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多好书下载:http://www.sxcnw.org】 功夫皇帝之流氓本色 作者:黄生   一次意外而回到南宋的故事,主角因为政治原因一出生被送往少林,而后一统江湖,续而登皇位,一统大中华.小作天马行空,会聚了金庸笔下一些传奇人物,面目全非的为大家展现不同金庸人物,却与金庸大不相同。在历史上,完全架空历史,与其毫不相干,完全是历史围着书转,但看后却并不反感,活生生的为大家再次展现岳飞,韩世忠,秦桧,贾似道,一批宋朝风牛不相及的人物重聚在一起,大奸大忠的故事。   -->【作者简介】   黄生 ,男   心醉茶胜酒,相知何必问.煮酒论英雄,笑看风云起.   本人福建福州市的!   -->【作家作品】   [玄幻]功夫皇帝之流氓本色、[都市]天生拳击家、[历史]段正淳歪传、[军事]功夫皇帝之铁血柔情   -->【作品公告】   第一部《一统江湖》结束。第二部已经发布,不接在本书之后,另开新坑!书名[功夫皇帝之铁血柔情]起点书号:63364,欢迎大家前往指教!   -->【外篇 无题】   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昔有豪男儿,义气重然诺。睚眦即杀人,身比鸿毛轻。又有雄与霸,杀人乱如麻,驰骋走天下,只将刀枪夸。今欲觅此类,徒然捞月影。君不见,竖儒蜂起壮士死,神州从此夸仁义。一朝虏夷乱中原,士子豕奔懦民泣。我欲学古风,重振雄豪气。名声同粪土,不屑仁者讥。身佩削铁剑,一怒即杀人。割股相下酒,谈笑鬼神惊。千里杀仇人,愿费十周星。专诸田光俦,与结冥冥情。朝出西门去,暮人头回。神倦唯思睡,战号蓦然吹。西门别母去,母悲儿不悲。身许汗青事,男儿长不归。杀斗天地间,惨烈惊阴庭。三步杀一人,心停手不停。血流万里浪,尸枕千寻山。壮士征战罢,倦枕敌尸眠。梦中犹杀人,笑靥映素辉。女儿莫相问,男儿凶何甚?古来仁德专害人,道义从来无一真。君不见,狮虎猎物获威名,可怜麋鹿有谁怜?世间从来强食弱,纵使有理也枉然。君休问,男儿自有男儿行。男儿行,当暴戾。事与仁,两不立。男儿事在杀斗场,胆似熊罴目如狼。生若为男即杀人,不教男躯裹女心。男儿从来不恤身,纵死敌手笑相承。仇场战场一百处,处处愿与野草青。男儿莫战栗,有歌与君听: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雄中雄,道不同:看破千年仁义名,但使今生逞雄风。美名不爱爱恶名,杀人百万心不惩。宁教万人切齿恨,不教无有骂我人。放眼世界五千年,何处英雄不杀人?男儿莫战栗,有歌与君听。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一将功得成,万骨脚下路.   ~序~     “哇!小偷,抓小偷······抓小偷啊”福州市中心东街口东百广场传来女子的尖叫声。只见一名身穿牛仔裤,上着白衬衫的16岁左右的少年正熟练的穿插与行人间。大家对这样的事似乎已近麻木,什么拔刀相助见意勇为,在这个社会更多的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观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嘛。但凡事都有例外没有绝对的。   “站住······警察”就在那名小偷身后约7米的地方,一声爆喝响起。路上行走的行人这时有的放慢了脚步,不时的盯着这边。哎!看热闹的人总是有的。   那名小偷听到这么一声爆喝头也不回的的继续自己预定的路线冲上天桥,跑了几步便停了下来,职业感告诉他前面有埋伏,看着后面追上来的两名便衣,知道自己这一次中埋伏了,都怪自己没安排好,在同一个地方做了10几次案,但这些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自己心里清楚这一次绝对不可再被抓了,否则《铁窗泪》便有自己唱的份了。当下更是从怀里掏出水果刀(小偷行业的随身武器),一夫当关拼命三郎的气势,旁边的行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只见一个个都跑离了天桥,站在桥下向上张望。   “警察同志,就是他,就是他偷了我的钱包。”被人当场指证,这感觉可不大好。   “真该死···”从扭曲的嘴巴蹦出三个字。偷人家不但不感到不好意思反而用愤怒的眼神望着那名女子。   “黄小明,职业小偷,生于1982年24岁,福州大学本科生,因不良行为被开除学籍,先后4次进看守所,最大手笔一次偷的1万,被判6个月,对吧,黄小明。”站在天桥头的便衣在群众面前得意洋洋的说着,看来底摸的很清楚了。   黄小明左右看了一眼,天桥都已被看热闹的群众堵的水泄不通,强行通过已不大可能了。   “冷静,冷静,我这一次绝对不可再栽了,家里病重的母亲还需钱看病······”想到这里,黄小明克制着自己不安失措的心,冷眼一扫,看着818路公交车缓缓驶来,嘴角勾出一道冷笑,心中想着成龙不就是经常这么跳的吗?   “想抓我?没那么容易!”看着时候到了,翻上围栏纵身跳下。   “不要,危险~~~~~~~~”便衣警察箭一般的冲了过来,但依然没能阻住。   黄小明觉的自己在飞起来,看见自己正躺在地上,818路公交车斜着停在十字路口,天桥上围着一大群围观的行人,无奈的笑一下,看来演戏和现实是有差距的,感觉越飞越高,渐渐看不见东西··············   少林寺坐落于汝州西嵩山上,嵩山由两座群山组成,东为太室山,太室山上为嵩山派所在。西为少室山,少林寺就是在竹林茂密的少室山上,故名「少林」。   少室山脚下这时正由少林当今方丈玄悲大师率四大长老玄慈大师.玄苦大师.玄难大师.玄痛大师正焦急的等待着。   “哒哒哒······”一阵马蹄声自远而近,人也逐渐清晰可见。玄悲众人面露喜色。   跑在最前面的一人头戴铁盔,身披胃甲,腰别长剑,怀中挂一物,但见满脸风尘仆仆。“圣旨到······”望着眼前的众人,马上之人勒住马匹,跳下马来,笑脸亦是爬上眉头,从怀中卸下一物,笑道:“少林方丈接旨。”见玄悲群众伏首跪地,当下念道:“顺天承运 皇帝昭日 少林室文武双修,名动四方,实乃我朝之幸,特封少林室为第一门派,钦旨!”念罢合上圣旨。   “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僧站立起来,脸上洋溢着笑容。和国家搞点亲密接触谁不乐意啊!玄悲虽是得道高僧但也不例外的堆起满脸皱纹。   玄悲接过圣旨,道:“大人请。”做了请的手势。   “方丈大师!”   “哈哈~!这位大人不必多礼!叫一声大师算贫僧有面子了,大人还是叫方丈吧,如此顺耳。”玄悲打着哈哈道。   “如此越礼了”那人转过身,手一招,那人身后一人抱过一物,众人一看原来是一婴儿。那人双手接过孩子,对玄悲道:“方丈,这就是皇上最喜欢的贵妃娘娘上月刚生的皇子。”说着一指身后四人道:“这三位和我一样都是御前侍卫,这一位是皇子的奶娘。”说完跪了下来,双手托出一封信,道:“皇上让我等保护主子,望方丈收留。”兄弟们“啪”的一声都跪了下来齐声道:“方掌大人请收留我们。”   玄悲呵呵一笑道:“只要你们能遵守少林戒规,留下来亦无不可。”   众人大喜,站起道:“方丈,我叫大兵,我等四人自小在兵营中长大,我最大,所以叫大兵。”   “二兵见过方丈,各位长老”“三兵见过方丈,各位长老”“么兵见过方丈,各位长老”   “呵呵呵······”方丈和各长老相视一笑,齐声道:“请······” ~第一章 立志学武~     十二年了,整整十二年了,来到这个世界十二年了······   十二岁的赵明坐在少室山山顶,一有空,赵明都会喜欢来此地回味一番,想想自己的母亲,不知道自己出事之后母亲怎么样了。还有学校的同学们,同行们,当然也忘不了那该死的警察。没有警察也没有今天这如梦一般的新开始,新生活,“哎!”赵明叹了口气,漫长又迷茫的生活经常让他害怕,仿佛做梦一般。   随着年龄的长大,对这个世界有了个基本的认识,这是个自己差不多认识的朝代——南宋后期。   为什么说差不多呢?因为这个朝代和历史有点出入,不知道是自己认识的历史资料不全,还是其它原因,问了很多人连岳飞都没听说过,晕~!难道岳飞这时候还没出名?   本来在大学就喜欢历史的赵明,对于自己现在的身份有点哭笑不得,这是个什么世界啊!自己一来这个朝代就要当个亡国奴吗?真的不甘心啊~!但又能怎么样呢!叫自己领兵去打战??虽说自己多了几百年的见识,但自己是这块料吗?是趁现在享受生活,逍遥自在,做个花花公子,还是趁现在学点武功做个逍遥的侠客。   赵明搔了搔头,希望理出点头绪。花花公子??还是侠客,都在一念之间。   赵明站了起来,深沉的望着红色的天空,既然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难道自己还要过以前那醉生梦死的生活?   于是,再次为人的赵明有了自己第一个理想——做一名“楚留香”。   既然有了理想,赵明抬头看着天边的落日红霞,心中又郁闷了,八年了···这个世界的生母生父还没见过,虽说没什么感情可言,但自己毕竟是他们的儿子啊!连看都没来看自己,每年就一封书信就把自己打发了,算了,反正自己对他们也是陌生的很。   这天晚上,赵明吃过晚饭,屁颠屁颠跑到方丈厢房去了。   方丈见赵明来访有些吃惊道:“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了。”   赵明嘻嘻一笑,站在方丈背后推拿起来,一边道:“师傅啊!你看我筋骨这么好,是不是可以教我一点防身武功啊。”   玄悲方丈回过头看着赵明道:“不是罗汉堂首座有教你吗?”   赵明道:“那都是一些入门功夫。”   玄悲拉过赵明道:“你连入门功夫都没学好,少林功夫是层层进阶的,不同职位学不同阶段的功夫,你的罗汉拳没学好,当然不能学更高级的武功了。”   赵明小脸一红,嘟了一下嘴。赵明虽然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但却没什么耐性,什么掌法都只练个半熟就练不下去了。   玄悲怜惜的看了赵明一眼道:“那你说说吧,都想学点什么。”对这么一位徒弟,玄悲没办法,身份摆在那里,别人不知道为什么他和各长老为什么那么纵容他,他知道自己是有苦说不出,既然他不想学,也只好顺其自然了,只可惜了这一身筋骨。   赵明一听有希望,高兴的道:“洗髓经啊!易筋经啊!”   “咳咳咳······”玄悲听了差点噎了,缓了一会道:“你真是坐着说话不腰疼,这洗髓经早已失传,我都没见过,这易筋经连罗汉堂首座都不轻传,更何况你还是俗家弟子呢。”   赵明不满的看了一眼方丈道:“师傅啊,你就忍心看着我这天才就此毁灭?”   方丈开口了,说的话令赵明沮丧:“没关系,身为皇子不易动刀动枪,毁灭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赵明从方丈厢房出来,躺在自己的床上,心中暗道:“靠!妈的!难得有心思想做大侠,这批秃驴~靠!”   赵明气的想出去走走,但上那呢?这么晚了!要不还可以去山下奶娘那吃点荤的。忽然赵明灵光一闪,嘴角“嘻嘻嘻····”的笑出声来:“不教我,我就去偷。”   这就是惯偷,极其容易就想到自己的老本行。   藏经阁,其实就是一座三层楼土木结构200多平方的房子,一层平常用来各弟子读书之用,二层则是历代掌门长老的武功心得,三层则是达摩祖师各手抄本和名动天下的72绝技。   赵明轻车熟路的来到藏经阁花铺堆中,望着门口站立的两人暗笑,绕过花铺,来到藏经阁背后,四下仔细的辨认了一下,暗道:“还好以前常和大兵他们来这里看书,要不还真找不到。”   赵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窄小的狗洞进了藏经阁,轻轻的走上三楼,才敢稍微拍下身上的灰尘。   赵明借着窗外微弱的灯光仔细打量一下这个只有有分量的人才可以看的房子,看着一屋子的书呆了,心里骂开来“操!怎么找,这么多,老子还以为只有几十本呢!”   赵明按照电视和小说的思路,专门这个烟炉动动,那个书架推推,看看是不是会触动什么机关。一吨饭下来,累了一身灰尘,屁也没找着。   赵明失望的坐在地上,想想易筋经那能那么容易找呢!既然来了说什么也不能白来一趟,当下站了起来,开始一本一本的挑了起来。   “操!佛经也放这里。”赵明暗暗嘀咕着。翻了一下,才十来页,突然一想:不对,十来页怎么这么厚,难不成有夹成。想到这里,仔细的一瞧,发现封面特别厚,心下大喜,这下有希望了。   轻轻撕开封面,露出一角发黄的折叠的纸,赵明慢慢撕开封面,抽出里层叠纸,打开一看,心跳顿时快了一倍,感觉拿纸的手都有点颤抖。赵明心道:老子就算偷万把块钱,手也没抖的这么厉害。   “金刚护体神功”,赵明在脑里默默的念着,吓!这是少林武功武功吗?不过这名字很酷,我喜欢,先带着。喜滋滋的藏入怀中,把佛经放回原处,小心的拍拍胸口,嘘了口气,走到香案达摩像跟前,正准备对达摩拜一礼,突然觉的这画像后面刚才还没检查,古代都喜欢把东西藏在画像后面,特别是在少林,更没人会去动达摩的画像。   赵明爬上香案,翻开画像一看,果然有东西,但见一个木制四方的盒子。赵明捧了出来,不是很重,上着锁,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能放这里的差不到那里去。   当晚拿着盒子,顺原道神不知鬼不觉的回道房里。   回到偏房,这个偏院是方丈专门拨给赵明的,任何人没得赵明同意不能随便进入,不是因为身份特殊,而是这个地方赵明花高价买下来的,每年还上交伙食费一万两的银子,不过这点小钱着明还不放在眼里。连扫卫生的都是大兵四人轮流,所以就是在里面胡搞也不怕被人发现。   赵明点上灯,迫不及待的研究起木盒子起来。整个颜色乌黑,做工还算精致,上面雕着不知名的花纹,中间上着类似现在的那重小锁。   “啪”的一声响,赵明硬生生撬开锁,怀着激动的心情打开木盒子。蜗牛般的速度轻轻打开,一边轻声叫道:“易筋经···易筋经···易筋经···易筋经···。”整一个赌钱的小痞子模样。   “啊”赵明激动的看着木合子一本发黄的书册,只觉一股暖流从心里深处四下散开,一个字——爽!上书简体加繁体,一种赵明看的懂的字体——易筋经。书册旁边一个用蜡封起来龙眼般大小的东西,赵明心里暗喜: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大还丹之类的东西,也不是那位高僧这么好心,这到便宜我了,看来我还真是与佛有缘啊!哈哈哈···   又是一阵的臭屁。   也不知道是不是三分钟热度,赵明把盒子藏在衣柜座低下,爬上床,喜滋滋的打开易筋经第一页,暗叫:怎么都是图?当下一页一页的翻看下去,发现一共才10页,都是图像,半个文字都没有。   赵明皱起眉头,暗想:怎么一个字也没有啊!难道还有另一册字解,还是要用火烤一下,或用水浸一下才会出现字。   “妈的!傻瓜!怎么会想这些东西,就现在的制纸技术,用水一浸估计这本书就算泡汤了。”赵明对着书自言自语道。转过头看了灯火一眼,咬了咬牙,豁出去了。拿着书,翻着第一页,用图的背面在火上用一秒的速度划过。想想速度太快了,逐用两秒速度来回的烤了几下,用手一摸还有点热,连忙翻开第一页,“操!还真他妈的有这一回事,奶奶的。”赵明心里乐开来。   真是巧夺天工啊!看完第一付图,赵明忍不住在心里暗叹古人之能。一条如头发大小的红色小线在火烤之下现了出来,从丹田起点,随着红线箭头所指,绕了一圈最终又回到丹田。   赵明忍不住亲了亲这本“黄脸婆”,多好的书啊!自己还担心有文字会不懂,这下到好,一切担心全免了。   按照图上所示,旁腿坐在床上,意念从丹田出发,沿红线所指走了一圈回到丹田。睁开眼睛不由的气短,别人一坐就是好几个时辰,自己还没一分钟就完了,不知道这算不算历史上最快的修炼。   别人练内功,打坐5年才有小成,丹田才会感觉有股暖流,之后便越炼越上瘾,这便是为什么武林人士对高级的武功总是切而不舍的追求。当然一部分是追名逐利,但更多的是对武学的痴迷。   赵明知道导致这结果的原因是自己没一点内功,于是又把盒子拿了出来,把书本放了进去,本想把第一页撕下来,只是这念头一开始就被打断了,小脸也红了起来,暗骂自己太自私了。拿出那颗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丹药,藏好盒子,忽然想起怀里还有不知那个门派的秘籍,想了想打开衣柜,把它放在衣服最低层藏好,等练好易筋经再说。又盘腿坐在床上,捏碎蜡壳,顿时一股清香溢出,使人精神一阵舒坦。   赵明吞下丹药,只觉一股火辣的感觉从丹田升起,越来越大,好象要把丹田冲破,赵明大吃一惊,连忙端坐抱神,按图红线所指慢慢的向前推进······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赵明感觉终于把一辆坏在半路的破车推回车库般,推的有点累,很想休息,于是倒在床上蒙头就睡。   日上三杆,赵明终于醒了过来,看太阳都晒到屁股上了,想起自己才练一周天就睡了,不经有点纳闷:电视小说不都是说练完内功人都精神百倍吗?怎么自己一下就睡过去了?   赵明那里知道,自己的经脉就像一条未经开垦的通天大道,那灵丹的药力就像百万劳动力,为赵明打造了一条坚固的大道,而赵明就是顶在烈日下的指挥官,不累才怪。   坐在床上运功一周天,这次终于有点感觉了,尝到了那种精神百倍的感觉。   赵明吃过早点来到藏经阁,一路蹦蹦跳跳,感觉整个人好象都轻了几十斤一样,一蹦仿佛都可以飞起来一样。   来到藏筋阁,做贼心虚的赵明见大家没什么反应,估计那神圣的画像要不是自己,可能几百年都没人会去动,看来应该没事,但是方丈一定还有一本文字的,要不他的易经上那练去?   没事就好~!叫上大兵他们到山下喝茶听书,下棋,听曲,花银子去······ ~第二章 老大就是老大~     嵩山镇虽是偏远山区的小镇,但是因为名动天下的少林和嵩山,所以镇虽小,但繁荣景象不下于一般的府。套一句老话:麻雀虽小,五脏具全。   今天风和日丽,赵明和大兵一众五人来到嵩山镇,街上的人见了他们,都毕恭毕敬的喊着:赵爷好,赵爷早······   赵明是乎很享受,嘴角上始终挂着微笑,不停的向问好的人报已最可人的笑容。   往来的客商见状都不太明白状况,当看到身边跟着的大兵他们,一个个跟铁塔似的,都大吃一惊。有过往的武林人士则被四人散发出的杀气逼到街边,对领头的赵明更是猜测莫明,都想象不出那个帮派或世家有这么一号公子哥。   经过一家妓院,老鸨见了,忙打招呼:“赵爷好,您又来听曲了。”   “恩!”赵明轻轻的应了声。   老鸨一脸的讨好相,恭敬道:“大爷今天来的不早,陆爷他们都在等你呢,说见你来了叫你赶紧上去。”   赵明点了点头,正想抬步上前,突然听见二楼叫骂起来,赵明愣了一下,这嵩山镇还有惹陆清一伙的人。   老鸨打了一个冷颤,苦着一张黄瓜脸,做这种生意不怕一般的老百姓闹事,就怕武林人物闹事,运气好的损失点东西就算了,差一点的话是要上衙门,很显然他是属于运气不好的那种。   赵明挑了一张桌子坐下来,倒了一杯茶,慢慢品起来,他知道陆清这一伙人不是骂几句就算了的这么简单。   果然赵明一杯茶还未喝完,楼上就乒乓直响······楼上坐客纷纷跑下来。   不一会儿,赵明大吃一惊,一个个熟悉的公子哥这时正鼻青脸肿的从楼道上下来,一边骂骂列列的叫骂着,老鸨一看是几位祖宗被比如人打了,那还得了,连忙上前赔礼。   赵明带着大兵四人走了过来,陆清眼尖,一看赵明连忙欢呼叫道:“老大,你可来了,有人来我们地盘撒野来了。”   陆清,15岁,嵩山派掌门独子,在赵明还没出山时,是这一群公子哥的老大。   其中一名较胖一点的少年哭散着脸道:“老大,你要为我们报仇啊!   这一名少年叫李齐,他老爹为嵩山镇的父母官,算个七品知县的官职,还算的上公正。   另外一位公子哥也叫道:“老大,我已经叫人去叫我们教头过来了。”   这名公子哥叫林平,父亲是嵩山弟子,开创威武镖局,陆清老爹也占了暗股。   老鸨也跟着瞎起哄起来:“赵爷,不给他们点教训,还以为嵩山镇人好欺负呢!”   赵明问了一下陆清才知道,原来为了听唱曲,陆清他们到这里点了小红,隔壁有两人嫌吵叫他们滚远点听,这不是摆明了找茬吗?若大一个嵩山还没有人叫他们滚,不,是还没有人敢招惹他们,所以陆清一伙人火了,冲进别人包厢要教训人家,可别人是会家子,陆清一伙虽练过几手功夫,但却派不上用场。   赵明不打没把握的战,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赵明叫他们在楼下等着,自己带大兵四人上楼,众公子无奈,只好坐在楼下喝闷酒。   上了二楼就传来鬼叫似对话声“这群兔崽子,欠揍的”“说的是,这群地痞子”   这时楼道传来了赵明一伙人的脚步声,里面一人道:“看来是帮救兵来了。”“那就好,我手正痒着呢!”   拐了个弯,赵明走进大厅见到两个武林人士打扮的人正霸占着原先陆清一伙的酒菜,正喝着酒,一位20出头的青少年,一位则40开外,看过去精明干练的样子。   两人见了赵明只觉的长的很青秀,但只是一个10几岁的孩童而已,这就是救兵??但念头来不急多想,大兵他们就步入他们的视线中,两人吞了口口水,尤其看见大兵他们正摩拳擦掌,眼中冷光直盯着他们看时,不禁心中直打哆嗦。做为一名武者,评估一下对手能力的这点直觉还是有的,他们相信大兵中随便一人都可以把他们打爬下,除那个小孩。   赵明见了两人,便笑着走了上去,道:“两位大侠光临嵩山,实是嵩山之福啊!刚才几个手下不懂事还望两位大人大量,不知怎么称呼两位大侠?”   两人对望了一眼,其中年轻一人惊魂未盯的看了另外一人,看来大兵他们很有杀伤力。   40多岁那人看了赵明一眼,知道赵明才是说话的主,虽然不知道是那个世家的公子,但有着四位这么强大杀伤力的手下,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物,有可能是三大帮中的那位公子哥。想通里面厉害关系,便客气的对赵明抱拳道:“公子言重了,叫我黄二就好了,这位是刘·浩·天公子刘名。”刘浩天三个字特别加重了语气,见赵明稳丝不动,暗骂了声:真他妈倒霉,碰了个不出世的乡巴老,今天算栽了。念头一转,接着道:“刚才该我们赔不是才对,是我们打扰了几位公子的雅兴。”   “恩”赵明拉过椅子坐上去道:“那要怎么赔呢!”   那叫黄二的本想客气一句,谁知道赵明竟然当真了,呆了一会不安的道:“公子说怎么赔,我们就怎么赔。”   赵明摸了摸头发道:“杀人尝命,没什么好说的。”   刘名急了,“嚯”的一下站了起来,但看了杀气腾腾的大兵四人又不安的坐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暗咬了咬牙,强装笑容的对赵明道:“公子,我们是聚义门的,来给少林和嵩山派送武林帖的。”   “哦”赵明站了起来,心中暗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害我瞎磨了这么多宝贵时间,原来是跑腿的。”   边想边向外走去,一边道:“随便揍一两个时辰就算了。”   “你·······”两人话还没说完,早就想打人的大兵四人扑了上去,刘名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黄二到是还了几招,顿时“啊”“哦”“咿”的声音四起。   “好了,”赵明怕再打下去就没气了,手一挥“带下去”   “主子,还没够时间呢!”   楼下陆清等人见赵明下来,围了上去。   赵明冲大兵手一挥,朝陆清等人道:“现在你们可以连本带利的全要回来,留口气就成。”   陆清等人会意的阴笑起来,对赵明道:“老大就是行。”   一伙人冲了上去,马上又响起几声低闷的声响······围观的人更是看的毛骨悚然。   看热闹的大兵笑着对赵明道:“主子,聚义门好象也是个江湖门派,这两人这回可算是丢脸到家了。”   陆清等人突然停了下来,转过头吃惊的看着赵明,林平结巴道:“老大,你··你··说他们是··聚义门的人。”   赵明可不知道这聚义门是怎么回事,有多伟大,便问道:“这···什么门的很厉害吗?”   