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皇后》 作者:悠若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契子 “蝶,你今天的交易一个人确定没有问题么?我看还是要敌陪你一起吧!”火耀不放心小妹一个人去同黑熊做交易,毕竟这个家伙在道上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喜欢黑吃黑。 “就凭他黑熊,我还不放在眼里,大哥你就放心吧!”火蝶不在乎地说,自己这些年练得功夫可不是白费的,而且她最擅长的就是银针封穴,一针毙命。火蝶火氏科技的三小姐,人称三少,喜爱中性打扮,俊美的外表,邪气的笑容,给人一种坏坏的感觉,可是她却对每个女子都极其的温柔,常常迷的女子为她大大出手,争风吃醋。 最得意的就是她的火云鞭与冰封针,武功高强连三位兄弟都自叹不如,更是四兄妹中出手最狠毒之人,不出则已,一出必是直取人性命。女装娇媚动人,男装英俊非凡,可是这样的她却已经是年到三十仍是孤家寡人,不是因为没有人喜欢,而是因为酷爱自由,不喜欢约束,而且她可是男女通吃,只要是美丽的人物都逃不过她的手心。 “那好吧!你小心点。”知道劝不了她,火耀也就不在强求。 “哈哈~~~~火蝶,今天就是你的忌日。”黑熊狂妄地笑着。 “该死。”火蝶低咒,早知道就听大哥的话,不要逞强了,没想到这个黑熊竟然把注意打到了火氏科技的头上,今天自己若是没有死成,一定会把他给碎尸万段的。真他妈的痛,原来中弹就是这个滋味啊! “就凭你,卑鄙的家伙,竟然使用阴招。”若不是突然冲出来一个小孩自己怎么可能会受伤,她竟然中了这种计,倒是肯定会被火惜那个没良心的给取笑死的。 “哈哈!堂堂的火蝶还不是最后败在了我的手中。”黑熊更加地猖狂了起来,一步步地逼近火蝶,举枪对着她。 火蝶知道后面就是尼罗河了,看来只有跳下去还能够保住一条性命,火蝶突然妖娆地一笑,看的黑熊以及属下都呆住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火蝶的手中三根银针齐发,每根都直取黑熊的死穴,然后转身一跳,身子迅速的被河水给淹没了,黑熊到死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这么没了性命,得意的笑容僵在了嘴边。 当火惜带着人感到的时候,就看到火蝶转身跳入河中的那一幕,彻底的发狂了“不……蝶!”可是无论怎样也换不回掉入河中的人儿。“全部人都给我一个不留!把这个家伙带回去,我要把他给大卸八块。” “是!” “带人下去要彻底的搜索,不允许放过任何一处,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火惜看着河中的水,悲痛地说。 蝶你一定不会有事的对不对,你是那么的坚强,那么的厉害,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人可以打倒你的,你一定会回来的,火惜转身也跳入了冰冷的河水中,寻找那只彩蝶,他不能够相信,无敌的蝶会这样的就离开了他们,双胞胎是有心电感应的不是么?告诉我你在哪里,告诉我啊!蝶,听到你的弟弟在唤你了么?只要你回来以后我就让你做姐姐,再也不同你争了,火惜不知道在他的脸上是水还是泪,只是不停地游着,寻找着。 可是他们却再也没有找到蝶的尸体,更没有一丝的线索证明她还活着,动用了火氏的所有力量,仍是无法寻到任何的线索,甚至连蛛丝马迹都没有,但是火惜始终相信她没有死,因为双胞胎的感应,知道她还活着,在他们不知道的某一个地点,幸福地活着。 那一天尼罗河被染成了火红色,鲜血流满了尼罗河的水,火惜是血洗了黑熊的老巢,560人无一幸免,火氏科技也从此失去了他们的孤傲彩蝶,狡猾的蝶,俊美的蝶,温柔的蝶,她成为了火氏科技上下的神话,成为了人们心中永远的痛。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一章 初醒 火蝶感到全身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痛的无法动弹,她是怎么了?“水……” “娘娘,你说什么?” “水!” “哦,马上来。”接着火碟就感到一股清凉灌进了肚中,慢慢地睁开双眼,看着四周的摆设,火碟的脑袋有一瞬间的罢工,怎么这里的装饰这么古怪啊,好像是回到了未开化的古代一般。 房间虽然看起来十分的简单,还散发着淡淡的腐臭味,上面还可以清楚地看到蜘蛛蟑螂之类的东西。即便如此,但是入目的东西还都是古物啊,这是怎么会是啊? “这里是……”一张嘴才发现自己的舌干唇裂,粗噶的嗓音难以入耳。 她到底身在何处,她定下心来回想 当时因为自己太过于自信,以至于轻敌,没想到一个小孩却坏了她的全盘计划,还记得跳入尼罗河之时,激流的河水,奔驰涌上,使得她完全无法呼吸,胸腔内仿佛现在还能够感觉到当时的压力,火碟使劲地呼了口气,想要排出那股郁闷的气压。 “娘娘,你终于醒过来了,赵妃、兰妃他们实在是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么对您呢,就算我们现在待在冷宫中,也不能够如此欺负人嘛,怎么说您也是皇后娘娘,皇上只是把你打入了冷宫,还没有废除皇后的头衔,若是老爷还在的话,娘娘您也不用受他们这份气……”火碟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就听到一只小麻雀在耳边叽叽喳喳地吵个不停。 “停!”火碟感到头更痛了,什么赵妃、兰妃,谁又是皇上,皇后又是谁啊,冷宫是哪里啊,什么废后,这一切都让她感觉莫名其妙。 “娘娘你怎么了?”小丫鬟不解地问道,她怎么刚刚清醒的皇后娘娘感觉有些不一样了,而且她的眼神同那个只见过一次面的皇上好像,她也说不上究竟有哪些不一样了。 看到小丫鬟打扮的女孩紧张的表情,火碟摇了摇头“没什么,你一件件地慢慢说,你叫什么名字?” “娘娘,你忘记奴婢了啊,奴婢叫春儿啊!”眼看小丫头眼泪就要掉下来,火碟连忙安慰说道。“我现在头很痛,所以什么也想不起来,你可以告诉我,我是谁么?这里又是哪里。” “娘娘,你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啊?”春儿不可思议地睁大了双眼。 火碟点了一下头,不是忘记了,而是感觉好像有什么都不对劲,若是这个春儿没病的话,那就是她病了,总不会她也学人家赶流行吧,穿越过来,看样子还是个被打入冷宫的皇后,希望是自己的胡思乱想,事情绝对不是真的才好。 这么俗套的剧情千万不要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才好。 “娘娘,这里是东华国啊,你可是我们东华国的皇后,不过现在已经被打入了冷宫,不过娘娘你放心,太后最疼你了,倒时一定不会让皇上他们如此欺负你的……” 通过春儿的叙述,火碟已经掌握了大概,原来她是国舅,也是东华国的军机大臣,代理摄政王火龙的掌上明珠,更是当今太后娘娘的亲侄女,但是当年的皇后,也是如今的太后,一生都没有生育,所以先皇就把当年的三皇子赫连苍过继给了她,现在三皇子即位她自然就成为了太后,两人虽然不是母子,但是感情却十分的好,皇上也十分的敬重这个老娘,而她火碟由于是火国舅的独生女,火家功高难免会镇主,虽然同太后是母子关系,但是还是害怕火家以后难免会造反,所以就想要联姻,奈何皇上早有了心上人。 而太后由于十分疼爱这个侄女,就想要她做皇后,而皇上的心上人则是只能够做个妃子,难免对于她这个皇后心里不舒服,由于她又十分的胆小,懦弱,头一次见到皇上就吓得大病一场,惊叫连连,皇上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就走出了新房,所以她空有个皇后的名讳,却无任何的恩宠。 本来这个有名无实的皇后做的也是无所事事,日子还算平静。 这时偏偏火国舅不在京城,太后则去进香,念佛,这时皇上的心上人淑妃,后够中权势最大的一个妃子,由于她是有名无实,又是个胆小鬼,所以后宫就成了淑妃的天下,传出喜讯,可是后来又传出流产,然后就被赖到她这个有名无实的皇后身上,皇上心疼心上人,就把她打入了冷宫中。 前天由于在池边赏花,恰巧碰到赵妃同兰妃,后宫什么不会,但是痛打落水狗,落井下石的本领偏偏是最高明,她就被两人给推下了莲花池,后来还是刚好赶来的春儿舍命把她就上来的,然后她就陷入了昏迷。 “那个淑妃,表面上知书达理,温柔贤惠,其实却是个阴险卑劣之人,奴婢怀疑她的身孕根本就是假的,什么流产,她根本就是故意想要陷害皇后娘娘,皇上也真是的,竟然会喜欢上这么一个小人。”春儿怒气冲冲地说道。 火碟看了春儿一眼“春儿,这样的话,你也敢说,她怎么说也是皇上的宠妃,不怕让人听到了被砍头么?” 她的话一出,之间春儿立马眼泪汪汪地看着她说道“娘娘,都怪奴婢不好,没有保护好你,若是当时奴婢没有离开的话,你就不会被那两个害人精给推下水了。奴婢这条命是娘娘当年救得,所以保护娘娘是春儿的职责,我才不怕他们呢,大不了要头一颗,要命一条,可是我舍不得娘娘你啊!” 听了春儿的话,火碟撤出一抹笑容,她的要头一颗,要命一条还真的很像还珠格格里面的‘小燕子’为她的忠心,以及不同于这个时代女子的那一份气质所感动,真心地喜欢上了这个没有心计,却又真诚的小丫头。 “好,春儿,我向你保证,只要我在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一根头发,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可以想象伺候一个有名无实,却又软弱无能的主子,丫鬟要受到什么样的待遇,即便她没有待过这个时空,从电视中也可以看到一些宫廷中的斗争与算计,男人的战场是厮杀,是奋战,女人的战场虽然不比男人的战场那般的轰轰烈烈,但是明争暗斗,阴谋诡计,甚至比男人还要激烈。 “娘娘,你真的变了,你以前从来不会说这种话的。”春儿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仿佛她突然间长出了三头六臂一般。 “这样不好么,我该学会保护自己了不是么?春儿,经过那件事情,我忘记了所有的事情,所以我想要从新开始,做个不一样的我,这次换我来保护你吧,还有,以后不要叫我娘娘了,这里只有火碟” “娘娘——” “嗯?我没有听清楚,你叫我什么?” “小姐,你还是春儿的小姐。” “呵呵,这才是我的好春儿,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小姐,让什么皇上,皇后,妃子,太监的全部都去见鬼去吧,我们的命运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的,不需要依靠任何人,那个皇上既然先对我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火碟的眼中闪着一抹诡异的光芒,‘火碟’放心吧,看在我们同名的份上,我会替你报仇的。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二章 捡了个大便宜 “春儿,你帮我把镜子拿来一下。”火碟突然想到自己的容貌,既然她现在是皇后,那她变成了什么样子。 “是的,小姐。”春儿不解小姐为什么会想要镜子,但是还是乖乖地拿了过来。 火碟接过铜镜,看到里面的样子虽然模糊,但是不难看出,还是她原来的样子,五官都没有变,只是镜中的人多了一份苍白与柔弱,却显得更加的倾国倾城,惹人怜爱,并且看起来年轻了许多,脸还显得有些稚嫩。火碟满意地笑了起来,因为对于她自己的容貌,她可是一向有自信,也十分的满意,因为这是个宜男宜女的容貌。 男的是个绝世的俊美公子,在现代的时候她可是迷倒一群的少女,甚至这么多年来并没有人能够认出她其实是个女儿身来,只要她想要隐藏,就无人可以认得出。而女貌则是拥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绝世美貌,曾经有一次她因为被大哥火耀拉来充当女伴,必须以女装示人,顿时反应比男装更是恐怖,引来了无数的狂蜂浪蝶,从此她被禁止女装,再也不能够以女装示人了。 不过最让火蝶感到高兴的是今年这具身体刚满十六岁,这古代女子还真是早婚,不过他也因此占了个大便宜,经历了两次的青春。 不过这么一副姿容,那个皇上竟然不喜欢,甚至还可以说是讨厌,真的是有病。 “春儿,那个淑妃有我美么?”对于自己的美貌她可是有十足的自信,否则当年大哥他们也不会严禁她再穿女装,在现代人造美女遍地都会如此,更何况在这个落后的古代。 这具体同自己一样,自然也该引起剧烈的反响才是,就算不能够倾国倾城,迷惑个君王不早朝的本领应该还是有的,怎么会让人厌恶呢。 春儿愣了一下,没想到小姐竟然会问出这种问题来,随即答道“小姐,那个淑妃是很美,可以说是后宫中最美的妃子了,但是同小姐一比,简直就是乌鸦与凤凰,不论是气质还是容貌,她都没有办法同小姐相比的。” 淑妃美的妖艳俗气,并且招摇,她实在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会喜欢那么一个女人,别人不知道,她可是亲眼看到过她如何把一个姐妹折磨致死,只因为皇上曾经多看了那宫女一眼,那个女人实在是坏的可以,在这个后宫中为所欲为,一手遮天。 火碟看着春儿的样子并不像是在说谎“既然如此,那我什么皇上会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呢?”这也是她想不通的,怎么说以她的容貌,不可能遭到如此的待遇啊。 “因为皇上从来没有见过小姐的容貌,甚至可以说除了奴婢同太后娘娘以及国舅爷以为,没有任何人见过小姐的真面目,因为小姐一向都是用轻纱蒙面,再加上又很少出现公众场合,所以并没有人知道小姐真实的长相。”春儿解说道。 “哦,怪不得。”既然如此,呵呵…… 昏君,奸妃你们就等着接招吧,不玩死你们,我就不是‘烈火狂碟’。火碟嘴角的笑容加深,因为做什么能够比让一个人失去心更痛苦的呢!她是不屑于玩这种游戏的,但是想到那个火碟所受到的一切,都是这对奸妃昏君所造成的,既然占用了别人的身体,就应该替报个仇,毕竟被人害死的滋味不是太好。 两天后,火碟的身体就恢复的差不多了,看着自己住的地方,简直同狗窝差不多,别说身份尊贵的前火碟没有受过这份罪了,就连她也没有受过这份罪啊!因为对于那个昏君她的仇恨之心又增加了几分。 “春儿,帮我梳洗一下,既然我们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就把这里好好地打扫一下吧,这实在不是人住的地方。”到处都是腐臭味,潮湿的树木,阴森的空气,在这里没病的人,也会憋出病来。 “是,小姐。” “春儿,你能够出去么?” “每个月可以外出一次,小姐,你又想要做什么啊?”跟着小姐这两天,知道她不但性子变了,脑袋也变得聪明了,经常会有一些鬼点子。 “没什么,下次出去的话,我去好了。” “可是守卫不会让小姐出去的啊!”想要出去那有这么容易啊。 “放心吧,守卫不会发现的。”火碟神秘一笑。 连续几天的阴雨过后,天空总算放晴了,园中由于两人的努力现在几乎处处可见生机,经过一场大雨的洗礼之后,空气也变得清新起来,春儿弄了一些花草过来,现在园中蝴蝶飞舞,繁花似锦,不像是冷宫,反而像一般的小院,宁静优雅,火蝶也趁着这段时间修心养性,重新把以前的功夫全部拿出来练习了一遍,发现现在当真是通体舒畅。 一天傍晚,火蝶心血来潮,坐在两人费了不少精力架好的秋千上,白衣飘飘,没有绫罗绸缎,只是简单的一件衣服,经过她的巧手改造之后,反而变得舒适,有着女子的慵懒娇媚,以及男子的英气,黑如墨丝的长发飘散在身上,形成了鲜明的白与黑的对白。 用鲜花与藤条编制成的秋千,因为她的加入,形成了一副美丽迷人的画面。 泪洒长天不问月是圆缺 梦里婵娟醒又难全 人已无眠不赴高处寒烟 今宵惜别怎奈他日想见 爱也眷恋恨又缠绵 人已疲倦历历痴情成怨 可是天可是夜 相逢不改变 可是梦可是路 都还没有边 歌舞升平灿烂中 是否有我的明天 几时天几时夜 相逢又改变 几时梦几时路 都已走到边 晓风残月依稀中 是否有你的从前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三章 偷窥 坐在秋千上,眼神幽幽地看着某处,火蝶的眼中闪着妖异的光芒,脸上因为覆着面纱所以嘴角那么魅惑的笑容并没有让人看到,此时正好一花瓣飞起,落入她的额头为她平曾添了一份邪媚,一群蝴蝶围绕在她的周围,其中一直红色的有些妖艳的彩蝶停在她洁白的衣衫上。 眼神恢复平淡,慵懒地斜倚在秋千上,继续唱着。声音变得有些婉转,有些淡淡的飘逸,还有着一份慵懒,春儿彻底地震惊在那里,几乎忘记了呼吸。 最后一字落音,震惊了春儿的同时,也震撼了远处两人的心,让他们的心同时不约而同地震动了一下。 “春儿,怎么了,听得呆住了啊!”火蝶转过头看着痴痴看着她的春儿,调侃道。 “小姐,你唱的实在是太好听了,春儿从未听过比小姐更加美妙的声音。”春儿红着脸说道。 “你小姐我肚子中可是有好多美妙的歌曲呢,春儿喜欢,以后小姐每天唱给你听好不好。”看着春儿红彤彤的小脸,火蝶笑着说道,习惯与在现代调戏美女,又不改本色地调戏起春儿来,春儿哪里是她的对手,被她眉宇间的英气迷的是晕头转向。 “小姐真的么?”春儿羞涩地问道。 “当然,以后我只唱给我的春儿听好了。”说完起身轻轻挑了一下春儿的下巴,语气暧昧地在春儿的耳边说道,那模样俨然是一调戏良家妇女的公子哥,若不是她一身飘逸脱俗的白纱裙,真让人怀疑她的性别,远处传来两道重重的吸气声,火蝶笑得更加畅快了。 “春儿,我们走吧!这里已经不安静了,总是有一些乱七八糟的苍蝇蚊子在飞来飞去。”火蝶笑着向房中走去,春儿看到她的离开,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在后面跟上。 而她们离开之后,自一棵茂密的大树之后走出两俊美绝伦的男子,一个一身青色的长衫,眉宇间不凡英气,同时眼中闪着霸气,像是一只雄鹰,威武不凡。另一人则是看起来比较嬴弱一些,一身牙白色长衫,白色的透明冰丝长纱照在外面,腰间挂了分别挂了两枚玉佩,一看便知是上等的好玉,玉身散发着绿光,手中握着一把白玉扇。 而这两人正是具有东华国五君子之称的威武将军楚狂戈,冰心王爷赫连晔,两人因为无聊便在宫中闲逛了一下,没想到却被一阵歌声吸引而来,结果就让他们看到了这一处美景,一度赫连晔怀疑这真的是那个让人避之为空不及的冷宫么? 俨然就是一座世外桃源,紧紧短短半月而已,她是如何办到的,赫连晔看着她们消失的地方,眼中有一抹复杂的光芒。 “没想到在这偏远的冷宫之中也会有如此佳丽啊!”楚狂戈声音响起,赫连晔看去,他如鹰一般的双目正同样紧紧盯着那消失的人儿。 “她不是你可以招惹之人。”赫连晔提醒道,他知道她引起了狂的兴趣,征服的决心。 “呵呵……你不是也一样么?既然他不要,那本将军为什么不能够接收呢,看来皇上还不知道他放弃了什么,希望他有一天不会后悔。”楚狂戈眼神变得深沉,他绝对不会让某人发现她的存在的。 “你是认真的?”赫连晔看着他,知道他是当真上心了。 “别告诉本将军你没有动心,如此绝世佳人,让她留在这里岂不是太可惜了。”楚狂戈眼中闪着狂霸之气。 “你说的不错,她不该留在这里。”赫连晔嘴角带着一抹魅惑慵懒的笑容,而他过于苍白的脸色看起来有抹病态,但是丝毫无损于他的美。 楚狂戈漏出神秘一笑,知道他们打成了共识,那便是这里将会成为秘密,最起码在某人面前成为秘密,剩下的就是他们两人各凭本事了,她太过于美好,他不相信看到她之人可以放得下,而他刚硬之心也正因为她的出现,发出了不寻常的悸动,既然引起了他的悸动,她便要为这份悸动而负责不是么? “看样子传闻当真不可信。”相传东华国的皇后奇丑无比,相传她懦弱无能,相传她貌似无盐女,可是今天他们所看到的确是一个几乎让人误以为要乘风而去的绝代佳人,虽然看不到她的容颜,但是赫连晔可以肯定那绝对不是一张无盐脸,而她的才华与气质更不是那些凡夫俗女,庸碌之辈可以相比,一向冰心冷情的七王爷也开始动凡心了么? 赫连晔手轻捂着自己的胸口,原来心不自觉地跳动的感觉便是如此,看到她坐在秋千上越飞越高,那一刹那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就要奔出去,害怕她就这么消失在他的眼中,她像是一朵高贵圣洁的冰莲般让人那般的可望而不及。 火蝶慵懒地躺在贵妃椅上,手中拿着一本书,媚态不自觉地自然天成,其实就这么过下去也是不错的,这里的宁静与世隔绝让她的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以前打打杀杀的日子确实有些厌烦了,可是身在江湖之中,往往会有太多的身不由己,来到这里没有任何的负担,家族的压力,反而过的很是轻松,虽然缺少了自由,还好她并不是太热衷于自由之人,这些日子她几乎就想要就这么一直过下去的欲望,可是她知道这样的宁静生活将不会在持续多久! 今天那两人虽然极力隐藏,但是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还是那么的明显,他们皆不是泛泛之辈,火蝶不仅有些后悔今天无端的一曲,希望自己只是多想,他们只是意外传入后宫的刺客,毕竟他们并没有现身,看来以后还是少出现算了,麻烦的事情能够避过就避吧! 可是火蝶却不知道即便是她极力的隐蔽,麻烦还是会自动地找上门来……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四章 淑妃的挑衅 “淑妃娘娘驾到——”这天正在作画的火蝶突然听到一阵喊声,听到外面太监尖细的声音,火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而后继续让春儿磨墨作画。 淑妃带着一群宫女太监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妖艳的五官却在看到看到满院的春气盎然之后变得阴霾起来,她嫉妒,凭什么这个女人已经被发配到这个地方来了,还能够如此自在。 火蝶一身雪白色的长裙随风起舞,黑如墨的发丝随风起舞,几缕调皮的青丝在她的面上抚过,而火蝶已经习惯每次一出房门便带上面纱,倒不是为了什么神秘,虽然这冷宫之中并不会出现什么人,但是经过了上次的事件,她更加坚定带着面纱,这样其实是方面万一有一天冷宫呆不下去,自己出宫也方便,最起码不会有人认得出她。 看样子今天的面纱是又带对了,果然乱跳的苍蝇又跑出来扰人,看样子这个冷宫之中就快要不能够平静了,火蝶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 “来人!”妖媚的声音中有着一抹狠厉,没想到这个女人几日不见反而更加的惹人怨恨,那份飘逸与脱俗是自己一辈子也无法相比的,虽然带着面纱,依旧掩不住她飘逸脱俗的气质,这也是让她最怨恨的地方。 “在,娘娘有吩咐。” “把这个贱丫头给本宫抓起来,身为奴才见了主子竟然不行礼,今天本宫就代皇后娘娘好好地管教一下这个不懂事的贱丫头。” “是!”虽然淑妃的一声吆喝,两个侍卫就要上前去架住春儿,另一个跟在淑妃身边的女子一看就连忙上前想要扇春儿耳光。 “啪!”的一声巨响,淑妃的贴身侍女末儿的脸上便出现了一个鲜红的掌印,众人顿时呆住了。 “你敢打我!”末儿捂着脸,显然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挨了巴掌。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打本宫的侍女。”淑妃气的脸色都变绿了,她不明白一向温吞的女人,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大胆起来,竟然敢出手伤人,淑妃感觉好像有些什么东西不一样,不过那又如何,她现在可是这座后宫之中权利最大的,以后更会是一国之母,只要除去眼前这个碍眼的女人。 “放开她!”火蝶并没有理会她的乱叫,眼神冰冷地看向驾着春儿的两个侍卫。 两名侍卫在那样的视线中,他们以为看到了皇上,不怒而威的气势,令他们下意思地松开了手,低下头,退后一步。 “你……你们,反了你们……”淑妃怒气冲冲地指着两名胆敢违抗她命令侍卫,气的浑身发抖。 “春儿,本宫问你,皇上废后了么?”火蝶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淑妃怒气冲冲的脸,眼中闪过一抹幽光,很好,既然你胆敢打扰我的平静,那么你就会为你今天的作为付出代价。 “启禀娘娘,皇上只是让娘娘来冷宫反省,并没有宣布废后。”春儿虽然不知道小姐想要做什么,但是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多少还是对于小姐淡然的性子有些了解。 同时也因为小姐那一巴掌,春儿漏出了感动的神色,想到小姐竟然为了她出手伤人,这是小姐以前从来都不敢做的事情,春儿想到小姐醒来的那一天说的话“这次换我来保护你吧!”春儿知道现在的小姐确实同以前不一样,欣慰地笑了。 “呵……很好,既然如此,那春儿就替本宫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个不懂尊卑的奴才吧!”冰冷的眼神扫了末儿一眼,那一眼几乎让末儿吓得腿都软掉。 “是!”春儿说着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向末儿走去“啪啪!”两巴掌,末儿的嘴角顿时歪掉。 “你敢打我,我可是淑妃娘娘的贴身侍女,我同你拼了。”末儿何时受过这种侮辱,一直跟在淑妃身边,让她嚣张狂妄,因为后宫之中最得宠的便是淑妃娘娘,什么人见了她不是礼让三分,所以也造成了她从未将软弱的皇后放在眼中,今天没想到会一连挨了三巴掌。 正想要撒野的末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无法移动“继续打,既然是淑妃娘娘的贴身侍女,如此不知道尊卑,今天本宫就代淑妃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不知礼节的恶奴,免得别人以为淑妃被这个仗势欺人的恶奴给毁去了名声,让人以为淑妃是同这恶奴一般不知礼节,不懂尊卑,泼妇一般的贱妇。” “娘娘,救我啊!”无法动弹的末儿连忙向淑妃求救。 “皇后,本宫的宫女如何本宫自会处置,不需要你在这里逾越代庖。”淑妃感觉自己快要气疯了,这个女人今天怎么会变得如此强势。 “看来淑妃的礼节也需要重新学习,虽然你身为皇上的宠妃,但是却不辅佐君皇,却横行霸道,任由奴才到处欺世,即便是现在后宫之中你当权,但是别忘记了本宫才是真正的皇后,你不过只是一个妃子而已,却胆敢对皇后无理,甚至在本宫面前自称本宫,皇上一天没有废了本宫,本宫便一天执掌凤印,岂容得你等在这里撒野,难道这便是你的父母教授你的礼节么?祸乱后宫?” 火蝶声严厉色地说着,冰冷的眼神直视淑妃,而淑妃显然被这个眼神给镇住了,半天才颤抖的说道“你……你……我们走……”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五章 养生诀 淑妃一行人怒气冲冲的离开,此时末儿的双颊已经肿的像个大包子,看到娘娘离开,连忙就要跟上,这才发现原来她已经可以移动。难道她刚才是见鬼了不成,想到这个院子中曾经有无数的冤魂,更是一刻也不敢再呆下去,连滚带爬地出去。 看着他们终于全部离开,火蝶继续回到画作前面,继续作画,心中却有了一抹无奈,恐怕今天的事情不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吧! “小姐,你刚才真是太威风了,那个淑妃气的嘴都快歪了,春儿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威风过。”春儿兴奋地说道。 火蝶抬头看了满脸兴奋的春儿,嘴角溢出一抹笑容“手痛么?” “哇,小姐,你不说我还真忘记了,那个末儿脸不知道是什么做的,这么硬,打的我的手都痛死了,看来这惩罚人也不是个好差事,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喜欢掌人脸,别人痛,自己也痛啊!不过,嘻嘻……小姐,还真爽啊……”这些日子跟着小姐,她也许会了一些新鲜词来。 “经过了今天的事情,他们吃了亏,恐怕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以后你我的处境恐怕更糟糕了,尤其是你,以后碰到淑妃那群人尽量避开,他们在我这里吃了亏,很可能会把恨意发泄在你的身上。”刚才只顾着帮春儿出气,却忘记了,她以后将会面临的处境。 “我才不怕他们呢!” 看着春儿不知人间疾苦的样子,只能够在心中叹了一口气,看来以后自己还是注意一点,这丫头这个性子,真怕有一天她会吃大亏,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火蝶发现她是真心喜欢上了她,就像是多了个小妹妹一般,而火蝶也同时把她纳入了自己保护的范围之中。 “日出东海落西山,愁也一天,喜也一天。 遇事不钻牛角尖,人也舒坦,心也舒坦。 领取几个退休前,多也不嫌,少也不嫌。 少荤多素日三餐,粗野香甜,细也香甜。 新旧衣服不挑捡,好也御寒,坏也御寒。 常与知己聊聊天,古也谈谈,今也谈谈。 全家老少互慰勉,贫也相安,富也相安。 内孙外孙同待看,儿也喜欢,女也喜欢。 早晚操劳勤锻炼,忙也乐观,闲也乐观。 心宽体健养天年,不是神仙,胜似深陷。” “小姐,这个养生遥,好有趣,人生真的可以如此么?”春儿拿起一旁火蝶写的一片小诗,读着说道。 “只要心宽知足,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人们往往都躲不过这个痴贪怨念,自然无法做到此中潇洒,其实只要能够看淡一些,万事不那般的执着,生活也可以如此悠闲的,不是神仙,恰似神仙。”画好了蝶儿的最后一笔,火蝶放下笔笑着说道。 “可是这些看了容易,却好难哦!” “是啊,好难!因为没有人的心是容易满足的,往往得到了以后,会想要更多。” “可是小姐不是就做到了么?小姐不想要皇上的圣宠,选择了这里的宁静生活。” “我……?傻春儿,你真的以为你家小姐如此高雅么?我不是不去争而是不屑,不屑于皇上的宠爱,在我看来皇上的宠爱比女人的泪水还要廉价,不值一文。” 后宫佳丽三千,有几个君王可以真正地做到独爱一人,终生不变,而活得独宠的女子不是被称为妖媚诱主,便是祸国殃民,自古以来皇室之中有那个女子得到过美好的婚姻,一声的真爱。 男人多情滥情,无能,反而把问题怪在女人的身上,这个世界是何其的不公平,在二十一世纪,科技发达的年代,尚难寻到真爱,更何况在这个男尊女卑,男人三妻四妾的年代,在这里她只想要平静安逸地度过剩余的岁月。 “啊……小姐说的这些春儿不明白,不过春儿知道,既然小姐这么说,那事情一定就是这样的。”春儿傻傻的说道,在她的心中现在的小姐做什么都是对的,因为现在的小姐变得好聪明。 火蝶温柔一笑,而后起身“不明白就算了,万事若是能够糊涂一点未尝不是一件幸事,太清楚了反而不好……春儿,我累了,你把这里收一收吧!” 她不就是因为太清楚一切,所以才让自己必须站在人的顶端,血腥,争夺,仇恨,什么东西没有经历过,这一切终于全部摆脱了,那些不再是自己的责任,虽然有些对不起惜他们,不过那种日子她真的过的很累很累,只是这一切真的能够如她所想一般如愿么? “小姐已经画好了啊!哇,好美哦,这些蝴蝶在小姐的手中好像是真的一般,春儿都快要以为他们要飞走了呢!” “你啊!那是因为你没有看过真正的杰作。”火蝶想到了同她一样的双胞胎火惜,暴躁易怒的火惜画作才是上乘的佳作,不知道他们现在好不好,一定十分的伤心吧! 火蝶记起在她被河水淹没的那一刹那,好像看到火惜那熟悉的身影,他一定会恨死自己,甚至自责一辈子的,因为他没有来得及在最后那一霎那间救上自己,希望暴躁的火惜能够想开。 大哥,二哥他们都还好么。他们四人从小便相依为命,互相之间的感情比其他的兄弟姐妹要更加深厚许多,尤其是她的双胞胎弟弟,比她晚出生三分钟的火惜,想到自己再也无法见到他们,一抹清泪划过火蝶的眼角。 “小姐,是不是春儿说错了什么?”春儿看到火蝶眼角的泪滴,连忙惊慌地跪下说道,都怪她说错了话,惹得小姐不开心。 “春儿,你这是做什么?”火蝶回过神看到跪在地上,满脸歉疚的春儿,连忙拉起她,不解地说道。 “是春儿不好,惹得小姐伤心,流泪。”若是以前的小姐哭春儿并不感觉什么,因为以前的小姐像是个泪水做的泪人儿,动不动便是泪眼朦胧,可是现在的小姐不一样,在春儿的感觉中,小姐是绝对不可能哭泣的。 “傻春儿,我不是说过以后不用在动不动就向我下跪么?”她哭了么,火蝶摸了一下眼角,真的有一滴泪水,好久好久没有再流过泪了,没想到这次会再次流泪。 “小姐,你先去休息吧,这里我来收拾就好。” “等收拾好了,你也去休息一下吧!睡个午觉,毕竟刚才被一群无聊的人平白扰了清净!” “嗯,小姐,我知道了。”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六章 夜探冷宫偷画贼 等春儿把桌子上的笔墨收拾完毕,便关上房门离开了卧室,可是她却不知道在她离开的同时一道身影迅速的潜进房中,锐利的双目打量着这一切,看到桌子上的画和一副字,漏出了一抹惊诧的神色,里面有着深深的赞赏,而后看了一眼四周,把东西放入怀中。 无声无息地向内室步入,看到的便是一副美人横卧图,一向不重视外貌的他,不仅深深地倒吸了一口气,那是怎样的一张脸,精致,完美,弯弯的柳叶眉,紧闭的双眼之中两排既长又密的睫毛。 秀气却又不失英气的直挺秀鼻,下面是红彤彤的灵性小口,这一切综合在她那张小脸上是那么完美的组合,已经无法用笔墨与任何的形容词来形容了,秀美之中不失大气,却又隐含着隐隐的倔强,一缕青丝飘落,亲吻上了她的嘴角,男子的心中不仅划过一抹妒意,希望自己便是那束幸运的青丝,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每日吸取着她清甜的体香。 美人玉体横生,酒不醉人人自醉,曼妙的身躯包裹在白色的裙装之中,一双截然天成的玉足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之中,男子深吸一口气,看到旁边的被子,拉过来轻巧地帮她盖上,为她总是不懂得照顾自己而无奈。 “真想要永远就这么看着你,我的小蝴蝶,你到底对我施了什么魔法,让我无时无刻不想要见到你,可是又不敢如此冒然地出现在你的眼前,只要能够每晚像这么看着你,我便心满意足了。”男子轻轻地在火蝶而耳边诉说道。 就这么坐在火蝶的床边,看着她,她偶尔会踢倒被子,他总会宠溺地帮她再次盖好,直到许久之后才站起身,他知道自己又要离开了,就像这半个月多月来每天重复做的事情一样,任谁也无法想象一向冷心无情的七王爷会夜夜深入一女子的香闺,只为帮她盖上被子,看着她熟睡的面容。 而那名女子不是别人,却恰恰正是东华国的皇后,应该算是他的嫂子,虽然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但就像是中毒一般,他做不到不想她,不来看她。 赫连晔如同来时一般,悄然地无声地离开,若不是房中还弥漫着一股玉兰花的香味,久久不去,让人怀疑那一切都只是一场错觉而已。 在他离开之后,床上之人睁开了一双让星空日月都为之黯然失色的美睖,看着他消失的地方,嘴角扯出一抹邪媚的笑容,而后翻了个身安然躺下,既然他愿意玩这种老鹰捉小鸡的游戏,那么她当然奉陪到底。 第一日他出现在她的床前,前生积攒下来的习惯经验,让她迅速的醒来,但是却并没有睁开双睖,因为她并没有在来人的身上感觉到杀气,身为火氏科技的三少,什么样的训练没有经历过,这招调理内息的方法自然轻而易举,她若想要隐藏呼吸不让人发觉更是易事。 本来只想要看看来人究竟想要做什么?所以才隐藏自己已经醒来的讯息,不仅佩服这小贼的功力,竟然连皇宫都可以偷入,还跑到这冷宫之中。 结果他并没有做什么,只是在她的床前占了一宿,知道鸡叫三声之时才离开,第二日,第三日依旧如此,起先她还以为是劫色,她于是便故意踢掉被子,或者漏出大片的酥胸,不得不承认,这若是个小贼他的定理实在是好,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每日看着竟然只是帮她把被子盖好,继续看着她,偶尔在她的耳边诉说一些,小蝴蝶什么的。 既然不是劫财,也不是劫色,虽然有点小小的不舒服,难道自己来到这里真的是没有魅力,如此费尽心机地诱惑一个人,并且是个男人,他竟然毫无反应,不是对她没有兴趣,便是一个假男人。 结果再次证明他并不是对她没有兴趣,她的魅力也没有消失,要不然也不能够一个大帅哥半夜不睡觉,专门跑到她的床前用深情并且足以燃烧掉她的火热双睖看着她。性无能更不是,如何晓得的,呵呵,一日她故意把衣衫半裸,只是在身上盖了一条薄薄的轻纱,结果她明显地听到他自进来以后的抽气声,是那么的压抑,而她微眯的双睖恰巧看到他身下的下帐篷。 不过他还是依旧绅士地帮她把被子盖好,并没有占她任何的便宜,那晚他走的有些早有些匆忙仓皇,估计是回去解决他的小帐篷了。 而后渐渐地仿佛习惯了那股淡淡的玉兰花香味陪伴入睡,她并不在对他做任何的防备,既然有人愿意为她守夜,那又何乐而不为呢,而他也一直很君子,只是就这么站着看她入睡,并且一站便是一夜,后来她故意让春儿在她的床边加了一张椅子,让他好不在那么辛苦。 第二日,火蝶醒来,其实应该是被春儿的大叫声惊醒的。 “春儿,一大早你叫这么大声干嘛,宫中被盗了,还是遇到刺客了啊!你们伟大的皇帝陛下一命呜呼,升天了。”火蝶伸着懒腰懒洋洋地向春儿问道,故意调侃她。 只见春儿脸色惊慌地说道“小姐,皇宫之中有没有被盗春儿是不知道,皇上有没有遇刺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却知道我们这里遭贼了,被盗了。” “哦?”火蝶微微地抬起眼帘,眼中依旧有些睡意朦胧,她发觉自从来到古代之后,自己真的是变懒了,都怪昨天的那个守夜帅哥,同他就那么争持了大半夜,一直到他离开自己才真正的入睡。难怪今天有些睡不醒困…… “小姐,你都不紧张么,我们被盗了。”春儿大叫道,该死的小贼,什么东西不偷,竟然偷走了小姐的精心制作,本来想要让小姐赠于她的,现在…… “哦,被盗了啊,是哪个小贼如此白目,偷东西竟然偷到了整个皇宫之中最落魄的冷宫来,春儿,就让他去偷吧,反正我们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好丢的,我要继续再休息一会,午饭的时候再喊我!”而且他们这里还有一个武功高手在守着夜,小贼那是那么容易进的来的。 火蝶说着便要继续躺下,却被春儿给硬生生地拉住“小姐,你昨天做的画与写的小诗都不见了,那个可恶的小贼,什么东西不偷,偏偏把小姐的墨宝给偷去,实在是太可恶了。”春儿义愤填膺地说道。 “我的画?”火蝶想了一下,嘴角扯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她想,她知道那个小贼是谁了。 “春儿,我知道了,花不见了,可能是被风吹走了,或者被野猫拉走了,不见就算了,大不了我再画一副就好了,别紧张。春儿我真的很困,不要再打扰我了,否则你小姐我就要因为睡眠不足,而郁郁寡欢,最终红颜早逝了。”说完不等春儿抗议,便拉过被子蒙头继续睡了起来。 留下春儿一人,直犯嘀咕“我记得我明明把门窗全部都关上了,怎么会有风呢,而且皇宫中哪里有野猫啊!小姐,你说……唉……算了……你睡吧!”看着已经陷入梦乡的火蝶,春儿只能抱怨着向外走去。 小姐都不在乎了,她还能够说什么?不过想到有人竟然踏入了小姐的香闺偷东西,实在是太可怕了,明天我一定要把所有的门窗全部都钉死。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七章 落雁 一连七天,春儿再也无法沉默,火蝶想到一句话说的很对,不在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死亡。 “小姐,他实在是太可恶了。”春儿气愤填膺地喊道。 “春儿,你的火气太大了,喝杯茶吧!”火蝶抬头看了一眼盛怒的春儿,一杯茶水已经递到她的手中。 “哦,谢谢!”看着手中的茶水,春儿习惯地说道,一杯下肚而后想到不对,她不是要茶喝的,都怪小姐“小姐……” 春儿决定再次告知小姐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不管她把房间的门关的有多紧,甚至每日都亲自守夜都还是照样抵挡不住小偷的偷盗行为,这七日小姐每日做画,却每日被盗。 而小姐看到东西被偷,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第二天便开始继续作画,一点也不担心,也不焦急。 “春儿,你看漂亮么?”不等春儿发难,火蝶便把今日刚刚做好的一副自画像递到春儿的面前。 “厄……小姐,好美啊!” “呵呵……是么?春儿,把它收起来吧!”火蝶把画卷卷成筒状递给春儿。 “哦,是小姐。”春儿自呆愣之中回过神来,还沉浸在小姐的那副自画像中,自画像,等下,小姐每日画的都是花花草草,要么就是蝴蝶小姐之类的,今日画的是小姐。 那若是那个专门偷盗画的家伙再次出现,把小姐的自画像给偷走,那还了得。 “小姐,你画的是你自己。”春儿惊慌地喊道。 “是啊!”火蝶品了一口茶水,淡然地说道。 “是啊!小姐,你今天画了自己。”春儿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 “春儿,你太紧张了,需要好好的休息。” “小姐,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啊,你画了自己耶!”怎么可以画自己,还画的这么像,这么漂亮,害得她看的都差点忘记呼吸,美的让人窒息。 “春儿,不要总是重复一句话,你家小姐我,非常明白自己所画的是什么,不过是一张画像而已。”她自然明白这小丫头在担心什么,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心血来潮画了一副自画像,不过在完胜的那一瞬间心中有一抹小小的后悔,虽然又释怀了,反正已经完成了。 “不过是一张画像,小姐,这张画像若是别的东西无所谓,可是这是小姐的自画像耶,若是今天再被那个小偷给偷走了,那该怎么办,这样小姐的样貌若是被邪恶之徒给传了出去,或者那人若是打小姐的注意,那该怎么办啊!” 小姐可是一国之母,她的画像绝对不可以流出,让一些市井小民得到,那还了得。 “不会流出去的!”那人绝对不会舍得让这副画像落入他人之手,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有这种直觉。 “不会流出去的?小姐怎么会知道,那个小偷每日偷小姐的字画,打的什么注意,谁知道啊!”春儿怒气冲冲地说道,在心中早已经把那个小偷诅咒给几百遍了。 不知道若是有朝一日她知道自己每日所诅咒之人,竟然是自己崇拜,甚至爱恋已久之人将会如何。 “因为春儿会帮我把这幅画收好啊!”语意轻松地说道。 “对哦!我一定会帮小姐保存好的,绝对不会让那个无耻的小贼再次偷走。”春儿恶狠狠地说道,而后重重地发誓,好感动,原来小姐如此信任于我。 “想要偷走小姐的自画像,除非踏着我的尸体走过去。” 火蝶看着她那副誓死保护字画的神情,不仅嫣然一笑……正在此时,一只大雁飞过,咚的一声掉落在火蝶的脚边,最后深深地看了火蝶一眼,头一歪,昏了过去。 两人都傻住了,直愣愣地看着那只昏死过去的大雁,半响,春儿开口说道“小姐,你说这是不是书上写的沉鱼落雁啊,小姐的嫣然一笑连大雁都忘记了呼吸,沉浸在小姐的无限风华之中。” “春儿,它是不是沉浸在我的无限风华之中我是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我可以确定,这只大雁,他受伤了。”火蝶无奈的摇头,这个大雁还真会找地方坠落。 “啊,受伤了,哪里,我怎么没看到?”她只看到一只大雁因为小姐的一笑而从空中坠落,不过这只大雁吃的还真肥呢! 火蝶低身搬开它的身子,春儿惊呼一声“原来是中箭了啊!”火蝶自语道,今天碰到本小姐算你走运,就当是日行一善吧! “春儿,去准备一盆开水,一把锋利的刀子来。” “小姐,你要把它扒了皮煮来吃么?嗯,看这只大雁身上还蛮肥的,应该够我们吃个两天的。”春儿兴奋地说道,天上落雁,正好可以好好的饱餐一段,自从来到这做冷冰冰的冷宫之中,她已经好久没有闻到过肉的香味了,想着不仅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火蝶抬头看了一眼她的馋猫样,不仅有些无语,古代的女子不都是对小动物都十分的爱护,看到这种情况不都是想要就一就,这个春儿,竟然想到把大雁煮来吃,还好它昏倒了,否则不知道会不会后悔自己碰到一个如此没有爱心的小女子。 火蝶以为自己够冷血的了,没想到却碰到一个更没有同情心的小丫头,真是有些无语,怪不得那日打那个小宫女丝毫不见手软。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八章 救雁 “春儿,难道你不觉得它很可怜么?”天哪,鬼晓得她什么时候这么具有同情心了,只是好不容发一次善心,决定救一只小动物,竟然被人怀疑是要把它煮来吃。 火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竟然可以感觉手下的小东西,因为听到春儿的话,浑身都在颤抖,已经昏迷了还在害怕啊! “会么?”春儿看着那只中了箭的大雁,没有感觉到它很可怜,只是在心中想着他的肉应该是很鲜美的,想到又肥又多汁的雁肉它的口水都快要留下来了。 看到春儿猛吸着口水的样子,真的是不知道该再继续说什么“算了,你快去准备东西吧,否则它就要真的咽气了。” 大雁若是能够选择它一定不会选择掉落在这里,碰到这么一个冷血的小丫头,不过这丫头倒是有发展的空间,若是弄得二十一世纪肯定可以适应的很好,反而在这个男尊女卑的地方埋没了她。 “小姐,你不准备把它煮来吃啊!”春儿领命走了两步又回头问了一句,语气中难掩失望。 火蝶感觉那只昏迷的大雁颤抖的更加厉害了,无奈一笑“我不准备把它杀了,而是想要治好她,你可以去准备了,最好快点。” “哦!那真是太可惜了,好不容易有肉可以吃,竟然把煮熟的鸭子就这么放掉了……”春儿便走边嘀咕,可是既然小姐决定要救,她也只有遵从的份。 火蝶再次摇头,这丫头从她刚来的时候不一样了,这段时间变化很大…… “小姐,你要帮它拔箭啊!”春儿很快地弄来的火蝶所需要的东西,看着火蝶的动作,眼冒兴奋地光芒说道。 “嗯,它中的箭必须要尽快拔出来。”火蝶说着便开始动手,熟练的手法干净利落,动刀,挖箭 “啊……小姐,血,好多血……”春儿一看到大雁身上在箭头挖出之后喷出的血,顿时感到一阵的头昏目眩,大有晕倒的趋势。 “停,我知道这是血,但是麻烦你千万不要晕倒,若不然你小姐我还要照顾你,会很麻烦的。”火蝶看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连忙喝止住,真担心这丫头一个激动便给她罢工,她可不想要八百年难得一次的善心,变成自己的一场灾难。 “呜呜……小姐,人家真的很害怕血嘛!”春儿呜呜地说道。 “那刚才谁还要吃人家,那时你就不怕血了啊!”火蝶白了她一眼,这丫头感情一碰上吃的什么都忘记了。 “呵呵……那时想着吃哪里想那么多啊!”春儿傻笑着。 “还不快来帮忙!” “哦!” 两人经过一番整理,大雁的血总算是止住了,伤口也已经包扎,火蝶坐在椅子上拿着从大雁身上挖出的箭头把玩着,上面一个金色的龙形标记,写了一个‘苍’字,应该是属于某人的专属标记,而在这里能够在箭头上刻着金色龙的也只有一人,火蝶的目光沉了一下,看来这只雁的身份不简单,希望不会给自己带来什么灾难才好,打扰到她平静的生活,否则还真后悔救了它。 “偶偶……”一阵奇怪的叫声在头顶响起,火蝶抬头看去,天空中竟然盘旋着一只巨鹰,如钜的双目俯视着下面。 而雄鹰的胸前有块代表着皇族标记的金色火焰,火蝶立即明白了它的身份,同时不仅一阵的长叹,怎么就这么好死不死地惹上了最不该惹之人,今天应该是皇族一年一度的狩猎季节,而这只大雁正好是某人的猎物,却不小心落到了她这里。 火蝶忆起春儿曾经告诉过她,冷宫是属于整个皇宫之中最偏僻的地方,位于最北面,再过后便是一座大的狩猎场,专门提供皇族狩猎消遣的地方。 “春儿,等下若是有人来找它,就把它交出去,我先进去休息,不要让人打扰到我。”火蝶看了大雁一眼,最终还是没能够保住它。 而就在这时大雁醒了过来,睁开一双喊着祈求的双睖盯着火蝶,盯的她不仅有些心软“不是我不想要救你,而是救了你便会给我热上麻烦。”火蝶自语道,她不想要现在平静的生活被人打扰到。 大雁仿佛听懂了她的话“唔……”一声,低下了头,仿佛是等待着死神的到来一般。 “算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上天吧!既然救了你,不能够半途而废。”火蝶发觉自从来到古代以后好像自己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什么时候一向放荡不羁,孤傲难训的三少变成了今日连就一个大雁都要思考再三之人。 “春儿,若是有人找来,就打法了吧,没有见到,或者什么,随便你说。”说完便抱着大雁走进了房中“你还真肥啊!”让她抱的都有些吃力,怪不得春儿想要吃了它。 “小姐?” “春儿,照我说的做,我自有分寸。” 果然在她离开不久,一群侍卫太监走了过来,说是皇上射中的大雁,坠落在此,春儿一听便知道小姐刚才的顾虑是什么了,看样子小姐算的还真准呢! 春儿认出眼前领头的便是皇上的贴身侍卫努哈儿,以及内务总管延喜公公,也是皇上跟前的大红人,从小就是他看着皇上长大,伺候着皇上,两人可以说是皇上在的左膀右臂。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九章 御前侍卫雷诺 “奴婢参见雷大人,延喜公公。”春儿一见两人连忙上前行礼,一只大雁而已,需要劳烦皇上身边的两大红人亲自出马么? “起来吧!”雷诺刚硬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声音冷硬的说道,而春儿并没有忽略他进入这里时眼中一闪而逝的差异,不过却掩藏的很好,不愧是皇上的贴身侍卫。 雷诺也算是东华国一等一的大帅哥,不过在俊美邪媚的皇上身边久了,他对自己的五官只认为是平常而已,况且在他眼中在外表不过是一具皮囊而已,因为经常板着一张脸的原因,所以宫中之人都给了他一个‘冷面帅哥’的称号,谁让他一年笑的次数一把手都可以数玩呢! “不知是何时让雷大人与延喜公公亲自光临这偏远的冷宫啊!”春儿的眼中有抹讽刺,毕竟皇后自从被贬入冷宫之后,这里来的人不是找茬的便是示威的,更是无人探望。 她讽刺的话语让雷诺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不仅多看了她一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冷硬的脸上有一道复杂的情绪,她变了许多,数月的冷宫的生活把她磨得更加尖锐,却也更成熟了。知道她对自己有很深的误解,也不想要去争辩些什么。 “春儿姑娘,我们没有恶意,只是皇上所猎到一只大雁,有人看到它落到这个院中,皇上特别命我等前来一看。” 四目相对,雷诺不是没有看到她眼中的恨意,却不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知道她一定恨死自己了“雷大人客气了,春儿只是个奴婢,并且是这冷宫之中最卑贱的宫女,大人还是喊奴婢的名字吧,姑娘两字实在是担当不起。” 春儿句句带刺,冷嘲热讽,奇怪的是雷诺也没有生气,只是无奈地看着她,冷硬的脸上有抹波动,其实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各为其主,还有便是一份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感情。 “春儿,皇后娘娘可还好。”延喜精锐的双睖看着两人,小儿女的情怀始终是最难懂。 “谢公公惦记,娘娘一切都好,只是今日早早便午休,不想却被打扰。”春儿语含映射地说道。 “咱家也是无奈啊,但是皇命难为。”延喜一脸为难地说道,若是太后在的话…… “公公皇命在身,奴婢自当不应阻拦,但是娘娘刚刚睡下,实在不易被打扰,虽然这里是冷宫,但是娘娘毕竟是娘娘,况且这些日子娘娘的心情一直不好,常常失眠,好不容易睡下,而且奴婢一直守在这里,也并没有看到有什么大雁坠落。” “也许大雁是落到哪个角落了,不如就让太监们找一找,这样大家都好交代吧!”延喜得知皇后最近常常失眠,脸上出现了一抹担心,毕竟一个较弱的女子,在这阴冷的地方,难免会出现什么不适,更何况她还是一国之母,这若是让太后知道,不定又要起什么风波了。 “只要公公不要打扰了娘娘的清休,那就在这里搜吧!只希望公公能够让人小声一点。” “那是定然。” 太监分成两匹,围着院子搜了一拳,什么也没有找到。 “我们走吧!雷诺祝皇后娘娘金安,饶了娘娘的清休,请娘娘恕罪。”许久没有出生的雷诺,突然在听到太监的回报之后说道,而后甩着众人离开,在离开之时,一记意味深长的双睖看向了春儿,春儿被他看到心中一个机灵,心中划过一抹惆怅,是恨,是怨…… 许久,收拾了心中的情绪,春儿转过头看到小姐正斜倚在门廊上,似笑非笑,神情暧昧地看着她,看到她心里是一阵的犯突。 “小姐,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春儿惊魂不定地看着小姐,她那隐含着戏虐的眼神让她有股想要逃躲的冲动。 “就在你同那个侍卫暧昧传情的时候啊!”火蝶眼中的笑意加深,原来这丫头是掂三碗公啊,竟然哈上了一个如此优的男人。 “小姐,你在说什么,谁会同那个木头传情啊,一个一百年不会开花的大木头。而且还是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的那种。”春儿没好气地说着。 “看来你们两人之间还真的有不少趣事”到桌子前倒了两杯茶水,示意春儿坐下,这些日子两人之间早就不分彼此,同吃同住,感情要比亲姐妹还要好。 “哪里有什么趣事,只是一些陈年旧事而已,而且我们两人一个是天上的云,一个是地上的泥,永远不可能有交合的一天。”那些日子她早已经忘记了,甚至都已经快要深藏起来。 昔日每天追着男孩身影喊着“雷哥哥”的女孩也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原来春儿的原名并不叫春儿,原名叫做于丝彤,曾经是一商户人家的小姐,不过因为经营失败,在她七岁那年家道中落,沦为大户人家的丫头,而在那时她曾经在雷府之中当了五年的丫头,伺候雷府的大少爷,成为他的贴身婢女,虽然一个活泼俏皮,一个沉着木纳,但是两人之间却有了一股暧昧的情怀,雷诺比春儿大了六岁,但是由于生性比较呆板,并不了解当时已经十二岁的春儿少女情怀。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十章 春儿的身世 春儿永远也无法忘记当日自己逃离雷府所听到的一切。“我只是把她当作小妹妹而已,没有任何的其它感情,娘不要瞎猜了。”雷诺斩钉截铁地对雷夫人说道。 “孩儿,不是娘反对你同春儿走的太近,对于彤丫头娘也十分的喜爱,聪慧,乖巧,只是你应该知道当年他们家之所以家破人亡,我们也要负上一部分的责任,若不是老爷……唉……” “娘,你不用再说了,孩儿自有分寸,我会同彤儿保持距离的。” “这样就好,过了年,娘就会安排你于沛柔的婚事,你们也该早办一办,当年于家若是没有落魄,说起来彤儿还是你的小妻子呢,你们从小指腹为婚……可惜……” “娘……”雷诺冷硬的声音中有着冰冷,制止住了雷夫人的话语。 “好了,好了……娘不说了……”雷夫人一记长叹。 她那一天感觉到所有的天地好像都化为了虚无,心中一阵的冰冷,今天是她的生日,昨天雷哥哥答应同她一起过的,为什么却会变成这样。 原来就是他们害得她家破人亡,怪不得他们会在第一时间找到她并且收留的她,原来一切都只是一场阴谋而已,呵呵……原来她曾经做过她的未婚妻,他便是她那个从小指腹为婚,却从未蒙面的未婚夫,呵呵……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们的一个圈套,现在他要娶别人了,那自己的,算什么,究竟算什么…… 惊慌的她连夜逃出了雷府,那天天空阴暗无比,下起了大雨,好像连老天也在哭诉她的悲惨,又雷又饿发着高烧的她昏倒在了相国府,正好被相国公子所救,而后成为了小姐的婢女,跟着小姐这么多年来,她强迫自己忘记了许多事情,全心全意地照顾着小姐,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随着同小姐一起进宫会再次碰到他,看来他们的命运还真是奇异的纠结着,这么多年他应该早已经成亲,娶了表小姐吧…… 他们两人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这些年她让自己忘记一切,早已经成为了一个无心之人。 听了春儿的讲述,火蝶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她知道春儿不是没有心,而是心被伤的太深,所以才会极力的隐藏。 “你还爱着他?” “不……我不爱他,我恨他,恨死他了,就是他爹害得我家破人亡,若不然我应该是个无拘无束,天真不知愁滋味的小姐,在爹娘的宠爱下过着幸福的日子,是他们毁了这一切。”春儿有些情绪失控地喊道,一直以来紧紧压抑的情绪一旦爆发开来,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火蝶只是静静地拥着她痛哭的身体“哭吧,哭吧!把所有一切不愉快哭出来,发泄出来就好了,今天就让你如此放肆一天,明天要恢复那个我所熟悉的,活泼,坚强的春儿。”火蝶轻拍着她的背,春儿在她的怀中终于释放了自己,大声地哭了出来。 把春儿哄睡下,火蝶又画了一张自画像,一刻钟后抬起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已经有些黑了,把画收起来,放入宽大的袖中,起身离去。 突然心血来潮想要去皇宫逛上一逛,来到这里已经将近两个月,还从来不知道这个皇宫的风貌,就趁着今天来趟夜游吧!顺便熟悉一下地形,这样以后出宫也方便。 想着火蝶便轻轻一跃上了一个房顶,当真是身轻如燕,翩然若仙,若是问她为什么会轻功,火蝶不仅还要感谢以前这句身体的主人,一直以为的软弱小姐竟然会有一身绝好的功夫。 这是一次火蝶在试着运用她前世的调理内息之法,却没想到一股火热之气在丹田周围运行,而后她试着运用,发觉这股气流竟然是源源不绝,而且在她运行一周之后,发现身心舒畅,好像身体里的许多经脉都被打通一般,让她惊喜万分,便开始试着修炼,后来发觉甚至自己可以一跃数十丈,明白,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 看来这具身体的前主人,并没有想象中的较弱,相反的还可能是个深藏不漏的高手,试着摸索,发觉这个身体应该是个绝世高手,可是有许多的地方她由于不知道心法什么的,完全无法开启,甚至使用。她感觉身体里的武功不仅仅只是懂得一切轻功与内功而已,她也不知道这些内功究竟有多厉害,只知道每次运行过后,便会感觉身轻如燕,而她就连走起路来也感觉身体越来越轻。 同时她也深刻的明白,这个火蝶绝对不想表面上所表现的这么简单,只是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轻易的被人害死了呢?现在她占据这个身体,那么真正火蝶的灵魂又在何处,难道是去了她现代的躯体之中,灵魂交换? 站在房顶,火蝶看着四周的一切,凭着心中的一抹记忆,向一边飞去,此时若有人看到一定会以为仙子下凡了,或者是撞鬼了,一抹雪白色的身影在夜间飞行着,一连飞了一大段的路程,火蝶丝毫不见累,也没有一丝的气喘什么的。 落在一片林子之中,火蝶看着四周的树木,这里是哪里,转动着身体,眼中有抹惊喜地看着四周的一切,同外面的金碧辉煌不同,这里给人的感觉格外的舒畅,一片绿油油的竹林。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十一章 雾林偶遇(上) 顺着竹林火蝶向里走去,越是深入,火蝶越是惊喜,里面同外面俨然是两个世界,一个美丽的世外桃源,皇宫中怎么会有这么美丽的一片地方,惊喜的火蝶名没有注意到,竹林的入口处‘禁地’二字。 可是就算看到了那又如何,此时这里的一切已经深深地吸引住了火蝶的双目,一片火红色的海棠林,空中弥漫着海棠花的香味。红的似火,妖艳令人着迷,而这里的海棠花更是品种齐全,不过主要是以垂死海棠,与西府海棠为主。 西府海棠可以说是海棠中的极品,其花未开时,花蕾红艳,似胭脂点点,开后则渐变粉红,有如晓天明霞。而垂丝海棠花色艳丽,花姿优美。叶卵形或椭圆形。花朵簇生于顶端,花瓣呈玫瑰红色,朵朵弯曲下垂,如遇微风飘飘荡荡,娇柔红艳。远望犹如彤云密布,美不胜收 怪不得古诗人杨万里曾做: 垂丝别得一风光,谁道全输蜀海棠。 风搅玉皇红世界,日烘青帝紫衣裳。 懒无气力仍春醉,睡起精神欲晓妆。 举似老夫新句子,看渠桃李敢承当。 形容妖艳的垂丝海棠鲜红的花瓣把蓝天、天界都搅红了,闪烁把蓝天、天界都搅红了,闪烁着紫色的花萼如紫袍,柔软下垂的红色花朵如喝了酒的少妇,玉肌泛红,娇弱乏力。其姿色、妖态更胜桃、李。 这些当然形容的极好,而且海棠花最适合同玉兰、牡丹、桂花这种高贵的花儿相伴,更是迎风峭立,花姿明媚动人,楚楚有致。这样的美景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出现,不是御花园而是一个极其隐秘之地呢? 这些也是让火蝶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手中摘下一朵洁白的玉兰花,放在鼻端吻了一下,很像某人身上的味道,冰清玉洁,花白如玉,让人不自觉的沉醉,白色的玉兰,红色的海棠,在空中相辅相成,成为了一副美不胜收的景象,火蝶相信若是在白天这里将会更加的美丽迷人,夜晚反而给人一种神秘的气息。 火蝶一路向里走去,发现这里总共种了五种花,好像是一个寓意一般海棠,玉兰相应相辅,红色的牡丹,金灿灿的桂花同样不属于人芳香扑鼻,等到走入最里端竟然是一个小池塘,池塘中的水则是由另一端缓缓引入,池塘中是一片的红绿相间,一池的荷花,而那满满一池荷花中敏锐的火蝶竟然发现了一株睡莲。 究竟是什么人,如此杀费苦心地种植了这么一片花田,那株睡莲在其中开的是格外的夺目,妖娆多姿,却又展现出一种慵懒之感,在荷花细细温柔的包围之下,故我的盛开着。 绕过荷花池,火蝶发现竟然是一道瀑布,瀑布之水流入池中,还散发着淡淡的热气,这里竟然会有一个温泉,火蝶感觉今天的夜行真是没有白费,谁会想到这里竟然会有一道天然而成的温泉,淡淡的月光映入其中,碧波的水光显得迷人。 “这里现在应该不会有人出现,下去泡个澡应该不成问题吧!”火蝶自语道。 要知道以前她可是最爱去温泉泡澡,尤其爱的是在炎炎的夏日里泡澡,即便是在日本火蝶相信也很难找到一个如此天然美丽的温泉,禁不住心中的诱惑,火蝶迅速地退去了衣衫,散开了发鬓,跳入水中,温热的泉水令她的身心舒畅,沐浴在这天然的美景之中,有花香的陪伴,火蝶宛若一月中精灵,诺大的温泉足够她在里面游上几圈。 像是一尾美人鱼,好久没有这么释放过了,拍打着水面,令缓缓的温水轻吻着她的娇躯,赫连苍以为自己碰到仙子了,一头如墨的青丝柔顺地披散在她的肩上,美丽无暇的背部,赫连苍突然希望她转过身,他从未向此时如此渴望看到一个女人的面容,只见女子掬起一把水,从头顶淋下,而后发出了一阵咯咯的笑声,可见玩的十分愉快。 他怎么也无法想想这里会出现一女子,雾林是禁地宫中禁地,宫中的人应该都明白,没有人敢私自闯入,而来过此处之人也只有仅仅五个而已,那是他的兄弟,情同手足,这是他们的私人之地,见证他们愉快童年的地方,里面的五种花正是代表着他们五人,他们是不可分割的,紧密相联,缺少任何一人那都是不完整的,因此被人成为五君子。 可是今天这里却意外地出现了一女子,并且是个只看到背景便让他失魂,那清脆的笑声令他身体之中发出一阵颤抖,一抹悸动划过,声音中带着慵懒以及一份妖娆。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十二章 雾林偶遇(下) 对于这里会出现人,他还是感觉意外的,不过赫连苍却发现她并不是宫中的女人,因为他可以肯定他的宫中绝对没有一个如此具有特色的女人,难道他真的是天上的仙女,或者水中的精灵。 女子一头扎进了水中,看不到她的身影,赫连苍有些焦急地向水面探去,却久久不见她上来,焦急地向她消失的方向游去‘哗’一声巨响,一道人影从水中窜出,而赫连苍正好游到那里,两人四目相对,楞楞地看着彼此。 赫连苍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急速,只能够呆傻地看着她,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并且全部都是赤裸裸的,他上下打量着她,不得不说,面前的女子,当真是凌波仙子下凡,一头乌黑的秀发,湿淋淋的,分成两束正好遮盖住胸前的一点,这样反而更加个人了一种若隐若现的神秘感。 滴滴水珠地落在锁骨处,划过乳沟,肌肤被水浸泡的有些艳红色,但是可以看出确实如玉般的透亮,光滑,不知道摸上去的感觉是如何,赫连苍的咽喉上下滑动了一下,向上看去,嫣红色的小口,有些微翘,下巴略显的尖细,却也很有肉,不是那种消骨似的,菱形的小鼻,直挺挺地屹立在两颊之间,可爱的让人想要亲上一亲。 明亮的双睖,里面充满了惊诧,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地眨动了几下。显然是被突然冒出的人给吓到了,而后却又微微地皱起眉头,就连鼻子也不悦地皱在了一起,即便如此,赫连苍也不得不承认她是他过尽千帆见过最美丽,最迷人的女子,为了不想要吓到她,给她留下一个完美的印象。 轻声说道“你别怕,我不是坏人。”他这是再说什么啊,什么时候见他如此的小心翼翼过,女人在他的眼中不过是舒解情欲,巩固势力的工具而已。而她们会做的能做的,也就是每天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吸引他的青睐,而后争相斗艳,互耍心机。 而此时他却当真怕她会突然的消失,只是一个欢迎,甚至连重气都不敢喘一下,就怕吓到了小仙子,而后消失不见。 听了他的话,火蝶的眉头皱的更紧,没想到这么一个看起来英俊帅挺,并且浑身散发着高贵气息的男子,竟然脑袋有问题,坏人的脸上会刻字,会承认自己是坏人,两人在这种情况下相遇,还有更好的解释么? “你叫什么,从什么地方出现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看着她瞥眉,赫连苍不自觉地问道,随后又想到自己可能文的太直接。 “朕是想要知道你究竟是不是宫中之人,这里是禁地,你不知道么?” 听到她自称朕,火蝶呆愣了一下,原来他便是皇上,禁地,那这么说是她误闯了他的地盘,她早就应该猜到,皇宫之中能够把这里拥有如此一处仙境的,不是皇上是谁。 却一时被美景迷惑了心智,忘记了危险“我不知道,我是误闯的,打扰皇上,我这便离去。”现在也只能够速速地离去了,可惜了这一处美景,以后恐怕不能够再来。 “别走,朕不介意被你打扰。”赫连苍一听到她要走,连忙焦急地拉住了她,被他这么一拉,火蝶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直接撞入了他的胸膛,由于两人都赤裸着身体,难免会让肌肤做了最直接的接触。 两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气,火蝶是气愤与尴尬,被人平白地占了便宜,赫连苍是因为欲望被人跳起,他怎么也无法想想仅仅是一个碰触,便可以引发自己如此强大的欲望,她对自己的影响力大的出奇,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如此轻易地引起他的欲火。 感觉到小腹上抵着的火热硬物,火蝶不自觉地移动了一下,想要避开,却被人贴的更紧,俏脸火红,不知是气还是怒。 “朕不管你是谁,是水中的妖精也好,是落入凡间的仙女也罢!总之朕要定你了,并且绝对不会放开你。”霸道的宣誓,帝王的气势显露无遗。 这算什么,皇帝对自己的弃后诉请么?身为他的皇后不知珍惜,打入冷宫,却对一个误闯禁地的陌生女子痴缠不休。 “放开。”火蝶的声音中有抹冰冷。 “不妨,朕绝对不放。”赫连有些无赖地说道,而后倾身吻上自己渴望已久的红唇。 “哄!”的一声,火蝶感觉脑中一条线断开,这个可恶的登徒子,她允许他亲吻了么?管他是皇上还是无赖,趁着赫连苍意乱情迷地摸索着她洁白如玉的胴体之时,纤细的手化成一记手刃,劈向了他的后颈,赫连苍不敢置信地地瞪大了双睖,不甘地看了火蝶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诉说着不许离开朕,同时还有着一道孤独忧伤的神情,而后闭上了双睖,向后倒去。 而一双铁臂却还紧紧地扣着火蝶的纤腰,令她废了好大的功夫才掰开。本来想把他直接丢近温泉中,淹死算了,可是随后想到这样自己很可能会犯了弑君之罪,那倒不怕,而是害怕他的尸体把这圣洁,灵美之地给污染了。 可怜的赫连苍身为一国至尊,竟然比不过区区棵花的吸引力,脱着他的身体把他放到了池边,不得不说这个男人保养的真的很好,身材简直比国际名模还要标准,可惜,却是一个种猪。摇了摇头游上岸,七手八脚地穿上衣服,而后飞身离去。 却没有注意到一个物体从衣服中滑落,那正是她今晚刚完成的画卷………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十三章 寻找撞破 赫连苍再次睁开双睖,发现自己竟然浑身赤裸地躺在‘玉泉’旁边,脖子上酸酸痛痛的,扭着头坐起身,突然一旁的一样物品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捡起发现竟然是一幅画,当他把画卷打开只是,不仅漏出了一个诡异阴森的笑容,上面的女子是那么的熟悉,正是昏倒前从自己的怀中逃出的那个小仙子,他的水中仙。 没有人可以从朕的手中逃出,就算是你也一样,赫连苍不得不说这幅画真的是抓住了她的所有神韵,把她柔美与英气相结合,展露无遗,既然你可以从朕抓到你一次,就可以抓到你第二次。 不管你是水中仙,还是画中仙,或者是专门摄人心魄的妖精,总之,朕是要定你了。对着画卷,赫连苍发誓般地说道。 一回到宫中,赫连苍便唤出只有在重大事情上才使用的‘暗影’一个专门为皇上效命,搜索情报的地下组织,很少人知道他的存在,除非是历任的帝王,同时也是皇上的秘密杀手组织。 暗影分为,天地人黄四组。他们的代号分别是,天影、地影、火影、黄影,除了黄组的黄影是女子之外,其余的都是男子,他们平时向普通人一般,只有受到皇帝的传召才会出现,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身份,就连他们彼此都不知道对方的长相,每次出现都带着一副面具,除了皇上之外,暗影的成员只能够以身上的符号作为彼此确认对方的身份。 而暗影组织更是一个自东华国创国之处便已存在的,每次心慌登记便会用到它,不过近几年却很少用,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次皇上再次聚集他们竟然是为了找人,而且是个女人。 “朕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了解她的一切。” “是!”四人看了一眼画上之人,即使不用刻意去印入脑子中,也已经深入脑海,那么一个独特绝美之人,相信不管任何人只要一眼,便很难忘记。 赫连苍自然不肯把火蝶的画像交予他们,甚至落入任何人的手中,因为他深深的明白,不管是何男子,只要看过她一眼恐怕都很难忘记,甚至会起想要独占的念头,而他自然不会给别人这个机会。 四人像来时一般,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大殿之中,赫连苍对着手中的画像,眼中有着一抹迷恋光芒“相信我们很快便会再次见面了。” 可是他却怎么也无法想象他这次竟然失算了,哪怕他启动了东华国最严密的情报组织也没能够得到自己心中所要的答案,她就像是一场梦,梦醒了,便什么也没有了,甚至他们用尽了一切方法,仍然无法找到画中之人。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赫连苍的脾气变得开始越来越暴躁,现在朝堂之上可以说是人人自危,因为很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皇上,下一个丢官去职事小,命都没有了才是大,就连宰相大人都没有幸免于难,宫中可以说是一片的低潮,大概唯一清净的地方便是与世隔绝的后宫吧! 火蝶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如此狼狈,浑身湿哒哒地逃离了现场,可是却没想到回到冷宫之中还要面临一个惊诧,一名面如白玉,头戴紫冠的男子正坐在那里,失神地看着一幅画,火蝶认出那副画正是她让春儿收起来的那一副,至于自己另外画的那副她这才发现不见了,一定是刚才丢在了温泉边,心中不禁有些着急。 “阁下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收拾心中的诧异,依照程序该问的问题还是要应付地问一下,虽然她非常明白他深夜造访的目的,只是这次却是第一次真正的撞上而已,火蝶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擦拭着湿溜溜的发丝。 “你出去了,这样会着凉的。”对于她突然的出现,男子只是呆愣了一下,随后恢复正常,看到火蝶不在乎地擦着头发的样子,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自然地接过她手中毛巾,递出一杯热腾腾的花茶,温柔地帮她擦干每一滴水,小心翼翼的动作,仿佛在呵护着手中的至宝一般。 火蝶自然地坐在那里,喝着他刚刚递过来的热茶,两人自然理所当然的动作,仿佛这种事请已经做过了无数遍,而他们说起来只是一对第一次照面的陌生人而已,虽然彼此早已经知道了对方的存在,更是共处一室月余,只是一个在睡梦中,一个在床边看着她的睡容。 “谢谢!” “呃,不客气。” “来了很久了?”这个时间早已经过了她每日就寝的时间,也是他出现的时间。 “不久。”只是看着她的画像忘记了时间,这是她专门为自己所画么?心中有一抹窃喜。 “看样子春儿明天又要拜访你的祖宗八代了。”不知道若是春儿知道自己每天所骂之人的身份会做何种感想,或者干脆两眼一番昏死过去,毕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大骂皇室,她可是第一人,还从头问候到尾。 手顿了一下“我是无意的。”只是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想要没日没夜都能够看到她,对于今天白天这里发生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因为他总是无时无刻不在暗处观看着她。 可是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回去换了一件一副,整理一下,再来竟然发现她已经不在宫中了,等了差不多两注香的时间她才一身湿淋淋的回来,很想要问她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却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是害怕,是恐惧,因为他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只是故意,每日偷走我的画,看样子你很有做盗帅的发展潜力。”倒时一定比楚留香还要受欢迎,火蝶发现他真不是普通的帅,现在的四大天王,四小天王,什么新生代偶像在他面前都只能给靠边站,完美的五官,细致的皮肤,上面甚至找不到一丝的瑕疵,火蝶想到今天那个皇上的皮肤也是这般的光滑细致,怪不得现在都喜欢穿越,原来古代的男子确实比现在的男子要优的多。 就算她这个看惯俊男美女之人,都不禁有些小小的嫉妒一番,他们究竟是用什么保养的呢!不像在现代一群小男生十五六岁脸上就开始长一堆的粉刺,青春痘什么的,坑坑哇哇,像是战争过后的痕迹。 “我……”原来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存在,其实以他的功力又怎么不知道她已经发现了呢?只是彼此之间并没有点破而已。 从她无声地在床边放了一张舒适的靠椅,都后来每天特别准备的一幅画,或者一首词都说明了她的用心,她已经知道了他的存在,只是自己一直没有勇气出现在她的面前而已,毕竟她是皇兄的妻子,是东华国的皇后,两人之间的感情本来就是一段禁忌的恋情。 “下次不要在做这种事请。”本来不相要理会,但是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那段训练中他们不仅训练经商,管理,武术,同时还有医术,毒,虽然不精,但是都懂得一些,在那个社会之中他们可以四兄妹可以说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自然也明白他这些日子身体越来越弱,甚至为了能够每日出现在她的面前,他拼命地克制着咳嗽,一次不小心差点咳出来,他甚至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自点穴道。 看着他这般折腾自己,就算是铁人也会有心软的时候,况且对于这个有些纤细柔弱,却又异常倔强的男子她还真的是有些无计可施,只有画了一幅丹青,希望他以后不要在每日每夜地出现在自己的身边,毕竟被人监视的滋味也是不太好的。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十四章 丹药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心竟然会变软了,先是为了春儿热上麻烦,而后又为了救大雁让自己差点曝光,现在竟然为了一名男子,把自己的肖像流传出去,唉,自己真是越来越优柔寡断了。 “对不起。”听到她的话,男子的脸上有一抹微红,接着就是一阵剧咳,不知道是因为被揭穿而尴尬,还是其他。 看着他咳嗽的那么厉害,火蝶真担心他把肺都咳出来了,上前帮他舒缓了一下气息“别急,我没有怪你,只是你自己的身体应该明白,有带药么?” 听出她的关心之词,赫连晔心中一阵的温暖“嗯!”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正想要把要服下,却被火蝶一把夺过,到处一粒药丸,暗红色的药丸有淡淡的腥味,闻者不仅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你一直在服用它。” “嗯!”这是他的续命丹药,若是没有它恐怕他这条命早就没有了。 “这些对你的身体只能够指标,根本不能够治本,他们虽然都是一些名贵的药材,但是吃多了反而会让身体越来越虚弱,你的身体本来就体寒,又吃了这么多的大补之药难怪一直都无法好了,冷热交加,怎么肯能不虚嘛!” 说着不等他反应,便把一瓶上好的丹药倒入了茶水之中毁去,赫连晔看着他的动作并没有多加阻止,只是宠溺地看着她,就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她,听着她说话以为是个梦,没想到却这么容易便实现了,心中一阵满足,现在哪怕要了他的这条命也甘愿,更何况只是毁去一瓶药。 而一瓶可以说是价值连城,不知废了多少人力财力猜得来的丹药,就被火蝶这么毁去,而丹药的主人好像只是看着她毁去一个小石子一般,丝毫没有抱怨。 “以后不要在吃这些了,我会给你开些要吃,不要这么补,至于想要根除,恐怕要花些时间。”因为有几样东西不好找,只能够先压制住不让他发作,也不让他更加虚弱下去。 “嗯!” “先把这个药丸服下吧!”火蝶从怀中掏出一颗粉红色的药丸,递给了他,赫连晔二话不说地接过递入了口中,一股清香扑入鼻中,而后划入口中,同他平时吃的药不一样,没有腥味,还是甜甜的。 “甜的。”赫连晔笑着说道,看到他脸上漏出的那么温柔纯洁的笑容,火蝶的心不仅停顿了一拍,他真的有迷惑人心的笑容,像个妖精,却不知道她在他的眼睛更像个妖精,一个专门迷惑人心,让他失魂落魄的妖精。 “当然了,那些臭气叭啦的东西也亏你吃的下,还一吃吃了那么多年,若是我早把那个庸医给咔嚓了,那容得他残害我这么多年啊!”火蝶皱着可爱的鼻子说道。 若是让少华知道他引以为傲的医术被人如此评论,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吐血,不过赫连晔却十分的享受着看她为自己出气的表情,可爱的动作,温柔宠溺的笑容始终挂在嘴角。 不过她给的药确实比少华给的要好吃,而且吃下去之后他明显的感到到身体轻松了许多,呼吸也舒畅了,那当然了,那可是火氏特质的‘凝香丸’吃下便通经活血,虽然不能够包治百病,但是治疗个小病痛,解个毒之类的确实很有效果,再加上火蝶特别又加近了一些东西,那是在现代没有的,却在这里寻到,吃下去可以使人的内功增加一甲子,就算是没有内功之人吃了也可以通心舒畅,别人是一粒难求,她是每天练来当糖丸吃。 “不过你就这么放心,不怕我给你吃的是毒药啊!”看他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火蝶不仅起了逗他的念头,不是不知道那瓶药的价值,更知道他现在是在靠着它续命,没有了续命丹,他万一病发,甚至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结果他却是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地看着她毁去,完全无声的信任,甚至他对她根本就说不上了解。 火蝶很想要知道他这份信任是从何而来,若是她观察的没有错,他并不是一个可以随便相信别人,甚至可以说是对任何人都存有疏离敢之人,却可以这么无条件地相信着她,把自己的性命眼睛眨也不眨地交到她的手中。 “你不会!” “嗯?”她好像听到什么她不会,火蝶一个闪神,没有听清楚他的话。 “我相信你,不是毒药。”赫连晔看着她吃惊的表情笑着说道。 “哦!你还真是个怪胎,即便是知道不是毒药,也不能够别人随便给你个东西你就听话地吃下啊,难道你妈妈,就是你娘啦,没有教过你,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今天我万一是坏人,想要害你怎么办,下次在随便吃别人东西之前一定要检查清楚是否可以吃,否则怎么被人毒死都不知道。” 火蝶教训道,却不知道她那一本正经的表情,妈妈没有教过的东西,让赫连晔的心再次起了一阵的涟漪,久久无法散去,以至于后来每次回想起来都是心中充满了甜蜜。 看到她伸了个懒腰,不停地捶打着肩膀的样子,想到今天她已经累了一天,又是作画,又是就大雁,现在又弄得浑身湿淋淋的,不仅一阵心疼。弯身抱起她,向床边走去。 “喝——”火蝶毫无预警地双脚突然离开地面,下意识地攀住了赫连晔的肩膀,四目相对,原来自己被他抱了起来“你干嘛?” “你累了,要休息。” “哦!”便不再说话,靠在他胸膛上,让他抱到床上,就像他相信她一样,她对他也是无条件的信任。 赫连晔把她放到床边,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背抵着他的胸膛,帮她按起摩来。 “嗯……”不重不浅的力道,让火蝶发出了一阵舒畅的呻吟声,赫连晔听到那一阵暧昧的呻吟声,脸有些微微泛红,不过一双手依旧不重不轻地按着。 火蝶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靠在他的胸前“你的手艺真的很好,哪天若是没有饭吃,可以考虑去当按摩师,一定赚翻了。” “我不会。” “不会什么?” “不会帮别人按摩。”就连他母妃都未曾享受过他的服务,他一向不爱与人亲近,特别是女人,更会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从小宫中的明争暗斗看多了,麻木了,对于女人他一向敬而远之,不过却对于她,自从第一次见到便开始了疯狂的思念。 “哦,说的也是,若是你去做按摩师,恐怕一定会发生战乱,毕竟这么帅气俊美的的按摩师,肯定让整个东华国甚至各国的女子都疯狂了。”火蝶笑着说道。 背对着他的她,并没有注意到赫连晔眼中闪烁着的深情目光【那是因为我一生只会给一个人做这件事,那便是你,我的小蝴蝶】赫连晔心中说道。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十五章 做你的男人 “哦,说的也是,若是你去做按摩师,恐怕一定会发生战乱,毕竟这么帅气俊美的的按摩师,肯定让整个东华国甚至各国的女子都疯狂了。”火蝶笑着说道。 背对着他的她,并没有注意到赫连晔眼中闪烁着的深情目光【那是因为我一生只会给一个人做这件事,那便是你,我的小蝴蝶】赫连晔心中说道。 “我只会对你一个人这么做。”低低的声音让火蝶以为那是错觉,可能是因为内功增强,所以连带的耳朵也变得好使起来,不过却并没有揭穿他,只是柔柔的一笑。 对于他,说不上是什么爱,但是却给他在一起的感觉很舒适,很温馨,让人有种被呵护,被疼惜的感觉。 “喂——” “晔,我叫赫连晔。” “哦,小晔晔!” 晔的嘴角有抹抽动,为她起的绰号“晔,不要叫我小晔晔,听起来很奇怪。”其实他是想要说听起来很恶心,而且一个大男人,还是一国的王爷,被人这么叫很没面子的。 “奇怪么?不会啊!”以她三十岁的高龄,唤他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子,这么喊确实不奇怪,毕竟他比她小了可是十多个念头,不过却忘记了现在她比人家还要小。 “总之换一个,你不觉得一个大男人被那么太那个了么?”赫连晔尽可能温和地说道。 “不会啊,我喜欢就好,小晔晔,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在每日出现了。” 顿时赫连晔的身体猛然一僵,像是被人给用力打了一拳般“对不起!”她不喜欢自己出现在她的面前,毕竟是他打扰了她的生活,凭什么要求别人同样去接受他呢! 可是不见她,看不到她的日子要怎么般,已经习惯了每天看着她,注视着她的一切,对他来说是一种享受,也是一种上天所赐予的福气。 “你这样每天不眠不休,就算你不厌烦,你的身体也会受不了的,你看看你昨天下了那么大的露水竟然还傻傻地在外面占了一宿,真是个傻瓜,你这样会让人担心的知不知道。” 火蝶仿若并没有听到他的那一句道歉,只是一个劲地说道,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赫连晔脸上的惊喜,以及不敢置信,而后变成了痴痴的表情“你也会担心么?”赫连晔突然在火蝶耳边说道,低低的气息喷射在火蝶的脸上,他的体温略显得偏低。 原来她一直也在注意着他的存在,赫连晔的脸上漏出了痴傻的笑容,宛如这样便是得到了天下的一切…… “呃……谁要担心你啊,你不知道自己有多讨厌,堂堂一国王爷竟然做起了偷窥的戏码,这若让人知道,还不笑死你啊!” “我不怕!他们要笑就让他们笑去吧!你呢,也讨厌我么?”声音中有着紧张,毕竟没有人喜欢被偷窥的。 “呃……不知道?”火蝶略微思考了一下,歪着头说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没有赶我走,这说明你还不讨厌对吧!” 是么?自己并不讨厌他的偷窥么?为什么?火蝶心中有着疑问,毕竟没有人会喜欢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都被人看去,更何况是向她一个如此高傲之人,可是为什么却并没有对于他的行为做出什么激烈的反应呢? 是他太过于温柔的眼神,还是他眼中的忧郁,或者是他无声地在她睡后掖背角的行为,又或者在他拼命地忍住咳,只为不打扰到她,不惜损害自己的身体,既然自己生病,仍旧不忘每日前来看她一眼,帮她掖好背角,从什么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 是因为自己过于懒惰的性情,还是其他,总之她对于他的存在好像并没有想象中排斥,这是喜欢么?她不知道…… 火蝶想到了一首歌中的歌词,同他现在还真的很像—— 东京纽约每个地点 带你去坐幸福的地下铁 散步逛街找点音乐 累了我就帮你提高跟鞋 塞车停电哪怕下雪 每天都有要和你过情人节 星光音乐一杯热咖啡 只想给你所有浪漫情节 让我做你的男人 24个小时不睡觉 小心翼翼的保持 这种热情不退烧 不管世界多纷挠 我们俩紧紧的拥抱 隐隐约约我感觉有微笑 藏在你嘴角 让胆小的你在黑夜中 也会有个依靠 就算有一天爱会变少 人会变老 就算没告诉过你也知道 下辈子还要和你遇到 好像曾经也有过一个人做过这种事情,并且每天最爱的便是对着她唱这首歌,他们会如同歌词的最后一句‘下辈子还要和你遇到么?’现在应该是属于下一辈子,可是你又在哪里呢?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十六章 强吻 回忆 “这幅画是专门为我所做的么?”就在火蝶陷入自己思绪之中之时,身体却被人从后面温柔地搂住,头紧紧地贴着他的头,他的两只手交握在自己的胸前,而面前已经出现了一幅画,那是自己今天的自画像。 “春儿明天会气死的。”火蝶微微楞了一下,说着驴头不对马嘴的话,赫连晔也不恼,自在地说道“我很喜欢,我会把它放到我的床头,每天就这么看着的。” “那可不行!”火蝶连忙反驳到。 “为什么?” “谁知道你会不会做出什么邪恶的事情来,万一对着我的画像自慰,我……”正要说下去的火蝶发现自己的唇被人吻住,顿时双目大睁,她又被人强吻了么? 这两个家伙,真不愧是一对兄弟,都喜欢不问自取,可是心中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排斥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淡淡的,不是欣喜,也不是激动,他的唇就像他的人一样,是冰冷的,没有什么温度,总之一切都很淡,就这么发生着,知道她转过身两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赫连晔拼命地吸取着他口中的甜蜜气息,而火蝶脑海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帮他把体温升高,让他不再这么冰冷。…… 许久之后,直到两人的呼吸都有些困难,才依依不舍地松开,赫连晔的脸色终于变得有些泛红,也有了一些血色“我不会!”对开她的红唇赫连晔说道。 “是么?”火蝶的眼中依旧清冷一片,并没有太多的激情痕迹,虽然他无厘头的一句话,但是她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同时也后悔自己说了个不好的话题。 “因为我更喜欢看着你做这一切。”赫连晔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火蝶差点没有笑出来,随后又感觉好像他就应该如此,眼中闪着趣味的光芒。 “那不试试怎么知道。”手划上了赫连晔冰肌般的玉肤,不得不承认他的皮肤真不是普通的好,令人爱不释手,沿着他的眼睛,鼻子,嘴巴一直滑到他的锁骨处,周围的气息变得暧昧了起来,赫连晔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泛红。 “原来你还是有温度的啊!”火蝶清冷的双目中有着一丝趣味,故意倾身,嘴角暧昧地贴在他的唇边说道。 “蝶儿,你在玩火。”赫连晔的声音中有着颤抖,火蝶听出他在拼命地压抑住某些要奔腾而出的东西,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男子对于她当真是联系到了极点,他应该是个值得托付的男人。 “不可以么?”轻轻地舔了一下他的唇瓣,手指已经轻轻地挑开了他的衣襟。 “蝶儿,我不想要伤害你。”赫连晔感觉再继续这么下去呼吸都要困难了,究竟在这场游戏中,谁是赢家,谁又是输家,是真心,是游戏…… “我不怕!”也许她该放纵一下,前世的自己一直到三十岁最终还是没有拜托自己的处子之身,她并不是有什么处子情节,而是没有碰到适合之人,不……也许曾经有这么一个人,只是太久了,久到以为都忘记了…… 记忆中曾经也有一个人,温柔的注视着她,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帮她做好一切,在她疯狂之后为她善后,眼中只有她一人,甚至为了她不惜抛弃温柔可人的未婚妻,可是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得到,因为她总是自我地在前面跑着,从来未曾回头看过一眼,看到过他宠溺无奈的眼神,他又是否后悔过喜欢上那么一个野姑娘呢,她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个答案,若是有一天她能够再次遇到他,她真想要问一声,他做的这一切可曾后悔过…… 这一生既然从来,那么就不要继续留着这个标志吧!若是当时她也能够早点回过头,早点……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了呢! “蝶儿——”赫连晔宛若感到了她的痛苦,突然深深地吻住了她,这个吻比之前的吻更加的疯狂,更加的急切,宛若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进去一般,赫连晔的衣带被打开,像是两道门帘一般,突然分开两边。 一个红红的小枣出现在火蝶的面前,令她的眼神暗了一下“好可爱!”低下头,轻轻地在上面舔了一下,而在离开之时,牙齿碰到了上面,一个略带刺痛却充满激情的快感袭便赫连晔的全身,令他轻声呻吟了出来,火蝶邪媚一笑,看上他微微颤抖的身体,眼神变得幽深了起来。 口齿相摩,两人都有些激情难耐,火蝶的衣衫也被赫连晔给大开了,只剩下一件大红色的肚兜,她的习惯,内衣总是喜欢穿鲜艳的红色,而外面的衣服则喜欢黑色,白色,或比较单一的浅色系,记得曾经有人无奈她的穿衣风格,总是宠溺地说道喊着她“小丫头,你这个天生的小妖精,纯粹让我神魂颠倒对不对。” 她总是会咯咯笑道“那你不喜欢啊,别人可是稀罕的很呢!” “谁敢,谁敢看你的内在美,我保证会挖了他的眼珠。”男子微愠地说道,眼中闪烁着狂烈的妒火。 “哇,人家好怕哦!那就给你一个人看好了。”女孩总是会笑着仅着内衣裤躺在男子的胸前,任他吻便她的全身。 “这还差不多,你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只能够是我一个人的。”男子看似文弱的脸上有着对女孩特有的霸道,一边说着一边吻便女孩的每一处,可是他们最终还是没有打破最终那个屏障,男子吻便女孩的每一处,宁愿自己被火热的欲望吞噬,却不愿做出更近一步的事情来。 因为他要给女孩一个美好的第一次,准备在女孩十八岁生日那天,也是两人的洞房花烛夜给女孩一个美好的第一次,可是他绝对没想到自己再也无法等到那一天……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十七章 纯真 陷入激情中的两人,火蝶突然被推开,充满欲望的双睖中有了迷茫,而后清冷的双睖看向身前明显已经快要不行的男子,却拼命的隐忍着什么,一瞬间现实与梦相结合。 “若是有一天我无法守护在你的身边,我会一个会更加懂得疼惜你,爱你,知道怜你的男人守护着你。” “你会被传染的的!”半天,赫连晔开口说道,火蝶的眼中开始燃烧着怒火,这个白痴,刚才不顾她的意愿强吻她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她会感冒。 “我不在乎,况且若是要传染,就算是你现在刹车,也已经传染上了。”火蝶有些无语,发现自己的人生怎么总会在一些乱七八糟之中结束呢? “可是……” “废话少说,你到你还要不要做,不要我就去找别人了。”欲望已经完全被点燃,就差临门一脚,他却在这个时候喊停,找死啊! “不许!”赫连晔大吼,满脸的醋意,因为以他这些日子对于她的了解,她绝对是那种说得出做得到,视礼教为无误,他绝对不能够容许她拿清白开玩笑,“唔……”虽然已经得到足够的湿润,但是过于紧致的通道之中被突然入侵的东西,还是让火蝶不仅叫了出来。 而此时赫连晔陷入已经被她的那一句话给伤到,眼神开始变得有些炽热“不许你找别人,你是我的,只能够找我一个。” “错,我不是你的,而是你是我的,你是属于我的男人。”火蝶霸道地说道,赫连晔却笑开了。 “好,我是你的,只做你一个人的男人。”身体里又插入了一指开始抽动,推出,深入,把一床串的爱与化作阵阵的呻吟声…… “呐,若是有一天让我知道了你同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我一定会阉了你……”火蝶做了一个切割的手势,而后头突然向后扬去,赫连晔在她的腰下垫了一个枕头,把她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肩上,臀部一顶进入了她的体内。 身体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一股热流从她的体内流出,也从他的肩膀流出,火蝶的牙齿正狠狠地咬住他肩头的一块肉,咬的很深很深,鲜血从她的口中流出,而赫连晔额头上的汗滴一滴一滴地滴在了火蝶的乳沟处,划出一道美丽的曲线,向下滑去。 “你这个小野猫!” “该死的,痛死我了!”赫连晔眼中的兴奋并没有逃出她的眼,可是她却宁愿这具身体已经不是处子,最起码不用经历这超出正常的痛,当初身中一枪的时候她都没有如此痛过,现在痛的她只想要杀人。 “蝶儿,我绝对不会负你的,我会一辈子疼你,爱你……”赫连晔看着她的眼神,深深地说道,满眼的神情却让火蝶的心口犯疼,害怕有一天自己会伤害到这个如玉般的男子,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心,血液也都是冷的,这样的一个人,会拥有幸福,会带给别人幸福么? “唔……”看着他拼命地隐忍着,只想要自己能够适应,火蝶的心不仅微微震动了一下,这个傻子,他难道不知道男子此时最容易伤身了么,而且他的身体本来就不好。 抬起手帮他把额头的汗珠擦去“辛苦么?”温柔地问道。 “不要蝶儿痛!”有些痴傻的一句话,却让火蝶笑开了,而后微微移动自己的身体,让他能够更深入,却也让她再次倒吸了一口气。 “傻瓜,你现在不动我更痛。”已经这样了,他以为不动她就不痛了么? “哦!那……”赫连晔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便开始剧烈地抽动了起来,不停地扭动着自己的臀部…… 直到许久之后……火蝶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赫连晔又一次加大臀部的撞击之时,身体一阵猛烈的收缩,修长的两条腿开始夹紧赫连晔的腰身,一阵猛烈的收缩,赫连晔一阵低吼,伴随着火蝶一声大叫,两人一起达到了天堂,而后从天堂坠入人间。 此时的鸡已经开始鸣叫,三更天了“你该走了!”火蝶有些虚弱地说道,没想到情欲的夹子一旦被打开,王子也可以变成野兽。 “对不起!累坏你了!”两人的身体依旧紧紧地相连着,赫连晔的眼中却有着深深的愧疚,毕竟她是第一次,自己却要了她这么多次,有三次还是四次,已经不记得了,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的性欲是这么的强。 “你一向都是如此么?”若真是如此,以后他的老婆可就性福了。 “你是第一个。”赫连晔的脸色有些微红。 火蝶呆愣了一下“第一个是什么意思,是第一个让你如此失控做了这么多次的,还是你第一个女人?”天哪,不会让她遇到了本世纪最纯洁的纯情男吧! “我以前并没有女人,我讨厌女人身上浓烈的胭脂味,不喜欢他们的接触。” “那这么说我们两个算是半吊子遇到半吊子了。”妈的,怪不得这么痛,早知道就找个有经验的,那个皇帝看起来就不错,最起码经验丰富,不会让她那么同,可惜…… “嗯,应该是吧!” “你还真纯情呢!”火蝶无语。 “蝶儿不喜欢么?” “怎么会,我好高兴,竟然遇到了本世纪最大的处男,不过下次若是要破除处子身,告诉我,一定要找个有经验的。” 很难想象,这个世界中,男人像他这样年纪,虽然不老,但是也算是吾家有儿初长成,又是皇亲国戚,应该早就已经妻妾成群了,他却还能够保持着处子之身,也只能够说是个奇迹。 “我让你痛了!”听了她的话,赫连晔的眼中流漏出一抹心痛,同时还有一道小小的兴奋,却又为她的话而微微皱起了眉头,处子之身还能够破除几次么?而且他才不会给别人这个机会,若是真的有,下次他也要亲历而为,绝对不让其他的男人捷足先登。 “你说呢?”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身体浑身都是酸痛的,却又为男人不用经历那层痛苦而气愤,两人明明都是第一次,为什么他看起来精神越来越好,她却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看看那家伙,好像连他的感冒都不药而治了。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十八章 出宫(一) 翠微楼,今天此处的人可以说是出奇的多,不止店内坐满了人群,而排着的队伍更是像长长的一条龙,甚至比皇上出巡还要壮观,人们不仅猜测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平时很少出门的少女,更是各个满面羞红地探头向里面张望着。 “他怎么还不出来啊!好像要再看他一眼。”一名少女微红着脸说道,不知道是人群太拥挤的关系,还是因为紧张。 “是啊,‘他’真的好俊美哦,若是能够被他看一眼我就是死也甘愿了。” “哼,他才不会看你呢,要看也是看我……” “你说什么?……” “不知道他同七王爷是什么关系,不过他们都好俊哦!” “唔唔,我要移情别恋了……”她的最爱原本是仙人般的国舅爷火耀司,当今皇后的亲哥哥,可是眼前的男子实在是很帅。 “你个花心的女人,我还是最爱我的冰王爷……”另一个女子眼冒桃心地说道。 “是啊,冰王爷也好帅哦,哇,他笑了耶,哦,我要晕了,你们扶着我,咚……”一声巨响说着要晕的那名女子果真就直接的晕了过去,不过并没有人去扶她,而是被人当作肉店给踩在了脚下,众女欣喜的看着偶像,惊叫连连,完全忘记了平日的修养。 “从来没有笑过的冰王爷,原来笑起来是这么的温柔,我……我……我也要晕了,呜呜……” “不知道他叫什么,家住何处,哇,他打开扇子的姿势好帅哦……” “那是谁……” “阴小小,那个可恶的淫荡女人,她竟然伸出她那双脏手……” “实在是太可恶了……” “败类……”不过好嫉妒哦,若是她也能够摸摸白衣公子,她一定一个月都舍不得洗手。 “哇,她竟然倒了下去……” “不要啊……” “呜呜……白衣公子……”难道又是一个俊美的帅哥要遭受阴小小那淫荡女人的毒手么?众家女一阵大叫,便开始了一轮疯狂的抵制,拼命地想要向里面挤,奈何空间有限,还有一群侍卫把手…… 翠微楼内 赫连晔臭着一张俊脸,看着对面怡然自得的白衣公子,俊美绝伦的五官,宛若乘风而来的仙人,便宜脱俗,一袭白衣一把折扇,让她看起来是风流潇洒。 他怎么也想不到女装娇媚动人的她,男装打扮起来一点也不逊色,甚至更加的英气蓬勃,不知道的还当真以为她是个长相俊美的男子,甚至比起他来还要像个男人,看看她一路猛抛着媚眼,让他万分地后悔因为一时的激动答应带她出来。 经过了那日,两人的关系可以说是突飞猛进,虽然依旧见不得光,确实夜夜春宵,每每都到了月色开始淡去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娇,她的俏,她的妖娆,她的妩媚多情,每一面都让他爱不释手,也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离开她,更想要时时刻刻地看着她,可是她却坚决不允许他白天出现在冷宫之中,说是让她发现的话,以后都不允许他在踏入她那里一步。 可想而知,他还哪敢去白天偷窥,就只能够当个夜晚的采花贼,可可渐渐地越来越不满足,白日看不到她,每日对着那副画发呆,越来越想要看到她的身影,终于在昨天他想到了一个好的办法,那就是白天约她出宫游玩,这样他们就可以又腻在一起一天了,为了不引起轰动,他甚至还特别让她男装打扮,他连衣服都已经早早地准备好了,一袭月牙白色的长衫,外面一件冰丝的罩衫,看到那身衣服的时候,蝶儿眼中闪着一道诡异的光芒,一副他会后悔的表情,当时不明白,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让她换上男装时她会出现那种表情了。 感情她早已经猜到了她会造成的轰动,赫连晔万分地后悔自己当时的一时情绪之举,若不然蝶儿只是他一个人的,现在倒好,多了一群的情敌,竟然还都是女人,想想还真的有些荒唐。 不过男装的蝶儿,他不得不承认真的很俊美,举手投足间做的十分到位,甚至比他这个男人还像男人,不仅让他怀疑以前她是不是经常如此女扮男装,毕竟她与传闻差太多了,传闻不可信,体弱多病,并且软弱无能的皇后,其实是个精明并且多才多艺,特殊之极的女子,更是天下间最珍贵的一块瑰宝。 不知道皇兄若是知道了他放弃一个如此的绝代佳人,选择了一群庸俗之人,会不会后悔,不过不管如何,他都不会让他们见面的,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他已经不能够没有她了,只能够对不起皇兄了,反正是皇兄先放弃的她,赫连晔在心中暗暗发誓。 “小晔晔,你能不能够笑一个,你这样板着一张脸,会害得我的人缘同你一样下滑的。”火蝶摇着折扇满面春光地说道,同时又向门外的一个小胖妞抛去一个媚眼,小胖妹不简单,能够挤到最前面,看来应该要挤掉一层肉吧! 小胖妹在接收到她投过来的目光,顿时羞答答地低下了头,手帕在手中扭呀扭,牙齿轻咬,一副想要上前又害羞的表情,顿时让火蝶的心情大悦,发现自己好像许久没有这样的好心情了。 火蝶看着一群疯狂的女人,原本以为保守的古代,没想到比现代还要开放大胆,看在他们这么用心的份上,火蝶又递出了两个飞吻,顿时又见到一片倒地声。 “你的人气绝对不会因为我的冷脸下滑的,若是可以,我倒宁愿自己的脸再冷一些。”赫连晔感到自己快要气疯了,很想要冲他们大喊,蝶儿是我的,你们全部都给本王滚开,可是想到了两人现在的身份,只能够硬生生地忍下来,干生闷气,憋死自己,他现在有一百万的后悔,他不应该如此冲动的,更不应该让她出来露面。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十九章 出宫(二) “你的人气绝对不会因为我的冷脸下滑的,若是可以,我倒宁愿自己的脸再冷一些。”赫连晔感到自己快要气疯了,很想要冲他们大喊,蝶儿是我的,你们全部都给本王滚开,可是想到了两人现在的身份,只能够硬生生地忍下来,干生闷气,憋死自己,他现在有一百万的后悔,他不应该如此冲动的,更不应该让她出来露面。 “做人别这么小气嘛,笑一个才可爱,才有人爱啊!”喝了一口碧螺春,不愧是京城最豪华的酒楼,但是东西做的却都不到位,有待加强。 “那你会爱么?”语气中有着期盼,两人公开身份已经半个月了,夜夜缠绵,他却从来感觉都无法抓住她的心,令他有着严重的不安全感,拼命地想要抓住些什么。 “当然!小晔晔这么帅,这样的绝色,若是能够再多笑一下,我想全天下的女人都会为你倾倒的。”火蝶笑着躲开,爱究竟是什么,她不明白,她可以爱所有人,又可以谁也不爱。 “我不要全天下女人的爱,只要你一个人的,只要你喜欢,哪怕让我做什么都愿意。”晔深深地说道,眼光神情地看着她,不停地诉说着满腔的情—— “我若是不喜欢你,你认为我会容许你爬上我的床,为你作画么?”依旧不该的笑容,令赫连晔的心却欣喜起来,是啊!她是喜欢他的,想着不自觉地漏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完全不理会外面再次晕倒一群的众家女子,眼中只剩下一人,甚至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带走,好好的疼爱一番。 “不要用那种有色的眼光看着我,否认别人还以为我们两人搞断袖呢!”火蝶看着他那副傻兮兮的笑容,不仅有些无奈,同时心中也有一个小小的愧疚,为他的欢喜,为他这种痴傻的行为。 不是不了解他的心,是她利用了他安慰自己的寂寞,还是他在她的身上寻找到了安慰,喜欢不代表爱,她是喜欢他,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可是她却不知道究竟什么才是真正的爱,爱是什么? 两人有激情,有热情,却温情,却独独缺少了爱情—— “对不起,可是我总是控制不住嘛,要不然我们现在回去,去我那里,好不好——”像是小孩子要糖一般,赫连晔一副兴冲冲地说道。 “不好……”火蝶硬生生地浇了他一盆冷水。 “啊……为什么!”那表情就好像被人遗弃的小狗一般,瞬间把耳朵给耷拉下来。 “你说呢?”这家伙以为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真是变得越来越不正经,每天就想着那种事情,真不该招惹这种处男,因为他们总是会特别的坚持在意某件事,甚至倔强,恐怕她一生都无法躲得过他的纠缠,也许两人就这么过一辈子也不错,一瞬间火蝶生出这种念头。 “我……我们只是回去,你还没有去过冰王府,就当参观游玩,而且这里的人那么多,我会不舒服的。”先骗回去再说。 “回去之后呢?” “当然是进……进入后花园,我后花园的花,可是朵朵娇艳,各个娇美动人,你一定会喜欢的。”本来想要说进房,却硬生生地打住,一副期盼地看着她。 “娇艳动人的花啊,可惜我不喜欢娇艳的花朵,只喜欢采花。”火蝶眼中有着一束邪气的光芒。 “采花,好啊,那里的话让你随便采个够,你高兴摘多少,就摘多少。”赫连晔急切地说道。 “呵呵,这里便有那么的‘花’并且各个娇美,不管是冷艳的,娇俏的,可爱的应有尽有,何必舍近求远呢,你说是不是啊!”火蝶一手拉过一艳丽女子,女子顿时面若桃花。 “蝶……”赫连晔一双喷火的双睖看着两人相握的手,恨不得直接上去把那个该死的女人给大卸八块一般。 “公子如何称呼啊?”女子满面春光,妖媚无比地摸着火蝶纤细的手,好软,好滑。 “在下家中排行老三,人称三少。”火蝶摇着扇子,抚摸着女子软弱无骨地小手说道,带笑的双睖仿佛没有看到对面爆火的双睖,风流俊少,火三少又回来了。 “原来是三少,奴家姓阴,名小小,三少叫奴家小小就可以了。”软弱无骨的身子紧紧地贴靠在火蝶的身上,太好了,有一个裙下臣,这小公子长的还真不是一般的俊俏,虽然她的目标是五杰,可是他们却各个给人一种距离感,其中一个还是皇上,攀不上。 七王爷,人称冰王爷,对于女人更有着严重的洁癖,一米之内都不允许有女人的靠近,否则就是一个字死,不过却并没有对自己出手,看来自己真的交上好运了,京城中的女子虽然对于他有着过多的遐想,但是却无人胆敢靠近,明天她便可以在姐妹的面前炫耀了,想想阴小小笑得更加妖媚了。 可是她的笑容并没有存在多久,一声不带感情的冰冷声音让她贴入地狱“滚!”该死的女人,胆敢碰他的蝶儿,他一定要躲了她的双手。 阴小小身上一个冰冷,看到赫连晔不带感情的睖子,不可以,若是此时就这么收手,那她还有什么面子在京城混下去,怎么说她也是东华国四大艺伎之一,绝对不可以就这么认输,她就不信有男人可以逃得出她的魅功。 “七王爷,你是在怪小小忽略了你么?王爷,你就别生气了,奴家这就服侍你……”扭着灵蛇般的腰身,阴小小一个转身从火蝶的怀中扑入了赫连晔的怀中。 赫连晔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大胆,一时无法反应,直到感觉对面扑过来的东西,下意识地一挥掌,阴小小像是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门板上,摔得直接晕了过去,直到昏迷之前,那双美颜的双睖之中还闪着不敢置信,好像是无法相信当真有人舍得伤害她,可是她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同情,众女一阵的鄙视,咒骂,活该声不断…… “你出手会不会太狠了一些。”火蝶看着已经摔得晕倒在地上的阴小小,不仅摇头轻叹。 “活该,她不该碰你,更不该碰我,没有剁了她的双手算是便宜她了。”赫连晔阴狠地说道。 “看不出来,你发起来火来原来是这么的恐怖,我也还以为小晔晔永远是温柔的呢。” “我的温柔只对你,她,不配。” “呵呵……”是啊,不配,可是他却不知道她更不配,不配他如此倾心的对待,最后可能会黯然神伤。 “只是本王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成三少了,你们家可就两兄妹。” “难道你要我告诉她,我便是当今皇后不成,冷宫皇后同小叔子偷溜出宫,你说我们若是被抓到会不会噙猪笼啊!” “不会!” “呃!” “因为会直接刺死。”皇后偷入当然会如此。 “啊……”那她不是死一百次都不够了,毕竟给皇上戴了这么大的一个绿帽子。 “害怕了么?” “等我学会了‘害怕’两字的写法也许就明白什么是害怕了。”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让她真正的害怕过什么。 “呵呵……这才是我认识的火蝶,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一分,哪怕让我下地狱。”为了她他甘愿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经受各种苦难,也不会让人伤害她一分。 “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声清朗的声音在这时突破人群,响了起来,听到这个声音,众人连忙让出一条道。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二十章 偶遇(一) “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声清朗的声音在这时突破人群,响了起来,听到这个声音,众人连忙让出一条道。 火蝶同赫连晔同时抬起头看向来人,一个平静无波的眼中闪过一丝诡异之光,一个浑身一震,想着要把人赶快藏起来才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们。 “我说谁有那么大的本事把这里制造成为灾难现场呢,原来是我们的七王爷啊!”一个略带戏虐的声音响起,通过人群同火蝶四目相对顿时浑身一阵,是她。 赫连晔的脸色有些突然变得有些苍白“本王是带一位友人前来用餐,现在也改回去了,你们慢用。”说着拉起火蝶就想要离开,却被一人影挡住。 早知道就不应该听懂蝶的话,说什么在大厅吃热闹,结果饭是没吃到什么,被那么一群人看着吃下去才有鬼,现在又碰到了他们,若是让他们知道蝶儿的真实身份,赫连晔有些后怕,他绝对不能够让任何人分开他与蝶儿。 相较于他的急切,火蝶反而显得异常的淡然,反正她的这副模样并没有人见过,认真地打量着面前的两名男子,一名看起来显得狂妄霸道并且充满着邪气,一双如鹰般的双睖,仿佛可以透视人心一般。另一个看起来像个书生,衣服温文尔雅,一直带着温和的笑容,但是那笑容却丝毫没有到达眼底,标准的一个笑面虎,火蝶知道眼前的两名男子都不是泛泛之辈,若是她猜得没有错眼前的两人应该就是五君子中的‘将军’楚狂戈,‘相爷’古揽月。 而她在打量着他们的同时,他们也在打量着她,好俊美的一个男子,肌肤更是水嫩水嫩,就算是女子的肌肤都不如她的十分之一灵透,双目清澈,不知道晔去哪里认识这么一个人。 看起来完全像是不知人间险恶,出入社会的小公子,在京城他可从来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小公子的存在,凭着他过目不忘的本领,他可以肯定在京城并没有看到过他,那她究竟是哪家的小公子。 “既然如此,晔又何必这么急着走呢,那就大家一起,反正人多才热闹。”古揽月笑嘻嘻地说道“不知只为小兄弟如何称呼?” “你们不用知道,我们已经吃好了,你们慢用。”说着完全不理会两人奇异的双睖拉着火蝶就想要离开。 “等一下。”一直默不吭声的楚狂戈突然伸出手臂拦着两人,一双仿佛带有透视人心的双睖,直直地盯着火蝶,令赫连晔不悦地微微皱起眉头“何必这么着急呢!晔你在紧张,害怕,这不像你哦!” “我有什么好紧张害怕的。”狂一定是认出她来了,毕竟他曾经见到过她,虽然现在的蝶儿同那天的完全不同,但是赫连晔就是有种感觉他认出了她,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当初两人同时对蝶儿有了悸动,可是就在这时边关传来战急,狂便连日赶赴边关,知道前天才回来。 “晔,你很奇怪哦,虽然一直知道你对女子不感兴趣,却没想到你原来好这口啊,不过放心,兄弟绝对不会对外说的。”古揽月一双带笑的双睖故意暧昧地瞄了一眼两人相握的双手,意有所指地说道。 “古揽月——”赫连晔的声音低沉,里面有一抹警告的意味,听到他这么连名带姓地叫,古揽月连忙收起嬉笑,陪笑着说道。 “呵呵……开个玩笑不用这么当真吧!”谁让你一副母鸡护小鸡的模样,不让人看的。 “不知道这位小兄弟如何称呼,晔你的保护太过了吧!”楚狂戈紧紧地盯着两人,目光扫过两人相握的双手,眼中闪过一抹不悦,随后隐去。 “呵呵……草民参见将军,相爷,实在是因为草民的身体过于嬴弱,火惜多有得罪,还请赎罪。”火蝶笑着鞠身说道。 清澈的笑声,让人感觉如沐春风,楚狂戈眼神一闪,古揽月眼中多了一抹沉思,赫连晔心中藏着懊恼,他不该因为一时之快让蝶儿出来的,更不应该来到这里。 “你也姓火啊,不知道同我们当今的国丈可是一‘火’啊!”楚狂戈掩去眼角的精光,邪笑着说道。 “呵呵,将军真会说笑,火惜何德何能同国丈攀得上关系,不过倒时时常听到王爷提起两位,说是生死好友,一直对将军和宰相好奇不已,没想到今日竟然能够得以一见。” “是么?晔经常向你提起我们啊,他是怎么说的?”这家伙会在‘他’的面前提起他们,看他超出寻常的占有欲都可以想象到这个机会有多少,即使说,也十之八九不会是好话。 “他说啊——我们确定要站在这里讨论么?”火蝶挑眉说道,他们知不知道现在恐怕已经造成了整个京城的轰动,三人顺着他的目光向外一看,整个成为沸腾的状态,不停地有娇贵的小姐的被挤的晕倒—— 火蝶再次感觉到了身为国宝大熊猫的感觉,当真是万千瞩目啊!有些让人受宠若惊,不过却依旧保持着不便的邪媚笑容,同她一样能够保持着笑容的还有古揽月,至于不喜欢人群的赫连晔,与性格孤僻暴躁,并且喜怒无常的楚狂戈早已经不耐。 “滚——”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出自于赫连晔。 “唰——”的一声宝剑出鞘,一张桌子顿时成为了一片片的碎削,众人全部都呆住了,顿时原本沸腾的场面变得鸦雀无声“再让我在这里看到一个人,那么他的下场便形同此桌!” ‘呼’的一声,一群顿时散开,就怕跑的慢一点会小命不保,原本平时仪态万千的小姐们,顿时成为了长跑冠军,跳跃,跨栏,那个速度当真是令人叹为观止,有几个想要不信邪地上前一试,却硬生生地被两人的冷脸给吓得忘记了移动脚步。 “啧啧,可怜的桌子啊,就这么被打回了原型。”古揽月摇头叹息说道。 “将军当真很威风啊!”火蝶淡淡地笑着说道。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二十一章 偶遇(二) “啧啧,可怜的桌子啊,就这么被打回了原型。”古揽月摇头叹息说道。 “将军当真很威风啊!”火蝶淡淡地笑着说道,楚狂戈眉头轻轻挑起,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如鹰般的锐利双睖紧紧地盯着她。 “我看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说话吧!”古揽月看了一下四周,又看了一眼三人说道。 “不用了,惜该回去了。”赫连晔拉过她说道,警告的眼神看向楚狂戈。 “何必这么急着走呢?天色还早嘛?不如我们一起去游船吧!”古揽月看着暗潮汹涌的三人,怎么可能放过如此的绝妙时机,明显的三人之间有好戏可看。 不过他怎么也没想到晔会好这一口,这样也就算了,就连狂竟然也明显的被眼前的这个小个子给迷住了,一双眼睛自从进入客店就压根没从人家身上移开过,这不是摆明了同晔强人嘛,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小个子,长的真不是一般的俊俏,越看越迷人,害得他都有一种想要把她收藏起来的冲动,不过一想到他的身份,还是算了,毕竟自己最爱的,可是软嫩香甜的美女。 “不必——”两道声音同时出口,一道冰冷中的声音有些低沉,一个声音充满了混沌之气,声音中有着雄厚。 “呃——”古揽月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没想到他们竟然会达成一致耶,今天自己的好戏岂不是看不成了么? “晔,狂可是刚刚打胜仗归来,我们兄弟好久没有好好的叙一叙了,今天怎么可以放过如此的好时机,更何况今天可是我们同火兄弟的第一次见面,怎么也不能够如此就轻易的解散,我看这样吧,我们通知苍一起出来,若是司也在京城就好了,那我们兄弟就可以大团圆,现在又加上一个惜,呵呵,真是太棒了!” 古揽月仿佛完全没有看到两人有些铁青的双脸,自顾自地说道,说道兴奋之处还高兴地击了一下掌。 “不许!”两道声音再次同时传来,直到此时古揽月才注意到两个好兄弟不同寻常的冷脸。 “你们怎么了,今天都吃错药了么?”气愤变得有些尴尬,古揽月一脸的莫名其妙,自认聪明的脑袋在这一刻感觉突然好像不好使了。 “你们去玩吧,我该回去了,后会有期。”火蝶笑着走出说道,她自认知道两人怎么了,不过也让她确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楚狂戈一定猜到了她的身份,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激动。 “我送你!”两道声音再次和音,而后又是一片的静默,几人对视半响“不用了,本王会送他的。”赫连晔说着拉着火蝶便要离开,却发现她的另一条胳膊被另一双有些黝黑的大掌拉住了手腕。 “狂!”古揽月差异地看着他,今天狂一切的举止都太奇怪了,这不是明摆着同晔强人嘛! 赫连晔的双睖微微眯起,危险地盯着楚狂戈的大掌,里面有着愤怒与火光,同时还有着浓浓的不安。 火蝶的眉头微微一皱,看着一声低吼之后,满身大汗趴在自己身上的男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的气息乱了。” “该死的……” “你骂我!”她被骂了么?火蝶有些苦笑地想到,好像非要闹着出去的是他,现在反而在这里升起了闷气。 “我没有,只是气我自己,不应该带你出去的。”赫连晔俨然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沉稳。 “后悔了!”淡淡地笑看着他,这个男人还真是别扭。 “我……对不起,我不应该在你身上发泄这些的。”可是一想到狂看着她的眼神,就让他嫉妒的想要发疯,他不能够没有她啊! “若是气消了,你该回去了。”火蝶淡淡地看着外面说道。 “你一定要这么冷静么?为什么你一定也不担心,还是你真的想要回到后宫,回到皇兄身边,做他的皇后。” “原来这便是你心中的想法,我只是一个贪图富贵的女子,冰王爷高风亮节,小女子高攀不起,请回吧!” 赫连晔的失控在看到一道冰冷的眼神之后,停了下来,脸上出现了无比的懊恼“对不起……蝶儿,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原谅我,我是疯了……我好怕,好怕你被别人抢走。” 此时的赫连晔像个脆弱的小孩子,紧紧地抱住火蝶赤裸的身体“你还不走,难道不怕我大喊一声,你可就安个淫乱后宫的罪名。”火蝶又是一阵的冷笑。 男人总是在做错事情之后才来后悔,乞求原谅,不过火蝶冰冷的心,在看到他委屈无助的表情之后,心中有了一抹松动,这个应该高高在上的男人,他拥有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利,确是那么的不安,那么的孤寂没有安全感。 “不……我不要走,蝶儿没有原谅我,我知道自己错了,说了不该说的话,让蝶儿伤心难过,你打我,骂我都好,就是不要不理我……”像是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狗,在拼命地乞求着主人的原谅。 “我只是想要得到荣华富贵的俗女子而已,王爷过谦了,你并没有错,只是指出事实。”虽然心中已经松动,但是火蝶嘴上还是无法饶恕他。 “蝶儿,不要这样……我知道你不是。”赫连晔的眼中闪着坚定的目光。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二十二章 惊吓 “蝶儿,不要这样……我知道你不是。”赫连晔的眼中闪着坚定的目光。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那种女人,也许我就是利用你,想要脱离这里,想要重新得圣宠呢!”火蝶有些赌气地说道,看着她气鼓鼓的双颊,赫连晔却温柔的笑了起来。 这样的蝶儿是他从未见过的一面,有些任性,有些霸道,却让他很喜欢,她愿意在自己面前表现出如此一面,说明她对自己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在乎的,赫连晔幸福地想到。 “你还笑?” 赫连晔一扫郁闷,轻轻地在她的额头,鼻子,上印上一吻,温柔的笑着“我好高兴,你会生气说明你在乎我的对不对。” 看着他有些痴傻的笑容,火蝶一阵无语,她有这么说么,算了,他认为是就是吧!接着就感觉一阵热切的气息扑面而来,随即一副火热的身体覆上。 “唔……不行……你要走了。”火蝶被他亲吻的有些意乱情迷,断断续续地说道。 “不要……我要留在这里。”现在的他严重地缺乏安全感,今天白天的事情另他不安,不想要离开她。 “别任性了……你不怕被人发现……”火蝶现在发现其实有些时候,赫连晔是个有些任性的大男孩,虽然大多的时候在她的面前他还是很温柔的。 “发现就发现,蝶儿,我们私奔吧!”赫连晔眼神火热地说道,因为说出这句话眼中闪着明亮的光彩。 “你舍得这里的荣华富贵啊!”火蝶笑笑说道。皇宫是要出的,她却并没有想到同他一起,不过这句话她却并没有说出。 “为了你,我什么都不在乎,哪怕是给我整个天下,我都不换,而且这些身外之物我根本就不在乎,只要能够同你在一起,我便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赫连晔深情火热的眼神,令火蝶心中有些惭愧,对于这个男人的深情,她该怎么办。 “傻气!”这一刻火蝶的心中是充满着感动与无奈的,她不是不相信爱情,而是心中害怕受伤,她不知道自己能否承受他的深情。 “我不是傻气,而是深情,因为我的心已经被一只小蝴蝶给全部偷去,只为他一人跳动。” 低头堵住她的红唇,温柔地爱抚着她的全身,不一会房中又响起了一阵暧昧的呻吟声,白纱漂浮,遮住了房中隐隐约约先漏出来的暧昧。 “啊……啊……”火蝶在一阵惊慌的大叫声中惊醒,便看到春儿正在努力的大喊着,天哪!她怎么不知道春儿的分贝原来是这么的高,完全可以去练女高音。 “春儿,一大早你在鬼叫什么?”火蝶勾去嘴角的一缕发丝,白了春儿一眼,有些慵懒地开口说道。 “小……小姐……男人……”春儿惊恐地指着床上多出的一人开口说道。 “哦,一个男人而已,值得如此大惊小怪么,你又不是没见过。”火蝶感觉浑身有些酸软,这便是纵欲过度的后果。 “不是啊,小姐……你的床……床上有男人。”春儿颤抖地说道。 “床上?”火蝶低头一看果然见一张充满温和笑容的脸,以及笑容中有抹奸笑,该死的,她昨天竟然纵欲过度,直接晕了过去,并没有把他赶走。 “蝶儿,你醒了。”赫连晔漏出傻傻的笑容,真好一睁开眼就可以看到蝶儿那张绝美的脸,好幸福哦!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天哪!看到春儿一副快要晕倒的表情,火蝶不仅对天长叹,看样子她的平静是没有了,这叫做什么,捉奸在床。 皇后同王爷私通有奸情,被人发现要怎样,浸猪笼事小,恐怕性命不保,火蝶想着不仅怨恨地瞪了赫连晔一眼,都怪他! “哦,昨天我看你睡着了,一时忘记了离开。”赫连晔解释道,不过嘴角的笑容像是偷腥的猫儿一般,贼兮兮的。 “啊……”火蝶尖叫起来,吓得赫连晔差点从床上摔下来,不过看到火蝶如此失控的一面还是很高兴的,因为这样的蝶儿越来越感觉容易接近了,以前总是感觉她好像飘忽不定的。 “蝶儿,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你还敢问我?”该死的男人,果然不能够让他太得寸进尺,看吧,现在他变得越来越贼了。 “我想蝶儿一定是因为太兴奋了吧,这样好幸福哦,能够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蝶儿。” 她有什么好兴奋的,还有她一点点也不幸福好不好—— “王……王爷……”春儿看到漏出的奸夫脸孔,顿时咚的一声摔了过去,皇后和王爷,这不是宫中的超级丑闻嘛,她死定了!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二十三章 ‘他’是‘她’ “该死的,已经这么多天了为什么还是一点音讯也没有。”御书房中赫连苍大怒着把桌上的笔墨给摔了出去,拿起砚台向门上扔去。 正好被推门而入的一人接住,嘴角带着一丝慵懒的笑容看着皇上在那里大发雷霆“皇上,你想要臣的命也不用搞暗杀吧,以我们的关系,只要说一声,微臣保证二话不说马上赴汤蹈火,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天哪,若不是他闪的够快,身手够灵活,恐怕明年的今天便是他的忌日,要让爹娘白发人送黑发人,而他堂堂的宰相便是死在这一方砚台之下,想想还真是寒心啊! “该死的,谁让你进来的,活该!”赫连苍对于差点误伤好久没有一丝的愧疚,看到他嘴角那抹可恶的笑容让他更加有了摧毁的冲动。 该死的小妖精,仿佛真是从人间蒸发一般,怎么也找不到,任他调动暗影也是无一丝的线索,时间越久,他便越来越暴躁。 难道她真的是天上的仙子,偶尔落入凡尘,可是不管是谁,都不能够在戏弄了他之后还可以安然逃走的,她也不可以,哪怕他当真是九天之外的‘天女’他也要她来到他的怀中,成为他的所有。 “真是好心没好报!”古揽月小声嘀咕,不过谁让他最闲被派来探听皇上心情不好的原因。因为另外三个同他比较‘亲近’之人,一个不在京城,一个明显的很‘忙’忙着谈情说爱,另一个明显的心情同样不见太阳,满腹心事,所以只有他心中无事,最闲,最无聊,自然就被派来做这最苦,最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谁让咱们伟大的皇帝陛下,已经一连六七天的早朝都是阴云密布,暴躁异常,现在皇宫中人可以说是人人自危。 “你在嘀咕什么?”赫连苍冷眼瞪过去,眼中有着嗜血,看起来压抑依旧,好汉不吃眼前亏,更何况眼前之人不仅是自己的兄弟,还是主子,怎样也要给点面子,再说盛怒中的人,是没有理智可言的。 “没有,微臣是在想什么事情让皇上如此忧心,好方便帮助皇上排忧解难。”古揽月马匹地说道,摇着纸扇,不仅哀叹自己的悲惨命运。 “你倒是忠心。”赫连苍讽刺到。 “那当然,为了皇上,我可是上刀山下火海,眼都不带眨的。”上刀山有别人铺路,下火海你先跳下去。当然不眨眼,因为我会转过头闭着眼。 “是么?” “那当然!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瞧瞧他多么的大义凛然。 “很好,现在西域边境屡次三番发生暴乱,不如爱卿就去那里守着吧,我相信以爱卿的智慧一定可以轻而易举地平息暴乱的。”赫连苍的嘴角带着残肆的笑容。 看到古揽月是一阵的毛骨悚然,好吧!他承认他错了,不该在这个时候踢什么,以身报国“呵呵,皇上,那里有吕将军坐镇指挥,臣到那里一定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还是留在皇上身边,替皇上分忧解难来的好啊!” 哼,说的好听,他不气死他就好了“说吧!是谁派你来的。”赫连苍眼神一冷,甩袍坐在龙椅上,看着桌上的一幅画,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自己这些日子脾气暴躁的狠,可是却无法控制,心中脑中无时无刻不是充斥着她的影子。 “呵呵……皇上英明,你也知道那些大臣们都是比较关心皇上的健康,心情的,你的心情不好,自然他们也不开心,所以特意让微臣代表大家来关心一下皇上的心情是否转好,什么时候可以雨过天晴。 古揽月惦着脚尖,想要看清楚御桌上那副画是什么?可以让一个一向孤傲不凡的一国至尊漏出如此落寞,哀伤的眼神,那是一种痴迷与期盼。 可惜画卷被一堆的奏折给遮住,他又没有长一双透视眼,不过他可以肯定那一定是同女人有关的东西,否则就又是一个‘冰王爷’呃,东华最有权利的两人同时是断袖,若是那样的话,还真是天要亡东华国啊! 哎,又是一个为情所苦之人,古揽月发誓自己一定不会让感情缠身,看看他几个好友,就知道感情是多么不可沾染的东西,狂同晔那日的火花是那么明显,此时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火惜’那张绝美的脸庞,连忙摇头甩去,虽然他很美,很特别,但是他绝对不会让自己陷进去的,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可以肯定自己爱的绝对是女人,虽然自那日之后,火惜那长慵懒绝美的脸经常时不时地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皇上若是想要寻找什么人的话,微臣定当全力以赴。”心中则是不停地祈祷着,千万是个正常点的。 “爱卿真是有心了,每日在如此‘忙碌’的情况下,还能够关心朕的心情,真是辛苦爱卿了!”冷冷地讽刺,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家伙根本是看热闹的成分居多。 “那当然,让皇上开心,为皇上分忧,是做臣子应尽的义务,皇上想要寻找什么人啊?”古揽月笑着说道,完全无视于皇上的讽刺。 “朕有说要找什么人么?” “皇上是没有说,只是脸上写着而已。”哎,谁让他是个善良聪慧的臣子呢。 “放肆!古揽月你竟然敢擅自踹此圣意。” “是,臣之罪。”但是他是无辜的,谁让你自己表现的如此明显呢!“不过皇上这可怪不得微臣,谁让皇上表现的如此明显,害得微臣想要装傻一下都不行。” 所以说陷入感情之中的男人,多半都是傻子。 很难想象能够让一国之尊,一向是感情为无物,身边更是美女如云的皇上动心的女子是什么样子,好奇之心确实占了大半,才让他甘愿冒着被暴风雨扫到的危险,前来一探圣意。 是不是有火惜漂亮,有没有火惜动人呢?怎么又想到了他,真是的—— “是么?朕有表现的那么明显么?”看来自己真是栽在她手里了,不知道你究竟给朕下了什么蛊,让朕不能够不想你,可是你又是否在想着朕呢? “嗯,很明显!”很明显一副‘我失恋了,我心情不爽。’不过这句话古揽月却并没有敢说出。 “啊……是‘他’”当看到画上那绝美之人时,古揽月呆住了。 “你知道她在哪里?”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二十四章 圣旨 “圣旨到,皇后娘娘接旨——”一道尖细的声音在傍晚时分惊醒了整个冷宫,太监总管延喜带着圣旨到来,引起了冷宫的一阵不平静。 “小姐,圣旨到了,要出去接旨!” “知道是什么事情么?”火蝶眼睑微抬,这个皇帝又在搞什么鬼,难道他发现自己的身份了,火蝶心中一个咯噔。 “并不清楚,不过十之八九同太后将要回宫有关系。”春儿低头说道,太后回宫,皇后也该步出冷宫了,却不知道这一走是福是祸。 “太后要回宫了啊,春儿,我们去接旨吧!”看来皇上应该不是知道她的身份,可能只是因为老娘要回来了,才想到她这个下堂妻。 “是,小姐——” “圣旨到,皇后娘娘接旨。”延喜看到火蝶出现,重复道,等待着她下跪接旨,只见火蝶瞄了一眼,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说道“宣吧!” “呃,娘娘,宣读圣旨是要跪听接旨的。”延喜面色有些为难地说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岁!”春儿连忙下跪,看到小姐的动作也只能够一阵无奈,现在的小姐不同以往,想要她下跪恐怕根本就不可能。 “本宫不跪天,不跪地,只跪父母,一张圣旨更不可能下跪,要读便读,不读本宫就要下去休息了。”火蝶脸上漏出一丝不耐,白色的面色掩盖住了嘴角漫不经心的冷意,一张小小的圣旨而已,还不够让她下跪,就算是皇上亲自出现她也不会放在眼中。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后娘娘因伤害龙种被打入冷宫,念其真心悔过,朕特念在夫妻一场,特许除去罪后之名,搬回凤仪宫,钦此,谢恩。”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依旧是春儿一个人再喊,火蝶只是慵懒地掏了一下耳朵,而后闭上眼睛假寐。 玉体横生,冰肌玉骨,不娇而媚,眼前这幅女子睡卧图,哪怕是神仙也很难不心动,延喜并没有斥责她的不是,只是眼中闪着一束奇怪的光芒,似欣慰,似宠爱。 “接旨吧!”延喜把圣旨递给春儿,知道这封圣旨在皇后娘娘的眼中不过是一块废纸而已。 “是!奴婢接旨。” “皇后娘娘,皇上特别传话让娘娘即日搬入凤仪宫,不过~。”虽然得不到回应,但是延喜依旧开口说道。 “公公,怎么了,皇上还有口谕么?”春儿放下圣旨问道,口气中的熟悉让某人睫毛抖动了一下。 “是啊,皇上还说让娘娘安份地呆在自己的宫中,不要到处惹事生非。”延喜有些为难地开口说道,宫中谁都知道皇后娘娘软弱的几乎没有脾气,又怎会惹事,可是这便是后宫,吃人不吐骨头,若不是有无数人保护着,恐怕那个柔弱的皇后娘娘早已经尸骨无存了。 皇上可以的冷淡,再加上妃子的妒忌与算计,幸好,她的后台够强硬,一直相安无事,怎想到太后国丈一出京,便被人陷害打入冷宫。若不是有他在皇上的身边,拦截了淑妃多次的搬弄是非,以及一连串的意外,虽然知道现在的皇后已经不是昔日的那个皇后,但是还是他延喜曾发誓要誓死效忠一生的主子。 “皇上实在是太过分了,他怎么可以这样,趁着太后出宫听信淑妃那女人的妖言,把娘娘打入冷宫不说,竟然现在还对娘娘做出如此过分的事情,这根本便是变相的软禁嘛!让娘娘有苦难言。”春儿气愤地说道,她为小姐不值,更恨皇上有眼无珠,把烂泥当成宝,璞玉当成草。 “春儿丫头,你还是没有学会祸从口出么,这里是皇宫,小心隔墙有耳。”延喜无奈的摇头说道。 “延喜公公,你那个是什么主子嘛,根本就亡故人权。”这是她从小姐那里学来的新词。 “谁让他是皇上呢,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以后这些话在这里说说可以,千万不要在外面说啊!”知道他们主仆情深,延喜也不得不警告她,免得有天惹祸上身,反而惹到主子受牵连。 “我知道啦!”春儿吐了吐舌头,她也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大不为的话,可是却并不后悔。 “娘娘,既然如此,奴才就护送娘娘会凤仪宫吧!皇上吩咐这里的东西都不需要带了,只要人去就好。” “不用了,告诉你们那个皇帝,我在这里很好,不需要搬家!” “娘娘,这样公然抗旨不好,还请娘娘三思而后行。” “他只是个皇上不是上帝,本宫爱上了这里,想要久居,没有搬家的打算,让他不要穷忙和了。”他当她是什么,让她搬就搬,还从来没有人可以命令她做任何自己不想要做的事情,不过是个皇上而已,在她的眼中只是一个作古的‘木乃伊’而已,没有任何意义。 “娘娘,这样使不得啊!”延喜劝阻道。 “为什么使不得,现在他老娘回来了,便想要做孝子,那当初做什么呢!”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二十五章 出冷宫 “娘娘抗旨可是大罪啊!” “放心吧,皇帝既然决定让我回宫,便不会定我的罪。”否则他就没有办法向他老娘交代。 “娘娘,算奴才求你了,还是搬回凤仪宫吧!否则皇上怪罪下来,老奴可就要遭殃了,而且春儿也会受到牵连。”延喜苦口婆心的劝道。 “是啊,娘娘,他毕竟是皇上!”春儿也连忙帮腔。 “延喜公公放心吧,回去禀告皇上,娘娘会准时搬入凤仪宫的。”一道柔和的声音响起,替延喜解决了危机,延喜转过头看到竟然是一向少出的七王爷。 “奴才参见王爷,王爷吉祥!” “起来吧,公公放心回去,娘娘今天绝对会准时搬回宫,不会让公公为难的。” “是!”听到了赫连晔的话,延喜心口舒了一口气,连忙向两人跪安,虽然满心的疑虑,王爷什么时候同冷宫的皇后关系如此之好,却并没有把心中的问题问出,毕竟一个好的奴才是绝对不会擅自猜测主子的心思的。 春儿一看也连忙退下去,王爷同娘娘之间的关系已经明朗化,虽然有些担心,但是还是希望主子能够幸福,毕竟闭起无情的皇上,温柔的王爷确实是上上之选,从王爷火热的视线,她知道王爷一定是爱惨了娘娘,这些日子看着两人的相处。 她简直无法相信,那个带着温和笑容,宠溺表情的男子是他们东华国一向冷情的王爷,果然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 “为什么擅自给我做出这样的决定,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火蝶看到他的出现,微微皱眉说道。 “我只做对你最好的事情。”温柔地在她的额头印上一吻。 “你怎么知道什么事情是对我最好的,还是你想要把我送给皇上,唔……痛,你干嘛咬我。”不悦地抱怨道,低头看着洁白的玉臂上一排牙印。 “你休想,还女孩,明明知道我的心思,还说出这种话气我。我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送我的身边把你抢走的,让你回宫是不想要皇兄发现你的变化,甚至不想要他注意到你,依旧做那个被人遗忘的皇后,我知道自己很自私,但是我会怕,你的反抗引来皇兄的注意,甚至怕他对你起了兴趣,你要知道你是个多么让人无法拒绝的小女人。” 赫连晔抵着她的额头,摩擦着她的脸颊,痴痴地说道,眼中的痴迷与狂热是那么的明显,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两人的脸上。 “别爱我太深。”她怕没有那么多的爱还给他,他越浓烈的爱,她的心中越是不安,想要逃离。 “你的警告已经太晚了,来不急了,我付出了全部的爱,已经无法收回。”若想不爱她,真的很难,对于她的在乎,超出了他的想象。 “你会受伤的。”长长的睫毛垂下,折去眼中的无奈。 “为了你,我甘愿,傻丫头,不要再让我收回感情,那是一种深入骨髓,想要拔除,除非是连血带肉一起割除,那样的话,我也就会没命的。”没有了她,他便等于失去了整个灵魂,整颗心,一个人没有灵魂没有心的话,还能够活么? “傻瓜!不怕去了就见不到我了。”火蝶上前深深地吻住他的唇,有些冰冷,可是他的人确是火热的。 温和地笑了笑“怎么可能,我会时时刻刻都陪在你身边的,永远不离不弃。”握起她有些犯凉的小手,两人的体温都有些偏低“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从颈边拿出一块随身携带的玉佩,卸下,挂在了她的脖子上。 一块蝴蝶型的冰玉,透明泛着幽幽之光,上面还带着他的体温,在挂上火蝶的脖子之时,她感觉到胸口一阵火热,好像闪耀出一道红色的光芒,待再仔细看来,却是什么也没有。 “这只冰蝴蝶你带着,后宫之中不比这里,随时都有一些阴险的诡计在发生着,身处高位,即便是你无心相争些什么,也总有人会嫉妒。这东西虽然不能够让你躲过所有的灾难,却可以百毒不侵。”把冰蝴蝶放进她的衣襟之中。 “给了我,那你怎么办,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你护身之用,放心吧,那些小毒小诡计我还不放在眼中,还是你带着好了,再说你忘记了我还有‘凝香丸’虽然不能够解百毒,但是一些小毒还是难不倒的。” “不许拿下来,我现在身体已经好多了,你开的那些药很有用,不要让我担心好么,我现在已经后悔答应让你回到后宫之中了,你不应该接触那些黑暗的东西。”更害怕皇兄会突然想到她。 “那我就不回去好了。”方正在哪里对于她来说都差不多,只不过回到了凤仪宫以后想要出宫恐怕就有些困难了,毕竟那里不必冷宫,到处都是耳目。 “不要再让我动摇了。”让她回去那里,还有一层顾虑,便是狂,他知道了她的身份,一定会出现的,若是她还是皇后,他便没有办法。 “相信我,一定会想办法带你出宫,等太后回来,我会向她提起的,她最疼爱你,一定不会多加为难,倒时我们可以隐居山林,远离这里都可以。” 心在颤抖,情在燃烧,一道红线悄悄地缠上两根小指,绕啊绕,却是有些凌乱的—— 红线情 寄相思 痴情儿女 多情郎君 火蝶搬回了凤仪宫,果然如她所想一般,失去了所有的自由,以前在冷宫虽然行动被限制,但是却是自由的,不用担心自己随时在被人监视着,可是来到这里,到处充满了诡异的眼线,稍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那边便会传开了。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二十六章 收‘雪莹’(一) “小姐,你不高兴么?”春儿看着无精打采的火蝶问道。 “我看起来像是很郁闷的样子么?” “嗯!”用力地点了一下头,小姐看起来不是郁闷,而像是深闺怨妇。 “啊——在这样呆下去,我一定会疯掉的,看看,那些人都在做什么,耳朵一个个伸的像驴耳朵,到哪里都有人监视着,这同坐牢有什么两样嘛!气死我了,都怪那个该死的赫连晔出的馊主意。” 火蝶气愤地大喊道,什么时候她‘狂蝶’也乱落到这个地步啊,处处被人监视着—— 想到了自己这个时候在现代的话,应该在做什么,一定是坐在她那个舒适的意大利沙发上,脚下踩着名贵的长毛地毯,便打着无聊的卫星有些|Qī-shu-ωang|,便同火惜斗嘴,身边还有人按着摩,捧着瓜子,水果伺候着,那日子多舒服啊,她好想家,好想念惜的大嘴巴,想念耀的碎碎念,想要敌的冰脸,而不是她自己在这里做个深宫怨妇。 赫连晔那家伙已经多久没有出现了,一天,两天,还是三天,以前每天都会准时的出现没有感觉到他的重要性,突然消失不见了,才发觉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习惯了他的温柔,习惯了他偶尔流漏出来的霸道与深情。 美好的日子感觉离自己越来越远,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那个自以为是的皇帝,火蝶决定要彻底的讨厌他,虽然他很帅,却依旧让人很讨厌—— “小姐,你小声一点,万一被人听到了什么风声,又要不太平了。”春儿向门外看去,几道身影在哪里鬼鬼祟祟。 “春儿,我们已经来到这里几天了。” “一天。” “才一天啊,为什么我感觉好像过了好几个世纪。” “小姐——” “算了,春儿,我要出去走一下,估计傍晚的时候会回来用膳。”站起身,火蝶决定要自力更生,既然无聊,那就自己去找乐子吧!日子太平顺了,便失去了生活的动力。 “小姐,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只是随便走走而已。”她可不想要年纪轻轻便发霉掉。 走着走着火蝶发现自己迷路了,四处陌生的景色让她不仅好笑,没想到一向记忆力超凡的她也会迷路,好像来到古代什么事情都容易发生,谁让自己一路上心不在焉呢,完全没有记路。 “这古代的皇帝当真是有病,没事该这么大的宫殿干什么,弄得到处都像个大迷宫。”边寻找出路,火蝶边嘀咕到。 绕了两个圈,火蝶悲惨的发现原来自己又饶了进来“不会吧,还真是邪门了,这是什么鬼地方啊!”凭她超强的记忆力,绝对不可能会出现绕回远处的事情发生。 “有没有人呐!喂——已经这么晚了,好饿哦!”摸着饿的咕噜噜的肚子,早知道就应该让春儿陪着出来了,或者吃饱再来她的冒险之旅也好啊,最起码不至于落得像现在这么悲惨的地步。 若是让我知道是谁在这里设下这个鬼阵,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火蝶心中暗暗起誓,咬牙切齿地继续找寻出路,就不信凭借着她天才般的脑袋,会输给这些作古的家伙。 在又继续饶了两个圈之后,火蝶不得不承认自己被困在这个阵中了,不仅后悔当时为什么不看看有关于五行八卦阵之类的书籍呢,毕竟古人就喜欢搞这一套。 “希望春儿能够即使找到我才好。” “该死的古代,该死的皇宫,根本就给本少犯冲嘛,自从来到这里事事都不顺。” “(*^__^*)嘻嘻……”就在火蝶不停抱怨着的时候,一阵稚嫩的笑声传来。 “谁?”她竟然没有发现这里有人,听声音应该是个小孩子才对“你在哪里,快出来。” “(*^__^*)嘻嘻……你听得到我么?”声音再次传来。 “废话,听不到你难道听到鬼啊,小鬼,快出来。”火蝶感觉自己的耐性在慢慢地消失,毕竟在这个鬼林子中转了好几圈,又累又饿的情况下,谁的心情会‘美丽’啊! “我就在你身后啊!”火蝶连忙向后看去,见到原本空无一人的林子中,渐渐地浮现出了一个身影,应该说是一个奇怪的‘东西’。 浑身上下散发着碧绿色的光芒,可爱的大头上面有个蘑菇帽,身子小小的,背上带着一对透明的翅膀“你是什么东西啊?”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奇怪东西,火蝶有的不是惊吓,恐惧,而是一抹兴味,虽然惊诧是有的,但是自己都已经借尸还魂还穿越时空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够接受的呢! “讨厌,人家才不是什么东西呢,我叫‘雪莹’嘻嘻……”雪莹一蹦一跳地说道。 “雪莹,你可以带我离开这里么?”我的水晶煎包,凤凰鸡翅,现在才知道你们是多么的珍贵啊! “当然了!” “那带我出去吧!”太好了,终于可以出去了。 “不要!”碧绿色的身体转了过去,拒绝道。 “你说什么?”火蝶危险的眯起眼睛,不要以为它不是‘人’自己就不会对它怎样了。 呜呜……好凶哦!可是自己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可以听懂自己说话的人,不再寂寞了,若是让她走了,自己还是会很孤单的。 “那我要跟着你。”雪莹开始讲条件,谁让她是命运帮它选定的主人呢! 火蝶嘴角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我的身边不收留废物,先告诉我你会什么?” “嘻嘻,我会的可多了,我可以把水在瞬间结成冰,而且还有着控水的能力哦!”雪莹骄傲地说道,她可是具有水系法力的小精灵。 “这样啊,还有什么?” 单纯的雪莹并没有注意到火蝶眼中一闪而逝的算计,只是兴奋的炫耀着“我还会设置迷阵,放毒,而且还会唱歌,跳舞帮主人解闷,主人你就收留我吧!”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二十七章 “这样啊,还有什么?” 单纯的雪莹并没有注意到火蝶眼中一闪而逝的算计,只是兴奋的炫耀着“我还会设置迷阵,放毒,而且还会唱歌,跳舞帮主人解闷,主人你就收留我吧!” “你会变身么?这样带你出去被人看到会被抓去展览的。”就当是养了一只宠物吧,不过这个宠物的本领可大了,她赚到了,火蝶眼中闪着贼笑。 小东西到了我的手中,可就要随我揉捏了。 “嗯,嗯……”雪莹晃动着脑袋,身形一闪,一道耀眼的光芒闪现,火蝶受伤变多了一个碧绿色的手镯“主人,这样可以了么?” “嗯,很漂亮。”等待火蝶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发现周围一条条交叉的路口已经不见了,剩下一条直通的道路。 “等一下!”一道声音响起,火蝶依然地向前走去,应该不是喊她的。 “站住!”声音中多了一道严厉,火蝶左右看了一眼,应该是错觉吧,她在这里并不认识什么人,不可能是喊她的。 “大胆奴才,朕让你站住你没有听到么!”此时的火蝶再也无法装作听不到了,因为那个声音已经出现在了她的头顶,嚣张的话,也让她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真是冤家路窄,低着头想要绕过他已经不容易,看来他并没有认出自己的身份,而且今天她可是特意同春儿借了一套宫女服出来,他一定是把自己误认成为宫女了。 “大胆奴才,见到了朕为何不行礼。”赫连苍冰冷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宫女,总是感觉她给了他一股熟悉感,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喊住她,下意识地开口,却没想到她竟然直接越过他连头都不回地向前走去,这对于一向天之骄子的他,何时受过这种忽视。 “奴婢参见皇上。”清冷的声音有抹不甘愿,同时心中咒骂着,该死的古代,该死的规矩,根本没有人权嘛!了她的界限,想要下跪那是不可能的。 赫连苍微微眯起双睖,眼中有抹差异地看着这个奇怪的小宫女,熟悉的声音让他浑身一颤,是‘她’么?“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奴婢面相丑陋,害怕侮了圣眼,所以不便抬头。”虽然说着卑微的话语,声音却没有丝毫的卑微。 赫连苍的眼中出现了一抹趣味,更加肯定了她的身份“朕让你抬头你便抬头,难道你想要抗旨不成。” “奴婢不敢!”话虽如此,却依旧无抬头的欲望。赫连苍耐着性子等她,微微向前一步,头低下,更加接近了她,鼻中传来一阵幽幽的香气,不同于他的妃嫔身上的胭脂味,而是一抹自然的清香,不仅陶醉的吸了一口气。 “是么?不敢,朕看你敢的很呢!”赫连苍走上前想要勾起火蝶的下巴,可是手刚碰到她,就感觉胳膊一阵疼痛,被人给扭转到身后。 “你敢袭击朕?”声音中多了一抹讶然,他再次大意了。 “不敢,请皇上自重,奴婢告退。”说着便甩开他的手腕便离开,今天真倒霉。 “你就这么怕让朕看到你的庐山真面目么,你越是遮掩朕越是好奇,今天还非看不可了。”右手得到自由,同时向火蝶攻去,火蝶背转着身体,身形一闪躲开他的攻击。 “好功夫,想不到在朕的宫中竟然还有这么好的身手之人,看来这宫中果真是藏龙卧虎啊!——” 她究竟是什么人? “皇上看错了,奴婢并不懂什么武功,只是自幼在家中学了一些防身之术而已。” “你自称奴婢,却并无丝毫的奴才气息,你是哪个宫中的。”赫连苍再次靠近她的身后,这次有了防备。 “凤仪宫!”低低的声音中有抹探究。 “凤仪宫?你是皇后身边的人。”赫连晔略微思考了一下说道“为什么朕从来没有见到过你。” “皇上对皇后的记忆又有多少呢?”冷冷的声音中有抹讽刺。 “大胆!朕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若是皇后派你来,引起朕的注意,那么她算是白费心机了。”赫连苍的脸也冷了下来,对于皇后一直是他心中的禁忌,今天却被她如此提起,即便是她可能是自己心中之人,也不能够如此的放肆。 “皇上过滤了,你太看重自己的重要性了,据我所知,皇后并不想要见你。”自恋的家伙,他以为自己是四大天王,还是上帝啊,每个人都巴望着见他。 “你——真的是你!”赫连苍的怒目在看清眼前之人的面目之时,转为了惊喜,完全忘记了先前的怒火。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二十八章 被劫 “你——真的是你!”赫连苍的怒目在看清眼前之人的面目之时,转为了惊喜,完全忘记了先前的怒火。 “奴婢不知道皇上在说什么,或者把奴婢认成某人了,但可以确定奴婢从未见过皇上,奴婢告退。”火蝶一口一个奴婢说的好不顺畅。 “你认为朕在好不容易找到你的时候,还会放你走么。”这些日子的朝思暮想,不是一幅画可以补偿的,怎么可以任她搅乱一池的春水,而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呢。 你愿不愿意放人是你家的事,本少想要离开还容得你的阻拦,想着火蝶便招呼也不打一个就准备转身离开,却怎么也没想到赫连苍仿佛早已经识破了她的意图,身子瞬间移到她的面前,出其不意地抱住了她。 “你……放开!”火蝶气的满脸通红,气自己竟然轻敌了。 “不放,你可以自己走开,或者想办法从朕的怀抱中睁开,但是休息要朕再放你走。”赫连苍的脸上带着痞痞的笑容,看着她,心情格外的爽朗。 今天因为再次传来的消息,依旧无法找到她,原本心情郁闷的他,想要出来走动一下,没想到却意外得到了意外的收获,原来她一直还呆在他的皇宫之中,呆在皇后的身边,怪不得一直无法找到她,这次他再也不会放她离开他的身边。 “你卑鄙,点住了我的穴道,让我怎么走开。”混蛋的男人,就知道他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不再自称奴婢了。”赫连苍大笑着一把把她打横抱起向寝宫走去。 “哼!” “朕的小仙儿,别再想要离开朕的身边,朕要定你了。”知道她不是一个那么容易掌握之人,但他不及,越是这样,他越要征服她。 “别叫的那么恶心,我们没有那么熟悉。”听到那一句小仙儿,火蝶顿时感到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是么,朕可不觉得,小仙儿,小仙儿,小仙儿,以后你就是朕一个人的小仙儿。”赫连苍哈哈大笑起来,完全忽略火蝶听到这个名字一副快要晕倒的表情,那样的表情让他的心情大悦,最起码他不再是一直处于被动状态之下了,而他也第一次在她的脸上看到冰霜之外的表情,无奈。 “住口,你在喊一声,我保证会让你永远开不了口,做一辈子的哑巴皇帝。”凭她想要弄哑一个人太容易了,若是让现代的那群家人知道她也会有今天,一定会笑掉大牙的吧! “小仙儿好狠的心肠,竟然想要谋杀亲夫,那在床上的时候可不可说话啊!” “无赖!”这人真的是一国之尊嘛,完全是一副地痞流氓的样子。 “哈哈……”赫连苍看到有人经过之时,便施展轻功一路来到赣乾宫,在一群宫女太监压抑的眼神中把怀中之人抱进了他的寝宫之中。 顿时众人的猜疑声四起,皇上怀中抱着的应该是个人吧!每个人都在猜测着被皇上包裹着像个粽子之人究竟是何方的神圣,可惜皇上保护的太过于严密,竟然连根头发丝都没有漏出,众人不仅大失所望,究竟是哪位娘娘宫女这么幸运,可以得到皇上如此严密的保护呢。 猜疑,妒忌,众宫女恨不得皇上怀中的那人便是自己,纷纷在猜测那个幸运儿究竟是何方神圣。 “仙儿,到了,从今天气你便随朕住在这赣乾宫中吧!”赫连苍让所有人全部都退下去等到房中只有两人之时,才帮她解开披风说道。 火蝶并没有说话只是狠狠地瞪着他“你还在生朕的气呢,跟着朕有什么不好,荣华富贵,你想要什么朕都可以帮你得到。”赫连苍拼命地在游说着跟着自己的好处,却并不见火蝶应声,何时他一国之君竟然沦落到这个地步,哪个女人见了他不想要粘过来,不谈自己的身份,光是自己的长相就是每个未出阁女子心目中的良婿,只有她却不屑一顾,看着他的眼神就仿佛他是什么毒蛇猛兽一般。 “那你到底要怎样,反正朕是绝对不会放你走,而且不止你的人,你的心,朕都要定了。该死的,你究竟对朕哪里不满。” 火蝶不再理会他,径自朝龙床上一趟,开始闭目养神,不想要理会这个不懂人间疾苦,待客之道的傻子,天哪!好饿哦!翡翠蒸饺,龙香鱼翅,冰冻燕窝,唉,即便是现在给她一个馒头她也可以吃的津津有味,可是这里偏偏有个傻子似的皇上,在这里啰嗦个没完。 最终“咕噜噜……”一阵奇怪的响声,让赫连苍停止了话语,看着火蝶的眼神变得有些诡异“什么声音?” “你听错了,是蝉在叫。”白痴。 “是么?……”“咕噜噜……”“不对,好像是从你身上传来的”又是一阵叫声,赫连苍一个箭步上前,俯身趴在火蝶的上方,想要找出生意的来源。 “你想要做什么?”面对他突然的靠近,火蝶感到浑身一阵燥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两人的气息交汇在空气中,暧昧的气息在交流着。 “我……我想要吻你。”忘记了原先的目的是想要找到她身上声音的来源,有些痴迷地看着眼前的红唇,而后不等火蝶有所反映,便一低头,把她香甜的红唇噙住,长舌探入。 看到自己喜爱的佳人躺在自己的龙床之上,绝艳的容颜,乌黑的秀发披散在明黄色的被褥之上,就算是圣人也会忍不住,更何况赫连苍完全不敢自称圣人,他现在只是一个被爱情俘虏的傻子。 “唔…………”空中的暧昧气息更加浓烈,连空气都变得火热了起来,越来越深入的吻在逐渐的加强。 “咕噜噜……”一阵怪异的声响再次传来,打破了所有的迷咒。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二十九章 ‘心’ “唔…………”空中的暧昧气息更加浓烈,连空气都变得火热了起来,越来越深入的吻在逐渐的加强。 “咕噜噜……”一阵怪异的声响再次传来,打破了所有的迷咒。 “你的肚子在叫?”头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别告诉我你的肚子从来没有叫过。”他不会到现在才知道吧,火蝶发现自己现在已经饿得无法同这个不知人间疾苦的皇帝多说些什么了。 “它为什么要叫?”头上又多了一个问号,赫连晔像个问题学生一般,不停地问道。 “因为这是一种正常的生理反应,它在告诉人身体中应该补充某种能量,却一直未能够活得满足,所以就发出抗议。”摸着饿得有些发瘪的肚子,她不明白为什么要让她遇到一个完全不懂得最基本的肚子叫就是饿的反应男人。 赫连苍对于她的一些用词虽然无法理解,配上她的动作,却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你饿了。” “恭喜你,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火蝶没好气地说道。 “你啊,饿了就饿了,干嘛这么不干脆,幸好朕的理解力超强。”赫连苍无奈地笑着点着她的头说道。 “我的肚子叫就是最直接的反应,谁知道有人会这么迟钝。”还敢怪她不干脆,她都没有怪他限制人身自由,企图饿死肉票。 “原来肚子叫便是饿了啊!” “不要告诉我你从来没有饿过肚子,这中常识就连三岁的小孩子都知道。” “呃……朕从来没有过饿肚子的机会,因为在还没有饿的时候,御膳房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子的山珍海味。” “是啊,天下就你的命好。”是啊,宫中的那些太监御膳房总管什么的怎么会让一国之尊沦落到饿肚子的下场,又不是不想要活了。 “来人,传膳!”赫连苍对着门外守护的太监喊道。 “虽然做皇上是吃喝不愁,但若是可以选择的话,朕到宁愿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到来的逍遥自在。”他的眼中有抹忧郁,望着远方宫门的方向,眼神之中充满了向往 那么忧郁的神情让火蝶一瞬间在他的身上仿佛看到了晔的影子,毕竟两人是亲兄弟嘛,连耍起忧郁来都是那么的相似,同样的迷人。 “普通人每日盼着有朝一日能够一跃龙门,你们这些身处高位之人却总是想着能够归于山林,但是一种人一个命,人生中同样有得必有失,既然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便今生注定无法平凡,鱼与熊掌永远无法兼得。” “是啊,鱼与熊掌无法兼得,其实有时候我真羡慕耀,他可以做到视权利,名利,财富如粪土,挥一挥衣袖,潇洒地来,潇洒地去。”那是一个如风一般的男子,完美地几乎让他这个一国之尊的羡慕。 “耀?” “你们家皇后的兄长,也是朕的好兄弟,你跟在皇后的身边不知道么?” “从未见过。”倒是听说过几次他的名字,被人神化的一个人,世上当真有如此完美的男人么?恐怕也是一个身不由己之人,皇上同他的父亲明争暗斗,自己唯一的妹妹又深陷火海,甚至被皇上所憎恨,也不见他表现出过兄妹爱来,在这样的关系下,他还能够给皇上做好兄弟。 不得不说这么一个人,要么是大义灭亲,要么是心机深沉,要么就是当真淡泊一切,几乎到了无情无欲的境界了。 “他很少回京,你没有见到过也实属正常,不过朕到希望你们永远不要想见。” “为什么?”瞬间火蝶便后悔问出了这个问题,赫连苍突然变得火热的眼神中闪着燃烧的霸道与占有欲。 “因为你是属于朕一个人的仙女,朕不希望别的男人看到你的美,真想要把你囚禁起来,永远也不让任何人看到,你实在是太美好了。”为什么宫中有这么一个绝色倾国的美人,一直以来却并无人知晓呢。 “美丽的外表只是一具皮囊而已,你若是想要,随时可以拿去。”她是在意外表,甚至自己本身便是外貌协会的,但是却不像水仙花的火惜那般自恋的变态。 “朕要的不知是你的美丽皮囊,还有你的心也要一并要去。” “世上哪有那么美的事情,什么便宜都让你一个人占去了。”要身体随便,要心却没有。 “那你是给还是不给呢?”低头近看之下她更加的美的让人屏息,即便是九天玄女也不及她万分之一的风情。 “不给,做人不要太贪心,你已经有那么多颗‘心’送到你的面前了,干嘛还要去掠夺一颗永远不会成为你的‘心’”若是要送出去,她宁愿给小晔晔也不会选择一个高级‘种马’。 “永远不会成为朕的,那你要给谁。”她只要说出名字,朕一定要诛他九族,敢抢朕看上的女人。赫连苍的眼中闪着嗜血的神情,瞪着火蝶的目光,仿佛她就是一个红杏出墙的老婆一般。 “谁也不给,我的心很小,并且只有一颗,当然是自己留着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毕竟现在这是他的地盘。 “那朕把自己的送给你,你要好好的保管。”赫连苍话一出呆愣了一下,火蝶也楞住了,心中暗叫不好,两人四目相对,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尴尬。 难道朕已经对她用情如此之深。 我怎么这么倒霉,竟然当真被皇上给看上,若只是一时的兴趣还好,若是真心,皇上送出的心,她可以拒绝么?管他呢,他愿意送,她还不见得愿意收呢。 “咳,膳食怎么还没有上来,好饿哦!”火蝶扭过头说道。 笨女人,你躲什么躲啊,难道接受朕的心有这么难么,要知道天下的女子可是巴不得能够得到朕的心,你竟然还敢嫌。 赫连苍气恼地瞪着火蝶,看着她故意躲避自己的视线,恼怒地朝着门外大喊“混蛋,让你们准备给膳,怎么这么慢。”雷轰般的吼声,顿时听到门外乱成一团的声音,不一会儿各种佳肴已经全部都端了进来,火蝶再次被赫连苍给包个密不透风。 “莽夫!粗鲁鬼,神经病,大白痴…………”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三十章 梦境(一) 火蝶感觉自己来到了一片紫色的雾林,似梦似幻的紫色看起来是那么的不真实,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是哪里。 “呵呵……呵呵……来抓我啊,你们抓不到的……”隐隐约约仿佛看到前面一抹娇俏的少女在奔跑,少女的脸无法看清,却可以知道那是一个及其美丽的女子,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空中。 “小淘气,你慢点……”一个带着宠溺,低沉的声音响起,男子一身白衣,同样让人看不真切,只是含笑着看着少女奔跑跳跃,神情确实无比的宠溺爱怜。 “呵呵,来抓我啊……啊……”奔跑中的少女好像被什么拌了一下,差点跌倒,男子惊慌喊道“小心”正想要上前拯救就要跌倒的少女,却见一抹黑色的身影更快,即使拥住了少女的腰肢,把她抱在了怀中。 “下次不准再如此冒冒失失的了,万一跌伤了怎么办。”黑衣男子虽然语气毕竟冷硬,声音有些冰冷,但是仍旧不难听出话语中的疼爱与无奈的宠溺。 “呵呵……我才不怕,因为我知道你们一定会即使出现的嘛!”少女娇俏地说道。 白衣男子也连忙走上前去,检查少女是否受伤,直到确定她无碍才放心地舒了一口气,娇宠地说道“真不知道若是没有人在你身边你该怎么办。” “那我们就永远不分开……”少女开心地说道。 “永远不分开!” “永远不分开!”白衣男子同黑衣男子同声说道,但是两人眼神交汇之中一道暗流涌过,单纯的少女并没有看到这一切,只是单纯地笑着,清澈的笑声响荡在空中。 火蝶奇怪地看着远处的三人,有一种幸福的感觉,是羡慕少女的单纯,那纯洁的笑声她有多久没有发出过了。嘴角展开一抹温柔的笑容,想要走上前看的更加真切一点,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看不清三人的长相,但是却感觉初期的熟悉,就在她想要再上前的时候,却发现已经不见了任何身影。 刚刚的一切难道只是幻觉,火蝶摇了摇头,闭上双眼再次睁开,却发现依旧什么也没有,无奈地笑了笑,继续向前走去,发现紫雾慢慢变淡。 “这是哪里!”火蝶自言自语地说道。 “这是在你的梦里。”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喝……什么人!”火蝶被猛然出现的声音给吓了一跳,而后向四周看去,却并没有发现有人。 “我在这里!”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呃……”转头看了看依旧没有人。 “向下看,向下看,再向下……”知道火蝶蹲下了身体,才发现脚边站着一个一寸高的小老头,雪白的大胡子盖住了大半张脸,圆滚滚的身体看起来像个球,背上还背了一个大葫芦,手里拿着一根拐杖,看起来十分的滑稽。 “咦,你是什么东西啊?”火蝶惊奇地看着这个只到她小腿高的胖老头,手指点了点他的头,却发现他很像个不倒翁,咯咯地笑了起来。 “没有礼貌的小丫头,小仙我才不是东西。”小老头不悦地抗议道。 “哦,原来你并不是东西啊!”火蝶眼中闪着戏谑的光芒。 哇,可恶的小丫头竟然敢说他不是东西,小老头顿时气的双颊鼓起,原本就很胖的脸更加的圆了起来“太过份了,你才不是东西,小老儿我是神仙,是大仙。” “哦~~~”火蝶的手指动啊动,眼珠转啊转,拉长声音说道。 “哦什么?你不相信么!哎呦……你干什么?”小老头感到下巴一痛,结果就看到他抱着下巴乱跳,像个跳蚤一般,倒是火蝶嘴角噙着贼贼的笑容,手中多出了三根又长又白的胡子,原来她刚才一直便在忙碌这摘掉老头的胡子。 “很痛么?”眨着无辜的大眼,火蝶问道。 “当然了痛了,哇,我的胡子……”呜呜,他留了好久的胡子,就这么被这个可恶的小丫头给摘去了,真是大大的伤心,好想哭啊,为什么他要接下这个苦差事…… “可是你不是说这是在我的梦中,既然是做梦怎么会痛。” “我是心痛啊……”而且他可不是在梦中,她没有痛觉,他有啊!小老头委屈地想到。 “哦!这样啊,那你就不介意我在摘几根了吧!” “不要……”小老头顿时跳的老远。 “哼,小气!”甩着手中的三根长须,火蝶说道。 “你还嫌,你知不知道小老儿的一根胡须可是价值连城,就这么被你一下子摘去了三根,你还不知足。” “你就吹吧你,反正别人不知道,说吧,你究竟是何路的妖怪,到本姑娘的梦中做什么。”低着头同他说话真累,真想要一张软软的床躺下,火蝶想到,却没想到瞬间一张柔软舒适的床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眨了一下眼睛,真神奇,想什么便有什么。 “我就说了这是在梦中嘛,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的。”看着她有些不解的眼神,小老头解释到。 “这样,那我要拥有一条绝世好鞭可不可以。”因为她擅长使鞭子,可是前世的鞭子并没有随着她一同空运过来,便想要一条更好的鞭子过过瘾。 “当然!”瞬间火蝶的手中便出现了一条金鞭,鞭靶是乌金打造,拿在手中劲道十足。鞭身散发着阵阵的寒气,通体发白,一共有四五尺长,火蝶振臂一挥,发现果真是好鞭,比她以前用的火云鞭用起来还要顺手“好鞭啊!” “当然了,而且这个鞭子还很特别,可以如火,也可以似冰,凡是被鞭子扫到之处,将会出现冰火两重天的现象,这是仙家至宝。”小老头嘴角撤出一抹奇怪的笑容。 火蝶挥舞着鞭子,发现鞭子好像与她融为一体一般,是那么的得心应手,他们宛如失散多年的好伙伴,好像它本来就是属于自己的,当她收起鞭子之时,金鞭顿时缠绕在了她的右臂上,鞭身不长不短像条白丝带一般绕着她的手臂,原本五六尺长的鞭子,顿时缩短了许多,鞭靶则变成了一个同色系的手环,像是为她量身打造一般,火蝶知道鞭子的妙处不止这些。 但是即便是第一次见面,她好像对它就是无比的熟悉,知道它还可以随心所欲的变化…… “为什么我对它感觉那么熟悉,好像它本来就与我是一体的一般。” “降云鞭本来就是属于你的!”只是她们分散已久,没想到一感觉主人的出现那条鞭子便立即现身,嗳…… “你说什么?” “没有没有,小老儿在自言自语。” 火蝶垂下眼角“可惜是个梦,一醒来你就会不见了。”有些遗憾地说道,降云鞭在她的手臂上震动了一下,仿佛是感觉到了她的悲伤一般。 小老头看到,叹了口气,这便是天意吧!“你放心吧,这虽然是个梦境,但是鞭子绝对不会消失,你醒来它将会已久在你身边。”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三十一章 梦境(二) 小老头看到,叹了口气,这便是天意吧!“你放心吧,这虽然是个梦境,但是鞭子绝对不会消失,你醒来它将会已久在你身边。” “真的,你究竟是谁,还有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中。” “还以为你不会问了呢,小老儿是酒葫芦大仙,是专门伺候天帝的。”葫芦大仙骄傲地说道。 “哦,怪不得这么一丁点,也不怕被人一不小心给踩坏了!”火蝶恶劣地说道。 对于她专门接人伤疤的行为,葫芦大仙深感无奈,他本来并不是这么矮的,若不是某人给他下了一个咒,他怎么会成为天界的笑柄,怨恨地看了火蝶一眼,决定忽略她这句话,继续说道“小仙来是想要告诉你一件事。” “关于我穿越的事情你们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小说书上都是这么写的,只是没想到她也会遇到,虽然有些不敢置信,在二十一世纪她身在科技世家,可是却并不影响她对于这件事情的相信,甚至相信既然是时空隧道,那便会有一些奇怪的生物,就好比眼前这一位。 “呃,你怎么知道我要说的是这件事?” 火蝶给了她一个白痴的眼神“小说书上都是这么写的嘛!” “哦呵呵…………”人类的智慧还真伟大,连这个都想到了,葫芦头晃悠了一下“其实你会出现在这里并不是一个意外,可以说你本来就应该属于这里的,只是因为某些原因去了另一个时空,现在一切只不过回到了最初点。”托着长须走动着说道。 “该不会因为某些人喝醉了酒,以至于误事,所以才让我投错胎的吧!”火蝶精锐的双睖看向他,小说书上经常出现的情节,老套。 “本仙以仙格发誓,绝对不是,并没有人喝醉酒。”什么书上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哦,那愿意呢?” “呵呵……呵呵……”葫芦大仙傻笑着挠了挠头,怎么给她说原因总不能够说天后设计,故意让她投错胎,以至于错过她寻找‘情根’的机会,让她烟消云散消失在三界之中,女人的妒忌心,不管是天上人间总是少不了的。 “你可继续傻笑,证明神仙的白痴!”火蝶懒懒地朝变出来的床上一躺。 “其实呢,是这样的,由于某种原因,你的错转了时空,但是由于你有任务在身,所以必须从二十一世纪再次回到现在你所在的时空,去寻找你所失落的‘情根’否则将会烟消云散,消失在三界之中。”天后虽然有错,但是毕竟是天后,有些事情不能够太明说。 “就这样?”火蝶的眼中慢慢地聚集一道光芒,那道光让葫芦大仙有些惧怕,甚至想要逃跑。 “好吧!我告诉你实情,因为你的‘情根’被遗落在了这里,没有‘情根’你将一生无法寻到真爱幸福。” “那我要怎么找到它。” “所谓的‘情根’便是情人的至真至诚的血泪,还有情人的爱语,除非是对你的爱超越了生死之人,才会留下这至真至诚的泪滴,只要你搜集齐了所有的‘血泪’便可以成为一个完整的人,拥有人间的七情六欲,学会真正的爱人,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什么叫做收集起所有的‘血泪’难道一地泪水还不够么?” “呵呵……那个由于你的情根被打散,遗落在了人间,只有让他们重新团聚才合拢,才能够找到完整的情根。” “他妈的!究竟是哪个混蛋干的好事,我要寻找多少个男人的爱情啊!”若是让她知道是谁如此害她,她一定要她挫骨扬灰。 就是你的情敌“其实也不多,只是十多份而已。” “十多份,十几?”一份是一颗心,那她究竟要找多少个男人的真心才能够把血泪收集齐啊! “其实这种事情不能急的,目前我们仅仅查到十个情根出现,但是却发现情根并不完整。” 她奶奶的,十份了,还不完整,火蝶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如此气愤过,那不是要她见男人就勾引,就上,让他们爱上自己。 “都是谁?”火蝶眼中冒着火光说道。 “这个需要你自己去找,姻缘天定,不过你放心,他们都是人间一等一的帅哥,呵呵……”葫芦上面开始冒汗,天帝为了你老人家,我可是已经尽力了,只希望最后你还能够得到真爱啊! 火蝶深吸了一口气,控制住自己想要抽鞭的冲动“我要拥有绝世武功。”事情已经这样,那就不能够亏待了自己。 “呃,你的体内已经有了绝世的武功,只等待你自己去开发,我想你已经发觉了一些,只要你能够运用自如,即便是一流的好手也将不是你的对手。”这个早有人已经偷偷帮她准备妥当wωw,TXT99.cC,在她地体内从一开始便注入内力,只等待她能够适应。 “我还需要降云鞭。” “它现在已经是你的了。时间不多了,小仙必须要走了,这里还有两本书,一本医术,一本毒,你随便看看,好方便你在古代更加如鱼得水。” 火蝶看着手中出现的两本书“想不到你想的还蛮周到的嘛,这些都准备妥当了。” “呵呵,呵呵……”葫芦大仙慢慢的消失,额头上有道冷汗,惭愧,他哪里有那么细的心,还不是某些人,糟了怀中还有一物忘记了给她“接着,葫芦仙丹,记得当‘血泪’聚齐一定要有圣灵之心才能够让他们发挥作用,成为真正的‘情根’。”差点把最重要的事情忘记了,天帝同魔天尊的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现在的‘蝶仙’根本就是个魔女,哪里会被欺负,呜呜,他炼制九千年的仙丹就这么送人了,而且是一送一整葫芦,亏大了。 原来在万年前,掌管着神界的天帝与掌管着魔界的魔天尊,一直不服气对方,总是以各种名目在比着高低,才智,武功,法力,长相。他们都认为自己才是三界之中最帅最有型,最完美的掌管着,一次两人比斗中竟然失手把琉璃球打落在了人间,因此造成了人间的一场大灾难,山倒水泻,仅仅数个时辰,人间便变成了炼狱,到处尸横遍野。 在满地的鬼魂之中,一个纯灵的婴儿漂浮在半空之中,一直冲到了云霄之中,恰巧落在了天帝同天尊的怀中,两人看着刚刚降落在人间的婴儿,绝美的样貌,紧闭的双眼,一时间两人都呆住了,忘记了争斗,看着这个纯洁的小生命。 她本来应该快乐的长大吧,却现在成为了死灵,那么小,由于没有长大,她将会再次死去,那么纯洁的死灵,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两人第一次有了共同的心愿便是让她能够活下去。 于是集和两人的能量,让她沉眠在蚕蛹之中,而后将这个泛着透明奇光的蚕蛹至于冰雪瑶池仙境的一株莲花台中心,用天地之灵守护者她。 睡莲整整沉睡了一千年,在一千年后的一个黑夜中终于开放,纯白的睡莲中心有个闪着奇光的蚕蛹。天帝、天尊、几乎没天都要来到这里照看这个蚕蛹,蚕蛹却一直没有蜕变,直到又过了七千年之后,天地、天尊再次不约而同的出现在了瑶池仙境之中,这里不属于天界,不属于魔界,也不属于人间,却能够收集所有的灵气与日月的精华。 他们看着蚕蛹慢慢出现了裂缝,开始脱落,就在惊诧地想要上前,看清楚是否蚕蛹出现了问题,想要修复之时,却怎么也没想到一道异光出现,整整沉睡八千年的蚕蛹蜕变了,七彩奇光中走出了一名浑身赤裸的少女,以日为神,月为貌尚且不足以形容她的美,即便是天帝与天尊,两个至高无上之人,也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纯洁的生灵,一时间两人都惊呆了。 少女洁白无暇的身体沐浴在天地之中,乌黑秀丽的长发缠绕在周身,像是一件耀眼的天丝霓裳,秀发很长,像条长纱。少女周身的灵气是那么的强烈,她的背后宛若有一对七彩的蝴蝶翅膀,透明,神秘而迷人,少女慵懒地在莲花台上伸展了个懒腰,在她慢慢地睁开双睖的那一刹那,两个至高无上的之神,同时震撼了…… “妖儿……”魔天尊冰冷的红色双瞳第一次出现了温度。 “痴儿……”天帝的心微微浮动,如遇春风的双睖第一次有了不一样的温度。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三十二章 晨起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升起,赫连苍的生理时钟便自动醒来,睁开眼睛看到睡在怀中的佳人,嘴角展开一抹温柔的笑靥,看着心爱的女子躺在自己的怀中,那是一种平凡的幸福,手指轻轻地拂过火蝶的发丝,小仙儿,朕终于找到了你,你终于是朕的了。 延喜如同往日一般进入准备伺候皇上熟悉,看到皇上嘴角那抹笑容,心中一阵疼痛,皇上多久没有露出过如此单纯幸福的笑容了。 “皇上,该早朝了。”压低声音说道,听到了延喜的声音,赫连苍微微叹了一口气,拉过被子盖过火蝶的脸庞,他不想要任何人窥见他仙儿的美,即便是公公也不行,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有如此强烈的占有欲,可是面对仙儿他有太多的不安,总感觉他太过于飘渺,让他这个一国之尊都没有安全感,只想要仅仅地抓住。 皇上的动作并没有逃过延喜精锐的双眼,伺候皇上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他如此珍惜一个人,以往妃子即便是再怎么得宠也不见他如此的小心翼翼,看来这个姑娘确实不一样。不过即便是匆匆一瞥,可是那张绝美的姿容已经映入了他的心中,也许只有如此完美的女子才配得上皇上的天子之尊吧,可是为什么被皇上如此呵护的佳人让他有种熟悉的感觉。 “朕知道了!”真不想要早朝,可是明君不好当啊!无奈地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被给怀中的佳人给赈灾头下,微微一动,可能是感觉不舒服,火蝶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更向他的怀中钻了一下,娇嫩的脸蛋摩擦着他的胸膛,使得赫连苍不敢在妄动,就怕打扰了她的睡眠。 “皇上!”延喜再次提醒道。 “嘘……吩咐下去,今日早朝停止一天。” 延喜看了一眼皇上温柔的神情,这些年自从皇上登基以来这是从来未发生过的事情,每日即便是再怎么劳累也会准时上朝,延喜露出欣慰一笑退了出去“是!” 皇上看着怀中娇俏的睡容,好像是做了什么美梦,露出了甜甜的一笑,睡着中的她少了白天的棱角,变得更加娇美。 “希望你的梦中有我!”低低的说道,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在火蝶的额头印上一吻,而后离开吧唧吧唧嘴,回味着她的香甜滋味,好像不能够满足,眼中露出痴迷的表情,轻柔的吻再次落在了火蝶的眼角,鼻子,好像是偷腥的猫儿一般满足地笑着。 “真不知道你给朕下了什么迷咒,竟然让朕如此的朝思暮想,心心念念,看来朕真的是被你偷走了心,所以你一定要负责哦!”赫连苍心中想着“原本以为没有温度的心,因为你变得开始不正常起来,本以为朕就要这么孤单一辈子,可是你出现了,既然老天让我们相遇,那么朕便绝对不会放开你,做朕唯一的皇后,让我们一起俯视天下。” 移动了一下身体,身体向下探了探,终于吻到了他渴望已久的红唇,虽然只是轻轻一吻,味道确实出奇的好,比他吻过的任何一张唇都要甜美,没有让人厌恶的胭脂味,却有一股自然的香甜,依旧无法获得满足,继续向下探去,由于手臂被火蝶枕在头下面,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敢慢慢的小心翼翼的移动身体。 当终于再次吻到她的红唇之时,轻轻的浅琢已经无法满足,慢慢地加深那一吻,火蝶因为呼吸无法顺畅,轻轻地张开了红唇,更加方便了他的探入,露出宠溺的一笑,趁机敲开了她的贝齿,让他可以更加深入。 “嗯……”火蝶从嗓子眼中嘤咛一声,感到自己的呼吸好像慢慢地变得困难,好像被什么给骚扰了,腾然睁开了原本紧闭的双眼,入目的便是一张超级大脸,他在做什么,淫贼。 动作比脑袋晕倒的更快,一脚踹出,原本痴迷之人顿时飞了出去“咚——”的一声,赫连苍感觉眼前一阵星星闪耀,自己已经狼狈地躺在了地上。 “该死!”低声诅咒了一声,连忙爬起,想要找罪魁祸首算账,看到的确实一副仙子的睡容,床上的仙儿依旧在沉睡之中,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曾经做了什么,踹天下下龙床,而且那一脚不偏不倚正好踹在了他最脆弱的地方。 看到依旧睡的很沉的睡美人,怀疑刚刚那一脚是自己的错觉,她应该不可能踹出那一脚,此时她的睡容是那么的纯洁,怎么可能作出那种事情呢! 可是下身隐隐的疼痛,让他无法直起的腰肢,让他又确定那一脚绝对不是自己的错觉,而是实实在在的一脚,连睡觉都是那么优雅美丽的一人怎么可能踹出那么大的力气。 其实火蝶早在踹出那一脚之时便已经知道自己闯祸了,可能踹了天子的龙根,万一他因此而断子绝孙,自己竟会是罪魁祸首,恐怕会被凌迟处死,因此在听到那一声低咒之时便迅速的闭上了双眼,调整呼吸,让人以为她依旧在梦乡之中。 赫连苍无奈地吸了几口气,调整自己的内息,希望这一脚不会让他留下什么后遗症才好,而后看着床上依旧熟睡中的人,陷入了沉思,她真的在睡? “皇上,楚将军,宰相大人求见。” “嗯,为朕更衣!”听到了外面延喜的通传,皇上调整了一下思绪,为火蝶把被子盖好,床帐放下,确认不会被人看到才开口说道,即便是宫女太监他都不希望他们看到仙儿的美,因为仙儿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仙儿。 “是!” 两名宫女走了进来,为他着衣,同时眼神不由自由地朝着床上瞄去,想要看清究竟是何方佳丽让皇上如此的保护,以往他们都是在房中伺候的,可是今日却被赶出了内室,只准在外伺候着。 “不要打扰了娘娘睡觉,找两名机灵点的宫女伺候着。”眷恋地向龙塌之上看了一眼,露出了温柔宠溺的一笑,他的女人睡在他的床上,那种感觉真是该死的好,比他收复了一座城池还要开心。 旁边伺候的宫女看到皇上嘴角那抹似有似无的温柔笑容,顿时呆住了,因为没想到皇上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即便是皇上最宠爱的淑妃都没有能够让皇上露出过一丝的笑容,今天却是那么发自真心的笑……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三十三章 消失怒火 御书房中坐着三个不相上下的男子,楚狂戈邪魅而张扬,一双看似多情实则无情的双睖泛着冷光,慵懒随意的动作并没有因为所在的地点而有丝毫的收揽。 古揽月,依旧拥有不输给任何人的绝世君容,却不像楚狂戈那么的彰显与外,他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书生感觉,好像一个风流多情的公子,看起来感觉应该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却不知道他有着并不输给大将军楚狂戈的绝世武功,虽然一直带着柔和的笑容,但是若自信观察便可以看到他的笑只是表面,并没有达至眼底。 而坐在正中的便是一国之尊赫连苍,显然一副心不在焉的表情,这让两个从小玩到大的好友以及臣子纳闷不已,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赫连苍如此一面,恍然若失,心不在焉。 众人皆知,东华国圣君精明睿智,却为人霸道,脾气暴躁,易怒且自命不凡,天生的优渥条件让他变得有些冷血,但是却不得不说是一位圣君,东华国在他登基之后,可以说更加繁荣昌盛,但是这却少不了另外四君子的功劳。 “你说他是不是中邪了啊?”古揽月瞄了一眼上面明显心不在焉的男子,摇着扇子说道。 “不是中邪,而是中毒!”楚狂戈看了一眼御案上之人,这种表情他在自己的脸上也见到过,那是种了一种叫做‘情毒’的东西,开始变得心神恍惚,甚至行为异常,不过显然皇上的更加严重。 “什么?中毒,那还了得。”古揽月惊叫道。 “放心,暂时不会要命的。”只会要‘心’不知道那个女子这么大的魅力,可以让他们一向自命不凡的皇上心神浮动。 脑海中一张妖艳明媚的绝色脸庞闪过,不知道她怎么样,好不好,看到皇上心动,这样的话是不是代表他的机会将会更大一些,毕竟皇上已经有了喜爱之人,应该不会再打小蝶的主意了吧,一个晔已经不好对付,若是想要抱得美人归,势必兄弟将会没得做。 不过皇上有了心爱之人,他的情敌将会又少一个,只要不是心中那人,皇上爱上了谁他都会支持的。不知道若是他知道皇上心心念念之人,又将会有何感想。 “暂时不会要命,那就是说以后皇上还会没命的,那我们还不赶快抓紧找解药。”奇怪,狂什么时候变成大夫了,他都没有看出皇上中毒,不过应该是中毒了吧,否则怎么会有这种表情。 赫连苍确实种毒了,中了他心中‘小仙儿’的‘情毒’,刚刚分开一下下,心中便充满了她的影子,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醒来,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吃东西,想到了早上那销魂的一吻,以及她像只小猫咪一般蜷在自己怀中的情景,不仅开始心情变得浮动起来,完全忘记了那差点要了他命的一脚。 他现在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便是见到他的仙儿,至于古揽月同楚狂戈在说些什么,全然没有听见去,突然起身说道“好了,朕累了,两位爱卿退下吧!”说完便越过他们向门外走去,脚步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全然不顾身后差异的两人。 “鸽子,我没有听错吧!他说他累了,竟然还让我们退下。”他也会累,而且他们要说的正事还没说。 “不要喊我鸽子!”楚狂戈冷着脸说道,看着赫连苍的背影慵懒地起身,既然皇上都已经离去,他们俩还在这里做什么? “哎呀,何必这么计较,我们都是那么多年的好兄弟了,鸽子啊……” “住嘴,死耗子,你再喊一声我保证让你知道何谓兄弟相残。”冰冷的利刃扫向古揽月。 “不喊就不喊嘛,你也不准喊我耗子。”耗子,耗子,想他一代英俊潇洒,举世无双,风流倜傥的旷世美男,竟然会有一个如此恶心的外号,真是误交损友啊!鸽子,鸽子,多好,既可以传信,还可以煮来吃,真不知道他在介意什么。 而此时的赣乾宫正在经历一场世纪级的劫难,房中跪满了一地的宫女太监,正在承受着皇上非凡的怒气,因为他们竟然把人看丢了。 “该死的奴才,朕养你们做什么,一个活生生的人,竟然在你们的眼皮底下告诉我不见了。”赫连苍暴躁地大喊着,他怎么也无法相信,只是一会的功夫,他的仙儿竟然不见了,丢了。 “皇上饶命,奴才该死!”众人惊魂地说道。 “你们确实该死。”阴测测的声音响起,顿时下面瘫软了一地“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好好的一个人都可以看丢,朕要留你们的命有何用。”大手一挥,让侍卫把地上的人全部拉下去,凌迟处死—— “还不去给朕找人,即便是翻遍整个皇宫朕也要把人找到——”一向霸道的双眼中闪过一抹痛苦,仙儿,朕绝对不会放手的,你不能够这么抛弃朕。 “遵旨——”惊慌的侍卫连忙向外走去,他可不想像那些宫女太监得到同样的下场,只是他们从未见过失踪的娘娘,要如何寻找。 仙儿,你就如此讨厌朕么?要怎样你才能够留在朕的身边,只要能够得到你,哪怕是断了你的双翼,让你无法高飞,朕也在所不惜—— 冰封的心,痛的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原来她在自己的心中已经如此的重要,重要到失去了她,他便感觉整个生命便失去了色彩,仅仅是一晚的相处,却成为了永生的记忆么?朕是天子,这个世上没有朕得不到的,仙儿也是一样,你是上天赐给朕的,朕绝对不允许你消失不见。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三十四章 春儿被抓 本性 火蝶怎么也没有想到偷溜回宫之后换上平日的白色长裙,一袭白色的长纱拂面,看着右臂上那紧缠绕的白色轻纱,露出了神秘一笑,降云鞭给她原本就飘逸的气质更加增添了一份灵气与妖娆,手动纱浮,似梦似幻,慵懒地打开寝宫的房门,自己彻夜未归,春儿一定担心极了。 “春儿,春儿——”慵懒地伸展这身体,一副刚睡醒的模样喊着春儿的名字。 “来人呢!”片刻之后火蝶的面前出现了两名少女。 “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一个身着粉色宫裙的女子出现在火蝶的面前,女子语气说是个少女不如说是女孩更确切,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写满了不解,女孩脸蛋很清秀,长着一副娃娃脸,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其实已经十七岁比她现在的这具身体还要大一些,真是人不可貌相。 另一个看来略显得稳重一些,同样的眉清目秀,看起来倒不像是宫女,更像是个小家碧玉型的千年小姐,这两人都是赫连晔在她搬进凤仪宫之后,害怕她不习惯,特别派来照顾她的,可爱点的女孩叫凝翠,另一叫做迎紫。 “本宫一直都在房中休息啊!”火蝶并不想要他们知道自己消失。 “娘娘什么时候回来的啊?”凝翠满头疑问,她们一直守在门口,并没有见到皇后回宫啊,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本宫一直都在啊,你们怎么了?”为什么春儿没有封锁她消失的消息,现在甚至不见人影,火蝶心中有着不好的预感。 “娘娘没事就好?可是春儿姐姐……”凝翠看了火蝶半响,面露出了不安的神情。 “春儿怎么了?紫儿你说?”火蝶有些焦急地问道。 “回娘娘,昨日娘娘不见了,淑妃突然来访,春儿告诉淑妃娘娘已经休息,可是淑妃不信,硬闯入了娘娘的寝宫之中,结果发现春儿撒谎,便让人把她抓了起来,带走,恐怕现在凶多吉少——”迎紫语气中有着难过。 “又是淑妃?”火蝶眯起了盛怒中的双睖,没有人可以伤害她手里的人,看样子这个凤仪宫必须要清理门户了。 “娘娘,你快去救救春儿姐姐吧!”凝翠连忙跪下说道,眼眶有些泛红。 “翠儿,你快起来,春儿是本宫的姐妹,这些日子我们俩人一直相依为命,本宫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的。而我们凤仪宫也该是清理门户的时候了,本宫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在本宫的眼皮底下使诡计。” 火蝶的眼中闪过一抹冰冷的嗜血,凝翠,迎紫看到不仅心口一阵,看来皇后娘娘并不像传说中的那般软弱无能,怪不得会让王爷特别派他们前来保护,也许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他们那高贵的王爷吧! 两人并不是什么宫女,原是冰王府的影子暗卫,却被王爷特别派来保护皇后娘娘的安全,一开始他们并不解,一向不问世事,不理朝政,甚至淡雅的王爷为什么会突然对一个失宠的皇后如此关心,知道他们见到那抹白色的身影,为之一振,虽然她蒙着面,并看不真切她的长相,但是那双清冷却充满着智慧的双睖瞬间让他们折服,那身即便是不说话依旧让人无法忽视的高贵气质,慵懒而似猫般的邪魅,让他们知道即便是蒙着面,不知其长相,她天生的气质依旧让人无法忽视。 “翠儿你把凤仪宫的宫女太监全部集合起来,紫儿你同本宫一起前往淑妃那里要人。”火蝶淡淡地开口说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淑妃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动我身边之人,那么就要承受这个后果。 “是!”两人的眼中闪着一道奇怪的光芒,看来宫中又要不平静了。 当凝翠同迎紫随着火蝶走到院中,原本懒散的宫女太监顿时惊呆住了,皇后娘娘不是不在宫中么,为什么会从寝宫之中走出,火蝶看着懒散的众人,嘴角撤出一抹笑容,虽然隔着面纱,但是依旧让人感觉不寒而栗,原本像一盘散沙的宫女太监顿时心中咯噔了起来,怎么说人家也是国母,虽然不受宠,却也是国丈的掌上明珠,更是太后的亲侄女。 “看来本宫这凤仪宫该改一改了,看来你们都想要换主子了。”清冷的声音不带丝毫的感情,让人不仅心口一阵,众人心中同时浮现出了一个疑问,怎么今日的皇后同往日有所不同了。 “皇后娘娘饶命,奴才(奴婢)知错。”地上跪了一片,喊着不知道练习多少遍的口号,火蝶不得不承认古代人的默契是真好。 火蝶冰冷的双睖扫过地上的一片宫女太监,嘴角泛起一摸冷笑,走到一个宫女身边,俯身,单手托起她的下巴,火蝶看到原本她眼中不以为然,好像是料定了她不能够把她怎样。很好,看来我一直都对你们太温柔了,火蝶不知道该说以前的那主的形象太成功,还是她太失败,堂堂一国之后在自己的宫中竟然连立足之地都没有,看到他们眼中的不以为然,没有一丝的尊敬,眼中闪过一抹恼怒。 “多精致的一张小脸啊,若是毁了还真有些可惜。”拇指指尖轻轻滑过宫女的脸颊,语气轻柔,仿佛在说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 只见宫女原本倨傲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抹惊慌,身体开始变得有些颤抖“既然你们已经知错了,那么告诉本宫你们究竟是犯了那些错啊!”清冷的声音变得有些慵懒了起来,如猫似的双睖扫过下面的每一个身影,所有人的头都低下去了,身体开始变得颤抖。 “皇后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呵呵……看把你们吓的,本宫只是给你们开个玩笑而已。”如猫捉老鼠一般,捉到了老鼠它并不急着一口解决他们,而是享受他们恐惧的神情,慢慢地折磨他们,知道死亡。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三十五章 陷害 “呵呵……看把你们吓的,本宫只是给你们开个玩笑而已。”如猫捉老鼠一般,捉到了老鼠它并不急着一口解决他们,而是享受他们恐惧的神情,慢慢地折磨他们,知道死亡。 前世的‘碟刹’手中所沾染的鲜血无数,杀人对于她来说简直就像是喝水那么简单,可是既便如此,她依然是人们心目中如遇春风,温柔多情的‘三少’甚至有人称她为‘天使’手中即便是沾染了再多的鲜血,她依然是圣洁不可侵犯的,没有人会怀疑她会去杀人。即便是亲眼所见,也会认为一定是那人的错,硬撞到了她的针上,找死,她是无辜的。而后几年她已经慢慢地淡出了杀手圈,却怎么也没想到作为对三十岁的生日礼物,最后一场行动,却让她永远的无法回去。 但是封鞭不代表她忘记了杀人,忘记了鲜血的味道,不知道是杀人太简单,还是人的生命太过于薄弱,一根头发丝,一个牙签就可以结束一个人灿烂的一生。 “娘娘饶命啊!——”顿时一阵更加狂烈的哭喊声传来。 “真是无趣,翠儿,他们就交给你了,看看究竟是谁出卖的本宫,害得春儿,若是春儿有个万一,也好让人陪葬。”漫不经心的话语,却让人有种毛骨悚然之感,众人惊惧。 “娘娘,这——”凝翠疑惑地看着火蝶,娃娃脸上有着一抹诧异的神色。 “本宫相信你会办的很好,希望本宫回来之前可以找到那个叛徒,记得不要玩死了。”此时的火蝶不是仙女,而更像是恶魔,漫不经心地说着让人惊恐的话语。 “是,娘娘,翠儿一定不辱使命。”娃娃脸上出现了同她不符的诡异笑容,看来对于她们俩在娘娘的眼中有几斤几两早已经是透明的了,既然如此更不需要小心翼翼地去伪装了。 迎紫看到凝翠脸上的那抹笑,知道她体内的疯狂因子又出现了,而事情也变得越来越有趣,不知道王爷知不知道皇后不仅不需要他们的保护,甚至完全可以自保还绰绰有余,因为她才是真正的魔女,不过自己却感觉异常的兴奋,看来以后宫中的日子不会无聊了,依旧温柔的脸上有了一抹诡异的光芒。 这才是皇后娘娘的本性吧—— “紫儿,我们去探望一下这位尊贵的淑妃娘娘吧!” 而就在火蝶同紫儿离开凤仪宫没有多久,皇上便带着延喜,雷诺,以及爱看热闹的古揽月,无聊的楚狂戈,顺势路过的赫连晔,朝着凤仪宫的方向疾步走来,每个人都各怀心思,一路上的气氛显得沉闷,就连一向笑嘻嘻的古揽月虽然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眼中却有着深沉的光芒。 就在他们要踏进凤仪宫的一条三岔路上,火蝶带着迎紫从另一边走过,两队人马正好错过—— “这是怎么回事!”低沉冰冷的声音响起凝翠抬头看去,眼中一闪而逝一道遗憾的光芒。 “奴婢参见皇上圣安,给王爷请安,给相爷请安,给将军请安——”凝翠连忙跪下说道。 一群宫女太监一看到出现的皇上等人也连忙群体叩头“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声音中有些不耐。 “回皇上的话,这些人手脚不干净,皇后正要对他们检查一下。”凝翠低头说道。 “哦?手脚不干净?”皇上扫视了一下下面跪着的众人,遗憾的发现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找寻的那抹倩影,眼中略带失望“凤仪宫的宫女就这么多了么?” 凝翠愣了一下,不明白皇上的意思,难道他知道了皇后一夜未归的消息,否则怎么会突然驾临等同于冷宫的凤仪宫。 “说!”低沉的声音中透漏着威严,凝翠眼角扫向王爷,看到他依旧平和的双睖中多了一道焦躁与不安,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并听到下面一个宫女率先开了口。 “回皇上的话,凤仪宫中还有一个叫春儿的,同迎紫的没有到齐。” “春儿,迎紫?”会是他们中的一个么?他除了知道她叫做仙儿,并且这个名字还是他取的,应给她的名字,就是知道她是凤仪宫的宫女,可是并不知道真正的名字叫什么。 皇上并没有注意到在听到这两个名字之时,身边的贴身侍卫,身体一震,而赫连晔的眼神也变得深了起来。他是因为知道蝶儿不在宫中,便找了一宿,刚刚接到消息她已经回宫,就连忙赶来,却没想到正好碰到了同样赶来的皇上等人,莫不是蝶儿出了什么事情。 “他们人呢?”皇上的声音中有抹焦急,心口在砰砰乱跳。 “回皇上,迎紫同皇后娘娘一起去了韶华宫,皇上一定要救救奴婢们啊,奴婢是冤枉的,皇后娘娘要杀了我们。”那名宫女突然激动的说道。 “求皇上救命,奴才们是冤枉的。”众人一听连忙都磕头喊着救命。 皇上一听皇后如此草菅人命,原本就不悦的心,顿时怒火高涨,因为她失了东西,便要这里所有人的性命,想想他的小仙儿在这么一个刁蛮,的女人手下,心中就一阵心疼。“你,抬起头来。”对着刚才开口的那名宫女说道。 宫女抬起一张可怜兮兮的小脸,不过眼中一闪而逝的贪婪神情并没有逃过几双厉眼“你叫什么名字?” “回皇上的话,奴婢叫秋月。”一双勾魂的双眼紧紧地盯着皇上的身影,若是我能够因此得到皇上的主意,说不定就脱离成为奴婢的日子了,而且皇上真的好英俊,宫中的那个宫女不想要同皇上有一夜春宵。 她自认长相不差,毕竟能够进的了宫的女子哪个是无盐女,想着以后的美好生活,万一得了圣宠,在生个一男半女,嘴角的似有似无的笑意加深,眼睛泛着情欲之光看着如天神下凡的皇上。 赫连苍的心中一阵烦躁“你说皇后要要了你们所有人的性命?” “是的皇上,皇后娘娘娇蛮成性,经常对我们奴才打骂,求皇上明察,我们真的没有偷东西,可是娘娘却要我们所有人陪葬。”不知道为什么想到皇后那冰冷的双睖,眼中的邪气光芒,心中一寒,可是为了往后的荣华富贵豁出去了,反正皇上也讨厌这个皇后。 每天蒙着面,好像见不得人,恐怕是个罗刹故意装出一副圣洁的模样,不就是出身好了一些么,还不是照样被打入冷宫,秋月不屑的想到。 “大胆的狗奴才,随意诽谤主子,居心叵测。”楚狂戈率先听不下去,冰冷的声音低沉地说道,这些人这是该死,她究竟是生活在怎样的一种环境中,现在在这里虽然锦衣玉食,楚狂戈却感觉现在的她并不如冷宫中快乐—— 赫连晔的双睖中隐含着盛怒,与一闪而逝的嗜血光芒,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侮辱他的宝贝,他们确实该死—— “皇上明察,奴婢绝对没有胆子诬陷主子,可是奴婢真的怕了,皇上请看。”秋月拉起衣袖,一跳洁白的胳膊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不一的伤痕,有些已经淡去,有些还是新的,皇上眼中精光闪过,其他人一见也连忙跟着符合,同时掀开自己的衣袖,上面果然都是伤痕。 大大小小的伤痕,不禁让人怀疑皇后的残忍,可是除了皇上紧缩的眉头,其余的几人看到那些伤痕,只是嘴角撤出一道似有似无的讽刺笑意。 秋月看了一眼站着的众人,皇上的沉默,让她心中闪过一抹不安,不过随之抹去,其实她们的这些伤都是以前在其他的主子那里得来的,今天没想到正好派上用场,反正是要死了,倒不如放手一搏。 “你们都起来吧,你随朕去韶华宫!” “是,皇上。”秋月连忙屁颠屁颠地爬了起来,嘴角噙着一抹胜利的笑容来到皇上身边,就在要经过皇上之时,身子一个不稳倾斜倒去,正在这是被一双手给扶住,没有抬头便娇羞地说道“奴婢谢皇上!”语气中有抹兴奋。 “秋月姑娘还是站好吧,你真的很重。”一抹带着讽刺的声音在头顶传来,原本娇羞的脸顿时一僵,慢慢地抬起头,连忙大叫一声退开“怎么会是你?”看到前面皇上已经远走的身影,以及众人讽刺的眼光,秋月一阵窘迫。 “你以为是谁,就凭你一个狗奴才,设计陷害主子,还指望皇上扶你不成。”延喜原本挂着笑的眼中有着冰冷与阴狠,太后命他保护好娘娘,他不会让任何人侮辱娘娘的清白,至于这群狗奴才,哼…… “还不快走,还准备用八人大轿抬着么?”不自量力的家伙。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三十六章 韶华宫(一) 韶华宫 末儿看着进来的两个身影,对正躺在贵妃椅上的妖媚女子耳边低语,女子慵懒地抬起眼,看向来人,眼中闪过一闪而逝的妒恨光芒,随即换上虚伪的笑容“呦,我倒是谁呢,原来是姐姐啊,不知今天什么风把你吹到妹妹这韶华宫来了。”淑妃扭动着蛇妖般的身体走上前去。 火蝶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淑妃娘娘客气来,本宫可没有那么大的福气,有你这么一个高龄妹妹,麻烦你下次不要胡乱认亲。”她做她的妹妹还不配。 淑妃的嘴角有些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道阴历“姐姐,我们都是伺候皇上的女人,以后自然要多多的亲近。” 火蝶的脸上有着不悦,心中暗骂赫连苍那个淫魔,什么样的女人不好找,偏偏找个胸大无脑的女人,一身的狐臭“废话少说,本宫没时间给你啰嗦,本宫对你们的争宠也没兴趣,春儿在哪里?” 淑妃隐去脸上的阴历,妖娆地扶着发丝,风情万种地说道。“春儿是谁?姐姐的丫头么?姐姐真会开玩笑,你的丫头怎么到臣妾这里来要了,她不见了么?” “明明就是你把春儿带走的。”迎紫开口说道。 淑妃眼神一冷“大胆的奴才,主子说话哪有你开口的份。”淑妃把眼神移到迎紫的身上,眼中妒意的光芒一闪而过,没想到她的身边还有一个如此漂亮的宫女,这个皇宫之中,她绝对不允许有女人长的比她还要美。 “淑妃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听说是你把春儿压走的,现在把人叫出来,否则就别怪本宫不客气。” “是么?末儿,我们宫中有一个叫春儿的丫头么?” “回娘娘,并没有。”末儿闪着诡异光芒的丹凤眼眯起,闪着同主子相似的阴霾。 “看样子淑妃是不肯交出来人了,纯心同本宫作对,紫儿——”火蝶越过两人带领着紫儿直接向后院走去,她对于赫连苍那个种猪没兴趣,对于他们的争宠更没兴趣,她还不屑与那些争斗。 不过春儿若是出了任何的问题,她一定会让他们所有人付出代价,毕竟春儿是自己来到这里第一个对自己贴心照顾之人—— “皇后,你不要太过份了,这里是我的韶华宫,而不是你的凤仪宫。”淑妃原本娇媚的脸变得有些狰狞,这个火蝶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这后宫之中谁不给她三分颜色,就算她是皇后又怎样,后宫可是她的天下。 “既然知道本宫是皇后,你都敢擅闯本宫的凤仪宫,怎么一个小小的韶华宫本宫还来不得了。”火蝶冰冷的眼神看向她那张已经变得扭曲的脸,心中有份担心,不知道现在较弱的春儿被他们怎么样了。 “皇后娘娘,你不能够这样。”末儿一个箭步阻拦在了火蝶的身前,张开双臂,想一个母狼一般,但是在对上火蝶冰冷嗜血的双睖之时,心中一颤,原本坚持的神情顿时软了下来。 “来人,拦住他们。”淑妃一看连忙大叫了起来,千万不能够让她们进去搜人。 顿时出现一群太监侍卫,火蝶嘴角撤出一道阴邪的笑容,像迎紫递去一个眼神,迎紫嘴角撤出一道优雅的笑容,可是那笑容背后确是嗜血,手起脚步轻移瞬间几个身影倒下。 “反了反了,来人呢!” 淑妃一看到这个情景顿时大叫了起来,看着一步步朝着自己逼近的火蝶,以及到成一片的太监侍卫宫女,眼中露出了恐慌,她根本没有看到那个紫衣女子是如此移动的,结果自己的侍卫就已经倒成了一片。 火蝶带着惨冷的相容,向这淑妃走进“造反的是你淑妃吧,一个妃子竟敢对当朝皇后动手,本宫就算是处罚一个不听话的妃子也是理所当然。” “那……那又怎样,皇上可是最宠爱我的,你不过是个失宠的弃后而已。”淑妃不停地后退着,因为此时火蝶眼中的光芒太甚。 “哦,是么?一个妓女就算是穿上了锦衣华服还是改变不了本质。”凌厉阴狠的话语有些不符合火蝶的本性,本来她是不喜欢如此接人伤疤的,可是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恶。 “你……”淑妃气的双手有些颤抖,这是她的心结,她的出身不够高贵,利用一切手段爬到了今天的地位,由于皇上的宠爱,从来没有人敢在她的面前说出这句话,可是今天却被她硬生生地揭开。 “走开!”火蝶被她阻拦的有些厌烦,顺手一挥,只听到一声大叫,没有回头,突然感觉身后一股杀气传来,身子习惯性的躲开,可是却依旧感到一痛,背后好像中了一掌,顿时一股甜甜的感觉涌入口中。 “皇上,你来了,臣妾好怕啊!皇后她,她疯了……”淑妃娇媚的声音有着颤抖,投入来人的怀中,眼中闪过一道诡异的光芒。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三十七章 韶华宫(二) “皇上,你来了,皇后她疯了,臣妾好怕啊……”淑妃娇媚的声音有着颤抖,投入来人的怀中,眼中闪过一道诡异的光芒。 赫连苍一道人刚刚进入韶华宫便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背对着他们,恰巧就听到了她侮辱淑妃的一句话,还不等众人开口,便看到一道身影朝着他们飞来过来,下意识地击出一掌的同时接住了了淑妃被打飞起的身子。 “皇后,你这是做什么?刚刚一出冷宫你变如此迫不及待地寻找淑妃的麻烦么?”瞪着背对着他的那抹白色身影,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熟悉的感觉,可是却下意识地甩出脑海,她一定不是‘她’,也不能够是‘她’。 背对着他们的火蝶身子一僵,并没有回过身体,按压住口中要喷出的鲜血,这个男人出手还真是丝毫不留情,看来她是真的爱这个俗气的女人,竟然为了她不惜伤自己,算了,就当是自己欺骗他所付出的代价吧,从今以后他们就谁也不欠谁。 淑妃看到没有回头也没有行礼的火蝶,火上加油地说道“皇上,臣妾知道姐姐讨厌臣妾能够获得皇上的宠爱,可是臣妾真的是无辜的,虽然臣妾的孩子没有了,臣妾还是想要后宫能够安宁。可是姐姐今天一来这里,便一副想要臣妾命的样子,还让她的贴身侍女打伤了许多的奴才,若不是皇上即使赶到,臣妾恐怕……呜呜……皇上……” 淑妃一副伤心过度,恐惧万分地说道,看着皇上越来越冷的脸,一道阴冷的光芒自眼中一闪而过,哼,同我斗,虽然你不得圣宠,但是皇后之位我是势在必得。 “好一个皇后,你是在仗着谁的势力在后宫之中如此猖狂,不仅虐打宫女太监,现在竟然连朕的爱妃也敢伤害,看来冷宫你是还没有待够。”赫连苍声音冰冷地说道,气她如此目无君上,也恨她的身份。 “皇兄,你这话实在是太过份了,明明是这个女人故意的。”赫连晔哪里看的过心爱之人再次如此被人侮辱,当场反驳道,瞪向淑妃的眼神是冰冷的,淑妃一抬头便看到一道冰冷的视线,连忙惊惧地躲进了皇上的怀中,心有余悸。 心疼地看着那么倔强的身影,赫连晔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他明明看到她挨了一掌,可是现在却什么也不能够做,不想要给她增添更多的麻烦,可是好恨自己现在的无能,也恨皇兄无情的出手。 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是那个妖妃故意让蝶儿出手的,而且她只是推开她,并没有用任何的力气,难道皇兄的眼睛瞎了不成,这后宫之中最明显的陷害,他不应该让蝶儿陷入这个局面的,他应该早早地带她离开,此时他恨自己的犹豫不决。 “晔,你是得了这个女人的什么好处,她凶残成性,根本就是没救了,先是杀害龙子,现在又想要淑妃的命,你竟然还敢维护她。”赫连苍没想到一向冷淡不问世事的赫连晔会突然出声,还帮助那个邪恶的女人,愣了一下说道,心中对于皇后的恨意更深,没想到这个女人的心如此深沉,就连一向淡薄的晔都帮她开口说话。 “皇后行为不检,妒忌成性,凶残暴虐,殴打嫔妃,目无王上,废除皇后的称号,此为天下第一妒妇,打入冷宫,永生不的踏出。”性感的薄唇突出冰冷的话语,让众人都为之吸了一口气。 “皇上,三思啊!”延喜一听呆愣住了,连忙跪下恳求道。 “皇上,事实如何还待明察,你不能够因为淑妃的片面之词,便对皇后作出如此的惩罚,这未免太不公平了。”古揽月也跟着说道,不知道为什么那抹洁白色的身影,倔强坚强地模样,让他无由地心痛了一下,不自觉地便开口请求道。 “淑妃这一招真是高明啊,一出手便消灭了最大的劲敌,看来这后位你还真是胜券在握啊!”有些冰冷邪气的声音响起,楚狂戈慵懒地依靠在一旁的石柱上,讽刺地看着淑妃说道。 “将军此话何意,明明是皇后打伤臣妾,难道臣妾还陷害她不成。”淑妃心里恨恨的,为什么所有人都为她说话,自己嫣然成为了所有人眼中的恶毒女子,虽然本来就是她在陷害她,可是她还是好恨,怨恨地眼神瞪向那个既便如此还依旧直挺挺站立在那里的洁白色身影。 难道就因为她的出身比较好,就可以万千宠爱于一身,自己的出身不好,所以要利用所有手段爬到今天的地位,还坐的摇摇晃晃,不,她一定要成为人上人,把所有人踩到脚下。 “一个妓女爬到今天的地位,可见本领不凡啊!”楚狂戈的眼神变深,鄙视的眼神是那般的明显。 “你……”淑妃气的浑身颤抖,她最恨的便是别人提及她那不光彩的过往,没错她是一名妓女,并且是京都名妓,因为曾经救了当时深受重伤的皇上一命,后设计让他把自己接入了宫中,这几年皇上对她也是格外的宠爱。 “楚—狂—戈—艳儿是朕的妃子。” “那又怎样,皇后有说错了么?披上了锦衣华服还不过是个千人枕,万人骑的妓女而已。”淑妃倒吸了一口冷气,双眼泛红,不知道是因为气还是伤心,身世一再地被人拿出来说事。 赫连苍也被气的双目大整,此时所有人都在同自己作对,就为了那个可恶的女人,他们都是怎么了,以前不是这样的,心中对于火蝶的恨意更深,她不仅残暴,还让他的好兄弟对他为了她反目。 “来人,皇后不仅扰乱后宫,还行为不检,如此无视君威,鞭刑二十。”冷硬的声音喊着暴怒,虽然他们是兄弟,但是如此不给他面子,舍不得动他们,就把所有的罪都按在了皇后的身上。 “皇上,皇后娘娘身体娇嫩,经不起如此的鞭打啊!”延喜连忙惊叫道,心中充满了焦急,二十鞭打下去皇后还有命在么? “皇上,求你开恩,打伤侍卫宫女的事情是奴婢所为,奴婢愿意题皇后娘娘受罚。”迎紫一见也连忙松开搀扶的火蝶,走下来跪下说道。 “皇兄,你根本便是迁怒。” “皇上,若是感觉君威受损,臣愿意代替娘娘受罚,娘娘金枝玉体受不了如此的惩罚。”楚狂戈开口说道。 “好……很好……你们都被她收买了是么?都想要造反是不是,哈哈……火龙的女儿就是有本事,刚出冷宫竟然便可以让朕兄弟反目,全部都站在了你的身边去了,哈哈……很好……既然如此,朕便亲自来。”赫连苍怒极说道,抓过末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出来的鞭子冷笑着。 “皇上,三思啊!” “朕意已决,谁再求情便一同受罚。”赫连苍挥舞起鞭子,运足力气想着那个柔弱的身体挥去——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三十八章 韶华宫(三) “啪——” “你们都准备造反了是不是。”赫连苍怒目瞪着眼前的一幕,不仅有气,更多的则是痛心,自己的几个得力助手现在全部为了一个女人而反抗他,无视他的君威,就连一向最势力眼的太监总管延喜,风流不羁的古揽月,嗜血无情的楚狂戈,淡薄冷淡的赫连晔,他们全部都是那种视女人如粪土,并且冷酷无情之人,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女子而集合起来反抗他。 这个女人究竟是有何魅力,让他们如此的拼命,心中的怒火加深,她又是什么时候让他身边的人都站在了她的那边,赫连苍突然感到心中一阵寒气,这就叫做背叛亲离,她当真是个厉害的角色,若是再过些日子,是不是连他的江山也要被他们火家夺去,现在连自己身边最信任的人都已经站在了她那边,还有什么是他可以相信的。 而看到眼前的一幕更是让他怒火中烧,这个女人果然留不得,淑妃更是气的嘴都快歪掉了,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那个见不得光的女人究竟有何魅力,要让他们所有的人如此拼命相护。 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一向向钱看齐,高傲的连她这个皇上最宠爱的妃子都不放在眼中,有钱好说话,除了皇上,从未见他对任何人如此保护过,可是现在他却挺身站在了鞭子的前面。 淡薄冷然的冰王爷,每次自己看到他便感觉身体仿佛都要结成冰,此时却正温柔地搂住那个几乎被击中的白色身影,眼中透漏着焦急。 楚狂戈一个霸道不比皇上,并且冷血无情的男子,杀人如麻,此时却带着一抹焦急紧紧抓住了皇上挥出去的鞭子,眼中有着不容退缩的决心。 古揽月一个风流的公子哥,长相俊美,看似温柔多情,对待任何人都一视同仁,实则无君子中最阴毒的一位,不惹他便罢,一旦惹了便可以让人生不如死。此时他那副从不离手的白玉扇正好击中皇上手臂,打掉了他手中的鞭子。 淑妃不明白这些人究竟是怎么了,都疯了么?为了一个女人,全部都冒着被杀头的危险,也要同皇上作对不成。 “哎呀,王爷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你们这不是造反么?”淑妃面带恐惧地喊道,看着皇上脸上嗜血冰冷的表情,眼中有抹幸灾乐祸,正好说不定可以趁此机会一举除掉他们所有人,这几个自从自己进宫之后便处处同自己作对,从未把她放在眼中之人。 “皇上啊,他们,好可怕哦,臣妾好怕。”较弱地靠向皇上的胸前。 “白痴的女人!”几人共同的心声。 皇上并没有理会她的撒娇,只是冷着声音,仅仅地瞪着那几个自己最信任的好兄弟“晔,狂,月,你们几个难道真的想要同朕为敌,造反不成。” “皇上,没有人想要造反,也没有人对你不敬,只是希望皇上能够在铸成大错之前能够三思而后行。”古揽月看到鞭子并没有击中那道身影,松了一口气,上前捡起自己的扇子,拍了拍说道。 “哼……你们还真是朕的好兄弟,处处为朕着想啊!延喜,你这个狗奴才,这便是你对于朕的忠心,看来皇后给了你不少好处啊!”他怎么也没想到最后背叛自己的会是自己最信任的,并且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 延喜一看的危险接触,才缓缓地睁开双眼,知道皇上这次真的发怒了,连忙跪下说道“奴才对于皇上的忠心日月可鉴,奴才这么做全部都是为了皇上着想,不希望皇上在酿成大错之后才后悔啊!” “好一个酿成大错,好一个忠心,又好一个朕会后悔,朕现在唯一的后悔便是太过于相信你们的忠心。” “皇兄,没有人会背叛你,也没有人要同你作对,只是希望你能够对皇后手下留情,她只是个柔弱的女子。”几人同时喊道,心中不是没有痛,他们也很无奈,毕竟一方不仅是君,还是自己从小到大的好兄弟,可是另一方确是他们真心想要守护的女人。 “皇上……”几人全部都跪了下来,这可以说是他们三人第一次对身为皇上的他下跪,可是却也让他无比的痛心。 “看样子你们今天是阻挡定朕了是不是,该死的女人,没想到你的手段如此的高超,看样子朕真是低估你了,竟然可以让朕的兄弟亲信都对你如此的死心塌地,现在你满意了,哈哈……还是这便是你们火家的目的。” “皇兄,蝶儿并没有你说的如此不堪,我不许你如此侮辱她,为她做一切,臣弟都觉得值得,若是皇上讨厌她,那么臣愿意自此带着她远走高飞,自此之后不在踏入东华国半步。”赫连晔坚定地说道,那一瞬间赫连苍感觉自己一下子仿佛老了许多,愣愣地僵硬在了那里,完全不知道该有何反映。 “啊……王爷,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你们这是乱伦啊!”淑妃惊呼道。 “皇上若是执意要治皇后的罪,臣也愿意辞官,不惜一切带走她。”楚狂戈看了一眼那抹白色的身影,跟着说道,他不知道自己何时对于她的感情会如此之深,就如同自己也不明白这份感情究竟是不是爱,因为他从未爱过人,也不知道爱一个人是如何,可是却十分的明白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大胆,你们不怕朕治你们的罪,杀了你们吗?为了这个妖女你们是不是连命都不要了。”赫连苍气的浑身颤抖。 “皇兄——”赫连晔正想要再说什么,却被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 “够了,皇上也该闹够了吧,既然你的淑妃这么宝贝,那么就请你看好她,否则本宫可不保证下次什么时候手一痒,就取了她的贱命,”一直背着身的火蝶突然转过身,清冷的双睖直视皇上盛怒中的双睖,因此也没有错过里面一闪而逝的惊愕。 赫连苍吃楞地看着眼前的那抹白色的倩影,虽然她用白色的面纱拂面,可是那双清冷明亮的双睖确是无数次在午夜梦回之时出现在自己的梦中,那般的熟悉。 “啊……皇上……你看吧……皇后真想要杀了臣妾,你要为臣妾做主啊!”淑妃没有错过皇上在她转过身,眼中一闪而逝的惊愕与呆楞,眼中的恨意加深,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阻碍她成为皇后的梦想。 “既然如此,那本宫不取了你的命岂不是可惜。”火蝶嘴角撤出一道嗜血的笑容,白色的长纱突然直接朝着淑妃飞去,白沙来的又快又急,一下子紧紧地缠住了淑妃纤细的脖子,微微一用力,只见淑妃顿时脸涨的通红。 “唔……皇……上……救……命……啊……”淑妃拼命的挣扎,却怎么也没想到白纱在她的脖子上越收越紧,呼吸渐渐变得困难起来。 “皇后,助手。”赫连苍连忙挥剑斩断火蝶的白纱,淑妃总算即使获救,虚弱地滑到了地上,拼命地咳着,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自己仿佛真的要死了,真正地感觉到了死亡的来临,感觉到了恐惧的滋味。 “皇上还真是夫妻情深啊,不过你救了她这一次,不一定能够救了她下一次。”慵懒抚着断裂的白纱,嘴角带着一抹邪魅的笑容。 “为什么?”此时赫连苍感觉心中痛的几乎无以复加,那邪魅的气息,慵懒的模样,让他无法再欺骗,为什么偏偏要是她,他的预感成真了。 “为什么,原因很简单,我讨厌她,这个原因可以成立么?” “你在滥杀无辜,你不应该如此嗜血的,这些不适合你。”他后悔了,看到她眼中一闪而逝的厌恶,他知道自己离他越来越远,那一刻他不是想要救淑妃,而是不想要她的手中沾染鲜血,她应该是快乐,纯洁无暇的。 “皇上的话真有意思,那请问什么适合我呢。皇上不是我为妖女么?我正在做着距离皇上梦想的事情。” “你是一国之母。” “我是么?记得好像我刚才就已经被某人罢免了,天下第一妒妃,皇上你太高估自己的魅力了,你还不值得我带上这个称号,因为自始至终对于你的皇后位置我都不稀罕,你还是给你的爱妃吧!”摆弄着手中的白纱说道,好好的一件衣服就这么被毁了,真是不可原谅。 “不过,淑妃,你最好把春儿交出来,否则我可不保证你每次都能给这么幸运地逃过一劫,春儿若是有任何的一丝伤害,那么我会在你身上十倍的奉还,到时恐怕皇后的位子摆到你面前也没命做了那可就不好了。” “不……你不……能够杀我……那个……贱丫头死有余辜,我可是正三品的淑妃娘娘,你不可以……”淑妃惊惧地说道,第一次她后悔自己不该惹上她。 “呵呵……不可以么?你很快地便会知道我可不可,在我眼中你这个淑妃,还不如一个卑贱的妓女,更别说比得上春儿的一丝一毫了,而且别忘了,妖女要杀人可是没有任何理由的。” “不……”淑妃绝望地看着皇上,发现她不仅输了,还输的彻底,此时皇上看着那个女人眼中的神情让她痛恨也极度。 “小……姐……”一道细弱的声音传来,顿时让火蝶原本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立即隐去,想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自从进入韶华宫便不见的雷诺正抱着浑身是伤的春儿自里面走了出来。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三十九章 疯狂惩罚 “小……姐……”一道细弱的声音传来,顿时让火蝶原本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立即隐去,想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自从进入韶华宫便不见的雷诺正抱着浑身是伤的春儿自里面走了出来。 “春儿,天哪,他们究竟把你怎么了。”火蝶有些颤抖的双手摸上春儿已经体无完肤的身体,随后缩回手,眼神阴霾地瞪着已经瘫软在地上的淑妃,一步步地逼近“今天你在春儿身上留下多少的伤,我便会在你身上留下十倍百倍的伤痕,我说过的。”眼神一冷,不等众人有所反应,一个箭步上前,一声尖叫传来,淑妃的身上变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鞭痕。 所有人都惊呆了,此时的火蝶犹如地狱里面走出来的复仇使者,浑身上下散发着戾气,末儿早已经晕了过去,此时的淑妃也想要直接晕过去,可是身上的疼痛并没有让她昏厥,接着而来的两鞭更是痛彻心扉。 “不好,必须要阻止她!”古揽月率先回过神说道。 “天哪!她的动作太快,简直不是人所能够达到的,即便是我们几人全部上前都不一定能够制止住她。”楚狂戈惊讶地看着火蝶,不敢相信她的动作会是那般的迅速,那根本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本来以为他们几人的武功已经很了不起了,可是现在不仅也惊叹。 “她真的会杀了淑妃的。”赫连晔同样的满心不解与惊讶。 赫连苍吃楞地看着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做些什么?他不但误会了她,还差点伤害她,此时他已经做什么都是错,还能给怎样,仙儿的心中一定是恨死自己了吧,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她,她要是那个火龙的女儿,一个自己最不愿相信的事实,同时也嫉妒她同晔,狂,月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们都愿意为了她失去一切,难道他们也看过她的样子,想到这里不仅心中充满了妒意。 “雷大哥,快放我下来。”春儿有些焦急地说道,看到小姐为了自己发狂的模样,心中则是充满了感动,同时也担心小姐为了自己犯下大错。 “可是你的伤!”雷诺不放心地说道。 “我没关系,重要的是小姐,她真的会杀了淑妃的,虽然她死有余辜,可是我不希望小姐为了我手上沾染上鲜血,你快点啊!”春儿有些焦急地说道。 雷诺看到已经完全发狂的皇后,也许春儿真的能够制止住她吧!就在这时楚狂戈,古揽月,赫连晔,赫连苍四人已经全部都冲了上去,想要制止住已经发狂的火蝶,没想到都被她的鞭子给震飞了出去,鞭风阴寒,让人根本就无法接近,强大的气流让人感觉阴风瑟瑟。 “怎么办,我们根本就无法接近她啊!”楚狂戈第一次感觉自己二十多年来的功夫如此无用,别说是阻拦火蝶了,根本连近身都难。 “蝶儿,住手,够了!”赫连晔焦急地喊道,他不是害怕淑妃被打死,而是害怕以后蝶儿会面对更艰难的境界。 “蝶儿,春儿已经没事了,你快住手啊!”可是不管他怎么的喊,火蝶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欲望。 “小姐,不要再打了。”春儿也焦急地大喊着。 此时的火蝶俨然已经入魔,淑妃早就已经奄奄一息,虚弱地躺在那里,眼中充满了对于死亡的恐惧,对于世间的不甘与留恋,她后悔了,也许不进宫她的日子虽然过的苦,可是最起码还有命在,可是现在连命都没有还去争夺什么呢,此时她连哭喊,求饶的声音都已经没有了。 “蝶儿……不可以……”赫连晔看到只要这一鞭子下去,淑妃肯定会就没命了,火蝶的手顿了一下,眼中泛着红光,鞭子继续挥出,却在最后一秒钟停留在了那里,因为赫连晔已经稳稳地站在了火蝶的鞭子前面。 “让开——” “不,我不会让的,你不能够打死她。”赫连晔温柔地看着她,坚定地摇了摇头。 “她死有余辜。”火蝶狠狠的眼神瞪向已经不行的淑妃。 “是,她是死有余辜,可是不需要你亲自动手,我不希望你的双手上沾染上一丝的血腥,因为她还不值。”赫连晔看着鼻端的长鞭,即便是还有寸远,依旧感觉到上面所散发的寒气。 “她伤害了春儿!”火蝶喘着气说道,她恨自己为什么要选择出去,为什么不能够待在宫中,让春儿受到这种待遇。 春儿是她来到古代之后见到的第一人,两人早已经建立的比亲姐妹还要亲的感情,在她无悔地选择同自己在冷宫生活,她便已经发誓要好好地保护她,结果却让她带她受了如此重的伤。 “小姐……我没事……小姐,不要让那个女人的血侮辱了小姐的纯洁。”春儿在雷诺同紫儿的搀扶下慢慢地走过来,劝慰道。 “春……春儿……” “小姐……春儿好高兴,春儿知道小姐一定会来救春儿的……春儿一点也不痛。”春儿虚弱地笑着说道。 “春儿……我的好妹妹……”火蝶的鞭子掉落在地上,心疼地看着春儿浑身的伤痕。 “小姐饶了她吧……咳咳……”春儿感觉自己的体力在慢慢透支,这一夜中多少次她都以为自己要死去,可是最终她还是活了下来。 脸上被划破的伤痕已经干枯,可是却满脸的鲜血,身上到处都是刀痕,鞭痕,即便是雷诺的衣服包裹了她已经残破的皮肤,可是还可以看到上面隐隐约约的伤痕,火蝶更是注意道她的双手几乎没有丝毫的完整,一头原本乌黑秀丽的长发现在则是七零八落,被剪的是乱七八糟,火蝶感觉心中痛的无以复加,为春儿的坚强,也为她心痛。 “娘娘,我们还是赶快为春儿包扎吧!”紫儿连忙提醒道。 “雷诺先把她抱回凤仪宫吧!宣御医全部都去凤仪宫!”赫连苍终于开口说道,甚至没有再看一眼已经躺在地上的淑妃。 “是!”雷诺已经飞快地抱着春儿离开。 “淑妃贬为宫女,打入冷宫,永生不得踏出冷宫半步。韶华宫的一干宫女太监全部压入天牢,死刑。”赫连苍看着一片狼藉的韶华宫,无奈地闭上了双眼,并没有宣人为她治疗,放任她自生自灭。“今日这里的一切,若是有半个字传出去,便是死罪。” “是!”后面的侍卫连忙上前,低头把多余的人处理了。 赫连苍眼神阴霾地看着远处仅仅相拥的两人,拳头紧紧地握住,他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她以后只能够躲在他的怀中,只能够躲在他的怀中…… 楚狂戈眼中有着暗叹,漫不经心的讽刺笑容褪去,心中则是充满了苦涩,她连看自己一眼都没有,当晔冲过去的那一刻是不是就代表着他已经输了。 古揽月一旁看着这一切,观察着每个人的表情,脸上有着一道复杂的情绪,为他的兄弟都已经陷入了感情的漩涡之中,并且还是为了一个人,无奈……难道他们兄弟注定要兄弟相残么?在这一场感情游戏中他又会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赫连晔上前紧紧地把浑身清颤的火蝶搂进怀中,柔声安慰道“没事了,已经结束了,没事了。”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四十章 凤仪宫 宫中的四名太医全部都已经齐聚在此,只为了治疗一名宫女,虽然不敢说什么,但是心中还是有许多的不解,为什么这个一个小宫女会惊动这么多的‘大人物’,她有什么不同之处么? 太医看到满身是伤的春儿,不仅摇头,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对这么一个女子下这么重的手,不用说,一定又是宫中的争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的好地方,有些地方甚至因为盐水的浸泡都已经溃烂了,身上还有无数个密密麻麻的针孔,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指甲处被针给刺穿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脸上的伤痕,两条又深又长的刀痕,因为见了盐水恐怕就算好了,也会是两条恐惧的疤痕,以后都很难在痊愈了,就算是男人尚且无法忍受,更何况是个妙龄的少女。 “淑妃怎么可以下这么重的手!”迎紫小心地帮春儿把身上的血渍擦去,翠绿则是帮她不停地换着毛巾,即便是他们并不是什么信男善女,但也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最多一剑结束掉别人的生命。 “这便是后宫吧!它就是这么一个吃人的地方。”迎紫无奈地说道。 “在这里就算是一个再怎么天真纯洁的女子,最后也会变得勾心斗角,心机深沉的。”火蝶自外走进来说道,看到春儿已经昏睡了过去,拿出一颗丹丸送入了她的口中,这是那个酒葫芦给她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排上了用场,既然是仙丹应该有效 “皇后娘娘,请容臣在这里照顾春儿!”雷诺恋恋不舍地看着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春儿,眼中有着疼惜不舍与后悔。 “你要照顾春儿是你的一片心意,我没有阻拦的理由,而且我想春儿现在也确实需要你的照顾吧!”适宜迎紫同翠绿两人向外走去,也许因为这件事情反而给两人的感情增添了一道催化剂,毕竟她可以看出,春儿还是爱着雷诺的。 赫连晔看到火蝶走出连忙走上前,紧紧地抱住她,赫连苍握紧拳头,压抑住心中的沉痛,这绝对是最后一次,他拼命地告诉自己,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会爱的如此卑微,只能够看着自己的皇后被别的男人紧紧地搂住,却什么也不能够做。 半响之后“小晔晔,你搂的太紧了,我都快没有办法呼吸。”轻松的口吻,完全听不出刚才有失控过。 “你没事了吧!”赫连晔小心翼翼地说道,语气中有着不安。 “你看我现在像是有事么?”唉,眼尾扫到在场的几个男人,全部都是东华国数一数二的人物,现在可好了全部都聚集在他这凤仪宫了,恐怕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吧! 火蝶轻轻地推开赫连晔,走到楚狂戈同古揽月的面前,低头摘去脸上的面纱,既然身份已经被揭穿,已经没有戴它的必要了,戴着面纱就是为了能够不让他们认出,可是面前没有任何的效果。“两位,好久不见。” “你……你真的是火惜!你是女人?”古揽月呆楞地说道,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面纱下的容颜,想到当日自己曾玩笑的一句话。 “不知古兄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就像惜这般的女子吧,若是有的话我一定会娶她为妻。”虽然是玩笑的一句话,当时戈同晔的脸色都变了变,原来那时候戈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 “你若是没有看错的话,我应该是女人吧!”火蝶淡淡地笑着说道,而后抛开呆楞中的古揽月对着一双深邃的双睖,开口说道:“谢谢你!” “这是我心甘情愿做的。”为了她,做一切都值得。 火蝶对着他露出欣然的甜甜一笑,顿时让人宛若春分拂面,百花盛开一般,楚狂戈对着她两人都露出了几乎相似的笑容,两人对望着笑着。 “够了,看来你们之间发生了太多事情是朕不知道,朕实在很好奇身处深宫的皇后,是任何同朕的好兄弟相识的。”难道自己真的错了,她只是个水性烟花的女人,心机深沉,看来以前的自己确实被骗了,什么温柔贤惠,胆小懦弱,都只是骗人的。 就因为自己对她的忽视,便忍受不了,开始红杏出墙,没想到他这个皇上真是成为了天下最大的笑柄,他的皇后给他戴了一顶最大的绿帽子,满心的沉痛的,痛心地看着火蝶。 “皇上严重了,可能皇上忘记了君无戏言,此时我已经不是你的皇后,只是个被打入冷宫的‘妒妃’。”火蝶冷讽道。 “这便是你的目的,你一早便知道朕的身份,却骗朕说自己只是个小宫女,你这个水性烟花的女人,究竟还骗朕了些什么?” “那又怎样,皇后之位我可从未稀罕过,谁稀罕就让谁拿去吧!”这个皇宫注定是留不住她的,到现在也该是自己要离开的时候了。 “你休想!”赫连苍被她话气的脸色都泛白了,怒气冲冲地摔袖离开。他怕在继续待下去自己会一怒之下掐断了她完美的小脖子。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四十一章 分手 深夜,凤仪宫中的房顶上一处 一道白色的身影,正慵懒地坐在那里,遥望着星空,不一会,另一道身影也加入了那道寂寞的身影之中,无声地停坐在她的身旁。 “怎么又过来了?” “你不是还没有休息么?”赫连晔深深地看着火蝶,总是感觉今日的她有些不一样,好像变了个人般,本来不准备现身的他,看到她一个人仰望星空的模样,好像要奔月而去一般,便不由自主地走了出来。 “我只是因为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一时无法入睡而已。”火蝶的声音淡淡的,赫连苍看着她的侧脸,半响,突然把她拥入怀中。 “你知道么,现在的你让我感觉很不安,好像随时都要离我而去一般。”头埋入她的颈处,语气有些低沉地说道。 “你不应该再来的,这样对你不好。”既然已经决定要离开,就不应该再牵绊更深,而且对于他,她更多的是歉疚,毕竟自己利用了他。 “我不许你说这种话,为了你让我做任何事情我都愿意。”赫连晔闷着摇了摇头。“明天我就去求皇兄,让他放你出宫,我们一起畅游山水之间,好不好。” 赫连晔幻想着以后两人之间的甜蜜景象,脸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而去母后最疼你了,她知道你现在的状况,一定不会反对了。” 火蝶身子微微一震“晔,以后不要再来了。” “……”赫连晔抬起头,惊愕的看着她。 “我们在一起本来就是一个错误,我承认我利用了你,当时的我太过于寂寞,利用了你,所以以后就让我们把这个错误结束吧!”眼神有些遥远,不知道身在另一个时空的惜,敌、耀他们怎样了,好想回去。 “住口,我不许你这么说,不许……”语气中有些颤抖,声音有些恐惧的哽咽,而后深深地吻住她,拼命地吸允着她的气息,好像要把她的灵魂掏空。 火蝶睁着双眼,平静地看着他,看着他变得越来越野蛮的,而她越是平静他越是慌张,最终沮丧地松开了她“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秃丧地开口说道,火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发疯,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可是就是这种没有任何表情的表情,让赫连晔的灵魂几乎都掏空,心中的痛让他无法呼吸,他不明白她是怎么可以做到的如此平静,平静的几乎让人心慌,在她的眼中找不到一丝的情绪。 “我不在乎,你利用也好,讨厌我也好,我不在乎,不要赶我走,我爱你啊!” “对不起——”火蝶低下头不想要承受他过于浓烈的感情,害怕自己会心软。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既然要利用我,为什么不继续利用,为什么连让我被继续利用的机会都不给我,不,我不会放弃的。” 赫连晔拼命地摇着头,手指陷进火蝶的肩膀,他想要狠狠地摇醒她。 “赫连晔,不要在我的身上继续浪费时间了,就当是我负了你好么?” “不好,告诉我,你爱过我么?哪怕是一瞬间的心动有么?” 有么?有,否则她也不会任由他闯入她的生命之中,可是心中的阴影无法打开,曾经也有这么一位只知道默默付出之人,为了她抛弃了一切,可是最终得到的是什么下场,她竟然连一句爱他的话都没有说过,现在春儿又因为自己发生了这种事情,好像在她身边的人总是会发生不幸,接着呢,会不会是他。 两人的关系已经被揭穿,赫连苍会放过他么?他还有美好的一生,没有必要为了她一个心不全的女人赔上了这一生。 “重要么?” “重要,告诉我?”只要她有过一瞬间的心动,那他就坚决不会放弃。 “没有……”仿佛看到了他心中的想法,火蝶沉浸了半响说道,她发现现在的自己越来越不是自己了。 “你撒谎!”赫连晔的脸色变得惨白。 “我没有,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也没有心动过,这样你满意了么?以后我不会再见你,你也不要再来了。”纵身飞离屋顶,宛若一个飘然而去的仙女,可是那完美的身影却让人如此的心痛。 赫连晔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已经用尽,他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以为事情都已经摊开了,只要自己恳求皇兄,他们两人就会有一线希望,他拼命地在为两人以后的生活做着努力,可是却在这个时候,她告诉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此时赫连晔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要走这一趟,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只要没有出现,即便是活在假想中他也甘愿,深夜,皇宫中的一处屋顶上,发出了一道令人痛彻心扉的嘶叫声“啊……” 沉痛的叫喊声,打破了深夜的宁静,划破夜空,听起来让人有种凄厉的感觉,远处一道白色身影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这样又何必呢,你应该是那个依旧淡然的赫连晔,而不是像这般的痛苦,也许她的出现本来就是一个错误。 “这样会让你开心吗?”一道温雅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我不知道,但是这样对他应该是最好的结局吧!毕竟我只会给他带来不幸。”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四十二章 奇怪的火耀司 “这样会让你开心吗?”一道温雅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我不知道,但是这样对他应该是最好的结局吧!毕竟我只会给他带来不幸。” “你不觉得这样对他太不公平了么?”温和男子不赞同地略微摇了摇头。 “若是对他公平了,便是伤害,与其等到以后伤害加深,不如现在快刀斩乱麻,他应该有个好的归属。” “也许你认为的好,对于他而言是一种最大的伤害。”晔的性格他很了解,是那种绝对不爱则已,一爱上便是一生不变的那种,看似淡漠的性子,却比任何人都要来的倔强。 火蝶转过身看着眼前的男子,‘荷花’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到了这种花来,一身淡雅的衣服,样式简单,没有过多的累赘,腰间只是别了一个白玉的长萧,下面挂了一个玉佩,晶莹剔透,上面好像刻了一个‘耀’字。干净,纯洁的气息,完全没有富家子弟的张扬与华丽,却让人干净格外舒服。 绝美的长相,看起来是属于那种温柔,却只可远观,十分有距离感,以为晔就已经够‘圣洁’了,但是面前的这个男人,是绝对属于那种‘圣人’一般的人物。 “火耀司!”火蝶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说道。 “火蝶!”男子温和地笑了一下,并没有反驳她的猜测,那笑容让人真正地体验了什么是如遇春风,不同于赫连晔的温柔,也不同于赫连苍的霸道,楚狂戈慵懒的笑,以及古揽月宛若狐狸般的笑容,而是一种淡雅,恬静的笑容,让人只是淡淡看着他的笑容,心情便会不由自主地变好了。 东华国第一美男的称号,看来不是白来的,确实有这个本钱,而他也让她想到了前世的大哥火耀,两人的名字一字之差,可是给人的感觉确是绝对不同,火耀的笑容同样淡雅,但是却更接近古揽月,因为平光镜下当闪过一抹光亮,就代表着又有人要倒霉了,他把深沉的心机隐藏在温和的伪装之下,具有十足的恶魔本质。 若是赫连晔更接近的柔弱没有安全感的男孩,眼前之人可以说是一个‘圣人’宛若那种乘风而来,乘风而去之人,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能够难住他,让他上心的。 “看来我们都明白对方的身份了,真是久仰了,哥哥。” “蝶儿妹妹,看来你真的改变了许多,听鹰说的时候还不太相信呢。”火耀司眼中闪着温和的光芒,柔柔地笑着说道,可是他眼中的晶亮却让火蝶第一次有种被人看透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他给她的感觉是那般的熟悉,会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亲近。 “不觉得奇怪么?”鹰是谁啊?不过那并不管她的事情。 “怎么会呢,现在的你才是真正的你。”火耀司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却依旧温和的笑着。 火蝶看了他半响,东华五君子全部都见到了,每个人的感觉都是那么的不同,可是他们却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善于隐藏。 