柳玉儿顿时羞红了脸,也不急着起身了。 “我们出去,你再休息一会”月落的语气带有命令的成分居多。柳玉儿嘟着嘴“嗯”了一声,无奈的又躺了下来。月儿把人家当成猪了吗,都睡了这么久了,还让自己休息。 月落见三个男人都出去了,刚要起身离开,便听到柳玉儿自言自语的说了起来“怎么睡了觉起来,总感觉那么渴呢”月落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但还是走出了房间。 “你早应该料到她以后是怎样的”月落一瞬间的动作没有逃过御清寒的的眼睛“但愿她不会变的和你一样”留下了别有深意的话后他对赫连渊点点头就飞身离开了。 白墨此时脑海里都是刚才柳玉儿起死回生的事情,他决定好好回去研究一番,说不定世间真的有长生不死药,想着他也离开了。 此时房门前就只有月落和赫连渊。 月落的思绪有些飘渺,她现在才开始担心起来,她害怕有天柳玉儿知道自己……如果那样,她能接受吗?她会恨自己吗?想此她习惯性的握紧了拳头。 赫连渊上前拿起她的手,把它摊平,如雪的肌肤已经出现了点点红痕,似乎那里面的血液随时都会涌出来一样。他抚摸着那些细小的伤痕,动作温柔而细心。 “你都是这样伤害自己的吗?”语气中有止不住的怜惜。月落怔怔的看着被他抚摸的手,心里又出现了那种奇怪的感觉。她疑惑,为什么自己喜欢他这样对自己?包括上次他那样对自己的时候。 “我……” 赫连渊抬头看向她,轻声道“记住,以后如果难受就找我,不要再这么对待自己” 他俊美的容颜,在日光下布满光辉,月落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赫连渊见此诱惑的一笑“怎么,被我给迷住了吗?月儿”这是赫连渊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还是如此的亲密,月落有些不适应。 看出月落的尴尬,他又是一笑“其实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我要开始了” 赫连渊突然变换的语气,令月落清醒过来,她在心里暗自骂自己经不起诱惑,随后她故作平静的说道“是么!祝你成功” “借你吉言”赫连渊也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感叹“一切都在今晚结束” “嗯” “如果成功之时还能得到心中所想之人的垂眸,那就更好不过了”他意有所指的看向月落。 月落狠狠的瞥了他一眼,便越过他离开了。 第三十四章 伤心 “我说的是真的!”他大声的说道。 月落听到也是稍微顿了一下,但她没过多的表示,又抬起脚步走了。 直到月落的背影都看不到了,赫连渊才转身离开。他知道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他要做完自己的事,只要没了其它的牵绊,他就可以用多的时间来掳获她的心。 “……嗯哼”月落捂着胸口闷哼一声。为什么心里那么难受?难道是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吗? 突然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月落闪身躲开。 “听说了嘛!皇上要给闵公子赐婚” “你是说天下第一富的闵公子吗?”一宫女惊讶的问道。 “对呀!而且呀,我听说是闵公子自己要求的,他说他要娶他的表妹!”别人都是这么说的。 “他表妹可真有福气,要是闵公子能多看我一眼,我就死而无憾了!”宫女羡慕道。 脚步声越来越远,月落怔在原地。他要娶妻!想到上次看到的那两个般配的身影,她轻轻的笑了一声,里面包含了浓浓的讽刺。 顾月落!不是说好了嘛,自己不要再想他,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心里还是那么难受! 头一次,她的脚步慢了下来,有些蹒跚,她知道因为有爱才有恨,她恨的很深很深,同时也说明她爱的很深。哪怕只是相同的面貌不同的人,她心里依旧平静不下来。 皇宫一角 “表妹……我……”闵昊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表哥,你不要再说了”谷欣上前顺势的往他身上一靠“其实欣儿很早以前就喜欢上表哥了,就算没有昨晚的事,欣儿也会嫁给表哥的”她一副欲语含羞的样子,心里却高兴的快要跳起来了。等了那么久,终于可以嫁给他了! “可我心里已经……”然还未等他说出心里话,就被谷欣给打断了,她伤心的说道“欣儿知道表哥心里有一个人,但欣儿不在乎,只要嫁给了表哥,欣儿相信总有一天表哥会喜欢上欣儿的”说着她顺势挤出一些泪水,让她看起来楚楚可怜。 闵昊然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口,他安慰道“我会对你复责的”转念想到月落那冷清的眼神,他叹了口气。 谷欣察觉到这一点,她站起身“如果表哥不喜欢欣儿,欣儿马上离开不会再缠着表哥,就算没人愿意再娶我,我……我也能活下去”说完她作势要走,心里却再赌,她在赌表哥会留住她。 果不其然,闵昊然站起来拉住了她着急道“今早我已经去见皇上,他同意给我们赐婚了” “真的吗?太好了!”谷欣一听,高兴的跑过来抱住了他。他有一瞬间的僵硬,俊脸上闪过一丝不耐,但他还是把手轻轻的搭在了她的身上。 从远处看来,两人像是一对相拥的夫妻。 “怎么,心痛了吗?”讽刺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月落的思绪。 “心痛吗?”她摸了摸自己的心口,那里不过是一块朽木,它还会痛吗? “你这是自食其果”御清寒说话毫不留情。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月落质问道,她突然觉得从一开始他的出现就只是针对自己,而且她感觉眼前的男子似乎很了解她的过去,所以她忍不住问道。 “呵呵……我知道的多着呢”他故意不说,而月落却捕捉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恨意。 “就算只剩下一半的功力,我照样能杀了你”她冷冷的说道。 “不愧是以狠毒而出名的血族之王,三言两语就要杀了一个人”他讥笑,似乎并不惧怕月落会杀他。 她恼怒的伸出手,却被御清寒给捉住,他靠近她“我说的不对吗?你不是那样的人吗?” “对,你说的很对,我残忍、我狠毒、我冷血、我无情,这些够了吗?”她嘶吼着仿佛一只受伤的羔羊“难道我想平静的生活都不行吗?”终于她说出了自己憋了好久的心里话。 见御清寒呆愣住了,她平复了一下心情看着他继续说道“如果真有一天需要杀戮才能换取那样的生活,我会杀了你们所有人”她直直的看着他。 半响他出声“我不知你说的是真是假,但……如果你真想只做一个普通的人类,我可以帮你”他的眼神很真诚。不知道为何他的心里相信她所说的话,他感受的到她的那种渴望。 “如果你真的想帮我就不要来试图伤害我身边所有的人” 想起柳玉儿他面带歉意“那件事是我的错,但是你明知道变成那样她不会开心,但你还是那样做了。因为你,她会一辈子都不开心” “我不管!她是我来到这个地方,第一个对我好的人,我不会让她离开我的”她的语气中有着浓浓的占有欲。 御清寒突然觉得有些可笑,这就是她们所说的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妖魔吗?为什么自己看到的不一样,反而觉得她是一个缺乏关爱的普通女子。而且从刚才的对话中,更让他觉得眼前的女子像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孩,一个不能离开亲人的小孩。 “你笑什么?”难道自己的话很可笑吗?她的眼神暗了下去,难道那些生活对她而言只是一个幻想吗? “我不……不是那个意思”看到月落瞬间低沉的语气,他连忙摆手“我只是……只是惊讶你会说这些话”她对自己吐露心思,这能表明她开始信任自己了吗?这一刻他心里竟有些高兴。 “我……”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什么都说了?她现在有些后悔自己为了一时的舒心,把真实想法告诉了他,只是他能帮自己吗? “我已经无话可说,如果你想动手,我随时奉陪”说完她一个闪身就离开了。 “真的是自己错了吗?”突然他发现暂时放下仇恨,他竟然没有一个的目标。 @@@@@@@@@@@@@@@@@@@@ ……(>_<)……抱歉抱歉,我很纠结,写的有些杂,失误呀! 第三十五章 丝丝心动 祈盛七十一年,三皇子赫连渊继承帝位。 有人说是赫连祈自动退位,有人说是三皇子联合朝廷官员逼宫,总之众说分坛。百姓虽然心有疑虑但也只是躲在家里偷偷说,没人敢提及此事。 朝堂上,赫连渊一身龙袍,眼神凛冽的望着堂下众人。 “怎么,朕才刚刚继位,你们就忍不住贪赃枉法!”他的话很冷,眼神也很恐怖“一个小小的水患,朕拨了几万两白银,你们竟然还敢要钱”赫连渊一把挥掉桌上的大堆奏折。 “皇上,虽然这次水患是微臣负责,但这件事臣真的不知呀!”站在第二排的以为官员出列跪在中间说道。 “不知?你以为这两个字就能糊弄朕吗?来人把张大人给我拖下去,斩首示众”赫连渊话一落门外的侍卫就走了进来。他们上前摘取张大人头上的纱帽,却被他挣脱开来。 “皇上……你不要忘了当初是谁帮你夺得帝位的,论功臣应当是开国功臣”张大人走上前指着赫连渊傲慢的说道,但他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伴君如伴虎,而且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指责皇上的人,能活的了才怪! “额……你不说我还忘了”赫连渊故意拖了个长调,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没人看到他笑的同时射出手里的毛笔。只听“啊”的一声,刚才还嚣张的张大人,已经瘫倒在地。 “还有谁不服,就上前来”他阴狠的扫视一周,见没人出列才满意的站起身“既然你们都忠于朕,那就好好的做你们该做的事,不然下场比张大人还要惨”说完他狠狠的甩着衣袖离开了。 “恭送皇上”大臣们赶紧都跪了下来,直到赫连渊走了很久他们都没敢起来。 赫连渊刚到处朝堂,便看到月落背他而立“很威风嘛!”感觉到他走过来,月落转过身。 “是么?你也可以呀!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他回道。 “赫连祈和他的女人,你怎么处理的”今天来也是柳玉儿授意的。 “厄,放心吧!我没有杀他们”似是直到月落所想,他出声道“介不介意陪我走走”自继位的这几天他一直忙来忙去,一直都是他一个人,所以他很希望月落能陪他说说话。 “嗯……好吧!”她想了下,只配他一会,柳玉儿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所以她同意了。 “走”他拉起了她的手笑道。听到月落答应,他这几天积攒的疲惫也都消失不见了。 赫连渊带月落去的是他的卧室,月落环顾一周,发现他的房间什么东西都是黑色的。这么喜欢黑色啊! 看到月落嘴角的那一抹笑,他问道“喜欢吗?”他比较喜欢这种极致的颜色,每次只要回到这里他的心便能安定下来。 “我喜欢红的” 赫连渊闪过一丝笑意“那我让人换成红的”说着他还真的打算去叫人。月落上前阻止他“这是你的地方” “我的就是你的,你喜欢的就是我喜欢的”他的语气很霸道,月落知道他不会听自己的,便也不再说什么了。 月落来到他的书桌旁,看到上面一张宣纸上画了一个女子,她手刚要拿起,却被赫连渊抢走。 “这个你不能看”月落发现他的眼神有些闪烁,面色还有些尴尬,她看向他“我已经看到了” “我……我只是没事随便画画”月落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害羞,不禁心情大好“你少画了一些东西” 赫连渊一听,急忙摊开画纸“哪里少了?”他问道却没听到月落回答,他转头发现月落正怔怔的望着画出神,他怒道“你骗我!” “嗯,我骗你”月落也赞同的点点头。没想到他画的这么好,竟然能画出她掩盖的半边脸。 两人此时完全没有了平日的冰冷的严肃,反倒是两个小孩一般,赫连渊此时正挑眉的看着她,月落觉得一阵不爽。 “看什么看,没见过漂亮的女人呀”记得电视里的人是这样说的吧! 赫连渊一听‘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不出来你的挺对自己的容貌很自信,难道平时冰冷都是装出来的” “不关你事”月落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她刚想说话看到降红裳进来,便闭上上了嘴。 降红裳本想看看赫连渊,却没想到月落也在,她嫉妒的剜了一眼,随后又媚笑着上去“渊哥哥……” 赫连渊敛下笑意,轻轻的闭开她,平淡的说道“你来了!” 这次他能够成功的继位,永安侯帮了他不少,赫连渊知道那老头的心意,他不就是想让他娶他的女儿为后,他本不想,但想到刚刚继位政局不稳,他需要值得信任的人来帮他,而永安侯定能当此大任。 “渊哥哥,爹说你要立我为后,是真的吗?”她都不敢相信,自己变成了不洁的女子,渊哥哥还愿意娶她。 一旁的月落神情听到这话,看向赫连渊,他喜欢这个女人? 赫连渊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好不容易才和月落关系近了些,如果自己回答是,那她是不是要和自己擦肩而过?他看到了月落望过来的视线,眼神闪过一丝为难,他艰难开口道“……是” “呜呜,渊哥哥……”降红裳扑到了他的怀里,感动的哭了起来。这次赫连渊没有推开她,一边注意月落的表情。 这样的场合,自己应该离开吧!月落想道。 赫连渊看到月落离开,他刚要阻止却发现她停了下来,而且神情有些严肃。 “小姐……小姐……”紫月匆忙的跑进来,刚想说什么,看到赫连渊又赶紧行礼“奴婢见过皇上” 还未等赫连渊出声,月落便上前着急的问道“怎么了,你不是在永裕宫照顾夫人吗?” “对了,我就是为这事来的”紫月想到自己来的目的,也不管一边的赫连渊便着急的和说道“我就离开了一会,回来时夫人就不见了” 月落还没听她说完,便直接飞身离开,紫月也连忙跟了上去。 赫连渊奇怪,他头一次看到月落如此失态,她娘走丢了吗?但应该还在皇宫,为什么她如此着急?想此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便推开了还继续抱着自己的降红裳,便追了上去。 降红裳没有准备,被赫连渊这么一推,便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她哪能猜不到赫连渊要去干什么。“哼,又是你这个狐狸精,肯定是听到渊哥哥要娶我所以嫉妒,什么夫人不见……”咦!夫人,是她的娘!难道她已经动手了吗?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她阴险的笑了起来。也不再生气,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高傲的离开了。 第三十六章 失控 她到底在哪里?月落红色的身影穿来穿去,脸上布满了担心。她的身体还未恢复,能跑到哪里,难道是被人抓走了吗? “奇怪,为什么自己都感应不到她”她静下心不停的收索,但还是没有发现柳玉儿。 该死!不要让我知道是你们抓了她,月落脸色阴沉的看着天上。如果真是那样我会让你们永远活在痛苦之下。她的身上充满了煞气,只见一股急不可见的黑气飘向天空。 “报……”小兵急匆匆的跑到正殿“正南方向发现一股很浓的煞气,很有可能就是消失的血王” “是么?”他低声一笑,对小兵挥挥手,示意他退下。小兵虽疑惑却不敢多问,便退了下去。天帝不是一直都想知道血王的下落吗?为何发现目标却如此平静? 上方之人抬起头,俊美的容颜呈现出来,竟然是…… 就在月落着急万分之时,她闻道了一丝浓浓的血腥问,她抬头,味道是从前面传来的,不行她要去看看。 “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这里有血腥味。月落来到味道传来的地方,却发现大门紧紧的锁住了。 “这里是御膳房,顾夫人在里面?”赫连渊的声音传来,为月落解答道。同时他也疑惑的问道。 “不知道”她冷冷的看着眼前的门,为何她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转身看向赫连渊“你怎么来了?不陪你未来的皇后吗?” 赫连渊被月落的质问先是一怔,随即又释然一笑,眼里的邪笑惊显无疑“我心里只有你一人,你不必担心” “臭美”她说完就走上前去,她刚要穿门而入,却发现赫连渊抱着自己腾飞起来,她没好气的说道“我又不是进不去” “为你效劳我很乐意”说话的同时他加重了搂她的力度,月落感觉到腰间一紧,于是抓向他的手也暗暗使劲,“你是想谋杀亲夫么”他故意靠近她暧昧的说道。 月落扭开头,故意去忽略那阵阵热气,不经意间她又想起了上次的那个吻。 赫连渊会心一笑,抱着她落到了地面,他环视四周“你然你觉得她在这里,那我们找找吧!”说完他便查看去了。 月落也四下看了看,她没动,把视线停在不远处的一座小房子上。血腥味应该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她抬步上前,果然她越靠近血腥味就越浓烈,她停在了门口。她冷着脸伸出手,门被她轻轻一推便打开来。 月落淡然的看着满屋纷飞的鸡毛无动于衷,只是看到脚上不小心沾到的血,微微蹙眉。 “出来吧!”清冷的声音回荡在小屋中,只见角落里传来一阵异动,但随后又平静下来。她走上前蹲了下去,小心的扒开那捆杂草,看到里面的情况她愣住了。这还是柳玉儿吗? 手上沾满了血,正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脸,她一直往墙角里缩着,让人感觉到她的无助与害怕,浑身止不住的抖动着。月落看的一阵心疼,她伸出手刚碰了一下,她就如弹簧般惊跳起来。 “我不是妖怪,我不是……不是妖怪……不是……”她受惊般挥舞着双手,似乎是害怕别人看到她这个样子,嘴角的两颗尖牙随着她的说话而露了出来,此时的她泪流满面。 “我知道你不是……”她抓住她挥动的手安慰着。你不是妖怪,我才是…… 似乎是听出了月落的声音,她才停止的叫喊扑到在她的怀里“月儿……呜呜……月儿,我……我……”她语词不清的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听到声音的赫连渊走了进来,他也被眼前的景象给惊住了,怎么这么多血? 柳玉儿见到别人进来了,便把头使劲的往月落怀里伸,就怕被别人看到她此时骇人的样子。月落轻声安慰道“没事,不要怕!我会陪着你的”随后她又转过头对着赫连渊严肃说道“希望你忘了今天是所看到的一切” 赫连渊复杂的看了眼柳玉儿,点了点头。 “我不要出去”柳玉儿的声音怯怯的传出来,她偷偷的抬起头瞅了瞅赫连渊,见她没有害怕自己便说道“我……我怕” “你不用怕,很快就会好的,相信我!”看到月落坚定的眼神,柳玉儿憋着嘴问道“月儿,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我会喝……鸡血……”其实她是想说人血。 一旁的赫连渊注意到月落听到她的问话,身体僵硬了,眼神也有些闪烁。 “我……不知道,我们走吧!” 看到月落扶着柳玉儿离开,一边的赫连渊不自觉的露出一抹深思,他瞥了瞥脏乱的房间,抬手一挥,屋里竟然干干静静…… 第三十七章 尝试 “小姐,你找到夫人了?”紫月看到月落带着柳玉儿回来便着急的问道。 “厄~她饿了出去找吃的了”月落轻松的说道,顺便看了眼怀里的柳玉儿。一旁的紫月忍俊不禁道“夫人饿了就找紫月,怎么一个人跑出去了,都吓死紫月了” “对不起额紫月”柳玉儿露出眼睛可怜兮兮的,紫月听后忙走上前“夫人,紫月只是一个丫鬟,你怎么能向一个丫鬟道歉呢?” “我带她回房了”月落打断两人的对话。 回了房间,月落便把柳玉儿安顿好,又拿了干净的白布帮她擦干净脸上的污血。 柳玉儿一直都像一个受惊的小兔子,只要月落离开一下她就抓住她不让她走,最后无奈之下月落让她昏睡了过去。 “她还好吧?”月落刚关上门一转身便看到靠在大树上的赫连渊。她走上前看着她有些失落的问道“是我做错了吗?” 赫连渊被她问得不明不白,但他大致猜出她问得事和柳玉儿有关“不管你做什么事,我都支持你” “但她很不好”说着她又担心的看了眼那紧闭的房门“有什么办法吗?”她喃喃道。 “我看你就是太担心了,不会有事的”他伸出手抚平她额头的皱起“还有我在呢”月落看着眼前时刻给她温暖的男子,不禁有些失魂,如果真能平静过这一生,也许自己会与他在一起吧! 哪里来的妖气? 月落回神四下看了看,视线定格在远处相依而来的两人身上。 赫连祈突然退位,他们的婚礼应该没有成功举行吧!头一次正面与他的那个表妹见面,为何总是觉得她的身上有股妖气呢? “渊”闵昊然走上前似是想到了什么便笑道“不对!现在应该叫你皇上了”说完他还行了一个大礼。 “昊然兄,怎如此见外”赫连渊上前佯装打了他一拳。“你来找……我吗?”他不确定的问道。 “对,我是来向你道别的”他这才看了月落一眼,见她眼神没有任何的起伏便撇开视线。 至始至终月落盯着谷欣,对眼前女子的身份也越来越怀疑,她真的是他的表妹?但自己总觉得她不是一个凡人。 也许是月落的目光太过犀利,谷欣回望了过来,面带挑衅,只是眼睛里那一闪而过的绿光没有逃过月落的法眼“你是谁?” 