陆清苦笑一下,道:“聚义门是七大门之首,大有直追三大帮的势头。”   赵明又道:“三大帮很厉害吗?”   “很厉害,能和少林并架起驱。”   赵明伸了伸腰道:“没什么大不了,有事我一力挡着。”说着朝陆清道:“叫两个人把他们拖到大槐树吊着,派人叫他们老子来,好像叫什么刘浩天的,三天时间,超过了就来收尸。”说着一转身叹了一句“下午吃什么好呢?”   三人算是傻眼了,刘浩天,聚义门的龙头,自己居然把他儿子打不的不成人样了。   陆清虽百般不愿意,但既然叫了人家老大,再加上平常赵明确实对他们很好,想想豁出去了,大不了陪了这条命,叫了两人把刘名两带走。   路上,林平不解的问道:“陆师兄,你说这样好吗?聚义门可不是能惹的起的。”   李齐也应声道:“是啊!聚义门高手如云,我们这一得罪,我和家人都危险了啊。”   “哎!别说那么多了,老大不是说了有事他一人挡着吗?”陆清叹了口气道。   “老大,他旁边有时刻不离的大兵他们,再说了,他就是一小孩,能揽这么大的事吗?”   陆清无奈的笑道:“老大什么人???你们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但我有一点可以肯定,老大决不是普通人。”   “是啊!是啊!这倒是,别看老大才12岁,可厉害着呢!记的那隔壁村的刘五吗?被老大算计的······哈哈哈”几人笑成一团,脸愁云一扫而光。   吃过饭的赵明和平常一样瞎逛了一圈,买了点零食带回少林准备晚上做点心。其实这时候的零食就是一些鸡腿鸭腿,一些特色阉肉。少林弟子都知道赵明经常带这些东西上山,也有一些不识相的弟子到纪律院去上告,但往往都不了了之,倒是告密的第二天都是鼻青脸肿的。   没事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晚上和大兵们吃过点心,回到了房内,摸了摸肚子,想想要练一下内功了。于是盘腿坐在床上,运起内功···一个时辰后,赵明睁开眼睛,只见双眼更见清澈了,周身也说不出的舒坦,神采奕奕。   “真是好东西啊!”赵明想不明白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到了21世纪就没了呢!可能是高科技飞速度发展,这些武功敌不过冷武器,最后一个个都认为练武功也没什么用,所以到最后这写中华愧宝没落了··哎!赵明叹了口气,要不是自己来个这个时代,打死他都不相信武功可以这么练的。   尝倒了味道的赵明对武功更感兴趣了,也不知道第一张图练成功了没有,就练起了第二张图,这一次练了三个时辰,和前一次不一样的是这一次没有马上就睡着,反而精神更加冲沛,全身像有使不完的力气般。   赵明那里知道那颗灵药不但为他改造了韧性十足的经脉,还增加了一甲子(60年)的功力,只是现在易经筋才练到第二层只发挥了20年的功力,以后随着易筋经的提高,会不断的吸收药力,直到药力完全吸收尽为止。   来到院中,挑了一套自认为练的最熟悉的般若掌,来开架势,一套般若掌呼呼生风的施展开来。   这一套般若掌是罗汉堂首座最擅长也是最得意的绝学,赵明花了不少香火钱才学来的,最关键是这一套绝学赵明经常在电影或小说里看到,才花了不少心思学习的。   赵明练拳从没有像今晚这么买力过,直打了两遍般若掌才停下来,脸不红气不喘。又打起罗汉拳,打到一半嫌罗汉拳不够威风,就不打了。   回到房中怎么也睡不着,又运起易筋经,时间就在不知不觉中渡过了······   第二天一大早,赵明就在院中练起了般若掌,大兵四人看着都有点纳闷:主子今天是转性了,这么早。正想着,大兵突然发现一股股的劲风迎面扑来,大吃一惊,四人中大兵还算是有点智商的,见赵明发出如此的劲风,心下吃了一惊,换了自己几个都发不出这样的劲风,但主子却发出这样的拳劲,这就有点不可思意了。这时二兵他们也发现了这不可思意的现象,用眼神向大兵问了一下,大兵回了一个不知道的眼神。   一套般若掌终于打完了,大兵四人围了上来,盯着赵明不停的看。   赵明知道自己镇住了他们几个,不无得意的手一指大兵道:“你···就是你,我们来玩几招。”   大兵也很知道主子到底有多厉害,于是恭身道:“那请主子手下留情。”说完二兵三人退了下去,看的出来,他们也很想和这位不知道为什么变的厉害的主子玩几下。   刚开始大兵还有板有眼的攻几招,后来只剩下招架的能力了,赵明则越打越勇,越打越精神,却也打不着大兵,突然想起前世的自由搏击和李连杰那漂亮的动作。   大兵正要投降,突然压力一减,见主子正笑嘻嘻的盯着自己,不由的打了个冷颤,这眼神自己太熟悉了,主子看见可口好吃的东西或遇到好玩的事情才露出的笑容。   赵明摆了个搏击的动作,脚不停的交换着小跳着,慢慢的向大兵靠近。   大兵明显的感觉出强大气息笼罩着自己,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突见主子右手一拳带点弧度的朝自己脑袋奔来。   二兵他们则被赵明的打法弄的一呆,暗想:这是什么拳,只见动作不花巧,速度很快,还很漂亮,一点也不像自己练的武功,但看过去却很实用。   越打越惊,大兵比刚才更狼狈了,十几招下来被打了四五拳,幸亏大兵四人练的是混元一气功,全身低抗击力大大加强,赵明也留了情,但被打到的地方依然痛苦不堪。   “好了,”赵明停了下来,看着大兵一眼小道:“不错,乱拳打死老师傅这句话还是有道理的。”   大兵痛苦的道:“主子,你这功夫怎么学来的,内功好象比我们都厉害啊!”   赵明吃了一惊,想自己高兴的都忘了头了,还好没有别人看见,于是招了四人过来道:“主子的功夫不要和外人说知道吗?谁要说出去,我以后就不让他进兵营。”   四人连忙说道:“是,是主子。”   赵明知道四人最大的心愿就是回到兵营杀金兵,要是不让他们回去比杀了他们还难受,见到目的达到了便拍了拍他们肩膀道:“我武功是方丈偷偷教我的,你不要说出去知道没有。”   “知道了主子”四人异口同声答到,但大兵没有那么好骗,心里想:鬼才相信呢。   “恩!好!为了奖励你们,今天你们爱怎么吃就怎么吃,走·····”说着朝山下奔去······ ~第三章 谈判~     嵩山镇什么都好,赵明现在在这里俨然像个小皇帝,有少林做强大盾牌,黑道白道都不惧怕,当然是自己也没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大人物不会放低身份去招惹一个小孩,小混混嘛~!则吃不消大兵四人。那里提起赵明二个字,那里所有小混混都一下没踪影了,相对来说这几年治安倒好了很多。   赵明一行五人浩浩荡荡来到嵩山号称第一酒楼的馆子,这间酒馆还是有点档次的,装修的古香古色。   一进门二兵那破喉咙就喊了:“老板,酒肉快上。”   三兵道:“酒要陈年佳酿的。”   么兵道:“肉要新鲜大块的。”   大兵瞪了一眼他们对赵明道:“主人,我们上二楼吧!”   赵明应了一声“恩”   赵明来到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很快,两个小二端着酒菜上来了,香喷喷的肉菜摆满了一桌,大兵几个粗人一看食指大动,立马风卷残云般抓起酒肉就往嘴里送,楼上的一些食客则报已轻笑,看来是见惯不怪了。   赵明生性就是不拘小节的人,也是很粗鲁的抓着大鸡腿,一边吃一边望着对面的妓院,看着酥胸半露的妙龄少女,口水巴答巴答的直往下掉,也不知道是吃鸡腿流的口水,还是看女人给馋的。   赵明看着那些女人暗叹了一声,看来自己要快点长大,虽说自己现在才12岁,但那重事脑袋里却是什么都知道的,看着大兵几个只喜欢酒肉和练武的怪胎,也不知道是替他们悲哀还是替他们庆幸,更想不明白的是这些人怎么会被选为侍卫,还护送自己来少林,这问题想了好几年,也问了还有点智商的大兵,依然毫无所知。   “嗒嗒嗒······”一阵楼梯声,一群人跑了上来,见了赵明,一脸惶恐的道:“老大,不好了,那个刘门主来了,现在快进镇了。”   赵明看着陆清惶恐的神情道:“有什么好怕的,来了几个人。”   “四个”旁边的林平答道。   “老大”李齐看了一眼赵明,接着道:“要不叫六扇门的人来。”   赵明想了想道:“官府就不要叫了,你们两个没告诉你们父亲吧。”其实赵明是给六扇门留点面子,你想啊,就一个小县规模的六扇门能有多少人,能有多厉害的武功,还不够人家塞牙缝呢。   林平道:“我们三人想过了,这刘浩天是不好对付,但我们也不是怕死的人,今天就好老大一起同生死。”   “对,一 起共生死。”陆清和李齐一起答道。   “主子,我们也一起和你共生死。”大兵几人虽不知道刘浩天有多厉害,但若是有人和赵明过不去,他们就敢和谁拼命。   赵明鼻头突然有点酸,没想到大家这么重义气,想想自己在前世的一些朋友,再看看现在的这些朋友,心里真的很感动,暗想自己真的有点太卤莽,这山高皇帝远的,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自己虽是死过一次的人,但再死一次可万万不想,而且还要连累一群可以共生死的朋友,等下一定要保全他们的安全,大不了叫大兵他们亮身份,杀你一个儿子就不相信敢冒着株九族的危险伤害我。   放宽了心的赵明对大家一笑道:“有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20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老大说的好,20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众人拥着赵明来到了大槐树下,大兵几个还带来了桌椅酒菜,几个围坐一起。   赵明看着吊在树上的两人,吊了一个晚上的两人明显的脸色苍白的怕人,要不是赵明这时候的功力能听的出两人微落的呼吸声,还当真两人已经死了呢。   喝了口酒,赵明大陆清道:“把两个放下来吧,要不等下刘浩天来了会和我们拼命的。”   陆清连忙点头道:“老大提醒的对,看我,都慌成这样了。”说完叫了人将两人放了下了,喂了点水。   赵明第一次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心里要何尝不慌,古代这些武林之间的争斗,死上几个甚至几百个那是在正常不过的了,地方官就是想管也没那份能力,除非动用军队来镇压,但朝廷本来就很为这些人头痛,他们自己能互相残杀减少对朝廷的压力,所以朝廷也就睁眼闭眼了。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刘浩天望着赵明手上那不成人样的宝贝儿子,心中怒火腾腾而起,身后的三人望着自己跟前的几个小屁孩早已经杀意四溢,要不是少门主还在别人手上,早就冲过起将赵明等人大卸八块了。   赵明吞了口口水,运起易筋经,这东西还真是好,活蹦乱跳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咳嗽一声壮点胆,赵明移过手中的人质和匕首给陆清,自己走上前站在跟前,对着刘浩天道:“刘门主,其实这是个误会······”   刘浩天差点吐血,瞪着赵明道:“误会,好威风啊!一个误会就把人打成这样,眼里还有聚义门吗?”   赵明暗骂:操!小小一个聚义门就这么嚣张,看老子以后怎么收拾你。嘴上却说道:“刘门主,我们就不拐弯抹角了,今天你就划出个道来,我们接着就是了。”   刘浩天呆了一下,看着眼前的小毛孩感到有点不可思议,十来岁的小孩子居然说出这么老江湖的话,而且身边几个年龄都比他大,但好象都是他手下,尤其看到大兵四个人时,嘴角冷哼了一下,暗想:自己这次派人来主要是想和嵩山派,少林结盟的,看这小子八成是嵩山派的,小儿没什么事就好,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嵩山灭门。想到这里刘浩天沉声道:“我不管你是谁,我儿要是有个好歹,我聚义门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讨回来。”   赵明听这刘混蛋的口气有点放松的意思,不禁暗喜道:“刘门主果然大人大义,有大家风范,在这里我代表少林和嵩山感激刘门主的不杀之恩。”   赵明心想:看来不用表身份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这聚义门也不过如此而已。   其实赵明想错了,像刘浩天这样迅速壮大的门派,很容易招到其它门派的排挤,为了坐稳坐大自己的势力,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他是不得不忍气吞声,但并不是怕。赵明还未涉足江湖,有些事情虽然他比别人知道的都多一些,但有句话不是说:实践出真知吗?   刘浩天一听赵明的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身边三名随从早已经不奈了,听赵明居然拿少林和嵩山压自己聚义门,顿时一名八字眉,三角须的家伙跳了出来,冲着赵明就喊道:“你个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啊,少林和嵩山是你家开的吗?”   “住口”刘浩天瞪了那人一眼,那家伙顿时一惊,想刚才自己太生气了忘了门主还在这站着,连忙弯身退了下去,还恶狠狠的瞪了赵明一眼。   刘浩天冷冷的道:“你这个娃娃倒是很攻心计,大慨你认为凭少林和嵩山就可以震慑我了吗?”心头却一转念:少林不但是第一大派,现在更是朝廷封的第一大派,嵩山虽是小派,但到底也是百年基业的门派,现在正是门派紧要关头,实在不易再树强敌,想到这里接着道:“我儿到底怎么样了。”   赵明手一挥,陆清扶着刘名来到跟前。刘名望着刘浩天一下子眼泪就滚了下来,沙哑的哭道:“爹,你一定要替我报仇啊!”   刘浩天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宝贝儿子气不打一处来,喝道:“住口,你给我惹的麻烦还不够吗?”说完望着赵明道:“很不错,很谢谢你替我教训这不成气的儿子,但聚义门的人不是那么随便就可以给人打的,念在少林和嵩山的面子上,给你一次机会,今天我带来的三个人,我挑出功力最低的一位和你玩一下,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资格教训别人。”   赵明真的问候了刘浩天的十八代,一代掌门居然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大兵四人闻言跳了出来,站在赵明一侧,大兵心里骂道:老匹夫摆明了欺负我家主子。三兵更是走上前距离刘浩天一丈站住,骂道:“老匹夫···”   话未说完,只见刘浩天单掌一挥,一股强劲直奔三兵,三兵双掌起出,“砰”的一声响,刘浩天站着不动,三兵“啪嗒”一声摔在赵明跟前,一咕噜就爬了起来,望着赵明红着脸道:“主子,这厮有点厉害,我打不过他。”   刘浩天望着三兵没事般爬了起来,心中着实吃了一惊,暗想:少林混元一气功果然名不虚传,虽然自己才用了五成的功力,但能没事般站起的人,在这一辈人中还没有过,能得这样四人保护,看来这小孩不简单。但想遍三大帮七大门都没有谁有这么一号小公子。就在刘浩天   一转念间赵明走上前对着刘浩天道:“刘门主果然好功力,既然门主给我这么一个机会,我就接下了,但请门主一定要挑个功力弱一点的,要不我怕承受不起。”   赵明知道刘浩天在找台阶下,刚才看了刘浩天的一掌威力,心里有了点底,看着刘浩天身后一名30来岁的青年人,心想你能比大兵厉害,大兵现在我都不怕还怕你。   和预料的一样,刘浩天果然派了那30来岁的人应战。   大兵四人虽怕主子有危险,但见了来人,四人露出了轻蔑的神态。陆清等人不明就理,以为赵明之前说的有我一力承担就是这个意思,更是感动的双眼发红。   赵明向他们打了个OK的手势,转过身,笑了一声道:“老兄,能与你一博也算我们有缘,我叫赵明,不知兄弟怎么称呼啊!”   那人冷声道:“我叫刘泓,被你打伤的那人是我弟弟,虽然你很小,但我还是要教训你,你也别怕,我不会打死你的。”   “哼”赵明冷哼一声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等会我会注意一下分寸的。” ~第四章 今古合一的自由搏击~     赵明伸手摆了个黄飞鸿的动作,笑着对刘泓道:“要不要我让你三招。”   刘泓见赵明摆了个古怪的动作,还狂言让自己三招,恼气冲天起,大声喝道:“我还要你这小鬼让?我让你三招,免的别人说我欺负你。”   “你个不要脸的,当婊子还要立牌坊”赵明说完,也不管这句话能不能乱对方分寸,立马动作一变,般若掌猛击而出。   刘鸿听赵明说出这么经典的话,呆了一下,马上听见父亲的爆喝:“小心啊!这小子用的是般若掌。”   刘泓马上惊醒过来,见赵明的般若掌夹着一股强大的浩然正气直扑过来,大吃一惊,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子功力竟比自己还高出一层,形式容不得他多想,集全身功力迎着赵明打出聚义门绝学天罡掌。   “轰”一声爆响,赵明退了三大步,看着刘泓竟退了一丈多远,心里有了底。   终于尝到了前世梦寐以求的,那种只有电视和小说才看的到的拼杀,心中不由的一阵激动,双目更是闪烁着精光,一眨不眨的盯着刘泓。   刘浩天也没想到赵明功力竟然如此之深,就是在娘胎里开始练也不可能练到这种功力,心中不由的又把三大帮七大派过滤了一遍,对自己的托大不禁敢到一点忧虑。   陆清等人满脸不相信的看着赵明,真不相信那一掌是他发出来的,这时看赵明觉的有点陌生,这真是自己4年多来的老大吗?   在场的一个个都被赵明的功力惊呆了,不是赵明太厉害,而是不可想象这么小的年龄是怎么练的。   刘泓被赵明打了个措手不及,心中恼怒,大喝一声,挥着天罡掌直扑而来。   “砰···砰···砰”场中不时的夹着两人的碰击声,每一次碰击,刘泓都退了几步,渐渐的发现赵明掌法不是很熟悉,有时还夹着罗汉拳,而且步伐凌乱。于是学乖了起来,要硬碰时候就用步法错开。这样两个人也斗了个不相上下。   赵明眼见自己的破绽被对方看破,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会被累死,猛攻一招收掌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看着刘泓。   刘泓被赵明轰了一掌,退了一步,正待扑上前时,发现赵明正睁着眼看着自己,没有动手的意思,心想难道要投降,不由也收掌站立,看着赵明,瞧他到底能耍什么花样。   刘浩天见儿子如果再拖一下,说不定就可以赢他了,这时见赵明突然不打,收掌站着不动,心下大奇:难不成还有更厉害的绝学。看他一身功力,就是有更厉害的绝学也不奇怪。当下连忙传音叫儿子小心。   大兵见主子突然不动的站在那里,虽不知道为什么,但没什么事就安下心来,对陆清几人打了个安心的手势,便仔细的盯着战场。   奇怪的画面就定格在那里,两边的人都一动不动的看着场中的两人,随时做好救人的准备。   赵明猛攻一掌站在那里,本想:既然你会躲,那我就不打了,等你上来打我,我再给你来个猛烈一击。突然想起自己那天和大兵的交手,暗骂了一声,自己怎么就忘了还有这一招,正想做好准备上前开打,突然又想起周星池那片《功夫》片里一句火云邪神的一句话来: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没错,通过自己这两天的心得,和这一小场的打斗,越发证明这句话是对的。   赵明感觉自己好激动,好象发现新大陆一样的激动,他觉的自己好象已经抓到什么灵感一般,这样一个朝代,如果自己也可以创造一套自己的武功心得,那自己就可以像张三丰一样名留青史了,等一下,张三丰?太极拳?太极拳讲求的是以静制动,以慢打快,以柔克刚,但想想又不对,如果别人的出拳速度比你快,你挡都来不急,还讲什么以静制动,而以慢打快则建力在内功比别人深厚时,用内功牵扯别人的动作,可有可能达到以慢打快的效果,以柔克刚则更加不科学,实验都表明,任何力量都是相对的,刚大于柔时则刚克柔,当柔大于刚时则柔克刚,相对论嘛!难道不是嘛!总之太极拳是以内力为主的内家拳,虽然是很厉害,但现在一下子也研究不透。   又想到,自己以同样的内力施展般若掌和罗汉掌,为什么般若掌会比罗汉掌厉害那么多呢!原因在与每一套掌法都有自己特定的运劲路线,越高深的掌法发挥出来的伤害值越大就是同这个道理。   赵明觉的自己脑里越来越清晰了,好象快要抓住但又不知道是什么。   刘浩天对赵明越来越奇怪了,但也越来越顺眼了,心中却也越来越来惊讶,看着赵明忽笑忽愁,忽然又一副豁然开朗,忽然又愁云密布的样子,心中明白那是想到武学更高层才有的模样,自己也是几年前才达到这个境界,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达到了这个境界。   大兵几个人更不明白主子到底搞什么鬼,但见刘泓也是一动不动,还以为两人教上劲了呢。   赵明终于明白过来了,自己一直想的就是:最简单有效的今古合一搏击,简单的说就是内力加速度,两者相铺相成,内力越大,速度就跟着提升,而自己快了看别人就慢了,这就是为什么高手一个可以打几十或几百个小娄娄,就是因为速度和力量都比他们强大太多了,看来自己以后要想成为以一当百的高手,易筋经是非练成不可了。   把内力通过掌法发出一大片强劲虽给人感觉够猛,但其实损失了很大一部分内力不说,伤害值更是降低的太多,如果把内劲集中于某处,隐而不发,再加上惯性,这样就是最大的致命一击。想到现代的搏击,和对手进行搏击的时候,都是如何利用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最大限度发力给对手以最大的伤害,现代则没有内力一说,但道理是一样的,所以说现代的搏击就是最好的招式,没有那么多中看不中的的花巧,一切以最大的伤害对手为目的,是外家格斗最高明的战斗思想。   想通一切的赵明突然大笑起来,良久之后才停了下来,看着不安的大兵众人,打了个陆清和大兵才看的懂的手势“Y”。又盯着刘泓暗想:对付这种单挑,搏击术真是再好不过的了,眼前就可以马上实战一下,想着想着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突然的发笑使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又见莫名其妙的伸出两根手指,刘浩天现在可以说有点喜欢这个打伤自己儿子的小孩了,至于为什么突然喜欢,那就说不上了。   虽然赵明很笑意的盯着刘泓,但刘泓却感觉被蛇盯着一样,混身直冒冷气,突然有种很怕的念头,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赵明看在眼里,很想笑,鳖住了,道:“准备好了没有,我可要动手了。”   刘泓站了这么久早就不耐了,刚刚还没来由的怕了这小子,真是恼羞成怒,大喝道:“来吧。”   赵明慢慢的慢慢的向刘泓靠近,刘泓却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包围着自己,这一次连刘浩天都感觉出了这股力量,不由提气运掌随时做好救人的准备。   刘泓越来越感觉赵明发出来的力量的可怕,就像野兽般,给人惊恐惧怕的感觉。   没错,格斗的最高层次,就是忘却自己,以最大的力量消灭眼前可以威胁自己的一切动物,是一种忘了自己的无意识的感觉,也就是纯粹的凭借自己的本能反应去进攻和防守。赵明现在就到了这个层次,只是自己还没发现。   “啊~!”赵明爆喝一声,就在刘泓一呆间,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疯狂的击向刘泓。   大兵笑了,笑的很开心,好象多一个人去体会这种攻击他就很开心,也不知是什么心态。   刘泓越打越心虚,现在的自己完全处于被动,每当要伸手反击时,都不得不退回来防御。防御的结果就是手臂上传来的火辣辣麻木的感觉。   刘浩天见赵明这种老百姓架势吓了一跳,以为赵明在拼命,但才打了几招就发现,赵明没有任何招式技巧,那都将成为多余的了。