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啸青城 / 九月十二 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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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介绍:
一个穿越的故事。
一个和青城派有关的穿越的故事。
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年轻人被一块怪异的剑形玉佩带到了一千八百多年前。
还只有冷兵器的时代,他凭借着一把自制的手枪,着实威风了一把。
然而,遍地都是身怀绝技的剑侠,手枪也只能对付普通人,遇到高手,他怎么办?
阴差阳错之下,天纵奇才的诸葛亮成为了他的师父,诸葛亮教了他天下第一逃命的本事,他能逃吗?
朋友有麻烦他可以不出手吗?
红颜知己有难他可以做缩头乌龟吗?
真汉子是能够勇敢担当的,虽舍弃头颅,奉献热血,也在所不惜……
他叫何其,何其的何,何其的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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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王牌侦探(上)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39 本章字数:3491
八月的上海,酷热难奈,四十多摄氏度的高温下,大街上少有行人、车辆。一只流狼狗热得实在受不了,钻进一家洗头房里,但立刻被洗头小姐打了出来。洗头小姐叉着腿,手拿一个扫把。她浑身珠圆玉润,如果不是这叉腿瞪眼的动作太过不雅,她真的是个让人怦然心动的女子。
流浪狗身长不过二尺,是只小黑狗,因为肮脏不堪,它本来光亮的皮毛已经失去了色泽,灰灰的,看着像只小灰狗。它吐着舌头,和洗头小姐对峙着,并且汪汪叫了几声。洗头小姐作势再打,一个秃顶、佝偻的男人走来,穿着颇显高档。洗头小姐登时满脸堆笑,扔下扫把,迎了过来。
“袁大爷,你可是有一阵子没来了,圆圆想你都快想疯了!”
“真的吗?”袁大爷一边在圆圆脸上摸了一把,一边跟着她走进洗头房。
看看毫无同情心、见钱眼开的洗头小姐,流浪狗耷拉着脑袋,满是沮丧。它也许在想,自己嘴里要是衔着一百元人民币,就不会如此待遇了吧。
流浪狗瞅着竖立在门口的扫把,回头舔了舔自己挨打的背部,终于放弃了钻进洗头房的奢望,没精打采地走向附近一棵大树。大树像一把绿色的大伞,撑出一片浓浓的绿荫,但是这片绿荫也是有主人的,一个叼着香烟的年轻男子正倚靠在树干上,斜挎一个皮包,胡乱地翻着一张报纸,可是他的眼睛却不时地往对面一幢独门独户的小楼扫一扫。
男子长得很英俊,身材挺拔,裸露的胳臂结实有力。如果你注意到了他脸上那条浅浅的刀疤,你一定会感到惊奇,这条刀疤非但没有使得他英俊的脸变得丑陋,还使得他增添了几分酷劲。而他看起来并不酷,酷的人是不笑的,他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笑容,就像吹皱一池春水,波澜不惊。
男子名叫何其。“何其的何,何其的其!”他总是这样介绍自己。身为一个私家侦探本该性格内敛才对,不显山不露水。他却很张扬,可这并不妨碍他成为一个优秀的私家侦探。事实上,他的业务量在上海的几百个私家侦探中是始终保持在第一位的,而且有第一没第二,第三隔着十万八千里。
流浪狗小心地走进这片浓浓的绿荫里,发现男子并没有驱赶它的意思,就安心地趴下来,但眼睛还是有些胆怯地看着男子。何其微笑着冲它点了点头,以示友好,并且从皮包里掏出一根火腿肠,剥开包装,伸到流浪狗嘴边。流浪狗有点受宠若惊的样子,抬眼看了看何其,就咬了火腿肠,又得寸进尺地往树根部挪了半尺。
流浪狗津津有味地嚼着火腿肠,不时抬眼看看何其。何其却是再不看它,眼睛盯着手中的报纸,目光屡次扫向对面的小楼。对面小楼里的情况,他已经摸得一清二楚。小楼的主人房玄民是个画家,现在得了绝症。几乎每天下午三点,就会有个衣着讲究、有品味的女人过来陪他。
已经是下午三点,一辆红色小轿车准时停在小楼门口。那个女人戴着墨镜、遮阳帽,手还要遮住半张脸,下车后,她先四下里扫一眼,就飞快地走进小楼。她神情颇有些张惶,似害怕什么。但显然小楼里的什么东西却牵引着她,让她克服内心的恐惧,匆匆地跑上楼去。
三层的小楼,一楼是饭厅,二楼是卧室,三楼是画室。
画室。
房玄民正在凝视着一张素描,这是个**的女子,很美,梳着两条粗壮的麻花辫。可是却只有半个身子,腹部以下完全空白。素描纸的边上微卷,纸色略略发黄,显然有些年头了。
他的神情专注而忧郁,任谁都能够看出他和画中的女子有一种不同寻常的关系。他将手指伸上去,久久地摩挲着素描纸上女子的脸,久久地……
陡然,他重重地叹息了一声。就在这时,女人走了进去,摘掉墨镜、遮阳帽,靠墙角的一面穿衣镜映出女人的脸,居然就是素描纸上的女子,只是岁月无情,使得她脸上多了几分憔悴、几许沧桑。即使如此,也不影响她成为一个好看的女人,她的脸是标准的瓜子脸,额角上虽然有了好几条鱼尾纹,面部也出现了一些细小的斑点,但她高鼻梁、大眼睛,大而亮,气质高雅,没人会怀疑她曾经是个绝世佳人。
“你来了,他没有发现吧。”房玄民转脸看着女人,目光里充满了柔情蜜意。但在看似深情的目光里,却有着淡淡的挥之不去的哀伤。
“他整天忙着赚钱,根本没有时间理我。”女人说道,声音里透露着些许悲伤、无奈。她看着房玄民的目光,亦是柔情蜜意,却有着深深的歉疚。
“虽然如此,可他毕竟是你的丈夫,你以后还是不要来了。”房玄民声音很大,像在责备女人,可女人却知道,他只是为自己的处境担忧。
“我可以不来,可你的画怎么办,你不是一直想画我的身体吗?你现在就快要死了,我想要帮你完成这个最后的心愿。”女人声音凄凉,一边说一边泪水就掉了下来。
“已经过去了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提了,我所以还来到这个城市,就是想再见你最后一面,现在我已经心满意足,你可以走了。”房玄民脸上露出笑容,他似乎真的很满足。
“不,我不走,你不要欺骗自己了!你如果不是还在乎我,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是孤身一人?当年是我对不起你,我惟一可以报答你的,就是让你完成那幅画。”女人一边说一边脱衣服,她先脱上衣,再脱裤子,绝不拖泥带水。她满脸的决绝,内心的恐惧悄然远去,充满了勇敢和果断。
房玄民着急地喊道:“你不要这样做,难道你还看不出来,我连拿起画笔的力气也没有了吗?”他干脆闭上眼睛,却有着两行长长的泪水顺着脸颊缓缓地爬了下来。
“我不管,我希望我的身体还能够激发你最后的能量,你一直都是最棒的,你肯定可以完成这幅画。”女人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喊道,她的声音甚至颤抖着,脱衣服的动作却是没有丝毫放慢。
终于,女人把身上的最后一条裤衩也褪下了。虽然她已经过了四十岁,腹部有了赘肉,可乳房挺直,大腿修长,膝盖和小腿的弧线优美,往下就是一双好看的美足。
美女不一定有一双美足,但有美足的一定是个美女。
已经病入膏肓的房玄民呼吸加重,鼻子上渗出点点汗珠。他没有看,却能感知,艺术家的感觉总是比普通人的眼睛还要敏锐。他本来衰弱不堪的身子,仿佛陡然间注入了能量,苍白的脸色也露出淡淡红晕。
女人走过去,坐在他怀里,揽着他的脖颈道:“玄民,我是你的柔柔啊。”
刻骨的情话又在耳边响起,任圣人也无法拒绝的缠绵。房玄民不由自主地睁开眼来,她正满含深情地注视着他,胸膛急促地起伏着,乳头开始发硬,脸上开始发热。他情不自禁地抱紧了她,吻着她,俩人慢慢地躺倒在地上。
房玄民最后的能量果然被激发了。他们尽情地畅饮着爱情的琼浆,丝毫也没有注意到伸进窗口的微型照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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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松搞定,何其却是和往日不同,没有半分高兴。看着手中的微型照像机,他甚至轻轻叹了口气。
“呜呜……”当何其远离这幢三层小楼时,脚底下陡然一滞,而且响起一串怪声。他低头一看,见那只也不只是灰狗还是黑狗的流浪狗不知什么时候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竟然咬着自己的裤脚,摇头摆尾的样子,有趣得很。
他蹲下身来,摸着它的脑袋怜惜地说道:“小家伙,你是不是肚子饿了?”
流浪狗摇了摇头,抬眼看看何其,又摇了摇尾巴,同时松开了嘴巴。
何其大为困惑:“你肚子不饿,难道是迷路了,想要我送你回家,可我又怎么知道你家在哪里?想你那主人当真粗心,怎么能让你走丢呢?”
流浪狗冲着何其大声地“汪汪汪”叫了几声,并且对着何其怒目而视,似乎何其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何其也懒得和它一般见识,抬脚就走。不想裤脚又叫流浪狗咬住了,因为走得急,流浪狗小小的身体被它拖到了前面,他另一只脚却是毫不留情地踩了上去。
这一脚的力气不小,流浪狗却只是“呜呜”叫着,使劲地拽着何其的裤脚,似乎想要带他到哪里去。
何其心中一动,柔声道:“你要做什么就只管往前走吧,我跟着就是了。”
流浪狗像是听懂了何其说的话,松开嘴往一边走去,怕何其不跟上来,还回头看了几次。
正文 第二章 王牌侦探(中)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39 本章字数:3771
夜幕降临,霓虹灯亮起来,满天的星光也显得暗淡,当真有点喧宾夺主的味道。远远的,不知什么人竭斯底里的吼叫,似乎就是为了告诉人家上海是座不夜的城市。
何其跟着流浪狗,只见它径直把自己带到一家洗头房前。洗头房前的霓虹灯,幽幽的散发着淡蓝的光晕,像情人的溜溜的眼眸。它注视着你,也诱惑着你。不时有男子满足地走出来,他们失去的是几张花花绿绿的钞票,换来的却是心底的满足,但他们真的能满足吗?欲壑总是难填!
不断地有人走出来,却是有着更多的人走进去,无一例外地,他们的神色都因为那膨胀的欲望而发光。
何其皱了皱眉,他自然知道这样的洗头房,多半是挂羊头卖狗肉。小姐帮人洗头是假,做皮肉生意却是真。
流浪狗“呜呜”低叫了几声,似乎催促何其快进去,而它已经站在了洗头房的门口,看那竖立的扫把还在,它多半还有些恐惧,是以并未走进去。
圆圆今天做了好几笔生意,心情大好。刚才这笔生意,更是让她大有赚头,那个客人显然是头次来这样的地方,她狂宰后,乳罩里就塞满了钞票。送客人出门,她还嗲嗲地唤道:“大哥,常来啊!”
然后,她妙目顾盼,就看到了何其,臀部扭动,就走了过来。
“哥哥,闷吗?”
何其往后退了一步,他实在不是个正人君子,但圆圆身上廉价香水的气味却是叫他过敏。
圆圆轻笑了一下,她笑得实在很好看,以致于本来暗淡淡的星光几乎都消失了。
“哥哥,小妹陪你说说话可好?”她上前一步,手臂自然搂住了何其的脖子。
何其呼吸一窒,就待大声呵斥。圆圆就仿佛害了失心疯似的狂跳起来,就听见她凄厉地叫道:“你这条死狗,还在这里!”
她抬起脚,就待把咬她的流狼狗踢开,何其却是伸手一格,把她远远地摔了出去。圆圆一个站立不稳,跌倒在地,她看了看何其,又看了看流浪狗,登时呜呜呜哭了起来:“小黑,我说过多少次了,我和你家主人是不可能的,你叫他把我忘了吧。”
圆圆哭得花枝乱颤,肩膀一耸一耸的,流浪狗却是毫无半点怜香惜玉之心,冲着她大声咆哮,又扑上来咬她。
何其却是挡在了圆圆身前,弯下腰来,抚摸着流浪狗头顶的皮毛说道:“原来你叫小黑呀!你咬人是不对的,知道吗?你想要我们做什么,就前面带路吧。”
流浪狗看看何其,又看看圆圆,目光死死地盯着她,似乎它能信得过何其,却是没法相信圆圆。
“看来,你也必须陪它走一遭了。”
圆圆抬眼看着面前的男子,他虽然身材并不高大,但站在那里,自然有一种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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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默默地跟在小黑身后,只见它穿街过巷,来到一条大街,却是又一拐,拐进了一条黑咕隆冬的小巷。不夜城的上海,却是也有着灯光照不到的地方,就像烈日当空时,阳光也有照不到的阴影。
这条小巷,又窄,又长,就仿佛上海的阴暗面,永远照不到光亮。
何其走路极为小心,因为每隔一段就会出现一个垃圾筒,或者小巷居民摆在门前的石凳,或者突然横生出来的什么违规搭建。
圆圆一直不说话,却走得远比何其轻松,显然她不止一次来过这个地方。
何其默默看着走在前面的小黑,心里越来越是奇怪,它究竟要带自己去哪里呢?
这时,小黑却停住了。它站在一扇门前,驻立片刻,似乎门里有着极为可怕的东西,让它陡然生起了一种恐惧。
小黑深深吸了一口气,万籁俱寂的深夜,它吸气,又长长地吐出去,然后它小脑袋一甩,似乎想要甩去脑袋里的什么东西,就见它慢慢地走上前,双腿扑在门上,打开了门上的搭链。
吱吱一声,门开了,露出一个黑洞,比黑咕隆冬的小巷还要漆黑十倍,仿佛远古的恶魔,张开了它噬人的喉。
又是啪的一声,何其的心里猛地一跳。灯亮了,他瞥见圆圆亦是脸色苍白,显然吓得不轻。
小黑站在门口,这看似再普通不过的流浪狗,却能开门、拉灯,当真是聪明得紧。却不知它不辞辛苦,带他们到这里又是为了哪桩?
何其正在迟疑,圆圆却是紧咬着唇,当先走了进去。小黑侧身让到一旁,仿佛一个彬彬有礼的管家,正在礼让客人。自然,何其也走了进去。
小黑却是没有跟来,而圆圆似乎对这个地方颇为熟悉,走到一扇门前,沉默片刻,她缓缓地抬起手,敲了敲门。
“笃、笃、笃……”
轻轻的敲门声,在寂静无声的夜里传出老远。乍听之下,颇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良久,无人应答。圆圆又敲了敲门。
静,周围是静得可怕的静,只有这敲门声一下一下地响着,仿佛响在人们的心头。
何其走了过去,推了推门,门却是哑的一声开了,一股怪味扑鼻而来。
“阿宜!”显然,圆圆也闻到了这怪味,她带着哭腔扑了进去。
何其在门口摸到灯线,拉着了灯,陡然,眼前一片光明。他闭了闭眼睛,又睁开,只见圆圆扑在一个人身上,号啕大哭道:“阿宜,你怎么这么傻!”
何其走了过去,从他的视线正可以看见那个人的脸,那是一种没有血色的男子的脸,瞪着大大的眼睛。
怪味仿佛更浓了,正是从那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何其摸了摸他的身体,他身体冰凉,却是已经死去多时了。
小黑不知何时走了进来,默默地爬上床,就趴在男子的耳边,低低地“呜呜呜”叫着,不时用鼻子去拱他的脸,似乎想要把他唤醒来。
“你看这个!”何其从书桌上拿起一封信,信封上写着“圆圆亲启”。虽然他并不知这个女子就是圆圆,但看她神情显然和死者关系匪浅,而这封“圆圆亲启”很可能就是死者的遗书,看了遗书也许就真相大白了。
圆圆接过信,拆开看起来,看着看着,她原来已经止住泪水的脸上再次泪流满面。
“阿宜,你真傻,真傻……”
圆圆扑在这个叫做阿宜的男子身上,却因为过于悲痛,哭昏了过去。
陡然,房间里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何其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按下接听键。一个颇为焦急的声音传过来:“何先生,我交代你的事情办得怎样了?”
“已经办好了,三天后,世纪公园。”
“为什么要等三天?明天不行吗?何先生,你把证据交给我,我自然重谢于你。”
何其冷哼一声,却是不再答理那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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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这雨从早晨下起,就没停过。雨不大,绵绵雨丝却也最是湿人衣裳。
手捧着阿宜的骨灰,走出火葬场,圆圆身上沾了些许雨水,隐隐露出冰雪般的肌肤。有一缕乱发被风一吹,贴在额头,却是反添了她几许凄美。
此时的圆圆,哪里像一个倚门卖笑的女子?那嗲嗲地喊:“大哥,常来呀!”似乎只是她向这个龌龊的世界发出一声讥讽。
小黑一直不紧不慢地跟在何其屁股后,现在它的主人已经化成了那白瓷里的一抹骨灰,但它却要坚强地活下去。
何其走到圆圆身前,关心地道:“你有什么打算?”
“送阿宜回老家,然后、然后再不出来了!”圆圆低低地,却是斩钉截铁地道。
阿宜的遗书,圆圆也给何其看了,原来阿宜是个作家,可是他写了十几年,却是没有什么成绩。苦闷之下,他常来洗头房放纵自己,就这样认识了圆圆,并且爱上了圆圆,圆圆也同样爱他。几年来,他不止一次央求圆圆不要再做皮肉生意了,可是圆圆想到阿宜没有固定收入,他那点可怜的稿费,在这个消费水平极高的国际大都市里就像毛毛雨。如果圆圆不做皮肉生意,圆圆非但不能给还瘫病在床的父亲寄去医药费,就是连他们那个阴暗小巷里的阴暗房间的房租都交不起。为此,他们常常争吵。争吵到激烈时,甚至动手厮打。最后一次,挨过打之后,圆圆冲动之下指责阿宜就是个光会耍嘴皮子的,不让自己的女人去卖,却又养不活自己的女人。正是这深深伤害了阿宜,他选择了沉静地走向死亡。
目送着圆圆渐渐走远,何其忽然喊道:“等等!”他跑了过去,把身上的几千块钱全掏出来给了圆圆。不待圆圆说话,他就匆匆跑走了,小黑紧紧地跟在他屁股后。
望着消失在眼前的身影,圆圆跪了下去,细雨在她的额上汇集成珠,再缓缓地滴下来,像大大的泪珠。
圆圆却没哭,死者已矣,生者何堪。她没有流泪,是因为她已经无眼泪可流。
正文 第三章 王牌侦探(下)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39 本章字数:2852
世纪公园是上海内环线中心区域内最大的富有自然特征的生态型城市公园,享有“假日之园”的美称。而镜天湖则是这“假日之园”标志型的景点之一。
此刻,镜天湖的一条游船上,坐着两个男子。其中一人脸上有道淡淡的刀疤,便是何其了。另一人相貌堂堂,西装革履,一看便知来头不小。
相貌堂堂男显得颇为激动,道:“你都拍下了?”
何其递给他一个大信封,淡淡道:“都拍下了,颜董事长,你要的东西都在里面了。”
“太好了!我要重重酬谢你!有了这个,我就能跟那个贱人离婚了,按照我们签订的婚前协议,越轨的那一方甭想分到一分钱家产。”颜董事长说出这件阴谋的样子就像说别人的故事,津津乐道,何其很是鄙夷地扭头看向远处。
颜董事长看了拍的照片,非常满意,不仅付了另外一半酬金,还多给了何其三万元钱。他拿起桨,将船向岸边划去。何其却阻止了他,道:“我还有一些东西给你看。”
颜董事长疑惑地看着何其,只见他又从身上拿出一叠照片递给他,淡淡道:“我相信你对这个也感兴趣。”
颜董事长一看照片,脸色就变了,照片上全是他和形形色色的女人在一起时的丑态。那千奇百怪的性爱姿势一旦传出去,他这个著名的民营企业家、市人大代表,不但要声誉扫地,还可能遭遇信任危机,谁会和一个生活作风如此堕落、败坏的人谈生意呢?
颜董事长指着何其,厉声道:“这些照片是从哪里来的?”
何其漫不经心地道:“我拍的。在偷拍你妻子的这些天,我还抽空跟踪你,拍到了这些。”
颜董事长脸上的肌肉一阵扭曲,双手把照片撕了个稀烂。何其很是不屑地道:“撕吧,你喜欢撕,我再去冲洗一百份。你应该想到,像我这样的专业人士,不可能笨到不留底片对吧?”
颜董事长瞪着何其,何其也瞪着他。颜董事长是一对绿豆眼,白眼珠多,黑眼珠少,瞪起来还真可怕。可是何其的眼睛比他大多了,加上一对剑眉,瞪起来的杀伤力也是极大的。所以他回瞪着颜董事长,恶狠狠地道:“比眼睛大是吧,来呀!”
颜董事长终于败下阵来,恨恨地道:“算我认栽,说吧,你要多少钱?”
“不多,真的不多,只需要你的一半家产。”
颜董事长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胃口这么大,当心噎死你!”
何其嘿嘿笑道:“放心,我噎不死。再说了,这笔钱也不是我要,是我替你妻子要的。当年你用卑鄙的手段强暴了她,逼迫她离开房玄民嫁给你,现在却又想始乱终弃。她确实红杏出墙,可你更不堪,和她结婚的十七年来,你玩过多少女人恐怕连你自己也数不清了吧。”
颜董事长吃惊地瞪着何其:“你究竟是谁?为何对我的事情这么清楚?”
何其脸上露出了一种神圣的光辉,使得他一米七零的身材瞬间高大起来。他字字清晰地说道:“你忘了吗?我是私家侦探何其,何其的何,何其的其!虽为私家侦探,给钱就办事,可我也有自己的做人原则。我从来不做不讲良心的事情,更不会为虎作伥。在接下你这笔生意时,我就先调查了你,了解到了你阴险毒辣的内心……”
颜董事长气呼呼地走了,何其拿出打火机,抽了一根烟。他每次做完了一桩买卖,就给自己放放假。
放假,可以旅游、吃美食、睡觉,或者和朋友们聚聚……当然,最好的娱乐方式还是找女人。自从有了女人,男人才远离了寂寞。《圣经》上说,亚当的堕落是因为夏娃,可是亚当却不这样认为,如果幸福的感受也是堕落的话,他情愿堕落一万次。
何其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孩打电话。女孩语气凶巴巴的,声音却像珠落玉盘,说不出的悦耳动听。他抱怨这里工作要做,那里工作要做,没空陪他。不过最后她倒是答应了明天陪他看电影。
“明天上午九点,胜利剧院门口,不见不散!”何其和她约道。
这个女孩其实是何其的女朋友,名叫珠珠。别看何其行事为人像个玩世不恭的浪荡子,对待爱情的态度却是专一的。三年前,他开始追求珠珠时,眼睛里就再也没有别的女孩。
有喜欢何其的女孩总替他抱屈,因为珠珠对他并不好,常常打骂他。她们不理解,何其怎么会喜欢珠珠。
你可以懂得生活,懂得享受,也可以猜透人心,但是爱情,没有一个人敢说自己能掌控。
一次邂逅,一个眼神,一次擦肩而过……都可能产生爱情。爱情,也许正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思议、最微妙、玄之又玄的东西。
期待着明天的约会,何其准备送珠珠一件礼物。他外表风光,其实兜里常常一贫如洗,需要靠珠珠的接济。这也是珠珠同时做两份工作的原因。从这点上来说,她对何其又很不错。
何其现在虽然有了几万块钱,可绝不能买贵重的礼物送给珠珠。珠珠一直有个愿望,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买一套房子,做个城里人,所以她拼命挣钱。
要是让她知道何其不拿钱当钱,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何其逛了几家珠宝店,店里的珠宝都贵得吓人。当他扫兴地走出又一家珠宝店时,小黑却是一马当先地跑了过去。给小黑洗过澡后,小黑露出了全身的黑毛,没有一根杂色,很是逗人喜爱。何其心想,就送小黑给珠珠也不错。但珠珠那个性格,小黑真要是送给它,怕是受虐待多过照顾吧。
小黑跑到一个卖小饰品的摊子前停下了,这种大路费,通常不到十块钱一件,何其自然不屑一顾。小黑却赖着不走,它似乎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冲着摊子上的一堆饰品不住吠叫。
卖饰品的老人白发苍苍,神采奕奕,却也不生气,微笑着招呼道:“小兄弟,过来看看吧,这里也许有你想要的东西。”一个人到了这个年龄还有如此气度,确实难得。
摊子上都是一些廉价的手工艺品,何其走过去,踢了小黑一脚,但老人热情相邀,自己也不好就走,只得随手拨拉着,一块玉佩就这样显露出来。
这块玉佩巴掌大小,剑形,碧绿碧绿的,何其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了。虽然他并不懂得鉴赏古董,但他一眼看出了这块玉佩的不凡。
“多少钱?”何其问道。
老人乐呵呵地道:“你给十块钱吧。”
何其奇怪了:“十块钱?”十块钱真是太便宜了,他还以为老人会狮子大开口呢。
老人重复道:“是的,十块钱。这块玉佩是从墓里挖出来的,不吉利,你还要不要?”
“当然要。”何其不假思索地道。他向来就不相信鬼神之说,而且就算有鬼神,他自认从来光明磊落,也是无畏无惧。所谓“为人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叫门”,说的便是这个道理。
正文 第四章 怪异玉佩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39 本章字数:5524
一个十八平方米的出租屋,摆着一床一桌,靠墙摆着个塑料衣橱。桌子上一台旧的彩色电视机,桌子下放着一张折叠饭桌。屋子虽小,布置得却相当合理,东西都放在它应该放的地方,屋子的空间几乎利用到极致。珠珠另外租了一个小房间,但是每个周末,她都会过来检查何其的房间,要是让她发现何其没有做家务,何其就要遭罪。
何其端端正正地坐在彩色电视机前,眼睛几乎贴到荧光屏,他脸上的表情忽儿兴奋,忽儿紧张。中国队的世界杯首秀,面对弱旅哥斯达黎加,最后竟然尽吞两弹。何其一拳轰在电视机上,电视机震动了一下,图像一阵晃动。
“混蛋,***都是混蛋!尽浪费球迷们的感情了,就是老子上场踢也比他们强!”何其咒骂着,愤怒地关了电视机,要不是电视机砸到人不好,就是不砸到人,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他真想把这台旧彩电从窗户扔出去。
小黑悠闲地趴在床上啃一根肉骨头,它才不管什么中国队、世界杯呢?它的眼里只有肉骨头缝里残存的那一丝肉,但很显然它也拿它没办法,颇为不舍地放在一边。
何其生了一会儿气,拿出手机,拨通了赌球网站的电话号码,吼道:“是的!我买第二场中国队负巴西队,负多少?嗯,负四球!面对哥斯达黎加这样的弱旅都有勇气净吞两弹,面对巴西这样的王者之队,他们更加没戏。买多少?哦,买一万块钱!”
何其啪地挂了电话,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抽了一根烟,脸上的神情阴晴不定。他又拨通了赌球网站的电话号码:“刚才的赌注买了吗?已经买了?这么快!好吧好吧,我不管你什么电脑自动生成的,你再给我下注一万元钱,买中国队赢。赢多少?嗯,赢五球,咱是中国人,总要给中国队长脸吧……什么?我卡上没有那么多钱?好吧!有多少给我买多少?”
何其摸摸口袋,颜董事长的几万块钱还在口袋里没有来得及存。打完电话,他又看了一会儿电视,现在的电视剧情节都太雷同。他觉得没意思,就睡下了。衣服随意地搭在床前的椅子上,衣兜里陡然间亮起一道红光,一闪一闪,非常怪异的红色光芒。
小黑似乎对这红光极为畏惧,吼了几声,但何其睡得太熟,睁眼看了小黑一眼,道:“快睡吧。”就搂着小黑睡了。
小黑从他的胳臂里挤出头来,盯着搭在床前椅子上的衣服,却什么也没有。这红光闪过几闪后就消失了,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小黑到底熬不过了,枕着何其的胳臂也睡着了。
何其却是做了一个梦,一个貌若天使的女孩忽然被一大堆血液淹没了,而她的面目却是和珠珠有几分相似。她喊他救她,他却被什么束缚着,动弹不得。
何其猛然惊醒,已经天光大亮了。一看时间,快九点了。他赶紧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就冲下楼。今天珠珠约了他看展览,要是迟到就死定了。
珠珠是那种你看一眼就会记住,看两眼就会爱上的女生。像所有的漂亮女孩一样,珠珠有一张无比生动的脸,身材凹凸有致。这样的女生,当然是有脾气的,所以何其总是小心翼翼地对待珠珠。知道的晓得他们在谈恋爱,不知道的还以为何其是珠珠的仆人。
珠珠对何其颐指气使,稍有不如意就往他身上撒气,就像一只好斗的小母鸡。但即使她发怒的样子,亦是风情万种,倾国倾城。
风度翩翩、敢作敢当的私家侦探何其不怕天不怕地,就是怕这个女朋友。女朋友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何其叫了一辆计程车,一个劲地催司机快开车。拐上胜利电影院那条路时,司机却陡然刹住了车。
前面的车子堵了老长。何其下车问了问,知道前面发生了车祸,不禁叫苦不迭。这里距离胜利电影院还有三公里,要是不能在五分钟内赶到,珠珠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珠珠的招牌动作就是揪耳朵,非把何其的耳朵揪成猪八戒的耳朵不可。
三公里呀,何其怎么可能在五分钟内赶到,除非他能长出飞毛腿,像水浒好汉神行太宝戴宗那样,嗖的一声就跑过去了。或者像电影里的那些剑侠那样,御剑飞行,万里之遥,亦是转瞬即到。
当然这些不靠谱的事情,何其也只是着急间想想,他的衣兜里又发出怪异的红色光芒。那种红色光芒虽然看上去并不强烈,却穿透了阳光。红色光芒笼罩了何其,何其几乎成了一个“红”人。那是像鲜血般鲜艳夺目的红。
何其发现了自己身上的变化,他惊奇地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块玉佩,一块剑形的玉佩,碧绿碧绿的。怪异的红色光芒正是这块玉佩发出来的。碧绿碧绿的玉佩,可是发出的却是红色光芒。
何其看到了血,看到了好多好多鲜血从剑形玉佩里涌出来,一下就把他淹没了,他差点就要窒息……
可是,陡然间,血又消失了,像海浪退潮一样来得迅猛,去得热烈。不知从哪儿刮来一阵大风,呼地就把他卷上了天。脚下沉甸甸地,却是小黑不知怎么竟然追到这里,看他不对劲,咬住了他的裤脚,也被带上了天。
何其赶紧把它搂抱在怀里,苦笑道:“我不是把你留在家里吗?你怎么跑出来了?”
小黑冲着何其叫唤几声,似乎抱怨何其重色轻友,把它一个孤零零地丢在家里,太不够意思了。
何其又是苦笑。他看看地下,那些被堵的车辆就像一只只小小的甲壳虫。几十层的高楼,犹如竖立的火柴盒子。他急得大喊救命,但没人理会他,没人能听见他的声音。
大街上没有一点变化。车子还是堵了老长,何其身上发生的一切,没有人注意。只有那个载何其的出租车司机大声咒骂道:“什么人呀?为了几块钱车费,居然开溜了。”
大风卷着何其,越飞越高,地下的景物,何其什么也看不见了。流云从脚下掠过,蓝天像洗过似的纯净透明,从小生活在城市的何其从没有见过这么干净的天空,一尘不染,他竟浑然忘了身处的险境。
肺里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那种爽爽的感觉不是被极度工业化污染的上海空气所能比拟的。并且身在高空,像小鸟一般地张开翅膀,他体验到了飞翔的快感,禁不住大喊了一声。
这一喊,承托身体的力道登时消失了,何其扑腾了几下双手,就极笨拙地向下坠落,尖锐的风声刮痛了的他的耳朵。
他发现自己正向着地面极速俯冲,万里高空,落下也不过是几分几妙。眼看自己马上就要摔得脑浆迸裂,摔成一滩肉泥,他吓得闭上了眼睛,却又本能地将小黑护在怀里。
那一个坠落的过程,说起来也不过是转瞬间,何其却是像过了几个世纪那般漫长。终于,听见一连串喀嚓喀嚓的声响,他身体的每一个地方似乎都摔破了,痛得他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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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易的木床。木床边是简易的木桌,木桌上还有一个简易的药箱。何其醒来时,抬眼打量着屋子,屋子里的摆设都是极简易的。这间屋子严格来说并不能算屋子,只是一个茅草盖的棚子,那个简易的药箱却是透露出了屋主人的身份。
何其环顾着这个屋子,觉得极不对劲,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哪里不对劲。
风从茅草的缝隙里吹进来,何其不由得打了个寒噤,讶道:“上海啥时变冷了?”但他又马上想到,上海城内绝对不会有这样的茅草棚子,也不知那阵怪风把自己刮到哪里来了。
“呜呜!”身边传来几声低低地叫唤,却是小黑趴在身边。看它样子,比他好得多了。
何其把小黑翻过来拨过去,见它没受一点伤,大是宽慰。他挣扎着爬了起来,却痛得哎哟叫唤起来。再一看身上,有多处绑着绷带。除了痛感,却无其他不适,显然断骨皆已接好。还好他身体强健,如此重伤亦能够撑得住,换作旁人此时万难坐得起来。
看他痛苦,小黑又低低地叫唤了一声,狗脸上大有关心之意。何其摸摸它的脑袋,笑道:“放心,我没事!”
“呜呜!”小黑又叫道,狗脸上却是透露出欢喜之色。
门口传来脚步声,一位年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走了进来,国字脸,剑眉虎目,气概很是豪迈。他手捧一个热气腾腾的大碗,走到床边,体贴地道:“兄弟,你醒了,你已经昏迷三天三夜了,快把这碗药喝了。”
何其接过药碗,药委实太苦了。良药苦口,也不知是何药材,他喝下后,登时一股热流涌遍全身,伤口处一阵奇痒,但这奇痒稍纵即逝,又是一阵酥麻,似情人的玉指轻轻地挠着。不过片刻功夫,伤势已然去了大半。
何其喝完药,抹了抹嘴,将药碗还了汉子,问道:“我叫何其,敢问大哥,这是什么地方?是大哥救了我吧?请教尊姓大名!”
汉子点了点头,道:“这里是祥和村,在下叶大春。何兄弟是上青城山学剑的吧,年年都有人上青城山拜师学艺,但青城派挑选弟子极为严格。那些不能成为青城派弟子的人往往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投崖而死。你真是命大,挂在了树上。”
青城派?何其愣愣地看着叶大春,他这时才注意到叶大春长发垂肩,头顶挽个发髻。只有古代人才会有这样的发式。他穿着的亦是古装。这个人如此不合时宜地出现在眼前,何其怔了怔,他这才想到自己为何觉得这个茅草棚子不对劲了,茅草棚子里的摆设虽然简易,却是都透露着一种远古情调。
这个茅草棚子非但没有一件和二十一世纪有关的东西,就连叶大春手中的大碗,亦是灰不溜秋,形式古拙,拿到二十一世纪,怎么也算上得台面的珍宝。
何其这一醒悟过来,登时脸色大变,他顾不得疼痛,挣扎着来到门外,叶大春紧紧地跟着他,小黑却是跑到了他前头。走了一段路,这里家家户户都是简易的土房子。看着他们院子里摆放的古老的石磨,手上挥动着的手工工具和男男女女那种古代人才有的发式、着装,何其愣住了。
“告诉我,今天是何年何月何日?”何其盯着叶大春,那种神情好像能把人吃了。
叶大春说的正是中国历史上的东汉末年,距离现在已经有一千八百多年了。
何其不信,自己居然穿越时空,回到了一千八百多年前。他揪住一个过路的男子,吼道:“告诉我,你们是在拍电视剧对不对?”
男子惊恐又茫然地看着他。
叶大春架开何其,道:“兄弟,你清醒点,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何其吼道:“我说你们拍电视剧呀,你们骗我有什么好处?”
叶大春挠挠头,道:“兄弟,我不知道什么是电视剧,但我真的没有骗你。”
远处,恰有一个女孩跑过来,大声叫道:“大春哥,你快去,邵嫂子肚子疼得不行!”
叶大春还没作出反应,小黑却是“呜呜”叫了一声,迎着女孩跑过去,一跃而起。女孩弯腰将它抱在怀里,扶摸着它柔软光亮的黑毛。
看来这三天工夫,主人躺在床上几乎痛死,它却是和这陌生女孩混得熟了。若说重色轻友,这小黑亦是一个。
女孩虽然穿着粗布衣裙,但掩不住天生丽质,她脸上总是挂着好看的笑容,笑起来就有两个酒窝,满脸的淳朴可爱。
叶大春应了声,等到女孩跑到身边,就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低声说道:“七喜,他这儿有毛病,大概是摔坏脑子了,你小心点儿。”
七喜点点头,叶大春又看何其一眼,跑走了。
何其浑浑噩噩的,任凭七喜推着搡着就是不回叶大春家。七喜叹口气,道:“我就不明白了,上青城山有什么好?他们那些人,整天练剑,没趣死了。”
“呜呜!”小黑低低地叫唤了一声,看了一眼何其,又抬眼看了看七喜,似乎颇为同意七喜的观点。
何其狠狠瞪了小黑一眼,道:“我不是上青城山学艺的。”
七喜轻蔑地一笑,讥讽道:“你不是上青城山,你怎么会从青城山上跌下来?哦,我忘了大春哥说的,你摔坏了脑子。”
“呜呜!”这次小黑却是冲着七喜怒目而视,并且挣脱她的怀抱,跳到地上,站在了它主人一边。它又冲着七喜叫唤了一声,大有你不给我主人道歉,我就不与你善罢甘休的意思。
七喜开心地笑了:“这个小家伙,还蛮通人性的。”
小黑得意地摇摇尾巴,似乎七喜这狗屁拍得它受用极了。
何其目光看向远处,争辩道:“我真的不是上青城山学艺,我是被一块怪异的玉佩带来的,我那个时代距离现在已经有一千八百多年了。”
七喜当然不相信何其的话,就连何其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想到玉佩,何其赶紧在身上摸,没有。
他又跑回叶大春的屋子找,也没有。冷汗就下来了,要是找不到那块玉佩,他就更没有希望回到二十一世纪了。
“会不会是叶大春收起来了?”
心念及此,何其连忙拉着七喜跑出去,一边跑一边说道:“你快带我去见叶大春,我一定要找到那块玉佩,找不到我就死定了。”
七喜想要甩脱他的手,但他拉得太紧,没有甩脱。从来没有男子拉过自己的手,就是大春哥也没有拉过,七喜不由得脸红了。那一朵红霞挂在脸颊,更使得她俊俏的脸蛋娇媚无限。
正文 第五章 鬼婴(上)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39 本章字数:3860
村西。
一幢普通的土房子,房前一棵大树,已经有百十年的树龄了,浓荫盖住了整间屋子。屋子显得阴暗,而且似乎被一种若有似无的黑气笼罩,只是黑气颇为稀疏,一般人却是看不出来。
男主人邵远庆焦急地守在大门口,不住地搭目张望着,看见叶大春奔来,忙迎上去道:“大春兄弟,你快来看看,我娘子她是怎么了,肚子疼得死去活来。以前她可不是这样,我们生了七个孩子,每个孩子出生的那一天,她都能挑百十斤的担子,从来没有这般难受,要死要活的。”
房间里,一声接一声的哀嚎,女人的哀嚎。
床上躺着一个痛苦至极的孕妇,她不住地捶打着自己的大肚子,抓也抓不住。
邵远庆急得手足无措,只能将自己整个身体压在她身上,腿压腿,手压手,脑袋压着脑袋。
叶大春号着孕妇的脉搏,脸上的表情极为凝重。孕妇的脉象极为亢奋,像有异物在体内蠢蠢欲动。他拿出一根长长的银针,在孕妇胸前的几个穴道各刺了一针。下针疾如流星,一气呵成,显然对于认穴之术,颇为精深。
忙罢,孕妇安静下来。叶大春看着正擦汗的邵远庆,道:“邵嫂子她今天有没有出门?”
邵远庆喘着粗气,道:“有,去了她娘家一趟。因为回来时天色较晚,就抄近路走的。我去接她,只见她睡倒在槐林里。”
“槐林?我们现在就去看看那片槐林。”叶大春将邵嫂子的身子摆放好,又在她身上刺了几针,她就安静地睡着了。
邵远庆在一边紧张地道:“我娘子她没事吧。”
叶大春道:“我已经用银针封住了她的奇经八脉,暂时可保母子平安。”
何其和七喜正好闯进来了,小黑却是没有进来,站在门外,冲着门内狂吠。
“小黑这是怎么了?”何其颇为不解。
叶大春嘱咐七喜道:“邵嫂子要是醒过来,会大喊大叫,你不用怕,用银针刺她的百会穴。”
百会穴位于头顶正中线与两耳尖联线的交点处,为人体督脉经络上的重要穴道之一。针刺百会穴有醒脑开窍,安神定志的功效,对于发狂的病人,一针下去便能安静下来,但稍有不慎也能使病人重伤至死。大春在祥和村行医七年,和七喜兄妹相称,七喜也多少跟他学了点医术,是以大春放心让七喜去做这件事。
大春领着邵远庆出了门,何其赶紧跟上去,小黑却是被他喝住,留在邵家。小黑鼻子东嗅嗅,西嗅嗅,大为纳闷,显然刚才那种让它不适的感觉消失了。七喜一唤,它就痛痛快快地跑进去,一跃跳入她怀里。
有小黑相伴,守着一个病人,七喜却也不嫌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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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和村往西走十里,有一片槐林。正是花开时节,满树槐花,密密匝匝。好一片耀眼的白,白得妖艳,看在叶大春眼里,却是多了几许忧虑。
邵远庆指着那一片槐林道:“我娘子就是走一条羊肠小道,穿过这片槐林走回家的,不知为何,却是睡倒在这槐林里。”
叶大春眉头拧得更紧,道:“槐者,鬼也。孕妇的身体防御机能是很脆弱的,各种外界的风寒邪毒很容易侵入母体,对胎儿造成影响。从邵嫂子的表现看来,是邪气侵入,而这片槐林也许就是邪气的根源,我们仔细找找,看看会不会有什么不寻常的东西。”
三人分头搜索。每一棵槐树都颇为高大,有一个人合抱那般粗壮。走进槐林,就像走进了一个迷阵,不过片刻,三人就转得晕晕乎乎。而且耳边风声,眼前鬼影,就连天色似乎也阴暗了。邵远庆浑浑噩噩,腿脚一软,就跌倒在地。
何其也是这般迷迷糊糊,摇摇欲坠,好在这片槐林并不大,他们都是可以彼此看见对方。叶大春以前也进过这片槐林,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颇为诡异。他一边搜索,一边留意何其二人,见势不妙,忙咬破食指,指天画了个血色的太极图案。太极图缓缓升起,越来越大,像一张巨网渐渐遮盖住了整个槐林。
这叶大春的道术竟然不凡。
槐林里的风声鬼影,登时消失不见,邵远庆浑身一个激灵,爬了起来。何其脑袋里也是登时变得一片清明。
那天边乌云滚滚,正向着这一片槐林而来,撞在太极图上,乌云中陡然出现一个体形巨大的鬼影。邵远庆啊地一声尖叫,却是再度跌倒在地。
那一个巨大鬼影,露出狰狞的面孔,当空向那个太极图抓去。
兹拉,鬼影的手掌和太极图接触的那一块腾起一团火花,鬼影似乎触电似的缩回手去,可是一只手掌却是化于无形。鬼影显然恼怒至极,哇哇怪叫着,却是忌惮太极图,不敢扑下来。
“咄!”叶大春嘴唇翕动,有不知名的咒语轻声吐出来,那一张太极图案奋力而起,向着鬼影扑去。那鬼影犹豫之下,却是没有逃走,与太极图斗在一起。火花飞溅,太极图围成一圈,将鬼影圈在里面。
鬼影发出震天的咆哮,奋力向着太极图胡踢乱抓,太极图一阵摇晃,多处撕裂,但鬼影亦不好过,在太极图的挤压之下,他的巨大身形已然缩小了一半。
叶大春念动的咒语似乎有所变化,只见本来已经血色暗淡的太极图,陡然间红光大盛,狠狠地罩住了鬼影。鬼影巨大的身形再度被压缩,但鬼影凶悍之致,不甘束手待毙。一番争斗之后,却是鬼死网破之势,轰隆一声巨响,太极图和鬼影俱是炸成了飞灰。
叶大春身子巨震,脸色纸般惨白,显然和鬼影这一斗法,吃力不小。而天边,乌云急速消散,阳光又照彻了整个世界。
“这槐林当真有些古怪,竟然招惹了这般妖物!”叶大春喊过二人,叫他们仔细搜索,不可放过一处疑点。
相比于初进槐林,何其二人感觉已是大好,视线比之刚才亦是开阔了许多。这一片枫林并不大,三人不过片刻就搜索完毕,却没有丝毫发现。
“怎么可能?一定有什么地方被我们忽视了!”叶大春肯定地道。
叶大春把这一片槐林划分成三块,三人每人负责一块,务必要一寸地方一寸地方地搜索过去,绝不能漏过。
行动极为缓慢,眼看又过去了几个时辰,就在何其将要泄气时,目光落到一处地方,却是忍不住咦了声。
在那一棵槐树下的树根部,泥土上有一个浅浅的屁股印,而相对于周围的泥土,这树根部的泥土要新鲜得多,像是不久之前有人翻过。他忙喊来了叶大春、邵远庆,知道他们也没有在这里坐过。
邵远庆却是像想起什么似的,忽然道:“我记起来了,我娘子就是睡倒在这里,背倚槐树。”
“肯定是这里了。”何其和叶大春互望了一眼,齐声道。
三人共同挖掘,一会儿就挖出了一角衣袂。他们又小心地往下挖掘,一具女尸暴露在眼前。
女尸还未腐烂,一点异味也没有,她衣着华丽,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却不知怎么会埋在这里?
何其指着女尸分析道:“她面色青紫,唇边有黑色的血渍,显然是中毒而死。可又不是自杀,她颈部有道手指的掐痕,显然是有人捏着她的喉咙,强行给她喂入毒药。然而更加奇怪的是她脸上的笑容,好像很幸福、很陶醉。她竟是死得毫无痛苦,仿佛她喝下的是琼浆玉液,通向的是西方极乐。”
叶大春点了点头道:“这种毒的毒性还非常强烈,埋女尸的地下居然没有发现一只虫蚁,虫蚁都惧怕她身上的剧毒不敢靠近。也是因为这种剧毒,能保持她的尸体长久不腐,究竟是一种什么毒呢?”
他掏出银针,在女尸的各个部分都插了几针,凑到鼻子前嗅了嗅,脸上的疑惑更甚。女尸身体的各个部位中毒深浅不一,而且从时间上推测,她中毒的时间在一个月以上。
何其抹去女尸身上的泥土,抹到腹部时停了停。她的腹部太特别了。她的腹部宽松,微微隆起,而她本人却很瘦削,腹部应该不会有赘肉。
叶大春也注意到女尸的腹部,他冲着死者抱了抱拳道:“姑娘,为了查出您的死因,叶大春只有得罪了。倘若您死得冤枉,叶大春竭尽全力也要给你伸冤。”
叶大春蹲下身来,揭开女尸的衣襟,露出女尸白净的肚皮,同时亦有一块玉佩露出来。看到玉佩,何其心跳了跳,但这并不是自己丢失的那一块,只见它呈半圆形,镌刻着“同心”二字,显然这只是半块玉佩,还有半块不知道在哪里。
叶大春又褪下女尸的长裙,女尸下体整洁无垢,阴毛浓密。他凑过脸去,却没有半点淫荡或者扭捏之色,盖因医者济世为怀,眼前纵然是绝美的胴体,在他眼里亦只是空。何况令谁见到一个原本健康的生命突遭横祸,心里都不会好过。
好一会儿,叶大春肃容道:“我们把她背回去吧。”
何其道:“背回去干什么?我们应该赶快通知官府,让官府派人来调查。”
叶大春叹了口气道:“生逢乱世,当官的只顾着中饱私囊,有钱才办案,我们哪有钱给他。”他目光中有着深深的忧虑,却是感叹天下大乱,受苦的都是老百姓。这个豪迈的汉子,于这忧国忧民间,又多了几许侠骨柔情。
正文 第六章 鬼婴(中)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39 本章字数:3186
路上,何其忍不住问叶大春:“你让我们把她背回去,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叶大春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道:“你不是也发现了吗?”
何其道:“我只知道她死前怀有身孕。”
叶大春沉声道:“是的。她怀有六个月身孕,可是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没有了。我检查了她的下体,她没有产下孩子,那孩子可能已经化为鬼婴,钻进了邵嫂子的肚子里,我们现在赶快回去,不能让它伤害了邵嫂子的孩子。”说话间,脚步却是加快了许多。
邵远庆听了,亦是赶紧催着他们快走。
何其奇了,世界上还有这样的怪事?
叶大春一路走,一路解释道:“妊娠六个月,婴儿就有了意识。女尸死时,婴儿却还没有就死。婴儿不甘心胎死腹中,要想活命就只有过婴。也就是钻入别的孕妇的肚子里,把人家孩子的魂魄吃掉,然后鸠占鹊巢,自己发育成人。恰好邵嫂子路经此地,又在埋女尸的地方歇息,让鬼婴有机可乘。邵嫂子腹痛不已,一定是鬼婴和邵嫂子自己的孩子魂魄相互厮打造成的。但鬼婴生下来,亦是凶物,惟有以鲜血为食……”
回到叶家,七喜正手忙脚乱地按住邵嫂子,小黑“汪汪”狂吠,却是不敢靠近。
看见叶大春进来,七喜忙道:“你教的办法不管用,我刺了她的百会穴,她还动来动去。”
叶大春体贴地说道:“你辛苦了,让我来吧。”他拿起银针,又在邵嫂子的胸腹之间刺了几针,邵嫂子终于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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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和村,一千多户,五千多人。这样的村子,和镇子一样,亦是有着些许店铺,只是店铺的规模都小了很多。但像针头线脑,小孩的布娃娃之类的小玩具还是不缺的。
何其和七喜出来,就是买两样小孩子的玩具。这是叶大春吩咐的,具体买什么,叶大春没说,只是叫他们看着办,但红线是一定要买的。买来干什么,叶大春也是没说,只是叫他们快买回来。换了平时,何其一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不可,但看叶大春满脸凝重的表情,注视着邵嫂子裸露的肚皮,他也是不好多问。邵嫂子肚皮上几根银针微微颤动,似有什么东西不甘屈服,正在努力抗争。
七喜脸上春光明媚,走出邵远庆那阴暗的屋子,她便是心情大好。何其亦是长出了一口气,回头看看那大树浓荫遮盖之下的屋子,他总觉得有什么古怪,却又看不出哪里有古怪。
“女尸是在槐林发现的吗?”七喜踢着一块小石子,问何其。
何其点点头。
“怎么发现的?”七喜显然对那具女尸颇感兴趣,没有丝毫感到可怕的神情,却是因为她跟着叶大春行医多年,见惯了生离死别,对此就看得淡了。
何其将槐林里的遭遇一五一十说了一遍。他口才极好,描述得绘形绘色,说到叶大春和天空巨大鬼影斗法的那一幕,七喜脸上不由得露出讶异的表情。显然叶大春有这般神通,她也是全然不知的。
“你和叶大春是怎么认识的?”虽然七喜和叶大春兄妹相称,但何其已经知道他们并非亲兄妹。
“哦,七年前,祥和村瘟疫流行,死了很多人,我惟一的亲人也在那一场瘟疫中死于非命。”想到母亲,七喜不禁一阵伤心,哽咽着又道,“就在村人快要绝望时,大春哥行医来到祥和村,靠着特制的‘除疫汤’救活了大家。村里人可是把他当着活菩萨供呢,而我当时无依无靠,大春哥对我很是照顾,我就跟在他身边,学起了医术。”
“不过,我们之间没有什么的,我只是把他当作亲哥哥看待……”
七喜不知为何冒出了这一句,脸上红云飞起,却是更加动人。何其怔了怔,也不多想。
活泼好动的七喜却是登时变得沉默了,气氛颇有些尴尬,幸而他们要买东西的所在已经到了。
这里虽然是店铺,却看不出半点店铺的样子,若非是祥和村的人,怕是任谁也认不出来。这不就是一户普通的住户吗?
屋子很小,一张饭桌就占了一半的地方,只是在一张矮柜上放着些许针头线脑,油盐酱醋和碎布扎成的玩偶之类的东西。
一个精瘦如猴的老者迎了过来,热情地招呼道:“七喜姑娘,今天是哪阵香风把你吹过来了?”
“邵大叔,你这是说哪里话,我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七喜一边说,一边走向了矮柜。
邵大叔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何其,很是没有礼貌的样子,待到何其瞪眼看他时,他方才走到七喜身边,道:“七喜姑娘,这位是谁呀?以前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哦,他是我朋友,刚来这里。”七喜应道,一边说一边拿起了个拨浪鼓,轻轻地摇晃。
邵大叔的脸色不知为何有些发白,回身看了看何其,忽然大声道:“七喜姑娘是想买这个拨浪鼓吗?”
七喜讶异地看着他,道:“是呀,怎么了?”
“这个不卖!”邵大叔气呼呼地夺下了拨浪鼓。
七喜吃了一惊,邵大叔待人向来和气,从不与人争执,是祥和村有名的老好人,这时却像一只好斗的老公鸡。她皱了皱眉,道:“邵大叔,你就看在大春哥的面子上把拨浪鼓卖给我吧,我真的需要它。”
七喜不提叶大春还好,一提叶大春,邵大叔的火气腾地上来了,咆哮道:“要是大春兄弟来,别说一个拨浪鼓,就是他把我这店要了,我都双手奉上。可你却不行,往日还行的,今日却是不行。”
“今天怎么不行了?”七喜看邵大叔凶神恶煞地瞪着何其,似乎明白了什么,登时气结,半晌说不出话来。
邵大叔转脸看到她的表情,却是对自己的猜测深信不疑,冷哼了一声,话就说得更加难听:“七喜姑娘,不是我说你,大春兄弟哪样不好,你不选择他已经是大错特错,还选这个刀疤脸的人,当心被人家骗了还给人家数钱呢?”
何其早就看出了莫大叔对自己的敌视,本来也不想和他一般见识,但听他已然点名道姓针对自己,他登时沉不住气了,道:“怎么样?我就是要骗她,你管得了吗?”
他抓着七喜的手,轻蔑地看了邵大叔一眼,嚣张地走了出来,剩下莫大叔气得暴跳。不知为何,七喜却是没有为自己辩解,脸上还隐隐透出笑意,就像天边最美丽的云霞,挂在了她的脸上。
祥和村虽然店铺只有几家,但拨浪鼓之类的小玩意在别处还是能够买到的。不过,这一次,七喜可不敢再让何其跟着进去了,就怕又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过了许久,她才拿着一个拨浪鼓,一个小布熊,一团红线出来了。
她脸上挂着淡淡薄怒,一张脸却因此有了异样的风情,盖因老板颇为欢喜地问她:“七喜姑娘,恭喜你了,你有大春兄弟的孩子了?”
七喜好不容易解释清楚,老板还不忘在耳边唠叨:“虽然是给别人买的,但你和大春兄弟的喜事还是要抓紧办了,像大春兄弟这么好的人,可是百年难遇的佳偶啊!”
七喜再不多言,只怕再说又惹出店老板一些难听的话来。
“怎么了?”何其看七喜板着脸,关心地问道。
“不怎么。我们快回去吧。”七喜见了何其,脸上又露出欢喜。
二人并肩向着邵远庆家走去,七喜又恢复了活泼好动的天性,不断地猜测着大春要拿这些东西干什么。
而他们对面的天空,血色的夕阳却是陡然间往下一沉,将一片黑暗留在了天空。暮色四合,仿佛恶魔的触手,伸向了祥和村。
正文 第七章 鬼婴(下)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39 本章字数:4649
何其、七喜离开的这段时间,邵嫂子的疯狂又发作了几次,叶大春几番施针才又安静下来。不过,叶大春凝重的表情,却是又加深了几分。
他接过七喜手中的东西,手拿着拨浪鼓,轻轻地摇晃起来,拨浪鼓发出“咚咚”的声音。
叶大春表情舒展开来,夸赞道:“七喜,你还真是会买东西,我本来也是要叫你一定要买一个拨浪鼓的,却漏说了。”
“大春哥,你买这些东西干什么呢?不会是给邵大哥的孩子玩吧,他有七个孩子,你买这一点也太少了。”说到孩子,七喜又忍不住问邵远庆道,“邵大哥,你的孩子呢,这一天怎么都不见。”
邵远庆却是不如叶大春这般神秘兮兮,声音颇有些哽咽道:“还不是因为我娘子就要临盆了,就让她送孩子去了她娘家,暂住一段日子。都怪我,要不是我好赌,就会自己去的。”他深深忧虑地看了他的娘子一眼,已然下定决心,再不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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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屋外大树上一只不知呆了多少年的老乌鸦哑哑地叫唤了几声,本来还月光普照的院子陡然间阴暗下来,月亮躲进了云层里,只有淡淡光辉从云缝里洒下来,它似乎也在害怕什么。
阴风阵阵吹来。摆放在院子里一张竹床上的女尸忽然眼皮一睁,腾地跳起来。她目露凶光,鼻子嗅来嗅去,像是明确了自己要找的东西的所在,她僵硬的脸上浮起了一抹喜色,跳下了竹床。
落地无声,膝关节没有半点弯曲。她手臂前伸,直直地向前跳去,跳进了门户大开的屋子。
屋子里地下,铺着稻草,何其、七喜分睡两头。僵尸看了他们一眼,却是没有搭理,鼻子嗅来嗅去,又直直地跳进了房间。
房间里的木床上,躺着邵远庆夫妻二人,本来睡九个人的木床就睡了他们二人,显得更是宽大,却不知大春身在何处。女尸的鼻子不停地嗅着,往左转,一直跳到床前,二人还睡得正熟,丝毫没有觉察到身前的凶险。
女尸一跳就跳上了床,依然是落床无声。女尸俯下身来,膝盖毫不弯曲地俯下身来,却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道支撑着她的身体而不倒下,显得很是恐怖和怪异。她在邵嫂子的肚皮上嗅着,点了点头,就爱怜地抚摸着邵嫂子的肚皮。邵嫂子的肚皮一阵鼓动,像青蛙一样一涨一缩,呼应着女尸的手势。显然,鬼婴也感受到了女尸的气息,那是母亲的气息,让他温暖而安定。
邵远庆躺在邵嫂子身边,蓦地感觉到全身发冷。他一个激灵睁开眼来,正好看见女尸抚摸邵嫂子的肚皮,虽然叶大春再三叮嘱他不要害怕,他还是在第一时间惊恐得大叫起来。
女尸回身看着邵远庆,眼睛一瞪,伸出双手,叉开十指,向他叉来。邵远庆吓得抱着头,随床一滚,滚下地来,虽然摔得颇为疼痛,却是险险地躲过了女尸的这一叉。
他赶紧爬了起来,正要向外跑去,却见身前黑影一闪,女尸已然堵住了房门口。女尸的脸很是俊美,两只秀眸隐隐有柔情似水,邵远庆这一眼看去,竟然有些想入非非。而就在这一瞬间,女尸陡然间一声长嚎,嘴中长出两根尖利的獠牙,凶狠地向着邵远庆扑来。
依然俊美的脸庞上,配上两根长长的獠牙,登时使得女尸的脸凶恶、诡异无比。邵远庆吓得呆了,以致于忘了逃跑,并且身上一阵哗哗声,却是尿了一裤子。
危急关头,叶大春从天而降,落在女尸身后,扭住女尸的手臂,反转到身后。这一夜,他就藏在房顶,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女尸凄厉地长嚎着,奋力挣扎,却是怎么也挣不脱叶大春的束缚。
这时,何其和七喜已然爬了起来,他们本就是假装酣睡,饶是七喜胆大,看到这女尸一脸凶相,也是身子颤抖,上下牙齿打战。
何其忙从衣服上撕下两根布条,塞住女尸的鼻子。二十一世纪的僵尸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闭住僵尸的鼻息,就能让僵尸动弹不得。这女尸也是僵尸,一堵住鼻孔,果然不再挣扎。
何其心想搞定,正要得意,不提防女尸鼻翼一鼓,却是打了个响鼻,把两条布条喷了出来。同时她伸颈张口,冲着何其刚要放下的手臂,狠狠咬下,痛得他大叫起来。他的声音甚至比僵尸的吼声更加凄厉,七喜没来由的心中一痛,无畏无惧地扑了上来。
叶大春照着女尸的脖子猛击一掌,女尸张开了嘴巴,何其才趁机抽出了手臂。这时七喜已然扑到,看那伤口处,两个血洞,血洞口却诡异的没有往外流血,而是结着冰霜,冰霜之上,隐隐有黑气笼罩。
“你没事吧?”七喜关心地问道。
“没事。”何其咬着嘴唇道,声音却是因为巨痛而哆索着。
叶大春大声喊道:“对付怨气重的僵尸,堵鼻孔是没用的,快拿大铁钉和锤子,把铁钉钉入她的百会穴。”
邵远庆连忙拿来了大铁钉,准备钉入女尸的百会穴,女尸一张嘴,尖尖的獠牙透着幽幽寒光,吓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何其忙从他手上接过锤子和大铁钉,在七喜的帮助下,把铁钉钉入女尸的百会穴,女尸哀嚎一声,终于不再动弹了。但她的身子依然每隔一会儿就颤动一下,似乎心有不甘。
叶大春看了看何其的伤口道:“还好她是只新僵尸,僵尸毒还不是很恐怖。要是咬你的是只老僵尸,你这条手臂就要废了。”
何其听了,后怕不已。再看那女尸,虽然被制住了,依然是满脸恶相。若非她是女的,何其真想扑上去将她狂扁一通,出出胸中恶气。
叶大春把女尸贴着墙摆好,在她左手里塞上小布熊,右手里塞上拨浪鼓。他用一根红线绳牵住女尸的右臂,一扯,拨浪鼓就轻轻地摇晃起来,发出“咚咚”的声音。
何其轻声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叶大春道指了指邵嫂子裸露的肚皮,却是依然不说话。但何其已然猜到了,叶大春这么做,怕是要将鬼婴引出来。鬼婴也是小孩子。贪玩是小孩子的天性,拨浪鼓和小布熊都是为鬼婴准备的。
叶大春为何不明说,也许是因为鬼婴不是寻常婴儿,叶大春怕他听了去。
按照叶大春的吩咐,大家藏好。叶大春则躲在床下慢慢地扯动红线绳,拨浪鼓“咚咚”地响着,清脆悦耳。在这寂静的夜空里,传出老远。
良久,房间里没有丝毫动静。可叶大春似然保持着那种姿势,扯着红绳,拨浪鼓有节奏地发出“咚咚”的声音。
就在这时,众人惊讶地看见,从邵嫂子的肚子上慢慢地形成一个人形的小男孩,但只是看到轮廓,却看不到实体,也许是因为它是鬼婴的缘故吧。鬼婴虽然只有普通婴孩那般大小,却是能够在邵嫂子肚皮盘腿坐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咚咚”作响的拨浪鼓。
邵远庆何曾见过这种场景,登时吓得全身发抖,牙齿咯咯咯地碰在一起。鬼婴听到动静,登时又回到了邵嫂子的肚子里,就像一阵轻烟消失于无形。
叶大春吩咐大家再不要出声,他扯动红线绳,越扯越急,拨浪鼓发出急促的“咚咚咚”声。
鬼婴毕竟是小孩子,在拨浪鼓的诱惑下,他又出现在邵嫂子的肚子上,好奇地看着女尸手中的拨浪鼓,还有另一只手中的小布熊。
“咚咚咚、咚咚咚、咚——”
陡然间,叶大春停止了扯红线绳,拨浪鼓不出声了。等了好久,拨浪鼓也不发声,鬼婴竖起耳朵听听,四下里望望,就跳下地来,走到女尸身边,一蹦就够着了拨浪鼓。
他抢在手里,高兴地摇起来,“咚、咚咚、咚咚咚……”他还拿了小布熊,左看右看,爱不释手。
叶大春悄悄爬出来,咬破右手食指,在邵嫂子肚皮上飞快地画了一道符篆。
鬼婴登时凄厉地嚎叫起来,扑向叶大春,他的嘴边也长出两颗长长的獠牙。叶大春双掌上下翻飞,罩住鬼婴。掌影中但见道道符篆,发出耀眼的强光。
鬼婴陷在光阵中,无处逃遁,被叶大春逼得退到女尸身边,叶大春又一掌拍来,鬼婴深知厉害,回身一扑,就像一阵轻烟似的钻进了女尸的肚子里。那是母亲的肚子,能给他温暖与安全。
叶大春化掌为抓,一把揭起女尸衣襟,在她肚皮上也画了一道符篆。和邵嫂子肚皮上的符篆一模一样,有所不同的是,邵嫂子肚皮上的符篆是顺着画的,女尸肚皮上的符篆是倒着画的。
这符篆叫做禁符,现在许多道观的道士都会画,但因为个人功力的原因,符篆的威力就大不相同。邵嫂子肚皮上画的是禁入符,女尸肚皮上画的是禁出符。
禁出符就连大小便都能禁止。
有些心地阴暗的小人学了禁入符,就用在自己的女人身上。他们不在家时,就在女人肚皮上画禁入符,这样女人的身子永远不可能被别的男人进入。就是女人自己**都不可能。
一些守寡的女人,往往由族中长老大会通过,被画上禁入符,从此过着寂寞孤独的生活。除非有个比画符者功力更高深的人,才能破除这种符的威力。
邵远庆红着脸对叶大春说道:“大春兄弟,你看是不是把我娘子肚皮上的禁入符擦掉。”
叶大春说道:“我画的禁入符设了时间限制,只有三昼夜的时间,三天之后,符术自然不起作用。”
邵远庆迟疑道:“这,这,三天的时间也太难熬了……”
七喜捂着嘴直乐,看到何其暧昧地看着自己,她的脸腾地红了,慌忙跑了出去。门外传来“呜呜”的叫声,却不知小黑从何处钻了出来,它倒是聪明得紧,知道警报解除,方才现身。
何其看叶大春制住了鬼婴,便追问他可曾看到自己的剑形玉佩。叶大春却说没有见过什么剑形玉佩,何其登时来了个透心凉。
叶大春听他说完原委,拍拍他的肩膀道:“也许丢在我救你的地方也说不定,过几天我就陪你找去。”
何其却是半刻也等不得,拉着叶大春,就要让他即刻就带着自己前去找玉佩。然而手臂上却又是一阵巨痛,他脸色都变了,却是没有吭一声。
叶大春看了他的手臂一眼,摇头道:“现在不行,女尸需要入土为安,你的手臂也要尽快医治。不然,我就只能给你做截肢手术了。”
叶大春的话,吓了何其一大跳,他才想到自己的伤臂,赶紧抱住,生怕叶大春说着说着就要给他做截肢手术似的。
收拾妥当,临走时,叶大春又交待邵远庆,把门前的大树砍了。门前的大树遮住了屋子的阳光,屋子的阴气太重,导致屋主衰败之相,不会活过四十岁。
邵远庆惊出一身冷汗,自己的父亲、祖父确实都是三十几岁就死了。
何其惊奇地看着叶大春道:“你这个人不简单哪,又会治病救人,武功又高,还能看风水,难怪去买拨浪鼓时那个姓邵的说……”
“咳!咳!”却是七喜重重地咳嗽了两声,何其看去,七喜瞪了她一眼,脸沉似水。
何其知趣地不再说下去,叶大春却是颇为好奇地说道:“说了什么?”