月落的声音惊醒了旁边的两个男人,他们疑惑的看着月落,不明白她在对谁说话。 “你是谁?”月落重复问道,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厉。 谷欣连忙跑到闵昊然身后,装作害怕的样子说道“姐姐,你在说什么?”闵昊然也自然而然的护住谷欣,他不明白月落为何对欣儿有如此大的敌意,难道是因为自己?随后他心里苦笑一声,自己怎么忘了,她怎么在意自己呢! 一旁的赫连渊了然的看了看三人的表情,他轻勾嘴角,一抹笑容绽放开来。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谷欣楚楚可怜的拉扯着闵昊然的衣袖,闵昊然轻声安慰了她一下,看向月落“她是我表妹,也……也是我未来的娘子……” “我不信”月落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你和上次的树精是一起的么?”月落再次逼问道。 “不……不是……”谷欣惊恐的摆摆手,这时闵昊然出声了“够了,你不要把所有的人都想的那么坏,既然这里不欢迎我们,如此我们离开便是”说完他拉着谷欣便要离开。 月落上前拦住了他们,冷冷的说道“我就不信揭不穿你的真面目”说着她手边向谷欣抓去。 她的手被拦住了,看到来人她生气的说道“你拦我?”抓住她手之人正是一边的赫连渊。 他笑着拽过她的手“或许这有什么误会,你可不要误伤了别人,不然昊然兄可饶不了我”他语气有些暧昧。 “这关你什么事?”伤了人又怎样,她不在乎。 “你是我的女人,你说和我有什么关系”赫连渊佯装亲密的摩擦着她的手“难道你忘了那晚我们做了什么嘛?” 一旁的闵昊然,一脸的不敢相信,她拒绝了自己是因为她喜欢渊吗?? 月落狐疑的看着他,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阻止自己,一直到闵昊然他们离开,她才开口“你在袒护她?”难道他和那个女人有什么关系! “是你想多了”他淡然一笑,放开了她的手“我不希望别人把心思放在我在乎的女人身上,你……明白吗?” “你会陪我一生一世吗?”她说了一句不着边的话,眼睛定定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答案。赫连渊一愣,随即试探的问道“只要你愿意!” 月落似是在考虑,半响她才迟疑的说道“我想试试”她不知道赫连渊是否真的心中有她,所以她想尝试一下。因为她觉得自己的心应该放开来。 赫连渊差点笑出来,他挑眉“试试?你以为是试吃东西吗?不过……你想试就试试吧!” 第三十八章 心乱了 永裕宫本来就处于宫中比较偏僻的地方,一般除了宫里的宫女,很少有其它人进出,但今天与往常有着很大的不同。 进进出出的宫女排成一条长队,她们的手里都拖着一个木盘,上面用红布盖着。 宫内,月落额头深皱,因为屋里摆的越来越多的东西,都快把大厅给填满了。那个赫连渊到底想干什么,送这么多东西! “月儿……现在的皇上好大方厄,给你这么多东西”柳玉儿上前看来看去。看她活泼的样子,怕是已经忘了前几天的事的,也对,她天生就是一个乐观的人,就算伤痛,也能寻找快乐! “嗯”月落点点头,是挺大方的!不过他这样做是因为上次自己说的那些话嘛? 也许是东西都拿到了,随行的之中有一个宫女站出来,恭敬道“顾姑娘,这些都是皇上让奴婢们送过来的,请你清点”说着便递上来一个红色的小本子。 月落接了过来,她注意到眼前的宫女好像是上次替他传话的那个宫女。看来赫连渊挺相信她的!月落低头翻开小本。 “哇!都是些我没见过的东西,太珍贵了”一边的柳玉儿大声的叫道。 月落轻笑,她抬头意外看到面前的宫女流露出的一抹不屑,她微微蹙眉,她不屑什么? 感受到月落强势的眼神,那宫女立刻僵硬起来,她小心翼翼的抬头,却看到月落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于是她又连忙低下头。 月落不再理她,反而附和着柳玉儿,与她一起探讨送来的礼品,半响她说道“东西我收到了,你可以走了!”月落的驱客之意明显的表达出来。 那宫女一愣,没敢多想,就连忙招呼其它人,鱼贯而出,终于永裕宫又恢复了平静。 “你说她收了?”赫连渊有一丝的不信,以她的个性会收下东西着实令他惊讶! “对”刚才的那个宫女恭敬的说道。 “你过来” 赫连渊附在宫女的耳边吩咐道。 “奴婢一定办好” 宫女离开了,赫连渊唇角勾起一抹明媚的笑容。 看到柳玉儿见到赫连送的东西很开心,于是月落便把东西都给了她,自己落了个轻松自在,她闲着没事,便要回房间。 走在路上,隐隐约约她闻到一股香甜的味道,她顺着香味走去,看到眼前的景色,她震惊了! 她惊,不是因为面前的大片花海,而是那花的样子,她呢喃道“人间也有这种花吗?”她伸出手,摘下了一朵。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它”赫连渊带有磁性的声音传来。月落没有回头,她把花放在鼻下嗅了嗅“味道都是一样的……这花……” “无意之中发现的,看你很喜欢红色,所以我猜想你应该会喜欢它,所以便让人到处去找,总共才找了这么一点点”赫连渊面带笑意的说道,深蓝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月落,不放过她的一丝表情。 “是嘛?不过谢谢你,我是很喜欢”月落扬起眸子,真诚的说道。 “你也会说谢谢,真让我受宠若惊”赫连渊调笑道。 “额”月落淡淡的回了声,便把全部的注意力都移到了眼前的花身上。不知道它的味道是不是还和原来一样甘甜? 一边的赫连渊看到,月落拿起花放入嘴里,慢慢咀嚼,面带享受之态,赫连渊就在旁边静静的看着,他想,如果时间在这一刻静止那该有多好! 半响月落睁开双眼,淡淡的说道“味道差了点,但还不错”它没有幽冥花汁的那种甘甜,味道有些枯燥。她抬眸却发现赫连渊不知道何时站到她的面前,她下意识的往后退,却发现自己动不了,是他拽住了自己。 “别动!”赫连渊轻声说道,月落被他这么一说,当真停止了后退,正当她一脸疑惑的望着他时,然下一刻她便觉得唇角一阵温热,眼前放大的脸让她明白自己再一次被一个人类给…… 月落刚要推开他,却发现他已然放开自己,他一脸无害的说道“我只是帮你擦掉嘴角的花汁” 虽然他是这么说,但月落看到他仍意犹未尽的抚摸着自己的唇,而且那眼神里也有着不明的笑意。 月落顿感自己又被他给耍了,心中一阵气愤,不再理他。 “你不是说要试试吗?我这样做完全是按照你的意思办的,你应该谢谢我” “……” “算了,我也不要你的道谢,不如你答应我一件事?”他的眸子闪过一丝狡猾。 “什么事?”月落还是开口了,毕竟他说的是对的,是自己先提出的,虽然刚才那……不是自己意料之中,但也怪自己美说清楚。 “下个月各国帝皇来我祈盛,但至今我仍未立后,虽然有些侍妾但上不了台面,所以我希望你……” “我不同意”月落反射性的说出口,为何听到他说有许多侍妾,心里会有种要杀了她们的冲动,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自己也是一个花心之人? “你只要象征性的说几句就行了,可以吗?”他的声音有着期待,月落想了想说道“我回去想想,再回复你”虽然她不是迟疑的人,但她也不想惹什么麻烦,毕竟最近的事已经让她够烦的了! “好,我等你消息”他说的势在必得,仿佛认为月落一定会同意一般。 第三十九章 留下 “昊然兄” 闵昊然听到声音转过身,便看到赫连渊向他走过来,一想到刚才两人的亲密,他心里一阵难受“渊,你不是在……在那里吗?” 赫连渊像是并未发现闵昊然的不同,他走上前看了看旁边的谷欣,随后说道“昊然兄,我有事与你相商” “欣儿,你先回宫,我和渊说点事” “好吧,那表哥你要快点回来,我等你”谷欣竟出奇的配合,只是临走时有些依依不舍。 见谷欣走远,赫连渊开口“以目前的状况而言,你不能走,因为我现在很需要你” “可是……我不得不走”他回以无奈的眼神。要他亲眼看自己喜欢的人到好友的怀里他做不到! “昊然兄,你忘了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吗?”赫连渊提醒道,闵昊然一脸为难“渊,我……” 赫连渊上前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眼神坚定的看着他“只要过了下个月,我亲自送你回庄,怎么样?” “那……好吧!不过为什么非要下个月?”难道渊又在制定什么计划吗? “下个月,各国的国主都会前来我祈盛,我担心……”赫连渊别有深意的看着他继续说道“三大国和平相处之日虽然不短,但难免有些人会觊觎,说不定下个月,会发生些什么” 闵昊然点点头,脸色有些慎重“渊,那你要做好防范措施,做好一切意外的准备” 赫连渊轻笑,那未抵达眼底的笑容让人看起来有些毛骨悚然“实在不行,我不介意血腥相见” “那样的场面不是我所希望的”闵昊然眼里划过一丝无奈。他并不喜欢战争,因为一旦发生战争,那么一定会有人死伤,他不愿意看到那样的场面。 似是才道好友的心思,赫连渊语重心长的说道“有些事不能靠你一人来决定,像我,就要时刻心系天下百姓,战争是不可避免的,我宁愿先下手” “渊,我知道做皇帝是件不容易的事”闵昊然会心一笑,伸出手“那就让我们一起努力吧!” 赫连渊听好友这么说,很是感动,他紧紧的握住闵昊然的手,心里也更加坚定起来。 “表哥,你回来了”闵昊然一回屋,谷欣便迎了上来“皇上都给你说了什么呀?” “厄~没什么”他坐下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可能我们要晚一点才能回庄”他抬头看向谷欣。 “晚一点!为什么?”谷欣惊诧道。难道表哥还对那女人有所眷恋? 闵昊然看到谷欣气呼呼的样便安慰道“你放心,我留下来是为了帮渊,国家才刚易主,下个月各国国主都会来祈盛,我替他担心” “不是为了那个女人就好”谷欣脱口而出,感到自己说错话的她立即闭上嘴,半响才低低的说道“表哥,对不起!” “没事”他淡淡的应了句。谷欣的话确实提醒了他,他不否认愿意留下来,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 “对了,表哥,舅舅交给你做的事,你是忘了吧?”想到那个女人,谷欣突然想到了闵昊然来此的用意。 果然,闵昊然一听这话,有一瞬间的愣怔,反应过来他道“我不想了……” “为什么?”谷欣的声音提高了一个音调“你忘了当初来这里的誓言了吗?你说为了家族你会办好所有的事,难道那些你都忘了吗?”她有些激动。 “可是我……”不想伤害她。 看到闵昊然的表情,谷欣眼神一狠,心里愤愤的想到,果真是为了她! “扑腾,扑腾”两声,一只白鸽落在窗户上,两人看了过去“是爹的信鸽!”闵昊然走上前,抓起鸽子,拿下它脚上的信。 “表哥,你……怎么了”谷欣看到闵昊然看了信脸色都变了,所以才问道。 “爹他们下个月也会来” “真的吗?那不是挺好吗?”难道…… “他们让我加快行动”他叹了口气,撕碎手中的纸条,抬步离开房间。 “真是天助我也,那个笨女人也该给她点把火了!”她眼睛布满阴霾。 永安侯府 “渊哥哥明明答应过我会立我为后,我不信他会骗我”这是谣言,一定是谣言。 “我没必要骗你,你的渊哥哥是答应过你,但要是有人在旁……那就说不定了”谷欣斜睨着她,慢慢的说道。 “气死我了,又是那个狐狸精”降红裳使劲一挥,梳妆台上的东西边乒乒乓乓的掉在了地上,乱作一团。 “你生气也没用,听说下个月赫连渊会带着她以皇后的身份参加招待各国国主前来的宴会”谷欣又语出惊人,又给了绛红裳一个重磅炸弹。 “什么?”她尖锐的叫了起来。 “不管你信不信,我的话就说到这里,要怎么做你自己好好想想,我会在一旁帮着你” “……好” 谷欣又如来时无声的离开了,降红裳坐在桌旁,正深深的思考着。要怎么才能让她离开渊哥哥呢? 我想到了!她灵光一闪,站起身便往外跑去。 第四十章 是巧合吗? 城外树林 “喂,你还在吗?”降红裳四下寻找了一番,却没看到自己想见之人。奇怪了,他不是说他会在这里等着我吗? “你是在找我吗?”一道磁性的声音传来,降红裳转过身去。 不知何时本来空无一人的树林,站立了一个身体修长的男子,他背驰而立,让人看不到他的脸。 “对,你前几天说你有一种药可以……”巨大的阴影阻止了她即将要说出口的话。 “我可以给你”他修长的手指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绿色的小瓶,递给她。 降红裳盯着眼前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有些迟疑,但她还是接了过来“这,真的有效吗?”万一她不是,那自己岂不是白费心思! “有没有效果,试过才知道”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帮助我”这也难怪她怀疑。 前几天她不知怎么回事,就来到这片树林,正当她要离开时,眼前的男子出现了,他脸戴银色面具,说有办法帮她做自己想做的事。开始她不信,但当男子说出她心中所想时,她愣住了,因为男子猜的和她想的简直是一摸一样。 “如果我说因为我高兴,你信吗?”男子歪着头看着她,降红裳立即摇了摇头。 “呵呵,既然不信,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先走了”降红裳追了上去大声的喊道“你还没说怎么用呢!” “加水融化,一滴即可”空荡的树林传来阵阵回声,仿佛说话之人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一般。 降红裳紧紧的握住手中的小瓶,面上露出一丝狠毒。把瓶子放入怀里,看了看四周才小心的离开。 风和日丽,日色当空,血红的花蕾在阳光下,奄奄一息。 花园中一抹红影静静伫立当中,女子娥眉紧蹙,眼睛闪过一抹深思。 “这花也惧怕太阳吗?”它长的与幽冥花相像,这可以说是巧合,但是怕太阳这点怎么也会一样呢?难道这世间也有这种花? 想此她抬起手摸了下自己的脸庞,红色的花瓣在她的指尖显现出来。 倏然她,灵光一闪,自顾的点了点头,也许她试一下便知道了! 修长的指甲划破白嫩的肌肤,点点血液滴落下来,它仿佛有生命般,慢慢晕开,随着面积越来越大,月落的表情也越来越凝重。 赫连渊去永裕宫找月落,却得知她不在,于是他便猜到月落定是来到那里,他刚刚来此便见到如此神奇的画面。 血红的花朵仿佛得到生命般,如数绽放,本来还很小的枝叶也都迅速的增长起来,画面诡异而神奇。所有花长得差不多有人这么高了,正当赫连渊以为她还会再长时,它却硬生生的停止了。 月落也很惊愕,她忘了自己还在流血的手,直到花长得与她齐高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正当她要抚平伤口之时,一只手伸了过来。 惊觉手腕处的温度时,月落平静的看向他,刚才他看到了吧? “我说过……不要这么伤害你自己” 愠怒的声音打断了月落的胡思乱想,她看向他,却发现他一直没有抬过头,她能感觉到那热切的视线,如上次般,他温柔的抚摸着她的伤口,掏出衣袖里的帕子,稳稳的包扎起来。 等着一切都做完了,他才看着她,眼睛里还有未消褪的怒气。 “我……” “不管是为了什么事,这是最后一次!”他打断她命令道,身子也起身上前。月落止不住倒退一步,正好触到身后的花瓣。 “我不会有事”看到这样的赫连渊她忍不住的说道。 “我……担心” 他迎上她的眸子,此刻他才发现月落的眸子竟然带点红色,是她身后的花瓣映的吗? “……谢谢” 他担心自己吗? “咦!你的脸怎么会……”他不是没见过她的脸,那明明是张绝色的脸,怎么会有这么一朵花呢?而且这花…… “你是奇怪这花?以前我只是把它隐藏起来了,这才是我本来的面目” 赫连渊感觉自己的失态,轻笑起来,他伸出手抚向她的脸“很漂亮”他说的没错,没它月落堪称绝色,有它更是给月落增加一丝妩媚。 “当我的皇后,真是委屈了”他蓝眸微转,感叹道。 “知道就好”月落脱口而出,刚说完她就愣住了。 果然,赫连渊如偷腥的小猫得意的笑了起来“你承认了吗?那我就回宫好好为你准备”说着他也不管月落生不生气,先一步离开。 头一次被人耍,说她不生气是假的,不过只是陪他去参加一次小小的聚会,去就去吧! 等到赫连渊走的影都没了,月落才想起忘了问他花的事情。算了,也许都是巧合吧! 第四十一章 进城风波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 今天是个很重要的日子,因为各国国主会在今天抵达祈盛,一早赫连渊便起身招来暗卫影。 他摸着下巴,眼神带着沉思,半响他才吩咐道“影,马上去永安侯府,让侯爷去城门口接待各国国主” “是”影没有丝毫迟疑便飞身而去。 天气算不上热,但有人却大汗淋漓。 永安侯坐在轿子里,不停的擦着脑门上的冷汗,心里也在上下打着鼓。皇上让他去迎接,这不是将他往火坑里推吗? “侯爷,到了” 家奴掀开车帘,永安侯走了出来,他看了看人好像还没来,便不自觉的松了口气。 “怎么办,怎么办?”他踱来踱去,思考着良策。 “禀侯爷,仓罗国队伍以抵达城外五里处”小兵居首报告。 “知道了”他烦躁的挥挥手。 没多一会,马蹄声便响起来,四周溅起了厚厚的灰尘。 永安侯赶紧上前迎接。 豪华的轿子被掀开,顾君言走了出来,虽已中年的他看起来依旧英气逼人,属于皇者的霸气也尽显无疑,他四下看了看慢慢的皱起眉头。 一旁的随行将军喝道“大胆奴才,我仓罗君王到此,竟然不通知你们的皇上”说着他拔出了随身携带的剑。 兵器一亮,永安侯瞬间都白了脸,他颤颤巍巍的走上去,故作镇定的说道“在下是祈盛的永安侯,皇上身体不适,命本后前来迎接,如有不妥之处,望仓罗王见谅”说完了他也没敢抬头,但他仍然能感觉那锐利的视线。 “不适?”顾君言不屑的撇了撇嘴角,他心里明白这祈盛皇上是故意想给他下马威吧! “王兄”不知何时顾君霖也下了马车走了过来,他紧紧的盯着面前一直俯首之人,嗤笑道“听别人说,祈盛国人才贫乏,如今一来,到觉得果真如此” 永安侯一听这话,顾不得害怕,义愤填膺道“请王爷不要如此侮辱我祈盛,本侯虽不是什么人才,但也不可以我个人来评定整个祈盛” 兄弟俩相视一下,同时看到对方眼里的一抹讽刺。 “咦!发生什么事了吗?” 从仓罗队后方走上来两人,一个老,一个年轻,说话的是那个老者,虽然他头已发白,但仍目光炯炯,眼睛里也冒着精光,一看就像个老狐狸。 “是南越王呀!幸会幸会” 顾君言转过身客气道。虽然他并未见过南越君王,但他曾经让自己的人调查过,‘外虚内实’这是他们的比喻,所以他只看了一眼便能猜出。 “都说仓罗君王,勤政爱民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说话的是南越王郁天身旁的年轻男子。刚才旁人都未注意到他,此时一看,便让人移不开眼,只见那男子手拿白玉扇,一张迷惑众生之相显露出来,此时他弯嘴笑着,更是惹得周围惊叹连连。 “过奖过奖,皇子才是机智过人吧!” 就这样一来二去都互相谦让起来,只有那旁边的永安侯还处于紧张状态,他忍不住出声,作出邀请的姿势“各位贵客舟车劳累,请随本侯进宫休息吧?” “本王爷是千里迢迢赶来为你祈盛新王道贺,但主人却不来迎接,这让我仓罗颜面何存?”顾君言正了正脸色,愠怒道。旁边的郁天见状,便走上前。 “仓罗王,所不定这祈盛皇上真的是有事不能前来,依我看就别在为难别人了吧!”一句话既提醒他祈盛皇帝的待客不周,又喻指他太过计较。 “南越王说的是,既然如此,那就进城吧!”这个老狐狸,就知道煽风点火。 见顾君言他们上车,永安侯连连道谢“多亏南越王替本侯说话,不然我都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无事,侯爷多礼了”说着他们也转身离开,上了自己的马车。 看到事情终于解决了,永安侯总算是放下了心,最后只得无奈的回到自己的轿子中,等到大家都进城之后他才跟了上去。 “你说那顾君言怎么如此嚣张,听说他在祈盛不远处还驻守了一万兵马,难道他想吞了祈盛?” “儿呀!你看人家都有野心了,你还是正经点帮我做事吧!说定再过几年我就……”郁天伤心的低下头,只是那不时向上瞅的眼睛,出卖了他。 “切”南越皇子用他那桃花眼斜睨了他一眼,便把头伸出窗外看风景去了“话说这祈盛还不错,光说这姑娘就比咱南越强”他啧啧嘴,一脸兴味。 “你这臭小子”郁天狠狠的拍了自家儿子一巴掌,气呼呼的说道“整天就知道花天酒地,成天把姑娘儿子挂在嘴边,也不晓得帮帮你老爹”刚说完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偷偷的吧儿子拉过来,贼兮兮的笑着。 “上次你不是说给我找了个儿媳妇吗?人呢?” “我是看上人家了,可人家不喜欢我嘛!”他一脸可怜样。 “怎么可能,我儿子又不丑,她没理由不喜欢呀?”郁天一脸深思,心理嘀咕起来,莫非她不正常,又或者她心有所属…… “啪”的一声郁天被拍醒了,看到那罪恶之手时,他结巴喊道“你……你……竟敢打你老爹” 后者一脸无畏的说道“这不是跟你学的吗?而且看你表情那么下流,肯定是想什么不好的事” 什么?他说他表情下流!有吗? 第四十二章 晕了,要梳妆! 皇宫内,赫连渊斜坐在书桌旁,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他的眼睛始终盯着门外,似乎是在等什么消息。 “请侯爷稍等,属下这就为你……”门口的侍卫拦住急匆匆的永安侯,这时房间里的赫连渊出声了。 “让他进来” 侍卫不再阻拦,永安侯抬起脚就进屋了,他颔首道“皇上,各国国主已经到了,你看要不要去……”他话还未说完赫连渊便打断了他。 “不用,你直接领他们去各地休息吧!”晚宴之前他不会去见他们。 “啊!