赫连苍把狂傲,暴躁的本性掩藏在睿智的头脑之下,古揽月把精明掩藏在风流浪荡的外表之下,楚狂戈把脆弱一面掩藏在嗜血的冷酷伪装之下,赫连晔则是把脆弱与不安隐藏在淡薄高雅的面目下,至于眼前的火耀司,他的隐藏则是更深,而他的故事火蝶相信也更加的特别,他把自己的所有一切都隐藏在那个温和的笑容之中,高雅淡漠的笑容,让人往往会忽略他也是个‘人’。 “要听我唱歌么?”火耀司突然说道。 “呃?” 温柔一笑“好久没唱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给唱的上来。”懒洋洋地依靠在一旁的树上,靠着树干坐下,顺便拉着火蝶一起坐下,动作是那么自然。 没有星星的夜空 没有话题能补充 太多承诺从指缝中溜走 不该奢求什么 回忆将我们扣留 无意间亲吻的时候 一切就好像芦荟般朦胧 心动渐渐的失控 是否两个人足够捕捉爱的镜头 闭上眼睛了记得你的笑容 幸福的从容将灵魂都掏空 享受一分钟的感动 是否爱上一个人不问明天过后 山明和水秀不比你有看头 牵着你的手一直走到最后 这一刻怎么回头 没有星星的夜空 没有话题能补充 太多承诺从指缝中溜走 不该奢求什么 回忆将我们扣留 无意间亲吻的时候 一切就好像芦荟般朦胧 心动渐渐的失控 是否两个人足够捕捉爱的镜头 闭上眼睛了记得你的笑容 幸福的从容将灵魂都掏空 享受一分钟的感动 是否爱上一个人不问明天过后 山明和水秀不比你有看头 牵着你的手一直走到最后 这一刻怎么回头 是否两个人足够捕捉爱的镜头 闭上眼睛了记得你的笑容 幸福的从容将灵魂都掏空 享受一分钟的感动 是否爱上一个人不问明天过后 山明和水秀不比你有看头 牵着你的手一直走到最后 这一刻怎么回头 “不好听么?”火耀司一曲唱罢,转过头温柔地笑望着火蝶痴呆的表情“还是我的嗓子太久没有唱歌了,所以退步了。” “怎么会……你究竟是谁……” “小丫头,你想的太多了,今天太累了,早点睡。”轻轻地在火蝶的额头印上一吻,依旧是那温和的笑容。 “是你么?”火蝶的双睖泛着晶莹的泪光,声音第一次有些颤抖。 “乖,睡一觉吧!”把她的头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肩膀,火蝶的感觉好像越来越倦,还想要问一些事情,可是却抵不过睡神的呼唤,慢慢地闭上了双眼,耳边好像还回荡着一曲歌曲。 “你的影子无所不在,人的心事像一颗尘埃。落在过去,飘向未来。掉进眼里就流出泪来,曾经沧海无限感慨。有时孤独比拥抱是在,让心春去,让梦秋来,让你离开……” 看着火蝶已经陷入沉睡,原本温柔的双睖中闪过一抹眷恋,抚着她已经沉睡的脸颊“丫头,好好地睡一觉吧!明天过后让一切都随着往事随风,别让自己太压抑了。” 缓缓地开口继续轻唱着“舍不得忘,一切都是为爱。没有遗憾,还有我。就让往事随风,都随风,都随风,心随你动。昨天花谢花开,不是梦,不是梦,不是梦。就让往事随风,都随风,都随风,心随你痛。明天潮起潮落,都是我,都是我,都是我……”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四十三章 太后回宫(一) 火蝶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柔软的床上,而这床正是凤仪宫的凤塌,昨天她好像见到了那个人,可是自己又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呢?好像许久没有这么沉的睡过一次了,难道‘他’也穿越了过来,心中有一阵的悸动。 “翠儿,我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回来的。”火蝶连忙喊道,心中有着激动。 “娘娘,你醒来了,娘娘一直都在啊?”凝翠看到火蝶坐起身连忙上前帮她把外套披上。 “哎呀,不用穿了,你告诉我,昨天晚上我是怎么回到寝宫的,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啊!”火蝶有些焦急地挥掉衣袍,烦躁地说道。 “娘娘你怎么了,你一直都在这里睡觉,昨天送走了王爷将军他们,你去照顾了春儿一会,便回房休息了,奴婢一直守在这里,你哪里都没有去啊!”凝翠晶亮的双睖中透漏着不解的光芒,看着火蝶。 “哪里也没去?怎么可能,难道昨天没有人出现。”火蝶总感觉脑海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消失,很重要的东西,想要抓却无法抓住。 “娘娘确实没有人。”凝翠的眼中闪过一道光芒,却让火蝶敏感地抓到。 “翠儿,说实话,你指的本宫最讨厌的便是欺骗,昨天究竟是谁把我抱回来的,我记得我见过晔。”还有‘他’是错觉么? 凝翠知道当火蝶在称呼之上一旦加上了‘本宫’这两个字,就代表着要发怒“娘娘恕罪,昨天娘娘确实是在睡梦中被抱回来的,王爷看娘娘睡得很沉便没让人打扰,王爷在这里守了娘娘大半夜,一直到鸡鸣才离开,并且安置奴婢不让奴婢告诉娘娘他曾来过。” 凝翠的话句句诚恳,看不出任何的不对劲,难道自己昨晚的一切当真是错觉,是南柯一梦,就算是梦也太真实了吧! “没有其他人出现过了么?”还是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 “除了王爷以外确实没有见到有其他的人出现过,娘娘,有什么不对劲么?” “没有,对了,春儿怎样了。” 翠儿笑了一下说道“春儿的复原很好,娘娘喂给春儿的药丸使得她的内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现在已经不在昏昏沉沉的,只是外伤还需要慢慢地疗养。” “宫中有天山雪莲么?” “好像据听说两年前太后的寿诞上北齐国曾送太后一只雪莲,一只被太后收藏着。” “太好了,这样的话,春儿的脸就有救了,天山雪莲是上好的疗伤美容的药品,有了它便可以提炼出冰肌玉露霜,不出十天春儿的脸便可以恢复了。” “春儿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很高兴,她一醒来知道自己的脸上的伤,就要把雷侍卫赶出去,到现在雷侍卫还一脸沮丧地站在春儿的门外呢!”凝翠笑着说道,可是随即又惊呼道“哎呀,糟了,娘娘还是赶快更衣吧,今天太后回宫,满朝文武百官全部都出城去迎接了,娘娘也要去的。”她竟然把这么重大的事情给忘记了。 “太后回宫,这么说我们的天山雪莲也回来了。”火蝶高兴地说道。 “呃!”凝翠愣了一下,怎么这话听的有些不对劲,娘娘不是据说一向同太后最亲,怎么看她的样子好像更高兴的是天山雪莲的回来。 只是这天上雪莲乃是圣品,太后会肯割爱把它让出来只是为了给一个小宫女疗伤么?不过据说太后最疼娘娘,几乎到了有求必应的境界,可是这个娘娘天生不爱说话,因此也从未要求过什么,当然这只是传言,因为传言有多不可信,在见到皇后以后她就已经明白了。 “翠儿,快帮我更衣,怎么说太后她老人家好不容易回宫,我们可不能够迟到了。”火蝶一下子打起精神说道,不过兴奋中更多的是终于可以得到天山雪莲帮助春儿疗伤了。 “是!” “翠儿,你说太后是个怎样的人啊?”火蝶玩弄着蝴蝶发簪,漫不经心地问道。 正在帮她梳头的凝翠手一僵“娘娘这话不应该问奴婢啊,奴婢可是从未见过太后的面,只是据听说很是慈爱,很疼爱娘娘。” “哦!这样啊,那有没疼爱到我向她要一根天山雪莲就会割爱的地步呢?” “奴婢不知!” “那就试试吧!”若是不给的话,就只能够向她老人家‘借’用一下了。怎么说她曾经可是很有名的‘蝴蝶双盗’,只不过收山多年,自从‘他’离开之后便不曾再出手过。因为双盗已经失去了一只。蝴蝶是她的标志,是每次他们作案之后便会留下一直栩栩如生的蝴蝶标本。 想到曾经年少轻狂的岁月,不仅露出幸福的一笑,可是那笑容的背后却又有着一丝的哀伤。 太后回宫的阵容果然盛大,这让火蝶想到了当年看过的还珠格格,那个老太后回宫时也不过如此,不知道她的身后会不会跟着一个可怕的桂嬷嬷什么的。 当火蝶翩然而至,一身洁白的简洁宫裙,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绝美的容貌即便是具有第一美人之称淑妃也不敌半分。那神韵,那气质,仿佛从天而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径猜测着她的身份“皇后娘娘驾到!”延喜的一声叫喊顿时让众人回过神,脸上露出了各种奇怪的表情。 有不敢置信,有吃惊,有痴迷,有嫉妒,还有几道格外炽热的视线,不过这一切都被火蝶给可以忽略了,眼神一一扫过,最终落到赫连苍身旁的一个淡紫色身影,没有忽略她眼中一闪而逝的怨恨,虽然随即又表现出文弱婉约的形象,火蝶会心一笑,看来这皇宫之中还真是卧虎藏龙,本以为都是像淑妃那种胸大无脑的女人,呵呵……看来自己的麻烦又来了,这个女人将会比淑妃更麻烦,她眼中的挑衅是那么明显,她很想要告诉她,白痴的女人,不就是一个男人,你们当她是宝,本少眼中确是草,不稀罕的很,干嘛都要一脸的怨恨。 她的旁边还有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脸上都露出了不一的嫉妒,怨恨表情,火蝶感觉自己真是委屈,同一群花痴争夺一个种马男人,她火三少什么时候落到如此凄惨的下场啊! 白痴的种男,看什么看啊,小心眼珠掉出来,火蝶的心中有些恶毒地想到。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四十四章 太后回宫(二) 不满地瞪了皇上赫连苍一眼,看到他也正看着她,由最初的惊诧,到后来的不悦,眼神仿佛在怪她不该出现,哼,臭种马,你当然不希望我出现在你的妃嫔之间了,当两人的眼神对视上之时,又看到赫连苍露出讨好的一笑,却被火蝶扭过头去,不予理会。 故意不去看一脸失意的赫连晔,与眼中同样有着不赞同的楚狂戈,古揽月,怎么几个人看着自己的眼神都是那么的奇怪,难道自己不该出现么? “翠儿,我很奇怪么,为什么他们眼神都那么的怪异啊!”火蝶不解地问这身旁的凝翠。 “不会啊,娘娘此时很美。” “那他们为什么一脸要吃了我的表情。”该死的赫连晔就算是我不理你,也不用一脸怨恨地瞪着我啊,还有楚狂戈,我是怎么招惹你了,不就是昨天早早地把你赶走么?古揽月同样一脸的不赞同,还有一丝看好戏的表情,让火蝶无辜的火大,这群人搞什么? “奴婢也不知道,哦,可能是娘娘今日的一身白裙吧,奴婢就说了,要娘娘传上凤袍,你却非要如此简单,你看他们哪个不是打扮的花枝招展希望引起注意啊,只有娘娘你一身白色宫裙,今日太后回宫,恐怕不吉利。” “拜托,穿衣服是为了舒适就好,那个凤袍一身的累赘,谁穿的惯啊,若是穿着那衣服头上戴一个花盆一天,别说是舒服,我恐怕雷就累死了,像现在多好啊!”一身白色的长纱裙,看起来十分的飘逸脱俗,另外后面的拖尾被她剪去,看起来飘逸之中不失英气。头上只是简单地用了一根蝴蝶的发簪固定住,后面绑了一跳白色的丝带,简单轻快。 “可是今天就连离贵妃都是盛装打扮啊!” “离贵妃是谁啊?”不是除了她之外最高的便是淑妃么,怎么又出现了一个离贵妃。 “离贵妃便是皇上身边的那位,她同以前的娘娘差不多几乎不问世事,很少踏出梨花宫,可是今天确是盛装出席。” “是她啊!”火蝶冷然一笑,恐怕所有人都被她骗了吧,若不是当时恰巧看到她眼中一闪而逝的怨恨与阴冷,恐怕她也会被骗,以为她是个柔弱的小女人,可是赫连苍身边的女人有哪个是真正的柔弱天真的呢? 缓步走上前,微微屈伸,学着电视上的样子向赫连苍行李道“臣妾给皇上请安。”柔软的声音像是在撒娇,顿时让赫连苍笑面如花,脸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连忙上前搀扶起她。 “爱后快平身。” “臣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祝愿皇上皇后百年好合,永结同心。”下面的大臣一见连忙集体下跪齐声喊道,没想到一向不出深宫的皇后竟然如此的美丽,顿时赢取了无数的 火蝶带着高贵的笑容站立在赫连苍的右侧,像是女神一般高不可攀,令人敬仰。赫连苍的左侧站立的则是离贵妃,较弱的模样,让她看起来像是林妹妹,仿佛一阵风吹过来,随时便要飞走一般,只不过眼底有着深深的阴沉,这让她柔弱的美感大大地打了折扣,其余的众多嫔妃直接略过不提也罢。 台上是狂风浪潮,风起云涌,台下众人各怀鬼胎,直到太后的凤鸾抵达城门,才停止了一轮的战争,众人慌乱地前往迎接,赫连苍等人高高的站在城台上,看到凤鸾进城也连忙下城准备迎接。 火蝶冷然地看着这一切,看来太后不失为太后,连出场都如此的庞大,自己该不该下去迎接呢,为了天山雪莲,看来这一趟是不得不走了,希望太后真的如传言那般疼爱这个侄女吧! 赫连苍走在最前面,火蝶同离贵妃在其后,后面跟着的是嫔妃以及赫连晔,楚狂戈,古揽月等人,而火蝶就在要踏出阶梯的时候,离贵妃的身体突然倾斜撞了过来,并没有防备的火蝶脚下一歪“啊……” 就在她以为等待她的将会是一阵天旋地转的时候,感觉被一个拥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之中,身上有着淡淡的玉兰香味道,连忙抬起头,入目的便是赫连晔有些落寞的双眼,这是两人今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对视,也是火蝶第一次把视线如此专注地投注在他的身上。 心口一阵刺痛,仅仅一夜没有见到,他怎么会变得如此落寞,泛着红血丝的双眼,疲倦的脸庞,甚至嘴角有些干裂,还生出了一些短短的胡渣,起色看起来糟糕极了,火蝶身体半躺,一脚抬在半空之中,赫连晔的一跳手臂紧紧地圈住了她的肩膀,同时身体半倾向前,四目相对,那一时间仿佛天和地都不算什么,他们再也无法看到任何人的身影,只能够问道彼此身上淡淡的体香,以及对方砰然跳动的心跳声,直到一声狠狠地重咳才打断了这个迷咒。 赫连晔抬起头看到皇兄脸上的怒意,微微低垂下眼角,“你还好吧!” “嗯!”火蝶愣愣地点了一个头,心中则想到“妈呀,心跳的好快哦,难道我真的爱上了晔不成,可是为什么会突然有种幸福的感觉呢?”脸色有些微红。 赫连晔看了她片刻,才慢慢地扶起她,依依不舍地正想要松开口,却发现怀中猛然一空,火蝶已经被怒火燃烧的赫连苍拥入了怀中,虽然他的眼中燃烧着盛怒的火光,可是拥住她的手臂确实出奇地温柔,好像生怕弄痛了她一般。 “皇后真是太不小心了,幸好有晔,否则万一摔下去怎么办,朕可是会心疼的。”赫连苍亲昵地揉了揉火蝶的头,宠溺地说道,并且故意把声音提高。 “你还敢说,你这只可恶的种马,还不都是你的错,没事招惹那么多的女人,却让我替你背黑锅,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同你扯上关系。”火蝶白了他一眼,用着只有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没好气地说道。 赫连苍宛若没有听到她的话语般,依旧看着她宠溺地微笑“朕的小仙儿吃醋了啊!”用着只有两个才可以听到的声音,不过眼中的温柔笑容并没有达到眼底,而是在最深处结成了一道寒冰。 “鬼才会吃你的醋呢,不要叫的那么亲热,我们并不熟。” “你是朕的皇后,朕的妻子,我们不熟悉还有谁熟悉。” “那又怎样,皇上的妻子可是多了去。”谁理你啊! “可是我的心却全部被一个落入人间的水妖给偷去了。”没良心的小女人,现在的他连朕都已经去掉了。 “一会是仙,一会是妖,等下是不是又要成魔了啊!”两人的耳语在外人看来确是浓情蜜意,一个温柔宠溺,一个高贵优雅,一旁的离贵妃狠狠地看着这一切。 赫连苍背过头,眼中的阴郁加深,蝶儿,这难道便是你想要的么?还是我真的从未走进过你的心中。楚狂戈眼中同样有一道阴郁的光芒,克制住心中的冲动,出言提醒道“皇上,太后的銮轿已经抵到了,我们要下去已经。” “知道了!还可以走么?”回了一句,仍是不忘关心火蝶的状况,同时阴冷的双睖瞪向一旁的离贵妃,离贵妃在接到那道憎恨的视线,身体摇晃了一下,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更加的透明了起来,手指仅仅地扭动着手中的手帕,牙齿轻摇。 “唔……”火蝶移动了一下突然低声呻吟了一声,身体又斜斜地倒去,一旁的赫连苍连忙拉住了她,紧张地问道“怎么了?” 火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起头略显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才不好意思地开口说道“脚扭了!”天哪,她一辈子都没有这么狼狈过,看来自己不仅同整个皇宫犯冲,还同他们这群人也犯冲。 赫连苍摇了摇头,温柔一笑,而后趁着火蝶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弯身打横抱起了她,向下走去。 “哇,你干什么?”腾然凌空而起的火蝶不自在地叫了起来。 “抱你下去啊,难道你要瘸着脚自己走下去不成。”赫连苍理所当然地说道,不过眼中却有着一道明显的狡黠笑容。 “你……谁让你假好心了,我会这样还不是某人害的。”这个某人自然不言而喻。 “我会帮你讨回公道的。”他不会容许任何人伤害他的仙子。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四十五章 太后回宫(三) “你……谁让你假好心了,我会这样还不是某人害的。”这个某人自然不言而喻。 “我会帮你讨回公道的。”他不会容许任何人伤害他的仙子。 “指望你我还不如自己来的有保证。”火蝶小声地低估道。 正在前进的赫连晔突然停下脚步,直直地盯着她“你干嘛那个眼神看着我。”火蝶有些不安地说道,被他那认真严肃的眼神一看,还真的有些恐惧的感觉,不愧是帝王之尊。 “你不相信我。”赫连晔的眼神之中有着控诉与不谅解盯着她看。 “哪有不信任,而是送来就没有信任过好不好。” “你……”这个女人,她真的有让人掐死她的冲动。 “本来就是嘛,你有哪一点做的让我可以信任的。”他们每一次见面都是在冲突中度过的,而且他甚至还差点没有打死她,现在同她讨论信任问题,不觉得很奇怪么,再说,他们只是见了三次,连这次也只是四次面的陌生人而已。 “我不知道是你。”赫连苍的眼神变得会些灰暗,现在他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了。对付火家的话,她势必要受到伤害,可是已经筹备了这么多年的事情,眼看就要成功,他真的可以放弃么? “那又怎样,反正你还是讨厌,应该说我的身份。”唉,还好这种事情电视上看多了,反正也不管她的事情,她只不过是个过客而已,处在看戏的状态。 不过他们之间注定要无任何的交际的,对于他,还有他们都只是一个过客,他们在舞台上演戏,她则是身临其境地看一出戏,当一出戏散场了便什么也不剩,剩下的便是戏子与观众的角色。 “你不应该是她的!”赫连苍的心中泛着苦涩,江山同美人他究竟是该做何选择。 “可是我就是她,所以我们之间注定会是无结局的,以后就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了,毕竟你还有那么多的美人在等着你,我就算是再不济也不会同一群女人去争夺一个男人的注意到。” “你是我的皇后。” “那又怎么,这个身份我从来都不在乎,谁想要就让谁拿去好了。” 赫连苍的怒目瞪着她,不敢相信别人求之不得的东西,她竟然如此不屑一顾“休想!你是想要抛开这个身份好同晔在一起,我是绝对不会允许的,你永远都是我的皇后。”这个身份她休想要摆脱掉。 火蝶无所谓的一笑“晔可以为了我放弃一切,你呢,可以做什么?可以为了我放弃筹备多时的计划,饶过火家么?” “我……”他可以么?他很想要告诉她,他可以为了她做一切,可是消掉火家的权利是自己自从登基以来的梦想可以放弃么? 赫连苍的迟疑让火蝶只是释然的一笑,还好他犹豫了,这么说他对于她的爱还没有深刻到放弃一切的地步,到时候即使自己离开了,就算是会伤心,相信过不了多久便会重新的左拥右抱,坐拥后宫三千佳丽了,也许今日的一切都将只会个不算美丽的回忆吧! “好了,快放我下来吧,否则让太后看到还真的会很奇怪。”看到一定明黄色的銮轿已经停在了正午门前,十六人的大轿后面看起来华丽十足,这便是皇家的风范吧,自己虽然在现代的时候也十分的爱排场,但是却不稀罕这种奢侈的东西,看来她同这个皇宫果然不舍和。 “不用了,母后若是看到我们现在如此相亲相爱会十分高兴的。”抱着火蝶走上前去。 “恭迎太后娘娘回宫,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千篇一律的呼唤,让人听了了无新意。 除了皇上皇后之外所有人都跪下了,迎接这个老佛爷下轿,这时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在两名宫女的搀扶下缓缓地走下了轿子,虽然已经升级为太后,但是火蝶不得不说她保养的真的很棒,细腻的皮肤,眼角甚至连一个鱼尾纹都看不到,这同她想象中的太后有了些差别,此人若是不说最多以为她同皇上仅仅是姐弟而已,也对,皇上并不是她亲生的。 而真正吸引火蝶注意的并不是这个华丽尊贵的太后,而是自她身后一匹白马上跳下的一年轻男子,生的是风神如玉,目似朗星,绝对是一个令人过目不忘的主,但是真正令火蝶格外注意的是他眼中的不以为然与那一道闪着趣味的双睖,这个人让她有一种格外的亲切感。 当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她看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惊愕,而后是一抹哀伤忧郁的情绪,最后变为兴味,好像发现了一件好玩的玩具一般,着一系列的情绪变化让火蝶吃惊,难道他同以前的火蝶认识,因为她可以感觉到他的惊愕不是对于她容貌的惊艳,而是见到熟人的熟悉光芒,不是说并没有什么人见到过她以前的容貌么,为什么他会识得,而且他给她的感觉是如此熟悉。 “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一路上辛苦了。”赫连苍像个十足的孝子一般,对着太后说道。 “众卿家都平身吧,皇儿啊,数月不见好像又偏瘦了。”太后露出慈爱的表情对着赫连苍说道,而后看到他怀中的白衣女子“这……蝶儿……”语气中有着不敢置信,惊喜以及欣慰。 “儿臣给母后请安。”火蝶垂下眼角点头说道,被赫连苍紧紧搂在怀中只能够象征性地点了点头。 “母后,蝶儿的脚不小心扭到了,所以恐怕无法下来为你行李了,希望母后不要责怪。”赫连苍开口提火蝶说道。 “脚扭到了,严重么?既然如此怎么还能够出来呢?真是太胡闹了,让太医看了没有。”一听到火蝶受伤了,太后顿时焦急地说道,而后又看到火蝶显露在众人面前的容颜“蝶儿,你的面纱呢?” “儿臣把它去掉了,戴着不方便。”因为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戴着它也实在是不方便,本来就只是为了以后能够不同宫中扯上关系,可是现在看来那一层薄薄的面纱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唉,看来一切皆是命,看到你们夫妻感情如此好,哀家也放心了,对了皇儿,哀家要为你们介绍一人,煜儿,过来见过你的皇兄与皇嫂。”太后向着身后的年轻男子摆手喊道——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四十六章 太后的秘密 “母后,这位是?”赫连苍奇怪地看着自太后身后走出的男子,他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兄弟。 “皇儿啊,这是龙煜,这次多亏了他,母后才能够逃过一劫,林山遇刺就是他即使出现才能够救驾,所以母后已经收了他做义子!希望皇儿不要介意才对。” “遇刺,母后没事吧,哪里的盗匪竟然敢如此的猖狂,朕一定要搅了他们的老巢,让母后受惊了。”赫连苍的语气中不泛焦急与怒气,在他怀中的火蝶都明显地感觉到了他的怒火,看来他们母子的关系还真是不错呢。 “并没有受到什么惊吓,幸好有煜儿及时的出现,所以才没有发生太多的流血事件。”太后温和慈祥的笑容,在火蝶看来总是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感觉到好像太后并不如表面上的那么柔弱,不知道为什么眼前高贵优雅的太后就是给了她这么一种感觉。 “母后,今日儿臣会为您办一场洗尘宴,都是自家人,到时候义弟不如也一起出现吧!”赫连苍打量着龙煜的眼神多了一道审视的光芒,锐利的双睖不放过他的丝毫表情,龙煜则是依旧不惊不喜地任他打量,带着优雅的笑容。 “皇上直接称草民为龙煜吧,是太后不嫌弃,但是龙煜自知身份!”并没有忽略赫连苍的眼神之中的审视,龙煜只是笑着看向他怀中的火蝶,接着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出乎意料的举动。 “我想这位便是太后口中经常提到的那位美丽的皇后娘娘,今日有幸得以见到凤颜,真是三生有幸啊!”说着便伸出修长的右手,火蝶心口一震,而后同样伸出自己的玉手放在了他的手中,不得不承认在男人之中他的手真是出奇的修长漂亮的了。 龙煜做了一个绅士的举动,牵起她的手背在上面印上了一吻,火蝶原本平静的眼神有了一个起伏,就在这时突然手被人扯过,抬头看去,就见赫连苍铁青的脸,以后众人不敢直线的表情,赫连晔受伤的神情,楚狂戈暴怒的双睖中闪着嗜血的光芒,而古揽月的表情则是不明,一时间在众人各异的表情中,唯一身处在风暴之外的大概就是当事者两人吧! “龙煜你别太过分,即便是你现在是太后的义子,也不准你如此对朕的皇后不敬。”赫连苍铁青着脸怒吼道。 “呵呵……皇上别紧张,草民的此举行为没有任何的不敬的意思,这只是我们家乡那里的一种打招呼的行为而已。”龙煜满不在乎地笑着说道,眼神之中透漏着真诚,没有丝毫的让人感觉玷辱感觉,可是赫连苍依旧感到不舒服,直觉上告诉他,要小心眼前的这个小子,他可能会带走仙儿,可是他又不能够凭着直觉便驱离他,毕竟他可是太后的救命恩人。 “既然你是太后的救命恩人,太后又认了你为义子,那么朕便会认了你这个兄弟,只是以后希望你能够克制自己的行为,这里是东华国并不兴你们家乡的那一套。”严厉地警告过龙煜,见他只是满不在乎地笑着。 赫连苍突然感觉自己的处境非常的危险,身边的人好像都对他怀中的女子虎视眈眈,就连他的好兄弟都在打着她的注意,这让本来就处于弱势之中的他,更加不安,手臂下意思地收紧,好像稍微一放开她便要消失一般。 此时的太后已经同赫连晔等人在话家常,慈爱的眼神之中不泛疼爱的光芒,倒不像是帝王之家的相处,更像是普通人家母亲对于儿子的关心。 “怎么一段时间没见,你变得这么糟糕的,好像瘦了好多,回头一定要御膳房给你好好的补一补才行。”看着赫连晔本来就瘦弱的脸,好像更加苍白瘦弱了,太后心疼地说道。 赫连晔淡淡一笑,眼中依旧有着化不开的忧郁“多谢母后的关心,儿臣这两天没有休息好,过两天就好了。”淡淡的眼神扫过赫连苍怀中的火蝶,掩去胸口的苦涩。 “唉——你们兄弟两人还真是让人放心不下。”太后不是没有看到几人之间的暗潮涌动,只能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姐姐,姐夫,难道我究竟还是辜负了你们的嘱托,无法照顾蝶儿,你们的愿望终究还是逃不过命运的轮回。 养心殿 “小姐,你怎么了,好像自从回到宫中以后便心事重重。”太后身边的老嬷嬷,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妈子,她是自太后进宫之前便跟在她的身边伺候,这些年来一直未婚留在了太后的身边照顾她的日常起居。 “丹琴,我常常在想我们是不是真的老了。”太后揉了揉有些疲倦的额头,眼神望着远方,一转眼,已经进宫二十多年了,她的青春,她的一切都都在这里度过,本来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不该再奢求什么,可是每每午夜梦回,空虚寂寞的心又有谁能懂。 “小姐,你是在想大小姐和姑爷了么?”丹琴自小便伺候在小姐的身边,所以对于她的心事无比的了解。 本来小姐应该拥有一份完美的恋情,一个平凡却幸福的家庭,有着丈夫的疼爱,儿女缠绕膝下,虽然平凡,却是开心的,可是怎知造化弄人。 很少人知道当年的火将军有两个妹妹,并且是孪生姐妹,大小姐性格比较活剥,古灵精怪,喜爱仗剑江湖,行侠仗义,爱打抱不平,一日游玩中遇到了当时刚刚登基的太上皇,当时的皇上顿时被她那古怪的性格给吸引,一段阴差阳错的相遇,却造就了一系列的世间发生。 二小姐则是出名的才女,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两姐妹相同的一点都是拥有出尘脱俗的样貌,一个古灵精怪活泼俏皮,一个温柔高贵却倔强。常年不在家中的姐姐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她的存在,身处深闺中的妹妹确实早已经艳名远播,每日提亲的男子都快要踏破门槛,却没有一个是被她看上眼的。 却不知道二小姐早已经爱上了一直守护在她身边的侍卫,侍卫是大小姐无意间救下的一杀手,为了报答救命之恩就来保护柔弱的二小姐,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侍卫则更爱活泼俏皮的大小姐。 温柔却倔强的二小姐一怒之下决定要进宫参加选秀,曾经同大小姐有过一面之缘的皇上再次见到相似的容貌顿时惊为天人,心中大喜,隔日便决定了要封后,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栽柳柳成荫,阴差阳错下二小姐成为了皇后,大小姐依旧浪荡她的江湖,皇上以为找到了新年许久的佳人满心欢喜,侍卫得知二小姐即将成为皇后,便决定黯然离开了她的生命之中。 皇上虽然察觉到佳人有些不同,但是并没有察觉到什么,直到封后大典上无意中见到人群中那抹俏丽的身影,灵动的双瞳,惊觉自己好像娶错了人,可是一切都已经惘然,爱妹心切的姐姐不可能夺走属于妹妹的幸福,便再次选择了远走,而这一走便是整整三年,侍卫最后的一封信,更是让妹妹心中悔不当初,原来并非不爱,而是不能爱,只留了一句,等他—— 两人做了三年的有名无实夫妻,看似恩爱无比的新皇皇后,其实心中各有所爱,为了能够有朝一日找回爱人,皇上三年来并没有动妹妹,依旧让她做了皇后的位子。 直到三年后皇上终于寻到了心中最爱的那人,欣喜的把她接回了宫,此时的二小姐坚决把皇后的位子让出,为了爱让她变得坚强了起来,决定要远走寻找自己的真爱。 直到两年后二小姐再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那时的她宛若一尊没有生命力的泥娃娃,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两年中发生了什么事情,而那名杀手侍卫也宛若从人间蒸发,大小姐想要把皇后之位还给她,因为天生喜爱自由的她并不适合皇宫中的生活,虽然有着皇上的爱,但是后宫中的一切都几乎让她窒息。 没有人知道那日的凤仪宫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知道一个月后皇上暴毙,皇后自此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吃斋念佛,甚至收养了先皇的三名遗骨,两位皇子,一名公主,加以教养,辅佐其中一位成为新皇,直到现任皇上能够独立执掌朝政之时,才过起了半隐居的生活。 没有人知道这个年轻的太后究竟经历过了什么,只知道曾经她集三千宠爱于一身,她曾经巾帼不让须眉地做下许多的事情,让人佩服,她为东华国培养出了一位明君,可是却一生无子无女,对于先皇其它嫔妃所生育的皇子公主,则是悉心教养,胜过亲子。 可是谁有知道那里面有多少是她的故事,又有多少是不为人知的心酸呢?劳燕分飞,大雁独去——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四十七章 忠心 “翠儿,我们出去走走吧!”刚被送回宫中的火蝶便不安分起来,转动着双眼。 “娘娘你的腿?”凝翠看着此时活蹦乱跳的火蝶,她刚才不是痛的无法行走么? “呵呵,已经没事了。”火蝶神秘一笑,这一切要多亏了雪莹,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是可以派上用场的,虽然它的治愈术还很烂,但是这点小伤还是难不倒它的。 “呃,娘娘刚才是装的啊!”凝翠一副了然的表情让火蝶给了她一个爆梨。 “你在想什么,你家娘娘我是那种小人么?离贵妃还配不上我用苦肉计,我是真的扭伤啦,只不过本山人自有灵丹妙药可以迅速复原而已。”这个皇宫之中的勾心斗角她还不屑搀于,就算是要报仇也是自己去做。 “娘娘,痛啊!”凝翠揉着被击中的头顶,而后兴奋地看着火蝶“那娘娘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啊?” 火蝶看了她半响,心里则是想到任谁也不会想到如此一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会是一个武林高手,并且整治人更是独有一套办法,让人当真是生不如死,那些落到她手中的宫女太监现在一定后悔父母把他们带到这个世界上,她好像忘记了,自己的手段比起凝翠来也是丝毫不让,淑妃现在还半死不活地只剩下一口气活在冷宫之中,甚至连为自己争取最后一点权利的能力都没有。 “娘娘,你干嘛这么看着人家。”凝翠被她那诡异的眼神看的是一阵的毛骨悚然,有些不安地说道。 “没什么,只是现在没有人监视的感觉真好啊!”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被人监视的滋味是怎么也不舒服。 “那些家伙就算是回去恐怕他们的主子也不会放过他们的,谁让他们吃里爬外,活该。”凝翠丝毫不觉得那些人有可怜之处,义愤填膺地说道。 “对于背叛着的下场永远都是不值得同情的,我对于每一个人所给的机会都是一样,一个人我只给他一次机会,一次的背叛便是背叛,永远都不值得原谅,因为我最讨厌的便是背叛者。”说道背叛者火蝶的眼中闪着一道复杂的光芒,她最憎恨的便是背叛者,一旦背叛了她的信任,那么永远将不会再得到第二次的机会,当年就是因为被人背叛所以才害的‘他’离开自己的,所以她发誓再也不会给别人背叛自己的机会。 “娘娘,王爷既然把我们姐妹送给了娘娘,我们姐妹俩人便会永远的效忠娘娘。”正好走进来的迎紫听到这句话,连忙跪下说道。 “是啊,娘娘,我们姐妹是真的喜欢娘娘,甘愿一生一世地效忠娘娘。”凝翠也连忙跪下说道,同时也明白了迎紫的意思。 “你们是晔送来的人,我自当是相信,否则也不会留你们俩在身边伺候,可是你们现在既然已经跟了我,那么我便不希望你们三心二意,若是心中还留着前主子,我也不会留你们,因为我实在不需要为自己再留两个探子,明白么?”火蝶慵懒地看着地上的两人,清淡地说道,她知道晔肯定会让他们每日禀报自己的状况,虽然不会伤害自己,但是自己的生活起居被人如此监视着,总是感觉不舒服。 两人对望了一眼,略微一犹豫便齐声说道“娘娘不要把我们送回去,我们既然跟了娘娘便是娘娘的人,一切听从娘娘的吩咐。” “呵呵,别这么紧张,既然这样就再好不过了,我也并不是要你们背叛前任主子,只是该说什么便说什么,不该说的便不要开口,你们只要做到这一点就好了。” “是!” 知道她们姐妹已经站在了她这边,火蝶灿烂地笑着说道“好了,快起来吧,以后你们也别总是娘娘,娘娘的叫了,我们的年龄都差不多,你们就直接喊我的名字吧!”以现在她们的年龄确实相近。 “不可,娘娘毕竟是主子,怎么可以如此尊卑不分呢。”迎紫连忙急着说道。 “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我说行就行,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只不过因为我现在的位子不同而已,其余的并没有比你们高贵多少。” 凝翠转动着眼珠说道“要不我们就同春儿一样喊娘娘小姐吧!” “随便你们吧!紫儿现在春儿就要靠你多照顾了。” “是,小姐,紫儿一定会尽力照顾春儿的,其实雷侍卫在那里根本就不需要紫儿做什么的。”紫儿暧昧地笑着说道。 “呵呵,他们两个说不定因为此次的磨难还可以有情人终成眷属,看来我们说不定很快便要办喜事了哦!” “嘻嘻……春儿姐姐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呢。”凝翠笑嘻嘻地说道。 “一定会的。”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嘛“翠儿,我们去走走吧,这里的一切就交给紫儿好了。” “嗯!” “娘……小姐,我们要去哪里?”翠儿便跟着火蝶走着便好奇地问道。 “去看看太后的义子。” “小姐,你……”难道王爷又多了一个情敌,翠儿有些紧张地看着她。 “又在瞎想什么?”火蝶无奈地看着她笑着说道“娘娘不是喜欢上了龙煜了么?” “你真以为你叫小姐我就那么滥情啊,见一个爱一个,只是他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是那么的熟悉,仿佛是失落的另一半又回到身体中一办。 “奇怪的感觉。” “是啊,我现在还不能确定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也许见到他以后就可以确定也说不定,而且我可以确定他的身上一定有许多的有趣故事。” “什么感觉都好,只要不是爱就好。”否则王爷就真的危险了,真是连一点机会也没有了“不过他身上会有什么故事啊!”她最喜欢听故事了。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四十八章 看穿 “哈哈……呵呵……”火蝶两人刚走到御花园中便听到一阵娇笑声,众宫女都围在一团,而中间的那道慵懒邪魅男子不正是他们遍寻不到太后义子,龙煜么? “真是的,我们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原来他在这里调戏宫女,什么嘛!”凝翠不屑地说道,此人看来根本就是大淫虫一个。 “看看再说吧!”火蝶斜倚在木桩上,懒洋洋地看着那个被众人围绕在其中的人,嘴角查处一丝蛋蛋的慵懒笑容。 “龙公子,你说的都是真的么?”一个可爱的小宫女,红着脸问道。 “你说呢?”龙煜邪魅一笑,顿时引起众宫女的一阵尖叫晕眩,接着他从花丛中摘下了一朵白色的玫瑰,放在鼻端闻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送给了刚刚问话的小宫女手中,小宫女顿时面色绯红的低下头颅。 而其余的宫女则是投来一道道又嫉妒又羡慕的表情。 龙煜清理了一下嗓子,开口唱了起来—— 怡红别院驻在烟雨楼前 停在台阶没有拦住我越走越远 醉了红颜也罢断了琴弦 你若是我会不会在凡尘之前迟迟留恋 唔…… 这是一种厌倦也是一种执念 荒唐的是我 只不过是区区等闲 如有佳丽三千不如知己一见 别人笑我太疯癫 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是武陵豪杰墓 无花有酒锄作田 停顿间抬头看向火蝶所站立的地方,慵懒的双睖有一道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不过眼中却有着明显的挑衅意味,火蝶邪魅一笑便接口唱道: 怡红别院驻在烟雨楼前 停在台阶没有拦住我越走越远 醉了红颜也罢断了琴弦 你若是我会不会在凡尘之前迟迟留恋 唔…… 这是一种厌倦也是一种执念 荒唐的是我 只不过是区区等闲 如有佳丽三千不如知己一见 别人笑我太疯癫 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是武陵豪杰墓 无花有酒锄作田 众人全部都沉醉在这美妙的歌声之中,有着他们从未听过的曲调,男子的声音有着霸气的磁性,而后加入的女子声音则是变得柔美婉约,其中却依旧有着一股不让须眉的霸气,两人的合作是那么默契。 荒唐的是你 看不懂却说我可怜 唔……如此可怜 金缕玉甲也是布衣袈裟 问天涯告诉我到底是真是假 放了天下也罢送给人家 你若是我会不会把富贵荣华 当作一盘黄沙 最后一个字落音,两人在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熟悉与相同的光芒,有惊喜,兴奋,还有一抹激动,直到半响凝翠回过神,拍手叫好打扰到了两人。 “哇,小姐,你唱的好棒哦,好好听,想不到那个花蝴蝶也不差,竟然唱出如此奇怪的歌来。”凝翠看龙煜的眼神已经相较与最初的鄙视,变得有些欣赏了,不过只是因为他的歌声还不错而已。 “翠儿,我们走吧!”火蝶转过身说道。 “啊……小姐,我们不是来找花蝴蝶的么?不去了么?”凝翠发觉小姐还真是奇怪,不过可以她还是明显的感觉道一件事情,就是小姐的心情变得很好。 “不用了,反正迟早还要见面的,不急着一时。”是‘他’吧!‘他’也来了,心中则是一则忧一则喜,不过还是高兴的成分居多。 “哦!”凝翠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入同宫女玩闹的龙煜,突然发现其实他慵懒邪魅的表情同小姐还真像呢! 御花园的另一边,一个俊美的男子一身明黄色的龙袍,他的旁边正是太监总管延喜,也注释着这边的一幕。 “皇上?” “延喜,去查一下龙煜的身份,朕感觉他的身份绝对不简单,还有看看他同皇后是否有过交集。”赫连苍沉下眼睑,锐利的双睖中闪过一道冰冷的光芒,这个男子让他有着强烈的不安,他所唱的歌词十分的奇怪,是他从未听过的,而仙儿竟然也会唱,他们看起来才是一个人世界的人,而两人之间那似有若无的强烈气流,让任何人都无法走人。 “是!” 如有佳丽三千,不如知己一见。是这样么?仙儿我愿意用这后宫三千佳丽换的你的一笑。 别人笑我太疯癫 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是武陵豪杰墓 无花有酒锄作田 远处三道身影也是同样被歌声吸引过来的赫连晔,楚狂戈,古揽月三人,此时三人表情各异。 “没想到他也会唱这样奇怪的歌,他究竟是什么人?”楚狂戈有些邪气的双睖紧紧地盯着林中的两人。 “能够唱出‘把富贵荣华,当作一盘黄沙’不是一个极其不屑这一切的人,就是他太过于富有,太过不凡,才会视一切为无物,总之他确实是个不简单的角色。”让他们每个人都充满了危机意识,也因为他同蝶儿身上所流转的气息是那么的相似,让人讨厌也不是,喜爱也不是。 “我倒是绝对他是属于后者,这一切看多了,便会显得不屑,因此他的身份才更让人置疑,若不然他倒值得深交的朋友。”古揽月客观地分析道。 “若是他打着不良的主意,恐怕我们永远很难成为朋友。”楚狂戈精锐的双睖闪着一道嗜血的光芒。 “只是你们不觉得他们两个实在太相似了么?”古揽月嗖的一声打开纸扇,摇晃着说道。 “所以才更加的可疑!”赫连晔温和的双睖中也闪着冰冷的杀意。 古揽月看了不仅摇头叹息,两位好友看来已经入魔了“这是不是叫做当有敌人入侵之时,箭头便要一致对外啊!” “多嘴!”两人同时白了他一眼,无奈的摸了摸鼻子,楚狂戈同赫连晔都知道,既然兄弟都看上了同一个女子,他们又都不愿意退让,那么就势必要有一场争斗了,可是现在他们必须要调整心情,先对外。 “公平竞争!”楚狂戈开口说道。 “兄弟还是兄弟。” “同意!”两人达成了一致的协议。 “喂,别忘了,还有我呢!”古揽月大叫却引来两人一致别过头去,扭身离开。气的被忽视的他大叹不公平,他也要加入竞争。 “如此好玩的事怎么可以少了我呢!”古揽月自言自语道,而后眼珠一转看了另一处,恶劣的开口说道“你们好像还忘记了一个人,人家可是名正言顺的哦,不见得同意同你们的公平竞争。” “闭嘴!”两人齐声大吼。 “不说就不说,花落谁家最后还不一定呢,你看你们一个阴险狡诈,一个冷冰冰像个冰块,另一个霸道野蛮,还对人家家人心怀不轨,呵呵……看来看去,还是我们俩人最适合,我风流倜傥,温柔多情,武艺高强,才貌双全……哎呀,你们干嘛,我说的可都是事实……小人……你们妒忌我的美貌……”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四十九章 龙煜VS赫连苍 说是家宴,更像是一场大的盛宴,皇家不论办什么都是特别的夸张,宴会上众人都是心不在焉,醉卧之意常常不在酒。 太后把火蝶同龙煜两人叫到了跟前,正位上做的是皇上赫连苍,他的旁边是火蝶,依次离贵妃,赵妃,兰妃,玉昭仪,水美人,另一边主位上太后,而紧靠着太后的则是龙煜,能够如此紧挨着太后做,看得出来太后果真十分的喜欢他,接着赫连晔,楚狂戈,古揽月。 火蝶注意到太后的另一边的座位是空的,好像专门为什么人留的,向赫连苍看去一眼,仿佛了解了她的疑问“那是为司留的,他许久没有回来了,太后特别想念他,本来你也是要做到太后身边的,可是真舍不得你离开。”赫连苍低头在火蝶的耳边说道,而迎接的他的则是无聊的一瞥。 “他真的回来了,那一晚不是自己在做梦?”火蝶的心中涌起了过多的疑问,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即将要到来的火耀司,她的心格外不平静,甚至她感觉自己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手心都是冒汗的,这是怎么回事。 火耀司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他可以唱出《明天过后》这首歌,为什么他会喊出这个‘他’专属的称呼。 火蝶感觉这几天这是各种奇怪的事情都发生了,仿佛自己已经得了免疫力,转头看向一边的龙煜,正好对上了他的视线,里面有一道奇怪的光芒,是关心,他看出来么?一向两人都是有着强烈的心灵感应,他看出了自己的不对劲,火蝶微微低下头,感觉自己今天有太多的秘密要解开。 手心被人狠狠地掐了一下,扭过头,看到赫连苍难看的脸,眼中有着浓烈的妒意“你干嘛!” “你是朕的,不许你看别的男人。”霸道的宣誓,是属于赫连苍,一股淡淡海棠花香味道飘入鼻中,不同于赫连清新的玉兰花香,他的香在于隐约之间,具有独特魅力,这并不是自己第一次在他身上吻到这种香味了,只是纳闷这个一人怎么会有如此的体香,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这次发觉他的身上确实有这种隐隐约约的香味。 “海棠香!” “呃……?”赫连苍对于她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弄得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没事,看你的节目吧,而且难道你没有注意的另一边都快烧胡了么?我可不想要被怨气给胀死。”一边众美人哀怨的神情还真是让人吃不消啊,这便是花心男人的下场。 “他们还不敢。”冰冷的眼神瞪去,顿时原本嚣张的众美目顿时低下去,只不过空气中一股酸溜溜的气息仍旧挥之不去。 “白痴的男人,好的情绪全部都被你打断了。”火蝶丝毫不领情地说道。 “你不要太过份了。”赫连苍气的脸色发青。 “不高兴你可以休了我啊!” “你……休想,朕绝对不会让你有同晔双宿双飞的机会,也不会给那小子机会。”该死的家伙,一双桃花眼不停地瞅着他的小仙儿,真想要把他那双风流眼给挖去,赫连苍悲哀的发现,不知是他,在场的男子几乎都在打着他皇后的主意,心中怒火加深,赫连苍感觉自己早晚被她气的英年早逝。 “白痴……无聊的宴会,我要离开了。”宴会已经过了一半,火耀司还没有出现,估计不会出现了,火蝶向太后告退,称自己身体不适,便起身离开,也带走了一颗颗的心,有的庆幸,有的高兴,有的气愤,还有的看好戏。 至于看戏着便是龙煜,看着场中几个优秀男子一颗心同时围绕在一个女人身上,为她悲而悲,为她的喜而喜,不仅觉得有趣,爱情究竟是什么? 可以让一个个英雄气概的男子竞折腰,真的很神奇…… 太后一双精锐的双睖观察着场上的一切互动,聪明的不做声,儿孙自有儿孙福,一切感情的是是非非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姐姐,若是你会如何做呢? 火蝶的离开,让几个大男人也开始坐不住,赫连晔第一个起身离开,赫连苍一见也连忙想要跟着离开,却被太后给制止住了,只能够坐在那里干瞪眼,怒气冲冲地看着空空的两个座位,谁让他是主人呢? 不一会楚狂戈、古揽月也相继离开,同样也对宴会上的歌舞感觉无聊的龙煜也想要起身离开,却被同样不能够离开的赫连苍给拦住,两人拼起酒来,龙煜心中苦笑。 大哥,你就算是要找情敌也不要找我啊,真是的,连情敌都认不清,活该你被三振出局,也好,就让小爷我好好地陪陪你这个失意的男人吧!小爷我曾经可是号称‘千杯不醉’还怕斗不过你这个养尊处优的皇帝小儿么? 片刻太后也感觉身体不舍起身离开,众大臣也看时间差不多,都起身告退,歌舞早已经退去,渐渐的花园中就只剩下赫连苍同龙煜两人依旧在斗着酒,两人都有些醉意,龙煜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养尊处优’的皇上竟然这么能喝,而赫连苍也同样低估了龙煜的酒量,两人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朕……警告你……小仙儿是朕的……不准你打她的注意。”赫连苍眼神有些模糊不清地说道,同时又聚齐酒杯一饮而尽。 “小仙儿?是谁啊?我认识么?”龙煜的头顶冒出了一大堆的问好。 “小仙儿……小仙儿便是朕的皇后,呵呵……她是不是很漂亮……很像仙女……不过我告诉你哦……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真的以为她是个水中精灵,又像个落入凡尘的仙子……我一个不注意,便让她逃走了……这次朕找到了她绝对不会再让她离开我……呜呜……再喝……”赫连苍又是‘朕’又是‘我’早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小仙儿……哈哈……水中精灵……哈哈哈……好……为了你的仙儿,我们干杯……”龙煜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心中则是想到,那个女人什么时候变成仙女了,魔女一个还差不多,陷入感情中的男人果然智商都是低的,唉,就算是一国至尊又怎样,还不是一个平凡的男人,甚至很‘俗啦’的一个男人。 “呃……好,干杯……不许你打仙儿的主意……否则,朕一定会杀了你……把你五马分尸……丢进荒原中喂野兽……隔……”赫连苍眼神突然变得凶狠地瞪着龙煜,只不过最后的一个酒嗝破坏了原本的气势。 龙煜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好我不是你的情敌,你不用如此费尽心机对付我,那个女人你留着当宝伺候着就好,我还是比较喜欢温柔可爱的小女人。” “仙儿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女人,不许你说她不可爱,否则朕灭你九族。”一听自己的小仙女被人说不可爱,赫连苍又瞬间抗议起来。 “啊……又要灭九族啊……好,你的仙儿最可爱,最温柔,人见人爱这样可以了吧!”真是命苦,他干嘛同一个疯了的皇上在这里废话啊,龙煜仰头躺在地上。 “仙儿是最可爱,最温柔的女人,人见人爱,唔……不可以……你敢爱朕的仙儿,朕要灭你九族,砍你的头……不许……” “天哪!谁来救救我啊!怎么会有个疯子。” “朕没有疯!” “是,你没有疯,是我疯了可以了吧!你的仙儿是天下最好的女人,但是小的福薄命浅消受不起,绝对对她没有半点的想法,平凡的鄙人怎么敢瞻仰她的天人之姿,这样可以了么?” “呵呵……你说的对,这个世上能够配得上仙儿的便只有朕,你这个俗人滚边去,呜呜……仙儿为什么不理我啊,我的心里好难受……唔……”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此时的赫连苍不是个一国之尊,只是一个为情所哭的平凡男子,渴望着心中女神的一个施舍眼神。 “啊……我的衣服……不要吐在我身上啊……” 龙煜看着眼前俨然已经醉的一塌糊涂的赫连苍,换来一旁伺候的延喜,让人把他抬了回去,再看了一眼自己浑身上下吐的脏兮兮的衣服,连忙急速向自己所住的院子走去,要赶快把自己清理感情才好。 一向具有洁癖,并且超级自恋的他,怎么也无法容忍自己的一身污秽……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五十章 夜访 “皇上现在在哪里?”梨花宫中一个美丽的女子懒洋洋地躺在贵妃椅上,美丽的双睖中闪着冰冷残忍的光芒,这让她的美丽大大打了折扣。 “回贵妃娘娘,皇上现在喝醉被人送回了赣乾宫。”身边一个身着宫女服的平凡女子的回答道,女子要比一般的宫女显得高大,粗壮,皮肤黝黑,不知道的会以为她是个大男人,可是明显的女性特征证明了她的性别。 “打听到了柳妃那贱人为什么会被打入冷宫么?”丹凤眼眯起,闪着阴冷的光芒。 “那天柳妃宫中的宫女太监全部赐死刑,侍卫全部都守口如瓶,无论怎样也不肯透漏,不过后来据凤仪宫的宫女说好像那天皇后去找了柳妃。” “没想到赶走了一匹狼,又迎来的一只虎,皇后已经不是昔日的皇后了,这件事肯定同她脱不了关系。”拳头紧握,手指掐进了肉中,此时的她俨然不是白天那个温柔的女人,而是一个被嫉妒与权欲冲昏头脑的女人。 皇上即使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你的人属于我,我一定要得到皇后的位子,你为什么不明白只有臣妾最后才能够同你一起坐拥天下,她们没有人可以配得上你尊贵的身份,只会害了你的,不管柳妃,还是皇后都不能够留,只有臣妾才是最爱你的人,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 “贵妃,现在皇后变得好像比柳妃更难对付,皇上的一双眼一直盯在她的身上,这样的情况对于娘娘很是不利。” “哼……那个妖女,本宫一定会让她后悔同本宫斗的,阿水,我要你随时注意着凤仪宫的动静,看看是否有任何人出没?”风眼中闪着妒恨的光芒。 “娘娘,你放心吧,奴婢一定帮你把事情办好,娘娘你也累了,早点歇歇吧!”被喊作阿水的女子温柔地对着离贵妃说道,眼中的温柔神情不像是对待一个主子,而像一个深爱的恋人。 娘娘,你放心,只要你想要除去的人,哪怕是赔上生命阿水也会帮你办到。 “阿水,幸好我的身边还有你,今晚不要走,陪我。”离贵妃拉着阿水的手摩擦着自己的脸,那神情宛如一个小女人,只不过眼中闪着落寞的光芒。 “是,娘娘,你安心休息吧,阿水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阿水躬下身,一把把离贵妃抱起,朝着床榻走去,小心翼翼的宛若捧着一个至宝,眼中宠溺的神情十分的明显。 ——————————————————————————————————— “洗了个热水澡舒服多了,那个皇上真是有毛病,即便是要找情敌也要认清楚对象好不好,没想到那个男人婆也会有人要,不知道若是让耀和敌知道男人婆终于嫁出去了,会不会吃惊地把下巴掉下来……呵呵……哈哈……”龙煜脸上露出了贼兮兮的笑容由最初的忍笑变成大笑,最后直接躺在床上打滚,同时心中则想着要怎么给她一个‘惊吓’。 “你很开心嘛!”有些冰冷的声音在一旁响起,让本已经躺在床上的龙煜立即惊吓跳了起来,看到黑暗中慢慢走出来的慵懒身影,连由大笑变得有些抽搐。 “皇后娘娘,深夜到访恐怕不好吧!”苦笑地向后推着身子,因为他看到一双带着杀气的双睖,呜呜……他好命苦,好想要回去,早知道就不来凑热闹了,还是让敌来好了。 不过,她究竟听到了多少,自己刚刚应该没有说什么欠揍的话吧……不过好像还说了不少,呜呜……他好像说了男人婆这个词……还说什么……她没人要……哇……我真的死定了…… “是么?若是把你杀了就不会有人知道本宫的深夜到访了。”说着一道冰冷的匕首便向龙煜飞去,看到迎面而来的匕首,龙煜连忙一个懒驴打滚险险地躲过了,不过费了自己一个时辰的熟悉打扮所出来帅气形象也再次变得十分狼狈,发丝有些散乱地披散在肩上。 不过那个匕首怎么好像有意识地直追着他啊“我跳,我再跳,我闪,我再闪……呼呼……妈呀……累死我了……啊,别再来了……蝶……姐姐……三姐……救救我吧……小弟我不敢了。” 火蝶早已经为自己找了一个舒适的位子,为自己斟了一壶上好的茶水,品了一口,看着上面的肥嫩的全芽,对着茶有着同龙煜一样敏锐的火蝶立即明白了此茶的名称“雾里青,看来你还蛮会享受的嘛!”这小子还真是贼性不改,她可以确定这绝对不是别人送的,而是某人不问自取,等到火蝶喝道第三杯的时候,龙煜终于跑了回来。 “呼呼……好姐姐,你快让它停止了吧,小的我再也不敢了。”真是邪门了,这把匕首自己长了眼睛不成,此时龙煜的发丝散乱,身上的衣服也有多处被划破,早已经不是白天那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绝代少年了。 火蝶玉手一身,泛着寒光的匕首已经黯然地落入了她的手中,懒洋洋地瞄了狼狈的龙煜一眼,眼中透漏着嘲讽“这个教训告诉你,下次在取笑别人之前,先确定是否隔墙有耳。” “是……小的错了,呜呜……我可以坐下了么?”说着便已经拉了一把椅子坐下,跑了几圈,是又累又渴,拿起一旁的茶壶便想要为自己倒一杯茶水,可是控了半天,却发现一滴也没有了,顿时瞪大了双睖。 “怎么会,我刚刚沏好的茶,你喝光了——”呜呜……他怎么会这么命苦,亏他当初为了兄妹爱,不顾一切地跳下尼罗河寻找她,结果费劲千辛万苦,跨越时空找到她,没有电视里面常演的感动画面也就算了,自己还被她追杀了一阵子不说,现在竟然连他专门泡好的茶也给喝个精光,简直是……太没人性了吧…… “你……唔……”拳头伸到半空之中,在看到火蝶危险的眼神只是变成了讨好的笑容。 “我怎样?” “没……没怎样,你很好,很好,呵呵……”握握拳头,苦笑着说道。 斜眼瞄了她一下“我是男人婆!” “呵呵……怎么会,这种话是那个混蛋说的,他一定是没有长眼睛,你这么温柔,可爱有魅力的女人,简直是每个男人的梦想。”呜呜……妈妈呀……她果然听到了,这个恐怖的女人…… “我没人要?”掰吧,使劲掰—— “怎么可能,看今天在场的男人每个人神魂颠倒的样子,就知道你的行情有多好,敢说你没人要的那人一定是瞎子,神经病,眼睛有白内障。”他怎么会把自己骂的这么惨,真是可悲啊,不过当真是三日不见刮目相看,本来她的功夫就是四兄妹中最厉害的,现在好像更是诡异了,以后更不敢招惹她了,究竟是练了什么邪门歪道的武功啊! “哦……这样啊,那是我听错了,说这话的那个人不是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一张苦瓜脸,却不得不露出讨好的笑容,火蝶心中充满了感动,这种久违的感觉又回来了,属于亲人之间的关怀,彼此之间的默契。 “当然,你简直是我心中的女神,人生的灯塔,我的偶像,我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来呢!”她是魔女,一定是的,那个皇上眼睛被屎糊了,才会认为她是个仙子,精灵,呜呜……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五十一章 手足情深 “当然,你简直是我心中的女神,人生的灯塔,我的偶像,我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来呢!”她是魔女,一定是的,那个皇上眼睛被屎糊了,才会认为她是个仙子,精灵,呜呜…… “偶像,我看是呕吐的对象吧!” “你一定要这样说么?我已经知道错了。”人果然不能够犯错,若是犯错了绝对不能够被抓,若是被抓了一定不能够被一个爱记恨又小心眼的女人抓住,否则你一定会永无翻身之地的。 “好了,被耍宝了,我问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看着那张完全陌生的脸,火蝶还是有些不习惯,虽然看着一张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并且性别,为雄性,会感觉有些变态,但是看着这么一张完全陌生的脸还是很别扭,不由自主地想念他那张有些欠揍的脸来。 “还说呢,为了你我可是牺牲大了,不过这张脸虽然有些欠人意,没有我原先的帅气俊美,英俊潇洒,但是还勉勉强强凑合着用……” “废话少说,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来了,耀同敌他们呢?”火蝶知道自己再不打断他,恐怕他会继续说个没完。 “人家不是正要说么?只是你也知道,人一累便会情绪有些不稳定,加上口干舌燥,难免会忘记很多东西……呃……其实也不一定的……哇……不要再来了……我说就是了……”正想要为自己争取一点权利的龙煜当看到火蝶亮出来的泛着寒光的匕首,顿时把剩余的一万八千字给咽进了口中,乖乖地坐下开口说道。 “那天我们找遍了尼罗河的没处都没有见到你的身影,最后敌赶回来,让人吸干了尼罗河的水,我们又找了三天三夜仍旧找不到你的人,可是我们都不相信你就这么死去了,毕竟我们找遍了所有的地方,出动了上万的人力都没有找到你的‘尸体’,而且作为双胞胎的感应,我知道你一定还在这个世上,只是在一个我们所不知道的地方好好的活着。我们甚至找遍了所有的奇人异事,最后打听到了在中国的大陆有一个先知,玉阳真人。可以预测到古今,甚至可以看到人的前世今生。”龙煜回忆着说道,宛若陷入了那一段阴暗的时光,身体随着回忆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他一直陷入自责之中,怨恨自己没有早一步感到交易地点,否则她也不会‘死’去的,所以只要有一丝的希望他们都不愿放弃,他们每个人不吃不喝不睡的寻找着,当所有人都放弃,都认为没有希望的时候,他们三兄弟仍旧坚持,那个具有九命怪猫的女人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最后只有他们三人在坚持着,甚至所有人都认为他们疯了,可是手足情深,让他们的相信了这份坚持,最终他们赌胜了。 “玉阳真人,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他应该足足有两百岁了吧,一直以为他只是一个传说而已。” “他确实存在,并不是传说,我们是在五台山上一间民俗中找到他的,他一直隐居在那里,后来他观天像,说你仍旧活在这个世界上,只是处在同我们不同的时空而已,而也就是他利用七星交汇,说是那一段时间时空大门最松懈,可以趁此机会打开时空大门把我们其中一个人传送了过来,我想要见识一下古代的生活环境就自告奋勇地做了实验品,你千万不要太感动,认为我是故意过来寻找你的哦!” 龙煜的脸上有些不自然地说道,火蝶看着他那不自在的表情,开心地笑了起来,他们兄妹一向玩闹惯了,总是喜欢把所有的感情藏在心中,其实他们之间的感情却比任何人都要来得真切,来的浓烈,即便他不说,她也可以知道那一段时间他们是何等的疯狂,何等的难熬。 “放心,我绝对不会误会你是因为太想念我,而特别过来的。” “本来就是嘛,我是谁,无所不能的超级绝版的帅哥火惜耶,怎么可能作出那么恶心的事情。” “要喝茶么?”不知道从何处变出了一杯清香四溢的茶水,火蝶递到了他的面前。 “唔……渴死我了,谢谢……咦,你怎么会还有茶啊,那为什么我刚才喝一滴都没有了。” 火蝶耸耸肩膀,懒懒的一笑,连忙岔开话题说道“那你怎么会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唔……要说到这个,还真亏了那个玉阳真人,他的法术竟然无法让我连身体一起穿越,说是只能够送个灵魂过来就不错了,不过还好他给我找了一个不算差的身体,虽然不能够同我自己的相比,但是还勉强撮合着能用。” 火惜说着自恋的水仙本质又开始发挥,自恋地撩了撩胸前的发丝,胸前两颗扣子打开,露出了结实的胸膛,一副慵懒的模样,这若是让外面的女子看到,保准又是引起一阵惊心动破的尖叫声,果然是个风骚男子。 “花货——”火蝶不屑地说道。 “你嫉妒我的英俊。”火惜不服气地说道。 “我用的着嫉妒你么?还是你认为你现在要比我更加漂亮。” “呃……呵呵……”这要他怎么回答,她现在虽然同以前看起来比较年轻了,可是样貌还是没有改变,但是自己可是不一样了,若是承认自己现在比她要好看,不就就是说明以前的自己也不怎么样了么?真是怎么回答都不是—— “你又怎么会同太后一起,并且成了她的救命恩人。” “救太后,我哪里有那么厉害啊,虽然我的武功也不错,但是对付那些拥有者古代内功,轻功的武林高手,只能够算是以卵击石,我也是受人之托。” “受人之托?什么人会知道太后有难,并且找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去帮忙啊?” “喂,你说话客气一点,怎么说我也是救了你婆婆的恩公!”火惜翘着尾巴高傲地说道。 “只是名以上的,而且很快就不是了。” “你要把皇上休了啊?”看皇上那副窝囊的样子,估计是不会休了她。 “有何不可,到时你是一起离开,还是留在这里啊!” “这还用问,我当然是以你马首是瞻了。”否则被留下的他还不被皇上给扒皮抽筋啊,不过他却忘记了若是同她一起离开,那么背负的便是诱拐皇后私奔,死的会更惨。 “不过说实话,那四个优质的男人你最喜欢的是哪个啊?”火惜一脸三八的表情问道。 “哪个都不爱。” “啊……你还真是个没有心的女人,那几个男人一看便是爱惨了你。”爱上她的男人真是悲惨。 “那又怎样,你认为我还有拥有幸福的权利么?”曾经的痛让她的心口永远也无法愈合。 火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每次一提到这件事情她总是拿这个来逃避别人的感情“你明明知道那不是你的错,为什么硬是不肯放过自己,若是邵云活着看着你如此虐待自己他会如何的心痛,她一向都是希望你能够快乐幸福的”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五十二章 噩梦 “惜,我没有办法,每次想到邵云是因为我才失去他宝贵的生命,本来他应该是活着舞台与灯光之下,接受者所有人的崇拜羡慕之人,他可以有更好的发展,甚至可以飞的很高,可是却因为我,我的自私让他失去了享受生命的权利,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获得幸福,甚至在他离开的那一刻我都没有告诉他‘我爱他’我让他到死都抱着遗憾,我是罪魁祸首。” 火惜看着此时脆弱的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顿时无语,他恨自己不该去提起这个话题,可是这样下去,蝶只会越陷越深,甚至错失了原本应该再次得到的幸福。 “他从未怪过你,从未埋怨过你,他去的时候我在场,当时他只有一句话留给了你‘为丫头所做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能够拥有丫头的十年我已经心满意足,让她幸福。’他都这么为你着想了,你又怎么可以辜负他的遗愿呢?” 他不得不说那个男人做到了,让一向狂妄的蝶记住了他,他用了自己的血留住了她的记忆。 “这次我来还带来了一样东西,是当初邵云留下的,本来以为灵魂穿越是带不来的,没想到它也跟着来了,看来这也是交给你的时候。” 火惜摊开右手,里面躺着的是一个血红色的泪滴,宛若一颗血红色的玛瑙,可是里面流转着的是奇异的光芒,宛若一颗泪珠。 “这是邵云眼中掉落的泪滴,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被大哥收了起来,一直没有感拿出给你,害怕你伤心,这次我来的时候,大哥把他交给了我,希望可以物归原主,他说,既然是邵云最后留给你的东西,理应由你来保管。” “血泪”看着手中的血泪珠子,仿佛还带着邵云脸上的温度。“这便是血泪?”火蝶想到了葫芦大仙说过的话。 “好吧!我告诉你实情,因为你的‘情根’被遗落在了这里,没有‘情根’你将一生无法寻到真爱幸福。” “那我要怎么找到它。” “所谓的‘情根’便是情人的至真至诚的血泪,还有情人的爱语,除非是对你的爱超越了生死之人,才会留下这至真至诚的泪滴,只要你搜集齐了所有的‘血泪’便可以成为一个完整的人,拥有人间的七情六欲,学会真正的爱人,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什么叫做收集起所有的‘血泪’难道一地泪水还不够么?” “呵呵……那个由于你的情根被打散,遗落在了人间,只有让他们重新团聚才合拢,才能够找到完整的情根。” “超越了生死,超越了生死,真的是我害了你,为什么?我宁愿不要得到血泪。”此时她恨死曾经要找寻血泪的愿望,难道要每一个爱她的人都必须死去,才能够得到‘血泪’那么最后就算她拥有了七情六欲,活着又有什么意思,爱她的人会一个个离她而去,她宁愿自己没有七情六欲,没有爱人的能力。 凤仪宫 白色的幔纱漂浮在空中,原本明黄色的床帐全部都被换成了纯洁的白色,可是仍旧赶不去床上之人的噩梦,无法把她自黑暗之中拉出。 柔软的床榻之上,一绝色的女子正陷入了沉沉的睡梦中,不过自她额头上不断冒出的泪珠,以及紧锁的眉头,粗重的喘息声,可以看出她睡得十分不安稳,一道白色的身影飘然而入,心疼地看着睡得十分不安静的人儿。 有些冰冷的手掌抚上她的额头,想要帮她把噩梦驱离,可是她依旧不安地扭动着,男子想要唤醒她,可是最终还是忍住,叹了一口气,手刚一松开。“啪!”的一声,被一双柔软的小手给抓住。 “蝶儿,松开,我要去帮你拿个热毛巾,你这样会着凉的。”男子无奈地说道。 “不……不要松手……不要离开我……不要……”此时的火蝶像个无理取闹地小孩子一般,怎么也不愿意放手。 男子的身体一僵,最终无奈的和衣躺在了她的身边,紧紧地把她拥入怀中,看到她睡得渐渐地开始沉稳,不在冒冷汗,才松了一口气“我该拿你怎么办,也想要很有囊气地头也不回走开,可是又无法放手,只想要偷偷地看你一眼而已。”却在见到她以后所有的坚持都抛弃了,看到她即便在睡梦之中依旧无法安睡,心中除了心疼,还有不舍。 不自觉地走了出来,想要帮她把被子盖好便离开,可是怎知这一待便在也无法移动,无法走开,她什么时候开始了做恶梦,究竟是什么梦这么痛苦,即便是躺在自己的怀中,依旧睡的那么不安稳,虽然不像刚开始那般不停地冒着冷汗,可是从她紧锁的眉头,依旧可以看出她依旧陷入噩梦之中—— 想要知道究竟是什么让她如此恐惧不安,想要知道她同那个龙煜究竟是什么关系,大半夜的时光他们究竟做了些什么?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够问,也不敢问,害怕问出的结果不是自己想要的,甚至自己害怕听到的,这才发觉自己对于她的一切并不了解,可以说没有人了解她,那么那个龙煜又了解她么? 他为什么会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两人仿佛早就认识,甚至十分的熟悉,因为两人眼中的光芒是那么的相似,他们拥有共同的歌声,这是他们都没有听过的…… 皇宫之中的深夜安静了许多,少了勾心斗角,争奇斗艳,变得有些祥和了,可是谁又知道在这片祥和之下有着多少的血腥,突然一阵萧声划破夜空下的宁静,悠悠响起…… 是谁,是谁在这种夜中吹出这种萧声,一个他并没有听过的曲调,优美中带有淡淡的哀愁,宛若跨越千年的爱恋,两个痴心相守的人,在遥遥地痴忘着对方。 不知道是因为箫声的原因,还是其他,火蝶的噩梦彻底远离了她,眉头开始松开,低吟了一声,不一会箫声之中好像在隐约之间加入了一个男音,和着箫声再这个沉寂的夜中多出了一道风景线,皇宫之中的人都沉浸在这歌声之中一般。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五十三章 千年缘 “冰封的泪,如流星陨落。跌碎了谁的思念,轮回之间,前程一湮灭。梦中模糊容颜——” 第二日整个皇宫之中,都回荡着一首荡气回肠的歌曲,宫女不管站着,坐着,拿着扫把的,拿着抹布的,嘴里都在哼着歌—— 远远的便可以听到一阵合唱,带有淡淡的忧伤,却又荡气回肠—— “外面的宫女在唱什么啊?”一早太后的养心殿中便不停地听人唱着这首歌,很优美的歌词,却又带点忧伤…… “回太后,这是今早宫中突然传唱的歌,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只是感觉很好听,歌词又很优美,大家便开始传唱了起来。”捧着凤袍的宫女雅晴看着外面吟唱的宫女说道,她也感觉这首歌很好听,好像在讲述着一个感人肺腑的爱情故事。 “昆仑颠,江湖远,花谢花开花满天,叹红尘,落朱颜,天上人间,情如风,情如烟,琵琶一曲一千年——” “哦!一夜之间宫中便突然传唱开了,竟然有这种事情。” “是的,太后,不过据说好像是昨天夜里,从某个宫中传出的,一阵美妙的人萧合奏,先是只有箫声在独奏,后来又加入了一个天籁般的声音,当时听到的人,都不仅沉醉了。” “去打听清楚,究竟是从哪里传出来的,能够奏出如此美妙奇特歌之人,毕竟有段不一样的感情经历。” “是,太后,奴婢这便让人去打听。” “今生缘,来生缘,沧海桑田,成流年——” “古老的剑,斩断了宿愿。唤醒了谁的誓言,转瞬之间,隔世的爱怜,追忆往日,缱倦——” “太后,离贵妃,,赵妃,兰妃,玉昭仪,水美人他们在殿外等候多时,来给太后请安。” “不是吩咐过,不需要任何妃子来这里请安么?” “太后,恐怕他们是来意不明啊!要让她们回去么?”丹琴对于宫中妃子的勾心斗角早已经看的厌烦了。 “唉,算了,就去见一见吧,也是一群可怜的女人。”外面的女子挤破了头皮想要进入这里,却不知道有些人则是拼了命地想要逃离这里。 丹琴帮太后把头发与衣襟全部整理好,拿着一面小镜子,在她的背后,让她查看装扮是否满意,太后看着镜中模糊的人影,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她起身的同时,丹琴顿时伸出手来,太后把保养的很好的右手搭载了她的手背上,向外走去,同时后面的众宫女太监也一次性的拍着两队,跟在太后的身后向外走去。 “臣妾给太后请安,太后吉祥——” “好了,都坐下吧!”太后点头看着下面,表情各异的众妃子,心中不仅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宫中千古不变的定律,总是无法避免的勾心斗角。 怪不得姐姐宁愿死也不愿再继续待在这里,而姐姐确实很幸运,她却让自己陷入了一个挣脱不得的境界之中,若问她是否后悔,其实她已经不知道何谓后悔了,毕竟生命走到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什么好奢求的了,毕竟她曾经拥有过,已经很满足了。 看着面前几张充满算计与妒忌的脸,太后感动一阵的厌烦。 “太后,不知道可听到宫中的流言。”赵妃一坐下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 “流言?”太后不解地转头朝着心腹丹琴望去,只见她也是一脸疑惑地摇着头。 “其实也不算是什么流言啦,只是今天一早,臣妾的宫中宫女便开始吟唱一首歌,歌声很美,臣妾也是一时好奇便询问他们如何会唱此歌,这一问方知……方知……”赵妃故意吞吞吐吐地说道,艳丽的脸上闪着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其他的众妃子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离贵妃宛若身处之外,淡然不变地喝着她的茶水。 “方知什么,赵姐姐你快说啊?”性急的玉昭仪连忙开口催促道。 赵妃神秘一笑,才缓缓地开口说道“方知……”刚说了两字,便被外面传来的太监尖细的声音打断。 “皇后娘娘到——” 话音落的同时,一道白色的身影自外走入,原本太后懒洋洋的神情顿时变得精神了起来,双目也充满了兴奋,变得这个人有精神了。 “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吉祥——”火蝶缓缓的步入,飘逸的气质,配上高贵绝世的容貌是那么完美的结合,即便是一身简单的白色装扮,也让人无法忽略她身上流转的高贵气息,让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其中有妒忌,有怨恨,有不甘,有羡慕,还有高兴—— “是蝶儿啊,快来母后这里,让母后好好地看看你。”太后前后完全不同的态度让众妃子更加的妒恨。 “是,儿臣遵命!”火蝶站起半弯的身体,缓缓地走上前,每一个动作都是那般的仪态万千,高贵优雅。离贵妃抓着杯子的手抖动了两下,努力地平复心中的骚动,眼中一闪而逝的妒恨,让火蝶俨然一笑,还蛮能够沉得住气的嘛——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五十四章 心动漂浮 “昆仑巅,浮生远,梦中只为你流连 笑红尘,画朱颜,浮云蹁跹 情难却,情相牵,只羡鸳鸯不羡仙 今生缘,来生缘,难分难解 昆仑巅,浮生远,梦中只为你流连 笑红尘,画朱颜,浮云蹁跹 情难却,情相牵,只羡鸳鸯不羡仙 今生恋,来生恋,莫让缠绵 伤离别——” “啪——”御书房中,从早上已经不知道第几个摔破的砚台了,到处弥漫着烟火的气息。 “来人呢,来人——”赫连苍暴虐地喊道。 “奴才参见皇上!”一个太监连滚带爬地滚了进来。 “人都死哪去了,延喜呢,雷诺呢?”赫连苍大吼道。 “启禀皇上,延喜公公去今天一早便奉命出宫办事去了,雷侍卫则是留在凤仪宫照顾春儿姑娘。”小太监战战兢兢地答道。 “雷诺这些天一直待在凤仪宫中么?”该死的,他这个皇上都没有每天待在那里,结果却便宜了那小子,胸口闷闷的,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呃,好像是这样的。”太监看着皇上铁青的脸,小声地回答道。 “很好,来人,摆驾凤仪宫,身为皇上理应当关心一下宫女的健康,是不是。”赫连苍为自己找了个绝佳的理由,告诉自己绝对不是故意想要去看她的。 “呃?”小太监一脸不解地看着突然满脸笑容的皇上,关心宫女健康,皇上何时做过这种事情,除非他看上那个宫女了,可是,可能么? 皇上此举根本便是醉卧之意不在酒嘛—— “臣参见皇上,不知皇上驾到,有失远迎,忘皇上恕罪。”雷诺看到突然出现的皇上,一时间有些反应不及地说道,床上的春儿也连忙起身想要行礼,赫连苍摆手示意她躺下,雷诺也连忙上前体贴地扶着她,害怕她再触动伤势。 “咳——朕只是路过这里,顺便看看……”赫连苍看着春儿,半天想不出她的名字,没办法现在他的脑海中唯一能够装进去的名字便只有一个。 “春儿,皇上……”身边的小太监连忙机灵地提醒道。 “嗯,顺便看看春儿的伤势,既然已经无碍,朕也就放心了。”一双锐利的双睖四处游荡者,宛若在寻找什么? “谢皇上关心,奴婢有我家小姐的灵丹妙药,加上皇上的关心,早就已经好多了。” “你家小姐?”赫连苍疑惑地看着她。 “呃,是皇后娘娘。” “哦,以后不要在称呼她为小姐了,要称皇后娘娘,她是我们东华国唯一的皇后。” “是!”春儿垂下眼睑,应声说道,心中则是多了一层顾虑。 “皇后人去哪里了,怎么也不见她出来接驾?”最终还是没有忍住问出了声。 “皇上难道没有碰到皇后么?她一早便去了养心殿。”雷诺开口答道,看着皇上别扭的表情,心中不仅暗爽了一下。 “母后那里,咳,既然春儿已经没事了,朕也该走了,你们好好养伤吧!” “恭送皇上——” 赫连苍甩袖踏出了两步,又突然停下来,回过头看着雷诺说道“雷诺你的病假也该结束了吧!” “皇上……春儿的身体刚有一些起色,臣不想要在这个时候离开她。”雷诺呆愣了一下,知道皇上的意思,可是两人的感情刚刚有一丝的进展,怎么能够在这个时候分开,这一分开,又不知道下次见面要是什么时候。 “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回来报道。”赫连苍坚定的话语中没有一丝的转折的余地,不能够怪他不义气,任谁也无法放心一个大男人在自己的妻子身边转悠,即使知道雷诺的目标是小麻雀,可是面对仙儿那种充满着绝对诱惑的女子,就算是再怎么钢铁般的男子恐怕也会心动,难保他不会成为下一个赫连晔,楚狂戈,他绝对不会给他这种机会。 不等雷诺再说什么,赫连苍便大步离开,留下一对痴情的男女在相互对望,当真是君心难测—— “春儿,我现在就去求皇上,我绝对不会在这个时侯离开你的,我们好不容易能够在一起,皇上他怎么可以这样。”雷诺气愤地说道,望着春儿的眼神却又是满眼的柔情。 “别……雷大哥,这些天能够同你在一起我已经心满意足了,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我春儿已经知足了,不想要再求什么?”春儿拉住他的手臂,柔情似水地说道。 “可是……我却不满足,我想要时时刻刻都能够看到你,不想许久方能够见一次面,要不然我们去求皇后,让她把你许配给我好了。” “你在胡说什么,谁说要嫁给你了。”春儿满脸绯红地说道,头低低的几乎要埋进了被子中。 “你我已经这样了,不嫁我你还能够嫁给谁啊!” “我发过誓,要一辈子陪着我家小姐,我谁也不嫁。”想到曾经的誓言,想到小姐为了她不顾一切惩罚淑妃的情景,春儿再次决定要一辈子伺候着小姐。 “那怎么可以,皇后自有人会照顾,而且你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了,又怎么去照顾别人啊,还是嫁给我当少夫人好了。” “死雷诺,你再说,你这辈子休想我会嫁给你,我就是要陪着我家小姐一辈子。”原先的感动全部都烟消云散,春儿抬起一双冒火的怒目瞪着雷诺。 “好,随便你,大不了我去娶别家的小姐好了,反正我现在也是没人要,心爱的女子既然不愿意嫁给我,那么娶谁都无所谓了。”雷诺故意哀怨地说道。 “不许,你不许娶别人,也不许娶你那个什么表姐表妹的,你是我的——”春儿一急连羞涩也忘记了,大吼道。 “反正你也不嫁给我,那么我娶谁不一样,只要向我娘交代就好了。” “谁说我不嫁了,我嫁,我嫁,我嫁啦——”突然看到雷诺捉狭的双睖,方知上当了,拉起被子想要蒙住头,免得羞死自己,天哪,她一个大姑娘家,竟然拉着一个男人说要嫁给他,羞死人了—— “哈哈……我不许你反悔,我听到了哦!今天我便想娘娘提亲去。”雷诺高兴地拉下她的被子,低头吻住她的红唇,一对经历了许多挫折的欢喜冤家,终于走到了一起。 不过若是让别人看到一向刚毅木讷的御前侍卫雷诺,竟然会有如此恶劣调皮的一面,恐怕会跌破许多人的眼睛吧!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五十五章 计败 “太后,你知道么?这首歌皇后娘娘唱来更好听呢!”赵妃带着妒忌的眼神看着火蝶,挑衅的眼神,得到火蝶不屑的一撇。 “哦,蝶儿,你会唱那首歌啊!”火蝶不解地看着太后,以及下面中妃子各异的表情,有些禀告不清楚状况。 “什么歌,母后你们在说什么啊?” “皇后不知道么?昨天从凤仪宫那里传出了一阵优美动听的箫声,让所有的人都沉醉在其中,后来还加入了一道浑厚的男音合唱,不过听声音好像是……”赵妃说着故意停顿了一下,而后得以地看火蝶一眼,继续说道。 “好像是同太后一起回来的龙公子,哦,听说昨天下午,你们两个曾经在御花园中还对唱过一首情歌呢,可真是动听啊,只是姐姐这般,恐怕影响不好吧!哦,姐姐可别误会,臣妾绝对不是说姐姐同龙公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毕竟姐姐天姿国色,又才华洋溢,难免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呵呵……” 赵妃一副你们就是有奸情的表情,让人不仅忍俊不已,火蝶先是一阵错愕,而后露出了一抹不屑的表情…… “啪……啪……啪……”就在众人以为火蝶要露出紧张的表情之时,却见她慵懒地拍着双手,脸上露出了讽刺的笑容。 “赵妃的演讲好精彩哦,对唱情歌,是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是武陵豪杰墓,无花有酒锄作田。还是你们今天所唱的那个‘冰封的泪,如流星陨落。跌碎了谁的思念,轮回之间,前程一湮灭。梦中模糊容颜。昆仑颠,江湖远,花谢花开花满天,叹红尘,落朱颜,天上人间,情如风,情如烟,琵琶一曲一千年,今生缘,来生缘,沧海桑田,成流年——’是这首歌么?”火蝶吃着迎紫与凝翠喂入口中的葡萄,淡淡的笑着说道。 “没错,就是这首,太后,那首歌果真是同凤仪宫传出的,昨天她就是这般同姓龙的那小子,在御花园中公然如此对唱调情,甚至深夜也不甘寂寞,两人又萧鸣合奏,真的实在是太过分了……” “啊……皇后竟然作出这种事情,简直公然给皇上带绿帽子,太不知羞耻了……”兰妃连忙用手捂着嘴,一副惊恐的表情,眼中却有着幸灾乐祸。 “真是不敢相信,皇后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这简直让皇宫蒙羞啊……”玉昭仪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样,做作的让人对于她的演技感觉不齿,若是生在二十一世纪一定会是一个不入流的三流影星。 “你们不要这么说,皇后这么做也许是有什么苦衷。”离贵妃掩去眼中的戾气,温柔地作着和事老。 “做出这种有辱黄室,有辱皇上,太后的事情,能够有什么苦衷啊。” “她根本是不甘心皇上对于她的冷淡,所以才做出这种事情来……” “给位姐姐千万别这么说,皇后毕竟是皇后,即使做了什么有辱国体,有辱皇室的事情,也不能搞让你们如此说……” “真是精彩啊,继续,继续下去,很不错……”火蝶笑着看着自认是圣母的离贵妃,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实在很会扮演柔弱的角色。 “姐姐,你别生气,她们只是有口无心而已。”离贵妃看着火蝶丝毫不紧张的表情,以及太后始终不语,高深莫测的表情,心口一把深深的火在燃烧着,却又不得不装出温柔贤惠的模样。 “呵呵……我们错过了什么吗?”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带着嬉笑的声音,竟然是龙煜,而在他如猴子一般跳进来之后,接着而入的是皇上,冰王爷,将军,宰相,以及火蝶似梦似醒之中有过一面之缘的火耀司,依旧如那也一般,带着淡淡的表情,飘渺的气息,几乎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火蝶的目光一下子被全部集中在了他的身上,想要确定那夜之人是否是他—— “儿臣给母后请安!” “臣给太后请安!” “臣妾参见皇上!”众妃子一看道皇上的到来,一双双勾魂的双眼,连忙全部都看着他,可惜赫连苍自从踏入这里开始,一双眼睛便集中在了,那个慵懒的女人身上,完全无视他们的存在。 离贵妃暗自咬碎一口银牙,明明都是他的妻子,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那个女人除了样貌生的勾魂一些,她哪里比不上她,为什么所有人眼中都只看到她的存在,太后如此,皇上也是如此,就连王爷,将军,宰相,国舅,这几个在东华国呼风唤雨的男人,眼中都是只有她的存在,她有哪点不如她。 温柔,样貌,才华,家庭背景,她哪点输人了,而且她绝对比任何人都要爱皇上,为什么皇上就是无法看到她的好! “煜儿,你来的正好,赵妃说昨晚你一曲千年缘今天一早已经传遍了整个皇宫是这样么?”太后看着龙煜看不出表情地说道。 龙煜咧嘴一笑,跳到了太后的面前“太后,你也听到那首歌了么?是不是很好听。” “想不到你看起来嘻嘻哈哈的模样,竟然可以唱出如此优美动听的歌来。” “那当然,想当年在我们家乡怎么说我也是歌神级的人,若是我去参加快乐男声,什么陈楚生,苏醒全部都靠边站……”龙煜自豪地说道,对于他的歌喉虽然不能够同蝶相比,但怎么说也是天籁般的声音,但在这群只会唱古曲的人相比,要好上了许多。 “快乐男声,那是什么啊?”太后看着他不解地问道。 “是一个唱歌比赛,参赛者都是一些喜爱音乐的男生,而他们都会有许多的粉丝,也就是拥护者支持者他们,最终会从数十万的男生中选出几个最优秀,歌声最好的座位冠军。”龙煜讲的是生龙活虎,活灵活现,生动的表情,让太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听起来应该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事情,也许我们宫中也可以办一个这样的比赛,大家都太无聊了,所以才会总是去做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后淡淡地笑着说道。 “太后这个主意好,人就是因为太闲了,所以才总是会做出一些无聊的事情了出来,我看不如这件事就交给我来筹办好了,另外可以让一些文武大臣的儿女来参加,不论年龄,只论才能,就来个‘歌唱大赛’好了。”龙煜兴奋地说道,同时眼中闪耀着一道恶作剧的光芒。 “皇上,你看呢?” “这道不失是个好主意,宫中也是许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就这么办吧!宫中的嫔妃,宫女,只要自认歌喉,舞蹈,才艺不错的都可以去参加。”皇上深邃的双睖看着慵懒自得的火蝶说道,这边说的是沸沸扬扬,她倒是依旧事不关己的表情。 “那事情就这么办了,离贵妃,赵妃,兰妃,玉昭仪,你们也都可以回去准备准备,别整天只想着争风吃醋,勾心斗角,偶尔也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好了,哀家也累了,你们几个先下去吧!”太后对着几人的目光淡漠中不失威严,虽然没有展现丝毫的怒火,但是却依旧让人有种惧意,皇家的风范展现无遗,怪不得她当年能够独得圣宠,而后又扶持小皇子登基,这不是没有原因的。 “太后,这……”赵妃不甘愿地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兰妃给拉住,看到太后不耐的表情,知道今天的情景对他们十分的不利,皇上自从进入养心殿,便连看都没有看她们一眼,这一切都说明了再说下去,结果可能倒霉的将会是他们,只能够先告退。 “臣妾告退!”离贵妃暗自握了握拳头,第一个摔下离开,临走之时,还幽怨地看了皇上一眼,可惜并没有得到他丝毫的回应,因为他的一双眼,甚至整颗心早已经不在自己的身上。 看到她的离开,其余的妃子也相继离去,殿中只剩下太后,火蝶,火惜,以及东华无君子,顿时感觉空气清馨不少,因为少了浓重的脂粉味,不过却也弥漫着另外一种紧张的气息……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五十六章 餐桌风云 “来,煜儿给哀家好好地说说这个‘歌唱大赛’的详细情况,你们也都一起听听吧!”太后温和地笑着对龙煜说道,而后转头对宫女吩咐,让他们传膳,今日皇上皇后王爷等人都要在这里用膳。 “是的,母后。” 餐桌上太后的两侧分别坐着皇上同皇后,皇上的下面坐着的是楚狂戈,古揽月,火惜,火蝶的身旁坐着的是赫连晔以及火耀司,而太后为了让他们兄妹多多认识一下,便让火耀司做到了火蝶的身旁,这让皇上对于此安排非常的不满,冷着一张俊脸,怒瞪着对面的三人。 “皇儿,怎么了,是母后这里的饭菜不合口味么?”太后笑着看着一张冷脸的皇上,瞥见楚狂戈,心中不仅叹了一口气,看来蝶儿的魅力果然非凡,令东华国的几个优秀男子全部都倾心,不过这也是因为现在的蝶儿性格大变的原因吧! 已经从延喜的口中得知,离宫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情况,对于火蝶的失忆她虽然有心疼,但也有开心,现在的蝶儿比以前要快乐多了,也懂得了如何保护自己,这让她很是欣慰。 “没有,饭很好,菜也很好!”赫连苍扭头对太后弱弱的笑了一下,笑容有些勉强,甚至还可以听到他磨牙的声音,好像那些饭菜同他有大仇一般。 “母后,这个红烧鱼很好吃,你尝尝。”火蝶宛若没有看到对面三双炽热的双睖,夹了一块红烧鱼送到了太后的碗中。 “嗯,味道真的很好,呵呵……”太后接过她夹的鱼,欣慰地笑着说道。 “哥哥,你也吃!”火蝶加了一块红烧茄子,放在火耀司的碗中,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令在场的男子除了火惜全部都是一震,火耀司在看到碗中的茄子,漂亮的眉头则是轻轻地皱了一下,虽然浅却并没有逃过火蝶精锐的双眼。 “这是你最喜欢吃的,多吃点吧!”火耀司把一只大虾细心的剥好皮放到了火蝶的碗中,熟悉的动作宛若做了上千遍。 也许看在别人的眼中会以为他们兄妹情深,火蝶双睖闪着激动的光芒,抬头同火惜对望了一眼,双胞胎的心电感应,火惜的心里也是有些激动,这个小动作看似不经意,却透露出的熟练与宠爱,能够把这件事情做的如此顺手的,再他们的记忆中只有一人。 “谢谢哥哥,哥哥还记得我最爱吃虾子啊!”火蝶笑着接过,火耀司只是淡淡的笑着,看着她的眼神确是出奇的温柔。 “你是哥哥唯一的妹妹,当然会记得。”淡淡的笑容,接着低下头一口一口地吃下火蝶放入他碗中的茄子,原本难以下咽的茄子,因为是她所夹的也变得美味起来。 小丫头,你可知道你的一切我不禁记得,甚至早已经印入了我的骨髓之中,可是原谅我,不能够与你相认,就让我们这样以兄妹的身份相处,让我以哥哥的身份守护着你吧! “皇后同国舅还真是兄妹情深呢!”酸溜溜的话自赫连苍口中吐出。 “皇兄,这是你最爱吃的鱼,你也吃一口吧!”他的话音一落碗中立即多了一大块鱼,而帮他夹菜的正是赫连晔。 “皇上,这是你爱吃的苔子。”接着楚狂戈也效法把一筷子的青苔放入了赫连苍的碗中。 “皇上吃个鸡腿。”古揽月夹了一块最大的鸡腿放进了他的碗中。 “皇上,多吃点!”看到别人都夹了菜,火惜也不甘寂寞,拼命地向赫连苍的碗中夹着菜。 此时赫连苍的脸已经不能够用铁青来形容了,直直地盯着碗中的青椒与胡萝卜,气的浑身发抖,谁让他们多事了,他最讨厌的便是青椒与胡萝卜,是谁让这两样东西上的桌,此时桌上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除了火惜,与火蝶,其余人都值得皇上最讨厌的便是这两样食物,而火惜还偏偏拔了大半盘子的青椒与胡萝卜,难怪皇上的脸色难看了。 太后一看此情景,连忙开口转移话题说道“煜儿,你说说对于‘歌唱大赛’有什么打算。”说话的同时疑惑的眼神不仅望向那对旁若无人的兄妹,他们兄妹俩的感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竟然已经到了互相喂对方食物的地步,阿司这孩子不是一向最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更何况吃别人夹的东西,以前可不见他们什么时候这么有兄妹爱。 不仅是她疑惑,另外‘四君子’也是疑惑万分,他们可记得,阿司最讨厌别人的靠近,女人更是被他止步在十米之外,所以也从来不参加什么宴会之类的东西,还有一点就是别人碰过的东西他是一万分不可能再碰的,现在的他丝毫看不出任何的讨厌情绪,还吃的津津有味,看来一直以来对于他们兄妹感情淡漠的传闻并不实啊! 唯一了解状况的大概便是火惜了,只见他眼中一道精光闪过,而后又若无其事笑嘻嘻地开口说道“太后妈妈,我所说的‘歌唱大赛’其实很简单,我们可以在全国各地设置分赛场,招几个对音乐有敏锐观察力,并且身份地位都有的人作裁判,每个地方可以选出一到两名头奖,而后再来参加总决赛,我们采取公开公正的原则,利用群众的投票选出头等奖,而最后的前几名可以获得‘歌唱大赛’最佳歌手奖,我们将会签约他成为‘明星’参加各种演出,接受观众的崇拜与尊崇。” 呵呵……同火蝶对看了一眼,这样一来他们姐弟两人在古代便有了生存之道,到时候有这些明日之星,他们成立一个最大的娱乐公司,震惊四国,还每天都有美女可以欣赏,火惜想着不仅露出了兴奋的笑容,众人惊愕地看着他那诡异的笑容。 “噢……呸……谁偷袭我……”火惜看着自自己口中吐出的鱼丸,看着众人惊愕的眼神,糟糕好像有些兴奋过头了。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五七章 霸道 “噢……呸……谁偷袭我……”火惜看着自自己口中吐出的鱼丸,看着众人惊愕的眼神,糟糕好像有些兴奋过头了。 “不好意思哦,手滑……”火蝶抱歉地说道,可是眼中却有着明显的恶作剧,在座的的男子都是练个武功的,清楚地看到她的那个丸子是又准又狠地朝着目标射去,火耀司只是低着头,继续向火蝶的碗中夹着她最爱吃的菜,赫连晔看着两人,握紧了手中的筷子,低头不语。 “你分明是故意的……”火惜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今非昔比,他是龙煜,而不是火惜,大吼道。 顿时感觉身上一阵的火热,四五双的冰冷视线向他射了过来,每道都隐含杀气,顿时所有的气势都缩了回去,孬种地做了下来,算了,情势逼人弱。 “我错了……”低头只是正好撇到火蝶示威并且带着恶意光芒的眼神,咬咬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好,就照着煜儿说的作罢,只是这裁判要由谁去做?只是这样从民间寻找会不会太麻烦了。” “太后妈妈,怎么会麻烦呢,说不定最终从民间会出现不少才貌双全的女子,皇上还可以从中选几个做妃子什么的,像王爷,将军,宰相,以及国舅都没有成亲,说不定还能给找到情同意和的女子,结成一两桩的喜事呢!只是裁判的问题,太后妈妈就放心交给我处理好了,而且皇后姐姐也可以帮我,是吧,姐姐……” “当然,本宫一定会帮你的……”帮你好好地找几个弟媳。 “若做就你自己做,皇后没时间,还有朕不需要妃子,后宫之中有皇后一人就可了。”赫连苍冷着脸说道,并且站起身直接走到火蝶的面前,把她直接抱起,来到他的位子上,做到他的腿上,霸道的不让她挣开,同时眼神示威般地看向另外几位兄弟,无视众人的咬牙切齿,就让你们气吧,怨吧,总之仙儿只能够是朕一个人的,其他的人都别想。 就连阿司都不能够分走仙儿的注意力,看着他们两人所表现出来的兄妹情,不仅让他嫉妒非常,有种想要掐人的冲动,仙儿所夹的东西只能够进入他的肚中,也只有他能够吃仙儿的口水,哥哥都不行。 火蝶不论怎么挣扎也无法挣开赫连苍的钳制,最终在太后欣慰的目光,赫连晔等人杀人的目光,火耀司淡然依旧忧郁的眼神,火惜调侃的目光下,安静地坐在了他的怀中,这个男人当真不是普通的霸道。 饭后更是霸道地抱着她朝着凤仪宫的走去,连步都不停留,完全无视几道火热嫉妒的视线,火蝶狠狠地朝着火惜投去警告的一眼,因为那家伙幸灾乐祸的表情实在是太明显,同时眼神扫过火耀司,发现他依旧平静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任何的不悦与妒意,赌气似地更加偎进了赫连苍的怀中。 “母后,儿臣先告退了。”赫连苍噙着笑意向太后告退,同时抱着火蝶一路来到凤仪宫,也不忘向几位情敌投去示威性的一瞥,楚狂戈嘴角噙着邪气的笑容看着两人的离开,心中发誓,这是最后一次看着她自他面前离开。 赫连晔暗淡的眼神目送他们的离开,眼中的忧郁让人不忍,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再看自己一眼,为什么,为什么她可以做到如此的无情,拳头握了握,苍白的几乎让人以为他随时都要晕过去。 火蝶一路被赫连苍抱回凤仪宫,直到两人都坐下,看着他依旧没有离开的打算。 “皇上,你不要去忙么?” “朕今天休息!”赫连苍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别以为他不知道她的目的,可恶的女人竟然就这么想要赶他离开,休想。 “哦!那皇上不如回你的赣乾宫休息,或者去御花园赏花都可以啊!”支着额头,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个明显准备耍赖的人,而且他不安分的大手不停地在她的身上摸索着,经历过男女情事的火蝶,一眼便看出了他眼中火热的欲望,像条火龙,把她吞进肚中。 “你陪朕!”无赖地说道,同时把头埋进了她的颈处,双手舍不得离开她纤细的腰肢,好想他稍微一用力,便会把她折断一般“你好香,你的腰好细,真怕一用力就把你折断,仙儿,不要离开我,我真的不能够没有你。” “皇上……” “喊我的名字,我想要听你叫我的名字。”在她的面前他不是高高在上的皇上,而只是一个普通的爱着她的男人,会嫉妒,会吃醋,会伤心,会难过…… 看到他眼中浓烈的感情,火蝶下意识地想要逃避“皇上……赫连苍,这样真的很幼稚,我们两个是不可能的。” 赫连苍狠狠地瞪着她“叫我一声苍不难吧!而且你是我的皇后,为什么我们不肯能。” “你应该知道皇宫的生活并不适合我,早晚有一天我会离开这里的,而且我也无法接受一个拥有一个庞大后宫的男人。” “该死,那并不是我能够决定的,对于他们我并没有任何的感情,若是你不喜欢,我可以答应你以后都不在碰他们好了。”从未如此低声下气地去求过一个女人,今天为了留住她,他不惜坐下这个承诺。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五十八章 真相,无奈 火蝶淡淡一笑,对于他的愤怒并不放在心上,若是以前她可能还会同他周旋一下,可是现在她却不能,因为她已经找到了邵云,不管火耀司是不是他,她都应该让彼此的关系有个交代的。 “你的脾气真的很糟糕你知道么?我三番两次都差点死在你的手中,若是我还是以前那个柔弱的火蝶,恐怕早就已经没命在了吧!若是可以选择我宁愿选择温柔的晔,最起码他没有一大堆的妻妾,他对我的感情更深。” 现在她恐怕已经伤害了那个温柔的男人吧,昨夜隐隐约约间感觉道一股玉兰花的香气,以为他又像往日一般出现在她的床前,而后不仅笑自己的胡思乱想,看来习惯真的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原来自己在逐渐之间早已经习惯了他的陪伴。 “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你们做了什么?”赫连苍突然自她的怀中抬起头,手僵硬在她的身上,怒目瞪着她吼道,他被戴了一个天大的绿帽子是么? “你猜的没错,我们是在冷宫相识的,而且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无视他眼中的怒火与受伤的神色,火蝶淡淡地说道。 赫连苍突然起身,火蝶连忙跳开,幸好自己早有准备,否则还不摔个很惨的。 “你这个淫荡的女人,怎么……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你竟然给朕带绿帽子,而且那人还是自己的好兄弟,哈哈……真是好兄弟,朕的好兄弟同朕的皇后给朕戴了一顶最大的绿帽子,原来你们早已经在一起了,怪不得,怪不得……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难道不怕朕杀了你们。” 赫连苍暴怒地说道,可是他能够怎样,看着那张完全不在乎的脸,心中的怒火加深。“皇上,臣妾做错了么?”火蝶眨着一双看起来清澈无辜的大眼问道。 “你当然做错了,你竟然让朕成为天下的笑柄!”这个女人难道到现在还认为自己是无辜的么?赫连苍的心口不仅一痛,想到她曾经在晔的身下娇吟,想到他曾经不止一次的在她的体内驰骋,想到他们曾经所做的一切,都让他发狂。 “皇上是因为面子过不去所以要治臣妾的罪么?” “该死的,你明知道不是这个原因,你是朕的皇后,你的身体你的心,只能够属于朕一个人。”再次怒吼,同时双眼冒着火光,这个女人绝对有气死人的本事。 “哦!”火蝶移动身体,来到一张看起来舒适的软榻上,倒了一杯茶水。 “皇上要喝茶么?” “哼……”直到要求情了,害怕了,赫连苍的心中再次一痛。 “皇上,要吃点水果么,养颜美容的哦!” “哼……”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皇上要按摩么?” “……”双目大睁,怒瞪着她。 “皇上要捶背么?” “……”隐隐约约传来磨牙的声音。 “天气热,闪闪风吧!” “……” 唉,火气这么大,本来天气就热,古代又缺乏空调,很闷耶。茶不喝算了,她自己喝,上好的雾里轻,小小的一搓就够平民百姓一个月的生活费,这要多亏了惜的热心提供。 一盘盘水果点心全部都进了她的肚中,让人不仅怀疑她的胃究竟有多大,刚刚吃过饭,又可以吃下这么多的水果点心,却依旧不见长肉。按摩,捶背没问题,叫两个小宫女捶捏着有些发软的颈背,另外两个水灵灵的小宫女,帮她按摩着有些发软的双腿,两名太监各站一旁扇着风。 从来她就不是一个会亏待自己的人,并且十分的懂得享受生活享受人生,绝对不会让自己受到一点点的委屈,有好吃的,好喝的她绝对不会错过,说起玩她是跑第一,决不让人掠美,疯狂的程度让每次耀担心不已,敌无奈地摇头,惜更是每次都被自己气的大吼大跳。 自从来到古代之后,一心想要摆脱的她,让自己屈就了太久,都快变得有些不是自己了,所以她决定了从今以后再也不委屈自己。 是他不屑的,可不是她不尽做妻子的职责,没有善尽做妻子的责任,再说好茶不趁热喝凉了会失味,配合着点心刚好入口,服侍她的宫女天生命贱,她享受并不为过吧,人生当即使的行乐。 他应该庆幸她收敛了很多,在现代的话,服侍她的可全部都是刚劲有力,并且肌肉发达的壮男,耀他们都没有说过什么,而且身边自然还会有一群的美女服侍着她吃喝。 此时的皇上正狠狠地瞪着那个完全无视君威,视他为无物的女人,她实在是太猖狂了,做出了这种事情不仅没有露出恐惧,害怕的神情,反而还更加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宫女太监的服侍,瞧她吃的多开心,一盘盘的瓜果点心也不怕撑破那个小肚子。 身上没有几两肉,胃口倒不小,真不知道她吃的东西都跑到哪里去了,想到刚才手下滑嫩的肌肤,纤细的腰肢,赫连苍不仅感觉自己的欲望一阵膨胀,该死的,他在想什么,这个妖女,竟然连这个时候还不忘记诱惑他。 他应该把她打入天牢,把她斩头,废除她的后位,可是为什么一想到她受苦的模样,他的心中会有一阵更加强烈的疼痛感,想到她如此美好的一条生命便这么消失,他会有种喘不过去的感觉。 他若是还有一丝的理智,就应该处死她的,因为她的存在不仅会让他有弱点,还会让他们兄弟最终兄弟反目,甚至相残,他应该要处死她的,可是为什么会下不了手,看着她那张慵懒邪气的表情,会有种无可奈何的感觉。她已经背叛了他不是么,甚至把清白的身子交给了他最亲爱的弟弟,他们共同背叛了他。 赫连苍知道自己真的完了,即便知道她背叛了自己也无法对她下的了狠手,她没有错,是他先忽视她,甚至让她几度游走在生死边缘,把她逼入冷宫,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她何时受过那种苦,甚至无视宫中其它嫔妃对于她的欺凌,明明知道却佯装不知,看着她痛苦,她是应该恨他的。 她甚至差点为了淑妃要治她于死地,无法相像若是没有晔他们的阻拦,那凌厉的鞭子恐怕已经抽在了她娇嫩的身体上,如此这般的他,又有什么理由让一个对自己不仅没有感情,甚至还只有恨的女人,为自己守身如玉呢,晔他们是在冷宫相识的,是晔在她人生最低落的时候陪伴着她,她会心动,会愿意以身相许不是没有道理的,而且他也曾经有过无数的女人,他们算是扯平了。 可是,以后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再发生,从今以后她的生命中只能够有他一个男人,即便是自己的好兄弟也不可以。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五十九章 是真情,是柔情 “你们都退下!”赫连苍冷着一张脸说道。 众宫女,看看皇上,再看看皇后,心里不停地嘀咕着到底要不要下去呢,毕竟前车之鉴犹在眼前,谁也不敢在擅自妄动,要知道皇后对于不听话着的处分可是让他们到现在还恐惧万分,再加上现在有太后,国舅撑腰,皇上宠着,他们可以不听话么? “是要朕摘了你们的脑袋么?”他这个皇上的身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了,连个宫女都命令不了了,看到火蝶脸上露出的得意笑容,不仅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咳……你们都下去吧!”为了维护一下他皇上的威严,火蝶开口说道。 “是,奴才(奴婢)告退”众人先向皇上行了一个礼,又像皇后行了一个礼,而后离开。 看到宫女太监的离开,赫连苍的脸色已经不能够用铁青来形容“你很得意嘛!”阴森森的口气,不仅让人怀疑是七月里的‘啊票’出现了。 “嗯,还好拉,他们都很‘忠心’”不错,值得奖励,是有点小小的得意。 “你把朕的威严踩到脚下。”慢慢地向她靠近,声音却越来越低。 “怎么会呢,我做人一向很低调的。”是你逼我的!不管我的事。 “你不守妇道。”控诉着她的罪行,同时把躺着的她抱起,自己躺下,让她斜倚在他的怀中。 “妇道是什么,等我查查字典,看看能否找到这两个字。”那东西不过那些伪善家应加注在女人身上的东西,凭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没人说三道四,人们却认为是理所当然,女人却要被冠上淫荡的罪名。 “你这个小魔女,怎么可以偷了我的东西,而想要甩甩衣袖,不认账。”声音中有些低诉。 眼皮一跳“我很久不做贼了,所以应该没有偷你什么东西吧!”若是说这个雾里轻可是火惜那家伙做的,虽然最后是由她来享受,不过她确实没有做贼。 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火蝶被他那双冷眼瞪的是一阵不解,他现在不是应该治她给他戴绿帽子的罪行,而不是追究她偷了东西“你偷了我‘心’还想要不认账么?”眼皮再度跳了两下。 赫连苍继续说道“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在乎一个人是如此快乐又痛苦的事情,你让我总充满了无奈,却又无法不想你,不随时随地地牵挂着你,我知道以前是我的错,没有去想要了解过你,可是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啊,也许我有许多不对的地方,但是爱你的心总是没错吧,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也给我们一个机会,也许你会发现做我的皇后也许并没有那么差呢?” “也许我有许多不对的地方,但是爱你的心总是没错吧!”火蝶的脑海中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是啊,他没有错,晔也没有错,邵云没有错,难道是她错了么?她伤害了他们。 邵云为了他,选择了死亡,晔也因为她日渐憔悴,现在这个一向高傲的皇上,不惜如此说出这些话,语气中的请求与痛苦是那么明显,原来‘爱’是可以让人这么痛苦的东西。可是为什么自己已经有了如此浓烈的三份感情,心中还是如此的空荡呢。 胸口一阵火热,火蝶发现竟然是邵云留下的那颗‘血泪’竟然烧伤了她的皮肤,发出了惊人的热度,它是在为她的主人感觉不值么?因为她根本就是个无心的女人。 “不管你做任何决定,我都不会再放开你了,以前你同晔的事情就算了,是我先负了你,但是以后我要你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我是绝对不会放你离开的,哪怕是倾尽一切我也要把你留在身边,一生一世……”幸福要靠自己去把握去争取的,一向唯我独尊的皇帝,只知道要不惜一切地也要得到自己想要的。 火蝶抬头看向他,眼中有片刻的迷茫“我同晔在一起过,已经不是清白之身,难道你一点也不在意么?”怎么会,男人不是最在乎女人是否是处子之身,特别是他还身为皇上,更应该无法接受一个不清白的皇后啊,为什么他会不在乎。 赫连苍苦笑了一下“说不在乎,不心痛是骗人的,可是我只知道我要你,我不要你离开我所有外界的一切都没有你来的重要,但是以后我绝对不会让你属于别的男人,你只能够属于我一个。”温柔之中又隐含着霸道,眼中闪过的痛苦让火蝶的心烧痛了一下。 低头吻住火蝶的红唇,渴望已久的味道,隐忍多日的吻宣泄出来。炽热的宛若火山爆发一般,想要把火蝶吞噬,紧紧地搂住了她,宛若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之中,怎样也无法得到满足。 火蝶清冷的双睖看着在自己唇上揉捏的男子,眼中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有迷茫,有困惑,确是缺少了那一道激情,仿佛他在吻的人并不是自己,而是一个陌生人一般。 “闭上眼……”赫连苍把她的眼睛捂上,无法直视那双过于清澈的双睖,那眼神让他感觉自己像个强奸犯一般,没有丝毫的激情与感情,不仅让他懊恼,好像这出戏之中只有他一个人再投入,她只是观众。 这样最起码他可以自欺欺人,她是投入在其中的,不是自己一个人一厢情愿,难道她就这么喜爱晔么,宁愿让晔碰,也对自己无动于衷。 他含住了火蝶娇嫩的唇瓣,在上面略微使力,不停地捻转吸允着。四片唇瓣紧紧相贴,暧昧的气息流转在空气之中,赫连苍敲开火蝶的贝齿,用舌头搅弄着她唇内的每一处,把她香甜的唾液吸进自己的口中,动作略显得狂暴,隐藏着欲望。 不知过了多久,赫连苍才恋恋不舍地松开火蝶已经变得娇嫩的红唇,声音暗哑地说道“今夜我要住在这里。” 火蝶眼神微微闪动,望向窗外,而后淡淡地笑道“你知道强逼对我是没有用的。” “你明知道我没有丝毫要强迫你的意思,但是我也不会离开,放心,未经你的允许,我是绝对不会强迫你的。”她把他当作什么了,禽兽么? “随便你吧!”火蝶淡淡地说道。 而她的话音一落可以说是让赫连苍欣喜若狂,同时也有人万分失落,一道白色的身影瞬间飘过,只是上面多了一道妖艳的红色莲花,似火一般,瞬间灼伤了火蝶的眼神,赫连苍眼中闪过一道诡异的光芒。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六十章 皇上出糗了 火蝶挣开双睖入目的便是一张俊美绝伦的脸庞,不是自己每日熟悉的那人,而是那个白天看来霸道的皇上,原来睡着的他是如此的好看。 他有一张近乎完美的脸,堪称绝色的脸上,浓密的眉毛,有些上扬,说明此人有着绝对的自信心,睫毛又翘又长,都可以去代言睫毛膏的广告了。高挺的鼻梁,红润的双唇,睡着的看起来容易亲近多了,像个纯真的大孩子,脸上少了凌厉之气。 柔软的手指沿着他的额头,慢慢地向下划去,经过眼睛,鼻子,到嘴角,耳朵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调皮地捏住了他的鼻子,看到他的脸憋得通红,而后又趴下身,拿着发丝轻撩拨他的鼻孔,结果却对上了一对漆黑深邃却带着笑意的双睖,火蝶的手顿时僵住了,连忙若无其事地就想要起身。 却发现自己的腰肢被人紧紧钳制住“你快放开我啊!”火蝶的脸蛋有些微红。 “不放,永远也不放!”赫连苍有些无赖地说道。 “你……”怒目瞪着他,看着他有些无赖地笑容,火蝶心中有些无奈,真是个幼稚的男人。 赫连苍感觉颈部传来一阵针扎似的疼痛,身体一麻竟然无法动弹了,她竟然暗算他。“该死的,你快把这该死的东西给朕拔去。”暴怒中的赫连苍又恢复了皇帝的霸道。 “皇上既然不愿意起床那就多睡一会吧!”火蝶无视他的怒目,妖娆的做起身,风情万种的拨弄了一下散落在胸前的长发,媚眼如丝,娇媚地看着双眼开始泛红的赫连苍,慵懒地笑了起来。 虽然她的笑声,胸口的起伏,白色的内衣滑落肩头,雪白如玉的肌肤,完美的锁骨,若隐若现的曲线,胸前波涛汹涌的内在美,没一样都考验着赫连苍的定理,她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他以他的江山发誓,她竟然该死的在诱惑他! 赫连苍回忆起昨晚将近大半夜的折腾,都是因为温香软玉在怀,却什么也不能够做,而她却嚣张地大睡特睡,丝毫不担心他突然兽性大发,并且还总是似有似无地磨蹭着他的脆弱处,考验着他的毅力,他简直是在自找苦吃,怪不得她睡觉前看着他诡异地一笑。 现在一早起床又要再次经历这种非人的折磨,更重要的是他全身无法动弹,她什么时候学会了针灸之术,手法又快又准又狠,就连他也完全无法反应,她究竟还有多少面,还有什么东西是她所不会的,为什么她总是带给他一层又一层的惊喜。 “仙儿,不要这样,我还要去早朝呢,你知道,国不可一日无君是不是。” 火蝶邪气地笑着,看了他,而后自他的身上跨过,一阵清香吸入赫连苍的鼻中,让他深吸了一口气,鼠蹊之处一阵跳动,而火蝶柔软的私处划过他,似有似无暧昧的摩擦,加上火蝶半裸的酥胸,让赫连苍自喉咙深处出发一阵低吼,在火蝶跳下床的那一刻,两人对视了半响,突然发出了一阵女子的闷笑声,好像在激励隐忍着什么。 还有男子的诅咒声,赫连苍整个脸红的像鹅肝一般,尴尬地几乎想要找个地方钻进去,他……他竟然早泄了……只是一个最低级的诱惑,却让他就已经无法抵抗了。 “想笑就笑吧,憋久了容易出内伤。”赫连苍闷气地有些发泄地说道。 “嘲笑别人是一种没有教养的举动。”娇媚的拢了拢衣襟,随手拿起一见罩衫披上,动作优雅又妩媚。 “嘲讽是你的本职,做作是你的副业,看人出糗是你的兴趣,推人入火坑是你的专长,见死不救是你的劣根性。”相处了几日总算是了解了她一些劣根性,根本就是妖女一个。 “哇,佩服,如此了解我的‘优点’真叫人不好意思。”火蝶故作娇羞地捂住了脸,眼中却没有丝毫的羞涩。 “优点?我看你根本就是幸灾乐祸,你故意引诱我。”害他出糗,幸好现在无人看到,否则他当真是龙颜扫地。 “我以为你会喜欢这种‘粉红攻击’男人的生理需求不能憋,憋久了会肾亏的。”火蝶觉得好难受,笑意都哽在喉咙口了。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的善心,让我适时的发泄了。” 他想,她若是敢点头,他一定会扭断她可爱的小脖子。 “唔,这个嘛!”她瞧了一下他的脸黑了一半,看样子火气不小。“其实是我多事了,你还有那么多的妃子可以找,应该自己会找到更好的发泄管道的。” “火、蝶,想称称你的脑袋有几斤几两重吗?”不仅让他出糗,还让他去找别的女人,她简直不可饶恕。 火蝶原谅他的无心之过,毕竟大脑热度超过一千度男人所说的话,绝对没有理智可言。 “皇上的众位妃子可是各个娇媚,撩人,离贵妃温柔贤惠,玉昭仪娇俏可人,柳妃的身材更是一级棒,我一向欣赏肉蛋型的美人,乳牛尚且比不过,你们男人一向喜欢的。啊!冷静,你千万要冷静,你这是中风的前兆。” 她继续扇风点火,却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冲破了封针,并且站起身,黑着脸向她走来。 衣襟半开,露出性感的胸膛,发丝散乱,凌厉的双睖,给人一种慵懒邪气的美感,看起来性感极了,火蝶吞了一下口水,真是个妖精,生气的时候都这么吸引人。 “我……我……我要掐死你。”赫连苍的头顶喷出大量的岩浆 受不了了,一股笑意硬是冲上来,火蝶再也止不住笑地抱着肚子在床上打滚,银铃般的笑声充斥在整个凤仪宫,回荡在皇宫的上方。 “呵呵……冲动是魔鬼……我!我……不行了,太……太好笑了。”她笑的连眼泪都冒出来了。 赫连苍的脸色变了几变,最终化作一阵无奈的叹气声“唉!我该拿你这个小淘气怎么办!”看来不管是英雄还是枭雄,永远过不了的情关,她感到一阵懊恼,就连他这个皇帝也逃不过她的柔情乡。 “肚……肚子……好……好痛……哦!笑……笑的……停不……下来了……”她觉得不笑好难哦! “顽皮鬼,你准备笑到什么时候!”他无奈地走过去拍拍她的背,帮他顺气,一脸的莫可奈何,刚才的怒气早已经烟消云散。 “好……不笑了……我忍……我再忍……”她勉强地合上嘴,但是仍是不停地抽搐。 “你啊,真是拿你没办法!”赫连苍无奈地说道,语气中不泛宠溺与爱意。 凤仪宫洋溢着一股甜蜜的气息,宫女都含笑地看着皇后寝宫的方向,那里不时传出的笑声,让人听了心情也变得舒畅,只是这些笑声听在某些人的耳中确是苦涩的。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六十一章 火耀司的真心 皇上夜宿凤仪宫便传遍了整个皇宫,到处都在传着皇上现在重新宠爱了皇后娘娘,毕竟自从那日迎接太后的大典上大家都看到了皇上对皇后的重视。 确实不论是谁娶了一个如此倾国倾城的佳人,都不会舍得让她独守空闺的,除非那人不是个男人,更何况皇上还是一个血气方刚,精力旺盛的正常男人。 池塘边站立着一个年青的男子。他身材颀长,白衣胜雪,漆黑如墨的长发随意地散在双肩,他的轮廓极美,虽没有刀削的立体五官,却有着无与伦比的邪佞和柔美。一管紫玉箫横在手中,衣袂翩然,如临风玉树,又似谪仙下凡。 只是他眼中掩藏不住的忧伤气息却是那么明显,仿佛就连池塘中的荷花都感应到了他的忧愁,纷纷的摇曳着花枝想要能够安抚那个似雪一般高贵的男人,夏日的凉风依旧吹不散他眼中的忧伤。 风萧萧兮易水寒,紫玉萧靠近唇边,一曲动心惊魂的曲子便由他的口中吹出,曲子中的淡淡忧愁无奈。 红尘中 浮沉多少个梦 到底多少个梦 生死与共 爱匆匆 转眼又一个秋 再过多少个秋 才到尽头 回首半生如梦 何处停留 住在心里的那个人 藏在泪中 回首半生匆匆 恍如一梦 你像风来了又走 我心满满又空 回首半生匆匆 恍如一梦 你像风来了又走 我心满满又空 迷梦中 化做一只风筝 随风漂泊像风 在天涯尽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单独的箫声变成了琴箫合奏,而后又加入了一道柔美天籁般的女声跟着合唱,箫声顿了一下,向右上方的某一点看去,一道茂密的大树上正隐隐约约地坐着一名少女,白色的绣鞋晃悠悠地挂在树枝上。 “国舅爷,不继续么?小女子正等着同你一起合奏呢,不过《半生缘》好哀怨的曲调啊,不如我们换一首好了,要唱什么好呢?”女子慵懒 “丫头?”声音有着一道诧异,随后白色的身影一瞟,落在了火碟的旁边,粗壮的树枝承载着两个人的重量,一点也不觉得困难。 树枝上的火碟慵懒地斜倚在树干之上,一双如玉的小脚悬挂在空中晃悠着,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一把上好的乌木琴悬挂在另一根树枝上,她的手中则拨弄着的冰丝线,看来她就是用那东西在弹琴,她的修为又高了一层。 “很亲切的称呼,我记得以前好像也有个人这么喊,是哥哥你么?有时他也会亲昵地喊我一声小蝴蝶,可是现在感觉那个声音很远了。”火碟眼中波光流转,认真地盯着火耀司,注视着他的每一个表情。 “不管什么时候你在哥哥的眼中都是个小丫头,所以才会如此称呼你,还是丫头长大了,不想要哥哥如此这般称呼你了。”火耀司淡淡地笑着说道,语气中不失温柔的宠溺,只是想要去抚蝶儿发丝的手僵在空中,而后若无其事地收回。 不论何时何地他的动作都是那般的优雅,像个完美的王子…… “是哥哥么?” 漆黑忧郁的双睖看向远方“忘记我们的小公主已经长大了,现在不能够在如此称呼你了,而且现在蝶儿已经是皇后了,不久的将来也许就会生下皇子,拥有完美幸福的人生。” “昨天赫连苍夜宿凤仪宫。” 身体僵硬了一下“那很好啊!”为什么突然空气变得有些稀薄了。 “他亲吻了我,让我做他的皇后,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边,温柔地爱抚着我的全身,一遍遍地说着爱语,霸道的进入我的身体中……” “够了……”痛苦地闭上双眼,原来他一直都在自欺欺人,知道皇上夜宿凤仪宫是一回事,但是听到她亲口承认原来是如此的痛苦不堪。 自己守护多年的小丫头,长大了,她已经不再需要自己,现在的他只能够像个兄长一般守护着她,什么也不能够做,上天是何其的残忍,为什么明明相爱,却要他们是亲兄妹,他能够做什么。 “怎么了,哥哥!你不舒服么?”还是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么?原谅她的恶劣,兄妹又怎样,反正他们本来就不是本尊不是么? “我有些不舒服,想要回去休息一下。”火耀司几乎是逃难似的避开她凌厉的双睖,一向泰然自若的他第一次如此的惊恐不安,同时心痛的几乎无法呼吸,丫头,为什么一定要苦苦相逼呢,就让我像个哥哥一般守护着你不好么? “齐邵云,你还要逃避么?为什么不敢同我相认。”火碟有些生气地喊道,曾经以为他已经不在了,没想到两人好不容易在另一个时空相遇,他却完全不认自己,还想要做什么兄妹,实在是太可气了,他能够把她当作妹妹么? “蝶儿脑袋不清楚了么?我是你哥哥火耀司,并不是什么齐邵云。”背过身说道,紧握着紫玉萧的手突然用力。 “不要告诉我那日我耳边隐隐约约传来的歌声不是你的,那首歌这个时代的人是跟本就不会唱的,包括《千年缘》以及今天的《半生缘》你又要作何解释。邵云哥哥,你真的不愿意认我么?我就那么让你讨厌么?” 低低的声音中有着隐隐约约的抽泣,火耀司心中一痛,疼爱她入骨,她早已经慎入了他的骨髓,不管前世今生都只牵挂她一人,曾经连她一个撒娇就要投降的他,又怎么舍得她落泪,一个温热的躯体由后面搂住他结实的腰肢,头靠在他的背上。 “你还在怪我么?不原谅我,毕竟是我害了你,若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死去的,我知道你永远也不会原谅我,我再也不会缠着你,让你难做的。”疼然松开他的身体,就要向树下跳去,而火耀司感觉自己的背部好像湿了一片,感觉她要离开,连忙转过身,一把拥住她。 “我没有怪你,从来没有,我又怎么舍得生你的气,不理你,都是我不好,丫头不要哭了。”拥着她颤抖的肩膀火耀司焦急地说道。 “你放心,我不会在缠着你让你承认什么了,我会识相地做个你的好妹妹,就当刚才是一场梦吧!”肩膀颤抖的更加厉害,火耀司眼中露出焦急的神情。 “对不起,我不应该如此没有自信,想要推开你的,只是想到现在你身边围绕着一大群的优秀男子,我就心痛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知道你是你来了,我是既兴奋又难过,因为你是那么的美好,注定会有一大群的男子围绕在你的身边的,我现在只是你的哥哥。” 所以他逃避了,退缩了,现在的亲情与血缘同样牵绊着他—— 火耀司抬起火蝶的下巴,发现她一双明亮的双睖正瞪大看着他,眼中闪着皎洁的光芒,方才知道自己上当了,他的小蝴蝶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哭呢! “你骗我?” “你不是也曾骗过我么,害我伤心,难过,并且夜夜噩梦,是谁比较吃亏。”不满地嘟起嘴,控诉着他的罪状。 火耀司眼中闪过痛苦的光芒,而后认真地看着她说道“对不起——” “算了,我大人大量原谅你,只是,云哥哥答应我,以后再也不好骗我好么?”把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头,看着他说的。 “好!”知道她曾经为自己伤心,心中有着一些小小的甜蜜,他的丫头并没有忘记他啊!现在不管是什么人阻拦,他都不会再放开她的手,一个他守护了两世的女孩,又怎么舍得放开呢。 为我送朵花给她 不要玫瑰的廉价 她只喜欢河边开的花 那像我第一次见到她 为我写封信给她 问她今天快乐吗 这里的雨一直下 我每天只能想着她 为我陪她数星星 暗示那像我的心 永远为她一闪一闪亮晶晶 如果她愿意我想给她这颗心 告诉他我爱她 那是我不敢讲的话 我想我永远照顾她 告诉他我爱她 那是我来不及说的话 只有我最关心她明白她 一曲《告诉她,我爱她》表白了他的真心,两个跨越千年时空的男女,在另一个时空之中找到了彼此,他们像一对老夫老妻一般,一起坐在粗壮的树枝上,肩靠着肩,背贴着背,两颗年轻的心此刻紧紧相连,只是他们之间的感情真的可以像想象中那么美满么,血缘的乱伦,世俗的眼光,以及众多守护在她身边的男子,会放手么? 短暂的宁静与安详,他们不舍放过,火碟静静地闭上双睖,听他为她唱歌,这是不管前世今生她最爱的一件事情,他的声音总是能够唱出让人感动的歌曲来。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六十二章 皇上再次被戏弄 “仙儿,看我给你送什么来了。”赫连苍兴冲冲地跨进凤仪宫,喊道。 “干嘛这么兴奋啊,你捡到宝了。”火蝶慵懒地躺在软榻上,凝翠同迎紫两人,一个在旁边扇着风,一个帮她把拨号的葡萄送进她的口中。 “没良心的,昨天你不是要母后的天山雪莲么?我今天特别给你讨来了,你竟然还不领情。”赫连苍自怀中拿出一个锦盒放在她的面前。 迎紫一看连忙上前接过,帮她把锦盒打开,一只雪白的雪莲花安静地躺在那里,即便已经被摘下这么久了,却已经像刚摘下一般。 火蝶立即打起精神,拿过锦盒说道“谢谢了。” “你要去哪里。”赫连苍眼看她就要离开,连忙上前抱住她的腰,带入怀中,半日不仅自己心中满满都是她的影子,终于还是抵不过相思的煎熬,早早来到凤仪宫,说是帮她送雪莲,其实是想要看看她,抱抱她。 “有了雪莲,当然是去帮春儿炼药了,这样她就可以早日恢复容貌,当个漂亮的新娘。” 赫连苍的眼中满满地聚集了怒气,这个女人,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中么,现在竟然连一个小宫女都比他要重要“炼药的事情你可以交给御医,不需要你亲力亲为吧! “当然需要了,御医虽然医术还不错,但是想要炼制这种活肤养颜的圣品还差点,好不容易的来的雪莲,可不能够让他们给弄坏了。” “在你心中究竟是春儿重要还是我重要。”赫连苍有些赌气地说道,深幽的双睖瞪着她。 “当然是春儿。”火蝶想都不想答道,随即便看到赫连苍的脸只能够用铁青两字来形容,引起迎紫、凝翠两人一阵闷笑声。 “你……雪莲收回。”赫连苍赌气似地做了一个绝对幼稚的举动,让火蝶傻眼。 “呃……怎么可以这样,你已经送出去的东西怎么可以收回。”火蝶瞪大了双睖说道,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这个男人竟然做出如此幼稚的事情。 “怎么不可以,既然是朕的东西,当然有权利收回。”赫连苍理所当然地说道,看着她有些冒火的双睖顿时感觉心情变得好了起来。 “你可是一国之尊耶,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君无戏言’么?”小人,看着他脸上可恶的笑容,让火蝶想要给他一拳,这个男人还真是喜怒无常。 “朕只是让看看,并没有说要送你啊!再说了,雪莲可是圣品,让朕把他送给一个下丫头,有什么好处啊!” “春儿可是因为你那个‘好妃子’才被毁的容,你竟然还敢要好处。”没找他算账就不错了。 “当然了,赔本的生意谁也不愿意做,要不,你亲我一下,我就送你给好不好。”趁机要挟。 火蝶气鼓鼓的双睖,随即看着他那张小人得志的脸,眼珠一转说道“说话算话,只要我亲你一下,你就把雪莲给我。” “当然,君无戏言。”他完全忘记了刚才可是做过了一回小人。 “好,你先闭上眼睛。”火蝶转动着眼珠说道。 “不许睁开哦!” 赫连苍以为她害羞,兴冲冲地闭上了眼,脸上带着淫邪的笑容。片刻之后感觉唇上被啄了一下,有些凉凉的,奇怪怎么有股腥味,就在他还在回味之时,手中的锦盒已经被人抢去“皇上,鲤鱼的味道不错吧,呵呵……谢谢你的雪莲花了……” 火蝶转眼间已经飞出凤仪宫,笑着喊道,剩下赫连苍同那只被他‘非礼’的鲤鱼,对视半天,以及迎紫、凝翠的闷笑声、取笑皇上可是会被杀头的,可是忍着真的很辛苦。 “该死的火蝶,朕要杀了你——”凤仪宫中传出了一声惊雷吼,隐含着狂暴的怒火。 书上的鸟儿一阵,顿时全部飞走了,打雷了么?一条大鲤鱼瞪着无辜的大眼,仿佛在哀悼着它的初吻就这么没有了,呜呜……俺是公的,竟然被个男人给夺去了初吻,我的鲤鱼妹妹,哥哥对不起你啊…… “没想到火耀司当真是齐大哥,他比我们还先穿越过来,这年头是怎么了,什么人都可以穿越。”午后两兄妹坐在花园中,品着茶,火惜嘀咕道,而后暧昧地看向火碟“谈一谈前世的情人变成了亲生的兄妹是何感觉。” 火碟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不知道你原来如此三八。”同时心中也有一份忧虑,虽然两人不在乎那些事情,但是他们现在确实是亲兄妹的关系,而有了这层关系他们之间变多了一道跨不过的鸿沟,更何况她现在也非自由之身,真是一团乱。 “我可是关心你耶!不过蝶,你可要想清楚了,这几个男人你究竟最爱的是哪一个。”他看的明白这几个男人都喜欢她,可是火蝶却只有一个。 皇上的爱是霸道野蛮的,并且有种强烈的占有欲。晔的爱则像流水一般,缠缠绵绵,甚至让人无法忽略,最终陷入其中。邵云的爱则是经历生死,跨越时空,浓的让人化不开,天上人间,生死与共的那种。 “我去告诉小姐?” “不行啦,王爷已经特别交代不许让小姐知道了。” “可是在这样下去,王爷就真的没命了,王爷对小姐的感情那么深,小姐就是她的良药啊!”虽然他们现在已经跟了小姐,但是王爷对他们却有着救命之恩。 “怎么办呢……”凝翠同迎紫两人在一起小声地嘀咕着,以至于没有注意到火蝶同火惜两人奇怪的眼神。 “你们两个在那里嘀咕什么呢?”火蝶奇怪地看着他们两个明显的心不在焉的模样,实在是他们讨论的声音有些太大了,让她想要装作听不到就不行。 “小姐,没什么……”迎紫迎上她的目光,连忙摇头说道。 凝翠却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眼泪泪光地说道“小姐,求求你去看看王爷吧!王爷他快不行了!” “晔?他怎么了。”火蝶的身体猛然一僵,急忙问道。 “据说这些日子王爷的身体状况一直都不是很好,最近一段时间经常酗酒,本来就已经着凉了,昨日深夜又淋了雨,结果导致病情加重,今天竟然还吐了血,情况真的十分危急。” 随着凝翠的话,火蝶的眼睛渐渐眯起,里面有着狂风暴雨,这个不懂得照顾自己的男人,他什么时候才能够学会对自己好点啊! 那种身体竟然还去酗酒,着凉了却跑去淋雨,他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六十三章 误会 “怎么了,你们要去哪里?”赫连苍眯起眼狠狠地瞪了跟在火蝶身后的男子一眼,就知道这家伙有猫腻。 火惜摸摸鼻子,他又被人怨了,这家伙怎么总是找错情敌呢,真是的! “皇上,麻烦你下旨,我们要出宫。” “出宫,同这个家伙一起。”双睖中闪着冰冷的光芒,里面有着风雨欲来的前兆,他的皇后竟然同一个男人一起出现在她的面前,告诉他,他们要出宫,这让他怎么能够不怒。 “什么这个家伙啊,人家有名有姓,他叫龙煜。”真是没礼貌的家伙。 “我管他叫什么,你们为什么一起,还一副很亲密的样子,你们很熟么?”赫连苍怒吼到,这个女人到底搞不搞清楚状况啊! 有了他还不够,竟然还想要勾三搭四的,想要气死他不成…… “是比你熟!”火惜发誓他绝对实话实说,没有半点添油加醋的意思,几十年的交情了能不熟么,从还是一颗受精卵就开始了他们的‘孽缘’。 “你说什么?”龙颜变得更难看,火蝶丝毫不怀疑若不是估计皇上的形象,他已经上前咬惜两口了。 刚回来的雷诺有些担心地看着皇后,跟着皇上那么多年,对于他的性格可是十分了解,现在已经到达了顶点,真担心他一怒之下皇后会很惨,怎么说她也是春儿的主子,她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春儿一定不会原谅他的,毕竟他们主仆情深嘛,唉~“皇上,息怒啊,消消气——” “你让朕怎么消气,他们两个竟然胆敢当着朕的面,明目张胆的私奔,朕要看了这个奸夫的脑袋。”气恼的赫连苍有些口不遮拦。 “来人……”怒瞪着火惜,看着火蝶的眼中又有一抹痛惜。 “真是野蛮人,动不动就拿官大压人。”若是在现代他一定不会怕他,可是现在在人家的地盘上。 “原谅他的大脑不发达,小脑容量有限,所以能够想到的便是砍人脑袋。”火蝶一脸无奈地说道,没有人可以伤害她的家人,就算他是皇上也不例外。 “哦……可以理解,毕竟人与动物是不同的。”这个动物是谁自然不用多说,两人的一唱一和让雷诺为他们捏了一把冷汗,赫连苍的怒气也已经涨到了最高点。 “皇上,冷静一下啊!”延喜拉着盛怒中的皇帝,示意皇后不要在惹皇上生气了。 “朕要杀了他们,你松手。”赫连苍手中提着剑指着两人说道。 “皇上,不可以啊!”他一松手难保盛怒中的皇上不会失手伤了皇后。 “延喜,你想要抗命不成,雷诺——”身为皇上的他一再地被人漠视,被人不放在眼中,情何以堪。即便是舍不得伤害她,也要给她一点教训。 “皇后,你们快走吧,别再惹皇上生气了。”雷诺祈求地说道,这两人还真是折腾人啊。 “延喜,雷诺你们想要找死是不是,竟然敢拦着朕。” “皇上,冲动是魔鬼。” “延喜公公,放开他,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就会喊打喊杀,丢死人了。”火蝶一脸的不屑,让赫连苍气的差点背过气。 “娘娘,你就少说两句吧!”雷诺恳求道,天哪,他现在完全不敢看皇上的脸,更不敢猜测他同延喜将会面临怎样的处罚。 “惜,我们走。”说着就要转身离开,火惜最后留给赫连苍的是一个同情的眼神,可怜的皇上,爱上了这么一个没有良心的女人,有他受的了,而且情敌还有一大堆。 可惜他的眼神却被赫连苍给误会,认为他那是示威的眼神,顿时怒火冲顶,对着将要离去的火蝶大吼道“站住,朕有准你们离开么?还有你们两个想要造反是不是!” 一句话惊的两人连忙松开手,站在了一旁,造反的罪名可不小,看来皇上真的是气惨了,唉,这两人就不能够少给他们找点麻烦么? “不要把你的怒火发泄在无辜的人身上,我只是来告知你,我要出宫,至于准不准那是你家的事情,我要离开,你们谁也拦不住。” “火——蝶——不要以为朕宠你,你就可以乱来,完全不把朕放在眼中。”看来他真是太宠她了,这个女人越来越无视他的存在。 “这同你的宠爱无关,今天无论是谁都无法阻拦我出宫。”她已经特别告知他,就已经给足了她面子,否则,她完全可以直接出宫的。 “你就是要同这个家伙一起离开就是了,你就那么想要逃离朕么?朕对你还不够好。”赫连苍的眼中有着受伤,不敢相信她离开的心竟然如此的强烈。 “这同你对我好不好无关。” “那你为什么一定要同他一起私奔,仙儿,不要离开我,我不能够没有你啊!”赫连苍悲戚地喊道,他已经把尊严面子丢在了一旁,只希望能够留住她,一个皇帝做到了这一步,确实不容易,而且他又是一个极其自傲的男人,第一次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尊严如此的不堪。 火惜看着他那一副生死离别的模样,知道他好像误会了什么。“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啊?我们什么时候说要私奔了。”就算是私奔也不可能是他们啊,为什么就是没人相信,他对她没有丝毫的想法。 “我怎么知道?”火蝶嘀咕,同时也为赫连苍舍弃一切的呐喊心里有丝感动。 看到两人靠的那么近,又在小声地说着悄悄话,赫连苍以为他在鼓吹火蝶离开他,连忙一个箭步上前,把火蝶揽入怀中,防备似地怒瞪着他“不许你打皇后的注意,她不会同你一起离开的。” “好,好,她不会同我一起离开,她是你的好不好。皇上请放心,对于你的宝贝,我没有丝毫的想法,绝对不会成为你的情敌。”这句话他已经说了很多遍。唉,被人怨恨的感觉真不好,都怪这个祸水。 “知道了你还不滚。” “我是很想要滚啊!”只是他要滚到哪里去,算了,还是去逗逗小宫女吧。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六十四章 出宫,探望 “你很过分耶,你把我的车夫给赶走了,我要怎么出宫啊!”火蝶不满地截着他的胸膛,他吃什么长大的,胸膛硬的像块石头,还是晔的摸起来舒服,火蝶有些花痴地想到。 “你究竟为什么要出宫。”赫连苍的双睖又开始冒火,他好像太容易生气了。 “咦,我没有说么?”火蝶的眼中有着不解。 雷诺,延喜两人猛点头,她确实没有说,就连他们也以为两人是要私奔,不过目前看来好像并不是。 “你确实没说。”赫连苍咬着牙说道。 “什么嘛,刚才还一副深情的模样,现在又变成了鬼罗刹。”她抱怨着他的冷脸。 “你说什么?”他会这样究竟是谁害的啊,她难道就不能够向其它的女子那般温顺点么? “我要出宫去看晔,你要不要一起去。”话毕,火蝶有些后悔,自己干嘛一时多嘴,让他跟着啊! “当然要——”连忙答应道,随即又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你为什么要去看晔,是不是想要和他旧情复燃。”赫连苍多疑地说道。 “你不要总是疑神疑鬼好不好,他生病了,难道你这个做哥哥的不应该关心一下么?” “你真的不会再次爱上他。”这一直是他的心病。 她从来没有给过他爱,又何来再次爱上呢,只是为什么听到他病倒了,心中会有些心疼呢?“你想太多了。” “好,我们去!”火蝶怎么也没想到原本准备两个人的行程会突然见多了那么多人,都要怪惜那个‘卖姐求荣’的家伙,赫连苍火蝶,带着雷诺,延喜以及迎紫,凝翠两人,刚走到城门口,就碰到楚狂歌同古揽月两人。 知道他们要去冰王府,古揽月硬是死皮赖脸地跟上,完全不管赫连苍的怒目,楚狂歌一双眼睛自从看到火蝶的那一刻便再也无法移开,直到赫连苍占有欲十足地把火蝶拥入怀中,深炯如鹰的双睖种闪过一道诡异的光芒。 一路的行程可以说是多姿多彩,三个大男人有马不骑,非要同火蝶他们一起挤进马车厢中,还好马车够大,不过这么多人挤在一起还是有些空气稀薄,迎紫同凝翠两人早已经被赶到了马车外,三个大男人互相较劲,像是一群长不大的小孩子般。 “马车比较舒服么?”这几人是不是太幼稚了。 坐马车并不舒服,楚狂戈一向喜爱骑马,身为将军他更不允许自己坐在马车种享福,可是为了蝶儿他决定放弃最爱的马,坐进这狭小的马车之中“本将军还从未做过马车,想要尝试一下坐马车的滋味。” “马车之中可以坐,可以躺,可以卧,可以睡,当然舒服了。”古揽月笑笑说道,最重要的是还有美人可以欣赏。 “哼,朕看你们根本就是无赖,你们是腿废了,还是残了。”赫连苍不屑地说道,不要以为他不知道这两个家伙的心思,想要打他仙儿的注意,做梦! “皇上此言差异,每个人都有享受生活的权利不是么?就连皇上不是也知道马车上是比较舒服的么?”古揽月噙着温和的笑容,摇着纸扇若有所指地说道,丝毫不被他的怒气所震慑到。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楚狂戈淡淡地说道,一双火热的眼睛却是直直地盯着火蝶。 “你们休想,她是朕的。”赫连苍霸道地揽过火蝶的纤腰,占有欲十足地对两人吼道,同时心中危机意识再次加深,为什么想要好好地疼爱一个女人,却也有这么多人同他抢。 “是不是要蝶儿说了算,毕竟你曾经并不承认她不是么?而且你们只是有名无实而已。”这是一个禁忌,却被楚狂戈毫不留情地指出,丝毫不理会赫连苍铁青的脸。 赫连苍的脸上闪过一抹不安,而后低头吻上火蝶有些冰凉的红唇,碾转吸允,火蝶清冷的双睖直勾勾地盯着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个男人真的很幼稚’宛若抢不到玩具的小孩子,终于拿到了玩具,向别人示威。 而他这一举动也确实让两个男人惊愕了一下,楚狂戈眼神喷火,同时里面还有满满的妒忌,妒忌他可以毫无顾忌,明目张胆地吻她,自己却什么也不能。古揽月带笑的双睖中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 半响之后赫连苍才意犹未尽地松开火蝶被他揉捏的有些红肿的双唇,示威地看向两人“她是朕的。” “这不公平!”看着那碍眼的红肿,古揽月有种想要把他的印好抹去的冲动,可是最终双手更用力地抓紧了扇柄,克制住自己的冲动。 “胜者为王,败者寇——”这是他身为帝王所要记住的事情,也是一个人想要成功的基础,生在皇家,让他知道了,不论什么,都要自己去主动的争取。 “皇上认为你真的胜利了么?”楚狂戈若有所思地看着火蝶说道,眼神漂移看向她的眼睛,忽略那碍眼的红肿。 赫连苍身体微微一震,向过于平静的火蝶看去,眼中有着不安。 火蝶眉头微微一皱,非常不悦自己成为别人争夺的对象,抹去唇上的口水,淡淡地开口说道“下次不要这样了!” “嘣,啪!”赫连苍听到自己的心悬漏了一拍,之后被人狠狠地甩了一巴掌,脸色不知是怒,还是气,有些泛红。 楚狂戈眼中闪过一抹激赏,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眼中的爱意更深。古揽月呆楞了一下之后,一股笑意涌上胸口,可是硬被他压了下去,取笑人是一种十分不礼貌的腥味,可是看到皇上那宛若被人狠狠打了一拳的脸色,真的有些困难,没想到皇上也有吃瘪的一天,心中那是个痛快啊,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六十五章 最特别的奴隶 原本没有理会马车中三个大男人的明争暗斗的火蝶,被街上的一幕给吸引住了,本来她是不想要多管闲事的,可是当那名男子抬起头,一双空洞的双睖对上火蝶的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她走下了车,决定出手帮他。 京城自古以来都是最富裕的地方,天子脚下,达官贵族多的随便一抓就是一大把,最不缺的也就是仗势欺人的恶霸,越是接近天子的地方社会治安反而越是乱,人们都过的太悠闲富裕了,总是想要找点乐子,欺善怕恶,恃强凌弱之人大有人在,只是大家都早已经习惯,甚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 “卖奴”这个词对于京城中人来说并不是一个陌生的词汇,甚至早已经成为富贵子弟的一种消遣事宜。人就像牲口一般都是有价码的,而这些奴隶多半是战俘,或难民。 在一群瑟瑟发抖的人群中,一双冰冷空洞的双睖格外地引人注意,那几乎是一双死寂的双睖,他的身上被绑了数条的铁链,碰头散发,凌乱的衣服上面布满了的鞭痕,刀痕,甚至还有烙印的痕迹,让人不仅怀疑他究竟受过怎样的虐待。 他的个子很高,皮肤有些黝黑,不过却可以看出格外的健硕,可能因为多日未进食的原因,嘴唇有些干裂,不过即便是非常的凌乱不堪,火蝶还是可以看出他应该是一个非常有个性,并且长的还不赖的男子,因为满头杂草般的乱发已经完全遮盖住了他的五官,只能够看到一双凌厉冰冷却空洞的眼神。 “他为什么会成为奴隶。”这不仅是火蝶的疑惑,众人也是十分的疑惑,可以看出他应该是个不凡之人,普通人是不会有那样的眼神,甚至火蝶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一种不输给赫连苍的王者之气,即便是他现在十分的糟糕落魄,他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不喜欢管闲事的火蝶,意外地想要知道那双眼神之下究竟是怎样的一颗心,怎样的一个人,她决定了要破例一次,因为他让她起了‘兴趣’。 “仙儿,你想要做什么?”赫连苍紧紧地护着她,不希望男人的臭汗味污染了她的洁净。 “看热闹,我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 赫连苍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以眼神示意楚狂戈,古揽月两人护住她,而不用他吩咐,两人早已经为她推开了一条路。 “这有什么好看的,你会受伤的。”该死的,赫连苍眼神一沉,袖子一挥,不让她雪白的衣衫沾染任何的凡尘之气。 “他很特别!”火蝶紧紧地盯着台上那名男子,即便是被人当牲口一样的捆绑着,他依旧是那么的桀骜不驯,看来应该曾经受过不少的虐打。 “你对他有兴趣。”赫连苍黑着脸说道,心中则后悔今日带她出宫,他的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我想要买下他。”火蝶淡淡地说道,心中有着淡淡的不悦,看着上面打手因为没能如愿,一鞭子抽在了他的身上,身上本来就已经新伤加旧伤不断了,经过这一鞭子,已经有些地方又裂开了,流出了红色的血液,而男子只是面目表情地望着天空,宛若鞭子并不是打在他的身上一般,粗重的铁链锁住了他的手脚,并没能够锁住他的‘心’。 火蝶不知道他是怎么落到这群人手中的,却知道,自己要救他,不是因为她突然的同情心泛滥,而是自己遇上了一个玩具,不过既然是她看上的玩具,就不允许有人去损害‘他’那个打手该死。 北宫律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总之是个无底洞,他没有尽头,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被困绑了多久,又被人经历了几次转手,可是已经无所谓了,身上的疼痛已经麻木,他只是一个没有灵魂,没有生命的活死人,任谁也不会想到曾经的天之骄子会变成今日的下场。 在经历最亲的人,同最爱之人的双重背叛之后,他的人生已经结束了,武功被废的他现在如同废物,根本就逃不出这些人的魔掌,接过被抓回来只会下场更惨,还有什么刑具是自己没有经历过的么?真是可笑,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可是却没想到他还活着,可是这样的自己又同死有什么差别呢。 “下面是我们的重头戏,奴隶,四十三号,起价五十两银子。”三个魁梧的打手托着笨重的铁链把他自后面拉出,而男子并没有移动脚步,打手一个不耐,鞭子抽到了他的身上,原本就破烂的衣服又裂开了一条口子,顿时引起重人的一阵稀疏声。 “有没有搞错,这就算是一两银子恐怕都没人要!”人群中有人吼道。 “是啊,是啊!一个大男人买回去能够暖床么?二两还差不多。”价格越压越低,买个大男人回去只能够做苦力,当然人们还是愿意多花点钱,买个能够暖床的漂亮小妞。 “而且你看他被你们都打的快死之人了,谁会买个麻烦回去,我出五十文钱好了。”一个肥胖的中年男子,一副嫌恶的表情说道。 北宫律眼中闪过一抹黯然,不过随即又稍纵即逝,原来他现在只值五十文钱了。为他现在的价值感到悲哀吧,看着下面喧闹的众人,仿佛他们的吵闹并是不是因为他一般。 视线越过人群,有些空洞,忽然对上一道清冷的双睖,那双睖子像是夏日的星辰,又像冬日的冰霜,一瞬间周围的喧闹声好像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那道带着一丝冰霜却又有着淡淡笑容的睖子,一双美丽无比的双睖,确是他见过最美丽,最耀眼的双睖。 可是他却莫名地讨厌着她,她不应该如此耀眼的,虽然白纱蒙面看不清她的脸,却可以猜到那是一个绝色佳人,甚至比当年背叛自己的那个‘女人’还要美上几倍。她是众星拱月,自己你现在确是最低贱的奴隶,一个价值五十文钱的奴隶。他讨厌她,尤其那双明亮的双睖。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六十六章 ‘人狮’大战 奴隶主一见场面有些混乱,连忙带着虚伪的笑容,走出来开口说道“大家静一静,奴隶四十三号要这个价格可是有原因的,他不仅可以帮你做一切的苦力,而且还力大无穷,可是连已经饿了三天三夜的大狮子,赤手空拳的情况下都可以打死的!” “骗人的吧!” “对啊,人就算是再厉害也很难赤手空拳打死一只饿了三天三夜的狮子。” “你就让他打一个给我们看看,若是真能够打死一只狮子,爷就出五十两银子买下他。”到时候即便是做个保镖护院都好,还可以偶尔让他表演一场赚些观众费。 一个小胡子的男子喊道,人群中再次鼓动起来,要求看现场表演人狮大战,丝毫没有人去关心万一失败了,那名男子的性命该怎么办,在他们的心中,别人的命比任何都廉价,因为不是自己的。 人口贩子一见连忙让人推出了一个大铁笼,男子眼中闪过一道绝望的光芒,已经饿了两天的身体早已经有些不支,全靠着那一口倔强之气,心中强烈的复仇冤枉在支撑着,现在又要去大战一头已经饿了三天三夜的巨型猛狮根本就是羊入虎口。 甚至为了增添可看性,打手并没有把他手上的脚链、手链退去,直接把他推入了铁笼之中,饥饿许久的狮子一看到有食物送上门,对天发出一声巨吼,眼漏出饥饿,兴奋的光芒,向北宫律扑去,沉重的铁链本来就已经让他行动不便,看到狮子扑了过来,只能够凭着直觉夺去,可以肩膀处已经被狮子的利爪抓伤了一条血痕。 北宫律看着狮子凶狠的眼神,难道今日他当真要葬身于狮腹之中,还是这便是他的命,呵呵……任谁也不会想到当年的天之骄子,风华绝代,聪慧过人,冷傲狂放的‘北律王’会落到今日的下场,要在狮子口中求生存。 抬头再次对上远处一方清冷,她在三个绝色的男子保护之下是那么的特别的存在,一袭如雪的白衣像是冰雪少女入凡尘,是那么的高贵,独特,又似一只迎风而立的寒梅,可是她眼中的冰冷于淡漠的光芒让人心头刺痛,她也同那些人一样在看他如何葬身狮腹之中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战胜了饥饿于疲惫,让他忘记了身上的疼痛。 此时狮子又再次向他扑了过来,这次他并没有能够躲过,因为沉重的铁链本来就已经让他的行动有所不便了,狮子把他仆倒在地,压在了他的身上,张开了巨口,就要向他的脖子咬去,伸出两只手拼命地推拒着狮子抬起的两条前爪,可是人的力气毕竟无法撑过一只已经饿了许久的巨狮,渐渐地胸口呼吸开始困难,最终双手无力支撑,狮子看准时机,两处阴森森的白牙,向他的脖子处攻去。 就在众人以为他要葬身狮腹之中时,双手再次一挡,狮子咬住了铁链,铁链紧紧地勒住它的牙齿,让它发狂的咆哮着,想要咬断铁链吃到梦寐以求的‘人肉’。 北宫律感觉自己的体力在一点点地流失,双手已经开始变得虚软了起来,像是被灌了铅似的,可是他知道自己一定要坚持住,他不能够死,他还有大仇未报。 外面的人在拼命地大叫着,每个人都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却没有人想要去救他出牢笼。 就在此时狮子却突然松开了口,眼露出谨慎的光芒,向后退去,北宫律挣扎着起身,知道现在是自己的绝佳时机,把铁链绑在了双手上,抡起拳头跳起向狮子的头颅砸去。 “好——”众人大喊的同时,一股血液同狮子的头顶喷出,北宫律的满头满脸都是鲜红的血浆,可是已经杀红了眼的他已经无暇顾及这些,抡起拳头又是一拳,狮子颤巍巍地抖动着肥大的身体,步伐有些不稳地撞向了铁笼。 北宫律知道只要自己再用尽做出最后一击,狮子就完了,他就可以走出这个可恶的铁笼之中,凝聚了所有的力量,跳起,挥拳,向狮子做出了最后一击,咚,的一声,庞然大物倒下了,他还没有死,人群再次呐喊起来,可是那些声音北宫律已经听不到,迷蒙中他感觉有人把他抬了出去,下面开始喊价。 “即便是打死了狮子,他也是个半死之人,买来有何用,难道还要伺候他不成。” “是啊,买回去也是个麻烦,谁会想要花费巨资买个麻烦回去。” 他听到人群中好像这般喊着,北宫律绝望地闭上了双睖,疲惫的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否支持下去,只是他明白,若是今日饶性不死,他一定要这些人付出代价,只是还有那个机会么?整整五年了,奴隶的生活,他不知道自己还剩下什么,骄傲,尊严,早已经失去了,只剩下一口苟残之气在支撑着。 “大家静一静,大家放心,这家伙生命力旺盛的狠,想当年我救到他的时候,他可是紧紧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还不是照样活了下来,大家绝对放心。”奴隶主这么喊着,而后命人端来一碗水,向北宫律脸上泼去,又上前踢了两脚。 “别给我装死,起来,若是今日买不出去,我要剥了你的皮。”他正好踢在他被狮子抓破的伤口上,剧烈的疼痛以及凉水的刺激,使得北宫律睁开了双眼,冰冷宛若野兽般的双睖瞪着奴隶主,奴隶主被他那双睖子瞪得心中一阵恶寒,而后又转头向下喊道。 “看吧,他的狗命可是出奇的硬,大家绝对放心不会吃亏的。” 众人看到已经全身遍体鳞伤,鲜血淋淋的他再次颤巍巍地站起了身子,虽然他的眼神充满了野兽般的凶狠,衣服已经几乎盖不住他的身体,这些年来硬是被训练做苦力所锻炼出来的肌肉呈现在所有人面前,鲜血粼粼的双手依旧在滴着血。 人们还是开始喊价了,不知道是被他大战猛狮的行为所征服,还是被他顽强的生命力所震撼,价钱已经从五十两,涨到了五百两…… 奴隶主露出了贪婪兴奋的笑容,看着众人的喊价,价格在持续的上升之中。 北宫律的眼神透漏着绝望冰冷,空洞,难道他的一生便要这么度过么?绝望席卷而来,最后喊价八百两的是一个穿着锦衣华服的男子,人们认出他是京城中有名的恶霸,恃强凌弱,强抢民女不说,还喜爱养娈童,此人可以说是无恶不作,若是落到他手中人不死也要脱去层皮。他仗着爹是当朝的右相,妹妹又是皇上的宠妃,变胡作非为。 “好,这位公子出价八百两,八百两还有没有,八百两一次,八百两二次,若是在没有奴隶四十三号便是属于这位公子的了。” 北宫律嘴角撤出一道讥讽的笑容,这大概是他今日露出的第一个笑容,也是唯一一个,最起码他的人还价值八百两银子,该开心是么? “一千两!” 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北宫律腾然睁开双睖,看到的便是一双带着魔媚笑容的冷清双睖,是她,为什么要是她,此刻他宁愿自己死去,也不要看到她施舍的眼神,若是他还剩下唯一的一丝骄傲,也在她喊价的那一刻支离破碎。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六十七章 奴隶厂再起风波 “一千两!” 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北宫律腾然睁开双睖,看到的便是一双带着魔媚笑容的冷清双睖,是她,为什么要是她,此刻他宁愿自己死去,也不要看到她施舍的眼神,若是他还剩下唯一的一丝骄傲,也在她喊价的那一刻支离破碎。 北宫律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出现,是同情么?还是看热闹,或者只是他们有钱的小姐玩的一种游戏,看着飘然而至的白色身影,以及她身边三个护花使者,才发现自己是如此不堪。 就让他们去争斗吧,他已经无所谓了,以前的教训告诉他越是美丽柔弱的女子越是阴狠,毒辣,心急城府之深,若是再次落到女人的手中,他宁愿买走他的是个男人。 “是哪个王八蛋敢同本大爷抢人,吃了雄心豹子胆,看我不废了……呦,小娘子,是你啊,你也想要买个男人回去伺候,不如跟大爷我回去,保证能够吃香喝辣的,穿金戴银,想尽荣华富贵,何必买一个野男人呢!” 哇,看看那身段,那肌肤,简直是上天完美的杰作,不知道面纱下面是怎样的一副绝色姿容,火蝶冷眼看着他的自唱自乐,同时心中不仅为他祈祷,因为这个人渣根本就不用她动手,自由人会收拾他的。 果然就在柳富贵的手要碰到火蝶的面纱之时,他的手被人握住,向后一压,只听到一阵杀猪般的叫喊声,火蝶不仅摇头,恐怕他的右手要废了,她绝对不是幸灾乐祸,只是感觉大快人心,自古以来这种‘猪哥’的下场都是如此,好没有新意哦,火蝶心中抱怨,脸上却露出圣洁的表情。 宛若是高不可攀,圣洁的菩萨,洁白如雪,飘逸脱俗。她是高贵,圣洁的,不是凡尘俗子可以玷污,人们心中共同的想法,并没有人对那个受害者表示同情,因为所有人都被突然出现的四人迷魂了双眼,好一群‘狗男女’,恩,口误,应该是俊男美女。 “你是什么人,好大的狗胆,你们可知道我是谁,我爹可是右相,我妹妹可是当今皇上的宠妃,离贵妃。” 离贵妃,火蝶眼神一闪,她并不知道右相是谁,可是对于离贵妃却印象深刻,真不明白同一种米怎会养出前种人,虽然兄妹二人,一样让人讨厌,但是最起码离贵妃长的可以过得去,外表看起来娇娇柔柔,飘逸脱俗的,眼前之人却是五大三粗,膀大腰圆,满脸横肉,恶形恶状一看便是做恶霸的料,唉,他的父母生下他也真是一种悲哀。 “很好,我打的便是你这个宰相公子,皇上的小舅子。”楚狂戈说完,便动作利落地废去了他企图沾染火蝶的手臂,一阵惊心动魄的叫喊声再次响起,这次没想到那个‘猪哥’直接双眼一闭,晕了过去。他的手下一看,连忙上前把他抬走。 “你……你们……竟然敢伤我家少爷,留下姓名!”一个瘦弱的看起来像个狗腿子的猥琐男子喊道,不过喊出的话,却有些底气不足。 “告诉你们家宰相,若是再敢放这个败类出来为非作歹,下次就不是一条手臂这么简单,而是小心他的项上人头,以及你家宰相的顶上乌纱。”赫连苍厉声说道,为他差点碰到火蝶,感觉怒火中烧,若不是那个废物已经晕了,过去,他绝对不会如此轻易地绕过他,不过胆敢侮辱他的仙子,右相是么?看来他确实该养老了,赫连苍眼中闪着一道阴戾的光芒。 “我会记得你们的!”侍卫正想要离开,却听到火蝶出声喊道“等一下!” 众人全部都转头向她看去,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叫住他们,只见她淡淡一笑,而后悠闲地开口说道“如此这般,以后他恐怕还会害人。 “蝶儿想要怎样?”古揽月看着她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问道,同时也认为如此放过他实在是太便宜了,这个人不知道曾经干过多少坏事。 “那不如就来了一劳永逸的办法吧!”歪头淡淡地说道,眼中闪着不明的光芒,人们只听到她轻柔的嗓音,语气温和地说着云淡风轻的话语,可是下一秒,包括赫连苍他们三人在内的所有人,都不禁脸色泛白,甚至有些人开始不停地呕吐起来。 没有人看到她是如何的移动,只见白色的身影翩然而过,原本已经昏死过去的刘福贵却跳了起来,捂着血淋淋的下体,脸色已经变得像一张白纸一般,抖动的肥肉上面不停地冒着大滴大滴的汗珠。 赫连苍看着空空的手臂,不明白她是什么时候挣脱她的,古揽月忍住恶心的感觉,不注地摇头,原谅男人的那玩意被切掉是如此的恶心,同时也忍不住看了一下自己的下体,还好,还在,女人真是可怕,直接做到斩草除根。 楚狂戈则是愣愣地看着火蝶手中依旧在滴着血的剑,那是他的剑,他竟然被人拔出了剑还不知道,那种速度,那种手法根本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她’究竟是谁。 火蝶把剑丢给楚狂戈。“谢谢你的剑,满锋利的嘛!”淡淡的话语,没有丝毫的不适,或羞涩。 “大哥,你们竟然敢伤了我大哥。”突然一个尖锐的女子声音响起,怒瞪着火蝶,却只见她缓缓地开口说道“他该死!” 而后转头走向台子上“这个人我是不是可以带走了。”很好,脸色没有变化,不像那三个废物,平时见过太监一大堆,竟然一个个脸色发白。 向他们投去不屑的一目,却不知道三人真正的心思是,想想有没有什么地方得罪她,免得有一天自己一觉醒来发现变成了‘太监’。同时赫连苍也不禁摸了把冷汗,幸好没有对她用强的,否则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抵挡的了她的速度,不过同时心中也有一个同楚狂戈、古揽月两人相同的疑问“她究竟是谁?” “呃……当然……可以……”奴隶主脸色有些发白地说道。 “既然如此还不把他的链子打开!”火蝶发现可能是因为长久被捆绑的原因,他的手腕处已经被铁环磨的溃烂了。 “小姐有所不知,实在是因为这人太狡猾,若是一打开,恐怕他就会逃走。”奴隶主抹着冷汗说道,同时小心着自己的措辞,就怕一个不顺惹到眼前的这个姑奶奶,自己的那活也被她给削去,那把依旧滴着血的剑,泛着阴光,看起来很锋利。 “废话少说,你只要照做就是了。” “是,是……”连忙应声,像是害怕稍微慢了一步,小命不保般,今天真是碰到了女煞星。 “等一下,这个男人本小姐要了,她出多少,我照这个数加两倍。”来人便是喊刘福贵为哥哥的女子,刘颖。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六十八章 狂妄的女人 “等一下,这个男人本小姐,要了,她出多少,我照这个数加两倍。”来人便是喊刘福贵为哥哥的女子,刘颖。 从小娇生惯养,虽然是个小妾所生的,但是在家中却是她父亲的掌中宝,心头肉,就连家中的独子也要让她三分。 刘颖长得不像姐姐刘离看起来柔弱,而是一看便是被宠坏的大小姐,刁蛮任性,认为天下的所有男人都要宠爱她,疼爱她。 天生的容貌让她有了无比的优越感,今年已经十八了仍旧待在闺中,主要就是因为她认为天底下一般的男子都配不上她,除了‘无君子’所以能够成为他们其中一人的妻子,一直以来都是她的目标,不过她最想要嫁的则是赫连晔,东华国的冰王爷,认为只有他才足以与自己的身份,地位,容貌相配。 一向自认容貌更胜人一筹的她,今天在看到眼前这个白衣飘然的女子,却产生了嫉妒,甚至怨恨的感觉,尤其是看到她身边的三个优秀男子,更是对火蝶记恨万分。 他们的眼光应该注意到她的,因为她才是众人应该注意的焦点,而不是那个连脸都不敢露的女人,过度的自信养成了她的自大,却不知道世界并不是围绕着她转的。 即便是再漂亮的女人,只单纯地拥有眼里的外貌,最终还是被人所嫌弃,而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喜欢她的刁蛮任性,甚至忍受她的脾气,而显然她的父亲并没有告诉她这一点,只是告诉她,她是上天赐予的宝贝,所有人都会宠爱她,疼爱她,她是天生来享福的。 “呃……这位小姐你要花两千两买下他么?”奴隶主小心翼翼地问道,听到有钱可赚的同时双眼开始冒金光,没想到那个已经快要残废的男人,竟然会值这么多钱,不知道他是走了什么好狗屎运,让两个大美女都争相想要买下他。 一白一红的两道身影,一个飘尘脱俗,宛若落入凡间的冰雪仙子,另一个嚣张跋扈,刁蛮任性,却拥有着绝艳的容颜,她确实有任性的本钱。 不过站在另一个飘逸脱俗的白色身影身边,难免显得有些‘俗’气,她的淡定,冷然,同时也反映出了她的不堪。 人们全部都想要看乞丐似的男子究竟是会花落谁家,同时也不禁嫉妒他,走了狗屎运,竟然让两大美人争相想要得到他。 “两千两?”刘颖沉浸了一下,可是又看到对面那双淡然清冷的双睖,不仅一咬牙,答应了下来,反正爹最疼爱她,一定会支持她的。 “好,这个人我是要定了。”示威地向火蝶撇去一眼。 火蝶淡淡一笑,红唇轻启“五千两!” 话语一出,下面众人是一阵哗然,五千两买个奴隶,这个世界是怎么了。“你……我出六千两。”此时刘颖已经决定豁出去了。 “呵呵……小妹妹,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我说的是五千两黄金!”火蝶完全不理会众人呆愣的表情,缓缓地开口说道,唉,站着说话真累啊!显然她的懒人病又犯了,这时候赫连仓正好走上前“好累,借你的胸膛躺一下。”柔软妖娆的身体宛若无骨一般倒向赫连仓,他则趁机搂住了她的腰肢,让她能够舒适地躺个痛快。 主动的投怀送抱,让他迷失了心智,完全忘记了刚才怒气冲冲地走上来想要制止她的胡闹行为,为了一个奴隶花费巨资,并不是明智之举,而且他十分的讨厌那个奴隶,因为他的性别为‘雌’。他十分的不喜欢自己的皇后把过多的注意力放在别的男人身上,可是此时他已经忘记了所有,着迷地吸取着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香甜之气。 刘颖看到男子绝世的容颜,好俊美的男子,丝毫不比冰王爷差半分,他有一张近乎完美的脸,堪称绝色的脸上,修长的眉,高挺的鼻梁,锐利而狭长的双目宛若寒星冰芒,闪烁魅人心魄的淡紫光芒,薄薄的嘴唇微微翘起似笑非笑,是如此的邪佞魅惑,刘颖舔了一下红唇,决定她要得到他,看到精壮身体,眼中露出了一道贪婪的深情,好想要去抚摸两把。 “只有不知廉耻的贱人才会对男人投怀送抱,在光天化日之下贴在男人身上。”好嫉妒,她也想要靠过去啊! 赫连仓的双睖一冷,眼露杀气,冰冷的寒光向她射了过去,刘颖心中惊颤了一下,随即摆出一副妩媚妖娆的表情,双目含春,若是其他的男子看了她的此副表情恐怕早就已经扑上去了,可是她偏偏遇上了赫连仓,完全不买她的帐,没有人可以侮辱他的女人。 不可否认眼前的女人确实比他后宫中的女子丝毫不逊色,甚至还要略胜一筹,不过在看过火蝶疑似仙人般的绝世容颜,谁还会对眼前的虾米感兴趣,赫连仓甚至发现,火蝶在越来越漂亮,越来越动人,常常让他失神,忘记了今夕是何夕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一瞥眉一举手,都是那般的迷人。 “我只看到一只正在发春的母狗,妄想要争夺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火蝶讽刺她的无耻,一副要把人生吞活剥的表情。 她勃然大怒“该死的贱人,我要你后悔得罪了我,来人啊,给我撕烂了她那张嘴。”最好弄瞎她那双勾魂的双睖,看她还怎么勾引男人。 “你敢!”赫连仓把火蝶护在怀中,保护的意味十分明显,令刘颖看了更加嫉妒的牙痒痒。 火蝶心里感到好笑,第一次有人胆敢当着她的面,喊她贱人,她十分有种。看到赫连仓的护卫动作,虽然知道他们并不能够伤害了她,还是下意识地保护行为,让她心中微微有些感动。 “哼,今天你是无论如何也保护不了她,没有人胆敢同我做对。”她是天之骄女,每个人都要对他礼让三分。 几名刘颖的手下正想要上前一展身手,却被古揽月给制止住“刘小姐,我希望你想清楚,她可并不是你招惹的起的。” 他们还不是火蝶的对手,只会自找苦吃,刘颖转头看去,立即露出了妩媚地笑容,不改任性霸道的本性,对他命令般地说道“古大哥,你要为我做主她,她欺负我。” “她欺负你?”她不欺负别人就阿弥陀佛了,看她一口一个贱人,骂的多顺口。 “是啊!她不该同我抢人。”不管是那个奴隶还是眼前的美男。 古揽月眼中闪过不屑,她真当自己是公主不成,不过是只假凤凰,她凭什么命令他啊!“人是她先标下的,有本事你就出更多的钱来,否则就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楚狂戈厌恶透了她那副自以为是的嘴脸,冷着脸说道。 “要我花五千两黄金去买个快死的奴隶,我又不是疯了,总之我不管,你们要负责帮我解决。” “我们要负责。”妈的,哪里来的疯女人,她是笨蛋么?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胆敢如此同他们说话,是谁给了她权利在他们面前撒野。 “当然了,我爹可是右相,我又是我爹的最疼爱的女儿,所以你们要帮我,否则我就告诉我爹,你们联合外人欺负他的宝贝女儿。”认不清身份的人是最可恶。 右相又怎样,就算是皇上惹恼了他们,照样不甩,更何况只是一个快进棺材的糟老头,更何况谁才是外人,他们很熟么? “噗嗤……”火蝶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难得有人愿意提供自身,供她娱乐,看他们的表情真的很有趣。 “很开心么?”赫连仓看到她笑,露出宠溺地笑容看着她。 “当然了,很久没有遇到如此可笑的事情了。”刘宰相一窝三兄妹,可真是各个都是一绝,不过要是说论起心机恐怕都比不过离贵妃,眼前的女子太过于狂妄,嚣张,完全不懂得天下毕竟不是她家的。 “还有人自动提供自身做娱乐的素材,博取大家一笑,怎么能够不给她面子呢?毕竟不是人人都愿意做小丑的。” “你啊!真拿你没办法!”赫连仓无奈地说道,先前对着刘颖所散发的杀气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宠溺。 “你这个贱人,竟然敢取笑本小姐,还骂本小姐是小丑。我一定要撕了你的嘴,划烂你的脸,看你还怎么勾引人。” 勾引人,她有么?从来只有别人勾引她,她什么时候费心去勾引过别人了“真丑。” 嫉妒与嚣张使得她变得丑陋不堪,原本艳丽的五官已经开始扭曲了起来。 “你敢骂我丑,你才是不能够见人的丑八怪,故意装出一副清纯的模样,谁知道你的面纱下面是怎样的一张脸。” “不管怎样,绝对比你那张令人憎恶的脸要美上一万倍。”楚狂戈冷脸说道,同时向赫连仓瞪去恶狠狠的一目,又便宜了他,什么时候她才能够这般躺在他的怀中呢。 “你,竟然连你也向着她!”刘颖气歪了一张俏脸,从来都是被人宠着让着的她,何时受过如此侮辱,自以为傲的美貌竟然被他们批评的一文不值。 她哪点不如那个虚伪,不敢见人的女人,他们一定都是被她那股狐狸气质给迷惑了。 “我认识你么?为什么要向着你。”若是说外人,她才是好不好。 “你敢不认识我,我可是东华国第一美女。”她自恋地说道。 “就凭你,呵呵……别笑死人了,第一恶心人的丑女还差不多。”楚狂戈恶劣地说道。 “你敢侮辱我,我要告诉我爹,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那个老杂毛,他不来找本将军,本将军还要去找他算账呢,请吧,留着最后做宰相千金的机会,好好享乐。”他们已经不需要那个老家伙的力量,胆敢侮辱蝶儿,只是找死。 “你们……狐狸精,你不要得意,我不会放过你的。”火蝶纳闷地看着她,她已经没有做声了,又关她什么事情啊,真是的,狐狸精,不知道惜若是知道她现在荣升这个称呼会有什么反映,不过狐狸也是蛮可爱的动物。 就在大家都以为刘颖要含泪离开之时,却见她突然冲了过来,向火蝶同赫连仓两人扑去,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众人皆是一惊,以为她要伤害火蝶,连忙上前。 赫连仓抱着火蝶一个旋转,而同时踢出一脚,正中她的小腹处,古揽月抓住了她的手臂,一扭,只听到咔嚓一声的断裂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感便了她的全身。 而同时火蝶的面纱也因为她的用力一抓飘然滑落,清丽脱俗,绝色动人的容颜展露在众人的眼中,所有人都忘记了呼吸,那是一张怎样的绝色姿容。 就连北宫律也有了片刻的失神,不仅笑自己的见识浅薄,以前竟然会认为雪姬才是这个世上最美的女人,见到眼前的女子,方才知道什么是,倾国倾城,绝色无双。 白衣胜雪,迎风恰似霓裳舞,眉间淡凝愁,素手弄碧波。细细金风,抚千缕青丝。二八年华,佼似亭前青松,重瞳荧荧,泛紫色韶光。 眉目如画,肌肤胜雪,宛若玉雕冰塑,似梦似幻,不沾一丝烟尘,恍若神妃仙子,已不是凡间人物。当时她真正吸引人的并不是她超凡脱俗的外貌,而是那股淡然,宛若不是凡尘女子的气质。 慵懒中带有娇媚,看似柔弱中又带有一股英气,于邪魅气息,眼中流转着睿智的光芒,证明她并不是一个空有美丽外表的女子。偶尔又带有一些调皮恶作剧的神采。 这是一个多变,并且并不安分,可以让人掌控的女子,她是属于光,属于影,却永远不可能属于某一个人,因为她是绝对的自由个体,因为她的体内绝对有着不安分的因子。 “你……该……死……”赫连仓看到火蝶的容颜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怒火燃烧,他不喜欢所有人都看着她的眼神,有痴迷,有沉醉,甚至还看到有个猪般的男人在流着口水,赫连仓阴森森地开口说道。同时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扣住刘颖的脖子,顿时让她无法呼吸。 楚狂戈接住了飘落中的白纱,迅速地为火蝶覆盖上,古揽月也露出紧张的神情,火蝶有些好笑地看着三人的反应,不过就是被人看到了长相,有必要像是要死了爹娘那么凄惨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个国家要发生什么了不起的灾难呢,毕竟他们三个可是跺跺脚都让东华国抖三抖得任务,此时则全部都是露出一副沉重的表情。 “唔……救……命……啊……”刘颖拼命地挣扎着,她的几个手下一见连忙上前想要搭救,可是全部都被古揽月给打倒下,这个女人确实该死。 就在她的脸色开始泛白,呼吸将要停止之时,宛若一个天籁般的声音响起“放了她吧!”火蝶开口说道,只是被人看到了长相,对于她而言没有什么,不是犯了不可饶恕的大罪。 “她该死,她侮辱了你,还企图伤害你。”赫连仓阴黑着脸说道。 “就当她是个被宠坏的孩子吧!” “她哪里小了,你比她还小好不好,已经十八岁的老姑娘了。”古揽月看着她添油加醋地说道。 “我的心已经很老了。”十八岁的算老姑娘,若是他们知道她的灵魂已经三十岁的,是不是要成老姑婆了。 “在我心中不论你是什么样,都是最美的。”楚狂戈深情地对着火蝶说道。 “我心亦然!”古揽月表白不落人后,连忙跟着说道。 “你们两个混蛋,怎么可以趁人之危,仙儿是我的。”赫连仓连忙松开奄奄一息的刘颖,上前揽过火蝶的肩膀说道。 “你不是很忙么?”楚狂戈带着邪气的笑容说道。 “那也不会给你们趁虚而入的机会,不许打仙儿的主意。”严厉的警告道。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不能够阻止我们追求幸福的权利。”古揽月摇着扇子说道,丝毫不理会他的威胁。 “天下的女人多得是,朕……我可以把这个东华国‘第一美女’赐给你。”他不是想要幸福么?保证让他十分的‘幸福’的想要死去。扫了地上的刘颖一眼,此时发丝已经凌乱的她,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华丽,像只凋零的花朵。 “阴险……你还是留给自己吧,姐妹一起收进后宫,没看到她看着你饥渴的眼神。” “我对荡妇不感兴趣。”赫连仓不屑地说道,那眼神宛若她是病毒猛兽一般。 刘颖倒吸了一口气,忍着疼痛,让手下把她扶起,眼中带着浓烈的恨意“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然后被人抬着同她哥哥一起离开。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六十九章 赫连晔的痴傻 “为什么要我们骑马,他坐马车。”赫连苍发不满地吼叫声,其余的两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脸色也不太好,显然他出资买了一个麻烦,甚至为自己买了一个劲敌。 他是皇上耶,她竟然敢命令他不说,还直接把他丢出了马车。 皇上很特别么?答案是,一点也不。“你是不是男人啊,人家受伤了,你总不能够让他去骑马吧!”火蝶无奈地翻着白眼。 “我们为什么要买下这个大麻烦,给了他钱让他离开就是了。”他甚至不介意损失了那些金钱,五千两黄金亏她敢开口,结果出钱的的确是他们,三人对出了所有的‘私房钱’买了一个让自己可以气吐血的大麻烦。 “你看他现在这个样子能够去哪里,恐怕还没有走出这条街,就又被那些人给抓回去了。”这些人到底有没有同情心啊! “那也是他家的事情,总之,我们已经尽力了不是么?再说你总不能够带着他‘回去’吧!”宫中不可能接受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子,而且他并不像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他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仇恨的光芒。 “呃,那就让他先借住在那里吧!”火蝶笑着对古揽月说道。 “啊……为什么是我,狂的家中也有很多的客房啊!或者等下我们去晔那里,让他在那里休息也不错。”他贡献出了金钱绝对不会再贡献地方,帮她收留一个麻烦。 “当然是因为三人之中月最善良,最可爱,最有同情心,你看看狂啊,冷的像个冰,人交给他照顾怎么能够放心,晔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了,又怎么能够指望他去照顾别人呢!”火蝶双眼娇媚含春地看着古揽月,一脸崇拜地表情,顿时让古揽月忘记今夕是何夕,糊里糊涂地答应了她的要求。 楚狂戈吧不服气地冷着脸,他哪里像个冰块了,他也可以热情如火的,对她的话。 “太棒了,我就知道月最好了。”火蝶说着同时还踮起脚尖,在他的脸上啵了一下,顿时引起了一阵怒吼声,而傻愣的古揽月接住迎接了一阵暴雨梨花拳,最好甚至连迎连迎紫,凝翠都看不过去,上去补了他两脚,差点变成猪头的古揽月依旧挂着傻气的笑容,心中说道,他们是嫉妒自己,有美人投怀送抱,原谅他们的失意。 “他哪里好了……”赫连苍阴沉着脸吼道,同时盯着古揽月白痴的笑容,有种想要抹去他脑袋的冲动,因为他拿张脸看着实在是碍眼。 “花货……”楚狂戈不屑地说道,同时心中不仅埋怨,早知道就让那个活死人去他那里好了,这样到时候便可以有更多的机会可以看到蝶,两人多些相处的机会了。 “我知道你们嫉妒我,原谅你们的无理。”古揽月带着贼贼的幸福笑容说道 ,小蝴蝶的嘴果真入想象中的又香又软。 “我们嫉妒你——” “原谅我们的无理——” 失意的两人恨的牙痒痒,想要再次抢拳挥去,却被火蝶打断了“你们还要不要娶冰王府看晔,再耽搁天就要黑了啊!” “晔、月你同他们很熟么,为什么要叫的这么亲切。”嫉妒使人丧失理智,即便那人是九五之尊也不例外。 “我们比你先认识,你说呢。”活该,谁让你以前那么恶劣。 “我是你‘相公’。”相公,恩,他喜欢这个词,他才是正牌的,为什么反而像个无奈的情人,他这个相公做得好没地位。 “那又怎样,你以前可是不承认的。” “你非要提起我以前的过错了,以前是我有眼无珠好了吧!”谁晓得新婚时期那个呆板木讷的女人,会是这么一个活泼,诡计多端的女子,让他不仅后悔,还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每天都想要同她有更进一步的‘了解’。 那张红唇越看越不舒服,那上面只能够留下他的‘气息’最终行为战胜了理智,一把搅过火蝶的纤腰,低头就想要亲上哪张漂亮的红唇,让上面印上他的气息,他的女人只有他能够亲吻。 “以后不许亲别的男人,要亲知能够亲我——”可是就在相差零点一公分的时候,赫连仓再次发出了咆哮声。 “啪……”一巴掌声。 “你们两个该死的家伙,竟然敢以下犯上。”气死他了,竟然亲上了古揽月那家伙的白玉扇,楚狂戈竟然敢点他的穴道,真是岂有此理。 她竟然敢打了他,“你打我!”最过分的就是她了,满眼的受伤看着她。为什么她可以主动亲月,却拒绝他的吻。 火蝶满不在乎地笑着说道:“抱歉,身体自然反射,当人受到野兽攻击的时候,就会发出最原始的自卫动作。” “你说朕是野兽。”哦,气疯了,因为他的官位又摆了出来,火蝶绝对不承认自己有气死人的本事,只是因为他的脾气太差了。 赫连苍狠狠地瞪着两个贼笑的男子,更过分的是那个笑的一脸猖狂的女人,究竟谁是君,谁是臣啊,为什么自己所有的威严到她的面前都如此的一文不值呢? “喷火龙,这种事请再一,再二,不能够再三。”他当自己是什么了,想亲就亲,也要问她愿不愿意好不好。 头两次是没有准备,这次同样的错误不能够一直去犯吧! “喷火龙?楚狂戈、古搅月,朕发誓绝对要杀了你们两个碍事的的家伙,然后发配边疆。”被迫骑在马上的赫连仓仍旧不忘记威胁那两人,对她,打舍不得,骂,骂不出口,只能够把怒气出在另外两人身上。 “那皇上究竟是要我们的脑袋呢,还是把我们发配到边疆。”古搅月骑在一匹高大的白马上面丝毫不理会他的威胁,因为他现在心情愉悦。 “他气疯了,所以胡言乱语。”楚狂戈为他‘解围’道。 “哦,了解,欲求不满的男人就会这样。”好可怜哦,脸都肿了,小蝶蝶那一巴掌还真狠。 五指印,不知道明天早朝的时候能不能够消“该死的女人,我要去坐马车。”一路上所有人都像是观赏动物出游一般,看着他,即便是没有照镜子,也知道脸上的五指印一定很明显,到现在脸还火辣辣的,真不知道她如此柔弱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 就在这时一块白色的面纱飘了出来,正好落在赫连仓的脸上,只听到里面的凝翠喊出“我家小姐说,让你用这条面纱蒙住脸就不会出丑了。”她真的很无辜,只是传达上面的意思。 “噗嗤……啊哈哈……”古揽月再也忍不住,伏在马上大笑起来,想象皇上戴着面纱的样子好好笑,那能看么?亏小丫头想的出来。 就连一向酷酷冷冷的楚狂戈也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一向都是他欺压别人,现在看到他被欺压,真是……太大快人心了,解恨啊…… 唉,赫连仓真是误交损友…… “妖……女……我今天若是不扭断你的脖子,我就不是男人。”事实证明他确实不是男人,车里车外再次传出了一阵爆笑声,他却只能够恨得牙痒痒,气的脸色发黑,一直到冰王府怒气依旧没消,反而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他的伤口我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等我们看过晔,就把他先送你那里去吧!”火蝶跳下马车对古揽月说道。 只见他愣愣地点着头,显然还没有从火蝶跳下马车的那一幕回过神来。 一直以为她高贵大方,妩媚妖娆,却没想到还有这么一面,看来他们都对她的了解太少了,她真是个奇迹,让人不得不去注意她,甚至爱上她。 “爱?”好陌生的词,难道他爱上她了不成,古揽月心中不仅苦笑,看来根本没有人能够逃得出她的魅力,她所设下的情网,就连一向自认为游戏人间的情圣,也要载倒她的手中。 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是在翠微楼第一次看到女扮男装的‘他’,还是在韶华宫因为一个小宫女紧张,甚至爆发,怒打淑妃的‘她’。或者是在城门上缓缓走来的‘她’。原来早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自己的心便已经失陷了,所以这段时间他才会对所有的女人都失去了‘性趣’。兴致缺缺,还以为自己不行了呢。 因为每次都是到最关键的时刻,脑海中便会浮现出一个俏皮,却英姿焕发的男孩子,还以为自己出了毛病,知道‘他’就是‘她’心中才一松。 可是为什么偏偏要是她呢,她又是几位好友都喜欢的女人,苍他不仅是皇上,还是自己的兄弟,自己真的可能同他相争么?看着楚狂戈着迷的眼神,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晔现在又为了她痴痴念念,甚至不惜借酒消愁,轻松地搅乱了一池的春水,真不知道她究竟是仙女,还是上天专门派下来考验他们的妖女,既然已经这么乱了,那就应该不差这几一个吧!打定主意,古搅月的心突然轻松了起来。 “你这个女人,究竟懂不懂我才是你的丈夫啊!”看着她同他们都可以说说笑笑,甚至还如此关心那个奴隶,赫连仓不仅打翻了醋坛子,吼道。 “大姐,名义上好像是这样没错。” “大姐?” “名义上?” “好像?” 三道大吼声同时响起,而后又是一阵大笑声爆发出来,楚狂戈心中舒服极了,原来他还没有得到她,同古搅月两人对视了一个彼此能够懂的眼神,怪不得有人心情‘不美丽’,原来的确是欲求不满,看来他们要加快动作,来个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公平竞争。 “大姐?该死的我什么时候成为女人了。”赫连仓再次吼道。 火蝶真怀疑他会不会脑充血,毕竟经常大吼大叫可是很容易中风的,尤其他这个年龄最危险,二十六岁在古代应该算是高龄了吧! “你自己说的,‘妖……女……我今天若是不扭断你的脖子,我就不是男人’这句话熟悉吧,我的脑袋道现在还长在我的脖子上,所以当然要叫你大姐了。”火蝶眼中扇着诡异的光芒,调侃着他,最喜欢看他气的跳脚的模样,身为一国之尊定力这么烂可不行啊。 “你故意的是不是。”真的很气,手伸了几下,却无法狠不下心真的伤害她分毫,宁愿自己闷死。 “呵呵……你看出来了啊!不简单哦,我以为凭你的智商还要再过一段时间呢?” “你……”赫连仓狠狠地咬碎满口银牙,向里面走去。 “‘智商’是什么东西?”古揽月决定不明白就要问,却见某个正快步向前的身影,顿了一下,步伐开始变得缓慢起来,因为他也想要知道什么是‘智商’。 “‘智商’的高低就代表这个人的智慧,智商高的人就说明他很聪明,同理可证智商低的人就说明他是个……”火蝶故意话没有说完,却被凝翠给截了去。 “笨蛋!”而后她十分地无辜看到皇上冰冷的眼神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甩袖离去。“我说了什么吗?” 噗嗤……火蝶也笑了出来,迎紫无奈地摇着头,看着自己那个脑袋有些迟钝的好姐妹。“你没有说错什么,只是说出了一个事实而已。”火蝶大笑着说道。 她不知道同时也有三道热切的视线紧紧地盯着她,眼中有着着迷,有着迷惑,有一丝的无奈。其中一道则是来自马车之中,北宫律已经醒来,听到他们的对话,透过车帘看向外面他们的互动,眼中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 脑海中回荡着那个刁蛮女子走后,她来到自己的面前,清冷明亮的双睖对着他的那一瞬间,他指感觉天地之间好像一切都不算什么,只剩下这双睖的存在,像一道明亮的光芒。 “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当时的自己不知是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点着头,只知道对着那双明亮的睖子,他完全说不出拒绝的话,是不想要拒绝,还是无法拒绝他已经分不清,不是最讨厌女人么?最终还是被女人给买了去。 “我有说不的权利么,毕竟你是出钱的买主。”他只是奴隶,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人询问过他的意见了,他的命运早已经被别人给掌控住了。 “你可以说‘不’,认识是你自己的,你若是不愿意绝对没有任何人可以勉强你,若是你愿意离开,我会让你离开,若是你无处可去,就不如先跟着我走。” 人生是他自己的,他可以说‘不’。为什么他却丝毫不想说不,甚至贪婪再看那双明亮的双睖,知道自己的体力已经渐渐不支,却用最后的力气说道:“我愿意跟你走。” 只见她露出了一个明快的笑容,虽然戴着面纱,却依旧可以看到她开心,不过那道笑容,却让他无端地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好像狐狸得逞奸计的感觉,是自己想多了么? 他感觉自己以后的人生将会更加的精彩,甚至混乱,因为她的确是个魔女,看看那个男人又气又怒,又拿她无可奈何的模样就可以猜到,他们都爱她,她真是个天生的太阳。那三个那嫩一看便知是不凡之人,甚至是那种一旦爱上,便是一辈子之人,因为通常那种人都不会轻易动心的。 ‘冰王府’原来他们都是皇亲国戚,他们究竟是什么人,这五年来他几乎于世界脱离了,但是曾经也听说过,华东国五君子,应该就是他们,否则普通人不可能又如此气势,而且曾经他们还有过一面之缘,可能他们早就忘记了,他也忘记了,因为他已经快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晔,我们来看你了,还不赶快出来迎接。”没有进门便听到了古揽月的大喊声。 “相爷,不可以啊,我们王爷说谁也不见。”王府的管家在后面喊道,害怕他们打扰到刚刚休息的王爷,王爷已经多日没有好好休息了,看着他越来越苍白的身体,不仅一阵心疼,他是看着王爷长大的啊!那孩子,唉,怎么就是这么死心眼呢! “谁也不见,你告诉他朕同皇后专门来看他了,看看他见不见。”不见的话,正好,他就有理由带着仙儿离开了。 “老奴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皇后娘娘……” “好了,参见了,你快去通报吧!”火蝶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心中不仅一阵无奈,这古代的规矩真是麻烦。 “是!”这便是皇后娘娘么?管家正想要前去通报,没想到转头却看见他家王爷正身着单衣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的几乎风一吹就倒去。 “王爷!”王爷的眼神好奇怪,好像正痴痴地看着,妈呀,那不是皇后娘娘么?管家看到一旁的皇上脸色一阵铁青,顿时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这王爷不会爱上了自己的嫂嫂吧,这可是乱伦啊! “你来了!”赫连晔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嘴唇,开口说道。 在房中半昏迷的他听到了月的喊声,听到了管家的声音,也听到了皇上的声音,直到皇后两个字进入耳中,听到她开口了,再也睡不住,从床上跳下,撑着自己的盈盈欲坠的身体也要立刻见到她,这些日子没有看到她,他以为自己将要死去,任由自己的灵魂游荡在黑暗之中,反正他已经失去了人生活下去的目标。 “我来了,你是白痴么?为什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火蝶微微皱起眉头,不悦地看着他一副随时要昏过去的样子,心中一阵刺痛,是她让他弄成这个样子的么? “我好想你!”赫连晔好像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话,只是痴痴地开口说道。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七十章 晔变了 “我来了,你是白痴么?为什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火蝶微微皱起眉头,不悦地看着他一副随时都要昏过去的样子,心中一阵刺痛,是她让他弄成这个样子的么? “我好想你!”郝连晔好像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话,只是痴痴地开口说道。在他的眼中已经完全看不到其他人的存在,眼中、心中、脑海中只有那道洁白色的身影迎风而立。 “我好想你,却不敢去看你,害怕你拒绝,害怕你赶我离开,真的好怕!所以我只能够守在凤仪宫外,看着你、想着你,心,好痛,好痛——” 火蝶知道他为什么心痛,因为那日郝连苍的留宿。这个傻瓜,他究竟把自己搞成了什么样子,人不人鬼不鬼!当真是她又错了,只想要让伤害没有不可收拾之前远离他。|Qī-shu-ωang|是的!她错了!也许她一开始便不应该因为寂寞而接近他,接近了他,又远离他,抛弃了他。 管家看着皇上绕烧着怒火的双睖,再看看王爷满眼的深情,此时已经看不到任何人的模样,不仅一阵头痛,这下麻烦真的大了!王爷竟然同皇上抢女人,而且抢的还是当朝皇后,这究竟是什么世道! “够了,你们当朕是不存在的么?”郝连苍嫉妒,并且是疯狂的嫉妒。凭什么晔可以得到她,可以如此名正言顺地诉说着他的感情,自己这个正牌夫婿反而像是破坏他们的外人。 “皇兄,不要把蝶儿抢走,我可以抛去一切,权利、地位我都可以不要,但是我不能够没有她啊!算皇弟求你了,我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失去了他的阳光,他的人生便会枯竭,死去的。 “住口!你把自己当什么了,把仙儿当什么,又把朕当什么了!”他怎么可以如此,怎么可以,他的心,他的感情呢?他已经退到这个地步,退无可退了,不在乎她不是纯洁之身,不在乎她曾经属于过谁。他同样无法失去她啊,虽然每次自己都被气个半死,可是他却不知道若是失去了她,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皇兄!”羸弱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向后倒去。 “王爷!”管家一直放在他身上的眼看到这一景象连忙大叫,正想要去上前扶住王爷的身体,却见一道白色身影更快地闪过,王爷已经虚弱地靠在了皇后的肩膀上。 “皇兄,对不起,我不能够没有她!”郝连晔柔弱地靠在火蝶的身上,任她扶住向里面走去,忽略郝连苍沉痛的眼神。 “仙……儿……蝶……”郝连苍看着走近房中的两人,低声吼叫道。 火蝶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说道:“我想要单独同他谈谈。” “你会跟我走的,对不对?”语气中有着不安,他再一次后悔答应她的要求,看到她飞奔扶住晔的景象,看到两人眼中的浓情,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等下,我会给你们所有人一个满意的答复!狂,月,麻烦你们了!”看向一旁同样表情凝重的两人,火蝶说道。 “我会尊重你的意见,只要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好。”楚狂戈深深地看着她说道。 “我也一样!” “谢谢你们!”深深一笑,房间的门关上,遮去了满满的眼神,还有一阵阵怒吼声。 “该死的,你们在做什么,放开我!” “火蝶,你给我出来,不许你们单独见面,你是我的皇后,是我的……” “蝶……妖……我要杀了你们,放开我……” 听着外面越来越夸张的叫喊声,火蝶一阵无语,这个男人真不是普通的幼稚、难缠,自己为什么会招惹上他呢?最终她反省,都怪自己太优秀了。 “狂,这样也不是办法。”古揽月的声音中有着压抑的情绪。 “把他直接打昏了事!”听到楚狂戈没有感情的声音好像这么说道。 “你们敢!你们两个想要造反,朕要灭你们九族……唔……” “这样就安静多了。” “舒服多了!” 房中的两人对望了一眼,可以想见郝连苍的下场一定不好,而那两个人恐怕等他醒来之后也将会有一段不好的日子,在被追杀中度过。 “我好想你!”郝连晔把头埋进火蝶的胸前,宛若小狼终于找到了母狼的怀抱一般,呸呸,怎么把自己比喻成母狼了!火蝶不禁暗骂,郝连苍,笨,是可以被传染的。 “你已经说三遍了。”火蝶淡淡地说道。 “可是你都不理我,蝶儿,不要离开我,不要……”他失去了潇洒。 “你的身体好冰,到床上去!”他不要命了,这么冰冷的身体竟然还敢穿得如此单薄,真是个任性的家伙,这两兄弟真是一对麻烦。 “不要,你会走的!”此时的郝连晔像个任性的小男孩。 “我不会!”火蝶无奈地叹气,恐怕没有人舍得对这么一个如玉般的人儿说出严厉的话吧,尤其在他那双如水一般的清睖之中,更说不出一句狠话来。 “那你陪我,好不好?我想要抱着你!” “晔——唉,好吧!”对上他那双清澈的双睖,里面却夹杂着深深的祈求和害怕被拒绝的恐惧,火蝶最终无奈地只有答应同他一起躺在床上。 六月的天气他的身上出奇的冰冷,像是没有温度的活死人一般,搂住他,即使两人还盖着一层被子,火蝶也丝毫不觉得热。 “抱着你连空调都不用了,还可以去暑!”这人到底有没有温度啊,这样的身体还可以如此任性地淋雨甚至还酗酒,真是个任性的家伙。 “什么是‘空调’啊?”郝连晔睁着清澈的双睖看着她,脸色已经不再那般的惨白了。 “先把这个吃下,我再给你解释。”拿出了一个红褐色的小丸子,以及一个泛着幽光的冷丸,正式当初葫芦大仙送她的“仙丹”让雪莹保存着,现在正好派上用场,只是不知道效果如何,仙家的东西应该不错吧! 她却不知道单单这一颗仙丹就有让人起死回生的功效,甚至可以让人的内力提升一甲子,还能够解百毒,甚至有养颜的功效,吃了的人可以保持容颜的不老。 葫芦大仙只记得给她,却忘记了告诉她这东西的功效,等到明白的时候,她已经送出去了大半,气得葫芦仙石只捶胸。 另一颗则是专门为他炼制的活血的丹丸,他的体温实在是太容易寒了,这样的体温夏天还好,到了冬天该怎么办?不禁让人担心,他这些年究竟是怎么活过来的。 “哦!”晔接下药丸,吞了下去。两个药丸入口即化,顺着唾液划入口中之后还带着淡淡的余香,冰冰凉凉的。顿时晔感觉身体一阵舒畅,好像一股暖气在丹田之中游走,试着运了一周天的武功,感觉舒服多了,人也显得精神了。 “感觉怎么样?” “恩,好多了!”蝶儿的医术真的很厉害。 “你就这么信任我,一点都不怀疑地吞下了!”她一直不知道他对她哪里来的那么深的自信,连问都不问就吞下她给出的所有东西,毕竟她曾经毫不留情地伤害他,不是么? “不需要怀疑,我相信蝶,只要你给的就算是毒药我也会吃下!”郝连晔眼中的深情令所有人都会动容,那毫不掩饰的爱恋,火蝶不是石头,自然也是有感觉的,为他的痴,为他的傻。 “傻瓜!”这个男人恐怕会成为她一生的纠缠,自己不确定还能不能够放下他。 “只要能够爱蝶,我宁愿成为傻瓜!”有些疲累,晔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蝶儿还没有告诉我什么是‘空调’呢!” “你还没有忘记啊?”火蝶为止失笑,看她给自己惹了什么麻烦。 “恩,蝶儿说的每一句话都印在‘这里’,永远也不会忘记。”晔拿着她的手来到自己的心窝处,砰砰跳动的心,在诉说着爱恋。 “空调就是我们家乡的一种高科技产品,冬天可以制热,夏天可以制冷,一年四季都不用担心气候的变化,只要待在空调屋中就好。” “蝶儿的家乡?”什么是高科技产品,为什么他完全不明白。 “是啊,我若是告诉你我并不是真正的火蝶,只是来自于未来世界的一缕幽魂,你相信么?” 晔看了她半晌,眼中没有惊恐,也没有诧异,只有温柔。“蝶儿一定很想念你的家人吧,想念你的世界?”可是胸口为什么好闷,收紧了双臂,好像怕她在下一秒钟就会离开一般。不该诧异的,也不该惊愕,因为蝶儿所有的表现都让他感觉新奇,感觉宛若她是来自另一个世界一般,只是迷想到自己胡思乱想会成为真实,怪不得“她”会变得不一样了。 “是很想念他们,我有两个哥哥,一个弟弟,还有一大群朋友,在那个世界中有太多这个世界所没有的东西,那出门可以坐汽车、飞机,这却要骑马、坐马车,真的很麻烦,也没有电视、电脑,让我可以玩游戏!”曾经她用卫星荧幕玩游戏,被火惜大骂败家,一群生死与共的手下,却也是她的朋友,都让她想念,不过现在惜来到这里了,云哥哥也在,她相信有一天大哥、二哥也会再见到。 “他们一定都很爱你!” “没有人不爱自己的家人,不是么?”他们确实很爱她,否则惜也不会为了她,冒着生命危险抛却肉身来到这个异世界!这份情意让她感动,也让她觉得幸福。 “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为什么现在身体却颤抖得如此厉害? “不要离开我,假如有一天你要离去,一定带着我,好不好?”紧紧地环住她的身体,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中一般,双眼中流露出痛苦的神情。 火蝶苦笑了一下:“我想要再回去恐怕很难,因为我的身体恐怕早已经毁坏掉了,不过也许有一天大哥、二哥他们会来带我回去也说不定。” “你大哥、二哥这么厉害!”他们只是凡人能够穿越时空带她离开么? “他们确实很厉害,尤其是我二哥!别看他酷酷的,一张冰块脸,其实却是个‘科技鬼才’,没有他不能够完成的研发。” “我讨厌他们!”郝连晔声音闷闷地说道。 “啊?”火蝶奇怪地看着他,不明白他突如其来的讨厌,不是说爱屋及乌么? “他们会把你带走!” “到时你就跟我一起回现代好了,我们的小晔晔这么俊俏,一定会成为享誉国际的大明星的!”火蝶逗着他,却看到他的双眼发亮。 “你说真的?” “什么?成为国际巨星么?” “那是什么?” “就是可以上电视,让每个人都可以看到你,人们都会崇拜你,爱你!” “那蝶儿会么?” “我不追星。”她对那个没有兴趣,因为她身边的人都比国际巨星还要出色。 “我不要成为巨星,也不要所有人都看到,只要蝶儿一个人看到就好了,只要蝶儿的爱就够了!”那么多人的爱他都不稀罕。 “你还真的想要同我回去啊?” “你骗我?”明亮透明的双睖几乎含上了水睖,眼中有着控诉,仿佛她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你还是不要我了么?” “没有啊,你可千万别哭,我最怕帅哥流眼泪了,好,若是我能够回去就带你一起好了!”看看她干嘛说这么多,真是的,看到郝连晔再次放光的双睖,像个可爱的小鹿一般。 火蝶低咒了一声:“你真是个妖精!”害她有点想要做坏事的冲动,幸好自己的定力一流。 郝连晔眨了眨无辜的双睖,温柔却痴迷地看着她:“蝶儿才是个妖精,一个专门迷惑我的妖精!” “是,我们是一对妖精,所以才注定一起为祸人间。” “蝶儿——” “嗯!” “蝶儿——” “干嘛?” “蝶儿,蝶儿,蝶儿。”晔笑着不停地喊着。 “你疯了,我知道自己的名字叫什么,也不用不停地给我打知名度吧!” “我前两天无论怎么喊你,怎么叫你,你都不理我!”委屈地抱怨道。 “我没有不理你!”她怎么可能会不理他呢!只是不知道要怎么理他而已,而且他什么时候一直喊他了,只是自己一个人用哀怨的眼神看着她,好像她是天下第一的恶人,看着他一点点的消瘦,她也心疼,只是一直没有承认而已。 “你有!”在睡梦中,他没有说。 他不敢入睡,一入睡便会做相同的一个梦,蝶儿越走越远,眼神是那么得冷漠,那么得厌恶,无论他怎么哀求,怎么叫喊,她都不回头。每次从梦中惊醒,他只能喝更多的酒来排除被人抛弃的恐惧感,一次又一次。 所以现在蝶儿在他的怀中,在他的床上,感觉好不真实。 “好,我有。”火蝶发现他有些不一样了,变得有些纤细,多愁善感,因为她发现自己若是再不承认,他恐怕当真泪水就要落下了。火蝶无奈,却没有发觉郝连晔嘴角的意思贼笑。 他终于抓到了蝶儿的弱点,这样以后就不怕被她丢弃了。唉,多么一个纯洁善良的人,也学坏了!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七十一章 第二滴血泪 “那天我去了凤仪宫。” “哦!”她已经猜到了他说的是哪一天。 哀怨地看了她一眼。“皇兄也在那里。” “他路过。”唉,要说什么。 “你让他吻你。”声音有些低沉,像在控诉。 “我有拒绝。”火蝶小心着用词,毕竟病人是不能够刺激的。 “吻了很久。” “你究竟想要说什么?”算了,她输了,现在的晔比以前更难对付。 不一会儿,火蝶便发现了赫连晔有些不对劲,他的眼神变得火热,身体脸也变得有些绯红。 “你怎么了?”火蝶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甚至感觉到他一双过于柔软的手在她身上不停地游走着。 “蝶儿,我……我想要亲亲你。”说着也不等她拒绝,就俯身吻上了那张自己渴望已久的红唇。 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害怕得到拒绝。火蝶呆愣了一下,她再次被强吻了吗?兄弟两人虽然性格截然不同,但却有着同样的霸道与任性。 火蝶无奈一笑,开始回应他的吻,淡淡的玉兰香和莲花香味飘散在空中,使得房间中的气温逐渐升高,散发着淡淡的暧昧气息。 得到火蝶的回应,他仿佛得到了巨大的鼓励,伸出舌探入她的口中,吸允着她口中的香液,两舌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拼命地吸允着对方,火蝶的手爬上了他的肩膀,晔的手已经划下她的衣领,打开了她的衣带,划入其中。 逐渐单纯的亲吻已经无法满足彼此,晔的身体变得有些滚烫,火蝶无奈的发现只有到此时他才有了人类的正常体温。 许久没有相遇的身体,宛若干柴烈火,一发再也不可收拾,晔的唇慢慢向下移去。 “呃……晔……不可以。”现在他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蝶儿,我好想你,好想要你,他也需要你。”晔头也不抬埋进她的胸口闷声说道,同时牵着蝶的手来到他的分身。 “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保持着最后理智,火蝶喊道。 “可以!”晔加大动作,不许她质疑他的能力。 而事实证明蝶是对的,已经极其虚弱的晔在第一轮结束的时候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火蝶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她竟然会在第二次的时候诱惑了他,看着他嘴角得逞的笑容,让她忘记了他的身体状况。 看看她究竟做了什么好事,此时他显然已经昏迷了过去,熟睡的他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身体,还像怕她离开了一般,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他是满足高兴了。 冰王府的另一处,赫连苍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楚狂戈同古揽月坐在一旁,神情有些凝重地看着他,大脑当机三秒钟。“唔,我的脖子好痛。” 随即便发出了一声咆哮声:“该死的你们,竟然暗算朕。” “呵呵……一时失手。”古揽月说着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借口,心中有种死定了的感觉。 看了两圈依然没有发现火蝶的身影,“我睡了多久?” 古揽月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液,伸出了两个手指头:“两个时辰。” 很好,赫连苍心中狠狠地说道:“仙儿呢?” “应该,大概,可能……” “说重点?”赫连苍阴森森地开口喊道,满脸的阴霾。 “她还在晔的房间。”古揽月话一说完,就见赫连苍迅速地登上鞋子,等他回过神来,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们会很惨的。”古揽月颓废的说道,同时心中也有一跟刺,在微微的刺痛。 楚枉戈同样一脸的戾气,亲手把自己心爱的女子推入别的男人怀中,是怎样的一种心情,他完全可以体会。“他气疯了!”自己也想要发疯,想要枉喊。 “他会伤害她么?” “不知道。”应该不会,因为没有人舍得对她出手,再说真的出手也未必能够伤害的了她,她的本事他们都见过,就连他也无法保证能够赢得了她。 “我们跟着去看看吧!” “你也动心了。”楚枉戈看着他苦笑。 “你不也一样么,想要对她动心很容易。”很难对她不动心吧! “呵呵,也许这便是我们兄弟的命运!注定要为一个女人所苦。” “也许我们该来个君子之争。” “他会同意么?” “一定会,因为我并不打算放弃。”古揽月语气中有这坚定。 “彼此彼此!”他也无法让他们退出,这是一场男人之间的争夺。 “那还等什么,可千万不要让他一时冲动真的伤害了我们的宝贝。” “走吧!” 就在两人快要到达赫连晔的洛冰院之时,一阵咆哮声,甚至可以说野兽受伤之后的嘶吼声,两人连忙加快脚步。 赫连苍怎么也无法相信推开门看到的会是这么一番景象,此时他的脸色已经不能够用青或黑来形容,满身都是散发着浓烈的戾气,死命地瞪着床上的两人,管家被他已经一巴掌打到一旁,同样也看到了房中的景象,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了这个场景只能够让他们自己去解决了,擦去嘴角的鲜血,捂着胸口,缓慢离开。 “你们在做什么?”愣愣你的看着床上的两人,满脸的不可置信,散乱的衣裳,雪白的衣衫已经分布出那个是谁的了,因为两人都是酷爱洁白色,同时赫连苍不知道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个爱白色衣衫的男子:火耀司。 火蝶平躺在床上,香肩半裸,发丝已经有些凌乱;赫连晔依旧在梦乡之中,嘴角带着淡淡的幸福笑容,是那么的刺眼,他紧紧地把火蝶圈在怀中,好像宣誓着他的所有权。 楚枉戈,古揽月两人赶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么一番景象,看来他们所有的人都输了一步,即便已经猜到情况,心中还是不仅一痛。 火蝶看着门口的三人,心中不仅一阵苦笑,现在算什么,捉奸在床,他们是不是要被抓起来浸猪笼啊,而且现在还是小叔子同嫂嫂通奸。 这个样子若是说两人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会相信么? “为什么?”赫连苍痛苦地喊道,希望她能够给他一个解释,哪怕骗他说只是为了帮晔取暖都好,可是心中不仅一阵苦涩,因为事实上凌乱的床铺,晔的气色确实好多了,虽然依旧苍白,但是却有了血色。 嫉妒与满腔的醋意不仅让他无法正常呼吸,是他自己犯贱,带她出宫,结果他们送了他一份怎样的大礼,一出活色生香的春宫戏么?活生生的背叛,并且是双重背叛,心宛若被人用刀子一刀一刀地慢慢凌迟。 “事情就像是你看到的那般,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火蝶淡淡地说道,安慰了一个却伤害了三个。 “啊……”赫连苍发出一阵狂猛的嘶吼声,里面沉痛的悲哀,痛楚是那么明显。 座椅在摇晃着,外面一群鸟儿飞过,有些不稳的坠落在地上,昏死了过去,因为那一声嘶吼实在杀伤力太大了。火蝶连忙护住了晔的心脉,害怕他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万一被震出了内伤可就炸糕了,却忘记了护住自己。 楚狂戈同古揽月两个人不禁连忙运功。“啊……啊……”接二连三的吼声当真让千山鸟飞绝,房在晃,树在动,楚狂戈这时却发现火蝶已经惨白到不行。 “他疯了么?” “要赶快阻止他,小蝴蝶的情况有些不对劲。”古揽月发现了火蝶的面色不对,她没有用内力护体。天啦!这种吼声就连他们都无法承受,更加何况是她一个女子,还没有任何的防护。 “该死!”楚枉戈顾不得会不会受伤,连忙向里面冲了进去,用真气打入火蝶的体内,发现原来她不是不知道运用真气,而是把所有的真气都用来保护晔,让他不受到伤害!同时心中不仅一阵阵痛,疯狂地嫉妒着晔竟然会如此好命得到了她的全心的保护。 “狂,不要这样,你也会受伤的,他只是恨我而已,你不需要如此。”火蝶一看到他不惜冒着自己身受内伤的危险来保护她,连忙喊道。 “别说话!”楚狂戈低声说道,额头已经开始冒汗。 “你这又是何必呢?”又让她多欠了一份情债啊! “就当是我前生欠了你的吧,今生来偿还!”今天若是一死倒也甘愿了,免得痛死自己,说不定有一日他也会如此疯狂吧! “你不欠我,该是我欠你才对。雪莹,出来!”火蝶对着碧绿色的手镯喊道。一个通体泛着绿光的小精灵跳了出来,一看到外面的景象,连忙运用灵力护住了整间房子。 屋中总算是渐渐地恢复了平静,火蝶连忙让呆愣中的楚狂戈坐下疗伤,同时又拿出一颗灵葫芦仙丹让他服下,自己也服下一颗,缓解了一下气息,又帮郝连晔服下一颗。虽然刚才自己用真气帮他护体,依旧怕伤了他,毕竟他的身体可禁不起任何的折腾。 帮他把了一下脉,确定无事才松了一口气,看到楚狂戈的脸色已经淡淡恢复了,伸出洁白如玉的玉臂一甩,一套白色的长裙便套在了她的身上,缓缓地站起身。 “皇上,住口,不要再喊了,快停下来!”古揽月冲上前去阻止他的吼叫。 可是却依旧无法让他停止!“别再喊了,你会杀了她的。”郝连苍好像恢复了一些神智,满脸的杀气渐渐淡去了一些,看到房中凌乱的景象,火蝶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色,禁不住一时怒火、妒火,各种复杂的情绪全都涌了过来,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 同时伴随着一滴清泪划过,他发出了疯狂的笑声,火蝶走上前去接住了那一滴同鲜血混合在一起透明的泪滴,看着它慢慢地被渲染,变成了一颗似火的“血泪”。 “嫉妒之泪!”没想到他也拥有血泪,而第二滴的血泪便是这么产生的,火蝶神情复杂地看着缓缓向后倒去的赫连苍的身体,在即将要倒在地上之时,瞬间用白绫缠住他,一拉一扯之中,他已经被稳稳地放坐在了椅子上。 连忙掏出一颗仙丹给他喂下,又递给古揽月一颗,看着他的气色慢慢恢复过来,睁开了双眸。蝶儿深深地舒了一口气,看来老葫芦给的东西还真不赖,果真是仙家的宝贝,可惜这一会儿的功夫便让她送出六颗,剩下的要省着点用。 “嗯,打雷了么?”一道轻微的声音响起,火蝶向床上看去,不禁暗叹他真是好命,竟然那般的大吼声没有震醒他! “你醒了?先穿上衣服吧!”火蝶帮他把衣服递了过去,晔看到她,只是痴痴地笑着,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原来自己并不是在做梦,完全没有发现其他的人存在。 一把拉过她,就要吻上她的红唇,“太好了,你还在,不是在做梦!”火蝶有些无奈轻笑,他会不会太在状况之外了,现在这样的情况,他还能够完全没有发现。 “先穿上衣服!” “你帮我!”晔耍着无赖说道。 “晔,自己……该死的……我帮你穿……”火蝶低咒,看着他无辜的双眸开始泛起雾气,火蝶只能够投降。 今天真是她的灾难日,这个晔根本就是抓住了她的弱点,竟然现在会善加利用!他的肌肤真不是普通的细致,同她的肌肤完全不相上下,若不是时间不对,真不舍得放手啊!认命地正想要帮他穿上衣服,却被一双手夺去。 “我来!”楚狂戈对着火蝶温和地说道,当目光转到郝连晔身上的时候变得阴沉起来。这家伙什么时候学得如此卑鄙了?他发现蝶完全对现在的晔无可奈何。他们认识了这么久,他都没见过他如此柔弱的一面,真是太可耻了,怪不得蝶会被他吃掉,原来如此! “狂,你什么时候来的?”晔笑着说,心中则骂他坏了自己的好事,差一点就可以让心爱的蝶儿帮他穿衣服了,什么时候他也变得如此阴险了?不过不管怎样,只要能够让蝶儿留在身边,让他一辈子身体都不好,他也愿意。 “我们一直都在,只是王爷的眼里只看得见一个人的存在,所以没有发现我们的存在而已。”古揽月开口接到,看了刚才的一幕,他也不得不佩服晔的手段,真是太……可耻了……不过也很奏效,好像小蝴蝶就吃他那一套。 郝连晔尴尬一笑,而后又看向火蝶的方向,只见她正神色复杂地看着皇兄,心中不仅一阵苦涩,难道蝶儿也爱上皇兄了么?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七十二章 赫连苍的妒火 皇宫中所有人都看到,威怒中的皇上抱着皇后,一路向凤仪宫奔去,满脸的阴霾,迎紫、凝翠、以及雷诺、延喜都紧张地跟在后面。 “站住,谁都不许跟进来,否则朕摘了他的脑袋。”狂怒的对着后面的四人吼道,皇帝疾步走进凤仪宫,众宫女太监纷纷慌乱的行礼,都被他给轰了出去。 “怎么办呢?”凝翠焦急地说道,他们几个都被关在了宫门外不得入内。 “皇上应该不会伤害娘娘把!”延喜有些底气不足地说道,看皇帝刚才满脸的戾气,一副要把人生吞活剥的样子,真的很担心皇后的安全。 “你也知道说是应该不会,就说明还是有可能的啊!” “翠儿,先别着急,也许事情并不像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糟糕。”迎紫眉头一直紧皱,却还是安慰着众人,安慰自己。 “怎么不糟糕,你没看到皇上那副吃人的表情,多可怕啊!”心急的凝翠担心的直跺脚。 “大家不用那么着急,我看皇上并不一定会伤害皇后,反而是被皇后惹恼的可能性比较大。”雷诺说道,他可不认为皇后是好欺负的主儿。 “可是皇上毕竟是个大男人啊。” “就是因为男人才了解男人。”雷诺沉浸了一下说道“公公,太后在宫中么?”  “太后一早就去上香了。” “那现在快去把太后找回来,就让她立即回宫。” “好,我现在就去。”延喜说着就向外冲去。 “凝翠姑娘,要麻烦你去国丈府一趟,请国舅爷来。” “恩,我知道了。” “迎紫姑娘,你就在这守着吧,免得里面发生事情。”担忧的眼神向里面望了一下,又接住说道。 “我去请将军,左相王爷他们过来。” “恩,我知道了,雷侍卫你快去吧,只希望赶得及。” 此时的凤仪宫内 赫连苍一脚踢上房门,力道大的让上等红木做的房门在闭合颤动的瞬间,伴随着巨响布满龟裂的漆痕。 无视一地的狼藉,大步向床前走去,猛然间把火碟用力地扔到了床上,毫无防备的被抛起的火碟惊呼一声,滚了一圈,侧卧在那里压抑着不满定定看着他。 “粗鲁鬼,你想要摔死我啊!”妈呀,男人的怒火真是不可测量。 “说!”赫连苍阴森森地开口说道。 “说什么?”他当她是神仙么,慵懒地坐起身体,揉了揉被他摔痛的身体。 “晔他都是碰了你哪里!”想到她洁白无瑕的身体被晔碰过,心中就有一阵的刺痛,想要发狂的欲望。 “就你看到的那些啊!”乖乖,他阴冷的眼神还真的很恐怖,火碟感到后背发凉,想要向后退去。 “就我看到的那些,很好,很好······”一步步地向火碟逼近,爬上了床,把她逼到墙角处。阴冷的目光对上火碟左躲右闪的眼神,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努力地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免得自己一个失控就把她掐死了。 “你冷静一下,我知道这样是我们的不对······” “该死的,你难道就这么犯贱。我已经如此低声下气地去讨好你了,结果你给了我什么,联合我的好弟弟给了我一个大绿帽子,你们一定很得意,很开心吧!看着我像个傻瓜一样讨好你,很得意吧,你这个淫荡的女人。”赫连苍完全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只知道心中有一把无名的烈火在燃烧着,几乎要把他们都烧成灰烬。 “我从未想过要侮辱你,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做你的皇后,这一切都是你们硬加注在我身上的。”他凭什么侮辱她,就算他也是他命中注定的恋人,也无法忍受这种侮辱。 她并不是真正的火碟,自然没有必要为谁去守身如玉。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么?怎么可以说出如此无情的话,你这个无情的女人,既然你那么渴望男人,好,朕就成全你,从今以后朕再也不会像个傻瓜一般任你玩弄了。”怒火中烧的赫连苍一把撕裂了火碟的衣裙,看到她白皙透亮的肌肤让他双目充血。 却也更加的恨,大大小小的吻痕布满了她如玉般的肌肤,可是这一切却是另一个男人留下的。 “放开我。赫连苍,你没有权利如此对我。”已经感应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火碟拼命地挣扎着,可是男女的体力天生有着差距,更何况是一个威怒中的男人。 此时的赫连苍宛若一只受伤的野兽,完全没有任何的理智可言,打开房门他们相拥而眠的那一幕不时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吞没了他所有的温柔与冷静。 “朕没有权利如此,朕倒要看看在你的心中谁才有权利,是朕的好皇弟,还是那个奴隶,你想要那个奴隶上你么?”赫连苍拼命地说着侮辱她的言语,让自己的心不再那么痛。 “是,你说对了,所有人都可以碰我,就你不可以,你的触碰让我觉得恶心。”即使他是第二颗血泪的拥有者又怎样,还不是一个超级大沙猪。 “你······你淫贼”啪的一声,赫连苍在火碟白皙的脸上印上了一个五指印,看着她眼中厌恶的神情,让他感到痛心,也发狂。 “好,既然你那么想要男人,朕成全你。”说着便褪去她的底裤,同时迅速地把自己的衣服褪去。 “赫连苍,不要这样,不要让我真的恨你。”她可以忍受同他上床,可是却绝对无法忍受在这种情况下,一种被强暴的形势,这让一向高傲的她绝对无法承受。 “既然无法让你爱上我,那就恨吧,最起码那样的话你的心中还有我的存在。”说完便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下身一项进入了她。 看到她惊愕的双眸,被她紧紧包囊的分身已经开始了剧烈的抽动,随手抽过一方巾帕盖住了她的双眼,下意识之中,他还是害怕看到她里面憎恨厌恶的光芒。 可是事情已经容不得他回头了,赫连苍只能够闭上眼睛剧烈的抽动着,后来感觉她不再反抗,甚至不再有任何的动作,只是全身上下都弥漫着淡淡的绯红色,是那么的妖媚迷人,赫连苍最终已经不知道是要惩罚她,还是已经沉醉其中,他略微放缓了动作,等待着她的适应。 知道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声发出,他又开始加快了动作······ 一声低吼之后,赫连苍释放出了他所有的能量,趴伏在了火碟的身上,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了她几次,只知道自己像只饿惨的野兽一般,拼命地吸取着她的甜美,放了狂地要了她一遍又一遍。 她在自己的身下昏过去了无数次,却每次都在他疯狂的律动中醒了过来,火碟感觉自己的身体几乎要散架了,就是初夜那次也没有这么累过,甚至连睁眼的力气都失去了。 赫连苍离开她的身体,上面又布满了新一轮的吻痕,甚至不少地方都已经青紫了起来,他要把他的气息遍布在她的每一处,彻底遮盖住晔所留下来的味道。 “你满意了,可以放开我了吧!”火碟平静地说道,语气中没有被强暴过后的嘶吼,与哭喊,因为她永远也不会如此,骄傲的她只会把它当做是被狗咬了一口而已。 赫连苍神色复杂地看着她,解开后来捆绑住她的腰带,看到上面一圈的红印,才知道自己绑的有多用力,手腕上,脚上都是红痕,身上到处都是透明的唾液,以及淤青,现在的她看起来散发出了从未有过的妖娆气息,凌乱的发丝披散在大床上,有几束跑进了口中,额头上有曾薄薄的汗珠。 即便是如此狼狈的时刻,她依旧看起来圣洁的宛若雪山上的冰莲,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好像狼狈,不堪永远同她绝缘。 “滚开!”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赤裸着身子走下床榻,此时的她只想要沐浴,洗去身上属于他的味道。 今天他把自己对他的最后一丝愧疚与感情都全部毁去,从今以后他们互不相欠,而那颗血泪就当是自己失身的代价吧!火碟心中不禁冷笑,这么算起来她还赚了,不是么? “你要去哪里?”赫连苍知道自己上了她,看着她倔强的模样,心中一阵无奈,同时想到她的背叛,又是一阵的恨。 本来以为两人的关系刚刚有一丝的进展,现在看来以后恐怕更加的恶劣了,自己后悔么,她不知道,只知道若是只有用这种方法能够让她记住他,他还是会如此做的。 “不用你管,你想要怎样,还想要得到什么,我的身体你已经得到了,从此之后我们互不相欠。” “你休想,你是朕的皇后,服饰朕是你的义务,你没有说不的权利,以后你只能够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哪里也不能够去,否则朕不保证朕的好皇弟不发生什么事情。” 即使是用威胁,他也要把她留在他的身边。 “你威胁我。”火碟怒瞪着他,不敢相信他竟然如此无耻。 “随你怎么说,是你自己亲手挥去我对你的宠爱的”背叛者是她啊! “哼······”火碟转身离去。 “为什么你一定要如此倔强,难道接受我真的那么困难么?”看到她如此倔强,他的心中是又恨又痛又怨。 困难么?一点也不,若不是他用强硬的手段得到她,她也许会对他好一些。“你不要忘记了你现在已经是朕的女人了。” “那又怎样,对于像我这种淫荡的女人来说,只会把它当做被狗咬了一口。”说完越过他向浴池走去,那是一间天然温泉,是前些天让他自后?山引进来的。 “你。。。。。。”赫连苍握了握拳头,而后气愤地穿上衣服,摔门而去。 泡在温泉中的火碟,听到门响声,闭上了双眼,这里的泉水有治疗疲惫的功效,她不会如此被打败的,因为她是‘五彩碟刹’一向只有别人被她打败,她是永远不会败的。 只是,好累,好想要就这么睡去,慢慢地闭上了双眸,迷蒙中她感觉一双手在自己的肩膀上按摩,以为是迎紫,累得她已经不再愿意睁开双眸了,慢慢睡去。 看着她闭上的双眼,身后的男子一阵心痛,手缓缓地移动,帮她按摩每一个关节,穴道。 安心的睡吧,我的小公主,一觉醒来便会什么都忘记的! 看她泡的已经差不多的时候,把她从水中抱出来,用毯子把她身上的水滴擦去,而后把他的身体用浴袍裹住,放在自己的胸膛,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帮她擦拭发丝,每一处,每一个都温柔的擦着,丝毫不理会自己的衣服已经湿了一大片。 宛若又回到了曾经,他们一起的生活,是那么的幸福而甜蜜,那时候她是个调皮的小精灵,完全无法安静下来,像个男孩子一般做着各种事情。 “猜猜我是谁。”一个俏丽的小女孩,赤脚踩在长毛地毯上,刚刚沐浴过后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以及处子的方向,发丝还在滴着水滴。 调皮地捂住沙发上看书的年轻男的的双目,男子嘴角露出了温柔宠溺的笑容,后面的人根本就不用他猜,因为在五十米之外他便能够轻易地察觉到她的气息,早在她打开房门的那一刹那踏遍已经知道了她的到来。 “让我猜猜,一定是一只落入凡间的小调皮小精灵。”男子笑着说道。 “什么小精灵啊,人家只是一只小蝴蝶而已。”女子嘟着嘴,被男子拉过来抱入怀中。 男子宠爱的点了点她小巧的鼻子,笑着说道“不管你是小精灵,还是小蝴蝶,都是属于我的小丫头,又忘记了擦头发,万一着凉了怎么办。”看着她滴水的长发,男子无奈的地说道。 “很麻烦嘛,我都说要把头发剪去,是你不肯的。”女子抱怨男友的不体贴,减去三千烦恼丝,多舒服啊,清清亮亮的。 “不许,你后嫌麻烦我来帮你擦,我喜欢看你留着长发的样子。”男子拿过一旁的毛巾帮她细心地擦拭着发丝,小心谨慎的模样,好像在捧着一堆至宝一般。 “呵呵······我就知道云哥哥最好了,会帮我的,那以后我的长发只为你留,若是有一天你无法帮我擦的话,我就一剪刀剪去好了。” 女孩温柔却不失霸道地说道,惹来男子宠溺一吻。 不知道他离开以后,她有没有嫌头发麻烦,还有谁帮她吹发,有没有学会自己整理······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七十三章 今生最爱,清除 火碟睁开双眸,便看到上方有一人影,正带着温和的笑容宠爱地看着她,两人对视半响,火碟才愣愣地开口说道“你什么时候来的。”她记得她好像在沐浴,然后应该是迎紫走了进来。 “来了很久,看你睡得那么熟,没有舍得打扰你。”火耀司带着淡淡的需笑容说道,宠溺的意味不言而喻。 火碟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已经被穿好了她特制的浴袍,躺在他的怀中。“你一直就这么抱着我。” “嗯,好久没有抱过你了,不过······”火耀司含笑看着她。 “不过什么?”明亮的双眸不解地看着他,双目含情。 “不过你好重哦,我的胳膊都被你压麻了。”火耀司皱着眉,故意说道。 “齐邵云,你说什么,竟然敢嫌我胖,你死定了。”火碟跳起来,咬牙喊道。 “哦,某老虎发威了。”看到她活力十足的样子,火耀司悠闲地站起身,眼中带着调侃的光芒。 “哼,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吃我一掌。”说着便向他挥拳攻去,火耀司侧身一闪,拳头从他脸庞而过。 “小丫头,长进不少。”火耀司侧目看着她。 “那当然,老规矩,打赢的说话。”递给了他一个挑衅的眼神。 “奉陪到底。”两人便在宽敞的卧室之中,你来我往打了起来,没有人使用内力,也没有人使用古代功夫,用属于他们的方式沟通。 “看我的龙影脚。”火碟飞脚踢出,火耀司皎洁一笑,伸手抓住了她踢出的腿,火碟惊呼一声向后退去,火耀司一把揽过她的腰肢害怕她摔倒。 顿时时间宛若停顿了,火碟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因为此时他的双目突然变得炽热起来,低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浴袍已经随着打斗散开了,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两个粉圆傲然而立,看着火耀司变得有些尴尬微红的脸,火碟笑了起来。 放开她的腿,让她独立站好,看着笑的愉悦的她,无奈地开口说道“看到我出糗你很高兴嘛!” “咳,是有那么一点,毕竟能够让国舅爷变脸据说可是非常难得哦,稍微有那么一点成就感。”火碟愉悦地笑着说道。 “我看你根本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宠溺中带着深深地无奈,谁爱上了她,便等于爱上了一个大麻烦。 “天下若是太过于安宁,人们岂不是生活变得灰枯燥无味,我这可是牺牲小我,娱乐打我。” “就你理由多,小心着凉。”帮她把衣服整理好。 “又不是没见过,我刚才睡着,你有没有对着我曼妙的身体意乱情迷,神魂颠倒。”跳上前,火碟巴着他抛着媚眼要美地说道。 “唔······”火耀司想也不想便摇头,看到一双喷火的双睖,连忙改口说道“我当时一心只想着让你不要着凉了,因此没有来得及有任何的想法。”同时也不能够有想法,毕竟他们现在的身份是个禁忌。 “这还差不多,算你聪明,不是说这具身体你从小看到大,已经没有感觉了。”那样的话,她一定要他后悔终生。 “你的小脑子中在想什么。”火耀司拿她无奈,不过看她丝毫没有受到那件事情的影响,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 “在想你曾经有没有对‘她’动过心,毕竟我们两个几乎是一个磨子刻出来的一般。”而且两人还是一起长大,‘她’占了他十六年之久。 火耀司深吸了一口气,对于印象中的那个总是怯生生的身影几乎没有什么印象“你们两个相差很大,她很静,静的让人几乎感觉不到她的存在,即使深处在一个空间之中,而且她很胆小,近乎于懦弱,像个没有任何生命力的充气娃娃,即使是你们外表看起来是一模一样,却完全是两个不同的灵魂,” “是这样么?”火碟总是感觉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为什么所有人所说的‘她’都同她的感觉完全不同呢。 “你在怀疑什么?”抱着沉思中的她,让她自己靠在自己的胸前想事情,是他们曾经的习惯,这个习惯在跨越几个世纪,一就是如此顺手。 “你知道‘她’会武功么?” “应该不可能,因为‘她’是那种软弱到,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的那种,而且一见到血就会晕倒,这种身体怎么可能习武。” “可是我现在的身体中有一股强大的内力,那是我所陌生的东西啊。”看到‘她’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而她最大的爱好便是把一个有趣的故事,一个谜给它还原,她不喜欢多管闲事,但是好奇心却出奇地旺盛,又爱玩,只要是她觉得有趣的事情便会插上那个一脚,就像北宫律,她想要看清那副孤寂的灵魂之下究竟藏着的是什么。 火耀司抓过她的手腕,发现里面确实有一股强烈的真气在运行,并且丫头还没有完全能够掌握这股真气,‘她’什么时候拥有如此深的内力,自己为什么从来未曾察觉过,若是拥有这么高深的武功,还那么容易“死去”呢? 火耀司心中感觉一阵的烦闷,好像有一个天大的阴谋在进行着一般,这个阴谋关系到她,甚至他们所有人。 “不要想太多了,再休息一下吧!”扶着她柔顺的发丝说道。 “恩,就当是一份意外之才吧,我想要挺你唱歌给我挺听” “想听什么?”只要是她的要求,他从来未曾拒绝过。 “可以点歌啊,那我要听《今生最爱》。” 爱就像片大海 让人享有期待 我伴着那海浪的节拍 不断在你门外徘徊 心在不停摇摆 我在等你出来 我们的爱像小鸟自由自在 快点接受我的爱 爱让我沉醉我就像个三四岁的小孩 听到你却怎么说不出来 wooh 你是我的现在也是我的未来 请不要把我拒之门外 就给我一个机会来把你疼爱 请不要把我的心伤害 wooh 你是我的现在也是我的未来 快把你的爱说出来 就给我一个机会来把你疼爱 因为你是我今生最爱 你是我的现在也是我的未来 请不要把我拒之门外 就给我一个机会来把你疼爱 请不要把我的心伤害 干净醇厚的嗓音,让人仿佛身处国际大舞台之上,火碟最爱看他唱歌时所流露出的深情,那份专注,那份认真,让人着迷,怪不得人说‘认真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时候’每次听到唱着情歌,火碟都感觉心中有个小鹿在乱撞。 “你们知道么?据说王爷好像被皇上给禁足了,甚至下令他不许打入皇宫呢!”几个小宫女躲在一处讨论着今天宫中的‘大事’。 “就在皇上怒气冲冲地抱着皇后回凤仪宫之后,宫中的气氛就变得诡异起来了。”另一名宫女开口说道。 “据说这件事情,八九不离十都同皇后有关。”一个小宫女说道。 “这种话可不能够乱说,小心脑袋不要。”另一个看起来有些资质的宫女警告着她不可乱言。 “是,红姐姐,下次人家再也不会了。”小宫女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小心下次你的小命都没有了,就是因为你那张关不住的嘴。”年长宫女教训道。 “人家知道错了嘛。” “现在就连楚将军同左相都被调离京城,陪同龙公子一起去进行选秀事件了。” “怪不得现在的皇宫之中那么冷清。”原来是几位美男全部都不见了,那帮小宫女因此也安静了。 “看来京城中要安静一段时间了。” “是啊,让京城少女疯狂的几名男子禁足的禁足,离开的离开,还好我们还有火公子。”本来在宫中还可以不时地看到美男走动,现在可好了,不知道有多少宫女要伤心落泪。 “怎么会呢,皇上也是一代绝世美男子啊!”一个不在状况之内的小宫女开口说道。 “皇上是我们可以看的么,而且现在皇上的脾气可以说是非常的糟糕。” “听说,今天在早朝上,右相不知道说了什么惹恼了皇上,皇上直接便罢了他的官职,让他辞官归隐。” “不过他也因祸得福了,皇上还不是把他那个刁蛮的二小姐,指婚给了冰王爷,他现在高兴恐怕都来不及。” “是啊,两个女儿,一个是贵妃,一个是王妃,就算是没有了官职,以后的日子也是荣华富贵样样不缺。” “可怜的王爷,那么温文如玉的一个人,竟然娶了一个母老虎不说,还是个荡妇。”另一个宫女,略显可惜的摇着头,直叹,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当然那朵鲜花便是他们完美犹豫的王爷。 “怎么会,不是说刘小姐是东华国第一美人,比离贵妃还要美上几分。” “什么第一美人,那是他们没有见过我们皇后,我弟弟刚好在宰相府当差,据说经常看到刘二小姐同不同的男子发生关系,而且就连宰相府的侍卫,只要长的过得去,都曾经怕上过二小姐的床······” 后面的话火碟已经听不到,迎紫担心地看着她。“小姐,我们要怎么办。” 此时的火碟心中也是一团的乱,她不是生气晔要娶别人,而是害怕他会因此再度做出傻事来,他那副身体可经不住他一连串的折腾了。 “去御书房,他不能够这么做!”她必须要制止住他的行为,他对于她的伤害她可以忘记,甚至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因为这是她欠他的,可是他绝不容他如此伤害那个脆弱的男人。 当她们来到御书房,发现赫连苍并不在那里,打听之下才知道正陪离贵妃,兰妃他们在御花园中赏花。 “赏花,他还真是好命呢。”火碟咬牙说道,原来是有美人相伴,怪不得如此逍遥,自古君王多薄幸,幸亏自己没有傻傻地付出感情。 “小姐,我们还要去找皇上么?” “去,为何不去,同时我们也去见识一下御花园中的花,是不是真如传说中的那么艳丽。” 当他们来到御花园中,果然远远地便看到一处‘美男戏春’图,赫连苍舒服地躺在软塌之上,享受着二妃的伺候,离贵妃像是一个贤妻良母一般温柔地坐在一旁,帮他按着摩。 “皇上,皇后娘娘求见!”延喜禀告道。 原本双眸闭的赫连苍全身一震,眼中一闪而过一道惊喜,睁开双睖看着那道由远而近的白色身影,眼中有着痴狂,又有着怨恨“她来做什么?”随即装作满不在乎地问道。 离贵妃低垂的双睖一闪而逝一道阴冷的光芒······ “皇后娘娘说有事情想要同皇上说。”唉,明明爱人家爱得要命,还骗装成满不在乎,不知道是欺骗谁。 “是么?没看到朕正忙着么,谁也不见。”她来这里做什么,按理说经过了那天的事情她一定恨死了他,怎么还会出现在他面前。难道是她知道了那件事情,若是那样的话他更不会见她了,既然已经说了要忘记她,便不能够再让她左右自己的情绪。 即使不能够留住他的心,他也要禁锢住她的人,哪怕要断其臂,折其翼,也在所不惜。就害怕她企图想要出宫,所以这段时间他都是在躲着她,同时也是害怕看到她怨恨的眼神,他这个一国之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窝囊了,明明深深地爱着一个女人,却又不的不躲着她,甚至去同别的女人调情,来让自己忘却她的存在。 可是一看到她的身影,便发现自己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努力,竟然会是那么的不堪一击,全部得粉碎,他想她,想得几乎要发疯,原来他的爱已经如此深刻,强烈。 恼怒地,一把拉过离贵妃做到了自己的腿上,而后邪气地调笑着,抚摸着她柔弱无骨的小手,心却皮飘离。 “皇上当真是好‘忙’啊!”一道充满讽刺的声音响起,赫连苍头也不抬地说道。 “延喜,看来你的脑袋不想要了,朕不是说过了,谁也不见。”赫连苍阴沉着脸,说出冷酷无情的话语来,所有人都感觉一阵阴风扫过,却丝毫震慑不了一脸冷情的火碟。 “皇上不要把气撒在无辜的人身上,我要走要留没有人可以阻挡得了,我的话说完自然会走。因为我也不想要看到某些讨厌的东西,让自己长针眼。”到时就是他想留也留不住。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七十四章 下战书 “皇上不要把气撒在无辜的人身上,我要走要留没有人可以阻挡的了,我把话说完自然会走。因为我也不想要看到某些讨厌的东西,让自已长针眼。” “火蝶,你不要以为朕宠着你,就可以如此不把朕放在眼中。”赫边苍气恼地怒吼道,这个女人为什么一定要如此带有棱角。 她难道就不能够像其它女人那般对他体贴,温柔一些么?不过赫连苍同时也明白,自已之所以对她如此情不自禁,也就是因为她这种独特的个性。 “皇上的宠爱火蝶承受不起,我今日来这里只是想要皇上收回赐婚,刘颖配不上晔。” 赫连苍胸口起伏着,还没有开口便听到离贵妃尖锐地说道。“皇后娘娘如此说,是不是看不起舍妹,舍妹自幼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并且还有东华国第一美人之称,不论家世,还是学识,容貌,那一样配不上王爷了” “哼,乌鸦永远只能够是乌鸦,即便是披上了凤凰的羽毛,还是改变不了天生淫贱本性,问问你那个人尽可夫的妹妹,入幕之宾有多少,青楼女子都要比她高贵上千百倍,最起码她们出卖自已的身体是为了让自已的生活能够更好一些,被生活所迫也不得不如此,而你家的宝贝妹妹,根本就是见着男人就可以张开大腿的淫娃荡妇,她哪一点配得上冰清玉洁的,王爷啊!” 火蝶每句话都是十分狠厉,说出的话完全不留情面,有些话连男人都觉得羞耻,她却可以面不改色地说出,不见任何羞涩,赫连苍气的脸色发红,同时心中也有一道激赏,不过想到她为了能够帮晔如此付出,心中不仅又暗恨。 “你......皇后,你不要太过分了,舍妹并有没得罪过你,你何必如此底毁她,皇上,你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离贵妃说着发喋地钻入赫连苍的怀中,轻泣道。 “皇后,你这是成何体统,身为一国皇后却口出污言秽语,底毁皇亲国戚,赐婚圣旨一下,是万万不可再更改。刘颖温柔贤惠,大方得体,又有着倾国倾城之貌,足以配得上皇弟”赫连苍面不该色地说着违心之话,想到那天那女人的眼中赤裸裸的淫欲,到现在他还不禁一阵恶寒,没见过如此不要脸淫荡的女人。 她就这么爱晔么,让她不惜丧失理智,跑来跟他理论,究竟是哪个混蛋乱嚼舌头,让她知道的事情,让他查到非拔了他的舌不可。 “我听你在放屁,既然她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好,不如你把他收进后宫好了,姐妹二人共侍一夫,你们就上演一段蛾皇女英的故事好了。” 火蝶丧失理智地说道,她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可以不要脸到如此地步,睁眼睛说着瞎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刘颖若是大方得体的贤惠女子,天下就没有荡妇了。 “火...蝶...你不要太过分。”赫连苍怒吼道,心中翻滚着熊熊的烈火,同时也因为口中的话语,不屑的语气,无视他的态度而受伤,身子气得不自主的轻颤,痛!除了痛,还是痛。 “收回圣谕,冷冷的对视着他的双眸,坚决说道。 “不可能!”赫连苍同样坚定地说道。 看着他如此坚定的神情,火蝶眼中闪过一道诡异的光芒“皇上敢不敢跟臣妾打个赌。” 赫连苍心口一悸,对于他突如其来的语气转换,自称臣妾,有种不好的预感,不明白她的心绪如何,为何转换如此之快。 “还是皇上怕输,不敢打这个赌。”挑衅地开口,摘下一朵妖艳的经玫瑰,放在鼻端吻了一下“玫瑰虽然妖艳,美丽,却终究给人一种俗气的感觉,没有水仙的高雅,水仙虽然高雅,却也不过是孤芳自赏。没有荷花的圣洁,出淤泥而不染。” 暗讽刘离姐妹一个是妖艳的玫瑰,外表艳丽,实则俗不可耐,姐姐虽然看似高雅,宛如水仙,却只能够孤芳自赏,任其枯萎凋谢,却不如生于淤泥之中的荷花,那般真正受人景仰,高雅。 刘离自然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心中暗恨,硬是咬碎了满口银牙。 “用不着激将法,你想要赌什么?”赫连看着她开口。 “就赌你口中那个温柔贤惠,大方得体,同时才貌双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奇女子,我们设定三场比试,看你们姐妹一起上,还是单个来,比赛项目随便你们选,若是你们能够赢我,赐婚的事情我从此便不再干涉,甘拜下风,并且会送上我诚心诚意的祝福。否则,赐婚的事宜自此作罢。” 妖艳的玫瑰瞬间在地手中枯萎凋谢,一片片艳丽的花瓣翩然而落,坠入泥土之中,失去刚刚的妖艳气息。 “怎样,这个挑战记贵妃愿意接下么?用你们一家人的荣华富贵,还是你吹嘘的无所不能的妹妹其实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而已。” 离贵妃暗自咬牙,开口说道“只是希望皇后说话算话,不要到时输不起就好。” 她就不信凭他们姐妹二人自小便出色的才艺,赢不了她......阴暗的双眸闪着恶狠狠的光芒,那神情恨不得把这个搞破他们家罪魁祸道,凌迟。 “呵呵......那样最好,那本宫就等候离贵妃的好消息,希望你能够如愿以偿,毕竟你们现在可是不比以往,需要联姻。”火蝶恶意地笑着,邪气而妖媚,眼中妖娆的气息是她增添了几分邪魅。 “皇上,到时就由你做评审,时间嘛,就定在一个月后‘超级歌赛’的总决赛那天好了,正好各国使者也都会到场,相信这一定会是一场精彩的比赛,希望到时不要输得太惨才好啊!”自信一向是她火蝶最大的特点,过于自信但绝对不会让人讨厌,因为她有绝对的自信本钱。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皇后不要过于腾定。” “希望我的对手够强,否则到时候赢行还真是没有成就感。”她这个人就是实在,也许他们姐妹确实有两把刷子,否则也不会拥有东华第一美女,与第一才女的称呼,落在他们姐妹二人的身上,但是她是谁。 二十一世纪的天才少女,高智商神童,杀手界的尤物,科技界的怪物,还怕对付不了两个古人,光是几千年的智慧就不是他们可以相比的。 毕竟‘五彩蝶刹’并不是浪得虚名,彩蝶一出,天地变色。 无视于赫连苍复杂受伤的眼神,在离贵妃充满杀意的双睖中,带着张狂的笑飘然而去,仿佛她是天生的胜利者,因为她天生好命,有各大阎罗庇护,张狂而狂妄,妖媚而邪气,便是她,烈火狂蝶,而今天起,烈火中的狂妄彩蝶正式而生,任何人都无法遮盖其光芒...... 蝶起群舞,疯魔狂至,压抑,沉默,逆来顺受不属于她,张狂是她的本性,使坏是她的劣根性,目中无人是她的权利,打抱不平同她绝缘,宅心仁厚她的字典中没有,羞耻心一斤多少钱,她不知道,因为从来不知道那几个如何去写,自恋是她的本钱。 “小姐,你真的要同她们比赛啊?”迎紫看着一瞬间突然变得有些不同的火蝶,有些不确定地问题,小姐一向不喜欢出风头,遇事能逼则逼,一向只是淡淡地看待事情发生,好像所有一切都同她无关一般,为什么突然为自已惹上这么一个大麻烦。 “当然,你怎么不相信你家小姐可以赢么?”火蝶张狂地笑着,本性中的一切一旦释放出来,便全毫无顾忌,以前一直以为一个事外的人的身份看待这一切,并不想要让自已卷入过多的麻烦事情之中。 可是现在却已经不再顾虑,赫连晔是她的麻烦,既然是她火蝶认定的东西岂容他人欺负,让别人去玷污去了,赫连苍一步步地逼出她所有的本性,就要承受这种后果。 “小姐,你好像变得不一样。”迎紫疑惑地说道。 “也许这才是我的本性呢!”火蝶调皮地眨了一下双眸,以前好或许清冷,傲然,但是现在她更多了一份张狂的活力,这才是真正的烈火狂蝶,五彩蝶刹。 在烈火中诞生,在烈火中燃烧。狂妄,嚣张,自恋,聪慧,邪魅的她,一个生性不羁,亦正亦邪的女子。 “小姐,你究竟有多少个面貌,好像每每多了解你一点便会发现,你又多了一个新面貌。。好神奇哦!”凝翠眼露崇拜地说道,同时心不禁更喜爱上这个性格不定的主人。 知道他会如此让自已本性毕露都是因为王爷,也不禁为王爷感到高兴,最起码小姐的心中已经有了他,不管这分感情是什么,王爷在小姐的心口都将会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以后你将会随时准备迎接新的惊喜。” “小姐,是因为王爷要迎娶刘颖才如此生气的么?”迎紫说道。 “别想太多了,我只是不希望赫连如此嚣张,认为他已经主宰一切的神,并不是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情,都要按照他的意愿而进行的。