何其瞟了七喜一眼,微笑不语。
正文 第八章 毒人(上)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39 本章字数:4300
祥和村因为毗邻青城山,受青城山正气保护,世代祥和。经常有青城派的弟子到村里采购食物。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即使流寇盗匪也不敢打这里的主意。怕万一惹恼青城派,还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三天后,在叶大春的精心治疗下,何其的僵尸毒解清,他再也按捺不住,拉着叶大春出来寻找剑形玉佩。叶大春身背药篓,正好上青城山采药。
快出村口时,只见几个身背长剑,着一身青色道袍的青城派弟子,和影视剧里描绘的青城派弟子却是有很大反差。何其知道的一个最有名的青城派掌门便是《笑傲江湖》里的余沧海,还是一个反派。而观这些青城派弟子,却是神采飞扬,尤其是领头的那人,玉树临风,卓而不群,飘飘然有仙家之气。
何其悄悄问叶大春,叶大春疑惑地看着他道:“你是明知故问吧,你上过青城山,会不认识萧云。萧云是青城派的大弟子,从小在青城派长大,聪明伶俐,但不知为什么掌门林震并不待见他,是以他的武功在青城派中并不出类拔萃。”
何其又看了萧云一眼,道:“看来你对青城派的事情了解不少啊。”
叶大春谦虚地说道:“哪里哪里,我这也是道听途说的。”
二人从萧云身边走过,叶大春冲萧云拱了拱手,算是打了招呼。他们虽然不是朋友,彼此还是认识的。神医叶大春,在青城山这一带都是颇有名气的。
萧云目光落在何其身上,道:“这位兄弟面生得很,不是本村人吧。”
何其抢白他道:“我看你也面生得很,也不是本村人吧。”
萧云笑道:“我当然不是本村人,看我这身衣着,你也该知道我是青城弟子。”
何其抱拳道:“失敬失敬,你看我这身衣着,又是何门何派?”
萧云打量起来,何其上身着一件蓝色衬衫,下身着一条灰色牛仔裤,剪着短发。如此装束,对于这个时代的人们来说,显得怪异、另类。
半晌,他摇摇头道:“恕萧某眼拙,还真看不出少侠是何门何派。”
何其大笑道:“你真是孤陋寡闻,连我蛋黄派都不知道。”
萧云自然只有干瞪眼的份。
走出村子,叶大春忍不住问何其:“蛋黄派是什么派?”
何其掩嘴笑道:“蛋黄派是我家乡的一种糕点,我逗他的。”
叶大春也笑了道:“你好像对萧云有成见,你们有仇吗?”
何其道:“我从来没见过他,可不知为什么,我看见他就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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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山上生长着许多珍稀植物,是上好的治病救人的良药。随处可见四时不谢之花,万年长青之木,山腰云雾缭绕,偶有三五对丹顶鹤轻拍羽翼,悠闲地飞过。
叶大春经常上青城山采药,但山顶是不能去的,到达朝仙阁,就要止步。不然,就是公然挑衅青城派。
青城派创派一千多年来,一直在武林一流门派的位置上雄踞多年。现任掌门林震的武功深不可测。
青城山势虽然极为险峻,但何其以前玩过攀岩的运动,又戴着叶大春送他的牛皮手套,倒也不是很吃力。但观叶大春,敏捷如猿猴,嗖嗖嗖几下就爬到老高了,当何其气喘吁吁地爬到他身边时,叶大春却已经采了几味珍稀药材。
二人沿着崎岖山道往上走,走了约摸盏茶时间,才来到当日叶大春救何其的地方,这时何其已经汗流浃背,气喘如牛。想到那一天,叶大春还要背着自己这一百多斤下山,真是难为他了。
叶大春抬眼望去,分辨片刻,指着一棵突出岩石生长的巨松道:“就是它救了你一命。”
何其目光落在巨松上,但见它多根虬枝都被折断了,自己从万丈高空冲下来,那声势、力道自然惊人。他禁不住对着巨松深鞠一躬,道:“朋友,有劳了。”
叶大春呵呵地笑起来,忽然道:“这是什么?”
何其回头看去,只见叶大春手中拿着的却是自己失落的手机,不由得大喜,他接过来一看,手机却是已经摔坏了,连开机也不可能。他只好把手机贴身收好。
何其围绕着巨松找了一圈,没有找到玉佩,他又爬上巨松寻找,也没有看见。要是玉佩丢掉就惨了,他再也回不去了,珠珠这么久不见他,非把他的脑袋拧下来不可。
何其站在巨松上,向着山顶张望,青城山气势雄浑壮阔,就像立在云端里,山顶似乎和天相接。他不禁心折,不留神脚下一滑,吧叽,从树上栽下来。
树下就是万丈深谷,幸而他机警,抓住了一根树枝。看着他的狼狈模样,叶大春哈哈大笑起来。
叶大春帮着寻找,亦是没有发现,就劝他不要再找了,不就是一块玉佩吗?有时间他带何其进城买一块更好的。何其懒得理会他。
叶大春丢下何其一个人采药去了,何其又找了许久,还是没有找到玉佩,就决定到山下再找找,虽然希望渺茫,可万一找到了呢。相对于上山,下山就轻松多了。
何其沿着山脚找了一圈,依然没有任何发现,待他想到和叶大春会合时,天已经黑了。而且要命的是,他居然迷路了。
他记得和叶大春出来时,是往西走的,经过了那片槐林,再走了十几里。也就是说祥和村在青城山的正东方。
暗夜里不能辨别方向,只好等天亮了朝着太阳走。他找了块干爽的草地躺下来,却怎么也睡不着,想到自己莫名其妙地被一块怪异的玉佩带到了一千八百多年前,要是再也回不去了,真是冤死了。
珠珠这时在干什么呢?一定在发疯般地找他吧。何其闭目深思,蓦地听见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他翻身将耳朵贴在地上细听,证实呻吟声是从自己右前方传过来的,是个男子的声音,那痛苦的呻吟声给寂静的夜空增添了无尽的恐怖。
何其循声找去,在一块巨石后面发现了一名奄奄一息的男子。男子脸色青紫,不住地抽搐着。他的手掌里却是紧紧地握着一块玉佩,看见何其,他摊开手掌,指着玉佩,努力张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额角上青筋根根凸起,显然痛苦至极。
何其慌忙俯下身,仔细端详玉佩,玉质清亮澄澈,一看就知绝非凡品。这样的玉佩他曾经见过,不同的是,女尸身上的那块玉佩刻着的是“同心”,而他这一块刻着的是“百年”。“百年同心”,难道他们是夫妻?
何其蹲下身来,关切地道:“兄弟,你是不是想问我见没见过这样的玉佩?”
男子眼睛一亮,吃力地点了点头。
何其说道:“我见过。”
男子激动地抓住何其的肩膀,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何其却是问道:“那个拥有这样玉佩的女人是你什么人?”
男子喉头剧烈地伸缩着,艰难地挤出两个发音不清的字:“妻子。”
何其心情沉重,他们一家三口遭受如此惨祸,他不知应该怎样和男子说。但他正处于弥留之际,不告诉他岂非更加残忍,他狠下心肠,轻轻道:“对不起,我见到她时,她已经死了。”
男子的手颓然垂下,顿时目如死灰。
何其摇晃着他问道:“你快告诉我,是谁害了你们?我一定替你们报仇!”
男子捡起一块石块,在地上艰难地写下了两个字“青城”。
何其攥紧了拳头,盯着男子的脸说道:“你说是青城派害了你,你会不会弄错?”
男子无力地摇摇头,抬手一指。
顺着男子手指的方向找过去,何其发现了一个山洞。这个山洞掩映在乱树丛中,倘若不是有心寻找,很难发现。
他从洞口摸进去,越走越宽阔,洞中居然有个宽敞的石室。何其打着火机,看到石室里有张石桌,桌子上摆满了瓶瓶罐罐。石室很整洁,显然经常有人进来打扫,他刚要用手去摸那些个瓶瓶罐罐,身后黑暗中冲出一个人来制止了他。
那个黑影沉声道:“别动,当心里面有剧毒!”来人竟然是叶大春。
原来,叶大春在约定会面的地点没有等到何其,想何其是不是先回去了,就下山回家,但家里并没有人,就赶紧出来找。无意中,他发现这边有人影,就走了过来,跟着走进了山洞。待到何其打亮火机,他才看清是何其。
对于何其手中的打火机,叶大春颇为好奇,却是没有问。实在是因为何其这个人身上奇怪的东西太多了,他竟然说自己是来自于一千八百年以后。
叶大春将这些瓶瓶罐罐挨个看了,眉头越拧越紧。
“有人利用这个石室炼制毒药。这些瓶瓶罐罐中的毒药随便一沾就可以致人死命。”叶大春肃容道。
离开石室时,叶大春小心地取了几个瓶瓶罐罐。何其却是从地上捡起一块布料,揣进兜里。
出了石洞,何其又将洞口重新掩好。
回到男子身边时,男子却因为中毒太深,死了。因为想要找到妻子的强烈愿望,才让他支撑到现在。
何其拿出布料和男子身上的衣服比对,这块布料和男子衣服的布料一模一样,他还找到了男子衣服挂破的地方,补上布料正合适,显然男子在石洞呆过。
叶大春掏出银针,在男子的周身穴位插了个遍,每插一处,就凑到鼻子前嗅嗅,喃喃地道:“真是奇怪,这个男子中毒时间和那具女尸一样,最少已经有一个月了,每一处穴位中毒的程度都不相同。”
何其疑惑地道:“如果有人想要毒死他,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
叶大春初步判断,石室的主人所以不一次性地毒死这个男子和他的妻子,是在试毒。石室的主人不知从哪儿抓来了这对夫妻,路上一直喂他们吃毒药,路经槐林时,女人死了。石室的主人怕人发现,就草草将她埋在槐树下。
何其问道:“如此循序渐进地让人中毒,毒药的药量一定要拿捏得恰到好处,谁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呢?”
叶大春说道:“有一个人,毒不毒婆婆。”
“毒不毒婆婆?”
“对,毒不毒婆婆。”
正文 第九章 毒人(下)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0 本章字数:5738
毒不毒婆婆,很奇怪的名字。
她这个人更加奇怪,她擅长下毒,也擅长解毒。她说一个人中毒了,那这个人就中毒了,就是没有中毒,她也有办法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把他毒倒。而她如果说一个人没有中毒,那这个人就没有中毒,就是全世界的毒都加在他身上,她也有办法帮他解毒。
可毒不毒婆婆已经二十年没在江湖中露面了,没人知道她住在哪里。幸而叶大春知道,因为叶大春是她的徒弟,惟一的徒弟。
叶大春把男子和那具女尸葬在一起,让他们一家三口死能同穴,也算是冥冥中略尽心意。
“想想,我已经十三年没有见师父了,正好去看看她老人家,顺便问问毒人的事情。”办理了那一家三口的后事,叶大春说道。
“如果他们就是你师父毒死的,你该怎么办?”何其看着这个气概豪迈的汉子,他已经因为这件事情,稍显得萎靡不振。
“我也不知该怎么办?师父她老人家对我有恩,我是个孤儿,那年冬天,不是师父收留我,我早就冻死或者饿死了。”叶大春心情颇为复杂,缓缓道。
叶大春到底下定了决心,有些事情逃避不是办法,只有积极地去面对。他收拾行李准备去找毒不毒婆婆。
何其问道:“这里距毒不毒婆婆的隐居地有多少路程?”
叶大春答道:“三天。”叶大春是以一匹健马的脚力计算的。
何其沉思片刻,道:“要想证明毒人是不是和毒不毒婆婆有关,还有个更好的办法。毒人事件的幕后黑手肯定还不知道他的秘密已经被我们发觉,他还会再进那个石洞,我们守株待兔,必定逮个正着。”
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建议,可是这个建议太危险,何其又不会武功。叶大春坚持自己一个人去。
何其却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信心满满地道:“你等我,我有秘密武器。”
说罢,何其就出去了。这一去,直到傍晚才回来,而且他浑身弄得黑乎乎的,本来白净的脸看起来,比叶大春还要黑几分。
小黑围着他转来转去,不时“呜呜”地叫几声,似乎在纳闷:“主人你是干什么呀?想和我比黑吗?黑可是我小黑的专利!”
好不容易盼到何其洗了脸,叶大春这边已经急得不行了,也不问他去干什么,就拽着他走了。
七喜抱着小黑,一直送到村口。待到他们走远了,不见人影了,她抚摸着小黑头顶的皮毛,轻声道:“他会有危险吗?他可是一点不会武功。”似在问小黑,又似在自言自语。
叶大春拽着何其,一路急行。毒不毒婆婆是他惟一的亲人,他急于证明毒不毒婆婆的清白,可如此高明的下毒手法,除了毒不毒婆婆,他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来。一种复杂的情绪紧紧地攫住了叶大春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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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外,几只麻雀正在草丛中悠闲地啄食。如此幸福安宁的地方,谁也不会想到这里曾经发生过幕幕惨剧。
那具女尸一尸两命,他们一家三口都死于非命,是何人如此歹毒,歹毒到拿人试毒。须知,每一个生命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应该快乐地享受生活,谁也没有夺走别人生命的权利。生命,应该被尊重。
但这世上偏有些人,为了个人种种私利,视人命如草芥。他们毁掉一个又一个原本幸福的家庭,让妻子失去丈夫,让父母失去儿女,他们的疯狂甚至达到惨绝人寰的地步。
暴风雨即将到来的湖面,总是过于平静。石室外,没有任何风吹草动,阳光明媚。麻雀飞走了又飞来,却不知还是不是原来的几只,它们跳来跳去,丝毫也没有石室中人的焦灼之态。
虽然天空还是那般美丽,阳光普照大地,却始终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这天是叶大春二人进入这个山洞的第三天,他们所带的干粮已经快吃得差不多了。但那个神秘的拿人试毒的江湖败类,却是迟迟未现身,难道他已然发现了洞中的秘密被揭穿?
何其盯得眼睛都酸疼了,他揉揉酸疼的眼睛,却是依然要坚持盯下去,只因为那一家三口死得实在太惨,他定要为他们讨个说话。
叶大春忽然拉拉他的衣襟,往外指了指。外面此时正响起脚步声,透过草丛看去,一个浑身黑的人走过来,他手上还提着一个徒劳地挣扎的少年。
叶大春一见便是满心欢喜,如果黑衣男子是那个拿人试毒的江湖败类,那么他师父的嫌疑也就排除了。他看了何其一眼,心想,他完全不会武功,到时无论如何也要保护他的周全。
黑衣男子左右扫了一眼,就提着那少年奔入石室中。
叶大春这时俨然一副那被囚在洞中的男子的装束,将头面朝墙壁。何其则躲在石桌后,他偷偷观察走进洞来的黑衣男子,黑衣男子脸上却蒙着一块笑嘻嘻的铁面具。
黑衣男子将手上的少年抛在地上,虚空一点,少年就动弹不得。
他走至叶大春身边,蹲下身来想要扳过叶大春的脸,观察那男子中毒以来的症状,叶大春猛地揭下了他脸上的铁面具。
让叶大春吃惊的是,在他笑嘻嘻的铁面具下,又有一张冷冰冰的皮面具。
黑衣男子吃了一惊,但他应变超常,立刻镇定下来,沉声道:“是你!找死!”
叶大春也是吃了一惊,不仅吃惊黑衣男子面具下又有面具,还吃惊男子竟然认识他,可他却猜不出他是谁。
他断喝道:“此处毗邻青城山,要是让青城派的人知道你在此处胡作非为,你恐怕不会如此放肆吧!”
“哼,青城派?我早晚要收拾青城派!现在却是先要收拾你!”黑衣男子沉声道。
一边说,黑衣男子一边抬手至头顶,轻飘飘地拍出,正是青城派十三绝技中的流云斩。别看它好像不带一点力道,可叶大春身前可以闪转腾挪的地方都被他封死了。
潇洒、飘逸的一掌。流云斩,故名思意,就是天上的流云都能斩下来。
叶大春深知这一掌的威力,只好拼尽全力接了一掌,直震得胸口发闷,倒退三步,张嘴吐了一口鲜血。他和黑衣男子的内力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
黑衣男子的掌又至,照着叶大春的面门拍来,叶大春却是虚空一画,一个太极图案罩住身前,同时又是一张嘴,一口鲜血吐在太极图案上,他用体内的精血画成的血色太极图,较之槐林中与鬼影斗法的太极图,威力登时大了几倍还不止。
“咦?”黑衣男子讶异一声,眼神中流露出奇怪的神情,不禁深深看了叶大春一眼,但手上却是不停。流云掌直接拍在太极图案上。太极图案像一张巨网包裹了黑衣男子。黑衣男子却是化掌为刀,从半空里直斩而下。
那一张太极图案刚中有柔,将黑衣男子层层包裹,越收越紧,黑衣男子似要被裹成粽子。可黑衣男子毕竟不是寻常人,他的修为比叶大春高出一阶还不止。
只听得一声断喝:“破!”血色太极图却是给流云掌一分为二,黑衣男子自豁口里伸出掌来,又是一掌拍向叶大春胸前。叶大春脸色煞白,但此处地方窄小,根本无处可避,只得又咬牙接了一掌。
这一掌直震得他五脏六腑一阵翻腾,张嘴血雨狂喷,一张脸也因巨痛而扭曲。
何其虽然不懂武功,可看到叶大春吐血,黑衣男子只是往后退了一步,就知道叶大春吃了亏。
他慌忙从兜里掏出一个家伙,对着黑衣男子扣动。黑衣男子怎么也想不到石室里还有人,也亏得他反应迅速,拔地转身,躲过了这一击。
然而,何其的第二击又至,黑衣男子人在空中,却在无外力可借的情况下再翻身,又躲过了这一击。
何其出手敏捷,第三击又至,攻黑衣男子的双腿。
黑衣男子双腿力道用尽,已无力气再避,子弹裹挟着劲风,射入他小腿之内。黑衣男子闷哼一声,落下地来,地上正有叶大春的一双铁掌等在那里。
“移山填海!”叶大春大喝一声,铁掌结结实实打在黑衣男子背部。
叶大春受了内伤,掌力不济,即使如此,也够黑衣男子受的。他被击飞数米,趁势抓起地上受制的少年往后掷去。
叶大春被少年挡住去路,只好先接下少年,黑衣男子借机跃出洞外。何其欲待追去,叶大春怕他吃亏,把他喊了回来。
这少年十五六岁,穿着朴素,显然是农家子弟。他睁着一对惊恐的眼睛,看着二人。
何其走过去,温和地道:“你不用怕,我们不是坏人。”
那一边,叶大春服了颗疗伤药丸,稍加调息,内伤已然没有大碍。
少年仍然处于惊恐中,问他话,勉强答出自己是太原人,名字叫小柱子。
二人商量之后,决定送小柱子回村,交托七喜照顾。然后,他们速速返回青城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自然应该通知青城派。
何其不解地问道:“事情很可能是青城派做的,我们前去,不是送羊肉进虎嘴吗?”
叶大春摇摇头,道:“青城派绝不会做这种事情,即使有个别弟子不肖,也是青城掌门林老前辈不愿看到的,我们绝不能一板子打死一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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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环山石级小路上行,千万石级如同天上垂下的一根长绳。行至一个地方,出现一座楼阁,古色古香,阁上牌匾上刻着“朝仙阁”三个大字,金光闪烁。阁前两个青城弟子,谨慎地盯着来人。
走至近前,其中一个青城弟子喝道:“尔等何人,报上名来!此乃青城派地界,若无要事,速速退去!”
叶大春拱手道:“在下叶大春,这是我兄弟何其,我们有一件要事求见青城掌门林老前辈,请放行!”
青城弟子细细打量他们一眼,道:“你还是和值日阁主说吧。”
青城弟子将他们带至阁中,轮值的阁主居然是萧云。
萧云坐在椅子里,正翻看着一本线装书,抬脸看了看他们道:“原来是两位,不知上山所为何事?”
叶大春就把山下遇见毒人,而拿人试毒的幕后黑手又是青城派武功一五一十说了。
萧云肯定地道:“青城派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何其怒道:“是毒人亲手写下‘青城’二字,就说明他的死和你们青城派有莫大的关系。”
萧云坚定地道:“不可能,青城派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从不用毒,一定是有人冒充我们青城派。兄弟你多保重,恕不远送,我这就上山禀报掌门。送客!”
何其还要再说什么,叶大春却是拉着他走了出来。
下山的路上,何其气愤地道:“这个萧云太不是个东西了,看到我们居然都不起身。”
叶大春道:“我也在奇怪,萧云行事向来稳重守礼,他这样做太不正常了。另外,我们提到那个石室,他自然要问我们在哪里,也好带人前去查看,可他却似乎遗漏了。”
何其一拍脑袋道:“我明白了,他一定就是那个幕后黑手。他腿上受了伤,一站起来就露馅了。”
叶大春笑道:“你说得虽然有道理,可只是猜测,没有证据,我们就无法定他的罪。”
何其道:“要是有个办法试试他就知道了……”
叶大春打断他的话道:“你最好不要试,也许你还没有动手,就死在他手里了。你也看到那个黑衣男子的出手了,青城派的一招一式都有惊天地泣鬼神的威力。哦,对了,你是用什么暗器伤到他的?”
何其得意地掏出一个铁家伙,叶大春从未见过这种暗器,有铁管,有手柄,有扳机,问是什么。
何其得意地道:“手枪。”
叶大春拿着端详片刻,摇摇头道:“真是见所未见。”
何其道:“我不会武功,就在铁匠铺自制了一把手枪。做工虽然粗糙了一点,在冷冰器时代,还是满可以派上用场。”他突然跳起来,“不行,我还得去找老铁匠。我只是要他打制了三颗子弹,要是碰上比黑衣男子还厉害的高手就麻烦了。”
叶大春看着他的背影,自言自语道:“既然你要去打制子弹,这再去查探石洞的活就交给我了。”
他转身奔石室而去,却见前方浓烟滚滚,正是石洞所在的方位。
好一场大火!石洞掩映在乱树丛中,空气中还有浓烈的硫磺味,即使石洞中有什么发现,也在大火过后荡然无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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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何其又打制了十八枚子弹,凑成二十枚(注,有一枚打进了黑衣男子腿里),相信就是碰上再厉害的高手,也能够应付了。
叶大春道:“我准备送小柱子去太原,正好顺路看看师父,你有什么打算?”毒不毒婆婆隐居地正是太原。
何其叹道:“找不到玉佩,我也回不去了,就和你们一起去太原吧。”
叶大春仍有些狐疑地问道:“你真的是来自未来的人,是一块怪异的玉佩带来的?”
何其道:“我已经说过N多遍了,你觉得骗你有意思吗?”
七喜领着小柱子走进来,恰好听见,就好奇地道:“N多遍,是几多遍?”
何其颇伤脑筋地道:“这是我们那个时代的口头禅,就是很多很多遍哪。”
七喜冲着叶大春撒娇道:“大春哥,我也要去太原,跟着你们真是太有意思了。”
正文 第十章 荒村幽魂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0 本章字数:5155
祥和村笼罩在淡淡薄雾里,有一种遗世独立的美丽。叶大春一行是趁着黎明天将亮未亮时出发的,不然等到村民们发觉,即使他们还走得成,怕是也要有一番纠缠吧。
遥望着祥和村,叶大春脸上有种浓浓的化不开的愁绪。
“这一走,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这里?”
七喜明眸中隐隐有泪光,虽然她的亲人已然全部离开人世,但祥和村毕竟是她的家乡,是她的根。树无根不活,人亦不能忘记自己的出身。即使它穷山恶水,不能带给你任何荣耀。故乡依然是游子心中永远的梦和痛。
小黑轻声地叫唤着,似乎七喜的离愁别绪也感染了它。这些日子,它和七喜呆在一起的时间远远胜过和何其在一起的时间。
何其默默地走了过来,接过小黑,轻声道:“我们走吧。”
七喜转脸看着这个男子,不禁擦了擦眼睛,笑道:“我在村子里呆了这么久,早就呆腻了吧。难得出来,就应该高高兴兴才对。”
她笑起来真是很好看,一边一个酒窝。有酒窝的女孩即使不漂亮,也很可爱。七喜不但有酒窝,还天生丽质,自然是超级无敌很可爱。
何其禁不住多看了她几眼,正好七喜也望向了他,目光相接,有那么一瞬间,何其竟呆了一呆,但他随即走开了,大步走在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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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年战乱,老百姓流离失所,残垣断壁,比比皆是。甚至于在野外田边空地土中,不时的竟然还能发现森森白骨,更加令人触目惊心。风烟萧瑟,一派凄凉景象,这乱世纷纷,人若蝼蚁,竟是都不能把握自己的命运了。
“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何其想到一代枭雄曹操的名句,竟是血淋淋的现实写照。
一路上,叶大春心情颇为沉重。何其看他一副忧国忧民的情怀,奇道:“你先天下之忧而忧,为何不投军呢?”
叶大春叹道:“群雄割据,不知谁主沉浮?我不喜欢阳奉阴违的刘备。东吴的孙权年纪太小,还没有独当一面的能力。曹操倒是雄才大略,可又过于多疑,难以结交。你是来自未来的人,你应该知道他们三个谁最后可以统一天下。”
何其道:“他们谁也统一不了天下,他们至死都不能改变三分天下的局面。”
叶大春道:“真是苦了老百姓了。”他注视着远方,目光里充满了忧伤。
何其目光投向远处,似也有了无尽的忧伤,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只有为人民服务的统治者,才能带给老百姓真正的幸福生活。”
叶大春道:“世界上哪有不为个人谋私利的统治者。”
何其笑了笑,如果和叶大春说只有**才能救中国,他一定又要问谁是**?反正说不清,就不说了。
前面是一块鲜花烂漫的草地,七喜似乎已经全然忘了背井离乡的愁绪,童性大发,扑进草地里,和小柱子一起采撷起野花来。她将一朵野花插在小柱子的发髻上,小柱子走近一个水塘,颇为欣赏地摇晃着脑袋,登时惹来一片笑声。
赶路虽然风尘仆仆,多见令人触目惊心的死尸骸骨,却也时常有这样开怀大笑的场面。
行行复行行,这一日进入涪县地界,前面又是一个无人的村庄。涪县就是今天的四川绵阳,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涪县位于成都东北,是成都北面最重要的屏障,又是成都至汉中的咽喉要地。蜀汉晚期,涪县成为蜀汉北伐、抗魏的中心。不过,现在的刘备还蜗居在河南新野这个弹丸之地,等着诸葛亮去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呢。
天已经黑了,在村中转了一圈,找到一幢还算完好的屋子,难得的是在厨房里还发现了半袋红薯。几人打扫了一间屋子,生火做了饭。吃完饭,就睡觉,明天还要赶路。
因为七喜是个女孩,她单独睡一个房间。叶大春、何其、小柱子睡一个房间。两个房间相挨着,叶大春提醒七喜睡得警醒点,毕竟是陌生之地,有什么动静就大声喊人。
何其拍拍他的肩膀道:“叶大春医生还挺会疼人的哦。”
七喜瞪着他道:“你说什么?”
何其阴阳怪气地道:“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你的大春哥哥喜欢你哦。”
七喜顿时满脸飞红,脚一跺道:“不理你了,胡言乱语的。”
七喜转身跑进了房间。大春将几张符篆贴在了她房间的门口、窗口。然后,大春回来,看见何其、小柱子已然收拾床铺,睡下了。小黑这一次却是没有和七喜同睡,拱到何其怀里。大春也和衣躺下。
屋外,虫鸣唧唧,是这一片荒凉之地惟一显示出生命的存在。
这边,叶大春等人沉沉进入梦乡,那边,七喜却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何其的话让她生气,她知道叶大春喜欢她,她也喜欢他。何其没有出现之前,她甚至认为自己这一辈子的依靠就是叶大春了。
可是和何其接触的这段日子,她发觉这个男子身上能够吸引她的东西真是太多了,他幽默风趣,机智伶俐,更重要的是他虽然不会武功,却侠义心肠,敢于挺身而出。他做的事情有可能使他失去生命,他竟毫不在意。
这次,她知道何其和叶大春出门,就不顾女孩的矜持,跟着来了,因为她害怕会再也见不到他。
相思入骨,那张表情丰富的脸总是在七喜眼前晃来晃去。她干脆闭上眼睛,怪了,这样反倒更睡不着了。他肯定睡得正香吧,自己犯得着为他不眠吗?
还是大春哥好,大春哥比何其会体贴人,七喜这样反复安慰着自己,终于睡过去了。
如果七喜醒着,她一定会吓得大叫起来。
窗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身材好极了,刚凹的地方凹,该翘的地方翘。
拥有这样身材的女子一定是个超级大美女,可你要是这样以为,就大错特错了。
你只要看过她的脸,保证你连隔夜的饭也要吐出来。
她的脸一半洁白如美玉,一半却乌黑如焦炭。而且在那如焦炭的半张脸上,还有几处没有皮肉,露出骨头,却连骨头也是乌黑的。
白衣女子身形一动,想要从窗口飘进,窗口的符篆忽的金光大冒,一蓬光打在白衣女子身上,她登时闷哼一声,远远地跌了出去。
白衣女子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又走向窗口,但她吃了一苦,已然颇为忌惮那符篆,不敢靠近。她远远地注视着熟睡中的七喜。七喜那张无瑕的脸,不禁勾起了她伤心的记忆,轻轻地喟叹了声。想当年,她也是一个大美人,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可是附近有名的公子哥派来提亲的媒人都快把门槛踏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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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女子名叫上官云慧,生前本是涪县城有名的歌妓,卖艺不卖身。出污泥而不染,奇女子也。然而红颜薄命,涪县县令崔浩仗势欺人,把她抢进府中,多次逼迫上官云慧就犯。上官云慧抵死不从。
崔浩恼怒之下,命人将上官云慧关进柴房,三天不给饭吃。三天后,上官云慧饿得奄奄一息,崔浩认为机会来了。
他让厨房做了一桌上等酒菜,搬进柴房,当着上官云慧饮酒吃菜。只要上官云慧低个头,他就让上官云慧坐下来吃个饱,还不计前嫌,继续娶他做自己的九姨太。
上官云慧狠狠地咽着唾沫,就是不向狗官低头。崔浩终于失去耐性,命人取来火把,上官云慧要是不答应,就要被活活烧死。
可怜上官云慧,虽出身卑贱,却性格倔强,大义凛然,她把崔浩骂了个狗血淋头。
崔浩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将火把抛入柴房,真的活活烧死了上官云慧。即使如此,崔浩也不解恨,他把上官云慧的骨灰收在坛子里,施法禁锢。坛子周围点着七盏长明灯,让上官云慧永世不得超生。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生老病死,此为自然之道,亘古不变。人死后,魂魄离体,喝孟婆汤,过奈何桥,往投来生,生生世世,轮回不息。然而世间之中,却有怨灵存在,以贪、嗔、痴三毒故,以畏、恶、怕恐惧故,眷恋尘世,回首前尘,不愿往生。
上官云慧即是如此,即使崔浩不禁锢她的骨灰,她也是不愿投胎再世为人的。崔浩如此害她,她恨不得喝其血、食其肉、寝其皮。而要报仇,首先就要接近崔浩,但崔浩颇有些道行,她还不敢贸然行事。
上官云慧注视着七喜秀美的脸颊,梦境中的七喜竟然啜泣起来,她翻了个身,喃喃道:“何其,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上官云慧轻声道:“为了报仇,我不得不借妹妹身体一用。为了报答妹妹,我会想方设法让何其爱上你,达成你的心愿。”说完,她鼓动腮帮,向着窗口不住地吹气,房间里登时温度大降,七喜蜷缩成一团,亦是不能抵住这严寒。
她终于被冻得醒了过来,走至窗前,准备关窗,却蓦地发现窗外一个白衣女子,匍匐在地。她惊骇之下,连忙打开门奔了出来,扶起白衣女子,焦急道:“姐姐,你怎么了?”
七喜也是心地单纯,她也不想想如此凄凉之地,夜半更深的,何来白衣女子,多半是鬼物无疑。
上官云慧长发掩映之下,露出一张一半洁白如美玉,一半漆黑如焦炭的脸。
“啊!”七喜发出一声凄厉的惊呼。但她甫一张口,上官云慧就掩住了她的嘴。
“妹妹,你不要害怕,听我说好吗?”上官云慧柔声道。
七喜口不能言,转动眼珠,点了点头。
上官云慧放下手来,正要开口,但七喜不过是权宜之计,她看到那一半漆黑如焦炭的脸,焉能不怕,待到脱困,撒腿就怕,只恨爹娘少生了两只脚。
上官云慧轻叹了声,人鬼殊途,世人多是对鬼物畏惧,就是这心地单纯的女孩亦是不免。
她玉手一招,七喜就往后倒退,可她的身子却是兀自保持着快速向前奔跑的姿势,心中大骇,欲要开口喊叫,却是做声不得。
上官云慧身体飘起来,飘至七喜身体上方。然后,她身体慢慢向下落,和七喜的身体叠合,完成了鬼上身。
一般来说,身体强壮、意志力强的人是不容易鬼上身的。而且因为阴阳反差的缘故,男鬼很难上女身,而女鬼很难上男身。现代鬼电影里,往往演一鬼上多人身,不分男女,实在是太夸张了。七喜轻易就被上官云慧上身,主要原因是她处于惊恐中,精神不集中。
这时魂魄是最迷茫、最虚弱的时候,常常容易被妖魂侵入。上官云慧能上七喜的身,也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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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习惯了睡懒觉,当他睡到日上三竿太阳晒屁股时,才睁开眼来。
眼前春光明媚,七喜居然换了件光彩照人的长裙。他不禁擦了擦眼睛,七喜满含深情地注视着他,轻启朱唇道:“其哥哥,你醒了,我去给你准备洗脸水。”
好一句其哥哥,叫得何其心都酥麻了。可是想到自己二十一世纪还有个女朋友珠珠,他又强力控制住自己的意马心猿。
七喜款款地走出门,小黑却是对着她的背影狂吠不止,七喜回身看向它时,小黑像是对她陡然间陌生了,怒目而视。
何其拉过发怔的叶大春,问道:“七喜她怎么了?就连小黑也怪怪的,好像对七喜充满了敌意,以前它可是和她好得如胶似漆。”
叶大春摇摇头,茫然道:“我也不明白,七喜从来没有穿过这种衣服,这么昂贵的衣服她是从哪儿弄来的?”
七喜打了洗脸水进来,放入毛巾。她要亲自给何其擦脸,何其赶紧接过来,道:“我来!我来!”
看七喜还是用那种深情的眼神注视着他,他关心地道:“七喜,你是不是生病了?”
七喜扭了扭纤细的腰肢,道:“你说,我像生病了吗?”她又牵起自己裙子的一角道,“其哥哥,好看吗?只要你喜欢,我天天都这么打扮。小柱子也说好看。”
何其实话实说,道:“我倒是觉得那个穿着粗布衣裙的七喜真实,现在的你怪怪的。”
正文 第十一章 头牌歌妓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0 本章字数:4293
何其真是有点受宠若惊了。七喜对他嘘寒问暖,真是关怀备至。他求助地看着叶大春,叶大春扭过头不理他,他正吃醋呢。
何其心想,还是得找个机会和七喜说清楚,自己是有女朋友的人。
正午,他们进了涪县城。虽然城外十室九空,涪县城还是很热闹,货架上的物品比较齐全,逛街的人也很多。
何其左顾右盼,道:“看来这个涪县城的父母官还是挺不错的,涪县城真是治理有方啊。”小黑在他怀里拱来拱去,它像是突然转了性子,七喜想要抱它,它就躲得远远的。
七喜微笑道:“其哥哥,你有所不知,这个涪县县令好大喜功。他不准老百姓呆在家里,每隔三天就要求老百姓盛装出门,对于衣衫不整者一律抓进牢房拷打。老百姓们就算口里没有吃的,也要买几件好衣服。他还规定商家天天出摊,不管有没有人买,一定要保证每样货物都有。他制造了这一片虚假的繁荣,好为他加官晋爵铺路。”
何其盯着七喜上看下看,道:“看不出,你见识颇广啊。”小黑亦是盯着七喜,却是目露凶光。
七喜莞尔笑道:“其哥哥,那是因为你和我接触不多。你和我接触多了,就会发现我这个人还有更多优点呢。”
何其赶紧住嘴,他实在受不了七喜这种比熟糯米饭还粘乎的话。
其实在别人耳里听来,七喜的声音可谓仙乐。上官云惠老家在苏州,说的是苏州话。苏州话历来被称为“吴侬软语”,其最大的特点就是“软”,尤其女孩子说来更为动听。语调平和而不失抑扬,语速适中而不失顿挫,有些低吟浅唱的感觉。
一路而行,七喜指指点点,对涪县城却是了如指掌。由她做向导,几人来到一家客栈,是涪县城最大的客栈。叶大春奇怪地看着七喜,她什么时候来过涪县,对涪县城如此之熟。七喜以前可是和她说过,一辈子没出过祥和村。
店中的小二小跑着过来,微微鞠躬道:“几位客官,是打尖呢?还是住店?”
七喜道:“住店。”
叶大春拉了她一下,道:“我们打尖,随便上几个菜就行了。”
小二正要转身离去,七喜道:“不,我们住店,但总归要吃完了饭再说。你先来这几道菜,烧鲈鱼,炒猪柳,沙锅焖牛肉,鸡丁豆腐块,其余随便来十几样。”
小二眉开眼笑,冲着七喜翘起大拇指,道:“姑娘真会吃菜,这四道菜都是本店的特色菜,尤其是这烧鲈鱼,乃是今早渔人送到店中,养在水盆里,其肉味鲜美,实在是人间一绝。姑娘既然能说出这四道菜,想来是老顾客,但我却看姑娘面生得紧,不像本地人。”
七喜笑道:“我们确实是外地人,以前有朋友在你们这儿吃过这四样菜,赞不绝口,是以我们此番慕名而来。”
小二高兴地道:“原来如此,我小二一双招子亮得很,什么样的客人只要瞄上一眼,一辈子也忘不了。”他招呼几人坐下,就迈步到后面去了。
看他走了,叶大春低声问道:“七喜,这几样菜都很贵吧。”
七喜道:“也不贵,就拿烧鲈鱼来说,只要二十两银子。”
天!叶大春几乎要晕倒,他身上加起来只有十三两银子。他站起来,就往外走去,七喜慌忙拉住他,道:“大春哥,你这是做什么?”
叶大春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道:“趁着没人注意,我们快走吧,你点的这些菜,我们一样也吃不起。”
七喜失笑道:“大春哥,你别害怕,放心吃就是了,包在我身上。”
叶大春狐疑地看着她,七喜重重地点了点头。
虽然满桌美食,叶大春这一顿饭却是吃得心中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好不容易吃完饭,却见七喜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张银票,银票上的数目是千两之巨。银票的章子货真价实,做不得半点假。他颇为吃惊地看着七喜,七喜却是假装没有看到他目光中的惊奇之色。
饭后,七喜提议道:“难得出来,涪县县城又这么热闹,玩几天再走吧。我还有好多好地方要带你们去看呢。”也不待众人有何反应,她拉了何其就走,何其拼命向叶大春挤眉弄眼,叶大春赌气没看见,何其只好顺手把小柱子拉走了。
小柱子这几天已经和七喜玩熟了,甜甜地叫道:“七喜姐!”
七喜这个姐姐也不白捡,给小柱子买了光鲜衣服,还给何其买了,逼着他换。何其不换,她就又哭又闹。她撒娇的样子真是可爱又刁蛮。
何其想到自己这身二十一世纪的衣服确实不伦不类,已经惹来不少好奇的眼球,只好换了。现在的何其,走在大街上,已经是翩翩贵公子了。何其不满这种衣服,又走回去换了身劲装,颇有几分少侠的派头。
三人在涪县城玩玩走走,走走玩玩,小黑兀自不肯和七喜亲近,一脸凶相地赖在何其胸前。
就这样,三人转到一家歌坊门前,门前围满了人,人群中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脸上扑着厚厚的粉的女人煽情十足地说道:“大叔大婶,大哥大嫂们,我红袖坊可是涪县城首屈一指的大歌坊,昔日上官云慧可是涪县城的头牌歌妓。可惜上官姑娘另攀高枝,我也只能挥泪割爱。”她假惺惺地擦了擦眼睛,又说道,“你们家有相貌俊美的女孩,只要送到我们红袖坊来,我兰姑保证让她成为第二个上官云慧,第三个,四个,五个,六个,七个,八个……”
一个女孩挤进去,羞涩地道:“兰姑,你看我能报名吗?”
如果不是有人打断了她说话,兰姑只怕还要充满骄傲地数下去,她瞅了瞅眼前的女孩说道:“嗯,身材倒是不错,长得也可以,不知嗓子怎样,能不能唱两句?”
女孩嗯哈两声,刚唱了两个音,众人登时捂住了耳朵,没想到她说话声音还算甜美,唱歌却实在难听,一点调子也没有。就是乌鸦的叫声也比她的歌声好听多了。
兰姑叹息道:“唉,真是枉费了一副好皮囊。”
女孩面红耳赤地钻出人群走了。
接连有几个女孩报名,兰姑都不满意。
陡然间,有天籁般的声音响起,却是七喜轻启朱唇,哼着一支小曲。那歌声婉转甜美,登时倾倒了众人。
兰姑的目光落在七喜身上,眼睛登时发亮,她分开人群,走到七喜跟前,道:“姑娘长得就像个仙子似的,歌又唱得好,想不想加入我们红袖坊?”
七喜微笑道:“想是想,但我真的能行吗?”
兰姑忙不迭地道:“能行,能行,姑娘要是不行,这天底下就没人行了。姑娘刚才唱的这首歌,当年上官云慧也唱过,要不是姑娘样貌和上官云慧没有半点相似之处,我还真以为上官云慧又复活了,不不不,又回来了。”她差点说漏了嘴,登时一阵心寒。对于崔浩弄的那档子事,她心里是清楚的,直叹上官云慧没福,也咒崔浩禽兽不如,更加可惜红袖坊少了一棵摇钱树。
七喜拉着兰姑的手,亲昵地道:“既然兰姑看得起我,我就在红袖坊呆几天试试,不行,我还是要走的。”
兰姑拍着她的手,笑眯眯地道:“能行,能行,我兰姑说行就能行!”
何其忙拦住七喜道:“我们不是还要去太原吗?”
七喜撒娇道:“其哥哥,去太原不急,让我玩几天再走嘛。”她一边说一边跟着兰姑进了红袖坊。
何其头大了,七喜这是怎么了,性情大变。他交待小柱子寸步不离地跟着七喜,自己回到客栈,和叶大春商量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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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大春躺在床上,正在怄气,生七喜的气,生何其的气,也生自己的气。何其喊他,他面朝里,装着没听见。
何其把他拉起来说道:“你就别庸人自扰了,我和七喜之间是不可能的。在我那个时代,我有一个女朋友,我很爱她,心里再也装不下别人。”
叶大春翻身坐起来,道:“你说的是真的?”
何其往他肩膀上擂了一拳,道:“我骗你有意思吗?倒是你自己别跟个闷葫芦似的,太不应该了,喜欢人家就明说吗?你这个德性,就是我不抢,迟早七喜也要给人家抢去。”
叶大春呼地跳下床,往外就走。
何其追在他身后道:“你去哪里?”
叶大春道:“我去找七喜,向她表白。”
何其道:“你知道七喜在哪里吗?”
叶大春摇摇头。
何其亦是摇摇头,道:“看不出你这个人外表挺精明的,碰到和恋爱有关的事情却像个弱智。”
叶大春跟着何其走了,听何其说七喜加入红袖坊了,这又是一件让他吃惊的事情。他还从来没有听过七喜唱歌,听何其说七喜唱歌好听极了,他不禁暗暗责备自己,自己以前对七喜了解太少了。
如今上官云慧上了七喜的身,身为涪县城第一歌妓,往后七喜让他们吃惊的事情还多着呢。
走进红袖坊,坊内空间可谓利用到极致,装饰美仑美奂。中间一个高台,十平方左右,台下四周各设有二三百个座位。
这是普通座,贵宾座须上楼,一个贵宾座一个格子,可以俯视台上,有专门的侍者供应开水,瓜子。贵宾座的价钱自然是贵,一个座位十两,不是白银,是黄金。
红袖坊在涪县城是有名的娱乐场所,不少有钱的公子哥前来捧场,他们的口头禅就是:“不在家就在红袖坊。不在红袖坊,就在去红袖坊的路上。”可见红袖坊在涪县城的地位。
兰姑失去上官云慧后,是真正心疼了一把。现在突然遇到了个可以代替上官云慧的七喜,她又像捡着了宝。
兰姑让七喜跟着乐师走了几个舞步,七喜舒腰摆臀,曼妙无比。七喜不用调教,就能登台。她更加欢喜,心里直唤阿弥陀佛,菩萨保估。当即就忙着差人往门前贴海报,把七喜夸得自然是天上少有,地上绝无。
七喜在兰姑的调教下排练晚上的曲目。只见她水袖流转,步法轻灵,朱唇轻启,天籁之音便如小桥流水般缓缓地流淌。
叶大春直看得目瞪口呆。一曲完毕,他还在发愣,何其于是捅了他一把。
正文 第十二章 一吻情深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0 本章字数:4583
出来时,叶大春可谓雄心壮志,可到了紧要关头,却是有点张口结舌,别别扭扭。他看着何其,赧然道:“就在这,当着这么多人,有点不好吧。”
“人多才好,告诉所有人你喜欢七喜,你不知道七喜她会多荣耀。这也等于向别人宣告七喜是你的,想打主意的绕边去。”看叶大春还在迟疑,何其又给他打气道,“喜欢一个人就要说出来,否则一旦机会失去,你只有躲在墙角里痛哭的份。”
“可,可是说什么好呢?”叶大春苦着脸又道。
“天,你不会这么笨吧?”何其拍一下脑袋,却是一拍心灵,登时道,“我倒是有一段绝妙的台词教给你,你可用心记好了。”说着他附在叶大春耳边,如此这般说了一阵。
也不知他和叶大春说了什么,但叶大春就像被打了针强心剂,登登登地迈步向前,冲上台去。他那无所畏惧的样子颇像一个斗士,可当众人的目光投向他时,他脸上的表情却有点像上刑场,脑袋里一片空白,不禁回头看着何其。
何其只有扼腕叹息。
台上,七喜看着叶大春,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疑惑道:“大春哥,你上来干什么呀?你能唱歌吗?能跳舞吗?”
叶大春紧咬着嘴唇,道:“我有话和你说。”
七喜奇道:“有什么话你不能等我回去说吗?”
叶大春道:“不能,我一定要现在和你说!”
“好吧,好吧,你说吧。”七喜竖起耳朵,倒是想知道这平时跟个闷葫芦似的叶大春,究竟想和她说些什么。
叶大春却是茫然地看着她,半晌道:“我、我忘记要说什么了。”
红袖坊里的若干人等登时笑得打跌,笑声打住后,却是又忍不住捂着嘴笑起来。七喜亦是笑得前俯后仰,像一朵迎风摇动的水莲花。那份活泼和天真,竟是有种荡人心魂的力量,叶大春丝毫没有在意自己的窘境,目光落在七喜灿烂的脸庞上,却是已经痴了。
何其在台下急得想要蹿上台来,但他还是按捺住了自己的冲动,冲着台上喊道:“叶大春,你想和七喜姑娘说什么就快说吧,曾经……”他已经在话里提示了刚才教导叶大春说话的内容,就不知道叶大春能不能领悟了。
七喜好容易止住自己的笑声,道:“你有话就等我回去再说吧,我还要排练呢。”
叶大春倔强道:“不,我一定要在这里说!”
他回头看看何其,何其嘴巴张得大大的,恨铁不成钢地叫道:“说呀!曾经……”
叶大春又环视一圈红袖坊,每个人都好奇地看着他。兰姑过来推着叶大春,嚷嚷道:“你这人怎么回事,有话又不说,我们家七喜姑娘现在时间可是珍贵得很,和你这种人耗不起。”
叶大春没有理会兰姑,眼睛盯着地下,缓缓道:“七喜,原谅我以前对你关心不够。不是因为何其,我不会知道自己有多么爱你。我这次来,就是想要和你说,我爱你!”
本来,何其教叶大春说的是:“曾经有一段真挚的爱情摆在我面前我没有好好去珍惜,当我失去她时才追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对那个女孩说:我爱你!如果非要将这份爱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这是《大话西游》里的爱情名言,用来对付一千八百多年前的少女还不是手到擒来。何其却是没有想到,叶大春从心底里吼出来的话比这爱情名言还要有杀伤力,因为真爱无敌。
七喜惊呆了。当然,七喜已经被上官云慧鬼上身,站在叶大春面前的其实是上官云慧。虽然上官云慧知道叶大春这些话不是对自己说的,而是对七喜说的,依然很感动。她见过的男人多了,大多是逢场作戏的纨绔子弟,像叶大春这样憨厚、真诚的汉子实在是另类。她知道,这种人一旦爱上一个人,就是地老天荒,海枯石烂。
她陡然间有了一种冲动,这种冲动很强烈,以致于她的心无法控制。她深情地注视着叶大春,充满期待地说道:“大春哥,你说你爱我,我怎么能相信呢?你可以吻我一下吗?”
叶大春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七喜会说出这种话,他想过七喜会恼怒,会嘲笑,或者会高兴,会答应他,可他没有想到七喜居然要求他吻她。而且是在这样的公众场合。
他的眼睛又求助地看着何其,何其兴奋地大叫道:“吻她!吻她!”他当然需要高兴,由他导演的戏就要进入高潮了。
在何其的鼓动下,红袖坊的人也跟着叫起来:“吻她!吻她!”他们的手臂举得高高的。
叶大春抬眼看着七喜,她的眼睛里燃烧着渴望,不像和他开玩笑。他走上前一步,情不自禁地抱住了七喜,颤抖着将嘴唇轻轻地印在七喜的嘴唇上。
叶大春虽然吻的是七喜,可所有的感觉都是上官云慧获得,她不由得紧紧地抱住了叶大春,和他吻在一起。以前上官云慧也曾遭纨绔子弟亲薄过,但那种吻并不能让人愉快,还生满厌恶,每次她都要奔回后台,狂洗脸、漱口。可现在是她主动索取的,感觉自然不一样,虽然叶大春唇齿间还留着中午吃的大蒜的味道,她却浑然不觉。
这是是叶大春的初吻,所以吻得有点点蹩脚,可是爱情是人类共有的语言,不过瞬间他就自然了。他向着七喜交付出了自己的真心,他的吻也就渐渐从内心的紧张升华到兴奋。这是激情滚滚的一吻,幸福的快感充盈全身。
即使这种幸福只是短暂的、暂时的,但以后的无穷岁月里相信他回想起这一幕,都会露出会心的微笑。上官云慧亦是如此,这是空前绝后的一吻,仿佛千万人中,她眼前亦是只有这一个男子。
良久良久,他们才意识到吻得太久了,惶恐地松开手。发现人们都像被提着脖子似的头向前伸着,看到他们松手都露出意犹未尽的神情,齐声说道:“继续啊。”
二人互视一眼,羞涩地笑了。
和那些狂热的看客不同,有一个瘦小单薄的身影沉静地站在那里,他的手掌紧紧地攥着,指甲抠进了肉里,也浑然不觉。他脸上笼罩着一种和年龄极不相称的忧郁,眼神里充满了惘然的情绪。
何其察觉到了小柱子异样的神情,不由得向他看了一眼,却也没有在意,想他是年纪太小,头一回见到这种场合,有点吃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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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大春不让七喜在红袖坊抛头露面,七喜自然不肯。
上官云慧上七喜的身,就是想通过七喜接近崔浩,给自己报仇。而崔浩是个酒色之徒,是红袖坊的常客,呆在红袖坊是接近崔浩的最好办法。
她的心思当然不能告诉叶大春。她和叶大春约定,她就在红袖坊玩三天,三天之后一定上路。
叶大春还要坚持。何其劝道:“女孩唱歌是好事情。在我们那个时代,女孩想要出人头地,唱歌、演戏是最热门的途径。”
七喜来了兴趣,问道:“你们那个时代很多女孩唱歌吗?”
何其说道:“是呀。”接着,他教七喜唱了几支流行歌曲,七喜兴奋极了,她决定今晚登台就唱流行歌曲,一定能给观众全新的视听享受。
除此,何其还教了七喜一段街舞。街舞动作是由各种走、跑、跳组合而成,极富变化。并通过头、颈、肩、上肢、躯干等关节的屈伸、转动、绕环、摆振、波浪形扭动等连贯组合而成的,既注意了上肢与下肢、腹部与背部、头部与躯干动作的协调,又注意了组成各环节各部分独立运动,很具有观赏性。
何其也只是会几式简单的舞步。即使如此,上官云慧也很惊喜。相信这次演出,一定能震动涪县城。不,震动整个中国历史。
何其有些郁闷地想道,中国历史没把这一幕记下来,是七喜没有表演呢?还是史官不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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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歌坊,张灯结彩,为了七喜的第一次上台,兰姑可是做足了文章。贵宾楼上座无虚席,台下更是挤得满满当当。
七喜环视贵宾席,崔浩就在正中间一格楼上,他肥脸上一双斗鸡眼,死死地盯着七喜。七喜轻蔑地一笑。
乐师奏起了乐曲,七喜轻移莲步,唱了一首小曲,立刻博得全场观众掌声雷动。
崔浩也不禁拍手叫好,七喜歌喉宛转,就像那百灵鸟的叫声,他不由得想起死去的上官云慧,也是这般天籁之音。可惜自己费尽心机也没有得到她,想到这里,崔浩心里很是不爽,心中充满了一种强烈的怨恨和欲望。
七喜下台换了一套衣服上来,是何其精心为她设计的演出服,是按照现在某些女歌星的台服设计的。只见她微微单薄的身体被紧紧包裹在那一身红色短衣中,红衣下是一条红色超短裙,一双匀称而修长的玉腿露了出来。红色短衣就像是缝在七喜身上,特意将她本来小巧玲珑的胸部往里挤压。因为这件演出服,叶大春很是埋怨了何其一阵。
何其心道,这还只是露乳沟,要是带你带二十一世纪走一走,看看脱衣舞,你怕是要说“世风日下,不堪入目”吧。
七喜载歌载舞,边唱边跳,洁白圆润的玉臂有力地挥动,青春气息十足,唱的正是现代颇为流行的动感歌曲。登时,观众们都被这另类却又新奇的表演吸引了。
表演结束,观众们还未回过神来。当七喜弯腰施礼时,那紧紧包裹着娇躯的红色短衣再也按捺不住春光,露出了胸前一道雪白幽深的沟壑。此景一出,观众中多半是男子,他们都是屏息凝视,一律地身子前倾,伸长脖子,像被人提着的鸭子。待到七喜直起身子,他们还犹如梦中,表情痴傻,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全场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掌声。
七喜满意地笑了,她注意到崔浩脸上洋溢着发现猎物时的那种笑容。崔浩咸猪手一招叫来了侍者。然后,一个写着崔浩名字的大花篮就出现在了台上。
观众们如痴如醉,缠着七喜又表演了几首歌曲,直到兰姑上场解围,全场作揖道:“七喜姑娘累了,需要休息休息。”观众们才恋恋不舍地离去。
七喜回到后台换衣服,崔浩正满脸堆笑地等着她,他向她表示祝贺道:“七喜姑娘表演得真是太精彩了,这是崔某有生以来看过的最激动人心的表演,崔某今天真是来得太值得了!”
七喜佯装看着兰姑,兰姑介绍道:“这是父母官崔大人,崔大人是咱们红袖坊的第一贵客,红袖坊多亏有他捧场。”
七喜施礼道:“小女子七喜见过崔大人。”
崔浩目光落在七喜那一抹幽深的沟壑上,那里似有无穷诱惑,他的目光向着里面延伸,直到兰姑轻咳一声,他才回过神来道:“崔某对七喜姑娘仰慕之致,想请七喜姑娘吃顿饭,不知七喜姑娘肯否赏光。”
七喜点头道:“崔大人有命,小女子焉敢不从。”
崔浩拍掌,笑道:“七喜姑娘真是痛快,明天中午,我派人去接七喜姑娘。”
正文 第十三章 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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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大春知道七喜要单独赴崔浩的宴请,坚决不同意。
七喜拉着他的手,央求道:“大春哥,歌迷请我吃饭,我也不好拒绝。况且,他又是本地的父母官,得罪了他,兰姑的生意不好做。反正三天后,我们就要离开涪县,有什么关系呢?”