这……” “还不快去!”他一个冷眼扫视过来,永安侯立即觉得脖子一冷,最终他不得不原路返回,唉,君心不可测呀! “哼,以后我祈盛就是你们膜拜之地”他一字一字的说道,浑身也散发出摄人的霸气。 “影,去永裕宫提醒一下,我不希望到晚上的时候我的皇后还没有到!” “是”空气中飘来回答。 永裕宫内,人潮涌动,这次和上次一样仍然是送东西来的,不过这次送的仅仅是衣服首饰之内的,应该是赫连渊为月落参加晚宴而准备的。 这次领头的不是上次的宫女,而是影。他挥手,宫内的闲杂人等都退了出去,他无波的眼神看向月落恭敬道“皇后,请您快些梳洗,随属下一同去见皇上” 皇后?听起来还不错呢! 月落水眸轻抬,淡淡说道“既然我说了会去,就不会食言,至于什么时候去,那是由我自己决定” “临行前皇上有让属下带话过来”对于月落的为难,影显得很平静。 “说” “皇上说,皇后既然答应参加晚宴,就必须装扮一番,不可……不可如此随意” “我为什么要听他的”月落挑衅道。 “厄……”影俊眉一抖无语,皇后本来不就是要听皇上的吗? “属下只是前来监督的,希望皇后配合” “月儿……”柳玉儿突然跑了过来,她声音有些沮丧。 “怎么了?”她问道。 “我想桀儿了”为什么好几天都没看到桀儿了,月儿说这个新皇上没杀桀儿他们,可是他把桀儿藏到哪里去了? “桀儿?”月落沉思,上次她好像忘了问,想着她就看向面前仍然直直站立的影问道“你知道桀儿在哪吗?” 看到月落在问自己,他楞了一下说道“皇后只要按照皇上说的话去办,属下就带皇后去见十皇子” “你威胁我?”月落眼里散发出危险的光芒,他以为没有他们的带领自己就找不到人吗?这也太小看她了吧! “不敢”影一阵后悔,他忘了当初眼前女子那骇人的功力,自己这样说必定是惹怒了她。 “月儿,他让你做什么呀!”柳玉儿不分场合的撒娇道。 “做皇后” “什么!月儿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这么好的事怎么落在你的头上”柳玉儿一惊一乍的,完全没有看到月落抖动的嘴角,和阴沉的脸,什么叫这样的好事?难道这是她的荣幸吗? 一旁的影也忍俊不禁,他第一次看到眼前一直保持猖狂形象的女子憋屈的样子,没想到再厉害的人也有相生相克之道。 “嗯!”月落斜睨影一眼,影立刻正了正脸色。 一旁的柳玉儿又开始说了起来“那月儿你就去当吧!那样我就成新皇帝他娘了,哈哈……”想想就心动,皇帝的娘耶! “别乱说”月落喝道,但语气中带着宠溺的味道。 看到柳玉儿的不同待遇,影上前“夫人,皇上让属下来监督皇后梳妆,然后去参加晚宴,但皇后似乎有些不愿,希望夫人帮忙劝导” 似乎能预料到自己的结局,月落有些无奈,但她还是狠狠的瞪了影一眼。多事! 果不其然,柳玉儿一听立马又靠了上来,只是这次她还没说话月落就投降了“知道了”随后他语气不善的对影说道“要怎么弄快点说” 影一愣又忍不住想笑出来,不过是换身衣服,梳妆打扮一下,为何她像是要上刑场一般。他有些呆呆的注视着眼前的女子,精神恍惚起来。 “喂,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家月儿呀!”柳玉儿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想起,影立刻收回了心思,他茫然的看了看四周,她已然离开了。 “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呀!”柳玉儿重复道,影这才想起刚才她所问之事,他的脸又一瞬间的僵硬,但随即又平复下来“夫人想多了”虽然话这么说,但他却在心里问自己,到底是她想多了,还是自己想多了。 他不想承认自从第一次和她过招之后,心里总有那个红色的影子。但他相信自己那是对强者的崇拜,就像对主子一样! “你们几个随我进来”影对着外面几个丫鬟命令道,他又恢复了平日冷然的表情。柳玉儿看的一阵无趣,便追月落去了。 进来的几个丫鬟是宫里手最巧的人,所以赫连渊让影把她们带来为月落梳妆。 看到自己的房间被人进进出出,月落秀眉高高皱了起来,她很不喜欢这样,早知道是这种结果,她就不去了。 “滚……”一个丫鬟刚上前要碰她的头发,就被她冷冷的给喝退了。 “皇后,请你配合”影再次提醒,这次出奇的月落没理他,而是把房间里的几个丫鬟瞅了个过来,她指着其中一个“只留下她一人,其它的都出去” 影想了想,招走其它人,他也跟着退了出去,毕竟女子的闺房他进去就不合适了,要是再在一旁,怕有不妥。 房间里只剩下月落,柳玉儿,还有那个小丫鬟。 “动手吧!”月落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冷冷的说道。 “……额……是”小丫鬟被吓得不轻,但还是提着快跳出来的心,走上前…… 第四十三章 挑衅 夜晚的皇宫虽没有幽深的黑色,反而灯火通明,人人都知道今晚是皇上款待各国国主的日子。 大家都不敢马虎,毕竟不管是哪个国家,都不是他们奴才能得罪的。 赫连渊早已收拾完毕,他正在等着月落前来。 “皇上,宴会快开始了”门口的侍卫提醒道。 他挥手示意他已经知道,她怎么还没来,不会是临阵脱逃了吧?想此他的唇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容。 “走吧!”不能再等了,不然那些人该着急了,惹火了他们可不是件好事! 自从赫连渊继位之后,他便让人从新整顿了一下皇宫,而今天宴会的地点也是曾经的赫连祈居住的地方改成的。 在宫女的拥护下,赫连渊一身龙袍现身了,他嘴角含着一丝冷笑,不急不躁的踱步上前。 随着他的到来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大家都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赫连渊上前走到主位之上。 各国的酒桌都是分开而来的,顺列在主位两旁,一边是祈盛大臣,一边是各国国主。左边是仓罗、南越两大国,其次是云峰、晋飞等小国,右边排在第一的是永安侯,接着就是丞相张宇然后都是按官吏大小来排的。 奇怪的是闵昊然和谷欣竟然也在座,看来是赫连渊故意让他来的,只是意欲何为,这就不知道了。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祈盛的官员都恭敬的跪了下来。 赫连渊注意到顾君言脸上的平静,他暗自一笑,自己一再忽视他,他怕是生气了吧!不过不愧是仓罗国主,受了再多的羞辱仍能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虽然这里是朕的领域,但各位国主能屈身前来是给了祈盛很大的面子,你们怎么能无视他们呢!应该是对他们行礼才对”赫连渊故作好心的提醒道。 跪着的大臣面面相觑,当着皇上的面对其它国家的国主行礼,岂不是死罪?皇上怕是故意这样说的吧!只是这样明目张胆的挑衅会不会引来其它过的排挤。他们是真的不明白赫连渊到底在想些什么! 没有一个人起身,宴会的气氛有些紧张,顾君言喝着茶没有什么反应,郁天也是一脸兴味的盯着下面的大臣,时不时的跟身边的儿子说说笑,只有一些小国的国主明显有些生气,但也没敢发作。 “各位都起身吧!”虽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赫连渊觉得也差不多了,便摆手叫大家起来。 “我等有一事不明,希望祈盛皇帝给与解答”说话的是云峰国的官员,也就四十多岁,看起来像是一个智者,看来是授了他国国主的意了才问的。 “请说” “虽然我云峰与各国相比相差甚远,但论起做人之道,行礼之德,我还是深有见解的”那人抚了抚胡须继续道“身居高位必要不急不躁,不骄不傲,但此次我与王上前来却觉得祈盛的待客之道多有漏出,难道祈盛皇帝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小国吗?”说完他就站着等着赫连渊的回答,其它的小国也都深有同感的点点头。 “呵呵,原来各位贵客是在怨恨朕没有亲自去迎接,对于此事也的确怪朕,谁能想到这身体就突然不适呢?”赫连渊故作无奈的继续“要是朕能预测自己的身体什么时候该病什么时候不该病,那就好了!” “这……”老者自然之道赫连渊说的是假话,他心里虽然愤恨,但嘴里却说“原来是我等误会了,希望祈盛皇帝好好保重身体才是主要” “谢谢各位关心,朕会好好的情御医给看看的” 宴会终于又回归了平静,宫女已经开始上餐,郁天扫视一周,突然眼里冒出一阵精光,只见他感叹道。 “听说祈盛美女居多,个个绝美无双”接着他又故装惊讶的说道“咦!难道祈盛皇帝还未立后?我听说各国都也都带来了许多美人,难道祈盛皇后会在其中?” 他的一番话顿时让下面的人躁动起来,各各跃跃欲试,似乎都希望好事降临到自己的身上。 “各位误会了”赫连渊的淡淡的声音突然响起,他蓝眸凝视一圈慢慢说道“朕已有皇后,只是为了见诸位,此时正在……” 赫连渊闪过一抹惊艳,众人见他突然停了下来,也都疑惑的转过头看去,哪知这一看便都呆了过去。 什么是绝代佳人,什么是窈窕淑女,什么倾城倾国都无法来形容她的美。 褪却红衣的她身着炫紫色席地宫纱,上绣朵朵娇艳牡丹,如墨三千发丝松松绾起,发间斜插金凤缕翼步摇,金色的流苏缓缓垂下,玉手十指皆留有两寸有余的指甲,醺染着淡菊花金,戴着白玉牡丹护甲,绝美的容颜,娥眉淡扫,降唇轻点,凤眸含着淡淡的冷漠让人望而却步。 无视四周抽气之声,她牵起身旁同样惹人注目柳玉儿昂首向前,浑身高贵的气势掩饰不住倾泻而出。 冷眸一扫,遍地生凉,热切的视线让她心生厌恶,看向赫连渊,却见他也含笑注视着自己。 在场中却有一人未被月落美色所动,他也在看一个人,此人正是月落身边的柳玉儿。 是他!月落斜眸而视,早该想到他也会来的!没想到第一次正面交锋会是这种场合!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O(∩_∩)O谢谢 第四十四章 阴谋 “咳咳”赫连渊故意咳了一声。这些人的看她的眼神让他很不爽,这一刻他突然有些后悔让她来了。 也许是赫连渊的眼神过于冷厉,下面的人终于回过了神。看来他们带来的人是不可能得到祈盛皇帝的宠爱了! “皇弟,那不是……”顾君言刚想问话,却见身旁之人早已呆了,他不由的证实了心中所想。 他并不认识月落,但是他见过柳玉儿,对于她出现在这里,他很疑惑。 顾君霖嘴唇有些颤抖,最终他站了起来,却迟迟不说话。 柳玉儿拽了拽月落的手臂,俯下头指着顾君霖偷偷到“月儿,他是谁呀!我怎么觉得他一直看着我,是不是他认识我呀?” 月落冷然的看向顾君霖淡淡开口“陌生人” 顾君霖有所感应的移开视线,当对到月落那冷厉的视线时,他不由的又愣住了。月儿!她怎么成了祈盛的皇后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奇?玉儿看自己的眼神那么陌生? 书?还有月儿她怎么会有那么恐怖的眼神? 网?“王爷有什么疑问吗?”赫连渊抿口茶笑道。他哪里会不知道顾君霖在想些什么。 “皇上所言不错,本王有一事希望皇后给与解答,不知皇后能行可否?” 月落秀眉高挑,直视着他面带讽刺“说” “不知皇后是哪里人士?” 注意到顾君霖眼里的伤心,月落站起身,随着她的走动,身上佩戴的玉饰也叮叮当当的想起来,来到他的面前“怎么,才分开几个月就不认识了吗?”月落闪过一丝邪恶的笑容。 “你真的是月儿,我的女儿?”顾君霖有些激动的说出来。 一听这话,四下的人都议论开来。 “原来这如天仙般的女子竟然是仓罗三王爷之女” “对呀,真让人惊讶!” “仓罗和祈盛,这算是联姻吗?” “怎么都没听说呢!” …… “大家稍安勿躁”赫连渊也站起身,他举杯说道“朕立仓罗三王爷之女为后之事尚未公开,所以大家不知也不奇怪,既然大家现在已经知道,朕今天就借此机会宣布,顾月落为我祈盛皇后!” 什么!月落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不是说自己只要出面就好了吗?竟然给我摆了这么一道,该死的男人! 注意到月落的视线,赫连渊暧昧一笑,也走了下来,他伸出手执起月落的手,后又故作恩爱的拥住她的肩,丝毫不注意月落那杀人般的眼神。 “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让她成为皇后,他以为给她安了这么一个身份就能困住她吗? “我会对你好的”他仍然笑得邪魅,月落故作不屑的转过头,哪知正好对上闵昊然的眼睛。 闵昊然似乎很平静,他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又和身边的谷欣说笑起来,虽看起来两人像是一对亲密的恋人,只是谷欣那不时露出的阴狠的眼神泄露了她的心情。 月落刚要移开视线,却见谷欣挑衅的看着她,她的嘴角布满了冷笑,仿佛正在预谋什么不好的事一般。心骤然收紧,为何她又有种不好的预感,像是有所感应一般,月落看向柳玉儿,却见对方正玩着自己的,喝着桌子上的茶,看起来似乎很开心。 角落里一个小小的身影,偷偷的溜开,如同来时一般神不知鬼不觉。 “你今天很美!”赫连渊靠近月落轻声说道,惹得月落一阵脸红,挣脱开他的手,傲然转身走向主位。 赫连渊见月落离开,笑个更加邪魅,他大手一挥喝道“上酒!”说着他人也跟了上去。 不一会就有丫鬟上来,为在座的各位一人摆上了一壶酒。 月落也给自己倒了杯,放在鼻翼下轻闻,眉间闪过一丝怀疑,为什么她觉得这酒有些不对,然还未等她仔细去想,一边的柳玉儿便扯了扯她的衣袖。 “月儿,我也想喝”她央求道。 “不可以”月落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这酒只是用梅花酿造的,她喝应该没关系”一旁的赫连渊帮衬道,他的视线一直都看着月落,同时把手里的酒杯放到月落面前“不信,试试看!” 月落没搭理他,他却依然笑得灿烂,自顾的又倒了一杯喝了起来。 一边是柳玉儿央求加委屈的眼神,一边是一杯令它担心的酒,最终她把酒递给了柳玉儿。 柳玉儿开心的结果酒杯,一口气灌了下去,这又引得月落一番担心,她关心道“慢点” “太好喝了,月儿,我还要”柳玉儿用衣袖擦了擦嘴角遗留的酒,贪心的要求道。可能是喝的有些猛,她的脸有些发红。 其实只有柳玉儿本人知道,她只是觉得好渴,喝了那些酒她依然觉得没减轻多少,一转眸她又看到那个男子,不知是酒的作用还是自然反应,她甜甜的对他笑了一下。 柳玉儿的一笑让顾君霖有些受宠若惊,她还是那么的可爱,这是玉儿原谅自己的表现吗? 赫连渊一直盯着月落猛看,结果得到的只是一个又一个冰冷的眼神。这样的赫连渊让月落想起了白墨。说起白墨,似乎好几天没见到他了!一道愠怒的声音让她回归思想,转过头却见赫连渊有些不高兴的看着她。 “怎么了”哪里又惹到他了吗? “那个男的有我好看吗?为何一直盯着他”原来刚才月落沉思时视线正好看向那边。 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入眼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子,她点点头看了看赫连渊又看了看那男子做了对比,最终总结出一句话“有的一拼” 南越王子本就注意到月落,如今又看到她看了过来,不禁摆了一个最为迷人的笑容回了过去,哪知对方丝毫没有反应,他不由一阵顿挫,自己的魅力又下降了吗? 一切在赫连渊眼里就变成了另外一副摸样,女子深情注视,男子随着附和,怎能让他不生气? 腰间的触感让她猛然回头“放开你的爪子”她微怒道。 “你是我的皇后,怎能当着我的面接受其他人抛媚眼”赫连渊眯起眼睛危险的说道“如果你真喜欢,我可以,所以你只能看我一个,明白么?” 霸道,这是月落的第一想法。 无耻,这是月落对他的评价。 “别忘了,你没有权利来管制我”同样回以挑衅的眸子。 二人对视起来,陷入白热状态。 柳玉儿完全不同,她似乎很难受,几次她都想喊月落,但她没有,因为她担心自己又发作了。她知道每次那样最担心的就是月儿,所以她不想说,如果能忍,她就忍下去。 眼前的景物开始变成了红色,这时她才恐惧起来,她想伸手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不受控制了。 为什么人都不见了?为什么都没有声音了? 那些红红的细条是什么,为什么她能听到那红色的东西流动的声音? “玉儿” 是谁在喊我?真的好难受! 一直关注柳玉儿的顾君霖猛的站起身,他踏步冲向上方,然却被月落被拦了下来。 “你想干什么?”月落冷冷的看着她。 “玉儿她……小心!” 嗯?月落疑惑,然还未转身,她的身体便僵硬了…… 第四十五章 殇 月落僵硬着身体,迟迟不敢转身。眼角能看到那伏在自己手臂上的头颅,微微痛楚让她明白了为何顾君霖如此的担心。 可能是月落的血液没有人类的那般甜美,柳玉儿只是咬了一口便放开了嘴,随后便怔怔的看着月落。 抬起头的柳玉儿露出了那红色的双眸和细长的尖牙,因喝血而遗留在嘴角的血液,如今看起来已然没有了当初的可爱样子,反而让人觉得恐怖。 “啊,妖怪!” 不知谁叫了一声,下面的人都沸腾起来,他们顾不得形象一通乱窜,也就郁天一桌和顾君言那桌没动。 月落伸出手抚像柳玉儿的脸,她手臂上的鲜血还在肆意的流着,注视着眼前已经接近发狂的人轻声道“我们回家好不好?” 柳玉儿似乎是听懂了什么,她低低的嘶吼着,如困斗的野兽。只是不知为何,她突然就蹿了出去,冲向了人群。 她想上前阻拦,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被赫连渊给拽住了“放开我”她转头冷然的看着他。 “你受伤了”他只是看着她的手臂,月落想起先前他的话。但是眼前的情况她不得不管“如果不想死太多人,就放开我!” 月落刚说完,下面就传来几声惨叫,赫连渊闻声看了过去,不由呆愣。 柳玉儿如同野兽一般见人就咬,她用自己的牙齿撕扯着那些人的皮肤,人很快就被她给分成了几半,鲜血弥漫着整个会场。 不消片刻会场上已然是残肢断骸,而这时的柳玉儿已经来到闵昊然他们面前。 顾君霖几次想上前,但都无法靠近,他心中的恐惧比谁都大。玉儿怎么变成这样,她还是当初那心善连蚂蚁都不舍得踩死的玉儿吗? “玉儿……”顾君霖咆哮道。 时间仿佛静止一般,柳玉儿伸出的手竟然奇迹般的停了下来,挥出的手臂也急急的收了回来,身体有些僵硬的的转了过来。 然就是几秒钟的事,她又恢复了狂躁摸样,她的手重新抓向闵昊然。 顾君霖有些激动,刚才别人没看见,但他看见了,她说了一个字“走……” 玉儿你好傻,当初都是我不好,你变成现在这样都是我的责任,如今我又怎能离你而去呢? 什么权利什么承诺都不重要了,我……只要你! 然而老天就是这样,总是在事情无可挽回的时候才让人幡然醒悟,但那又有什么用呢? 闵昊然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有些愕然,他没有反抗,只是肆意的躲避,但这似乎更加引起了柳玉儿的愤怒,她开始变得招招狠辣,肉眼都能看到她周身的血雾。 一旁的谷欣也左闪右闪,虽面上害怕,但眸子里却没有一丝怕意。 一个人类力量是薄弱的,何况还是在不攻击的情况下。闵昊然有些力不从心,柳玉儿依旧如开始那般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一旁的谷欣明眸一转,只见她‘哎哟’一声‘跌倒’在地,闵昊然一见表妹跌倒,顾不得抵抗柳玉儿便去扶她,然而他刚蹲下身便看谷欣一脸惊恐的看着他的身后。 柳玉儿的指甲马上就要化向闵昊然的背部,后果是可以想象的。他忘记了躲闪,呆愣间他只觉得身体一歪便被推开,等他再回头却看到…… 碧绿的钗子刚好插到柳玉儿的颈部,黑色的血液如喷泉般流了出来,她瞳孔睁得大大的看着他…… “不……不可能!”月落呢喃道,她颤抖着。 猛的挣脱赫连渊的手,她冲上去,接住柳玉儿那下落的身体。 顾君霖显然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他往后退着,捂着头跌倒在地。 现场的情势突然改变,四周尖叫的人都停了下来。 她伸手捂住柳玉儿的脖颈低沉的说道“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伤口而已,你能好起来的,相信我,不要怕!”月落低沉的嗓音在柳玉儿的耳边响起。是呀,不管何时何地她都相信月儿! “月儿……有个像你这个的女儿真好,就算死了我也……”然而还未等她说完,月落便冷冷的打断了她。 “我说过,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能死!” 一个伤口自己就可以恢复的很快,她……一定也可以! “月儿,你过来!”柳玉儿突然明媚一笑,向她招手。 附耳过去,是她专有的细细嗓音,她偷偷的说着“月儿,其实我……我早就想起来以前的事了” 外人只看到月落身体一僵,并不知何意。月落缓慢的转过头看着她,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第一次她害怕了,胆怯了“你知道我……” 柳玉儿捂住她的嘴,然后把手慢慢的移向她的脸抚摸起来“我的月儿永远都是那么的美,你也是!”她又深深的看了月落一眼,轻吐道。 外人就更迷糊了,明明是一个人为何要说两次。 “月儿对不起,我要下去找我的女儿了!我把她丢了好久了……”说着她竟然开心的笑了起来。 最后看了月落一眼,又留恋的望了望仍瘫倒再地的顾君霖,她使劲的拔开脖颈上的玉钗。 周围的人都躁动起来,不约而同的都惊恐的睁大了眼睛。 “她的身体竟然在慢慢消失!” 月落听到了也没了反应,她已经麻木了,柳玉儿化成的沙子飘了起来,她仰起头闭上了眼睛。 消失吧,都消失吧! “叮”一声清脆的声音让月落瞩目过来。 