微策皱了一下眉头,她绝对不会承认这件事情同赫连晔有关的。 “是翠儿知道了,这件事情约对同王爷无关,小姐绝对不是吃醋,也不是嫉妒王爷要娶刘二小姐。”凝翠同迎紫对望了一眼笑道说道,反正在他们心中已经认定了,小姐就是为了王爷才如此,否则小姐怎么会在一听到王爷被赐婚的消息就脸色大变呢。 “好啊!你们两个鬼东西,竟然敢取笑我,看来我真是太宠你们了。”让他们都快忘谁是主,谁是仆。 “小姐,这句话好熟悉哦!”迎紫笑首说道。 “好像刚才听皇上这么说过某人哦!”凝翠接控道,两人一唱一和让火蝶气恼不已,同时也有些心情舒畅,释放出来的感觉真是,他妈的好啊。。。 京城西边一处城中,如火如荼的选秀大赛正在进行着,每个少女,少男分成了两组,进行歌唱比赛,城内到处都充斥着歌,每个人都想要能够得到冠军,进入京城总决赛,说不定因此鲤鱼跃龙门,一步等高,自此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一处会场中,排满了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每个人手中都拿了号码牌,在外面进行紧张的等候。 比赛会场之中,一张长形的桌子前坐着三位年轻俊美的男子,三名男子,三种风格,中间男子脸上带着庸散的笑容,邪气的光芒,看着正在唱歌的一名女子,眼露趣味。他大概是三人之中心情最好的一位吧,每天都有着无数的美女可以看,虽然有些差强人意,有些惨不忍睹,但还算总体的来说过得去。 毕竟不能够同某人变态似的美相比,他好像忘记了自已也差不多,同样拥有着美的变态容貌,若是换了女装,说不定也是一幅倾国倾城,迷倒万千的模样,不过这也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一个大男人同一个女人长得一样,没有什么值得兴备的,还好两人都有着绝世的自恋,狂妄气质,不会让自已郁闷死。 左手边的男子,手执白玉扇,却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原本应该是让人兴备的美女,看多了也会审美疲劳,没有感觉的,再说看过了神妃仙子这貌,谁还会对着绿芽小菜感兴趣,以为每个人都像那个不知道疲劳为何物的男人相同么,看了七天环肥燕瘦的男女,听了各种唱腔的无数小曲,依旧精神抖擞,像个没事人一般,兴致高昂,他感觉如若继续下去,等一个月的比赛下来,他非要提早同阎王爷打招呼不可。 至于右边的男子,一脸阴寒,好像所有人都欠了他八佰万似的,就连一向带在嘴边邪肆的笑容也不见了,只剩下冻死人的冰冷,在她三丈之外都要害怕有被冻伤的可能。 看着每一个选手就好像看着一个有着深仇大恨的仇人,要将人生吞活剥。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七十五章 恐怖的女人 “北风吹呢,大雪飘……”一道粉红色的身影站在三人面前,有些惊恐地扫了一眼右边的男子,随即又紧张地低下了头,一个紧张唱跑了调。 “够了……下一个。”冰冷的声音同他的人一样没有丝毫的感情,只想要早点结束,早点回去休息,免得受这些乱七八糟的声音荼毒,皇上,算你狠,心中暗自咬牙。 同时不忘狠狠地瞪了某人一眼,气他想出这个鬼主意,办什么‘超级歌赛’纯粹整死人,这都是什么鬼哭狼嚎的声音,简直是乌鸦乱叫。 “对……对不起……请您……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女子惊恐地开口说道,不敢看向他吃人的眼神。 “你是猪么?连个话都说不完整,还想要唱歌,你有嗓子么?那是什么,乌鸦乱叫都比你唱的要好听,滚……”妈的,给她一个机会荼毒自己的耳朵,他有病啊,声音低的像个蚊子,嗡嗡乱叫。 “呜呜……”女子低泣着跑了出去,她被人如此侮辱不想要活了。 “其实她唱的也没有那么差吧!”火惜摸着鼻子笑着说道,这两个人真是纯粹来捣乱的,照这样下去,看来就算是三个月也别想要选出一个,每一个参赛者都被他批评的一文不值,嘴巴毒辣,说话不留情面,每天都有无数个小女生被他吓的哭着跑了出去。 另一个则是一直趴着睡觉,根本就不管别人唱的怎样,就是每天休息的时间却醒的别谁都快。 “很棒,同乌鸦有的比。”楚狂戈毒舌道,满脸的疲惫,甚至可以看到眼窝深陷,有淡淡的黑眼圈浮现。 心中因为浮现一个绝色傲然的脸庞,表情变得柔和了一些,每次只要感觉疲惫,想到她的身影,疲惫感便会奇迹地消失。 “你的嘴真的狠毒耶,难道你不觉的她长的很可爱,尤其那颗小虎牙,多俏皮啊!”虽然不能够说是倾国倾城,但总也是邻家小女孩,却被他批评的一文不值。 而且她唱歌并不像楚狂戈所评价的那么差,虽然略显得胆小,但是声音却很甜美。 “没感觉。”楚狂戈酷酷地说道。 火惜翻了一个白眼“月,你的感觉呢?”火惜不抱太大希望地问了一句。 “很好!”古揽月眼皮也不抬地说道。 “呃?”是他听错了么?“呵呵,你也感觉很好吧,这么说她可以过了。”太好了,三票通过两票,总算是五十强诞生了一个,不容易啊! 火惜摸了一把汗,这两位大爷真是难伺候,这个不满意,那个不顺心…… “就这么决定了。”古揽月突然跳起来说道,双眼闪着兴奋的光芒。 “太棒了。”火惜也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可以他的笑容却在听到古揽月下一句话的时候僵在了唇边。“我同狂就先去休息了,这里你看着吧,反正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 说着便拍拍屁股,站起身准备离开。 “喂,等一下……”他不要啊! “这个主意不错,就这么办了,你就能者多劳吧!”楚狂戈露出了这些日子以来最愉悦的一个笑容,一个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容,而后同古揽月两人拍拍屁股,不负责任的离开。 “你们不能够这样,我们有难齐退。” “煜,你想啊,若是我们倆在这里,你一定怎样也选不出一个像样的人,倒不如一切都让你自己一个人决定,我们省事,你也省心,这样多好啊!” 古揽月笑着说道,双眸中散发着兴奋的光芒…… “一点也不好……”不等他喊完。两人便当真挥挥衣袖飘然而去,留下他一个人饮恨,他竟然被两个作古的家伙给戏耍了,放了鸽子。 “龙公子,你好英俊啊……” “龙公子,不知你娶妻了没……” “小女子今年一十八,家住城南俞府……” “龙公子,你看人家唱的怎样,可以入选么?” “龙公子……” 该死的楚狂戈,古揽月你们两个混蛋给我滚回来,不选了,不选了……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是选修还是选美啊!一群浓妆艳抹的女人,过于浓郁的脂粉味差点把他熏晕过去,甚至还有人直接做赤裸裸的勾引,最过分的是一个身材魁梧,壮硕的男子,不停地对他抛着媚眼。 他问他是不是眼睛坏掉了,结果他非常羞涩地说道:“难道你没有看到么?” “看到什么?”他非常客气地不耻下问。 结果迎来的是他粗腰一扭,莲花指一指,娇嗔一声“你好坏哦,难道你没有看到人家眼中的情意,如黄河之水泛滥,延绵不绝,滔滔不绝……”咕咚一声,火惜干脆直接倒地算了,口吐白沫,而同时心中不停地咒骂那两人,不顾江湖道义。 最近若是说皇宫中最高兴,笑的最开心的一人是谁,那便是皇上的贴身侍卫雷诺先生,可谓是春风满面,春光辐照,春气盎然,春心荡漾了…… 因为求婚成功,小情人又迅速的康复了,同时皇后娘娘准了他们的婚礼,一切只待‘超级歌赛’之后完婚,怎么能够不开心。 可是由于太过于兴奋,太过于激动,原先的扑克脸每天都带着呆傻的笑容,使得某人心中格外不平衡,一个怨恨把他发配到了边疆,支援前线战场。 当天可谓是泪撒长天,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君要臣战场杀敌,哪有推托之理,虽然不舍,最终还是一步一个脚印,一步一个回头地远去,春儿更是天天愁眉不展,唯恐还没过门变成了寡妇,怨恨皇上的无情。 可是现在每个人都是敢怒不敢言,因为皇上的性格变得更加阴晴不定,暴躁易怒,所有人都明白问题的症结所在,那便是他们嚣张狂妄却美的过火的皇后娘娘。 只要皇后娘娘愿意同皇上说话,或者温柔以对,皇上的脾气便会立即变好。可惜偏偏有人根本就不甩他,日子没他照过,甚至更加开心。饭没他照吃,甚至更加美味,使得日渐消瘦的皇上硬是气青了肠子,又拉不下脸来求和。 几日皇上再次夜宿梨花宫,已是近段时间经常发生的事情了,离贵妃逐渐受宠,甚至声势几乎超越了皇后,每个人都看到的这么一副景象,可是事实如何,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给朕拿酒来。”赫连苍一把扔出已经喝空的酒瓶,大吼道。 “皇上,不要再喝了,你这样对身体不好。”刘离一脸关心地说道,想要夺下他的酒瓶,却被他一闪,狼狈地扑到了地上。 “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不让朕喝酒,朕想喝就喝,谁也管不了。”已经有些微醉的赫连苍吼道,对着跌倒在地上,碰伤额头的刘离根本就是吝啬于付出一眼。 “皇上,臣妾只是关心你啊!”刘离痛心地喊道,为什么你要无视我的真心付出,我爱你啊,心中大吼道。 “你关心朕,你是谁啊,谁给了你权利让你如此做的,滚开。”颤巍巍地想要走出梨花宫,却被一具柔软的躯体给抱住,刘离紧紧地拦住他的腰。 “皇上,臣妾是你的爱妃,是从小便爱慕你的刘离啊!皇上,不要离开臣妾,为了你,臣妾愿意付出一切,皇上,我爱你。”悲恸地哭喊着,渴望得到他一丝的温柔和怜惜,可惜她算错了男人的狠心,对于非自己所爱女人的残忍。 她爱他,她爱他,好大胆的女人,谁给了她爱他的权利,什么狗屁爱妃,什么爱,全部都是狗屁,她的爱他不稀罕,哈哈……想他身为国君,想要的女人不爱他,他不爱的女人却又苦苦纠缠。 “放手!”阴冷地开口说道,酒也清醒了几分。 “不要,皇上,要了臣妾吧,不要再把臣妾推开,火蝶能够做到的,臣妾一定也能够做到,甚至比她做的更好,更加爱皇上。” “住口……你凭什么提起她,你又有什么资格同她相比,朕告诉你,她是朕的仙子,是朕的心,你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是,朕可以给了你荣华富贵,高贵的身份,同样也可以废了你,收回你廉价的爱吧!朕不稀罕。” 赫连苍冰冷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感情,狠狠地掐着她的下巴,逼着她正视自己冰冷的双瞳…… 刘离的脸色一阵苍白,他不稀罕她的感情,践踏她的真心,他怎么可以这样,同样是他的妻子,怎么可以如此不公平,她不服,她不服啊! “我究竟哪里比不上那个贱人,她偷人,给你带绿帽子,我有哪点比不上她。”刘离感觉自己豁出去了。 “你说什么?谁告诉你这一切的,你又是从何知道,说……”赫连苍紧紧地掐住她的脖子,眼露杀气地问道。 “呵呵……你就那……么爱她,就连……这种奇耻……大辱都可以……忍下,你还是不是男人,是不是皇上啊!你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皇后同小叔通奸,她只会给你带来耻辱,她根本才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住口,朕让你住口……”赫连苍疯狂地大吼道,同时,啪啪两巴掌煽在她娇嫩的脸上,原本美丽的脸庞顿时变成了一颗大猪头。 “你打我……皇上……你害怕了么……你不敢听了……呵呵……你堵得住臣妾的嘴……却堵不住天下的悠悠之口……” 一瞬间杀气弥漫在赫连苍的全身,双目爆红,让刘离怀疑自己将会在下一瞬间死在他的掌下,可最终没有。“这件事情若是泄露出一个字,朕便会让你生不如死,甚至让你的整个家族陪葬。”说完甩袖而去,不再回头看一眼那个被自己所抛弃的女人,没有丝毫的留恋。 因此也没有看到他离开后她眼中的恨意,以及阴狠的表情“火蝶……火蝶……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世上有你便没有我……啊……” ……………………………………………… 阴暗昏沉的房间之中,一名女子披头散发,神情有些疯癫异常,眼露出疯狂的表情,看着地上的男尸,心口被挖去,双目暴睁,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仿佛不敢相信自己便这么死去了,前一刻还风流快活,共赴云雨之巅,下一刻却是他的索命符…… “负心的男人都该死,都该死,你们这对狗男女,我要你们生不如死……”女子阴森森地说道,手上还拿着一把滴着血的锋利匕首,嘴角带着恐怖的笑容。 “你负了我……啊……你付了我……我不会原谅你们……你们毁了我的幸福……全毁了……毁了……幸福是我的……”女子抚摸着自己赤裸的胴体,看到上面原本应该洁白无暇,美丽动人的胴体,现在却变得如此不堪…… 心中的恨越来越深,是他们毁了她的幸福,她的一切,她要他们还来,女人的眼神涣散,几乎找不到焦距,阴暗的灯光照射出她的脸。 蜡黄的脸出现在褐色的梳妆台铜镜中,脂粉味擦的憔悴容颜令人心惊,深陷的眼窝足以见她有多日未休息了。 曾经她是美丽的,是迷人的,男人为了能够见她一面不惜一投千金,可是最终她却走上了毁灭的道路,只因为那个誓言会永远宠爱她的男人,毫无征兆地抛却了她,甚至把她丢在了这个恐怖阴森的地方,自生自灭…… 而此时的铜镜之中又映照出另一个身影,同样的被情所伤女子,却带着满身的高贵来到这里,眼中带着深深的恨意,冰冷的声音响起。 “你是应该报复……那个贱女人,夺走了属于你的一切,你难道甘心么?……只有她死……你才能够走出这里……他才会在看你一眼。” “我要她死……我要她死……”女人的眼睛几乎滴血,手中的匕首疯狂的挥舞着,原本已经死去的尸体上,又多出了一个洞。 看到自己的目的达到,高贵女子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等着吧!没有人可以伤害我还安然快乐地活着,一个合格的杀人武器,非搅得你们所有人不得安定,女子带着依旧高雅的步伐走出阴暗的房间,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带着残冷的笑容,而那张脸赫然就是心中带着恨意的刘离,只是原本应该温柔美丽的脸变得有些扭曲狰狞。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七十六章 阴谋在进行 “蝶儿啊,听说你向离贵妃下了战书。”太后慈爱地看着已经越来越美丽,越来越迷人的火蝶,突然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一阵欣慰,虽然蝶儿不是她的女儿,却胜似亲生女儿。 “皇妈妈也听说了啊!”火蝶满不在乎地笑了笑,现在皇宫中因为这件事情已经吵得沸沸扬扬了,并且还有人开始下注,赌究竟谁会赢,听说赌金已经累计不少的数目了。 “这个皇宫啊,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这些事情传的最快。”太后笑着说道。 还记的火蝶刚开始如此称呼她的时候,她还纳闷地问她为什么要如此称呼,火蝶娇俏地回答。“当然是因为皇妈妈实在是太过于美丽高贵,而且又那么年轻,同蝶儿站在一起看起来最多像是姐妹,若是每天喊你母后,既显得疏离又把你给叫老了,当然还是皇妈妈比较亲切一些啦!” 母后,母后,母的后妈,难不成后妈还有男的。再说了她的实际年龄同太后根本相差不远,何必喊的那么老啊。 “皇妈妈也下个注吧!”火蝶慵懒地噙着魅惑的笑容说道。 “下注?”太后双眸泛光,她可以么? “听说赌金为数不少了,就当是赚个外快。”好东西要同好朋友一起分享,自己赚钱也不能够让人喝西北风。 “赚外快?”太后重复着她的话,对于这个词有些不解,可是却也明白是件有趣的事情。 “皇妈妈准备赌谁赢啊!”带着自恋的笑容火蝶问道。 “还用问么?当然是赌我们的蝶儿赢了,她们那些粗枝烂叶哪能够同我们的公主相比。”太后看着她笑着说道。 粗枝烂叶,“小姐,你学坏了。”丹琴笑着说道。 “就当我堕落了吧,压抑太久了,偶尔也该放放松。”老小、老小,她是是越活越回去了,心变得狂野,不安了。 “呵呵……连堕落这个词你都学会了,皇妈妈你真的学坏了哦!”上好的龙井,清香扑鼻,深吸了一口气。 “坏丫头,这一切还不是你教的么?” “呵呵……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皇妈妈你已经出师了。” “那是师傅教导的好。”太后,丹琴,火蝶三人笑成一团,三个女人再加上春儿,迎紫,凝翠三人舒服地窝在经过火蝶刚改良而成的‘凉室’之中,外面是艳阳高照,他们这里却是凉爽如春。 “几位美女在做什么,这么开心啊!”一道磁性的声音响起,绝美的男子端着托盘缓缓走进来,带着温和的笑容,看着那个最特别,也是最慵懒的女子,五彩火蝶,活回来了。 “阿司,你这次带了什么新鲜的东西来啊?”太后一看到火耀司的身影,双眸放金光地说道,同时口中还吃着西瓜,她真的堕落了,这两兄妹不知道怎么那么神奇,总是会变着花样弄出许多稀奇改样的东西来。 阿司爱妹心切,他们两个老家伙连带地同样占光,吃到了不少好东西,所以现在太后同丹琴两人最爱做的一件事情,便是腻在火蝶这里,不仅舒适,还有好东西可以吃到。 “雪糕拼盘,姨妈快尝尝吧!”先在太后的面前放了一个草莓口味的拼盘,丹琴选了一个苹果口味的,最后剩下的那个香草口味的送到了火蝶的手中,看着三个几乎流口水的小丫头,火耀司淡淡一笑说道。 “我在外面给你们留的还有,快去吧,否则晚了就要化掉了。” “多谢国舅爷,太后,皇后,我们先告退了。”说完三人就向外跑去,就连一向稳重的迎紫也变得冲动了起来。 “来,这是你最爱吃的香草冰淇淋。”用勺子舀了一勺送到火蝶的口中,火蝶只是慵懒地张开口,让入嗓的冰凉顺着嗓子而下,通体变得舒畅。 “哥哥,好捧哦,你也吃一口。”就着她吃过的勺子,火耀司吃进了口中,两人旁若无人的搞暧昧,让一旁的太后同丹琴对望了一眼,眼中闪过一道奇怪的光芒,他们迅速的吃完,太后突然开口说道。 “咳咳……”太后用力的咳嗽着,提醒那两个庞然无人的‘兄妹’。 “皇妈妈,你的嗓子不舒服么?”火蝶故作不解地,依旧慵懒地享受着火耀司的喂食,做一个十足的懒人虫,安然自得的享受着别人的服侍,宛若天生的女王。 太后怨恨地看了她一眼,坏丫头,咒老人家。“哀家突然想到养心殿还有些事情,我们就先回去了。” “慢走,不送啊!”火蝶挥挥手,不带诚意地说道,又继续她的小甜蜜去了。 哀怨的瞪了一眼,同丹琴两人便走边嘀咕着。“丹琴啊,我们老了,被人嫌弃了。” “小姐美丽如昔,风采依旧不减当年,只是现在的年轻人都忘记了尊老。”丹琴接腔说道,可耻的兄妹啊! “是啊,也不知道体谅老人家的‘心脏’能否承受。”兄妹乱伦,还好她们不介意,因为这是个‘秘密’呵呵,不过现在她绝对不会告诉他们事情的真相,这对兄妹已经够嚣张了,若是让他们知道了真相,可怜的苍儿,恐怕血会喷的够多。 还好她是个开明的老人,不会限制小儿女的交往,只要能够给她弄个孙子、孙女抱抱就好了,管他是谁的‘种’。 两人离去,房中的两位更加的明目张胆起来,一颗葡萄以口相渡,分食着来吃,相濡以沫,让人看了是脸红心跳。 “你真的决定了要接受这次的挑战么?” “你忘记了,这次的战贴可是我下的。”笑着吃下他喂过来的点心,“明天我要吃虾米水晶饺。” “你这个吃精。”无奈地笑着说道,当年在她的琢磨下早就练出了一身非凡的厨艺,因为他有个超级懒人要照顾,还是那种说的比做的好的人,说的一口‘好菜’若是真枪实战,她可是那种标准的‘女子远离厨房’小女子空口不动手类型的,一条鱼她可以说出几十种的做法,甚至连它的用料多少都可以一分不少的说出来,凡是被她吃过一次的东西,没有不会说的。 可是现实之中,确是连柴米油盐什么是什么都分不清楚,又一次她心血来潮,认为自己这个天才少女,还有什么事情能够被难倒,妄想要一雪前耻,结果来到厨房不到五分钟,整整价值数十万美金的高级厨房,被她烧了千精光,自此再也米有人敢让她踏进厨房半步。套句她的话‘她是天生富贵命’生来就是等着别人伺候的。 随即眼神又变得暗淡下来,语气中还有着一抹黯然,“这一切都是为了晔,你对他很特别!”甚至为了他不惜直接对上皇上。 火蝶妖娆一笑,顿时迷的火耀司神魂颠倒,忘记了呼吸,“你吃醋了。” “没有!”别扭地扭过头,怎么可能不吃醋,不嫉妒呢,本来她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现在却要同那么多人一起分享她,虽然早已经有心理准备,但是看她对晔的那么的上心,还是有些不舒服,心口像是空了一个洞。 “呵呵,别装了,像我这么优秀的人,你想要独占也是情有可原的。”火蝶自恋的说道,说的理所当然,丝毫不认为有什么可羞涩的。 “你对他的在乎比我还要深。”声音闷闷的,宛若被抛弃的小可怜,他承认自己是很窝囊,不管前世今生都注定要栽在这个可恶的小女人手中,看着她张狂邪恶的笑容,火耀司只感觉一阵无奈。 “还说不吃醋,看看你那张脸都快皱到一块了,到时可就不帅了,你要知道我只爱帅哥的哦!” “原来你只是贪恋我年青强壮的体魄,好伤心哦!”火耀司捂着胸口,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说道,取乐的火蝶,让她一阵娇笑。 “既然明白,小哥,就乖乖地做本少的小妾好了,保证让你吃香喝辣,怎么样啊!” “呜呜……你好坏哦!”兄妹二人大玩角色扮演的游戏,直到两人都玩累了,躺在地上,火蝶趴在了火耀司的身上,因为害怕地板的凉气让她着凉。 “你知道我不能够放任晔不管的,他是我的责任。”一个放不开的责任,那个看似清冷淡漠的男人,心却比任何人的都要敏感纤细,容易受伤。 “我知道,虽然知道是一回事,但是这里,还是会痛的。”就是因为太过于在乎,所以才会受伤。 “那这样还会不会痛。”火蝶在他的右颊上亲吻了一下,笑着问道。 “若是亲在这里效果应该会好一些。”火耀司指着自己的唇说道。 “你占我便宜!”火蝶丝毫不见羞涩地亲着他的唇说道。 “我占……是,我占你的便宜。”火耀司无奈,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我的美让你情不自禁,意乱情迷是么?”自恋狂妄的模样,让火耀司一阵隐笑。 “当然,你的美丽没有人可以否认,同时你的自恋与狂妄也是无人比拟的。”点着她的鼻头无奈地笑着。 “没办法,我有自恋的本钱嘛!” 御书房中的森冷之气同这里的温馨完全无法相比,赫连苍双目阴寒,怒瞪着下面的一群大臣。 “朕要你们有何用,每天就知道享乐,真正用到你们的时候,却什么也做不了。” “皇上,恕罪,臣等一定尽快找到凶手。”可恶的杀人狂魔,想想不禁心寒。 “时间,时间,皇宫之中竟然出了这种事情,是不是要等朕的心也被人挖了去,你们才能够找到凶手啊!”最近一段时间经常有许多男子的尸体在皇宫中被发现,而却全部都是被人挖去心脏的侍卫,以及朝中大臣。 同时宫中还不停地有宫女,嫔妃失踪,都是稍有姿色的女子,这件事情已经好几天了,他们这群废物,却连一点线索也无法查到。 “臣等罪该万死。” “你们确实该死。”赫连苍阴沉着脸说道,随即全身又一震,“多派些人手,加强凤仪宫同养心殿的护卫,若是皇后同太后出了任何危险,你们全部都等着脑袋搬家吧!” “是!” 赫连苍此时不是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而是害怕那个杀人魔会伤害到火蝶,宫中不时失踪的宫女,给了他一个警惕。 “这件事情不许张扬,免得引起人心浮动。”眯起双眸,赫连苍眼中一道阴寒的光芒闪过,有着浓烈的杀气。 这个凶手不管他是谁,胆敢扰乱皇宫的安宁,他都要为此付出代价! 超级歌赛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全国十强已经迅速的诞生,十天之后将会返京,同京城中的众嫔妃,小姐们一起参赛,最终的冠军可以向皇上提出三个愿望,同时还有奖金,黄金万两,所有人都在为这项奖励而努力。 梨花宫中两姐妹也在努力的排练着,一人抚琴,一人起舞,突然红色的长丝带被刘颖用力一抛,气愤地坐在地上。 “火蝶那个该死的贱女人,她凭什么同我们叫嚣,我一定要她死的很惨。”刘颖脸上露出阴狠的表情。 能够嫁入冰王府,成为冰王妃,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没想到最终却被皇后给破坏,竟然还敢诋毁侮辱她,不可原谅,她是金枝玉叶,东华第一美女,所有的男人都应该臣服在她的裙下。 “她是够嚣张,但是我们绝对不会让她嚣张太久的。”刘离坐在琴前,原本应该温柔的女人,经历了感情的背叛与抛弃,甜美的面容蹦出狞光。 “我要让她身败名裂的同时,还要让那贱人生不如死,偿还所有的罪。” “你……你比我还毒。”这便是人类本性,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 “我一定会让她在那场比赛中输的很难看。” “听说那天各国的使者也会到,甚至南诏、北律国的王上,以及西秦国的太子都会出现的。是你放出的消息吧!”刘颖看着这个自幼便同自己不亲的姐姐,发现以前原来是自己小看了她。 “不错,我要火蝶这一场仗输的很惨,同时也让所有人看清她的真面目。” “你不怕皇上怪罪。” “他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管这件事情,只是假借他的名义发个邀请函,反正各国的使者本来就要来的,现在只是来人的身份不同而已。”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七十七章 失踪的女子 宫中现在可以说是到处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黑色的风暴在燃烧,所有人都害怕下一个被挖去心脏或者奇异失踪的会是自己。 凤仪宫中,一大早,火蝶还没有起床,便感觉到一道炽热的视线在望着自己,若是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够睡下去,她不禁要怀疑自己的睡功了。 若是那道视线能够不这么旁若无人,不这么肆无忌惮,不这么炽热,她甚至可以继续熟睡下去,不过看样子显然不行,腾的火蝶睁开双眸,就这么毫无预警地对上一对乌亮幽黑的双眸。 “你醒了。”看到她腾然睁开双眸,赫连苍脸上出现一抹窘色,虽然恢复正常说道。 “这么大的电流在此,我能够不醒来么?”没好气地说道,随即慵懒地坐起身,把飘散在胸前的长发向后撩去。 “我……”赫连苍的双眸突然变得炽热起来,火蝶奇怪地看着他,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发现自己身上的晨袍已经滑落,香肩半裸,酥胸半露,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男人真是死性不改。 “色狼!”一截白纱飘出覆住他的双眸。就在瞬间火蝶已经飘然起身,一件外袍披在身上,懒洋洋地斜坐在梳妆台前,一把上好的白玉梳,梳理着自己的三千发丝。 “说吧,你究竟来做什么?”这些日子,他们一直极力避着对方,她是因为不想要看到他,他则躲避,害怕她提出要为赫连晔解除婚姻的事情。 赫连苍一听,拉去带着她余香的白纱,不悦地开口说道。“这个皇宫还有什么地方是朕不能够去的么?” “没有,皇上是要我把凤仪宫换给你么?正好,我也不稀罕。” “你一定要如此曲解我的意思是不是。”恼怒于胸。 “看不顺眼,恨不得想要掐死我吧!只要你一个圣旨把我逐出皇宫,以后你好我也好,再也没有人会惹你生气了。”多美好的事情,她会在古代建立她自己的事业,同时把她的‘经纪公司’发扬光大,收遍天下俊男美女。 “你休想,朕死也不会放你出宫的,让你好同赫连晔一起双宿双飞么,就算是死,朕也要拉着你们一起下地狱。”怒吼道,为什么他们就是不能够好好的和平相处,每次好不容易见面非要弄的硝烟弥漫。 “真自私。想要下地狱你一个人就可以了,千万别拉上我,生活还很美好。”自己下地狱也要别人陪伴,只怕她恶的连地狱都容不下她。 赫连苍深吸了几口气,这个女人绝对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我不想要同你吵架。” “那正好,请吧!”只要看不到彼此,自然就不用吵架了。 “火……蝶……”赫连苍怒吼道。 慵懒地掏了掏耳朵。“我知道自己的名字,不用你给我打响知名度。”随即又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脾气真差!” “火蝶,你非要我摘了你那美丽的脑袋是不是。”赫连苍胸口鼓动,拼命克制自己想要杀人的欲望。 “好了,好了,别那么禁不起玩,说吧,你大驾光临究竟有何贵干,还是忘不了我,想要看我一眼,不惜特别跑来看我的睡容啊!”飘然落至他的身旁,吐气如兰地在他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庞,颈部,耳中,使得赫连苍一阵的意乱情迷,之后在他企图抓住她之时,又飘然而去,慵懒妖媚地落座在床榻之上,右腿翘到左腿之上,单手支头,另一手中则玩弄着一朵不知何时变出来的百合花朵。 “狂妄,自恋!”看着空空的右手,尴尬地伸在半空之中,瞄着她说道。 “呵呵,我有狂妄,自恋的资本啊!”嚣张狂妄一笑,藐天之势彰显无遗,把花朵放在鼻端,深吸了一口上面散发出来的清香之气。 “没想到几日不见,你的功夫修为又高了。”现在的她更像一只飘然的彩蝶,让人无法掌握,抓住,赫连苍有一种很不安的情绪,好像她随时都可以飘然飞去,这个皇宫根本困不了她多久了。 “只能够说你变笨了。”几日不见,竟然看起来如此的颓废,眼窝明显深陷了一圈,看来皇帝也不是好当的,真是可怜啊! “是啊!我是变笨了,明明让自己忘记你,还是禁不住诱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来,你究竟给我下了什么咒语。”赫连苍露出哀伤的神情,里面有一道深深的痛苦。 火蝶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慵懒地笑了起来。“皇上何必说的如此可怜,据说你这段时间过的非常愉悦啊,每天都有美人相伴,夜夜春宵啊!” “我……”想要告诉她,虽然他每晚都在他们那里夜宿,但是却什么也没有做,做的最多的一件事情就是喝着酒,想她,想她,还是想她,可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眼中哀伤的情绪一闪而过,随即又恢复了帝王的气势。 “今天朕特别过来是想要告诉你,这段时间宫中不太平,希望你不要到处去,朕会特别安排一些侍卫守护凤仪宫的安全。” “宫中不太平,你的那些嫔妃准备造反了。”精光在双眸中一闪而过。 无奈地瞪了她一眼,“总之你哪也不要去就对了。” “你想要软禁我么?” “这段时间就先委屈一下了。”不理会她的冷嘲热讽,继续说道。 “我不需要人保护,想要伤害我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她才不会没事给自己找一群人来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呢。 “火蝶……你可不可以就依我一次,这件事情攸关重要,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沉痛地喊道,同时语气中还有一股无奈的祈求。 “好吧,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赫连苍有些犹豫,不想要她知道那些血腥的事件。 “你知道即使你不说我也可以知道的,而且相信我你的那些侍卫并不能够看住我。”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要答应我,让侍卫跟着你,不许单独行动。” 白了他一眼,这家伙还真是把自己的性格摸透了,先答应下来再说吧!“你说吧!” “这段时间皇宫内总是会有侍卫失踪,后来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一具干尸,并且心脏已经全部被挖去,以前只是宫内的侍卫,现在又多了一些大臣,甚至皇亲国戚都有。最近又发现一群宫女,才人奇异地失踪,但是凶手一直找不到。” 赫连苍揉着额头,看得出来这件事情让他十分的头痛,甚至烦恼了许久。 “哦,竟然有如此离奇的事情,尸体全部都是男尸么?” “嗯,并且都是集体被人挖去心脏,究竟是什么人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现在搞的是整个皇宫禁卫军都是人心惶惶,甚至整个皇城都不安宁。 “女人。”火蝶肯定地说道。 “啊?”赫连苍疑惑地看着他。 “做出这种事情的通常都会是女人,并且是个失恋,为情所伤,被人所弃的女人。” “你怎么会这么肯定。”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里是皇宫,谁会没事特别跑到皇宫中杀人,并且用如此变态的手法,除非是拥有极深恨意之人,并且心灵扭曲的变态才会如此。” 而皇宫中什么都不多,就女人弃妇最多,宠爱是百般温柔,一旦新鲜感一过,便如同废纸一般随意丢弃,这是历代皇帝最爱做的事情,也最会做的事情。 “谁会有那么深的恨意啊!”要用这么多人的性命来抵偿。 “问你啊!” “问我?我做了什么嘛?” “又惹了哪些情债,杀人凶手多半的可能是因爱生恨,皇宫中的女人都是你的女人,问题不是出在你的身上,是出在哪里。” “你就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啊!”有些委屈地说道。 “你说什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都是因为他不安于室,勾三搭四,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 “我……” “叩叩……”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叩门声。“启禀皇上,王希求见。”王希乃是掌管御林军的侍卫长,他此时求见有何事。 赫连苍略微沉思了一下,看到火蝶向他点头,便走了出去,看到一身着黄马褂的男子笔直地站在院中,看到他走出,连忙跪下行礼。“属下参加皇上。” “平身吧,有什么线索么?” “回皇上,失踪的宫女,才人都找到了。” “哦,他们还好么?” 王希沉默了一下,最终才略带沉痛地摇了摇头,“他们全部都死了,并且全部都被人割去了脸皮。” 顿时四周传来一阵抽气声,赫连苍闭上双眸,半晌后睁开,“查到是什么人做的。” 王希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没有!杀手武功极其高强,手段残忍,在她们的身上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伤痕,也没有中毒的痕迹。” “该死的,究竟是谁,不管他是人是妖,朕非要把他碎尸万段。”赫连苍咬牙说道,同时双拳紧握。 “报……启禀皇上,又发现了一具男尸,被人挖去了心脏。”每天一具男尸,几乎成为了一种定律。 “还不快走!”赫连苍说着准备前去勘察。 “等一下。”只见火蝶仪态万千地自房中走出,脸上依旧带着慵懒的表情。 “皇后娘娘吉祥!”众人惊呼。 “好了,别吉祥了,本宫同你们一起前去。” “不行!”赫连苍连忙反对,双目使劲地瞪着她。 “为什么?” “仙儿,你不要闹了好不好。” “我没有闹。”这个死男人在说什么?闹? “总之,你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我会多派些人留守,你哪里也不许去,这是你答应我的。”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了。” “就是刚才……” “我只是说‘你说吧!’自始至终你听到我答应你的话了么?”她可没有耍赖,是他自己误解了她的意思。 “你……朕说不许去就不许去,你敢抗旨。”气愤不已的赫连苍无法相信自己竟然再次被她耍了,这个可恶的小女人,他真的想要掐断她的小脑袋。 “抗旨又怎样,你杀了我不成,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去凶案现场,说不定能够找出什么蛛丝马迹,早日破了这件案子,你也可以安心,宫中的众人也不用每天每夜的惶恐不安。” “你难道就不能够像其它的女人那般安安静静地呆着么,这件事情朕会处理,不需要你一个女子强出头。” “皇上,不要小看了女人的力量,女人若是一旦爆发起来,是十个男人也抵不过的,而且抱歉的很,其他女人会的那些东西我统统不会,若是想要我安安静静地待着,不如直接杀了我方便。”她是那种能够安静下了的人么? “你……” “我什么我,走啦,笨蛋。”不再理会赫连苍,径自绕过他,无视众人眼中的痴傻表情,向外走去。 “皇上,你看这……” “看什么,还不快跟上,保护好皇后,她若是少了一根头发,朕要你们所有人的脑袋。”气归气,还是不忘记随时随地让人保护她的安全,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让她有危险。 快步跟上她的步伐,当一群人来到御花园的池塘边,发现那里躺了一排的宫女,身体已经被池水被泡的浮肿起来,一个人足以有两三个人那么大,脸上血淋淋的一片,已经看不到鼻子脸,可以看出是整张脸被人割去的,模样甚是吓人,顿时一阵呕吐声传来。 赫连苍同样努力的控制住已经冲到喉头的呕吐感,一把把火蝶拉入怀中,捂住了她的双眸,“不要看。”这些尸体他们大男人都无法忍受,更何况她这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扒开他的手,径自走到尸体面前。“仙儿,回来。” 回头看了脸色苍白的他一眼。“怕就先回去吧!”随即又专心地检查尸体,完全不见有任何的惧色,手法熟练地拨开死者的衣服,用木棍在他们的身上戳了几下,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七十八章 发现,用膳 回头看了脸色苍白的他一眼。“怕就先回去吧!”随即又专心地检查尸体,完全不见有任何的惧色,手法熟练地拨开死者的衣服,用木棍在他们的身上戳了几下,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 “你在说什么鬼话,朕是谁,朕是皇上耶,朕会害怕,该死的,你不要靠他们那么近。”赫连苍怒吼道,想要把她拉开,却见她走到了另一具尸体前面,一手拉开盖住尸体的白布。 “呕……”又是一阵更加强烈的呕吐声,赫连苍再也忍不住了,因为那个尸体实在不能够看,身上甚至已经生蛆,白白的好恐怖,完全看不出她活着究竟是何模样。 “你还是不是男人啊,这样就可以吐。”火蝶不屑地说道。 “你才不是女人呢,看这样的东西竟然还可以面不改色。” “那有什么,我还曾经看过比这更恐怖的呢!”战俘区的人哪一个死的不是极其变态,整张人皮被人扒去,身上被人滴上蜡油,或者抹上蜂蜜,让他们即使死了肉体仍旧不得安宁。 赫连苍奇怪地看着她,她究竟是谁,一个从小被人养在深宫的大小姐,如何习得这么一身绝妙的武功,又在哪里看过的死尸,她实在是不像一个被人养在闺中的女子。 “你在哪里看过的?”怀疑地看着她。 “不要用你那张本来就很蠢的脸,看着我,现在我不是你应该探索的对象。”知道自己泄露了太多,火蝶面无表情地说道。 “丫头!发现了什么吗?”这时火耀司走过来,问道。 火蝶对他点了点头。“你那边呢?” “那些人在死之前都被人下了迷药,同时还有大量的春药,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他们死的时候是全身放松的,双眸有一瞬间的惊恐,可以确定的一点是绝对死在高潮之中,甚至死在女人身下,这样我们要侦查的范围又缩小了许多。” “凶手真的是女子。”赫连苍惊奇地看向火蝶,却见她不屑的一瞥,随即摸了摸鼻子,尴尬地垂下头。 “这两宗杀人案的凶手会是一个人么?”赫连苍提出疑问。 火蝶兄妹二人对望一眼,齐摇了摇头,“这件事情还不能够肯定,毕竟两件案子的杀人手法看似相同,其实也有许多的不同点。” “怎么会这样。” “最起码我们知道了杀人犯是个女人,事情查起来要方便许多。”火蝶沉思道。 “怎么可能方便,若是男人还好,是女人更麻烦了,宫中宫女,才女,嫔妃那么多,怎么去查啊!”赫连苍郁闷地说道。 惹来两人一阵白痴的眼神,“哥,你吃早饭了么?” “还没呢,刚起床便听到宫中传来的消息,就连忙赶过来了。” “那去我那里吧!” “好啊!” “喂,这种情况下,你们还能够吃得下东西啊!”赫连苍不得不佩服兄妹二人超出常人的胃口。 “有何不可,吃饭皇帝大,没被人杀死,最后却变成了饿死鬼,那才亏呢!”没用的男人,火蝶拉着火耀司的胳膊,兄妹二人甜甜蜜蜜地准备离去。 “你们就这么走了。”这两人也太过分了吧,简直是无视他的君威,不过他们什么时候把他这个皇上放在眼中过,赫连苍发现自己这个皇上做的是一阵窝囊。 “要不然呢?”火耀司头也不回地说道。 “朕,也要去凤仪宫用膳。”不能够让他们兄妹两个这么相处,总让他十分的不舒服,说到底还不是嫉妒心作祟。 “皇上不怕没味觉了啊!”火蝶邪邪一笑,鄙视的眼神让赫连苍胸口一阵气闷。 “你管我!”忍住因为她的话想到的画面,硬是把又逼到喉咙的呕吐感给压下去。 “可是恐怕凤仪宫中并没有准备皇上的份啊!”笑的有些邪恶地说道。 “你……为什么他的就有。”指着火耀司,一阵的不服气,火耀司双手一摊,耸了耸肩膀。 “因为哥哥是凤仪宫的常客啊!”火蝶理所当然地说道。 “我不管,朕今天就要在凤仪宫中用膳。”霸道地展现了所有的帝王之气,看着火耀司放在她肩膀上的手非常不顺眼,即便是亲兄妹也没有必要那么亲近吧! “你是强盗么?还是皇宫中已经穷的管不起皇上的膳食了,你一会‘我’一会‘朕’的变换着不累啊!”皇上就是皇上,怎么也改变不了一身的骄纵之气。 “朕……我……总之你们不要想要赶我离开,而且你们兄妹二人是不是有些太亲热了些。”说着拍开火耀司的手,把火蝶拉入怀中,霸道的不容得她拒绝。 火耀司看着变得空空如也的手,突然失去的体温,心口一阵的空旷,眼神黯淡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看向远方,恢复了那个飘逸脱俗的模样,宛若忧伤,难过的情绪永远都不会出现在他的身上,身处三界外,不沾染红尘事,可是心口的空虚却是无人知。 “我有说过你可以碰我么?”火蝶怒瞪着缠在腰上的手。 “你也没有说过不可以碰你。” “那我现在告诉你,唔……”这个卑鄙小人,又偷吻她,怒气生起,正想要向上次那般赏他一个巴掌,却被他紧紧地握住了手腕。 赫连苍离开她的唇,脸上露出了意犹未尽的表情,低头在她耳边说道,“千万不要冲动,你是皇后,若是当众殴打皇上,到时即便是我也无法保得了你全家安全。” “你又威胁我。”无耻—— “不是威胁你,只是劝告你要冷静,你那么聪明,应该明白这一巴掌扇下去的严重性。”赫连苍邪气笑着说道。 “哼,你不要太得意了,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肮脏的小人,记住这一吻之仇我会报的。” “何必那么麻烦,我站在这里不动,让你吻回来好了,放心,我绝对不会打你,或者找你报仇的。”邪气地说道。 “你想的美啊!”推开他的脸,气的正想要离开,却又被他从后面一扯揽入了怀中。 “你是皇后,怎么可以如此没有规矩呢,是吧!” “你……给……我……记……住……”火蝶拼命地在心中说着,君子报仇三年不晚。 占了上风的赫连苍,心情愉悦极了,开心的笑着,一路揽着不情愿的火蝶向凤仪宫走去,赢了她的感觉真好啊!温香软玉在怀,赫连苍真希望这条通往凤仪宫的路可以无限蔓延,永远也走不到尽头。 这边的赫连苍同火蝶二人明争暗斗,看在宫女太监的眼中皇上,皇后夫妻情深,是既羡慕,又嫉妒啊! 火耀司藏在白色衣衫下面的手,是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双眼晦暗不明,无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那双原本清冷乌黑的双眸变得高深莫测,总是不自觉地看向放到火蝶腰上的那双手。 这种情况在三人抵达凤仪宫之后消失,一进入凤仪宫,所有的宫女太监全部都被禁止在外,火蝶迅速地挣开赫连苍的手,宛若那有病菌毒素一般,使得赫连苍双目升上怒火。 “皇上,你确定今天一定要在凤仪宫用膳。”火蝶眼中闪着奇怪的光芒。 “叫我苍,我已经重申过许多遍了不是么?” “君臣之礼不可废,只是想要问的更清楚一点。”是他自己要在这里用膳的,可别怪她。 “你是特别的,不错,你们不要想赶走我,宫中还是我说了算。” “特别的通常容易早死,说不定死的那些才人宫女之中曾经也有你口中的特别。” “你一定要提到那些么?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离开。”该死的,恶心的感觉又上来了。 “那好吧,紫儿,让人传膳。” “是!”迎紫下去不一会一桌丰盛的早餐便上来了。 “这是什么东西啊?”赫连苍奇怪地看着面前的东西,两个应该是煎鸡蛋,一杯白白的浓浓的东西,另外还有一个长相奇怪的东西,每人面前都放了一份,看着那两人一副自得的吃样,这就是他们今天的早膳。 “你的早餐啊!”火蝶喝了一口牛奶抬头说道。 “早餐?凤仪宫的生活很差么?”不过这些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不会啊,每天都吃的很饱,也很丰盛。” “那为什么我们的食物只有这一点。”这些东西能吃饱么? “两个荷包蛋,一份三明治,一杯牛奶,应该够你吃的了吧。”他们只有一颗荷包蛋,这家伙还不知足啊! 火蝶承认她是有些估计的,因为她通常早餐确实只吃这一些,但是饭后的点心却吃的不少,还好她天生的体制特殊,怎么吃都不容易发胖,否则她早就成为一个大胖子了。 “这可是最具有营养的食物搭配法,相较于你每日的早膳,山珍海味一大堆,却从未吃完过,没一样只是尝了一口,你知不知道这是一种浪费,你一顿饭的量等同于普通百姓一个月的量,想想你在浪费的时候,又多少人无法吃得了东西,甚至饿着肚子,挖野草,啃树皮,皇上大人,若是吃不惯凤仪宫中的东西,随时可以离去,去吃你的那些山珍海味。” “我又没有说不吃,那这要怎么用,筷子呢?”看着面前的刀叉,赫连苍再一次陷入了困境。 火蝶妩媚一笑,一手拿刀,一手拿叉,开始吃起她的荷包蛋。赫连苍看着她吃的香甜的模样,也有模有样地学了起来,同时心口一阵感动,他的皇后还蛮善良的嘛。 若是他知道火蝶的心里从来未曾高尚过,因为她的心已经黑的找不到一丝的白点了。她这么做只是故意整他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气闷死。别人的死活从来都不是她会关心的对象,虽然不会落井下石,但是也不会善心大发,除非她认为‘好玩’的事情,因为她心中根本就没有‘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句话,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善念,仁心’。 她的人生总之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当赫连苍把第一口三明治送到口中之时,感觉一阵从未吃过的美味,从口中散开,看着那杯浓郁的牛奶,喝了一口,淡淡的香气弥漫在口腔之中,发现这些看似简单又奇怪的东西,比他每日吃过的山珍海味还要可口呢! 看着他已经吃下去东西,并且还一副陶醉的表情,火蝶嘴角展开一抹邪气的笑容,而后低头淡淡的说道,“你们知道我在那些女尸身上发现了什么吗?” 拿着牛奶的手顿了一顿。“什么啊?”火耀司故作不解地问道,依旧优雅地吃着自己的早餐。 “那些尸体上面虽然已经腐烂,身体经过了水泡之后已经浮肿不堪,甚至有的还生出了白穰穰的蛆……”边缓缓地说着,边捣弄着三明治,那上面白色的奶油加上一些贝塔弄烂的青菜,就这么摊在面包片上。 赫连苍放下手中可口的三明治,发现有些难以下咽。“够了,火蝶,你非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些么?” “皇上难道不想要知道那些宫女死的原因么?可能其中还有你曾经宠幸过的哦,你就不想要早些查到凶手,为他们报仇。” “我当然想,可是,我们非要在这个时候讨论么,可以在饭后。” “皇上,你怎么可以这样,身为一国之君,就应该随时随地为百姓着想,把人民永远放在第一位,你要知道这个天下可不是你一个人的,而是东华国所有的百姓的,身为领导者你要做的是人民的奴隶,而不是人民的主子,只有这样,你才能够把一个国家发扬光大,才能成为整个天下的强者。”火蝶一本正经地教训道,丝毫看不出任何的怪异。 好像她此时正在做的就是一件忧国忧民的大事,火耀司低头不语,赫连苍陷入了沉默之中,反省着她的话,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他一直认为这个国家是他的,所以他是他们的主人,可是一旦百姓造反了,皇室的力量将会是何等的薄弱,自古不就是如此么? 一代代的帝王更替下来,就因为当权者的昏庸无能,劳民伤财,不把百姓当人看,总认为自己才是高高在上的神,结果造成了人民的怨恨,百姓造反,本来统一的天下,才会变成如此的四分五裂,在赫连苍忏悔的同时火蝶又继续教训道。 “现在我突然想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你却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让自己能够填饱肚子,所以不顾枉死者,在这里大吃大喝,若是等下我忘记了,就因为你,而让本来可以尽快破的案子延误了下来,又平白地增添了许多的亡灵,你身为一国之君,于心何忍,于心何安啊!” 天哪,说的好累,喝口牛奶,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你是不是感觉到惭愧,你想想,你对得起人民,对得起百姓,对得起曾经伺候过你淫欲的宫女,才人,对得起生你养你的爹娘,对得起爬过的小强,对得起路过的小白,对得起下了这个鸡蛋的小花……” 咳咳!一阵闷咳声从火耀司的口中传出,提醒她跑题了,说的太过火了,连蟑螂,老鼠,老母鸡都出来了,他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更奇怪的东西,照她这么说下去,皇上绝对可以切腹自杀了。 赫连苍原本带着愧意的脸突然抬起,不解地看着她问道:“谁是小强,小白,小花啊?”他认识他们吗? “呃,他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犯下的过错,应该进行严重的自我反省。”看到火耀司眼中的明显的笑意,白了他一眼。 “是——”赫连苍被她说的感觉自己简直是罪孽滔天,再次反省。 “是不是知道自己做错了。”此时火蝶的模样,让火耀司想到了初中时候一个拿着教鞭,戴着眼睛的,一个老处女教师。 “是——” “你是不是应该要进行深刻的,严重的自我反省啊!” “是——”声音越来越低。 “那好吧!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了。”说着站起身对火耀司使了一个眼神,准备开溜,笑话,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是——” 就在两人要走到门口之时,火蝶又回头加了一句,“今天的牛奶,真像从他们身上流出的浓瘤啊……”话音一落瞬间消失,他们隐隐约约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清脆的杯子打破的声音,还有一阵强烈的呕吐声。 可怜的赫连苍,恐怕连三天前吃的东西都吐了个精光…… 远远传来一阵嚣张的大笑声,以及一阵男子的低笑,可惜等赫连苍醒过来,要找某人算账之时,他们已经早已经走远,不见了踪影,至于吐到虚弱的赫连苍,一看到食物就想吐,因此硬是空腹饿了一天,准备等某人回来也要找她算账,可惜这一等竟然是三天。 最终等来的不是她,而是楚狂戈,古揽月,龙煜三人带着众‘秀女’回宫的消息,还有各国来使的到来,虚弱的赫连苍硬是拖着疲倦的身体前去迎接,让所有人都坚持到了东华国又出了一个‘国宝’级人物,连日的呕吐,加上无法下食,使得赫连苍整个人硬是瘦下来一圈。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七十九章 火蝶的怒气 火耀司一脸无奈地看着那个时而调皮,时而纯真,时而邪魅妖娆的女子,爱上这么一个反复无常的女子,注定情路坎坷,他不仅开始同情苍,谁不好招惹,翩翩惹上了爱记恨又小心眼的她。 “你这个恶作剧是不是有些太过火了,不怕到时他找你算账啊!”即便是毫无形象地大吃大喝,她依旧美的惊人。 “哼,怕他就不会这么做了。”她耶,火蝶,怕过什么,从来只有别人怕她,她何时怕过别人。 “你要去哪里!”看着她吃饱喝足站起身准备离开,火耀司开口问道。 “去左相府。” “月又不在府中,你去那里干嘛。” “我去又不是看他的,谁说要古揽月在府中我才可以去的。”就是因为他不在府中,所以她才要去啊。 “你到底在做什么?”火耀司发现自己真的是越来越不了解她了。 “我未来几天的落脚地就是宰相府了。” 火耀司额头冒出三条线,“你不是说你不怕皇上找你算账么?” “我是不怕他,但是谁让人家是皇上呢,所以怎么说也要给他几分面子,我怕他见了我病情加重。”更加吃不下东西,毕竟国不可一日无君。 “那为什么不回火府。” “拜托,云哥哥,你怎么自从来到古代以后就变笨了啊,不管是火府,还是冰王府,这两个地方都不安全好不好,赫连苍发现我不见了,肯定会去这两个地方找的,当然要去一个他想不到的地方了,而且古揽月又不在京城,他们一定想不到我会躲在那里的。” 火蝶理所当然的话,令火耀司眯起了双眸。“恐怕不止这样吧!你也可以去将军府,为什么偏偏选择了月那里。” “云,我发现你现在变得真的很三八耶,说,你是不是又在吃醋啊!” “有必要么?”火耀司的脸一本正经地说道,双眸向远处望去,陷入了沉思之中。 “当然了,像我这么聪明绝顶,魅力非凡,多才多艺的绝世美人,可是所有人的梦中情人,不论男女老少,可是很少能够有人逃得出我的石榴裙,你不看紧一点,万一我一个不小心爱上了别人,你不担心啊!” 火蝶洋洋得意地自吹自擂起来,丝毫不认为自己话有什么不对。 “你现在一样不属于我,不是么?”不是怨,只是早就知道是这种情况,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本来应该属于他一个人的爱,现在却要分开若干份。 火蝶暗骂自己说了一个什么题材。“对不起,我知道现在说什么话,对我们彼此来说都只能够是一个借口,身体上来说我早已经是不洁的,但是相信我好么?我的感情没有变,在我的心中最重要的永远是那个一直守护在我身边,甚至为了我放弃一切的齐邵云,不管前世今生,这颗心,都没有变过。” 火蝶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说道,火耀司猛然用力把她拉入了怀中,“不要说对不起,是我先抛下你的,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这种情况我早就知道,你的责任我也知道,可是有时候看到他们碰你,心里头还是不舒服,我知道苍、晔、狂以及月他们都是真心爱你,你可以接受他们,但是不要忘记我,推开我好不好,让我永远陪在你身边就好,哪怕不是爱人,只是一个哥哥的身份也可以。” 他已经失去了她所需要的东西,相较之下他们更适合她,他不应该如此自私,也许前世的火蝶是属于齐邵云的,但是现在的火蝶则是属于所有人的,因为他们对于她的爱并不比自己少。 “永远也不会,我真正爱的只有你一个,对于晔我只是责任而已,赫连苍那是因为他的身份特殊,我不可能爱上一个有着无数女人的男子。” 一瞬间火蝶的脑海中划过,赫连晔温柔的表情,绝美的脸庞,以及赫连苍霸道的神情,只是她统统选择了忽略,她告诉自己并不是一个花心的女人,她最讨厌花心,以前不知道云也来了,现在却不一样了,她知道自己一直最爱的人都只有云而已。 火耀司眼中闪过一道心痛,他并不怪她爱上了别人,因为他不能也没有资格如此,他们这一世的关系只能够是兄妹。 “走吧!我送你去月那里。” “算了,我还是不去了。”不想要再多一份情债。 “别担心,我没事,不要给自己太大的负担,只要我知道我的小蝴蝶心中永远有我的存在就好了,不管是不是唯一,我都不在乎,只要丫头的心中有云飘过。” “我说过了,云是唯一,也只能够是唯一。” “傻丫头,你难道没有发觉么?晔在你的心中从来都不止是责任,否则你不会听到他的事情心慌,对于苍你也不是完全毫无感觉的,否则你不会任由他搂抱……” “我有教训他……”火蝶连忙反驳道,却被火耀司按住了红唇。 “你的心中真的丝毫不在乎他们吗?丫头,你一向聪慧,但是对于感情的事情确实出奇地迟钝,不要急着否认我的话,问问你的心。” “我的心?”她承认自己并不讨厌他们的碰触,甚至还有些享受,可那只是人类的正常身体反映而已,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她不相信自己是个如此花心,并且见一个爱一个的女人,若是真的如此,在二十一世纪围绕在她身边的优秀男子也是一大堆,为什么她从来没有心动过。 “丫头,命中注定的缘分是你根本就无法抗拒得了的。”把她推给别的男人他同样的心痛,可是却不得不如此,火耀司第一次恨自己知道这一切,就是因为太清楚,所以他才会左右为难,痛苦万分,他并不伟大,胸怀也不宽广,他也只是一个平凡的男人啊。 “你这是在做什么,做推销么?你就这么希望我爱上他们其中的一人,或者爱上他们所有人是不是。”火蝶胸口有股闷火在燃烧着,她不明白云为什么要爱的如此卑微,若是两个人真心的相爱,该是全心的占有不是么?为什么他总是如此多变,不吃醋,不嫉妒,反而在不停地把她向外推,他真的爱她么?火蝶第一次开始怀疑。 “丫头,你冷静一下,听我说,你试着接受他们,也许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难。”火耀司不明白这句话他究竟是如何说出口的,总之是说了出来。 “够了,你说的够多的了,我不想要听,我既然让你那么讨厌,让你想要迫不及待的送出去,我会如你所愿的,只是不管是他们兄弟二人,还是你我都不要,我的人生在我自己的手中,用不着你这个哥哥多管闲事,急着清仓,我真怀疑你真的爱我么……?” 火蝶突然大吼道,她不明白为什么要发火,只是心口十分的郁闷,看着火耀司因为她的话,脸色突然变得惨白,她有些后悔,随即想到他如此迫不及待地把她送给赫连家的两兄弟又是一阵口不遮拦。 “也许你从未爱过我,爱我的话,不会想要我推给别人,爱我的话,会想要独占,最起码我绝对不会允许同别的女人分享我的男人。既然你那么热心,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 说完,气冲冲地纵身离去,等到火耀司回过神,已经不见了她的踪影,火耀司痛苦的蹲下身体,他是否真的做错了。 就像她说的爱是自私的占有,会想要好好地把她珍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瞧见,若是以前的齐邵云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绝对不会舍得让任何的男人看他的宝贝一眼,会把她当宝一样捧在手心中,还记得曾经因为一个男子仅仅碰了她一下,狂烧的怒火便让他失去了理智,仅仅三天的时间,让一间年收入上亿的公司,彻底倒闭。 占有欲如此狂烈的他,如此深爱着她的他,为什么现在却总是想要把她推到别的男人怀中,他不是不嫉妒,他不是不吃醋,多少次他恨不得剁去苍的手,多少次他恨不得挖去他们看着她痴迷的双眸,多少次,他恨不得大声呼喊,对着所有人宣称,她是他的女人,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可是他不能够如此啊! 他这条向地狱阎罗借来的命,只是为了能够在这一世继续守着她,帮助她寻找‘血泪’。他必须要把她推给拥有血泪的男子,只有这样,她才不会消失在三界之中。 “丫头,丫头,丫头……”火耀司对天痛苦的狂吼,树叶抖动,云朵轻颤一下,原来潇洒飘逸似仙人一般的人,也会有情绪失控的时候。 这些年火耀司拼命的克制自己的脾气,对待任何事情都是事不关己的模样,权利、名声、金钱一切的东西他从未在乎过,只是因为他并没有心,现在他的心回来了,可是也是他痛苦的开始—— 火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究竟是气火耀司,还是气自己,她分不清楚,只知道再不离开他,她会窒息而死的,面对他无谓的表情,深深地愧疚填满了她的心。 这是两人第一次真正的吵架,不应该说是吵架,应该只是她一个人在发火,并且火发的是莫名其妙,他只是在承受,怪不得他要受不了自己,把她送人了,原来她已经如此不可理喻了。 回头并不见火耀司追来,心里头一阵的失落,她可以确定自己的心中确实爱着云的,甚至每当自己想到他的时候,心口还会一阵的悸动,看着他,她会感觉身心舒畅,所有的疲惫郁闷都可以消失不见一般,她喜欢同他在一起的感觉,只是这一切真的是爱么? 若是爱的话,为什么她还会接受赫连晔的求欢,对于赫连苍的吻她并没有拒绝,会有微微的心动。爱情究竟是什么?第一次火蝶有了不确定,以前她是不是太笃定两人之间的感情了,毕竟再坚固的感情,经历的这么长的世界,又跨越了空间也会变质的。 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左相府,没有惊动任何人,火蝶直接跃入后院,既然已经来到这里,就去看看那天被她所救的男子吧! 桃树林之中,一道黑色的身影正在那里舞剑,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十足的劲道。突然他双目一寒,手中的剑向一方飞去,腾然而出一道白色的身影,接住了飞出的剑,轻巧的身影在空中一个旋转,安然地落在了他的面前。 “还好我有武功,反映又灵敏,否则还不葬身在你的剑下啊,你便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啊!”来人叽里呱啦地说道,完全不管别人是否反应过来,同时给了他一个,你忘恩负义的怨恨表情。 “是你?”黑衣男子有一瞬间的差异,眼中一闪而逝一道吃惊的光芒,虽然又恢复一片死水。 “当然是我,否则你以为还有谁能够有这么完美的身手,这么优美的姿势,这么倾国倾城,风靡万千少女,迷倒一群帅哥的魅力啊!”自恋的人,永远不忘记趁势吹嘘自己,说的是那么理所当然,丝毫不见任何羞涩。 “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男子的脸庞抖动了一下,面目表情地问道。 “喂,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耶,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自然不用你以身相许,最起码也要表现出一些诚意吧,这样的话,我这个救命恩人很没有成就感耶,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我又没有让你救!”男子酷酷地说道。 顿时惹得火蝶哇哇大叫:“忘恩负义的家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想要忘恩负义是不是。”他若是敢不报恩,让她‘玩’死,她会让他非常非常后悔的。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八十章 贴身保镖魔仙子 “我又没有让你救!”男子酷酷地说道。 顿时惹得火蝶哇哇大叫:“忘恩负义的家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想要忘恩负义是不是。”他若是敢不报恩,让她‘玩’死,她会让他非常非常后悔的。 男子嘴角抽动了一下,那表情好像是笑,火蝶一眨眼见他又恢复了那张面目表情的酷脸,本来以为二哥的脸都已经够冰的了,结果这家伙根本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要去哪里!”一看他要走了,火蝶连忙喊道。 “回去,休息。” “喂,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耶,我有说你可以走么?”火蝶邪笑着说道,第一次有人不理会她的魅力,从她身边走过,她是洪水猛兽么,让他如此迅速的逃离。 男子眼皮动了一下,不过确实停下了脚步。“喂,我总不能够喂,喂的喊你吧,你叫什么名字?” “随便。”名字对于他来说早已经陌生了,他都快忘记了自己还是有名字的,所以叫什么都无所谓。 “真是个随便的家伙,那以后我就叫你‘魅’好了。”他的身上有股魅惑的气质,将来肯定将是个非凡之人。 魅,鬼魅么?男子心口微苦,依旧没有开口,只是点了点头,叫什么都无所谓。“是魅惑的魅,不要乱想,没想到洗干净的你真的还蛮有魅力的,看起来人模人样。” 她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看着那双带着漫不经心邪笑的双眸,魅一阵迷惑,人模人样,有她这般夸奖人的么,她不是他应该碰的人。 “我叫火蝶,你以后可以叫我‘蝶’,我刚才看你在舞剑,你身上的伤已经全好了么?在这里还习惯么?”火蝶感觉真的很抱歉,把人家丢在这里快一个月了,结果却从来没有看过他。 魅低下头,转过身去。“很好,药很有效。” “你一向说话都这么简单么?” “我不知道。”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也没有人听他说话,这段养伤的时间也没有人让他能够开口说话, “哦,天哪,你还真是省口水。”火蝶一拍额头,她还就不信她搞不定他。 “哎呀,好痛!”正转身的魅突然听到身后一声惊呼,没及多想,连忙转过身去,“怎么了,摔痛了哪里。”语气有些焦急。 “好痛哦,好像扭到脚了。”火蝶可怜兮兮地说道,嘴角划过一抹奸笑。 “怎么会扭到脚,还痛么,我看看。”说着拿起她的脚,也忘记了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忘记了要保持距离,当把她的鞋袜退去,查看她的脚腕之时,白皙细致的小脚就这么毫无预警的呈现在他的面前。 魅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小脚,好细致,好完美的一双脚,像是玉足天成,她简直是完美的代名词,浑身上下完全找不到一丝的瑕疵品。 “噗嗤——”听到头顶上一声娇笑声,抬起头看去,却发现她哪里还有痛苦的表情,眼中全是戏谑。 “我骗你的啦!” “你——”心中有气却无法发泄出,她怎么可以如此轻率地拿自己的名誉开玩笑。 “你还是紧张我的嘛,并不像你所表现的那么冷漠,干嘛总是摆着一副冷漠的表情。” “很好玩么?” “呃,是蛮好玩的,尤其是看你紧张的表情。”火蝶丝毫不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愧疚,因为她是他的救命恩人,他自然要提供自身作为她的娱乐了,谁让救命之恩大于天呢? 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人一命,不求回报,这些都同她无关,她既然花了那么多金子,以及名贵药草救了他,他当然要报答她的救命之恩,提供自身,供她娱乐了。 “你……你简直是胡闹。”魅有些气恼。 “没良心的家伙,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耶,你竟然敢凶我,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你知不知道若是没有我,你早就被人生吞活剥了,我愿意让你提供自己做我的玩具,是给你报答我救命之恩的机会耶。”若是别人她还不屑玩呢。 而且他的手好大啊,感觉很舒服,让人感动,这是一双勤劳的手,上面布满了厚厚的老茧,不像赫连苍他们那些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各个一双手保养的比女子还好。 魅心中一阵无奈,为她的与众不同,果然心口的感觉是对的,她是个魔,碰着中毒。她的美!狂风恣放,娇野不驯,似正似邪,虽是言词尖刻,举止不雅,但那股丽质天生的纯灵气息硬是气煞群芳,独特飘然。很少能够有人逃得出她特别设下的情网。 魅不知道该感谢自己还有价值,还是该生气,最起码自己不是一无是处,还能够提供自身做她的娱乐对象,可以拒绝么?不能?是不能够拒绝,也是无法拒绝,她那理所当然的表情,让人甘愿臣服在她的魅力之下。 “咦,你的琵琶骨被封,还可以使出武功啊,好厉害。” “你究竟是什么人?” 火蝶突然把脸放到他面前,“我是谁不重要,你只要记得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就好了。”说完又邪笑着退开。 “是,救命恩人。”魅一阵无奈,同时也为她能够活的如此理所当然感到羡慕。 “把这个吞下吧!”唉,可怜她的仙丹,又送出了一颗。 魅一声不响地吞下仙丹,没有丝毫的犹豫。“不问问我给你吃了什么?” “无所谓。” 恶意一笑,“我刚刚给你吃的可是最毒最毒的,毒药哦!” “哦!” “你不怕啊!”怪人。 “你不会。”嘴角有抹笑意,不过很淡,若不仔细观察是绝对发现不了的。 “笑话,我为什么不会,我刚刚给你吃的可是货真价实的毒药。” 魅但笑不语,眼神深炯地看着她。“干嘛这么看我。”被看的一阵怪异。 她确实同别的女子不一样,虽然性格怪异,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意,坏的特别,坏的也很有格调。 “你很特别。” “这还用你说,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出我很特别。算你识货。”火蝶自傲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直接跳到了他的背上。 “你做什么?”这个女人怎么行为总是出人意料。 “我累了,不想要走了。” 魅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不会让我背你吧!” “答对了,给你一个奖励。”说着便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魅的脸顿时成了火红色,不是没有经历过女人,可是却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像她这样的吧,如此的任性妄为,好像世俗的一切在她的眼中什么也不算。 “你懂不懂羞耻心啊!”她怎么可以如此随便。 “羞耻心一斤多少钱,哪里有得卖,而且我刚刚那个亲吻,只是感激的吻,你不要想太多了。”一抹贼笑出现在她的眼中。 “不要被世俗绑的太紧了,毕竟它不能够带给你任何的实质帮助,当你遇到危险的时候,那些道貌岸然的世俗,只会给你带来更大的灾难而已,人性本‘恶’嘛!” 火蝶似是而非的说着大道理,一点也不担心自己教坏‘小朋友’,善良,尊礼,不能够给人带来任何所想要的东西,人活就要活的潇洒。 “你总是有一些似是而非的大道理吗?” “因为我是智者。”智者自然所有的想法不是普通人能够了解。 “魅,从今以后你跟在我身边好了,我刚才给你吃了仙丹,你的武功应该很快便能够恢复了,你就做我的私人保镖好了,只能够对我一个人中心哦!因为你的命是我救的。” 有救了人不停地提醒着别人她是人家的救命恩人么?当然有,我们的火小姐便是这么一人,霸道的让人的身心都属于她一个人,并且理所当然。 “是,救命恩人。”此时魅已经初步了解了她的脾气,自大,自恋,并且霸道。 “魔女,你还是乖乖受死吧!”十多个名义上被人称为的武林正派男子,正围攻一个紫色身影的女子,丝毫不觉得他们利用卑鄙手法,围攻一个女子有何丢人之处。 “就凭你们?”女子不屑地开口说道,手中的拿着剑的手有些沉重,这些卑劣的名门正派,竟然趁她练功的时候偷袭,女子感觉体内的真气正在迅速地流失,她必须要速战速决。“一群卑鄙小人。” “你这魔女作恶多端,我们只是替武林除害。”只要能够杀了武林十大高手之一的魔仙子,他就可以一举成名了。 “不过若是你愿意陪我们兄弟乐一乐,我们便可以网开一面,不取走你的性命。”只会废了她的武功,毕竟魔仙子的武功实在是太高,到时失去武功的她,还不成为他们的玩物,一个年轻的男子淫笑着说道。 想到能够让武林第一美女臣服在自己身下,一阵快感袭来。 女子冰冷的脸上有道阴狠,男子正陷入幻想之时,笑声还没有结束,就感觉脖子一凉,而后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只见女子的剑上还滴着血,所有人都没有看清楚她究竟是如何出的手,男子到死都还无法相信自己便这么死去了。 “你们该庆幸本座用的不是炫琴,否则她死的绝对不会如此简单,剑用起来还是有些不顺手。”女子调整内息,内力流失的更加厉害,自己已经无法唤得出‘炫琴’,所以只能够用自己所不熟悉的剑来杀人。 “妖女,你别嚣张,你现在已经走火入魔,很快地便会不行了,我们不急着杀你,等你没有力气的时候,再好好地收拾你。” “你们这些名门正派只会使用下三滥的手法,真是卑鄙,有本事你们就一起上。”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够撑多久,只知道自己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来。 “哈哈……她已经快要不行了,到时候根本就不需要我们动手,你走火入魔,内力正在一点点的遗失,到时我们只要坐收渔翁之利就行了,哈哈……” 几个男人大笑着,看着紫衣女子越来越虚弱,他们便更加狂烈的大笑起来,怎么也没想到今日他们会无意中碰到妖女正在修炼魔功,而他们的出现正好打断了她的修炼,因此走火入魔。 只要谁能给杀了‘魔仙子’便可以一举名江湖,到时他们在江湖中的地位便会迅速地上升,还有谁敢无视他们的存在。 “嘻嘻,好一群不要脸的男人,一群人打不过一个女子,还如此不要脸地用这么卑鄙的手法,说的义正言辞,真是超级没有脸皮的一群人啊!”一阵娇笑声响起,众人全部都惊恐地向四处看去,难道魔女还有帮手在此。 “是谁,有本事就给大爷我滚出来,不要偷偷摸摸,缩头缩……唔……”领头的男子开口说道,话还没有说完,一颗果子便砸了下来,正好砸中了他的口中。 “呵呵,可不就是你姑奶奶我,榄果好吃么?”一道白色的身影自树上跳了下来,随着她一起跳下的还有一道黑色的身影,只是他的眼神却带着一道冰冷的光芒,那群所谓的名门正派男子看到那道锋利的双眸,顿时后退了一步。 “你……你们是什么人?” “看不惯你的人喽,那么多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你们也不嫌羞。”火蝶邪笑说道,同时从怀中掏出一个丹丸,扔给了紫衣女子,女子看了她一眼,爽快地吞下丹丸,丝毫没有犹豫。 “哇,这么相信我啊,看在你如此信任我的份上,这些麻烦我就帮你解决了。魅,他们交给你了,顺便试试你的功夫恢复了几成。”慵懒地靠在一棵大树上,邪邪地说道。 “真是多谢你好意。”魅咬牙说道,这个懒女人自己揽的事情,却要他来善后,凌厉的双眸瞪向那群人。 “你们是要一起上,还是一个个的上。” “臭小子……”忍不住气的年轻男子正想要发飙,却被一个上了点年纪的男子给拉住。 “两位同魔仙子是一伙的么?”他们的武功如何他们并不清楚,不过由刚才那一击,可以看出他们的武功绝对不凡。 “哇,你的名字叫魔仙子啊,好威风的名字,我喜欢。” “谢谢夸奖。”紫衣女子淡淡地笑着说道,她发现自己十分喜爱这个白衣女子,因为她们的身上有股相同的气质,视礼教为无物。 “呵呵,果然够自恋,同我有的一拼。”火蝶愉快地说道,魅却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们救了一个麻烦,一个蝶就够让人头痛的了,若是再救一个魔仙子,他们两人在一起还不搞的天下大乱。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八十一章 结交 “多谢两位救命之恩。”魔仙子吃过所扔出的药丸之后,感觉自己的内力急速的增加,原来混乱的气息都回来了,甚至内力更胜以往。 “好说好说,要报答救命之恩,报答我就好了,你就当他是不存在,我们来在这里看戏就好,至于打架出力的事情让他们男人去做就好。”火蝶带着狐狸般的笑容走向她,拉着她两人一起走到一棵大树下。 悠闲地欣赏着正在进行着以一敌十的魅,火蝶的手中则抱着一包不知从何处变出来的爆米花,没错,就是爆米花,今天火蝶用新发明的炸药机,爆炸出来的,味道竟然出奇的完美,她准备等下再试试炸鸡腿来吃。 “要吃么?” “谢谢!”不客气地捏起一棵放入口中,嘴角带着一道同火蝶相似的笑容,两人悠闲地看着场外的打斗。 “你家的保镖出手还真狠呢。”乖乖,比她这么魔仙子出手还毒,横腰阶段。 “还好啦,怎么不说他是我的男人呢。”火蝶自豪地说道。 魔仙子懒懒一笑说道。“也许以后可能,最起码现在绝对不会是,我有个哥哥,年方二六,长的可谓是飘逸出尘、潇洒绝伦。丰神俊朗,长身玉立,宛若玉树临风,俊美不凡的容貌,飘逸出尘的气质宛若神人下凡。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绝对不比你家的保镖差哦!”魔仙子极力推销着自家的哥哥。 “若真如你所说的我不介意考虑一下,收他当七八房男宠。”谁让自己太优秀呢,人太出色了也是一种麻烦啊! “七八房男宠?没问题,你一定会看上他的。”魔仙子呵呵大笑起来,宛若两人已经是亲家,丝毫不为自己出卖兄长的行为感到羞耻。 “我还不知道你如何称呼呢,看样子他们对你可是深恶痛绝啊,你是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 “哼,一群伪善的家伙,我也不过是借了他们几本书,几个木牌子而已,又不是金的,卖出去都不值两个钱。就大惊小怪地发动所有江湖追杀我,反正那些东西在他们的手中也没用,即便是我不借,也会有其他人去借的,我只是帮他们解决了麻烦而已,不知感恩的家伙。” 她是真的很善心地,看他们守着那些死物,比亲爹娘还要孝敬,所以就为了减轻他们的负担,借来玩玩,结果却发出江湖追杀令。 火蝶淡淡一笑,几本书恐怕全部都是人家的武林秘籍,至于那些木牌子,肯定是人家的令牌,她还真敢偷,不过,她喜欢。 “那些门派别的东西没有,就一大堆的破书,破牌子多,丢了再刻两个就够了,何必弄得沸沸扬扬,既然那些书如此值钱,当初怎么就没想到多印两本存活呢,这本丢了,还有另外一本,真是麻烦。” 像现在,什么好书一出都是一打一打的,正版的,盗版的,仿正版,防盗版,是出了又出,印了又印,多勤劳啊! “呵呵,你也是怪人一个,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我叫极无雪,你呢?” “魔仙子极无雪,我是火蝶。” “蝶,你知道我的称号啊,是不是很威风,没想到我还蛮出名的嘛!”极无雪自恋地说道。 “他们刚才有喊,有耳朵的都听到了,不要太自恋了。”自恋是她的权利,没想到有人比她还自恋。 “哦,你不是因为崇拜我,听说过我的名字啊?”她脆弱的心灵被人伤害了。 “你很出名么?” “十大高手之一,你说呢?” “哦,那你混的应该还不赖。”火蝶双眸转动着,里面有着诡异的光芒。 “那当然。”极无雪长发一甩,高傲地说道。 “呵呵……”火蝶狡猾一笑,带着一丝诡异的气息。 正在这时,十人已经被魅放下了八个,剩下两个脸色苍白,他们遇到恶魔了,丢下手中的剑就想要逃跑,魅带着魔般的笑容,看着两人的身影,并没有急着追赶。 “给你个报仇的机会,不要让我失望哦!”即便是坐在一片死尸面前,前面到处都是四分五裂的尸体,火蝶依旧面不该色地笑着说道,那表情宛若在看一出戏,吃着自己的爆米花,好不悠闲。 “放心吧!记得把耳朵堵上。” “魅,过来休息一下吧,剩下的节目就让她去表演好了。”魅面目表情地来到火蝶身边靠树而立,经过了开封的魔剑,丝毫没有沾染上一丝的血,泛着阴寒的光芒,可见是一柄绝世好剑。 这可是火蝶特别为他偷入皇宫盗取的,因为他缺了一把顺手的兵器,而皇宫之中最不缺的便是好兵器,一眼她便相中了这把‘阴风剑’,据说可以杀人不沾血,它可以说是上古名器,沉寂千年,一直在东华国的宝器库中,宝剑自会选择其主人,不是它所认定之人,根本就无法打开剑鞘,却被魅误打误撞之下,轻而易举的便打开了。 阴风剑出,必须要嗜人血才可以开封,这些人血正好做了宝剑开封的最好引子,这也是魅如此卖力杀人的原因,现在宝剑已经吸够了血,所以那两个人自然就留给了真正同他们有仇之人。 心中有琴,琴自在,极无雪盘腿而坐,双手凌空,做出要抚琴的姿势,素手轻轻一拨,风气树动,二拨地动山摇,三拨心神剧烈,一般人很少能够敌得过她的三拨。 脸上带着妖媚邪气的笑容,拨动着虚空的琴弦,因为他们还没有资格动用真正的‘炫’,逃跑中的两人听到琴声,顿时觉得气虚杂乱,来不及运功,第二波琴声已经袭来,顿时口吐鲜血倒地不起,魔仙子,炫琴名震天下,果然非同凡响,当第三波来临,他们已经筋脉尽断,口吐鲜血而亡,同时也后悔不应该为了一时的名利,蒙蔽了双眼,招惹上了不该招惹之人。 他们不是人,根本就是地狱而来的罗刹,看似甜美动人的小女孩,杀起人来丝毫不觉沉重,轻松的宛若吃茶喝水一般简单,很难让人相信,笑容如此甜美之人,会是武林上人人忌惮,惊恐万分的女罗刹,魔仙子。 “要去皇宫玩玩么?”极无雪收琴,火蝶带着慵懒的笑容撒出猎网来。 “好玩么?” “只要是有呼吸的,能动的,都可以随你玩。” “好,成交。”她不介意去欣赏一下皇宫中的景致,顺便帮皇上鉴赏一下娘子。 两人对于彼此的身份都没有过多的询问,因为她们知道彼此是一路人,两人脸上带着相似的恶魔般笑容,看得一旁魅一阵的心跳,为皇宫中的活着生命体祈祷,希望不会被两个恶魔玩死。 “该死的,好好的人怎么会突然消失了,再去找再去找,找不到人,你们全部都不用回来见朕了。”已经饿了两天,眼窝有些深陷的赫连苍,声音高昂的喊道。 “皇上,我们已经把整个皇城都搜遍了,可是却依旧没有找到皇后娘娘的身影。”侍卫长抹着汗说道,最近宫中真是十分的不太平啊! “没用的废物,传火国舅。”怒气冲冲地来回踱着步,他就不相信好好的一个人会突然消失了,还是她已经出了城。 “火国舅到——”随着小太监的喊声,一道灰白色的身影走了进来,俊逸的面容,飘逸的长发只是随意的披散在肩上,并没有因为要面见皇上,而特意的打理。 此时的火耀司褪去了平日的温柔,平静表情,如此的不修边幅,反而给人一种邪魅的感觉,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仅仅一天的功夫一个人怎么可以变化的如此之快。 “皇后究竟在哪里。”火耀司看到他走进来,开门见山的问道。 “皇上,臣已经说过许多遍了,我们两天前已经分开了,臣并不知道蝶现在在何处。”她的气消了么?火耀司的眼神有些暗淡。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她身在何处,你不是她的兄长吗,一定会知道她在哪里的。”本来气她的故意戏弄,可是经过了一天那些气已经渐渐地消了,只是感到无奈,不知道为什么,无论她做出什么事情,自己好像都无法真正的对她生气,发火,即使自己现在狼狈不堪,也狠不下心真正的怨恨她什么? 可是她却消失了,离开了皇宫,无论他派出多少人都无法找到她,第二天,他只想要她回来,她能够回宫,即使她心中最爱的,最在乎的不是自己也无所谓,即使自己不是她的独一无二也无所谓,只要能够让她留在身边,可是却依旧不见她回宫。 冰王府,火府,搜了不下三十遍,却依旧找不到人,他感到了恐惧,不明白她究竟去了哪里,又能够去哪里,还是她已经决定要离开皇宫了,只要她能够回来,他甚至决定遵从她的意思,取消赐婚了。 看来自己的这一生真的是被这只嚣张霸道的蝴蝶给吃死了,竟然会答应这种对自己完全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情,即便不是如此,他真能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从小玩到大的亲兄弟,跳进火坑,一生都不快乐么?不行—— “皇上,该搜的地方已经全部都搜了不是么?” “你难道不担心她发生什么意外么?为什么你可以如此镇定。” “因为皇上根本就不用着急,最多后天蝶便会回宫了。” “你怎么可以那么肯定,若是万一她不会来呢。” “一定会回来的,皇上,忘了两天后的比赛,现在各国的使者已经全部到齐了,明天一早,月他们也将会回来,进行总决赛,蝶可是赌了晔一生的幸福,所以她一定会回来的。” 她绝对不可能放着晔不管,所以他才不会着急,因为他知道,她一定会回来。 “是么?她会回来的。”确是为了晔,赫连苍心口一阵苦涩,却只能够淡淡地挥挥手。“那就再等两天吧!” 两天后 “这里便是皇宫,也不过尔尔嘛,还以为有多漂亮呢!”房顶上坐着三道身影,紫色的身影满脸不屑地说道。 “你住的地方比这里更美。”火蝶看着她,猜测着她的身份。 “当然了,虽然不比这里大,但是绝对比这里美上一万倍,看看死气沉沉的一座四方城,有什么意思,蝶,我看你还是同我回去做我的嫂嫂好了,比回到这个皇宫中要好上一千倍。”嘻嘻,到时候帮哥哥拐个嫂嫂回去,看看能不能够改掉他的冰块脸,她可是他亲妹妹耶,也没见他关心过她一咪咪。 “你哥的女人很多。” “我保证我哥很纯情的,而且又温柔又体贴,不但会疼爱老婆,还温柔贤淑,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也从来不会拈花惹草,一个绝世好男人的代表。” 反正吹牛又不要钱,舌头一个打尖就出来了,既不用缴费,也不要为此负责任,先把人拐回去再说,至于以后的发展,就要看他们两人了,她只负责牵线搭桥就好。 “确实是个绝种的好男人啊。”火蝶笑笑说道,魅眼神一闪。 “你同意了。”极无雪兴奋的喊道。 “是啊,到时候我一定会帮你哥配一个绝世好女人给他做妻子,至于我这种坏女人就只爱坏男人,好男人到我手中都给糟蹋了。” 火蝶面不改色地说道,对于她每天三次的推销,让人不仅怀疑她哥哥是不是送不出去,要让妹妹为他的终身大事如此劳心劳肺,好像不把哥哥送出去绝不甘心一般。 “啊……”极无雪张大了红唇。 “小心苍蝇飞进去了。” 惊吓的连忙闭上唇,随即想到自己被耍了。“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是已经答应做我的嫂嫂了么?” “我有么?” “有,那天你明明说过的,木头可以作证。”指着魅,突然想到他肯定不会理会自己的,因为他的眼中只有那妖女一人,经过了两天的相处,她发现别人称她为魔女,妖女的,那一定是没有看到这个千年祸害,她才真是成魔,成妖,而她在她面前只能够算是小妖,小魔而已。 “呵呵……小雪儿,我只是说,我不介意考虑一下,收他当七八房男宠。并没有说过要做你的嫂嫂哦!” “反正那都一样。”哥哥,妹妹为了你的幸福可是牺牲大了,嘻嘻,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八十二章 扮鬼 杀人魔是 “他们在鬼鬼祟祟的做什么?”极无雪看着下面两个鬼祟的身影,不解地说道。 “好像是尸体。”魅看着两个小宫女鬼鬼祟祟地扯着一个尸体样的东西,正准备向荷花池中投去。 “怪不得这里的荷花开得格外妖艳,原来是用尸体堆积起来的啊,这个皇宫还真是比江湖还阴险。”极无雪扇着凉扇斜躺在屋顶上。 “雪,要不要玩一个游戏。”火蝶双眸闪着晶亮的光芒。 “什么游戏?”一听到有游戏可玩,极无雪立即直起了身子,兴奋地问道,眼中有着跃跃欲试。 火蝶诡异一笑,“就玩一个‘扮鬼’的游戏。”看来她离开宫中的这两天宫中并没有回复平静,反而更加热闹了。 “扮鬼,好啊,这个我最在行了。”极无雪兴奋地说道。 “那我们要先画个妆,跟我来吧!”火蝶说着跳入魅的怀中,让他抱她下去,懒得顾人怨,魅好像早已经习惯了她的霸道,一声不响地抱起她身子翩然飞入了凤仪宫中,极无雪不禁叹息,也跟着飞入了凤仪宫。 到现在她还是不明白,蝶到底会不会武功,因为她从来没有施展过功夫,有个无怨无悔的万能男仆,根本也没有需要她动手的地方,她感觉到那个叫魅的神秘男子,虽然武功被封,没有完全施展开,但是也不是一般的泛泛之辈,只是为什么在江湖上从未听过他的称号呢?这个皇宫还真是卧虎藏龙。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春儿好想你哦,还以为你不要我们了呢?”看到火蝶的出现,春儿立即展现出来十八女哭孝的戏码。 “好了,春儿,你家小姐我这不是已经回来了么?”安慰地拍了拍春儿的肩膀。 “呜呜,小姐下次你若是再消失不见,一定要带着春儿一起。”春儿吸着可爱的鼻子说道。 “小姐,翠儿也好想你。” “小姐,你竟然丢下了我们,自己私逃。”太过分了,迎紫哀怨地说道。 看到三张怨妇的脸,火蝶不禁一阵后悔,不是后悔自己的离开,而是后悔自己不该回来。 “咦,这里怎么多了一堵墙啊!”正想要冲上前的凝翠开口说道。 不过那个一脸谗言的鬼女就有些差劲了,好像是饿了很久,呜呜,她是个胆小鬼,可是那些点心是给小姐准备的啊,好怨哦~竟然都进了鬼肚。 “你们眼花了,他们不存在。”木头和鬼是不需要语言的。 “蝶,你好无情哦,有这么好吃的地方,怎么可以到现在才带人家过来。”极无雪抱怨,好特别的东西,虽然在她吃遍了天下美食,但是每次同蝶在一起都还是吃到好东西,是她从未吃过的,就像上次的披萨、爆米花、炸鸡腿都好特别哦! “多吃,少开口。”免得惹人怨。 “蝶,你家的下人都好没礼貌,竟然说人家是鬼,有像我这么美丽迷人的鬼么?”极无雪摆了一个极其妖媚的媚眼,向春儿抛去,只见春儿立即像是见鬼一般,惊恐地叫了起来。 “她怎么了,中邪了啊!”不解地看向火蝶,只是抛了一个媚眼,有必要这么夸张的惊叫么? 她魔仙子一笑,可是别人千求万求都求不到的,火蝶看了极无雪半晌,拼命地忍住到口的笑意,若无其事地说道,“咳咳……她是眼睛抽筋,神经兴奋过度。” “小……小姐……鬼……”春儿牙齿打着颤,惊恐地看着那个一身白衣,头发散乱披散在肩上的女子。 “对,这个皇宫中就是阴气太重,总是有些漂浮的东西来来去去,习惯了就好。”火蝶打断她的话说道。 “小……姐……你难道没有看到么?”鬼有影子么?春儿陷入了迷惑之中,墙竟然会自己移动。 “啊,小姐我们凤仪宫出了个野男人,还有个漂浮的鬼女。”春儿有些慢半拍地说道,好黑的一张脸,不过长的还真俊,比皇上还要具有男人味,现在的鬼真嚣张。 “噗嗤……”极无雪口中的兰花酿被喷了出来。 魅脸皮抖动了一下,野男人,手很想要掐上她的脖子,她还真敢说。身子一躲,冷眼瞪着凝翠想要摸向他的手,他不喜欢人的碰触,那个女人除外,因为她根本就不是人,是魔女,无法拒绝,而且她从不听拒绝声,霸道的让人任劳任怨为她服务,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谁让她是他的救命恩人,是买下他的主人呢。 “我死的好惨啊,好久没有吃到人肉了,小丫头,正好让我解解馋。”极无雪阴测测地开口说道,双手浮在半空之中,本来被画的苍白的脸因为灯光的原因更显得恐怖。 “哇,不要啊,小姐,救命,人家不要被鬼吃啦。”她好命苦,好不容易能够同雷哥哥喜结良缘,却冒出个皇上阻拦,现在却又要葬身鬼肚,呜呜……她还不想要死啦,而且她还要伺候小姐呢,小姐怎么可以没有她的伺候…… “雪,够了,你吓到她了,春儿,她是我的好朋友雪。” “小姐,你怎么会有长相如此……奇怪的朋友啊!”说是奇怪还是恭维了,此时的极无雪确实有些像七月的阿飘,惨白的脸,嘴上还有一串血迹,一身白衣飘来飘去,那模样真的很渗人。 “呵呵……她是来帮我抓鬼的。” “抓鬼?”迎紫同凝翠喊道。 “哇,真的有鬼啊!”春儿听到鬼这个词,直觉便想要晕过去。 “此鬼非彼鬼,紫儿,最近宫中的那个变态杀人狂,还有行动么?” “嗯,小姐,这两天又死了三人,一个是今年的探花,另一个是西秦国的小王爷,现在秦王大怒,非要皇上在三天之内交出凶手,否则就挥兵攻打我国。另一人则是梨花宫的小宫女,无故失踪,再次出现同样被人拔去了脸皮。” 迎紫报告着这两天的情况,火蝶只是低头玩弄着手中的九连环,宛若没有在听,却又每个字都听入了脑海之中。 “后宫方面呢?” “离贵妃闹得最厉害,不知怎么她好像知道了皇后不在宫中的消息,硬是说这件事情一定同皇后有关,现在以前的刘宰相一党,正闹着要……”凝翠接口说道,说到一半却停了下来。 “要怎样,怎么不说了。” “他们让皇上交出皇后,说皇后是乱世妖姬,要废后,处以火刑,这样妖怪杀人方能够停息。”凝翠迟疑地说道,眼中有着憎恨,是对于刘离的不知廉耻,兴风作浪。 “太过分了,他们根本就是胡乱栽赃,离贵妃根本就居心不良。”春儿气红了小脸。 “哇,姐姐原来你是皇后啊!那我哥哥怎么办,不如正好趁此机会你把皇上给休了。”极无雪惊叫了一声,她是皇后,哥哥自然新娘无望,不如就干脆干掉皇上,这样就好了。 众人额头冒出三条黑线,她身处凤仪宫,却不知道小姐的身份。 “魅,你要去哪里?”火蝶看着向外移动的魅,问道。 “我去替你杀了她。”没有人可以诋毁,侮辱她,凡是打她注意的人,都要死。 “刘离胃口不小,可惜她还吞不下,别冲动,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安抚那个冲动的家伙,若是真的让他去杀了刘离,这件事情就闹大了。 魅眼神坚定地看着她,里面有着不容妥协。火蝶淡淡一笑走向他。“我说了,不要着急,等我玩够了,再杀她也不迟,想要我的命,还要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拿去。” “香草,你有没有感觉到一阵阴风,怎么我心中毛毛的啊!”夜路走多了,也会碰到鬼的,更何况她们做了那么多的亏心事,可是她们也是身不由己的啊。 被唤作香草的宫女,侧耳倾听了一下,随即说道。“应该是你想多了,什么阴风,我们赶快把事情办好回去吧!” 黑夜中,两个鬼魅般的身影,扛着重重的一个东西,奋力地想要把它投入水中。宫中就是池塘多,填了一个还有好几个。 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好时机。 “啊……”一阵阴森森的声音响起,两人惊吓地丢下手中的东西,拔腿就想要逃离。 却见一白影飘过,长长的头发,完全看不到脸,一双雪白的手无力的挂在胸前,两个惊吓的宫女,每走一步,白影便跟着她们移动,势必要紧紧相缠。 “我……死的……好惨哦……你们……还我脸来……还我脸来……”鬼女不停地跟随着两人,势必要勾走她们的心魂。 “不……不关我们的事情……你要……找就找离贵妃……是她……不关我们的事情啊……”惊白了脸,她们只是为人效命,却并不想要被鬼缠。 在她们每抛下一个尸体的同时,仍旧不忘记帮他们上香超度,只因也是无奈,可是却忘记了帮凶同样是有罪的,即便是被逼所迫,同样的日夜受着良心的谴责,每日每夜的不得安定,唯恐被鬼索命,或称为下一个替死鬼。 她们没有注意到,鬼影一顿,而后便飘然远去,心神交迫让她们不支晕倒了过去。 “小姐,她们昏了过去,现在怎么办?”黑暗中走出几道身影,赫然就是火蝶等人,开口的就是迎紫。 “把她们先关起来,雪,你会易容术么?” “学过一些。”别的东西不敢说,易容术可是她的强项。 “那他们两个就麻烦你了,就照着这两个宫女的模样易容吧!” “没问题,交给我吧!”白色的身影飘了过来。 火蝶双眸中阴暗的光芒闪过,一脚把那个已经死透的尸体踢入莲花池中,尸体迅速下沉。却并没有血液溢出,看来凶手已经做过了妥善的处理,怪不得莲花池中的尸体那么不易被人发觉。 “小……小姐……” “乖,回去睡觉,明天一觉醒来还是美好的一天。”说完便跳入魅的怀中,让他抱她去休息,魅一成不变的脸,有了一丝温度,抱着她瞬间离开。 两人之间的默契,好像做了无数次,看傻了三个丫头的眼,反倒是极无雪一脸早已习惯的模样,准备去洗掉脸上的粉,厚厚的面粉真是不舒服啊! 深夜,凤仪宫传出了一声凄惨的鬼叫声,该死的女人,怪不得她笑的如此阴险,极无雪狠狠地卸去脸上的‘妆’,早知道她应该自己画的,最起码不会是这种‘鬼样子’,就连她自己看了都不禁吓了一跳,难怪,那两个宫女吓得脸色惨白都昏了过去。 极无雪突然想到,为什么扮鬼的是她,那个女人只要美美的亮相就好,简直是太不公平了,结果便是她被骗了。 唉,谁让救命之恩大于天,自己又被她口中的好玩事情所吸引,这件事情根本就同她无关嘛,她为什么要如此牺牲。 皇家使馆之中 一个俊美妖媚的男子,慵懒地躺在软榻上,男子全身散发着妖媚而邪气的光,眼神中有着雄霸天下的野心和霸气。 一身火红色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显得更加的完美,红色仿佛天生为了适合他的存在而诞生一般,一头及肩的长发,乌黑发亮,柔顺的披散在肩膀之上,给人一种妖娆的感觉。 妖魅般男子单手支头,看着跪在下面的冷艳女子,女子赤身裸体,像是一尊美玉一般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的面前,男子只是像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个体,女子完美的身体激不起他的任何感觉。 “兰姬,我要的东西。” 男生女相,拥有着比女子还要美丽的面孔,若不是他眼中冰冷不带感情的双瞳,找不到任何人类的感情,真的会把他当成女人。可是一开口说话,略显低沉带有磁性的男音便泄露了他的性别。 他是王者,是强者,只需要女人柔软的身体,却不需要廉价的感情,那些东西都是不实际的东西。 “王,在这里。”兰姬拿出一副画卷,两手捧起,恭敬的放在额头前,而她的眼中有着对男子的尊敬、恐惧、迷恋等各种复杂的情绪。 男子没有移动,左手呈现抓取的姿势,一吸,把兰姬手中的东西吸到了自己的手中,袖子一甩打开画卷,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因为看到上面的人儿眼神儿变得炽热。 “确定是她。”真的有这么一个人么?本以为他的侍妾都够美丽的了,环肥燕瘦,冷艳的,妖媚的,温柔的各种他都有,可是却从未有一个女子可以美的如此干净,如此让人无法起任何的邪念。 “确定。” 单纯的画没有任何的背景,上面只是单纯的画了一个白衣女子,告诉人这是人物画,作画的人虽然可以掩饰,女子眼中的妖魅与邪恶的光芒,却还是被人给展现出来了,男子从未浮动过的心,在那一刻有了浮动。 因为他有一种预感,他们会是一种人,画中的女子让他起了一种征服欲,甚至强烈的占有欲,想到她的身份,眼中闪过一道阴霾。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八十三章 三个男人战争 “皇上,皇上——”延喜兴奋地冲进御书房中,差点撞歪了门板。 “什么事情啊,慌慌张张的。” “回皇上,皇……皇后……娘娘……”一路的奔跑使得他有些气喘。 “仙儿怎么了?你别吞吞吐吐的快说啊!”赫连苍腾然地站了起来,焦急地上前掐住延喜的胳膊问道,完全无视另外三双奇怪的双眸。 延喜被他一个用力给掐了起来,双脚离地,脸色变得通红。“皇……上……你先……放开奴才……咳咳……” 一阵嗤笑声,让赫连苍知道自己太过于紧张,手一松,延喜便跌坐在地上,猛咳嗽着,天哪,皇上是想要了他的老命啊! “咳……皇后究竟怎么了,快说。”想到了御书房中还有三国的使者,连忙低咳一声,回复一国的尊严。 “回皇上,皇后回宫了。”延喜在赫连苍的耳边轻声说道,只见赫连苍的双目顿时发亮,急忙就想要向外冲出去,却被延喜连忙拉住,用眼神示意赫连苍三国的使者还都在。 “咳,三位卿家,朕现在有事情需要离开一下,有什么事情等晚上宴会上再谈吧!”赫连苍向在座的三人说道。 “苍王同皇后夫妻情深,我们自然没有阻拦的理由,苍王就去吧!”一个邪气的男子开口说道,温和的笑容让人看不出他真正的想法。 赫连苍急着想要见佳人,也并没有理会其他人眼中的诡异眼神,一个心早已经飞了出去,离开三天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她去了哪里,又是同什么人在一起,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人欺负。 “那在下就先告辞了。”其余的两人也跟着起身,在路过赫连苍的时候,一道火红色的身影,眼神诡异地看了他一眼,向外走去。 今日的凤仪宫可以说是格外的热闹,不仅热闹非凡,还到处都充满着笑声,与烤肉的味道。 “龙煜,你这个卑鄙小人,那个是我的,你竟然耍诈,还我鸡腿来——”极无雪恨极地看着龙煜手中的鸡腿,一阵的怨恨,呜呜,她好不容易烤好的香甜美味鸡腿啊,竟然被这个卑鄙小人给偷去了,上面沾染了他的口水,她还要怎么吃啊。 “是你的啊,不好意思,我拿错了,不过我已经吃了,我的口水若是你不介意,还你好了。” 龙煜皮皮地把自己咬了一口的鸡腿送了上前,极无雪连忙嫌恶的跳开。 “恶心死了,拿开啦!”极无雪跑到了火蝶的面前,“蝶,难道这个死小孩也是你的男宠么?”若是的话,她绝对会笑话她的品味极差的。 “死小孩。”火蝶看了一眼龙煜点点头,很好的形容词,确实是个欠揍的死小孩。 “男宠?”龙煜的脸色有些变形,他长的看起来像个小白脸么? “男宠?”另外一道双重奏也跟着响起,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两人,靠他们比较近的龙煜甚至听到骨头摩擦的声音,脖子一缩,怕死地喊道。 “丑八怪,你不要破坏本少爷的行情好不好,像本少爷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完美无缺的世纪无敌超级——”美少年,会做某人的男宠么?可是他的话并没有说完,便有人因为听不下去,一片呕吐声响起。 “猪头!”极无雪不屑地接口道。 “你这个女人,嘴巴真是毒辣。”龙煜脸色铁青,怒冲冲地说道,太过分了,竟然诋毁他所向无敌的魅力,不可原谅。 “多谢夸奖。”她当这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誉,脸上那种让人恨不得揍她两拳,却又下不了手的表情(声明,不是舍不得,而是真的下不了手,因为不敢,害怕死无葬身之地。)真的让人恨得牙痒痒。 龙煜现在知道她为什么会同那个魔女蝶成为好朋友,因为她们有着同样让人逼疯的本事。 “哈哈……你就投降吧,你是赢不了她的。”火蝶看着两人斗嘴,笑着对龙煜说道。而后又吃了一口烤玉米,一本正经地开口。“放心吧,他绝对绝对不是我的男宠。” “呼……看吧,我的行情可是很好的……”龙煜自恋的话又被截去。 “他不是我的标准,而且,他配不上我。”火蝶慵懒地斜靠着,一本正经地说道。 “噗嗤,哈哈……什么你的行情好,根本是别人不要你啊!我就说嘛,蝶的眼光一定不会那么烂,什么货色都要收进后宫。” 极无雪不屑的眼神是那么明显,丝毫不做任何的眼神,龙煜气的咬牙切齿,手握的咯吱咯吱作响。 “你们这群可恶的女人,还我的烤肉,太过分了,早知道就不让你吃。”龙煜幼稚地叫嚷着,可惜根本就没有人理会他。 “蝶,吃个烤鱼,这是我专门为你所烤的。”楚狂戈拿着一串烤鱼来到火蝶的面前,讨好地说道。 “蝶,尝尝我的烤鸡翅,绝对要比鱼还好吃哦!”古揽月像是故意同他作对一般,冲到火蝶的另一边,并且硬是挤进火蝶与魅之间,把烤好的鸡翅送到火蝶的嘴边。 “古揽月,你是故意的是不是啊。” “怎么会呢,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而且小蝶又不是你的,大家各凭本事。” “蝶儿吃鱼。”楚狂戈把鱼送到火蝶的唇边。 “小蝶吃鸡,鸡比较好吃。”鱼吃多了会长鱼鳞。 “吃鸡容易发胖,鱼比较有营养。”狠狠地瞪了楚狂戈一眼。 “鱼有刺,万一卡了多不好。”故意无视楚狂戈冰冷的眼神,带着自认为英俊潇洒的笑容说道。 “鱼刺我已经全部剃去了。 “……” 两个好友的争斗,让众人津津有味地看着,极无雪同龙煜两人兴冲冲的搬了张长凳悠闲地坐着准备看好戏,为了一个女人兄弟相残。 “你们在做什么。”一道暴躁的声音响起,紧接着火蝶就被大步踏进来的赫连苍给拉出了两人的战场,一旁靠在树上假寐的魅,睁开了双眸,看了一眼又再次闭上。 “这个家伙又是谁啊?”极无雪啃着鸡腿看着突然出现的黑脸男子说道。 “据说是这个国家的什么狗屁皇帝。”龙煜为自己倒了一杯火蝶新酿的荷花酿,不禁深吸了一口气,发觉现在的火蝶有些不一样了,好像更无所不能了,竟然可以酿造出如此可口的荷花酿。 狗屁皇帝,很好!赫连苍的眼神有些恐怖了起来,他有杀人的欲望。 “哦,怪不得如此嚣张。”了解地点了点头。 “人家是皇上有嚣张的资格嘛!” “皇上也是蝶的男宠!”蝶还真的很厉害,这几个男人一个比一个优。 “呃!”龙煜有些惊恐地看着那个脸色铁青的‘男宠’,这样的男宠真是太嚣张了,一定要让蝶休了他。 两人旁若无人的话,让所有人尴尬不已,因为他们丝毫没有掩饰声音的打算。 “朕不是她的男宠。”该死的女人,她在胡说什么? “哦,了解。”雪点着头说道,一副十分明白的表情,而她接下来的话,让赫连苍的宝剑直接出鞘。 “你自觉配不上蝶嘛,不要太难过了,看你长的是人模人样,一定会有个差不多的女人,会识人不清地看上你的。”因为看上他的女人一定是及其悲惨的,皇上又怎样,哪里能够同她哥哥比啊。 “你这个死女人在鬼扯什么,来人,把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拔了她的舌头,给朕丢出去。”赫连苍怒气腾腾地说道。 对于女人他一向没有什么耐心,除了仙儿以外,其余的女人死活丝毫激不起他的同情心,更何况是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是!”一群侍卫顿时围了过来,打算把极无雪当真给丢出去。 “哼,就凭你们这些三脚猫的功夫,我还不放在眼中,到时不介意陪优们玩玩。”看着围上来的侍卫,极无雪邪恶地抛去了一个媚眼,丝毫没有紧张地开口说道。 这些人还不够她塞牙缝呢,好久没有活动了,今天倒是不介意在皇宫中大开杀戒。 “给你个良心建议,不要动她。”火蝶淡淡地开口对赫连苍说道,这个男人真是死性不改,看到他伸过来的手,火蝶身形一闪,躲入了楚狂戈的怀中,唉,真是前有狼,后有虎。 突然遭逢投怀送抱的楚狂戈,顿时整张脸笑开了花,手宛若寻找到根据点一般,霸占着她的腰肢,同时防范着赫连苍的来袭。 赫连苍眉头紧紧皱起。“过来,你怕朕伤了她啊!”那个女人一定是她的朋友,没想到这些日子不见,她看起来过的很好,这边一回来,那边就开始了烤肉,而这三个一回来便看不到人影的家伙,原来全部都跑到了这里,还说什么,需要休息,无法进宫面圣。 他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凤仪宫,成了这些家伙的府邸,休息室。 “我是担心你的侍卫会死的很惨,到时丢人的会是你自己。”看不清形式的家伙,魔仙子可以在江湖上立足,她的封号绝对不是平白来的,那些吃着皇家饭的侍卫,不用看也知道绝对不是她的对手。 “你认为朕的御林军会拿一个小丫头没办法。”看着她丝毫没有移动,甚至还安然地享受着楚狂戈那家伙的怀抱,怒气加深,罪加一等。他要摘了这些人的脑袋,她除外,竟然敢打他皇后的主意。 “不是认为,而是肯定,结局,一定是一片倒的情况。”御林军若真是有用,就不会被一个挖心变态给搅得不得安定了。 “你,好,朕就拿下她让你看。而且你们两个不觉得太亲密了么?”这个女人两天而已,又勾搭了多少男人,僵硬着脸,恨不得砍去楚狂戈的双手。 “会么?皇上多虑了,我们这样很舒服的。”楚狂戈邪笑着故意说道,同时又更加用力搂了搂火蝶的腰,让她整个人坐到了他身上。 “楚狂戈,你的手放错了地方,而且她是朕的皇后。” “这个地方很棒啊,舒服温暖又有弹性,而且蝶儿的意见比较重要,即便你是皇上,也不能够强迫她接受你。”丝毫没有被他的黑脸所吓倒,因为他一定决定要主动出击,被动的等待不符合他的个性,更何况,他比皇上更先遇到她,爱上她的。 “你……”赫连苍深吸口气,发觉在这里自己突然变得如此多余。“你是认真的。” “不错,爱蝶儿的心,我并不比你少,甚至比你还要先发现她的,没必要因为你是皇上,就要出卖自己的爱情。”这是他这趟选秀下来的想法,他已经为了兄弟,为了这份关系,他已经放弃了太多,先是晔,接着又是皇上,现在就连月,还有那个心思不明的龙煜,以后还不知道要出现多少人,所以他决定了不再忍耐。 赫连苍沉痛地闭上了双眸,难道他们兄弟注定要因为一个女人兄弟相残。 “苍,你是皇上,我们敬你,爱你,但是爱是不可以因此而退让的,能够出让的爱便不是爱。”古揽月突然开口说道。 “哇,好感人哦!”极无雪陶醉地说道。 “好浪漫!”龙煜决定继续看戏。 “冷面男,我支持你。” “小月子,我给你精神上的支持。”极无雪,龙煜两人花痴地说道,并且对击一掌,同时不忘记伸手打劫春儿端过来的冷饮。 被他们支持的人,虽然感动,可是脸色却不好,因为非常不满意自己的称号,特别,古揽月,小月子,龙煜那个白痴,我还坐月子呢! “我想起了一首歌。”龙煜看着对峙的三人说道,同时还不忘感慨,这三个男人怎么就瞎了眼,喜欢上那个魔女呢,看看她多悠闲啊,人家为了她都要斗得你死我活了,结果她却自己在一旁悠闲地吃着东西,宛若,他们想要争夺的人根本就不是她,她只是一个过客一般。 “我给你伴奏。”极无雪一脸兴奋地说道。 “你行么?”他要唱的可是现在的流行歌曲。 “试试看不就知道。”自负一笑,找了一个舒服的位子,盘膝而坐,双手悬空做出拨琴的状态。 龙煜眨了眨眼,最新版的皇帝的新装么?“你的琴呢?” “你开始唱,自然琴就会出现吧!”谁见过魔仙子的琴,琴自在心中,心中有琴,琴便出。 “不是吧!最新版的‘皇帝的新装’!” “什么‘皇帝的新装’,你还要不要唱了,真的很罗嗦。” “就唱了,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时候真正的‘歌神’。”龙煜调整了一个姿势,清了清嗓子,决定开腔唱了起来。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八十四章 烤肉 “我真的要唱了哦!”龙煜再次开口说道。 “你到底还要不要唱。”极无雪翻了个大白眼,手无奈的放下,龙煜看她快要恼羞成怒的模样,又笑着说道,“我是怕你跟不上节奏。” “你找死——”说着就要翻脸,却听到一阵特殊的歌声响起。 “烽烟起寻爱似浪淘沙,遇见她如春水映梨花。挥剑断天涯相思轻放下,梦中我痴痴牵挂。顾不顾将相王侯,管不管万世千秋。求只求爱化解,这万丈红尘纷乱永无休,爱更爱天长地久,要更要似水温柔,谁在乎谁主春秋,一生有爱何惧风飞沙,悲白发留不芳华,抛去江山如画换她笑面如花,抵过这一生空牵挂,心若无怨爱恨也随她。天地大情路永无涯,只为她袖手天下——” 龙煜发现她果真不是空口说白话,本事也不是盖的,没有两把刷子,确实不敢说大话。 她竟然能够在他唱出第一句的时候就跟上了节奏,弹出如此优美动人的曲子,荡气回肠,激情澎湃,看了盘膝迎风而坐,衣袂飘飘的极无雪,此时的她像是镀上了一层金莎,美不胜收。 察觉到了龙煜的注视眼神,极无雪抬起头抛出了一个挑衅的眼神,心中则想到,想不到这家伙还当真有两下子,手指继续拂动,弹奏着一曲惊世曲,很久‘炫’没有出现过了,今日却再次浮现,说明它是遇到了知音。 “顾不顾将相王侯,管不管万世千秋。求只求爱化解,这万丈红尘纷乱永无休,爱更爱天长地久,要更要似水温柔,谁在乎谁主春秋,一生有爱何惧风飞沙,悲白发留不芳华,抛去江山如画换她笑面如花,抵过这一生空牵挂,心若无怨爱恨也随她。天地大情路永无涯,只为她袖手天下——” 当一曲唱罢,引来了一阵鼓掌声,龙煜风骚地起身,弯腰去行礼,“谢谢,谢谢大家的支持,谢谢你们的鼓励,我的成功因为有你们,我爱你们……么……么……”可惜他的飞吻没有人接受,对于他自恋的说法,引起众人一致的翻白眼。 “白痴啊你,我们之所以鼓掌是因为琴弹得实在是太好了,你感谢个屁啊!”火蝶丝毫不给他面子地说道。 “不识货,我可是鼎鼎大名的‘麦霸’啊!”提起当年在ktv的大名。 “那又怎样,你可别忘记了,麦霸可是随手一抓就是一大把的,有什么了不起。”那个歌厅没有几个麦霸啊。 “你嫉妒我!” “有必要么?你有我唱的好么?手下败将。”火蝶不屑地说道,当年四兄妹前去ktv,结果她可是以三票大获全胜,因为唯一一个没有投票的是,他自认为良好的歌喉。 “那是你耍赖,可别忘记了今晚的比赛,我可是评审哦!”得罪了他,他让她pass掉。 “你觉得我会怕么?真金不怕火炼。” “我会好好的训练他们,到时候一定会让你输的心服口服。”气死他了。 “拭目以待,我倒想要看看乌鸦是否真的能够带出凤凰来。”火蝶故意气他道。 “龙公子,好棒哦!” “他唱的歌好好听!” “是啊,是啊!”凤仪宫外,围满了一群因为听到歌声而跑来的小宫女,围在外面叽叽喳喳地说道。 “看吧,观众的眼光是雪亮的。”听到小宫女的称赞,龙煜立即翘起了尾巴,高傲地说道。 “那是他们少见多怪,没有见识过什么叫做真正的精彩,什么叫做真正惊天地,泣鬼神的表演。” “呵、呵、呵、既然你如此自信,那么今天晚上就看你的表演了。”龙煜冷笑三声。 “绝对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音乐。” 两人的对峙并没有多久,很快地龙煜便被推到了一旁,火蝶被人给拉走,倒不是他们有多么的好心,害怕两人吵起来,而是危机意识生起,害怕又多了一个情敌。 “蝶,你也要比赛啊,好耶,你一定要赢哦,让那些臭男人,看看我们蝶是怎样的倾国又倾城,最好能够迷倒一群的死男人,听说这次来的还有其他各国的王,蝶,你就顺便再收几个男宠好了。”极无雪兴奋地叫道。 “等一下,今晚的比赛取消。”赫连苍一听到极无雪的话,想到若是真的让那些人看到仙儿的魅力,他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而且那几个王的条件并不比自己差,这怎么可以,他是嫌自己的情敌不够多。 “那怎么可以,比赛既然已定,并且昭告天下,怎么还可以更改,蝶,一定要要赢哦,我支持你。”说着还不忘记给火蝶打气。 “朕是皇上,朕说比赛取消就取消,你这个女人在这里罗嗦什么,御林军怎么还不把她给朕丢出去。” 赫连苍大怒地说道,同时还感受到楚狂戈与古揽月不谅解的眼神,有些心虚,因为自己一时的妒心,万一却招来了更多的情敌,想想他才是那个最郁闷之人呢。 “皇上又怎样,出尔反尔,你没有听过君无戏言这句话,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有本事就上啊!别让我看不起你。”活该被抛弃。 “你……你们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给朕把这个该死的妖女丢出去。” “遵旨……”御林军考虑着要不要上前,因为皇上口中的那名妖女明显有皇后在撑腰,现在宫中好像皇后的话比皇上还要当家。 “魔仙子的炫琴不怕,你们尽可以试试。”火蝶淡淡地开口说道。 “啊……魔仙子……” “炫……炫琴……”虽然没有踏入过江湖,对于魔仙子的称号还是听说过,她之所以被人成为魔仙子,就是因为此女性格怪异,行事全部凭借个人的喜怒哀乐,杀人更是手法残忍,手段狠辣,很少人见过其真正的面目,因为她的易容术可以说是一绝。 魔仙子同她的易容术以及名字同样出名的还有她的魔琴,一把上古遗留下来的魔琴,‘炫’,据说,炫声音美妙,听着几乎能够达到一种忘我的境界,可是却也是杀人夺命的利器,让人在美妙之中死去。 “魔仙子又是个什么鬼啊!”赫连苍看着一群御林军惊恐的神情,不禁气闷道,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良家女子。 “魔仙子不是什么鬼东西,只是江湖排名前十的高手,并且武功高强,手段极其狠毒。”古揽月解说道,虽然很少在江湖上走动,却有江湖百晓生之称,因为他过目不忘的本事,以及他独特的地下情报网,让江湖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逃不过他的脑袋。 “不过是以讹传讹的夸大传言而已。”就不信她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子,能够有多大的本事,楚狂戈不屑地开口说道,此时他同赫连苍是站在同一个阵线上的,因为都不希望蝶参加比赛,输赢是小,若是让自己再多几个情敌可就不妙了,必要时刻,他们会站在统一战线上,驱除外敌的。 “相传,魔仙子杀人手法狠毒,她的杀人武器是‘炫琴’,就算是内功再怎么高深之人,很少能够敌得过‘魔仙三重奏’的音符。哥哥,乃是十大高手排名第一的‘雪山圣君’,此人很少踏出雪山,行踪极其隐秘,同时他的医术与用毒之术已经到达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但是性格怪异,每年只肯医治五个人,还必须是要通过他的考验之人,方肯医治,而且他所要的诊金也十分的独特,只凭借个人的喜好。但是医治五人的同时,他每年同样还会毒杀五人,作以补偿,据说此人还有‘天下第一美男子之称’,可惜却从来没有人见过其长相。” 古揽月一一解说道,令所有人都惊奇,那些御林军不禁庆幸自己还好没有招惹这个背景如此可怕的女人,原来‘雪山圣君’是她的哥哥啊! “哇,对于人家的祖宗八代你都如此清楚,小月子,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做个‘狗仔’啊!你若是成为‘狗仔’一定会是最有发展前途的狗仔队。”龙煜兴奋地拍手说道,同时心中也在想,自己有没有什么地方得罪她,免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因为有个随时都会下毒的哥哥,她的身上肯定也会有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 “‘狗仔’是什么东西啊?”对于新鲜东西的好奇,让他忽略了他口中的小月子,这个让他火大的称呼。 “狗仔不是东西,是一群专以挖人隐私,探人私密的无聊人士。也就是一群最让人厌烦,社会的毒瘤,人类的残渣。”火蝶好心地给他解释道,眼中有些恶作剧的光芒。 “你个大瘟龙,你敢变着法子讽刺本相,你找死啊!”古揽月怒气冲冲地向龙煜冲去,那边顿时传来了龙煜的惨叫声,可惜根本没有人理会他,唯一的亲人,只是带着恶意的笑容看着他被揍,直嚷着大快人心啊! 可怜的龙煜就算是在现代功夫再怎么高强,可惜碰到了具有轻功,内功的古代人,也只有挨打的份。 “不要打我的脸,毁了我的容,我给你拼了。” “让你笑话本相,找死……” “蝶,以后你离她远些。”赫连苍听了古揽月的介绍,连忙说道,并且把火蝶拉到他自认为比较安全的地方。 难得楚狂戈他们目标一致地,觉得要隔离他们两人。 “怎么,你们两个害怕她了啊!”火蝶笑看着两个紧张的男人,极无雪黑了整张脸。 “这个妖女行事如此诡异,她会带坏你的。”赫连苍一本正经地说道。 因为他的话,所有人都呆住了,就连火蝶本身也呆愣住了,随后又爆出了一阵大笑声,这阵笑声不是别人,而是被揍的很惨的龙煜。 “哈哈……皇上,你别好笑了,火蝶会被人给带坏,真是太好笑了。”赫连苍对古揽月使了一个眼神,接着又是一阵劈里啪啦的打斗声。 “怎么又来了,你耍诈……蝶,救命啊……” “活该!”火蝶没有丝毫同情心地说道。 而他的求救也引发了三个男人的妒火,遭到一阵更加惨无人道的暴打,这次就连楚狂戈同赫连苍也没有闲着,因为他实在很欠揍,语气中流露出同火蝶的熟悉以及,两人似有似无的默契,让他们气恼,妒忌,那是他们所无法插进去的世界。 真是红颜祸水啊…… “蝶,这个白痴皇帝,在说什么鬼话啊,我会带坏你,怎么不说我才是被带坏的那个啊!”还是龙煜那家伙看清楚了她的本性。 “我是心地善良,柔弱高贵的皇后,你是人人诛之的魔女,你说我们两个谁比较坏。”火蝶慵懒地笑着说道,笑容看起来纯洁的宛若雪山上高贵的白莲。 “你才是真正的魔中魔吧,我若是魔女,你就是魔族的始祖了,一个真正羽化成魔的大魔头。”为什么那些人就是看不清楚她的本性,才是真正披着仙女羽衣的魔女呢。 “呵呵,多谢夸奖。” “那些男人真是瞎了狗眼。”她哪里像仙女了。 “你若是嫉妒的话,可以无条件出让给你。” “多谢了,我再差也没有捡破鞋的习惯吧!”而且男人都是可恶的臭虫,恶心的蛆,看那几个男人的贱样就可以发现。 “原来你喜欢童子鸡啊,早说嘛!”火蝶恶劣地看着她说道。 “火蝶,你这个大魔头,好恶心哦!” “哈哈……”火蝶对天狂笑,她就是邪,就是恶,怎么样,谁让他们偏要当她是圣洁的仙女,一次次的真性情,偏当她是受害者般,无辜的很,不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 一旁一双深邃的双瞳紧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知道她才是真正的魔,那些男人不是不知道,只是爱的太深了吧!而那狂妄的模样,也让他孤寂的心在一点一点的沉沦,终究是越陷越深,她是上天专门惩戒众人的魔,没有人能够逃得出她的魅力之下。 那一张张铺盖而来的情网,网住了所有的人,只是究竟有谁才能够网住那颗不安的心,在她的面前,所有人都像是凡夫俗子一般渴望着,高贵,圣洁的仙子,施舍出她慈悲的爱,洒向大地,可是仙子却调皮地掉头而去,不理会凡夫俗子痛苦的呻吟声。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八十五章 比赛前夕 “仙儿,不如你放弃比赛,我取消赐婚,好不好。”赫连苍讨好地说道,他投降认输了,碰到了她,根本就没有他可以说不的能力,自己总是狠不下心对她,这一生他注定要栽在她的手中。 甚至无法狠下心对她说一句重话。 “当然不可以了,已经公告天下的事情,怎么可以说取消就取消。”极无雪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说道,她还想要看一场真正的比赛呢! “你这个魔女在这里添什么乱,仙儿要放弃比赛,管你什么事情。”真想要砍了她的脑袋,不过那样的话,恐怕仙儿从今以后也不会再理会他,还有一点就是他不知道那个魔琴究竟有多厉害。 “当然管我的事情了,你取消了我看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比赛,让我的权利受到损害,你说这件事情同我有没有关系啊!”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蝶的底线在哪里,她的能力究竟有多少。 “你……”赫连苍怒气腾腾地指着她。 “离贵妃决定了三项比赛是什么了么?”火蝶没有理会争吵中的两人,问道。 “仙儿……” “我要靠自己的本事,赢得小晔晔的幸福,绝对不会把他的幸福交到任何人的手中。”还有那些奖金都是她的目的,离开这里总是需要一些家产的。 “真的非比不可。”赫连苍想要做最后的挣扎,最终看到火蝶坚定地点了点头。 龙煜爬呀爬总算是爬到了众人的面前,开始颁布比赛内容。“经过大赛所有主席一致的决定,比赛的内容分为三大项,第一项,是才艺表演,分为三大块,个人歌舞、集体歌舞,对唱。集体歌舞,是你们两队分别从十个选秀出来的冠军之中,每人挑出五个,由你们同他们一起排一段歌舞,作为比赛的标准。对唱的部分可以自由选择,会让你们从所有的评委或者在场的人中选出一位,作为对唱的嘉宾。” “麻烦!”比赛一个不就得了嘛,还干嘛有那么多的麻烦事项,而且还剩下半天的时间,可以去排练选手了。 “第二项为刺绣,现场刺绣,谁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刺出最完美的绣品为胜。第三项……” 说道第三项比赛内容的时候,龙煜为难地看了火蝶一眼,看到她安然自得的表情,才开口说道,“第三项,为厨艺比赛。” “厨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虽然又回复安然自得的表情。 “不错,而且是现场秀厨艺。” “不是歌唱大赛么,那个白痴想出的厨艺这一项,为什么要做,不直接说算了。”其余的都没有问题,至于刺绣,虽然没有刺过,她却丝毫不担心,好像对于那样东西她熟悉的很,可能是原来的‘火蝶’所留下的吧! 不理会众人讶异的眼神,没错她就是说的比做的好怎么了,犯法啊,不会做饭,她照样被伺候的很好,她是天生富贵命,生来就有人伺候,干嘛要自讨苦吃地去学习做饭。 厨艺可是她一生的噩梦,说的比做的好,是她真实写照。 “蝶,我看你干脆放弃好了,第二、三两项,你哪里会啊!”龙煜劝解道。 “你忘记了我最擅长的兵器是什么吗?至于厨艺,确实有些问题,能不能够请二厨啊!” “可是你银针上面从来没有线啊,不过大会却没有规定烹饪上不能够出现二厨,他们是姐妹二人,你自然也可以找一个帮手。”龙煜笑着说道,对于她的厨艺他可是有切身的体验,到时候恐怕擂台会变成火台。 “你们不要看我,我天生名贵,生来就有人伺候,所以自然不需要学习厨艺这种东西。”极无雪看到众人的视线,连忙摇手说道。 龙煜不禁笑出声,真是什么人交什么朋友。连说话的语气都同蝶那么像。 “臭小子,你笑什么?不会做饭犯法啊!”极无雪听到龙煜的笑声,没好气地说道。 “是不犯法,我笑你们两人不愧能够成为朋友,记得某人也曾经如此不害臊地说过这种话,在她烧了三间厨房,打破了价值上百万的厨具之后。”龙煜回忆起曾经的噩梦不禁摇头说道,没想到在跨越了几个世纪之后,又听到了如此大言不惭的话来。 “那要怎么办,蝶一定不能够输啊!”极无雪有些担心地说道。 “放心吧,我的人生中没有‘输’这个字,我还就不信了,天才会输给了一个小小的厨艺。”火蝶自傲地仰头,她的人生中没有认输这个词。 “你还不放弃啊!” “你真的很罗嗦,当初我会失败,还不是因为身边有你这个碍手碍脚的家伙。” “你还真敢说,是谁把拿着酱油硬当成醋,又是谁在油锅里加入水的。”做白饭竟然成为了锅巴,做条鱼成为鱼干。 “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还不是把盐硬是当成糖倒了大半袋。” “谁让它那个盐不安分,应是要画个妆,变成粉啊!” 双胞胎互相揭着对方的伤疤,丝毫不理会他们的言论,有多么的让人吃惊,旁边三张黑脸,正冷冰冰地瞪视着两人,由于他们刚才的言论可以看出他们早就相识,甚至交情匪浅,只是龙煜知道她许多他们所不知道的事情。 而且他们还发现,蝶同龙煜在一起的时候格外的自在,那份熟稔的感觉,是他们所不懂,两人有时偶尔说出来的词汇,那是他们从未听过,甚至他们两人所唱的歌,所说的话,都是他们不熟悉的,他们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这是所有人的想法。 “你们认识。”古揽月愣愣地说道,因为两人说话的语气实在是太熟悉。 双胞胎对望了一眼,同时摇头,“不认识。”表情一致,连说话的语气都是一个调,他们太过于急着表态,更加引起了众人的疑惑。 “哇,蝶,你同臭小子好有默契哦!”极无雪像是发现新大陆般惊叫道。 “你白痴啊,干嘛学我说话!”双胞胎在这个时候,再次发挥了,很少出现的默契,来了个双重奏。 “谁学你说话了!”又是一个双重奏。 “够了,煜王爷可以请回了,凤仪宫是皇后的寝宫,你一个大男人在这里做什么。”赫连苍抱过挣扎的火蝶说道。 “你干嘛又抱我啦,几位姐姐你们是否也该请回了,我还是抓紧时间去排练呢。”挣脱赫连苍的怀抱,同时心中不禁暗骂自己怎么会那么白痴,一定是被火惜那家伙所影响,连带的她也白痴了。 “几位姐姐?”几人怪叫。 “就是啊,你们什么时候变性了,也不说一声,真是的,几位小姐,在下先告辞了。”龙煜笑着向外走去,与其说是走,不如说是跑了,因为害怕再被揍。 其实几人都没有能够真正的伤害他,毕竟这些年的功夫也不是白学的,在不使用任何内功的情况下,他还是占上风的,也正因为如此,火蝶才没有说话,看着他被打。 “哇,皇上,你隐藏的好好哦,竟然都没有人发现你的真实性别,原来是个女儿身。”极无雪娇笑着说道,还一副承认吧,别再隐藏了,气的赫连苍再次升起想要摘了她脑袋的冲动,只是在衡量她的那个魔琴,最终作罢。 “你在说什么鬼话,朕什么时候变成女的了。”他可以肯定这两个人是故意想要同他作对,恶狠狠地瞪过去。 “皇上,你别不好意思了,就大方的承认吧,这里都是自己人,我们是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只会大声的宣扬,原来皇上是个女人,不过古揽月很是怀疑,长成这样的女人,有男人敢要么? “啊……我明白了。”赫连苍正想要发威,火蝶突然大叫道,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表情,众人全部都向她望去,以为她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现,结果她说出了让众人吐血的一段话,最起码赫连苍绝对是那个把血喷的最远一人。 “我明白了他之所以为小晔晔赐婚的原因,原来你已经爱恋小晔晔多时,只是一致不敢公诸你的女儿身,看到小晔晔同我要好,所以一时嫉妒,就找了一个小晔晔永远也不会爱上,甚至会讨厌的花痴,做他的新娘。这样你就可以永远独占小晔晔了,你的心机好重啊!爱就要大声的说出来嘛,你不说别人怎么会知道,别人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你爱他呢,虽然你长的没有本人漂亮,美丽,迷人,但这些都是天生的,你是羡慕不来的。若是你真的爱小晔晔也不能够用这种办法啊,你得不到的,也不让人得到。怎么可以这样呢,爱情是要公平竞争的,你不能够利用卑鄙的手段,凭你们多年的感情,虽然你长的很恐怖,又不可爱,又野蛮,又霸道,还没有女人味,但是看在你为了小晔晔,付出这么多感情的份上,说不定他真的可能会爱上你。这也就是你有这么多妃子却没有一儿半女的原因吧,毕竟两个女人是生不出孩子的,放心吧,虽然你们这是一份禁忌,乱伦的爱,我们还是会支持你的,你就放心大胆地去追求吧!……” =奇=“乖乖,她不累么?”古揽月目瞪口呆地看着滔滔不绝的火蝶,再一次吃惊,看她说了那么长的一大段话,竟然还能够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真是不容易啊。 =书=“要喝口水么?”楚狂戈拿起一杯水送到了她的唇边,眼中有着无奈的宠溺,她真是一个人让人惊喜的宝贝啊。 =网=“嗯,还是小鸽子了解我,真的有些渴了。”火蝶拿起茶杯,向口中灌去,楚狂戈手僵硬了一下。 “叫我狂。”该死的小鸽子,以后他一定要把所有的鸽子都抓来烤了吃,楚狂戈狠狠地想到。 “小鸽子,多好啊!白白的,小小的,好可爱的,还很聪明,没事的时候可以拿来通个信,不管两人相聚多远都可以把信息送到,虽然飞鸽传书,已经很落伍了,但是在这个时代只能够用飞鸽传书了。饿了还可以用来吃,不管你是想要烤着吃,煮着吃,蒸着吃,闷着吃,都是十分的美味的。” 火蝶边说还便流露出一副很馋的模样,红艳艳的双唇,像是上好的蜜糖,若不是时间地点不允许,楚狂戈真想要亲吻上去,而他也确实忍不住,正想要吻上之时,火蝶突然跳了起来。 “好了,你们几位大姐,大婶也都该离开我的凤仪宫了,我还要去给选秀的选手排歌舞呢!我可不想要输给刘离那个阴险的女人。” 说完便不再理会呆愣的几人,以及差点被气吐血的赫连苍,带着极无雪、春儿以及一直沉默不语的魅离开,而在众人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嘴角挂着一抹邪笑。 “大姐,我决定了,要追求小蝶,并且坚决不放弃。”古揽月在他们离开之后,开口对两人说道。 “你再叫一声大姐,信不信朕打落你的牙齿。”赫连苍阴沉着一张酷脸冷声说道。 “好,皇上,这么说你是同意了。”古揽月嘴角挂着一道邪气的笑容。 “答应什么?”他有答应什么? “公平竞争!”楚狂戈、古揽月两人同声说道。 “你们休想,离他远些,她是朕的皇后。” “那也要她愿意承认啊,还是皇上认为可以用身份,让她屈服。”楚狂戈慵懒地坐在椅子上,就着火蝶刚刚喝过的杯子,喝了起来,这样也算是间接亲吻了吧!他想到。 “你们是不打算放弃了,是不是。”赫连苍沉声说道,声音中有着痛苦。 “不错,若是能够放弃那便不是爱,你可以放弃她么?”楚狂戈声音中有着坚定,以及决不妥协的决心。 “皇上,你现在应该担心的是,怎样才能够不让小蝶的美,让其他的人发现,我可不想要再多出更多的情敌。” 古揽月提醒,可是可能么?她的光芒岂是别人能够压住的。 赫连苍双眸眯起,究竟是哪个混蛋邀请三国的君王来参见的,要知道他们的身份背景可都是相差不远的,若是万一火蝶跟了他们其中一个走了,他要怎么办。 “所以我们现在只能够团结起来,先驱除外敌,以后的事情就由我们自己各凭本事了。”楚狂戈趁机说道。 赫连苍思索了事情的严重性,最终决定妥协,先留住火蝶再说,“好,我们合作,公平竞争。” 楚狂戈、古揽月对望了一眼,眼中都闪着狡猾的光芒。 “皇上,今晚还是让晔也来参加吧!”毕竟晔对于小蝶的意义是不同的。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八十六章 无章节名 今日的皇宫是不同的,到处张灯结彩,闪耀着最亮眼的光芒,就连整个京城都在沸腾,皇宫城门下方围绕满了观众,举着偶像的名字,高呼,呐喊着。 城门下面,御林军把守了一圈又一圈,仍是抵挡不住过于亢奋的歌迷。 擂台搭在城门下方的一处高台,对着高台的另一方一排的高位,是为皇上、太后、各国使者以及文武百官准备的。 而原本只是在皇宫中的赌注,现在已经发展到了整个皇城,赌金已经累计到了上百万,据说这次设下这个赌注庄家是一个叫‘无名氏’之人,不过却并没有见过此人究竟是何人。 黑暗之中,一双阴鹜妖冶的双眸,眼中闪着妖媚协治的光芒,兴味十足地看着前面一对男女,嘴角边渗出一丝残忍和无情。 “蝶儿,我好想你,你有没有想念我。”赫连晔紧紧地搂住火蝶的身体,神情地说道。 “你还好吧!病有没有再犯,有没有不按时吃饭,又酗酒。”任他搂了半天,火蝶轻声问道。 “我有听你的话,等着你,所以并没有担心过,只是每天都好想你,只能够看着你的画像,以节相思之苦。”声音有些委屈。 “我也想你。”火蝶淡淡地说道,清冷的双眸看向某处,微微眯起。 “真的么?我就知道蝶儿的心里是有我的,蝶儿,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们两个就远走江湖,找个山明水秀的地方隐居起来好不好。” 赫连晔想着美好的未来,幸福地笑着,没有看到火蝶眼中一闪而逝的幽光。 “晔,你先去赛场等我一下,不许随便同别人说话,不许朝三暮四,不许乱砍美眉。”火蝶叮嘱道。 “你知道我的眼中只能够看到你一个人,哪里能够看到其他人,其他人根本就无法入我的眼,因为我的心,我的眼都被一只小蝴蝶给填满了。”神情的话语,深情的眼神,飘逸忧郁的气质,绝对可以让所有的女人都沉醉在他的那似水柔情的双眸之中。 “乖,好想要亲你一下,好好等我哦。”在赫连晔的唇上印上一吻,想要退开之际,发现他的双眸变得炽热了起来,拖出了她的臀部,狠狠地加深了这一吻。 直到火蝶的双唇开始变得绯红,有些微肿,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该死,我不要见人。”火蝶无奈地说道。 “这是等下要见不到你的补偿,比赛结束,我等你。”霸道又不失温柔地说道。 “不怕你皇兄再把你关起来。” “那我就带着你私奔好了。”摩擦着她柔顺的发丝。 “我有说要同你私奔么?”她可不想要离开皇宫还同这些家伙纠缠不清。 “我不管,你别想要丢下我,你去哪里,我就要跟去哪里,这一生一世我是缠定你了。”不要以为他不知道她的计划,他绝对不好给她抛弃自己的机会。 “你是强盗啊,这么不讲理。”她怎么有种被看透的预感,好像他已经知道了她的下步计划,是她太请看他了么? “那你答应,若是离开带着我一起。”先要下承诺。 “真是不讲理的家伙,承诺可以相信么?”她的承诺随时都可以被摧毁的,完全没有任何的可靠性,因为她从不相信怪异乱神的东西,靠人不如靠己。 “你打算抛弃我。”委屈地开口说道。 “你想太多不了,以后说不定是你嫌弃我了,决定要抛弃我。”她承认她是个坏女人,既要别人永远记住她,心里只有她一个,又自私地享受着他们的付出,无法做出任何的承诺,任性地享受着别人的宠爱,视为理所当然。 “我不会——”赫连晔突然吼道,眼里有着受伤的情绪。 “呃!”诧异地抬起头看向他,却被他狠狠地一把搂在怀中,感觉到他的身体有些颤抖,看来自己又伤了他,真是笨蛋。 “我永远也不会抛弃你,嫌弃你,我不喜欢你说这样的话。”赫连晔有些激动地说道。 “小晔晔!”火蝶低声喊道。 赫连晔突然又松开了她,远远地站着。“我先走了,期待着你今天的表现,一定要赢哦!”说着不等火蝶有所反应,又逃难似的离开了,因此错过了火蝶眼中的歉意。 “祸水。”就在此时一道声音自她的身后响起,不用转头也知道来人是谁。 “你嫉妒啊!” “我会嫉妒你,你有比我好看么?”来人不屑地说道。 “你说呢?亲爱的弟弟,你说若是姐姐我现在大喊一声非礼,你会有什么下场。”火蝶脸上带着邪魅的笑容,靠近龙煜的耳边,低声说道。 此时的两人形成一种暧昧的姿态,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正在发生着什么? “你这个魔女。”龙煜咬牙说道。 “呵呵……谢谢夸奖。”火蝶狂妄地笑道。 “那些男人是瞎了眼,否则怎么会喜好上你这个魔女。”根本就是一个食人血,还要啃其骨的妖女。 “呵呵……是钻石到哪里都会发光的。” “是啊,就你最亮。”难道他是石头不成,可恶的女人。 “别酸了,你在那里偷看多久了。”火蝶笑打着他说道。 “也没有很久,只是从他开口说‘我好想你‘到他被你气的跑开而已。” “恩,却是没有多久。”火蝶恰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只是从开头听到结束而已。 “比赛要开始了,你准备的怎么样了。”叼了一根草根漫不经心地问道,对于他自己的部分,他丝毫不担心,倒是集体合唱有些担心,毕竟他们只有半天的排练时间。 同他一般漫不经心的火蝶,慵懒地朝地上一坐“我是谁,由我亲自出马还有不成功的道理。”浑身散发着自信的光芒。 “是,你是无所不能的火三少,是小人错了,不该多次一问。” “好酸的口气。” “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自己一个人要照顾好自己。”龙煜突然语气变得忧郁地说道。 “怎么了,突然这么感伤,决定要抛弃我一个人自己去闯荡江湖啊。”火蝶感觉到了什么,只是笑着取笑道。 看了她半晌,垂下眼角,看向池塘“我要离开了。” “离开,去哪里?” “离开这里,我要返回的日子到了,再不回去恐怕身体就要坏掉了,他们用冰棺封住了我的尸体,呃,身体。” “什么时候。”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够回去啊。  “三天后。” “记得向大哥、二哥带个信,说我很好。”语气有些飘渺,带了点淡淡的忧伤。 “放心吧,我一定会把几位姐夫的信息都带到。”龙煜故意轻松地说道。 “什么几位姐夫,你当我是什么啊!”白了他一眼。 “红颜祸水,惹得一堆英雄豪杰尽折腰,不爱江山只爱美人。” “去你的。”没好气地锤了他一下,而后又嚣张地说道“那是因为我美丽大方,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当然所有人都被你姐姐我给迷住了。”趴在他肩膀上说道。 “自恋狂。” “我这叫自信,总比自卑好吧!” “那是,天下还有人比你更自信的么?”简直已经自恋过头了。 “有本事你也可以自信啊。” 我是自恋,但是倒了你面前就变得不自信了,甚至又有些自卑,因为她的光芒实在是太耀眼了,很难有人不被她的光芒所遮盖住。 “大哥、二哥他们正在研究时空穿越机,若是成功了,我们便会来接你回去。”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根。 “希望会有那么一天吧,我真的很想大哥、二哥,还有那里的一切。” “我们一定会成功的,我先走了,还要主持大赛呢,你好好准备吧!” “放心……不成功便成仁。” “为了赫连晔的幸福,你还真是费尽心机。” “也是为了我以后的生活。” “呵呵,有人来了,我可不想要又被揍。”说着迅速地闪人走人,火蝶也悠闲地来到荷花池,拨弄着池水,脸上闪着一道冷光。 “多美的荷花池啊!不知道埋葬了多少幽灵,冤魂。”带着一道邪魅的笑容,头也不抬地说道。 “阁下还没有看够,不出来么,还是见不得人啊。” “呵呵……蝶后果然深藏不漏,那么远的距离还能够察觉到本王的存在,看来这个皇宫还真是卧虎藏龙,连个养尊处优的皇后都如此深藏不漏啊!” 阴暗的树后走出一邪魅妖艳的男子,一身大红色的长袍,绸亮柔滑,将他如冷峻般的脸庞,衬托的十分柔润。 他有一张近乎完美的脸,堪称绝色的脸上,修长的眉,高挺的鼻梁,锐利而狭长的双眼宛若寒星冰芒,闪烁魅人心魄的淡紫光芒,薄薄的嘴唇微微翘起似笑非笑,是如此的邪佞魅惑,莹白无暇的肌肤笼罩在大红色的锦缎长袍下,几缕长发挣脱束缚,跑到前面轻拂他无暇的脸颊…… 又是一个妖精般的男人,好像专门生来迷惑众生的,怪不得大家都争着朝古代跑,不过这个男人浑身上下散发着危险,将会比赫连苍他们几个更难对付。 幽暗深邃的冰眸子,狂野不羁,妖媚邪佞。这是一个如同夜魔般诡魅的俊颜,这样一个邪魅魔韵似妖的男人,让人觉得恐惧和摄人心魄之余,却又有带着致命的诱惑! “原来阁下喜好是偷听,还当真是不知羞耻,还偷听的如此理所当然。”听他自称为王,就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王。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八十七章 开赛 男子腾然弯下身,冰眸尽在眼前冷冽的逼视着她,眼对眼,他清冷的气息索绕在她的鼻尖。“你不怕本王?” “阁下说话真的很好笑,本宫该怕你么?”火蝶冷笑出声,同他一般邪魅清冷的双眸直视着他,又把头靠近了他几分,直视他幽暗深邃冰眸深处。 “你不知道本王是谁?”不敢相信,就算是一个大男人看到他都会露出恐惧,害怕的神情,只因为他的阴狠,嗜血,还有他双眸中散发的冰紫色光芒。 他是谁管她什么事情,她又不准备同他打交道。“你的眼睛很漂亮。”淡紫色,很神秘的一种是色彩。 “你……不觉的它很奇怪。”男子双眸中有种奇怪复杂的神情。 “你若是不喜欢,可以送给本宫。”真的很美丽,她非常乐意接受,火蝶对他产生了兴趣。 “哈哈……你果真不同。” “谢谢夸奖,本宫知道自己是很特别。”一个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当然与众不同了。 “你很自信。” “自信是人的最基本应该具备的一种心理,一个人若是连自己都对自己不自信了,自然也不会爱自己,又怎么让别人爱你呢。”而她可是非常爱自己的。 “很独特的见解,你当真不知道本王的身份。”冰眸中透露着冷峻。 “应该是某个狗屁国家的狗屁王吧!”真无聊,干嘛总是提醒着他的身份。 “狗屁国家的狗屁王。”男子为她的话语,呆愣了一下。“你还真敢说。” “实话实说,是本宫所具备不多的美德之一。” “哈哈……本王很喜欢你,跟了本王吧,绝对不会比你那个男人差。”男子低下头,闪着幽光的双眸直视着她,暧昧地低下头,让自己的气息更加缠绕着她。 你喜欢我,抱歉我没有同样的感受“本宫不喜欢你!” “感情可以慢慢培养。” “可是,本宫并不打算同你一起培养。”我有现成的王爷,皇上不要,再要你一个外藩的,干嘛那么麻烦舍近求远,除了眼珠颜色特别一些,又没有其余特别的地方。 “蝶……你在哪里?”一个叫喊声自远处传来,火蝶听出是极无雪的声音,而且听脚步声应该还有魅。 两人同时向发声点望去“阁下还不走么?” 男子邪魅一下,突然低下头,在火蝶毫无防备的唇上印上了一吻。“本王不会放弃的,你一定会成为本王的皇妃。” 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呵呵……做梦的机会人人都有,本宫也不好剥夺你做梦的权利,只是本宫永远不会成为任何人的。”自大的男人,通常特别惹人讨厌。 “就连东华皇帝也一样。” “不错,本宫只是自己一个人,阁下该离开了,被人看到可不好。” “你害怕啊!” “是讨厌被不重要的人打扰清净。” “那若是本王不离开呢?”故意气她,从来没有女人胆敢像她这般无视他的存在,让他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变丑了,没有丝毫的魅力,否则她怎么不像其他女人那般对他露出痴迷的神情。 他却不知道,火蝶对帅哥已经彻底免疫了,先不说三兄弟各个都拥有出色的外表,但是火氏科技的人,各个都是世纪级的俊男美女,再不然自己扮成男装,同样帅的没天良,何必再去看别人,他有她帅么? “既然阁下如此喜爱这里,本宫就先告辞了,不便打扰你的清净。”说着转身离开,男子突然伸出手拉住了她的肩膀,结果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噗通一声,男子直接被人扔进了荷花池之中。 “这个教训告诉你,下次不要从背后偷袭别人。”潇洒地说道,而后不等他爬出便拍拍手走人。 狼狈地从水中浮出头,头上还有几根荷花叶,摸着脸上的水,男子闪着鬼魅光芒的冰眸,浮现出一抹兴味。“你一定会成为本王的女人,等着吧!” 不过,她用的究竟是什么功夫,竟然可以把他一个比她高两个头的大男人扔出去,而他竟然有种完全没有反应的能力,从来没有如此无力过。 “王,你怎么?” “住嘴,今天的事情若是传出去,小心你们的脑袋。”阴冷的话语从他的冰唇中吐出,双眸散发着阴寒,慑人心魄的光芒,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蝶,你去哪里,可让我好找啊!”极无雪跑上前拥着她问道。 魅一双透视人心的双眸紧紧地盯着她,里面有着关心,对他们淡淡一笑“我没事,比赛已经开始了吧,我们也去准备一下吧!” “嗯!” 凤仪宫 火蝶换上一早让春儿准备好的服装,一件白色带有淡紫色花朵的,白花霓裳裙,头上带着一件白花环,一条纯白色的长绫,绑在腰间,手上带着五彩铃环,脚上带着五彩脚链,随着她的移动,发出美丽动人的乐章。 额间画了一朵似火的红莲,为这飘逸脱俗的气质,增添了一份邪魅,似妖,似魔。铜镜中映照出一张超凡脱俗的绝色面容,美得不似凡人。 “哇,蝶,你好美哦,简直像落入人间的瑶池仙子,不,就算是瑶池仙子都不及你的美。”一向对自己的容貌有绝对自信的极无雪,第一次发自真心的称赞别人。 火蝶看着镜中的女子,眉头微微皱起,十分不喜欢自己此时的装备,可是为了比赛不得不妥协。不过想到第二套的服装,又露出了妖娆的笑容,希望他们不会被吓到才好啊! “春儿,该准备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妥当了么?” “小姐,放心吧!一切都准备妥当。”春儿拍胸保证道。 “这样就好,那我们也该过去了。”甩袖旋转了一圈,起身。 舞台上已经开始了表演,该入座的人已经全部就位,只是有几位是心不在焉,总是向着一处不停地遥望。 离贵妃坐在皇上的左下角,看到皇上心不在焉的模样,心中一阵憎恨,手紧紧握成拳,指甲陷进肉中,今天她一定要火蝶那妖女身败名裂。 原来他就是皇上啊,刘颖一颗冒着桃心的双目紧紧地盯着赫连苍与赫连晔之间来回流转,向着自己究竟是该做王妃,还是皇妃,最后成为皇后,一双勾魂的双目在两人间流转,最终决定,两个都不要放弃,总是需要一个备胎吧! “蝶儿还没到啊,皇帝,要不要人去催一催。”太后看着一旁专门为皇后所准备的额空位,疑惑地问道。 “延喜,你去看看怎么回事。”赫连苍精锐的双眸,闪着迷人的光芒,即希望她出现,又希望她不要现身。 “是!”延喜退身而去。 “呵呵……皇后娘娘不会临阵退缩不敢来了吧!”刘颖风眼中闪着算计的光芒,讽刺地说道。 “妹妹不要乱说,皇后娘娘怎么可能会因为害怕,就不出席了呢?”刘离故意训斥妹妹,眼中却有着幸灾乐祸。太后的双眸微微眯起,看着那一唱一和的姐妹二人,眼里闪着不悦。 “这种时刻也能够迟到,让所有人等待她一人,皇后的架子还真是大啊!”赵妃也接腔到,不忘记落井下石。 “姐姐们千万别这么说,可能皇后娘娘被什么事情耽搁了也说不定。” “能够有什么事情,离姐姐不是一样要比赛,还不是早早地现身,难道当真是害怕,不敢来了。” “当了,离姐姐,姐妹二人乃是我们东华国最出色,并且能歌善舞的姐妹花,皇后会担心,临阵退缩也是情有可原嘛!” “呵呵……” 一阵讥笑声众妃子不忘落井下石,小声的嘀咕着,声音不大,却恰巧又可以让所有人都听到,因为在场的几位差不多都是内功高强之人。 “朕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多了一群长舌妇。” 赫连苍冰冷的双眸泛着阴光,瞪了过去,顿时叽叽喳喳的几个妃子顿时安静了下来,离贵妃嘴角噙着一抹恶意的笑容。 “够了,看表演,若是不喜欢随时都可以离开,没有人拦你们。”太后同样阴沉着连说道,受够了这些女人的勾心斗角。 “是,太后!”顿时所有人的焦点都放在了舞台上面。 由于龙煜是主持,而他不知从哪里弃了一个奇怪的东西,让声音可以传递很远,让人在再远的距离也可以听到,是个选手,先以一个集体舞蹈出场。 由于今天不是全国总决赛,只是离贵妃与皇后娘娘的对决,因为在一个集体舞结束之后,将会表演的是离贵妃姐妹。 “启禀皇上,太后,娘娘说比赛先进行着,她随后就到,绝对不会耽误比赛的。”延喜回来禀告道。 “那她若是不出现呢?这场比赛要怎么办。”刘颖冲动地说道。 “皇后不会不出现的。”延喜辩解道。 “谁知道她是在玩什么花样。”刘颖不服气地喊道,一双炽热的双眸紧紧地盯着赫连苍,赤裸裸的欲望,让人心生不悦,厌恶。赫连苍很后悔当初没有直接掐死她,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朕说了她会出现就会出现,刘颖,记清楚你自己的身份,这里还轮不到你质疑皇后的资格,乖乖地表演好你的东西,就行了。其余的事情,你还是少插嘴。” 赫连苍不悦的说道,怪不得仙儿坚持要取消赐婚,任谁娶了这种女人,就等于给自己娶了一个绿帽子回家,空有外表,却没有丝毫内涵的花瓶。 “皇上恕罪,小妹有口无心,颖儿,我们要去准备了,等下就改我们表演了。”刘离一看到皇上真的生气了,知道现在绝对不宜惹他生气。 “知道了。”刘颖不服气的2嘀咕道。 “皇上,难道不给臣妾说句祝福的话么?”充满委屈的神情看着坐在高出的赫连苍,语气中有着希翼,渴盼。 “为了你妹妹的幸福,与你的家族,即使没有朕的祝福,离妃也会尽全力不是吗?”赫连苍幽黑的双眸并没有看向她,淡淡地说道。 “皇上,臣妾之所以参加这个比赛,全是因为皇上啊,臣妾当然希望能够得到皇上的祝福。”为他毫不留情地话,刘离一阵恨意涌上心头。 “爱妃还真是有心啊,只是不知道朕有什么地方值得让你为朕参加这场比赛。”冷冰冰的讽刺道,此时的他心变硬了,变得更加冷了,因为就是因为她私自接受仙儿的挑战,害的他必要要同这么多人一起分享仙儿的美。 暗自咬碎了满嘴银牙,没想到自己的一片苦心,在他的眼中却是一文不值,那就不要怪她,不顾念夫妻情意了。 而正在这时候,舞台上传来了龙煜的话。 “下面有请皇上为大家说两句,作为这次比赛的祝福,与陈词。” 所有的焦点一下子全部集中在了赫连苍的身上,该死的,他什么时候要说话了,看到台上那人洋洋得意的笑脸,不得已只好开口说了两句祝福的话。 “非常感谢皇上给我们选手的祝福,这一场为选手拉票赛,同时我朝的皇后娘娘,以及贵妃都将会献上他们的表演,作为选手的赛前赛,而获胜的一方就会得到皇上所许诺的一个心愿,以及黄金万两。”龙煜的话,让赫连苍黑了整张脸。 他什么时候许诺过的这些东西,不过却也不能够当场反驳。 “今天的皇后,以及贵妃的比赛将分成三段,台下所有的观众都将是评委,你们喜好谁,最后就拼命地喊谁的名字,最好谁得到的掌声与呐喊声高,再加上皇上,以及各位大人的综合评分,得出我们的冠军。” 下面又是一阵欢呼与呐喊声。“下面首先的第一个表演,是离贵妃与妹妹,歌舞表演《满江红》。”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八十八章 第一场比赛 “这对姐妹确实有些本事,怪不得敢如此嚣张。”极无雪坐在一颗大树上,看着下面表演的两姐妹说道,“蝶,你还真是遇到对手了哦!” “她的琴有你的好么?”两姐妹一人弹琴轻唱,一人独舞,刘颖虽然没大脑,舞蹈却跳的很棒,绝对有资格成为第一花魁。 因为风骚有余,灵气不足。她的舞蹈举手投足之间都带有烟视媚行的姿态,眼神确实很到位,勾魂,妩媚。姐姐一身蓝色的长裙,显得高贵大方。妹妹一身大红色的装扮,显得妖异妩媚,看看下面观众痴迷的眼神,就知道他们的表演有多成功。 “开什么玩笑,我是谁,魔仙子,琴仙耶,她的琴弹得虽然不错,但是缺少了感情,一个东西若是失去了灵魂,只是单纯的表演而表演,再怎么完美也无法得到大家的共鸣。” 极无雪分析的不错,两姐妹的表演上来说确实一流,但是却缺少了灵魂,让人无法感觉到触动,像是一个没有生命力的瓷娃娃一般,美丽却缺少内容。 不过有几个男子不在状况之内,火蝶望入了一双魔魅冰冷的紫眸之中,同样是大红色的衣服,不得不承认,那个男人穿上更加迷人,那张比女人还要美三分的脸,简直是所有女人的公敌,至于问她为什么会特别的注意那个男人,而是因为身边的魅,自从见到他以后,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阴寒。 以及强烈的恨意,是的,恨,一直以为缺少七情六欲的魅,会有这么强烈的恨意,说明他们相识。 “你们认识?”看向魅说道。 “不认识。”而这三个字几乎是被他硬咬出的。 轻轻一笑,他不想要说就不再勉强他了,“该我们了。”没有移动发现已经挤满人的大树上又飞来了一人,魅正想要出手,却被火蝶给拦住。 “你的表演怎么少得了我。”男子看着她淡淡地笑着说道,笑容中有包容,宠爱。 火蝶眼中皎洁的光芒闪过,“你终于出现了。” “你早就知道我一定会出现,不是么?”因为他永远不可能放任她一个人面对事情。 “当然,就像我知道你永远也不会舍得丢下我不管。” “好像我才是那个被丢下的人吧!”男子眉头微微一挑说道。 “蝶,这位是?”极无雪惊喜地问道,发现这个男人同她哥哥真是有的一比,同样的都是那么迷人,拥有着干净纯洁的气质。 可惜哥哥的纯洁下面隐藏的确是冰冷,很少能够有什么事情让他的情绪起伏,让人怀疑他是否有感情。 “我哥。”火蝶看了火耀司一眼,懒懒地开口介绍到。 “你哥?”不是吧,兄妹二人怎么会差那么多啊!“你确定你们是亲兄妹么,气质怎么会差这么多啊,我还以为是一个又遭受你魔爪的可怜男人呢?” 乖乖,若是妹妹是地狱而来的魔女,那么哥哥便是高高在上的谪仙,让人只敢远观不敢近玩,就害怕玷污了他的圣洁。(作者:你好像忘记了自己也差不多。雪:呵呵,可是我哥哥却绝对成不了仙,最多是披着仙羽衣的大魔头。) “这个问题我也正在考虑,说不定我们当真不是亲兄妹,你说是么?阿司?”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火蝶娇柔的问道。 “你若是不想要做兄妹,我们便不是。”揉着她的头顶,宠溺地说道。 至于这个问题他会解决的,因为他查到了一些事情,那是他还没有穿越过来以前的事情,以前不在乎,若是丫头不想要这重关系,他便会让它消失。 极无雪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下面一阵惊动的掌声所打断,原来两姐妹的表演已经结束,只见不等龙煜说话,刘离便带着胜利的笑容起身,鞠躬,而后用着她柔软娇媚的嗓音说道。 “谢谢大家对我们姐妹二人的支持,下面就有请皇后娘娘为我们带来她精彩的表演吧!”一副已经胜利在望的高傲表情,让极无雪看的是一阵气闷。 “什么啊?不知自量的家伙,蝶,打的她满地找牙,就这种水平还敢丢人现眼,自我澎湃,她真是自我感觉太良好了。”极无雪不齿地说道。 “你太激动了。”火蝶笑笑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我只是看不过那两个做作的女人嘛,杀了人还那么嚣张。”不满地嘟嘴说道。 “好像某些人杀的人也不少,也不见她有所收敛。” “喂,可不要把她们那种卑鄙的兴味同本小姐相比,我可是坏的十分有格调的。”她可都是光明正大的做坏事,绝对不会像他们那般偷偷摸摸,还要嫁祸与人。 “是,格调小姐,下面伴奏就麻烦你了。” “现在知道我的重要性了。”极无雪高傲地抬起头。 火蝶无奈地摇头一笑,把琴朝她怀中一塞,在她毫无防备下,推了出去。“啊,火蝶,你竟然耍阴招。”连忙在半空中稳住身形,不至于让自己跌落得太难看,在她落下的同时,一块红布由天而降,遮盖住了她的身形,当红布再次升起之时,人们只见一片白纱之后隐隐约约见一道身影,落座在那里,根据身形判断应该是个身材曼妙的女子。 手起手落,琴声响起,众人顿时被这美妙的琴音所吸引,若是说刚才刘离的琴声是人间最美妙音的话,那么此时的琴声便是由遥远的仙境传过来,不属于凡尘的仙乐。扣人心弦,勾人心魂。让人很容易迷醉在其中。 同时又一道箫声传来,同琴声形成了完美的双重奏,而后来加入的箫声丝毫没有被琴声所掩盖,两人相补相成,宛若两条蛟龙飞向天际,配合的十分完美,谁也没有掩盖住谁的光芒。 就在箫声响起的同时,天空下起了一阵花瓣雨,阵阵的花香充满了整个赛场,让人宛若置身在仙境一般,分不清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幻。在花瓣中飘出了两道纯白色身影,一人吹箫,一人弹奏着琵琶,琵琶声入耳,又是另一种情境,似魔似梦,似梦似幻。 漂浮的两人交织在半空之中,纠纠缠缠,缠缠绵绵,像是两个痴缠的恋人,白色的绸带让两人紧紧地纠缠在了一起。 男子飘逸的气质,他身材颀长,白衣胜雪,漆黑如墨的长发随意地散在双肩,一张银色面具掩住了他大半张脸,为他增添了一股神秘的气息,一管白玉箫横在手中,靠在唇边,吹奏出一个个美妙的音符。衣袂翩然,如临风玉树,又似谪仙下凡,俊美得犹如天仙化人。 女子一身白色‘百花霓裳舞衣’,美丽的宛若百花仙子下凡尘,飘逸的乌黑墨发没有经过任何的束缚,头上戴了一顶百花羽冠。据说此副装备是当年百花仙子遗留在人间的仙服,用百花茎所织成的绸缎,然后经过百花九九八一天的浸泡所制造而成,衣服本身上面就带着一股奇异的花香,虽然舞动花香会更加浓烈。 女子一袭白色面纱覆盖住了下面半张脸,但是隐约可见绝色的姿容,让人着迷,额间一朵似火的红莲,宛若瞬间开放了开来,带着妖艳的魔魅气息,为她飘逸脱俗的神秘气息增添了一股魔魅。 确是更加的迷人,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琵琶声在纤长完美的手指拂动下,发出了一阵醉人的声音,两人在空中痴缠的同时,流转在两人眼中的浓情蜜意,让人看了不禁融化在其中,像是一对痴缠不休的鸳鸯纠结在一起,白色的绸带紧紧地裹住了两人的身躯,百花在四周形成了漩涡。 “下弦月星满天,像谁泪涟涟,一阵风一首歌摇晃思念。只恨年少爱逞强,为小事轻言离别……”男子磁性混沌的声音响起,带有深深的情意,痴望着远离的恋人。 “在春天过冬天张眼睛冬眠,一颗心一种病不停落叶;旧情怎么那么长,打了绕了几千结……” 两人像是分别已久,又重新相聚的情人一般,恋恋地依偎着对方。缠缠绵绵到天涯…… 合“有没有一把剑,可以真斩了藕断丝连,有没有一条线,能缝扯散了缘……独唱情歌最苦涩,逃不了的折磨,当生死相许说出口。别后悬念依旧。” 恋人推拒,飘离,分散…… “独唱情歌最苦涩,管不住的离愁,赶下眉头又上心头,我好想再暖和你手……” 一段结束,分散的两人缓缓地落在平地之上,男子终于握住了女子柔软的小手,男子慵懒半躺在了厚厚花瓣上面,又有着白色的纱布做垫,女子飘入了他的怀中,轻抚上男子俊美绝伦的半边脸庞。 “下弦月星满天像谁泪涟涟,她微笑她捧花都看不见,我只听着你从前。捧着声张的誓言……” 花瓣送去男子的爱恋,与痴迷……女子长袖挥动,带走了一片片哀愁。 “在春天过冬天张眼睛冬眠,看倔强带幸福越走越远,有时不愿让一点,最后却失去一切……” “有没有一把剑,可以真斩了藕断丝连,有没有一条线,能缝扯散了缘。独唱情歌最苦涩,逃不了的折磨,当生死相许说出口。别后悬念依旧。独唱情歌最苦涩,管不住的离愁,赶下眉头又上心头,我好想再暖和你手……” 女子起身飘然而去,远远像是隔了千山万水般痴痴与男子相忘,只能够让花儿传递着他们的爱和痴恋…… “我站在柳絮扎眼寂寞胡同,谁在弄堂忽然沉默泪流……” “独唱情歌最苦涩,逃不了的折磨,当生死相许说出口。别后悬念依旧。独唱情歌最苦涩,管不住的离愁,赶下眉头又上心头,我好想再暖和你手……” 男女最终的痴痴缠缠,纠结爱恋,是否真的能够走到一起,众人也都随着歌声而进入了一个忘我的境界,看着女子飘然而去的神情,琵琶声再次响起,同时箫声合奏,却只能够飘向遥远的天际。 纠结痴恋的一对男女,在众人的泪水中远飞而去,当所有人从那阵迷咒中回过神之际,舞台上方已经又回复了一片平静。 隐隐约约还在为两人最终也是没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而感到哀伤,哭泣之时,龙煜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一对神仙眷侣所设下的谜咒,众人从仙境之中回到了人间。 “若是对于刚才的歌声感到喜欢,大家记得要给予热烈的掌声啊~!” 顿时雷鸣般的掌声响起,还有众人的抱怨声,“好感人哦!” “呜呜,他们为什么没有在一起……” “好……好动人哦……” 太后同样眼角泛着泪光,回忆着刚才那一幕惊心动魄的痴情绝恋,里面有着淡淡的哀愁,也有着小小的幸福,让她好像一下子回到了二十年前的那一幕。 赫连苍压住心中的妒意,虽然明白那两人是兄妹,可是他们过度的亲密,还是让他感到十分的不舒服。 今天的她真的很美,宛若不小心落入凡间的仙子一般,当她随着花瓣飘然飞离的那一段,他几乎不假思索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她,而伸在半空中的手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助,同时他也注意到这么做这件事情的不止是他一个人。 自己的皇后如此美丽的展现在别人的面前,本来她的这一切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现在却要同那么多人一起分享她的美,越想心里越气,越恨,同时还升起一种无力感。 他有种想要把那些盯着她痴缠的双眸,全部挖去的冲动,可是只能够咬牙忍耐,什么也无法去做。 赫连晔收起心中的苦涩,不得不承认她的表演真的很棒,可以说是惊魂,宛若天籁般的声音带有微微的中性,又带有一丝慵懒,真希望同她一起合作的那人是自己。 同样陷入痴迷的还有楚狂戈与古揽月,对于刚才的表演,他们是又羡慕又嫉妒,又痴迷,又担心。 而他们担心的事情果然成真了,因为火蝶的美根本不是一方面纱可以遮盖住的,她的光芒足以点亮整个大地。南诏王,看似温和的双眸中闪着兴味。西秦太子,浑身散发着狂妄,霸道的气息,原本意兴阑珊的表演,在火蝶出现的那一刻变得兴味十足。北律王眼中毫不掩饰的想要占有的眼神,是他们再熟悉不过的,一时间一石激起千层浪,一曲惊起万层波,她又成功的掠获了三个狂傲男人的心,甚至更多的心…… 第一卷 倾心动 第八十九章 朋友是用来恶整的 第一轮的比赛火蝶几乎可以说是压倒性地获得了胜利,刘离姐妹二人眼中冒着相似的火焰,是嫉妒,是憎恨。 下一轮是集体大合唱,看看两人训练的新人方面如何,第一个上场的同样是刘离姐妹所排练的歌舞,一曲五人大合唱,充满了古典古韵,表演是很精彩,可是对于看惯了这些东西的古人来说,缺少了一部分的灵气与韵律。 在台上表演的同时,两姐妹交换了一个阴险邪恶的眼神,而后刘离在一个小丫头耳边嘀咕了几句,不多时当小丫头回来,脸上出现了一抹诡笑。 “有什么感觉?”极无雪问着火蝶的感觉。 “有些疲劳!”古典音乐,歌舞是很唯美,但是她从来都不是走唯美路线的人,所以对于那些东西总是感觉不是很舒服,还好忍着顺利完成了。 “小姐,小姐,不好了……”春儿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怎么了,春儿,你见鬼了啊!”看着春儿慌张的表情,极无雪取笑道。 “别急,慢慢说。”火蝶安慰地说道。 “不是啦,比鬼更可怕,我们的选手所有的服装全部都被人给剪破了,已经完全不能够穿了。”春儿气愤地说道。 “我还当什么大事呢,就为这种事情有必要这么着急么?看你把自己累的。”极无雪拿出一条精细的香帕,帮她擦去额头的汗水。 “雪小姐,怎么可以不着急,这样那些选手不就没有办法上台了么,这么短的时间我们去哪里找到那么多的新衣服啊!”春儿听到她的话,更加着急了起来。 “春儿,你看看你家小姐。” “我家小姐怎么了?”春儿转头看去,只见小姐正悠闲地坐在那里,吃着国舅喂来的水果,丝毫没有慌张惊乱的表情。 再看看其他的人,好像都是一副不紧不慢,不慌不忙的模样,国舅依旧带着宠溺的笑容,一口一口地喂着小姐,那个奇怪却很少话的魅,坐在大树旁边正闭目养神呢,甚至连眼都没有睁一下。 “小姐,你不着急啊!”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为什么要着急。”火蝶微微抬头淡笑着问道。 “我们的演出服全部都被人毁掉了啊!” “春儿,你别被你家小姐给骗了,她之所以如此淡定,肯定是早有防备,也做好了准备,根本没有着急的必要,我说的对不对啊,蝶!” “呵呵……雪儿真是越来越了解我了,如此善解人意,我若是男人,一定要娶你为妻。”火蝶邪气地看着她说道。 “算了吧,你若是个男人也一定是妻妾成群,花心大萝卜一个,我才不要嫁给你呢!”极无雪露出不屑的表情,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 “哇,我最心爱的雪,原来如此嫌弃我,我的心受伤了。”哀怨的语气让人误以为是见到了弃妇,伤心悲痛欲绝,可是脸上却完全没有任何受伤的表情。 “你不要害我被追杀好不好。”外面的太阳还是大大的,人生还那么的美妙,她可不想要因为一个没有什么良心的女人死在一群妒夫的妒火中。 “小雪儿啊,你这话就不对了,俗话说,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一副深情不悔地看着极无雪,却惹来她一阵鸡皮疙瘩。 “天哪,你非要让我死无全尸,是不是。”看看她做了什么好事,那个一脸阴黑的皇上,恶狠狠地瞪着她,俨然是把她当成了假想情敌,也不想想他们两个都是女人能够做什么?她的性向可是很正常的。 “仙儿,你是我的,不许你爱上别人,尤其是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以后我们两个生死相许好不好。” 赫连苍想要挤开火耀司坐在她的旁边,看他一副坚决不妥协的模样,最后决定直接抱起火蝶,托住她的臀部,让她坐到自己的大腿上。 “那边没有座位了么?干嘛抢我的,而且,你来做什么?”没好气地说道,却径自为自己调整了一个舒适的位子,反正有免费的靠垫,不坐白不坐。 “来看看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啊!”趁机亲了亲她的脸颊,吃了几口豆腐,虽然遭到了一群鄙视的眼神,却还是心中开心万分,他把那些眼神解释成了嫉妒。 “很好,你还是好好的关心一下你的好贵妃吧,免得惹恼了我,让她直接人头搬家。” “真是个小暴力家,动不动就想着要人命啊!”虽然是斥责,但是语气中却不是爱怜。 “要命,你不要说的这么暧昧好不好,我的抵抗力可是很差的,不要在我的耳边吹气,像是小狗舔的一般,痒痒的,不舒服。而且你没有听到今天宫中的传闻么?我本来就是祸国殃民的妖后啊!” 推开他的头,平复心底的骚动,这个男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地争取自己的权利。 “哼!早晚有一天朕会摘了那些老家伙的脑袋。”赫连苍冷哼一声说道,对于那些受到挑拨,拼命要求废后的大臣,他绝对会一个不留。 “还说我暴力呢,你还不是动不动就要杀人。嘴长在别人的脸上,他们要说什么,岂是你能够控制住的,你又不能够杀光天下所有人,悠悠之口难平啊!” 火耀司看了一眼满脸痛苦的赫连苍说道,“皇上还不明白么?后宫斗争,最杀人不见血的,不是施法下咒,而是‘空穴来风’这四个字啊!” “朕一定会把这些事情解决掉的,把那些毒瘤都给拔去,还后宫一个宁静。”赫连苍眼神幽暗地说道。 “只要有女人,只要有权利,就会有斗争,后宫之中永远也无法宁静的,因为后宫中的所有女人都只是在为一个人而活,想要他们不争不抢要怎么办呢?毕竟天底下最靠不住的便是君王的情。” 看看历史,有哪个皇帝不是拥有三妻四妾,就算唐太宗再怎么宠爱杨贵妃,还不是照样要保持着后宫偶尔的雨露恩泽,顺治帝痴心,真情,可是却为了皇位,为了江山,不是照样让其他的女人怀了孕,哪里又有真情爱呢! “仙儿,你这么说对我不公平,对你我可是一心一意,自从遇到你之后我再也没有碰过其他的女人?”反观她,总是朝三暮四,心里有些微微的怨恕。 “人生哪里有公平的,何处又公平。” “难道你要我废除后宫么?”听到她总是撇清,想要推离他的话,心中有些烦躁地吼道。 火蝶神色一冷,站起身体,离开他身边说道。“皇上说笑了,我怎么会让你废除后宫,只是想要告诉你一件事,就是这个后宫并不适合我,希望皇上能够放我离开才是。” “你休想……”赫连苍听到她再次提到要离开,暴吼道,随后沮丧地垂下手,“轮到你们这组了,朕离开太长时间了,要回去了。” 只想要赶快逃离,这样就不用再听到她要离开的话来,走了两步,又停下身体说道,“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说完便加快速度离开,好像就害怕听到拒绝的话语,以为这样便不用面对她要离开的问题。 “你这个女人真的很恶劣,明明别人爱你爱的要死要活,偏偏还要不停地考验着别人的真心。”极无雪摇头说道。 “心疼了,你可以追上去。”火蝶满不在乎地说道。 “你真的有心么?”比她还邪恶,总是喜好把所有人都玩弄在手掌之间,看着他们痛苦,难道是一种享受么?看的她都想要找两个男人来虐虐。 火蝶转过头,慢慢地朝着极无雪逼近,一双邪魅清冷的双眸紧紧地盯住她的,极无雪开始慢慢地后退,她退一步,她便进一步。“你……你想要做什么?” 该死的,她怎么会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竟然会害怕她,想她魔仙子的称号怎么说也不是白混的,在江湖上还是排名前十的高手,怎么每次遇到这个看起来完全没有任何武功修为的女人就会有一种完全使不上力的感觉呢! 火蝶邪魅一笑,嘴角带着一抹恶魔般的邪笑,盯着极无雪说道。“你难道不知道么?” “我……我该知道什么?”终于退无可退,抵在了墙角上,惊恐地看着她的脸慢慢逼近,此时不只是她,所有人都看着两人的互动。 就连一直紧密双目,闭目养神的魅,都睁开了双眸看着他们,每个人都瞪大了眼,想要看清楚火蝶究竟想要做什么?唯一不受影响的便是一直低着头帮她调制冷饮的火耀司,因为据他对她的了解,每当丫头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就代表着又有人要倒霉了。 而且很显然,这次倒霉的便是魔仙子,极无雪。 “就是……”嘴角笑意更浓,手慢慢抬起,身上极无雪的脸颊处,头也向下低去。 “不要啊,我只爱男人……”极无雪最终经受不起恐慌,闭上眼睛大喊道。 “哗啦”一声……火蝶的手自她的头上越过拉开了她身后的一条布帘。 “就是你真的挡到我了,好了,这不是有衣服了么?”拉开的布帘后面挂着一排的服装,极无雪惊呆了,傻傻地看着身后的衣服,其他人也都猛松了一口气,魅再次闭上了双眸,仿佛已经在瞬间进入了梦乡一般。 “你……你耍我……”极无雪气红了双颊,她实在是太恶了,而想不到一向只有她恶整别人的份,这次却被如此懒的小把戏给恶整了,呜呜……她的一世英名。 “有么?”火蝶带着优雅的笑容,无辜地说道。 “有!”气鼓鼓的极无雪为自己争辩。 “我刚才只是想要拿衣服给他们,因为他们要开始表演了。你那么紧张干嘛?还是你希望我做什么,毕竟你看起来好像很失望的样子。”带着邪恶的笑容,接过火耀司刚刚调好的冷饮,喝了起来,顿时燥热的空气所带来的郁闷感消失了无踪。 “我才没有!”极无雪大吼道,顿时知道自己又被耍了,气的整张脸红的都可以烤鸭子了。 惹来了火蝶的一阵愉悦的大笑声,笑声传遍了这个大厅,夏天的夜晚真的很好啊!对着宠溺的火耀司狂妄一笑,她果真是个邪恶的女人。 “你真的很恶劣耶!”极无雪发出无奈的感慨。 “人生在世无非是让别人笑笑,偶尔笑笑别人,朋友干什么用的,不就是没事拿来恶整一下,当做消遣。” “你这个魔女!”咬牙说道,咯吱的声音,让人怀疑她口中咬的好像是火蝶的脖子,不过只是想想而已,毕竟她还没有那个胆子,光看那几个恐怖的男人就却步了,虽然她的武功也不错,但是双拳毕竟难敌四手,而且一个比一个有权利。 “老词了,麻烦下次换个新鲜的。”掏了掏耳朵,看来她真的很容易被人怨,谁让她邪恶呢? “姑娘少爷们,都准备好了么?我们该上工了哦!”对着正在整理衣服的男女喊道,那三八的表情,让人宛若看到了妓院的老鸨,在鼓吹着别人卖身。 “那个衣领拉那么高干什么,这样还有什么看头……” “那你谁的,大腿长的就是给人看的,你都裹住了,谁还可以看到你的内在美啊……” “先生,你穿的是礼服,不是夜行衣,头发蓬乱一下,对,这样才有给人一种狂野的感……” “你这个是低胸的,胸毛还蛮性感的,怎么可以隐藏在其中呢,你以后的生活就要靠他们了……” “恩,这个不错,小肚很平坦,肚眼也很性感,肯定大卖……” 在众人惊恐的表情之中,三男两女都被她给打扮成了现代都会女郎,每个人像是吃了一百斤的辣椒一样,不止是脸红的不能够看,就连双目都开始爆红,他们后悔了,可不可以罢演啊! “皇后娘娘,我可以不可以不要穿成这样……”胆小的杜欣看着自己黑色的小礼服,上面是个吊带小背心,下面是一条长裙,腰间挂了一条精美的链子,雪白的臂膀,以及平坦的小腹都裸露在外,让她感觉浑身像是被人扒光了一般,十分的别扭。 “你说什么,不穿,怎么可以,你知不知道为了你这件衣服,我花费了多少心血,我天天熬夜就是为了给你们准备这件特别的衣服,你现在告诉我,你要临阵脱逃,你想想你对得起我么?对得起我如此努力的付出么?” 火蝶一副痛心疾首地说道。 “可是……”拉了拉身上过于少的衣服,她要怎么见人啊,就连青楼的姑娘都不敢穿着如此的裸露。 “而且好身材就是要大方的展露出来的嘛,你裹在一层又一层的厚布中谁看得见啊,看看这样多美,这腰是腰,臀是臀,小脸蛋生的是水灵水灵的,以后一定能够荣华富贵手到擒来,只要今天一脱,往后即使不是皇妃,贵妃的,也会是个将军夫人。阿司,你说是不是。”说完还不忘转头像火耀司寻求支持。 “嗯!”虽然话是对杜欣说的,却只是看着火蝶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为她的任性,古代的女子本来就保守,她确是连哄带骗,让人家穿上了那些根本无法接受的衣服,任性的只要自己开心就好,完全不管,外面的那些观众是否能够接受的了。 恐怕今天的京城会血液蔓延,大量的鼻血喷出,因为他们等下表演的东西,更是惊世骇俗,是现代的伦巴,本来没有什么,但是放错了地点,所产生的效应会发生很大的改变。 而杜欣听到了火耀司的话,则是娇羞地低下了头,偶尔偷偷瞄了一眼,又连忙错开,自从第一眼看到仙人一般的国舅,她一颗少女的芳心,便不自觉地深陷了。火蝶露出狡猾的一笑,了段于心。 “看吧!现在你们都可以上台了吧!放心,你们今天的表演保证惊艳全场,而且国舅爷,无雪也会帮你们伴奏哦,一定要好好的表现。” 听到要为他们伴奏的两人,顿时男生女生全部都充满了战斗力,信心十足,完全忘记了身上的衣服是多么的别扭。 极无雪瞪着她洋洋得意的笑脸,暗自咬碎了一口银牙,她又被算计了,火耀司剥着橘子的手一僵,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一旁的魅则是庆幸,自己什么乐器也不会,而其他丝毫没有任何显示的打算。 而当他们上场之后,果然如想象中一般,顿时吸引了全场的焦点,可是接着而来的鼻血,晕倒声是络绎不绝,人们都只是呆愣地看着场上的五人,就连太后也差点留下鼻血来,天哪,实在是太疯狂了,简直是考验老人家的承受力嘛!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九十章 真相渐露 音乐的开始,女生开始扭动起妖媚的躯体,男生慢慢地向她靠近。 爱情是一条 漫漫寂寞路 恋人个个感到无辜 孤独的灵魂习惯了独舞 踩不出和谐双人舞步 你想要逃时他开始追逐 他孤注一掷你开始怕输 用情越刻骨越像在迷途 爱神不轻易赐给人幸福 爱情是一座荒芜的花圃 恋人个个掩面而哭 相遇的人啊 若只是过路 别吝啬打个美丽招呼 相爱的人啊 若愿意共度 丢一颗种子入尘土 荒野之上 红艳奔放 不看沧桑只问痴狂 天在天上 人在人旁 忙去夕阳舞月光 “一曲《舞月光》带给大家,希望你们能够喜欢。”五人在音乐结束之后,集体做了谢礼,随着红色的纱布慢慢地降落,而退下。 男子磁性的嗓音演绎着这场你追我赶,你退我进的爱情游戏,由两对男女来完成,五人之中音感最好的那人来演唱,紧贴的身体,妖魅的躯体扭动,从未听过的曲子,特别的节奏,让人顿时陷入了疯狂。 比赛的形式分成了两极化,一方坚持新潮动感表演方式,另一方还是坚持保守的表演,因为那种表演实在是太震撼,也太伤风败俗了。 等到第三轮,拥有了选择的机会,火蝶同刘离姐妹同时出现在台上,需要邀请一人作为表演嘉宾,合作临场表演。 “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选择?”刘颖问道,若是可以的话,她要选择皇上,而她知道姐姐的心思一定是也一样。 她有充分的自信,只要皇上能够同她一起合作,看过她的表演以后,一定会爱上她的。 龙煜嘴角扯出一道诡异的笑容,“当然,只要是在场的人都可以选择,你们两队可是同时开始选择自己喜欢的对象同你们一起表演。” “那我们要选择皇上姐夫,皇上姐夫可以么?”刘颖兴奋地问道。 “不……”赫连苍正想要拒绝,却被龙煜给打断。 “当然可以,只要你们能够做出选择,对方又没有什么意见的话,就可以进行邀请了。” “爱后还没有选择呢?”赫连苍紧紧地盯着火蝶,希望她能够选择自己,却只见她的眼神只是轻轻地扫过众人,眨了一下唯一可以看到的双眸说道,“我已经选择好了。” “是谁?” 火蝶只是邪魅的笑了一下,那道笑容顿时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赫连苍放在龙椅上的双手不自觉地紧握,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么紧张,只是希望她最终能够选择自己,可是当她清冷的眼神只是淡淡地越过他,不禁一阵失望,恼怒。 “皇上姐夫!是我们先提出邀请的,所以你要同我们一起哦!”刘颖一看,皇上明显地想要火蝶能够对他提出邀请,连忙开口说道。 只要火蝶能够同其他的人一起表演,到时候,就可以安一个淫乱后宫,不守清规的罪名,毕竟皇上就算是再怎么疼爱她,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皇后同别的男人如此亲近。 “是他!”火蝶的纤纤手指,对着前面划了一个圈,而凡是她的手指经过的地方,顿时形成了两极化的表情,先是兴奋,接着是失落,最终她的手指落在了一个人的身上。全场上下,除了早有预感的火耀司,同已经算准的龙煜,所有人都是吃惊地张大了嘴。 当她的手指向龙煜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惊呆了,那些大臣是因为看到皇后胆敢当着皇上的面,如此明目张胆的选择别人而吃惊,赫连晔看到她的手扫到自己的那一霎那,有一瞬间的兴奋,以为她会选择他的,可是她却是看也没有看自己一眼,心中像是喝了七八桶醋一般,酸溜溜的。 龙煜潇洒一笑,伸出了右手,做了一个弯腰邀请的姿势,火蝶柔媚一笑,把手放入他的大手中,大手牵小手,这幅景象,看在所有人眼中都是一副,绝对的郎有情,妹有意。 “好了,下面会有请全国的十强做一个表演,两对可以各自下去做一个准备,我们等会有更加精彩的表演。”就在刘离、刘颖两人欣喜地向皇上走去。 “等一下,朕并没有同意。”赫连苍阴沉着脸说道。 “皇上……”刘离惊恐地喊道,她也是他的妃子,她以为他怎么样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拒绝她的,可是显然她错了。 “皇上姐夫,我们的约定早已经说好了,君无戏言啊!”刘颖连忙接腔到,她今天一定要得到他。 “朕并没有答应要与你们一起表演不是么?想要朕表演,除非换对象,朕要同皇后一组。” “不行!我不要你。”这次是火蝶直接拒绝。 “你说什么?”气死他了,他已经如此低声下气原谅她弃他于不顾了,她竟然还敢如此不识好歹,他是皇上耶。 “你会拖累我,所以我有权利要求拒绝。” “你在说什么鬼话,朕会拖累你,这个小白脸难道不会么?”愤怒地指着龙煜,眼中透漏着厌恶说道,他就知道这家伙有问题,所以怎么看他都不顺眼。很好,他又有了一个理由摘掉他碍眼的脑袋。 “他不会。”火蝶的原意是,他们两个将要表演的东西都是现代的,而加上他两人并没有共同的表演项目,让他现学他也来不及,所以才开口如此说,可是听在有心人的耳中,却成了一种挑衅,一种暧昧,毕竟别人并不知道他们两人的关系,谁也不会相信这两人的灵魂是一对双胞胎姐弟。赫连苍气的整张脸都黑了起来。 现场的气氛顿时尴尬了起来,所有人都开始面面相觑,不理解现在又是在上演的哪一出,离贵妃要选择皇上,皇上却只想要皇后,皇后不要皇上,反而选择了别的男子,一场比赛扯出了一个如此大的内幕,明天又有新的话题了,皇宫秘史啊! 赫连苍赌气地说道,“朕才不要参与你们的那些表演,离妃再选一人吧!”狠狠地坐到了龙椅上,他从未如此丢脸过,都是那个女人,看来自己真的把她宠坏了,竟然当着他的面,给他戴了一顶如此大的绿帽子。她简直气死他了。 “皇上,你难道要对臣妾如此不公么?臣妾也是你的妻子啊!” 刘离泪眼汪汪地看着他,眼中有着委屈与控诉,手却紧紧地握成了拳,既然她得不到,她宁愿毁了他,也不会让其他的女人得到,是他们先对她不仁的,不要怪她不义,心中的恨在持续升华之中。 “人生本来就是如此不公平的,想要公平就去向老天去讨吧,他又何尝公平过。”一个是烈日中的太阳,照亮了每个人阴暗的心,可是这个烈日下的高阳,同样也有着她的阴影,甚至更加的黑暗,可是所有人都没有看到那股黑暗,只看到了那束在燃烧的烈焰。 另一个却只能够委屈地乞求着不属于自己的爱,他也讨厌这样的心不由己,若是可以他宁愿让自己选择小白花,虽然无趣无味,但是却不会受到伤害。可是他却偏偏放弃了,要去迎合烈焰的光芒。 “以哀家来看,不如就让离贵妃姐妹二人,直接对蝶儿同煜儿两人,你们应该都会跳舞,就一起跳一段舞蹈,各跳各的,让大家来评判好了。”太后看现场气氛已经僵硬到不行,若是再继续下去,不知道还有多少人的心事要爆发出来,连忙开口调解。 可是她再怎么想要表现公平,不自觉地在称呼上还是泄露出了偏袒,一个称为离贵妃,一个却称作乳名,明显地可以看出对谁比较偏爱一些。 曾经传言,皇后失宠,冷宫弃后,性格温顺木讷,僵硬好欺,看来都是谣传…… “可是,太后……!”刘颖不服气地想要为他们争取些什么?却被刘离连忙拉住,此时此刻这里已经没有他们可以容身之地,再说什么都只是一个笑话,这场比赛本来就是不公平的。 “太后教训的是,臣妾遵旨。”刘离低下的双眸中有着深深的恨意,总有一天她要今天侮辱她的所有人都后悔。 到了台下,刘离姐妹的休息室中,顿时传来了劈里啪啦的摔东西声音,以及深深的诅咒声。 “姐姐,为什么不让我说,他们这明摆着欺负人嘛!”刘颖说道。 刘离的双眸恨意闪现,“皇上的一颗心全部偏向了那贱人,太后那老妖婆也是一心向着她,我们再说下去只会让自己更难堪而已。” “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我们绝对不能够输啊!” “哼,既然他们不让我好过,那么大家都不要好过。”刘离恨恨地捏碎了一盏琉璃杯,双眸含着杀气。 “本宫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皇后之位只能够是我们刘家的。”刘离一掌拍在桌子上,刘颖愣愣地看着被捏碎的琉璃杯,以及她眼中的嗜血凶狠。 心中则不禁泛起了嘀咕,她这个一向柔弱的姐姐,什么时候练了一身如此厉害的武功,甚至可以说阴毒,因为她所拍过的桌子,上面竟然留下了一个深深的手指,黑色的手印。 “姐姐,你什么时候有的这么厉害的武功啊?”想起以前在家的时候,仗着爹的宠爱,自己总是喜好欺负她,抢夺她的东西,占为己有,现在想想不禁后怕,原来她的功夫如此厉害,那时若是她一个手指头,她可能早就脑袋搬家了。 刘离阴邪地笑了一下。“在这里等着,我有事情要做。”说完便向外走去,等到刘颖跟出去,已经不见了她的人影。 运用轻功,刘离很快地来到一座偏僻的宫殿中,自以为很隐蔽的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从她走出休息室,便有两道身影一直跟随着她来到了这里。 幽黑昏暗的房间,映照出了满室的罪恶,一个壮硕的男子,正拼命地抽动着自己的臀部,不停地舞动着那罪恶的巨龙,发出了一阵阵粗喘声。被他压在身下的女子发出一阵阵的娇喘,尖利的指甲,在男子的背后留下了一道带血的抓痕,虽然面带激情,眼露欲望之光。 仔细观察会发现,双目空洞无比,就在男子又一阵急速的抽动之后,女子突然翻转过身体,把男子压在身下,开始扭动自己的细腰,低下头在男子的耳边说下一连串的奇怪话语。手慢慢地靠在男子的心窝之处。 “喜欢我么?” “喜欢。”男子像是被催眠一般,痴痴地看着女子娇美的容颜,那是一张绝对称得上漂亮的脸蛋,女子看起来最多二八年华,本来是人生中最灿烂的时刻,可是她眼中所显露出来的确是同年龄不符的苍老与孤寂,还有深深的恨意。 “愿意把你的心给我么?”女子诱惑地在男子的耳边说着宛若情人间的话语,只是眼底一道阴光扫过,陷入激情中的男子,并没有发现这些。 “心,给你!”一天一夜的激情让男子的身体已经疲倦不堪,可是身体的某处仍是处在异常的兴奋状态,只能够不停地冲刺在女子柔软的胴体之中,可是眼底却有着深深的倦意。 女子听了男子的话,诡异一笑,笑容中却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惊悚感,男子依旧不知道自己在享受着人生中最后的快乐,若是知道的话,他就不会贪得一时欢,完全忘记了家中已经有了妻小,甚至温柔的妻子正在遥遥相盼,等候着他的归来。 “很好!本宫会完成你的心愿。”说着便在迅速不急的情况下,五指陷入了男子的身体中,男子睁大了双目看着自己的心慢慢地被人取出,他不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身体的某一处还留在女子的体内,可是却在瞬间失去了最后的生命。 女子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亲吻了一下男子的唇,而后潇洒地起身,拿出一个玻璃瓶,把依旧在跳动的心,放入了瓶中,第二十六个收集品。男子一直看着女子的每一个动作与表情,是那么的自然,熟练,好像已经做了无数次,这只是在重复着第一千零一次的做法。 女子把东西放好,转过身,来到男子的身边,蹲下身在男子的耳边,轻轻地说道。“想要看看我的样子么?”像是情人间的爱语,却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的感情,只有阴森。 看到男子疑惑的双目,女子再次一笑,好像她十分的喜好笑,可是那笑容却让人感觉恐惧,缓缓地撕下了脸上的面皮,一张枯萎消瘦的脸庞顿时呈现在男子的面前,二八少女立即变成了一个面容憔悴的妇人。 男子最终慢慢的闭上了双眸,到死他并没有感觉到痛。“一种无痛的死法你是幸运的,知道这身细致的皮肤如何而来么?”女子拿起男子的手,抚摸在那刚刚还让他爱不释手的柔滑细致肌肤。 “处女温润的鲜血真的很滋补啊!它保持了我的皮肤青春永驻。”当手扶着撕去面具的脸时,女子眼中闪着昏暗的冷光。“你不该辜负我,不该啊!所以你该死,男人都是负心汉,负心汉……” 刘离来到此,看到女子变态的行为,五十多岁的容颜,十八岁的少女身体,就这么赤裸裸的呈现在她的面前,虽然已经习惯了这种行为,可是依旧感到恶心,毕竟她还没有变态到靠着吸取处女的鲜血,以及男子的精华过活的日子。 女子的欲望很大,几乎一日没有男人便会在瞬间枯萎,身体衰老,所以她每天都需要新鲜的猎物,越是精壮的男女,她越是兴奋,肌肤越是细致。 “又一个——”看着床上赤裸裸的尸体,刘离低声说道。 “你来了,又有什么好的货色。”女子看到她,眼中露出贪婪的表情,深陷的眼窝,异常的恐怖。 “今日的目标是皇上,我要你取得他的心。”爱之深,恨之切。 “他?你舍得?”女子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 “是他先负了我,既然我的不到,那么不如就毁了他。” “好!”她早就想要会会那个皇上了,女子看着自己变得有些枯萎的手。“我需要处女。” “等下会有人送来给你的,不要急着让他死,我要慢慢地折磨他,不,他的心留给我来取就好。”她要亲自挖出他的心,看看究竟是什么颜色的。 “没问题!”刘离把一张人皮一样的东西扔到了她的手中。 “很漂亮的人儿,漂亮的让人想要亲手毁了她,不是真的。”越是漂亮的东西,越是让人讨厌。 “那贱人身边随时都有高手守护着,下不了手,所以就制造了一个,戴上它,还怕他能够逃脱,我要让他死在最爱的人手中,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深深的恨意,已经让她心中那最后一片的光亮也抹去了。 “怪不得你要输了,即使是假的,都让人爱不释手的脸蛋啊!”女子戴上了刘离扔过来的面具,抚着脸庞说道,眼中闪着妖异之光。 “谁——”腾地,妖异的双眸变得阴森嗜血了起来,向门外射去,同时一截飞舞的长鞭挥出。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九十一章 卡门,老妖婆 “怪不得你要输了,即使是假的,都让人爱不释手的脸蛋啊!”女子戴上了刘离扔过来的面具,抚着脸庞说道,眼中闪着妖异之光。 “只要解决了她,这张脸就是你的了。”到时候留着这张脸也没有用。 “谁——”腾地,妖异的双眸变得阴森嗜血了起来,向门外射去,同时一截飞舞的长鞭挥出。 “唔……快走。”外面传出一道娇喊声。 “想走,没那么容易。”刘离的脸上闪着阴鸷,飞身向外冲去。 “是你们?”刘离看着面前的两人,怎么也没想到是自己宫中的两名宫女。 两人对望了一眼,连忙下跪说道,“娘娘饶命啊!” “既然你们能够跟到这里,发现了这里的秘密,那么你们就非死不可。”女子自房中走了出来,顶着一张绝色的脸庞,两人一看到那张熟悉的脸,表情一愣。 小姐,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会扮的那么相象,若不是他们事先已经知道了她是假冒的,恐怕也会被骗的。 女子说着带着阴风的凌厉鞭子便向着两人飞过来,惊慌地跃身闪躲开凌厉的鞭子,可是衣服依旧被鞭风划破一条长长的口子,露出了洁白的肌肤。 “翠儿,你没事吧!”迎紫惊叫道。 “你们不是香草,伴月,你们究竟是谁。”刘离冷声喊道。 “我们当然不是你那两个短命的手下,我们是看不惯你的正义使者。凝翠站起身撕去脸上的面具,对着她扮了鬼脸说道,那气人的表情,还真的有些火蝶的感觉。 “是你。”刘离眯起了阴鸷的双眸,又看向戴着伴月面具的迎紫。“原来你们是火蝶那贱人派来的,那么你们就更该死了。” “哼,想要姑奶奶的命,还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凝翠说着便抽出腰上随身携带的佩剑,飞身而起,却被诡异的女子一掌给打落在地,口中一口鲜血喷出。 “无知小儿,竟然还敢妄想在本宫这里称姑奶奶,简直找死。”女子不屑地开口说道,随后又对着刘离开口,“你先走吧,这里交给本宫了,我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刘离露出了阴森一笑,“好,现在火蝶那贱人恐怕已经怀疑到我了,不能够留活口。”说完便飞身离去。 “紫,我拖住她,你快走,这妖婆的功夫厉害的很,我们两个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她甚至完全不知道这妖婆使用的是什么邪功。 “不行,要走一起走,我们是姐妹,我怎么可以抛下你一个人。”迎紫拒绝她的提议。 “紫儿姐姐,不行啊,你快走,告诉小姐,一定要小心这个人,若是我们都留在这里,小姐一定会有危险的。” “既然一定要走一个人,那我留在这里拖住她,你快趁机逃走好了。”迎紫怎么也不愿意自己一个人逃离。 “不行,我现在受伤了,我根本就逃不掉的,你再不走,我们就都走不了了。”凝翠焦急地说道。 “可是,我……”迎紫犹豫不绝地开口,她的话,却被一阵尖锐的笑声给打断。 “哈哈你们两个不用争了,因为今天你们两个谁也走不掉,多么香甜的处女血啊!” “老妖婆,不许你戴着我家小姐的脸,发出如此恶心的怪叫声,简直比乌鸦叫还要难听,根本就是侮辱了这张脸。”凝翠大声讥讽道。 顿时女子的脸变得扭曲了起来,阴鸷地盯着凝翠,就在他们还无法反映之际,凝翠的脖子已经被她的鞭子狠狠地缠住,顿时无法呼吸,“死丫头,你竟然敢侮辱我,我要你死。”戴着面具的脸,变得扭曲,疯狂了起来。 “住手。”迎紫连忙挥剑前去想要斩断她的鞭子,却发现那条鞭子出奇的结实,根本就无法斩断,挥剑向女子刺去,而她只是露出阴鸷一笑,手指轻轻一捏,剑身便被她给捏的弯曲了起来。 两人的武功虽然不能说是顶尖,也算是少有的高手,可是在这个老妖婆的面前,完全是不堪一击。 “都给本宫去死吧!” “不要……”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一点也不稀奇……”一身大红舞衣,手拿红色的鹅毛扇的火蝶缓缓走上舞台,开口的第一句便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遣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现场的男子脸色顿时呈献了一种鹅肝色,对于她的大胆,以及对男人丝毫不掩饰的不屑。 红色的舞衣露出美丽的小腹与修长的美腿,纤细的脖子,完美性感的锁骨,红色的古巴风舞衣,穿在她的身上显得更加妖艳,像个妖精一般。 龙煜一身白色的西装燕尾服走了出来,一下子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肢,靠在她的身后摩擦,火蝶则扭动着妩媚妖娆的躯体,而后转身把他推离。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一点也不稀奇。男人,不过是一件消遣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绝对是一种对于男人人格的侮辱,可是现场所有的男子都被那道魔魅般的身影所吸引,甚至忘记了呼吸,也忘记了谴责她的大胆与过错。 龙煜再次上前,手抚过她的锁骨处,由上向下划去……顿时听到一阵沉重的呼吸声,以及杯子滑落摔在地上的声音。火蝶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一把推开了身上的男子,同时胸前的衣带在男子的手中,被扯开,划出了一道优美的曲线,身上大红色的宫裙一圈圈地被扯开,女子转动着圈圈,任由男子一点点地扯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又是一阵破碎的声音,还有眼珠爆出的声音。“什么叫情,什么叫意,还不是大家自已骗自己。” 大红色的宫装下面是一件黑色的性感礼服,只能够包裹住很少的肌肤。 “什么叫痴,什么叫迷,简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戏。” “该死的,那是什么东西。”赫连苍发出一阵低吼,赫连晔,楚狂戈,古揽月以及火耀司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他们有种想要把那个小妖女抓起来,狠狠地打一顿她的小屁股的冲动。 如此撩人,勾引,她还真是什么都敢做,大胆的歌词,令现场的女子都羞红了脸,却又不禁对她歌词中的大胆所震撼,所着迷。 “是男人我都喜欢,不管穷富和高低,是男人我都抛弃,不怕你再有魔力。”唱到这句的同时不忘记向看台上的男人扔去了一个挑衅的眼神,看得人们顿时血脉沸腾。 “这是什么歌词,乱七八糟,是谁让她去表演的。”楚狂戈的脸色阴沉地说道,赫连苍的手抓的咯吱地作响,让人丝毫不怀疑,那若是火蝶的脖子,已经碎到了他的手中。 “不会啊,歌词很……咳……特别,有新意。”太后轻咳一声,为她争辩道,不过还是因为火蝶少的可怜的衣服,以及大胆火热的表演而面红耳赤。 男人不过是一种消遣的东西,没什么了不起。真是够大胆,看看现场的男子,那个憋屈的模样,就值回票价。当真是没什么了不起,这几个在外面风光过火的男人,遇到这个专门以打击男人自信心为目的的女子,就变得英雄毫无用武之地。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遣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遣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lanounlamounlamoun 什么叫情什么叫意还不是大家自己骗自己 什么叫痴什么叫迷简直男的女的在做戏 是男人我都喜欢不管穷富和高低 是男人我都抛弃不伯你再有魔力 什么叫情什么叫意还不是大家自己骗自己 什么叫痴什么叫迷简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戏 你要是爱上了我你就自己找晦气 我要是爱上于你你就死在我手里。 越来越火热的劲舞,两人的身体紧密的相贴在一起,互相摩擦着,龙煜一手揽住火蝶的腰肢,她柔软的身体慢慢向后倒去,呈献了一个半拱状,龙煜的身体慢慢地向下,鼻端扫过火蝶的乳沟处,而后慢慢地抬起头。 火蝶扭动着躯体,龙煜再次靠近,双手自她的裸露在外的大腿处,邪魅地摩擦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火蝶转过身,胸贴着胸,舞动着大胆而火热的躯体。一曲《卡门》让所有的男男女女面红心跳,而此时甚至有不少男人因为冲动,而泄了满裤子,赫连苍等人的脸已经黑的不能够再黑。 即使拥有二十一世纪文化思想的火耀司,也绝对不能够再无视这种情况下去,若是他知道她会表演如此火辣的舞蹈,绝对不可能同意的,就在他还没有来得及移动,已经有人无法忍受,扯下了自己的外袍,紧紧地包裹在了火蝶的身上,遮盖住了那令人遐想翩翩的美丽胴体。 “够了,今天的比赛到此结束!下面是选秀歌手表演。”赫连苍说完不等众人反映,便抱着火蝶飞身向皇宫飞去。 而他们的离开,也让一群人再也坐不住。随后都跟着离去。 “啊……”一阵凄厉的叫喊声从某一处宫殿之中传出,由于宫殿过于偏远,又是属于禁地,所以并没有人发现。 “你这个变态的老妖婆,有本事对我来,放开紫儿姐姐。”凝翠看着被折磨的已经不成人形的紫儿,心痛的大喊道。 紫儿的下身已经被一根粗硬的钢头给戳破,处子温柔的鲜血顺着大腿的根部流出,满头的水珠,已经分不出究竟是汗水,还是泪水,衣衫已经被鞭子全部划破,原本细腻的皮肤上面布满了血痕,每一处伤口都在流着红的诡异的鲜血,源源不绝。 “别急,等下就轮到你了。”鬼魅般的女子露出了一个阴残、嗜血的表情,看着痛苦的两姐妹,双眸中闪耀着兴奋的光芒。 “你这个老妖怪,放开她啊!”凝翠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是已经遍体鳞伤的身体根本就无法撑起。 “翠儿,撑下去,相信皇后娘娘一定会替我们报仇的,姐姐先走一步了。”迎紫说完便撑着最后的一丝力气,看着自己慢慢流出的血液,最终闭上了双眸,不省人事。 “不要啊……”凝翠声嘶力竭的大喊声传来,看着倒在血泊中已经没有呼吸的迎紫,悲痛的大喊。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九十二章 凶手的面目 赣乾宫 赫连苍一路抱着火蝶飞奔来到赣乾宫,眼中还闪现着疯狂的怒火,想到她洁白无瑕的身体就这么被那一群男人看去,心中一阵妒忌,同时也气自己干嘛因为给她赌气,就答应这个狗屁比赛啊。 “你发什么火啊,我的比赛还没有结束呢!”火蝶不忘提醒到。 “该死的你,还敢说那个比赛,你穿的那是什么鬼东西啊,能看么?还有你同那个龙煜究竟是怎么回事,干嘛那么暧昧,你们关系很好么,很熟么?你究竟了不了解他啊,为什么要选择他,还跳出那么火辣的舞蹈来……” 就在赫连苍疯狂暴吼的时候,听到了一连串规律的呼吸声,低头一看,顿时傻眼,我们的火大美女,竟然已经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感情他刚才的话是白说了,浪费了那么多的口水,他是为了什么啊?赫连苍拼命地作着深呼吸,极力控制自己想要掐死她的冲动。 最终还是无奈地把她抱起,放到床上,看着她因为睡着放松,而绝美的脸蛋,轻轻地摩擦着,最后来到她的唇上,拇指轻压着她的红唇。 “你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啊,可以让这么多人为你疯狂,为你着迷。自己却又总是喜欢像个无事人一般,挥挥衣袖,完全置身事外,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同你无关一般。” “难道还是真的像你各种所唱的那样。男人对你来说不过是个消遣的东西,若是爱上了你,便是自己找晦气。” 赫连苍现在想想,真的是如此,凡是爱上了她的男人,都是自己找晦气,而他们明知如此,可还是同样的乐此不疲。 正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了通报声,知道是他们来了,赫连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决定出去面对那些情敌。 门外,能够到的,不能够到的,已经全部都到齐了,很好,看来还蛮有默契的。“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古揽月不停地向里面探头,却无法看到任何的动静。“小蝶呢?小蝶,我们来看你了。” “不会是被你先奸后杀,毁尸灭迹了吧!”龙煜开口没好话,顿时惹来了一阵众怒。差点被k爆头。 “住口,再喊,朕把你们的舌头全部都给拔了。”赫连苍阴沉着一张俊脸说道。 “皇上,你该不会真的把小蝶怎样了吧!”古揽月有些担心地问道,毕竟他的脸色真的不是太好,万一一怒之下,对小蝶做出了什么事情来,可是十分有可能的,毕竟伴君如伴虎。 “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仙儿已经睡着了,你们不要吵醒了她!”他看起来像是杀人犯么?赫连苍郁闷地想到。 “睡着了?”众人一惊。 “没有被先奸后杀?”声音中带有浓浓的失望。 “你找死啊!”楚狂戈的胳肘向后拐去,却被他调皮地闪过。“开个玩笑嘛,真是一群没有幽默感的家伙,怪不得蝶不喜欢你们。” “你还敢说!”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他是从哪里来的啊!众人一阵共同的心声,火耀司没有理会他们的玩闹,向里面走去,看到躺在床上已经熟睡的火蝶,露出了温柔的一笑,看着她。 “你又知道她喜欢什么?”楚狂戈没好气地问道,总是觉得这家伙阴阳怪气的,他一直忍着没有砍死他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的身上拥有着与火蝶相似的气质。 “当然,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便是我了,我能够不知道么?”双胞胎虽然感应不是百分之百,但是他们两人最起码的心灵感应还是有的。 再加上两人三十年的相处,想要不了解都很难—— 赫连苍等人看着他的表情一阵怪异,全部都竖起了防备。“你究竟是谁?” “至于我的身份,也许有一天蝶想要告诉你们的时候,她就会说吧!你们只要知道我永远不可能成为你们的情敌就好了,以后别再用那种眼神看着人家,人家的心脏可是很脆弱的。”可怜啊!被这几个男人用一种虎视眈眈,甚至冰冷的防备眼神盯着,就算是承受能力再好的人也会虚脱的。 “你很奇怪,同仙儿一样,就朕对你的调查,你同仙儿以前从未见过面,也未曾有过交集,为什么你们头一次见面,丝毫没有陌生感,好像认识了几十年的人一般。” “而且你们两人每次说的话,甚至所唱的歌都很奇怪,好像是另一种语言一般。”赫连晔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湘潭卧龙山庄的二少爷,一个体弱多病的痴儿,本将看煜王爷怎么身体健朗,并且耳聪目明,活跃的很呢!”楚狂戈讽刺地说道。 “他这样若是被称为体弱多病的痴儿,那么这个世上应该就没有健康的人了吧!”古揽月也嘲讽道,同时感慨,感情现在痴儿都比他这第一才子还要聪慧,不禁有些自我唾弃了起来,第一才子的称号应该让给这个痴儿了。 毕竟他一个人可是把他们这些自认为才高八斗,文武双全之人都耍了个团团转。 “哇,原来你们已经把我调查的这么仔细了啊!我自己都还不知道这么多呢。”看来他们对于‘龙煜’的了解,比他还要多呢! “说,你到底是谁,是谁派你来的,有什么目的。”赫连苍咄咄逼人地说道,深邃凌厉的双眸紧紧地盯着他。 “我可以发誓我绝对没有任何的目的,不信你们问邵……阿司好了。”在众人一阵逼供之下,龙煜跳起来说道,早就知道他们嫉妒他今天能够同蝶共舞,他可是非常不喜欢这种荣幸好不好,谁若是喜欢,他可以无条件出让。 但是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故意的,想要看他们嫉妒的表情,故意看这些十分高贵的男人,吃瘪的模样。 “阿司?”众人全部把眼光转向火耀司,却发现并没有看到他的身影,“阿司人呢?” “早就已经进去了,只有你们还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龙煜没好气地说道,不禁为这些人总是慢别人一拍而摇头,怪不得要被蝶给耍的团团转了。 “不……”一声惊叫声自内堂之中传出,声音中含着嘶喊以及惊恐。 “蝶!” “小蝶!” “蝶儿!” “仙儿!” 听到那声音是火蝶所发出,众人连忙向内堂冲了进去,差点挤破了门栏,就连一向嬉皮笑脸的龙煜,也露出了慌张的表情,因为他从未听蝶发出过如此惊恐害怕的叫喊声。 “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见火蝶满头大汗地瞪大了双目,站在那里,眼里有着惊慌,如此无助慌乱的模样是他们从未见过的。 “丫头,没事,只是做了噩梦而已,别害怕。”火耀司把她拥入怀中,轻拍着她的背,哄着。 “不,不是梦,不是梦。”火蝶满头汗水地摇着头。 赫连晔看着此时的她,心痛万分,连忙上前想要把她抱入怀中,给予她一些安慰,火蝶却突然抓住他的胳膊,慌乱地说道,“晔,你快救救紫儿同翠儿!她们现在被关在一个幽暗的房间中,浑身都是血……” 火蝶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仿佛上面留着鲜红的血液一般,那些血液就是紫儿同翠儿所留下的。 “别着急,我们让人先去看看他们俩在哪里,可能只是一场梦而已,别太放在心上。” “我也去,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总是格外不能够平静,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火蝶捂着心口,有些慌乱地说道。 “丫头,你还是留下来休息一下吧,你已经太累了。” “哥哥,让我去吧,我想要确定她们无事,她们若是出了事情一定会是我的责任,是我让她们去监视刘离的。” “别想太多了。”拍着她的背,赫连晔等人安慰道。 “不行,我无法不想,除非确定他们确实无事。” “那我们就一起去看看吧!”龙煜提议说道,毕竟现在这个皇宫中诡异的事件太多了。 “等一下,他们为什么要去监视刘离啊?”赫连苍不解地问道。 “因为最近一连串宫女嫔妃被杀的事件我们查出竟然都是刘离所为……”火蝶讲述了那天发现两名宫女弃尸的全部过程。 赫连苍眯起了精锐的双眸,里面充斥着杀气。“那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朕现在就要杀了她。” 赫连苍冲动的就想要唤人,去冲进梨花宫。 “皇上,切莫冲动,如此贸然行事,只会打草惊蛇,我们完全没有任何的证据要证明人就是她杀的,况且她杀了这些宫女的动机又是什么?你们可不要忘记了,那些宫女被杀,都是被人破了身,强暴后被杀,若这些都是刘离所为,除非刘离是个男儿身。” 火耀司唤住冲动的赫连苍,分析道…… “女扮男装,这恐怕要问皇上了,毕竟只有枕边人才清楚明白这种事情,不是么?”古揽月揶揄着他,却被赫连苍狠狠的怒目一瞪。 “只是想要确定一下而已。”古揽月嘿嘿一笑。 “不过皇上,离贵妃究竟是男是女啊?”龙煜火上浇油地问道,火蝶也是一脸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好像刚才的噩梦已经远离了一般。 “是女人。”赫连苍悔恼地低吼道,突然发觉自己此时有种严重的无力感。 “哦,原来如此啊!”众人一阵点头,表情确是十分的暧昧,赫连苍紧张地看向火蝶,只见她早已经神游太虚,不知在想什么?不禁一阵沮丧。 正在城门看表演的众人,突然感到一阵阴风扫过,所有的灯全部都被吹熄了,一阵的慌乱之后,灯笼再次点燃,众人惊恐地发现,地上多了一具赤裸裸的,被挖去心脏的男尸。 “啊……”一阵的惊叫慌乱,有些人认出这具男尸竟然是宫中大内侍卫总管,一个还算是正直的男人,他为什么会也死去。 “有刺客!” “护驾,护驾,保护太后,皇上,太子——” “哈哈哈……”一阵尖锐的狂笑声传来,众人顺笑声望去,只见一个白衣翩翩的绝色女子正站在城门顶上,嚣张狂妄地大笑着。 “啊……是,皇后娘娘……”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众人全部都明白了此人的身份,顿时再次掀起了一阵慌乱。 “蝶儿……”太后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拥有着火蝶脸的女人,绝对不相信那个女人是火蝶,只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众侍卫上前想要把她拿下,全部都被她凌厉的鞭子给打落,飞舞的长鞭,狂乱的飞发,此时给人一种魔魅的感觉,众人都惊恐地不敢上前,此女的武功实在是太过于高强。 “杀死妖女!杀死妖后!驱除邪祟!”在一个声音的带动下,人群开始鼓动了起来,‘火蝶’露出了一个邪气妖冶的笑容,鞭子直朝着太后所在的地方飞去。 众人连忙护驾,围在了太后的身边,却根本抵挡不住来势汹汹的鞭子,太后睁大了双眸,就在那危机的时刻,一道黑色的身影飞出,同‘火蝶’打斗在了一起,保护的太后一时安全,众侍卫连忙保护住太后向宫中走去。 在那道人影出现的时候,红衣男子顿时睁大了双目,而后眼中露出一道兴味阴森的表情,看来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黑衣男子的攻势有些狂猛,凶狠,但是却每次在面对女子的脸之时,都有一阵的停顿。而女子的招式太过于阴险毒辣,渐渐地黑衣男子有些无法抵抗。 “木头,小心了!”一道娇喊声,极无雪也加入了战场。 显然‘火蝶’并不恋战,看到女子的加入,在几个回合之后,迅速地撤离了战圈,发出了一阵狂笑声,而后跃身而去。 “该死的,这下麻烦了。”极无雪低咒着,此时所有人都看到了刺客,挖心杀人凶手的真面目,就算她这个易容高手,也不易发觉,更何况是那些肉眼凡胎的人,更会深信不疑,这对蝶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情。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九十三章 决战 重伤 凤仪宫 赫连晔一脸沉重地来到这里,后面还跟着楚狂戈、古揽月以及火耀司,不过各个都是面色沉重,好像死了爹娘一般。 “你们怎么了,一个个像是被人抢劫了似的。”火蝶好笑地看着几人。 赫连晔深深地看着她半晌,最终决定了什么,开口说道。“蝶,你走吧!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火蝶把手放在他的头上探了探。“没发烧啊!” “蝶儿,我是说真的。”赫连晔无奈地喊道。 看了他一眼,转身坐下,悠闲地为自己倒了一杯百花酿“你们要不要尝尝,这可是一杯难求哦!” “蝶儿,别闹了好不好!”赫连晔有些焦急地大喊道。 “我没有在闹啊!”眨了眨无辜的大眼,又对楚狂戈三人抛去一个妩媚的眼神。 “小蝶,晔这么做也是为你好,还是离开吧!”古揽月看着她调皮的模样,深深地说道。 “小蝴蝶,离开皇宫,离开这里,我们都会支持你的。”楚狂戈也跟着说道。 “哥哥,你呢?为什么不说话,你也想要我离开么?”火蝶淡淡地笑着看着一直没有开口的火耀司,问道。 火耀司深吸了一口气。“我是想要你离开,但是绝对不会让你在这个时候离开。” “阿司!”三人诧异地看着他,叫道,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变乖。 火蝶倒是愉悦地笑了起来“还是哥哥最了解我啊!” “蝶儿……” “小蝶……” “你们也相信我就是那个变态的杀人狂魔么?”火蝶黑白分明的美眸紧紧地盯着几人。 三人想也不想便摇了摇头。“那天你一直在皇上的寝宫之中,我们也都在那里,你怎么可能有分身术跑到那里去杀人。” “那若是你们不知道我在哪里,还相信我么?”好牵强的解释,她所要的就是全心全意的信任,若是不能够全身心地信任她,自然也就不配做她的朋友。 赫连苍走上前去,拥住了她。“我相信你,一直都相信,不管你做什么事情,我都相信你,哪怕人真的是你所杀,我也不在乎,只会同你一起坠落。” 赫连苍的感情是如此的赤裸裸,完全没有任何的隐藏,温柔而深情,火蝶笑了起来,发自真心的愉悦笑意。 “我也是!” “我也是!”楚狂戈同古揽月两人忙不迭地应和道,免得好事都让赫连晔一人独占了,他抢了他们的话。 “谢谢你们。既然你们都相信我,可是老百姓,以及宫中的人就是不相信我不是么?若是我真的这么走了,岂不是永远要背负,祸国妖后的罪名了么?我火蝶绝对不可能做一个逃兵,你们若是真为了我好,就不应该让离开啊,更何况,我若是离开了,太后妈妈怎么办,皇上怎么办,皇宫中的众人又要怎么办。” “只要丫头愿意留下,我们就应该尊重她,况且有我们几个的保护也不会让她发生危险的不是么。”火耀司幽深的眼神,看着她说道。 “那也只有这样了。”赫连晔点了点头,只能够这么接受了他们的建议。 知道他们不再反对,火蝶露出了邪魅的一笑,没有人可以损害她的名声,只有她自己可以搞乱,其他的人竟然盯着她的脸,霍乱人间,简直是找死。 “蝶,出现了。”正是这时极无雪冲了进来说道。 “什么出现了?”楚狂戈纳闷地望着她,火耀司等人也是满脸不解地看着她,总觉得他们在秘密进行着什么,唉,早知道她是绝对不会安分的。 火蝶神秘一笑。“走吧,我们一起去看一场好戏。” 一群人悄然地向御花园中走去,而此时的御花园确是在上演一出精彩的好戏。 “皇上!”‘火蝶’温柔地望着英俊潇洒的皇上,满脸柔情。 “仙儿,仙儿,你终于来了,朕好想你。”赫连苍看着她绝美的脸,深深地说道。 “皇上,臣妾也很想你啊!”‘火蝶’满脸深情地望着他,把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一手搂住他精壮的腰,一手扶着他的心口处,而在赫连苍没有看到的地方,露出了一道贪婪的表情。 “仙儿,今日的你怎么开始自称臣妾了,什么时候朕的小仙儿,也学会了礼貌。”赫连苍取笑道。 “皇上,以前是臣妾不好,以后再也不会如此了,臣妾会为了皇上做一个好皇后,皇上,你说好不好。”‘火蝶’的眼中闪着痴迷的神采,甚至有些凌乱。 “当然好了,仙儿总算是有作为一个皇后的自觉了,不容易啊!” “皇上,你取笑人家。”一副小女儿的姿态,撒娇道,而她此时的模样,惹得赫连苍一阵大笑声。 “朕又怎么会舍得取笑仙儿呢?仙儿,你还记得朕第一次遇见你,是在什么地方么?”赫连苍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温柔的气息令她的呼吸有些凌乱,双目含情地望着他。赫连苍一双温热的大手摩擦着那张令他爱不释手的脸。 ‘火蝶’身子僵硬了一下,而后撒娇地说道。“当然记得了,皇上好坏啊!洞房花烛夜你是如此疯狂地疼爱臣妾,你曾经温柔地在臣妾的耳边说,只爱臣妾一人。那时候的皇上好温柔,可是……” ‘火蝶’婉若陷入回忆般地说道,神情有些游移,甚至有些痴迷的模样,一会儿满脸的温柔笑意,一会儿又变得充满了浓浓的怒气,恨意。 “可是什么?”赫连苍温柔地问道。 “可是后来你却又爱上了那个妖女,你忘记了曾经的誓言,你说过只爱我一个人的,皇上,你怎么可以忘记臣妾呢——臣妾那么爱你,最是薄情帝王,你辜负了我,辜负了我……”原本温柔的表情瞬间又变得癫狂起来。 看着赫连苍的表情充满了恨意,原本放在他胸口的手,突然深陷下去,企图要把他的心挖出,却被早有防备的赫连苍给擒住她的手。 “你……”抬起充满阴鹜的双眸,望入一双深邃的双眸之中。 “仙儿,怎么了?”双眸中充满了温柔的神情,婉若不理解她突如其来的变化,可是却丝毫没有怪罪的意思。 “皇上,臣妾错了,臣妾也不知道怎么了,皇上不会怪罪臣妾吧!”原本阴鹜的眼神顿时又变得委屈兮兮,柔情似水地说道,一副深怕受到惩罚的模样。 “朕怎么会怪罪你呢?你可是朕最心爱的女子。”赫连苍温柔地笑着,好像在望着一个深爱的人儿一般。 “皇上……”‘火蝶’顿时含情脉脉,满脸柔情地望着他。 “仙儿,你知道朕永远也舍不得伤害你,可是朕却不得不杀了你啊!”温柔的语气像是情人间的呢喃,等到‘火蝶’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被他一掌给打在了胸口,虽然急忙闪开,可是仍旧被击中胸口。 “你,为什么?”她一脸不敢置信地问道,不是说他很爱皇后么?为什么还会舍得下手“皇上,你真的不要臣妾了。” “住口,真恶心,你是谁的臣妾呢!”赫连苍拼命地擦着手,婉若那上面有什么病毒一般。 “你……你竟然敢如此侮辱我,我要杀了你,男人都是负心汉,都该死……”此时她已经变得彻底癫狂了起来,原本绝美的面具已经变得扭曲了起来。 “哇,原来蝶凶残的时候是如此丑陋啊!幸好幸好……”一道带着嬉笑的声音响起,赤然看去竟然是龙煜带着笑跳了出来。 “好丑,好恐怖,唔,还有一股腐蚀的阴臭味,多亏了皇上能够忍受的了,若是我,早就吐了满地了——” “龙煜,你一天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恶,他真的很想要吐。 “呵呵……是真的很臭嘛,哪有我们家的蝶香啊,每天都是香喷喷的,养眼又好闻。” “仙儿才不是你家的,她是朕的。”臭小子,竟然随时不忘记占仙儿便宜。 “知道了,又不是什么宝,你自己留着就好,没人愿意同你抢的,只有笨蛋才会爱上那个恶魔。”龙煜嘀咕道,摸了摸鼻子,真是个小气的家伙。 “朕警告你,以后你离仙儿远点。”他十分的不安全。 “你们竟然敢耍我,找死——”老妖婆看到两人根本就无视她的存在,在那里嘀咕着,甚至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们故意设下的局,顿时恼羞成怒。 身上的鞭子挥出,带着凌厉的阴风,向龙煜打去。“妈呀,为什么是我,骗你的可以那个身穿黄衣服的,你的鞭子是不是打错了啊!” 龙煜一看到极速而来的鞭子,连忙惊恐地大喊道,同时不忘记让她即使要报仇也要找对人,他只是路过的路人甲乙丙丁,来看戏的而已,早知道就不跳出来了。 “啪!”乌黑的鞭子被另一条泛着寒光的鞭子给缠住,龙煜总算是得救了,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还长在脑袋上,脸还依旧那么俊帅,总算是放心地舒了一口气,他可不希望到时候还给人家的是一具残破的身体,毕竟也用了一段时间,不管怎么说,也生出感情来了嘛! “你是什么人?” “唔,你的嘴确是很丑,借用了人家的脸,现在正主站在你们面前却不识得,真是太不应该了。” 火蝶俏皮地闪了闪鼻端,一副嫌恶的模样,让人恨得牙痒痒—— “臭丫头,原来是你。” “什么臭丫头,人家今天可是为了见你,特别碰了一些莲花露,可香了,不信你闻闻,还是算了吧,你既然能够把自己弄得那么丑,肉不自知,可见鼻子一定不灵光,再不然就是嗅觉除了问题,才会把自己满身的阴尸味,当成是香气撩人——” “住嘴,受死吧!臭丫头——”女子不耐地大吼道,同时舞动鞭子朝火蝶打来。 “小心!”一阵齐声的惊慌叫喊声,此时大批的御林军蜂拥而来,发现竟然有两个皇后娘娘打了起来,究竟哪个才是真的,哪个是假的啊! 火蝶邪气一笑,轻松躲过了她的鞭子,同时泛着寒光的鞭子,又急又猛地向着假‘火蝶’打去。两道白色的身影,又同时使鞭之人,打得是难分难解,每个人都很紧张地望着战圈中的两人,想要过去帮忙,却发现根本就无法进入那个战圈。 “她的招式还真是诡异,不像是中远队额武功,阴毒狠辣。”极无雪看着打斗中的两人说道。 “她出手狠毒,招招毙命,恐怕小蝶会有危险,现在在内力方面,那个假的吧更强一些,小蝶好像还有许多的功力根本就完全无法使出啊!” 古揽月看着明显已经渐渐处于下风的火蝶,有些担心地说道。 “我们必须像个办法,可是这两人究竟是什么功夫,为什么完全无法进去。”赫连苍拼命地挥剑看着,却发现前面好像有个无形的罩子一般,罩住了圈内的两人,让他们只能够在外面干着急。 而此时的火蝶已经中了一鞭,鞭子划过白色的衣裙,划开了长长的一道口子,顿时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上来,而此时火蝶一个跃身挑起,徐晃了一招,让她忙着招架的同时,右手的降龙鞭狠狠地打向了她的脸。 面具滑落,顿时听到一阵呕吐的惊叫声。“哇,真的好丑!” “怪不得你要戴我的美美脸,原来是自己的脸不能够见人啊!唉,你怎么就是不明白,长成这样不是你的错,但是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我看我们还是别打了吧,你赶快回去养颜美容,看看能不能够好一些……” 火蝶邪恶地笑着,边打,边不忘开口劝慰道。 “住嘴,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女子怒气腾腾地喊道。 “看你这么大一把年纪了,怎么就是那么固执呢?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容易吓到人的,若是吓到该死的人,还无所谓。若是吓到了小孩子怎么办,就算是吓不倒小孩子,吓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火蝶版的唐僧上场,不停地说着,同时鞭子也挥舞的越来越快,本来身处下风的她,渐渐地扳回了一些局势。 “死丫头,去死吧!” “脾气真是不好,还有,你爹娘难道没有教过你,不要总是习惯打断别人的话么?真是太不应该了,这样是一种很不好,很不礼貌的习惯,不过看你一副没有上过几天学的样子,本小姐大人大量就原谅你了……” 真讨厌,老是打断她的话,难道她除了喊打喊杀,已经什么也不会了,火蝶感觉自己真的很悲哀,竟然被一个行动将木的老妖婆给冒充了,唉,伤心啊,也不想想她是谁,可是世界无敌,独一无二的火三少耶,岂是什么人都可以冒充的了的。 “天哪,她还真能说!”古揽月吃惊地看着她,打斗仍不忘记消遣,把对方气的头顶冒烟,看看那老妖婆多可怜,竟然双目大睁,一副快要昏过去的模样,站在哪里拼命地作着深呼吸。 楚狂戈也不禁摇头,她绝对拥有气死活人不偿命的本事,看着那张美丽的菱形小口,说出来的每句话都可以让人喷血,还好自己不是她的对手,否则光是气都气死了,哪里还有精力去战斗啊! “啊,我要杀了你!”老妖婆再也受不了,所使出的鞭子开始乱无章法。 “又是这句老词啊,难道你就没有其它的话要说么?你这样让我很为难耶,很想要嘲笑你的不知变通,一句话怎么可以说那么多遍,你不累啊!做人要懂得举一反三,灵活运用。打斗中不忘娱乐,娱乐时不忘打斗,唉,你怎么可以打自己呢,错了,我在这里。被人打死是节气,自己打死自己就显得有些愚蠢了,手脚不灵活,早就告诉你,早点回去休息,买口棺材随时准备躺着,就不要出来兴风作浪,老了仍不得安宁,你这是何必呢……” 看着她多么懂得尊敬老人,连后事都为她想好了。上次路过李记棺材铺,上面写着上好棺材木,买一赠一,还有套餐,两副大的,一副小的,一家死翘翘都可以装得下。既经济又划算,买的多了,最后还可以包办下葬,而且还是送货上门的呢!没想到原来送货上门在这个时期就有了啊! “呼呼——”老妖婆再也打不动了,听到她口中左一个‘老’又一个‘老’的,对于及其爱美的她来说这是一种绝对无法接受的事情。 她绝对不老,她还是吐蕃第一美女,一点也不老,老妖婆的眼神有些疯狂“你胡说,我是第一美女,不许你再说我老,我才三十八……” “天哪,你已经三十八了,真是幸会幸会,你是怎么保养的啊,竟然可以完全看不出来,乍一看,还以为已经八十三了呢!地府的第一美女么?呼呼……真是可怕……” 龙煜一听,惊叫道,说话的语气,以及表情同火蝶一样,都是让人恨得牙痒痒,却又对于他的话,不禁捧腹。 想想当年火蝶的保养,已经三十岁的老女人了,看起来还像个…二十八岁的,她怎么可以把自己弄得同年龄差那么多啊…… “我是吐蕃第一美女,你们这些负心汉,没有心的男人都该死。”原本混乱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看到龙煜那边的防御能力最低,因为她在他的身上完全查询不到有任何的内力。 飞身跃起,在众人都处于惊诧之中,集中所有的内力,一掌向着龙煜打了过去。 “惜,小心。”火蝶察觉,想要阻拦,却只能够抵挡住部分的掌力。只见龙煜原本带着笑的脸,突然僵硬了起来,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 “不……”火蝶惊慌大叫,降龙鞭甩出,缠住了龙煜飞出去的身体,可是也因为门户大开,让老妖婆抢了一个空子,一鞭子打向她完全没有任何防备的背部。 “蝶儿!” “小蝶!” “仙儿!” “丫头!” “小心——”五道身影同时飞出,想要为火蝶挡去那一鞭子,所有人都没有防备全力去救龙煜的火蝶,被突然飞出的一道身影自背后偷袭了一掌。 一道火红色的身影飞出,接住了她下落的身体,同时偷袭者同雪打成了一团,场面一下子变得有些混乱了起来。  楚狂戈、古揽月、赫连苍、赫连晔、火耀司五人对上老妖婆一人。极无雪对上了后来飞出的刘离。 火蝶虽然被接住,却依旧身受内伤,可是此时的她,已经完全顾不得身上的伤,看到躺在一旁脸色发黑的龙煜,整个人惊叫了起来。 “不……惜!”惊慌地爬到了火惜的身边,颤抖地双手抚上他的脸。 “不要啊!惜,你醒醒,醒醒啊,我求求你醒来。”一向坚强不已的火蝶顿时失声大哭了起来,整个人都陷入了疯狂的状态。 赫连苍几人听到这边的哭喊声,全部都看了过来,分心的结果是几人又挨了一鞭,深入骨血的一鞭,肉全部都翻白漏了出来。可是身上的痛,没有火蝶的呼喊声让他们来的更痛,只能够拼命地想要打败老妖婆,好安慰她,她好像受伤了。 赫连苍一个分神,又被击中了一鞭,这一鞭打在了腿上,顿时跪在了地上,好像听到了骨头的断裂声音,膝盖上面砰然蹦出了一块白骨,额头上冒着汗。 他的退出,让原本看戏的红衣男子,在犹豫了片刻之后,也加入了战场—— “住手——”一道低沉却带有一丝威严的声音响起,一道光射入了战圈,让众人连忙推开,七个身着翠绿衣衫的女孩飞出,撤出了一张渔网状的东西,团团地把老妖婆同刘离全部都围在了里面,而后极速转走,网子把他们紧紧网住,任他们不管怎么挣扎也无法挣脱。 “没有用的,这个‘天罗地网’是用天蚕冰丝所织成的,任你武功再怎么高强,也是无法挣脱开的。” “太后!” “母后!” 太后对着几人调皮一眨眼“你们几个竟然连两个女人都打不过,还真是失败耶!哇,竟然还让我的小宝贝受伤,真是太不应该了,该罚。”说着还当真在他们每人的头上打了一巴掌。 众人全部都疑惑地看着这个调皮的太后,眼中露出了相同的疑问,这真的是端庄稳重的太后么?怎么像换了个人一般。而且太后什么时候这么厉害,竟然还养了七个武功高强的女子—— “宝贝儿,你还好吧,伤到哪里了,别怕啊,娘帮你疗伤!”太后兴冲冲地跑到了火蝶的面前,完全不管众人诧异的眼神,一副母爱真伟大的表情说道。 “惜,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不要闭上眼,你不要在耍我了好不好,你真的很坏耶,总是喜欢这么闹腾,这次我是真的有被你吓到,所以你不要再玩了,你再不睁开眼睛我真的要哭了哦!” 此时的火蝶所有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了火惜的身上,完全无法发现别人的存在,一遍遍地叫着,也不知道此时的情境如何。 “宝贝儿,你不要再喊了,他已经死了,你现在受伤了,必须疗伤。”太后再次劝解道,可是依旧得不到火蝶的任何回应。 “不,你撒谎,惜不会死的,他不能死,仙丹,对,我有仙丹。”火蝶把葫芦仙丹拿出,喂入火惜的口中,一个接一个,一连喂了十几颗,依旧不见他有任何清醒的现象。 “骗子,骗子,什么狗屁仙丹,根本就不管用。”火蝶恼怒地把仙丹全部扔出,倒是太后连忙捡起,放在鼻端闻了一下。 “宝贝儿,这还真是仙丹啊,你不要给娘啊,也不要扔了嘛!”太后叹可惜啊!宝贝似地捡了起来,放入怀中,真是浪费,一下子喂了一个死人吃了那么多颗,要知道这个仙丹,可是万金也难求,还有起死回生的效果。 至于为什么那小子确实断气了,她分析,是他确实该死了,所以就连仙丹也救不活了。不知道宝贝同他是什么关系,竟然这么伤心,难道是宝贝的爱人,那苍小子,以及晔小子,不就遭殃了么,真是麻烦…… “雪莹,雪莹,你快出来啊,救救他,救他——”火蝶突然想到了雪莹,连忙对着镯子大喊道。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九十四章 乌龙的结局 “不可以,火惜,龙煜,你这个混蛋,你给我醒来,快醒来啊!”火蝶疯狂地大喊大叫着,悲恸的情绪是那么的强烈,赫连苍看着她此时的模样,心里又是一阵又妒又羡慕,若是今天躺在那里的是他,她是否会如此的伤心呢! “丫头,不要再喊了,他已经去了。”火耀司眼神暗淡地慢慢走到火蝶身边,他知道她心中的痛,他有何尝不难过,毕竟前世他们一起生活了许久,早已如同一家人了。 “我不相信,他不会就这么离开我的,绝对不会,还有两天,两天啊!”再两天他就可以回去了,可是现在却,腾然见,火蝶眼中爆发出了强烈的恨意。 不顾自身的伤势,站起身,眼中带着凌厉的冰冷神情,一步步地向着丝网走去,此时的火蝶婉若地狱而来的勾魂使者一般,眼中带着嗜血的杀气,就在距离两人五步之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我要你们死——”一字一字,带着阴森的口气说道,突然低垂的手中多出了一条长鞭,泛着阴寒的光芒,啪,的一声抽向了被困在网中的两人。 “啊……”一阵撕心裂肺的娇喊声响起,裂开的伤口流出了源源不绝的血液来,甚至深可见骨。‘啪’反手又是一鞭。降龙鞭的阴寒之气就算是神仙也难抵挡,更何况他们只是两个凡人,此时带着狂大怒火的火蝶,释放出了心中所有的恨意与怨气。 由于降龙鞭是仙物,它早已经同主人心灵相通,融为一体。 而随着她的心越是恨,鞭子所散发出来的威力与阴寒之气越是强烈,最终连一旁的人都不禁被那股阴寒之气所扫到,好强烈的气流。 本就受了伤的无君子,因为鞭子所散发出来的寒气,脸色开始慢慢地变得有些惨白,其中最严重的便是赫连晔同赫连苍两兄弟,一个是本身就具有寒毒,经过鞭子所散发出来的寒气,导致寒毒复发,顿时整个人宛若风中的落叶一般,甚至黑发迅速地在变白。 而赫连苍因为受伤较重,对于抵挡寒气的能力又降低的几分,降龙鞭遇血则吸,会让原本就已经裂开的伤口处,血涌的更加疯狂,源源不断。 “不好,快阻止到她,她疯了么,在这样下去,他们都会死的。”太后连忙惊恐地大叫道,那究竟是个什么鞭子,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威力,就连她都被那股寒气给镇住。 “宝贝儿,快住手,晔快不行了。”看着黑发迅速变白的赫连晔,太后连忙上前运功帮他疗伤。 极无雪一见,也连忙惊叫“蝶,够了,快住手吧,你会伤害到自己的。”想要上前去抢夺她手中的鞭子,可是那股寒气就连她也无法进入。 火蝶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此时外界所有的一切都无法进入她的耳朵,她心中只知道惜死了,是这两个女人害死他的,他们要陪葬,她要他们全都死。 “去死吧……”火蝶双眸通红,宛若走火入魔一般,疯狂地挥动着鞭子,直到太后的叫喊声入耳,晔快不行了,一个分神手下的动作顿了一下。 “丫头——”此时又传来火耀司有些虚弱的声音,赤红的双眸向四周看去,发现他们嘴角全部都带着血丝,特别是赫连晔,原本乌黑光亮的秀发,此时已经变成了满头白丝,甚至脸色苍白的几乎透明,怎么会这样。 赫连苍撑起嘴角一丝虚弱的笑。“仙儿,快住手,不要伤了自己——”此时他担心的不是血流不止的伤口,而是担心她会伤害到自己。 “你——”他们怎么了,她做了什么。火蝶的眼中有一瞬间的茫然,渐渐的入魔般的血红自她的双眸中褪去。 “你们怎么了?是我么?”此时的她宛若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无助而惊慌。 距离她最近的楚狂戈慢慢的撑起身子,连忙把她拥入怀中,就恐她又再次发狂。在她耳边轻声哄着。“不是你,不管你的事情,乖——” 陷入迷糊中的火蝶好像找到了温暖的源泉,向他怀中倒去,本就受了强烈的内伤,再加上过度的使用内力,一口鲜血喷出,雪白的衣衫上面顿时绽开了一朵火红色的梅花印。 “蝶儿!” “小蝶!” “仙儿!” “丫头!” “蝶!” 除了早已经陷入昏迷的赫连晔所有人都惊叫道,看着她脸色苍白的好像随时都要去了一般,不禁紧张万分,甚至忘记了自己身上更痛的伤。 “咦,我又回来了啊!”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众人全部都惊恐地望去,瞬间睁大了双眸,而火蝶也在那一瞬间晕了过去。 “蝶——” 接下来的事情是一团的乱,众人忙不迭地上前抢救。半空中一道黑色的身影,看着慌乱的众人,纤长的手指对着下面昏迷的火蝶朝着她的眉心处撒出一道黑色的光芒。 “醒来吧,我的小公主!”而后渐渐地化作一缕黑烟消失在空中,所有人的精力都集中在火蝶的身上,并没有人发现这一异常。 而因为主人受伤而陷入沉睡中的雪莹苏醒了过来,发现因为自己的一觉贪睡,结果导致了主人受伤,没有及时救治,可以说是内疚万分,连忙用她所学的治疗术,想要治疗主人的时候,结果被一道黑烟给阻拦,所使出的治疗术顿时散了开来,让众人身上的伤口顿时瞬间愈合。 “哎呀,糟糕,用错了地方,真是浪费了我的法力,竟然连两个恶毒的女人也给治愈了,什么时候我的本领这么高强了。”雪莹叽里呱啦地说着,而后懊恼地挠了挠光秃秃的脑袋,看着一旁虽然伤口愈合却依旧昏迷不醒,甚至满头白发的赫连晔。 “若是能够救醒他,让他恢复黑发,应该可以将功补过,主人应该不会在惩罚我了吧!可是该怎么办呢?刚刚的治疗术已经耗费了我大半的功力,要知道人家还未成年呢!” 迷糊发力却半吊子的小精灵陷入了困境中,一时半会竟然想不起来该用哪条咒语,急的是一阵跳脚,不禁悔恨当时应该听妈妈的话,多用功一下就好了。 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了一个咒语,结果——“哎呀,这下真的闯祸了,主人会把我截肢的。可是人家真的尽力了嘛!呜呜……”她竟然把冰王爷变出了一双妖精的耳朵,尖尖的,好像小树妖。 “啊……妖怪……”宫内的侍卫看到了王爷突然长出了两只尖尖的耳朵,再加上满头的白发,顿时惊叫道,可是为了弥补错事,害怕此事宣扬出去的雪莹,又试了一个咒语,原本是想要让他们无法开口,忘记这件事情的,结果一个错乱,天空下起了一阵花瓣雨,御花园中的所有侍卫瞬间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甚至连那两个可恶的女人也都没有了,顿时空气顿时变得新鲜了,御花园中顿时少了几百号的人物。 “呜呜……怎么又错了啊!”笨精灵郁闷地说道。 太后等人全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人呢?都去了哪里,这是一阵大笑声传来。 “哈哈……真是个笨妖精,连咒语都能给用错。”刚醒过来便看了一场好戏的龙煜大笑着说道。 小精灵听到了他的取笑,顿时跳动着胖胖的身体向他跳了过去“我才不是妖精,我是可爱的小精灵,而且人家有名字的。”不服气地嚷道。 “哦,小精灵也有名字啊,告诉哥哥,那叫什么?”龙煜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逗弄着她。 “我叫雪莹,咦,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哇!你可以看得到我。”雪莹大叫道。 “不然我在个鬼说话么?”龙煜眉头一挑说道。 “你怎么可以看到我呢?他们都看不到的,难道我忘记了隐身。”笨笨的雪莹开始自言自语。 看着她可爱的模样,龙煜再次大笑了起来,结果引起了众人一阵探寻的目光,以为他是疯了,今天的怪事真是发生了太多,先是已经断气的人,死而复活。接着是晔长出了一双奇怪的耳朵,天空中下起了奇怪的花瓣雨,很像火蝶表演那天所下的一般,不过侍卫同那两个应该受到惩罚的女人则全部都不见了。 现在这个龙煜又自言自语,疯疯癫癫的,真是够了,怪事一箩筐。 “你们不用担心,是个迷糊的笨精灵,估计是蝶收的小宠物,本来想要救人,结果用错了咒语,所以才会发生你们看到的景象,而你们身上的伤口也都是她治疗的。” 龙煜看到众人疑惑的眼神,解释道,可不能够被人当成神经病给处理了。 “精灵?” “咒语?” 火耀司,赫连苍,楚狂戈死人看着身上却是已经愈合的伤口,发出一阵惊呼。 “不要怀疑,她是个怪人,会认识什么稀奇改样的怪物也不稀奇的。”龙煜解释道。 “喂,道歉,我是可爱善良的小精灵,才不是什么怪物。”雪莹跳脚喊道,却被龙煜一个爆梨给打在了头上,顿时委屈地呜呜起来。 “闭嘴,笨精灵,你还不把小叶子那双耳朵给去掉,到时你主人真的会把你给解体的哦!”龙煜微微眯起了迷人的双眸威胁道。 “呜呜……你是坏人。” “呵呵,过奖了,不及某人,跟在她身边那么久,你还没学乖么?”龙煜潇洒地甩了甩衣袖说道。 呜呜……她是个可怜的小精灵,没人疼,没人爱。怨恨地瞪了龙煜一眼,真想要把他变成一只癞蛤蟆,心思浮动,不自觉地一个咒语便被念了出来。“笨精灵,我要宰了你。” 御花园中传来了龙煜的一阵怪叫声。“呜呜,对不起,谁让人家笨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看着他鼻子上开出一朵喇叭花来,小精灵极力地忍住笑,委屈地说道。 已经醒过来的火蝶,一睁开眼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幕,于是很不给面子的大笑声便传了出来。 “笨蛋,还不把它去掉。”他的形象全毁了,龙煜心中恨恨地想到。 “哦,可是人家真的忘记了咒语,是什么,啊,我试试!” “笨精灵,我要宰了你!” “唔……”又错了,喇叭花是去掉了,可是却长出了一条长长的‘象鼻子’两个鼻孔中还因为他的怒吼,喷出了一阵青烟,差点把笨笨的小精灵给喷的飞了出去。 本来的一场血雨腥风,却因为笨精灵的一个调皮蠢笨的举动,把所有的事情给弄得让人哭笑不得,所幸赫连晔在服下仙丹之后,白发又迅速地变黑,恢复了往日的神采,俊雅不凡,那双尖尖的耳朵也在两个时辰时候自动消失了,因为笨精灵的法术还不到家,所以不会持续太久。 至于消失的侍卫,在努力的寻找之下,错有错着又总算是给全都找了回来,却被火蝶给服下了忘魂水,把那天御花园发生的所有事情都给忘了个精光,醒来之后,都以为是沉睡了一场。 老妖婆同刘离则被遗失在了一个第三度空间中,遍地除了沙漠,还是沙漠,甚至不时会有一些漂浮物经过,至于他们的下场没有人知道。 刘氏一族全部都被发配了边疆,娇生惯养的刘颖则在被发配的途中,刁蛮性格不改,企图以色诱人,准备逃跑,却被火蝶给特别派去的人,给紧紧地看住,每日鞭子铁链的环绕下,很快地便精神异常,彻底崩溃了,像个疯子一般,每天嘴里只喊着几个字,便是“我是王妃!我是皇后!”每天不停地跳着舞。  最后在边疆之地,却被一群老乞丐给轮奸,疯疯癫癫的跑到一处悬崖顶,失足跌落,摔得是血肉模糊—— 迎紫同凝翠两人虽然被救了出来,迎紫却是早已断气,凝翠也是已经奄奄一息。 “小姐……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们的……果然……翠儿……还是等到小姐了……”凝翠满脸的血迹,气息渐渐地变得弱了起来。 “对不起,我来迟了。”火蝶沉痛地说道,双手抱着凝翠残破不已的身体,不顾洁白的衣衫上面染满了鲜红的血液,双眸有些湿润,她却硬是没让泪水滑落,因为她知道此时她不能够落泪。 凝翠虚弱地一笑“小姐,不要自责……为小姐做这些事都是值得的……可惜我们……不能够在继续服侍小姐了……” “不……我一定会治好你的,别说话了,这些仙丹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只要吃了就一定可以康复的,我不要你说傻话,你以后还要照顾我一辈子,我绝对不许你先走。”火蝶拿出仙丹想要添入她的口中,却被凝翠给制止住了。 “小姐,不要浪费灵丹了……紫儿姐姐……已经去了,我答应她要等到……小姐前来,我实现……了诺言,翠儿……很开心能够……认识小姐,以后我们姐妹不能够……继续照顾小姐……小姐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说完最后一个字,翠儿的手落下,头偏向了一旁。火蝶闭上了沉痛的双眸,一颗清泪划过,是她害了她们姐妹二人,笨应该是花样年华,现在却提早枯萎了。 火蝶让人厚葬了她们姐妹二人,由于两姐妹都是孤儿,无亲无故,火蝶便让他们两人合葬在了城外的一处林子中,那里的环境优美,鸟语花香,前面还有小溪,可以说的上是个世外桃源。 她知道她们姐妹二人一生最大的心愿,便是能够过正常人的生活,能够找一个环境优美的地方隐居,没想到生前没有达到的愿望,却在死后完成了,人生有时还真是一种讽刺。 “今天我便要离开了。”龙煜悄悄地来到了她的身后说道。 “什么时候?”转过头,望向他,眼中有着不舍,好像这几天她总是在经历离别。 “还有半小时。”此时的两人都少了平日的嬉笑,多了一份沉重。 “惜!”火蝶突然投入了他的怀中,火惜轻轻拍着她的背。“傻瓜,你还是姐姐呢,怎么可以如此脆弱,这样的你可是一点都不像我认识的那个火蝶啊!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们兄妹还是会团聚的,我们一定会研制出时空穿梭机,到时来接你回去。” 火惜轻哄着她,拍着她的背,安慰地说道,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的一丝光亮,精锐的光芒在他眼中一闪而逝,而后更加紧紧地搂住了她。 “真的么?” “当然了,火氏四少,怎么可以缺少一个呢,到时候就算是你不愿意回去,我们也会把你抬回去的。”火惜语气轻松地说道。 “臭小子,你当我是死鱼啊,还是家具,怎么可以用抬这个词,你的文字造诣应该从幼儿园开始重新学习。” “那就用搬好了。”火惜看着她又恢复了活力,轻松一笑故意调侃道。 “找死啊,你当是搬死尸么?没大没小。” “喂,现在你好像没有我大吧,乖,叫一声哥哥来听听。” “我还鸽子呢,找揍!”说着对着龙煜的头顶就是一击。 “你这个女人,早晚都要被你敲笨的。”抱着头,抱怨道。 “反正你本来就不是很聪明,再笨一些有什么关系。” “是哦,不知道是谁抱着我的‘尸体’哭的是一塌糊涂,害的我走到半路又吓得跑了回来。”被亲人如此在乎,心中充满了感动,看到她为了自己发疯,甚至不惜伤害自己,而感到心痛。亲人永远是最爱自己的人,不管他们兄妹二人平常怎样斗嘴,但是在彼此的心目中的地位确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 这一点让他感觉到幸福—— “收起你那白痴的表情,看起来像是要啃骨头的小狗,怪恶心的。”不用看火蝶也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 亲人对她来说确实比什么都重要,特别是四兄妹从小相依为命,所以他们四人的感情也是格外的好,甚至比一般的兄妹之间更要深刻,在他们为了找寻她,甚至不惜抛却肉身,跨越时空来找寻她的兴味,让她害怕,也感动。 害怕万一中途有了差错,或者危险,该怎么办。又感动于在这个异世界还能给再度见到亲人,自己的双胞胎,一起在母体中交缠了十个月,又共同生活了三十年,这份感情是怎样也无法切割的。 “什么小狗,你竟然把宇宙间最英俊,最温柔,最完美的笑容,说成恶心,你究竟有没有鉴赏能力啊!”龙煜被她的话气的顿时又哇哇大叫。 “我又不是那些盲目崇拜你的花痴。”火蝶毒舌地说道。 瞬间感动的气氛消失,两人又开始斗起嘴来,谁也不让谁,火药味冲散了即将离开的忧愁,斗嘴声,大笑声,叫嚷声不时地传出。 不一会半个时辰便过去了,此时的龙煜躺在了火蝶的怀中,渐渐地想要闭上眼睛。“我走后,这个身体就麻烦你了,怎么说也向人家借用了这么久,多少有些感情。” “死的活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应该是活的吧,当时真人把他的灵魂禁锢了起来,向他借用了三个月,我一回去,他的灵魂便会醒来。”龙煜眼中闪过一道恶作剧的光芒。 “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你照顾一个傻子。” “我们毕竟欠了人家一个人情嘛!就辛苦你了。”傻子也会有傻福的。 “我不要……” “蝶,难道你真的让我良心不得安定么?其实也不需要你做什么,你现在不是医术了得么?只要你把他的病给治好,让他有自力更生的能力,就行了,算是还了他的借宿之情。” “若是他永远也不好呢?”不是她不想要帮忙,而是实在现在是避男祸,赫连苍那几个家伙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现在一个个是神经兮兮的,特别是赫连苍那家伙,每天用一双哀怨的眼神望着她,好像她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一般。 而赫连晔则是一副弃妇的模样,每次见到她都是欲言又止,委屈兮兮的,看的她心中是一阵嘀咕。 “三个月,不管怎么样,就照顾他三个月好了,三个月后,就可以打发他回家了,蝶,你就答应我吧!我就要走了,不知道我们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你忍心让我一辈子抱着遗憾过活,就因为没有亲口给人家说一声‘谢谢’么?” 火惜决定动之以情的劝说了起来,火蝶狠狠地咬了咬牙。 “好,就三个月,三个月一到,我立即让他走人。”她看起来像保姆么?为什么要照顾一个弱智儿童。 “没问题的,蝶,我真的走了,你多……保重……”双眸渐渐合上,最终气息化为零,淡去。看着躺在自己肩膀上的‘尸体’。火蝶心中有微微的刺痛,连唯一的亲人也离开了她。 “唔……”就在这时肩上的人发出了一阵呻吟,转头看去,赫然见到的是一双带有迷茫的,清澈双眸。