七喜好歹劝得叶大春同意了她赴崔浩的宴请。回到房间,她却扑簌簌地掉下泪来,她明天进入崔府,找到自己的骨灰后,就要伺机报仇。一旦报了仇,她也要离开叶大春了。
所谓人鬼殊路,若要同路,必是绝路。又道人鬼异处,若要同处,定是苦处。
那甜蜜的一吻,已经进入她的血液,深入骨髓里。天上地下,她哪里还能找到这样让她钟情的男人。
“不!我不离开!打死我也不离开大春哥!”上官云慧在内心呐喊着。老天爷既然让她遇上大春哥,就一定不忍心再把他们拆散,也许将来会再有奇迹发生。她深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
次日中午,崔府的轿子准时接走了七喜,叶大春倍感失落。让自己心爱的女人陪别的男人吃饭,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心里好受。
小柱子走到他身边,看着发怔的他,说道:“大春哥,该吃饭了。”
叶大春摇摇头说道:“你们吃吧。”说完他就走了出去。
接七喜的轿子穿街过巷,四个抬轿的大汉健步如飞,目的地是崔府。蓦地,七喜浑身不自在起来,她感到了来自周围的一股强大的磁场,这股强大的磁场,严重威胁着她。
她掀开轿帘,只见街边站着一个手执酒葫芦,有些邋遢的青年男子,青年男子目光如电,正死死地盯着她。七喜心胆俱寒,这个青年男子功力高深,已经达到了恐怖的地步,他怕是已经识破了自己的身份。她赶紧放下轿帘,催着轿夫快走。
轿子进了崔府,崔浩亲自出迎。屋里摆了一桌丰盛的酒菜,吃饭的却只有两个人。崔浩讨好似的说道:“这次是单独宴请七喜姑娘。”
崔浩让左右退下。七喜暗暗高兴,在无打扰的情况下,她更能随心所欲地迷惑崔浩,让他说出自己骨灰的所在。
七喜拿起酒壶,给崔浩满满地筛了一杯酒,打算先把他灌醉。
“崔大人,感情深,一口闷。崔大人请满饮此杯。”
崔浩却是无心喝酒,目光就落在七喜小巧玲珑的胸部上,他喝了一杯酒,就猴急地把七喜拉在怀里,一张臭嘴就印在她脸上。
七喜赶忙端起酒杯说道:“崔大人,你这样亲薄人家,可要罚酒三杯哟。”
崔浩恬不知耻地说道:“可以可以,你脱掉衣服,坐在我怀里,罚三百杯酒也可以。”
上官云慧哪能容忍崔浩糟蹋了七喜的身子,可不依他,崔浩又不喝酒。她不能把崔浩灌醉,又怎么从他嘴里问出话来。一时间,真是难住了她。
崔浩却是半刻不得安静,又在七喜胸部上抓了一把,淫笑道:“还不好意思呢。跟着崔某,保证你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
虽然崔浩抓的是七喜的胸部,可感觉都在上官云慧身上,她想起昔日柴房自己所受的屈辱,登时悲愤交加,心想就是拼得魂飞魄散,也要这个狗官偿命。
上官云慧再不管自己的骨灰还能不能找到,她盯着崔浩,用阴森森的声音说道:“崔浩,你仔细看看我是谁?”
崔浩听着七喜声音陡然间变得怪异,往她脸上一瞧,登时吓得跌倒在地。她的脸一半洁白如美玉,一半却乌黑如焦炭。而且在那如焦炭的半张脸上,还有几处没有皮肉,露出骨头,却连骨头也是漆黑的。
“你、你、你到底是谁?”
“上、官、云、慧。”
上官云慧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恶狠狠地向崔浩扑去,崔浩就地一滚,忽然左手一圈,右手一推,一道黑气射向上官云慧面门。
崔浩虽然是酒色之徒,武功却也不弱,他还略懂得茅山道术,所以才能施法禁锢上官云慧的尸骨,让上官云慧永世不得超生。
上官云慧浑身充满了怨气,这种鬼本来威力惊人。可她心地善良,担心崔浩伤害了七喜的肉体,所以不敢迎着崔浩的招式进攻,只是一味闪避。因此一时三刻,倒也奈何崔浩不得。
屋中的动静惊动了崔府的家丁,个个手持刀剑,涌了进来,把上官云慧围在了屋内。崔浩躲在后面疯狂地叫嚣道:“砍死她!砍死她!”
上官云慧应付着众家丁,丝毫不能接近崔浩。这时门外起了骚乱,却是叶大春冲了进来。他担心七喜,一直在崔府门外候着,听见里面的喊杀声,就闯进来看个究竟。看到叶大春,上官云慧赶忙又化成七喜的模样。
崔府的家丁围上来,叶大春顾不得多想,保护着七喜向着门口撤退。
门外,一个人骄傲地站在那里,竟然是方才大街上看见的那个有些邋遢的青年男子,旁若无人地喝着酒,一双眼睛却是精光如电,死死地盯着七喜。
七喜赶忙提醒叶大春道:“这个人功力深厚,你要小心了。”
崔浩在他们身后大喊道:“诸葛先生,你帮我把他们抓住,我重重有赏。”
青年男子鄙夷地笑了笑,指着叶大春,斜着眼睛说道:“你可以走,手上拽着的这位姑娘留下。”一边说,却是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叶大春哪里能听他的,大喝一声:“你让开!”单掌开碑之势,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气流压了过去。青年男子不闪不避,只是用手掌挥了挥,像赶去身上的一只苍蝇。叶大春的掌劲就消失于无形。
叶大春松开了拽着七喜的手,双手在胸前如游鱼似的挥动,登时一张太极图挡在身前。他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太极图上,太极图散发出耀眼的红光。
“你是毒不毒婆婆的传人?”青年男子似乎吃了一惊,讶异道。
“是又如何?”
叶大春双掌向前一推,太极图如一万斤巨石,狠狠向着青年男子撞去。
青年男子却是鄙夷地一笑,道:“可惜,你内力未达先天境界,只能靠自身精血启动太极图。”他嘴里这么说,手上却不像刚才那般轻松,身子一震,一股汹涌的真气在身前犹如实质地聚成一团,轰在太极图上,轰的一声,太极图炸得粉粉碎。
叶大春知道今天遇见了高人,双手往怀里一兜,拍出,劲气中似有一丝烟尘。叶大春是毒不毒婆婆惟一的弟子,下毒功夫也是了得。
那一丝似有若无的烟尘,正是毒气。他济世为怀,本不想用这卑劣手段,但今日情势紧迫,也顾不得许多了。
“本来今日还想放你一马,你如此歹毒,就留你不得了。”
青年男子怒吼一声,仰天灌了一口酒,同时一掌拍出,一股强劲的气流登时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叶大春身上。酒气遇上毒气,腾起一股青烟。
若不是青年男子嘴上留情,只用了三分力道,叶大春非绝命不可。
即使如此,叶大春也被震得倒飞了出去,他勉强站定,把冲过来扶住他的七喜揽在身后,倔强地说:“再来!”
青年男子再次出手,狂风卷起地上的尘土冲向叶大春。
叶大春刚才不过是嘴硬,此时绝难接住青年男子的招式。他深情地回首看了七喜一眼,挺起胸膛。
七喜知道叶大春抱了必死之心,她身形一移,挡在了叶大春前面。
青年男子功力高深,那股狂风陡然间消散,他却是于不可变招时蓦地变招。
隔山打牛!青年男子一掌打在七喜身上,七喜毫发无伤,上官云慧的魂魄却是给打了出来。叶大春看着地上的上官云慧,又看看七喜,愣住了。
七喜的脸还是那般美丽可爱,处于迷茫状态的她多了一份憨态可掬,更加显得我见犹怜。上官云慧的脸却是一半洁白如美玉,一半乌黑如焦炭。而且在那如焦炭的半张脸上,还有几处没有皮肉,露出骨头,却连骨头也是漆黑的。
青年男子走过来,喝了一口酒,嘲弄地说道:“小子,你真是色迷心窍,你的朋友被鬼上身了还不知道。”
七喜悠悠醒来,看着丑陋的上官云慧吓得躲在了叶大春的身后。但她似乎记起了那晚上荒村的事情,又忍不住打量了上官云慧一眼。
上官云慧捂着胸口,看着叶大春,颤声说道:“大春哥……”
叶大春登时愣住了,他又想到了红袖坊的高台上,那一句:“大春哥,你说你爱我,我怎么能相信呢?你可以吻我一下吗?”
一样的声音,难道那天在红袖坊和自己激情相吻的是她?他狂吼一声,跑走了。
“不是这样的,绝不是这样的!”他深心中嘶吼着,自己怎么能为一个怪物付出初吻,还如此投入。
正文 第十四章 较量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0 本章字数:4365
跑了几步路,叶大春却又收住脚。
“大春哥,你说你爱我,我怎么能相信呢?你可以吻我一下吗?”
声音也许可以做假,可心会假吗?叶大春深深地感到,那一吻,绝不是七喜的。七喜生活在祥和村,即使对他有情,这份情也是含蓄内敛的。而那一吻,却张扬,热烈。
他回过身来,看着上官云慧,她虽然面貌丑陋,可她身体的轮廓却显示她本该有的美丽。是谁把她弄成了这样?一股悲愤之情从胸中陡然升起。
叶大春指着正欲施法收了上官云慧的青年男子,一字一字坚定地说道:“不许碰她!”
青年男子轻蔑地哼了一声,他左手执酒葫芦,右手揭盖,酒葫芦打开,向着上官云慧。灰暗的苍穹里,陡然间光芒大盛。青年男子念念有辞,仿佛天地间都回荡着那种似梦似幻的咒语,如满天神佛低唱,无名的震慑感,淹没了在场的所有人。
一道光柱从天上直打下来,在酒葫芦口凝聚,形成一个圆圈状的气流,气流快速地旋转,一圈又一圈地套向上官云慧。
只有进入先天之境的高手才可能调动身边的天地灵气。而且功力越高,调动天地灵气的范围越广。看青年男子游刃有余的手法,实力还有所保留,即使如此,方园数里内的天地灵气也一致涌来,那圆圈状的气流越来越厚实。
对手的功力虽然如此恐怖,可看到上官云慧随着那气流就要进入酒葫芦之内,叶大春还是移动身形,从背后抱住了上官云慧,情急中,他手掌握住了上官云慧的胸部,于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柔软从手掌传递过来,他手掌发热,脑门倏地冒出汗来。
叶大春慌忙松开了手,而上官云慧随着气流又进了酒葫芦些许。从那酒葫芦中隐隐传来鬼哭狼嚎之声,上官云慧身体痛苦地挣扎着,此酒葫芦中收的多半是为非作歹的孤魂野鬼,七七四十九日后就要被炼化,魂飞魄散了。也不知有多少冤魂鬼气在她身边盘旋,拉扯不休,他们不好过,自然也不想别人好过。
叶大春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了,双手紧紧地箍住了上官云慧的身子,手触处美妙无比,却是上官云慧平坦的腹部。
上官云慧体态婀娜,肌肤细腻柔滑,腹部更是万种风情。叶大春努力控制心神,往后仰着身子,希望能把上官云慧扯出来。
七喜虽然不明白其中原因,看见叶大春救人,也过来帮忙。然而他们力量低微,又怎能抗衡青年男子借助天地灵气的吸力。上官云慧的身子已一半被吸进了酒葫芦。
破空声传来,一枚暗器状物体挟带着劲风射来,却是响自青年男子身后。青年男子拧身闪避,手上的酒葫芦却依然角度正好地控制在手中。那暗器噗地一声射入一名崔府家丁的脑门,那家丁脑门上清晰地出现了一个血洞,发出一声短暂的哀嚎倒下了,眼看是活不成了。
此时上官云慧的身子已然进去了大半,叶大春的身子也进去了些许。
然而最为糟糕的,却是酒葫芦中原有收的鬼魂拼命拉扯上官云慧进去。它们寂寞了多日,好不容易盼到一个新伙伴,哪肯轻易放弃。
青年男子的酒葫芦乃是从一根千年仙藤上摘来的,酒葫芦就像一个神奇的大仓库,大仓库里又分为很多小间,每个小间都能装东西。所以青年男子酒葫芦里既装酒,又装孤魂野鬼,却毫不冲突。
何其的手枪一次只能发射一枚子弹,即使他身手敏捷,也有个装子弹的过程。而对于像青年男子这样的高手说来,即使一瞬间也是很漫长的,他左手执着酒葫芦,右手抵在酒葫芦的底部。轰地一声巨震,叶大春和七喜被震了出来,上官云慧则被吸入酒葫芦中。
叶大春腾身扑上,奈何青年男子武功实在太高,随手一拍,他就像片风中败叶跌倒在地。七喜被刚才那一震,也受了点轻伤。
何其心中愤怒,子弹带着仇恨射向青年男子,青年男子转过身来。子弹的射击速度是每秒钟三百米强,可在他眼里却慢得像蜗牛,他伸出手指轻轻一夹,就夹住了子弹。何其终于相信眼前稍显瘦弱的青年男子,武功不是一般高。
青年男子上下打量着何其,目光里却有了笑容,乐呵呵地说道:“小子,你能来到这里,真是缘分啊!”
何其吃惊不小,眼前的青年男子难道已经看穿了自己的身份?可他恼恨青年男子称呼他小子,看年纪,他并不比他大多少。
青年男子走了过来,乐呵呵地说道:“陪我喝一杯怎样,也许我能解开你心中的迷惑。”
崔浩喊道:“诸葛先生,既然喝酒,何不进府。我府中有数百年的陈酿。”崔浩和青年男子不过是泛泛之交。现在崔浩情势危急,自然急于拉拢他。
青年男子却是仿佛没听见,抬步就走了,崔浩气得脸都绿了,却又做声不得。
何其看看叶大春,叶大春爬起来,欲追去,却又痛得禁不住哎哟一声。
何其拍拍胸脯说道:“你先和七喜姑娘回客栈,救人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何其并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但他已经把叶大春当成朋友,叶大春要救的人,自然也是自己要救的人。他冲着青年男子的背影,追了上去。
为朋友可以两肋插刀,虽万死而不辞,此乃侠者的普遍操守。何其完全不会武功,却敢于和一个恐怖至极的高手叫板,叶大春看着他的背影,情绪受到强烈的感染,虽伤痛之躯亦是昂然屹立,保护着七喜走了。
崔浩被他的气势所折,却是没有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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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当然在酒楼。涪县城的酒楼什么酒都有,因为县令大人有令,不管卖不卖不得出去,都要有酒。要是没有客人想喝的酒,就是重罪。
酒楼只好准备了酒,很多酒,也有为数不少的好酒。青年男子走上楼,就冲着小二说道:“一坛酒,桂花酒,拣最贵的上。”
其实稍懂生意之道的人都知道,这样讲其实犯了买卖的大忌。你这样说,表示你很有钱,有钱人当然要挨宰了。所以如果要想买到货真价实的东西,千万不能这么说话,你只能说:“你们这儿有些什么价钱的桂花酒?”听伙计报了后,才说,某种价钱的桂花酒来两斤试试,喝得好了,往后就常来。
商家最喜欢常客,自然会给你一个优惠的价钱喝好酒。
一会儿,小二捧了酒坛来,又拿来两只大碗,往碗里筛满了酒道:“客官,可要什么酒菜吗?”
青年男子手一挥,道:“不要!”就端起一碗酒来。
看着青年男子像喝水似的往嘴里倒酒,何其真是苦了,他也端过碗来,往脖子里灌了一口,却呛得咳嗽起来,耳根子也红了。这酒的烈性比二锅头还要胜出几分,一大碗有一斤,要是全喝下去,他非得趴下不可。自己打不过他,喝酒也喝不过他。
也许,自己只能从气势上压过他了。何其猛地一拍桌子,结实的松木桌子震得他手掌巨痛,他忍不住咧了一下嘴,还好没叫出来。他指着青年男子破口大骂道:“看你人模狗样的,却欺付好人。我那位叶大春兄弟济世为怀,不知救了多少人,你把他打成重伤不说,还把他的朋友吸进了酒葫芦。你把人还给我,也就算了,不还给我,爷绝不和你善罢甘休。”
青年男子哈哈大笑道:“小子,看不出你武功不会一招半式,口气还挺大。你知道被我吸进酒葫芦的是什么人吗?”
何其茫然地摇了摇头,他只知道那是一个身材极好的女人。
“她是个女鬼。”青年男子冷哼一声。
何其愣了愣,但旋即正气凛然地说:“我不管她是人是鬼,总之叶大春兄弟要救的人就一定不会是坏人。你说一句话,还不还给我,不还,咱们楼下划个道儿,拳头说话。”
青年男子又大笑:“小子,你倒是颇有我当年的几分气度,我就送你一个人情,把这个女鬼还给你。但我有言在先,她要是还是为所欲为,我一定要替天行道,把她打得魂飞魄散。现在你满意了吧,是不是可以坐下来和我说说你的故事呢?”
何其知道和眼前的青年男子做对讨不到什么好,反正他也已经答应放人,自己也对得住叶大春了,自己何不坐下来和他套套近乎,也许他能够帮助自己回到二十一世纪也说不定。
于是,他哈哈大笑两声,给青年男子倒了一碗酒,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端起酒碗谄媚地说道:“晚辈多有鲁莽之处,还请前辈海涵。前辈高风亮节,一定不会和我计较吧。”他嘴里说着前辈,心中却腹诽了多次,“你是什么狗屁前辈?”
青年男子微笑道:“虽然不是你的真心话,我还是很受用。能听到一个来自一千八百多年以后的小朋友拍马屁,不是人人都有这个福气的。”
何其两眼发光,激动地说道:“前辈,你既然一眼看出我是来自未来的人,你是不是有办法让我回去?”
青年男子摇摇头说道:“我没这个本事,但你既然来到了这里,想必是天意安排。你什么时候回去,也只能靠天意,人力怎么可以违天。”
何其沮丧地说道:“这就是说,我只有等这看不见的老天爷大发慈悲了。”
青年男子又灌了口酒,微微一笑道:“你也不需要过分难过,任何经历都是一种财富。你想想看,你不来到这里,你又怎么会见到我呢?”
“切,谁稀罕见到你?”
“你不会武功,在这个剑侠一抓一大把的时代,你以为你的命会比蝼蚁还大?我们相识是个缘分,我就把我两种极厉害的武功传授给你如何,虽然不能克敌制胜,但关键时刻用来保命绰绰有余。”
何其霍地站起来说道:“你兜了老半天,原来就是想收徒弟呀。告诉你,爷还是那句话,不稀罕!”
青年男子叹道:“唉,想不到是我诸葛亮自作多情了,好心送给人家两个宝,人家当成两根草。”
“什么?你是诸葛亮?诸葛孔明?”何其瞪大了吃惊的眼睛。
“如假包换。”
何其上下打量着青年男子,半晌道:“不像,真的不像,历史上的诸葛亮谦谦君子,怎么会是一个酒鬼加古惑仔呢?”
“古惑仔是什么?”
“就是流氓啊。”
话刚出口,何其头上就挨了一下,一个声音雄壮地说道:“你真是狗眼看人低,把我诸葛大侠看成流氓了,我哪里像流氓了?”
正文 第十五章 拜师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0 本章字数:4140
何其做梦也不会想到,青年男子居然是诸葛亮。诸葛亮天纵奇才,如果能和他学一点东西,将来他回到二十一世纪,不是可以受用不尽吗?即使要个签名,也很不错,往后就算不是价值连城,卖个几十万总不成问题吧。
何其心里乐开了花,好像那几十万就揣进了他的口袋里。他缠着诸葛亮,非要请他做自己的师傅。偏偏诸葛亮又改了主意,现在又不想收他为徒了。怎么办呢?他急得抓耳挠腮。
“唉,真是想不到啊,后世人眼中一诺千金的诸葛亮,原来是出尔反尔的小人?”何其用上了激将法。
诸葛亮眼睛一瞪道:“你说谁是小人?”
何其说道:“你呀,你明明答应传授给我两种极厉害的武功却又说话不算话,不是小人是什么?”
诸葛亮反唇相讥道:“你不是不想学吗?”
何其尴尬地道:“那是因为不知道你是大名鼎鼎的诸葛亮呀,你知道你在我们那个时代有多著名吗?”他又开始拍诸葛亮的马屁。
“多著名?”诸葛亮眯起了眼睛。
“这我只能告诉你一点,你将来会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究竟有何功绩让世人称颂,还要看你的表现了……”
诸葛亮侧耳细听,可何其再也不肯吐露一个字。他性急地说道:“好了好了,我传你武功就是了。”
“谢谢师傅,酒钱我来付。”何其巴不得学到诸葛亮的本事,嘴巴自然极甜。可他摸了摸身上,只摸出一大沓人民币。虽然衣服丢了,人民币却是千万不能丢的。回到二十一世纪,他还要资助珠珠买房子呢。除了人民币,那个破手机他也爱如珍宝似的珍藏着,所有和二十一世纪有联系的东西,都是他不能丢弃的。
何其嗯哈两声说道:“这个,师傅,借你点银子行吗?我好替你把酒钱付了。”
诸葛亮摇头叹道:“收你做徒弟我他娘的真是倒霉,连口水也没得喝!”他掏出一块银子付了酒钱,叫小二把酒葫芦灌满了,灌满了桂花酒。
何其紧跟着诸葛亮出了酒楼。诸葛亮将酒葫芦往空中一抛,酒葫芦立刻变大,变得像一条小船那么大就不再大了。诸葛亮拎着何其的衣领,纵身跃上酒葫芦,喝声:“起!”酒葫芦嘴就翘起,到了约莫翘起七分,一声尖啸响起,酒葫芦笔直向天疾冲而去。
这一下变化得太突然,何其完全是靠拉着诸葛亮才不致于掉下去。
那次玉佩带着何其飞上万丈高空,何其害怕得要命,想到自己的糗样,何其就暗骂自己不是男人。因此他立即放开了抱着诸葛亮的双手,酒葫芦冲向高空后,就平稳地飞起来,何其还算够风度,欣赏起无边的景色来。地下的景物已然是全都看不见,天上白茫茫一片,酒葫芦已钻入云层中,身边片片白云,似乎伸手就可摘一朵下来。
酒葫芦一路向南,须臾来到一座大山,隘谷深幽,飞瀑如帘,云海翻涌,林木葱茏,山势雄伟。何其认得,这是中国四大佛教名山峨眉山,另外三大分别是山西五台山、浙江普陀山、安徽九华山。何其曾经和珠珠到这里玩耍过,还在主峰万佛顶撞响了“祝愿古钟”。
峨眉天下秀。一千八百多年前的峨眉山,更是秀气迷人,因为没有任何生活垃圾和社会进步带来的工业污染,她就像一位端庄的少女,等待人们揭开她神秘的面纱。
诸葛亮收了酒葫芦,领着何其走到一块平地。他喝了口酒说道:“峨眉山清静无为,不失为一个修炼功法的绝好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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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所说的两种极厉害的武功,一是轻功身法“风驰电掣”,二是遁术身法“销声匿迹”。说得好听点是武功,说得不好听就是逃跑的招式。
诸葛亮喝了口酒,娓娓道来:
“风驰电掣”分为三层:第一层,缩地成寸。并不是真的缩地成寸。只是因为功成后,身轻如燕,爬树登山如履平地,轻轻一跃就是普通人二十步的距离;第二层,御剑飞行。功成,百十里来去如风似电;第三层,腾云驾雾。功成,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就像神话中那些衣袂飘飘的神仙一样。
“销声匿迹”也分为三层:第一层,普通遁法。功成,可轻松遁入金、木、水、火、土五行中,然而在五行中转化却必须念不同的咒语,使不同的手法,甚是麻烦。第二层,高级遁法。功成,就没有第一层的麻烦了,在五行中转化就和吃饭、说话一样平常。第三层,隐身。注意,是完全的隐身,可以让肉身消失至无,又恢复得不差毫厘。
何其听了诸葛亮的介绍,喜形于色,让肉身消失至无,又恢复得不差毫厘,这真是一种变态的功法。他当即要求修炼遁术身法“销声匿迹”。
可是诸葛亮却说,“销声匿迹”对于修炼者自身的功力要求甚高,短时间不可能一蹴而就。他先传何其轻功身法“风驰电掣”。
何其虽然心里有些不爽,可也不敢违了诸葛亮的意思,就怕他又反悔不教自己武功。
诸葛亮让何其坐好,瞬间封住何其周身大穴,关闭六识,只留头顶一片清明。所谓六识,即眼见、耳闻、鼻嗅、舌尝、身感、意知,又叫六情。关闭六识,人就能隔开外界一切纷扰,做到心神合一。
诸葛亮的手掌停在何其头顶半尺的地方,掌心向下,一缕无色劲气绵绵不绝地往何其头顶输送。无色劲气是诸葛亮修炼的先天真气,先天真气中夹带着他的意识,就像光缆线中传递的通讯信号。何其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头顶灌下,幻觉中只见一个衣袂飘飘的男子站在高原上,白裤白袜白头巾,他脚踩八卦,身形迅捷地移动,也就眨眼工夫,高原上到处都是男子的影子……
过了一会儿,又听男子口中喃喃念着:“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何其读高中时,别的功课不行,语文却很不错。他记得这是庄子《逍遥游》里的句子。男子踏剑而行,直上云霄,潇洒飘逸到了变态的地步……
过了一个时辰,诸葛亮收掌,抱怨道:“真是累坏本大侠了,你小子身体素质太差,不是本大侠用内功护住你心脉,本大侠给你灌输记忆,你非得神经崩溃不可。”
何其又将头脑中的影像默想一遍,那男子虽然只是背向着他,却和诸葛亮的身形极为相像,不禁感激地道:“有劳师傅了!”
诸葛亮在他头顶敲了一下:“小子,别做梦,谁答应做你的师傅了,我们是等价交换,还不快把本大爷将来的丰功伟绩说来听听。”
何其悠然说道:“这可不行,你虽然放电影似的在我头脑中放了一遍你练功的场景,可我还不知道管用不管用呢?对了,你不是说‘风驰电掣’的第三层功成可以腾云驾雾吗?我怎么没有看到,是不是你想藏私?师傅,你为人不厚道呀!”
何其歪着脑袋,盯着诸葛亮。诸葛亮不再有凶巴巴的表情,而是颇显羞涩地说道:“这个、这个、这个第三层,我也没学好,不过,我总有一天能学好的!”
他挺直了胸膛,喝了一口酒,忽然骂道:“你小子,是不是不想学呀?”
何其赶紧说道:“哪里哪里,我只是好奇地问问。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对吧?”一边说,他一边溜到一边,开始修炼“风驰电掣”。
何其闭上眼睛,诸葛亮施展“风驰电掣”的一幅幅画面又在脑海中放映,他站在高原上,脚踩八卦,身形迅捷地移动,也就眨眼工夫,高原上到处都是他的影子……
何其死死地记住诸葛亮的步法,身姿。乾南,坤北,离东,坎西,兑东南,震东北,巽西南,艮西北,他一步一步,一式一式地全部正确摆了一遍后,又慢慢地将它们连贯起来。开始,动作还很机械呆板,慢慢地就纯熟了,动作也开始加快。
“风驰电掣”果然不凡,他只是修炼了一个小时,身子就能瞬间飘到十步以外。
何其不知道,虽然他以前只是练过一些擒拿格斗,从未练过这样高深的武功。可天下武功本就异途同归,加上他天性聪明、豁达,不管学什么东西都极快。他修炼一个小时的效果,普通人就是修炼一个星期也未必能达到。
何其越修炼越开心,丝毫不觉得疲倦。他的速度提升得极快,又过了一个小时,能够瞬间移动到十丈以外了。他又练习登山爬树,身手敏捷,赛过猿猴。
陡然间,他脚踏到一块松动的山石,人随即向山下跌去。他还没有在悬空状态下展开“风驰电掣”的本事,顿时当日玉佩带着他从高空中跌落时的恐惧又回来了。
“啊!”他吓得尖叫一声,赶紧闭上了眼睛,又现了糗样。
蓦地,腰间一紧,诸葛亮抓着他的腰带提了起来。他双脚点着陡峭的山岩,点一下就蹿起十几丈。到达山顶,诸葛亮将他掼在地上,喝道:“你小子真是幸福到家了,本大侠免费传你武功,还要免费救你。”
何其揉着跌疼的屁股,没好气地说道:“谁要你救了,我正要展开卸剑飞行的本事,你插什么手啊。”
诸葛亮吼道:“你就使劲地吹吧。本大侠天纵奇才,当年练到第二层也花了三个月工夫,你小子不到半天,能练到第二层?”
何其摆摆手说:“好了,不和你争了。你这个“风驰电掣”我也记住了,你再教我“销声匿迹”吧。”
这次诸葛亮倒也没有不答应,他倒在地上闭上眼睛,呼呼大睡起来。何其真恨不得冲过去踹他几脚。可是他打了个哈欠,也有了几分困意。
万佛顶,一个圆圆的月亮升上来,好像一伸手就可以抓到。微凉的山风,吹得树叶沙沙地响着,像慈母吹奏的摇篮曲。何其看了眼诸葛亮,躺在他身边,一会儿就睡着了。
梦中,他又见到了那个貌如天使的女孩,她忽然被一大堆血液包裹了,这次他看清楚了,那个女孩居然是珠珠。珠珠大声喊他救她,可是他却被什么束缚着,动弹不得……
正文 第十六章 销声匿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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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猛然惊醒,只见诸葛亮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对着月亮饮酒,却是痴痴入神。他忽然想起了李白的名句:“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李白他错了,圣贤寂寞,饮者更寂寞。如果不是有无尽的心事,谁会整天喝得醉醺醺的?
诸葛亮天纵奇才,难道也有寂寞吗?何其走过去,坐在诸葛亮身边,弱弱地问道:“师傅,你很寂寞吗?”
诸葛亮哈哈大笑道:“屁话!我喝酒吃肉,说不尽的快乐享受,哪来的寂寞?”
诸葛亮喝了一口酒,又说道:“不说了,感情的事情就是这么麻烦。你也休息得差不多了,趁月色皎洁,我还是抓紧时间传授你‘销声匿迹’吧。”
和“风驰电掣”的传授方法相似,诸葛亮关闭何其的六识,把自己修炼“销声匿迹”的场景输入到何其脑海里。何其又不懂事地问道:“怎么只有两层场景,第三层隐身呢?”
诸葛亮发狠道:“就你这种水平,还有能耐学第三层,等你学好这两层再来找我吧。”
何其心中暗笑,也不和诸葛亮斗嘴。由刚才看到诸葛亮的眼神,他感受到诸葛亮其实是个很容易动感情的人,刀子嘴巴豆腐心。
修炼“销声匿迹”确实比修炼“风驰电掣”困难多了。何其折腾了一个时辰,身上撞出无数肿块,额头上出现了多个大包,好不容易半截身子钻入地下,却再也进去不了分毫。诸葛亮看他苦吃得差不多了,就对他说:“你身体里一丝真气也没有,想修炼成功‘销声匿迹’简直是痴心枉想。过来,我教你吐纳的方法,修炼体内真气。”
“操,怎么不早说?”
何其只是腹诽,嘴上却不敢说出来。他依言走过去,盘膝坐好。诸葛亮先教他如何打坐、冥思,再粗略说了一下人体经脉和真气运行。
“修炼之人静坐之下,放开心念,禁制诸般烦恼,引天地灵气入体行大周天运转,借此与天地一息,进而感悟天地造化。若能引入灵气在体内连行三十六大周天,则自身经脉必然稳固,可修炼更高境界……”
这种修习法门,功用只在两个字:炼气。
何其遵照诸葛亮教导的吐纳法门,吸气,让气流在经脉中运行一个小周天,随着流转,何其清晰地感受到这气流,待到运转一个小周天后,何其控制这股气流融入丹田之中。
如此周而复始,直到天亮,何其居然不感到什么困倦,这是因为他体内已经修炼到了一缕真气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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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升日落,不知不觉,何其已经在峨眉山上待了三日。当东方现出鱼肚白时,一缕温暖的朝阳照在身上,他睁开眼来,却不见诸葛亮,大石头上刻着几行字,铁划银钩: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你来自未来,定有不凡的使命。珍重。
读罢,何其热泪不禁夺眶而出:“师傅,我还没告诉你你将来的丰功伟业呢?”
诸葛亮的书法真是不凡,每一个字仿佛都活生生地像要跳出石面,何其暗叫可惜,这要是写在纸上多好,回到二十一世纪,少说也卖个好几十万。他揣度片刻,如此大一块巨石,他实在没办法携带,遂打消了想要收藏的念头。
陡然,他像被针扎了似的暴跳起来,诸葛亮还没有把那个不知来历的女人放出来呢?他可怎么有脸去见叶大春。他恨恨地骂着:“死酒鬼!喝那么多酒干什么,把正事忘得一干二净。”
陡然间,他又打了自己一耳光,道:“还有,还有,你怎么就不问一问那块怪异玉佩的事情呢?诸葛亮见多识广,一定知道它的来历。”
虽然内心极为愤怒和沮丧,但诸葛亮既然走了,何其也只有面对现实。
相比于那次下青城,已经修炼了“风驰电掣”第一层的何其下峨眉山显得轻松极了。他却不知道,这轻松还有他体内那一缕真气的功劳。
虽然不敢去见叶大春,何其还是往涪县飞奔。有些事情,需要担当的就不能逃避。
山下,一窈窕女子撑着油纸伞静静伫立着,头戴斗篷,脸上蒙着黑纱巾,何其急于赶路,也没在意。经过女子身边时,女子忽然深施一礼说道:“小女子上官云慧听诸葛先生吩咐,在此专门迎候何少侠。”
原来,诸葛亮已经放了上官云慧,听她说明身世,就想帮帮她。但他在崔浩府中住了数日,也不好和崔浩撕破脸。好在,何其已经在修炼“销声匿迹”,虽无所成,但假以时日,他必定可以帮助上官云慧夺回骨灰。
何其听罢上官云慧一番告白,当即拍着胸脯说道:“放心,包在我身上。”
因为鬼魂是见不得太阳的,上官云慧找了一把油纸伞遮住阳光。
何其二人赶到客栈,叶大春正在翘首等待,看着上官云慧,他不由得呆住了。他当然知道她就是她,男女之间的某些感觉是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七喜看见何其身边陡然间出现了一个女子,虽然脸上蒙着黑纱巾,可看那摇曳生姿的样子,显然极美,自然心生醋意,屁股一扭,生气地坐下了。
小黑这多日不见何其,却是极为亲热地迎上来,在他腿上蹭来蹭去,呜呜地欢叫着。
上官云慧注视着叶大春,明眸中柔情似水,关心地说道:“大春哥,你的伤势没有大碍吧。”
叶大春还在发呆,何其咳嗽一声,他才回过神来,道:“没事!没事!”
何其把叶大春拉到一边,把上官云慧的身世一五一十和他说了,叶大春义愤填膺,当即就要帮助上官云慧夺回骨灰。
何其拦住他说道:“你不会这么弱智吧,崔府守卫森严,我们这样去不是送死吗?”
叶大春吼道:“你说,我们还有什么办法?难道等着崔浩良心发现?”
何其说道:“当然不是。”他把自己的奇遇说了,让叶大春稍安勿躁,他一定抓紧时间修炼“销声匿迹”,只要学会了遁术的第一层,他就能偷偷潜进崔府,伺机夺取上官云慧的骨灰。
叶大春听罢,想想也只有如此。
何其一刻也不敢耽搁,抓紧时间修炼体内真气,吃饭、洗漱,都是七喜送到他手上。他现在还不敢修炼“销声匿迹”,就怕又碰得鼻青脸肿。
正文 第十七章 销声匿迹(下)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0 本章字数:3860
何其不愧是学武的奇才,只用了三昼夜的时间,就修炼到了不少真气,丹田充实,而真正的内功高手。似实而虚,丹田永远都处于虚空状态。以何其现在的武学修为,自然还不明白这些。
何其开始修炼“销声匿迹”。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选了条僻静的小巷,每天深夜时才修炼“销声匿迹”。因为体内真气的作用,阻力骤减。又过了三天,他已经能够在土壤中钻进钻出了。完全不懂武学的七喜,小柱子见了不由得目瞪口呆,即使是叶大春、上官云慧也是大为惊叹,天地之大,奇术当真是变幻莫测、匪夷所思。
又用了大约一个星期时间,何其能够在金、木、水、火、土五行中自由转换了。但转换之间,还是有些麻烦,而且遁入五行中容易,行动却很困难。即使如此,他也决定先帮助上官云慧夺回骨灰。
这段时间,叶大春和上官云慧已经处得如糖似蜜。以前对七喜的感情怕是只有兄妹之情吧,他深心里想着,望着七喜的眼神已经有了改变。这点七喜也感觉出来了,可七喜并不在意,自己亦是从未在大春哥身上找到那种和何其呆在一起的感觉。和何其呆在一起,哪怕只是远远地注视着他,她也会觉得幸福、快乐。
也许这就叫爱情吧。当叶大春不断地催促何其,问他修炼的进展时,七喜忍不住和叶大春吵了一顿,说何其修炼得如何如何辛苦,叶大春不体谅就算了,还像催命似的催个没完。叶大春也不生气,看着七喜的样子甚至有些喜色,倒是让七喜忍不住脸热心跳。
爱情就是这样奇怪,当你真正爱上一个人时,你可以为他而改变。这种改变不是一点一滴的,而是翻天覆地的。
“好了!”何其说道,“我想我们可以行动了!”
白天好好休息,趁着夜色,几个人悄悄来到崔府附近。望着崔府黑森森的宅子,像蹲卧着的一只巨大怪兽,何其道:“你们不要再过去了,再过去就要被发现了。”
“你要小心了!”七喜注视着何其,虽然目睹了他施展奇术,她还是一颗芳心直跳,就怕何其有何危险。
何其点点头,摸了摸七喜怀里的小黑,就施展土遁之术,钻入地下。在他身前,有道肉眼可见的光华,泥土碰见这道光华,就像流水一样从他身边分开,又在身后合拢。这道光华的神奇之处还在于,在施者的口鼻周围会形成一股强大的排斥力,所以一点不用担心泥土进入口鼻。
过了好一会儿,他从地面冒出头来。一看已经进了崔府,到底上官云慧的骨灰放在哪儿呢?何其四下里瞅瞅,只见崔府守卫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经了上官云慧那么一吓,崔浩也是不敢掉以轻心,增加了府内的守卫,就连官兵也调了不少进来。
自己还是小心点好吧,何其现在只能是瞎猫碰死耗子。他瞄准了一间亮着灯光的屋子,就遁入地下。估摸着应该进入屋子了,何其头往上拱,却重重地撞了一下。他怎么会没想到房间铺了地砖呢?
何其很是鄙夷了自己一把,改为金遁术,从地砖中伸出头来。
房间里布置得花团锦簇,床上一个男子发出满足的“嗬嗬”声。那个男子五短身材,像只小胖猪,猪脸上却是生着一对斗鸡眼,正是崔浩。一个妖媚的女人趴在他的胯下,含着他那粗壮的阳物。这根阳物粗壮得竟是到了惊人的地步,和崔浩那矮胖的身子显得格格不入。
崔浩连续发出满足的“嗬嗬嗬”声……
瞎猫真的碰上死耗子了!何其没有急着动手,上官云慧告诉他崔浩武功不弱。他在等,等崔浩,因为一个人在性欲达到最高潮时,防范意识也是最薄弱的时候。
突然,崔浩肥硕的下体不住地颤抖着,他射了,乳白色的精液喷了女人一嘴,顺着嘴角溢出来。女人拼命地吞咽着,舔着,随着她身体的摆动,两只饱满的乳房夸张地在崔浩大大的卵囊上顶来顶去,那种痒痒的感觉让崔浩受用极了,逼得他又一次向着高潮冲刺,他又射出一股黏稠的精液。
这个女人实在是个很好看的女人,不光乳房饱满,脸蛋也生得极为俊俏。崔浩的每个姨太太都是远近有名的美女,而这个八姨太不光美,还深懂得性爱之道,闺房秘术,每次都能伺候得崔浩欲仙欲死。
因此崔浩也最是宠爱她,手指不安分地在八姨太丰满的臀部揉搓着。
常人见到这种性爱场面,自然会血脉贲张,乐呵呵地欣赏,何其却是恶心到了极点。眼看时机正好,他迫不及待地跳出来。崔浩猝不及防,待要有所动作时,何其一枪顶在他脑门上。八姨太登时吓得惊恐地大叫起来。
八姨太的叫声引来了门口的侍卫,十几个侍卫闯进房间,他们看着八姨太的魔鬼身材,不由得连连吞咽着口水。八姨太似乎吓得呆了,居然忘了穿衣服,几缕乱发贴在她额前,下垂至乳房,更加有一种撩拨心魂的魅力。
何其用枪指着崔浩的脑门,冷冷地喝道:“识相的就叫他们让开,当心我的暗器走火!”
崔浩虽然不知道何其手中的是何种暗器。但他见他用这个对付诸葛亮,还瞬间就射穿了一个家丁的脑门,贪生怕死的他不敢怠慢,举起手说道:“英雄,有话好说!只要你饶了崔某这条贱命,要什么吩咐一声就行了。”
投降,似乎是人从娘胎里就带来的能力。
何其也不和他打马虎眼,说道:“你把上官云慧害得那么惨,我是给她来讨公道的。你快说,她的骨灰被你囚禁在哪里?”
崔浩忙道:“就在我床后的暗室里。”
何其料崔浩不敢撒谎,他押着崔浩开了墙上的机关,现出一个暗室。崔浩在前,何其在后,用枪指着他的后脑,侍卫都在崔浩的吩咐下退出了房间。崔浩光着身子,虽然处于惊恐中,他的阳物依然挺得老高,像不屈的圣斗士。
走过十几级黑暗的石阶,眼前渐渐出现光亮,出现一个宽敞的石室。石室里正中间的地上,摆着一个黑黝黝的坛子,坛子周围点着六盏长明灯,呈三角形。坛盖上也点着一盏,加起来共有七盏。
三角诛心阵,是茅山道术中比较常见的一种阵法。七盏长明灯之上,隐隐有血光萦绕,驱之不散。坛子上那盏长明灯,更是血光大吐。灯油乃是用的人血,当然崔浩舍不得用自己的血。否则,上官云慧的三魂七魄全部要禁锢在此,她也就别想化为阴魂,遇见何其等人了。当真要万世被囚,脱困不得。
灯油即使是用普通的人血,只要七盏长明灯不灭,上官云慧的一魂一魄就要永远被禁锢在其中,别想投胎做人。
何其不识三角诛心阵,但通过这段时间的历练,他深知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他枪点着崔浩后脑,让他把长明灯弄灭了。
崔浩还在犹豫,何其枪又一点,吼道:“还不动手,爷的耐性可是有限的!”
崔浩这才双手前伸,各画了一个圆圈,然后两掌相接,掌心向外一吐,一股黑气打向坛盖的灯盏,灯光一阵摇晃,却没有灭,而这时三角形的顶点位置的灯盏却同时灭了。一股血光凝聚到坛盖的灯盏上,灯光不再摇晃,而且比之前光亮了许多。
何其一点崔浩的后脑,缓缓扣动扳机,喝道:“要命的,就别装神弄鬼!”
崔浩慌忙说道:“公子,大爷,爷爷,小人不敢,只是要破这个三角诛心阵,只有先用掌劲打坛子上的灯盏,逼得三角形顶点的灯盏熄灭回救坛盖上的灯盏。我现在再打坛盖上的灯盏,三条边中线上的灯盏又会灭了回救坛盖上的灯盏。”
崔浩掌劲又吐,坛盖上的灯盏猛烈地摇晃起来,果然那三盏灯都灭了,坛盖上的灯盏顿时光芒大盛,火焰爆涨尺来长,照得整间石室大亮。
崔浩即时推出第三掌,将爆涨的火焰压缩,再压缩,只剩下萤火虫般的光亮,火焰里发出一种不似人类的嘶叫声,又往上暴涨了半尺,崔浩一叫劲,嘴角溢出一丝黑血,火焰再次被压缩,压缩,再压缩,扑地一声灭了。
何其枪指着累得大汗淋漓的崔浩,就是八姨太在他身上折腾他也没流汗,破自己布置的这个三角诛心阵,他却几乎使尽了浑身力气。他踉跄着一直退到墙边,何其走过去,一只手抱起了骨灰坛子,心中不禁一阵快慰。
崔浩站在墙边,突然往墙上一扑,墙上又出现一扇暗门,眼看他就要消失在暗门里。何其扣动扳机,子弹在失去准头的情况下朝崔浩射去,正好崔浩向上扑起,子弹挟带着劲风,非常巧合地从他胯间穿过,穿过了他的卵囊,他傲人的阳物顿时被齐根射落。崔浩惨叫一声,消失在暗门里。
反正已经拿到了上官云慧的骨灰,目的达到。何其也不追赶,施展遁术出了石室,估摸着已经出了崔府,他往上探头,却怎么也钻不出土层。原来,他连续施展遁法,又带着一个坛子,体内真气消耗甚巨,再也没有力气钻出土层。
先天胎息,只有内功修为达到了先天境界的高手才能施展。可是诸葛亮的“销声匿迹”非比寻常,施展遁法时,凭着个人功力的高低,也能依靠体内真气,实行胎息,坚持一定时间。就像婴儿躺在母亲子宫里的样子。何其现在体内真气全无,胎息已经不能顺利完成,他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心想自己就要活埋在这里了。
他双手乱踢乱抓,完全是人垂死前的反应,却给他抓塌了一面泥墙。泥墙的后面出现了一条地道,虽然潮湿阴暗,但地道里有着稀薄的空气,何其的神智短暂窒息后就缓缓地恢复了过来。
正文 第十八章 程大善人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0 本章字数:3753
地道分为两头,不知通向何方。何其知道,自己现在还在涪县城中,距离崔府不远。涪县城的地下怎么会有地道呢?这条地道是谁挖的?挖来干什么?他想不清楚,也懒得去想。
两头都是阴暗潮湿,没有光。何其凭着感觉向一头摸去。因为何其体内真气用尽,他也和常人一样,眼前一片漆黑。
走了一段路,地道渐渐上行,何其踩着几级石阶,向上走去。片刻过后,头顶顶到一个东西,显然是遮盖地道出口的,却不知地道出口是什么所在。他修炼“销声匿迹”时,几次钻进茅厕、阴沟,弄得狼狈不堪,心想自己不会又这么倒霉吧。
何其试了试,头顶是块木板,他轻轻地就顶开了。强烈的光线刺疼了他的眼睛,灿烂的阳光照进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正午了。
何其的眼睛渐渐适应了周围的景物,这是一户普通的人家,看房间里的摆设就知道。地道口位于一张大床下,床板吱吱呀呀欢叫着。
何其暗叫了声苦:“总是碰上这种乌烟瘴气的事情,幸而自己不赌博,否则非输得卖老婆不可。”他却忘了,自己还没结婚,哪来的老婆?
何其正在考虑自己要不要出去,如果出去,又以何种方式出去。不管怎么说,贸然出现在人家房间里,又打搅了人家干那种事情,确实是很没礼貌的表现。
“老公、老公,你快停下来,我真的受不了了!你从昨天午后开始干起,都快干一整天了……”女人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
何其心道,这个男人真够强的,干了这么久,难怪他老婆要受不了?
“不不不,我还没射呢,你再忍忍!”男人喘着粗气说道。
何其惊得张大了嘴巴,太勇猛了吧,快一整天的时间,居然还没射。
“哦、哦,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女人的声音渐渐微弱,可男人还在她身体里猛烈地冲撞着,床板也承受不了这种勇猛的力量,哑的一声,一块床板折断了。
断裂的床板就要砸到头上,何其使出“风驰电掣”,一溜烟似的钻了出来。如果他体内刚刚恢复的那一点真气能够施展“销声匿迹”,他已经穿墙走了。他站在人家的房间里,总要回身打个招呼吧,可他一转身登时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如果不是眼前的男子身高体壮,和崔浩体形相差极大,他还以为又见着崔浩了。男人的阳物和崔浩的相比有过之无不及。
房间里蓦地出现了一个陌生男子,男人只是呆愣了片刻,又疯狂地干起来。女人一动不动,一双泪眼求助地望着何其,经过快一整天的折磨,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几乎已经虚脱。
虽然男人是女人的合法丈夫,可女人那凄楚的眼神打动了何其,他大吼一声:“住手!你这个禽兽,你把你老婆当成什么人了?”他呼地冲过去,一把将男人扯了下来。
何其闯进人家的房间,打扰人家的好事,人家还没和他算账呢。他又来多管闲事,男人哇哇大叫着冲何其扑过去,他不会武功,只是凭借着一身蛮力,想要把何其撕裂了。
诸葛亮只是教了何其保命的武功,没有教何其怎样克敌制胜,所以面对扑过来的男人何其只好闪到一边,却奈何他不得。何其一只手里抱着上官云慧的骨灰坛子,另一只手里倒是拿着手枪,可他总不能一枪把男人结果了吧。
幸而男人用力过猛,一头撞到墙上,晕了过去。泥墙受不了这种撞击,很委屈地现出一个大窟窿。女人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怎么也爬不起来,只沙哑着嗓子喊了声:“谢谢少侠!”
何其走过去,帮助女人盖上了一条毯子。过了片刻,女人体力恢复了一些,何其轻声问道:“告诉我,你男人下面那话儿怎么会这么恐怖?”
女人虚弱地说道:“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以前身体虽然强壮,下面那话儿却有障碍,我们难得有房事。后来,他吃了程大善人的壮阳丸,下面那话儿就有了力量,每个晚上都要我。开始我还挺高兴,没想到壮阳丸让他达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那话儿不但变长、变粗,而且恒久勃起,一整天干那事都不知疲倦。你说,我怎么受得了?”
和一个年轻男子说这种话,女人却没有一丝羞耻,她亦是需求非常强烈的那种饮食女子。只是她丈夫现在勇猛到了一个变态的程度,让她难以招架。
“天!这不是比伟哥还要牛!如果个个男人都吃程大善人的壮阳丸,这个世界上的女人不是全部要干死!如果女人都被干死了,是不是要发展到男人干男人?”何其略略皱眉,心道。
“你床底下的地道又是怎么回事呢?”何其忍不住道。
女人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羞态,半晌说道:“不瞒少侠,以前我男人不行,我想是不是因为环境的原因,我们尝试到空旷的野地里去做爱,他全身心地投入,效果还不错。可是总不能每次做爱,都赶十几里地去野外吧,我又想到了在床底下挖个地洞,那阴暗潮湿的味道,也激起了他的性欲。只是因为他吃了壮阳丸后,已经不需要再这么做了,我们才把地道口盖上了。”
何其只有瞠目结舌的份了,也许回到二十一世纪,这种做爱的方法还是满值得推广的,毕竟吃伟哥的负作用还是很明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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涪县城,除了县令府,最气派的宅院就是程府了。程府当家的人称“程大善人”。他确实是个大善人,门前建了个“积善亭”,只要有流浪者经过,都可以在“积善亭”借宿,走时,程大善人还奉送衣物、银两。门后开了个“纳福门”,遇上灾荒年,程大善人就打开纳福门,施粥济民。
程大善人最近十几年,迷上了修道求仙,他炼制长生不老丹,结果长生不老丹没炼成,却误打误撞炼成了壮阳丸。凡是患有性功能障碍的男人都赶到程府求赐壮阳丸,程大善人总是有求必应,不收一分钱。渐渐地,发展到那些性功能健全的男人也到程府求赐壮阳丸,既然壮阳丸不收钱,哪个男人不想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成为久经沙场的英雄,金枪不倒。
程府内室,程大善人郑重地在一面石墙上写上了一个女人的名字:“葛张氏。”墙上已经先后写下了三十一个女人的名字。这三十一个女人现在都成了亡魂。因为她们的丈夫都吃了程大善人的壮阳丸,她们日夜饱受摧残,终于忍受不住,有的自杀死了,有的活生生的就被干死了。
程大善人看着这面石墙,念着一个又一个名字,脸上的神情狰狞可怕。他赤裸着下身,体形也算高大,可他胯间阳物就像婴儿的小鸡鸡,他一只手拉扯着阳物,一只手指着墙上的名字竭斯底里吼道:“知道吗?你们该死!你们就该被干死!”
不知过了多久,程大善人机械地穿上衣服。他天生畸形,一辈子没有享受过性爱的快感,于是就拼命炼制壮阳丸,可是壮阳丸也不能解决他的问题,于是他开始疯狂、变态。自己干不了女人,他喜欢看别人干,每一个免费得到壮阳丸的男人都必须在自己的床下挖一条地道,他可以随时进入他的房间,看他干自己的女人。每一个女人的亡魂都让他激动得颤抖,就好像她们都是被他干死的,被他那畸形得如同婴儿的小鸡鸡似的阳物干死的。
那个女人却是没有欺骗何其,他们家的地道确实是为了做爱而挖掘的,只是因为她男人的壮阳丸不是免费得到的,而是靠着他们挖地道时挖出的一罐也不知是哪一辈祖先留下的金子,他们就拿去买了壮阳丸。只是吃了一粒壮阳丸,就让他的阳物达到了恐怖的地步。
程府总管站在门外报道:“老爷,崔县令正在大厅等候!”
程大善人说道:“我就来!”
门却被撞开了,崔浩闯进来,也不顾外面站着程府总管,就从袖子里掏出一截硕大的阳物。阳物虽然失去了生命,不再坚挺,可它依然恐怖,像一条大灌肠。
崔浩急切地说道:“程大善人你救救我,没有了它,我活着还有什么乐趣!”
程大善人阴沉着脸说道:“出去!你不知道我闭关修炼的地方,任何人不能进来吗?”
崔浩退了出去,他贵为县令,何曾受过这种鸟气,但他现在有求于人,只好夹着尾巴做人了。
程大善人走出来,关了门,看了崔浩的下体,冷冷地说道:“治不了!壮阳丸确实有神奇的效果,但也不是万能的。”
崔浩扑通跪下说:“程大善人,你是有名的大善人呀!求求你救救我,你要多少银子我都给你!我把我的一半家产给你,不,把我的全部家产给你,把我的八个老婆也给你,只求你救救我!没有了它,我往后的生活将要怎么过啊……”他伤痛自己的阳物被何其射落,满面泪水。
“如果你能把它接上去,我就能治,包你再战江湖,夜夜欢歌。”程大善人抛下一句话,扔下这个痛哭流涕的县大人走了。
崔浩拉着他的袍袖,他一运真气,袍袖鼓了起来,直接把他轰了开去。
“小子,上天入地我也要把你加在我身上的痛苦百倍还给你!”崔浩举着自己的阳物,面目狰狞地大吼道。
正文 第十九章 出城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0 本章字数:3832
第十九章出城
客栈门口站着一队捕快,捕头手上拿着一张何其的画像,盘问客人。捕头又拿出叶大春、上官云慧、七喜的画像盘问客人。
何其混在看热闹的人群里,心想当初真应该一枪把崔浩结果了。现在他全城搜捕他们,也不知叶大春他们逃到哪里去了?
“好心的大爷,行行好,给两个赏钱吧。”一个蓬头垢面的小乞丐出现在何其面前。
上次没钱给诸葛亮付酒账,让何其很没面子,于是他出门时兜里总要揣几两银子。银子都是上官云慧的,她身为红袖坊的头牌歌妓,很是攒了些私房钱。
何其给了小乞丐一块碎银子,小乞丐依然不走,何其正要发怒,却看见小乞丐对自己挤眉弄眼,很是面熟。同时脚下传来几声低低的呜呜叫声,却是小黑咬住他的裤脚不放。
再看那个小乞丐,却是小柱子装扮的。
他跟着小柱子,来到一个偏僻的巷子,叶大春他们都在。何其把骨灰坛子交给上官云慧,上官云慧激动得泪流满面。这绝代风华的女子,更加显得婉约动人。叶大春忙走过去安慰了她几句。
一会儿,上官云慧平静下来,叶大春看了七喜一眼,迟疑片刻,说道:“现在全城戒严,我们只能分开走。我和上官姑娘都能够保护自己,小柱子还没有暴露身份,出城也不是问题。只有七喜比较难办。”
叶大春已经有撒手不管七喜的意思,七喜脸有怒色,她本来就抱怨叶大春有了上官云慧不大搭理她。
何其道:“就让七喜和我一路吧,你难道忘了,我会遁术,关键时刻我带着她遁出去。”这话貌似不错,却很不合理,吹牛皮吹得大大的。他带着一个坛子土遁还差点被活埋,带个人难度就更大了。多一倍重量,难度就要增加好几倍。
上官云慧说道:“这么说,就比较好办了。我们分头出去,在城外四十里的紫云庵汇合,庵主静慈师太是我的旧相识。”
能跟何其一路,七喜非常高兴,至于自己的处境有多凶险,她想也不想。昨天晚上,他们没有等到何其安全出来,还遭到崔府家丁的追捕。七喜很是替何其的安危担心了一把。一整个晚上,就像一整年那么漫长。现在何其没事,她多想把自己的快乐心情告诉他,可是何其正在抓紧修炼体内真气,根本没有时间理她。
七喜是个懂事、乖巧的女孩,她静静地坐在一边,默默地注视着何其。这个脸上有道浅浅刀疤的男子,为什么让自己如此牵肠挂肚呢?七喜和叶大春相处了几年,也没有过这种感觉,难道这就是爱情?
小黑看看七喜,又看看何其,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静静地卧在一旁。
好一会儿,何其又感觉丹田内一片充实,消耗的真气又全部恢复了,还因为他差点被活埋在地下,身体经受了一次极限的训练,吸纳真气的速度快了一倍。
自己或许找到了一种新的修炼方法。何其思索起来。
七喜看他出神的样子,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如果能够永远这样下去,该有多好。
“我们走!”何其却是陡然间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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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口,守军严阵以待,盘查往来行人。因为县令大人有令,谁要是放跑了重犯,不但自己性命不保,还要株连家人。男的罚去做苦力,女的卖到妓院。守军自然不敢大意,况且抓住了何其等人还有重赏。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但凡想要出城者,都在守军的钢刀下排起了长队,井井有条,丝毫不乱。
一个老人带着一个年轻女孩出城,带队的守将盯着女孩上看下看,女孩虽然只有十五六岁,却发育得很好,像一只刚刚成熟的桃子。他指着城墙上贴着的七喜的画像说道:“我看你怎么像这个嫌疑犯呢?”
老人看守将那色迷迷的样子,慌忙把女孩护在身后说道:“将军,我们就住在城外,进城走亲戚。将军既然在办案,我们就不出去了。”
老人拉着女孩正想走,呼啦一声,几个守军抽出了钢刀,围住了他们。守将淫笑着说:“是不是嫌疑犯,我检查检查不就知道了。”他走到女孩面前,一只手插进了女孩的内裤。
“畜生!”老人大骂着,无奈两个守军紧紧地抓着他的臂膀。女孩拼命抗拒着,但哪里架得住守将的孔武有力。守将狠劲地拧了几把,大笑道:“哈哈,光板子!”
守军们跟着大笑起来。但他们的笑容陡然间凝住,因为他们惊讶地看见守将的脑门上陡然间出现了一个血洞,然后守将就瞪着一双死鱼眼直直地倒下了。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你们当街调戏良家女子,还有王法吗?”何其抓着七喜的手臂,正气凛然地冲过来。这句武侠电影里经常听到的台词,用在这里太合适了。
本来何其还想混在人群里出城,即使被发现了,凭自己已经修炼多日的体内真气,还是可以带着七喜遁入地下一时半刻。可守将的兽性严重挫伤了他作为一个男子汉的尊严。看到那么多围观的群众没有一个站出来,还像看客似的沾沾自喜,他不得不出手了。
“这两个人就是通缉的重犯,抓住了县令大人重重有赏!”数十个守军包抄过来,个个拔出了寒光闪闪的钢刀。
“你怕不怕?”何其侧脸看看七喜。七喜坚定地摇摇头,一双明眸里满是深情地注视着他,此时何其的样子在她眼里是那么的英明神武。
她松手放开了小黑,小黑却也机警,摇动着尾巴跑走了。那些个守军却也没有拦截,大概是犯不着和一只小黑狗见识。
“好,就让我来教训教训这帮人渣!”何其看着小黑跑走,一边说一边往枪里装子弹,抬手一枪,迎面扑过来的一个守军胸膛就洞穿了。
虽然守军们觉得何其的暗器委实恐怖,但是县令大人的重赏太诱人了,剩下的守军一窝蜂地涌上来。何其身手敏捷,每一颗子弹都消灭了一个守军,但是剩下的十几个守军还是不要命的扑过来。何其往衣袋里取子弹,却摸了个空,子弹已经用光了。
一个守军扑到近前,何其冲了过去,一记重拳轰在他鼻子上。守军的鼻子立即成了个红红的煎饼,他捂着鼻子倒在地上哀嚎起来。何其抱起七喜,施展遁术,可又扑过来一个守军。
这个守军动作迅速,显然是个练家子,一刀砍向七喜,何其双手抱着七喜,来不及反击,躲避,只好就地一转,替七喜挨了一刀。这一刀深入肩头,再过去一点,就砍断了颈动脉。鲜向染红了何其的后背,又有几把钢刀呼啸着砍过来。何其身受重创,已经无力施展遁术。
自己穿越一千八百多年来到这里,最后却是这个下场,何其甚至有点欣喜,自己死了是不是就回到二十一世纪了,这样就能见到珠珠了。他已经不想躲避,把七喜紧紧地抱在怀里,就让所有的钢刀都砍在自己身上吧。
钢刀挟带着劲风,往何其身上招呼,泪水爬满了七喜的眼睛,但她没有哭,能和心爱的人死在一起,是不是一种幸福?