她颤抖捡起地上的玉钗,玉指紧紧的握住。 半响她站起身,冷眸扫向那相偎的两人,用着比地狱罗刹还要恐怖的声音说道“你们该死!” 第四十六章 混乱 看到月落如此恐怖的眼神,谷欣怕了,她惊恐的睁大眼睛,一直往后退着。 该死的天帝,该死的人类,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两臂伸开,身上的宫服瞬间被撕碎,她眸子一紧,手指握成爪状迅速上前,然而在离谷欣一公分的地方生生的停了下来。 “让开” 闵昊然挡在谷欣的面前,维护着身后之人“欣儿她不是故意的” “她是不是故意的与我无关”冰冷的声音配合着那恐怖的眼神直直的射向他“我只知道人为她所杀” “就算你杀了欣儿,顾夫人她也活不过来呀!” 闵昊然竭力为谷欣求情,却不想他越是这样月落就越不可能饶了她。 “我最后再说一次”她看向他眼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杀气“……让开” 看到月落对自己也起了杀心,闵昊然心里真的很难受,他努力平复心情,眼里的痛楚被他很好的掩饰起来,故作平静“不管怎样,我不会让你伤害欣儿” 天知道他说这话时心里有多难受,两个人都是他生命中重要的人,他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人中的一人有事! 纸扇出手,横在两人之间。月落见他亮出兵器,心中的愤怒更加深厚起来,其中还有失望。 因为他,族人惨死了,因为他,自己唯一温暖之源又被切断。 不可以,不可以再心软了。 她的眼神坚定起来,这是你欠我的。 五指改变方向,袭向闵昊然。她的全身散发着浓浓的煞气,那气势像猛兽一般随着月落的动作而至。 “砰”的一声,月落愣住了。他为什么不躲? 他被大力弹开,身体重重的落在地上。 闵昊然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吐出鲜血,他眼神凄凉。 “你这样做对我没用,你还是快些闪开,不然等下死的人只会更多” 她表情冰冷,气势压人,不给闵昊然留一点说话的机会。 “……我不能让你伤害欣儿,但……我也不会伤害你”他似乎很痛苦,胸前也开始渗出点点血迹。 “表哥……” 谷欣没想事情会变成这样,她后悔了! “如果你想杀就杀好了,不要伤害我表哥”谷欣扶起闵昊然走到月落面前。 “早这样做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月落冷笑一声上前。 五指并拢狠狠的掐住谷欣的脖子,手的力道开始加紧。 “你放手”闵昊然冲上前来,掰开了月落的手指。获救的谷欣拼命的喘着气,她低着头快速的思考着,眼里闪过一丝狠绝。 “我说过是最后一次,既然你不听劝,就别怪我了” 月落再次上前,这次她的手穿过了闵昊然的身体。 红色的血顺着月落的手臂滑落下来,周围的人都静了下来,似乎都能听到血滴在地上的声音。 可能是太过疼,闵昊然晕了过去。 “表哥~”谷欣大叫的冲上来,她趴在闽昊然的身上,接着她猛的站起身冲向月落“我要杀了你这个女人” 谷欣得手了,月落只觉腰部一疼,手不自觉的离开了闵昊然的身体。 她低下了头,看到的是那与杀了柳玉儿同样的玉钗,她狠狠的拔出来,使劲的把它捏成了粉末“你以为这个小小的东西就能杀了我吗?简直是找死” 她怒了,真的怒了。 一再的饶恕成了造成她伤痛的主要原因。 头上的玉饰继续摇动着,最终滑落下来,满头的黑发剧烈的飘扬起来,周围的人都被弹开来。 不知何时,本来还明亮的月亮奇迹般的消失了,随即而来的是大片的乌云,天上雷鸣闪动,地下衣袖飞扬,此时的月落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 “啊……救命……” 众人只闻的一声尖叫,就见两个官员突然不受控制般向那个正在发狂的女子靠近。 月落运功,紧接着便被她一手抓住一个,只见她把手放在二人的头颅之上,一阵红光射出,两人竟然变成了一推碎末,接着便随风消逝了。 “接下来,就是你……”她含笑指向谷欣,笑意里隐藏的是狠绝、无情、冷血。 月落的一指已经让谷欣呆住了,眼前的女子那恐怖的笑容让她毛骨悚然,她想逃离这里,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看着她离的越来越近,她惊恐的摇了摇头。 “你不要过来……不过来……” 在场的人看到谷欣求救的眼神熟视无睹,毕竟现在没人敢拦住她。然而让人意外的是真有人不怕死的上前来了。 正欲前进的手突然被捉住,月落愤怒的转身,看到来人她声音更加冰冷“你想干什么?”他不是那个南越太子吗,怎么,都想来管这事吗? 如果想死的就都来吧!我不介意替你们 看到月落那看向自己眼神太过强烈,他连忙摆手“别误会,别误会,本太子是看到你受伤了,刚好我又略懂医术,所以我想替你看看”他的眼睛有意无意的看着月落的腰间。 如他所说,月落的腰部已经站满了鲜血,此时伤口还在汩汩的往外流着。 月落低头瞥了眼伤口,暗自生疑,已经好一会了自己的伤口竟然还没有痊愈。 看来与刚才的那个玉钗有关,但是就算那玉钗有什么功能也不可能瞬间诛杀我血族之人。她回想了一下刚才,柳玉儿从进入这个场地,并没有触过什么东西,也没有吃……想此她突然心中警铃大作,难道是那杯酒? 手一伸,柳玉儿喝过的酒杯瞬间就飞入了她的手中。但是奇怪!为什么自己找不到它有什么不同。 “是不是你在杯子中做了什么?”她伸手把谷欣吸了过来。 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她发现眼前的女人她的本体是个树精!看来她和上次的那个树精是一起的,如此说来,定是她做了什么。想此她心中多了一丝愤怒。 “我没有……”谷欣竭力解释“我一直都没有动过” “是么?那我先……废了你”眼神骤然变冷,快速出手。 一根肉眼看不到的细丝被月落狠狠的扯出,外人只看到谷欣很痛苦,但却没看出她到底是怎么了。 “你……你……竟然……”竟然废了我几百年修炼的功力。谷欣捂着空无力量的本体,圆目怒睁。 她的速度太快,快的她都没办躲避,难道她辛辛苦苦修炼的功力就这样没了!她仰头大叫“不……” 月落笑了起来,这点小小惩罚就受不了了吗?呵呵,但是这远远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你就等着吧!我要让你为你所做的事感到后悔,让你永远都记住----记住我,顾月落,是你惹不起的! 随着她的动作,腰间的伤口又流出了血。恍惚中她似乎又看了柳玉儿的那张笑脸,她停止了冷笑伸出手,直到眼前越来越黑,迷糊中她好像看到了赫连渊。 原来平静对我而言真的是一种奢侈,呵呵,天帝,这样你满意了吗? 第四十七章 是真是假? 房间里赫连渊在批改着近日的奏折。 突然他停了下来,只见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手里的奏折,面色很不好。 奏折被他随意的扔在书桌之上,起身来到房间里的唯一一张床边。 深色的大床上躺着一女子,她绝美的脸庞有些苍白,双眸紧闭,眉头一直高高的皱起。 听到床上女子的轻哼,一双手抚上她的脸庞,动作温柔,手停留在她高皱的眉头,抚平了那上面的皱起。 “睡着了还是那么不安稳吗?”男子怜惜的看着她。 说话的正是赫连渊,那天月落晕倒之后,他便把人带到了他的宫殿之中。 他就一直坐在床边,细细的看着月落。 转眼黄昏已至,赫连渊还保持着先前的姿势不变。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影高大的身躯走了进来。 “主子”影对着他喊了一声。 “什么事?” 赫连渊仍然没有移开视线,影见状眼里划过一丝不明的情绪。 “各国的国主都想见你,他们希望你能够解释昨晚的事,还有……”他看了眼仍在昏睡的月落迟疑着。 “说吧!” “昨晚的事好像已经传开了,不光是宫里,连宫外的人都知道了,他们都说顾姑娘是妖怪,当皇后……会祸国殃民!”影一边说一边注意着赫连渊。 赫连渊似乎没什么反应,半响他才放开月落的手,抚了抚衣服因坐久了而留下的褶皱。 “随他们去吧!”他的语气很平静“顾君霖呢?” “还在昨晚那里,不曾离开“ “影,你留下看着她” “嗯?”影疑惑的看向他。要自己看着她吗? “她醒了记得告诉我”赫连渊又叮嘱道,看起来似乎是不放心。 赫连渊离开了房间,影便走到了床边。 不管怎样她都是那样光彩照人,不知道除了主子,有谁能有那个资格站在她的身边。 虽然已经过了一夜,虽然现场的都被清理干净,但血腥味仍然很重,赫连渊厌恶的皱着眉,他扫视一圈,看到那不远处跪立的身影,他甩了下衣袖走上前去。 顾君霖眼神呆滞,他的手一直都在地上,仿佛是希望能找到柳玉儿的一点痕迹。昨晚的事历历在目,但他实在是不敢相信。 那个他爱了一生之人,那个温柔可爱的女子就这样消失了吗? 什么都没有留给他,真的是他做错了吗? “你打算永远坐在这里?” 赫连渊突然出声,使得顾君霖的身体猛然僵硬,他没有回话,虽然没有了之前的呆滞,但看起来仍然是死气沉沉。 “你忘了你的使命么?” 赫连渊上前,声音冷酷而严厉。 终于顾君霖舍得抬起头了,他看向赫连渊,这一刻才看到不过一夜,他看起来竟然沧桑了许多,头发竟然也隐隐发白“我会用我剩下的时间来陪玉儿” 他说的很坚定,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勇气。 “是么?你认为我会同意?”赫连渊眸子里竟然盛满了杀气。 同样注意到这点的顾君霖竟然笑了起来,他笑的凄凉但也带着释然“随便吧!” “你……你忘了后果吗?”他的话似乎起到了作用。 顾君霖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空气似乎都紧张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赫连渊也不急,他在等,等他的答案。 “我负了她,所以我会去陪她”终于他做了选择。 这一刻的他似乎看开了,他活了四十多年,也该为自己着想了,至于皇兄……就看他的造化吧! “既然身为王爷的你都不管自己的国家,那我也不介意替你管管”他眯起眼睛,迸发出耀人的光芒。 “你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说” “你是真心喜欢月儿吗?”这是他唯一担心的事,如果月儿有了依靠他就可以安心的离开了。 赫连渊没有马上回答,他的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我说喜欢,你信么?” “那样我就安心了,你动手吧!”他相信赫连渊应该不会骗他这个将死之人吧! 他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然而等了好久却没有意料中的疼痛,他睁开眼看到的是赫连渊犹豫的眼神。 “留着我对你没好处” 顾君霖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他会有这天,会劝别人杀了自己。 他说的没错!赫连渊定下心神,慢慢抬起手…… …… 周围一片白茫茫的,月落发现她看不见了,是谁? 谁把我弄到这里的? “你为什么杀了我的女儿?”柳玉儿的声音幽幽的响起。 “是你,是你霸占了我女儿的身体,你应该下地狱!” …… “你这个妖怪,妖怪……” “对不起”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我……”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还我女儿,你还我……” 月落只觉脖颈一紧,柳玉儿放大的脸出现在她的视线之中。 她没有挣扎,只是捉住她的肩,眼里看到的是那盛满怒气的眼神。 突然她发现柳玉儿放手了,接着她又换了一副幽怨的表情。 “月儿,我走了,我要找我的女儿去了……” “对不起……你不要走……” 她努力上前向抓住她,却发现她变成了一缕薄雾。 第四十八章 往事如烟? 影一直站在一边,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月落的身上。 他发现她睡的似乎很不安稳,不停的喃喃自语。 就在他为她担心时,床上的人儿却突然坐了起来。 “你醒了” 月落还在为刚才的事心有余悸,猛然听到男声,一抬头便看到了影。她看了看四周,终于确定自己现在是在赫连渊的宫殿之中,毕竟她曾来过一次,那到处的黑色留给了她很深的印象。 “是赫连渊带我来的?”虽然是在问他,但她说的很肯定。 除了他也没别的人敢碰自己了。 “是”影点点头“昨晚你晕倒后,主子就把你带到这里了” 晕倒?她又想起那晚的事,心里突然揪的难受,那个关心她的娘就这样离开她的吗? 一旁的影看到月落眼神忧伤,心里猜想到她是想起了昨晚的事。他想上前劝他,却没有去。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赫连渊走了进来。 他直直的走向床边“你好些了吧!”月落看到他的眼神布满着关心,空洞而冰凉的心有了一丝温度。 “没事” “那多休息一下吧”他坐了下来,伸手拂开月落脸上的秀发。 “我不用休息”月落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只是淡淡的开口。她刚想起身就被赫连渊按住双肩。 “听我的话,躺下”他蓝色的眸子里布满了坚定,还有……一丝的生气。 “我……那,你陪我出去走走?”无奈,月落问道。她不得不说眼前的这个男子真的很霸道。 “好,我抱你” 他一说完,月落伸出的腿缩了回去,面上也一阵尴尬“那我还是休息吧!” 被一个人类抱出去,真的很丢人。如果那样,她还是躺在床上好了。 赫连渊眼睛一眯,嘴角露出一丝邪恶,他起身一把掀开月落身上的被子,在月落震惊的眼神中,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抱了起来。 影在一边一直看着,他觉得两人竟然出奇的般配,一红一黑,一俊一美,看起来相当的顺眼。 他识相的给她们打开门,看着两人离开,他站在门口注视着两人,虽然他很想祝福她们,但是心里还是不由的乏起一阵心酸。 他不能再想别的了,她是主子的女人不是自己能觊觎的,想此他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他的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的孤独! 月落没想到赫连渊带她去的是那片花地,看到熟悉的东西她没有预期的喜欢,反而觉得有些难受。 她想起了上次她带柳玉儿来这时的情景。她的笑容,她的活泼,就在这片花地中,她说她会陪自己一辈子,可是…… “那些伤心的事,都忘了吧!”他抱紧怀里的她,让她靠近他一点。 “有些事不是相忘就能忘了”当初自己封闭了她的记忆,可是她还是记起来了,她装着天真的样子陪伴着自己,那时她很难受吧! “从今以后,我会陪你一辈子!”他坚定的看着她,她的眼里有些不确定,真的是一辈子吗? 当初她也那样说,如今眼前的男子也这样说,这会是什么不好的预兆吗? 赫连渊扳过她的脸,让她与自己对视“我一直认为你都是坚强的,所以我相信你能忘记过去,而接纳我”他看起来信心十足。 月落感叹,不得不说他很迷人,任何一个女子经过他的一番言语,怕是早就以身相许了吧! “我要下去走走” 赫连渊考虑了一下,还是把她给放了下来。 月落一下来就走向了花丛之中,她放开双臂,闭上那满含期待的眼睛,朱唇轻启“幽冥花,如果你有灵性的话,就让我再感受到她吧!” 柳玉儿那娇小的身影竟然真的出现在她的脑海了,她笑得很灿烂,很开心,她跑向了另一边,那里是……竟然是一个长的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她才是她的女儿吧!她们团聚了! 她睁开了眼睛,心里竟然十分的顺畅,抬眼却见赫连渊正担心的看着自己,她出手看着他“想不想看到你一直想看的东西” 赫连渊似乎都感受到了月落难得的好心情,他走上去抓住她的那只手,学着月落的样子闭上了眼睛。 红色的花地中两人就这样手拉手的站在其中,这一刻仿佛天地都为之失色,万物都停止生长,似乎都不想打破这美丽的画面。 突然,赫连渊握住自己的手突然加紧,月落有所察觉,她疑惑的睁开双目看向他。只见点点冷汗从他的额头滑落,他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终于,赫连渊也睁开了眼睛,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放开月落的手。月落不觉得有什么,反而是有些担心的看着他。 “怎么了?”她问道,而他只是复杂的看了她一眼,才慢慢说道“没什么,只是……只是看到不像看的东西而且……” “是么?”难道幽冥花只对自己有用? “我可以抱着你吗?”他突然出声要求。 他怎么了?突然想到上次那座旧宫中的画像,难道他也想他的娘亲了吗?那样自己和他不就是同病相怜? “好”她点点头。 他的胸膛也宽,她被包裹在里面,感觉很温暖,这一刻她没有想别的,只是静静的由他抱着。 “如果早点认识你就好了”他开口道,语气中有着浓浓的无奈。 月落看不到他的表情,她没有看到赫连渊那瞬间冰冷的蓝眸,和一闪而逝的阴霾。 第四十九章 欺负 一个不大的院子里,处处透着苍凉,如果不是那沙沙的扫地声,很会让人误会那是一间废院。 一个衣着朴素的女子在院中扫着落叶,旁边一个小男孩在发着呆。 “皇后,你怎么能干这种事呢!”一道惊呼从门口传来,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跑上前抢过扫帚“这是奴婢的事” 那扫地的女子抬起头,竟然是曲容,那刚才的小孩应该就是桀儿了。没想到原本高高在上的皇后,会沦落到这偏远的地方居住,真是世事难料呀! “翠儿,别再叫我皇后了,以后就叫我小姐吧!” “可是……”翠儿哀怨的望着曲蓉。 曲容挥手打断了她的话,摸了摸头上的细汗,坐到一旁的石凳上,招呼着一旁的桀儿。 “母后,我想出去”桀儿跑过来一脸不高兴。 曲容叹了口气,拉着桀儿的小手劝道“那里你还是不要去了,和爹娘呆在一起不好吗?” “可是父皇每天都呆在房间里,桀儿好想出去” “皇……小姐,不如就让十皇子出去玩会吧!”翠儿见桀儿可怜,也帮忙求情。 “这……”曲容犹豫,最终还是同意了“早点回来” “谢谢母后,谢谢姐姐” 桀儿可爱的笑起来了,接着便一溜烟的跑了。 “咦!永裕宫大门怎么关了”难道月姐姐和柳姨换了地方吗? 桀儿一脸幽怨的表情,为什么她们都不告诉我呢?难道真的像翠儿姐姐说的那样,月姐姐她们是坏人么? 小小的脸因困惑而纠结起来,低着头的他完全没看到迎面而至的危险。 “呦,这不是十皇子吗?怎么在这里呢” 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桀儿应声抬头,可爱的小脸再次皱了起来。是她们!桀儿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原来他看到父皇那么多女人所以经常作弄她们,那时父皇宠着自己,所以吃亏的总是她们。可如今自己身边也没人,她们肯定会欺负自己,怎么办才好呢? 他可爱的小眼睛四下望望希望能逃离这里,可还没等他有其它的动作,一阵疼痛便迎面而至。 “你忘了吧!现在的皇上已经不是你父皇了,他要是看见我们,说不定还会帮我们呢!”说话的是一群人中打扮的比较妖艳的一个女子,此时她的手正紧紧的抓着桀儿那可爱的小脸。 那女人的指甲很长,桀儿的皮肤都被划伤了一些,但她并没有因此而停手,反而邪恶的笑了起来。 其它的几个女人见此也走上前来,她们幸灾乐祸“哎呀,姐姐他都流血了,好可怜厄”说着她还对着身边的人笑笑。 桀儿一脸愤恨,他狠狠的瞪着眼前的女子“你这个丑女人,变态女人,我要去找月姐姐让她教训你” 那女子一听,到是真有些迟疑,但随即又笑开了“你是说那个妖女吗?她现在时自身难保好不好,她那娘可是大家公认的妖怪呀!别看她现在得到了皇上的宠爱,充其量也是皇上的一个玩物而已,相信不久就会从那个位置上掉下来” 女子艳丽的面容上露出一抹势在必行的表情,想她年轻漂亮,虽然换了一个皇帝,可是她的位置可是没变,她有信心能坐上那最高的地方。 “你……不准你侮辱月姐姐和柳姨”桀儿的小脸气得发红,此时的他像极了一个发怒的小猫。 “放心,她那妖怪娘都死了,我们会可怜她对她好点的”女子掩唇轻笑起来,相反桀儿到时怔住了,他刚才是听错了吗?柳姨没了? 桀儿很怀疑,但是想到刚才大门紧闭的永裕宫,他伤心起来了,柳姨真的没了吗?月姐姐肯定很伤心。 “呵呵,看来妖怪也不好做,随时都会发疯,虽然本宫没去,不过也听说了那恐怖的场景,不过还好最后有人能制服了她,不然大家都被她给害死了,你们说是不是呀?”女子刚说完,旁边的几个纷纷附和着点点头。 “你说柳姨发疯了,我不信”桀儿鼓着腮帮子说道。 “信不信那是你的事,不过我倒是是听说她是被人下了药” 下药!!桀儿心里一咯噔,小小的身体抖了起来,是自己害了柳姨么? “姐妹们,看这小鬼吓的,呵呵”一群女人又讽刺的笑了起来,她们又说了一些难听的话,最后才离开。 桀儿已经感觉不到脸上的痛了,心里想的一直都是那瓶药。 没错!那药是他放的,可是那个女人不是说只会小病一场的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又想到了那天的事…… “翠儿姐姐,你说月姐姐她们怎么都不来看我们呀!”他当时很想离开那个地方。 “十皇子,你被她们骗了,依奴婢看,就是她们伙同三皇子一起篡位的,我给你说哦,有的人虽然长得漂亮,但心里可坏了……” 他记得当时他听不下去就离开了,哪知就遇到了那个女人。 他记得当时她那诡异的眼神,她把药交给了自己,说是惩罚一下他父皇和母后的人。 当时,他被大家说的话冲昏了头脑,就那样照她的话做了,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被骗了。 …… 是自己害了柳姨,月姐姐是不是也永远不理我了? 第五十章 她不是你能觊觎的 月落站在窗前深思,突然房顶传来一声异动,她没有抬头。 “……玄月” 她低低的喊了一声,玄月的身影便出现在她的身后。 “你走吧!” 都走吧!自己是个不祥之人,留在自己身边下场怕是很惨吧!就像…… 眼前的女子那那无意中露出的悲伤,让他心里一疼“我不会走” 当初自己愿意留在她身边就没打算过要离开。 月落转过身望着这个一直在身后默默关心她的人,心里一阵感动,但她知道那不是她能拥有的,于是她狠下心“我……我已经不需要人来保护我”眼神平静。 玄月低下头,剑柄被他紧紧的握住,对呀,她的力量自己又不是没见过,她已经不需要自己了吧! “好,我走!” 他当着她的面跪了下来,什么话也没说,最终绝尘而去。 空气中飘来寂寞的气息,发黄的树叶打着圈落在地上,她不自觉的抱紧了双臂,这一刻所有的情绪一股脑的喷涌而出,是忧伤是惆怅还是伤心? 突然后背一阵温暖,肩膀一重,赫连渊正把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并且双手也紧紧抱住了她。 “在想什么”他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拍开他的手,正视他“杀人” 赫连渊笑出声来“月儿,以后你就做好你的皇后,至于杀人么,夫君我会帮你的”他笑的奸诈。 她怒瞪他,柳眉高挑“皇后?我好像还没答应” “这都是公认的,月儿你是逃不掉的”他说的理所当然。 “公认的?公认我是妖怪么?” 虽然她没出门,可是风言风语毕竟是很难挡住的,而且她也不在乎。 果然,听了这话赫连渊眼神一寒,他自动放开月落,走到一边“月儿,我会帮你查出那晚的真相,到时谣言便会不攻自破” “我只想找出那个害了她的人,其它的我不想去管”伤了她的人是不能安然的活在这个世上的。 “月儿觉得那凶手不是谷欣么?” “不知道,总之事情不会这么的简单” 想杀她的人很多,但是她想不出谁会对柳玉儿下手。 “如果月儿相信我,这件事就教给我吧!”他坚定的眼神让她不好去拒绝。 她点了点头,如果自己去办这件事恐怕还没查出来,人便被自己杀光了吧! “你的伤怎么样了”他突然把话题转到她的身上。 “没事了” 说起身上的伤,她不禁又怀疑起来,因为身上那个小小的伤口似乎几天了都没有消失,这世上能伤了她的东西不多,那钗子又是什么东西,又从何而来。 腰间的触感令她猛然回神,看到那双不安分的手她后退一步“干什么?” “你说伤好了,但我不信,所以看看”他笑的邪魅。 看看!听他这话说的好像很正常一般,难道之前自己昏迷之时他碰过自己! 面对月落质问的眼神,赫连渊很老实的说道“月儿,你都是我的人了,还害羞什么” 他的话如同惊雷让月落愣在那里,半响她微红着愠怒出声“下流” “月儿,我会对你负责的”看到月落如此小女孩之态,他不禁故意逗她。 “你……无耻” 一阵羞辱之感传遍整个身体,没想到她竟然会被一个人类给轻薄了! 赫连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算了不逗你了,好好休息吧!” “逗我!”月落咬着牙气得都说不出话。他竟然敢骗自己! “难道月儿希望是真的?那我晚上再来”他一脸的恍然大悟故意说道。 月落真的是对面前的这个男子无语了,看他平时冷峻严肃,没想到也会如此作弄人。 赫连渊见月落只看着她都说不出话了,他开怀起来,就连心情都出奇的好了起来。毕竟能让那个整天冰冷的女子如此,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他正了正脸色,考虑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心理一直记挂的事“昊然兄他……” “他不关我事”月落也恢复冰冷的表情,不留余地的打断了他的话。 “厄……那你休息吧”看到月落似乎对闵昊然很排斥,心理竟有些庆幸。 赫连渊走了,月落的心却平静不下来,当日那情景在她心里浮现出来,他不顾自己的伤痛袒护那个伤害了柳玉儿的人,那时她们之间应该就已无联系了吧! 花园里,赫连渊漫步前行,注意到前面那抹身影他唇角一勾走上前去。 “南越太子也喜欢朕的后宫吗?”赫连渊一抹高姿态看向他。 “你也知道本太子喜欢美女吗?不知祈盛皇帝能否割爱呢?”面对质问,他显得很轻松。 “欧……不知是什么样的美女能入得了太子的眼”赫连渊倜傥道。 “呵呵”他干笑一声“本太子喜欢的是……祈盛皇后!” 赫连渊甩着衣袖收起了玩笑心态,危险的说道“太子说笑了吧!” 无形的压力散发出来,相反某人偏偏不识相,反而得寸进尺“本太子觉得皇后与皇上你,肯定是相处不来,如果她随本太子回南越,肯定会……” “太子!”赫连打断他的话,眼神冷冽的看着他“她不是你能觊觎的” “我看你说的话也不算,我还是去问她好了” “站住”他叫住他前进的步伐“太子怕是忘了,这是祈盛,不是南越”语气中的警告很是明显。 “这样呀!”他皱眉,如果他惹事了,那老头子肯定又要怪他了,还是等到下次再问好了“既然这样,我走了” 哼!看着远走的背影,赫连渊冷哼一声,不过是南越的太子,也敢与我抢女人,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无形的霸气再次散发出来,这一刻他不像一个帝王,反倒像是个高高在上的神一般。 第五十一章 真相 客栈里人声鼎沸,小二跑来跑去,生意似乎很好。相反二楼一房间中却完全没有一丝的声音,空气很静的可怕。 只见房间的木桌旁坐了两个已过中年的男人,此时他们似乎再思考着什么,表情凝重。 “舅舅,你们就别再怪表哥了,他只是被妖女暂时迷惑了而已”谷欣一脸伤心的上前,但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床上的闵昊然。 “欣儿”两人中的一个出声,看来他就是谷欣口中的舅舅,他一脸忧心“这次是然儿做的太过了,简直是没把我闵家的利益放在心上,这让舅舅心里如何不气” 虽然他口中这样说,但可以看出他心里担心的是自己的儿子。他叹了口气,如果当初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他宁愿自己来也不会让然儿过来。如今事情没成功,反而重伤昏迷。 “老哥,你也别忧心了,反正我们也来了,此事就从长计议吧” 另一个男子开口了,他长得浓眉大眼,虽面目不佳,但可以看出此人敦厚老实,绝非心恶之人。 “对呀,舅舅,我爹说的对,反正我们都在这里,那妖女也跑不了”谷欣接过,站到那浓眉男子身后,看来她口中的爹就是他了。 单从长相来看,实在很难看出两人是父女,光比性格就差很多。 就在几人谈论之时,床上的闵昊然手指微动,这被眼尖的谷欣给捕捉到了,她兴奋而至。 “表哥,你醒了么?”她上去握住了闵昊然的手。 “然儿醒了!老哥,去看看吧!”谷峰催促着坐在那里生闷气的闵父。 “月……” 一声轻微的叫声,让谷欣满脸笑意瞬间僵硬起来,故意装作不在意的她继续叫道“表哥,我是欣儿” “欣儿~”闵昊然终于清醒了,看到面前的面容并不是心中所想之人时,他还是忍不住失望。他的表情一毫不差的落入谷欣的眼中,心中不由又怒火焚烧起来。 “表哥,你忘了是谁伤了你么?”谷欣心里很是窝火,为什么表哥心中想的念得的都那个女人,自己哪点比不上她了。 “欣儿,你表哥刚醒,你就别再烦他了”谷峰好笑的拍拍自己的女儿,他哪能不懂女儿的心思,但他也不想强迫然人,毕竟她们都大了,不用他们这老一辈来决定了。 “爹”谷欣望着自家不提自己说话的老爹,怒喝道。 “姑父你们到了……我爹呢?”他挣扎着起身,谷欣见状忙上前帮忙。 “你还记得我这个爹吗?”闵父暴怒的声音乍然响起,闵昊然听了他的话,立刻就明白了他为何而生气,但他不想解释。 “爹,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看到自己儿子那愧疚的眼神,他也不好继续再说什么,只是平淡的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这问到了他心里去了,他要怎么办呢? 看到儿子迟疑,闵父又生气起来“怎么,你还想忤逆爹的意思吗?”他的声音也明显的提高起来。 “爹,你别生气,我只是觉得她并不是你们说的那样……”恶毒,邪恶。 谷峰一听也加入了“然儿,这个你不得不信,那是长老的预言,不是我们随便编出来的” 闵家与谷家之所以关系不错,因为两家世代祖先相依相靠,而谷峰所说的长老是两家有预测本领的老人,他们大多都很大的年龄了,负责守护两家和平。 “……仓罗相女,祸胎鬼魂,即日苏醒,天下必乱,闵谷灭之……” 他垂眸,长老的语言他怎能质疑呢! “表哥,为了家族你就不要感情用事了,和舅舅一起讨伐妖女吧!”谷欣哀戚的说道,一心要闵昊然与月落为敌。 “然儿,欣儿所言甚是,就算不为我们两大家族覆灭而想,也要为了天下呀!”闵父一脸的痛心疾首。 “我……”似乎大家的劝告让他很是为难,一旁的谷欣看到他病态的脸也变得苍白起来,手还捂着受伤的部位,她不由一阵心疼的倒了一杯茶端了过去。 “表哥,你别想了,先休息吧!” 闵昊然结果茶,温和一笑“谢谢欣儿” “罢了!你再好好想想吧!”闵父无奈摆手,叹气着离开了房间。 谷峰也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房间里只余下谷欣一人。 “表哥,她伤了你,而且都没没看过你,欣儿觉得……”她刚想继续劝说,却被闵昊然打断。 “欣儿,表哥累了”明显的逐客意思,谷欣只得心生闷气,最后也离开了。 窗外,红衣女子紧皱柳眉,看着床上憔悴的男子,不由加重拽着树叶的手,原来一开始接近她都是有目的的么? 她逃避不了心中的担心,还是来了,但让她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个消息。 半响她才冷笑出声,如此也好,她也不必再忧心什么。 威风拂过,再看已然没了月落的身影! 第五十二章 团团迷雾 天气似乎很不好,太阳被乌云遮盖,万物都显得死气沉沉。 谷欣刚推开房间的的门,气息就紧张起来。 “谁?” 她的叫声未落,房间那阴暗的角落便出现一抹黑影。 “……”黑影没有动,宽大的长袍遮住了他的面孔。 谷欣有些的惊愕的盯着他,心里也在打着鼓,他是谁?为何会无声无息的来到自己的房间,如果不是他那冷峻的气息不自觉的散发,她怕是发现不了他。 心中的恐惧慢慢扩散,那人不动,她也不动,不自觉的她的眸子也散发出绿光,在这幽暗的房间看来竟有些诡异。 “小小的树妖也想与我抗衡么?” 黑影开口了,却是狂妄之极,虽说谷欣自认为打不过那人,但被他如此蔑视,心中愤怒还是爆发了出来。 “我再不济也轮不到你这个偷偷摸摸之人来数落” 虽然她的能力不是最高,但也不是谁都能侮辱的,绿色的眸子更加的深了,似有战一场的准备。 就在谷欣打算先发制人时,却听到了那人轻笑之声,她不禁脱口问道“你笑什么?” “笑你不知天高地厚”那人的声音慢慢变冷,身上散发的势力也慢慢扩张,压的谷欣有些喘不过气,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死的时候,身上却又徒然一松“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 谷欣心里虽然怀疑,但是想到一个修为比自己的高的人,没必要说这些话来让自己开心吧! “我的对手可不是一般的角色,你可以么?”她试探道,同时心里有些期待。 “那个不是你来担心的,我能轻而易举的杀了她娘,自然有办法杀了她” “是你杀的!”谷欣这回事真的震惊了,这里竟然还有和自己一样痛恨那个女人的人,而且是这么厉害,太好了! 看到谷欣的表情,那黑影在看不见的地方轻勾唇角“我要你和我一起让她永远消失在这个世上!” 谷欣虽然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但是她能感觉的到那势在必得的气势,她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好” “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才好”这次他的声音没有了先前的那种锐利,反而声音中带了一丝调笑。 “不知你让我为你做什么?”谷欣暗想,像他这么强的人还有什么办不到的,自己能做到吗? 她等了半天却不见回话,抬头刚想问,便听到敲门声。 “欣儿,是爹”是谷峰的声音,谷欣迟疑了下还是打开了门“爹,有什么事吗?” “你舅舅他让我们去他房间商量一下事宜,爹先去了,你等下也来吧!” 谷峰离开,她便把门关了起来。 她刚转过身便被一处红光给吸引了,那不是…… “这是我无意中所得,但是却不知如何用,听说这是你拿出来的”男子长袍微动,看样子是在看着她等她的解答。 “诛妖血玉!”这不是在那个女人身上吗?她就告诉过御清寒,如果说被他取出了,那又怎会到了眼前男子的手里。 “说”那人似乎等的不耐烦了,谷欣也连忙收起心思,她知道眼前之人不是他能得罪的,所不定他比那个女人更加的可怕。 “诛妖血玉,顾名思义是专门用来除妖的,这是无极道人的东西,一般的小妖如果接触它过长,会灰灰湮灭,如果修为甚高的妖,只能消减她的功力,不会对本体造成什么伤害,但是如果把它放在那妖的体内效果就会不一样” “不一样,说最坏的结果”他把玩着手里的小石头,毫不介意。 谷欣又怀疑起来,眼前的男子难道不是妖,为何听到自己说道血玉的功用他不害怕,反而兴趣冉冉。 “如果把它放在妖的体内,就算修为再高,不到一月,功力尽失不说,就连一抹灰尘都不会留下” “呵呵,我喜欢”男子低沉的笑了起来,谷欣也不知他是什么意思,所以也没敢接话。 “我……”那她还需要做些什么,难道只是说一下这块玉的用处么? “你等我消息,有需要我会来找你”没等谷欣答不答应,男子已然离开,房间没留下一丝他的气息,倒是谷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最后匆匆离开。 月落回到宫里,不知不觉她又来到了永裕宫,看到昔日她与柳玉儿居住的地方,没有了往日熟悉的嬉笑,没有了一丝人气,变得空荡荡,好不凄凉。 柳玉儿不在了,桀儿也不知所踪,就连玄月都被她给赶走了,现在的她身边什么都没了!要说有的话,那也只有赫连渊了。 现在她住在赫连渊的寝宫,她也想过回到永裕宫,但是那个男人说什么她身体未愈要时刻观察,月落哪能不明白他的心思。 不过她不得不承认,她贪念那种被人关心的感觉,有时她也会质问自己,是因为在这里呆的时间太长了么,往日的雄心壮志,都都随风而逝了么? “你和他在一起?” 突如其来的男声打断月落的思绪,她转身便看到御清寒用担心的眼神看着她,他在担心什么,怕自己承受不住失去柳玉儿的事么?但是,他不是一直都希望柳玉儿是吗? 他刚才问她和他在一起,那个他难道是赫连渊么? “关你何事?”语气冰冷。 “他是我师弟” “我知道”语气不变。 “你了解他吗?我劝你离他远一点,不然受伤的只会是你”这番话他说的很困难。 月落疑惑的看向他,他们是师兄弟,关系应该不错,只是为何他让自己离开赫连渊,难道他对自己好也是有什么阴谋吗? 那温暖的眼神,关心的态度,无时无刻不再彰显的他对自己的好,而且自己又有什么,能让他如此耗费心思呢? “那是我的事”她神情淡然的看向他,似在提醒他与自己的关系。 “……你会后悔的” 又是这句话,月落心里一寒,当初自己救柳玉儿时,他好像也是这样说的吧!现在的自己是后悔了,可是她应该要听他的劝阻吗? 她眼神有些慌乱,从他身边走过。 “逃避是没用的”似乎猜出她的想法,他毫不留情的说出来。 他的话让月落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她还是没有回头。 就让我再任性一回吧!不管如何我要赌一把,毕竟那是自己目前唯一的温暖。 第五十三章 感动 月落心中忧虑没过片刻已到了赫连渊的宫殿--宸宫。 这是她第一次打量这个独立的大殿,点点阳光照在黄色琉璃瓦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周周圆形木柱雕刻金黄长龙,雄伟壮观,令人望而止步。 突然一道喧闹声传了过来,她一副好奇的踏步而进。 赫连渊不是和自己一样讨厌人多么?为何进出他房间这么多人,她们都在做什么? 她上前一个宫女便恭敬的叫道“奴婢见过皇后娘娘” 月落皱眉,显然是对那宫女对自己的称呼不满,看着那大开的房间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皇后娘娘不知么?”那宫女一听很是奇怪的抬起头看着她,难道她应该知道吗?“皇上说皇后喜欢红色,所以令人把他房间的所有东西都换成红色的” 宫女又低着头有些不敢看月落,今天见了皇后才知道她真的如其它姐妹说的那样冷,不过皇后长得真漂亮,怪不得皇上这么宠爱皇后呢! 月落一听忘了说话,怔在了原地,心里没来由的高兴,就连刚才对宫女喊她皇后的怨气都消失不见了,没想到上次的话他还记得! “下去吧!” “是”宫女又行了个礼便退下了。 他是为了自己吗? “你们几个小心一点,赶紧换好”房门口几个人小心翼翼的搬着屋里的花瓶。 影冷着脸训斥着手下,就怕他们弄坏了什么东西,招来主子的怒气。 说实话影对于赫连渊对月落的态度感到很欣慰,一想到主子和自己心中敬佩之人在一起,他便觉得心中积压已久的大石重重的落下。 余光看到一抹红影,他转头一看是月落,便上前抱拳“皇后” “真的是他让换的吗?”月落再次确认。 影一愣,反应后答道“是主子让影来换的” “他在哪?” “在皇后喜欢的那片花地”影如实答道。 花地?他去那里做什么?虽然心中怀疑但她没说,只是对影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影一直看着月落那绝丽的背影消失不见,才转移视线,继续完成自己未做完的工作。 自从上次月落以血饲花之后,幽冥花就一直保持着一人之高的长度,日日绽放,就连在太阳下也一样开的耀眼。 月落来到这里顿足,冷眸扫视一圈最终停留在角落那一块黑色的衣角上。 她走进,才发现赫连渊蹲在那里似乎在做什么,但是因为他是背对着她,所以她看不见。 “你在……”她刚想问他,却在看到他转过头而露出的手呆住了“……你” 地上那片血,越积越大,而当事人却如不知情般,放任自己的伤口不管。 “上次看到你用自己的血给它们,就会让它们快速生长,所以我想试试,可是为什么它没反应”赫连渊皱起俊眉,似乎一点也不觉得疼,一直纠结在那角落一株依旧怏怏的的花上。 “你很无聊?”除此之外她想不去他的动机是什么,他不是一直教训自己要爱护自己的身体吗,为何他不遵守呢? “如果我的血有用,下次你就不用割自己的手腕”看似随意的一句话却让月落再次震惊,又是为了自己吗? 他是不想自己受伤,所以才伤害自己的吗? 没有听到月落的回话赫连渊头也不抬的说道“莫不是被我的真情给感动了?”语气中是浓浓的倜傥。 “……是” 赫连渊错愕的抬头,映入他眼睛的是月落那满带笑意的眼神,那笑让他忍不住晃了晃。 他站起身,拂了拂身上不小心沾到的尘土,高挑俊眉“感动,那就以身相许吧!”说着还伸出了手,作出邀请的姿势。 这次月落没有拂开,反而搭了上去顺手拉了过来“我来替你包扎” 学着当初赫连渊的样子,小心翼翼的把手捧到面前,突然想起自己没有手帕,于是想也不想顺手从上次赫连渊掏出手帕的地方一摸,果然还有一条。 赫连渊被月落突如其来的举止僵硬了身体,却在看到月落接下来的笨拙的动作时发笑出声“呵呵” “如果不想我吸干你的血,那就笑吧!”月落不咸不淡的甩出一句话,不过倒是成功的阻止了他继续的笑声。 他注意这面前的女子,她低垂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形成一道阴影,秀额上那一小缕头发也调皮的随风而动,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为她拂开发。 以为又会得到月落白眼,哪知对方头也没抬,他心中一喜,看向她的眼神也越加浓烈起来。 “如果你再用那么恶心的眼神看着我,我就废了你”冷冷一扫,赫连渊立马不再有动作,而是认真的看向月落包扎的过程。 一会过去了,二会过去了,赫连渊额头布满了黑线,他忍不住出声“那个……还是我自己来包吧!”他不保证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血尽而亡。 这不是他说的夸张,本来流血不多的手,经过月落这一‘包扎’不但流血没有停止,反而有些加速。 月落似乎也烦了起来,动作也粗鲁起来,疼的赫连渊连连抖手“该死,这么短的手帕怎么包的上!” 月落再一次扯下那被染红的手帕,峨眉也皱的更深了,明明记得上次他是这样做的,怎么自己就不行! “我就不信”她再次与那个短短的手帕搏斗起来,又过了好一会她才长长的呼了口气“这样应该可以了”像是自言自语。 脸色都有些白的赫连渊,一听这话吊起的心也放了下来,在看到月落的战果时,不自觉的抖动着唇角,那一坨是他的帕子吗?为何他觉得包扎之后,反而觉得更加不适呢? “谢谢”他好笑的说道,但看到月落那恐怖的眼神后又乖乖的收起。 也许月落也觉得自己包的不好,她指着他的手不肯定的说道“你还是让宫里的御医看下吧!” “不用,这样挺好”说着他还扬了扬那被折磨的不成样的手。 