火蝶知道现在此人已经不是火惜,是真真正正的龙煜。 不过即使是有了心理准备还是呆愣了一下。“你是仙女姐姐么?这里是哪里啊?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男子睁开双眸,便开始叽里呱啦地问道。 好清澈无暇的双眸,原来同一个躯体换了一个灵魂,连眼睛中的神采都变得不一样了,他的双眸清澈的找不到一丝的杂质,透亮地甚至可以找出人心的阴暗一面。 火惜的眼中带着狡黠,随时都流动着算计的光芒,偶尔闪现出一抹精光,却常常被他隐藏在了笑脸下面。而他的眼神透亮而纯洁,若是刚出世的婴儿一般,没有丝毫的人世间纷争与杂乱。 就连声音也有所不同了,虽然依旧还是那个声音,火惜用来确实醇厚带有磁性。而他用来依旧带有丝丝的磁性,却有些软软的,甜甜的味道。声音听起来异常的干净,让人听的十分舒服。看来什么东西还是原装的好啊!火惜真是糟蹋了这么一副好嗓子,火蝶不禁叹息。 “仙女姐姐?”仙女姐姐好漂亮哦,比他娘还要漂亮,而且她身上好香,龙煜又朝火蝶身上靠了靠,把脸放在了她的颈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了她的脸上,令火蝶身上一阵鸡皮疙瘩。 乖乖,她不会给自己弄了个色魔照顾吧!不好的预感加深。 “仙女姐姐好香,而且漂漂,比娘娘还要还要漂亮!”略带磁性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却想是棉花糖一样软软的,而火蝶却黑了整张脸,她竟然成了‘娘’字辈的了。 这辈子是不是也跳的太快了,而且她实在不习惯同一个自己一直把他当成弟弟的身体如此暧昧,她好像感觉一阵小鸡叨米一样吸允感,鸡皮疙瘩起的更多了,现在连脚趾头都起满了鸡皮疙瘩。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九十五章 秘密公开 养心殿 此刻的养心殿中宫女太监全部都被打发出去了,只剩下丹琴在一旁伺候着。 “母后,你喊儿臣过来究竟有什么事?”赫连苍看着神神秘秘的太后不解地问道,同时也问出了众人的心声。 太后的眼神一一扫过众人,一直到看到火蝶身上的时候,才露出一道神秘的笑容。“今天喊你们过来是想要告诉你们一件事情,以及一个被隐藏了二十年的秘密。” “隐藏二十年的秘密?”赫连苍、赫连晔、楚狂戈、古揽月、火耀司全部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直到看到自帘子后面又走出来一名少妇,全部都瞪大了双目,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两个太后!”古揽月长大了嘴几乎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赫连苍微皱了一下眉头,精锐的双眸紧紧地盯着后面出来的太后。“那天出现在御花园救了我们的是你吧!” “呵呵,不愧是皇上,有眼光。”后出现的太后笑嘻嘻地说道,她的眼神灵动闪着活跃的光芒。 “你究竟是谁。” “乖儿子,你真是太伤母后的心,竟然连母后都不认得,也不想想当年是谁把你自冰湖中救上来的。” “是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听到她的话,赫连苍想起那一年,冬天特别冷,宫中的湖水全部都结了厚厚的冰。年少的他因为调皮便同晔,狂他们一起去冰湖上玩耍,结果却没想到有一处的冰十分的薄,一个不小心他跌入了冰凉的湖水之中。 所有的宫女太监在一旁惊叫,当冰凉刺骨的湖水腔入鼻腔之中时,他以为自己死定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翠绿色的身影,扑通一声跃入了冰凉的湖水中,丝毫不管刺骨的湖水有多冰,把已经冻的僵硬的他救了上来。而那人便是‘皇后’。 据说也是因此,爱妻心切的父皇,惩罚她一个月不许下床,他一直想要去道谢,可是却一直没有办法进入凤仪宫,因为父皇对于她的保护实在是太强烈了。 直到半个月的一天,他的院中突然出现了一名女子,突然从天而降吓了他一跳,却发现是救了他‘皇后’。“是你!” “你好啊!”一个跃身她从树上跳了下来,笑嘻嘻地站在他面前,宛若一个调皮的仙子一般,眼中闪耀着灵动的光芒。 “你不是被禁足了么?”小小的赫连苍有些傻傻地开口问道。 “开什么玩笑,禁足,我只是给你父皇一个面子而已,就凭他也能够关住我啊!”赫连苍依旧记得那时的她眼神灵动,活泼而俏皮,抱怨着父皇没人性,虐待她什么的,完全不管他只是一个六岁的小孩,不停地抱怨着父皇的霸道,可是虽然听到她不停地抱怨,依旧可以看出她眼中流转的爱意。 直到后来父皇亲自来逮人,父皇无奈宠溺的表情,眼中流转的深深爱意,是他所陌生,可是却十分的浓烈,当时父皇眼中的浓情蜜意,总是在后来不时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原来那便是‘爱’。 “那时的你,为什么后来,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赫连苍疑惑地看着面前的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只不过一个看起来高贵大方,一个眼中总是流动着狡黠的光芒。 “是不是一样,当然了,我们可是双胞胎呢!很少人能够分得出。”火玫瑰骄傲地说道,仿佛戏弄别人是多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情。 “那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太后啊?”古揽月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单就无关来说,她们真的很难让人分出。 “她们两个都是!”一直没有开口的火蝶突然说道,眼中闪过一道诡异的光芒。 “都是?”几人齐声惊叫。 “喂,老太婆,你还不把事情说清楚,我们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你浪费,若是想要认亲麻烦请快点,很忙耶!”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火蝶催促道。 “什么老太婆,妹妹,我很老么?”火玫瑰不满地抱怨道,还怨恨地瞪了火蝶一眼。 太后火茉莉淡淡的一笑,尊贵高雅的气质不显而明。“姐姐一直没有变,还是那么的美丽迷人,反观我是真的老了。”太后的眼底有着淡淡的忧愁。 这些年来皇宫中的生活让她苍老了许多,不是容颜上的,而是心态上老了许多,现在多亏了蝶儿,反而让她又重新找回了年轻的时期都没有过的活力。 “妹妹说的是什么话,只是这些年来苦了你了,让你一个人守着这么大的一个‘责任’”当年火家两个女儿,一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从十二岁时便美名远扬,上门提亲的人更是不值踏破了多少的门栏。 反观是她早期跟着师父在山上学艺,十五岁那天下山,却喜爱游走于江湖,很少人知道火家还有一个大小姐,都以为茉莉是火家的唯一女儿。而她也一直疼爱这个妹妹,总是觉得她柔弱的仿佛一阵风都能给吹走,以保护者的姿态自居。 可是最后却发现原来三兄妹最坚强的原来就死这个,一直被家人强烈保护的老幺,小妹,在她决定要离宫,浪迹天涯的时候,一人承担了这份责任,协助年幼的皇子登基,直到他巩固住自己的皇位,而这个地方一呆便是二十年,若是她恐怕就算是不死掉也会疯掉的。 “既然知道人家辛苦,还自己逍遥了那么久,你还真是好意思呢!”火蝶讥讽道。 “宝贝儿,你这么说娘真是太伤心了,虽然这些年来我未曾在你身边,照顾过你,当过做娘的责任,但是你的一切我可是一直都在关注的呢!都怪那个算命的老家伙说,你十六岁之前都不适合同我们在一起,所以娘在忍痛割肉,让你跟着哥哥,在说有你姨娘一直照顾着你,我也放心嘛!” “娘?”无君子惊叫道。 “乖啊!知道我长得像是贤惠的‘娘亲’,但是你们也不要那么默契地喊嘛,害人家还怪不好意思的。” 火玫瑰唱作俱佳地说道,眼中有着调皮。软弱无骨的身子靠在了火蝶身上,火蝶的眼神一冷瞪向了她,一把推来黏在她身上的柔软身子。“很重!” 火玫瑰被推的一下子跌了出去,柔软的身子瞬间被一个宽阔地怀抱给拥入怀中。“是谁胆敢伤害我的宝贝,我让人砍了他。”男子浑厚低沉的嗓音响起,里面有着杀气,为伤害了他宝贝的人。 “是我。”火蝶微微抬头说道,敢作敢当,真是一对贼夫妻。 “是你,呵呵,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宝贝儿啊!那就算了——”男子原本充满杀气的脸,在看到火蝶魔魅的眼神,顿时泄气地说道,谁让手心手背都是肉呢! “死老头,看好你的女人,不要让她霍乱世间。”两个早该死去的家伙,却又在这里为非作歹,欺世盗名,尤不知廉耻,洋洋得意炫耀他们的战绩。 “父皇!” “太上皇!”顿时两道惊叫声传来。 几人的眼中有着相同的疑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赫连煌转头一看站着的几名男子,顿时脸色变了变。“咳,你们认错人了,我只是路人甲。” “丢人啊,死老头,回到家中怎么能够不同亲人打个招呼啊,要知道这里面可有两个是你的‘儿子’哦!”火蝶幸灾乐祸地落井下石,看人在井中挣扎是件最快乐的事情。 “你真的是父皇。”赫连苍与赫连晔两兄弟惊呼道。 “都说了,你们认错人了嘛,太上皇早已经驾崩了,难道你们看到的是鬼魂啊!” “可惜棺材里,却只有衣冠冢吧!”火蝶再次揭他的短。 “喂,丫头,我们没仇吧!”气恼地喊道,真是太可恶了,这个臭丫头,竟然不停地揭他的短。 “是没什么仇,只是你惹下的风流债,却让我们背其罪,就惹到我。”负心的男人,活该人家报复。 “你说是汝娃简妃啊!”唉,他真的是冤枉的,他可是清白的很呢! “你说呢,还是你还遗留下什么更多的风流债。”火蝶眉头一挑,不理会他哀怨的神情。 以及其他众人疑惑的眼神,径自说道。 “这个我可真的是冤枉的,那些风流债可是一个也同我无关,我的一颗心全部都给了你娘亲,我的爱妻玫瑰,哪里还有那个闲情逸致去辜负其他的女人啊!” “那时她应该还没有进宫吧!” “是没有错,可是宫中的女人我从未碰过任何一个人,因为对于她们我没有任何感情,也不想要去招惹一群自己不爱的女人,惹自己真正爱的人伤心,其实早在你娘亲十二岁那年我们便已经相识,我曾经答应过她有一天要娶她为妻,那时的誓言,所有人都以为是两小无猜,小孩子的戏言,我却一直谨记在心,希望有朝一日,再次找到那个曾经救了我的小女孩。所以从未碰过宫中任何一个女人,又何来辜负了他们,始乱终弃呢!” “不可能,若是如此,那我们又是从哪里来的,你撒谎。”赫连苍听了他的话,激动地大吼道。今天给他带来的惊喜与惊吓太多,先是出现了两个太后,而后父皇突然出现,现在竟然说自己其实并不是他的儿子,那他是谁? 赫连晔也露出了同样痛苦的表情,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你是皇弟莲王的儿子,因为他同你母妃原是一对青梅竹马,本来是一对郎才女貌的恋人,却因为你母妃的进宫而结束,我知道他们的感情,所以便对于他们一直暗中有所来往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其实你之所以能够出生,还要多亏了我的成全呢!” 赫连煌自豪地说道,宛若自己做了多么伟大的一件事情,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 “不……我不相信,不相信。原来朕同皇妹只是偷情下的产物,朕不相信,你撒谎。” 赫连苍激动地大吼道。 “喂,搞清楚,你那么激动干什么,不是这个老不羞的儿子,你应该感到洋洋得意,当他的儿子有什么好啊,不负责任,又狂妄,自以为是的要命,没有一丝的优点,还满身的缺陷,还是你想要我喊你一声皇兄。” 火蝶斜眼瞄了他一眼,为他的过于激动感到无聊。 “我……原来你才是真正的公主啊!”呵呵,到头来他才是侵占者。 “好了,你别酸我了,这个公主我可不稀罕。” “宝贝儿,你要不要干脆认祖归宗,改回原来的姓氏啊!”赫连煌趁机说道。 “不要!”火蝶想也不想地便拒绝。 “为什么?”赫连煌受伤地问道。 因为我并不是你们的真正女儿啊,火蝶心中想到,再说这个名字她已经用了几十年,早已经有了感情,怎么舍得改呢!“赫连蝶,难听又不会红,我为什么要。” 一把夺过火耀司正在喝茶的杯子,就着慢慢地喝了起来,火耀司只是淡淡一笑,再为自己倒了一杯。 “宝贝儿,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事情的真相的。”火玫瑰不解地问道,众人把眼神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就连火耀司也是满脸疑惑地看着她。 “因为我有……脑子。”火蝶满脸严肃地沉浸了片刻,故意顿了一下,指着自己的头说道,顿时引来众人一阵的白眼,难道她有脑子,他们都没有,还是他们脑袋里装的都是白粪啊! “好了,事情都已经明白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晔,陪我回去吧!”火蝶突然起身,在众人虎视眈眈的情况下,说着让众人目瞪口呆的话。 “蝶儿,我……”赫连晔迟疑地看着她,而后又望着赫连煌。 “你不想要陪我么?”火蝶紧紧地盯着他,眼中有着坚决。 “我……蝶儿,我想要知道自己是谁。”最终赫连晔还是说了出来,眼中有着痛苦忧伤的神情。 “晔,有些事情也许不知道会比较幸福不是么?” “但是不知道自己是谁,却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怎么会不知道,我知道你是晔,你自己也知道不是么?”火蝶淡淡一笑说道。 “蝶儿……我们走吧!”她说的对,只要自己明白自己是谁就够了,哪怕就算是她并不知道自己是谁,只要蝶儿知道他是谁,蝶儿还在乎他就好了。 “嗯,这才乖嘛,这样才是我最爱的小晔晔。”火蝶笑着拍了拍他的脸,愉悦地说道。 而她此话一出,顿时见到一个呆傻的雕像,笑的像白痴一般傻傻地望着她,而同时还有数道冰冷的视线紧紧地盯着他们,还有几道看热闹的视线,火蝶不禁心中一阵叹息,怎么什么不说,偏偏说了这些话呢。 “蝶儿,你说的是真的么?再说一次。”赫连晔兴奋地像个小孩子一般大叫道。 又让他捡了个便宜,这是四人共同的心声。“说什么?这才乖!”火蝶淡笑着不看他。 “不是,蝶儿,是后面的一句。” 火蝶转过头,深深地凝望着他,就在赫连晔抱着满怀希望,众人紧张不已之时,听到她缓缓而出“好话不说第二遍。” “火蝶——” “你的声音太大了,温柔点才可爱。” “你——你——你——” “下次记得要吃药。” “我又没病!” “治疗大舌症的。” “够了,你们两人太不把朕放在眼中了吧!”赫连苍满怀妒意的怒吼道。 “堂哥,还有事情么?”带着一抹邪魅的笑容,看向赫连苍满是怒气的脸。 “堂……堂哥?”赫连苍迟钝地重复着她的话。 “是啊,还是你想要我称呼你为皇兄啊!” “我才不是你的什么狗屁皇兄,我……”赫连苍颓废地坐在了椅子上,想到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像是一座大山一般,压得他喘不过气。 “为什么?既然你们都知道我们的身份,为什么还要她成为皇后,你们难道就不怕么?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赫连苍突然对着赫连煌、玫瑰、茉莉三人大吼道。 “呃,这个……因为……所以……那个……”被推出来的玫瑰支支吾吾地说道,谁让当初这个提议是她提出的呢,活该今天被人陷害。 “因为他们知道你绝对不会喜欢上我的,只是做个有名无实的夫妻而已,这并没什么。到时候只要弄个皇后突然暴毙或者什么的原因,便可以了。”火蝶耸耸肩膀,为他们解惑。 “你一直都知道我们的关系,那为什么还要让我碰你。”赫连苍看着她受伤地喊道。 赫连晔眼神一暗,他们果然还是在一起了。“第一这件事情我并不比你早知道多久,是那天她出现之后,我才知道我们彼此的身份的,第二,那天我是被迫的好不好,不要说的好像我心甘情愿的样子。” 火蝶冷着脸说道,什么嘛!她才是那个吃亏的一方,乱伦耶,她都没有说什么,只是当做被狗咬了一口,他痛苦个屁啊! “你……难道你一点都不在乎。”赫连苍痛苦地喊道,由妻子变成了堂妹,原来他才是那个最没有资格碰她的人。 “下次注意点!” “啪!”“嘭!”一阵跌落声,火蝶的回答让人目瞪口呆,跌破了眼睛。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为什么她可以完全不在乎,一点难过都没有,难道他在她的心中一点地位也没有,想到这里,心不禁一阵刺痛,付出的感情还能够收回么? 火蝶低头看了看最起码有三十四B的胸部,虽然不能够算是雄伟壮观,但是以还在发育的身体而言,确实不算小了,最起码还有发展空间。 而且形状完美,一手可握。“应该算是吧!还是你有断袖之癖,喜好强暴男人。”他已经亲身验证过了不是么? “你一定要把我们的事情公布出来,甚至不停地强调我强迫了你么?难道你就没有从中得到欢愉。”赫连苍已经被她气的有些口不遮拦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茉莉同丹琴两人面红耳赤地看着两人,至于赫连煌同火玫瑰则是一脸兴致勃勃地,显然想要知道事情的‘答案’。可惜火蝶那能够真的让他们如愿以偿。 “你们要不要告诉我们,让我们俩成亲的真正原因,要不然恐怕某些人会钻进死胡同中。” “哦,我们没有说么?”火玫瑰眨了眨无辜大双眸,已经将要四十岁的人了,却依旧不改活泼的本性。 “没有!”火蝶咬牙切齿地说道,其实是很想要把他们两人丢出去。 “哦,那我们就要说了,你们可要听好了。宝贝儿,你也知道,你以前的性子有多闷,又胆小,怕事……”听到她不停地数落着她以前的性格缺陷,火蝶无奈地朝天翻了一个白眼,很想要告诉她,她说的正起劲的才是她的亲生女儿,而她只不过是个借宿着而已。 “正题!重点!” “呵呵,不好意思,偏题了。就是西泰国的那个王爷有多阴险你们知道么?他竟然设计大哥,把大哥给囚禁了起来,然后又戴上了面具,冒充大哥在外面招摇撞骗。而因为关系着大哥的安全,我们又不能够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们,可是若是让宝贝儿待在那么一个人身边,万一有一天他知道了宝贝的身份,宝贝儿会有危险,所以我们就想要把宝贝儿送进宫来,这样就可以避免许多的麻烦。而我们又知道由于这些年苍儿对国舅十分的不满,肯定也不会喜欢宝贝儿的,再加上宝贝儿的性格并不是很讨喜,又带着面纱,终日不能够以真面目示人,所以自然我们也就很放心。” 呼呼,终于说完了,好累啊!正当玫瑰想着的时候,一杯泛着香气的茶水递到了她的面前“娘子,喝茶!”赫连煌满脸深情地说道。 “谢谢相公!”玫瑰同样一脸深情地回礼道。 “你们是说现在的‘火龙’是假的?” “若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突然性格大变,暗地里开始结党营私。”赫连煌说道。 “那你们为什么不早说。” “大哥没有救出来之前,我们当然不能够冒这个险了。”玫瑰理所当然地开口说道。 “那朕同东华国的危险呢!” “你不是还好好地活着吗,而且我们这可是用心良苦,给你们一下实战经验的训练。若是连这点困难都摆不平,你们东华五君子的名号岂不是说出去丢死人了么,还不如直接称‘五龟’好了。” 她这可是用心良苦啊! 楚狂戈同古揽月对望了一眼,对于皇家的事情是他们自己的事情,所以他们不便于插入,可是,他们真的很让人火大。 “自私!”火蝶不屑地开口讥讽道。 “宝贝儿,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们,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嘛……”火玫瑰的话没有说完,一条长鞭便缠在了她脖子上。 “若是再让我听到这么恶心的称呼,我不介意亲手弑母。还有我同你们不是一起的,不要说的那么熟,我们根本就不认识,这才是我亲娘。”指着尊贵高雅的太后,完全不理会乱叫的玫瑰。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亏我还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了你,现在竟然不认我就算了,还要做出弑母杀父的行为,哇,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早知道生下你,还不如生个黄瓜还可以吃!……” 脖子上的鞭子又紧了紧,却并不会真正地伤害到她。 火蝶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你若是能够生下一根黄瓜,我就认你做亲娘。” “哇……煌,你要为人家出气啊,生女不孝,生女不孝。”我哭,我使劲哭,火玫瑰完全无视脖子上的鞭子,像个三姑六婆一般大喊道,众人嘴角都抽动了一下,发觉有的时候他们娘俩还真像。 “好,宝贝,我们也不要认你了,回去我们再重新做一个。”唉,生个女儿不亲,心寒啊!可是现在的火蝶却不是他们可以招惹的,看起来很厉害,连一向只有她气人的娘,也有被气到的时候。 “好啊,好啊!我们自己再生一个,反正她也不孝顺。” “不送了,希望你们赶快去进行你们的造人计划,毕竟老蚌生珠不容易啊!我首先恭喜二位造人成功啊!别是一根黄瓜就好。”火蝶笑着收起鞭子说道。 “哇,好帅的鞭子,宝贝儿,你再表演一个。”火玫瑰眼中露出了贪婪的神情,紧紧地盯着火蝶胳膊上的丝带,竟然可以在瞬间变成鞭子,又可以变成漂亮的丝带缠在手臂上,真是太神奇了,好想要占为己有,不知道抢过来的话,有几分胜算。 随即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她的鞭子可是很恐怖的,再说她有没有一个笨精灵可以帮忙治疗。 “别想,别人的东西不要太兴奋。” “宝贝儿,我拿这把轩辕剑同你换好不好。”火玫瑰拿过赫连煌身上的宝剑,讨好地说道。 火蝶接过宝剑,打开剑鞘,发现确实是一把绝世好剑,上面散发出阵阵寒意,看来应该是久经沙场,不知道上面沾染了多少亡魂的鲜血才练就这么一把好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拿着宝剑耍动了两下。 “宝贝,怎么样,要不要换。”眼巴巴地望着她问道。 “确实是好剑!只是你舍得么?”不是问火玫瑰,而是望向了赫连煌。 “当然舍得,他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他的,快,我们换了吧!”太好了,拥有了那条看起来十分威风的鞭子,师姐一定会羡慕死的。 “那好吧!谢了,苍,你不是正缺一把剑么,拿去吧!” “你要送给我?”赫连苍不敢置信地拿着那把剑,望着她,眼中有着惊喜。 “你是皇上,这把剑本来就是只有帝王才可以佩戴的,现在算是物归原主,我想太上皇既然连皇位都让出了,不会吝啬这把剑吧!”似笑非笑地看向赫连煌,火蝶说道。 赫连煌摇头笑道,知道玫瑰又要吃亏了。“那当然,这本来就应该是你的。” “喂,那鞭子呢?” “我有说过要换么?”火蝶说完不理会跳脚的玫瑰大笑着向外走去,赫连晔也连忙跟上。赫连苍因为得到了一把宝剑,并且是火蝶送的,欣喜若狂地随后也跟着告退,其他人也相继离开。 “太过分了,煌,你要揍她一顿,帮我把鞭子抢回来。”火玫瑰任性地说道。 “你不怕女儿从今以后都不认你啊!”赫连煌好笑地看着她小孩子的性格。 吐了吐舌头“人家只是同她闹着玩嘛!” “姐姐,姐夫,你们真的不打算把晔的身世告诉他了么?”火茉莉看着两人问道。 赫连煌摇头“既然他们都认为不说最好,那就让这个秘密成为永久的秘密吧!” “若是让晔知道自己的娘亲原来不仅是一个杀人魔,还是那么一个人,他肯定无法承受。”火茉莉也不禁点头说道,简妃,应该成为简太妃,也是最近的杀人老妖婆,二十年前被禁锢在了那栋禁地之中,久到让人都忘记了她的存在,却没想到还会再次兴风作浪。 “你们说宝贝儿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晔的身份。”火玫瑰问出心中的疑惑。 “就算是不知道,也八九不离十地猜到了一些,不过还好晔有蝶儿,会照顾他,应该会没事的,终于苍儿,那孩子,我还真有些担心啊!毕竟付出的感情不是说收就可以收回的,他的性子,很像我们赫连家的男人,一旦认定便是一生一世。” “长痛不如短痛,这次我们边让宝贝儿同我们一起离开吧!这样说不定时间一长,也断了他的那份念头。” “若是真的能够如此就好了啊……”赫连煌有些不抱太大的希望说道,看到苍儿那孩子看蝶儿的眼神就可以得知,他有多痴狂了,毕竟那种眼神,自己曾经也有过。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九十六章 小晔晔对上煜儿(上) 夏日的深夜的皇宫中笼罩着一股低迷的气息,杀人魔的时间虽然落幕了,但是依旧人心不稳,风吹东起杨柳,传来了丝丝的声音。 火蝶靠在窗前,看着窗外幽幽地说道,“月黑风高夜,最是杀人越货时。” “蝶儿!”晔自后面搂住了她的纤腰,头靠在她的颈处。“我好想你!” “傻气,身体还好么?我差点伤了你。”扶着她如玉般的脸庞,火蝶发现他是那种无论看多少次都让人感觉十分舒服的那种。 身上有着淡淡的忧郁气质,有些单薄羸弱的身体,并没有赫连苍他们几人来的要健朗,就连手指都纤细的宛若女子一般,柔弱无骨,却又十分的有力道,不会给人任何的脂粉味。 “都已经好了,那都已经过去了,我并不在乎,就算是死在蝶儿的手中我也心甘情愿。”其实当时自己受的伤并没有那么厉害,只是看着火蝶为了那个龙煜发疯发狂,他的心中像是堵了一颗大石头一般,怎么也不舒服,下意识地便放弃保护自己,其实是想要看到若是他也受伤眼中,或死去,蝶儿会不会也那么伤心难过吧! “是么?那我为什么看到一股幽怨的气息围绕在你的身边啊!”火蝶笑着调侃他,这个男人好像永远都学不会隐藏自己的心情,也是在她的身边他从不想要去隐藏吧! “什么幽怨的气息,我又不是幽魂,怨妇!”无奈地望着她,她怎么就不是不懂呢! “不是幽魂,怨妇,那是什么啊!让我看看那股气息,好像是在说某人心情郁闷,十分的不美丽,原来同我在一起你如此不快乐啊!……” 火蝶的话没有来得及说完,便被一张有些冰冷的双唇给吻住,这个吻来的又急又怯,好像是怕被拒绝,又怕让她说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话,连忙堵住了她的唇。 火蝶早已经被他们兄弟二人,总是喜爱的突然袭击,给弄得处变不惊了,只是这次的小晔晔是不是有些太急了。 “小晔晔,你咬到我的唇了……”捂着有些发疼的红唇,无奈地望着有些惊慌的赫连晔。此时的他宛若一个做了坏事的小男孩,有些手足无措。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还疼么?”看到她的上唇都破开了,赫连晔心疼至极。 “当然疼了,不过看在你是小晔晔的份上就原谅你了,只是下不为例。”她实在不喜欢总是被偷袭的命运。 “哦!那若是别人这么做你会如何!”他是特别的么? “外人不会有这种机会,若这是如此,我会先甩他一个巴掌,更严重的会要了他的命吧!”就像赫连苍就算是被甩了几个巴掌也还是死性不改,这种人她也有种无奈。 “那……那个龙煜呢?”赫连晔听了她的回答,先是露出了兴奋的笑容,而他那种纯洁无暇发自内心的笑容让火蝶的心悸动了一下,他的笑容总是给人一种毫无招架的本领,宛若天使一般纯洁,又若孩童一般无暇。 却恰恰映照了她心底深处,最深的黑暗,一个属于恶魔的气息。随即听到他小心翼翼的问话,却又让那股纤尘不染的脱俗气息沾染上了凡尘的爱恨情仇,笑的不再那么缥缈。 “以前的龙煜不会,现在的龙煜则……”火蝶想到了那个恰似无心的吻,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似有似无的无奈。 那天那道似有似无的擦过应该不算是被强吻吧!好笑的摇了摇头,毕竟没有人会对一个小孩子的无心之过而感到气闷的。 “仙女姐姐好看,而且漂漂,比娘娘还要还要漂亮!”略带磁性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却像是棉花糖一样软软的,而火蝶却黑了整张脸,她竟然成了‘娘’字辈的了。 而随之而来的唇上温热的触感更让她震惊地瞪大了双眸,忘记了反应只是吃惊地望着近在眼前的俊脸,片刻之后,看到龙煜宛若小孩子一般,眼中带着调皮的光芒,望着火蝶,吧唧吧唧嘴巴。 而随着那道吧唧吧唧的声音,火蝶迟钝的脑袋总算有点回过神来了,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望着龙煜问道“煜儿,可是告诉我你这是在做什么吗?” “吻你啊!”龙煜一副理所当然地回答道,可是纯真的表情与天真无邪的眼神,丝毫让人感觉不到被侵犯的感觉,只是一场小孩子的闹剧。 火蝶淡淡一笑“吻我?那我可以知道煜儿为什么要这么做么?” “奶妈说过以后若是煜儿碰到喜欢的女子就要这样‘吻’她,那以后两人便可以永远在一起。我喜欢仙女姐姐,所以就要吻仙女姐姐了。”煜儿笑的是十分的纯真,天哪,究竟是谁教了他这些似是而非的道理啊,难道不知道小孩子要做正确的引导么? 看到火蝶微微皱起了眉头,龙煜看到眉头已经皱成了小山一般的,伸出漂亮的手指,附在火蝶的额头上,帮她把小山揉去。“不要皱眉眉,仙女姐姐不喜欢煜儿的吻么?那以后煜儿不这么做了好不好,你别生气,虽然仙女姐姐的嘴真的很好吃,像棉花糖一般,软软的,甜甜的……” 火蝶想若是他没有加上后面的一段话她会开心一些吧!而且那并不能够称得上是‘吻’最多是两块肉的相撞,没有任何的感情,只有一些意外而已,而他的眼中同样也没有任何的邪念,所以自然引不起她的厌恶,能够满不在乎地接受。 “煜儿喜好吃棉花糖,以后姐姐买给你吃好不好!”绝对不要再同一个‘小孩子’继续讨论一个无任何意义的‘吻’上面。 “真的么?太好了,煜儿要吃好多好多。”俊美的脸上在听到棉花糖这几个字的时候,顿时绽放了一道最纯真无邪的笑容,让火蝶看了不禁也淡淡一笑,真是个小孩子。 “现在的龙煜,怎么了?”赫连晔担心地看着有些失神的火蝶,出声问道。是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最爱的其实是那个叫龙煜的家伙么?心口有些刺痛。 火蝶回过神,淡淡一笑,看着赫连晔有些醋意的脸,才开口说道“没什么,小晔晔还记得,以前我给你提过我有三个兄弟么?” “嗯!”赫连晔点了点头,对于她的身世,一直是他心底的一段禁忌。而她所说过的每句话都像是烙印一般狠狠地烙在了他的心底,就算是想忘也无法忘记,更何况他也从未试图遗忘过,见不到她的时候,她的画以及她曾经所说过的话,都成了他最好的安慰相思泛滥的源泉。 “其实在我穿越过来之后没多久,哥哥他们找到了一个法师,让他渡我的双胞胎兄弟,火惜的灵魂也穿越了过来,恰巧便寄居在了龙煜的身上,这也是我们两个人为什么这么熟悉的原因,只因为他是我的双胞胎弟弟——” “那现在呢?”赫连晔可没有忘记她所提到的现在,专心听着她的话的同时,也不忘记询问,不能够说是他太会吃醋,只是他太过于在乎她,总是害怕她被别人所抢去。 “现在,惜已经在三天前便离开,回到了原来的世界之中。现在的龙煜是真正的原装正版,一个虽然二十四岁却只拥有六岁小孩子智商的一个男孩,我现在有责任也必须照顾他,所以小晔晔不要在乱吃一些乱七八糟的飞醋了,毕竟醋喝多了还是会伤心的。” 火蝶最后看着他一副夸张的表情,调笑道,此时的赫连晔可以说是脸上表情复杂,各种情绪一下子全部都蜂拥而至,想到被他们几个嫉妒,防备了这么久之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真正的情敌。怪不得龙煜一直提醒着他们,他永远也不会成为他们的情敌,而他还以为那只是他的计量,用来松懈他们而已,现在想来,真的是他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蝶儿,我错了,我不该如此小心眼,其实只要能够再留在你的身边就好了。哪怕不是唯一,也请你不要让我离开好么?” 赫连晔紧紧地搂住她,一副怕她乘月而去一般,把头埋入了她的胸前,痴痴地说道,火蝶看着自己胸前的头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要怎么同他说自己要离开的消息,最终无奈地点了点头,懒得思考明天的事情,毕竟今天的事情虽然他不说,火蝶心中知道,他还是不开心的,突然发现自己并不是天之骄子,甚至是个父母不详之人,那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看到蝶儿点头,赫连晔露出了愉悦的表情,抬起晶亮的双眸说道“那,蝶儿我们去睡吧!我好久没有抱着你睡了!” 蝶儿但笑不语,双手攀上他的颈子,抬头在他的唇上轻轻地印上淡淡的一吻说道:“抱我过去!” “哦!好!”傻傻地笑的十分幸福,抱着火蝶快步朝床上走去,可是…… “哇,这是什么鬼东西……”赫连晔吃惊地看着火蝶床榻上的一颗大头,惊叫道,火蝶在看清楚床上揉着惺忪的双眸,仅着单衣的人儿之时,脑袋再次罢了一下工,不禁暗骂自己怎么会犯了如此低级的错误。 她竟然完全忘记了现在这张床已经被人占去了一半,就是眼前这个嚣张并且明目张胆,理所当然的家伙。 记得那天自己安顿好他,沐浴完毕,回到寝宫准备入睡之时,掀开被子,也是同今天一般被吓了一跳,一向警觉心十分强烈的她,竟然没有发觉自己的床上竟然躺了一个人,而且他究竟是什么时候进来,又是如何躺上去的。 “煜儿,你怎么不在自己的房间中休息啊!” “不要,我要同仙女姐姐一起睡。”煜儿有些任性地嘟起嘴说道。 “煜儿,我已经说了不要再喊我仙女姐姐了,你以后直接喊我蝶就好了,或者喊我姐姐,总之把仙女那两个字给去掉。”有了一个每天像幽魂一般追着她喊‘仙儿’的人,不希望在多出一个‘仙女弟弟’。 “哦!蝶,姐姐……那蝶姐姐,我可不可以同你一起睡啊!”煜儿露出了讨好的表情,像只在等待着主人奖赏的小狗一般。 “煜儿你已经这么大了,必须一个人睡觉。” “可是奶妈说,煜儿已经长大了,可以和喜欢的姐姐一起睡觉了,这样我们就可以拥有小宝宝,会像姐姐一样漂亮的对不对!……”龙煜说着脸不自觉地泛着微红,引起了火蝶的一阵诧异。 “不对,煜儿以后会长大,但是只能够同自己的娘子一起睡,不能够同其他的姐姐一起睡?”奇怪,这个奶妈究竟教了他些什么啊!真是误人子弟。 “那蝶儿姐姐做煜儿的娘子好不好!”脸更红了,龙煜的气息有些不稳地靠在了火蝶的身上,并且找了一个舒适的位子“姐姐,我好困啊!” “煜儿,你怎么了?”火蝶看着他不正常的红晕,把手放在了他的额头,发现他的体温当真是出奇地不正常,高的烫人。 “煜儿,你发烧了,怎么不早说呢?”奇怪,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烧的。 “姐姐,煜儿好困哦,要睡睡,不要赶煜儿走,那房间好冷,好可怕,这里香香的,有姐姐的味道。”龙煜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越来越低,直到最后很快的便进入了梦乡,任凭火蝶怎么叫也无法醒来。 最终只能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帮他打了盆热水,用毛巾捂在头上,再帮他擦拭了一下身体,喂了一颗她刚研制出来的药丸。 等到他的热度退了差不多,火蝶才疲惫地上床休息了起来,这才发现原来照顾孩子是如此的辛苦啊! 而自那以后她的床上便多了一个不速之客,不管她事先帮他准备了怎样舒适的房间,最后他总是会出现在她的房中,她的床上。而且经过几天的相处,火蝶发现现在煜儿的身体,真的不是普通的差,几乎稍微见一下风,都可以引起他的高烧,并且热度高的惊人,最后只能够她就近照顾他,否则万一夜里发高烧,自己不在他身边该怎么办! 只是今天却是忘了了他的存在,才会让小晔晔过来,现在可好了,两个同样俊美,却又有着相似程度智商的家伙,正在那里大眼瞪小眼,非常弱智地比着耐心。 最终还是以不安分飞龙煜宣告结束,可能他并不知道这么做的原因,只是看着晔瞪着他,也模仿他瞪大了双眸。 “姐姐,眼痛痛,呼呼……”龙煜眨着一双水汪汪的明眸向火蝶求救。 可怜的孩子,都瞪出了眼泪,火蝶怜惜地帮他吹了吹,又揉了揉他有些发酸的眼睛,看到他不再那么难过了,才安置到“以后不可以再这样了,知道么?” 火蝶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像个老妈子了…… “煜儿听姐姐的,可是姐姐,那个哥哥,好厉害,都不会痛耶!”龙煜睁着无邪的双眸看着眼睛眨也不眨,甚至瞪得更大的赫连晔,惊奇地叫道。 赫连晔因为他的叫喊,在看到火蝶好笑的双目,一下子脸蛋红了起来,想到蝶儿刚才的话,他虽然二十四岁,但是智商却只有六岁的孩童。自己竟然同一个小孩子在斗气,只是他真的傻么?还是他自己才是那个傻子。 “呃,煜儿,哥哥有练过,所以,以后你千万不要再学了啊!”火蝶好笑着回答,看到赫连晔羞的有些通红的脸,微微感到好笑。 “哦!煜儿知道了,那姐姐我们睡觉吧,煜儿好困啊!”说着龙煜就要拉着火蝶上床,同时还不忘记打了一个哈欠。 “他,他也要睡在这里?”赫连晔惊惧地瞪大了双眸,好像龙煜是什么病毒一般,满脸的险恶。 “是啊,我一直都睡在这里,同姐姐一起。”煜儿眨着纯真的双眸,兴奋地点着头,而后还不忘记紧紧地抱住火蝶的身体,他可没有忘记刚才这个哥哥抱着姐姐的情景,显然他也想要睡在这里,他想要同自己抢姐姐,那怎么可以,霸道地搂着火蝶的腰,占有的意味十足。 赫连晔看着他理所当然的举动,心中不禁一阵刺痛,蝶儿本来最在乎的是他,可是现在却被一个弱智的家伙给霸占去了,好想要掰开他碍眼的手,对他大吼。 “蝶儿是我的!” 可是看到蝶儿望着他宠溺无奈的眼神,所有的勇气又全部化为虚无,那副画面真的好碍眼,好像他才是入侵者,误闯了他们世界之中,那种感觉十分的不舒服,心口涩涩的。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九十七章 小晔晔对上煜儿(下) “你同他睡在一起,每天都在一起。”哀怨的口气,好像火蝶是个红杏出墙的妻子一般。 “你知道他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而已。”火蝶无奈地开口说道。 “他却有着正常的身体,甚至发育十分的完善。”赫连晔酸溜溜地说道。他让他嫉妒,可以如此名正言顺,并且理所当然地霸占住蝶儿。 “呵呵,小晔晔在嫉妒啊!”火蝶抿唇轻笑出声。 赫连晔的脸有些泛红,没错!他是嫉妒,若是因为弱智可以得到蝶儿如此全心全意的照顾,他宁愿做个痴儿。 “姐姐,煜儿好困哦!”龙煜打了一个哈欠,可怜兮兮地说道,一双透明的双眸紧紧地盯着火蝶。 “哦!那煜儿先睡好了!”火蝶发现自己现在陷入了一个难题之中,大小男人全部都需要安慰,赫连晔用力地瞪着龙煜,一副想要吃了他的表情。 “不要,要姐姐一起睡。”煜儿俊美的脸上有着撒娇,看起来可爱极了。 “‘不要,要姐姐一起睡!’你当自己还是小孩子,要娘陪啊,真是幼稚。”赫连晔怪声怪异地重复着龙煜的话,而后做了一个不屑的眼神。 “煜儿不要娘陪,要姐姐陪。”龙煜扬起可爱的俊脸,眼中透漏着纯真以及一道坚毅。娘亲并不会陪着他睡,只会把他交给奶娘而已,而且奶娘也不能够陪他一起睡。  仙女姐姐身上淡淡的香气,比娘身上的味道要好闻许多,总是能够让他轻松入睡,即使抱着他曾经睡过的被枕入睡也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蝶儿才不要陪你,她要陪我一起睡,蝶儿答应我的。”才不管他是真痴还是假傻,好不容易争取到的福利,赫连晔决定了,坚决不会出让。 赫连晔紧紧地拥着火蝶的腰,把头放在她的肩膀处,像个幼稚要抢糖吃的小孩子一般。 “姐姐要陪我睡,才不要陪你!姐姐每天都陪我睡的。”龙煜也连忙焦急地拉住了火蝶的另一支胳膊,水汪汪的明眸紧紧地盯着火蝶的双眸,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是吧!姐姐!” 火蝶看着他满脸期盼的表情,俊美纯真的脸上写满了希望,祈求。火蝶知道自己应该拒绝他的,甚至要让他自己学会独立。可是看着那张脸,狠心的话硬是说不出口,看着他就像是在望着火惜,毕竟他曾经借用过这具身体一段时间,她早已经把他当成了弟弟在疼爱。 “嗯!”点了点头,还是无法对他狠下心。火蝶发现面对他,竟然比面对一群千军万马,甚至一大群的强盗土匪还要累。 因为很少人能够对那么一张俊美绝伦,却异常纯真可爱的脸做出任何的拒绝。 “蝶儿!”在她点头的那一刻赫连晔感觉自己的心突然宛若坠入了万丈深渊,冰凉刺骨的冰河之中,找不到一丝的温度。 “晔,他只是个小孩子而已。”火蝶抱歉地看着他,毕竟是她让他失望了,甚至面对如此难堪的景象,看着赫连晔一副悲痛欲绝,岸然落寞的表情,火蝶的心口微微刺痛了一下。 好像自从第二颗血泪得到之后,她心痛的次数便越来越多的出现了。 “小孩子,你看他哪里像个小孩子啊!”赫连晔一把拉开了被子,所有人都呆住了,火蝶面露绯红,赫连晔怒火中烧,脸上带着深深的绯红,确是被气的,至于龙煜在带着纯真无辜的表情,看着两人,不理解赫连晔为什么要掀开他的被子。 而两人为什么要盯着他的双腿之间看着,可是在看到蝶儿脸上淡淡的红晕,以及一抹少有的羞涩表情之时,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又胀痛了许多,某一处在极速的涨大,而这也让赫连晔眼中的怒火、妒火加深。 “姐姐——”龙煜无辜地喊道,清亮的双目之中有着委屈的泪水,似急迫,似痛苦。 火蝶连忙帮他把被子盖上,不解地忘了赫连晔一眼,而后又温柔地望着龙煜。 火蝶的这一举动,让赫连晔紧紧揽住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放开,眼中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在蝶儿的心中他再也不是最重要的了。 “煜儿,姐姐不是告诉过你很多次,睡觉的时候不可以脱的那么光,要穿上睡衣的么?”火蝶无奈地再次重申道。 “可是,煜儿喜欢这么睡,穿着衣服不舒服。”另外这样就可以更加紧紧地搂着姐姐了。 “那样也不行的。你的身体只能够给你以后的老……娘子看。”帮他把一件睡衣套上,火蝶发觉自己真的是越来越像个老妈子了,现在竟然还包揽了穿衣服的责任。 “好啊,好啊!奶娘说煜儿已经长大了,可以娶娘子了,姐姐做煜儿的娘子好不好。”龙煜兴奋地小喊道,不待火蝶开口。 一道声音突然大喊道“蝶儿才不会做你的娘子呢,她即使要做也做本王的,你休想。”太可恶了,这个白痴竟然也敢癞蛤蟆吃天鹅肉。 “谁理你,姐姐一定会给煜儿做娘子的。”龙煜对着赫连晔做了一个鬼脸,骄傲地说道。 “她不会!” “就会!” “不会!” “就会!” “……!” “……!” 两人便在那里为了火蝶要给谁做娘子的事情,吵得是面红耳赤,像是两个幼稚的小孩子,谁也不让谁,赫连晔完全忘记了自己所争吵的人,只是一个拥有六岁智商的弱智儿。 “你们两个都给我住口,谁在吵,我就把他们都给丢出去。”最终火蝶终于爆发大喊道,争吵中的两人一听要被赶出去,连忙闭上了嘴,在火蝶冰冷的眼睛之中像是两个做错事情的小孩子,低下头,等待着大人的惩罚。 顿时房中的气氛静了下来,火蝶站在中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两人都是一副委屈,却又仓促不安的模样,低着头站在那里罚站的情境,让火蝶看了不禁无奈又想笑,没想到一向冷静的小晔晔也有如此幼稚的一面。 龙煜偷偷的抬眼看了看火蝶的表情,发觉她嘴角飘过一抹淡淡的笑意,顿时原本仓促害怕的表情也露出了笑意,却还是怯生生地抬起头,喊道“姐姐!” “嗯!怎么不吵了,继续啊!”火蝶收起笑意淡淡地冷哼道,一双眼看向赫连晔的时候多了一抹无奈。 “姐姐,煜儿错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煜儿扬起可爱的俊脸撒娇道,不过在火蝶一道冰冷的眼神之后又低下头,手指不停地扭动着。 怎么办,他好像真的惹姐姐不高兴了,姐姐一定会不喜欢他了,要是姐姐把他送走了怎么办,呜呜……他不要同姐姐分开…… “蝶儿,我也错了!”赫连晔也连忙跟着认错,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让火蝶看的是一阵的摇头,什么时候外面盛传的冰心王爷也会有如此表情,完全一副要被主人抛弃的小狗模样。 “晔!你到底在在意什么?他只是一个心智只有六岁的小孩子而已,身体的正常发育与反应并不能够代表什么?在我的心中,他只是个小弟弟而已,因为他完全不懂的照顾自己,甚至连那些反应所代表的意义是什么都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去同一个小孩子去争这些呢,这样的晔看起来真的很蠢!” 火蝶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蝶儿,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只是虽然知道那些,可是看到你对他那么好,心里还是会有些嫉妒,总想着若是我此时也是一个痴儿,你会不会对我也会这样。”赫连晔的眼神有些暗淡,他知道一直以来自己都要求的太多了,其实能够留在火蝶的身边,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想到刚才火蝶拿到冰冷的眼神,不禁心中一震,万一蝶儿讨厌了他,不想要在理他,他该怎么办。 “小晔晔,你听好了,这些花我只说一遍,你不需要成为任何人,我喜欢的小晔晔便是那个傻傻的站在蝶儿床前,为蝶儿掖被子,傻傻的望着蝶儿,并且只知道傻傻付出,一颗心全部都放在蝶儿身上的小晔晔。小晔晔的存在是个特别的存在,不是任何人能够取代的,他不需要做成别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因为小晔晔就是小晔晔,永远也不会变,所以不要在嫉妒别人了好么?那会使纯洁的小晔晔变得丑陋的。” “真的么?我真的在蝶儿的心中是特别的,是真的么?”赫连晔兴奋地大叫道,同时紧紧地抱住火蝶,让她的身体紧紧地贴住他的。 “是真的,千真万确,小晔晔要我发誓么?”火蝶笑望着他高兴的表情,脸上扫去阴影的赫连晔看起来如此的快乐,兴奋。 “不要!是蝶儿说的话,我都深信不疑,我才不要你发誓呢!”连忙堵住她的唇,不希望她拿自己发誓,哪怕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他也相信它是真实的存在过,因为梦中有蝶儿,有蝶儿的这番话,都是美好的。 “那不再怀疑自己,怀疑我了?”火蝶深深地望着他,眼中有着打趣。 赫连晔连忙摇了摇头,笑着望着她“不怀疑!”这一刻两人的眼中宛若只有彼此,天地全部化为须有,都带着笑意望着对方,探入对方的眼底深处,深深地凝视着。 “姐姐——”一切的玄幻梦境,全部都被一道哀怨的叫声给打破,龙煜疑惑地眼神望望这个,又看看那个,发觉他们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而且仙女姐姐如此望着那个坏哥哥的表情,让他讨厌,姐姐是他的,心口有些微微的刺痛,忍不住出口喊道,希望能够得到他们的注意力。 “怎么了?”火蝶不解地望着他一副快要潸然落泪的表情,不禁问道。  “姐姐讨厌煜儿了!”非常委屈的声音,听起来好像随时都要哭泣一般。 “没有啊,姐姐怎么会讨厌煜儿呢!”陪着笑脸,连忙安慰快要哭泣的人儿。 “可是……姐姐刚才都不理煜儿,也不看煜儿。”说着豆大的泪珠便滑落了,火蝶连忙手忙脚乱地安慰他,帮他擦泪,又是哄着。 天哪,没有人告诉她小孩子若是哭了该怎么办!也没有人告诉他一个男人哭了该怎么办,因为她身边的男子除了小晔晔各个看起来都是十分的强悍。更没有人告诉她,一个拥有正常强壮体魄,却异常脆弱的小男人哭了该怎么办! “姐姐没有不理会煜儿,只是同哥哥在说话而已,你看这不是在理你了么?”火蝶发觉自己好像完全无法抵抗男人的泪水,不管是小晔晔,还是煜儿都一样。 大男人、小男人的泪水都具有如此强烈的杀伤力啊!看来她真是栽倒了这两人的手中。若是他们能够像赫连苍那般霸道野蛮,她可以毫无顾忌地惹他,气他。若是能够像红衣男子那般,她也可以无视他们的存在,可是事实上确是两个及其没有安全感的小男人。 “姐姐不会不理煜儿!”哭声变成了低泣。 “当然!”无奈,她只有投降。 “不会抛弃煜儿!”打铁要趁热,低泣声已经渐止了。 “怎么可能!”火蝶给了他一个模掕两可的答案,怎么可能不抛弃,他早晚要回到自己家的。 “那就是永远也不会抛弃煜儿了,对不对!”不放弃地争取。 火蝶眼中精光闪过“煜儿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 “煜儿当然不傻了,奶娘说煜儿最聪慧了,以后一定可以娶到一个漂亮的娘子,就像仙女姐姐一样。”煜儿笑的是纯真无比,双眸清澈透明看不到一丝的虚伪与杂质。 火蝶淡淡地笑了起来,眼中闪着精光。“是啊,我们的煜儿这么俊帅,又聪慧,以后一定可以讨得一房好娘子的!” “煜儿只要姐姐做煜儿的娘子。” 旁边传来的一道冷哼声,火蝶发觉事情好像又回到了原题“煜儿,姐姐已经是别人的娘子了,所以不可以再成为煜儿的娘子了哦!” 唉,好像烈女不侍二夫,她有罪!可是有谁胆敢惩罚她,她被所有人宠坏了。 “是这个哥哥么?”龙煜突然垂下眼角,又指着赫连晔问道。 “不是!” “哦,我知道了!”龙煜低低地开口说道,垂下的眼脸有一道精光一闪而逝,快的让人以为那只是一种错觉。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九十八章 身份被公开 严肃威武的大堂之上,下面群臣全部都面色严肃地低头不语,沉寂严肃的气息让人以为在参加葬礼一般。 凌霄宝殿之上坐着一个年轻的俊美男子,刀削般的脸庞,写满了震怒,阴沉凌厉的双眸死死地盯着下面的重臣,一身明黄色的龙袍使得他原本不怒而威的气势更加的有威严。 “说话啊,怎么不说了,你们平时不是各个都挺能说的么?”赫连苍双手放在龙椅上面,甚至可以听到龙椅被他抓的咯吱作响的声音。满脸的阴霾,冰眸闪着阴鸷的光芒。 他怎么也想不到最后竟然被自己的臣子给甩了一道,直接把他的皇后给送人了,好,很好的臣子。什么祸国殃民的妖后,现在又成了先皇的遗孤,彩蝶公主。却被这些自以为是的臣子送给了西秦国,只因为他们安逸的日子过惯了害怕了战争。 难道他堂堂一国之君,还保护不了自己的皇后,自己的国家么?他们不相信他也就算了,但是千不该,万不该认为牺牲了仙儿,可以获取他们的安逸生活。 他不知道若是以仙儿那种高傲的个性,知道自己被人如此侮辱,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而那天养心殿中就只有他们几人,火蝶的身份又是如此的泄露出去的。 “皇……皇上……老臣这么做也是为了江山,为了社稷,为了我们东华国,为了皇上您啊!”一名五十多岁的老臣走出来说道,仗着自己是三朝元老,总认为皇上应该对他礼让三分,却忘记了前车之鉴,已经被牺牲掉的火龙以及右相并没有让他引以为鉴,反而认为现在朝中权利最大的便是他,皇上怎么说也要给他三分颜面。 忘记了一点,君就是君,臣就是臣,不管是真龙还是假龙,总之他还是条龙,一条草虫再蹦也不可能超越它,变成龙。 “好一个为了江山社稷,为了龙华国。严爱卿,既然你如此为我们东华国,为朕着想,不如就把你那个貌美如花的女子送去和亲吧!听说严小姐还是此次选秀出来的亚军,当真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了。”赫连苍阴沉着脸说道,句句如冰,字字带刺,冷冷地讥讽道。 严宽的脸色一阵青白交加,他就这么一个女儿怎么舍得她远嫁他国,更何况现在宫中的几位得势的妃子都已经除去,皇后娘娘原来是当年先皇的遗孤,是真正的东华公主,兄妹相恋是大忌,乱伦,除非皇上抛弃皇位,就算如此兄妹二人也将会无法呆在一起。 现在只要皇上废除皇后,让其改为和亲,那样他的女儿便有机会入宫,此后皇上,到时他们严家还不就成为皇亲国戚,而他也成了国丈,如意算盘打的是啪啪作响,可惜皇上根本不领情。 “皇上,小女年龄尚小,恐怕无法担此重任。”此时严宽的额头开始冒汗,充满算计的双眸闪着幽光。 “哦!是么?年纪尚小啊!”赫连苍微微眯起双眸,泛着阴光看向严宽,“若是朕没有记错的话,令嫒今年好像已经十七,比皇后还要大上一岁!” 该死的老家伙,朕不招惹你们,你们反而自己送上门找死。 “皇……皇上……老臣该死,请皇上恕罪。”噗通一声严宽双腿跪地,在赫连苍冰冷阴鸷的双眸中,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额头冒出更多的冷汗。 “你确实该死!你们都该死!皇后是什么身份,你们竟然胆敢做出如此之事,朕的皇后都可以送人,你们还有什么不敢的,是不是有一天朕的这张龙椅,也要被你们双手给送人了。”啪的一声,桌上的奏折,烟台都被赫连苍给扫落在地。 阴冷嗜血的眼神宛若地狱而来的勾魂使者,一拳重重地砸在了用大理石做成的玉桌上面,顿时拳头上开始冒出鲜红的血,染红了整个大理石桌面。 “皇上息怒,保重龙体啊——”重臣连忙下跪,集体大喊道。 “你们还在乎朕的龙体是否安好么?”冰冷的薄唇发出冷哼,如鹰般的锐眸扫向大殿上的重臣,想不到时至今日自己竟然被自己的臣子摆了一道。 “臣该死!” “你们确实全都该死——” 凤仪宫 “娘娘,娘娘,不好了,出大事了……” “你家娘娘好的很,能吃能喝能睡,小碗喘口气再说话吧!”火蝶抬眸淡淡地开口说道,依旧同极无雪两人不慌不忙地品着茶,今天龙煜被叫去陪太后,总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 否则他可是寸步难离,原本应该俊美甚至英俊潇洒之人,却用着无比天真可爱童趣的眼神望着你,喊着仙女姐姐,怎么感觉都有些别扭—— “呼呼——”名唤小碗的宫女深吸两口气,才再次开口说道。“娘娘,不是你不好了,是皇上不好了,也不是皇上不好了。是文武百官不好了,哎呀,总之是出事了,而且事情大发了,延喜公公让奴婢通知你,让你去大殿救火,说皇上要杀了所有的大臣。” 呼呼……终于说完了,抬眼看到三双疑惑的眼神,全部都不解地望着她。“小碗,你说清楚一点,皇上为什么要杀了所有的大臣啊!” 春儿听出了大概,只是不明白皇上为什么要杀了所有的大臣,是以替皇后开口询问道。 “我没有说么?”小碗抚了抚头。 “没有!”春儿坚定地点了点头,证明她确实没有说原因,难道皇上要做一个暴君不成,杀光所有大臣。 “哦!是这样的,大臣私自决定要把皇后娘娘送给西秦国,并且说什么皇上同皇后是亲兄妹,皇室之中绝对不能够发生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是以商定之后决定用皇后进行和亲。而皇上一听自然大怒,所以要杀了所有大臣,现在大臣们都集体跪在凤仪宫外,已经整整一个上午了,希望皇上能够顺应天命,牺牲皇后!同时也希望皇后,呃公主能够以大局为重,牺牲小我,完成大我。” “亲兄妹!” “和亲!” 极无雪同春儿同时大喊道,不过火蝶双眸轻轻动了一下,确是为了那句,顺应天命,牺牲小我,完成大我。什么才是天命,那些老家伙凭什么自以为是决定她的生死,与何去何从。 牺牲小我,完成大我。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如此伟大,跪在凤仪宫外是希望她能够替他们说情么?一个即将被牺牲之人,亏他们有脸来求她,也好意思,一口闷气梗在胸前。 “好不要脸的一群人,竟然把一个国家的兴衰荣辱放在一个女人身上,用一个女人来换回一个国家的安宁,还如此厚颜无耻说什么‘牺牲小我,完成大我。’我呸,真是一群厚颜无耻之人。”极无雪听后,怒极地吼道。 “太可恶了,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根本是欺负人嘛,小姐你一定不要心软。”春儿满脸通红的喊道,双眸中闪着怒火以及为小姐所打抱不平。 “他们一直跪在外面!”火蝶抬眸淡淡地问道,茶水有点涩。 “是的,娘娘!” “很好,就让他们继续跪着吧!”起身,向外走去,雪白色的身影像是腊雪寒梅,傲然独立,却又有一番倾城脱俗的风韵。 “蝶,你要去哪里?”极无雪连忙跟上喊道。 “煜儿在养心殿要急了,我要去接他,顺便看看太后妈妈。”还有那两个老家伙,要走了,怎么说也要去告个别。 “蝶,你对那家伙是不是太好了,不过这个龙煜还真奇怪,先是狡猾的像个狐狸,现在又天真的掐死孩童一般,纯真的让人忍不住想要玩弄一下他俊美的小脸。”留下几个爪印,谁让他的皮肤竟然保养的比她的还要水嫩,怎么能够不让人嫉妒。 “他只是个小孩子而已。”知道极无雪的邪恶思想,只是淡笑,因为她也有过相同的想法,两个灵魂的差异太大,很难想像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是何景象,可是它确实出现了。 “是哦,好大一个小孩。”比他们都还要大上好几岁,却每天仙女姐姐,仙女姐姐地叫喊着,好不肉麻,这个蝴蝶精哪里像仙了,相较之下她才真是善良的宛若观音菩萨——紫竹林中的一尾鲤鱼精,最起码也同菩萨扯上了关系,而那只蝴蝶根本就成魔了。 世人都眼睛都被迷惑了,就连纯洁善良的男孩也看不清真伪,就要说她的伪装实在是太高明了。 “心智上是!”两人说着已经走到了门口,果然看到外面齐齐跪着一群大臣,看到两人出现的那一刹那,是激动,是感动,是泪水,也有怨气啊。 “臣参见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震耳欲聋的声音同时响起。 “众爱卿是不是老眼昏花了,你们的公主可是已经在三年前便已嫁出宫去,这是凤仪宫,不是公主府。”火蝶冷眼看着他们,开口说道。 “公主……臣等知道公主乃才是真正的先皇遗孤,是我们东华国真正的长公主,可是恳请公主,为了大局,为了天下苍生着想,能够劝皇上废后,和亲。”说话的是严宽的一个幕僚,吏部侍郎常青,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宛若火蝶若是拒绝便是千古罪人,祸国妖姬,可是一双应该刚正的双眸,却染上了混沌之光。 “本宫若是不同意呢?”火蝶甩袖轻扬娥眉,慵懒的模样顿时增添了几分魔魅之色。 “公主请以天下苍生,大局为重!”众大臣齐声喊道,自以为是正义的使者,无视美色,能够做到一个留名千古的美名,一口一句为了苍生,为了皇室,为了皇上。 “天下苍生与本宫何干,你们东华国是兴,是落又与本宫何干。本宫又为什么要为了你们而委屈自己做不愿意做的事情,把天上的兴衰荣辱放在一个女子身上,难道就是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大男人所能想,能做的事情么?” 火蝶的一番话说的下面众人脸色一阵青白交加,各个脸憋的像个鹅肝一般,眼带着怒火,纷纷咒骂,祸国殃民的妖后。可是心中不禁感叹道,若是他们是皇上,为了此等绝色佳人,也宁愿做一个暴虐君王,哪怕弃伦理,毁朝纲。 “身为先帝与太后唯一的骨血,公主应当为东华国着想!而且皇室之中绝对不能够出现任何不光荣的事情。”严宽窄小的凤眼眯起,里面透漏着算计,据理力争,一定要把这个公主弄出东华,这样他女儿才有机会荣登后位。 “应当?严大人,皇上还没有摘了你的脑袋么?你是什么身份胆敢在这里同本宫说教,听清楚了本宫不仅是东华国公主,更是现任的皇后。你们把一国之后拱手送出以求安逸,苟且偷生。本宫真要为东华国有你们这样的父母官而感到惭愧,也为皇上有你们这般不知廉耻,不知寡义的臣子而感到羞耻。而且本宫最终的去留还轮不到你们这群小人来决定,本宫要走便走,要留便留,你们是生是死都同本宫无关,而且你们还没有让本宫为了你们牺牲自己的资格。有你们这群卖主求荣的狗奴才,东华国被灭也好——” 火蝶一字一句冰冷的话语,让众人是又惊又惧又怒。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剑一般,而此时他们甚至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先皇的影子,不怒而威,尊贵无比,藐视天下的气势。让人不自觉地甘愿臣服于她的脚下,做个卑贱的奴仆。 直到白色身影翩然而过,遗留下来的是阵阵余香,以及一道清澈响亮的声音,是发自春儿的。“皇后娘娘转旨,既然众大人如此喜爱跪拜,便了却众人心愿,在三声之后还留下的人,即要跪足三天三夜方可起身。” 春儿的话没有说完,只听嗖的一下,一阵风掠过,便不见了人影,原来人的潜力便是这么开发的。春儿惊魂地眨了眨眼,“乖乖,就算是变戏法也没有这么快吧!” 第一卷 倾心动 第九十九章 告辞 御书房中传出了啪啪的声响,那是皇上盛怒的表现,赫连苍双目充血,眼中有着暴虐。 “皇上息怒,保重龙体,消消气啊!”延喜在旁不停地劝慰道。 “你让朕如何不怒,那群老匹夫竟然胆敢直接去凤仪宫滋事,朕要摘了他们所有人的脑袋。”赫连苍暴躁地跳起说道。 “皇上,也许事情并没有我们所想的那么糟糕,以皇后娘娘的聪明才智,想要应付他们简直是小菜一碟。”对于皇后娘娘的智慧他可是有着充分的信心。 “朕不是害怕仙儿应付不了他们,而是害怕这么一来,仙儿正好可以趁机离开朕的身边。”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现在有如此一个好机会怎么能够不充分利用呢! “皇上……应该多虑了吧,皇后娘娘,现在怎么说也是娘娘啊!”延喜的心口也划过一丝不安,因为今天的皇宫好像太过于平静,像是暴风雨来前的预兆。 “朕也希望是自己多虑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朕的心口总是十分的不安,延喜,摆驾凤仪宫,朕要亲眼看到仙儿才安心。” “可是皇上,怒奴才直言,现在凤仪宫绝对是个是非之地,所有人都认为皇后对你居心不轨,想要篡权夺位,现在宫中有几十双眼睛在盯着呢!” 可是他们却不知道皇后根本就不稀罕这个位子,甚至厌恶极了这个皇宫,因为这里束缚了她高飞的翅膀,让她无法看到外面的天地。 那群自以为是的老家伙,他们可知道若是仙儿愿意要这个位子,朕愿意双手奉上,只要她能够永远留在这里,留在朕可以看到的地方就足矣。这个皇位朕也根本就不稀罕,谁想要做,谁就去做啊! “皇上……”延喜喊道,对于皇上的神情,他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好任性,不负责任的话,你是东华国的皇上,怎么可以说出如此不负责任的话,这可是会让你的臣子与百姓失望的哦!”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紧接而来的是淡淡芳香,只见火蝶一身白衣白裙走了进来,赫连苍原本沮丧的心顿时明亮了起来。 “仙儿!”一个箭步上前,把来人紧紧地拥入怀中,可是又小心谨慎地害怕这只是一个幻影,一场梦,随时怀中的仙子便会消失不见。 “是你,是你,真的是你,你没有离开朕,而且还来到了朕的怀中,此时的我不是在做梦吧!”轻声地询问,好像是怕惊扰了这一梦境。 “皇上,你绝对没有做梦,因为你的梦中有奴才。”延喜在一旁笑中带泪地开口调侃道。 微微松开一些火蝶,深深地看着她依旧出尘脱俗、惊艳绝世,花容月貌宛若出水芙蓉般,令人害怕她不似真人,恰似神妃仙子。 “是啊,若是梦中还有你,那一定是一种悲哀,一场噩梦,所以仙儿你是真的来看我了。”赫连苍抚着她的面颊说道。 火蝶扑哧一笑,“你什么时候成了大诗人,不是我,难道出现在你面前的还是鬼不成。” 赫连苍看着她的调皮,带着宠溺的笑容,却还是捂住了她的口。“不许你这么说,你不是鬼,你只是天上的皓月,人间的仙子,映照我的心中。只要你喜欢,为了你我愿意变成一个诗人。”赫连苍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她。 如此真诚的告白,感人至深的话语,就连一旁的延喜也是满脸的陶醉,偏偏某人就是身处状况之外,气的让人恨不得掰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什么?可以如此的迟钝。 火蝶把手放在赫连苍的额头,又探探自己的,满脸的无辜与纳闷,“你在做什么?”不解地看着她的动作,询问道。 “奇怪,你没有发烧啊,说,你究竟是谁,何方妖孽还不速速现形。”说完又做出了一个要降妖除魔的动作,就差没有朝赫连苍的身上喷符水了。 ”你在乱七八糟的说什么?“赫连苍无奈地翻了翻白眼。 “我在作法驱鬼啊!”火蝶煞有其事地说道。 “鬼,哪里有鬼,鬼在哪里!”一听有鬼延喜连忙跳起惊叫道,并且左顾右盼,甚至做好了随时逃逸的准备,不能够怪他不忠心护主,因为他延喜天不怕,地不怕,活的不怕,却只怕死的,尤其是那种飘忽不定的东西。 “鬼……啊……就在这里!”火蝶故弄玄虚地手指在空中绕了一圈,最后指向皇上。 “哦,鬼就在这里……啊……娘娘,奴才胆子小,您也不用这般吓唬奴才啊,那明明是皇上。” 延喜在看清楚火蝶所指之人之后,一阵虚脱地说道,害他虚惊一场,赫连苍脸色有些发僵,他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成为‘鬼’一族了。 “我哪有吓你,你们家皇上被鬼附身了,你难道没有看出么?” 看着两双疑惑的双眸,火蝶贼兮兮一笑,为他们开始解惑。 “暴躁王,赫连苍突然变成了温文尔雅的书生,而且还诗兴大发,甚至一副肉麻兮兮地,不是被鬼附身了是什么。他是谁!那个自以为是,自认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赫连苍耶,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个拿肉麻当情趣,自以为是情圣的家伙,所以延喜公公,你要抓紧时间请一些什么巫师啊、道士之类的人来,驱鬼!” 看起来还中毒不清,不知道还有没有的治,阿门! “火……蝶……你……你……你……”赫连苍脸色铁青地手指颤抖地指着她,气的已经说不出话来,这个女人果真不可温柔以对。 明明是一个十分感伤的气愤,甚至激发了他潜在的,从未释放出来过的温柔与深情,结果竟然被她当成被邪物附身,怎么不让人气馁。 “哎呀,糟了个糕,皇上提早衰老,进入了老龄化,竟然连话都说不清楚了。难道这便是江湖上传说已久的不治怪病。‘羊癫疯’发作,哇,实在太可怕了!” 火蝶一个惊叫,让两人顿时望向了她,满脸的不解,她一本正经地表情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结果她吐出的话,确是让人活活气吐血,她的脑袋究竟在想什么,赫连苍感到一阵无力,甚至有种想要掐死她的冲动。 “是不是非常想要掐死我,欢迎你过来尝试,因为通常这么做的人,一定会有一个归处!被丢进冰河中同原始人为伍,进行重新改造。”从今至古还确实没有人胆敢把这个动作进行到底,不知道为什么,大家总是对她十分的客气,是舍不得她脆弱的小脑袋吧! 赫连苍看着自己只有零点零一毫米的手,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当真把手抬了起来,向着她纤细的颈部伸去,看来自己是真的被她给气疯了。 “娘娘,皇上十分担心您,正准备前去探望——”延喜一看,连忙出声为他可怜的万岁爷说句好话。 “娘什么娘?本人芳龄一十六,公公最起码也有六十一,怎么好意思称这一个‘娘’字。而且我没病没痛,也没有两腿一伸,两眼一闭不能动,有什么好探望的,还是老样子,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鼻子长在正中央,眼睛长在鼻子上,没缺胳膊,也没少腿,探望就免了,我这不是来逛逛门了么?” 深吸了一口气,再拼命吐出,赫连苍拼命地告诉自己,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不予计较—— “好吧!说说你来究竟是干什么的,不会就想要看我是否真的如你所想的被鬼附身了吧!” “你真的没病!” 再次询问清楚,免得到时病发了,还要怪罪在她的头上,真给她安了一个弑君造反的罪名在头上。 “火……蝶……” “嗓门大不代表身体就健康,你到底有没病啊!”大嗓门谁不会,她喇叭一拿,比他要具有震撼力,穿透力。 “我很健康,你可以说出,你来的目的了吧!” “哦!那就好,其实我来这里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闲来无事,就瞎逛悠,怎知逛着逛着就逛你这来了,我就想啊,既然来了就来了,怎么说也是熟人了,就进来打个招呼吧!于是就这样,我就走了进来,其实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省略火蝶废话一万八千字) 赫连苍不语,让延喜泡了杯茶过来,在她的话语告一段落之后,同时递上一杯水。 “谢谢,你咋知道我渴了呢,看来我们俩之间的默契还当真是越来越好了,说了那么多话,我还真的有些缺水,你真是人民活雷锋,雪中送炭啊!” “谁是雷锋?”抓住她话语中突然冒出的人物,一直无奈倾听的赫连苍突然问道。 “雷锋就是雷锋啊!你管他是谁,反正你也不认识,而且你们也没有认识的机会,你只要知道雷锋同志是一个为人民服务,值得天下所有人学习的榜样就好了。” 雷锋是谁,她要如何同他解释,说他是一个几千年后的人民英雄,榜样,恐怕他会直接把她当怪物,毕竟不是所有人的承受能力都那么强的。 “他是男的女的!” “笨,都说了雷锋同志,当然是男的了。” 这个人还真奇怪,干嘛多事管一个死人,哦,应该说还没有出生之人的性别啊,若是他愿意做变性手术也可以是女的。 “你喜欢他!”脸色有些阴沉。 “还好吧!毕竟老毛同志曾说过,学习雷锋好榜样。不过雷锋精神在我的字典中查不到而已,也许偶尔我会无聊把他们翻出来,联系一下也说不定。” 谁让自己,没有乐于牺牲奉献的精神呢!别人打我的右脸,我一定要把左脸也伸出去,让别人打!放屁,谁若是真的敢动她,别说她最珍惜的脸了,就算是身上的一个寒毛,她也要十倍,百倍地在对方的身上讨回来。 对于她完全不着边际的话,赫连苍有着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却知道是自己误会了她的意思,也便不再把焦点集中在雷锋同志的身上,而是转到了最初的话题。 “你还没有说你来的目的,原因。” “我没有说么?”她记得她说了很多话,至于是什么,自己已经不记得,看到两人同时点头。“哦,那我便是真的没有说,我若是说,我只是闲着路过,进来看看,你们信不信。”最好相信吧! 赫连苍,延喜两人同时盯住她,缓缓地摇头。“喂,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怀疑别人,是一种很不好,很不文明的行为耶!你们看着我,看着我,我像是一个会说慌的人么?”再次看到有致的用力点头,好像不用力,就无法说明事情的可靠性一般,两人的头,火蝶怀疑都有要点掉的可能。 “你们真的很让人伤心啊!竟然这么不信任人家,以后还怎么做朋友,做邻居,所以我决定了,再也不要理你们,与其留在这个伤心地,我决定要出走……” “不许……”火蝶的走字刚出口,就被一声突来的爆吼声给打断。 “喂,你怎么可以这样,不要以为你是皇上就可以随便打断别人的话,不尊重别人,告诉你,人可都是有自尊的,你吓到我了。真是的,刚才像个蚌壳一般,半天不说一个字,现在却又跳出来突然吓人,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可以吓死人的,吓死了我这么一个聪慧绝顶,并且又有着绝世倾城美貌的,集智慧与美貌于一身的美少女,你赔得起么?所以,本人要求,你要进行郑重的道歉……” 火蝶翘起莲花指,胡掰道—— “这才是你的目的吧!”赫连苍满脸痛心地说道,最终自己还是留不住她么?他知道她的那个要走,绝对不是开玩笑,而是真心实意地想要离开这里,离开他,怎么可以,那样的话,他该怎么办,他的这一颗心又该何去何从。 “什么目的,都说了不要随便打断人的话,这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火蝶一双乌溜溜的双眸闪着精锐的光芒,却说着颠三倒四的话语,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三分真来,七分假,若想要骗过别人,首先要骗过自己,她连自己都骗了,还有什么骗不过去的。 “仙儿,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我真的不能够没有你。我也可以不要皇位,陪你一起浪迹天涯,一起笑傲江湖,一起畅游世界——”紧紧地把她搂入怀中,好像就是害怕一松手,怀中的人儿便会消失不见一般。 火蝶抬头望向屋顶,上面一条巨龙盘踞在此,眨去眼中淡淡的湿意。 “你不可以,阿苍,你所说的一切你都不可以,因为你是皇上,你身上背负了太多的责任与义务,所以你不可以任性,也不能够任性。” “难道皇上就没有找寻真爱的权利么?”赫连苍痛苦地低吼道。 “当然有,可是你的幸福,你的真爱并不在我这里,因为我是一个无法安定下来的人,并且身上背负了太多的债务,已经无力偿还,所以,请你收回你的爱吧!” 火蝶知道自己这么说有些残忍,可是有些事情,长痛不如短痛,快刀就要斩乱麻。 “不,这对我不公平,你可以接受他们的感情,为什么却独独让我放弃,你对我不公平——” 若是能够放弃,他早就已经放弃了,在发现她同晔关系的那一刻,在发现月同狂也爱上了她的那一刻,甚至在明白他们身份的那一刻,可是已经无法放弃了,也无法割舍心中的这一段禁忌的情缘。 “因为你不得不放弃,因为你是皇上,你还是我的堂哥!” 火蝶知道自己的做法真的很残酷,感觉到他松开的手,怨恨的眼神,却只能够狠下心无语…… “若是我没有这个身份,不是皇上,也不是你的堂哥呢?你会爱上我,像对待晔,甚至对待龙煜那般对我么?” 保持最后一份希望,用祈求的眼神望着她…… “我……不知道。”本来想要坚决地告诉他,不会,让他死了这条心,可是看到那双充满哀求的忧伤眼神,她迟疑了,心中不禁刺痛了一下,原来对他并不是没有感觉,还是会刺痛的,血泪同时发出了一阵烧热,几乎要烫伤了她的皮肤,它在为自己的主人感到不值是么? 赫连苍的嘴角带着一抹苦笑,虽然眼神依旧暗淡,却有了一些光亮,最起码她没有一口否认拒绝,以她的脾气完全不喜欢的话会这么做的,可是她并没有。 “我尊重你的决定,放你自由,但是三年,三年是个约定,也是个期限,限年一到若是你还没有回来,不管你在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追回,一生一世,再也不会放开你!” 第二卷 江湖劫 第一章 江湖 现在天下分为四国,位于东面的东华国,南面的南诏国,西方的西秦国,北方的北律国。四国平分天下,占领着中原之地最好的四方土地。而在四国的周围还有一些小国,吐蕃,冰国等一些小的国家—— 而江湖上则存在几大势力,各据一方,称王称霸,一堡一城二宫三大庄另外还有一大帮。 一堡为无情堡,一城为青城。二宫为冰封山上水晶宫、和神秘的幽冥宫。三大庄分别为飞鹰庄,追云山庄,无敌山庄。四帮为天下第一大帮丐帮。 不过现在江湖上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却并不是这些,而是现在新窜起的几位新生后代,逐渐地取代了原来的各大掌门人,成为江湖上的一股新生势力。 风萧萧兮易水寒,雪山拜无尘,天山见雪影,冰封山上有蝶舞,快活林中自逍遥。 南无敌,北追风。水过无痕,快剑阴风魅倾城。 另有火焰娘子沈寒心,魔仙子极无雪,石玉观音白妙竹,辣美人恋秋彤。不过据说四位绝色倾城美人全部都是快活林逍遥公子的红颜知己,当真是羡煞了旁人。 其中以逍遥公子最为令人津津乐道,近一年来围绕着逍遥公子的话题可以说是多的去,风头远远盖过了其余的几大高手,可以说是目前后起之秀中的佼佼者,没有人见过其真面目,只知道面若美玉,目似朗星,肤若凝脂,双目如星,俏眉传情。当真是风华绝代、风流倜傥、风度翩翩、风情万种(好像形容女子)风姿动人,举手投足之间更是让人过目难忘。 传言他宛若仙人转世,万般风情不似凡人所有,就连武林第一美男子之称的雪山圣君都要让位成为第二了。谁让他有武林四大美人撑腰,四大美女全部都为他所臣服,成为他的纱帐之客,甚至连水晶宫主,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宫主都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怎么能够不让人们好奇呢! 知晓天下事的百晓生,又称癫狂书生,尚且探查不到他的底细,不知道他是从何而来,只知道近一年来,最多出现在名人册上的名字便是‘道遥公子’。但是对于他在武林中的排名却是个空,因为没有人知道他的武功究竟如何,到达了何种境界。 却知道阴风剑客魅倾城是他的贴身保镖,两人可以说是如影随形,只要能够见到阴风剑,那么他身边的俊美公子便一定是逍遥公子。若是见到逍遥公子,阴风剑客便一定会在附近出现。 同时风萧萧兮易水寒,中的风萧萧是他的知己好友。水中玉蛟龙、癫狂书生兰若生是他的八拜之交,丐帮帮主是他干爹。因此他拥有着世上最快捷的情报组织网,身为丐帮的少帮主,帮众满天下,想要什么情报不能够在第一时间获得。 若是有人想要向他购买情报,必须奉上黄金万两,另外还要赠上一件最重要的宝贝,他出售的每一个情报可以说都是天价。 若想要获得任何情报,只要来到逍遥公子的桃花窟便一定可以寻到,上到皇宫秘史,下到某家小妾偷汉子,某个老爷给别人养了儿子,以及某家的小狗生了几窝都可以探测到。 名人册为他而改,江湖中为他而疯狂,涌起了一阵的血雨腥风。此人亦正亦邪,行踪飘忽不定,做事全凭喜好而为,不管你是达官贵人,还是武林前辈,只要不顺他的眼,一律不买账。若是高兴的话,哪怕你是走卒犯科之辈,还是邪魔外道,人神共愤之人,顺眼的他一律结交为知己好友。 兰京 一个最热闹繁华的城市,它不属于四国的任何一国,独自而成。处于四国的交接处,本应是穷困潦倒,尸横遍野之地,现在确是人人妄想要得到的宝地,五谷丰登,百姓安居乐业,甚至不管经济、商业、农业都发展的十分活跃。 可是既便如此,却没有人胆敢妄想要打这块宝地的主意,因为此处为冰封水晶宫的势力范围,同时有逍遥公子护航,谁胆敢在老虎头上拔毛,光是一个水晶宫都让人闻声变色了,更何况再来一个知己满天下的逍遥公子。 水晶宫宫主至今无人见过其真面目,因为她的脸上永远都带着一个冰蝴蝶面具,如雪般的白衣白鞋是她的象征,另外她的右额处有一只白色的冰蝴蝶,宛若随时欲展翅高飞一般,可是却永远停留在她的额间。 而凡是她所杀之人皆会留下一只不会融化的冰雕蝴蝶,所以也有人称她为‘蝴蝶宫主’‘蝴蝶仙子’。 丛树林中一名女子在拼命地奔跑着,后面跟着一群手执木棍、锄头的村民在追赶着,吼叫着。女子娇弱的身体已经被汗水给浸透,惊慌失措地向后张望着,树藤缠住了她纤细的脚腕,渗出了涔涔血丝,她已经完全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了。 母爱的本能让她即便是拼尽一切也要保住肚子中的孩子,可是体能渐渐地流失让她知道自己已经在劫难逃。未婚怀孕被抓回去要被处以火刑,她还不想要死,想要等待那个曾经许诺给她未来的良人,她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回来,用八抬大轿接她们母子过门的。 可是自己真的还能给撑到那个时候么,慌乱中的女子只记得回头张望追赶自己的村民,没有注意到前面的一个大树墩,结果硬生生地给绊倒在地,此时绝望中的她第一个动作便是护住肚子中的孩子,不能够让她受到伤害。 村民已经赶到了,吆喝声,呐喊声,最终她还是被抓住,迎接她的是高高架起的火刑架,最惨无人道的极刑,一尸两命,这些平时自己所熟悉的善良村民都疯了,他们都中了魔般地想要她的命,不能够死,绝对不可以—— 此时少女的心中充满了怨恨与不甘,她不甘就这么死去,美丽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哀怨,体力渐渐在流失,她已经没有更多的力气再逃跑了,身怀六甲却不见臃肿的身体已经无法再负荷。 “抓住她,烧死她——”村民拼命地大喊大叫着,锄头,榔头,木棍击打地面的声音是那么的清晰。 “只要能够保佑我孩儿的平安,信女愿意奉献出自己的灵魂,为奴为婢侍奉你老人家,一天三炷香,膜拜你……”美丽女子不停地祈祷着,希望上天能够听到自己的祷告。 “烧死她,烧死她,抓住奸夫淫妇,烧死她们……”村民一步步的逼近,就在女子以为走投无路,注定要一死之际,空气中传来一阵奇异的香气。 原本安静的树林之中,顿时飞出来一群漫天彩蝶,五彩缤纷的蝴蝶顿时迷惑了所有人的双目,惊论地看着眼前的奇景,女子被彩蝶给团团围住,使得村民完全无法近身。 “保你们母子平安,你愿意奉献出你的灵魂,可是真的——”空中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随之在彩蝶围绕之中,一个白衣女子翩然而落,手戴五彩飞铃,白色的天蚕丝手套,脚系炫铃绯红。白纱拂面,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双冰冷清澈的双瞳,宛若日月星辰般耀眼夺目,令人不敢直视,唯恐污染了那双圣洁的双眸。 而在面纱之下还可见到一副蝴蝶面具,只是遮盖住了她的大半脸庞,完全看不清楚面具下面究竟是一副怎样的天资绝色,可是她的声音却让人宛若坠入云端仙雾之中,不自觉地沉醉其中。 “仙子救命,仙子救命——”美丽女子一见到白衣女子,连忙叩头求救。 “你,你是什么人?”村长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走出来,开口说道。 “一个路过之人。”白衣女子足不沾地,冷眼看着村长等人。对于他们如此明目张胆地草菅人命感到气愤,未婚生育又怎样,那是别人的事情,一群无知的村民,孩子又不要他们来养活,干嘛非要致人于死地不可,人心叵测啊! “既然小姐并非本地之人,还是不要管我们‘安逸村’的事情。这是我们村的习惯,还未成亲有了孩子的女子,都要烧死,此女已经有了多月的身孕,却不知道父亲是谁,理当被烧死。”村长摸着小胡子眯缝着一双闪着狡黠光芒的小眼说道。 “烧死她,烧死她!”村民跟着举手大喊道。 “对啊,烧死她,像她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千万不能够留,烧死她!”喊出此话的是村中的一个寡妇,丈夫死了七八年,一直在守寡,甚至村民颁给了她一个贞节牌坊,是她荣誉的象征,却也是她一生的束缚。 生性保守的她,本来就讨厌这个比她年轻,却比她美丽的女子,现在正好可以趁此机会除掉她,美丽女子露出了不敢置信却又不甘愿的眼神,怒瞪着乔寡妇。 “是你,是你告的秘!”为什么会是她,一直以来自己最信任的姐姐,原来就是出卖自己的罪魁祸首,要害死她们母子之人,心中一阵冷寒,原来事情是这样,自己什么事情都毫无防备地告诉了这个自以为对自己很好的姐姐,结果却遭到了这般的背叛,这让她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被她充满怨恨的眼神瞪的缩了一下,而后乔寡妇又挺胸站出来,嘴角带着一道阴寒的笑容,开口说道。“没错,是我把你怀孕的事情说出去的,可是你本来就是我们‘安逸村’的耻辱,与野男人私通,未婚怀孕,不守妇道,理应被熊熊大火烧死,这次谁也救不了你。”带着淫亵的笑容,乔寡妇说道,眯起的凤眼充满了恨意与妒意。 “七郎!”美丽女子微微扬起头,两道清泪划过眼角。 “不要再指望你的那个七郎了,他现在恐怕早已经官袍加身,可能早已经娶了某个公主千金的了,早已忘记了你是谁。” “不,你撒谎。” “是不是撒谎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乔寡妇扔出一纸飘到女子的面前,女子颤抖地打开纸张,竟然是一道榜文,新科状元许世元、明珠郡主百年之喜,结成良缘。 “是他,他辜负了我,他负了我,负了我……”女子失魂地任榜文飘落,口中不停地呢喃着,双目无神,宛若一尊没有灵魂的娃娃。 “咯咯……好一个杀人不见血,女人的妒心果真可怕啊!”突然出声的白衣女子顿时引起了所有人的目光,她清脆独特的笑声,为林中的这份阴沉之气增添了一份魔魅。 “你……究竟是什么人。”乔寡妇有些尴尬地被她说中心事,手指颤抖地指着她。 “放肆,我们宫主的身份岂是你等俗人可以询问的。”白衣女子身后瞬间飘出了七位绝色女子,每人代表着一个颜色,宛若天上七仙女下凡尘,出尘脱俗,红衣女子率先开口制止齐寡妇的妄言。 “公主?”众人一惊,全部惊诧地望着一群天仙般的女子。 红、橙、黄、绿、青、蓝、紫,有着七大仙婢,又一个神秘的主子,他们究竟是一群怎样的女子,而且看起来各个身怀绝技。 “本座要保了她,你们有意见吗?”白衣女子清脆的声音有着一抹妖邪。 “你……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村长惊恐地问道,某道讯息自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又摇了摇头,他们应该不是那么‘幸运’可以碰到传说中的‘仙子’。 “哼,不要以为你们会点武功就可以在这里装神弄鬼,我们‘安逸村’的事情,这个不知廉耻,不守妇道的女人一定要被烧死!” 乔寡妇暗恨于心,没想到这丫头竟然会那么好运,还弄出了帮手,不过今天她一定要她死。 “对,烧死她,烧死她!”在她的鼓动下,村民又开始大喊起来。 “一群无知的人,水晶宫保的人你们也敢动,简直找死!”黄衣女子眼睛一利娇声吼道,眼中充满了厌恶。 而正在此时一阵轻风拂过,白衣女子的面纱被吹起,面纱下面白色的冰蝴蝶面具露出,顿时引起了一阵惊叫声。 “水晶宫!” “冰蝴蝶,蝴蝶仙子!” “不知宫主驾到,请仙子恕罪,请仙子恕罪。”村长连忙跪下叩头喊道,同时额头上开始冒出涔涔的冷汗,早在蝴蝶满天飞之际,他就应该想到,只有蝴蝶仙子出现,才会有漫天飞舞的彩蝶,一直以来都以为那只是一个谣传,没想到这次他们却能够有幸亲眼见识到仙子的风采。 “那么本座可以保她们母子平安么?”白衣女子轻扬娥眉说道。 “可……可以……”他们敢说不可以么?村长惊魂地说道,不停地擦拭额头,就怕仙子一个不高兴,要了他的老命啊! “青儿、绿儿,带她走!” “是!”身着青衣、绿衣的两名女子恭敬地答道,上前想要搀扶那名美丽的孕妇之际,怎知一直沉默的乔寡妇,突然发难,竟然心有不甘,趁人不备之际,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向那名女子刺去。 众人一阵惊呼,一时无法反应过来眼前的突发状况。可是就在刹那之间,漫天蝴蝶飞舞,把偷袭的乔寡妇给围住。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破天际,众人只见乔寡妇捂住双目,在地上打滚,却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待再次抬头,却已不见白衣女子等人的身影,就连那名孕妇女子也已不见,只留下淡淡的余香,以及惊叫,被毁去双目的乔寡妇,让人知道那并不是一场梦。 第二卷 江湖劫 第二章 逍遥小乞儿 “逍遥游,乐逍遥,天大地大,我最大。五湖四海任我游,任我游……” 一首逍遥游唱的响亮,清脆的歌声令人不禁回眸,但是入目的人儿却不禁令人失望。 头戴皮毡帽,身穿破烂衣衫的小乞儿,便走边哼着小曲,手中握着一根乌黑的小手杖,上面绑了一个不合宜的蝴蝶结。 乌黑的小脸完全看不到本来面目,但是那一双乌黑晶亮的双眸亮得很,里面甚至还闪耀着狡黠之光,教人一看便沉溺其中。至少那一双人见人爱的晶莹水眸亮得很,教人一看不禁沉醉在那万般风情之中,可是却硬是被她落下的帽檐给遮挡住。 若是细心之人应该可以轻易发觉,小乞儿虽然衣衫破旧,可是全身的补丁却不见任何的污渍,甚至娇小的身体在即便是这种炎热的夏季,却依旧不见任何的薄汗,看众人即便是站着不动依旧不停擦汗的情境不禁让人嫉妒。而且若是自己去闻,还可以闻到小乞儿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异香。 一只冰蝴蝶坠,改变了她怕热的体质,使她即便是在炎热灼人的三伏天,依旧可以保持一身的清亮,而不见丝毫的燥热。 虽然冒着大太阳,但是普通百姓为了生意,依旧要拼命地叫卖着,忙和着。小乞儿摸了摸已经有些干煸的肚子,有些饿了。在过大的布袋中翻动着,两个铜板,应该够买一个包子的吧!小乞儿心中算计着。 “刚出炉的热包子,热腾腾的,快来买哦!” 都怪出来的匆忙,忘记了带银子,一个包子怎么够填饱肚子,省下的两个铜板要不要买包子呢,还是真的要去乞讨,唔,乞丐也是有尊严的,怎么说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乞儿,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自己亲自做。 “小鬼,你没长眼睛啊!”突然头顶上传来一声吼叫声,胆小的乞儿缩了缩头,继续觅食,反正不关她的事情,不知是哪个倒霉的小鬼惹到了夜叉王。 “小鬼,给你说话没听到啊,撞到了我家少爷,竟然敢装傻,找死……”雷吼声中增加了几分不耐与暴躁。气虚不稳,外强中干……咦,小乞儿继续蹬着脚,却发现在原地踏步,脖子上微微的束缚,让她知道领子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勾住了。 非常不情愿的转过头,真是讨厌,难道不知道她真的很饿么?饿坏了她这个举世无双的逍遥乞他赔得起么?入目的确是一块结实的胸膛,用手碰了两下,胸肌很结实,看样子应该经常练,看看那块头健美先生看了都要拜为师。 顺着胸膛向上看去,一张极其平凡的国字脸,放在人群中丝毫不会引起人的注意,不过脸上却有着一道极其性格的疤痕从嘴角一直斜到额头,像是在脸上趴着一条大蜈蚣。不过最让人应该瞩目的是他那双凶神恶煞,嗜血的眼神,像是一只凶猛的猎豹一般。 这么一张脸别说是小孩子,就算是大人看了也不禁连忙避开,恐怖的惊叫,因为壮汉实在是有些像钟馗人间兄弟一般,鹰鼻豹眼,本来应该也算是极其性格的,可是却偏偏长在了一张有缺陷的脸上,给人的第一印象便是某逃犯、恶霸。 “大伯,你的手勾住了我的衣服,小乞儿没法走路了,麻烦你移开一下尊手……”老师教导要我们尊老爱幼,看看这位大伯应该年龄一大把了,竟然如此不小心把手放在了她的领子上,这样很难看耶,被她的那些小乞儿看到,会影响形象的。 “大伯?”壮汉嘴角抽搐了一下,因为他在小乞儿的眼中并没有看到任何的害怕与恐惧,难道他没有看到他的脸么?而且他真的好小,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啊! “对啊!大伯,你要不要先把你的手放开啊,这样很难看!”怎么说她也是有身份地位的乞儿啊!哇,糟了,被小狗子那双贼眼给瞄到了,恐怕她的一世英明便要就这么毁在了他的手中。 “小鬼,你看好了,我才不是什么大伯,我今年才三十七。”壮汉强调着他的年龄,被这个小鬼一口一个大伯叫的非常不舒服。 “哇!大伯你都三十七了啊,怎么完全看不出来,你是用什么保养的。”看起来像七十三,他所用的保养品她一定不会介绍人用,小乞儿决定般地点了点头,完全无视壮汉黑了的脸。 “不要喊我大伯!”被他一口一个大伯喊的他自我都感觉好老了。 “大伯,你不要以为人家年龄小就好欺负哦!你三十七,人家今年刚满十七耶,都比我爹还老了,不喊你大伯,难道还要喊你大哥么?要不,小乞儿我吃亏一些喊你一声大叔吧!” 心智上不算的话,他长了她二十岁,喊一声大叔并不为过,她没有一开口就喊大爷,他就应该偷笑了。 “你……” “大叔,可不可以麻烦你的手让一让,这样真的很丑,大叔命好,不用为二餐发愁,小乞儿我却要为一日三餐打拼啊!” 真是的,这个大叔人看起来还蛮厉害的,怎么像个傻子一般,愣头愣脑的。 “放手,哦……好……”差点被骗了,壮汉不禁暗自恼怒。 “又怎么了!”现在她的肚子可是很饿,所以耐性在一点点减少,看在这个大叔长的还极其性格的份上,她才会善心大发陪他聊聊天,可怜他一把年纪无人问津。 “你还没有道歉?”突然想到了拦下他的原因。 “道歉?给谁啊?” “我家少爷!”壮汉有些木讷地一句一问地回答。 “大叔,麻烦你说清楚,我认识你家少爷么?既然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家少爷是谁,为什么要道歉啊!而且大叔你若是寻仇应该找错人了吧!小乞儿我一看便是善良的老百姓,并且诚实勇敢的一代好公民,既不偷鸡摸狗,也不作奸犯科,更未曾淫过别人的小妾,姨太。所以你若是要报仇一定是找错人了,介绍你去个地方,从这里直走五百米,右拐,走五十步左拐,然后再直走,你会看到一个乌黑马漆的黑大门,距离大门十步之外你便会感到一阵阴风席面,像是死了人一般挂着两盏黑灯笼。一定可以找到你少爷要找的仇人。” 小乞儿秉承着助人为乐为做人基本的原则,为他们寻找应该的仇人。 壮汉一阵疑惑不解,只是一抹熟悉感划过心头,因为她所形容的地方好熟悉。啊!那不是……看到一旁一个黑衣男子阴沉的脸,虽然他的脸上带着一面黑玄铁所制成的面具,却依旧可以感觉到上面所散发出来的寒气。 “小鬼,你竟然胆敢侮辱我们‘无情堡’,不想要活了啊!”虽然话虽如此,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壮汉却并没有同往日一般令他当场血溅五步,若是平时根本容不得小乞儿嚣张,恐怕早就已经见阎王了,今日自己却迟疑了,因为她生动的表情,清脆的声音,还有那花季般的年龄,以及没有逻辑的话语,这让他想到了自己早夭的妹妹,若是能够长大成人,是不是也可以像他一般可爱快乐呢!只不过他是个男孩罢了。 因此心中不自觉地多了一分怜惜,不舍之情,可是她实在是太不知好歹,竟然公然诋毁他们‘无情堡’。 “哇,好可爱的小鬼。”可爱的小脸,肥嘟嘟的,让人看了不禁生起一阵揉捏的欲望。明明是个小鬼,却偏偏硬要装大人,扮成熟,让人看着不禁更想要虐待一番。 壮汉满脸惊愕的看着空空的手,他什么时候不见的,而且他在做什么?竟然正在疯狂地揉捏,并且用手挤压着少爷的脸。壮汉看了一眼主子的眼神,不禁为小乞儿担心,他真的死定了,竟然公然调戏无情堡的小少爷,还对着他是一阵的揉捏,乌黑的爪印印在了小少爷水嫩的小脸上,留下了一圈的黑印,作为犯罪证据。 “小鬼,你叫什么名字,好可爱哦!真想要把你抱回家,不如你跟着小乞儿走好了,将来做个轰动武林,名垂千古的乞丐王,想想,那时多威风啊!” 而且这小鬼,长的那么漂亮做什么,真的好卡哇伊,让她想要不凌虐他一番,心里都过意不去,带回去,雪她们一定会喜欢的,一阵风吹过,吹起了小乞儿的刘海,也让她明亮闪着诡异之光的双眸被人看去,小男孩惊奇地看着她,宛若找到了一个好玩具,只是两人究竟谁才是谁的玩具呢? “不要!”男孩美丽的脸上闪过一抹笑意,为她的大胆以及诡异,竟然胆敢诱拐无情堡的小少爷去做乞丐,她真的很特别。 “呃?”他说什么?她被拒绝了么?小乞儿显然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胆敢拒绝她,甚至舍得拒绝她如此完美的提议。 “你不觉得做乞丐很威风么?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天大地大,我最大,五湖四海任我游,想要去哪里就去哪里,多么逍遥自在啊!既不用为三餐不济发愁,也不要为缺衣御寒苦恼,手一伸,自有人送到你面前,怎么样,跟着我做乞儿吧!” “你觉得‘无情堡’缺少这些么?”这个小乞儿古里古怪在做什么? “当然,那里哪有我小乞儿逍遥自在啊!你可不要看不起乞丐哦!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做乞丐的,像我天生命好,才有机会做乞丐的。”在她的口中宛若能够成为乞丐是一种无比的荣耀,忙着劝说的小乞儿并没有听出说话人的声音有所不同。 过于低沉阴森,男孩脸上闪过一抹诡异的笑容,看着她骄傲,目中无人的神情,某人已经开始变脸了。 做乞丐是天生命好,周围的百姓在为小乞丐捏了一把冷汗的同时,不禁为她的天真话语感到好笑,难道他们这些人都是天生命贱。真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不知人间疾苦的小乞丐。 “你要无情堡的小少爷跟着你去做乞丐。”声音又低了几分。 “无情堡的小少爷有什么好的,还是当乞丐逍遥自在。而且听说那个堡主性格阴沉,冷血无情,残虐暴躁,甚至凶残无比,嗜杀成性,就算是他的亲生儿子也要担心有一天沦为他权利下面的牺牲品,那么一个冷漠无情的人,怎么可能有亲情的存在。看看进入无情堡中的女子,有进无出就可以明白,那个堡主,根本就是一个缺少人行,荒淫无道的大淫魔,每月都要人送那么多美人进去,他能够用的完吗?也不怕得花柳病,早晚有一天会死在女人身上,所以你还是趁早另谋出路,做个逍遥自在的乞儿吧!” 小乞儿添油加醋,极尽可能地侮辱着那个堡主,就希望小家伙能够弃暗投明,改变心意同她一起做一对逍遥自在的小乞儿。 “是么?看来你对堡主的个性很了解嘛!”阴沉冷森的声音响起,看热闹的百姓顿时消失的不见踪影,他们可没胆招惹上无情堡的人,同时不禁为那个口无遮拦的小乞儿祈祷。 奇怪,怎么感觉一下子天气变冷了,后背凉嗖嗖的,甚至还听到了一阵骨头摩擦的声音。“还好啦,这根本就不用了解,用脚趾头想也可以猜到,否则谁会那么变态,把好好的一个山庄建的像个鬼堡一般,他不应该叫无情堡,应该叫做鬼堡,更贴切,亏那个堡主有本事,竟然可以找到那么多黑的发亮的石头,真是有够可以的。” 想想就不禁脊背发凉,更何况是让她住进去了,那个堡主不是变态,就是有心理疾病。 “看来阁下的脚趾头还真特别。” “谢谢夸奖!奇怪,小鬼你的声音怎么变得阴阳怪气的,小小的年纪不学好,学别人搞什么深沉,难道你不知道小爷我最讨厌深沉的家伙了么?” 男孩摇了摇头,同时不禁埋怨她下手真是不留情,他的头上要起个包了。“不是我!” “我当然知道不是你!这样才对么?小孩子就应该有小孩子的样,声音甜甜的才有人爱!” “我说刚才说话的不是我!”男孩再次强调,同时一双乌黑的双眸晶亮。 “不是你,难道是鬼啊,喂,呆子大叔是你么?”抬头寻味另一个在场的人,不过却给予鄙视的一眼。“你的声音没有那么低。” “是我!” “哦,是你啊!咦你又是哪个鬼啊,来了也不说一声,一声不响地,突然出现,吓人啊!”拍拍胸口,对上带着一张鬼面具的男子,没好气地说道,难道不知道她的胆子很小么?吓破了怎么办。 “我就是你口中的那个杀人狂,大淫魔!而且我一直都在。”男子阴测测地开口说道,双眸中闪过一道红光,配上他的鬼面具看起来像是由地狱而来的锁魂使者。 “哦,原来是你啊,真是幸会幸会。这点小事情怎么还劳烦大堡主你亲自走一趟,小鬼我带走了,自此之后山水不往来,见了面就当不认识,拜拜。” 说着就要夹着人质窜逃,可是发现衣领再次被人给勾住,任凭她怎么努力也走不出一步。 “鬼面,把她带回堡中。”一把把她扔给一旁的壮汉,沉声说道。 “去贵府就不用了吧!我是小乞儿天生命贱,万一污染了堡中的灵气就不好了。”阴森森的鬼魂漂浮不散,确实‘灵气’十足啊! “小乞儿天生命好,正好净化一下堡中的阴沉之气,打入地牢之中,不许给食物,茶水。” “哇,不要啊……我要告你……非法进行人身拘留,罔顾他人自由……” “若有有人胆敢救你再说吧!”说着一击手刀,顿时安静了下来,原本挣扎不及的一小乞儿,就这么毫无尊严地被人扛进了堡中的……地牢。 亡魂居 整个堡中这里大概是阴气比较轻的地方,毕竟其他的地方阴气更重,因为这里的主人比恶鬼更可怕,连鬼也要退避三分,因此亡魂居反而是无情堡的唯一净土。 一大一小两张相似的脸正带着相似的表情,互望着对方,好像在比赛耐力一般,最终七岁的小男孩还是摔下败下阵来,脸上却带着同年龄不相符的严肃表情,若是小乞儿在此又要说他装深沉了。 “御,我要她,留下她!”第一次有了想要的人,所以他十分的坚持。 “不可能!”拥有着同小男孩几乎相似脸庞的男子,冰冷的声音吐出无情的字眼。 阴沉冰冷的表情,使得他那张几乎是长大版的小男孩脸,增添了一些鬼魅。像是一个死人一般,没有一丝温度,同那张娃娃脸所带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而拥有一张仿佛永远也长不大的娃娃脸,是男子心中最深的痛,所以他只要出了亡魂居总是以面具遮面,免得别人在他那张不符合年龄与身份的脸上做文章,同时也憎恨那张几乎同小男孩一模一样的脸。 第二卷 江湖劫 第三章 牢房生活 “御,我不会放弃的,她,是我的。”男孩的脸上有着坚持,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想要的人怎么可以放弃。 “我说了,他不会是属于你的。”被唤作御的男子脸上依旧是那副千面不变的表情,冰冷几近冷漠无情。 “她会的。”因为他知道一个御还不知道的秘密,可是这个秘密这次他却并不打算告诉御,第一次一向没有任何秘密的两兄弟有了秘密。 没错他们确实是两兄弟,并且是一对双胞胎兄弟,看起来仅有七岁大的小男孩其实已经活了二十八个年头,他是哥哥,齐天傲。只不过因为练功走火入魔,所以永远只能够停留在这个七岁的身体,除非是每个月的月圆那一天,他才有机会恢复成为真正的面貌。 阴沉冰冷的男子是弟弟齐天御,晚了齐天傲一刻钟出生,虽然是双胞胎,两人性格上面确是相差许多。虽然他的身体正常,像个一般正常的男子无异,但是天生的娃娃脸,却让他极其讨厌,宁愿把它隐藏在面具之下,再加上童年的阴影,使得他的性格有些恰似死人一般,很难在他身上查询到人气。 “因为她喜欢我!”齐天傲自信地说道,看着齐天御冰冷的双眸中一闪而逝的阴寒不禁在心中得意了一下,原来他还是有情绪的,并不是一个真正的死人啊! “若是三天之后他还活着。”在那一个阴森恐怖的地牢中很少人能够撑得过一夜,不只是里面每天每夜的哀嚎声,还有那里极其重的阴气,像他那种身体单薄的小鬼,怎么可能撑得过。 “那就让我们打个赌吧!弟弟!”齐天傲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了一道与他外貌不符的诡异笑容。 “不许喊我弟弟!”齐天御阴冷着脸说道,冰冷阴厉的双眸看向齐天傲,最终让他举手投降。 “不叫就不叫嘛,怎么样,要不要赌一把,她可以撑过三天。” 齐天御沉默看了他半晌,就在齐天傲以为他绝对不会开口时,一句让他掉下巴的话,吐出“你准备好了做乞丐。” “呃……”他要做乞丐么?齐天傲考虑起了这个严肃的问题,最后的答案是,他才不要做一个乞丐,他会疯掉的,真不知道那个女人为什么会认为乞丐是一件高贵的职业。 三天后 “他怎么样了?” “堡主说的哪个‘他’啊?”鬼面冷硬的脸上有一抹尴尬。 阴冷的双目瞪向他,“你说呢?地牢中的那个,还在么?”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天一闭上眼睛,脑海中总是浮现出那张脏兮兮的小脸,让他不堪其扰,今天是打赌的最后一天,这三天以来,他一直避免自己提起那个让人气的牙痒痒的小乞丐,可是最后还是忍不住,在打赌结束的第一时间询问他的状况。 齐天御告诉自己,纯粹想要知道最终他是否能够撑过,在那么恶劣的环境下死了没有,因为他可不希望自己唯一的亲人最后真的成为乞丐。坚决不承认自己是真的想要知道‘他’的消息。 “哦,堡主说的是‘他’啊!应该……可能……也许……”鬼面支支吾吾地不知道究竟要怎么形容他目前的状况才为妥当。 “鬼面,你想要修一下舌头么?”一个话可以说的吞吞吐吐,半天说不上个所以然。 “唔!”鬼面连忙捂住自己的嘴,不是他不想要说,而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害怕若是堡主知道了,会直接气的杀了他。 “堡主,您还是亲自去看一下吧!也许会比较清楚。”因为那个人完全不似在坐牢,倒像是在一名客,一名来享福的主,甚至还做出了许多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希望堡主看了之后不会太过于震怒。 齐天御一张娃娃脸上出现了让人一见便却步的表情,阴沉着一张俊脸,身上带着阵阵寒意,鬼面丝毫不怀疑堡主的眼神有令人结冰的功力。 甫踏入地牢,齐天御便感到一阵阴风袭来,空气中充斥着潮湿腐尸的味道,心中不禁涌起了一丝担心,这里的情况实在有些糟糕,他那单薄的身体可以承受得了么?随即心又被冰冷所取代,这不是他该有的情绪,那个小鬼是自作自受,竟然敢一再地挑战他的权威,甚至不把他放在眼中,而且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连脸都看不清的小男孩去担心。 可是越向里走去,他的脸色越阴沉,也越沉重。一个刑架上面还挂着一具已经干掉的尸体,由于血液已经全部流干,剩下的便是一具干皮囊。一旁的牢中有被人挖去心脏的,有被挖去双目,截去四肢的。甚至还有一个只剩下一颗头颅在上面,四肢全部被截去,身子被泡在酒坛之中。 各型各色的尸体都有,死的没死的,半死不活的,从来不知道原来他的地牢中犯人如此丰富,可是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却害怕这样的情境吓坏了那个小人儿。 “啊……救救我……放我出去……”一个疯癫的老头妄想要撑破铁链,身上的血渍已经干枯,各种各样的刑具看起来在他身上也使用了个大概,发丝散乱,不停地挣扎着,若不是他身上某个熟悉的符号,他绝对认不出他正是前任的昆山派掌门人,一个打着正义名称的老头,野心大过于他的实力,妄想要一口吞下无情堡,看中了其可敌国的财富,希望能够借由无情堡完成他称霸武林,统一中原的愿望。 嘴角扯出一道残似狼般的笑容,他的生命力还真旺盛,徒子徒孙死了个精光,他竟然还有能力挣扎,算是一时善心大发,一根细如发丝的金针射出,正好命中他的眉心,帮他结束了罪恶的一生,希望来世能够安分的认清自己的本分,不要去抢夺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落得个凄惨晚年的下场。 死对他来说算是最好的解脱,从小他便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对于对手他一向的做法便是不留情,反正他本来就是一个死人,不在乎再多杀几人造孽。 突然齐天御眼神一寒,射出万丈冰刃,一旁的鬼面顿时感觉阴风好像更胜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阵清脆的大笑声,其中还夹杂着男子粗狂的笑容。 “来,大家干杯,吃个痛快,喝个痛快,反正这些都是公家的,不吃白不吃,这个无情堡啊虽然死气沉沉,阴森恐怖的,做出来的食物确是十分的可口啊!”一道不知死活的吆喝声响起,拼命地劝着大家多吃菜,多喝酒。 宛若宴客一般,唯恐别人不知道她的这些食物的出处。 “哈哈……小乞儿果真痛快,我武老三敬你,我们兄弟几人已经快要一个月没有闻到酒香,尝到肉味了,每天一顿的潲食,让我们都以为自己是猪了,毕竟那些是连猪都不愿意吃的东西。本以为今生就要与那些潲食为生,今天能够再次见到这些,都要多亏了乞儿兄弟啊!” 因为据说来到无情堡地牢中之人,从未有能够活着,甚至完好无缺走出去的,而自己不也是被人废了一只手臂,一条腿么?还好还有另一只手可以吃东西,一条腿可以走路。 一个粗狂的男子,以前应该也是一个蛮壮硕的男子,只是因为长时间的营养不良,加上伤口并没有医治,以至于完全恶化了,是他看起来有些恐怖。 “哈哈……武大哥客气了,小乞儿我也是借花献佛,反正他们也是东西多了吃不去,就让我们饱饱口福也好。” “就是,就是。他奶奶的!老子在这里吃猪食,齐天御那小子确是山珍海味每天吃着,真是气死老子耶!”一个满脸络腮胡,身型确是五短三粗的男子说道,他的模样看起来像是武大郎,很少人知道他曾经是让江湖上头疼不已的人物,被人称为邪魔外道,一对与身型不服的巨斧挥舞的是神鬼却步。 “呵呵……鬼哭子大哥,那你今天就好好的吃,痛快的吃吧!”小乞儿说着把一个大鸡腿塞进了他的口中,而后兴奋的大笑。 一张八仙桌,几把檀香木所制成的椅子,上面挤满了各种奇形怪状之人,他们多半是曾经让武林之人惊惧不已的邪道中人,做事不按牌理,任性妄为。没想到这次却全部都齐聚在此,也算是一种缘分吧! 对待他们,齐天御算是手下留情了,毕竟他们还能动能跳,相较于那些名门正派的所谓下场,他们算是幸运的,只有一些外在的伤而已。 “好好……他奶奶的,今天老子一定要吃个痛快!毕竟吃了这一顿,下一顿不知道在哪里啊!” “就是,若是能够天天如此大鱼大肉,有酒有菜的,爷还真的愿意在这里住下了。”另一骨瘦如柴的男子说道,而他最活跃的便是那一双无比大并且炯炯有神的双眸,让人知道他还活着,还是个人。 “嘻嘻,放心吧!以后乞儿有酒有肉就决不让各位大哥再吃那些猪食,不过三笑大哥可不能够真的住在这里一辈子啊!” 小乞儿拍胸脯保证道,一双灵活的明眸闪着精灵的光芒,看起来义气十足,其实是充满了算计,这些人各个身怀绝技,怎么说也要网络了为自己卖命,以后在江湖上她可以又添了一道强而有力的助手。 “有乞儿兄弟这句话,大哥真是已经感激万分了,只要来日我们兄弟能够出去,愿意一辈子做牛做马。” “大哥客气了,俗话说的好啊,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落难为兄弟,何必骨肉亲。既然大家都是兄弟又何须客气。”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容,小乞儿说道。 一群人大吃大喝,完全不知道外面已经有一人浑身上下充满了杀气,凌厉的冰眸盯着里面那道活跃身影,相较于外面的阴森气氛,这里简直是天堂,看看他都发现了什么?不像是地牢反而像是一件起居室,外面给隔开成为大厅。 桌子,床,椅子,一个脸盆,一张梳妆台,一面屏风,几床被褥,甚至还有一个贵妃椅,总之是一间卧室之中该有的,不该有的,全部在这一间牢房中找到了,而她显然觉得一间房不够大,一面墙头被打开,地方顿时显得宽敞了许多,才让她有机会宴客。 “这是怎么回事!”全身上下散发着阴沉的戾气,齐天御问道。 “堡主,看来小乞儿并不像他所表现的那般天真,反而身怀绝技。”第一次鬼面承认自己看走眼了,以为只是一个无害的小鬼,反而造成了一场无情堡的大灾难。 怪不得这些日子堡中总是会少一些东西,甚至连为堡主所上的膳食也总会不够数,以为厨房中人怠忽职守,原来全部都跑到了这里,进了小乞儿的肚。现在堡中人都在喊着堡里出现狐仙了,食物全部都被它偷去,结果狐仙没吃到,进了一群牢犯的腹中。 “牢头呢?” “堡……堡主……饶命……小的们真的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从何而来啊!”牢头一看差点没吓得尿裤子,惊恐地求饶。 “你们没有锁门?” “我明明每次走的时候都有上锁,甚至最后还上了三道锁,可是每次再来的时候锁都全部打开,像是嘲笑似的挂在牢门上。”鬼面小声地说道,而且每次来的时候她好像不是在啃着鸡腿,便是喝着茶水,甚至还大方地招手让他来一起享用,不用害羞。 “你说她会自己开锁,并且走到厨房取食,外面的人难道都是死的么。”他无情堡中养了一群废物,竟然拿一个小乞儿无任何办法,眼一沉,包含怒意,牢头顿时如惊弓之鸟,知道这下自己恐怕凶多吉少。 “似乎如此,我问过厨子,他们都说厨房中的膳食总是缺鸭少鸡的,本以为是哪个小厮偷吃。可是最后却发现凡是缺少的食物好像都是堡主当天要用的,甚至分量越来越多,他们捉了几次也没见到一个人影,该少的东西还是照样,于是就在传可能是狐仙作祟,以至于现在他们干脆准备双份,免得堡主责罚。” “好一个狐仙!看来我们真的看走眼了,错把宝玉当石头。”表情阴淡的齐天御,目光阴鸷泛着一丝冷意。 第二卷 江湖劫 第四章 情动 “你看起来适应的很好!不告而取谓之偷,你很会做人情收买人心嘛!” “客气了,我尽量把这当成自己家,拿自己家中的东西并不为偷。”真是扫兴,明知道自己长的不招人喜,就不要出来瞎逛游,看看把她的客人全部都给吓走了,还好目的已经达到了。 “好大的胃口,无情堡,你认为自己一口吞得下么?”他的家,那他这个堡主算什么。眼一沉,这里的一草一木全部都是他的,是他用命换来的。 咽了一口口水,做出一副惊惧的表情,“大哥不要吓唬小乞儿,大家都是兄弟,你的还不是我的,我的当然还是我的。” 明媚的清眸布满笑意,丝毫不为他的阴沉所影响,轻移莲步走去另一间房,干净的卧室,不见一棵杂草,不似牢房,倒像是一间少女的闺房。 “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做乞丐的兄弟!” “俗话说的好,五湖四海皆兄弟,放心吧,我不会嫌弃你见不得人,呃……害羞内敛,不好意思承认的。” 见不得人,很好!他可以试试自己的脖子有多脆弱了。“想要攀上无情堡,你认为自己够资格么?”由上到下打量了一番,越看越觉得他的身型纤细的宛若中原女子。“你是吃什么长大的,这么小。”小声的嘀咕,偏偏被耳尖的小乞儿所听去。 “都说了不要吓唬小乞儿,你们无情堡虽然家大业大,小乞儿我可高攀不起。而且我是吃粮食长大的,以我这身材正好,是你太过于高大了。” 女子不需要太高,在现代来说,她绝对称得上魔鬼身材。 “你敢看不起无情堡!”眼一利,瞪向她,瞪得小乞儿是心口乱跳,好有震撼力的一双‘狗眼’。 “各人各命,我命中注定要做乞儿,所以对于一堡之主没兴趣。再说做乞儿多么的逍遥自在啊!十个堡主也不换。” 他看起来天生一个劳苦命,她又不想要累死自己,年纪轻轻,大好的光阴没有享受,活活把自己给累死,多不划算啊,再说,她又不缺钱花。 “你认为本堡主不如一个乞儿。”好嚣张的乞儿,好大的口气,别人一生求之不得的东西,他却视如洪水,齐天御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眼神变柔了。 “做人何必太认真,拼死拼活几十年,快快乐乐几十年。”而她天生乞儿命,人生没有太多的要求,吃饱喝足,有个茅草房可以遮风避雨即可。 “你还真乐观,看来你应该过的很快乐。”瞄了一眼她慵懒的模样,目光落在了一双葱白般的柔荑之上,纤细修长,肌肤宛若白玉般晶莹剔透,是一双他所见过最漂亮的手,比他那群侍妾的手还要好看。 丝毫不知道已经穿帮的小乞儿,大言不惭地开始口若悬河。 “还好啦!吃得饱,穿得暖,早早入睡不被打扰,睡觉睡到自然醒,一夜无梦到天明。偶尔夜里赏赏月,逛逛园子,欣赏一下这大漠的美好风光……咦,几位大哥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吃坏了肚子,一定是你们堡主做人太小气,给你们的膳食太差,还好那里还剩下一些剩菜剩饭,若是不嫌弃,就凑和着吃吧!” 几名守门的壮汉听到她的话,脸色越来越差,噤若寒蝉不敢动弹。满脸恐慌的只差没跪在地上求她别开口。可是小乞儿平时还算聪明的脑袋,却偏偏在这一刻罢工,不懂的看人脸色。径自感谢人家的热情好客,让她能够在牢中做一只快乐的猪。 同时又不忘记谴责堡主的小气,自己吃的好,给手下的膳食确是马马虎虎,甚至连他这个小乞儿都嫌弃。 “在替别人操心之前,你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等一下你的脸色可能比他们的更差。”竟然一再地挑衅他的威信,齐天御在考虑究竟要把她的脸染成惨白的,还是焦黄,那张黑漆漆的小脸让他看起来格外的不舒服。 “为什么……?”啊!她好像问错了,这位堡主大哥看起来真的生气了,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足以让一盆开水瞬间结冰。 齐天御带着一抹阴笑上前一步,动作暧昧地低下头,看清了一双闪着狡色的眸子,清亮的宛若天上的星辰,耀眼夺目,映照出了他最黑暗的一面。“你问我为什么?”语气低沉,宛若情人间的呢喃。“你说呢?小贼儿,你不是一向很聪慧。” “大哥,麻烦你离远点,这样会让我呼吸困难的。”要死了,他露在外面的唇型看起来好性感,红润,而且唇线优美,一张一合,害的她差点淫性大发,想要上前去咬一口,不过估计会碰到冰冷的面具。 “会么?”头再次低了几分,看着他闪烁不定的眼神,顿时一股戏谑之心升起。 “当然了,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在引诱犯罪么?”要知道她的抵抗力可是很差的,万一失身了,明天新闻头条,无情堡堡主被一小乞儿给强暴,想着清亮的眸子染上了戏笑。 “小贼儿……” “贼……?”一个分神?笑的有些不自然,她被侮辱了。“你要道歉。”微怒的神情,嘟起的嘴巴,不自觉地显露了几分女态。 “道歉?”这个小贼的胆子还真不小,竟然偷了他的东西,还要他这个失主道歉。“你的胆子真的很不小。” “我胆子很小,哎呀,你不要弄我的帽子,这样头发会散掉的。”身子一侧,躲过了魔爪,好险,就穿帮了,微微吐了吐舌头。 齐天御看着她这一动作,眼神一暗,多了几分情欲。“说说为什么我要道歉。” “因为你侮辱了我的人格,普通的小贼岂能同我相比,我这叫盗,俗话说‘盗亦有道’,你可以喊我一声‘盗帅’,但是绝对不能够说我是一个贼,贼有我这般聪明伶俐,机智潇洒,英俊不凡的么?” 自恋的拨了一下刘海,甩了一下额头,此时她的这个表情,像极了平时自恋的火惜,看来果真被同化了,几十年的姐弟不是白做的。 齐天御有些失神地看着她喋喋不休的嘴,微微激动微微扬起的小脸,虽然还是黑漆漆的,仔细看,却发现五官十分的细致,而她因为仰身,而微微挺起的胸部,虽然小,却还是可以看到的,又上前一步,小乞儿惊魂地连忙后退,一个不小心被椅子给绊了一下,身体失去平衡地向后倒去。 惊魂的闭上了双眼,等待着屁股着地所带来的疼痛,谁让她最怕痛了。可是久久却等不到落地声,微睁开一只眸子,发现一只铁面具正对着她。 而自己的腰被一条铁臂给环住,哇!想不到他看起来瘦弱,肌肉却很发达,是她喜欢的类型之一,肌肉男。“呃……堡主大哥,你不觉得你现在的这个姿势很暧昧,而且我已经没事了,你的手是不是可以移开。” “为什么要,它有自主意识,这里放起来很舒服。”声音中不自觉地多了一份戏谑。 “可是我会不舒服。”担心自己一不小心废了他的手臂,到时可就又多了一条罪。 “我舒服就好!” “你很霸道耶!至少要先问问主人的意见再放吧!”忍着怒气,用力地在他的胸膛上戳了两下,算是报复,可是他的胸膛还真硬啊! “无情堡的一草一木都是属于我的,你未经我的允许擅自取用又该当如何。”要说起来,他不及她分毫,只是稍微取回一点利息而已。 “做人不要太小气嘛!不是都说了,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么!而且你无情堡家大业大,让我拿个一两样又不会怎样。” “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用命换来的,你说会不会怎样。”用他的命,以及傲的一生。 “没有那么严重吧!俗话说的好,钱财乃身外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不值得用命去换吧!”听起来怪恐怖的,有必要为了身外物拿命去换么? “所以这里的一切我都不会允许别人来窃取,因为堡中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包括你……”将会是他最美丽的收藏品,手指缠绕着她散落的发丝,眼神变得幽暗。 “堡主哥哥,要不要人搀扶一把?有病需要即时就医,不要以为自己年轻身体好,就可以不注意……”相信那个鬼面大叔应该会乐意的,谁让他是一个忠心的下属呢,真想要把他挖角啊! “你说我有病?”她想死么?竟然敢咒他,看来是他对她太过于客气,太放任她了。 “当然,精神病不好治啊,年纪轻轻就得了幻想症,看起来病的还不轻,再不及时医治就要病入膏肓了……”没有什么人是属于另外一个人,她只属于自己,是个自由的个体。 “说够了么?要不要喝口茶润润喉!”牢房中有茶水,她还真是把这里当成客栈了。 而嗜杀成性的他第一次破例没有杀了胆敢当面冒犯他的小乞儿,反而一反常态的容忍她的放肆与无理,甚至自贬为俾伺候她。既然关不住她,不如就亲自看牢她,不信她还能够在他眼皮底下胡闹。这样也可以断了傲的念头,因为他看上她了,为他贫瘠的人生增添了一份快乐,怎么也不愿意再放手,即便是亲兄弟也不行。 “谢谢,堡主大哥真是热情啊,小乞儿我就是盛情难却了……”说着眼神一闪,就着他的手便喝了起来,既然有人甘愿做奴隶,她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不是么。 “你的名字?”举起一束乌黑秀亮的发丝,放到唇边,齐天御这一连串的动作以及放任的兴味,令所有人跌破了眼睛,不敢相信那个温柔的男子真的是他们冷血的堡主么? “小乞儿,当然姓小,名乞儿了。”咦,他手中的头发怎么那么熟悉。“啊,你好奸诈,什么时候竟然摘了我的帽子。” “不许糊弄我!帽子是刚才你快要跌倒的时候,它自己掉的。”他只不过顺势让它离开而已,它不该遮盖住了如此黑亮迷人的秀发。 “我没有糊弄你。你骗人,不要以为我孤苦无依便好骗,明明是你做了手脚。”奸诈的大野狼。 她一点也不好骗,反而滑溜的像只狐狸。“告诉我真实姓名。” 眼神闪烁了一下,怎么他那么固执啊!“小乞儿本来天生地养,每日有的吃就不错了,哪里还能给有名有姓的,有个称呼叫就不错了。” 并非故意博取同情,齐天御的眼中闪过一抹怜惜。“以后跟着我,我再也不会让你吃不饱,穿不暖了。” 心头划过一抹不好的预感,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怎么好意思麻烦堡主大哥,有吃,有睡,有个狗窝可以遮雨,有个破衣烂衫可以御寒就可以了,小乞儿天生乞丐命,太过于安逸,会招惹天怒人怨的。” “有我在,谁敢说什么我便杀了他。”保护的意味十分的明显,俨然已经把她当成了他的所有。 “呃……堡主大哥,我们好像没有这么熟吧!”他能够杀尽天下人,而且若是她十天不出现,她家的魅以及四个好姐妹可能会拆了无情堡,让他做一个光杆堡主。 “你既然称呼我一声大哥了,怎么会不熟,只是下次我希望从你这香甜的小嘴中听到‘天御’这个称呼。”用拇指摩擦着她的唇,引起小乞儿一阵躲避。 唉,都是自己的嘴惹的祸,干笑两声。“呵呵……这声大哥我绝对可以确定他只是一个‘名词’而已,它就像‘阿猫’‘阿狗’一样没有任何的意义……” “你说什么?”眼色一沉凌厉地瞪着她,齐天御放在她腰间的手略微用力,以惩罚她的出言不逊,不识好歹,别人求之不得的事情,她竟然不屑一顾,还故意惹他生气。 她难道不知道,他一条手臂,便可以折断她纤细的腰肢。“人家只是实话实说,我们真的……不熟嘛,充其量只是见过两次面,并且不知道你长相的陌生人而已。”他打算折了她的腰么,眼睛有些湿润了。 “我们不是陌生人,而且我会让你看我的真名目,并且它会刻进你的脑海中,一生一世跟随着你,你哭了……”是他太用力了么?那道滑下的泪珠让他的心烧伤了一下,手一松把她轻轻地揽进怀中,动作轻柔地宛若呵护着至宝一般。 说不上究竟是什么感觉,是怜惜,是不舍。“胡说,我才不会哭呢,我是快乐的小乞儿。人的一生一世太过于漫长,谁都说不准下一刻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而且小乞儿天生愚笨,很难把太多的事情都印入脑海中,不重要的东西通常会看过既忘。” “你不会有任何的意外,因为我不允许,魔拦杀魔,佛拦嗜佛,我们注定天生一对,没有人能够把我们分开。因为齐天御这个名字会像魔咒一般印入你的脑海中,无时无刻……”没有人可以把他们分开。 “我说的意外是你啦!你好霸道,你的一双手能够杀的尽多少人!” “所有企图带走你的人,一个不留。”霸气天成,齐天御狂妄地说道。 “嚣张!”那些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好不好,否则她也不会沦落为乞丐躲避他们的追查。 “所以你别想要逃开我!”头一低,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唔……他在做什么,唇上冰凉的触感,还带着铁面具的冰凉感觉,小乞儿震惊地傻眼,她不要活了,再次被偷袭,非常没用地厥了过去,不是害羞,而是被气的。 身子一软落入了他的臂膀之中,他比她露出了更难以置信的表情,而后是满眼的怒火,不敢相信自己吻的第一个女子,竟然会在两人接吻的时候昏给他看…… 亡魂居 齐天御不停朝自己的身上冲着冷水,心中则不听的暗骂那个不解风情的小女人,害他被鬼面给嘲笑,娃娃脸上出现了怒意,又含有一丝无奈的宠溺。 “听说你今天去了地牢,还强吻了她。”一道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出现的是一张相同的娃娃脸,只不过脸上的表情却是异常的严肃,还隐隐带有一丝怒意。 停止冲水的动作,回过头,挑衅地看着。“她是我的,以后你离她远点。” “休想,是我先发现她的,你不许同我抢。”身材矮小的傲不服气地跳着,老气横秋地说道,那样子看起来确是出奇的滑稽。 “哦!是么?可是她很快地便会成为我的人。”故意低下头摸了摸他的头顶,暗示他,只能够看到,却吃不到,干着急。 “你……小人……阴险……狡诈……” “谢谢夸奖,谁让我是商人呢!”具备这些是商人的基本条件。 “我一定会把她从你的手中抢过来的。” “那就拭目以待,你要能够见到她再说吧!”他会时刻看着她,不让他有机会。 齐天傲看着他狂妄的表情,心中一阵恼怒,突然嘴角扬起了一抹讽刺的笑容,“听说你把人给亲晕了过去,现在醒了么?”说完而后大笑着离开。 “该死的!你永远也别想有机会接近她!”后面传来齐天御怒极的一声大喊,而后又是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走出院子的小人儿回过头,带着一抹狡诈的笑容。你上有对策,我下有政策,大家就各凭本事吧,鹿死谁手还不一定,看来他要抓紧时间炼药了。 【爱情名言:女人无所谓正派,正派是因为受到的引诱不够;男人无所谓忠诚,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太低……】 第二卷 江湖劫 第五章 锁情楼,锁情 锁情楼 黄昏过后,小雅推开锁情楼的房门,悄悄地探头进去。今日堡主突然亲自下令,让她来伺候一名贵客沐浴更衣,十分好奇这名贵客究竟是什么人,值得一向冷厉严酷的堡主亲自下令。 锁情楼一直无人居住,这里是距离堡主的亡魂居最近的一所楼阁,紧靠着亡魂居的左侧。甚至曾经传言只要有人能够住进锁情楼便是堡主夫人,所以一些比较得宠的侍妾便会拼命地想要住进锁情楼,可是最终却通常都是被堡主无情地丢进后山,自此之后便再也无人胆敢妄想要住进锁情楼。 此时房内静谧,真的有人么? 她随手点亮灯火,房中顿时亮堂了起来,心中有抹惧意,向四周望去,并没有看到一人,突然床上鼓起的一团引起了她的注意。 慢慢地靠近,当入目的是一张乌黑的脸蛋,以及裸露在外的破烂衣衫。 “啊……”杀鸡般的尖叫声,惊醒了沉睡中的小乞儿。不悦地掏了掏耳朵,耳膜要被震坏掉了。 看到床前站了一个身着粉色衣衫的小姑娘,夸张地张大着嘴巴,一双明眸中满是惊吓,好像遇见鬼了一般,可以想见刚才那个声音便是她发出的。 “你见鬼了啊!这么大的嗓门。”小雅的尖叫声引来了一群仆从,包括鬼面都在外面张望着,不解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又不敢贸然闯入。 “你比鬼还可怕!”小乞儿摸了摸自己的脸,会么?虽然不能够说是潇洒迷人,怎么说也可以过得去吧,只是黑了点,应该不像是鬼吧! “你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然胆敢擅闯无情堡。还躺在了床上,这床是你这个叫花子可以睡的么?快滚出去。” 以貌取人是人的天性,自然大字不识几个的小雅也不例外,板起晚娘脸,自视身份比乞丐要高出许多。 “我是很想滚啦,可是,美丽的小姑娘,可怜可怜我,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了,实在是走不动啊!”故意做出一副衰弱的模样,软趴趴地又躺回了床上。眼中闪着幽光,故意戏弄别人来娱乐自己,整人靠天分,被整是缘分。 可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得到她的戏弄的,她也是挑人的好不好,看在小姑娘长的是可爱的份上,就暂时让自己娱乐一下好了。 “你想耍无赖么?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再不走我可就不客气了。”气的脸色有些泛红的吼道,掐着腰,像是一个泼妇一般。 “千万别对我太客气,我这人就是人格命贱,别人一对我太客气,我会浑身不舒服的。”小乞儿故意搔了搔胳肢窝,做出一副淫秽的模样。 顿时气红了小雅一张俏脸,是又羞又恼,想要上前把她拽出来,岂知还没有碰到她分毫,她便宛若泥鳅一般躲开了,害得她一个冲势过猛,给扑倒在床上。 一阵大笑声传来,小乞儿翘起二郎腿,坐在桌子上,看着小雅狼狈的模样,愉悦的笑声传遍了整个锁情楼,门外的众人面面相觑,鬼面无奈的摇头,让众人退下,以他这几天对小乞儿的了解,肯定是那小丫头也被整了。 “你这个可恶的臭乞丐,哇……那是给贵客要喝的茶水,岂是你可以享用的。快滚开啦!”要死啦!这下若是让堡主知道了她就会死定了,都是这个臭乞丐害的,想到堡主冰冷的眼神,心中一寒,若是她有个万一,做鬼也不会放过臭乞丐的。 “茶水本来就是给人喝的,既然你口中的贵客并没有喝,进了我的肚中不也一样。可惜啊!有茶没点心。”略带遗憾地小乞儿说道。 “臭乞丐,你好大的胆子,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身份,若是让我们堡主知道了一定会摘了你的脑袋,把你当花肥!”故意恐吓他,希望他的兴味能够略微收敛一些。 “哇,原来你们的堡主这么嗜血啊!这么可怕啊?”看似惊惧的嗓音中,多了几分戏谑,可惜小雅并没有发现,一径开口说道。 “对啊,你最好不要得罪我们堡主,他眼一瞪你就完了。”那寒光光是吓都去了半条命,被堡主冰冷的眸子看上一眼,她都会连做好几天的噩梦。 “原来贵堡堡主长相如此吓人,他是长了三只眼,还是一对恶魔耳朵,或者长了一个朝天鼻,蛤蟆嘴,再不然身后多了一条尾巴!”听起来不像是个人,反而是个四不像,想想那张铁面具,小乞儿心中一悸。 那样一个充满邪恶气息的男人,总是容易左右她的理智,盏惑她的心。因为这样的男人通常最不好对付,霸道地硬是挤进别人狭小的心中。而爱上他的人通常只有两种下场,要么得到他全心的爱恋,要么粉身碎骨,落得心碎而终的下场,凄凉半世。 小雅被她气的双颊泛红,差点说不出话来。“我们堡主……很正常,只是一张铁面具,从未有人见过他究竟长成什么模样,可是他杀人却很可怕的,惹到堡主之人通常下场都会很惨……” “贱婢!”一声冰冷的怒斥声,随之是一道掌风袭来,小雅被打飞起,撞在了墙面上,半天才喘过气来。 顿时小雅原本被气红的脸,顿时变得惨白,一时间她好像看到了黑白无常在向她挥手。 “奴婢参见堡主,请堡主饶命,奴婢马上就把这个叫花子赶出去……”小雅拼命地叩着头。 “哇!看看你的人缘多差啊,怪不得小丫头会抱怨,看看好好的一个小姑娘,被你一掌打成什么样了。”小乞儿摇头叹气,这人脾气还真是冲动。 “乱嚼舌根,该死!”冰冷的双眸射出冷光,小雅心中一阵惊怕,一口鲜血喷出。 “齐天御,你们的待客之道还真差耶!上了茶竟然没有点心,真是一点诚意也没有。”小乞儿嚣张的抱怨声让小雅差点直接昏了过去,不敢抬头,害怕看到小叫花子被血溅当场的景象,堡主的狠辣可是出了名的。 “是我的疏忽,茶水还合口么?”齐天御俨然一笑,走上前去,把她从桌子上抱下来,而后坐在板凳上,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 熟练的动作,让人感觉他好像做了无数次一般。而他的这一举动顿时跌破了无数双眼睛,鬼面心中不禁嘀咕,怪不得堡主对形态万千的美人都那么冷淡,原来喜欢上了这个小鬼,这下可糟糕了,堡主的性向怎么会如此奇怪呢。 不喜欢千娇百媚的美人,喜欢这个稀奇古怪的小乞丐,还全然不把堡主放在眼中,任性地把牢房当做自己的家,把别人的东西直接当成自己的东西。 “还凑合着能入口!” “上好的碧螺春,你还嫌弃。”好狂妄的口吻,价值千金啊! “能够比得过万花春么?”万花春可以说是茶中的极品,紧紧一小撮,便价值万两黄金,就连一般皇室之中都苛求不到,能够拥有万花春的只有快活林的逍遥公子,那是他的专属茶叶,别人是万金难求。 齐天御眼一沉,望着她的双眸。“难道你喝过万花春?你究竟是什么人?” “都说了小乞儿就是小乞儿嘛!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走么?我曾经在我们帮主那里见过万花春,是逍遥公子赠与他的,只有一小包,他金贵的不得了,被我借去了一点解了馋。” “你们帮主?你还有同伙啊?”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齐天御发现她真的像是一道迷。 “什么同伙,说的那么难听,你难道不知道天下的乞丐都是属于丐帮的弟子么?我是职业是乞丐,副业是讨饭的,丐帮帮主卢飒便是我们的帮主啊!” “哦!看来你的职位应该不低吧!”一步步地套着她的话,想要能够对她了解更多。 “当然了,看到没有。” “八个布袋,原来我还真是捡到了宝呢。被鹰捉了眼,竟然丐帮八袋长老大驾光临都不知道,真是失敬失敬啊!” 齐天御恰有其事地说道,只不过眼中一道精光闪过。 “呵呵,你好笨哦!你也被我骗了吧!嘻嘻,我可是就靠着这八个布袋子,走遍天下的哦!”小乞儿嚣张地笑道,宛若她成功地骗过别人是一件无比光荣的事情。 “感情你这些都是偷来的。”无奈地摇头,她还真敢,冒充丐帮长老,大闹无情堡地牢,还有什么事情是她所不敢做的。 “什么偷,都说了那么没有水准的字眼千万不要挂在我的身上,我这叫做借。反正他们也放着不用,不如就让我借来用一下,又有什么关系。”似是而非的话,出自她的口中,总是让人误以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是,小的口误,望八袋长老恕罪。” “看在你诚心改过的份上,就原谅你的无理吧!”一本正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模样。 “谢长老恩典。”做出一副奴才相,不自觉地开始变得有些调皮了起来,心也宽了许多,原来快乐可以这样的,看着那张嚣张得意的小脸,心中充斥着宠溺与怜惜。 “你来这里做什么?”宛若想到了什么,小乞儿突然问道。 “听到一阵尖叫声,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当时他脑海中第一个念头便是她出事了,慌张地向这里冲来,在看到她平安无事,并且还能够笑的那么开心的时候,一颗心才算是放下。 “我能够出什么事情,哦,对了这个小丫头是你派来的吧!”突然想起了一直跪在地上的小雅,只见她一脸惨白,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不禁让人莞尔。 “嗯,本来让她来伺候你梳洗的,看来她无法胜任,我再帮你换一个好了。”眼神一利瞪向跪在地上的小雅,没用之人,无情堡一向不留。 “堡主……饶命……堡主,请再给奴婢一个机会,不知道这位小……公子是堡主贵客,多有得罪,请堡主恕罪啊!”小雅不停地磕头求饶,本以为堡主变了,没想到还是一样。 “无情堡不留无用之人,滚下去。”冰冷的眼神射向跪在地上不停颤抖的身影,说出无情的话语。 小雅双眼一白,差点直接昏过去。堡主的意思已经十分的明显,看样子她真是的难逃一死了。 “铁脸的,你还真是一个未开化的野蛮人,动不动便是要人命,她也只是说了实话而已,有必要这么狠的惩罚么?”若是说了实话就要死,她恐怕不知道要死几百次了。 “你叫我什么?”齐天御阴沉着脸对她吼道,十分不满意她的称呼。 “你带着铁面具,我叫你铁脸的,有什么不对么?主反正都是铁字辈的嘛! “不许!我……只是习惯了它而已!”戴上它比较有安全感吧!这么多年他早已经习惯外出戴着面具,这副铁面具几乎成了他的第二层皮肤。 “你长的见不得人么?为什么一定要带着那东西啊,而且长期带着他,皮肤无法得到呼吸,很容易起痘痘的。”说着便不等他同意,私自把面具去掉。 “看,这样是不是就舒服多了……小鬼,原来是你啊!”看到面具下面那张熟悉的娃娃脸,她惊叫道,同时不忘记摆手让小雅离开。 小雅一时之间也看呆住了,可是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心中却犹豫不定,究竟该不该走,走了以后,恐怕会面临更可怕的处罚,死无全尸。 “我不是那家伙!”阴沉着一张娃娃脸,齐天御说道。自己对她竟然如此毫无防备。 “哇!想不到你长的这么可爱,根本是长大版的小鬼嘛!” “我不是他!”再次重申,现在他十分讨厌这张与那家伙一模一样的脸。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他,就算是拔苗助长也没这么快,而且小鬼比你可爱多了。” “男人不需要可爱,只要够狠就好!你很喜欢那家伙。”听她一口一个小鬼,听起来十分的不舒服。 “杀人叫做更狠么?那家伙是说小鬼么?是啊,我很喜欢他,你把他送给我好不好!”那小鬼应该是他儿子吧!色狼,儿子都那么大了竟然还想要追她。 “不好!”冷了一张俊脸,连眼神都变得冷了起来,狠狠地瞪着她,甚至有扭断她小脖子的冲动,她怎么可以喜欢傲那家伙,不可以。 “小气鬼!”小声地嘀咕道,却丝毫没有考虑到,人是可以随便送的么? “你说什么?”阴着脸问道,不要以为他没有听到。 “没有啦!不给就不给嘛!我要沐浴了,就让她伺候着就好,你可以离开了。”站起身不再理会身后气的脸色发黑的齐天御,直接开口赶人。 齐天御用力地瞪了她半晌,最终留下一句,好好伺候着,而后摔门而去。小雅也彻底虚脱了下来,心中庆幸,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奴婢多谢小……公子……的救命之恩。”小雅的眼中充满了感恩与感动,一副誓死忠心的模样,看的小乞儿心口一阵惭愧,自己什么也没做啊! “扑哧,什么小公子的,你还是唤我叫花子吧,听起来顺口一些,而且我同你一样,是女的。” “啊!奴婢伺候小姐沐浴更衣。”小雅暗骂自己眼拙。 “沐什么浴,你有听说过乞丐洗澡的么?”若是一洗她一脸的装扮还不是没有了。 小雅眨了眨眼,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请小姐还是沐浴吧!否则堡主怪罪下来。” “怕什么?他只是只纸老虎而已,雷声大雨点小,不会当真把你怎样的。”自己如此冒犯他,还不是活的好好的。 “小姐,那是对你啊!请不要为难奴婢了。”说堡主是只纸老虎,那是因为她没有见过堡主的狠毒,想到后山之中每晚凄厉的哭喊声,还不禁寒毛倒立。 眼看小雅就要哭了出来,最终她还是答应沐浴,小雅连忙欣喜地领她去早已经准备好的水池之中,上面还撒满了花瓣,看的小乞儿只想要逃跑,却在小雅泪眼汪汪之中不得不把自己清洗干净,心中不禁后悔救了她。 “这个衣服我自己脱就可以了,不要你帮忙了!”护住自己的胸前,宛若被强奸的小姑娘般! “小姐是嫌弃小雅伺候的不好么?”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望着她,好像她只要说错了一个字,便会立即泪淹黄河一般。 “不是,我只是不习惯别人伺候而已,毕竟我只是个叫花子嘛!” “是小雅的错,小雅该死,小姐在小雅的心中早已经不是叫花子,小姐比真正的千金小姐还要好!” “好?”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自己好,心中那个激动啊!在她心中的定义,好人=白痴+短命鬼。俗话说的好,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所以她宁愿做个遗害千年的祸害,也不想要做个好人,毕竟现在这个年头。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可是坏男人只爱坏女人,好女人只能够被人当雕像供奉着,一天三炷香。 【爱情简言:男人的话能够相信,母猪都能够上树。宁可相信彗星会撞地球,宇宙会毁灭,切勿相信男人的一张嘴。】 第二卷 江湖劫 第六章 美丽也是一种错 “小姐,你的皮肤好好哦!像是最上等的白玉一般,晶莹剔透……”小雅有些着迷地说道,帮她擦背的手,在她的身上留恋不已。 “小雅,那个地方你若是再揉下去都要被你揉破了,虽然本小姐知道自己很迷人,但是你也会不会太夸张了,千万不要爱上我啊!”那样她会有负担的。 “小姐,你在说什么啊!我才不会爱上你呢!”小雅被她逗的脸色有些绯红,为她的口无遮拦。 “哇!没想到我们小雅小姐眼光那么高啊!像本少这种几乎完美之人都看不上,那你看上了谁啊!” “小姐……” “原来是小丫头春心浮动呀!”拨弄着水珠眼中狡光闪动。 “小姐,你好坏,人家才没有。”小雅气得直跺脚,一个大姑娘被人说成好像在思春一般,这若是传出去,她还要不要做人啊! “是么?你若是想要嫁人了,便给我说声,我去帮你说媒去。” “小姐,你再说,奴婢就不理你了。” “被我说中了心事。”之所以看到她感觉亲切,是因为她看起来很像当初的春儿,一双无辜的大眼让人忍不住想要逗她! 不知道春儿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气她这个小姐丢下她不闻不问。估计是捂着棉被自己暗自哭泣吧,唉!说起来她还要感谢她的成全呢?毕竟她现在可是已经摆脱了奴籍,成了侍卫总管夫人。 “才没有呢!”气愤地把水泼在她的脸上,瞬间一道炭黑般的东西脱落,露出了原本的雪肌玉肤。她就说嘛,拥有一身如此雪白肌肤的小姐,怎么可能拥有那么黑的脸蛋,原来如此。 坏心一起,拼命地向她泼着水,罔顾她的不准清洗脸部的命令。 “好,你个坏丫头,看我怎么整治你。”身处水中的火蝶振臂一挥,顿时水溅开来,小雅全身上下顿时成了落汤鸡。 “怎么样,知道本少的厉害了吧!”洋洋得意的抬起头,看到的确是一个呆傻的小丫头,痴痴地盯着她。 “喂,你怎么了,该不会真的被本少爷给迷住,准备做本少的第十七房姨太太吧!”从水中一跃而起,纤细的玉手在小雅的面前挥了挥!却半天不见她回过神来,真的傻了么? “姐姐,你好漂亮!”一道稚嫩的童音响起,引起火蝶的一阵惊叫,连忙把自己缩进了水中,看到面前一个留着口水,双目冒桃心的小鬼自水中露出头来,顿时一阵拳打脚踢。 “哪里来的小色狼,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学人家偷窥。” “呜呜……不要打了……姐姐……是我啊……”委屈的声音中有着哀求地说道。 “我当然知道是你,打的就是你这个小色狼。”火蝶继续抡拳挥舞。“咦,你看起来怎么那么面熟啊!小鬼原来是你啊!”赫然认出他正是那天在街上撞到的小鬼,一张同那个冷脸家伙一模一样的娃娃脸,只不过长在他的脸上显得更加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揉捏。 “我不叫小鬼啦,我叫齐天傲!” “我管你叫什么?本小姐的冰肌玉肤岂是你这个小鬼可以看的,就是欠揍。”说着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阵撕拉扯弹,弄得齐天傲一张俊美的小脸全部变了形。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学人家偷窥!”骄傲地拍了拍手,一把丢开他,径自赤身裸体的走上岸,想要拿起自己的乞丐装,却发现已经不见了,那里放着的是一套漂亮的女装。 “咦,小雅,我的衣服呢!” “丝丝……好美啊……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齐天傲流着鼻血在水中着迷的说道,那双带着桃心的两个熊猫眼,露出了一副色狼的表情。 “小色狼,你还敢偷看。”随手抓起一件物品向水池中丢去,咕咚一下,顿时齐天傲的小脸变成了调色盘,额头上流出的一条鲜红血液,黑色的熊猫眼,青紫的嘴角,甚至鼻子下方还有两条毛毛虫,是被美景所迷惑留下的鼻血。 大堂之中,齐天御坐在正殿之上,双眸像是一方君王般藐视着站在下方之人。 “听说你带回了一乞丐,并且让她住进了锁情楼。”一妖娆多姿的少女,眼中带着妒光说道。 手中玩弄着拇指上的玉指环,冷残嗜血的眸子看向她。“看来你的消息很灵通,没事的时候安分地绣绣花,抚琴。这样你可以有个安稳的晚年。已经徐娘半老依旧认为自己是风华正茂的少女,认不清自己的本分。” “你竟然胆敢如此同我说话!”他休想要摆脱她,堡主夫人的位子她势在必得,一个小乞儿岂是她的对手。 十分的后悔当初抛弃正当少年的二少爷,而选择已经垂暮之年的老者,结果落得年纪轻轻便守了活寡。次子杀爹夺位,让她悔不当初。 “为什么不敢,无情堡是我的,记清自己的身份可以多活几年。”不知分寸的话,他随时都可以要了她的命,之所以留她到现在,不是因为不舍,而是因为生活太过于无聊,连养了他二十年的亲爹他都敢杀了,更何况是一个害死他生母的女人,更是死有余辜。 放任她做大,任她用各种手段除去自己后宫中的女人,是因为她们对他而言没有任何意义,就让他们去斗,可是这次却是自己认定的女人,绝对不容得她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情来。 “你忘记了柳家小姐么?她可是引颈期盼着你的大红花轿把她娶进门。”那个虚伪做作的女人,提起她花艳奴心中一阵妒恨,只因那女子是他母亲生前为他所定下的亲事,让他不得不从。 “你若是敢说出一个字,就小心你的颈上头颅。”对于柳玉娇同他后院的那些女人一样,只是她是母亲生前所定下的,否则根本就不会入了他的眼。 “怎么,心疼你的乞丐情人,听说人家还是个公的,你改插屁眼了,他有女子的娇媚胴体来的迷人么?” 说着把香肩半裸,希望能够再次同他来上一段鱼水之欢,这样她堡主夫人的地位便又进了一步。 齐天御眼神一冷,“最起码她不像是某人,淫娃荡妇,只要是男人便可以张开那双淫荡的双腿,不分场合。收起你的淫行,它让我恶心。” “你……我倒要看看你能够保那贱人多久。”嫉妒使她风韵犹存的脸变得有些扭曲,是她是一日没男人不可,堡中的男子,不管是长工还是仆从,都曾上过她的床,翻云覆雨。甚至她还有一两个固定的情人,每日流连在床第之间,不至于令她空虚寂寞而死。 只除了他,以及那个同主人一样木讷的鬼面,她都不嫌他丑陋不堪,他竟然还敢拿乔,装正经,男人还不都是一样,若不是看在他那一身壮硕的身材,能够让她快乐,就凭他,她还不屑一顾。 当年可是有无数达官贵人捧着金银珠宝到她面前,只求能够得到她的一宿春宵。可是她却不知道,垂暮美人早已不复当年的风华,长期的纵欲,让她看起来有些像是飘零的厉鬼。 “你可以试试你的脖子有多硬,让你拿来赌,我随时可以……”齐天御的话说了一半,忘记下文,黑瞳大睁地望着门外。 就连一向没什么表情,刚毅木讷的鬼面也不禁看呆住了。 咦!他直愣愣地在看什么?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看着满堂呆愣的几双眼珠,还有什么人能够比她更美不成。 不是滋味的花艳奴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向门口,不认为有什么值得他如此魂不守舍,但是入目所见的却证明她错的离谱,一股恨意涌遍全身,不该有人比她更美,甚至美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毁去她的冲动。 远远一瞧,她的心差点停止跳动,怨恨世间真有谪尘仙子抢了她的风采,袅袅纤纤地不食烟火,一步一足都似生了莲花,朵朵都生香。 光落于身后,貌若芙蓉的女子青媚如冷月,绝伦风姿飘然而至,西子风情贵妃态,傲然绝世的令寒梅失色,牡丹羞愧,百花只为其做绿叶,衬托着她的绝代风华。 自古咏美的诗句多,却找不到一句足以形容她的美。 眉似远山笑,眸似黛染春,朱唇不点儿红,肌肤凝脂白,发丝如柳,乌黑秀亮的让人倾羡,婀娜腰肢纤纤手,足屉金鞋步步香,好一幅人间图画。 看呆了,看傻了,看痴了,也看出一肚子的嫉妒与恨意,自古美人相忌,而她的美好恰衬托出了别人的不堪。 天底下竟然有如此美好如此美丽的女子,那么该有多少男人心碎,自古不管是英雄,还是枭雄,都注定要为其沉沦。 等等,她手中拎的那一坨是什么东西,为什么看起来如此熟悉。 “咦,你们都在正好,铁脸齐天御,这小鬼是你们家的吧!”把手中已经重伤的齐天傲朝地上一丢,众人顿时把视线都集中在了被甩的打了两个滚的小鬼身上,怎么看怎么熟悉,直到他抬起那张已经惨不忍睹的脸,依稀可见。 “少爷……”鬼面惊叫道,认出那个被打的不成人形的小鬼,正是他们家少爷,可是看起来真的好惨,“你……你把我们家少爷怎么了。” “看样子你们都认得他没错了,麻烦带回去好好管教,小小年纪不学好,色心大方,竟然胆敢偷窥本小姐沐浴,下次若是再发现,我一定会让你们无情堡绝后。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而火蝶的冷嘲热讽致使仙姿仙貌沾染了人气,灵性仍在缺少了一丝虚幻飘渺感,注入了满室的莲香。 张牙舞爪地说道,一脚踹开坐在上座的齐天御,让毫无防备的他差点在众人面前出糗,而她则没个正经的斜倚横躺。拿小小的齐天傲当脚踏,把一双玉足踩在他的背上。没想到这个齐天御还真是享受家,竟然拿貂皮当毯子,真是浪费啊! 顿时引起了一阵抽气声,大家都为她的大胆而担心,一下子得罪了无情堡的两位当家,甚至还把堡主踹下去,自己坐上主位。 撩了撩被风吹散的发丝,媚儿天成,不需要刻意的使媚,却顿时迷惑了所有人的心,而恰巧也映照出了花艳奴刻意营造出来的淫荡感。 一瞬间,美得灵气的女子显得妖媚,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股魅惑的气息。 清冷的脱俗,张狂的冷灵,邪肆的清艳,魔魅的妖邪,一女多面变化万千,似山中雪狐半狡黠,如天生雪莲的圣洁,高雅。似林中妖魅般邪肆狂妄。勾勒出了一副迷人的美女图。 “你是小乞儿!”难以置信的齐天御不敢眨眼地直直望着她,完全忘记了她的无理之举。 “你说呢!”妖魅的眨了眨明眸,注入一抹妖气。 怕是狐妖欺世,太过美丽反而是一种负担,本以为她只是拥有着不错的皮相,最多是绝色姿容,他见的多了去,乌黑的小脸虽然可见精细的五官。却没想到清洗过后的她是如此美得惊心动魄。 佳人如玉是件好事,太过则易招祸,古往今来哪个天仙般美女不是祸国殃民,小则生灵涂炭,重则国破家亡,不能够不引以为鉴。 据听说引起三国纷争的蝶后,也是个绝世美人,可惜红颜薄命,一把火香消玉粉。却也引起这个中原大陆的不宁静,即便是一年后的今天对于她的传闻,即便是在这边外也都略有耳闻。 对于蝶后究竟有多美,他是无从所知,能够引起东华五君子疯狂相随,能够引起三国战争他是不知,但是却知道眼前女子,确实是美得太过于张扬。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襛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魂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像应图。 体迅飞凫,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止难期,若往若还。转眄流精,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我忘餐。 如此一个惊世美人,即便是把所学所想的所有词汇全部都用在她的身上,尚且不足以形容她万分之一的美。 稍减几分才适当,美的普通是福气,他并不是一个注重美色之人,不会要求非美人不可。 虽然美人人人爱,但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就不必了,自古红颜多祸水,越美的姑娘表示麻烦越多,因为贪慕美色不择手段的下流坯子会如洪水猛兽般,源源不绝。 虽然他会阻拦任何想要靠近她的狂蜂浪蝶,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她的光芒根本就不是炭灰,破烂衣衫可以遮盖的了的,光是驱赶就要让他忙于奔命。 等等,她刚才进来的时候说什么,齐天御双眸一寒,瞪向了被玉足踩到脚下的双胞兄长。很好,看来他把他的话全忘记了。 “你偷看了她洗澡!”满室的寒气,夹杂着妒意,他都还没有看到她的冰肌玉肤,凭什么让个小偷给看去了,恨不得挖了他的那双眼睛。 “是啊!好美!”齐天傲故意气着他,五颜六色的脸上带着淫逸的表情,丝毫不为他的冷脸所怕。 “你该死!”怒气冲冲地想要把他抽出来,再痛打一顿。 “弟弟,什么事情都要有个先来后到吧!她是我的!”虽然形势比人弱,可是齐天傲的气势一点也不输人,爬出身体,在齐天御的耳边故意轻声说道。 “你休想,我会先杀了你,反正我不介意再多一条罪。”杀父嗜兄,为他成魔的道路上增添了一缕幽魂而已,不在乎是不是自己的手足。 “喂,你们父子有什么恩怨可以私自解决,我不喜欢被人忽略。”火蝶不耐地出声打断两人的窃窃私语。 “父子?”一阵怪叫声传出,众人都为她的言语感到吃惊,虽然外人很少知道无情堡有两个少爷,只因为大少爷自小练功走火入魔,以至于身型无法长大,永远只能够停留在七岁孩童的模样,但是她什么时候听人说过,无情堡主有后了。 “怎么了,你们的表情干嘛那么奇怪,我说错了什么嘛!”有必要所有人都像是吃下了一公斤的辣椒般,脸色通红。 “他才不是我老子!” “我没有那么下流的儿子。”一大一小两人同时开口。 “你们不用急着否认,我明白。”火蝶了然地点了点头。 “你知道!”她明白什么?一大一小两张脸同时看向他。 “父子不和嘛!”一模一样两张脸说他们不是父子,谁信啊! “我们确实不是父子!” “都说我明白了,声音那么大干什么,偏你们嗓门大啊,要比嗓门我可不输人啊!”挥挥袖,一阵轻风拂过,带着阵阵香气传遍整个大厅。 “流萦醉花衣!”一直把视线放在火蝶身上的花艳奴突然惊叫道,而后像个泼妇一般向斜躺在那里的火蝶冲去,双眸含着妒恨的光芒。 第二卷 江湖劫 第七章 易水寒 “流萦醉花衣!”一直把视线放在火蝶身上的花艳奴突然惊叫道,而后像个泼妇一般向斜躺在那里的火蝶冲去,双眸含着妒恨的光芒。 “你这个小偷,竟然胆敢偷了无情堡的镇堡之物。”花艳奴双眸泛红,那是她渴望已久却一直无法得到的东西。 流萦醉花衣,衣料经过了七七四十九天的熏香,并且是使用天山上雪蚕所织成的丝制造而成。因此富含奇香,经久不散。 而衣服则是由当年的‘神鬼之手’之称的麻衣姑所制造而成,世上总共只有三件,一件让麻衣姑送给了她的嫡传女弟子,也是她最疼爱的小侄女当今的石玉观音,另一件据说在南诏皇宫,前皇后的身上。 流萦醉花衣做工精巧,用金丝银线所织,款式新颖,简洁大方,穿上了它便宛若谪仙转世一般,飘然脱俗,身上自然带着奇香,并且这件衣服不畏任何的毒。三件衣服虽然材料相同,出自同一人之手,但是做工同款式确是完全不同的。 火蝶身型未动,而花艳奴却在瞬间被人一掌击出,脊背撞上了大堂中的铁鼎,一口鲜血喷出。 “你……竟然为了这个贱人打我……”花艳奴有些俨然不敢置信地说道,捂着胸口,这一掌几乎震碎了她的奇经八脉,令她心神剧烈,心中恨意加深。 “你才是不知羞耻的贱人,我说过不许你动她,显然你把我的话当成了耳边风。而且衣服是我送给她的,你有意见么?”齐天御阴沉着一张冰脸。 “你竟然胆敢……”心中妒恨加深,看着那对相依相偎的男女,恨不得上前去撕扯开他们。 “大婶,年纪大了,就认清本分,男人是最薄情寡义,下次想要托付终生之时记得要找对人啊!”火蝶良言相劝,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可惜别人根本就不领情。 不就是一件破衣服,穿惯了男装突然换上女装绊手绊脚,若不是她的乞丐服被那个可恶的铁面给收了去,她才不会穿上这身什么醉花衣活受罪,害她一路上多次差点被绊倒。 “你叫我什么?我才三十。” “三十,好老哦!大婶人家才十七……”没办法她现在年轻有炫耀的资本嘛,火蝶坏心眼地提醒着她已经人老珠黄的事实,恨得花艳奴是牙痒痒。 “她不是我的女人,是我父亲的小妾而已。” “啊……不是吧!那岂不是你的小妈,原来你搞乱伦啊!”火蝶惊叫道。 结果得到的却是小屁股上挨了结实的一巴掌,明眸中含上了不悦,以及委屈,“你打我!” “让你乱说话,我对淫娃荡妇并没有任何的兴趣,更何况又是一个人老珠黄的老女人。” “那她若是年轻秀美你就有兴趣了。” “不许你瞎说,有你这个祸水就够了,若是你有一天人老珠黄,我还是会喜欢你的。”谁会对一个黄花烂叶有兴趣,看着她,齐天御满脸的嫌恶,而转到火蝶的身上又是无比的宠溺。 “什么祸水啊!还有我们很熟么?”她可不想要被一个嫉妒成性的女人给,用眼神活活杀死,人生还很美好,何必如此想不开呢! 而且他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她的小屁股,太可恶了,这也让她十分的受伤,自尊心啊! “你敢说我们不熟,该亲的亲了,该抱的也抱了,怎么还可能不熟,你这一生注定会是我的人。”他一生一世都会紧紧地缠住她,看着她转动的灵活眼珠,知道她绝对不会安分的,因为她不是一般的女子。 “够了,你们快点分开,不许你们如此亲近,我要她死!”花艳奴看着两人亲热的模样,一把怒火在心中燃烧,愤恨地大喊道。 “你敢!”一大一小两道声音同时开口喊道。 “哼!你们不可能有本事保护她一辈子。” “我说过了,你若是胆敢动她一根汗毛,我绝对会要了你的命。” “你竟然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野女人,想要杀我。” “她绝对不是野女人,而是我的女人,对于伤害我的女人之人,别说杀了,就算是把她碎尸万段也不为过,更何况无情堡还愿意赏你一口饭吃,你就要感恩了,记住这里永远姓齐,它绝对不可能姓‘花’。” “喂,喂,喂,我什么时候贬为你的女人了,饭可以多吃,话可不要乱说。”现在感情对于她只是一种负担,没想到扮成个乞丐也有人要啊! “做我的女人并不会屈就你吧!”什么是‘贬’,这个可恶的女人,多少女人想要当他的女人,他都不屑,现在给了她这个荣耀,她竟然还不屑一顾,做他的女人,让她很委屈,很丢脸么? “我不想要照顾小孩子。”他看起来比她还要小。 “你说什么?”齐天御阴沉着一张俊脸,宛若要杀人一般。 “呃!没什么,只是你不能够罔顾人权,我是小乞儿,我们丐帮帮众繁多,一人一口口水都可以把你淹死。” “我游也要游到你的面前,就让我们一起溺毙在口水之中,做一对生死相缠,相濡以沫的鸳鸯好了。”这样就永远也不会分开,他也不必担心她太过招摇的美,会带来祸害。 “好恶心,我才不要同你一起沉溺在口水之中。” “那就做我的女人!”霸道的搂住她的腰肢,同时用眼神示意,鬼面让人把挣扎不休的花艳奴给抬了回去。 “你该不会爱上我了吧!”千万不要。 “你不希望么?”无数的女人都渴望能够得到他的真心,却被她不屑一置。 “一点也不,虽然我知道自己很迷人,很难让人不爱的死去活来,但是给你一句忠心的劝告,千万不要爱上我,否则你会倒霉的。”注定要被伤害,谁让她被宠坏了。 “恐怕你的提醒已经迟了一些,我已经对你起了兴趣。”很难不对她有兴趣,也很难不喜欢上她,他不知道那种一直想要抓住她的感觉是不是爱,但是却不想要放手。 “我的灾难!”火蝶做出了一个将要被灭顶的感觉,好像被他爱上那是一件极其悲惨的事情。 “怎么本堡主配不上你这个小乞儿。” “当堡主很了不起么?你有我这个小乞儿自由自在,想要去哪就去哪。想要做什么便做什么,每天只要躺着不动便会有人把钱财食物送到面前。” “宝贝,我也可以让你每天躺着就有钱财与食物送到你的面前,甚至不必睁眼便会有人来伺候你,让你绝对过的比皇后还要舒适。”除了自由,她所要的他都可以给她。 火蝶听到皇后两字,心口不禁跳动了一下。撩起一把发丝,风情万种顿时迷惑了两颗心。“堡主哥哥好坏哦!眼睛一闭,两腿一伸那是死人,当然过的比当皇后还要舒服,原来堡主哥哥更热衷于一具尸体。” 人生本无事,总是有人喜爱点火助苗,不闹腾一个天翻地覆,俨然对不起自己,芊芊玉手调戏般的划过齐天御的胸膛,她不介意玩个一夜情什么的,至于许诺一生那就算了。 齐天御低吼一声,这个小妖精,若不是时间地点不对,他真想要直接把她压倒在此,俯身而上,一逞阴阳交替,鱼水交融之乐。 “不许你打她的注意,他是我的。”一个小小的身影爬呀爬企图引起他人的注意,小小的身影,五彩缤纷的脸蛋总是让人不自觉地忘记他的存在。 “你这个小妖精!” 看着火蝶邪肆妖魅的眼神,轻佻的举止,宛若青楼中送客迎新的妓女一般,大胆不扭捏,甚至媚儿天成,根本不需要再进行特别的练习。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可以瞬间让她从九天之外的玄天仙女,变成魅惑人间的小妖精,专为迷惑众生,考验男人的意志力而生。 可是她的身上又没有丝毫的风尘烟粉之气,看似轻佻的动作中藏着顽皮,一双小手在齐天御的身上不停的摸索着,考验着他的意志力,可是在不知不觉中,手中便多了几样东西,各个价值连城,真的是懂得专挑好东西下手。 一柄细软剑,看似没有杀伤力,其实确是锋利无比,无情堡主软剑一出,能够敌得过十招之人在江湖中可以说是区区可数。 风萧萧系易水寒,一把水寒剑,不知曾经沾染多少人的鲜血,就连被人尊为泰山北斗之称的少林方丈,在水寒剑之下也仅仅是敌过三招而已,最终惨败,那年齐天御十六岁,大战少林方丈,一夜成名,在当时可以说是造成了为之不小的轰动。 年轻气盛,又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狂妄,一口气挑了八帮四寨十大派,一时间引起武林恐慌,就害怕出现另一个幽冥宫主。还好自此之后他奇迹似地消失,他的辉煌与在江湖上现身的时间也只有仅仅半年。 一张欺世诈民的娃娃脸,一把长软剑,一人一骑独唱江湖。在神奇地出现,又迅速的急流勇退之中,只在武林上留下了一片的惊吓与恐惧,而随着水寒剑在江湖上的消失,渐渐地人们便已经淡忘了它曾经带来的灾难与恐慌。 水寒剑出,江湖乱。渐渐又恢复平静的江湖中,偶尔人们脑海中还会偶尔浮现出一张带着冷寒面容的娃娃脸,手握易水寒狂妄地挑衅着各大门派各大掌门人的景象。 可是怎么也没想到四年后在人们逐渐淡忘那张娃娃脸之际,易水寒再现江湖,只不过它的主人由一张冷峻的娃娃脸,变成了一名鬼面男,一副铁面具遮盖住了他的脸,有人怀疑他可能是曾经的娃娃脸男子,可是却没有任何证据,因为两人的身份地位相差太远,但是却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两人的身手都十分的厉害,快如一阵风,根本让人在还没有反映意识之中便已经惨败。 可是又有着不同,当年的娃娃脸虽然冷残,却不致命,他只打败对手,绝不会要了别人的命。可是鬼面男手段残忍,阴冷嗜血,杀父夺位,泯灭天良,一些道义之士曾经商议进行讨伐,可是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未开始行动便已经在他们的家中发现了他们的尸体,一剑毙命,手法快而狠,根本没有给死者反映挣扎的机会。 后来又陆续有些不信邪之人想要前来讨伐,其实是冒着除魔卫道之名,妄想要一吞其富可敌国的财富,又扬名江湖,一箭双雕。可惜往往下场通常是有去无回,再一年半载之后会在家中等一些地方发现他的身影,一个被折磨的面目全非的尸体。渐渐地便越来越少人胆敢前来,因为掂了一下自己的斤两,命与财富孰轻孰重,命都没有了,还要那些身外之物有何用。只是偶尔有两三只蚱蜢小虾妄想要碰碰运气,但是大多数人现在对于无情堡可以说是绕道而行,因为他们明白只要不去招惹他,基本自己是平安的。 可是此时他从不离身的水寒剑却轻易地易了主,大方地缠在了火蝶的手臂上,仿佛那才是它的归宿一般。 一件血玉麒麟,把玩在手,江湖中人渴求已久的两大宝物都已经在她的手中,这个便宜是占到了。 “调皮,不怕它割伤了你的冰肌玉肤,我可是会心疼的。”对于因为自己一时大意被偷去的两件贴身宝物,齐天御丝毫不心疼,就是怕割伤了佳人的玉肤。 “我才不没有那么娇弱,乞儿可不比千金小姐般风一吹便像是随时可以随风而去一般,东西到了我的手中便是我的,你休想要夺了去,我会跟你拼命的。” 防备似地看着他,一把易水寒在她的手中挥舞着,想要看看这个同风萧萧齐名的易水寒究竟有何厉害之处,可是最终却发现也不过是一把较好,泛着阴寒之气之剑而已,比一般的剑快了一点,剑出寒气重了一些,当时用剑身所带的至寒之气便可以伤人于无形之中。可以瞬间让水结冰而已,没有什么特别的嘛!甚至相较于自己的降龙鞭还要略逊一筹。 齐天御自身后环住她,害怕她万一一个不小心伤了自己,没有担心那把众人渴求不得的宝剑,反而担心她会受伤,像是护着宝贝一般。 “也不过如此嘛!真奇怪,江湖中人为什么要为了它争的是你死我活的。”奇怪地看了两眼,并没有发觉它的不凡之处,并不是她不识好歹,实在是比这更加名贵的宝剑,宝刀看多了。 水寒剑确实是一把绝世好剑,但是火蝶丝毫不认为它有让人拼的你死我活的地步,因为就像一个锅子一个盖。在他的手中可以把易水寒的剑气发挥到极致,让它成为一把真正的名副其实的宝剑,但是到了另外一个人的手中,最多只是一个装饰而已,绑在腰间,没有任何的用处,完全发挥不了任何的威力。就算是抢到了也是白搭,自古宝剑都是具有灵性,会自行择主的,并不是一把宝剑所有人都可以使用。 齐天御无奈轻笑,脸上不自觉地泛着轻柔宠溺的笑容,“也只有你可以把别人求之不得的宝物,说成不过如此。” “呐,还你!”兴趣缺缺地把剑还给他。 “不想要了!”齐天御剑身一挥,在空中划了一个优美的弧线,而后缠回腰间,动作潇洒而迷人,让火蝶看了忍不住差点鼓掌喝彩。 “你真当我想要你的宝贝啊!我又不是强盗,即便是想要的东西,也要看着顺眼,用来顺手啊!显然它更想要跟随你这个主人,因为只有跟着你,它才是真正的名至实归。”无聊地摆摆手,又打量起了手中的血玉麒麟。 看着她手中的血玉麒麟,齐天御眼中闪过一道诡异之光,齐天傲大叫不好,拼命地祈祷着她不会想要它才好啊! “宝贝儿,你才是我心中的无价至宝,别说是一把宝剑,就算是整个无情堡你想要我都送给你。”不自觉间感情越放越多。 火蝶身体一颤,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别叫我宝贝儿,莲,我叫莲。而且你的无情堡我要来何用,阴森恐怖的,像个黑色炼狱一般,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到了人间阎王殿呢!只有你才把这一堆死气沉沉的东西当做宝!” 夜幕降临,外面池塘中一朵睡莲妁妁绽放,出淤泥而不染,高雅圣洁,宛若水中仙子一般。 “莲!宝贝,你终于舍得说你的名字了,莲儿。花中君子来哪方,婷婷玉立展娇容。暖日和风香不尽,伸枝展叶碧无穷。纵使清凉遮炎夏,为甚委靡躲寒冬。既然不愿纤尘染,何必立身淤泥中。” 一首问莲,即倾诉了情意,又赞叹了莲儿的美,亭亭玉立展娇颜。同时又抱怨,既然不愿意沾染尘世,又何必来到人世间让人迷醉,痴恋呢? “现在退身还来得及么?”轻声一叹,看来这趟尘世之路又来错了,怎知已经装扮成了乞丐,抹去了倾城玉颜,还是惹上了风流债,难道她天生注定风流不成。 “来不及了,你这个小偷,已经偷走了我的心,怎么还能够想要挥袖离开。”心不在了还能够活么?原来已经对她的感情用了这么深,她是道光,是个奇迹,很难有人可以逃其光芒。 “那就还你好了,我已经说过了不要爱上我的,否则注定会受到伤害,因为我是个坏女孩,不懂情,不识爱。”有了三颗血泪只是让她稍微具有了一些人性,但是并不明白,也不能够体会他们的那种生死不弃的爱情,她真的想要尝试么?她并不知道。 伤害自己的敌人容易,伤害一个全心全意为自己付出之人是何其难,所以为了自己不再招惹情债,惹其伤心,所以决定要放弃收集血泪的机会,哪怕最终结果是灰飞烟灭,她非要逆天而行不可。 可是却发现何其难,第三颗血泪的出现让她的心痛了几分,不知道他可好,是否能够原谅她的欺瞒。痴泪,是阿司后来交给她的,在凤仪宫失火,她葬身火海之后,小晔晔眼角所留下的,交给她的那一刻上面宛若还带着小晔晔的热度,烫烧了她的心。 失去的心焉有换回来的道理!“正好我也不懂,初入门,就让我们一起学习好了。”宠溺地开口说道,没有抱怨她的无心,只有全然的纵容。 “喜欢么?”看她那么认真地玩着血玉麒麟,齐天御温柔的问道。 “东西在谁手中就是谁的,你说过不会同我抢的。”防备地看着他。这个血玉麒麟她一眼便看上了,正好可以医治小晔晔的寒毒,只要再找齐‘血玉观音’与‘血玉琥珀’三件炙热宝物加上‘冰蝴蝶’便一定可以让寒毒驱除的。 “我说过只要你喜欢,无情堡所有的东西都是属于你的,连我的人都送你也无妨。”原本无情堡是他的命,因为是他用命换来的,可是现在她才是他的命,相较于她无情堡已经不算什么,宛若他前半生的贫瘠人生就是为了等待着她的出现。 微笑着帮她戴在脖子上,齐天傲暗自悔恨万分,自己当初为什么就是不想要血玉麒麟呢,白白地把机会便宜了他,悔恨啊! 心口划过一抹感动,“你知道么?若是你一直对我这么好,说不定我真的会爱上你!”火蝶低下头捂着胸口,总是感觉那里又热了几分。 却没有注意道,齐天御眼中闪着喜悦的泪光,并且心中发誓以后一定要加倍对她更加好,宠爱她。 趴在地上被人忽视许久的齐天傲,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之光,并不是只有他齐天御一个人会宠人,他决定要整顿自己,重新出发。 第二卷 江湖劫 第八章 凤鸣院中的女人 火蝶后悔了,她后悔因为一时的冲动脱口而出的话语,俗话说的好,‘冲动是魔鬼’一点也不错。瞧瞧她做了什么蠢事,竟然会告诉一个男人自己有可能会爱上他,而那个男人还本身就对她存着心思,她根本是自找死路嘛。 养尊处优的生活让她的大脑秀逗,思维短路了么?望着四面墙壁,现在的她宛若被养在深闺的怨妇一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好像又让自己回到了一年前的生活,甚至更惨。 齐天御每天都会过来深情地嘘寒问暖,甚至把整个书房都搬到了锁情楼,大小事情都在这里处理,就连用膳也是在这里,她在他这种每天紧迫盯人之中已经过了三天,可是情况不仅没有变好,反而更加的严重,害的她忍不住想要把他的无情堡摸索个光光。 可是他只是含笑地任由她去偷了遍,宛若她是一个任性在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一般,因为无聊到处搞破坏,在这三天之中她过着囚犯一般的生活,好不容易得来的自由就这么消失不见了,另一个更让她悔恨万分的事情,便是血玉麒麟竟然是他们家的传家宝。 什么传媳,不传女。东西已经收下了,再退他也不允许,说是送出去的东西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更何况他就算真想要回,她也不想要还给他,因为这是她用来救命用的。。“啊……好闷哦!”火蝶万般无聊地趴在桌子上,一副死气沉沉的表情。 一名蓝衫红袍的少女连忙走了过来,放下手中的鸡汤,“小姐,你怎么了。” “我好无聊哦,小鱼儿你手中的那是什么东西。”不好的预感袭来,令火蝶想要逃,就算是再好的东西,吃多了也会腻啊! “鸡汤啊!小姐堡主特别交代你一定要把这碗鸡汤喝完哦!并且让奴婢盯着小姐。”蓝衫的小姑娘满脸严肃地说道,刻意加重了堡主的特别交代。同时还带着满脸的防备。因为这个小姐实在是太滑溜了,一个不注意这些鸡汤便孝敬了土地公,或者花盆之中。 “小鱼儿啊,小鱼儿,为什么你名唤小鱼儿,人却一点也没有小鱼儿的滑溜呢!”火蝶忍不住叹气,小鱼儿是后来跟着她的,小小的年纪确实满脸的正经与严肃,像是一个小教道家,同她的名字是一点也不符。 “小姐,奴婢不唤小鱼儿的。”再次无奈的重申,小鱼儿是小姐给她取的名字,只因当日她出现之时,手中端着一碗鱼汤,所以便被小姐给取了一个小鱼儿的名字。 她不禁庆幸自己当日端的不是鸡汤,否则岂不是要叫‘小鸡仔’,想想不禁冷汗直冒,还是小鱼儿好听一些吧!最起码不会那么怪异。 “小鱼儿,小鱼儿,多好听啊!既好听,又好记。若是你的性子能够再圆滑一点,像鱼儿一般滑溜一点就更好了。”火蝶像是念经一般说道。 “可是既便如此,小姐的鸡汤还要喝的,堡主说,他回来要检查的。”再次把香喷喷的鸡汤递到火蝶的面前,满脸恭敬地说道。 “哦!my god!”颓废地趴在了桌子上,不禁开始后悔,那么多的婢女让自己挑,为什么偏偏挑了这么严肃的一个丫头,真是枉费了她的一番苦心,取了一个如此充满智慧,内涵的名字! “小姐,你说什么?奴婢没有听懂!”满脸不解地望着她,什么‘高的’啊? “我是说,我是猪,并且是一只大肥猪,还是一只快要死的猪。”要被郁闷死的猪,再这么吃下去,不肥死也会撑死,真怀疑那家伙是不是诚心的故意让她变丑,变肥。 “小姐怎么会是猪呢,即便是猪也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猪。”一名粉衫红裙的女子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盘新鲜的水果,圆圆的小脸上带着笑意。 比小鱼儿早些跟着火蝶的她,身上的幽默细胞早已经被火蝶给激活了,也敢在小姐面前说些俏皮话,但是只要齐天御一在场,她又变成了一只小老鼠,还是一只浑身都会发抖的小老鼠。 “小雅,你竟然敢讽刺本小姐是只猪,我不要吃了。”火蝶趁机说道,并且把鸡汤迅速地推向了一旁。 摸着长了一些肉的小腹,不禁怨恨起齐天御竟然真的把她当成猪在养。三餐加两顿点心,半夜又多道宵夜,三不五时还端个莲子汤、灵芝茶之类,这还不够补呀。 “小姐,你多少吃点吧!这样我们也好交代啊!”丫鬟难为啊,特别是有了一个聪明到极顶的主子,更要忙于奔命,因为随时一个不小心便被主子给设计了。 “说什么也不要,有本事你们吃。”最好全吃光,这样才不会虐待她的胃。 “小姐,堡主会打死我们的,要不,先吃点水果吧!”想到堡主的冷脸,小雅还不禁打了一个冷颤,毕竟曾经的教训是那么深刻。堡主的温柔,堡主的好只给小姐一人,对外,还是那个冷残阴狠的堡主。 “不要!说什么也不要。”已经有些腹胀的小肚再也填不下任何的东西,想不到她也有被撑到的一天。 齐天御究竟认为她饿了多久,有多能吃啊,再给他这么补下去,她真的会变成一只脑满肠肥的猪,她决定了,她要投奔自己,寻找自己遗失的美好。 “水果是美容的,鸡汤是补气的。”遇到这种主子,奴才只有多费心了。 “小雅,你觉得你家小姐我长的很丑么?”撩动了一下发丝,万般风情尽显无遗,没有人敢说她不美,除非那人眼瞎了。 “小姐若是不美,那天下就没有美人了。”天下第一美人,小姐任第二,没有人有资格任第一。若是连小姐这种绝代佳人都不美的话,那她们这些小家碧玉算什么,岂不是丑陋不堪了。 “小姐是奴婢见过最漂亮的女子了。”小鱼儿也连忙说道,而事实确是如此,不论男女,没有人第一眼见到小姐不被她的绝色姿容所震撼的。 眼中闪着精光,接着说道。“那就是你家小姐的气虚体弱,是个病西施了。” “怎么会,小姐的生龙活虎,容光焕发,怎么会气虚体弱。”小雅连忙说道,若是小姐这般叫做体弱多病,那她们又算什么?病捞子么? “既然我无病无痛,又美得人神共愤,还需要补什么?所以那些东西自然也不需要了,好了,就这么说定了,那些东西要吃还是要倒掉随便,但是休想要我去吃,我要出去溜溜了。” 说完便拍拍屁股,站起身,就要向外走去。 “小姐,不可啊,堡主交代鸡汤你一定要喝了的。”小鱼儿连忙惊喊道,又上当了。 “小姐,堡主真的会杀了我们的。”小雅也是满脸惊慌地大喊,若是堡主一回来发现小姐不在,真的会杀了他们的,两天前的事情,可是让她印象深刻。 就因为小少爷跑进了锁情楼,找小姐玩耍,她们一个不留神,让小姐不见了,结果堡主一回来便大发雷霆,怒火腾腾地好恐怖,若不是小姐求情,她的脑袋早已经搬家。因此又派了一个小鱼儿来,说是她护主不利,没有看好小姐。 “我决定的事情绝对不会再更改,不要拿你们堡主来说是,他是你们的堡主,不是我的。你们有两个选择,一便是待在房中,是刺绣也好,是吃下那些‘猪食’也罢,但是不许阻拦我。二便是跟着我一起高高兴兴地去探险,逛逛无情堡。” 凌厉的双眸一瞪,让她们仿佛看到了堡主的分身,顿时寒噤不语。 火蝶虽然看起来柔弱纤美,可是天生的领导气质还是令人无法不遵从,尤其是那种冷冷的气势,是当年训练手下所练成的。 火蝶十分地满意她们的表现,暗自为自己喝彩。看来古今中外千古不变的真理,坏人人怕。 “小姐都这么说了,我们还能给说什么吗?只有跟着小姐一起去探险了。” 丫鬟的职责便是服侍主子,主子到哪里就要跟到哪里,哪有独自呆在房中的,更何况小姐可是堡主的心肝宝贝,少了一个寒毛都要了她们的命尚且不足。 小鱼儿小心地为她打开门,并且提醒她注意脚下的楼梯,谨慎的模样,宛若她是一个刚学习走路的小娃娃。 “小鱼儿,你放轻松一些,学习走路的事情我已经过了许久。”火蝶不禁为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失笑,同时心头划过一种无奈。 “是,小姐请慢走!”恭敬地退后了一步,说道。 火蝶无奈地越过她向向下走去——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无情堡都没有,无情堡真是无情,一座如城堡般的大庄,竟然找不到一处的亮色,到处都死气沉沉,在这种地方呆久了,即便是没病也会憋出病来的。 还好她并非真正的无情堡中人,最多也只是一个过客而已,可是这里也会不会太荒凉的一些,火蝶决定要彻底改造一番,去去堡中的霉气与晦气,就当是给齐天御的一些补偿吧! 树木枯萎,花草凋零,大户人家不是都有专人照顾这些花草的么?可是瞧瞧它们垂头丧气的像是考试不及格,被处罚的小孩一般。各个低垂着脑袋。每一株都像是在生着一场大病般,无精打采开不成艳。 茎下的根泥都干裂了,未绽先谢教人好生不忍。 吃人一口饭,还之千斗米。更何况人家的传家之宝都给了她,不做点什么好像有些过意不去。 这些花草还没有死绝,来回浇个两三遍应该会起死回生吧! 今天事情今天做,属于行动派的火蝶立即让小鱼儿同小雅去找一些锄头,水桶过来,帮他们翻土浇水。 顿时,院中多了三道忙碌的身影,一把生了锈的破锄头,一个水桶,找了一个破碗当勺子,抱在怀中忙碌着。喜滋滋地进行着她的‘报恩’活动,同时也可以把吃的过多的肚子,运动一下当做消化。 恰然自得,一会儿浇浇水,一会儿翻翻土,忙的是不亦悦乎,浑然忘记了之前的不愉快。 “喝吧,喝吧!花儿花儿快快长,长大了才可以开出美丽的花儿,等着情郎情妹来采摘,呃,欣赏!情哥情妹把花戴,她开心来,你也乐。” 哼着胡乱窜改的歌词,变异的调子。火蝶一碗一碗地水向下倒,干地吸水快,由碗到后来直接整桶向下倒,还是迅速被吸收,转眼已经提了十来桶水,可是一眼望去地还没有浇到十分之一那么大。 不禁怨恨起齐天御,干嘛住这么大一个地方让人辛劳啊!住这么大的地方又不懂得管理,不会管理简直就是浪费嘛!到处都是黑色,就算是脏了乱了也让人不宜发掘是不是,真亏他受得了,还没有疯掉。 怪不得这里养出了两个怪胎,本以为是父子的两家伙,竟然是兄弟,并且还是双胞胎。做哥哥的不务正业,每天游玩闲逛,安分地做他的七岁孩童。 弟弟则是担起一家大任,每天忙的像个机器人,全年无休。怪不得养成了那种阴沉恐怖的个性,会住在这种地方不阴沉才有鬼,若是让她住个一年半载的,保证比他们还要阴沉。 不禁开始想念现代的洒水车,自来水什么的,根本不需要一桶水一桶水的拎。从未劳动过才知道,原来劳动是如此辛苦的一件事情。 对了,她真笨!等明弄个抽水机,直接把整个院子全给洒了就好,何必让她如此辛苦。然后在找几个人把院子中的花草树木全部给翻新一遍,既做就要做个彻底,干脆连院子也给从里到外刷新一番好了,想着火蝶不禁愉悦地笑开了,丢下手中的东西。 这时听到空中传出一阵忧伤哀怨,缥缈凄凉的琴音,让人听了不禁想要心酸,想要落泪。 是谁在这里弹如此凄凉的琴,嫌这个无情堡还不够荒凉,郁闷的慌么?真是一道雪上加霜的风景啊!害她听的都差点忍不住垂泪。听惯了魔仙子极无雪充满快乐,如仙乐般的琴音,一般的琴声再也很难比得过。 “这是谁在弹琴!” “小姐……这……”小鱼儿、小雅两人不禁开始犹豫,想着怎么让小姐离开这里,弹琴之声不用猜她们也知道是凤鸣院中传出的。 “怎么了。”奇怪地看着两人。 “没什么,小姐,不如我们先回去歇息吧,你弄了这么久也该累了。”小鱼儿开口劝道。 “好不容易出来,怎么可以如此随随便便回去,我们干脆去听琴吧!”看着两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鬼,不去闹上一闹,实在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兴致一起,火蝶完全不顾两人难看的脸色,兴奋地随着琴声而去,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会弹出如此哀怨,宛若弃妇般的曲子。 两人一看,顿时额头冒冷汗,若是让小姐知道了凤鸣院中人,一气之下离开。堡主一定会要了他们的脑袋的,小鱼儿让小雅跟随小姐而去,自己连忙转头向外跑去,现在只能够去找堡主了。 凤鸣院水秀阁 “似花还似非花,也无人惜从教坠。抛家傍路,思量却是,无情有思。萦损柔肠,困酣娇眼,欲开还闭。 “梦随风万里,寻郎去处,又还被莺呼起。不恨此花飞尽,恨西园、落红难缀。晓来雨过,遗踪何在,一池萍碎。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 “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是离人泪。” 幽幽邈邈的凄楚琴音,伴随着一句句低吟的浅唱,江南女子的呢哝软调点出女子寂寞的心事,悲愁苦恨随着琴音宣泄。 雨洗梨花,泪痕犹在,风吹柳絮,愁思成团呀! 缀着琉璃灯饰的阁楼回廊上,淡淡的秋风飘落几片黄叶,朱漆栏杆边摆了一把琴。 十指纤纤的抚琴人儿面露哀愁,风干的泪渍引人怜爱,她不断地拨弄琴弦,借着悠扬的歌声传达她心中的爱恋与思念。 良人无心,独守空阁终宵,此生与幸福绝缘。 “小姐,休息一下吧!你弹了一天也该累了。”一名青衫红裙的小丫头走上前去,对小姐的哀愁只能够在心中叹息。可是她们只是丫鬟,又能够做什么呢! 琴音方歇,一张绝丽的容颜微抬,柔媚地掀掀略带愁意的红唇。 “如今这水秀阁冷冷清清,能够为伴的只有琴音,不弹琴,我又能够做什么呢!” 以色待人总是悲哀,没有人会在乎你的喜怒哀乐,心事离愁。在这座凤鸣院中最不缺的便是各种美人,因为她们皆是为一人而存在的,勾心斗角,各种阴谋算计,最终却只能够落得一生凄凄惨惨戚戚的下场。 “小姐,别难过了,堡主一定不会忘了你的。”小丫头安慰到,她不知道为什么像小姐这般温柔又具有才情的女子,为什么就是独独得不到堡主的疼宠呢! “会么?青儿,别安慰我了,我们都明白堡主最不缺的便是美人,又岂会记住渺小的我呢!”忍不住自讽道,虽然从未见过堡主那张面具下的面容,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小姐,青儿嘴笨不会安慰人,你要想开一些啊!”她只是个丫鬟又能够做什么呢! 被亲爹当做礼物一般送给她的那天,满心的害怕与恐惧不安,初次见他那双残似狼的双眸,不知道为什么会不自觉地陷了进去,迷失在了那双充斥着愤世嫉俗与冷残的眸子之中。 害怕是有的,可是总是在不由自主见想要抹去他眼中的恨,希望有一天因为她而注入一份温情,可是终归是痴人说梦。听说他又带回了一名天仙似的美人,安置在了锁情楼中,那个堡中所有女子都渴求不已之地。 “爷,这些日子都陪着锁情楼中的娇客,怕是要娶妻了。”秀娘心口泛酸,她不求名,不求分,只求能够长期待君侧。 低泣哀怨的琴声再次响起,又多了一份忧愁。 “永夜抛人何处去?绝来音,香阁掩。眉敛,月将沉,争忍不相寻?怨狐衾。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 “哟,又在这里弹着这些让人听了便烦的曲子,怪不得爷都不愿意再来凤鸣院,有你这个哀怨的脸,哪个男人愿意来啊!既然如此想念爷,为何不亲自寻去呢!”突然一道尖利的声音打破满室的哀愁,一袭水袖凉裙的女子,手执蒲扇的走了进来,话中带着讽刺的意味。 暗讽她装大家闺秀,每天抚琴思君的,谁人知啊!弄得整个凤鸣院都流传着一股哀怨的气息,她还嫌这里不够阴凉么,再弄出一个深闺怨妇的模样给谁看啊! 单薄的薄纱遮盖不了她呼之欲出的好身材,身材高挑,脸蛋艳丽的席娃不似秀娘的江南女子气息,她是属于大漠儿女,并且是大漠达达的郡主,同样是被送给齐天御做侍妾,生性豪放,并且有些刁钻任性的她,就是看不惯秀娘每天都是板着一副死人脸的模样,总是爱处处找茬。 “呵呵……秀姐姐是骚人墨客,只要纤手一挥便能够把爷的魂儿给勾去了,又怎么会哀怨呢,呵呵……”一道带着讽刺的娇笑声传来。 一道玫红色的身影飘然而入,带着浓郁的玫瑰花香味,让人不禁掩鼻。又是一个不同的美人,美姬是个妖娆娇媚的女子,最擅长媚术,一双勾魂般的丹凤眼,闪着妖媚之光。 秀娘看着进来的两人,掩去眼中的苦涩,知道今日又将不得安宁了。“惊扰了两位姐姐,是秀娘不对,秀娘这便把琴收起好了。” 不想要让自己继续陷在这种无聊的争斗之中,因为她明白爷不会属于她们任何一人,对于他而言,凤鸣院中的所有女子都一样,都只是供其发泄之人。 爷最讨厌的便是争风吃醋,后山的那些曾经的姐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生活才是真正的让人心寒。凄厉的叫喊声在夜晚传来,甚是阴森恐怖,常常她被那些叫喊声弄得是夜不能眠,独自垂泪到天亮,一方是恐惧,另一方是为自己今后的人生感到难过。 一进无情堡已三年了,她由充满憧憬的十六岁少女,转变为落落寡欢的沧桑少妇,有些事情还是无法彻底看透啊! 若不是有一身琴技,能够让她在爷宴客之时抚琴弄声,恐怕后山早就已经是她下半生的归属之地了。 第二卷 江湖劫 第九章 遣散侍妾发怒 “求求两位大哥通报一下,让我进去,我有急事要求见堡主!”小鱼儿在议事厅外拼命地渴求着,知道堡主在里面议事,虽然知道不该打扰,但是思量再三还是硬着头皮去求见。 “大胆,你这个丫头难道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竟然在此喧闹,当心小命不保。”守门的侍卫拿着长矛对着她冷声说到。 “可是我真的有事要求见堡主,恐怕晚了堡主会更加怪罪。”小鱼儿不知道自己的决定究竟是对是错,但是却坚持求见。 “堡主岂是你这小婢女想见就见的,你还是赶快走吧!”另一名侍卫看着她焦急的模样,劝道。 “不行啊!见不到堡主我不能够离去。”小鱼儿急的宛若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突然她眼睛一亮,大有豁出去的意味,扯大嗓子大喊道。 “堡主,奴婢有事求见,堡主,锁情楼婢女求见!” “我的小祖宗你不要再喊了,若是让堡主听到,我们都会没命的。”两名侍卫一愣,连忙上千去想要捂住她的嘴,小鱼儿却在此时发挥了她的本质,像条滑溜的鱼儿一般,跳上跳下,躲避着两人,并且不停地大叫道。 “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在此吵闹,不想要命了是不是。”突然一道冷然的粗声响起,两名侍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扑通一声跪下。 “总管饶命,我们这就把这丫头弄走。” 鬼面看着站在那里的略显得有些狼狈的蓝衫少女,脸上衣服上甚至还带着污泥,却有些面熟。“你说你是锁情楼的丫头,你不伺候着你家小姐,跑来这里做什么。” 难道是那丫头又闹出了什么事情么?鬼面有些无奈地想到,那丫头总是无法安静下来,这三天来府中已经被她上下闹腾地鸡犬不宁了,她哪里来的那么旺盛的精力啊! “回总管,我家小姐被琴声引去凤鸣院。” 议事厅 “这一季由于天气比较干旱,所以农作物的产量不够理想。因此粮食的价格一直在暴涨,因此部分地方都出现了灾情,瘟疫,甚至出现了大批的难民。现在大批的难民涌入城中,希望堡主能够开仓振粮——” 对于李管事的报告,齐天御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想着今天莲儿有没有又调皮,她又在做什么?有没有好好地吃东西,还是又无聊了,捉弄起了两名小丫头。 想着她调皮的模样,慧黠的表情,有时又充满着睿智的光芒,这个多变的小妖女啊!自己真的是越来越在乎她了,离开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他思念泛滥—— “堡主,你认为如何?”迟疑的声音,有丝颤抖。 眼一利像是九殿阁罗前来索命一般,顿时声音抖如风中落叶,还夹杂着不安,因为看着堡主突然变冷的眼神就知道此举有多么的不明智。 原本带着柔光的双眸突然一利,瞪向惊吓过度的李管事。“李管事,你若是慈悲心泛滥,可以考虑去剃度出家看看将来是否能够成佛好普度众生。” 声音一贯无起伏,齐天御手拿朱笔,批示近日来账簿的收支,丝毫不认为他的善风义行值得推崇,面色不该地无视他人苦痛。 在他的世界里,没有所谓的善恶是非观,唯有强者居之。 他们的生死与他何干,他能够在短短的数年之间打造出自己的一片天地,把已经衰落的无情堡在短短几年间推向最高峰,同中原几大庄相提并论,并不是靠普度众生,普桥修路所得来的。 “堡主,现在城中灾情严重,我们捐赠几担米并不能够没有什么。”李管事虽然迟疑,但还是开口说道。 他可以说是无情堡的来管事了,在两位少爷还没有出声的时候便在此工作。当年两位小少爷可爱天真的模样至今还印象深刻,那时的二少爷是多么的可爱,一口一个李爷爷,并且十分的慷慨无私,天生善良。 看到小乞儿什么的总是会把身上所有的东西全部拿出,小孩子永远是最善良的啊!可是自从老夫人死后,甚至在花夫人进门之后,二少爷慢慢地就开始变了,变得阴沉,无情,知道老夫人死后,他的性格也彻底改变了,没有人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 他弑父夺位,此举可以说是在江湖上引起了轩然大波,大骂他没有人性,一副铁面具更是遮盖住了那双曾经无邪的脸,使其变得越来越阴沉,越来越嗜血。 齐天御合上账本,脸上露出些许不耐。“这是官府的事情,我只是个商人,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商人本就该惟利是图。” “可是,远水救不了近火,而且若是我们开仓的话,可以赢得个好名声,这样以后我们做生意也更方便不是么?” “我要个好名声来有何用,是要一天三炷香供奉么?” “堡主——”李管事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身旁众人连忙挤眉弄眼,示意他不要再说了,否则将会救人不成反而引火烧身。 突然外面一阵喧闹声打破了一室的低迷气氛,众人全部都不解地看向门外,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竟然胆敢在堡主议事之时前来打扰不说,还在外面大吼大叫。 “发生了什么事情,外面是什么人?”齐天御沉声问道,这时鬼面走了进来在他的耳畔低语两句。 顿时见原本处变不惊的声音,出现了一抹恼怒,低咒一声。“今日议事到此,你们都退下吧!” 说着不等众人起身告退,他便纵身离开,而后施展轻功迅速地朝着一处院落飞去。 所有人都纳闷究竟是什么事情让堡主如此焦急,可是看着一脸冷漠的鬼面,却没有艺人胆敢把事情问出来,只有李管事唉声叹气,为城中的难民感到苦恼。 鬼面看了,不禁了然于胸,提醒道“也许你可以试试去锁情楼碰碰运气,说不定可以取得意想不到的收获。”说完也转身离开,他可是什么也没有说过,嘴角带着一抹贼笑,原来他也渐渐地在变了。 水秀阁 三个女人一台戏果真不期然,秀娘低头,绕着手中的秀怕,心头划过一抹无奈,同时还有淡淡地恨意,为她们的苦苦相逼,同是女人何苦如此为难女人呢! “怎么了,姐姐,平时不是很能说会唱么?干嘛不唱了,是嫌弃妹妹不成。”席娃暗讽到,表情之中满是险恶。 明明嫌弃人家像是哭丧垂吊,却又故意找茬。 “人家金桑只为爷一人开,说不定那一日当真为爷生了个胖娃娃,这府中哪里还有我们的容身之地呢!”美姬跟着开口说道,暗讽她明明是以色待人的婊子,偏偏要装成千金大小姐。 “呵呵……听说爷现在可是都宠着锁情楼的娇客,一步也舍不得离开。你真当自己是堡主夫人不成。早晚还不是一个被爷所遗忘的弃妇。”席娃不屑地说道,她越是柔弱,越是让她有想要欺凌的欲望。 “妹妹也不比我高贵到哪里去不是么?到时大家的下场谁也不比谁好,又何必在这里讥讽呢!”秀娘不悦地开口说道,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接受他们的凌辱,满是哀怨的双眸中闪着恨意,反讥道。 “我们确实谁也不比谁高贵,最起码我们不会做着不切实际的梦,爷不是你一人的,不要每次爷来姐妹的房中便一夜抚琴唱着悲秋的苦调,存心让人不好过是不是。” 本想要出口反驳的秀娘却被步入的一道黑色身影给打断,原本的厌烦变成了一抹幽怨。“爷,你终于来了。”柔柔的嗓音,谁见犹怜的表现。让人听了忍不住想要搂入怀中呵护一番,好抹去她眼中的哀愁。 可惜那人绝对不会是齐天御,只见他满脸不耐,一双冰冷似狼般的双眸,四处张望着,寻找那道白色的身影。 “妾身给爷请安!”席娃同美姬脸上一闪而逝一抹惊慌,也为什么会突然来到水秀阁,那她们刚才的话,他有没有听到,想着两人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人呢?”没有理会三人,眼角扫向秀娘问道。 奇怪地望着他,不明白爷说的是什么人,眼中有着迷茫。“妾身不明白爷说的是什么?爷是要找什么人吗?” 难道又是空欢喜一场,他并不是特意前来看她的。 “不会啊!小姐明明说过要来这里的。”跟在齐天御身后的小鱼儿开口说道。 风吹过树叶,传出一阵哗啦啦的作响声,原本冰冷的双眸看向某处,突然变得有些柔和了起来,却依旧冷着嗓子喊道。“莲儿,你还要在那里待多久,是要我带你下来么?” “小姐,我们还是走吧!”坐在树上,小雅有些怕怕地说道,就害怕树枝不牢靠,万一摔下去,摔断了她的小脖子可就糟糕了。 “小雅,你好没有同情心,难道你没有发觉有只小羊在需要我们的救助么?”火蝶眼中闪着诡计的光芒,故意戏弄她。 “没有,我只知道现在奴婢更需要别人的救助。”因为堡主可能会扭断她的脖子。 “怎么会呢!看看,多热闹的一场戏啊!男人啊,真是罪恶的源泉。”不管是哪个朝代都一样,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口感觉有些酸酸的,不是嫉妒,只是不舒服。 “小姐,堡主对你是真心的。” “男人的真心若是能够相信,母猪都能给上树了。”为了他的一颗真心,将要有多少颗心碎。 “咦,小姐,那不是堡主么?”小雅像是看到救星一般,同时也为自己感到担心,希望堡主能看在他们及时通报的份上,不会摘了她的小脑袋。 “叛徒!”火蝶不屑的冷斥,原来小鱼儿是去通风报信了啊! 正准备离开的火蝶突然被一道声音给喊住,不禁暗骂自己的运气背。“小姐,堡主在喊你呢!” “我知道!”所以才要走。 “那我们要下去么?”双腿有些颤抖,想着怎样才可以爬下去,她究竟是怎么上来的,她完全不知道。 “你先下去吧,我稍后会下去的。”都怪这丫头气息那么重才会被发现的。 “可是,小姐奴婢不敢啊!”小雅的声音中略带哭腔。 火蝶嘴角撒出一抹诡计的笑容,趁着小雅不注意,身体移动,硬是‘不小心’把她给撞了下去,同时想着怎么落跑。 站在树下的齐天御看到一道身影从天而降,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来不及多想,便飞身上前,接住了坠落的身影。“怎么是你!” 待看清接住的人,齐天御双眸顿时变得阴冷了起来,声音寒如冰般地问道“堡……堡主……”呜呜,小姐,我被你害死了。 小雅很没有志气地在看到齐天御冰冷的双眸之后,便漂亮的晕了过去,接着便是‘咚’一声的落地声,齐天御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地把她丢在了地上,甚至没有费心看她一眼,而是飞身上树,接着便带着一个脏兮兮的小人儿飞了下来。 “齐天御,你真的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耶,看看一个好好的小美人竟然就这么被你摔的晕了过去。”看着躺在地上的小雅,火蝶心中不禁抱歉地笑了笑,毕竟是她把她撞下来的。 “大胆,你是哪里来的脏乱的小乞儿,竟然胆敢直呼爷的名字。”秀娘出声斥道,同时心口有一道不舒服的感觉。 “小乞儿?”齐天御阴沉着一张脸打量着火蝶,双眸含着怒火。“你掉到土堆中了么?怎么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 “还说呢!还不是某人没有一点美感,害我一路走来看到的仅是枯藤老树,残花败柳,于是啊,我就想做一下好人好事,便开始浇水,翻土,结果就变成你现在看到的样子了。” 火蝶埋怨地瞪了他一眼,右手在脸上一抹,顿时又多了一道痕迹,一道原本雅白的一群已经变得脏乱不堪,脸上布满了污泥,原本高高束起的发辫也变得凌乱,看起来倒有些像她刚入堡的时候,一个小乞儿,脏乱的衣服完全看不出它的本身价值。 任谁也不会想到它曾经价值连城,甚至单单一个纽扣就足够百户家庭的一个月开支了。 看着她滑稽的模样,齐天御的眼中出现了一抹笑意。“你还真是会折腾。” 而那抹笑意顿时像盛开的寒梅一般,让一旁的三名侍妾都呆住了,这真的是他们的堡主么?那小乞儿究竟是谁,为什么可以得到堡主如此的宠溺。 秀娘的心口不禁泛起了苦涩,一再地被忽视,让她有些难堪,可是心有不甘,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输给了一个小乞丐。 “爷,要坐下来听曲么?妾身命人去准备茶点……”秀娘有些急切地说道,双手有些颤抖。 “不必,你的那些伤春悲秋的苦调,我早就听腻了,心都让你给唱来了。”一直到认识莲儿,才知道原来他还可以笑的。 莲儿想要学琴么?否则为什么会想要来这里,分神地想到。 “妾身也可以换些欢快的曲子。”秀娘急于讨好心爱之人,突然一道身影引起她的注意,目光一变转为阴历。 “该死贱婢,不许污了我的琴。”焦急地想要去夺回她的琴,那是三年前她刚进堡之时,爷看她爱弹曲,在欢爱后,命人赶制给她的,一直当做宝贝一般,不许任何人触碰,眼见一个脏兮兮的小乞儿就要靠近,一时情急便怒吼道。 话音刚一出,一声巴掌声便响起,秀娘羸弱的身体顿时被打的飞了出去,撞在了桌脚上,脸上传来的麻辣刺痛感,以及背部宛若骨头断掉的疼痛感,都不及她心口的痛。 他竟然出手打她,心中一惊,一片真心托君心,望君怜,可惜君心无我——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你是什么东西,竟然胆敢骂她贱婢。一把破琴她要了垫脚都成。”对她原本一点的好感也烟消云散,本以为她还是有所不同的,最起码这些年安分守己,可是却没有想到她野心竟然越来越大。 现在还胆敢骂他的莲儿是贱婢,不可原谅。 “爷,妾身只是想要取悦你。”所以她才会如此紧张,可是在他的眼中她的琴竟然连垫脚布都不如。 “取悦我就教她弹琴!”冷声说道,而后望着盯着琴弦的火蝶又是满眼深情。“莲儿,想要学琴么?我帮你找了一个琴师。” 琴师,她的价值现在只是一个琴师而已,原来在他的心中她什么也不是,秀娘听得心碎的好痛。 温柔地把她拥入怀中,语气轻柔地问道,前后的差距,一眼便可以让人看出两人的不同。“我要一个琴师干嘛,没有,谁说我想要弹琴了。” 而且她的琴技并不比她差,甚至还要略逊一筹,毕竟在魔仙子极无雪每天琴声的熏陶下,就不是音乐白痴之人,也会成为了音乐家。更何况弹琴对她而言本就不是难事,只是懒得自己动手而已。 身边有那么多人抚琴吹箫给她听,为什么还要自己动手,光是享受还来不及呢。 “那你为什么要一直盯着它看啊!”齐天御不解地望着她,一脸探究的表情,以为她是不好意思承认,毕竟她一脸的垂涎。 “我只是在研究这究竟是一把什么琴,值得她如此用命去呵护。而且为什么这把琴所弹奏出来的曲目为什么会那么的哀怨凄凉,听的让人忍不住想要落泪。” 毕竟雪所弹的曲子都是欢快的,让人听起来舒服的仙曲。 “你落泪了么?”她看起来不像是为了一首曲便落泪之人。 “你看我像是那种会悲秋月的白痴么?”不屑地忘了一眼他,同时把手上的污渍,完全都坏心地摸在了他的衣服上。 齐天御只是纵容地看着她的动作,为她的小心眼失笑,她在报复她刚才取笑她之仇,可惜他的衣服全部都是黑色的,根本就看不出。 拿出一条手帕,帮她把脸上的污渍擦去。“你看起来像个小花猫。”失笑地说道。 手上轻柔的动作,好像是怕要把她弄疼了一般,惹得火蝶心中一阵拂动,漏跳了一拍,因为次时他的眼神,好深情,好迷人。 “这样好多了!”满意地看着渐渐浮现的天资玉色。 小乞丐渐渐浮现的姿容,令在场的三位美女一阵惊愕,好美的女子,怪不得可以得到爷全身心的爱恋,如此绝色佳人没有人舍得让她伤心难过的。 秀娘知道自己是彻底无望了,心中不禁一阵苦涩,原本以为她只是一个行为粗野的小乞丐,可是渐渐展露出的绝色姿容,令她们所有自以为是的美人都不禁黯然失色,她美的不似凡人,即便是衣着凌乱仍掩盖不了其光华。 眼中闪现的邪气,以及慧黠的光芒,让她知道了两人的差距,也让她明白了什么是天壤之别。 “你在迷惑我么?”可恶的男人,竟然可以露出如此温柔的眼神,害的她心口差点小鹿乱撞。 “那成功了么?”怜爱地帮她整理着有些散乱的发丝,直接帮她把束发的发带拔下,顿时如瀑般的乌黑秀发翩然落下,瞬间原本慧黠的佳人又多了一抹妖邪之气。 “有那么一下。” “只有小小的一下啊!”齐天御听了语气之中略带失望,随即又更加温柔地问道“那你爱上我了么?”他可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只是一点点小小的心动而已,还不到爱的地步,若是可以的话,有个男人她更该爱。 “看来我还需要继续努力了!”手指穿过她的秀发,低头轻语般呢喃。 “她看起来快要哭了,你要不要去安慰一下。”请神宽恕她吧,她是邪恶的。 无视齐天御懊恼的眼神,火蝶提醒道,因为她实在是无法无视一双泫然欲泣的双眸紧紧地盯着她,若是帅哥还可以忍受,可对方是一名同她一样的女子,不禁感觉怪怪的。 不是没有被女孩子充满爱意的眼神注视过,身为三少,不凡多有投怀送抱的女子,谁让她优秀到连自己都爱的地步呢,男女通吃也不是她所愿。可是眼前的女子眼神实在太过于哀怨,宛若她抢了她老公一般,虽然事实就是如此。 “她不重要,我们回房去。”说着打横把火蝶抱起,同时吩咐鬼面最近几天送她们出堡。 “爷,是全部么?”无视秀娘的一脸铁青,鬼面问道。 “女人多了是累赘,我只要我的莲花儿,她们你若是喜欢就自己留下。” “属下马上就把她们全部送出堡去。”鬼面满脸惊吓地说道。 “鬼面,你年龄也不小了,也许……”突来的好心情,让他忍不住想要调侃一下这个跟随自己多年的属下。 “堡主的好意,属下心领了,最难消受美人恩啊!”满脸惊恐,就爬堡主再说出什么让他娶妻的话来,连忙婉拒。 “哈哈……”齐天御突然心情大好的大笑道,而后抱着火蝶大步离开。 留下呆傻的一群人,爷竟然在笑,还是发自内心的大笑声。可是随即想到了自己的下场,不禁一阵悲感的哭喊声传出。 “男人,你真无情,怎么说人家也伺候了你那么多年,你就舍得如此送出啊!”在他怀中,火蝶说道。 “因为我只有一颗心,给了你,再也装不下其他的女人。” “你不觉得,也许那个梨花带泪的哀怨女子更适合你么?毕竟可以看出她是真的爱你的。”她眼中的爱意时那么明显,那么痴缠。 “吃味了啊!” “你想可能么?只是为她可惜,也许你可以考虑让她留下。” “那你会一起留下么?” 白了他一眼,宛若他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我看起来像是那种缺少人爱,离开你不能活,必须要同别的女人一起争抢爱情的人么?” “所以我把她们全部都送走了,现在我已经没有一个女人了,所以你要补偿我。”暧昧地咬着她的耳朵,同时心中也有一些担心,毕竟这些待妾好打法,娘曾经定下的婚约该怎么办,她会接受么? “反正现在人还没有走,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她又不在乎,再说,又不是她让他把人送出的。 “你这个无心的小妖女。”微微用力在她的耳垂上咬了一下,惩罚她的不信任。 “啊……痛……” “你的痛,不及我心中的痛来得深。”话虽如此,仍是轻柔地帮她轻柔了一下耳垂。 锁情楼 昏暗的灯光下,层层纱帐落下,地上有着散落一地的衣物。 房中散发着浓烈的情欲味道,以及娇媚的呻吟声,男子的粗吼声。 火蝶如瀑般的秀发披散在床铺上,脸上有刀妖魅之光,如柔荑般的玉手紧紧地抓住男子的后背,在上面抓出了一条血痕。 齐天御急切的一个挺身,彻底贯穿她的身体,出乎意料的顺利让他惊诧地望着她“是谁?”眼中隐藏着怒火,是谁夺走去了她的第一次,是谁曾经碰过她娇媚的身体,心口一阵疼痛。 嫉妒,疯狂的嫉妒,几乎就要燃烧了他的理智。 眨着妖魅的双眸,对于身体里的实物,却没有任何的动作,火蝶有些略微的不舒服,轻轻地扭动着臀部。“重要么?” 男人啊,为什么总是有着严重的处女清洁呢,自己都不是处男,却要要求自己的女人一定要是第一次。 “当然重要,告诉我是谁,我要杀了他。”暴躁地怒吼道。 “一把水寒剑能够杀了多少人,不要像个要不到糖吃的小孩子,总是喊打喊杀,现在我的人都在你的身下了,还争执那些做什么。” 妖娆一笑,风情万种地说道,齐天御额头汗滴滑落,再也无法忍受,火蝶只能够呻吟尖叫着,感受他狂猛破浪般的抽送和填充。 激情过后恢复平静,齐天御怒瞪着她,火蝶只是一径地优雅地笑着,丝毫没有被他的怒气所吓倒,一双小手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引诱他再次的沉沦。 果然不多时,齐天御的双眸开始变得充血,泛红,低吼一声再次贯穿她,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战争再次开始。 房中的激情持续不断,连月儿姑娘都羞得红了脸,躲进了云层中。 不多时,传出了男子的怒吼声:“不管你曾经有过多少男人,从今以后你只能够是我的,把他们统统忘记,不许你再想起他们。” 而后是女子的娇笑声,以及示威般的挑衅声音。“你不行了么?” “该死的女人,我会让你知道侮辱我的能力下场。你就等着三天下不了床吧!”男子因为能力被侮辱,不悦地怒吼道,而后接着又再次传出低吼,撞击的声音。 第二日,齐天御睁开双眸看到怀中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小女人,她究竟是给他下了什么药,让他如此舍不得放开她。 想到在他之前她早已经有了其他的男人,心中不禁又升起了一阵毁天灭地的欲望。不该,她不该让别的男人碰她,她是属于他的。 想到也曾经有其他的男人看过她如此娇媚的表情,进入过她如丝般紧致的身体中,做着他们昨天夜里做的事情,顿时打翻了五味瓶,一心想要找出那个野男人究竟是谁,他一定要杀了碰过她的男人。 火蝶翻身在他的怀中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准备继续睡去 ,昨夜纵欲过后的下场,就是身体极度的疲倦。可是一双炽热的双眸盯得她不得不把眼睛睁开,入目的便是齐天御隐含着怒火的双眸,这个男人,还真是小心眼。 也不想想,他曾经的成绩可是比她辉煌多了,他都没有介意,他在这里呕什么气啊!人都让他吃了个透,还在这里给她脸色看。 站起身,无视自己一身的赤裸,以及满身的痕迹,直接跨过他便要离去。 滕然手臂被人紧紧拉住“你要去哪里!” “去一个让你看不到的地方。”免得了他看了心里不舒服。 “你休想!没有我,你哪里也不许去。”焦急之中不自觉的霸道便显露出来。 “腿长在我的身上,想要去哪里谁也阻拦不了。”笨男人,真是笨的可以。 “你……昨夜我还没有满足你么?你还想要去找谁,你以前的情人?”齐天御怒气腾腾滴质问道。 他的戳戳逼人,引起了火蝶的一阵不耐,他们只是上了床,他又不是她的什么人,她为什么要在这里接受他的质疑与审问啊! “不许走!”看着她变得有些凌厉的眼神,齐天御感觉心口一慌,却又拉不下脸来道歉。 “我们只是上了床,我并不是你的什么人,我没有必要在这里接受你的评判。”火蝶冷着一张脸说到。 “我没有……” “你说的没错,在你之前我又其他的男人,甚至不止一个,你不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也不可能是最后一个。”也许他们只是彼此人生中的过客也说不定。 听了她的话,原本想要妥协的齐天御,整张脸都黑了起来。“你敢!我一定会杀光所有碰你的男人。” 火蝶看着他愤怒的表情,妖娆一笑。“只怕你的易水寒不够锋利!”风萧萧兮易水寒,快剑阴风魅倾城,就但是现在在她身边的两个男人,他都未必可以杀净。 毕竟三人起名,她还真想要看看究竟是阴风剑厉害,还是易水寒更胜一筹。那一定将会是一场有趣的比斗吧!毕竟高手过招,往往只差分毫。 “就算是流尽最后一滴血,我也不会别的男人再碰你。” 嗜血的表情,阴沉的话语,却奇迹般地让火蝶的心不再那么烦躁,反而多了一些感动,这个男人真的是爱惨了自己,可以看出他眼中除了占有欲之外,更多的深深的爱意,才会释放出如此强烈的醋意,与狂猛的占有。 “呵呵……我怎么会舍得让你流尽最后一滴血呢!你现在已经是我的男人了,可不许你在朝三暮四,否则我会杀了你的哦!”火蝶娇笑一声,翻身覆盖住他,拍在他的身上,赤裸的胴体呈现在空气中,丝毫不见扭捏,眼中的妖气更浓。 看似玩笑的一句话,其中却夹杂着霸道,不知道他是不是下一个,既然已经注定了躲不掉,她便理所当然的接受好了,免得大家都痛苦。 “你……是真心的。”齐天御的眼中闪着兴奋,惊喜。 “不信,你摸摸看,人家的心口还在蹦蹦跳呢!”妖媚的笑着,拿起他的大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 “有活人的心事不跳的么?”知道她又在调皮,齐天御却只能够无奈,看到她终于愿意接受自己,心中一阵激动。 “讨厌,你真的没有情调耶!”故作哀怨地锤了他一击,却听见齐天御一声闷哼声,她下手真重啊!根本是在报复,无奈的叹息,谁让他什么样的女子不爱,偏要爱上这个邪恶的小女人呢! 第二卷 江湖劫 第十章 第四滴血泪,心痛了 “好心的少爷、小姐,给点吃的吧!”一口破碗,一个衣衫凌乱的小乞儿坐在墙角边,一路上行来,却不见有人善心大方,因为比起富贵的少爷小姐,更多的是乞丐、难民。 他们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谁还能够顾得了谁呢!只求哪位好心人士能够施舍一口粥就好。 不知是小乞儿太好命,还是太过于惹人怜惜,一只鸡腿从天而降,不偏不稳落入小乞儿的破碗之中,顿时一张脸笑开了花。 善心人士还是大有人在嘛!瞧瞧,这个鸡腿多肥啊,还烫手呢,应该是刚出锅的。 “奇怪,怎么紧紧是几天没有出来溜达而已,这个沧海城便改成了乞丐窝?”而且全部都是新面孔,他们看起来比她还要穷。 “这是隔壁城镇之中逃难而来的,天灾加上战乱,这一年来早已经是哀声远道,民不聊生了。”书生打扮的男子开口说道。 “哦!官府没有开仓振粮么?难民那么多可是很容易造反的!” “还指望官府呢,现在官府自身都难保了,知县都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东西可吃了!现在朝廷正在同东华国的战争之中,更无力管这些难民了,真不知道各国是怎么了,像是都疯了一般,开始拼命地征战。”可怜了他们这些小老百姓啊! “你怎么知道知县都没用东西吃了?贪官污吏多了是,他吃鱼吃肉还让你看了不成。”那个知府能够如此没落。 书生对于她的话有些微愠,不悦地开口说道: “我当然知道了,朝廷一直拨不下赈灾银两,知县已经把所有的存银都拿了出来,早已经囊中羞涩,等待着他人的救济。现在整个知县府搜搜翻翻已经找不出个可以填饱肚子的馒头。”摸了一下空了的肚皮,书生看着翠微楼三个字,真想要冲进去大吃一顿啊! 可怜他一介书生,最终还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干有一身才学,却硬是无法变出银两来,穷人穷死,富人依旧灯迷纸醉。 “说的好像你同知县很熟一般,你去过知县府么?” “当然……没有……百无一用是书生啊!” “喂,你究竟是几天没有吃东西了,口水都快要滴到小乞儿碗中了。”哇!这也太夸张了吧!同乞丐抢食物可是天理难容啊! 小乞丐十分没有良心的,咬了一口鸡腿,啪嗒,啪嗒,顿时听到了如雨滴般的口水滑落声音。 书生摸了一下肚子,伸出三根手指,而后又多伸出了一只,摸着肚子,“我也不知道,反正上顿饭我吃了半个馒头,一碗蔬菜汤。大概是三四天前吧!”是真正的蔬菜汤,光见清汤,却捞不到一根菜叶。 “哇,真的是蛮惨的!”小乞儿望了望手中的鸡腿,随手一丢,顿时一群人争相去抢夺。书生看着那只肥肥的鸡腿,也想要去抢,可是现在的他已经饿得没有力气了,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鸡腿自他的面前飞过。 大叹现在的乞丐真是好命,竟然比他这个书生要有用多了。 “暴殄天物,你不吃,也给我啊!”这句话他硬是说不出口,书生的高傲,让他只能够看着鸡腿飞走,向他说拜拜。 “你叫什么名字?”把满是油渍的手在衣服上擦拭了一下。 “午谚曰,这是在下的衣服!”尽可以穿出门的一件衣服竟然被他拿来当做抹布给擦手了,上面还留着一道爪印。 “小五,我知道是你的!”所以才擦得不心疼嘛! “是午后的午,那你为什么不在自己身上擦?”恼怒地等着行为诡异的小乞儿。 “大男人那么小气干嘛,大不了我请你吃大餐!” “就凭你!”他看起来一身破衣烂衫,身型单薄,看起来比他还穷,书生显然有些不信任。 “就凭我,跟我走吧!”小乞儿一跃而起,胡乱地拍拍屁股,拿起他的破碗,向翠微楼走去。 “喂,你还是算了吧!这可是无情堡的产业,你想要死也不要拉我陪葬啊!”他还没有活够呢! “你今年多大了?”瞄了一眼穷酸的书生,小乞儿问道。 “十六……七,我过了这个年就满十七岁了,已经可以参加科举了。” 比她还要笑了一岁,看起来却如此的老气“原来你想要当官啊!”没志气,当了官也是个穷酸官。 “不想!”当官,作相,不遇明主,就像现在战乱不断,到时候还不是一样有志难伸,身处官宦之家的他现在还不如一个小乞儿,最起码小乞儿还有一个鸡腿可以吃,知府少爷又怎样,照样饿得是前胸贴后背。 “好,不当官,就当个奸商好了,你看这些奸商身上的油水多肥啊!” “若是无情堡主可以振粮,沧海城的难民就不会如此难过了。”可惜那个堡主无情至此,别人的死活根本就同他无关,冷血地看着一堆堆的白骨,无动于衷。 “那就让他捐赠啊,反正他也不缺这些钱。” “说的容易,无情堡主的冷血是出了名的,弑父夺位的恶魔,怎么可能会有同情心,更何况是救助难民了。” “世人无知,造就了他人的无情,反而怪别人冷血无视你们的痛苦。” “本来就是,他若是稍微开仓振粮,拿出九牛一毛,沧海城中早就脱离苦海了,哪会有今天的白骨盖地的情景发生!” 小午脸色有些涨红,不明白小乞丐为什么会突然向着那个冷血的男人说话,一张鬼面具,看不清原来的长相,只道是修罗转世,爹曾经多次上门求助,却都被拒之门外。 “钱是别人自己赚的,要救人是善举,不救也是他人的事情,商人本就利益为重。你们曾经给他带来过什么,凭什么要在你们有难的时候,别人就必须拿出辛苦所得救助呢!这些人会因为他的善行,而改变对他的看法么?说不定只会说是他如此做是应该的,谁让人家有钱,有钱是他家的事,一没偷,二没抢,不是么?” 小乞儿突然又坐下身子,让自己背对着某人。 “你……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来……他若是愿意开仓振粮,百姓一定会感激万分的!”午谚曰脸色通红,却又觉得她的话言之有理。 毕竟无情堡主名声不是太好,事情过后,可能大家对于他的善行只会抛掷脑后,又惊恐万分地把他当做洪水猛兽,毕竟弑父这种事情,确实天理难容。 “人家要你们的感激有何用,一天三炷香,供奉着么?” “这……” “还是可以改变你们对于恶魔堡主的称呼?”小乞儿咄咄逼人再次问道。 “你……你究竟是何人,为什么会那么向着他?”刚才他明明说要无情堡主开仓振粮的,怎么一转眼又变了一份嘴脸,好像是无情堡所来的探子,每一句话都在为那个恶魔堡主叫不平。 “因为她是我的娘子!”一道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小乞儿已经被拥入了一道壮硕的怀中。 “娘……娘子……”小乞丐是女的,午谚曰吃惊地望着看起来比他还要小的男子,一身黑装,看起来霸气十足,沧海城中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如此男子。 “莲儿,你又不乖了,一声不响私自出堡,该如何惩罚呢?”紧紧地把一身脏兮兮的她拥入怀中,丝毫不介意她满身的脏乱,弄脏了他昂贵的衣衫。 “哪有一声不响,我可是有留字条的!”嘴角噙着笑,火蝶开口说道。 “你还敢说,你留那几个字,谁看得懂啊?”“我出堡了”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没有任何的交代,没有说明。当他看到那张字条之时,整颗心几乎都纠结了起来。 以为她离开了,疯狂地惩罚了每一个人,发了疯般地开始寻找她,他更恨自己竟然没有看好她,让她有机会离开。 直到仆人说,好像看到一个小乞儿从后门处溜了出去,跑到她房间之中,果然发现她随身拿的小竹棒不见了。于是吩咐堡中人全部出门寻找,看到每一个小乞丐他都会想要上前去确认一下,却发现,最终都不是要寻之人。 就在他绝望之际,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惊奇地转身,果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的身边站着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一瞬间疯狂的嫉妒占领了他,只想要把书生抓起来狠狠地暴打一顿,然后让他求生不得、求生不能地待在无情堡的地牢中,每日照三餐伺候着。 可是走进以后,两人的对话,入耳,她的偏袒,每一字每一句,都让他内心震动不少,那个可恶的小子,竟然敢挑拨离间,可是若不是如此,他也不会知道,原来莲儿的心是向着自己的。 “反正我是留了字条的,而且你现在不是找到我了么?对了,天御,我说了要请他吃饭,你有没有带钱啊!”嘴角噙着一抹讨好的笑容,火蝶开口说道,流动的眼神,没有忽略他眼中的复杂光芒,有焦急、有感动,呵呵……计划已经成功了一般。 “为什么你要请他吃饭,你们是什么关系?”顿时,齐天御如鹰般的锐眸,盯得午谚曰一阵虚汗,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一般。 “他看起来很可怜,已经三四天没有吃东西了,你不会那么小气,想要让我肥死吧!” “肥死?”他不吃东西,管她肥死什么事情。 “我答应了请他吃大餐,没有做到,不是食言而肥么!”哀怨的眼神望着他,那样,她会恨死他的。 齐天御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是吃定了他无法拒绝她。“让他吃顿饭没问题,可是你必须同我回堡。”绝对不会让他们有机会解除,因为莲儿的美好只有他知道。 “没问题!其实看到他们,我就想到了自己的过往,也曾经为了争夺一个馒头,结果弄得满身伤痕……”故作幽怨地说道,宛若她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样。 “鬼面,放粮!”齐天御冷着脸说道,而后抱起他的小乞丐婆迅速地离开,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只要是莲儿的要求。 把头埋入他怀中的火蝶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并且向呆愣的午谚曰,以及眼角含着深意笑容的鬼面比出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鬼面意味深长地笑了一笑,若是嘴角扯开叫做笑容的话,果然还是小乞儿有办法。 “李管事,这件事情应该不用我帮忙了吧!”对着自身后走出的李管事,鬼面说道。 “呵呵……省下的事情由我来就好了,真是多谢总管帮忙。” “我有帮你什么吗?”他可不敢居功,因为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功劳,若是让堡主知道小乞丐会离堡,他要付一把的责任,堡主一定会一怒之下摘了他的脑袋的。 “哈哈……没有,没有!”李管事了然地说道,而后连忙告退,准备放粮事宜。 留下一脸疑惑的午谚曰,满脸的惨败。“原来他就是无情堡主啊!”那刚才的话他听到了多少,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想到他离去前那道冰冷的眼神,不禁打了个惊寒,连忙拔腿就想要跑。 却发现自己的衣领被人拉住,是满脸强盗样的总管。“小兄弟,何必着急着走,来来,我们堡主夫人既然说了要请你吃大餐,怎么可以这么快就走呢!” “不……用了……我还……不饿……”爹啊,娘啊!他的笑容好恐怖,宛若钟馗锁魂一般,惊得午谚曰是浑身颤抖。 “哎呀,真粗鲁,好痛哦……”揉了一下被摔痛的小屁屁,火蝶娇媚的喊道。 小女儿的娇媚加上一身乞丐装,以及满脸的炭黑,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痛么?”嘴角带着一抹残肆的笑容,齐天御俯身问道。 “嗯,痛……”痛得她眼泪都差点流了出来,却硬被自己给逼了进去。 “可是我的这里更痛,比你身上的痛要千倍、万倍,你知不知道!”齐天御闪着沉痛的眸子紧紧盯着她,宛如她是犯了十恶不赦的罪人。 “你冷静一点!”他此时的模样,让火蝶一点不怀疑他会生吞了自己,因为他的表情就是这般说的。 “你还敢要我冷静,知不知道在我看到你留下的那四个鬼字,我差点没有疯掉。我想我已经疯了,被你给逼疯了,从来不知道在乎一个人原来如此痛苦,如此不安!” 害怕她热了,冷了,饿了,极尽所能地宠爱着她,可是她能,给他的回报是什么。 “对不起……”心口划过一抹感动,知道自己也许真的对这个霸道却又深情宠爱着她的男人动了情,心口有些热热的东西。 齐天御突然把她紧紧地拥入怀中,把头埋入了她的颈部。“不要离开我,不要再让我担心!” 火蝶感觉颈间有些热热的感觉,他哭了。“对不起……”一时间熟悉的情景,让她宛若看到曾经也有一名男子趴在她的颈间,乞求着她不要离开,心口热热的感觉加深。 “啊……”指尖微微一股刺痛,抬起手指看到食指上面一滴鲜血流出。 “怎么了!”听到她的惊呼声,齐天御连忙抬起头,来不及拭去的一滴泪珠滴在她指尖的血珠上,渐渐地融为了一体。 “流血了!”举着手指,火蝶望着他说道,“你哭了!” “你看错了,是沙子进了眼里。”连忙转过头去,把眼角的泪滴擦去,而在他转过头的那一刻,没有看到,火蝶痴痴地盯着手中多出的一滴血珠子“第四滴血泪”,复杂地望着他。 再次转过头,一切又回复了平静,“我帮你包扎,怎么会那么不小心?” “呃,不用了吧……” “乖,听话……” 片刻之后,齐天御收拾起药箱,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点了点头。 火蝶也望着那个包得像馒头的手指,一个针眼大的伤口有必要包成这样么?看着紧张的男人,无声轻叹。 “现在不生气了吧!”没有受伤的那一只手伸进他的衣襟之中,挑逗着。 “对你,我永远也无法真正的生气。”他真的是栽倒了这个小女人手中。 “御……吻我!”抬头送上自己的香唇,此时她能够做到的只有把自己交到他的手中,还是无法给予更多的承诺,就把自己给他吧! “莲儿,你的伤!”齐天御担心地说道。 “是啊!好大的伤口!”火蝶举起被包扎成馒头的食指晃了晃,取笑道。 一双媚眼如丝地望着她,另一只手向下划去,越过小腹,来到他的底裤,齐天御的呼吸明显乱了,眼神变得深幽了起来。 “这是你自找的!”倾身附上她的娇躯,低头吻住她的香唇,转眼间两人已经坦诚相对。 交缠,呻吟声,撞击,交织在一起—— 风儿把纱帘吹落,遮去了满室的浓情,免得春光外泄,羞了路过的飞禽走兽。 “乞丐婆子,乞丐婆子,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玩的来,我们一起玩好不好?”一道小小的身影冲进了锁情楼,未经思索便冲动地撞开了房门,顿时入目的画面,令他的眼睛有些刺痛,小小的心灵,宛若受伤了。 “滚——”一道冰冷的男音响起,隐含着浓浓的怒火。他连忙拉被而起,遮盖住女子完美的胴体,不希望被投机客给看了去,即便他现在只是个小孩子,可是却拥有一颗完全成熟的心智。 但是仅仅是一闪而逝,女子身上点点的青紫吻痕,还是映入了小身影的眼中。 “又不是没有看过,遮什么遮!你还真是粗鲁,把莲儿妹妹弄得身上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啊!”略微嫌弃地皱起了小小的眉头,心口有些酸涩。 他可是比他还要先见到佳人的身体,所以现在再遮也迟了,还不如让他大方地看个过瘾,再说他又不能够真的对她做什么,何必那么小气。 “滚出去——”男子再次怒吼道,但是仍旧把声音压低,宛若怕惊醒了怀中的人儿。 “为什么要滚出去,走出去不可以么?怎么说我也是你大哥,多少对我尊重一些!”略微严肃地说道。只是说出口的话,与他的动作丝毫不同,把手中的风筝放在桌上,而后纵身一跳,跳上了椅子。 “等你长的大再说吧!”齐天御讥讽道,看到他是赖定了的无赖模样,气得牙痒痒。 “你竟然侮辱我,等着吧,我一定会长大比你还要高大的!”不服气地喊道。身体因为练功走火入魔无法长大一直是他心中的痛,每个月只有一天可以变成正常人。算算日子,那天又快要到了,很快的,他也可以拥有她的,哪怕只有一天也好。 而在此之前,他一定要先设计他出堡,到时候美人可就是他一个人的了,哈哈……毕竟他们两人长大之后的相似程度可以说就连生他们的亲身母亲,都难以分辨。 “出去!”可恶的小鬼,祝他永远长不高,看得到,吃不到,活活急死他,齐天御有些恶劣地诅咒道。 “为什么要听你的,我也是无情堡的半个主人,而且我是来找莲儿妹妹的,可不是来找你的!” “不许喊她莲儿妹妹,她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你没份!”霸道地宣誓他的所有权。 “小偷,强盗!她明明应该是我的,你滥用职权,横刀夺爱!”齐天傲小小的脸蛋气得脸色通红。 “你觉得莲儿会喜欢一个小鬼么?还是就凭你现在这样,能够带给她什么?”不自量力,就算是亲兄弟,胆敢同他抢莲儿,他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反正他早已经深陷地狱之中,是个恶魔,总是也成不了佛的,那也就不在乎再多一条人命。 “她也不会属于你的,你别忘了你的责任,你还有个深情守候的未婚妻在等着你,你觉得莲儿会接受为他人做妾么?” “住口!我绝对不会让莲儿做妾的,她是我唯一的妻!”可是说出这句话,齐天御有些底气不足。 “你忘记了柳家妹子么?这句话亏你说得出啊!还是你想要一马配双安,不分大小?呵呵,你告诉她了么,她会原谅你么?” 故意说道,因为他看到了某人的眼皮动了一下,显然她已经醒来了,小小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算计的笑容。而此时已经心神大乱的齐天御想到将要面临的难题,不禁一阵头痛,他不想要伤害莲儿,母亲临终定下的亲事却又不得不从。 “我会告诉她的,不用你多事!” “祝你成功,莲儿妹妹会原谅你。”带着一抹算计的笑容,齐天傲跳下椅子,而后潇洒地挥挥手,拿起他的风筝,愉悦地离开了。 即使不能够得到她,挑拨一下是非也是不错的,看着他亲爱的弟弟跳脚的模样,一定会是十分有趣的。 “你想要告诉我什么?”一转头,齐天御对上了一双乌黑的美眸,闪着幽光,顿时心中原本要说的所有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醒了,他们的对话她听到了多少?第一次,齐天御感到了真正的害怕,眼中有着慌乱的神情。 “莲儿……你……醒了……” “是啊,你们那么大声地争吵,能够不醒吗?”她又不是猪,一睡着便雷打不动。 “什么时候……”齐天御有些迟疑地问道。 “怎么了,你的心跳得好快啊!震得我的胸口也跟着怦怦作响。”把手放在他的心窝处,娇媚地开口说道。 从她平静的表情之中,齐天御没有看出任何的不对劲,只是越是平静,他越是感觉心中不安。 “莲儿……” “哦!你是想要吻我什么时候醒来的么?其实也没有多久,就是从小鬼推门而入的那一刻而已。”火蝶含笑着把话说完,齐天御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莲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只是越是在乎,越是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你。”焦急地想要解释,对于柳玉娇他没有任何的感情,他的心中早已经被一个似魔般的女子给填满,再也无力应付其他的女人。 可是身上的责任又使他无力拒绝,只因柳家曾经救过他们母子的命,他在娘亲临终之前答应过她,无论如何都会娶柳玉娇为妻,但这丝毫不会影响他爱着她的心啊! “没关系,反正我也有事情瞒着你。”故作不在乎地说道,只是心口那微微的刺痛感是怎么回事,明明说好了不在乎的,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开始在乎他了。 只是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是在第四滴血泪出现的时候,还是在更早之前,是她变了么?虽然不是浓烈到化不开,但是淡淡的感觉还是存在,毕竟他对自己真的很好,说不动心,没感觉,你绝对是骗人的。 “莲儿……不要这样……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不要离开我……”她若是离开他,他会死的,原本无心,一旦动心,便再也无法抹去。 “你会娶你的未婚妻么?”没有回应他的话,火蝶问道。 齐天御抬起满是痛苦的双眸望着她,“我……会……但是我最爱的人还是你啊!” 痛,更深了,原来自己还是有感觉的。“我知道了!”转过身,背着他平静地说道。 平静得让齐天御感到害怕,从未见过如此平静的她,失去调皮,失去邪气的表情,原来平静无波的她更可怕,而她的这副模样,让齐天御感到一阵沮丧。 “你究竟要这样?你们女人就是这样,我都说过了娶她只是一种责任,一种义务,我不会爱上她的,也不会对她怎样的!” 清冷的眸子突然对上他有些失控的表情“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生气,我并不介意,你那么激动干什么,我有阻止你娶她么?不会的,放心吧!” 眨去眼底的苦涩,原来男人的爱,也不过如此,恼羞成怒了吧! 突然感觉刚刚学会心动的她,竟然也是不过如此,并没有太深的感觉,最起码这样自己对他的愧疚便会少了一些吧?离开的时候,才不会觉得不安,毕竟到时有了娇妻陪伴的他,很快便会忘记自己,不是么? “你……该死的,不许你如此冷静,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都可以,就是不许你如此面无表情!”齐天御激动地大吼道,婚事是在她之前定下的,若是他知道今生会遇到她,他一定不会答应那门该死的婚约的。 “为什么要打你、骂你?你并没有错不是么?我说过了,我也有秘密瞒着你,没有告诉你,我们扯平了,所以你不用如此激动。” 相较于他只是有一个未婚妻而言,还算是好很多了呢,毕竟她曾经成过亲,甚至还同兄弟两人都有感情纠结。他同她一比,不算什么,真的不算什么。只是心中为什么还是酸酸的,像是喝了十几瓶浓醋一般。 “你有什么秘密没有告诉我,你还有什么?”一时间齐天御感到有些害怕,心中有着强烈的不安,仿佛她随时都要离开他一般。 “都说了是秘密,既然是秘密怎么可以说呢!”火蝶笑着说道,宛若丝毫不被他的情绪所影响。 “你……”齐天御顿时气结地怒红了脸。 “好了,别生气了。既然大家都有秘密,我们就扯平了不是么?”用小手抚着他的胸口,看似无意,却又带着挑逗。 “你这个小魔女!”齐天御不想要在这种情况下做这种事情,因为他们还没有谈开,可是突然抚在他骄傲上的柔嫩小手,顿时让他所以的坚持都瓦解。 一个翻身置身她如玉般的雪腿之间,挺身贯穿,挺进,抽出,重复的律动开始,室内再次充满了情欲之气,久久,久久…… 只是齐天御怎么也想不到一时之欢,让他错失了同她说清楚的最好时机,也因此让他差点悔恨不已,失去了心中永远的最爱。 卷二 江湖劫 第十一章 冷血无情的女人 “莲儿,答应我一件事情。”趁着火蝶依旧在睡梦中,齐天御轻声诱哄到。 “嗯,好困!”火蝶睡眼惺忪地开口。 “乖,只要你说了个‘好’就可以睡了。” “哦,好!” “莲儿,答应我,以后永远也不要离开我。”趁火打劫,想要让她在睡梦中许下承诺。 因为自从两人在一起,莲儿从未说过要留在他的身边,甚至爱他的话。很怕到头来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且对于莲儿他有太多的不解,对她的身份,背景都是一无所知。 “不要……吵。”火蝶挥了挥手,想要把耳边不停打扰她的苍蝇给挥去,因为今天实在是太累了。 齐天御的心里一凉,难道莲儿就连在睡梦中还在抗拒他。 “莲儿,乖,说好,说你永远也不要离开我!”齐天御有些焦急地催促道,虽然在这个时候索要承诺,有些不太光明,但是也是因为他太害怕失去她了。 “好……困……”被提上的心,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真是顽抗啊! “莲儿,说你永远也不会离开我。”再接再厉。 “好……吵……”火蝶翻了个身,继续睡去,顿时一件物品从她脖子上掉了出来。 “冰蝴蝶!”齐天御不敢置信地望着那个玉佩,拿在手中冰凉的触感,确定了他的猜测并没有错。 莲儿究竟是什么人,她为什么会有冰蝴蝶,一时间许多问题同时浮现在他的面前。 想到自己派出去许多人,探查她的身份,结果带回来的结果总是千篇一律,就是她自小便在丐帮长大,是个天生的小乞儿,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与来历,空白的让人怀疑。 一个小乞丐怎么会如此风姿,又如何会有冰蝴蝶,而据说冰蝴蝶天下就此一只,乃水晶宫的圣物,不过随着上居圣女的消失,冰蝴蝶也跟着自人间蒸发。 现在水晶宫在一年前有了新的宫主,据说就是因为冰蝴蝶再现。她同水晶宫究竟有何关系,齐天御眼中精光闪现。 “莲儿,不管你是谁,总之你都是我齐天御的女人,今生今世都不可以离开我的身边。”狂霸地宣誓到。 为什么以前他从未发现过冰蝴蝶呢,看着那只晶莹剔透,宛若随时都准备振翅高飞的冰蝴蝶,齐天御眼中闪着毁灭性的光芒,他绝对不会让莲儿离开他的。 “嗯!”当火蝶再次醒来,发现齐天御正紧紧地盯着她,眼中有着探究。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坐起身,随意拉起一旁的一件长衫套在身上。脖子上的冰蝴蝶滑落在胸前,垂在她的乳沟之上。 “你究竟是谁?”最终齐天御开口问道,自她身后坐起身。 随意慵懒一笑,“我是谁,你不知道么?”把胸前的发丝向后甩去。 “那这个怎么解释,你怎么会有冰蝴蝶。” “原来它叫冰蝴蝶啊,还有名字的。一个朋友送的。”不轻不重地答道。 “什么样的朋友。” “男性朋友,这个答案还满意吗?好了,问题结束。”潇洒地起身,完全不理会一旁黑了脸的齐天御。 是他自己要问的,她只是实话实说,有必要一脸要吃人的表情么?而且冰蝴蝶确实是晔送的,是男人没错。 “你同水晶宫有什么关系。”不放弃地再次问道。 火蝶转过身,跨坐在他的两腿上,顿时见俊美的娃娃脸出现了一抹红,妩媚一笑。“今天本小姐心情好,有什么问题让你一次问个够,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可就难得了啊!” “我……送你冰蝴蝶的究竟是何人。”有些微喘地说道,这个小魔女,存心让他心绪大乱不成。 “还不死心啊!都说了是个男人,一个如玉一般俊美的男子。”玩弄着他的发丝,唉,欺负他总会让她有种罪恶感,好像在强暴未成年少男。 “你喜欢他。”口气中有些酸气。 “嗯!”是喜欢没错,否则也不会每次想起他,心口还有些微微刺痛感。 脸色黑了一半,“那我们两个你更喜欢谁。” “没法比较!”若是说她都喜欢,会不会遭天谴啊! “怎么会没法比较,告诉我他究竟是谁,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齐天御暴躁地大吼道。 他一定要杀了他,竟然胆敢同他抢女人,把他五马分尸,凌迟处死—— “打听那么清楚干嘛,想要找他喝茶么?”玩弄着他胸前的一颗小红豆,顿时听到一声倒抽气的声音。 “我……要杀了他……不许喜欢他……”她是他的,怎么可以喜欢别的男人。 “真是的,怎么那么喜欢暴力呢,这是一种很不好的行为。”一只手放在他的嘴上,火蝶勾魂的眼神望着他,直到他一双大手想要伸出去抱住她,媚笑着摇头说道。 “莲儿……” “不听话的小孩子,没有糖吃!”趁他呆愣之际跳下床。 “回来……” “都说了,不听话的小孩,没有糖吃,脾气这么坏,罚你面壁思过。”勾魂的媚眼一笑,就在齐天御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却发现身体已经无法动弹。 火蝶嘴角一扯,扯出一抹邪笑,一脚踹出,齐天御果真面对墙壁,开始打坐。 “这样才对嘛!乖乖地,才讨喜。” “你……”双眸中含着怒火,死死地瞪着她,却见她恶意地一笑。“千万不要太感激我了,这个造型很适合你。” “对了,我的婢女都被你关起来了吧!性格太冲动,害我没有人伺候,就再罚你多坐一个时辰吧!” “该死的,放开我……”齐天御大吼,可是却怎么也没想到脊背一麻,连声音也发不出,只能够瞪着墙壁,眼中喷火。 “来人,准备热水,我要洗澡去了。”送了个飞吻,宛若一只花蝴蝶般翩然而去。 “是!”两名丫鬟走过来说道。 “另外把小鱼儿,同小雅两个丫头带回来,我比较习惯他们的伺候。” “可是……”两名小丫头有些迟疑地向房中望去,没有堡主的命令,她们不敢私自行动,而且刚才她们好像听到了一道怒吼声。 “让你们去,就去,这里我说了算。”他们堡主现在都在她的手中,任她捏圆揉煸,还治不了几个小丫头么。 天生的领导气质再次闪现,小丫头不自觉地臣服,应道。 “奴婢遵命!” 走回房中,在齐天御的耳边故意轻声说道,略微有些低哑的嗓音带着磁性,反而显得更加撩人心魂。“自己乖乖地在这里反省,我要去洗个澡,不可以不乖哦!” 齐天御愤怒的眼珠不停地转动,拼命地运气想要冲开穴道,却发现她的独门点穴手法,自己根本无法冲开。 “对了,下次不要在我睡着的时候做哪些事情,感觉很蠢。”说完而后大笑着离开。 莲,你这个魔女,她根本是故意的,齐天御愤怒地想到,同时脸上出现了一抹不自然的红。 火蝶舒适地躺在浴池之中,微微闭上眼睛,把婢女打发下去,得到了难得的宁静,一时间脑海中浮现了许多面容。 火耀司、赫连晔、赫连苍、楚狂戈、古揽月、魅、齐天御,也许该是她离开的时候了。他已经有了未婚妻不是么?而且他也是一定会娶她的,自己又在这里做什么呢? 放着正牌的皇后不做,要来这里做小,她又不是疯了。 突然身子被拥入一个怀中,一股温柔的气息喷洒在耳边,略微有些粗糙的大手,抚弄着她的前胸,紧紧贴着她身体的男性躯体有些滚烫。 “你的心乱了!”男子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火蝶闭起的双眸并没有睁开,任由男子在她的身上予取予求,享受着他大手的按摩,自嗓子眼中发出一道舒服的呻吟声。 “那里再用些力,嗯,对,好舒服,还是你的手艺好啊!”赞叹地说道,男子并没有因为她的称赞而开心,反而语气酸溜溜地开口说道。 “这便是你纵欲的后果。” “你在偷看。”她的指控不轻不重,却让男子的脸有些微微泛红。 “没有!”他才不会做这种事情。 “我的身材不好么?是不屑看,还是不想看。”故意逗弄着她,知道现在他的脸已经红的透彻,火蝶恶劣的想到,睁开双眸,里面有着一抹戏谑。 “不想看,在他的身下你很享受。”也是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冲出去杀了那个男人,所以他舞了一夜的剑。 “还好!”轻笑着说道,她真的是个坏女人。 “所以不想要离开。”明明东西已经到手了,却还硬是留恋在这里。 “吃醋了。”转过身,看着面前这张充满男性魅力的脸,不同于齐天御明明很稚嫩,可爱的一张脸,硬是把自己弄得深沉,冷的要命,简直是暴殄天物,浪费了那张脸。 而这张脸是纯男性的一张脸,刚毅十足,眉如双剑、环眼豹鼻,并且壮健有力,英姿勃发,让人一看便忍不住倾倒。 “没有,只是某些人说话不算话。”有些埋怨地说道。 “有这么个人么?那一定不会是我。”火蝶眼神流转着迷人的光芒,有些装傻地说道。 “就是你!你说过东西一到手,就会离开的,结果却不仅没有离开,还上了他的床。一天一夜,也不怕身体吃不消。” “拿了别人的东西,总是要付出点代价吧!”而且还得到了一份意外的礼物,那便是第四颗血泪。 “补偿的方法有许多,没有必要拿自己的身体当代价,你爱上了他。” “等我学会爱人再说吧!”爱,她现在还很陌生,也许有一天会学会吧! “你这个无情的女人。”明明无心,却又多心。 明明不回头,却又留下誓言。 “魅,这么说我真的是好伤心啊!怎么可以说是无情呢,你摸摸人家的心还是热的呢!”拿起放在她腰间的大手,移到她的心窝处,娇媚地笑着说道。 “你……我要你……”魅眼神之中充满着欲火,声音低沉地说道。 “咯咯……哎呀,好累哦!你也知道人家忙了一天一夜,身体会吃不消的。”火蝶笑咯咯地逗弄着他,看着他不知道是怒火,还是欲火憋红的双目,笑的更加欢快了。 “你这个冷血女人。”不再给她戏耍自己的机会,隐忍了一天一夜,他早就已经无法再容忍。 噗通一声跳下水,一个旋身把她压在水池边,饥渴地吻上她的红唇,好久没有碰她了,自从她来了无情堡之后,这种感觉几乎快要把他逼疯,每天看着另一个男人对她献殷勤,只能够气的自己得内伤。 挺身,贯入,疯狂地律动开始—— “死相,你慢点,想要把我撞散架不成。”男人一旦失控便会变成狼,火蝶捶打着他壮硕的后背说道。 认识的几个男人之中,就他最强壮,平时像是个闷葫芦一般,可是一旦到了这个事情上面,便成了大野狼,欲望大的,每次都让她半天下不了床。 两人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一起的,她已经不太记得,大概是半年前吧!说起来她真的很坏,看着他每天顶着一张酷酷的脸,想要知道他若是在床上是不是也那么酷,还是那个表情。 一时兴起便诱惑了他,也因此让她尝到了报应,整整三天没有下床走路,就连吃饭都是被他给抱着,亲自喂到口中的,上床过后,男人果然性格起了极大的变化。 原来整天像个闷葫芦,半天蹦不出一个屁,结果直接变成了藏僧,管东管西的管家婆,前后判若两人,不过在人前,他还是那个冷冷酷酷的魅,依旧冷言少语,仿佛多说一个字便会要了他的命一般。 “我错了,你的血一点也不冷,反而热得很。”男子低吼着说道。 废话,她的血若是真的冷的,还能活么? ***** 无情堡,大厅中 一名女子优雅高贵地坐在那里,猛一看,还以为是一尊没有生命的泥菩萨般,高贵的让人想要膜拜,身上散发着圣洁的光芒,可是这样的女子反而丝毫无法引起男人的兴趣。因为她的一举一动仿佛都经过了严格的规范,不多一分,不少一分,缺少了一丝灵气。 举止优雅地端起杯子,轻啜了一口清茶,一举手一投足间都是完美得让人找不出任何缺陷。 “你们堡主呢?为什么我都来了半天仍不见他的身影。”微微皱眉,为无情堡的待客之道。 “人家现在恐怕正横卧美人榻,轻吻美人唇吧!谁会有功夫招待一个死人般的大小姐啊!”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人未到声先到,接着众人便闻到一股浓烈的香味,她究竟抹了多少的胭脂水粉在自己身上,花艳奴尖刻地说道。 柳玉娇放下手中的杯子,微微抬眉,“你还在啊!”手帕轻掩口,擦拭一下红唇,平静的声音让人听不出她的情绪究竟为何。 “放心,就算是你不在了,我还会在的。怎么说这也是我家,我才是无情堡的当家主母。”花艳奴咬牙切齿地说道,恨不得上前撕烂了她那张嘴脸,故作优雅,装模作样。 再怎样,也只是一只假凤凰而已,柳家都快没了,还装什么大小姐,她真当自己是沧海城第一才女啊!我呸! “是么?祝你的这个位子能够坐的稳定。”柳玉娇掩嘴说道。 “哼,你以为你的未来堡主夫人这个称呼还能够再多久,相公都要被人抢走了,还有心情在这里喝茶,你还真是潇洒啊!” 只要挑拨了两人斗争,很快地她便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现在无情堡中的女人都已经被送出,只剩下几个还在拼死挣扎,根本就不足为惧,只要到时他们两人弄得两败俱伤,她就是无情堡的堡主夫人。 “那又怎样,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柳玉娇淡淡地说道,平静的眼波没有任何表情。 她本就不喜欢那个一身冰冷,整天带着一张铁面具的未婚夫,两人本就没有什么太深的感情,对于他,与其说是爱,她更多的反而是害怕,往往他的一个眼神便可以让她惊恐万分。 若不是柳家已经落败,现在急需无情堡伸出援手,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走这一遭,更何况是让他快点迎娶自己了。 “你还真是大方。你的相公,早已经被一个小妖精迷得是晕头转向,你这个未来堡主夫人恐怕也坐不稳了。” 那个冷血无情的男人也会有喜欢的女人,真是一大奇闻。“这样的话,我的任务也轻松不少,最起码以后我们成亲,可以有人帮我一起照顾相公,不是很好么?” “哼,你也别太得意,恐怕到时人家连堡主夫人的位子一起帮你坐了。” “那我就祝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样自己就不用每天面对一个让自己害怕的相公,也不要面对一个处处同自己作对的婆婆,还是一心想要得到堡主夫人位子的女人。 “你就说大话吧!等到真的位子被人抢去的时候,希望你别哭。”花艳奴看她丝毫没有一丝在乎的表情,不禁咒道。 “谢谢婆婆关心,我会记住的,最起码即使要哭也不会在你的面前。”微微欠身说道。 花艳奴气的牙痒痒,冷哼一声,扭动着她那如蛇般的腰身离开。 她离开后,柳玉娇微微皱眉,眼中略微有些担心。不是为了她口中的可能失去的堡主夫人位子,而是若失去了这层关系,绿柳山庄该怎么办。 “小姐,你不要难过,放弃像小姐这么好的女人,是他们的损失,而且小姐同姑爷的婚事是老堡主夫人所定,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小狐狸精而取消的。”她身边的小丫头,莱茵看着小姐眼中的担心,不禁出口安慰道。 “莱茵,我没有担心,只是……唉……”柳玉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爹娘就她这么一个女儿,她必须要为家里做些什么。若是真的能够不嫁给齐天御她反而会松了一口气,可是爹娘该怎么办,绿柳山庄是爹一辈子的心血啊。 “小姐,你放心吧!到时候只要你怀了堡主的孩子,母凭子贵,还怕堡主会对那小狐狸精有任何的心思么?”莱茵劝慰道。 “贱婢,你向天借了胆,胆敢在这里搬弄是非。”一道怒吼声传出,顿时大厅的气温宛若降了几度,莱茵被人一掌给打飞了出去,顿时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她一身绿裙。 “你是谁?为什么要出手伤人。”柳玉娇看着那张眼前的娃娃脸,他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只不过阴鸷冰冷的眼神同‘那个人’好像,一种本能的反映,让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怎么,柳大小姐连自己的未来夫婿都不认识,还想要偷我的种。”眼中闪着嗜血的光芒,并没有因为她是他的未婚妻而有所收敛。 “你……是……齐……大哥……”顿时柳玉娇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变得有些苍白,身体颤抖了一下。 “你说呢?天底下还有什么人胆敢冒充无情堡主。”该死的女人,竟然胆敢设计他后,不见人影,让他逮了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堡……堡主……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莱茵一看一听,顿时白了一张脸,连忙叩头求饶。 “乱嚼舌根的贱婢不要也罢,既然你的舌头如此多余,不如拔了了事。”齐天御沉着一张脸说道。 “不要……齐大哥……莱茵她不是故意的,可不可以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她这一次。”柳玉娇惨白着一张俏脸说道。 “你认为你的面子有那么大!”为她自以为是的说法,齐天御嘴角扯开一抹冷残的笑容。 她害怕的模样,让他有了一种嗜血的欲望。为什么所有人见到他都是一副害怕惊恐的模样,只有那个女人不把他当作一回事,动辄打骂。 穴道冲开的那一刻,他第一时间就想要冲出去找她算账,可是那边却有人来报柳玉娇来了,本想要先找到莲儿再说,可是又怕她们碰到,路过大厅,正好听到婢女大言不惭的话语,一时怒极就出手一掌。 “我……”原本苍白的小脸更加的惨白。 “堡主……饶命……这一切都是奴婢的错,请不要为难我家小姐……” “还真是一个忠诚的狗,自己都自身不保了,还有时间为你家小姐求情啊!”脸上带着阴残的表情,走上主位,俯视着趴在地上的小婢女,以及浑身颤抖的柳玉娇!他真的要娶这个看到他就吓得脸色苍白的女人吗? 一时间,宛若又看到了莲儿那张淡然的表情,‘你娶了妻,那我也就可以离开了’。 “不行!”突然一声大吼,让柳玉娇惊的差点没有跌坐在地上。 没想到他竟然一点情意都不顾,只是让他放了一个婢女,没想到却得到那么大的反映。 “齐天御,你鬼吼什么,大老远就听到你的声音。”一道白色的身影飘然而入,淡淡的香气,为满室的冷寂带来了一丝暖气。 “你跑去哪里了。”看到她的身影,想到刚才的担心,齐天御冷着脸问道。 “出去逛逛!”走进房间随手端起一杯茶,淡淡的香气飘入口腔之中,眼尾扫过脸色惨白的主仆二人。 “为什么一声不响地就离开。”她难道不知道他会担心么?齐天御的口气有些严肃。 “我既不是你的属下,也不是你老婆,没必要做什么都向你报备吧!”未婚妻找上门了,很好,祝他们夫妻百年好合,看起来还真像是一对奸夫淫妇,火蝶酸溜溜地想到。 “你不要太过分。”他太纵容她了么?才让她一点都不把自己放在眼中。 火蝶站起身子,向外走去,不再理会他。 齐天御一见连忙走下椅子,惊慌地拦住她问道。“你要去哪里。” “离开这里,打扰堡主多日,就此告辞。”臭男人,竟然胆敢吼她,还当着他未婚妻的面,谁吃他那一套啊! “不许!你哪里也不许去,只能够留在我身边。”黑着脸怒吼道,这个女人究竟要怎样,动不动就喊着要离开,难道他就那么让她难以忍受么? “既然都被人嫌弃了,我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我哪有嫌你了!” “既然我那么过分,我离开了刚好,你眼不见为净,不是么?” “你……算我错了,不该那么说你。”何时他竟然如此低声下气地求人,而他的这一举动也让柳玉娇主仆二人蓦地呆住了,这真的是那个冷血的堡主么? “算?” “都是我的错,行了吧!不要离开!”他已经软到这个地步了,她还想要怎样。 “不要说的那么委屈,反正我这人就是不讨喜,被人讨厌也是应该的。”哪有人家那如林妹妹般的未婚妻好啊! “你一定要酸死我么?明知道我有多爱你,不要再生气了。”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诉道。 “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你的心是黑是白,反正你现在有美丽多情的未婚妻在身边,我这个残花败柳就只有说拜拜了。”酸溜溜地开口说道。 看着她的模样,齐天御突然大笑了起来。“笑什么笑,你牙白啊!”神经病,笑的那么开心干嘛,果然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让他们去成亲吧!她才不会不舒服,正好可以走的潇洒。 “你吃醋了!” “我还喝酱油呢!”这个白痴的家伙。 “不生气了。”讨好地抵着她的额头,好像完全忘记了未婚妻的存在,当着她的面,大秀亲密。 柳玉娇看的脸色有些绯红,为他们丝毫不避嫌的表演,感到有些尴尬,毕竟怎么说那个不停地讨好别的女子的男人是她的未婚夫,还是当着她的面,显然他根本就没有把她放在眼中。 卷二 江湖劫 第十二章 酒醉中春药 “你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让我生气么?”打太极装傻谁不会啊! “莲儿!”齐天御有种深深的挫败感,自己的威信到了她的面前是一文不值。 “别叫的太亲密了,你的未婚妻还在,我可不想要做人家的第三者。” “当她不存在。”反正是一尊纸娃娃,没有任何的情感。 齐天御无情地开口,柳玉娇不禁苦笑,同时心中不停地点头,对,千万不要当她是个人。她可不想要同某人抢男人,她是无辜的。 “能够当她不存在么?你看她抖的,让人以为随时要过去一般,你做了什么让人家如此害怕。”一张雪白的小脸,真让人想要上前呵护一番啊。 玉娇,多好的名字,当真是人比玉娇,可惜唇薄,鼻塌,注定不讨喜。 “她天生无胆,与我无关。”利眼一瞪,她抖得更加厉害,让人以为她是遇见了什么雄狮猛兽,如此惊慌。 “很好的借口!”推得一干二净,若不是他冷了一张脸,别人会抖的如此厉害么? “不是借口,是事实,你怎么都不怕我,所以说她天生没胆。” “你以为所有人都像我一般多长了一个胆么?去去去,我们女人家唠唠家常,你一个大男人该干嘛干嘛去。”火蝶热情地走上前拉着人家的手,也不管别人乐不乐意,笑的像个妓院要推姑娘入火坑的老鸨。 手一挥打发在场唯一的男人离去。 “你同她有什么好谈的,泥娃娃一尊。”用力地瞪了一眼无辜的大小姐。 害得她脚步一个不稳,差点没有绊倒,她应该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吧,怎么一副要吃了她的模样,而且眼中还夹杂着妒意。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是自己硬是被某人紧紧握住的手,不是吧!这种醋也吃,她们可是同类,而且她的性向很正常好不好,对他的女人绝对没有任何的性趣与兴趣,他的飞醋吃的根本就是多余的。 “女人家家的事情,岂是你这个大男人可以理解的,你到底要不要走。”不耐地瞄了他一眼。 “你不要太过分,怎么说这也是我的地盘。”被自己心爱的女人不停地驱赶,让他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不悦地吼道。 “那好,这地方给你,我们去别的地方谈好了。” “不许,你们就待在这里,哪里也不能够去,但是只有一炷香的时间。”两个初见面的女人有什么话好说,而且他们现在的身份可是‘情敌’。 “你真的很罗嗦啊,还是怕我吃了你娇弱的未婚妻啊!”火蝶不耐地说道,感觉身旁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明显是吓倒了,嘴角不禁噙着一抹邪笑。 “只是名义上的而已。” “男人都是无情的东西,一朵娇艳多汁的花儿,就让你这么给糟蹋了。”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我只对你一人有情就好。”深情的眼神望着她,两人旁若无人的对望,火蝶的心口悸动了一下,告诉自己不能够再这么下去了。 看着她闪躲的眼神,齐天御一阵的挫败,暗恼于心,死女人,躲什么,平时不是很大胆么?怎么一到了这种时刻,便成了缩头乌龟。 “我先走了,记住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再次提醒两人,好不容易让莲儿不再说要走,他可不希望因为一个不重要的女人,给毁掉,他一定会杀了她的。 “知道了,你真的很啰嗦,到底还要不要我们说话啊。” 齐天御无奈地向外走去,就在快要抵达门边的时候,又回过头,严肃地望了一眼两人紧握的双手,她们很熟么?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 “谈话可以,你,不许离她太近,保持距离,还有手放开。”指着柳玉娇,齐天御霸道地说道,而后转身离开,同时不忘记恶狠狠地瞪了柳玉娇一眼,宛若她抢了他娘子一般。 在她走后两人对望了一眼,大厅中的仆从丫头全部都被打发了出去,莱茵也被带下去疗伤。两人来到内堂之中,顿时一阵轰然大笑声传出。 刚走到院中的齐天御奇怪地转头向里望去,那阵笑声怎么如此奇怪,不太像莲儿所发出的。随即想到那里就她们两人,也不可能是那个像‘圣女’般的女人所发出,因为她可是标榜的笑不露齿,被道德规范死的女人。 他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夸张,可是就是无法忍受除他以外的人碰触莲儿,不管是男人、女人都一样。真不知道那个小魔女给他吃了什么药,让他如此的不能自已。 摇摇头,向凉亭之中走去,坐在那里,让人点上香,准备时间一到就去逮人。 “哈哈……哈哈……”一阵张狂的大笑声传出,任谁也不会相信原来木讷没有任何表情,甚至一脸惊恐表情的女人,竟然会发出如此张狂的笑声,而且笑的是毫无形象,甚至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你很高兴吗?”火蝶冷眼望着笑的有些夸张的女人,暗自咬牙,死男人,让她丢死人了。 “还好……” “你可以试试看你的洁白牙齿有多结实!” “小气的女人,人家为了你,如此的委曲求全,笑一下也不可以啊!”用手绢擦去眼角的泪滴。 “若是你愿意出手,我现在可能正在翠竹居的软榻之上,吃着竹姐姐的好手艺。” 未婚夫是她的,若是她愿意出手,哪需要她亲自出马,唉!现在的姑娘一个比一个懒,早知道全部都把她们送到青楼之中,免得气死自己,什么事情都要劳烦她亲自出手。 “猪姐姐!我看到一尊观音,正磨着刀准备炖只小蝴蝶肉吃。” “那她的刀子真的要磨利点,毕竟蝴蝶肉不好找,记得到时通知我尝尝鲜!”不在乎地笑着说道。 “我会记得转告观音一声的,对了风公子让我转告一句,玩够了,该回去了,否则他就要亲自前来逮人。”暧昧地说道,取笑她的风流,连哥哥都不放弃。 “他姓火,不姓风。”风萧萧不姓风,也不叫风萧萧,那只是那把箫的名字,并不是主人的名字。 “反正都一样嘛,风火不分家,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回到原题,没办法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谁让她心地善良,最爱做好人好事。 “迫不及待地准备好做你的堡主夫人了。” “是啊,是啊,就看有人舍不舍的割爱。”她好方便接收。 “拿去夹菜配酒。”只要她吞得下,她不介意退出。 想到那张阴沉的冷脸,柳玉娇浑身一颤。“我害怕半夜脖子上少颗头。”不只是她的,还是他的。 “你想落跑!”玩弄着完美的手指,考虑着要不要在上面弄个颜色。 “我这个未婚妻主动退位,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不是很好么!”眼中闪着,看看我多善良,快夸奖我吧! “不知是阴风剑快,还是小柳条坚硬呢!”只要她可以敌得过阴风剑客的追杀,她不介意代她成为新嫁娘。 “我不要嫁,死也不要!”柳玉娇气的红了一张脸,唔,谁让她只是一根小柳条,不值一劈,可是易水寒同样让她惊魂万分啊!为什么这个倒霉的事情要落在她的头上。 她的人生还很灿烂,美好快乐的日子更是刚刚开始,为什么要葬送在这个魔女的手中啊!仰天长叹,都是这个妖女的错。 “这是命令,绿护法,你想要抗命不成。”噙着一抹邪肆的笑容,官大压死人,谁让她刚好比她要大了那么一点呢! 任谁也无法想到没有情绪可言,一尊泥娃娃般的沧海城第一才女,竟然会是水晶宫的七仙女,代号为绿的绿护法。 “卑鄙,奸诈,你怎么可以这样,为什么要是我。”不嫁是抗命,会死得很惨。可是若是嫁了他,会死的更惨啊!想到那张死人般的冰脸,身上还有一阵恶寒。 “因为他是你的未婚夫,指腹为婚的娃娃亲,你是准新娘。”火蝶说出这话的时候,口气有些酸酸的。不是因为她的身份,而是那个男人说爱自己,竟然丝毫没有打算悔婚的意思,既然他想要来段娥皇与女英的佳话。她不如就成全他。 “我怎么听这口气怪怪的,奇怪,空气中怎么有酸酸的味道。”让她嫁,好,没问题,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可别怪她。 “那是你的嗅觉出了问题。” 正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瞬间原本大刺刺地躺着,行为动作粗鲁的柳玉娇顿时在开门的那一刻又变回了所有人眼中熟悉的那个,没有生气的泥娃娃,宛若一尊菩萨像般安详地坐在那里,火蝶眼中带着调笑望着她。 笑,使劲笑吧!祝你笑掉下巴,笑掉门牙,眼尾恶狠狠地瞪了火蝶一眼。 得到的却是她一个几近无辜的表情,暗恼于心。 “好了,一炷香,时间到了,我们走。”齐天御走进来二话不说抱起火蝶便离开,看都没有看柳玉娇一眼,丝毫不为自己在未婚妻面前,如此明目张胆地宠爱别的女人而感到羞愧。 而被他们抛在后面的柳玉娇抬起有些惊恐的表情,一抹邪恶浮现在眼中,享受属于你们的最后甜蜜吧,亲爱的未婚夫,唉,又是一个爱上小魔女的可怜男人,注定要倒霉。 活该,谁让他认不清形式,以为所有人都可以在他的掌握之中,这次却踢到了个大铁板。 ***** “你们都谈了些什么?”回到寝室之中,放下火蝶,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齐天御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也没有谈什么,就是女人间的话题,你也想要知道么?”故意瞅着他。 暗自咬牙,若是他说想,岂不是说他也是个女人。“不想!”一口饮尽杯中水,有些发泄似的。他告诉自己,他一点也不想要知道他们谈了什么,那些都不关他的事情,他也不会去关心。 可是该死的,他怎么就那么犯贱啊,不仅想要知道,还十分地想知道。并不是因为他三八,爱打听讯息,而是凡是碰到她的事情,他都想要知道。 “我们三天后成亲。”霸道地宣誓他的决定,不想要再继续惶惶不安,赶紧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才会安心。 “你要结婚了啊,恭喜!” “不是我,是我们!”咬着牙提醒她说道。 眼波流转,“你的未婚妻呢?不娶了么?” “那天你们一起过门,我娶她只是为了一份责任而已,她仅仅能够得到堡主夫人这个称号,那并不代表什么。” 望着火蝶笑的有些不在意的模样,连忙解释道。 “哦!你什么都安排好了嘛!御,若是我不让你娶她你还会娶么?”不知道为什么会问出这句话,也是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吧! “我……”母亲临终交代的事情可以放弃么?脑海中浮现出,娘亲临死前祈求的眼神,娘是他这个世上唯一最爱他的人,他无法拒绝,在他的心中这两件事情完全不冲突。 会娶柳玉娇只是一种责任,他最爱的女人只有她啊!可是望向火蝶平静的双眸,为什么他会感到一阵的心痛呢。“莲儿,这两件事并不冲突,我已经说过了,我不会爱她,娶她只是为了完成母亲临终所托而已。” “那就是非娶不可了。”原来自己在他的心中并不是不可取代,独一无二的。 突然火蝶笑了起来,并且越笑越大声,也越来越娇媚,齐天御感到一阵不安。“莲儿,不要这样,我发誓,我今生都不会负你的。”紧紧地抱住她,好像怕她将要远去一般。 火蝶叹息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拖泥带水了,早已经知道的答案,还要自取其辱么?罢了,动心便等于受伤,算是她的报应吧!辜负了那么多深爱她的男人。 “是么?那若是我也嫁给别的男人,你也应该不会介意了。”妩媚地笑着说道。 “不许,不许你嫁给别的男人,你想也别想,就连看他们一眼都不许。”想到她要嫁给别人,心中就像是被人撕裂一般,光是想想就痛的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我累了,想要休息,你请吧!”说着便起身,把他推出门去。 “莲儿,你怎么了,我今天要住这里。” “抱歉,本店打烊了,今日不营业。” “我不要走!”眼看就要被推到门边,齐天御直接耍赖地说道。 “那好房间留给你,我走。”说完绕过他便想要离去,手臂,被人紧紧抓住,两人四目相对,齐天御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不耐,心中一痛,松开了手。 “这里留给你,我走!”说完甩袖离去,不想要再看那张让自己爱恨交织的脸。 为什么他已经解释了无数遍,她还是要耍性子呢!难道她就不能够像别的女人那般,现在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为了她,他已经解散了整个凤鸣院,柳玉娇过门将要得到只是一个名称而已,没有任何的意义,为什么她还要同自己闹别扭,耍性子,看样子自己真的是太宠她了。 心中有些气闷,一路来到酒窖之中,搬出几坛酒,就想要来个一醉解千愁。 很快地他身边便已经放了三个空坛子,眼神出现了迷茫,双颊泛红,醉态已显,可是却发现自己越喝越清醒,甚至越来越痛苦,那个自己想要挥去的身影,却是怎样也无法挥去,反而更加清晰了起来。 “莲儿,莲儿……”不停地呼叫着她的名字,烈酒一口口地灌下肚。 远远地好像看到一道纤细的身影,由远而近,翩然而至。“莲儿!” “堡主!”来人红唇轻启,呼唤着,望着他的眼中带着痛苦。 “莲儿,你终于来了,呵呵……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丢下酒瓶,踉跄地来到女子他眼中的‘莲儿’身边,紧紧地把她拥入怀中。 “莲儿,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你一生气,我的心就好痛,好痛。”像个无助的孩子,此时的他看起来脆弱极了。 来人听了他的话,眼中闪现一抹痛苦的表情,却也出现了一道更加坚毅的眼神,看来老天都帮她。 “我陪你一起喝好不好。”望着地上的酒瓶,女子说道。 “呵呵,好啊!来,莲儿,我们干杯。”说着拉着‘莲儿’就走入房中,痴痴地笑了起来。 灯光中,赫然出现一张娇弱,却又带着深深爱意的脸,里面有着痛苦与挣扎,而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前来辞行的秀娘。 秀娘接过他所递过的酒杯,脑袋低垂,一抹忧色划过眼底,同时袖中一些白沫滑入酒杯之中。“堡主,妾身敬你一杯。” “呵呵……好啊!不过我莲儿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乖巧了,还真不习惯。呵,我喝!”说着就着她的手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没有注意到秀娘紧张却又兴奋的双眸。 “堡主,你还好么?” “嗯!有些头晕,莲儿,你不要动啊!”带着几分醉态,有些模糊不清地看着眼前之人总是飘忽不定,不过—— “莲儿,你的秀发怎么变得有些枯了,嗯,皮肤好像也没有以前细腻了,嘴巴变薄了,鼻了也变塌了……好热……”一双手不停地在‘莲儿’的脸上摸索着,越摸,眉头越紧。 不过身上突如其来的燥热感,令他变得有些烦躁,不停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最后头一低噙住莲儿的红唇。 “堡主,让秀娘帮你解热。”眼中有一抹怨恕,最终她还是不如那人,即便是在酒醉之中,依旧忘不了。 卷二 江湖劫 第十三章 背叛,离开 “秀娘……不……要莲儿……”双眼有些迷茫,面前的容颜交替出现,一会儿是秀娘,一会儿又变成了莲儿。 眨去眼中的苦涩,“堡主……让妾身伺候你……”说着便把自己身上的衣衫全部都退去,一件不剩,赤裸裸地站在他的面前。 “你不是莲儿……走开……我要莲儿……”变得清晰的脸,竟然不是他所思所想的莲儿,狼狈地一把推开了欲上前的娇躯,可是身体里的燥热,令他有些不受控制,此时神智已经略微有些清晰。 “堡主……” “你在酒中下了药……”该死是他太大意了。 “堡主,让妾身伺候你吧,否则你会很难过的。”秀娘再次上前,把自己美丽的胴体直接贴在他的身上,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身体,踮起脚尖送上自己的红唇。 齐天御想要再次推开她,却发现全身上下的力量都像是被人抽干了一般,他明白自己中的不仅是春药,还有软骨散,此时他的全身虚软的用不上一丝的力气。 “滚开,贱人……” 贱人!秀娘心中有怨,又恨!她只是爱她,为什么就是贱人了,咬咬牙。“堡主,要了我吧!我会比那个妖女更懂得伺候你的。” “下贱的女人,不许你这么说她。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连给她端洗脚水都不配,你连她的一根发丝都比不上。”齐天御瘫软在了地上,同时恨自己为什么要如此大意,竟然被她给设计了,等他恢复过来,一定不会饶恕她的。 秀娘看到他眼中的恨意,是那么的浓烈,好像要把她撕成碎片一般,心中生起了一抹惧意,可是仍旧不愿放弃。“堡主,没有臣妾你会死掉的。” 决定不再看他眼中的恨意,那只会让自己感觉更下贱,更不齿,退去他的衣衫,露出了结实的胸膛。就算是不能够得到他的人,也要留下一份纪念,孕育一个属于两个人的小宝宝一直是她的梦想。 眼中泛着泪光,拿起他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让他感受自己,“堡主,要了我吧!只要要了我,你便不会再痛苦了。”两个赤裸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 齐天御的理智同欲望在拔河,双眼变得有些迷茫,手下属于女子的温热触感,令他身上的燥热感得到了一丝舒缓,身体的某一处在拼命的叫嚷着,让自己进入她。 “唔……堡主……我爱你……要我……”任他一双火热的大掌在自己的身上游走,秀娘大声的叫道。 此时齐天御的眼中又浮现出了莲儿那张绝美的脸,一时间两人重叠在一起,眼神变得有些飘忽迷茫。“莲儿……”低吟一声,一个挺身,秀娘眼中出现了一抹兴奋的笑容,更是大声的浪叫了起来。 酒精的作祟,以及春药,让他的意识有些不清,看着身下‘莲儿’那张妩媚动人的容颜,耳边听着她的呻吟声,开始狂肆地抽动了起来…… 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秀娘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只要今天能够一举有了身孕,到时为堡主生下一个继承人,早晚有一天堡主还会是她的。 突然房门被打开,一阵冷风吹来,让交合的两人有了一瞬间的清醒。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两位的好事。”清冷的声音,让齐天御顿时如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一般,整个人都呆住了。 看向来人带着讽刺的笑脸,再看了一眼身下的女子,顿时宛若陷入了层层的冰层之中,冷遍了全身。 “莲儿……你……是你……” “两位继续,当我不存在,我还没有看过现场版的春宫戏,正好可以学习一下。”眨去眼中的涩意,若是原先还有一丝的不舍,也已经烟消云散。 该是她彻底死心的时候了,一种被人背叛的痛苦袭遍全身,火蝶反而笑容更加灿烂起来。 女子眼中的羞涩以及一抹深深的恨意没有逃过她的眼神,连她认定的男人也敢动,很好!嘴角带着残肆的邪笑。 “莲儿,你听我解释!”此时所有的酒意已经全部清醒了过来,齐天御惊慌失措地连忙想要解释,可是身体一动,两人之间紧紧相连之处明明白白地展现在众人面前,一股白色的浓稠流出。 “说啊!我在听着!”火蝶的眼中嘲讽意味分明,看着他的分身,齐天御一阵尴尬,此时所有的解释看起来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他颓废地坐下了身。 秀娘眼中有着胜利的表情,缓缓地穿上衣衫,示威地看向火蝶,告诉她最终堡主还是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怎么,没话可说了么?”没有理会她眼中的挑衅,愚蠢的女人,火蝶望着齐天御说道。 “我的话,你会信么?”有些自暴自弃地说道,现在就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两人之间是清白的。 “说说看!”会不会相信要看事。 “我被下了药!”望着她不以为然的眼神,齐天御的拳头紧握。 “然后呢?” “对不起,莲儿……我发誓这种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不要离开我。”此时什么自尊,什么尊严他都不在乎了。 “先把衣服穿上再说吧,难看!” “我……”没有再说什么,连忙把衣服穿上,可是中了软骨散的身体,根本就不听自己的使唤,手有些不稳。 并且身体中的燥热再次升起,令他完全使不上任何的力气。 “你有什么话好说么?”望向一旁的秀娘,火蝶玩弄着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的问道。 “我并不认为要向你解释什么?堡主不是属于你一个人的,在你之前我们便已经伺候着堡主了。”她才是个小偷,硬是偷走了她仅存的幸福。 “是么?所以你便设计他,企图一举得子,好坐上堡主夫人的位子。” “堡主夫人的位子,本来就应该是我的,只有我才是最爱堡主的那人,你、还有柳玉娇那贱人凭什么可以得到这个位子。只有我在堡主身边最久,也是最爱他之人,你们才是后来者,小偷,强盗,不要脸的狐狸精——”此时的秀娘俨然已经豁了出去,大声骂道。 “住口,贱人,我一定会杀了你的。”齐天御怒吼道,被人设计,以及莲儿的不信任让他体内的嗜血因子加深,因为身体无法动弹,所以她才可以多活这一时。 可是已经迅速再次勃起的欲望,令他无奈的扭动着身体,想要排解身上的燥热感。 “对,我就是个贱人,可是堡主,这个卑贱的身体也曾经让你得到过快乐,而且你现在同样地需要我。”已经豁出去的秀娘,什么也不在乎,眼中有着疯狂的泪水。 “我就是死,也不会再碰你!”刀起刀落,他的腿上多了一个洞,也让他得到了短暂的清醒。 “啊……”秀娘大叫出声,看着他即便是自残,也不愿意碰她,心中有着浓烈的怨恕。 “莲儿,我真的不是故意背叛你的,对不起,原谅我……不要离开……”此时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火蝶看着那不停向外涌出的鲜血,眼神一沉,“笨蛋!”迅速出手点住了他的几处穴道,帮他把不停涌出的鲜血止住。 “不要走——”忍住涌上的昏眩感,知道以莲儿的性格绝对不会容忍这件事情的发生,等于活生生的背叛,他害怕等到他再睁开眼睛之时,她已经不见了。 “你不该伤害自己的。”反正已经做了一次,哪里还在乎第二次,完整的大腿上多了一个血洞,看起来还真是碍眼。 火蝶闭上眼睛,唤出冰蝴蝶,片刻之后一只雪白色的蝴蝶,带着阵阵寒意停在了齐天御的唇边,挥动着翅膀,随着冰蝴蝶的身体慢慢变黑,齐天御也慢慢地回复了神智,身体上的燥热感在消退,直到冰蝴蝶原本雪白的身体通体变黑,火蝶才伸出手去,看着落在她手中的蝴蝶慢慢消失,完成了它所被赋予的使命。 齐天御也恢复了所有的神智,甚至内力也在逐渐凝聚之中,眼神由混沌变得深邃,幽暗。 “你……为什么,除了容貌,我究竟哪点不如她,为什么你不爱我,我是那么无怨无悔地在爱着你。”怨恨地瞪着火蝶,若不是她的出现,最起码她还待在凤鸣院中等待着堡主偶尔的临幸,她还有希望,有梦。 因为堡主谁也不在乎,谁也不爱,她还可以偶尔看到他,可是这一切都因为她的出现而破灭了,与其失去所有,不如就来个玉石俱焚。 “贱人,你没有一点可以同她相比,她是天上的云,你只是一堆发臭的泥,凭什么相提并论。”刚刚恢复一丝功力,齐天御一掌打在了她的胸口。 被打出去的秀娘,羸弱不堪的身体撞上了门栏,一口鲜血被喷出老远,她知道自己今天必定一死,可是心有不甘。 “为什么?我是那么的爱你,要如此对我。” 寒冽刺骨如冷潭阴厉般的声音发自齐天御的口中,两抹燃烧的火光在他眼底跳跃,似阴间的幽冥手握夺魂铃,一步一步逼向那将亡命的生者。 “你的爱令我感到恶心,带着你的爱,去见鬼去吧!”齐天御一脚踩在她的胸上,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虽然体力还没有全部的恢复,腿上有带着伤,但是那个力道仍然能够让本就娇弱的秀娘无法呼吸,脸色慢慢地开始变青了起来。 同时开始了疯狂的大笑,恶心,他竟然说她纯洁无瑕付出的爱,是恶心的东西。“我诅咒你们永远也无法在一起,红颜祸水,你不会有好下场的——”秀娘疯狂地诅咒道。 “贱人,去死……”齐天御一脚踹出,让她飞出,撞在了一颗大树上,身体顺着树干横着滑落,眼睛大睁,嘴角带着恐怖的鲜血,身体上所有的筋脉全部都已经断裂,停止了呼吸。 由于用力过度,齐天御腿上的伤,再次裂开,鲜血向喷泉一样涌出,可是这一切他却无所觉,只是紧紧地盯着火蝶那张出奇平静的面容。 “原谅我……原谅……” “你白痴么?想要血流尽而亡。”看到不停向外涌出的鲜血,火蝶的眼中闪过一抹不舍,连忙上前想要帮他止血。 “不要离开我!”抓住她的手,齐天御眼中恳求地说道。 没有回答他的话,眼神黯淡一下,虽然知道他是被药物所控制,身体不由自己,可是每每那个画面出现在脑海中,还是感到厌恶。 原来人都是一样,她也是那么的自私,对于自己拥有那么多男人,她却无法容许她认定的男人身上有别的女人味道。看来她当真是被宠坏了,可是不管是坏也好,自私也罢,她就是无法接受。 “这里并不是我的家。”她也需要回家的,她已经开始想念妙竹所做的白玉四喜丸、红烧狮子头,水晶蒸糕。白玉镶豆腐、香烤赤鳗鱼、碧丝川辣鸡、富贵金石榴、绣球宫燕、银丝芽鲍鱼丝,鸳鸯酥。 每一样想来都让人口水直流,因为妙竹的手艺真不是盖的,可谓一流,古代的食材,加上现在的一些配方,在她的手中全部都让他们发挥了最大的精华。“我的家便是你的家,不许你说要离开。”他害怕,恐惧,因为一时的错误,就这么失去今生的最爱。 “你错了,你的家并不是我的家,我的身份也不是孤苦无依的小乞儿,你已经猜到了不是么?何必再自欺欺人呢!我终归不属于这里,你有娇美的未婚妻,又有一群如花似玉的侍妾,何必还要强留不属于你之人。” “那又怎样,不管你是谁,我都不会让你离开,而且他们根本就不是威胁,那些女人我早已经遣散了。”即便是早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但是被她说出来,还是有一惊。 “遣散了,秀娘又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没有离开,但是我保证这件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女人的嫉妒心是件很可怕的东西,你不能够保证这一切。” “你这么急着要走,究竟是为了这件事,还是因为逍遥公子。”想到盛传水晶宫主是逍遥公子的红颜知己,心中就一阵的醋意涌出,而且她的第一次并不是给了他,会不会就是那个逍遥公子。 知道他误会了某些事情,世人都认为水晶宫主乃是逍遥公子的红颜知己,却从不知道他们乃是一人。“不错,逍遥是我的未婚夫,我们早已经定下了百年之首的誓言,所以这也是我必须离去的原因。” “不……不可能……” 他的心口被挖了个洞,沁沁而出的不是他鲜红的血液,而是他暴怒下衍生的魍魉。 上苍命定中的伴侣,谁敢来抢。 他觉得被戏弄,一股强大的不满奔涌而出,属于他的女子竟已是他人未过门的妻子? 但随后而来的是更大的失落感和恐慌,她是别人的未婚妻,也就是说他随时有可能失去她,这个让他心动的女子。 这种掌握不住的感受叫他不安。 她只能够是他的,否则遇佛杀佛,遇神杀神,遇鬼杀鬼,谁也别想要带走她,齐天御的眼中有着暴虐不安。 “退掉!”蛮横霸道地说道。 “呃!”抬头看向他阴沉的脸。 “他在哪里?”他冷冷地扬起嘴角,原先的郁闷消失,又变回了那个冷残无情的堡主。 “谁?” “你那个该死的未婚夫。”咬着牙说道,非常不喜欢这个称呼,他才是她的未婚夫,她是他三日后即将过门的妻子,若不是那个该死的女人破坏,此时他也不至于落于如此不堪的地步。 “你找他想要做什么,送我回去么?”坏心地说道。 “你休想,你是我的,不管你曾经属于谁,以后都只能够是我一个人的。” “恐怕很难!” “你说什么?告诉我他在哪里?”他要杀了那个男人。 “告诉你也没用,你是斗不过‘他’的。”一个虚无的人,更何况她还不认为他有能耐伤害的了她。 “你在看不起我。” “还好!我要走了。” “去哪里?” “回家!” “不许,你休想,我们现在便成亲。” “很脏,别碰我!”在他要近身的时候,迅速闪开。 本想要说,让他不要用带有别的女人香气的身子碰他,结果省略的话语,让齐天御露出了受伤的表情,而也就趁着他呆愣之时,一道身影飘然而过,留下鼻端淡淡的余香,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在齐天御回过神之际,发现眼前哪里还有那道白色的身影,连忙瘸着腿向锁情楼走去,迎接他的却是满室的黑暗,以及一封书信。 “我走了,不要为难这里的丫鬟,否则,你永远也不会再看到我!”隐含着霸道的威胁,就连离开她依旧不改霸道的本性。 那张纸在他的手中被紧紧握成了一个纸团,愤怒地扔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如狼般的咆哮声,眼中的痛苦是那么明显。 “啊……不……” 房中一阵天摇地动,等到一切归于平静,齐天御眼中闪着阴鸷的冰冷光芒。“你是我的,休想要逃离我身边,天上人间,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卷二 江湖劫 第十四章 无情堡易主,齐天御被擒 快活林中,当魅抱着火蝶走进逍遥居,当下就看到一排人正坐在那里,各个面露不善,不禁无奈一叹,看来蝶这下有困难了,谁让她犯了众怒。 “哎哟哟,瞧瞧这是谁回来了啊!倦鸟知道要归巢了啊!”辣美人恋秋彤一出口便语带讽刺,尖刻地说道。 “原谅某些人纵欲过度,所以无法下地行走,你没有溺毙在人家的床上,还爬的起来,真是不容易啊!”魔仙子极无雪满脸鄙视地说道,她十分的鄙视她,去偷个‘血玉麒麟’竟然把自己给赔了进去。 “死女人,你舍得回来了啊!”一出口便充满了火药味的火焰娘子沈寒心,不愧具有‘火焰’这个称号,脾气火爆,个性冲动。 “好了,蝶,也该累了,你们就不要再怪她了。”白妙竹带着柔柔的笑帮她解围。 “唔……还是小猪儿对我最好了,我爱死你了。”说着就要扑上前去给她一个热切的吻。 “做作!” “献媚!” “恶心!” 三人同时酸溜溜地开口说道,白妙竹脸上带着柔柔的笑容,只不过那股笑却有着一抹阴沉的恐怖感,缓缓地看着向她扑来的火蝶,身形一闪,让她扑了个空,直接向着她身后桌子扑去。 一道雅白色身影一闪,她便被来人拥入了怀中,免得她同坚硬桌子亲吻之危,虽然那个机会所有人都知道很小,但是仍是让两个男人惊吓了一下。 魅眼神一利,冰冷的寒光,射向了白妙竹,“你差点伤了她!” 若是别人恐怕早就软在了他的寒光之下,可惜石玉观音不是别人,能够同火蝶成为姐妹,又怎么会是泛泛之辈。白妙竹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怪不得一辈子被那恶女给欺压,妻奴。 “你也说了差点,就代表着还没有受伤,等她真的伤了再来说教吧!”祸害遗千年,她哪有那么容易受到伤害。而且那两个爱妻如命的男人,也不会舍得让她受到一丝的伤害。 “呜呜……阿司人家的心受伤了,我的大小老婆都不要我了。”假意在火耀司怀中哭泣,趁机吃豆腐,好想念她家阿司白嫩却结实的胸膛,好想要上去咬两口。 被她的上下其手弄得有些心神意乱的火耀司,眼神深幽,安抚似地拍着她的背。“乖,不要理会那些恶劣的女人,她们是在嫉妒你。” “我们嫉妒她!”四人鬼叫似地大叫了一声。 “好啦,我知道你们嫉妒人家,但是你们也不要那么大声嘛!虽然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天下无敌,地下无双,人间仅有,一出场便金光闪闪,让百花失色,天地黯然……” “停!”看到她又开始滔滔不绝地开始说着她们已经听了一千八百遍的自恋词,出场语,全部都拍额呻吟。 “你们都怎么了,肚子不舒服就赶快去拉,憋久了对身体不好,容易便秘,一旦便秘便会出现,痔疮、肚裂、胃肠功能紊乱,诱发脑出血、肿瘤,甚至更严重的还会变成结肠癌,到时候便难治了,所以有屎一定要早拉,做到正常排泄,每天早晚各一次,神清气爽精神好。” 她就是一个超健康的乖宝宝,每天早晚各一次,所以既没有那些问题,也没有口臭的隐忧,容光焕发精神好。 看看他们各个面有菜色,明显一副精神不振的模样,十分的危险啊! “住口,我们没有要拉屎。”四个各有特色的美人突然大吼道,不雅的话随着他们的喊出,引来了火蝶一阵摇头叹息。 “唔,你们好不文明,怎么可以说出那么不雅的话,怎么说你们都是四个绝色倾国的大美人,若是让人听到了多不好啊!会影响形象的,来跟着我念一次,排……泄……”故意缓缓地开口说道,眼中带着调皮的光芒,也只有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才会有如此幼稚调皮的一面,并且超级爱整人。 “火……蝶……你们不要拦着我,我要杀了她,用她的皮做衣服。”一定是冬天保暖,夏天清凉,一年四季都可以穿,毕竟她可是浑身是宝,血可以治病,解百毒。皮肤经过了无数的奇珍药草浸泡,早已经百毒不侵,并且肌肤滑嫩如丝。沈寒心再也无法忍受地大喊道。 “放心去吧!我们绝对不会拦着你。”寻死不怕没有人成全,白妙竹满脸柔和并且真诚地说着让她恨的牙痒痒的话,并且一脸的善解人意。 “我给你精神上的支持。”极无雪做出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并且唱着‘朋友再见’。 “每到初一、十五、我都会记得到你的坟前上炷香,让你能够安息。”恋秋彤一脸安慰地说道,并且非常有义气地让她不会孤单,为她上炷香。 “友情价,我会记得帮你在墓碑上面刻几个大字,‘自找死路’。”用他的阴风剑,魅阴森森地出声说道。想不开的人很多,他不介意帮她一把,因为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他认定的女人,加主人。 “谢谢你的幽默。”木头开花,她的功劳不小。随即又转动瞪着那几个没有义气的姐妹,“你们这群没有义气的家伙,我真是识人不清啊!”她怎么会同这群没有义气,没有道义的女人做姐妹。 “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走吧!走吧!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走吧!走吧!为自己的心找一个家。” 歌词已经由最初的‘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变成了‘走吧!’到最后直接变成了‘放心走吧’。 “你放心走吧所有欢乐和悲伤,我们还要与你分享。你放心走吧我们会更加坚强,学会用微笑面对周围一切。”众人集体大合唱,欢送她想不开的短暂一生。 “你们……”气死她了,这便是误交损友的悲哀。 “我就不信凭我们四人还打不过她们三人。”气愤地说道,不知道还以为她同火蝶有什么深仇大恨,却不知道这种戏码却是经常的上演,因为他们总是时常被某人给气的理智全无。 “可惜我们四人不敌别人的一根脚趾头。”极无雪实话实说,不是她灭自己的威风。 而是蝶的实力到哪里根本没有人知道,只知道爆发力极强,甚至就连她们也不知道她的底线究竟在哪里,毕竟她很少有真正发威的机会,只要她们保护好自己不受伤,她可是都很温顺的,不会轻易发威,因此也没有人见过她真正的实力。 但是两次的经历,可都让她印象深刻,一次便是皇宫中龙煜受伤那次,另一次便是一次半年前秋彤受伤,因为误中陷阱,被修罗门的杀手所伤。 火蝶一人独闯修罗门,一人对修罗门上千名杀手,那时的蝶如入魔一般,双目泛红,嘴角带着魔魅般的笑容,挥舞着降龙鞭,宛若地狱而来的罗刹,见人便杀,见人便打。 人鞭合二为一,白色的衣裙变成了血红色。修罗门主惊吓地从座椅上掉了下来,第二天,人们看到修罗门一夜之间被灭门,身为江湖第一杀手组织的修罗门主,头皮硬生生地被人整个剥落,身上能用的器官全部都让割去,挂在城门之上,仅仅是被剥光之后剩下的一尊残破身躯,就连生殖器官也被人给切去,手掌被一片片地削落,放在城门的柱子之上。 没有人知道凶手是何人,因为所有见过其真面目之人,全部都已经死去,却都知道修罗门是惹上了辣美人,所有人都怀疑必是快活林中人所为,也在她们四人的名册上多了一笔,令人更加惊魂的战绩。 对于她们四人是妖女的传言更加的沸沸扬扬,什么邪道妖女,江湖之中何为正,何为邪,狂肆一笑,果真应了蝶的那一句话,‘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过自此他们所有人也都明白,只要让蝶所关心之人不受到伤害,她是绝对不会入魔的,所以他们每个人都极尽地保护自己,因为他们都不想要让她双手染上鲜血,她们也有想要保护之人。 没有人再说话,沈寒心摸了摸鼻子,算了吧!先不说那两个门神难伺候,单是火蝶一人,就不是她的对手了,生命还很美好,阳光还很灿烂,没有必要年纪轻轻就想不开。 “咦,你不准备杀了我了么?害人家激动万分的洗净了脖子在这里等着呢!”真没种,人家两句话便放弃了,邪魅一笑,顿时让在场的两个男士,心神激荡,着迷地看着她调皮,戏谑的模样,眼中充满了满满的宠爱。 “我是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你的狂肆。”沈寒心面色一寒说道,唉,不要乖她孬种,相信每个同她相处过之人都会有相同的心声的,只不过这句话被吼出的机会多,真正实施的机会却极少。 “真是谢主隆恩,我饿了!” “呃!” “我去做!”白妙竹无奈地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依旧是那副柔的似水,宛若观音般圣洁慈祥的表情。 “我就知道还是三老婆最疼我了,我要吃白玉镶豆腐、香烤赤鳗鱼、碧丝川辣鸡、富贵金石榴、绣球宫燕、银丝芽鲍鱼丝。饭后点心就要,鸳鸯酥,水晶糕。你不知道我在那里这些日子,做梦都在想着小猪儿做的这些菜,每次想起来都是口水直流呢!”说着火蝶还露出了一副馋相,引起众人一阵讪笑。 白妙竹柔和的眼神滴水,看着火蝶的目光,却让人心里发毛。“小猪儿,嗯?”别以为她没有听出来。 “呵呵,一时口误是小竹儿,当然是竹林的竹,我发誓绝对不是肥猪的猪。”举起三只手宛若童子军,工工整整地站好,她可不想要在此时得罪看似温柔,却手段极其残忍的女人。 任谁也不会想到看似观音般圣洁的女子,一脸的温柔怎么看都像是弱不禁风的大家千金,风一吹便到的模样,竟然就是让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石玉观音’,而她笑的越温柔,越美丽,就代表着越是危险,此时她就绽放出了最温柔,最美丽,看似最圣洁善良的笑容。 “妙竹,或妙竹姐,不许喊小猪儿,小竹儿。否则饭你自己去做。” “是竹竹。”见风使舵谁不会。 “猪猪!”白妙竹嘴角抽搐。 “三老婆我的肚子真的很饿!” “这个称呼也不许,我去做饭。”说着向外走去,究竟是谁帮她起了这个名字。 ***** 无情堡 “喂,你还好吧!有气在的话,麻烦应一声。”这可怜,好好的一个人竟然被折磨的如此凄惨,魔女不愧是魔女,影响力就是大。 “滚开——”有气无力的声音,却依旧听来十分的浑厚。 “不用滚,用走的可不可以,可是这里是地牢耶,我要走到哪里啊!”说起来她才是受害者,无辜被牵连入狱,到时一定记得让宫主补偿她才好,她欠了她一个人情。 地牢,没错,这里正是无情堡的地牢,齐天御专门用来关押背叛者以及入侵者敌人的地方,此时他自己却身陷其中,武功被废,发丝凌乱不堪,憔悴的模样,漂亮的娃娃脸上充满了鲜血,茂密的胡渣早已经遮盖了原本的模样。 任谁也不会相信此时这个宛若落魄汗般的男子,会是叱咤风云,令人闻风丧胆的无情堡主。此时的他早已经失去了往日的英姿霸气,成为了一个彻彻底底的阶下囚。 自从莲儿失去踪影的那夜开始,他便无法成眠,每日只能够疯狂的寻找她,甚至倾囊而出去探寻逍遥公子的下落,本想要直接上水晶宫要人,可是过分的自信,与对莲儿的思念,让他错估了情势,竟然让一直潜伏在府中伺机而动的花艳奴给获得了机会。 原来花艳奴勾结外敌,企图吞了无情堡,成为无情堡的新主人,花艳奴的叛变是他始料不及,应该说太过于自信,令他忽略了她的存在,不相信她有那个能力扳倒自己,结果却是让自己错估了对方。 “住口!”他怎么不知道那个泥娃娃一般的女人,竟然也会如此的啰嗦,此时他宛若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影子,那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女人。 “住口,他竟然命令我住口耶,住了口我怎么说话,人长了一张嘴,不说话要怎么办,那就死哑巴了,唔,好可怕,我才不要成为一个只能够听,却不能够说的哑巴!”宛若故意气他一般,柳玉娇喋喋不休地说道。 阶下囚的生活并没有让她过的很糟糕,依旧衣衫整洁,不说话看起来宛若一尊菩萨像般,安详。可是自从进了这里之后,齐天御发现她真的变化很大,本来就烦躁的心,因为她喋喋不休的嘴,变得更加的烦躁,一个人的性格怎么会有如此大的转变,还是她以前太会伪装了。 “滚……” “都说了人家不会滚啦,你这人怎么有说不听呢!长了两条腿便是走路的,不走路滚来滚去多难看啊!”这人真不可爱,动不动便让人滚来滚去的,怪不得要被人抛弃。 “那就离开这里!”以她的能力,齐天御丝毫不怀疑。因为那道锁对她根本就形同虚设一般,来去自如,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留在这里,反正他现在已经是个废人,失去了莲儿,他的人生便已经生无可恋。 而他显然又看错了一个人,以前以为莲儿只是一个无人要的小乞儿,有两下子绝活,调皮捣蛋鬼一个,却怎么也想不到她却是水晶宫的主人,既然无心,又为何处心积虑地接近他,难道只是为了戏弄他吗? 对于秀娘的失算,让他失去了莲儿。低估了花艳奴,只为她只是一个不成器的女人,让他沦为阶下囚。现在就连眼前之人他也看错了,本以为只是一个无趣的大小姐,结果却身手不凡。一连串的错误判断,让他知道自己原来有多么的失败。 只是无法明白为什么完全可以离开的她,为什么要留在这里,是想要继续嘲讽他么?自嘲的一笑,现在的他已经等同于半个死人,还会在乎嘲讽什么的么? “我也想要离开啊!可是答应了某人,要保护你,所以目前你只能够委屈一下了。”他以为她愿意留在这里啊,环境差,阴气重,又是老鼠又是蟑螂的,甚至还有跳蚤乱窜,还好宫主曾经留下了这么一处好地方,让她不至于太过于难受。 “某人?还会有谁在乎我的生死。”连心中唯一的太阳也走了,带给他的又是满室的黑暗。 “不用怀疑,就是此时你心中所想之人,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无奈地耸了耸肩膀,厨房的手艺变差了。 “莲儿……是她让你留在这里的。”突然抬起头,原本还有些肉的脸变得有些消瘦,上面布满了沧桑。 “不然你以为还有谁,你的人缘真的不是普通的差耶,连自己堡中人都会背叛你。” “她在哪里?” “不知道,大概在某处逍遥快活吧!”或者在享受美食,同时两个男奴般的男人在身旁伺候着,谁让人家大小姐命好,不像她,要待在这个鬼地方。 深邃的冰眸紧紧地盯着柳玉娇,“干嘛,不会突然发现我美艳动人,决定要抛弃那小魔女,爱上我了吧!”若真的如此,她恐怕逃的比谁都快,谁会喜欢一个大冰棍啊!冷的冻死人,还满脸的杀气。 “做梦!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对她会如此的熟悉。” “还好,不是真的,吓了我一跳。”故意拍胸说道,当对上齐天御冰冷的眼神,连忙脸色一正,开始了自我介绍。 “水晶宫主座下,七色护法之一的绿护法。” “水晶宫,那莲儿是!” “水晶宫宫主,咦,你不知道么?”惊讶地说道,而后掩上嘴,她没有泄露什么秘密吧!眼中闪着狡色。 “她真的是水晶宫主。”本来还心存侥幸,认为她只是水晶宫的一员,可是听到她确实是水晶宫的宫主,也就说明她同逍遥公子的关系确实是真的,就连她自己也都承认了不是么?自己还在期盼什么呢。 “若是没有人冒充的话,那便是如假包换,货真价实。说”完柳玉娇又变回了那个没有生气,没有表情的泥娃娃,朝床上一躺,装死。因为她知道有人来了。 齐天御也再次退回黑暗处,黑暗给他形成了一种保护色,让他可以藏身,可以摆脱现实的一切。 只见片刻间花艳奴已经风情万种地走了过来,后面跟着一群丫头仆从。“堡主,近来可好,哎呀,你看我这记性,忘记了你早已经不是高高在上的无情堡堡主,只是一名阶下囚,一个我手中的蝼蚁。” 齐天御没有理会她的虚伪言语,只是拾起被扔在地上的酒瓶,猛灌了一口烈酒。 “其实只要你从了我,便可以离开这里,何必要如此固执呢!”扭动着如蛇般的腰肢,虽然上了无数的脂粉,但是已经遮盖不了岁月所留下的痕迹。 再加上荒淫无度,脸上已经布上了细纹,被她用厚厚的脂粉所遮盖,却无法完全遮盖住眼角的细丝。 “闭嘴,滚出去!”他的声音冷的犹如地狱发出。 花艳奴双眸一冷,眯起阴鸷的丹凤眼。“你现在已经是阶下囚,还装什么高贵,难道你还在想着那个抛下你的贱人。” 花艳奴没有注意到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躺在床上的柳玉娇身子一动,眼中多了一抹厉色,胆敢侮辱宫主,死! 而她的话语才落,齐天御一个箭步走出了黑暗,迅速地来到了她的面前,一个巴掌毫不领情地挥来。“别在我面前提到她,更不许你侮辱她。” 即便是武功被废,他的手劲依旧十分的大,花艳奴捂住脸颊,面上火辣辣的痛感只是加深了她的怨恨。 卷二 江湖劫 第十五章 现身,狱中激情 “你竟敢打我!”捂着脸,不敢置信地说道。 “下次若是你胆敢再侮辱她,就不只是一巴掌那么简单了。”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属于人类的感情。 “我偏要说,你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成为我的阶下囚,还要多亏了她的功劳,若不是她抛下你,又怎么会让我有这种机会。记住你现在的命捏在我的手中,我要你生便生,要你死便死。” 口气一厉,提起火蝶,花艳奴满眼杀气。世上不该有如此美好的女子,因为她不许。 花艳奴看着齐天御不再说话,带着自信的笑容,缓缓地向他走去。“只要你顺了我,我便不会伤害你的小女人,否则……”带着一抹阴沉的笑容,花艳奴自信地说道,看着被自己掌握在手心中的男子,原来能够掌握人生死的感觉是如此之好,特别是一个如此高傲的男人。 “莲儿怎么了,你抓了她!”提起自己最爱的那个小女人,齐天御眼中闪过一抹激动之色。 “只要你能够顺从我,她便会平安无事。”就让他误会好了,看着那身结实的胸襟,花艳奴胸口一阵悸动。 一双妖媚的双眸紧紧地盯着齐天御,宛若要把他生吞活剥似的,仿佛旁的人都不存在,光明正大地进行色诱,就想要当场脱衣与其苟合,求个痛快,淫荡的模样就连妓院中的艳妓尚且不及。 可惜她算错了形式,以为没有人胆敢阻拦她的好事,却不知道眼前之人早已经被人给保下了。 “啊!谁打我,好大的狗胆子。”花艳奴抚着发疼的手臂四处梭巡着。 除了低着头的侍女,以及仆从外,就剩下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柳玉娇,宛若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同她无关一般,会是她么?眯起妖媚的丹凤眼,看不过别人好过的她,怎么也不愿意让她即便是坐牢也如此的舒坦。 看到齐天御嘴角的讥讽笑容,花艳奴有些恼羞成怒。“现在只有我能够帮你脱离这里,你必须同我合作。” 齐天御眉头一挑,目光深沉的冷笑道。“你能够怎样帮我。” 扯出一个妖媚之极的笑容,在他的耳边吹气,舌尖总是有意无意碰触他的耳垂,对付男人她有绝对的自信,只要能够把他拉上自己的床,还怕以后不会手到擒来。“要了我,让我拥有你的子嗣,成为了无情堡的堡主夫人,这里的一切还不都是我们的。” 这便是她的如意算盘,同那人合作总是有多不安全,甚至她感觉那人随时会要了自己的命,相较于还是齐天御保险一些,只要她能够拥有两人的子嗣,以后无情堡还不是她的。 扯出一抹讥讽的冷笑,齐天御望着她。“老蚌生珠,你生的出来么?”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双眸一冷,花艳奴怒喊道,实在太过分,她给了他无数次机会,结果他却依旧顽固如此。那就不要怪她心狠,她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要得到。 若不是看他还有一点用处,他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齐天御看着那张妖艳的脸,利欲熏心已经让她认不清自己,觉得恶心,越发想念那张绝色并且纯白无垢的甜蜜脸庞。“我还真是从未喝过罚酒,想要尝一下。” “你不管你的小情人了,她现在可是在我的手上。”拿出最后的筹码,就不信他还不屈服。 再次朝着黑暗的角落之中隐身坐下,不再理会她的嚣张言语,刚才柳玉娇的那一击让他想到了莲儿的身份,乃是水晶宫的宫主,岂是凭她可以捉得住的。 “看来你的爱也不过如此嘛!”看着他完全不上当,花艳奴讥讽道。 “我就是爱她才不会再次做出伤害她的事情。”若是他真的同这个恶心的女人有了什么,莲儿就真的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 “看来你还没有被关傻嘛!”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原本阴沉的齐天御腾然一惊,身子跃然而起,这个声音是…… “什么人?”突然出现的声音令花艳奴惊慌地四处望去。 “喂,大婶,虽然你年纪一大把了,又老又丑,让人看了便会忍不住呕吐,但是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毕竟人年纪大了,衰老只是一个正常现象。错就错在,这么大的午纪还不服老,学人家老牛吃嫩草,你羞不羞啊!” 一道纯白色的身影飘然而下,是一个面若冠玉,肤若凝脂,天庭饱满,他那双眼睛却如同星辰般神采奕奕,流露出理智与狡黠。像花瓣一样的粉嫩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 一身牙白色的长衫,腰间系了同样白色的腰带,直接垂到了小腿间,左右各垂挂着一枚玉佩,一看便是上等的美玉,一柄象牙玉扇,被她玩在手中,手腕上戴着一只蓝色的手腕,像是一只张狂的雄鹰,又像是一只飞舞的彩蝶,趴伏在她的右手上。 黑亮如冰丝般的长发被一根白玉簪子高高束起,剩余的分成三份,柔顺的披在胸前与身后,一撮刘海被梳在了右边。 怎么看都是一个风靡万千,迷死人不偿命的绝色小帅哥,一时间就连齐天御都要逊色三分。 “你是什么人?”花艳奴防备地望着他,对于他的突然出现感到吃惊,无情堡的地牢因为齐天御的加入,防御严谨,她是如此可以不惊动一个人的情况下走进来的。 “呵呵,大婶真是年纪大了,好吧,本人呢就做一次自我介绍好了。”俊美男子潇洒用扇柄拂了一下前面的刘海,帅气的额头一甩。 “听好了,本少便是英俊潇洒似潘安、风流倜傥赛宋玉、才高八斗过子建,有万夫难敌之威风、似撼天狮子下云端、如摇地貔貅临座上。第一大英雄大豪杰大侠客大宗师,急如风、静如林、掠如火、不动如山,号称一朵梨花压海棠,人送绰号上天下地无所不能玉面小飞龙,英俊与智慧的化身,侠义与仁义的糅合,前辈高人巨侠是也。” “哦!又来了——”一道轻吟声响起,怀疑她哪里来的那么多奇怪用语,每次出场都能够口若悬河地说上一堆。 不过她的呻吟声由于过低,因此很容易便被人忽略了,因为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了那个突然出现的俊美少年身上。 “你……究竟是何人!”为他一连串的自我介绍被弄得昏头转向的花艳奴不解地问道。 “咦,我没有告诉你么?都说了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连耳朵也有问题。”无奈地摇摇头,一副无限叹气的模样。 让一再被嘲讽年龄大的花艳奴顿时恼羞成怒,冷着脸喊道。“不管你是谁,今天我都要让你有来无回,抓住他。”胆敢侮辱她不管是谁都要死。 “你敢——”齐天御冷声吼道,并且一伸手下意识地就把人给拉到了身后保护,完全忘记了此时的他身上的武功被封,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呵呵……堡主大哥别太紧张了,想要抓住我,也要看她的本事如何啊!天哪!你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凄惨。” 好可怜哦!多有艺术的一张脸,伤的都恰是地方。“是你伤了他!” 邪魅的眼神看向花艳奴,声音有些低沉,没有人可以伤害她命中注定的男人。“不……不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张笑的邪气的脸,她会下意识地感到恐惧,随即又壮起胆子,她人多势众,何必要惧怕一个书生般的小男人。 “就是我伤的你又想要怎样,反正今天你们所有的人都要葬身在此。”仗着人多,花艳奴有恃无恐。 “是么?”阴沉地一笑,俊美少年嘴角轻扯,手却被迅速起身的柳玉娇给按住,手中的银针硬是没有射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杀鸡焉用牛刀,不如就看看她让我们如何个死法吧!”柳玉娇带着甜美的笑容说道。 “你……你不是死人。”花艳奴颤抖的手指指着她,没有注意到她究竟是如何闪过的。 “呸,呸,呸,本姑娘活的好好的,你才是死人呢!”即便是不死,也很快便会消失了。 “你究竟是谁?”此时的她完全不像自己平日所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就要同这个世界说声再见了。”并且会死的很惨,因为她不自量力地伤了不该伤之人。 “哼,就凭你们。”花艳奴不屑的冷哼。 “就凭我们,想想你准备怎么死吧!我会给你一个半尸的死法。”因为她不值留全尸。 “莲儿,我好想你!”俊美少年话音刚落,便被齐天御给紧紧抱住,宛若要把她揉进骨头里一般。 “齐堡主,你认错人了,都说了本少爷乃是,上天下地无所不能玉面小飞龙,什么莲儿,花儿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不去看他那张过于精彩的脸,害怕自己一个忍不住会现在就出手。 她认定的人,只有她可以伤害,可以欺负,别人动了他便只有一条路,‘死’。也许死对他们来说都是仁慈的,因为有些生不如死的,更加的残酷。 “你是那妖女!……”花艳奴的话没有说完,一柄飞刀从她耳边滑落,只见柳玉娇耸了耸肩膀,用着最无辜的眼神说道。“抱歉,射偏了,下次我会注意的。” “你伤了我最爱的头发。”看着滑落的一撮发丝,以及滴着血珠的耳朵,花艳奴狠狠地说道。 “下次我会注意直接割下你的脖子,绝对不会只射下一撮枯萎的头发。”又不是宫主的发丝,柔顺的宛若雪蚕冰丝一般,令人爱不释手,有什么好伤心的。 “你敢一而再的侮辱我。”花艳奴怒目瞪着她,让身后的贴身侍卫上前拿下几人,特别是那两个目中无人,亲亲我我之人,眼中一抹阴暗的妒恨。 既然她得不到的,就要毁了他,大家谁也别想要得到,没想到眼前的绝色俊美少年竟然就是那妖女,想到自己在刚才她出现的时候心口还一阵的悸动,脸色更加难看。 可惜她所带来的人,不到片刻已经全部都被柳玉娇给打趴下了,只剩下她一人睁着恐慌的眼睛,后悔走了这一遭,没想到看似没有任何威胁性之人,竟然会如此恐怖,不过她一直想不透,那个女人明明抢了她的未婚夫,反而她却放过了她。 “说吧!本姑娘今天心情好,你想要个怎样的死法。”若是换了那人,她的下场绝对凄惨万分。 “你……有本事你去找那个抢了你未婚夫的妖女理论去,啊……”她的腿废了,花艳奴有些狼狈的跌坐在了地上,为她下手的不留情。 “你可以再试着说一个妖女,我保证你会在瞬间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把玩着不知何时又变出的匕首,好像她身上藏着用不完的匕首一般。 “为什么……” “原因很简单,当然是因为她爱上了,宇宙无敌超级绝顶俊美,风靡万千少女,迷倒无数英雄豪杰,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天下无敌,地上无双,人间仅有,一出场便金光闪闪的超级无敌绝世美少男,也就是在下,我。”火蝶突然跳出,用手指可爱地指着自己的鼻头说道。 “……”柳玉娇狂汗,谁会爱上同是女性的她啊!可惜这句话只敢放在心中,不敢讲出,否则自己将会更惨。 这个宫主,有时宛若天下谪仙下凡,高贵优雅,迷死所有人群。有的时候似猫儿般慵懒狡黠,令人爱恨交织。有时又像个调皮的小孩子,令人完全无招架之力,只能够无奈叹息。但是通常不论她的那一种面貌,若是惹到了她,下场都是只有一个字‘惨’。两个字‘很惨’。三个字‘非常惨’。四个字‘惨无人道’。 所以她能够说什么,她只是一个小小的护法而已,人家可是大宫主,又是江湖上鼎鼎有名,令人闻名变色的逍遥公子。不是说逍遥公子有多厉害,而是他身边的人都太恐怖,世人只知道他身边的朋友各个都是令人惊魂恐慌的角色,却不知道他才是真正的狠角色,习惯于杀人不见血,自会有人为她背黑锅。 “是不是啊,小娇娇!”故意撒娇地说道,纯粹让人误会两人的感情。 “呃,是!所以你必须要死。”无奈地点头,而后又带着阴沉的笑容对花艳奴说道,都怪她,让她变成了可怕的断背山。 “哦呵呵……我就知道小娇娇你暗恋人家许久了,还不敢承认呢!”捂着脸,火蝶一脸花痴地说道。可是随即被拥入了一个坚硬的怀抱之中。 “不许,你爱上她,她是我的。”齐天御霸道地说道,柳玉娇满头黑线,天哪,谁来救救她啊!她很正常好不好。 “喂,我是男人那,怎么可能是你的,不怕大婶吃醋啊!”戳了一下他的胸膛,看到齐天御眉头微微一皱,肩膀向后缩了一下。 “她同我没有关系,不管你是男,是女,我都只要你。”深情的双眸,紧紧地望着她,火蝶在里面看到了深深的情意,心中一动。 “喂,这里有床有被子,你们要不要现在就去滚上一圈啊!”看到两人勾缠的眼神,柳玉娇喊道。 “那就麻烦你清场了。”齐天御丝毫不迟疑地把火蝶抱起,当真向着床上滚去。 “怎么又是我啊!” “谁让你多嘴。”无奈她只能够拖着被匕首穿透,一脸惨白的花艳奴走了出去,另外召唤一群乞丐过来帮忙,而那些人正是当初同火蝶在地牢中大吃大喝的武老三,鬼哭子一群人,只见他们一个个兴高采烈地出来帮忙搬运尸体,好让两人方便‘办事’,并且临走之时还不忘记体贴地帮他们关上牢门,让他们加油。 “柳玉娇,你这个叛徒——” “莲儿,我要你,不管你是谁——”说着便低头吻下。 “你究竟有多少天没有洗澡了啊!”满身的臭味。 “自从你走了以后!”他也忘记了时间。 自从她走了以后,那不是已经整整七天了,天哪!“脏死了,你不要碰我。” “宝贝,已经来不及了,这是你欠我的,每天三次,七天,你自己算着吧!” “不要啊!救命——”她不要同一个脏鬼做那种事情,而且若是真的把七天的份全部还给他,她一定会没命的。 不等她继续反抗,齐天御一个挺身,进入了她。 “你已经没有说不的机会了,宝贝,感受吧!”说着开始拼命地抽动起自己的臀部,拼命地撞击,让火蝶高声尖叫起来。 第二卷 江湖劫 第十六章 西门无敌,被擒 那是一场暴风骤雨式的,干柴烈火的碰触撞击出最狂烈的乐曲,齐天御倾尽热情爱了她一遍又一遍,就算已经筋疲力尽,他还是觉得自己要不够。 险些失去的恐惧让他不安,她回来了,回到了他的身边,这个认识让他身心都平静下来,心头那空掉的一块被填满,他的嘴边始终挂着满足的笑容。 闻着她柔软的发丝,大腿压在她的玉腿上,双腿缠绕,两人像是一对交颈的鸳鸯,不愿意分开。实则是火蝶已经被累的没有丝毫的力气,一路上拼命地赶路,再加上那两人昨晚如狼似虎的纠缠,轮流在两人的床上一直到天亮才放她离开。 早已经让她疲倦不堪,今天又被他这么一折腾,现在就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唔……别再来了,让我休息一下!”好累,他是铁人么?两人究竟做了多少次,她已经数不清,只知道自己此时的身体像是被车轮碾过一般,真的比大战千军万马还要累。 该死的,怎么光是听着她沙哑性感的声音,便有一股想要她的冲动“莲儿,答应我,永远不要再离开我。” 火蝶勉强地睁开一只眼皮“你知道这种事情很难控制的,万一我若是想要如厕什么的,你总不能够让我一直跟着你吧!”人都有三急,以及一些隐私的东西,不可能两人时时都绑在一起,除非是连体婴。 他轻咬了一口,引来她一阵呼痛“调皮,你明明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一生一世,不离不弃。这八个字看似简单,实则比登天还要难,她不禁为难地摇摇头。“一生一世,好漫长哦!你知道本来我只是想要来,给你打声招呼,报答你的多日的收留,然后便开始我的继续猎艳计划……唔……” 真讨厌,他又吻她,吻了一个晚上还不够么?嘴都让他给吻肿了,她还要不要见人啊!“不许,你哪里也不许去,你能够去的地方便是我的怀中。”霸道地宣誓,而后一个翻身再次伏在了她身上。 “不要再来了,我答应你就是了,让你当一辈子的跟屁虫。” “嗯!当你一辈子跟屁虫。” “要不然呢,我的行情可是很高的,你不愿意,还有许多人愿意等着排队呢!”只要她想,勾一勾手指多的是蜂拥而来的狂蜂浪蝶。 “你休想!你是我的,不许想着别的男人。” “这样很为难人也,你知道我是有家室之人。”而且不止一个,有点头痛,她是不是太花心淫荡了,管她呢!反正她就是个坏女人嘛,坏女人有花心的权利。 “退了。” “很难!” “我来说!” “他们会杀了你的。”乞丐赶廟公,即便是少了那几人,现在的两人也都不是好惹的。 “他们?”双眸微微眯起。 “呵呵……我说的是他,同他的手下,你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即使拼尽我最后一滴血,也会把你抢过来的。”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顿时出现了一颗红草莓,留下了属于他的记号。 “要死啦!不要在我的身上留下记号。”她又不是随人买卖的货物。 “来不及了,你身上已经印满了我的符号。”当时地牢太过于黑暗,又加上过于急切,没有注意到,她的身上有一些不属于他的印记,因为那些明显是刚印上去没有多久的,甚至还故意地在她的胸口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青紫。 现在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清楚地看到了她身上的痕迹,双眸闪着狂暴的怒火,究竟是谁碰了她,难道是那个她的未婚夫,这几天他们都在一起,也是他把莲儿带出堡的。 “哇,你是野兽么?哪有人这样的。”凡是她眼睛所能够看到的地方,包括胳膊,以及大腿内侧,没有一处是完好的,上面都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 “我不是野兽,但是碰到了你这个可口的小家伙,就变成了凶残的野兽只想要一口把你吞下肚中,让所有人都无法再同我争夺。”霸道的口气有着酸溜溜的味道,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她的胸部,而后俯下身重新印上自己的记号,并且加深。 “唔……好痛……你属狗的么?”天哪,这个男人是疯了不成,腾然昨天魅嘴角一抹邪邪的笑容映入眼帘,再看此时满脸醋意的男子,难道…… “莲儿,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你非常舒服地享受着那个波霸大婶的挑逗时。”哼,早就说了,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我没有非常享受。”害怕她在误会什么,连忙解释道。 “毕竟人家怎么说也是个美人,虽然上了点年纪,但是依旧风韵犹存,难道你没有一丝的冲动。”若是有的话,她一定切了他罪恶的源泉,而后彻底地消失在他的生命之中。 “我的莲儿吃醋了。”看着她嘟起的小嘴,欣喜地在上面啄了一下。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会吃醋,我谁也……”火蝶的话没有说完,被一道突入其来的声音给打断。 “蝶儿……好久不见,看来两人再这里过的很悠闲嘛!”一道冷似残狼的声音突然响起,顿时震惊了正浓情蜜意的两人,齐天御迅速地拉起被两人蹬到地上的被子,把火蝶包裹的密不透风。 “你是什么人?”齐天御望着眼前鬼魅的男子,他是何时进来的,男子双眸散发着如冰般的寒星。 “一个阶下囚,你还不配知道。”望着那个被包裹成一团的肉球,男子眼中一抹阴暗扫过。 “既然如此,便滚出这里!”齐天御冷着阴沉的脸说道。 “就凭你一个半残废,蝶儿,你还不出来,也不怕闷坏了。”男子没有理会齐天御,宛若当他是不存在一般,径自对着棉被中的人儿说道。 该死的,叫什么叫,他们很熟么?“这里没有你要找的蝶儿,你可以滚了。”齐天御下意识地紧紧护着被中之人,防备地说道。 “是么?你为何不问问你怀中之人,是不是孤王的未婚妻。”男子看着把自己缩的不见踪影之人,没想到她也有如此不敢见人的时候。 “她才不是你的未婚妻,莲儿是我齐某人即将过门的妻子。”该死的,怎么又冒出了一个未婚夫,就他所知此人绝对不可能是逍遥公子。 “是么?你们可以媒妁之言,还是拥有父母之命。”嘴角带着一抹冷冽的笑容,男子开口说道。 “这一切好像都同阁下无关吧!”要比冷他可不输人,两个同样阴冷残肆之人,让地牢中原本便阴森的气愤多了一抹阴沉诡异。 “蝶儿,看来你不想要你那两个情人的命了,对了那个小姑娘还不错,若是赏给孤王的属下去玩,一定……” 被中人身子一僵,腾然坐起身。“西门无敌,你胆敢伤害他们一根汗毛,我会要你偿命。”激动地大吼道,眼中闪着愤怒的光芒,对于魅他们可能落入他的手中,她丝毫不怀疑,因为她深刻明白他是多么可怕的一个对手,残忍的一个人。 腾然间气氛开始变得更加诡异,西门无敌眼神幽暗了起来,其中夹杂着欲望的同时还有隐隐的怒火,她怎么可以让别的男人碰触她娇媚的身体。 “莲儿……”齐天御一见她突然起身,并且身上的被褥已经滑落至腰际,洁白的胴体就这么赤裸裸地呈现在了那个男人的面前。连忙抓起一旁的衣服为她套上,紧紧地包裹起来,就怕她再次春光外泄,盛怒中的火蝶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是狠狠地盯着西门无敌。 “哦,原来你还记得孤王啊,还以为你已经忘光了,孤王的皇妃。”带着残肆的笑容,西门无敌望着她说道。 “谁是你的皇妃,不要乱认亲,你把他们怎么了。” “原来你这么在乎他们啊,那孤王就更不能够让他们活着了,当然包括你床上现在的那个男人。”都要死,西门无敌眼中带着嗜血的笑容。 一年前她以死逃离,让他狂怒不已,他不相信她就那么死了,所以不放弃地在民间寻找,最终还是让他给找到了,不管以前她曾经属于过谁,从今以后只能够属于他。 因为她是他亲自选定的皇妃,只有像她这般完美的女人,才配同他一起统治这个世界,一起享受最后胜利的喜悦。 “不许你伤害他们,否则即便是上天下地,我也不会放过你,你最好相信我的话。”带着一抹鬼魅妖邪的笑容,火蝶妖媚地开口说道。 “哦,我倒是十分好奇你要如何对付我。”说着手中一根乌黑的马鞭便向着已经武功尽失的齐天御打去。 “小心!”眼明手快,火蝶床被一掀,抵挡住了鞭子凌厉的攻势。拉起他纵身而起,飞入半空之中,另外在棉絮满天飞之时,手臂一挥两人身上已经全部都套上了一件长袍。 只是凌乱的长袍,里面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内衣,此时火蝶的发丝撒乱,嘴唇红肿,身上带着淡淡的青紫痕迹,反而散发着一股致命的诱惑。 “那就让孤王看看你究竟能够护他到几时。”西门无敌说着攻势开始变得凌厉了起来,招招都直取齐天御的命门,若是单个对付他还可以,但是拖上了一个武功全失的齐天御,火蝶就有些吃力。 而且西门无敌的武功确实很高强,这完全不是一个皇帝该拥有的高深武功,甚至比她交手的任何一人都要高,若是两人单打独斗或许她能够略胜一筹,可是现在她只能够处处处于下风,同时心中还不紧担心火耀司,魅他们。 “莲儿,放开我,这样会拖累你的。”齐天御有些担心她受伤,都怪他不仅无法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还让她来保护自己,不禁自责万分。 “你在开什么玩笑,你是我认定的男人,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的。” “在这样下去,你也会受伤的。” “那就一起死。”总之她是绝对不可能抛下他的。 齐天御眼角闪着晶莹的泪光“不行!我要你好好地活着,此生能够与你相遇相知,我已经心满意足了,最起码我的人生不再是死寂空白的了,爱过,痛过,我知足了。” 齐天御面色柔和地说道,此时的他看起来是那么的深情,那么的温柔,火蝶的心口一悸。“那就给我好好地活着,不许说些丧气的话,凭他还伤不了我。” “够了,你们的眼中还有没有我的存在,火蝶,既然你如此在乎他,那我便第一个拿他开刀好了。” 西门无敌不承认胸口的痛是因为吃醋,嫉妒。他认为是自己的东西被人侵犯了,所以十分的不舒服,他绝对不可能会爱上她的,因为他的人生中只有江山,会特别寻找她,如此费尽心机,是因为她是他认定的皇妃。 他西门无敌认定的东西,即便是毁了,也不会让别人得到的。他这个要不得的心里,却出奇地同花艳奴相像。 “火蝶?”齐天御呐呐地重复着这个传说中的名字,一个闪神,一时间所有的事情都明朗化了,原来她便是那个让三国诸侯一夜之间争相夺之的蝶后,那个传说中,艳冠群芳,一曲明天下,一舞惊魂,留下无数的争议与故事的蝶后。 看着他失神的模样,火蝶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从西门无敌突然出现的那一刻她便明白。“抱歉我骗了你。”又骗了他一次。 “小心……”看着那道凌厉的鞭子,在她失神之时袭来,猛然一个旋身,他的背部被鞭子狠狠地击中,估计皮包骨头全部都裂开了,齐天御的嘴唇变得苍白,额头上冒着冷汗。 “御——啊——”看到他受伤流血,却还是为了救自己,一时间火蝶着魔了,发丝飞舞,双眸开始变得赤红,紧紧地盯着西门无敌。是他伤了御,而且魅,同阿司也落入了他的手中,飞舞的长发展示了她的怒火。 西门无敌的双眸一闪,眼中出现了一抹惊愕,随即更加投入地全心迎战,只是此时的火蝶招招阴狠,毙命,好像不要了他的命不甘心一般,心口有些苦涩,她恨他,可是既然如此,那就更恨吧! 降龙鞭飞出,空气之中的温度顿时又降低了几分,降龙鞭的冷风,凡是被它碰到的东西全部都结成了冰,比一年前它的威力更加大了。 渐渐地西门无敌的长鞭应战她的鞭子,开始有些吃力,只见他单手一抖,原本的乌黑长鞭顿时变成了一把锋利无比的长软剑,同样通体发黑。 就在两人打的如火如荼,水深火热之时,牢房中的所有一切全部都被摧毁,失去武功的齐天御此时看起来脸色苍白的几乎透明。 “啊……”一声凄厉的女声划破云端,绿儿的声音!火蝶一个分神,降龙鞭被擒,西门无敌单手一拉,让她困在自己的怀中。 “你最好不要动,否则这个可怜的堡主就要没命了。”火蝶看到齐天御已经被突然出现的一个黑衣人所抓获,锋利的剑放在他的脖子上,齐天御的脸白的让她心疼。 “放开他!”该死,是她大意了。 “怎么,心疼了,好戏在后头呢!”说着他以极快的手法,在火蝶身上点了两下,火蝶顿时瘫软在了他的怀中,怒目瞪视着他那张阴沉俊美的脸。 “绿儿,你们把她怎么了。” “你何不自己去看看。”轻抚着那张令天下所有的男人都爱不释手的小脸,她终于在他的怀中了。 “走!”阴冷的开口说道。 “呵呵,你是逃不开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同时不忘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引来了火蝶一击白眼,色狼,要走就快。 “放开她!”看到火蝶被抓,又被调戏,齐天御一个怒极,一口鲜血喷出,他看到了火蝶眼中的担心与焦急。只是他更加担心她会受伤,顾不得背上的伤,朝着西门无敌喊道。 “放开她,你认为可能么?孤王为了寻找她已经浪费了一年的时间。”说着眼一沉,抱起火蝶向外走去,同时不忘记命令黑衣人带上受伤的齐天御。 而刚一抵达院中,里面的景象让火蝶大吃一惊,看来自己是真的太疏忽了,他根本已经把她的一切都给调查清楚,魅同火耀司都被他所抓获,高高地吊在了半空中暴晒。 这样的天气,这样的情况,让火蝶顿时双眸蒙上了一层薄雾,不可原谅,实在是太不可原谅。 “蝶!” “丫头!”火蝶看到他们的口型在呼唤着她的名字,只是烈日当头晒得嘴唇有些干裂,火耀司即便是在如此狼狈的情况下,依旧像是个不染凡尘的谪仙。 “你知道么?这两个男人还真是愚蠢,我只是放出风声你在我的手中,他们便乖乖地来自投罗网,你说是不是很傻。”像是情人间低语般,西门无敌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 “你卑鄙!” “哈哈……我卑鄙,无毒不丈夫,更何况我只要结果,不要过程,你现在已经在我的怀中了不是么?”轻触着她的脸颊,让她柔顺的长发穿过指尖,感受着如丝般的柔滑。 “西门无敌,你有本事就冲我们来,放了她。”看到被他禁锢在怀中的火蝶,魅心痛地大吼道。 “他们对你,还真是死心塌地呢!可恶的小妖精,你还真是水性杨花,为什么要招惹那么多的男人呢!”这让他十分的不舒服。 “放了他们!”火蝶咬牙说道。 “放了他们,呵呵……小妖精,这么赔本的生意我可不愿意做。”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火蝶没有回避,因为无法回避,只是冷淡的望着他。 “不愿意么?呵呵,你还真是偏心呢!对他们这么好,不知道东华国那几个男人知不知道,就在他们为你伤心欲绝的时候,你却在这里逍遥快活。知道么?那个赫连晔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底的活死人,楚狂戈冲进了火中拼死想要救你,却被滚烫的大火给淹没,一根柱子砸下,毁了容。那个赫连苍最可笑,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你说是不是很惨。” “不……你撒谎,不可能!”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一年来,她特别封闭对东华国的所有消息,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啊! 火蝶的心口痛的几乎无法呼吸,原来心可以这么痛的,是她害了他们,狂,那个如此骄傲的男人,他毁了容,毁了容,都是她害的。 一时间她觉得自己真的好残忍,无心无情地看着别人的付出,而不曾理会,却残忍地伤透了每个爱她的男人。 齐天御沉痛的表情,拼命地挣扎着,想要冲过来救她,可惜此时他的力量是那么的渺小,哀莫大于心死,就是这种表情吧! “西门无敌,你这个卑鄙小人,放了她,我们单打独斗。”魅大吼道,心疼的望着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的火蝶。 “西门无敌,有什么事情你冲着我们来,要杀要剐随便,放了她。”火耀司瞪大了双眸望着那张白的慎人的脸,她的脸现在看起来比他的还要苍白。 “混蛋,你抓个女人算什么,放了她!”齐天御同样大吼道,愤怒的眼神宛若地狱来的罗刹般,想要把所有人燃烧,烧成灰烬。 “呵呵……你们还真是痴心呢!可是为什么不问问这个女人究竟爱谁呢,不如你从他们之中选一个,剩下的那两个我帮你解决了好不好,这样你就不要烦恼了。” 西门无敌带着一抹阴森嗜血的笑容,开口说道。 “你说该先杀哪个好呢!那两个笨蛋知道刚才就在他们拼命想要救你的时候,你正在地牢中同这个男人厮混,在他的身下扭动呻吟么?这样小嘴发出的声音还真是诱人呢,令人想要一口把你吞下肚子,你怎么可以如此淫荡,水性杨花呢!快选吧!要不我们就先杀了这个落魄堡主好了。” 而西门无敌的话,让三个男人全部都怒红了双眸,不是为了他口中诋毁的语言,而是为他竟然如此侮辱火蝶感到气恼,就连一向情绪稳定的火耀司,身上也流转着一股怒火。 说着便让人举剑刺向一旁的齐天御。“不,不许你伤害他。” “你心疼他了啊!那先从他们两人之间选择一个好了。”看着敌人临死的挣扎时最有趣的一件事情,西门无敌带着地狱使者般的阴邪笑容。 “我跟你走,放了他们。”他不是就想要她么,好,她成全他。 第二卷 江湖劫 第十七章 小晔晔出现 “放了他们啊?”西门无敌状似思考道。 他妈的,都说了跟他走,还敢在这里拿乔,都怪自己一时大意让他给偷了个空。雪莹,雪莹,心中不停地叫着那个笨精灵,又跑到哪去了! 等她逃脱了,一定要把这家伙打成个猪头,现在所能够做的只有拖时间。指望那个玩心过重的雪莹,还不如指望她四个‘老婆’。 “另外我要见到绿儿。”管他同不同意,意见先提了再说。 “你的要求还真多,凭什么认为孤王一定会答应,你现在在孤王的手中不是么?”西门无敌露出一个狂妄的笑容,而后让人去把柳玉娇带出来。 “除非你对我没兴趣。”那当然又另当别论,他狂妄,她比他更狂妄。 “呵呵,不愧是孤王感兴趣的女人,不过孤王并不打算放了他们,因为他们是牵制你的筹码,不要指望还有人可以救你,因为那四个女人现在已经被我的人给缠住了,自身难保!”冷冷一笑,托起火蝶的臀部,而后便是一个缠绵悱恻的热吻,甚至双手深入了她的内衣之中。 “混蛋,放开她!不许你碰她。”齐天御的双目充血,看着自己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被人非礼,有的只有憎恨自己的无能,若不是他,她恐怕早已经脱离。 “啊……”一声压抑的大吼声是发自魅,他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她,要让她受到这种侮辱,全身的肌肉在充斥着。宛若一只受伤的雄狮一般,发出受伤的吼声。 三人之中最平静的要数火耀司,只是闭目不看这一切,白色的衣衫飘飘,此时的他看起来是那么的圣洁,若不是脸上隐约可见的黯然与沉痛。 “你还真是够冷静啊!” “因为生活告诉我们,生活就像是被强奸,你若是不能够反抗,就只能够去享受。” “那你是在享受了么?”西门无敌的眼中闪着趣味。 “尽量让自己去不呕吐,可惜你的能力也就这些。”阿司的情况有些令人担心,说话的同时不忘记看向四周。 “放心!回去孤王会让你好好享受,生活的强奸。”暧昧地在她的耳边低语说道,额头摩擦着她的,两人像是一对苦苦纠缠的情侣一般。 站在一起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相配,可是却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四周整整围满了千军万马,各个整装待发,让火蝶丝毫不怀疑可能西泰国所有的军队全部都被派了出来。 “宫主,绿让你失望了。”正在这时,绿儿让人给带了出来,虽然有些狼狈,身上有几处伤痕,但是却并无太重的伤势。 她怎么也没想到刚一出地牢,便被一对铁甲兵给团团围住,想要杀出一条血路,好去通知宫主,后面占了一个鬼魅的男子,武功更在她之上,来到院中发现原来魅公子同火公子,全部都被他们所擒,一个分心,也被他们给擒获。 “绿儿,你没事。”眼神把她打量个全部,看到并无被人侵犯的模样,才松了一口气。 “没事,宫主那道叫喊声不是绿儿。” “呵呵……宫主那道喊声是在下发出的。”人群中走出了一位同样俊美,却散发着阴邪之气的男子,向火蝶行礼说道。 “变声术,那也就是说绿儿没事了。”扯出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火蝶放心地说道。 她怎么忘记了,绿儿即便是受伤再怎么惨重,也不可能在那个时候发出如此凄厉的叫喊声,当时一听到声音让她就完全慌了神,所以才会让他偷了先机。 “她暂时没事,不代表一直都平安不是么?” “确实,所以我要送她离开。”趁着他毫无防备,突如其来一个过肩摔,脱离了西门无敌的牵制,手腕一翻,降龙鞭出,击中了架着绿儿的两人。 同时一股飞针射出,想要上前的众人已经全部都被眉心中针,全部都倒下,同时绿儿的四把飞到射出,在划过四个士兵颈部的同时,系着两人的绳索已经全部断裂,鞭子一甩,缠住一人腰身,飞身火蝶接住另一人。 三人像是一幅美丽的画卷一般,在空中旋转着,飞舞着,最终翩然落下,所有人都看的痴了,傻了,也看出来西门无敌满眼的戾气,满肚的妒气。 “化功散。”眉头一皱,他们同御一样都中了化功散。 “没有用的,此时他们两人俨然是个废物,即便是你救了他们,没有我的解药,武功也是永远无法恢复的。” “是么?也许我可以让他们恢复!”同时间两道身影飘下,解决了看守齐天御的众人。 而落下的两人正是沈寒心同恋秋彤两人,而另外两道身影飘落在火蝶的身边,是极无雪,同白妙竹。 “看来孤王是低估了你们。”没想到他们已经脱险。 “莲儿,你没事吧!”快速地来到火蝶的身边,一看他脚步不稳地向这边跑来,火蝶连忙松开火耀司,同魅两人,接住了他不稳的身子,他忘记自己有伤在身。 “我没事,有事的是你,傻瓜,雪,你们先带他们走。”转头对极无雪他们说道。 “休想,要走一起走,否则我也不会离开的。”齐天御一听,连忙说道。 “蝶,你不会以为我们会抛下你,先离开吧!”极无雪看着她那张自以为是的脸,非常生气,她把他们当什么了,想要所有的事情都自己承担下来么? “蝶,我们也会有想要保护的人好不好。”不是只有她懂得保护别人,白妙竹柔柔的声音中带着坚定。 “死女人,若是你敢出任何事情,即便是拼了命,我们也会血洗西泰国。”火爆的沈寒心吼道,像团烈火般。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句话不是说着玩的吧!”恋秋彤同样满脸的戾气,非常不爽她的这种做法,想要他们先离开而后自己殿后。 “宫主,绿也不会离开的,我们姐妹曾经发过誓,要誓死保护宫主的安全。”都是她没有保护好宫主,怎么还能够让宫主留下来,面对这一切。 火蝶心中充满了感动,有如此知己,还有什么不满足。“就是如此,才要你们帮我带他们离开啊!这样我才会毫无顾虑。” “没得商量,今天正好大干一场,要么大家一起离开,要么,同归于尽。”沈寒心眼中有着坚决,其余三人同样亦然。 “呵呵……不用争执了,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要离开。”西门无敌说着手一摆,瞬时间城墙上多出了一排弓箭兵,密密麻麻地站在那里。 “好,大家就一起离开。”火蝶望着弓箭兵,知道此时已经完全不能够再让他们耽搁了,挥舞着手中的降龙鞭,炫琴索道之处众人皆是一面倒。 白妙竹的‘天玄飞绫’宛若观音娘娘下凡尘,在高雅中杀人。沈寒心一对柳叶披风到让她挥舞的眩人夺目,恋秋彤所用的斩仙剑,仿佛九天玄女下凡,寒光袭人,所到之处,皆是倒下一片。 绿儿一对飞刀在她的手中来来去去,六人已经严谨地围成了一个圈,她们背靠背,把失去武功的三人,紧紧地围在中间。 一阵花瓣飘落,火蝶飞舞着降龙鞭让它们紧紧地依附在上面,突然振臂一挥,花瓣射出,墙上的弓箭手顿时掉落一大片,花瓣化为粉末。 转眼间大批的全副武装铁甲兵,被消灭了大半,可是却随即又再次补上,层出不穷,像是杀不尽一般。 “蝶妃,你们还是放弃吧,你们是根本逃不开的。”西门无敌喊道。 “做你的大头梦,我们绝对不会放弃的。”冲到的沈寒心,大喊道。 可是越杀他们越是感觉不对劲,因为源源不绝的‘铁甲兵’好像怎么杀也杀不净一般。 “该死的,他们怎么打不死啊!” “控尸咒,他们根本就不是人。”是她太大意了,西门无敌之所以如此有恃无恐,是因为他有一群杀不灭的铁甲兵,一般的兵器对他们根本没用,只有她的降龙鞭,乃是仙家之物,才可以让他们死不复生。 “小心心,小雪儿,小猪猪,小彤彤,你们必须要先走,带着他们走,这里交给我,相信我。” “不可以,要走一起……”极无雪更加拼命地舞动着琴弦,却发现再次涌出的铁甲兵,好像根本就不被这些音符所影响。 “离开!这是命令。”在这样下去他们都会受伤的。 “莲儿!” “蝶!” “丫头!” “你们先离开,我保证随后会跟上同你们聚合的。”他们的攻击只能够让‘铁甲兵’暂停攻势,却不能够造成丝毫的损伤。 “记住,若是你没有出现,即便是拼尽最后一滴血,我也会血洗西泰国。”沈寒心说着自己的誓言,眼中有着沉痛,她知道此时只有几人离开,才能够让蝶无后顾之忧。 “放心吧,大老婆,我一定会回去让你们继续伺候的。”暧昧地向沈寒心眨了一下眼睛,戏谑地说道。 “你最好记住你的诺言。”白妙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虽然声音依旧柔的仿佛能够滴出水来,却含着十足的威胁意味。 “知道了,三老婆,快走吧!”说着让几人架着火耀司,三人离开,她则是帮他们护航,‘铁甲兵’虽然厉害,但是碰到降龙鞭还是不堪一击。 在她一路的护航下,几人总算杀了出去。“宫主,让绿留下来,保护你。” “不许,全部都离开。”鞭子一挥,把他们全部都送了出去。而后全心的应战。 “全部都住手。”看到那几人已经离开,西门无敌喊道,双眸中有着精光,没有人可以逃出他的手心。 “蝶妃,有个人也许你可以考虑见一下。”西门无敌嘴角带着阴鸷的笑容,双手一击掌,由四个‘铁甲兵’抬着一白衣似雪的男子走了上来。 男子满头的雪白色银丝,紧闭的双眸,绝色的面容,是那么的熟悉,高挺的鼻梁,秀美的红唇。“小晔晔,你抓了他。”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她几乎以为快要让他忘记了。看到赫连晔的那一瞬间,她的泪水差点滑落,她的晔,怎么了,她的‘死亡’难道带给了他如此重的伤害,为什么一年后再次相见,却是满头的银丝。 “呵呵,怎么说他也是东华国的王爷,只是这一年来孤王看他躺的辛苦,不禁请他来西泰王宫做了一下客,看他是否能够醒来。” 说来他还真是用心良苦呢! “我跟你走,但是他必须跟我一起。” “你认为现在还有同孤王谈条件的资格么?”人可是在他的手中。 “除非你只想要我的尸体。”像一年前那样,很容易,死。 反正她已经死了不止一次。 “你可以试一下,我保证包括这个沉睡的家伙,以及所有与你有关系的男人,女人都会去陪葬。”面容阴冷地威胁道,而后状似漫不经心地开口说道“哦!看孤王糊涂的,竟然忘记了告诉蝶妃一件事情,皇宫中还有一个白痴,以及一个小家伙在那里做客呢!” 该死的,火蝶不禁问候了一下他的祖宗八代,这个男人真是个可怕的对手,竟然连龙煜以及齐天傲也抓住了。 “算你狠!” “过奖了。”狂妄的笑声传来,西门无敌大笑着走到她面前,身子一弯把她抱起。“回宫!” “我自己会走。”不需要他多事。 “孤王想要抱着你,你好轻。”她是吃的什么,为什么会如此轻,抱着她甚至完全感觉不到重量一般。 “……”火蝶闭上眼,不想要再理会他,只是想着如何才能够救出晔他们,有了这群无坚不摧的‘铁甲人’楚狂戈他们的处境将会非常的危险。 西泰国,皇宫中所有人,都被皇上大批人马出动,却抱回一人,给惊动了,至于那人究竟是谁,是男是女,他们不知,因为皇上包的很严,给抱在怀中。 一时间,不止是整个西泰国,就连后宫之中都炸开了锅,后宫的嫔妃们开始担心,争相斗艳地想要能够让皇上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第二卷 江湖劫 第十八章 被囚,晔清醒 ‘彩蝶宫’是西门无敌特别让人加紧建设,用了十个月的时间所完成,它建立在‘冰心湖’之上,四处环水,独独‘冰心岛’上一处彩蝶宫,像是被仙物环绕一般,透漏着迷茫玄幻的美感,让人看不真切。 据说那里自从建好之后便是彩蝶环绕,四处都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令人心醉神怡。 没有人知道皇上为什么要建立这么一处宫殿,甚至所有的宫妃都想要一睹‘彩蝶宫’的风光,若是能够住进去就更棒了,据说若是能够住进彩蝶宫也就代表着在后宫中的地位。 就在每个人都猜测着究竟谁才能够住进这座如梦似幻的小岛之上时,皇上带回了一个异族女子,堂而皇之地住了进来,并且第二天昭告天下,她便是‘皇贵妃’赐住‘彩蝶宫’。 火蝶侧卧在贵妃椅上,无视一旁火热的双眸,看了整整一天还看不够,自从自己被抓到这座小岛上之后,西门无敌便喂了她一颗‘化功散’,此时的她形同废人,内力完全用不上,更不要说离开这里了。 因为能够离开这里的只有两条,一条就是每日送西门无敌所用的船只,一天两趟,另外便是送食物所用的船只,一天固定一次,岛上有四侍,四婢伺候着,除此之外便是每日都会出现的西门无敌,每天早朝之后便会来此,真怀疑做皇上的是不是都很闲。 这里俨然已经建立了第二个御书房,他办公,饮食都直接在这里了,他也不担心后宫内乱。 突然感觉自己的耳边有道热气在喷射,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火蝶对他这么多天除了偶尔吃吃豆腐,亲的她无法呼吸之外,还很君子地没有做出任何事情,感到不可思议。 冷笑一声,现在别说是抗拒他了,就算是他强暴了自己也只有甘受的份,不知道他在隐忍什么。 “你不用批奏折了!”冷笑说道。 “陪孤王一起。”张口含住她的耳垂,一手伸进内衣之中,同时不忘记摆手让四婢退开。 邪魅一笑“不怕我盗取你国家机密啊!” “随便你,只有你能够离开这里。”抱起她的身体,一起来到批改奏章的桌子前坐下,而后把她放在他的腿上。 “这么自信。”嚣张一笑,望着她不语,手下滑腻如玉的肌肤,令人爱不释手。 “从今以后你只能够是孤王的女人,不许想着别的男人。”语气中有着霸道,还有淡淡的醋意,宛若又想到当日见到他的模样。 “你知道我在想着谁。”淡淡一笑,语气中有一抹冷意。 “谁都不可以。”她的那些男人总有一天他全部都一个个地消灭。 “呵呵……” “你笑什么?”她的笑容让西门无敌有种被人讥讽的感觉。 “你是不是爱上我了啊!” 冷酷的脸上闪过一抹仓促,随即变成了一抹讥讽。“怎么可能,孤王可是具有鬼王之称的西泰王,爱是什么我不明白。” “是么?那样最好,我就害怕你会爱上我。”那样会让她很苦恼的,毕竟她一定会杀了他的,只因他不该伤害自己的所要保护之人。 “你……孤王绝对不可能爱上任何女人,包括你。”西门无敌话虽如此,但是阴沉的表情,像是要杀人一般,火蝶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真是个粗鲁的家伙。 “那样我就放心了,希望你可以说话算话。”不能够怪她自恋,实在是她太优秀,能够逃得出她魔力的男人还没有几个。 “哼!”气愤地想要丢弃她,突然看到她手腕上红红的一圈,顿时眼中闪过一抹懊恼。厉声吼道“你这个女人是白痴么?还是没有感觉啊,都不会喊痛么?” 语气不自觉流露出来的焦急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却并没有逃过火蝶的双眸,而他热切的眼神,经历过自己对她爱入心灵的男人之后,也知道那种眼神所代表的意义。 不过,被一个古人骂白痴,还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我以为你是故意报复。” “孤王才不会如此无聊。”他在她的心中有那么差劲,随便对一个女人动手么,眼神有些黯然。 “你不会真的爱上我了吧,那么焦急。” “你这个女人真是一点也不可爱,非要惹我生气是不是。”想要丢下她不管,却又狠不下心,那圈红印绕红了他的眼,心中有微微的刺痛。 他拼命地告诉自己,自己对她只是一个能够同自己站在一起的女人,同别的女人一样,只是漂亮了一些,特殊了一些,麻烦了一些,甚至还花心了许多,他绝对不会对她有任何不同的感觉。 不用‘孤王’了,火蝶眼神闪烁了一下“我只对我喜欢的人展露可爱的一面。” “你休想,今天孤王就要了你,不许你的心中再想其他的男人。”西门无敌有些暴躁地说着,而后霸道的唇印上她的红唇,伸手一抓把她的衣襟全部打开。 “你不会忘记了我的男人不止一个,贞操对我来说什么也不是。” “淫荡!”啃咬上她的脖子,像是狂风暴雨般的激烈,撕扯着两人的衣服,并且拉起她的身体,便拥吻旋转着向大床走去。 “那是要有资本的。”这说明她有魅力,让所有的男人臣服在她的裙摆之下。 火蝶的手臂攀上他的脖子,支撑自己的身体,头向后扬起。“下贱!” “唔!要一个下贱的女人,你也不高贵到哪去。”还不是照样为她狂躁不安,甚至失去了帝王应有的冷静,她真要庆幸自己何德何能,让堂堂的‘鬼王’亲自出马,并且派出了十万御林军,八千死士,还有一群战斗力非凡的‘铁甲兵’还真是下足了成本。 “既然我们都不高贵,那就永远留在我身边,不许逃离。”西门无敌霸道的话语,引来火蝶妖媚一笑,把他猛然一个用力推倒在床上,而后妖娆妩媚地坐上他的身体,看着身下之人惊诧的眼神,火蝶笑的更加愉悦了。 “你想要做什么?”有些惊魂地看着笑的妖娆邪魅的女人,此时的她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炫目的气息,迷惑了他的眼神,也让他感到一抹不安。 火蝶啃了一下他的嘴巴,看到他吃痛的眼神,笑的愉悦了起来,明天就让他如此去早朝吧!“你不是想要我么?” “嗯,啊……”点头的动作在一阵惊呼声结束,因为火蝶竟然低头咬住了他的喉结。 “正好,我也想要你,明天把赫连晔送来。”看不到他,她会不放心。 “休想!”可恶的女人,这才是她的目的。 “那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一条丝缎绑住了西门无敌的双手,并且固定在了两个床头。 火蝶邪气地望着他,笑容一直没有离开她的唇边,最终西门无敌还是妥协了,因为他怎么也没想到,火蝶竟然会诱惑了他,却又让他无法满足。 她是个妖女,并且是个邪恶成魔的魔女,竟然会用自己的身体,用美色,让他妥协,虽然最后两人疯狂地欢爱了一夜,但是西门无敌心中还是十分的郁闷。 把赫连晔送来,他是疯了么?竟然会答应她这个如此白痴的条件,想要他们继续旧情复燃不成。 坐在大殿上的西门无敌脸色阴沉,双眸阴厉地望着下面,重臣惊恐不已,他们做错了什么让皇上如此愤怒,甚至眼中散发着杀人的欲望,好恐怖。 第二日当船只载着赫连晔的‘身体’来到冰心岛,火蝶眼中有着一抹激动的神色,看着那抹白的让人心惊的身体,雪白的银丝,一阵的心痛袭来。 “小晔晔,你会好起来的,我一定会治好你的。”解下身上的‘血玉麒麟’放在他的胸前,血玉麒麟的热气,正好可以抵制寒毒,虽然不能够彻底清除,但是却可以压制,寒毒的发作。 再拿出一粒‘灵葫芦仙丹’喂进了赫连晔的口中,丝毫不心疼,这些别人求不到的仙物,就被她这般给糟蹋了。 手指缠绕着一缕银丝,火蝶倾身在赫连晔的唇上印上一吻,他瘦多了,原本就单薄的身体更显得羸弱,颧骨突出,两颊消瘦。“你的这幅模样,别人一定不会说你是东华国五君子的‘冰王爷’好丑哦!你最好赶快醒来,否则的话,我就真的不要你了哦!” 小声地威胁,却看到躺在床上之人的睫毛眨了眨,一抹惊喜闪现眼底。“想要当我的男人可都是要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若是太弱,我可就不要了,所以你再不醒来,继续睡下去,我就真的不要你了。” 睫毛又闪动了两下,看来有些焦急,火蝶笑的更开心了。 “你便这么威胁着别人醒来吗?”一道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没有回头,火蝶只是关注地望着床上之人。 “很有效不是么?他醒来的。”因为她不允许他一人睡下去,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我要你!”西门无敌霸道地揽过她,不希望她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一个半死之人的身上,而且那人还是自己的‘情敌’。 看着床上人眉头微微一皱。“我并不想要你。” “不许,你现在是孤王的皇贵妃,不许你不要孤王,也不许你精力不集中,否则孤王就要把他送走。” 说着开始撕扯火蝶的衣服,霸道地转过她的头,不许她再看别的男人。 “你是野蛮人吗?”看到床上之人睫毛又动了几下,微微挑眉。“唔……离开这里。”现在刚刚恢复意识的赫连晔根本无法经受任何的刺激,而且她也不想要在他的面前同另一个男人发生关系。 “就在这里,孤王要他知道你是孤王的女人,谁也抢不走。” 说着便霸道地封住火蝶想要抗议的唇,不由分说的把她的身体压在了墙上,有些粗鲁地贯入,律动,火蝶微微皱起的眉头,在随后一阵阵的快感中,只能够把如玉般的双腿缠上了他精壮的腰身,却同时不忘记分神地注意着一旁的赫连晔的状况。 一阵更加猛烈的撞击令她大声淫叫出来,这个西门无敌真是一只野兽,想要弄死她不成。 “不许你分神,否则孤王就杀了他。” 粗喘声与女子的娇媚的叫喊声交织在一起,掩盖过了一声低低的呻吟声,极小,极细的呻吟声发自赫连晔的口中,火蝶却注意到了。 焦急地想要推开身上的男子,却被他更加霸道的牵制住。“别……晔……唔……” “说了不许再提起他,也不许再提起你的任何一个男人,否则孤王不保证可以做出什么事情来。” 狂霸的男人,情势比人弱,火蝶只能够咬牙怒瞪着,冰冷的看着他狂乱的动作。 一阵巫山云雨之后,火蝶平静地望着他“够了吧,放开。”转头对上一双明亮却受伤,同时还夹杂着不敢置信的双眸。 “无情的女人,不要说你刚才没有在享受。”西门无敌愤怒地说道。 “那并不能够代表什么,是男人都可以。”仿佛故意气他一般,火蝶自讽地说道。 “你敢,你再让任何一个男人碰你,孤王会抄了他全家,灭他九族。” 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这个天下还没有她火蝶不敢的事情,不是敢不敢,端看她屑不屑,若是她想没有人可以阻拦的了,收拾好衣服。“出去,我要洗澡。” “你……”西门无敌愤怒地望着她冷冷的表情,最终气愤地转头离开。 火蝶来到赫连晔的床前,对上那双受伤的眸子,拂上如玉般的面容,展开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发自真心的愉悦。 “你醒了!先喝口水吧!”同时心中思考着要怎样才能够把他失去的肉全部补回来。 咕噜噜一口喝光了她手中的水,眼神热切地望着她柔和的笑容“你……没有死,还在。”声音中有着颤抖,以及一抹惊恐。 “若是你看的不是鬼魂的话,那我就还在。”低头在他冰冷的唇上印上自己的红唇。“感觉到了么?” “为什么?”舔了一下被她吻过的唇。 好诱人的表情“害我也想要尝一口。”火蝶眼神幽暗地说道,为他性感的动作。 “呃!”无辜的大眼,不解地望着她。 “你刚恢复,先不要说太多的话,我让人准备一些清淡的东西给你吃。”想要起身,却发现衣服被人拉住,对上一双不安的双眸。 “不要……离开……” “我只是去让人准备一些吃的。” 倔强地摇了摇头,他无法再忍受看不到她的日子,好不容易她又回来了,只是刚刚醒来时的那一幕,让他的心有些刺痛,蝶儿真的不要自己了。 “乖,我不会离开,先闭上眼,我会很快回来的。”无奈地说道,她的信誉变差了。 “不要……我不饿……”赫连晔说着,由于长久没有进食的肚子发出了一阵咕咕的响声,顿时双颊泛红。 火蝶因忍住笑容,此时的小晔晔好可爱,害她好想要狼性大发,上前去咬两口。“我会很快就回来的,绝对不会再消失。” 眼眸中有着坚决,最终火蝶化作一阵叹气声,只能够高声呼唤春花秋月四婢,让她们去准备一些清淡的食物,毕竟几人在西门无敌来的时候,都被调开了,却忘记了这栋‘传音岭’只要铃声一响,不管他们在岛上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可以迅速到达。 所以说天才的隔壁便是白痴,赫连晔眨着双眸,拉动了一下床头的绳子,顿时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火蝶的脸红了一下,四侍,四婢,迅速的现身,令火蝶不禁感到一阵无力,她竟然白痴地在这里喊了这么久。 当春花端着一碗清粥来到房中的时候,只是诧异地望了一眼满头银丝的男子,他究竟是谁,模样看起来丝毫不输给皇上,可是皇上又怎么会允许一个男人出现在这里,还同娘娘那么亲近。 火蝶一口一口地把粥喂进了赫连晔的肚子中,温柔的模样同他们平日见到的慵懒模样,以及面对皇上时冰冷的模样完全不同。 “好些了么?” “嗯!”想要帮他把身子扶起来,却被赫连晔给一把拉入怀中,本来想要推开他起身的火蝶感觉拥着她的身子一震颤抖,真是温热的液体流入颈处之后作罢。 “不要再离开我了,要走也带我一起走好不好,不管是生是死,都不要抛下我一个人,好孤单,好寂寞,也好恐怖。” 凤仪宫失火,当他赶到的时候,见到的是狂自大火中救出的一具面目全非,烧成黑炭的尸体,只是身上的配饰,以及物品可以辨认出是火蝶所有,一时间他发了狂,白了发,自暴自弃,甚至自我放弃,渐渐地他感觉越来越疲惫,原本每月一次的寒毒,到后来的七天一次,三天一次,一直到最后时睡时醒,睡着的时候多,醒来的时候少,再后来就一睡不醒。 隐隐约约中好像听到她的呼唤,让他再不醒来,就真不要他了,要决定抛弃他,那怎么可以,蝶儿是我的,谁也不能够抢走。 没想到再次睁开眼看到的便是那个已经消失之人,死而复生,可是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地点,疯狂的欲望发泄,让他彻底的清醒过来。 第二卷 江湖劫 第十九章 妒火 快活林 此时的快活林缺少了快乐的气息,空气中都弥漫着压抑的低迷之气。 极无雪拎着食盒来到快活林的后山,寒冰洞,并排坐着三个俊美绝伦的男子,全部都是头顶冒着青烟,专心地打坐。 等到极无雪的到来,几人才收敛气息,缓缓地睁开双眸。 “你来了。”火耀司开口说道。 “嗯?你们的武功恢复的怎么样了?” “有七八成了吧!”调试了一下气息说道。 魅,不发一语的靠在一旁,目光深沉,想着要如何能够救出火碟。 齐天御心思复杂,到这里才知道原来他们都是莲儿的男人,同她都有关系,心中有着苦涩,可是同时也明白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首要的是救出莲儿。 “先吃点东西吧!”放下食盒,极无雪开口说道,而后自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三粒药丸,让三人服下。 “这可仙丹应该可以祝你们的武功恢复的快些。” 拿着仙丹,火耀司同魅陷入沉思,宛若又看到火蝶俏皮可爱,却又妖媚的笑容。“你要去哪里!”看着突然起身的齐天御,三人问道。 “我不能够再等了,要等你们自己等,哪怕是闯皇宫,我也要救出莲儿。” “好,我陪你!”魅跟着他起身,几日来的相思,让他无法再继续等待下去。 看着两个冲动的男人,火耀司也想要立即就去救出火蝶,可是他却明白现在根本就不是最佳时机,此时西泰皇宫肯定是天罗地网等着他们。 “你们不要冲动,现在凭着一时之气根本就无法救出蝶儿,那里是皇宫,不是普通的宅院。”极无雪一见冲动的两人,连忙劝解道,她也是十分的焦急,可是既然答应了要照顾这三个男人,就不能够让他们出事。 “该死的。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我一刻也无法再继续忍受了,随便你们把,我自己去好了。”齐天御暴躁地大吼道。 可是他走到洞口,硬是被一把剑给逼了回来了,是恋球彤。“你这是做什么?” “没有完善计划,我是不会让你去送死,也不会让你成为蝶的软肋。”因为答应了碟要保他的命,所以就不会让他私自去送死,到时无法面对蝶。 “滚开!”齐天御额头青筋暴露,她凭什么这么说。 “愚蠢!”一道不屑的低斥声响起,开口说话的是沈寒心,她同白妙竹一同走了进来。 “你这个白痴女人说什么?” “说你愚蠢还算抬举你了,真是笨的像头猪,你以为这里就你担心蝶么?我们比你更担心,但是我们不会贸然行事,让自己落入敌人的手中,那样才真是给蝶添麻烦。” 因为一旦是蝶认可之人,她便会全力守护,若是出了任何事情,到时入魔的蝶更可怕,为了不让蝶伤心,双手沾满更多的鲜血,所以他们都懂得保护自己。 “不要把你们的贪生怕死,说得多么伟大。”齐天御恨恨地说道,被一个女人教训让他恼火,很想要扭断她的脖子。 火爆的沈寒心没有再说什么,披风刀突然出手,向着齐天御劈来,同时齐天御身子向后仰去,而同时水寒剑出,抵挡披风刀的第二轮攻击。 而在紧紧百招之后,沈寒心一个‘横扫落叶’击败了齐天御,让他自半空中摔落下来。 “就凭你现在连我都打不过的武功,凭什么去救蝶。”沈寒心不屑地说道。 “啊……”躺在地上的齐天御一阵痛彻心扉的大叫,叫出压抑多时的郁闷,与恼恨,同时也恨自己的无能为力,竟然连心爱的女人都无法保护了。 眼角一滴清泪滑落,众人都是一阵沉默!他们都明白他心中的痛! “大家也不要如此伤心,我们接获消息,西门无敌想要封蝶为皇贵妃,并且入住彩蝶宫,”白妙竹安抚道。 “我就知道那个男人不怀好意,想要打蝶的主意。”魅一双阴冷的眸子,闪着寒光。 ‘咚’的一声,魅恨恨地一拳砸向墙壁,是发泄,也是恨自己的无能,他要变得更加强大,只有那样才能够保护蝶。 “但是这样最起码比得到其他的消息要好,蝶现在是安全的。”她们不在乎蝶又同谁在一起,只要她平安就好,反正那些男人最后还不是成为蝶的裙下之臣。 “那叫什么安全,那个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一定会占莲儿的便宜。”齐天御听到几人的谈话,暴躁不安地说道。 四人对望了一眼,无声的翻了个白眼,哪个男人会见到蝶没有感觉的,她根本就是个祸害,生来便是霍乱天下的。 火耀司眉头微微皱起,站起身淡淡地开口说道。“还是我去找狂,向西泰国发兵,蝶儿不能够成为他的皇贵妃。”因为她还有一个皇后的身份。 “狂,又是哪个鬼啊?”齐天御不解地说道,听名字应该是个男人。 “他不是哪个鬼,而是东华国‘战神’,楚狂戈。”火耀司解释道,同时掩去眼中的苦涩,毕竟一旦狂知道蝶没有死,他们也会知道,到时免不了又是一阵争夺。 魅眉头微微一皱,并没有开口说话,虽然对楚狂戈没什么好感,但是也无法拒绝火耀司的提议,救出蝶更重要。 “他在打莲儿的主意。”闷闷地开口说道。 “还是你有更好的办法?” “我可以发动无情堡的势力。”说出这句话齐天御有些底气不足,因为无情堡现在肯定是一盘散沙。 “你认为呢?”火耀司反问,而后向外走去,齐天御颓废地坐在地上。 东华国军营,将军帐篷中。 一身盔甲的男子坐在椅子上,半张面具遮盖住了他的一半面容,淡淡的月光照射进来,露出的另一半完好脸庞,俊美的令人屏息,可是另外半张带着面具的脸,却给人一鬼魅的感觉,他浑身上下散发着阴沉的气息。 手中握着一幅绣了蝴蝶图案的白色丝帕发呆,此时他的摸样若是让外人看到一定会大吃一惊的,因为战场上的‘战神’是一个嗜血,冷残的男人,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满腹惆怅。 一道白色的身影悄然而入,看着陷入沉思中的男人,低叹一声,看来蝶的魅力真是无处不在啊! “你的警觉性变低了。”竟然没有发觉他的出现。 “阿司?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一年不见,没想到他会突然现身军营,楚狂戈把丝帕收入怀中问道。 “我有事要求你帮忙。” “什么事情,还是你摆不平的么?”为他斟了一杯茶水,楚狂戈不解地望着他,究竟什么事情能够让一向淡漠的阿司露出如此为难不安的表情。 火耀司微微叹了一口气,才缓缓地开口“我想要向你借兵马攻打西泰。” 他的一句话令楚狂戈诧异不已。“借兵马,阿司,说吧,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你如此费心劳力。” “火蝶……火蝶被困西泰国,我必须要救她。” “啪!”楚狂戈手中的杯子啪的一声落在地上,水渍溅了一地一身扰不自知。 “你说谁?” “火蝶,蝶儿,你没有听错,她还活着,并且现在在西门无敌的手中。” “该死的,你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没有死,没有死。”楚狂戈激动地一个箭步上前紧紧抓住火耀司的衣衫,在看到他一副平淡无波的双眸,又沮丧地退了几步,抚摸着被烧毁掉的半张脸,沮丧地坐在地上,满眼的伤痛。 “对不起,也许我不该来走这一遭的。”他把他的伤口再次扯开。 “你该死的在说什么?为什么已经一年了,你才说,为什么。” “你知道,因为皇宫的生活根本不适合她。” “你一直都知道。” “对不起!”此时火耀司不知道要说什么,毕竟为了救‘蝶儿’,他失去了半张脸。 “我会救出她的,但是这次我一定不会再放开她。”楚狂戈眼中闪着阴鸷的寒光,开口说道。 火耀司轻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他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 “你们在干什么?”一道隐含暴虐的声音响起,冷残的宛若一直压抑的雄狮。 火碟在转头看到站在门旁的双眸含着怒火的西门无敌,脸上带着兴奋纯真的笑容“你来了啊!小晔晔醒了哦!” “孤王看到他醒了,你们在做什么?”该死的女人,竟然这么迫不及待的红杏出墙,而且醒了就醒了,有必要笑得那么花痴么?西门无敌心中有着酸酸的感觉。 “咦,你不明白么?要不要我们在表演一遍,让你看个明白啊!”嘴角带着戏谑的笑容,火碟眨着纯真的双眸,故作不解地说道。火碟低头把红唇印上赫连晔冰冷的唇上,轻轻地舔吻,赫连晔脸色有些红晕。 而后更加大胆的揽住火碟的腰肢,加深那一吻,跟深入地摊入她的红唇之中,舔着她口腔中的每一处,空气开始变得燥热了起来。 “够了!”一只黑着脸站在那里看两人表演的西门无敌突然大吼道,而后不由分说地一把拉过火碟,不理会赫连晔妒恨的眼神,低头就是深深的一吻。 他要把那个男人留下的气息全部都抹去,深褐色的双眸之中闪耀着狂烈的怒火,他的吻有些粗鲁,甚至称不上任何的温柔,吻得火蝶有些无法呼吸,吸允,深舔,同时之间一道光芒弹向羸弱的赫连晔,顿时让他无法动弹,只能够在哪里看着两人的表演。 “孤王要你,现在。”说着就要撕扯火蝶身上的衣衫。 火蝶被他吻的有些气息不稳地靠在他身上喘息,同时埋怨自己招惹了一头雄狮。“不可以!” “你是孤王的皇妃,不许拒绝。”而且他就要那个男人看着他占有她,心中狂烈燃烧的怒火让他不顾一切,只想要报复。 “出去……”转头看到赫连晔痛苦的表情,火蝶冷声说到。 “好让你们做出对不起孤王的事情么?”用力在她的脖子上啃了一下,留下了一排牙印。 火蝶蛾眉微皱“唔……我本来就不属于你。”死男人,他是吸血鬼投胎么? “是么?那孤王现在在这里要了你,让你看看究竟你是不是属于孤王的。”听了她的话,有些暴虐地说道。 “你难道只会用这一招么?” “不,或者直接杀了他。”眼中闪着嗜血的寒光,望向床上之人。 “我会陪他一起。”火蝶的这句话果然阻止了西门无敌的杀气,却也让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赫连晔眼中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你休想!”西门无敌说着开始拼命地撕扯着她的衣服,不顾火蝶厌烦的表情,以及赫连晔受伤悲痛的神情,不顾一切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赫连晔看着他在自己的面前,侵犯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恨,悲痛,伤心,各种情绪,五指泛白紧紧地抓住床铺,喉中一口鲜血涌上,而后晕了过去。 “啊……不要……放开……” “你休想,你是孤王的女人,不许想着别的男人。”恨吧,就让她使劲的恨自己,最起码那样她的心中有他,不管是爱,是恨,他在她的心中占有了一席之地。 当西门无敌发泄了自己的欲望之后,发现火蝶眼中带着仇恨的光芒,像是一根冰刺一般,恨恨地刺穿了他的心,原来他还是在乎的。 “够了吧!滚开!”被人强占了身体,并不是最让她恼怒的地方,真正恨的是,他不该在晔的面前,他明知道他现在的身体根本经不起任何的刺激,反而还让他吐血。 他刚醒来,不知道现在身体怎样了,火蝶有些担心。 “你……”西门无敌看到她的视线一直集中在那个病王爷的身上,一阵恼怒,身子一动,就要上前去掐死赫连晔,眼中带着强烈的妒火。 “你敢碰他,一定会后悔的。”火蝶高声警告道。 “孤王倒要看看如何后悔。”说着手下就要用力。 “呵呵,除非你对我实在没兴趣,那当然又另当别论了。”火蝶阴邪一笑,自信满满地望着他。 “你想要做什么?” “我说过了,他死了,我便会陪他。” “你这个可恶的女人,他对你便如此重要。”西门无敌恶狠狠地瞪着她,狠狠地松下赫连晔的脖子,让他咚的一声跌在床上。 “不错,他对我确实很重要。”现在才知道原来不知不觉中他在自己的心中已经如此重要了,火蝶的手温柔的抚摸着赫连晔的脸颊,眼中有着柔情。 西门无敌瞪着那个笑的温柔的女人,可惜她的笑对着的是床上的男人,不是他,心中那个气啊。 “你好像忘记了那天无情堡的男人。” “我为什么要忘记,他们都是我的男人。”火蝶淡淡一笑说道。 “你!”西门无敌看着她不屑的表情,气的扭头离开,恐怕再待下去,自己一定会忍不住掐死她的。 这个花心淫荡的女人,她同别的女人一样,只是漂亮了一些,特别了一些,有什么不同。 他为什么要为了她不舒服,那只是错觉,他才不会爱上她,可是该死的,自己为什么要不舒服,因为她是他认定的皇妃,怎么可以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越想越气,心中的郁闷之火无法宣泄。 第二卷 江湖劫 第二十章 遇故人 柔软的大床上,躺着一个熟睡的人儿,雪白的银丝,映照的他的皮肤更加白皙,并且是一种苍白的病态。 两扇睫毛闪动了几下,试图想要摆脱黑暗的束缚。“你醒了!”一道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最终男子还是睁开了双眸,映入眼中的是一个满脸含笑带有关心的深眸。 一时间昏迷前的记忆又再次蜂拥而至,映入脑海之中,闪着迷茫的双眸顿时染上了忧愁,悔恨,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 “别再咬了,已经出血了,再咬就要破掉了,成为一个破嘴的男人我可不喜欢哦!”火蝶含着淡淡的笑,拇指摩擦着他的嘴唇。 “我很没用是不是!”垂下眼睑低声说道,眼中有着深深的自责,若不是他蝶儿也不会受到这种侮辱。 “谁说的,谁敢说我火蝶的男人没用,我一定砍了他。”这个可爱的小男人,总是心思无比的细腻,又容易受伤。 “蝶儿……你真的……把我当成你的……男人么?”赫连晔眼中闪着激动的泪光。 “是啊,我可爱的小男人!”取笑地点着他的嘴唇。 “我……不是……”脸蛋有些微红。 “不是什么?不想要做我的男人啊!” “没有!”连忙摇头否决,随即又面色有些涨红地说道“我的意思,我是你的男人,但不是……小男人。”而且男人也没有被说成可爱的,赫连晔面色通红的说道。 “是么?可是我最爱小男人耶,怎么办!”故作苦恼地望着他。 “啊……那……那……我要做!”她的意思是说最爱他么?惊喜地搂住火蝶的柔软的腰肢说道。 “呵呵……这才乖嘛!乖孩子有糖吃!”说着便俯身在赫连晔的唇上印上一吻,想要推开之际,却又被赫连晔搂住,脸上有淡淡的红晕。 “我还要!”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赫连晔带着情欲的双眸盯着她。 火蝶咯咯一笑,而后双眸变深“你在诱惑我么?”多可爱的男人啊! “那会成功么?”若是能够诱惑的了她,他每天都会去诱惑,可是就怕无法成功。 “会!而且非常的成功,看的我现在就想要吃了你。但是,今天你什么也不能够做,一个吻,结束,睡觉。”男人啊,真是的,永远都被欲望所主导理智。 “为什么——”眼中有着深深的渴望,她刚开始说诱惑成功,想要吃了他的时候,真的很高兴,可是后来竟然说只有一个吻,好郁闷。 “因为你现在的身体还不可以承受过多的激情。”刚刚吐过血,哪里还能可以再做其他的什么。 一年不见她也是十分的渴望他的冰冷的怀抱,可是现在她不能够让他做任何事情。 “我可以!”坚定地望着她微敞的衣领,上面还有一串的吻痕,显然是那个男人留下的,眼中一抹受伤闪过。 “你刚吐过血。”学不会教训。 赫连晔不再说话,因为此时他已经没有嘴可以开口,一双手在火蝶的身上不停地忙碌着,同时一张口也没有闲着,在她身上的每一处痕迹都吻上一遍,彻底清除那个男人所留下的印记。 “唔……晔,不可以……”拼命地想要躲开他的袭击,却又不能够伤害他,而且在他的手中,自己的身体早已经瘫软。 “不要拒绝我,蝶儿……我要把他留下的印记全部清除。”说着又开始继续攻击。 “等……等一下……” “不能够再等了!”他已经等的够久了,等了她一年,这段时间他都不知道究竟如何度过的。 “希望最后我不会后悔。”最终火蝶开口说道。 在他迫不及待进入她之后,剩下的只能够是娇吟,同时火蝶不忘及观察着他的身体,可是后来在一阵阵的快感降临,她已经无法顾及那么多,只能够凭着本能的反映。 赫连晔的冲击没有西门无敌的蛮横,凶狠。也没有齐天御的狂猛,更不像魅的持久不泄,只是在温柔之中让人销魂迷失。 在第二轮欢爱之后,火蝶真的后悔了,她不该如此任性的,明知道他的身体状况如何,刚刚经历过刺激,吐血,醒来之后又做了一场激烈的运动,刚刚苏醒的身体,哪里能够承受的了。 看看他的脸色更加苍白,火蝶无奈地叹了口气,拿出一颗‘活血丹’喂入他的口中,让他的身体不再那么冰冷。 看来她要加快寻找另外两块玉佩了,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只要有希望,她都不介意一试,把他的性命交给四块玉佩,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啊! 趁着他已经熟睡,火蝶步出了房间,来到西门无敌为她专门建立的大浴池之中,里面烟雾弥漫,有着阵阵芳香,池子旁边有几提兰花瓣,可是火蝶并不习惯用那些,褪去身上的晨袍,如玉般妖娆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之中。 刚踏入水中一只脚,就见到一个黑衣的人影迅速的闪入,没有惊慌尖叫,只是睁着一双明亮的双眸望着来人,双眸之中有着好奇。 来人显然也意外这里有人,而且是一个活色生香,倾国倾城尚且不足以形容的裸女,一头乌黑如墨般的秀发披散在洁白无瑕的胴体上,两缕发丝覆盖在胸前缩隐若现。 那是一副让所有男人都可以迷醉的身体,散发着天生的媚骨,高耸挺翘的酥胸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宛如一朵美丽又高雅的白兰,散发着脱俗的灵气,有种让人既想占为己有又不敢轻易亵渎的超然于尘世的美态。 没想到西泰国皇宫竟然还会有如此尤物,那双泛着冷光的明眸,像是能够摄人心魂一般,黑衣人双眸一闪,迅速地单手擒住她的颈部。 “不许声张,否则我就杀了你。”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火蝶赤裸的后背,一阵幽香传入鼻中,令他有略微的迟疑。 火蝶明眸闪动,而后发出淡淡的笑意。 “你要不要我先穿上衣服再说话。”淡定的口吻听不出慌张,男子眼中有闪过一抹惊诧,为她的处变不惊,一般女子在突然闯入房中一个陌生人都会惊叫,而且还是在浑身赤裸的情况下,更会惊慌失措,显然她太过于镇定,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浑身上下被人看光的女子。 不需要,这样很好,最起码不要担心她突然呐喊。“你不害怕?”怪异的女人,她美得根本不似凡人,却也淡定的不像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反应,一时间黑衣人闪过一抹困惑。 “害怕的话,你会放了我么?”她还没学会这个词该怎么写。 “不会!”而且他想要她,无关任何感觉,纯粹是生理需求。 “你在流血!”看着地上的一滩血渍,火蝶说道。 “那点血还要不了我的命。”流过更多学之人,怎么会在乎那一点点血。 这是一阵脚步传来。 “哦!看样子你的血应该非常多,不过你确定要这么劫持着我作为人质,他们很快就会进来的。” 男子四处望了一下,迅速地跃入水中,同时也不忘拉着她一起进入。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什么事情?” “娘娘,你还好么?”外面传来了春天的声音。 “我很好啊!怎么了?”火蝶双眸闪烁了一下,色狼,外面追兵还没有摆脱,就开始吃起了豆腐,他的手竟然抹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娘娘,宫中发现了刺客,奴婢担心你出事。” “是么?我正在沐浴,并没有发现什么黑影,你们要不要进来看看。”正在说话的火蝶气息差点不稳地落入水中,因为他的手指探入了她的身体中,冲刺着,这个男人还真是胆大包天,恩将仇报。 “是!”而话音结束,春天同秋天一起步入了浴池之中,只见火蝶正趴在池边,双眸闪着慵懒的光芒,池中撒满了花瓣。 “娘娘怎么想起了撒花瓣。”春天说道,因为平常火蝶沐浴从来不撒花瓣的,毕竟她本身就带着一股奇香,花瓣的香味反而弄拙了她的芳香。 “觉得身体有些乏了,所以撒些花瓣去去乏。春儿,过来帮我捏捏背。” “是!”春儿缓步上前,跪在池边,帮火蝶捏着酸软的肩膀。 “秋天正好帮我再撒些花瓣吧,要兰花,茉莉这两种。” “是!”秋天提着花篮走上前,抓起一把花瓣向池中撒去。 “在我的身上也撒些,肩膀,手臂,唔……”伸出洁白如玉的手臂伸向她,同时娇吟一声,媚若酥古的声音,令人听的是一阵面红耳赤,别说是男人了,就连他们两人都一阵激荡,双眸羞红地望着仪态万千,慵懒妖媚的火蝶。 转过身,她玩弄着花瓣。好方便春天的按摩,手臂挥动水池,制造出阵阵波纹。 “娘娘,奴婢的力道会不会过重。”春天低声问道。 “嗯,肩膀再用点力,那里有些酸,唔……对……就是这样……啊……好舒服……”一阵阵的娇吟令伺候的两名少女脸色红的像烤熟了一般。 沁香的茉莉花瓣晕开成一朵朵小白花,与兰花纠结在一起。浮在冒着气的浴池上,清灵的瑶池仙子浸淫在花池中,更显动人。 “对了,你们说什么刺客啊!”漫不经心地火蝶问道。 “也不知道是什么刺客,只是冬天看到一个黑影闪过,我们想要抓的时候,不见了。” “我这里并没有什么异动!好了,你们先下去,顺便让魅,魅去他们公子房中看看,保护好公子的安全。” “是,奴婢告退。”两人离开的时候,再望了一眼四周,确定没有任何危险方离开。 在他们的脚步渐渐走远之后,火蝶也顿时酥软了下来,一下子跌入了水中,而身后的腰肢则是被一张铁臂给支撑住,才没有沉入水底。 一波波接面冲来的快感,让她再也忍不住,滑入了水中,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火热的双唇,两人的身体在水中纠缠着,直到火蝶感到大脑严重缺氧,才拼命地推开他,自己先浮出水面。 男子接着也出了水面,自她的身后,把她紧紧地圈入了怀中,抚摸着她胸前赤裸的浑圆,挤压成了各种形状。 “淫贼,我救了你,反而非礼于我。”火蝶低声娇斥道,同时也为他的大胆举动而腿软。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好像被传染了,这是某人经常挂在口边的一句话,不过若是真的能给死在她这朵牡丹花下,也不枉此生了。 “你该不会上了西门无敌的某个妃子吧,所以被追杀,唔……”他竟然顶着她,用昂扬的下体,低着她的臀部。 “哼,他的那些庸脂俗粉还入部了我的眼。”提起西门无敌他就咬牙切齿,看来仇恨不浅啊! “哦!那你此时的举动又是为何呢!” “你不一样,你又不是他的妃子。” “你没听到她们喊我什么啊!”拨弄着身上的花瓣,不知道被这么多的花瓣贴在皮肤上,会不会引起过敏。 “那有怎样,西门无敌根本就是个小偷,强盗。”火蝶感觉若是此时西门无敌站在他的面前,很可能被她生吞活剥一般,甚至她还听到了磨牙的声音。 “他碰了你!”酸酸的语气像是一个抓到老婆出轨的丈夫一般,眼冒火星地盯着她身上的痕迹。 “呃!你在生气?”有必要么,他们只是陌生人而已。 “没有!我只是在喘气。”双眸望着那些痕迹冒火星。 好大的喘气声,震的她耳膜有些坏掉了,而且他想要勒死她么?“为什么呢?我们只是陌生人而已。” “该死的,你敢说我们只是陌生人。”雷鸣般的响声在耳边响起。 脾气真坏。“呵呵……说错了,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记得你还欠我一条命。”她会收利息的。 男子被她气的双眸冒火星。“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声音中有些压抑。 “可以干嘛?” “上你!” 火蝶眼中一闪而过一抹嗜血,而后是淡若如风。“有一个人不可以。”他当她是青楼艳妓么?不否认这一年来由于练了水晶宫所留下的‘玉女经’同时欲望也变大了,‘玉女经’本来就是靠吸取男人的阳精而成,还好她有深厚的内力可以压制。 但是身体确实出奇的敏感,经不起任何的挑逗,同时‘玉女经’也是一门媚功。 “谁?” “你啊!”一个她不可能去碰触之人。 “那若是我就要你呢!刚才你没有在我手中得到快乐么?”有些气恼地说道。 “幼稚!”这个男人真是永远也长不大。 “你这个女人,还是一样的讨厌。” “彼此彼此,所以现在你起身,出门,就永远也不要看到我了。” “你休想再摆脱我。”他这一生缠定她了,有些激动地搂住她,不然让她挣脱,失去一次他不会再让她溜走第二次。 管他什么世俗,什么道德,他统统不管,只要她。只有她在自己的身边,空了心,才算完整。 “你很闲么?放着一个国家不管,跑到这里,还真是一个任性的家伙。”他难道不知道这样引起多少人的担心恐慌么?若是有人趁机造乱谋反怎么办,若是他的身份被人揭穿了怎么办,任性的男人。 “你知道我是谁,干嘛还要装作不认识。” “我只是配合你做友情演出而已。”没有拆穿他,不代表不知道。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做了易容,还是被她看出,看来自己花了那么多两银子,买的面具根本就靠不住嘛! “在你一进来的时候。”挥开他的手,身子一跃走上了岸边,把衣衫罩上,再跑下去。皮肤就要皱在一起了,好丑。 海棠花的香味,只有他身上才可以闻到,所以即便是容貌会变,他身上淡淡海棠香还是没有变。所以她才能够在第一时间知道他的身份。 “我的伪装有那么失败么?”有些沮丧地说道。 “你的伪装很到位,只不过海棠花香味,泄露了你的身份。”若不是她的鼻子灵敏,恐怕也被他骗了过去。 “什么海棠花香味?我怎么没有闻到,我只闻到你身上的香气。”一种醉人的芳香。 “堂哥,你越界了哦。”淡淡地提醒,那是一种禁忌。 “我不在乎,哪怕是下地狱,我也绝对不会再让你再离开我。”他可以不要国家,不要现在所有的一切,只为换她真心一笑。 紧紧环住她的娇躯,在她耳边低声斥道,同时倾诉着一年的相思与情意,这一年来他从未停止过寻找她,因为结合凤仪宫失火前她的举动,到后来慢慢开始相通,这也许只是她离开自己的一种手段。 “别说这么任性的话,你还有一堆的责任在身,你无法放任自己,因为你背负了太多人的命运。”身为一国之尊,便注定让他失去了寻找爱情的机会,三宫六院七十二妃那才是他的归属。 “失去你,我宁愿不要这个该死的帝位。” 火蝶心口划过一抹感动,一抹血红映入眼睑,他还在受伤。“我先帮你包扎。”手臂上一条深深的刀口,让她有些心疼。 “为什么要一个人独闯西秦皇宫,难道没有人保护你么?”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头,撕下一块白布,幸好西门无敌想的周到,连浴室中也布置的如此完善,一些金疮药什么的都可以找到。 “我一直在找你,同时注意着各国的动向,一个月前探子回报,在西城边境好像你曾出现过,于是我便快马连夜的赶了过来,不过我到达的时候却发现西秦国皇室突然有大动作,后来又听说西秦国王带回了美如天仙的女子,要加封为皇贵妃,同时还为她专门建造了彩蝶宫。于是我便怀疑那个人是不是你,没想到真的是你。” 第二卷 江湖劫 第二十一章 男人要乱了 “我一直在找你,同时注意着各国的动向,一个月前探子回报,在西域边境好像你曾出现过,于是我便快马连夜的赶了过来,不过我到达的时候却发现西泰国皇室突然有大动作,后来又听说西泰国带回了美如天仙的女子,要加封为皇贵妃,同时还为她专门建造了彩蝶宫。于是我便怀疑那个人是不是你,没想到真的是你。” “这一年来你一直在寻找。” “嗯,没有见到你的人,我绝对不会放弃,还好老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找到了你。”赫连苍望着她的双眸有着深情以及浓的化不开的爱意。 如此一个情深的男人,说不感动是骗人的“傻瓜,若是我永远都没有出现呢。” “那我便一直找下去,一年,十年,二十年,我相信总有一天可以见到你的。蝶儿,不要离开我,我真的不能够没有你,爱你已经成为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我再也不要去管什么血缘,什么道德伦理,你知道我有多么的羡慕晔么?只因为他同你没有那一半的血缘关系,所以便可以爱你,这对我不公平啊,对你的爱,我并不比他们少。” “苍——”扶着他的脸,心中有丝丝疼痛,这便是那个深爱自己的一国之尊啊! 两人四目相对,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情意,火蝶看到虽然自己的感情很淡,没有他的那么浓烈炽热,但是也有丝丝的情意在其中,原来对他并不是全然无情。 “娘娘,公子醒来了,看不到娘娘正在闹脾气呢。”正在这时谜咒被打破,外面传来了春天的声音。 “苍,你还没有见到晔吧,我带你去。”听到赫连晔醒来的消息令火蝶一怔,而后若无其事地对赫连苍说道。 “晔在这里。” “嗯,他是被西门无敌给捉来的,现在正在彩蝶宫。”躲避着他的视线火蝶开口说道,欠下了一大堆的情债还还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真没想到他逼我还先见到你。”低着头,赫连苍的眼中有着一抹黯然。 心中则涌出一阵强烈的怨恨,蝶儿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即便是亲兄弟他也不愿意同别人分享啊!而她身上的那些痕迹,究竟是谁留下的,是西门无敌还是赫连晔。 “怎么了,你不想要去么?”看着她低垂的头火蝶问道, “还是不用了吧,反正他也不一定想要见到我,而且我现在还是刺客的身份。”不禁自嘲地苦笑,一国之尊沦落成为一个刺客,还真的不是一件光荣的事情。 “怎么会呢,你们是兄弟,我会带晔来这里看你的。”说完向外走去。 “是兄弟么?”赫连苍低语,是兄弟就不会抢他的皇后,是兄弟就不会罔顾他的幸福,是兄弟就应该知道兄弟妻不可戏。 她最在乎的还是晔,一听到他清醒的消息便迫不及待的离去,难道她忘记了他才是她的丈夫,而那个人只是她的小叔啊。 “爱妃这是要去哪里啊?”一道声音响起,赫连苍顿时隐身跃上房梁之上。 “西门无敌,你不是离开了么?怎么又出现了。”还真是阴魂不散,火蝶瞥着眉不悦。 “怎么爱妃不希望孤王出现么?正好孤王想要同爱妃一起洗个鸳鸯浴,来吧!”说着便不由分说地抱起火蝶再次向浴室之中走去。 “不可以……等一下。”想到还在里面的赫连苍,火蝶连忙喝止道。 “怎么了,爱妃。”故作不解地望着她,鼻子在她的发间轻嗅。 “我已经沐浴过了,要洗你自己洗。”什么爱妃,爱妃的,不知道这么喊过多少人,真恶心。 “那怎么可以,孤王还想要爱妃看一出好戏呢?还是你迫不及待地想要看那个病秧子,放心他目前很好,但是以后孤王就不敢保证了。” 半诱惑半威胁地说道,眼中闪着妖魅的光芒,拥着她一路来到水池之中。 “爱妃真是好享受啊,泡澡怎么可以不叫上孤王呢,该罚。”嘴角噙着一抹邪魅的妖娆笑容,而西门无敌当真在她艳丽的红唇上咬了一口,同时不忘记击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唔……痛……”不悦地皱眉头。 “这是你忽略孤王的代价,下次可不要了。”同时手一松把火蝶再次抛入了水中,噙着恶魔般的笑容,看到她的挣扎,眼中有着一抹恨意与快感。 火蝶从水中浮出。“西门无敌,你这个疯子,神经病啊你!”火蝶气愤的破口大骂,何时她曾受过这种待遇,这个疯子。 “爱妃别心急,孤王这就下来陪你了。”说完缓缓地褪去自己的衣衫,直到露出精壮的肌肉,麦色的肌肤,才跳入水中。 “爱妃还满意你所看到的么?”温柔地同火蝶交缠在一起,在她耳边暧昧地说道。 火蝶的脸颊有些泛红,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温室内的水泡的,此时的她虽然看起来有些狼狈,却有一股惹人来爱的感觉,西门无敌的眼神变得深幽,像是一方深谷一般,不可见底。 “我不陪你疯了,晔醒来了,我要去看他。”说着推开西门无敌就想要离开。 “爱妃好像忘记了一件事情。”西门无敌带着邪魅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火蝶的身影顿了一下,才听到缓缓开口说道“你现在是孤王的爱妃,孤王绝对不允许你在想任何一个男人,否则他便只能够‘死’。”说着阴狠的话语,却像是情人间的呢喃,西门无敌一双手在她的周身抚摸着。 看的房梁上的赫连苍,五指紧紧抓住房梁,双掌泛白,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杀气,恨不得能够剁了他的那一双贼手,不,蝶儿是我的,她是朕的小仙儿,任何人都不许碰她。 火蝶讽刺一笑。“这只是一个你自己认定的身份,我可从未承认过,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离开这里的。”甩开他的纠缠,火蝶沉声说道,同时也是警告房梁上的男人不要轻举妄动,因为他所散发出的杀气实在是太过于明显了,这个男人是白痴么? “你会承认的,十天后我们成亲。”这句话是告知,不是商议。 “我说过我不会同意的,而且我也已经成过亲,你没有忘记,我是东华国的皇后吧!” “世人都只知道东华国皇后已死,又哪里来了另一个皇后呢。”就算是那又如何,他一样要得到她。 “不管是生,是死,我都是赫连苍的皇后,这个事实不会变,而且我也不准备第二次嫁人。” “你会同意的。”带着自信狂妄的笑容,西门无敌说道,同时左臂抬起,一条水柱形成,振臂一挥向房梁之中击去,水柱在空中宛若形成了一条水龙,带着强烈的攻势。 “你……”火蝶同时随手扯过一件衣衫,挥手抛向空中,击打水龙,而在水龙变成滴滴水珠的同时,房顶跃下一黑衣男子,赫连苍站在水池边,望着西门无敌眼中带着深深的恨意。 “放开她。” “呵呵……苍皇终于肯现身了啊,怎么来了也不去孤王的宫主坐坐,反而来到孤王的爱妃这里呢。”拥着火蝶的身体,抚摸着她的脸颊,看到她紧紧盯着赫连苍的眼神,一阵强烈的妒意涌上心口,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激烈。 “朕来这里只是为了带回朕的皇后,还望西泰王可以早日放人。” “呵呵……苍王真是说笑了,孤王这里只有孤王的爱妃,哪里有你的皇后,要不孤王王宫中的那些妃子,或者公主随你挑好了,孤王只要拥有怀中的这个至宝就好了。” 言下之意除怀中之人,其余的随便你去挑好了,看看他多大方啊,哪像他小家子气。 “你的那些妃子公主还是自己留着好了,朕只要自己的皇后就好,溺水三千,只取一瓢。”望着火蝶的眼神有着深深的爱意,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集。 “哈哈……好一个溺水三千,只取一瓢,不知道冰王爷的想法又是如何。”带着火蝶自水中一跃而出,而在眨眼间一件干净的毛巾就已经裹在她的身上了,一点春光也没有外泄,被他紧紧搂在怀中像个宝贝。 赫连苍再也无法沉住气,上前就想要把火蝶抢回,西门无敌同他两人顿时打在了一起,同时西门无敌也绝不松开手中的火蝶,两人一直由浴池之中打到了外面,地方宽敞起来更容易出手。 而渐渐地西门无敌抱着火蝶退出,换成了四侍出手同赫连苍打成了一团。 “西门无敌,你快让他们住手,难道你真的想要两国开战不成。”四敌一赫连苍明显的处于弱势,再加上他本身就有伤在身,所以应付起来更加吃力。 “为了你,哪怕同整个天下为敌我也愿意。”开战就开战,他害怕他们不成,有了那群打不死的‘铁甲人’他征服天下也是指日可待。 “蝶儿,皇兄——”而此时赫连晔也被几名侍女给架着走了出来。 “呵呵,蝶儿的魅力还真是大啊,竟然把兄弟两人都迷得晕头转向。”因此他们也都要死,情敌杀一个少一个,西门无敌眼中闪着阴霾,嗜血,与凶残。 “不许你伤害他们。”看到他的眼神火蝶有些不安,此时他们三人想要离开根本就不容易。 “放心吧,孤王绝对不会让他们死的那么容易的,因为我会慢慢地折磨死他们,你是我一个人的,我不会同任何人分享,你的那些男人我也会一个个地擒住,让他们来个大团圆,你说好不好。”在火蝶耳边轻声说道。 同时,松开她,迅速地加入了战局之中,已经有些筋疲力尽的赫连苍,仅仅三招便被他擒住。 “放了他们。”火蝶望着嘴角正在流血的赫连苍,有点心疼,甚至感觉到他的那颗血泪正发出炽热的光芒。 “放了他们为自己制造出更多的情敌,好让你的心中永远想着他们么?”西门无敌嘴角带着残肆的笑,阴沉地说道,同时一剑刺穿了赫连苍的锁骨。 像是一条血珠一般喷射而出的鲜血,顿时让火蝶的双眸变得赤红。 “你……我要杀了你……”此时的火蝶像疯了一般,即便是被封了内力,可以她前生所留下的武功还是具有十足的杀伤力,手中突然出现的降龙鞭让她疯狂地向西门无敌挥去。 此时她的双眸中都是那条血柱,以及赫连苍苍白的脸,倒下的身体。看着她为了别的男人发狂,西门无敌眼中有一抹沉痛,同时也更加憎恨可以令她发狂之人,她是他的,是他的。 火蝶的发狂并没有能够持续多久,冒着被她击中一鞭的危险,西门无敌迅速地点住了她的穴道,而后让人把赫连两兄弟压入天牢之中,好生‘伺候’着,而他说这话的同时眼中闪着一抹阴狠。 “有本事你连我一起杀了,否则总有一天我会要了你的命。”火蝶对他恨恨地说道。 “我不会杀了你,但是会好好‘伺候’他们。”说着便要一把抱起火蝶,带她离开了彩蝶宫。 “我不要待在这里,放我回去。”面对被安排的新住处弧度一点点都不满意,她怎么也无法忘记,赫连苍嘴角最后带着的温柔笑容,那是一种带着幸福的笑。 她不知道那个笑是如何发出的,他现在怎么样了,晔的身体那么不好,呆在那种本来阴气就重的地方,要怎么办,此时她心中充满了担心,同时又害怕齐天御他们会来闯皇宫,最后落入西门无敌的圈套之中,从他突然让她离开彩蝶宫,她就有一种不向的预感。 “你会习惯这里的,这是我的寝宫,以后我们将会一直都在一起,十日后准备做我的皇贵妃,成为西泰国最尊贵的女人。” “我讨厌这里,我要回彩蝶宫。”混蛋,谁喜欢那个什么最尊贵的女人,她有说过要住进这里么? “放心吧!等我们成亲之后一定会让你回去的,你若是不放心你的那些情人,我们也可以请他们前来观礼。”依旧是那张阴残邪肆的表情,西门无敌说道。 他做了什么?该死的,就会知道这个家伙没有安好心,只希望齐天御他们不要傻傻地前来自投罗网,她会看不起他们的。“你做了什么?” “也没有做什么?只是把我们的好消息公诸于世。” “你卑鄙。” “有么?孤王这么做可都是为你着想,免得你太过于思念他们,让他们前来观礼,孤王可是为了你用心良苦啊。”带着魅惑的笑,在她的耳边说道,无视她怒瞪的双眸。 “呵呵,真想要看那群傻蛋为爱牺牲,自投罗网的模样,他们大概做梦也不会想到此时的彩蝶宫布满了天罗地网等着他们。” “他们绝对不会出现的,也不会前来的。”此时的火蝶只能够这么祈祷着。 “他们一定会的,因为此时彩蝶宫确实有个‘火蝶’在等着他们,要他们的命。”他绝对不会让他们死的那么容易的。而果真如西门无敌所料,在柳玉娇带回那张皇榜之后,留下的两人再也无法安静,哪怕是玉石俱焚他们也要闯一闯。 而就在齐天御同魅决定要闯皇宫救火蝶的同时,另外三方人马也拂动了起来。 身在军营中的楚狂戈同火耀司,楚狂戈一阵暴怒撕碎了手中的皇榜,对天发出一声长啸,火耀司手中的玉箫被他给折断,那是他的贴身武器,用上等的白玉所制,却被他一下子给折断。 “我要去救出她,绝对不会让她嫁给西门无敌那个卑鄙的家伙。”挥舞着手中的剑,楚狂戈恨恨地说道。 “恐怕此时皇宫之中已经布置了天罗地网在等着我们。”火耀司紧握双拳说道,他不知道该不该冲进皇宫去救人,可是同时也担心着火蝶。 “管不了那么多了,再等的话,她就要成为别人的新娘,你在这里坐镇,我一个人去。”楚狂戈激动地说道。 “不行,你是将军,你留下,还是我去吧!”这样到时还可以有个接应。 “你的武功还没有完全恢复,要如何前去,少罗嗦,这次我一定会救出她的。”说着就要向外冲去,却被前来的士兵挡住。 “将军,京城来人了。” 两人对望了一眼,此时京城之中会有谁,结果见到的确是古揽月一身风尘仆仆赶来,甚至面色有些疲惫。 “月,你不是在京城中保护皇上,怎么来这里了。” “皇上离京了,同时晔也失踪了。”古揽月来不及喝口水连忙说道。 “你说什么?”两人顿时惊呼。 “皇上好像说探寻到蝶儿的下落,便连夜出京,已经一个月了,我害怕他有危险,所以也跟着赶来了。” “该死的,那晔又怎么会失踪,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已经昏睡不醒之人怎么会突然失踪。 “这个我们也不清楚,不过那段时间好像有西泰国人去过东华,所以我们怀疑晔可能被他们掠去了。” “又是西门无敌。”楚狂戈咬牙说道。 “现在看来我们不仅要救出蝶儿,晔,还要找到皇上的消息。”火耀司沉声说道。 第二卷 江湖劫 第二十二章 控制,遗忘 一个妖媚俊美的男子,慵懒的斜躺在踏上,一身火红色的衣衫,使得他看起来邪魅妖娆。 手执夜光杯,靠近唇边,男子竟然拥有着比女子还要美丽的容貌,给人一种阴柔的美感,却也不会让人误以为是个女人,因为他眼中闪耀着邪肆阴冷的戾气。 “那边的情况如何。”凤眼一挑,妖媚十足。 “回主人,西秦王将会在十日后大婚,而皇后正是蝶后。”跪在下面的黑衣男子回答道。 “哦!呵呵……看来这下子事情将会有趣多了。”妖媚的邪眸之中闪着兴味的光芒。 “主人,我们要去把人救出么?”一旁的绿衣女子开口询问道,她明白主人对碟后的感情,既然知道了蝶后并没有死,就更不可能放弃了。 “不……让他们去斗个你死我活,本王只要坐收渔翁之利就好,继续注意着那边的动静。”挥手让男子退下。 “主人想要让他们自相残杀。”另一个粉衣的女子笑着说道。 “呵呵……还是虞姬最了解本王,就让他们去狗咬狗,一嘴毛。”妖媚男子狂妄地笑着说道。 “主人会不会有了蝶后就不要我们姐妹了啊!”蓝衣女子妖媚地靠在男子身上,抱怨道。 “你说呢?”男子嘴角带着一抹邪佞的笑容,一把拉过蓝衣女子低头吻上她鲜艳的红唇,只不过浮现在他脑海中的确是一张清冷艳丽的脸。 “主人,我们姐妹将会永远伺候你。”粉衣女子带着纯真的笑容偎进男子身边,手划向他的胸膛。 瞬间房中弥漫起了一股浓郁的情欲之气,一男两女瞬间纠缠在一起,不过自始至终男子脸上都带着漠不关心的笑容,宛若此时陷入情欲之中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般。 只不过他的坐山观虎斗的计划真的能够成功进行么?若是他知道了此时西秦国皇宫中正在发生的一幕,恐怕会被气的吐血吧! 而此时西秦国重阳宫,同时也是西门无敌的寝宫之中,正进行的一幕,将会在以后发生令人遗憾,甚至让火热痛不欲生。 也正因为如此,火蝶才会决定成为武林霸主,天下的主宰者,成就她人生中的辉煌与传奇神话。 明黄色的大床上躺着一个如仙办美艳的女子,即便是在睡着,双眸紧闭的情况下,依旧美的让人惊叹,收敛了妖媚之气,反而多了一份纯真的美,恍若迷蒙中坠落人间的仙子,正等待着白马王子的亲吻,才能够醒来。 双手交叠放于胸前,额前一朵白莲浮出,渐渐地在她的额间开放,美的让人炫目,散发着耀眼的白光,宛若观音坐下的莲花台一般。 只不过此时睡梦中的女子,怎么也无法知晓,白莲随着床前男子一滴血变得鲜红,甚至散发着妖异的光芒,在女子的额间开放的更加艳丽起来,当第二滴血落下,红莲变成了幽兰之色,光芒渐渐变淡,隐约间有抹鬼魅之光。 直到第三滴血滴落在莲花上,莲花再次变了色,确是白莲红心,光芒瞬间四射,整个房间都被照亮开来,除了床榻上熟睡的女子一无所知,就连做出这一切的男子,也没房间内突然绽放的光芒所迷惑了,所震撼了。久久之后,光芒渐渐淡去,莲花慢慢一片片的把花瓣收起,最终成为一朵花朵,隐没在女子的额间,只留下眉心一处妖艳的红点,给女子不然凡尘的仙气多了一抹妖媚之气。 “火蝶,你再次睁开双眸,会忘记曾经的一切,忘记那些男人,你第一眼所看到的男子才是你的夫婿,你的最爱西门无敌,你爱他,超越生命,你是他的,他也是你的。”男子在女子的耳边深深地说道,像是催眠一般,把这一切注入她的脑海之中。 突然他的眼神一变,变得阴鹜嗜血,像是低于而来的修罗使者一般。 “记住你的仇人,赫连苍、赫连晔、古揽月、楚狂戈、火耀司、齐天御、魅、北宫皓,都是我们的敌人,你见到了他们任何一人就是杀、杀、杀——他们都是你的仇人,敌人,千万不要手下留情。” 说完脸色又开始变得温柔了起来。“睡吧,宝贝,好好的睡一觉,明天一觉醒来,便什么也没有了,你将会是一个新生的生命,你的记忆中只会有西门无敌这个名字,你的夫君,你的爱,三生石上记载着将要共度一生之人。 男子望着熟睡中的爱人,眼中有着连他自己都不知的痴迷与狂乱。 第二日,火蝶睁开一双如梦幻般的双眸,望着四周的环境,有一瞬间的迷茫。 “你醒了?”一张酷酷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火蝶望向他的眼中有一瞬间的空白,而后绽开一个妩媚的笑容。 “无敌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啊!” 西门无敌带着柔和宠溺的笑容抚摸着她的脸颊“我想要就这么一直看着你。” “呵呵,傻气。”火蝶娇柔一笑,流露出天真的纯洁同时眼中也流转着一抹妖气。 “来,我帮你穿衣服起床好不好。” “嗯!”站起的身体摇晃了一下,火蝶闭上双眸,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一抹红光闪过。 “怎么了?”西门无敌关心地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心空空的。”捂着心口,不解地摇头,好像心口缺了一个大口子一般,陷入自己的思绪中的火蝶没有注意到西门无敌眼中一闪而逝的阴鹜,而后又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端过一碗黑乎乎额药汁“来先把这碗喝了。” 奇怪的味道令火蝶一阵皱眉“唔,什么味道,我不要喝,臭臭的。” “乖,听话,这碗药是一定要喝的,喝了心口就不痛了。” “不要,臭死了。”火蝶坚持。 “怎么会呢,看,这是什么。” “蜜饯,呵呵,我要吃。”露出一个贪吃的表情,看的西门无敌宠爱极了。 “那把就先把这碗药喝了。” “一定要喝么?”可怜兮兮地,露出最后的祈求,看到她的表情,西门无敌差点就妥协了,说不用喝,可是想到若是真的如此,所有的一切都功亏一篑,还是狠下心。 “恩,非喝不可,乖,因为只有这样你的病才可以好的快啊!”诱哄着让她喝下,看到她难过的表情,连忙递上蜜饯,眼中一抹幽光闪过。 “好苦,下次我绝对不要再喝了。” “宝贝,辛苦你了,只要三台呢就好。”再三天她就会彻底忘记过去,以后她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还要喝三天,我不要。是谁发明的汤药啊,为什么不能够制成药丸,那样最起码好吞下肚。”忍不住火蝶抱怨道,并且伸出舌头,像个小哈巴狗一般,舌尖的苦涩味道就连蜜饯也无法全部清除。 若不是为了心爱的无敌哥哥她才不会做如此大的牺牲呢。 “宝贝你实在是个天才,我竟然忘记了,下次绝对不会再让你喝如此苦辣之药,来再吃一颗蜜饯。”又喂了她一颗蜜饯,才看到她灿烂的笑脸。 只要能够留住这么笑,让他做什么都愿意,因此那些男人必须全部都得死,他绝对不会让蝶再有想到他们的机会,一抹阴厉闪过眼底。 “怎么了?宝贝。”低头正好对上火蝶探究的眼神,一阵不安,毕竟这份偷来的幸福,令他感到恐慌。 “我不喜欢你那样的表情,感觉这里会不舒服。”一手揉着他的眉间,一手捂着胸口,皱着眉头火蝶说。 “对不起,下次绝对不会再有了,饿了么?”原来是自己的表情吓到了她,西门无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忘记警告自己,下次千万不能够在蝶儿的面前流露出那种表情。 “嗯!”用力的点点头,换来西门无敌宠溺的一笑。 亲自帮她把衣服鞋袜,全部都穿上,而后吩咐人准备上膳。 从用餐到结束,火蝶都没有离开他的腿,从未有过的经历,让他一而再的破例,不想要明白那是什么,只知道为了得到她,他可以不惜一切,哪怕更换她的所有记忆,把她对那几个男人的感情全部移到自己的身上来,也在所不惜。 看着一直浮现在火蝶唇边的幸福优雅的笑容,西门无敌心中充满了满满的激动,心中叹道,只要这样就好。 这天好不容易西门无敌说有事情要做,离开荣福宫,让秋天同冬天两人陪她一起去逛了御花园。 “娘娘,你看那里。”秋天指着一处景象对火蝶说道。 秋天同冬天一左一右搀着她,随着她手指所指方向,火蝶望去,一群飞舞彩蝶正翩翩飞舞在花丛之中。 “哇,好美哦!”火蝶望着那一景象,双眸顿时放出亮眼的光芒。 向彩蝶飞舞而去,在百花丛林中翩翩起舞。 “你们也来啊,我好想要跳舞哦!秋天,冬天,我们一起好不好。”说着也不管两人愿不愿意,便硬是把她们拉了进去,两人露出无奈地表情,看着笑着愉悦的火蝶,也被她拉着跳了起来。 现在的娘娘同以前的不同了,少了一抹魅惑人间的慵懒之气,却多了几分天真与纯洁。看来皇上更换了娘娘的记忆,也不是没有好处的,最起码娘娘的笑容多了,皇上的笑也多了,而且现在的娘娘看起来很单纯。只是不知道为何,这样单纯的一个人总让人看着心里不安。 “(*^__^*) 嘻嘻……”火蝶咯咯的笑声响彻了天际,一道粉白色的身影在百花丛林中翩翩起舞,跳上跃下,蝴蝶为她伴舞,围绕在她的周围,美的她像是坠入凡尘的蝴蝶仙子,百花都因她而失色,额上妖媚的一点红,让她更加妖媚动人,不似凡人。 渐渐地她的笑声,吸引来了所有的宫人,都为这一美景所失神了,忘我了,呆呆地愣在了那里,不敢大声喘气,唯恐呼吸声稍微一重,惊扰了仙子。 “秋天,我想要弹琴,想要唱歌耶。”拉着秋天的手臂,火蝶撒娇地说道,纯真的模样,让人绝对不忍破坏她的希望,哪怕是赴汤蹈火,也会拼死一搏。 “好,娘娘等着,奴婢现在就去帮你取琴好不好。”秋天含笑说道。 “嗯!”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继续同冬天一起起舞,飞旋。“呵呵……好好玩……”跳着,跳着突然停了下来,歪着头望着冬天。 “冬天,你说是我美,还是蝶儿美啊?”好美的彩蝶,好像曾经她也曾这么飞舞过,不过周围还有一群同样美丽的女子,同她一起起舞,就像现在一样,只是她们是谁呢? “蝶儿是很美,但是美不过娘娘这个蝶儿啊!因为娘娘是‘火中彩蝶’欲火而生的狂蝶,岂是普通的蝴蝶可以相比而论的。” 这句话不是恭维,不是奉承,而是发自她的真心。在皇宫之中,身为皇上的贴身侍女,什么样的天仙国色,倾城佳人没有见过,但是从未有人可以美的像娘娘这般,即便是不需要任何的华服脂粉也让人移不开视线,惊叹万分,皇宫中的那些没人相比之下,到全成了庸脂俗粉。 这也是为什么皇上会为了娘娘费那么多心,甚至不惜一切,而她吸引人,让人去注意的不知是那惊世绝尘的容颜,而是她本身就是一个让人迷惑的‘宝贝’,一只烈火之中的狂蝶,这是她对她的第一印象。 “呵呵……我就知道是我最美,所以无敌哥哥最爱的就是我,而不是这些蝴蝶。”自恋的话语并没有因为是她说而让人感觉狂妄,反而认为那是理所当然,即便是失去了往日的记忆,但是骨子里所带的东西还是无法遗忘,对自己充分的自信。 现在的火蝶因为被不断催眠的关系,而且她对于西门无敌的爱,是凝结了对火耀司,赫连晔他们所有的感情,所以也变得格外浓,格外的真,同时也格外的强烈,这也是西门无敌自己本身就没有料到的,因为这一浓烈的爱,触发了火蝶体内被隐藏起的魔性。 第二卷 江湖劫 第二十三章 火蝶对战三妃 火蝶的美不仅吸引来了一群宫女太监,侍卫的瞩目,同时还有一群嫔妃的侧目,她们同样陷入在了这份美中,忘记了呼吸,忘记了明争暗斗,甚至这一时间,所有人都以为自己进入了仙境之中,因为人间绝对不可能看到如此美好的人,这么美的一幕,哪怕是玉皇大帝的凌霄宝殿之中恐怕也看不到此景吧! “那是谁?”琴妃望着翩翩飞舞的蝶儿,有些失神地问道,宫中什么时候来了一个如此美丽的女子,相较之下,她们都成了庸俗不堪的俗人,自古美人相妒,又加上在这个后宫中,更容不下比自己所美之人。 “回娘娘,若是奴婢没有猜错的话,那位就是在几天后要成亲的蝶皇妃。”琴妃身边的宫女在痴愣之中回答道。 “蝶皇妃,彩蝶宫的那位,怪不得……”琴妃垂下眉头,输在这样一个女子手中,她实在是无话可说。可是她对皇上的爱却是真心实在,好不甘心啊,难道就因为容貌输人一筹,便注定只能够输得一败涂地么? “就是那位让皇上三天不早朝的女子,甚至在她未进宫之前便为她建立彩蝶宫,本宫还说什么天姿国色,根本就是狐媚妖妃一个。” 一身大红大紫的容妃不屑的说道,同时眼中瞪着火蝶恨不得能够把她瞪穿个洞来,原本的迷幻在知道她的身份那一刻,统统化成了浓浓的嫉妒与怨恨。 纯粹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嫉妒的心理。西门无敌三日不早朝,是因为那三天他必须让火蝶一睁开眼入目就的都是他的身影,同时也必须让她在第一时间服下药丸,所以才停朝三日。 “一个狐媚子而已,也亏得皇上把她当宝宠着了。”一身雍容华贵的晴妃听到容妃的话,眉头微微皱起。 同时心中也打起了小鼓,七天后的成亲典礼,同时也是她正式成为皇贵妃的日子,那是她们抢破头皮所要得到的位子,没想到现在却被一个外人给抢了去,怎么能够甘心。 凭什么,皇贵妃的位子是她的,皇上也是她的,她不会让任何人拿去属于她的一切,一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她又能够受宠多久,充其量也不过是以色侍人。 一个没有任何身份地位的女子想要在这个皇宫中立足,她首先要考量自己有没有命去享受这一切,哼……凭她还不是自己的对手。 “可是她真的很美不是么?”琴妃低声说道。 “妹妹呀,你怎么能够长她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以色侍人,能够受宠多久。”容妃不屑的瞥了她一眼说道,即便如此,心中依旧燃烧着一把狂烈的妒火。 “那是什么?”琴妃突然惊呼道。 “白玉古筝,好大胆的奴才,竟然胆敢私自拿我国镇国之宝。”容妃一看到捧着白玉古筝出现的秋天,顿时双眸大睁,而此时晴妃嘴角带着一抹冷笑。 白玉古筝乃是西秦之宝,从未有人胆敢私自动这把琴,一是无法弩驾它的‘灵气’,白玉古筝自己会认主,曾经琴妃也想要向皇上讨过,可惜被皇上一记冷眼给回绝,同时禁闭半年,那半年她根本就是生活在冷宫之中。 琴妃看到火蝶拂动琴弦,脸上露出伤心欲绝的神情,那是她的,是她的,不许碰,心中拼命的叫嚷着。 “琴妹妹想当年你可是求了皇上许久,都未能够让皇上赐予,要知道琴妹妹的琴技可是我国最好的,连你都无法得到,凭什么她一个小丫头却可以取得。”晴妃依旧那副冷冷的表情,却故意挑拨道。 “凭她一个外来的女子凭什么碰神筝,一定是那丫头偷来的。”容妃也是一脸怨恨地说道。 “呵呵……看着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家抢走,心里一定不好受吧!” “看她会弹什么琴,真是糟蹋了一把好琴啊!”容妃,晴妃两人一唱一和像是接力赛般的挑拨道。 琴妃望着正准备抚琴的火蝶,眼中一下子蹦出深深的恨意,不该,她不该抢走了她所有的一切,她该死。 “娘娘,琴来了,您试一下吧!”此时秋天抱了一把白玉古筝赶来,顿时吸引了火蝶的眼球。 当秋天把琴放在石台之上,所有人都被琴的美给震撼了一下,它玉体雪白微凉,泛出淡淡白光,美得叫人落泪,不忍轻抚。 天蚕丝做的弦,火蝶轻轻一拨弄,声音清脆悦耳,好听极了,丝毫没有一丝的杂音。 火蝶露出优雅妩媚的笑容:“好美的古筝,好美妙的声音。”衣袍一甩,优美地落座在了石凳之上,极其喜爱地抚弄着琴弦。 “住手——”琴妃再也忍不住喝道。 “哪里来的贱婢,好大的胆子,竟然连白玉古筝也敢偷。”正准备抚弄琴弦的火蝶听到一道娇喝之声,微微抬头看去,只见三个女子走入花丛之中,其中一个绿衣女子正一脸仇恨地望着她手中的琴。 “你们是谁?” “大胆,见了容妃娘娘,琴妃娘娘,晴妃娘娘,还不行礼。”一名小丫头忽然对火蝶大喊道,狐假虎威,她正是容妃身边的贴身宫女,为了向主子讨好,迫不及待的强出头。 要知道现在宫中权利最大的正是这三宫的妃子,不仅有强大的家族做后盾,也是最有势力之人。 “你在同我说话么?”火蝶奇怪地望着她,满脸的不解,因为此时的她根本不知道三人究竟是何身份。 而她的一句疑问句,停在三妃子的耳中,则是成了挑衅,顿时脸如寒冰。 “你是什么东西,竟然胆敢同蝶皇妃如此说话。”秋天冷脸厉声说道,为小丫头的不明事不悦。 看到皇上身边最得宠的四季侍女,小丫头心中一惊,连忙向主子投去求救的目光。 “妹妹现在还没有当皇妃便那么大牌了,若是真当了还了得。而且几天后才是大婚,现在你在宫中的身份只是比宫女高一点而已,我们身为皇上的皇妃,又比你早入门,做姐姐的要你个礼也是应当的吧!” 容妃不悦地开口说道,脸上充满了恨意,认为自己被侮辱了,从未有人胆敢如此无视她。 “姐姐?我认识你们么?无敌明明说我没有姐妹的啊!”而且她的记忆中也没有这么一群姐妹。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胆敢直呼皇上的名字,而且谁是你姐姐啊!”容妃气歪了一张嘴脸,变得有些狰狞了起来。 “皇上,你们是说无敌哥哥么?为什么他的名字不能够叫,我一直都如此称呼他的,他也没有说不能够叫啊。”这些人真奇怪,明明她自称姐姐的,又说不是。 “你——真是狐媚子,祸国殃民的妖妃,皇上现在宠你只是一时的,总有一天人老色衰你就什么也不是。”怨恨地诅咒着。 可是此时火蝶的注意力根本没有在她恶毒的话语上,而是防备地盯着琴妃,宛若怕她要抢她的琴一般,宝贝地护着。 “护什么护,你会弹么?而且此琴乃是仙琴,岂是你这种妖媚女子,可以玷污的,赶快把白玉古琴交出来。”容妃一步步的咄咄相逼。 “凭什么,它是我的。”不悦地瞪着她,看穿了她准备抢琴的欲望,眼中露出了厌恶,这是火蝶自己都不知道的情绪。 因为她喜欢这把琴,所以不想要任何人抢走,就连碰都不可以。而此时的火蝶一旦自己认定的东西,是绝对有强烈的占有欲的。 “哼……就凭你。”容妃不屑地冷哼道。 “不……那不是你的,你把它给我。”琴妃有些焦急地说道,眼睛死死地盯着火蝶怀中的琴。 “那是你的么?”看她如此急切的模样,好像这把琴是她的,若真的是她的,自己要物归原主么?火蝶陷入了困难之中,因为自己真的很喜欢它,好像曾经也见过有人弹过一把琴,那把琴浑身闪着冰冷的暗光,不像这把琴那么透亮,可是在哪里见过,为什么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呢! “不……是……你把它给我吧!”琴妃几近恳求地说道。 火蝶望着她又望着琴,左右为难,又下意识地搂的更紧了一些。可是真的是她的,就算是自己很喜欢,琴已经有主了,忍痛把琴递上前去,就在琴妃准备抢过琴之时。 “娘娘,这把琴并不是琴妃所有的。”秋天在一旁说道,而冬天早在三妃一出现之时已经失去了身影,前去找皇上通风报信了。 听了秋天的话,火蝶腾一下把琴给抱了回来,脸上松了一口气,却又十分的气愤。“你骗我!” 眼看即将到手的琴,又被人拿去,琴妃顿时急了。“我没有,你把它给我,它本来就应该是我的。”只有她才配弹那把琴,她的琴技是西秦第一,配上那把绝世好琴,绝对可以弹出惊世的曲子来,到时皇上一定会爱上她的。 “不要,它是我的,骗子。” “你……”琴妃一怒之下就要上前抢夺,可是还没有碰到火蝶的衣衫便被人一掌打的飞了出去,嘴角顿时流出了一圈血渍。 “贱人,竟然胆敢说‘神筝’是你的,就凭你也配。”及时出现的西门无敌紧紧地把火蝶拥入怀中,凌厉的双眸死死地瞪向躺在地上的琴妃。 “皇……上……”看到突然出现的皇上,琴妃的脸色顿时苍白,此时的她看起来我见悠怜,十分的无助,可是望着琴以及相拥的两人,又十分的不甘。 容妃、晴妃两人一见也同样是脸色一白,顿时跪下。“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你们三个好大的胆子,竟然胆敢在这里联合起来欺负孤王的爱妃,看来你们的逍遥日子都过得够了。”西门无敌对着三人厉声说道,阴冷的双眸一一望去,全部都吓白了一张俏脸。 “皇上恕罪,我们也只是同妹妹打声招呼而已,并没有欺凌妹妹啊!”晴妃连忙辩解道。 “还没有欺凌,你们三个,蝶儿一个,上前抢东西的行为都出现了,还有什么事情你们做不出来。” “皇上,臣妾不服……”擦着嘴角的鲜血,琴妃颤巍巍地站起来。“凭什么蝶妃可以拥有‘神筝’。” “孤王赠与蝶儿的东西,难道还要经过你琴妃的同意不成。”她真当这个天下是他们家的,还是怎样。 “不……但是要一个不懂琴,不会弹琴的人拥有这把琴,根本就是一种糟蹋,而且神筝乃是神物,被如此糟蹋,皇上难道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咒骂么。”琴妃对上西门无敌那双冰冷的双眸,虽然惧怕,可是一时间却也是豁了出去。 得到那把琴不仅是一把好琴,同时也是在西秦国身份的象征,能够得到‘白玉古筝’的任何人才是真正的西秦国母。所以,她非得到不可,而且那把琴一定是她的。 西门无敌冷笑一声,脸上带着一抹冷残。“难道琴妃认为这把琴应该是属于你的?”不自量力的女人。 心中一惧,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容得她退缩。“我……最起码臣妾有自信,臣妾的琴技一定不会输人。”她之所以被封为琴妃,不仅是因为她的名字之中有个琴字,最主要的是她弹得一手好琴,可以说在西秦少有对手。 “那又怎样——”会弹琴的女人不是只有她,就凭她也想要当孤王的皇贵妃,与孤王并肩而立,西门无敌冷嗤之声还没有结束,就被一道声音给打断。 “不就是弹琴嘛?有什么难得,是不是只要我把琴弹好了,小白就是我的了。” “小白?”众人不解,她口中的小白是谁。 “你们好笨哦,小白就是它啊,我给它起的名字,是不是很好听,而且小白也很喜欢哦!”火蝶笑着炫耀道。 笨女人,我根本就没有很喜欢好不好,是你自己擅自做主。一缕琴魂哀怨地抱怨道,而火蝶刚才之所有那么久没有出声,就是在同它在聊天,原来这把琴中有‘琴灵’的,不过它自称‘琴仙’叫‘镆铘’,可惜火蝶却自认为她的那个‘小白’,比‘镆铘’要来的好听,所以在抗议无效的情况下,便被某人给贯上了小白的名字。 “它也很喜欢?”西门无敌感觉自己的嘴角有些抽动,却也露出了一个宠爱的笑容。“你喜欢就好,蝶儿想要弹琴?” “本来想要弹琴的,却被她们打断了,不过现在既可以试试小白的音色,又可以赢到它,正好一举两得。” “你不用赢取它,因为它本来就是属于你的。”只要她想要的东西,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摘给她,更何况只是一把琴而已,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想要无条件地宠爱着她,不想要去理会这究竟是怎样一份感情,只要他们都开心就好。 火蝶对他柔柔一笑,笑容之中充满了爱意,无敌哥哥对她好好哦!“可是她看起来好像快要哭了耶!”随即看向一脸悲泣的琴妃,有些担心地说道。 “不用管那些不重要的人,主要的是你的想法,只要你喜欢,即使不需要任何的比赛它也是你的。” “它本来就是我的啊!可是无敌哥哥不想要听蝶儿弹琴么?还是你也像她们一样认为我不会啊!”声音有些难过,西门无敌连忙心疼地说道。 “怎么会,那蝶儿就弹给无敌哥哥听好不好。”抱着她在火蝶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嗯!”火蝶娇美一笑,顿时把西门无敌的三魂七魄全部给迷了去,忘乎所以的,低头吻上她的红唇,忘记了这里还有众人在观看,越吻越深,越吻越是欲罢不能。 直到琴妃妒恨的大吼声才惊回两个忘魂之人,火蝶红着脸想要坐下,却被西门无敌抱起放在了腿上。“你这样,让人家怎么弹琴嘛!”而且她们的眼神好奇怪,为什么要这么看着他们呢? “没关系,不要管她们,你弹你的,我喜欢这样抱着你。”西门无敌极其享受这种温玉抱满怀的感觉,这是以前他们之间绝对不可能会发生的景象,现在却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可是……”他这样她怎么弹琴嘛! “乖,否则,我就要再亲你了哦!”说完同时还冷冷地瞪了琴妃一眼,都怪她打断自己,让他失去继续品尝蝶儿甜美的机会。 火蝶无奈只能够如此开始弹琴,左手按弦,右手抚动,一曲如行云流水般的曲子顿时晶亮了所有人的眼神,连琴妃也惊得呆住了。 随着仙乐般的琴声,火蝶红唇轻启,开始吟唱,优美的歌声回荡在整个皇宫内院。 花儿恋蝶的缠绵 就像古老的誓言 犹如花丛林间 飞舞中的彩蝶 狂舞在红尘俗世间 而今芳华美少年 逗留青春岁月间 还在似梦似真 静静的暗思念 那似曾相识的美红颜 多情人筑梦相随痴心恋 却化作柔情淌血泪成烟 漂流在遥远黑暗夜幕天边 真情依然多依恋 就算是划过时空永不变 也难改恋恋往事今生盟约 我的情难变 诚如你心狂野 好似那花蝶恋 一首《花蝶恋》被她唱的是缠绵悱恻,荡气回肠,令所有人沉迷。 响彻天际的琴音,直抵西秦国最阴暗之地,里面被关押着一群俊美无比的男子,可是此时看起来却狼狈不堪。 突然几人的双眸全部睁开,一冷酷的男子,张着干燥的嘴唇。“蝶,是蝶在唱歌。” 第二卷 第二十四章 身变,集体深陷天牢 一曲结束所有人都被迷惑住了,甚至忘记了呼吸,顿时整个御花园中都静悄悄地,全部都惊诧地望着她。 好美的乐曲,好动听的歌声,好特别的歌词,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妙人儿,这样的一名女子,注定将会让天下的男人都为之疯狂。 火蝶抬起头,疑惑地望着所有人,他们都怎么了,小手在西门无敌的眼前挥动了几下,却见他眼眨也不眨,好像完全神游太虚一般。 “他们怎么了?”用心语问琴弦上舞动的“小白”。 “哈哈……太过瘾了,我从来没有如此畅快过,你真是我的知音啊!”小白激动地豪豪大哭,留下的泪珠化作一串音符。 火蝶脸色有些犯黑,灵动的双眸一转,里面闪现出一抹狡黠之光,而恰巧嚎啕大哭的小白却没有注意到。恶意的动手一拨,一道宛若破锣般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 顿时让所有人都惨白了脸,也回了神。“什么声音?” “好可怕……”小白颤抖着身体哀怨地说道,它的耳朵被震坏了,要有一段时间无法听到美丽动听的琴声了。 “呵呵……你们都醒了。”火蝶笑嘻嘻地望着一脸惨白的众人,愉快地说道。 “蝶儿,刚才那个声音是?”西门无敌有些虚弱地问道,因为它的距离最近,所以到现在还没有从那道尖锐的声音中回过神,虽然力持镇定,但是声音依旧有些不稳。 从云端突然被踹入地狱之中应该就是这种感觉吧,刚刚还在听着世间最美的人间仙乐转眼间就看到群魔乱舞。 “是我弄得,人家怎么叫你都不醒,还以为你睡着了呢,所以才用这种方法,无敌哥哥不会生气吧!”故作歉疚地低下了头,却是在拼命地忍住笑意。 因为那几个女人的表情好好笑哦,好像是吃了大便一般,哈哈…… “怎么会呢?无敌哥哥只是被蝶儿美妙的琴声所吸引了,忘记了回神,并没有真正的睡着。”不知道她的想法,西门无敌连忙说道,看到她不停抖动的肩膀,连忙安慰。 “我就知道无敌哥哥对蝶儿最好了。”高兴地抱着他在他的脸上印上了一个大大的香吻,换来了西门无敌醉人的一击香吻。 若不是想到现在地点不对,他是绝对不会那么容易放手的,深吸了一口气,把小脸绯红,双眸含情的火蝶放开,该死的,真想要现在就压下她,狠狠地疼爱她一番,这个小妖精,根本就是考验他的自制力而生的,超人的自制力在碰到她之后,就变得不堪一击。 不舍地放下火蝶,起身来到脸色惨白的三妃面前,居高而下地俯视着她们,眼中没有情爱与怜悯,只有一抹冷酷。 “怎么样,还有谁认为蝶儿没有资格得到这把琴么?” “臣妾认输。”琴妃低着头无力地开口说道,她明白她的这一次认输,不仅是琴技输人,更重要的是连爱也输掉了,输给这样一名女子,她实在是无话可说,输得根本就是一败涂地,是个男人都会选择她的。 不仅是惊人的美貌,更是因为她独特的气质,以及那让她不得不佩服的琴技,镆铘只有她才配拥有。 “既然知道自己技不如人,就给孤王滚出这里,从今天起若是让孤王再知道你打镆铘的主意,甚至企图伤害蝶儿,孤王一定会要了你的命,甚至你全族的性命。” 冰冷的话语从他口中吐出,以及那冷酷无情的眼神,都让琴妃心如刀绞,原来自始至终自己在他的心中根本就一点地位也没有,脸色白了又青。 “是,臣妾告退。”还能够在争取什么,再多说什么,今天的她根本就被羞辱的连个乞丐都不如。 “你们还在这里做什么?”看着依旧呆在那里的容妃和晴妃,西门无敌不悦的开口赶人。 “皇上,臣妾腿软,皇上,扶臣妾一把。”看到自己的情敌,琴妃的离开,容妃高兴之余,不忘记博取同情。 “腿软。”西门无敌低声说道,而容妃以为自己引得皇上的注意力而高兴,因此错过了他眼中一闪而逝的阴鸷。 “是啊!皇上,刚才妹妹的一记‘美妙’琴音,到现在臣妾不仅被刺的耳朵痛,腿都有些发软呢。皇上……”说着再恶狠狠地瞪了火蝶一眼之后,不忘记再把柔若无骨的身体靠在西门无敌身上。 “皇上,人家的头还很痛,妹妹根本是恶意的整人嘛。”容妃看皇上一直没有说话,不禁开始抱怨道,同时身体更是偎入西门无敌的怀中,寻求庇护。“皇上要为臣妾做主啊,蝶妹妹不能够仗着自己受宠,便如此不把皇上,臣妾放在眼中,做出这种恶劣的行为。” “是么?你到说说她的行为如何恶劣了?” 容妃一听此话,以为自己挑拨成功,连忙开口说道“她目无皇上,竟然胆敢直呼皇上的姓名,这是罪名一。二,便是她不懂尊卑,不知廉耻。”想到她坐在皇上的腿上,她都没有那样做过,心中就一阵妒恨,而在兴头上的琴妃也并没注意到西门无敌因为她的话,更加阴郁的脸。 可是不等西门无敌开口,另一道声音便率先开了口,甚至夹杂着浓浓的烈火“放开无敌哥哥。”火蝶一个健步上前一把拉开正靠在西门无敌怀中的容妃,并且把她狠狠一推。 “你竟然胆敢推本宫。”突然被人推开的容妃怒气腾腾地说道,该死的,小贱人,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她一定要要她的命,不为别的,就为今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 “不许你靠在无敌哥哥的身上,他是我的。”像是一只小猫一般,火蝶霸道的宣称。 西门无敌没有开口,只是惊奇的看着火蝶,小野猫发威,她在吃容妃的醋么?被人在乎的感觉真的很好。不自觉地西门无敌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那么小的身体竟然挡在他的面前,好像是怕,容妃再进一步般!原来她吃醋的摸样是如此的可爱,相信就连那几个男人也没有看到过蝶儿如此可爱的一面吧!可是这一切都是归他所有,她是他的,越想越高兴,笑容也就越大。 可是看在对面容妃的眼中,以为皇上在对她微笑,因此胆子也更大了。 “什么是你的,你在说什么鬼话,皇上可不是你一个的,他是我们大家的,而且本宫可是皇上名正言顺的妻子,为什么不能够碰到自己的夫君。” “你说什么?”妻子?夫君?听到这几个字,火蝶顿时整个人都变了,双眸一明一暗,泛着红光。 容妃看到她此时的表情有些害怕,但是看到皇上的笑容,依旧鼓起勇气,挺起胸膛说道。“本宫只是告诉你,皇上并不是你一个人的,而且本宫同皇上曾经做过比着还更加亲密的动作,你管得着么?不要以为你现在得宠,就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早晚有一天你失了宠,便什么都不是。” 容妃妒恨的表情,以及恶毒的言语,听在火蝶的耳中像是催眠器,转头又看到西门无敌望着她微笑的摸样,心中像是一根刺在扎着。 脑海总不停地浮现出‘不,无敌哥哥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不可以给她,不可以让她碰。’一瞬间所有人都惊诧于她的变化,睁大了双眸。 只见她原本乌黑的双瞳开始慢慢充血,变的赤红了起来,眼神也开始慢慢地在起着变化。 “啊!妖怪啊!”容妃望着她一系列的变化,惊诧地大喊道。 此时西门无敌也发现了火蝶的变化,连忙望向她,发现了她不仅的眼睛变得火红,竟然连整个人都在变化着,原本黑亮的发丝,瞬间散落开来,张狂地飞舞着,而此时的火蝶像是地狱而来的是这一般,身上带有一道妖邪之气。 “蝶儿,你怎么了?”该死,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错,蝶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西门无敌惊慌地喊道。 “无敌哥哥,是我的,谁也不许抢。不许,不许……”火蝶口中不停地呢喃着,身子开始慢慢飞起,原本粉色的衣服,竟然变成了火一样的大红色。双臂抬起,顿时花园中所有的花瓣飞起,形成了一个漩涡,在火蝶振臂一挥全部摄像惊慌睁大双眸的容妃。 顿时花瓣化为粉末,被风一吹,消失在了空气中。只剩下睁大双眸的容妃,满身的鲜血,平平地向地上倒去,脸上横七竖八,被划伤,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面目,衣衫已经全部被割破,从里面冒出的鲜红的血液,脖子上一道狠狠的划痕,直接割破了喉管。 人们也无法相信,地上这一具尸体,在几分钟前还是一嚣张,高贵的皇妃,此时满脸的划痕让人已经看不出她的原来面目。 西门无敌也被这一景象惊呆了,晴妃同样也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只是口中不停地呢喃着“妖怪,妖怪。” 半空中火蝶的身子慢慢落下,西门无敌一见,连忙飞身而起,接着半空中的身子,此时她的发丝又柔顺地垂在腰间,大红色的衣衫再次变回了她原本穿的粉色,双眸紧闭,此时已经昏迷了过去。 接住她轻柔的身体,安然地落在地上,虽然对今天一连串的景象感到不解,但是西门无敌仍然不忘记警告所有身在现场之人。 “来人,把容妃的身体抬下去,今天的事情若是你们任何一个人泄露出去,孤王不仅要了她的命,还要诛她九族。”说完便抱着昏迷的火蝶向重阳宫走去,留下一群惊吓过度之人。 深夜,四道黑色的身影同时向两个方向飞向彩蝶宫的所在地,只不过他们两两一对,并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等到他们几乎同时抵达大厅之时才发现原来还有一方人马,瞬间两方人打在了一起。 “等一下!别打了,都是自己人。”魅拉去蒙面巾。露出一张俊美的脸来。 “是你?原来你并没有死啊。”古揽月也摘下黑布,开口说道。认出他就是那个被火蝶所救,甚至还在自己府邸住过一段日子的魅,记得小蝶正是如此称呼他的吧! “他们是谁。”齐天御阴沉冷硬的声音响起。 “东华第一宰相,古揽月。战神,楚狂戈。无情堡主,齐天御。”为双方做了简短介绍之后,魅便不再说话。 只是让双方互相打量着对方,而齐天御自从听到两人的名字之后,身上就散发着浓浓的杀气。而两人在听到他的身份之后,也明白,他正是火蝶的另外一个裙下臣,看来蝶儿的魅力真是越来越大了,两人恼怒不已,这样就带着他们又多了一个情敌,机会又少了一些。 不过有竞争,才会有好劣。 “现在我们彼此之间应该不适合解决私人恩怨,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救出小蝶!”古揽月看着双目对上的楚狂戈与齐天御,出声说道。知道再不出声,这两人很可能就再次拼个你死我活。 “莲儿是我的,不需要你们的帮忙,我也能够救出她来。”讨厌他们口中的亲昵,更讨厌这些人同莲儿扯上关系,莲儿是他一个人的。 “不高兴你可以离开,本将军一样可以把人救出。”楚狂戈开口说道。 “你……” “你们可以继续在这里争吵,把人引来,到时大家都没命。”魅冷冷地说完,不再理会怒张跋涉的几人,向里走去。 三人一间,也连忙跟上,毕竟救出心爱之人的事情,不需要劳烦别人。 “你们不觉得我们进到这里太顺利了么?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古揽月说出心中的疑惑,这里静的几近诡异。 “这个西门无敌是太自信了吧!”齐天御不屑的冷嗤道,把莲儿放在这里,竟然没有派人来守着。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管怎样,大家还是小心的好。” 几人上到二楼,当推开第三个房门之时,一道白色的身影转身,再看见进来的三人,嫣然一笑。 “你们来了,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来救我的。”女子露出甜美的笑容,望着四人。 “小蝶!” “莲儿!” “蝶儿!” 古揽月,楚狂戈,齐天御,魅,四人连忙冲上前去,看着女子的笑容,此时他们脑海之中只有一个愿望便是带她离开。 “小心,有诈!”慢了一步,感觉有些不对劲的魅突然大喊出声,而此时一张大网落下,魅只来得及翻身向后跃去。另外三人也感到了危险,想要跳开已经来不及,被王子紧紧包裹住。 上面布满了锋利的刀子,顿时及人身上都被扎出了血。衣衫也被划破。 几人连忙用剑想要割破大网,一道冷笑声打断了他们。 “没用的,这是天玄丝所制,坚韧无比,你们越挣扎只会让自己越受伤。”白衣女子开口说道,而随着她的话音一落,顿时出现一群铁甲人把几个人团团围住。 “你不是蝶,你到底是谁。”魅看着带着蝶面具的女子问道。同时眼中闪过一道杀气,没有人可以冒充她。 女子淡淡一笑,两指一夹,一张人皮面具便被褪下,露出一张秀美的脸来,没有火蝶美得不似凡人所有,却也是一张美艳的脸,只不过看惯了火蝶非人的美,几人都没有什么感觉。 “四季侍女,夏天。奴婢扮演的很像吧,怎么说也同蝶妃娘娘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嘛!”女子笑着说道,只不过那个笑容有淡淡的冷意。 “一点也不想,她的气质不是一张脸皮就可以模仿的。”魅冷冷地说道,她因为是第一无二的,所以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模仿得了的。 那种不可一世,唯我独尊,甚至邪魅妖娆的气质都不是别人可以模仿出来的,而且不论如何的变化,她始终有一种清澈明亮的美眸,这个女人的眼睛太过于混沌,如不是几人过于兴奋见到蝶儿,绝对不会被这种雕虫小技所骗的。 “呵呵,可是不管像不像,我还是成功了不是么,最起码已经有三个笨蛋上了当。”夏天不在乎地笑着说道。 “可恶的女人,找死,竟然胆敢冒充莲儿。”而等到他发觉气息不对想要退出的时候,竟然已经来不及。 “我们会上当,不是你演技多好,而是因为太担心小蝶,但是你的模仿技术还真不是普通的烂,竟然让我们几人还没有靠近你,就识破了。”古揽月忍着满身的刺痛,不忘记辩驳道。 “西门无敌,这个卑鄙的家伙,难道只会用这些卑劣的手段么?”连战场上大战一场的勇气都没有,懦夫。而他竟然会失算,落在一个卑鄙小人的手中。 “哼,你们尽管骂吧。反正现在蝶妃不仅已经是皇上的人了,而且还深深的爱上了皇上。”夏天诡异地笑着。 “放开我,西门无敌,我要杀了你!”齐天御一听,顿时双眸充血,怒火道,而随着他的挣扎,身上的刀口子更多。 魅眼神一冷,身形移动,迅速地越过铁甲人,把剑尖指着夏天的脖子。“说,蝶在哪里。” “奉劝你们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就算你们能够救出蝶妃,她也会杀了你们的。” “你说什么?” “该死的,你们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这个很快你们就会明白了,因为皇上会带着娘娘去天牢看望你们的,同时也给你们带去一份意想不到的惊喜。”夏天不理会身前的剑,依旧笑得明媚。 魅吃力的应付着蜂拥而至的铁甲人,根本无法再继续劫持她。阴风剑虽然锋利无比,却怎么也杀不尽越来越多的铁甲人,而就在他应付着有些吃力的时候。 突然一道身影飞入,自背后给了他一掌,顿时魅口吐鲜血,那一掌差点震碎了他的五脏六腑,来人是一个武功高强之人,甚至在他之上。 此时一群铁甲人,上百只长矛全部对准他。 “西门无敌,你终于出现了。”魅狼狈地跌在地上,被一堆长矛顶着。望向偷袭他之人,竟然发现是西门无敌。 “看来西秦国真是专出卑劣之人,堂堂一国之尊竟然搞偷袭。”古揽月鄙视地开口说道,看到魅被擒,知道他们这群人这次是全军覆没,希望阿司可以救出小蝶吧!小蝶绝对不可以同此人在一起。 “像你这样的卑鄙小人,永远也无法得到蝶的心。”魅冷声说道,而这句话却也让西门无敌怒火冲天,发出一声冷笑。 “把他们全部压入天牢之中,好好‘伺候’着。”不管现在他的行为是否君子,只要能够得到火蝶,他一切都不在乎,即便是被称为小人,那又如何。 当火蝶再次睁开双眼,已经恢复了平静,一双乌黑的双眸望着正看着她的西门无敌。 “无敌哥哥!”甜甜地叫道,显然她已经把昏迷前的所有记忆都忘记了。 “来,蝶儿,把最后一颗药丸吃下,以后你的病就彻底好了。”把准备好的药丸拿出,西门无敌温柔地说道,这是他每天在她睁开双眸的那一刻必做的事情, “嗯!”乖乖地张口吞下,虽然没有了那腥人的苦味,西门无敌还是含笑喂了她一颗蜜饯。 “呵呵,好甜哦!还是无敌哥哥对蝶儿最好了。”撒娇地说道。 “那你爱不爱无敌哥哥。”西门无敌抱起她,放在双腿上,刚刚睡醒的火蝶仅着单衣,神情还带着一份纯真的慵懒。 若隐若现的浑圆考验着西门无敌的自制力,怀中香甜的娇躯,几乎让他就此失控。 “什么是爱啊?”可以吃么? “爱,就是比喜欢还要喜欢,想要永远同他在一起,不想要分开,不喜欢别人碰他,那样心里就会不舒服。”西门无敌告诉她自己仅能够明白的东西,这些都是慢慢地浮现在他心中的东西。 甚至不希望任何人,看到她的美。想要无限地宠爱着她,呵护着她。他知道自己是真的爱上了她,心中是既矛盾又高兴。 因为身为一个强者,一个王,是不能够有感情的。有了感情,有了牵挂,就代表着拥有了弱点,便会给别人打败自己的机会。可是也因此而快乐着,心中,脑海中都被一个人的身影给占满了,也是一种幸福的事情。 “我想要同无敌哥哥在一起,我不喜欢你属于别人,这就是爱么?若是如此,蝶儿爱无敌哥哥。”原来爱不是吃的,是比喜欢还喜欢的东西啊!火蝶想通了,愉快地笑道。 “蝶儿,我也爱你!”低头吻上她的唇,一点点加深,捻转,拼命地吸吮。 火蝶开始感觉身体慢慢地变得热了起来,而且无敌哥哥的吻好狂烈,像是想把她吸进肚子中一般,明亮的双眸染上了情欲。 “蝶儿,我想要你。可以么?”一吻结束,西门无敌问道,同时一双手也开始在她的身上摸索着。 “唔……蝶儿不知道……蝶儿好难受……无敌哥哥帮帮蝶儿……”火蝶衣领已经大开,一对雪白的浑圆瞬间蹦出,西门无敌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得到了火蝶的许可更加卖力了起来。把火蝶的双腿打开,跨坐在她的双腿上,分身抵住她的柔软,低头把她一边的粉红色花蕾噙住—— 顿时房间中,响起了一阵火热的身影娇喘声,女子无助的哭泣,男子的粗喘呻吟,满室的浓情加深,持续,直到许久以后,两人依旧没有离开那间卧室。 第二天,西门无敌带着荣光满面的火蝶来到了天牢之中。 而他故意让火蝶穿了一件无领衣衫,露出了一段洁白无暇的脖子,只不过此时上面布满了点点红印,明眼人一看便知道那是被人狠狠疼爱过的摸样,甚至她的嘴唇还有些微肿,即便是如此,她依旧美得惊人。 “无敌哥哥,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啊?” “来看几个老朋友。”知道她不喜欢这里,把她楼的更紧了,火蝶的双臂紧紧地攀着他的脖子,把一颗小头埋在他的颈间。 “可是蝶儿不喜欢这里。” “蝶儿乖,等我们见过老朋友之后,无敌哥哥带你出去玩好不好。”他要慢慢地折磨他们,每一个曾经得到过蝶儿的人,他都不会让他太好过,想到娇美的蝶儿曾经也在其他的男人身下绽放,娇喘,便一阵嫉妒,想要杀了所有碰过她的人。 “那,我们要去逛街么?” “逛街?蝶儿想要去么?”是谁告诉她的去逛街,该死,西门无敌眼中杀意闪过。 “嗯!”听那些宫女说街上应该很好玩。 “好,只要蝶儿想去,我们就去好不好。” “好耶!”兴奋地抱着他大叫,并且在他的脸上印了无数的吻痕。 “若是蝶儿愿意亲这里,无敌哥哥就更高兴了。”向她努努嘴示意道。 火蝶看着他的嘴,笑着凑上去,学着他以往的样子,伸出小舌舔着他的唇形,然后把粉嫩的小舌探进他的口中,西门无敌低吼一声,加深这个吻,直到许久之后,西门无敌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满眼迷茫地火蝶。 “无敌哥哥,蝶儿还要。”火蝶有些不满足地呻吟道,同时像只小猫一般舔了舔自己的红唇,再次被开启的情欲,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西门无敌的双眸一暗,差点就答应了她的请求,可是看向刑架上的几人,还是拼命的忍住,告诉自己办完正是,一定要好好地疼爱这个小妖精。 “蝶儿,无敌哥哥也想要继续,可是我们还是先给‘老朋友’打声招呼吧,否则别人会说我们不懂礼貌的。”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望着愤怒的几人说道。 “咦?我们到了么?呵……无敌哥哥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啊?”到处都是鲜血,甚至衣衫凌乱不堪,每个人都落魄的宛若叫花子。 无敌哥哥不是说老朋友么?既然是朋友为什么会那么惨呢?还是他们是坏人,想到这,火蝶的眼神开始变得防备起来。 “蝶儿记得他们么?” 火蝶疑惑地望着他,而后摇了摇头“我应该认识么?” “仙儿。你不会不认识我的对不对,你一定在撒谎。”满身是血,甚至身体上都是鞭伤的赫连苍不相信地喊道。 而显然他的叫声惊吓到了火蝶,身体一缩,靠向了西门无敌。 “你是在喊我么?可是我不叫仙儿,我叫蝶儿啊,虽然我长得很像仙女,但是我也不叫仙儿。”自恋的话说得理所当然,若不是场合不对,众人差点为她的自信笑出声来。 “仙儿,我是苍啊!你的夫君。”不,他绝对不相信他的仙儿,把他完全忘记了,即便是分开一年她也没有忘记他,怎么可能短短的几天就把她给忘记个精光。 “你撒谎,都说我了根本就不认识你!而且我要嫁给无敌哥哥,你才不是我的夫君呢!”火蝶气愤地说道,同时忘记了害怕跳下了西门无敌的怀抱。 而一天一夜的纵欲使得她的双腿有些不稳,一阵刺痛从腿间传来,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被架在柱子上的众人一惊,想要上前搀扶她,却只是引来一阵疼痛,无法移动分毫身体。 西门无敌连忙扶住她的身体“怎么了?”故意明知故问,她的情况没有人比他更明白。 火蝶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腿软了,都怪你,人家现在都不管站了。”抱怨地说道,可是脸上的红晕,以及幸福的摸样,看在几个深爱她的男人眼中无疑是一种凌迟。 第二卷 江湖劫 第二十五章 密室中的神秘女子 西门无敌连忙扶住她的身体“怎么了?”故意明知故问,她的情况没有人比他更明白。 火蝶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腿软了,都怪你,人家现在都不能站了。”抱怨地说道,可是脸上的红晕,以及幸福的模样,看在几个深爱她的男人眼中无疑是一种凌迟。 “仙儿,你醒一醒啊,不要被这个卑鄙的家伙给骗了。”看到两人亲密的模样,赫连苍疯狂地大叫道。 “卑鄙无耻的家伙,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你个混蛋,我一定会杀了你。”齐天御怒气腾腾地大骂道,凌厉的眼神宛若要把他活活大卸八块一般。 “啪!”而随着他的话刚一落,一个重重地巴掌便打在了他的脸上,而那一巴掌也让他不可置信瞪大了双眸,眼中有着深深的受伤,不敢置信。 “莲儿,你……”她打他。 “不许你们侮辱无敌哥哥,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们。”火蝶冰着一张冰脸,怒气腾腾地说道。 她据对不允许任何人侮辱她的无敌哥哥,他们都是坏人。 “不是的,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莲儿,他是骗你的,你醒醒啊,不要上当——”当他抬起头望到西门无敌带着讥讽得逞的笑容,知道这一切都是这个人搞的鬼。 “你再说一句,我就要了你的命,无敌哥哥才不会骗我,你们这群大坏蛋。”火蝶不悦地开口说道,同时抽出身旁的侍卫所佩戴的剑,指着齐天御,眼中有一抹杀意。 “你想要杀了我,哈哈……你真的想要杀了我,好啊!你动手吧,若是杀了我能够让你清醒的话,我宁愿死在你的手中,也不要看着你被这个卑鄙无耻之人所控制。”宛若做着最后的告别,齐天御望着她,满眼深情地说道,若是能够死在她的手中也是一种幸福,最起码比被遗忘要幸福的多。 “我说了你不许再说。”不知道为什么望着他悲痛的眼神,火蝶却迟迟无法下手。 “蝶儿……”一声低低的叫喊,火蝶看到了一个满头银发的男子,一身白色的衣衫,因为上面已经布满了血渍,那是横七竖八的鞭子所留下的痕迹,他的眼神是那么痛苦,又含着深切的伤痛。 “不要相信他啊——” “蝶,难道曾经的一切你都忘记了么?是你把我从那些惨无人性的奴隶主中救出,是你让我学会爱,也是你让我再次知道了笑,为什么这一切你都忘记了。” 魅深邃的双眸望着她,眼中似有着无尽说不清的话语,最终却闭上了空洞的双眸。 “你……啊……我的头……”火蝶一一望去,发现头痛的更狠了。 “蝶儿,你怎么了?”看出她的不对劲,西门无敌焦急地问道。 “无敌哥哥,我的头好痛哦……”抱着头蹲在地上,霍地痛苦地喊道,甚至额头上开始冒冷汗。 “怎么会这样,蝶儿!”西门无敌也有些焦急,一方面是害怕她想起了一切,另一方面又心疼她的难过痛苦。 “无敌哥哥……好痛……好痛……”火蝶冒着冷汗说完,体力便再也无法支撑,昏倒在了西门无敌的怀中。 西门无敌抱着她,急忙向外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回过头对几人说道“不要企图唤回她的记忆,那样只会让她更痛苦,想要她快乐,不痛苦,只有你们全部消失。”说完抱着火蝶便快步离开。 留下监狱的几人,此时他们的模样,任谁也不会想到这几人皆是曾经是可以让整个江湖甚至一个国家动荡不安之人,现在却落魄成为了阶下囚。 “该死的,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赫连晔悲痛地大喊道。 “若是我没有猜错,这应该是江湖上曾经失传已久的上古邪术‘移情术’。”魅回忆曾经听到过的一种江湖秘术,只不过那种秘术太过于邪恶,太过于阴毒,不仅伤人同时伤己,所以并没有什么人去习得,没想到西门无敌身为堂堂的一国之尊会懂得这种阴毒的武功。 “那种阴狠毒辣的功夫,他居然用在了蝶儿的身上。”楚狂戈狠狠地开口说道。 “能够有解除的办法么?”古揽月沉声问道。 “很困难,想要解除这种古术除非下咒着亲自解咒。” “指望那家伙,根本就不可能。他巴不得莲儿永远也无法好起来,这样莲儿的心中就只有他一个人。”齐天御眼中闪着阴冷之光。 “我们现在连这里都走不出去,更别说是去救蝶儿了。”那个家伙不知道给他们下了什么药,竟然全身乏力,甚至连一丝的力气都提不上。 再加上这几天非人的待遇,饥饿加上皮鞭,怎么可能不乏力。 “可是无论如何我们不能够死,一定要阻止五天后的婚礼,蝶儿绝对不能够嫁给那个家伙。”最虚弱的赫连晔开口说道,并且强打起精神,硬是不让自己再次陷入昏迷。 地牢之中的阴暗之气,让他的身体根本就是雪上加霜,他感觉自己越来越不行了,只能够强打起最后一份精力。 “晔,你还好么?”古揽月有些担心地望着他,发现他的脸色苍白的几乎透明,比他们都还要危险。 “我……还好,一定要出去,救出蝶儿……” “该死的,你的情况看起来糟糕透了。”赫连苍等人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看起来几乎要消失一般,实在是令人无法放心。 赫连苍拼命地扭动着手腕,想要挣开束缚,既担心火蝶的处境,同样对晔的情况担心,所以他一定要逃出去。 “没有用的,那些绳索全部都是上好的金丝所制成的,就算是你扭断手腕,也无法脱困。”齐天御望着他的动作,讥讽道。而后眼中射出一抹阴厉,望着一处阴暗角落。 “傲,你的戏该看够了,滚出来吧!” “嘻嘻,不愧是我的双胞胎弟弟,连那么失去了内力都可以感觉到我的存在。”一个小娃娃从阴暗的角落中走出,而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俊美的男子,拥有着一双纯洁无暇的双眸。 相较于外形看起来小小年纪,却透漏着成熟,深沉之气的齐天御,此名男子简直是纯洁的天使,完全不知人间险恶的精灵一般。 “龙煜!”其余的几人一见出现的龙煜全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真的是你们啊,我还以为小傲骗我呢,那仙女姐姐呢,她也在这里么?”龙煜的一双明眸不停地望着。 “你傻啊,你的仙女姐姐怎么可能在这里,她现在正在西门无敌那家伙的寝宫之中,舒服的让人伺候着呢?”齐天傲一副人小鬼大地说道。 “那我们快去找仙女姐姐好了。”太好了,这里的环境这么糟糕,幸好仙女姐姐不在这里,否则岂不是很惨。 “呵呵,等我们解决完这边的事情就去帮你找你的仙女姐姐。”而后阴笑地望着众人。 “看来你们适应还不错嘛,应该还能够再撑几天。”嘴角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齐天傲十足一副小人模样说道。 其实他是故意在报复,齐天御把他踢出锁情楼,不让她见乞丐婆的怨气。 “废话少说,还不快帮我们把身子解开。”忍着怒气,齐天御冷声说道。 “别这么着急嘛!亲爱的弟弟,难道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么?这些日子不见,我是不是有吃饱,有没有被人欺负,难道这一切你都不担心么?”依旧笑着站在那里丝毫没有准备动的意念。 “你看起来像是需要被人担心的模样么?”齐天御眼中带着阴霾,他知道他是故意的,可是奈何此时他有求于人,否则早就一脚把他踹出去了。 “好无情的说法,你这模样实在不像是有求于人的模样。”略带无奈地摇着头,眼中却有着看好戏的兴味,没想到他也会有今日,唉,这是风水轮流转,此时不捞够本,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 “咦,你们怎么都被绑住了,我帮你松绑好不好。”龙煜闪着纯真的双眸,宛若刚刚发现几人的状况,询问道。 “麻烦你了。”古揽月带着自以为风流俊帅的笑容,却不知道此时自己的表情真的很难看,一张俊脸上面血迹斑斓,像是地狱的锁魂使者一般。 “好啊!”龙煜正想要上前,帮忙几人解开绳子,身子却被一双小手给紧紧地拉住。 “你不放开手,我怎么去帮他们解开绳子啊!”一副很无奈的表情,望着拉着自己的小手。 齐天御望着几人诡异一笑,而后朗声说道“难道你不想要去见你的仙女姐姐了么?去晚了她可就要被那个皇上给欺负了。” “呃,不可以欺负仙女姐姐,那我们现在就去吧!”转眼间龙煜又忘记了要救人的事情,兴冲冲地拉着齐天傲的手就要向外冲去。 临去的时候,齐天傲回过头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笑容。“就劳烦众位再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吧!放心我会帮你们救出‘乞丐婆子’并且好好地保护她,绝对不会让她受到西门无敌的伤害。你们就安心地去吧!”说完同时还不忘记摆了摆手,气黑了齐天御的一张娃娃脸,并且心中暗暗发狠誓,一定要把那小子给大卸八块,方可以泄恨。 一间密室之中,一道身影一闪而入,里面正慵懒地躺着一个妖娆妩媚的女子,一身黑色的薄纱完全无法覆盖住她那迷人的胴体,半裸酥胸,右手支头,侧躺着,一条修长的美腿放在榻上。美丽散发着妖气的凤眼,能够勾走所有男人的魂魄。 看着步入的男子闪着鬼魅的光芒,一抹趣味闪现眼底。 “为什么,孤王已经按照你所说的让她服下了整整四天的药,甚至做了深度催眠,她还是会看到他们感到头痛,甚至昏迷。”男子并没有被眼前的这一幕美景所吸引,他的全副身心都在寝宫中的女子身上。 “呵呵……害怕你的心上人恢复记忆,想起她的那些情人啊!”女子娇声笑道,丝毫不为男子的怒气所害怕。 “孤王不想要看到她痛苦。” “你的心在乱了哦!记得你说过,那个女人对于你而言,只是一个工具,让你能够成就天下的霸业,现在你对于手中的棋子投注了太多的不该有的感情。” 女子站起身,莲步来到男子的身边,想要抚摸他性感的胸膛,可是被他巧妙一闪给避过了。女子娇笑一声,眼中阴毒的波光流转。 “我们这么久没有在一起了,你难道你想要我么?”女子如蛇般的身体,再次攀上男子的脖子,在他的唇边吹着气。 浓郁的香气令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浑身上下散发着自然的芳香体味奇女子,一个令无数的男人甘愿为她生为她死,明知有危险,还是甘愿跳下去,他不知道那些男人究竟是抱着何种思想,来一起分享她。 可是他却知道自己无法忍受这一切,他想要她只属于他一个人,眼中,心中,都只有他,虽然他的手段卑鄙了一些,但是最起码目的达到了,不是么?可是为什么看着她痛苦的模样,甚至昏迷不醒的时候,自己的心会痛的那么厉害,甚至害怕她就此一睡不醒。 “想什么呢,那么入神,你的那位小情人,还真是伤人呢!”那个女人她早晚都要除去,凭什么所有的男人眼中都只有她,她究竟有哪里好,女子眼中闪着杀气,却在男子回神后收敛去。 “今天不行,孤王没有心思,蝶儿还昏迷不醒。”再次推开她,男子沉声说道。 “你真的爱上了她?” “我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爱,可是我却无法看到她痛苦的模样,甚至不希望她不快乐,希望可以一直看着她的笑脸就好。”想到了她无邪纯真的笑容,娇俏的模样,男子心中一阵悸动。 “哼,你不觉得自己忘记了最初的目的了么?你的野心哪去了,不想要一统天下,现在东华五君子可是有四位在你的手中,再加上无情堡,你现在可是站在最有利的位子。手中有了火蝶这个筹码,早晚有一天,天下还不都是在你的手中,若是你在此时动了心,有了情,让人抓住了你的弱点,你将会输得很惨。” 女子劝解道,对于他的用情感到嗤之以鼻,一个无心的男人,就应该永远无心,为什么要学别人动情。 “她不会成为孤王的弱点,告诉孤王究竟该如何才能够不会让她再次记起一切。”男子眼中的柔情顿时被权利给淹没,闪着阴冷的光芒。 女子娇笑着。“这样才对嘛,记住,她只是一颗棋子,千万不要对自己的棋子去动情,那可以一件很蠢的事情,因为有一天一旦她记起一切,你便是伤害她情人的仇人。”女子再次告诫道。 “方法!”男子不悦地沉声说道。 “血泪!她现在身上所有的血泪,只要把那些男人流下的血泪毁去,她便永远也无法再恢复记忆,甚至完全忘记他们。” 听完女子的话,男子连忙大步向外走去,转过身的他没有注意女子眼中的阴鸷神情,以及鬼魅嗜血的笑容。 “而且她将会永远沦入魔道,做一个无心无爱,无情无欲的女人,呵呵……”在男子走出密室之后,女子沉声说道,而后阴笑着化作一缕黑烟消失在密室之中。 第二卷 江湖劫 第二十六章 红衣火蝶 朝阳宫中,西门无敌站在床前,看着熟睡中的美丽女子,眼中闪过矛盾的情绪。 最终把手伸向了她的胸前,果然在那里摸出了四滴‘血珠子’一般的泪滴,甚至还散发着淡淡的余温,血泪在他的手中慢慢融化,最终化作一滩血水,从指缝间留下,滴在了火蝶的手指间。 一颗红色的血莲在不知不觉中若隐若现地浮现在她的额间,可是专注于看着手心融化掉血泪的西门无敌,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眼中闪着坚毅的神情。 “你是孤王的,是孤王一个人的,绝对不可以属于别人,哪怕毁灭一切。” 西秦国一间酒楼之中,一个一身紫色衣衫的俊美男子独坐与此,那种与世隔绝,飘然独立的气质令人忍不住回眸注意。 可是他身上做散发出的淡淡冷意,令人不敢越步上前,他独特的神秘气息,给人一种疏离,却奇迹似的让人完全无法看清他的面容,甚至模样,只知道他很美,甚至美的超出凡人,但就是完全无法看清,甚至记住他的模样。 “哥哥,你终于来了。”一道轻快的娇脆的声音响起,一个美丽的女子出现在酒楼之中,她同男子一样是一身紫色的衣衫,半席紫纱蒙面,飘逸脱俗的气质,宛若仙子下凡。 不同于男子的深紫色衣衫,女子却是粉紫色的一袭长裙,不过袖口不是中原女子所穿戴的飘逸的长袖,而是像江湖女子一般,手腕处被束起,腰间系了一条紫色的流苏,给人一种侠女的感觉。 “你……烦……!”男子抬起头淡淡地望了她一眼,继续品茶,那一眼却让女子有种心颤的感觉。 “呵呵……哥哥,别这样嘛!小妹实在是有事相求,才不得不让你老出山。”极无雪讨好地说道,她知道他讨厌麻烦,甚至厌恶麻烦,连发一百零八道求救贴,能够不烦么? “说!”简短言语,是他的一贯风格。 极无雪怀疑若他看在两人那一丝的血缘份上,自己可能会死的很惨,因为他此时的表情真的很不耐,甚至带着冷淡的萧杀之气。 早已经习惯了他的冷淡,极无雪摸了摸鼻子。“帮我救一个人!” “没空!”一句话好像打发乞丐一般,冷漠地说道。 “哦……没空……哥哥……她对我真的很重要,你就出手一次吧!”不惜低声下气的恳求道,别人的妹妹都是被保护着,只有她好可怜,从小便在哥哥的淫威下长大,甚至还三不五时地给他拿来炼药,所以才养成了她毒辣阴狠的个性,被江湖上封为了‘魔仙子’。 其实她会成魔,一大半的原因都是来自于他。可是江湖上的那些白痴竟然,封了他一个‘圣君’的称号,真是不公平啊! “你知道我的规矩。”他只会杀人,不会救人。救人全部要看心情,可是此时他的心情并不好。 “哥哥,我从小没有求过你什么,你就帮我一次吧!”只有他才能够安全地救出蝶啊!因为那些男人现在都已经被抓,生死未卜,连他们都不是那个西门无敌的对手,那么她们几人的胜算不就更小了么。 “你也闹够了,该回去了。”冷冷地望向她,淡淡地说道,即便是极淡极缓慢的语气,依旧令人感觉到一股威胁,甚至冷藏。 “不……不可以,现在还不行,哥哥只要你帮我救出蝶,我立即跟你回去都可以。”为了能够救出蝶,她不惜放弃所有的自由,甘愿做个,忘忧谷的‘无忧公主’。 “好!五日后回谷!”说完便起身离去,极无雪看到凡是他所经过之处皆是众人全部倒下,面色铁青,抽筋瘫痪,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怎么忘记了,哥哥最讨厌别人‘热切’的注视眼神。因为那些人中,竟然还有留下口水之人,怪不得会下此恨手,不过是不是也太夸张了。 哥哥的魅力好像又增加了,这个石阶上恐怕能够同他一较高下的也只有蝶了,不知道两个极其高傲自恋之人,在一起会怎样,那情景一定很有趣,想到火蝶,不禁再次恨起那个西门无敌,都是他才使得蝶无法同他们在一起,而且还有牺牲掉她好不容易得来的自由。 五天后,糟糕,那不是火蝶就要成亲的大日子么?呵呵……也好,就让西门无敌空欢喜一场,那天一定会很热闹。极无雪此时的幸灾乐祸心情,怎么也没想到那天的情景会是那般的惊心动魄,若是早知如此,她一定不会抱有这种看热闹的心态了。 五日后 大红色的长裙,后面拖着一条长长的摆尾,腰间系了一条红色带有龙凤图案的长腰带,一直垂到脚腕之处,一块刻着飞凤的玉佩挂在颈间,此时的火蝶眼神有些几近冰冷,无任何的情绪,冷冷地望着想要上前的宫女嬷嬷,眼中带着一抹杀意,令人却步。 可是想到了今天是皇上,皇贵妃的大喜之日,到现在皇贵妃根本就不让他们靠近,不禁有些着急。 不是说皇贵妃性格极其温顺,活泼么?怎么现在看起来像个女修罗一般,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杀意,最终一个胆大的嬷嬷想要上前,可是刚刚靠近两步。 “滚开——”不喜欢她们的靠近,最终火蝶忍不住开口说道,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贵妃娘娘,请让老奴帮你梳洗打扮,今日是您的大婚啊!”忍住想要拔腿就跑的欲望,老嬷嬷开口说道,唉,这个皇贵妃美是美,就是太恐怖,听说昨日因为一个宫女不小心碰了她一下,瞬间便血溅当场,而皇上对此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人把尸体抬下去葬了,甚至还怪她惹了娘娘的雅兴。 什么善良美丽的仙子,根本就是一个女修罗,祸国殃民的妖妃嘛,这日子被她杀死的宫女太监不知有多少,甚至连一些嫔妃都死在她的手中,而对此情景皇上只是一贯的纵容。 “滚开——”声音又冷了几分,天生的威严不言而喻,而且她的双眸中闪现出一抹惊人的红光,那是想要见血的讯号。 “哗啦……”一声东西撒了一地,顿时一群宫女嬷嬷像是被狼追赶一般,惊吓的是落荒而逃,都害怕自己会是下一个牺牲者,毕竟皇贵妃的脾气不太好,甚至有些胆小的宫女因此而吓的哭了起来。 落跑的宫女,恰巧被刚好朝这边走来的西门无敌给撞到,看到一群狼狈的女子,顿时有几分明白过来,一定又是蝶儿发威了。 自从五日前被他毁去了‘血泪’再次醒来之后,他便发现她的眼神变了,若是以前的火蝶清冷,无疑现在的火蝶眼中多了一道魔气,甚至变得嗜血。 以前总是一身白色衣衫的她,现在更爱火红色,甚至艳红色的衣裙,虽然依旧美艳动人,甚至多了几分妖魅的美感,更显得妖娆妩媚,但是西门无敌却无法高兴起来,因为他知道,蝶儿走火入魔了。 到现在他还是不明白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错误,但是他知道‘那个女人’骗了自己,是她害了蝶儿。 “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们给贵妃梳妆,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西门无敌冷声说道。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实在是贵妃娘娘不让奴婢们靠近。”一群宫女嬷嬷拼命地叩头。 “大胆的奴才,这点事情都办不好,还胆敢编排贵妃娘娘的不是,孤王留你们何用,来人,拉下去,砍了。”都是他们不好,他们不该让蝶儿感到不舒服,是他疏忽了,现在的蝶儿讨厌别人的靠近,甚至讨厌陌生的气息。 “皇上饶命啊……”他们的呼叫声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宽恕,西门无敌丝毫不介意在大婚当日见血,既然要成魔,要入地狱,那么大家就一起吧! 他不是不明白这日子整个皇宫都充斥着诡异的气氛,所有的大臣都上奏要取消婚礼,甚至要惩治‘妖妃’,里面不凡是一些被蝶儿所杀的嫔妃家人,可是他依旧不舍得放开她,宁愿让这个皇城都染上鲜血,也要同她在一起。 跨进房间,西门无敌看到一室的凌乱,以及坐在梳妆台前,对镜发呆的火蝶,一身红色的长裙使她看起来妖艳妩媚。现在的她根本不需要换喜服,就已经是一身的红,并且红的妖艳,红的似火。 “蝶儿,怎么了!不高兴!”带着一抹宠溺的笑容走上前。 “讨厌!”不悦地摆弄着那些胭脂水粉,说明她的意思,即便是简答的两字,西门无敌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喜欢在脸上化上层层厚妆的她,根本就不会弄那些东西,又不喜欢别人的靠近,因此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 淡淡一笑,带着无限的宠溺。“既然蝶儿不喜欢,我们便不化了好不好,反正我的蝶儿永远是最美的。”不知道该不该惊喜,最起码她还愿意让自己靠近。 抱起她,害怕她被地上的东西划伤,心中又冷了几分,为那些把东西打了一地的宫女嬷嬷,万一割伤了他的宝贝怎么办。 “要!”被他抱在怀中,火蝶搂着他的脖子,凑上红唇,带有一丝命令似地说道。 而后不管西门无敌是否乐意,直接撕去他的长衫,同时自己身上的一袭红色长裙也被她撕去。西门无敌无奈地望了一眼,散落一地的碎布,这是他们被撕坏的第几套衣服了,自从三日前发现她喜欢撕衣服的毛病,他让人一下子帮她订做了上百套的红色衣裙,够她穿的了。 同时也不忘记帮自己添衣服,因为现在的火蝶变得任性,想要的时候便要,像个不讲理的小孩子,完全不给别人有抗议的机会,相信这个天下也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抗议这件事情,哪怕每天再坏更多套的衣服,反正他也不差那些。 宛若察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唇上一痛,原来这个小野猫咬了他的唇,流血了,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红光,西门无敌不禁苦笑,看来他的血再次触动了她的魔性,因此她此时正拼命地吸吮着他唇上的鲜血,像个吸血女妖一般。 显然她忘记了今日是两人的大喜之日,而他这个模样,要怎么去参见成亲大典呢!算了,此时还是先满足这个小妖精,同时也满足自己暴涨的欲望,因此现在的蝶儿欲望可以说是非常的强烈,全凭自己的心情,想要便要,他应该庆幸她目前只对他的身体有兴趣,甚至不让任何人的靠近。 “蝶儿……看来我们今天要让大家等了……”便啃咬着她的脖子,便向床上移去,火蝶发出一连串妖媚火热的呻吟声,完全,没有听到他在说些什么,只知道自己此时的心中一团火在燃烧,急需要宣泄。 她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所以只能够凭着本能的发泄,而鲜血的味道让她更加兴奋了起来,心口的火也烧的更旺。 一场激情展开,此时的两人完全忘记了外面等待着迎接皇上,皇妃的文武百官,甚至他国使者,而此时天牢中,一群白衣女子正悄然潜入。 看守的侍卫在一瞬之间全部都倒在了地上,带头的是一身绿衣女子,此人正式七大仙女护法之中的,绿护法。 她带领着十三影子侍卫前来劫狱,而其他众人正在集体准备营救火蝶。 “你们是?”赫连苍望着突然出现的一群女子,开口询问道。 “废话少说,快走,晚了就来不及了。”刷刷几把飞刀射出,再次回到她手中之时,几人身上的绳索已经全部被打开。 “是莲儿让你们来救我们的。”靠在墙上,齐天御虚弱地说道,他认出她的身份,正是那个自己曾经有过婚约的未婚妻。 “宫主并不知道,因为我们完全无法同她取得任何的联系,而她的身边也不像这里那么容易摆平的,哪里到处都是高手与‘铁甲人’。”绿解释道。 “是么?原来她真的忘记我了。”有些落寞地说道。 “什么忘记你了,现在已经顾不及说这些了,宫主那么聪明一定会有办法脱身的,我们先送你们出去,还要赶过去支援。”其实她也担心,宫主即便是被困,以她的聪明,也会有办法同他们联系的,刚开始确实都有联系,可是现在却让他们完全收不到她的任何信息,不禁有些着急。 就是要大婚的消息,还是他们看了皇榜才明白的。 “我不走,我要同你们一起去救出莲儿。”齐天御坚持道。 “朕也不走,不见到仙儿,朕绝不甘心。”赫连苍同楚狂戈两人搀扶着虚弱的赫连晔,有些担心他的情况,可是又想到能够亲自救出仙儿。 “我曾发过誓,要一辈子保护她,做她的保镖,所以我一定要去救出她来。”魅阴冷着一张俊脸说道,若是此时那张已经鲜血淋淋的脸叫做俊脸的话。 “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少了本相!西门无敌那个王八蛋,囚困了本相那么久,怎么说也要砍他个七八十刀,够够本!”楚狂戈咬牙切齿地说道。 楚狂戈捡起被仍在一旁的面具,重新戴在脸上,眼中闪着嗜血的光芒“你们先把晔送出去吧!我们去救蝶儿。”对着水晶宫的影子侍卫说道。 “不……我不要走,我要见到蝶儿……”赫连晔虚弱地说道,他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一定要见到蝶儿最后一面,否则他无法甘心啊! “不行,你现在的身体已经这样了,要怎么去,你先同她们回去,我们保证会带仙儿回来的。”赫连苍劝慰道。 “不……大哥……我知道自己的情况……我真的快要不行了……求求你……让我看到蝶儿……哪怕是最后一眼。”赫连晔乞求道,眼中有着淡淡的泪光。 “晔……”赫连苍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他那从未有过的脆弱模样给打败。 “好吧!但是你要保证不会出任何的事,可以麻烦你们保护他么?”转头又对着绿等人说道。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保住冰王爷的安全。”绿保证道,为他那份坚持而感动,宫主真的很幸福,有这么一群优秀的男子爱着她,并且以性命相搏。 “麻烦你们了……”终于赫连晔露出了一个幸福的笑容,可是让人看了忍不住心酸。 此时的他一身洁净的白衣已经变成了红衣,身上还有些鲜血流出,满头的银丝给人一种鬼魅的感觉,红颜白发一种凄凉的感觉。 “那我们就尽快离开这里吧!还有一个时辰便是宫主的大婚典礼了,我们要尽快准备好。水晶宫、快活林以及火公子所带领的大军人马都已经准备妥当了。”绿儿为几人便解释道,同时打开下面的底下通道,这是大队人马加添连夜所挖,想要走正门出去是不可能的,只能够走地道,而那端众人正等待多时。   卷二 江湖劫 第二十七章 婚典,入魔 由于今天的婚礼不仅仅是单纯的婚礼,同时还是皇贵妃的加冕日,整个街道之上全部戒严,进城大道上,人们拥挤着想要上前,想要看到等下将会出现的皇上同皇贵妃自坐着马车经过的场景。 一间客栈之中,在二楼的独立包间,一群男女同样注视着下面的一切,一直到指定的时间来临,仍旧没有见到马车的出现。 火耀司沉默地望着下面,眼中有着深沉,也有着妒忌,心爱的女子要嫁人,新郎却不是自己,那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娶丫头为妻,一直以来都是他最大的梦想,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可是两次她嫁人,自己都不是那个能够站在她身边之人。 看着她身边围绕着那么多的优秀男子,他不是不嫉妒,不是不难过,可是应让自己无所觉,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有目的的,可是心中的痛却不是别人所能够了解。 多想要不顾一切,带着她离开,远离这里,甚至回到二十一世纪,那样最起码她还是自己一个人的。可是他不能,相较于这一切,他更希望她能好。 丫头应该是气他的吧!还记得她把自己交给魅的那天,同自己有过一番争吵,说他不在乎她,否则绝对不会容忍别的男人碰触她,更不会把她推向别人的怀中。心中不禁苦涩,把自己心爱的女子推向别的男人怀中,也只有他做的出来,怪不得丫头一直都不愿意原谅他。 虽然事后两人和好如初,可是无形之间他们之间好像多了一条鸿沟,一直无法跨越,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却也无奈,若是他真的能够抛下一切带她离开,该有多好。 “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一点动静,该不会情况有变吧!”恋秋彤望着下面有些焦急地说道。 “应该不会吧!西门无敌盼望这一天多时,怎么可能临时取消。”白妙珠沉思片刻摇头,若是情况真的有变,他们想要救出蝶的计划又要改变了。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所以改变去祭坛的路线。” “不会,因为以西门无敌的自大,他只会用这招故意引我们上钩,即便是他发现了天牢被劫,也只是依然故我,绝对不会改变计划的。我们还是再等等吧!”火耀司突然开口说道,再次向下望去。 “再去打探一下,皇宫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赫连苍对一旁的侍卫说道,侍卫领命消失在房中。 而等半个时辰之后,当侍卫带出新的消息,几人的面色都变得有些难看,甚至隐隐夹杂着狂烈的怒火,妒火交织在一起,赫连苍一拳打在桌子上,顿时上好的红木桌散落一地。 赫连晔用力地咬着下唇,已经渗出了血又不自知。火耀司捏碎了手中的杯子,满手的鲜血让人心惊。 楚狂戈擦拭着剑的手一顿,手心出现一条血口子,手指差点被割掉,他好像忘记了他手中的剑是见血封喉,削铁如泥的上古宝剑。 古揽月折断了手中的白玉扇,目光深沉,他同西门无敌的仇恨又加深了一层。魅飞身而出,去向不明,众人也无暇顾及他了,因此此时的房中可以说是一团乱。 相较之下,齐天御倒是出奇的平静,只是一声不响的在那里舞剑,没错,他现在就是在舞剑,练剑,只不过箭靶是以一个人的模样所制成的,上面还唯恐别人不知地刻上姓名。 他的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刺中要害,绝对都是一剑毙命的那种,可以想象他真的非常冷静。 极无雪四人对望一眼,只能够帮他们处理善后,把流血的地方包扎一下,因为现在他们还不能够受伤,等下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不过他们也真是服了蝶儿,竟然在这个时候,会同那个家伙在床上翻滚,所以延迟婚礼,无怪乎这几个男人要发狂了。 终于在一个半时辰(也就是三个小时)之后,一辆八匹马所拉的花车,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精美豪华的大马车,马车上面被放了一圈的鲜花,一辆标准的花车,像是童话世界中的,白马王子,同公主所乘坐的马车一般,八匹雪白的宝马,额头中间是一撮红,看起来威风凛凛。 而这一切都是在五天前按照蝶儿没有走火入魔之时所准备的,此时的她正同西门无敌一起坐在上面,一副红色的头纱遮住了她那张明艳绝伦的容颜,只有火耀司可以看到面纱下面那张不耐,甚至满脸厌恶的模样,不过她还是坚持了下来。 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感觉到她烦躁的情绪,安慰的一笑。“很快地,这一切都会结束了,宝贝,再坚持一会吧!” 火蝶没有说话,只是慵懒地把身体靠在他的身上,迷上双眸假寐,无视她的这一举止将会造成怎样的影响,西门无敌只是温柔地揽过她的肩膀,让她能够睡得更舒服一些。 她能够愿意出现,他就应该感到开心了,怎么还可能指望她当真会坚持到底,毕竟现在的火蝶,根本就不会顾虑任何人,所有人在她的眼中都是宛若死物一般,只凭着自己的高兴就好。 顿时人群之中出现了议论纷纷的声音,所有人都为皇上同皇贵妃大胆的举止而喧哗,甚至也有人嫉妒的吃不到葡萄心理,说,她根本是个妖女,好好的女儿家,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不过这些话,却并不敢大声说出来,害怕自己被砍头。 凡是马车所经过之地,所有人都下跪,大呼着皇上万岁,贵妃娘娘千岁,声势之浩大,竟然有着震耳欲聋的感觉。 “妖妃,还我儿命来!”突然一群黑衣蒙面杀手飞出,直接企图想要取火蝶的性命,西门无敌看到来人,双眸一冷。 “有刺客,保护皇上,贵妃。”侍卫大喊到。 顿时原本井然有序的场面乱成一团,火蝶依旧故我地睡着,丝毫没有睁开眼睛的打算,而西门无敌双眸冰冷带着肃杀之气望着那群此刻,破坏他婚礼之人,都要死。 那群刺客正是被火蝶所杀的容妃之父,镇远大将军,掌握着三分之一的西秦国兵权,不过这些年来已经被西门无敌慢慢地架空了许多。 成群的刺客全部都是拼了命地向马车杀去,却也都被此刻阻拦在外,而此时一名刺客被砍伤,鲜血流向了马车,西门无敌感觉怀中的人儿在嗅到那道血腥的气息,有些不安,烦躁了起来,顿时双眸射出冰冷的寒光。 “杀无赦——” 冰冷的字眼自他的薄唇之中吐出,有一种阴沉的感觉。 “这是怎么一回事?”客栈中一行人看着下面的骚动,古揽月不解地问道。 极无雪,白妙珠眼中有一抹痛苦。“他们大概都是那些被蝶所杀之人的家人吧!趁着这个机会前来报仇。”她们也是刚刚知道蝶不仅忘记了所有人,并且入魔了,不知道西门无敌究竟对她做了什么,竟然会让她入魔,成为一个杀人狂魔。 “蝶杀人,怎么回事?”那天见到她的时候,虽然忘记了他们,不是还好好的么?甚至那时的蝶变得有些活跃,有些天真,单纯,又怎么会突然间入魔呢? “这件事情还是以后再说,现在这个时候正是好机会,我们也下去吧!”火耀司打断他们的问题,沉声说道。 若是他没有猜错,蝶之所以会入魔应该是血泪被毁,加上被下了深度的催眠移情术,而蝶本身的意识又在抗拒这一切,才会入魔的,若是不能够及时让她恢复,只怕以后真的会成为杀人狂魔。 “晔,你要去哪里?”古揽月喊住,自从看到火蝶就一直没有说话,却突然冲下去的赫连晔。 赫连晔冲出客栈,拼命地向路边的马车冲去,可是此时他根本无法使用上任何的功力,只能够凭着横冲直闯,想要冲出人群,一双火热的双眸,望向马车上的那道鲜红的身影。 “不好,狂,你带着两个人保护晔。”现在的他根本无法冲到马车,就有可能受伤。 “我们也下去!” “让所有人都准备,开始救人。”极无雪拿出一只圆筒,向天空中发射了一个信号,而后被安置好的东华军,以及水晶宫众人全部倾巢而出,几人也飞下,目标直击马车,不过他们同刺客的目的不同,刺客是刺杀火蝶,他们是保护。 三方人马顿时打成了一团,西门无敌望着后面出现的一群人,眼中闪过一抹深沉,今天孤王让你们所有人有来无回,血腥味更加浓重起来,火蝶也越来越烦躁,一道鲜血自她的面纱下面划过。 双眸顿时变得赤红了起来,腾然起身,羽冠面纱掉落,绝美的容颜,顿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一瞬间气氛变得诡异了起来,所有人在望向马车上的女子都停止了打斗,只是呆呆地望着她。 好美,也好妖魅——这绝对是一个可以倾城乱国的女子,双眸赤红,充满着血丝,一朵炫目的血莲开在了她的峨眉之间,给人一种鬼魅妖娆的美感。 “糟了,大家小心,蝶有些不对劲。”白妙珠对着众人喊道,此时她的眼中充满了血腥,好像有把这里所有的人都杀光的感觉。 “讨厌——”火蝶望着厮杀中的众人,口中吐出冰冷的两字,而后长长的衣袖一甩,顿时一个黑衣刺客便被肢解了,血肉模糊地躺在地上,等人们自惊恐之中回过神,才发现,那名刺客的身体竟然是四分五裂的,甚至他的头也找不到了,四肢分散在不同的地方。 “啊……魔女要杀人了,魔女要杀人了。”人们惊慌地大喊到,那群黑衣刺客看到同伴的惨死,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也想要逃离。 “蝶儿,冷静一下,不要这样!”西门无敌一见她此时的模样,连忙想要上前去阻止,却被火蝶一掌挥开,一口鲜血喷出,有些痛苦地望着她。此时她眼中看不到任何人,只有血腥的味道。 “蝶儿——” “烦——死——”随着她的话落,一把泛着寒光的宝剑出现在她的手中,西门无敌认出那是自己的贴身武器,竟然也被她拿走了,看来她今天真的要大开杀戒,不行此时,一定要阻止她,否则以后,她一定会后悔的。 “蝶儿,不可以啊……”长长的红袖卷起龙纹剑,见人便砍,见人便杀,不管是侍卫,还是刺客。而水晶宫众人同东华国的侍卫早已经在极无雪的暗示下,停在一旁不要轻举妄动,率先发现情况有些失控,不想要去做无谓的牺牲。 此时显然已经杀红眼的火蝶,已经无法听从了任何人的劝解,只知道拼命地砍杀,这样才能够抚平心口上的骚动。 “蝶儿……蝶儿……”正在此时,突然一道白色的身影冲出,直直地冲向了那道艳红色的身影。 对于赫连晔的呼唤,火蝶空洞的双眸望去,顿时手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望向他。 “晔,别过去!”跟上前的楚狂戈忙大喊到,因此此时他看到火蝶的眼中并没有赫连晔的身影,他可能会有危险,可是这一刻火蝶却停下了砍杀的动作。 “蝶儿……我好想你!”赫连晔露出了一个柔弱美丽的笑容,向火蝶冲去,眼中有着惊喜,兴奋,他终于看到她的蝶儿了,即便是在下一刻死去也不会再有任何的遗憾。 可是就在他眼看就要冲到火蝶面前的时候,她的双眸突然变了,空洞的眼神染上了一层血腥。“讨厌……”说着便要举剑向他刺去。 赫连晔望着突如其来的利剑,却并没有停止向前奔跑的速度,他不信他的蝶儿会杀他,可是他却忘记了此时的火蝶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人性,真正的成魔,额头的血莲红的几乎可以滴出血来。 “若是我的死能够换回蝶儿,我愿意死在你的手中。”反正他这副残破的身体,不要也罢,都是他拖累了蝶儿,才会让她成为现在的样子。 “撕拉——”一声,剑刺穿身体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惊住了,赫连苍,楚狂戈,古揽月,以及齐天御,魅,连同快乐谷,水晶宫,东华国的侍卫,以及西门无敌都惊愕地望着这一幕。 火蝶迷茫的唰的一声抽出了宝剑,鲜血顿时染红了大池,也溅在了她艳红色的衣衫上,此时她如毫无知觉,血莲红的让人惊魂。 而同时两道身影倒下,皆是露出了一抹释然又痛心的表情—— 卷二 江湖劫 第二十八章 火耀司消失 “阿司,晔——”回过神的赫连苍大喊着想要上前,古揽月,楚狂戈,齐天御,魅等人也连忙上前,可是却被一把利剑给抵住,此时的火蝶双眸闪着火光,直视着众人。 “仙儿——” “莲儿——” “蝶——” “滚开——”对于几人的呼唤她没有任何的情绪,只是冷冷地用剑指着他们,不让他们的靠近。 “蝶儿——”西门无敌也忍不住呼唤道,此时的火蝶令他有些不安。 此时的火蝶妖娆中带有杀气,望向躺在地上,脸色苍白,额头冒着冷汗,温柔望着她的火耀司,心口一动,她不明白那是什么感情,只是满脸疑惑地望着火耀司。 被刺穿的胸膛还在流着血,却依旧温柔地望着她,没有一丝的埋怨,只有深情,深炯的双眸紧紧望着她,仿佛要把她印入心底一般。 而被他护在身后的赫连晔同样脸色苍白,一抹沉痛闪过眼底,原来她真的可以舍得下手杀他,身体的痛,却比不上被她用陌生的眼神注视来的更痛。 “为什么?”望着被刺穿胸口的火耀司,火蝶眼中有一瞬间的迷茫,揉着胸口说道,额上的莲花忽明忽暗。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可是自己的胸口好像有些疼痛的感觉好真实,真实到让她无法忽视,原本没有感情的双眸闪动着一丝水光。 看着火耀司越来越虚弱的模样,一滴清泪自眼角滑落,可是这一切她皆不知,而当她的泪珠滑落脸颊,与那一摊鲜红的血液混合在一起的时候,奇迹似的,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火蝶眼中妖娆的气息变淡了,甚至额头上的血莲也在慢慢地变淡。 “我不想要你以后后悔,丫头,这次我可能真的要离开了,以后无法再继续在你身边保护你,所以你一定要学会照顾……自己……” 苦笑一下,里面包含着太多的无奈,口中再次涌出一口鲜血。“也许……他们会……比我更适合照顾你……丫头……以后……不要凡事……都逞强……学会照顾自己……学会……爱人……我……”手伸在半空之中,想要抓住些什么,可是最终却颓废地垂了下来,无力地闭上了双眸。 “蝶儿——”西门无敌看到她眼中的那一滴透明的泪珠,有些惊慌地喊道,想要上前拥抱住她,换回她的所有感情,此时他害怕她想起一切会恨自己,厌恶自己。 第一次,一向坚强,并且自我的他有了恐惧的心理。 看着火耀司闭上的双眸,火蝶的脑海中像是在放电影一般,出现一幕幕的画面,里面都是相同的主角,看起来是那么的陌生,却又十分的熟悉。 蔚蓝的大海边,一名俊雅的男子,深情地凝望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而女子则是望着蔚蓝色的大海,有些失神地说道,“好美哦!” 夕阳映照在海面上,给人一种海市蜃楼的感觉,好像在大海的另一边是一个神秘的国都,吸引着让人想要向往,大海那段的神秘。 “是很美!”男子的一双明眸自始自终没有离开过女子美丽的娇颜,是那么的痴迷,宛若那是天地之间最美的宝贝。 “云大哥,你也这么认为,是不是!”女子兴奋地望着他。 “是啊!”对于少女的话,男人永远都是带着温和的笑容。“可惜大海再美,却没有我的丫头万分之一。”这才是男人真正的心声。 “那当然了,我可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最迷人,最善良的无敌青春美少女耶。”少女自恋的表情,又引发了男子一阵宠溺的笑容,把她拥入怀中。 “丫头,我真庆幸上天让我们相遇,若是我们能够永远都这样该有多好。” “那你就要抓紧我了,可要小心有一天我会飞走哦!”少女在男人宠爱的目光下,幸福,调皮地笑着。 男人拉过少女柔若无骨的小手,而虎口之处,则有一个长期持枪的,拿鞭子所留下的厚茧。“放心,我可是抓牢了哦,绝对不会让你有飞走的机会。”男人自信地笑道。 知道他爱上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她叛逆,张扬,甚至无视礼教游走在黑暗的边缘,而且两人的年龄更是相差了十岁有余,可是他偏偏在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心中再也装不下任何人,一颗心全部都围绕着她转。 在那一刻,他撇下了正在举行婚礼的未婚妻,像是着了魔的跟着她走。甚至放弃了令人羡慕,即将到手的政坛主席,以及祥云集团总裁的身份。 陪着她一起冒险,疯狂,宠她,爱她,俨然成为了他生命的全部,这是前三十年绝对不会发生的一件事情。 镜头一转,是一身白色西装的男子坐在一颗大树下。 身后一个美丽的少女,突然自后面蒙住了他的双眼。“猜猜我是谁啊!” 男子嫣然一笑,故意调笑着说道,“让我猜猜,是露西,嗯,还是美娜!” “齐绍云——”背后传出了女子的娇嗔的埋怨声,同时还有男子爽朗的笑声。 而在那个明媚的午后,大杨树下,一对男女定下了生生世世的誓言。 “若是下辈子,我不记得你了怎么办!”火蝶听到那个同她很像的女子这么问道。 “那就让我来记得你,刻在这里,生生世世永远也不会忘记。”男子拿起少女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处。“这里,还有这里——因为他们都印满了两个字,火蝶!” 那是一个诅咒,生生世世都无法抹去的印记,而他们都相信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少女果然在男子的宠爱下每天快乐的生活着,甚至他们预定要在少女十八岁生日的那天,少女把自己整个人都送给心爱的男子。 可是这个愿望却一直没有实现,因为她看到男子倒在一片血泊之中,鲜红的血液流满了他的白色衬衫,而此时他的手中还紧紧抓住一枚准备要送给少女的求婚戒指。 暗杀他的人,正是他的未婚妻所请来,准备杀少女的杀手,甚至要炸了整个火氏科技大楼。怎知那天想要给少女一个惊喜的男子,会提早回去,甚至发现了这一切,在拆除炸药时,被杀手给击中了心脏。 女子回来看到男子已经闭上了双眸,两人没有来得及做最后的告别,那一天女子发狂了,灭了男子未婚妻一族,血洗了整个杀手组织,可是自此之后,少女变了,褪去了天真,叛逆的个性,变成了一个十足的女罗刹。 剪去了那头男子最爱的秀发,一头清凉的短发,同时她选择了遗忘,忘记了两人曾经说过的誓言,是下意识地永远也不想要再记起,还是刻意的遗忘,她不明白,因为她变成了火氏的‘三少’,带上了那张永远都不曾改变过的笑脸。 因为男子说过她最爱的便是女子的笑容,她的笑容有种魔力,可以让他忘记世间的一切。 快活林中,白衣俊美的女子,淡漠地望着同样一身白衣的男子说道。 “现在的你,真的是爱我么?爱一个人会不在乎,会看着她同别的男人在一起,也许我们真的都变了,你不再是我的云大哥,我也不是你的小丫头。” “我没有变!一直都没有——”对于女子的误解,男子只能够痛苦的辩解道。 “是么?告诉我,你究竟是谁,齐绍云,还是火耀司。”女子带着嘲讽的笑容,步步逼近。 “他们都是我,不是么?即便是容貌不同,但是我们的灵魂都没有改变,因此它这里只刻着一个名字。”丫头你以为我愿意么,看着你对别的男人温柔,巧笑,我比谁都痛苦,可是我不能够做任何事情啊! “不一样,若是齐绍云,我是属于他一个人的,若是对火耀司,我会是许多人的,甚至上很多男人的床,告诉我,你是谁。”因为对齐绍云,她永远也不会背叛,可是对于火耀司,她是属于许多人的,因为他多了一道飘逸,却少了齐绍云的霸道。 虽然灵魂相同,可是心,却不一样,火耀司可以看着她上别的男人床,但是齐绍云却不能够忍受让任何男人看到她一眼。 “我——对不起——丫头,也许接受他们并没有想象中的困难,他们都是深爱着你的。”男子闭上了痛苦的双眸。 “那么你呢?会嫉妒么?会气我么?” 会,我会嫉妒,甚至疯狂的嫉妒,但是男子只是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傻丫头,怎么会呢!只要丫头能够快乐就好——我永远也不会生丫头的气。” “好,你会如愿的。”女子潇洒的转身,那一夜,另一间房中女子同另外一名男子激情一夜,没有停止,而房外,响着男子的箫声,里面的苦涩,与悲痛是那么明显,可是女子仍旧选择了忽略。 究竟谁才是那个狠心之人,谁才是那个残心之人—— “啊……”火蝶突然仰头对天长啸,发出一声野兽般受伤的吼声,狂风四起,等到所有人再次睁开双眸之时,已经不见了火蝶同火耀司的身影,留下满身是血的赫连晔露出了痛苦绝望的神情,因为那一刻只有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看到,是火蝶带着阿司离开了。 原来她最终最在乎的还是他,不是自己,不是—— “怎么回事?人呢?”赫连苍回过神来,发现四处找不到两人的身影焦急地问道。 “走了——” “什么?去了哪里?” “火蝶……带着阿司……离开了……朝……那里……”手指着北方的方位,而后也闭上了双眸。 “晔,晔!”赫连苍,楚狂戈,古揽月三人大叫道。 凌风崖 红衣女子抱着一名男子坐在那里,男子靠在她的肩头,脸上带着安详的笑容,闭目熟睡一般。额头上一朵血莲时隐时现,双眸充血,像是被血染红一般,可是两人坐在一起的景象是那么的完美,安详。 女子手覆上男子仍旧在流血的伤口,看着那里一滴一滴的鲜血流出,女子闭上双眸,催动着体内不知名的咒语,一道纯白色的光芒发出,在女子的手中,恐怖的血口,在慢慢地合拢,愈合,鲜血停止了流动,男子的脸色不再痛苦,甚多变得平静。 一时间,女子好像进入了梦幻之中。梦中一个身着火红色衣衫的鬼魅妖娆男子出现,一头火红色的发丝,甚至头顶上竟然有两个恶魔角,男子拥有着俊美无比的容貌,甚至超过了她所见到的所有人。 “想要救活他么?”男子的声音像是有股魔性一般,望着那双深邃的双眸,女子感到了一股无助感,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呵呵……想要他活过来,很简单,但是要看你是否可以做到了。”男子的笑容像个恶魔一般,却让人完全无法反抗。 女子再次坚定地点了点头,她不要他死,要他活过来,一时间女子额头上的血莲合拢,慢慢地从额头隐没,不过眉心中间却出现了一点红印,女子眼中的赤红消失,出现了一抹清明,双瞳渐渐有了焦距。 “很好,记住若是想要再次见到他除非你变得更加强大,成为这个天下的霸主,称霸天下,一统江湖,那么他便会再次出现。” “称霸天下,一统江湖!” “不错!这便是你的使命,只有你变得强大了,才能够保护你所想要保护之人不是么?”男子带着魔魅的笑容说道。 “我要称霸天下,一统江湖。”女子的眼神变得坚定,出现了一抹火光。 “对,这个天下就是你的,小妖儿,本座等着你的喜讯,千万不要让本座失望啊!” 妖儿,加油啊你一定要办到,本座已经等不下去了。因为只有这样,你成为了这个天下的霸主,我们才能够在一起。 天地人魔,再也没有人能够分散我们,天帝!你还是失算了一步!但是也不是只有你才会制造分身的,等着吧!而他也该回去惩治叛徒了—— 魔魅般的男子消失,同时带走了靠在火蝶身上的火耀司尸体,等到赫连苍一群人赶到,看到的便是火蝶一人趴在悬崖之上,双眸紧闭,刚想要上前之际,一道狂风卷起,一道的身影抢先他们一步,把人带走,悬崖之上,响起了一群男子野兽般的嘶吼声。 卷二 江湖劫 第二十九章 虏获极无尘,改变 火蝶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久远的梦一般,那梦既长又令她感到不安和恐惧。 梦中的她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连自己都不熟悉的陌生人,梦中的她穿着一身鲜红似火的长衣,依靠在一个男子的怀中,而那名男子却是她最讨厌的男人。 而后她看到了到处都是血,鲜红的血,染红了她的双眸,也染红了赫连晔白色的衣衫,火耀司苍白的脸,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阿司胸前会有一个恐怖的血洞。 流不尽的鲜血,火蝶开始浑身颤抖。因为她看到红衣的火蝶拿着一把锋利的剑刺进了火耀司的身体,刺穿了他的胸膛,同时被火耀司护在身后的赫连晔胸前也被刺穿了,还流出了一地恐怖的鲜血。 看着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去,白衣的火蝶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大喊到“不……” 红衣火蝶拿着长剑指着想要上前的赫连苍等人,神情冷酷,无情。 “不……不要……”床上的火蝶突然坐起身体,发现原来是一场梦,还好,这一切都只是一场长长的噩梦,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阿司同小晔晔还活着,好好地活着。 “你终于醒来!”一道陌生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火蝶转头望去,是一个极其俊美的男子,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男子还都要美上几分,炯炯有神的一双美眸,顾盼神飞之间皆是万般风情,原来男人也可以做到回眸一笑百媚生。 满头乌黑亮丽的青丝,有些散乱地披散在腰间,其中一束只是简单地用了一条紫色的绸带给固定住,胸前,剩余的随意地飘散在胸前,有种慵懒邪佞的狂肆感。 饱满的天庭,肤色略显白皙,眉如双剑,又高又直的鼻子,一张薄唇,性感十足,让人十分想要上前咬上一口,是不是如想象中的甜美。白而发亮的牙齿,火蝶甚至看到还闪着晶亮的光芒,让她想到了森林中的狼群。 身着一袭梦幻紫的长衫,一袭淡紫色的轻柔薄纱罩在外面,腰间系了一条天涯阁的腰带,上面挂了两块玉佩,一块上面刻着一只火龙般的东西,另一块,那不正是自己寻找多日的血玉观音,火蝶双眸之中闪过一抹晶亮,紧紧地盯着那块血玉观音。 血红色的观音像,让人喜爱的想要占为己有。 在火蝶目不转睛打量他的同时,那双明亮、深沉,像是一池柔静、清澈见底的山泉的眸子,同样打量着她。 津津有味地望着她一系列的表情,眼中有一抹趣味,她的意图太过于明显,盯着他血玉的双眸闪着热切的光芒,男子不漏声色地看着她可爱的表情,眼中有一抹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柔情。 直到许久之后,他才明白,原来那时他早已经对她有了不同的感情,而几乎在一瞬间她便征服了他那颗高傲的心。 突然火蝶的脸色变得惨白了起来,她好像隐隐约约间记起,晔胸口在不停地向外流着鲜血,而且那剑是自己刺上去。 “这是哪里?你是谁?司,晔,苍他们在哪里,告诉我他们没事对不对,没有受伤,也没有……”剩下的话火蝶已经说不下去,因为她看到自己一身似火的红衣,那上面隐隐约约还有鲜血的味道,是谁的,司的,还是晔的,她宁愿这些血是自己的。 紫衣男子眉头皱了一下,“你的问题还真多,我可以一一回答你,这里是天山,忘忧谷,我正是天山圣君,忘忧谷谷主,极无尘。至于你口中的那些人我并不清楚,大概死了吧!我只负责救出你,并没有时间管其他人的生死。” “什么叫做大概死了,不可以,我要去找他们。”火蝶的身体刚想要一动,却被人给点住了穴道,无法动弹。 “你做什么?放开我。”该死的男人,别以为他长的帅,是雪儿的哥哥,自己就不会杀了他了。 “既然你的命是我救回来,我绝对不允许你私自去送死。”极无尘表情不变,淡然镇定地说道。 此时一个声音又在火蝶的脑海中响起,“若是想要保护他们,你就必须成为天下霸主,一统天下,称霸江湖。” “除非有一天你一统天下,称霸江湖,成为人间最强大的女王,齐绍云才会再次回到你的身边。” “我要一统天下。”火蝶突然开口说道,眼中有一束火光,散发着坚定的光芒。 极无尘深深地望着她,对于她的豪言,他知道那不是小女孩的梦,她确实有这个能力。“你想要怎样?”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变化,极无尘双眸闪着兴味。 “目前我需要你的帮忙。”想要一统天下,首先要掌握整个武林,整个江湖,所以她需要一些力量。 “哦,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我一定会帮你。”极无尘淡淡一笑,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瞄着她自信,张狂的神采,这才是真正的她么?张狂、叛逆、自信冷静,一双冰冷的双眸中闪着睿智的神采,一个有趣的女人,寂寞了那么久的灵魂,有些蠢蠢欲动的感觉。 火蝶自信一笑,冰冷的双眸之中有一抹娇娆的神采,“你会帮我的,是么?”说着便站起了身体,莲步走到极无尘的面前,俯下身,温柔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庞,带着诱惑的气息。 极无尘的眼中一闪而逝一道惊讶的光芒,虽然又化成了一抹淡然的笑,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竟然连他的独门点穴之术,也可以如此轻易地点开。 “你知道,我讨厌江湖。”否则他也不会在这天山之上一待就是二十五年。 “你会帮我的,对么?”在他性感的小耳垂上轻轻舔了一下,火蝶感觉到了他的悸动,一抹妖魅的笑容出现在唇边,他一定会帮她,为了称霸天下她会不惜一切,若是只有这样才能够保护她要保护之人,才能够让云回到她身边,她愿意做这一切。 “你……为什么?”极无尘淡然的双眸中闪过一抹慌乱,他感觉自己的心跳的乱了,这是绝对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她什么时候对自己有如此大的影响力。 “告诉我,你会帮我。”来到他的唇边,双手搂住他的后颈,送上自己的红唇,此时的火蝶像个邪魅的女妖一般,诱惑着他的每一分神经,此时的她恐怕就连圣人也会疯狂的。 更何况极无尘知道自己还没有达到圣人的境界,虽然这些年来无情无欲,但是他终究是一介凡人。 “我会帮你!”