然而,也就是瞬间的事情,一根马鞭挥来。柔软的马鞭,在执鞭者手里,却坚硬如铁,荡开了所有的钢刀。赶马的是个年轻女子,身穿鹅黄衣裳,十指纤纤,手劲却奇大,一探身操起了何其二人,甩进了身后的车厢里。与此同时,她一扬马鞭,甩在马臀上,骏马四蹄腾空,飞奔出了城门。
七喜爬起来,看着赶马的女子,心中便是一喜。但低头看何其双眸紧闭,身上血流如注,却又急得眼泪哗哗哗掉下来。她一边从身上扯下一块布料帮何其进行简单的包扎一边冲着赶马的女子喊道:“黄姐姐,你救救其哥哥!”
她情急中喊起了“其哥哥”,只因为上官云慧告诉了她上她身的那段经历。那一声“其哥哥”,自己一直想叫了,却从来不好意思叫出口,如今何其处于生死关头,她方寸大乱,却是将深心里的话喊了出来。
“放心,他死不了!”黄姓女子看也不看身后,扔过来一个小瓷瓶,正好落在七喜手中,“这是我黄家独门治伤良药九花玉露丸,你给他服了,他立刻就会平安无事。
这个黄姓女子曾经到过祥和村,和七喜有一面之缘,七喜只知道她姓黄。
七喜打开瓶子,异香扑鼻,单凭这股异香,就非凡品。她不敢耽搁,倒出一颗九花玉露丸,给何其服下。但何其牙关紧闭,怎么也打不开。情急中,七喜将九花玉露丸含在口中,九花玉露丸入口即化。她将何其的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嘴唇贴着何其的嘴唇,让化成液体的九花玉露丸顺着何其的牙齿缝渗进去。
忽然,何其动了一下,七喜赶紧拿开嘴唇,看到他脸色苍白,依然昏迷不醒,她又把嘴唇贴了上去。七喜长这么大从未与一个男子如此亲密接触,而且此时她的胸就贴着何其的胸,她能感觉到何其的心跳动,虽然微弱,却是真切地跳动。那是生命的跳动,七喜欣喜地又贴紧了些。她没有羞怯。
如果你爱上一个人,你也会感到,无论为他(她)做出什么牺牲,都是值得的。
黄姓女子策马扬鞭,忙里偷闲回头看了一眼,正看见七喜给何其喂药。她脸上突然显出一种痴痴的表情,这种表情就像一个小孩子看见别人在吃糖,自己却没有糖吃。
正文 第二十章 落英剑法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0 本章字数:4049
马车跑出数十里,把追赶的守军远远甩在了身后。
又跑了十几里,黄姓女子勒住马缰,回头看了二人一眼道:“好了,你们可以下来了,现在属于安全地带,我黄硕也可以走人了。以后你们是死是活,就看你们的造化了。”她一副凶狠泼辣的表情,其实内心善良得紧。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在乱军中救下何其和七喜了,也不会将那么珍贵的九花玉露丸相赠。
七喜扶何其走下马车。黄姓女子看着七喜那美丽的脸庞,不由得嫣然笑道:“这小子真是艳福不浅呀!两年不见,妹妹越发长得楚楚动人了,连我看了都忍不住动心呢。”
七喜本来紧锁的眉不由得舒展了,脸上一红,嗔骂道:“黄姐姐,你真是没个正经!你怎么来了这里?”
黄姓女子微微一笑,却不说话,眼睛望向远处。眼神里有种柔情似水的情绪流露出来,但陡然间又多了几许恨意。这复杂的神情布满她的脸颊使得她脸上一道青色胎记也变幻着颜色。
七喜看她不说,也不再问,只是紧紧地扶着何其。
何其已经醒过来了,九花玉露丸功效果然神奇。他服用了一颗就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因为失血过多,才显得虚弱。那一整瓶的九花玉露丸,有十颗之多,他不客气地塞进自己衣袋里。
刚才听到女子自称黄硕,何其不禁盯着她看起来,她身材姣好,脸庞也白净,可惜右脸颊上却有块难看的胎记,使得她的脸显得有些丑陋。
黄硕看何其直直地盯着自己,脸上顿时不悦道:“怎么,看不起本姑娘相貌丑陋。”
何其忙说道:“不是,不是,我只是在想,白璧微瑕,像你这样从娘胎里带来的胎毒,如果放在二十一世纪的话,很容易治疗,你可以做激光整容手术或者植皮手术。”
黄硕冷笑道:“你对我这么关心,莫非是想要追求本姑娘,你可打错主意了,本姑娘名草有主。再说了,这个小丫头对你情深一片,你要辜负了她,我可和你没完。”她脸罩寒霜,向着七喜一指,当真有为七喜强出头的架势。
七喜的脸腾地红了,她悄悄地看何其一眼,何其正好看着自己。她赶紧低下了头。何其紧紧地握了握她的手,一股热流霎时涌遍她全身。
“黄姑娘,你不要多心,我知道怎样待自己身边的人,我对你如此关心,完全是出于好奇,我想知道姑娘你的父亲是否黄承彦?”何其是在问黄硕,但这些话也是对七喜说的,他又紧紧地握了握七喜的手,七喜的脸更红了。
黄硕假装没有看见这对小儿女的情状,警惕地说道:“你怎么知道?”
何其说道:“我何止知道。我还知道你心仪诸葛亮,将来会嫁给他。”
黄硕本来还对何其怀有敌意,此时竟然拍手欢笑道:“好耶,我就喜欢听你这句话。你见过诸葛亮吗?我一路追他到这时,又叫他给溜了。”说到自己满世界追着一个男人,这黄硕不但没有一点女儿家应有的羞态,还意气风发,她那块青色胎记却是不那么难看了。
何其笑道:“他走了,往哪去的我不知道,但你不用担心,是你的最后总是你的。将来你们夫唱妇随,要过上几十年幸福快乐的生活,还要生下一大堆孩子呢。”
黄硕跳上马车,向何其一拱手道说:“谢谢小兄弟吉言,有一天我和诸葛亮喜结良缘,一定请你喝杯喜酒。”
听她说这些话,七喜一直瞪大着眼睛,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呢?可是想到自己喂何其九花玉露丸时的样子,还不是一样不管不顾。她不禁脸上又是一红,爱情真的可以让一个女人疯狂哦。
黄硕驾着马车走了,何其望着绝尘而去的马车心道:“传说你面貌丑陋,体形庞大,看来都是你那名字惹的祸,叫什么不好,叫黄硕!”
何其微微地叹了口气,那马车却是折了回来,黄硕纤纤玉手一扬,扔了一本书给何其说道:“我爹爹天天逼着我练功,我硬是不愿意练,我看你人不错,这本秘籍就便宜你了。”
书的封面上赫然写着“落英剑法”!天,这不是黄药师的武功吗?黄药师的拿手武功“落英神剑掌”正是从“落英剑法”中演化出来的。黄硕姓黄,又有九花玉露丸,何其吃惊地张大了嘴巴,难道世界上真有黄药师其人吗?细算起来,黄硕还不知道是黄药师多少辈的姑奶奶。
那黄蓉未嫁给郭靖之前亦是张扬跋扈,小魔女一个,原来是有家族传统啊!黄硕如此骄横跋扈,难怪天纵其才的诸葛亮也要落荒而逃了。
何其深深地看了又驾着马车飞奔而去的黄硕一眼,内心一阵激动,黄药师的武功耶,自己一定要好好修炼,将来回到二十一世纪,有机会到金庸大侠跟前卖弄一番,他定要跌跛十八副眼镜不可。
当然,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尽快和叶大春他们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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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二人到达紫云庵时,已经是一天后,一个黑色的影子蹿出来,却是小黑。叶大春他们正焦急地等待着。叶大春还潜入涪县城,再三寻找他们,他们没找到,却是找到了小黑。经何其那么一闹,崔浩倒是以为何其他们逃走了,涪县城也不再戒严了。叶大春一打听,便知道何其和七喜被一黄衣女子救走了,他对于何其的伤势很是担心。现在看何其生龙活虎的样子,颇感到惊讶。
何其就把那一瓶子的九花玉露丸给他看了,他登时惊得说不话来,此药用珍异药材,以清晨九种花瓣上的露水调制而成,外呈朱红色,清香袭人,服后补神健体,延年益寿,每一颗都是不可多得疗伤极品。黄硕居然一送就是十颗之多,当真是巨富之家,出手豪华。
虽然有九花玉露丸这样的灵丹妙药,何其身上疤痕也没结一个,但这次受伤对他打击很大,自己光会逃命的招式,保得了自己,保不了别人。将来回到二十一世纪,自己还做私家侦探,被坏人追杀,自己倒是跑得快,珠珠怎么办。
是夜,别人都睡着了,何其上了紫云庵的屋顶,他将真气凝集于双目,只见离紫云庵五百米左右,有一片树林,正好可以修炼“落英剑法”。他施展“风驰电掣”赶了过去,树林较大,有百十亩的样子。
何其盘膝坐下,借着天上的星光月色,翻开《落英剑法》秘籍。他先不急着练剑,而是一页一页翻看,《落英剑法》薄薄的一本,只有八页。每页上都有一个人形的图案,持剑。图案下面是注解。
注解用隶书写成。隶书基本是由篆书演化来的,秦始皇在“书同文”的过程中,命令李斯创立小篆后,也采纳了程邈整理的隶书。汉朝的许慎在《说文解字》记录了这段历史:“……秦烧经书,涤荡旧典,大发吏卒,兴役戍,官狱职务繁,初为隶书,以趋约易。”由于作为官方文字的小篆书写速度较慢,而隶书化圆转为方折,提高了书写效率。
何其不笨,《落英剑法》秘籍又是化繁为简,他翻阅一遍就明白了,“落英剑法”总共八剑,各剑独立又相连。
前四剑是防守的剑招。第一剑,粗枝大叶;第二剑,枝添叶加;第三剑,绿叶成荫;第四剑,叶生目障。剑招施展开来,就像一张巨盾笼罩自己。何其鄙夷地想道,又是保命的武功。他却不知道,真正厉害的武功,只有先求自保,再寻求击杀对手。
他只是粗略地翻看了前四剑,看到后四剑,他眼睛一亮。“落英神剑”后四剑,完全是进攻的剑招。第一剑,飞花摘叶;第二剑,风吹叶生,第三剑,落叶归根。第四剑,叶尽知秋。尤其是第四剑,霸道无比,剑招施展开来,一片深秋的肃杀之气。
何其越看越喜,当即决定首先修炼后四剑。他从树上折下一根树枝,除掉树叶,去掉枝杈,留下直直的一截,照着《落英剑法》秘籍里的描述,舞了起来。
飞花摘叶,剑招轻灵曼妙,强调使剑者身手的灵敏迅捷。
风吹叶生,剑招缓慢厚重,强调使剑者气质的从容淡定。
落叶归根,剑招沉稳有力。强调使剑者性情的波澜不惊。
叶尽知秋,剑招大气磅礴。强调使剑者人格的至高无上。
几个时辰过后,何其已经将“落英神剑”进攻的四剑招使得有模有样。
东方渐渐露出了鱼肚白,何其收剑返回紫云庵,他缓缓地走着,一边揣摩着“落英剑法”。还未到紫云庵,就听到一片惊叫声,只见七喜衣衫不整地跑了出来,身后追着一个赤身**的男子,胯下硕大的阳物随着他的跑动,抽打在他的大腿上,发出清脆地“啪啪”声。小黑跟在七喜身后,不时向着那男子狂吠,做凶恶状,但那男子追到身前时,它又吓得转头就跑。
何其放过七喜和小黑,将男子挡在身前,男子眼睛血红,恶狠狠地向着何其扑来。何其不闪不避,而是迎着男子上去。他刚刚练习了“落英神剑”,正好好试试它的威力。
“噗!啪!”棍身轻盈地掠过,棍头却是重重地点在男子胸前,穿胸而过,棍身却也受不了这种压力折断了。想不到第一招飞花摘叶就有如此威力,轻而易举地结果了这个男子。何其一边欣喜一边不禁替男子惋惜,他并不想伤他性命。
何其问七喜出了什么事情,七喜还在惊恐中,指着倒在血泊中的男子说道:“紫云庵都是这样的人……”她不敢看男子硕大的阳物,如果不是因为和何其已经出生入死了一把,她此时早就吓得昏死过去。小黑有了何其撑腰,冲到男子的尸体边狂吠起来。
何其想到那天自己救的女人,她丈夫也是这般硕大的阳物。这些吃过壮阳丸的男人,性欲强烈达到了恐怖的程度,那个女人就差点被他丈夫干死。
紫云庵里除了七喜和上官云慧,还有八个妙龄女尼。上官云慧可以保护自己,八个女尼却手无缚鸡之力,想到这里,何其展动身形,飞身进了紫云庵。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壮阳丸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0 本章字数:3778
紫云庵里一片混乱,十几个赤身**,胯下一根硕大的阳物的男子疯狂追逐着庵里的女性。上官云慧飞身上了庵顶,即使如此,两个男人也搬来梯子,往庵顶爬。看着这些疯狂的男人,她浑身筛糠似的抖着。她在风月场中多年,接触的好色男人无数,像这般疯狂充满兽性的还是第一次见到。八个妙龄女尼没有上官云慧这样飞檐走壁的本领,吓得东躲西藏,却又哪里藏得了,有几个已经被兽男抓住,撕掉了衣服,登时满室春光。
叶大春蹿过来扑过去,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救了这个,另一个又被兽男抓住,压在身下。他虽然武功高强,可是兽男吃了壮阳丸,不但阳物粗壮到了恐怖的程度,体力也达到了恐怖的程度,他们一次次被DD,又一次次爬起来,扑向那些如花似玉的女尼。
一个兽男刚被叶大春DD,又爬了起来,猛然扑向正在祈祷的静慈师太。师太已经六十多岁了,脸上布满了皱纹,即使如此,兽男也扑过去扯她的裤子。她虽然老,却也是一个女人。兽男的一双眼睛里,燃烧着炽热的欲望。
静慈师太不住地哀嚎着,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裤带。叶大春慌忙赶了过来,一掌推开兽男。兽男几次就要得逞时,都被叶大春坏了好事,不禁怒从心头起,扑上去疯狂地和叶大春厮打起来。他拳脚毫无章法,却豁了命似的往叶大春身上招呼,叶大春一时还奈何不得。
叶大春被这个兽男缠住,八个女尼顿时遭了殃,全被抓住扒光了衣服,有一个女尼更惨,被两个兽男架起来,一个拿着阳物从她的前面进入,一个拿着阳物从她的后面进入。女尼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
何其一见之下,也不客气,半截断棍往女尼身前的兽男阳物上一击,同时一拳轰向女尼身后的兽男。女尼身前的兽男立即捂住自己的阳物在地上打起滚来,何其这一棍虽然不足以把他的阳物击断,却也足以让他三年不能雄起。女尼身后的兽男脸上挨了一拳,半边脸都肿了,可她依然死死地抱住女尼,不停地抽送。
“找死!”何其半截断棍,又使出恐怖的“飞花摘叶”,兽男惨叫一声,阳物被刺断。被刺断的阳物,在惯性的作用下又抽送了一次。
何其展动身形,在紫云庵里刮起一阵狂风,“噗、噗、噗……”也就是眨眼间,又有九个兽男阳物被刺断了。
“落英剑法”初次出场,却是用来做这种事,若是让黄硕知道,不知要做何感想了。何其也是大大汗颜。
陡然,上官云慧发出一声尖叫,爬上庵顶的两个兽男围住了她,上官云慧登时吓蒙了,以致于忘了反抗。叶大春一掌击倒面前的兽男,跃上屋顶,将两个兽男一一推了下来。
何其找来绳索,将这些兽男一个个捆绑起来。满庵都是血迹和被刺断的阳物。
有胆大的女尼擦抹干净了,将收拢的杂碎端到静慈师太身边道:“师父,这些怎么办?”
静慈师太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呕吐起来,一边呕吐一边拼命挥手:“拿去喂狗!拿去喂狗!”庵里哪来的狗,显然师太愤怒至极,也忘了佛门戒嗔,慈悲为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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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阳丸?”叶大春摇摇头道,“不可能,天下再厉害的药物也不可能把人改变成这样。当年我听师父说过,有一种茅山道术却是可以改变人体的肌肉骨胳结构。”
这种茅山道术就是二十一世纪也普遍存在。不少走江湖的艺人都擅长一种“神打”——请神上身,可以刀枪不入。“神打”首先需要开坛作法,献祭供品,拜祭神明(或者武艺超群的武魂),请之附身起到身上般若神明。不过此法利用不当十分凶险,轻则自损心神,重则身残,甚至身死。
壮阳丸要是被人施了茅山道术,也是可以达到这样恐怖的程度的。
深夜。程府。
程大善人着一杏黄道袍,举剑指天,神情庄严。他身前摆着一张供桌,供桌上除了时令鲜果,还有牛羊猪肉供品。而中间摆放的一个大盘子里却是放着百十枚药丸,药丸白色,面粉为衣,里面裹着的却是剁成肉糜的虎狼狗鞭。
程大善人沉默片刻,蓦地张开眼睛,眼睛中一道厉芒闪过,又跳又唱起来:“弟子抬眼看青天,众位师父在身边。十八尊罗汉,二十四宿诸天,扶助弟子济众贤。献上水果,献上肉鲜,暂借法力驻药丸,驻药丸!吃我药丸受我差遣,浑身上下包装全,十二层铁甲,十二顶铁帽,十二层铁皮,十二重铁骨,铁甲铁帽铁皮铁骨铁不缺。众位师父,众位仙将,急急如律令!”
黑暗的夜空陡然划过一道光线,像天际陨落的流星,却是诡异无比的血红色。血色光线直划而下,凝集于剑身,剑身霎时如烙铁似的烧得通红。程大善人大喝声:“叱!”红光聚于盘中的药丸,药丸蒸气缭绕。蒸气散尽,药香弥漫,原来白色的药丸一枚枚变成血红色,就像鲜血的红,随时都可能滴下来。
程大善人拭了拭脑门上的汗珠,吩咐身边侍候的管家:“这些药丸可以拿去施舍了。还有,叫绿珠姑娘到内室。”
管家得令道:“是,老爷!”上前端了托盘,再转身走了。
绿珠姑娘走进内室,她的脸绝美,挂着妩媚的笑容。
程大善人正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品茶。绿珠姑娘是红袖坊新来的歌女,歌唱得好,人也长得甜。能顶替上官云慧成为红袖坊的第一歌妓,绝非一般货色。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身淡绿纱裙,裹着珠圆玉润的身子,纱裙轻薄,若隐若现地透露出白嫩的肌肤。往上是一张绝美的脸庞,两道柳叶眉,一双丹凤眼,红唇紧闭,双颊若雪,冷中带着艳,清里更有媚。
如果何其在这里,就会发现这个叫绿珠的姑娘和他的女朋友珠珠的模样竟然是一般无二。
程大善人冲着绿珠姑娘点点头:“你是绿珠?”
绿珠施礼道:“小女子正是,程老爷让小女子来此是想听曲儿呢,还是想和奴家说说话,排忧解闷儿?”
程大善人冷哼一声说道:“我既不想听你唱曲,也不想和你说费话,你到这里来听我的吩咐就是了。你先把衣服脱了。”
“哟,程老爷,何必性急呢?”绿珠扑到程大善人身边说道,“小女子给程老爷松松腿。”说着她就轻捏粉拳,在程大善人腿上轻轻地敲打起来。
程大善人却一脚把她踢翻在地,恶狠狠地说道:“你脱不脱?我一千两黄金可不是那么好挣的!”
“哎哟!程老爷,你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你要小女子脱衣服,小女子脱就是了!”
绿珠走到程大善人面前,开始脱衣服,她的衣服很好脱,淡绿色的外衣一扒,露出淡绿色的亵衣。
古代女子的内衣最早被称为“亵衣”。“亵”意为“轻浮、不庄重”,可见古人对内衣的心态是回避和隐讳的。
绿珠不急于脱亵衣,而是抚摸着自己的脖颈,扭动着腰肢说道:“程老爷,你说小女子美吗?”
程大善人冷哼一声:“别磨磨蹭蹭了,你不脱光衣服,休想老夫放你离开。”
绿珠甜笑了声道:“程老爷还真是不解风情呢?”她手一拉,解开了裤带,淡绿色的纱质长裙滑到脚踝,长裙里是一条淡绿色的裤衩。
绿珠的腰肢扭动得更加剧烈,用梦一般的声音说道:“程老爷,你家财万贯,却一辈子不娶亲。我绿珠真是三生有幸,能得程老爷厚爱,只要你娶了我,我保证把你服侍得只羡鸳鸯不羡仙。”
程大善人霍地站起来,从墙上取下了一根鞭子,冷冷地道:“你不脱也行,我可以把你的裤衩一条条打烂!”一边说,他一边挥动鞭子。
清脆的“啪啪啪”声响起,绿珠满室躲着,可又能躲到哪里去,每一鞭都在绿珠身上留下一条紫色的淤痕。绿珠凄厉地哀求道:“程老爷饶命,绿珠把一千两黄金还给程老爷,你放过我吧。”
程大善人嘿嘿笑着,手中的鞭子挥动得更急了:“啪、啪啪、啪啪啪……”满室都是鞭声,满室都是鞭影。
绿珠身上满是青黑色的鞭痕,淡绿色的亵衣已经被鞭子抽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裤衩已经被鞭子抽烂,一条条碎布欲遮还露地掩映着私处。虽然她此时浑身没有一块好皮肉,但她增一分太肥,减一分太瘦,玲珑剔透的魔鬼身材还是足以诱惑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
这样的身体,只要是正常的男人,只要看上一眼,就会禁不住蠢蠢欲动。绿珠,她实在有一种颠倒众生的力量。
可程大善人的眼中却没有欲火,只有愤怒,只有恨。
“啪啪啪,啪啪啪……”一声声急促的鞭子,抽打得绿珠花枝乱颤。如果她是一朵花,此刻也变成了一朵残花。鞭影依然是毫不留情地甩在绿珠身上,辣手摧花。程大善人脸上露出一种变态的、满足的笑容。
石室的墙中,何其正好目睹了这一切。他到程府来调查壮阳丸的事情,没想到让他看到了这让人目眦欲裂的情景,尤其这个绿珠姑娘竟然和自己的女朋友长得一般无二,他正要穿墙而出,好好教训教训程大善人这个乌龟王八蛋。
正文 第二十二章 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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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珠纵然满室躲藏,亦是躲不过这满室的鞭影。程大善人的鞭子就如赤练蛇一般,吐着血红的芯子,追在绿珠身后,但不知为何她却身形一动,奇怪地躲到了程大善人的身后,抱住他的身子说道:“程老爷,只要你喜欢,你要我怎样做都行,可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要是被抽死了,还有人会和你玩这种游戏吗?不如,我给你按摩按摩吧,我想你也抽累了,等休息够了再打不迟。”
绿珠的一番话倒是打动了程大善人,他放下鞭子说道:“好吧,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手段,能伺候得本老爷高兴。你要是不能伺候得本老爷高兴,就让本老爷伺候你吧。”程大善人脸上露出一股淫荡的笑意。
何其将穿出墙的脑袋又缩了回去,他盯着绿珠那张完美无暇的脸,如果不是自己置身一千八百年前,他真要以为她是自己的女朋友珠珠了。
鞭子重又挂在墙上,在这内室的大床上,绿珠双手灵巧地在程大善人身上游走,一只手按摩,一只手随意地解开了他上衣的钮扣,帮助程大善人脱了上衣,露出宽阔的脊背。她让程大善人躺下来,双手从程大善人臀部往锁骨揉捏,她按摩手法奇妙独特,程大善人发出了舒爽的呻吟声,片刻之后他竟然惬意地睡着了。
“程老爷!程老爷!”绿珠轻唤了两声,程大善人却是已经睡熟,还打起了呼噜。
绿珠的双手依然灵巧地施展她奇妙独特的按摩手法,眼睛里寒芒闪过,流露出一股杀气。目睹这一切的何其不禁一怔,这柔弱的女子居然像换了个人似的。她的右手揉搓到程大善人第五脊椎骨附近,突然抬起来,五指如钩,抓向程大善人的第五脊椎骨。
中枢神经系统及脑部几乎完全依赖人体骨骼网络传达机能讯信,而其中以脊椎骨最为重要,扭断第五脊椎骨,导致神经外层撕断,伤者立即瘫痪,随后窒息而死。
从绿珠的手法看,显然她是位训练有素的杀手,她奴颜媚骨的表现不过是用来麻痹程大善人的手段。绿珠等待程大善人那痛苦的惨叫声,甚至伸出了左手准备捂住他叫唤的嘴巴。
然而程大善人却出人意料地反搭住了她的右手脉门,绿珠左手切向他脖颈,但程大善人早有准备,又刁住了她的左手。二人扭打中,滚到了地上,但任凭绿珠怎样挣扎,她的双手脉门依然被程大善人牢牢地制住。
绿珠双手脉门被制,她还有脚,然而不等她抬脚,程大善人已经一腿顶向了她肚子,顶得她飞了出去,可她双手还是牢牢地被程大善人攥着。程大善人翻身而起,一脚又一脚地向着绿珠的肚子踹去,绿珠就像一只破风筝似的,任凭程大善人踹了一脚又一脚,而线却一直在程大善人手中。
缕缕血丝顺着绿珠的嘴角流了出来,像开了一朵朵艳丽的红花,在这内室中,在这状如凶兽的男人面前,说不出的凄惨。
何其眼看自己不出手,绿珠必死无疑,连忙钻出墙壁,打了程大善人一枪。何其的子弹在出城时射杀了不少守军,已经用光了,这次他赶到程府调查壮阳丸的事情,又特意打造了五十枚。
程大善人听到脑后风声,忙就地扑倒,顺势将绿珠抱在手上。何其投鼠忌器,程大善人这个姿势明显就是把绿珠做挡箭牌,自己子弹再多,也不过是把绿珠打成筛子。
幸而绿珠现在也没生命危险,何其平静地坐下来,从桌子上拿起杯子倒了杯茶喝。程大善人也许觉得自己老这样躺在地上不是办法,站了起来,但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牢牢地控制着绿珠。
“你是何其吧?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何其现在是涪县城的风云人物,程大善自然也听说了,尤其是他那古怪之极的暗器。
何其喝了一口茶,冷冷道:“说来听听。”
程大善人笑道:“我知道你是位大英雄,我给你一个机会英雄救美,只要你吃我一粒壮阳丸,我就把她给放了。你别看她现在的样子有些惨不忍睹,我保证她养几天就能成为一个绝世尤物,而且她床上的功夫绝对一流。”
何其哈哈大笑道:“我为什么要和你做交易,我又不认识她。像我这样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人见人爱啤酒见到打开盖的帅哥还怕没有美女!”
程大善人也哈哈大笑:“我相信你没有撒谎,但我也相信你不会见死不救。”他又对着绿珠的肚子踹了一脚,绿珠就像一只破风筝似的飘起来,可她却飘不出去,牵系风筝的线永远拽在程大善人手里。
程大善人一脚又一脚踹上绿珠的肚子,绿珠咬着牙,就是不吭声,而嘴角的血丝却是接连不断地流出来。程大善人摇摇头说道:“何其,你看绿珠姑娘多怜惜你,怕你心里难过,硬是不出声。你又为她做了什么呢?你这个样子配做英雄吗?我给你设计了多好的英雄救美的机会,你却不要!”
程大善人的脚不住地踹向绿珠的肚子,绿珠开始呕吐,开始是食物,然后是胃酸,然后是血……
“好了,我答应你!”何其猛地一拍桌子。不管怎么说,这个长得和自己的女朋友一般无二的女子,他绝对不能撒手不管,这不是她何其的风格。即使为此抛弃自己的生命,他也在所不惜。
程大善人微笑说道:“这就对了。早说,我也不用辣脚摧花了!喏,这是壮阳丸!”他放开了绿珠姑娘,从怀里掏了一枚壮阳丸抛给何其。绿珠伤势过重,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委顿在地。
何其看看血红血红的壮阳丸,一咬牙吞了进去,程大善人却又控制着绿珠。他勃然大怒道:“我已经信守了承诺,现在也是你信守承诺的时候了。”
程大善人说道:“我已经信守承诺了。”
何其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你信守承诺了?你怎么还抓着绿珠姑娘不放?”
程大善人说道:“我已经放了绿珠姑娘了,你没看到吗?你难道要我再做一遍吗?好吧,谁叫我是大善人呢?”说着他放开了绿珠姑娘,“你看,我又放了她了。”
绿珠瘫在地上,何其正要过去扶她,程大善人手一抓,一股强大的吸力将绿珠吸在手上,他又抓住了她。
“你!”何其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只是答应了你把她放了,并没答应不再抓她。”程大善人得意地说道。
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何其只有发脾气的份:“好吧,绿珠姑娘就留在这里,老淫棍,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我铙不了你。”
“哈哈!”程大善人大笑道,“你还是多想想自己吧。你吃了我的壮阳丸,就要受我控制,一个时辰之后,我保证你会跪下来给我舔脚趾头,不,舔我的屁眼。”
何其见过那些兽男,知道壮阳丸的厉害。现在他已经感到全身发热,档部也膨胀起来。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何其走了过去,眼睛开始发红,射出炽热的光芒。此时,他看过去,也像是那燃烧着强烈欲望的兽男。
“是吧,药力开始发作了吧。”程大善人狰狞地笑道,“小子,过来,快来舔我的脚趾头。舔得老子舒服了,就把这个女人赏给你。”
何其真的跪了下来,开始脱程大善人的鞋子、袜子,他真的伸出舌头,去舔程大善人那虽然每天都要洗三遍,却依然烂臭的足癣。
绿珠有气无力地睁开眼睛,看着这一幕又痛苦地闭上了。但那一刻在她痛苦的心里,陡然升起了一股异样的温暖,从来没有人会为她这么做。是以她又睁开眼来,看着这个匍匐在地的男子,他脸上有道浅浅的刀疤,却不显得丑陋,然而更让他怦然心动的,自己却是好像早就认识了她,可是她脑海里又分明知道自己从未见过他……
正文 第二十三章 阴阳调和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0 本章字数:4310
就在何其伸出舌头的那一瞬间,他双手食中两指并成剑指,无名指、小指紧扣掌心,拇指轻捺,以指为剑。
叶尽知秋!叶尽知秋!
他双手居然同时使出了“落英剑法”中最厉害的杀招。以指为剑,虽然比剑的威力减了许多,但灵活性大增,满室都是剑影,剑气纵横,奔向程大善人喉间。
程大善人只好放开了绿珠,实施反击,他的拳法势大力沉,喀嚓,何其的左右掌食中二指同时骨折。手指断了,手掌还在,两只手掌去势不减,以奔雷般的速度射向程大善人喉间,撞向了程大善人等在那里的拳头。
喀嚓!这次骨折的却是程大善人。已经服用了壮阳丸的何其,骨胳肌肉已经悄悄地发生了变化,加上“叶尽知秋”那种凌厉的气势,那股力道是绝对不可小觑的。而程大善人拳上却没有用全力,他还想猫戏老鼠似的戏弄何其,待到自己玩腻了,再把何其弄死。
何其的手掌撞开了程大善人的防线,重重地撞在程大善人裸露的喉结上,又是喀嚓一声,程大善人的喉结碎了。他喉咙里咕嘟响了几声,大量的鲜血涌出来,睁着不可置信的眼睛倒下了。
他至死也不会相信,自己会死得这样窝囊。轻敌,正是交战的大忌。而斗志,却是交战的首要,只要一息尚存,就绝不言败。正是因为有强烈的斗志,强烈的想要把绿珠救出魔掌的欲望,逼得何其发挥出最大的潜能。
他又一次超越了极限。一次次超越极限,就能一次次提高。最高的武学,都是不断超越极限取得的。
何其自己也不好受,这一击,几乎耗尽了他的全部力量,他无力地瘫倒在地。绿珠爬到他身边,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何其摇摇头说道:“我没事。我衣袋里有个瓶子,你帮我拿出来,瓶子里的九花玉露丸,你服一颗,给我服一颗。”他一边说,一边就咬着牙,就着冰冷的地面,将断指接好。
即使内室的打斗如何激烈,外边的人也是不能闯进来的,因为这是程大善人的规矩。程府,谁敢不遵程大善人的规矩,就是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所以程总管跑来汇报家务,听见室内打斗也是不敢多事,他拍拍屁股走了,这些事情还是等老爷心情好的时候再说吧。
这样,无疑给何其二人留了足够的疗伤时间。
服下九花玉露丸,调息片刻,何其伤势就好了大半。绿珠比他好得还快,她虽然受了极深的内伤,可九花玉露丸是专治内伤的。她已经穿好衣服,看何其也是没有大碍,扶着何其站起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何其还是选择带着绿珠土遁出去。
绿珠紧紧地抱着何其,胸部顶在何其背上,何其感到浑身躁热。刚才,他不过是勉强压住壮阳丸的药力,现在他已经没法控制自己了。
深夜,星光下,城外的野地一片朦胧色彩,何其却看得真真切切。他将绿珠甩到身前,眼睛死死地盯着她隆起的胸部,就像饥饿的人突然见到美味佳肴一般,他眼睛里升起了一种奇异的光芒。绿珠感到全身发冷,恐惧地说道:“你、你想干什么?”
没有回答,何其的嘴巴堵住了她的嘴,绿珠挣扎着,捶着何其的肩膀,但她却感觉到自己的心渐渐融化,捶打的动作也变成了轻轻的抚摸。
陡然,何其就像中箭的兔子似的跳起来,狠狠地打了自己一耳光道:“对不起!”他转身就走,就怕再耽搁一秒都可能控制不住自己,他裤裆里的反应已经越来越剧烈。
一双温柔的手臂却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他,她穿得很少,只有一件薄如蝉翼的外衣,那件同样轻薄的亵衣已经破碎在程大善人的内室,不可能再穿了。何其的后背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她丰满挺拔的乳房,他甚至感觉到她的乳头微微颤抖。
绿珠将乳房紧贴在他背上摩挲着,说道:“我愿意。”然后她转到他身前,抬起头,“只要你不嫌我的身体脏,我愿意……”
她没有说下去,她用自己的行动代替了自己的想法。她踮起脚,湿湿的嘴唇贴住了何其干燥的嘴唇、面庞、眼睛,引导着何其的手在自己身体游走。
何其终于忍不住回吻了他,用力地、粗暴地回吻她。当他吮吸着她的乳房的时候,他感觉安定,当他进入她的身体时,他却感觉堕落,就像眼前是一个深潭,他无可救药地沉没下去,但他没法控制自己,壮阳丸的药力迫使他一次又一次在她体内疯狂冲撞……
醒来时,何其发现自己孤零零地躺在野地里,身下一堆干草。他喊了几声绿珠,没人答应。难道昨夜不过是做了一场春梦?事若春梦了无痕。他往两腿间摸了一把,却证实昨夜的感觉是真的。
“我曾经和无数男人上过床,只有你是我心甘情愿的。”何其发现了这一行字,写在野地里,泪水不禁无声地滑过他的脸庞。不管她的身体曾经多么肮脏,但至少和自己欢爱的那一刻她是圣洁的。
“绿珠,我一定要找到你!”何其向着露出光明的天空发狠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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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云庵。庵里除了上官云慧和七喜,还有八个妙龄女尼,就连老尼姑静慈师太也差点被兽男××。八个妙龄女尼更不知要激起多少美妙的性幻想。还有七喜,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上官云慧虽然毁容了,身材却惹火得很。这些,都诱惑着何其。
临近紫云庵,何其就抑制不住兴奋。七喜正在庵前翘首盼望,看见何其就奔了过来,扑进他怀里。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夜,就像和他生离死别一样漫长。她已经决定学习黄硕,抛弃自己的矜持,紧紧抓住这个男人。
爱一个人并没有错,情到深处无怨尤。如果是圣女,七喜也甘愿沉沦。
何其搂抱着七喜,闲着的右手不由自主地向着七喜的胸部移动,他的眼睛里又燃烧着奇异的光芒。壮阳丸可怕的地方就在于,它能让一个男人不停地干下去,永不衰竭,七喜幽幽的体香和那显山露水的身体无疑又激发起了何其那种龌龊的欲望。
“啊!”何其大叫了声,发狂地转身就跑,他不能停下,不能回头,他已经犯了一次错误,再不能犯相同的错误。
七喜不知何其为何有如此惊人的反应,追了上去。但她又怎么能追上何其,扑通,她被绊倒在地。她扑在地上,伤心地哭起来,她还以为是自己表现得过分亲热,吓跑了何其。
她眼睁睁地看着何其消失的方向,茫然若失。过了良久,只见叶大春大步走了回来,身上扛着一人,正是何其,不由得又破涕为笑。
叶大春一边走一边说道:“我回来正好撞见何其疯狂地自虐,拼命地用头撞一棵大树,就赶紧从背后袭击了他。”
叶大春将何其放在床上,检查了他的身体,脸色凝重地说:“他似乎服了壮阳丸,现在只有绑住他了。”
啊,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想到那些兽男疯狂的行为,全部不寒而栗。
看到何其被绑着,动弹不得,小黑趴在他身边,不住地舔着他的脸。七喜心疼不已,亦是每天寸步不离地服侍何其。这样反而加深了何其的痛苦,美女近在咫尺,他却不能一亲芳泽,真是憋死了。
“噗!”裤裆竟然被撑破了,如此不雅的行为,让他很是尴尬了一把。七喜却不以为意,找来针线给他一针一针地缝上了。
看着七喜坐在床前,心无旁骛地穿针引线,何其的眼睛充血,他再也忍受不了体内那种原始的冲动。忽然,他冲着七喜说道;“七喜,你帮我松一松绳子,我难受死了。”
七喜为难地说道:“大春哥说,不能放开你的,他也是为你好,等他找到医你的方法,你就能自由了。”
何其假装打翻了醋坛子:“大春哥,大春哥,叫得多甜啊!你要知道现在他心里只有上官姑娘。只有我才能对你好,你帮我松松绳子,不然的话,我发誓永远不理你。”
“这……”七喜犹豫着,感情终于战胜了理智,“你不能逃跑呀。如果你实在忍受不了,可以……”她央求道,已经抛弃了最后的矜持。是啊,爱一个人,就要大胆表露。黄硕追求爱情的行为深深感染了七喜,但是即使是这样一句话,也让平素恬静内敛的七喜窘得不敢看何其的眼睛。
何其忙不迭地说道:“当然,我只认识你们,能跑到哪里去。”
七喜还是不信,非要和何其勾了手指头才替他解开绳子,哪知绳结一解开,何其就挣脱了,他冲出房间,把进来送饭的小柱子撞得直流鼻血。小黑呜呜叫着追了出去,却又哪里追得上。
七喜在身后声嘶力竭地大叫:“其哥哥,你回来!”但“其哥哥”却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奔跑!奔跑!只有不住地奔跑,发狂一般地奔跑才能压制何其心中那龌龊的欲望。
不知跑了多远,不知跑了多久,何其的体力渐渐衰竭,脚步开始踉跄,终于他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几骑快马奔来,马上男子都是捕快打扮,领头的中年汉子显然是这几个捕快的头,他呼地跳下马背,一个箭步蹿到何其身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按了按他的脉搏。他掌中带劲,猛地一拍何其胸口,何其张开嘴巴,吐出了一口黑血。
中年汉子抱拳说道:“在下吴普,刚才我查看小兄弟脉搏,亢奋有力,不知却缘何昏厥于此?”
何其不好意思和他说壮阳丸的事情,也抱拳说道:“吴大哥,我受了点内伤,刚才运气调息,不知怎么体内真气突然乱蹿,我一时控制不住,就……”他没有再说下去,留给人家猜测的空间。
吴普上下打量何其一眼,道:“原来是这样,如果小兄弟有时间,不如跟我回去,让我姑姑看看。”
何其心想,就连叶大春也拿自己没辙,这个吴普的姑姑又有办法吗?可是现在自己不能回去紫云庵,只要眼前有美女,他就没法控制自己,于是爽朗地说道:“这样就有劳兄台了。”
吴普让捕快让了一匹马给何其,策马扬鞭,黄昏时就进了一座城池。城头上镌刻着“僰县”,就是现在的四川宜宾,辖地包括今天的乐山市,那时还没有著名的乐山大佛。
乐山大佛雕凿在岷江、青衣江、大渡河汇流处的岩壁上,为弥勒坐像。佛像开凿于唐玄宗开元初年(公元713年),是海通和尚为减杀水势,普渡众生而发起招集人力、物力修凿的,至德宗贞元19年(公元803年)完工,历时90载。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毒不毒婆婆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0 本章字数:2915
城西。一户普通的农家。但和普通农家不同的是,这户人家占地极大,院子里还有一片药圃,墙壁上挂着些许正在风干的药材。
屋内,一个衣着整洁的老婆婆正在给人治病。病人黄皮剐瘦,奄奄一息,腹大如鼓,老婆婆对他的家人说道:“快,一个时辰里抓三十只蟑螂来,晚了命就保不住了。”
家人不敢怠慢,抓来了三十只蟑螂。老婆婆捏着一只蟑螂,走到病人身前,道:“我治病从来不给药,你算是破例了。”
病人脸色惨白,勉强吃了一只,立刻吐了出来。老婆婆脸上不好看了,凶巴巴地说道:“命是你的,还有二十九只蟑螂,你吐掉一只,命就丢了一分。”
家人捏着病人的鼻子,二十九只蟑螂强塞进病人胃里。刚塞完,老婆婆就大叫:“快抬出去!”
以为老婆婆又有什么特别的治病手段,看见老婆婆却没有走出来,而病人排山倒海般地呕吐着,方才明白他是怕脏了自己的地方。
病人吐完,老婆婆慢条斯理地走出来说道:“你小时候不小心吞吃了一个铜钱,铜钱把住了排泄口,现在铜钱已经吐出来了,休息一个月,你就能活蹦乱跳了。”
有好奇的人,在秽物里寻找,果然找着了一个锈迹斑斑的铜钱。
一个歪着下巴的病人知道老婆婆的神通,千里迢迢赶来,哈喇子流得老长。病人吃力地说道:“生了个歪下巴,麻烦神医治治。”
老婆婆就让病人坐到自己面前,说道:“你觉得我好看吗?”
那个人点点头,老婆婆又说道:“你喜欢我吗?”
那个人不知所措地点点头。
老婆婆发嗲说道:“我长得好看,你又喜欢我,你干吗不坐到我身边呢?”
那个人只好坐在老婆婆身边,老婆婆手伸进他裤子里,在他臀部来回摩挲着,梦呓般地说道:“我也很喜欢你呀,打你一进门就喜欢你了。”
那个人浑身鸡皮疙瘩,神医原来是这样的人啊,他正要推开老婆婆,猛然老婆婆照着他的腮帮子一巴掌,就听一声脆响。
那个人恼了,揪住老婆婆的袖子,要揍老婆婆。
老婆婆拍拍他的腮帮子说道:“好了,付钱吧,给多少,你就看着办吧。”
那个人摸摸已经端端正正的下巴,欢天喜地地走了。
老婆婆和何其说:“他下巴骨错位了,帮他接好没问题,可那样太疼了。我把自己弄得像是花痴,让他反感,分散他的注意力,他就不感觉那么疼了。”
这个老婆婆就是吴普的姑姑,毒不毒婆婆,不知道她怎么离开太原到了这里。可想而知,何其心里有多么兴奋和激动了。但他心里也有点不安,担心毒不毒婆婆也用特别的手段医治他。
毒不毒婆婆望闻问切一番说道:“你这病不难治,我只要略施针炙术就能根治。但我不能用针炙术,你有没有发现壮阳丸在你体内,你的肌肉力量至少增加了十倍,就这样舍弃太可惜了。”
何其心说,是呀,壮阳丸虽然让自己时时想着做那事,可体力也因此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永不衰竭。如果自己能够控制住体内的那种龌龊冲动,壮阳丸对自己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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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时分,何其面朝东方,开始修炼体内真气。一道紫色的气体从他的口中呼出,在这道紫色的气体中,又有一条红色的气体。紫色的气体是何其的体内真气,红色气体是壮阳丸的能量。何其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将红色气体转化成体内真气,他的紫色真气紧紧裹住红色气体,就像蚕吃桑叶似的,一点点将红色气体吞噬。片刻之后,红色气体终于消逝,紫色气体收拢聚集丹田,何其能清楚地感受到丹田内真气增加而带来精力充沛的舒爽感觉。
这一条红色气体还只是壮阳丸的极小极小的一部分能量。毒不毒婆婆教导说,贪多嚼不烂。何其每天转化一条红色气体,一个星期后,他感觉自己已经将壮阳丸的能量转化得差不多了。下体那种膨胀的感觉开始消失,见到美女时的勃起,也控制在正常的范围之内。
当壮阳丸全部转化为紫色真气后,何其张嘴就能呼出一道手臂粗的紫色真气。
对于何其的表现,毒不毒婆婆很是满意,他说还需要几天时间运行体内真气,以达到壮阳丸转化的那部分真气和自身真气水乳交融,合二为一。
何其加快了转化壮阳丸的能量的步伐,白天修炼,晚上也修炼。而且他欣喜地发现,随着体内真气逐渐强大,“风驰电掣”、“销声匿迹”、“落英剑法”施展开来也更加随心所欲,威力达到了一个崭新的高度。
深夜,毒不毒婆婆家屋外,何其修炼“落英剑法”。手中无剑,他削了根柴枝做剑。飞花摘叶、风吹叶生、落叶归根、叶尽知秋,凌厉的剑气就连天上的明月也失色。
一块小石子挟带着劲风陡然向他袭来,何其柴枝一点,飞花摘叶,小石子居然被穿了个窟窿,套在了柴枝上。
一个黑衣劲装的汉子抚掌道:“何兄弟少年英雄,就凭这几招剑法,就能跻身于江湖一流好手的行列。”
何其心里虽然很受用,嘴上还是谦虚地说道:“哪里哪里,我只会这几招,离高手的标准差远了。对了,这些天不见吴大哥,吴大哥忙什么呢?”
黑衣劲装的大汉自然就是吴普了,只见他叹了口气,道:“近来常常有女童失踪,已经十七个了,这些女童有个共同特征,都是六岁左右年纪,模样俊俏。十七年前,僰县这里就开始发生女童失踪事件,总共失踪了三十二人。以后每年都发生一次,每次也是不多不少失踪三十二人。我们已经查到这件事情和一个叫做‘蜘蛛教’的神秘组织有关,却不知道它的具体所在。”
何其沉思道:“每年失踪三十二个女童,他们掳走这么多女童干什么呢?”
吴普说:“训练成为杀手。”
每年,僰县就会失踪三十二个女童,这些女童最后都被训练成为杀手。对付男人,美丽是女人最拿手的武器。她们通常靠牺牲色相接近目标,然后趁目标不注意,一瞬间扭断他的第五脊椎骨。
中枢神经系统及脑部几乎完全依赖人体骨骼网络传达机能讯信,而其中以脊椎骨最为重要,扭断第五脊椎骨,导致神经外层撕断,伤者立即瘫痪,随后窒息而死。
这样的杀人手法干净利落,何其曾经亲眼目睹。如果不是程大善人天生畸形,怎么能够抵制得了绿珠的色诱,他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自然难逃致命一击。
想到绿珠,何其不禁一阵心痛。
“我和无数男人上过床,只有你是我心甘情愿的。”绿珠留下的情话犹在眼前。本来何其打算和毒不毒婆婆辞行,去追叶大春他们,告诉叶大春现在毒不毒婆婆已经到了僰县,不用千里迢迢赶去太原了。
他又一次在心里呐喊道:“绿珠,我一定要找到你!”
正文 第二十五章 黑衣女子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0 本章字数:3124
何其再一次出现在铁匠铺,这次他不是来打制子弹的,而是要求打制一把剑。他花了一两三钱银子,打制了一把极普通的剑,即使普通,也是剑。这是一把铁剑,剑身比普通的剑至少宽大了一倍。
手枪,已经被他埋在华家屋外,连带剩下的四十九枚子弹。一千多年后,要是有人发现了它,该有多少考古学家要跌破眼镜了。
随意进入了一家酒馆,不知是不是身体素质提高的原因,何其现在也能大口大口喝酒了。酒入愁肠,火辣辣的滋味让人有一种自虐的快感。
“娘,我要吃冰糖葫芦。”一个稚嫩的女孩的声音,穿着却是男孩打扮。她指着酒馆门口叫卖糖葫芦的女人说。
她娘脸色登时大变,狠狠给了她一巴掌,不断地有女童失踪,做父母的为了女儿安全,只好把她打扮成一个男孩。
女孩呜呜呜地哭起来。她娘匆忙捂住了她的嘴巴,然后像害怕什么似的拽着她走了。
“哎,那帮人也太缺德了,每一年都要抓一批女童,也不知抓去干什么?”一个老者愤愤地说道。
“我们那宝贝女儿要是还活着,应该有十六岁了,她长得可爱极了,下巴上有一颗大大的美人痣。可怜她奶奶在她失踪的那一天就急病了,没几天就去世了——”那个和他同桌的女人显然是他的老伴,叹息着,她没有流泪,因为她的泪水已经流干,可她还是象征性地擦了擦眼睛。
他们的女儿十年前被掳走,就再也没有回来。哪个做父母的不疼爱自己的儿女,他们十年来过的都是以泪洗面的日子。他们还不到四十岁,却已经是满头白发,给人一种老态龙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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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僰县城本该是万家灯火的时候,但并没有多少人家掌了灯。传说那可怕的魔鬼总是在夜晚来掳走女童,将来养大了做他的小老婆。
白天在酒馆里嚷着吃冰糖葫芦的女孩还被她娘罚跪,她娘点着她的脑壳骂道:“你真是不晓得事,说了不能出声,你偏要出声,现在好了,你就等着魔鬼来抓你去做小老婆吧。”
女孩吓得瑟瑟发抖,却不敢吭一声。
屋门吱嗄一声开了,女人冲着外面喊了声:“大柱,你回来了?”
没有回答,她想肯定是风把屋门吹开了,她走出房间想要关门,果然一阵冷风扑面而来,却是一把冰冷的剑递到她眼前,一个黑衣黑裤的女子,脸上蒙着黑纱巾。女人刚要大声呼救。哧,剑从她的后颈冒了出来
“哇……”女孩看着扑倒在地母亲,和如同鬼魅的黑衣女子,终于大哭起来。
黑衣女子斥道:“不许哭!再哭就杀了你!”
她将女孩扛在肩头,女孩却非但没有止住哭,还拼命地捶打着她的肩背,哭喊着,“还我妈妈!还我妈妈!”
一个绿衣女子掠进来,绿衣绿裤,脸上蒙着绿纱巾。她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女人,喝道:“黑珠,我们只是来抓孩子的,为什么要杀人?”
黑珠冷冷地说道:“绿珠,你什么时候菩萨心肠起来,自从你成功刺杀程大善人回来,你就魂不守舍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教主呀?”
绿珠脸上闪过一丝惊慌,旋即镇定道:“我有什么事情瞒着教主?我只是奉劝你完成任务要紧,不要惹不必要的麻烦。”
一个壮实的男人恰好从外面走进来,高兴地喊道:“老婆,看我给你买了什么好东西,江南杨家的水粉呢?”江南杨家的水粉一两银子一两粉,的确不是他这样的人家消费得起的,可是哪个男人不想把自己的老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即使费点钱,也是痛并快乐着。
陡然,他看见了两个陌生的女子,其中穿黑衣的女子还扛着他的宝贝女儿。
“你们——”不待这个叫大柱的男人说完,绿珠一掌击在他头顶,把他击晕了过去。换了黑珠,怕又是干脆利落的一剑,剑从后颈冒出来。
一黑一绿两条身影走出门去,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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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个了!”吴普眉毛拧在一起,气愤地说道。他刚才挨了县令大人的训斥,县令大人限他务必尽快破案,可他半点头绪也没有。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何其陪着吴普潜伏了三个昼夜,毫无所获,失踪女童的数目还在增加。
三十个了!
只要失踪女孩的数目达到三十二个,他们就不会再出手,线索一断,这样搜查的力度就更加大了。
何其打了个哈欠,他跟着吴普潜伏了三昼夜,没有丝毫发现。掳走女童的是些什么人呢,居然能做到无声无息。何其趴在屋顶上,大脑里模拟“落英神剑”:飞花摘叶、风吹叶生、落叶归根、叶尽知秋……他一遍又一遍地模拟,虽然还没有和人实战过,但他能肯定自己剑法又精进了一步。
“轰!”远处的夜空响起一声灿烂的火花。
秦时就开始出现了火药,是炼丹的副产品。但还没能加以利用,更别说制作鞭炮,烟花了。
此时接连炸响的烟花,是何其发挥他二十一世纪的大脑做出来的,僰县的一百三十六个捕快全部出动了,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就发讯号。
何其施展“风驰电掣”的轻功赶了过去,自从壮阳丸的能量转化成体内真气后,他的“风驰电掣”轻功也水涨船高。他准备等这件事了结后,就修炼“风驰电掣”第二层。
“叮叮!”“锵锵!”
三名捕快围攻一名黑衣女子,黑衣女子黑衣黑裤,就连蒙脸的丝巾也是黑色的。她腋下夹着一个女童,面对三名捕快,黑衣女子毫不逊色,她的剑招如毒蛇吐芯,招招致命。但三名捕快也绝非等闲角色,由吴普一手调教的捕快,武功上也许没有惊人的地方,配合上却可圈可点。三名捕快品字形站立,将黑衣女子围在核心。
这是比较普通的三才天地人阵,三个捕快都是使刀,刀舞得密不透风,他们志在留下这名黑衣女子,所以都是采取守势。黑衣女子久攻不下,不禁心中急躁,她腋下一松,夹着的女童甩出。
“给你吧!”
女童冲着迎面的捕快飞去,眼看就要撞上刀口。捕快赶紧换招,刀转了角度砍向黑衣女子。哪知黑衣女子紧随着女童,身子已经到了他跟前,剑轻轻往前一送就刺进了他的胸膛。
黑衣女子一刻也不迟疑,操起女童向前飞奔,一个脸色阴沉的男子突兀地出现在她面前。
“找死!”
黑衣女子提剑便刺,男子不闪不避,剑一下子刺入他的身子。黑衣女子大喜,可是男子并未倒下,他的形象像阵轻烟似的突然消散。与此同时,男子出现在她身后,一把剑身宽大的铁剑往她挟着女童的手腕招呼。
男子的速成度真是太快了!因为他的速度快,身子移位时,影像还没有消失。刚才自己刺中的不过是他的残影,黑衣女子知道遇见了劲敌,不敢大意,她松开了挟着的女童,脚尖接连向右侧点了两点,回过身来,仔细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男子。
他长得很英俊,挺拔的身材,像标枪一样站得笔直。他脸上有道淡淡的刀疤,却又奇怪地不显得丝毫丑陋,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这个男子正是匆匆赶来的何其,八千步的距离,他只要了四分钟,平均一分钟二千步,一秒钟约三十四步。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催情散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0 本章字数:3299
何其把女童交给赶过来的捕快,眼睛却始终盯着黑衣女子。黑衣女子黑巾蒙面,看不见脸,可从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可以想见,她无疑是个美丽的女子。
何其冷哼一声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掳走无辜女童你掳走她们干什么?”何其不打逗号,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你去问阎王爷吧!”黑衣女子娇叱一声,挺剑刺来。
飞花摘叶!风吹叶生!落叶归根!叶尽知秋!虽然仅会四招“落英神剑”,但何其的“风驰电掣”轻功和转化了壮阳丸能量的体内真气已经使他短时间臻至武林一流高手境界。
“哧!”黑衣女子肩上的衣衫被穿透,剑锋划伤了锁骨上的肌肉,一丝细小的血丝缓缓流出。
若非何其手下留情,黑衣女子的咽喉此时已经多了个窟窿。衣衫披落下来,裸露出如雪的肌肤。黑衣女子一扬手,却是揭下了脸上的黑巾,黑巾下是一张绝美的脸庞。
她嫣然一笑道:“哎哟,少侠,你拦住人家,无非是想要和人家上床是吧?你在上,我在下,你要几下就几下总可以了吧。”她脸上无尽的魅态,眼睛里万种柔情,何其不禁看得痴了。
“何兄弟,不要看她的眼睛。”吴普带着众捕快奔来。
何其心神一震,只见一把剑静悄悄地刺过来,若是再迟片刻,身上多一个窟窿的就是自己了。
黑珠的姹女大法已经练到了相当火候,她自己的修为虽然只是一般般,可很多比她强几倍的高手也往往会被她魅惑。何其的功力和她相比也就是半斤八两,自然难以把握自己。若非吴普一声吆喝,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他闪。却有一蓬黑色的粉末打过来,不是一蓬,是七蓬,红黄绿黑紫蓝青。
夜空中,六条彩色的影子如仙子般降落。
红衣女子,红衣红裤红纱巾。
黄衣女子,黄衣黄裤黄纱巾。
绿衣女子,绿衣绿裤绿纱巾。
紫衣女子,紫衣紫裤紫纱巾。
蓝衣女子,蓝衣蓝裤蓝纱巾。
青衣女子,青衣青裤青纱巾。
粉末状的物体包围了何其身前身后,何其只有遁,他的“销声匿迹”虽然还只练到第一层。但通过无数次的练习,他已经达到了随心所欲,如臂使指的地步。
何其从另一个地方露出头来,长街上已经剑拔弩张,吴普等人把七名女子围在中心。圈子里还站着两名捕快,他们脸上尽是淫邪之色。
黑衣女子冲着他们招手道:“两位大哥,快来呀,小妹都等不及了。”她一边招手,一边搔首弄姿。
两名捕快淫笑着扑去。
“噗!”两把剑从他们的后颈冒出来。
红衣女子显然是七人中的头,指着地上的尸体说:“不怕死的就上来,我们的催情散还没遇上能挺得住的主!”
“我来!”何其暴喝一声,脚尖一点冲到了红衣女子身前,身后留下无数残影。他刚才目睹了两名捕快惨死,心中充满了怒火。
吴普正要下令攻击,何其手挥了挥,他知道面对七名女子霸道无比的催情散,就是再多一倍的捕快也是白搭。而自己借助遁术或者可以和七名女子周旋,待她们手中的催情散用光,再让吴普他们出手不迟。
青、蓝两名女子跃了出来,手上提着沾血的精钢剑,正是她们毫不留情地杀了两名捕快。何其脸色一沉,铁剑一挥冲了过去。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何其不再有怜香惜玉之心,铁剑一挥就是“落英神剑”最厉害的杀招“叶尽知秋”,天地间仿佛瞬间进入深秋,一片萧条、枯败景象。
直径十米的空间,就像刮起了飓风,以铺天盖地的气势压过去。
青、蓝二人脸色大变,她们只是见识了何其匪夷所思的轻功和神秘莫测的遁术,万万没料到眼前比他们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居然还有如此高深莫测的剑法。
青、蓝二人不敢怠慢,两剑相交,铁剑直接磕在两把精钢剑的交叉点上,就听得喀嚓一声,百炼成钢的精钢剑居然硬生生的折断了。震得她们虎口裂开,断剑脱手飞出,与此同时,一大蓬青色粉末和一大蓬蓝色粉末扑过来。
生死关头,她们把整瓶的催情散都打了过来。这种特制的催情散,是专门对负男人的,只需要那么一丁点,即使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也要意乱情迷,鲁男子也要把持不住。
遁!
何其只有遁,他吃过壮阳丸的苦头。看样子,催情散的威力还在壮阳丸之上,催情散虽然不能改变人体的肌肉骨骼结构,却能够在一瞬间激发人的性欲。两名捕快就是无法控制自己,奔向引诱他们的黑衣女子,而遭到暗算。
何其从某处冒出头来,又一蓬红色粉末打过来。可是,红衣女子打出的催情散分量极低。
何其又遁,身形瞬间消失。如是十几回,身形出现,消失,消失,出现。剩下红黄绿黑紫五名女子的催情散渐渐打光。看来,每个女子身上最多只有一瓶催情散。
她们还有没有催情散呢?何其第三十九次从地下钻出来,七名女子怒目而视,他身形闪动,冲入七名女子的剑阵。
七把精钢剑,犹如七条银蛇将何其完全裹住,换了旁人,此时身上早就多了七个窟窿。然而何其不是旁人,他的“风驰电掣”轻功虽然只是练到了第一层,施展开来,就如一尾雨燕,在剑光中穿梭,灵巧至极。
“哧!”蓝色女子手臂被刺中,剑势开始迟滞。需要七人维持的剑阵也因此出现了漏洞。何其仿佛看见,笼罩他的剑网中出现了一个点,他不假思索,穿插了进去。
“哧!哧!哧!”又有黄、白、蓝三名女子中剑,何其还是手下留情了,不然几名女子远不是手臂被刺中如此简单。但他每一剑刺出,却是都绕过了绿衣女子,他已然看出她就是那个将身子给了她,又悄然离开的绿珠。
陡然,一蓬无色的粉末扑过来,如此情势下,何其早就以为七名女子打光了催情散。然而真正厉害的催情散却是无色的,何其极力施展“叶尽知秋”,屏住呼吸,磅礴的剑气击散了催情散,但还是有少许顺着他的汗毛孔钻进了体内。
即使少许也是致命的,何其立即感到浑身发热。七名女子就像七盘美味佳肴,而他就像饿了十几天的狼。他的眼睛又似乎有了透视功能,七名女子的肉体纤毫必现,那高耸的乳峰诱惑着他一步一步朝着她们逼过去。
难道自己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行如此龌龊之事?想到紫云庵中的兽男,何其朝天大吼了声:“不!”他向着七名女子奋力挥出一剑,撕开剑网,冲出了七名女子的剑阵,换来的是七条伤痕,但他丝毫不顾,向着东南方冲了出去。
“上!”吴普看见何其受伤逃走,和众捕快冲了上来。就武功说来,众捕快七人就可以和一个女子打平手。但七名女子的剑阵极为恐怖,七剑联手就像一张没法撕开的巨网,而且七名女子手上还有最为厉害的无色无情散。
无色无情散打出就有一批捕快神情亢奋,空门大开,他们就像案板上的肉,“哧!哧!哧……”血流如注,尸横遍地,简直就是杀戮。
顿时,由捕快组织的包围圈渐渐撕开了一个口子,绿衣女子率先冲了出去。
吴普见了,慌忙赶过来,堵住了这个缺口。剩下六名女子已经无法组织剑阵,她们被捕快们像赶羊似的分割包围。
“噗!”“嚓!”已经受了伤的青、蓝首先被砍翻在地。
红衣女子见势不妙,喝了声:“撤!”四名女子将身上仅剩的无色无情散全部打出,同时趁捕快们闪避的空隙冲了出去。四条曼妙的身影转瞬间消失在夜色里。
吴普看着遍地受伤、惨死的捕快,收住了追上去的脚步。既然已经拿了青、蓝二位女子在手,从她们嘴里不难掏出失踪女童的秘密。
正文 第二十七章 蜘蛛教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0 本章字数:2724
僰县野外,一座无名山的一个巨大人工山洞里,正在进行又一场杀戮。十七个天生丽质的女孩站成一排。面对着她们的是一个戴着铁面具的黑衣男子。黑衣男子身后,站着八个膘形体壮的大汉,胳臂上的肌肉隆起,眼睛里精光流露。他们不仅肌肉力量强悍,就是内功修为也达到了惊人的地步。
黑衣男子站在一块大石头上,高声道:“十年了,恭喜各位能够顺利地挺过来,完成了地狱式的杀手训练。现在你们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把身边的同伴杀死,拖着她的尸体上前一步。”他的声音难听极了,就是夜枭的叫声也比他的声音好听。他的声音就像洗锅时刮锅发出的声音,难听到了极点。
黑衣男子正是蜘蛛教的教主。在青城下的那个石洞里,就是他腿上被何其射入了一枚子弹。
霎时,女孩们骚动起来,一个女孩叫道:“这怎么可以,八年来我们同吃同睡,你叫我们互相残杀,我们怎么下得了手!”