他的每一拳,每一掌,出手时都不去刻意地考虑和修饰。挥洒自如,顺势而为。没有技巧,没有招式,一切如野兽般的本能去攻击扑灭对手。   刘浩天叹道!没想到啊!这个迷一样的小子,到底他还有什么令人惊奇的呢!   终于,刘泓撑不下去了,大喝一声,举起还有那么一点点感觉的手,冲赵明额头冲了过来。他的意思很明显,我就是给你干一拳,也要捞一点好处回来,拼的就是两败俱伤,多少给聚义门讨点面子回来。   但他想错了,这不是庄稼式的老百姓在打架,而是达到一定境界的专家级高手在研究自己未出品的产品。   只见赵明左手格开刘泓的攻击,右手几乎同样速度的跟上,冲着刘泓的脸颊就是一拳。这一拳就是所谓的——李小龙截拳道!   “啊!”的一声大叫,刘泓横飞了出去,几乎同时,刘浩天接住了刘泓,本来他想出手相救的,但这种短距离的速度太快了,来不及救人了,接住刘泓却刚刚好,外人看过去就好像刘浩天早就站那里接一样。   赵明呼了一口气,刚才如野兽般的攻击自己也吓了一跳,没想到竟然这么厉害,奶奶的。   刘浩天查看了一下刘泓的伤势,还好只是下巴脱臼,昏了过去,安下心来,替刘儿子接上下巴,站了起来,转过身向赵明走去。   “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随着几声爆喝,陆清,林平,李齐,还有大兵几个,抢上前去,站在赵明跟前,望着走近的刘浩天发问道,心里丝毫没有那种刚开始的害怕。   看着眼前生死与共的一群小孩子,刘浩天心里微微一镇,有点感慨,又有点凄凉:多好的兄弟朋友啊,想自己聚义门要是有一半的团结思想,自己何用如此的担心。   赵明见这些朋友竟然如此的肝胆相照,心头有一点哽,强压着心头的感动,分开挡在身前的陆清和大兵,向前迈了一步,望着刘浩天笑了。从刘浩天的眼神里,赵明看的出来:是善意的。   刘浩天笑了笑道:“赵公子,之前的恩怨,我们一笔勾销,可以把儿子还给我了吧。”   陆清等人大喜,没想到担心受怕的事就此了了,当下对赵明更是敬重加崇拜了。   赵明也很兴奋,通过自己的努力终于可以大事化了了,高兴道:“那当然,陆清”   “在,老大”   “快放了刘公子”   “是”   刘名和那名手下被人搀扶着走到刘浩天背后,看样子只是断了一两根肋骨,刘名看着老爹本想说点什么,但却给一个严历的眼神给瞪了回来。   刘浩天看着眼前10来岁的赵明,又看了看陆清等人,发现刚刚还怕自己怕的要死要活的一群小毛孩,现在在他眼神的注视下一个个竟然都没有退缩的意思,迎着自己目光和自己对看着。“哎”刘浩天叹了口气,心想:你们摊上了一个直的你们骄傲的老大,确实有本钱可以不向任何人低头。   赵明见刘浩天看着自己不说话,事情完了,自己可没空瞎浪费这么好的天气,等下还要去狩猎呢。   刘浩天好象看透赵明心事般,笑了笑道:“小兄弟,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也做个朋友如何。”   真是大跌眼镜,陆清等人见这位名动江湖的龙头老大,不但叫自己老大小兄弟,故意来套近乎,更是主动认这个朋友。   刘名也是一呆,没想到老爹居然和自己的仇人做朋友,但什么也不敢说。   赵明嘻嘻一笑,道:“好,真有眼光。你怎么就想到和我交朋友啊!”   刘浩天没想到赵明居然这么臭屁,呵呵一笑,道:“看你有前途。”   “好,够爽快。你这个朋友我交了。但是不是有什么见面礼啊!”果然好不要脸,自己讨起东西来。   刘浩天神情一呆,从怀中摸出一块金色圆形,杯口大小的东西,递给赵明,不好意思笑道:“外出匆忙,没来的急带好东西,这是聚义门的门主令,天下就此一块,你先收着。下次到聚义门做客,一定让你挑一件满意的。”   除了大兵四人,众人都吃了一惊,没想到刘浩天送的是这么贵重的礼物。   赵明也暗暗吃了一惊,知道这块令牌的重要性,想到自己将来可能要用到这个东西时,当下也不动声色的对刘浩天一抱拳道:“那就谢谢了,我们要去玩了,你们还要赶着回去,我们也就不留了,886。”说完也不待刘浩天回话,就带着一伙人朝镇里奔去,桌椅也都不带了。   “886??这小孩有意思。”刘浩天望着远去的赵明脱口道。   “门主,您把令牌交给这么一个小孩,是不是······”   刘浩天依旧望着赵明远去的背影,喃喃的道:“这小子不是一般的人啊!将来成就不是你我可以相象的,别说一个令牌,就是一整个聚义门,只要他有兴趣,将来我都可以托付给他。”   刘名忐忑不安的从怀里掏出两张邹巴巴的武林帖道:"爹,那这个武林帖?"   刘浩天淡淡的道:"还要什么盟友,最好的盟友都交了."说完豪爽的笑声响起,双眼望着不远处的城镇,露出了一种期待. ~第五章 年度比武 搏击扬威~     了结了和刘浩天的事情,初尝味道的赵明为自己定了修炼计划,晚上易筋经时间,早上和大兵四人加强自由搏击的技术,下午研究金刚护体神功。计划是很好,但练了三天就没戏了。   易筋经到了第三张图就慢了下来,根据前两张的经验,赵明知道这第三张图自己还没练成,有点扫兴的赵明索性就停了这个计划,毕竟那么刻苦的性格不太像自己。   其实不是性格的问题,而是练功上遇到挫折,没了那份激情而已。一却对别人的说法都是骗别人和自己的说法。   还大言不惭的和四兵道:天才是不用太用功的,不然就太对不起给你智慧的老天了。   太阳渐渐的从东方升起,初升的太阳真的很好看,像刚睡醒的小姑娘,红仆仆的脸蛋,给人一种新的希望。   日光撒在嵩山少林这座古老的古寺,悠然的钟声配上高僧的早读,即使再大恶的人都会一片空明,心生向善,不禁使人感叹我佛慈悲!   日上三杆,吃过早饭的赵明正盘想着去那里玩。这个朝代真的好无聊,现在为止除了女人,能玩的都差不多玩遍了,心想:是不是该出去见识一下了,去海边走走,爬爬泰山也好啊!   正想着,大兵四人兴冲冲的从偏院跑了出来,只见四人都换上了武僧的套服,见了赵明么兵兴奋的叫道:“主子,今天又是年度比武的日子,你一定要去看啊,我们打算用···那个搏击术。”   “哦”赵明双眼瞪时发亮,自己一手导演的搏击术VS少林套数,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戏啊!   “靠!那还等什么,快,迟了拿你们当凳子”赵明大叫一声,冲了出去。   赵明五人来到了比武场地,一看,场地早被围的水泄不通了,不管是武僧,还是平常打杂的,还是种菜的,只要是和尚都集中到了这里,一年一度的武僧大赛谁愿意放过。   人是很多,但以大兵几个人的身板,硬是挤了十几道人墙终于挤到了前面,当然赵明是跟在他们后面轻松的到了前面。   宽大的场地上正站着两列各十位武僧,仔细一看,有的鼻青脸肿,有的衣服破裂,有的嘴角流着血。但每个人神情都很庄重,没有因为受伤透着一丝对对手不满的情绪。果然是长在佛灯下生活的人!四大皆空!   这时一位武僧走了过来对赵明道:“方丈有请师叔”说着又对大兵四人道:“方丈说,俗家弟子可以不要比试,但如果一定要比试,要从前几届的武头中挑选。”   赵明冲大兵点点头道:“没关系,我们玩的就是心跳,没挑战性我们还不想玩呢。”   四人好象专门是为战斗而降生般,听了赵明的话顿时热血沸腾起来,双目发亮,手握的咯咯直响。   赵明来到看台,同方丈,长老,罗汉堂首座,纪律院首座见了个礼,转过身,清了一下嗓子,大声道:“各少林弟子辛苦了,做为你们师叔,这么大的盛会,我也表示点意思,我在这里捐一万两,用来改善大家的伙食和住宿条件,希望大家来年能更上一层楼!说完!谢谢!”   可惜那时候没流行鼓掌,少林纪律又严,赵明只好在各位欢喜与敬佩的目光中坐到了罗汉堂首座边上。因为赵明不但身份特殊,更是方丈和各长老疼爱的徒弟,因此看台上不管赵明有没来,都留有一席之地。   方丈,长老,罗汉堂首座,纪律院首座都对赵明的表现很满意,都笑着看了赵明一眼,罗汉堂首座用手碰了一下赵明道:“小师弟,什么时候再给我来点香火钱啊!”   赵明看着这个寺中极不老实的大人物道:“可以,不过你好象没东西可以和我换了。”   罗汉堂首座脸微微一红,道:“谁说没有,还有一套更高明的拳法,你要学这次算你便宜点,3000两。”   赵明笑了一下,答道:“好吧。”   对这位罗汉堂首座,赵明也是一次无意逛青楼刚好碰见的,穿着平民衣服,还戴着自制的假发,但有超前几百年见识的赵明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后来经过妥协,罗汉堂首座答应教赵明武功,其实赵明是不指望他那一点武功的,但难得在少林寺发现如此活宝的和尚,便答应了他。两人才慢慢交上了朋友,赵明后来才知道,罗汉堂首座也是半路出家的,被前任方丈收作徒弟,但色归色,却从来只是花钱去嫖,没做伤天害理的事。其实那也是一种很正常的行为,21世纪来的人难道还不了解这一回事吗?这位罗汉堂首座对赵明的理解更是感动不已。   就在赵明讲话不久,大兵就大摇大摆的走到场中央,对着方丈施了个佛礼,道:“起禀方丈,我要向武头挑战。”   真是一石击起千层浪,若大一个场地马上嗡嗡起来,十来年了,还没有人越级向武头挑战的。只见看台就坐的两边中,左边头一人走了出来,对方丈施了一礼,转向大兵道:“按照寺规,你可以向我们挑战,但要是失败了,你就要包办寺中一切粗活,要是赢了,十八罗汉也不会收俗家弟子,而我则要再去修炼,你可想好了。”   大兵大咧咧的道:“那就有请指教了。”说罢摆了个罗汉拳的童子拜观音。这是对对手的一种尊重,看不出五大八粗的大兵还挺有礼数的。   那名武头也摆了个童子拜观音,道:“你是小辈,你先请。”   大兵应了声“好,”大力金刚掌刮起一阵轻沙,直扑武头。那名武头也不含糊,也是大力金刚手,想硬碰硬的接一掌,探一下虚实。   “砰”如金属碰击一样,发出一声脆响,两人各退了三大步,大兵脸一暗,武头却一喜,刚才自己用了七层功力,但对方却用了九层功力,自己不管是武功,还是实战经验都比对手强的多,看来这场卫冕战自己是赢了。   旁边两列就坐的各界武头看的也是心头一喜,能上十八罗汉,都是有一定能力的,但同样十八罗汉之间竞争也是激烈的,每一年度比武产生的武头,都列入十八罗汉之末,之首的罗汉则可以列班铜人塔中,不但修炼更为高深的武学,也是对自己武学的一种肯定。少林寺的武僧那一个不是对高深的武学痴狂,因此能进入铜人塔都是他们最高的追求。   但是已经位列十八罗汉的武头,则不希望十八罗汉中任何一人被挤出,因为这样便是对十八罗汉的一种贬低,虽败的不是自己,但面上也是无光。   因此看到大兵功力不敌,四大皆空的和尚也是心中偷偷暗喜,但对大兵的功力也是不由的吃惊,因为大兵四人入寺才10来年,虽说各长老有时有指点他们些武功,但修行还是要靠个人,而他们则从小就开始练武,相比起来,可以说不如大兵一伙了,因此在暗喜之于更是下定决心要加把劲了。   字写的虽多,但其实就是一转念的瞬间,大兵两人又拼斗在一起,一人天生为战而生的武者,虽一时不敌,但却决不低头。一人为了组织和个人的荣誉,也抛弃了做为一个和尚的根本,施展毕生武学狠拼对手,誓要将低与自己的对手折服在自己手上。   看台上的方丈看两人拼斗已超出了比武的宗旨,有点忧虑的转过头,正想和各长老们讨论一下,忽见大兵跳落一旁,方丈看着点了点头,暗道:“儒子可教也。”却见大兵又动了,整个人不停的轻跳起来,双脚不丁不八的前后左右乱跳,双手放在头的两侧,动作希奇古怪。   全场围观的人都瞪着一双眼,心中奇怪,看着大兵,都在想:少林没这拳法,这是那门子拳法?   只有赵明和二兵三兵么兵四人双眼发光,握着拳头,紧张的看着比武中的两人。   大兵和武头拼了几十招,被干了好几拳,拳拳到肉,虽没造成内伤,但也是疼痛非常,还要归功他的混元一气功是一等一的护身横练功夫。大兵不由的火起,拼了一招后,跳在一边,施展出自己最后的杀招——主子牌:自由搏击。   那名武头正胜利在握,突然见大兵跳在一边,还以为不打了,正愁不能在方丈和长老门面前露脸,见大兵又怪模怪样的向自己挑衅,不禁大喜,左掌朝大兵飞去。   按正常情况下,大兵应该出手了,否则就落先机与对手了,但大兵却没有出手的意思,只是更专注的盯着对手。   眼看武头左掌就要撞上了,大兵突然全身斜向右,往前一冲,右拳迅速的带点弧度由下往上直击武头下巴。   那名武头怎么也没想到还可以这样打架的,这也叫拳法吗?这是在找死!这简直就是街头顽童打家家的架势,老百姓饭后消遣体力的架势,这样出拳完全看不起自己,但左掌招式已用老,突然发现右掌解不了围,想施展身法躲开,但太迟了,这种搏击那里还会留有余地给你。   “碰”“轰”两声响,前一声是击中的声音,后一声是身体坠地的声音。   全场一片无声,都以为这是假像,刚刚还胜券在握的武头竟然被一招击倒在地,还昏了过去。其实要不是大兵临时收起一大部分功力,只怕那武头肯定是没命了。   相对飞行的一只鸟都可以让一架飞机爆毁,更何况充满力量和速度的区区肉体。   大兵见大家都用惊奇的目光望着自己,不由的不好意思的搔搔头,呵呵傻笑一通,朝赵明打了个胜利是手势,乐呵呵的走下场和二兵三人拍起手来。   大兵四人的拍手声和笑声将众人拉回了现实,场内马上跑来两名武僧对昏过去的武头检查了起来,一名跑到看台前对方丈施了礼道:“起禀方丈,下巴脱臼,几颗门牙掉落昏了过去,无生命危险。”说完退了下去,带上伤者救治去了。   只见方丈担心加惊讶的发白的老脸渐渐缓和了下来,对着大兵喝道:“你们四人跟我来。”说完看了赵明一眼。   赵明知道方丈看自己的意思,那是叫自己跟上,不直接叫自己,是因为知道自己是皇子的少数几个人之中就有他一个。这下可头大了,大兵几个都和自己在一起,这么霸道有效的格斗技巧决不是憨厚的大兵四人可以想的出的,所以方丈第一个想的人肯定是自己了,怎么解释呢!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想罢站了起来,和大兵四人尾随方丈而去。   四大长老也都站了起来,朝方丈室而去。留下罗汉堂首座,纪律院首座指挥着乱哄哄的众弟子。 ~第六章 论武道(上)~     方丈室内,简单的摆设,却充满着檀香的味道。   方丈坐在塌上,旁边两列共六位的坐位坐着四大长老和赵明。   玄悲沉着一张脸,望着大兵四人,回想12年前四人还是青春正茂的大好少年,如今都已快过30大关的人了,十几年寸步不离的保护着自己的主子,忠心可照日月,如此重情重义的人,玄悲怎么忍的下心斥责,看着有点不安的大兵四人,慈祥的道:“你们退下吧!以后同人比武切磋,切记要留有余地,今天你能临时撤回功力,也不妄在少林古寺渡过的10于年光景,希望而后行走天下做一个行侠仗义,忠心护主的好男儿。”   大兵四人从小失去父母,自进了少林得到方丈和各长老的疼爱,便将视为自己的亲人,如今见自己最亲的人,为了教导自己,语重心长的对自己讲解做人的道理,眼框再也挂不住重千斤的泪水,8行英雄泪仆仆的掉了下来。虽然以前也掉过眼泪,但今天不知为何感触特别深。   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淌,只原未到伤心处!但这决不是伤心的泪水,是被人爱护至深,是感动的泪水!   所以说不仅仅父母之爱才是天下最博大的爱,任何一种奉献无自私的爱,都是使人感动,使人敬佩的。   赵明也是性情中人,双眼微红,眼框正转动着泪水,但他强压着不让它出来,一动不动的看着古色的墙壁,他怕一动泪水会滚动下来,他怕再看大兵四人会制造出新的泪水。   五位老人见大兵四人掉眼泪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玄悲挥了一下手,道:“你们出去吧!我和明儿还有事谈。”   四人抹了抹眼泪,轻轻的退了出去。   方丈用袖子擦了擦老眼,望着赵明正声道:“明儿,大兵四人你以后一定要善待他们。”   赵明平静一下心情,带着仍有点湿润的双眼望着玄悲,从没有过的严肃道:“方丈明鉴,大兵四人对我比自己还重要,这一生有我赵明一天就有他们的一天。”   五位老人惊讶的看着赵明,他们这才发现,他们平日眼里的明儿这时似乎有点模糊,这是一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小孩吗?玄悲脸上有点惭愧,心中暗道:看来这些年来我们对他的照顾是不够啊。   想了一想,理了一下心中想说的话,才道:“明儿,你对少林武学有什么见解。”原来玄悲本不想这么问的,因为罗汉堂首座曾经告诉他,赵明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什么武功只要练一遍就能举一反三,有着自己的独特的见解,那时自己还只是笑笑不已为然,他知道赵明是奇才不假,但天生的的性情决定了他不是练武的料,所以罗汉堂首座说归说,他也没放进心里去。但今天见到那奇特的反击,心中确实吓了一跳:实而不华,杀伤力极大的拳法。今天一定要问问赵明是怎么回事,他现在后悔自己以前没有督察赵明练功,浪费了这么好的苗,现在可不能再放过这个可能使少林再放异彩的特殊人物。   赵明知道方丈会问,有了点准备的赵明清了一下嗓子,道:“少林武学为天下正宗,博大精深,但问我有什么见解,我有点不大会说,毕竟我接触的少林武学太少了。”   五老都微微一笑,玄悲突然目露精光,沉声道:“大兵那奇怪掌法是不是你传授的。”   赵明见方丈那突然严肃的表情,心里吓了一下,暗想:看来要小心点回答。说道:“是的”   为了安全起见,你问一句我答一句,这总不会出问题吧!   五老本以为大兵四人是异人传授,想赵明虽是天才,但没练过几天武的他怎么可能想出这么宗师级的水平。只是想旁敲侧击得知身后的异人而已,可怜赵明把自己想的太高明了!真是悲哀啊!   赵明的回答实在令五老震惊不已,玄悲站了起来,又坐了下去,良久之后,一个个才从极不相信中回过神来,玄悲喃喃的道:“少林几百年来终于可以成为武林之尊,再次发扬少林正宗了。”老泪更是缓缓的流淌着······   赵明没想道自己的一个老实回答,竟然换来老人家的不知所措,早知道这样就编个慌也好,哭笑一下,听到玄悲的自语,抬头看着老泪纵横的玄悲,心想太夸张了吧~!   赵明等众人平静了下来后,暗想:等下就看看是你们的心的厉害,还是我几百年的见识和科学厉害,站了起来信心满满的道:“其实徒弟的心的就只有一句话。”说着停了一下,见大家都焦急的看着自己,接着道:“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赵明盗用别人的杰作,竟然一点也不脸红,说起来还洋洋得意。   玄悲和四长老一起轻声道:“天下无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略思索了一下,有点明白似的看着赵明,玄痛问道:“好象有点明白,但又有点不明白。”   赵明暗笑:几百年后的科学那是这么容易明白的,看着长老火热的眼光,刚想发话,突然觉的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给他们听。   21世纪的人谁不明白这么肤浅的道理,但要把一套套物理学解释一遍给他们听,估计就是讲死了他们也未必会明白。   赵明看着急迫的五位老人家,苦道:“这句话叫我解释,我也说不出来。”总不能说你们听不懂吧。又说道:“简单点说就是二点,第一,现在的武功花样太多,有时候明明可以一招制敌先机,但却一定要画一个漂亮的圈圈再去攻击,白白的把先机让给敌人,这样就不能快速的攻击对手,同时也给对手更多的时间伤害自己,这就是唯快不破的意思。”   五人陷入了沉思,一杯茶的功夫,五人面露喜色,玄悲高兴的站了起来,双手化掌为爪,大擒拿手中一招“飞鹰博兔”抓向赵明,赵明知道方丈不会伤自己,只是在试招而已,便站定看着鸟爪般的手,飞快的冲喉咙奔来。   玄悲见改变的招式果然更加的快速有效,眼见快要碰上赵明,正想撤招,突然赵明身上涌出一股霸道的劲气,直震的手爪如断了一般疼痛,神色微变。   四长老恰好激动的站了起来,玄痛大喜的叫道:“师兄这一招“飞鹰博兔”真是快速无比,没想到招式还可以这样出的,这真是太好了”   几个都高兴的想着自己心中的招式,赵明也是看着高兴不已的长老四下比画着,也是笑容满面,几个一点都没注意到神色微变的玄悲。   玄悲回到炕上,一边运功疗伤一边心中暗想:“好霸道的护身真气,自己三层的功力还被震成这样,要不是自己撤的快,这手就报废了,明儿到底是谁传授的这么高明的绝学,怪不得他不肯学少林武学,原来有更高明的绝学,一定要试他一试,看看到底是什么武功路数,要是学的是邪魔歪道,自己该怎么般呢!”   “师傅~!那我要接着说了”赵明朝玄悲轻轻的说道。   “啊”玄悲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看着赵明,点了点头道:“好。”瞧着如己出的赵明,玄悲暗暗摇了摇头,自己看着明儿长大,什么样的本性难道会看错吗?从小就和大兵四人一起玩,也没见他欺负过山下的任何人,对年迈的奶娘更是孝顺有加。看来自己是多虑了。   看着长老们理解了自己的意思,赵明真是说不出的高兴,现在他终于明白当老师的那种喜悦了,说的更起劲了。   “第二,无坚不破,简单通俗的说,就是霸道刚劲的力量可以摧毁一切,天下的武功都不能敌。”   玄痛迈步上前,问道:“那就是说,功力最高的人就是天下第一,这还要你说吗?”   赵明看着玄痛道:“不是那样理解,一个字,“霸”,只有霸才是天下第一,才是无敌的最基本条件,自古以来,刚柔两劲到底谁胜谁负,一直争论不休,其实天下武学都是从星宇之中脱颖揣摩而出的,令人闻风散胆的各种天灾,无一不是以霸道的力量摧毁一切,只是人类没能揣摩出如此强大的武者技能,”说着顿了顿,见大家都听的入迷,又道:“但人类可以制造除武者技能外的,可以摧毁一切的巨大能力,但就武者技能而言,无坚不破说的还言之过早,以柔克刚,以刚克柔这两句话还是存在的。”说完看了一眼已听的如痴如醉目瞪口呆的众人喝了一声:“说完了。”   “啊!完了。”连玄悲也被赵明的话带进了深深的思考中,突然被这一喝吓了一跳,但也不在意,问道:“你说的的那个除武者技能外的,可以摧毁一切的巨大能力是什么东西啊。”   赵明愣了一下,暗道:还好没说出原子弹来。略想一下答道:“这个东西就是人类的智慧。”   玄悲众人一愣,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第七章 论武道(下)~     本就安静的寝室现在越发的安静,连呼吸都那么的细不可闻。   陷入沉思的五老如雕像般一动不动,赵明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总觉的这有什么好想的,人类是所有高级动物中的最高灵物,人类智慧更是永无止境的,任何一件奇迹都是人类智慧的结晶,若还有什么能力可以摧毁一切,那就是智慧了。   玄悲缓缓的舒了口气,五老中他最先回过神来,看来做为少林最高领导者,却有他的过人之处,看着赵明,玄悲已不能再把他当做小孩看待了,能把东西看的这么透彻,就是玄悲的领悟力也没能想到这个——除武者技能外的,可以摧毁一切的巨大能力:智慧。   这小孩太可怕了,而且还这么小,玄悲叹了一口气,见四大长老都慢慢的回过神来,双目闪烁着光芒,知道已有所悟,笑着道:“今天我们也都当了一回徒弟,而且都受益非浅啊。”   四长老也高兴的笑着,玄难长老看着赵明道:“可以摧毁一切的智慧,说的真好啊,今天我也是受教了,你真是有慧根,只是可惜了我们少林没能留住你啊!”   一句话说的众人暗自神伤,都想:要是赵明不是皇家的人就好了。可是他们想错了,就算赵明不是皇家的人,能一辈子呆在少林吗?非池中之物,迟早是要飞天的。   感慨了一阵后,玄慈问道:“明儿,能说说你那什么拳的见解吗?”   几人听玄慈发问,都精神一振,满是盼望的看着赵明。   赵明看着那么急迫的目光,心想:武学,可能就算是这个朝代的鸦片了,陷了进去欲罢不能。当下微微一笑,说道:“我这拳法简称自由搏击,脱胎于我刚刚的理论,是一些表面的东西,还不是精髓,更精华的部分我还没想出来,可能是我修炼还不够”见众人都听的认真,接着道:“无坚不破,唯快不破,在强劲的破坏力下,以快速无比的冲劲,不给对手留一点思考余地,给对手致命一击,进攻为主,防御为次,一切以最大的伤害对手为目的,这是我创拳的宗旨思想。”说完对众老施了一礼,退回坐位,静待各前辈对自己的指教,纠正。   不愧是武学大师,每人都有所悟的看着赵明,玄悲沉思一下道:“一切以最大的伤害对手为目的?