即便是她不如此做,他也会帮她的,没想到最讨厌江湖,讨厌外界的他,有一天会去帮一名女子去成就她的霸业,也许有一天他会后悔,也许不会,但是他已经不知道。 揽过火蝶的细腰,疯狂地吻上她的红唇,有些泄愤,有些宣泄的味道,却又有些着迷,渐渐地他沉沦了。 红色的女装与紫色的男衣散落一地,火热的气息在这间雅致的竹屋之中交缠。 事后,火蝶咯咯地笑着伏在极无尘的胸膛之上,玩弄着他粉红色的樱桃,极无尘的脸色有些绯红,激情之后的他,少了原本翩然的仙气,有些恼怒地看着笑得张狂的女子。 他竟然被诱惑了,还是最低级的诱惑,这一切都还不是最重要的,但是这个可恶的女人,竟然让他在外便迫不及待地宣泄了起来。 “你很兴奋嘛!” “呵呵……还好,没想到天下第一美男原来如此纯洁啊!”唉,真是罪孽啊,又夺去了一个美男子纯洁的第一次,火蝶感觉到了他的不同,可是现在自己却不会再去用心。 她只想要再次见到云大哥,这样的欺骗一个男子的感情,让她有些抱歉,可是又不得不如此,她需要他的力量,圣君对这个江湖的影响力。 “你还敢笑。”极无尘有些气闷地说道。“你的经验很丰富么?” “你在吃醋啊!” “笑话,本圣君才不会做那些无聊的事情。”吃醋,他不会,只是想到了她曾经属于过那么多人,心里有些不舒服,甚至想要杀了那些曾经得到过她的人,但是他绝对不是吃醋,只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占去,心里不舒服而已。 “嗯……”因为小樱桃被人突然咬住,极无尘忍不住呻吟出声。 “那样最好,我讨厌小心眼的男人,他们同你一样都是我的男人,而且我认识他们本来就有些在你之前,所以不要小心眼了。” 火蝶有些冷酷地说道,同时不忘记继续挑拨着他的意志力,玩弄着他的身体。 “恶劣的女人,你把本君当做什么了?”听到她的话,极无尘的心口有些不舒服,可是也知道她说的是实话,也正因此心中更气闷。 “男人,一个漂亮的男人,而且是一个迷人的男人。”所以她才会主动引诱他,她知道自己很坏,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甚至不惜去拨弄他平静无波的心弦。 “你……那赫连晔呢?他在你的心中又是什么?”当她即使在失去理智的时候,依旧带走那个叫火耀司的男子,而抛下赫连晔,他是否在她的心中同样没有地位。 “他同你一样,是我的男人,只是这样。” “你为了他寻找血玉。”难道这也不代表什么吗? “既然知道,那你的血玉观音就借我几天好了。” “你不是说不在乎他么?”有些孩子气地极无尘一下子挺进了她的体内,但是像是要故意折磨她一般,并没有做任何的移动。 “这是我欠他的,该死的,快动……”火蝶有些难过地扭动着身体。 “所以在你的心中只有那个火耀司,其余的人都只是你的玩物么?可怕的女人。”极慢地移动着自己的分身,就是不愿意满足她,惩罚她的冷酷。 “不错!”知道他的目的,火蝶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她绝对不会去臣服在任何一个男人的身下,笨男人。“既然你不愿意做,那么以后便由我来掌控好了。”妖娆一笑,火蝶狂妄地说道。 “你休想!”极无尘有些恼怒地再次把她压在身下,而后开始疯狂地律动,这个女人真是他一生的‘魔障’,无法逃脱的‘孽缘’。 火蝶妩媚妖娆地笑着,“以后不要再为这种事情闹脾气了,他是不同的。”因为是她两世的情人,也是曾经她最在乎的人。 他知道她说的‘他’是那天尸体莫名其妙消失的‘火耀司’,心中不禁有些嫉妒,可是也明白,同一个死人争,是多么不理智的一件事情,因为他已消失,所以是无法抹去的。 “我可以答应帮你,但是随后你休想抛弃我,否则我一定会杀光了你所有的男人,”极无尘有些威胁地说道。 火蝶眉头微微一皱,一道冷光闪过眼底,突然把身上的身体推下。“我讨厌被威胁!”那种处于被动中的感觉非常不舒服,曾经有过的一次经验,让她在醒来便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会让任何人威胁自己。 “那就不要抛下我。”知道自己让她不开心,极无尘不知道怎么仅仅一天的时间,自己会变得这么卑微,这么不像自己,可是却没有丝毫的办法。 “那就要看你自己的表现了。”他当真是个妖精,男人长成这模样也是一种犯罪啊!看到他有些受伤的眼神,火蝶发现自己还是无法全部狠下心,抚着他精致的脸蛋,吐气如兰地在他而唇边说道。 “是你来招惹我的,一辈子也别想要抛下我。”啃咬着她的红唇,极无尘说道,火蝶五指掐入他的背中,身上的疼痛让他懒得去理会,只是疯狂地再次进入她。 天山,一年四季便是云雾环绕,让人有种身处云雾之中的感觉。 天山之上,云雾之端。 忘忧深谷,圣君绝迹。 忘忧谷的房子不同于外界的豪华,富饶。一间间的竹屋却是格外的精致,长期身处这里,当真可以忘去人世间的忧愁烦闷。 火蝶慵懒地躺在贵妃榻之上,墨黑的长发有些调皮地跑到了她的嘴边,素手轻拨,风情万种,此时的她又恢复了一身白色的长衫,不同于一般女子的长袖罗衫,反而更像男子的素装,更显英气。 “倦了么?”极无尘来到她的身边,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就是深深一记深吻。 “嗯!”像只慵懒的野猫,火蝶身子一翻,趴伏在他的腿上,让他帮她按摩,因为他的手法真是不凡,不愧是被人称为圣君的神医啊! “你太急于成功了,这样恐怕会适得其反。”这些日子她拼命地在练武功,甚至让他收集了许多门派的秘籍。 “我不想要浪费时间。”她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练成,以前太过于偷懒,靠着这个身体前主人所留下的武功,从来都懒得再花时间去真正的练习。而上任水晶宫主给她留下的‘冰晶心法’,她也只是随便翻了几页,并没有真正的去练习。 否则她也不会如此轻易地便被西门无敌给擒去,甚至控制。 “那也不需要如此拼命吧!”看着她这样没日没夜的练功,他万分的心疼啊!宁愿把自己身上所有的功夫,全部给赠予她。 “他们什么时候会到。” “雪儿传来消息,明天午时便可以到。”本来他是绝对不会救治赫连晔的,毕竟他的死活同他无关,可是现在,他根本没有办法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时间应该赶得及!”火蝶算着时间,淡淡地开口说道。 “你有血玉麒麟了。” “没有!” “没有?”极无尘有些诧异地喊道。 “你太激动了,都有点不像你了。”火蝶淡淡地瞄了他一眼说道。 “这一切还不都是因为你,失去血玉麒麟,就算是拥有了另外三样,你也无法救他啊!” “放心吧!血玉麒麟自然会有人亲自送上门来的。”应该快到了吧!那个邪魅的男人,真不想要面对他。随即又扯出一抹邪气的笑容,望着极无尘,调侃地说道。“我不知道原来你那么关心晔啊!他知道了一定会很感动的。” 极无尘有些气恼地说道,“我才不会关心他的死活,谁管他能不能动,我只关心你,因为你在乎,所以,我才会救他。”这便是爱屋及乌吧!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帮她,自然会帮她保住那几个男人的性命。 没想到一向杀人比救人快的他,也会有这一天。 火蝶突然坐起身,趴上他的肩膀,两手揽着他的脖子,印上深深的一吻,为他这种无私的付出说不感动是骗人的,这个男人虽然不善言语,但是他所做的每件事情却又都让她感动。 “谢谢你!” “够了,有你这一句话,一切都够了。”极无尘说道,并且加深这个吻。 卷二 江湖劫 第三十章 各美男齐聚 当天下午,忘忧谷来了一个尊贵的客人,便是北律国的皇上,北宫皓,而他同样带来了火蝶所需要的血玉麒麟。 “邪皇真是太客气,这点小事情没有必要你亲自走这一遭吧!”火蝶在极无尘的陪伴下走出,北宫皓看着远远走来的两人,当真是一对璧人,男俊女娇,可是这契合的一幕看在他的眼中却是格外的不舒服。 压下心口的酸涩感,邪气地说道,“蝶儿所要的东西,当然要由本王亲自送到了,这样才够诚意不是么?” 他们很熟么?火蝶淡淡一笑,“那就多谢邪皇割爱了,东西呢?”她计较关系的是血玉麒麟,有了这一样便可以把晔身上的寒毒彻底清除。 “干嘛那么着急,我们许久未见面了,难道蝶儿就不想要同本王叙叙旧么?自从一年前东华国一别,本王对蝶儿可是想念的紧呢!” 火蝶秀眉轻轻蹙起,现在有求于人又不能够说出个太过分的话来,可是极无尘便不一样了,一向高傲冷然的他,本就讨厌俗尘凡事,而这个邪皇摆明了是在打火蝶的主意! “东西留下,你的人可以离开了,蝶儿并不打算同你叙旧。” “你是什么东西,竟然胆敢这么同本王说话。”北宫皓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大红色的衣衫映得他更显得妖魅,紫色的冰冷闪闪幽冷的光芒,里面有抹杀意。 “北律国邪皇,本谷主还不放在眼里。”若不是现在蝶儿需要他手中的血玉麒麟,他早就喂了他一把毒药,让他去见阎王,哪里还容得他在这里放肆。 “好狂妄的语气,盛传天山圣君,武功天下第一,今天就让本王来见识一下。”他早就想要教训这小子了。 “希望你不要输得很惨。”杀了他,抢了他北律国,送给蝶儿当贺礼。 两个大男人说着便当真打了起来,一紫一红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北宫皓的武功透漏着一股阴柔之气,而极无尘则像是飘然脱俗的谪仙一般,动作高雅迷人。 火蝶只是慵懒地躺在软榻之上看着两个男人动手,另外让人准备了一些糕点,水果之类的东西,旁边还有两个小丫头帮她按摩,好不惬意。 现场的表演不看白不看,更何况眼前的两人,皆是当今武林上一等一的好手,如此难得一见的景象可不是普通人可以看到的。 “咦,你们在切磋武功么?好耶,不如算我一份好了。”突然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接着园中飘落一道淡紫色的身影,同时在她的身边,还有三道与她不相上下的娇美女子。 “小寒寒,小雪儿,小猪猪,小筒子你们来了啊!”看到出现的几人,火蝶露出了一道妩媚娇娆的笑容,打着招呼。 “哇,蝶,我想死你了。”极无雪一看到火蝶,便扑上去给了她一个熊抱式拥抱。 “蝶,你认得我们了。”白妙珠温柔的声音永远都是似水一般柔情万分。 “嗯哼!”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回答白妙珠的话。 “还知道我是谁么?”沈寒心把脸凑到她面前。 “小寒寒,干嘛露出这么白痴的表情,我当然知道你是谁。”火蝶淡淡地瞄了一眼说道。 “你终于记起我们了,大好了!”恋秋彤深深地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禁担心现在火蝶的状况,她若是知道她亲手杀了火耀司同赫连晔不知道该做什么。 “以前让大家辛苦了。” “可恶的臭丫头,你还说呢,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还好你回来了。”四人激动地说道,几人眼眶之中都有些湿润。 “有你们这么念叨着,我还敢不正常么?”火蝶含笑着说道。 “仙儿——”一声惊喊,原本围绕在火蝶身边的四大美人,顿时被人给推开,接着就被拥入一个怀抱之中,紧紧地,像是怕她再次消失一般。 “是你,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我真的感觉到你的存在,仙儿,我好想你。”这次不管任何人都休想再把他从她的身边拉走。 “苍,你快让我无法呼吸了。”火蝶的头埋在他怀中说道。 “喂,你是野蛮人啊!怎么可以独霸着蝶。”恋秋彤不悦地大喊道,刚刚她竟然被他随手一扔,差点没有狼狈的跌倒在地上。 赫连苍根本就不理会她,只是紧紧地搂住火蝶,不过在听到火蝶的话,连忙松开一些,免得她真的被他闷坏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闷你的!”有些无措地道着歉。 “我知道!”火蝶对他淡淡一笑,在看到他脸上的伤痕之时,眼中有道心痛。“让你受苦了,一定很痛吧!”扶上他的脸庞说道。 赫连苍笑得幸福地摇了摇头,看来率先爬上来还是对的,此时火蝶的温柔让他的心口开了花。“已经不疼了,只要你能够平安,就是受再多的苦,我也愿意。”她没事就好。 其实他真的很庆幸,这些伤是在他的身上,若是落在了她的身上,他大概会心痛的死去。 “赫连苍,你这个小人,放开我的莲儿。”齐天御一赶到便看到紧紧抱在一起的赫连苍同火蝶,顿时醋意大发地吼道。 “什么你的莲儿,仙儿可是朕的皇后,你才是小偷呢!”赫连苍同样回吼道,他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若不是他,仙儿怎么可能受那么多苦。 “你们两个都给本王放开她。”正在同极无尘打斗的北宫皓一看到出现的两人,顿时向他们攻去,极无尘也转移了目标,招式一转,对上了齐天御。 四人顿时打成了一团,半空中四道身影,忽上忽下,像是一副美丽的画面,四个俊美绝伦的男子,又加上是绝世高手打在一起,所散发出来的威力可想而知,片刻之间忘忧谷竟然被他们摧毁了大半。 “蝶!” “小蝶!” “蝶儿!”魅,楚狂戈,古揽月三人也同时赶到,看到已经恢复正常的火蝶,高兴的喊道。 “你们都来了,行动都还蛮快的嘛!不是说明天中午么?”正想要喊四人停下的火蝶,突然目光被三人吸引,因此忘记了喊住他们,任他们去拼个你死我活。 “预定的是明天,可是某些人偏偏心急的很,我们是快马加鞭地赶来了,因此提前了一天。”极无雪调侃地说道。 火蝶望向带着半张面具的楚狂戈,眼中有抹愧疚,“楚狂戈,你的脸——” 冰冷的双眸一寒,那张面具下的毁容是他心口的痛,现在却被她提起,自卑感一下子涌上了心头,这样的自己还配的上完美无瑕的她么?“很痛吧!”当时被火烧的时候是怎样的一种痛苦啊! 看到火蝶眼中的真诚,楚狂戈突然释然了。“已经过去了,都忘记了。” “可是我永远也不会忘记,都是因为我,你不该去救我的。”因为那根本就是一个陷阱。 “若是再来一次,我还会如此。”只要知道她在里面,他还是会义无反顾,楚狂戈一双深情的双眸紧紧地望着她。 火蝶心中微叹,又是一份情,让她无法偿还,原谅她的任性与自私,她必须要云大哥复活啊,因为那个鬼魅的男子说了,他会让她再次见到云大哥的,只有她成为这个天下的霸主,成为一代女皇。 可是这一份份真挚的感情,让她又该何去何从呢! “魅,你怎么了?”突然魅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嗜杀,冰冷气息惊醒了沉思中的火蝶。 其余的人也都发现了他的不对劲,那是一种疯狂的恨意,还有一股无法言语的痛苦,而针对的目标便是正在打斗中的四人。 究竟是谁竟然引发了他如此大的恨意,赫连苍同齐天御应该不可能,那便是极无尘同北宫皓其中的一人,而极无尘又很少踏入江湖,更不可能同魅有任何的关系,毕竟同他对极无雪没有任何的仇恨便可以知道。 “是他……是他……”魅咬牙切齿地说道。 火蝶眼睁睁地望着他突然飞身扑向那道艳红色的身影,那是一种完全不要命的打法,却没有出声阻止。 北宫皓对于他的进攻先是一愣,而后幽冷的邪眸闪过一抹讶异,随后便全力开始战斗。 “你不担心他们受伤。”古揽月望着神情淡然的火蝶,不解地问道,那几个男人看起来根本就是在拼命。 “你不去帮你的主子么?”极无尘不愧是天下第一的高手,此时的赫连苍应付他显然已经非常的吃力,正处于下风。 “在感情的立场上我们可是情敌。”古揽月摇着纸扇,风流多情的桃花眼闪着幽光。 “真是不负责任的说法,可是保护主子的安全是你们的责任,不是么?” “所以我正在进行理智与感情的拔河。”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古揽月陷入了难题之中。 火蝶翻了翻白眼,等他想到恐怕赫连苍早就没命了,转头看向楚狂戈,他一双火热的双眸正盯着自己,宛若那几人的打斗根本同他无关一般,赫连苍真该为拥有两个这样的手下而哭泣。 而此时虽然在打斗,仍旧不忘记注意着这边的赫连苍,却是气愤非常,他竟然养虎为患,给自己养了两个情敌,还打着他皇后的主意,气死他了。 “看来你做人还真不是普通的失败,竟然连你的臣子都抛弃了你。”极无尘讥讽地说道。 “哼,吃里扒外的东西,都是你们这些讨厌的家伙,仙儿是朕的皇后,不许你们打她的注意。”气愤的大喊到,这么久过去了,可惜他的性格还是没有什么长进。 “白痴!”极无尘不屑的冷哼。 “你竟然胆敢骂朕。”他想要找死么,赫连苍完全忘记了自己根本就不是别人的对手。 “那又怎样,这里的王还真不少,别忘记了你现在踩的可不是你的地盘。”踩在他的地盘上还敢对他叫嚷。 “朕会带着仙儿离开的。” “祝你梦想成真。”不屑的冷讽道。 “你就等着被抛弃吧!到时不要躲在被窝里哭才好。” “我很期待那一天,若是蝶儿愿意同你走。” “不许你喊她蝶儿!”这些可恶的家伙,竟然都想要抢他的皇后,气死他了。 “她都没意见,你管得着么?” “不许,不许,朕不许。”赫连苍加快手上的动作,招招攻向极无尘,却都被他给轻易避过,根本无法伤他分毫。 另一边,齐天御在魅加入的那一瞬间,便跳出了战圈,向火蝶跑去,免得她被那两个家伙拐去。 北宫皓妖异却又带着神秘光芒的紫眸,望着魅。“果然是你,看来一年前东华国并不是本王的错觉,没想到你的命还真大,而且竟然还成了蝶儿的贴身侍卫,呵呵……”北宫皓冷冷地笑着说道。 “我留着这条命,便是等着有一天亲自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魅冷冷地咬牙愤恨地说道,昔日被人背叛的伤痛到现在还无法痊愈,本来他想要放弃这一切,只守在蝶的身边,没想到今日却再次遇见了他。 “呵呵,皇兄,这么久不见,看来你的武功当真长进不少啊,可是仅仅凭你这样,还不够杀了本王的资格。” “住口,你没有资格喊这声皇兄,而你早已经不是我的兄弟。”魅抽出阴风剑,凌厉的剑每一招都想要取北宫皓的性命。 “我们确是不是兄弟,因为我们不仅是仇人,还是情敌。上次你输给了本王,这次也是一样。”对于火蝶他势在必得。 “你休想要碰她一根汗毛,否则我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北宫皓同样挥舞着手中的宝剑,全力应敌。 卷二 江湖劫 第三十一章 男人的嫉妒 “晔呢?”火蝶问向几人,唯独没有看到晔的身影。 四姐妹对望一眼,眼中有更多的无奈,“在冰室之中!” “为什么要在那里?”火蝶有种强烈的不好预感,声音禁不住有些颤抖。 沉默半晌,白妙珠开口说道,“他现在靠着仙丹维持着最后一口真气。” ‘咚’的一声,火蝶跌坐在了椅子上面,面色有些铁青,那恐怖的一幕再次浮现在脑海之中,她持剑刺穿了两人的身体。 “蝶儿,你还好吧!”众人连忙惊呼,看着她面色一片惨白,全部都担心不已。 “是我,对不对!” “仙儿,这一切不关你的事情,那时你也是迫不得已,要怪就怪那个西门无敌。”赫连晔咬着牙狠狠地说道。 “我现在要去看晔。” “好,我陪你去。”极无尘揽着她的肩膀满脸柔情地说道。 “我们也去。”齐天御、赫连苍几人连忙说道,他们可不想要再同蝶儿分开。 火蝶望向正打在火热的魅同北宫皓两人,随手摘下一片树叶,向两人射去,凌厉的杀气让两人分开,发现向他们射来暗器的是火蝶,全部都松了一口气。 “你们两人呢?是要继续打。还是同我一起去看晔。”火蝶淡淡地开口问道,眼中闪过一抹幽光。 魅沉吟半晌,开口说道。“当然是同你一起。”报仇的事情他以后可以继续进行,可是眼下他绝对不会让蝶再次离开他的视线之内的,同时也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因为无法忍受仇恨而在蝶的面前失控。 “那好,邪皇,带着你的血玉麒麟一起来吧!”火蝶没有问他的意见直接说道,因为知道他一定会跟去的。 “那当然,本王怎么可能放过每一分同美人相处的机会。”说着甚至不管众人的愤恨的眼神,暧昧地望着火蝶说道。 火蝶没有再说话,因为她知道此时任何一句话都可能会引发一场战争,唉,男人多了也是麻烦,看着极无雪他们暧昧的眼神,只能够转头向冰室的方向走去。 刚到门口,便可以感觉到阵阵的寒气袭来,推开冰室的房门,一阵冷气掺杂着寒气袭遍全身。慢慢地向里面走去,果然看到寒冰床上,满头银丝的赫连晔正安静地躺在那里,此时的他看起来不像是重伤之人,反而像是睡着了。 望着他的眼神有抹愧疚,火蝶弯下身,手抚上他的脸颊,当她慢慢地向下抚过,打开他的前襟,看到胸前那道长长的疤痕,火蝶眼中流露出满满的心疼。 低下头,把红唇慢慢地印上那道痕迹,温热的红唇印上冰凉的身体,火蝶浑身一寒,他的体温已经超出了人类的体温界限。 她的举动,让身后一群男子嫉妒不已,甚至希望躺在那里的是自己,可以得到她这样的温柔,不过却也只是想想,毕竟他们也不希望自己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那才真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蝶儿……”极无尘在她的身后轻声唤道。 “无尘,救他!”火蝶望着他的眼中有抹祈求,脆弱。 极无尘望着赫连晔的情景,现在的他其实早已经断了气,但是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弄来的仙丹,才让他勉强维持一口气息,让他看起来像个只是熟睡中人一般。 “我会尽力的,但也只能够维持住他的气息,但是若想救他,恐怕!”极无尘的未竟之语,让大家原本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哥,连你都说不可以,那岂不是赫连晔真的没救了!”极无雪有些焦急的说道,虽然看到众人警告的眼神,连忙噤声。 “也不是没有办法,除非雪影公子肯出手,那么也许他还会有一处生机。”可是说着这话,并没有让他的眉头舒展开来。 “雪影,寒冰雪影?”众人听到这个名字,惊呼道,实在是因为雪影,人们一直以为那只是一个传说而已,毕竟‘寒冰雪影’据说已经有了上千岁,也从未有人真正的见过他,雪山雪影,一直以来这个名字人们都以为他是一个梦幻,从未有人怀疑过他的真实存在性。 “不错,若是有人能够救赫连晔,大概也只有他了。” “可是没有人知道他是否确有其人啊!” “不管是真是假,我都会去一趟雪山。”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她也要救活晔,火蝶眼神坚定地望着赫连晔说道。 “不管你到哪里,这次我都会跟着的。”魅率先开口说道,同样眼中有一份坚决。 “我曾经发过誓,绝对不会再让你有离开我的机会。”齐天御也跟着说道。 “你们……” “这样的事情,怎么可以少了本王呢。”看来北宫皓是决定跟到底了。 “晔是朕的皇弟,自然要尽一份心力。”赫连苍的理由是那么的名正言顺,没道理弟弟出了事情,他这个做哥哥的不管不问吧! “你不要回皇宫了么?而且现在你们几人都在这里,那么宫中怎么办!” “放心吧,有国丈在,东华国沦陷不了。” “国丈。” “你爹,也是朕的岳父大人。”自从假国丈事件,真国丈被救出之后,赫连苍的敌意也消除了,毕竟现在的国丈并没有想要侵吞东华国的野心,反而成为了东华国不可缺少的顶梁柱,一个三朝元老级的人物。 “他?还好么?”怎么说他也是云的亲生父亲,理应当问候一下的。 “他很好,而且太后也很想你,仙儿,什么时候同我回宫啊!” 火蝶眼神是微闪了一下,“我也很想太后妈妈,等所有的事情结束之后吧!”她成为天下真正的女皇之后。 赫连苍望着她的表情,知道她有事情隐瞒,也没有硬逼,只是深情地说了句,我等你! 而望着他情深意切的眼神,火蝶的心中说了一句抱歉,因为那一天可能是她夺取他天下的时候,她利用了他,虽然讨厌权势,对整个天下也没有任何的兴趣,可是为了云,她只有这样。 深夜,望着极无尘理所当然地拥着火蝶回到他们曾经一起生活过的竹屋,顿时第二次世界大战差点又爆发,其他的几个男人自然是不同意,极无尘以主人的身份安排他们在很远的地方,自己却同火蝶住在一起,怎么可能不引发暴乱。 “这里是本谷主的地盘,不满意你们可以离开。”极无尘冷冷地说道,若不是看在蝶儿的面子上,连天山的边他们都无法靠近,还敢在这里同他抢人。 “哼,离开就离开。莲儿,我们走!”齐天御说着便要拥着火蝶离开,却被极无尘给拦住,一个晃点,火蝶又再次回到了他的怀中。 “要走你自己走,不送!” “蝶儿,还是同本王一起回北律国好了,那里的环境要比这里好多了。”北宫皓邪魅的眼神放肆地在火蝶的身上打量着,同时抢人的意味十足。 “凭什么去你的北律国,要走也是回东华国,仙儿可是朕的皇后。”赫连苍醋劲大发,不服气地叫喊道。 “已经不是了。”在他们的身份公布开的那一刻,东华国的皇后便已经消失。 “朕没有废后,便还是仙儿的夫君。” “堂兄妹可以结婚么?你真的不怕你的臣民造反啊!” “即便是如此,蝶儿也是我国公主,身份尊贵,不需要邪皇多做担心。”古揽月在一旁凉凉地说道。 “可惜,风仪宫的那场大火,不管是蝶后,还是彩蝶公主,全部都已经消失了。” 北宫皓的话,让赫连苍、古揽月、楚狂戈三人的脸色变得有些僵硬,凤仪宫失火,是他们心中的痛。 “够了,你们真的很吵耶,今天我自己睡,而且明天我会一个人去雪山。另外无尘麻烦你帮楚狂戈看一下脸,我要他恢复原来的模样,我相信你做得到。” “至于你们,吃饱了没事干的话,可以去捡树叶,数蚂蚁,随便你们。有私人恩怨的请自行解决,但是不要打扰到我,而且若是明天我看到有人受伤,你们就自行在我面前消失,永远也不要出现,免得我看了心烦。” 火蝶的这两句话若有所指地说道,她知道魅同北宫皓的问题,一定要解决,可是她不希望魅受到任何的伤害,而且从今天他们的比试来看,北宫皓的武功丝毫不在魅之下,魅想要伤害他,或者报仇,现在来说根本就不可能,她不希望在此时这个节骨眼上他受伤。 而且若不如此,今天谁也别想要睡好,那几个男人恐怕有的闹了,烦啊…… “蝶儿,我不需要!”楚狂戈开口想要拒绝,却被她突然变的脸色给打断。 “难道你想要看到我内疚一辈子么?”火蝶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拿去他的面罩,已经被烧毁的,肌肉有些萎缩的脸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楚狂戈想要躲避,却被火蝶用手给固定住了双颊。 “我……”楚狂戈害怕看到她眼中的惊慌,恐惧,不敢看她的眼神。 “而且我不喜欢我的男人脸上戴着这种东西。”拿着手中的面具火蝶淡淡地说道,却让楚狂戈抬起了一双惊喜的双眸。 “你……你说……什么?”是他在做梦么?她刚才说,他是她的男人。 “你听到了,要怎么做就看你自己了,也许你讨厌我水性杨花,所以想要继续带着它。”火蝶戴着自讽的笑容说道。 “不许你这么说,好,我医治,但是记得你的承诺,不管好坏,我都不会再放手。”紧紧地搂住她,楚狂戈像是念着誓言般地说道,她的这句话出口,自己不会再有让她退缩的机会。 火蝶嫣然一笑,“我不会让你有任何意外发生的。”笑中充满了自信。 “无尘!”转头望向无尘,看到极无尘望着两人失神的模样,以及他眼中的苦涩与嫉妒,火蝶轻声唤道。 极无尘苦笑道,“你还当真信得过我。”可是却要他为自己的情敌医治脸,还当着他的面,对他下了承诺,她怎么就那么肯定自己不会嫉妒,不会发狂。 极无尘现在才知道,一直以来自己都还太看重自己了,原来他并没有想象中的坚强,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在乎,他该死的,在乎,甚至在乎的发疯。 可是看到另外几个男人的情景,他的心里不禁好过一些,毕竟他不是最惨的那位,看到那个脸都快要气歪掉的齐天御。满身杀气的魅,以及一身满脸阴沉的北宫皓,一脸怨气的古揽月,还有拼命地隐忍着怒气爆发的赫连苍,若不是顾虑蝶儿的心情,恐怕那个被毁容的小子,现在会死的很惨。 火蝶知道这样的要求对他很残忍,可是这是他承诺过她的,既然答应了帮她,便要承受这些。“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是啊!他的脸对我来说小菜一碟。”低声说道,能够不帮么?没有忽略她眼中那一瞬间的变化,愧疚随即转为一种无奈,以及坚定。 她是吃定了自己,认定自己不会受伤么? 火蝶的竹屋之中 刚想要睡下的火蝶突然发现有人,不待她有所反应,却发现进入房中的不是别人,正是北宫皓,一身大红色的衣衫,在火光的照耀下,使他更显得妖魅,冰冷色的紫眸闪着幽光。 像个深潭一般,要把人给吸进去。 “邪皇半夜不睡觉,出现在这里不好吧!”没有半丝讶异,她就知道今夜不会好过,肯定会有人夜袭的。 “呵呵……蝶儿对于本王的出现丝毫不惊讶,还是你已经猜到了本王一定会舍不得走啊!”故意暧昧地玩着她胸前的秀发,并且放在鼻端闻着,深吸了一口气。“真香啊!” 自然的体香,小蝴蝶真是一个宝啊,身上的每一根发丝,都带着奇异的芳香之气,不知道她的那里是否也一样的甜美,北宫皓有些失神地想到。 “有什么好惊讶的,就算不是你也会是其他人。”火蝶淡淡地说道,拍去他不安分的手,走到床前,丝毫不理会一旁的北宫皓虎视眈眈,直接慵懒地躺上。 “很失望吧,是我先来了。”酸溜溜地说道,语气中毫不掩饰的醋意,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咬牙切齿模样。 “还好,情理之中!”他们谁来对她都没有太大的影响,但是她希望谁都不要来,因为打扰了她休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你很得意嘛!让那么多人为你疯狂。” “你也是其中一员么?”真是酸死人,他不嫌酸,她都快要被酸死了。 “哼!”北宫皓有些气愤的闷哼到,看到她丝毫不反驳,也不为自己的花心而感到愧疚,不禁一阵的怨气。 “别像个要不到糖的小孩子了,邪王来这里究竟所为何事。” “你说什么?没事就不能够来看你么?”该死的,怎么会遇见了她,自己就方寸大失,完全像个莽撞的少年一般,一直处于下风,这是从未有过的情景。 “我们的交情好像没有那么深吧!”火蝶峨眉轻挑,三更半夜,他的探望还真特别。 “关系是制造出来的,一回生,两回熟。”在经过几次的落于下风,失控之后,北宫皓不愧是被人称为‘邪王’,瞬间又恢复了那副邪气妖魅的模样。 “邪王送玉佩的心意,火蝶多谢了,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还是请回吧,十日之后,血玉麒麟自当完好无缺奉还。”火蝶淡淡的撇清两人的关系,并且逐客的意味十分明显。 若是其他人,她可能还不会如此,但是对于北宫皓先不说他们以后可能会是战场上的对手,有一天她要统一天下,这是不可避免的。再加上魅的关系,他们的仇恨,她更不想要同他有太多的牵扯。 “血玉麒麟既然送你了,便是你的,但是在你没有成为本王的王后之前,势必不会离开的。”反正就是打算死皮赖脸缠到她属于他为止,因为他明白对于火蝶不可以硬来,看西门无敌的例子可以知道。 火蝶眉头再次皱起。“难道邪王没有听过外面对我的传闻么?祸国殃民,祸乱后宫的妖后。”只要他能够离开,她不惜诋毁自己。 因为她欠了他一份人情,打骂,驱赶都行不通,只有尽力劝他自己退出,若是他那么容易放弃的话,也不会被人成为‘邪王’了。 “妖后,不错的称呼,你确实是个小妖精,也有这个祸乱天下的能力。但是你只能够做本王一个人的妖后。”俯下身,抵着火蝶的额头,暧昧地在她的唇边说道,甚至可以明显感觉到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火蝶眼神闪烁,有些后悔自己不该上床的,竟然给了他一个如此好的机会。 “邪王、妖后,小妖精,你说我们是不是天生一对啊!呵呵,邪王、妖后,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辜负这个称呼呢,就让我们一起祸乱天下好了,做一对妇唱夫随的神仙眷侣,多好啊!”北宫皓带着梦幻般的笑容,兴奋地说道。 看着面前美丽的过火的脸庞,火蝶的心跳乱了一拍。突然推开了他,望着他依旧灿烂的笑容,不禁有些恼怒,同时眼角扫过门外一道黑影抹过。 没有及细想,火蝶便追了出去,留下满脸沉思的北宫皓。 使劲逃吧!小妖精,总有一天你会整个人都属于本王的!嘴角带着邪魅诡异的笑容,望着火蝶与那道黑影消失的方向,看来事情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第二卷 江湖劫 第三十二章 争风吃醋 “魅,等一下!”火蝶追着前面的黑色身影,叫喊道。黑色身影顿了一下,最终停了下来。“为什么要跑?” “没有,不想要打扰你休息。”声音虽然平静,但是却有些闷闷的感觉。 看着他的表情,火蝶嫣然一笑,“你都看到了,我没有休息。” “我知道!”背对着光,不想要她看清自己此时的表情。 “知道还跑!” “你……喜欢他?”最终还是问了出来,可是同时又害怕她的答案,心好痛。 “谁?”火蝶故意逗他,明知道他口中的那个“他”是谁。 “北宫皓!”这几个字几乎是他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 “你是因为嫉妒,吃醋,还是因为你恨他?”一双晶亮的双眸望着藏身在黑暗中的他问道。 嫉妒!想也没有想的答案,浮出脑海之中,魅浑身一僵。为什么会率先浮出他脑海中的不是仇恨,而是看着两人在一起的情景,无可宣泄的妒意。 “都有吧!”逃避地想要转身,难道深埋心中的仇恨当真那么容易便可以抛弃么? “我欠了他有个人情。”身后火蝶突然开口说道,“救晔,我欠了他一个人情,只是人情,其余的不会再有什么。”因为以后他们的身份将会万分的尴尬,是敌人,是抢夺他天下的敌人。 魅眼中滕然变得光亮了起来,“哦!” “可以为我先放下仇恨么?我知道这样要求很自私,但是最起码在这一段时间。”若是两人真的打了起来,她会恨矛盾。她会站在魅这一边,因为这些年来两人早已经有了一份像家人一般的感情,而北宫皓,则是欠了他一份人情。 人情债难还啊! 不想要她为难,魅沉静半刻点了点头,“好……”不仅是因为他的命是她救的,同时还因为对她的那一份不一样的情怀。 “谢谢你,魅!” “不需要,永远不要对我说谢谢,即便是要谢,也该是我谢谢你。让我重生,甚至谢谢你让我留在你的身边。”自暗处来到她的身边,深幽的眼神像深潭一般宛若要把人吸进去。 一瞬间火蝶迷醉了,心中一阵悸动,“魅……” 四目相对,两人为彼此眼中的深幽久久无法移开视线,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对方的身影。一阵轻风抚过,带来了阵阵的凉意。 魅像是受到蛊惑般,缓缓低下头,而火蝶也慢慢地闭上了双眸,四唇相贴,是饥渴的宣泄,是情欲的导火线。平时冷淡的魅一旦接触到火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般,变得猛烈而激狂,像是一把燃烧的火炬。 “恩,魅……” “蝶……不要离开我,只愿一辈子做那个守护你的影子。”知道像她这样的女子,天生注定不可能只属于一个人,可是还是情难自禁。 热吻变得越来越热切,魅像是要把她吞进肚中一般,拼命地吸吮着她的红唇,长舌舔着她的口腔每一处,勾引着她的小香丁舌与之一起共舞,一条暧昧的银丝在两人的唇边浮现。 “花好月圆夜,真是私会的好地方啊!”一道含着讽刺的声音响起。说出这句话之人,正是一身墨绿色锦袍的古揽月,斜靠在一棵大树上,望着两人的激情演出,讽刺地出声。 “放开她!”两道怒喊声几乎同时响起,接着魅便感到一股强大的杀气袭来,拥着已经有些虚弱的火蝶飞身而起,躲过了那一击,而同时打出一掌,打散了另外一击。 转头望去,果然不出所料,正是赫连苍同齐天御两人,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正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们,错了应该是瞪着他,因为他们根本不舍得埋怨蝶。 所以就把怨气全部出在了他的身上,认定了是他勾引蝶的,更恨自己没有早到一步。 “两人还真是好兴致呢!”饱含着淡淡讽刺,以及浓浓醋意的声音随后也跟着响起,缓步而来的极无尘仍旧一身高贵,梦幻般的紫袍。 看到两人嘴角还连着一条银丝,眼中一闪而逝一抹飘渺的杀气,让人几乎以为是错觉,却又感觉不切实际。 魅看向众人,松开火蝶的红唇,同时还恋恋不舍地又在上面轻啄了一下,而后温柔地帮她擦去嘴角的银丝,“真是可惜啊!”低沉的声音有些暗哑,含着浓浓的情欲。 无视几人突然又变得阴冷的双眸,而后又恢复了平日的冷酷表情,根本没有被人逮到的尴尬,宛若刚才那个热情似火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他一般。 而当他的眼神望向斜靠在假山旁边,一脸看热闹的北宫皓,眼中闪过一抹凌厉、阴沉。而北宫皓只是向他投去了嘲讽的邪魅笑容,显然这一切都是他故意安排的。 那几个男人刚好赶到,冰室之中的赫连晔,以及现在正在接受治疗的楚狂戈,都到齐了啊! “你这个卑鄙小人,竟然犯规!”还敢说如此气死人的话来,赫连苍气得破口大骂道。明明说好,几人回房休息的,结果他竟然犯规。 “有么?”剑眉一挑,他可不承认自己犯了规,而且他并没有在蝶的房中不是么? “当然有了!你当我们眼睛瞎了不成?” 赫连苍的话,让火蝶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真是不明白这个幼稚的家伙是怎么当上皇上的!竟然一个国家还被他管理得是有声有色,应该是其他几君子的功劳吧!如此沉不住气,怎么可以做个一国之尊! “那你就当自己是瞎子吧!”淡淡地说道,而后就想要抱着火蝶离开。顿时气得赫连苍直跳脚,再也顾不得什么风范了,上前就要去抢人,却每次都给他拾闪过。 而齐天御同古揽月一见,也纷纷上前,想要先抢走人再说吧!四个人飞来蹿去,结果苦了被他们当成夹心饼干的火蝶,一阵恶心感浮上心头,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的惨白。 一双眼睛一直定在火蝶身上的极无尘立即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大喊一声“住手”!就在众人根本无法看清楚的情况下身形移动,火蝶已经安然地被他拥入怀中。 “蝶儿,你还好吧?” 有些说不出话来的火蝶只来得及瑶瑶头说“不……好……我想……”“吐”字还没有说出口,一阵异味便传出,她已经吐了极无尘一身。 此时本身有些洁癖的极无尘已经顾不得自己满身的脏污,连忙拍着她的后背,帮她舒缓不适感,心疼不已,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可以如此在乎一个人。 其他几人一看,顿时脸色变得有些惨白,满脸的心疼不舍,就连原本懒散地靠在假山上看热闹的北宫皓也突然站直了身体,有些慌乱地过来。 “蝶,你怎么了……”魅满眼的自责。 “仙儿,传御医,传御医……”此时的赫连苍早已经忘了此时他们根本就不在宫中,而且眼前也有现成的大夫。 “莲儿,我去找大夫!”齐天御正常一点地说道,不过显然同样十分焦急,忘记了就算是有大夫,在这里天山上他去哪里找,好像都忘记了极无尘不仅是大夫,还是一名神医! “小蝶,你千万不能够有事啊!”他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她,他的感情呢!古揽月同意焦急地大喊道。 “小妖精,你……还好吧?”北宫皓有些迟疑地问道。 “你猪啊,她这个样子看起来像是很好么?”赫连苍有些焦躁地大吼道。 “你才是白痴,这种鬼地方,请御医也亏你喊得出来!而且她会这样,还不是你们几个弄得。” “你才是根本的罪魁祸首,是你先出现在蝶的房中。” “原来是你这小子,怪不得那么好心地通知我们。” “你们都给我住口!”极无尘不悦地大吼道。他们难道不知道这样会让蝶儿更不舒服么? 几个乱成一团的男人,并没有理会他的怒吼,反而更加的吵闹了起来。“你是怎么照顾人的?竟然把人照顾到吐!”齐天御又不满地对极无尘炮轰。 “亏你还自诩‘神医圣君’!” “现在想到我是神医了,那么刚才是谁吵着要找大夫的!” 一时间,几人吵开了锅。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那么五个大男人呢,简直是一锅粥。 “唔……住口……”火蝶感觉自己的头更痛了,大声吼道。 顿时喧闹的几人安静了下来,望着她有些惨白的脸,顿时愧疚感浮上了心头,以及浓浓的疼惜。 “小蝶,你还好么?还有哪里不舒服?就让这个‘庸医’先帮你看看好了。”古揽月连忙带着温柔宠溺的笑容说道,同时也不忘记不屑地瞥了极无尘一眼。 “你……莲儿,我先送你回房休息一下吧!然后帮你把把脉。”极无尘决定不理会他的冷言酸语,温柔地望着火蝶说道。 “你们都给我住口,我就好多了!”无奈地说道,这些男人真的很吵。 几人因为她的话,脸上有一抹羞涩。“蝶,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魅自责地说道。 而看着火蝶满脸的不耐表情,齐天御也知道他刚才的行为有多过分,都是他们的拉扯才会让莲儿不舒服的。“莲儿,我错了!”自责地低下头。 “算了,我要回去休息了,你们要打要吵随便。”说完就要起身离开,几个男人因为她的话,都露出了歉疚的表情。 “我送你!”看着她要起身,极无尘连忙开口说道。 火蝶忘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不用了,你还是先回去换身衣服吧,你的衣服都被我弄脏了!” 极无尘看着自己的衣服,上面确实有一滩污秽之物,是因为那是蝶儿吐出来的,所以他才没有感觉到任何恶心。若是一般人这么吐在他的身上,wωw,TXT99.cC恐怕早就一颗“断肠丹”下肚了。 “仙儿,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啊!”赫连苍有些焦急地说到,看仙儿一直都没有再理他,有些难过。 “小蝶,我也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蝶,我送你回去吧!”魅满脸的愧疚,希望能够得到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莲儿,我们不打了。你不舒服,我们先送你回去!”齐天御也忙跟着讨好地说道。 “不用了,我没事,只是吃坏了肚子,有些反胃而已,不用那么麻烦。”说完,便不再理会脸色有些难看的几人,径自离去。 洗了个澡,换上一身单薄的白色睡衣,是她特别让极无尘去做的,按照以前自己穿衣服的样式,比较清凉的冰丝睡裙。 刚想要睡下,便听到一阵敲门声,接着门外响起了极无尘温和的嗓音。“蝶儿,是我,我来给你送药了。” 知道极无尘一定是担心她的身体,所以特别跑来送药,心中有些愧疚。今天他们之所以如此,也是因为关心她,不过她还是不喜欢看到几人互相打斗的情景。 也许是她贪心了,又自私,因此更不希望几人为了她互相仇视、争斗。 “进来吧!”慵懒的嗓音有些虚弱。 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衫的极无尘推门走了进来,看着坐在床边的蝶儿,此时的她穿着一身清凉的吊带睡裙,两条洁白如玉的双臂,展露在空气中,完美的身段若隐若现。 看着他变得有些炽热的双眸,火蝶随手拿起一件长袍,披在身上,遮盖住他火热的视线。极无尘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涩然。 “看够了么?” “没有!呃……我是说,看你永远也看不够!”答得太快,连忙改口说道。俊美无双的脸上,有些羞涩、绯红,火蝶发现他真的是个妖精,随便一个眼神便可以让人呼吸困难,而且是男女通吃的那种,美得让人窒息。 还好,她不是别人。美男见多了,否则真的很难逃脱他的诱惑。 “什么时候你变得如此油嘴滑舌了?”火蝶慵懒地起身,神情魅惑十足。 “我只是实话实说。”对她,他永远也无法看够。 “药呢?” “呃?”对于她突然的转移,极无尘有些无法适应。 “你不是给我送药么?药呢?” “哦……我忘记了,把这个吃下,就会好多了。”看着她接过药丸,眼中的嫌弃。“甜的!”极无尘补充道。送入了口中,一股香甜之气弥漫在口中。 为他的细心,火蝶对他露出甜甜的一笑,顿时极无尘感到自己呼吸困难,三魂七魄全部都被她这一笑给摄去了。 “好美哦!”痴痴地说道,火蝶望着他有些痴傻的模样,扑哧一笑。 “好了,我已经吃下药了,你可以走了!”说着便把他推了出去,因为发现外面好像有身影晃动,不想要再招惹更多的麻烦,连忙把人向外推去。 “哦!”有些失望的极无尘向外退去,都怪那些家伙!若不是他们到访,现在火蝶应该陪自己一起。“那你早点休息!”说着便略带遗憾地向后退去,只不过是走一步停两步,恋恋不舍。 “等一下!”火蝶说着,步上前去,在他脸上迅速地印上一吻,而后迅速退去,不再看外面笑得有些傻傻的极无尘,关上门,安然地睡去。 第二卷 江湖劫 第三十三章 江山我先替你保管 “主人,主人!”刚入睡,火蝶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呼唤着,四周望了一下,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只有一层浓浓的白雾。 “主人,我是雪莹啊!”清脆稚嫩的声音有些焦急地喊道。 “雪莹,在哪里?”这个贪玩的家伙,竟然那么久都没有出现了,火蝶有些无奈地想到。 “主人,我在下面啦!” 火蝶低下头,发现脚下有一个铁笼子里,被关着一个浑身赤裸、长着两只尖尖小耳朵的女孩。从她熟悉的模样可以看出确实是雪莹,只不过此时她的情况有些不太好,看起来虚弱极了。 “雪莹,你怎么会被困在这里啊!原来变成人你是这个模样啊,真是一个可爱的女孩。”火蝶有些恶劣地把手伸了进去,捏住了她的脸颊,用力向两边撤了起来。 “呜呜……主人……痛啊……”雪莹有些泪眼汪汪地望着她说道。“好了,不捏你了。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该不会是你自己把自己困在这个笼子里吧!”火蝶取笑着她的迷糊。 “呜呜……坏主人,人家才没有这么笨呢!”雪莹不满地叫道。 “恩,你说什么?”火蝶一双美眸眯起,紧紧地盯着胆小的雪莹。 雪莹连忙露出讨好的表情,“呵呵,我伟大、美丽、迷人、英明神武、俊美不凡的主人,小的知道错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 “小雪莹,你变得油嘴滑舌了,是谁教坏了你?”还不是你那个可恶的弟弟——火惜,雪莹心中嘀咕道。 “说吧,这些日子你究竟做了什么。为什么会被困在了这里。” “主人,雪莹真的好命苦哦!这一切都是那个可恶的西门无敌。他竟然同魔界的魔女雅丽丝联合,把我给困在了这里,害我一直无法出去。这次我是运用了所有的灵力把主人你唤道了梦境之中。主人,你一定要救我出去啊!” 雪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着这些日子所受的苦,那个雅丽丝把她困在这里以后,还以欺负她为乐,经常就会前来逗弄她一番,甚至喂她吃了一大堆的古怪东西,让她每天都会痛苦上几个时辰之后,方离去,甚至还吸去了她的“碧玉珠”(碧玉珠是她的元丹,现在失去了,也就等于失去了所有的法力。) “又是西门无敌!”火蝶的一双美眸眯起,里面闪过一道冰冷的寒光。西门无敌,看来不除了你,实在难消我的心头之恨!“要怎么才能救你出来?” “呜呜,主人,现在雪莹已经没有灵力了,这个铁笼是雅丽丝用法力所封印住的,一般的凡物根本就无法打开。” “是么?”火蝶试着用冰剑去劈开铁笼,却发现毫无反应,最终有些泄气。“雪莹,我是不是一个很没用的主人啊,竟然无法把你从这里救出来,也无法保护。云大哥和晔,让他们受到那么大的伤害。”此时的火蝶有些落寞地说道,突然间感觉原来有太多的事情不是自己所能够掌握的,反而害得她身边的人一个个受到伤害。 “主人,你千万不要这么说,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可是主人,你一定要小心西门无敌啊,他的西泰国到处都是恶魔的封印,不解除这些封印,你是无法对付的了他的。” 跟着主人这么久,对于她的想法多少有些了解。 “恶魔的封印!那若是仙人,可以解除么?”火蝶突然双瞳一亮地说道。 “当然,但是也要法力极高,修行上千年的仙人。主人,你什么时候认识了仙人,雪莹怎么不知道啊!” “你知道雪山‘寒冰血影’么?” “好像听说过雪山有一个寒冰仙人,但是雪莹法力低微,并没有见过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确有其人。” “一定会有的,因为我绝对不允许他不存在。雪莹,你等着,我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火蝶眼中闪着夺目的神采,因为她绝对不允许他是虚幻不存在的,现在救晔、雪莹,还是破除西泰国的恶魔封印、铁甲人就靠他了。 同时心中感到一种悲哀,自己现在竟然要靠一个虚幻不切实际之人,来为自己达成目标。火蝶发誓自己一定要变强,最起码能够保护自己身边的人。 “雪莹相信主人一定可以的!”雪莹坚定地说道,碧色的双瞳放着亮光,里面有全心的信任。 第二日,火蝶睁开双眸,发现自己还在竹屋之中,举起左手腕,看着上面碧绿色的手镯,低声说道: “雪莹,等着吧,主人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一定要坚持住啊!” 打开房门,发现几个男人全部都已经聚在了自己的门口。“咦,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啊?”就连整张脸都被包了大半的楚狂戈都到了,全部都守在她的门口。 “莲儿,你起床了,昨天睡得还好么?”齐天御率先上前,温柔地搂住她,一双深邃的双眸紧紧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我很好啊!”奇怪!他们的表情干嘛那么诡异啊? “那你肚子有没有依旧不舒服?”赫连苍盯着她的肚子问道。 “我的肚子很好啊,并没有不舒服,你们究竟要说是什么?” “小蝶,你还想要吐么?”古揽月比较含蓄地问道,同时眼中闪过一道暗淡的光芒。 “呵,我很好,昨天吃了无尘的药,丝毫没有想要吐的欲望了。”火蝶舒了一口气说道。 “蝶,你……是不是怀孕了……”魅走上前有些吞吞吐吐的,却是直接问出了所有人关心的正题。 火蝶庆幸自己现在没有吃东西,否则铁定喷了一地,瞪大了双眸望着几个男人,“谁告诉你们我怀孕了的?”怪不得一大早所有人都来到这里站岗。 几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火蝶来到极无尘的面前,“无尘,是你告诉他们我怀孕的么?” “你什么时候怀孕了,我是大夫怎么不知道?”极无尘也是一脸纳闷。 “什么?没有怀孕,那你过来干嘛?”齐天御大叫道。 “等蝶儿起床,你们不是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之后,而后深情地望着火蝶,一脸的柔笑。 “当然不是!”赫连苍大吼,而后一双深沉的眸子,紧紧地盯着火蝶平坦的小腹,“仙儿,你真的没有……吧……怀孕?” “我可以确定,我很健康,肚子里也没有多出一个东西。各位先生,现在我们可以去吃饭了么?等下还有启程去雪山呢!”火蝶提醒道。 “呃……莲儿,你要不要找个大夫再诊断一下?” “不需要,你们忘了,我也懂医术,甚至连无尘都说没有了,你们还在怀疑什么?” “没有怀孕,你昨天为什么吐的这么厉害啊?”一直没有开口的北宫皓刚一开口,火蝶顿时把视线集中到了他的身上,顿时知道了谣言的出处。 “先生,呕吐并不代表就是孕吐,好不好?是谁告诉你一个如此白痴的答案的?而且,你被几人转来抢去,我就不信你会不吐!”被火蝶一阵暗讽,北宫皓的脸色有些难看,难道他真的错了? “蝶儿,我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一直都没用做过任何的措施,说不定真的有了呢!”齐天御希望莲儿的肚子里孕育了一个属于他们两人的孩子。 齐天御的话,顿时得到了一圈的怨恨眼神,可是他却丝毫不在乎,反而洋洋得意。 “绝对不会!”火蝶坚定不移的回答让他的一丝希望也给打破了。 “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所有人都望着她。 火蝶淡淡一笑,不再理会几人,大步朝着餐厅的方向走去,此时她需要填饱肚子。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啊?”赫连苍问极无尘。 “意思就是除非她想要孩子,否则任何人都不可能让她孕育出孩子。”苦笑一下,也跟着离开,不知道究竟是谁可以让她放弃坚持,决定孕育出一个宝宝。 留下几个莫名其妙却想不通的男人,对于这一切都是一团雾水。于是所有人都把目标放在了那个最先说出火蝶怀孕人的身上,绕了一圈却不明白究竟是谁给出这个火蝶怀孕的信息。 “喂,你真的很坏耶,干嘛给他们蝶怀孕的信号?”远处沈寒心瞄着慵懒地躺在那里的极无雪。 “彼此彼此,你们不是也赞同了么?”极无雪丝毫没有愧疚感,反而带着恶魔的笑容说道。 “呵呵……不过,那几个男人还真是……”好骗。一个简单的信号,竟然就集体脸色大变,白妙珠忍不住摇了摇头。 “小心蝶知道了,饶不了你们。”恋秋彤提醒道。 “你也有一份好不好?”岂有让她逃脱的理由。 “呵呵……日子太无聊了嘛!”恋秋彤摸着鼻子,呵呵一笑。 四个小魔女脸上都带着恶魔般的笑容,火蝶要大叹误交损友了。 “你们都很闲么?”一道冷冷的声音在她们身后响起。 还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四人,集体点了点头,“是蛮无聊的!”一致回答道。 “所以就算计到了我的身上?”声音又冷了几分,几人顿时感到脖子上汗毛一立,有些乌龟地不敢回头,就说这坏事不能够做,特别是算计火蝶的事情更不能够做了。 “昨晚的戏好看吧?”嘴角带着一抹阴冷的笑容,火蝶问道。 “好看!”恋秋彤直觉点头,结果得到其余三人一阵白眼。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么?我早早就睡了,蝶啊,昨晚该不会我错过了什么吧!”白妙珠第一个把关系撇清,脸上带着连菩萨看了都不会怀疑的真挚笑容。 “小寒寒,昨晚我们下来半夜的棋,你有听到什么吗?”极无雪满脸不解地望向沈寒心。 “昨晚我们一直在一起,你都没有听到,我怎么会听到什么声音,是野猫叫春么?”沈寒心说完,脸色有些难看,她真是多嘴。 看到火蝶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危险,恋秋彤望着极力撇清的几人,连忙一急喊道:“我们真的什么没看到,绝对没有看到北宫皓出现在你的房间中,也没有看到你同魅在热吻,更没有看到他们几人大打出手。呃……我什么也没有说。” 其余三人无力的呻吟,实在不想要承认这个白痴的女人是自己的姐妹,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让她说了,根本就是从头看到尾嘛! “蝶,我们错了!”三人认命地垂下了头,狠狠地瞪着那个白痴女人。 “很好,竟然知道自己做错了,等下你们便离开吧!” “啊……蝶,你不要我们了?”极无雪张大了眼。 “呜呜……蝶,你不要赶我们走啊!我发誓再也不看你的笑话,不会再同她们同流合污了,你不要赶我走啊!”恋秋彤抱着火蝶的身体大喊道,鼻涕眼泪一下子全部都流了除了,全部都抹在了火蝶洁白色的衣衫上。 “住嘴,白痴女!”所有人共同大喊道。极无雪、沈寒心、白妙珠三人脸上挂着三条黑线,究竟是谁说,要去夜游的。 “呜呜……蝶,你赶她们走就好了,我决定改邪归正、重新做人,所以不要连我也一起赶走。”敢凶她,哼,恋秋彤小心眼地说道…… 任谁也无法相信此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女人,竟然会是江湖四大美女之一的辣美人。 “恋秋彤你再不放开你的爪子,你会发现自己真的死得很难看!”该死的女人,竟然弄得她满身的鼻涕,她是故意的,火蝶阴沉着一张俊脸说道。 “蝶,我是那么深深地爱着你。你是我的心肝,是我的宝贝,是我人生的灯塔,你一定不能够抛弃我!” 恋秋彤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像是念诗一般,朗诵道。 “我还是毁灭你的凶手,你要不要试试?” “滚开——你弄脏了她!”极无尘有些嫌恶地看着哭得有些夸张的女人,她的鼻涕弄脏了火蝶的衣服,真恶心。 “不要,绝对不要,除非蝶答应不赶我走!”有些害怕,但是依旧用力地摇了摇头。 “把她拉走!”极无尘阴沉着脸,对极无雪三人说道。 “不走,小女子说不走就不走!”此时的恋秋彤俨然已经同极无尘对上了,瞪大了一双美眸,坚定地说道,并且更加用力地抱紧了火蝶,引起了她一阵白眼,仰天长啸。 “是么?”极无尘嘴角带着一抹阴冷的笑容,一把白沫自手中飘下,顿时原本光滑的地面,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大洞。恋秋彤的脸变得一阵苍白,瞬间跳离了火蝶,动作迅速,竟然一跃数丈。 众人看着她滑稽的动作,都不禁大笑了起来,恋秋彤脸色一阵清白交加。“可恶的男人,总有一天,我会报仇的!”小女子报仇十年不晚。 极无尘在她跳开的同时迅速地把火蝶搂进怀里,嘴角带着一抹阴冷的笑容,望着她,“随时奉陪!只要你能够打得过我!”说着带着火蝶迅速离开,去换衣服。 “可恶,可恶!他什么意思?总有一天,我要打败他的,不就是个会下毒么?”恋秋彤气得直跳脚大喊道。 “他确实最爱下毒,可是偏偏不巧,在武林排行榜上面,他比你高了那么几名。”第一同第十虽然都是被写在癫狂书生的名册上,但是武功却是天壤之别。 恋秋彤有些泄气地咬着满口银牙,却也明白白妙珠说的是实话,毕竟天下第一的高手,他的武功究竟达到了何种境界,谁也不知道,先不说他的武功,单是他出神入化的用毒技术,已经让人感觉恐怖万分了。 吃过早饭,火蝶决定出发去雪山,让四姐妹去了水晶宫,至于齐天御则先回了无情堡,准备夺回无情堡,另外吩咐水晶棺全力协助,除了极无尘要留下照看赫连晔与帮楚狂戈医治脸外。 其余人全部都一起下了山,火蝶同恋恋不舍的极无尘与齐天御挥手告别。刚走到山下,却碰到东华国的暗影侍卫,前来要赫连苍回宫,说是南诏国派人前来要求和亲,不得已赫连苍只有回宫,却留下了古揽月一路保护火蝶。 “仙儿,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及时通知我,不要所有的事情都自己逞强!”赫连苍紧紧地搂住火蝶恋恋不舍地说道。 “我知道了,你已经说了无数遍了,而且我身边还有月同魅,你在担心什么?” “就是有他们,我才担心!”赫连苍小声嘀咕道。那两个男人根本都是不怀好意的。 “你说什么?”火蝶望着他嘟嘟囔囔的模样,故意问道。 “没什么。对了,那个北宫皓,你一定要离他远一点,你家伙存心不良!” 火蝶无言失笑,“他只是顺路回北律国而已,人家怎么说也帮你救了弟弟,不要这样了。” “他会有那么好心,根本就是在打着你的主意!” “好了,我知道了,尽力离他远一点,行了吧?苍,你该走了,侍卫们都等急了!”再次提醒道,因为她害怕他在继续说下去,那几个虎视眈眈的男人,会直接杀过来。 “让他们等去吧!真不想要同你分开!仙儿,这边事情一结束,你一定要回东华,皇后的位子永远是你的。”摩擦着她的嘴唇,赫连苍说道。 火蝶眼神一闪,望着他,“苍,不要对我这么好,也许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因为她不稀罕什么皇后的位子,要的却是他的江山。 “对你好,我无怨无悔!”赫连苍眼神坚定地望着她。 “那若是有一天我要了你的江山呢?” 赫连苍深邃的双眸,紧紧地盯着她,想要看她说这句话的真伪,却发现了她眼中的肯定,有一天她会夺去他的江山。知道了这个肯定,没有难过,没有不舍,只有心疼。因为他知道一向对于权势不感兴趣的蝶突然想要这一切,一定有她的原因,甚至不得不为的苦衷,她总是把所有的心事藏得太深。 他想要做那个可以理解她,可以为她分担一切的男人。望着他深幽的眼神,火蝶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容,低下头,最终权势同真爱面前,还是渺小得不堪一击,毕竟他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做到这一切本身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赫连苍突然笑了起来,抬起她的下巴,火蝶望到的便是一双满眼深情与宠爱的双眸,“傻瓜,你要是想要,便拿去好了,江山我根本不在乎,而且它本来就是你的,我只是暂为保管,随时等待着你来取走。” “苍……”火蝶惊诧地望着他,想要看出一丝的虚伪,或者不舍。可是却都没有,有的只是满眼的深情,与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心中一阵感动,眼眶也变得有些湿润了起来。 “告诉你这些我可不是希望看到你的眼泪,而是你的笑容。答应我,万事不要一个人放在心里,说出来,让我们一起为你分担,我们都是你的男人不是么?”虽然不想要承认,但是,那几个男人爱她的心,不比自己少,也明白他的小仙儿注定不会只成为他们任何一个人的。 爱她,便接受她的一切,西门无敌想要强占,并且带着毁灭性质的爱,换来的结果,他们都不想要再经历一次,恐怕就连那个北宫皓也是看明白了这一点,所以才会愿意放下这一切。 武林第一的圣君都甘愿为她接受了这种不伦的感情,他为什么不能够接受呢,血缘关系又如何,堂兄妹又如何,都阻挡不了爱她的那一颗至真至诚的心。 “苍,谢谢你——”火蝶一串泪珠再也无法控制,流了下来。本来以为自己都不会再哭了,也不再会流泪,可是这一刻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够了,有了你这一句话,一切都够了,江山我先替你保管着,随时等着你来取。好了,别流泪哦!否则他们会以为我欺负了你!”故作轻快地取笑着她,并且温柔地帮她擦去眼角的泪珠。 赫连苍告诉自己,够了,这一串纯洁的泪水,胜过了万千的言语。 再也无法忍住,低头吻上那张让自己意乱情迷的红唇,深深地探索里面的每一丝甜美,火蝶踮起了脚尖,双手攀上他的后颈,激烈地回吻着他。 第二卷 江湖劫 第三十四章 树林奇遇,青山 “要不要在这里为你们铺一张床铺了,好方便两人继续亲热啊。”北宫皓黑着一张脸走了过来,再也无法容忍两人旁若无人的热吻。 酸溜溜地说道。 像是故意同他作对一般,赫连苍意犹未尽地在火蝶的唇上又啄了几下,双眸之中带着情欲。“若是可以的话,麻烦你了。”带着一抹恶魔般的微笑,赫连苍说道。 “你做梦!”北宫皓说着便一把把火蝶给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哈哈,即便是做梦也比你没梦可做要来的强啊!”赫连苍故意暧昧地向火蝶眨了一下眼睛,挑衅地说道。 “放心吧,等你们全部都消失之后,小蝴蝶便是我一个人的了。”邪肆的眼神有着狂妄之气,令赫连苍看的火冒三丈。 看赫连苍的样子,火蝶知道他又被激怒了,无声地叹了口气。“邪王,我们的关系并没有那么深吧!” 身子一倾躲开了他的钳制,远远地站在了战圈之外,也阻止了那边两人上前的脚步,这下子轮到赫连苍笑开了怀,北宫皓眉头微微皱起,脸上有着阴厉的表情。 该死的女人,躲什么躲,既然都已经接受了那么多男人,为什么不可以接受他,北宫皓气愤地怒瞪着火蝶,而她根本是一副事不关己,置身事外的模样。 “苍,你该走了。”淡淡地开口说道,不想要再继续僵持在这里,毕竟北宫皓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她不希望出现第二个西门无敌。 “哦!那我在皇宫等你,不要让我等太久哦!”赫连苍望着她深深地说道。 “嗯!快走吧!” 赫连苍突然一个健步把她抱进了怀中,紧紧地搂住她,宛若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一般。“该死的,我真不想要在这个时候离开你,等我……”又是深深的一吻之后,才转身跃上马背,头也不会地跑开,害怕自己一回头便再也舍不得离开。 直到他的身影渐渐淡去,火蝶才收回眼神,一扭头发现自己面前的三张大脸,惊吓了一跳。 只不过三人皆是目光复杂地望着她,而北宫皓依旧阴沉着一张美丽的俊脸。 “呵……你们干嘛呢,吓了我一跳。”捂着胸口,火蝶躲避开三人炽热的双眸。 “人都走了,还看什么看!”北宫皓语气阴森地说道,只不过酸溜溜的语气令人感到火药味十足。 “蝶在不舍!”魅深深地望着她,眼中有抹探究,以及一闪而过的忧郁。 古揽月没有说话只是一双风流的桃花眼,此时却出现了一抹忧伤,就连皇上都取得了她的心,而自己呢,在她的心中恐怕只是一个过客吧! “没有,我们也该上路了,否则今天就要露宿野地了。”说着便向山脚下走去。 另外三人一见,也连忙跟上。 尽管他们加速赶路,依旧没有赶上客栈,最终几人还是露宿在树林中,因为此处方圆数百里别说是客栈了,两个人影都很难见到。 “看来我们今晚必须要在这里夜宿了。”古揽月望着大片的树林,无奈地说道。 “还好准备的齐全,这里什么吃的都有,不用担心会饿到,只是恐怕今晚要委屈一晚了,没有柔软的床铺可以睡。”魅望着火蝶有些心疼地说道。 “没关系,就当是童子军露营好了,我们去前面找找看有没有水源,来个野外烧烤吧!”火蝶转动着眼珠说道,丝毫没有任何的不悦。 “童子军……” “露营……?”古揽月同北宫皓不解地望着她,反倒是魅经过一年的相处在已经对于她奇怪的言语习惯了,因为奇怪的不止是她一个人,就连火耀司的言语有的时候也是令人听了似懂非懂。 恐怕也只有他们才了解彼此的意思吧!因此蝶对于他才会有一份不一样的感情。 “那个不重要,魅,我们去找水源,月你同邪王一起去找一些树枝什么的,好方便生火。” “为什么我要同他一起。”古揽月不满地指着北宫皓说道,他也想要同小蝶一起。 “你让本王去捡树枝。”北宫皓不敢置信地大吼道,这个女人对于命令别人做事可是一点都不会绝对不好意思,反而理所当然。 让他堂堂一方邪王去捡树枝,也亏她做的出来。 火蝶听了他的话眉头微微一皱。“抱歉,确实不应该让尊贵的邪王做这种事情,那我同魅去捡树枝好了。”说着拉着魅便要自两人身边走过。 “呃,小蝶,你别生气,我去就是了。”古揽月一听火蝶要亲自前去捡树枝,连忙说道,他可不舍得她细皮嫩肉的小手被树枝给划破,那样他会心疼死的,也会怨死自己。 “该死的,我去就是了,这个世界真是疯了。”北宫皓低咒了一声,也跟着古揽月离开,前去捡树枝。 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火蝶眼中露出一抹沉思。 “为什么故意把他们支开。”魅望着她沉思的表情,开口问道。 “有么?” “蝶!”魅低声叫道。 火蝶转头看向他深沉的表情,妩媚一笑。“魅你想太多了,难道魅不想要单独同我砸一起,觉得我讨厌了。” “你明明知道不是的,我永远也不可能讨厌你的。”魅沉声说道,声音中有抹被误解的受伤。 “那就好了啊!我只是想要同魅单独在一起,这样不是很好么?”既然不想要再沾惹,就远远地躲开。北宫皓是一个她必须躲开之人,他并不是一个容易屈服的男人,她不希望出现第二个西门无敌,害的身边之人受到伤害。 至于古揽月,对于他,她并想要去招惹,花花公子的他并不缺女人。 “蝶,你说的是真的。”魅有些激动地望着她说道。 火蝶妖娆一笑,顿时让魅失了神。“你说呢,我们还是快找水源吧。顺便打些野宴什么的,他们快回来了。” 魅望着那道飘然的身影,乌黑深幽的双瞳中闪着一抹复杂的神色。他总觉得再次见到苏醒过来的蝶,有些不同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冷酷光芒,以及环绕在她的周围淡淡的忧伤情绪,都令他心疼。 当两人跨过大片的树林,听到一阵哗哗的水流声,两人的眼中都闪着一抹兴奋,映入眼前的是一道天然瀑布,清澈见底的湖水散发着阵阵的凉意,令人忍不住想要跃入其中,畅游一番。 甚至连湖中游来游去的鱼儿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偶尔还可以听到一阵唧唧的叫声,火蝶探头一看,竟然是一种浑身散发着绿光的小鱼,而它的头不像是鱼头,有点像小婴儿的头颅,那唧唧的叫声正是它所发出的。 “魅,你快来看,这种鱼儿好有趣,不但会叫,竟然长相还好奇特呢!”火蝶顿时惊喜地叫道。 魅探头看去,发现那散发着绿光的小鱼,正是传说中的婴儿鱼,也是因为它的头长的有些像是刚出生的小婴儿,又称娃娃鱼。“想不到在这种地方竟然会有这种鱼,这种鱼本身就少见,这里一下竟然可以见到这么多条。” “太好了,有了他们,魅身上的疤痕就可以全部都清除了。”娃娃鱼有一种特殊的疗效,它的血有促使伤口迅速愈合的功能,而他的肉不仅可以增长内功,还可以去百毒,但是他的鱼刺又可以说是一种剧毒,中了这种毒不会要人的命,只要每个月两次蚀心酥骨之痛,另外不可以动情动欲,每次动情便会让人生不如死。 “蝶儿……”魅叫道,眼中有抹感动。 火蝶只是微微一笑,而后双眸望向湖中,眼中一抹冷厉之光闪过,只能够对不起你们了。谁让你们让我发现了呢,就算是不被我发现,也会被别人给吃了,那还不如为我所用。 一把青丝线自她的手中射出,一拉一扯间,湖中仅有的七条娃娃鱼全部都被火蝶给拉了上来,一阵惨烈的唧唧叫声,令人听了不禁心头一颤。 火蝶自怀中拿出一把透明的匕首,而后砍了一棵竹,消去两端,支撑了一个小水器,用匕首利落地把娃娃鱼的骨刺同肉分开,把他们的血液滴入柱子支撑的水器之中,直到叫嚷声消失,最后一只娃娃鱼的血也滴入了水器之中。 “没想到你小小的身子,竟然还全身是宝呢!”几条小鱼彻底被她截肢,牙齿,眼睛,以及鱼刺全部都收了起来,鱼肉就只能够现在吃了,一片片薄薄的鱼片,火蝶让魅做了生鱼片,弄好这一切之后,火蝶起身,嘴角带着一抹淡然的笑容。那笑在落日的映照之下,反而显得圣洁迷人。 任谁也无法相信,刚才那个下手丝毫不留情,利落截肢七条可爱的小娃娃鱼之人,会是眼前这个笑得圣洁之人。 魅只是淡然地望着火蝶处理这一切,毕竟他本身就是一个冷情之人,任何生物的生死都不会引起他的同情之心,唯一让他可以在乎的也只有火蝶而已。 “魅,把衣服褪去!”魅依言把身上的衣服缓缓褪去,身上的各种伤痕令人心惊,有些是以前留下的,有些则是在西泰国的地牢中留下的,不仅是他,其他几人的身上也都有这种鞭痕,深可见骨。 即便是伤口已经愈合,留下的确是一条条深紫色的疤痕,有些是粉红色的,横七竖八。 望着那一道道痕迹,火蝶眼中闪着一道柔光,柔软的小手,悄悄地放在那一道道疤痕上,感觉到了她的碰触,魅突然仰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由于此时的他背对着火蝶,因此无法看到她眼中的心疼,以及水光。 “痛么?” “傻瓜,早已经不痛了。”故作轻快地说道,可是随着身后的触感,魅再次重重地吸了一口气。 而此时的火蝶低下头,在那一道道疤痕上面,印上一个个轻轻的吻痕。而后自后面搂住了他赤裸裸的胸膛,把脸贴在了上面。 魅的眼中闪着泪光,能够得到她的一抹疼惜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也超过了一切,仅仅是她的一个眼神,便可以让他为她放弃一切,什么仇恨,一切都比不上她一个关爱的眼神,足以让他舍去生命。 魅的一滴清泪落在了火蝶放在他胸前的手上,那滴泪不仅烫伤了她,也烧热了他的肌肤,一抹淡淡的绿光闪过,火蝶缩回了手,望着自己的手心,发现上面还可以感受到一丝灼热。 疑惑地望向魅同样不解的眼神,而后露出妩媚一笑。两人都不知道此时此刻,命运的齿轮因为这一滴泪珠已经开始了改变。 蝶火重生,魅惑天下,众帝王星陨落,女王星起,天下归一。 火蝶把娃娃鱼身上取下的闪着绿光的血液,滴出一滴融入清水之中,而后均匀地抹在了魅的身上,片刻之后,魅感到伤口之处一阵瘙痒,甚至火热,火蝶把做好的生鱼片让他吃下。 鱼片下肚,魅感觉到浑身变得轻了起来,也通体舒畅了起来,原本深深的疤痕开始慢慢地愈合,直到全部消失。 两人有些惊喜地望着这一切,火蝶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想不到仅仅一滴血,便可以清除去你身上的所有疤痕,真的是太神奇了。” 即便是在二十一世纪的现在,利用现在的科技也无法做到这一地步,什么祛疤灵,祛疤液,都不如这一滴血神奇。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火蝶兴奋地说道。 “是啊,都没有了,一时间还真的有些不适应。”魅看着身上光滑的肌肤,有一瞬间的不敢置信,跟随自己这么多年的丑陋疤痕一时间全部都清除了。 “呵呵,不过若是狂在这里就好了,他的脸就可以迅速地恢复。”火蝶有些遗憾地说道。 魅望着她,眼中闪过一道幽光。“魅,你不觉得,以圣君的医术,楚狂戈的脸也许可以更快恢复么?”火蝶总感觉以‘圣君’的医术不会如此的简单。 魅望着她眼中又道幽深的光芒,并没有指明地说道。“确实可以更快的”但是有人偏偏不想别人太舒服。 确实以圣君的医术,想要帮楚狂戈医治好那张脸根本不需要花费那么久的时间,更不需要受那么多的苦。极无尘根本是故意的,男人啊!即便是口中再怎么大方,还是小心眼。 “别说是极无尘,就算是我,也不会让狂那么快好的。”突然一个声音响起,两人转头望去正是去捡柴的古揽月同北宫皓回来了。 古揽月抱着一捆柴,而北宫皓手中则提着一些猎物。 “为什么?”蝶不解地问道,难道这便是男人的豪情么?有些不太了解,因为说出这句话的人是古揽月。 “有哪个男人会如此心甘情愿地为情敌去治病,还是一个治好之后便要同心上人双宿双飞的男人。”北宫皓冷冷说道,若他是极无尘,别说帮他医脸了,恐怕干脆直接喂他吃两个药丸,毒死他们还来不及。 “而且我不喜欢我的男人脸上戴着这种东西。” “你……你说……什么?” “你听到了,要怎么做就看你自己了,也许你讨厌我水性杨花,所以想要继续带着它。” “不许你这么说,好,我医治,但是记得你的承诺,不管好坏,我都不会再放手。” 火蝶想到了自己之前说过的一段话,难道这便是极无尘不肯尽快医好楚狂戈的原因,不仅无奈一叹,男人,真是嘴上说的再大方,也有小心眼,任性的时候啊!就连一向冷心狂傲的‘圣君’也不例外。 正准备让他们把火引上,准备做烧烤的火蝶,突然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冰冷凌厉地双眸望向一处,手中的银丝线瞬间出手。 “哇……别别……小心我的衣服啊……”随着一阵大叫,一个重重的物体落地。 三个男人一见顿时露出了戒备的神采,刚才他们竟然丝毫没有发现周围有人的存在,可见此人武功之高,竟然骗过了他们的所有人,想到此不禁心口一寒,同时几道冰冷的视线向男子射去。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躲在那里偷窥?”魅双眸一寒,手中的阴风剑已经指向了青衣男子。 “别,别,几位大侠有话好好说嘛,我们都是文明人,干嘛动不动动刀动剑的呢!呵呵,俗话说的话,君子动口不动手,大家有话坐下来谈就爱。”青衣男子含笑把指着自己的利剑移开,眼中闪着幽幽的邪光,丝毫没有把几人冰冷的眼神放在眼中。 拍了拍衣服上的土,大方地站起了身,火蝶冷眼望着径自耍宝的男子,却并没有收回钉在他身上的银针。 “呵呵,这么美丽的小姐,怎么可以动不动便手染血腥呢,那多不好啊,是不是。”宛若没有看到身上的银针,对着火蝶抛去一个自认风流潇洒的媚眼。 而他的这一举动,顿时惹恼了几个男人,顿时杀气更重。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在下青山,至于为什么在这里,因为我本来就在这里啊!”青山笑着说道,对于几人身上浓浓的杀气视若无睹。  “你的笑容真的很碍眼,让人讨厌。”火蝶冷冷地说道,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讨厌他的笑,这个男人并不像他表现的那么简单。 第二卷 江湖劫 第三十五章 青山究竟是谁? “咦,会么?可是别人都说很好看啊!”青山摸着自己的脸,笑容依旧没有变,确是一脸兴味地望着火蝶说道。“不过姑娘的熊蓉一定更美。” 一句真心的夸赞,另魅手中的长剑顿时招呼了过来。“找死——”魅一剑刺过,青山险险地躲开了,虽然看起来有些狼狈,但是却丝毫无损他脸上那一千零一号的笑容。 “哇,你怎么可以这样嘛!都说了君子动口不动手,啊,你还来啊!”青山大叫着躲避魅的攻击,每一次的攻击都看似要被刺到,可是又总是被他巧妙地给避过。 魅不信邪地一再的加快手中的剑法,却总是被他看似狼狈却又巧妙地给闪开了,两人你追我赶,青山口中没有片刻停歇地大喊大叫着。 “够了,魅,你并不是他的对手,回来吧!”火蝶突然开口说道,嘴角带着一抹魔魅的笑容。 听到火蝶的呼唤,魅虽然心有不甘,他从来没有输得这么难看过,却也明白再继续打下去自己依旧无法讨得任何的便宜,跃身退回了火蝶的身边。 “嘻嘻,还是姑娘明理,又不是野蛮人动刀动剑的,呵呵……”青山也跟着来到火蝶的身边马屁地说道。 “你——”魅有些气愤的出声,却见他身形一动闪到了火蝶的身后,露出了一副怕怕的委屈表情。 火蝶望着他的眼神有些探究,复杂,能够把一向冷淡稳重的魅气的大跳,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本事。“公子武功高强,又何必做些小人行径呢!” “姑娘此话差矣,都说了,是人家先到这里的,我只是去方便了一下。怎知回来却发现这里已经给人给占去了。” “既然这里是公子的,那我们换个地方好了。”火蝶冷淡地说道。北宫皓、古揽月、魅三人听到火蝶的话都有些纳闷,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礼让这个嬉皮笑脸的家伙,就凭他们几人还对付不了他么? “唉,等……一下,既然我们相遇在这里便是有缘,不妨交个朋友好了,姑娘何必急着拒人于千里之外呢,而且我都告诉了你们我的名字,作为礼尚往来也该知道姑娘的姓名吧!” 青山有些嬉皮笑脸地挡住了火蝶的去路,明显的不准备放入,甚至火蝶有种被缠定的感觉,脸色一沉。 他的动作,顿时让另外三个男人冷了脸,浑身散发着杀气,想要上前解决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却被火蝶制止住。 “公子的是真名字么!”这句话并不是疑问,若是肯定他并没有把真名告知,自然他们也就不需要明告,再加上现在几人的身份特殊,西门无敌可能并没有放弃追踪,更不宜泄露身份了。 “呵呵……姑娘好聪明哦,竟然知道我的不是真名。”青山一脸白痴表情地大喊道,宛若火蝶猜中了一件多么伟大的事情,几人的嘴角有些抽搐。 而火蝶只是紧紧地盯着他,并没有开口说话,那宛若可以透视人心的冰眸,让好奇瞪大眼与她对视的青山,最终认输。揉了揉有些酸疼的眼。 “好啦,人家说啦,我确实不叫青山,不过我也不算骗了你们啦,因为青山是我的字,嘻嘻,一般人可是都不知道的哦,我可就告诉了你一个人,是不是很感动。” 青山兴奋地望着火蝶问道。 感动个屁,感情他当其他三人不存在,火蝶发现哪几个男人的脸色又寒了起来。“既然这是公子之地,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反正这地方大着呢,又不是非要在这里。 “其实你们也不用走,大家一定也好有个伴啊!”青山嬉皮笑脸地说道,同时打定主意他们走去哪里,他就跟去哪里,一双看似清亮的双眸闪着狡黠之光。 “不用,滚开。”魅冷着脸说道,他那张脸真的很讨厌,而此时意外的北宫皓、古揽月、魅三人有了一致的想法,就是那张带笑的脸真的很欠揍。 “怎么会不用呢,俗话说得好,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既然大家都是在江湖上行走之人,自然要多多照顾了,小美女,你说是不是啊!” 含着笑的脸又跳到了火蝶的面前,火蝶眼神闪烁了一下,想到当初自己戏弄齐天御的时候,不禁有些失神。 “不许喊她小美女。”另外三位护花使者同时怒喊道。 一双漆黑的双眸闪着不解的光芒。“不可以叫小美女要叫什么,而她本来就是一个小美女嘛!那要不然小美女,告诉我你的名字好不好。” 摆出了一个自认潇洒的姿势,还向火蝶抛了一个媚眼,看的几人顿时想要狠狠揍他一顿,火蝶有些忍俊不禁,这个人还当真是深藏不漏,他不简单啊! “你做梦!”又是一个双重奏。 “想要知道小美女的名字,怎么可以说是做梦的,再说我都是睡觉才做梦的,现在可是真心实意,真挚地想要知道小美女的姓名哦!” “别逼我杀了你。”魅冷冷地说道。 “咦,你现在就不想要杀我了么?”眼中有着戏谑,火蝶看到魅气的有些颤抖的身体,双眸一寒。 “若再加上我呢?”古揽月摇着纸扇,懒懒地说道。 “算我一份,很久没有杀人了,手有些痒。”北宫皓邪气的脸上有抹阴厉,魅望着他的眼神中有一抹疑惑,随即又瞪向了青山。 “都说了打打杀杀不是一种好的行为,你们怎么还是不听呢,小美女,我看你还是赶快离开他们吧!那么爱杀人,说不定有一天你会被他们害了也说不定。” “住嘴!”什么叫做忍无可忍无须再忍,现在就连火蝶都认为他确实欠教训。 因为在三人攻向他的时候没有出声阻止,也是想要看看他的功夫到底如何。“喂,你们怎么可以没有道义呢,说动手就动手,都说了杀人不是一件好的行为。” 对于他们的攻击,青山只是闪避却并没有动手,因为他料定了几人一定不会舍得伤害火蝶,所以便聪明地在她的身边打转,脸上虽然依旧带着轻松的笑意,但是以一敌三,确实很吃力。 而正在此时青山突然沉起了脸,望向火蝶手中的生鱼片。“停停,不打了,不打了,鱼肉,你哪里来的鱼?”喊着不等几人有反应迅速地窜到火蝶的面前问道,甚至伸着鼻子上前闻了闻。 突然脸色大变地跑向了湖边,看着空无一物的湖中,坐在地上反正大哭起来,看的北宫皓同古揽月一脸的莫名其妙,只有火蝶同魅猜到了原因。 “哇,我的小娃娃,你们死的好惨哦!呜呜……究竟是谁那么狠的心,把如此可爱的你们给分尸错骨,哇哇……” “他又在发什么疯啊?”古揽月不解地问道,北宫皓也是微微挑眉,这个男人实在是浑身上下都透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够了,他们是我杀的。”火蝶冷冷地开口说道。 随着她的话音一落,原本还坐在地上大哭之人,抬起了一双被谁洗过却晶亮的双眸,望向了火蝶,此时的他看起来像极了一个人,火蝶闪神想到。“呜呜……为什么,小乖他们都很乖,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语气中有多多的抱怨。 “杀就杀了,你又能怎样,他们的尸体在这里,你可以一起来吃。” “你……你怎么可以如此心狠手辣,他们那么可爱你怎么下得了手,而且,我才不要吃小乖的尸体呢!”好恶心哦!青山有些怨恨地等着火蝶说道。 “既然如此就不要在这里啰嗦,月生火,我饿了。” 虽然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月一听到火蝶说饿了,还是连忙拿起柴禾开始生起火来。“喂,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你知不知道为了小乖,我花了多少心血才养好他们的,把他们养的是肥肥嫩嫩的,结果就这么被你们给吃了,呜呜,我可怜的小乖,娃娃,你们死的好惨哦!”说着又像是哭孝一般痛哭了起来。 “闭嘴,反正他们都已经死了,你要怎样!”火蝶有些烦躁地说道,不是因为对于他的哭声,而是她也不明白的烦躁,看着他那双透亮委屈的眼神,总让她想起了以前的龙煜,也总是用这种眼神望着自己。 而现在他应该在西泰国皇宫,自己一直没有见到他,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想到那么一个单纯,无邪的孩子,便落在了西门无敌的手中,万一受到了什么伤害该怎么办,而且他曾经答应过火惜要好好照顾他的,让他的身体不受到伤害。 “你这么漂亮,不可以温柔无辜,所以,我决定了,我要跟着你,以防你再继续杀害无辜的生灵。”青山双眸放光地说道,嘻嘻,终于有了一个可以很好地缠着她的借口,眼中闪着亮光。 “不可以——”其他三人一听,连忙想要不同意,因为他们都明白这个青山绝对不简单,甚至他还打着蝶的主意。 “随便你,但是若是你妨碍了我,我一样连你也会杀了。”火蝶淡淡地开口说道,眼中闪着复杂的光芒,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蝶!” “小妖精!” “小蝶!”三个男人都不赞同地喊道,相较于他们的郁闷,青山兴奋极了,甚至还向他们投去挑衅的一目。 一定要灭了这个奸诈的男人,此时三人共同的心声呼喊道。 “呵呵,蝶,那我要叫你什么呢,小蝶,还是蝶,还是叫你蝶儿吧,呵呵……以后我们就是伙伴了哦!请多多指教!”兴奋地说道,完全无视几道杀人的光芒。 就这样四人的队伍之中又多了一个青山,而一路上吵吵闹闹没有断过,因为青山总是有一百种理由缠在火蝶的身边,让他们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客栈中 怒火,妒火横生的三人此时正紧紧地盯着缠在火蝶身边,光明正大地享受着她照顾的男子,他们实在不明白火蝶为什么要如此容忍他,可是事实上确是如此。 “他该死!”北宫皓邪肆的脸上有抹阴厉,手中的杯子被他握的都要溢出水来。 “他不简单!”古揽月望着他做出总结,否则也不会令他们三人都无可奈何。 魅一声深炯如雷的眼神紧紧地盯着两人,没有说话,眼中透漏着沉痛。 而也拜他所赐,三个原来的情敌,户不对盘之人,现在反而练成了一条线,一致对外,古揽月原本英俊的眉头更是紧皱。 因为想到之前楚狂戈与皇上的恐吓,在路上一定要让所有的异性远离蝶,若是在出现,五六七八,他就要小心了,准备好一辈子留守京城中任命吧!可是没想到几人刚一出山,便遇到了一个难缠的家伙。 火蝶却又出奇的没有拒绝,或者赶离他,难道小蝶喜欢上了他,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真的长的很帅,一点也不输给他们任何一个人。 “蝶儿,这个好吃,你吃一口。”这边,青山极尽全力讨好霍地,扮演着亲热的场面。 “够了,我吃不下了,你自己吃吧!”火蝶推开眼前的手,心思复杂。 “蝶儿不喜欢吃么?这可是我专门让人为你准备的,里面有我的爱心,你看着每一个上前都有一个心,上面还有一只蝴蝶,代表着我们的爱长长久久,你心中有我,我心中有你,可是……”说着恶心死人的话,青山敢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满眼的深情,却又委屈十足的表情,顿时让火蝶翻了个白眼,只能够就着他的手吃了起来。 顿时原本泪眼朦胧的表情,顿时变成了晴空万里,愉悦地笑了起来,火蝶望着那抹笑容再次失神。 “你到底是谁?”问出心中的疑惑,精锐的眼神紧紧地盯着笑得灿烂的青山。 “蝶儿,你怎么了,我是青山啊!”她看出什么了么?虽然心中一惊,但是依旧笑得有些漫不经心。 “青山!”火蝶低头低吟,重复着这两个字。 “蝶儿……蝶儿……你怎么了?”看着她不说话,青山唤道。火蝶抬头,望向那双几近透明的双眸,太过于清澈,太过于纯净,反而让人感到不安呢! 他真的不简单,那一瞬间让她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晔的柔弱,同时看到龙煜的天真,以及司的影子,如此费尽心机,他究竟是为何? 第二卷 江湖劫 第三十六章 幽冥宫主 一群人四男一女继续上路,本来要回国的北宫皓,现在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回去,坚持要送他们到天山上,原因是青山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都可以跟着她了,为什么他不行。 没办法只有让他继续跟着好了,原本预计三人的行程现在变成了五人。 这天当他们路径迷雾森林的时候,一道惊慌失措的尖叫求救声传来。 “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么?”青山望着四周,他好像听到一阵女子的尖叫声。 “没有!”火蝶冷着脸说道,她的笑变得越来越少,整个人也越来越冷了,他们都不明白是为什么,却也不敢过问。 魅一直心里有个担心,那便是西门无敌曾就留下的后遗症并没有彻底的清除,所以现在他只能够紧紧地盯着火蝶,害怕她有一天再走火入魔。 “怎么会,好像是女子的求救声。”青山的话音没落,一道声音再次传来,这次让大家都听得清楚,真切。 “救命啊——!救命啊——!” “你听错了!”火蝶面无表情地说道,明明人已经跑到了他们的面前,还可以面不改色的说出这种话,青山瞪大了双眸。 而另外三个男人,除了古揽月,其余两人都是宛若看不到一般,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火蝶身上,她说错了那就是错了,泯灭良知假装没哟看到满身是血狼狈不堪企图求救的女人。 因为在他们的心中火蝶最重要,而且两人都不是什么善心人士,别人的死活本来就与他们无关。 “不要走……救救我……”女子突然冲了出来,横在了火蝶的面前。 火蝶冷冷地扫过一眼,不仅没有任何救她的打算,还嫌恶无比。“你挡了我的路。”半晌美丽的薄唇中吐出冰凉的字眼,令女子瞪大了不敢置信的双瞳。 她无法相信这个看起来宛若仙女般的女子,为什么会如此的心狠,见死不救,还嫌她挡了她的路。 “蝶儿,她看起来真的很惨,我们……”青山的话没有说完,便被火蝶又冷上了几分的声音给打断了。 “若要救你自己救,魅,我们走!”说着像是挥去垃圾一般,袖口一挥,女子柔弱的身体便被她甩了出去。 这一变化令一旁的古揽月同青山都惊呆了,无法相信火蝶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如此残暴,连一个受伤的女子都不放过,青山更是飞身而起,接住了女子降落的身体。 “公子,求求你,救救我!”女子像是抓到救命草一般,紧紧地抓住青山的衣服。 “呃……这……你先别哭啊……”青山有些焦急地想要扯开女子的衣服,甚至因为这个原因脸色变得有些绯红,不知道是害羞,还是着急,可是一张俊美的脸确是红的透彻。 “公子,求你,一定要就我,我被一群无赖给追赶。”女子柔弱地哭泣着,身上脏乱的衣服,满身的伤痕说明她有多么努力地在逃命。 “他们为什么要抓你?”古揽月走过来问道,身为风流第一相,他一向无法见得女人受伤,更何况是强抢民女的事情发生,身体里的怜香惜玉的大男人气魄发挥了出来,甚至把自己的外袍脱下,盖在了女子的身上。 “他们……要抓我回去……做……十八房姨太,呜呜,我不要,结果爹娘也都被他们给打死了,我逃了出来,却还是被他们给发现了,所以就一路追赶,公子,求求你们,救救我。” “实在太可恶了,打死了别人的父母,还要别人给他们做小,这还有王法么?”青山义愤填膺地说道,一副要打抱不平的模样,转头,发现火蝶冷冷地注视着几人,眼中有着让人看不清的情绪。 “蝶儿……她真的很可怜,我们还是救救她吧!”青山跑到火蝶身边,讨好地说道。 “是啊!小蝶,她看起来真的很惨。”古揽月连忙跟着说道,不过在看到火蝶讥讽的眼神心中一惊。 “呵呵……两位还真是懂得怜香惜玉啊!”北宫皓邪笑地讥讽道,眼中带着一抹邪肆的嘲讽,看着女子的眼中有抹阴狠,他明白火蝶不会无缘无故的去憎恨一个人,既然她讨厌,就带表这个女人不值得一救,转头发现魅始终一副漠然的表情,宛若此时的一切都同他无关,只是一双眼睛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火蝶的身上。 这一次兄弟二人到是心情一致,他们本来都是有些偏激,一个本来就是杀人不眨眼的邪王,别人的生死从来在他的心中不具任何意义,更何况是一个没有任何价值的女人。 而魅的思想显然比较单纯,那就是他的一切都是围绕着火蝶打转,火蝶爱的他接受,火蝶讨厌的他便杀,没有任何的是与非,对于错,一切的衡量标准便是火蝶的心。 “既然两位如此热心,就留下在这里打抱不平吧!魅,北宫皓我们走。”火蝶冷冷地说道。 “蝶儿——” “小蝶——” “不要这样,就算是我们帮了她也不会占去多少的时间。”此时女子口中的恶霸已经追了过来,出现在几人的面前。 “呵呵,在这荒郊野外,受了那么重的伤还没有死,根本就是假装的嘛,说不定这是一个陷阱,就骗向你们这样的傻瓜。”北宫皓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说着,阴鸷的眼神看向少女,令她惊惧地颤抖了一下。 青山同古揽月嘴角有些抽搐,女子一副深受污辱的表情,都不敢置信地看向北宫皓,不敢相信他竟然说出这种话,什么叫做受了那么重的伤还没有死,所以是假装的,人家明显已经快要支撑不住,随时都要昏过去的模样,他竟然可以如此睁眼说瞎话。 女子眼中闪过一抹阴霾,发誓自己今天不死,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妖女,受死吧!”几名黑衣壮汉看到地上的女子,就举剑砍来。 “公子,救我!”女子连忙向看起来心肠最柔软的青山求救,并且迅速地起身躲入了他的身后,火蝶的双眸眯起,射出一道寒光。 青山拥着她的身子一个旋转,古揽月已经快步上前,用手中的扇子挡开了黑衣人的剑。 “臭小子,不想死就滚开!”黑衣男子开口说道,脸上有着阴厉。 “你们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 “我呸,瞎了你的狗眼,这个妖女哪里长的像民女了,想要怜香惜玉也不看看自己的斤两,走开。” 古揽月眼中闪着不解,望向满脸惊魂的女子,柔弱地躲在了青山的身后浑身颤抖不已。怎么看也不像是他们口中的妖女,根本就是一个不懂武功的弱女子。 “你……”古揽月刚想要开口说话,却被火蝶给迅速打断。 “人你们带走,不要挡我们的道。” “小蝶!” “她的生死同我无关,我没有必要相救的理由。” “还是姑娘识相,小子还不让开。”大汉望向火蝶的时候愣了一下,好美的女子,好特别的气质,随即望向古揽月同青山两人则是满脸的不耐。 “小蝶,你怎么可以变得如此无情,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她只是一个弱女子而已。”古揽月有些痛心的喊道,他不敢相信现在的她竟然会变得如此冷酷无情,这并不是他所认识的火蝶。 听到他的话,火蝶眼神一冷。“你对我又了解多少,怎知我不是这种人。” “我……”古揽月的脸色一寒,是啊!他对她了解多少,心中痛的几乎无法呼吸。他知道她很多,知道她会拼了命地保护自己在乎的人,会为了一个小宫女受伤而发狂,担心。 知道她看似对什么都不在乎,却又比谁都脆弱,比任何人都渴望爱,坚强的背后也有一颗寂寞的心,知道她对晔的不舍,因为狂的脸受伤而内疚,对皇上的无奈,面冷心善。 知道她有时妩媚动人,宛若山中女妖,魅惑众生。有时又调皮爱做些小恶作剧,却可爱不已。但是遇到在乎的人受伤,她都会变成一个女战士,披上盔甲,同敌人战斗,可是无论她的哪一面,都让他心动不已。 可是今天的她,确是令她无法了解,也许他对她的了解确是不够深,可是他不相信碟是一个见死不救之人。 “你该死!”魅冷冷地开口说道,望着古揽月同青山两人的眼神带着杀气,他不该让蝶伤心。 未等魅开始移动,火蝶开口望着古揽月说道。“你确定要救她!” 此时的火蝶令古揽月感到不安,不知道为什么他无法点下头,为什么她眼中会出现那种神色,一种让人痛心,让人恐慌的神色。“你确定要救她!”火蝶再次问道,声音极淡,淡的让人几乎以为是错觉,听到她的声音。 “公子,你一定要救奴家啊,奴家不想要死。”女子一见古揽月的迟疑。突然冲入他的怀中,哭着乞求道。 失神中的古揽月被她撞了个满怀,有些不解,正想要把她推开,却听到了火蝶冷冷的声音。 “好,我帮你救她,当做还你当初的情,从今以后便互不相欠。”火蝶的眼中闪过一抹痛楚,不知道是为他,还是为心中那无法宣泄的恨意。 绍云,不管她是不是‘她’我都会为你报仇的,哪怕是相似的面孔,我也不会让她活在这个世上,因为我会让每个伤害你的人都付出代价,但是现在让丫头先还他一个人情,以后我还是会杀了眼前的这个女人。 女人怪只怪你不该长了这么一张脸,一张同前世齐绍云未婚妻一模一样的面孔,却偏偏还拥有了她的声音,她的眼神,以及她的邪恶,不管你们是不是一个人,都要死。 “小蝶……我不要……”这一刻古揽月突然感到害怕了,好不容易两人之间有了一丝突破,不再是陌生人,结果却让他就这么毁了么? “公子,奴家好害怕啊!”女子紧紧地抱住古揽月的身体,一时间却让他无法挣脱,火蝶冷冷的扫了两人一眼,原有的一丝沉痛转为冷漠。 “她,我保了。”火蝶对那几个黑衣男子开口说道。 “姑娘,在下奉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这个妖女我们是一定要杀的,而且这本来就不关你的事情不是么?”黑衣壮汉开口劝道,他不想要同她为敌,因为知道若是如此他们的下场会很惨,先不说这个女子是否深藏不露,单单就是她身后的另外两个男人,他们就已经不是对手。 “告诉你们宫主,她!本宫暂且保下。” 本宫?“你究竟是何人。”听到她的话,壮汉有些迟疑。 一块玉坠从火蝶的袖口中露出,几名壮汉顿时白了脸,女子眼中闪过一抹怨恨算计的光芒,古揽月只是有些失神地望着火蝶,青山眼中闪过一道诡异的光芒,快的让人无法发现之际,又恢复了一片明朗,魅同北宫皓依旧是那副模样,一个冷冷的表情,一个邪气的望着这一切,嘴角带着一抹阴邪的笑容,而女子眼中的那道怨恨算计之光,自然也没有逃过他的眼中。 “你是……水晶宫宫主。” “哈哈……既然水晶宫主出面,本座自然没有不卖这个颜面的道理,宫主记住你欠了本座一个人情。鬼判,回宫!”突然一道清朗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而壮汉听懂啊这个声音,面有不甘地瞪了女子一眼,却还是带人迅速地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多谢幽冥宫主成全!”火蝶对着空中淡淡地开口说道。 “记住宫主可是欠了本座一个人情哦,本座可是随时都会前来讨回的。” 火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却没有开口反驳。 “水晶宫主,我们后会有期了。”清朗的声音再次响起,随之原本弥漫在空气中紧张低迷的气氛消失,男人的武功之高,令所有人感到压力,若是刚才他当真出手,他们并不一定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获胜。 而此时古揽月已经推开了女子的纠缠,面色惨白,他知道自己错的离谱,这名女子既然招惹了幽冥宫,就一定不会是恶霸抢妻这么简单,而她竟然会上了如此破绽百出的当,现在小蝶一定对他失望透了。 “奴家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今生无以为报……”女子含羞带怯地来到古揽月面前,羞涩地开口说道。 “等一下!救你的并不是我,而是她,你要谢就谢她,而且我并不认为凭我的武功可以敌得过幽冥宫主,保你平安。”古揽月原本迟钝的脑袋,在幽冥宫主出现的那一刻恢复了正常的运作,此时他方知道自己错的有多么离谱,亏还号称东华‘第一相’,根本就是‘第一蠢’还差不多。 于是不等女子‘以身相许’的话出口,便连忙出口制止住她后面的话。 “公子……”女子宛若无法相信他竟然会如此迫不及待的拒绝自己,柔弱的脸上有一抹恼怒,随即又恢复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随即一阵天旋地转身体便向下倒去,所倒下的方向正好是青山所站之处,好似不巧地倒在了他的身上。 “咦,她怎么了?”青山明镜的眼中闪着不解,惊诧地望着倒下的身体,身子同时迅速地向后退去,女子便咚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同时也激起了她心中更深的恨意,她一定会让他们所有人后悔今天的行为,那个水晶宫主,她更不会放过,没有人可以让她难堪,也没有人可以抢走她的光芒。 她才是天下第一美女,绝对不允许有人比她更美,美的让她想要毁去她,划破那张冷淡的脸。 “昏迷了!”昏迷的真是时候啊!火蝶嘴角带着冷笑,望着地上的身影。既然你想要玩,那本宫就陪你玩个够,看谁玩死谁,后世的你斗不过我,今世的你依然是个输家。 “啊……为什么会昏迷啊!”青山不解地问道。 “现在她就由你们负责了,既然救了她,就不应该让她那么快死去,否则我欠下的这一个人情就太不值了。”火蝶淡淡地开口说道,眼中的冷酷退去,却多了一抹妖魅之气,希望你可以玩的够久,不要让我太失望。 “为什么啊是我们负责!”青山不服气的大喊道,他才不要照顾一个麻烦,他还要好好地同小蝶儿亲热呢! “因为人是你们救的。”北宫皓露出幸灾乐祸的邪笑开口说道。 “我不要!”两道声音同时开口,正是刚才拼命要救人的两人,皆是满脸的嫌弃。 “由不得你们说不。” “那就让她待在这里好了。” “怎么,刚才还一副英雄救美怜香惜玉的表情,现在却又把人抛在这里,你不怕那些人再回来杀了她。”火蝶讥讽古揽月前后不一。 脸色有些微红,古揽月突然又露出了往日招牌的笑容,有些无赖地说道。 “你也说了,是生是死那都是她的事情,反正我们已经尽力了,救了她的命不是么,现在她的生死自然同我们无关。”他已经后悔了,若是早知道救了她,反而让小蝶对他失望,他绝对不会多事的。 当时只想着不能够让小蝶变成一个冷血之人,见死不救,可是现在却不禁后悔自己的多事。 “怎么会没有关系呢,难道古公子没有听到,人家刚才要以身相许呢!”说完不再理会他们,转身离开,同时还不忘记留下一句话。“若是我见不到人,你们也都不要跟来了。” 恨恨地咬着牙,古揽月同青山两人开始争执起这件鬼差事究竟谁要负责,结果两人争吵的结果就是,把她丢在马背上,毕竟谁也不想要同她共骑。再让火蝶误会更深,还要忍受那两个小人幸灾乐祸的眼神,唉,真是亏大了。 第二卷 江湖劫 第三十七章 龙煜中了春药 “都怪你,没事干嘛多事要救她!” “是谁先说她可怜的。” “但是我并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啊,而且那几个人我又打不过。” “你打不过才有鬼,总之是你先救的,她就交给你了。” “休想,我才不要因为她打扰我和小蝶儿谈情说爱的时间呢!” “什么谈情说爱,明明是你一个人死缠烂打。” “哼……” “哼……” 两个大男人因为谁要负责照顾病人的事情大吵,一路上总是能够听到他们两人的声音,心中那个悔,那个痛啊!结果第二天等人醒来,便是缠着要以身相许。两人连忙推卸责任,谁也不想要承认是那个见义勇为之人。 笑话他们的目标可是那只狂傲的彩蝶,谁要一只白色的小花,现在古揽月更是后悔没有听火蝶的,弄得自己是里外不是人,不仅被火蝶讨厌了,还被另外两个家伙给看笑话,幸灾乐祸,心口呕死。 明明是他同那个奇怪的家伙一起说要救人,现在小蝶连他都原谅了,却依旧没有给自己好脸色呢,握着拳,要碎了满口的银牙,现在他真的很想要扭断那个花痴的脖子。 什么落难小姐,根本就是个荡妇、妓女,见到男人两眼便放金光。 女子的名字叫做艳红娘,一听便让人不喜欢,只是火蝶一群人是这种感觉。 “艳红娘,艳飘红,好巧哦!”火蝶带着满脸看不真切的笑意说道,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什么艳飘红,她是谁啊?”艳红娘不解地扎着看似娇柔却泛着贪婪的淫光眼镜。 “没什么,以后你就自称小红好了。你现在的这条命应该算是本宫帮你向幽冥宫讨回来,本宫不管你究竟任何招惹了幽冥宫,但是从今天起你便是我的丫鬟,正好给你一个报恩的机会。” “丫鬟?你让我给你做丫鬟。”艳红娘大叫道,而后一双媚眼望向古揽月,却见他一双眼睛全部都盯在了火蝶身上,恨恨地咬碎了一口银牙,想要向其他人求救,毕竟哪个男人不爱花。 可是一眼扫去,其他人要么装作完全没有看到,要么一双眼睛都充满爱意地盯在一个人身上,全部都懒得施舍她一个眼神,心中恨恨发誓总有一天她要他们全部都伏在她的脚下,成为她的男奴,这几个男人皆是人中龙凤,让人恨不得把他们全部抢来好好欢爱一番。 而这个水晶宫主,竟然一次霸占了那么多的美男,也不怕自己吃不消。 “怎么,你不愿意。”媚眼一挑,万般风情尽显,就连一向自视美貌过人的艳红娘都不禁承认,她确实美的没天良,大有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悲哀,既有了艳红娘为何世上还要有个火蝶。 “没有!”咬牙说道。 “很多,叫声主人来听听。”火蝶嘴角带着一道邪魅的笑容,满意地说道,既然你自投罗网,就别怪我了。 主人?艳红娘深吸了几口气,她何时受过这种气,心中的恨意增加,总有一天她会要她后悔的。“还不叫!”火蝶冷眼一挑。 “是!主……人……” 宛若丝毫没有听出她咬牙切齿的模样,火蝶大笑。“很好,做人奴才就要有奴才的样子,魅,把东西给她。”魅把早已经准备好的一套衣服拿起走到艳红娘的面前,依旧是那副冷酷的表情。 艳红娘没有去看他手中的衣服,一双带着淫邪的丹凤眼望着魅,大有挑逗的意味。 “红娘火蝶魅公子。”阴柔语娇,令人听了有种骨头都酥掉的感觉,可惜不包括满脸厌恶的魅,以及在场的众男子,有人看笑话,有人满脸厌恶。 而她在去接衣服的时候,柔若无骨的手顺势抹上魅的大掌,同时不忘记把身体故意向魅倒去,魅双眸一寒,正想要出手,却被一道人影更快一步,一把拉过魅的同时,左右开弓,艳红娘原本艳丽的脸顿时像两颗大馒头,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就感觉一样东西进入了喉中,而此时魅已经安然地搂着火蝶坐在了椅子上。 火蝶慵懒地靠在魅的身上,冷眼瞄着此时变得狼狈不堪的艳红娘,嘴角带着一抹残忍的笑容。“这个教训告诉你,路边的野花野草不要乱摸,即便是要摸也要看看他没有有主人,本宫的男人你也敢碰,看样子你是嫌条件太好了。” “你敢打我——”艳红娘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任她打上了脸。 “一个贱婢,本宫还打不得么?”嘴角带着邪肆的笑容,无视她的叫嚷。 “你没事吧!疼么?”就在艳红娘想要发火的时候,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顿时脸上狰狞的表情,化作了无辜。 “奴家真的好痛啊!”就知道没有一个男人舍得让她受伤的,顺着声音的发声点望去,结果引来的确是满肚子的怨恨。 “怎么可以那么不注意呢,下次不要在如此大意,万一她的脸划伤了你的手怎么办,看都红了。”魅满脸不舍地对着火蝶的手心呵气,一脸的柔情,让人看出了一肚子的火,也看出了一肚子的恨来。 “下次若是想要再出手教训人,你开口,有我们效劳就好,你需要亲自动手的。”北宫皓甚至夸张地拿来了一瓶药膏,打开盒盖,淡淡的芳香气息顿时弥漫了整个房间。 “你就是想要惩罚我们,也不可以让自己受伤啊,你难道不知道这样我会心疼的。”古揽月也是连忙上前,温柔地捧着那双手,不舍地轻吹着气,嘴中不忘记嘀咕着:呼呼就不痛了。模样有些白痴,但是却让人心中划过一股暖流,因为他眼中的焦急与真挚。 青山原本清朗的双眸也有一丝懊恼,瞪向艳红娘的眼神有抹同他往日形象不同的嗜血杀气,令艳红娘心中一惊。“你的脸弄伤了她的手。”声音阴沉的怎么也无法让人把他同那个带笑闪着清澈纯真眼神的男子联想在一起。 “你……你们有没有搞错,受伤的是我耶!”艳红娘不敢置信地大吼道,这是什么世界啊,不敢相信受害者没有得到应有的同情,反而加害者被人关心疼惜着。 “那又怎样,谁让你的脸皮长这么厚的,害的小蝶儿的手受伤,所以,你更该死。”一瞬间阳光少年变成了阴沉嗜血杀手,变化之大令人不禁侧目。 看到他们一个个带着杀气的表情,艳红娘不禁怀疑自己的这一步是对是错,从来男人对她都是疼惜万分,甚至为了她不惜抛家弃子,可是此时的她确是一个连最卑贱的奴婢都不如的身份,两颊肿的连说话都困难,就连嘴角也都裂开了,这个女人真是狠,下手根本完全都没有留情,滕然想到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进肚了。“你给我吃了什么?” “呵呵……想到了啊,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一颗可以让人听话的东西而已,七日索魂丹,加上一颗‘缚心丸’怎样,主人够疼你吧,这可是一般人求都求不到的。”火蝶笑得邪恶,说出来的话却顿时让艳红娘惨白了脸。 连忙想要吐出口中的东西,却听到火蝶宛若招魂恶魔般的声音传出。“不要继续白浪费力气了,你是吐不出来的,因为它入喉即化,现在已经融入了你的血液之中。” 七日索魂丹,又称七日断肠散,若是七日内没有解药,她的五脏六腑。甚至全身皆会溃烂而死,先从她的内脏一点点溃烂,经历的那个过程才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缚心丸则是控制人的心魂,专听令于一个人,否则就要经受烈火焚身之痛,她真的很毒,比她还要狠,一时间艳红娘有些后悔同她为敌。 水晶宫宫主,这个传说中的任务,传奇的角色,却也是一个让人恐怖的对手。 “小红,马喂好了么?” “是的,主人!”咬咬牙,忍了下来。 “小红,把马毛刷亮一些,另外不要让我在上面找到一个杂毛,否则你就惨了。”美丽的女子带着慵懒邪恶的笑容,温柔地说着,而旁边的四个男人皆用宠爱地眼神看着她,连一个同情的眼神都没有施舍给那个悲惨的女人。 “是,主人!”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原本现在她应该在享受美男的,过着让人伺候的舒服日子,她已经几天没有男人了,两天,三天,还是一个月,自己都不记得,总之感觉这种日子好像过了好几十年一般。 心中再次恨恨发誓,总有一天她要让他们后悔如此对她的,想她可是武林中人人人宠爱的‘媚妖’艳飘红,永远都是高贵地接受男人的奉承,现在却沦为一个卑贱的奴隶。 “小红,去捡些干柴来,记得要干的,否则……”瓢泼的大雨中,一个一身灰色衣衫的女子在雨中找着可以让主人满意的柴禾。 因为今天他们露宿野外,山洞中的四人悠闲地望着跑入雨中的身影,火蝶笑得更加邪恶了。 问她愧疚么?良心会不安么?不会,因为既然她胆敢招惹她的那一天就要有准备,没有人可以动她的东西,而这个女人却偏偏前来挑衅,更要怪她长了一张让她讨厌的脸,一个像极了前世齐绍云未婚妻的那张脸,所以也注定了她的悲惨后半生。 若是她能够安分守己,她应该会留她一条命,否则……她绝对会让她后悔来到这个世上,也让她后悔为人,并且认识她。 转头火蝶看到几双含笑的双眼,峨眉一挑。“你们有意见?” “岂敢,只是没想到小妖精你原来做起恶主来还真是有模有样。”北宫皓笑着说道,对于那个女人自作自受,可不值得人同情,反倒是小妖精此时的表情让他觉得更有意思。 “反正我本来就是个恶人嘛!”嘴角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谁说的,我帮你去杀了他!”古揽月讨好地说道。 “你下得了手么?相爷还是同我这个邪魔外道的妖女离得远一些来得好,免得到时惹祸上身。”冷冷地讥讽道。 “小蝶,对不起,我一定知道错了,以后我保证这样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古揽月眼中有一抹苦涩,举手发誓说道。 “哼!反正我就是惹人厌,冷酷无情,杀人,嗜血,没有同情心,没有爱心——” “瞎说!”四道声音同时响起。 “我就是爱这样的你!”又是一个双重奏,火蝶一双邪魅的双眸望着四人,看着几人尴尬的表情,扑哧一笑,多日来的阴郁心情顿时不翼而飞。 他们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默契了。“好啊,小妖精,你竟然胆敢取笑我们。”北宫皓知道被耍了,一把拉过她就向她的胳肢窝扫去。 “哇哈哈……不要这样……是你们太有默契了……呵呵……好痒……” “魅……救命……北宫皓……不要了……”边笑边躲着,一头扎进了魅的怀中,寻求保护,而魅一见连忙出手帮忙,把她揽入怀中,同时两人一起向北宫皓搔去。 不一会古揽月同青山两人也加入了这场游戏中,山洞虽然残破,但是却充满了欢笑,这一刻没有仇恨、没有厮杀、没有死亡、也没有任何的世间恩怨,几人像是小孩子一般,就连一向冷酷的魅,也放声大笑了起来。 山洞内处处是欢笑,山洞外艳飘红正咬牙冒雨,想要捡些干柴,却发现是那么的困难。 突然两道人影吸引了她的注意,一个俊美的男子,同一个娃娃脸可爱的小男孩,男孩年龄虽小,但是仍旧可以看出在多年后绝对会是一个俊美的男子。 许久没有男人的艳飘红,看到俊美的男子顿时双眸冒星,里面有着贪婪的淫荡之气。“哎呦……哎呦……”故作狼狈地跌倒在地上,一声声的呻吟里面有着淡淡的情欲之气。 “咦……小天,那里有个人耶!”低沉却有些清亮的声音响起。 “路边的阿猫阿狗不要乱管。”稚嫩的声音有些冷酷无情,听的艳飘红气的牙痒痒,若是那个美男到手,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可恶的小家伙,心中暗自想到。 不过这年头怎么不管男女,大小,一个比一个缺少同情心,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公子……救救奴家,奴家跌伤了……” “小天,她看起来真的很痛耶!”俊美的男子再次开口说道,望着地上之人眼中有些同情。 “那又怎样,我们现在自身都不保了,而且这该死的雨水,把我的衣服都给弄脏了。”小人儿显然没有丝毫的爱心,在他的眼中人命甚至比不上,他的衣服来得重要。 “哎呦……公子……求你扶奴家一把,奴家的脚真的很痛。”可恶的臭小鬼。 “呃,这位大婶……” “你叫我什么?”不等俊美男子开口说完,艳飘红突然大喊道,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俊美的小哥,竟然喊她‘大婶’她有那么老么? 以一个爱漂亮的女人来说这绝对是一个不可饶恕的事情,更何况自认年轻貌美的女人来说。 “小天,她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什么嘛?”男子的声音有些委屈,无辜,甚至还有些瑟瑟的感觉。 “咳……你没有说错什么,只是你叫错了称呼而已。”小天重咳一声极力的忍住笑意,被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称为大婶,这个女人一定气死了,稚嫩的脸上有着同脸蛋不符合的成熟,世故。 “不能够叫大婶,那要叫什么啊?”男子不解地挠着头,糟了,头好像又有些痛了,他的身体还不能够这么长时间淋雨,脸色也变得有些绯红。 “当然叫姐姐了!”艳飘红极力地忍住掐死他的冲动说道。 却没想到男子听到这个称呼之后,脸色顿时大变。“那怎么可以,你看起来明明一点也不像姐姐。” 他的话让艳飘红的心里好过了一些,这个傻子总算是开花了。“你看起来比我娘还要老,而且仙女姐姐长的要比你美多了。” 单纯的叙述一个事实,男子的脸色诚挚,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故意,可是却说出让人恨的想要掐死他的话来,男孩再也无法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天哪!他真是个天才,看来这个恶心的女人不被他气死才怪,人家明明比他还要小,结果却说她看起来比他娘还老。 艳飘红的脸色变的有些扭曲,此时她再也顾不得佯装受伤,滕然跳了起来。 满脸的狰狞看向两人。“该死的家伙,竟然胆敢污辱我,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好过。” “咦,你没有受伤啊!”眨着无辜的双眼,男子满脸的纯真不解地问道。 “哼,可惜了这么一张俊脸,竟然是个傻子。”艳飘红不屑地说道,即便是傻子,今天她也要他成为自己的裙下臣。 顿时男子被气红了脸。“你胡说,我才不是傻子,仙女姐姐说煜儿时天下最聪明的人了。”没错此人正是龙煜,而同他一道的是谁,我想即便不说,大家也都明白吧,哈哈…… 两个单蠢的家伙,却是第一个找来的,并且跟随着火蝶他们的脚步,赶了上来,不可思议吧! “什么仙女姐姐,我呸!她有老娘漂亮么?” “不许你侮辱我的仙女姐姐,你这个丑八怪,老妖婆……”一听到心中最爱的仙女姐姐被人诋毁,男子的脸色更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这雨水给淋的。 但是即便是满脸的雨水,一身的泥泞,看起来十分的狼狈,依旧无损他天生的高贵优雅之气。 “你说什么,竟然胆敢说我是丑八怪,你这个白痴,看我怎么收拾你。”艳飘红说着便一脸阴沉地向龙煜抓去,可是伸长的手却被齐天傲给击落。 而齐天傲这时冷着一张俊美的小脸,望着她,这时她才发现,原来一直被自己忽略的小孩,竟然会武功,但是就算是会点武功又怎样,她这个江湖上人称‘鬼娘子的媚妖’还会斗不过一个小屁孩,今天这对大小美男她都要定了,还不知道这种小屁孩是什么滋味呢! 瞬间两人打在了一起,齐天傲让龙煜先走,艳飘红一见,媚眼一冷。“想走,没那么容易。” 在龙煜不及防备之时,一道白粉向他撒去,这是她本来要对付那几个男人的,现在却全用在了他的身上。 “糟糕,闭气……”齐天傲大喊的同时,龙煜已经吸进了一大部分的白粉。 “哈哈,已经来不及了,他中了我的‘飘魂散’那是一种极强的春药,除非阴阳结合,三天三夜,否则他必死无疑,呵呵……这里能够给他解毒的也就只有我了。” “唔……小天,我好热,好难受……”龙煜的脸色开始变得更加红艳了起来,不停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撕扯身上的衣物,即便是冰冷的雨水依旧无法冲洗去身上的燥热感。 他是怎么了,原本明亮单纯的眼神开始变的有些涣散。 “你这个可恶的女人,现在我就杀了你。”齐天傲看着龙煜的模样,不禁怒吼道。 “好啊,你杀了我,那他也要死。”艳飘红有恃无恐地说道,丝毫不担心齐天傲会真的动手,因为在这荒山野岭的根本找不到第二个女人可以为他解毒,这个纯情的小傻瓜注定是她的。 想着脸上不禁浮现一抹情欲之气,让齐天傲看的是一阵牙痒痒。 “小天,怎么办……我好难受,好热……” “别再脱了,我先带你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呵呵,不要白费力气了,这种药若是在两个时辰之内没有男女结合的话,便会五脏六腑剧断,吐血而亡,就算是再强的男人,也没有可以撑得过一个时辰的。” 除了一人例外,那便是幽冥宫宫主,想到当日到手的鸭子就这么给飞了,还是心有不甘,也正因此,她才会被幽冥宫追杀,现在又落入火蝶那魔女的手中,被她折磨。 “唔……小天,我不要死……我还要找仙女姐姐……” “好,我带你去找仙女姐姐,但是你要忍住,否则……你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仙女姐姐了。” “恩,我会忍住……”龙煜想到了仙女姐姐美丽的模样,一听到他再也见不到她,便咬牙,忍住体内一阵阵翻滚的情欲之火。 第二卷 江湖劫 第三十八章 解毒 “好,我带你去找仙女姐姐,但是你要忍住,否则……你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仙女姐姐了。” “恩,我会忍住……”龙煜想到了仙女姐姐美丽的模样,一听到他再也见不到她,便咬牙,忍住体内一阵阵翻滚的情欲之火。 “想走,恐怕没有那么容易。”艳飘红冷喝道,同时对于他们口中的那个仙女姐姐厌恶极了,已经有一个水晶宫主让她嫉妒不已了,现在竟然又出现了一个什么狗屁仙女姐姐。 这些男人眼睛都瞎了不成,看不到她的国色天香,艳飘红根本不知道此时的她由于多日被折磨,再加上此时的狼狈不堪,根本就像一个四十来岁的老女人,任谁也无法相信她便是那个武林‘淫女’,鬼娘子媚妖,早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风华。 “哼,我们想要走,就凭你还拦不住。”齐天傲冷着一张小脸不屑地说道,同时心里也有着焦急,现在龙煜这个模样确实十分的糟糕,要怎么办呢? 可是绝对不能够让他落入这个恶心的女人手中,否则,他醒来以后当真会活不下去的,到时他也无法向乞丐婆子交代。 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热心了,按理说两人应该是属于情敌关系,为什么要关心他的生死啊,可是一想到乞丐婆子不开心,便无法坐视不理,当日因为他的任性,害的乞丐婆子走火入魔,所以他现在一定要帮她保护她所在乎的人,到时候,呵呵……她就会欠下自己一个人情,便再也没有理由赶自己离开了,无视他的存在了。 齐天傲的心里打着小算盘,想着孰轻孰重。 “那就试试吧,今天他我是要定了,就连你,我也不会放过。”艳飘红说着伸出艳红的小舌,在红唇上舔了一下,眼中的情欲加深,因为此时她看到龙煜的上衣已经被全部打开,雨水冲刷着他的身体,给人一种狂野的美感,性感的胸膛,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 真是个极品中的极品啊,迷离的眼神,不停地勾引着人犯罪。 “那我现在就杀了你。”说着便把龙煜放在一旁,让他靠着石头坐好,同时不忘记帮他把衣服拉了一下,却发现他的肌肤实在是烫的吓人。 不让他当真在这个女人面前脱了个精光,而后小小的身体飞身跃起,同时手中多出了一把长软鞭,同艳飘红打在了一起,艳飘红由于武器早已经被火蝶给没收,身体也因为中毒的关系,所以一时间落了下风,齐天傲虽然身体小,但是武功却丝毫不再齐天御之下,甚至因为爱武成痴,若不是走火入魔的原因,现在武林排行榜上绝对有他的名字,而且要在低低齐天御之上。 不多时艳飘红便难以招架了起来,开始渐渐地落于下风,正在这时,空中飘来一道清脆的叫喊声。“臭小红,本宫让你去捡个柴禾,你到现在还不滚回来,想找死是不是。”声音中隐含着隐隐约约的怒气。 听到那个声音,艳飘红眼中闪过一道惊恐,而齐天傲的身体也微微一愣。 原本陷入情欲之中的龙煜,突然双眸放光。“是仙女姐姐,小天是仙女姐姐。” 齐天傲眼中闪耀着光芒,他们终于找到她了么? 浴室用上阁空传音,提起内息喊道。“乞丐婆子,是你么?” “小鬼?”那边的声音有丝丝迟疑。 “没错,就是我。”齐天傲有些兴奋地说道,真的是她,太好了。 “太棒了,龙煜,我们终于找到她了。”齐天傲转过头对龙煜兴奋的喊道,因为忽略了背后的危险,艳飘红一见连忙自背后向齐天傲偷袭去。 绝对不能够让他们碰面,否则自己就死定了,艳飘红怎么也无法相信,他们口中的仙女姐姐竟然就是火蝶,一时间心中各种情绪升起,有怨恨嫉妒,让她自背后向齐天傲偷袭去。 稍微恢复一些神智的龙煜看到他后面的危险,顿时瞪大了双眸。“小心……” 他的话未落,一道人影飞出去,只见艳飘红在喷出一口长长的鲜血之后,晕了过去。 雪上之上 一道洁白几乎透明的身体立在那里,望着雪山上盛开的寒梅,露出似梦似幻的笑容,那笑容令身旁的绿衣小童看的入了迷,仙人真的好美哦! “仙人,你说她回来么?”小童问着身旁的男子,知道他在等一个人,并且那个人已经等了几千年,据说最近一段时间将会出现。 不知道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仙人只说那是他命中的劫,仙人经历了无数的劫,只要过了这一关之后便是真正的得道了。 美的似梦似幻的仙人伸手接住一朵飘落的寒梅,雪般透明的花瓣,令人有瞬间的恍惚。 “她一定会出现的。”对于命中注定的这一劫他不明白是怎样的一个心境,自从五百年前他便知道命中将会有一劫,成仙,成魔端看此劫。 而他也一直在等待着,等待着他的降临,多久了,自己已经不记得了,最后一劫是情劫,还是生死劫。 她终于要出现了不是么?很好奇自己的命中劫究竟是怎样的一个角色,也许不过如此,并不值得自己费心便解决了,千年来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什么样的事情没有看过,还会有什么人,什么事情可以引起自己平静的心呢。 “仙人,你说她上得了雪山么?”因为这千年来还没有可以踏入过雪山之顶,就算是有求仙问药的也只是走到半山腰就已经不行了,更何况登上这几乎没入天际的雪山之顶。 “她会。”否则就不配成为他命中的最大一劫。 “哦!”仙人说会那便一定会,因为仙人的话总不会错,小童一双乌溜溜的黑眸转动着,里面有着兴奋的光芒,沉寂了上千年的雪山终于要热闹了么? “小童,你跟着我修行也有几百年了,为什么性子还是没有长进呢!”如梦似幻的俊美白发男子,望着兴奋的小童,幽幽一叹说道。 “小童也只是好奇嘛,仙人难道不好奇么?” “不!”好奇那是一种怎样的情绪,自己早已经不记得了。 “嘻嘻,仙人就是仙人,恭喜仙人已经达到无情无欲的境界了!” 是么?那样的境界是怎样的一种境界,自己真的达到了么?既然达到了就应该不会害怕劫难的降临,心口微微的落寞又是什么呢?如玉般纤长的玉指放在了胸口,连手的颜色都是冰雪般通透之色,而他的一头银色飘舞的长发,以及雪般的白色衣衫,站在梅树之下,竟然与这一片的冰天雪地融为了一体,让人分不清究竟是人似雪,还是雪似人。 “咦,你们两人出,怎么四人回,竟然还带回了一个小家伙,不过这小家伙长的还真是面善呢!”刚一进山洞,便听到北宫皓带着淡淡讥讽的声音响起。 火蝶扭头一看,顿时双眸微眯,望着被古揽月同青山带回来的人。“这是怎么回事?”上前帮龙煜把脉,发现他的气息凌乱,同时身体烫的厉害,脸色潮红。 “我们到的时候他便已经这样了,是中了一种很强烈的春药叫做‘飘魂散’,两个时辰之内不能够得到纾解,便会七孔流血而亡。”古揽月解释道,并且把被点了穴道的龙煜放在一旁草堆上。 “是谁!”火蝶的声音中隐含着冰冷嗜血。 “艳红娘!” “又是她,该死!”声音中隐含着熊熊烈火,有着一抹萧杀。 “她人呢?” “现在已经昏迷,并且被点了穴道,丢在了洞外。”古揽月此时的声音有些压抑,低沉,此时他的心绪更是凌乱。 对于救不救两人,自己的心中也矛盾过,因为知道这种春药的厉害,曾经逛花楼的时候,经常可以见到妓院老鸨用这药教训不听话的女子,没想到现在却被用在了一个大男人身上,而现在唯一的解药便是小蝶同那个昏迷的女人。 “很好!”火蝶冷冷地说道,而后上前点开了龙煜的穴道,没有睁开眼,便因为体内过强的春药而开始扭动身体,甚至发出了一声诱人的呻吟声。 “仙女姐姐——真的是你么?” “是我,煜儿受苦了。”眼中有抹疼惜,这样透明如玉的一个孩子(最起码他的心智还是个孩子),怎么经得起这种折磨,此时火蝶的心情有些凌乱。 “呜呜……姐姐为什么都不来看煜儿,煜儿好想你!”说着一头扑进了火蝶的怀中,而后身体的碰触所带来的冰冷触感,令他浑身一畅,忍不住扭动着在火蝶怀中的躯体,发出一阵阵诱人酥骨的呻吟声。 “煜儿……” “姐姐,煜儿好热,好难受,姐姐,煜儿是不是要死了……” “不会的,煜儿不会有事的,姐姐绝对不会让煜儿有事的。”安慰的抚着他的脸,却引来龙煜更深的摩擦,拿着火蝶的手在自己身上摸索着。 被仙女姐姐手碰过的地方好舒服哦,一旁的几个男人早已经看红了眼,也看出了一肚子的妒火,每个人都是神色复杂,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被另一个拥在怀中,还是一个中了春药的男人,即便是哪个男人的行为看起来很幼稚,心智还不成熟,也无法忍受这种事情。 “小蝶儿!”青山喊道,声音中有着压抑的怒火,他就知道不该把这个麻烦的家伙带回来的,怨恨地望了一旁的古揽月一眼,却见他同样事满脸的痛苦。 “他需要解毒!”火蝶望着此时已经陷入迷乱中的龙煜,淡淡地开口说道。 该怎么办呢,虽然她不在乎贞洁,可是对象是被自己当做小弟弟的龙煜,那会让她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种乱伦,因为这个身体曾经被火惜用过,可是这里能够帮他解毒的只有自己同那个女人,若是让她来的话…… “小妖精,你不会要亲自帮他解毒吧,我绝对不同意。”北宫皓有些暴躁地大喊到,此时的他早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潇洒,看起来像是一只不安的狮子。 “那你说该怎么办,还是你有解药。” “该死的,这种毒除了男女交欢之外,还有什么解药。”一时间即便是一向邪魅诡计多端的他也想不到解决办法,在这荒山野岭。 “那就让那个死女人来好了。”青山提议,总之他是绝对不会同意让她当那个解药的。 火蝶翻了他一眼。“你是最没有资格说话的人,若是煜儿有个万一,我绝对不会饶过你们的。”若不是他的小心眼,龙煜怎么会被艳飘红给下毒。 这个男人同西门无敌一样是个危险的角色,同样会伤害她身边之人,看来她已经不能够放任他继续留在这里了。 “小蝶儿……”青山眼中闪着痛苦,受伤的情绪,对于她眼中的厌恶,白了一张脸,为什么这样的自己还是被她讨厌,他只是爱她,想要她属于他一个人啊! “我难受……姐姐……煜儿好难受……好像要炸开了……呜呜……”龙煜痛苦的呻吟,他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就算是一个会武功之人都未必可以忍受到现在。 “魅,帮我把他抱到里面。” “蝶,一定要这样么?”魅深幽的眼中有着痛苦的神情,做着最后的挣扎,没有人知道此时他的衣袖下的手已经伤痕累累。 “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么?那个女人,我是不会让她污辱了煜儿的。”否则她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那个胆敢伤害煜儿之人,她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火蝶眼中闪着杀气。 望着一心担心着龙煜的她,魅心中痛的几乎无法呼吸,却依旧慢慢的起身,抱起陷入迷乱的龙煜向山洞内处走去,山洞并不大,里面有个小小的空间,刚好可以容下两三人,以及一些稻草。 已经神志不清的龙煜,也不管抱着他的人究竟是谁,只能够不断地扭动着身体,无奈魅只能够暂时点住他的穴道。 魅把龙煜放下,同时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解开,铺在草上。“魅!”望着他的动作,火蝶有些失神的喊道,她知道此时对他来说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情,却不知道该如何。 像是没有听到她动情的呼唤一般,魅只是淡淡地开口说道。“这样应该会好一点,没有床,只能够如此了,你的皮肤比较细,容易划破,要铺厚一点才好,这些草真的很不舒服,该怎么办……”把衣服脱得只剩下一件白色的内衣,还想要继续脱。 火蝶滕然自后面抱住了他有些僵硬的身体。“够了,魅,不要这样,这样的你看的我的心好痛,可是,我无法丢下他不管啊!”因为曾经承诺过惜,也因为无法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开口闭口喊着‘仙女姐姐’的可爱男子,就这么痛苦。 “我没事,别担心,蝶虽然总是看似冰冷无情,魅知道,因为她有一颗比谁都要柔软,都要善良的心,否则当初也不会救下魅不是么?我只恨没有办法帮你分担……”魅的声音中有着压抑的哽咽,缓缓地说道。 “魅,你错了,我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好,我很自私,自私的利用你们的爱,却总是名正言顺地做着伤害你们的事情,自私的只关心那些我在乎的人,其他人的生死斗不放在眼中。” 所以她才会为了能够为晔报仇,能够再次看到齐绍云,为了要称霸天下而引诱极无尘,让他甘愿放弃原则,为她做事情。甚至利用了苍爱她的心,让他放弃了一国之尊的称号。利用了魅的爱,让他放弃仇恨,放弃对北宫皓的报复。 明明不爱北宫皓,不爱古揽月,不爱青山,却依旧没有赶走他们,因为想要利用他们来称霸天下,成为这个异世女皇,能够再次见到那个温柔如风般的男子。 “可是就是这样的蝶让魅更加心痛,更加不舍。好了,我先出去,放心吧,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来打扰的,也不会让他们进来,你……可以……” “魅,你的手在流血。”火蝶惊愕地望着那满是伤痕的手,喊道。 “没关系!这点痛不算什么。”心里的痛更深。 “不要这样,魅,你是想要让我自责,难过,心痛死么?不要伤害自己好不好,求求你了。”爱怜地捧着那双血淋淋的大手。 “这样就够了,只要你的心中能够一点点位子就够了。”魅温柔地抚着她的脸,笑着说道。 “有,蝶这里一直有魅,因为早已经是一家人了,不是么?”连忙拿着他的手放在心口处,鲜艳的血染红了白色的衣衫,给上面增添了一道妖艳的光芒。 一滴泪自魅眼中滑落,滴入了两人相握的手中,形成了一颗血色的珠子,片刻之后,融入了蝶的手心,在她的手心处形成了一朵妖艳的莲花,而后消失。 “不要再伤害自己,而且我最爱的这双手,它让人感动。”摩擦着那双带血的手,火蝶说道。 让人感动的一双手,魅低头看着那双长着厚厚的老茧的大手,它早已经不是曾经那双养尊处优的柔软,反而抚摸在她柔软的肌肤上,还会有丝丝疼痛。可是那是一双所有人都缺少的手,让她感到安全,可以放任自己去依靠,这是对任何人都没有过的感情。 一向都是充当保护者的角色,只有在面对他的时候,她才会放任自己做个小女人,做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小女人。 “嗯!”深深地点了一个头。望着她的眼中充满了甜蜜的深情。可是此时一声痛苦的呻吟声却打破了这动人的一刻,龙煜的穴道自动解开,受不了欲火的翻滚,像是有意识的身体攀上了火蝶的娇躯。 “姐姐……好难过……” 转过头看着那张被欲望深深折磨的俊美脸庞。“乖,一会煜儿就不会再痛苦了。”眼角余光扫到,魅黯然的离开,望着那道有些寂寞的背影,心中一阵萧条。 若是此时场面对换,自己一定会疯掉,甚至会杀了他们吧!失神之际,龙煜火热的唇印上了她的红唇,像是在干旱的沙漠中找到水源一般,龙煜有些笨拙,却火热的吻。可能是男人天生的身体反应,就算是没有成人的智慧,依旧靠着本能的反应,龙煜找到了解脱之道。 激烈而迫切的动作,此时的龙煜宛若一只野兽,只想要宣泄体内燃烧的烈火,已经顾不得火蝶是否会受伤,‘撕拉’一声,衣锦被撕裂的声音,双手无意识地在火蝶完美无暇的胴体上探索着,抚摸着。 动作称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野,火蝶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躺在有些刺痒的稻草上,上面虽然隔了一层魅的衣服,甚至还可以感觉到他的体温,可是依旧被扎的有些不舒服,这具身体肌肤出奇的细致,敏感。 任由龙煜上下其手,一种火蝶从未有过的感受,除了赫连苍强暴那次,几乎每个人都是小心翼翼的舍不得她受一点伤,就连西门无敌,虽然野蛮,但是也没有真正的伤害到她,而且他的动作非常熟练。 现在的龙煜根本生涩的不行,完全找不到出入口,只能够凭着本能的反应胡乱摸索一通,急切地想着要如何纾解体内的烈火,根本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身下躺着,被他野蛮的动作弄得浑身青紫的是他最在乎,最爱的仙女姐姐。 额头上开始冒汗,感觉越来越无法得到满足,火蝶不禁苦笑,她真是个懒人,以往总是躺着享受就好,不管是谁,总是会尽可能的让她得到满足,极尽地取悦她。这一方面她没有大女人主义,非要在上,主导一切,由于懒惰,所以总是习惯了让人服侍。 看着他笨拙的动作。不禁无奈的苦笑一下,看来非要自己亲自来了,一翻身把龙煜给压在身下,知道他已经到了极限,再这样下去他会受伤的。 顾不得自己的身体以及为开启,只能够帮他进入,骑在他身上,缓缓坐下,当两人合二为一的那一刻,龙煜发出了一道舒畅的大喊声,温柔的肉壁紧紧包裹着的巨大,一瞬间他宛若上到了天堂,而后凭借着本能的身体反应开始剧烈的抽动着。 火蝶眉头皱起,有些不舒服的发出了一声呻吟,那是因为还没有准备好的身体,被他狂烈的动作给带来了一阵疼痛。 第二卷 江湖劫 第三十九章 青山的秘密 魅走出小山洞,发现四双眼睛正紧紧地盯着他,宛若要把他看出一个洞一般,却又都有着痛苦与挣扎。 苦笑了一下,开口说道。“我们去外面吧!” “为什么要这么做?显示你爱的伟大么?” 皱眉,望着北宫皓没有说话。 “你爱她不是么?为什么还要容忍,难道都不会痛么?”北宫皓厉声问道。 爱,怎么可能不爱,爱的心都是痛的,可是又能够怎么样。“就因为爱她才更无法拒绝说不。” “我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既然你不敢说,那我去。”青山有些狂暴地想要冲进去,一把剑瞬间拦在他的面前,魅一双深邃的冰眸紧紧地盯着他。 “我答应过她,绝对不会让任何打扰他们。” “那是你,我们都没有答应。”他是什么东西,凭什么在这里冲动保护着。 “既然如此,除非你们踏过我的尸体。” “你别以为我不敢。”青山此时已经褪去了风流无邪的模样,变得阴厉嗜血起来。 眼看两人便要打起来,齐天傲有些稚嫩的童音响起,确是出奇的冰冷。“你们认为进去了会有帮助么?” 是啊!真的进去了又能够怎么样,可以让她丢下那个人不管,或者带她离开么? 青山大吼一声向外冲去,气氛有些凝重,众人都有些不解他的行为,古揽月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淡淡地说道。“我去看一下。”说着便向外走去,此时外面的雨下的好像更大了,还夹杂着雷鸣闪电。 此时的山洞中,静得出奇,却又十分的不静,因为里面传出的一阵阵呻吟,肉体的撞击声,每一声都考验着他们的自制力,他们的意志力,北宫皓的双眸开始有些泛红,紫色的幽光,闪着火光。 齐天傲把自己缩在一个角落中,开始打坐,想要忽略里面传出的阵阵暧昧撩人的呻吟声,可是效果却并不佳,越是想要让自己听不到,它越是进入耳中,小脸有些开始泛红。 魅依旧是一双冷淡无波的双眸,让人完全不明白他究竟在想什么?仿佛没有灵魂一般,多年前自己最宠爱的那名小妾背叛只是让他气愤,加上那人还是自己最好的兄弟,所以他不可原谅他们的行为。 可是今时今日,相似的场景,自己反而失去了愤恨恼怒的心,只是痛,无法呼吸的痛,以及无奈。 “你还真是大方。”半晌北宫皓冷冷的讥讽声传来,魅装作没有听到,只是身体站的笔直,双手环胸抱剑,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我们出去打一场,你不是恨我,想要杀了我么,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北宫皓不再冷静,不再邪笑地看时间,反而像是一只暴躁的狮子,其实早在遇上火蝶的那一刻,他便已经开始失去了往日的潇洒与阴残。 “我现在不想要同你打。”魅面无表情地说道。 “为什么,你不是盼望已久想要杀了我,这不是你一直的目标么?” “我答应过蝶,现在不杀你,但是总有一天我还是要你的脑袋。” “哼,你还真是一条忠诚的狗!”被狗狗好嘲讽道,心中同时充满了嫉妒,嫉妒火蝶对于他的信任,嫉妒任何一个可以让她不同对待的男人。 而自己在她的心中又算是什么呢,一个债主,一个追求者,还是一个陌生人。 魅不再说话,已经站在那里挺直了身体,却闭上了双眸,他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当真杀了那个夺去他一切的男人,却又感谢他,也因为这样他才会遇到蝶,才会爱上她。 而此时他的模样多少有些像是现代保镖,黑道杀手之类的,若是蝶出来看到他如此严肃的神情,估计会忍不住笑出来,还好他黑色的外套已经褪去,一身白色的垫衣,否则就更像了。 北宫皓冷嘲热讽了一会,对于他的不理会,自觉无趣,跑到一旁坐下,可是里面的阵阵呻吟声不时的传入耳中,让他越听越恼、也越来越烦躁,深紫色的双眸中幽暗的光芒越来越深,融入了更多的杀气,嗜血光芒。 最终决定跑出去,把这一切的怒火发泄在那个罪魁祸首身上,一把拎起被扔在外面的艳飘红,走进洞中狠狠地朝着墙壁扔去,啪嗒一声,艳飘红只感觉浑身的骨头都断裂了,撞在了墙壁之上,又被狠狠地弹了回来,跌在地上,此时她已经被这阵突如其来的疼痛给震醒了。 刚睁开双眸,看到的便是一双闪着阴冷嗜血光芒的双眸,惊惧地想要后退。“你这个贱人!”啪啪,两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她本来就已经青紫一片的脸上。 此时的北宫皓像是地域的使者,一个嗜血的罗刹,带着浓浓的杀气,若不是火蝶进去前安置过,留她一口气,出来的时候,她会好好照顾她,现在艳飘红早已经下了地狱,变成了一缕幽魂。 “啊……啊……该死的,该死的,孤王绝对不会放手的,你是我的,是属于孤王的,谁也不能够抢走……”跑出去的青山像是发狂一般,大吼大叫着,一颗颗精壮的大树倒下。 见树便劈,见动物便攻击,就连高山都被他被震动了,不多时地上已经堆积了一座小山,都是小动物的尸体,原本浓密的树林顿时减少了一半,变得有些空旷了起来。 终于在狠狠的发泄一通之后,开始慢慢地平静了下来,不过一滴泪自他的眼中滑落,最终费尽心机,还是什么都没有得到么。 “西门无敌!”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转头望去,竟然是古揽月,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容。“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说过我的名字叫青山。” “你很明白不是么?青山,这个角色你扮演的很成功,任谁也不会想到活跃,看似单纯的青山会是那个手中沾满了鲜血,阴残冷酷的西泰鬼王,西门无敌,可惜你还是有破绽露出了,若是我本来还有什么疑惑,刚才你的那个自称也结了这个疑团。” “呵,都说东华宰相聪明绝顶,看来果真不假,可是就算你知道了,那又怎样,想要抓了孤王向火蝶邀功,就凭你还不是孤王的对手。”西门无敌冷冷的嘲讽道。 “你说的不错,我确实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想要伤害小蝶,我也是绝对不允许,就算是拼了命,我也会杀了你。” “还真是忠贞呢?可惜别人根本就不领你的情,你为了她前来杀我,人家却在里面风流快活。” “那又怎样,丝毫不会影响我想要保护她的心。自从我爱上她的那一刻便明白,她绝对不是一个可以让人掌握的女子,她的特别,她的不凡,也注定这一生不会属于一个人。” 停顿了一下,幽深的双眼望向远处,淡淡的继续开口说道。“若是真的爱她,不会想要去折断她的双翼,杀了所以她在乎之人,那样即便是得到了,也不是原来爱的那个人,又有什么意思,所以我宁愿选择同他们一起分享,慢慢地得到她的心,她的人,却不会想要霸占。” 语气中有温柔,有爱意,也有深深的痛楚,却甘之如饴,爱她就要学会包容她,这是哪个看似冷酷的男子,魅。告诉他的,也因此他才能够进入蝶的心中吧! 阿司为了她可以舍弃生命,晔为了她可以失去一切,只要她的爱,即便是不知道自己是谁也甘愿。苍为了她刻意舍去江山,狂野因为她失去了原本俊美的容貌,却都没有丝毫的怨言,就连那个冷酷狂妄的齐天御都可以丢去坚持,丢去自己亲手建立起的无情堡,自己还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极无尘那样不可一世的男子,为了能够留在她身边,都愿意做她身边的一部分。自己也同样可以,只要能够守护着她就好,哪怕要同别人一起分享她,却能够留在她的身边,他心甘情愿。 西门无敌愣住了。“即便是得到了,也不是原来爱的那个人,又有什么意思呢?”是啊,他一只以来爱的究竟是什么?是她美丽无双的容貌,还是她的灵魂。 若斯她没有这个举世无双的容貌自己还会爱她么?答案毫无疑问是肯定的,因为他真正爱的是她那特殊的灵魂,不可否认她的容貌确是令人迷惑,那雪白如玉的身段,艳丽无双的容颜足以让天下所有的男人疯狂。 可是若是单纯的只有这些,自己也许会宠爱她,但绝对不会是深深的爱,只是单纯的欲望发泄品而已,若是有一天自己真的折了她的双翼,断了她高飞的翅膀,让她成为一个没有灵魂,只剩下一具美丽空壳的活死人,自己还要么? 但是真的让他看着她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同样也做不到,他该怎么办,现在的蝶儿对自己充满了恨意,恨不得杀了他,他又要怎么做,才能够消除她的恨,好像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总是得到她的讨厌。 想到她转身的最后一瞥,心中不禁再次深深一痛,现在哪怕他想要成为她众多男人之一,她也不会同意吧!因为对她来说自己是杀死她心爱之人,并且欺骗她,让她走火入魔的仇人。 一时间发现原来两人真的像是两条平行线,那段快乐的日子,恐怕也只有他一个人记得,她有那么多可以为她毫不犹豫牺牲奉献,宠她,爱她之人,自己在她的心中只能够算是一个匆匆的过客吧! 难道这便是以后两人的宿命,仇人,敌人,却永远也无法成为爱人,因为是他自己亲手毁了这一切。 激情燃烧了三天三夜,而几个男人也痛苦挣扎了三天三夜,每个人都是眼圈泛红,多少次想要冲进去,可是都被阻止了,魅每天会把一些食物送进去,其余的时间便是面无表情地站在外面。 第三天,当火蝶自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般,竟然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这三天中龙煜当真化成了一直小野兽,让她连最起码的休息时间都没有,甚至不等她吃完一顿饭,他的春药便又再次开始发作了。 最后习惯了,就干脆边做边吃,任由他抱着她开始一轮轮的疯狂律动,而她同时要喂饱他无尽的体能同时,还要喂饱他上面的一张嘴,害怕他就这样纵欲过度,精竭而亡,这三天真像是三年那么难熬,没日没夜的被操连着。 而火蝶却不知道外面的几个男人不知是过了三年,而是过了三个世纪,同时艳飘红更像是过了上千年一般,因为这三天耳朵听着里面传出一阵阵的呻吟声,同时还要忍受几个男人不定时的发泄一下,每个人心里达到了顶点的时候,便拿她来练练手脚。 现在她身上没有一处不是伤痕累累,甚至他们都忘记了她是个女人,把她当成了一个凶残的暴徒一般,极尽折磨,这样他们才不会在这三天中崩溃,除了魅一直面无表情站在那里,就连齐天傲最终也无法忍受,把气发泄在艳飘红的身上,因为她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此时艳飘红才真正的后悔一时的欲念,她究竟是招惹了一群怎样的恶魔。 大概在这三天之中唯一好过舒服的便是龙煜了,三天的纵欲不仅没有使他整个人看起来糟糕,无精打采,反而容光焕发,就连在睡梦中还带着梦幻般的甜美笑容。 火蝶看着睡得极其沉的他。心中不仅有些埋怨,究竟中毒的是谁,为什么她会这么累,而经过了三天的奋战,为什么他看起来却更加的精神诱人了,完全不像是曾经中过毒之人,不仅有些哀怨,不公平。 而且虽然第一次是她占主导,但是龙煜的学习能力确是出奇的竟然,后面那么多次,都是他亲自来,像是一只发情的小公兽,拼命地在她的身上所求着,一次又一次,自己都不知道究竟被他要了多少次。 “嗯……”想要撑起身,却发现完全是一件苦难的大工程。 可是身下的干草,以及浑身粘嗒嗒的感觉十分的不舒服,火蝶知道自己现在身上一定是非常的糟糕,到处都是伤痕。 “魅……”轻轻的一道呻吟声,却让小洞口瞬间出现了五条身影,四大一小,顿时所有人都呆住了,大眼瞪小眼望着这一景象,火蝶也没有想到他们会那么迅速地同时出现。 而此时的情景看起来真是糟糕极了,不止是自己身上青青紫紫一大片,没有一处好地方,更因为此时的她浑身赤裸,甚至龙煜整个身体像是一条八爪鱼一般紧紧地缠住她,大腿更是穿过了她的两条玉腿,压在了她的身上,就这么完全赤裸的呈现在几人的面前。 火蝶一瞬间脸色有些涨红。“转身!” 可是这一次却没有听她的话,因为可以明显地看到几人的眼中都有着暴风雨的来临,就连小小的齐天傲也不例外,全部都是恨恨地瞪着熟睡中的龙煜,心中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真是个好命的病患,他是野兽么? 一直以为的小白痴,根本就是扮猪吃老虎,他们都被骗了,这根本就是因祸得福。 “不要……看……”火蝶皱起眉头冷冷说道,拼命地想要撑起身,可是微微一动,下体一阵液体滑出,顿时在这小小的山洞中增添了一份淫秽之气,几人呼吸有些困难,顿时同时转过身去,都不禁摇头苦笑。 火蝶拉过一旁的破碎衣衫盖住身体,才开口喊道。“魅,我想要去洗个澡。”声音有些沙哑,这大概是她醒来之后说的最长一段话,因为嗓子像是冒烟一般,疼痛非常。 当然会痛了,三天三夜的叫声,虽然她极力的压制,不希望刺激到外面的男人,可是依旧还是效果不佳,当阵阵快感来袭的时候,早已经无法顾虑其他了。 现在想想不禁有些面红耳赤,她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做这种事情,还真是疯狂,幸好他们忍住了么有冲动的冲进来,否则,火蝶眼神刚好瞄到了某处,却见四个大男人全部都撑起了小帐篷,顿时脸更红了,就算是再大胆,不在乎,碰到这样的场面一下子也有些不知所措。 当她的眼光落到齐天傲那张稚嫩的小脸上之时,顿时呆住了,那眼中火热的欲火太过于熟悉,那张同齐天御相似程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的脸上,有着几乎相似的渴望,她忘记了心智上来说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真是一团乱。 心爱的女人在里面唧唧歪歪乱叫,他们还能够忍住,没有发泄,记得在动情的时刻听到外面好像有艳飘红的惨叫声,难道他们几个把她给轮奸了不成,想到此不禁心口一阵不舒服。 “艳飘红……” “还留一口气,给你。”北宫皓冷冷地说道,看着魅细心地帮她把衣服穿上,而一旁熟睡中的龙煜不仅让人妒忌地想要揍他一顿,好命的家伙,他们都已经三天没有合眼,现在看起来肯定是狼狈不堪,而他倒是睡得舒服。 “你们没有把她……嗯……算了……当我没有问……”把头埋进魅的胸口说道。 “你想要说什么?”魅一双火热的双眸紧紧地盯着她。 “没有……”看几人的脸色,火蝶绝对可以肯定若是她把那句话问出,下场绝对会很惨。 “你是想要问他们有没有控制不住,拿那个女人发泄过多的欲望吧!”齐天傲开口说道,眼中闪着诡异的光芒。 火蝶努力地瞪着他们不敢相信他竟然说出来了,顿时洞中的气温又低了几度,若是眼神可以杀人,火蝶丝毫不怀疑自己已经被穿成了马蜂窝。 因为此时就连一向宠着她,顺着她的魅,都在极力的隐藏着体内的怒气,不禁有些后怕缩了缩身体,可恶的家伙,他在报复,再次瞪了齐天傲一眼,发现他眼中幸灾乐祸的光芒,没错他确实在报复,也妒忌,所以他是故意引发几个男人的怒火的。 “火……蝶……”一阵惊雷般的声音响起,令熟睡中的龙煜惊醒了,揉了揉迷茫的眼睛。“打雷了么?” 转头看到一群杀气腾腾的男人正紧紧地盯着他,而他此时竟然浑身光溜溜,再次揉了揉有些迷糊的眼睛。 “咦,你们是谁啊?为什么会在这里?小天,他们是你的朋友么?” “不……是……”齐天傲咬牙说道,声音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吃了他的感觉,惊吓的龙煜不仅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他们看起来好可怕啊,竟然连小天都用着那么可怕的眼神望着他,难道他又做错了什么事情么,为什么一点记忆也没有。 转过头一道熟悉的身影,令他整个人惊叫了起来。“仙女姐姐,真的是你,煜儿终于找到你了。”瞬间向八爪鱼一般再次整个人扑在了火蝶的身上,还非常没有眼的把正在旁边的魅给撞到了一旁。 “呵呵……煜儿,你睡醒了……但是,你要不要先放开姐姐,姐姐又不会不见。”火蝶有些为难地劝说道,因为此时若是那几个男人发起疯了,她一定无法保得了他的安全,所以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呃,不要……煜儿好想姐姐,再也不要让姐姐离开了,所以绝对不放手……”龙煜任性地摇着头说道,并且把脸埋进了火蝶的颈窝处,温柔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子上,经过了三天早已经熟悉的气息,不仅让她有股想要闪躲的冲动,却又有些动情。 三天来,好像身体更加敏感了,竟然在这种极其疲惫的情况下还会有感觉,看来自己真的拥有一副淫荡的身体,火蝶不禁有些自弃地想到。 “煜儿……”火蝶的话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身上的重量便在瞬间消失,北宫皓同青山已经抓起了光溜溜的龙煜提在半空中。而魅同时迅速地把她给揽入了怀中,古揽月迅速地抓过一旁的衣服,全部覆盖在她的身上。 “呜呜……你们这群坏人,放开我,我要找仙女姐姐……”被架在半空中的龙煜拼命地踢着两条腿,同时不忘记用自认为很恶,却很可爱的眼神努力地瞪着两人。 而后又一副弃妇的模样,让火蝶宛若看到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离别戏码,就像是许仙同白娘子被迫分离一般,可惜这个戏码只有他一人上演,拼命地伸着两手,想要抓住她。 “仙女姐姐……不要拉我……” “你们放开我……仙女姐姐救命啊……” “煜儿……”火蝶轻轻的喊道。 “呜呜……仙女姐姐……”小兔般的可爱眼神蓄满了泪水,有些委屈地望着火蝶,看的她不禁一阵心疼。 “臭小子,你真的很吵!”北宫皓不耐的冷哼道。 “呜呜……你们这两个大坏蛋,放开我……还有你们……快放开仙女姐姐……不许你们碰她……她是我的……”爱情让人变得勇敢,虽然很害怕,却依旧不忘记想要抢回他的仙女姐姐,火蝶的嘴角有些抽搐,这是怎样的一副场景。 “你说什么,臭小子,找死啊……”北宫皓空闲的一手狠狠地在他的额头上敲了一下,顿时便看到成串的泪珠滑落。 “不要伤害他……”火蝶连忙说道。 “你们这几个大坏蛋,我要杀了你们……”威胁的话语自小可爱的口中说出,有些软绵绵的,让人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的威胁,反而不禁有些想笑,真是个天真的家伙,就凭他,他们随手一捏便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连最起码的自保都不会的家伙,还敢口出狂言。 北宫皓同青山两人对望了一眼,眼中有着相同的邪恶光芒。很好,这个小子十分的欠教训。“放心吧!我们绝对不会对他怎样的,你先去洗个澡,收拾一下,我们会同他进行一场心灵的沟通。”带着诡异的笑容,两人驾着赤裸裸的龙煜走了出去。 “他们不会把他怎样吧!”火蝶有些不放心地说道。 “放心吧!玩不死,你若是担心,我去看着好了。”古揽月自包袱中找出一套可以穿的衣服,拿在手中,总不能够让那个家伙一直光着屁股吧!虽然到现在他还是很纳闷当初那个诡计多端的家伙怎么会在一夕之间变成了一只小绵羊,甚至傻子。 “等等我,我还是陪你一起吧!”齐天傲跟着喊道,怎么说两人也共患难过,没有道理不去看关心一下,虽然两人目前的关系是情敌,说着也跟着跑了出去。 等几人都离开后,山洞又恢复了平静,静的只能够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火蝶转过头,看到的便是魅隐含着火光的双眸。 “魅,你在生气?” “没有!”声音有些闷闷地答道,火蝶有些无语,还敢说没有,刚才几人中喊得最大声的便是他了,并且还在她的耳边,到现在她还一阵耳鸣。 第二卷 江湖劫 第四十章 斗蛇妖 “魅,你在生气?” “没有!”声音有些闷闷地答道,火蝶有些无语,还敢说没有,刚才几人中喊得最大声的便是他了,并且还在她的耳边,到现在她还一阵耳鸣。 “魅,你不诚实了哦,还说没有,脸色那么难看,你在吃醋啊!”火蝶笑着说道,随即看到魅深炯的眼神紧紧地望着她。 妈呀!我怎么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白痴啊!火蝶心中暗自骂着自己白痴,露出尴尬的笑容,连忙转移话题讨好地说道。“魅,我现在身上真的很不舒服,想要洗个澡,你抱我去好不好。” 唉,同另外一个男人上床,然后让别的男人抱去洗澡,这种事情也亏她做得出来,火蝶心中感觉一阵愧疚,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魅只是深深地望着她,半晌,就在她以为他会拒绝。“呃,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呃……”话没有说完,突然身体离了地,被人给打横抱起。 一瞬间火蝶抬起头,望着他,这一刻她完全看不透他的想法,目不斜视望着前方,缓缓地向前走去,依旧是那一千零一号表情,面无表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火蝶却清楚地看到了他心中的痛,以及无奈。 现在不论再继续说什么都是多余的,轻轻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处,两手攀着他的脖子,这一份宁静让她感觉到格外的安心,缓缓地闭上双眸,感觉有股倦意席上心头。 当魅来到湖边发现火蝶已经躺在他的肩膀处睡着了,脸上有着深深的倦意。没有忍心叫醒她,褪去身上的黑色长袍,抱起她向湖中走去,让她更加舒服地靠在自己的身上,帮她按摩有些酸痛的肌肉。 清澈的湖水自指尖流过,两人赤身裸体坐在湖中,魅的眼神变得幽暗起来,温热的唇印在她青紫的身上,睡梦中的火蝶睁开有些迷茫的双眸,看到魅俊美的脸,露出了一个舒适梦幻般的笑容。“魅,你还没有休息啊!”说完头一歪又进入了梦乡。 魅楞了一下,深深地望着她,宠溺地笑了起来。此时的蝶少了白天的精厉,多了一抹娇柔,让人想要更加地宠爱她,原来没有睡醒的蝶是这么的可爱。 而同时魅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化,不禁摇头苦笑,心爱之心赤裸裸地在自己的怀中,却什么也不能够做,这个世上还有比这更加凄惨的事情么?糟糕,不能够再乱想了,这样下去,蝶非要生病不可,连忙帮她把身子擦拭干净,同时不忘记帮火蝶把体内的体液清理干净。 当一切清理干净,两人上岸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了,魅望着自己一柱擎天的分身,不禁再次叹息,这真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又费了一些功夫才把两人的衣服全部穿上,魅发现刚刚清洗的身体,已经出了一身的汗,正准备抱起火蝶回山洞,那几人估计也该等急了吧!不过奇怪,他们为什么没有一个人会来找呢?魅心中不禁有些疑问,而正在这时一声尖叫声传来,魅连忙抬起头,发现火蝶也睁开了双眼,望着他,有事情发生。 “怎么回事?是谁在喊?”火蝶问道。 “听声音好像是那个女人,可能是古揽月又拿她出气了吧!”魅安慰地说道,可是同时也明白,这个可能性很小,因为那道叫喊声凄厉的程度,连山中的飞禽走兽都争相乱串,但是火蝶明白,这些疯狂奔跑的飞禽走兽绝对不是因为那声叫喊。 肯定有什么更加恐怖的东西出现才会如此的,火蝶心中一动。“魅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他们呢?” “太阳刚刚下山。” “为什么我们出来了这么久,那些男人那么安静,魅,一定是出事了。” “别着急,也许他们只是困了,累了休息一下,我们先回去看看好了。”魅安慰道,可是同时心中也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来到山洞口的时候,下意识地把蝶给护在了身后。 “呵呵……今天终于可以一饱口福了,没想到我只是出去了几天而已,回来竟然会有这么多的收获。”刚到山洞口,两人便听到一个慵懒娇媚的声音响起。 若是艳飘红被称为媚妖,声音娇媚撩人,那么这个声音无疑可以让所有的男人迷失在这酥骨的声音中,妖媚慵懒,香甜滑腻,让男人光是听这个声音便可以再瞬间达到高潮。 “你究竟是哪里来的妖孽,快放开我们。”是古揽月的声音,看样子他们都被抓了。 “呵呵……这个英俊的小哥哥真是好生风趣,放了你们,奴家怎么舍得呢!” “好骚的味道,真是臭死了,比臭水沟的水还要臭,恶心的东西,不要碰本王,否则本王一定要把你剁成块,扒了你的皮。” 火蝶发现从来不知道北宫皓竟然这么会说,而且每一句都还蛮毒的,同魅交欢了一个眼神,他们知道碰到真正的可怕对手了,而且对方可能根本不是人,否则他们几个都是武功一顶一的高手,怎么会那么容易被擒。 “可恶的家伙,竟然敢说我臭,现在我就吸干了你的阳气,看谁扒了谁的皮。不过这么俊秀的一张皮就这么给扒了还真是有些可惜,本来想要让你们多伺候我几日,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 “坏蛇妖,臭蛇妖,你快放开我,我才不要伺候你呢,好恶心!”龙煜突然喊道,同时也让外面的两人知道了她的身份。 “呵呵……小白痴……看来你不简单嘛!竟然可以一眼看出本座的身份,呵呵……既然知道了,那就更不能够让你们离开了。” “啊……你竟然胆敢咬我,找死……”声音猛然一冷,原本鲜艳欲滴的红色指甲,顿时变长,而且全成了鬼魅的黑色,只朝着龙煜的脖子抓去。 “煜儿有危险。”火蝶有些焦急地就想要冲过去,却被魅给拉住。“魅,快放开我,我绝对不允许煜儿在我面前出事。” 魅的眼神暗了一下,蝶从未用如此冰冷的口气同他说过话,看来她真的关心那个叫龙煜的男子,先是用身体帮他解毒,现在又为了他失去了冷静,甚至不顾自身的危险。 “她是妖,你现在进去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就算是如此我也要救出他们。”她不想要在看到自己在乎的人死去,那种无力感,他们根本就不是那个蛇妖的对手。 “你真的要救他们?” “这是一定的,而且魅相信我,那个蛇妖并不一定真的能够伤害我的。”蝶的话语刚落,却发现自己被魅突然袭击给点了穴道,顿时瞪了双眸,恨恨地瞪着他。 而在那双充满恨意的双眸中,魅苦笑了一下,同时心中更是剧痛无比,原来被她恨的感觉比死还要痛苦,随即隐去不舍的表情,露出一副熟悉的宠溺笑容,一双有些粗粝的大掌抚上了火蝶柔嫩的脸颊。 “即便是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原谅我,我无法看到你如此去冒险。我说过我的这条命是你的,你若是想要随时可以拿去,因为他是为你而生的。”知道了他的想法,火蝶拼命地摇着头。 宛若做最后的告别,魅深深地望着她,想要把她记入灵魂深处一般,那样诀别的眼神令蝶感到恐慌,那一瞬间,让她宛若看到了曾经阿司也是用这种眼神望着她,无奈的深情,还有一抹无怨无悔。 “宝贝,一直想要这么喊你,因为你才是我心中的至宝,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哪怕是刻入心底的仇恨,以及我的命……”拇指摩擦着蝶的红唇,说着便在上面印上深深一吻,火蝶感觉到了那吻中的绝望,顿时泪流满面,望着他。 魅结束这一吻,迅速退开,他害怕自己再继续下去,会当真舍不得放开手。“忘了我,忘了我——”因为若是他真的死去的话,她还留着两人的那份记忆,一定会万分痛苦的,他不想要再曾加她的痛,就让她忘记自己吧,虽然那样会让自己如此的不舍,可是更不希望她痛。 “不……不要去……”火蝶的心中拼命地大喊道,却只能够泪流满面地望着魅离开,看着他扔出一枚暗器,里面传出一声惨叫,是那个蛇妖。 而后蛇妖追了出来,那是一个全身黑衣的妖媚女子,拥有着水蛇腰,艳丽的脸蛋,魅飞身离开,而后蛇妖也跟着他离开,两人迅速地消失,而魅在消失的同时,手中射出一颗石子,击中了火蝶的穴道,帮她解开了全身的穴道。 她听到了他用内力传来的声音。“快走,不要管我,宝贝,不要哭——” “不……”火蝶大喊,心中升起了一道从未有过的无力感,原来她还是无法保护想要保护的人,却总是让他们为她牺牲。 一能够动,便迅速地冲进了山洞,帮几人割断绑住他们的天蚕丝。而后便要冲去找魅。 “蝶儿,不要去,她是蛇妖,你现在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青山焦急地喊道。 火蝶望着众人。“不,魅是因为我才故意自己去引开她的,我一定要去救他,就算是要死,我也绝对不会让他独自上达黄泉路,你们先离开。”火蝶说着不等众人再次阻拦便冲了出去,其他几人一看也连忙跟出。 当几人达到一处山顶,果真看到了魅的身影,他正同一个人身蛇尾的妖艳女子打斗中,而此时的魅已经身上有多处伤痕,嘴角也出了血。在看到蝶一群人的那一刻,有一瞬间的分神。 而蛇妖则趁着他的瞬间分神,甩出了通体泛黑的虎蛇鞭,眼看就要击中来不及闪躲的魅,一道白色的长鞭缠住了她的虎蛇鞭,而魅也同时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来到了火蝶的身旁。 “不是让你离开了么?” “难道你要我看着你去送死么?我不舍得他们死,同样也不舍得让你去送死。” “宝贝!”魅深情地喊道。 “很肉麻耶!”火蝶白了他一眼,什么时候这个永远都是一号表情的家伙,竟然会说出如此恶心的话来,真是不明则已一鸣惊人。“不过胆敢用自己做诱饵,这笔账等下再同你算,先解决了这个恶心的家伙,竟然胆敢伤害你,也不看你是谁罩的,简直找死。” 看着她担心的表情,魅的心顿时像是吃了蜜糖一般,直甜进了心口处,就连嘴也忍不住裂开了,原来蝶的心中并不是丝毫没有他,这样就够了。 “哼,死到临头竟然还胆敢在那里眉来眼去,今天我就送你们一起上西天好了。”蛇妖扭动着妖娆妩媚的蛇身,冷冷地说道,同时双眸闪着一抹阴冷,望着火蝶那张连她都自叹不如的脸,一个人类竟然会有一张如此美的脸蛋。 可恶啊,真想要扒下那张漂亮的脸皮,不过很快的这具美丽的胴体就是自己的了,包括她身后的那些男人,都将会是属于她的,蛇妖露出一个妖娆的冷笑。 火蝶嘴角带着一抹狂妄魅惑的笑容。“究竟是谁要谁的命还不一定呢!不过弄件蛇皮靴子也不错。” “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姑奶奶的厉害。”蛇妖说着舞动腰身,顿时间天空乌云密布,走石飞沙。 “用内力护体。”火蝶一见连忙喊道,同时说中的降云鞭在身前挥舞,绕成了一个大圈圈。 “啊……”糟糕,火蝶想到了人群中竟然还有一个不会武功的龙煜,眼看他就要被飞石卷走。 连忙甩出一截长绫缠住他的身体,其余的几人都在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抵挡飞石,同时耳边还不断地传入蛇妖狂妄的笑声。 “小妖精,我来帮你!”北宫皓一见连忙上前帮火蝶扫去她身边的乱石,其他的几人也连忙围了上来,把火蝶同龙煜给围在了中间,保护她可以不受到伤害。 而此时蛇妖又加大了风力,小沙石变成了大石块,几人渐渐地应付的有些吃力。 率先是北宫皓被一块大石给击中了胸口,顿时一口鲜血喷出,可是仍旧不敢退缩,因为此时若是他退开,火蝶一定会受伤的,继续奋战,第二块,再次袭来,这次击中了他的肩膀、腿、肚子,一块块的石头打了过来,让他已经遍体鳞伤,嘴角的鲜血喷洒了一身。 其他几人的情况也都差不多,被打中的石头越来越多,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在此时退缩,因为他们要守护蝶,就连齐天傲小小的脸已经开始变得惨白,最后一个大石飞来,击中了他的手臂,同时击落了他的武器,失去了武器,气息一松,飞了出去,眼看小小的身体便要撞上山壁,火蝶另一手中的降云鞭缠住了他的身体。 “让开,你们保护好自己不要受伤,守护煜儿同小鬼。”火蝶突然大喊道,而后把无力抵抗的两人交到了四人的手中,飞身而起,乌丝纷飞,衣带飘舞,手臂抬起,两臂之间五彩花瓣缠绕,把那些飞过来的石块全部卷起,而后身体在半空中旋转,像是一个九天玄女飞舞而起一般,美的让人迷惑。 甚至忘记了现在是在战斗中,就连蛇妖也给惊住了,而在她失神的瞬间,所有花瓣卷起的大石全部都攻向了她,虽然及时避开,却依旧身体被击中了两处。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凡人竟然会有如此大的能力,望着漫天飞舞的五彩花瓣,以及旋转在空中的火蝶,顿时妖魅的双眸中闪过一抹惊惧,而后转为贪婪。 “莲花蝶仙转世,呵呵,没想到今天让我碰到了你!……去死吧,到时你那美丽的肉身将会属于我,然后再吞下你的魂魄,到时我便可以真正的修成正果。” 到时天帝,天魔尊还不被她玩弄于手掌之间,比起这几个凡人,虽然是人间极品,但是怎么可以比得上统御三届的天帝,与魔力高强的天魔尊,哈哈,到时她就是三届之中最尊贵之人。 可惜她的美梦并没有做的够久,突然飞来的花瓣,看似柔软无害,确是每朵都带着狂猛的杀气,一片片的花瓣割破了她的身体,刺入了她的肉体之中,顿时原本妖娆的双眸大睁,看着身体顿时开始喷血,身上上百处的划痕,同时裂开。 “不……我不要死……啊……”不等她继续喊完,身体四分五裂的炸开了。 在她消失的同时,乌云散去,飞沙停止了,一颗闪着五彩光芒的珠子浮现在半空之中,火蝶伸出右手,圣灵珠顿时飘入了她的手中,握着手中的珠子,火蝶感觉一阵热气涌遍了全身,一道五彩光芒被洒下,笼罩在倒在地上的六人,渐渐地原本遍体鳞伤的几人身体的伤痕消失,嘴角的鲜血褪去,原本狼狈不堪的模样消失了,都恢复了原本俊朗的外表,全部都睁开了双眸坐起身。 然后便看到空中的双眸依旧紧闭在旋转的火蝶慢慢开始发生了变化,而这一变化让所有人都惊呆了,看痴了,一道光圈把她紧紧地包裹在其中,外面彩蝶飞舞,在这悬崖峭壁之上确是花瓣满天飞,全部都围绕着她。 当光芒渐渐褪去,他们看到自那五彩霞光之中走出一位女神般的人物—— 第二卷 江湖劫 第四十一章 发现真相,报复 六个人都惊愕了,甚至忘记了呼吸,好美的人哦…… 冰肌玉肤尚且不足以形容她肌肤的滑嫩透明,两道英气剑眉,不是时下女子所拥有的柳叶眉,却似一弯新月,又带有一股英气。紧密的双目,忽闪的睫毛,向两排羽扇一般。 挺直秀丽的俏鼻,鲜艳欲滴却饱满丰润的红唇,看似没有改变的五官,却又感觉起来不同,变化很大,若是说以前的火蝶是一个魅惑人间的妖精,那么现在的她则是宛若高高在上,浮出水面的女神一般,却又带有一道圣洁的光芒,那光芒令人不自觉地敬畏。 “怎么回事?”古揽月不解地问道。 明明相似的一张脸,为什么会看起来完全不同了,本来就极其美丽的脸庞,变得更加耀眼,这让人惊艳的同时,危机感也同时升起,本来火蝶已经美的没有天理,苍蝇蚊子一大堆了,以后他们是不是只要每天敢苍蝇就好了。 当火蝶慢慢地自半空中飘落在地上的时候,四周的光芒渐渐退去,缓缓的睁开双眸,一双乌黑明亮的水眸。顿时把一群英雄好汉全部迷倒,因为此时的她眼中几乎看不到意思的杂质,比出生的婴儿还要晶亮透明。 “仙女姐姐,你真的变成仙女了耶!”龙煜兴奋地惊呼,同时冲上前去,紧紧地抱住了她,眼中流光闪过。 火蝶微微一笑,看着手中的圣灵石,真是意外得了一个好宝贝呢!有了这,晔就有救了,它拥有治愈伤口的功能,便可以让人起死回生吧! “煜儿,你还好吧!” “恩,仙女姐姐,你看煜儿身上的伤全都好了耶。”微微皱眉,这样的话就没有办法向仙女姐姐告状了,真不是一件好事情。 “那就好,你们呢,都没事吧!”笑着转头,不再看暗自烦恼的龙煜,对着几人问道。 “没事!”几人自地上跳了起来,却见火蝶的双眸突然变得凌厉无比,瞪向青山,嘴角带着一抹冷笑,令人不寒而栗。 “果然是你!”几人望去,此时的青山竟然因为圣灵石的关系,治愈伤口的同时,也恢复了原貌。 “西门无敌,怎么会是你。”魅望去惊了一下,连忙拦在了火蝶的身前,宛若他是毒蛇猛兽一般,害怕他再次伤害到了火蝶。 对于他的行为火蝶眼中闪过一道感动,这个傻瓜,他什么时候才知道为自己而活,好像她比他的武功现在还要高,而他则是只想着要保护她,根本不顾自己的危险,对于这么一个永远把自己放着第一位的男人,没有一个女人会完全无动于衷的,除非她没有心,而随着一颗颗的血泪流入身体中,她的感情也变得越来越火热起来了。 其实当初西门无敌并没有毁去血泪,反而让它融入了火蝶的身体之中,所以现在她的情感才会慢慢的被激发,而圣灵珠的催化,更是让她的情感完整,现在即便是没有剩下的那些血泪,她也不是一个完整无心之人,最起码已经拥有了大半的情感,甚至刚才一度陷入了梦境之中,也许那并不是梦。 火蝶不敢肯定,可是那一个个的画面是那么的真实,温柔俊美如太阳神般的白衣男子,以及阴邪俊美如撒旦般黑衣男子,有时他又会是一个带着恶魔角的红衣男子出现,拥有着黑衣男子的容貌,只不过比他对了一对像是龙角般的东西,一头诡异的红发,不过火蝶可以肯定他们是用一个人。为什么现在只是单纯的想到那两个人便有一股心痛的感觉呢!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火蝶再次望向依旧发着热光的圣灵珠,这个珠予实在透露着诡异。 而古揽月则是冷然地望着他突然的变化,北宫皓慵懒地斜靠在一颗树旁,带着看好戏的心态,齐天傲小小的脸上带有一抹深沉。 看到他们突如其来的变化,青山抹了一下自己的脸,知道自己的易容已经被拆穿了,有些紧张地望着火蝶带着深沉恨意的双眸,眼中闪过一抹痛苦。 “不知道我是该称呼你为青山呢,还是西门无敌。亦或是无敌山庄庄主拓跋刚。”嘴角带着残冷的笑容,拆穿了他一个个的伪装,令西门无敌的脸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慌乱。 原来她都已经知道了,看来她的能力要比他想象的厉害的多,他们一直在一起,她竟然还有办法让人去调查他的身份,看样子自己从一开始都没有取得她的信任啊! “原来你都知道了,是什么时候?” “对于你的另外一个身份,在第二日露宿客栈便知道了,因为你并没有刻意的隐藏,并且一直拥着拓跋刚的脸行走。至于西秦鬼王啊,我一直也只是怀疑而已,本来你的扮演是很成功的,确实让我无法怀疑,又有拓跋刚这个身份作掩护,一般人怎么也无法想到完全不同的两张脸,甚至两个人会是同一个人吧!可是你却偏偏忽略了,一个人即便是再怎么隐藏,他身上的一些特点,以及眼神都是无法掩盖的,你的戾气,以及占有欲太强,这也是你失败的原因。” 怪就怪在不该太在乎她,也不该太过于理所当然把她当成他的所有物,每当有异性靠近她,即便是再怎么掩饰,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杀气,以及狂烈的妒火还是无法彻底的掩饰。 “呵……既然你已经猜到了,想要怎样?”笑容中透漏着苦涩,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若是她今天杀了他,恐怕他完全不是对手吧,今时今日她的武功已经不是他可以比拟的了。 火蝶双眸眯起“因为你的私心,害的我杀死了司,你永远也无法知道他对我的重要性,为了他我可以毁灭一切。”火蝶深吸着气说道,这不仅是两世的感情,还有两人之间永远无法剪断的情缘,在那深深的恨意中,西门无敌退后了一步,原来她最爱的便是那个已经消失了的人,恐怕也是他鲜血换回了她的心智,解除了他所下的迷咒吧! 自己真的是输了,输给了一个死人。而不止时他输了,就连他们也一样都输了,毕竟一个已经消失的人,是无论用尽多少方法也是无法超越的。原来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已经死去的人,他们这些为她争得头破血流的人又算是什么呢? 啪,凌厉的一鞭打在了西门无敌的身上,降云鞭所带来的阴冷之气直接渗入五脏六腑,一股刺骨的痛传来。“我恨不得杀了你,可是现在还不是让你死的时候,我要慢慢地折磨你。这一鞭只是偿还你欠我的。”‘啪!’划破长空般的响声,西门无敌有些狼狈地跌倒在地上,降云鞭就连神仙也难以抵挡,更何况他只是一个凡人,再加上经过了圣灵石的精华,火蝶的武功修为更是提升,这一鞭几乎要了西门无敌的命。 “这一鞭是偿还你对魅、月、狂、苍他们的折磨!”说完啪,又是一鞭子挥了过去,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脸色苍白,因为降云鞭的寒气几乎渗入了心脏。 “这一鞭是替晔打的,你让他到现在还躺在那冰冷的寒床之上。” 打完三鞭火蝶收起了鞭子,冷冷地望着他,眼中满是嫌恶,转过头,想要离开。“这样,三鞭之后我还可以呆在你的身边么?”有些虚弱的声音,在火蝶转身之际响起。 “你认为你还配么?”没有转身,火蝶冷冷地说道。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此时此刻他竟然会如此卑微地去恳求留下,这不像他的作风,可是这一切都同她无关。 “我爱你啊!难道爱一个人也有错么?” “爱一个人是没有错,可是你却害死了我最在乎的人,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甚至不会原谅我自己。今天你不死算你运气,三个月后我们便战场相见,我要让你一无所有,现在报复才知是刚刚开始而已。” 看着她再次要离开。“若不是如此,你会接受我么?”没有死亡,没有那一场禁锢,是不是他们的结局会不一样。 “等你西秦国被攻下,你国破家亡的那一天,我也许会告诉你答案。”说完便不再理会重伤的他。同几个人一起下山而去。 当山崖之上人都离开,只剩下西门无敌满身鲜血地躺在那里,开始笑了起来,浅笑开始转为疯狂的大笑。三个月后再相见是么?原来你真的如此恨我,好,我会留着命,听到你的答案。被笑出泪的眼中有一道热光。苦涩,痛心,却都比过真正被她憎恨来的让他更加心碎。 当一群人再次上路,队伍中多了龙煜同齐天傲却同时也少了两人,那便是青山(西门无敌)以及艳飘红,到现在的火蝶还有些怨恨,那个该死的蛇妖竟然把艳飘红吞进了肚中,连她亲自修理她的机会都没有,不过这也是对她最深的惩罚,竟然成了别人的盘中餐。 “小碟,你真的不要再管他了么?”下山的途中古揽月问道。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爱心,善心了。” “可是这样他真的会死。”虽然是情敌,又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觉,令古揽月想要为他说两句好话,最起码让火蝶不再那么恨他,而且他也害怕到最后受伤的不仅是西门无敌,她也会跟着受伤。 要对付一个敌人容易,但是却要对付一个一心爱着你的人,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虽然他有错在先,现在却已经知道了悔改。 “那又怎样。”火蝶默然地说道。是他害死了云,让他烟消云散,到现在连个尸首都找不到,害的晔到现在还是命悬一线,做个活死人,不知道究竟能否救治。不,她绝对不会允许有意外发生,晔一定要活过来。 古揽月还想要说什么,却被魅给摇头阻止住。西门无敌有今天的这一地步,可以说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但是两人毕竟曾经在一起过,蝶又真心地爱过他,她的心中并不像是表面说的那般冷酷无情,否则她也不会特别在下那三鞭的时候,明显的手下留情,只用了紧紧两成不到的功力。 又赶了四五天的路程,总算是到了雪山底下,刚达到雪山底,一股冷意便袭来,即便是身着厚厚的皮革大外套,紧紧地包裹着,以及时冷的直打颤,火蝶估计这里的气温最起码要有零下三十多度。 “煜儿,你同小鬼待在这里好了。” “不要,仙女姐姐,你说过再也不丢下煜儿了,大人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龙煜有些气愤地鼓起了脸颊。 “煜儿,你听话,这里真的不适合你去,但是姐姐保证会回来的好不好。”火蝶耐着性子哄到,总是感觉最近在哄一个孩子,那种感觉还真是奇怪,若是今天的如此让她费心的是小鬼,还自在一点,可是偏偏是个拥有正常体魄的男人,当真是怪异极了,可是一路上走来已经习惯了,失去了那份不自在感,反而越来越得心应手。 “姐姐……”又花费了一番功夫依旧没能够劝阻龙煜的坚持,火蝶故意板起脸,冷着脸说道。 “还是煜儿不再听姐姐的话。” “那好吧!不过姐姐要答应一定会回来接煜儿,不要再向上次一样消失不见了。”看着板起脸的火蝶,龙煜有些不甘愿地说道。 “保证不会了。”知道他说的上次便是一年前把他送回家之时。 “那我们拉勾勾。”说着便伸出自己美丽的小指,火蝶无奈也同样伸出小指,同他一起拉勾,自己已经多久没有做过这件事情了,好像自她三岁懂事之后吧! 在拉完手指之后,龙煜突然出其不意地在火蝶的唇上吻了一下,看着她瞪大的双眼,笑嘻嘻地说道。“嘻嘻,我们拉了勾,还盖了章,那姐姐可不许反悔哦!” “好了,知道了!齐天傲,煜儿就交给你了。”转头对一脸严肃地齐天傲说道。 “为什么我要留在这里,看着这家伙。” “还是你想要回无情堡!”火蝶冷冷地说道,小鬼就是欠修理,竟然胆敢私自带着龙煜到这地方来找她,万一两人在路上出了什么事情,万一那天月没有及时救了他们该怎么办。 “你……我还是留在这里,不过我也要盖章。”说着便嘟气可爱的小嘴,却被火蝶狠狠地在额头上弹了一下,揉着红肿的额头,齐天傲埋怨地瞪着她。 “省省你那一套吧,骗骗无知的白痴还差不多,不许乱跑,不许私自跟来,否则,让我发现你就死定了……” “怎么可以这样——”齐天傲大叫偏心。 “我好像听说你那个好弟弟现在正拼命地在找你呢?”一句话让他的所有不甘以及埋怨吞进了肚中。 火蝶原本想要魅他们也留下来,可是看三人满脸的没得商量,只能够作罢,他们拥有内力护身应该会好一些吧! 虽然如此,火蝶还是忽略了雪山的阴冷程度,越是向上,空气越是低,即便是拥有高深的内力,依旧无法抵挡于恶劣的气温,以及稀疏的空气。 武功稍微低些的古揽月率先支撑不了,脸色泛白地倒下了。 “月,怎么样了,你还好吧!”火蝶说着把身上的衣服退下盖在了他身上。 “不要管我,我还能支撑的住,你赶快穿上啊!”古揽月焦急地大喊,并且拼命地想要把衣服还给蝶。 “没关系,我并不冷。”这句话不是假话,火蝶有些奇怪,为什么现在自己不仅不感觉到冷,还有些热呢? “怎么可能不冷,小蝶,不要管我了,你快穿上。”而古揽月的话没有说完,魅同北宫皓几乎同时褪去了身上的衣服,要给火蝶穿上。 “我真的不冷,奇怪,你们看,我身上还很热呢?” “发烧了么?”魅有些担心地说道。 “不是,是真的感觉不到冷意,是它。”火蝶想到了自己身上的圣灵珠拿出来惊喜的说道。 同时几人也感觉到一股热气笼罩全身,确实不再那么冷了,看来真是意外中得到了一个宝贝。 魅想到什么眉头微微一皱,“蝶,以后这件东西还是不要拿出,让人知道的好。”否则武林中将会再次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魅说的不错,这颗珠子确实应该放好,万一泄露出去,你可能会有危险的。”北宫皓也点点头,说道,虽然现在她的武功很高,又有他们的保护,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人心都是贪婪的,只会引来一连串的杀戮与争夺。 第二卷 江湖劫 第四十二章 回天山 “仙人,仙人,她来了,还有他们也来了。”小童慌慌张张地跑进了雪池边大喊道,背水而坐满头银发的白衣男子,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开口说道。 “小童,不是说过了要沉稳,你还是没有学会啊!”淡淡的嗓音却让人有种敬畏的感觉。 “是,仙人,小童知错了。”面容稚嫩的少年吐了吐舌头说道,却依旧不改调皮的本性,隐隐约约见他好像听到了仙人低沉的叹息声,仙人怎么可能会叹息呢,一定是自己听错了,小童自我安慰。 “啊……仙人他们上来了耶!”小童看看远处走近的一女三男,虽然常年呆在仙人的身边,仙人的美貌让他早已经习惯了,可是那名女子一身白色长衫,还是让他失神,她的美丝毫不亚于仙人,甚至多了一抹妖娆的妩媚之气,那是属于女子的阴柔之美。 “我知道了,小童,你先下去吧!”仙人缓缓地神奇转过头,看着迎面而来的女人,露出了淡淡的表情,望着来人。 “晔……” “赫连晔!” 四道惊呼声同时而起,而后发现此人并不是晔,看似相同的气质,却又不同,同样银白色的长发,但是此人一看便是天生便用有那一头飘逸的银发,而晔的反而是一种病态的白发,入魔一般。 两人的五官有些某种意义上的相似,仔细看来却又全然不同,乍一看会让人误以为是一个人,但是只要仔细观察,却又完全不同。 两人同样是白色的衣衫,但晔却是属于深白色,所有颜色都褪去的一干二净,流动着独属冬季的玉洁冰清。 而眼前之人则是属于冰雪办通透之色,既非白色亦非物色,和他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一样只在梦中,一种恍然若梦,似梦似幻的迷离之色。 同时火蝶想到了另一个白色的身影,月白色的阿司,一样的白,却又不一样的感觉,淡淡的月白之色,像月光一样洒在你的身上,不凉,却郁,也很温柔,让人想要永远沐浴在这一片月光之中,等着吧!阿司,我一定会寻回你的,哪怕是毁灭天地。 “你们认错人了,不过既然你们能够上达雪山,我自然愿意陪你们去救人。”淡淡的嗓音,听在人的耳中犹如一杯淳厚的咖啡,令人沉醉想要慢慢的品尝。 几人听了他的话,都露出一种惊愕的表情,难道这个世上真的有仙人。“哇,这么神奇,你怎么知道我们要你去救人。”古揽月疑惑地开口问道。 “我家仙人是仙人嘛,当然会知道了。”刚想离开的小童,听到这话转头说道。 “真的么?你真的是仙人,不会是骗人的吧,这个世上哪里有仙人啊!” “你太过份了,不懂礼貌的家伙,见了仙人还不参拜!”听到有人侮辱自己心目中的偶像,小童连忙蹦起身子喊道。 “那你这小鬼又是睡啊,难不成是小精怪。”古揽月依旧故作潇洒地摇着纸扇,令人不禁怀疑这雪山之上有那么热么? “什么小鬼,可恶的家伙,我已经三百岁了。” “三百岁长了这么一丁点,看来你一定常常被虐待。”古揽月一下子把他大跳的身子给提起,令他的脚在半空中无法着地。 看着他气的怒瞪的双眼,开心极了,谁让这两人什么地方不住,偏要住在这么高,这么冷的地方,害的他们差点全部死在半山腰,当然要报复一下了,他现在可不能够死,因为他还要同小蝶玩亲亲呢!古揽月的嘴角笑得有些邪恶。 “你……”小童气的想要大叫,这个没有礼貌的家伙。 “够了,小童,你先先下去,我会下山几天。”一道冰光,古揽月顿时觉得手背有些刺痛,连忙松开抓住小童的手,而此时小童已经安然地飘落在一旁,对他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跑了下去。 火蝶一双精锐的双眸看着这一切,知道单单是刚才那一道光就不是普通的内力可以射出的,这么说来晔有救了。“既然仙人已经答应了随我们下山,那么事不宜迟现在就请动身吧!” “寒光雪影——”薄薄的红唇中淡淡的吐出四个字。 “呃!”一直在望着他的火蝶微微一愣。 “我的名字。”眉头恰似有淡淡的轻撇,好像在疑惑他的劫数怎么会那么笨呢! 三个男人听了眉头都不自觉地皱起,甚至古揽月下意识地站在了火蝶的前面,北宫皓扯过她,护在了身后,危机意识同时升起,这个家伙根本就不怀好意,也许他们这趟走错了,根本是自投罗网,看看人家张大了一张多么好的网在等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关系,几人好像看到了他嘴角有一抹诡异的笑容,还没有想要防护,北宫皓惊愕的发现自己怀中的人儿已经不见了,被一道极淡的身影用在半空中。“放开她!” “那么着急干嘛,我带着她先走一步,才好救人,小童会送你们下山的。”说完便看到两道人影闪过空中,瞬间不见了踪影,只留下火蝶的一句话。 “带上小鬼同龙煜一起回去。” “该死——”北宫皓气愤的喊道。 “我们是不是走错了。”古揽月陷入了沉思。 魅深邃的双眸望着火蝶消失的方向,有些失神。希望此人不会成为他们的对手,否则将会十分的危险,那一瞬间心口有一阵刺痛,这是对其他人都未曾有过的,好似他随时都可以把蝶带离他们的身边。 “混蛋,给本王回来。”北宫皓大叫道。 “笨蛋,不要再喊了,我家仙人同那个女人现在肯定已经到了天山。”一道带着讽刺的童音开口说道。 “小鬼,你说什么?”北宫皓一个健步上前抓住了小童的衣领,再次把他提在半空中,冰冷的紫眸瞪着她,宛若想要把他撕吃了一般。 “一群只会大吼大叫的笨蛋,那个女人一定不会要你们的,她会属于我们家仙人的。”小脸高高地扬起,上面有着幸灾乐祸。令人有些咬牙切齿。 “哼!小蝴蝶一定会属于本王的,让你那个仙人滚边去吧!本王现在就先收拾了你。”眼中带着嗜血,一路上的怒火加上被抛弃的妒火,令他有些想要染红这片雪白色的世界的冲动。 古揽月一见他眼中的杀气,连忙喊道。“北宫皓,你冷静一下,我们可还是要指望他带我们下山呢!”虽然他也很想要捏死这个自称三百岁的小个子,但是还不是时候,虽然有些生气,但是还没有完全让冲动淹没理智。 “我才不要送你们呢!”小童冷冷地哼道。 “你家仙人的命令,你敢不从,还是想要我们拆了这里啊!”古揽月一双危险的双眸眯起,里面有着深深的恐吓味道。 “卑鄙!” “谢谢夸奖!”小鬼想要同他斗,还嫩着呢! 另一方,寒冰雪影利用瞬间转移之术,让两人在眨眼间来到了天山脚下。“不愧是仙人,看来你方便多了,比坐飞机还要快。”火蝶双脚刚刚落地便说道。 “飞机?那是什么?”瞪着一双宛若万年沉寂寒潭般的冰眸,寒冰雪影不解地开口问道。 “飞机,是一种我们那里的交通工具而已,就像是马车,轿子一样。可以在天上飞,去世界各个角落都非常的方便,不过现在你使用起来更方便了。”火蝶露出淡淡的笑意说道,看来神仙也不是无所不知嘛! “你把我当成马车了?”这是一种新的体验,从未有人胆敢把他当做那便利的马车,而他分明成了车夫。 “没有,你比马车方便多了。”火蝶一本正经地回道,使寒冰雪影愣了一下,而后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容,而那笑容有让冰山融化的能力。 火蝶有些失神,而后开口说道。“下次你千万不要在人前露出笑容。” “……”眨了眨明亮的双眸,不太明白地望着她。 “因为很可能造成一场大风波,引发了第三次世界大战。”火蝶有些正经又有些调皮地说道。 寒冰雪影虽然不太明白她的语言,却知道自己被调侃了,露出了无奈的表情,也许这个劫数不是太过于无聊,最起码他现在有些享受劫数了。 这次的笑意有些加深了,宛若一个调皮的男孩子,令火蝶的心口一阵停顿,真是个迷人的神仙,比极无尘那个妖精还要令人呼吸困难,而火蝶发现在面对他的时候,自己甚至会有一个从未有过的放松感,不自觉地用了许多的现代语。 他的笑容更有着洗净灵魂的感觉,令原本心情有些紧绷的火蝶也不自觉地在他的感染下,露出了让大地为之失色的纯真笑容,两人对面而立,望着对方都露出了最纯真的笑容。 而这一幕便是既无成同楚狂戈两人积极着下山看到的一幕,那副唯美到令人动容,不忍心打扰的画面,那两张令天地都为之失色的最纯真笑脸,令他们不仅看的心中一痛,那笑,是他们从未在火蝶的身上见到过的。 她的笑总是多了一抹精厉,多了一些算计与深沉,但是此时的笑,确是宛若孩童一把,最真挚最无邪的笑容,是因为她面前那个同样笑得无邪纯真的男子么?那个美的令一向被称为天下第一美男的圣君,也不禁甘拜下风,如仙如梦的男子。 危机感几乎在瞬间升起,不自觉地两人同时开口喊道。 “蝶儿——”那副美丽的景象令他们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打破,想要破坏,却又让人不认破坏,打破它的美好。 听到呼唤声,几乎是瞬间的寒冰雪影的笑容顿时收去,露出了高雅的淡然表情。而火蝶的笑容也慢慢地隐去,在看向两人的时候,露出了一个如同平日一般的笑容。 “你们来了!” 瞬间两人感觉胸口像是被刺入了无数的利剑,痛的几乎让人无法呼吸。原来如此,一直以为蝶儿的笑容总是少了一些什么,虽然极其的美丽,却显得很空洞。 今日那令人着迷的笑,让他们明白了原来是真心,她在他们面前从未有过打开真心的笑容,像是带了一层朦胧的面纱一般,令人只是迷惑于表面的美丽,却忽略了内心的感觉,同样的笑,同一张脸,确是不同的感觉。  “嗯……听人通报你……回来了……”他们便迫不及待地赶了过来,极无尘倒宁愿自己没有快地赶过来,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说道。 “哦!狂,你的脸已经完全恢复了啊!”淡淡地应了一声,望向一旁一直用深炯的眼神望着她的楚狂戈高兴地说道。 而那份笑容却让人不自觉地心疼,究竟有多少是发自心口最纯的笑。“是啊!这要多亏了极神医的高深医术。”很明显楚狂戈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咬牙切齿,甚至还怨恨地瞪了极无尘一眼。 若不是他故意隐瞒他的病情,他怎么会同蝶儿分开了这么久,这家伙根本就是在假公济私,小人一个。 极无尘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里面有着不屑,而后望向火蝶的眼中又加入了一些柔情,宛若刚才的伤心难过都只是人的错觉一般,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走上前去把她拥入怀中说道。“累了吧,这一路辛苦了,我已经让人为你准备好了一些你爱吃的东西,我们快回去吧!”温柔的嗓音里面带着包容以及深深的爱意。  火蝶回应他的温柔笑容也露出了一笑。“是啊!这一路上都没有怎么吃好,确是有些口馋呢!” “嗯,不要所有的功劳都让你一个人占去,蝶儿。你知道么?我有亲自下厨为你坐了爱心餐哦!”楚狂戈连忙跟上,有些邀功地说道。伴在火蝶的另一边说着有些令人动容,又有些肉麻的情话,脸上还带着大大的笑容,火蝶发现再次见到的楚狂戈同以前的有了很大的不同,好像两人都有了些变化,是什么呢? “什么爱心餐,你还好意思说,又不是想要食物中毒,才会疯了去吃你的那些鬼都不愿意吃的东西。”   第二卷 江湖劫 第四十三章 赫连晔的记忆 “你这个蒙古大夫在说什么?” “蒙古大夫最起码也挽救了你的脸,是你的救命恩人!我才不会让蝶儿吃那些对身体健康有影响的鬼东西。” “那才不是什么鬼东西,可是加入了我对蝶儿的全部爱意。” “全部爱意……那你的爱也太危险了,根本就是穿肠毒药,蝶儿不要也罢!” “呵呵……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的感情变得很好嘛!”火蝶在两人的斗嘴中笑着说道。 顿时看到两人的脸千变万化的呈现了出来,几乎又在瞬间同时喊道。“谁会同一个笨蛋关系好啊!” “我才不可能同一个心术不正的蒙古大夫关系好呢!” 互瞪了一眼又同时不屑的扭过了头,惹得火蝶是一阵娇笑,而看到她的笑容,两人又几乎是示威性地挑衅地瞪了寒冰雪影一眼。宛若在说,等着吧!总有一天蝶儿那纯真自然的笑容也会属于他们的。 感觉到两道挑衅的视线,寒冰雪影微微一愣,随即又满脸的淡然神情,不过眼中一道流光闪过,愚蠢的人类,心中暗自说道。 “等一下!”正准备挽着火蝶离开的两人,突然听到她的声音,不解地停下脚步。 火蝶同时扭过头望向站在那里的寒冰雪影,突然松开两人的手,来到他面前,一把扯过他的手,双手交握的那一瞬间,好像有道电流划过,激起层层波涛,寒冰雪影双眸变得幽深了起来望着两人相握的手,感觉好像有股叫做幸福的东西在胸口流淌。 “冰,快走啊!”说着拉起他便跟上两人,还不忘让呆愣状态中的两人快点跟上,没有注意到脸色瞬间变得僵硬的两人以及寒冰雪影之间的暗潮汹涌。 而寒冰雪影在听到火蝶亲昵的称呼,只是嘴角露出了一个极其淡的笑容,虽然极淡,却有着可以融化冰川的魔力。看的两人嫉妒不已,并且暗恨,发誓一定要尽快取得火蝶那颗捉摸不定的心。 走了两步,火蝶发现那两人又停在了那里,不解地回头望向他们。“你们不走么?” “走……这就走……”两人同时咬牙切齿地说道,并且再次恶狠狠的瞪了寒冰雪影一眼(由于他的名字过于长,一下简称冰或雪影) 来到山上火蝶没有休息第一件事情便是要去看赫连晔,极无尘、楚狂戈两人劝阻无效只有随她去。看到依旧安静躺在那里的赫连晔,由于四块玉佩的守护所以周身散发着极淡的光芒,似要消失一般,令火蝶不自觉地有些慌张,一瞬间她宛若又看到了火耀司在她的面前消失的情景。 “冰,帮我……救他!”像是一个快要溺水之人,紧紧抓住身边唯一的浮木,火蝶双手几乎要陷入了他的肉里,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她如此慌张不安,甚至缺失了冷静。 蝶儿,你究竟在想什么?看起来无情,却又对每个人都充满了感情,看似无心,却经常会为身边的人失去冷静,甚至不顾一切的去牺牲。若是今天躺在这里的是我,也会让你如此么?极无尘望着有些失控的火蝶心中想着。 楚狂戈满脸的沉思,当初她得知我的脸被毁是不是也曾经不安过,今天她接受我,究竟是为了愧疚,还是心中也有我的存在。没想到一向冷酷征战沙场,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铁骑将军‘战神’站在爱情面前原来是如此的缺乏自信,如此的不安,如此的渴望着爱情。是他,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希望被爱包围的普通男人。 哪怕这份爱是残缺的,是要同人分享的,他还是陷入了进去,无法自拔,他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战场上阴邪嗜血的男人了,早已经被融化成了绕指柔。 “我会救他的。”雪影垂下眼脸,让人看不真切他的表情,淡淡地说道。 此时的他宛若又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谪仙,神圣不可侵犯,飘渺让人琢磨不透,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忧郁气息,却又拒人与千里之外。有些困惑地摸着胸口,他不明白为什么看到火蝶为躺在那里的白发男子之时,心口会有一股刺痛感,甚至极其的厌恶与烦躁,他讨厌看到火蝶为了别的男人着急紧张的模样。 他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他究竟在想什么,雪影在心中暗暗责怪自己。明明她对他来说只是一份任务,一份将要客服的劫难,为什么他会有这些不该有的感情。错觉,一定是错觉。多少年心没有痛过了,他早已经不知道,因为一直以来他的心都像是雪山之上的寒冰一般从未有融化过。所以它是绝对不会痛的。 他只是因为她是他命中的劫,所以才会下意识地拥有这样的感觉而已,那并不代表着什么?雪影这样告诉自己。 “你们先出去,我要救人。”淡淡地推开火蝶紧紧抓住他的手,说道。 “我想要留在这里。”火蝶有些焦急地喊道。 “蝶儿,我们还是先出去吧!这样更方便寒冰公子救人不是么?”极无尘上前拥住她劝道。 “可是……那就麻烦你了。一定要救醒他!”火蝶望着几人,最终说道,同时香寒冰雪影深深地鞠了一躬,转头同极无尘、楚狂戈两人一起走了出去。 而在她转头的同时也错过了雪影复杂的眼神,望着她消失在冰室口的身影久久,久久…… 一炷香,两炷香,三炷香的时间渐渐过去,火蝶也开始慢慢地坐不住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有种不太舒服的预感,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难道冰没有成功的救活晔,这可是她最后的一丝希望。 若是晔真的就此无法医治好,她恐怕会后悔内疚一辈子吧!那个让她伤害最深的男人,却总是用着浓烈的充满爱意的眼神在望着她,最终却还是被她用利剑所伤,到底她还要背负多少血债。 终于就在火蝶再也无法坐住想要冲进去的时候,寒冰雪影走了出来,原来就透明的身躯更加透明了。“他怎么样了?成功了么?”火蝶连忙冲上前问道,焦急地她并没有注意到寒冰雪影不同于一般人的苍白透明。 淡淡地摇了摇头“他很好,应该很快便会清醒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火蝶便从他的身边闪过,冲进了冰室之中,看到原本盘旋在赫连晔头顶上的三块血玉以及冰蝴蝶已经安静地放在了一旁,只不过血玉的颜色好像更红,更妖艳了,冰蝴蝶变得更加的透亮。 望着她消失的身影,寒冰雪影的眼神变得黯淡了起来,身体有些摇摇欲坠。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原本以为他根本就不在意,现在才明白心真的会痛,被她彻底忽略的痛是那么的明显,令他再也无法忽视。 就在刚才他终于明白了两人的缘,一直被他可以忽略及隐藏的缘份,原来早已经注定,可惜也注定是一段孽缘吧!因果循环,有因就有果。 当年刚刚开始修行的他,因为意外误食了蝶仙的本命体,一朵集合着天地灵气,被天帝同魔尊共同守护的雪莲花,害的自此之后蝶仙才有了后来一系列的磨难,被王母以及魔姬趁着她最虚弱的时候联合所害,经受轮回之苦,只为寻找那一条条血泪情丝。 而他也因为误食了雪莲花所以注定要应劫而生,帮她寻回所有的情根,守护她。 可是他却偏偏忽略了蝶仙的魅力所在,就连高高在上的天帝,以及唯我独尊的魔天尊都没有能够逃脱的魅力,更何况是他一个上仙呢,原来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刚才为了救治灵魂被魔姬禁锢的赫连晔,他同魔姬大战,几乎耗尽了所有的灵气,不愧是魔界法力最强大的魔女。虽然最终他获得了胜利,暂时击败了魔姬,但是也受到了重伤。 “你还好吧!”极无尘望着越见透明的他,不仅有些同情,没想到这么一个仙人,最终还是没能够逃脱人世间最俗的‘情爱’这一关。不知道是该要庆贺他同自己一样,还是该难过又多了一个劲敌,蝶儿的魅力好像神鬼难敌。 这条多人的情路,不知道最终会是以怎样的结局告终,究竟谁才是真正能够占据她冰冷心田的那人。 但是极无尘同时也知道不管是谁,最终他都不会放手,已经无法再放开手了,那样会让他生不如死。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雪影的话没有结束,身体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正好被刚好在他旁边的楚狂戈给接住。两人对望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该通知里面的火蝶,不想要再给她增添一个麻烦,可是显然这个神仙为了救火蝶的爱人耗费了所有的精力。 “先把他抬到竹屋吧!”极无尘说道。 “不通知她了么?”毕竟他可以说是因为她才会如此的。 此时里面传来了兴奋的叫声,以及说话声,两人向冰室望了半晌,极无尘方开口说道。“你认为现在合适么?” 最终寒冰雪影还是被两人给送回了竹屋,因为也不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冰室 赫连晔睁开双眸,入目的便是白茫茫的一片,甚至一股冰冷的寒气袭来,令他不仅浑身一颤。“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开口的声音有些干哑撕裂。 “晔,你终于醒了。”一张美艳绝伦地脸庞出现在他的眼前,美若星辰的双眸闪着兴奋的光芒。令赫连晔片刻的失神,大脑有些空白。 “你是谁——” “晔——你怎么了,我是蝶儿啊!”看着他依旧满脸的茫然,火蝶双眼眨了眨,不会这么巧吧,失忆,难道他是在报复自己当初就不记得他的事情么? “你好美,可是我认识你么?”赫连晔真挚地开口说道,眼中找不到一丝的虚假。 火蝶有些失神,这样的晔对她来说有些陌生,没有浓烈的爱,却只有一片的陌生,也许这样对他比较好吧,毕竟她无法带给他任何的幸福,也无法给他一份完整的爱,有的只是无尽的伤害。她还要为阿司报仇,还要一统天下,寻回他,有太多的责任与义务,这样就很好了。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么?”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东华国的七王爷,赫连晔,也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啊。”赫连晔眨着明亮的双眼说道。“你还没有告诉我,我究竟认识你么?为什么我的脑海中完全不记得。” 原来没有全部忘记,忘记的只是那段属于他们的记忆,火蝶撤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容,开口说道。“没有,你不认识我?”连忙否认道。 可是赫连晔一双明亮却深邃的双眸紧紧地盯着他,宛若要看穿她的灵魂一般,可惜最终却什么也无法看明白,因为火蝶的修为远远要高出他许多,像是一团迷雾,根本就无法让人看透,没有失忆的他尚且看不透,更何况是失忆后的他。 “是么?你又是谁?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火蝶深深地回望着他,只不过眼神更加的深不可测。“你的皇嫂,东华国的皇后,是皇上让我来照顾你的,你受伤昏迷了。”简单地叙述了一下此时的状况,却隐瞒了许多,又改变了一些。她确实是东华国的皇后,不过已经辞职了而已,也曾经是他的皇嫂,并没有骗他。 “皇嫂啊——”赫连晔的声音有些奇怪,最后一个字拉的很长,满脸的沉思,而在火蝶低下头的那一瞬间甚至眼中闪过一抹冰冷,在她抬起头后又消失无影。 “本王饿了,皇嫂,麻烦你可以扶臣弟出去么?这里好冷,而且我的身体好像完全无法用力,大概是冰床躺久了,有些僵硬。”恢复一片明朗,赫连晔开口说道。 火蝶顿了一下,本王、皇嫂、臣弟,这几个词在她听来是如此的陌生,如此担着淡淡疏离的男子,真的是她的小晔晔么?也许早就不是了,在她无情地刺出那冰冷的一剑之时。阿司是否也是因为如此,才选择了消失,不再见她,因为对她伤透了心。 “嗯!”伤心难过只是一瞬间,随即火蝶又收拾好了心情,没有再迟疑上前扶住了赫连晔,一下子他的所有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虽然如此却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相较于一般的男人,他真的好轻,这大概是因为常年被寒气所侵的关系,让他比一般人更显得柔弱。 宛若一阵风,随时都会消失一般—— “本王很重么?”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却只是令火蝶有片刻的失神,熟悉的感觉,宛若曾经的晔还在她的身边一样,只不过陌生的称呼令她分出了两人的不同,淡淡一笑,开口说道:“怎么会,你很轻,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是么?不过还是麻烦皇嫂了。”不知道为什么火蝶听到他特别加重的‘皇嫂’二字,好像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好想要要破她的咽喉一般。 不过在她转过头,入目的又是一张无害的笑脸,眼中带着明亮的光芒。 “没关系!”淡淡的语气,两人好像都在彼此之间划下了一道无形的鸿沟,看不见,摸不着,却也无法越过。 当火蝶扶着赫连晔来到竹屋,便看到楚狂戈同极无尘两人面色沉重地站在外面。“你们在干嘛?”火蝶率先开口问道。 “蝶儿……” “晔,你这小子,终于醒了。”转过头看到被火蝶扶住的赫连晔,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却是清醒了过来。 “狂,你也在啊!”赫连晔淡淡一笑说道。 “是啊!你都不知道你昏迷的这些日子,蝶儿……”有多担心,为了你还特地跑去雪山寻医。楚狂戈有些酸溜溜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火蝶突然出声给打断了。 “狂,七爷有些饿了,就麻烦你先照顾他好了。” “七王爷?”楚狂戈疑惑地重复道。 “狂?你们很熟么?皇后可以直呼臣子的名字啊!”赫连晔同时也出声说道。 “大家现在都在江湖上,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那我的,你曾经如何称呼我的,也是名字么?”好想要从她的小嘴中听到对自己的称呼,那种软绵绵的感觉,令人销魂的声音,一瞬间他有些嫉妒楚狂戈的好名。 “七王爷,一直都是七王爷,他同你不同。”火蝶淡淡的话语,几乎让赫连晔差点尖叫起来,什么叫做他们不一样,是他在她的心中没有任何地位才是,所以才迫不及待地想要摆脱他么? 他偏偏不会让她如愿的,永远也别想要摆脱他。 “有什么不同的?我们的关系更亲近不是么?”好像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火蝶疑惑的眼神望向他。“难道不是么?毕竟我们可是叔嫂关系!比起君臣关系好像更亲近一些。” “正因为如此才更应该恪守本份不是么?”有些无奈地开口说道,好像现在的晔更加的难缠了一些,而火蝶并不打算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甚至想再同赫连晔有任何的关系,忘记自己对他来说应该是最好,最幸福的一件事情。 “蝶儿,你们究竟在说什么啊?”楚狂戈不解地开口问道,对于两人的相处模式就连极无尘也是满腔的奇怪,他们不是应该很熟,甚至这个王爷还应该是蝶儿的入幕之宾么? “蝶儿,这是你的名字啊,很好听,很美,你好像说过,蝶儿,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吧!既然你说了这是江湖,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应该不介意直接称呼彼此的名字吧!”赫连晔依旧笑着说道,好像自从醒来之后,他的脸上便一直多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只不过那种笑容令人看起来有些诡异。 “随便你高兴就好,狂,七王爷有些事情不是很明白,你告诉他比较清楚一些。”走到楚狂戈身边,火蝶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不要告诉他关于我的记忆,让那段记忆消失。”而后把赫连晔交给楚狂戈,自己向竹屋走去。 “蝶儿,等一下,我有话要告诉你。”极无尘一见连忙追了进去,害怕蝶儿看到里面的惊喜会伤心。 毕竟寒冰公子的情况真的很不乐观,明明是一个治疗,为什么刚才为他把脉,他好像受了极重的内伤,这也是令极无尘不解之处,而且他的灵力几乎耗尽,连自我维持的能力都没有了。 为了救一个同自己不相干的人,有必要如此牺牲么?更何况那个人还是自己的情敌,极无尘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大度,不过这一刻他不禁有些佩服床上躺着的男子,也许他的爱才是最伟大的。   第二卷 江湖劫 第四十四章 天下掉下群霉男 “他……?”火蝶望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男子,紧紧淡弱的呼吸可以证明他还活着,不过为什么却给人一种随时都要消失的感觉。  火蝶有一瞬间的不安,那么一个如仙似梦的男子,却因为她躺在这里。 “灵力消耗太大,再加上受了很深的内伤,所以才会如此。”极无尘轻轻地把火蝶拥入怀中说道。 抬起一张美艳绝伦的脸,望向极无尘,“他还会好么?” 极无尘叹了一口气,有限抱歉地望向她,“不太乐观,因为一些凡间的灵丹妙药对于他这个修真者根本成效就不大。” “那若是仙丹就可以了。”火蝶双眸散发出一抹精光说道。 “仙丹岂是我们可以得到的。” “嘻嘻,你们没有,但是我有啊!”火蝶掏出葫芦大仙曾经赠送的灵葫芦仙丹,拿出一颗送进了雪影的口中,看到他吞下露出了一抹兴奋的笑容,随即又双手放胸前,手心上下交叠,片刻之后一道淡淡的蓝光出现在她的双手之间。 当双手渐渐地上下分开,一颗闪着蓝色的珠子自她的胸口浮出,正是火蝶从蛇妖身上所得到的圣灵珠,浮现在半空之中,飞到雪影的额前,瞬间数万道光芒摄入雪影的眉心。 这一景象让极无尘惊呆了,随后进来的楚狂戈同赫连晔两人也是惊愕的望着这一幕,这一切的一切都太不寻常了。 半柱香之后,圣灵珠的光芒渐渐退去,火蝶双手收回,圣灵珠再次回到了她的左胸之处,火蝶缓缓地睁开双目,竹屋之中再次恢复了平静。 这时雪影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纤细如玉的手指也动了两下。 “冰……”火蝶连忙来到床前,高兴地喊道。 寒冰雪影睁开明亮璀璨的双眼,入目的便是火蝶兴奋地笑脸。“你终于醒了,太好了。”望着她兴奋的表情,寒冰雪影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个弧度,连眼神都变的柔亮了起来。“你救了我。” “嗯……” “谢谢——” “说什么呢,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若不是因为……你也不至于如此。”火蝶有些内疚地说道,那么一个美好的仙人若是就这么去了,她恐怕会内疚死,愧疚死,甚至永远也无法原谅自己的。 寒冰雪影淡淡一笑“那我们这样就算是打平了,谁也不欠谁。”宛若看到了她心中的愧疚,寒冰雪影温柔地笑着说道。 “嗯!”火蝶重重的点了一个头,此时的她看起来充满了纯真的孩子气,连眼睛都变的晶亮。 极无尘眼神变得有些暗淡,这样的笑容她能够保有多久呢?若是只有眼前的男子才可以让她忘记一切的仇恨,展现纯真的快乐,他会不惜一切为她留住这份快乐。 而确实火蝶的笑容没有维持太久,当踏出竹屋的那一刻她又恢复了那个万事都带着淡淡表情,高深莫测,甚至有些冰冷的火蝶。  这边的一切都结束了,也将要开始她复仇的第一步,称霸武林,不难,现在武林盟主也是青城城主司马骏候已经广发武林贴,只是两个半月之后的武林大会,所以下任武林盟主之位她是势在必得。 夜晚的天山静得惊人,少了白天的人气,变得更加的诡异,一间竹屋之中,散发着暧昧的诡异气息。 一名美艳的女子慵懒地半躺在软椅上,男子俯身在上,看不见脸,只看到一身深蓝色的长衫,宽阔的肩膀,看起来十分的具有安全感,令人不自觉地想要靠上去。 两人正在激烈的拥吻着,火热的程度,连空气都变的暧昧了起来。 “嗯……狂……别……隔壁有人。”女子制止住要探进自己衣襟中的大手,娇喘地说道。 “不要管他……宝贝,你好美,我不想要再等了……太久了。”男子把头埋入女子敞开的胸口,灵巧的长舌挑逗着女子的神经,引发一连串的娇吟。 今天无论如何他都要得到她,为了这一天他瞪了太久,自从第一次见到她的那刻,这个念头从未停止过。好不容易等到两人的关系终于有些进展,这次说什么他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火蝶直到今天无法劝退他,想到刚才自己刚要入睡,便听到一阵敲门声,还不等她完全把门打开,红唇便被人擒住“唔……放手……” “别动,是我……”低沉的男音有些沙哑地在她的耳畔响起。 “狂……”听出来人的声音,火蝶放弃了挣扎。 “是我……”接着楚狂戈便一路紧紧地吻着她,脚下的步伐没有停顿,激烈的拥吻让两人跌在地板上,火蝶砸在了他的身上。 “狂……你怎么会来这里……”支起身体,火蝶问向躺在地上的俊美男子,恢复了容貌的他更显得俊美了,并且浑身上下透漏着一股邪气,同时也恢复了往日的潇洒自信。 “我想你!”低沉的嗓音带着魅惑的感觉,伸手再次把火蝶拉下趴在他的身上,四唇相接,又是一阵激烈的热吻。 一句我想你,道尽了所有的感情,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过于激烈的两人连桌椅都在抗议了,正想要更进一步的楚狂戈,突然被桌脚给撞了一下,闷哼一声。 “你怎么了?”火蝶有些关心地问道。 “该死的桌子,我非要把它剁成碎末不可。”有些泄恨地吼道,竟然敢打断他的好事。 火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并且站起了身,同时不忘记把他也拉起。 “喂,我受伤了,你不安慰我,还笑。”故作生气地说道。 火蝶妩媚一笑,顿时让面前的男子呼吸一滞“你需要我的安慰么?” “当然……我需要这样的安慰。”眼神变的更幽深,楚狂戈突然抱起她,而后温柔地把她放上了软椅,再次俯身吻了上去。 “嗯……到床上去。”有些压抑地呻吟声,像是害怕某人听到,楚狂戈虽然不太满意,她把那么美妙的声音给压抑住,却也没有说什么,因为他也不想要这美好的时刻被人打扰。 毕竟这里的隔音设备出奇的差,晔就住在隔壁,这里发出的声音很容易被听到的。 “遵命……娘子大人,抱着我的腰。”楚狂戈笑着答道,把火蝶的一双美腿缠上他壮硕的腰肢,向床铺移动,而两人紧贴的部位总是有意无意地摩擦着,引发两人一阵呻吟声。 幸好离床不远,楚狂戈三步并作两步快步来到床上,否则他真的害怕自己还没有进入便已经一泄千里,做出有史以来最丢脸的事情。从来没有女人可以像蝶儿这般迅速地挑起他的情欲,即便是什么都不做,光是看着她,想着她,都能给他热血沸腾的女人。 床铺因为承受了两人的重量,发出了一阵咯吱的响声,迅速地把两人的衣物褪去,刚想要有进一步动作的楚狂戈,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该死——”低咒了一声,这个时候,究竟是谁来打扰他的好事,他要砍了他,楚狂戈气愤地想到。 “皇嫂,你睡了么?”外面传来赫连晔的声音,让火蝶迅速地把楚狂戈的嘴给捂住,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现在的晔不比以前,这一景象恐怕很难让他接受,也让她无法解释。 皇后同将军半夜偷情,晔又会做何感想。 “呃……是啊,我已经睡下了,王爷请回吧!”她确实已经躺在了床上,只不过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楚狂戈像是报复性地推开了她的手,低头在她的胸前轻咬着。 阵阵地快感袭来,他竟然又挺了挺下身,轻轻的摩擦,引来火蝶幽处一阵猛烈的收缩,努力的摇了摇头,却见他也跟着摇了摇头,甚至加大了动作。 自己现在可是她亲自当着众人的面承认的男人,就等着择日正名了,现在却要偷偷摸摸,怎么不让人气愤,楚狂戈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半夜偷偷潜入进来的。 “蝶儿,你还好吧!里面怎么了。” “唔……没什么,晔……不要进来……”感觉到他好像要推开门,火蝶连忙喊道,可是已经晚了,赫连晔已经推开了房门,瞪大了双眼望着里面的这一景象。 “你们谁能够告诉本王,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是本王的眼睛出现了错乱。”赫连晔拳头紧握,却还是保持着声音的平静。 “王爷眼睛没有问题,你看到的也没有错,事情就是这样。”楚狂戈慵懒的声音响起。 “楚狂戈,你这算是淫乱后宫。勾引皇后的罪名可不小。” “说起这个,臣自认比不上王爷你。”像是泄恨似,想到自己曾经多次见到的情景,楚狂戈讥讽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赫连晔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宛若无法相信好朋友的所作所为。 “当然……” “狂……”火蝶突然出声喊道,制止住他将要出口的话。眼中并且明白地告诉他,不许节外生枝,现在的她想要同晔划清界限,若是恨她可以让他安全,她也会这么做。 “事情就像是王爷看到的这样,我们还有事情没有做完,王爷请回吧!”火蝶冷冷地开口说道。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赫连晔气的浑身发抖,“你们这样对得起皇兄,对得起……”我么?赫连晔想要大吼,随即想到,管我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对不起我啊! 奸夫淫妇,火蝶同楚狂戈对望一眼,看到他眼中的愤怒,连忙握住他的手,害怕他会气愤地下去找晔算账。火蝶对于这一称呼只觉得好笑,若是对不起他皇兄,他恐怕是第一个吧! “这件事情就不劳王爷操心了,你只要安心当好你的王爷就好,而且狂是我的男人,你皇兄不会说什么的,因为他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 “你……你撒谎……” “王爷不觉的管的太多了么?是不是撒谎,还是我们要被如何处置,都应该由你皇兄说的算,还是,你在吃醋啊!”火蝶媚眼轻挑,带着几分诱惑的味道看向他。 “我……本王才不会为你吃醋呢!”气愤地大吼道,该死的,他是吃醋,并且嫉妒的要死,可是却又死鸭子嘴硬不想要承认,此时的赫连晔心中悔恨死了。 他该死的为什么会想出失忆这个戏码呢!现在好了,不仅没有得到蝶儿的安慰,以及关怀,竟然还把自己给踢出局了,说什么,两人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气得他差点内伤复发。 现在更好,他竟然连嫉妒的权利都没有,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小叔子,这是不是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看着他失神空洞的双眼,火蝶一阵心疼,连忙就想要起身,却被楚狂戈给压住,而且此时他的眼中闪着火光,火蝶想到自己是浑身赤裸。 “七王爷还有事么?没事的话,请回避,我们要办事了。”楚狂戈恶劣地说道,腰下却被火蝶给狠狠地掐了一下。 邪气一下,在她的耳边低语道:“我可是奉命行事,刚才是谁说,我们的事情还没有办完。” “我那是为了气他而已。” “可是我却当真了,而且若不是他来打扰,我们现在恐怕已经结合在一起了。”说着还怨恨地瞪了赫连晔一眼,即便是好朋友也不应该打扰他的好事啊! 不过想到以前自己看到他们的心痛模样,这次算是回本了。 看着两人窃窃私语,浓情蜜意的模样赫连晔忍下心口的酸涩,快步走了出去,不再回头,因此也错过了,火蝶望着他慌张的后背,心疼的眼神。 第二日一大早,天山之上便传出了一阵惨烈的叫喊声,接着便是一阵的怒骂,男人的吼叫声。 原来是小童把魅、龙煜他们几人送了回来,利用御剑飞行之术,可是怎么也没想到在半空之中,小童竟然为了报复这几人一路以来的欺凌,在空中把他们直接给抛了下去。 接着便是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被摔得头昏脑胀的几个男人,便开始一阵诅咒,并且发誓一定不会放过那个该死的小鬼,要把他炖来吃,可惜小童早已经逃回了雪山。 一连串无法宣泄的怨气只能够变成了一个个的诅咒,而且最惨的还不是这些人,要数在院中生闷气,想着接下来计划的赫连晔,因为刚好落下的几人一个个全部砸在了他的身上,顿时被砸的昏了过去。 第二卷 江湖劫 第四十六章 恶整三男 “蝶儿,你真的就这么把他送走啊!”极无尘眼神有些诡异地望着昏迷中被人抬上车的赫连晔,给他送上了一万分的同情,这个白痴,若是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在昏迷之中被人打包送走,恐怕会气死。 “回到皇宫中他比较安全,而且现在他忘记了我,代表着上天要给他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这样对他是最好的安排。”火蝶眼神坚定地说道。 “可是,也许你认为的最好安排,他未必会想要呢。”北宫皓也忍不住劝说道,说起来也是有写歉疚的,毕竟他是被他们砸晕过去的。 不过站在一个男人的立场来说,若是今天被打包送回去的人是他,他一定会天涯海角追杀这个小妖女的。 “可怜的晔,及时是半路遇到了危险也无法自保吧!不知道那几个的武功如何。”护送他回去的是天山的几名属下。 “说的也是,那么,月麻烦你了,一路护送晔回京,身为宰相你也出来多日,朝中现在一定很需要你。”火蝶点头说道,眼中闪着幽光。 “什么?我才不要回去,其实晔的情况也是不很严重,我相信他绝对有能力可以保护自己的。”对不起了,朋友,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更何况为了可以呆在美丽迷人的小蝶身边,只有牺牲你了。 而原本想要为他说话的楚狂戈也停止了声音,同时为赫连晔送上一百二十分的同情,谁让他什么人不忘记,偏要忘了蝶儿呢,活该被抛弃。几个男人不禁庆幸还好那个被送回的人不是自己,否则非要气疯了不可。 “咳,北宫皓,你是不是也该回宫了啊!毕竟国不可一日无君。”在她没有那些北律国之前,可不能够就这么让他给败了吧! “你休想要把本王赶走,本王可不是赫连晔那个笨蛋,总之我是跟定你了。”听到她第一个竟然就想要把他赶走,北宫皓气愤地大喊到。 “腿长在你自己的身上,你愿走不走那是你的事情,国家败了也是你的国家。” “你放心,你未来的相公我呢,治国有方,短期之内国家绝对不会没了,你就等着做北律国最尊贵的女人吧!”他的王后,一把揽过她的腰,在她的耳边暧昧地说道,顿时这一举动引起了众美男的围攻。 “即便是没有你,我也将会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等到她统一了这片大陆。身子一个旋转,退出了他的钳制,看着北宫皓顿时被怒气腾腾的几个男人围攻,狼狈的摸样,同寒冰雪影在一旁看热闹。 龙煜凑啊凑,来到了火蝶的身边,水汪汪的双眸紧紧地盯着她“煜儿,你想要说什么?”火蝶实在无法忍受一个天使般的男孩,用着一双怨妇似的双瞳望着她。 “姐姐……骗人……你说过回来接煜儿的。”低低的控诉有着不满。 “呃,姐姐不是让小童带你过来了么?否则煜儿现在怎么会在这里看到姐姐呢!”火蝶连忙说道,好像是怕他那控诉的眼泪绝提一般。 “是么?那姐姐不会抛下煜儿了。”欣喜的声音想起,里面原本乌云密布的天空顿时晴空万里。 不会抛下他,可是接下来她要去的地方并不适合单纯的煜儿啊!看到了她的迟疑,龙煜小鹿斑比的眼神又开始出现。“我就知道,姐姐嫌弃煜儿了,煜儿那么笨,没有几个哥哥聪明,也没有小天能干,姐姐不要煜儿了,呜呜……” “唉,煜儿,你别哭啊,姐姐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煜儿这么可爱,姐姐最喜欢煜儿了,怎么会不要你呢!好,姐姐答应煜儿,一定不会抛下你的。” 还是无法狠下心对他说不,特别是对着那一双水汪汪的双瞳,更无法狠下心拒绝,看到他就好像看到了火惜还在自己的身边,她最爱的亲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再次见到他们。 那一瞬间,火蝶有种感觉,也许这样的生活也不错,有一大群绝世美男娱乐自己,真的很像一个拥有三千佳丽的皇帝。若是此时苍,晔,齐天御,阿司也在这里就好了,那样日子应该更美好,也许有一天她真的会把他们全部收进她的后宫之中吧。 一瞬间火蝶发现自己还真的不是普通的花心,这些男人全部都是人中龙凤,又怎么会甘愿如此呢!去分享一分部完整的爱,更何况她心中最在乎之人根本就是不是他们啊! 打闹过后,一群人便正装出发前去参加武林大会,就连原本想要离开的寒冰雪影也被火蝶给留下了,雪莹也被火蝶亲自前去打开了魔姬的封印解救出来,有了圣灵珠的帮助,她的身上多了一股强大的力量,那不是凡间的内功,而是一些仙法,甚至偶尔她的脑海中会出现一连串的咒语,经过了冰寒雪影的帮忙,火蝶越来越能够更好地掌握这股力量了。 由青城城主所举办的武林大会,广发武林贴,几乎是不管正邪两道大多数人都受到了武林贴,偏偏不知道是司马骏候疏忽,还是刻意,唯一遗落了水晶宫,没有发出武林贴。 这一举动不禁有些惹恼了水晶宫的众人,因此江湖之中又兴起了一阵混乱的血雨腥风,是由水晶宫发起的。武林中几大门派除了少林意外,先后遭到灭门的惨案,武当,昆仑,峨眉,青铜,几位掌门人,先后死的死,失踪的失踪。 而同时少林派收到蝴蝶贴,第二日少林掌门密室中被害,这一案又被安在了水晶宫的头上,此时的水晶宫成了各大门派的公敌,本来大家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的,可是水晶宫偏偏在此时大开杀戒。惹起了武林上的人心惶惶,争相举着消灭魔女的旗帜,并且有人发出话来,有谁能够带领大家,铲除危害武林的两大宫,水晶宫同幽冥宫,便是下任的武林盟主,号令群雄。 幽冥宫也被列为此次铲除对象的最主要原因便是,各大门派对于一直受制于幽冥宫早已经不服,想要趁此机会一句铲除令他们不安的两大宫,同时维护自己门派的名誉。 快活林的逍遥池中 四个美若天仙的美女,慵懒地或坐或站或斜躺着,除了看似高雅尊贵的白妙珠勉强的以手支头,靠在软塌上之外,另外三人更是坐没坐相,站没站相,令人怀疑武林四大美女就是这种德性。 另一边是七个各有千秋,俊美无比的男子,以及一个漂亮可爱的小男孩,聚集在一起。确切的说应该是五个男人。北宫皓,魅,楚狂戈,古揽月,极无尘五人在讨论事情。寒冰雪影一人独立,望着湖中的水莲,给人一种遣世而独立飘渺感。 至于谈话完全插不上嘴的龙煜,一双大眼不停地望着某处,同一样无聊的齐天傲在那里数蚂蚁。 这一景象直到一人的出现,一个俊美如仙,高贵优雅,风流倜傥的白衣少年的出现而结束。月白色的长袍,腰间系了一条紫色的腰带,外面是一件白纱紫边的雪纺。 腰间挂了一根白玉萧,眼尖的几人发现那把萧正是火耀司所留下的风萧萧,她还是没有忘记他,甚至把他挂在身上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的存在。 乌黑的秀发被一根白玉簪子所固定住,两束长发有些安分地垂在胸前,给人一种飘逸的感觉,额前刘海轻轻一甩,哗的一声,龙骨所制成的紫玉扇被打开,少年媚眼一挑,望着众人。 “怎样,帅吧!” “蝶儿……你是蝶儿……?”北宫皓有些失神地问道。 “错,我现在是逍遥公子,请唤我逍遥。” “你就是那个充满着传奇色彩的逍遥公子,那个风流超过本相,俊美赛过天山圣君,武功高过武林十大高手的逍遥公子。”古揽月不可思议并且大受伤地喊道。 “你有意见啊!” “不敢!”只是被一个女人打败多少有些没面子,那些江湖人士的眼睛都瞎了么?明明是一个千娇百媚的俏佳人,为什么会被人称为天下第一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天上地下绝无仅有,并且一出场便金光闪闪,硬是把众家美男君子哥给打下台的逍遥公子。 “呵呵……知道你第一风流宰相的称呼被抢了心里不舒服,可是,没办法,谁让本人偏偏比你优秀了一点点呢!连江湖四大美人都臣服在本公子的魅力之下。” 火蝶得意地笑着说道,对于早已经知道她身份的魅,只是无奈的一笑,极无尘露出一抹深沉的笑容,寒冰雪影望着她的眼神中依旧带着淡淡的飘渺,以及宠爱。 至于惊呆住的龙煜,则是露出了满眼的惊喜。“姐姐,这真的是你么?那我是该叫你姐姐,还是哥哥呢!”一时间又陷入了苦恼之中,因为此时的姐姐根本就变成了一个帅哥哥,甚至比那个美的过火的紫衣哥哥还要像个哥哥。 “当然是喊……哥哥了……”否则她苦心装扮不就被拆穿了么? “麻烦的乞丐婆子。”齐天傲冷冷地哼道,虽然不管是男装还是女装她都是一样俊美帅气的没天理,可是他还是比较喜欢他的乞丐婆子,因为乞丐婆子是他一个人的。 “喂,小鬼,你真的很美鉴赏眼光耶,跟着煜儿多学学,先叫声哥哥来听听。” “我才不要。”笑话,他的实际年龄可是比她还要大,才不要喊她‘哥哥’,他又不是龙煜那个小白痴,整天姐姐,姐姐地叫个不停,哼,白痴,齐天傲酸溜溜地在心中说道,而后纵身一跃,离开了这里。 因为他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好像这个月的月圆之夜又要到了,他终于可以恢复原本的面貌了,想着便快步离开。 望着他飞速离开的身影,火蝶摇了摇头,说道“别扭的小鬼。” 随即转过头正好对上北宫皓那双妖媚诡异的双眸。“干嘛?”这个跟屁虫,好好的皇帝不做,非要跟过来,真是的。 “她们四个同你是什么关系?”北宫皓望向那边依旧吃喝,懒惰的四人问道。 “她们?”火蝶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毕竟外边威传的逍遥公子,可是拥有四位如花似玉的红颜知己,那便是武林四大美人,也是四妖女。 邪魅一笑,慵懒地走到白妙珠的软榻上,一把把她扯入怀中,一双纤细完美的玉指在她的脸上调皮的跳动着,白妙珠只是换了个位置,任由她占便宜,甚至在在她的怀中找了个好位子,顿时羡煞一群美男,也看出了一肚子的妒火。 “他们是我的心爱的亲亲老婆,也就是你们说的娘子,来,宝贝,让老公亲一个!”说着便嘟起一双性感饱满的红唇像白妙珠攻击去。 瞬间几道阴风吹过,火蝶已经被几名美男给拥入了怀中,而白妙珠则是双眸含怒,狠狠地瞪着几人,因为她竟然被人给丢了出去,若不是自己的反应灵敏,沈寒心,极无雪,恋秋彤几人迅速的接住了她被扔飞的身体,自己这次真的是成了‘落难观音’,一群可恶的臭男人,她石玉观音报仇,十年不晚,等着瞧吧! “你们四个变态女人里蝶儿远一点!”北宫皓率先大吼道。 现在情敌是一群男人还可以公平竞争,若是连女人都加入就要麻烦了,所以绝对不可以让他们有机会发展出不伦之恋来。 顿时四大美女脸色变了几变,四人对望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恶魔的光芒。 有种,臭男人,活该你的追妻之路要比其他人来的辛苦,竟然敢说他们是变态,怎么不想想她护着的那个女人才是真正的变态好不好。 “你这个臭男人再说什么鬼话,难道你没有看到是你怀中那个女人,在企图非礼我们么?”沈寒心双眸中带着两束火焰。 “蝶儿很正常,肯定是你们这几个没人要的女人引诱我的小蝶儿。”睁眼说瞎话,反正自己的女人一定没错,这是楚狂戈的认识。 “什么?没人要的女人!”这下四个女人真的是被他这句话给气死了。 “你这个死男人,眼瞎了,心也歪了啊!你那只眼睛看到我们没人要,本小姐的追求者从东华排到北律国还有的数呢!” “就是,我看你才是孤家寡人,乏人问津,硬是倒贴别人还不要,” “抱歉,我们家的小蝴蝶不是你的。”白妙珠说着就要上前去抢回那个笑的张狂的女人,她是故意的, “小蝶儿才不是你们家的,几个变态老女人。”说话的同时北宫皓已经抱着火蝶飞开,并且阻挡着白妙珠的攻击。 “变态老女人!他妈的,老娘不发威,你当是病猫。” “你们这一群臭屎沟恶心的蟑螂,丢在地上发臭都没人愿意看一眼的垃圾。”恋秋彤怒气腾腾地开口大骂,它受够了,这群可恶的臭男人,自从来到这里开始便一直霸占着蝶,现在竟然还敢嫌弃他们。 叽里呱啦,一群男人,女人的争夺战开始,四大美女对上北宫皓,楚狂戈两人后又加上一个硬被拉入战圈的古揽月,结果可想而知。 男人大败,女人获胜,因为毕竟身处别人的地盘之上,还敢叫呛,当然全死的很惨,事后,几人大骂极无尘,魅,寒冰雪影他们没义气,是男人就应该勇敢站出来。龙煜小白痴没指望,自动被忽略。 得到的结果便是寒冰雪影淡淡的表情,飘渺而让人琢磨不透,放弃。魅深深地白了他们一眼,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笨蛋”便潇洒的走开,气的三人想要砍人。可惜快活林他比他们要熟,最终还是宣告放弃。 相较于另外两人,极无尘显得义气多了。“喂,怎么说你也是天下第一的高手,别人在抢你的女人,你难道不应该站出来说出话么?” 望着楚狂戈半响,经过那些疗伤日子的相处两人比较熟悉了一些。“你认为我应该帮助你们去对付自己的妹妹。” “呃……是哦!”楚狂戈决定放弃。 “难道你就不害怕他们抢走了蝶儿,就算是亲兄妹又如何,她可是你的情敌啊!”北宫皓接着劝解道。 “你们一样是我的情敌,相较之下,你们的威胁更大。”淡淡的再次阻挡回去。“而且,你们手上了,我还要帮你们疗伤。”因为以他对于妹妹极无雪的了解来说,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接下来才是几人真正惨烈的时候。 算了。最终三人发觉这场战争真的是输得很惨,而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果真过的如同极无尘所想一般,是惨烈无比。 吃的虽然不是剩菜剩饭,却是千篇一律的凉菜,凉菜可以接受,反正夏天嘛,天气热,吃些凉的有利于身体消化。可是却每顿都是小黄瓜的话,就让人有些无法忍受了,他们却已经整整吃了三天的小黄瓜,吃的都快要变成黄瓜了。 衣服没人洗,每次自橱柜中拿出的衣服甚至都是发臭的,而且最重要的是,还要劈柴,挑水,否则连剩饭凉菜都没得吃。 三人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合适受过这种罪,紧紧几天下来,就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而且快活林中就那么几个人,所有的饭菜全部都是石玉观音一人在张罗,她不给饭,他们就没得吃,其他的几人也没有人胆敢得罪他们的,还要到处受白眼。 更过分的是,他们已经整整三天没有见到小蝶儿了,好像所有人都在刻意隐瞒着她的行踪一般,身心疲惫的情况下还要承受着相思之苦,此时几人深深的明白了一件事情便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宁可得罪小人吾得罪女子,尤其是快活林中四个美艳的女人,便是集合了小人与女子的综合体。 第二卷 第四十七章 夜幕低垂,月色高高升起,今日的月色格外的明亮,又大又圆地挂在上空。 “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越货时。”火蝶望着天空的月色感叹道。 “原来杀人越货还要挑良辰吉时啊!”带着淡淡笑意的男音在一旁响起,语音中有着毫不掩饰的宠溺。 一身男装的火蝶望着身旁的男子,媚眼一挑,笑着说道。“当然了,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在明媚的月色下杀人,会使人心情变好,下手的时候会让死者有一个美好的死法么?” “没有听说过,是哪位大师的名言啊!”男子一本正经地含笑问道。 “当然是火氏名言了。”俏皮一笑,两人轻松愉悦的表情同口中说的话丝毫不相符,明明是一件让人极其感到恐怖的事情,但是到了他们的口中,反而变成了一件轻松的任务。 好像在讨论今天的月色真好,你吃饭了么? “呵呵……那小的当真是孤陋寡闻了,竟然不知道有这么一句名言,有罪,有罪啊!” “嘻嘻,你现在知道还不迟啊!俗话说得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说话谈笑之间,两人便来到一处高大宏伟的院落之中,几个起伏来到一处房顶之上。 “喂,第一次做窃贼,谈谈你的感受吧!”火蝶撞了一下身边的男子说道。 “感受吗!”男子一本正经的摇着头,深情地望着她半响之后说的,“有佳人陪伴,感觉真好。” “扑哧……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油嘴滑舌。” “自从见到了一个叫做火蝶的小女子开始。” “那这个小女子能够让天山圣君变成了一个油腔滑调之人,真是罪过啊!” “可是他甘愿,为她而改变。”低头靠近她的耳边暧昧地说道,就在两人气氛变得有些浓密只是,下面发出了一阵响动声。 “嘘……有人来了……” “怎么会是他。”火蝶望着下面出现的其中一人低语道。 “你认识他啊?” “你也认识。”只是不怎么熟悉而已。 “我也认识?不会啊,以我天才的脑袋,若是见过此人绝对可以认出的。”极无尘不解地说道,仔细地搜索了一下脑袋中的记忆,确定并无见过此人。 “没错,你确实认识他,还记得你是从什么人手中把我带走的么?”就算是变了再多的样子,她还是能够一眼认出他,因为他身上那种阴森的诡异之气是无法掩盖的。 “西门无敌!真的是他,那他的易容之术确实很高明。”竟然连他这个易容高手,绝代神医都给骗过了。 “不是易容术。”那绝对不是任何的易容术可以做得到的, “你的意思是?”极无尘宛若也猜到了什么,只是有些不敢置信真的有人可以改便自己的外貌,不实用易容术,也不是用任何的外在产品。 火蝶诡计一笑,点了点头。“他身上带着很深的阴森志气,宛若来自最深的地狱一般,能够有控制死尸的能力,我早就应该猜到他不一般。哼,没想到他竟然同司马骏侯有所勾结。” 火蝶话语结束,却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大眼望去入目的便是极无尘一双充满着浓情炽热的双眸,心中一悸。“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到你,不管他是谁,哪怕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无尘——”望着那双炽热的双眸,一时间火蝶宛若忘记了时间与空间,人生能够得到一个全心全意爱自己的男人,那是一种幸福。若是得到了多个优秀并且深情的男人,那个女人又该如何,大概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可是一颗心究竟可以分为多少份,火蝶有些迷惑,为什么这一瞬间面对极无尘那张出尘脱俗,俊美无比的容颜自己会有一种心动,并且头晕的感觉,那对于其他人呢,她又是存在着什么心呢。 “能够遇上你,真好。”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火蝶开口说道。 “傻瓜,我才是那个庆幸,上天让我们相遇之人,是你让我贫瘠的人生充满了不一样,”极无尘轻揉着她的头颈说道。 “可是也将你来入了一个你不愿意踏入的大染缸之中,原本你的生活应该是潇洒的,不会像现在。”是她把他拉入了这片沼泽之中,就因为她的恨,就因为她的自私,所以她卑鄙的用身体,用他对她的感情控制了他。 望着她有些落寞的表情,极无尘突然捧起她的脸,并且在她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啊……你干嘛!很痛耶!”捂着额头,嘟起嘴吧,此时的火蝶有些像是小女孩的撒娇抱怨。 也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现在的她越来越有人情味了,也渐渐地有了许多新的表情,偶尔也会撒娇,示弱,嘟嘴,这些可爱的表情。 望着她孩子气的表情,极无尘有片刻的失神,而后望着她深深地开口说道。“蝶儿……听着,我绝对不允许你这么说,你知道么?若是没有你,我现在过的生活依旧是那种遗世而独立,没有心跳,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是你让我有了许多人应该有的感情,让我明白了在乎一个人,即便是什么也得不到,却依旧愿意付出,愿意为所在乎的人努力的心情。” “无尘……你怎么可以这样,这样的你让我……好感动,却又很无奈,因为我害怕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回报你同等的感情,我那么的坏,那么的自私……” 末了的话被人吞进了口中。“不要让我再从这张甜美的小口中听到让我不高兴的话,我很高兴能够让你感动。为你做的这一切我从未想过让你回报,我不是很贪心,只要你的心中有我,哪怕是一个小小的角落。我所做的努力,所付出的一切都没有白费,都是有价值的。” 看她又想要开口说话,极无尘点住了她的红唇,拇指在她柔嫩的唇上摩擦着。“说不嫉妒,不心痛,不吃醋是骗人的。毕竟我是那么那么的全心全意地在爱着你,可是也正因为我是如此的爱你,所以会接受你的一切,好的,坏的,有理的,无理的,总之火蝶的一切都是我极无尘所珍惜,所要拥有的。所以自然也会接受你所爱,所在乎的,因为那都是你的一分部分,我会让自己去接受,去适应,爱你所爱。” 一句爱你所爱,差点让火蝶眼中的泪水决堤。幸好下面一群人陆续步入大堂之中,令两人的谈话结束,全心地观察着下面在做的每一位。 “咳咳,今天让大家来此,主要是对水晶宫大肆残害武林同道,暗杀各大掌门人的事件,商量一下对策。”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时间对于他来说应该还算是厚道的,即便是已经四十多岁,却依旧拥有着俊帅的外表,一双精历的双眸,黑色的棉绣长袍,正端坐在大堂正中央。 而此人正是青城城主,同时兼任武林盟主的司马骏侯。他的话一结束,顿时下面想起了一阵喧哗声,皆是要声讨水晶宫之人。 而拓跋刚只是冷冷地望着喧闹的众人,冷眼扫过,一群乌合之众,就凭他们也想要对付火蝶,简直是痴人说梦。 另外还有一个没有受到此时气氛影响的是一青衣男子,俊美的长相并不输给拓跋刚,有些轻佻的桃花眼,正带着邪气讥讽的笑意,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只是一言不发地品着手中的酒,而他的五官若是仔细的观察可以看出同司马骏侯的摸样有几分的相似,只不过相较于司马骏侯的冷硬,他增添了积分邪魅之气。 “歼灭水晶宫,嗜杀魔女水晶宫主” “歼灭水晶宫——” “踏平冰封山——” “捉拿水晶宫主——”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接着便是一连串要歼灭水晶宫的口号,房顶上火蝶嘴角的笑容加深,这群人恐怕此时就算是她站在他们的面前都不认识她,竟然还敢喊出如此口号。 而就在此时一阵喊着淡淡讽刺的笑声传出,人们认出发出这个笑声的正是那个风流的少城主,有些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他发出这种笑声。 “藏风——”司马骏侯隐含着淡淡警告的声音传出。 “父亲大人,你不觉得此次的聚会很无聊么?无聊的人,参加无聊的聚会,你们继续玩吧!本公子就不奉陪了。”一口饮尽杯中的酒,就要起身离席。 “少城主,此话何意,水晶宫滥杀无辜,暗杀各大掌门人,凡是我武林正道之士,人人都可诛之。”一个年轻气威的少年听到司马藏风的话,有些气愤地起身说道,满脸的正义之气,说出的话更是咬牙切齿,让人怀疑水晶宫是不是灭了他全家。 “既然都说了是暗杀,就代表着你们没有任何的证据,也许是你们掌门人得罪了太多人,被人杀了。无凭无据,你们不觉得有些出师无名么?而且连人家宫主究竟是姓谁名谁都不知道,还敢在这里叫呛说大话,真是不自量力,不是一群无聊人士,又是什么?”司马藏风一字一句地讥讽道,顿时少年男子被他说的是面红耳赤,是啊!他们并没有证据那些事情确实是水晶宫所做,更何况到现在连水晶宫的地址他们都还不知道。 “女人的职责便是相夫教子,躺在床上供男人发泄之后,学什么别人走江湖,不过是一群不知男人滋味的女人,老子若是抓到了水晶宫主,一定要让她尝尝什么是真正的男人……啊……我的耳朵。”一个粗狂的鲁男子,嚣张狂妄地说道,脸上带着淫邪的表情。 可是他的话还没有结束,一阵凄惨地大叫便传遍了整个大堂,连正离开的司马藏风也转过了头,看到的便是刚才还大放厥词的男子正捂着血淋淋的耳朵,而在墙壁上还有半片被削下的耳朵。 拓跋刚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给震了一下,眼神有些迫切地向四周望去,会是她么? “什么人,胆敢在此行凶。”司马骏侯一见连忙起身吼道。 “你群不自量力的无知小儿,就凭你们也胆敢想要踏平冰封山。”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屑的嗤笑声。 而此时第二个声音跟着响起“这只是给你的小小教训,下次那把刀子将要割掉的就不是你的耳朵,而是你的喉管——” 话音结束,等到司马骏侯一群人追出去的时候,却再也见不到任何人的踪影。众人都不禁出了一身的冷汗,没想到水晶宫之人武功竟然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他们这么多人,竟然没有察觉到外面有人,若是今天水晶宫人暗下杀手,恐怕这里的所有人都性命不保。 此时青城外,红橙黄绿青蓝紫水晶宫的七仙女正聚集在此,直到一白一紫两道身影的到来,七人同时起身。 “七色护法参见宫主!”几人一见到两人的出现,连忙欣喜地上前喊道。 “绿儿,紫儿你们太胡闹了。”火蝶看到几人,头一句便斥责道。 “宫主,是他们太过分了,只是消去了他的耳朵算是便宜他了呢。”紫儿有些气愤的说道。 “即便是如此你们也不应该如此冲动,你以为那些人都是吃醋的么?司马骏侯这次没有发现你们,是你们走运,否则你们根本就无法脱身若。是沉不住气的话,就离开水晶宫,离开本宫身边,因为本宫的身边绝对不要鲁莽之人。” 司马骏侯既然能够当上武林盟主,以及青城的城主,武功自然不在话下,甚至高过了魅他们。而那个司马藏风同样是武林十大高手之一,再加上一个阴森诡异的西门无敌,就凭他们几个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宫主,我们知道错了,都怪我一时无法控制,请宫主责罚。”可是若是再重新选择,她还会如此,因为她绝对不会允许别人侮辱宫主。 “宫主,不关绿儿姐姐的事,都怪紫儿沉不住气才会如此的。”紫儿一见绿儿要但下所有的错,连忙说道。 “不,宫主,是我这个做大姐的错,没有管好他们,宫主要罚就罚我吧!”七彩的老大,虹,连忙跟着开口说道。 “呜呜……紫儿不要离开宫主。” 火蝶望着争相顶罪的姐妹,明白她们之所以会如此,完全是因为自己,叹了一口气。“我并不是要责怪你们,只是要告诉你们,以后这种事情切忌不可再发生,比起我被侮辱你们的性命更重要,若是因为我而让你们受到伤害,那我是绝对不允许的,你们明白么?” 她们对自己的心意,她何尝不明白,可是也因此就更无法看着他们因为她的事情,而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了,平日不见几人如此冲动鲁莽,可是一碰到她的事情,这几人便失去了往日的冷静,火蝶在感动的同时,也在心中叹息。 她真的是幸运的,有一群推心置腹的生死之交,还有一群为了自己不顾一切的姐妹,忠心耿耿的属下,一群宠爱她之深的男人,爱她,怜她,懂她。以及深爱着她的家人,血浓于水的亲人。虽然他们都在另一个时空,却依旧爱着她。她是何其的幸运,有这么一群爱自己的人,人生有了这些还再寻求什么呢? “宫主……”七人眼泪汪汪地望着她,心中都充满了感动,也正因此,她们才会更加的爱她,敬她。 “有人来了!”此时极无尘突然说道,瞬间原本处在此的七人顿时砗磲,原本有些拥挤的小木屋之中,只剩下两人。 在气色仙女刚离开不久,一人一骑便看到朝着木屋的方向驰来,两人认出,马上之人正是司马藏风,对望了一眼,却并没有人再去看那匹棕色大马之上的男子,只是专注地望着眼前的棋盘。 原本快马驰过的司马藏风,在路径两人身边之时,恰巧对上火蝶突然抬起的双眸,微微一震,失神半响,好俊美的少年。 “吁——”勒紧马绳,来到两人身边。 双手抱拳“两位兄台好兴致,此处山美,水美,真是下棋的好地方。” “可不是么?这里确实算得上是个世外桃源。”毕竟满山的桃林,清澈的溪水,确实令人流连忘返,火蝶抬起那双冰晶般的双眸,望着他微微一笑。 而仅仅是这淡淡一笑,顿时迷惑了一人的心。好美的笑容,司马藏风从来不知道原来男子也可以如此之美,他是怎么了?他不是一向最爱女子软玉般的身体么?为什么现在会对一个男子的笑容有晕眩的感觉。 单单是望着就可以让他心跳加快,这是他司马藏风活了二十三年从来从未有过的事情,司马藏风发现字义男子同样俊美的不便雌雄,可是却没有那种让他晕眩的感觉,这么说来他的晕眩只针对那个白衣的少年了,还是他真的变得不正常了啊! 啊!好美哦!他竟然有种想要独占‘他’的欲望,甚至有些嫉妒能够与‘他’对弈的紫衣男子,心中不停地猜测着他们两人的关系。 司马藏风你冷静一点,你是疯了么?怎么会对一个小男孩有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你甚至根本就不知道人家是谁。可是不行了,心跳的好快,就是单单看着她就让他心跳加速啊,好强烈的感觉—— 第二卷 江湖劫 第四十八章 “能在这里见到你也是有缘,在下司马藏风,不知两位兄台如何称呼?”司马藏风极力压制心中澎湃的情感,镇定地说道。 “原来是司马少城主啊!真是失敬失敬,小可姓任名逍遥,这位是在下的结义兄长极无尘。”火蝶笑着回答,眼中却有着邪恶的光芒,一闪而逝,令司马藏风以为自己看错了。 其实是极无尘在桌子下面用脚磨擦着她的小腿,宛若调戏一般,似乎对她这个兄长的称呼十分的不满意。 “原来是逍遥公子,与天山圣君,是藏风眼拙,早闻两位兄台大名,没想到今日在此可以得见。呵呵!看我真糊涂,早有该猜到,能够有这等非凡的容貌,以及处之泰然的从容,放眼天下恐怕也只有逍遥公子同天山圣君。”对于两人身份司马藏风有些惊愕,却又绝对是情理之中。 “少城主过奖了,那些都是江湖朋友的缪赞,少城主年纪轻轻有如此成就,才真是少年英雄。”极无尘淡淡地开口说道,语气不热衷,也不冷淡,只是淡淡地给人了一种距离感。这是看在司马藏风在青城大堂中为水晶宫说话才会如此的。 对于一连串的咬文嚼字,不一会火蝶便有些不耐,眼中浮现出了无聊感。 “好了,我们也不用在这里咬文嚼字,听了怪不舒服的,藏风我可以这么称呼你么?既然大家已经是朋友,就直接称呼对方的名字吧!你叫我逍遥,叫他无尘就好了,也别逍遥公子,圣君的叫个没完了。” “是,那藏风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逍遥!”在最后司马藏风还不忘暧昧地喊了一声,一双眼睛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火蝶的脸,若是能够从他的小口中听到‘风’这个称呼就更妙了,不过什么事情都不能够操之过急,还是一步一步来好了。 火蝶愣了一下,极无尘则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意思在说。‘都是你在招蜂引蝶,真想要弄条铁链把你给锁住。’ 火蝶回了他无辜的一眼‘呵呵,意外意外,我也不知道他竟然是个断袖。’ ‘你根本就是故意引人犯罪,勾人心魂!小妖精。’ ‘那有让你失魂落魄,神魂颠倒么?’火蝶的眼中有着挑逗的味道。 ‘你说呢?岂止是失魂落魄,神魂颠倒,我现在已经是进入了病症的末期,无药可救,根本就是疯狂地爱上了你这个小妖精,我现在一会都不舍得让你离开我的视线。’极无尘深情地望着她,用密语传递着自己的感情,火蝶露出温柔妩媚一笑。 一旁的司马藏风看到两人的眉来眼去,顿时心中一阵酸涩,重重地咳了一声,方让两人停止他们的眼神交流,火蝶看到他的表情知道他想歪了,只是淡淡的一笑,极无尘依旧是那张淡漠的神情,两人丝毫没有被人抓到的窘迫。 “逍遥同极兄是来游玩的么?”明显的称呼上的差别,好像是刻意的一般,极无尘没有说什么,反正他也不喜欢让陌生人称呼自己的名字,只不过那家伙叫逍遥的时候,语气是不是太暧昧了一点,真是个讨厌的家伙。 “不是,我们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火蝶回答道,令司马藏风有些意外。 “参加武林大会?” “对啊!难道这里不是要举行武林大会么?还是我们不能够参加啊?”火蝶打开纸扇淡笑着问道,一派潇洒风流。 “当然不是,武林大会有逍遥同极兄参加必定会热闹非凡,只是很纳闷你们会想要参加而已?”因为他们看起来不像是会想要抢夺那些无聊头衔之人,因为江湖中人皆知逍遥公子生性逍遥,散漫,并且热爱自由。那是他梦寐以求却得不到的东西。 而天山圣君更是不喜欢这些名号之人,一直居住天山,甚至很少踏入中原,虽然有着天下第一的称号,却同样不喜欢这些俗名。还是他们只是想要凑个热闹而已—— “我要当武林盟主,当然要参加武林大会了。” “你要当武林盟主?为什么?”情不自禁地高喊出声,难道是他看错了,还是武林中人所传的有误。 “藏风的问题好奇怪哦,要称霸武林当然要先当武林盟主了,而且武林中人都在争夺这个称呼不是么?难道藏风认为我武功低微,不配争夺武林盟主的职位。” “不……当然不是……只是很纳闷你会有这样的心思而已,你们看起来不像是……呃……逍遥千万不要生气……我没有别的意思……”司马藏风看到逍遥有些难过地低下头,连忙说道,并且拼命地道歉,暗骂自己嘴笨。 从来没有如此紧张过,即便是面对上百个敌人都没有过,可是单单是看到他低下头难过的表情,就让他紧张难过的想要锤死自己,他若是想要当上武林盟主,他一定会支持他的。 “藏风不用说了,我知道,你一定也认为我实在痴心妄想——”肩膀拼命地颤抖,语气也有些难过哽咽。 “没有,没有,你怎么会痴心妄想呢,你若是真的想要当武林盟主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放心吧,我也会不惜一切帮你的,你别再哭了好不好。”他是笨蛋么,干嘛说些让他不开心的话,看吧!现在把人惹伤心了。 焦急万分的司马藏风并没有注意到极无尘看好戏的眼神,只是不停地劝着火蝶。 “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自己的斤两,我会尽力地找个地方藏起来,不出来丢人现眼的。”天哪!忍得好辛苦哦,没想到这个邪气风流的公子哥竟然会如此有趣,逗他真是好玩极了。 “谁敢说你丢人现眼,我一定一剑宰了他,没有人能够比逍遥更有资格做武林盟主了,而且下一任新盟主一定会是你的,谁敢抢我就帮你解决了他。”司马藏风保证道,并且发誓,主要‘他’不再哭,‘他’想要做什么自己都会帮‘他’得到,就算是要做皇帝,自己也会帮‘他’去打个天下来,送给‘他’。 “真的么?藏风你真好,我就知道你这个朋友我没有白交。”火蝶突然抬起头,明亮的眼中还有淡淡的薄雾,晶亮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不过那可不是难过的泪水,而是忍笑太辛苦的缘故,笑出来的泪水。 “你骗我,你没有哭!”看到他因为拼命忍笑而颤抖的肩膀,司马藏风知道自己上当了。 “我有告诉你我要哭么?而且我为什么要哭啊,呵呵……”终于火蝶大笑着说道。 是!他没有说,是他自以为是的猜测,看着他大笑的模样,司马藏风又有些失神,好美!“你啊……真是个鬼灵精,没想到我会栽到你这鬼灵精的手中。”司马藏风无奈地摇头,眼中却有着深深的宠溺光芒。 “既然你们要参加武林大会,那不如就随我回去好了,住在府中也方便一些。”这样他就可以每天看到‘他’了。 “这样好么?毕竟我们刚刚认识,你对我们认识也不深,不怕我们图谋不轨,另有所图?”正合她意,虽然不如,火蝶依旧故意问道。 “司马府中什么都不多,就是一些俗气的东西泛滥,若是你们有兴趣随便想要搬什么都行,否则的话,我也可以帮忙。”对‘他’,他是百分之百的信任,最起码‘他’不会向别人那样虚伪,而是想要什么,光明正大的开口。 那一瞬间司马藏风仿佛在他的身后看到了万丈霞光,金龙腾飞的景象,随后当他想要看仔细,却发现什么也没有,不禁摇了摇头,自己真的是想太多了。 他竟然会看到逍遥黄袍加身,威仪华贵的情景。 快活林 已经被累得极度疲倦的北宫皓、楚狂戈、古揽月三人,突然发现现在的快活林竟然安静得出奇,好像一时间所有人都消失了,只有偶尔回来为他们送上一顿小黄瓜的白妙珠,其余人都像是消失了一般,就连极无尘也在两天前停止为他们上药之后,消失不见。 而今天一直到了中午,白妙珠依旧没有出现,剩下即累又饿的三人。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古揽月躺在地上开口说道。 “是啊!这个情况实在是有些诡异。”此时的北宫皓原本艳丽的红衣变得有些凌乱,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狼狈不堪,完全没有了以往那个鬼魅邪气的一国之尊尊贵模样。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生没有受过的苦,这些日子在快活林中受尽了不说,现在竟然连心爱之人的影子都没有见到过,已经几天了。 楚狂戈又在墙上用笔划上了一道,两个正字已经完成了,他已经十天没有见到蝶儿了,自从两人有了关系之后,现在他已经禁欲十天了,没有见到她,也没有抱到她香软的身体,蝶儿,你在哪里呢? “狂,不要再划了,我有种预感,现在整个快活林中就剩下我们三人了,这里真是静得可怕啊!”古揽月说出自己的预感,同时感觉他们好像被人给遗弃了。 “蝶儿不会这么对我的,我现在去找她。”楚狂戈像是被人惊醒一般,向外冲去。 这几天他们的活动范围被人限制了,只剩下这处地方,以及柴房,每天都有着劈不完的柴,挑不完的水,扫不完的地,该死的,北宫皓狠狠的咒骂着,也向外冲去。 等到三人找遍了所有的地方,才悲哀地发现他们真的被人给遗弃了,整个快活林空无一人,蝶儿不见了,那几个男人不见了,四魔女也不见了。 “该死的,火蝶你最好不要被本王找到你,否则,你就死定了——”北宫皓咬着牙挥出一掌打在一旁的大树上,怒喊道,惊雷般的怒喊声,震醒了快活林中沉睡的小动物。 “咦,你们在这里做什么?还生了那么大的气,活干完了么?”一道带着丝丝低沉的男音响起,三人回过头,看到站在前面的两名男子。 “齐天御,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来晚了,蝶儿不在这里。”古揽月闷闷地说道。 “小白痴,原来你也被抛弃了啊!”随后看到一旁的龙煜,古揽月有些恶劣地开口说道。 “我不是齐天御……” “我不是小白痴……” 被点到名的两人同时大喊道,并且对于他错误的称呼十分的不满。 “你当我是龙煜这个小白痴么?你不是齐天御难道是鬼啊!” “都说了我不是小白痴……” “你这个笨蛋的家伙,看清楚我哪里像那个自大不可一世,并且笨得人神共愤的齐天御,我是齐天傲。”齐天傲气愤地大喊道,大有他再说错就咬死他的冲动。 “齐天傲,你吃了什么灵丹妙药,竟然几天不见就长了这么多,下次介绍我也吃点。”显然古揽月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话。 “无药可救的笨蛋,早知道就不来带你们出去。”气死他了,竟然不相信他,御那家伙有他帅,有他迷人,有他这么看起来聪明,英俊不凡,风流倜傥么?真是个大笨猪,齐天傲气愤地想道。 “什么?你要带我们出去,是不是蝶儿让你们来的,我就知道蝶儿一定不会舍得这么对本王的。”北宫皓甩了甩头发,一双冰色的紫眸带着兴奋的光芒。 几人对望了一眼,同时翻了个大白眼,刚才是谁勃然大怒的,并且喊着要某人好看,真是个善变的家伙,怪不得别人都说伴君如伴虎,这句话真是一点也不假,这家伙的变脸速度还真不是普通的快。 “那蝶儿呢?” “乞丐婆子现在有事不能够回来,她让你们出去之后该回哪里就回哪里。” “什么叫做该回哪里就回哪里,她竟然敢不见本王,告诉本王,她究竟去哪里了,本王要找她问清楚。”北宫皓又变得气愤地大喊道,该死的,这日子生活真是水深火热。现在出来了,竟然还见不到她的人影,也不想想他一国之尊是为了谁才呆在这个鬼地方的。 “不知道!”哼!他也是很多天没有见到她了好不好,自从那天因为感觉自己要变身了,所以跑出去躲了起来,等到三天后再出来发现火蝶竟然已经不在了,差点郁闷死他。 不过还好,在寒冰雪影的帮助下,他终于成功了,再也不用担心会变成以前的那个小孩子了。 “小鬼,不管你是谁,总之,带我们去见蝶儿。”楚狂戈抓住他的衣领说道,现在的他变得有些越来越暴躁了,只要是有关于蝶儿的感情就很难让他冷静,十天已经到了他的极限。 “不许喊我小鬼,都说了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我同你们一样那么多天没有见到她了。”这种感觉不舒服极了,小鬼这个称呼真是令人听了不高兴,手一甩,把楚狂戈抓住自己的手甩开。 第二卷 江湖劫 第四十九章 被囚石牢 一间阴暗诡异的石牢中,一老一少两个身影对立着,青年男子身着黑色的长袍,衣服却有被划破的痕迹,模样看起来有些狼狈,发丝微微凌乱,却依旧可见原本俊朗的模样,拥有着绝世的姿容。 即使在如此糟糕的情况下,身体却依旧挺的笔直,不见丝毫的落魄。 另一个年龄大些的白发男子,情况看起来又要糟糕许多,衣衫破烂,满脸的胡须已经看不出了他原本的面貌,不过从那双深邃,精锐的双眸中,依旧可以看出当年应该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而他的两手腕以及腰间都有一条黑色的粗铁链子,紧紧地捆绑住他,限制住了他的行动。 “看你相貌,武功都不凡,为什么也会被关入此。”男子的声音如洪,看起来应该是内力深厚。 “前辈武功更是在晚辈之上,不是也在此么?”青年黑衣男子冷冷地说道,同时盘腿坐下,闭目打坐,都怪自己一时大意才会被司马骏候所擒,到现在也只能够走一步算一步了,不知道蝶儿现在会不会担心焦急。 “哈哈……小兄弟年纪轻轻,没想到却有这等好气魄啊!不错,我是被抓,而且被困在这里已经十八年了,每天过着暗无天日孤苦无聊的日子,今天终于有一人能够陪伴了,很好很好。”男子大笑着说道。 “十八年?”黑衣男子终于睁开原本紧闭的双眸,望向大笑的男子,他的武功看起来比自己高的太多太多,为什么却一直被困在此。 “前辈既然有如此高深的武功,为什么会被困在此十多年。”难道他以后的日子也要再次度过,向四周望去,发现这里果真是铜墙铁壁一般,想要逃出去是何等的困难。 “哼……还不是司马骏候那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枉老夫如此信任他,结果他竟然恩将仇报,设计了我,夺去属于我的一切,现在竟然还想要我交出狼啸十二式,以及鬼哭山地图,简直是做梦。”中年男子气愤地说道,挥舞的手臂,令铁链叮当作响。 提到司马骏候时他咬牙切齿的表情,让人明白他们之间究竟存在着怎样的深仇大恨。 “狼啸十二式,你究竟是什么人,月王神煞北宫月同你是什么关系?” “哈哈……月王神煞,好久远的一个称呼啊!想不到事隔十八年,江湖中竟然还有人记得老夫当年的名号,看你年纪轻轻,还能够知道老夫,很好,哈哈,很好。” “二叔,你真的是二叔。”黑衣男子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 “二叔?你是?” “二叔,我是北宫律啊!”黑衣男子有些激动地上前说道。 “律,你真的是律,没想到都长这么大了,皇兄、皇嫂,他们都还好么?”北宫律轻轻地摇头,脸上有些冷色。 “父王、幕后早已在十多年前就过世了。”而自己也因为大意太过于相信人,所以沦落到成为奴隶,若不是遇到蝶儿恐怕他早已经没命了吧! “都去了啊……”北宫月脸上带着一抹悲痛,随即又望向北宫律“那你现在应该是一国之尊,为什么会沦落至此,北律国怎么了?” “二叔别着急,北律国很好,有北宫皓在统治着,这事情说来话长。”于是北宫律边坐下把这些年的情况一一告诉了他,就连他如何被蝶儿所救,以及因为自己一时大意,不敌落入司马骏候的手中过程都大略说了一遍。 “没想到我被囚禁再次十八年,武林中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对了,你说那个救你的姑娘她是水晶宫的新任宫主,那么以前的水晶圣女呢?她怎样了——”北宫月有些迟疑地问道,语气中有些小心翼翼。而这个火蝶会是她的女儿么? “其实蝶儿也是意外成为水晶宫主的,一年前因为救了被人围攻的水晶宫老护法长老,接到她的临终托付,说是要蝶儿暂代水晶宫主一职,可是却没想到蝶儿的身上刚好有着水晶宫失踪已久的信物,冰蝴蝶,阴差阳错之下蝶儿变成了水晶宫的宫主。至于你说的水晶圣女,早在二十年前便已经失踪,到现在也无人见过她。” “失踪了,失踪了,不可能,她一定还活着,她绝对不会死的。”是自己误了她啊!“冰蝴蝶为什么会落入她的手中,是谁给她的?”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要亲自问蝶儿,二叔你还好吧?”北宫律有些担心的问道,没想到本以为早已经死去的二叔会在这里遇到,曾经幼年的他最喜欢待在武功高强的二叔身边,让她教自己武功,给他讲一些江湖事迹,可是他却在二十年前突然消失。 在所有人都以为他早已不在人世的二十年后,却又让他在这里碰到他。 “律儿,放心吧,二叔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北宫月突然说道,并且要求北宫律学习狼啸十二式。 “二叔,这么多年了,难道你都没有想过要出去么?” “怎么会不想呢?二叔我无时无刻不再想着要如何出去啊,可是……”北宫月举着手中沉重的铁链,恨恨的说道。“任凭我武功再高强,甚至被人称为一代武学宗师,却也拿这千年陈铁没有丝毫的办法。” “怎么会这样,我来试试。”北宫律拼命地扯着,用石头砸着铁链却依旧无丝毫的动弹。 “律儿,不用白费力气了,这千年陈铁若是那么容易弄断,我也不会在这里一困就是十八年啊!除非是神兵利器,否则一般的兵刃根本就是无奈它何的。” “该死的,若是我的阴风剑还在的话就好了。”北宫律气愤地捶打着地说道。 “还好我早已经习惯了,倒是你,离开心爱之人,单单是那种相思之苦恐怕就很难捱吧!”自己当年也曾经历过这种苦,所以深知那种痛苦,不过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能够见到一个亲人,也算是得偿所愿了,只要把无法交代的事情交代清楚了,也算是了却一种遗憾。 在石牢中的日子,北宫律跟着北宫月拼命地练武,武功已经大有长进,由于体内仙丹的关系,所以那些东西在他练来容易许多,别人需要几十年的事情,他仅仅花了数十日便已经把狼啸十二式练就的炉火纯青了。 “太好了,没想到狼啸第十二式,我也是在这不见天日的石牢之中才练就,而这一切你只花了数十日的功夫,律儿你真的是一个练武奇才啊!”北宫月兴奋地说道。 “二叔,我真的成功了。” “是啊!律儿,你终于可以出去了,我想当今武林之中也很难有几人是你的敌手。”毕竟当年他就是凭借着狼啸十二式就已经打遍天下无敌手,也正因为太过于沉醉武学,所以才会招人设计,轮到今天这等地步。 青城司马府中一间厢房之中 “蝶儿,你确定魅是被囚禁在此么?我们已经把这里里里外外都翻了个遍,甚至连地牢中也没有找到他的影子啊!” “若是情报没有错误的话,一定还有什么地方是我们没有找到的。”火蝶眉头微微皱起,究竟还有什么地方是他们没有找过的呢?自从几日前魅失去联系开始,她便有种不好的预感,而前天义父传来消息说魅可能被囚在司马府中。 以丐帮名闻天下的情报网,消息应该不会错的,可是为什么整个司马府他们搜了个遍还是没有找到魅呢?还是他已经遇难了。 “别着急,只要在这里,我相信我们总会把人给找到的。”极无尘安稳地说道。 “无尘,是不是我太坚持了,所以才会让魅陷入危险之中,生死不明,现在就连雪夜失去了踪迹。” “这一切都不管你的事,只要按着自己的心走就好,不管前方的路由多苦难,相信我,我一定会帮你把苦难铲平的。”极无尘温柔地抚着她的发丝说道。 “无尘,还好有你们,还好友你。”这样才会支持她继续走下去,而这一场称霸天下的路才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傻瓜,只要蝶儿有困难,我们一定会不惜一切去解决的,而且我会永远呆在你的身边,不要想着赶走我哦!”故意轻快地说道,想要抚平她额头的皱纹。 “才不会呢,你可是我的军师耶!”明白他的用心良苦,火蝶笑着回望,心口的郁闷之火稍稍得到了纾解。 究竟是谁在这背后操纵这一切,当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她真的能够再次见到云么?还是一切都只是一场计谋,那个红衣的红发男子究竟是谁,为什么总是有种熟悉又遥远的感觉,而自己竟然会奇迹地信任一个根本就不认识,甚至虚幻之人,为了他的一句话就真的去征服天下。 “只是军师么?”望着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深幽,放在她身上的手也开始变得炽热了起来。 火蝶望着他痴痴一笑。“还是……我的情人……我的爱人。” “蝶儿,我的蝶儿,你真的让人……无……法……自……拔……深……深……着……迷……。”把她放在床上,而后又轻身压上,深幽的眼神望着火蝶,后面几个字更是咬着下唇,一字一字地轻轻吐出。 “无尘……”火蝶轻喊一声。 “现在,就让我们忘记一切,好好地享受这个美好的夜晚——”低头吻上渴望中的红唇,缓缓地加深,探索着她唇中的甜美,甚至连每一分唾液都不放过。 正在两人想要加深这份激情的火热之时,外面响起了一阵敲门声。“逍遥,你睡了么?” “是司马藏风——”火蝶推开极无尘的头,低声说道。 “真是个碍事的家伙,不要管他,我们继续,等到他觉得无趣,自会揍人。”极无尘有些气愤地说道。 “不行啊,万一他若是闯进来就糟糕了。”毕竟她现在可是男儿身,而且他们还是身处别人的地盘。 “那样正好,打消他的念头。”有些赌气地说道。 “不可以,你冷静一下,快起来了。” “蝶儿不会喜欢上那家伙了吧!”极无尘看着她有些着急的表情,语气酸溜溜地说道。 妩媚一笑,望着她明显嫉妒的表情。“你吃醋了!” “我是害怕你受伤,毕竟他老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吃醋,否则以她的风流花心,自己还不淹死在醋缸里啊! “放心吧!他们父子绝对不是同一种人。” “你又知道了。”有些像是人性的小孩子,令火蝶不仅摇头笑着。 “无尘不是也这么认为,所以才放心我接近他么?”带着神秘的笑容,火蝶取笑道。 “又被你看透了,但是我还是不建议你同他过多的接触,毕竟以他的风流,滥情,还是保持距离的好。”最好是不要接触,能避则避。极无尘在心中补上这么一句,谁让司马藏风的目的太过于明显,连男人都不放过,真是淫贼一个。 “放心,我会有分寸的。”推开极无尘的身体,略微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襟,片刻之后又恢复了那个潇洒俊朗的逍遥公子。 “逍遥,你在么?”门外再次响起了司马藏风的声音。 “在,藏风,进来吧!”确定两人无任何的无恙,火蝶走到桌前坐下来,方开口说道。 咯吱一声房门被推开,司马藏风进入房中在看到极无尘的身影明显一愣,随即又若无其事的走了进来。 “原来极兄也在此啊!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 “司马兄不是也没有休息么?”极无尘淡淡地说道,来到桌边先为火蝶斟了一杯茶睡,而后又为自己倒上一杯,仿佛司马藏风是不存在的空气一般,而司马藏风只是不在乎地一笑,只不过那笑容在看到火蝶脖子上明显的一处红印的时候,变得冰冷了起来。 是他做的么?他们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逍遥的样貌根本就太过于引人犯罪,否则为何一向是独居天山、冷傲的圣君会为“他”如此的尽心尽力,伴其左右。若真是如此,他将会是一个强劲的情敌啊。 此时极无尘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只不过隐约之间眼中多了一些挑衅的味道。 “藏风此时来这有事么?”火蝶有些不解地望着两人之间奇怪的气氛,开口问道。 “哦~!是这样的,明天是这里一年一度的点灯节,想要问你是否愿意参加。”压下心口的猜测与嫉妒,司马藏风说道。 “点灯节,那一定会很热闹,我们当然要去凑凑热闹了,无尘你说是不是。”火蝶兴奋地望着极无尘说道。 “你说了算!”淡淡地语气中有着温柔地宠溺,再一次让司马藏风看出了满肚子的疑惑。 第二卷 江湖劫 第五十章 点灯节 青城的点灯节,可以说是青城一大节日,同时也是点亲节。这一天城中的所有男女全部都会出城,男女手中都会有一盏花灯。若是碰到喜欢的对象,可以把手中的灯送出;若是对方也收下这盏灯,并且彼此交换自己的灯具,或信物,就代表着两人情投意合。 因此,这一天青城中的男女都会盛装前来,希望可以碰到满意的另一半,共结连理。 街上,三道身影却是格外得引人注目,其中一个是他们经常见到的,青城少城主,一身青色的长袍,高高束起的发鬓,让他看起来英俊非凡、气宇轩昂,顿时吸引了无数的少女心扉。 可是他旁边的一白一紫两道身影,更是让人惊为天人,没想到这个世上竟然还会有如此俊美之人,竟然连俊美无双的少城主都被两人给比了下去,实在是—— 他们青城之中什么时候来了如此不凡的两人,可是即便是两人如此出众,令人想要送出手中的花灯,却没有一个人胆敢上前,原因是自卑的心实在是让他们无法送出手中的东西。 因为稍微的一点自知之明他们还是有的,面对一个比自己要美上无数倍的男子,岂不是想要羞死自己。而紫衣男子浑身上下所散发出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阴冷之气,更是让人望之却步,心动而不敢行动。 即便是如此,所有人的眼光依旧会不自觉地放在三人身上,这是期盼着他们偶尔投过来的一个眼神。 一棵大树之下,三个美艳如花的女子手中各执一盏灯,望着来来往往的众人,脸上有着失望落寞的神情,令人不自觉地想要去呵护,为她们抚平忧伤。 而三人正是青城之中的三朵金花,青城城主小妾所生的女儿——司马慧茹以及表小姐玉如意,金家千金女金牡丹。 三人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由于家世、样貌、学识都高人一等,所有眼光也是出奇得高,认为一般的凡夫俗子根本就配不上她们的天生丽质,更有着青城三朵金花之称。 “慧茹,你说表哥今天会来么?”玉如意面色含春娇羞地说道。玉如意中意司马藏风,并且狂烈追求,一心想要做少城主夫人,早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在这个青城之中可以说通少城主的风流韵事一样得出名。 “应该会吧,昨天我好像听大哥说过要来的。” “你们不是亲兄妹么?为什么对于你大哥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啊?”金牡丹的话顿时让司马慧茹的脸有些僵硬了起来。 “虽然他是我大哥,但是不必要什么事情都告诉我吧!”司马慧茹冷着脸开口说道。 玉如意看着司马慧茹有些生气,连忙开口讨好地说:“慧茹,牡丹她也是一时口快,没有别的意思,你就别生她的气了!” 金牡丹虽然也明白自己说错话了,连忙向司马慧茹道歉,毕竟人家是青城城主的女人,虽然只是个妾所生,但也是个公主,当然不能够得罪了。 “对了,慧茹,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啊?还没有看到喜欢的么?”玉如意聪明地连忙岔开话题,未来的小姑子可是千万不能够得罪的。 “哼,都是一些凡夫俗子,本小姐可不稀罕!”司马慧茹瞄着来往的人群,满脸厌恶地说道。怎么就没有一个可以配得上自己的人的,唉,都怪她实在是生得太优秀、太美了,所以才会到现在小姑独处,毕竟一般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子早已经出嫁,并且儿女成群了。十八岁,在这里已经算是老姑娘了。 “当然了,像我们小姐这样国色天香,那些粗鲁的男子怎么能够配得上!”慧茹一旁的绿衣小丫头开口说道,同时下巴高高扬起,宛若她才是那个青城第一美人。 “呵呵……说的也是,像慧茹这样的美人,又身为城主的女儿,当然不是一般凡夫俗子可以匹配的。放心吧,慧茹,总有一天你会找到一个比表哥更优秀的男子的。”玉如意安慰道,虽然口上这么说,可是心中却想到,那是一定不可能的,因为表哥才是这个天下最帅、最棒、最优秀的男人。 “对呀!对呀!”金牡丹跟着点头应和,同时心中则想到,恐怕即便是有如此优秀的男人,也无法忍受你这个大小姐吧!毕竟男人都想要娶一个温柔的解语花,而不是一只母老虎,小祖宗伺候着,显然她忘记了两人根本就是半斤八两。 “即便是不能够像少城主一般的优秀,最起码也要有少城主的七八分。” “你们放心,到时候本小姐的相关一定会是天底下最优秀、最完美的男子。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本小姐的国色天香和高贵的身份。”司马慧茹高傲地说道,显然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真正的公主。 “咦,小姐,你看那不是少城主么?他身边的两名男子好俊美啊!奴婢从未看过如此俊美的男子!”竟然连少城主都被比下去了,尤其是那个白衣的公子,高雅的气质、完美的笑容。啊!她要晕了。 “没用的家伙!”司马慧茹看到身旁的丫鬟夸张得晕了过去,顿时气愤的踹了她一脚,抬头却发现身旁的两位好友皆是露出了花痴的表情,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去。 没想到大哥他真的来了,咦,他身旁的那位是,好俊美的男子,天哪!他看过来了,是在看她么?好完美的笑容,司马慧茹感觉第一次自己的心要跳出来了。“天下也只有这般男子才足以与本小姐相配!” “想不到这里也这么开放,男女竟然当街求爱晔!”火蝶看着一旁互相交换彩灯,又相携而却的男女,有些惊叹古代也是蛮开放的嘛! “因为今天是点灯节,所以的男女,只要是自己喜欢的都可以大胆地向对方示爱,若是对方也接受了,就代表着他们是两情相悦。所以,遥儿,等下你一定不要随便收下别人送来的东西!”司马藏风不忘记安置道,同时以冷冽的眼神又瞪走了一个企图向他们献花灯的女子。 “为什么?”火蝶不解地望向他,而极无尘则是因为他过于亲热的叫法,对他投来冰冷的眼神。 “因为……”司马藏风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一道熟悉的喊声传来,令他一阵的冷颤。 “大哥!” “表哥,真的是你!如意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玉如意娇柔地喊道。 “有事么?”望着眼前这张娇羞的面容,司马藏风不为所动地冷冷问道,看到她们三人准没好事,同时心中不禁暗骂,再看小妹一双泛着桃花的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的遥儿,顿时一阵的厌烦,今天真是不宜出门。 “我……表哥,这个希望你收下。”玉如意递出手中的花灯,满脸羞涩地望着他,眼中闪着浓浓的深情,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抱歉,我不喜欢乱收东西。”无视玉如意不敢置信、受伤的表情,司马藏风冷冷地说道,一改平日多情公子的形象,毕竟这些年来被她纠缠得早已经厌烦,同时也不想要让遥儿误会。毕竟他的情路本来就坎坷,若是让遥儿以为两人有什么不正常的关系,那可就槽糕了。 “我们还有事,慧茹你们几个慢慢地逛吧,希望今天你们可以把手中的花灯送出。”看也不看玉如意一眼,像是要逃难似的,拉着火蝶,就想要自她们身边走开,因为看慧茹那热切的眼神,令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大哥……难道你不给小妹介绍一下你的朋友么?这两位公子是?”司马慧茹一看到他们要走,赶紧说道。 “既然他们是我的朋友,你不认识也罢!”笑话,给这个花痴女认识了,以后他还有安定日子可过么?他可不希望每天同自己的妹妹争风吃醋,有一个极无尘就够麻烦的了。 “大哥莫忘了,我也是司马庄的一份子,既然是我们家的客人,当然有认识的必要了。”司马慧茹有些气恼地跺脚说道,这个大哥根本就是故意同她作对,难道她们是母老虎不成。 “公子,请收下!”一旁一道娇喋的声音响起,令人一阵鸡皮疙瘩起满了身,而这个声音就连青楼女子都要让步三分。司马慧茹转头望去,发现竟然是自己的好友,正一脸含羞带怯地向紫衣公子送出手中的花灯。天呐!那个羞涩、满脸春情的女子真的是金牡丹,她什么时候也学会害羞了,不过那个紫衣男子长得真是俊美,可是还是没有她的白衣公子好看。 所有人都注视着这一画面,俊美宛若神仙的男人,面前站着满脸妩媚娇羞的青城一枝花。本来应该是个完美的画面,所以人都认为男子应该会接受金牡丹送出去的花灯,虽然原本的青城最美的三个女人,在这两位公子面前显得黯然失色,可是她们还是青城三美啊! “滚开,丑八怪!” “咔嚓!” “咚!”人们好像听到了什么破裂的声音。 “你……你说什么?”金牡丹显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一定是听错了。 “我说……滚开……你这个丑八怪!”极无尘冰冷地再次重复道。 “你……你……”金牡丹浑身颤抖地指着他,不敢相信她竟然被拒绝了,竟然会有人舍得拒绝她,多少男人苛求不到的,他竟然胆敢拒绝,还说她是丑八怪,她可是青城三大美人之一的金牡丹耶! 脸上是一阵的青紫交加,气愤难堪,耳边听到周围众人的讪笑声,令她一阵的难堪。可是她可是金牡丹,怎么会那么容易被打倒,越是这样她越要得到他,展开了一个自认很美的笑容。 “公子,一定不是在说奴家,奴家可是青城三大美人之一的金牡丹,家父乃是……”金牡丹扭动着腰肢上前,一双手刚碰到极无尘的衣角,已经飞了出去。 “啰嗦,滚开……”长袖一甩,青城中的一大美人顿时被甩了出去,狼狈地跌在地上,妖艳的牡丹花孤零零地如同它的主人一般,躺在一旁。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他就这么出手了,甚至毫不留情,甚至根本就没有顾忌对方是个女子。若是众人以为天山圣君是个温热的主,那可就是大错特错,因为他的温柔从来只给他愿意给之人。 就连司马藏风也有些呆愣,没想到他会突然出手,随即想到江湖中对天山圣君的谣传,看了不假,刚刚眼中一闪而逝的嗜血、杀气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自己当初竟然会以为他是个温柔好说话的男子,可能那一面只是对遥儿才有的吧。 “这么美丽的女子,怎么可以被如此对待呢?小姐,你没事吧?”火蝶带着一抹温柔潇洒的笑容,开口说道,并且走到了金牡丹的面前,向她伸出右手。 金牡丹抬头望入的便是一双明亮、宛若秋水般的眼睛,却又带着神秘高深莫测的光芒,令人无法看透,顿时陷入了那双神秘的双眸之中,无法自拔。眼前的男子,不管是气度,还是样貌,都完全不输给刚才的那名紫衣男子,得不到那个,这个也不错。 “谢谢公子!”金牡丹满脸羞涩地把柔若无骨的小手放在火蝶的手中。当两手交握的那一刻,她发现,“他”就连手都是那么得柔软,就像是“他”的人一般。在他抽出手的那一刻,金牡丹感到一阵的不舍。 “不客气,身为一名男子怎么也无法看到如此美丽的女子落泪的,多漂亮的花灯,正配小姐的丽质天生,弄坏了怪可惜的。”火蝶淡笑着拾起一旁的花灯,带着迷惑众生的温柔却又带着邪气的笑容开口道。 “多谢公子夸奖,奴家的名字刚好有个牡丹,所以才做了牡丹花灯。” “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惟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火蝶轻轻朗诵道。 “公子当真好才华,奴家哪有公子说得那么好……公子若是喜欢,这盏花灯就赠与公子。”金牡丹满脸羞红地再次递出手中的牡丹。 “那就多谢小姐了。” “不行!”突然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正是司马家的两兄妹。不等火蝶接过花灯,司马慧茹一个箭步上前,再次把金牡丹手中的花灯打飞了出去;而司马藏风则迅速把火蝶拉入了他的怀中。 “司马慧茹,你……”金牡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花灯自手中飞出,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顿时怒火冲天地对着司马慧茹大喊道。 “我怎样……你是什么东西,竟然胆敢同本小姐抢男人!这位公子是我先看上的,不许你同本小姐抢!”司马慧茹刁蛮地说道。 “什么你先看上的,公子愿意接受我的花灯,关你什么事情,你这个没人要的死八婆!” “你这个下三滥的小贱人竟然胆敢骂本小姐是八婆,我要撕烂了你的嘴!”顿时原本两位好朋友,青城中有名的美人,像是两个泼妇一般,大骂起来,甚至大打出手。玉如意一见连忙想要上前拉架,却又被卷入了战火之中。 三个绝色美人像是市井泼妇一般的行径,顿时令所有人傻眼,而此时的火蝶早已经被司马藏风同极无尘两人给带走了。 “你是故意的!”三人坐在一间酒楼的厢房之中,极无尘开口道。 “呵呵……有么?”火蝶优雅地为自己倒了一杯花茶,妩媚一笑。丝毫不为自己刚刚引起的一场大战而感到愧疚,原来古代的美女同现代美女骂起架来没什么不同嘛! “有——”极无尘坚定地点头说道,这个小魔女! “好吧,你说有就有!”耸了耸肩膀,敢作敢当是她一贯的风格。 “你是故意地让她们去打架的,为什么?”一旁的司马藏风听到两人的对话,不敢置信地问道。 “当然是为了可以尽快离开了,难道你们想要被人当猴看啊!”还有一点她没有说,就是她火蝶的人,可不说什么阿猫阿狗什么人都可以碰。说白了,还是别人侵犯了她的领域权,她在报复! “说的也是,只不过这种做法会不会太那个了一些……”司马藏风有些尴尬地说道。 “若是你舍不得你那个表妹,可以回去帮忙!” “你在说什么!她同我没有任何关系,那我二娘家的亲戚,并不算是我的表妹,而且我们总共也没有说过几句话。”司马藏风脸色微愠,连忙解释道。 “呵呵……藏风不必解释,我们了解,毕竟表哥表妹自古以来都是书中的最佳话题,一表三千里嘛!”火蝶一副十分明白了解的表情。 “你了解什么!什么表哥表妹,我才不喜欢那个白痴女,我喜欢的人是……”该死,差点就说出来了,他怎么会变得如此冲动。若是“他”知道自己对“他”有不正常的想法,会作何感想。就算他真的能够接受这种不正常的感情,还有一个极无尘,而且他们两人看起来如此相配,那他又算什么呢? “藏风真的有心上人了啊!不知是哪家的千金?” “是……”就是你啊!可是让我如何说呢,司马藏风一双火热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火蝶。算了,被鄙视被笑话就那样吧!最起码他要让她明白自己的感情。“就是……” 姐姐……快来救救煜儿,煜儿好痛…… 呜呜……他们都欺负煜儿,姐姐……你在哪里…… 第二卷 江湖劫 第五十一章 重逢 姐姐……快来救救煜儿,煜儿好痛…… 呜呜……他们都欺负煜儿,姐姐……你在哪里…… “煜儿……”火蝶突然起身大喊道。 “蝶儿,怎么了?”极无尘不解地望着她。 “煜儿有危险,我要快去救他。”火蝶说着便向外跑去,极无尘连忙跟上,留下一脸不解的司马藏风。“煜儿是谁?为什么让遥儿如此紧张,极无尘为什么称他为蝶儿啊?” 看着两人消失的身影,一切还是等回来慢慢问清楚吧。“遥儿,极兄,等等我啊!”放下一锭银子,直接从窗口飞了下去。 “打死他,打死他,傻子……” “打死这个傻瓜……” “不要打煜儿,煜儿好痛……煜儿不是傻子……” “傻瓜……打他……” “煜儿不是,煜儿不是傻子……煜儿要找仙女姐姐……仙女姐姐……” “打他……打……傻瓜……傻子……” “还说你不是傻子,这世上哪有仙女姐姐啊……哈哈……傻瓜……” 当火蝶穿过街道,便听到巷子口一阵孩童的喧闹声,以及龙煜的声音,跑上前去,看到一群半大不小的小孩子正在拿石头在丢龙煜。 顿时所有的怒火全部都积聚起来,若不是极无尘拉住,恐怕那些小孩子都已经变成了一具具僵硬的尸体。“你们在做什么?” “有人来了,快走!”看到出现的两人,以及火蝶冰冷的眼神,瞬时之间,小孩子全部跑了精光。 “不要打我……我没有骗你们……煜儿不是傻瓜……”火蝶眼中含泪望着缩在一团的男子,缓缓地走上前,想要抱住他,却发现他惊恐的身子。 “煜儿……对不起……我来晚了……” 听到熟悉并期盼已久的声音,龙煜几乎是立即抬起头,原本带着惊恐的眼神瞬间变得晶亮。“仙女姐姐,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要煜儿的。”紧紧地抱住她,好像就怕她再次消失一般。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他是谁啊?”刚刚跑到的司马藏风不解地望着火蝶紧紧抱住的男子,有些闷闷地问道。 “先回去再说吧!”极无尘摇了摇头说道。“蝶儿,我们还是先回去,让龙煜清理一下,而且他的伤口也需要包扎。”极无尘走上前扶起两人,说道。 “煜儿,来,我们回家。” “嗯,煜儿跟姐姐回家!”龙煜眨着水亮的双眸望着火蝶说道。 “姐姐?”司马藏风这次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也不说幻觉,直觉告诉他,他们有事情瞒着他。 火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的身份恐怕无法隐瞒。“这件事回去我再详细地告诉你。” “好,我等着!” 几人回到司马府中,司马藏风立即让人烧了一桶热水,同时准备了一些食物。 “煜儿,告诉我,为什么你会一个人在这里,还让自己受伤?”火蝶帮他的额头擦着药,上面还有着血滴,身上更是多处被砸伤,青青紫紫。 “煜儿想要找姐姐,于是就跟小天、楚大哥、古大哥还有北宫哥哥一起来找姐姐,小天说姐姐就在这大院中。小天想要立即见到姐姐,就一个人偷偷地跑了出来。可是守卫的大哥哥说姐姐没有在这里,不让煜儿进。煜儿就很着急,想要到处找姐姐,可是他们都不告诉煜儿。那些人说煜儿是个傻子,根本就没有仙女姐姐。煜儿告诉他们有仙女姐姐,而且仙女姐姐比他们都漂亮,他们不信,还打煜儿。姐姐,煜儿又做错了什么了么?他们为什么说仙女姐姐是不存在的……” 听到煜儿的话,望着他纯真几乎透亮的眼神,火蝶知道这一路上他受了很多苦,一阵的心疼,这个傻瓜。 “煜儿没有错,错的是那些人。只是煜儿应该听小天的话,不该自己一个人跑出来的。” “可是煜儿想要快点见到姐姐,小天他们都不让,煜儿又好想好想好想姐姐……”一连几个好想,令火蝶心中充满着感动。 这样至纯质朴的一个人,他是在用全部的心在依靠着她,在相信着她,在爱着她啊!所以他也是她最放心不下的,最无法伤害之人。 “姐姐也很想煜儿,可是姐姐还有事情要办,所以才无法去见煜儿。因此煜儿更要乖,要听话啊!” “嗯,姐姐……煜儿以后一定会恨听话很听话的,姐姐不要再不理煜儿了,更不要抛下煜儿,好不好?” “姐姐怎么会不理煜儿呢?姐姐最喜欢煜儿了啊!”火蝶笑着安慰他,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一般,脸上甚至散发出了淡淡的慈善光芒。 “那煜儿上好了药,要好好洗个澡,你现在看起来真的很糟糕,然后姐姐让人准备了你最喜欢的水晶糕哦!” “好,煜儿一切都听姐姐的,可是姐姐要亲亲煜儿!” “啊……亲亲啊?” “是啊!煜儿看到姐姐同无尘哥哥,还有魅哥哥他们都有亲亲,所以煜儿也要亲亲。”嘟起红艳艳的嘴唇,煜儿撒娇地说道。 火蝶尴尬地无奈只有给他亲亲,在他的嘴上碰了一下,随即退开。“好了,可以去洗澡了吧!” “恩……还不够,不是这样,煜儿还要!”这次龙煜主动亲上了火蝶的红唇,并且探出自己的长舌,探入火蝶的口中,勾引着她的丁古一起纠缠,直到火蝶感觉自己的肺快要缺氧,龙煜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煜儿,现在可以去了吧!”他究竟是同谁学的这一切,技术看起来很熟练嘛!火蝶有些无奈地想到。 “不要……煜儿还要……” “煜儿……!” “再一次……再一次就好。”打着商量撒着娇说道。姐姐的嘴好好吃哦,香香的,软软的,还很甜。 “好,只能够再一次哦!” 片刻之后。 “煜儿你说的只一次的。” “最后一次嘛……煜儿好久没有见到姐姐了,姐姐都不理煜儿,也不疼煜儿了,煜儿好痛。” “……”又是一记缠绵悱恻的深吻之后,显然煜儿真的是个好学生,技术越来越熟练了,每次都把火蝶给吻得几乎缺氧断气。 直到半个时辰之后,火蝶方让人把龙煜带走,前去沐浴。 走出房门看到两个有些臭脸的男人,显然他们对于长时间的等待非常的不满。在看到火蝶有些红肿的嘴唇之时,极无尘眼神暗淡了一下,看了自己又多了一个情敌。 司马藏风顿时爆发了起来,“你和那家伙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们要隐瞒我你的真实身份?难道我就如此不让你们信任么?” 听了他谴责的话语,火蝶的眼神也变得冷了几分。“若是司马少城主认为我们是故意隐瞒,不配同你做朋友的话,你放心,我们现在就会离开。”从来没有人胆敢如此同她说话,更没有人这样谴责她。火蝶承认,她是被惯坏了,被他们几个的柔情惯坏了。 听到她要离开,司马藏风立即清醒了过来,他在做什么,怎么可以如此对她发飙呢!本来两个人就没用什么关系,她隐瞒自己的身份也是应该的,毕竟他们只是两个认识数天的普通朋友而已。 可是自己就是会嫉妒、会不安、会烦躁,尤其看到她红肿的嘴唇,同时联想到她昨天脖子上的吻痕的时候,自己就变得失去了理智。 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啊?可以在之前对你温柔地笑着,可是转眼间又投入了别人的怀抱。“遥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对你大声说话的,可是你不觉得你有必要给我一个解释么?” “事情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就像是少城主看到的那样,我就说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你想要怎样?”火蝶有些烦躁地说道。这些天魅的生死不明,白妙珠的失踪,又加上刚才龙煜的事情,现在又被司马藏风一逼问,无端地让她更加烦躁了起来。 明明知道魅就被困在这里,却无法找到出口,救出他,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他的父亲。 “蝶儿,不许你胡说,我更不许你如此诋毁自己,在我的心中,你永远都是最美最纯洁的女子,我不在乎要和什么人分享你,能否独占你,只要能够在你的心中有一席的地位,我就已经心满意足。”极无尘大声地阻止住火蝶自毁的话语,而后深情款款地望着她说道。 “无尘……对不起……我……”火蝶的眼中闪过一抹歉意,她不该乱发脾气的,让爱她的人担心的。 “什么都不用说,我明白……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点住她的红唇,极无尘温柔地笑着说道。 两人的浓情蜜意、深情款款看在司马藏风的眼中却成了另一种情景,嫉妒又羡慕。可是听到两人的对白,又吃惊地睁大了双眸,什么叫做不在乎和什么人分享,她究竟会有多少的情人,这太荒谬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又是怎样的一个女人,怎么可以如此随便地对待感情!”司马藏风受伤地大吼道。 “住口!”突然门外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司马藏风的抱怨。 “你有什么权利责怪蝶儿?不许你这么说她,这一切都是我们心甘情愿,关你一个局外人什么事情!”“就是啊!而且我们要怎样都是我们的事情,阁下太过于多管闲事了吧!”随着声音走入了四名俊美的男子,正是同龙煜走散的齐天傲、楚狂戈、古揽月、北宫皓四人。 “你们又是什么人?司马府岂是你们可以乱闯的!”司马藏风看到突然冒出的四人,举剑对着他们冷声说道。 可惜几人宛若没有看到他那把泛着寒光的轩辕剑一般,径自绕过。 “你这个自私的小野猫,竟然胆敢丢下本王,同这家伙一起落跑!本王发过誓一定不会如此轻易便宜你的!”北宫皓走上前,抱住火蝶,并且在她的腰上捏了一把,略带警告地说道,明确地告诉她,他们的事情还没完。 “我……”火蝶刚想要为自己辩解,一旁的齐天傲便忍不住开口说道。 “喂,乞丐婆子,你太过分了哦!让我去为你带着些碍事的家伙,竟然在这里勾三搭四!” “什么勾三搭四!小鬼,你搞清楚,本少需要做那些事情么?”听到齐天傲的指控,火蝶气愤地反驳道。 “咦,你知道我不是御那家伙啊!怎样?本少爷这样会不会很帅?”齐天傲摆出了一个自认很帅的姿势。 “不怎么样!”火蝶扫了一眼,摇头说道。 “哇……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觉得本少爷比御那个笨蛋帅多了,有魅力多了么?你难道没有怦然心动,想要芳心暗许的感觉?”齐天傲有些跳脚地大叫道。 火蝶突然紧紧地望着,眼神中透露着认真,看得齐天傲一阵的精神抖擞,同时不忘记整理一下衣服,顺了顺头发,露出一个最完美的笑容。“没有……感觉……” 咣当一声,齐天傲感觉自己的心摔成了碎片。“哦,我受伤了!”捧着心,做出了一个夸张的动作,引得火蝶一阵大笑,这个白痴,还真的很会耍宝。 另一边,楚狂戈、古揽月同司马藏风三人自一进门便开始互瞪着,一时间,司马藏风明显占了弱势的一方。 “那小蝶你告诉本相,这个野男人是谁?本相帮你把他踢出去!” “是啊!胆敢欺负我家蝶儿,本将军要揍得他爹娘都不认识!” 古揽月同楚狂戈一听,连忙接腔道。眼中闪着如狼看到猎物般的光芒,带着诡异的笑容,望着司马藏风。胆敢打蝶儿的主意,正好可以教训他一下,活动筋骨的同时,还可以一扫多日来的闷气。 “小野猫,是不是这个家伙在欺负你,本王帮你把他的老窝给抄了!”北宫皓同样满脸戾气地说道,同时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你们同遥儿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来我司马府中撒野!”即便是气愤,但是此时的司马藏风已经找回了理智,看到他们一群人围着火蝶的情景,让他感觉郁闷极了,甚至胸口有把火在烧。 “原来你便是那个青城少城主啊?”齐天傲点头说道,同时不忘上下打量一番。“也不过如此嘛!”语气中透露着深深的不屑。若不是司马藏风定力好,恐怕早一剑挥了过来。 第二卷 江湖劫 第五十二章 风波起 “少城主,你想要知道他们同我的关系,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他们都是我的男人。你若是看不惯或是怎样,大可大家从此一拍两散,今晚我们便会离开。而我来这里的目的,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你的父亲抓了我的男人,我是一定要把他救出的!”火蝶走出来说道,害怕若是再让人闹下去,会大打出手,而他们现在的身份还不宜曝光。 “不要,你不许离开!你说我父亲抓了你的人,我一定会帮你救出的,但是你必须要留在这里。”听到她要离开的话,司马藏风顿时感到一阵抽心的疼痛,害怕自此之后再也看不到她。若是同必须忍受她同别人在一起和两人一刀两断,他宁愿选择前者。既然他们可以一起分享她的爱,那么他也可以。原来看不到她,永远不见面更让他心痛,无法忍受。 司马藏风说完这句话,便像是逃难似的迅速离开,因为他害怕再从她的口中说出绝情的话,或者坚决要离开的话来,自己连最后留她的机会都没有。 “咦?他就这样走了啊!” “那他是什么意思啊?” “我们还要不要走?”齐天傲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真是麻烦的家伙!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想要好好打一架,结果现在却落荒而逃了。是怎样,看不起他么? “不走了,毕竟我们还需要他帮忙救出魅,怎么说这青城之中他还是比我们要熟一点。”火蝶坐下身开口说道。 “那你不走,我们也不走。” “不行,你们必须离开,若是我们一次所有人都在此,很容易惹人怀疑的。” 不过在离开的时候,齐天傲拿出了一样东西,顿时令火蝶激动不已。“阴风剑!你是怎么得到的?” 魅一向是剑不离身的,为什么会落到傲的手中。“在司马骏候的藏宝库中顺手拿来的。” “小鬼,谢谢你了,这样说我们寻找的方向并没有错!魅一定还在司马府!”火蝶高兴地说道,同时因为心中的问题有一个得到证实,不禁心情也轻松了许多。 “喂……既然我的奉献如此之大,就不要再小鬼小鬼地喊我了!” “知道了,爱计较的家伙。无尘明天我们再把这个司马府里里外外找一遍,或者找司马藏风问一下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密道之类的。” “嗯!我知道了!” “需要我们帮忙么?”北宫皓开口询问,希望自己可以帮上什么忙。 火蝶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一只白色的鸽子飞了进来。鸽子脚上带着一个火焰色的红色标记,同时还绑了一张小纸条。火蝶连忙打开纸条,看到上面的内容,眉头不禁微微皱了一下。最近真的是个多事之秋,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她的神色不太对,楚狂戈开口询问道。 “狂,月,你们两个现在立即回京,梁王、鲁王造反了,他们勾结西泰国,里应外合,现在苍同太后被他们给软禁了起来,至于晔,他……下落不明。”难道在回去的途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到现在还是未能够回到东华国? “什么?那两个不成气候的家伙哪里来的那么大本事,竟然有能力造反?背后一定有人给他们撑着!”古揽月气愤地说道。 “不错,他们是勾结了西泰国。现在东华国可以说是内忧外患,甚至北律国也插了一脚。”说着还不忘埋怨地瞪了北宫皓一眼。 “小野猫,你可不要冤枉我。我是冤枉的,什么也不知道!”北宫皓连忙撇清,他的人一直同他们在一起,甚至被困在快活林那么多日,哪里有时间去对付东华国啊,一个她还没有搞定呢! “我知道不是你,是你那两个宝贝宠姬!”都是他风流惹的祸。 北宫皓被她瞪得尴尬一笑,同时一抹冰冷的寒光闪现眼底。“小野猫,你放心,我现在便回去。那两个该死的贱人,本王一定会好好惩治她们的。而且她们早已经不是我的什么宠姬!我最爱的宠姬、我的皇后、我的妃子可都只留给你一个人,只要你愿意。”望着火蝶的眼神又变得深情款款。 “只要那不阻碍我统一天下的路就好!”她才不去管他的那些风流情债。 “小野猫(蝶儿)要统一天下啊!” “怎么,不可以么?所以,北宫皓,说不定有一天我们会在战场上相见哦!”火蝶狂妄一笑,而表情之中却又一统天下的霸气,与凤舞九天的高贵气息。 “放心吧!绝对不会有那么一天的,若是小野猫你喜欢,北律国你拿去也无妨,反正我的就是你的!”她坐王,他做她的后也不错啊,北宫皓吃惊过后笑嘻嘻地说道。 若是别的女人说出这句话,他肯定会认为是荒谬之谈,甚至是没睡醒在做梦,可是小野猫说出来的就不一样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相信她绝对不会是说说而,而是真的有这个野心,也有这个能力可以完成一统天下的霸业。 “相较于你让的,我更乐意战场上见真章,光明正大地打败你!”怎么他们不都是有称霸天下的野心么?现在都无条件把国家赠送了,越是容易得到的东西,越是要小心。所以她还是更喜欢凭着自己的本事去得到。 “我早已经被你打败了,成为你的手下败将,难道你不知道么?”北宫皓来到她身边,揽过她的腰,在她的耳边暧昧地低语,顿时气煞了一旁的几人。 “少没个正经!你现在赶快回去,警告你的那两个宠姬,让她们给我安分点,不要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否则我不介意帮你清理一下后宫。”火蝶连忙推开他的头,警告道。 “是,娘子!不过人家现在就要走了,难道你都不知道安慰人家一下么?”他可没忘记当初她同郝连苍分离的时候是怎样的依依不舍,想到还不禁忍不住满肚子的妒火。 火蝶瞪大眼睛望着他,这真的是那个鬼魅邪气的北律王么?“祝你一路顺风!”半晌之后,火蝶吐出这么几个字,顿时气红了北宫皓的双眼,跳脚大喊道: “怎么可以这样!我要的是你的祝福之吻,这里,快点!”退一步,北宫皓伸着脸,一手揽着火蝶的腰肢催促道。 “不要这样!”若是这个开了先河,下面她还不要一个个吻下去啊!而且还有那么多双如狼的眼神在盯着,谁吻得下去啊! “我就要走了啊!快点,不然我亲你好了!”说着嘟起嘴就要向火蝶鲜艳的红唇上亲去。 “好啦,一个吻,你就要走哦!”捂住他伸过来的嘴唇,火蝶连忙说道。 “唔唔……我答应你……”说话的同时,北宫皓不忘在火蝶捂住他嘴的手上,舔了一下,惹来了火蝶脸上一阵娇红。 这个男人,竟然当着这么多人,非礼她!真是一个邪肆的男人。 无奈地踮起脚尖,正准备在他的脸上草草地亲一下,却不料他突然转过了头,令人硬是嘴对嘴就这么在众人的面前给吻上了。火蝶想要推开,北宫皓早一步用手拖住了她的臀部,让她无法移动,同时技巧熟练地加深这一吻。 早就想要这么做了,这下终于让他给实实在在地吻上了,呵呵…… “北宫皓,你够了吧!再亲下去,天就要亮了,你到底还走不走啊?”看到双眼泛红的楚狂戈大喊道,同时一个箭步上前,硬是把吻得热火朝天的两人给分了开,甚至还有一道暧昧的银丝在空中。 “真是扫兴的家伙!”北宫皓略微遗憾地嘀咕道,同时还不忘故意舔了一下他性感的红唇,看得火蝶一阵燥热,真是个妖精! “不过小野猫的味道真不是普通的好,等我的好消息,到时我们继续未完的事情哦……”北宫皓意有所指地暧昧说道,同时不忘记向几人投去示威性的一瞥。而后在几人都没有反应过之时,迅速地飞身离去。 “卑鄙的家伙!”楚狂戈气得破口大喊道,看到火蝶被吻得嫣红的嘴唇,下意识地吞了一下口水,眼神变得热切起来。其他几人也都有相同的情况,火蝶一见,意识到了危机。 重重咳了一下,“狂,月,你们也赶快出发吧!一定要拖延时间,保护好太后妈妈的安全。我们会在救出魅以后,也跟着赶去的!” “知道了!”略为遗憾地看了她一眼,知道现在还不是思淫欲的时候,只能够悻悻地离开。 顿了一下又望向齐天傲,“齐天傲,这几天就麻烦你注意一下青城的状况,特别是拓跋刚,但是要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尤其不能够让他发现你的存在。” “放心吧,定不辱使命!”齐天傲拍胸保证到,虽然眉头又拧起,郑重地望着火蝶开口道:“可以不要连名带姓地一起喊我么?” “那小鬼,你选择哪个?”火蝶略带邪魅的笑容望着他。 “有么有第三个选择,看在我如此尽心尽力、拼死拼活,这次甚至还冒着生命危险的份上……” 火蝶噙着笑容慢悠悠地摇了摇头,顿时齐天傲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那还是叫名字好了!”小鬼这个称呼更让他不舒服。 “我先走了!”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模样,火蝶嘴角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终于所有人都离开了,火蝶不禁松了一口气。 而同时极无尘也得到了无数的怨恨和嫉妒的眼神,不禁无奈地苦笑,看来蝴蝶效应真的很强啊! “呼……终于都走完了,可以松一口气了!”火蝶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夸张地说道。 极无尘看着她调皮可爱的模样,不禁也愉快地笑了出来。“你啊……!”无奈地揉着她的头顶。 “唉,别把我的发型弄乱了……” “你还在乎发型啊!” “当然了,难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头可断,发型不可乱;血可流,皮鞋不能没有油!”放松了一些心情的火蝶不禁开始打趣起来。 “是么?我怎么没听过?是哪位伟人说的啊!” “看吧,这便是小时不读书的结果。难道你不知道,我说了就算了么!”火蝶跳着走向院中。 “哈哈……是,你说了算!”极无尘一下子套住了活蹦乱跳的身子,亲密地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就在两人玩闹期间,火蝶突然看到远处两个黑影鬼鬼祟祟地走过。“咦,那不是司马府的侍卫么?他们鬼鬼祟祟的要去哪里啊?”极无尘也发现了那两个人影。 “不知道,不过看他们的样子,肯定没好事,我们跟上去看看吧!”火蝶说着便拉着极无尘一起跃上了屋顶,两个武功绝顶高强之人无声无息地跟在他们的后面。 两个侍卫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跟踪了,一边走一边还不停地抱怨着。“真是倒霉啊!每天我们两个还要给那两个囚犯送吃的,这是什么世道!” “是啊!真他妈的背!那两个人还拽得很,上次若不是我闪得快,差点就没命。真不知道城主哪里弄来的这两个太岁爷!”另一个瘦高个的侍卫也跟着抱怨起来。 “唉,下次我们还是小心点,免得到时小命没了。”胖胖的侍卫感叹道。 “不过他们不是囚犯么?城主为什么还要给他们吃那么好啊!” “谁知道!吃得竟然比我们还丰盛,不像囚犯,倒像是大爷,专门来享福的!” “真不甘心啊!”瘦个子恨恨地咬牙说道。 “不如我们偷吃一点,他们应该不会发觉什么的。”胖子有些口馋地说道,看着提篮中不停地飘出的香气,有些流口水。 “算了吧!那两个老太爷可不是我们可以惹得起的,一个不小心,脑袋便被他们给摘去了。”瘦子考虑了半晌,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拒绝道。 而后两人进入了禁地之中,火蝶、极无尘两人也随即跟进。 “这里会关着什么人?我们来了几趟并没有发觉什么啊?” “看……”火蝶指着下面,不得不承认,那个司马俊侯还真是一只老狐狸,连囚禁人的地牢都设计得与众不同,魅会在里面么? 第二卷 江湖劫 第五十三章 救人 两人亲眼看到,原本的池塘在瘦个子侍卫挪动假山上机关之时,开始向两边分开,渐渐地一块平地升起,露出一个洞口。 两人顺着梯子走了下去,火蝶两人也跟着迅速地闪入,无声无息地跟随在后面。 进入洞口以后方知,里面竟然十分得宽敞,但是四周却像是铜墙铁壁一般,到处都是机关暗器。被关在这里的究竟是什么人,需要司马俊侯如此费心。 越向里面走去,火蝶、极无尘两人越是心惊,直到一道铁栏制成的铁门呈现在两人的面前。而那道铁门可以看出是用上好的陈铁所铸,坚硬无比,上面还挂着厚重的铁链,十八把大锁紧紧锁住。 “喂,你们吃饭了……”两名侍卫迅速地把饭菜放下,而后退开老远的距离。 “律儿,吃饭了,休息一下吧!”北宫月没有多说什么,瞪了两人一眼,顿时两人觉得手脚发软,而后拎起饭菜向里面走去。 “是的,二叔。”一个黑色俊挺的身影自里面走出,低沉的嗓音,顿时让外面的两人一惊。 “是魅的声音。”火蝶突然低语道,认出那个熟悉的声音正是他们遍寻不到的魅,顿时激动无比。 “什么人?”冰冷的声音喊出,同时北宫月手中的筷子跟着向极无尘火蝶他们所在的位置射出,两人看到突然飞来的暗器,连忙飞身闪开。 两个侍卫看到突然出现的两人,顿时大吃一惊,他们是怎么进来的,很显然他们被跟踪了。“你……你们是……什么人?”两人又一阵的失神,好俊美的两人,原来男人也可以美成这样。 火蝶望着两人,嘴角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突然身形微动,已经点住了两名侍卫的穴道。 “蝶……”魅看清楚来人,顿时满脸激动地来到门旁。 “魅,好久不见啊!你还好么?”火蝶带着明媚的笑容,看着魅问道。 “除了想你以外,其他的都很好!”魅略微收拾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带着温柔宠爱的神情说道。他就知道她一定会来的,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倒他的宝贝。 “几日不见,原来魅学得油腔滑调了,跟谁学会了甜言蜜语啊?”火蝶取笑道。 “我是真心的!”隔着一道铁门,魅有些焦急地表明自己的真心。 “知道了,别激动,等我先把这扇铁门开了,好方便我们继续诉情。老爷子,你说是不是啊?”火蝶向满脸探究的北宫月抛去一个媚眼,娇俏地说道。 魅的脸有些微微泛红。“蝶,我还没有同你们介绍,这是我二叔北宫月。” “哈哈……小姑娘原来就是这傻小子心心念念的蝶儿啊!没想到傻小子还蛮有眼光的!”不过……可惜啊……她的一生注定将会在不凡中度过,不是这个傻小子一人可以左右了的,光是看她身边的男子就可以知道了。 北宫月?“老爷子好眼光!月王神煞北宫月,果然不凡,不过没想到消失了将近十八年,你竟然会被困在此,看来这个司马俊侯确实有趣极了。” 火蝶手腕一翻,手中一下多出了司马金针,向着那十八把大锁。 “哈哈……相比于司马俊侯,小姑娘好像更有趣一些啊!不过,老夫十分好奇,就连这傻小子都以为老夫是消失了二十年,为什么姑娘会以为老夫仅仅只是被困在此十八年。” 火蝶神秘一笑,里面透露出一抹了然,以及一道不明的火光。“晚辈不巧是癫狂书生,兰若生的知己好友,在那里恰巧看到过一篇关于前辈的记载。而恰巧,晚辈有个毛病,便凡是看过一眼的人或物便很难忘记。于是,就不小心知道了一些关于前辈的事情。” 癫狂书生兰若生,同时也是江湖百晓生,一副金笔之下无错事,可以说是江湖上所有事情都逃不过他手中的笔。除却两人,至今在他的记事本上面还是仅仅只有数行字,那便是逍遥公子,以及行踪飘忽不定的水晶公主。 同时转眼之间,十八把大锁已经全部在火蝶的手中打开。 “哈哈……真是江山代代人才出,老夫当真是老了,现在天下事你们的了。”北宫月摸着长须叹道。 “老爷子客气了,以前辈的武功现在在江湖上依旧是难逢敌手。老爷子稍等,晚辈要帮你打开这铁瞭。”对北宫月微微欠身示意道。 “哎,你们还是尽快离开吧!不用管我这老头子,这千年陈铁岂是一般的兵器可以打开的!任凭我武功再高,现在却依旧没有丝毫办法地被困在这个小小的石洞中十八年啊!奈何不得!” 北宫月叹息,时间、岁月早已经磨去了许多东西,本以为就会那样寂寞一生,没想到有朝一日会碰到亲人,现在律儿已经尽得他真传,后继有人,了无牵挂了。 “宝贝……你真的有把握么?”魅走上前搂住火蝶的腰,同时把头埋在她的颈处深深地吸了一口芳香之气,那是属于火蝶的味道,终于他又可以抱她入怀了。 火蝶露出习惯性的微微一笑,轻拍了数下魅的背,安慰道:“放心吧!他是你的二叔,我一定会救他出去的,没有人会被留在这里。” 火蝶手腕滕然一番,手中又多出了四根金针,对着铁链射出。叮、叮、叮、叮,四声,四根金针全部钉在了北宫月身后的墙壁之上,甚至深陷墙壁之中,可是铁链依旧没有丝毫的损害。 “怎么会这样!”魅望着墙壁上的金针,有些失望地说道。北宫月眼中闪着淡淡的忧愁,虽然对于能够出去不抱丝毫的希望,可是还是想要能够走出这片幽暗的石牢之中。 “蝶儿,用阴风剑试试!”极无尘在一旁提醒道。 “对啊!我怎么给忘记了!”火蝶对他露出感激一笑,而后掏出怀中的阴风剑,递给魅,让他来斩断千年陈铁。 魅接过阴风剑,当剑对上铁链,回应他们的依旧是一声巨响,铁链无所动,几人不死心,又试了几种办法,可是却依旧斩不断那铁链。外面传来一阵响动声,让他们知道有人进来了。 “够了,你们快走吧!我在这里被困了这么多年,早已经习惯,即便是真的走出去,我恐怕也无法适应外面的生活了。不要管我了,你们先走!”北宫月神情一阴,连忙喊道。 “不行,二叔,我发过誓一定要把你救出去的。”魅用力地去看着铁链,阴风剑同千年陈铁相撞发出了阵阵惊雷般的声响。 “该死的,什么无坚不摧,竟然连条铁链都砍不断!” “律儿,你的这份孝心,二叔明白,可是你也要顾虑到他们两人啊!先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北宫月再次催促道,而后对极无尘、火蝶两人喊道:“你们快带他离开!” 魅望向火蝶淡淡的表情,心中有抹愧疚,可是又不能够丢下二叔一个人,毕竟他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 “蝶……” 火蝶知道他的矛盾,一边事自己的心爱之人,一边是刚刚相认的亲人,微微一笑:“放心吧!既然我说过要救老爷子一起出去,自然不会让他一个人留在这里,那些人……嗯,我也正想要会会,胆敢伤害魅,他们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蝶,我不想要连累你,二叔,律儿一定会回来救你的!”他自己一个人无所谓,反正他本来就是一个死人,但是他绝对不能够让宝贝因为他陷入危险之中。 “呵呵……这样才对嘛,你们快走吧!不用管我!”北宫月高兴地说道,并没有被抛下的伤心,能够看到他们平安比什么都强! “哈哈……哈哈……没想到真的让你们找到了这里,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要离开。”司马俊侯突然现身,同时深化还跟着十二个黑衣剑客,各个都是用黑布蒙面,黑袍加身,裹得是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空洞的眼神。 “司马俊侯你这个伪君子,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死啊!”北宫月大骂道。 司马俊侯眼中闪过一道阴厉的暗光,“在没有得到你手中的秘籍以及藏宝图之前,本城主怎么会舍得去死呢!北宫月,识相的话,你最好把东西交出来,本城主早已经没有了耐心。” “想要我手中的东西,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北宫月不屑地冷叱,眼中满是轻视的神情,看了他已经等不及了。 “既然如此,你笨城主今天就把你们全杀了,看你是给还是不给!” “你认为你有那个机会?我就算是把东西全部毁掉,也绝对不会让它落入你这个卑劣无耻的奸人手中!” “哼……你就继续逞能,知道他们的性命不能够让你把东西交出,若是加上东华国七王爷的命是否可以呢?”司马俊侯带着阴沉的笑容威胁到。火蝶注意到当北宫月听到东华国这三个字的时候神情一变,精锐的双眸闪过一抹深沉。 七王爷,不是晔么?这件事同他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北宫月此时的脸上会出现那么浓重的哀伤之色。 “据说这个七王爷的母妃正是当年东华国先皇的一名番外叫做汝娃的女子,不知北宫兄可识?” “汝娃……七王爷,她……怎么样了?”北宫月自从听到汝娃这个名字之后便开始浑身颤抖,惊惧不已。 “不知北宫兄说的她是哪个他啊?是那个已经香消玉损的大美人,还是那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七王爷?”带着恶意的笑容,司马俊侯说道。看着北宫月突然间苍老许多的容貌,心中涌起了一阵快意,这么多年来苦心的收集是有用的。 经过两人的谈话,火蝶眼中的精光闪动,望着笑得有些夸张的司马俊侯,冷笑出声: “继续做梦的机会人人都有,司马俊侯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你认为就凭你以及你那几个见不得光的属下,就可以杀了我们全部?”火蝶带着讽刺冷冷地说道。 听到这话,司马俊侯一双闪着寒光的眼睛望向一旁自始至终都处之泰然、冷眼望着一切的火蝶。当两人四目交汇的那刻,司马俊侯由心灵深处发出一颤,有一种此人绝对不能留,否则将会成为以后他称霸天下的一大阻碍,甚至一个强有力的绊脚石。 从未有人可以给他国如此强烈的感觉!“他”究竟是谁?自己为什么会感到由内心深处发出的阴寒感觉?“哪里来的黄口小儿,竟然胆敢在本城主的面前如此不知死活地说大话,今天我要你们全部葬身在此!”不能留,这几个人绝对不能留,司马俊侯想着便挥手让身后的黑衣剑客发出攻击。 “呵……”火蝶嘴角挂着一抹冷笑,手中突然出现一条通体泛白、闪着阴寒之气的长鞭。鞭子甩出扫到之处竟是一片的惊魂,顿时两名剑客葬身在了她的长软鞭之下。 司马俊侯看到她手中的长鞭一惊,竟然仅仅一招便解决了他的两名“黑暗十二煞”!要知道他们可都是道上数一数二的暗杀高手,即便是他,也没有那个把握可以在仅仅一招之内便瞬间结束两人的性命,而这一变化也让司马俊侯加深此人必除不可的信念。 火蝶则是看到降云鞭打在铁门之上,断裂的两根门柱,嘴角扯出了笑容。 “老爷子,准备好了!”突然转身喊道。北宫月被她这么一喊,也猛然回过神,高举起双臂。 “来吧!” 凌厉的长鞭顿时向他挥去,啪的一声,千年玄铁被砍断了,禁锢住北宫月的长达十八年的铁链终于结束在了火蝶的手中。 “哈哈哈……老夫终于自由了!”北宫月看着空空的手腕,顿时狂笑出声。司马俊侯身体一颤,向后退了一步,他没想到今天不仅没有解决掉几人,反而让北宫月在阴差阳错下脱困。 “可恶,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要离开这里!”司马俊侯怒气腾腾地大喊道,同时身体积聚了所有内力,拼了命地向火蝶攻去,而极无尘、魅、北宫月也同剩下的‘黑暗十煞’打在了一起。 就在火蝶以一招“碧海蓝天”飞身而起,准备直取司马俊侯性命之时,突然一道“手下留情”令她减轻了攻势,仅以长鞭击中他的胸口,令他重创,吐出一口鲜血。 第二卷 江湖劫 第五十四章 离开青城 “遥儿,手下留情!”司马藏风突然冲进来喊道。 火蝶看到他的出现,收回了许多的攻势,想到这个人怎么说也是司马藏风的父亲,而看在他平日对他们还不错的份上,并没有当真痛下杀手。 可是他欺负魅,并且把他关押起来的事情,怎么也无法让她释怀。还好他并没有真正地伤害到魅,否则,就算是一死也难消她的心头之气。火蝶滕然警觉,原来不知不觉中,魅在自己的心中已经如此重要,并且占有了一席之地。 “遥儿,我代爹向你赔罪,希望你能够饶了他一命。父债子还,藏风愿意代他接受你的惩罚。”司马藏风真挚地说,原本玩世不恭的脸上多了一些深情不悔。 火蝶冷冷地望着重创在地的司马俊侯,耻笑一声:“这次看在藏风的面子上,我饶了你的命,但若是有下次,我一定会亲自取你的首级!” 司马俊侯不甘地看了一眼,原来他一生所学竟然连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都不敌,顿时心中充满了一阵怨恨,总有一天他会打败他们,所以阻挡他称霸天下的霸业之人,他都不会放过。 在一旁仅剩的一名“黑暗十二煞”的搀扶下起身,想要离开,却发现自己的儿子根本没有跟他走的欲望。“你还不走!” 司马藏风转开在火蝶身上的视线,望向司马俊侯的眼神之中有一些沉痛,虽然这个人是自己的父亲,但是两人之间根本没有过多的感情,因为他恨他,是他的无情与冷漠害死了娘亲。 但是即便如此,他依旧是生养自己的人,为了自己身上曾经留下那一半属于他的血液痛苦过、怨恨过,但现在的一切都已经烟消云散,他欠他的都已经还清,从今天起,他的这条命是遥儿的。 “你就当做从未有过我这个儿子吧,反正你也从来未曾在乎过。以后我的这条命是属于她的,我用这条命换了你的生还,也偿还了你的生养之恩,从今以后,我司马藏风同你以及整个青城没有任何的关系。” “你……好,很好……你果然同你娘一样的下贱,放弃好好的少城主不做,却甘做别人的男宠,真是自甘堕落,自甘下贱!”司马俊侯气愤地破口大骂,恨不得能够上前把火蝶瞪人撕吃了一半。 “住口,你根本不配提我娘!若不是你,她怎么会红颜薄命!是你的无情寡义让她伤透心,你才是那个该被凌迟之人,若是再让我听到一句你侮辱她的话,我一定会亲自杀了你!”司马藏风眼中有着受伤与恨意,这便是自己的父亲,一个外人口中光明磊落的武林盟主,却很少人知道他卑劣的一面,是多么得不堪。 “哼……那个贱人她死有余辜,你这个逆子竟然还想要弑父,早知今日,当初真不应该让你出生!”若不是她,当初自己怎么会失去她——玫瑰仙子,那个自己心中唯一的挚爱。 “啪……”司马俊侯的话音刚落,一道巴掌响起。司马俊侯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火蝶则是甩着手,皱着眉头抱怨道:“天呐!他的脸是什么做的?竟然这么厚、这么硬,打得我的手好痛!”极无尘一听,连忙拉起她的手查看,并且温柔地轻轻呵气。 “好可怜,都红了。”心疼地吹着她的手心,同时不忘用凌厉的眼神瞪了司马俊侯一下。 “下次若是再想打人的话,告诉我一声,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让你自己出手呢?若是你受伤的话,我会心疼的!”极无尘一双温柔深情的眼神望着火蝶,看得她一阵怦然心动,这个男人,真是…… “呵呵……我是看到一只癞蛤蟆在哪里哇哇叫,所以一时没有忍住,便手痒了,下次会记得慎重考虑一下再出手的。毕竟不是所有人的脸都像人家这么脸皮薄的。”火蝶邪恶地笑着,嘲讽地说道。 顿时司马俊侯在他们两人一唱一和的情况下,气得嘴巴都快要歪掉,大骂一声逆子、妖人,而后愤愤想要离开,却没想到被火蝶身形一动给定住了。 “你想要做什么?”气愤自己无法移动,望着笑得满脸惬意的火蝶,他升起了一阵的无力感,同时望着那张美丽得过火的脸,还有一种熟悉感袭来。 “没什么,只是让盟主兼城主大人在这里休息一下,等我们离开之后的半刻钟,你的穴道自然便会解开,所以就先委屈你一下了。” “你敢……这样!”该死的,自己又失算了,本来想要离开这里便启动机关,困死他们的,可是……司马俊侯双眼冒火。 “为什么不敢,你是我的手下败将不是么?好了,我们要走了,拜拜,好好享受一下你自己所设计的地牢吧啊!”挥挥手,扔了个飞吻,火蝶带着司马藏风、极无尘、魅三人,以及总算是摆脱千年陈铁的北宫月,大摇大摆地离开。 “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我绝对不会认输的……”几人离开后,司马俊侯恨恨地说道。这是他人生中最惨烈的一次败绩,也是让他最无法接受的,竟然他一手抚养长大的亲生儿子会背叛他。 所以背叛他的人,他都不会让他们好过,要让他们后悔。 出了水洞,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下,火蝶嘴角带着一抹恶魔般的笑容,藏在衣袖下的手轻轻一动,原本的机关布局顿时全部更换移动。而几人离开之后,被分开的湖畔重新合拢,再次成为了一个完整的小湖,让人丝毫不敢相信如此美丽的小湖之中,就在刚刚发生了一个血腥的事情。 “你们先走,在青城外等我!”离开禁地,火蝶开口说道。 “为什么,要走我们一起走啊!” “不行,我们如此大张旗鼓地走出去,万一让人发现了反而不好,而且青城虽然够大,但是这里到处都布满了西门无敌的眼线。放心吧,我接了龙煜便会赶去同你们会合。”火蝶劝说道。 其实这几天也多亏了他们够幸运,否则都在一个司马府怎么会这么多天没有碰到过西门无敌。那天看到他的出现,他应该页在这里啊,还是早已经离开?反正不论如何,现在不是他们正面交锋的时刻。 “既然如此,我去带他出来,你们先走!”极无尘开口说道,他绝对不会让蝶儿一个人冒险的。 “我答应过煜儿他出来的时候还可以看到我,我不想要再对他失约,所以,你们先离开!”火蝶用不容反驳的语气说道。 顿时三名男子的眼神都暗淡了下去,龙煜在她的心中就怎么重要么。“他……对你就怎么重要么?”极无尘感觉自己的口有些发干,虽然早已经做了所有的心理准备,但是亲耳听到她在乎别的男人,心中还是回犯疼、会嫉妒,自己原来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潇洒嘛! 越是在意,越是无法忍受;越是了解,越是想独占,甚至无法忍受别的男人看她一眼。 看出了他的在乎、吃醋的摸样,火蝶微微一笑。“在我的心中,你们都一样是我最在乎的人,今天是谁我都如此的!”更何况龙煜不一样,不仅是他的智商有问题,还有一方面便时惜的所托,所以她才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听了她的话,几人方微微释怀。“半个时辰,那时若是你还没有出现,我不介意拆了这里。”极无尘最终妥协,却仍不忘记发誓道。 “算我一份。”一直沉寂的魅,酷酷的开口说道,眼睛望着火蝶的时候又充斥着柔情。 “还有我,即便这里是我家,我也不会手软的。”司马藏风跟着说道,眼中有着坚毅。 火蝶望着他的眼神有片刻的迟疑,却在北宫月的调侃的笑声之中,无赖地白了他们一眼。“呵呵……十八年没出来,没想到江湖中出现了这么多有趣的事情啊!” 看那几个傻小子一门心思全部都在这丫头身上,就是不知道最终会花落谁家,不过这样一个女子很难令人不心动,这几个傻小子会如此也不奇怪。 “让老爷子看笑话了,我先走了,到时候城外见。”火蝶一跺脚,而后扭头离开,小女人姿态表露无疑。 青城西郊外 一间破旧的木屋之中,三名俊美的男子频频不安的向外望去,甚至来回不停的走动。 “喂,我说司马小子,你可不可以安静地坐一下?那丫头鬼精灵着,一定不会有事的。”被他晃的头昏的北宫月最终开口唤道。 “已经快要半个时辰了,遥儿为什么还没有出现,该不会是被我爹给抓住了吧!”司马藏风有些担心地说道。毕竟遥儿的武功再高,也无法敌得过青城之中所有人。双拳难敌四手,还带了一个完全不会武功之人。 “你们要相信她不是么?既然丫头说了会来,你们就不要着急,再等等吧!这叫做关心则乱,更何况我想你爹没有那么容易出石牢的。” “为什么?”司马藏风不解地问道,极无尘同魅也是一脸不解地望着他。 “哈哈,说你们是傻小子,还真是!你们几个一颗心全部都放在担心那丫头上面,自然无法冷静下来思考。我想以那丫头的个性,司马那老家伙不受点苦,是绝对无法顺利出石洞的。而这个机会也正好可以让那丫头脱险了。”刚才石洞之中一闪而逝的光芒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若是他没有猜错,那个有仇必报的鬼灵精一定在石洞中动了手脚。 “哈哈……还是老爷子了解我,无尘、魅、藏风你们难道对我就这么不信任啊!”一道含笑的声音突然响起,顿时几个男人激动地冲向了门边,望着安然无恙的火蝶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唉……没想到司马那家伙一生狂妄,最终却落得众叛亲离,这大概也是上天对他的一种惩罚吧!连自己的亲身儿子都恨他,也算是报应啊!”望着完全没有担心自己的爹,而是一心紧张火蝶的司马藏风,北宫月低声叹息道。 “蝶儿,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担心你!”极无尘一把把她拥入怀中,沉声在她的耳边说道。 “宝贝,我再也不要过这种担心害怕的日子,一次就够了!下次无论你到哪里,我都不会让你一个人单独行动!”魅自另一侧抱着她,虽然知道她的武功高强,可是一旦她离开自己的视线,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担心,因为他无法想象没有她的日子,自己要如何去过! “你们放心吧!你们看,我这不是没事回来了么?那些人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只是在临走的时候,顺便去看了齐天傲一下,顺便告诉他一些事情,所以才回来晚了。”火蝶解释道,不忘记拍了拍两人的背部,让他们放宽心,毕竟被人当成三明治一般夹着关心的滋味十分得不舒服。 “你们放开姐姐,姐姐是我的!”龙煜看到被两人抱入怀中的火蝶,突然上前喊道,同时不忘记把两人自火蝶的身上扒开。 “小白痴,你说什么?”极无尘冷冷地望着他,这家伙,竟然胆敢让他放开蝶儿,还说蝶儿是他的! 看着他冰冷的眼神,龙煜虽然感到害怕,却依旧不甘示弱地瞪大了眼睛,“姐姐是我的,你们不许碰她!” 极无尘一听,顿时声音更冷了起来,杀气浮现。“找死!”这个笨蛋竟然胆敢对他用不许,还说蝶儿是他的,凭什么! 对待火蝶,极无尘虽然是一副温柔、好好男人的模样,但是那样只是对火蝶才有。平日的他可是杀人不见血的天山圣君,怎么会容许有人挑战自己,还对他说出不许的话来。 “无尘,煜儿他是无心的,你难道要同他计较么?”火蝶一看两人之间的“火花”,连忙开口说道,害怕极无尘一个不爽,龙煜那条小命就没有了。虽然今天他的表现很不一样,竟然胆敢同无尘瞪视,还那么久,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但是小绵羊终究是小绵羊,任凭你再厉害,还是斗不过大野狼的。 “放心,我是不会同小孩子一般见识的!”极无尘不屑地说道,幼稚的家伙。 “我不是小孩子,我已经长大了,可以保护姐姐。”听到自己再次被人视为小孩子,龙煜挺起胸膛反驳起来。他不要做小孩子,做没用的人,他也要保护姐姐。 “小鬼,就凭你,别开玩笑了!”极无尘哈哈两声冷笑道,丝毫不把他的小威胁放在眼中。若是他知道他眼中的小威胁曾经三天三夜同火蝶在山洞中做成人运动,并且不眠不休,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吐血而亡,甚至后悔今日的手下留情,没有掐死他。 “你可恶,我一定会保护姐姐的!”龙煜被他的态度气得大叫起来,大概也只有碰到火蝶才会让这个一向没有什么意见,只会乖乖听话的好孩子,发出不一样的坚持与毅力。 “保护,我看还是算了吧……别到时拖累了大家。” “无尘……”看着龙煜快要被气红的双眼,火蝶连忙喊道。不明白一向冷淡的极无尘为什么今天会同龙煜给较起真来。而煜儿更是一反常态,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知道了,放心吧,我是不会同一个小白痴一般见识的。”悻悻地离开,坐到一旁。他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如此反常?仅仅因为小白痴的一句“姐姐是我的”,竟然会情绪失控!极无尘摇了摇头,闭起眼睛假寐,一定是这些天没有休息好才会如此的。 刚刚一度,他竟然有一种要杀了小白痴的欲望,若不是害怕蝶儿会伤心,会恨自己,现在那个小白痴恐怕已经变成了一具死尸。 “我不是小白痴,可恶……”龙煜气得跳脚,想要找他理论,可是又害怕仙女姐姐被人抢走,只能够用自以为很凌厉的眼神瞪着他。火蝶无奈地摇头笑了笑,小白鼠要发威了。 “藏风,难道你见到我没话说么?”火蝶望向一旁一直望着她却没有说话,也没有上前的司马藏风,含笑着问道。 司马藏风自从看到她回来之后,一双眼睛便直直地盯在她的身上,眼中有着渴望、深情以及一抹歉疚。 “遥儿,对不起!”最终苦涩地开口说道,自己的爹那样对她,她会恨自己么? “为什么要道歉,你又没有做错什么,反而是我,害得你好好的少城主做不了,甚至以后你可能会是下一代的武林盟主。”也因为她,现在的他什么也不是,抛弃了一切华丽的身份,他是否会后悔。 “我才不稀罕那些!”我在乎的只有你,司马藏风有些激动地反驳,可是最后面一句未了的话,却吞进了肚中。毕竟自己的这条命是用来还债的,有什么资格对她说那些话。 若是以前他还可以说自己足以与她相配,身份、地位,可是现在的自己什么也不是,甚至还是她对手仇人之子。 “不论如何,以前你可以过得更好,是我欠了你的,你不用认为自己欠了我什么。以后你有什么打算,想要离开,还是……” “我不会离开的,现在我这条命是你的。你若是不稀罕可以随时拿去,否则我绝对不会离开你的。”听到她要自己离开的话,司马藏风连忙打断。 火蝶微微皱了皱眉头,叹了一口气:“随便你吧!” “宝贝,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魅知道每次她遇到问题的时候,总是习惯性地皱眉,连忙打断两人的对话,问道。 “回东华国,苍他们现在又危险!”所以她要回去,也该是把东华国的一切事情都了断一下,死了一年的皇后突然死而复活,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一种情景,朝廷之中又会发生怎样的事情,真是有些期待呢! 卷三 天下乱 第一章 浮动 翠羽楼 一行人三男一女,男的俊美绝伦,女的温柔美丽,冰肌若骨。而这一行人自然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俊男美女的组合,人人爱看嘛! 而女子一双柔情似水的美眸,正紧紧地盯着其中一名黑衣男子,欲语还休,若是一般男人恐怕早已经醉倒在这一片温柔乡之中了。 可惜男子好像根本毫无所觉般,依旧冷着一张俊美的冰脸,甚者满脸的不耐与厌恶。 另外两名男子只是摇头轻笑,一个是太主动,一个毫无所觉,这两人啊!绿衣男子无奈地望了女子一眼,真不明白自己这一向温柔,善解人意的小妹,怎么突然间变成了一个花痴女,苦苦追着一个根本就不在乎她的男子。 另一蓝衣男子眼中透漏着精明的光芒,好笑地望着这一组合,不知道若是那魔女知道自己的男人现在正被人惦记着会怎样。 “齐大哥,这里的醉鹅很好吃,你尝尝。”水无暇满脸柔情地准备把一块鹅肉放在齐天御的碗中,却被他利落一闪躲避了过去。 “我不喜欢吃鹅肉。”冷冷的声音,丝毫没有因为对方是个美丽的女子而柔软。 水无暇放在空中的手有些僵硬,眼中有着委屈的泪水,从小到大从未有人舍得如此对她,可是这个男人,自从第一眼见到他,她便知道自己今生非他不嫁,可是一直以来他从未看过她一眼,每每都是不假辞色,难道她不够美么? 水无暇知道自己不能够放弃,已经那么多次,不在乎再多来几次,她相信有一天他会被她的痴心、真诚给感动的。 自己抛开一切女人的矜持,恳求大哥带着她一起上路,还有什么不能够放弃的呢?勉强撑起一道笑容,“那么齐大哥喜欢吃什么,我帮你夹。” “不用。”女人真是麻烦,每次都是眼泪汪汪,好像是你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而且他自己四肢发达,又不是废人,干嘛要吃她所夹的饭菜? 这下明白的拒绝使得水无暇再也笑不出来,她已经如此低声下气了,为什么他还是没有丝毫的动容,难道自己真的那么惹人厌么? 水无痕望着妹妹与好友之间的互动,只能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这个傻妹妹为什么就是看不透,人家是落户有意流水无情,更何况别人早已经有了心爱的女子,看来无暇这趟情路会困难重重了。 “齐兄,别这样,怎么说人家也是女孩子,多少给个面子啊!”谁让他玉蛟龙最会怜香惜玉,看不得美丽女子落泪。 “要吃菜我自己会夹,没不要像个废人一样,被人伺候着。”宛若根本看不懂他的暗示,齐天御自己夹了一块菜,放入碗中,看也不看水大美人一眼。 “齐大哥,难道我就让你如此讨厌么?”咬着红唇,拼命地忍住泪水,水无暇有些难过地问道。 “没有。”没有必要,他们两个本就没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讨厌她,麻烦。 “真的么?”顿时水无暇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可是她的这份开心并没有持续多久,齐天御的一句话把她的心打碎成千万片,苦涩不已。 “我们又不熟,所以没有必要。” 不熟?没必要?原来在他的心中,自己根本什么都不是,就连让他讨厌的资格都没有,自己的少女情怀,满腔柔情,可是付出的感情要怎么收得回呢! 突然原来气氛尴尬的酒楼之中,传来一阵香气,一红一紫两道身影走了进来,顿时众人在此忘记了呼吸,惊叹两名女子的美丽,好美的女子,一红一紫让她们看起来是如此的融洽、适合。 当两人望向齐天御等人所坐的桌子之时,脸上露出了一抹妩媚妖娆、动人心魄的笑容,对望一眼,移动着莲花步向他们走来。 “呦,我说是谁呢,原来是齐大堡主在此呢,怪不得奴家走到门口之时心儿怦怦乱跳,忍不住便走了进来,原来是你这个冤家在这里呢。”紫衣女子妖媚十足,捏着莲花指,掩着小口,媚眼如丝地说道。 齐天御望着走进来的两人,眼中有一闪而逝的兴奋,随着紫衣女子的开口变得脸有些抽搐,极无雪这个魔女在搞什么? “齐堡主好兴致,原来有美人陪伴,怪不得都不记得人家了,只是要确认这野花野草也要可以吃得下,别撑出病来了。”红衣女子身形一转坐在了齐天御同水无暇之间,并且装作不经意一碰把水无暇给碰了出去。 “胆敢偷吃,回去就让蝶把你给休了。”火焰般的红衣美人正是沈寒心,瞪着齐天御用腹语传递着这种信息。 “我没有,你们不要乱说!”害怕真的传到火蝶的耳中,齐天御连忙反驳道,毕竟这几个妖女破坏的本领可是一流! “哼,放着如花似玉的美人,殷勤献媚,谁知道你有没有心情浮动,想要偷吃!”宛若不玩死他不罢休,极无雪也跟着说话。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任何的天仙国色都没有他的莲儿千万分之一的动情。 “好吧!姑且相信你一次,看我们的。”两人决定暂时放过他,毕竟量他也没有那个胆子背着蝶乱来,何况蝶的这几个男人着实优秀,难免会有些苍蝇蜜蜂的看到想要扑上去,现在蝶不在,只有她们帮她看紧一点了。 看到三人眉来眼去的情景,水无暇心中五味交杂,说不上是什么滋味,齐大哥认识她们,并且很熟悉,一向对任何人都冷冷的齐大哥为什么唯独对眼前的两名女子独特?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哪里来的小娃娃啊!”宛然刚刚看到她一般,沈寒心惊奇地说。 “我不是小娃娃。”水无暇低低地反驳道。 “不是么?好可惜,我正好缺了一个娃娃可以玩,不过你看起来很像娃娃,不如就跟着我好了。” “不……”她究竟是什么人,水无暇有些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笨蛋,你吓到人家了。呵呵,你不要理会她,你好,我叫极无雪,这是沈寒心,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极无雪变得和蔼可亲地说道,真是一个好玩的小女孩,看,那纯真的大眼透着惊恐,让人不自觉地便想要欺负她,多好的玩具啊! “水无暇……不要叫我小妹妹!”水无暇不自觉地说出自己的名字,可是随即想到她们对自己的称呼,不自觉地反驳道。 “哦,原来小妹妹叫无暇啊,不过我还是觉得小妹妹这个名字比较适合你,”沈寒心还是比较坚持自己所起的名字,更有感觉。 “无暇已经十八岁了,你看起来比她还有小,才是真正的小娃娃吧!”水无痕突然开口为自己的妹妹反驳道,同时心中猜测着她们两人的身份,为她们开口闭口都是小娃娃而皱眉。 “哇,原来你已经那么老了啊!小娃娃,你成亲了没?孩子几岁了?这位该不会就是你家相公吧?看起来长得人模人样,还真是同你蛮配的,真是一对奸夫淫妇,好令人羡慕!”沈寒心看着突然开口说话的水无痕惊奇地说道。 而她的话顿时让众人嘴角抽搐,玉蛟龙一口茶水喷得老远,奸夫淫妇,真亏这个魔女说得出来,而无痕竟然可以忍下没有动手砍人,看看脸都已经扭曲到一种什么程度了?真是多亏了他的忍功。 水无痕拼命地克制住自己手中的无痕剑想要吻上她脖子的冲动,嘴角不停地抽搐,什么叫做长得还算是人模人样,她在说什么鬼话,他同无暇怎么可能会是夫妻。水无暇眼中泛着委屈的泪水,望向齐天御,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模样,不禁有些心酸。齐天御娃娃脸上虽然依旧无所表情,却可以看出是在拼命地忍住笑。 莲儿这几个朋友,真是一个比一个难缠,各个都是古灵精怪,尤其是眼前两位更是个中之最,水无暇那个养在深闺中的千金大小姐,碰到她们两个显然已经成精的魔女,根本就是被吃得骨头也不剩。 “笨蛋,是郎才女貌吧!”一旁的极无雪听了她的话,故作满脸不屑地纠正道。 “咦,我又用错成语了么?”沈寒心眨着无辜的大眼,望向众人,看见众人的表情,连忙不好意思的道歉“对不起,我的文学不太好,不过你们两个看起来真的很相配,还长了一张夫妻脸。” “原谅她大字不识几个,没念过几天书。”极无雪直接夺过玉蛟龙刚倒好的茶水,惹得他敢怒不敢言,只能够摸摸鼻子,自认倒霉,再为自己斟了一杯,可惜依旧没有能够喝到,这次是被沈寒心给半路打劫。 “谢谢,我正渴呢!极无雪,难道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女子无才便是德么?读那么多书干嘛,我又不要考状元!玉哥哥,你说是不是啊?”说着还向玉蛟龙抛去了一个媚眼,顿时玉蛟龙感到自己腹背受敌,为什么突然间变冷了? “那是我的……算了都给你们吧!”两个懒女人。 “无暇是我的妹妹。”水无痕怀疑若不是自己的修养到家了,恐怕早已就已经动手砍人了,管她们同齐天御是什么关系! 这个女人是怎样,青楼卖笑么?该死的,他干嘛那么在意她对姓玉的那家伙眉来眼去,更不在乎她霸占着齐天御的模样,水无痕一时间心情复杂无比。 “啊,兄妹乱伦,禽兽!”几乎同时的极无雪同沈寒心两人同时跳开,而原本坐着吃饭的客人听到两人的喊声也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水无痕。 想不到相貌堂堂竟然是个玷污自己妹妹的禽兽,真是人不可貌相! “噗嗤——”一声,这次玉蛟龙再也忍不住拼命地大笑了起来,并且刚刚入口的一口茶水也喷的老远,不知是刚好还是凑巧,正好是极无雪跳开的地方。 “你们在说什么鬼话,谁告诉你我们兄妹有关系了。”水无痕再也无法忍受地大吼道。 “哎呀,你不要遮掩了,大家都明白,毕竟兄妹恋不可见人光嘛!放心,若是真爱的话,我一定会支持你们的,真爱无罪,管它是亲兄妹还是父女,只要是碰到真爱,就抢来再说。”极无雪一副语不惊人死不休,说出的话顿时让所有人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望着她。 再也无法忍受过多异样眼神的水无暇,突然起身,飞快地向外冲去,此时的她,只想要离开这个让她想要去死的地方,为什么,她们要这样对她?齐大哥为什么不为自己说话? “极无雪你这个魔女又在说什么鬼话,该死的你,竟然胆敢在我睡觉的时候偷偷落跑!”突然一道声音响起,几人望去,认出此人正是追云山庄庄主,皇甫追风,他责编呢也会来这里,显然是冲着某人来的。 “对不起,我们认识么?请不要乱认亲,说些让人误会的话。”看到来人,极无雪眼中一闪而逝一阵懊恼,随即却装作若无所知的模样说道。 另一边,猛然向下冲去的水无暇刚好被一名男子给扶住她差点跌倒的身体,“小姐,你还好吧?”温和的眼神望着她。 “我没事,谢谢你!”抬起泪眼汪汪的水眸,四目交汇,顿时一股电流在两人心中流过。随即想到自己尴尬的情景,水无暇连忙奔了出去。 “小姐。”看着空荡荡的手,男子突然感觉到一股空虚,她一个小女子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吧?也连忙跟了出去。 “该死的你,竟然胆敢说不认识我!你再说一遍,前天是谁在我的床上醒来,又是谁一声不响的离开?” “哦……”众人一阵吹嘘声,顿时让极无雪俏脸涨红。 “你在胡说什么!我是因为帮你驱毒,才会不小心睡着的好不好!而且我们两个可是清清白白的,你这个恩将仇报的家伙,不许乱说,破坏我的行情!” “呵呵,你终于承认我们两个是认识的了。”皇甫追风笑嘻嘻地说道,随即想到了她的话,又冷起了一张俊脸,“什么叫做破坏你的行情,你已经收了我的定情玉佩,就是我的娘子,你还想要勾引谁?” “哇!雪,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个小白脸,也不知道带过来让姐妹们鉴赏一下。不错,可以看出是个人。”沈寒心满脸贼笑地望着皇甫追风说,顿时众人猛翻白眼,为什么多么好听的话到了她的口中都不再那么中听。 “小心肝,你想死么?都说了我同这个额头冒烟的家伙没有任何的关系,更何况我可是已经有相公之人了,是不是啊,相公?你可千万要相信妾身啊!”亲热地抱住齐天御的手臂,感觉到他想要挣开,暗自在他的腰上捏了一把。 ‘你若是胆敢推开我,小心我告诉蝶你在外招蜂引蝶、勾三搭四!’用腹语警告着他,同时满脸深情地望着他,让人误以为两人在、眉目传情,只有沈寒心与玉蛟龙暗笑于心,了解事情的真相。 齐天御转头,露出了一个看似阳光的笑容,并且亲热地扶着极无雪的小脸,满眼深情地说道:“是啊,雪儿正是在下最宠爱的小妾,不知阁下为何说她是你的娘子呢?” 而看似亲热的举动中,极无雪有些龇牙咧嘴,该死的齐天御竟然公报私仇,她的脸好痛哦,这个仇她记下了,咬牙切齿地对着齐天御做出了一个深爱的表情。 “你胡说!不行你喊它雪儿的,她是我——”皇甫追风突然双眸爆红的喊道。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可以问心儿,我们两个都是相公的小妾哦!”极无雪同时不忘记把沈寒心拖下水,因为就在刚刚她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那个叫水无痕的家伙一双如火的双眸自从他们一进门开始,便直勾勾地盯着心儿。 可恶的臭丫头,自己死也就算了,干嘛还把我拖下水,沈寒心撇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走上前勾住齐天御的另一条手臂,“呵呵……是啊,相公都怪你,若不是为了出来找你,小雪儿也就不会被乱七八糟的人给缠上。” “所以相公一定要相信雪儿,雪儿对你的真心情谊,那可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刻意加重后面的一句诗,提醒他要配合。 “哈哈,好一个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极无雪既然如此,那么我们曾经生死与共,在山洞中那些甜蜜的日子又算什么?”皇甫追风突然狂笑道,并且笑出了泪水,俨然有些癫狂的模样。 极无雪感觉胸口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刺了一下,痛痛的,甚至有些无法呼吸的感觉,身子摇晃了一下,正好被齐天御自身后一手托住,才没有倒下。 “那……什么也不算,只是人类一种求生的本能而已。你有了青梅竹马的未婚妻,我也有深爱的相公,我们之间便什么也不是。”闭上双眸,再次睁开,眼中的悲痛已经被完全的隐藏,看是沈寒心依旧可以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悲伤时那么的明显,不由地感到心疼。 原来这个人便是让雪儿改变的原因,尽管这次出现她依旧像往常一样,周身却散发出淡淡的忧伤气息。 “你爱他么?” 沉吟片刻,“爱,我已经说了不是么?那句诗便是我们的誓言。”对不起了,蝶,先借你男人用一下,极无雪在心中说道。齐天御只是深深地望着两人,什么也没有说。水无暇在此时回到了酒楼之中,看到这一幕,心中有些东西碎裂了,少女情怀,就这么被打破了,自己还要坚持什么吗? “你呢?对她也是如此么?”怀抱着美好的一丝希望,若是他不爱她的话,无论如何自己也会带走她! “嗯。”在极无雪的威胁下,齐天御只能点了点头。 “那她呢?两个女人,你如何分配你的爱。” “谁说人不能够同时有两份感情了,她们两个我都喜欢,没有谁多谁少,我们你情我愿,阁下管太多了吧!”齐天御冷冷地说道,引来两个美人同时点头,反正现在这出戏要演下去。 不过这句话也不算是假话,对于她们两人,因为爱屋及乌的关系,所以虽然不是爱,也不是对其他陌生女子的讨厌,莲儿要保护的人,自然也在他的保护范围之内,但只是单纯的哥哥对妹妹的疼爱而已。 可惜却让皇甫追风同水无痕以及所有人误会了三人之间的关系。 “你确定要介入他们之间?他如此左拥右抱,连个名分都不能够给你,你还要爱着他么?”沈寒心身后,水无痕淡淡地问道,眼中有抹沉痛。 “既然如此……那么我……”皇甫追风的一句“我祝福你们”没有说完,却没想到我们的男主角突然拨开了左右侍妾,向楼下冲去,那兴奋的模样让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刚刚那真的是齐天御么? “莲儿,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 第三卷 天下乱 第二章 骗婚,惊吓 “既然如此……那么我……”皇甫追风的一句我祝福你们有没有说完。却没想到我们的男主角突然拨开了左右侍妾,向楼下冲去,那兴奋的模样让所有人都看的目瞪口呆,刚刚真的是齐天御么? “莲儿,你终于来了,我好像你……” 众人顺着齐天御的动作望去,一名白衣女子,翩然而至,一瞬间原本有些喧哗的大堂中变得安静了起来,那一瞬间人们宛若看到了一群翩然而至的粉蝶,女子一袭白色长纱拂面,一双乌黑明亮的双眸闪动着灵动之光,虽然看不清楚她的面貌,但是人们文弱看到了蝴蝶仙子下凡,迷惑不已,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出现的美人一个比一个漂亮。 女子刚刚踏入翠羽楼的门槛,还没有来得及有反应,便被一道身影给迅速地拥入怀中,一旁刚要上前询问招呼的小儿被狠狠地甩飞了出去,像条抛物线一般,咚地一声狠狠地撞在了楼阶上面,当场口吐鲜血晕了过去。 被暴风扫到的不知是店小二,还是毫无准备的一直扒在齐天御身上的沈寒心以及极无雪两人,突然被推出去的两大美女,本来眼看就要狼狈地跌倒,皇甫追风一个健步上前,想要拉住极无雪贴到的身体,却已经来不及,甚至自己也被她给拉下去。 重重的坠地声,极无雪几乎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因为自己跌到了就算了,现在身上还被压了一个庞然大物,这下非要浑身骨头都给摔断不可,本以为头部要来个重重的接地,这下自己聪明的脑袋要留下一个洞了,甚至可能变成傻瓜或者植物人。 “你怎么了,有没有伤到哪里。”想象中头部重重落地的情景并没有发生,睁开一双明亮的双眸,入目的便是皇甫追风一双深情的眼眸,以及额头上细细的汗珠。 失神地摇了摇头,发现他的情况有些不对劲。“你怎么了?”看到她没事皇甫追风摇了摇头,极无雪这才发现他的手竟然在自己的头下,撑着地,以防止她的头被撞伤,心中有些感动。 “你的手受伤了,是不是很痛。”连忙爬起身,看到他的手腕已经有了脱臼的迹象,这个傻瓜,他难倒不知道自己的右手是用来拿剑的么?外衣以后屋无法用剑要怎么办。 “你是白痴么?为什么要用手去接我,这样你以后怎么还能够用剑,怎么还能够打算盘。”极无雪有些激动的大吼道。 “你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皇甫追风突然抬起一双惊喜的双眼,深情地望着她,眼中的火热让极无雪无处可躲,更加无所遁形。 僵硬了一下,发现此时两人的动作实在是有些暧昧,脸色有些微微泛红,又想到他即将要成亲的未婚妻,原本的感动与心动瞬间消失无影,腾然起身。 “我没有——”迅速地答道,像是他有病毒一般,迅速地跳离他的身边,眼神警戒地望着他。暗自咬了一下红唇“我只是看你为了救我才受伤,心里过意不去,才会询问一下,你不要想歪了。” “是么?你当真一点都不在乎我,没有为我担心,没有为我心疼,爱说谎的小骗子。”皇甫追风并没有因为她的嘴硬而心情变坏,反而一步一步地解开她的伪装,妈的,手还真是疼啊,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最起码她没有受到伤害。 “没有,没有,你所说的一切我都没有,既然你看起来没什么事情,那也不需要我多事了。”说着就准备走开,转眼却看到一旁沈寒心同水无痕两人大秀亲密,脸蛋泛红。 另一边,同样被猛然推开的沈寒心就要比极无雪幸运了许多,突然被推开,身子刚刚向后倒去,原本要落地的情景并没有发生,反而被站在她身后的水无痕给扶住,只是跌在了他的怀中。 “你没事吧!”低低的嗓音有些沙哑的迷人,却很有穿透力,令人晕眩,沈寒心感激自己差点就被这迷人的嗓音给迷惑了。 睁开一双勾魂迷人的水眸,入目的是一双带着关心深邃的双眸,眼睛很深很深,像是一汪深泉的漩涡一般。甚至在那汪深泉之中,沈寒心看到了一抹不自觉的羞涩,在她的注视下,那张冷静自持的脸甚至有些绯红。 四目交对,两人久久无法移开视线,于是就这么对望着,直到一旁的人一声重咳,放唤醒沉醉中的两人,确定她无事,水无痕连忙想要放开她,生性严谨木讷的他何时同除了母亲以及妹妹以外的女子如此亲密过,即便是自己最亲近的家人,他也会适当的保持一定的距离,因为天性讨厌与人过于亲密,可是此时抱着她的感激丝毫没有厌恶或者不舒服的感觉。 当放开她的那一刻,甚至心口感激一阵的空荡,有种想要在此把她拉入怀中的冲动。 谁知被他松开的沈寒心,不但没有一般女子的羞涩与矜持,反而带着一抹诱惑的笑容,一步步地逼近上前,水无痕只能够一步步的后退,直到退无可退,于是众人看到一副‘女狼戏纯清男’的好戏,此时的水无痕可以说整张脸不仅是尴尬,还红的透彻。 “嘻嘻……我还真是第一次看到还会脸红的男人,我好像看上你了,怎么办。”红唇在距离他只有零点零一分公分的距离,如兰的香气吐在他的脸上,渗入他的心中。 水无痕一阵无措,失神,四唇相贴,只是轻轻的碰触,像是触电般令他连忙回神,忙慌乱地推开了沈寒心,有些恼怒她如此轻便的举止,却不知道的这份恼怒是对她还是自己,竟然会因为她的诱惑而乱了心魂。 “你怎么可以这样,如此的不知羞耻,女子最注重的便是贞洁,你现在已经是有夫之妇了啊,这样你相公会怎样想。”他愧对自己的好友,而且齐天御还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怎么可以因为一时的意乱情迷,而去玷污了他的爱妾,可是为什么想到两人的关系,他的心中会痛的无法呼吸。 “放心吧,他不会在意的,你喜欢我这么对你么?”沈寒心满脸不在乎地说的,有夫之妇她才没那么倒霉好不好,胆敢同蝶抢男人,算了吧! “你……夫人请自重。”连忙推开她又想要上前的身体。 “怎么会重的,我可以很轻的,不信,你来抱抱。”看着他脸红的模样,沈寒心感觉心中开心极了,扭动着如蛇一般的身体,再次上前,挂在了水无痕的身上。 “夫人,请不要这样。”她是粘在了他的身上么,为汉森么不论他怎么推也无法推开。片刻的功夫,水无痕已经急出了满头的汗,这样的情景若是让齐兄看到一定会误会的。 “什么夫人,多难听的,小痕痕,你现在是我的人了,所以我允许你称呼我小心肝,或者心心,宝贝,都是属于你一个人的称呼哦,是不是很感动,我是你的心。你的肝。呵呵……以后我们就是一体的哦!”芊芊玉指在水无痕的胸膛上拨弄着。完全无视一旁脸色泛白的众人,好恶心的女人哦! “啊……姑娘,男女有别。” “心心!”坚持他这么喊自己,这样才显得两人亲密。“快叫,否则我就不放开你哦,还是你想要同我做一辈子的连体婴,那样的话,我是不介意啦!”反而十分的乐意,沈寒心是越玩越上瘾了。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如此有趣的玩具,怎么可以轻易的放过呢。 在她半威胁,半逼迫的情况下,水无痕只能够无奈地开口喊道。“心心,这样可以放开了么?” “乖,看在你如此听话的份上,奖励你一个爱心之吻。”说着重重地在他脸上啵了一下,只见原本刚刚恢复了一点正常的脸,这次几乎可以说是洪戈透彻,不是因为羞涩,而是气的脑充血。 不理解她究竟是怎样一个女子,怎么可以如此随便,看起来像是一个青楼女子般,随便,放荡。却从她眼中偶尔流露出的智慧与调皮,让人又爱又恨。 “呵呵……现在我们可以已经盖章了,你就是属于我沈寒心的男人,以后可不能给再让其他的女人碰你,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再杀了她。”带着魅惑的笑容,说着有些血腥的话来,可是却丝毫让人感觉不到血腥,又让人有种冰寒入心的感觉,一阵的恐惧,一个奇怪的女人。 看着她随即又像是一只花蝴蝶般地向楼下冲去,水无痕有些失神,她想要做什么,想要杀了安格同齐兄拥抱的女子么?自己在想什么,怎么可以因为她的胡言乱语而心生浮动,眼神不自觉地黯淡了下来,想到她投入齐天御怀中的情景,心口有些泛酸。 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肩膀被人轻拍了一下,转头望去正是那个同沈寒心一样奇怪的紫衣女子,看着她温和地对着自己笑,水无痕却感觉浑身一阵的冰寒袭来。 “你可千万不要当心儿是开玩笑的哦,她可是说到做到,你是她选定的男人,若是有一人你搞出轨,那样的结果可不是你可以承认得起的,不要想太多,她一旦决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更改,好自为之吧!”安慰地劝告道,极无雪也向楼下走去,那个该死的齐天御,没义气,没有江湖道义—— 而她刚想跨出的步伐,被人给拦住,只见皇甫追风黑着半张脸瞪着她。“他如此三心二意,你干嘛还要去凑热闹。” “要你管,你还不是一样的用情不专。”向他皱了一下鼻子,而后想要越过他,向蝶走去,这么多日子没见了,还真是想她的无法无天,不知道这次大哥有没有一起跟着来。 “我没有——” “谁管你,让开啦。”说着便自身子一闪,自他的腋下钻了过去,皇甫追风楞了一下,随即转过头,看到极无雪在楼下正对着他做了一个调皮的鬼脸,而后笑着向齐天御等人跑去。 无奈的笑了笑,同玉蛟龙以及水无痕对望了一眼,决定也跟下去。自己的女人,当然自己要看好了,既然那个男人并不能够带给她幸福,那么这次无论如何他也不会要放手了。 “莲儿,你怎么可以那么久都不来看我,我真的好想好想你,想的心都痛了。”齐天御满脸深情地诉说着他的相思之苦,可惜这份柔情并没有持续多久便被人打断了。 “齐天御,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幼稚了,蝶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干嘛一直霸占着她啊!”刚步下楼梯的极无雪满脸不屑地讽刺他的表里不一。 “看不顺眼你也可以去找个人缠啊!我们就是亲密怎么了。”齐天御故意地在蝶的脸上印上了大大的一吻,还作出一副满脸陶醉的模样,看的一旁水无痕等人满脸惊奇,这便是那个像是照了一层寒冰,总是与人保持着距离的齐天御么? “希望你的这份笑容可以长久保持,毕竟可能不久之后,会有一股下堂夫之风,天下好男人多得是,没必要为了一颗烂树放弃整个森林,是吧,蝶。”沈寒心扭动着如蛇般的腰身也走上前,去争夺蝶的所有权。 “滚开,你们这两人变态的女人,怪不得没人要,所以到现在还会嫁不出去。不许你们缠着我家的莲儿。”被激怒的齐天御口不遮拦地对着两人怒吼道。 “没人要——”极无雪瞪大了双眼。 “嫁不出去——”沈寒心不怒反而笑得更加灿烂妖娆,很好,蝶养了一群‘好’男人,都该死。 第二次被人说没人要,嫁不出去的变态,怎么不让他们恼羞成怒。 瞬间三人开始叽里呱啦大吵了起来,这一变化令若有人看傻眼。他们不是夫妻么?为什么看起来像是情敌一般,而且他们争夺的对象则是那个自进门之后自始至终都带着一抹圣洁的女子,好高贵的气质,好美的眼神,相信她的容貌一定也像她的眼一样迷人,宛若天山的迷雾,雪山的冰峰。 “本小姐丽质天生,玉雪冰清会没人要,你是眼瞎了么?”沈寒心怒吼,发誓若是从今而后再有人说她没人要,嫁不出,她一定会把碎尸万段,是她宁缺毋滥,不想要嫁人,但绝对不是嫁不出去。 “可惜不及我的莲儿一个灰眸,而且火焰妖女你确定有人胆敢娶你。”齐天御讥讽道。 “谁说没有,我现在就嫁给你看。”盛怒中的沈寒心,一把扯过身后的水无痕。“水无痕,你说你愿不愿意娶我。”警告地眼神望着他,若是他敢说不的话,他就死定了。 “我……”水无痕眨动着有些迷惑的双眼,这是哪出戏啊? “丢人啊,妖女,竟然沦落到威胁男人要娶你的地步,你没有看到水兄脸上清楚地写着四个大字‘我不愿意’。”齐天御看着已经失去理智的沈寒心,在一旁幸灾乐祸的添油加醋,谁让他们两个妖女刚刚威胁他,要告诉莲儿,并且挑拨他们的感情的。 只要把他们全部清仓处理了,到时候再把那几个碍事的男人处理掉,呵呵,到时莲儿可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哇哈哈—— “不……我愿意……”突然水无痕有些急迫的大吼声,令所有人回神,沈寒心一听有些迷茫。“你愿意什么?”她刚刚说了什么吗?极无雪捂着额头呻吟,这个白痴,干嘛跟着齐天御那家伙起舞啊。 “我……我愿意娶你为妻。”想明白了,既然他们的关系并不像他所想的那么好,甚至还很奇怪,但是他知道,两人之间好像并不像他们所说的那回事,所以他要娶她为妻,水无痕给自己的理由是,不要她在祸害别人,要祸害就祸害他一个人呢就够了,真是名门正派的作风。 “你……你要……娶我……”不是吧!她虽然感觉他不错,但是只是想要玩玩,并没有想要真的成亲啊!而且人生还很美好,她干嘛要想不开,找个迂腐并且打着名门正派标榜的男人来虐待自己啊! “是啊!心心怎么一下子变得结巴了,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不是很好么?” “好,你个头啊……哎呀,你干嘛要答应。”沈寒心感激自己要气死了,怎么会那么容易就上了当呢。 “是你要我娶你的啊!”水无痕被她责备,有些委屈地说的。 “我让你娶我……天哪!我一定是疯了,脑袋进水了……”无助的呻吟,可惜别人根本不给他反悔的机会。 “哈哈……太好了,水兄,恭喜恭喜,抱得美人归,虽然她性格差了一点,脾气火爆了一些,不讲理了一些,身材差了一些,容貌嘛!又略微输给了我的莲儿许多点,但是总的来说还不错,是个女人,只是委屈你了,到时做兄弟的一定包个大红包给你,哈哈……”齐天御愉快地大笑道,里面不犯幸灾乐祸,总算是解决了一个。 “齐天御,你在鬼扯什么?本小姐哪有你说的那么差……”沈寒心一听最引以为傲的身材与美貌被人说的一文不值,顿时肝火上升。 “谢谢,可是心心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差,她很漂亮,我很喜欢。”水无痕突然搂住要大跳的沈寒心,对着齐天御说道,而后又深情地望着她,看的沈寒心顿时忘记了刚才的坚持,心头一阵小鹿乱撞。 “白痴!”看到显然已经陷入圈套,并且晕头转向的沈寒心,极无雪一阵齿寒,皇甫追风则是又妒又羡,他的小雪儿怎么就没有那么冲动呢!不知道他的情路还要走到什么时候。 “抱歉,蝶是我们家的,不是你的。”极无雪冷冷的说的,同时不忘记一把扯过火蝶,示威地望着他。 “什么你家的,女人还是乖乖的找个男人嫁了,不要在这里妨碍我们恩爱。”正狂笑中的齐天御一看怀中的佳人被抢,顿时收起脸吼道,想要在此夺回佳人。 瞬间火蝶像是一块上好的猪肉一般,被两方人马一人抓住了一条手臂,谁也不肯相让。望着两人,淡淡的额头轻佻。 “对不起,可不可以麻烦你们放开,奴家并不认识诸位啊!”淡淡的语气突然在两人中间响起,顿时大堂中在此静了下来。 “莲儿,你说什么,你怎么会不认识我呢,我是御,齐天御啊,你的相公。”齐天御望着那双熟悉的眼睛,焦急地说的。 “是啊!蝶,你又在开什么玩笑啊!”沈寒心也回过神,笑着说道。 “我没有开玩笑,我真的不认识你们,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拉着我。”怯怯的声音,令人心疼。 “莲儿,别玩了,你看着我,告诉我是谁?”齐天御有写慌张地说道。 被迫抬起头望着齐天御的眼睛,得到的却依旧是摇头。“公子,奴家真的不认识你们。” 齐天御紧紧地盯着她,想要从她的眼中看出一丝的可疑,可是却失望地发现,除了茫然与惊慌之外,什么也不是,怎么可能不是莲儿呢? “不……我不相信。”突然齐天御一把撤下了她脸上的白纱,顿时一阵呕吐声响彻大堂之上,刚刚苏醒过来的店小二,看到这一幕光景也再次晕了过去。 脑海中只回荡着一句话,我再也不要醒来了,好恐怖的女人。 第三卷 天下乱 第三章 真假情人 “你真的不是莲儿,怎么可能?”齐天御有些不敢置信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疑惑的光芒,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认错人,可是感觉没有错啊,脸可以骗人,但是眼睛绝对骗不了人,莲儿那种特殊的气质更是无法骗的了人。 难道莲儿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才会造成整个面部毁容,因为才会不认他。他不在的这段时间,莲儿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几个男人又在哪里,为什么要让她一个人遭受到如此可怕的事情。 看着众人夸张惊吓的反应,女子只是淡淡呢=地扫了一眼,而后漠然地重新带上面纱。“几位工资,小姐,若是没事的话,请让一下好么?”淡淡的嗓音,让人听不出她的情绪来。 极无雪眼中闪过一抹诡异光芒,而后笑着开口说道。“抱歉,我们认错人了,小姐,请过。”微微撤开身体,让她过去。 沈寒心一听连极无雪都承认了认错人,心中有丝疑惑,不停地摇着头。“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除了那张极其恐怖,扭曲至变形的脸之外,其他的一切根本就是那个人。 “谢谢!”淡淡地点头,望着店内,叹了一口气,看来今天是要换个客栈了,转头便离去。而在她转头的那一刻,风吹起恶龙白色的衣衫,发丝也随之翩翩起舞。 此时的她给人一种圣洁,要随风而去的感觉,几乎是下意识地,齐天御抓住了她的胳膊,那一刻他真的害怕她就此乘风而去,离开这个污浊的世界。 低头望了一眼胳膊上的大手。“公子还有事情么?” “嗯……哦……我想要问一下,姑娘贵姓,因为你同我们所认识的一人实在是太像了。”不管她是否真的莲儿,这一刻齐天御知道自己无法放手,害怕这一放手,便放开了他这一生唯一的至宝。 看着那张几乎惨不忍睹的脸,心中的痛无以复加,莲儿不管不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不会让你独自而对的,即便是没有了美丽的容颜,你依旧是我心目之中独一无二的存在。 “公子说笑了,小女子面貌丑陋,实难入目,怎么可能认识公子呢,公子还是请放手吧!”平淡的语气,未有丝毫的起伏,而在场的几人却听到,虽然她话中的自贬面目丑陋,可是从她的语气中实在听不出任何的自卑,反而带着淡淡的讽刺。 齐天御有些迟疑,到底自己要不要松开手呢?她真的不是莲儿么?不可能,莲儿的体味,莲儿的眼神,她的一颦一笑像是烙印一样早已经烙在了他心底的最深处,是绝对不会猜错的。 齐天御突然把她拉入怀中,自身后保住了她。“莲儿,不要离开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在我的心中,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子,即便是钟道转世,也是我心中最美的莲儿。”深情的话语,真心的告白,却令他怀中之人嘴角撤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可惜众人无法看到,因为被面纱所遮盖住。 钟道转世,她有那么恐怖么?自己看了觉得还好啊!这个男人究竟是在安慰人,还是在损人啊!“公子如此纠缠着一个丑妇不放,难道不怕到时你那美艳绝伦的爱人,吃醋,愤然离去。” “不怕,因为她就在我的怀中,莲儿,我知道是你,不管你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我们一起面对好么。”坚持她就是他的莲儿,说什么不愿意放开手。 “……” “莲儿,我绝对不会放手的。”一见她许久都不说话,齐天御有些焦急地说的,搂着她的手臂又用了几分力气。 “公子,真的不放开么?”原本淡漠的声音变的有抹娇柔,丑女也有春天,被这么俊美的男子如此深情地告白,还这么紧紧地抱着。即便是圣人也会心动的,更何况是一个孤僻自卑的丑女,可惜这份感动并没有能够持续多久,影子始终是影子。 “不,绝对不放开,死也不放开。”像是一个任性的孩子,齐天御用力的摇着头。 “是么?那公子就永远不要放开好了。”女子柔声说道,远处一道白色的身影,令她的语气中多了一些不清的东西。 “真的,太好了……”齐天御兴奋的声音并没有持续多久,便被人给打断了。 “齐天御,你在做什么,好本事啊,仅仅是几天不见而已,你便在这里勾三搭四。”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抹不悦及讽刺。 众人抬头看去,一名白衣女子正站在街对面,如仙般的气质,高雅脱俗的模样,以及一张令所有男人疯狂,所有女人尖叫,亦男亦女的脸庞。 而此时的她脸上带着愤怒的以及讥讽的表情,望着紧紧相拥的两人。“莲儿?”齐天御吃惊地开口说道,又望了一眼怀中如水般的女子,熟悉的双眸,正望着他,可是对面却还站着一个莲儿,是莲儿的脸,莲儿的声音,那怀中的女子又是谁。 原本的坚持,在看到另一’莲儿‘出现之后,开始变得不确定了起来,怎么会同时出现了两个莲儿,看着后来的‘莲儿’转身离开,齐天御有些急了,连忙想要追上去,却发现手被人拉着,一双闪着神秘光芒的双眸正紧紧地望着他。 “公子,要去哪里?” “我……莲儿……”齐天御焦急地有些口吃,而后指着正消失的‘莲儿’,想要追上去。 “公子说过绝对不放开的。”低低的声音隐含着一抹委屈,像是在控诉着他食言。 “对不起,也许我真的认错人了,现在我要去追莲儿,姑娘请放开。” “不要去,可以么?我也可以做公子的莲儿啊!”如水般的眸子中闪着受伤的光芒,死死地拉着他,怎么可以在她孤寂贫瘠的心,有了感激,让她尝到了爱情的滋味之后,又在此把她遗弃。 看着那双受伤的眸子,齐天御心中闪过一抹不舍,疼痛。可是随即摇去,他已经错过了一次,绝对不能够再错第二次,让莲儿伤心。 “对不起!”说着用左手拉下她紧紧抓住他胳膊的手臂,转过头,不再去看她眼中的受伤表情,而后迅速地追着莲儿的身影而去。 而他没有看到在他转身的那一刻,白衣女子眼中遗憾略带失望的光芒,却快速地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而此时客栈中突然冲进了一个俊美的男子,看到白衣女子,便上前紧紧地抱住了她,欣喜地喊道。“姐姐!你怎么一个人先走了,也不等煜儿一起。” 白衣女子带着淡淡的笑容为他擦去嘴角的残渣。“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吃的满嘴都是。” “呵呵……那姐姐以后在离开的时候,一定呀叫上煜儿一起,否则煜儿会很伤心,很伤心,很难过,很难过的。”傻傻一笑,而后又不忘记严肃地叮嘱道。 “知道了!你会很伤心,很伤心,很难过,很难过,而且还会不停地哭呢?” 两人之间奇怪的对话,不仅让人莞尔,而且感到一阵的奇怪,却只见沈寒心同极无雪两人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笑容走上前去。 “喂,你一见面就给了我们这么一个见面礼,未免太不人道了。”沈寒心上前打了她一下说道。 “估计某些人要被气疯了,真狠啊!”极无雪的声音中有着幸灾乐祸,大自然真是奇妙啊,当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一个小小的游戏而已,不知道小彤彤有没有被捉到。”白衣女子眼中的淡漠,平静如水变成了一道精锐的光芒,以及一抹恶作剧得逞的光芒,却同时心中闪过一抹略微的苦涩,最终皮相还是战胜了情感,他应该坚持的。 “什么?那个是小彤彤,你们在搞什么鬼啊,真是玩死人不偿命。”原来连恋秋彤也加入了其中,这下子齐天御要有的被折磨了,毕竟秋彤可是模仿高手,再加上她对蝶的生活习惯可是了如指掌,不知道齐天御多久才可以猜透真相。 “日子无聊嘛!”蝶望着远处,淡淡地说道,而后拉着龙煜离开。反正男人太多,不玩白不玩,玩跑一个还有一群前仆后继,没办法,谁让自己太优秀,魅力无法挡呢,真是烦恼,轻叹了一口气。 日子无聊,这个女人还真是有够无聊,所以才会拿自己的男人来玩,爱上她的男人真是可悲啊! 随着她离开,极无雪,沈寒心呀连忙跟上,一直望着事情发展的皇甫追风、水无痕也跟上前去。“你们要去哪里,我也要去。”两人同时对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喊道。 结果却得到两道白眼。“你跟来做什么?跟屁虫。”极无雪满脸厌恶地开口,可是心中却有着一道小小的甜蜜。 “我不管,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这一辈子,你休想要摆脱我。”皇甫追风霸道地发誓。 “随便你,反正男人的话都不可信。”刚刚就有一个鲜明的例子,明白她所指的是什么?皇甫追风大概看明白了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心中一阵冷汗,这几个女人真是可怕,若他是那个男人,一定会被气疯了,毕竟被心爱的人这么玩,自己以后小心点的好。 “娘子,我们一起啊!”水无痕带着讨好的笑容,拉着沈寒心。 原本满脸笑容的沈寒心听到他的称呼,一阵恶寒。“拜托,八字都还没有一撇,不要乱叫好不好,你这样会破坏本姑娘的行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两人有什么不正常的关系。” 真是实测,刚刚怎么会想到他调戏他呢,这家伙根本是扮猪吃老虎,阴险的很呢!都怪那个姓齐的混蛋,活该被整。 “娘子,难道你决定要抛弃为夫么?”委屈地眼神望着她,宛若她是个十恶不赦的‘负心汉’一般,而他则是那个被人抛弃的‘小媳妇’,低噎的声音带着控诉。 同时趁着沈寒心不注意之际,用冰冷带着嗜血的眼角瞪退了一个对着她流口水的男人,连他的女人也敢看,找死。 “你在鬼扯什么,要跟就自己来,但是不许再叫我娘子,更不许以为夫自称。”沈寒心感觉自己要疯了,怎么会认为他是一个刚毅木讷的男人呢,根本就是个十足的无赖嘛! “那不叫娘子要叫什么?心心……宝贝。”水无痕愉快地喊道,兴奋的模样像是个大男孩一般,可是却让沈寒心在心动的同时满头黑线。 “不许叫的那么恶心。” “可是是心心宝贝,你自己要我这么叫的啊!”他只是把两个称呼合在一起而已。 沈寒心当场气的想要大叫,是,是她自己惹得祸,活该。 “随便你!”气愤地不想要在这上面而浪费时间,谁让她自作自受。 “那心心宝贝,我们要去哪里?”男子兴奋地照着话题,却对上女子冷冷的回复。 “不知道!” “心心宝贝,你平日都爱吃什么?”了解心上人的喜恶,到时可以投其所好。 “不知道!” “心心宝贝,你平日都爱做什么?” “杀人!”并且专杀多话的庄主,冷冷的眼神瞪着他,开始冒火,沈寒心发现这家伙根本就是十足的双面人。 “心心宝贝好可爱,那你最爱什么颜色。啊,这个你不用回答,我知道。” “……” “红色,对不对,嘻嘻,红色真的很适合我的心心宝贝。” 眼中开始凝聚杀气,考虑要不要杀了这个多话的家伙。 “咦,心心宝贝,你身上散发着好强烈的冷气哦,这样待在你身边,就不怕热了,真好。” 他是白痴么?那是杀气好不好,到底刚才那个动不动便会脸红的家伙,同这个嬉皮笑脸的无赖,究竟是不是一个人,她上了贼船么? “心心宝贝,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 “心心宝贝,那个男人没有你家相公我好看啦,你看我,看我……”硬是把沈寒心扭向远方的视线给转回,无视她眼中凝聚越来越多的杀气,依旧笑嘻嘻。 “心心宝贝,我去向爹娘提亲好不好,这样我们便可以早日拜堂成亲了。” “啪……”沈寒心感觉自己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点,他是八哥么?这么多话。“住嘴,再多说一个字我便杀了你。” “可是……” “你还说!” 终于安静了下来,水无痕总算是停止了喋喋不休。 后面跟着的水无暇则是瞪大了双眼,那个嬉皮笑脸的男子真的是自己的大哥么?为什么会在短短的一个时辰间变化如此之大,大哥究竟是受了什么刺激啊! 第三卷 天下乱 第四章 爱你,不要选择 几人跟着火蝶来到一处庄园中,一踏入庄园,众人便闻到一阵扑鼻而来的香气,凉凉的秋风带动着空气中的额香甜,令人不仅有些心旷神怡。 “哇,这里好美哦!”水无暇喊出了几人的心思,火蝶,沈寒心,极无雪三人只是淡淡地笑笑,宛若早已经习惯了,而水无痕,皇甫追风以及皇甫追云两兄弟同样满脸的惊奇,有种错如蓬莱仙境之感。 庄园独特的设计,唯美浪漫的画面,都令人有种小心翼翼,害怕惊扰了仙境的美感,更怕惊扰了深处仙境中的云中仙子,雾中精灵。 “这算什么,只是一处庄园而已,你们的反应也太夸张了吧!”沈寒心满脸不在乎地说道,毕竟快活林的景象可是要比这里美上百倍,这只是一处他们平日路过住宿之地而已。 听到她如此说,水无痕眼中闪过一抹深沉,他们这群人各个不凡,究竟是什么身份。 皇甫追风揽着极无雪的腰肢,一双深邃的双眸紧紧地勾着她,看的她一阵小鹿乱撞,连忙若无其事的转过视线。“小雪儿,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总是能够一次次地带给我惊喜。”他的话也真是水无痕想要问的话,水无痕同样直勾勾地望着沈寒心,希望她能够给他一个令人满意的答案,虽然知道那是多么的不可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秘密,不过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极无雪眼中有抹调皮光芒说道。 结果却得到一个更加霸道的拥抱,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眼中有一抹坚毅。“你休想,这辈子我都不会让你有甩脱我的机会,认命吧!” “无赖!”极无雪虽然恼羞都骂着,心中却又一股小小的甜蜜,不过却掩藏着那双狡黠的双眸中,毕竟现在不是谈情说爱,儿女情长的时候。 蝶要称霸天下,他们一定会倾尽全力帮她,反正日子无聊惯了,偶尔来点不一样的刺激也不错啊!想想蝶确实是天生的女王命,现在后宫便已经可观了。 园中更是百花齐放,彩蝶飞舞,令人有种进入梦林仙镜般,恍然如梦,踏过小桥,进入了后花园,花园中三名俊美绝伦的男子置身在一片万花丛中,宛若花神亲临,似梦非梦,似幻非幻,三人转头看到走来的一群人,顿时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蝶儿、宝贝、遥儿你回来了。”三个男人像是看到蜂蜜的大熊一般飞了过来,顿时火蝶便被三人给团团围住,眼中的爱恋明显到连旁观人看的都羡慕。 这个丑女人究竟有何魅力,让那么多优秀的男子都为她疯狂着迷,水无痕不解,同时也是水无痕他们的纳闷,不过在他们的眼中还是自己的女人最可爱。 “你们不要抱着姐姐,讨厌。”被三只壮硕的大熊给挤到一旁的青春小熊,不悦地大喊道。 “小孩子,去一旁吃糖,不要在这里碍事。”极无尘有些恶劣的对龙煜说道。 “我不是小孩子,把姐姐还给我。”几个可恶的家伙,早晚姐姐会抛弃他们,到时姐姐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唉,小白痴,你干吗一个人笑得那么淫荡啊!”就是看这小子不顺眼,利用一副清纯无邪的模样骗取遥儿的母爱,司马藏风决定要有义务保护善良的遥儿,不要受到蛊惑。 而且逗弄着小白痴,看他怒气腾腾的模样,莫名的会让人心情愉快。 “我才没有,你可恶,姐姐,我们走,不要理他们……”龙煜气的嘴唇嘟的高高的,愤怒的表情可爱极了,十足的一个无辜的小受模样,看的火蝶一阵心动。 勾过他的头,在他性感的红唇上印了一吻。“煜儿好可爱,真让人想要咬一口啊!”此时的火蝶面纱早已经被拉去,脸上的那些恐怖痕迹也已经消失,恢复了原本洁白无暇的脸庞。 “蝶儿,你不公平,我也要亲亲。”极无尘一看顿时醋劲大发地喊道,同时不忘嫉妒并且怨恨地瞪了呆傻中的龙煜一眼,真是个白痴,该死的让人不爽。 此时醋意横生的男人,很难让人联想到那个阴冷淡漠,并且狂妄不羁的圣君,此时的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会吃醋,会嫉妒,甚至还学会了撒娇。 另一边,齐天御焦急地在人群中奔走,就害怕再次失去‘莲儿’的身影,当自己终于稳固好堡中的事情,交给了鬼面处理,自己便踏上了寻妻之路,可是这一路总是慢了一步,错失了她的行踪,这次好不容易找到了她,说什么也不能够让她离开。 直到齐天御追到一处无人烟的小树林中,方看到站在哪里明显在等着他的‘莲儿’,顿时欣喜若狂,冲了上去,一把紧紧地把她拥入了怀中。 “莲儿,我终于找到了你。”莲儿缓缓地转过头,一张美的人神共愤的脸,带着一道诡异之光正望着他。 “速度不慢嘛!”看来应该追的很卖力。 “你不是我的莲儿。”几乎是迅速地在下一刻便狠狠地推开了怀中的女人。 被猛然推开的她,并没有跌在地上,只是旋了个身,靠在了一旁的树上,眼中一闪而逝一抹惊愕。“哦,我不是,那你希望谁是,你在翠羽楼中所抱的女子,看来我真的是太高估了你的感情,即便是想要移情别恋也请不要找个如此蹩脚的借口吧!”玩弄着自己胸前的发丝,一举手一投足之间都充满了妖魅之气,甚至连皱眉头的模样都让人感觉心疼。 齐天御望着那张同莲儿一模一样的脸,一样的表情,一样的声音,一样的动作,可是究竟是哪里不对呢?为什么感觉上就是不一样,对了,感觉,抱着她没有那种心情澎湃的激动,和满腔无法抑止的爱意。 反而对着这样同莲儿一模一样倾国倾城的容颜,还没有自爱翠羽楼那张残缺不全,容貌尽毁的女子来的有感觉,因为一个人的容貌可以变,动作,声音可以模仿,但是她的气息体味是模仿不来的,也是不容作假的,该死的,他上当了。 “莲儿身上永远都带着一抹淡淡的异香,是一种她特有,任何的芳香都无法掩盖的体味,而且莲儿也绝对不会在我抱着她的时候,身体僵硬,你在颤抖呢!” 呵呵,所以这便是他们两人的不同,莲儿永远都不会对他的怀抱表现出抗拒,颤抖,甚至把这个身体绷得很紧,除非她真的不是他的‘莲儿’。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要再为自己的移情别恋找借口。” “恋秋彤,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么?”齐天御带着一抹恶魔般的笑容,说道,既然胆敢玩弄他,就要让她付出一点点的代价。 “哪里?”顺口接道,随即想到自己竟然中了他的圈套,看到他得逞的笑容,不仅露出了懊恼的神情,她是白痴么?干嘛那么着急这承认啊。 “呵呵……可能连莲儿自己都不知道,每次当我拥她入怀的时候,她的颈边便会出现一只若隐若现的蝴蝶在翩翩起舞,甚至随着两人的体温增加,那只蝴蝶便会更加的明显,整个浮现出来,所以由这一点我可以肯定你不是莲儿,而且你可能还不知道自己的耳后有一朵桃花形的胎记吧!恰巧,这个胎记恋秋彤有,莲儿没有。” 恋秋彤摸向自己的耳后,真的有个胎记么?为什么这么久没有人告诉过她。“好了,你猜对了,我是真的恋秋彤,不是你的莲儿。”耸了耸肩膀,伸手拉下脸上的面具,恢复了属于恋秋彤的那张美艳绝伦,充满着张狂的容颜。 “那么刚才翠羽楼的才是真正的蝶儿了。”很好,竟然联合起来玩他,想到自己好像因为眼前之人,松开了莲儿的手,不禁一阵的后悔懊恼。 若这是莲儿对自己的测试,那么此时的他无疑是被判出局了,谁让他不仅没有认出她,还甩开了她的手呢,说什么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自己都不会松开手的,其实莲儿已经给了自己那么多的提示,偏偏他一时被眼睛的错觉所惑,松开了自己真正的宝贝,希望还来得及。 “答对了,可惜没奖。”既然被识破了,便没什么好玩的,该收工回家了。 “她在哪里。”齐天御有些急迫地问道。 “应该去寻找真正不在乎她现在外貌的男人了吧!”耸了耸肩膀,满脸不在乎地说道,丝毫忘记了是她们的恶作剧所以才造就现在的情景。 “莲儿她真的?带我去见她,不管她变成什么模样,这次我都要紧紧地守在她的身边,再也不会让她受伤,都怪我,我不该离开她的,该死,啊……” 一听到莲儿真的受伤,被毁容了,齐天御顿时疯狂地大喊,并且一拳打在身旁的大树之上,他在意的不是莲儿有没有了耀眼的容貌,而是自己竟然让她受伤,天哪!她要如何接受,自己竟然还那么对她,他该死,他竟然让自己决定要守护一生的宝贝受伤了。 恋秋彤一震,望着他那种悲痛的神情,这便是爱情么?蝶真的很幸运,随即带着一抹诡异的恶魔笑容。“你不在乎了,没有了傲人的容貌的蝶,你还要么?” “要,我要。不管她变成什么模样,是老,是丑,还是怎样,我都要。没有了傲人的容颜又怎样,她还是我的莲儿,是那个我心中永远的精灵,宝贝,是任何人,事都无法取代的。甚至为了她开心的笑容,我不惜抛去一切现在所拥有的,荣华富贵,江山帝王宝座,都不及莲儿的真心笑容来的让人心动。” “她是我的心,我的生命,我的一切啊!” “就算是她的身边永远不止只有你一个,那样要瓜分的爱情,你也要?”这些天之骄子都是疯狂了么?本来可以坐拥佳丽三千,现在却要同一群男人一起去分割一个女人的感情。 齐天御有些失神地靠在树上。“说不在乎是骗人的,我爱她,爱的心都痛了,为了爱她,守住她我抛弃了一切。我也会嫉妒,吃醋,不只是我,面对莲儿,我想他们每个人都有着疯狂的独占欲,不希望她看别人一眼,不希望她对着除自己之外的任何人笑。可是也就因为爱的太深,太浓,太过于强烈,反而无法看到她受伤,看到她为抉择而痛苦,更可以说是害怕面对她的选择。即便是永远只能够得到一小部分的她,那样总好过要失去全部的她,所以没有人想要她去作选择,那样就不会冒着失去她的危险了,我想他们的心思也是同我这般吧!” 其实也是因为西门无敌的例子太过于明显,那样的玉石俱焚,最终却还是落得一场空。 “呵呵……蝶,对于这个答案,你还能够满意么?”听他说完,恋秋彤笑着对着齐天御后方一行人说道。 “你是故意的。”火蝶摇头说道,这个恋秋彤,让她把人带走,结果直接带来了绿柳庄的后山,而齐天御那一声大喊,正好把众人吸引了过来,这一段的问话,是恋秋彤故意问的,就是为了让蝶放心。 其实对于他们的心思火蝶不是不明白,只是感觉这种感情,对于他们来说本来就是不公平,她为了复仇,为了再次寻到云,可是却要他们全部的感情。 即便是聪明如她,也一直无法想透,为什么这几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要如此委屈的接受她这种几乎是放荡的感情,天下的好女孩多得是不是么? “最起码你得到了一直想要的答案不是吗?” “我……魅,无尘,是这样的么?所以你们才一直都不让我作选择。”自己是不是一直以来都太过于自私了,利用他们浓烈的感情,却总是做着伤害众人的事情。 极无尘带着一抹温柔的笑容,扶着她的脸庞。“不要想太多了,这是我们的决定,你什么都不要管,不要问,只管接受我们的爱就可以。” “也许我真的太自私了,不应该这样,也许……” “不要选择……”突然几道声音同时响起,不仅有魅,极无尘,齐天御,还有司马藏风。 火蝶望着惊慌失措的几人,呆愣了一下,而后扯开了一个足以魅惑众生的笑容,顿时让几个深爱着她的男人,更加的死心塌地,更加无法离开她,真是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啊! 第三卷 天下乱 第五章 莲儿那个小魔女,竟然骗自己,害他担心个半死,结果确是一场玩笑,不过在生气的同时还有深深的庆幸,幸好她没有真的受伤,齐天御望着月光无奈的摇头,自己怎么会那么悲惨,被一个小自己将近十来岁的小丫头吃的惨惨的,却还甘之如饴。 “齐大哥!”一声怯怯的声音响起,打断了齐天御的沉思。 转头望去,正是这段时日一直缠着他,并且不断示好的水无暇,瞬间收起了原本温柔的笑容。“有事么?” 冷淡的几乎没有感情的声音,令水无暇那颗纯真的少女心一阵落寞,疼痛。 “我……齐大哥,难道我就那么让你讨厌么?为什么我不可以。”声音有些难堪,她真的很气他的无情,原本以为他没有爱人,那样的话总有一天自己会软化他冰冷的心,可是自从火蝶出现之后,她才明白自己真的是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因为那样一个完美的女人,恐怕没有男人会不爱上她吧,即便是自己也无法真正的讨厌她不是么?可是在面对她的时候,无端地会有一种深深的自卑感紧紧地掐着她。 他们每个人都是活的那么自信,那么潇洒,而且她的身边不仅围绕着那么多优秀深爱着爱她的男人,还有一群生死之交的女性友人,他们的关系让她嫉妒也羡慕。 “没有为什么,只是因为我爱她,并不是任何人可以取代的。” “可是我对你的爱并不比任何人少,甚至她还有那么多的男人,根本就配不上你……” “住口,不许你再说她一个字,否则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齐天御突然伸手掐住她的脖子,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诋毁她,任何人。 “齐……大哥……”水无暇有些伤心难堪地落泪,滚烫地泪水滴在齐天御的手背上,可是他却像是毫无所觉一般,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水无暇俨然已经开始有些呼吸困难,翻白眼。 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没命的时候,脖子上的力量突然消失了,顿时她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跌坐在地上,拼命地喘着气。“你走吧,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最终还是没有真的杀了自己不是么,还是说他对自己还有一丝的感情,水无暇抱着一丝的希望抬头望去,看到的确是让自己彻底心死的一幕。 “莲儿,你怎么来了。”看着自远处走近的白色身影,齐天御连忙松开手中的人,欣喜地向着那道身影走去。 都怪那个该死的龙煜,明明是个傻子,却独占了莲儿的所有宠爱,莲儿竟然为了哄他入睡,抛弃了他们这几个优秀的男人。 “来看看你啊,发生了什么事情。”火蝶一双精锐的双眸向刚才齐天御所站的方向望去,那里水无痕正满脸绝望,并且仰着一张梨花带雨的脸望着他们。 “不重要的人,莲儿,你一定要相信我,对你的爱,海枯石烂,至死不渝。”连忙慎重的起誓,就害怕她误会了什么。 “你太紧张了,我没有不相信你。”不相信他的话,她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而且你今天那场惊心动魄的告白,让我想要不感动都难啊!”火蝶眼中有一抹调侃地说道。 齐天御的脸有些微微泛红,毕竟想到自己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告白,还真的是有些不习惯。“好啊,你取笑我。” “呵呵……那你后悔了啊!” “才不会,我今天所说的每字每句都是发自真心,你永远也别想要拜托我了,我要把你套的牢牢的,紧紧的,让你永远都无法离开我的身边。”用他的真心,套住她。 “嗯……那看在你如此诚心诚意的份上,我就吃亏一点,让你套住好了。”一抹感动之光划过眼底,隐隐约约间有些杂乱的红线消失在两人的小指尖。 “真的么?哈哈……莲儿你真好,我好开心哦……”听到她的话,齐天御瞬间像个小孩子一般,兴奋地抱着她转圈圈。 火蝶眼中闪着幸福的光芒,任他抱着自己旋转,这个傻瓜。“御,能够遇上你真好。”攀着他的肩膀,火蝶深深地说道,遇上他们每个人都是她的幸福,可是也是他们的不幸,爱上一个花心的女人,注定无法得到一份纯真的感情。 “傻瓜,我才要庆幸遇上了你,否则我将会永远都活在自己的象牙塔之中,永远做个没有感情,没有心的行尸走肉,我相信他们也是一样,所以千万不要觉得自己愧疚了我们什么,这样很好,真的,莲儿……”有她就等于拥有了全天下,虽然无法成为她心目中的唯一,却可以成为她生命中的一部分,这样就足够。 与他们的浓情蜜意不同,水无痕闭上绝望的双瞳,原来自始至终他们之间都不是她能够跨越进去的,齐天御的爱太过于浓烈,太过于炽热,根本就不是任何人,任何事可以阻挡的。 突然一只白色的手帕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是她。淡淡的散发着柔和的笑容望着她,那一瞬间水无暇在她的背后好像看到一道七彩霞光,带着让人肃然起敬的圣洁光芒。 “你……” “这么美丽的女孩子,不该如此流泪的。有人曾说过,每个女孩都曾经是一个无泪的天使,当她遇上心爱的男孩时便有了泪,天使落泪,坠入人间。所以每个男人都不能够辜负心爱的女孩,因为她曾为了你,放弃了整个天堂。可是同样能够让女孩落泪的男孩,一定不是女孩最终的归宿,相信我吧!下一个男人会更好,你是那么善良美好,一定会遇到一个真正懂得去珍惜你眼泪的男子。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至于这个完全不懂得你美好的臭男人,就让我来替你管教他,怎么可以舍得让如此美丽的女孩哭泣呢,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火蝶温柔地为她抹去眼角的泪珠,真是一朵温柔的花儿,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好好呵护,火蝶曾经被遗忘的怜香惜玉因子再次升起,毕竟她曾今可是女性杀手,人缘好到,每次都让火惜嫉妒的想要撞墙,大叹男人的魅力都让一个假男人给抢光了。 “我……谢谢你,也许你说得对。”下一个男人会更好,奇异似的水无暇的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自己真的要那个一心爱着别的女人的男人么?为什么看到他们互诉深情的那一刻,心中的羡慕远远大于应该有的嫉妒,那一刻她更是深深的明白,自己永远也插不进他们心中,甚至感觉他们本来就应该如此,在一起的,也只有像她这么不凡的女人,才配得上齐天御那样冰冷高傲的男人吧! “呵呵,我说的当然对了,作为新时代的女性,怎么可以在一颗大树上吊死自己呢,他看不到你的好,是他自己没有眼光,眼睛被哈利给蒙住了,放心吧!错失了你,绝对是他的损失。而且你看看他啊哪里好,整天冷着一张脸,像是人家杀了他全家一般。一张娃娃脸欺骗世人,到时候当大家都容华老去了,他还是那张娃娃脸,别人还以为你老牛吃嫩草,多亏啊!” 火蝶不停地数落着齐天御的缺点,把他说的完全不堪入目,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什么睡觉打呼,还有暴力倾向,动手打女人什么的。 “可是他从未打过你不是么?”水无暇有些想笑,这一刻她不禁有些同情齐天御,遇上这么一个疯子,可是却也释然开了,不是自己的,终归也不会成为自己的。 “那是因为本小姐御夫有术,但可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本小姐那么能干的哦,曾经我可是亲眼看到他的一名侍妾死在他的手中哦!”这句话可是一点不假,当初秀娘死状何其凄惨。 “啊……齐大哥也有侍妾。”他不是很爱她么?水无痕眼中有些不解,毕竟她虽然是生在武林世家,可是从小便像是温室的花朵一般,很少能够接触外界。 “是啊,还不止一位呢,他的后宫可丝毫不比皇上的三宫六院逊色,若是你这只小花被丢进去,可能三两下就被啃了个精光。”接着火蝶把两人相遇到相爱,到她如何驯服狂傲猛兽的经过说了一遍,其中又添油加醋,说了自己一些伟大的地方,看着水无暇的眼中一点点的变成崇拜,甚至变成了两颗大红心,好不得意。 “哇,原来蝶姐姐那么厉害,不过那个秀娘同花艳奴实在是太可恶了,尤其是花艳奴她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不过蝶姐姐美女救英雄好厉害哦,齐大哥好没用,就那么就被人给抓住了。”还要低姐姐去救他,真是没用,瞬间她心目中原本高大的形象缩水了不少,谁让他竟然那么笨被那个侍妾给骗,还做了那种事情,当时蝶姐姐一定很伤心难过,若是她非哭死不可。 齐天御看着一旁讲的津津有味的两个小女人,不禁无奈对天长叹,为什么他要留在这里听他们诋毁自己,为什么他要任由那个白痴女人霸占着他的小魔女。 “好了,故事讲完了,该回去休息了,不送。”说着齐天御拉起火蝶,打横把她抱在怀中,开始送客。 “不要,你这个负心汉,快放下蝶姐姐。”水无暇一惊连忙就想要上前去抢人,却被齐天御回过头凶狠的眼神一瞪呆在那里。 “你说什么?”阴冷的语气,宛若地狱中而来的修罗一般。 “我……你……放开蝶姐姐……”好可怕的语气,水无痕想到火蝶说过他曾经在片刻之间杀死那名侍妾的事情,顿时脖子又缩了缩,有些怕怕的低下头。 “她是我的女人,不是你的蝶姐姐,让开。” “哇……我要告诉大哥,还有所有人,你欺负蝶姐姐。”水无暇看着他阴狠嗜血的眼神,大叫一声跑了出去。 看的两人顿时傻眼,而后发出了一阵大笑声,而那笑声正是吃惊过后的蝶儿所发出的,这个水无暇真的很有意思。  齐天御看着笑得眼泪都出来的心爱女子,只能够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你啊!我该拿你怎么办!” “呵呵……当然是好好的爱我了。”媚眼一挑,火蝶攀着他的脖子,如兰的香气喷在他的脸上,齐天御的眼神变得深幽了起来,抱着她快步向房间走去。 沉浸数月的欲火顿时爆发,天雷勾地火便是一发不可收拾,两人再次走出房间,便是第二日的下午,迎接他们的不仅一双双羡慕的眼神,还有一双双充血,带着杀意的双眼,不用说那嫉妒带杀意的眼正是被抛下的几个男人。 黑暗中一双闪着阴冷绿光的眼睛在东华国的上空,注视着皇宫之中,发出一阵刺耳张狂的笑声。 火蝶,享受最后的欢愉吧!这次我让你有来无回,就同你的男人一起灰飞烟灭,只有让你消失在这个宇宙之中,我的心才能够得到平静,伟大的魔尊将会是我一个人的,没有任何人能够夺走。 皇宫之中,赫连苍望着夜空,思念着远方的佳人。 他的小仙儿不知道怎么样了,他们还会再见面么?梁王他们究竟如何获得如此强大的力量,赫连苍感觉到那是一股黑色的邪恶之气,有种担心火蝶的出现,会不是他们的对手,甚至会有危险,心中又泛起一阵的焦急,现在的他在此成为了阶下囚,完全没有丝毫办法,为什么他总是这么没用,要心爱的女子一次次的为自己冒险。 身后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转头望去是自己的两位好兄弟。“皇上放心吧!火蝶一定会来救出我们的,东华国一定会度过这场灾难。”楚狂戈安慰道。 “就是因为如此我才更担心,现在的梁王不仅有西泰国的支持,还有青城城主在暗中帮助,甚至朕可以感觉到有一股黑暗势力在蠢蠢欲动,将会给东华国以及整个天下都带来一场大灾难。” “皇上多虑了,据臣多日夜观天象,我们这次虽然是九死一生,但是却最终能够逢凶化吉,小蝶更会平安无恙,甚至紫微星动,另一颗更加耀眼的天下帝王星起,将会笼罩整个大地,其光芒是任何人都无法掩盖的。” 而那颗耀眼的帝王星正是小蝶所属的星座,古揽月知道这次小蝶要夺天下是势在必得,虽然其中波折不断,最终还算是能够平顺取得,只是因为如果她想要,那么爱她的男人会拼劲所有,不惜一切为她奉上的。 “朕真的和没用,连仙儿所要的江山都没能够为她守住。”赫连苍想到自己曾经对火蝶的承诺,结果现在却要落到江山即将易主的下场。 “皇上不用自责了,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毕竟我们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竟然卑鄙的用太后以及国丈的性命作威胁。”也正因此,他们才只能够束手就擒,先不说太后对赫连苍的养育之恩,单单就是为了火蝶同太后以及国丈之间的关系,也让他们不能够不顾他们的生死。 更何况他们手中还有一股强大的黑色势力,好像这一切都被人暗中操控着,让他们无可奈何,施展不开,更加不能够轻举妄动。 “现在我只希望仙儿能够平安无事,甚至避开这场灾难。”赫连苍向上天祈祷,仙儿的平安。 “恐怕很难吧!”楚狂戈叹息,西门无敌他究竟要做什么,难道不知道这么做只会让蝶儿离他更远,甚至更加恨他么? “也许事情没有那么糟糕。”古揽月嘴角带着一抹自信的笑容,看着自黑暗中出现的一抹白色身影。“仙人,好久不见。” 而自黑暗中出现的人,正是消失多日的寒冰雪影,依旧是那样圣洁的白衣白鞋,甚至一头耀眼的银发,在风中吹动。“是好久不见,你们看起来很糟糕。”寒冰雪影淡淡地扫射了一眼三人有些憔悴的模样,说道。 “仙人来此不会就为了评价我们三人的模样吧!”看到他的出现,古揽月一直紧绷的情绪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毕竟寒冰雪影不是凡人,也只有他可以来去自如现在已经被包围的宛若铜墙铁壁的地方,穿透魔姬所下的结界。 “受人之托,人我会负责救出,剩下的就看你们自己的。” “那就多谢了!”古揽月唰的一声打开了,合并多日的这扇,嘴角带着一抹轻松的笑容,有了仙人的帮忙,他们就又多了一份胜算。 很冰雪影淡淡地点了点头在消失之际,用几乎找不到温度的声音说道。“她会在外接应你们。”虽然他没有说那个‘她’是谁,但是三人都明白了他的话,梁王,鲁王,你们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竟然敢打朕要送给仙儿的礼物的主意,不可原谅,赫连苍眼中闪动阴厉之色。 第三卷 天下乱 第六章 这天下午,绿柳山庄的一群人正悠闲地喝着茶,斗着嘴。反正现在焦急也没有办法,只能够等待雪影把人救出以后,再行动了。 而此时的火蝶颓废到令人唾弃的地步,应该说是那几个妻令人十分得不齿。别人是一群丫鬟伺候着,她是四个绝世美男环绕,全心伺候。 慵懒的娇躯靠在极无尘的身上,完全没有丝毫的避讳,甚至两人还大方地分享口中的美食,看得羡煞几个现在还需要努力的男人;而魅同齐天御则是一人一边帮她按摩双腿,只不过常常按着按着便不小心擦枪走火一下;只有龙煜最乖巧,在一旁帮她剥着水果。 “姐姐,我也要吃。”看到自己剥好的水果刚到火蝶的口中,却被她身后的极无尘给抢了去,龙煜眯起了双眸,讨厌讨厌,很不高兴他们靠姐姐那么近,姐姐应该是我一个人的,讨厌,讨厌! “要吃就自己剥啊,难道还要蝶儿喂你不成!”极无尘挑眉,这小子真的是越来越碍眼了,眼中一抹诡异之光闪过。 “不要,我也要姐姐那样喂我!”龙煜不满地说道,讨厌,他们根本就是故意的,不想要他和姐姐亲亲,根本就是在故意欺负他嘛! “不行!”顿时三道声音同时响起,火蝶嘴角依旧带着那抹淡淡的笑容,令人看不真切,却有种朦胧的美感。 “你们讨厌,姐姐……”龙煜顿时泪眼朦胧,可怜兮兮地望着火蝶。果然看到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 “姐姐,煜儿要姐姐喂,用嘴巴哦!”用一双充满着希望,却又十分委屈的清澈眼睛望着她。看得一旁的三个男人全都黑了脸,这便是他们都十分的讨厌这家伙的原因,根本就是最懂得扮猪吃老虎的一个。可是天生高傲的他们绝对不允许自己扮出日次贱的表情,因此就便宜了他。 火蝶嘴角带着一抹慵懒的笑容,拿起一颗葡萄放在口中,一把拉过龙煜的头,而后印上他嘟的高高的红唇,把口中香甜的葡萄渡进他的口中。 刚想要退开之际,却发现龙煜已经紧紧地勾住了她的舌,并且加深那一吻。看来清纯的小白鼠也变奸诈了,真是一件不好的事情!而龙煜俨然已经吻上瘾了,曾经那段山洞中遗失的记忆一霎那又都回到了脑海中一般,顺着身体的本能,一双手有些笨拙地攀上了火蝶的娇躯,熟悉的感觉、心灵的激动,让他迫切地想要得到更多。 “够了,喂一颗葡萄而已,不用那么久吧!”眼看就要擦枪走火,极无尘连忙把人拉了回来,完全不理会龙煜宛若被人抛弃的委屈神情。 自从知道了曾经他在山洞中的那三天缠绵后,几乎是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避着他。本来嘛,情敌是能够少一个是一个,没有必要自找麻烦,本来在爱人心中的位置就够少的了,再多加几个,还有位置可言么? “喂,我说你们也多少注意一点好不好?怎么说我们也在这里。”不要把他们自动当做隐形人好么?极无雪不满地抱怨,真是的,怎么再老实木讷的男人,到了蝶的手中,都变得那么疯狂呢! “嫉妒啊?你也可以啊!”火蝶躺在极无尘的怀中,挑眉暧昧地望向极无雪同皇甫追风两人,即无需被她若有所指弄得脸色有些绯红。 “那你把藏风哥哥送给我好了!”故意不去看皇甫追风,看到迎面走来的司马藏风,极无雪故意戏弄道。顿时皇甫追风原本有些微红的脸变成了黑色。这个死女人,难道看不到他在这里么? “既然雪儿看上我家的疯子,当然没问题,不如今日就让你们成就好事吧!”只要不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就好。 “真的?藏风哥哥,你听到了,你家女人可是把你送给我了,记得好好伺候着。”就不信还不发火。 “是么?”司马藏风眉头一挑,俊美的脸上闪过一道阴冷的光芒,而后又恢复了慵懒邪魅的笑容。很好,胆敢拿他来玩。“那有什么问题,奴家一定会好好伺候极小小雪儿的,我们走吧!”说着就要上前去拉她,还故作风骚地朝着她扔了一个媚眼。那风骚的模样,连青楼名妓都要让贤了。 极无雪只感觉胸口一阵翻滚,差点没有把三天前吃的东西都给吐出来,若是还有的话。“滚开,不要碰我!” “怎么了,小雪儿不要奴家了么?”说着还委屈十足地用莲花指拉出了一条手帕,假拭眼泪。 “我……才不要!”她可消受不起,此时的司马藏风宛若一个变态人妖。 “可是你不是已经把奴家讨了过去?” “开玩笑,开玩笑,你是蝶的人,我怎敢要!”极无雪连忙赔笑讨好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真是太可惜了。”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拿我开玩笑,妖媚的双瞳中闪过一道犹豫之色,自己要怎么才可以打开她的心?若是其他人,她会如此轻易地说出这种话么?即便是明知道开玩笑,心还是不由自主地受了伤。 “不可惜,不可惜,这样最好,呵呵……”还好,有惊无险。 “不过……”司马藏风故作欲言又止地说道,同时还不忘眼睛含情脉脉地望着她。 “不过什么?”刚刚松懈下来的情绪,顿时又立即绷起。 “奴家是想说,若是小雪儿下次还有需求,可以来找我的。” “啊……” “不用了,若是她有需求,我会帮她解决的。”皇甫追风看着两人宛若打情骂俏一般,顿时妒火狂烧,一把拉过极无雪把她抱入怀中,警戒地望着司马藏风。 “哦呵呵……那样最好,希望你可以满足她饥渴的需求。”下次不要再开这种无聊的玩笑,看火蝶依旧是那副事不关己看好戏的模样,不禁有些气闷。 “你在说什么鬼话,我哪里有饥渴……呃……”恶人无胆,看司马藏风又用那种妖媚的眼神望向她,连忙闭嘴。死人是小,得罪魔女火蝶事大。 “这件事就不劳阁下操心,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的。”皇甫追风这句话说的有些咬牙切齿,毕竟没有人喜欢自己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娶关心那种事,甚至还怀疑自己的能力。“不过你还是担心某些人欲求不满,到时爬墙,戴上绿帽子吧!”看看那个女人成什么样! 她是很美,几乎每个男人看到都会着急疯狂的那种,却太过于放浪随便,哪有一个女人如此轻率地坐在别的男人怀中,让几个男人伺候不说,还大方地分享食物。那几个男人真是太过于放纵她了,真是男人的耻辱。 “皇甫庄主是在说我么?若是你羡慕的话,我是不介意收你做个侍妾,用来暖床叠被。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毕竟我可是比你怀中的女人美多了!”火蝶玩弄着胸前的发丝,媚眼轻挑说道。而她旁边的几个男人脸色则有些难看,全部都凶神恶煞地瞪着皇甫追风。 “不用,美丽不过是一副皮囊,在我心中,没有人比我的雪儿更美!” “切,真是情人眼中出西施啊!小雪儿现在很得意哦!”闪着恶作剧的光芒,火蝶说道。 “呵呵,打败你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得意。” “风哥哥还真是痴情,看得人家的心跳得好快呢。” “呃,你想要做什么?”看到火蝶嘴角那抹诡异的笑容,极无雪顿时汗毛直立。 “也不想要怎样,只是想要玩玩看而已。”火蝶媚眼一扫,极无雪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只希望皇甫追风不会被玩死,看在他对自己还不错的份上,还是稍微求了一下情。 “别太过了!” “放心吧!”火蝶对着恋秋彤、沈寒心两人挑了一下眉头,几人嘴角都在闪着恶魔般的笑容。皇甫追风顿时感到有种灭顶的感觉,怎么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而极无雪那歉疚的表情,令他心中的不安加深。 “你们想要做什么?” “也没有什么,只是想要测试一下风哥哥是不是真的那么从一而终而已,正好水哥哥也在,就一起玩玩好了。”顺便不忘记把另一人拉下水。 “关我什么事?”水无痕满脸无辜地问道。 “无聊嘛,就当是取乐大家了。” “我不要!” “恐怕由不得你们耶。”无辜的口气令人又爱又恨,众人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大男人被突然出现的一群美人围攻,环肥燕瘦,各种体型都有。 想要用功夫振开身上女人的两人,突然发现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内力完全无法使出,不多时便虚软地跌在了地上,而自己心爱的女子不仅没有上前搭救的打算,还满脸兴趣地看着他们硬生生地被人拉走。 何时一向天之骄子的他们如此狼狈过,众人不禁对即将消失的两人报以十二万分的同情。 “他们要把大哥带去哪里啊?”水无暇看着被人带走的大哥不禁有些担心地问道。 “放心吧!只是一个令男人快乐的销魂窝而已。”恋秋彤安慰道。同时一双猫眼瞄着同小白兔在一起的男子,考虑一下要不要顺便帮他进行测试一下,毕竟兄弟就要有福同享嘛! 皇甫追忆一看到恋秋彤的眼神,连忙机灵地避到了水无暇的身边。“不要!”无暇不知道,可是他却明白得很,大哥追风同水无痕这一次肯定不会太好过,他才不要,而且若他真的被那些女人拉走,无暇一定会伤心死的。好不容易才让无暇接受了自己,怎么可以被这些魔女给破坏了。 “呵呵,追忆小弟何必如此紧张呢?看额头都冒汗了,真是可怜呢!”恋秋彤说着上前用手帕帮他把额头的汗珠擦去,眼中闪着诡异的恶魔才有的光芒。 一阵芳香之气扑入皇甫追忆的鼻中,令他的脸有些微微泛红。这个女人在做什么?她怎么可以?可是自己怎么会浑身无力,好像是中毒了一半,任她一双小手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阿忆,恋姐姐,你们在做什么?”有些软软的声音响起,皇甫追忆连忙惊醒,入目的便是水无暇泛着水雾的双眸。 “暇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皇甫追忆焦急地喊道。该死的,怎么千防备,万防备还是失算了呢!一看水无暇伤心难过的样子,他的心也跟着痛了起来。 “呜呜……阿忆是骗子!”说着便哭着跑开了。 臭阿忆,坏阿忆,说什么只爱她一人,让她失恋的心得到修复,结果看到美女便失了神。她再也不要相信他了,为什么爱人会那么痛苦,她再也不要爱了。 恋姐姐美丽大方,并且还很能干,武功又好,是男人肯定都会选她。哪像自己,根本什么也不懂,又被……若是阿忆真的同恋姐姐在一起,那她会祝福他们么?不要,她不要,心里好痛,好难过,比那时失去齐大哥还要痛苦好几倍。 “暇儿,暇儿,别走……”皇甫追忆痛苦地喊道,全身无法动弹,令他不能够上前去追哭泣的水无暇。 “你根本是故意的!”这一群魔女好可怕,真是一群疯子,皇甫追忆怒瞪着恋秋彤。 “嘻嘻,你现在再不去的话,你的无暇妹妹可就要跑远了哦。” 恋秋彤的话让皇甫追忆发现原来自己又可以动弹了。“你,算你狠!”连忙向着水无暇消失的地方跑去。 “小姐,外面有三人求见,说是小姐的朋友。”此时庄园总管来报。 听到有人求见,几人对望一眼,谁会在这个时候来这里?“什么样的三人?” “是一男两女,男的一身白衣,二十来岁,是个儒雅俊美的男子,而两名女子看起来应该是他的属下。”总管的话令火蝶陷入了一抹沉思,而几个男人在听到其中有名白衣男子的时候便升起了危机意识。 “哦!让他们在大厅候着,我们这就过去。”会是冰么?若是他的话,应该不会要通报的,因为任何地方对他来说都是来去自由。 “不用了,我们已经进来了。”随着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火蝶转头望去,竟然有片刻的失神,是他! 第三卷 天下乱 第七章 迷迭岛主 “不用了,我们已经进来了。”随着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火蝶转头望去,竟然有片刻的失神,是他! 不知何时站了个年轻男子,他身材颀长,白衣胜雪,漆黑如墨的长发随意地散在双肩,一张银色面具掩住了他大半张脸,一管翠玉长笛横在手中,衣袂翩然,如临风玉树,又似谪仙下凡。 而他的身后事两名绝色女子,她们的容貌相似,应该是两姐妹,一青一绿。青衣女子看起来显得庄重沉稳,绿衣女子冰冷着一张俊脸,上面写满了生人勿近,令人不禁感慨真是浪费了一张秀丽的容貌。 而她们的手中各执一柄同她们衣服颜色相同的长剑,剑柄上面有一长串的流苏,下面挂着一块翡色玉佩。 火蝶没有开口看着三人。三人同样也注视打量着他们一群人。当那名白衣男子看到火蝶身旁的极无尘等人的时候,原本深邃的双眸中闪过一抹凌厉的光芒。 “迷迭岛主拜会。”白衣男子拱手说道,熟悉的嗓音令众人有些疑惑。不过火蝶依旧是那副高深莫测、神秘的表情,让人不明白她在想什么。 “原来阁下便是迷迭岛主,真是失礼了,这两位大概便是岛主的红颜知己,真是一对红粉佳人啊!”一双探究的眼神盯着男子身后的两名女子,看来他过得是很不错。 两名女子听到火蝶的话。脸上有淡淡的红晕,一双充满着爱意的美眸偷偷地望向银色面具男子,可是却发现男子身上的戾气更盛,兀自又垂下头。岛主是何等人,岂是她们可以妄想的。 “小姐说笑,奴婢们只是侍女而已。”青衣女子发现岛主的不悦,连忙开口辩解道。这名女子便是岛主心心念念之人吧!她真的很特别,可是也很难掌握,青衣女子不禁有些黯然。 “闭月、羞花,给小姐、公子请安。”两名女子同时开口说道。火蝶发现绿衣女子望着她的眼神之中有一抹不甘愿,不禁但笑不语。 “闭月,羞花,真是好名字,不知有没有沉鱼落雁呢?”恋秋彤好奇地打量着两人开口说道。 而此时一间酒楼的厢房之中,坐着两名美貌的女子,连打了两个喷嚏。“你着凉了么?”橘色衣衫女子关心地询问另一女子。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念叨我们。”揉了揉鼻子,她的预感一向很准的。 “你想太多了,谁会想我们,我看是你的玩心又起。” “大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人家嘛!真的是有人在说我们。我可以肯定,阿嚏——”女子揉了揉高挺的秀鼻,眼中闪着晶亮的光芒。 “小姐说笑了,名字是爹妈取的,我们只是拿来用而已。”闭月客气地说道。 “呵呵,那可说不定啊,毕竟世上无奇不有,有一对闭月羞花,自然会有一对沉鱼落雁,说不定还有倾国倾城、国色天香的姐妹花呢!到时,蝶,我们便可以成立一个十大花娇。”沈寒心兴奋地计划着,双眸晶亮,到时候拐了这么一群美丽的女子来,她们可以成立一个万花馆,反正水晶宫里养了那么多人,不用白不用。 火蝶淡淡一笑,沈寒心却知道她当真有考虑她的提议,因为这一直是她们的愿望——建立四方国第一青楼,来钱快又是一个绝顶的情报收集点,丝毫不比乞丐逊色。 几人兴冲冲地算计着,丝毫没有考虑别人是否愿意。 “不知三位到此有何贵干?”火蝶摆手,让几人入座,男子大方得落座,后面的女子只是恭敬地在左右两侧站定,没有丝毫的逾越。 “本座要住下。”男子直接开口说道,熟悉的嗓音再次让众人挑眉,有些任性又有些霸道,都在猜测这个近日突然窜出的迷迭岛主究竟是何底细,这个神秘的岛主又有何目的。 “哦?”火蝶挑眉望向他,敢情他一个迷迭岛主竟然没有地方住么? 宛若看出了她想法一般,男子眼中闪过一抹无奈之色。若是仔细地看,会发现里面有深深的爱恋、宠溺。而极无尘同魅两人敏感地发现了这一点,对他的神情中都不自觉地多了一些防备。毕竟此时对方是敌是友还不明白。 “我可以帮你!”男子散发着自信的光芒,望着火蝶。毕竟他早已经不是昔日处处需要别人照顾的病秧子。不管是身体,还是武功,都足以站在她的身边。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火蝶把玩着魅带有厚厚老茧的手,多么令人感动的一双手啊,这是他多年苦难所留下的。 “嗯!你会需要我的。” “好,你可以住下,我会让人帮你们收拾出客房。” “不,我要同你住一起。”男子的这一句话顿时招惹了众怒。火蝶还是那副玩味的模样,嘴角带着神秘的笑容,望着男子坚定的眼神,感到有些可笑。 “找死!”齐天御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气,凌厉的眼神望着他。 “做梦!”司马藏风也跳了起来大叫,他都还没有吃到小遥儿,怎么可以让一个外来人先占了便宜。 “姐姐才不要同你住在一起呢,姐姐要同煜儿一起睡。”一直安静地吃着东西的龙煜听到有人要抢走他的姐姐,连忙鼓起可爱的腮帮说道,一双明亮的眼睛肿闪着怒火。 又是他,这个碍事的家伙!男子眼中一闪而逝一抹不耐、厌烦。对于他们激烈的反应,男子根本不屑理会,一双深邃的眸子直直地望向依旧怡然自得的火蝶。 “你说呢?” “臭小子,你不要太过分,让你住下就不错了,你不要得寸进尺哦!”司马藏风忍不住吼道,刚才被人消遣的气,正好发泄在他的身上。 可惜男子根本就不理会他的大叫,只是用轻藐的眼神扫了他一下,又一个碍眼的家伙,而后又直直地望向火蝶。 “好!”清冷的声音令所有人诧异,就连极无尘秀美的额头也微微皱了起来,而魅被她握在手中的大掌僵硬了一下。火蝶小指微勾,挑逗着他厚实的手心,便果然看到他微红的脸颊。 其他的众人则是一下子乱开了锅。齐天御满脸的杀气,司马藏风的暴跳,极无尘的寒气,魅的羞涩,龙煜的委屈,宛若被人抛弃的小狗一般,落寞的神情,都令火蝶不禁摇头轻笑。 就连三美人都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闭月羞花脸上更是出现了一抹黯然,还夹杂着妒意。 至于提出这件事情的男主角,则是因为她爽快的应答,出现一抹惊愕,随后又变成了恼怒,心中暗气:她怎么可以如此随便,难道什么人都可以踏入她的闺房么? 众人的表情,火蝶一字望去,只是轻笑,若是他们知道了来人的身份是不是会好过一些,心中有许多的疑问,当初他是故意的吧,若是失忆是假,那么他这次突然出现又是什么原因呢?报复,还是其他…… 深夜,月光映入房中,为原本有些神秘的夜色增加了一份朦胧。 火蝶斜躺在床榻之上,单手支头,看着另一个明显有些紧张,又心不在焉,走来走去的男子,不禁摇头。今日的跳蚤还真是多呢,那几个男人真的是越来越不安分了。 “你准备就在那里走一夜么?你不累,我都被你晃晕了。”声音中隐含着淡淡的笑意,明明是他自己的提议,现在反而是他慌乱得像是要被凌虐的小媳妇。 “你……” “要睡了么?床分你一半好了,还是你要睡沙发?”指了指她专门设计的沙发,沙发很大,丝毫不会有睡不下的问题发生。 “沙发?”男子看着那张有些像椅子,又有些像床的东西,原来它叫做沙发啊! 这里的布置很特别,许多东西他都很陌生,房间一角有个抹圆的橱柜,上面放满了酒,还有两张高脚的椅子。 一面独特的屏风,上一副双面美女图,不过画中的女子却是五个鲜明的艳丽女子,其中中间那个白色衣衫的女子最为令人着迷。三张大型的沙发,前面一张茶几,另外一面墙竟然是一副大书架,有整面墙的书籍。男子发现有许多的书册都是绝版书籍,甚至还有一些门派失传已久的武功秘籍,而她竟然毫不避讳地放在这里。 不知道她是用的什么办法,竟然把整间房用的墙壁都涂成了土黄色,在夜明珠的照射下,闪着梦幻的光芒。几个小花架,用一面大珠帘隔开是她的大床,不像是他们经常睡的那种木头床,而是一张奇怪样式的超级大床,上面垂挂着透明的白纱。而她正透过那些带着神秘色彩的白纱,用邪魅的眼神挑逗着他。 “是啊!还是你要先洗个澡,打开那扇门便是浴室。”火蝶用手指着一间同墙壁差不多的门,男子这才发现那里原来还有两扇门。 “睡觉。”说着便开始褪去身上的长袍,边走边脱,不一会便浑身赤裸地钻进了床上。一个用力把火蝶搂入了怀中,让她趴在他的身上,额头碰上他的银色面具。 “嗯,好痛!” “怎么了,撞到了那里,我看看!”男子一听到她喊痛,原本所有的坚持,所有的气愤都消失了,只剩下焦急和关心,暗骂自己怎么可以让她受伤呢。 抬起那张令自己爱不释手的脸,才发现上面带着调皮的笑意,方知道自己再次上当了。 “你骗我!”有些气闷,却也松了一口气,最起码她没有受伤。 “我才没有,人家是真的受伤了,不过看到小晔晔那么关心我的份上,就自动痊愈了。”火蝶笑嘻嘻地说道。 听到她的称呼,男子一愣,知道自己的伪装还是被拆穿了,她还是认出了自己。她并没有忘了他,心中有抹小小的兴奋,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心情变得好了起来,面具下的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咧开了。“你……怎么知道是我?” “没想到一段时日不见,小晔晔竟然变笨了,以为弄了个冷冰冰的面具就没人认得你是谁了啊!只要有心,不管是怎么变,还是能够一眼辨认出对方的。”火蝶认为那些蒙面人,真是白做功夫,即便是脸都蒙上了,但是只要是熟人,还是能够一眼辨认出的,因为眼睛永远不会骗人。 “所以你一开始便知道我是谁了?” “你说呢?否则你真当是谁都可以进入本小姐的闺房么?”白了他一眼,而后在他不注意的时候,瞬间摘下他的面具,顿时一张俊美如玉的脸庞便出现在火蝶的眼前。 “还是这样看起来舒服多了。”真是奇怪,古代人好像特别喜欢戴面具,娃娃脸齐天御是如此,楚狂戈也是如此,现在就连小晔晔也带上面具,真是的,难道不带上面具就不够什么,别人就不知道你很厉害么? “我好想你……”终于还是无法控制对她奔腾的狂烈感情,不自觉地开口说道。 “哦!” “蝶儿不想我么?”声音有些委屈,此时的他俨然又回到了那个没有安全感,却全心全意爱着她的郝连晔。 “你需要我想么?”轻抚着他如玉般的俊脸。 “我要!我好想好想你,每天都想,可是你现在不需要我了,还把我送走。那时候我真的很气,心想就这么死了算了,反正你已经不要我了。” 那时当他醒来,发现自己被下了药,送回国,心中一阵冰冷,本来只是假装失忆,想要她更加多注意他一些。 毕竟在那么多优秀的男子面前,他不知道自己能够在她心中排第几,所以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要耍些小手段。可是没想到她听到了他失忆的事情,不仅隐瞒了两人的关系,还连夜打包把他送走,甚至连告知都没有,那一霎那,自己真的想要就这么死去。 偷偷地骗过护送的侍卫,跑到了情断崖,就那么纵身一跃跳了下去,谁知意外中再次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在迷迭岛上,一个迷雾环绕的仙境,更加莫名其妙的成了岛主的救命恩人。 说起这个才真是一件大乌龙!谁也没想到那天前任迷迭岛主正在练功,却碰到他的师弟前去寻仇,就在岛主师弟要趁着他练功之时偷袭之时,却没想到被突然从天而降的他给压着了,给砸得一命呜呼。因此意外中救了岛主一条命,不过也因为练功到最紧要关头突然被打扰,岛主也因此走火入魔。 而他在临死前把他的毕生所学全部传给了他,无儿无女的岛主更加任命他为下任岛主,安排好一切,便闭上眼睛,去同阎王老儿下棋去了。 听了他的话,火蝶不仅无奈叹息。“我没有不要你,只是让你暂时先离开。” “那时我失忆了,你怎么可以招呼都不打便把我送走。” “说了你会走么?” “不会!”他直接答道,便看到火蝶脸上写着:看吧!就知道你不会走,所以才不说的。 “你为什么一定要把我送走。”既然不要他,总该知道原因吧! 火蝶眼神闪烁了一下,最后开口说道。“反正你不记得我了,当时我想既然上天让你忘记这段记忆,便说明要给你一个全新的开始,也许你会找到一个真正适合你的女子,过着正常的生活。” 听了他的话,郝连苍不仅没有感到安慰,反而一双眼睛充满了冰冷、阴沉,说来说去,她还是想要打发他,什么叫做正常的生活,他只是暂时失忆了,她便把他给扔了。若是他真的死了,恐怕不出两个月她便把他忘记了精光,这个无心的女人。 “你生气了?”火蝶小心翼翼地问道,第一次见到他这么生气。 “没有!”怒吼道,火蝶挖着耳朵,无奈苦笑。 “为什么呢?就因为我把你送走。”她是为他好,虽然他不是很领情。 “你说呢?难道我应该开心被你抛弃。” “都说了,我没有抛弃你。” “你这个可恶的女人,你知不知道我的心好痛好痛。”被心爱之人抛弃的滋味,她根本不知道,那种哀莫大于心死,世间万物都失去了颜色。 “你当时失忆了。” “你知道那是假的。”到这个时候他根本无需再伪装什么了。火蝶愣了一下,虽然再次苦笑,她是知道。如此劣质的演技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只是故意去忽略,装成他真的失忆,是她想要逃避过于浓烈的感情,想要让自己的愧疚再低一些,不想要再次看到他冷冰冰的尸体,其中也有一些意气用事,才会故意顺着他的演技演下去。 其实还有一点便是她真的是个无情冷血的女人吧!否则怎么会毫不考虑他的感觉,便那么抛弃他呢! 第三卷 天下乱 第八章 救人 梁王府后院 相较于梁王府其他地方的富丽堂皇,这里要显得冷清,寂寥许多,而当今太后正被关在这里。 “小姐,您休息一下吧!”丹琴把一件披风披在了太后的身上,这么多年的称呼,她从未改变过,一直以来对于小姐的称呼都没有因为身份变得不同而改变。 “我睡不着,不知道苍儿他们怎么样了。”太后叹了口气,都怪她,才让苍儿现在腹背受敌,若是现在姐姐在此,情况一定会不一样的,她真的很没用。 “小姐放心吧,皇上一定会来救我们出去,并且惩治叛徒的。” “我倒是希望他能够不要顾及我,大胆地同梁王开战。”听到丹琴的话,太后的眉头皱得更狠了。 “小姐……” “我也知道他们都是好孩子,不可能丢下我这个老太婆不管,可是越是这样,我反而越是担心啊!”她不想因为自己,结果成为一个千古罪人,让国家走向灭亡。 “皇上如此聪慧,再加上有楚将军,以及古相在一旁帮忙,他们都是那么聪慧的孩子。小姐放心吧,他们一定会想出办法,逢凶化吉的。” 此时丹琴只能够不停地安慰小姐,希望她能够看开些。 “呵呵,就是,妹妹你就不要担心了,这么多年来,你的老毛病还是没改啊!”一道轻快的声音响起,接着房中便出现一名美丽的少妇,同太后十分的相像,眼中却多了一份活跃。 “姐姐!”太后火茉莉惊喜地喊道。 “乖,放心吧,姐姐一定会帮你报仇的。”像是以前对待小孩子一般,火玫瑰拍了拍她的脸,令火茉莉不禁有些脸蛋微红,这个姐姐这么多年了,都几十岁的人了,还是这样,总是如此活跃每个正经,看来姐夫真的是把她宠坏了。 “姐姐,姐夫呢?” “玫瑰,都说了,别走那么快,你就是不听。”俗话说,说曹操,曹操到,便是如此。火茉莉的话刚一结束,一个高大俊美的男子便走了进来。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但是由于保养得益,他看起来却只有四十来岁,反而正当壮年一般,走在街上,依旧可以令无数的少女疯狂尖叫。 此人便是东华国的先皇郝连煌,他们夫妻两人过着神仙眷侣的生活,正好这次路经东华国,听到东华叛乱,太后被擒,便停留下来,准备救人。 “姐夫,你也来了。” “不只是我们哦!小茉莉你知道还有一个人更想要见你么?我们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一个人在梁王府外面,准备进来,于是便约了他一起前来。”火玫瑰兴冲冲地说道,眼中闪着神秘的暧昧光芒。 “还有一人,谁啊?”火茉莉有些不解地问道,她不知道还有谁在这个时候来救她。 “是一个你非常非常相见的人哦!”大大的眼睛对着她眨了眨,暗示道。 火茉莉还是一头雾水,有些不明所以,随后想了又想,突然眼睛亮了起来。“你说!”语音有些颤抖,激动地望着火玫瑰。 “想到了吧!”火玫瑰笑着向她暧昧地挑了挑眉头。 “嗯,蝶儿在哪里?” “咚!”火玫瑰原本兴奋的脸有些僵硬,郝连煌无奈地摇头望着她变化多端的表情。“蝶儿,关管她什么事情啊,而且她回来了么?这个臭丫头,真是的,回来也不给老娘打个招呼。”火玫瑰一听到火蝶的名字便大叫道。 “咦,不是蝶儿,那是谁啊!” “哎呀,你真是笨死了,枉费别人为你担心得牵肠挂肚,结果你根本就把人家忘了个精光,真是不值啊!”火玫瑰开始数落起来,却被郝连煌给无奈地按住,让她节制一点,毕竟他们是来救人的。 “好了,玫瑰,不要再闹了,让他进来吧!”随着郝连煌的话,门口出现了一名独臂中年男子,极其个性的脸上,一条长长的刀疤,又深又长,自额头处一直斜到,给人一种鬼魅的感觉。 深邃的双眸闪着痛苦的挣扎,以及深深的想念、渴望,眼中甚至出现了湿润,一身褐色的长袍,右臂空空的衣袖漂浮在空中,背上背着一把青铜色的长剑。而时间的魔力,岁月的沧桑令他的两鬓都长满了白发,一个十足江湖浪儿。 此时火茉莉已经泪流满面,不敢置信地望着这一切,望着那个本以为已经不存在却突然间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一个如此鲜明的人,他没有死,他还在。 “茉莉!”男子眼中闪着痛苦的神情,最终挣扎着开口道。 “冷哥,冷哥真的是你么?真的是你回来了。”茉莉一个箭步冲上前,紧紧地抱住这个占据自己大半个生命中的男人,仿佛害怕他再次离去一般。 “是我,是我,我的小茉莉,我真的回来了,对不起,我回来晚了。”用那只没有断的左手扶着这张在梦中出现过无数遍的容颜,他们都不再年轻了。可是在这一刻,宛若又回到了当年她不顾一切去寻找自己的时光。 这个比他生命还重要的女人,这个令他几次从鬼门关爬过来的女人,他的小茉莉。 “冷哥,冷哥!”茉莉痛哭着喊道,一旁的丹琴看着这一幕,也不禁抹去眼角的泪珠,二小姐终于找到了她失落已久的另一半灵魂,不再孤单。 “小茉莉,对不起,对不起……”独孤冷只能够不停地道着歉,为他的晚归,为他的犹豫不决,为他的自卑,令她受了那么多年的苦。 “好了,大家都别再伤心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这里,免得等下别人发现,就真的走不了了。”郝连煌毕竟还是冷静的,看着自己怀中感动得一塌糊涂的小女人,无奈地说道。 “对啊!我怎么给忘记了,我们是来救人的,若是被郝连梁那个老家伙发现,大家都别想走了。真不知道你们郝连家怎么会出现这种败类!”火玫瑰滕然回过神,不忘记咒骂道,同时迁怒郝连煌。郝连煌只能够无辜地任她抱怨,谁让他爱她,却又拿她没有丝毫办法呢。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就不要生气了,我们还是赶快走吧!”讨好地安慰着盛怒中的娘子。 “哈哈……想走?恐怕没那么容易。郝连煌,你果然没有死!”突然一阵嚣张的大笑声传来。众人脸色一变,独孤冷连忙将完全不会武功的火茉莉推入身后,回过头。 发现原来院子中已经被整个包围了起来,房顶上甚至布满了弓箭手,上面都有一根上了火头的箭。几百名铁甲兵,在他们刚一走出院子便团团地围住。 “梁王,你这个卑鄙无耻、龌龊下流的小人,竟然食君之禄不担君之忧,这也就算了,还敢去造反、叛国!你简直是人类的耻辱、社会的败类、世上的一滩烂泥、人神共愤的对象、世人所不齿,若是国家真的落到了你这种人的手中,那简直就是上天瞎了眼!” 一见到软禁妹妹的罪魁祸首,火玫瑰突然跳出来大骂道,甚至光骂还不过瘾,还象征性地吐了他两口,打扰别人的恩爱团聚,该下十八层地狱。 而梁王的脸色此时已经不是一个臭可以形容的,浑身散发着戾气,危险的双眸紧紧地盯着她,“你不是太后!”那个软弱的太后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反而像曾经的“她”。 “废话,你管我!” “你……” “我什么我!我美丽大方、聪慧绝顶,人们看到我都会笑口常开。哪像你,长得一副尖嘴猴腮,一看便是小时候被猪亲过,你的长相简直突破了人类的长相,长成这样本来不是你的错,错就错在不该出来随便吓人!还胆敢抢我家宝贝的江山,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做皇帝的料。国家到了你的手中,你可以治理好么?哈哈……不要做跳梁小丑了,我建议你还是滚回去自杀算了,看看下次重新投胎会不会长个皇帝命,不过看你这副卑鄙无耻的模样,估计是希望不大。” 玫瑰在他刚突出一个字,便叽里呱啦又吼了一通,弄得原本紧张的众人不禁都笑了起来。郝连煌摇头苦笑,让她节制一点,别把人就这么活生生地气死了,不过眼中却闪着冷光。 而在半空中的一抹透明的白影,双眸中泛着一抹柔柔的笑意。不愧是母女啊,两人同样都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还是先把人就出去再说吧! “你就使劲的逞嘴皮子吧!今天我让你们全部都死无葬身之地,把她们全杀了。”盛怒中的梁王对着那群铁甲兵吩咐道。 “哼,就凭你们?”玫瑰让独孤冷保护好茉莉同丹琴,与郝连煌一起加入战场。 “该死的,他们竟然用妖术,控制了尸体。”片刻之后,玫瑰大骂,竟然是一群杀不死的铁甲人,那么宝贝他们不是就有危险了么?实在是太可恶了! “玫瑰别生气,乱了章法。”郝连煌双眸眯起,里面充满了浓浓的杀气。这群铁甲兵就算是再怎么无无坚不摧,也一定会有弱点的,但是究竟在哪里呢? “找他们的弱点!”郝连煌对玫瑰喊道。接到郝连煌的话,火玫瑰一双精明的脑袋开始运转。突然她的剑想是被人掌握一般刺入其中一名铁甲人的肚脐处,顿时原本灵动的铁甲人,瞬间缩水,而后整个开始融化,最后化成一缕青烟消失。 “煌哥哥!攻击他们的肚脐!”火玫瑰对着郝连煌大喊道。“嗯!”两人的剑舞动得更加快,全部都向一点攻击去。顿时十多个铁甲人被消灭掉,两人不禁欣喜地一笑。 而另一半的独孤冷,弯身从地上捡起一些石子,用左右一挥,这些石子全部都向铁甲人的肚脐处射去。随着一个个的铁甲人消失,梁王的脸色开始变得阴森扭曲。 “放箭,射死他们!”房顶上的弓箭手,顿时拉满箭,可是却奇迹似的没有射出去。原本应该射下去的箭,竟然全部拐了个弯,向他们反射回去,顿时惊叫声一片。 梁王被这一诡异的景象给惊呆了,而后眯起那双丹凤眼,透露着阴狠的光芒,眼中闪着绿光,额头处开始冒出黑烟。 “煌哥哥,你看他是怎么了,不是气疯了吧!”同样被那一怪异景象弄惊的火玫瑰几人,在看到开始发生变化的梁王,回过神来。 “他在魔变。不好,玫瑰,快躲开!”郝连煌连忙把爱捣乱的爱妻推向身后,火玫瑰却固执地再次冲到了他的前面。 “你在做什么?现在他已经成魔了,你会有危险的。”郝连煌看着她固执的模样大吼道。 “成魔就成魔,你以为我怕啊!” “会死人的。” “要死一起死,你休想丢下我一个人,自己去冒险。”火玫瑰同样回吼道。 “哈哈……那就一起死吧!”此时的梁玉俨然成为了一个鬼骷髅,身体抽长了几公分,双手变成了利爪,双眼闪着绿光,两只眼睛就像两个铜锣一般睁得大大的、圆圆的,身后还冒着黑烟。 “哇,妈呀,这是什么鬼东西?”火玫瑰向后一望,惊吓地跳了起来。 而火茉莉同丹琴两个人早已经缩成了一团,紧紧抱在一起,努力不让自己吓晕过去。 “吼……下地狱去吧……”梁玉双臂向前伸,一缕黑色烟射出,三人连忙护着不会武功的两人向后退去。 “闭气!”孤独冷喊道,用手捂住了火茉莉的鼻子,不让她被毒气入侵。而此时天空中却奇迹似的飘下了一阵雪花,再次出现的奇景,八月飞雪,让大家都惊呆了。火玫瑰甚至忘记了闭气,因为她俨然已经看呆了,多美丽的雪花啊,还带着淡淡的香气。 而雪花不仅冲散了那团黑烟,还把原本已经魔化的梁王在身体碰到雪花之际打回了原型。同时所有的梅花都开放,园中原本污浊的气息,反而充斥着梅花的芳香。等到片刻之后,梁玉恢复正常,发现哪里还有火茉莉、赫连煌他们一群人的身影。 半空中一道黑色的影子,散发着一股阴郁的气息。“该死,又失败了,我不会善罢甘休的!火蝶,你等着吧!”而后消失在上空中。 所有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我怎么了?”梁玉自地上爬起,摸着有些疼痛的脑袋。 “来人呐……奇怪,园中的梅花怎么开了,竟然在这里睡着了,真是的。”爬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走出了院子。 卷三 天下乱 第九章 混乱 “以后不许离开我。”一个翻身,赫连晔把火蝶压在身下,霸道地说道。 不许?她的人生中恐怕还没有这两个字,小绵羊长爪了,火蝶的双眸危险的眯起。 赫连晔有些恼怒地在她的肩头咬了一口。“快答应我啊!” “答应什么?”要不得的毛病,小绵羊变坏了。 “你是故意的。”赫连晔的眼中闪着怒焰,若是一般人恐怕早就已经被燃烧尽了,可惜她面对的是已经成魔的火蝶,俗话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一只刚要成精的小妖,怎么也无法斗过修炼上千年的魔头。 “虚,别吵!”火蝶突然用食指抵住他的唇,露出一邪魅的笑容。“我不喜欢多话的男人,吻我。”明显的色诱,赫连晔虽然知道她是故意的,却丝毫无法抵挡,因为她是他心中的魔,眼神变得深暗了。 “还是你不想要我,哦……我知道了,你现在已经有了那一堆闭月羞花姐妹花,所以便不想要我了,对不对。”眼神有些哀犯,而她的另一只手却在赫连晔的身上掐了一下,并且越来越用力。 看着她酸溜溜的模样,赫连晔笑开了,“你在乎么?” “你说呢?你是我的男人,我不喜欢你靠别的女人太近。”就让他误会自己是在吃醋吧,男人啊,偶尔也要给他们一点甜头,一双手开始在他身上进行变相的挑逗。 “你不是要把我送人的么?” 知道开始反驳了,不是好现象,看来这段时间他混得不错。“也许我改变主意了呢。”一只手摊入了他的衣襟之中,玩弄着他一边的小红豆,顿时听到了一道浓浓的抽气声,女子的笑容更加妩媚了。 “你这个小魔女,早晚有一天我要溺死在你的手中。”不过若是能够死在她的手里,应该也算是一种幸福,男人知道自己有些痴傻,可是却永远也无法对她有任何的抗拒,一个他心中的魔。 魔女么?也许吧,谁让她是坏女人呢,原来说要放手,可是在看到他带着闭月羞花两姐妹出现的那一刻,一种从未有过的烦躁,想要杀人的欲望几乎淹没了他。 原来不是不在乎,已经是她的男人,怎么可以让他占染上其他女人的气息,火蝶的眼神变得有些深幽,望着他显然已经意乱情迷的双眼。“乖,听话的男人有糖吃。”抬头吻上他的唇,顿时烈火在房中燃烧起来。 赫连晔拼命地吸吮着她的唇,仿佛想要把她的灵魂都给吸进肚子中一般,火热的战火在燃烧着。 分离的这些日子以来,他无时无刻不再想念着她,心中的思念几乎要把他给淹没,后来心中开始变得有些怨恨,怨恨她的狠心,竟然完全没有寻找过他,还是她根本心中就没有自己。 可越是深的怨恨越是浓烈的想念,直到把迷迭岛的事情结束之后,他再也无法忍受思念之苦,而东华国的叛乱给了他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让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出现在她的身边。 告诉自己这只是对她的一种报复,他要她知道,就算是失去了她,自己还是可以活的很好,可是怎么也无法想到刚刚一见面所有的伪装都被她给剥离,在她的面前自己根本就毫无战斗力可言,三两下又被她给吃的死死的,她的一个宛若稍微吃醋的景象,让他心中兴奋异常。 算了,他认了,自己根本没有任何条码同她斗,感情的世界本来就是无理的,先付出的一方必定要先认输,现在只要能够留在她的身边就好,若是有一天留在她身也是一种奢侈的话,自己的人生真的是生无可恋。 所以他认了,只要自己能够在她的心中存在一点点的位置,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她无法全心全意地爱自己,那么就让自己加倍的爱她宠她吧,赫连晔相信事在人为,总有一天自己在她心中的位子会慢慢扩大。 从他越来越热情的深吻以及明显软化的眼神,火蝶嘴角露出一抹魔魅的笑容,知道这次他是再也无法离开自己了,而自己也不会再让他离开,既然她曾经给过他机会,是他自己要回来的,那他这一生便注定要让自己玩了。而后双手攀上他的后颈,更加专心地投入这场欢愉之中。 就在里面干柴烈火燃烧正旺,就差临门一脚的那一刻,外面哗啦啦的声音吸引沉醉在迷乱中两人的注意。 “不要管他们。”赫连晔有些气恼地说道,这几个男人根本是故意的,一夜不停地在外制造嗓音。 说着又吻上了火蝶的红唇。“唔……”片刻之后火蝶又投入了其中。 咚咚,石子敲打窗户的声音,火蝶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里面有着无奈,好笑。 “该死的,这些家伙。”赫连晔有些气恼地坐起身,完美的身段展现在火蝶的面前,令她无奈一笑。 “也许他们真的有事情。” “他们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要在这个时刻,我不管,他要陪我。”像个任性的小孩子,赫连晔霸道地抱着她。 “晔,别闹了。”躲避着他落下的一个又一个吻,而她的躲避令赫连晔有些不悦,故意用力在她的脖子上印下一个又一个深深的草莓。 “晔……” “别管他们,他们是嫉妒。”任性地不愿放开手。 “赫连晔,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我们会嫉妒一个被打包送走的男人。”外面传来一道邪魅的声音。 熟悉的声音令火蝶微微一撇眉,看来好像都回来了,那个行动也开始可以进行了。 “既然你们不愿意出来,那本王就进来了哦!” “不许进来。”赫连晔慌张的大喊到,连忙拉起被子把火蝶严严实实的包裹住,她可不希望此时她的冰肌玉肤被那几个色胚看去。 而就在这时北宫皓已经推开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群看热闹之人。 “该死!你们究竟有什么事情。”他们根本是故意来捣乱的,看到后面那几个男人脸上的幸灾乐祸表情,他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容易。 北宫皓邪魅的双眸向床上望去,有一抹嫉妒与阴险闪过。拨开床帐看到紧裹着被子的人儿,低下头。“当然是……来看看,顺便欣赏一下蝶儿的房间,小野猫你不会不欢迎吧!” “要参观房间什么时候不可以,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赫连晔有些气愤地想要大吼。 “确实是什么时候都可以,可是本王偏偏这个时候最闲,所以就没办法了。”噙着邪魅的笑容,看到火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心中不仅有些气恼。 “小野猫难道你不想要知道本王给你带回了什么好消息么?”故意低下头在她的耳边说道。 火蝶苦笑,不是她不想要起身,而是自己此时正被晔紧紧地圈住,被子一掀,她到时无所谓,害怕那个任性的男人抵不住这么多人的围攻,不过此时两个盖着棉被躺在床上就算是白痴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几个男人阴沉的表情可真的令人感觉心触啊! “皓!”火蝶低低地喊道。 “看来莲儿真的是舍不得离开被窝,不知道那里是不是比我们住的地方要舒服,不如大家一起休息吧!”齐天御说着便开始脱衣,准备上床,他感觉自己快要气死了,妒忌死了,知道是一回事,但是亲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不要,御......” 火蝶的惊叫不及,并听到北宫皓邪魅的声音也响起,“这个主意不错,看起来这张床够大,应该可以睡下那么多人。” “我也要,我也要!”龙煜一见也连忙欢喜地叫着向床上扑去。 “该死的你们,都给我滚开,不许上来。”赫连晔抱着火蝶大吼道,这些讨厌的家伙。 “那怎么可以,小蝶儿你不会如此信心哦~”极无尘那个哦字特别拉长,却有着明显的威胁意味。 男人就算是嘴上说的再怎么大方,但是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无法做到,本来几人的占有欲就是一个比一个强烈,现在为了火蝶他们已经愿意接受彼此,可是却依旧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她躺在别的男人身旁,说是一回事,真正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 眼看几个男人一个个都跳上了床,赫连晔双眸冒火,气的想要杀人,本来好好的一个夜晚就这么被他们破坏了,难道还要让蝶儿美丽的身体暴露在这些人的面前么? “怎么会呢,既然大家都喜欢这张床,那就一起上来吧!”火蝶带着魔魅的笑容开口说道,赫连晔不敢置信地望着她,手下的动作不自觉地加重,却只感觉身体一麻,再也无法动弹。 “藏风、魅你们难道不要一起过来么?”丝毫不看几人深沉的模样,反而满脸笑意地支起身体,被子滑落肩膀,上面青青紫紫的痕迹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魅深邃的双眸闪着暗光,而后转头离去,“我先回房了。” 剩下藏风一人依旧沉默不语地站在那里,最后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一步步地上前走去。“当然要来了,如此夜色,如此良辰美景怎么可以错过呢。”邪笑着一步步走近,却在将要靠近的那一霎那,身形一个旋转,火蝶的身体已经被带出,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她的身上已经裹上一层白色的床幔。 “既然大家那么喜欢这张床,小女子今天就作件成人之美的好事,让给你们了。” “你要去哪里?”已经明白上当的几人,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只能够无奈地询问道。 “冰回来了,我要去看他了,各位,晚安,拜拜。”说着便光明正大的在众人面前褪去那层白色的床幔,换上自己的衣衫,看的几个男人双眼冒火,一边嫉妒她的身体被别人看去,一边眼咋也不咋地望着这一幕。 该死的,这个魔女,有一天他一定要告诉她不可以在别的男人面前换衣服,此时众人心中都有着一个共同的想法。 “等一下,我不要睡在这里。”赫连晔大吼,可是身体却丝毫无法动弹,他发现其他人也是一样,大家都着了她的道。 冰,是那个俊美如天人的仙人,危机意识顿时浮现在几人的脑海之中。 “呜呜……姐姐,煜儿不能够动了,姐姐,煜儿是不是要死了啊!”龙煜泪眼朦胧的说道,可怜兮兮的模样令人不禁升起一阵心疼。 “煜儿乖啊!乖乖睡一觉明天一醒来便可以动了。”火蝶温柔地劝道。 “那姐姐是不是要同煜儿一起睡啊!”梨花带雨的明眸有着期盼。 “不,今天姐姐有事情要做,但是几位哥哥会一起陪着煜儿睡觉,所以煜儿绝对不会害怕的哦!” “可是煜儿想要姐姐陪,可不可以……” “不可以,难道煜儿不听姐姐的话了么?” “可是……” “没有可是,煜儿会听话吧,否则姐姐可是会伤心的哦!” “煜儿不要姐姐伤心,煜儿一定会听话的。”龙煜一听她会伤心,连忙说道。 “乖,这才是我的好煜儿,乖乖睡哦!”搞定一个,火蝶满意地笑着。 “莲儿,快放开我。” “本王不要同他们呆在一起,小魔女,本王警告你,你最好解开,唔……”北宫皓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她就这么打发他,连他的哑穴也给点上了,只剩下一双闪着怒焰的紫色冰眸。 “这样就安静多了,好了,你们好好休息吧,明天一早穴道便会解开的。”说着便要同司马藏风一起离开,却在快要到达门口的时候被拥入一个温暖地怀中。 “怎么能够这么走了呢,我可是会不舍得。”极无尘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就知道无法困住他,火蝶慵懒一笑。 “那就一起走吧!” “你真的很会伤人心呢,狠心的小魔女。” “那点小把戏怎么可以难倒圣君大人呢。”不愧是天下第一的武林高手啊! “看来我还真是要多谢你看得起呢。” “呵呵,客气客气。”一点小小的软禁散对于别人可能使得无法动弹,但是对于成天与毒药为伍的极无尘来说,确是轻而易举可以解开的。 刚刚由于他们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对于司马藏风毫无防备,气恼才会被他得逞。 “药是解了,可是我现在还是浑身无力,所以你要负责扶我。”极无尘说着便赖在了她的身上,眼角的余光危险的瞄向司马藏风,胆敢向他用毒,就要有被他报复的准备。 而接触到了极无尘危险的眸子,司马藏风全身的警觉连忙竖起,可是却很快的表现,自己还是招了他的道,此时他心口像是有把火在烧,到处都奇痒无比,像是无数的小虫在啃咬着他。 火蝶看到不停扭动身体的司马藏风,一眼便知道他中毒了。“你对他怎么了。” “我能够对他做什么?”极无尘嘴角带着恶魔般的冷笑,司马藏风双手已经开始用力地抓起身上的皮肤。 “你……快给他解药,这样他很快便会把皮肤给抓破的。”哎,真是委屈他了,火蝶发现他原本俊美的脸上已经开始冒出了一个个小红疙瘩。 “你干吗那么紧张,你很担心他么?放心了,又死不了人,最多只会痒三天而已。”极无尘酸溜溜地说道。 “痒三天,无尘,你知道我们现在正缺人,若是这三天他都躺在床上,对我们岂不是很不利。”火蝶试着让他拿出解药,不是她不能够解,只是目前身上没有这方面的解药而已,等找到的,估计司马藏风这张俊美的脸蛋都要成为疤痕脸了。 “放心,就算是没有他,我也会帮你把人救出来的。” “极无尘——”火蝶微微掉高声音喊道。 “你就那么紧张他,那对我们下毒的进修怎么就没见到你担心。”极无尘面色开始变冷地说道,说来说去还是为火蝶对他下毒一事感到气里不能够释怀。 “那不一样好不好,你们中的只是短暂的软禁散,你这样让他怎么见人。”火蝶也有些生气的怒喊道。 “那是他的事情,胆敢招惹我就要承受这场代价。”他已经算是客气了,若是以前,这就不是一颗痒痒丸,而是毒药,直接让他穿肠破肚。 而且就算是他不这么做,那向个男人也不会放过他,毕竟大家都不是吃素的,胆敢对他们下毒,就应该做好承受报复的准备。 火蝶叹了口气,有些抱歉地望着司马藏风,都是她害了他,看到她抱歉的眼神,虽然身上奇痒难耐,但是依旧感到心口一阵甜蜜。“我没事,这点痒我还可以挺过去的,别为我担心。”司马藏风反而温柔地安抚她,同时心中叹了口气,早在答应她这么做的事情,自己便知道会遭到他们的报复,只是没想到却是这么快。 “是我害了你。” “不关你的事,为你做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深情宠爱的双眼望着她,里面有着浓浓的情意。 望着那双充满暖暖情意的双眼,火蝶心中一阵激荡,“我会帮你解毒的。” “够了,我帮他解了就是了。”在一旁看着两人眉来眼去,一番浓情蜜意模样的极无尘最终受不了,怒吼道,同时不忘记把火蝶的脸拉入自己的怀中,手一挥一道白色的粉末洒向了司马藏风,同时还不忘记不甘愿地瞪了他一眼。 渐渐地司马藏风感到身上的瘙痒退去,甚至连心口的燥热也消失了,脸上的小红疙瘩一个个的消失不见。 “这样你满意了吧!”有些气恼对着火蝶说道。 火蝶妩媚一笑,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我就知道无尘对我最好了,我们快走吧!别让冰他们等急了。” 正满意地笑着的极无尘一听到她说寒冰雪影也来了,脸上的笑意褪去了不少。“你怎么知道他到了。” “当然是他告诉我的了。”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秘密,这可是我们两人的心理感应。” “心理感应,什么心理感应,你们心心相印啊,说的那么神奇。”满嘴酸溜溜地说道,上次找到龙煜是心理感应,这次同寒冰雪影又是心理感应,他不爱她,为什么不见她与他有感应。 火蝶望着他酸溜溜的模样,不仅娇俏一笑,而后向另一个院子走去。 卷三 天下乱 第十章 平乱,联姻 由于太后被救出,北宫皓所带领的军队也已抵达,加上阴风堡,水晶宫的势力,攻占皇宫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梁王鲁王的军队被攻打的几乎是不堪一击,甚至连反击的力量都没有。 这场叛变来的莫名其妙,消失的也是莫名其妙,两方人马的里应外合,几乎没有什么损伤便已经结束。 谁也无法想象一场叛乱就这么消失,可是却也因为如此,皇后并没有死去的消息被传开,太后更是亲自出面证实,火蝶才是正统的皇家血脉,赫连苍不顾众文武百官的阻拦写下了让位书,由彩蝶公主火蝶即位,不过现在已经改名为赫连蝶。 而女皇继位后,正式改国号为‘莲’,莲花更是成为了东华国的国花,因此除了女皇所有名字中带有‘莲’字之人都改了名字。 曾经这个在东华国掀起一阵传奇的皇后,由冷宫,一直到独占皇上专宠,后又同七王爷,甚至东华五君子都发成了一段感情纠葛。甚至因为她导致东华与西秦国这两年的战争的,却又莫名其妙葬身凤仪宫的大火之中,一直到今天一跃成为先皇唯一的遗骨,正统皇室血脉,成为东华国一代女皇。 几乎可以说她的一切都是一个传奇,据说她出生的那天,莲花池中所有的莲花盛开,万千蝴蝶蜂拥而来迎接她的出生,说她是天命女皇,是这片四方大陆之上的真正帝王星,只有她才能够领导这片大陆走上繁华盛世,所以她一出生便是被赋予重任的,是这片大陆上名副其实的统领者。 而她一即位便进行了一连串的改革,首先是农民税务的改革,农民的税务被减免了一半,并且开始重商,商人的地位一下子提高了许多,可以说是东华国经过这次的叛变不仅没有任何的损失,反而更加的繁荣,强大了起来,因为不仅多了一个联盟国北律,更多了江湖上几大门派的全力支持。 朝堂上,方武百官各列两旁,已经沦为前皇的赫连苍坐于右侧,七王爷位于左侧。 一身金黄色龙袍加身的火蝶显出了无与伦比的尊贵与霸气,头上的皇冠随着她的挥手,珠帘晃动,那一刹那人们仿佛看到了金龙加身的景象,也因此女皇的形象更加鲜亮,更加传奇。 “北律皇觐见——”火蝶刚一坐下外面便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一身火红色长袍,邪魅俊美的北宫皓缓缓而至,一时间就连朝堂之上人们都感到一股邪魅的气息。 “本王恭贺女皇登基,祝女皇千秋万世。”走到正中北宫皓躬身说道。 “多谢邪皇吉言,为邪皇赐坐。”两名太监顿时抬上一张座椅,北宫皓称谢之后慵懒地半躺在椅上,随意邪魅的模样丝毫没有一国之尊该有的正规。 “本王此次除了恭贺女皇登基之外,另外便是为女皇的登基送上一份大礼,希望女皇喜欢。”北宫皓说着双手一击,他身边的侍卫捧着一个方盒,以及一封奏章呈上,延喜连忙上前接过,双手捧到火蝶的面前,小心翼翼的打开,而在盒子打开的霎那间所有人都呆住了。 “这乃是我国玉玺,本王赠给女皇的登基大礼便是我北律国,从此之后北律国将成为东华国的附属国,永世效忠女皇。” 北宫皓此言一出,顿时在朝堂上炸开了锅,所有人都无法相信,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毕竟北律国这些年在北宫皓的带领下,可谓说是日渐壮大,丝毫不输给东华,就算是真的打起来,也不见得最后会输,结果现在邪皇竟然在女皇一登基便送上了一份如此大的贺礼,怎么不让人感到意外。 火蝶望着玉玺,脸上闪着一抹差异,不过随后又换成了深深的沉思,就连一旁的赫连苍以及赫连晔也是在惊愕之后,变成了深沉之色。 北宫皓突然走这一步棋究竟是何用意,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这么把自己的国家奉上,毕竟曾经他的野心是那么的明显,强大,否则他也不会在当初陷害自己的亲手足,夺取皇位了,近日他这么做究竟是何用意。 火蝶嘴角带着一抹慵懒的笑容,而那么笑容同北宫皓的又是那么神似,有种藐视天下之势。“邪皇的这份贺礼当真是令人惊喜,可是也太大了吧!” 北宫皓呵呵一笑,“不愧是女皇啊,果真是什么也瞒不过你,不错,本王是有个条件。”而他的那抹自信笑容令龙椅两旁的男人同时心中都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哦~邪皇说说看。” “本王要联姻,为了表示我国的诚意愿与东华永世交好,所以本王希望两国能够联姻,这样也算是给我国人民一个交代,也没有人会说个‘不’字。” 眼中精光闪过。“人选呢。” “当然是女皇同本王联姻,这样北律就光明正大的成为东华国的附属国,本王想没有任何人比我们两人的联姻更具有说服性了吧!” “不错,这确实是一个令人无法反驳的好方法。” “那女皇是同意了。”带着自信的笑容,北宫皓更显得邪魅。 “如此看来怎么说都是我国得力,一个婚姻换来一个国家,朕实在想不到该拒绝的理由不是么。”火蝶脸上带着笑容,可是却让人无法看明白她心中究竟的想法。 “仙儿……” “蝶儿……” 两道喊声响起,赫连苍以及赫连晔两人无法相信北宫皓竟然如此卑鄙,可是却又在意料之中。 “很难让人抗拒的嫁妆,不是么?”火蝶嘴角带着笑意。 “嫁妆?”火蝶的话令人不解,北宫皓同样愣了一下,随即大笑,他就知道小野猫绝对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妥协,果然—— 若是当真如此容易让他抱得美人归,那就不是令他倾心,不惜抛弃一切也要拥有的火蝶了。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她也要取得先机。 “既然北律国已经成为了东华的附属国,两国联姻,自然是邪皇嫁过来,这样邪皇应该没有问题吧!”脸上撤出一个绝美带着魅惑的笑容,看向慵懒的北宫皓。 而那抹笑容顿时令朝堂之上所有人都为之失神,当然其中也包括了对她爱慕甚深的男人,等到北宫皓自那抹让人迷失的笑容中回过身了,他方后悔不已,却也只能够无奈的摇头,他竟然会被美色所迷,稀里糊涂地答应了她的所有要求。 “既然如此,十日后朕不仅要进行加冕典礼,同时大婚 ,退朝。”不等众人有反应过来,火蝶便开口说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等到文武百官全部退下,众人回到了风蝶宫,这是当初凤仪宫被烧之后,赫连苍为了怀念她所建造的,火蝶一回来便住进了这里,自然那些跟着她回来的男人,也一起住了进来,就连已经有宫殿的赫连苍以及赫连晔也一起住了进来,找他们的廉洁是这里风景好,冬暖夏凉,四季如春,住在这里会让人心情愉悦。 “北宫皓,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根本是趁人之危,算什么英雄好汉。”刚进入凤蝶宫,赫连苍便开始破口大骂道。 “苍王此言差矣,本王这可是为了两国永世交好,所作出的最大诚意,怎么叫做趁人之危来着。” “小仙儿早已经同我成亲,难道你不知道夺人之妻会被马踢死的么?”赫连苍此时已经气的头顶冒烟,本来嘛!他的计划便是等到小仙儿回来,把皇位让出,然后取得美人心,可是怎知他的计划还没有来得及进行,北宫皓这个卑鄙小人,便率先以国家做诱饵,让仙儿娶他为后。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若是能够娶得小野猫为妻,别说是被马踢死,就算是被大象踩死,本王也是心甘情愿哦,蝶儿……”北宫皓带着邪魅的笑容来到火蝶身边,把她拥入怀中,邪气地说道。 火蝶淡淡一笑,在一旁听的稀里糊涂的极无尘等人在听到成亲的敏感字眼之时全部都聚了过来。“你们究竟再说什么?” “还不是这个卑鄙的家伙,他竟然以国家为诱饵要蝶儿娶他。”赫连晔看到两人亲密的模样,也满脸妒意的说道,冰冷的眼神像两道冰刃射向北宫皓,若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恐怕北宫皓早已经死在了两兄弟的眼神之中。 而在听完两人的解释,述说近日上朝所发生的一切事宜之后,所有人都沉默了,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弄弄的阴沉之气,全部都射向了那个依旧笑的灿烂的始作俑者。 “蝶儿是真的么?你真的答应要嫁给他。”极无尘深沉的眼神望着火蝶,希望她能够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案。 “是娶,我要娶他为妃。”火蝶纠正道,得到了她肯定的答案,极无尘的脸色一阵苍白,眼中闪着痛心的绝望。 “该死的,你告诉我那有什么不同,你怎么可以这么做,那我们又算什么。”性格暴躁的齐天御在瞬间爆发,怒火朝天的大吼道。 “御,你太激动了,容易上火。”火蝶无视他狂烧的怒火淡淡地开口说道。 “谁管你该死的会不会上火啊,你为什么要娶他。” 为他的暴躁火蝶微微皱眉,却依旧淡淡地说道。“因为他的嫁妆让我无法拒绝。”太过于诱人,这样让她一统天下就更快了,反正那个人又没说国家要怎么得到,就算是用美人计也没关系吧,毕竟最后她会成为这个异世女皇就好,只要能够再次见到云就好。 “你就因为他的嫁妆,难道称皇对你就如此重要么?”齐天御怎么也无法相信她竟然给了自己一个这样的理由。而她的这个理由令北宫皓眉头微微一撇,却随即又转成了若无其事的邪笑,不管如何他的目的达到了不是么?他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成为自己的,会看到他的付出。 火蝶深沉的眼中闪着不明的光芒,点了点头。“很重要,甚至可以不惜一切。”这已经成为了他一种使命。 “好……很好……哈哈……该死的你,该死的女皇……”齐天御大喊大吼着冲了出去,而在门口处正好碰到刚刚办差回来的楚狂戈同古揽月两人,三人差点撞成一团,再看清楚走进来的两人之时,齐天御顿了一下,而后眼中闪出更深的绝望与恨意,随即大跑出去,因为他害怕再呆下去,自己真的会失控。 会忍不住掐断她的脖子,会杀人,会伤害到她。他不知道她怎么可以如此残忍,究竟这份感情算什么,他还要同多少人分享自己的所爱。 她是光,是魔,吸引着所有的目光,让无数人沉沦,却也让无数人走向灭亡,爱上她便是一种灭亡,最深最深的深渊—— 一个又一个的男人出现,让他明白,她已经不再是当初在阴风堡中的小乞丐,他的莲儿,现在的她是所有人的追逐焦点,也是一代女皇,这也说明将来还会有更多的优秀男人出现在她的身边,这不是他要的,不是,为什么单单爱上一个人会如此痛苦,如此困难—— “他怎么了?”古揽月看着齐天御消失的身影不解地问道,刚才好像在他的眼中看到了闪亮的东西,会是自己眼花了么?那么一个坚强高傲,却又冷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留下那种女人家才有的东西。 楚狂戈同样满心疑惑,看着房中的气氛有点低迷,大家都是满脸的沉重,难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谁又来袭。”他们的话并没有得到回应,极无尘撑起有些虚软的身体,脸色苍白地说道。 “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了。”说着便站起身来缓缓的离开,在他的身影快要消失之际,听到了这么一句话,使得他彻底绝望。 “月,十天后的加冕以及婚礼麻烦你了。” “婚礼,什么婚礼,谁要成亲?”古揽月不解的问道,好好的加冕典礼怎么又变成了婚礼。 “当然是本王同蝶儿的婚礼了。”北宫皓笑嘻嘻地回答道,而他的话音落下没多久,便被一击重重的拳头击中。 卷三 天下乱 第十一章 御重伤 “北宫律你为什么要打本王。”北宫皓邪魅的笑容收起,擦着嘴角的血痕愤怒地瞪着向他出手之人。 “因为你欠揍。”魅说着已经再次发出攻击。 “喂,你不要太过分了,本王忍让你可不是怕了你。” “那就让我们来一场光明正大的男人间战斗,不要总是趁人之危或在背后耍手段。”魅同样燃烧着怒火对他吼道。 “他胆敢说本王趁人之危,好,打就好,今天本王非要把你打的满地找牙不可。”喊话间北宫皓已经反守为攻,两人一路从房中打到院子里,谁也没有停手的打算。 “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都快要生硬了,狂,不如我们也下去活动一下吧!”古揽月看着打的正火的两人,嘴角带着恶魔般的邪笑。 “有何不可!”楚狂戈同样带着冷魅邪肆的笑跟着加入了战场。 “这么热闹的事情怎么可以少了我。”司马藏风大喊一声同样跳入了战圈。 “咦,他们干吗那么激动啊!不过看起来应该很好玩,那朕……哦,应该称本王也要玩。”已经从皇上降到苍王的赫连苍嘴角挂着冷笑说道,而他的笑容怎么看都像一个笑面虎。 所有人说是活动筋骨,但是一上去却全部都攻向一人,本来只要专心对付魅的北宫皓,现在却要以一敌五,毫无避免的挨了很多拳脚。 “该死的你们,才是一群趁人之危的小人吧,不许打脸。”被众人围攻的北宫皓气愤的大喊,他们竟然专挑脸来打,分明是嫉妒他长的俊美,被人一直围攻脸部的北宫皓也恼怒了。 奋力的回击,可惜双拳终究难敌四手,转眼间脸上又挨了两拳,愤怒的他想要大骂,这群小人,究竟谁才是趁人之危啊! 另一边赫连晔,看到众人走的走,打斗的打斗,心想机会来了,可是一转头脸色却僵硬住了,这是不是叫做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 “姐姐,什么叫做成亲啊!”龙煜眨着无邪纯真的双眸问着。 “成亲便是两人结成夫妻,永远在一起。”可是在她来说,婚姻并不代表着什么,毕竟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纪,结婚离婚也是家常便饭一样简单,可能有的人今天结婚明天离婚证已经拿了回来。 “可以永远在一起啊,那煜儿也要同姐姐永远在一起不分开,姐姐,我们也成亲好不好。”心中开始贼兮兮的笑了起来,娘亲说过,遇到喜欢的人,一定不能够放开,要主动,只有两人成为夫妻,才能够永远在一起,到时候就没有人能够分开他同姐姐了。 那几个男人打的还真狠,不过他们为什么这么生气,火蝶有些疑惑,好像什么事情被她给忽略了,要不要去看看齐天御,他看起来好像很伤心,还是该先去看看极无尘。“嗯!”是该去看看他们,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西门无敌还在一旁虎视眈眈,希望不会出什么事情。 “姐姐答应要娶煜儿了,太棒了。”龙煜兴奋的大喊起来,赫连晔的脸顿时黑了一半。 “好,就这么决定了,煜儿乖,在这里呆着,姐姐有事情先离开一下。”说着不等他们反应便跑了出去。 赫连晔的手伸在半空中,眼睁睁地看着她从自己的面前跑过,甚至还撞了他一下,却没有发现他伸在半空之中的手尴尬地僵硬在那里。 “哇,太好了,我要同姐姐成亲了。”另一边的龙煜显然已经陷入了兴奋之中。 “哈哈……煜儿要成亲了……”龙煜兴奋的大跳大叫,自这里跳到那里,像个猴子一般,看到站在那里傻楞的赫连晔,还不忘同他一起分享自己的快乐。 “煜儿要成亲了哦,姐姐就是煜儿的娘子,赶快恭喜我吧!”被他抱住的赫连晔脸色更加的黑了,甚至在他靠近的那刻脸上闪着浓浓的杀气,只有天生少根筋的龙煜还在那里完全不懂的看别人的脸色,兴奋的大喊大叫。 “哈哈……好高兴哦……” “白痴!”赫连晔推开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不明白他有什么好兴奋的,不就是成亲么?真是讨厌的感觉,于是为了防止自己失手杀人的赫连晔看着外面打的如火朝天的六人,也加入了其中,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了北宫皓的身上,谁让他是始作俑者。 齐天御疯狂地奔走着,片刻之后便已经利用轻功飞出了皇宫,来到一处酒楼,让店家把所有的好酒全部都上来,转眼间三坛子酒已经下肚。 “唔,为什么还不醉,为什么我要这么难受……” “哈哈……她要成亲了,我该怎么办……” “心好痛……好痛……”便不停地灌着酒便说道,一道清泪划过眼角,低落在他拿酒的手背上。 “这是什么……为什么会下雨……”心口好苦,好累,泪水混合着酒水一起到肚中,已经分不清是泪水中加入了酒,还是酒中滴入了泪。 爱的越深,心便越痛,直到再也无法呼吸,齐天御感觉自己快要溺毙在这场痛苦之中。 “哎,今天的手气真是背啊,竟然一把也没赢。”另一桌一名男子大叹道。 “想到这个我就火大,他奶奶的,我竟然差点就输的脱裤子……” “火!”听到这个敏感的字眼,齐天御有些迷茫的双眸抬起。 “好了,早告诉过你们不要那么爱赌了,不如我们好好的放松一下,出去玩玩吧!”另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开口说道。 “皓!”是谁在叫北宫皓,不许喊他的名字,双眸开始冒火,闪耀着杀气。 “这个主意不错,听说,华北山上出现了一只巨蝶!”拿着房子冒充风雅人士的男子开口说道。 “真的,我也听说了,好像是一只五彩的巨蝶,不知是真是假。”原先抱怨着输的要脱裤子的男子,听到伙伴的话顿时来了精神。 “这个我也听说了,我舅舅刚从那里回来,说那只蝴蝶真的好漂亮……”第一个男子再次开口,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道巨响声给打断,|Qī-shu-ωang|原来是齐天御把桌子给掀了。 摇摇晃晃地来到几人面前,双眼泛着杀气,看的几人心中一阵惊颤,不过随即想到他只有一个人,他们四个还怕他不成,不过是一个臭小子而已,看起来也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 “你们说什么?不许提到火蝶……”齐天御没有注意到他的话引起了另一间房中四名男子的注意,原本默然冷傲的神情在听到‘火蝶’这个称呼的时候,全部都竖起了耳朵,打起了精神。 “更不许提到北宫皓,我恨他们,而你们该死的竟然胆敢一再提起,找死。”脸上带着阴霾之色,双眸闪着浓浓的杀气,不可以提到他们,他恨他们,好恨,好恨,谁准他们成亲的,他不许,不许。 “你神经病啊!我们愿说什么便说什么,管你什么事情,我就要说蝶,蝶,蝶,蝶,怎么样啊……” 赌输了已经够让他不爽了,结果竟然还碰到了一个疯子。 “是啊!真是个疯子,我们在这里说我们的,你喝你的,碍着你什么事情了。” “真扫兴,好好的顿酒就这么被破坏了。” “不许说,不许……啊……你们还敢说,找死。”彻底被击狂的齐天御双眸泛红,喊话之间一人已经被他给一掌打死。 “啊……杀人了……”众人一见连忙大叫了起来。 这道叫喊惊醒了楼上的四人,几人对望了一眼,不知道要不要多管闲事。 “也许他认识她。”其中一名男子开口说道,冷峻的脸上闪过一抹沉思。 “也许是仇人?”另一名男子嘴角挂着狐狸般的笑容,可是却笑不达眼底,令人想到标准的笑面虎,最重要的是他的脸上竟然还带着一幅无框眼镜,一身长袖,显得有些突兀。 “说不定可以问出结果,辰,你说呢?”带着痞痞笑容的男子说道,而看着他的笑都让人联想到‘痞子’这个词,实在是那笑容令人看起来太过于欠揍。 “看看!”被称为辰的男子面无表情的男子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让原本蠢蠢欲动的几人顿时决定静观其变就好。 而他们看看的结果便是瞬间的时间四名男子全部都已经命丧在水寒剑之下,齐齐的切割口,让人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这也算是无痛苦的死法吧! “咦,人呢。”再次转过头,带着痞子笑容的男子突然发现了竟然不见了,连忙寻找道。 “走了!”辰望着门口处说道。 “哦,原来走了啊……走了……那我们要不要跟上去。” “你说呢?”面容冷峻的男子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脸上写满了鄙视,上面刻着白痴两字。 “呵呵……当然是要跟上去了,老大,你先请。”痞子男笑的卑微地说道,没办法谁让人家高他一级呢,可是天知道他什么时候懂过尊卑的问题。 四人追出去,不一会便寻找到喝的烂醉的齐天御,原本应该俊美的娃娃脸写满了痛苦,一瓶接着一瓶的喝着酒,衣衫的前襟已经被酒水弄得湿透。 “他看起来真的很糟糕,我们要上去问么?” “你去!” “为什么是我啊!”痞子男大叫,他可不要同一个醉鬼大叫道,那样会降低他的格调的。 “因为我是老大,气恼我说了算。”冷峻男子从未像现在这样感觉做老大的快感,谁让这几个做人家小弟的一个比一个难伺候,害的他只能够天天摆着一张冷脸,久而久之都提前衰老了,今天起床又发现了一根白发。 “你滥用职权,为什么不是月。”痞子男大叫不公平,指着笑的像狐狸的男子说道。 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狐狸男望着他阴阴一笑,“因为我是二哥,所以我说你去。”意思说我比你大。 “那辰也可以去……”总算是找到一个比自己小的了吧,痞子男贼兮兮地笑容却在看到最后一个人的时候僵在了嘴边,最终只能够认命地走上前去。 没办法谁让他的排行不好,要么是老大,不爽的时候可以指挥小弟,可若不是老大,你就一定要有一张冷酷无比的表情,看看辰多酷啊,为什么他们都不使唤他,人家头一扭根本就不买帐么? 此时的辰靠在一棵大树上正在假寐,根本就不理会三人的话语,宛若这件事情同他无关,而更没有人愿意去招惹那张冷的可以冻死人的脸,因为看到他好像看到了二少那张冷的可以冻死人的脸,不自觉地就感觉一阵恶寒。 “hi,你好,可以打扰一下么?”摆出自以为最俊美无敌,令人无法阻挡的和善笑容,痞子男走上前去看着喝的烂醉的男子开口道。 “滚!”没有抬头,齐天御冷冷地开口,现在他不禁心痛,头也痛,胃也痛,浑身都痛。 笑容僵在了嘴边,看着另一边正准备看热闹的伙伴,想要退缩的脚步硬是止住。“朋友别这么不尽人情吗,我们只是想要向你打听一个人,你若是认识的话……” “不认识……”不等他说完,齐天御便冷冷的打断,而后拿着酒坛颤巍巍地向前走去,真是讨厌的人,打扰他喝酒。 “不认识……”看着他走开,痞子男连忙跟上。“恩,怎么会不认识呢?刚刚我明明听到你叫火蝶的,你知道他在哪里?”他的话音刚落,一道泛着阴寒之光的剑已经架上了脖子。 “不许提起她,不许……我要忘了她,再也不要想起,心好痛……”提着剑的手有些无力的垂下,而后灌了一口酒,继续向前走去。 而他的这一举动令痞子男吓出了一身冷汗,好险,差点就没命了,他可不想要这么早便英年早逝,生命还很长呢! “莲儿……我的莲儿……为什么你要离开我……为什么……你要嫁给他……心好痛……” “原来是失恋了啊!莲儿,难道是三少抢了人家的老婆,所以才会被人如此仇恨,若是那样的话,妈呀,那我不是就遭殃了,还好,还好!”痞子男自言自语地说着。 “你在鬼扯什么?三少怎么可能抢别人的老婆,虽然她长得真的比男人还男人,但是她还是一个女人啊!”狐狸男上前给了他一个暴梨无奈地说道。 “哦,对啊,我怎么忘了呢?三少原来是个女人,呵呵……”这又不能够怪他,谁让三少平时总爱以男装示人,而且还装的是有模有样,人气比另外几少还要高出许多,气死他们这些真正的男人。 “还敢说,任务没有完成,继续!”冷峻老大冷冷的开口说道。 “不要吧!”他刚刚差点就没命回来。 “这是命令!”一句话令他只能够无奈地再次上前,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轮到老三的地步呢,真是命苦,有事第服其劳,他们根本就是欺负他年幼,善良可期嘛! “这位先生……公子……你可不可以告诉我火蝶在哪里?” “什么火蝶……你有什么目的,我警告你莲儿是我的,不许你询问,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 “莲儿是你的,别激动,我没有要寻味你的莲儿,你只要告诉我火蝶在哪里就好了。” “你想要知道火蝶在哪里?”眼睛危险伯眯起,打量着身前笑的有些欠揍的男子,为什么他要问莲儿的消息,他有什么目的。 “是啊,是啊!你知道对不对,那你告诉我她在哪里,若是她有得罪你的地方,到时候我们帮你出气好不好。” “你想要对她做什么?” 以为探听有望的痞子男顿时大笑,“当然替你好好的教训她一顿,你先告诉我她在哪里,我们替你把她剥皮抽筋,然后扔到油锅里,利用一百八十大刑具好好的伺候她……” 痞子男故意发狠的话还没有结束,脖子上再次被人揪住一把利剑,这次他清楚地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杀气,是那么强烈,他说错了什么嘛? “你胆敢伤害她,找死!”没有人可以伤害她,这个人该死,齐天御说着眼睛眯起,原本因为酒醉而犯的迷茫,现在却清清楚楚地闪着浓烈的杀意,所有人都知道他这次绝对不是在开玩笑,因为此时的他的眼睛已经失去了迷蒙,变得清亮无比。 “喂,这位先生,大侠,好汉,你冷静一下,大家有话好说,别这么冲动嘛!”他哪里说错了么? “没有什么好说的,想要伤害她就要死……” 霎那间一道亮光闪过,鲜红的血液喷出,像是一道美丽的彩虹,煞是美丽。以为自己死定的痞子男摸了摸自己的头,还好,还在脖子上,那么血就不是自己的了。 齐天御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闪着不敢置信,看着自己不停地向外涌出鲜血的手臂,以及胸膛,而后慢慢的向后倒去,再闭上眼的那一刻,用最后一分力气说道。 “不许伤害她,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而后咚的一声倒了下去,闭上眼睛,还有一道泪光滑落。 莲儿来世再见了,原谅我不能够再继续保护你,原来再也无法看到你会那么的心痛。 两人相识的一幕幕回荡在渐渐失去的意识中,从她化装成小乞儿,大闹地牢,折腾的他无奈却又只能够宠溺着她。 爱原来如此深了,来世,莲儿,我一定要早点认识你,让你成为我一个人的,不要在同任何人一起分享你的爱,等着我。 第一次见面,他还是那个人见人惧的人间恶鬼,而她确是个调皮的小乞丐,任性而张狂。 “你又是那个鬼啊,来了也不说一声,一声不响地,突然出现,吓人啊!” “我就是你口中的那个杀人狂,大淫魔!而且我还一直都在。” “哦,原来是你啊,真是幸会幸会。这点小事情怎么还劳烦大堡主你亲自走一趟,小鬼我带走了,自此之后山水不往来,见了面就当不认识,拜拜。” ………… “你看起来适应的很好!不告而取谓之偷,很会做人情收买人心嘛!” “客气了,我尽量把这当成自己家,拿自己家中的东西并不为偷。” “好大的胃口,无情堡,你认为自己一口吞得下么?” “大哥不要吓唬小乞儿,大家都是兄弟,你的还不是我的,我的当然还是我的。” 地牢中她的俏皮可爱,鬼灵精怪,任性却又慧洁令他不自自主的怦然心动,而后开始了两人剪不断理还乱的人生。 “呃……堡主大哥,你不觉得你现在的这个姿势很暧昧,而且我已经没事了,你的手是不是可以移开了。” “为什么要,它有自主意识,这里放起来很舒服。” “可是我会不舒服。” “我舒服就好!” “你很霸道耶!至少要先问问主人的意见再放吧!” “无情堡的一草一木都是属于我的,你未经我的允许擅自取用又该当如何。” “做人不要太小气嘛!不是都说了,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么!而且你无情堡家大业大,让我拿个一两样又不会怎样。” “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用命换来的,你说会不会怎样。” “没有那么严重吧!俗话说的好,钱财乃身外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不值得用命去换吧!”听起来怪恐怖的,有必要为了身外物拿命来换么? “所有这里的一切我都不会允许别人来窃取,因为堡中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包括你……”  ………… “喂,喂,喂,我什么时候变为你的女人了,饭可以多吃,话可不要乱说。” “做我的女人并不会屈就你吧!” “我不想要照顾小孩子。” “你说什么?” “千万不要爱上我,否则你会倒霉的。” “恐怖你的提醒已经迟了一些,我已经对你起了兴趣。” 也许她说的对,爱上她真的会倒霉,也是一种沉沦,可是若是能够重新选择的话,自己还是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这个灾难。 “莲儿,我好想你!” “齐堡主,你认错人了,都说了本少爷乃是,上天下地无所不能玉面小飞龙,什么莲儿,花儿的......” 她的莲儿总是如此可爱,如此鬼灵精怪,让人无法不爱。 再见了,我美丽无双的爱人,来世我一定会率先找到你...... “他死了......” “没有人可以躲过金枪银弹。”子弹穿过手臂直接没入胸膛,以现代的技术,肯定是没救了。 “可是我们好像搞错了,他可能是三少的男人。”痞子男说出据他事后总结观察出来的结论。 冷峻男的脸有些僵硬,而后低声诅咒了一声,“月,救他。”真是麻烦,杀了他已经习惯,可是杀了人再救他是第一次。 被称为月的狐狸男,嘴角带着狐狸的笑,上前检查了一下伤口,随便摇了摇头。 “没救了么?”痞子男看着他摇头,连忙开口问道,同时心中考虑着要不要毁尸灭迹,还是去领罚,万一他们真的杀了不该杀之人。 “还好他闪的快,子弹只是卡在了两道肋骨之间。” “呼,那就还是有救嘛,吓死我了。” “可是现代的医疗设备很烂,根本就无法做这些手术。”白痴,不等他把话说完。 “什么,那怎么办,你干嘛不一次把话说完啊,这样一惊一乍很伤身体的。”痞子男一听大叫道。 “闭嘴!”辰冷冷地开口说道,而后看了一眼昏迷的男人。 “找三少。”三少是奇迹的创造者,一定会有办法。 “即使是找到了三少他也因为失血过多没救了好不好,而且我们也不知道三少现在在哪里,你确定他可以撑到那个时候。” “放焰火!” “对啊,我怎么给忘记了,既然他可以认识三少,那么就是说三少也可能在这里,哈哈,辰真是天才,竟然连这也可以想到。” 他的话顿时让众人嗤之以鼻,不屑同白痴为伍,毕竟有脑子的人同没脑子的差别便是在此。 一道璀璨的蓝光升向天空,在空中炸开,形成了一个美丽夺目的星光…… 卷三 天下乱 第十二章 找人 整个皇宫找了个遍,并没有看到齐天御的身影,所有的侍卫也都说并没有看到人,火蝶猜测他可能已经出宫了,看来宫中的侍卫防范意识该加强,要重新训练了,这样的警觉性怎么可以保护好整个皇宫的安顿,还是先去极无尘那里看一下吧! 想着火蝶便朝极无尘所在的宫殿走去,刚准备敲门,便看到天空一道璀璨夺目的光芒,原本心情漫不经心的模样瞬间变成了一抹兴奋,来不及多想,便要向外冲去。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打开,猛然黑头看到极无尘那张俊美夺目的脸庞,四目相对,两人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一抹尴尬之色。 “既然来了,为什么连门都不敲就要离开。”极无尘一开口话语之中多了一些埋怨,怪她既然到了这里却又要再次离开。 “哦!我……你还好吧!”火蝶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道。 “很好!”这两个字说得有些咬牙切齿,却见火蝶依旧站在那里,什么话也不说,不禁有些恼怒。“难道你就没有其它话要说了么?” “其它话?你在生气,为什么?”最终火蝶有些迟钝地问道,不能够怪她,她实在是不太明白他们究竟在气什么? 不是都已经要接受彼此了,为什么还是不愿意‘嫁’给她呢?还是这样有失颜面,所以才生气。可是‘嫁’‘娶’只是一个词而已,难道就那么重要,有伤他男人的自尊么? “你说呢——”极无尘有些气愤的大喊道,从未见过如此失控的他,火蝶有些吓到,若是她知道害怕这个词怎么写的话。 “你难道不喜欢,不愿意么?” “你认为我该开心,该愿意,还是该对你说声恭喜啊,赫连蝶,你究竟把我当什么了,又把我们所有人都当什么了?”极无尘无法相信她会说出这种话来,难道她真的没有一点良心么? 还是她真的认为他已经大方到可以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同别的男人成亲,而无所动,是她太低估了自己,还是高估了他们对她的感情。 这种事情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好不好,接受同那么多的男人一起分享她本来就不多的爱,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可是现在却又要他眼睁睁地看着她成为别人的妻,这让他情何以堪。 “呵呵……若是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放心,我不会强迫你们的。”原来自己太一厢情愿了,说的也是,没有哪个男人会愿意同别的男人一起嫁给一个女人的,虽然知道他们不会那么容易接受,但是被这么狠狠的拒绝,还是难免会有些受伤。 可是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自受,谁让她要那么贪心,一次要娶他们所有人都过门呢?先不说男人的自尊心不准,就是世俗也不允。 不过即使是知道,受伤还是难免的,本来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的反映竟然会如此的强烈,也许就算是会心生不满,最起码应该也同意,却没想到他们一致的反应竟然会那么大,真的很难过,还是找个地方平复自己被抛弃,受伤的心吧! “还有事要先走了。”那道讯号究竟是谁发出的,难道是大哥、二哥、火惜他们到了。 听到她那种漫不经心的回答,而后根本什么解释也没有就又要离开,极无尘感觉自己要被她给气死了。“该死的……什么叫做不会强迫我们的,不愿意就算了,你还是一定要嫁给他,就对了。” “是娶!”不怕死的火煠再次纠正道。 “我管你是嫁还是娶,为什么一定要是他。”难道就因为那个嫁妆,若是她喜欢的话,他也可以去给她打个江山来啊! “你很奇怪,你到底要怎样,既然你们都不愿意嫁给我,我当然就娶他就好了。”真是讨厌,难道不知道这样别人会很受伤么,原来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不在乎他们。 “我们什么时候不愿意了。”极无尘感觉两人的对话很累,好像总是说不到一个点上。 “你自己说的啊,我问你难道不喜欢,不愿意么?是你说的不愿意啊!”有些心不在焉的火蝶跟着了大吼道,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很忙么? “等一下,你问我不愿意,愿意什么?” “就是问你是否愿意……同他们一起嫁给我啊!” “嫁给你?”难道是自己误会了?极无尘失神地想到,等他回过神睁开眼却发现眼前已经不见了火蝶的身影。 “蝶儿,你要去哪里?”连忙跟上她离开的脚步。 “我还有事情,等回来再解释,现在没时间了。”火蝶快速的施展轻功,希望可以尽快找到他们。 “等我一下。”极无尘一见也连忙使用轻功跟上,而在两人都消失后,一道青色的身影也随之跟在后面。 大街上,几乎所有人都失神地望着走过去的两道身影,一男一女,男的俊帅的宛若天人,女的好比落入人间的仙子,俊男美女的组合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众人瞩目膜拜的焦点,更何况是一对美的让人无法转移视线的俊男美女。 “哎呀,不要挤……” “你别推我啊!……” “你们看那个男的好俊哦,若是我能够年轻个二十岁,一定要嫁给他。”一个买菜的大婶有些花痴地说道。 “你别做梦了,就算是你年轻个三十岁人家也不会娶你好不好,你同那个小姐比一比,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嘛!那才叫美人……”她身边的老头瞬间打消了她的愿望,结果惹来女人的一阵暴打。 “若是我有个如此美丽的女儿该多好……” “你的女儿长的好比男人,膀大腰圆的,能嫁出去就不错了。” “你儿子又好到哪里去,还不是傻子一个,怎么给人家比啊……” 顿时拥挤吵闹声不断,一路走来的火蝶同极无尘两人深感无奈。“此时我感觉真的像是动物园的猩猩,早知道就蒙个脸或化个妆再出来了。” 望着她那副宛若要崩溃的模样,极无尘露出了宠溺的笑容。“那是因为你够美丽,不过这种感觉确实不舒服,真不想要让你出来招蜂引蝶。” “喂,你产话客气点,究竟是谁在招蜂引蝶啊!”火蝶一听他的话顿时瞪大了双眼,气愤地反驳道。 “好了,是我的错,若是可以的话,我还是想要把你藏进口袋中,不让任何人看到你的美,免得整天担惊受怕。”极无尘小声的嘀咕道,每天不停的害怕她会不会突然发现其他人更适合她,或者再次出现情敌。 看着他那副模样,火蝶突然笑开了,而她的笑容慵懒中带着娇媚,妖娆中带着清纯,顿时让所有人迷惑,接着便听到噼里啪啦摔倒声一大片,顿时大街上变成了灾难现场。 “哇,哪里来的大美人啊!美人,在下福安康,不知小姐尊姓大名。”一道自以为潇洒却带着流里流气之风的男音突然插了进来,顿时让两人脸上原本的笑隐没,极无尘看到来人脸上渐渐布满了杀气,敢打蝶儿的主意,找死。 火蝶缓缓抬起头,望着挡着他们道路的三名外型淫秽的男子,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哪里来的青蛙在这里哇哇乱叫。” “你……美 人,你知道我是谁么?