“呼!”一个大汉冲到她面前,一个虎爪抓向她的咽喉。女孩也抓向他的咽喉,但比起大汉,她的速度和力量明显不济。
“呃!”女孩的喉管被捏断,她的虎爪才刚刚接近大汉的喉咙。女孩们的武功都是这些大汉教的,面对这些大汉,她们连反击的能力也没有。
“看到了吧!女孩们,动手吧!把身边的同伴杀死,不杀死她,你就得死!”黑衣男子大笑道,对于一个花朵般的女孩就这样惨死在面前,他竟毫不在意。
女孩们面面相觑。突然,一个尖脸女孩冲着身边的圆脸女孩发起了攻击,圆脸女孩猝不及防,尖脸女孩的黑虎掏心拳硬生生地将她的胸膛打出了个坑。
为了生存,所有的女孩都对身边的同伴发出了致命一击,血雨纷飞。一个又一个女孩拖着同伴的尸体上前一步。
可是杀戮还在继续,获胜的八个女孩又被随机抽成四组,每组的胜者再划分成二组。杀戮,疯狂的杀戮。剩下的二个人,还要捉对厮杀。偌大的地下室充斥着绝望的哀嚎。
最后剩下的是那个先下手为强的尖脸女孩,和一个满脸阳光的下巴上有颗美人痣的女孩。
黑衣男子抚掌说道:“很不错,你们坚持到了最后,但你们只能有一个能够活下去。来吧,亲爱的小妹妹,把对方杀死,等待你们的将是一条铺满鲜花的道路。”
尖脸女孩脸色苍白,她看了看阳光女孩,道:“妹妹,我们别这样!我们十年来同吃同住……”陡然间,她又率先出手。阳光女孩双脚往地面一蹬,坚硬的地面登时龟裂,身子快过离弦的箭,躲过了这一击。
尖脸女孩又欺身而进,她的虎爪抓向阳光女孩的面门,阳光女孩一侧脸,但散乱的一缕长发却给尖脸女孩抓住。阳光女孩一手护住头发,身子猛撞向尖脸女孩,两个女孩几乎同时跌落在地,立即扭住厮打起来,就像街上的两条母狗打架。已经完全没有了招式,只是本能地嘶咬。终于,尖脸女孩不动了,她的喉管被阳光女孩咬穿,阳光女孩满嘴鲜血地爬了起来,她也并不好受,肚子上挨了尖脸女孩一个膝撞,几乎痛得直不起腰来。可她却是咬牙站立着,哼也不哼一声,脸上不再阳光,却有了一种残酷的冷静。
黑衣男子跳下大石头,高兴地道:“祝贺你,你光荣地成为了我们蜘蛛教的一员,往后你的代号就是粉蜘蛛。”他走到粉蜘蛛跟前,伸手往她胸前点了一点,她就动弹不得了,睁着眼睛注视着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淫笑着说道:“若想成为粉蜘蛛还必须进行最后一次特殊训练,而你的师父就是本教主我。”他拦腰抱起粉蜘蛛,走进了一个房间。
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粉蜘蛛的脸颊流下来,印象中她还有最疼爱她的***模样,她还指望自己刻苦练功成为蜘蛛教的人,有机会出去看看奶奶,可现在她已经没脸去见奶奶了。
八个膘形大汉也连续淫笑了数声,教主特殊训练完毕,就轮到他们特殊训练。
然而,等待的时间是寂寞的,难熬的,八个大汉居然流着涎水,扑到地上的尸体上猥亵起来……
那渐渐丧失体温的胴体,却满足着他们畸形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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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黑衣男子等人风流快活时,何其体内也是欲火旺盛。他奔跑,不住地奔跑,比壮阳丸那时还要疯狂地奔跑。终于,他虚脱地倒在野地里,可眼睛里却依然被欲火烧得通红。
野地。荒山。看不见村庄,也没有人,只有一只出来寻食的野狼出现在何其的视线里。那是一只母狼,难道自己将要和一只母狼做那事?何其的心里不寒而栗。可自己的思想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他嗷地一声跃起,像一头受伤的公狼,将母狼扑倒在地。母狼反嘴咬在他的手臂上,他愤怒地一拳将它打晕。
“何少侠!”身后响起动听的声音,何其回过头,一个绿衣绿裤绿纱巾的女子,吃吃地笑着。虽然看不见女子的脸,可一个女子总胜过一头母狼,何其瞪大着被欲火烧得通红的眼睛,一步步逼近绿衣女子。
“我是绿珠啊!”绿衣女子说道,摘掉了脸上的纱巾,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庞。
“我曾经和无数男人上过床,只有你是我心甘情愿的。”绿珠的留言就像一枚感情炮弹,轰然在何其的心田炸开。是的,她的身体也许很脏,但和他欢爱的那一刻却是圣洁的。
“就是你掳走了那些无辜的女童?”何其喘着粗气说,如果换作了别人,他已经扑上去了。但是他已经轻薄了绿珠一次,他心里有着深深的负疚,是以他竭力控制自己。
绿珠点点头说道:“是的,我是蜘蛛教的人。蜘蛛教每年都会掳走三十二名六岁年纪,模样俊俏的女童,训练成为美女杀手。我也曾经是一名无辜女童。”她声音悲怆,胸中充满了怒火。
绿珠讲起了自己的故事,和别的无辜女童一样,她也经受了十年的地狱式的训练,最后的结果是把自己的伙伴们一个个杀死,换来自己加入蜘蛛教成为绿蜘蛛的可能。而她成为绿蜘蛛的第一天,加冕的仪式就是奉献自己的身体,成为教主和八大护法撒欢的游戏场。
何其的瞳孔瞪得溜圆,他仿佛看见了那些无辜女童为了极为渺茫的生存可能,地狱式的训练,然后和自己同吃同睡的伙伴们拼命。鲜血染红了她们的手掌,也把她们的心智磨灭。
蜘蛛教,红黄绿黑紫青蓝七只蜘蛛,是踩着二百一十七位伙伴的尸体生存下来的。可是更大的痛苦还在后面,她们还需要没有自尊地在男人身体下卑躬屈膝,为了那可怜的生存权利。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化险为夷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0 本章字数:2724
僰县野外,一座无名山的一个巨大人工山洞里,正在进行又一场杀戮。十七个天生丽质的女孩站成一排。面对着她们的是一个戴着铁面具的黑衣男子。黑衣男子身后,站着八个膘形体壮的大汉,胳臂上的肌肉隆起,眼睛里精光流露。他们不仅肌肉力量强悍,就是内功修为也达到了惊人的地步。
黑衣男子站在一块大石头上,高声道:“十年了,恭喜各位能够顺利地挺过来,完成了地狱式的杀手训练。现在你们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把身边的同伴杀死,拖着她的尸体上前一步。”他的声音难听极了,就是夜枭的叫声也比他的声音好听。他的声音就像洗锅时刮锅发出的声音,难听到了极点。
黑衣男子正是蜘蛛教的教主。在青城下的那个石洞里,就是他腿上被何其射入了一枚子弹。
霎时,女孩们骚动起来,一个女孩叫道:“这怎么可以,八年来我们同吃同睡,你叫我们互相残杀,我们怎么下得了手!”
“呼!”一个大汉冲到她面前,一个虎爪抓向她的咽喉。女孩也抓向他的咽喉,但比起大汉,她的速度和力量明显不济。
“呃!”女孩的喉管被捏断,她的虎爪才刚刚接近大汉的喉咙。女孩们的武功都是这些大汉教的,面对这些大汉,她们连反击的能力也没有。
“看到了吧!女孩们,动手吧!把身边的同伴杀死,不杀死她,你就得死!”黑衣男子大笑道,对于一个花朵般的女孩就这样惨死在面前,他竟毫不在意。
女孩们面面相觑。突然,一个尖脸女孩冲着身边的圆脸女孩发起了攻击,圆脸女孩猝不及防,尖脸女孩的黑虎掏心拳硬生生地将她的胸膛打出了个坑。
为了生存,所有的女孩都对身边的同伴发出了致命一击,血雨纷飞。一个又一个女孩拖着同伴的尸体上前一步。
可是杀戮还在继续,获胜的八个女孩又被随机抽成四组,每组的胜者再划分成二组。杀戮,疯狂的杀戮。剩下的二个人,还要捉对厮杀。偌大的地下室充斥着绝望的哀嚎。
最后剩下的是那个先下手为强的尖脸女孩,和一个满脸阳光的下巴上有颗美人痣的女孩。
黑衣男子抚掌说道:“很不错,你们坚持到了最后,但你们只能有一个能够活下去。来吧,亲爱的小妹妹,把对方杀死,等待你们的将是一条铺满鲜花的道路。”
尖脸女孩脸色苍白,她看了看阳光女孩,道:“妹妹,我们别这样!我们十年来同吃同住……”陡然间,她又率先出手。阳光女孩双脚往地面一蹬,坚硬的地面登时龟裂,身子快过离弦的箭,躲过了这一击。
尖脸女孩又欺身而进,她的虎爪抓向阳光女孩的面门,阳光女孩一侧脸,但散乱的一缕长发却给尖脸女孩抓住。阳光女孩一手护住头发,身子猛撞向尖脸女孩,两个女孩几乎同时跌落在地,立即扭住厮打起来,就像街上的两条母狗打架。已经完全没有了招式,只是本能地嘶咬。终于,尖脸女孩不动了,她的喉管被阳光女孩咬穿,阳光女孩满嘴鲜血地爬了起来,她也并不好受,肚子上挨了尖脸女孩一个膝撞,几乎痛得直不起腰来。可她却是咬牙站立着,哼也不哼一声,脸上不再阳光,却有了一种残酷的冷静。
黑衣男子跳下大石头,高兴地道:“祝贺你,你光荣地成为了我们蜘蛛教的一员,往后你的代号就是粉蜘蛛。”他走到粉蜘蛛跟前,伸手往她胸前点了一点,她就动弹不得了,睁着眼睛注视着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淫笑着说道:“若想成为粉蜘蛛还必须进行最后一次特殊训练,而你的师父就是本教主我。”他拦腰抱起粉蜘蛛,走进了一个房间。
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粉蜘蛛的脸颊流下来,印象中她还有最疼爱她的***模样,她还指望自己刻苦练功成为蜘蛛教的人,有机会出去看看奶奶,可现在她已经没脸去见奶奶了。
八个膘形大汉也连续淫笑了数声,教主特殊训练完毕,就轮到他们特殊训练。
然而,等待的时间是寂寞的,难熬的,八个大汉居然流着涎水,扑到地上的尸体上猥亵起来……
那渐渐丧失体温的胴体,却满足着他们畸形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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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黑衣男子等人风流快活时,何其体内也是欲火旺盛。他奔跑,不住地奔跑,比壮阳丸那时还要疯狂地奔跑。终于,他虚脱地倒在野地里,可眼睛里却依然被欲火烧得通红。
野地。荒山。看不见村庄,也没有人,只有一只出来寻食的野狼出现在何其的视线里。那是一只母狼,难道自己将要和一只母狼做那事?何其的心里不寒而栗。可自己的思想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他嗷地一声跃起,像一头受伤的公狼,将母狼扑倒在地。母狼反嘴咬在他的手臂上,他愤怒地一拳将它打晕。
“何少侠!”身后响起动听的声音,何其回过头,一个绿衣绿裤绿纱巾的女子,吃吃地笑着。虽然看不见女子的脸,可一个女子总胜过一头母狼,何其瞪大着被欲火烧得通红的眼睛,一步步逼近绿衣女子。
“我是绿珠啊!”绿衣女子说道,摘掉了脸上的纱巾,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庞。
“我曾经和无数男人上过床,只有你是我心甘情愿的。”绿珠的留言就像一枚感情炮弹,轰然在何其的心田炸开。是的,她的身体也许很脏,但和他欢爱的那一刻却是圣洁的。
“就是你掳走了那些无辜的女童?”何其喘着粗气说,如果换作了别人,他已经扑上去了。但是他已经轻薄了绿珠一次,他心里有着深深的负疚,是以他竭力控制自己。
绿珠点点头说道:“是的,我是蜘蛛教的人。蜘蛛教每年都会掳走三十二名六岁年纪,模样俊俏的女童,训练成为美女杀手。我也曾经是一名无辜女童。”她声音悲怆,胸中充满了怒火。
绿珠讲起了自己的故事,和别的无辜女童一样,她也经受了十年的地狱式的训练,最后的结果是把自己的伙伴们一个个杀死,换来自己加入蜘蛛教成为绿蜘蛛的可能。而她成为绿蜘蛛的第一天,加冕的仪式就是奉献自己的身体,成为教主和八大护法撒欢的游戏场。
何其的瞳孔瞪得溜圆,他仿佛看见了那些无辜女童为了极为渺茫的生存可能,地狱式的训练,然后和自己同吃同睡的伙伴们拼命。鲜血染红了她们的手掌,也把她们的心智磨灭。
蜘蛛教,红黄绿黑紫青蓝七只蜘蛛,是踩着二百一十七位伙伴的尸体生存下来的。可是更大的痛苦还在后面,她们还需要没有自尊地在男人身体下卑躬屈膝,为了那可怜的生存权利。
正文 第二十九章 鹫蛇斗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0 本章字数:3110
绿珠终于化险为夷,何其却毫无知觉,他的身体浮出水面,顺着水流漂去。一只秃顶的老鹫跟着何其几个小时,确定了他是个“死”人后就俯冲下来,抓着他的身体,一展翅就飞上了高空。
乐山山巅,一个高达数丈,宽也有数丈的天然山洞,这是老鹫的家。它和它的三个孩子就生活在这里。
三只小鹫闻到了老鹫的气味,叽叽喳喳地欢叫起来,老鹫一缩身飞进了天然山洞做的家,将何其放到孩子们跟前。三只小鹫已经饿得饥肠辘辘,见到食物都扑了上来,一只体形最大的小鹫冲着何其裸露的小腿肚子就凶狠地一啄,撕下一大块肉来。
“哎哟!”剧烈的痛楚,刺激得何其醒了过来。另外两只小鹫吃了一惊,本能地收回了正准备啄食的尖喙。
何其睁开眼,首先看到一只从来没见过类似老鹰的鸟,体形远比老鹰硕大。然后他注意到了老鹫身后的三只小鹫,其中一只津津有味地吞咽着一大块肉,肉上还滴着新鲜的血液。
钻心的疼痛几乎令何其再次昏厥,但他知道自己绝不能晕过去,晕过去就成了这怪鸟一家子的美餐了。即使处于昏迷状态,他手上也没有丢下铁剑。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何其扑向了专心保护小鹫的老鹫,叶尽知秋,为了生存,他使出了“落英剑法”威力最强的杀招。希望一击必杀,杀了老鹫,剩下的小鹫也就不足为惧。
刷,老鹫的羽毛却是太光滑了,铁剑从它颈上擦了过去,只是斩断了几根硬翎。
何其的行为激怒了老鹫,老鹫伸长脖颈,张开尖尖的长喙向何其扑来。何其本来就受了深厚的内伤,又被小鹫生生地撕去一大块肉,他那一招又把自己全身的力气都消耗光了。老鹫扑来,他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他已经做好了跳崖的准备,宁死也不做这畜生的腹中食物。
“轰!”一根巨大的棍子狠狠地顶在老鹫的胸部,老鹫被撞飞摔在石壁上。但它的利爪也在棍子上狠抓了一把,棍子上渗出鲜红的血迹。
何其死里逃生,刚要激动一把,脸色却更难看了。眼前的分明是一条水桶粗的大蟒蛇,脊背青绿色,腹部灰白色,头顶长有黄色的冠子。大蟒蛇快速地扭动着,头颅高高扬起。老鹫瞪着血红的眼睛,翅膀张开,登时遮住了整个山洞,三只小鹫全部瑟缩着躲在它身后,显然它们也意识到来者不善。
“吼!”大蟒蛇仰天狂叫起来,它似乎是有意要让自己的叫声达到最大分贝和最具威慑力的程度,何其赶紧捂住耳朵,即使如此,已经失去内力的他耳膜都快震破了。
老鹫依然岿然不动,和大蟒蛇对峙着,可小鹫却被吓惨了,他们惊慌失措地逃来逃去,一只居然昏头转向地冲到了大蟒蛇面前,大蟒蛇自然毫不客气地把它吞进了肚子。
“蛇吼功”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剩下的两只小鹫两股战战,瘫倒在地,身子不停地抽搐着。老鹫母性的力量被调动起来,它不顾一切地冲向了大蟒蛇。老鹫个头庞大,论体重还要多出大蟒蛇几十斤,和大蟒蛇斗,再不济也是两败俱伤的局面。可老鹫护子心切,攻击时一味狂轰烂打,指望将大蟒蛇一击毙命。大蟒蛇总是不和它硬拼,而且趁它无暇顾及时,蹿到小鹫身边,咬它们一口,却又不把它们吞进肚子。
两只小鹫被大蟒蛇折磨得够呛,老鹫几乎被气疯了,它的攻势更急,大蟒蛇总是轻巧地闪过,又蹿到两只小鹫身边咬一口。何其越看越心惊,这只大蟒蛇居然拥有如此智慧,懂得先消耗老鹫的体力,再寻找机会对付老鹫。
果然,半个时辰后,老鹫的攻势开始慢下来,而这时,两只小鹫也被大蟒蛇折磨得快没了气息。大蟒蛇突然叼起一只小鹫,一甩头,小鹫直直地飞向老鹫。老鹫只好围拢双翅,接住了小鹫。大蟒蛇又叼起一只小鹫,一甩头,小鹫直直地飞向老鹫。老鹫再次围拢双翅,接住了小鹫。可它的脖子上却突然多出一个蛇头来,大蟒蛇咬住了老鹫的脖子就决不松口,老鹫颈动脉里的血液像潮水似的涌进了大蟒蛇的喉咙,大蟒蛇骨嘟骨嘟地吞咽着。
何其看得真切,就在大蟒蛇甩出第二只小鹫时,它趁势跟在第二只小鹫后面。当老鹫围拢翅膀时,它脖子暴露出来,大蟒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咬住了它的脖子。
解决了老鹫,大蟒蛇把两只小鹫一一吞进肚里,却把老鹫的尸体叼到洞口,让它跌下了悬崖。接着,它回过头来,盯着何其。何其紧紧地握着铁剑,全神戒备着,刚才趁大蟒蛇和老鹫恶斗的时间,他简单包扎了小腿上的伤口,血终于止住了。
片刻的休息,他的体力也恢复了一点,虽然和大蟒蛇相比,他自己一点胜算也没有,可不反抗只有给它做肉羹了。何其保持着最有利于自己出剑的姿势,靠在石壁上。可是,久久地,大蟒蛇也没有发出攻击,而是不停地回转头,点在自己青绿色的脊背上。它眨着眼皮,好像要说什么,示意性地往前挪了几步。
何其心念一动,难道它想带自己到哪里去?可毕竟生死关头,他也不太敢自以为是。又过了一会儿,大蟒蛇还是不住地回转头,头点在自己青绿色的脊背上,眼神里还流露出焦急、盼望的神情。
只有赌一把了!何其深知坐在这里也是等死,老鹫的尸体没有被扔下悬崖,他还可以以老鹫肉充饥,修炼真气,治好内伤。现在就算大蟒蛇不攻击他走开,他也没有食物可以撑到伤愈。
何其右手紧紧握着剑柄,挣扎着爬起来,眼睛注意着大蟒蛇的一举一动,哪怕它肌肉的微微颤动,他也需要提防。还好,大蟒蛇还是那种举动,头点在自己青绿色的脊背上。
不管了!何其毅然坐上了大蟒蛇青绿色的脊背,大蟒蛇不再回头,它飞快地爬到洞口。还没等何其反应过来,它纵身一跃,跳下了悬崖。
“啊!”何其发出了只有被人××时才有的恐怖叫声。
一秒的自由落体运动之后,何其听见碰的一声,他从大蟒蛇脊背上反弹起来。还好他紧紧地抱着蛇身,才没有甩脱,但是从大蟒蛇身体传递来的那种猛烈的撞击严重侵犯了何其的胃,他禁不住呕吐起来。他睁开眼睛,看见大蟒蛇挂在一块凸出山壁的巨石上。
何其刚想喘口气,大蟒蛇又纵身一跃,又是差不多一秒的自由落体运动,大蟒蛇又把自己挂在一块凸出山壁的巨石上,它丝毫也不顾何其的感受。看到大蟒蛇又要如法炮制,何其慌忙拍着蛇身说:“蛇兄,请慢一点。”
大蟒蛇显然听得懂何其说话,不再往下跃,而是顺着山壁爬了下去。它爬行的速度奇快,虽然何其依然受不了,可比方才那惊魂的场面还是好多了。
不过片刻,大蟒蛇就爬到了山脚深谷。大蟒蛇沿着深谷穿行了一段路程,忽然一矮头,钻进了一个天然洞穴。洞内黑黢黢的,四壁生满了奇形怪状的钟乳石和绿幽幽的青苔,一条小溪蜿蜒伸向洞的深处。
前面一块倒挂的巨石挡住了去路,何其正在纳闷它难道就带自己到这个此地不通的所在吗?大蟒蛇却回头看了看他,头不停地点着自己青绿色的脊背。何其知道它是要自己坐稳了,就点点头。大蟒蛇嗖地一声,钻进了溪水里,溪水冰凉刺骨,更要命的是没有空气。如果何其内力还在,倒不在乎,他可以利用胎息,就如婴儿在母亲的子宫中一般。
只有先天境界的高手可以胎息,但诸葛亮的内功心法,与众不同,普通修炼者也可以成功胎息。何其能够在水底修炼就是这个道理。可他现在内力全失,和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他连着喝了几口水,冰冷的溪水使得他的手开始麻木,渐渐失去知觉,他赶紧伏在大蟒蛇的脊背上,双手死死地抠住它的鳞片。
正文 第三十章 接生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0 本章字数:2691
游过小溪,何其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着,闭眼合嘴,像一条鱼搁在沙滩上。良久,他感觉脸上滑腻腻的,睁眼看见大蟒蛇正用它吐着白沫的舌头舔着自己。他赶紧说道:“蛇兄,有劳了,我们快走吧!”
这次大蟒蛇没有要求他坐在自己的脊背上,快速地在前面带路,何其勉强才能跟得上。前面是一个更加宽敞的洞穴,比外洞明亮多了,有几线天光从洞顶漏进来。何其正在惊叹,真是鬼斧神工。蓦地听见四面八方传来一阵“沙沙沙”的蠕动声,只见数百条颜色各异、大小不一的蟒蛇游过来,吐着血红的芯子。大蟒蛇一尾巴扫过来,把靠近何其的几条蟒蛇摔在洞壁上。
大蟒蛇“咝咝”地高叫着,群蛇全部匍匐在地,头贴在地上,显得十分惶恐。看来,大蟒蛇是它们的王,它们正在对蛇王顶礼膜拜。
大蟒蛇的吼声停下后,群蛇开始舞蹈起来,一条碗口粗的金花蟒蛇爬到何其脚下,顺着何其的脚踝爬上去,一圈圈地缠绕住了何其的身体。虽然不懂得蛇类的语言,但何其能够明显感受到它们只是在欢迎自己,表达对自己的好感。
只是这种被缠绕的滋味实在不好受,他窒息得完全说不出话来,眼球也向外突出了……
“嗷……”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群蛇的舞蹈嘎然中止,金花蟒蛇也浑身一个激灵从何其的身上滑下来。巨大蟒蛇看着何其,眼睛中忽然涌出了泪水,何其赶紧跟着它,走进一个内洞。
内洞的洞壁上倚着一只秃顶的老鹫,它睁着死不瞑目的眼睛。巨大蟒蛇从山巅上扔下来的老鹫尸体,不到半天功夫,却转移到了这里,何其不得不惊叹群蛇神通广大。而能够让蛇王送来食物的,究竟是谁呢?
洞中央的空地上摆着一张巨大的石台,一条巨大的蟒蛇正在翻滚着,它红绿相间的脊背,雪白的肚皮,头顶也是生着黄艳艳的冠子。但无论是冠子的大小,还是身体的大小,都比蛇王少了一个等级。
何其奔过去,清晰地看到这条蟒蛇腹部高高隆起,这是条雌蟒蛇。产道口张得很开,已经红肿发炎,流出黑色的淤血。他伸出手掌,轻轻按了按蟒蛇高高隆起的腹部,蟒蛇发出痛苦的“哼唧”声。何其明白了,这是一条难产的雌蟒。要是大春在这里就好了,他连鬼婴都能治,普通的难产应该难不倒他。
蛇王不停地用头点着地面,眼睛里再次涌出了泪水,也许雌蟒就是它的妻子,他正在乞求何其救救它的妻子和孩子。看来动物和人类一样,也闪动着慈爱的光浑。
“好了,我就冒险一试了。”何其举起铁剑,小心地划开了雌蟒的肚皮,刚好能够伸进两根指头。蟒蛇的身体构造毕竟和人体不同,人体分娩,剖开肚子还有子宫。雌蟒的肚皮划开,就可以看见几条或青绿色或红绿色的小蟒蛇在蠕动,何其不敢迟疑,伸指头一一挟出了小蟒蛇,共有六条。接着,他解开裤裆对着雌蟒的伤口撒了一泡尿,最后几滴他撒在雌蟒的产道口。洞中没有消炎的设备,只能如此了。
蛇后的身体毕竟强悍,呻吟了几声就盘坐起来,冲着何其感激地点了点头。然后它伸长身子,从秃鹫身上撕下一块肉来,嚼碎了,挨个给六条小蟒蛇喂食。
蛇王以极轻微的“咝咝”声表达了自己的喜悦心情,他示意何其跟着它。何其发愁地想,给蛇后接生完全是侥幸,蛇族中不会还有其它的病蛇要他看吧。可不跟着蛇王又能如何,他要想安然无恙地走出去,还得拍拍它的蛇屁。
蛇王往旁边的一个洞口爬进去,洞壁凹凸不平,却坚硬无比。铁剑往洞壁上一划,洞壁上没有刻痕,铁剑却磨钝了。这究竟是什么岩石呢?还黑黝黝的发着寒光?
行了一会儿,又出现了一个宽敞的山洞。
“这是……”何其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东西。它既不像树,更不像草,根系插入洞壁的岩石中,平伸出主干,又弯折向上,高达数米。树皮血红色,圆盘形的叶子也是血红色,密生于顶部,每片叶子中央托着一个血红色的果子。果子血光盈盈,却是堪见的透明,内间一粒大如绿豆的果核,一丝丝血光沿着果肉的经络直达柔软的果皮。
蛇王伸展身子,从这株怪树上叼下一枚果子,送给何其,示意他吃掉。然后,它又叼了一枚,转身走了。
何其虽然不明白手中是什么果子,但这株怪树能生长在比铁还坚硬的岩石上,所结出的果子显然也不是凡品。他将这血光盈盈的果实靠近唇边,轻轻咬开果皮,一道甘冽的蜜汁在口腔中回荡。
他还来不及将细小如芝麻的果核吐出,它就化为一道极细的热流。随即,热量升高,进入喉咙,就像一壶滚烫的开水沿着喉咙灌下,一下子把何其烫得嗷嗷叫,拼命地挖喉咙,挖得胃酸都吐了出来,可是那种烧灼感反而更加强烈了,他的胃几乎就像着了火。身体也像着了火,强烈的烧灼感瞬间布满全身,他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号着。
何其痛苦得昏了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悠悠醒来。那种烧灼感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好像有一股清凉的泉水,突然从自己全身各处汇集到丹田,说不出的舒心惬意。他盘膝坐好,修炼体内真气,一条粗大的紫色真气从他嘴里呼出,又吸进,循环往复。
这个奇异的果子居然让何其体内的真气一下子发生了质变,他也成了一位先天境界的高手。何其现在的状态已经远胜过没受伤前。
修炼了一个时辰的体内真气,何其站起来,好奇地打量着这棵怪树。在它的顶部,生长着十八片圆盘状的叶子,叶子上托着十二枚果子。自己吃了一枚,其余五枚也许是蛇王一家人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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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在蛇洞中修炼了七日,渴了就喝小溪里的水,饿了就吃老鼠肉。老鼠不用他自己抓,蛇王会命令群蛇将最肥的老鼠献给他。何其用内力把老鼠焐熟了吃,第一次吃老鼠肉,竟然觉得美味无比。
他身上的内伤已经痊愈,就是小腿上被小鹫撕去一大块肉形成的伤疤也结痂脱落。虽然舍不得这些蛇朋友,他还是决定辞行。毕竟,他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他希望出去后,能够尽快把绿珠救出来。
蛇王又送给他三枚血色果子,何其知道这种果子的珍贵,也不推辞。他抱了抱蛇后生的六个孩子,挨个亲吻了它们,蛇后吃了一枚血色果子,产道口的炎症已经消失,显露出健康的粉红色。它伸过头来,眼皮眨了眨,意思是它也要。何其看了看蛇王,蛇王耸耸脑袋,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何其微笑着亲吻了蛇后,蛇后在他颈部蹭了一会儿,方才放他离去。
正文 第三十一章 龙血果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0 本章字数:2616
出了山洞,何其想试试自己的轻功如何了,他施展“风驰电掣”,瞬间就蹿起百十丈,他强提真气,居然在虚空中傲立了半炷香的时间。极目远眺,远处,山谷外,有几个小黑点正在移动。他将真气灌注双目,看清了,那是一群人,正在向山谷行进。
这样的荒僻所在,怎么会有人呢?何其屏息敛气,绕到这群人身后,隐身在一块巨石后面。
共有十三人,领头的是一个年纪大约五六十的青衣道人,身材魁伟,身后是十个同样穿着的年轻道人,每个人手中都提着一个大木桶,看样子分量挺沉,透着浓重的鱼腥味,却不知道装的是什么。走在最后面,落下他们十几步的是一个二十岁上下的细眼女孩和一个白净的青年道人。
那白净的青年道人竟然是萧云。看来这一伙人都是青城派的臭道士了。因为对萧云没有好感,何其连带憎恨整个青城派。
细眼女孩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细细的,笑起来就眯成月牙一样的细缝,张开来上眼睑是密密的长睫毛,眨动时,整张脸就摇曳生姿。
萧云拉住细眼女孩,就在她脸上香了一口,细眼女孩的脸立刻就红了,低声说道:“别这样,让爹看见就不得了了!”白净道人却不听,伸手在她胸前揉搓着,细眼女孩怕痒,失笑起来,赶紧捂住了嘴巴。
一对小儿女勾肩搭背,快快活活地跟在队伍后头,一直来到蛇洞口,停下了。
“爹,你说里面真的有龙血果吗?”细眼女孩甩开萧云,走过去问魁伟老道。
魁伟老道捻着短须挺自信地说道:“这儿的地貌我研究了三年,周围都是铁岩,寸草不生,却适合龙血树生长。龙血树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龙血果具有神奇的功效,普通人吃了能身强体健,武人吃了,一颗果子就可以增加二十年功力,吃一百颗果子就可以直接破碎虚空,得道成仙。”
“天!”细眼女孩惊讶地叫道,“有这么厉害,到时得了龙血果,我们一人分一百颗,都成神仙了。”
魁伟老道呵呵笑道:“一棵龙血树最多结十八颗果子,而且生长一棵龙血树,方圆三百里的铁岩的地力都会耗尽。所以,我们能得到十八颗龙血果,就要烧高香了。”
何其心里嘀咕道:“难道他们说的是那棵生长着十八片圆盘状叶子的怪树和树上的血色果子。不好,他们要想取得龙血果,就必然要消灭蛇王一家人,我还是得赶紧去通知它们提前做好应对。”
何其施展“金遁法”进了洞穴。蛇王见他去而复返,兴奋地“咝咝咝”地叫起来,群蛇又开始舞蹈,举行奇怪的欢迎仪式。
何其连忙示意蛇王一家快点迁走,可无论他怎么表示,蛇王就是不明白他的意思。这时,外洞却出现了火光,原来木桶里装的全部是鱼油。十个青年道人左右各五人,一手挎着大木桶,一手拿着大勺子往木桶里舀鱼油,撒向两边,细眼女孩和萧云负责点火。鱼油一粘火,“噗”地形成了两条火道,群蛇被烧得吱吱叫,却不敢靠近。
有几条大蟒蛇想从前面进攻,却被走在前头的魁伟老道击杀。魁伟老道手中无剑,可右手并成的剑指前却有一把剑形的气流,看似飘摇、无力,可是杀伤力却很强,一条碗口粗的大蟒蛇被他一剑就斩成两断,半截断了的身子还在地上游动。
洞中七日,何其已经和这些蟒蛇建立了感情,看到它们身首异处,不禁大为悲愤。手掌往身后一拍,铁剑腾空而起,他翻身操在手里,一剑斩向老者。老者手腕转动,剑形的气流点在何其的铁剑上,顿时一股极强的内力侵入何其体内,何其蹬蹬向后退出几步,每退出一步就在坚硬的铁岩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刚才何其把老者的内力化解到脚下,他实在想不到老者的功力如此之高。要不是自己吃了一枚龙血果,已经有了二十年的功力,而且让自身受伤恢复的速度加快,这时非重伤不可。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魁伟老道想不到洞中还有外人,一招得势,也不追击,而是断喝道。
“爷是谁,说了你也不知道。”何其粗鲁地说道。
萧云恶狠狠地盯着何其,插嘴道:“师父,甭跟他废话了,用你的心剑杀了他得了。”他外表看上去善意可亲,内心却如此冷漠绝情。
何其也不再废话,提剑和魁伟老道斗在一块儿,他的“落英神剑”几次对敌,如今已经练得越发纯熟。飞花摘叶、风吹叶生、落叶归根、叶尽知秋,每一招使出都迫使老者的剑形气流回防。而那边,蛇王一声厉吼,冲入火海,尾把一扫就把一个青年道人扫倒在地,大木桶打翻,鱼油全泼洒在他身上,鱼油见火就着,青年道人滚进火海里,发出了痛苦的哀嚎声。蛇王又如法炮制,把几个青年道人扫倒在地,鱼油泼洒在他们身上,他们立即葬身火海。
“林师妹!”一旁观阵的萧云见势不妙,招呼了一声细眼女孩就和蛇王斗在一起。蛇王张口向他咬来,一道寒光射来,原来是细眼女孩掷出了手中的精钢剑,正中蛇王的舌头,蛇王剧痛之下猛地一甩头。萧云借着蛇王甩头之际,一剑就刺中它的七寸。
“吼!”蛇王发出了致命的吼声,几个功力较低的青年道人立即耳膜震破,昏倒在地。萧云离蛇王最近,也感觉到耳膜像遭遇了台风一样被绷得紧紧的。就在他分神的时候,蛇王粗壮的尾巴一甩,将他紧紧地缠夹起来,张嘴咬向他的咽喉。细眼女孩见势不妙,飞身扑上,双手奋力掰开蛇王的嘴巴,蛇王锋利的牙齿刺穿了她的手指,可她仍然死死地掰开它的嘴巴。
魁伟老道接连挥出三剑,逼退了何其,赶了过来,一剑刺在蛇王的七寸上。七寸接连遭受重创,蛇王的脑袋顿时失去力量。细眼女孩一把握住它舌头上的精钢剑,往上一竖,死死地抵住了它的嘴巴。
萧云好不容易从蛇王身体中脱出来,对着蛇王的七寸连砍数剑,蛇王的头颅滚落在地。
“嗷!”随着狂暴的吼声,一条粗壮的影子席卷而来,是蛇后。它目睹了蛇王惨遭杀害的场面,满腔怒火地扑过来,魁伟老道须发皆竖,又刺出飘摇的一指。何其深知这一剑的厉害,飞身上前,剑尖注满真气,挡在蛇后前面硬接了这一剑。
铁剑被剑形气流的巨力弯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后,猛然折断,何其往后连退了七八步,哇地吐出满地鲜血。魁伟老道后退了两步,一缕鲜血从嘴角溢出,伤势显然比何其轻微得多。
正文 第三十二章 人心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1 本章字数:3004
那边,此时已经混战成一团,数百条蟒蛇在蛇后的召唤下一涌而上。青衣道人在蛇堆里翻滚着,细眼女孩也被金花蟒蛇为首的几条大蟒蛇围攻着,撕拉,她的裤子被撕裂,露出圆滚滚的臀部,她也顾不得护体遮羞,挥剑斩杀了咬破她裤子的这条大蟒蛇。而金花蟒蛇却叼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倒在地。几条大大小小的蟒死猛扑上来。
“云师兄救我!”细眼女孩在地上痛苦地蠕动着。萧云正在和蛇后恶斗着,闻言挥剑逼退蛇后,回头看了看细眼女孩,一条小蟒蛇也想赶过来帮忙,却冒冒失失地从细眼女孩的下体钻了进去。潮湿、温暖的气息令它不自主地亢奋起来,有节奏地耸动着,细眼女孩发出了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活的呻吟声。
萧云又看了看魁伟老道,何其虽然明显处于下风,但是为了保住更多蟒蛇的性命,他只有拼力缠住魁伟老道,哧哧哧,老者的剑形气流在他身上刻划上了深浅不一的数十条伤痕,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
白净道人狠踏一下地面,身子冲着细眼女孩飞去,却在洞壁上一点,射向了通往龙血树的那个洞口。蛇后眼前蓦地消失了仇人,余怒未息地扑向细眼女孩,一口把她噙在嘴里,就要张口吞下。何其心中大为不忍,忙大喊声:“不要啊!”
蛇后看看他,何其又摇摇头说:“不要。”蛇后放下细眼女孩,冲过来帮助他对付魁伟老道。既然蛇后放过了细眼女孩,其余蟒蛇也围过来攻击魁伟老道。细眼女孩这才有时间从下体中抽出小蟒蛇,挥剑斩成两断。
剩下的百十条蟒蛇和魁伟老道斗在一处,魁伟老道穷于应付,哧,何其找准一个破绽,一剑刺中他的右肩头,一道鲜血飚射而出。魁伟老道的剑形真气需要靠肩膀传力,顿时威势大减,被群蛇咬倒,蛇后张嘴就要把他吞下。哧,老者拼尽全力刺出一剑,蛇后的七寸被射穿。
“吼!”何其目睹蛇王蛇后相继惨死,急怒攻心,猛扑上来。可他身受重伤,只走了几步,就体力不支跌倒在地。
萧云从洞穴里走出来,满脸喜色。细眼女孩冲着他喊道:“云师兄,你拿到龙血果了吗?快救我爹。”
萧云不紧不慢地走到魁伟老道身前,看他竭力对付群蛇,伸手拿了他内衣里藏着的一块玉佩,看着这块玉佩,何其眼睛瞪得溜圆,因为这正是自己遗失的那块玉佩,剑形,碧绿碧绿的。
萧云收了玉佩,又从身上掏出一枚龙血果说道:“老东西,你总是看不起我,不肯把女儿嫁给我,可我告诉你,我早就把她弄到手了。你不知道她有多风骚,床上功夫花样百出。”
细眼女孩怔怔地看着他说道:“云师兄,你说什么?你疯了吗?”
魁伟老道骂了声:“畜生!”一剑点出,却被萧云轻巧地闪过,萧云用精钢剑指着他说道:“你乖乖地和我赔个不是,我还能饶了你的狗命,把这枚龙血果赏给你。你不是很希望借助他提高功力吗?你要是再敢出口伤人,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魁伟老道呸地吐了口唾沫,正好啐在白净道人的脸上,他恼羞成怒,挥剑斩向魁伟老道。哧,一剑刺来,却是何其拼尽全力掷出半截断剑。半截断剑带着一抹血色从他的右耳飞了出去。
萧云只觉得右耳一疼,往那里一摸,顿时狂怒的跳起来:“啊,我的耳朵!何其,我要你的命!”
他提着剑恶狠狠地杀向何其,何其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救魁伟老道?就像他忍不住救下细眼女孩一样。现在他全无反手之力,只能坐以待毙。
呼!一条花影飞来,咬住了萧云的手腕,同时,剩下的几十条蟒蛇全部向萧云扑来。萧云的手腕吃疼,精钢剑呛啷落地。群蛇没命般地向他发起攻击,弄得他手上的那一枚龙血果也掉在地上。萧云顾不得捡拾龙血果,恨恨地骂了声:“小子,今天就留你狗命!”他甩掉缠在脖子上的蟒蛇,奔出洞去了。
何其盘膝坐下,修炼体内真气,抓紧把老者打入他体内的真气逼出来。诸葛亮的内功心法真是奇特,只是片刻,他就发现自己满身轻松,内伤已经去除大半。
再看魁伟老道,真够惨的,两条大腿的肌肉完全被蟒蛇吞噬了,露出森森白骨。相比魁伟老道,细眼女孩就幸运多了,虽然身上伤痕累累,却都是外伤,只是擦破皮肉。
她衣衫不整地爬到魁伟老道身前,想要扶魁伟老道起来,魁伟老道阻住了她,叹口气说道:“想不到我林震纵横江湖数十年,却栽在这里。然而更加可气的,是我亲手调教出来的徒弟,却背叛了我。可儿,你要记住了,萧云不是好人,就是天下男人死绝了,你也不能跟他好。小兄弟,你过来。”最后一句话是冲着何其说的。
何其蹲了下来,老者拉着他的手说道:“小兄弟,我们本来是处于敌对的立场,关键时刻你却不计个人安危仗义出手。我林震只有一个女儿,我死后她孤苦伶仃,你能不能看在老朽行将就木的份上,替我照顾她。”何其看了一眼细眼女儿,点了点头。
魁伟老道挣扎着爬起来,两截触目惊心的腿骨支撑着魁伟的身体,他走到洞中央,大声说道:“小兄弟,你可看好了。手中无剑,心中有剑,我青城心剑,堪称天下第一剑。心神俱入内,剑走步相随;两眼定精光,变化勿太急;超然天地宽,死力不可取……重意不重剑,重势不重力。”
他一边念叨,一边演练一套剑法。随着他的舞动,右手剑指指挥着一道剑形真气,前劈后刺,上砍下削。一会儿,洞中又仿佛出现了一潭深水,剑形真气仿佛水底一根水草慵懒地招摇,显得苍白无力,可是剑尖一指,哧的一声比铁还要硬的铁岩却出现了一条整齐的裂缝。舞罢,他冲着何其喊道:“你来!”
何其还不能够如老者一样将真气凝成剑形,就捡起地上一把精钢剑。虽然只是看了一遍,何其还是有模有样地舞起来,林震连连颔首说:“不错,你真是个练武奇才。假以时日,我这套青城心剑就能够修炼纯熟了。青城心剑是我青城派的掌门人才有资格修炼的剑法,所以从此你就是青城派的第七十二代掌门了,可儿,还不快拜见掌门。”
林可儿愣了一下,慌忙冲着何其施礼,何其连叫使不得。
林震喘息着:“小兄弟,你就不要推辞了。萧云那个见利忘义的东西,拿走了我的掌门玉佩,势必生事,你一定要帮我夺回来,带领青城派走正道,那些弟子都是无辜的。小女可儿就许配给你了,你让她做妻做妾都行,只是请求你不要把她往外推,让她再受萧云这个禽兽的蒙敝,这是我一个做父亲的心愿。我知道女儿的性格,她太固执。如果说她爱上萧云是错误,经历了这件事还爱他,就是失误,以后可能还会执迷不悟,你一定不要让他执迷不悟啊!”
何其刚要拒绝,说自己已有心上人,绿珠正等着自己去救她。可看到林震呼吸急促,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就捡起地上的龙血果说:“林前辈,你快把龙血果吃了,等你伤养好了,你还回去做你的青城派掌门。你的女儿林可儿你自己看管,不是更放心吗?”
林震摇了摇头,指着自己的双腿说道:“我知道自己的情况,不要浪费东西了,我就算不死,也将是个百无一用的废人。就让我自己选择结束自己的方式吧。”他忽然推开了何其和林可儿,双手拄地,扑进了蛇群。蟒蛇缠满了他的身体,片刻他全身就只剩下一堆白骨。
“爹!”林可儿大叫一声,晕死过去。
正文 第三十三章 逍遥散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1 本章字数:4057
萧云不但抢走了剩下的八枚龙血果,还斩断了龙血树,其心的狠毒,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何其猎杀了一只金钱豹,给林可儿做了一件豹皮衣服。即使穿了衣服,林可儿也不敢面对何其的目光,和蟒蛇恶斗时,自己的衣服被撕烂,私处早就被何其窥视得一点秘密也没有了。
蛇王、蛇后都死了,金花大蟒蛇成为新蛇王。何其示意它照顾好老蛇王的六个孩子。金花大蟒蛇率领众蛇,把何其送出洞外,因为林可儿斩杀了很多蟒蛇,蟒蛇们对她意见很大,这几天,即使她尽力讨好它们,它们也不和她亲热。
万物皆有灵性。
告别众蛇,何其问林可儿去哪里,林可儿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说道:“我跟着你,爹不是把我许配给你了吗?”
何其脑袋里充满了糨糊,一个绿珠,一个七喜已经够他举棋不定了,现在又多了个林可儿。
他盯着林可儿说道:“你真的愿意跟着我吗?你摸着自己的心想一想,不要被你父亲的思想左右。”
林可儿说道:“我不知道。我的心很乱。”
何其说道:“好吧,我现在宣布,我休了你,你可以去过自己的生活了。”
林可儿眼睛里闪过一抹喜色,又转瞬熄灭了:“你是青城派掌门人,我只有跟着你。”
何其生气地说道:“我不需要你跟着,你知道,这个青城派掌门人也不是我愿意的,是你爹硬塞给我的,我把这个掌门人又传给你好吧。”
林可儿慌忙跳到一边:“掌门,万万使不得,青城派还等着你发扬光大呢。”
何其说道:“好,我不把掌门传给你,条件是你现在就走,我不想你不清不白地跟着我。”
林可儿说道:“掌门让我走,我走就是了。”她说走就走,脚步掩饰不住她迫切的心情。
何其自然知道她去找萧云。萧云不是个好人,可是如果不让她去,又怎么能让她解开自己的心结。他现在只有祈求林震在天有灵,保佑她女儿不要误入歧途,执迷不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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僰县县衙大牢,大牢外面一步双岗,县令把公堂设在了这里,连夜升堂,审讯青、蓝二位黑衣女子。年年失踪三十二名女童,已经严重挫伤了他这个县大人的尊严。但是任凭七十二般酷刑全都使用过,两名女子就是不吭一声。毕竟相对于“噬心散”毒发时的惨状,这些酷刑就像小孩和大人比鸡鸡。
折腾到天亮,县令也累了。吴普负责保护犯人,青、蓝二人受过刑后,衣衫凌乱,掩不住的楚楚可怜,万种风情,捕快们隔着牢门狠狠地咽着唾沫。
一个高大的捕快凑过来说道:“头儿,这样的女孩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交给弟兄们尝个鲜吧。”
吴普忍不住训斥道:“朱扒,你他娘的是人吗?她们虽然是重犯,可毕竟是女人,你他娘的竟然趁人之危。“
朱扒也回骂道:“娘的,跟着你真是倒了八辈霉,刀口舔血地卖命,不让收黑钱不说,有现成的女人还放着浪费资源,**都淡出鸟来了。”
吴普是个火爆脾气,闻言甩了朱扒一耳光。朱扒撸起袖子要和吴普玩命,大牢里的捕快们都围过来,拉的拉,拽的拽,总算没打成。朱扒坐到桌子边,端起一碗酒喝了,喋喋不休地咒骂道:“你是什么东西,不就是比俺早来几年吗?你就做捕头了,就神气了,没有我们这些人给你跑腿,你狗屁不是。”
吴普看着他拿碗的手说:“你不是朱扒!快,保护人犯!”
可是已经迟了,青、蓝二位女子的咽喉已经叫人割断了。当时场面这么混乱,也不知道谁做的。朱扒的行为旨在吸引吴普的注意,显然捕快中还隐藏着凶手。
朱扒一把撕去罩在脸上的皮,原来是萧虎,他悠然说道:“吴捕头,我真是服了你了,就这也能给你看出来。”
吴普恨恨地说道:“你以为你伪装得天衣无缝,却不知道朱扒从小得了一种怪病,沾酒就醉,所以他从不喝酒,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萧虎古怪地一笑:“你慢慢查吧,我不会告诉你的。”他的脸色渐渐转青,喉头咕嘟一声栽倒在地,他唇角溢出了黑血,脸上却带着通向极乐世界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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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牙齿里藏着见血封喉的毒药,是逍遥散!”毒不毒婆婆做了尸检后,肯定地说。
吴普说道:“逍遥散?”
毒不毒婆婆脸色凝重地点点头,道:“这种毒很难配置,想不到江湖中竟然有人配置得出来。”
自然,毒不毒婆婆也能配置逍遥散,但是这萧虎的毒药却并不是得自毒不毒婆婆。
何其说道:“我知道还有一人,他下毒的功夫之高,和婆婆相比怕是也不遑多让。”他出了乐山,还是回了僰县,他希望能够借助官府的力量,找到绿珠,如果绿珠愿意跟他走,他一定带她走。
何其说了毒人的事情。
毒不毒婆婆沉吟道:“我深居简出十几年,想不到天下竟然出了这等奇才,可惜却没用在正道上。”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一代新人换旧人,毒不毒婆婆心中忽然起了伤感。这是英雄的伤感。
英雄落寞,红颜憔悴,亘古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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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一方面打探绿珠的消息,一方面抓紧修炼体内真气和“青城心剑”。几番遇险,让他深切感受到在这个武林高手一抓一大把的时代,要想活得更长些,就得比人家更强。龙血果的药力让他平添了二十年功力。他身上已经有了四枚龙血果,他毫不迟疑地又拿出一枚。虽然服用龙血果时的惨状犹在眼前,他还是毫不迟疑地圄囵吞下去,立即运功调息。这次,整枚龙血果吞下去,他却没有遭受上次那种烈火焚身的痛苦。他不知道,他吃下第一枚龙血果时,内功还没达到先天境界,龙血果兼有易筋洗髓的作用,所以他才会痛不欲生。
午夜,何其盘膝而坐,对着月亮吐纳,一道巨大的真气随着他嘴唇的张合忽进忽出。
修炼了一个时辰的体内真气,何其又按照林震念叨的心法仔细地揣摩起来。
“心神俱入内,剑走步相随;两眼定精光,变化勿太急;超然天地宽,死力不可取……重意不重剑,重势不重力。”
何其右手并成剑指,一缕真气逼出体外,在何其意念的控制下,凝聚成剑形,只有七寸来长两寸来宽的短剑。他挥动剑形所气流,向一棵小树砍去,剑形气流碰到小树却倏地消散了。
看来自己的功力还是不够,何其继续平心静气,修炼体内真气。漫长的夜,就这么过去了。
这边,何其认真地修炼体内真气,心无旁骛。那边,相隔百米左右,一个婀娜的身影静悄悄地离开了。她淡绿色的衣袂像七月的嫩荷叶一样随风微微摆动,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
“绿姐姐,你怎么不过去呢?”一个下巴上有痣的的女孩说,正是蜘蛛教新加入的美女杀手粉珠。自她被掳进蜘蛛教这天,绿珠就对她照顾有加,是以她和绿珠姐妹相称。
绿衣女孩自然是绿珠了,她幽幽地叹口气说道:“过去又能怎么样呢?不是徒添伤感吗?我是不可能脱离蜘蛛教的,你应该知道教主的手段。我们就像他手里的鸟,捏一把可以让我们死。”
粉珠说道:“你说,他不在乎你的过去,世界上真有这样的男人吗?”
绿珠点点头说道:“以前我也不相信世界上真有这样的男人,可是和他相处的时间虽然短,我却能够凭心感受得到,他是可以托付终身的。只是,爱一个人,我又怎么可以让他受到伤害,要是让教主知道他,非杀了他不可。”
粉珠挽着她走进夜色里,却又忍不住回头看一眼那个心无旁骛的男子,目光中却是显出一片惘然,月光下,他认真地吐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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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教。铁面教主端坐堂上,沉声说:“绿珠,你的伤势如何了?”
绿珠上前一步禀道:“感谢教主,属下伤势已经痊愈,现在就可以动身去刺杀青城派传功长老韩仓。”
铁面教主点头道:“嗯,看来你也对韩仓研究一番了,不错,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粉珠也上前一步请求道:“属下加入蜘蛛教十几天了,也想为蜘蛛教出力,就让我跟着绿姐姐一起去吧。”
铁面教主说道:“也好,你们就一起去吧,相互之间也有个照应,务必要把韩仓的头带来。我蜘蛛教办事,向来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自己的小房间。绿珠嗔怪说:“粉妹妹,你这是干什么,你为什么要跟我一起去,你以为这是游山玩水?”
粉珠拉着她的手说:“好了,绿姐姐,你已经有心上人了,这色诱目标的事情可不能再干了。要是我那个未来姐夫打翻了醋坛子,你就有罪受了。”
绿珠骂道:“贫嘴!”作势要打,粉珠躲到一边,做了个鬼脸说:“绿姐姐,你就不要自己骗自己了。这几天,你都睡不着,半夜里爬起来,一坐就是半夜。要不是想着那个人,叫什么来着,你会这样牵肠挂肚……”
绿珠慌忙掩了她的嘴:“这样的话可千万不能乱说!”
此时,窗外却静悄悄地贴着一条黑影,黑影见再也听不到什么,无声无息地飘走了,胸前一对发达的乳房张扬地颤动着。
正文 第三十四章 夺位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1 本章字数:3770
青城山,林木青翠,四季常青,诸峰环峙,状若城廓。一条曲径由山脚往上缠绕式攀升,石级千余,四个青衣道人双臂平伸,手腕上吊一竹桶,竹桶中盛满了从山下打来的清水。他们身体挺得笔直,在曲径上健步如飞,而竹桶中的清水却不泼不洒。
四个青衣道人一口气奔到建福宫门前,练武场上,数百个青衣道人手握精钢剑,正在传功长老的监督下一招一式地演练青城派剑法。青城天下幽,青城派的剑法结合山势,也显得孤傲、幽冷。四个青衣道人狠狠咽一口唾沫,绕过练武场,来到建福宫后门。他们都是厨房的打杂小厮,还没有资格练习青城派的武功。
任何人想要拜入青城派门下,都必须在青城派做三年仆役,扫地、担水、洗茅房,什么样的活儿累,什么样的活儿脏,就让他们上。作为一个还算有规模的武林大派,青城派时时处处都可练武修身。看四个担水青衣道人的身手,想必离三年之期已经不远了。他们将清水倒入储水的大缸,又飞奔着下山。经过练武场时,同样狠狠咽一口唾沫,瞥一眼青松一样挺立的传功长老。
传功长老韩仓四十几岁,掌门林震的师弟,站在一块大石头上。他是青城派仅次于掌门的重要人物之一,青城派另一个重要人物是执法长老佟肃,林震和韩仓二人的师叔。
佟肃的弟子杨秀走至韩仓身前,施礼说道:“韩长老,家师请你过去!”
韩仓看了眼正在练剑的门人,点名道:“周灿,你来监督他们练剑。”
一个青衣道人闻言跃过来,低头应道:“是,师父!”
杨秀前面带路,一直来到建福宫后面的祖师殿。此时,殿里气氛沉静得有些压抑,祖师神像前跪着一个满身血污的青衣道人,正是蟒蛇洞欺师灭祖的萧云。而在他身边,站立着一个手持蛇头拐的老者,却是青城派执法长老佟肃。
韩仓奔到萧云面前,急促地问道:“你不是和掌门去取龙血果吗?怎么弄成这样?掌门他人呢?”
萧云鼻子一抽,哭诉道:“我该死,我罪该万死,没有保护好掌门师父,他葬身蟒蛇洞了。”
“什么!”韩仓一把揪起萧云,厉声喝道,“区区几条蟒蛇,能够奈何掌门师兄吗?你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云声音沙哑地说道:“确实,凭几条蟒蛇,的确不能奈何掌门师父。可是我们在洞中却遭遇了偷袭,是一个叫做何其的青年男子,他趁我们和蟒蛇恶斗时,重伤了掌门师父。他不但把龙血果全部夺走了,还要把我们赶尽杀绝,是掌门师父拼死保护我,我才能逃出来……”
他哭得更加伤心了,悲痛欲绝甚至说不出话来。不知道底细的人,还要以为他多么尊敬师父。
“你快说,掌门师兄他怎么样了?”韩仓性急地问道。
萧云断断续续地往下说道:“掌门师父他死了,他受伤太重,快跑出洞口时,又中了青年男子的致命一击。”
“喀嚓!”传功长老气急,一掌切下了香案的一角。
萧云心惊胆战地偷眼看了看执法长老佟肃。佟肃点着蛇头拐,咳嗽一声道:“萧云徒孙,掌门师侄有无遗言留下?”他把“师侄”二字说得极重。
“有!”萧云从身上掏出掌门玉佩,哽咽道,“临终前,掌门师父把这块玉佩交给我,任命我为青城派第七十二代掌门。可是我武功低微,难以担当如此重任,现在就把玉佩交给二位长老。”
佟肃蛇头拐重重一点地,大理石铺成的地面立刻出现了一个深穴,他训斥道:“胡闹!此玉佩是我青城派掌门的标志,怎么可以儿戏!掌门师侄既然把玉佩交给你,你就是我青城派的新掌门,属下执法长老佟肃参见新掌门!”
佟肃正要施礼,韩仓拦住他说道:“长老师叔,事情还没有问清楚,待问清楚了参见不迟。萧云,我来问你,你说何其杀了掌门师兄,你可记得他的样子?”
萧云恨恨地道:“当然记得,就是他化成了飞灰我也不会忘记,此仇不报,枉为青城派弟子。”
吩咐杨秀取来笔墨。萧云铺开白纸,凝神思索片刻,刷刷刷几笔下去,白纸上出现了一个英俊的小伙子,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和一道浅浅的刀疤。
韩仓疑惑地道:“此人年纪轻轻,能够偷袭掌门师兄成功,武功也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他使何种兵器?”
萧云答道:“一把普通的铁剑。”
韩仓道:“这就更奇了。论剑法,我青城派的剑法虽然不敢说数一数二,却也是出类拔萃。你可记得他的招式?”
萧云点点头,接过杨秀的剑,依葫芦画瓢演练了起来。
韩仓沉吟道:“这剑法确实不同凡响,并不是当今几大门派的剑法。”
佟肃插话道:“韩长老分析的极是,此人不是几大门派的人就更好对付了。为今之计,青城派不能一日无主,我们还是立了新掌门再说。在新掌门的带领下,我们定要为老掌门报仇,为青城派洗刷耻辱。”说着已经冲着萧云施礼,“青城派执法长老佟肃参见新掌门。”
杨秀自然也跟着施礼。
韩仓心念一动,佟长老是不是太热心了?但萧云有掌门玉佩在手,玉佩是掌门的标志,如果他还推三阻四,势必给和自己面和心不和的佟长老反戈相击的机会。挑战掌门的权威,在任何门派都是重罪。高下有序,长幼有别,孔孟之道不知坑杀了多少有思想的灵魂。
韩仓双手一抬,当即也要参见。门口闯进一人来,高喊道:“萧师兄他不配做青城派掌门!”
来人一身豹皮,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细细的,笑起来就眯成月牙一样的细缝,张开来上眼睑是密密的长睫毛,眨动时,整张脸就摇曳生姿。她将散乱的长发往后一拢,正色道:“萧师兄,你认为你配当青城派掌门吗?”
萧云奔过来,拉住林可儿,但被林可儿重重甩开了。萧云假装兴奋地道:“可儿,你没死,真是太好了!你被那条蛇王缠住窒息,我还以为你死了,我愤怒地斩杀了蛇王。你还不知道吧,掌门师父已经死了,临终前将掌门玉佩交给我,任命我为青城派第七十二代掌门。我武功低微,确实不配做青城派掌门,正在向二位长老推辞呢。”
林可儿吃惊地看着萧云,这个让自己交出了一切的男人,说出的话就像裹了蜜一样。要不是亲眼目睹了他的狼子野心,她真要以为他是这么做的,这么想的。她冷冷地道:“你别再演戏了,二位长老不会相信你的。”她拿过来何其的画像,指点着,“他才是我青城派未来的掌门,名叫何其。我爹临终前就是这么交代的,可惜掌门玉佩被萧师兄拿走了,只能将‘青城心剑’传给他。”
女人都是感情的动物。林可儿还称呼萧云为师兄,还不肯把他欺师灭祖的罪行曝光,因为她还幻想着他只是一时鬼迷心窍,那个关心她、体贴她的云师兄还能回来。
佟肃喝道:“林可儿,你不要仗着自己是林震的女儿,就能胡言乱语。别人怕你,我佟肃却不怕你。我问你,偷袭掌门,令掌门重伤的是不是何其?”