恩!这是外家拳打斗的最高理想,你能想到这一层真不简单。”特别在“真不简单”四个字加重了语气,说着看赵明神态依若,暗想:难道真是无师自通?这些都是他自己的见解?才12岁,没练什么武功的孩子,这可能吗?   玄难的说话打断了玄悲的思路,只听玄难说道:“但这要是碰上功力比你高的高手不是自找死路吗?又或者不能打倒敌人,自己脱力了怎么半呢?你不是没想到这些问题吧!”   玄悲放下心事,一边迈着小步往前走了几步,一边很专注的道:“不对,要是功力比你高,那你用什么武功也都枉然,明儿的意思是,已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击灭对手,打不过就跑,明哲保身,走为上策,对不对,明儿。”说完望着赵明微笑不语。   赵明有点不好意思的站了起来,打了个哈哈道:“师傅,你说的对,不过还有一点你没说到。”说完看着这为亦师亦父的长者。   “哦,还有一点??”玄悲想了一想道:“为师实在想不出了,你说说看?”   赵明想了一下,道:“天下武功除了内功为主要,其他如:招式,步法,气势,这三方面都是缺一不可的。”   “等一下!”玄悲看了赵明一眼,转头对着玄难长老道:“师弟,你去通知罗汉堂和纪律院的众弟子到练武场集中,让大家都听听,这么好的心的体会应让大家都受益一下。”   玄难先是一愣,续而一喜,皱纹立时爬满了脸,转身向外走去。   赵明没想到方丈居然会来这一招,心中大吃一惊,站起望着兴致冲冲的玄难大叫道:“玄难师傅等一下。”望着玄难走的没影了,看着玄悲可怜兮兮的道:“不是吧师傅!你这样不是摆了我一道吗?”   玄悲正容的道:“智慧有高有低,学东西能力也有先后,你难道就不愿意帮少林弟子一把?”说完盯着赵明直看。   赵明无力的坐了下来,心中苦恼极了,帮?怎么帮!我会的东西,就是我想教也没人学的会啊!真的是有点哭笑不得,这一辈子都没想过会给一群和尚上课,不!还是上武术课,这真是班门弄斧啊!~!   练武场坐着一片光秃秃的和尚,虽不是人头耸动,但光秃如镜的头一大片,也有其独特的壮光画面。   少林众僧盘腿坐在地上,心里都在嘀咕:这又是哪个寺的高僧来此讲经,真是够烦人的。也无怪他们这么想,少林自唐皇李世民以来,习武风尚只高不低,看佛经颂经文都成为一种形式了,武者行走天下,行侠仗义威名远播,才是少林弟子心中的向往,所以学武,闯铜人,下山闯江湖,成为了众僧子弟的目标。   玄悲简练的几句开场白之后,就把赵明逼上位。   少林这种规模的讲经也是有的,但开场讲武功心得这还是第一次,众僧望着这个方丈和长老自小疼爱的师叔级人物,心中都在打突,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不但所有少林长辈都对他青昧有加,就是钱也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多,好象怎么花也花不完,还有四个武功吓人的师兄从小保护着,为什么自己不是他!为什么!只能说:人比人吓死人!   赵明整理了一下要讲的话,咳了一声,大声说道:“大家一定对保护我的四个师兄的武功有个耳闻吧!想知道他那击倒武头的一击是什么武功吗?”声音还是很幼稚,却清脆的传到每个和尚耳中。   赵明一说完话就像巨星一样用手掌靠在耳朵,想听听下面疯狂的一个字:想!!!!但赵明很是失望,极不喜欢的看着眼前白压压一群光头,心中暗骂:操!怎么说老子每年也捐了这么多钱给你们改善生活,一点表示也没有,就看在我是你们师叔份上也应该有点表示吧!操!原来是我当大师当紧张了,忘了这时不流行鼓掌的。改天有空一定要教他们这些礼仪。   赵明念头轻转,又大声道:“想知道那是什么武功的师弟···请举手。”   看着一片雨后春笋般的手,赵明满意的点点头,直看的玄悲几人哭笑不得。   看着火热的眼神,赵明笑了一声,大声的道:“相信你们大多数人练的都是外家功夫,我告诉你们,练外家有前途,我要讲的就是外家功夫。”看着大家有兴奋有失落的眼神,接着道:“不过以内家为铺”看着那本失落的眼神又燃起希望之火,赵明有点得意,突然觉的能够操控别人情感也是一件爽心的事,开心之下语调更高涨了:“要讲的真的太多,我就挑简单重要的讲,希望大家好好听,不敢说每个人都有收获,只敢说认真听的人,我可以保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玄悲这时候已不再想赵明的武功是谁传授的了,这种自己都说不出的话他却说的琅琅上口,心中对他的武功虽有所怀疑,但更感兴趣的是赵明这么多年怎么过来的。   赵明想起念书时的情境表演,就是为了让学生加深印象,老师让学生配合上课内容而做的表演,向大兵几人招了招手,对大兵说道:“表演几个我们平常训练的动作给大家看看。”   大兵的表演立即勾起了大家的兴趣,看着大兵退了下来,一个个都露出依依不舍的表情。二兵三人见主子只叫大兵表演,只恨的直咬牙,充满羡慕的眼神看着的大兵。   赵明见大兵下去了,大声说道:“气劲是不是很强,招式是不是很简单,步法是不是漂浮不定,气势是不是如狼似虎,在这样种拳法狂风暴雨攻击下,你们有几人能全身而退?现在我就告诉大家,这就是——自由搏击拳!”伸手接过一位小沙僧递过来的水,喝了几口润了润嗓子,又接着道:“在强劲的内功下,以快速无比的速度,不给对手留一点思考余地,给对手致命一击,进攻为主,防御为次,一切以最大的伤害对手为目的,这是我创拳的宗旨,以内功为主,招式,步法,气势,这三方面为铺,变化多端,始称自由!!以霸道的思想贯通整套拳法,始称搏击!!所以这套拳法就叫——自由搏击!!”又抿了几口水滋润一下嘴唇,看着专心听讲的众人,又看看微微入神的“光棍领导”,竟然没有让自己中场休息的意思,不由的苦恼自己自作自受,摇了下头,强作精神的接着说道:“内力方面修为靠个人,我就不多说了,说一下招式方面。”   玄悲等人一听说到招式,精神就是一振,几人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可以那样出拳,都竖起耳朵顷听。   “天下武功,招式成千上万,花样更是多如牛毛,但是我要说的是,天下招式,无招胜有招,最直接有效的伤人招式,就是最好的招式。以后你们练这套拳法,不必拘于招式。但怎样才能最直接有效的进攻呢~!我称它为——间隙进攻,就是说,要心平气合的情况下,瞄准机会,一击成功,说起来很简单,但做起来很难,这就要你们平常不断的勤加练习。步法讲究快速飘逸,重心···哦!不是!是力量,力量集中到上半身,哎!这轻功方面怎么达到快速飘逸就不要我多讲了,这些我还不如你们呢!”说完想了一想,气势方面还是不说的好,总不能让少林和尚整天凶神恶煞一般,把佛祖的慈悲为怀抛到九宵云外吧。想到这,接着说道:“气势方面以后自己去琢磨,琢磨不出来也没关系,好!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能领悟多少就看你们自己了。”说完把还在沉思中的玄悲推向战斗最前沿。   站在玄悲身后的赵明,见大家听着玄悲的听后感,双目却发亮的盯着自己,那种眼神自己曾经见大明星时也成有过,不禁心中暗暗叫苦,看来成为公众人物的滋味也不是那么好受的。 ~第八章 试探~     又是一个太阳公公心情不错的日子,连续十天的日子里,赵明都是躲在自己的小别院中,那种明星的生活几乎让他发狂。天天都有仰慕者等在别院路口,就连大兵四人也是别人的追捧对象,要不是纪律院又加重了重罚,只怕赵明的别院真的就成“憋怨”了。   好在风波渐渐过去了,内功底子差的三代弟子对赵明这套拳法很是感冒,而内功稍好的二代弟子,在大兵几人的训练下,对这套搏击更是推崇,虎虎生威,简而有力的狠劲彻底地激发这群和尚心底深处的渴望,天天找一代弟子或十八罗汉比勇斗狠,此风犹如星星之火,少林高层都大吃一惊,连忙制止了众僧继续练习,严厉批评,并纠正了这股不良之风。   看着习武风波渐渐有平熄之势,赵明心中释然:这么大一手笔,后世怎么会没记载,原来是被打击了,但野史也应该有记载呀!难道被后面的几位皇帝烧了?靠!一个名留青史的机会就这么没了!既然我出现了,历史就要有所改变!皇位啊!哎!一想到这里赵明都有点凄凉,别说皇位了,自己的那个皇家一点也没招自己回去的征兆。真是有家回不得,可怜的“海外”游子!!!!!!   好在这十天也没白过,金刚护体神功到了第三层,易筋经突破第三层到了第四层,但第四层更加缓慢了。 现在的大兵四人就是一起上,也根本和赵明不是一个档次的了,运起金刚护体神功,就是站着让他们打,都震得他们双手欲断。   若没特殊原因,每日必是日上三竿才起床,拿一块细沙布,浸过水,看着盒里的盐粉,赵明摇了摇头,来到这个世界十来年,渐渐也习惯了这种刷牙的方式,粘了点盐,正准备开刷,突然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逼近,头顶上方就传来一声冷哼,好快的速度!紧接着一个黑衣人从天而降。好快的速度!   赵明第一次遇到有人行刺他,着实吓了一跳,正想仔细打量一眼,却见他挥掌攻上,大吃一惊,用力向后一跳。现在赵明的功力不敢说很深,但起码融合了药力近40年的功效,也可算一流高手,这一跳,只见身影一闪,“砰”是一响,整个后背紧贴着别院围墙,纷纷掉落的灰尘呛了赵明一大口。   黑衣人冷冷地看着赵明,见他如此狼狈,心道:一点轻功也不会!!但功力却意想不到的高,怎么会这样!这一身功力是怎么练的??   呸!呸!呸!赵明吐了几口口水,见黑衣人没上前进功,拍了拍衣服,走上前,说道:“你是谁?为什么攻击我。”   赵明就是刮遍肠子,也想不起自己得罪过这么一号人物,暗想自己没欺负过谁啊,只不过自己有点嚣张而已。想想这个武力横行的社会,看不顺眼就杀人的比比皆是,自己不都一个样吗,看不顺眼就暴打别人一顿。   赵明见黑衣人并不做答,只冷冷的看着自己,心中一动,难道是自己平时花钱太多,太招摇了,想到这,定声说道:“朋友那条道上的,是不是手头最近有点紧缺,没关系,说出来,只要我办的到,一定如数奉上。”   说着伪心话的赵明心中直将黑衣人骂了个遍,但对手身上流露出的强大功力,令赵明不得不委屈求全,他可不想把小命就此搁这了。突然心里一颤,周身巨震,脑中一片空白,双目空洞无神,痴痴站立当场。这时黑衣人就是给他一剑,他也不会躲。   人空,脑亦空,唯有心不空,心里有一个声音回荡着:大兵四人呢??那里去了~!他们随时都在我身边的,现在人呢!   黑衣人见赵明突然神色苍白,一动不动的站着,心中甚是奇怪:这样就吓呆了,微微一笑,暗自摇了摇头,单手一挥,一股凛冽气劲击向赵明身边水缸,“哗”的一声,缸碎水溅。   脆声惊醒沉思中的赵明,入目尽是黑衣人的冷笑,心中一沉,双目一瞬间布满血丝,仰天发出如狼泣般长啸,盯着黑衣人大喝一声:“混···蛋。”整个身体向前倾45度角,脚掌一蹬,坚硬的花岗石上留下一些千层底靴的细沫。   黑衣人一掌提醒了赵明,突见他苍白的脸颊一下变的发紫,双目布满血丝,一股强大的杀气从周身散发出来,禁不住的向后退了一步,见他一声长啸之后,伴随着骂声,身形挟带万均气劲如闪电般直冲自己而来。   黑衣人料想不到赵明功力竟然如此之深,仓促间提起七层功力,迎着赵明双掌起出。   “轰”的一声巨响,黑衣人向后直退五大步,血气翻腾的厉害,心亦诧异不已:这内功怎么和自己那么像,但是却比自己的霸道,护身真气更是霸道,不但把自己使七层功力的双手震的发麻,竟然还能生出反震。   思绪的转动总是很快的,黑衣人念罢,只见赵明亦被震的凌空飞出,双脚用力在围墙上一蹬,“轰”的一声巨响,轰然倒塌的声音,伴随赵明丝丝轻响的真气,比上一轮更快的速度直冲过来。   黑衣人见赵明咬着牙齿,双目直盯着自己如飞而来,连忙双脚一错,避开了去。   四丈多宽的小院竟让赵明一“飞”倒底,又“轰”的一声响,黑衣人身后一面墙在三丈开外四下散落着。   黑衣人趁赵明站立未稳,连忙挥掌直攻赵明。   可惜赵明现在完全是疯狂状态,要不他一定能看出这也是少林掌法。   赵明想也不想,般若掌回手就是一掌,“砰”的一声响,两人微微一顿马上又战在一起。   越打黑衣人越惊,心中诧异:怎么用来用去就这一套掌法,难道异人只教他内功,不教他拳脚,怕被人认出来,不过这身攻力虽霸道,但也包含着浩瀚正气,教内功之人看来非邪恶之徒,但这内功比自己易筋经好似更胜一筹,这到底怎么回事,排名十大内功第一的易筋经难道不是第一??   看着越来越疯狂的赵明,黑衣人也是干着急,下重手又怕他受伤,不下重手又奈何不了他,只能向院外轻啸一声。立时墙外又跃进两名黑衣人,见赵明竟然坚持这么久,还要黑衣人出声叫唤,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名手一旋,从地上吸起一小石子,曲指一弹,直奔赵明昏穴而来。   只见小石子还未近身就“仆”的一声,震成粉末四下散去。   二老惊呼一声,极不相信的对望一眼,出手那人轻轻一飘,来到正在疯狂的赵明身后,运指一戳,赵明身体一软,刚还和赵明拼死拼活的黑衣人双手一抄,将赵明轻轻抱在怀中,直奔赵明寝室~!   赵明房内,五个黑衣围坐一团,慢慢揭开蒙面的黑布和头巾,毅然露出光滑如镜的光头,来人正是方丈和四大长老。   各人都面目严肃,玄悲双掌紧贴赵明背后,良久···,扶着赵明躺下的玄悲道:“赵明练的好象是易筋经。”   “什么??怎么可能?”四老都睁着眼睛,一脸的诧异。   玄悲苦笑一下道:“我也不确定,刚刚替他疗伤,发现自己的内功竟然可以和明儿内功合二为一,并且完全是易筋经的运功路线。但······”   玄难着急道:“但什么啊!哎呀!方丈师兄,你真是急死我们了。”   玄痛轻声道:“师弟,稍安勿燥,听听大师兄怎么说。”   玄悲接着道:“但通过交手,我个人认为明儿所练的内功比易筋经更高一筹。”   “啊!”四老失声了,易筋经是天下十大内功之首,他们可以相信赵明练的是易筋经,但怎么也不不相信还有比易筋经更牛B的内功。   “明儿的内功多了一份我们所没有的霸气。”玄悲接着说道。   玄痛突然说道:“等一下!方丈师兄,你忘了师傅在世时说过的一个典故吗?”   其他四人全身一振,玄难望着玄痛激动的说道:“你是说少林第十代方丈的故事吗?”   玄慈,玄苦,玄悲三人惊讶睁大眼睛,玄悲惊喜道:“你是说明儿吃过前代高僧留下的   “阳精丹”双目精光一射,高兴道:“不错,肯定是了!错不了!少林第十代掌门武功盖世,是少林除达摩祖师外的少林历代第一高手,记的师傅说过,当年这位前辈高人被推为武林盟主,与当时黑道盟主决战华山之颠,功折天下第一魔头,拯救了天下武林苍生。当时号称武林第一圣手的长生子,亲自研制了一颗集百种罕世草药,花了半年才成功的“阳精丹”,据说可以增加一甲子功力,百毒不侵,一定是的!哈哈哈哈!明儿可真是好运气。”   四老都替赵明高兴,想当年这位前辈去世后,每一代都有人偷偷的去找过,但后来都不了了之,没想到几百年后却被明儿找到了。真是应了佛家的一句话:佛渡有缘人。   玄难笑道:“方丈师兄,有一事···我刚刚飞石点明儿穴位,石子被震碎了,你和他交手,有察觉出什么没有。”   玄悲沉声道:“这件事我一直困惑不解,那天寝室论武,我试了一招,差点被他护身真气震断手指,刚才也是一样,我的劲气竟然被反震一部份回来。当真非常的厉害,这事还要等明儿醒了才知道真相。”   众人无语中······   赵明见行刺自己的竟然是自己的几位师傅,吓了一跳,但也对大兵几人安下心,惶恐的站着,他不明白为什么方丈会来试自己的武功,为什么会知道自己有那么高深的内功。但也知道自己当小偷一事今天也瞒不了了。   就在玄悲发问后,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五位老人,易筋经和金刚护体神功亦拿了出来。   五老见易筋经居然还有图解的孤本,不由的一喜,待见了金刚护体神功时,一个个不由的幸喜若狂,在坐的都是宗师级人物,自是识货的很。几个不但不责罚赵明,还规定五人轮流住进别院,每人一个月,负责指导赵明武功。   折腾了一上午,赵明送走了几位师傅,缓缓的站在院中央,大兵四人跟在后面,对于为什么一觉睡到中午,则是不甚了解。   赵明背手望着无边无际的浩瀚星空,心中起伏不定,对今天的事总结了一下:重情重义固然是对的,但自己这条路不允许自己太感情用事,一将功成万骨枯,那一王功成意味着什么呢?   大兵四人突然感觉自己主子身上透出一股气势,忍不住有顶礼膜拜的冲动,感觉主子一下子变了,变的好高大···高不可攀······ ~第九章 三年后~     花开花落,光阴匆匆,转顺间三年过去了······   在这三年里,赵明易筋经达到了第八重,而玄悲五老最高才达到七重,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几人得出总结:除了“阳精丹”的功效,就是赵明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天才啊!我是天才啊!   金刚护体神功也达到了第八重,而五老就差了,都才到第五重,为什么呢!赵明依然很臭屁,但玄悲五人却知道,那全归功“阳精丹”的功效,“阳精丹”不但改造了赵明如处女般的奇经八脉,还打造了一条特殊了经脉,更重要的是在易筋经的功力中增加了“阳精丹”霸道的功效,正是这霸道的功力符合金刚护体神功的需求,在加上浩瀚正气的易筋经劲气,把赵明的金刚护体神功推向了第八重的至高境界。对这样的解释,赵明听了若有所思,他却有自己的想法,每次易筋经提高一重,跟着金刚护体神功就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也会提升一重,完全自动练功,自己只要把时间花在易筋经上就可以练两门神功了。   真不符合逻辑,也曾问过几位师傅,但他们却认为赵明是在故意炫耀自己的成绩,不但问题没得到解决,还被教导了一顿,说什么有点成绩不能骄傲,骄傲使人盲目等等,赵明碰了几次壁后,见身体也没什么不是,久而久之也就不当一回事了。   后来金刚护体神功练到了第八重,有一天切磋的时候,施展第八重金刚护体神功硬接了一掌玄痛的劈空掌,发现所有劲气如泥入汪洋般消失的无影踪。大家这才发现金刚护体神功可分为震字决和消字决,从一到五都是霸道无匹的震字决,从第五重到现在的第八重都是消字决,任何阴柔刚猛的掌劲到了消字决的范围以内,都消失的无影踪。而赵明也从当初一点皮毛心得上升到一个自己都有点怀疑的武学新境界,就是想遍前世所学,也得不出一个好的结论可以解释这种已超越人类最高潜能的武学。   到底武学还可以练到什么程度呢?赵明没去想,懒的去想,想也想不出结果,现在的赵明更无聊了,几个伙伴也都被派出去混了,陆清和林平到嵩山派开的分号去打理镖局生意。分别那天几人直喝的伶仃大醉,还疯言疯语说将来一起打一片江山光宗耀祖。   少了几个可以吹天说地的朋友,练武已不能打发漫长的苦闷日子了,耐不住的赵明开起了武馆,名意上是武馆,但到底最终什么目的,别人不知道,但赵明却很清楚:在这个世界,力量就是一切,谁力量最大谁就是主宰,武林谁力量最大谁就是武林盟主,宋朝谁力量最大,谁就是宋朝真正意义上的皇帝,时间已经不容许自己再这么纨绔下去了,自己一定要组织一支属于自己的强大力量,才有能力应付各种变化,自己再不争取,就真的千古遗憾了。   一般人眼里的武馆,正常情况下都是冲着某个教头的高超武艺,交点银子,学点防身术。但赵明是什么人,21世纪的大学生,几百年超前见识可不是盖的,叫来嵩山最后一位朋友——李齐,让他出掌武馆,自己躲在幕后出谋策划,出台了一系列规定和发展策略:   规定:一:面向全宋招生,保证学有所成,成有所用!年龄不限!二年为满。   二:在馆学徒未出师不得私自打架斗殴。   三:在馆学徒不得扰民,仗艺欺人。   四:服从馆内教头和馆主命令。   五:做不到以上二.三.四.条,逐出武馆。   发展策略:第一:收徒弟授艺。   第二:武装押送。   第三:护院,保镖。   第四:收保护费。   其实这么多表面现象掩盖下,赵明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想有一支自己的力量。但想拥有属于自己的组织,和一样东西是分不开的,那就是——钱!!虽然赵明每年都可以拿到自己母亲给自己花不完的零花钱,但想要想组建一支1000人的组织,那点钱却还不够。所以这三年赵明只做两件事:练武和捞钱!   三年来,大兵四人也是经过五老的长期指导,武功也是突飞猛进,身手足以列入一等一行列,四人更是在方丈的按排下,练成威力强大的四象阵,就是赵明现在的身手如果不用金刚护体神功的消字决也闯不出四象阵。四兵除了功力猛进,更是被赵明指派到武馆当教头,而四兵一听自己也可以教别人,顿时高兴的好几天都笑容满面。   时间在变,人也在变,不变的是每天日上三杆的好习惯。   赵明现在的武功早就不用大兵四人陪伴了,一人悠然的在走在嵩山镇大街上。   现在的嵩山镇不一样了,随着少林和嵩山派的影响日益增大,嵩山镇是越来越繁荣了,道理很简单,武林人来的钱容易,花的也是大手笔,可以说每一个人都是贵宾。还真是托福了,现在不仅白天热闹非凡,晚上也是灯火通明,街上的店面也是营业到深夜,这里当然还有赵明武馆的一份功劳在里面,因为所有的大型商铺都配上了武馆毕业出去的护院打手。两三年来武艺高强的护院侍卫倒是立下了不少汉马功劳,不但赚了钱,也扬了名。   赵明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中央,他有这个资格,现在就是邻近的几个大县都知道了赵明赵大爷这号人物,因为他有一句很狂的口号:“打遍天下无敌手!”,当然自是有很多人来挑战,但别说交手,连一面都没见着就被大兵等四人给打回去了。   “赵爷早”。赵明走进闻香楼,门边一精明干练的大汉向赵明敬了一个礼。想当初赵明在军训时候不知道给人敬了多少礼,现在为了体验一下被别人敬礼是什么感觉,竟然让武馆学敬礼,还美其名曰:精神风貌!   闻香楼,近两年刚刚冒出的一家大酒楼,一共五层,越上层越高档,现在嵩山镇的人有点钱了,武林人也多了,所以一般一层到三层都满座的时候,四和五两层人只有少部分。   这个时候差不多都是有钱人喝早茶的时候,第一层到第三基本是满座了。这时见赵明进来,都纷纷从椅子上站起,都很有礼貌的问候一声“赵爷早”,坐在稍远一点地方的也都微笑着望着赵明点头。   赵明自从第一层到第四层,脸都有点笑僵了,扫了一眼,四层除了正在等自己的大兵四人和李齐外,这时竟然没一个人。   李齐和大兵四人见赵明走了上来,连忙问道:“主子”   “老大”   “恩!这么早就来了,等久了吧!”   五人苦笑了一下,都想:现在还早吗?   吃了点早点,赵明道:“李齐,后备部现在发展到多少人。”后备部,专门由李齐负责挑选,大兵专门训练的一支队伍,队中个个忠心,都是从武馆中物色而来的没什么背景,没什么牵挂,或武馆有恩于个人的一支队伍。   大兵不明白这支队伍有什么用,但主子竟然叫自己好好训练,那就好好训练,听主子反正是没错的,听赵明问,抢答道:“有200人。”   赵明微微一点头,虽然距离自己1000人的目标有点远,但兵在精不在多,想了一想道:“嵩山太小了,人不多,没什么发展前途,我想带着这些人,我们一起去建康府。” 建康府——现在的南京,前宋首都,后才迁至临安,今杭州。   大兵四人看着赵明,一脸的蒙然。   赵明叹了一口气,大兵四人什么都好,就是人不够聪明,以后不能和自己多分担一点事情,看来自己要成就一番大事业,光有力量还是不够的,还要有足够多的智囊。   赵明苦笑一下,看着李齐道:“你觉的呢?”   李齐听赵明这么一说,心里顿时一惊,平常对老大的这个后备部还有点微词,挑一个人都要非常的严格,还要让大兵按他给的训练方案加强训练,更是天天好伙食,还有点零花钱,投入这么多还不让派上用场,心中不解,现在听赵明说出这话,心中顿时一亮,暗想:老大这人不简单,决不是池中之物,日后可要黏紧一点。   见赵明问向自己,略一思索,说道:“老大都想要搬迁了,肯定是有主意了,就不要和我们打哑谜了,说出来,我们出力总可以吧。”   赵明一笑,轻骂道:“大兵四人看不出来,连你也看不出来,真是浪费你爹的精子。”   “老大,什么是精子啊,你是说我爹有这个东西?”   