看到自己的成果,她实在是不想多看一眼,只有尴尬的转过身“走吧!” “好”这次他没反对,只是看了看自己的手笑了笑便跟了上去。 一红一黑,一前以后,仿佛有所牵连般。 无人看见角落那抹快要厌了的花,突然绽放,慢慢长高,一直长…… 第五十四章 女人挺多! 她从来都不知道祈盛还有如此漂亮的地方,此时她就站在这山峦之上,入眼的是白色的薄雾,她仿佛觉得自己再次回到那血族之王的位置上,同样高高在上,藐视苍生。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她问得是身后的赫连渊,是他一早便把她拉到这无人的高山之上,只是他怎么知道自己会喜欢这里? “我会算” 他看着她邪魅的笑着,很明显是在说笑。 月落也不气,反而赞叹“这里我喜欢”她转头对他又是抿嘴一笑。 “那我就天天带你来这里”他一直盯着她,不知在想些什么,听到她赞叹才醒过神来。 月落也不说话,开始欣赏这美丽的景色,这一刻她忘了仇恨,忘了所有,眼里有的只是平淡。 这样生活也不错! 直到身体上突然的热度,她才发觉自己被他抱在了怀里。 这次她没有推开他,而是伸出了自己的手回抱过去。 感受到月落不一样的态度,赫连渊心里一喜,抱着她的手也加紧了一些。 云雾似有似无,很好的遮挡了这一幕。 半响他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响起“月儿,可愿陪我站在这山巅之上,俯视天下” 别有深意的一句话,月落睁开了漂亮的眸子,像是犹豫像是迟疑,但她还是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真的吗?”他以为她会拒绝,高兴的她拉过月落迫使她看着他“回去我就就昭告天下” 他的兴奋溢于言表,月落也从他的眼里看到了真诚。 赫连渊做事手脚的确很快,回来后就迫不及待拟好圣旨,不消一刻,宫里的人都知道了,那个人人害怕的‘妖女’被封后了。 对于外界不好的传言,月落也只是嗤之以鼻。 有时候她突然觉得,像后宫这样无聊的生活似乎很适合她,没人来打扰,每天等待心中的那个他! 顺手拿起桌上的一块点心,端详起来,小巧又漂亮,上面的香味也萦绕在鼻尖,他似乎让人每天都送了几样不同的点心过来,只是这样不过是暴殄天物罢了! 伸手捏碎了那精致的东西,叹了口气,虽然她够强,但是要做到和人类一样吃饭睡觉,还是有一定的难度。 “呵呵” 一阵属于女子的娇笑声隐隐约约传来,月落拿像茶杯的手顿了下来,视线看向门外,秀眉皱了起来。 一群衣着光鲜的女子,蜂拥而至,并不很大的房间顿时显得拥挤起来,房间里顿时异香浮动。 对于多出的一群人,月落并未有何异样,而是继续品尝着手里的茶,至始至终都未看她们一眼。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人群中站出了一个妖娆的女子,她对月落盈盈一拜“玉娇见过皇后”那声音所谓销魂至极,但听到月落耳里一阵刺耳。 虽然月落便面并没什么,但是心里却嘀咕起来,这些女人都是她的妃子吗?和他说话也是那样么? 她这才细细的打量着那个出声的女子,高挺的鼻梁,销魂的双眼,性感的红唇,只要是男人怕是都会迷上她吧! 戴玉娇已然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虽然笑意没变,但心里却骂开了锅,别以为得到了皇上的宠爱,我就会怕你,竟然让我在姐妹面前出丑,顾月落,这仇我记住了! “有什么事吗?”月落移开视线,再次看向手中的茶杯,一旁的戴玉娇一看月落根本就没把她们当回事,索性自己起了身。 “我们听说姐姐你被封为皇后,所以前来祝贺,没想到姐姐不欢迎呀!”说着她还装出一副很可怜的样子,被她这么一说,那些和她一起来的人,也都露出嫉妒厌恶的表情。 “对,我是不欢迎,所以你们可以走了”淡淡的语气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没想到月落竟会直接说出这样的话,别人都憋着气,反而戴玉娇听了后一脸的幸灾乐祸,女人,你不知道女人心海底针吗?这次你得罪了这么多人,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吧! “皇后,我们好心好意前来,尊称一声姐姐,没想到却被如此侮辱,这件事我们要让皇上评评理,哼”一个看起来心高气傲的女子,一时冲动便说了出来。 “是么?”月落终于看向了她们,眼里寒光四射,冰冷异常,要告状么?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命! 天哪,她那是什么眼神,为什么她们会觉得周身一片寒冷,难道她想杀了她们吗? 本来还暗自得意的戴玉娇也害怕起来,她突然想起之前听说的关于这个女人的事,那自己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你们在干什么!” 严厉的声音传来,除了月落其余的人都求救般的看向门口,太好了,皇上来了! “没什么,只是教训一下某些不知死活的人”月落不在意的说道,视线也在赫连渊进来的那刻移了过去。 “厄……”看出月落是存心要为难自己,赫连渊想了一下转过了身,看着面前这群已经被吓得脸色苍白的女人,沉声道“之前朕忘了吩咐”他指着地面“这里,除了得到朕的允许,才能进入,否则,杀无赦!” 妃子们没有想到赫连渊会这么偏袒顾月落,顿时吓得都没声了,倒是戴玉娇心有不满,她刚想上前,却被他一个冷厉的眼神给击退下来“还不走!” “是”戴玉娇冷哼一声,气呼呼的离开了,终于房间静了下来。 “你没事吧!”明知道月落的本事,他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的女人挺多”她答不对题,面带挑衅。 “你介意!”他问道,接着又补充“她们只是我保国的工具而已” “厄……”她故意拖着长调“我也是吗?” 赫连渊上前看着她的眼睛“你不必把自己与她们比,因为没必要,你只是你,是我深爱的女人”他说的很动情,月落这才放下心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其实她很希望赫连渊会把那些女人都赶走,可是他没说,也许真的如他所说,只是工具! 这就是爱的力量吗?让她变得不惜降低身份与那些人类相比? 只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第五十五章 跟我走吧! “以后我不会让她们再来烦你”赫连渊拉起她的手说道。 “无所谓,只要她们想死的话!” 她倒是真的不介意杀些人,就是不知道他舍不舍得。她注视着他,但看到的确是一脸的平淡。 “晚上我们一起……” “皇上!”侍卫突然闯了进来,被打断话的赫连渊冷厉一瞪,他语气不善道“什么事?”他扫视着那慌里慌张的人,心中暗想,看来他要换一批人了! 侍卫被他恐怖的眼神给吓的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心里暗叫糟糕,最终还是说道“各国的国主吵起来了,说是……说皇上你整体沉迷妖女美色,他们不愿再祈盛呆下去!” 一番话说的侍卫是心惊胆战,虽然这并不是他所说,但看到赫连渊那骤然严肃的神情,他的身子还是忍不住发抖起来。 “哼”他冷哼一声,没想到那群老匹夫竟开始管起他的私事了,难道他们忘了这里是谁的地方了吗! “朕知道了,下去”他对侍卫挥挥手,那人连忙退下了。 “月儿,我去看一下,记得等我!”他压制住心中的愤怒,对着月落温柔的说道。 “嗯,要不要我帮你教训一下他们?”一想到这麻烦是自己带来的,她想帮他。 哪知,赫连渊却摇了摇头,他的表情很是凝重“现在我还不能动他们,这件事我来处理就好,你别担心” 他俯下身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月落的脸微微发红起来“好” 赫连渊离开后,月落突觉无聊,于是便决定去那片花地。 花开的还是那么的鲜艳,月落这才想起,好像一直都没问他这花的来历,不过她又想,这也没什么,毕竟这些花让她很喜欢。 不知十有意还是无意,她走到了上次赫连渊割伤自己手腕的地方,映入她眼帘的不是那虚弱的小花,而是一株比其它的高出一倍的花。 月落眼里闪过一丝狐疑,蹲下了身,捻起一块泥土,那上面还遗留的血液,她闻了闻“和人类的血没什么不同呀!只是为何,幽冥花沾上了他的血会有如此强大的生命力?” 是巧合么? 她敛下眼眸,沉思着。 她想起了那日御清寒的话,难道赫连渊有什么秘密和她有关,而她又不知道呢? 不想了,她不相信那个对自己用心的男子,别有用心,她揉了揉额头站起身,刚要转身,却撞入了一个怀抱之中。 “你怎么来了这里?”月落后退一步,打量着眼前的男子,上次一面之缘,她对他的印象可是颇深呢! “本太子是当然是为了你而来”虽然语气夸张,但眼神却没有一丝虚假。他摇了摇手中的玉扇“自从上次一见,本太子对姑娘你就日思夜想,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 “所以呢?” 看到月落没有一丝动容,他如霜打的茄子般厌了下来“人家可是抱着满满的爱心前来,难道本太子的姿色都无法打动姑娘么?” 虽然他说的动情,但自始至终月落都是以平淡的眼神看着他,见他说完,她出声“我走了!” 月落刚越过他,他又追了上去挡在了她的前面,一脸的楚楚可怜。 “别走,本太子知道你喜欢赫连渊那个花心大萝卜,不过我不介意,反正过几天我们就要离开了,不如你和我一起吧?” “我好像都不认识你吧!让开” 对于月落的态度,他也不生气,反而摆出一个自认为比较帅的姿势“咳咳,那本太子现在隆重的像你介绍,我是南越太子郁墨痕,自认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如果姑娘肯同本太子走,那么我保证对赫连渊那家伙对你还好,怎么样?” 月落略带鄙视的看着眼前这个自大的男人,御墨痕,名字不错,长得也不错,不过……她就是不喜欢! “我可以离开了吗?” “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吗?”奈何月落理都没理他,便与他插肩而过。 “……” “喂,你有没有听本太子说呀!”郁墨痕有些抓狂。 “……” 直到月落都没影了,他还在原地气结,该死的女人,这是第二次了吧!第二次拒绝他了!!! 男子生气的大叫一声“小三!”一道人影落了下来“太子,何事?” “陪本太子逛花楼去!”他豪气的挥着衣袖,只是那微红的脸,泄露了他的心情,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太子,那里……不好!” “哼,别在本太子面前装纯洁,快走!”他一副很了解他的样子,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那好吧!” 第五十六章 不同的她 “小姐……”一个弱弱的声音传来,月落止步回头。 是她!原来服侍柳玉儿的紫月,在她的印象里,这个女孩柔柔弱弱,只是她怎么在这里? “永裕宫的人都去哪里了?”月落先行问道。 “自从那晚……以后,皇上就把永裕宫所有的人调走了,具体在哪奴婢也不清楚” 月落见她声音哀怨,仿佛受了什么委屈似的。 “你找我有事?” “奴婢……”她话说到一半竟‘嗵’的一声跪了下拉“奴婢求小姐,哦不,求皇后收留紫月吧!” 看到她如此哀求,月落也心生不忍,她走上前,一脸平静“跟着我不一定是一件好事,你想清楚了吗?” “紫月不怕,自皇后给奴婢起名字的那一刻,奴婢就认定你了,求皇后看在先前紫月尽心尽力服侍夫人的份上,收留紫月吧!”她磕起头来。 听到紫月提及柳玉儿,她心里一紧,掩饰眼里的悲伤,她说道“起来吧!” “谢皇后” 听月落这么一说,紫月松了口气,她明白月落这是同意了。 “以后你就呆在我身边”月落淡淡的吩咐了一声,便离开了。 无人发现,那绝美身影离开后,身后那张笑脸瞬间消褪,取而的是一脸的奸诈。 深深后宫,到底几人是真心相待? “主子说的没错,只要提了那个女人,自己留下的机会就会增大”她冷笑一声,摸了摸自己的脸,阴霾在眼底扩散开来。 “属下见过皇后”宫殿门口两个侍卫恭敬的叫道。 “嗯”没有丝毫停留,低应了一声便抬步而进。 他还没回来么?眸子扫过一圈,除了来往的宫女,似乎没有人。 “赫连渊在哪?” 一个手端托盘的宫女,被月落这么冷冷的一问,差点没扔掉手里的东西。 “皇上在正殿会客”宫女如实答道,顺便擦拭着不小心溢出的物体。 “这是什么?”看到宫女的动作,月落问道。 “是皇上命奴婢拿去的养神汤” “我来吧!” 她一只手接了过来,宫女还愣在远处没反应过来,直到月落都走远了,她才暗自抚胸,为什么每次看到皇后她就忍不住害怕! 唉,那个正殿在哪? 这是月落离开后,想的一个问题,貌似她太冲动了! 看着面前错综复杂的小路,她停了下来,突然她眸光一闪,咦!有人的气息! 凭着感觉到的气息,她停在了一件屋子门口,一……二.,有两个人! 不管了!她推开了门,然而却在踏进的那一刻,她愣住了! 三个! “月儿!”正在谈话的赫连渊,听到声响,放下手里的毛笔,起身相迎。 难道自己的感应错了么? “给”她手下心思递出了手里的汤。 “月儿,这些事让那些宫女做就行了,你不必亲自来到的”赫连渊看到她手里的东西一愣。 “无聊,顺路就带来了” 突然察觉到一抹不善的眼光,月落从赫连渊身上移开视线,是那两个糟老头子,不是说各国的国主吗? 大概是察觉到了月落的疑惑,赫连渊把接过的汤放在书桌之上,拉着她来到那两人面前“月儿可能不认识,闵家和谷家在祈盛算是大家族,而这两位就是两家的家主!”赫连渊介绍的声情并茂,月落见他似乎对那两人和尊重,这让她心里很反感。 他们来这里,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谷峰刚想问候,却被闵父给拦着,只见他眼里盛满怒气,但也没发作,可能是有所忌惮。 他们不动,月落也懒得搭理,她转过身直接忽视那两人。 “月儿,怎么了?” 难道月儿与伯父他们有过节? “没什么”她开始无聊的在房间里闲逛,最后直接坐在了赫连渊批改奏折的地方,还顺手拿起了一个观看起来。 “臣等无能,不能眼睁睁看着祈盛大好江山被一……妖女祸害,故此上奏,祈求皇上能明察秋毫,以江山社稷为主,勿要贪念美色” 月落淡淡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直到把内容念完她才停下,语气带着兴味,盯着奏折仿佛看了什么好笑的事。 “……吏部”月落看了眼署名,淡笑出声,声音很小,却在房间了起了不小的涟漪。 她又拿起了另外几本“……礼部……刑部……” “果真如外界传言一般,不知礼仪,不知廉耻……”闵父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便将心理的话脱口而出。 赫连渊的脸顿时黑了下来,就算是他敬重的人也不能侮辱他心爱的女人! 反而月落毫不在意的看向了他“不知礼仪?你一个平民人类,又遵循了多少,说话的时候还是看看你自己,无名无分,除了钱多,真看不出你哪点好!”简直就是无知! “你……你.!”毕竟老了禁不起月落的挑衅,只是一句话,便让他气得发抖。 “我劝你,放下你的爪子,不然……” 月落捻起自己的一缕发丝,斜眼看去,对他的反应很是不屑。 “老哥,你别再说了,怎么说她也是皇后,这确实是我们无礼在先”谷峰也觉的气氛不对,上前劝道。 月落看去,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闵父哪能说不气就不气,他也觉得自己似乎逾越了,于是便把眼光看向赫连渊,然而却发现至始至终,他都保持着平淡的表情。他哪能看不出,他这是明显的站在那个妖女一边,想着他抖了抖胡子,气愤的一甩袖,离开了。 身后的谷峰,无奈只得给赫连渊打了个招呼,便也跟了出去。 “月儿,你做的太过了!”人都走了,赫连渊才上前低声说道,虽是训斥的话,但语气中有着掩饰不住的宠溺味道。 “哼,活该”月落一把扔掉手里的东西,看向他。 “算了,月儿喜欢就好”他上前暧昧的笑着,拥着她。 “我有一个问题”月落捂头做深思状。 “什么?”他一脸好奇。 “刑部、礼部还有些什么,都是除妖的么?”月落意有所指的看向那书桌上堆积的黄本。 “呵呵,月儿还是介意么?那我就让他们都回家怎么样?” 事关他的国家,没想到他轻易的便说出了这番话,月落淡笑不语,她并不想怎么样,只是无聊提提而已。 “累了么?”赫连渊端起那碗快要凉掉的汤“这个不错” 月落淡淡的扫了一眼,推开那碗,摇了摇头“不喜欢” “月儿难道要我亲自来喂么?”说着他便把碗放在自己的嘴巴,月落一看顿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佯装生气的瞪了他一眼。 “既然,你诚心邀请,那我就勉强一试好了!”说着她一把抢了过去。 在看到那浑浊的液体时,她开始后悔了,但一看到赫连渊那笑脸时,心里一冲动,便仰头喝了下去。 难喝!真难喝!这是月落喝了后的想法。 “月儿,看到了吧!赌气不好”赫连渊忍着笑一本正经的说道。 月落冷哼一声,也不搭理他,最后还是赫连渊上前好言好语,说尽了好话。 这一时的温馨能永远持续下去吗?水落无声,花落无痕,又有谁来见证这一刻。 女装 烟消云散 第五十七章 出手相救 又是夜晚,比以往不同的是,房间里不是月落一个人。 “皇后,你是在等皇上吗?”紫月端了一杯茶递了过来。 紫月看到月落一直望着窗外,便误以为她在等赫连渊,所以才问道。 “嗯?”被惊醒的月落一愣,看到她手里的茶水摆摆手,想道她刚才的问题,她顺便问道“他在哪?” 就像紫月所说的那样,她的确是在想赫连渊,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如此惦记一个男子,就想时刻见到他。 “听说皇上在给各国国主送行,可能是知道皇后不喜欢那种场合,所以没来邀请”紫月善解人意的回答道。 “厄,他们还没走呀!”想着她便皱起了眉头,那些人很烦吧! 还有他的那些奏折,不知道他会不会把自己的当做一个负担? “皇后……皇后……”紫月见月落又陷入了沉思,便轻声喊道。 “怎么了?” “紫月服侍你休息吧!”都好晚了! “不用管我了,你下去吧!” “可是,皇上可能会好晚……” 紫月的关心,让她的心登时温暖起来。 “你早点休息吧!我没事”说着她会心一笑。 那一闪而逝的感动没有逃过紫月的眼睛,她呆愣一下才退了下去。 出了房门的紫月,顺带关上了门,她握紧了拳头,心中暗想:不管怎样,我的使命都会持续,就算我对不起你好了! 长相平常的小脸闪过一丝的愧疚,随后又被坚定所代替。 “卡~”一阵微不可查的声音传来。 虽然声音很小,却没有逃过紫月的耳朵,她暗自一惊,追了上去。 如此大的动静,屋内的月落却没有听到,大概是想事情太过深入。只是她没想到,这会导致后面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 “还想躲吗?”紫月此时的声音竟然有些恐怖。 一声稀疏的声音过后,一个黑影出现来,黑夜很好的遮住了他的面孔,他握了握手中的剑柄“你不是紫月!” 一出声便让紫月惊讶起来,他是谁?不可能有人能看出自己…… “我说是,那就是!”紫月紧了紧眸子,只要我不承认,就没人知道。 “接近她有什么目的”他的语气中透漏出了一抹关心。 刚好是他这细微的变化,被紫月抓的正着,难道他是……“你是玄月!” 感觉到黑影一瞬间的变化,紫月轻笑出声,看来她猜对了! “既然你知道了我的秘密,那么你就不能活下去” 紫月的眼神瞬间变得杀气腾腾,她不能让这个人破坏了她的计划,必须要杜绝这一切的发生。 “那就来吧!”玄月也一脸的杀气,他不能让如此大的危险留在她的身边。 “呵呵,对付你我还是绰绰有余” 紫月说着,便动了起来,她抬起手,放在舌头下轻舔,绿光闪过,她的指甲竟然瞬间长长了,尖细的指甲在夜光下,闪闪发光,由此可看出它有多锋利。 看到紫月的奇怪动作,玄月也不惊讶,毕竟在月落身边呆过,处事不惊他还是有的,只是现在他有些担心,万一自己打不过,那该怎么办? 抽出手中的长剑,两人便斗了起来,黑夜中看不到人,只能听见兵器相撞的声音,和那同时迸发的火花。 打斗的声音很大,奇怪的是并没有人来。 突然“砰”的一声,是重物落地的声音,看来已然分出了结果。 “咳咳”玄月吐出一口鲜血,手撑在地面来支撑自己的身体“你杀了我吧!”他闭上了眼睛,看来他还是没有能力来保护她! 他的上方,紫月的指甲顶在他的喉咙上面,看到玄月抱了必死之心,她没有加重手的力道,反而放了下来。 “或许用你来威胁她是件不错的事,就是不知道你在她的心里有没有位置!”紫月突然改变主意。 “不行!”玄月低吼“她肯定不会听你的,我只是她的一个下属而已,我劝你还是不要再费周折了,直接杀了我吧!” 紫月想了想,又觉得冒个险不值得,万一真如他所说,她不在乎,那么自己岂不是下场很惨。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她眼里露出许些绿光,只是微微抬了手,一道绿光迎面射了过来。 “啊!” 玄月也抱着必死的心,然而他等了许久,却没感觉到预期的疼痛,突然听到一声惨叫,他反射性的睁开了眼,这是什么情况? 本来狂傲至极的紫月,此时却捂着自己的胸口,仿佛受了伤,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不知何时,这里出现了一个白衣男子。 “你不能动他”白衣男子开口,听声音竟然是御清寒! 是他!主子都打不过他,自己能行吗?算了,现在逃命要紧,至于那个男人,就算他走远,只是希望他不要说出来好! “没想到竟然有高手相救,既然如此,我就先告退了”说着,紫月便乘着两人不注意,飞身逃走了。 