林可儿道:“何其确实偷袭了我爹,令我爹重伤,但当时情况,说来曲折。”她至今不肯把萧云的恶行吐露,只是一言带过。
佟肃怒道:“一句曲折,你就想把何其杀害老掌门的事情抵消,你以为我们都是三岁小孩子吗?你这样护着那个小子,你究竟得了他什么好处,就连父仇也不报了?你是不是已经喜欢上那小子了?”
林可儿争辩道:“佟长老,我说的话句句实,字字真。何其才是青城派掌门。我爹也不是他杀死的,他是自己扑进蛇群,以身食蛇的。这些等待日后何其上山,自然清楚。”
“荒谬!”佟肃全身真气激荡,蛇头拐挟带着一阵劲风点向林可儿,他将青城派剑法融合在拐法中,变得诡异、阴狠。
林可儿武功本就比佟肃差上一大截,又在未及防备的情况下,顿时全身处于蛇头拐的锁定下。
哧!千钧一发之际,萧云推开了林可儿,胳膊被蛇头拐划开一道血痕。他护着林可儿说道:“佟长老,可儿她一定是在蟒蛇洞中受了刺激,才会出现如此反常的行为,你就饶恕她吧。”
韩仓道:“佟长老,你也太不顾身份了,就算可儿胡言乱语,你以长老之尊,也不该和晚辈一般见识。”他语气里明显带着责备之意。
佟肃鼻子重重哼了声。
韩仓又道:“萧云和可儿各执一面之词,我看选立新掌门的事情暂时宽限几天,等事情有个眉目再说。可儿,我们走!”
目送着韩仓和林可儿走出门去。佟肃恨恨地说道:“你就不应该救她,让我一拐了结了她就不会夜长梦多了。”
萧云轻笑道:“杀一个林可儿还不容易吗?问题是,林可儿死了,韩仓会善罢甘休吗?”
佟肃顿时不语。虽然身为师叔,但论武功,林震、韩仓二人都在自己之上。这也是他忝为青城派第三号人物的重要原因。
萧云显然看出了他的心思,又道:“你放心,我早就有了对付韩仓的手段,为了他,我不惜一切。”
正文 第三十五章 色诱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1 本章字数:4036
韩仓让周灿带了几个弟子寸步不离地保护林可儿,自己返身回了自己的住处。建福宫是青城派普通弟子的住处。佟肃带着自己的亲传弟子杨秀等住在建福宫后面的圆明宫。再往后是掌门林震和林可儿的住处上清宫。
传功长老是青城派的第二号人物,他的住处规格自然要高。但韩仓为了修炼武功,不需要安逸的生活,他门前也不需要弟子守卫。韩仓吩咐弟子周灿等人住在圆明宫,他却在后山的朝阳洞辟了一个住处。
圆明宫。一处专供高层弟子居住的精舍内,萧云盘膝坐在塌上,运功调息。他的胳膊只是皮外伤,敷了点青城派独门的金创药便无大碍。他从内衣袋里掏出一枚龙血果,正要服下,龙血果挨近唇边,他又停住了。林震曾经和他说过,龙血果是万年难求的仙果,一枚龙血果就能增加二十年功力,但只有内功达到了先天境界的高手才可以正常服用。后天境界的人服用,必须挺过易筋洗髓这一关,这一关的苦痛,就像炼狱一般。
萧云想道,自己虽然是后天境界的顶儿尖儿的人物,可毕竟还没到达先天境界,如果强行服用,怕是有生命危险。可是如果不服用,他又怎么能够突破后天境界,到达先天境界呢。别看他和先天境界只是一步之遥,可这个关口却难以突破。不少有资质的青城弟子到了他这个境界,没有福缘,即使再练三五十年也是停滞不前。难道自己就眼睁睁地看着如此仙果,就无福享受吗?突然,他眼珠子一转,脸上如出阴险的笑意。
门吱嘎一声推开了,萧云忙收起龙血果。推门而入的是林可儿,她手中拿着一瓶金创药,看也不看萧云,淡淡地说道:“谢谢你救了我,可我不想欠你人情,这瓶药你自己搽吧。”
萧云跳下榻,一把抱住了她,梦呓般地说道:“可儿,不要走!”
林可儿狠劲地挣开他,正待跑走,萧云故意哎哟一声,抱住了胳膊,他用内力迸开了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青色道袍。
林可儿抿着嘴,扶他坐在榻上,捋起袖子,将金创药轻柔地涂在他的胳膊上,吐气如兰地说道:“疼不疼?”
萧云摇摇头,谄媚地说道:“不疼,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林可儿脸上的表情极快地变幻了一下,冷冷地说道:“萧师兄,你别这样说,林可儿没这么大的魅力!”
“不,你有!”萧云拉住林可儿的手,眼睛一挤,挤下两长串泪水,“可儿,你不要不理我,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其实我是要救你爹的,只是我怕救了她,他会阻止我们在一起。”
林可儿有些发愣,是的,眼前这个男人做了如此不堪的事情,甚至伤害了她爹,她在这个世上惟一的亲人,可是她却对他恨不起来,因为她爱他。
忽然,浑身一凛,萧云的一只手已经从她的亵衣里伸进去,握住了她右胸的那一只丰满,萧云凑到她耳边说道:“可儿,让我们亲热一下吧,想来,我们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做那事了,你不是喜欢把腿架在我肩膀上吗?”
林可儿猛然脸上发热,她吃惊地看着这个男人,这是他应该说的话吗?自己孝服在身,他居然完全不顾自己的感受。她推开萧云,正要跑走,萧云却把她按在床上,粗鲁地扒她的衣服。
林可儿拼命抗拒着,可是她的抗拒反而更加激起了萧云的野性,他全身都散发着逼人的火热。
“林师妹,韩长老找你!”周灿在院子里喊道,他一直跟着林可儿,看林可儿这么久没有出来,屋里又传出极不和谐的声音,就故意喊了一嗓子。
萧云疯狂的动作顿时凝结了,如果整个青城派他还惧怕一个人,那个人就是韩仓,传功长老韩仓。
林可儿趁机推开他,衣衫不整地跑了出去。雪白的肌肤裸露在阳光下,看得周灿禁不住流了一线口水,他眼珠子凸出老多,略愣了一下就追着林可儿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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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清晨,落到青城山的第一缕朝阳射向朝阳峰时,韩仓已经盘膝坐在那里,修炼青城派的朝阳大法。
这天也不例外,天还只露出鱼肚白,韩仓就上了朝阳峰。像往日一样盘膝修炼朝阳大法,但是一阵轻微的呻吟声潜进了他的耳朵。他仔细分辨了一下发声的方位,向一处草丛走去,拨开草丛,草丛里是一具傲人的胴体,双峰尖挺,小腹平坦,下体一滩血迹。
韩仓心神顿时纷乱,立即吸一口朝阳真气,缓缓吐出,收束住了纷乱的心神。这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五官精致,下巴上有一颗美人痣,身旁扔着撕破的衣襟,还扔着一个药篓。
韩仓初步判断,女孩是个上山采药的村姑,因为长得美遭遇了强暴。这样的事情以前也发生过,多是青城派的弟子做的。青城派虽然不禁止嫁娶,但嫁娶是有条件的,只有武功达到一定境界的高级弟子才能享受这种资格。而众多普通弟子,即使在青城山几十年,耗尽了一生心血,也不准嫁娶。这种事情的处理方法,要么是将犯事弟子阉割,逐出师门;要么是取得女方的谅解,让她嫁给犯事弟子。通常情况下,女方都会选择后者,因为青城派在他们完婚的当天,会送上一笔丰厚的嫁妆。于是,这样的事情层出不穷,不少山下的女孩故意衣着暴露地上山,引诱青城派弟子××她们,借机敲一笔钱。
韩仓捡了衣服遮住女孩的羞处,伸指一按她的人中。女孩悠悠醒过来,看见眼前的青衣道人,顿时恐惧地往后退,遮住羞处的衣服掉下来,引得韩仓心神又一阵纷乱。他背转身去,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是谁侵犯了你,你告诉贫道,贫道一定让他给你一个交代!”
也许清楚了眼前的道人不是侵犯自己的人,女孩怯怯地道:“我叫粉珠,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只见一条青色的人影扑过来,就把我打晕了。”
韩仓沉吟道:“这就有些难办了?你还能想起些什么来吗?”
女孩摇摇头道:“不能。”她捡起衣服,但衣服根本没法穿,禁不住抽抽答答地哭起来。
韩仓飞身跃下朝阳峰,不过片刻拿了套干净的道服回来,女孩还在抽抽答答地哭着。他叹口气说:“你把这件衣服换上吧。”又把一包银子放在女孩身边。
女孩换上衣服,背起药篓走了。
韩仓喊道:“粉珠姑娘,你忘了拿这包银子了。”
女孩头也不回,凄楚地说:“你以为一个女孩的清白,一包银子能够补偿得了吗?”
韩仓怔了怔,目送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他还站在原地静立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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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山下,有一个繁华的小镇。镇中的一家小旅馆,绿珠正坐立不安地等着粉珠,她真后悔让她代替自己去做这种事。
当一身青衣道服的粉珠出现在她视线里时,她禁不住扑过去,将她紧紧地搂着。粉珠忙大叫道:“绿姐姐,你轻点,你弄疼我了!”
绿珠这才松开了粉珠,问道:“怎么样了?”
粉珠得意地指着自己的道服说道:“这套衣服是韩仓给的,你说能怎样?”
绿珠脸上露出了一抹喜色,这是他们实施刺杀韩仓的计划中的第一步。先接近他,赢得他的好感,最好能够让他喜欢粉珠。
三日后,当整轮红日跳出来,阳光铺照青城山时,韩仓结束了朝阳大法的修炼。回到朝阳洞,他扒掉衣裤,露出一身精肉。朝阳洞内,一口竹管井接着朝阳峰山泉飞瀑中的泉水,甘甜清冽。他喝了一口水,就在竹管井前擦起身来,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多余的赘肉,他用汗巾擦拭得身子格格发响。擦完上身,他开始擦下身,他的下体像卧在乱草丛中的大蘑菇,他很认真地清洗着。
随着自己手掌厚茧的摩擦,他忽然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这是自己四十八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一心追求武道,他没有结过婚,也没有亲近女人。他认为自己的心已经坚如磐石,但看见那具傲人的**后,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已经动摇,内心中最温柔的一个角落被狠狠地触碰了一下。
双峰尖挺!他的眼前忽然突兀地呈现出粉珠的**。双峰尖挺!双峰尖挺!双峰尖挺!那充满魅惑的双峰冲他挤压过来,他没有躲闪,而是满身激动地迎了上去。
他右手握着下体,有节奏地拉扯着;左手扶着臀部,汗巾贴着臀部,随臀部的动作飘摇着,像一面旗帜。他的意志已经崩溃,心神狂乱,右手加快了拉扯的动作……
“扑嗤!咯咯——”女子的轻笑声蓦地钻入他的耳膜,他愕然地回身看去,只见粉珠手捧道服站在洞口。
韩仓尴尬道:“你来了多久了?”
粉珠极力想要忍住笑,以致于脸上的表情更加古怪,咬着牙齿轻声道:“来了很久了,大概是你扒掉衣服的时候。”
韩仓张大了嘴巴,一个女孩怎么可以这样盯着一个男人,在他脱光了衣服洗澡的时候。想到自己光着身子,韩仓开始找衣服。粉珠却走到他面前,抖开道服,为他穿上。道服显然洗过了,烫得很平很平,散发着好闻的香气,韩仓居然有点痴了,机械地任由粉珠帮他穿衣。
两条袖子穿好,粉珠转到韩仓身前,她身上散发着比道服更加好闻的香味,韩仓有一丝迷醉。不料,粉珠往胸前一拉,她轻薄的衣衫顿时掉落在地。双峰尖挺!韩仓脑海中的画面真实地呈现在眼前,他的心更加狂乱。
粉珠抱紧他,将胸膛贴着他的肚皮,她比韩仓足足矮一个头。韩仓的肚皮簌簌地火辣起来,像电流一样快速地涌遍全身,他一手搂着粉珠的腰,一手托着粉珠白晰的大腿,将他抱到自己的竹床上。很快,竹床就欢快地吱吱叫起来,像恋人之间的呢喃。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失手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1 本章字数:3010
粉珠像蛇一样地躺在韩仓身下,她慵懒而魅惑的姿态逼得韩仓一次又一次地向着更高点冲峰。终于,他射了。韩仓压抑得太久,四十八年的能量一瞬间喷薄而出时,他发出了舒爽的叫声。
一个男人最满足的时候也是他最脆弱的时候。蜘蛛教的美女杀手每次行动都能够成功,绝少失败,就是因为她们深谙这种道理。
一把奇快无比的精钢剑从韩仓绝难躲闪的角度射来,是的,是射。绿珠足蹬洞壁,连人带剑奋力射向韩仓。她的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愤怒,她感激自己的好姐妹为自己做出的牺牲,本来躺在韩仓身下,和他像畜生一样性交的是自己。她愤怒韩仓的粗鲁,他握着粉珠胸前尖挺的双峰,几乎要将它们捏爆,粉珠痛得溢出了泪光,可还要违心地迎合他。
剑,目标是韩仓的咽喉。只有韩仓的死,才能化解自己心中的愤怒。为此,绿珠击杀的角度把握得相当精确。但她忘记了自己和韩仓之间的武功差距,韩仓现在即使处于最脆弱的状态下,武功也远胜于她。何况,对于她的剑,韩仓根本用不着躲闪,他身下就有一面绝佳的挡剑牌。
像一块破抹布似的,粉珠被韩仓抛了出去。他竟然忘了,刚才这个女孩还用自己柔情似水的身体抚慰他,引领他通向人间的极乐。
哼!绿珠只有变剑,精钢剑绕过粉珠速度不减地射向韩仓。韩仓的朝阳大法,使得他赤裸的身子变得像火炭一般通红。红光向体外扩散,一张红色的巨网罩住了他,精钢剑碰着红光,立刻失去了活力,被粘在巨网上,像飞虫撞上了蜘蛛网。
绿珠也是一只蜘蛛,蜘蛛教的美女杀手不是只有任人宰割的能耐。绿珠身上寒芒暴涨,启用了保命秘术,此种秘术能够瞬间将个人能量提高三倍,但负作用也很大,她至少需要在床上躺三个月才能恢复。
看到绿珠拼了命,粉珠也无意掩藏身份,她拧身扑上,如春葱般的十指化为利爪。绿珠启用秘术显然出乎韩仓意料之外,红光织成的巨网被生生撕破,精钢剑扑面而来,目标已经换成了他的脑门。
韩仓身形闪动,却撞上了粉珠的利爪,撕拉,韩仓胸前的一块肌肉被抓去。吼!受伤的韩仓爆发了他最大的能量,一拳轰向粉珠的胸膛,粉珠的胸部依然尖挺,但即使再坚挺的胸部也抵挡不了韩仓报复性的一击。粉珠那一爪力尽,已经没有反击的余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韩仓打在自己的胸膛上。
轰!随着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一条淡绿色的身影摔在洞壁上。粉珠扑了上去,抱起了绿珠,绿珠推开她道:“你快走!哎——”刚才她用自己的肩膀挡住了韩仓的拳头,剧烈的痛感现在才袭来,忍不住哎哟一声。
粉珠看看杀气腾腾扑过来的韩仓,一跺脚步叫道:“绿姐姐等我!”她飞身飘出了洞外,韩仓正要追击,绿珠却拄着剑挡在他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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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求求你救绿姐姐!”粉珠匍匐在地,乞求道。
黑衣男子沉声道:“身为我教中人,你不是不知道教规吧,不成功,就成仁。”
“可是,绿姐姐跟随教主多年,立下无数功劳,教主又怎能见死不救呢?”
“大胆,你竟然胆敢随意指责本教主!”铁面教主掌力一吐,一股劲力射向粉珠,她当即向后飞出,吐出一滩血迹。
粉珠退下后,红珠露着酥胸和白腿,被铁面教主揽在怀里香了一口道:“她们中也只有你不让**心。”
红珠道:“教主真的打算不救绿珠?”
铁面男子道:“她有没有命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我最讨厌别人背叛我。黑珠查到绿珠外面可能有个意中人,究竟有没有今夜以后就知道了。”
深夜,粉珠溜出房间。她脱了粉裙,换了身夜行衣,四下里看了看,发现没有人注意她,就飞身上了屋顶。
踩着碎步,粉珠猫腰出了蜘蛛教的驻地,向着东南方向飞奔。东南方,正是毒不毒婆婆家的所在地,既然教主不肯救绿珠,粉珠只能铤而走险了。
距粉珠身后百十步,一个黑衣女子不紧不慢地跟在粉珠身后,发达的胸部张扬地颤动着,她正是蜘蛛教的美女杀手之一黑蜘蛛。
毒不毒婆婆家屋外。何其正在修炼青城派掌门才有资格修炼的“青城心剑”,月光下,只见他右手并成剑指,一道剑形的真气逼出体外,却犹如一条游离的水草,显得慵懒,但是剑尖一指,十步外的一根竹子却哧的一声从中间一分为二。看似无力,实则充满了凌厉的杀气。
何其有些难以至信地看着指中的剑形气流,他修炼了一个多星期的“青城心剑”,总是难以突破。剑法已经修炼得很纯熟了,可是剑势却没有丝毫显现,他甚至错觉地认为青城派的所谓掌门才有资格修炼的剑法,还比不上“落英剑法”的一招半式。
他仔细回忆刚才的动作,剑形气流犹如一条游离的水草,显得慵懒。良久,他脑中仿佛亮起了一盏明灯,对,就是这种慵懒,这是“青城心剑”的剑意。每个人的人心都是贪图安逸、享乐的,为了得到这份安逸、享乐,我们才需要拼搏。
“心神俱入内,剑走步相随;两眼定精光,变化勿太急;超然天地宽,死力不可取……重意不重剑,重势不重力。”
何其头脑里又默念了一番“青城心剑”的剑诀,更加深信自己已经窥探到了“青城心剑”的剑意,犹如一条游离的水草,显得慵懒。水草油油地在水底招摇,如果不顺着水流的方向改变自己,而是和水流对抗,就难以在水底生存。
“明天,我就找一条大河好好修炼‘青城心剑’!”何其当即决定。
收剑回屋休息,何其却怎么也睡不着,头脑里总是有一根水草,慵懒地摆动。“为什么要等到明天呢?”他爬起来,出了毒不毒婆婆家,向着城外的大河赶去。
何其离开毒不毒婆婆家不过片刻,粉珠跃进了院子,她双脚刚刚落地,一缕劲风向她袭来。她不及回身,向后一掌拍出,借着掌劲相击的冲力退到一边。
“什么人?胆敢夜闯此处!”吴普喝道,他起来小解,看见有人溜进来,就警告性地打了一掌。因为不知对方是敌是友,只用了五分力道,即使如此也害得粉珠一阵气血翻涌。
粉珠一抱拳说:“何少侠,请里面说话。”她和绿珠虽然来找过何其几次,可都是远远地注视,至于何其长什么样他根本不清楚。她看吴普仪表堂堂,年纪又只有三十左右,就以为他是何其了。
进了屋,她急切地把绿珠和自己刺杀韩仓不成,绿珠为保护自己身受重伤,现在不知是吉是凶的情形说了。
吴普沉吟道:“原来你们都是近年来活跃在江湖上的蜘蛛杀手,我是僰县捕头吴普,按律应该将你缉拿归案,但救人要紧,我还是带你去见何其吧。”
黑珠带回来的消息着实让铁面教主吃了一惊,绿珠的意中人居然是吴普。
红珠偎在铁面教主怀里,问道:“你想怎样对付他们?”
铁面教主手指在她丰满的肉体上有节奏地弹动,目光里充满了寒芒,说道:“每一个敢和我做对的人,下场只有一个字,死!”
红珠的心里禁不住生起一股寒意。
正文 第三十七章 逼供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1 本章字数:2873
一条大河的河底,暗流汹涌。何其挥动剑形气流,暗流引起水流的波动,冲击着他的身子,他没有和水流对抗,而是随着水流涌动的方向挥剑。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根水草,剑形气流成了水草的草叶,暗流涌动的方向不是很有规律,一会儿是这里的暗流冒出来,引起水流一阵波动,一会儿是那里的水流冒出来,引起水流一阵波动。
何其专心地修炼着“青城心剑”,仿佛没有了天空,没有了大地,也没有了自己围绕周身的暗流。开始,是水流牵引着剑形气流,但随着何其的修炼,剑形气流却反过来牵引水流。不管是从那个方向涌动的水流,都被剑形气流牵引着,在何其周身形成了一个方圆十几米的漩涡。如果从河面上观察,会发现河面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圆锥形的黑洞,汹涌的河水倒灌进去,却转瞬间消失无形,那是因为何其强大的剑形气流又把它们甩出了漩涡。
这时,何其用真气凝成的剑形气流已经增长到一尺三寸,增宽至四寸。剑形气流所向之处,皆形成惊涛骇浪。
一条体积庞大的游鱼突然挣脱了剑形气流的牵引,闯进了剑形气流形成的漩涡,何其剑尖一指,轰!游鱼顷刻间炸成齑粉,在河面形成一个高达数丈的巨浪。何其借着巨浪的冲力,傲立于河面之上。
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他终于明白了林震所说的“重意不重剑,重势不重力。”而所谓不重剑和力,也就是何其在二十一世纪的武侠电影里知道的“无招胜有招”。从这一刻开始,他算是初步懂得了“青城心剑”,手中无剑,心中有剑。
何其回到岸上,朝阳给河面镀上了一层金光。他无暇享受这无边景色,用真气逼干衣服,向着毒不毒婆婆家走去。吴普几乎派出了他手下所有的捕快打听蜘蛛教和绿珠的消息,也没有结果,他实在坐不住了。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怪,他此刻隐隐有些担忧。
“绿珠,你一定要平安无事!”何其忍不住祈祷道。
刚到毒不毒婆婆家门口,何其就见吴普正急得团团乱转,身边站着一个同样着急,下巴上有颗美人痣的美丽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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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仓终止了每日必须的功课——修炼朝阳大法。因为派内的事情开始变得棘手起来,本来他只是需要监督派内弟子修炼派内武功。但是掌门出事后,佟肃加快了支持萧云当掌门的步伐,游说了一大批派内的高层弟子站在他们一边。与此同时,一条流言开始在派内悄悄传递,韩仓所以阻止萧云接任掌门,是因为他自己想当掌门,就连林掌门的女儿也受了她的胁迫。
流言是谁散布的,韩仓当然心知肚明,但他不能戳穿,只能当作不知道。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越描越黑的。他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查出刺杀自己的美女杀手是谁指使的,如果矛头指向了佟肃和萧云,他就拥有了说话的资本,他相信最终舆论会站在自己这一边。
林可儿向来和萧云交好,还和他暗渡陈仓,有了私情。这次却站在了萧云的对立面,对于林可儿的话,韩仓也只能半信半疑。因此他让周灿密切留意林可儿的举动,周灿回报说林可儿去给萧云送过药,但进去一会儿就出来了。萧云有过亲密的行为,但林可儿很坚定地拒绝了。
韩仓手中留着何其的画像,是萧云画的那一张。这样英俊的男子,嘴角总是挂着淡淡的笑容,是能够让任何一个女孩着迷的。林可儿和萧云的关系恶化,不会是因为她喜欢上了何其吧。可是不报父仇也就算了,有必要爱上自己的杀父仇人吗?林可儿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他绝对相信林可儿不会这么无知。也许,只有等到何其上山,才能真相大白吧。
但是自己绝对不能坐等,不管最后是何其还是萧云有资格接任青城派掌门,自己都一定不能糊里糊涂地任人摆布,所有的事实都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中。
韩仓坚定地握住了拳头,他向来是个铁打的汉子,但这时却需要为自己鼓劲。
韩仓来到了青城派关押犯人的密室,绿珠就关押在这里,他嘱咐了两名贴心的弟子看守,就连佟肃那边他也刻意瞒着。
分筋错骨手即使刀口舔血的硬汉、悍匪也抵挡不住,可是眼前这个貌似柔弱的女孩竟然一声不吭。韩仓站在绿珠面前,仔细打量着她,经过这种地狱式的折磨,她居然还笑得出来。她盯着韩仓,一字一字道:“你最好把我放了,不然我的同伴杀回来,你这个青城派也要跟着你陪葬。”
韩仓叹了口气说道:“韩某向来慈悲,做事从不做绝,尤其是对待你这样一个漂亮的可人儿。可你既然执意不肯说出刺杀韩某是受何人指使,韩某也只好对不住了。”他满嘴的千不该万不愿,却已经拉开了架势。朝阳大法里面有一关是烈火焚心,是专门介绍如何修炼内心的,其痛苦的程度宛如熊熊烈火炙烤着心脏。韩仓当年烈火焚心冲关时,所受的苦楚至今记忆犹深,那已经超出了肉体所能够超越的极限。他相信,只要对这个女孩使出烈火焚心,她一定熬不住会全盘招供。
一片红光在绿珠头顶凝聚,绿珠怒目盯着韩仓,内心却开始发憷。她虽然不知道韩仓将要对她做什么,但她深知他此番的手段肯定比分筋错骨还要残酷。分筋错骨,她咬着牙齿承受住了,毕竟相对于“噬心散”发作时的惨状,分筋错骨还不算什么。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烈火焚心的痛苦,还远胜于“噬心散”。只听倏地一声,绿珠头顶凝聚的红光,从她头顶的百会穴侵入,丝丝缕缕的侵入,直到心脏部位膻中穴聚集。开始只是酥酥麻麻的感觉,朝阳真气聚集到一定程度,蓬的一声,就像干柴遭遇烈火,绿珠的心脏顿时火光熊熊。
啊!她发出痛苦的哀嚎声,她的眼角、嘴角,直至四肢,一阵阵抽搐,开始渗出细密的血丝。她疯狂地抓着地,抓秃了指甲,血肉磨去,还是没法减轻内心的痛苦。
韩仓阴恻恻地一笑:“怎么样,只要你说出是谁指使你刺杀我的,我就放了你。”
绿珠大骂道:“韩仓你这个畜生!”但她体内的痛苦更加剧烈了,她甚至听到了自己心脏啪啪啪燃烧的声音,她此时的叫声凄厉而嘶哑,就像绑在砧板上被捅了一刀的年猪。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来只是轻微的呻吟。
就是呻吟声也渐渐微弱,绿珠眼前一片模糊,仿佛看见了何其正向她走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她忍不住冲着他招手,弱弱地喊了声:“救我!”
韩仓竭斯底里的狂吼道:“说,你让谁救你?”
绿珠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嗷!韩仓气急败坏地冲着地面就是一拳,大理石地面寸寸龟裂。两个弟子都恐惧地低着头,韩仓鼻子重重地哼了声,半晌说道:“把她弄醒来,继续使用分筋错骨手!”
两个弟子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丝淫亵的笑容,使用分筋错骨手,当然免不了肌体接触。那种手感真是妙不可言。
就在此时,青城山响起了召焦所有门人弟子的金钟玉罄声。
正文 第三十八章 争执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1 本章字数:3591
何其迈着轻松的步子走回华家,却见吴普正站在门前焦急地张望,在他身边跟着一个貌美的女孩,虽只有十六七岁,却发育得非常好。女孩看了吴普一眼,从他神情里知道这就是何其了,忙奔过去,拉起他就走,一边急急地说道:“绿姐姐落在韩仓手里,你快去救她。”
何其虽然满腹疑云,却也跟着她走。路上,粉珠才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何其事情的来龙云脉,当然她隐去了自己色诱韩仓的细节,只是说自己和绿珠二人奉铁面教主之命,刺杀韩仓,绿珠为救她,身受重创。
何其不禁焦急起来,甩开她直扑青城山。那身形的速度,如光似电,一瞬间,粉珠不由得痴了。为了自己的爱人,纵使前方有刀山火海,也是勇往直前,这种男人相比于自己所接触的那些只为得到自己身体的男人可是强上了千万倍。不,二者根本没有可比性,就如大地和天空一样,那些人仰望亦不可见。
粉珠心中不禁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可她又狠狠地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声,这可是绿姐姐的意中人,自己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直到吴普咳嗽一声说道:“粉珠姑娘,我们该走了。”
吴普牵来了两匹马,粉珠脸上一红,跳上其中一匹,两腿紧紧一夹,也不招呼吴普一声,催马疾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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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师殿可谓人头攒动,青城派的中高层弟子全部集中到这里,而门外也围着大批低层弟子,除了巡山弟子和镇守各处重要位置无法腾开空子的弟子外,青城弟子大多数都集中到这里。粗略算去,有六百人之众。
佟肃手执蛇头拐,脸色激动地说道:“我青城派不可一日无主,萧云是林掌门亲传弟子,又得到了掌门所赐玉佩,是青城派的合法掌门。我不知道韩长老为何阻挠萧云接任新掌门,今天我们就在此抗议,请他给大家一个说法。”
“给个说法!给个说法!”佟肃一番煽动,大家顿时齐声大叫起来。
韩仓带着林可儿走了进来,他接到弟子周灿的禀报,不敢怠慢,马上赶了过来。祖师殿霎时一片安静,都盯着他们,有几个性急的冲着韩仓嚷道:“韩长老,我们支持萧云师兄做掌门,希望能够在他的带领下为林掌门报仇,光大我青城派。”
韩仓挥手让大家静下来,沉声说道:“关于林掌门之死,还有许多不清楚的地方,如果大家迫切希望知道详情,还是请林掌门的女儿林可儿小姐给大家说说吧。”
韩仓示意林可儿说话。林可儿看了萧云一眼,此时他也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林可儿别过脸去,不再看他,高声说道:“关于我父亲的死,我不想再谈起,可是如果不说,又怕大家作无谓的猜测。因此我在此重申一遍,我父亲的死与人无尤,乃是他为取得龙血果被群蛇所伤,最后他自觉活着没有意思,投身蛇群而蛇。临终前,他将掌门之位传给了一个名叫何其的青年人。何其现在身有要事,待事情处理完毕自然上青城山举行接任掌门的仪式。”
“你撒谎!”萧云走过来,粗鲁地把她推到一边,用大分贝的声音说道,“大家不要相信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说的话。她口口声声说的那个何其就是杀害林掌门的凶手,身为人女,林可儿为什么有父仇不报,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萧云卖了个关子,待到吊足了大家的胃口,方才一字一字大声说道:“因为她和何其早有私情,是林掌门发现了他们的秘密,何其才趁林掌门不备杀害了林掌门。”
哗!祖师殿里一阵骚动。林可儿吃惊地瞪着萧云,她实在想不到这个自己满心爱着的男人,居然会说出这种话。她的心好冷,以致于竟然忘记了争辩。
佟肃站出来说道:“事情再清楚不过了,沉默就是答应。林可儿和何其联手杀害了林掌门,而林掌门临终前将掌门之位传给了萧云,让他为自己报仇,掌门玉佩就是明证。”
“打死她!打死她!这个妖女!”愤怒的青城派弟子涌上来,要把林可儿撕裂。林可儿心如死灰,却无意为自己开脱。
韩仓待要上前解救林可儿,却给杨秀等几个青城弟子围住了,急得他大叫:“可儿,你说话呀!”周灿拦在林可儿身前,和几个靠近她的青城弟子打了起来,林可儿还是浑浑噩噩地呆在那里。
萧云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毒微笑。
“住手!”随着一声暴喝,一条奇快绝伦的身影出现在林可儿眼前,将抓住她的几个青城弟子打翻在地。
与此同时,祖师殿门口又走进两个人来,一个是吴普,一个是粉珠。何其得到粉珠告知,就赶紧赶来了。看到何其,林可儿眼前一亮。
萧云先发制人指着何其道:“大家看清楚了,这个人就是杀害林掌门的凶手,大家一起上,把他杀了,为林掌门报仇。”
顿时,祖师殿里群情激愤,青城派弟子大多拔剑在手,围住了何其等人。轰!韩仓发动朝阳大法,把围住他的杨秀等人震开了,他跃至何其身边说:“大家稍安勿躁,林掌门的仇我们要报,但也不能被奸佞小人利用了,我们且听听何其有什么话说,也显得我们青城派仁义为怀,从不仗势欺人。”
韩仓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声音宏亮,祖师殿里的躁动逐渐平息,只有几个佟肃的弟子还在鼓躁。萧云见势不妙,手执掌门玉佩嚷道:“青城弟子听令,见玉佩如见掌门,请速速将叛派之徒韩仓拿住,听候发落!”
就像朝平静的水面投下了一块巨石,众人面面相觑。佟肃吼一声:“佟肃接令!”一记蛇头拐劈向韩仓。
韩仓道一声:“来得好!尔等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他挥出拳头,和佟肃斗在一处。
青城派是使剑的门派,门下弟子最为注重剑法。佟肃和韩仓二位长老,却一个使拐,一个挥拳。这是因为佟肃把剑招化在了拐法中,而韩仓却把剑招化在了拳法中。
一个剑拐,一个剑拳,虽然韩仓的武功比佟肃略胜一筹,他每次攻击都仗着身强力壮,逼得佟肃和他拼内力。佟肃深知他朝阳大法的厉害,却不硬拼,而是借助他神奇的拐法和韩仓周旋。
二人你来我往,打得虽然精彩,短时间却难以分出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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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终于成功了!”大春看着手中的小白兔,满意地大笑着。他听何其说了二十一世纪神奇的植皮手术,就想也替上官云慧植皮。因此他抓了一只受伤的小白兔做实验,从它肚皮上取了表皮植在腿部受伤的部位,实验了几次,终于成功了。
上官云惠拿着手绢给他擦了擦汗,感激地说道:“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现在就为你做植皮手术好不好?”大春信心满满地说道。
上官云惠点了点头。
大春没有在上官云惠身体上取皮,而是坚持在自己身体上取皮,让上官云惠更加感激。她靠在大春宽阔的肩膀上,幽幽说道:“大春哥,你对我这么好,叫我如何报答你?”
大春说道:“我不需要报答,如果一定要报答的话,让我能够陪在你身边,就是最好的报答了。”
大春从自己的屁股上取了一大块皮植在了上官云惠的脸上。这样做,他是很有私心的,即使将来上官云惠不喜欢他,和别人在一起,那个人亲她时,亲的其实是自己的屁股。想到这里,他愉快地笑出了声。
上官云惠歪着脑袋问道:“笑什么呢?”
“不笑什么!看着你我就欢喜!”大春忙掩饰道。
为了保证植皮手术的成功,大春让上官云惠躺在床上,躺够七天七夜才能起床,给她脸上涂满了药泥。上官云惠撒娇道:“这样我不是要闷死了?”
大春安慰道:“想到自己马上就能变得和从前一样漂亮,闷一点也是应该的。”
上官云惠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说道:“如果植皮手术不成功,我还是像现在这样丑陋,有一天你是不是会讨厌我、离开我?”
大春摇头道:“傻瓜,我怎么会讨厌你、离开你呢?只是你如果变得漂亮了,我也不会反对呀,将来我可以自豪地和人家说,看,我妻子多漂亮!”
上官云惠立刻显得不自在起来,嗔怪道:“谁答应做你的妻子了?”
“不答应是吧,先下手为强!”说着,大春作势要脱裤子,跟着何其这么久,在何其的耳濡目染下,他也显得有了一些痞子气。
“好了!好了!我答应就是!”上官云惠语气里还显得很不情愿似的,其实心里早就千百次地说“我答应”了。
正文 第三十九章 百应大师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1 本章字数:3386
大春和上官云慧打得一片火热,七喜却感到无趣透顶,她守在紫云庵门前,望穿秋水也不见何其回来的身影。小柱子看她这个样子,也不敢和她说话,只是默默地坐在她身边。
七喜眉头紧蹙,忽然跳起来道:“不行,我得去找他,他中了那么厉害的毒,没一个人在身边可不行。”
七喜走出紫云庵,发现小柱子也亦步亦趋地跟在自己身后,就训斥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小柱子没来由地脸红了,半晌说道:“我担心你!”
“谁要你担心了!你给我呆在紫云庵,要是有其哥哥的消息,就跑来告诉我。”七喜叉着腰,像只气鼓鼓的小母老虎。以前的她可不是这样,何其的出现把她的心完全搅乱了。
七喜刚要迈步,脚上一紧,差点摔倒,却是小黑咬着她的裤脚,呜呜呜地低叫着。
“小黑,你也想跟着我一起去找其哥哥吗?”
小黑又呜呜地低叫一声。
“好,我们就一起去吧。”七喜抱起小黑走了。
看着七喜带走了小黑,小柱子不由得一阵醋意。七喜走出老远,小柱子仍痴痴地看着她的背影,喃喃道:“你让我找你,谁知道你去哪里呢?”
七喜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她只是顺着一条道走下去,这条道通向哪里,她完全不管,见着人她就打听何其。听听她描绘何其的样子:“长得很英俊,比我高一个头,眼睛大而有神,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笑容,哦,脸上还有一条浅浅的刀疤。”
人家摇摇头问道:“姑娘,你打听的这个人是你相公吧。”
七喜立刻红着脸说道:“不是,不是!我还没结婚呢?”
那个人就说:“那就是快要成亲了,看你的脸就知道了,不是自己的心上人,描绘他的样子时怎么会甜得跟吃了蜜似的呢?”
有吗?七喜摸摸脸,脸上有些发烧,也不辩驳,一路问下去。
走到一个地方,七喜又张嘴问人时,有人建议道:“你要找人,还是去灵感寺吧,那里的百应大师有求必应,很是灵验。”
问了去灵感寺的道路,离此也不是很远。七喜向西行去,走了一天,一座小山平地拔起,突兀地矗立在眼前,灵感寺就建在山顶,占地面积极大,一股凛然的气势随着它的红墙绿瓦散发出来。
但是明眼人却能看出,一股若有若无的黑气笼罩在灵感寺的上空。
山脚下,一条七拐八弯的小道直通灵感寺。小道上挤满了前来烧香拜佛的善男信女,他们手中多半提着香烛供奉,满面虔诚。其中有一些人家还带着孩子一起来朝拜,孩童天真,在这小道上来回跑动,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
走在七喜前面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女人,脸上涂满了厚厚的脂粉,随着她夸张的肢体动作,脸上的粉扑簌簌地直往下掉。她悄悄地附耳在她的一个同伴耳边说道:“这里的菩萨真是很灵验呢。我上次求他说,自己年纪大了,和丈夫干那事丈夫老嫌我干巴巴的。没想到吃了菩萨座前一碗水,下边就有水了,就像淤积多年的小溪被疏通了,汩、汩汩、汩汩汩、汩汩汩汩……冒出清泉水来。现在丈夫欢喜得不得了,就连妓院也是不去了。”她故意装得矜持,却偏偏一点也不控制音量,她形容泉水冒出来时那淫荡的嘴脸,不禁让人觉得恶心、想吐。
七喜就想吐,她掩着耳朵,抢走了几步,将她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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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寺大殿,百应大师身材高大,浓眉巨目,满脸横肉,若不是身着袈裟,还要被人认为拦路抢劫的盗匪。在他身前的地下,躺着一个无比瘦弱的小孩。只见他弯下身来,揭开小孩的衣服,露出瘪瘪的肚皮,他抚摸片刻,忽然手一抬,收掌成拳。他将拳头伸到眼前,面向殿中善男信女说道:“这个小孩误食了一只贪吃蛊,把他吃进肚里的食物都抢吃了,因此他才会如此瘦弱。现在我已经把贪吃蛊抓出来,相信多补充营养,小孩会很快长肉。”一边说,他一边松开拳头,掌中心躺着一只状似蛤蟆的怪物。他运气于掌,掌中一道蓝色电光亮起,轰地一声,怪物炸成了飞灰。
小孩的父母赶紧跪下谢了百应大师,并且把身上的银子全部塞进了知客僧端来的功德箱中。
百应大师表演了如此神技,引得大殿里一片沸腾。又有要求的善男信女涌到百应大师跟前,嚷道:“大师,我儿子……”“我妻子……”“我自己……”喧闹声响彻整个大殿。
百应大师微笑着点点头说道:“好好好,大家排好队,不要乱。”声音不高,却极有穿透力,大殿里霎时安静下来。百应大师目光穿过人墙,忽然落在排在队中的七喜身上,眉毛不禁动了动。他径直走到七喜身边问道:“这位女施主,可有什么需要老衲代劳?”
众人看到百应大师独独青睐这个女孩,虽然心里有点抵触情绪,却也不敢表现出来。七喜施礼道:“大师,我想请大师帮忙找一个人。”
百应大师充满慈爱地说道:“好说好说,只是姑娘要找的这个人怕是不好找呀。”
七喜心里忐忑道:“大师,此话怎讲?”
百应大师叹道:“此处人多,不宜多讲,你且去我禅房稍候,我处理完这里的诉求,就去和女施主说道说道。玄山,你带女施主去我的禅房。”
一个年轻僧人走过来,答应道:“是,师父。”
七喜想百应大师德高望重,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就随着寺僧玄山出了大殿,走过九曲回廊,来到一间禅房。这是一间独立的禅房,掩映在竹林中,想必是百应大师的清修所在了。
玄山推开禅房,房间颇为宽敞,青砖铺地,东西向各开一个窗口。靠东窗摆着一张小方桌,桌前一个小方凳,桌上茶壶茶杯俱是普通瓷器。
玄山从桌子上拿起茶壶倒了杯水递给七喜说道:“女施主,你且请喝杯水,我师父一会儿就来。”他退到门边,眼睛却不住地往七喜胸部瞄,他的眼光就似乎要把七喜的衣服剥开了一般。七喜心中着恼,却也不好说什么。
禅房的正北向有一张木床,古朴结实,床上整齐地叠放着薄薄的被褥,被褥的多块地方缝着补丁。就是寻常人家,这样的被褥也多半是不要的,想来出家人并不在意这等东西。
床上方的墙壁上挂着两幅禅语,一幅是:有钱也苦,没钱也苦;闲也苦,忙也苦,世间有哪个人不苦呢?越不能忍耐,越会觉得痛苦,何不把苦当磨练?另一幅是: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七喜识字不多,还是在祥和村时,大春教了她一些。她并不完全知道禅语说什么,可是这些字仿佛有一股魔力,吸引着她看过去,她竟看得入神了。她哪里知道,看似简单的一些字,却融入了写字者的精气神,像她这样全然没有内力的人自然抗拒不了它们对于自己脑神经的催眠。她只感觉眼眼有无数个“苦”字直往她身上重重地砸过来,她感觉到自己的命是真苦,自小失去了爹娘,在祥和村吃百家饭长大。后来认识了一个大春哥,以为会和他一辈子在一起,想不到大春哥爱上了上官云慧,不答理她了。她喜欢的那个何其,现在却不知所踪……
自己自称七喜,喜有山水可看,有蓝天白云可观,喜有众乡亲可以往来,喜有茅草屋能容身,喜有衣能蔽体食可充饥,喜自己身体健康还算漂亮,喜自己将来定能嫁个如意郎君,如此看来,所谓七喜,其实是七苦也。
门边的寺僧玄山轻笑了声,默默心数着:“一、二、三!”“咕咚”一声,七喜栽倒在地。小黑吓了一跳,在她的身子边蹭来蹭去,呜呜低叫着,突然身子一蹿,从那窗口溜了出去。
玄山赶过去,奔到那幅“有钱也苦,没钱也苦;闲也苦,忙也苦,世间有哪个人不苦呢?越不能忍耐,越会觉得痛苦,何不把苦当磨练?”的禅语前,将禅语向上卷起,出现了一道暗格。打开暗格,里面是一个机关,他拧动机关,一阵细微的轧轧声过后,室内的地面蓦地从中间分开,露出一个地洞,玄山一脚把七喜踢了进去。
正文 第四十章 极品老处女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1 本章字数:3018
地洞中亮起了一盏灯。一个僧人淫笑着和另一个同样淫笑着的僧人说道:“又有新货色了。等到师父采阴补阳之后,就该轮到我们了。上次那个先天属水的女孩被师父采阴采得一干二净,轮到我们下手却成了一具尸体。唉,真是不幸!”
另一个僧人讥讽道:“玄松师兄,即使如此,你还不是把人家女孩的乳房笑纳了。一个先天属水女孩的双乳的阴精可是抵得上八十个普通**呀。”
被称作玄松的说道:“玄竹,你就不要说了,如果不是你分了一个去,我现在已经一只脚跨入先天境界了,弄得我还只是在后天极致的中游状态徘徊。”
玄竹说道:“你最好还是别做这个梦吧,一旦进入先天,就可能被师父吸干体内真气,巩固他的补天大法。听说大师兄就是这么死的。”他一边说一边陡然掩住了嘴巴。是的,尽管此事人人皆知,却不可以乱说的,他们这个师父的可怕之处只有他们自己能够体会。
玄松听了吐吐舌头说:“幸亏你提醒我。师父的补天诀已经修炼到极高境界了,还只需要一点点提高,就可以跨入先天极致阶段了。”他一边说一边充满了神往。先天极致后,就是破碎虚空,白日飞升,这是所有武人的梦想。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渐渐走到七喜身边。玄竹拿了灯盏一照,说道:“又是一个美人。”
玄松说道:“且慢!”他让玄竹将灯光打在七喜脸上,自己右手并成剑指,往七喜眉心一点,眉心顿时冒出一滴晶亮的水珠来。玄松禁不住惊呼道:“又是先天属水的女孩!先天属水的女孩万年难得一见,师父却在十几天间同时得到两个,看来他真的有破碎虚空,白日飞升的机缘了。”
玄竹目光落在七喜的胸部上,说道:“可惜!”
“可惜什么?”
玄竹说道:“可惜这个女孩的胸太小了,不够我们两个人塞牙缝啊。”
玄松道:“你知道什么?浓缩的都是精华嘛。”
一个宽敞的地下牢房,牢房里已经关押着十几个各地掳来的**,大多不到二十岁。只有一个年纪超过了五十岁的女人,和其他女孩一样瑟瑟发抖。玄松、玄竹把七喜扔了进去。
看着那个惊恐的老**,玄松流了一下巴口水道:“老**的滋补能力又比小**的滋补能力强多了。”
玄山倒背着手走过来道:“玄松、玄竹,别光惦记着滋补,师父特别交待,这个先天属水的女孩要好生照顾,不能让她受丁点委屈。她心情快乐,师父采阴精时才可能采到不受丝毫干扰的纯阴之精。”
玄松、玄竹答道:“遵命,二师兄。”
玄山看了牢房里的众**一眼,目光落在老**身上说道:“这个老**今夜送去我的禅房。”
“这、这……”玄松、玄竹看着二师兄道,“师父那边……”
玄山不耐烦地说道:“师父那边我自会交代。对了,这个先天属水的女孩你们可以不限制她的人身自由,让她就在寺院里自由走动。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天狗噬月之时,师父将用她修炼补天诀,如果能够一举达到先天极致境界,少不了你我的好处。”
玄山说罢,转过身走了,留给玄松、玄叶一个硕大的屁股。大师兄不在了,二师兄就是大师兄,只要不是先天属水的女孩,怎么处置师父多半是不过问的。因此,来了什么新货色,二师兄都会来先挑一挑。
“要是师父把二师兄的元精也吸纳了。如此下去,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大师兄。”玄松、玄竹颇有些恶毒地想道,“这样地牢里的**自己也能随意享用了。”想到地牢里众多美丽的**,他们的下边齐刷刷地举枪敬礼。他们却忘了师父如果吸纳了二师兄的元精,又怎么会不吸纳他们的元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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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一弯冷月被乌云遮盖处,玄山将全身真气凝聚于下体,他的下体顿时嘭地一声壮大了好几倍。他扑到已经被迷晕了的老**身上,三下五除二解除了她的武装。
哇!这真是个极品老**,身子干净得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他以前也享用过老**,可是因为深闺寂寞,老**都有过自慰的历史,身体、思想不再纯洁。而且因为思想不纯洁,以致于她的阴精的能量也大打折扣。而这个老**因为恋人惨遭不测,发誓为他守身如玉,三十年来吃斋念佛,身子和思想纯净得就像一张白纸,阴精的能量实在抵得上一百个小**阴精的能量。
玄山疯狂地采纳着,一股清冽的犹如千年深潭的泉水从他的下体进入,汇集到丹田,然后由丹田流向奇经八脉,又由奇经八脉汇集到丹田,再流向奇经八脉。如此循环往复,就像冲洗管道一样,他修炼的采阴功不但能冲洗,还有修补作用。补天诀,威力超强,对于修炼者自身的损伤也是很大,所以修炼补天诀的人都必须借助灵药减轻自身的损伤。灵药不是可以随便得到,而一个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女人的阴精。补天诀是至阳之功,借助阴精可以起到阴阳调和的作用。
玄山的补天诀还只刚修炼到第二层,像他这样的资质要修炼到第三层,没有个十年八年的潜心修炼绝对办不到。可是这个老**的阴精能量大得惊人,玄山无比舒爽地感到自己的奇经八脉都完成了一次优化,丹田内的真气充盈。
好!玄山不断地压缩自己丹田内的真气,吸纳更多的阴精转化为丹田真气。他脸上涨得通红,还是咬紧牙关压缩丹田真气,又有一股被转化的阴精真气融入丹田。老**的阴精不住地滋养着玄山的身体,把他的本源补得牢固无比。
“是时候了!”玄山心道,他推开奄奄一息的老**,开始修炼补天诀。他引导着丹田真气一次次冲关,补天诀的第三层就是先、后天境界的分水岭,终于玄山在拼出一股鼻血后,强行把自己拽到了先天境界。
他轻轻的晃了晃身体,只觉浑身通透清澈,似乎一点儿杂质都没有,完美得就有如一块极品水晶。轻轻一提气,就觉得有一股真力贯通四肢百骸,无所不通,无所不达,通灵圆润的滋味真是妙不可言。这就是后天和先天的区别,进入先天也就意味着脱离了凡体,什么百日不食,千日不休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转身看看老**,依然昏迷不醒。想到老**竟然把自己一举送到了先天境界,他不禁对她大有好感。他用水帮她洗干净了下体,用真气烘干了沾在她阴毛上的水珠,又轻柔地替她穿好衣服,抱着她出了灵感寺。来到山下,他把老**放在地上,右手掌并成剑指,一股真气突入她的百会穴,片刻后,他收功,将几锭大银子放在她手中,然后一按她的人中穴。
老**悠然醒来,茫然地看着他问道:“师父,这是哪里?”
玄山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随着自己修为的增加,洗去别人记忆的能力也增强了不少。他故作糊涂地说道:“女施主昏倒在此地,贫僧不过是举手之劳叫醒了你罢了。”
老**看着自己手里的银锭依然傻傻地说道:“我好像什么也记不得了,就连我是谁也不知道。”
玄山忍住笑道:“这个,贫僧也无能为力,趁天刚刚亮,你还是赶快找个大夫看一看吧。”
老**谢了玄山,向着远处走去。她一遍一遍地在心里问道:“我是谁,我究竟是谁?”
正文 第四十一章 离魂拐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1 本章字数:2702
三百招过后,佟肃开始反击,他的蛇头拐挟着一股凌厉的罡风扫向韩仓。韩仓深知佟肃的修为,自己虽然一番急攻,内力消耗甚巨,可是凭自己的朝阳大法,他还是自信能够压住佟肃一头。所以他迎着佟肃的蛇头拐,双拳挥出。轰!强烈的撞击,就连祖师殿也颤动起来。弟子中功力稍差的一个没站稳,极狼狈的跌在地上。
噗!谁也想不到,功力略胜佟肃的韩仓居然被震得飞了出去,张嘴吐出一口热血,甚至在大理石地面上迸出几点火星。他的朝阳真气是大热的真气,众人都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热浪。
韩仓受了重伤,想必佟肃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却只是身子微微摇晃了一下,又欺身而进,蛇头拐重重地击向韩仓的脑门,众人不禁惊呼一声。既惊呼佟肃有如此深厚的功力,又惊呼他向同门下重手。他们却不知,萧云许诺送给佟肃三枚龙血果,作为支持他成为青城派掌门的交换条件。他先预付了佟肃一枚龙血果,另外两枚待事成后付给。佟肃服用了那枚龙血果,感到自己至少增加了二十年功力,才敢在祖师殿上公然和韩仓对决。
他虽然身为师叔,多年来却一直被林震和韩仓压着,现在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蛇头拐以无与伦比的气势和速度重重击向韩仓脑门。当的一声,就在蛇头拐将要击上韩仓脑门时,一把精钢剑封住了蛇头拐的去路。
不是精钢剑,是一股凝成精钢的剑形真气,虽然只有一尺三寸长,四寸宽,可也是剑。
仿佛一条游离的水草,剑形气流的招式突然又变得看似慵懒无力,却韧性十足。霸道无比的蛇拐像百炼钢缠上了绕指柔,突然间失去了力道。
“‘青城心剑’,他怎么会‘青城心剑’?”有识得的青城弟子叫起来。
佟肃也是大吃一惊,这个何其既然使得“青城心剑”,看来林可儿的话也有几分道理,萧云的掌门资格还有疑问?可是想到另外两枚龙血果的好处,他又管不了许多,心理说,小子,算你倒霉了!
只是一枚龙血果,就让佟肃增加了二十年功力,功力已经远远盖压韩仓。如果他再服两枚龙血果,佟肃都不知道自己的功力会达到何等恐怖的地步。所以他现在只有无条件支持萧云,萧云做了青城派掌门,如果不兑现诺言,他自有办法对付。由他对萧云的观察,萧云顶多只是后天极致,还未达到先天,距离他的境界是漫漫长途。他杀萧云绝对可以做到秒杀。
只是因为杀了萧云,他的龙血果也就没有了,萧云不会笨到把龙血果藏在身上。正是因为心怀鬼胎,他才不得不受到萧云的胁迫。佟肃恶毒地想道,等弄到萧云身上全部的龙血果,就把萧云干掉,自己来做青城派掌门也未尝不可。
佟肃手上加劲,蛇头拐凌厉无比地攻向何其,何其只有两枚龙血果的四十年功力,加上自己修炼的一些,虽然在年轻一辈中也是高手,和佟肃的功力相差却还是很大。幸而他的“风驰电掣”轻功这段时间来也进步很大,配合“青城心剑”,使得“青城心剑”更加轻灵曼妙。要不是佟肃身为青城派的执法长老,不止一次见过林震使过“青城心剑”,非吃大苦头不可。饶是如此,佟肃也是吃惊不小,何其功力不怎样,轻功和剑法却都可说是登峰造极之地。而且不可思议的是,他每一剑挥出后,后一剑的剑法会使得更加完美,这只有传说中的武学奇才才能做到在与人对敌中也修炼剑法,一次对敌,剑法就完美一次。
如果今日不将这不小子击毙,他日自己必为其所制。想到这点,佟肃开始全力以赴,使出了自己的杀招,离魂拐。
佟肃的蛇拐其实分为两截,按动拐柄的机关,蛇头便分突然脱离,攻敌要害。这是佟肃的救命绝招,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使用。
佟肃自从化剑法为拐法,至今三十三年也不过用了三次。
第一次是三十年前,决战塞外六魔,论单打独斗,他的武功绝对在六魔任何一人之上。可是六魔乃一母所生六胞胎,心意相通,他们的六方聚魔阵,将周围百米内天地间的污浊之气全部转化为厉害无比的魔煞气。魔煞气源源不断地往佟肃身上招呼,佟肃穷于应付,而六魔像车轮战似的轮番攻击也让他焦头烂额。但他纵然使尽浑身解数,也没能力打破聚魔阵,聚魔阵的威力就在于能将六魔的功力凝聚在一起,而这却不是减单的一加一加一加一加一加一等于六这么简单。佟肃拼尽全力接了天魔一招,顿时身体剧烈地摇晃,险些栽倒,五脏六腑火辣辣的痛,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狂喷出来。感受到五脏六腑火辣辣的疼痛,佟肃知道拖得越久,越对自己不利,他眼睛里杀机显露,蛇拐点向六魔中功力最弱的人魔。人魔卑夷地哼了声,聚魔阵让六人连为一体,攻击任意一人,其他五人都或回救或反击。六魔倒也不敢大意,五人回救,只有地魔反击。佟肃拼着中地魔一记地煞掌,蛇拐依然凌厉无比地攻向人魔,五魔的掌劲将蛇拐的去向牢牢封住,突然蛇拐的头部脱离拐身,电射而去。人魔万料不到蛇拐会脱离,睁着一双无比惊讶的眼睛被击碎了喉结。六魔中去了一魔,聚魔阵已经不能凝聚,被各个击破。他一举诛杀六魔,让他名动天下。可是却没有人知道他胜得侥幸,他的离魂拐实际是偷袭的绝招。
第二次是二十年前,恶斗金刀门副门主欧阳天成,其时欧阳天成的修为已经明显比佟肃高。他和欧阳天成比武,一直是被欧阳天成压着打。也怪欧阳天成大意,他想借助佟肃练刀。武人要想提高自己,除了潜心修炼外,就是找人比斗,金刀门是注重技击的门派,门中人都以找人比刀为乐事,靠与人比武中的领悟提高自己。欧阳天成就在与佟肃的比武中,一遍遍地完善刀法。欧阳天成感受到自己的刀法逐渐完美,不由得心中一阵狂喜,却惊讶地看到自己胸前插着一截蛇头拐,拐末端拖着一条长长的链子,佟肃正用悲哀的眼神看着他。佟肃提脚一踹,欧阳天成就直挺挺地倒下了。
第三次是十年前,与癫道人激战于泰山之颠。癫道人更是比佟肃的修为不知高出多少。癫道人却不像欧阳天成那样希望靠和佟肃的比拼而提升。他的每一招都是杀招,要不是因为佟肃的拐法神奇,他早已毙于癫道人的“失心疯剑”下。即使如此,他身上也是遍布伤痕,险像环生。当癫道人一剑刺来时,他假装中剑倒地,癫道人提剑赶过来欲再补一剑,他稍微侧转身子,拼着非要害部门中一剑,迎着癫道人就扑上去,离魂拐电射而出。这是致命的一击,癫道人毕竟是武林中少有的高手,临死前一掌打在佟肃腹部。这一掌让佟肃躺在床上三年多,才终于复原。
现在佟肃在众目睽睽下使出离魂拐,可见他对何其的重视。而且随着佟肃修为的增加,离魂拐的威力也大增,功力远逊于佟肃的何其又怎能经受得住他这诡异且致命的一击呢?
正文 第四十二章 伤心之剑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1 本章字数:3688
刷!蛇拐的拐头脱离拐身,以电光石火般的速度射向何其。拐头末端拖着的长长银链发出悦耳的鸣响,竟然是艺妓弹奏的靡靡之音,极大地分散了对手的注意力。
传说商代有一个叫师涓的乐师,他专门收集、整理乐曲,并能奏出一手动听的乐曲。一次,残暴的纣王把师涓抓来,要师涓专门为他演奏。可师涓奏出的乐曲都不合纣王的口味,纣王威胁要杀死他。他冥思苦想,创造出一种名叫“靡靡之乐,北里之舞”的歌舞来应付纣王。纣王听了很高兴,免师涓一死。从此,纣王整天陶醉在这种“靡靡之乐”的歌舞中,不用心去治理国家,不久被周武王打败了。后来,人们把这种软绵绵的使人丧失斗志的音乐歌舞称为“靡靡之音”。
靡靡之音,离魂之拐,一夺志,一夺魂。离魂拐一出,青城弟子不禁又惊呼出声,像青城派这样的名门正派,佟肃这一招实在算不得光明正大,有辱青城派声望。
“佟长老果然是武功高强啊!难怪能一举打败韩长老?”有几个韩仓的弟子讥讽道。
佟肃冷笑,心想道:“管他白招黑招,能制对手于死地的就是好招。”他下手更狠,真气通过蛇拐拐身灌注,涌向蛇拐拐头,蛇拐拐头嘶叫着宛如一条剧毒无比的赤练蛇咬向何其的咽喉。
何其的“青城心剑”是青城派掌门才有资格修炼的剑法,在天下剑法排名中至少可以跻身前三甲。但何其真气太弱,无法有效发挥“青城心剑”的威力,蛇拐拐头轻易就突破了“青城心剑”的防护罩。
“噗!”蛇拐拐头穿破皮肉时,溅起一片血雨。粉珠回头,深情地看着何其道:“代我转告绿姐姐,我祝她幸福!”
那温柔而白晰的手出现在何其身边,轻轻地、轻轻地推开了他,像恋人不忍别却必须别的深深依恋。粉珠用自己的生命之躯挡住了蛇拐拐头,何其的心沉了下去,他疯了般的跃起扑向她,将她紧紧地护在怀里,双眼中流过了晶莹的泪,淌过了她的脸颊。
“你怎么可以这么傻?”
粉珠摇摇头道:“不,能为你而死我感到很幸福。知道吗,我很早就喜欢上你了。可你是绿姐姐的,我不能抢走你,也许只有这样,才是最好的安排。你以后会把我经常记在心里吗?”