赵明狂晕了一下,又缓缓说道:“建康府,前朝的都会,三大帮七大门的老窝都建在此,风云人物云集,同时也是天下商贸之都,天南地北的各大分号也都是从这里曼延出去的,交通更是方便,就是现在的首都都没这么繁荣,而且靠长江近,水利也很方便,所以说要想成就大事业,就必须从建康府开始,我已经派人给陆清和林平两人送信了,托他们买了地方了,我们一过去就可以开始我们的伟大事业了”说着站了起来,扫了一眼四人,接着道:“人在江湖混没个响亮的名号是不行的,”说着笑了一下道:“从现在起,武馆就不当当叫武馆了,要叫天威武馆,而我,就叫玉面战神,听清楚了没有。”   “是的老大”   “是,主子。”   “好!”说完这个字,也不坐下,透过四楼的窗户望向无边际的天空,坚定的说道:“万事开头难!哼!我更相信我定胜天,什么三大帮七大派,我要他们通通臣服在我脚下。”   李齐突然感觉眼前的老大身上透出一股霸气,一股不一样的霸气,一股足以令人臣服的霸气,禁不住双腿打起冷颤。   而大兵四人却感觉一股强大的震慑力和号召力,它使自己心跳加快,更使自己有只身独战千军的勇气······ ~第十章 天威之战斗前奏~     建康府,制造各界精英的摇篮。在这个摇篮里,培养出一大批优秀的商人,尽管他们很多都不是土生土长的,但他们却成功的在建康府发迹了。   建康府,商家必争之地,也是江湖必争之地,谁可以立足建康府,谁就有钱了,有地位了。因此,不管是商人?还是江湖中人?只要是有点基础的人,都想进入建康府,都想从这里发迹,从这里扬名立万。   作为一个朝代的象征,建康府给人留下的印象是很深刻的,不管是商界,还是武界。其竞争手段之复杂,争斗之凶残,给建康府的普通老百姓留下的印象是很深刻的。同时也说明了一件事:商场和战场是分不开的,而这个战场,恰恰就是江湖。   建康府城东,一座古代象征性很强的古建筑物,四周围着一丈多高的围墙,四四方方的形状,高五层,屋檐雕着古代特有的象征物——龙。   这里虽地处建康府城东郊外,但做为一个大都,能建一座这么大的房子,还是屈指可数的,不是有权就是有钱。不管是本地人还是外地人,商人还是武林中人,只要你想来建康府混,那么,你就一定知道这就是掌握一方经济命脉的七大门之中的天龙门所在。   天龙门,崛起江湖50于年,老门主“一掌震天”华天龙,出身崆垌派,一手七伤拳名震江湖,中年更有奇遇,使一身武功锦上添花.如今退隐二线,开始享受生活,将天龙帮大小事物都教给二个儿子打理。   大儿子华虎,二儿子华豹,二兄弟都出身崆垌派,一身修为可列一流高手之列。   看这里长着青青的绿草,地势广阔,一看就知道不是赛马就是狩猎的地方。   “扑”的一声轻响,一只可怜的花鹿倒在血泊之中,一只长箭由耳根处穿过。20多丈外,一群马极速跑了过来,为首的其中一人四十来岁,国脸浓眉,正是现在天龙门代门主——华虎,见他一勒缰绳,笑着说道:“好箭法!真是百步穿杨啊。”   另一位正是弟弟华豹,见他笑着说道:“大哥这是让小弟而已,不过今天大哥要请客了,我也好久没尝大嫂的手艺了。”   “哈哈哈哈!好,难得玩的开心,今天我就让你大嫂下橱去,我们回去。来个烤全鹿。”   “走!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聊着天,来到马棚,爱惜的摸了摸马头,吩咐下人多多洗刷,多多放料,就来到大厅,正见得力助手刘七拐正坐着,便微微一愣,华虎笑道:“七拐,你可真能噌饭啊!我和二弟正准备烤全鹿呢,你就来了。”   “哈哈哈哈”引来华豹一阵笑声。   七拐见门主来了,站了起来,爽然一笑道:“门主,最近在我们的地盘上来了一群人。”   华虎一呆,七拐向来是无事不蹬三宝殿的,见他这么说,便道:“这每天来建康府混饭的不在少数,有什么好奇怪的。”   华豹也说道:“是啊!”   七拐道:“来多少人不奇怪,但来人干的事情却很奇怪,开起了武馆。”   华虎坐下说道:“这还真是奇怪,有见过来开镖局的,却没见过开武馆的。”   华豹听了也是一呆,接着道:“开武馆是奇怪了点,但也是一门行当,又和我们不相冲,打听出什么人开的没有?”说完一挥手示意七拐坐下。   七拐坐了下来,回答道:“还没去查,刚业开7天,没什么人拜师。”   华豹见大哥没说话,便道:“打探一下,如果是外地刚来建康府发展的,就叫老板来办理一下手续,这种小事以后就不用来烦我们了。”   “是,那我先退下了,外边还有点事情呢。”说完恭身退了下去。   “大哥,这年头真是干什么的都有啊!”   “好赚钱的都让我们干了,他们不干这种卖力活,难不成你还想去干?”   “哈哈哈!大哥说的是!”   赵明来到建康府七天了,天威武馆招牌挂了,鞭炮也放了,也算是正式知会建康府人民了。每天除了派两个后备部的人站在门口,随时准备迎接一下来访的人以外,便什么也不做,天天坐在大堂喝茶聊天。   今天是第七天了,李齐站在门口四下望了望,人是很多,就都没人上门报名学武,有点着急,见赵明每天就喝茶聊天,好象一点也不担心,不由的心中打鼓,走进大堂,问道:“老大,这···都没人,你不急吗?”   赵明冷冷的撇了李齐一眼道:“用脑子想想,用脑子想清楚了,确定不懂了,再来问我。”   李齐见都到这个时候了,老大还有心情打哑谜,不由的求道:“老大,你就可怜我一下,有什么好办法,就告诉我一下吧。”   赵明冷道:“你就是遇事不够冷静,以后乖着点。”   李齐见赵明终于有松口的意思,不禁大喜,说道:“一定,今后我一定好好向学习老大。”   赵明满意的点点头道:“我们是初来咋到,人家凭什么到我们武馆来学习。”   李齐道:“难道就此下去吗?那我们还不是要回家?我可不想回去,出来时,可向家里交代了,不闯出一点名堂来,死不回去,老大,你可想想办法啊!”   赵明差点甩一把掌过去,骂道:“你个“小强”,你这么不相信老大,你给我住口,听我好好说。”   李齐勉强安静的坐了下来,见大兵四人都不急不燥,自己还不如大兵四人,不由的嫩脸一红。   赵明见李齐老实了,便说道:“关键一点,这里是天龙门的地方,我们门口没有天龙门的标记,别人是不敢进来学武的。”   李齐一听天龙门,吓了一跳,但这次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赵明,静听下文。   赵明接着道:“前几天我小逛了一下,这城东差不多都有天龙门的标记,这说明什么你们也不用我多说,他们是在等我们去给他们交保护费,而我们却在等待这个机会,听懂了吗?听懂了就不要瞎操心了。”   这回李齐算是明白了,摆着老大就是不想交保护费,还要趁这个机会把天威名号打出去,站稳江湖,然后再插足商业,想法是不错,但自己就这么200多号徒弟,虽说这两三年不断的训练,但也顶多算个三流货色,能抗的过天龙门吗??   带着疑问,向赵明问道:“老大,你和大兵几个的武功那我是服了,但另外200号人,你说······这天龙门?”   赵明知道李齐担心什么,说道:“放心吧,这次那个老门主要是没出场,老大我就不要出场,当凭大兵四人就可以搞的定的。”   李齐怕这个老大低估了天龙门,又提醒道:“天龙门立足50多年了,老大你说······。”   赵明见李齐遇事好象有点转不过弯来,干脆挑明白,说道:“天龙门家大业大,全国各地都有分号,天龙门高手虽然多,但老窝只怕没多少个,谁又敢在老虎嘴里拔牙,你说是不是。”   “第一次有点慌了,下次不会了。”这下李齐算是安心了,笑了笑,也不再说话了,端起茶水抿了一小口,轻轻的发出舒服的呼声“啊”!   一壶茶尚未喝完,外头就传来一阵吵闹声,大堂里六人相视一眼,轻轻一笑:菜来了!   李齐走在前头,赵明跟在后左侧,后面跟着大兵四人。来之前,赵明就安排好,和以前一样,李齐在前头主持一切工作,赵明幕后策划。   李齐见三位20多岁的年轻人和自己的两个门卫正一边争吵着,一边就往里冲,连忙问道:“怎么这么吵,怎么什么事。”   其中一名门卫答道:“禀馆主,他们说要见馆主,我们说请等一下,容我禀报一声,他们就往里冲了。”   三位年轻人见了李齐,也不管两名门卫了,冲着李齐就喊道:“你就是馆主,我们是天龙门的,拐哥叫你去天龙堂办个手续。”说完转身就想走。   李齐既然知道赵明要故意找茬,那容得他们走,暴喝一声:“你们说来就来,闹完了说走就走吗?”这架势还真有那么一点高手的样子,不过这三年也不是白过的,跟赵明待在一起这么久,精髓不敢说,学点皮毛还是有的。   看来天龙门这些年还真的没人敢搅虎须,嚣张惯了,只听一名年轻人道:“怎么的,想打我们还是怎么的,天龙门这些年还真没人被打过,有点太平静了,也好,就从我这开始吧。”说完伸出头,摸了摸脖子,又道:“就这吧,千万别客气,下手重一点,要不等下回去,大伙看了可不相信。”   真的,佛也会火。不待请示赵明,李齐就冲着两名正瞧的直磨牙的门卫,大声道:“给我打。”   “啊”“啊”“啊”几声响起,这种小角色那里是特训出来的后备部的对手,几下就哭爹喊娘起来,其中更夹着叫喊:还真敢动手,造反了···“啊~!”换来的就是多揍几拳!   过一会儿,街上的人就看见三名年轻人被仍了出来,半天爬不起来······   请继续期待《功夫皇帝之流氓本色》续集 ~第十一章 天威之初战~     天龙堂内,刘七拐看着青鼻子青脸的几个手下,心中的愤怒是节节高升,十来年了,自从他接管天龙堂,当上堂主起,还没出现过被不知名的门派欺负,不,更可气的还不是门派,还是一个小武馆,根据手下探回来的消息,这个武馆只是嵩山镇前来发展的一间普通武馆,全馆现在才八个人,没想到竟然不把天龙门放在眼里,刘七拐蛮横的脸上露出残酷的笑容,再不来个杀鸡敬猴,江湖中人还以为天龙门好欺负。想到这里,看着鼻青脸肿的三人,说道:“那个馆主还说了什么。”   其中在天威耍威风,被打的最惨的一人道:“报堂主,他···他还说····说的很不好听。”   刘七拐大喝一声道:“快说”   “他还说,根本不把天龙门放眼里,天龙也不过如此!”果然小鬼难缠啊!   刘七拐闻言大怒,暴喝道:“来人,带上弟兄,灭了他们。”   “大哥等一下!”这个时候还敢劝刘七拐的,只有一人,正是天龙门的军师——吴用。   “二弟,你看人家都欺负上门来了,这······这次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你就让我去捏爆他脑袋吧!”对于吴用,刘七拐是一点脾气也发不出来,人家可是在天龙门干了30多年,深得老门主的器重,自己痴长了几天,得了个便宜,被人叫了大哥。   吴用想了一下,看着受伤回来的几个小弟,严厉道:“是不是你们无礼在先,给我讲实话。”   看着吴用严厉的眼神,三个小弟“啪”的一声跪在坚硬的花岗石上,大声说道:“吴当家,我们那敢糊弄刘堂主啊。”一边说着一边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装可怜。   刘七拐哼哼两声,看着吴用道:“二弟,这下可以了吧,兄弟们,你们说这口气要不要出!”   “要出!天龙门不是好欺负的”   吴用看着杀气腾腾的众兄弟,想想好象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对着刘七拐说道:“教训一下就可以了,千万别再闹人命了,要不又少了进帐的了,少门主会怪罪下的”   看着眼前就知道钱的家伙,刘七拐呵呵一笑道:“放心好了,我早知会过了”转身向外走去,口呼道:“兄弟们,捏鸟蛋去。”带着几个好手,几个小弟,十余个人直奔天威而去。刘七拐真是太小看赵明了。   天威武馆内,赵明一边抿着茶,一边眯着眼,手指有节奏的轻轻敲打着桌子,脑里正不知道播放着那一首流行歌曲。   大兵四人这几年竟然也学了赵明不少的好习惯,装酷就是其中之一,只见四人闭着眼,双手交叉着抱在胸前,对天龙门即将的挑衅漠不关心。能吃定别人的高手好象都是这么一个德行。   李齐也没像刚才那么急噪了,不过也没大兵他们那么气定神闲。倒是刚才打人的两个后备部,现在正摩拳擦掌的焦急等待着,看样子平常关的太紧有点憋坏了。   “砰”的一声轻响,大门被人重重的踹了一脚。靠!近四米宽的大门敞开着,足够来人进入了,也不知道那个和门过不去,进来了还要在门身上踹上一脚。   十来个凶神恶煞的家伙,而且好象还是天龙门的堂主带领,中国人爱看热闹的老毛病一下子就挑了起来,老百姓远远的站着围观,对天威的遭遇感到很同情,估计等下茶楼到处都传着天威武馆被挑了。   偶尔有几批路过的捕快,一看是人家天龙门在办事,都假装没看,拐个弯就不见了。   赵明现在要的就是一个名声,名声在外才好办事,看着刘拐七脸上不禁露出了一股诡秘的笑容,是一种阴谋得成的笑容。   李齐看着眼前的彪型大汉,咽了一口口水,徐徐说道:“你好!请问是来学武的吗?”   “学你个娘,你就是馆主是不是,打伤我天龙门的人就是你?”刘拐七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凭多年征战的经验,感觉出这人功夫不弱,但还不足为虑,倒是身后四位比自己还彪悍的人,却让他有点吃惊,没想到小小的武馆还有如此人物。   “哦~!”李齐装做焕然大悟般,连忙笑道:“原来是天龙门的弟兄啊~!刚刚是有几个人在这里撒野,还说是天龙门的,我还以为是小混混来敲诈,就教训了他们一顿,没想到这些人还真出自天龙门,我还真是失敬的很啊!”   如果这时那个天龙门的军师在,肯定知道人家这样的故意找茬,定是有备无患的。但刘七拐现在是气疯了,那里还会想到这方面去。   看着徐徐而谈的李齐,刘七拐不是笨人,还听不出那话外之音?是可忍孰不可忍,手慢慢的抬了起来,一挥,大喝一声:“杀!!!”没有多于的话,举掌直冲过来。   李齐面对杀气,心中竟然被勾起熊熊战意,冲着刘七拐暴喝一声“杀”。   声音未落,大兵几人早行动了,迎着各自挑好的角色冲了上去。   两名护卫提刀立于赵明身前,双目雷达般警戒着四下扫着,面对以少敌多的情况下,没流入出丝毫的胆怯,反而更加的坚定。看在赵明眼里,脸上堆起淡淡的微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冷冷的打量着战场,这决对是一场没有丝毫悬念的打斗,只见么兵很酷的四下扫了一眼,地上乱七八糟的躺着几个人,嘴里发着不知什么声音,见没什么人可交手了,便走到门口站着,看样子他是不想放走一个。大兵二兵三兵各自以一对二的与刘七拐带的六个好手战在一起,但实力真的差太多了,相信不出一杯茶工夫就可解决战斗了。   最有悬念的就是李齐了,险象环生,要不是心中有一股坚定的信念,还有赵明在身边押阵,怕是要崩溃了。   刘七拐越打越气,成名20多年,如今打了20多招还收拾不了一个小毛头,这传出江湖只怕要笑掉大牙,而且几个小弟早被人收拾掉了,带来的几个好手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了,心中不由懊悔没多带几个人来,但这年头也只是一闪即逝,随之便胆向恶边生,暗道:小子可别怪我不择手段。念罢,猛的一运功力到十层,顿时一阵轻风四下散去。   李齐突然感觉刘七拐功力一下子加强了,不由的大急,这下完了,突见赵明正笑咪咪的看着自己,不由的心中一宽。只听刘七拐大喝一声,一掌夹毕生功力急驰而来。没想到李齐突然静了下来,全身成冲刺状态,双手交叉立于胸,赵明大吃一惊,知道这小子想干什么,正欲向前迈一步,突然见刘拐七双眼余光瞄向自己,顿然明白了过来,没想到刘拐七临场还能想到这个,粗中有细啊,比自己那四兵强一点。   赵明想的没错,刘拐七见自己带来的人快全军覆没,心中那个急啊!猛见站在台阶上的赵明,两名护卫模样的人正紧张保护着,心中便有了主意。这时候见机会刚好,大喝一声,一掌朝李齐虚幻一招,更猛烈的掌劲朝赵明身前护卫奔去,又用余光扫了一眼挥掌扑来,脸上却带着鬼笑的李齐,暗呼一声:不好!便突然感觉强的有点恐怖的震力从手上如闪电般速度撞上自己。   “啊”的一声惨叫,刘天拐便觉双眼一黑,全身向后飞去,同时一瞬间也明白李齐那鬼笑的意思,临昏前暗骂一声:奶奶的!这两个护卫真是绝顶高手。~~操!真应了那句话: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随着刘七拐的惨叫声,几名随从一分心,便被大兵几人乘虚而入,一连窜的惨叫过后,大兵几人拍拍手,便将双手交叉着抱在胸前,同看门的么兵一起走了过来。大兵指了一指刘七拐的身体道:“主子,这人功力不弱,跟我差不多,但他却打错了主意。”   赵明轻轻一笑,朝大兵轻喝道:“快按计划行事,更好玩有趣的要来了,别再这里耽搁时间。”大兵连忙领命退了下去,带上二兵三兵急急的去了。   么兵见大兵几人都出去了,拉着一张苦瓜脸,说道:“主子,这里有你在,那还有我的份啊!让我跟他们一起去吧。”   李齐拍了拍么兵的肩膀道:“老么,这你就不知道了,你家主子是为你好,你想啊!老大什么身份,能随便出手吗?肯定都是你代劳了,你说你是不是比大兵三人还合算。!”   “李小弟说的是!呵呵呵呵~!大兵几人真笨啊!还和我抢着去。”   赵明一边欣赏着,一边在想着:明天将还有什么更大的风雨呢······ ~第十二章 天威之天龙挫折~     城东天龙门总部大厅内内,五人端坐着,一人不停的来回走动着,一边粗暴的喊着:“还真没想到一个破武馆居然还有硬点子~!奶奶的!。”   听一人喝了声:“二弟,坐下吧!听听吴军师怎么说吧!”   华豹一听大哥发话了,就坐了下来,大厅顿时静了下来,静听军师发言。   吴用沉思了一下道:“来人从最初的打小弟开始,到现在扣押堂主,虽说是我们小弟无理在先,但明显天威武馆是早有准备,是存心拿我们天龙门当扬名立万的对手,如此不给我们天龙门面子,就算我们不找他麻烦,他还是会找机会故意和我们为难的,为今之计,我看还是先不要动,秘密从各分号调来好手,再一网打尽。”可怜那几个说谎的小弟,为个几句话就丢了性命。   在做数人都略一点头,华豹猛的站了起来,大声说道:“军师,你知道现在外面都怎么说了吗?你知道现在开始有人向天威报名了吗?现在倒好,我们天龙门成了别人的起脚石,兄弟还扣在别人手上,还动都不敢动。”   哎~!在坐的都是老江湖,那有这么的窝囊,从来都是踩在别人的头上,现在却被别人踩着往上爬,但又有什么办法呢?这是个力量见证一切的社会。   吴用深怕火暴的华豹会偷偷的去找天威的麻烦,逐向华虎眨了眨眼睛,华虎会意的站了起来,缓缓的来回走了一圈,吸了一口气道:“现在我们已经折了不少好手,在外面的人还没回来时,任何人不可轻举妄动,否则门规处置。”说完看了众人一眼,瞄了瞄华豹,见凶恶狂暴之色已有所收敛,又叹了一声道:“刘七拐纵横江湖30于载,如今听手下回报,不到一杯茶的工夫就被全部搁倒在地,到底天威是什么来头,一个武馆竟有如此人物。”   正说着,突闻一声“门主,不好了!”众人转头一看,只见一名小弟扶着全身浴血的天龙堂弟子走了进来。   众人见事起怪,都站起走了出来,华虎大声问道:“怎么回事。”   天龙堂弟子断断续续的道:“门···主,天龙··堂,被人···挑了!”   真是晴天霹雳,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知道江湖争斗永无休止,但决不相信现在有谁敢正面挑战天龙门。   华虎也不愿意相信,但眼前的一切却是那么的真实,发狂的一把抓过还有一口气在的天龙堂弟子,大声问道:“说,是谁干的。!”   军师无用咋闻天龙堂被挑,也是大吃一惊,但却相对很冷静,见华虎用力的抓着那名小弟,连忙喊道:“门主,轻一点,让他把话说完。”   华虎闻言一惊,连忙叫人拿过一张背靠椅,让其靠着,静静的等待着。   缓了一口气的受伤弟子,睁着无神的双眼,说道:“不··知道,是··谁干的,全身穿···着灰色··劲衣,蒙着··脸,不知··道从那里··来。”声音渐渐的是越来越落了。   华虎见状连忙运掌抵在膛中穴,输入一股真气,但是没用了,失血过多,就是换在现代这个社会或许还有的一救。   大厅内静的可怕,吴用自闻“天龙堂被挑”起,一颗心就再也平复不下来了,心里知道江湖又一轮的争霸开始了。   华虎这时这也不能像刚才那般冷静了,睁着血红的双目,紧闭的双唇嘣出一句话:“去天龙堂。”   与此同时,城西郊外一群灰色的光影正快速朝一座庙宇移动着······   ~~~~~~~~~   天威武馆内,赵明看着大兵三人走了进来,知道事情差不多了,但没想到动作这么快,这才多久的时间啊!一顿饭的工夫,是自己人战斗力太强了,还是天龙门太窝囊了。妈的!早知道跟去看看了。   其实,赵明这支后备部战斗力是超强的,但能这么快就结束战斗,根本原因在于:这许多年以前,天龙门祭奠了自己的地位以后,就开始大力发展自己的商号,由于发展过快,大多的好手都到外围去了,现在天龙堂新招的弟子多是来混饭吃的,根本就是地皮无赖之众,只懂的仗势欺人,遇上如狼似虎之师,完全就是零战斗力。所以天龙堂被挑,从表面上来讲是很不可思议,但实质上来讲,这又是理所当然。   赵明看着几人微微一笑,说道:“我们有多少人受了伤。”   大兵明显的露出得意之色,哈哈笑道:“主子,我们才两人受伤,完全就是大人打小孩。”   赵明早就想到现在天龙门没什么货色,但听了大兵的话,仍小吃了一惊,低头又沉思了起来。   几人见赵明沉思起来,也不敢打扰,都坐了下来,抿着香茶。   良久,赵明抬起头,微笑的端起茶,小抿了一口,滋润了一下嗓子,清声道:“看来将有一场大风暴啊。”说着又看了看时间,接着道:“看来天龙门不会来了,这才有点意思。”嘴上是这么说,心中却奇怪:这华豹是出了名的火暴,今天没来??难道是老门主回家了,不对,这天龙门一定有军师级人物忘了调查了。   “哎~!”赵明和李齐看着一脸失落的么兵一眼,赵明和李齐都想:大兵这几个人简直就是天生为战而生。不过赵明心里加想了一条:这要是在21世纪是不是该进监狱了!!   “好了!”赵明长叹一声站了起来,对着李齐说道:“你带两个人,亲自将刘七拐送上门去,再好好表示一下自己的不对,还有,一个月内暂时不收徒弟。”   李齐大吃一惊,失声道:“老大,不是吧~!叫我送那残废过去,那不是被人扒了皮了吗?”   赵明自信的说道:“天龙门要真是这么不识趣,就不会活到现在了,放心吧!他们要是认为自己是老大,敢在你身上做记号,我就亲自让他们尝一下什么叫做恶梦,什么叫灭门之恨,哼哼!”两声哼哼叫的是大家直冒冷气~!   赵明手挥了一下,对大兵四人道:“大家这几天辛苦了,去李齐那领一点银子,好好去吃,我就不和你们一起了,我有点事要办,886。”说完就向外走去。   众人见赵明这几天老是有事要出去,微感不解,但也没在意,有事就有事吧!大家都知道现在想伤害到赵明的人还没几个~!所以也就放心让他一人去了。   天龙堂,相当于现代一个省的省会中心城市的政府,也就相当现在的北京市。建筑规模庞大,气势也很宏伟,高高的围墙内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足有3个足球场大,乱七八糟的堆放着石墩,长兵,短兵,大刀等等,一片尚武景象。   但是现在一切都变了,变成惨不忍睹的人间地狱,中间一条直通天龙堂大厅的花岗石,这时铺上了一层带着腥味的红色液体,远近几百米内腥风四溢。   华虎,华豹,吴用,三人虽身经百战,见过不少的血腥场面,但怎么也没见过如此的手笔,下手凶残,极度凶残。横七竖八的躺着再也不能动弹的身体,几乎没有一具是完好的。   三人顿时感觉呼吸有点困难,眼有点眩,连忙各自运起心法,身后的随从晕的晕,吐的吐,相信他们一辈子也忘不了如此血腥的场面。   平静了胸中波涛汹涌的气血,华虎脸色发白的自言自语:是谁??是谁干的?是谁!!!!!!!华虎突然“哇”的一声,再也经受不住了,一口鲜血直喷而出。   华豹,吴用连忙上前扶住华虎,见他突然仰起头,发出一声巨吼,声音显的悲凉无力。   巨吼过后,华虎转过身来,不带点感情的声音,就好象从空洞传来一般,冷冷的道:“知会老爷子一声,传我命令叫所有外围商号的好手15天内赶回总堂,悬赏今天事件的知情者,任何一条有用的情报重赏100两。”说完回头又看了一眼,轻声接道:“家属都尽快按顿好,华豹等下去一趟知府,这里的事就交给军师你了,一定要查清楚是那个门派的路数。”说完的带着憔悴的面容缓缓而去。   天龙堂早被官兵拉起了警戒线,老百姓也是议论纷纷,直言歹徒凶残。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没死之前被人欺负的哎声怨道,恨不得他死,现在人家死了,又忘了人家的种种不是,这可能就是那句古话:人死恩怨消吧。毕竟人还是有同情心的。   