我可是……”身材肥壮,却又五短三粗的领头男子,哗啦一声把纸扇打开,露出一道自以为很帅的笑容,走上前一步,可是还不等他开口却再次被打断。 “好狗不挡道,让开。”火蝶感到胃口一阵翻滚,发现原来这年头男人真的拿着扇子就自以为风流,并且发誓以后扮男装再也不拿扇子。 这究竟是谁发明的扇子风,好像还有一个古揽月更喜欢拿着扇子耍帅,不过他是真的很帅,不像眼前之人,整个是一大呕像! 怎么好象只要是美女上街总会碰到这种流氓调戏良家妇女的事情发生,火蝶握住极无尘的手,冷冷地望着拦路的家伙,真是一只讨人厌的蟑螂。 “小美人不要这么凶嘛,你可知道我是谁,我可是……” “滚开。” “臭小子,你找死啊!”自己的话一再的被人打断,刚才看到是为小姐的份上他可以不计较,但是现在眼前的这个家伙,让他非常不爽,不就是长的好看一点嘛,他也不赖啊! 极无尘眼波一闪,长袖一挥,顿时胖子的脸上开满了大小不一的花瓣,围观的众人一见先是愕然,然后开始疯狂的大笑,就连他身旁的两名小罗罗一见也是忍俊不禁,因为他们家少爷的模样实在是太夸张了。 “少……少爷……” “少什么少,你当你家爷我是死人啊,既然他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就把他们给本少爷抓起来,男的乱棍打死,女的嘛,呵呵……本少爷会让她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猥琐男有些发狠地说道,同时一双豆大的贼眼不停地在火蝶身上瞄着,看的极无尘当场就要挖出他那双贼眼。 “本小姐男人倒是见过不少,但是像阁下这种……男……人……还真是从未见过。”火蝶媚眼轻佻,故意加重男人二字,笑着说道。 “哈哈……小美人还是跟着本少爷走,你很快地便会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中的男人,而且以后保证你会吃香喝辣,让你乐不思蜀……啊……”猪头说着就要把猪爪伸向火蝶,可是连衣角都没有碰到,便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尖叫声,火蝶忍不住掏了掏耳朵,真是难听的叫声啊! 猪头又是抱手,又是捂脸。“啊……痛死我了……痛死我了……爹……娘……救命啊……”猪头男像个小孩子一般大哭痛哭,令人不禁狂笑。 老百姓看到这个欺压百姓,横行霸道的恶霸总算是得到报应,都不禁大快人心,只差没有兴奋的放鞭炮。 “你们尽敢如此,我家老爷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哦……我倒要看看你们家老爷究竟是个怎样的角色,教出这样的儿子,就算是他不来找我,我还要去找他呢。” 火蝶冷冷的开口说道,而后转头对着空中喊道,“你还不出来。” “呵呵,这不是来了么?”一名男子自天空中一跃而下,正是一路跟随他而来的古揽月,而后看到火蝶被调戏,本来看有极无尘在她的身边,而且那几个小瘪三也根本不是她的对手,所以没出来。 知道那家伙想要动手动脚,所以才一时忍不住出手射下了他半片猪掌,而同时极无尘也用毒药不禁挥去了他的一双眼睛,同时还把他开满鲜花的脸给毒烂了,气恼才会发出像是杀猪般的叫喊声。 “你一直跟着我们。”极无尘看着跃出来的古揽月脸色有些不悦地说道,他好像忘记了自己也是硬跟来的。 “也没有很久啦,我只是好奇你们两个准备去何处。”说完随即又哀怨地望着火蝶开口说道“小蝶你好偏心,有好玩的只叫极无尘一人,也不叫我。” “他同你一样,这个人就交给你处理了,看看他爹娘如何,若是同儿子一般,就抄了吧。”冷冷地望着地上翻滚的男子,真像是一头猪在地上打滚。 “啊,为什么要是我。”他还想要跟着小蝶去凑热闹。 “因为你是宰相。” “可保护女皇的安全是我的责任。”靠近火蝶身边在她的耳边暧昧地说道。 “放心,蝶儿我会保护,至于地上的那驼就麻烦宰相你了。”极无尘揽过火蝶的腰肢,不客气地打断他。 “这种事情根本就不需要我亲自动手,我可以……”还想要做垂死的挣扎,古揽月试图继续游说。 “知道最近这里来过什么奇怪的人么?”火蝶打断他的话问道。 “奇怪的人?啊!我想到了,好像有四名行迹诡异的男子,据说是他们非常的奇怪,每天只是拿着一张画像到处找人,可是却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是从哪里出现的,至于他们之所以被人注意,好像是因为四名男子都是极其俊美,却有一着一头颜色各异头发,还十分散漫的不修边幅。” 古揽月回忆着刚刚得到的线报,本来准备去勘察一番,看看是否不法分子,但是由于一系列的食物,结果并没有来得及勘察。 难道是日月星辰他们,那大哥他们呢?火蝶沉浸片刻。“知道他们在哪里么?” “知道!就在玉仙楼。” “蝶儿,你打探他们做什么?”极无尘一听到四名俊美的男子顿时危机感升起,毕竟现在实在是不已再多情敌,同时不忘狠狠地瞪了古揽月一眼,怪他多嘴,古揽月无辜地耸了耸肩膀,他可是无辜的,只是有问必答,要知道欺骗小蝶可是欺君之罪啊! “带路,你们若是想要跟来,就少开尊口。” “那他们不处理了。”古揽月一听让他跟着顿时兴奋地裂开了嘴,随即又指了指地上的人。 “你说呢?”斜睨瞄了他一眼,向前走去。 古揽月双肩一耸,打了一个弹指,顿时出现了一名黑衣的冷面男子。“他就交给你了,知道怎么处理。” “是,主子。”黑衣男子恭敬地答道,而后拖着地上之人离开了人群。 等到几人来到玉仙楼,天色已经渐晚。“几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啊!”店小二一见走进的三人连忙上前问道。 “找人。”极无尘语气冰冷地开口,店小二抬起头,看着眼前三位不凡的男女,男的俊帅非凡,女的美艳绝伦,不禁一时失礼,在他的注视下,极无尘不禁有些恼怒,气愤地想要用毒,却被火蝶眼明手快地给拦住。 怎么忘记了这家伙,可没有什么耐心,又超讨厌别人的靠近,更是个用毒高手,跟在自己身边久了,都快忘记了狮子即便是拔了牙他还是一只狮子,绝对不可能变成一只家猫。 “小二,我们是来打听几个人的。” 丝毫不知自己已经在鬼门美走了一圈的店小二,望着火蝶那张媚眼无双的脸,再次失礼,好美的仙子啊,却一定不是凡人。“客观想要打听什么人,放心,这蓉城之中,还没有我王小二不知道的人。” 王小二豪气地拍胸保证到,能够为仙女分忧解劳,是多么令人兴奋的一件事情啊! “哦,是么?我想要请问一下小二哥,近几日是否有四名男子前来住店,他们拥有这一头颜色各异的发色。” “确实有这么几人,而且还出手十分阔绰地包下了整个后院,不许任何人前去打扰,不过他们几人却也十分的奇怪,今天竟然还出了一趟门就带回来一个重伤的男子,然后也不请大夫,一回来便进入了后院,就连饭菜都没要。” 店小二一听是要打听那四个怪人,连忙迫不及待地把他所知道的东西说出。 “我在这里这么久了,还从未见过那么奇怪的几人,竟然有一头颜色那么奇怪的头发,正常的人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发色,他们一定是什么怪物,小姐还是不要打听的好……咦,人呢,奇怪去哪里了。” 等到店小二啰嗦玩,发现眼前那只还有半个人影,不禁用力的揉了揉眼睛,难道是自己眼瞎了,还是大白天的见鬼了,哇!他就说嘛,正常人哪里有长的那么美丽的,该不会是山中妖精吧!想像不禁开始浑身冒起一阵冷汗来。 火蝶三人快步来到后院,看到其中一个房间已经亮起了灯,古揽月一见便上前敲了敲房门。“你找谁啊?”痞子男龙星一开门看到外面是一名陌生男人,并不是他们等待已久的人,顿时冷着脸问道。 “星,是我!”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顿时房中又冲出了三道身影,而可怜的古揽月差点被突然窜出的人影给推飞出去。 “三少,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第三卷 天下乱 第十三章 “三少,我们终于找到你了。”四名风格不同,却是同样俊美的男子走出一见到自古揽月身后走出的女子,顿时打交道。 “哇,三少你变性了。”进入房间痞子般的龙星变兴奋地大叫起来,同时不忘记上下大量着火蝶女装的摸样,呜呜,好感动哦,太久没有见到三少女装的摸样了,害他乱怀念一把。 “笨蛋星,什么变性,三少只是回归本来面目,不过三少你确定你真的是三少么?”龙星的黄金搭档组拥有者狐狸般的笑容的龙月上前说道,像是看一个稀有动物一般。 “你们两个够了,不会特地跑来这里就为了看我女装的摸样吧。”对于这两个永远不安分的属下,火蝶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 “怎么会呢,我们可是身负重任。” “为了完成远大的使命而来。” 两人一打一场的接腔道。 “你们两个别耍宝了,三少,你先看一下,这个人是否认识?”龙日走上前临走自己的两个兄弟,指着床上的伤患问道。 “齐天御!”古揽月一看到躺在床上的人,便惊愕地大叫出声,火蝶上前一看,便知道他是被龙辰的银弹射中,若是不赶快把子弹拿出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三少,他真的是你的朋友啊,这下糟糕了。”白虎一看三少果然认识他,无奈的拍着额头说道,由于这个时代的技术不先进,动手术的话恐怕会有一定的风险,就是不知道他同三少的关系如何,希望不是很熟,这样万一这个人没救了,三少至少不会太伤心。 “他是我的男人。”火蝶淡淡地开口,顿时震得日月星辰私人僵硬半天。 “你的男人……”四人愣愣地回了一句,接着便是一连串的混乱,看着三少脸上露出的心疼,以及爱意,四人感觉一阵的灭顶。 “三少,抱歉。”龙辰走上前,歉疚地说道,冷酷的脸上有着深深的自责。 “三少,不管辰的事情,他都是因为救我,所以才会失手伤了他。”龙星一听也连忙上前认错,同时心中则是不停地自责个半死,哎,谁让他自己不说清楚呢。 “三少,不管他们的事情,我不该让星去招惹他的。”龙日也是满脸的歉疚,没想到刚到这里便给三少惹上了这么打一个麻烦。 “三少,都怪我无能,无法帮他把子弹取出。”龙月感觉自己这么多年的医术真是白念了,一个外科医生,竟然会有一天英雄无用武之地,就连一个小小的子弹也对付不了。 更气当时为什么什么东西都带来了,就是忘记带一套完整的高科技医疗设备器材。 “这不管你们的事。”毕竟他们也不认识御,此时火蝶看着齐天御毫无血色的脸低低地开口说道。 可是突然见心口容上一股无力害怕,若是他变这么永远睡着了,自己该怎么办,她无法承受再一次失去心爱之人的心,一个云已经让她心神俱裂了,若是他也离开了自己该怎么办。 原来不知不觉中他在自己的心中已经如此重要,同云一样在她心中占有了极其重要的位置。 “三少,你还是惩罚我们吧,这样我们心中好过一些。” 三少好不容易再次接受一个人,现在却被他们弄的半死不活,这次真的是闯了大祸,四人带着深深的愧疚低下了头。 “说了不管你们的事情,我不会惩罚你们的,若是真的愧疚,就帮我救他,他不会死,也不会有事的,因为我绝对不允许。”火蝶眼中闪着坚毅。 看着齐天御的伤,想着要用几分的内力可以逼出,若是现在冰在就好了,他一定有办法的,对了,雪莹,不知道她的法力有没有恢复,为什么手镯到现在还是没有动静。 “这是什么暗器,竟然会有如此打的威力。”一旁的极无尘上前检查了一下伤口说道,她怎么把他忘记了。 “无尘,可以救么?” “嗯,现在最主要的是把暗器逼出了,扶起他,我用内力帮他把暗器逼出来。”极无尘点了点头说道。 “我来!”火蝶迫不及待的说道。 “蝶儿,不要同我抢,我怎么舍得让你去损失内力,那可是一件十分伤身体的事情。”极无尘明白她的意思,连忙拉住她说道,看着她脸色有些苍白的摸样,不禁一阵心疼,看来齐天御在她的心中已经占有了一席之地,那么自己呢? “可是……” “不要可是了,还是你想要看着他因为迟疑救治而性命不保。” 最终火蝶还是闭上了嘴,极无尘让古揽月扶起受伤的人,而后跳上床榻,开始为他运功逼暗器,最终银弹咻的一声飞出,上面还带着鲜血,卡在了柱子上。 而龙月连忙上前帮齐天御把血止住,经过了一番的忙碌之后,齐天御的一条命总算是保住了,众人也松了一口气,只要他能够在二十四小时之后清醒过来,就会平安无事。 “日、月、星、辰怎么就你们过来了,大哥他们呢?”解决了一件事情结束,火蝶望着四名男子问道。 为刚才的内功逼弹吃惊道目瞪口呆的四人,也回过神来,此时心中却想着三少同这两名男子之间的关系,既然这个伤患是她的男人,那另外这两人又是谁,举止间透漏着暧昧,眼中带着明显的爱意,浓烈到他们想要装作看不到都困难,就不相信三少毫不感觉,分明透漏着诡异。 忽然听到火蝶的问话,几人返回来神来。“本来几位少爷都要过来的,可是二少因为担心时空穿越机程序的问题,所以无法过来。大少却在出发之际,东南亚那边的工厂出了点事情,他必须亲自去解决。至于四少嘛!”龙星故作暧昧地停顿了一下。 “火惜那笨蛋又做了什么事情。” “呵呵,三少放心,只是春天来了,春天里百花盛开,四少因为到了发情期,所以暂时恐怕无法过来,因此就变成了我们四人先过来,大少说可能三少需要帮忙,就让我们先过来了。”龙月带着狐狸般的笑容接口说道。 “什么,笨蛋惜也有人喜欢了。” “是四少自己死缠烂打,连对方的身份都不知道,就一厢情愿的陷了下去。”这俨然已经成为了整个火氏科技茶前饭后的调侃对象。 一天突然天空中落下了一名少女,四少根本是一见钟情,无法自拔。可惜对方是个失忆女,什么也不记得,但是她出现的时候却是一身古装,很像是现代的三少,玉树他们便怀疑也许又是一个遗落时空的少女。 不过那名女子也真是酷,虽然失去了记忆,却宛若一尊观音像般,高雅圣洁到令人不敢直视,看到她就有一种想要膜拜的冲动,并且还身手不凡,以前应该是个女侠什么的吧! 可是明明是一个令人忍不住想要膜拜的美女观音,偏偏生就一副恶魔心肠,见死不救也就算了,看见人家流血要死,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甚至看到地上有个尸体,只会冷冷的望上一眼,而后扭头离开。那一眼是因为尸体挡了她的道,害她要多走几步绕道而行,行为比他们这些在黑暗中打滚的人还要狠。 真是侮辱了她宛若观音的摸样,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就让他们常常想到三少,因此避还来不及,也只有四少把她当做宝,每天被拿来当沙袋练,却毫无怨言,真是天生奴才命,比他们还要像个卑贱的奴才,一辈子活在女人的淫威下,无法翻身。 “是哪个女人那么倒霉,被笨蛋惜给缠上。”听到火惜有了爱情,火蝶在为他高兴之余不忘记调侃。 “应该是四少比较倒霉吧!那个女人很厉害的,我们的人都不是她的对手,一截飞凌让人毫无招架之力,根本就是个古代女侠。”飞凌,怎么那么像她认识的一个人,可是可能么? “什么女侠,根本就是个超级魔女,女人那么能打做什么?”冷酷的龙辰撇撇嘴不屑的说道。 火蝶媚眼一挑,眼中闪过一抹恶意的光芒。“辰辰小弟,你好像对于女人很不屑嘛!” 嘴角有些抽搐。“没有,三少除外。”因为她根本不算是女人,是比女人还要凶狠上百倍,已经成魔。 “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是女人了。”真是太久没修理,都有些欠教训了,而她最爱看的就是龙辰那张同火敌一样毫无表情的冰脸变化。 心口砰砰一跳,怎么忘记了三少爱整人的个性,真是失口。“三少是女人。”现在穿着这身衣服谁敢说三少不是女人。 “哦~~~~~~”语调微微上扬,龙辰脸色一变连忙开口说道。“三少,我错了。”还是赶快认错来的妥当。 而他惊惧的表情,令极无尘以及古揽月不禁有些纳闷好奇,这四个行迹诡异的男人究竟是谁,同蝶又是什么关系,火蝶还想要在戏弄他一番,却被一声音打断。 极无尘上前把她拥入怀中,故意亲密地在她的额头印上一吻,而后故作轻松地开口问道。“宝贝,你不为我们介绍一下么?他们是何人。” “是啊!我们都很想要知道呢?”古揽月也不落人后,亲热地搂了搂她开口问道,看的一旁的四人一阵错愕。 “收起你们那副愚蠢的表情,他们是我的属下,从几千年后的时空过来的。” “属下?” “几千年后?” 两人同时瞪大了双眼,她在说什么啊? 看着两人明显不解的表情,火蝶知道自己又要解释一番,于是把她如何死去,如何误入时空,如何附身在火蝶身上的经过说了一遍,听的两人像是在听一件不可思议的故事一般,久久无法回神。 “三少,他们是……?”还没有等龙日把心中的疑惑问出,火蝶突然被两人给像是夹三明治一般,狠狠搂住。 “蝶儿,你还会突然离开么?”极无尘有些颤抖地问道,此时他心中好怕,从未这么害怕,这么无助过。 “若是你要离开,那么我也要跟你一起走,绝对不可以抛下我。”古揽月也趁机连忙表白,像是她下一秒就要离开一般。 “我不会走,但是你们若是再不松开,我却真的要离开了。”原因是被挤,缺氧而亡,而后下地狱去见阎罗王。 两人一听,惊吓的连忙松开手,同时又防备地瞪着日月星辰四人,宛若他们随时都会带走火蝶,拆散他们一般,既然四人能够从另一个时空来到这里,那么自然也可以轻而易举地把火蝶带走,若是她真的离开他们要怎么办! “他们怎么一副我们抢了他们老婆的表情,看着我们,怪吓人的。”龙星对着几位同伴嘀咕道。 “他们大概是在担心我们会带走三少吧!”龙月狐狸般的脑袋顿时运作开来,从他们之间一系列的互动来看,关系绝对不单纯。 “哦,想不到三少艳福不浅嘛,竟然一下子钓到这么多优秀的男人。” “别忘了我们的任务,三少总不能够一辈子呆在这个落后的年代吧!”没有车,没有电脑,没有现代的高科技,他会疯掉的。 “说的也是,可是他们看起来武功好像很高强的模样,我们能够打过他们把人带走么?”人家可是都有内功的。 “我们不告诉他们就是了,偷偷的进行,反正他们又不能够追到二十一世纪。”龙月说道,同龙日两人在一旁咬起耳朵。 而他们的对话却让极无尘同古揽月两人听来脸色变了几变,因为他们的咬耳朵丝毫不懂得要控制音量,声音大的就连门外的人都可以明白地知道他们的计划,更何况两人并没有耳疾,听他们光明正大的讨论着要背着他们把火蝶带走,还说的如此理所当然,两人怒火中烧,想要杀人。 “不……不可以带走莲儿……不可以……”床上传来齐天御的惊叫声。 卷三 天下乱 第十四章 成亲(上) 皇宫 “你说的是真的?”凤蝶宫中一群宛若雕像般的男人,俊美的脸上现在全部都是五颜六色,古揽月看着众人宛若调盘的脸孔,不禁有些庆幸自己率先逃走。 本来只是单纯的众人围攻北宫皓,随之后来不知是谁开始挑衅,变成了群殴,所有人都打成了一团,说是彼此切磋,实际上是心中不爽发泄的成分居多,而所有人几乎都十分默契地招呼对方的脸,因此变成了火蝶等人看到的这一幕。 “我反悔了!”看着一群奇‘丑’无比的男人,火蝶认为那个计划需要重新考虑。 “为什么?” “不可以!” “你敢?”一群男人从听到他们都是那天的新郎之后便处于不敢置信,而后兴奋地状态,最起码不是看着火蝶嫁给别人,而且他们在接受彼此的那天便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所以并不会排斥,但是现在她在刚刚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的时候,又告诉他们,她要反悔了,那怎么可以。 “因为我不想要一群丑男人,所以这件事情我要重新考虑一下。” “不许重新考虑,该死的是谁打的脸。”赫连苍一听连忙吼道,而后准备找出那个罪魁祸首,究竟是谁哪个混蛋开始打的脸。 结果是一阵喧哗,最终大家竟然彻底忘记了是谁开始招呼的对方脸蛋,因为他们都是满脸挂彩,只记得音乐中听到有人喊道,打他的脸,结果他们都开始了朝彼此的脸上招呼。 “蝶儿,不用那么麻烦,我保证到那一天这脸上的伤会全好,到时你会拥有一群俊美的新郎。”楚狂戈也连忙跟着说道。 “是么?”斜眼瞄了一下他们乱七八糟的脸,不禁有些怀疑。 “当然当然,我们保证。”几个男人连忙举手发誓一定会治好脸上的伤,到时看看极无尘有没有好的药膏。 “最后如此,若是那天谁的脸上还有伤,那么就等于自动放弃新郎的身份了。”她是无所谓,反正新郎够多。 “绝对不可能。” “我们一定会好的。”赫连苍决定让御医把宫中最好的药膏全部拿出,反正到时无论如何他都要用最完美的面貌站在仙儿的身边。 “呵呵……希望如此,你呢,那天你的伤可以好么?” “一定。”睡在躺椅上的齐天御,脸色有些苍白地开口说道。“你不会有机会抛下我的。”他眼神中的坚定之色,令火蝶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期待你的表现啊!” “蝶儿,他们是谁?”赫连晔冲到了火蝶的身边满脸防备地瞪着慵懒斜躺,满身没个正经的四人,不知道为什么他十分不喜欢他们。 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出色的外表,奇特的长相,更是因为他们身上的气息,同蝶儿的是那么像,而让他有种他们随时都可能把蝶儿带走的感觉。 古揽月眼中闪着狡猾的光芒,在赫连晔的耳边嘀咕了几句,顿时见他的脸色大变而后满脸防备地瞪着日月星辰四人。 “发生了什么事情?”赫连苍看着他的表情,有些纳闷的问道,除了极无尘其他人也是满脸不解地望着赫连晔,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本王绝对不会允许你带走蝶儿的,否则,天上人间我也会追杀你们到死。”眼中带着凶狠的光芒,赫连晔紧紧地搂住火蝶,防备地瞪着他们。 “什么?”众人大吼。 “哇,你们是坏蛋,竟然要带走仙女姐姐,我要打死你们,让你们再也带不走仙女姐姐。”龙煜一听顿时跳起来大喊道。 在几人刚想要解释什么,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之际,瞬间六把剑已经稳稳地对准他们,剑身的寒气不禁让房中的气温顿时下降了几分。 “想要带走蝶儿,除非踩过我们的尸体。”几人有致的口吻,明显的守护意味,令四人不仅好笑又钦佩,看来三少真的是找到了幸福,虽然情况有些特殊,真是的,四少回去也不说清楚,害他们还为三少乱担心了一把。 “几位姑爷想歪了,我们怎么可能会带走三少呢?”龙月带着狐狸般的笑容,讨好地说道,笑话,小命可只有一条,面对面前几位绝顶高手,并且被人用剑指着,一个不小心可就要去找阎王爷喝茶了。 “是啊,是啊!几位姑爷莫冲动,刀剑无眼啊,我们怎么可能会拥有那么邪恶的思想,把三少带离你们的身边呢?误会,这绝对是个误会。”龙星有些孬种地说道,打死不会承认他们曾经就是抱着这个思想。 一天之中被人用剑指着两次的感觉可是不怎么舒服。 “你们究竟是谁,同蝶儿是什么关系。” “这个嘛,我们的关系比较复杂,你可以说它是上司与属下的关系,也可以说是亲人,或者说朋友也行,总之我们的关系比较特殊!” “就是那种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对彼此非常了解,而且三少的命绝对比我们自己的命还要重要哦,若是有人欺负了她,我们绝对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走这一遭。” 革命二人组又开始一唱一和地说道,龙日则是依旧漠不关心地注视着这一切,龙辰则浑身散发着寒意,宛若丝毫没有看到面前的剑,闭上眼睛继续假寐,随便他们两个去耍白痴。 “找死!”魅突然浑身散发着冷意,眼神变得阴寒地说道。 “杀了他们。”他们绝对不需要更多的情敌,没有必要多了一群定时炸弹,还随时都有可能从他们身边把火蝶带走之人,而且他们实在令人讨厌,太过于目中无人。 “直接丢进兽窟。”也许后山的野兽会喜欢这顿美食,只要杀了他们,便少了一群最强劲的情敌。 “可是你们若真的杀了我们,三少一定不会原谅你们耶,到时恐怕婚礼上就要少了几位新郎。” “把他们卖入勾栏园。”司马藏风的话一出顿时得到了所有人赞同,同时众人心中都浮现出了几字,不亏是‘风流公子’。 看着跃跃欲试的众人,龙日不禁满脸黑线,这两个白痴干嘛出的罪一群陷入感情漩涡之中的疯子啊,而龙日,龙星两人的脸也不紧有些坚硬,卖入勾栏园,当他们是女人么,实在是太欺负人了,可是随即发现他们确实形式比人弱。 龙辰则依旧那张万年不变的寒冰脸,宛若他们口中的人没有他的份一般,令人不仅佩服他的定性。“呵呵,各位别太冲动了,我们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三少是我们的……” “你还敢说!” “我是说三少是我们的主子,年轻人真是的,做事总是喜欢冲动,难道不知道冲动是魔鬼么?”龙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摇头叹息。 几人对望了一眼,猜测着他话中的可信度。“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早说,拖拖拉拉的像个娘们。”被甩了无数道大白眼的龙月与龙星两人只能够摸摸鼻子自认倒霉,谁让他们要先耍别人的,更何况陷入感情之中的男人通常是最没有理智可言的。 转眼到了加冕大典,新郎排排站几乎可以让所有的女人着迷,男人嫉妒,个个俊美非凡,一字排开,所有的女宾都不禁羡慕新娘的幸运。 十个新郎官不多不少,各个都是人中龙凤,好像好男人一下子全部都被火蝶一人给包完了,十个新郎同时进门,不分大小,不分尊卑,毕竟他们每个人的身份说出来都可以让所有人尖叫疯狂。 东华国同时弥漫着一股哀怨地气息,东华五君子,四位成为了女皇的男人,另外还有天下第一美男,北律国大王,各个都是数一数二的风流人物啊,为什么她们就没有这种幸运,不需要那么多,只要其中一个就好了。 可是这一幕看在某些人的眼中不禁摇头。“那群笑的像白痴的男人是谁啊?”龙月望着一字排开笑得有些白痴状的十个男人。 那么多人同时嫁给一个女人,还可以笑得那么白痴,真是够了。 “我比较好奇的是,今天的洞房花烛夜要如何度过。”龙星搔着下巴,想象着今天的洞房他们准备如何分配,可惜这几人的口风紧的很,无论他用尽各种手段,就是无法探听到。 “这确实是个问题。”一脸严肃的龙日点了点头,不知道三少是否受得了,毕竟他们看起来都是那种欲望超强之人。 倒是跟着前来观礼,作为男方来宾的皇甫追风,皇甫追忆与水无痕三人满脸羡慕,虽然是那么多人此后一女子,但是最起码人家娶到手了啊,不想他们。 “真好,终于成为新郎了。”水无痕满脸羡慕地说道。 “不知道我的小雪儿什么时候才可以答应嫁给我。”人家都成亲了,他的小雪儿到现在还是对他若即若离。冷淡的要命。 “既然你自己受苦,为什么还不答应暇儿嫁给我呢?”皇甫追忆也跟着抱怨,同时埋怨地瞪了水无痕一眼。 “我们都在受苦,怎么可以让你一个人爽,而且哥哥都没有成家,妹妹怎么可以提前嫁人呢?”水无痕想到还有人同他一样受着感情的折磨,心中不仅平衡一些。 “卑鄙,等你搞定那团烈火,那我们岂不是一辈子都别想成亲了。”皇甫追忆跳脚大叫道,结果对上水无痕邪恶的双眸,不禁一阵世界要灭亡的感觉,这家伙根本就是个标准十足的双面人,外传他沉着稳重,世界上真正认识他之后才知道,根本就是个阴险狡诈的小人。 就某方面来说,他真的很想火蝶那魔女,都是一样的多面人,伪装功夫一流,他真是命苦啊,落得这么个大舅子。 “呵呵,你最好祈祷心心早日答应我的求婚,否则……”末了的话语有着严重的威胁。 “啊……我要带着暇儿私奔。”皇甫追忆的话音刚落结果头上便遭到了一个响梨。“哥,你干嘛啦,很痛耶!” “痛死你活该,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学人家私奔,找死啊你。”皇甫追风挥着拳头吼道,其实是嫉妒弟弟的好运,天天可以甜甜蜜蜜,不像他,现在连牵个小手都是问题。 “皇甫追风你家小弟思春了.”一道娇俏的声音响起。 “春天到了,怪不得蜜蜂满头飞,原来都想要出来采蜜啊,皇甫小弟加油,若是娶到水家小妹,我一定包个大红包给你。”反正她钱多嘛,用俗物砸死他。 “我负责帮你筹备婚礼,保证是世纪级的豪华盛典。”笑的满脸灿烂的恋秋彤宛若又看到了大把的银子进口袋,心情愉悦极了,没办法虽然很富有,但是爱钱的个性还是没有改变,银子是世上最美好的东西。 这次她可是收获不少哦,那几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出手阔绰,一身礼服只要一千两银子,一出手硬是几十万两,还她收银子收的有些手软,当然她不会告诉他们那时便宜货。 “那也要两位嫂子同意啊,你们不点头,我的婚姻就无望,求求两位美女还是快快点头吧!”唉,谁让他是做人家小弟的,身份卑微啊! “四魔女同进退,姐妹没有得到好的归宿,我们怎么可以先行获得幸福呢。”极无雪笑的有些阴邪,毕竟他们中还有两人没有归宿,抛弃姐妹可是会被天打雷劈的。 “该死的,她们有什么要求,说说看,早点把他们清仓,免得在家中做老姑婆。”皇甫追风一听顿时有了一些希望,只要把剩余的两名‘剩女’清仓处理了,还怕到时他找借口。 “喂,姓皇甫的,你准备一辈子娶不到老婆吧!本小姐决定一辈子独身,同银子作伴。”竟然胆敢打她的主意,找死啊! “你难道不知道挡人家姻缘,会被马踢死的。”水无痕一看问题就是出在这个小辣椒的身上,只要搞定了她,找到了那个传说中不知所踪的魔女事情便可以解决了。 可显然这名小辣椒太辣,一般的男人根本不敢靠近,想想谁可以擒住她。 “哈哈……这句话应该是对两位说才对吧,毕竟皇甫小弟水妹妹可是夜夜抱怨,上演着牛郎与织女的悲情戏码,而我针对某些人可是要善良的成佛了,就是被马踢死,前面也有人可以盯着啊!”他是最没资格说别人的,一句话水无痕不禁被堵得死死的。 “喂,你们不要去关心一下新郎官么?你看他们好像都很紧张。”此时刚好走过来的玉蛟龙看着正斗嘴起劲的众人说道。 “应该不需要吧,他们看起来适应的很好。”皇甫追风瞥了一眼,心中不仅还是嫉妒万分啊! “是不太需要别人的安慰,他们互相会安慰彼此的,毕竟他们有共同的心声嘛!”日月星辰四人紧紧地注视着场中的情景,希望不会出什么事情才好。 “可是我是觉得今天的气氛有些诡异,会不会太安静了。”龙日眉头微微皱起说道。 “当然诡异了,三少娶夫,看看场中的怨妇就可以知道今天有多么的不平静了。”龙星望着那群哭得死去活来的女人不禁摇头,更不敢出去了。 “你们三个为什么会出来?”刚好走过来的兰若生看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三大美人,着三个最不应该出现的人,此时出现在这里,怪不得怎么感觉有些奇怪了。 而随着他的话众人想到好像这三个魔女此时应该待在女皇的休息室,陪女皇梳洗换装。 “蝶说有些累了,要休息一下,所以就让我们先出来了,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们太紧张了。”极无雪满不在意地笑着说道。 一旁极无尘虽然神情有些紧张,但是他们的谈话并没有忽略,同齐天御他们对望了一眼,极无尘走了过来,一身白色的西装,如瀑布般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是他显得更加英俊潇洒,同时还多了一抹邪魅之气,当然其他人也都是一身修建的整齐的西装,全部都是日月星辰他们亲自设计的。 “无雪,蝶儿真的说她累了。” “是啊,是人都会累的嘛,蝶会累自然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只是此累非彼累,只能够怪蝶太过于风流,而现在凤蝶宫恐怕正在上演着一出令人血脉膨胀的激情戏码吧,他们总不至于在那里观看。 “是么?”极无尘的语气中有着严重的怀疑。 极无雪的心跳了一下,而后故作轻松地笑着。“是啊,哥哥,难道你唯一的亲妹妹还会骗你不成。”上天体谅,她实在是被逼无奈。 总不能够让她告诉他们,新娘之所以没有出现是因为现在房中有其他的男人,就在她成亲的这天,唉,她是受害者啊! 第三卷 天下乱 第十五章 婚礼(中) “仙儿怎么了,本王要去看看她。”赫连苍说着就要向外走去,结果脚光跨出,便被人给阻止住。 “不许去!”三道声音同时喊道,恋秋桐更是动作迅速地挡在了他的前面。 而后三人注意到众人疑惑的眼神,尴尬地笑了一下,蝶,你把我们害死了,难道就不能够忍一忍到今晚洞房之后么?最终极无雪只能够硬着头皮出来圆谎。 “是这样的,新郎新娘在为拜堂之前是绝对不能够相见的,否则以后将会婚姻不美满,还会倒大霉。” “对,就是这样的,所以你们谁也不能去。” “其实蝶只要休息够了,一会应该便会出来了,毕竟今天是她的大日子,怎么也不会错过的。”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解道,可是看到众人依旧半信半疑不禁有些着急,万一他们真的要闯进去,凭他们三人也拦不住啊! “她们说的没错,你们此时见面确实不吉利,而且火蝶这些天忙着处理朝政又要准备婚礼,会累也是很正常,反正吉时也还没到,我们就在等一下吧!”兰若生连忙出来打圆场说道,凭着他江湖百晓生的奇特预感,可以断定里面一定有文章,否则这三个魔女也不会如此紧张,今天就卖她们一个人情。 而此时的凤蝶宫却是正在上演着一出非比寻常的激情戏码,令人看了不禁脸红心跳。 乌黑的秀发同银色的长发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最美丽的光环,浓重的呻吟与喘息声交叠,两具同样美丽的胴体紧紧的交缠在一起,美的令人叹息,连风儿都是那么的美妙。 在一阵激狂的呻吟声之后,回归到一片平静,脸上春潮没有退尽的两人紧紧地拥着彼此。 “你堕落了哦!”纤纤玉指在洁白如玉的身子上画着圈。 “我沉沦了。”抚弄着怀中的玉体,秀美的脸色不变,只是那本来无情无欲的双眸却染上了情欲之色,便注定要走向灭亡。 知道她今天要成亲,要娶那些男人,原本平静的心顿时变得乱七八糟,焦躁不安,这是他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景,小童劝他把人抢过来,可是他真的做不到。 原本只想要偷偷地来看她一眼便走,谁知极力隐藏气息的他竟然还是被她发现,忘记了她身上带着圣灵珠,所有的隐身遁藏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像是看表演般的她,一声不响地看着他痛苦的模样,看着她把自己装扮的那么漂亮,那么美丽,那么高贵,这便是他生命中的劫,原本的信心满满一下子变得是毫无把握,说过不会被劫所困,最终却还是无法摆脱。 仿佛是欣赏够了他的表演,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之际,她却突然开口喊住了他。 “就这么就走了么?”淡淡的清冷嗓音带着明显的笑意,坐在镜前的转过身面对自己,他竟然可以清楚的在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你知道我来了,什么时候?”这一刻他不明白自己的心,究竟是激动还是失落。 “从你进来开始,原来你的表情那么丰富啊!”站起身邪魅地笑着望着他,温热的气息清楚的喷在他的脸上,引起了一阵心底最深的悸动。 “哦~”低下头无奈地叹息,同时也掩饰心中的烦乱不安。 “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么?”看着他表现出从未有过的一面,火蝶不禁心情变得愉悦了起来。 “哦!恭喜你!” “听起来好像没有诚意。”有人说恭喜眼瞥向别处的么?真是个别扭又可爱的男人,很像以前那个别扭的晔。 “啊?”她发现什么了么?她是那么聪明,可是她却并不是他可以碰触的禁忌啊! “你向别人道喜难道就不带看对方的眼睛么?还是我丑的让你难以入目。” “没有,你很漂亮,可是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我没有做过。”看着他焦急的模样,火蝶突然笑了起来,而后带着妖魅蛊惑的笑容走到他的面前,踮起脚尖,唇靠在他的唇前。 “你不知道,让我来告诉你。”拉下他的头,在他瞪大的双眼中吻上他冰冷的唇,这让她想到了曾经赫连晔的体温,也是如此的冰冷,但是他的不仅冰冷,还散发着一股寒气,是由内而外散发的,这可能是长年生活在雪山的关系。 就在两人越吻越激烈的时候,原本伺候着她梳妆的三魔女早已经悄然离开,把这里留给她们。 “后悔么?”翻身压在男子的身上,闪着妖魅光芒的眸子望着男子本应该清冷无波的双瞳,女子笑的邪魅。 “不……” “那么愿意做的夫君。”不是问句而是一句肯定的语气,用身体换的一个如仙般的男子,值得。 清冷的眸子闪过一抹无可奈何。“我可以说不么?”她根本不会给自己后悔的机会,尝过了人间的情欲,恐怕再也难做到无波无欲了,到现在他才知道自己这上千年来真的是虚度了。 “呵呵……当然可以,你有拒绝的权利,但是我不会接受,你要对我负责。”最终女子笑的宛若妖精一般,带着皎洁,带着俏皮,还有一些霸道,令男子无奈摇头。 看来这一生他是注定要栽在她的手中了,是劫也好,是灾也罢,他准备顺心而为,不再让自己苦恼,既然是劫就不是他这小小上千年的修为可以躲过的,算了吧。 “我们该出去了。” “吉时还没到。”心沉沦了,就让它彻底的堕落吧,谁说神仙就应该无欲无求的,他也会变得贪心。 “你真的变坏了。”女子发出了妖精般的魔魅笑声,笑声里有些得意,毕竟融化一座如冰山般的神仙男子,让她为你痴狂着迷,还是有些小小的成就感以及自豪感的。 “为你而变。”神仙般的男子一个翻身把她压于身下,一道淡淡的黄光消失在两人结合处。 等到他们真正的走出凤蝶宫的时候,外面已经乱成了一团,吵开了锅,三人极力阻止那十个为爱痴狂的男子,虽然到时还是会受伤,但是最起码不用亲自捉奸在床要来得好。 可惜担心不已的几人根本就不是那么好控制的,以至于所有人都一起过来劝说,离要行礼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新娘还没有出现,怪不得众人要焦急了。 “我看还是我们进去看一下吧!”三人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中向凤蝶宫走去。 “我们真的要进去么?”极无雪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你准备让你哥的第一次嫁人失败。”恋秋彤望了她一眼,他们也是不得而为之啊,希望不会破坏什么。 “当然不想,好不容易我哥有点人性,让我感觉到他原来心还是热的。”容易么?做妹妹的要为哥哥的婚事着急,第一次嫁人绝对不能够出什么差错。感情他们还准备二嫁,三嫁。 “那不就得了,为了你哥的幸福,为了那些男人不会疯掉,所以这个历史重任就交给你了。”沈寒心连忙说道,朋友是用来干嘛的,当然是陷害的。 “为什么是我。”极无雪不服气的大叫,她还是黄花大闺女,万一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还要不要嫁人啊! 唉,那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她实在没胆去破坏蝶的好事啊! “因为你哥要出嫁!”两名损友同时喊道,惹来极无雪满头黑线。哥哥很贵么?为什么他要出嫁却要她去送死啊! “你们在做什么?”一身白色现代削肩婚纱,上面缀满了钻石是日月星辰他们由现代带过来的,半遮面的头纱若隐若现的遮挡的容颜,给人一种朦胧的美感,嘴角噙着慵懒邪魅的笑容宛若要把所有男人的灵魂给吸进去,三人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气。 “蝶,你办完事了。” “搞定了么?” “我们是不是要多准备一件礼服啊!” 三人看到一起出现的两人,很明显是做过了坏事,因为神仙的脸上竟然带着一抹飞红,蝶的脖子上更是种满了大大小小的草莓,很难令人不想入非非。 “不用了,他这样就好了,对了我有给你们准备一副,去换一下吧!”火蝶嘴角噙着笑说道。 “我们也有啊!好棒,谢谢,蝶你真好。”恋秋彤说着便第一个冲了进去,其他两人也随后跟着进去,不过他们心中有些疑惑,蝶怎么突然为他们准备衣服,为什么会有种不好的预感。 看着他们走进去,火蝶拉着极无尘来到门旁,斜靠在上面,嘴角慵懒邪魅地笑容没有变,眼中有抹恶作剧的光芒。 “蝶儿,怎么了?为什么她们的表情那么奇怪啊?”看着火蝶肩膀上的痕迹,寒冰雪影心中充满了满满的感动,本来他是可以轻易抹去这些印记的,可是私心里却让他不想要这么做。 “没什么,等会就知道了,冰,我美么?” “美!”她的美是毫无质疑的,否则当初也不会…… “那你会不会看我以外的女子啊?”玩弄着他胸前的一颗扣子,火蝶有些漫不经心地问道,不知道若是今天云在的话会怎样,她如此颠覆朝纲,同时又如此滥情,他会骂她么?怪她么? 若是他真的会怨恨她的话,为什么还不出现,难道看着他嫁给别的男人也不在乎了么?齐邵云你再不出现,我真的要成为别人的新娘了,你会后悔么?曾经答应过要永远只做你一个人的新娘的,可是你为什么还不出现呢。 寒冰雪影轻轻一笑“不会!”这便是寒冰雪影,虽然只是淡淡的两个字,却让人知道他是绝对真心。 “呵呵,我就知道,冰一定是爱惨了我。”火蝶俏皮的鼻头一皱,开心地投入了寒冰雪影的怀中,能够找到一个纯粹心灵相撞的人并不容易,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圣洁的神仙男子总是给了她一种绝对的安心感觉,让她可以放下所有的伪装与棱角,这是在任何人的身上都未曾得到过的。 寒冰雪影只是眼神柔和地望着她的万般风情,眼中有着淡淡的笑意以及一抹宠溺。 “啊……”突然房中传出了一阵尖叫声。 “啊……”声音还没有停顿又是一道尖叫声响起,火蝶同寒冰雪影两人还没有移动,已经等不及赶来的众人听到这两道尖叫声全部冲了过来。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谁又来闹事。” “是不是有刺客!” “谁被人强奸了!” “是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 后面两道声音引来了众人一阵嫌恶的眼神,而他们正是痞子男龙星,以及热爱采花的玉蛟龙。前面一道声音是龙星,后面一道声音不用说自然是玉蛟龙。 察觉到众人不善的眼神,两人最终无辜的摸了摸鼻子。“呵呵,我们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别这么紧张嘛,只是缓和一下气氛。”生活不就是如此嘛,干嘛总是弄得像是如临大敌一般,唉,还是他的大海中舒服啊,无聊的时候出出海,抢劫几艘船只,平常就占个花,捻个草,多舒服的日子,真不知道干嘛一时想不开跑到中原来,都怪那只可恶的蝴蝶。 “蝶儿,你没事吧!” “仙儿,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有没有受伤,那道声音是怎么回事。” 看着他们关心的模样,火蝶摇了摇头,用手向房中指了指。 “那道声音很像小雪儿的。” “后面一道像我的心心。”两名随即反应过来的男子,突然冲向方面,正想要撞开,房门被打开了,自里面走出一名身着一身蓝色旗袍的女子,贴身的旗袍勾勒出了她完美的曲线,可是胸口若隐若现令人不禁大开眼界。 只见她宛若一个落入人间的妖精一般,带着一抹蛊惑的笑容,随着她的移动,众人发现那根本只能够算是两片布,从脚腕一直开到大腿根,洁白如玉的修长美腿全部裸露在外,令人不禁一阵呼吸急促,这衣服也太夸张了吧! 可是惊喜还没有结束,其实惊吓更大,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望着如此一幕,宛若看到了外星人一般,随着她的移动,人们才发现她的身后竟然是大片的美背全部都露在外面,整个一个u字形。 “你们都过来了啊,怎么都不说话了。”望着一群美男子全部都变成了雕像,恋秋彤惊喜地说道。 “哇,壮观啊!小姐,请问我可以追求你么。”龙星故作风雅地走上前,没想到看起来小小的她竟然这么有料,就连看惯了现代莺莺燕燕的他,不得不说这身衣服真的很适合她,完全把她的优点全部展现出来,三少真是太有才了。 “呵呵……抱歉,我对风骚的花货男没兴趣。”恋秋彤故作高傲地抬头说道。 “哇,太狠了,你伤了我一颗纯情的少男心。”龙星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的痛苦表情,惹得恋秋彤一阵大笑。 “星,我们纯情可以媲美柳下惠,你确定一个十四岁便失去了第一次的男人来说,你纯情么?”总是爱同他做对,又是绝对好搭档的龙月不忘揭他的短。 “月,你真的很低俗耶,我指的纯情是心灵,不是你说的肉体,不过我想这种纯洁无暇的心灵你绝对不可能拥有的,毕竟以一个满脑袋黑色思想的人来说,你是个中翘首。”即便是带着一副眼镜依旧无法遮盖住他是一只成精的狐狸事实,成天脑袋中总是在想着如何算计别人。 “谢谢,我会把它当作一种赞美,毕竟现在脑袋会思考的人不多。”推了推无框眼镜,龙月带着满脸无辜的笑容说道,精光掩藏在眼镜之后。 “厚颜无耻真是你认第二,没有人胆敢认第一。” “呵呵,放心吧!这一点我就绝对不敢同星你争了,毕竟你才是那个其中之最。”两人的斗嘴让众人回过神来,这两人总是无时无刻不在互相揭着对方的短,很难相信他们是朋友,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仇人呢。 说话都是同样的尖酸刻薄,不饶人啊! “恋姐姐,你不冷么?”龙煜走上前说道,望着恋秋彤的眼中不带丝毫的情欲,只是单纯的疑惑,无关于美丑,惊叹,只是不解她为什么会穿那么少。 “怎么会呢?煜儿你不觉得这样很好看么?”故作旋转了一圈,展现自己完美的身材。 歪着头,眼中闪着纯洁的光芒。“没有姐姐好看。”姐姐今天真的好美哦,原来寒冰哥哥也来了哦! “哎呀,你不要把我同你的仙女姐姐比,她不是人。”同蝶比都说了人家是仙女,而她也最多不过是一个凡间的仙子,人家确实真正的仙女,怎么比的了。 “我不知道耶!”这样很漂亮么?为什么穿的少少的就是漂亮的,不过今天姐姐穿的也很少。 “算了,问你也是白问,你心中只有你的仙女姐姐。”恋秋彤摇了摇手,而后跑向了火蝶,兴奋地抱着她。“蝶,你真是天才,好棒哦,怎么不早点给我呢!” 哈哈,真是太喜欢了,完全可以展现出她完美的身段,蝶真的是个天才。 “小雪儿呢?” “我的心心呢?”皇甫追风同无水痕两人同时喊道,他们心中有个不太好的预感,而随着他们的话音刚落,两道身影走了出来,顿时让他们眼睛看的呆住了,眼中只有自己心爱之人,可是看着看着也看出了满肚子的火,以及满肚子的醋意。 “该死的,你怎么可以给她穿这种衣服。”他心爱的女子怎么可以让别的男人看去,两个嫉妒的男人同时对着火蝶大吼道。 “不许吼我娘子!” 第三卷 天下乱 第十六章 成亲(下)设计 “该死的,你怎么可以给她穿这种衣服。”他心爱的女子怎么可以让别的男人看去,两个嫉妒的男人同时对着火蝶大吼道。 “不许吼我娘子!” “是不是还不一定,这女人根本就是魔女。”皇甫追风咬牙切齿地喊道,他怎么能够容许自己心爱的女子被别人给白白看去。 “找死不是没机会。”齐天御脸色一沉,冷硬中多了几分杀气。 “哼……”一群没出息的妻奴,皇甫追风决定不屑与他们为伍。 “皇甫兄好像忘记了你那个女人也是魔女一员,她可是有着响当当的名号,魔仙子呢。”古揽月穿着西装摇着纸扇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嘴角却带着慵懒的邪笑。 若论起来她们都是半斤八两,只不过他们的女人是魔中只魔而已。 “我的小雪儿才不会像你们的女人那么伤风败俗,在新婚前期竟然同别的男人在房中厮混,几位真是胸襟宽阔啊!”皇甫追风的话顿时惹来了几个盛怒的男人一阵狂打,有一个风流的娘子本来就气愤,不过却还没有人胆敢当着他们的面说,这个皇甫追风很有种。 “你的女人也没有好到哪去,穿着如此暴露出来见人。” “小雪儿根本就是被那魔女逼迫的。” “是么?你就如此确定。”极无尘嘴角阴沉的笑容加身,开口问道。 “当然,难道你没有听到小雪儿的大叫声么……”皇甫追风的话没有说完,下面的一幅画面让他气愤地眼珠差点没有爆出了,同时也气愤地想要杀人。 “蝶,你偏心。”极无雪不满地抱怨道。 “是啊!为什么我们的包裹如此严密,小彤彤却可以那么好康,我们也要那种啦!”沈寒心也是满脸不爽,为什么他们两个出来开叉的大腿之外,其余的地方都是严严密密,根本就没有什么可看性么? “对,我们也要那种啦!” 火蝶抬起慵懒的眼睑,里面带着邪笑。“我怕有些人会受不了太刺激,吐血而亡。” “管他去死,蝶,我们要求换。”沈寒心有些火爆地吼道。 “对,我要那种一开到底,最好可以露出我爆乳的那种,小彤彤也不比我们的大,结果便宜都让她占去了。” 其实两人的旗袍,一红一紫,反而妖艳中带着一抹神秘气息,同样是开到的叉,只不过恋秋彤前后也都有大开,洁白的肌肤几乎无所遮拦,而他们却是那种小圆领,左胸前一颗璀璨夺目的宝石,显得美艳高雅,由于三人的不同款式,两人认为风光都让恋秋彤一个人抢去了,所以同时要求更换。 而她们的尖叫不是因为衣服太过于暴露,而是太不漏了。 “不许,我是疯了才会让你穿着那种没有几块布的衣服出去招蜂引蝶。”水无痕听到三人的对话,大吼一声,抱起沈寒心,根本不给她反驳的机会便快速离开,他害怕自己会忍不住杀了那个罪魁祸首,虽然到时死得很难看的很可能是他。 “极无雪,你当我是死了么?”皇甫追风也跟着吼道,同时脸上除了气愤之外还有一抹尴尬,毕竟有个这样不安于室的娘子,实在是,而同时他也决定以后一定要小雪儿离那魔女远一点,否则有一天他也必须要同另一个男人分享她,那样自己一定会疯掉的。 “你死不死管我什么事情!蝶,现在心儿既然走了,你只要给我一个人换一件就好了,我看干脆下面再剪短一些,前襟打开,可以让我露出美美的肚兜……” “极……无……雪……你做梦!”皇甫追风忍无可忍的大喊道,而后也想要效法水无痕的办法,直接把人带走,却不料极无雪根本是早有准备,在他还没有来得及出手之际,便以一记手刃劈开他伸过来的手掌。 “要你管!”调皮地向他吐了吐舌头,单打独斗自己并不见得会输她。 可惜她的兴奋并没有持续多久,身后被人突然一点,极无雪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动弹。“蝶,你做什么,快放开我。” “你干什么?”皇甫追风一见到火蝶出手连忙紧张地问道。 火蝶没有理会她,径自对皇甫追风说道。“放心,我不像你,以德报怨是我的美德,给你个机会,搞定她。” 皇甫追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打横抱起极无雪迫不及待的离开。“谢谢!” “蝶,你不可以这么做,出卖朋友会有报应的。”极无雪一见连忙焦急地大喊道。 火蝶眼中含笑,对他们摆了摆手。“隔壁就有房间!是个偷情的好地方哦!”她的喊声让皇甫追风的脚一个踉跄,差点没被自己绊倒,他就知道这句谢说的太早了。 而后眼中带着邪气的笑容,摇了摇手中的一幅du。“上好决定的春宫戏,要看的抓紧了。” “蝶,你做了什么?”恋秋彤望着她有些不解地说道,只见火蝶神秘一笑,向另一间房中走去,里面龙辰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一张整面墙的显示屏,出现了n个画面,每个画面都是一个小格,播放着一出出令所有人震惊的画面,而主角正是刚刚离开的两队人。 “这是什么东西,太神奇了。”玉娇龙惊喜地问道。 “想要看好戏的话就进去。”火蝶笑着放下诱饵,多亏了日月星辰他们从现代带来了这么多的好东西,一个小小的百宝箱竟然像个无底洞一般,什么东西都可以放的进去,二哥真的不愧是个天才发明家。 “各位,请吧!”众来宾一听有好戏可看,全部都来了精神,而荧幕中的画面更是让他们震惊,两队人马都是还没有来得及走到卧房便已经迫不及待开始扒扯彼此身上的衣服,眼中闪着明显的情欲气息。 通过画面把他们所有的表情以及动作都清楚地展现出来,众人看的是叹为观止,从来不值得原来他们是这么厉害,真是小瞧了两人。 “看来以后雪儿同心儿以后会很幸福啊!”恋秋彤瞪大了眼说道,看的她有些怪不好意思的,只不过蝶究竟是如何办到的,她做了什么? “是啊,你看他们多激烈啊!”真是羡慕,人家有美女抱,他们却只能够在这里望梅止渴而已,不过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景。 “看不出两位大哥还很能干的嘛!”皇甫追忆惊的连连拙舌,心中则想了一个问题,自己最近有没有什么地方又得罪了那魔女,毕竟连好朋友都设计,还真的不是……普通的卑鄙啊……却也让他们大开眼界。 “小赌怡情,大赌发家致富,大家猜猜他们两人谁的持久力最强。”龙星摆起了赌桌,吆喝着大家下注。 “水无痕看起来雄伟了一些,我赌他好了!”唯恐天下不乱的龙月连忙跟进,左手一番,一张一百万的银票出现在桌面上,令人不禁乍舌,一百竟然是一百万,会不会太狠了。 但是人的天生劣根性令他们忍不住想要跟着凑热闹,反正大家玩玩嘛! “二百,我赌皇甫追风!毕竟这年头外强中干的人多得是。”恋秋彤跟着下注,全然忘记屏幕中的女主角正是她的好姐妹,所谓好姐妹是用来做什么的,当然是没事的时候,彼此小小的陷害一番。 “我也压大哥好了。”未来的小舅子怎么能够比得上自己哥哥,希望老哥争气一点,为自己赢个治家费。 片刻之后,桌上已经堆了整整一大叠的银票,每个人都瞪大了双眼注视着画面上的两对男女,却没有人知道人群中少了一群人,真是火蝶以及她的那群准新郎。等到他们对着屏幕守了一整晚,第二天盯着严重不足的熊猫眼出现之时,才发现原来婚礼已经过去了很久。 那所有人引进房中之后,火蝶迅速地退了出去,而后锁上了房门,以防万一,带着一群满头问号的男人离开。 “仙儿,为什么要把他们都引开啊?”赫连苍不解地望着她的动作,其他人也是满脸疑惑地望着她,婚礼少了嘉宾怎么办。 “就是不要他们参加,还是你们想要一夜在他们的闹腾中度过。”眼中闪着狡黠之色,不要以为她不知道那些人再拿着她的洞房花烛夜打赌,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此轻易去得逞,而且好久不曾整人了,没想到整人的感觉会如此舒服。 “你难道不怕他们知道事情的真相到时候找你算账。”毕竟这种事情被那么多人欣赏,想想楚狂戈不禁一阵恶寒。 “那也要他们明天还找得到我啊!” “你要去哪里。” “当然是去度蜜月了,不过明天早上这里会很热闹,一处捉奸在床的戏码,我想等我们回来就可以参加婚礼了。”火蝶笑的慵懒,众人却是听的有些心寒,真是世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蝶,那我们的婚礼,你想要怎么办!”极无尘问出大家所担心的问题,他的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说呢?” “你不会想要逃婚吧!”古揽月有些无力地说道。 “呵呵,这可是你说的哦,既然你这么提议,那好,我们就比照办理吧!”一弹指,宛若这件事情丝毫与她无关,确实是古揽月提出的一般。 “天哪!我的祖奶奶,你不是吧!” “仙儿,你只是在开玩笑对不对,毕竟为了今天文武百官可是准备了许多。” “小野猫,不许你胡闹,今天可是我们的新婚大典。”北宫皓也连忙劝解道,他不明白自己好不容易决定了成亲,为什么会出现那么多的波折。 “放心啦,就算是喜宴上没有我们,也会照常举行的。”毕竟外面可是有龙日在撑着,出不了乱子。 “蝶儿,今天是你的加冕,代表着你正式接管东华国,不可以儿戏。”楚狂戈试着做最后的挣扎。 “只是一个加冕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会有人处理的。”要让她像个傀儡一样接受者别人的摆弄,还不如让她死了好。 本来会成为女皇只是为了完成一份任务,她还不至于真的搭上自己的自由,让自己像个傻子一般被困在此。 “不管你想要去哪里,做什么,只要不要丢下我就好。”极无尘走上前揽着她的腰沉声说道,本来就视道德如粪土的他,根本就不在乎是否能够真的拜堂,只要他明白以后她是他的娘子就好。 “呵呵,还是无尘最懂我,那我们现在就走吧,过我们自己的逍遥日子去。”高兴地在极无尘的脸上亲了一下,而后眼波一转,看向一旁带着宠溺表情望着她的寒冰雪影,跑上去拉住他的手。 “只不过我们的队伍恐怕要多了一个人。” “果然!” “早料到会是如此。” “哎,随便你吧!” “欢迎你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极无尘走上前对着寒冰雪影伸出手说道,寒冰雪影呆愣了一下,望着他而后良久也伸出手来,两手相握,一种友谊在彼此心中生长。 “是啊,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是个大家庭,欢迎你。我是赫连晔~”赫连晔也走上前像他表示友好。 瞬间一群男人都互相握了一下手,表示彼此的友好,代表着他们从此都是一家人,要共同的生活,虽然还无法做到拥抱彼此的地步,但是这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极致了。 毕竟他们曾经都是极其孤傲之人,天之骄子的他们养成了高傲的个性,更是很难与人融入在一起,现在既然决定了要一同“嫁”给蝶,便代表着他们接受了彼此,以后还要一起生活几十年,所以没有必要像是仇人一般,男人也有男人的傲气与友谊。 其实对于彼此他们都是心中存在着欣赏的,只不过由于立场,以及火蝶的关系,以前才会一直仇视彼此,现在既然决定放开一切,共同守护那个他们都爱之生命的女人,就不需要再有什么? “太好了,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那样就不会大家了是不是啊!”龙煜见到众人都欣喜的模样,兴奋地大喊道。 鄂,听到他的话,所有人都笑开了。“那可不一定啊!”赫连苍神秘一笑说道。 “是啊!偶尔的切磋有助于彼此的成长,免得到时有人荒废了武艺。”北宫皓也跟着开口说道。 “呵呵……太棒了,煜儿有了好多的家人,姐姐,是不是啊!” “煜儿真聪明,说的对极了。”火蝶眼中闪过一抹感动,揉了揉龙煜的头说道。 “煜儿你还叫蝶儿姐姐啊!”古揽月取笑他,辈分不分。 “不叫姐姐为姐姐,那要叫什么啊?”煜儿的脑袋有些迷糊地说道。 “当然是叫娘子了,娘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赫连晔像是小狗一般对着火蝶讨好地问道。 “不对,叫老婆!”火蝶摇头纠正,赫连晔一听到不对,心中一凉,而后听到后面的话眼中闪出疑问。 “老婆是什么?” “老婆是我们那里男人对于妻子的称呼。”几个人早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所以火蝶也没有再隐瞒什么。 “那丈夫要怎么称呼。” “老公!” “呵呵,我喜欢着个称呼,老婆!”北宫皓连忙改口说道。 “这样好是好,但是蝶儿,你要怎么喊我们啊?所有人都换老公的话,就不知道是在喊谁了。”不愧是天下第一相,脑袋转动的就是快。 “那就大老公,二老公,三老公,按序号排啊!” “那我要做大老公。”大老公怎么说都是正室,听起来比小老公要威风,北宫皓连忙说道,为自己争取利益。 “为什么要是你,就算是大老公也应该是我,要知道我可是同仙儿早就已经是夫妻了。”赫连苍一听也连忙说道。 “这次是我提的亲,你们可都是顺便,我当然是老大啊。” “论年龄我最大,你们两个靠边站。”齐天御也不满地喊道。 “年龄大又怎样,我可是蝶儿的第一个男人。”所以大老公应该是他的。 一时间原本刚决定要和好的几人,又为了谁要做大老公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最后却分不出个结果来。 “住嘴,你们真的很吵,既然你们那么爱吵,就留在这里好了,我同煜儿,冰,魅我们一起去度蜜月。”火蝶最终忍无可忍的吼道,等到他们争出个结果来就不用离开了。 “蝶儿别生气,我们不吵了就是了。” “是啊,仙儿,气坏了人体可是容易老的。” “反正这件事我们稍后在讨论,现在先走吧!蝶儿我们一起骑马!” “为什么要你们一起……”又有人有意见要发表,可是被火蝶斜眼一瞄,顿时把剩余的话吞进了肚中。 “我自己会骑,不需要你们多事,现在出发!” “哦!”几个人大男人此刻再多的意见也不敢发表,毕竟真的惹恼了蝶,老婆跑了,可就麻烦了。 第三卷 天下乱 第十七章 隐居生活 一处山脉攀岩,仙雾缠绕的仙境,几间散发着淡淡竹子芳香的小屋,简洁而大方,门前是一大片的,山林中鸟儿在歌唱,偶尔有一些调皮的小动物在玩耍,更重要的是在这里竟然可以找到吃的肥胖的熊猫。 竹林后面是一大片的花海,这些花全部开得鲜艳极了,每一朵都开得极其饱满,若是认为这些只是一些普通的花草,陷入其美丽之中,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 这些花草全部都是毒中圣品,沾染上极其容易毙命,能够令人毙命的毒花同时也是美容养颜圣品。 此时竹屋门前一群令人懒惰到令人唾弃的人,每个人都无聊到可以数蚂蚁,从来不知道原来人生还可以如此悠闲,如此舒适,没有勾心斗角,没有每天忙不完的公务,更没有批阅不完的奏折以及看不完的账本。 “碰!”一张四方桌,四个俊美的男人打着刚刚学会的麻将,像是一个个乌龟一般,打个牌可以令人睡着。 “司马藏风,你到底还要不要出啊!”齐天御不悦的喊道,打个牌犹犹豫豫怪不得他要输的最惨。 “不要总是这么难产好不好,我们等的很辛苦。”古揽月无聊到快要夹起蚊子。 “都说了不带他,每次都这样。”赫连晔真的非常头痛,害他赢得都快要不好意思,嘴角总实在忍不住上扬。 “不要催嘛,就来了。二条!” “哈哈,不好意思,我吃~”兴奋地古揽月伸手就要去拿他出的牌,伸出的手却被另一人给慢腾腾的挡了回去。 “抱歉,我胡了!”赫连晔哗啦一声把牌推到,一字排开的清一色,另司马藏风大叹手气背。 “真倒霉!”气愤的诅咒了一声。还是乖乖地把钱掏出。 “赫连苍,你这个没有牌品的家伙,难道不知道起手无悔大丈夫。”另一边传出北宫皓的大吼声。 “我的牌只是不小心掉了下来,又没有说要打,你还不是一再的反悔!”该死的,究竟该怎么打呢?好像每一张都很危险。 “我哪里有反悔,我那叫慎重考虑。你看你的头都快伸到楚狂戈的牌面上了,你干脆摊开了打好了。” 被点到名的楚狂戈无奈的收了收手中的牌,两个人曾经都是占居万人之上的人,牌品都不怎样,又喜欢抓地主,这次轮到北宫皓是地主,因此两人又免不了一顿好吵,总之他们两人分本就是天生不对盘,什么事情都可以吵得起来。 “你们若是愿意继续吵我们可以离开,让你们吵个够。”魅冷冷地开口,早就说不要同两个几乎没有牌品的人打牌,与其把时间浪费在这里,还不如同宝贝儿亲亲我我来的有意义。 可惜他们实在是找不到人了,看到另一边在打麻将,他们就想要斗地主,而这竹林中就他们几人,极无尘同寒冰雪影在一旁下棋,龙煜不能够指望,只剩下他同楚狂戈两个闲人,结果被这两个急得发疯的男人给拉了过来凑门,其实由于他们两人的牌品可以说是一流的差,根本就没有人愿意同他们一起玩,宁愿找司马藏风那个打牌如乌龟之人,也不愿意同两人一起,可见其牌品。 “咦,那个像小偷一般偷偷摸摸的家伙在做什么?”正对着门的楚狂戈看到一个偷偷摸摸的身影,正准备躲避着众人的视线,像一个房间走去,自以为无人看到的沾沾自喜,只要跨过那扇门槛就好了。 他的话引来了众人的注意,看来有人要倒霉了。需要被拉回去重新教育,几名邪恶的男子对望了一眼,纷纷起身。 “看来龙小弟很闲嘛!”北宫皓露出别具深意的笑容,但是眼中有抹冷意。 “不如我们为他找点事情做好了。”免得总是一天到晚想要爬上蝶的床。魅冰冷的眼神中闪着恶作剧的光芒,看来当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而他的提议刚好令所有人有了一致的同意,除了依旧下棋的极无尘与寒冰雪影外,其余人全部都站起了身每日子太过于无聊,总是想要找点事情打发。 本来为了不让蝶太过于操劳,所以今天他们让她能够多休息一会,所有人都在院中打着牌做消遣,就唯恐有人受不了想要破戒,可是没想到还是有人胆敢破戒。 怪不得即便是他们再怎么小心翼翼,唯恐让她太累,毕竟人太多,就算是一人一次,蝶都会一夜无法休息,于是他们各种补品,各种药膳全部都用在了她的身上,就怕累坏了。 即使是这样还是经常可以看到蝶脸上的倦容,怎么说他们可都是一群精力正旺盛的正常男子,守着一个美丽绝伦的心爱女子,会忍得住才有鬼,可是他们还是拼命的在克制着自己的欲望,除了一个人。 已经不是初犯,他已经成为了累犯,由于蝶的放纵,他更是肆无忌惮,甚至完全不知丝毫的节制,尝过情欲,反而比他们更加热衷,更加疯狂。 一旦那夜轮到他“侍寝”第二天的蝶肯定会精疲力尽,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这也就算了,他竟然还常常偷吃,一旦他们不注意,便看到他待在蝶的房中。 “龙小弟,你这是准备去哪里啊?”偷偷摸摸没有半点出息,北宫皓笑得像一只老狐狸,过于美丽的脸却显得邪恶。 “还是龙小弟觉得很无聊,不如几位哥哥陪你练练拳脚吧!”赫连苍同北宫皓现在不愧是邪恶二人组,笑容中带着一抹冷厉,令胆小的龙煜不禁全身汗毛直立。 “我不要!”龙煜一听要练拳脚连忙拼命地摇头喊道,他才不要被他们揍的起不了身,那样就没有办法抱着姐姐亲亲,可恶的家伙,可是看着一群面带凶狠的男人,不禁下意识的开始移动脚步,想要逃开他们紧迫盯人的眼神。 “看来有人忘记了规定,不知道要接受怎样的惩罚呢?”楚狂戈眼露邪气,故意说道。 “龙小弟是忘记了规定啊,没关系,就让为兄帮你再次记起吧!就先把家规抄个一千遍吧,加强一下记忆,免得下次又忘记了。”古揽月笑的和善,可是听在龙煜的耳中不禁感到一阵死亡的降临。 “一千遍,古哥哥可不可以……”他的手会断掉的。 “呵呵,龙小弟,你说呢?”笑的宛若弥勒佛般和蔼,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的暖意,最起码龙煜没有这种感觉。 “无尘哥哥!”龙煜想要向一旁下棋的极无尘求救,却见他对他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以及一抹深意。 “寒哥哥,你帮帮煜儿啦,煜儿下次再也不敢了。”转身又向着寒冰雪影求救,并且拼命地拉扯着他的衣物,企图他能够为自己说说好话,而且寒哥哥是神仙,只要他手指一点,一千遍的家规便可以完成了。 寒冰雪影淡淡一笑,笑的柔和,笑得温柔,宛若春风一般吹入每个人的心中,而那么笑仿佛连冰川都在瞬间融化了,可是他的话却让龙煜彻底绝望。 “一千遍不是很多,只要用心,很快就可以结束了。”是该给他找点事情,免得有事没事就想要如何爬上蝶儿的床。 可怜的龙煜宛若看到了万丈深渊,单纯的他初次了解到人性的自私,就连最疼爱他的寒哥哥都不惜推他下地狱。 “我不要啦,我要找姐姐老婆,呜呜……你们都欺负煜儿……”既然软的不行,所幸来个撒泼,反正他是单纯的小白痴嘛,没有规矩不可以耍赖。 众人看到他明显的耍赖模样,不禁额头出现了数条黑线,又是这一招,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装的,怎么总是感觉他们才是那个笨蛋,这次绝对不能够在纵容他了。 “明天再上交上来。”魅冷酷的说道,丝毫不理会他的扮可怜。 明天早上,那岂不是今天都见不到姐姐老婆了,怎么可以。“哇……魅哥哥是个大坏蛋,欺负弱小,欺压无辜,你们根本故意不要人家见到姐姐老婆。”他们的心思恶毒。 “或者你想要被单独隔离七天。”受不了他的大吵大闹,这样很容易吵醒他们亲亲老婆的,齐天御冷冷的警告,娃娃脸上有着不容反抗的威严。 “我……抄就抄嘛……”任性的龙煜看到他那张阴沉冷酷的娃娃脸就害怕,所以只能够妥协。 虽然同样冷酷无情,魅哥哥却还会估计一些情分,但是齐天御却完全不容人反驳,出手狠辣不留情,只要有人胆敢打扰到火蝶的休息,天皇老子他都不会留情,绝对不会因为他的智商不足而手下留情。 “你们在吵什么啊?”正在龙煜绝望的准备接受命运的安排,乖乖的去抄那足足足足有十张纸,上万字的家法之时,一道慵懒的声音响起。 转头望去,只见火蝶正揉着有些惺忪的双眼,里面有着无辜单纯的可爱,这一面是彻底清醒后的火蝶身上绝对看不到的。 宽松的轻柔丝绸睡衣宽宽松松的挂在身上,香肩半裸,身上更是有着一片的青紫痕迹,就连小腿与脚踝处都没有放过,可以看出曾经遭受过怎样的激烈战况。 几近刺激的视觉感官,强烈的冲击,另一群精力旺盛的男人再次冲动了起来。 “姐姐老婆,你救救煜儿啦,几位哥哥趁着老婆不在便欺负煜儿,煜儿好可怜哦!”龙煜一见到火蝶的出现,立即像个粘虫一般粘了上去,拥着无辜单纯的表情撒娇,同时还不忘记委屈兮兮地露出一滴泪水来表现他的可怜。 “煜儿乖哦,不哭不哭!”还在迷蒙中的火蝶只是下意识的拍着龙煜的脸安慰道。“你们干嘛欺负煜儿啊。他很可怜的。”软浓的声音有着睡意。 听到两人的话,众人全部都咬牙切齿,龙煜这个卑鄙的臭小子,很好,学会了告状,就以为他们拿他没办法了么?几人彼此对望了一眼,露出了邪恶的眼神,而后合作无间的走上前。 龙煜一见顿时全身汗毛倒立,更加防备的搂住了火蝶,眼中带着一抹防备,就害怕他们把他同老婆分开。 寒冰雪影带着温柔的笑容走上前,一道淡淡的蓝光闪过,火蝶便已经被他安置在了怀中,龙煜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空空的怀抱,寒哥哥真坏。 “冰啊!你也在哦!”火蝶娇憨慵懒的一笑,看得众男子眼神一紧,好可爱的表情哦,若是睡醒的蝶也可以如此就好了。 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与观察,对于彼此的性格大家都有一些略微的了解,美丽的环境,轻松的生活,令人变得懒惰了,彼此之间的心结仇恨也都被放弃了,他们用更多的心在宠溺着火蝶,极尽所能的爱着她,对于她的每个表情,每个动作常常令人疯狂着迷。 若不是想到还有一个叛徒要处理,以及想到老婆太累,真想要直接把她拖回房中好好地疼爱一番。 “乖,老婆,继续睡哦,老公帮你按摩。”寒冰雪影轻哄到。抱着她把她放在自己腿上,食指点在火蝶的额头,片刻之后,火蝶便再次进入了梦想。 看着她终于睡熟,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同时不忘记暗自运气压抑因为火蝶串起的欲望,免得真的化身为狼。 “龙小弟,好了,现在你还有什么遗言,可以一次性交代清楚。”已经恢复正常的楚狂戈带着邪气的笑容说道。 “至于老婆就不用你担心了,我们会好好的照顾他的。”古揽月挂着温和的笑容,一步步地走上前,望着那个宛若遗失的小鹿般无辜的男子笑的和气。 “早死早超生,快快快,本王时间紧迫,选择一个死法吧!”赫连苍敲打着桌子催促。 ‘咚’的一声,龙煜吓得跌坐在了地上,四周都已经被紧紧围住,根本让他无法逃脱出去,他们也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因为他们不是姐姐老婆,总是无奈的任他要求。 可能是被人宠的太好了,所以火蝶总是不自觉的宠溺着能力、智力明显要弱很多的龙煜,任由他胡闹也不生气,也正因为如此,所有人早已经心中不满,现在正好是新仇旧恨一起报了。 “不要啊!几位哥哥绕了煜儿吧,煜儿以后一定会听话,乖乖的……”带着讨好的笑容,龙煜企图改变那群显然已经失去理智的男人。 “早有觉悟不就好了嘛,可惜现在……已经晚了……龙小弟你还是乖乖领死吧!”笑的邪恶的北宫皓恶意的说道。 “废话少说,直接把他拖出去。”齐天御俊美的娃娃脸上写满了不耐,冷冷地说道。 “呵呵……龙小弟对不起了,跟大哥走吧,放心吧,我们会很温柔的。”司马藏风拥着对付女人的潇洒笑对着龙煜,可是他只感觉到地狱的阴暗。 “可不可以不要!” “不好意思,恐怕不行耶,奉命行事,你就认命吧。这个教训告诉我们,偷吃是一种不好的行为,下次要注意了。” 于是大叫的龙煜被司马藏风同古揽月两人一起架走,被两人钳制的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挣脱能力。 而楚狂戈则拦着魅的肩膀,表现出哥们好的模样。“终于轮到我们出场了。” “那还等什么。”两人是掌管家法执行之人,通常落到两人手中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一个曾经统领千万兵马,纪律森严,以战神著称的大将军,训练人,以及惩罚人的手段都各有一套。 另一个由于曾经经历的原因。养成的阴狠孤僻个性,那几年的奴隶生活,让他对于惩罚人也是自有一套,毕竟见多了,接触多了,自然也就会了,所以这个大家庭中,对于犯了家规之人通常都是由这两人去惩罚,令人不禁为龙煜将要面对的命运感到哀悼。 自从从婚礼逃跑后,一群人便秘密来到此开始过着隐居的生活,东华国忙的人仰马翻的众人,怎么也无法相信,一群不务正业之人,竟然躲在了皇宫的后山之中。过着逍遥的日子,转眼已经半月有余,这段时间他们可谓是休闲极了。 至于皇宫中,第二天清醒过来,知道自己被人设计的两对情侣气的破口大骂,喊着要宰了火蝶,可是任他们翻遍了整个皇宫,以及东华国也无法找到人。 至于那群同流合污之人,更是声称自己是无辜的受害者,各个逃的比谁都快。至于以为自己躲过一劫的恋秋彤此时则坐在御书房中批阅着本来该是某人的责任,她发现自己快要疯了,她已经整整半个月没有睡好觉了,所有的政务都丢给了她,若不是有日月星辰四人的帮忙,她恐怕早就崩溃了。 而另一件让所有人都猜测不透的事件便是,大家打赌女皇洞房的过法,由于女主以及新郎官的逃婚,成为了一个谜,洞房没有闹成,可是奇怪的是那一大笔可观的赌金却是奇迹般的消失了,据说被一个叫做‘一夜孤城’的人赢得。 卷三 天下乱 第十八章 妖精男孩 在过了一个月的与世隔绝的日子之后,众人终于回到了那个凡尘之中,所有人都有种隔世的感觉,一个月的世外桃源生活,突然回到了凡尘俗世之中,还当真有些不习惯呢。 “我的姑奶奶,你总算是回来了,呜呜,这个女皇的位置真的不是人干的啊,蝶,我看我们还是回快活林吧!做什么女皇啊,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事务,批阅不完的奏折,一点都不好玩嘛!”一看到出现的人,恋秋彤突然有种苦尽甘来的感觉,激动地冲了上去,紧紧地抱住了火蝶抱怨道,完全忘记了都是因为她,她才会落到如今的地步。 “白痴啊你,干嘛求她,难道你忘记了是谁害你变成今天这样的么?”怒气冲冲的沈寒心一巴掌打在了恋秋彤的身上,大骂道。 “对啊,干吗对她那么客气,像她这种出卖朋友,不讲江湖道义的人,就应该抓起来好好的修理一顿。”极无雪同样满脸怒容的走了出来,想到他们的那种事情被所有人观赏,不仅气的有些想要杀人。 “嗨,各位还好么?”火蝶完全不在乎三位怒火中的好友,径自同众人打着招呼,春风得意,让大家知道他们过得很好。 “不好,你们究竟躲到了那个狗窝里啊!”为什么他们派出了所有人去寻找就是无法找到,满脸菜色的皇甫追风问道。 “我们哪里也没去啊。” “哪里也没去?”众人齐声大吼,难道是躲到了老鼠洞里。 “我们只是在皇宫的后山住了一个月而已。”赫连苍笑的好不愉快,满面红光地说道。 “在后山。”该死的,他们哪里都找了,就是忘记了一点,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怎么也无法相信,他们根本就没有离开,根本就呆在距离他们仅有几步路的地方。 “呵呵,感动吧,没有我,你们哪里能够抱得美人归呢?到时不要太客气,只要记得包个大的媒人红包给我就好。” 慵懒地躺在了软椅上,让两位老公在一旁伺候着,眨着暧昧的眼对皇甫追风以及水无痕说道。 还包红包呢,他们想要杀人,毕竟谁喜欢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人家看光光的,想想两人便已经面色铁青,恶狠狠地的瞪着火蝶。 “喂,你们怎么了吃了一万吨的炸药。就算是很穷包不起红包,也不用这样吗!我又不会笑你们小气,一毛不拔,一个大大的山庄庄主连个小小的媒人礼都付不起。” 火蝶小声地嘀咕令两人火大,同时心中考虑着是扭下她的脑袋有几成的把握。 突然火蝶又笑的邪邪地望着两人,表情诡异的令所有人感到一阵的不安,果然她开口便让人想要大声尖叫。“唉,我听说那天他们打赌,你们谁的持久力长,结果谁赢了啊?” “轰!”的一声,四位男女只感觉头顶爆开,脸色涨红的像一块鹅肝。 “火蝶,你这个魔女——”大吼声惊动了整个皇宫,而随后传出的是一阵嚣张的令人嫉恨的大笑声,想要掐死那个狂笑的主人,可是却首先要一下子打败十一个男人,最终作罢! “启禀女皇,南诏使者求见。” “呵呵,终于到了。”火蝶听到侍卫的禀告,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好像她早就料到了南诏的使者会求见一般。 南诏使者?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到来。“仙儿,南诏使者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啊!”并没有听到任何风声,为什么会突然到访。 “你不知道么?她向人家国王递了一份书信,说要借人家的国家来用用!”龙月为众人解惑,惹来了一大推的诧异眼神,不敢置信好的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他们没有发动战争。”真是奇迹。 “用战争来取得胜利,那是最愚蠢的做法,死伤无数不说,就算是最后取得了胜利,也要花费几十年的时间去休养,治理,那多劳心又劳力啊。若是能够有和平的解决办法何乐而不为呢。”笑的自信无比的火蝶开口说道,其实说白了就是懒人性子在作怪。 众人猛翻白眼,真有些怀疑,她要统一天下的目的是什么,根本就是抱着玩票的心态,丝毫没有要做长久的打算一般。 “那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别人会答应呢?”他们可没有她的乐观,若是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取得天下,那他们拼死拼活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又没说一定要得到他的国家,只是借来玩两天而已,到时必会完璧归赵而且额国家可以依旧由他们管理,而我只是弄个名义上的名称而已。这样可以使得他们国家免去灾难,血流成河,何乐而不为呢!” “你会不会想得太天真了,而且没有人会拿一个国家出来玩的。”众人说着便已经走到了大殿门口,果然看到南诏使者已经等候在了那里。 “微臣参见女皇万岁,臣代表我皇送上拜帖。”一名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子微微躬身说道,手中一把碧绿色的权杖,头带着灰暗色的包头,一身浅绿色的长袍,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与其说是大臣,更像是一国的巫师,国师之类的。 延喜接过拜帖,递给火蝶,火蝶打开拜帖,翻开微微看了两眼,又望向使者。“使者先在宫中休息一下吧!晚上朕将会在御花园设宴,为使者和九皇子接风洗尘。” “多谢女皇陛下,臣告退。” 等到南诏国的一群人离开之后,赫连苍便迫不及待地走上前问道。“那个南诏王说了什么啊?” “老招,联姻!”说完之后便轻笑着离开,留下一群呆愣的男人,等到他们反应过来之后,各个都像是吃了炸药一般,大吼道。 “火蝶,你给我回来,吧话说清楚,什么叫联姻,他们想要找谁——”一群男人在背后疯狂地大喊道,却发现早已经不见了那人的身影。 火蝶独自施展轻功来到荷花池畔,一个纵身跃上了一棵大树之上,闭上眼假寐,这里曾经是她同火耀司两人确定彼此感情的地方,也好似在这里他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可是现在再次置身这棵树上,却已经是物是人非。 望着池中的荷花,其中一朵开的格外美丽,像是火耀司置身其中一样,长鞭一甩,再次回来的时候,她的手中已经多了一只荷花,荷花的清冷与傲气,濯清涟而不妖,出淤泥而不染,真的很像那人所带来的感觉。 “云,你究竟在哪里?你知道么,我真的好想你,今日的一切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你,你会怪我么?曾经你说过我的感情不够完整,你是在用自己的死亡告诉我如何去爱,如何去恨么?可是你可知道,若是你再不回来,我甚至连你的样子都快忘记了,那样的话,你是不是会很难过,你这个傻瓜,怎么可以如此傻呢?那样的话,你会不会很可怜。” 一滴清冷的热泪落在荷花的花心,一道淡淡的绿光闪现,滑落在火蝶的手心,像是一颗美丽的星钻般耀眼。“这便是我的泪么?”望着手中的闪着夺目光芒的泪珠石,火蝶低语道。 手掌握拳,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她一定要取得天下,找到云。 “你在哭么?美丽的女孩怎么可以流泪呢。”一道低沉却干净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耳边响起,火蝶滕然转头望去,一个宛若妖精般的男子正坐在她的身旁,睁着一双像是琉璃般的大眼望着她。 而他的周身都散发着干净纯洁的气流,像是一个误入人间的妖精一般,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发觉,火蝶打量着他,并没有在他的身上发现任何的危险气息,他是什么人,皇宫中并没有这一号人物。 而火蝶打量着他的同时,他只是睁大了一双琉璃石般耀眼的美眸望着她,眼中闪着兴味,像是发现了一个好玩伴一般。 “九皇子南宫佑!”火蝶低声说道,却让南宫佑给听到,都是露出了惊喜的模样。 “咦,你知道我是谁啊,太好了,那这样我们就可以成为好朋友了,你叫什么啊?”没有丝毫的娇柔做作,只是单纯地以为自己交了一个好朋友,兴奋地大叫着。 果真是他,火蝶露出邪气一笑,缓缓地起身而后飞身而下,果真像是一只美丽的彩蝶一般,南宫佑一看到她离开,也连忙跟着跃下了树,轻飘飘的落在火蝶的身边,火蝶眼中精光闪过。 看来他的轻功很高,并且不在自己无尘之下,甚至比他们还要高,而一名皇子拥有如此高深额轻功中真是令人感觉不可思议。 火蝶甚至可以看到他身后总是带着一双透明带着七彩光芒的翅膀在扑扇着,本以为是自己的眼花了,最后又确定了几次,发现不是自己看花了眼,而是他确实拥有了一对透明的翅膀,甚至还有一对尖尖的耳朵,这让火蝶想到了雪莹那个小精灵,他们给人的感觉很像,若是他再加上尖尖的鼻子的话更像了。 “七彩翅膀,尖尖的耳朵,真是一个可爱的小精灵啊,我的身份你很快就会知道了。”火蝶笑着说道,再转头之际突然眼睛一亮,咦,真是一个法力高强的小妖精,竟然还有一条如此可爱的小尾巴,若是上面绑个蝴蝶结的话就更漂亮了。 “咦,你可以看到我啊!哇……娘亲说不可以让人知道,不过你是好人,应该没关系吧。”一百八十公分的男子落出可爱的笑容跳着说道,火蝶发现他真的很单纯,很可爱,真不敢相信如此可爱单纯之人,竟然会在皇室长大,他同煜儿很像,应该可以相处得来,两人一样的单纯,不过他却又带着调皮的智慧,十分的可爱。 “可爱的小妖精,为什么说我死好人呢,也许我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呢。” “呃,我不是妖精啦,我是精灵,娘亲也是哦不过我知道你是好人,因为你也有一对美丽的翅膀,娘亲说拥有美丽翅膀的人都是好人。” 娘亲说的没有错,她也没有错,所以她是好人,而且他稀罕她,不过她的手好小哦,她的手都没有他的一般大呢! “小小,我叫你小小好不好。”南宫佑突然兴奋地叫了起来。 火蝶原本带笑的脸顿时变得有些僵硬,甚至隐约间可以看到暗含的怒火,为什么这些男人总是喜欢为别人取一些自以为好听的,却很恶心的昵称呢? 她最讨厌别人说她小了,前世的她可是有一百七十公分的模特身材,可是现在的自己虽然拥有着一样的五官与外貌,身高却是天差地壤之别,虽然不至于像是袖珍型的,却真的很小鸟依人,仅仅只有一百六十三公分,这是唯一让她气闷的地方,高挑的自己多棒啊,亦男亦女都不会让人怀疑,可是现在虽然男装依旧帅气的令人尖叫,谁又知道她的鞋子下面是加了增高的。  否则别说是让美女尖叫了,恐怕不被人称呼为矮冬瓜就不错了这一直是她心口的痛,现在却被这个白痴的傻小子给揭穿,从未有人胆敢说过她小的。 “你以为自己很高么?赢弱的仿佛别人一拳就可以打倒,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啊!”大吼完之后,火蝶气愤地转身离开,留下一头雾水的南宫佑站在那里。 “小小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生气呢?我还没有问她住在哪里,怎么办啊!”被抛下的南宫佑想到再也无法见到她,焦急的眼泪掉落下来,可是令人惊喜的是他的泪珠竟然化成了一颗颗的水晶,绿色的水晶,相信这情景若是被人看到一定会吃惊的尖叫的,甚至为他带来一大串的灾难。 并没有走远的火蝶也被这一奇景惊住了,等她回过神来,不仅低咒了一声。“那个白痴在干吗啊,就算是他的眼泪很值钱也不能够这样流啊,真不知道他是怎么长大的,南宫烈那只老狐狸怎么会生出了一个如此单纯的儿子,完全不知道人间险恶嘛!” 像是一个妈妈桑不停嘀咕的火蝶不由地开始问候了南宫烈祖宗十八代一番,怪他为自己带来了以讹麻烦,若是南宫佑有这项特异功能被一些有心人士得知,他根本就是个危险的根源,以讹麻烦的制造者,可以想间她以后的日子将会如何的不平静。 “够了,别哭了,再哭下去这个皇宫都要被你淹没了。”还是无法任由他哭下去不管他的,火蝶最终走了出来喊道。 抬起哭得通红的眼睛,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白兔一般,在看到火蝶的时候,南宫佑突然从地上跃起紧紧地把她搂入了怀中。“小小,真的是你,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你不生我的气了。” 又是小小。“你做了什么让我生气的事情么?”冷眼望着他哭得通红的鼻头与眼睛,他真是个令人惊喜的妖精。 “我不知道,可是小小生气了,一定是佑佑错了,可是佑佑真的不知道佑佑错在了哪里啊!”委屈的声音还有些哽咽,却给人一种无辜的感觉,一瞬间火蝶有种欺负弱小的感觉,不仅低咒了一声,她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不需要叫我‘小小’。” “为什么不可以,小小很好听啊,而且同小小很像耶!”小小这个名字就像她的人一样,好可爱好小。 “难听!”火蝶嘴角有些抽搐,从未有人令她如此无力过,就连煜儿一向恶意是很听话,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单纯好操控,从来不懂得反驳。 “不会啊!小小很好听的,真的很好听,小小,小小,小小……”南宫佑说道,还为了证明自己的名字取得真的很好听,不仅一声声的提高,加强音调。 火蝶想要对天大吼,鬼才会觉得好听,如此可爱又白痴的名字同她一点也不配好不好。“难听死了,难道你不知道身体发肤乃受制于父母,同样名字也是父母赐给的,怎么可以随便更改呢,这样我爹娘会不高兴,他们会哭死的。” “小小的爹娘会伤心啊!为什么呢?小小的名字这么好听,那不让我告诉他们不要伤心难过,小小真的很好听,佑佑会说服他们的,若是他们真的不喜欢,我就不叫了好不好。”南宫佑打着商量。 怎么可能,若真的让他去同那一堆超变态不负责任的‘爹娘’去说的话,那自己岂不是会被笑死,最好恐怕直接被人改名为小小,如此耸的名字,被一个人叫也就算了,若是每个人见了她都是这么称呼,自己还不死要疯掉,他看起来比煜儿难搞多了,不,是比任何一个人都难搞,第一次火蝶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是遇到了对手。 “不许去问!随便你吧!但是把你留下啊的东西给好好地收拾一下,否则不许离开。” “那我要去哪里找你。” “今晚你自然可以见到我了。”说着便转身离开,飞身而起,因为她害怕这样的对话继续下去,自己会崩溃的。 “哦,我一定会去找你哦……小小………”对着她离开的身影,南宫佑双手放在嘴边大喊道。   卷三 天下乱 第十九章 宴会中的混乱 “你们要做什么”火蝶眯起眸子看着一步步朝着自己逼近的一群男人,缓缓地向后退,此时的他们宛若一直危险的狼。 “干什么?亲爱的老婆,难道你不知道么?”嘴角带着如狼般的恶魔笑容,每个人的脸火蝶此时看起来都写着‘不怀好意’四个字,危机感升起,但是她可是火蝶耶,怎么可以如此被吓到。 嘴角带着一抹魅惑的笑容,火蝶轻扫峨眉。“我该知道什么吗?还是你们想要集体造反啊!我就知道,我真是好命苦哦,得到的便不会再珍惜,所以你们才会如此对我……”火蝶声泪俱下看的众人一阵黑线,可是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在做戏,还是忍不住心疼。 “蝶儿……”赫连晔同魅眼看又要心软地上前劝慰,却被北宫皓同齐天御连忙给拉住。 “你们两个笨蛋住嘴!”这两个没出息的家伙,三两句便投了降,活该一辈子翻不了身,早知道就不应该指望他们。 “月,藏风,你们把他们两个拉下去。”赫连苍是铁了心,令司马藏风同古揽月把那两个叛徒给拉走。 心里想道,还好那个白痴龙煜早就被他们打发,否则还有一个完全没有原则的家伙,浪费他们的时间,至于寒冰雪影那个完全没有脾气的好好神仙,更是不能够指望,极无尘则是露出完全一副蝶儿喜欢就好的摸样,真怀疑他究竟还是不是当初那个名誉江湖的天下第一圣君,这么容易妥协。 因此现在剩下的也仅仅只有四人而已,脾气阴晴不定,暴躁异常的赫连苍;邪魅阴柔的北宫皓;带着邪气魅惑笑容的楚狂戈;冷酷无情的娃娃堡主齐天御,而他们四人刚好都是最佳难缠角色。 看着被拉走的两人,他们脸上露出的可怜兮兮,爱莫能助的表情,火蝶不禁对他们露出一抹妖娆的笑容,让他们放心。 “哼……不用笑了,再笑他们也救不了你。”赫连苍酸溜溜地开口说道,同时心中有抹恼怒,心中的坚持差点为了那抹笑容破工,因为刚刚他一度希望自己能够放弃,说不定也可以得到仙儿那抹笑。 “你在吃醋啊!”带着蛊惑的笑容,火蝶倾身靠近他身前说道,顿时见赫连苍原本冷峻的脸上出现一抹嫣红,霎时可爱。“原来苍脸红的样子这么可爱,让人好想咬一口哦!”眼中带着狡黠,看得赫连苍的脸越来越红,就连呼吸也变得仓促起来,由于两人的距离仅仅只有零点一厘米,所以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仙儿,我……”痴痴的,赫连苍忘记了所有的坚持,只想要吻上眼前这张看起来可口的红唇,就在他把思想准备付诸行动,就要成功之际。 一旁的北宫皓一见,连忙一记铁砂掌打在了他头上,四唇擦过,令他狼狈的差点跌倒,正在他想要发怒之际,看到一旁脸上带着阴沉的三人,才想到今天一行人的目的,不禁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自己竟然差点就被蛊惑了,她真是个魔。 “够了,小野猫不要再做这种事情,还是你想不准备参加今天的宴会,那好,我们现在便回房……”北宫皓带着无奈的神色走上前,一把揽过火蝶的腰肢说道,他知道若是任她这样下去,今天他们将会什么也问不到。 “皓好讨厌啊,你欺负人家……”丝毫不被他所威胁,火蝶故作娇羞地喊道。 “我欺负你……?”什么时候的事情,明明是她一直欺负他们。 “不是么?而且皓的思想好邪恶,估计支开他们,原来是想……”白皙的小手在他的胸前画着圈,带着慵懒娇憨的双眸像是一个勾魂使者,人间妖精般勾动着男人的所有自制力。 差点就要陷入她魔咒中的北宫皓,连忙摇了摇头。“你不要想岔开话题,我没有那么想。” “是么?原来皓并不想要人家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嫌弃我人老珠黄,年老色衰,所以想要故意找理由好休了我,然后再娶个如花般美眷,好共度双飞……” 若真能够不理她就好了,北宫皓在心中大大的翻了个白眼,好好地鄙视自己一番,因为自己根本就没有丝毫办法可以逃开魔女所下的魔咒嘛!“我没有……该死的,你不要故意混淆视听,你再这样我就要吻你了。”冲动的北宫皓大喊道,却滕然见到火蝶眼中恶作剧得逞的笑容,大有快来吧的意思,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咦,你不是要吻我么?为什么还不行动,那你若是不动,就我来了啊……”嘴角噙着笑,像个妖精般,火蝶踮起脚尖慢慢地逼近。 “我……是……呃……不是……”一时间北宫皓聪明的脑袋有些罢工,完全无法思考,只能够眼睁睁滴望着一点点靠近的红唇,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喉结翻滚了一下。 眼看又有一个阵亡的家伙,楚狂戈同齐天御知道他们几人根本是一样,有谁可以抵挡魔女的诱惑呢?这计行不通,总结了先前的教训,此时两人已经严谨大同她保持了一定距离。 同时看着火蝶对两人施展媚功,心中又忍不住酸溜溜的。“莲儿,联姻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什么时候又招惹上了南诏国的皇子?” 两人干脆直接进入正题,否则他们恐怕就算是到明天也问不出个所以然,而两人的问话也让北宫皓的思绪被拉回,不禁有些汗颜,差点就被诱惑了,真是个可怕的魔女。 “真没意思!”火蝶耸耸肩,看四人像是她带有传染病般,防备严谨的模样,不禁小声嘀咕起来。 看来她还真是有些低估了这几个男人的自制力,以及忍耐力。“就是你们所想的那样了,南诏王想要联姻,于是便让他的皇子前来,这样既可以保证两国的关系,同时我也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 其实她同南诏王南宫烈在一年前便已经相识,而南宫烈一直想要她能够嫁给自己的儿子,后来在了解她不可能做他的儿媳妇,便不惜牺牲自己的儿子,竟然想到要让儿子嫁过来的条件,那个宛若老顽童般的男人根本就不像一国的皇上,一见面便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非要与她结拜,其实说起来她还应该算是南宫佑的小姑姑,可惜他们都不是那种看重礼教之人。 不过他之所以把南宫佑‘嫁’过来的意思,她多少也明白,毕竟南宫佑可以说是他最疼爱的儿子,拥有不同于平常人的体质,令他不仅为他的未来担忧,害怕有心人士的陷害,而且南宫佑虽然身处皇室,但是性格极其单纯,根本就不适合宫中的生活。 这个南宫烈就那么自信她可以保得了他的儿子,原先若是还有疑惑,那么在见到南宫佑的时候也已经了解了,那么一个妖精般的男子,又是那么单纯,很难不让有心人士打主意,他竟然想到了拿一个国家为儿子做嫁妆,也可以看得出对于这个儿子的疼爱吧! “那就是说你真的要准备同他联姻了。”齐天御眼中闪过一抹深沉。 “难道有了我们你还不够么?凭我们现在的实力而言,要想攻下南诏国并不是那么困难的事情。”赫连苍有些怒极的喊道。 “大不了我们同他们开打,不一定要联姻的。”北宫皓阴柔的脸上带着一抹阴历之色,显然此时的他已经恢复到曾经那个阴狠毒辣的邪王。 “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把南诏国送到你的手上。”楚狂戈身上散发着狂霸之气,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 火蝶恢复慵懒之色,身子一起一落间,已经斜躺在了软榻之上,如猫咪般的眼睛带着慵懒的笑意。 “呵呵……你们想太多了,我并不打算开战,既然唾手可得的东西,干嘛浪费时间与精力去取得。”若真是如此,那个老哥一定会气死的。 “说来说去,你根本就是舍不得那个皇子。” “你红杏出墙。” “不守妇道。” “莲儿,你真的非要他不可么?”为什么她有了他们还不够,还要一个男人接一个男人的收呢。 对于几人又是指控,又是装委屈,扮可怜,火蝶眯起危险的眸子,看着四人冷冷地开口说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毕竟你们早就应该知道我是怎样的一个人不是么?” “仙儿,我不是那个意思。”一见到她真的生气,赫连苍有些焦急地说道。 “你非要逼死我们么?为什么要说这种话,是不是非要我们把心掏出来。”齐天御同样有些生气她的误解,她明知道他们离不开她,却说出这种话,为了那个男人,她甚至决定要抛弃他们,第一次,他有了不确定的感觉,在她心中他们究竟算是什么? “御,别说了。”楚狂戈一见连忙上前拉住齐天御,害怕他说出什么不可挽回的话来,毕竟人在失控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够了,够了,你说得对,我是后悔了,后悔那个时候我根本就不应该醒来,若是醒来面对的是你的无情,还不如一开始便那样去了的好。你这个女人究竟有没有心啊,为什么要如此对待每个爱你的人,在你心中爱情究竟是什么,是可以利用的武器,还是让你得到更多的条件。”难道他真的错了么?为什么她可以如此毫不在乎地出卖感情,出卖婚姻。 火蝶的眼睛变深沉了,有一抹压抑的痛苦,随即又恢复冷色,她这么做没有错,用最短的时间最少的精力取得她所要的一切,她并不否认自己是用了一些卑劣的手段,用身体,用感情,用心来困住他们,却又无法去专心的对待,可是她必须要取得天下,这是她自天山清醒过来之后的唯一目标,否则她真的会自责而死,想到火耀司是被她亲手所杀。 想到他死前的无悔,想到他从前世到今生为她所做的一切,她会疯狂,会恨不得杀了自己,现在她所有的心力相信取得天下他便会出现,她不敢想象万一那只是一个假象,一个骗局,那样她会崩溃的,所以她现在要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她所要的东西。 “对不起!”火蝶低下头,此时她不知道要说什么,也许齐天御说的对,她就是太自私了,可是她已经不能回头了。 听到她的话,四人全部都带着深意望着她,眼中有抹心疼。“也许你说得对,我是太自私了,用所剩不多的感情束缚了你们。” 闭上眼再次睁开的时候已经一片晴朗,宛若刚才的痛苦不是她所有。“可是我已经不能够回头,若是你们找到更好的,属于自己的幸福,我愿意放手……”说完便起身离去,不愿再看他们受伤的表情。 一直到离开很远之后,火蝶才让自己松口气,不禁扪心自问,自己是否真的太自私,太不应该了,也许他们会有真正的幸福,毕竟他们每个人都是人中龙凤,不应该如此委屈自己,自己何德何能得到他们的宠爱,可是一想到他们之中有谁会爱上别人,或者抱着别人,心中不禁有些不舒服,微微的刺痛感袭来,看来自己比你个没有想象中的大方。 晚上的宴会,齐天御他们四人并没有出席,至于寒冰雪影、极无尘两人则是不喜欢这种宴会所以也没有出席。 此时火蝶的下手两边分别坐的是赫连晔,古揽月坐在左手侧,魅、龙煜、司马藏风坐在她的右手侧,可是几人明显的有些心不在焉。 御花园中灯火通明,舞台上一群女子正在舞动着如蛇般的身躯,歌声云气,可是却无人有心欣赏,火蝶有些心不在焉地喝着琼花酿,眼神有些飘离,几名男子则是全心全意地望着她,究竟是什么让她不开心,下午的时候他们几人说了些什么? “九皇子到,倾国、倾城两位公主到……”一阵尖细的喊叫,令火蝶打起了一份精神,看来南宫烈的两位宝贝公主也到了。 “倾国倾城给女皇请安,祝女皇安康长寿。”两名公主如同她们的名字一般,果真是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不仅脸蛋美,声音更是宛若黄莺出谷,清脆悦耳。 “小小,你真的没有骗我,你果然在这里,太好了,我找你会找的好辛苦哦。”一道宛若火车头的身形冲了过来,兴奋地准备冲向龙椅,却被一旁的侍卫给连忙拦住,魅一见他的动作,滕然飞身而起,害怕他伤到火蝶,就在剑尖要刺到南宫佑的时候,却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绿光给挡了回去。 魅再次上前,片刻之间两人打成了一团,不过一个功,一个守,可是不论魅怎样攻击就是无法进得了他的身。 而倾国倾城两人一见到弟弟被人欺负,便飞身上前同魅打在了一起,一旁的古揽月以及司马藏风一见,也起身想要上前去帮忙,却被火蝶给制止住了,因为她想要看看这对倾国倾城公主的实力究竟如何,慵懒地撑起头望着下面打的不可开交的三人。 南宫佑趁着魅被两位姐姐缠住的空档,又堆起了满脸的笑容,像火蝶跑去,想要再次阻挡的侍卫却被火蝶给挥退,南宫佑才算是顺利地来到她的身边。 “小小,我终于又见到你了,我好想你哦!”带着纯真的笑容,宛若一个可爱的小精灵般南宫佑抱着她兴奋地喊道,他的声音不像齐天御他们低沉迷人,也不像龙煜成熟的嗓音中带着天真的味道,却是那种宛若撒娇般令人酥骨的声音,只要听着他在你耳边说话,便有种想要把他压倒为所欲为的冲动,他生了一副好嗓子,火蝶低笑,真是一个妖精啊! “你现在不是见到了么?” “是啊,是啊,所以佑佑好开心哦,以后我可以天天都看到小小么?”清新柔亮的嗓音中带着撒娇,却显得天真无比。 “你高兴就好。”两人若真的成亲他肯定会经常见到她的,只是自己真的要利用他的纯真无邪么? “我高兴,我高兴!”宛若别人无法了解般,南宫佑重复地猛点头说道,并且脸上带着一个大大的笑容,说明他的心情真的很好。 火蝶但笑不语,望着场中依旧飞来打去的三人,看来两名女子虽然贵为公主,但是拳脚功夫却不错,能够挡得住魅百来招却依旧没有落败。 不过不论她们的武功有多高强,总归是身份娇贵的公主,又怎么敌得过素有快剑之称的阴风剑客魅倾城呢!渐渐的两人开始处于下风,招架不住了。 “够了,魅,都是自己人,大家的切磋就到此为止吧!”火蝶出声喊道,听到火蝶的喊声,魅剑尖一闪,收去了那道足以要两人性命的剑疯,调回了火蝶的身边。 “两位公主莫怪,魅只是担心朕的安全而已。” “女皇客气了,是舍弟鲁莽了。”两人一见也连忙收起身上的武器,躬身说道,一场宴会便在南宫佑的闹场中进行了起来。 “两位公主好本领,请入座。”就在两人道谢之后走向座位之时,突然原本灯火通明的地方变的一阵黑暗。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有刺客!”黑暗中变成了一阵的混乱,大臣们惊慌失措的乱窜着,黑暗中看不清楚彼此,好像今天连月光都消失了,竟然什么也无法看到。 而仅仅只有一分钟的时间所有的灯又全部亮起,大家彼此可以看到了对方,而上方却传出了魅等人的怒吼声,咆哮声,响彻云霄。 卷三 天下乱 第二十章 绝不放过你 火蝶幽幽醒来,发现四周一片黑,这是在哪里,她怎么了,记得刚刚她好像还在宫中的宴会上,这里是,黑暗中好像有一双深幽的双眸在望着她。 “你醒来了!”低沉的嗓音带着丝丝沙哑,可以看出来人有些紧张,熟悉的声音令火蝶不禁为之失笑, 看来自己再次成为了阶下囚,若是她没有猜错的话,这是她曾经住过一段时间的西秦国,冰心岛上的彩蝶宫。 一双略微有些粗糙的手掌摩擦着她的脸颊,手掌中的茧好像又厚了,他这段时间应该练功很勤奋吧,不像她都堕落了。 “我讨厌黑暗!”微微皱了皱眉头,火蝶开口说道,想要利用内功点燃蜡烛,才发现自己的内功丝毫用不上,看来她的武功被封了,只是很纳闷西门无敌如何在不知不觉中把她带走的。 只记得当时突然一阵黑暗,而后自己竟然会毫无所觉,难道是他的功力又高了么? “等一下!”西门无敌起身一把掌风挥出,顿时房中变得灯火通明了起来,火蝶才发现地上已经摆满了一排的红色蜡烛,房中到处都是,竟然连房梁上都有。 四周的布置与摆设没有变,既熟悉又陌生,看样子自己真的是再次回到了老地方。如此梦幻的地方,点上一排排的蜡烛,本来应该是一件很浪漫很唯美的事,可惜此时两人根本是各怀心思,所有的浪漫只是显得有些无力。 抬起头打量着面前的男子,一件墨绿色的长袍,一条金色的巨龙盘旋在衣摆处,他的眼神此时看起来有些颓废,一种痛苦的压抑,望着她的眼神有痛苦,有无奈有挣扎。 脸上有些胡渣,依旧极其冷酷性格的脸,可是令火蝶却有一股说不出的厌恶,都是他,害了司,害得她不得不去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不过他看起来有些糟糕的模样,甚至偶尔火蝶可以在他眼中看到一闪而逝的魔气,而他身上的魔气也越来越重了,看来这段时间他真的没有闲着。 “你又把我抓来做什么?”冷冷地望着他复杂的眼神,对于眼前的一切宛若丝毫没有看到。 “饿了么?你睡了一天一夜,先吃点东西吧!”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西门无敌端起一旁已经准备好的粥,送到了她面前。 “我不饿,让我离开。”她原来已经失踪了一天一夜,那几个男人一定急疯了。 “你现在没有什么力气,还是我来喂你吧!”舀了一勺子粥,在嘴边轻轻地吹了几下,确定不会烫,方送到了她嘴边。 “我说了我不要吃,让我走。” “不要任性,肚子再不吃东西,你会受不了的。” 这人是听不懂人话么?“放心,一两天不吃东西饿不死我。”曾经在二十一世纪为了任务常常三四天都摸不到吃的,她早已经习惯了,只不过在这里日子过得太舒坦,让她差点忘记了曾经的艰辛。 “还是你让我用口喂你,我是非常乐意的。”宛若她只是一个任性在耍脾气的小女孩般,西门无敌把勺子中的粥吃进了口中,在火蝶还没有来得及反映之际,揽过她的腰肢,低头覆上她的红唇,直到把食物全部强迫性地喂入了火蝶的肚中,却依旧不舍得离开,能够再次亲亲她,抱抱她,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如今她终于再次回到了他的怀中。 这些日子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过得是怎样的生活,脑海中,心中全部都是她的影子,他拼命地练功,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灵魂,同魔姬用灵魂作交换只为换回她,如今感觉到她在自己的怀中,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挣扎不止的火蝶最后却只能够无奈的束手就擒,任由他为所欲为,因为现在的她恐怕连一个普通人都打不过吧,他究竟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自己竟然连动的力气都没有。 等到西门无敌放开她的时候,火蝶一双娇艳的红唇更显得娇艳起来,甚至全部红肿了起来,用一双晶亮的眼睛瞪着他,眼中深深的恨意令西门无敌知道,若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自己恐怕早已经死在她手中无数遍。 “呸,禽兽,恶心!”火蝶冷冷地开口说道,企图召唤圣灵石,这才发现圣灵石根本已经不在自己的身上,看来他还真是准备彻底的囚禁她。 不知道冰可不可以找到这里,不过现在西门无敌身上所散发的黑暗力量让火蝶明白要对付他恐怕已经不那么容易。 “不管你怎么说,我是绝对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你讨厌我也好,恨我也罢,总之,你是我的。”一双深沉的眸子望着她,里面有着坚定。 “尽管做梦好了,我绝对不可能属于任何人。”该死的大沙猪,她火蝶还没有悲哀到成为男人的附属品。 西门无敌望着她倔强的脸,虽然自两人再次相遇之后她都未曾有过好脸色,但是却依旧很高兴,最起码她现在在自己的身边,前几天知道她要成亲,他差点没有气闷死,现在好了,她是他一个人的了,只要两个人有了小孩子,总有一天她会慢慢地接受他的,西门无敌深深地相信着,毕竟他们也曾有过一段甜蜜的生活。 “好,你不属于任何人,但却是我一生一世的妻,先把粥喝了吧,还是你想要……”一双深幽的眸子带着淡淡的宠溺笑意说道。 “我自己喝!你不许再碰我!”火蝶害怕再被他强迫喂食,吃的都是他的口水,真的很恶心,谁知道他有没有什么奇怪的病。 说着便夺过碗,一口喝干,也不管那究竟是什么味道,有点像是猪八戒吃人参果的感觉,由于吃的过猛,导致她一口气没有缓过来,呛住,开始拼命地咳嗽着。 “怎么了,呛到了吧!别吃那么快,又没有人同你抢。”看着她狼狈的模样,西门无敌突然开心的大笑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多久没有如此开心过了,看来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只有她可以让他放松,肆无忌惮的开怀大笑。 “咳咳……笑屁啦……”涨得满脸通红的火蝶对着他大喊道,真是个大坏蛋,看到别人受苦便高兴。 “呵呵……只是看你吃的很可爱,慢慢来没关系,反正我们时间多的是。”轻拍着她的背帮她缓气,不希望她太痛苦。 半响之后总算是可以稍微开口说话的火蝶,狠狠地瞪着他。“你的时间很多,但是我却很紧,不过我警告你最好还是放我回去,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等到她能够离开,第一件事情便是灭了他。 “那是不可能的事,你真的变笨了,不用指望那几个没用的男人来救你,因为这里现在就连一直苍蝇也飞不进来。”四周已经被他用鲜血与灵魂给下了结界,就算是那个神仙法力再高强也找不到这里的。 “不过就算是他们有本事找来的时候,那时你也已经有了我的孩子。”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西门无敌眼中闪动着柔情,宛若里面已经有了两人爱情的结晶。 “你休想!我绝对不会让你碰我的,更不可能要你的孽种。”孩子是她现在最不需要的东西,更何况是同他的孩子。 “是么?小猫儿,你认为现在还能够反抗我么?”西门无敌听到她的话,眼中闪着点点红光,眼神有些疯狂地说道。 “就算是这样得到我了,那又如何,我永远也不会爱上你的。” 西门无敌脸色一冷,而后又带着无所谓的笑容说道。“若是无法爱,那便恨吧,只要这样你能够记得我。”既然注定无法得到她的爱,那他宁愿让她恨他一辈子,最起码自己在她的心中还有一席之地。 火蝶一愣,看着他有些疯狂的模样。“为什么?为什么要是我?” 对于她的问话西门无敌也愣住了,为什么是她,没有任何的理由,因为是她,因为放不下,割不断,所以不惜一切他也要得到她,哪怕是只有极短暂的幸福。 “知道了又如何,会让你因此而爱上我么?”苦涩的笑容说明他心中的不堪,他知道不论他做什么,如何,她永远也不会原谅他,所以他只有用这种极端的方式。 “不会!”永远也不会。 “那不就得了,好了,你现在看起来应该有精神了,不如就开始我们的造人计划吧!”带着苦涩的笑容,西门无敌说着已经把手伸向了她的衣襟。 “你说什么?不,你不可以这样。” “小猫儿,你的冷静,你的自律哪去了,为什么这么慌张,难道我就真的如此不堪,让你如此厌恶么?记得我们曾经可是配合的很好,不是么?” 边说着同时已经把火蝶的衣服全部打开,此时的她像个刚出生的婴儿一般毫无遮拦地躺在她的面前,他的眼神变深了,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道赞叹声。“真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人间极品啊,怪不得那么多人为了这幅美妙的身体疯狂。”抚摸着她的锁骨,肩胛处,西门无敌发出一阵阵的赞叹声,无视火蝶愤怒得几乎要喷火的眼神。 “住口——”此时的火蝶有些慌乱了,因为她这次并没有时间服用药,今天又是她的危险期,难道真的要怀上自己最恨之人的孩子么? 不,不可以这样,云的大仇未报,她怎么可以怀上害他的仇人之子。 “为什么你就是看不到我的心呢?我是那么的全心全意在爱着你,宠着你,为什么还要回到他们的身边,为什么不能够试着接受我,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像是膜拜似的,西门无敌一边说着一边亲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不要逼我,想让我爱上你就不要逼我做我不想要的事情。”火蝶绝望之际大喊道,眼中闪着冰冷之色。 果然她的话令西门无敌的动作停顿了下来,抬起头望着那张令自己爱恨交织的脸,许久之后,就在火蝶以为他要退开之时,却见他摇头苦笑。 “小猫儿,不要把我当傻瓜耍好么,你永远也不会爱上我的,所以我只能够让你记住我,因为我害怕,有一天你连对我的一丝记忆都不在的时候,那个时候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啊!”只要能够在她的生命中留下点什么,他便已经满足了,甚至不惜一切。 把自己置身在她的双腿之间,亲吻着她的额头,鼻子脸颊,一路向下滑去,温柔的调情令火蝶的脑海中回忆起了那段曾经刻意遗忘的记忆,两人之间也曾经两颗心相贴过,甚至那段时间两人的感情可以说是只有彼此,当熟悉的记忆再次被唤醒,火蝶无法再无动于衷,渐渐地抗拒变成了主动迎合,化作一连串的呻吟声—— 东华国 在火蝶离奇消失之后,凤蝶宫中聚集了一群人,他们正是担心火蝶安危之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凝重的表情。 “都怪我,我该死,为什么我要同她生气,为什么要同她闹脾气,否则她就不会消失了!”齐天御疯狂地捶打着墙壁,双手已经变得血淋淋犹不知道。 此时他心中痛得无以复加,是他的任性害了莲儿,为什么当时他不跟着她一起去宴会,为什么他要躲起来,否则的话她就不会消失了,一定是她恨他了,不愿意再见他,所以这是给他,也是给他们的惩罚。 “你是该死,你应该要寸步不离跟着她,保护她的,为什么你们都不在,你们这些承诺过要守护她的人当时又在哪里。”一张同齐天御一模一样的娃娃脸对着众人吼道。 他怎么也没想到,辛辛苦苦赶回来,原本以为可以看到心中想见之人,可是走在路上才知道她已经成亲,并且是同那群男人,而他们竟然没有人通知他,气愤,怨恨的心都有,于是便更加飞快地赶回来,想要问她,为什么要抛开他。 可是刚到宫中才发现,想见的人没见到,他们竟然把她弄丢了。 “是我该死,你杀了我吧!”齐天御绝望地闭上双眼说道。 “你以为我不敢么?”齐天傲冷冷地说道,而后手一翻一柄软剑出现在手中,指着齐天御的脖子,而齐天御只是无所觉地闭上双眼,一心求死。 “够了,现在不是你们自相残杀的时候,最主要的是找到三少,你们谁若是想以死谢罪也在把人找到之后再切腹自杀好了。”龙辰冰冷的声音响起,这大概是众人听到他说过最长的一段话,可是却成功制止住了自相残杀的两兄弟。 此时寒冰雪影原本光滑如玉的额头开始冒出一连串的大汗滴,突然一口鲜血喷出,众人看到他睁开眼,连忙紧张地走上前。 “怎么了?找到三少的下落了么?” 望着众人期盼的目光,寒冰雪影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黑暗力量在阻挡着,我什么也看不到。” 他的话让众人的表情都凝重了起来,究竟是谁,会有那股黑暗力量呢,为什么就连寒冰雪影也无法破得了。 “你吐血了,还是先休息一下吧!三少的身上有我们在二十一世纪带来的通讯器,我想我们再等等她应该会联络我们的。”龙星扶着寒冰雪影坐下说道。 “通讯器,那是什么东西,可靠么?”赫连晔满脸疑惑地问道。 “通讯器是未来的高科技产品,就算是三少真的遇到什么不测,我想别人也不会知道那东西的用途,她应该会有办法联系我们的。”龙月此时脸上狐狸般的笑容变得有些凝重地说道。 “该死的,难道我们只能够如此被动地等待着么?却什么也不能够做,这种感觉真的是糟糕透了。”北宫皓气愤地大吼道。 魅同极无尘,司马藏风,古揽月,楚狂戈他们已经出去寻找,开始满城的搜索。 “啊——”一边又传出赫连苍的怒喊声,此时的他们都宛若一群受伤的野兽,却毫无办法。 “我知道小小在哪里。”突然一声娇柔软软甜甜的声音传出,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众人连忙围了上去。 “你知道三少在哪里?” “她怎样了,好不好,有没有受伤?” “不知道她有没有吃饱,不吃饱的蝶儿脾气可是非常火爆的。”赫连晔低声说道,同时让几个男人都垂下了头。 “嗯,她在一个很漂亮的地方,到处都是花,有水,像在一个宫殿,小小躺在床上,床很大,旁边有一个身上带着黑暗的男人,小小好像很痛苦,她在哭。”南宫佑眼神有些放空地说道,只能够把自己简单看到的东西告诉给大家,可是却依旧无法把所有的一切都看的真切。 “蝶儿在哭,她怎么了,受伤了么?”几名男子有些焦急地问道。 “我不知道,我只能够看到这么多了,什么也看不到了,那个男人的黑暗之气太强大,而且那四周有一张黑色巨网,人根本就无法进入。”南宫佑摇了摇头说道。 “应该是结界,四周下了结界,所以我才无法寻到蝶儿的下落。”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寒冰雪影,跟着分析道。 “黑色的力量,究竟是谁有如此强大的力量。”龙月的问话,令所有人的脑海中都出现了一个名字。 “一定是他!”就知道那人不会如此轻易的死心。 “该死的,若是他敢伤害仙儿分毫,我一定不会放过他。”赫连苍恨恨地说道,毕竟曾经被仙儿遗忘的那段记忆令他实在是不想要再经历一次。 卷三 天下乱 第二十一章 岛上的爱情 第二日再次醒来,火蝶发现自己除了浑身无力酸痛之外,却依旧无法动弹,而西门无敌已经不在,春夏秋冬四季宫女正在一旁伺候着。 “娘娘,你醒来了,奴婢们给娘娘请安。” “嗯~?”火蝶嘤咛了一声,缓缓地转头望向四人,而后又巡视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这个西门无敌还真的是打定主意要把自己困在这里。 【只要你怀有我的孩子,我们之间便多了一层牵盼,你就再也无法同我毫无瓜葛了。】腾然一道声音窜入她的脑海之中,火蝶瞪大了双眼。 “你们皇上呢?” “回娘娘,皇上已经去早朝了,很快就会回来,皇上吩咐奴婢伺候娘娘梳洗打扮,而且已经准备好了膳食等娘娘醒来了用膳。”穿着粉绿色衣衫的春天走上前说道。 “不用了,我要先淋浴,你们来伺候,拜你们皇上所赐,我成了一个十足的废人。”火蝶带着讽刺说道。 四人脸色不变地走上前,帮忙把她扶起来,而后披上一件外衣,秋天则快速地推来了一张轮椅,看到木制却豪华的轮椅,火蝶脸色微微一变,而后带着更加讽刺的笑容。 “看来他是真的把我当作废物在养了。” “娘娘别这样,皇上真的很爱娘娘,他会这么做,也是太过于在乎娘娘了。”夏天看她这样,不禁安慰道。 “呵呵,那他的爱还真是特殊,恐怕我消受不起。”这样折断她的双翼,把她囚禁在自己身边,就叫爱了,那这样偏激的爱她宁愿不要。 “娘娘,你不知道,在你消失的这段时间,皇上整个像变了一个人,再也没有开心过,直到娘娘再次回来,皇上的脸上才再次出现了幸福的笑容,可是却又带着不安和忧郁,这样不安的皇上是我们从未见过的啊!”秋天也跟着说道,想要能够改善一些娘娘对皇上的观点。 火蝶眼中一道冷光闪过,西门无敌无论如何你不该想要以为折断了我的双翼,强迫我做自己不想要做的事情,便是自己为是的爱,七色彩蝶的翅膀岂是如此容易被折断的。 西门无敌你一定会后悔如此对我的,因为在云因为你而死的时候,我们两人之间便只剩下仇恨。火蝶摸了一下头上的蝴蝶玉簪,嘴角挂起一抹慵懒的笑容,没有人可以困得住七色彩蝶想要高飞的翅膀。 “那不关我的事,推我去淋浴!”她要洗去身上他所留下的所有痕迹,因为他不配。 “娘娘!”秋天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冬天给拦住,因为她知道此时无论她们说什么,绝对不是娘娘想要听的,反而会引起她更强烈的反感。 虽然她们不知道皇后突然失踪去了哪里,又同皇上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却可以猜到肯定是不好的事情,并且娘娘对皇上的怨恨很深。 躺在宽敞的大浴池中,火蝶慵懒地不想要移动,水面上漂浮着一层花瓣,本来极其讨厌花瓣澡的她特意让春夏秋冬她们准备了一些花瓣,希望还来得及。 西门无敌并不知道她的医术与毒术并不输给极无尘,特别是毒术,但是她却极少去用,更懒得去用心,可是并不代表着小小的问题还解决不了,这里有一些花瓣是可以用来避孕的,但是要在二十四小时之内沐浴,无法怀孕,看他坚信的牵绊还剩下什么? 本来火蝶没有错,在二十四小时内用那些花瓣泡澡是不会自己怀孕的,可是她怎么也不知道她已经睡过去一天一夜,早已经超过了二十四小时。 而也正因为这个意外的失算,所以才会令两人的关系在后来呈现剪不断理还乱,牵扯不清。 “在想什么?”突然一个人悄然无声地自后面抱着她,在她的耳畔低语,同时一双大掌滑向她如玉般的胴体。 “想你!”没有回头火蝶已经知道了来人是谁,毕竟在这个宫中会做这件事情的只有一个人而已。 “哦!”来人挑眉,显然对于她的回答有些意外。 “想你这么做的目的,我有什么值得让你不惜堵上一切也要得到。” “呵呵……你总算是把我放在心上了,这是个好现象。”虽然有些差强人意,但是了剩于无,最起码自己会在她的闲暇至于让她放在心上,不是毫无感觉。 “你的美,你的好,我相信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到。”否则也不会令四国都为之失控。 “是么?谢谢你的夸奖,只能够说爹妈生了一副好皮囊而已。”除掉这副皮囊,他还会这样么? 突然后面的空气变冷了,西门无敌的眼睛变得深沉。“你真的以为我是为了你的样子才会爱上你的么?也许你说的不错,你是拥有一副令天下女人都羡慕妒忌的外貌,但是这却绝对不是我爱上你的原因,不要把自己看的太轻了,这很不像你。” “哦,你又知道怎样才是真正的我。”她自己都不知道哪一面才是属于她的,他难道知道不成。 “呵呵……这算是一种考验么?”西门无敌轻轻一笑说道。“你啊!看似潇洒不羁,实际却是内心脆弱,绝对不轻易相信任何人,看似多情却又无情,看似无情却又有情。时而迷惑,时而娇媚,时而冷酷,时而坚毅,是个十足的百变小公主。享受着别人的宠爱,却又总是害怕付出,因为害怕孤单,所以总是不想要一个人待在一处。” 随着西门无敌一步步的解析,火蝶的眼神由戏谑变深,而后嘴角扯出一抹讽刺,却又带着冷酷的笑容,随即又转为了一抹妩媚妖娆的笑。“既然你如此透彻的分析了解我,那么你就应该知道我最讨厌的的是什么?” “欺骗以及缺少自由。”西门无敌迟疑了一下开口说道。 “还有被威胁,儿这几点你恰恰都有犯,你认为我们两个会有可能在一起么?”冷酷的表情加深。 “错误已经铸成,我知道现在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也不会令你爱上我,但是我已经无法回头,只能够向前进,无论无如何我也不会放开你的。” “即便是这样那又如何,得到人却永远得不到心,这便是你所要的爱情?”她有些不明白他的坚持。 无奈地苦笑一声,虽然明白这是事实,但是从她的口中一再得到证实,还是有一股锥心刺骨的疼痛,明知道这条路会有多苦多困难,他还是选择了义无反顾的前进着。 弯起身把她自水中抱起,放在一张大绒毛毯子上面,一点点地帮她把身上的水渍擦拭干净。“哪怕是短暂的幸福,只是一种假象,最起码我也得到了,所以,对不起,我是绝对不会放开你的。” 放开手了他便更没有机会,那样的自己恐怕会生不如死。 闪着冰冷光芒的眸子变深,复杂的望着眼前距离不远处的男子,满脸的疼惜怜爱,是那么的小心翼翼,那么的专心,宛若守护一件至宝。 只是可惜他用错了方法,让她对他的感情只剩下恨,因为是他害死了她最重要的人,所以两人注定成为敌人,也许若是换一个方式,换一种相遇,他们会成为情人,毕竟他是一个很好的情人。 “我知道这样的要求很过分,但是在这一段时间中,让我们停止战争好么?哪怕只是一种假象也好,让我们和平共处吧!”是自欺欺人也好,是孬种也罢,西门无敌清楚地明白他不可能困得了她一辈子,一只飞舞的蝴蝶短暂的囚禁可能,但是一旦要让她破茧而出,那么所带来的效应将会十分的惊人。 “我有说不的权利么?毕竟你可是掌管着我的生死不是么?”带着讽刺的笑容看着自己宛若废人般的身体,对于他的话火蝶嗤之以鼻,这便是他爱人的方式,还真是特别,打断别人的双腿,而后说一句抱歉。 西门无敌微微沉默。“若是我帮你恢复活动呢?只是让你能够自由的行走。”这里四周都被下了结界,她是无法走出去的。 “你知道我不可能永远都被你留在这,如是万一有一天我走出去,你会后悔的。”到时她绝对会用百倍的代价还给他,因为没有人可以欺负了她之后还安然无恙的。 “我知道!” “那你还愿意让他恢复行动。”他那么自信她无法逃得出去。 “即便是那样我也认了,最起码得到短暂的幸福,不过我会尽力不让你出去的。”他眼中的坚定与执着,那一霎那令火蝶有些惊愕,随后展开一抹魔魅般的笑容。 “也许你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可耻,好,我答应你,在这座小岛期间我们和平共处,但是有些事情要说明白,近止于在这里,一旦我离开了这里,我们便是的人呢,一旦有朝一日你落到我的手里,绝对不会手软。” “我明白!”西门无敌低声说道,随即又变得斗志十足。“我绝对会权力守着你,想要离开这里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是么?那大家就拭目以待吧!”带着自信的笑容,两人击掌为誓,而两人的心中同时打着自己的主意。 也许有朝一日,她会爱上他的。 她一定会离开这里的—— 果然以后的日子如他们的誓言所说的那般,两人和平共处,火蝶恢复了自由,可以行动,可以自行打理自己,虽然武功依然没有恢复,因为在这座岛上无论什么样的武功都是无法施展出来的,而她也丝毫不见着急。 先开始两人之间还可能有些僵硬,一个不懈的努力,一个冷然以对,渐渐地火蝶有了一些明显的融化现象,偶尔间两人像是小夫妻一般,只要西门无敌出现在此的时候,所有的侍卫与婢女全部都离开了,只剩下他们两人,这里宛若已经是两人的小天地,彼此甜蜜的腻在一起。 偶尔他们也会彼此分享心情,分享彼此的一些经历,甚至一些治国之道,宛若是一对深爱的小情侣,没有外界的任何压力,只是单纯的过着属于他们两人的生活。 只要一有空他们便会疯狂地开始探索彼此的身体,渴望着对方,虽然通常都是西门无敌主动所为,但很快的火蝶便会融入这场肉欲横流的战争之中,像是分离许久的情人,疯狂地渴望着彼此。 这也是火蝶到这个异世之中过得最单纯,最轻松的日子,像是一对单纯的夫妻,没有其他人,只有两个人的感情,甚至一度让她有过也许就这么过一世也不错的念头,可是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并未在她的脑海中做任何的停留。 火蝶不禁锤了锤自己的脑袋,她什么时候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真不像自己啊。 感觉头上传来微微的震动,眼神迅速一转,自蝴蝶簪子上面拉出了一条蝶须,拉至嘴边。“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 “很好,那便三日后行动吧——”眼中闪过一抹凌厉之光,而后坚定地开口说道。 “在武林大会开始之前我要把这边的事情解决掉……我知道你们可以做得到……嗯,我很好……放心吧……你们也要一切小心……别告诉他们太多,免得他们多想了……好……他来了,收线……” 手一松,金线收回,又变成了一只普通的蝴蝶簪子,拍着翅膀插在她的头上,也要多谢西门无敌并没有收回她身上的饰物,所以才让她有一会联络上日月星辰他们。 看来这看似平静的日子就要结束了,两人之间的真正战争就要开始,在火蝶刚刚把线收回,便看到门内走进了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怀中抱着一件东西,脸上带着一抹轻松愉悦的笑容,看到安然坐在那里的火蝶,像是一个兴奋的大男孩,露出讨好的表情。 “小猫儿,看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好东西。”西门无敌兴冲冲地冲了过来,焦急地想要献宝,此时的他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只是一个普通的渴望爱情的男人而已。 “什么东西,竟然让你兴奋成这样,像个小孩子似的,也不怕让你的臣子看到笑话。”火蝶淡淡一笑开口说道。 “我才不在乎他们怎么看,我在乎的从来只有你!”西门无敌把东西放在桌子上面而后抱起火蝶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亲昵地把头埋在她的劲处,吸取着她的醉人芳香,为了之光味道,让他付出一切也心甘情愿。 “油嘴滑舌!” “冤枉啊,大人,小的可是句句都是真心实意,比金子还真呢!” “你这个坐拥后宫佳丽三千之人,会说出这种话,也不怕你那些老婆造反。”真是个狂妄任性的皇帝。 “管他们去死,我要的,在乎的只有你,而且自从有了你以后,我再也并没有碰过她们。不过我还是很高兴,蝶儿会这么说就代表着你在乎,你在吃醋是么?”脸上带着大大的笑容,西门无敌兴奋地说道。 “吃醋,我还喝酱油呢,本小姐有必要去吃一群弃妇的醋么?不过是感慨,怎么说人家也伺候过你,俗话说的好,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倒好翻脸无情,真是伴君如伴虎啊!” “放心,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出现在你身上,我喜欢这个一夜夫妻百日恩,用在我们两人的身上,这么说我们也有几十年的恩爱了。”够他回味一辈子的了。 “呵……你想太多了吧!怎么,你的宝贝还不打开让我看啊!”转过头望着一层黄布包裹着的东西,火蝶开口催促道。 知道她故意闪避,西门无敌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伤痛,而后告诉自己,继续加油,总有一天她会真正爱上你的。 “看我真是糊涂了,可是谁让你这么迷人呢?”在火蝶的脸上偷得一吻后,左手轻扬掀开了黄布,一把通体泛着淡淡白光的古筝出现在火蝶的面前。 它的玉体雪白微凉,甚至靠近它还可以感觉到一股凉意,令人燥热的心都可以在瞬间平静下来。 “小白!” 看着火蝶惊喜的表情,西门无敌知道自己做对了,用一把古筝换取她开心一笑,值得了。“知道你会喜欢,我便迅速地拿来了。当初你离开后,它可是孤独了好一段时间,现在它总算是再次回到了你的身边。也算是物归原主吧!喜欢这个礼物么?”用下巴摩擦着她的额头,西门无敌问道。 火蝶眼中复杂的光芒闪过,看来连老天都在帮她,既然如此那么她的离开是势在必得了。故意作出一副欣喜的模样,在西门无敌的脸上亲了一下说道。 “嗯,很喜欢!” “若是你亲在这里的话我会更高兴。”对于她的主动,西门无敌欣喜地说道,并且指着自己的嘴唇。 “不要就算了。”亲他还敢嫌。 “哪里有不要,人家只是稍微的要求一下嘛!”故作委屈地撒着娇,惹得火蝶一阵大笑声传出。 “哈哈,不要这样,这样真的很不像你,感觉乖恶心的——”又不是煜儿,或者妖精他们爱撒娇,这么一个冷酷的大男人作出这种表情真的有些不适合。 她的耻笑声,令西门无敌做出了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那怎样才像我,这样,这样,还是这样……”一连变换了几种表情,先像是一个凶狠的强盗,而后又变成了一副恶霸模样,最后又恢复了自己狂傲的模样,霸道地吃着火蝶的红唇。 “哈哈……别在这里,有人在看……”火蝶闪躲着他的攻击开口说道。 “有人,人在哪里啊!” “就是它啊,小白可是具有灵性的,你的一举一动它可是都在看着。”并且做出了各种古怪的表情,一个泛着白光的小人儿在那里跳来跳去,感觉真的很奇怪,显然小白对于他的饥饿很不理解。 “真是讨厌的家伙,早知道就把它劈来烧柴了。”西门无敌有些厌恶地瞪着那把琴,好像它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一般。 “小心,它的心眼很小会报复的哦!”用眼神制止小白的轻举妄动,毕竟现在还不是让西门无敌发现它的时候,被人侮辱的小白气得大跳大叫。 一阵诡异的阴风吹来,令西门无敌浑身一颤。“奇怪,哪里来的风啊!” “有么?大概是窗户忘记关了吧,有风也不奇怪。”耸了耸肩膀,火蝶再次瞪了眼在古筝上跳跃的小人儿一眼,真是个冲动的小家伙。 “难道是我的错觉,那,娘子大人,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继续啦……”管它呢,现在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了也不能够打扰他。 “继续你个大头鬼啦,昏君!” “那也只做你一个人的昏君。” “小心哦,昏君必败!暴政必亡!”轻刮着他的脸颊说道。 “昏君配妖后,我们真的是天生一对呢!” “哼,说不定有一天便是我把你弄下那张龙椅,你也不恨我?” “不恨,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永远也不会恨你,若真的有那么一天,输在你的手上,也算是一种幸福吧!”其实他早已经输在了她的手上,在他自东华国的宴会上看到她的时候,那惊魂一舞。 没想到本来只是单纯的征服,却演变成了今日的模样。 “别对我太好了,毕竟有一天你落在我的手中,我一样不会手下留情的。”火蝶提醒道。 “谢谢你的提醒,我会小心的,即便是如此,我依旧想要对你好,那是我的权力,到时候你会如何做,那是你的事情。不过现在我们可以不要讨论这些么?就让我们抛弃一切,享受这份宁静,你答应过的,最起码在这里,我们还是一对情人。” 火蝶望着他的眼睛,宛若要看进他的眼底最深处。“若是我们能够换个方式开始,也许情况便会不同了吧!”他真的是一个容易让人心动的男人,可是两人却注定要成为敌人。 西门无敌眼中带着一抹水光,有这句话就够了,一切的努力都不是白费。 卷三 天下乱 第二十二章 西秦兵败 “启奏皇上,东边大军已经打来了。” “领军的将领是谁?” “皇上恕罪,将军并不是楚狂戈同雷诺,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子,嬉皮笑脸的却让人查不出他的任何身份。”大臣有些惶惶不安地回答道,就害怕一个不小心自己的脑袋就没有了。 西门无敌眼神变得凌厉冷残,散发着嗜血的光芒,不管是谁,胆敢打小猫儿的主意,想要破坏他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都要死。 “出动铁甲兵,孤王要他们有来无回。”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一名快报又冲了进来。“齐奏皇上,北方北律国的大军也打来了。” “是么?”看来这场仗是打定了,嘴角带着阴骘的笑容,眼神深沉,下面有些大臣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了起来。 “启奏皇上,南诏国的大军压境了。”又是两名侍卫跑进来,报告着最新的状况。 “好快啊!”大臣开始议论纷纷,难道真的是上天要灭他们西秦,本来相安无事的四国,现在三国联盟,西秦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无法一下子对付这三方人马,更何况本来四国的国力便是不相上下。 “报……皇上不好了,有一大队人马已经在城外,要攻城了。” 一时间整个皇城被四方军队包裹起来,城中的老百姓早已经开始浮动,纷纷要出城。 他们来的真的好快,西门无敌一震,随即脸色更加的阴沉了起来,他绝对不能够输。“我们现在城中可用的军队有多少?” “回皇上,城中的军队总共不到三万。” “留下五千守护冰心岛,绝对不许任何人踏入冰心岛半步,另外两万五随孤王出战!”西门无敌的这一决定令大臣更加恐慌了起来,本来只剩下仅仅三万军队要对付别人的数十万大军已经困难,现在竟然还要从中抽出万千精兵。 “皇上,三思啊!” “皇上,请以大局着想!” 望着两边跪下的大臣,西门无敌的眼神更加阴冷。“够了,孤王心意已决,出发!” “妖后祸国啊!”一名大臣看到皇上心意已决,顿时气急大吼道。 “你说什么?”西门无敌瞪着他,宛若要把他刺穿一个洞出来,大臣身体一颤,差点跌坐在地上,却还是鼓起勇气想要劝说。 “皇上,自古忠言逆耳利于行,但是臣却不得不说,请皇上交出蝶妃,平息西秦战乱。” “住口,你让孤王贪生怕死让出自己的爱妃,当真好一个忠言逆耳,既然知道,那么以后你也就不用开口说话了。”语音结束,一股鲜血喷出,地上已经多了一个瞪大了双眼的人头,众大臣一时间全部惊恐起来。 “若是谁再敢多说一句,这便是你们的下场,出战!”他倒是要看看他们有多厉害,同时也见识一下火蝶培育出来的军队。 一身明黄战甲的西门无敌,手执长软剑高高站在城门之上,看到下面一辆奇怪的战车上面,正慵懒地坐着一名男子,亚麻色的飘逸长发,披散在身上,一套同样亚麻色的长袍,穿在他的身上总是给人一种很是怪异却又出奇协调的感觉。 没有战甲,没有大队人马,只有仅仅五千旗兵,以及一个慵懒随意的将军,嘴角挂着适宜的慵懒笑容,一边品着茶,直到他喝的差不多的时候,让一旁的人拿出了一个超级大喇叭。 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拿起扩音喇叭。“西门无敌你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现在弃枪投降还来得及饶了你一条小命。” “废话少说,赫连苍,北宫皓他们呢?为什么不敢来了,反而派了你这个小鬼出战。”没有扩音器,西门无敌的声音依然雄厚,回荡在皇城上空,龙月不禁掏了掏耳朵,好可怕的内力啊! “杀鸡焉用牛刀,对付你,小爷我一根手指头就够了,建议你还是交出我们女皇吧,否则大家打起来都不好看。” “想要蝶儿,那也要你够本事,放箭!”西门无敌满脸阴骘地吩咐重兵搭起火箭准备一下子把他们烧个精光。 可是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好,当带着火光的箭被射下,却依旧不见龙月有所紧张,五千士兵的手中突然多了一把铁伞,被射下的箭不仅被阻挡下来,反而被他们给反射回来,一时间便听到了城门上响起了一片哀嚎声。 龙星嘴角笑容加深,西门无敌变得更加阴骘。“铁甲兵出动!”一排排的铁甲人从城中走了出来,却在城门刚打开的那一刻,下面已经被架起了五个大炮筒,随着龙星的一声:“开炮!” 顿时响彻天际的火炮声响起,空中落下了一个个破裂的肢体…… 火炮声响彻云霄,轰隆一声,回荡在整个皇城的上空,彩蝶宫中火蝶拨弄着琴弦,眼神慵懒而妩媚。“小白,开始了,我们要走了。” “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他呢?真是麻烦,出了这里便一切都不再存在了吧!”拍拍衣袖抱起白玉古筝起身向外走去。 “娘娘!”看到她走出来,春夏秋冬连忙上前想要阻拦。 “春天,夏天,秋天,冬天,让开吧,你们是拦不住我的。”这要多亏了西门无敌把小白送到她身边,让她的所有功力在这三日内恢复,并且小白又自西门无敌那里把她的圣灵珠给偷回,现在这个结界已经无法困住她。 “娘娘,难道非要离开,皇上真的很爱你。” “我说过那是他的事情,同我无关。”他的爱太自私,她承受不起。 “娘娘难道真的不在乎皇上么?那么你们这么多日子……”难道都是假的么?皇上为了她付出那么多,难道娘娘真的看不到。 火蝶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我有说过爱他么?他可是我的仇人,我们两人永远都是不可能的……好了,你们的问题我已经回答完毕了,让开吧!” “娘娘,请不要为难我们!”四人再次上前组拦住。 “是你们在为难我了,我不想要伤害你们,可是现在看来不那么做我是走不了了,好吧!”火蝶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真的不想要伤害她们,毕竟曾经她们真的很用心在照顾自己。 “娘娘,你愿意留下来了。”冬天欣喜地问道。 “不,是我一定要离开,得罪了!”说着长长的衣袖翻飞,四季顿时瞪大了双眼,她们发现自己竟然根本毫无反抗之力,半空中又飘下了四名男子,是西门无敌的四大贴身侍卫。 “娘娘,请手下留情。” “是的,娘娘请回吧!皇上很快便会回来。” “呵呵……既然已经走了出来,岂有回去的道理,小白,你说是不是啊!”古筝晃动了一下,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八人顿时被震飞了出去,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火蝶向岸边走去,却毫无阻挡之力。 另外在冰心岛上,被西门无敌派来的五千精兵严谨地守着,突然空中飞下了十一名俊美的男子,顿时所有人都充满了防备。 “你们是什么人?”一名侍卫问道。 嘴角挂着一道妖媚的笑容,北宫皓媚眼闪着凌厉的光芒,“去问阎王爷吧!”说着,手中一条红色的长鞭挥出,顿时三名侍卫被拦腰斩断。 看得众人一阵恶心。“北宫皓,你还真是杀人狂,怎么说你也曾经是一国之尊,难道手法就不能够温和一点么?”赫连苍一见对着他喊道,故做出一副嫌恶的表情,只不过转眼间面前已经有几名侍卫被他给挑断了手筋脚筋,废了他们一身的武功。 北宫皓冷眼一瞥。“你还真是温和极了。”挑断了别人的手脚筋,切断他们的大动脉,令他们渐渐的血流而死,相较于他的拦腰直断确实温和善良的好比如来佛祖。 再放眼望去,北宫皓忍不住摇头,谁也没有资格说谁,真的是一个比一个糟糕,相较于极无尘变态似的让人在瞬间消失变成一滩脓水,以及齐天御的挖心,魅直接砍掉别人的头颅要简单的多。 再看看另一边,北宫皓再次叹息,不愧是大将军啊,连折磨人都独具一格,在别人的身上刺上数十个洞,却又不让别人顺利死去,要他们看着自己的鲜血一点点流尽,却又不能够闭眼,肠子,器官全部都在外面,只能够瞪大双眼看着自己一点点死去的模样。 让人看了都不禁想要呕吐,唯一比较正常的大概就是古揽月与司马藏风了,因为他们两人都是属于那种走文雅,风流路线之人,所以连杀人的手法也是比较温和的,古揽月扇子一开,数百发的暗器瞬间夺取别人的性命,并且全部都是命中眉心,直接的死法没有疼痛,相较于变态的折磨,要仁慈许多。 司马藏风同样是一剑命中心脏,直接取命,迅速的剑法让人几乎感觉不到疼痛。 到处都看不到赫连晔,他在做什么?北宫皓顿时有些傻眼,以为他那种爱干净的公子哥应该,可能比较讨厌血腥,并且他有着严重的洁癖,不会容忍血腥上身的。 而他确实杀人手法优雅的让人以为他根本就是在跳舞,每一个动作都是优雅的让人着迷,可是手段却更加令人不敢恭维。挖其双眼,割其鼻子耳朵,最后还不忘把这些五官全部给收起来,看着一个个平了五官在地上打滚的尸体,他的变态指数顿时上升到第一位,让人怀疑他究竟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用那么优雅的手段去做那么恶心人的事情,收藏死者五官。 “北宫皓,你不要想偷懒,我们来个比赛吧,看谁消灭的最多。”古揽月对着有些失神的北宫皓喊道。 嘴角挂着魔魅阴冷的笑容,北宫皓更加勤奋地舞动着手中的鞭子。“你们输定了!”说话期间又是一排的侍卫倒了下去。 “最差的两个人半个月不可以碰蝶儿!”极无尘的话一出,只见众人杀的更加勤奋了起来,半个月不可以碰亲爱的老婆,那怎么可以,一时间冰心岛畔肢体横飞。 寒冰雪影,南宫佑两人直接朝着岛心走去,在湖上像是如走平地一般,甚至连鞋尖都没有湿,直到一道看不清的阻拦出现在面前,两人对望了一眼,寒冰雪影掌心出现一个透明的水球状东西,南宫佑眉心则出现一道淡绿色的光芒,半空中浮现出一个碧绿色的小精灵,正是消失许久不见,在疗伤的雪莹,它身上发出强烈的光芒,同寒冰雪影与南宫佑的光芒融合在勇气,射向飘渺的空气之中。 轰隆一声,结界破碎,一道道残破的光芒升向天空之中,像是一道碎裂的玻璃一般,在结界被打破的那一刻,火蝶抱着一把古筝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之中。 “蝶儿——” “小小——” “主人——”三道惊喜的声音同时冲了上去,两人打量着火蝶,发现她完全没有受伤才松了一口气。 “你们来了。”带着淡淡的笑容,火蝶说道。 “不仅是我们,他们也都来了。”寒冰雪影抱着她,总算再次感受到她的温度,她的气息,一直担心不已的心也总算归于平静。 “让你们担心了。” “只要你没事就好,以后这种事情我再也不会让它发生,感觉不到你,那样的日子真的很痛苦。”把头埋入她的发中,戏曲着她身上的气息。 “冰,我好想你们!”动容的用空出来的一只手抱住了寒冰雪影的腰身,紧紧地拥着他,再次回到他们的身边才知道,他们对自己真的很重要。 “小小偏心,佑佑很努力的,是佑佑先找到小小的,你都没有抱人家,人家不依拉!”南宫佑看着紧紧抱在一旁的两人,突然发狂地大喊道,踱着双脚,气愤她的不公平。 两人看着一旁活蹦乱跳的南宫佑,微微一笑。“怎么会忘记佑佑呢,佑佑好可爱哦!” “真的么?”一听到她的夸奖,南宫佑顿时兴奋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这次佑佑好棒,真的很厉害啊!”火蝶笑着夸奖道,听到她的夸奖,南宫佑高兴地摇晃着雪莹赢弱的身体。 “哈哈,听到了吧,小小夸我很棒呢?哈哈……” “南宫少爷,雪莹听到了……你能不能放开雪莹啊……好难受……”雪莹的小脸有些苍白,此时她若是肚中有东西,恐怕早已全部吐在了南宫佑的脸上。 “嘻嘻……对不起哦,雪莹,佑佑太开心了,我要告诉给父王,佑佑不是废物!”佑佑可以救出小小,再也不是废物了。 “胡说,佑佑从来都不是废物,以后谁若是再敢说佑佑,一定要记得扇他两巴掌,因为他们更加没用。”火蝶知道在皇宫中长大的南宫佑,单纯无邪的性格,肯定让不少人欺负,不禁想到同样单纯的龙煜,一阵的心疼。 “啊……可是父王说打人是不对的。” “那叫以牙还牙,自卫,别人欺负了佑佑,佑佑反击就是对的。”从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火蝶,怎么能让自己的人被欺负。“还是佑佑不相信我的话。” “我当然听小小的,那以后皇兄再骂佑佑,佑佑就打他们好了。”可是皇兄可以打么?南宫佑有些疑惑。 “很好!这样才是我的好佑佑。”皇兄是么,很好,就拿他们开刀好了,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火蝶拍了拍南宫佑的脸。 而后看向蜷缩在半空中满脸警戒地望着南宫佑的雪莹。“雪莹,好久不见,看来你已经完全恢复了啊!” “是的,主人,雪莹也好想你哦!”雪莹小小的脸上有着满满的委屈,火蝶淡淡一笑,伸出手臂,嗖的一声,雪莹又回到了手镯之中。 “老婆,我们来了——”随着一道道身影的飘落,火蝶发现除了龙煜她的所有老公到到齐了。 “煜儿呢?”他竟然会那么乖,没有闹着要来,火蝶有些怀疑。 听到火蝶一见到他们便询问龙煜的事情,几人不禁有些酸溜溜的。“蝶儿只在乎那个龙煜都不在乎我们了。”赫连晔有些怒气的说道,怎么也没想到一路杀过来,连个问候也没有,就问那个傻子的消息。 “是啊,蝶儿根本就是偏心!” “老婆,我的心受伤了,你竟然可以无视我的存在。” “我们成为弃夫了,好可怜啊!” “呜呜——你们不要拦着我,我要去死拉,竟然被老婆抛弃,我活着也没有意思了。”北宫皓美丽的脸上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只不过虽然说着不要别人拉他,却死死地拽着楚狂戈的手。 “要死你自己去死啦!不要拉我!”楚狂戈满脸愤怒地跳脚说道。 “不行,大家都是兄弟,当然要同生共死了,我去死了,你怎么可以独活呢。”总之北宫皓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随着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表演十足的模样,火蝶嘴角有些抽搐,却又有股淡淡的甜蜜在胸口弥漫。 “好了,你们不要耍宝了,我只是纳闷煜儿怎么会那么听话而已。”再不打断他们的胡闹,恐怕就算是明天他们也走不出去。 “晕了!”极无尘淡淡的说道,火蝶露出了了然的一笑,想想也是。 “那我们走吧!” “去哪里?” “城门!”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着城门走去,一路上走下来却无人出来阻拦。 第三卷 天下乱 第二十三章 骤变 当一群人赶至城门之时,城门几乎变成了血与白骨所堆积的江山。西门无敌站在一片的硝烟战火之中,手执长剑,像是一个战神一般,守护着自己的坚持,自己的江山。 他怎么也无法相信自己的两万多精兵,以及上万的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铁甲兵竟然如此得不堪一击。他输了,输得彻底,可是只要还有蝶儿,他依旧会坚持拼尽自己的最后一滴血。 而原本在城门上的西门无敌则突然一口鲜血喷出,他浑身一震,惊愕地瞪大了双眼,向后望去,而后绝望地闭上了双眼,真的什么也不剩了。 用他的鲜血打造的结界被破,他真的是低估了那群男人。 “鬼王,你还是投降吧!现在的你是插翅难飞。” “你究竟是谁?”西门无敌皱着眉头问道。 “真是执迷不悟啊!你听好了,小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鼎鼎大名的龙星,星爷是也!”龙星甩了甩又长长了一些的发丝,狂妄地说道。 “一个无名小卒,孤王竟然会输在你的手中!” “喂喂,你不要太过分了!什么叫做无名小卒,你在做人身攻击,我要告你,三少,你要为我做主啊!”龙星望着出现在城门的火蝶,笑嘻嘻地说道。 “做主给你两鞭,看看你做了什么好事!”火蝶微微皱眉,又是一片的血海。 听到她的声音那一刻,西门无敌知道自己输了,彻底输了,身体突然变得有些僵硬。 “三少冤枉啊,我们可是属于正当防卫,绝对没有刻意伤人的意思!”只不过一不小心防卫过了头。 没有理会龙星的叫喊,火蝶径自来到西门无敌的身边,看到他的眼神有一抹复杂,她骗了他啊! “我还是输给了你。”嘴角有些苦涩的味道,自己真的是太轻忽她了。 “你是输给了自己的执着。” “好吧!准备怎么处理我这个失败者?”一时间,西门无敌变得有些颓废、失落,原本冷酷狂傲的形象瞬间变得有些落寞。 “你还没有输,我们之间还有一场战争,属于我们两人的。拿起你的剑吧!”她会亲自打败他,至于以后要怎么处理,火蝶眼中冰冷一片,让人看不清她的想法。 “告诉我,你曾经有那么一瞬间爱过我么?” “我只想为司报仇,利用了你……”那一刻西门无敌突然变得有些苍白的模样,让她有一股复仇的感觉。云,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等到我做到这一切,就是我去找你的时候,等我。 “哈哈……没想到到头来,我还是一无所有,你是何时恢复的?” “小白!”扬了扬手中的白玉古筝,瞬间西门无敌全都明白了,嘴角带着讽刺的笑容,一阵仰天长啸,而后缓缓地举起剑,对着火蝶,眼中有抹沉重的伤痛。 “不是要报仇么,来吧!”今天就让一切解决掉吧! “我来!”楚狂戈也抡起剑走上前说道。 “这是我同他的私人恩怨,你们谁都不可以插手!”火蝶冷冷地开口说道,而后一步步走上前,突然长袖飞出,一条银色的长鞭飞出。西门无敌纵身飞起,躲过鞭子的攻击。 “我说过出了冰心岛,我们便是敌人,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吧!” “敌人么?”可是他永远也无法把她当做敌人,西门无敌眼中的沉痛加深。一个闪身,原本火蝶的长鞭击打在了他的身上,一阵冰寒刺骨,浑身骨骼断裂的声音令西门无敌眼中闪过一抹轻松。 能够死在她的手中也是一种幸福吧!眼角一滴泪滑落同血滴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颗血色的泪滴,漂浮在半空之中。火蝶伸手接住在手心,看着这滴血泪,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无尘,救活他!”火蝶突然开口说道。 极无尘一愣,而后点了点头。“为什么要救他,他那么坏,不仅囚禁你,还对你做出如此可恶的事情。就算是不把他扒皮抽筋,也不能够让他好过啊!”郝连苍一听,不解地问道。对于西门无敌曾经对他们做的事情可是至今记忆犹新。 “当做是我还他的,我们走吧!”还他的这滴血泪所付出的代价。 “如此这般便饶了他,岂不是太便宜了?” “随便你们,我只要他活着就好了。” 那夜就是说要如何处置他,就是他们说了算了,几个男人互相交换了一个诡异的眼神。一旁的龙星不禁汗毛一立,忍不住为西门无敌祈祷,招惹了这么一群可怕,并且妒心超重的男人,可以想象以后的下场将会何其悲惨啊! 火蝶把西泰国交给了龙星去整理,因此这件事情还惹得龙星一阵跳脚,不过还是乖乖地留了下来,负责整治西泰国。而龙月与龙辰早已经出发去了南诏与北律国,开始负责掌管那里的职务,让四国做到彻底的统一。 等到安排好一切,他们一行人便开始浩浩荡荡地回东华国,可是谁也没有注意到在西泰的上空中出现一道妖媚的眸子,注视着这一切。 “可恶,又让她逃掉了!”妖魅的女子气愤地说道,而她身边则接着出现女子,尊荣华贵,身上散发着圣洁的光芒,却给人一种阴沉的感觉。 “下场她就不会那么幸运了,现在开始我们要分解她的力量。” “是啊,一定要让她彻底消失!”两人脸上带着同样阴鸷的表情,以及深深的恨意。 可是妖魅女子的话刚刚结束,一道烈焰般的光芒便射向她的胸口,妖魅女子身受重伤吐了一口血,脸上开始变得青紫交加。“天尊!” “贱人!你以为本尊还会给你们伤害她的机会么?”一个红衣飞舞、头上戴着恶魔角的俊美男人出现。男人拥有着令万物俯首的霸气与邪魅,俊美绝伦的脸足以令三界为之疯狂,明显的一个坏男人代表,恶魔的代名词。 “天尊,饶了魔姬吧。魔姬知错了!”女子一见,连忙叩头希望取得他的原谅。她真的爱他啊,这个三界中最俊美的王。 “你不再有机会了!”说着便伸出完美纤细的手掌,呈现爪状。一阵惊叫声传出,不一会魔姬便化成了一缕青烟,而魔天尊的手中则多出了一颗跳动的珠子,微微一用力,砰的一声,珠子破裂,消失在他的手心,同时魔姬也彻底地消失在了三界之中。 “你杀了她!”冷傲女子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不敢相信自己几千年的伙伴就这么消失了。 “哼,每一个想要伤害痴儿之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本尊绝对会让他们生不如死。”魔天尊嘴角带着冷鸷的笑容,火红色的发丝飞舞,给人一种诡异的恐惧感觉。 “你……你不可以伤害本宫,本宫乃是天后,伤害了本宫,你会造成三届大战的!”天后虽然惊惧,但却依旧强打起精神,希望不会让自己的声音太过于颤抖。 “哈哈哈……你,还不配让本尊亲自动手,自然会有人惩治你的!” “你……”天后气愤地嘴角颤抖。 “不过,你真的以为天界会为了你,同本尊开战么?你的那个高高在上的夫君会在乎么?”不自量力的女人,都是她的妒心,害得他失去妖儿那么久,好不容易寻到了她,竟然还妄想要破坏,真是该死的女人啊!令人讨厌! “你是要自己动手,还是让我帮你把这个愚蠢之极的女人解决掉!”对着空中,魔天尊用性感慵懒的声音喊道。 “呵呵……这不是来了么?你下手是不是也太狠了?”空中又出现了一个身影,若是魔天尊拥有者令万物俯首的霸气与邪魅,那么这名男子的俊美便是混合了令天地为之失色的妩媚与飘逸。同样是令三界中众女子疯狂的角色,他们两人的俊美可是无可比拟的。 两人之间,若一个是天使,那么另一个便是恶魔;一个飘逸脱俗的神仙,一个便是坠入深渊的魔王。不相比拟的两人恐怕也只有同样集合着三界最出色外贸,以及时特别的女子能够配得上吧! “处理了她!本尊可不希望让她再碍着本尊的眼,否则惹得本尊一个不高兴,亲自出手,那后果可不是你可以承受的。”他会直接让她彻底消失在三界之中,连重新投胎的机会都没有,就像魔姬。 “真是魔性不改,怪不得你的妖儿要抛弃你啊!”天帝的嘴角有些抽搐地说道。这魔头,恐怕也只有他的痴儿可以制的了她,虽然很不想要承认,但是却由不得不承认。 “你还不是同样被人抛弃。”魔天尊的眼神阴鸷,脸色阴沉地开口。 “呵呵,我们两个都一样,所以谁也别笑话谁!”笑嘻嘻地说道,而后望着天后,语气一转变成了沉痛。“天后啊,你真是让朕太失望了。” “哈哈……说得好听,若不是你执迷于那个妖女,本宫会这么做么?”她不服,明明是自己的夫君,是天界之主,却如此任性妄为地去喜欢一名妖女,甚至为了她不惜逆天而行。 “执迷不悟!” “执迷不悟的是天帝你,如此逆天而行,你难道不怕众神不服,三界大乱么?” “即使是如此,朕也认了,为了她,一切都值得,永世不悔!”天帝说着眼中有着深深的爱恋,那是天后从未见过的一种表情,不禁一阵气妒攻心。 “你——看来一直我们的做法都太温和了,本宫要她彻底的消失,看你还如何的不悔!”满脸妒恨的天后大喊道,同时一道青色的光芒自她的身上发出,射向了火蝶的队伍。 天帝同魔天尊一见,大吃一惊,因为她竟然想玉石俱焚也不惜毁灭火蝶。等到两人慌忙去阻止,却也已是来不及,只能够化解去一部分的法力,另外一部分仍是攻向了火蝶一群人。 “你!”天帝气怒地回过头,却见天后正疯狂地大笑着,而后渐渐地消失在了空中,直到化为一缕青烟。 “该死的!本尊早该出手毁了她的。”魔天尊怒火狂烧地喊道,两人拼命地赶到了火蝶的马车前。 而此时从来未曾尝过紧张与害怕的两人,彻底害怕绝望了,看着已经化为灰沫的马车,发出了一阵响彻天际的怒吼声。 天帝失神地站在一对的焦灰之间,眼神放空,宛若一尊没有任何感情灵魂的人偶娃娃一般,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叫喊,原本如玉的脸上留下一滴水痕,低落在焦炭之中,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而魔天尊在怒吼一声之后,化作一条黑色的长龙飞向天空,瞬间天帝为之变色,河水开始泛滥,山石倒塌,山崩地裂。短短片刻间,人间变成了一个炼狱,到处都是死尸,惊恐的尖叫声。可是仍旧无法制止发狂的巨龙,直到一道七彩霞光冲破天际,怒吼咆哮之声方停止,失神的天帝也瞬间变得激动起来。 第三卷 天下乱 第二十四章 武林大会前夕 一阵碎裂般的疼痛袭遍全身,火蝶感觉身上有股火烧的疼痛。她是怎么了,眼珠转动了几下,惹得她床边的男子一阵紧张,深不见底的眸子望着她有些复杂。 “快点醒来,你已经睡得够久了……” “你再不醒来,你的那些男人就要倒霉了哦……” “本宫会让他们一个个扒皮抽筋,慢慢死去……” 究竟是谁在她的耳边不停的嗡嗡作响,难道不知道睡觉皇帝大么?这个人真的是讨厌极了!她那么难受,让她多睡一会怎样啊!他要把谁扒皮抽筋啊,头好痛…… “或者把他们送给那些饥渴的女人,嗯,我看还是废了他们的武功卖掉好了,说不定还能够为本宫赚取一笔收入,毕竟他们留着也是多余的……” 什么?不可以!他们是我的,怎么可以让别的女人玷污了去!拼命地转动着眼珠,想要睁开眼睛。 “哎,看来你是真的不想醒过来了,那我只好把那些男人拿去送人了,同时再接管你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天下。嗯,最近想要弄个武林盟主的位置来玩玩,还有三天的时间,武林盟主就是本宫的了。” 想的美!她绝对不会把武林盟主的位子让出来的,那个位置现在她是势在必得。 “不……不可以……”火蝶感到嗓子一阵疼痛,却突然大喊道。 “你终于醒来了。”睁开眼看到的便是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怎么又是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啊?他是谁,回忆着脑海中记忆,不记得自己认识他。 原来像只苍蝇在自己耳边嗡嗡作响的冰冷的声音,便是他发出的。 “不可以抢走我的天下,还有武林盟主的位子。”火蝶直直地盯着他说道,眼中有着绝对的坚定与强势。 男子为她的话明显一愣,而后发出一抹低笑声。“你笑什么?那是我的,不允许你抢走!”火蝶气愤地再次说道,刚刚醒来的脑袋有些当机,还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所处的环境。 “你只顾着你的江山与权力,难道就不管你的那些男人死活,真是个冷血的小女人啊!看来那些男人的牺牲真是不值得。” “你说……什么?咳咳……水……给我水……” 火蝶的话音刚落,一杯甘甜的清水流入口中,冒火的嗓子总算是舒服多了,而后又用力地瞪着眼前带着面具的男子,打量着他。 黑色的发冠把他的发包裹得严严实实,看不到一根流落在外的发丝,银色的面具只露出精锐冰冷的双眸。火蝶发现他的眼睛竟然是红色的,不对,是绿色的!啊!是一蓝一绿阴阳眼,好奇怪的一个人,好特别的一双眼睛,竟然还可以不停地转换。 全身上下都包裹得像个木乃伊,好像是得了麻风病,或者见不得人。火蝶有些纳闷此时这个全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男人,真的是那个不停在自己耳边嗡嗡叫的苍蝇么? 感觉起来他应该不是一个多话的人,聪明的脑袋瓜开始运作。 滕然一个讯息回到了她的脑海中,瞬间火蝶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难看起来。“冰他们怎样了,你把他们怎么了?” 在爆炸昏迷前是他们几人用身体护住了她,冰好像在抵御那股爆炸的时候吐血了。 “还没死,不过也快了!” “你说什么?他们受伤了,严不严重?在哪里?我要见他们!”火蝶有些焦急地想要起身,可是身上灼伤的疼痛令她不禁眉头一皱,再次倒了下来,男子眼明手快地接住了她。 “你疯了么?自己还没有康复,还想要下床!”男子有些气愤她的不知所措,现在才想到他们,是不是有些晚了啊。 “我不管,我要去看他们!” “不许!你现在身体很糟糕,必须要躺着休息。”男子的声音又阴冷了几分。 “身体是我的,你管我!”火蝶也有些气愤地大吼道。若不是他说些乱七八糟的话,她会如此么?而且我们又不熟,你干嘛管那么多啊! “我们是不熟,我也不是你的谁,却很不巧救了你的命,所以本宫绝对不会允许你如此槽糕的。” “你……” “难道这便是你对于救命恩人的态度么?真是令人失望呢!”男子冷冷地说道。 “我……公子的救命之恩,小女子铭感五内,今生无以为报,只能够来生做牛做马。现在你满意了么?”火蝶冷笑着说道,身上的疼痛因为催动圣灵珠的关系已经有所缓解,不过还是很难受。 “不是今生无以为报,便以身相许么?”他干嘛要她下辈子做牛做马啊,这辈子还不知道会怎样。 “抱歉,我是有夫之妇,所以以身相许不适合用在我和你的身上。” “你在嫌弃我!”男子的眼神又变得红了起来,声音又冷了几分,火蝶感觉到房中的温度好像下降了一些,有些冷。 “有必要么?我们很熟么?”拜托,她连他长相如何都不知道,浑身上下像个木乃伊,谁会有功夫嫌弃他啊!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男子再次强调,眼中闪着认真与坚决。 火蝶瞪着他半晌之后。“然后呢?就算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们对彼此还不了解,甚至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赫连蝶,原名火蝶,现任女皇,爱好美男,淫荡滥情,有十一位相公,以及三名追求者。目前有十二人在本宫的手中,若想要救他们,你必须要嫁给本宫,否则本宫就把他们全杀了!” 淫荡滥情?火蝶气得瞪大了双眼,恨不得一口把他吞进肚中一般,这个男人还真敢讲!“为什么?就算是你知道了这些又如何,我还是不会嫁给你的。” “为什么不可以?” “我不了解你。”又是一个爱威胁人的家伙,逃出了虎口又入狼窝。 “我了解你就好,夜幽罗,我的名字。” “幽冥宫主,幸会幸会!” “现在可以嫁给我了吧!” “还是不行呐!”看着那双多变的眸子冷冷地瞪着她,火蝶感觉自己有些委屈。哪有这样的人,救了别人的命,便让人家嫁给他,难道没听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么?干嘛那么斤斤计较啊! “那他们几个便死。一天杀一个,不知道该先杀了哪一个?”状似有些为难地说道,眼中闪着杀气,让人知道他并不是在开玩笑。 “你这个卑鄙小人!” “你说什么?” “难道不是么?你到底有没有道德观念啊?你娘难道没教过你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做人不要光想着回报么?” “没有!” “没有,那我现在告诉你了,你明白了?” “不明白!” “喂,你这个人怎么那么难搞啊,总之,你不许伤害他们。” “不许?从未有人胆敢如此同本宫说话!” “那你现在知道了。”又是一只自大的沙猪。 “难道你不怕本宫杀了你,现在的你可不是本宫的对手!” “本宫,本宫,你以为自己是公主啊!”火蝶不屑地大笑着说道。 “你……婚礼在三日后举行。” “我不要!” “由不得你说不,还是你不想要你那些男人的命了?” “我要见他们!” “三日后我会让你见到。” “现在!” “三日后。” “现在……” “小人,可恶……”火蝶不停地叫骂着,结果夜幽罗依旧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模样,宛若她的发飙同他无关。 “累了吧,喝点茶。” “谢谢!不用你假好心,只要你让我见到我的老公们就好了。” “只要你安心养伤,我保证他们安然无恙。” “哼,我要休息了。公主,请回吧!”故意强调“公主”二字,此“公主”非彼“宫主”。 夜幽罗看了她一眼,最终无奈地离开。其实以他的性格,完全不需要如此地委屈自己,甚至可以霸道地留下她。可是他知道她不是普通的女子,不能够用过于强硬的手段,那样只会适得其反,欲速则不达。虽然自己被气得半死,却也只能够无奈。 两人的婚礼是否真的能够在三日后顺利举行,答案是否定的。因为三日后事武林大会,武林盟主的选拔之日。火蝶怎么容许武林盟主的位子被别人给抢夺了去,因此现在他们便在青城外最大的一家酒楼“客来居”中。 “你们听说了么?这次的武林大会好像连皇室中的人都要加入啊!”一名剑客与同桌之人开口说道。 “真的么?我好像也听说过,不过皇室众人为什么会插手武林中的事情呢?” “还不是女皇一统天下,不过听说女皇的几位妃子则各个都是武林中人,甚至连天下第一美男子,以及无情堡主、青城少主、阴风剑客魅倾城都被女皇收入了后宫。”青衣男子故作神秘地说道。 “真的假的?”书生剑客惊呼道。 “这种事情还假得了,女皇可是一次性纳了十一名妃子呢。听说就连西泰鬼王都是女皇的追求者,也正因此才引发那些男人的妒意,一举国家被灭!” “哇,不知道女皇一个人要伺候那么多男人,是否受得了?”这个女皇还真是个奇迹,别人都是男人三妻四妾,皇上三宫六院,可是女皇显然也不遑多让,同样是个风流种。不知道这个女皇真的是否如传说的那般美得让天地变色、日月无光。 “呵呵……人家是女皇嘛,自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比得了的。不过若是能够得到女皇的青睐,有朝一日入宫,那便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剑客不自觉地露出了淫亵之色。 “得了吧,就你那样也想要入宫,要知道女皇的妃子可全部都是武林中的佼佼者,数一数二的高手,后起之秀,你排老几啊?”另一人不屑地吐槽说道。 “什么后起之秀,也不过是一群没用躲在女人群底下的窝囊废而已。女人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学什么别人称王称帝,说难听点,也不过是个荡妇而已。”一名身穿长衫儒袍的男子面露不屑之色,故意低声说道。可是在场十之八九又都是习武之人,而他的声音刚好让所有人都可以听到。 故意表现出一幅众人铿然正气,不屑与一般凡夫俗子为伍的模样。 “就是嘛……这个世界真是疯了,女人称帝,男人作妃作妾,竟然还敢如此明目张胆,根本就是与世俗所不齿!”他身旁的妖艳女子连忙跟着附和。 对于两人的话,在座之人全部都是脸色一阵青紫交加。就算是众人心中有何心思,没有人胆敢明目张胆地说出口,毕竟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更何况女皇陛下统一四国,在短短的时间内建立了废旧革新、统一货币,令四国不仅经过了这次的合并没有受到任何的打击,反而更加强大繁荣了起来。 “大哥,表姐,不要再说了,小心祸从口出!”一旁的一个面色白润的男子劝着两个口不遮拦的两人,就怕他们祸从口出。 “哼,就算是当着女皇的面,我也是照说不误,本来就是一个高级妓女,干嘛怕别人说!女人本来就不应该出来同男人争天下。” 阁楼上一对男女对面而坐,听着下面的言论,男子本来就阴冷的脸色更加阴冷了起来,双眸开始泛红,手刚想要移动,却被一双柔嫩纤细的小手给按住了。 “难道你不生气,不想要教训一下他们?”突然被按住,看到女子带笑的眼,男子的气息渐渐平缓下来,依旧有些不满地说道。 “喝茶吧,嘴长在别人的身上,爱怎么说是他们的事情,你杀得了他们,可是却堵不住天下人之口。女人称帝本来就是前所未有,也难怪男人会不舒服。”女子脸上带着无所谓的笑容,端起桌上的茶水轻啜了起来。 “那就杀一警百。”死一个人如同掐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难道你不觉得很有趣么?”女子不自己的轻笑道。 “被人那么说,你还笑得出来。”男子显然有些不了解女子,为什么被人如此诋毁却丝毫不难过,不生气。竟然还说有趣。 “做人不要太认真,生活娱乐,娱乐生活。我有没有告诉你,你的眼睛很漂亮。”多么美丽的阴阳眼啊,竟然还会随着心情随时变色。 “你没说,只是霸道得不让我带着面具而已。”男子无赖地开口道。 自从第二次再次见到他,她就霸道地不允许他带着面具,说他人长的那么漂亮,干嘛暴殄天物给遮住,包裹得像个木乃伊,难道不热么? 从头到尾好像都没有看到他那异于常人,连父母都嫌弃的瞳色,随即看到他的发色又像是发现新大陆般,摘掉了他的帽子!百般无奈下,才让他在出门的时候带上一个黑纱帽,却绝对不允许他再次把自己包裹起来,霸道的不许别人说不,好像全然忘记了两个还很陌生,甚至她的男人还在他手中。 “那现在说了,你知道了,你的眼睛很漂亮,所以绝对不许再遮着,让我看不到。”很少有人的眼睛颜色可以那么漂亮,当然北宫皓带着神秘的紫色眸子也很美,可是却不像他的这般可以如此得多变。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不觉得它们很像是怪物?” “胡说,哪里像了。我就是感觉它们很漂亮。我可是女皇耶,所说的话就是圣旨哦,不许反驳。”女子带着俏皮说道,脸上有着得意。她真是大难不死的火蝶,对面的也就是幽冥宫主夜幽罗,两人特别前来参加武林大会的。 “是,女皇陛下!不过我可以知道女皇陛下突然改变态度的原因么?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他们并不在我的宫中。” 没错,他并没有抓到那几个男人,当时只来得及救下她,而他并没有去注意其他人的死活,其实,当时他自己是有那么一些私心的,想要独占她一个人,因此没有去刻意救他们。 火蝶神秘一笑:“秘密!” 思绪回到那日醒来之时,那一瞬间所有的记忆全部涌入脑海之中,让她有些像是陷入梦幻中一般。可是那道光她明白并不是一般人可以发出的,如此强烈,带有毁灭性,让他们毫无招架之力的光芒,就连一般的神仙都无法做到的。 是有人动用了“毁灭之光”,不惜让他们同归于尽。要知道用到这一招,对于修行者来说可是大忌,究竟是谁对她有如此深的恨意。那一刻霞光乍现,所有遗失的记忆全部回来,她明白了一切,所有的一切都有了解释,更明白为什么“他”非要自己取的这个“天下第一人”的称号。 三界浩劫,天地人合一,浴火重生,火蝶归位。 她也明白他不是普通人,是那个人一口气幻化而来,是为了她而来,所有才会拥有如此特别的身份。 当年天书预言,只有她火中蝶仙成为“人间第一人”,才能够同天帝、魔天尊,这两个天界、魔界第一人,修成正果。所以两人正是无所不用其极,只是这样的爱太过于沉重,太过于复杂,早已经失去了原先他们所要坚持的,还能够回到最初三人的世界么? 她真的能够抛弃那些为了她不顾一切的男人,在他们中选择一人?恐怕已经不可以了,她在人家已经有了卸不下的责任,放不下的人,恐怕这次他们又要失算了。 火蝶自回忆中拉回,发现下面已经乱成了一团,看到下面气得满脸通红的男子,不禁露出了会心的一笑,他们还是找来了! 第三卷 天下乱 第二十五章 司马俊侯的阴谋 “不许你们说蝶儿的不是,你们才讨人厌。”俊美的男子有着清亮的眼神,可是此时里面闪着怒火,脸色涨红地看着面前的男女。 对于他的突然出声,正在表演着正气凌然的男女明显一愣,男子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之色,随即变成轻邈。“我说是谁呢?这不是二表哥吗?二表哥你的痴傻病好了么?”妖艳女子笑着讥讽道。 “原来是你这个笨蛋啊,你来这里做什么?” “呵呵……二表哥该不会也想要来争夺武林盟主之位吧,可惜人家不是要选白痴。哈哈……”女子的话引来身边的众人一阵讪笑,有人认出他们是卧龙山庄之人,由几人的对话中,众人对后来的男子身份也有了大概的了解。 相传卧龙山二少爷是个天生痴儿,却没想到竟然拥有如此出色的外表,真是可惜啊…… “二哥,真的是你,你去哪里了,奶奶和爹娘都很担心你呢。”不同于二人的嘲讽,蓝袍男子看起来十六七岁,脸上还带着稚嫩之气,写满了真挚与欣喜。 而跟在妖艳女子身后的一名粉衣少女,在看到他的出现,脸上出现了一抹羞涩与痴迷,自己终于找到他了,他还记得自己么? “不许你们侮辱蝶儿……”龙煜的眼中写满了不满与怒气,狠狠地盯着两人,不自觉间一股霸气闪现,令熟悉他的人,都不禁一愣。 “咳……什么蝶儿,虫儿的,傻瓜就是傻瓜,大笨蛋。”龙裔重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他竟然被这个白痴弟弟给震慑住了,那一刻龙煜身上所流露出的气息令他们感觉陌生。 “煜儿才不是傻瓜!煜儿生气了,非常生气,他们说蝶儿的不是,侮辱蝶儿,不可以,讨厌的大哥。” 龙煜原本明亮的双眸中开始冒火,强烈的气流令阁楼上的火蝶也眯起了眼,这样的煜儿是陌生的,可是又不禁为他的莽撞而担心,这个傻瓜,难道不怕他们伤害到他么?被人说两句又不能够少块肉。 “还是自己不是傻瓜,只有傻瓜才会一再的强调自己不是傻瓜,不过你还真是命大,离家出走这么久看起来还混的不错嘛。” 龙裔发现他身上的那套衣服竟然全部是用天蚕雪丝做面料,金丝所制,衣料轻薄,并且具有冬暖夏凉的功效。即便是身为卧龙山庄的大少爷他也用不起如此昂贵的材料做衣服,毕竟普通人若是得到一方帕的天蚕雪丝已经实属难得,而他竟然用来做衣服。 这个傻瓜的运气好像永远都是这么好,真是令人生气,恨得牙痒痒啊! “龙煜,你该不会堕落到要女人在养吧,毕竟就凭你这个废物,可是没有本领穿得起这样的衣服,或者这衣服是你偷来的,若真是如此那为兄现在只有大义灭亲,亲自擒拿了你。”妒火令龙裔的脸看起来有些扭曲。 “啊……原来二表哥现在竟然沦落成为贼,真是丢尽了我们卧龙山庄的脸。” “我才没有……” “哼,谁知道你究竟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个废物而已,学什么别人穿的人模人样,就算是再装扮也改变不了你是个没用的窝囊废,白痴……”尖酸刻薄的话语令龙煜脸色苍白。 说着便已经挥剑向龙煜刺去,只有除掉了这个碍眼的家伙,以后卧龙山庄就是他一个人的,至于龙鑫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大哥,不要啊……” “不要……” 龙鑫同一直没有出声的娇柔女子同时喊道,可是龙裔打定主意要趁此机会除去煜又怎么会让他们有相救的机会,眼看他的剑就要刺中了龙煜,却突然剑尖一软,手中的剑顷刻间裂。 “是哪个癞蛤蟆在这里哇哇大叫,真是刺耳啊。”一道带着讽刺的声音响起,顿时让龙裔的脸变得铁青。 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感觉一道轻风吹过,脸上随即感到一阵火辣的疼痛。“啊……”一阵凄惨的叫声回荡在整个“来客居”,地上滚落了一只耳朵,龙裔抱着脸在地上打滚,可是眼前哪里还有刚刚那位公子的身影。 那一闪而过的白影究竟是谁,速度快到令人根本无法察觉,那种速度根本不是人可以做到的,甚至他们根本就没有看到那闪过的身影,人已经被伤了。 青城一间酒楼后院集了一群俊男美女。 各个都拥有着出众绝色的外表,可是此时他们的神情有些凝重,有些不安。火蝶的再次失踪,令他们毫无头绪。 “你们说蝶儿会回来吗?”赫连晔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心中想着自从同蝶儿相识以来他们好像总是在分离,下次见到她绝对不可以让她再离开了,再来几次他真的会没命的,无法承受更多次的恐慌与害怕。 “一定会的,因为对于武林盟主之位,她可是势在必得。”极无尘知道火蝶想要得到武林盟主之位的决心,她绝对不会错过这次机会的。 “大家放心吧,那两个奇怪的人不也说了么?遥儿一定会出现的。”在他们都以为自己死定的时候,出现了两个怪人救了他们,不过由于寒冰雪影同南宫佑都法力受到反噬,身受重伤,所以被那两个人带走了,说是火蝶得到盟主之位之时,他们会再次出现。 可是他却有种预感,那两人将会不简单。甚至在提到遥儿的时候,眼中带着深深的爱意,并不输给他们任何一人。 “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可以信任吗?”楚狂戈沉思。 “呵呵,恐怕又是两个拜倒在我们女皇陛下魅力之下的男人,我们又多了两个劲敌啊!”北宫皓邪气的声音响起,让众人的心中不禁一阵的抽痛。 “看来我们的情敌真是越来越多,这种感觉真的很糟糕啊!”赫连仓口气酸溜溜地说道,心中十分的不是滋味。 “没办法,谁让我们的女皇陛下魅力没法阻挡,神鬼不避。”一个美的令天地为之失色的妩媚男子,一个霸气的足以令天物俯首的邪魅男子,两人虽然风格不同,却是同样的令人无法抗拒。 甚至比他们任何一人都要出色,而奇怪的是他们竟然在那两个人的身上看到了火蝶的影子,宛若他们才是属于一个世界的人,所以这个感觉令几个男人心中都是十分的不舒服。 “同那样的做对手应该是件很可怕的事吧!”古揽月沉思说道。 “怎么,你怕了,怕的话可以退出。”齐天御冷冷地开口说道,心中感觉郁闷极了。 当初醒来没有看到蝶的身影,他们所有人都几乎陷入了绝望之中,当时浑身是伤的他们被两名怪异的男子所救,告诉他们火蝶会在舞林大会上出现,而后带走重伤的寒冰雪影以及南宫佑,几人便迫不及待地赶来了青城,只希望能够快点见到心爱之人,可是明天就是武林大会了,还是没有找到火蝶的身影,不知道她会不会真的出现。 “做梦吧,你巴不得我们所有人都放弃,然后你好一个人独占小蝶,可惜,这个梦想你是永远也无法实现。”他们每个人都会像橡皮胶一样黏在她的身边,再也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了。 “你说的不错,都是因为你们我的莲儿才会一次次的离开我。” “齐天御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 “我出去走走。”司马藏风看着争吵众人,站起身向外走去,想要透个气。 走在青城的街道上,脑海中浮现出许多的画面,说起来他同遥儿真正的独处时间并不多,因为她身边的人总是一个比一个更爱黏人,所以遥儿对于他的感情应该很淡薄。 甚至就连西门无敌也比他要更早认识遥儿,可是即便是这样自己还是很爱很爱她,并且爱的很深,他不知道若是有一天遥儿离开自己,他要怎么办。 两人之间没有经历过任何的大风大浪,生死与共,如此薄弱的感情,他要怎么能够留住她?会不会有一天她很快地就会对他厌恶了。 就在他愁眉不展,苦思的时候,突然感觉一股杀气出现,全身顿时进入了备战状态,嘴角挂起一个阴冷邪气的笑容,很好,他正愁着没处宣泄呢。 “少城主,城主十分的想念你,请随我们回去。”一群青衣人出现在他的面前,司马藏风认出他们正是父亲的影子侍卫,看来他已经知道了他回来,消息还真是灵通呢。 “若是我不回去呢?”慵懒的声音带着冷气,他会想念人,真是个好借口啊!他怎么不知道那个以冷血无情着称的父亲什么时候也懂得“想念”二字怎么写了。 “少城主,请不要让属下为难,今天我们一定要带您回去的。”青衣人虽然是尊称但口气却变得强硬起来。 “那也要你们有本事才行。”说着一把青峰剑出现在手中,带着寒气的剑锋指着那群青衣人。 “那属下就得罪了。”领头的青衣人向后面的同伴使了一个眼神,顿时司马藏风被七人给围住。 “布阵。”看着几人瞬息万变地布法布阵,司马藏风嘴角挂起一道邪肆的小,身形移动,快的让人以为是幻觉。 “就凭一个小小的天罡阵也需要困住本小爷,那老头真的是老了。”他难道忘记了那可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个小小的阵虽然强大,但是只要找到了他的命门,便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司马藏风快速地移动身法攻击一名青衣男子,不管他们的步法怎么变化,阵型怎么移动,他只盯准了一人,突然司马藏风一个幻化,身形移动,瞬间好像出现了无数的他,就在众人惊诧哪个才是真正的他之际,一道惨叫声传出,一名青衣人被他一剑穿心给解决了,瞬间天罡阵被破。 “你们还不走。”冷冷地望着剩余的六人,剑尖依旧在滴血。 “少城主,请随属下回去。”领头的青衣人再次开口道。 “你们现在已经无法布阵,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滚吧。”司马藏风背过身不再理会他们便想要直接离开,顺便看看能不能够碰到他的遥儿,这几日不见,真的好想念她,为什么他们总是聚少离多呢? 唉,都怪老婆太优秀,总是有那么多人需要打她的主意,真是烦啊! “少城主!”男子低下头表面看起来恭顺,可是在司马藏风转身的那一刻,突然一张网落了下来,感觉危险之际已经来不及,他们竟然胆敢对他下了 。 “少城主,得罪了,城主吩咐无论如何也要带你回去。”被困在网中,司马藏风依旧傲气不减,冷傲地注视着那群青衣人,心中则为自己的粗心,以及大意懊恼。 青城司马府中 司马俊侯像是一个王者一般高高地坐在上面,望着下面自己最引以为豪的儿子,不禁出现了一抹冷意,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它的计划,就算是自己的亲身儿子。 “如此劳师动众把我抓回来就是为了看我么?不知道我无情的父亲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有人情味了。”司马藏风冷冷的讥讽道。 “呵,你说的不错,那为父也不再拐弯抹角了,我要你帮我得到天下。” “父亲大人还真是抬举了,孩儿自认没有那个能耐,就连您老都无法做到的事情,我更不可能了,不是么?”真是不小的野心啊! “也许别人不可以,但身为女皇的男人,你当然可以做到,只要我们里应外合,到时天下就是我们父子的了……”司马俊侯眼中闪着巨大的野心|Qī-shu-ωang|,狂妄嚣张地说道。 司马藏风有些嗤之以鼻,这便是自己的父亲。“你觉得我会背叛自己的妻子,同你一起来对付他。”是他的想法太天真还是愚蠢,让他背叛自己心爱的女子,除非自己死。 “哈哈……为什么不可以,你真的认为皇家有真情挚爱,你要记得她可是不止你一个男人,为父可以答应你,只要你帮为父得到天下,以后女皇就是你一个人的。” “哼……” 司马俊侯看着他的模样,脸色有些阴冷了下来。“你好好想想吧,我会让你答应的,来人,带少城主下去休息。” 待司马藏风离开后,司马俊侯脸上闪着阴沉之色:“等着吧……天下一定会成为我的,我才是真正的王者,天下霸主,哈哈……” 第三卷 天下乱 第二十六章 武林大会 这天的青城格外热闹,天下群雄全部积聚在此,不过更让大家惊喜的是,今年的格外不同。 飞鹰庄,追云庄庄主,无情堡堡主,杀手魅倾城以及天山圣君竟然全部都出现了,现在就连皇室中人也出现在此,众人不仅评估若是他们也参赛的话,自已获得武林盟主的几率有多少。 而一干女子看到一次出现的那么多美男,更是使出了看家的本领,看看谁能够获得表眯,因此更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毕竟他们可是每个女子眼中的金龟婿。 同时还有另外一件令这次武林大会不同点,便是只要谁得到了武林盟主的位子,便可以迎娶前武林盟主的千金司马慧茹,这也引发了人们的舆论,不过看在司马慧茹确实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一群年轻的小伙子更加拼尽全力,想要名利双收,不仅可以得到权力,还可以得到美人与青城女婿的头衔。 “那便是天山圣君么,不愧是天下第一美男子,真的好帅哦~”人群中传出了阵花痴的叫喊声。 “那红衣男子也不错啊,阴冷邪气,若是能够嫁给他们就好了。” “呃,我的要求不高,只要随便嫁给他们其中一位就行了。” “是啊,是啊,天下怎么可以有如此出色的男子啊~” “哇,他们看过来了,看过来,我要晕了……”人群中传出一阵阵惊叫晕倒的声音。 “一群花痴女人—”男子不屑的声音传出。 “你懂什么,我看你是嫉妒人家比你优秀。”听到男子的评判,他身旁的女子吵到。 “哈,笑话,我需要嫉妒什么,再说男人长得比女人还要漂亮有什么好嫉妒的,你们才应该自卑吧!” “你才是一个癞蛤蟆。” “不许你这么说他们!” “丑八怪,滚开~” “打他~”一时间人群开始混乱起来了,出言讽刺的男子顿时被一群疯狂的女人打成了猪头。 而此时台上司马俊宣布比武正式开始,人们才总算是平静了一些。 率先出去打阵的两名男子,一名手拿双枪,一人手拿大刀,可是不到片刻的功夫双轮男子便被大刀的给打下了台,而后又是一名手执长剑的男子飞了上去…… 极无尘等人坐在台下,有些漫不经心地望着外面,眼中都带着期盼,想要早点看到心爱的女子出现,直到中场的时候,一阵浓烈的香气传来,一名妖艳红衣女子出现在比武台上。 此时获胜的是一名六大派的弟子,相貌英俊倜傥,手拿长剑,站在那里。“咯咯……小哥哥真是好功夫,就让妹子我来会会你吧!”妖艳的女子慵懒妖魅地开口说道。 男子被她说的脸色有些微红,却依旧故作不屑地喊道。“妖女,这里可可不是勾栏卖笑之地,你还是速速离去。” “小哥哥这话说的好奇怪,难道武林大会有规定女子不可以参赛么?”女子丝毫不理会他的侮辱,依旧娇笑着说道,而下面的一名男子听到他的话,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双眸一股杀气一闪而过。 “这个该死的女人,都什么时候了,还勾三搭四的。” “呵呵,若是乖乖的去打擂那她便不是沈寒心了。”她身边的一名粉衣女子笑着开口说道。 “有什么好说的,直接把人打下去不就是了么?”男子酸溜溜地说道,看着自已的女人在上面对着别人笑的那么灿烂,不禁心中一阵不舒服。 而他的不舒服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那男子便被沈寒心给扔了下去,并且摔得很是狼狈。 “还有没有人要上台同本小姐一较高下啊!”沈寒心眨着妖娆的美眸,顿时一些血气方刚的男子看的是鼻血直流,双眸闪着桃心,好美的女子,她是谁? “披风双刀,她是火焰娘子沈寒心!”有人突然喊道,顿时在人群中造成一阵轰动,没想到连四魔女之一的沈寒心也出现了,这场武林大会还真是高手云集啊! 陆续又有几名打着正义名号之人,被摔下了台,人们是又气又恼又无办法,可是却又不甘心武林盟主之位被他们口中的魔女给抢了去。 看着突然出现的女子一时间镇压了全场,渐渐的场上已经无人胆敢上前去比赛,司马俊侯不禁开始有些焦急,而一旁自已眼中的准女婿人选完全没有任何准备出场的打算,无奈之下便在侍从的耳边嘀咕了几句,眼中一闪而逝一道阴霾,他绝对不会允许有人破坏他称霸天下的梦想。 不一会便见走上一名俊美绝伦的男子,只是眼中闪烁着桀骜不驯,冰冷邪气的眼神向下面扫视了一圈,并没有看到自已想要见到的人,又有些黯然。 “你让我来究竟有什么事情。”男子冷冷的望着司马俊侯,跟中有着不耐。 “别这样一副满脸不耐的模样,怎么说我也是你父亲。” “抱歉我爹早就已经死了,就在我娘自杀的那个晚上,我就已经没有爹了。” “我说过你娘的死同我无关,今天无论如何你都要打败那个魔女,成为新任的武林盟主。” “你若是恋着那个位子,你自己去夺去抢,我不稀罕。” “恐怕这件事情由不得你,还是你想要你娘在九泉之下也要不得安定。” “你……畜生。”司马俊侯的脸色突然变得阴沉。“没有人可以阻止我,就算是你也不能。” “好,希望你不会后悔。”嘴角带着阴冷的笑容,司马藏风纵深跃上比武台。台上的沈寒心见到他的出现明显一愣,而后露出一抹妖媚的笑容。 “原来是司马少城主啊,看来城主还真是用心良苦啊!”带着讥讽的笑容,沈寒心开口说道,妖媚的眼神望向司马俊侯有些嘲笑,有些不屑。 司马藏风邪气一笑,拱手说道“得罪了,请出招吧!” “好,那就让小女子见识一下少城主的高招。”说着便施展轻功飞身跃起,在司马藏风上空挥下,一招披风斩月带着十足的内力。 司马藏风看着来势汹汹的刀风,丝毫没有一丝的紧张,身子一倾微微一动,便躲过了那致使的一击,心中不禁无奈苦笑。这个火焰女还真是出手毫不留情,还好他有两下子。 “少城主好功夫啊。” “沈姑娘的刀法也是出神入化,令在下实在是佩服。”两人在谈话之间又彼此来回之间过了十来招。 双方都不见任何的落败景象,依旧游刃有余,一青一红两道身影在空中穿梭着,令人有些眼花缭乱,俊男美女过招,不仅是一种对武功的比试,同时也是视觉的欣赏。 在彼此过招中,两人都渐渐地变得兴奋起来,毕竟遇到一个好的对手不容易。“抱歉,我必须要赢。”在彼此过了百来招之后,司马藏风突然说道。 呃,什么意思,深寒心一愣,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却见司马藏风突然晃了一招,就在她想要闪避之时,却发现自已上当了,一带一送之间,沈寒心已经飞出了比武台,下面的水无痕一见,连忙上前准备接住她飞落的身体,可惜并有太多的时间让他有英雄救美的机会,沈寒心飞开的身子被一条长鞭卷起,而后送到了他的怀中。 “蝶!”看到那条长鞭众人都惊叫道,水无痕、皇甫追风看着突然变得兴奋的一群男女,不禁露出无奈一笑,这人,每次出现都弄得如此轰轰烈烈,还真是脾性不改啊! “司马城主未免太后些时彼了,如此热闹的时刻,怎么能够少得了本宫呢。”一道带着邪魅的声音响起,可是里面更多的是鬼魅与冷汗,听到这个声音便让人有种寒如心底的感觉。 随着话音声引起,一群黑衣男子飘然而下,一顶由四人所抬的宛若房子般的轿子飘落下来,轿子四周漂浮着白色的纱幔,随着纱幔被风吹起,人们不禁都抽了一口气,全部都惊愕地望着里面的两人。 轿子中间有一张四角桌,上面放着一副夜光水晶杯,以及一些小点心水果,而座椅竟然是宛如一张床铺大小,上面铺盖着一层白色的狐狸毛。 满头红发的男子给人一种诡异冷寒的感觉,无法相信有人竟然会有如火焰般的发丝,而他再抬头看向众人的时候,一双似火般的火眸,闪着嗜血的光芒,宛如地狱来的修罗使者,让人有种冷到骨子里的感觉,可是在他随即望向怀中白衣绝色女子之时那种温柔宠爱的神情,令人宛若置身在春风之中。 而绝色女子则是宛若一只慵懒的猫儿,眯着一双美丽的水眸,丝丝寒光闪现,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她给人的感觉无害一点,但是同样让人有种寒如骨子的冷意。 他们究竟是谁,众人都在猜测的同时,极无尘等人则带着痴盼着迷,却又羡慕,又嫉妒的眼神望着轿中之人。 “敢问阁下是?”司马俊侯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人,连忙上前问道,一双看似温和的眼中闪着一闪而逝的冷意。 “你还不配知道本宫的名字。”冷冷的声音,宛若来自最幽暗的地域一般,带着不屑与讥讽对司马俊侯说道。 “你……阁下是来争夺盟主之位,可惜我们已经选出了新盟主,正是小犬司马藏风。” “司马城主还真是丝毫不避嫌啊!”讥讽的声音令司马俊侯脸色一车青紫交加。 “小犬无论是武功还是人品修为皆属于上等,我想由他来做新任盟主也算寄望所归,各位英雄好汉也不会说些什么。”司马俊侯私自决定说道。 “武林大会便是武林人士都可以参加,本宫没有到你们便选出新任盟主,你们把我们幽冥宫至于何地。” “幽冥宫,这便是那个神秘的幽冥宫主……” “那个大魔头……” “那他怎么会出现……”人群中听到幽冥宫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好邪气的一个人……”而且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阴暗之气,给人一种死尸的味道,仿佛婉约之间还可以嗅到那股阴沉之气。 “夜宫主,我们是来选盟主,这里皆是武林正道人士,绝对不屑于邪魔歪道为伍。” “哈哈……好一个武林正道人士,司马俊侯你也配称为武林正道,好个恬不知耻。”狂妄的笑声,嚣张的话语,令司马俊侯的脸色铁青。 “你……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是武林人士都会讨伐你的。” “那要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领,盟主的位子虽然我不稀罕,但是今天我一定要得到,为了我心爱的女子。”原本凌厉的眼神再转向他怀中的女子之时变得柔和起来。“这将是我送给她的聘礼,所以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哗……人群中顿时喧腾起来,他竟然为了一名女子打个盟主来玩玩,只是为了她想要,作为一份聘礼,这人真的是狂妄之至啊! “荒唐,盟主之位乃是中之所归,代表着整个武林,岂可以让你等当做游戏。”这简直太荒唐了,司马俊侯被气得有些吹胡子瞪眼。 “在我的眼中天下至尊又如何,不及我心爱之人一笑。” “哈哈……夜宫主说得好极了,得到天下又如何,不及某人一笑。”司马藏风大笑着说道,原本邪气的眼神望着夜幽罗怀中的女子变得深情,意味深长。 “是啊,不及某人一笑。” “不及某人啊……” 极无尘,赫连苍等人跟着开口说道,只不过他们的眼神再望向某一处的时候,令人感觉到有些不解,难道真的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不可否认当夜幽罗怀中的白衣女子抬起头,慵懒带着妖魅的眼神流转望向众人,顿时众人只感觉一阵呼吸急促,心中同时涌上一个念头。为了这样的女子,哪怕把天下双手碰到她面前也是心甘情愿。 她的美让人明白什么叫做红颜祸水,什么叫做倾国倾城,什么又让无数帝王竞折腰,可以只要美人不要江山。 “司马藏风,你在胡说什么?”司马俊侯听到他的话,连忙阴沉着脸上前说道。 “呵呵……父亲大人难道不认为么?能够得到如此绝色佳人,天下又如何,江山又怎样皆不及美人一笑。父亲大人,现在盟主是我的了么?”眼中闪着算计的光芒。 “既然没有武林人士上前前来挑战,那盟主之位便是属于你的了。”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如此说,司马俊侯以为他是突然想通了,便开口回答道。 “那盟主接管印是否该交给我呢。” “不需要那么着急吧!” “父亲是在紧张什么,只有把盟主印交给孩儿,才能够杜绝一切非议不是么?还是父亲大人是想要让人以为你实际是霸占着盟主之位,不想让贤呢?”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只是担心你无法保存妥当这可是而已,毕竟这可是关系整个武林。” “父亲大人放心,孩儿一定会妥善保管的,就请你交出盟主令,由孩儿接管。” “交出盟主令,交出盟主令——”下面响起了一阵呼叫声,最终司马俊侯只能够在众人的逼迫中把盟主令交出,眼中带着依依不舍,沉痛,却还是不得不把盟主令交出。 得到盟主令的司马藏风脸上出现了一抹诡异的笑容,而后望着司马俊侯,司马俊侯看到那抹笑容顿时感觉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好像看到恶魔降临,就在他惊愕的想要夺回盟主令的时候,却听到司马俊侯的开口。 “我司马藏风以新任盟主之名将盟主令传给一个人,她将会比我更适合做这个盟主之位,这个人便是……”众人全部都屏息听着他的话,不敢置信他竟然会在得到盟主的这一刻,把盟主令送出去。 司马俊侯更是吃惊的睁大了双眸,不敢置信自已的耳朵,他无法相信自已争取一辈子的事情竟然就这么被送出去了。 司马藏风一步步走下了擂台,笔直地走向夜幽罗所在的地方。众人自动让开了一条路,全部都屏息地望着他,直到他来到夜幽罗的轿前,伸出完美的右手,带着温和的笑容。 “来吧!我的女皇,让我们一起迎接胜利的喜悦,恭喜你,成为新的盟主……” 白衣女子笑的妩媚地望着他,看得司马藏风心中一阵悸动。白衣女子妖娆一笑,把手放进他的手中,喧闹声再次响起。 “蝶儿……”在两人准备一起离开之时,火蝶的另一条手臂被人给抓住,一双妖魅的眼神中望着她里面有着负责之色。 火蝶转过头,妖娆一笑,对他摇了遥头,而后送来了被夜幽罗抓住的手臂,同司马藏风一起离开。 众人惊愕地望着两人一步步地走上了台子,站在高处,司马藏风亲自把盟主令交到她的手中。 “现在我要把盟主这位传给我的爱妻,作为她爱的见证。” 爱妻?这名女子究竟是何身份,为什么会拥有两个如此高傲男子的爱。并且不惜把人人渴望得到的东西送到她的手中。 “司马盟主,这万万不可啊!盟主之位我们要选出的是德智兼备之人,领导我们走向昌威。”一名男子走出来说道。“若是盟主当真不顾大家的意愿,执意如此,我们崆峒派一定第一个不同意。” “是啊!盟主之位岂可让一名女子来当……” “胡闹,真是太胡闹了……” 司马藏风同火蝶两人冷冷地望着下面的众人,不禁扯开一抹冷笑。“少林方丈,你难道没有意见要发表么?”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皆属于人中龙凤,不似凡人,既然是武林盟主选拔,自然要选出武功高强,德智兼备之人来担当,既然大家都是属于武林之人,自然不能够有性别限制,只要能够服众,我们便会奉他为盟主。” “不愧为少林方丈,得道高僧,很好,那就按照方丈的意愿,你们谁有想要前来挑战,只要能够拱打赢小女子,那么盟主之位双手奉上,反之,众位只好看着盟主之位由小女子坐上了。”火蝶开口说道,司马藏风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他不希望遥儿太累,所以才想要把盟主之位为她奉上,这些人真是讨厌啊! 第三卷 天下乱 第二十七章 火惜归来 “不愧为少林方丈,很好,那就按照方丈的意愿,你们有谁想要前来挑战,只要能够打赢小女子,那么盟主之位便双手奉上,反之,众位 只好看着盟主之位由小女子坐上了。”火蝶开口说道,司马藏风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他不希望遥儿太累,所以才想要把盟主之位为她奉上 ,这些人真是讨厌啊! “我先来……”顿时一群男子叫嚷着想要上前,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何必那么麻烦,就大家一起上吧,打完了好回去休息。”火蝶看着下面一群叫嚷的众人,漫不经心地玩弄着自己的玉指开口说道。 听到她狂妄的话语,众人一阵的哄闹,认为她不知天高地厚。“那我们若是答应了小姐,那小姐是否愿意下嫁呢?” “是啊,是啊,若是如此,老子就算是拼了老命也会赢得美人归的。”两名男子露出一副猥琐的模样,在下面起哄大喊道,他们的声音刚 落,根本不及众人有所反应,便听到两道杀猪般的惨叫声传出。 “啊……”人群中发出一阵呕吐声,看着地方两局惨不忍睹的尸体,天哪,整个人被完全的分尸不说,看看那个大魔头幽冥宫主的手中还 提着一人的头颅,而仅仅一瞬间的功夫,刚才口出狂言的两人,已经身体,四肢,甚至内脏全然分家了。 有几名修为高深的掌门人,少林方丈以及司马俊候都清楚地看到出手的不止一人,那些人为什么会突然出手,本以为他们只是前来看个热 闹,看来这次的舞林大会并不简单,众人心中都开始衡量着,毕竟可以让那么多的绝世高手同时出手,那名女子究竟是何身份。 “哎呀呀,怎么那么恶心呢?就说嘛,饭可以多吃,话不可以乱说。”一道带着嘲讽的明快声音响起,一名紫衣女子自人群中走出,她身 边的一名高大俊美的男子,眼带宠溺却又无奈地望着她。 皇甫追风看着地上惨不忍睹的尸体,若不是修为够深真的很想要呕吐出来,火蝶的这几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怪物,如此恶心人的事情做起来 面不改色,真是物以类聚。 大家认出紫衣女子身旁之人便是追云庄庄主,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魔仙子——”顿时再次引起一阵哗然,现在真的是黑白两道大 联盟,最被看好的几名后起之秀竟然全部沦陷了,竟然全部都被魔道妖女的爱情所惑,真的是妖孽出,天下乱啊…… “活该——” “报应——” 另外两道声音分别是发自沈寒心同恋秋彤,他们感觉如此出手还是便宜了那两人,应该让他们生不如死,胆敢如此诋毁蝶,分明是找死。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罪恶是深,请诸位施主切勿再开杀戒。”少林方丈一善大师走出说道,头顶上的几点甚至让人看到了圣洁的光芒 ,可惜那道光芒照射不进已经被吞噬的心,如魔入侵。 人的生死,在他们的眼中没有善恶,没有真伪,有的只是一颗对爱情,对一人的执着之心。本来他们都是身处黑暗地狱之人,是蝴蝶的光 芒拯救了他们,对这么一群人来说,他们只需要保护自己所要保护的人,其他人的生死并不在他们的管辖范围内。 “方丈大师说的是,今日我们是来选盟主的,怎可大开杀戒,既然少城主让出了盟主一职,这位姑娘又言明只要能够赢得她便是新任盟主 ,那么大家便遵循规则,一一比试吧,若是最终是这位姑娘获胜,那么大家便不可再有异议,拥护这位姑娘为新任盟主,贫道想,城主应该也 无异议吧!”一名青袍老者走出,捻着山羊胡笑着开口说道,手中的拂尘所扫过之处,地上的尸体已经被清理干净。 众人都在此惊愕的同时,也认出此人的身份,清真派的掌门人无恶道长,既然拥有武林泰山北斗之称的两位前辈都如此说,众人自然也就 无异议,不敢再说任何的狂妄之话,害怕变成第三人。 “既然一善方丈,无恶掌门都这么说了,在下自然不会再有异议。”司马俊候下面的那些人,心中有些沉思,自己的胜算究竟有多少。 “比试可以开始了么?”睁开有些慵懒的美眸。火蝶对于他们的话题没有兴趣,只想要赶快结束,赶快离开,云,很快的我们就可以见面 了。 “可以!比试正式开始,想要挑战的朋友请一一上台前来挑战。”司马俊候开口说道。 “不用了,我说过,大家一起来吧,一次解决,免得麻烦。” “遥儿……”听到她的话,司马藏风有些担心地说道,不知道她的伤怎样,是否全好了,为什么她会同那个大魔头在一起,好多的话都想 要问出,可是现在又不是时候,这些人真是讨厌至极。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等着我的好消息。”火蝶对他点了点头,司马藏风确定她不会改变主意,最后只能够下台,走向了极无尘一行 人所在地,看了看台上的火蝶,又看了看慵懒地躺在轿中,眼神冰冷凌厉带着浓重阴郁之气的夜幽罗,遥儿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怎么认识的 。 看着极无尘他们也是一头的问好,同时眼中又闪着担心之色,看来他们也有很多的问题想要问,这一切只能够等到武林大会结束之后方能 够得到答案。 就在他沉思的片刻,一道身影飞了下来,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火蝶一身白衣站在中间,周围的人根本就无法进得了她的身,白衣飞起, 那一瞬间人们看到一群彩蝶飞舞,每一只蝴蝶都是一个致命的武器,那一瞬间出现的景象,让所有人都记忆深刻,置之于百年之后人们仍然无 法忘记那一场的比武。 几位武林中泰山北斗都惊愕了,他们无法相信世上竟然会有如此高深的武功,那名女子才多大,却可以控蝶,使出如此高深的武功,别说 这些后辈,晚辈,就连他们六大门派掌门人联手都未必是她的对手啊! 清真派率先放弃了争夺盟主的资格,紧接着几大门派也相继退出,台上的挑战者被一一打下台,他们甚至根本没有碰到她的衣角就已经败 了,所有人都输的心服口服。 “现在还有人想要挑战么?”火蝶一身白衣站在台上,那一瞬间人们宛若看到她身后双龙腾飞,尊贵的气质令人瞬间折服。 “很好,既然没有人再来挑战,我想盟主之位小女子便要接下了。” “等一下,老夫有话要说,武林盟主之位怎么能够让一名妖女所得,虽然姑娘技高一筹,但是邪门歪道却无法引领群雄。”司马俊候的话 顿时引起了一群众怒,当然是那些深爱着火蝶的男子,他们绝对无法容忍自己心爱的女子被人如此侮辱。 “找死……”冰冷的声音开口,一条金丝就要缠上司马俊候的脖子,却被一条白绫给击回,夜幽罗眼中的杀气让火蝶淡淡一笑。 “大家别急嘛,我也想要听他说说看,你继续说吧!”火蝶邪笑着说道,同时也是让其他人不要冲动。 夜幽罗收回金线,火焰般的眸子望着司马俊候。“若是让本宫听到一句诋毁的话语,那么就不会保证你的脑袋还长在脖子上。” “难道不是么?这里皆是武林豪杰,岂可容忍一个妖女来掌管武林,那样的话武林将会被带上怎样的一种境界,幽冥宫宫主邪恶嗜血,乃 是妖孽转世,杀人如麻,你同幽冥宫主关系匪浅,行迹张狂暧昧,大胆放肆,丝毫不顾寡义廉耻,我们岂能够把武林交给这种人的手中。” 司马俊候义正言辞地走出说道,他的话语令司马藏风等人气红了双眼,都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呵呵,说道寡义廉耻那小女子可比不上司马城主了,不过我同他的事情好像不值得拿来说事情,那毕竟是我们私人的事,还是所谓的武 林正道便是一群出尔反尔的小人,若那样的话这个盟主不当也罢。” “阿弥陀佛,愿赌服输,本来武林大会便有言明,武功高者得,现在既然这位女施主技压群雄,那么武林盟主她便是当之无愧,” “哼,你这个老秃驴再说什么,武林盟主是我的,岂可让一个黄毛丫头给夺去了。”此时的司马俊候已经撕去了伪君子的面具,冷笑着嘲 讽道,一善大师听了他的话一愣,顿时少林寺的众弟子愤而叫嚷了起来。 “阿弥陀佛,司马施主何必口出恶言。” “够了,我也不同你么废话,今天我让你们一个也无法走出青城。”司马俊候的话音一落顿时天空中撒下一层白色的粉末。 “快闭气!”一善一见连忙喊道。 “哈哈,没用的,这东西是碰到皮肤便渗入了体内,你们就算是不呼吸也不会影响丝毫药效的。今日真是天助我也,所有人都到齐了,正 好可以一举歼灭,免得以后你们成为老夫称霸天下的绊脚石。”嚣张的笑声回荡在青城的上方,司马俊候看着各个武林人士一个个在他的面前 倒下去,笑的更加张狂了。 只是兴奋他并没有注意到始终有一群人在冷冷地望着他,注视着事情的发展,却没有丝毫中毒的现象。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哈哈……问得好,我告诉你这个臭道士为什么,因为你们全部都该死,只有你们死了,我才是这个世界的王者,我不仅要整个江湖,还 要整个天下都是属于我的。”他的野心令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气,看着城墙上出现的弓箭手,一排排的死士,让他们明白原来狼子野心已久, 他们全部都成了瓮中之鳖。 显然司马俊候的野心要比他们想象中大的多,火蝶嘴角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可惜陷入兴奋中的司马俊候并没有看到。 “只要等我统一了天下,那么你们就不需要留下了,哈哈……” “让开,让开,宇宙无敌超级大帅哥,我又来了……让开……让开啊……”就在火蝶等人准备行动的时候,天空中传出熟悉的自恋话语, 紧接着场面陷入了一片的混乱之中。 第三卷 天下乱 第二十八章 合家欢(大结局) 2008年 美国 一间充满着欧洲风味的卧室之中,洁白色的大床上躺着一名绝色的女子,紧闭的双眸,高挺的鼻梁,如樱般的红唇,让人看起来很想要上 前去咬上一口,可是她此时却实在沉睡中,让人甚至怀疑她会这么一直沉睡下去。 床边坐着一名高大俊挺的男子,望着女子的眼中有抹深情,宛若艺术家的手指抚摸在女子如玉般的洁白肌肤上面。 “已经快要一年了,为什么你还不醒来呢?我的天使,难道你真的不会再醒来么?”自从一年前自己在河边捡到中枪的她,便已经是这样 ,这一年来无论他怎么去细心的呵护,照顾,却依旧不见她有丝毫的清醒迹象。 为了她能够得到很好的照顾,他特地再建立了一个医疗室,让她拥有最专业最完善的照顾,可是这一年来还是丝毫不见她有任何的清醒迹 象。 可是这一年来自己早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她,连他自己都无法相信自己竟然会爱上一个一句话都未曾说过的女子,可是在看到她的那一刻, 那一霎那间,一种陌生的悸动,却又熟悉的感觉,让他有种,眼前这名昏迷不醒的女子便是他跨越千年寻找的爱人。 “你说我们上辈子是不是认识,并且是一对深爱着对方的情侣呢,否则为什么我会那么无法自拔的爱上你,甚至我连你的姓名个性完全都 不知道的情况下,你真是个小妖精,即便是躺着不说话,也能够迷惑人,昨天杰竟然告诉我他也爱上了你,很可笑是不是,仅仅只是一面之缘 ,你还只是睡着,便让他爱上了你。” 男子眼中闪着温柔的光芒,同女子说话的声音柔的可以滴出水来,抚摸着她的脸颊的手是那么的小心翼翼,宛若怕碰坏了她一般。 “杰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打扰到你了,你是我一个人的天使,我讨厌他看你的目光,所以我把他赶出了绿野山庄,他不应该前 来打扰到你的休息。” 我的天使,你好好的休息吧!即便是永远只能够这样,我也会无怨无悔地守护着你,一生一世。 自己是个没有记忆,没有过去的人,对于自己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只知道多年前自己在医院中醒来,一群陌生的男女告诉了他一大堆 的事情,告诉他,他的名字叫做齐邵云,是齐氏的总裁,有一个订婚多年的未婚妻,据说他曾经发生过一场意外,所以导致失忆,可是不知道 为什么对于他们所说的一切他的感觉都是那么的陌生,直到一次意外中遇到了她,救了身中数枪的她。 那股熟悉却又令人怀念的悸动浮上心头,不管她与自己所丢失的记忆有没有关,那一刻他都明白,他要救醒这名女子,甚至把她永远留在 自己的身边,就算是她永远无法醒来,只能够对这样的她,他还是无法放弃。 一阵敲门声响起,外面传来了管家的声音。“少爷,时间到了,我们该走了。”齐邵云温文尔雅的脸上出现了一抹不耐,随即却又收敛起 所有的情绪缓缓的起身。 “我该走了,今天我就要结婚了,但是我绝对不会爱她的,只因为齐氏需要一个女主人,真希望你能够醒过来,同我一起牵手步入礼堂的 是你那该有多好。”男子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惆怅,而后在昏迷的女子唇上印上一吻,才恋恋不舍的抬起头。 若不是知道她已经昏迷了整整一年,任谁都会认为她只是暂时睡着了,很快便会醒来,可是男子只能够再次叹气,毕竟这种错觉这一年来 已经经历了太多次。 “我真的要走了,但是我很快便会再回来的,等我。”最终男子转身离开了房间,可是他却错过了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床上熟睡的睡美人 眼珠转动了起来。 一场盛大的世纪婚礼,两大财阀联姻,新娘满面娇羞,艳若桃李,在众人的祝福声中被送上了礼堂,来到了新郎的身边,可是新郎从头到 尾都漠然地看着这一切。 俊美无双的脸此时带着淡淡的忧郁气息,双眼凌厉不似一个新人该有的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说自己深爱至极的女人,他没有任何的感觉,反而对于那个躺在床上毫无直觉的美丽小天使有着强烈的依恋,而且 是那种强烈到连他自己都陌生的情感。 “齐邵云先生你是否愿意接受韩雪依小姐成为你的合法妻子,按照上帝的法令与她同住,与她在神圣的婚姻中共同生活吗?并承诺从今之 后始终爱她、尊敬她、安慰她、珍爱她、始终忠于她,至死不渝?” 原来她该是拥有着怎样的性格呢?应该是很倔强,并且聪慧,眉宇之间的英气是那么的令人着迷,也许她应该是个红颜女英雄。想到刚刚 救起她,自她的身上找到的一切武器,一身劲装,看起来帅气十足,当初的短发,也因为一年的时间长成了柔顺的长发。 只是她究竟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身上会有那么多的武器,还身受重伤呢?这是他一年来不停在想的问题,可是又不敢去探究,害怕到时她 会离开,如此患得患失,还真的有些不像自己。 不在乎她的真实身份,只是害怕若是找到了她的家人,自己就没有再把她继续留在身边的理由,所以他放弃了去寻找她身份的机会。 “齐邵云先生你是否愿意接受韩雪依小姐成为你的合法妻子,按照上帝的法令与她同住,与她在神圣的婚姻中共同生活吗?并承诺从今之 后始终爱她、尊敬她、安慰她、珍爱她、始终忠于她,至死不渝?” 看到他久久没有回答,神父再次询问道,这次声音提高了几分,新娘则是满脸紧张地望着他俊美的脸庞,眼中有着焦急。 因为他的沉默所有人都沉默了,全部都紧张地望着他。“他愿意——”齐氏前任总裁,齐邵云的父亲连忙替他答道,他绝对不能够让这次 的婚礼再出现意外,用眼神示意神父可以继续。 齐邵云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却没有说话,看到一旁父母,以及新娘紧张期盼的模样,有的只是沉闷与厌烦,神父所说的誓言他根本一样也 无法做到,明明心爱之人另有其人,却要在这里对另外一名自己完全不爱的女子许下誓言,只因为她等待了自己那么多年,他不能够再次辜负 她。 心却有些不在焉,不知道为什么,今日他总有是那么容易失神,听到齐父的话,虽然没有得到心爱之人的亲口承诺,有些黯然,却也露出 了一抹娇羞的笑容,因为她终于如愿地同他在一起了,这次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拦她成为齐夫人。  “韩雪依小姐,你是否愿意接受齐邵云先生成为你的合法丈夫,按照上帝的法令与他同住,与他在神圣的婚姻中共同生活吗?并承诺从 今之后始终爱他、尊敬他、安慰他、珍爱他、始终忠于他,至死不渝?”  “我愿意——”柔柔的声音有些急迫,随即感到自己太过于急切,又低下了头,她的急迫引起了宾客的一阵讪笑声。 “齐邵云先生与韩雪依小姐已经互相选择了对方,求你保佑他们的爱情纯洁,他们的誓言真诚,奉你的爱子耶稣的名字,阿门。” “对于齐邵云先生,与韩雪依小姐的结合,在座的宾客可有不赞成反对的。”神父又像是例行公事般的询问大家的意见,四周一片静默。 “既然如此,那我我代表主正式宣布,你们两人将会成为……” “等一下,我不同意。”夫妻两字还没有完全说出口,一道声音响起,打断了这场世纪婚礼。众人全部都顺着声音望去,不敢相信真的有 人会在这个时候出来打断婚礼,毕竟这两家的结合,不仅仅是单纯的一场婚礼,更是两大企业的联姻,新郎新娘,郎才女貌更是所有人都看好 的一对,却在最紧要的关头被人打断。 神父显然也没有料到这一变化,有些惊愕地望着门口处,那一瞬间他好像真的看到了天使,一身白色的长裙,踏着圣洁的光芒缓缓地步入 教堂之中,阳光照耀在她的身上给人一种神圣的感觉,令凡夫俗子不敢靠近。 “拦住她!”就在众人被来人美丽的容貌所迷惑之时,一道尖锐的叫喊声传出,新娘看到来人竟然整个人花容失措。“神父,麻烦你继续 。” “可是,这……” “我说可以继续……”新娘此时已经有些歇斯底里,一群黑衣保镖想要上前拦截新娘,却被她身边的两名高大的男子全部打趴下去,完全 无丝毫的招架之力。 只见女子一步步地走向了新郎与新娘所在的位置,韩雪依瞪大了双眸,望着明显已经陷入失神的未婚夫,他眼中的兴奋光芒是自己从未见 过的,那一瞬间她感到了恐惧,双手紧紧地抓住了齐邵云的手臂,宛若害怕他下一秒钟便跟着女子毫不迟疑的离开。 女子看着她的模样,眼中出现了一抹讥讽的笑容,却依旧缓缓地向两人走近,齐邵云掰掉韩雪依的手,完全不理会她眼中的哀求绝望以及 憎恨,失神地走向了那笑的明艳的女子。 “你醒来了!”刚一开口说话,他才感觉自己的声音竟然是那么的沙哑,甚至还带着浓浓的思念与紧张。 “是啊!我来带走你,跟我离开。”女子笑的温柔,可是看在韩雪依的眼中那是一种恶魔的诱惑,带着让人绝望的气息。 “好,我跟你走……”只要同她在一起,哪里都可以,原来现在他才明白,对她的依恋竟然是如此之深,为了她的一句话,自己竟然可以 放弃一切,甚至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心中的那份悸动与兴奋,真好,她终于醒来了。 “不……不可以,你不可以同她离开,你已经是我的丈夫,你不能够离开我。”韩雪依惊声尖叫道,身子腾然拦在两人的中间,她绝对不 允许再一次让她从自己的身边把人带走。 十年前是她让自己失去了爱人,为什么十年后还是一样,为什么她永远都不是她的对手,以前那个温文尔雅的男子,为了她不惜放弃一切 ,大好的前程,美丽的未婚妻,只为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那一年她输的彻底,什么也不剩。 可是为什么十年后在自己以为找到了幸福,这个虽然用着未婚夫的名义活着的男子,但是性格截然不同的两人,依旧会爱上她,自己竟然 再次输在了她的手中,为什么? 自从她睁开眼的那一刻,自己便是守护在他的身边,细心的照顾他,守着他,不在乎他的冰冷,心甘情愿地守护着他,以为上帝对自己还 是公平的,虽然带走了未婚夫,但是又送给了她一名极像他的男子留在自己的身边,可是为什么连这个自己也无法守住,自己究竟什么地方输 给了她,她不服、不甘啊。 “雪依,对不起,我想我错了,我们本来就不应该结婚,我应该等着她醒来的,婚礼还没有结束,你还是自由之身。”而他,则要追逐自 己的幸福,自己的那颗心。 等着她醒来,那是什么意思,他们什么时候见得面,他不是失去了记忆么?这一切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不……我不要……你不可 以这么做,婚礼会继续,你知不知道她根本不爱你,你只是一个替身而已。” “你说什么?你知道什么?”齐邵云凌厉的双眸望着明显有些错乱的韩雪依。 “我说她,火蝶爱的根本就不是你,她真正爱的是齐邵云。”韩雪依不顾一切地喊道。 她叫火蝶,一只在烈火中燃烧的蝴蝶,美丽而迷人,只是雪依为什么会认识她,他不就是齐邵云么?“我就是齐邵云啊!” “不……你不是,你只是一名很像他的人而已,三年前我救了你,因为你很像他,又失去了记忆,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谁,所以我便让你以 他的身份活了下来,真正的齐邵云早已经在十年前便死去了,所以你根本不是他。而她爱的也是那个已死的齐邵云,不是你,不是你啊!” 韩雪依的话不禁让齐邵云吃惊,也让所有人都震惊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齐氏总裁并不是真正的齐氏总裁么? “你错了,他是真的齐邵云,你曾经的未婚夫,是货真价实的齐邵云。”火蝶看着她惊慌不顾一切的模样,淡淡地笑着说道。 “你说谎,你这个贱女人,狐狸精,为什么还要出现,为什么要破坏我的婚礼,十年前你已经让我失去了一切,为什么十年后你还要夺去 我仅剩的幸福。” “住口,不许你如此说她!”齐邵云突然冷冷地说道,望着韩雪依的眼中带着陌生与凌厉。 “因为他本来就不是你的,也从来不属于你。” “你说谎,是你,你的出现破坏了这原本美好的一切,否则我现在已经成为了齐太太。” “那又怎样,就算是你成为了齐太太也改变不了一切,他永远也不会属于你的,你从一开始只是把他当做一个替身的存在,你爱的并不是 站在你面前的男人,是一个已经消失的影子而已,你拼命地想要把他塑造成为你心中的那个人,可是却最终还是失败了不是么?不管我今天是 否出现,你们的婚姻都只是一个形式,一个有名无实的空婚姻而已。” “不……你说谎……你说谎……不是这样的……不是……云,我爱你,我爱你啊,不要离开我。” 韩雪依有些卑微地哭泣着恳求道,用力地抱住他的胳膊,都被齐邵云再次掰开。 “抱歉,我并不爱你,也许你说的是真的,我并不是真正的齐邵云,所以我们的婚姻并不能够算数,就当是我负了你,无论我是谁,我最 爱的女子都是她,今生今世我也只要她,早在我救下她的那一刻一切便已经注定了。” 松开她的手,走向站在那里笑的淡定怡然的女子,拥着她,那一瞬间多熟悉的感觉涌来,抱着她原来是那么的自然熟悉。 “不要……云……不要离开……”韩雪依的哭喊声并不能够留住齐邵云的脚步,最终却只能够绝望地趴在地上,任由一旁的人把她扶起, 像是一尊失神的娃娃。 “齐邵云,你给我站住,我绝对不允许你如此丢下我的女儿。”韩雪依的父亲愤怒地大喊道。“我们韩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听到他的话,齐父连忙上前拦住要离开的齐邵云。“你疯了么?你这么一走,我们齐氏将会彻底垮台的。” “齐伯父,你放心,齐氏不会因为少了韩家便垮台的,我以火氏三少的身份像你保证。不过韩雪依多年前一桩买凶杀人,致使齐氏少东致 命的案子,我想应该会让韩氏忙着没有时间对付你们才是。” 她的话顿时像一颗炸弹一般,震得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外表看起来温柔善良的大小姐,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而另一方面便 是眼前这个美得令所有女人嫉妒的女子竟然就是那个神秘的火氏科技火三少,相对于火氏的势力,是一百个韩家也惹不起的。 在一片混乱中,齐邵云同火蝶一起离开,而跟随着她而来的两名男子,也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相携而去,看来有些幸福真的是可以跨越 时间与空间的,两个在两个世界来回两趟之人,竟然还能够再次找到对方。 “少爷……少爷……不好了,小姐……不见了……”就在两人准备一起走向一辆蓝色的跑车之时,一道慌张的声音响起,一名身着护士服 的少女慌张地跑来。 不见了,齐邵云淡淡一笑。“我知道了!”说着便拥着人走进车子,留下一头雾水的女护士。 “奇怪,少爷该不会是刺激过度吧!为什么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呢,咦,那个同少爷一起离开的女子,怎么那么像是小姐啊! 难道小姐已经醒来了么?她什么时候离开的绿野山庄啊!”那样的话,自己应该不用受罚了吧! “少爷刚刚对我笑了,少爷的笑真的很好看,不对,少爷带着小姐离开,不是说今天是少爷的新婚日子么?那韩小姐呢?哎,有钱人真是 奇怪。”小护士嘴中念叨着,望着飞驰而去的跑车摇了摇头,还是希望少爷能同小姐有情人终成眷属,因为他们真的很般配。 绿野山庄 齐邵云带着火蝶来带她之前住的房间中,依旧不舍得放开她,眼中带着不敢置信,抚摸着她的脸是那么的小心翼翼,就害怕一个不小心她 便真的变成一只蝴蝶飞走了,又或者今日的一切都只是一场美丽的梦。 “你是真的么?”小心翼翼又不敢置信的模样令火蝶嫣然一笑,突然在他的手臂上掐了一下。 “痛么?” “痛,那我便不是在做梦了,你是真的醒来了,并且从婚礼上把我带走。” “是,我是真的回来了,回来寻找你,并且抢亲,所以现在你是属于我的了,再也不可以做其他女人的新郎。” “你确定是我么?雪依说的是不是真的。”她爱的是另一个齐邵云,并不是他,那他又是谁呢? “我可以确定,我要找的就是你,要听我说一个故事么?” “嗯!”轻轻地点了点头,拥着她坐下,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一切都那么顺其自然,宛若做了无数次一般丝毫不感觉别扭。 一名刚刚大学毕业,有着很好前途的青年,有着美丽温柔的未婚妻,在一次偶然中遇到一名张狂叛逆的女生,女生只有十五岁,正是青春 的叛逆期,虽然有着聪慧的脑袋,高IQ,但却是张狂叛逆,喜爱刺激与自由。 男子遇到女生,知道她不喜欢被束缚,喜欢刺激的生活,便抛下一切,不顾未婚妻的苦苦哀求,老父老母的苦口婆心,毅然决定岁女生一 起去冒险。 以后,为了她抛弃一切的“他”就和她生活在一起,除了一张薄薄的婚约书,他们恩爱的程度如同一对新婚夫妻般形影不离。 曾经她的兄长们笑称:“他”是她的影子,而她是“他”的太阳。 影子永远追逐着太阳,失去了太阳,影子也没有存在的必要,因为影子不属于影子,它的生命来自太阳。 后来在两人相识三周年纪念日的那天,也是她的十八岁生日,本来两人准备甜蜜的度过,而她也准备在那天把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送给他 。 他说要为她准备一份礼物,让她等着他,说很快便会回来,结果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去便再也没有回来,她在两人相约的地方等了又等,直 到大哥同二哥一起带回了他的尸体,那一刻她真的崩溃了,甚至有种想要死的念头,相爱的两人最终没有在一起。 甚至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有的只是大哥带回来的录像带,他的最后遗言,还有那份没有来得及送出的礼物,一直栩栩如生的蝴蝶玉簪 ,因为她总是懒得去整理自己的头发,所以他特别准备了一个蝴蝶玉簪为她绾发。 讲到这里齐邵云露出了一抹羡慕的表情,羡慕那个让她发出如此美丽笑容的男子,却又感觉心中微微的酸涩,当他听到她穿越时空,遇到 了那个拥着她现代爱人灵魂的男子之时,齐邵云整个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却又对她说的话深信不疑,宛若好像他也曾存在异世之中与她相 遇。 火蝶没有隐瞒极无尘他们的事情,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他,齐邵云心中闪过各种复杂的念头,却依旧安静的听着,为她的受伤而心痛, 为她的开心而开心,为她的心痛而难过。 武林大会上因为火惜以及白妙珠戏剧化的出现而发生了大逆转,令所有人都惊奇地是他所洒下的金水,让所有中毒之人全部都恢复了,司 马俊候计划多久的大计便毁于一旦,后来司马俊候整个人疯了,每天喊着自己才是天子,而她则看在藏风的面子上放过了他,留在司马府中, 让他的后半生最起码不会在街上乞讨度过。 当他们回到了东华国皇宫,两个人出现,正是天帝同魔天尊。 “你们终于来了。”看到他们的出现,火蝶开口说道。 “你知道我们会在这时出现。” “你们的愿望达到了,我成为这个异世唯一的王者,身份足以对的上天帝与魔天尊,成为三界之王,你们当然会迫不及待的出现。” “哈哈,朕就说嘛,我的痴儿是最聪明的。”天地温文尔雅的脸上出现了迷人的笑容。 “什么你的痴儿,是本座的妖儿,妖儿,你恢复记忆了,我好想你,先亲亲。”魔天尊此时身上少了狂傲的霸气,多了一抹宠溺与调皮。 火蝶在他要吻上之时,眼疾手快的用手挡住他的嘴,而天帝的天鞭已经缠上了她的手臂。“那么着急干嘛,我的人呢?” “妖儿真是无情,亏我们那么幸苦为那两个家伙疗伤,结果你现在竟然只关心他们,我的心好受伤哦!” “你可以继续耍白痴……门在那边,不用我为你们带路吧!” “别这么无情嘛,好啦好啦,他们在外面啦,真是的,一点都不为我的辛苦付出而感到心疼……”天帝委屈兮兮地开口说道,像个被人遗 弃的小媳妇。 “就是嘛,也不想想是谁为了你那些可恶的男人,拼死拼活。”魔天尊酸溜溜地说道,若不是看在妖儿需要他们的份上,他早就取了他们 的小命,结果那些男人在她心中的地位竟然超过了他,这个千年的恋人。 “别忘了我会变成这样是因为谁。”若不是因为他们两人的风流帐,她怎么会沦落到凡间,甚至还欠下那么多的情债。 听到她的话,两人顿时噤声了,心中不禁开始诅咒那两个该死的女人,都怪她们,让他们在心爱女子的心中地位直线下降,甚至在她没有 成为异世女皇之时,完全想起他们之时,不能够出现在她面前,结果白白地便宜了那些凡间的男子,心中那个郁闷啊! “呵呵,妖儿别这样嘛,我对你的心可是天地可鉴,日月可表,现在我的心中只有你一人,绝对不会三心两意,勾三搭四,而且我可是任 劳任怨,所以选择我绝对是你正确的选择。”魔天尊像是个推销员一般,不停地推销着自己,唯恐被人退货一般,可是天知道,他现在的心是 多么的紧张,身为魔界的掌权者,从未有过如此紧张的时候。 “大魔头你羞不羞耻啊,痴儿别理他,我啦,我啦,我比他专情多了,你难道真的不记得我了么?当年我们可是寸步不离,我说过你是我 的小蝴蝶,是一个人的丫头,我们一个是影,一个是太阳,这样的感情跨越了两个时空,怎么可以说放弃便放弃呢,我们可以一起回到天上, 做对神仙眷侣,你说好不好。” “云……” “是我是我,我就是你的云!”哈哈,还是他最聪明吧,看痴儿那迷茫的眼神,里面闪动着光芒,天帝一阵得意。 “你真的是我的云……” “真的是我,痴儿当初重伤之后我便去疗伤,原谅我到现在才来寻找你。”美丽迷人的眸子,闪动着深情的光芒,此时若是被外面的女人 见到一定会一起一阵疯狂的尖叫吧! “云,我想你。”火蝶的手抚上他的脸,慢慢地靠近,就在他以为要得到佳人一阵火热的亲吻之时,突然耳朵上传来一阵刺痛。 “凌云,你当我是白痴么,认不出你同齐邵云的差别,虽然他是由你幻化而来,但是你们的性格却是截然不同,他是荷花的化身,而你则 是一株毒罂粟,你们一点也不同好不好。”火蝶揪着他的耳朵,像个泼妇一般大喊道,惹得天帝的脸一阵青红交加,尴尬无比,却又要面对魔 天尊嘲讽的眼神。 “别别,难看啊,痴儿……”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胡言乱语,冒充别人!齐邵云呢?他究竟在哪里?” “痴儿,你不相信我,我真的是……” “还敢说。”眼神一厉,天帝顿时住嘴。“他在哪里?” “妖儿,难道有了我们还不够么?”狠狠地瞪了天帝凌云一眼,都是他弄出了一个替身,结果现在弄得妖儿在乎他比他们这正牌的还要多 。 “他到底在那里?”火蝶再次重复道。 “不知道!” “在二十一世纪。”两人异口同声说道,而后又彼此望了一眼,魔天尊灭天在心中说了一句白痴,天帝摸了摸鼻子,为自己的失口感到一 阵懊恼。 原来火耀司消失之后,又回到了二十一世纪的2005年,甚至重新成为了齐邵云,并且在一年前救了当时身受重伤的火蝶身体。 “你说我就是他,世上竟然有如此稀奇的事情,真是令人诧异,不敢置信啊,感觉好像在听神话故事一般。” “你相信么?” “相信,不知道为什么对于你的话我虽然感到不敢置信,但是却深信不疑,因为我总是一种感觉,好像你说的那些事情我都经历过一般, 有种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是我从未有过的。” “可是,你确定是我么?为什么总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相信我,不管今后我都不会在离开你,我们永远会在一起的。” “我的小蝴蝶——”紧紧地把她拥入怀中,心中澎湃异常。头缓缓地靠近,火蝶也闭上了眼睛,手攀上他的脖子,四唇就要相贴。 “小小,小小,你在哪里?”一阵焦急的呼喊声传来,火蝶听出是南宫佑发出的声音。“佑佑……”未出的话被齐邵云给吞进口中,火蝶 听到了他眼中的醋意,不禁有些讪笑,看来再次复活的云又变成了以前那个熟悉的他。 “小小,你快出来啊,佑佑好想你,小小……”急迫的声音,有些慌张。 “不行啊,佑佑对这里很陌生,乖啦……” “你真的很会打破男人的信心……”齐邵云在她的唇边小声的抱怨道。 “呵呵……我们以后多的是时间,可是现在佑佑对于这一切都是陌生的,再说若不是有他,我也无法回来找到你。” “小蝴蝶,你知道么?我可能永远无法记起你所说的事情,甚至想不起我们曾经有的共同回忆,但是对于你的感情我绝对不必以前的‘他 ’少分毫。” “我知道,不管你有没有以前的记忆,你都会是我的邵云哥哥。” “小蝴蝶!”动情的再次把他拥入怀中。 “小小……” “佑佑,我在这里!”整理了一下衣服,火蝶打开房门,对着外面喊道,她的声音刚落一道宛若火箭的身影便冲了进来,直直地撞入了火 蝶的怀中。 “小小,呜呜,我终于找到你了,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带佑佑啊,佑佑好害怕。”呜呜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小狗,令人怀 疑他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佑佑乖哦,不怕不怕,我这不是在这么?”火蝶拍着他的背安慰着,知道他初次踏入这个世界,唯一认识的人突然找不到了,那种慌张 害怕的心可想而知。 火蝶想到她要回到这么找云之前,碰到满脸兴奋的南宫佑。“小小,你要去哪里,我也跟你去好不好。” “佑佑,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这里等你啊!你今天要走对不对。” 他的话令火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谁告诉你的啊?” 自己好像没有告诉任何人,就连凌云。灭天,冰,无尘他们都不知道,不明白南宫佑又是从何得知的。 “是风伯伯告诉佑佑的,小小,你要走了对不对,那佑佑也要同你一起走。”他已经决定了,要永远跟着小小,不知道小小离开之后还会 不会回来,所以他绝对不能够让小小一个人走。 万一她找到了那位哥哥,然后再也不回来了怎么办,佑佑妖精般的水眸紧紧地望着她,看的火蝶心中一阵悸动,多美丽的一双眼睛啊,相 信很难有人可以拒绝这么一双眼睛如此深切的恳求。 “小小,让我跟着你好不好,我会乖乖地,不吵也不闹。”如此卑微的要求,像个孩子一般,怎么能够让人拒绝,可是找到云的喜悦让她 一时间忘记了佑佑还一个人被他抛弃在山庄内。 “佑佑,我找到云了,所以才迟了一些去找你。”火蝶解释道,对于南宫佑对龙煜以及赫连晔一样,她总是无法拒绝他们。 随着火蝶的话,南宫佑看到她身后的男子,顿时扯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跑到齐邵云的面前。“你便是云哥哥对不对,你好,我是南宫佑 ,你可以叫我佑佑哦!云哥哥,以后我们就要一起生活了对不对。” 看着南宫佑脸上的兴奋与真诚,齐邵云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有任何的厌恶,甚至对于一个如此单纯无邪的男生连最起码的嫉妒都产生不了, 在南宫佑热切的目光中,他点了点头,顿时看到南宫佑兴奋的像个小孩子一般,大跳了起来。 “太好了,这样以后我们就可以像一家人一样,永远在一起了。”他的兴奋模样,让火蝶同齐邵云彼此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三人在二十一世纪过了一段时间的快乐生活,这些日子,火蝶同齐邵云带着南宫佑去了许多地方,对任何事都充满着好奇的南宫佑可以说 是兴奋极了,三人也一起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直到一日,一群男子突然寻来,这短暂的快乐才消失。 “该死的女人,你竟然利用完我,就把我抛弃。”愤怒的喊声回荡在火氏科技大楼上,正斜躺着让齐邵云作画火蝶突然嘴角抽搐,不用问 这人一定是那个冷血暴躁的大魔王夜幽罗。 “没良心的女人,你竟然抛下我们私自落跑。”愤怒带着冷意的声音是发自齐天御,只见他带着满脸的寒意走来,凌厉的眼神再望向火蝶 同齐邵云的那一刻有杀人的欲望。 “小野猫,你还真是一个冷血的女人,我们这些人在你的心中算什么。”北宫皓眼中有着沉痛,被人可以抛弃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为了 爱一个人他抛弃了一切,没想到最好还是被毫不留情抛弃。 “你以为你能给摆脱我们么?”赫连苍上前拉起她,愤怒地抓住他的手臂,而狂怒的怒火使得他忘记了自己的力道。 “放开她!”正低头作画的齐邵云看到他的举动,连忙放下画笔喊道。 “你是什么东西,胆敢命令我。”该死的女人,又勾引了一个男人么?她怎么总是如此不安于室。 “你这个混蛋,你弄伤她了,我要打死你。”看到火蝶微微皱眉的表情,齐邵云有些失控的大喊道。 “打就打,你以为我怕你么?你这个夺人妻的卑鄙小人。”膨的一拳,赫连苍的拳头毫不留情地打在了齐邵云的脸上。 “你才是没品没素质的小人,怪不得小蝴蝶不愿意要你。”齐邵云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迅速的起身就上前去补上赫连苍一拳,可惜赫 连苍是练武之身,虽然不能够算得上是一等一的高手,却也是武功高深,对上丝毫无内力的齐邵云根本是绰绰有余。 “你这个混蛋再说什么?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明白,凭什么在这里说大话。” “是不是说大话你心里明白,你难得没有看到她皱眉,你难道没有看到因为你的靠近她不舒服么?”齐邵云的话彻底刺激了赫连苍,他的 靠近让她不舒服,她心中如此讨厌自己了么? 一种疯狂的紧张害怕抓住了他的心,让他有些失控。再次挥出一拳,眼看就要打中齐邵云那张俊脸,而这一拳打在齐邵云的身上绝对是可 以要命的,因为他注入了十足的内力。 突然一道白色的身影闪过,拳头硬生生地停在了火蝶的鼻尖零点一厘米处,拳风吹起她的发丝,众人的心全部都抓紧了,最好在看到她没 事的那一刻所有的情绪都崩溃开来,赫连苍傻傻地望着她,眼中有着深深的伤痛。 “你们闹够了吧!”火蝶冷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些无奈。 “姐姐,你难道真的不要煜儿了么?不要几位哥哥了么?”一道带着哽咽的声音响起。低低沉沉地,火蝶望去,便是满眼受伤的龙煜,望 着她的眼神是那么的小心翼翼。 看着所有人因为他的话一阵忧伤难过的表情,最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你们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我不要你们了,我有说过这种话么?” “呃!”众人一阵面面相觑,最终赫连晔怯怯地开口问道。“所以,蝶儿,你是不会离开我们的了。” “不是!” “你还是要离开我们。” “你们如此不信任我,不相信我,为什么不离开。”这群人总是极其缺少着安全感,火蝶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太失败,才让他们如此 不信任。 “没有,没有,我们相信你,很相信。”赫连晔连忙举手发誓,并且害怕火蝶不相信似的拼命地点着头,看着他那急切的模样,火蝶除了 叹气还是叹气。 “蝶儿,你真的不要离开我们,不要我们么?”极无尘有些不太敢肯定地问道,此时的他不是天山上那个无所不能的圣君,只是一个站在 感情面前战战兢兢的普通男人而已。 火蝶看着一字排开的几人,逐个看去,越看越是只能够不停地摇头,这仅仅几天的时间他们究竟是如何把自己弄得如此糟糕的,怎么一个 个都那么像是流浪汉一般,不知道的人还要怀疑她火三少挑人的眼光。 “若是你们继续如此糟糕下去,我很可能会另寻新欢,你们真是高明啊,怎么有办法把自己变得如此狼狈不堪,好像是一群难民一样,你 们究竟有几天没有吃饭洗澡了啊!” 顿时原本怒气冲天的几人变得脸色有些绯红了起来,互相看了一眼,确定自己真的很糟糕,怪不得火蝶会说出这种话来。 “自从你离开之后,我们就没有时间去吃饭,洗澡了。”楚狂戈的话令火蝶心疼不已,这几个傻男人,她离开已经有半个多月,按照两边 的时间不同,也有六七天,他们竟然完全没有好好的照顾自己,真是一群任性的男人啊! 最终火蝶让人带着一群千里追妻来的男人都去梳洗一番,并且喂饱他们的五脏庙。酒囊饭包之后,他们总算是恢复了往日的风采,比较像 个正常人了。 房中火蝶拉着龙煜在问话,因为就他最简单,也最好解决。“煜儿告诉我,是谁送你们过来的。” “姐姐老婆,煜儿要亲亲。”好久没有抱老婆了,龙煜不禁有些怀念地说道。 “煜儿,先要回答我的问题,否则就没有亲亲。” “呜呜,姐姐老婆不爱煜儿了,都不给煜儿亲亲。”顿时委屈的声音痛哭了起来,第一个攻击宣告失效。 晔比较听话,应该好问吧!赫连晔刚一进入房间,便像饿狼一般扑了过来。“老婆,我好想你,你有没有想我啊!”说着嘴便已经开始攻 击她的敏感部位。 “晔……等一下……我有话要问你……” “现在先别说话,全心爱我……我要感受到你的存在……”温柔却又激烈的拥吻,让火蝶不一会便丢枪弃甲了,因为赫连晔根本不再给他 任何说话的机会。 第三日,这次换成了寒冰雪影,他最好说话,应该比较容易吐实吧!有了前两次的经验,火蝶这次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可是随即却发现自 己竟然被下了禁身咒。 “冰,你想要做什么?” “小蝶儿,你不乖哦!”寒冰雪影笑的温柔,笑的圣洁,笑的火蝶有些毛骨悚然的味道。 “我……我怎么了。” “你不负责任,抛下我们,自己一个人落跑,完全不顾我们紧张的心,没有顾虑我们的感受,所以你不乖……”没说火蝶的一个缺点,她 身上衣服变少了一件,最终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看着寒冰雪影嘴角满意舒适的微笑,火蝶才发现自己竟然仍然一无所获。 接着每一天,她除了让自己累的爬不起床,都是一无所获,根本从他们的口中套不出任何的信息,威逼利诱,勾引,什么招式都用遍了, 火蝶不得不承认这次他们真的是铁了心,并且绝对不会说实话了,而且最主要的是他们好像玩的开心极了。 最终火蝶不得不放弃,自这几日毫无所获来看,自己即便是继续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的收获,其实就算是他们不说,自己也该想到了,除了 那两人还有谁能够做到这件事情,毕竟火蝶所研制的时空穿梭机一次还带不了那么多人,一次最多只能够穿越四人,而且之后还需要有一段时 间的休息,毕竟那东西还不是十分的完善。 “你在这里做什么?”火蝶看着慵懒地躺在自己床上的红发男子,那霸气的气息宛若这里根本就是他的地盘。 “等你啊!”原本火红色的眼睛便沉了海洋般的蓝色,像是大海一般吸引着让人沉沦。 “等我……等我做什么?”自己今天要单独休息,这几天真的是累坏了。 “为什么没有叫我?”低沉的声音有着浓浓的不悦。 “我为什么要叫你啊!” 她的话让那双蓝眸一瞬间变了色,随即又转换为浅蓝色。“你不是要知道究竟是谁把我们送来的么?” 她现在已经不想要知道了,因为她已经感觉到了这几个男人的目的,没想到最单纯的龙煜都变得阴了起来。“我已经不想要知道了。” “那怎么可以,我可是真的想要告诉你的耶!”蓝眸中带着邪气,一根金丝缠上了火蝶的腰,把她揽入自己的怀中。 “是么?你是想要告诉我事情,还是想要我呢?”真是个不老实的男人啊! “我的小蝶儿真是很聪明啊,看来我的那点小心思都被你猜透了。”可恶的小女人,既然明白,还敢故意忽略他,真是欠教训,那么白玉 无瑕的脖子,令人有种想要咬一口的欲望,而夜幽罗也顺应了自己的心里,低头张口咬上那一片的白玉无瑕。 “啊,你干嘛,你是属狗的啊!”可恶的臭男人,痛死她了。 “有我的心痛么?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竟然把我利用干净之后,就想要抛弃,现在更过分的是你让所有人都进了你的房,为什么独独落 下我,你究竟把我当什么?” “当什么,当然是当朋友了……男朋友,男朋友,别再咬了。” 算她掰的快,夜幽罗冷酷的脸出现了一抹满意的笑容。“既然是男朋友,那么我现在应该可以履行男朋友的义务了吧!”带着暧昧的笑容 攻击着她的玉体,不一会的功夫便让火蝶溺毙在他高超的调情之下。 一群男女在二十一世纪生活了一个月之后最终还是踏上了他们回程的旅程,火敌所研制的时空穿梭机经过火蝶的再次改造之后,算总可以 不用等待,不用限制,载着众人穿梭在两个时空之中。 而也正是因为这样,那些男人现在变得更加小心翼翼,就怕一觉醒来老婆不见了,需要辛苦跑到另一个时空去寻找,不过幸好还有天帝同 魔天尊两人可以帮他们穿越在两个时空里。 这两人是死缠活缠,经历了三年抗战总算是让火蝶再次接受了他们,不过火蝶的那些男人当真是出了不少力,因为他们有事要求人,到时 火蝶再不见,最起码还有那两人可以帮他们把人带回,所以才勉为其难帮他们追妻。 男人的心思可没有因此而变小,他们都只是凡人而已,总有一天会死去的,到时小蝴蝶就是他们两人的了,不用同一群人去分享,所以他 们才如此勉为其难去接受那些人。 一群人隐居在了天山之上,至于天下就全部交给了日月星辰四人去管理,而他们则是乐得逍遥自在,火惜总算是追妻成功,同意外落入时 空河的白妙珠来回穿梭在两个时空中,做个逍遥自在的时空飞人,可惜到时白妙珠依旧没有答应他的求婚,害得他郁闷非常,白妙珠以看到他 有种看到蝶的感觉,好像两个女人在亲热,而且她无法接受一个比自己要漂亮的男人做丈夫,所以需要一些心理建设,害的火惜第一次恨自己 长了一张过于美丽的脸,并且那张脸还像着火蝶。 四魔女中的辣美人恋秋彤意外结识海盗男,共谱了一段海盗与魔女的恋情,至于他们究竟是谁技高一筹,是海盗征服魔女,还是火辣女驯 服海盗,则是有一段属于他们两人的故事。 而沈寒心同水无痕,极无雪与皇普追风这两对欢喜冤家,则还处在一个追一个跑的阶段,因为现在两人突然心生要效法魔女之首火蝶,常 常不同的风味,吓得两名准夫婿是更加的紧迫盯人,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为自己带了一个情敌,而且她们四人可全部是持有免死金牌,可以无 限纳夫的权利,只要看上眼的,都可以收了做小,火蝶对于自己的好姐妹好真是够义气,这也让四魔女的男人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毕 竟她的男人都来头太大,斗不过,只能够躲了。 而火蝶则再回到古代之后,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孩子据推断是西门无敌的,这个消息令一干男人嫉妒的同时却也只能够黯然接受,西门无 敌因为那件事情时候彻底放弃,在火蝶没有完全原谅他之前,宁愿在她的身边做个贴身小厮,原本狂霸一方的鬼王,最后却落得为人铺床叠被 ,洗手作羹汤,所有丫头会做的事情他都会做,丫头不会做的事情他也会亲自做,伺候火蝶的日常起居事宜,他从不假借他人之手,全部都是 亲力亲为。 七个月后火蝶生下了一女,而这也让她痛了整整三天三夜,凄厉的叫喊声震痛了每一个爱她的男人,并且发誓以后再也不让她受到这种苦 ,他们宁愿一辈子没有小孩,也不要再一次听到这种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而在她的生产这天,西门无敌遭受到一群男人的围殴,是他让火蝶受到这种生产之痛,不过在看到出世的女儿之时,所有的痛都烟消云散 ,女儿完全是火蝶的翻版,小小的婴儿已经可以看得出已经又将会是一个迷倒万千的大美人,恐怕到时又不知道要有多少男子沉沦在她的石榴 裙下。 因为女儿的出生,西门无敌正式被扶正了身份,因为他们害怕以后女儿会对自己的身世不解,为什么自己拥有那么多的爹爹,自己的亲爹 却是一名小厮。 这一天天山宁静的早晨却因为一道尖锐的惨叫声而打破,一名有着可爱娃娃脸的小男孩穿着一身与他身材严重不符合的大衣服,好像是偷 了大人衣服来穿的调皮小孩,只见他气愤地对着天大吼。“可恶的天帝与魔天尊……你们把我的身体还来,我不要是这副鬼样子……” 这样的他要怎么同乞丐婆玩亲亲,他要恢复正常,可惜他的叫喊声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一直乌鸦飞过,扔下一颗金黄色的炸弹在他大张 的口中,因此齐天傲的霉运也正式开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