大口大口的鲜血涌出来,何其一边抹着她唇边的鲜血,一边点头道:“我会的,我会永远把你记在心里。”
佟肃也想不到自己势在必得的离魂拐却杀了别人,他冷哼一声,离魂拐一抖,蛇拐拐头像嗜血的恶兽,再次奔何其面门而去。佟肃修炼离魂拐多年,离魂拐的运用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如臂使指的地步。变向!加速!变态般的离魂拐目标直指何其面门,所有人都惊呼一声。
“吼!”何其仰天长啸,几滴伤心欲绝的悲泪洒在剑形气流上,剑形气流就仿佛突然有了生命,它扭动着,如一条游离的水草,可它又不是水草。目睹粉珠的惨死,一股浓重的悲伤涌遍何其全身,何其化悲愤为动力,誓为粉珠报仇的强烈信念支撑着他。他手中的剑形气流陡然增长到三尺长一尺宽,而且剑形气流的密度更加凝练,已经赛过精钢,达到了玄铁剑的密度。
就在这短短的时间,何其竟然一举领悟了“青城心剑”的伤心之境,一股亦刚亦柔的势从剑身喷出。势,这种肉眼看不到,却能感知的东西,只有先天极致的高手才能拥有。何其感到剑形气流一阵波动,颤动着,扭曲着,他甚至来不及应对,剑形气流就主动迎上了蛇拐。
佟肃心道:“找死!”何其的剑法虽然强行突破到先天极致之境,而自己的内力足足高出他几倍还多,硬碰硬,吃亏的怎么也不会是自己。
锵!锵!锵!接连几下撞击,何其居然和佟肃拼了个不分伯仲,佟肃自然吃惊不小。他哪里知道,只有青城派掌门才有资格修炼的“青城心剑”,又怎么会没有特别之处。
“青城心剑”的剑意宛如游离的水草,可谓至柔,但是即使奔腾汹涌的水流也无法将其折断。因为它顺水流而生,以柔克刚。武学中常常有“四两拨千金”的例子,说的就是以柔克刚。
何其发现自己的“青城心剑”丝毫不逊佟肃的蛇拐,勇气倍增,他暴喝一声,手中的剑形气流宛如活物,削、挑、刺、砍、斩、抽……灵活多变。
已经空前强大的佟肃,面对“青城心剑”竟然束手束脚,一时处于劣势。他步步后退,一个不留神居然退到了韩仓运功疗伤的地方。韩仓虽然正在运功疗伤,但周围发生的一切却逃不过他的神识,粉珠为救何其身死,引得他体内真气一阵波动,差点走火入入魔。若非如此,他早就狂叫着扑向了佟肃。
不知为什么,他总是回想着粉珠在他身下蛇一般游动的身子。虽然她这么做,只是为了杀他,可是对于他来说,毕竟是第一次。他守了四十八年的处男身,在那一刻攻破了,他却没有懊闹,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他甚至想自己是不是应该找一位妻子,也尝尝有人知冷知热的世间温情。那天,自己将粉珠破抹布似的扔出去,挡剑!他感到耻辱,也有点内疚,他甚至希望有一天还能和粉珠见面,向她忏悔,但这一切都被佟肃粉碎了。他杀了粉珠,也粉碎了自己的一个梦。
佟肃退到韩仓身边,韩仓强压住体内乱蹿的朝阳真气,双拳聚起十二分的力道。韩仓的内力和拳法都达到了先天大成期的顶峰状态,虽然处于重伤之中,这双拳的威力也是石破天惊的。狂暴地拳头轰向佟肃的后背,挟带的猎猎拳风将祖师殿里众多青城弟子的衣衫吹起,猎猎飞舞,他们都被这狂暴的气浪推得踉跄着朝后退去。佟肃注意到身后的变化,但他面前必须面对何其刚柔并济的“青城心剑”,只得挺直后背,将体内全部真气聚集于此。他想的是自己的内力本来就比韩仓高,韩仓现在又在重伤中,自己拼力接他双拳,最多也只是受点轻微内伤。
可是佟肃却失算了,韩仓想到粉珠的惨死,誓为她报仇。他也深知自己双拳对佟肃不能够成大威胁,当双拳接近佟肃背部时,他却变拳,倏地抱住了韩仓。谁也不会想到青城派的传功长老居然像街头的顽皮小孩,如此无赖的打法。佟肃的身子被抱住,身形顿时一滞,蛇拐的招式凌乱,空门大露。他大吃一惊,空出的一只手反击韩仓肋下。
喀嚓!韩仓的数根肋骨被折断,但他咬紧牙关,抱得更紧了。何其的剑形气流此时已经如幽灵般地射来,一剑刺在了佟肃胸口,一道血箭飚射出来。佟肃忙连点几下,制住了出血,他拼尽最后的力气,震开了韩仓,展动身形,冲出了祖师殿。萧云见势不妙,也赶紧溜了出去。
青城派众弟子也不知该帮谁,自然没有人上前拦他。韩仓挣扎着爬起来,向着何其深施一礼说:“传功长老韩仓参见何掌门!”
韩仓的一些弟子也赶紧跪倒参见新掌门。
韩仓回身向着一些还不知所措的弟子大声吼道:“尔等想叛教不成,何掌门会使青城派只有掌门才有资格修炼的‘青城心剑’,是当之无愧地青城掌门,萧云、佟肃等狼子野心,应立即追击,夺回掌门玉佩。”
韩仓虽然身受重伤,头脑思维能力却很清晰。佟肃、萧云都欲除自己而后快,即使萧云有资格做青城派掌门,都是不能支持的。现在他只有拉拢何其。
那些还不知所措的青城弟子,听到韩仓说话了,也赶紧参见新掌门。佟肃的弟子杨秀等人也只能跪下,毕竟不承认何其就等于叛派,这个罪名任谁也担不起。
正道门派,对于上下尊卑看得极重,如果哪个门派出了以下犯上的孽徒,所有正道门派都会不齿,甚至联手攻之。
韩仓肋下连续受到重击,看到大家都承认了何其,他连忙盘膝坐下,运气调息。何其走过去,将一枚九花玉露丸塞进了他嘴里。九花玉露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气息流过奇经八脉。
看韩仓脸上渐渐有了红润之色,何其迫不及待地问道:“绿珠在哪里?”
韩仓疑惑地看着他,何其又道:“就是和粉珠一起刺杀你的那个女子。”
韩仓点头道:“跟我来!周灿,吩咐下去,青城弟子八人一组,全力搜查佟肃和萧云,一经发现就打出预警的信号。”虽然他不知道何其和绿珠是什么关系?绿珠刺杀自己是不是受何其指使?但他看得出来,何其对自己并没有恶意,不然他也不会拿出那么珍贵的九花玉露丸给自己疗伤。
拥有九花玉露丸的只有桃花岛的人,难道何其出自一代隐侠黄承彦的门下?
黄承彦乃是天下少有的几个功力达到先天极致境界的高手之一。
先天极致的巅峰境界,那是就快要破碎虚空,白日飞升的准仙人。一旦他们冲破这最后的阻力,就意味着他们可以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光。一把仙剑,动则御剑飞行万里逍遥天涯,怒则一剑出,可千里之外取人首级。那是修炼者穷其毕生精力所追求的武道极致。
像这样的人物,青城派得罪不起,韩仓更加得罪不起。他兴奋地想道,自己支持何其,真是太对了。要是站在他的对立面,就死翘翘了。
正文 第四十三章 龙涎香,正气汤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1 本章字数:3707
青城山。月末无月,点点星光也被一片乌云遮盖了,夜是那么的漆黑可怕。枫林中的某处,伸手不见五指。可是一棵枫树的树冠上却闪着两只发亮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三丈外一棵枫树下。那棵枫树的树根处,盘膝坐着一个老道,一点星光从乌云的缝隙里漏出,洒在老道身上,老道的身边插着一把长约八尺的蛇拐,蛇拐的眼珠幽幽地闪着冷光。
盘膝老道自然就是青城派的执法长老佟肃了,他受伤实在太重,每一次运功疗伤都会迸裂胸前的伤口,飚射出一股鲜血。如此几番,佟肃的伤势非但没有减轻,还加重了。佟肃意识到这里,恨恨地骂道:“姓何的小子,这一剑之仇,佟某定要讨还!”
佟肃缓缓地站起来,拄着蛇拐,向着后山的寒潭飞瀑走去,树冠上发亮的眸子飘落下来,就这样不远不近地跟在佟肃身后。
前面走过来一队青城弟子,手中举着火把,领队的青城弟子道:“大家小心了,发现佟肃和萧云行踪就发出预警信号!”
佟肃闪身躲在一块巨石后,心里又把何其的祖宗十八代诅咒了一遍。待搜索的青城弟子经过后,他加快步伐赶向寒潭飞瀑。一路上,又避过了十三队搜索的青城弟子。他终于来到寒潭飞瀑。
寒潭是一处方圆数十丈的死潭,深不见底,潭边数丈内寸草不生,潭中没有一点活物,潭水犹如万年寒冰冰冷刺骨。一条银色匹练从朝阳峰上冲下来,在潭面上溅起丈余高的水花,蔚为壮观。可是天太黑,只有内力到达先天境界的高人才可能运气于目,看得清清楚楚。
佟肃左右瞧了瞧,飞身冲入了瀑布,瀑布后面有一山洞,这是他无意中发现的,正好可以留在这里慢慢疗伤。无奈他受伤太重,双脚刚一踏上瀑布后面的山洞洞口,胸前的伤口再次迸裂,飚射出一股血箭,差点栽下寒潭。他右手疾点胸前几处伤口,止住血。又服了一枚“大还丹”盘膝坐下,慢慢运功调息。
然而,他的气息却一阵波动,一股幽香侵入鼻孔。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闯入到了自己周身三丈之内,佟肃抬眼一瞧只见萧云飘进洞来,手上拿着一个玉质小瓶,幽香正是从那个小瓶中散发出来的。他本能地闭住呼吸,断喝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手上的又是什么东西?”
萧云施礼说道:“师叔祖,我摆脱了一队青城弟子的搜索逃到这里,刚好看见你冲到瀑布后,想这里肯定有藏身之所,就也跟着进来了,还请师叔祖勿要责怪。至于我手中拿着的嘛,对于师叔祖来说,就大有好处了,这是龙涎香,具有行气活血、散结止痛、利水通淋、理气化痰等功效。”
汉代,渔民在海里捞到一些灰白色清香四溢的蜡状漂流物,这就是经过多年自然变性的成品龙涎香。从几千克到几十千克不等,有一股强烈的腥臭味,但干燥后却能发出持久的香气,点燃时更是香味四溢,比麝香还香。当地的一些官员,收购后当着宝物贡献给皇上,在宫庭里用作香料,或作为药物。当时,谁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宝物,请教宫中的“化学家”炼丹术士,他们认为这是海里的“龙”在睡觉时流出的口水,滴到海水中凝固起来,经过天长日久,成了“龙涎香”。
佟肃也听说过龙涎香,他细细分辨了一下,这种气味的确是龙涎香的,便不再怀疑。但他还是冷冷地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萧云道:“不敢欺瞒师叔祖!”
佟肃道:“你身上可带有龙血果,快给我一枚,我需要借助龙血果的功效,运气疗伤。”
萧云迟疑道:“我身上是带着龙血果,带了七枚,在蟒蛇洞中我夺得了八枚龙血果,并许诺给师叔祖三枚,已经给了一枚,还有两枚,师叔祖,你说我说的对也不对?”
佟肃急切地道:“是的,你就是这么说的,快把那两枚给我。”
萧云道:“师叔祖,这你就不对了,记得当初我和师叔祖达成的协议却是待我当上青城派掌门以后才给师叔祖另外两枚龙血果,师叔祖不会忘记吧。”
佟肃沉声道:“我自然不会忘记,但我受了伤,需要龙血果疗伤。”
萧云道:“师叔祖伤得很重吗?要不要我请个医生来?听说毒不毒婆婆就隐居在青城山附近的僰县。她下毒解毒手段一流,治病救人也绝不含糊。”
佟肃冷哼一声:“不劳你挂记,你将龙血果给我,待我伤愈后,自然助你重夺掌门之位。”
萧云微微笑道:“师叔祖,我相信你,不过到了那时,你怕是要连我也杀了吧。”
“你!”佟肃一股怒火升起,胸前又飚出一股血箭。
萧云关心地说道:“哎哟哟,师叔祖,你又流血了,看来你伤的真的很重呃,不要随便动气嘛。要是有人找到这里,不知道你还有没有抵抗的能力,我自己要分神保护你,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佟肃鼻子重重地冷哼一声:“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云说道:“我的意思就是,既然师叔祖无力保护自己,反正也是要死的人了,不如将一身修为续给我,我也好替你报仇雪恨。”
佟肃笑道:“你兜了半天,原来是这个意思呀,就怕你没有那个本事。”
萧云道:“我不急,反正我知道师叔祖也捱不了多久了,到时候我不是一样可以拿到师叔祖的真元。”
佟肃道:“你做梦!”因为激动,他胸前又飚射出一股鲜血,“佟某就是拼得自暴真元,也不会便宜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萧云哈哈大笑道:“你知道我为何那么大方送给你一枚龙血果吗?因为我在龙血果上做了手脚,果子用正气汤泡过,你应该知道正气汤,那是一种大补的药,听说就是太监吃了一碗也能够连续干十个美女不累。它虽然是如此之好,可是一碰到龙涎香就转化成了厉害无比的毒药泄气汤,即使先天极的高手,也只需要一点点就可以真元消散,元婴崩解,一身修为化为流水。你若不信,可以提气试试。”
泄气汤其实就是超重水,它的价值比金子还贵几十万倍。重水是由氘和氧组成的化合物,比重比水重。大自然中的重水非常少,而超重水就更加少了,在宽广无际的大海里,连十亿分之一也找不到,只有靠人工的方法去制造。
佟肃失血的脸上霎时惨白,尝试性的一提真元,身体就犹如破开了无数孔洞的斗笠,一身真元滚滚而出。体内刚刚结成的蚕豆粒般的金丹,如同阳光下的雪人,急速消散。
萧云幸灾乐祸地说道:“怎么样,真元散尽的滋味不好受吧。”其实看着佟肃体内滚滚而出的真气,他也实在是心疼得不得了,可惜他的内力和佟肃相比还差一大截,自己冒险上前吸纳佟肃的体内真气,搞不好还要被他反噬一口。
佟肃暴吼一声,身形闪电般地向萧云扑来,他一心想着能在自己倒毙之前,拿萧云填命,可萧糊云却早有准备,他一边闪避一边拿话语刺激佟肃,佟肃身上发出咝咝的声响,那是体内真气在快速渲泄。
片刻,佟肃身形越来越慢,萧云喝道:“是时候了!”他反身跃起,一掌按在佟肃的天灵盖上,却不把佟肃击毙,而是疯狂地吸纳着佟肃的体内真气,佟肃的体内真气由丹田,至檀中,到百会穴,汩汩流入萧云体内。萧云因为自身修为较低的原因,还只能一边压缩丹田真气,一边吸纳,就这压缩的功夫,佟肃又有不少真气外泄。萧云暗叫可惜,也暗暗提快速度,一根根青筋在手背上慢慢地鼓涨起来,有如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流动。透过那淡青色的血脉,可以看到萧云体内浓烈如火,那浓郁的火光,甚至透过皮肤映照了出来。
但是旋即感到丹田饱涨,像一个只有三碗饭量的人却吃了十三碗之多,再吃下去,只能活活撑死。萧云不想丹田爆炸,只好放慢速度,任由佟肃体内的部分真气白白外泄。
佟肃体内的真气还真不是一般大,萧云吸纳前,佟肃就已经外泄了不少真气,降低到了先天初期,即使如此,萧云吸纳佟肃体内的剩余真气也花费了一个时辰。
佟肃丹田的真气终于一丁点也不剩了,他像只干鸡似的委顿在地。萧云感受到体内的真气空前强大,因为他和佟肃都是修炼的青城派的内功,体内的真气有某种共性,所以他甚至无须浪费时间转化他的真气。如今他的丹田里相当于贮存了一个后天极致高手的真气,和一个先天境界高手的真气,现在他已经是稳稳当当的先天境界的高手了,即使还只是处于较低层次,他也很爽,毕竟他还有七枚龙血果。萧云至今没有服用龙血果,就是害怕自己还未到达先天境界,贸然服用龙血果,那易筋洗髓的强烈痛苦可能会让他受不了。
自己还有七枚龙血果,萧云禁不住得意地想,每一枚龙血果增加二十年的功力,相当于他携带着两个从娘胎里就修炼内功的古稀修道者的功力,这是什么概念,相信就算不能白日飞升,在先天极致的高手中也应该排得上一个座次吧。
哼!萧云当即拿出一枚龙血果吞服起来,他现在要做的是先将自己的功力提升、提升、再提升,只要自己的武功天下第一,别说青城派不在话下,整个天下都是他说了算。
正文 第四十四章 谈判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1 本章字数:3148
韩仓当先领路,来到关押绿珠的密室,室门却洞开。两个心腹弟子赤身**地躺在地上,浑身僵硬,咽喉一个血洞,只有他们勃起的下体,还张扬着未曾泯灭的生机。
“糟了!这是谁干的?绿珠姑娘呢?”韩仓一脸难为情地看着何其。
韩仓现在只有祈求绿珠平安无恙。“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绿珠姑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何其自然要怪罪于他,他现在可是青城派的掌门。
“蜘蛛教!”看到两个青城弟子的死状,何其当然知道这是蜘蛛教的催情散。催情散的恐怖之处,他算是深有体会。为此,他还差点死在河底。
“韩长老,传令下去,速速追查蜘蛛教。”何其下命令道。
这时,却有一名青城弟子急匆匆地跑进来说道:“韩长老,山门外有位穿红衣服的女施主叫我将这封信交给吴捕头,我跟他说我们这儿没有吴捕头,她偏说有。还说绿珠姑娘有没有命在就看这位吴捕头的表现了。”
韩仓征询地看着何其,何其指着吴普介绍说道:“这位就是吴捕头,是我的好朋友。”
吴普早已经接过信来,一看就愣住了,递给何其。信上只有九个字:三日后,独秀峰,百丈崖。
何其看着吴普,吴普忙说道:“何兄弟别误会,我并不认识绿珠姑娘,那天粉珠姑娘来找我也是把我看成了你。”
“韩长老,粉珠姑娘的丧葬一事,就麻烦你了!”何其吩咐道。
“是,掌门!”韩仓连忙答应。
何其正待前去百丈崖,吴普却拦住他,道:“何兄弟,约的是三日后,你去了也是没有人。况且,对方只是要求我去,如果你前去怕是引起他们的猜忌,反而增加救绿珠姑娘的难度。”
“不,我一定要亲自把绿珠救出来!”何其斩钉截铁地说。
“如此,我们还需要计较一番。”吴普皱了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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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而乐山的第一峰独秀峰却千万年的耸立在那里,任它风刀霜剑,我却岿然不动。独秀峰上,有一块巨石伸出百丈,突兀地悬空,便是百丈崖了。百丈崖只有后半部与山体相连,越是往前巨石渐渐窄小,最前端缩小到只有一尺来宽,往下看是深不见底的绝壁峡谷。一根长绳吊在巨石下,长绳上缚着一个身穿淡绿衣裙却很是破烂的女孩,浑身血痕,美目中的神情极为复杂,有一点担心,也有一点希冀。
绿珠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她担心何其冒冒失失地前来救她,定然着了铁面教主的道儿。凭她对铁面教主的了解,他是个阴险毒辣至极的人,还不知道他要如何对负她和何其。可是她又希望何其能够来救她,这样至少可以说明一点,他在乎她,而且能够在自己临死之前见上心上人一面,就算死也无憾了。
绿珠抱定必死之心,脸上的表情反而沉静下来,她目光遥望蓝天。天边,正有一道血红的云雾爬上来。天有异象,人间定然有所反映,她的心里不禁一紧。
铁面教主悠闲地坐在一张木椅上,身前一张木桌,木椅木桌都是用极品的岭南沉香木打造,结实美观,而且具有清神理气,暖胃温脾的功效。
沉香木桌上摆着六个菜:酱牛肉、辣子鸡、炒猪肚片、香菇虾仁、藕丸子、脆皮黄瓜卷;两个汤:萝卜排骨、银耳雪梨。
都是寻常的家常菜,可是又不寻常。就拿酱牛肉来说,酱是扬州“酱楼”的千年陈酱,而且取的是最底下的那一层。千年的积淀,酱中自然裹挟着一丝丝远古的幽香;牛肉是初生三个月小牛的背脊肉,而且取之前,还要敲打小牛的背脊一个时辰,让小牛的全身能量集中到背脊。光是这盘酱牛肉就需要黄金一百六十两。
木桌上六菜二汤,共花费了黄金超过二千两。这,还没有计算扬州和乐山之间往来奔波的人工费。
如果这些还不算什么的话,还有酒。酒是十八年的女儿红,虽然只有十八年,酿酒的糯米,却必须是长在肥沃的水田里,四时风调雨顺的水稻米。而且一株水稻,只取最饱满的那一粒,光是拣取这些糯米,就足足耗费了一百个心细如尘的女孩一百天的光阴。而这,还不是这坛女儿红最珍贵的地方,它最珍贵的地方在于他的酿酒师,天下第一酿酒师杜康一年只酿一坛女儿红。即使统领百万雄师的当代枭雄曹操也不过只喝过一坛女儿红。
“何以解忧,惟有杜康。”杜康,就是金字招牌。杜康的酒,就是金字招牌中的金字招牌。
可是这么好的酒,铁面教主只是喝了一杯,就把他倾倒在地上。血红色的酒汁,像**初夜的精血,流出去好远。一阵风吹来,百丈崖的天空布满了酒香。几只大鸟飞过,也被这酒香沉醉,一头栽了下来,在百丈崖上啄食着。
铁面教主自得其乐地看着这几只大鸟,百丈崖的一端,走来了一条身影,不算高大,却沉稳有力。绿珠脸上顿时露出了惊诧莫名的表情,她认识这个人,僰县总捕头吴普。他是毒不毒婆婆的侄子,何其住在他家,他们应该是很要好的朋友,何其竟然没有来,难道何其已经遭遇了不测。强烈的担心充满了绿珠的心脏,她想要喊叫,可是嘴张了张却喊不出来,铁面教主点了她的哑穴。
自己启用秘术提升三倍的功力,已经受了极强的内伤,已经没有能力冲破哑穴。但是绿珠还是尝试着再一次冲开哑穴,她全身都抽搐着,聚集自己仅存的丹田真气,向哑穴处聚集。
吴普走到铁面教主三尺的地方站住了,不卑不亢地盯着他。
“坐!”铁面教主嘶哑着嗓音说道,他的声带似乎受过重创,沙哑的两块石头像在摩擦一般,又像一片铁片从砂锅上磨过,说不出的难听。
吴普坐了下来,他当然看到绿珠就吊在巨石下,可他假装不往那儿看。
“吃菜!”铁面教主夹了一筷子香菇虾仁在吴普的碗里,吴普也不客气,吃了一口。菜当然是绝味,可他吃在嘴里却仿若无味,他的心思都在绿珠身上。
“有菜,当然还要有酒,可惜我的酒都洒在地上。”铁面教主轻叹一声,伸手往地下一抓,一块拳头大的酒水就形成一个酒球,酒球中裹着一砣大鸟的粪便。
“请请请!”他将酒球悬空于吴普眼前,“这是上好的女儿红,浪费就太可惜了。”
吴普眉毛一拧,道:“如果我不喝呢。”
“当然,我绝不勉强你。”铁面教主随手一挥,一丝真气划过吊绿珠的绳子,绳子哑的一声,断了一线,绿珠往下略沉。但绳子终究没有断。
“好,我喝!”吴普一张嘴,连那砣大鸟的粪便一起吞进了肚子,目睹这一切,绿珠吃惊不已,她有了一丝疑惑,紧紧地遥望着吴普的脸。
铁面教主抚掌说道:“藕丸子的味道不错吧。不错不错,我的绿珠总算没有看错人。我也就不兜圈子了,既然你对绿珠有情,绿珠对你也有意,我们就成一家人了。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我把绿珠送给你,你加入我蜘蛛教,做我的副教主。要么你走你的阳光道,绿珠过她的独木桥,她是死是活与你无关。我虽然不惧怕官府,却也不愿意和官府的人为敌。”
吴普冷哼道:“我要是两样都不选呢?”
铁面教主道:“你要是两样都不选,还有第三条道路可走,死!”
“好!”吴普咬牙道,“咱们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剑啸青城
正文 第四十五章 青城十三绝技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1 本章字数:4307
铁面教主的佩剑是一把极普通的精钢剑,他吃一桌饭都要花费几千两金子,佩剑本来应该极讲究才对。
吴普看了一眼,心中就释然,铁面教主一直不以真面目识人,也许他真是青城剑派的人,青城剑派的寻常弟子都是精钢剑,他使惯了精钢剑,自然得心应手。
吴普没有剑,他的兵器本来是两把圆月弯刀,可是他却右手并成剑指,用真气逼出一道长约三尺宽约一尺的剑形气流,同时一股亦刚亦柔的势笼罩全身。
铁面教主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他身上的势也散发出来,对吴普的势切割、包围,而吴普的势一番收缩之后,又开始扩张,渐有反切割,反包围之势。
铁面教主沙哑着嗓门喝道:“你不是吴普!”
“我当然不是吴普!难道就只能你戴面具吗?你应该知道吴普是毒不毒婆婆的侄子,毒不毒婆婆不光医术、毒功天下第一,易容术也是无人能出其右,吴普跟随毒不毒婆婆多年,易容术却是渐有青出于蓝之势。像你这样天天戴着这样下等面具的家伙,是很有必要拉拢吴普,请他赏赐给你一张好人皮面具的。”
何其充满讥诮地说道,从脸上撕下一张人皮面具来,同时看向吊着的绿珠,绿珠也在深情地遥望着他,她早就已经发现他不是吴普,他是自己满心装着的那个人。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够爱着她,担心她,那个人一定是他,自己满心念着的何大哥。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绿珠的脸颊滴下来。
“是你!”铁面教主怪声笑道,“本来我今天还想放你一条生路,如此就休怪本教主了。当日青城附近的石室中,你偷袭本教主,这个仇还没报呢,今天咱们就老账新账一块儿算。”
铁面教主一抖精钢剑,欺身而进,使的正是青城十三绝技的第六技“飞蛾扑”。精钢剑横在身前,铁面教主犹如一只飞蛾扑火般扑向何其。飞蛾扑火,死的当然是飞蛾。可是如果是大一只的飞蛾,而灯火又很小呢?灭的自然是灯火了!
“飞蛾扑”是速胜的剑法,是在自身力量远胜对手的情况下。可惜铁面教主毕竟低估了何其。此番来之前,何其又服用了一枚龙血果,不光是剑法,内力也同样是大增。
如果光拼内力,何其自然略输铁面教主一筹,可是对于技击双方来说,有效的攻击手段更重要。林震自称“青城心剑”为天下第一剑,略有夸大,但“青城心剑”却是稳稳当当地可以进入全天下剑法的前三名。而“青城心剑”却是青城派十三绝技中最顶尖的绝技,只有掌门才有资格学习。所以,即使铁面教主是青城派的人,会十三绝技,但何其却是知道他无论如何不会“青城心剑”。
除了“青城心剑”,何其还有诸葛亮的独门轻功“风驰电掣”。“风驰电掣”是诸葛亮天纵奇才自创的。像他这样先天极致的人物创出来的武功,威力自然无穷。至少目前还没有发现凡间还有这样厉害的轻功。
“青城心剑”剑意如同一条游离的水草,刚柔并济,铁面教主的“飞蛾扑”攻来时,何其顺着他的攻势侧后一退,同时顺势斩他手腕。如此快的变招,着实吓了铁面教主一大跳,他心里还在提防何其的古怪暗器,却没有想到他的剑法也是如此古怪。
借力打力!铁面教主的精钢剑在何其的剑形气流上一点,借着反击的力量直蹿空中,他身子落下来时,使出的是青城绝技的第三技“奔雷至”,先天境界的高手已经能够借助天地灵气,“奔雷至”因为他剑法的独特,借助天地灵气的规模能够使得使剑者功力上升一个台阶。
如此看来,铁面教主已经竭斯底里,只求速战速决。何其深知这一剑的厉害,他全身真气逼出体外,剑形气流顿时暴涨三尺,轰地一声,和铁面教主硬拼了一招。轰地一声,铁面教主被轰飞出去,受了不大不小的内伤。何其也是一声闷哼,吐出一口鲜血,脚下的岩石寸寸龟裂,往下深陷至膝盖。
何其的内功和铁面教主相比,差了整整几个档次。但“青城心剑”独特的四两拨千金,帮了他的大忙。但他也是颇为心惊,他和佟肃相斗尚有胜算,现在自己功力比那天也提高不少,和铁面教主相斗却是处于下风。青城派掌门林震已死,佟肃和韩仓的武功他都已见过,是谁还有如此高的武功。
铁面教主又吃了一亏,顿时再不敢仗着内力争胜。而是使出了青城十三绝技中的第七技“狡兔藏”。青城十三绝技除了青城掌门人才有资格修炼的“青城心剑”,另十二绝技共有四个特点。
一二三技为借助天地灵气的剑法,只要是青城弟子就可以修炼,对于刚入门的青城弟子来说,这种剑法是遇到强敌短时间提升自己实力的好剑法,但是这种剑法的后果也很严重,因为它变化少,遇到实力太强的对手,自己非死即伤,根本没有幸免的可能,铁面教主一拼之下受了内伤就是这个道理。
四五六技为霸道凌厉的剑法,是在自己的实力强于对手的情况下施展的,一击必杀。之前铁面教主用“流云斩”伤了叶大春,是青城十三绝技中的第五技。它虽然不能助修炼者提高调动天地灵气的能力,但是它不仅霸道还凌厉,而且极富变化,是杀伤力极强而自己又能自保的剑法。
七八九技为变幻莫测的剑法,狡兔三窟,“狡兔藏”一剑化为三剑,三剑中又分为三招,三招中又藏有三式,“狡兔藏”一剑刺出,实实在在的可以刺出二十七朵剑花。江湖上也有刺出数十朵剑花的,但他们刺出的除了一剑是实剑外,其余的都是虚剑,“狡兔藏”却不是,它二十七剑都是实剑。实想一下,二十七个人拿着剑对付你,即使对方完全不会武功,也是怕人得很。
十、十一、十二技是前九技的综合,青城派是使剑的门派,他们的剑法集天下之大成。名列青城十三绝技的十、十一、十二技,就是集前九技的大成,既能提高修炼者借助天地灵气的能力,又能霸道凌厉,还变幻莫测,诡异无比。这已经不是凡间所能拥有的剑法。青城剑派的掌门人中多有飞升者,据说十、十一、十二技就是这些仙人们创造出来的,用来巩固青城剑派作为天下第一派的地位。
但是十、十一、十二技和“青城心剑”一样,都是掌门才有资格修炼的剑法。
即使只是前九技,威力已经达到了恐怖的地步,如果何其的“青城心剑”不是已经修炼到伤心之境,对于剑意、剑势的领悟都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是很难抵挡青城十三绝技中的前六技的。
作为第七技的“狡兔藏”一剑就能刺出二十七剑,二十七剑都是实剑。何其就相当于同时面对二十七个铁面教主,他还会有胜算吗?
一剑就能刺出二十七剑,二十七剑都是实剑,多么恐怖的剑法!以何其现在的修为,“风驰电掣”的轻功,最多只能分出八个残影,加上本身正好九个。二十七除以九正好等于三。也就是说,铁面教主至少可以刺他三剑。
三剑啊,有一剑他的小命就可能没了。但是我们不要忘记了,除了“青城心剑”,何其还会“落英剑法”,“落英剑法”是黄承彦的独门武功,他同样是达到先天极致的高手。如果由黄承彦使出“落英剑法”,随便一招就能秒杀铁面教主。
何其使出的“落英剑法”虽然不如黄承彦有效,但通过连番对敌,加上自己修为大增,他的“落英剑法”也基本修炼到了完美无瑕的地步。“落英剑法”中的“叶尽知秋”大气磅礴,不知此时功力已经小成的何其使出来又是怎样一番景象呢?
何其已经使出来了,满地的岩石碎末铺天盖地向铁面教主席卷而去,足足把坚硬的岩石地面刮去了三寸。别说是二十七剑,任你二百七十剑也被挡在岩石阵外。
铁面教主尝试了多次,均无法攻破何其的岩石罩,心中大为焦躁,他突然反手一掌,一真气切向吊着绿珠的那一线将断未断的线绳。噗地一声,绿珠向着百丈深谷掉下。
何其急撤剑,猛扑过去,捞住了那根断绳。绿珠抬头往上看,只见何其身体倒立向下,双脚使命地勾住一块岩石,她喊不出来,只能拼命摇头。
铁面教主举起精钢剑,走到何其身后,脸上露出阴恻恻的笑容,何其却不管不顾,嘶喊道:“绿珠,我一定救你上来!”
“不!你快放手!”绿珠情急之下,冲开了被封的哑穴,但内伤也更加深了,她嘴角溢出一缕鲜血,冲着何其不住地拼命摇头,但何其还是抓住绳子,一点点地拉着她向上提升。两行清澈的泪水滚滚而下,绿珠没有悲伤,只有无尽的幸福,能得一个男人如此不要命地疼惜自己,此生何求。
铁面教主的精钢剑落下,呼,一道闪电飞来,卷住了他的手腕。他挥剑隔开,又一道闪电飞来,那是一把圆月弯刀。如果他想要再斩何其,势必连同他的手臂也被圆月弯刀斩落。铁面教主显然不愿以臂换命,他再次收剑格开圆月弯刀。何其乘机一抖长绳,绿珠被安全地甩上了百丈崖,他赶过去,挥动剑形气流斩断了缚住绿珠的绳子。绿珠激动地扑进何其怀里,何其安慰了她几句,就回过身来,注视着铁面教主。
圆月弯刀旋转着,铁面教主举剑一格,那旋转的弯刀竟又折回去,吴普轻易地操在手里。
“呵呵,趁你们打斗的工夫,**了他们老巢,男的全部击毙,女的收监,她们毕竟都是无辜的女童,就看县令大人如何发落了。”吴普手握两柄圆月弯刀,似在对何其说话,却是说给铁面教主听的。
果然,铁面教主心境一片纷乱,他往后退,但是何其堵住了他的去路。
“铁面教主,现在是不是可以摘下你的面具,让我们见识见识你的庐山真面目吧。”何其语气强硬地说道。
铁面教主伸出食指,环绕了一圈说道:“就你们这些人,不配!”他忽然尖嘴长啸起来,绿珠惨呼一声摔倒在地。
变化来得太突然,何其急忙抱起绿珠,绿珠声嘶力竭地说道:“快,截下他!拿噬心散的解药——”
可是已经太迟了,铁面教主驾起精钢剑,凌空而去。吴普的圆月弯刀旋转着奔向铁面教主,却被铁面教主使出的“流云斩”轻易击落,摔下百丈崖。流云斩既可做剑法使,也可做掌法用,是一套亦剑亦掌的奇技。
铁面教主仓皇逃走,半空中传来他疯狂的嚎叫:“何其,我还会回来的!”
噬心散的威力太强悍了,绿珠的身体状态又极差,她启用秘术对付韩仓,五脏内腑已经伤了七成。此时万难忍受尸虫噬心的痛苦,痛昏了过去。
剑啸青城
正文 第四十六章 脱逃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1 本章字数:3705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七喜把桌上的饭菜全扫在地上。
“七喜姑娘,你还是吃点吧,你要是被饿瘦了,师父会责怪我们的。”玄松说的是真话,七喜要是饿瘦了,阴精的能量就大打折扣,百应大师不止是责怪他们,搞不好还会一怒之下吸了他们的真气。
七喜没好气地说道:“你们不放我是吧,好,我从现在起就不吃不喝,你们就等着给我收尸吧。”说着她背转身去,把一个屁股对着玄松,像真的已经抱定了不吃不喝的决心。
“好了,好了,师父来了!”玄叶跑进来安慰七喜道,七喜吵着要见百应大师,玄松、玄叶没有办法,只好由玄叶去和师父说。毕竟像七喜这样先天属水的女孩,在师父眼里,比他们俩人加起来还要重要一百倍。他们就怕惹七喜不高兴,得罪了师父。
七喜回过身来,果然见百应大师笑眯眯地站在眼前。百应大师像个敦厚的长者,慈眉善目地看着七喜说道:“七喜姑娘,你怎么了?”
七喜惊喜道:“百应大师,你终于来了,你两个徒弟好生无理,就是拦着我不让见你。”
百应大师假意训斥道:“玄松玄叶,以后七喜姑娘有什么吩咐,你们照办就是了。”又甜言蜜语地对七喜道,“七喜姑娘,你放心,你要找的那个叫何其的年轻人,我已经把我三个徒弟派出去了,相信不久就会传来消息。”
“真的吗?”七喜有些狐疑地说道。
百应大师哈哈笑道:“我像是撒谎骗人的家伙吗?”
百应大师又安慰了七喜几句,嘱她耐心等候。他又传音入密对玄松玄叶吩咐道:“好生把七喜姑娘侍候好了,若有差错唯你们是问。”
走出去时,百应大师又回头对七喜说道:“七喜姑娘,要是感觉闷呢,可以让玄松玄叶陪着你到后山走走,那里空气不错。”
后山。有几株松树,有一片浓密的灌木丛。玄松、玄叶寸步不离地跟着七喜。百应大师说了,只要七喜不出自己的视线,这山头是可以随意走动的。先天属水的女孩的阴精对于一个修炼补天诀的人其重要性就不说了,所以百应大师才这样纵容七喜,因为心境快乐的人比心境忧郁的人其身体能量大了好几倍,阴精的能量更是如此。
七喜很反感玄松玄叶色迷迷地盯着自己的眼光,玄山也是这样,他们的目光似乎能把自己的衣服剥了,她有一种赤身**暴露在他们的眼前的感觉。她搞不懂百应大师德高望重,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徒弟。
七喜不知道,百应大师比他们还要色上一百倍,他辣手摧花,被他糟蹋的女孩少说也有几千个了。几千个啊,几千个女孩的阴精加起来,硬生生地把他的修为拔高了一茬又一茬。只要他再吸纳了七喜那先天属水的阴精,修为达到先天极致境界可以说就如说话、吃饭这样简单。百应大师自然要叫玄松玄叶好生看守七喜。
“哼!你们这样不怀好意,说什么也要治你们一下。”七喜看见那片灌木丛,心里有了主意,自己可以悄悄躲进灌木丛里,再悄悄地潜回去,这样玄松玄叶就会误以为自己偷偷下山了,让他们满世界找去吧,还不把他们急死。
七喜打定主意,走进了灌木丛,玄松玄叶欲要跟进,她慌忙拦住她们,杏眼圆睁,柳眉倒竖,吼道:“你们想干什么!”
“跟着你呀!师父让我们跟着你的!”玄松玄叶举起了百应大师的牌子,不怀好意地说道。
“可,可我是要方便呀!”七喜着急地说道,眼睛里闪着泪光。
七喜楚楚动人的模样反而招惹得玄松玄叶一阵心旌摇荡。他们狠狠地咽了口唾沫,淫笑着说道:“你尽管方便,我们不介意。”
“可是,我介意!”七喜咬牙瞪眼。
玄松甚至歪头歪脑地念出一首诗来:“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这是南宋著名儒学大师朱熹的《观书有感》诗,却不知道玄松是何处得来,难道是儒学大师剽窃了他的?
“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两句,借水之清澈,是因为有源头活水不断注入,暗喻人要心灵澄明,就得认真读书,时时补充新知。因此人们常常用来比喻不断学习新知识,才能达到新境界。被玄松歪用来描述女人的小解时的情调却也别有韵味。
见玄松玄叶还要跟着自己,七喜红着眼睛,哭哭啼啼道:“你们、你们欺付人!我这就去告诉百应大师。”
玄松玄叶慌忙拉住,央求道:“别,别,七喜姑娘,我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罢了。”
七喜这才破涕为笑,艳笑道:“是嘛,两位和尚哥哥,想女孩子,想找老婆,我可以替你们向百应大师求个情,让你们还俗得了。”
就连大春这样的榆木脑袋于情爱一套都开窍了,七喜冰雪聪明,又怎么不懂得一个人最本原的需要。她违心地这样说,乃是要放松玄松玄叶的警惕。
果然,玄松玄叶脸上顿时都露出淫荡的笑容,都退后了一步。七喜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鄙夷得想吐,她两手扶着腰带,装着急着要小解的样子,钻进了灌木丛。
玄松玄叶全都匍匐在地,贴住地细听,可是那种奇妙的水声并未传来。玄松禁不住喊道:“七喜姑娘,你倒是快点啊!”
“你急什么!人家小姑娘也许看我们盯着尿不出来呢。”玄叶淫笑道。
良久,也没传来那种奇妙的水声,玄松玄叶不禁抬头看去,灌木丛中露出一角衣袂,于是他们催促道:“七喜姑娘,你倒是快点啊!”
并无人吭声。他们又喊了一句:“七喜姑娘,你倒是快点啊!有人来了!”
还是没人吭声。玄松玄叶对视一眼,展动身形向那角衣袂扑去,可是衣袂只是一角衣袂而已,并无人影。
“不好!她跑了!”玄叶大骇说道,“师父还等着采纳她的阴精修炼补天诀呢。”
玄松也是一样惊恐,他们直朝着灌木丛那边奔去,那边有一条小道直通山下。
其实七喜并未走远,她进了灌木丛后就撕下一角衣袂,挂在灌木上,然后就悄悄地躲在离衣袂稍远的灌木丛中,本想待玄松玄叶去寻自己后,就悄悄地返回灵感寺。
不料玄叶说的那句话骇了她一跳,“师父还等着采纳她的阴精修炼补天诀呢。”
七喜虽然不会武功,可跟着叶大春七年也学了一点知识。她知道阴精是一个女人的生命本原,阳精是一个男人的生命本原。百应大师要采纳自己的阴精,岂非是要把自己杀死,她还不知道百应大师采纳阴精的方法,就是糟蹋她的身子,否则会更加恐怖。
联想到百应大师的诸多徒弟都是一副色中饿鬼的模样,七喜隐隐感到灵感寺是一个藏污纳垢之地,自己呆在这里肯定会有危险。
想到这里,七喜赶快逃离灌木丛从另一条道下了山,慌不择路的向前奔去。
也不知逃了多久,远离了灵感寺。这里是又一座山的山谷,人迹罕至,七喜确信自己已经安全了,就背靠在一棵大树上。因为走得太累,她竟然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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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寺。百应大师气急败坏地冲着玄松玄叶吼道:“你们这两个不中用的东西,限你们三日之内把七喜这个丫头给我找到,不然的话老衲吸了你们体内真气。”他一边狰狞地说道,一边不自觉地舔舔嘴角。
玄松玄叶吓得磕头如抖蒜,不待百应大师再吩咐,慌忙滚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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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中,七喜被一阵大声呼喝声惊醒了,只听得一个男子状若疯狂地大吼道:“萧云,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还配做人吗?连一个小角色都打不过,你还有脸活在世上吗?”
一个黑衣男子一边挥剑一边喊道,正是青城派大弟子萧云,他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挥剑毫无章法,缕缕鲜血从眼睛里、鼻孔里渗出来。
陡然,他停止了挥剑,举头看天,喷出一天鲜血,身子直直地倒下去。
七喜赶紧奔了过去,萧云常来祥和村采购粮食,她自然认得他。
她拼命地摇着萧云的身子,喊道:“萧大侠,你醒醒!你醒醒!”
一会儿,萧云醒过来,他的眼睛在七喜的胸部停留了一下,就虚弱地说道:“水!水!……”
“水是吧?你等着!你一定等着!”七喜放下萧云,向山谷外走去,她希望萧云能够坚持住,能够等着她回来。
七喜是个善良的女孩,她只是出于自己的本能想要萧云活过来,如果她知道往后萧云将要带给她怎样的伤害,此时她肯定有多远走多远。
剑啸青城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兽行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1 本章字数:4793
七喜用最快的速度向山谷外奔去,山谷中乱石遍布,她几次摔倒,衣服弄得更脏,被树枝挂得更破。可她全然不顾。
救人!救人!救人!七喜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把萧云救活来。她终于跑到山外,找到一条小河。很幸运的,她又在河边找到了一个被人丢弃的破瓦罐,她洗干净瓦罐,装了半罐水。为了防止瓦罐里的水泼洒出去,她将瓦罐紧紧地抱在胸前,使劲地往前奔跑,却又努力地保持住上身的平衡。
突然,她尖叫一声,一条毒蛇盘桓在道上,她吓得脸色煞白,欲待转身跑走,可是想到萧云,她又住脚了。萧云还等着她去救他。幸而这条毒死刚才逮住了一只野兔,饱餐了一顿,并无攻击七喜的意思。
七喜小心地、胆战心惊地从它身边绕过去,拔脚狂奔。她几乎是一口气跑到萧云身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他还有气。
七喜扶起萧云,将小半罐水灌进萧云口中,萧云缓缓地睁开眼睛,他的眼睛又落在七喜胸前,因为抱着瓦罐,水泼洒出来打湿了衣服,她的外衣已经被树枝挂破,亵衣本来就是半透明的细布,这样就使得她的胸前几乎是透明的,双乳晶莹剔透地呈现在萧云眼前,乳头更像一粒紫色的珍珠。
萧云喉结急促地收缩了一下,那是比渴水更强烈的欲望,七喜注意到了萧云的神情,往身上一看,顿时窘得满脸通红。她赶紧闭过身去说道:“萧大侠,那边有个山洞,我是不是扶你到那边去休息?”
“好的,如此有劳姑娘了?”萧云略略控制狂乱的心神说道。
进到山洞,萧云就盘膝坐下,修炼青城派的内功。青城派的内功堪称神奇,他一边修炼一边就悄悄地治愈伤势。
如此过了几个时辰,萧云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他本来就受伤不重,只是因为练剑时一时走火入魔,才呛得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其间,七喜拿着萧云的剑,去山洞附近掘到几个红薯,她又找来两块火石,生了一堆柴,烤起了红薯。
红薯已经烤熟,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萧云肚子也饿了,不自然地咕咕叫了声。七喜笑道:“萧大侠,饿了就吃个烤红薯吧。”说着递了一个烤红薯过去。
莺声燕语,说不出的宛转迷人,萧云禁不住多看了她一眼,标准的瓜子脸,白净无暇,难得的是一笑起来就有两个酒窝。有酒窝的女孩一定很可爱,萧云一边吃着烤红薯一边说道:“谢谢姑娘救了萧某,敢问姑娘芳名,你以前见过我吗,怎么会认得萧某?”
七喜点点头说道:“我叫七喜,是青城山下祥和村人,萧大侠经常到祥和村采购粮食,是以小女子认得萧大侠。”
“哦,原来如此。”萧云点头道,“祥和村距此可说是千里迢迢,七喜姑娘又怎么会来到这里,还弄得……”
萧云本来想说她为何弄得如此狼狈,但他自觉住了口。七喜何其聪明,连忙往自己身上看去,是的,她的亵衣虽然烘干,而不知为何半只乳房悄然露到了外边,也许自己烤红薯时热气直往身上蹿,她禁不住把亵衣往下拉了拉吧。
七喜又一阵脸热心跳,赶忙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有些凄楚地说道:“我是出来找人的,可是却落到了坏人手里,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她受了太多委屈,禁不住有想哭的冲动。
似乎,哭是女人的专利。有一项并不权威的科学调查表明,女人所以普遍比男人寿命长,一是她们每个月必来的例假,将身体内的某些有毒物质排到了体外。二是她们会哭。男人普遍倡导“男子汉有泪不轻弹”,而女人却擅长“一哭二闹三上吊”,哭是情绪的极好渲泻,哭泣让处于紧张状态的身体获得了平衡。
但七喜忍着终究没有哭出来。萧云不是何其,不是她的其哥哥,她可以当着其哥哥的面痛痛快快哭一场,却不会在另外的男人面前掉泪。这就像女为悦己者容一样,哭也要看对象。一个女人能当着一个男人的面哭,至少说明这个女人心里有这个男人。所以,只要是懂得怜惜女人的男人,当一个女人对着自己哭时,先要让她哭完,再给她擦干眼泪,哄到她开心,笑起来。
萧云随口问道:“你要找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他叫何其。”七喜面带笑容地说道。是的,不管处于何种逆境中,只要提起自己心上人的名字,每个女孩都会露出幸福的笑容。女人都是感情的动物,所以这个世界上才那么多痴情女子,才那么多负心郎。
“何其?”萧云眼前顿时出现了一个脸上有着淡淡疤痕男子,他心脏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却不动声色地说道,“你要找何其?”
“你见过其哥哥吗?”七喜察觉萧云话中有异,充满期待地说道。
“哼!其哥哥,叫得多动听啊!何其,你这小子还真是艳福不浅!”萧云心中一阵狰狞,一种恶毒的念头油然而生,他颇有些伤心地说道,“何其他已经死了!”
轰!七喜感到眼前天崩地裂,何其就是她的天,何其死了,她的天就塌了。天塌了,她自己也应该粉身碎骨。她嘶吼道:“萧云,不准你诬蔑其哥哥,他不会死的,他怎么也不会死的,我不准他死!”她像一只暴躁的小母老虎向萧云扑来。
萧云无情地将她踢到一边,继续恶毒地说道:“我不骗你,他真的死了。在独秀峰,百丈崖,我亲眼见到蜘蛛教的铁面教主将他杀死,一剑断喉。我为了救他,也被铁面教主打成重伤。”
七喜缓缓地爬起来,像一具行尸走出山洞,刚才萧云那一脚,又把她胸前亵衣扯动,一只粉装玉砌的乳房顽皮的跳出来,丝毫也不在意女主人的心境。
七喜毫不在意,其哥哥死了,她也应该死了。她所以还不死,是因为她还要见其哥哥一面,即使是一具尸体,她也要见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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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口,两个黄衣僧人正坐在地上发牢骚,一个僧人说道:“也不知道这个丫头跑哪去了,她完全不会武功,照理最多跑这么远。”
另一个僧人催促道:“还是起来找吧,就是她跑到天涯海角,我们也要把她找到,不然我们就死翘翘了,你应该知道师父的脾气。”
这两个僧人正是出来寻找七喜的灵感寺寺僧玄松玄叶。而七喜满腹悲伤,根本没有注意到谷口这二人,就是二人的大声抱怨也没有听见,就这样行尸走肉般走了出来。
正欲站起来的玄松眼前一亮,嘻嘻笑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几个箭步冲到七喜跟前,眼睛却一下睁得溜圆,下体蓬地一声鼓涨。玄叶也是如此,他们都垂涎三尺盯着七喜胸前那一只雪乳,口水流了一地。
七喜蓦然惊觉,见是玄松玄叶,转身就跑,但她哪里跑得过玄松玄叶,一下就被抓住了。玄松玄叶二话不说,把她的衣服撕了个精光,色迷迷地说道:“看你还怎么跑?”
七喜紧紧地箍住身子,可是玄松玄叶的目光毒辣得很,似乎具有穿透力,她整个身体一鉴无余地呈现在他们眼前。这是一具完美无缺的玉体,长长的秀发披散在肩上,尖挺纤巧的乳房下是一马平川的腹部,往下是旖旎无比的三角地带,却掩映在七喜的两条玉腿里。
先天属水的女孩,除了头顶的秀发,腋下也不会长一根阴毛。她们的身体就像水晶一样细腻而富于光泽。
玄松玄叶都是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玄松淫笑着说道:“师弟,这么一个妙人儿,是不是先布施给我们。”
玄叶尽管也如此想过,可是想到恐怖的师父,他摇头说道:“如此自然是好,可师父那边我们就要拿命交待了。”
玄松笑道:“师弟,你这就不懂了,先天属水的女孩阴精能量何其之强,我们先采纳了,到达先天增界没问题。即使日后遇见师父,凭我们二人之力,也能抵挡一阵。再说了,就算送给师父,日后我们就有好果子吃吗?还不是一样随时有可能被吸尽真元而死翘翘。”
玄松一番话说动了玄叶,当即点头道:“好吧,拼一拼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听得玄叶无异议,玄松当即解裤子向七喜扑去,玄叶却一把拉住了他道:“师兄,怎么就你先呢。”
玄松说道:“刚才你不是也说了嘛,我是师兄,当然是我先了。这叫尊老爱幼。”
玄松又待向七喜扑去,玄叶再次拦住他说道:“你也说了尊老爱幼,这爱幼,自然是我先上。”
玄松真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两个人一番争论无果,当即商量猜拳为胜,三盘两胜。
听着他们“哥俩好啊”、“五魁手啊”……猜拳,七喜心胆俱裂,却无处可逃,甚至连逃跑的力气也没有了。
猜拳的结果却是玄叶胜了两盘,他脱光了衣服猴急地向七喜扑去,七喜拼命抗拒。看着玄叶扑在七喜身上,玄松下体的反应也是一样强烈,他陡然冲过去,一掌拍碎了玄叶的后脑。
七喜吃惊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玄松,玄松嘿嘿淫笑着,一腿扫开了玄叶的尸身。看着七喜粉装玉砌的**,玄松体内的欲火更盛,他扒光衣服,向七喜扑去。可是身体却突然弹起来,倒飞出去,一把精钢剑插在他胸前,精钢剑强烈的冲击力把他钉在岩壁上。
萧云施施然走出山谷,往七喜身上瞄了一眼,就定格了。蜘蛛教的美女杀手,无一不是天香国色,可是她们或丰满、或瘦削的身子和七喜这几乎透明如同水晶的身子却完全不同,七喜的身子似乎是雕出来的,每一刀功都不凡。
“你,你要干什么?你不是其哥哥的朋友吗?”七喜发现萧云不怀好意向自己走来,惊恐地叫道,她两只手抱在胸前,可又怎么抱得住遍身春光。
“朋友妻,最可欺。”萧云伸手一抓,七喜就不由自主地飞起来,扑到萧云身上……
痛快地渲泻完,目睹着七喜身下那一滩殷红的血迹,萧云狰狞地吼道:“何其,你有什么了不起,你的女人还不是被我尝了鲜,绿珠是这样,七喜是这样,你就等着捡我的破鞋吧。”
七喜欲哭无泪,充满怨毒地盯着萧云,她真是瞎了狗眼,救了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萧云回过身来,讥诮道:“七喜姑娘,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何其他并没有死。不过,你这残花败柳,估计他再不会笑纳了,你不如就跟着我吧,往后吃香喝辣随你挑。”
七喜怨毒地啐了口唾沫,咒骂道:“畜生!”
萧云哈哈大笑道:“骂得好!但相好一场,我必须提醒你,你一厢情愿地赖上何其也没用,他早就意中人了,现在正在僰县毒不毒婆婆家给他的意中人疗伤。”
“我不会相信你的!其哥哥不是这样的人!”七喜捡了玄叶的一件僧衣裹在身上走了,下体的疼痛阵阵传来,想到自己的清白被萧云这个畜生玷污,她真恨不得一头撞死,可她不能死。就是死,也要在临死之前见上其哥哥一面。她相信其哥哥是爱她的,其哥哥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
萧云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陡然发狂似的一掌拍向身旁的一块巨石,巨石轰然裂开。他一掌又一掌,将身边的巨石挨个击得粉碎,好像要把对何其的怨恨全部渲泻在这些巨石上。
是的,他得到了七喜的身体,可是七喜的心依然向着何其。面对何其,他永远是个失败者,败得一塌糊涂。
“不!我不是失败者!”萧云红着眼睛,向着天空嘶喊道。
剑啸青城
正文 第四十八章 问世间,情为何物(上)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1 本章字数:3621
毒不毒婆婆家。经过毒不毒婆婆的紧张施针,终于解了绿珠等人的噬心散之毒。红珠等人一直是因为噬心散之毒而受铁面教主胁迫,至此都有了痛改前非的决心。
吴普走了进来,说:“我此番前来,是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县大人法外开恩,念绿珠等人虽然杀了很多人,但身世可怜,准予将她们废去武功,自行决定去路。”
“废去武功?”何其看向绿珠等人。
她们相互看了一眼,还是绿珠虚弱地说道:“如此真是谢谢吴捕头和县大人了,我们愿意废去武功。”
“可是,你身体这么弱,怎么可以废去武功呢?”何其看着绿珠,关切地说道。
绿珠说道:“何大哥,你不要替我担心了,绿珠已经抱定必死之心。现在县大人给了绿珠一条生路,绿珠愿意废去武功,忘掉那一段恐怖的日子。”
废去武功的事情,还是拜托毒不毒婆婆。他的针炙神奇无比,可以封住人的某些穴道,不可强行运气。所以绿珠等人虽然已失去了飞檐走壁的本事,身体素质还是不受影响。几个不会武功的普通男子,她们还是完全可以应付,这也是为她们的安全考虑。
黑珠很是汗颜,毕竟绿珠差点死在铁面教主手里,都是因为她。绿珠却很大度,叫她不要往心里去,毕竟受铁面教主的噬心散控制,每个人都做了不少违背自己本心的事情。
绿珠问几人有何打算,几人都难住了,她们即使想回家,像她们这样的残花败柳之身,也没脸回家,都有看破红尘的想法。
何其说道:“几位姑娘如果真想看破红尘,何某倒是有个去处,只是那里日子清苦,一旦选择出家,就不能三心二意了。”
几人说道:“我等对这个尘世已无留恋,有个地方容身怎么好三心二意,从此就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何其说的这个地方,当然就是紫云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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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云庵。
大春兴致勃勃地将一桶桶的热水倒进一个巨大澡盆中,上官云慧脸上的植皮效果如何今天终于能知道答案了,他既兴奋又紧张。
澡盆中的水终于加满了,上官云慧满脸涂满药泥,用一青色纱巾罩着。
“你快洗呀。”大春催促道。
“你、你总不会站在这里看着我洗吧。”上官云慧羞赧、怯弱地看了大春一眼,虽然这段时间他们之间感情突飞猛进,也拥抱过、亲吻过,可是要她光着身子在大春跟前洗澡,她还是极不自然。
“哦、哦……”大春极不自然地转身走了,反手关上房门,却不走远,只是静立于房门口。他太想知道答案了。
上官云慧看了房门一眼,极小心地脱去衣衫。一个月没有下床,她身上都有了味道,但却不影响视觉上的享受。七喜、绿珠都是有骨感的女孩,瘦削,上官云慧比她们丰满,身材也比她们略高,即使沦落风尘,她身上总是透露着一股高贵逼人的气质。
上官去慧看着澡盆中自己的**,也很是骄傲,如果自己的脸能够恢复,她就用不着天天戴该死的面罩了。
突然,房门咯吱一响,站着发怔的上官云慧轻唤了一声,如一只受惊的猫儿,一下跃入澡盆中,溅起一大片水花。
“怎么了?”大春在门外关心地问道。
“没怎么。”上官云慧一颗芳心兀自怦怦乱跳,任凭滚烫的热水浸泡了全身,只有一颗脑袋露在水面上。她听了听周围的动静,是风吹动了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上官云慧轻轻拍了拍胸口,这才专心地洗起澡来。
大春的手术真是神奇,她完全感觉不到痛感。把身子擦得干干净净,上官云慧穿好了放在一张椅子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衫。
洗澡的感觉真是爽啊!尤其是像她这样每隔几天就要洗澡的人,已经一个月没有洗澡了,现在把身上擦得干干净,那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上官云慧走到一个脸盆边,把桶中的热水舀到脸盆中,大春想的真是周到,不但给上官云慧准备了洗澡水,还准备了洗脸水。
她轻轻地剥去了脸上的药泥,借着盆中水的倒影,可以看到脸上漆黑的那一块变成了灰色。他按照大春的指点,撩起水轻轻地擦拭着那一大片灰色,很快盆中的水变得浑浊不堪。她又另外换了一盆水,将脸上洗净,却是再不敢借着水的倒影看自己的脸,只是怯怯地朝门外喊了声:“大春哥,你可以进来了。”
大春早已经按捺不住,推门而入,立刻他震惊地看着上官云慧的脸。
上官云慧看他表情怪异,慌忙捂住了自己的脸。大春却走了过来,拿下了她的手,这是怎样一张脸,绝美得几乎让人窒息。良久之后,在上官云慧越来越惶恐中,他突然将上官云慧抱了起来,兴奋地大叫道:“云慧,我们成功了!”