而此时赵明正站远远的观望着,听着别人的议论,整个人震撼了:这全部都是自己杀的,虽不是亲手,但也没什么分别了,为了武林再起风雨,竟然杀了这么多人。   人!在杀人,犯罪的时候,能想到的东西真的不是很多。就比如,当你要打一个人或教训他一下的时候,在打的过程中,是不是往往都是狂暴野蛮,是不是心就特别残忍,是不是脑子特别热,打完后是不是有点担心,更或者不小心把人打死掉,是不是很害怕,是不是什么样的心里都有,赵明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虽然在这个乱世杀个把人,还不算什么心惊动魄,杀人者也没那么强烈的法治意识,但杀人者偿命是千古定律,杀人者亦不可避免的终日忧心,更何况赵明还在21世纪受过高等教育。 ~第十三章 天赖之音~     人!为什么要杀人呢,答案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杀一人可能是为了毛头小利或生活琐事。杀千人,也是为了利,不同的是利益上的大小。   “我杀了人,我为了什么,为了利?我可以去偷啊,难道不是吗?我不是惯偷吗?为什么不去偷呢!”赵明一边极端的想着一边走着。看来天龙堂的事件对赵明刺激很大,但又说回来,那一个人经历这样的事情不蒙呢?那一个人又可以过的轻轻松松呢?不论魔头还是英雄,是成王还是败将,都是踏着尸体一步一个脚印上去的。   一阵悠然琴音飘来,赵明打了个激灵,四下一看,自语道:“哎!好久都没这么“专注”了。”抬头向琴声飘来的方向看了一眼,暗道:天赖之音!这名字取的好,好久没玩音乐了,就到这里发泄一下,权当KTV用好了。   迈步走了进去,还不错,各种乐器都有,但对于用惯了吉他的赵明来说,这些古筝,琵琶等等一类的东西还是很生手,当略感失望时,琴行老板走了过来,是一位女老板,30来岁,有点韵味,但却画着浓妆,有点不符合赵明的口味。   女老板见来了一位英俊的少年,看这身打扮就知道是有钱人,心中一乐,嗲声嗲气的说道:“这位公子想要挑什么样的琴呢!”说着将身体朝赵明挪了挪。   赵明淡淡的道:“有什么好琴。”   老板见赵明淡淡的,暗骂这小子不懂风花雪月,逐正经了一点,说道:“公子是要自己用呢,还是送人。”   赵明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说道:“老板,你这里可以定做的吗?”   女老板有点奇怪的看着赵明,一般来买琴都是越古董越好,一般的人家也是挑好了就走,只有琴中高手才有定做自己喜欢或用习惯的琴,想了一想道:“公子真是问对人了,我敢说这大宋之镜······”   “好了,我相信,所以我才来的。”赵明挥手打断女老板的牛吹,接着道:“叫师傅来,我要定做的是特别的,你看不懂。”   女老板被赵明打断有点不快,见赵明这么说,便道:“请师傅是要出场费的。”   赵明一愣,暗道:妈B的,玩音乐的就是牛啊!脸上露出今天难得的微笑,道:“好,我出了,你叫他来吧。”   女老板见赵明微笑,顿时一呆,但毕竟是过来人,马上“哦”了一声,就匆匆去了,心里还在想:我家那口子笑起来怎么不见的那么迷人呢!!   不一会,在老板的陪同下,领着一位50来岁的老人走了过来,不知是不是经常弯腰工作的缘故,背有点驮,但整个精神还是很好,没有那种脏老头的错觉,给人一种精明灵活的感觉。   赵明看了来人一眼,再一次露出迷人的微笑,对着女老板说道:“笔墨伺候,我要画出来。”   ······老头看着赵明给的图画,脸上露出兴奋莫名的笑容,一会又痴呆起来,总之赵明看着老头拿着这个超时代的东西,那么兴奋的样子,心里有点不忍,好象有点折磨老人家的意思。但自己亦有点兴奋,期待着第一把吉他能够出世。   一杯茶喝完,老头也抬起了头,兴奋的说道:“两个时辰,过老头两个时辰,我就可以为公子制造出来。”说完快步的向后走去,几步远停了下来转过身道:“不知这图是公子自己想的,还是别人构思的呢。”   赵明爽朗一笑,说道:“自己的,决无半点瑕疵。”   老头微微一愣,笑道:“公子真是琴中圣手,可媲美第一大琴师无双仙子了。”说完拿着图急不可待的走了。   赵明一愣:第一大琴师无双仙子???是美女吗?有机会可要比试一番。看着旁边的女老板,说道:“有琴卖,是不是也有人弹琴呢!有的话叫上一个好的,在此等琴是很无聊的,你觉的呢?”   女老板应了声好,一摇一摆的去了,心中却奇怪父亲怎么见了那个不像筝,又不像琵琶的东西,怎么就那么兴奋呢!   赵明看着女老板带来的琴手点了点头,对女老板道:“弹二个时辰多少钱?”   “钱???”女老板不解的问。   赵明哑笑一声,看来自己确实需要东西来宣泄一下,今天失礼的地方太多了。本来宣泄最理想的是女人,但没女朋友就算了,吃鸡?算了吧!还是来点音乐陶醉一下也好,说不定久违的音乐可以使我波涛汹涌的心得到风平浪静也说不定,于是说道:“就是银子。”   女老板微微一笑:“这是给姑娘的小钱,公子身上充满了贵气,要是听的舒服,就随便给一点好了。”   赵明挑了个背靠椅,躺了下去,轻声说道:“知道了。” 心中暗赞女老板真是会说话。   女老板见状,吩咐了一下姑娘也干嘛干嘛去了。   不一会儿,幽幽的琴声响起,赵明紧缩的心缓缓的舒展开来,正个人仿佛散了架一般,轻飘飘的,好舒服,好爽!思绪若隐若显的起伏着,忽见一个穿着性感的美女朝自己走来,好眼熟悉的身影,但自己却想不起来,忽见他蓦然回首,竟是自己大学时代,喜欢好久未来的急表白的同学,只见她笑吟吟的走了过来,拉着自己的小手,轻轻的靠在自己的胸膛,小声的说着:明,不要离开我······   好梦是易醒的,赵明在一阵女声的叫唤中回过神来,睁开双眼就看到老者兴奋的目光,不由的呼的一声站了起来,激动的道:“老师傅,好了吗?”   那老者似乎很喜欢赵明这么有礼貌般,笑了笑道:“老是老了,师傅两子是不敢提的。”说着递过吉他。   赵明接过来一看,手工绝对精巧,手轻轻的摸在上面,一点刺头都没有,就是没上颜色有点难看。当下摆了个姿势调了音,唰唰几把扫弹,清脆的声音顿时从共鸣箱散发出来!赵明大喜,一直没想到还可以在这个朝代搞一把吉他,早知道也不会这么寂寞了,操~!赵明此刻心中高兴是无已复加的,“真是一个值的思念的东西啊,”赵明一边仔细的看着,摸着,一边忍不住轻轻说了出口。   “咳··咳”女老板见赵明不停的研究那新玩意,一点也没注意到自己年老的父亲还站着,不由的咳嗽一声提个醒。看来此女骚归骚,还有点孝心的。   “啊”赵明轻呼一声,看老者正站着笑咪咪的看着自己,不由的脸上一红,高兴的笑道:“您足可称一声师傅了,您的技术不是师傅两个字就能体现的,老人家,你可真了不起。”赵明衷心的说着自己的心里话,能做出这个超时代的东西,绝对当的起赵明这一番语论。   老者这次也没说什么,他从赵明的眼神里看出赵明的真诚,慈祥的笑道:“小哥要是能为老朽拂上一曲,老朽就很满意了。”   “有何不可”赵明摆好架势,想了想,在这个朝代通俗易懂的,也只有一首王非的一首但愿人长久了,于是,一个前奏轻轻的从新吉他流淌出来······   顿时从天赖之音琴行内飘出真正的天赖之音······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   今昔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   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   低绮户   照无眠   不应有恨   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   一首终了,众人痴了······   老者双目更是发亮了,紧盯着赵明,似乎要把赵明看穿,女老板和刚才的琴师都是双眼迷离的看着赵明,眼神明显的打着心型状。   赵明没想到自己一曲会迎来这么大的效果,自己亦是很兴奋,想找个空旷的地方好好发泄一下,对着老者说道:“老师傅,今天打扰了。”说着又对女老板道:“多少银子。”   女老板正要说,老者接过话道:“难得遇到小哥这样的人物,这把琴,就当我送你的见面礼,只要小哥有空,就要来此多弹几曲就好了。”   女老板见父亲这么说了,也只好依了,再说自己也不怎么想收人家的钱,苦笑道:“是啊!以后公子就是我们的活招牌了。”   赵明见两位这么干脆,也就不推脱了,道了声谢谢,转身朝外走去,忽然又折了回来并问道:“后门在那里。”   老者指了一下,正想问赵明叫什么,赵明已是一溜烟的不见了,三人对看了一眼,这是怎么一回事,一把琴还怕被抢??   但马上是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一大堆人群涌了进来,并大声叫嚷着,刚刚是谁弹的曲······ ~第十四章 遇“佳人”~     怀抱着新吉他的赵明,躲过了热情如火的“歌迷”,来到了自认为很安全的地方,嘘了一口气,抬头看了一眼,自语的说道:“该吃点东西了,晚上还有点事。”   但他没有看到有一条身影从琴行一直紧跟着他到了这里,本以赵明的功力早就应该察觉出来了,想是心有点乱的缘故。   走进一家叫“武林风”的酒楼,很高档,也是四层楼的格局,里面闹哄哄,只有少数部分的人在吃着饭,其他都是大酒大肉的喝着啃着。   挎着吉他的赵明引来不少人的侧目,盯着吉他看半天,然后摇摇头说:这是十八般武器外的冷兵器。又一人说道:怎么有木制的冷兵器吗?我看这有点像琵琶之类的新乐器。一人又道:又是那个世家的纨绔子弟用这玩意儿勾搭女子了·····哈哈哈哈···“对极了··”   来到四楼,这里稍微静了一点,人也没那么多了,就是见了赵明的吉他,也只是冷睹一眼,并不多看,也没多说话,这就是有点文化的武林人,属于高手之列的人物,有修养!   赵明环视了一眼,挑个靠窗的好位置,轻轻放好吉他,坐了下来,四楼专门服务的“店小二”捧着菜单走了过来。赵明没想到在这种混乱的地方,居然也有女小二,这家店不简单,看来除了要摸清世家人物底细之余,对各个帮派掌握的商号也要过滤一遍,哎~!分身无术啊!   随便点了几样菜,目光就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街上依旧老模样,只是最近发生了一点事情,巡逻的捕快多了起来,匆匆忙忙的武林人士也增多了不少,看来天龙门的事情对整个武林的局势产生了微妙的变化。一边看着一边用心听着食客的闲言碎语。   武林的小道消息,大多集中在酒楼,更何况是专门接待武林人士的酒楼呢。   赵明正听着,一少年走了过来,对着赵明道:“公子一位吗?”   赵明知道什么意思,但既然人家开口说话了,也不好拒绝,头也不抬的说道:“一位。”   那人很有礼貌的说道:“那我可以坐这里吗?”   “请坐吧。”   那人轻轻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坐了下来,点了菜之后看看摆放的琴,又看着赵明,正想找个话题打开僵局,隔壁桌传来细细的声音,只听一人说道:“听说天龙门的天龙堂被挑了。”   另一人也说道:“你才知道啊!听说没一个人生还,真是好狠啊,现在天龙门老门主已经得到消息正赶回来,看样子最近又有热闹好看了。”   “可不是,听说从现场查出凶手了,是······”下面的话就听不清了,赵明心中却冷冷的一笑。   “连年的征战还不够,这腥风血雨又起江湖了,哎!苦的还是老百姓啊!”显然另外一人感觉在这里说话有些不妥,深怕隔“桌”有耳,到时候丢了性命都不知道,连忙换了个话题。   另外一人倒也很识趣,说道:“是啊!不知什么时候可可以四海升平啊”   ············   谈论的声音虽然很小,但以赵明现在的功力,还是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不由的沉思了起来······突然精神一振,双目顿然精光一闪,不由的暗骂自己:自己是21世纪的新星人类,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不就是杀千把个人嘛!比起成吉思汉,秦始皇那是差远了,说的不错,受苦的都是老百姓,纵观上下五千年,那一个豪杰不是踩着尸体往上怕的,自己虽有私欲,但哪个新朝代的皇帝敢说自己没私欲,为了老百姓过上更好的生活是个伟大的理想,但这理想背后却是以私欲为强大动力。为了自己,也为了老百姓,易暴制暴,牺牲一部份人是决免不了的,不是有本书上说: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杀的九百万,即为雄中雄,纵观世界五千年,何处英雄不杀人吗???   赵明忽然觉的整个心一下子开阔了起来,所有的郁闷之气全部得到了解放,激动,激动的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笑了几声的赵明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停了下来,见大家都用看神经病的眼光看着自己,不由的一阵不好意思,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见和自己坐对面的少年低着头,双颊通红,问道:“公子那里不舒服吗?”   “不是,大家误会我们是一起的了。”依然低着头,声音如蚊子叫一般。   赵明真的好想再笑,没想到这少年还能说出这么现代气息的幽默,交个朋友也不错,想到这里,捉弄的心被吊了起来,再加上心情很好,当下伸出手去,轻轻勾住那少年的下巴抬了起来。那少年没想到赵明那么大胆,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一时间愣在那里,任由赵明勾着下巴。   赵明现在才算仔细打量了坐自己对面的少年,突然觉的好眼熟!脑中灵光一闪,惊呼道:“林夕蕾。”   那少年被赵明勾的正心慌意乱脸红红,正不知该怎么办,突然见这个无赖看着自己却叫着别人的名字,心中就是莫名的一急,自然的反应就是伸手朝赵明脸上抽去。   “啪”声音是很清脆悦耳,可惜没打着,被赵明一把抓在手上。   赵明一边口嘘嘘嘘的呼着气,一边摇着头,暗想:柔弱无骨,细腻无比,果然是个西贝货,不知道穿女装像不像林夕蕾。   “你···放开我。”那“少年”红着脸哀求着。   赵明特别喜欢看女孩为自己红脸的样子,而且还是很像林夕蕾的女人,真是心痒难奈啊!但现在这么多人看着自己,也不好意思再调戏下去了,松了手,说道:“这位公子,你怎么脸那么红啊!是不是那里不舒服啊。”说着就要站起来,表示一下关心。   那西贝货仍红着脸,见状连忙摇了摇手道:“我没事,真的没事。”   赵明假装的坐了下来,转过头向大家报以打扰的微笑。   在坐的食客有点奇怪的看着这桌客人,先是一个无故发笑,再是一个无故脸红。但当看到没什么热闹好看时,便回过了头去。但却有一桌从头到尾都没看赵明这边一眼。赵明也觉的奇怪,便多看了两眼,心里暗道:这个老了点,长的又不怎么样,另一个看衣着应该很年轻,身材不错!就是不知道脸长的什么样!   那西贝货见赵明一直朝着两个女的看,没来由的朝那两名女子瞪了一眼,对着赵明道:“公子还真有雅兴啊!何不即兴来一曲,以雅佳人呢。”话一出口便觉的不妥。   果然,赵明见她这么说,微微一愣道:“你···都听到了,才跟着我下来的。”   那西贝货眼见是瞒不住了,自己说道:“是啊!你在··那睡着的时候我就来了,我是到后面取琴去了,后来见你鬼鬼祟祟的跑出来,以为你偷东西才跟着你下来的。”看来这人不善说慌,他的那张脸早就出卖了她。   其实去取琴不假,但偷跟赵明的理由却错了,但她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身不由己的跟下来呢。   那西贝货见赵明一直盯着自己看,仿佛要把自己看透似的,做贼心虚的她连忙找了个话题:“这位公子怎么称呼呢?”   “真他妈的比什么滴眼露都养眼啊!”赵明一边看一边暗叹着,见这娇娘问自己,挺了挺腰,拍了拍胸口,大声回答道:“姓赵名明,江湖人称:玉面战神。”话一出口,就想到这太不是场合了。   全场的眼光都瞟了过来,露出了不屑之色,瞪了一眼,但人家才10来岁,也没什么好计较的,就转过头继续自己的温饱之计了。   却也有人不给面子,就是赵明刚刚多看了两眼的那一桌,只听其中看不见脸的那位细声道:“小毛孩真不要脸。”声音虽不大,但如此悦耳的声音还是传遍了四楼的每个角落。这小女孩有点意思,叫别人小毛孩,不想自己也才一样大。   另一名老点的女人双眼瞪了小姑娘一眼,小姑娘立即低下头吃起东西来。   这时所有人都一边吃着一边看着。很少脸会发热的赵明,这时也开始发烫起来。   赵明现在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道:以前教训人家或看别人不习惯,一挥手大兵几人就上了,现在自己怎么就没胆了呢,操他妈的!当着美人的面就这样窝囊下去,以后可就抬不起头了,还被这么多武林人士见证了,以后自己还怎么混,妈的,是你自己逼着我这么粗鲁的。”想罢,站了起来,在众人的目送下,大摇大摆的朝那两女子而去。   都说酒壮英雄胆,其实女人的效果更佳。想想也是,就是在现代这个社会,那个有实力的人在大众广庭之下,被人侮辱了,屁都不放一个,当然,绅士还是有的,我们不排除无胆匪类。就历史来说,有见过为女人丧国的昏君,没见过为酒丧国的醉君。   (书中出现的公众人物都是谐音) ~第十五章 两女之间~     众人见有热闹可以看了,纷纷转过头去,有的干脆侧着身,翘着二郎腿,端着一碗酒,看猴戏般。   两女见赵明走来,老点的说道:“玲儿,他过来了。”   只见那叫玲儿的,双目冷光一闪,说道:“李姑姑,他要找死就由他!”语气冰冷,竟是朵又冷又酷的玫瑰。   赵明大摇大摆的走到两人面前,也不客气,拉开椅子坐了下来,老的没什么好看的,就仔细的看着那年轻的。现在的赵明仿佛回到了前世般,一点的无赖,加点贼性,外加点书生气,脸上荡着坏坏的微笑,这微笑对过来人都具有杀伤力,更何乎一个情痘未开的小女孩呢。   玲儿看了果是一呆,心中无由的加快跳动,暗叫一声:真好看啊!比师兄还好看。   那李姑姑见赵明过来看都不看自己一下,便色色的看着玲儿,心中有点恼火,冷喝道:“小子,你看什么。”说完右手一挥,一股微劲朝赵明身上撞去,足可将赵明连人带椅摔在地上。   但赵明是一点事都没有,依然带点微笑的看着眼前的小美人,心中不停的暗赞:美啊!再长大一点更是不得了,要想办法来一点感情基础。   反观那李姑姑,上身一阵晃动,右手收缩在桌下,脸上带点冷汗,惊讶的看着赵明。   在坐的不缺高手,见老女人脸色微变,还道是赵明使的小诈让其吃亏。   玲儿这见姑姑好象吃了什么暗亏,冰冷的脸上更是加了寒霜,也不理会心跳加快不加快了,翻掌就朝赵明奔来。   那李姑姑见壮大惊,喊道:“玲儿,不可!!”   但太迟了,也没见什么响声,只是见玲向后飞去,眼瞅着就要撞上别人。众人只觉眼光一闪,便见到那位姑娘撞在那位男孩身上,不,更却切的说是,那姑娘扑在那男孩身上,双手搭在男孩肩上,那男孩双手揉着女孩仟仟细腰。   一顺间,四楼顿时哑鹊无声,画面如VCD被定格般,任何表情或动作具一动不动,大家都静静的欣赏着,在他们眼中,就好象一对金童玉女在过家家。   也不知那个酒客先放下手中的碗,轻轻的一个响声,遭来了无数人的白眼,也拉回了所有人的飘渺思绪。   赵明低头看着自己怀中的女孩,早没了那付冷冰冰的面容,取而代之的是呼吸急促,满脸通红的娇羞模样,不由的抱紧了些,轻声的叫了声:玲儿。一声轻轻的“恩”声立刻从樱桃小嘴发出,听的赵明一阵心爽,对自己的泡妞手段亦有点得意起来。   众人忽闻一声娇喝:“放手。”   不是赵明怀中的女人,却是那李姑姑。   赵明正乐在其中,听到老女人的叫声,虽舍不的,但见目的已达,以后还有的是机会,便想放手。但玲儿完全靠在赵明身上,全身一点力气也用不上,赵明怕自己一放手,玲儿就瘫了。   玲儿见自己被陌生男子抱在怀中,羞的不行,想推开他,却使不上力气。   那李姑姑见赵明还不放手,正欲挥掌攻上,又放了下来,走上前,搂过玲儿瞪了一眼,抱拳对赵明道:“敢问公子是何门派,何人徒弟?”   赵明正闻着怀中的幽香,陶醉不知何处,见老女人问自己,没好气的道:“无门无派,无师自通。”说完看了一眼玲儿,见她正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由的一阵高兴,转过身向众人抱一抱拳,厚颜无齿的说道:谢谢赏脸!   众人立刻回报着热烈的叫喝声!“好···好···”,看到激动处,修养再好也不禁心潮澎湃叫起好来。声音震楼,楼梯口还不时的冒着三楼的人头,奇怪的看着闹哄哄的四楼。   那李姑姑可不想再待着让人看笑话了,叫来女小二结了帐就要走人。   玲儿一边被姑姑拉扯着下楼,一边用依依不舍的眼神看着这个令自己心动的小男人,看!看的很仔细,她要把他从头到脚看的清楚,要牢牢的记着这个武功很强的温柔坏男人——玉面战神赵明。   赵明目送着玲儿走下楼梯,心亦有所不舍,叹了口起。   回到坐位的赵明看着脸色发白的西贝货,说道:“公子,刚刚我们说到那里了?”见这个西贝货不理自己,冷冷的看着自己,心里暗暗好笑,又道:“哦!是了,你问我叫什么??对不对,恩!那你叫什么?”   西贝货冷冷的看着赵明,心里暗自奇怪:我这是怎么了,听了他一首曲子而已,他和哪个女的亲热干我什么事,我急个什么劲啊!想到可气之处转身就想走,但看到那坏坏的笑容却怎么也走不了,像被定住了般。   这么一点小九九心理,赵明就是没怎么谈过恋爱,光看的听的,就足够应付这小场面了。   赵明走到那西贝货跟前,拉着他的小手坐了下来,脸上又荡起那坏坏的笑容,柔声问道:“公子!请问高姓大名。”   那西贝货小手被赵明拉的心儿乱跳,又见那迷人的笑容,早就忘了刚才的种种不快了,竟有点看的痴了。······良久之后,缓缓的收回眼神,呼了一口气,顿觉自己的手还握在别人手里,心里又是甜又是羞,虽有点不舍,但还是害羞的抽回了手,并道:“刘玉,你就叫我玉儿就可以了,会不会觉的这名字有点像女孩子?”   “不会,怎么会呢!”说着心里却偷偷的暗笑,接着说道:“看你比我大,你就叫我明弟或二弟都可以,”随手拿起吉他,又说道:“玉儿该不会被我的吉他吸引来的吧。”   刘玉听他叫自己玉儿,心里暗自高兴,当听完赵明的说话,嫩脸又是一阵发烧,轻声说道:“明弟真弹的一手好琴,依我看来,武林第一美女之称的第一大琴师,无双仙子也不及你甚多。”   赵明又一次听到第一大琴师无双仙子的字号,而且还有第一美人之称,不由的好奇起来,问道:“这什么无双的,很美吗?”   刘玉见赵明一听女的是美女,双眼就发亮,轻瞪了赵明一眼,说道:“我也是听哥哥在聊一些江湖铁事的时候记的。”说完四下看了一眼,幽幽的说道:“有点晚了,我要回去了,家父知道了会骂的。”   赵明见现在整个四楼就剩自己一桌了,天色也暗了一些,想自己晚上还有点事情,逐道:“好吧!我送送你吧。”   刘玉连忙摇手,紧张的说道:“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说完站了起来,想了想又说道:“明弟,你什么时候可以再弹奏一曲给我听。”   赵明顿时乐了起来,暗想:就算自己长的不帅,就靠音乐这一手,就可以玩转于众香国之中了,但怎么才可以让她们和平共处,这真的是伤脑筋,为什么那么多的玄幻小说一男众女都可以那么的和睦呢?想着就头大,走一步算一步好了。想虽是这么想,但却自觉的自己有点变了,以前换女人就像换衣服般,从没为女人的问题伤过脑筋,现在却开始头大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着眼前女扮男装的玉儿,长的像某人撇开不说,就这身打扮也是英气逼人,别有一番味道,不由的一阵心痒,脑中又勾起了龌龊的画面,小弟也有点蠢蠢欲动,真恨不得将她就地解决了。   赵明见自己想的有点远了,连忙吸了口气说道:“不就是一首歌吗?二弟我还不是信手拈来。”见刘玉睁着眼睛,明显不相信的样子,嘴角露出坏怀的笑容,凑过头说道:“玉儿不相信。”   刘玉点了点头,她也是此道高手,什么信手拈来?她可不相信。   赵明点头一笑道:“好,你不相信,那我是小弹一段,等下你可别激动的抱住我哦。”