玄月看到紫月如此慌张的身影,不由对面前的男子怀疑起来,看样子那个假的紫月似乎认识他,那他们会是一伙的吗? “你没事吧!”他淡淡的声音传来,玄月艰难的撑着起了身,对他抱拳“谢谢相救,我没事,我……”哪知他还没说完,便觉得眼前一阵发黑,接着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唉!”御清寒叹了口气,无奈只有抓起玄月飞身离开。他本想来看看她,没想到会碰到此事,本来他不想管,但是总觉得刚才的那女子有些古怪,但是没想到他的多事,给自己带来了这么大的一个累赘。 寂静的夜晚再次回归。 第五十八章 对持 “咳咳~”一阵咳嗽声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醒了” 御清寒语气的问道,眼睛看向床上已然睁开眼的玄月。 “谢谢”玄月刚想起身,无奈胸口疼痛难忍,最终又倒在了床上。没想到那个‘紫月’功力竟然如此之高,如果不是这个男人相救,自己恐怕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吧! “我只是路过,不必谢我” 突然玄月像是想到了什么,着急起来。 “糟了!她跑了,那她是不是有危险?”太过担心的他,忘了月落自己的本事。他挣扎着掀开身上的被子,一手按着胸口,一手撑着床边,最终还是站了起来。 “你现在不能动!”御清寒上前阻止,到底是何事让他不顾自己的身体,也要离开? “如果我不去,她会有危险的”至始至终玄月都一副担心的表情“昨晚那个女人是她的丫鬟,如果她有什么目的,那么她一定会有危险,所以我要去告诉她!” 他眼神再次坚定起来,微微颤颤的迈起步伐。 “以你现在的情况,你认为你能踏入皇宫吗?恐怕还未进去,就死在乱刀之下了”他提醒道。 玄月身体顿了一下,但片刻又恢复过来“就算死,我也要去!” 御清寒想不通,宫里到底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魅力,让他如此疯狂。 “如果你放心,我代你去” 他不知道自己说这句话是出于什么,可能是对一个男人的钦佩,或许是对他口中之人的好奇! “你会帮我?”玄月眼里闪过一抹惊喜,既然他能再那个女人的手里救出自己,那么他一定有能力进宫提醒她! “嗯”他点头“她是谁?住在哪个宫殿,都告诉我吧!”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她是最近才被封的皇后顾月落,住在宸宫!” 玄月的一番话,让御清寒惊讶起来,是她! “怎么了?”见眼前的男子没吭声,玄月疑惑道。 “没什么,你好好休息,我现在就去!”既然是她的事,自己当然要帮忙! 穿梭于皇宫的御清寒,俊脸冷了起来,当初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杀她,但是没想到现在自己会救她担心她,真是可笑呀! “洛,对不起,哥没能替你报仇!”他眸子里布满了悲伤,低喃道。 不消片刻他已然来到宸宫,想了想他还是进去了,虽然宫里侍卫居多,但是对于他来讲还是小菜一碟。 “月儿~” 御清寒刚要上前,便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于是慌忙躲在树后,透过树枝他看到了在房间窗口处相偎依的两人,顿时心里一阵难受,他们已经到了如此好的程度了吗? “嗯?”是月落的声音。 “好像让你天天陪着我”他从后面抚着她的秀发,喃喃道。 “嗯,好” “月儿怎么对我这么冷淡?”他一脸委屈的叫道。 “哪有?”语气带着丝丝笑意。 “既然没有那就表示表示”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脸。 “……我”她脸微红。 御清寒已经听不下去,他放轻脚步闪身离开,直到远离宸宫他才停了下来。 他捂着胸口,为什么那里很疼,难道自己已经完全忘了先前的仇恨了吗? “师兄!”一道呼喊,他站直了身体,转过身。 是赫连渊!他怎么在这,不是应该陪着她吗? “刚才……” “我知道你在!”赫连渊打断了他的话。 他知道!那刚才他是故意那样做的吗?他到底是什么用意。想此他的心中怒火渐生。 见到御清寒的反应,赫连渊似乎再预料之中,此时的他冷峻、严谨、没有一丝笑意。 “她是我的皇后,我不希望其它人还惦记着她!” “这样吗?”也许这样的结果对谁都好,但是他还是有些担心“你对她是真心的吗?” “这个就不用你来管”他没有直接回答。 “那好,以后我不会再来,希望你只是单纯的喜欢她”他最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刚想离开,突然想到自己来的目的,于是他又说道“记得小心她身边的那个丫鬟,我怀疑她图谋不轨,故意接近她” “我的女人我会保护不用你来操心” 对于御清寒的提醒,赫连渊不但没有道谢,反而一阵讽刺的语气。 “希望你真如你所说那样做!”他紧了紧手中的玉箫,转身离开! 为什么把她交给他,自己不但没有放心,反而觉得不对劲,但是具体是什么原因他也说不上,不管了,这个师弟,他从来就没有了解过,或许自己想太多了吧! 知道御清寒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赫连渊才卸下冷酷面容,他转过身看着他消失的地方,眸子冷厉起来,藏在衣袖下的手也‘咯吱’作响。 第五十九章 突然的转变 “紫月” 房间里,月落喊道,奇怪的是那丫头并没有像往常一般,应声而到。 她到那里了? 月落疑惑的站起身,怎么感觉今天这么安静,平日里就算没人说话,但来来往往打扫的丫鬟也是不计其数的,真是奇怪! 她走出房间,不紧不慢的走着,终于在宫门口看到了两个站立的侍卫“其它人呢?”她问道。 其中一个侍卫上前“禀告皇后,是皇上让宫女们都去正宫迎接新贵妃了” “新贵妃!”想此她眸子一冷,他今天娶妃吗? 怎么,他是不敢通知自己吗? 想此她气愤的甩了甩衣袖,踏步离开,她倒要看看他在搞什么鬼! 一路上月落的心情很复杂,她不知道等下自己该怎么办,是杀了那个女人,还是砸了那个宫殿! 路很不短,她却觉得很长。 ‘咚咚咚’三声锣鼓响了起来,这清晰的传入她的耳里,她停下了脚步,看着不远处她一片鲜红。 “贵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道贺的声音也接踵而来,她忍受不住,飞身而往。 即使她很喜欢红色,但在今天她竟然有些厌恶。 她悄无声息的落在房顶,看着那同时穿着红衣的两人,牵手而立,她握紧的拳头。 他脸上那笑容是真的吗?跟那个女人在一起他很高兴吗? 不知是月落的眼神太过锋利还是怎样,赫连渊有所感应的看了过来,但随即又投入了新婚之喜中。 就他的那淡淡一眼,顿时让月落的心沉入海底,为什么他看自己的眼神那么的陌生!甚至还带了些……仇恨! “还不滚,你个小兔崽子!”一声怒骂,让月落暂时从伤痛中移开。 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中,是桀儿!为何他会被看门的侍卫如此欺负! 怎么说桀儿也是她的半个徒弟,竟然有人在她的面前欺负他,哼。 她从屋顶落下,对着那两个看门之人,狠狠一挥,只听一声一声闷哼,那两人还没来的急呼喊,便倒在了地上。 桀儿正准备逃跑,却发现身上的拳头没有了,他睁开眼一看,那两个人竟然双目俱睁的躺在地上,看样是死了。 他小小的头颅转了一圈,视线停在月落的位置。 月落刚想上前,却见桀儿扭头就跑,她心中生疑追了上去。 “为什么要跑” 桀儿小胳膊小腿,自然是跑不过法力高强的月落,不消片刻,便被月落给挡住了。 他眼神有些躲闪,身体一直往后退着,看起来很是可怜“月姐姐,我……” “快说” 可能是月落声音猛然冰冷起来,桀儿一惊,也不管其他的了,上前就大哭起来。 “月姐姐,对不起,是桀儿害死了柳姨,是桀儿的错,呜呜……”多天以来积攒的情绪瞬间都哭了出来。 桀儿的话让月落惊讶起来,在心里她当然不会相信是桀儿所为,因为他没有那个能力,但听他的语气并不像说谎,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她们说是柳姨害的娘住在那个破屋子,害的爹天天哭着脸,所以……所以我就把她给的药偷偷的放在柳姨的杯子了,呜呜……桀儿没想到柳姨会……”一张小脸也被泪水给哭花了。 月落没有忽略桀儿口中的‘她’,难道一切都是那个‘她’所为吗? “谁给你的药!”也许只要找到了那个人,她就可以知道真相了。 “是她”桀儿小脸一憋,指着旁边的墙“就是被封为贵妃的那个女人,就是她” “什么!”这一刻月落心中有的不光是气愤,还有的是深深的痛意。 他的新贵妃!这么说他应该是早就知道了吧,呵呵,她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一开始就落入了一个陷阱,一个等待她多时的陷阱,而那个猎人就是他! “呜呜,桀儿找了三哥哥,告诉他那个女人害柳姨的事,桀儿以为他会替柳姨报仇,没想到……没想到三哥哥他要立她为妃” 桀儿的话,对于月落无疑又是一个打击,就算他不知实情的真相,但桀儿告诉了他,他怎么会……会娶他! “呕……”胸中猛然的痛意让她忍不住吐了口血。 “月姐姐,你没事吧!”桀儿看到月落突然吐血,便停住了哭声上前询问。 月落暗自心惊,她怎么会无缘无故吐血,最近发生太多这种无法解释的事,她都没了精力去想,现在她只想知道他为何会如此对自己。 当初的誓言就想他说过的话一样,说了就过去了吗?不行,她不允许,她要搞清楚。 “月姐姐你去哪?” 她挣脱了桀儿的手,向大门走去,桀儿担心的也跟了上去。 第六十章 都是谎言 “嗵……”坚硬的深红色铁门别大力震碎开来,溅起厚厚的灰尘。 宫内正喜气洋洋的人们,都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看了过去。 一抹红影慢慢在灰尘后显现出来,浑身上下散发出请勿靠近的信息,她冷眸一扫,现场瞬间没了一丁点声音,最终她把视线最终停在他的身上。 “为什么?”语气中有着质问。 其它人对于她的话,都显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月儿是在生朕的气吗?”今天的赫连渊不同往日,在众人的面前没有再自称我,这明显的是和月落只见产生了距离,只是不知道他意欲何为。 “你要娶她?”她的手狠狠的指向那个让她心里痛恨的女子,也就是降红裳! 强大的气势吓得降红裳,紧紧后退,她额上的珠帘也随着她的动作而剧烈的摇动起来。 “皇后,你身为一国之后就应该有包容之人,皇上是万人的皇上,而不是你一人的,而今不过封了个贵妃,如果以后接二连三的册封,难道皇后都要阻止吗?” 说话的是永安侯,为了满足女儿的愿望,他受再大的侮辱都忍了,没想到关键的时候月落又出来阻止,他又怎么会任由事情发展下去。 “老匹夫,你住嘴!”月落对他的话不屑一顾,现在她只想知道赫连渊到底想干什么! “你……你说什么!”永安侯明显的是接受不了当众被月落骂的事实,他年迈的身子气得发抖起来。身旁的同僚见他站立不稳,都上去扶着,同时纷纷把指责的眼光看向月落。 “满口狂言,难正国本呀!”一年老发白的老者,叹道。 “就是,大家说的没错,她就是一妖女!” “来历不明,身份可疑,说不定有什么阴谋,还是早些废除吧!” 附和声越来越多,到了最后,竟然有人直接喊了出来。 “除掉妖女,除掉妖女,重整国刚……” 月落一直看着赫连渊,对于周围的反应她没没看一眼,而他至始至终都没有什么表情,就算看自己一眼,也是陌生和厌恶的表情。 心仿佛滴血般难受,痛的她不能言语。 周围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不知是谁起的头,竟然有人开始往月落身上丢起东西来。 月落仍然站在原地,她的眼睛一直盯着赫连渊。 “喂,你们住手,不准把东西扔月姐姐身上”桀儿不知何时进来了,看到有人欺负月落,便上前大叫起来“你给我滚,不准扔” 桀儿小小的身影穿来穿去,不但没有让大家停手,反而越来越猛烈起来。 “住手!” 赫连渊出声了,他举起手阻止了大家,接着他慢慢的走了下来,直到月落面前时才停了下来。 “皇后只是太爱朕了,所以才会反对,大家不必激动”看似替月落说情,实际却把她推向深渊。 果真大家一听,都觉得从一开始就是妖女迷惑皇上,如今是皇上大仁大义没有计较。 “皇上圣明!”一声声高低起伏的称颂声响起,他慢慢的勾起了唇角。 一个被万人敬仰,一个被万人嫌弃。 看到他的笑脸,她的脑袋突然想到了那株经过他的血而长高的幽冥花,还有昨天明明感觉有两个人,却看到三个人,这一切的一切让她突然对眼前的男子产生的怀疑。 他真的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吗?他……他是因为什么才……接近自己吗? “你到底是谁?”月落听到自己的声音竟然有些颤抖。 “皇后没事吧!不如朕先带你下去休息”众人都看到他关心的走上去,却没有看到他在月落耳边低声的话语。 就这样,赫连渊丢下举行一般的册封典礼,同月落离开了。不同说大家对月落的不好印象更是深了一层。 月落压下心中的疑惑跟了上去,她没忽视,刚才一出来他便飞身离开了,那觉得不是这里的武功,而像是真正的飞行。 漫长的速度,终于他停了下来“还记得这里吗?” 他的声音让月落回过神,这里!她看了一下四周,这一看不要紧,脑海那熟悉的场景又浮现出来,这里不就是……当初她选择沉睡的云峰吗!!! 心里开始恐慌起来,她一直都是知道的吗?知道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前世,他到底想干什么! “不必这样看着我,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当初你欠我的一点点的惩罚”他突然转过身,眉眼里透漏的只有深深的恨意。 他恨自己! “我不记得自己曾经对你做过什么!” “呵呵,你竟然敢说忘记了!”他竟然自顾自的笑了起来,仿佛听了什么笑话一般。 就在月落以为他会一直笑下去时,他用着冰冷至极的声音说道“血风!” ‘血风’两个字狠狠的出现在月落的脑海,她诧异的看向他,他是……她想起来以前: 从小生长在血族的皇室之中,她没想过要的权的是,但是直到父母惨死,她怒了,忍了好久的她爆发了。她查出了凶手,是血族的一撇势力,带头的是就是血风! 靠着自己强大的法力,她灭了那个分支,最后她代替父母坐上了王位。 “我还真以为你忘了,没错,你以为你杀了所有人吗?可惜我活了下来”红色的血丝布满了他的双眼,看起来狰狞而恐怖。 “他们该死!”对于他的激动,月落只是用着平淡至极的声音答着。 “你竟然到现在都没有一丝悔意!” 月落别过头,不去看他。 “他们杀了我的父母,我杀了他们全族,很公平” 知道了一切都是他的设计后,她的心竟然没有想象中的难受,甚至她都不敢相信自己会这么平静,也许是死心了吧!她捂着胸口,这里本来就没有心,因为他这里长了一个,而如今…… “你这个女人,该死!”他浑身散发出了杀气,那杀气紧紧的包围住了她。 没有挣扎,没有解释,她就这样看着他“我想知道,你有没有……” “没有,我从来没有对你动过心”似乎知道月落想说什么,或者是害怕她说什么,他狠狠的打断她的话,一点余地都没有留的说了出来。 “额,是么?”她的眼神黯淡下来,没有一丝的光泽。 “看到你伤心,我就高兴,不管在哪里我都不会让你好过”仿佛觉得月落的反应没有达到他预期的效果,他继续说道,开始揭露曾经的一切“是我让洛接近你,是我让他背叛你并杀光你的族人。我不会让你好好的睡下去,就算来到这里,我也要让你尝尝你关心的人离开你,心爱的人背叛你的下场!” 看到听到自己说出一切时她的僵硬,他报复的心态竟然一下子不见了,当真相的外衣被一件一件的剥开时,他不是预期的喜悦,反而是微微发痛的内心。 竭力的掩饰自己的内心的慌张,他讥笑的看着她,看着她那副伤心而绝望的样子,同时还有自己那异动的心。 “这才是真相吗?” 一道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抹不可置信。不知何时御清寒也来了这里,同行的还有玄月,看来他们也是听到消息赶来的。 第六十一章 尾声(一) 不过一会,闵昊然竟然也在谷欣的搀扶下一步步的走过来。 “都来了吗?” 御清寒冰冷寒厉的眼神扫视一圈,最后把视线停在闵昊然身上,他带着笑意,薄唇轻张,仿佛下达命令一样“洛,你该醒了!” 声音向光一样射向了闵昊然,他突然挣开了谷欣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大量的信息开始涌出,他头疼欲裂。 “表哥!”一旁的谷欣也着急的叫了起来,想上前却又不敢靠近,只得着急的走来走去。 突然看到谷欣看到一边无神的月落,仇恨的心理再次迸发出来,一切都是她,都愿她,只要她死了,什么都结束了! 绿色开始在她的眼底弥漫,她的手也蠢蠢欲动,慢慢抬起…… 一群人都心有所思,没有注意到谷欣的微妙的变化。 玄月时刻把关切的眼光看向月落,无意撇到谷欣那凶狠的面孔,他心里一惊,顾不得其它,飞身上前。 然而毕竟是血肉之躯,如何抵挡的住谷欣那重重一击!绿色的强光轻而易于的穿透了他的身影,射向月落。 正陷入悲痛之中的月落,身上猛然一痛,接着一个重物压了过来,她呼喊“玄月!” 他的嘴里开始不停的向外吐出红色的血液,看的月落一阵发懵,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因为她而死,为什么! 寒冷的视线猛然的看向谷欣,又是那个女人,这次绝对不能再放过她! “主子”玄月微弱的声音传来,月落暂时压住了心中的愤怒,她看向他“你……为何……” 然而还未等月落说出口,玄月一如当初那般打断了她“玄月说过,这条命是你救的,如今主子需要,那就要还给你”说道这里他竟然露出一抹释然的笑意。 月落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难道他也丢下自己吗?所有的人都背叛了自己,你也要离开我吗? “玄月……” “对不起,玄月不能再保护你了,希望来生还能遇见你”那样我就可以陪在你的身边了! “不,如果可以,下世下下世都不要与我有所牵连,那样只会……”她话还没说完,却见玄月已然闭上了眼睛,面上没有痛苦,反而安详。 空气中静的可怕,不知何时闵昊然停止了痛苦的shenyin,再度睁开双眼的他,明显的眼神与以往不同,他看了一圈便把视线停在了月落的身上,似痛心,似后悔! 赫连渊在一旁也没有任何动作,平淡无奇的脸上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唯一看到的是,至始至终他的眼神都未离开月落一下。 终于,有人肯打破这无言的寂静。 “你到底是谁?” 御清寒走了出来,看着赫连渊问道,眼前的男子真的是他的师弟吗?可是他为什么会知道洛呢? “呵呵”赫连渊低笑一声,走到了月落面前,用着比修罗还冷酷的声音说道“我是来自地狱的复仇使者!” 御清寒无法接受,他对她真的有很深的仇恨吗?这么说是他亲手把自己唯一心动的女子交给他,也是他把她推到了地狱吗? 看到御清寒的表情,赫连渊使劲的握紧了双手,本来还留有一丝感情的他,心里坚定起来,没想到她竟然能让这么多人沉迷与她。 就在两人视线相交时,一边的月落放下了玄月,站了起来,她的视线锁定了谷欣,因为她要在一切完结之前先报了玄月的仇,她不能让他白白的替自己死! “在我面前杀了我的人,后果你是知道的” 冰冷的声音响起,回荡在谷欣的耳边,她不自觉的抖了一下,难道这里就是自己葬身之地吗? 她的眼神里出现了浓浓的不舍,她还没有嫁给表哥,还没有得到幸福,难道就这样死了吗?不管如何,她也要赌一赌,哪怕战死,也不能求饶。 “我不光要杀他,还要杀了你” 月落冷哼一声,不屑的看向她“大言不惭!”她迅速出击,一抹红光快速的袭向谷欣。 这次谷欣并没躲,而是张开了双臂腾空飞了起来,然而不等她稍作停顿,月落也同样飞身而至,大红的衣袖如锋利的兵器挥向谷欣,她连忙用手臂抵挡,一股绿色的液体流了出来。 月落鄙夷的看着“哼,我要让你流光光身的树汁,然后把你碎尸万段” 谷欣明显的处于下风,但她依旧迎了上去,试图做垂死的挣扎,但终究是力量的悬殊太大,不消一会,便被月落狠狠的给甩在地面。 然而月落并不打算放过她,就算此时她已经没了反抗之力。再次运起法力,手里的红光慢慢变大,而正当她要发出时,一抹黑影站了过来。 “现在,你应该先相办法来如何打败我”他特有的磁性声音传来,而此时的月落停在耳里,却觉得相当刺耳。他已经开始像自己发过挑战了吗? “既然你知道我是谁,就应该知晓我的能力”月落提醒着。 “呵呵,是嘛!” 不知为何,看到赫连渊那势在必得的笑容,月落突然觉得有什么阴谋,到底会是什么? 第六十二章 尾声(二) “小姐,你没事吧!”一声呼喊打断了月落的忧虑,听到熟悉的声音她看了过去,是紫月! “没事”月落对她的关心感到一阵暖心。 紫月抓住月落上下看看,低着头检查她是否真的没事。 一旁的谷欣眼里闪过一丝惊喜,躺在一边注视着情况。 御清寒听到声音看到来人的时候,大叫不妙,然而还未等他提醒,一阵闷哼传了过来。 “紫月,你……”腰上那发着绿光的匕首让她阵痛出声,她又被骗了吗? 被月落的眼神看的有些心虚的紫月,抖了抖手,眼里闪过一丝愧疚,用着月落只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对不起”然后毅然的回头走到了谷欣身旁。 “绿娆,做的好!”谷欣的声音顿时响起。 此人竟然是绿娆,只是她同样是妖怪,月落怎么会感受不到她身上的妖气呢? 