大春将上官云慧抱到桶中的清水前,清水映出了一张绝美的脸,虽然和上官云慧那完好的半张脸相比,更加白,但那是药泥敷得太久的缘故,相信要不了多久,两边的脸色就能一样。
上官云慧激动地看着大春:“大春哥,真是辛苦你了。”
大春嘿嘿笑道:“不辛苦。”他拉着上官云慧就跑了出去,“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妻子有多么漂亮。”当然出门时,他没忘了把一把纸伞撑在上官云慧头上,毕竟现在是大白天,上官云慧是见不得阳光的。
上官云慧甜蜜地笑着,心中却颇为担忧,自己真能成为他的妻子吗?自己毕竟是个鬼魂。
“小柱子,你看云慧的脸。”紫云庵外,小柱子正看着远处出神。听见大春说话,他往上官云慧脸上看了一眼,没有任何表情,依然望着庵外。
“你这小子怎么了,云慧变得这么漂亮了你都不知道欣赏。”大春生气地敲了一下小柱子的脑袋。
小柱子冲着他怒目而视,像一只想要吃人的小狼羔,吼道:“你就知道云慧,你知不知道,七喜姐她失踪一个月了。”说完他就像受伤似的跑走了。
大春吃了大惊,的确,他已经有很久没有见到七喜了,他心思全在上官云慧身上,却把七喜给忘了。他对上官云慧说道:“我这就去找七喜,毕竟是我把她从祥和村带出来的,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对得起他。”
上官云慧却拉住了他:“不用找了,七喜一定是找何大哥去了,你要找,也得等何大哥回来。何大哥不是普通人,我相信壮阳丸绝对奈何不了他。”
大春看了看小柱子跑走的方向说道:“不找七喜,小柱子也要找回来。”
上官云慧说道:“小柱子也不用找。他一定是找七喜去了,难道你看不出来,他喜欢七喜。”
大春瞪大眼睛,不相信地看着上官云慧,说道:“不会吧。小柱子今年才只有十五岁。”
上官云慧微笑道:“大春哥,关于爱情,你虽然比之前开了点窍,却还是不完全懂。爱情,是不存在年龄上的差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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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柱子真的很恨自己,当初就应该跟着七喜一起走,任她打骂也要跟着。现在她失踪一个月了,自己找遍了附近也没有找到,可他又不敢走远,怕万一七喜回来见不着他又要发脾气。
但现在他不能再等了。大春的心思全在上官云慧身上,何其又不知所踪,现在能够对七喜好的只有自己。
“七喜姐,你等着我,无论你去哪里,我都要跟着你!”小柱子内心嘶吼道。
小柱子拼命地跑下去,前面的官道上却走来了一个人,虽然人过中年,却掩不住曾经的美貌。她的体质似乎很弱,走一阵就要歇一阵。当上柱子从她身边跑过时,又忍不住跑回来,盯着她的脸看了又看。
“你这个小孩,好生无理。”女人断喝道,她的脸上虽然显示年纪不大,可是一头青丝却化成白发,让人心生恐怖。她正是灵感寺中被淫僧玄山采取大部会阴精的极品老**,当然她现在已经不是**了。
“姑姑,我是小柱子啊,你怎么弄成这样了?”小柱子自己也有点不敢相信。
“姑姑?你认得我!”女人有些不相信地问道。但她立刻感到一阵晕眩,小柱子慌忙扶住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是的,你真的是我姑姑,走,我们找个地方说话。”
这里离紫云庵不远,小柱子自然扶着他姑姑返回紫云庵。
剑啸青城
正文 第四十九章 问世间,情为何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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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何其带着绿珠等人也回到了紫云庵。看到上官云慧恢复了容貌,何其笑向着叶大春道:“大春,现在你终于可以和上官姑娘神仙眷侣,双宿双栖了。”
“何其,你就别说我了,你还是出去找找七喜吧,她已经失踪一个月了。”大春苦着脸说道。
何其自然知道七喜为什么失踪,她肯定是找自己去了,他看了看绿珠。路上,他已经把自己和七喜的关系简单说给绿珠听了,绿珠拉着他的手说道:“你去找七喜姑娘吧。我和几位姐妹就在紫云庵。”
何其正要出门。小柱子搀着他的姑姑进来了:“快,大春哥,看看我姑姑这是怎么了。”小柱子焦急地道。
大春伸手一搭她的脉门,眉毛就拧成了一个“川”字。
“奇怪,真是奇怪!她体内阴精的能量已经枯竭,相信活不过一个月了。”大春说道。
小柱子听了,急道:“大春哥,你一定要救救我姑姑,她是我惟一的姑姑,身世又特别可怜。”
“哎,我不知道她曾经遭遇了什么,还是想办法恢复他的记忆再说。可是那个洗去她记忆的人功力极高,我还没有这个能力,要是我师父在就好了。”大春叹道。
“让我试试吧,你只要告诉我怎么做。”何其说道,能够为别人做点事情一直是他处事为人的准则。
大春开始还没发觉,现在才注意得看了何其一眼。想不到只是一个多月的功夫,何其已经有如此高的修为了,但他究竟达到了何种程度,凭他的修为还是看不出来。
何其按照大春的吩咐,将体内真气凝聚于手掌,从老**的百会穴涌入,缓缓地涌力,将那股玄山控制她脑海记忆的真气挤走。
玄山还是因为功力太低的缘故,洗去的是全部记忆。如果是百应大师动手,他就能有所选择地洗去老**的记忆。他只会洗掉老**抓上灵感寺之后的这一部分记忆。
良久,老**愕然一阵,突然惊恐地叫起来:“你,你别过来!”
“姑姑,你怎么了,我是小柱子呀!”小柱子哭嚎道,他是个孤儿,惟一疼爱他的姑姑沦落成这样,怎么不叫他心碎。
“小柱子,是你!真的是你!”老**正是出来寻找小柱子,才会和七喜一样误入灵感寺。她从惊恐中回过神来,有点忐忑地看着周围这些人说道,“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姑姑,你放心,他们都是我朋友,都是好人。姑姑,你怎么会来到这里,还有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小柱子指指姑姑头上的白发,诧异地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茫然地说道,突然她惊恐地叫起来,“灵感寺,那帮和尚,啊……”她似乎隐约想起了自己受辱的情景,难怪一路走路,下身就像撕裂似的疼痛。
“姑姑,姑姑,你怎么了?”小柱子抱着老**,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看,我们还是先出去,让他们静一下吧。”大春带着众人走了出来。
静慈师太带过红珠等四人,给她们安排了房间,商定三日后就行剃度。
大春问何其有何打算,何其说道:“等一会儿,看看小柱子姑姑能不能记起什么,这里都是女流,看看我能不能帮上点忙。一旦小柱子姑姑的事情了了,我再动身去找七喜,她是因为我而失踪的,我一定会把她找回来。”
绿珠紧紧地握了握他的手,表示她支持他。如果何其因为有了她,而不顾七喜,她反而会因此而看不起他。一个男人不应该儿女情长,英雄气短。但是也不能无情无义,忘记不应该忘记的。
小柱子终于让自己的姑姑平静下来,姑姑什么都记起来了,他告诉小柱子,灵感寺是个黑寺,专门诓骗有点姿色的**,采纳她们的阴精修炼,她就是着了他们的道儿。她甚至告诉小柱子,他们最近抓了个先天属水的女孩,叫七喜。
“七喜?”小柱子心中狂跳,终于有了七喜的下落了,可是他的心又立刻揪起来,七喜陷在灵感寺里,她会不会遭受和姑姑同样的命运呢。他不敢往下想了,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大春和何其。
而此时,亦是失踪多日的小黑也跑回了紫云庵,叼着何其的裤脚就往外走。
“小黑,你要带我去哪里?”何其惊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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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寺,百应大师暴跳如雷。想不到玄松玄叶出去找七喜,十几天了还不回来禀报,还要自己亲自出马。他还不知道,玄松玄叶早就死在铁面教主手里。
“蓬!”一个黄色身影飞了进来,落在他身前,正是玄山。同时进来的还有两个人,一个青年汉子郎中打扮,一个年轻人,脸上有道淡淡的疤痕。
玄山的修为虽然已经达到了先天境界,可他只是处于先天初期和何其的状态相比,差距可不止是一点点。
听说灵感寺的和尚个个都是色鬼,靠吸纳无辜**的阴精修炼,而七喜也陷在灵感寺,生死不知。何其下手绝不留情。玄山甚至还没来得及摆个姿势,就被何其的一道剑形真气洞穿了喉咙。
“呔,来者何人?”百应大师身形一飘,挡在何其二人身前。
“你爷爷!”何其气势不弱地吼道,转而对大春说道,“你去找人,这个老秃驴我来对付。”
百应大师阴冷地一笑:“就凭你!”他已经看出何其修为虽然不弱,可是比自己相差还是甚大,只要他不逃跑,定能在一百招之内结果他。
可是一旦交手,他才发现自己错了。敌我双方,谁胜谁负,并不完全取决于势力,还取决于攻击方法和攻击手段。若论交战,何其这些天来可以说是屡屡遇险,战斗经验上升了不少。而且他又是个能在战斗中总结胜负经验的天才,是以百应大师的修为虽然比他高上不少,可他仗着自己攻守结合的“落英剑法”还勉强能够撑住,不致于落败。
何其和绿珠等人回来的路子,何其就一直琢磨“落英剑法”,“落英剑法”前后共有八式,前四式是守剑式,后四式是攻剑式。他之前过多注重攻剑式,但是连番遇险,他却是知道守剑式的重要性。单会守剑式和单会攻剑式都只是落英剑法的表面,真正的落英剑法是攻中有守,守中有攻。世上最厉害的武功无不如此。”
何其突然想起了自己未穿越之前还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学过的“截拳道”。“截拳道”为一代武功大师李小龙所创,“截”就是防守,“拳”就是进攻,“道”就是思想。“截拳道”就是注重防守进攻的思想。
如此说来,自己的“落英剑法”也是能攻守结合的,就看你怎么做了。
何其已经把“落英剑法”防守反击的招式揣摩得纯熟,只是因为没有实战演练,才一直没有机会验证他的效果。现在看到百应大师武功比自己还高,他也不使用四两拨千斤的“青城心剑”,而是冒险使出“落英剑法”。
“粗枝大叶”是防守的剑法,何其左手剑形真气一圈,在自己身前竖起一面防护罩,右手剑形真气则化作一招“飞花摘叶”直刺百应大师胸前要穴。
百应大师的补天诀已经修炼至第七层,一招“天外来客”拍向何其,诡异无比。何其右手的剑形真气转而直刺百应大师的手掌,百应大师的手掌一闪,速度快捷无比。他仍然方向不变的拍向何其。
“粗枝大叶”形成的防护罩轻易被百应大师击穿。
“枝添叶加!”破裂的防护罩又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自动复原,而且比之前更坚实。
百应大师的双掌亦是可以连环攻击,转瞬间他就拍出了数十掌。“枝添叶加”即使对被震破的防护罩有自动修复的功能,无奈百应大师的修为比何其实在是高出不少。他掌力不仅浑厚无比,速度也是极快,“枝添叶加”根本来不及对以数十次被震裂的防护罩反应,百应大师的双掌以双龙出海的气势一掌拍向何其的前胸,一掌拍向何其的面门。
“绿叶成荫”,何其全身真气逼出体外,三丈之内都笼罩在他的真气下,可是百应大师的真气比他更加浑厚,他胸前的真气防护罩硬生生地被百应大师的掌力轰开。
一阵弥漫的真气中,何其的身形却消失不见。百应大师看不见何其,何其却是能看清百应大师。
“叶生目障!”障的是别人的目。
“叶尽知秋”大气磅礴的剑气袭向百应大师的后背。如果这一剑是对付比自己低阶的对手,自然一击奏效。但百应大师毕竟是武功就要达到先天极致境界的高手,他敏锐地反应到背后的风势有异,错开一步,同时一掌拍向何其的使剑的手臂。
速度实在太快了,何其已经来不及闪避,把心一横。“叶尽知秋”转变成“青城心剑”刺向百应大师发出的掌劲。
何其毕竟是中途变招,“青城心剑”的优势未能全部发挥。喀嚓一声,四两拨千斤虽然卸去大部分劲力,但何其的胳膊还是难以承受百应大师的掌劲,当即折断。
百应大师阴笑一声,只剩下一条手臂的何其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一掌“炼石补天”卷起一股狂风拍向何其。
何其只有避,他的“风驰电掣”和“销声匿迹”都已修炼到第二层,纯熟程度达到如臂使指,随心所欲的地步。
何其的身形又消失不见。
“出来!”百应大师狂暴地推倒了一根支撑大殿的柱子,大殿摇摇欲坠。
百应大师双掌齐挥,不多时大殿的数堵墙壁坍塌。何其突然想到,七喜还不知关在什么地方,如果这个疯子推倒大殿,进而把灵感寺的其他房间扫平,七喜不是要被活埋其中。
可是自己就这样出去,实在是送肉上斫板,百应大师修为本来就比自己高。自己受伤的情况下,他更是可以将自己轻易杀死。
“怎么办?怎么办?”何其突然想到自己和佟肃、铁面教主的交手。他们原本都比自己强,可最后为什么还是败给了自己呢?那是因为自己关键时刻做到了心与神的统一,感悟到了天道自然,使自己的修为猛然蹿升了一阶。
自己是不是还可以这样做呢?何其跳了出来,讥讽道:“老秃驴,你就会发脾气破坏建筑物,你推倒了房子还不是你自己花钱修补。”
百应大师冷哼一声:“小子,你总算出来了,吃我一掌。”
百应大师全力地一掌,卷起大殿里的碎瓦断石全部扫向何其。
何其道一声:“来得好!”心与神的统一,感悟天道自然,他仅存的一只手掌在自己周身布下一面防护掌。
蓬!百应大师的掌力重重地击在防护罩上,但是强大的天地灵气以肉眼可见的方式凝聚进何其面前的防护罩。
要知道修炼者修炼的就是天地灵气,而且随着年月的更迭,天地之间的灵气是越来越少。洪荒时代,也许还有肉眼可见的天地灵气,但是现在就是把方圆几里内的天地灵气聚集在一起,也不可能为肉眼所见。
何其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能让这么多的天地灵气为其所用。百应大师吃惊不小,也更加坚定了他要除去何其的决心。
百应大师“嗨”的一声,双掌一前一后直扑何其,后掌是前掌的助力,前掌是后掌的牵引,“子母流光掌”不是“补天诀”里的武功,乃是百应大师自创的,自创立以来,这还是第一次使用。毕竟像他这样的高手,难有敌手。他现在使出“子母流光掌”已经是把何其当成和他平级的对手看待。
何其明显感到了外来的压力,防护罩不堪重负,啪地一声碎裂。百应大师的子母流光掌直击何其,这时何其却是一道剑形真气挥出,那突然被召唤而来的天地灵气,已经使得他的修为再上一个台阶,这时再使出“青城心剑”,效果又将如何呢?
剑啸青城
正文 第五十章 问世间,情为何物(下)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1 本章字数:4403
剑形真气暴涨至十尺长,两尺宽,剑形真气犹如一根大棒恶狠狠地向着百应大师砸去,百应大师想不到何其重创之下,剑气非但没有涣散,还暴发出更加惊人的力量,自然吃惊不小。但他人在空中,去势已定。空中变身最是艰难,如果他转身逃走,无遮无挡的后背势必被何其砸中。
仓促间,百应大师将心一横,“子母流光掌”的掌劲往上一抬架住何其的剑形真气。“青城心剑”刚柔并济,百应大师又是一个没想到,剑形真气居然一拐弯,直刺他的丹田,丹田是储存真气的地方,一旦被刺中,他就宛如一个漏气的皮球。
百应大师双掌撤出一掌,去截何其刺向自己丹田的剑形真气。孰料何其的剑形真气却突然加速,在他的子掌的掌劲截击下,还有一部分的剑形真气射入百应大师的丹田,他的丹田就像开了个口子,真气像洪水似的汹涌而出。
百应大师大骇,拼尽全力一掌震开何其向着殿外逃去。
比修为,何其显然比百应大师稍逊一筹,可比速度,百应大师便要远远不如了,不过片刻,何其就追上百应大师,巨大的剑形真气直接将百应大师的身体捅了个窟窿。百应大师看着穿过胸膛的剑形真气的剑头,无力地倒下去。他做梦都想达到先天极致境界,有朝一日破碎虚空,白日飞升。现在他不但没有飞升,还下了地狱。
何其赶回大殿,叶大春正在焦急地寻找他。何其看了看叶大春身后,十几个国色天香的女孩,却是没有七喜,就着急地问道:“七喜呢?”
叶大春沮丧着说道:“没找到。不过你放心,我问过寺僧,她已经逃出去了。至于去了哪里,方向不明。”
叶大春将灵感寺的银两分了一些给十几个女孩做盘缠,她们谢过大春,各自散了。
转身看着雄伟的灵感寺,叶大春问道:“这灵感寺藏污纳垢,留着总是个祸害,不如一把火烧了。”
何其也正有此意,他们抱来稻草,一把火烧了灵感寺,浓烟冲天而起,可是他们二人心中却没有畅快的感觉。
七喜,她究竟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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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云庵外,绿珠正在翘首盼望。远远的,何其和叶大春走了来。何其看见绿珠,就奔了过来,扶住她,关切地说道:“你身体不好,就不要出来了。”
绿珠甜笑道:“没事,我的事体已经好了大半了。”
叶大春亦是赶紧奔进紫云庵里,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心里想着上官云慧,早已经是归心似箭。
上官云慧正在帮着静慈师太红珠、黄珠、黑珠、白珠剃度,却独独少了绿珠。
老**按照大春开的药方,抓了一副药吃,精神已经好了不少。大春的药方是专门补充阴精的,所需药材非常昂贵。幸而上官云慧体己银子攒了不少,给了她一大笔银子,她才有钱买药。老**自然对上官云慧等人感激不尽。
叶大春告诉小柱子灵感寺已破,但七喜并未找到,小柱子有些担心。看着大春和上官云慧俨然一对儿,闷闷不乐地走出了门。
这时,何其正扶着绿珠正向附近的竹林走去,瞧着他们亲密的模样,小柱子心中的不乐更甚,现在姑姑已经没事,只要按照药方抓药,并且按时吃药。过个三年五载,身体就能恢复如初。现在他最担心的就是七喜,他决定现在就去找她。
小柱子正要抬步,却看见一个黄衣人影远远尾随着何其和绿珠,走进了竹林。他心中一动,亦是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竹林中。何其拉着绿珠的手说道:“我现在就去找七喜,你在紫云庵呆上一阵,等你伤养好了,我就应该回来了。我一定会和七喜说清楚的,以后我们就天天在一起。”
绿珠将头靠在何其结实的肩膀上,何其却哎呀一声,他被百应大师一掌打得右臂骨折。却还没来得及疗伤,却是硬撑着过来的。
“怎么了?”绿珠看到何其脸上痛苦的表情,一看他僵硬的右臂,就自责道,“我真该死,早就应该看出你受伤了的。何大哥,你骂我吧。”绿珠内疚得眼泪都出来了。
何其淡淡笑道:“没事的。没事的。”
“走,我给你去上药。”绿珠拉着何其就走。
何其可不想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担心,就摇头道:“真的没事,不信你看看。”他抬起受伤的右臂使劲晃了晃,尽管疼得汗水都冒了出来,依然咬着牙忍着。
绿珠依然担心,拉着何其要走。何其求饶道:“亲爱的绿珠,你就让我歇歇吧,我和那个百应老秃驴大战一场,累得不行,又巴巴地赶来看你。你就陪我在这里坐坐吧,一会儿我还要出去找七喜,我们还不知道猴年马月能够见面呢。”
何其涎着脸说道,绿珠脸上顿时飞满了红霞,虽然她知道何其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可心里依然很受用。恋爱中的女人就是如此,明知你甜言蜜语,却依然喜欢听。
无怪乎,有人说恋爱中的女人都是蛋白质了,笨蛋、白痴、神经质。何其这些话确实是故意说给绿珠听的,她不像身受重创的绿珠再为她担心。他为绿珠好,却没想到这番话,严重伤害了另外一个人。
那个他一心想要找到的七喜。
距离他三丈开外,七喜正躲在一棵竹子后,泪水无声地滑落下来,将她胸前的黄色僧衣打湿了一大片。
“其哥哥,你怎么是这样的人,你这么快就把七喜忘了吗?既然你已经有了心上人,我巴巴地赶来又是为了什么?好吧,我七喜也不是恬不知耻的人,我这就走,让你过你喜欢的日子吧。”七喜内心嘶吼着,踉踉跄跄,向着竹林外走去,一个瘦小的身影杵在那里。
“七喜姐!”小柱子激动地喊道。
七喜恍若未闻,依然往前走。擦身而过时,小柱子拉住了她的僧衣,又大声喊道:“七喜姐,你这是怎么了?”
哧!僧衣的一只袖子脱落,露出她美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胳臂,小柱子竟然看得痴了。待他发现七喜走远,正待追去。老**拉住了他。
“姑姑,你放手,我要把七喜姐追回来。”
“你真的只是把她当姐姐吗?”老**的一双眼睛仿佛有着某种洞若观火的能力。
“我……”小柱子一时语塞。
“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的,何况你们根本不合适。”老**叹道,“七喜姑娘的心结只能她自己打开,你这样跟着她,反而让她恼怒。你还是在他心里保留一个好印象更为实际一些。姑姑也恢复了一些体力了,我看我们也没有其他要带的,这就回家吧。”
小柱子见姑姑已然收拾了一个包裹,里面都是上官云慧赠送的金银。姑姑虽然淡漠富贵,可是爱美之心是每一个女人的专利,她把这包金银带在身上,实在是太想恢复自己过去的容貌了。
至于姑姑为何要悄悄地走,用后脑想一想也明白,毕竟姑姑失身于灵感寺的淫僧,她实在没有脸面在这些知她底细的人面前呆下去。
小柱子看了看七喜消失的方向,木然地点了点头说道:“姑姑,我听你的,我们回家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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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喜漫无目的地往前走,她又累又饿又渴,可她却不愿意停下来。她怕自己一停下来,就会忍不住回头。她会忍不住再去找她的其哥哥,只要能让自己留在他身边,她什么委屈都可以忍受。
或者,她可以央求绿珠留下她,她每天要帮她端洗脚水,她都愿意。
可她不能这么做,这么做,其哥哥会高兴吗?爱一个人就要给他幸福,只要其哥哥是幸福的,她就可以退出。
七喜漫无目的地走着,她不知道自己将要去哪里,只是这样不住地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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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何其扶着七喜回紫云庵,虽然右臂的伤势还是挺严重的,他还是决定明天一早就动身去找七喜。
紫云庵,叶大春告诉他们小柱子不见了,何其心中又多了一层忧虑。上官云慧说道:“小柱子的姑姑也不见了,也许他们不辞而别了。”叶大春看了上官云慧一眼,暗暗奇怪,既然你知道小柱子对七喜有情,又怎么能武断地认为小柱子是跟他姑姑走了。
上官云慧冲着大春笑了笑,似乎看透了他的心事。
一会儿,大春把她拉到一边,问她怎么能断定小柱子是跟他姑姑走了。上官云慧笑道:“木哥哥,这样的事情怎么好说出来,小柱子毕竟只有十三岁,我倒是真的希望他能跟着她姑姑走,为情所困,真是太苦了。”
虽然这些日子,大春受何其的影响有了些痦子气,但很多事情上,他还是显得木讷有余,灵活不足,所以她笑称大春是“木哥哥”,大春却不但不恼,还很喜欢这个称呼。毕竟“木”虽然是贬他,可“哥哥”二字却已经说明了自己在上官云慧心目中的地位。当即就抱着上官云慧亲了一口,却也没有仔细分辨是亲着上官云慧原本完好的那半张脸还是后来用自己的屁股皮补上的半张脸。
“明天,明天我就出发把七喜给找回来!”何其坚定地对自己说道。
这时,紫云庵却闯进一个浑身血污的青衣道人来,他扑至何其面前,喊了声“何掌门”就晕了过去。
来人乃是青城弟子周灿。周灿晕倒乃是因为连日奔波,体力耗尽,他身上的血迹也并非是他受了什么伤,而是别人身上的血溅到了他身上。何其扶住他,一股柔和的真气注入他的丹田,周灿悠悠醒来。他抓着何其的胳臂就急切地喊道:“何掌门,快救我师父,救可儿!”
周灿唤林可儿为“可儿”乃是因为他心中已经爱上了林可儿,是以情急中有此亲热的称呼,平时即使在林可儿面前,他也是持礼称呼“林师妹”。何其待他心情平静下来,让他慢慢说。周灿这才说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萧云不知有了什么奇遇,武功突飞猛进,只几招就把韩仓打败了,又有杨秀等人为虎作伥,助他控制了整个青城派,稍有反对他的都被他诛除。林可儿被他软禁了起来,韩仓拼死保护周灿突围,来给何其通风报信。
何其自然知道萧云武功为何突飞猛进,他拥有八枚龙血果,足足可以把他的功力提升到绝顶。他还不知道萧云吸纳了佟肃的部分内力,现在已经非常地恐怖了。
剑啸青城
正文 第五十一章 藏剑阁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1 本章字数:4320
青城山,一样的山明水秀,却笼罩着一股血腥之气。那漂浮在青城山顶的朵朵白云似乎也隐隐透着暗红之色。
祖师殿里,人头攒动,萧云昂首站在祖师的神像前,颐指气使道:“从今天起,我萧云就是青城派的第七十二代掌门,以韩仓为首的叛徒已经诛除。”他的一只脚正是踏在韩仓的尸体上,他脸上的表情狰狞可怕,就仿佛最可怕的恶魔。
众弟子中多有不服萧云的,但他们亲眼目睹萧云几个回合就将韩仓打死,心中恐惧至极。此时虽然心里不愿意承认萧云是青城派掌门,可面子上却万万不敢表露出来。
杨秀手中的精钢剑滴着鲜血,已经刺翻了几个韩仓的心腹弟子,恶狠狠地逼视道:“你们,还有谁不服萧掌门领袖青城派?”目中厉芒扫过,场中的青城派弟子齐刷刷地低下头来。
“参见萧掌门!”
杨秀这一番带头,他们只好违心地跪下来,高喊道:“参见萧掌门!”
萧云哈哈大笑道:“好好好,从此跟着我萧掌门,我青城派定可发扬光大。什么华山派、崆峒派全不在话下。就是武当、少林,往后也需要看我们的脸色行事。”他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好像此刻已经凌驾于各大门派之上。
武林中大大小小有上千个门派,正道门派远远多于邪道门派,大约有七百个。武当、少林是正道门派中顶儿尖儿的门派,往下的一流门派以华山派、崆峒派为首,青城派却是排在三十一个一流门派中的末尾。
林震鼎盛时期的修为勉强可以算得上是先天大成。现在萧云的修为已经达到先天极致境界,他当然有资格这么说。
萧云杀了韩仓却留下了林可儿,他希望林可儿能够顺从他,林可儿却是早已对他失望透顶,宁死也不承认他的掌门位置。萧云却也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和林可儿慢慢玩,吩咐把林可儿押下去,饮食上供应周全,但是不能离开自己的房间。林可儿等于是被他软禁了起来。
大封了杨秀等人,杨秀更是被萧云拔高到了传功长老的位置。他吩咐杨秀管理青城派,自己却加紧修炼剑法,毕竟他的内力修为已经达到了先天极致的境界,剑法却是没有半点进步,将来要和武当、少林一争长短,可不是光靠耍嘴皮子这么简单,还要以实力说话。
当日佟肃以先天稳固境界的修为,尚且不敌先天初期境界的何其,吃亏就在于剑法上,他绝对不能再吃这个亏。林震将“青城心剑”传授给何其,“青城心剑”乃是由历代掌门代代相传,并没有剑谱刻印下来,是以萧云无缘修炼“青城心剑”。
但是青城派的藏剑阁中却多有绝世剑谱。藏剑阁不是一般人可以进去的。青城派有几个极为秘密的地方,只有掌门人和几位长老可以进去。而藏剑阁更是只有掌门人才可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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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台楼阁,画栋雕梁,廊道曲折,庭院重重。祖师殿后,有十数个这样的楼阁,楼阁按照九宫八卦方位排列,变化繁多。不懂此阵者,误入阵中,只觉阴气森森,鬼影幢幢,脚下悬崖深谷,身旁刀枪剑戟,稍有不慎就一命呜呼。
以前萧云没有资格进入藏剑阁,也不敢进入藏剑阁,现在他有掌门玉佩,加上自己强大的内功修为,也就有恃无恐了。
置身九宫八卦阵中,将掌门玉佩举在身前,立即有一道彩色光线,指向一个地方,那里和周围的地面相比,颜色较深,乃是一块青砖。萧云猿猴纵身,脚尖点在青砖上,彩色光线一折,指向的地方,又有一块青砖。萧云赶过去,彩色光线又一折,又指向一块青砖。如是走过七十二块青砖,彩色光线突然转动起来,十数个楼阁像笼罩在七彩霓虹灯下,有一个楼阁轧轧作响,居然冲着萧云移了过来,楼阁大门缓缓开启。
萧云展动身形,冲入了楼阁中。这就是藏剑阁。藏剑阁,是一个占地仅有十几平方的二层小楼。小楼周围看似空无一人,却暗中隐藏着三十六位青城派的一流弟子。他们手中拿的不是剑,而是劲弩。这种经过青城派历代精英改良的劲弩,射程可达五百步,威力惊人。
一般的弩都是发一箭上一箭,青城派的弩却可以五箭连发。三十六位劲弩卫的青城弟子的武功都达到了后天极致的顶峰状态,每六人凭借手中劲弩就可以对付一位先天大成境界的高手。如果三十六人劲弩齐发,即使修为达到先天极致境界也要饮恨当场。
所以饶是萧云内功修为达到先天极致境界,又坐上了青城派掌门的宝座,此时也是小心翼翼,不敢放肆。
藏剑阁一楼是兵器库,靠墙的架子上稀稀朗朗摆着百十把宝剑,长短不一,大小不一。
萧云走到东墙的架子边,这里的底层架子上胡乱摆着数十把剑,中层的架子上摆着十几把剑,顶层的架子上却只摆着三把剑。
萧云拿起一把剑,拔出,剑身光芒流动,一看就是好剑。和中、底层的宝剑不同,这三把剑下还压着一个本子。本子上记录着和这把宝剑有关的故事或者传说。
萧云环视屋内,修为达到先天极致境界,就拥有了某种神识,能感应到周围数十米之内的物体。他神识展开,覆盖了整间兵器库。
“就连海外某岛国的倭刀也有,不会吧,这里可是藏剑阁……”
萧云神识往倭刀上一扫,心中顿时释然,倭刀刀身狭长,宽仅有四指,可劈可刺,刀剑双用。藏剑阁收藏倭刀也说得过去。
“那是什么?”
萧云继续展开神识搜索,神识扫过兵器库北面的墙壁,大脑却是针扎似的疼痛起来。神兵利器,虽然没有生命,却也有着某种神秘的能量,当有人用神识搜索时,它们出于自身安全的考虑,会发出能量对抗。
萧云停止神识搜索,走了过去,轻轻地敲了敲墙壁,发现这面墙居然外实内空。他手按墙壁,仔细地摸索着,突然墙壁往外一翻,露出一个空心的夹层。夹层里又有一个兵器架子,架子上仅摆放着一个长约九尺,宽也有三尺的铁盒子,锈迹斑斑,用一把大铁锁锁住。
萧云小心翼翼地将铁盒子抱了出来,只觉入手极为沉重,轻轻摇了一下,却没有什么声响发出。他微一沉吟,随即把这盒子放在地上,深深呼吸,凝神戒备,右手一挥,顿时一缕强劲的劲气削去了铁盒上的那把铁锁。劲气又向上一撩,铁盒开启,里面有把精致优雅的长剑,虽然剑还在鞘中,但他却感觉到它自然散发出来的寒意。层层剑气,无形却弥漫开来,竟让人有种此剑有灵,似欲自己跃出大肆挥舞的感觉。
他左手抓住剑鞘,右手拔出,却不由得愣住了,居然是一把断剑,只留下了剑柄的部分。
可是他又猛然觉得不对,右手握着的剑柄只是那么一小块,不应该有如此份量。他右手随意地一挥,喀嚓,靠墙的架子立即一分为二,架子上本来摆着的数十把宝剑中,有几把霎时断成两截。
萧云不禁心中狂喜,看来这还是一把无形的神兵利器。藏剑阁的藏剑无一不是剑中上品,可这把剑却能把它们砍断,显然是剑中极品中的极品了。
萧云捡起铁盒里的一个小本子,翻开读道:“承影剑是一把精致优雅之剑,铸造于周朝,与含光剑、宵练剑并称殷天子三剑。相传出炉时,‘蛟龙承影,雁落忘归’,故名承影。后有由春秋时卫国藏剑名家孔周收藏。
“历史流传下了孔周舞承影剑的情形:春秋时的一个黎明,卫国郊外一片松林里,天色黑白交际的一瞬间,一双手缓缓扬起。双手合握之中是一截剑柄,只有剑柄不见长剑剑身,但是,在北面的墙壁上却隐隐投下一个飘忽的剑影。剑影只存片刻,就随着白昼的来临而消失,直到黄昏,天色渐暗,就在白昼和黑夜交错的霎那,那个飘忽的剑影又再次浮现出来。扬起的双手划出一条优雅的弧线,挥向旁边一棵挺拔的古松,耳廓中有轻轻的嚓的一声,树身微微一震,不见变化。然而稍后不久,翠茂的松盖就在一阵温和掠过的南风中悠悠倒下,平展凸露的圈圈年轮,昭示着岁月的流逝。天色愈暗,长剑又归于无形,远古的暮色无声合拢,天地之间一片静穆……”
萧云虽然修为达到先天极致,但也知道武器的重要性。武器在手,可以增强人数倍的杀伤力,何况是像承影剑这样的神兵利器。想一想,对敌时,你一下就把人家的武器砍断了,这战斗还有得打么?这把承影剑至少可以增强持剑者十倍的杀伤力,手持承影剑,完全可以和自己高一阶的修炼者拼斗,当然要在对方没有武器的情况下。
“好好好,承影剑,就是你了,哈哈!何其,我看你怎么死!”萧云目露凶光,摸着自己右耳光秃秃的地方吼道。那是他永远的痛,不杀何其不足以泄其愤。
“萧掌门,何其上山了!”杨秀站在九宫八卦阵外,运足真气喊道。
萧云正要上二楼找剑法秘籍,听到杨秀喊,倒是吃了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何其会来得这么快,虽然周灿找他去了,可凭他的修为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他有恃无恐,难道也有什么奇遇?
“怕什么!”手握承影剑,萧云平添了不少勇气,自己剑法虽然不佳,内功修为却已经达到了先天极致境界。加上承影剑的杀伤力,自己虽然不敢自诩天下无敌,对付何其那是绰绰有余。
“上山的除了何其之外,还有什么人?”萧云现在已经有了足够的信心战胜何其,但他担心何其还有帮手。
“五个人,三男二女。男的除了何其、周灿外,还有一个郎中打扮的汉子,名叫叶大春,武功仅达到后天极致的顶峰状态。两个女的没有武功,一个名叫绿珠,一个名叫上官云慧。上官云慧撑着油纸伞,乃是不能见日光的阴魂。”短短时间,杨秀就打听到了这么多消息,确实不易。
“嗯。”萧云沉声道,“传令下去,放行,让他们在建福宫门前的练武场等我。还有,把林可儿押到练武场,我要让她亲眼看到何其是怎么死的。”
知道了何其带来的人,萧云丝毫不惧,后天极致的顶峰状态他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凭他现在的修为,杀死后天存在的人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阴魂他也没放在心上,一个人的修为一旦进入了先天境界,身体自然生出一种阴魂敬畏的血气阳刚,上官云慧要杀自己,首先自己的热血就能把她化了。除非上官云慧已经修炼成了能够在日光下行走的鬼仙,但既然撑着油纸伞,显然还未达到这一层。
剑啸青城
正文 第五十二章 痛心之境(上)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1 本章字数:3096
青城山下的小道上走着五个人,三男二女。打头的是周灿。他身后分别是何其、绿珠、大春、上官云慧。
何其服了九花玉露丸,伤势已经在来的路上就好了。因为粉珠就葬在青城山,绿珠也要跟着一起来。本来大春和上官云慧就要动身去僰县,找毒不毒婆婆。而他们不能看着何其一个人冒险,就也跟着上山了。何其想到绿珠武功全失,需要人照顾,也就没有勉强。
一路上山,畅通无阻。但见山光天色,犹如画面。青城天下幽,这世外桃源之地,不久将要有一场你生我死的拼杀,大春和上官云慧都是第一次上青城山,但见如此美景,却无半点雅兴欣赏。他们微微转头看着身边这个刚毅的年轻人,何其似有感应,也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微微一笑。
绿珠颇为担心地说道:“照理说,萧云也应该知道我们上山了,他居然不派人拦截我们,是不是有恃无恐?他的武功到底有多高?”
何其握了握绿珠的手说道:“你放心,他的武功最多达到百应老秃驴那个境界。所以没有青城弟子拦截我们,也许是他们根本就不承认萧云这个掌门,巴不得我们上山诛除了他……”
何其没有往下说,他的目光看着前面,几个青城弟子正朝着这里飞奔而来。大凡高山上的门派,轻功都很不错。这几个青城弟子每一次飞跃,就有常人十几步的距离,何其说话时他们还在百米以外,瞬间就来到了眼前。
领头的青衣道人冲着周灿施礼说道:“周师兄,萧掌门有请诸位移驾建福宫门前的练武场。”
“什么萧掌门?许枫,萧云他是一个人面兽心的叛徒,他打伤了师父,你还承认他这个掌门!”周灿喝道。
“这、这……”许枫有些赧然,低低地说道,“师父他老人家已经死了。”和周灿一样,许枫也是韩仓的亲传弟子。如今韩仓的九个亲传弟子除了他和周灿,已经被萧云杀伐殆尽。但见周灿这般质问于他,未对青城派尽忠,未对恩师尽孝,不忠不孝,真是无地自容。
“师父!”周灿跪下,泪水夺眶而出,虽然已经有了思想准备,可是听到韩仓已死,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疯狂地捶着地。
待周灿发泄完,何其将他扶起来说道:“周灿,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韩长老的仇我们一定要报。我们先到建福宫门前的练武场,见了萧云再说。”
周灿擦去泪水,跟在何其身后,继续上山。许枫几人走在前面带路,因为绿珠被华佗的银针控制了穴道,体力虽好,功力却是全无,加上连日赶路,她有些劳累,就对何其说道:“何大哥,我想歇一下,你们先上山吧。”
“这怎么行?”何其担心道,“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不放心。”
绿珠微笑道:“何大哥,我留在这里,正是为你着想啊。我现在武功全无,跟着你也是个累赘,等你打败了萧云,再来接我不迟。”
何其想了想,说道:“好吧,你就留在这里,哪儿也别去,我让上官姑娘陪你。”
“不不不,何大哥,我只需要一个人坐在这里。”绿珠慌忙说道。
绿珠再三坚持,何其只好依她。一行人重又上山。
等他们走远,不见了踪影,绿珠呆了一呆,却突然掏出一根银针,朝自己胸前的几处穴道刺去。
当日,毒不毒婆婆在给她们施银针控制体内功力时,曾经有意无意地说过,刺激这几处穴道可以恢复功力。
毒不毒婆婆考虑到这几个女孩青春貌美,日后自然有些不怀好意的男人打主意。于是他济世为怀,为这几个女孩的安全着想,说出了这个秘密。
但是绿珠所刺的那几个穴道,无一不是人之死穴,每刺一次,人就好像从九幽炼狱走了一遭。饶是绿珠坚强如钢也是忍不住呻吟起来。可她依然按顺序刺着这几处穴道,只因为她绝不能看着自己的爱人只身犯险。
山风吹在绿珠倔强的脸庞上,一丝乱发挂在额前,却增添了她几分凄美。仿佛,这山色天光,也被她清丽无边的容颜盖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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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福宫门前。练武场周围站满了青城弟子。萧云大大咧咧地坐在练武场中央,林可儿则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边。萧云虽然并未点她的穴道,但林可儿身后站着的两个功力达到先天初期境界的青城弟子,林可儿想逃走却是万万办不到。林可儿的功力还未达到先天初期境界,对于这两个青城弟子来说,林可儿就像一只小老鼠跑不出猫的手掌心,而且猫还是两只。
萧云抬眼看了何其等人,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何其,我要是你,早就有多远跑多远,根本不会笨到跑来送死。”
何其虽然感觉到了萧云身上的势,那是一种比自己身上的势要强大得多的势,显然萧云的内功修为远高于自己。但是,他向来就是一个不愿意轻易服输的人,何况他来时已经将仅剩的两枚龙血果吃了,是以高声道:“取决于胜败的原因很多,功力只是一个方面,攻击手段却是很重要的一个方面。你欺师灭祖,夺得八枚龙血果,虽然大大提高了你的内功,但是你的外功恐怕还是老样子吧。像你那种即使在青城派也是二流的剑法,我还没放在眼里。”何其故意激怒萧云,人在愤怒中就容易犯错误。
“哼!今天我就用二流的剑法杀了你!”萧云站了起来,脸上涌现杀气,何其的话可谓一针见血,直刺他内心的痛处。但他内功修为已经达到先天极致境界,但相对于何其的内功修为,拥有绝对的优势。虽然何其修炼了“青城心剑”这样的绝世剑法,可是自己拥有承影剑这样的绝世好剑,自己的实力无疑也更上一层楼。
“我完全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杀死你。”
萧云走到何其身前,何其立刻感到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逼人的势。何其脸色凝重,他深知这一战会比对付百应那个老秃驴还要凶险,但是他不能退缩、怯弱,林震临终时把林可儿、青城派托付给自己,自己既然接受了这个担子,就一定要勇敢地挑下去,虽万死而不辞。
一道十尺长、两尺宽的剑形真气从何其右手的食中两指逼出来,剑形真气斩向萧云。萧云阴阴一笑,往后疾退。比速度,没有几个人比何其跟快,剑形真气以电光石火的速度划向萧云的面门。
陡然,剑形真气划过萧云的面门,可是凝聚如百炼精钢的剑形真气却倏地散开了,萧云手中拿着一把断剑,只剩下一个剑柄。萧云手一挥,却有一股凌厉的剑气攻向何其,何其剑形真气往上一撩,然而虚空中,剑形真气又倏地折断,散开了。
何其立即明白过来,萧云手中拿着的不但不是一把断剑,而且是一把无形的神兵利器。自己的剑形真气比百炼钢精钢还要坚硬,萧云却随手一挥,就把自己的剑形真气斩断了。自己内功修为比萧云差,本来想要靠剑法取胜,现在剑形真气都无法凝聚,这仗还有得打吗?
何其仗着自己出神入化的轻功,闪转腾挪,一边躲避着萧云承影剑的攻击,一边思考对策。但是对策就那么好想吗?
以弱胜强的例子不是没有。何其和佟肃、百应的拼斗无一不是以弱胜强。但以弱胜强往往是仗着天时、地利、人和,今天萧云在建福宫门前以逸待劳,青城派弟子对他多有畏惧,这时绝对不可能站在何其这一边,比天时、地利、人和,却是萧云稳操胜券。
剑啸青城
正文 第五十三章 痛心之境(下)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1 本章字数:4949
一百招过后,何其渐渐支撑不住,身上已是大汗淋漓。萧云剑法虽然不咋样,可承影剑的威力实在太强了,萧云达到先天极致境界的内功修为,配合承影剑施出,只见方圆数十丈的范围内都被剑气笼罩了,围观的众人全部被剑气带来的狂风卷出了练武场。
陷在狂风中的何其屡次遇险,只能见缝插针地闪转腾挪。嘶啦,承影剑锋利的剑芒割破了何其后背的一片衣襟,剑芒冰冷入骨。幸而何其闪转腾挪间,全副身心地将体内真气逼出体外,形成一个不强却也不弱的保护罩,不然,此时他非被承影剑的剑芒划破皮肉不可。
“这究竟是一把什么鬼剑!”何其一闪、二闪、再闪,满场飞奔,可承影剑就如附骨之蛆,总是不离他后心三寸。
这样下去,即使不被承影剑斩杀,也是要活活累死。何其一瞥之下,只见大春和周灿已经和杨秀等几个和萧云亲近的青城弟子打了起来。他们已然看出何其不敌萧云,想要赶过来帮忙,杨秀立即带着人把他们堵住了。再看林可儿也是一副焦急、担心的表情。她现在已然站在何其这一边,而萧云她已经绝望了。
“心神合一,感悟天道自然……”何其脑海中陡然跃出这几个字来。此刻,一直被他掌握的半截剑形真气,忽然亮了起来,天地灵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汇集到剑形真气上,剑形真气缓缓地加长,变厚。
炽热的亮闪闪的剑芒,淡淡泛起。
温暖的舒服感觉,漫浸身体。
何其被承影剑凌厉的杀气笼罩之下,本来全无反抗之力,这时在他身前三尺的地方却硬生生地撑出了一个椭圆形防护罩。
“今天不让你血溅当场,我就不叫萧云!”
萧云吃惊地看着何其身上的变化,手上的剑使得更快、更急,密如雨点。那一剑带着他的仇恨,还有志在必得的豪气。
“心神合一,感悟天道自然……”何其满脑子回荡着这一句话,他体内的真气忽如洪川泄海,从他右臂急剧涌出,注入了那一道刚刚重新凝聚的剑形真气里,剑形真气倏地光芒大盛。
此时,萧云的承影剑已然攻到,想也没想,何其手举剑形真气,抵上了承影剑。这一次,承影剑居然没有一举将剑形真气斩断,萧云更是吃惊不小。
两剑相交,发出清脆的铿锵声,何其的剑形真气此时已经凝聚成具有实质的兵器,甚至和承影剑这样的神兵利器都有得一拼。但别人不知,何其自己却是暗暗叫苦,每一次和承影剑硬拼,他体内的真气就每一次狂涌而出,将剑形真气被承影剑震出的裂痕修补完整。
何其体内的真气就算是汪洋大海,以这种速度也要被掏空。何其感觉到体内的变化,心一横,体内的剑形真气以更加变态的速度生生逼进剑形真气里。剑形真气就像一把烙铁似的烧得通红,他用气血凝练成剑,剑的威力却是增强了十倍。
何其钢牙一咬,就待使出拼命的手段。只有杀了萧云,青城派就能回到林可儿、周灿手上,就算自己死了,也算对得起林震老前辈了。
萧云的身形却是一滞,他的眼睛充血似的通红,瞪着突然飘然而至的一个身穿淡绿色衣裙的女子。她俏脸含春,秀发如云,轻轻飘洒在肩畔,一双眼眸水波盈盈,一眼望去,竟似乎要沉浸其中,再也不愿出来了。
萧云不过是看了她两眼,心中忽然便是一阵激荡,只觉得天上世间却只是剩下了这一个女子,真想着与她一生相守。
何其也收住了剑,他确实没有想到绿珠竟然会突然出现。而且她竟然是飞着过来的,毒不毒婆婆给她们几个女孩施了银针,她不是功力全失吗?
“绿珠,你、你不是功力全失吗?”何其惊呼道。
绿珠展颜一笑,道:“毒不毒婆婆济世为怀,他在施针去掉我们功力的同时,却也传授给我们恢复功力的方法。”那种恢复功力的方法,是那种变态般的巨痛,她却像个没事人似的,显得轻轻松松。
何其注意到了萧云那异样的眼神,心里明白,绿珠给他下了催情散了,还施展了狐媚之术。心中竟是一痛,毕竟绿珠这么做都是为了自己。她已经下决心忘记过去,可是为了自己的安危,她却甘愿又回到了过去。
萧云体内有八枚龙血果的功力,龙血果是解毒仙药,催情散有用吗?
催情散毕竟不是毒药,虽然萧云屏住了呼吸,催情散却是能从汗毛孔进入体内,立刻就发挥作用。他一步一步地逼近绿珠,脸上显出痴迷之色。绿珠在他眼里几乎是赤裸的,就连绿珠脸上的微笑在他眼里也是淫荡的。
“你来,你来呀!”这美丽的女子似乎正在向他招手,邀他共行巫山云雨。
绿珠长袖一抖,手心里立刻握着一把匕首,匕首寒光闪闪,萧云甫一接近身前,她手上的匕首立即向着萧云的脖子抹去。身中催情散的人,是无知无觉的,满脑子想着的都是那种龌龊事。
但,萧云并不是一般人,他的内功修为已经达到了先天极致境界,当他中了催情散时,不过是短暂的神魂迷乱,狐媚之术也只是让他的心神乱了那么一下,片刻之后他就镇定下来。这从他不像是一般人那样猛扑过去就可知道,他脸上的笑容甚至不是淫荡的,而是充满了杀气。
当何其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然挽救不及,绿珠寒光闪闪的匕首还没有挨到萧云的脖子,萧云却是阴阴一笑,左掌印在绿珠胸前。
漫天的血雨!何其飞身扑上,将绿珠揽在怀里。绿珠口中依然是狂喷血雨。
“你、你怎样了?”何其嘶声道,他探手入怀,却摸了个空,为了和萧云的这一战,他已然是将龙血果全部滋补了自己的功力。他浑身俱震,将装九花玉露丸的那一个瓶子掏出来,把剩下的五枚九花玉露丸俱倒入绿珠口中。
但,绿珠毕竟伤得太重,心脉已碎,九花玉露丸也只是犹如一剂强心针,让她有了片刻的清醒。
“不要难过!能死在你怀里,我心满意足,你不要、不要流泪……”绿珠抬起手,想要拭去何其眼角的泪花,却是胸口一阵巨痛,张嘴又吐出一大口鲜血,手臂举到一半就无力地跌下来,她的鲜血染红了她的胸口,亦染红了何其的衣襟。
就连她的声音也慢慢地低了下去:“何大哥,绿珠很累了,绿珠需要、需要休息一下,你不要流泪,把我和粉珠葬在一起,我们姐妹好久没在一起说话了……”
她美丽的眼睛慢慢地合上了,又勉强睁开,深深、深深地看了怀抱她的男子一眼,又疲倦地合上了,再也没有睁开来。
泪珠滚过何其的面颊,鲜红的,是他的血泪。他就这么久久地抱着这具将要冰凉的身体。
“何其,你哭够了没有!”萧云努力控制催情散,说话时却是向着林可儿瞟了一眼,解决了何其,正好和她亲热一下。他脸上不自禁地露出了淫荡的笑容,林可儿此时正是充满恨意地瞪着他,却被他的目光一扫,心中不由得一寒。
“啊!”何其被萧云这一声断喝,像头受伤的野兽厉啸了起来。
他昂首,向天,嘶喊,喊得喉咙发哑。然后,轻轻地将绿珠抱到一边。
他的心很痛很痛,虽然他对于绿珠的感情,愧疚多于爱情,可看着她惨死在自己面前,他的心仿佛缺了一块,不再完整。
何其默默地走到萧云面前,面对着杀死绿珠的萧云,他蓦地又是狂吼一声,嘴中也是吐出一口鲜血,喷在剑形真气上。剑形真气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突然亢奋起来,它搏动着、悸动着,剑身暴涨至两丈长,剑宽增至五尺。那剑形真气上剑芒本来就亮,此刻更是大盛,竟发出了如野兽咆哮的声音。
“吼!”剑形真气,气势雄浑,刚烈之极。
绿珠的死让何其的内心如受重击,“青城心剑”一举达到了“痛心之境”,以痛心之血淬炼,愈痛愈强。剑形真气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呼啸着扑向萧云,萧云的承影剑也是当头斩下。
承影剑凌厉的杀气笼罩了何其全身,但何其毫不在意,绿珠未来之前,他已经有了拼命的打算,绿珠的死,更是激起了他对萧云的满腔仇恨。
何其完全不顾自身,前方空门大露,剑形真气向着萧云冲杀而来。强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萧云陡然发现何其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心里霎时一慌,却也不和何其硬拼。他身形一闪,却待闪到一边。可他却忘了,自己身中催情散,虽然用内力强行压制住了,但刚才何其拼命的打法让他心里一慌,催情散的药力再次发作。他心中焦急畏惧,方寸大乱,本来若是镇定接战,一面压住催情散药力,一面下死心杀了何其,还是有八成胜算的。
催情散的可怖之处远远出于他的想象,下体那种膨胀的欲望刺激得浑身筋挛。他的眼睛忽然如充血似的透明,冲向了林可儿,在他眼里,衣袂飘飘,艳丽无比的林可儿也几乎是赤裸的。
嘶拉!在众目睽睽之下,萧云将林可儿扑倒在地,撕下了她一片衣襟。
“畜生!”正与杨秀等人缠斗正急的周灿奋力震开对手,飞扑过来,却给萧云一掌打飞了过去。林可儿身上的穴道并未被萧云制住,但在萧云达到先天极致境界的强大的势的压迫之下,她却是没有半点反抗之力。
虽然自己和萧云已有肌肤之亲,可是彼一时,此一时,她对萧云已经是失望、厌恶透顶,萧云压在她身上,她当真是比死还要难受十分,只能本能地挣扎。
噗哧!萧云正待对林可儿行那龌龊之事,后背却是一痛,他惊讶地看见自己从林可儿身上飞了出去。何其这全力一击,任是萧云的内功修为已经达到先天极致境界,却也是承受不住,立即鲜血狂喷,受了重伤,承影剑亦是抛在一旁。
何其杀气腾腾地向他冲来,手上的剑形真气再次举起,这当头一击,萧云万难招架。他却是连滚带爬地来到林可儿身边,乞求道:“可儿,救我!”
林可儿却是冷冷地闪到一边,萧云勉强站起来,再次扑到她身边,双手拍打着自己粗壮的**说道:“可儿,你不是最喜欢这个吗?只要你救我,以后我天天伺候你!”
林可儿粉面一寒,大庭广众之下,萧云居然说出这等龌龊之事,当真是不把她当人看待。他默默地走到萧云身边,萧云大喜,以为保住性命有望,下体却是一阵巨痛。他低头看去,却是自己的卵囊在林可儿的一捏之下,当即爆破,血水和那污秽之物狂飞。
不待他愤怒反击,却是一道剑形真气飞来,洞穿了他的胸口。剑形真气,再一横,从萧云的身体里突出。萧云赤条条地倒下了,只是像所有中了催情散的人那样,他的**傲然挺立,还散发着不曾泯灭的生机。
那边,青城弟子见萧云已死,一起上前拿下了叛派的杨秀等人。
“启禀掌门,杨秀等人如何发落?”周灿走到兀自抱着绿珠尸体悲痛不已的何其身前。
“按照青城派门规,叛派之人如何发落?”
“凌迟处死!”周灿声音颇为响亮,听在杨秀等人耳里,却是吓得软瘫在地。
“何掌门饶命!何掌门饶命!”杨秀等人扑通跪下,一起磕起头来。
“主谋萧云已死,我也不想再生杀孽,就把他们武功毁了吧。”何其虽然痛恨他们为虎作伥,但想到绿珠既死,也是回天无力,就留他们一条命,也算给绿珠积点阴德吧。
杨秀等人如闻大赦,又是磕头不止,周灿吩咐人把他们押了下去,待到废去武功之后,就送到菜园劳作,终其一生不得离开菜园。
林可儿将承影剑递到何其手中,何其却是看也不看说道:“这把剑就送给你吧。”他实在是对承影剑非常痛恨,若不是有承影剑,他绝对有信心和萧云一拼,绿珠也许就不用死了。
林可儿深知何其内心感受,虽得到这天下至宝,却也是没有流露出半点喜悦。
剑啸青城
正文 第五十四章 回归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1 本章字数:3072
青城后山。一座坟前,又添了一座新坟,新坟前的石碑上赫然刻着“爱妻绿珠之墓”,而这座新坟旁的那座坟前,石碑上却是刻着“侠女粉珠之墓”。粉珠的坟头已经有草芽冒出头来,透露着点点绿意。冬天已经过去,春天来了,万物生机勃勃的季节,看在何其眼里,却是一片荒凉的心境。
何其坐在绿珠的墓前,却已经是三天没有合眼了。那个为了爱人甘心赴死的女子,犹在眼前,不施脂粉,却自然有一股超凡脱俗的美丽。仿佛本是九天仙子,堕落红尘。二十年了,她终于脱离苦海,飞升到了九天之上。
仰首,何其痴迷地望着天际,天际云卷云舒,无数美丽的云彩仙子般地悬在虚空。其中最美丽的那朵,可是他的绿珠?
远处,林可儿焦急地和大春、上官云慧说道:“何掌门如此下去,身体会垮掉的。”
大春也是担忧,上官云慧却道:“你们放心,他不会有事的,就让他自己静静地舔舔自己的伤口吧。”
上官云慧这一生看尽世间种种面孔,阅人无数,自然略懂何其的心事,像这样的男子绝不是轻易可以击垮的。
果然,过了一会儿,何其神采奕奕地向他们走来。好像,他身上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似的,就是绿珠的死,他似乎也已经淡忘了。林可儿吃惊地看着这个年轻的男子,眼神里忽然有了一种惘然的情绪。
“大春、云慧,你们二位有何打算?”何其面带笑容问道。
“我和云慧商量了,决定先去僰县,见见师父。师父医术和道术都有盖世神通,也许能有让云慧还魂的法子。”大春道。
“如此,我也一起去吧。”何其道,“你们也知道我是从一千八百年后穿梭到这里来的。现在我拿到了掌门玉佩。它既然能带我来,想必也能带我回去,我正要找我师父诸葛亮,请他好好参详。”
“何掌门,你不能走,如今青城派人心涣散,正需要掌门你大力整顿呀。”林可儿颇为期待地道。
“你是知道的,我根本就不想做这个掌门。”何其说道,“你和周灿二人就多费心吧。走之前,我会宣布下去,你和周灿二人担任青城派的传功、执法二位长老。”
“可是我的修为却不及青城派的大多数弟子,又怎么能担任传功长老。”林可儿忧心地道。
“以后,青城派的藏剑阁对长老开放,你们就抓紧修炼吧。”说着,何其又拿出一本书来,正是《落英剑法》,“这本书你也收好了,照着上面修炼,对你大有好处。”
林可儿听到藏剑阁对自己开放,已是大为高兴,那里面收藏的可都是绝世剑谱。现在又拿到《落英剑法》,更加是万分高兴。当即喜道:“我一定要好好修炼,绝不负何掌门厚望!”
何其微笑着拿出掌门玉佩,走到绿珠坟前道:“绿珠,如果你在天有灵,就保佑我回到二十一世纪吧。也许珠珠真的是你的来世呢。”
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手中的玉佩发出了怪异的红色光芒。这种红色光芒虽然看上去并不强烈,却穿透了阳光。红色光芒笼罩了何其,何其几乎成了一个“红”人。那是像血般鲜艳夺目的红。
剑形的玉佩,碧绿碧绿的,可是发出的却是红色光芒。
何其看到了血,看到了好多好多鲜血从剑形玉佩里涌出来,一下就把他淹没了,他差点就要窒息……
可是,陡然间,血又消失了,像海浪退潮一样来得迅猛,去得热烈。不知从哪儿刮来一阵大风,呼地就把他卷上了天。脚下沉甸甸地,却是小黑,看他不对劲,咬住了他的裤脚,也被带上了天。
何其赶紧把它搂抱在怀里。大风卷着他们,越飞越高,地下的景物,何其什么也看不见了。流云从脚下掠过,蓝天像洗过似的纯净透明。
“我这是要回去了吗?”
何其发现自己正向着地面极速俯冲,他紧紧搂住小黑。
那一个坠落的过程,说起来也不过是转瞬间,何其却是像过了几个世纪那般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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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醒醒,胜利剧院到了!”
何其摇摇有点发昏的脑袋,怔怔地看着叫醒他的人,自己居然是睡在一辆计程车里。
“怎么了?”何其疑惑地道。
“刚才路上堵车,你睡着了。”
“是吗?”何其转念一想,一下子全明白过来,道,“太好了,我终于回到二十一世纪了!”
他兴奋地将口袋里的钱都掏出来给司机道:“谢谢你司机大哥!太谢谢了!”
这一沓钱足有一万元,喜得那个司机还以为是碰到了疯子,何其一下车,他就开着车开溜了。
“何其,你又迟到!”陡然间,身边响起一声暴吼,同时一只手拧住了何其的耳朵。
何其回过身来,眼前的珠珠分明就是绿珠,他嘿嘿地笑了,难怪珠珠对自己这么凶,原来是她上辈子对自己好太多了,这辈子讨利息来了。
“呜呜呜!”脚下传来叫声,却是小黑。
“好可爱的小狗哟!”珠珠的脸上瞬间有了笑容,抱起了小黑。
“砍了他!砍了他!”
忽然,几个人手持利刃向这边奔来,珠珠顿时花容失色。她是知道何其的行当,会得罪不少人的。
何其潇洒地将珠珠揽在身后,不动声色地盯着那几个人。
那最先奔过来的一个人,手持一把砍刀,就向着何其头顶砍下。然而,忽然之间,他的刀已经到了何其手中,何其再随手一挥,他的人就到了对面屋顶上。
后面跟上来的几个人都怔住了,珠珠也是吃惊地看着何其。何其冲着她微笑道:“珠珠,这是我刚学到的一种戏法,还要不要再看看。”
珠珠睁着大眼睛,肯定地点了点头。
何其伸指点向着一个瘦高如竹竿的汉子说:“过来!”
汉子看向他,却是倨傲地说:“为什么要过去?”
何其脸色一沉,也不见他有何动作,忽然间就出现在汉子身边,双手将他举过头顶,再一抛。他的双手急速地挥动着,那竹竿似的汉子就如风车般地旋转起来。
“好啊!”
围观的群众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那几个一伙的汉子大骇,正要跑走,何其却是身形一动,将他们一个一个地放倒在地。
“说,是谁叫你们来的?”
几个汉子不敢说谎,一一道来。何其方才明白,他们是那个姓颜的董事长派来的,典型的挟嫌报复。
何其也不想为难他们,手一挥道:“你们走吧。”
“不能走!”随着说话声,一个英姿飒爽的女警走了进来。而那眉眼,竟然和七喜一般无二。
何其盯着女警,不由得痴了。女警看了他一眼,却是没有恼,脸上露出一抹红晕,低声道:“聚众闹事,都跟我回警局做笔录。”
从警局出来,何其已经知道了这个女警的芳名名秦喜梅,是刚刚警校毕业的实习女警。
也许,她就是七喜的来世了。人生真是太奇妙了,一个都不少啊。
正文 完本感言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9-28 9:24:41 本章字数:672
《剑啸青城》完本了。就点击来看,这本小说无疑是失败的。但对于我个人来讲,却是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因为这毕竟是我第一本完本的长篇小说。
我从中学时就开始读武侠小说,师范毕业后,走向文学创作的道路,写了一定数量的微型作品,其中就有微型武侠。最近有一篇3000余字的武侠故事将要发表在《百家故事》上,稿费约600余元。之所以列举这两个数字,是心寒。《剑啸青城》完本字数18万零几百字,按照要求签约只可以拿到100元。
一个作者如果只能凭着爱好而写作,无疑是世间最幸福的人。可是正如我所仰慕的古龙先生所说的那样,为了钱而写作不是别人的悲哀,却是他自己的悲哀。同样,为了稿费而写作,也是我的悲哀。
去年这个时候,按揭了一套房子,10年还清。往后的10年,我工资都要交房贷,养活自己只能靠那微薄的稿费。写长篇小说,耗时长,收获低,我已经是没有理由再坚持下去。但一个作者,如果没有大部头的作品,是很难在写作这个行当里出头的。
是鼠目寸光地继续玩弄短篇,还是勒紧裤腰带写长篇,我是真正的两难,迷惘而彷徨!手头上虽然还有一篇正在收尾的约30万字的长篇武侠小说,也提不起劲来写了。
休息几天吧。
休息好后,主要精力会用来写短篇,写长篇只能见缝插针了。或者,等我经济状态好点,会回过头来写长篇。
谢谢那些关注《剑啸青城》、关注九月十二的朋友!不管现在的天空如何阴霾,心总是要向往阳光的……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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