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刘玉嫩脸又是一红,这时赵明的音乐也响了起来,不过这次学乖了点,轻轻的抚着,一段轻松欢快的节奏由指间流淌出来······赵明开始轻轻哼唱着:   亲亲的我的宝贝   我要越过高山   寻找那已失踪的太阳   寻找那已失踪的月亮   亲亲的我的宝贝   我要越过海洋   寻找那已失踪的彩虹   抓住瞬间失踪的流星   我要飞到无尽的夜空   摘颗星星作你的玩具   我要亲手触摸那月亮   还在上面写你的名字   啦啦呼啦啦啦呼啦啦   还在上面写你的名字   啦啦呼啦啦啦呼啦啦   最后还要平安回来   回来告诉你那一切   亲亲我的宝贝   虽有的词听的不大懂,但整个深情款款的情意,还是感动的刘玉有一股忍不住想扑上去的冲动,看着眼前比自己小的明弟,双眼越发的迷茫了······   分开是短暂的,温存的机会还是有的,让赵明郁闷的是:自己都把家庭住址告诉了她,她却放了自己的鸽子······真有点太妹的潜质。 ~第十六章 夜访天龙门~     夜幕降临了,在这朝代没什么好的夜生活,要么狐朋狗友三三两两的喝酒划拳,要么瞒着老婆一个人游荡在温柔乡中,其中也有少数的夜行人做着鸡鸣狗盗的勾当。   赵明今天正是夜行人中的一员,不同的是赵明目标不是普通老百姓,而是七大门中的天龙门。   赵明翻进了墙,躲过暗卡,但弯来弯去就是找不到目标,急的赵明心中直叫唤:妈的!这比杀进来还难受,奶奶的,老子就不相信找不到。轻轻的越上屋檐,转头四处看了看,见正中院一处亮着灯光,不由一喜,悄悄掩了过去。   正逼近目标的赵明突然察觉前方有股气息,相对前面的关卡,这股气息绝对来的强的多了。赵明蹲在那里,摸着头,希望想出一条可以解决这个打手的方法。想到了脚酸就是没想出来。操!怎么在这么一个地方埋伏着这么一个高手,还好是我,要是换了别人,就这么闯过去,怕不死翘翘了,妈的,这个人很碍手,惹火了我,今夜不做事把他杀了好了。赵明心里一边咒骂着这个打手,一边想着对策。   靠!赵明心里又骂了开来,但脸上却露出了笑容,心里恨恨不平:聪明加天才的我,居然用这么老土的办法。心里念着,手从地上拾起一小石块,朝自己最有能力悄然无息的干掉对方的地方丢去。   “啪”的一声轻响,一条人影快速的猛冲过来。赵明一看是时候了,手指凌空一指,“嗤”的微响,猛扑而来的打手保持着惯性依然如飞而来。   赵明连忙劈出一道柔劲把来人轻轻扶住,拖着往自己刚才蹲的角落一放,看着那打手充满恐惧的双眼,微微一笑,轻声道:“别怕,我不会杀你的,只要你告诉我,老门主今天是不是回来了。”   那打手一付慷慨就义的模样,别过了头,意思很明显:就是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说。   哎~!赵明轻轻的在那打手面前叹了口气,悄悄说道:那我就成全你好了。说完指劲一吐,哼都不哼就真别过头去一动不动了。   赵明看着摇了摇头,自己本来要给他机会活命,但他却要表现一下自己的英雄气概,那自己只好满足他的要求了。   那打手没想到赵明说杀就杀,一般情况下都会问第二遍的,没想到只问了一遍就杀了我,我真的死的好冤,一身好武功还没享受就这么去了。那人死了都睁着双眼,死不甘心啊!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后悔那什么英雄气概了。   没什么阻碍的赵明悄悄潜伏着逼近,一边搜索着附近有没埋伏着什么高手。   “真走运,天龙门就是这么一个地方,老子依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过今天这里埋伏着这么一个高手?难道真是老门主回来了。前些日子这里没人住,更没关卡。”正想着,一声声的细语飘进了耳朵,赵明轻轻一点地面,全身如绒毛般轻,向房顶上飘去,轻轻拿开一片瓦,一边注意随时可能出现的下人,一边埋头往下看。   天龙门总舵,老门主别院内,住的房间里,这时天龙门几位“领导”正开着会议。   一位60多岁,但威武勇猛,精神抖擞的老人家,这时正坐在中间首位,面带寒霜的听着底下的人说着。   “爹!从军师勘察的结果来看,这次突袭应该是聚义门所为,但军师说栽赃陷害的可能性比较大。”代门主华虎正忐忑不安的说着。自己代门主以来,一心想把天龙门推向新高点,其中难免和其他帮派发生点利益上的冲突,没想到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情。   坐在正中央的老人正是名震江湖的一代霸主华天龙,以自己的名号创立天龙门,纵横江湖50余载,门下弟子遍布大宋各地,其中以福建,广东,山东分布的最为密集,盐,粮,布,还有每个府级的大型酒楼,都是其完全控制的垄断商业。可以说,他的商号要是关门大吉,那华南地区将陷入一片饥荒中。背后更是有官府的背景,其实每个涉及商业的帮派,都或多或少的跟官府有说不清道不完的复杂关系,要不官家怎么会允许私立的粮仓,盐号做的垄断呢。   “军师,你怎么看这件事。”华天龙看着吴用说道。   吴用听着个英雄人物问自己话,心中有点紧张,好象自己做错事一样,想了一想道:“天龙堂被挑,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来犯的人不当当想袭击一下就完事,而是想灭了天龙门或者说想吞并了天龙门。”   啊~~~!众人听了吴用的话,惊呼了一声,只有老门主华天龙冷笑着看着下面惊讶的弟子,暗想:看来这些年太安逸了,是时候找点事情做一下了,想到这里,身上好多年没动的热血顿时沸腾起来。   吴用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从被杀的天龙堂弟子身上看不出任何一派的武功,但却发现了几把聚义门的刀剑,虽说聚义门这些年发展的快速,大有超过七大门并列四大帮之能,但要说做出这样手笔的,我相信是别人设计聚义门。”   华豹早就不耐烦了,自己被人打了,想报仇都不知道别人是谁,现在听军师这样打哑谜,要不是老爹在场早就发作了,当下便轻声问道:“那军师可知道是谁干的吗?”   吴用见华豹现在变的这么老实,心中暗笑:真是一物降一物啊!但一想到渐乱的武林,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还不知道,但不管怎么说,发动这次袭击的人肯定居心叵测,天龙门只是对方对整个江湖的一种试探,看来武林争霸又要开始了。”   吴用声音一落,众人就发出各种各样的惊讶声音。   华天龙站了起来,大声笑道:“武林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没什么好奇怪的,只有拥有强大力量的门派可得生存”说到这里,豪情顿生,接着说道:“我宣布,天龙门今后广招天下有识之士,人不要多,要精!要忠!”说着哼哼两声,带着一股杀意说道:“既然要斗,那就大家一起斗,拼个你死我活,谁都别想得到好处。”   吴用看着这个豪情冲天起的门主,像是受到传染般,脸上也是堆满了兴奋的神情,忽又想到了什么似的,神情又变的失落起来。   华虎,华豹听父亲有重出江湖的意思,不由的大喜,华豹更是急不可奈的问道:“以爹的武功,重出江湖将所向无敌,武林还不是我们家的么。”   其他外围来的几个高手闻言具都大喜,吴用看在眼里暗自叹了一口气:独木难撑大桥。   华天龙瞧在眼里,眼中冷光一闪而逝,微微一顿,但还是问道:“军师,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没讲,这里都是自己人,没什么不方便的。”   吴用叹了一口气,说道:“如今江湖高手倍出,一个小小的武馆就可以将我们好几个好手,在一顿饭的时间内全部放倒,而且他们才五人出手。哎~~~~不能不令人担忧啊。”   本来吴用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大家一切小心为上,但大家现在见老门主出山了,都忘了什么叫害怕了。   华天龙闻言似有所误,能把天龙门总舵的堂主打趴下,就算个人物了,还能在一顿饭的时间内打发了,那可就是个大大人物了,自己虽也有这个能力,但一个小小武馆?这么厉害的人物???好象想起了什么,突然向吴用问道:“军师,你说这件事会不会和这个什么武馆的有关系。”   吴用想都没想的回答道:“开始我也有这个怀疑,但···不太可能,不管从人手上?还是目的上?都没有这个可能。事后我叫了下人再调查了一次,这个武馆确是嵩山搬来的,主要负责人还是地方官的儿子,叫李齐。值的一提的是另一个叫赵明的人,下面的人说,在嵩山镇没有人不认识他,是个奇怪人物,手下还有四个武功高强的打手,听说从小在少林长大,和现在威武镖局少当家林平,嵩山派陆顶天独子陆清都是生死之交,现在就住在天威武馆。”华天龙轻“恩”的一声,又坐回了位置,这种小人物还不值的自己注意,向华虎问道:“一拐呢!叫他来一下。”   华虎回道:“爹,刘堂主受了重伤,我看这么晚了就让他明天来吧,”   赵明来的目的只想证明一下老门主在不在,现如今见老门主不但老当益壮,还野心勃勃,不由的心中咒骂起来:这个老不死的,还有那个可疑的军师,这一回看来计划得改变了。   本来赵明想老门主要是没回来,再派人来一次袭击,以华虎两兄弟的本性,一定会袭击自己设计的那个门派,但后来听那个狗屁军师说什么聚义门出来,不由的大吃一惊,自己设计的可不是聚义门啊,不过以他在天龙门的身份地位,他应该不会讲假话才对啊!这个什么军师有鬼,而且肯定和聚义门有仇,真想不明白了,操!头都大了,不过今夜也是没白来,至少知道天龙门有个居心叵测的狗头军师,还有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老门主,这一趟还是值。   赵明看看没什么好呆下去了,确实要走了,轻轻跃到花铺中·····“喵”的一声响起,一条猫窜了出来,赵明吓了一跳,“啪”的一声又踩断了一小木枝。   赵明现在真是哭笑不得,自己内功捕捉的到人的气吸,狗的气吸,却捕捉不到猫的气吸,活该自己倒霉。   就在赵明踩断木枝的时候,一条人影从窗户飞快闪出,看着身着夜行衣的赵明,本就冷的目光中闪着杀意,冷哼道:“朋友!你真是够胆。老夫行院你是第一个夜访客人。”   这时刷刷刷的几声响,几条人影把赵明围在中间,随后吴用才快步赶出。   赵明看着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可疑军师不会武功??? ~第十七章 天龙门之战~     赵明呵呵的干笑两声,故意变着声道:“门主,这是个误会,我只是鸡鸣狗盗之辈,哈!不妨碍大家,再见!”说着抬步欲走,就听见华天龙声音响起。   “鸡鸣狗盗之辈可以无声的干掉天龙门的一个香主。”华天龙见守卫的到现在都没出声,估计是完了,看着赵明的眼神满是杀意。   围着赵明的几人吃了一惊,一个香主被悄悄干掉了??这份武功就是老门主也办不到,这人到底是友是敌?   哎!赵明叹了一口气,声音带点悲痛的说道:“我也不想这样啊!是他自己要试一下我的掌劲啊!我就成全他了,谁知道那么不经打,一下就翘了,哎!”说完了还一脸的莫落,要不是脸上蒙着布,相信大家都可以看到赵明天才般的演技。   虽然大家看不到赵明的表演,但却明显的察觉到赵明的鄙视之意,不经怒火冲起,华豹最是火暴加急性,大叫一声:“奶奶的”挥拳就冲赵明面门而来,恨不得将赵明捣个稀巴烂。   赵明见华豹一拳奔来,到还有几分气势,哼哼两声,一招现代军警格斗擒拿手脱手而出。   华豹料不到赵明居然强接自己的拳头,不由的又加了几分力道。“啪”的一声轻响,一拳一爪终于亲密的零距离接触了,华豹猛停了下来,突然的停顿带来强大的反震,差点从心口涌出一口血来。心神狂震:怎么可能接的下来。心念尚未想完,感觉整个人离地腾空而起,直冲天龙门两名高手而去。   两名天龙堂高手见二公子朝自己飞来,连忙伸手接了下来,“砰”的一声响,三人跌坐一堆,狼狈不堪,均没想到还夹着暗劲。   华虎同另一名天龙堂高手见壮正欲出手,华天龙暴喝一声:“住手!你们不是他对手,都退下。”说着向前走了两步,盯着赵明说道:“朋友,武功不错嘛!那条道上的。”   赵明假笑一声说道:“水泥道的。”   华天龙和众人闻言,神情皆是一呆,“水泥道”????除了白道和绿林道。现在还有水泥道???   赵明见众人迷惑的神色,嘻嘻的暗笑,对华天龙说道:“这位老大,你认为你是那道的呢!”   这究竟是谁的地盘啊,不但没回答自己所问,还有胆问自己是那道的?华天龙看着眼前的黑衣人,想了想:自己是那道的呢,白道?这些年争争抢抢的杀了不少人,还能算白道吗?黑道??自己做事光明磊落,深受武林人士的好评,能算黑道吗?想到此,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众人闻言想想确是不知道是那道的。   赵明嘻嘻干笑几声,故意把声音调老成一些,说道:“那就是水泥道,知道吗。”   看着众人有所悟的样子,赵明强忍着笑意,说道:“既然我们都是同一道的,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说完向外光明正大的走去。   众人被赵明这一举措搞的分不清南北了,见龙头老大没发话,都看着赵明向外走去。华天龙刚要出手留下赵明,华豹早扑向赵明而去了。   赵明头也不回的,顺着拳风一把拉过华豹,再一次的摔了出了,却见华豹一咕噜又爬了起来,赵明顿时心中一乐,暗骂道:妈的,和大兵几人一个样,又是一个混人!   华天龙见华豹又要扑上前,大喝一声道:“豹儿退下。”   豹儿!!这名字倒挺可爱的嘛!赵明瞧着怒发冲冠的华豹心中暗道。   华豹被赵明莫名其妙的摔了两次,双目通红的都可以喷出火来了,正要和赵明拼命,见老父喝自己退下,心不甘的退到了一边,瞪着双目。眼神要是可以死人的话,相信赵明早被杀死了N次,还是大卸八块的那种。   华天龙喝退华豹,也不见怎么动作,一下就到赵明身前一丈远的距离,看着赵明轻笑一声,说道:“朋友来天龙门杀我门人,探听我天龙门秘密,一句同道人就想走了吗?”   赵明见华天龙身型一动,就飘倒自己跟前,微微一惊,暗道:这老小子轻功舞起来还蛮漂亮的嘛!不知道跳起舞来怎么样。当下发出几声自己听起来,都会起鸡皮疙瘩的笑声说道:“那我怎么才可以走呢!”   华天龙沉声说道:“很简单,脱下面具,大家交个朋友,天龙门是不为难朋友的。”   赵明嘿嘿一笑道:“我要想走,没有人可以拦的住我。”   本来就是狂妄之徒的华天龙没想到赵明说出比自己更狂妄的话来,心中本还有点交个朋友的想法,现在彻底没了,心中更是冒起杀意,阴冷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看看老夫是不是可以拦的下你。”说着一掌朝赵明闪电般穿来。   有道是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赵明一见来势大喝一声“来的好”单掌夹起七层功力迎上前去。   “轰”的一声大响,众人但觉一股气浪倒卷而来,经不住向后退了两大步,但大家现在注意力都集中在华天龙和赵明身上,丝毫没察觉到军师吴用只退了一大步。   华天龙向后暴退一丈多远,一只手向后急伸,张开鸡爪般的手,一阵的抖动,望着黑衣人心中惊奇不已:此人好霸道的劲道,能如此接下自己七伤拳劲,一身功力恐在我之上,此人究竟是谁?是友是敌?实在想不出天龙门何时有这么一个绝顶敌手。   赵明亦是向后急退了一丈来远,手掌有点火辣火辣的,带点麻麻的,古井不波的心顿时兴奋起来,心中暗想:原来没用金刚护体神功,打起架来这么爽!想罢,朝华天龙嘿嘿嘿的阴笑起来,要不是怕声音暴露,早就大笑起来了。嘿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小老儿武功不错嘛?你是我重出江湖以来第一个可以尽兴一玩的,继续来吧。”说着又摆起黄飞鸿的姿势来。真没办法,黄飞鸿片看的多了就喜欢上这个姿势了,哎!都是徐克惹的祸。   华天龙见黑衣人出言向自己挑战,怒火更是高涨,但不争气的手还在抖个不停,不由的压住怒火,一边运气推宫过血,一边冷哼道:“阁下真是好武功,不知道师承何派。”   华天龙实在想不出那个门派能有如此霸道的内劲,至少在他记忆中是没有过的。   赵明摆着黄飞鸿的动作,一边思绪开着小差:要是能来一段“男儿当自强”那就更帅了,好象那个刘玉有点音乐细胞,等泡到手就教她“男儿当自强”,以后有这类场合就来这么一段,那就酷弊了。现见华天龙问自己门派,嘻嘻一声道:“你不是武学宗师吗?试一下不就知道了。”说完就朝华天龙攻去。   只听华天龙大喝一声:“来的好,看我把你打出原形。”双掌一挥,中年后另遇名师,后纵横江湖几十载未尝一败的绝学——玄阴真气,夹带一阵冷冻刺骨阴风直迎上前。   顿时两条人影飞快转动起来,阵阵强劲的掌风直把众人刮退出三丈开外。   赵明越打越兴奋,心中越打豪气越升,边出招边笑道:“好痛快,大家一起上吧!别客气~!”   真是好豪气,但众人心有余力却不足,就是想帮忙也进不了一丈内,看来赵明是白高兴了。   华天龙越打越惊,自己一生未逢敌手,但今晚不但寒气未能克制对手,就是什么门派都试不出来,一会少林不像少林,嵩山不像嵩山,小擒拿手不像小擒拿,杂七杂八,简直就是大杂烩,还一边说着风凉话,心中更是火起,大喝一声,掌试一变,三十六招一百零八式的玄阴神掌顿时急涌而出。   赵明正在兴头上,见华天龙掌法一变,寒气刹时增强,隐约有阵阵的凉意刺激着皮肤,心中微微一呆:什么掌这么好,还能当空调使用。见对方掌法一变,不由的气短:今天蒙着面来,不能好好的尽兴发挥,要不就可以趁这个机会练练熟练度了。正想骂几句粗话,随便找个借口先溜再说,现在突然想起一套掌法,不由的一喜,掌法也跟着一变,顿时霸道的劲气中夹着阴柔的阴劲,一套幸辣无比的掌法脱颖而出。   华天龙见黑衣人掌法一变,心中大喜:终于打的你现原形了。正高兴的打了几招,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大变,猛攻一掌退出圈外,有点惊恐的说道:“阁下是采花邪魔!” ~第十八章 采花邪魔~     赵明见华天龙突然停手,望着自己一脸的惊讶,还说自己是采花邪魔,不由的心中暗道:臭和尚教的武功怎么被认为是采花邪魔了??难道以前是采花贼?不过看他的德行还是有这个可能,还真他妈的会享受。   其实赵明还不知道,罗汉堂首座以前就是名动四方的采花邪魔,一身武学也是出神入化,后来被前任方丈收服,自感作孽甚多才遁入空门,不过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罗汉堂首座外,知道的人都差不多都做古了,就是现在的方丈,也只是只知道其半路出家的而已。   这时天龙门的弟子陆续的赶到了,火把低下的赵明一身黑衣特别的显眼,见到老龙头正与黑衣人对决着,一时间到也不敢妄动。华虎两兄弟与天龙门三个外围赶回来的高手见黑衣人竟然和老门主战个不相上下,而且好象更胜一筹,不惊心中暗惊,只有军师吴用心头暗喜,但听见华天龙说出采花邪魔时,所有人都一愣一愣的:采花邪魔?没听说过,但能让老门主吃惊的,就一定是个前辈人物,心下也暗暗吃惊。   华天龙盯着黑衣人,心中惊讶无比:此人到底是不是这个老魔头?三十年前不就销声匿迹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但催花十八掌是他的独门武学,而且一身功力出神入化,不是他还有谁?天龙门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么一个魔头?   赵明见天龙门弟子陆续赶到了,里里外外把自己围了个水泄不通,见华天龙看着自己并不做声,知道他误会了,心中好笑,捉弄之心突起,冷哼了一声,朝华天龙说道:“老门主看来是非要把老夫留下来不可啊!”   华天龙正对黑衣人的身份拿捏不定,见黑衣人自称老夫,心中虽早有底,但依然一惊,想自己现在人虽多,但在这种绝顶高手面前起不了大作用,心下略一思索便说道:“阁下也是武林前辈之流,能来我天龙门,实在是我面上有光,但不知阁下突然光临天龙门是何用意。”   这问题有点不大好回答,说来看看你在不在,不在好找机会灭了你?略一思讨,赵明哀叹了几声,说道:“哎!你知道老夫几十年来过着掩姓埋名的生活,烟花酒地花消又大,所以···敝人最近手头有点紧缺了,见天龙帮有点银子,想来借用一点,真不知原来老朋友也在,所以此念头就打消了,正想走呢,这不,就被你发现了不是。”   现在华天龙是完全相信赵明就是那个采花邪魔了,但他没想到赵明突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一愣之后,虽有点不大相信,但一想:不管相信不相信,自己好象都没必要多一个这么强大的敌人,想清楚之后,突然大笑道:“好!快人快语,果然爽快。”说着朝华虎一挥手,接着道:“奉上十万两!”   华虎大急,说道:“爹!十万太多···”   “住口,叫你去就去,那有那么多话。”华天龙大声喝断华虎的话,其实他知道采花邪魔说拿点银子是个晃子,其实另有目的,但见人家没说,一时间也没办法。白白送人家银子也不想,但此老魔既然归隐的好好的,现在突然出现在天龙门,那这事就不简单了,花个十万,就能买个平安,这又算什么呢,看来江湖真要多事了。   华豹本还想报仇,现在见状估计是没什么希望了,也丧气的耷拉着脑袋。估计最高兴的除了赵明就算那军师了。   赵明也没想到华天龙居然这么大方,心想还真是人的名树的影,抢劫都没这么快啊!突然余光睹见军师吴用的诡秘表情,不由的心中一动,此人对天龙门来说决非善类,自己到底要不要说呢!但想想还是算了,人家窝里有颗定时炸弹不是更好吗?   华天龙呵呵一笑道:“说起来我们也是同一辈,但却没怎么见过面,不知道朋友可否除下面罩,让华某人一睹真颜?”   赵明想不到刚刚还打的难解难分的敌人,现在却套起近乎来,还叫自己除下面具,不知怎么回话,只好先“嘿嘿”的干笑几声,睹见华虎拿着一跌银票走了上来,瞧他一脸的愤怒样,眼神藐视了一眼,说道:“你好象很不甘心啊!”说着见他更愤怒了,一把抢过银票,其他不说,银子先到手再说。   华虎眼见辛苦打拼来的银子一下就不见了,虽自己老爹有言是给他的,但自己不甘心,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双目喷出火来。   赵明见华虎一眼不眨的盯着自己,不由的心中有气,自己现在武功盖世,我就是老大,你他妈个小样看个毛,心中这样想,挥手就是一巴掌盖过去。   “啪”的一声响。   华虎没想到黑衣人现在还敢打自己,不待老爹说话一掌直冲过来。   华虎也算是一流人物,这么近距离的攻击,本来是十拿九稳的事,但意外总是有的,只是以前没遇到而已。   华虎只见人影一幻,惊觉手掌一麻,全身力道顿失,肩头一痛,转了个身,喉咙一紧,已经被人抓在手上。   大家都没想到会有此变化,救已经来不及了,也没这个能力,不由的都把目光投向老门主。   华天龙也没想到赵明会来这么一手,以他的功力完全没必要带个人质,带着疑问的目光看着赵明道:“朋友,你这是何意。”   赵明其实也不怎么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只觉的很顺手,好象电影都这么做的,不是吗?华虎要是知道自己只是给赵明充乐子,怕不自杀才怪。   赵明突然也学的很有趣,掌化爪样抓着华虎的喉咙,另一只手扶着,一边大声叫道:“让开,你们让开,不然我就杀了他。”   众家将不知黑衣人要搞什么,见大公子又在别人手上,不由的往后退开,让出一条路来。   说慢其实很快,一下子走出了包围圈,赵明摇了摇头说道:“不怎么好玩,不像电影那般刺激。”说完轻轻一推华虎,朝华天龙一抱拳道:“谢谢银子,我先走了,不送啊!”说着也不用轻功,大摇大摆的向外走去。   华天龙现在和所有天龙门弟子一样,愤怒的七壳生烟,平常都是欺负别人,现在被别人骑在头上当猴耍,有几分人性的都会拼命,也不知道那一个先喊了声“杀”,紧跟着一群人暴喊出了一声“杀”,提刀朝赵明直冲过去。   跑在前面的天龙门弟子,突然感觉眼前的黑衣人充满了另人恐惧的杀意,不经吓的往回跑,发出令人惊悚的声音“别推我,让我回去,我不干了!