月落不知道绿娆是谁,但是看到紫月突然变了的面貌,才想起她就是曾经那个偷袭自己的树妖! “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你身上的妖气”她出声,问的是紫月,哦不,是绿娆。 “因为我的妖气被暂时封了起来”她的眼神是有是无的看向赫连渊。 是他!都是一起的吗?怪不得三番五次的阻止自己杀了那个女人,呵呵,原来早就认识,她真是好糊涂呀! “你所做的这一切就是让我死吗?”她的眼神冰冷的看向他“不过,我是不会再心软的”哪怕我曾经……爱过你。 “也好!就让你做垂死的挣扎吧!”又是那种带着讥笑的眼神。 心中不光是被欺骗的怒火,还有那深深的痛,此刻通通都爆发了出来“骗了我,都该死!”强大的法力被她瞬间发射出来,对准的正是在他面前的赫连渊。 死吧,都死吧!如果下地狱,我就陪你去! 巨大的红波如猛兽般狂扑过来,赫连渊瞬间被推出去几步,但却毫发无伤,只是地面上留下了那深深的摩擦的痕迹。 “就这点能耐吗?再来呀!”他说这激怒月落的话,丝毫不在乎月落那恐怖的能力。 完全没想到赫连渊能接的住她这重重一击,她不得不重新审视他,然而他继续吐出的话,让她仿佛掉入无边的地狱,难道他就希望自己痛苦吗? 再次抬起手,她舔了舔手上残留的自己的血液,瞳孔骤然缩紧,以先前更加凶猛的力量横冲过去。 “啪”是皮肤之间的接触的声音,月落震惊的看着他。 伴随着法力的拳头竟然被他轻松的给握住了,月落想拿出,却被他握的更紧,他凑上前戏弄道“如果你求饶的话,我会考虑……” “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力”她的眸子竟然隐隐有些发红,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这么轻易就发怒了吗?”他放开了她的手,讽刺道“这真的是那个统领万妖的王吗?这也太弱了!”他发出啧啧的声音,一副惋惜的样子。 “月……”一声不大不小的声音,轻轻的飘进了在场的几个人的耳里。 接着就一阵脚步声慢慢的过来,月落斜眼撇去,是闵昊然,不对!那样温柔和充满爱意的眼神……是洛! 她不禁的张开嘴说了出来“洛”但随即又反应过来,不,他们都是骗自己的,没有洛,什么都没有,一切都是假的,那些过往,那些回忆都是他们编造的而已。 “如果你再过来,我怕会忍不住杀了你”她喝住了他前进的脚步,她说的是心理话,她真的怕自己会杀了他! 闵昊然然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身体上也徒然僵硬起来,此时的他看起来竟然是那么的单薄,浓重的悲伤气息笼罩在他的身边。 他地下了头,脑海里那曾经的过往再次狠狠的翻了出来“对不起!”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次精心的设局,骗了她也让他失了所有。 “如果能让你原谅我……我愿意为你做一切的事”他眼神哀伤的看着她。 “那……你让我的族人活过来”语出冰冷无情,丝毫不退步。 “……我”他无力的看着她,面前的那张绝美的容颜此时在风中显得是那么的憔悴。 怎么,在他的面前上演曾经的往事吗?赫连渊心中的怒火噌噌的冒了出来,对!留着她只会让更多人觊觎,既然这样那就毁灭吧! “洛,别忘了你的任务”赫连渊微微侧头,提醒他。 “……是!”没有反抗,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他就听话的退了过去。 洛在天上的身份应该不低吧,只是为什么洛会听他的话,他到底是谁! “呵呵,时间应该到了吧!” 他突然冒出了一句话,听的月落不明不白,什么时间? 看到他那看向自己的眼神,她总觉他似乎还有什么阴谋,而且还是针对自己的。 心中越来越疑惑,她的手不自觉的运气功,突然她眼神一冷,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她的功力,怎么会突然消失!!! 看向他,他仍然是那副带笑的面容,然而此时却让她觉得寒冷刺骨。 “你对我做了什么”因为打不过自己,而做了什么卑鄙的事吗? 那他先前激怒自己,都是拖延时间吗? “还记得当初你给我的那块诛妖血玉吗?而现在它已经被你完全吸收了吧!所以你的功力就会完全消失,相信再过一段时间,你也会……死去!” 他仿佛是主宰人的生命的阎王,依旧保持着他那高姿态,宣布着他想要的一切结果。 “喂,你这个家伙,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平地一声吼声,紧接着一抹身影来了,刚好落在两人之间。 第六十三章 尾声(三) “本太子就知道他这个花心大萝卜靠不住,小月月,你没事吧!”郁墨痕先是指着赫连渊一顿叫骂,随后又关心的问向月落。 “不要过来!”月落冷声阻止了他过来的脚步。 “怎么了?”他左看右看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便依旧上前。 哪知还未等他靠近,便觉一股冷气靠近,接着他便觉得脖子被一双手给掐住,他悲戚的抬头“小月月,你干嘛?” “你也想杀我吗?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不去看他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她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小月月,快放手,你想勒死我呀!” “你到底是谁?”长长的指甲插入他的皮肤,点点鲜红流了出来。 “小月月,你没生病吧!我当然是最爱你最爱你的……我呀!”对方惊诧的叫起来,完全不在意自己危险的处境。 “呵呵,现在你还想骗我吗,白墨!”他真以为她是傻子吗,这么明显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就算他换了张脸,但那语气动作又怎么会改变! 太多的欺骗她已经无法分清是与非了! “好吧,我承认我欺骗了你关于我的身份,但是我绝对没恶意的” “够了,你可以闭嘴了”赫连渊开口了,他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还有男人来维护她。 “你个家伙,竟然敢命令我,如果你想伤害小月月,就先过我这一关”他突然不顾脖子上的指甲,急速的转过身,张开双臂护住了月落。 “让开!”这次开口的是月落,她不管眼前护着自己的男人是好是坏,今天她都要与他做个了断。 “既然如此,我就连你一起杀了” 一股强大的气波冲击过来,月落皱眉,在它没来之前,她一手把白墨给甩了出去,而她自己却被打了个正着。 身上的伤口已经不止一处,没了法力的她,根本没法复原。 身体不受控制的弯了下去,她右手捂着胸口,绝美的容颜变得苍白无神。 “现在你明白你我之间力量的悬殊了吗?如果你聪明的话,就向我求饶,那样我可以为你取出身体中的血玉,留你一命!”此时她的容颜看在他的眼里,心中的那抹柔软又触动开来,不自觉的声音变得轻了一些。 但是,这番话听在月落耳力却让像是在取笑她,嘲笑她。 “是吗?”她努力的站起了身子,看向他的眼神变得平淡“能让我血月求饶的人,还没出世呢!” 狂傲之气围绕着她的全身,一股不服输的霸气散发出来,属于王者的气势压的空气都紧张起来。 赫连渊的眼睛里快速的闪过一抹痛心,她就不能向自己低个头吗?非要让自己杀了她才甘心吗? “你……等着,我要让天下都为我陪葬!”她素手一指,身体竟然煞那间后退了几丈。 “怎么会!”赫连渊显然是对月落那极快的速度给惊到了。 “别忘了,血族之人天生就有自己的力量,就算没了法力,我还是我!”她的话解了他的疑惑。 没有过多的语言,她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出现了活泼俏皮的柳玉儿还有那一心想保护她的玄月,她的手紧紧的握起,仿佛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一般,双眸瞬间张开,显现的是冷绝的红。 “神首循黑,道冥冥超,至灵暗明,期朔望阳德晦……”一句句不明的咒语从月落口中溢出,她双手慢慢相对放于头顶,一抹黑气淡淡的从她手中散出…… 赫连渊站在原地没有动,心里狐疑起来,显然是不明白月落这是在做什么,但自觉让他很不安。 几人之中比较不安的就属御清寒,眼睛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喃喃道“要开始了吗?” 她开始放下了手,血红的双眼无神的扫了他们一眼,最终抬起右手划破了左手的血管,随着她的咒语继续念出,红色的血雾飞升而上。 空气中似乎都飘散着血腥的味道,月落并没有停下了,而是用着更大的声音念起咒语来“……无肉无血,无情有恨,食人之肉,灭人之身,地狱的勇士都出来吧!” 终于静了下来,不知何时,几人都站到了一起,他们都神色紧张。 “啊!……看……看.”白墨突然尖叫起来,指着他的脚哆嗦着。 赫连渊看去,神色一冷,白墨的脚上竟然攀着一只人手,发青的皮肤上有许多的肉洞,它的手腕竟然是森森白骨,此时它正极力的拉扯着,白墨不停的用另一只脚去踩它。 就在白墨奋力想弄开脚上的手时,另一脚上也出现了同样情况,眼看它就要被拉扯进去了,御清寒大呼一声上前,手里的玉箫发出白色光芒,直直的射向那两只手,禁不住玉箫的能力,那手化成一抹黑灰消散开来。 白墨大口的呼着气,赶紧跑到了御清寒的身后,眼睛时刻也不敢离开地面,深怕再出来一个什么。 从头到尾,赫连渊都仔细的看着,他没有放过到御清寒那凝重的表情,能让他如此的看重,看来他知道些什么,只是他也不能阻止吗? 似是感觉到赫连渊的目光,他也看了过来“最好阻止她,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他开口道。 “她这是在做什么”赫连渊再次看向月落,此时的她慢慢的动了起来,在原地踏着奇怪的步伐,仿佛在跳舞一般。 御清寒握紧了手中的玉箫,白皙的手背上布满了青筋,他缓缓开口“血之舞!” 三个字如雷击般炸响在众人的耳力,谷欣则不可置信的后退一步,要不是绿娆扶着,恐怕此时已经跌倒在地。 白墨一脸的不知所云,很明显他什么都不知道。 一直被忽略的洛竟然无声息的轻笑起来,用着几不可闻的声音喃喃道“都结束吧!” 雪之舞!赫连渊闪过一抹不明的思绪,他抚摸着腰间的物体,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不管有没有用,万不得已就用它吧! 第六十四章 灭世之舞 她的步伐越来越快,此刻她再美的舞姿也无法让在场的人,拍手称赞,因为她的舞也象征着他们的死亡。 红色的罗裙在空中旋转、飞舞,围绕着她周身的红雾越来越大,赫连渊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即使听过那舞的厉害,但毕竟他们没有亲身经历过。 月落抿着唇,看了眼自己仍在流血的手臂,应该快了吧!没了法力,她只有用自己的血来启动雪之舞,等到一切完毕后,她也该消失了吧! 她扬起一抹绝美的笑,盯着赫连渊“我血月就算死,也会拉着所有人陪葬!” 他的蓝眸深沉起来“有幸见到这绝世之舞,真相较量一番!” “是嘛!那就慢慢欣赏吧!看看你的臣民如何痛苦的死去” 此时她的面容竟有些妖艳,卖力的挥动着手臂,尽情的摇摆着身体,情形越来越激烈。 御清寒一惊,抬头看向天空,大片大片的黑云把太阳遮住了,空气开始变得沉闷,地面似乎都在震动着,他不自觉的说出声“天地变色,万物化空,地动山摇,修罗魂出……” 赫连渊也不说话了,看出月落的决心,他皱起了俊眉,现在他应该阻止她。 一个瞬移他闪身便来到月落身边,然而就在他刚要出手时,却被月落周边的红光给弹开,他运力稳住了身形,糟糕!自己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咔……”怪异的声音响起。 四周并没有什么变化,但紧接着那种声音又继续响起,一直看着地方的白墨又惊叫起来“哇!地面怎么裂了!”说着他赶紧换了个地方。 随着地面的震动越来越大,那炸开的口气也大了起来,一阵黑气从下而上飘起,黑气慢慢扩散开来,书香中文网不散。 白墨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低头想看看那口子里有什么,哪知他刚弯下身,突然一双手抓向了他的肩膀,没有准备的他便被轻易的拖下去。 一旁的御清寒,反射性的拉了他一把,还好抓住了他的脚,但是他的处境也危险了起来,因为两腿支在口子两边,他显得有些遥遥欲坠,索性的是口子没有继续增大,他可以暂时稳住身形。 本来被拽下去就呱呱大叫的白墨,见自己突然停止下坠,可他一睁开眼,面前便是一张阴森森的骷髅,吓得他差点没哭出来。还好他还没傻,知道掏出怀里的匕首,虽然他没有法力,运了内力灌输在匕首上,仍然给了那骷髅狠狠的一击,他也成功的被御清寒给捞了上来。 “站到我后面去”御清寒吩咐着,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那个口子,因为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马上就要上来,而且数量不少。 “好”为了自己的小命,白墨很没品的跑了过去。 “咔嚓……咔嚓……”随着声音传来,一架架白骨从地口里爬了出来。 几人都奋力的击打着白骨,但是那白骨仿佛无止无尽,不停的爬上来。 “让开!”赫连渊大喝一声,众人纷纷后退一步,只见一团黑火从他手中射出,对着的正是那白骨的源地,只听‘轰’的一声,白骨都变成了散架。 就在他们都松了口气时,月落的笑声传了过来“没用的,你以为这么容易就能杀光我的军团吗?简直是笑话!哈哈……”她仰头大笑起来。世界上的死人有多少,她的白骨军就有多少,能杀的完才怪,除非她下达命令,否则世界将被白骨占领。 果然,她话音刚落,又有白骨爬了出来,赫连渊再次出击,他就不信,凭他的幽暗之火还杀不了这小小的白骨,发射的速度越来越快,但白骨也越来越多。 就算他是神,也有法力消褪的时候,而一边的其它人似乎也支持不住了,他们都在竭力使出绝技。 “啊!滚开!”谷欣大叫一声踢开了咬住她的骷髅头,可是她的胳膊还是被咬掉了一大块。 “主人,我不行了!”绿娆艰难的说道,她被白骨逼得节节后退。 大概是越战越勇,这些白骨杀也杀不尽,反倒让赫连渊气愤起来,他更加卖力的击杀着,强大的法力从他的身上释放出来,很好的阻止了白骨的前进。 事情似乎发生了转变,本来进攻的白骨都停了下来,而且都四下散开,只见它们分成了两股,中间留了一条大路,仿佛在迎接什么。 一旁的月落冷笑起来,接下来才是送给你们的礼物,接招吧,让我看看你们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吼……”一声怪异的声音传了出来,听起来像是怪兽的嚎叫,赫连渊身后几人不自觉的被那不明的吼声给吓退了半步。 终于‘它’出来了!那些白骨们都‘卡卡’的笑了起来,白色的牙齿上下接触,声音刺耳至极。 “嗵!”突然地面裂开的扣子里一抹黑影快速的飞上天空,抬头便看到那个黑影在慢慢的降落,随着它的降落,地面振起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可见它的体积有多大! “天呀,好大的一只猫!”白墨的声音乍然响起,惊讶的语气回荡在四周。御清寒一听赶紧护住了他“别乱说话,这不是猫!” 其实白墨说的也没错,面前的那个巨大的东西,长得与猫倒是有些相似,绿色如铜铃般的眼睛,圆圆的脑袋,脸庞两边各有三根胡须,整体看来就是一只扩大版的猫。 “吼……”那‘猫’对着地面的一行人呲着牙,顿时一股绿色的浓烟就飘了过来,御清寒大惊提醒道“不要吸进去” 看到自己的毒烟未成功,那只‘猫’似乎很生气,它的绿眸散出一阵幽光,在他们没反应过来时,一只爪子狠狠的拍向御清寒。 “呕~”虽然他用手中的玉箫抵挡了一下,但还是受了不轻的伤。 “完了完了,它在长大呀!”白墨又大叫了起来,赫连渊也看了过去,天啊!本来就已经够大的‘猫’竟然还在长,它的眼睛竟然在慢慢变红! 红色!赫连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看向月落,此时她竟然停了下来,脸上也露出了疲惫,这是怎么回事? 然而不等他继续深思,那‘猫’已经袭向了他,无奈他往后飞了一些。刚稳住身形的他立刻动手起来,他要先行出击,如果不停的来躲避,到时根本没有反手之力。 “去~”一股黑光从赫连渊的手中发出,成功的击中了那个‘猫’,只听一阵巨响,它倒了下来。 只是,它仿佛只是摔了一跤一样,竟然再次站了起来,而且没有一点受伤的痕迹,赫连渊暗自心惊,自己的法力对它竟然没有伤害! “天帝!”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赫连渊心里一喜。 相反月落倒是一脸的震惊,她刚才是听错了吗?是那个老家伙的声音,他竟然喊他天帝。 怪不得洛会听他的话,原来他就是当初那个要置自己于死地的天帝,这么说他真的从未对自己动过心吧! 俱大的失落感重重的迎向了她,她的手也无力起来,突然她觉得世界都变得黑白起来,先前的那一丝期待,一丝安慰,在这一刻也都变的粉碎。 “天帝”一个身着道服的的老人飞身而来,停在赫连渊身边。 “师傅”“道人”两声不同的声音喊道。 此人竟然是无极道人,也就是世上唯一能与月落打成平手的那个无极道人,只是他前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无极道人对御清寒点了点头,便一脸凝重的说道“此物名为蟾猫,乃万骨凝华,如果只是攻击它并没有什么用,只要杀了操纵它之人便可消失” “杀了操纵之人!”赫连渊看向月落,衣袖下的拳头颤抖着。 月落也看了过来,无意中捕捉到无极道人眼中的得意,心中大惊,那个老道想干什么? 赫连渊把手放在了腰间犹豫不决,那个东西可以毁了她的不死之魂吧!到底要不要做,他迟疑了。 “小心!”突听无极道人大叫,赫连渊抬起头正好看到月落,手做利爪状飞身而来,他一惊,反射性的抽出腰间的东西,对着月落便发了出去。 月落没有停下,哪怕身上插了把奇怪的利刃,她依然向前飞去,终于来到赫连渊的面前,她一把拽过了他,与他换了一个位置,背上传来的疼痛让她止不住喷出了鲜血。 “不!”一旁的洛,蠕动着嘴唇说不出话。 在月落拽过他之后,赫连渊就呆住了,他看到了无极道人那用全力挥出的掌,那本来是要打在他的身上吧!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赫连渊颤抖着手擦拭月落嘴边的血液,为什么真到了他想要的结果,他却高兴不起来。 月落没想到自己会被心操作,看到他有危险,她还是不由自主的要就他,是他太傻了吧! “蟾猫,杀了他”月落举起手臂,以鲜血命令道。 空气中一道血雾飞了过去,果然那蟾猫一吸,又开始了攻击,而它这次的对象便是无极道人。 月落拂开赫连渊的手,蹒跚着走着,她自始至终都未看他一眼。 “月儿”他再次叫出心中的那个名字,没了当初的欺骗,叫起来竟然是那么的困难,他已经没了资格了吧! “哈哈,就算我死了,血月你也活不成,哈哈……”无极道人一边躲避攻击一边狂笑起来。 “师父,你怎么能这样做”御清寒大声的指责道。 “哼,这世间最强之人只能是我无极道人” 这边,月落已经走山峰边沿,她努力站直了身体,红色的袍子颜色更深了,赫连渊也走了过来,他刚要扶她却听她开口“不要碰我,刚才就算是为我杀了你父母而谢罪,你不必急于动手,只要再看一眼,我就离开” 她说的极慢,赫连渊听在心里却疼痛异常,伸出的手慢慢缩回,她的身影有些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带走,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深,他忍不住上前,哪知他还是晚了一步,他只来得及触摸到她的衣服,她人却已经向下落去。 月落闭上了眼睛,原来死是一件不错的事,也许她该消失了,不去看赫连渊的表情,她的唇角慢慢的勾了起来,这一刻她竟然美得让人心痛。 打斗的声音已然消失,耳边传来的只有那风声,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涣散,似乎她能看到自己的身体变成了,当初和柳玉儿一样的沙粒。 迷蒙中她似乎看到那抹黑影,是他吗?应该不会吧! 都结束了吧! 第六十五章 结束 云峰上,是谁在守护,是谁在低泣,那白色的身影为何如此的单薄,让人心疼。 “洛~”御清寒轻声的叫道,他知道他伤心,失了那个人儿,他又何尝不是呢。 “哥……我想在这里陪着月” “你……唉!”他想劝他却始终开不了口,罢了,就随他吧! 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却是看着同样的地方。 不远处,一个身影也仅仅的伫立着。 “洛,看来我的愿望永远也达不成了,那就让我默默的守护你吧!”她的口气似解脱,似无奈。 ————————分割线———————————————— 从此,云峰上多了一个人影,多了一棵树,年年月月都未成改变! ————————分割线———————————————— 在无人知晓的地方,一男一女偎依而躺,一黑一红,都是绝色的面孔,只是双眼紧闭,让白色的水晶棺显得耀眼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