别推我····”但道路就那么小,人潮后浪推前浪,依然一如既往的往前冲·····   变化太快了,华天龙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看着提刀冲向黑衣人的天龙门弟子,料想不到会这样,待看黑衣人时,只见他并未马上施展轻功走脱,而是站在原地,杀意四溢,大吃一惊,待他大声喝住手时,已经太迟了。   赵明见天龙门弟子气势凶凶的朝自己奔来,喊杀声震天,大有一股吓人的群殴气势,想起以前自己就是这样被人群殴的,双目刹时射出杀机,大喝一声:“操你妈!想吓我!要打就来吧!”也不管什么招式,拳头见逢就钻。   刹那间惨呼声四起,活脱脱一幅人间地狱图写生。   华天龙,华豹······所有人都看呆了,面目苍白,望着天龙门弟子一个个在黑衣人拳头一尺外都四分五裂的飞出去。   赵明现在沐浴在腥风血雨中,几近疯狂状态,功力更是提高到十层,一拳出去,天龙门弟子在一尺外暴体飞出,被飞出的尸块撞到,也是连带飞起来。有的弟子运刀用力朝赵明背后砍去,也是在一尺外莫名其妙吐血飞出,倒地不起。   华天龙看着心在滴血,望着赵明两眼布满血丝,大喝一声:“杀了这个魔鬼。”话音未落,三条人影早腾空而起,呼啸着朝黑衣人劈去。华天龙也是双掌夹毕生功力闪电般朝赵明击出。   赵明虽杀的兴起,但依然感受到了强大的劲气,冷哼一声,想和我拼!你们还不够格!运起五层震字决金刚护体神功,双掌夹十层易筋经劲道,双掌一左一右迎上前去,劲气相交,“扑”“轰”“啪”的几声声响,赵明顺势如飞而去,三名天龙门高手首当其冲,口喷鲜血,全身发软的向后急飞而去。华天龙没赶上赵明发出的劲气,但却被金刚护体神功反震的倒飞出去,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天威武馆内,赵明快速的落在院中,向内走去,急促的走路声引出几条人影来。   一见赵明大吃一惊,连忙扶了过来,并大声问道:“主子,你怎么了,怎么嘴角流血了。”   赵明有点苍白的脸苦笑了一下,说道:“流血当然是受伤了。”说着又摇了摇头自语道:“看来以后可不能再干这样的蠢事了,早知道用消字决多好!白白受罪。”   三兵怒着一张脸,暴声道:“主子,是谁干的,我们去捏暴他鸟蛋。”   赵明牵动了一点痛处,“哦”了一声,骂道:“还要你们去捏,早被我捏暴了,现在你们几个守在外面,为我护法,明白没有。”   “知道主子”   却见李齐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跑了进来,见到赵明受伤,大吃了一惊,正要说话,被大兵几人架了出去。 ~第十九章 再见刘名~     一个星期的时间的时间不算长,但对于受伤的赵明来说决对是漫长的,要不是筋骨改造过,只怕还要躺上更长的一段时间。   今天又是日上三杆的日子,赵明什么都可以变,这个好习惯可不能变,对着早起的太阳公公伸了伸懒腰,一套广播体操刚刚做完,李齐就兴冲冲的跑了进来,高兴的说道:“老大,打探清楚了,你那惊天地泣鬼神的最后一击,一把打死了三人,重伤一人。”说完兴奋又崇拜的看着赵明。   “重伤一人?是谁?”赵明见自己最后一击死了三人,有点高兴,暗想自己受这么一点伤也值了。   李齐支吾了一下说道:“那名天龙门弟子说不知道!但我估计十有八九就是华天龙本人,真狗运,在老大的神功下居然还能活命,哎哟···”无言的看着赵明,一脸的无辜。   身后的大兵四人呵呵笑着,么兵一边笑一边道:“主子喜欢别人拍他马屁,不喜欢自己人拍他马屁,说那什么来,大兵,主子那句话怎么说的。”   大兵一清嗓子,说道:“亲小人远贤臣,国将不国!亲贤臣远小人,兴我中华。”   李齐听着一呆,向微笑的赵明问道:“老大,前面我懂,后面兴我中华是什么东西啊!”   赵明一愣,哈哈一笑道:“以后你就明白了。”说完想了想又道:“收徒弟就从明天开始吧,李齐负责严格招收后备部人员,大兵继续训练后备部,二兵继续当教练。”说完看了李齐一眼接着道:“有空跑一下官府,说我们地方需要扩建,叫他们给多点地方,多花点钱没关系,知道吗?”   李齐微微一点头,说道:“老大,这地方不是够大吗?”   赵明伸手敲了一下李齐,痛心疾首的说道:“你就不能聪明点啊!城西还有将近200口我们的兄弟,你都忘了他们?”   李齐无语中,好一会儿才冒出一句:吃好喝好,大家在那边都不知道有多好,还回来干什么。   赵明暗叹了一口气,心道:这样不也成了另一个天龙门了吗?哎!朽木不可雕也!   如今的武林真是多风多雨,才七八天的工夫,大街明显多了一些人,多了一些背剑横刀的武林人,各买卖也趁机做的很红火。   这些日子赵明可以说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但生性好动他一早就憋不住了,现在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就吩咐李齐和大兵二兵几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自己带着三兵么兵逛起街来,不是为了买东西,也不是为了打发时间,是希望有没机会碰上刘玉,或玲儿,又或再碰到一个什么美女。再没一个女朋友,赵明真怕自己那一天憋不住,跑进妓院去了。   武林风大酒楼,赵明初遇美女的地方,也是个听消息消遣的好地方,赵明逛到这忍不住走了进去,这次不是带吉他,但带着两个人照样的招眼,一个说道:“你看,那个武林世家的纨绔子弟又带着打手到处惹事生非。”另一人笑道:“那是他们没碰上个高手,专挑软的捏······”。“啪”······,这次这些仁兄没那么幸运了,前次赵明是不屑出手,这次使唤一下嘴皮子还是可以。那人看着铁塔般的三兵,屁都不放一个,唯唯诺诺的道:“大哥,对不起,大哥,对不起。”待赵明几人上了楼去,对另一人说道:“我都说了,他们就只会挑软的捏。”另一人道:“这位兄弟,别冲着我说,我们不认识。”   赵明一行三人来到三楼,刚想上四楼,一伙计手一伸说道:“四楼今天不做生意,你们就在三楼将就着用吧!”   “你·····”   “三兵住手。”赵明喝停了三兵,看着伙计问道:“怎么?四楼装修吗?怎么大白天的不做生意啊!”   那伙计见赵明身后的三兵么兵两眼,知道这也不是好惹的主,笑着说道:“爷,不是装修,有点事,请爷见谅。”   三兵大嗓子一喝道:“屁事,我怎么听见楼上有喝酒碰杯的声音。”   这时有的食客乘机说道:“楼上确时有事,被人包了下来,你们就是有钱也上不去,就是上去了还是要被打下来。”   火暴的么兵听的有些不爽了,一把抓过店伙计,喝了声道:“你个鸟蛋,再挡道我就捏了你。”说着比了个手势。   粗鲁的手势引来了不少的目光,么兵大眼一瞪,众食客连忙移开自己的目光,但仍竖着耳朵,继续关心着。中国人就是爱看热闹,没办法!   楼上的人被么兵这么一喝有点察觉,楼上下来了两人,身着劲装,一样的彪壮,但明显的少了一种杀气,一种瞪一眼就能让人感觉出强大杀伤力的震撼力。   两人一下来冲着赵明就喊:“吵什么!吵什么!不懂规矩啊!”   赵明冷笑一声道:“不懂规矩??是的!我们两人之间有一人不懂规矩,三兵”   三兵见主子叫自己,立刻兴奋的答道:“在。”真是为战而生的牛人!一场小架也可以高兴半天。   “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   “是”说着一把抓过一人朝脑门轻轻就是一拳,啊都没发一声就昏了过去。   另一人见状吃了一惊,来不急多想,只觉脸上火热热的烧着。   三兵喝了一声:“见了我家主子竟然无礼,这就是没规矩。”说着脑门也一拳,昏了过去。   赵明看着两人,抬头看了看四楼,冷笑几声,暗骂道:跟我比嚣张,老子孤家寡人一个,生死兄弟一群,就算你不是武林中人,老子还是皇亲,跟我比排场,未死过。   赵明手一挥,说道:“上楼。”三兵两人立刻一马当先的跑在前方,仿佛慢了架就被人抢了。   三兵头才露出楼梯,就见两人闻声走了过来的,立马跳了上去,挥拳就打,他可不能给么兵留下“点心”。一时间劲风呼呼,一人没几下就中了一拳,整个人倒在桌上,撞翻一些餐具,同时也引来了六个劲装大汉,这时么兵也跳了上来,加入战圈。   这几人身手可以说不错,但和三兵么兵两人比,那就差太远了。不一会儿,战果和上一个一样,不是被点倒就是打昏,以昏倒的占多大数。   赵明向还有点完好的桌子走去,途中遇上碍脚的躺地大汉,三兵都好不客气的补上一脚,都能听到“喀”的声响,可怜又断了几根骨头。   拉过椅子,几人坐了下来,赵明向还在楼下的小二喝了一声:“来个女小二,不要怕,上来一个点菜。”楼下的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战斗,不由的叹了一口气:真是一山还有一山高。   四楼另一桌也没想这么快就结束了战斗,不经了呆了一下。就看见一灰色大汉站起走了过来,喝道:“看你们也是武林中人,识相的快走。”他见自己几个大汉几下就被人家搞定了,心中也是吃惊,忙说点场面话,希望打发他们走。   赵明轻轻笑了一声,鄙视道:“三兵,他嘴好臭。”   三兵问言大嘴一列,冲着那人就干了起来,这个武功比前几个都高出了点。呼呼的掌声夹着挥拳声,争斗了起来。   另一身着青色便装的人也被吸引了过来,这个武功明显是这些人只最高的,他一见三兵拳式就提醒道:“小心点,这人用的是少林外家工夫,不要硬碰。”   赵明斜了那人一眼,说的很轻松,你说不碰就不碰,看着三兵稳操胜券,睹了一眼么兵,只见他双拳紧握,满脸兴奋的望着三兵,好象就是他在打似的,估量了一眼那个青衣人,但觉也不过如此,便朝么兵叫道:“么兵,另一名就交给你了,别给主子丢脸。”   么兵一呆,续而大喜,大声说道:“是,主子,我捏暴他鸟蛋。”说着便猛冲上去。青衣人明显没想到么兵敢朝他冲来,心下冷哼一声,一掌迎着么兵拳头挥去。眼见么兵就要撞上了,突然身形一闪,右拳直奔青衣人肚子而去。青衣人没想到么兵一点不按常规出招,但见自己右掌已朝人家右耳边穿过,正想右拳横扫对方耳门,但觉肚子一阵抽紧,整个人腾空向一旁桌子落去,么兵显然不是什么君子,见人家落地,顺上操起一板凳,又冲了过去。   三兵眼见么兵一上场就把人家打翻在地,自己虽也快胜了,但却明显输了一层,不由的大骂一声:奶奶的。也不用什么拳法了,一记左勾拳朝对手右脸击去。那人突见三兵右拳击来,正疲于接挡的他大喜,暗道:终于乱套了吧!正得意的时候,突然发觉不对劲,感觉速度好快,比刚才快多了,这一拳自己非接挡不可。一惊之下伸手护住右脸,却见对方拳头好象偏移了一点点,正朝自己面门而来,心中一念:这么短时间和距离怎么可以变招?这不是有违常规吗?可怜还弄不明白怎么能这样变招,双眼一黑,昏了过去,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赵明看着没什么劲,站了起来直朝另一桌走去,看着那人正强做镇定的坐着,但他不知道自己肢体语言已出卖了自己。   那人看着赵明走来,颤声道:“你想干什么。”   赵明忽然觉的眼前之人好面熟,是不是在那里见过?见他有点惊恐的眼神,冷声说道:“这位朋友好大手笔啊,整层都包了下来,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不如施舍一点在下吧!”   三兵结束了那人,回过头两人一起对付那个青衣人,没几招就“啪”的一声爆响,翻倒在地了。   那人一见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整张脸顿时苦了起来,看着赵明哀声求道:“朋友,我··是聚义··门的,山不转··水转,给个面子吧。”   操!赵明望着眼前人,顿时想了起来,怪不得那么眼熟呢!原来被自己修理过,忍不住笑了起来,盯着那人说道:“刘名!看来这些年你没多大改变啊!依然这么嚣张啊!”   刘名愣了一下,仔细打量了一眼,有点面熟,突然神色一变,全身抖了起来,手中满杯酒撒的一滴不剩,双眼痴呆的看着赵明,话不成声的喃喃道:“赵····明!!哦不!!老··大···”   赵名有点满意这个效果,看来以后对人要残忍一点,这样才能留下难以磨灭的记忆,就像自己扮演的采花邪魔,定是在天龙门心中留下了可怕的魔鬼形象,想此一笑道:“就看在那一面金牌的份上,这次就放过你,带路吧!来了这么久,还未到府上拜访呢!”   刘名真是怕了赵明,连忙站起恭声说道:“老大真赏光”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城西聚义门而去·············· ~第二十章 聚义门事件~     还未到聚义门,刘名就开始喋喋不咻的介绍聚义门起来,看的几个鼻青脸肿的手下大惑不解,都想这二公子今天是不是被吓傻了。   看见聚义门了,刘名指着不远处的一排宿舍,说道:“聚义门别的没有,就是人多,所以里面住的不够了就在外面盖了一些。”   赵明看着刘名说道:“怪不得你带那么多人出去,原来是人太多了。”   刘名有点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干笑一声道:“老大,等下见了我父亲还请·····嘿!”   距离聚义门一百米处,赵明还发现一个好的牌子,上面上书:聚义门重地,进出请出示腰牌!赵明看着暗自点了点头,能成为七大门之首,看来非一日之寒啊。   看着面前一座像城墙大门一样的门,赵明笑着道:“哎!要是再挖几洞,摆上几门大炮就更帅了。”   刘名看着赵明,轻声说道:“大炮??什么东西?”   赵明看着前方,假装没听见。   这时一行人缓缓的走过大门,两列守门的见二公子回来了,连忙精神一抖,个个都站直了腰,这时三兵嘀咕了一句:不如我们敬礼来的舒服,来日都改成敬礼的好了。   赵明狂晕一阵,这几人比自己还上瘾。狂晕归狂晕,赵明还是一眼就看出了这些人比天龙门的强多了,不过要和自己的后备部相比那就差多了,妈的!后备部!!这名字不雅!想想,还是改叫该死的警察部好了!对,就叫警察部!   就在赵明思绪开小差当儿,一行人进了聚义门的大门,顿时几人身心一爽,有说不出的舒坦,赵明也顿觉来到大草原般,深呼吸了一口,就收起神情来,他可要保留一点,可不能像三兵两人,简直就是乡巴老进大观圆一般,东看看西瞅瞅。   一行人慢慢的走,赵明心里却越来越惊讶,他见过天龙门三个足球场大的练武场已经很大了,却不料聚义门的还大二倍不止,这不是最原始的圈地现象吗??暗惊之于对大宋不禁有了几分担忧!哎!自己什么时候也开始忧国忧民了!   终于来到了聚义门内院,出现在赵明面前是一池塘,足有足球场大,当中柳树飘扬,旁边有一个小小的棋亭,水面上架着一条走廊,“山路”十八弯,走廊边水上飘着荷花,大大的荷叶顶着太阳,不时有青蛙从一头跳向另一头。池塘对面,才是一幢幢的院落,错落有致,很是精致。美!好美!其实赵明没有什么欣赏水平,但他现在也被面前的景色所吸引了。   真是美!七大门就这样气势了,不知道三大帮是什么样子,有点期待啊!赵明心中暗暗想着,又一转念:这得多少银子啊!看来三帮七门都是有自己的商号和进钱渠道,不像一些传统门派,过着收不付出的节检生活,说穿了这些什么三大帮七大门都是黑社会,都是以自己强大的力量为后盾。如果有一天自己当了统治者,这些门派怎么办呢??妈的!自己现在什么也不是,什么跟什么啊!赵明摇晃了一下头,心里嘀咕一下。   刘名早就叫了下人通知了自己的父亲,他知道父亲很喜欢这个小孩,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现在也不是那么恨赵明了,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见内院大门站着一威武的中年人,不是自己父亲又是谁,当下冲赵明笑了一声,说道:“你看,我父亲亲自来接你来了。”   赵明老远就看见了,看刘浩天这么看重自己,想想当初自己打了人家的儿子,还送了礼物给自己,这人···眼光绝对独到,竟然看出自己“奇货可居”,怪不得这些年发展的迅速,看来也非一时之幸,想着想着就自己拍起马屁来。   赵明看着刘浩天,一抱拳说道:“老龙头好久不见了。”   除了刘名和三兵两人,其他下人都吓呆了,自己这位门主从不苟言笑,门规极严,从没人敢在他面前开半句玩笑,一张威武的脸也极上笑过,也只有小姐或许能让其一笑。但他们却没想到,这些总总今天通通打破。   先是刘浩天哈哈一通豪笑后,迎上前,抓着赵明的手,搭着赵明的肩膀向内堂行去。   众人目瞪口呆无语中·········   一番嘘寒问暖过后,刘浩天指着刘名向赵明说道:“是不是他又有什么事让你抓住了。”赵明看着突然脸色发白的刘名,正不知怎么回答,刘名手下刚刚被揍的半死的青衣人站了出来,弯腰说道:“门主,不怪二公子,是我们冲撞了赵少侠,发生了一点冲突。”   刘名看着父亲带点杀气的脸,突然害怕了起来,平常出去鬼混,别人看是鼎鼎大名的聚义门二公子,都是争一只眼闭一只眼,从不出事,谁知道今天会撞上赵明这样专找麻烦的人,这次看来是动真格了,不知道是把自己关起来,还是家法伺候。   刘浩天突然板起那张国字脸,恢复那另人望而生畏的气势,看着青衣人,威武的说道:“冲撞??青龙门堂主刚刚来过,说你们包了一整层楼,打完架拍拍屁股走人,你们还有脸活着回来,看来你们还是不知道悔悟,来人,通通给我拖出打二百大棍。”话音一落,旁边跳出几名彪形大汉,一看就知道练了一身横练功夫。   二百大棍,开玩笑,就让这几个大汉打,别说二百下,就是五十下不死也算个奇迹了。青衣人和身后的十一个大汉,脸色顿时如死猪般苍白,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罚的这么重,这不叫罚,这是要了自己的命吗?顿时十几人跪了下来,呼喊道:“门主饶命。”   刘名这时脸色惨白,想不明白父亲怎么可以打自己二百棍,这是要自己的命,难道自己屡教不改,他就看透了自己,真当自己是个废物,嫌看着碍眼?决不甘心就这么白白废了。惊慌之际想到了赵明,刘名好象抓到了什么似的,一脸乞求的看着赵明。   赵明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看着刘名相求的目光,心下转念一想,微微一笑道:“慢着!”   刘浩天看了赵明一眼说道:“此劣子屡教不改,不受罚不知悔改,下人仗势欺人,瞒着我做出此等有损聚义门的威严,是可忍熟不可忍。”说着朝几名大汉喝道:“拉出去。”   “慢着!刘门主!刘名称我为老大,既然做了人家老大,就要有老大的样子。”说着站了起来,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十几人,朝刘浩天说道:“划个道出来,我全接了。”   刘浩天脸上闪过一丝不易查觉的微笑,一闪即逝,对着赵明说道:“小小年龄就要当人家老大,你要能接我三掌,我就免了他们的罪,以后就通通交给你。”   赵明一听接三掌,说道:“别说三掌,就是三十掌我都接的下。”   刘浩天一听脸色微变,露出一丝不悦之色,说道:“那就请往比武场,请。”   聚义门比武场,一个专门供门下弟子切磋武艺的场所。   赵明看着看热闹的聚义门弟子,黑压压的一片,果如刘名所说,聚义门其他没有,就是人多。一个个争先恐后的争着头,从里往外看,就像海浪般起伏着,好不热闹。   刘名和几名手下也在其中,一个个青着脸,但看赵明的眼神充满了激动,他们都认为赵明是丈着门主对他的喜爱,会网开一面,才出此下策,但没想到门主还真较上劲了,赵明武功就是再高,也不过是个毛小孩,就是他身边的两人一起上,也不见的能敌的过门主,看着赵明小小年龄,如此拔刀相助,一个个不由的双目发红,想到赵明要是有个什么好歹,自己活在世上也有愧于天地了,顿时个个面目一幅士为知己者死的神情。   这一切刘浩天看在眼里,也对赵明的从容不魄也暗自赞叹,心中也不知道此子这些年是真练出了一身好功力,还是丈着自己对他的一点喜欢,想到此,对着赵明说道:“准备好了?”   赵明爽声一笑,一切无所谓的说道:“来吧”   刘名和几名手下再也控制不了了,正要跑上前来,刘浩天单手发出一股劲气,把几人挡在外,一边喝道:“拉住他们。”   那名青衣人双目喊泪,一下就跪倒在地,泣声道:“赵少侠如若不嫌弃,请收下奴才。”   青衣人身后十人见状一起跪倒在地,十人声音合成洪亮的一声:“赵少侠如若不嫌弃,请收下奴才。”   刘名也不管爹不爹了,现在就是让他死了他也不怕了,一下跪倒在地,只叫了声:“老大····”便低下头,几滴泪水滚下,摔在花岗石上散开来。   其他的弟子心中也是感动不已,能有一个为自己舍命的主子,就是把命送了也送的心甘情愿。   刘浩天突然发出一阵大笑,连说了三声“好!好!好!”之后,对着赵明道:“希望你不要辜负了他们。”   众人见门主大笑后发出三声“好”,以为是气极而生出的愤怒,却不知那是刘浩天真高兴发出的心底话。   赵明面无惧色,望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十几人喝声道:“好,通通都站起来,我收了你们,一个个睁大双眼,我赵明手下无懦夫。”   身边的三兵两人虽不太明白事情怎么到的这个田步,但都是性情中人,见十来人跪拜主子的场景,心中也是感动,两眼更是流了几颗英雄泪,这时见主人说出这么豪气的话,实在忍不住大声叫喝起来:“天威!天威!天威!”   地上的十来人见赵明收了自己,脸上顿时一扫恐惧神情,跟着三兵大声喝道:“天威!天威!天威!”   赵明转身双手一张,喝道:“停!通通退后五丈。”看着所有人都向后退了五丈,转过身对着刘浩天说道:“刘门主不要留有余力啊!”   刘浩天缓缓提起掌,看了赵明一眼,还真怕伤了赵明,本提六层的功力又放了一层,遥遥的朝赵明击出,只见地上刮起一阵轻沙,呼的一声朝赵明飞去。   赵明本想用金刚护体神功,但想想还是出掌比较稳妥些,并不是怕刘浩天会伤了自己,正好相反,是怕伤了刘浩天面子,于是一见来势,暗笑一声:太小看我了。便单掌夹三层功力挥出,只见呼啸的掌风猛的刮起一阵飞沙迎着刘浩天的掌风撞去。   “轰”的一声响,中见坚硬的花岗石裂成了几块,只见赵明和刘浩天都一动不动的站着,好象两人在第一回合不分上下,只有当事人自己明白。   刘浩天没想到在自己五层功力的攻击下,赵明竟然没事般站着,自己却微晃了一下,而且对方的掌劲比自己的天罡掌劲还霸道,这下也不敢小瞧赵明了,慢慢的运起八层功力,轻喝一声,单掌迅速的挥出。   五丈外刘名几人见赵明接下了第一掌,都激动的想叫起来,但怕影响了赵明都强忍了下来。见刘浩天又击出了一掌,不由的都把心提到了嗓门上。   这一掌发出更大更强的劲风,五丈外的众人均感一阵轻风拂面,四周细沙都跟在掌风后“唰唰唰”的朝赵明如飞而去。   “轰”的一声大响,赵明又一动不动的接了下来,这时刘名几人再也忍不住了“天威!天威!天威!”的叫了起来。   刘浩天也满脸的惊讶,眼中闪烁着不相信的光芒,大喝一声:“接我十层功力试试。”说着,人不再站在原地了,整个人腾空而起,双掌夹着万钧力道,猛朝赵明头顶轰下。   只见赵明从容的提起双掌,运起八层易筋经内劲,双掌一翻,劲气中夹着夹着“哧哧哧”的轻响,迎上半空中的劲道。   “轰”的一声巨响,赵明两脚的花岗石碎成沙状,更是凹了进去,半空中的刘浩天一个巧翻身落地,蹬蹬蹬的向后退了一丈多远,连忙运指击点胸前数道要穴,望着赵明喃声说道:“好个霸道的掌劲,好个浩瀚正气,易筋经不愧是十大内功之首。”   请继续期待《功夫皇帝之流氓本色》续集 ~第二十一章 佳人有难~     众人见赵明不但接下了门主三掌,好象功力更胜一筹,刘名那十来人最为高兴,高声呼着“老大··老大”“主人··主人···”   赵明也是面含笑容,这种感觉真是很好,忍不住的转过身去,学起老毛那跨时代的手势,右手高高抬起,朝着刘名几人轻轻挥动着,满脸笑容的说道:“兄弟们好!兄弟们辛苦了!”   十来名大汉更激动了,高声的嘶叫起来:“主人无敌!主人无敌!”   赵明突然觉的这个手势真的很有魔力,要不为什么那么多领导人喜欢呢。   其他聚义门弟子也是心潮澎湃,满脸的激动,但确没敢叫出声来,但赵明那老毛形象却已深深的印在了心里,毕竟老毛也是一代伟人,可不是盖的。   刘浩天现在有点想吐血,不是被打的,而是见状狂晕的想吐血,看着眼前满脸笑容的赵明,想起三年前此子的临场悟拳,再看看现在霸道的功力?真是不可思议的年轻人,看来自己三年前的决定是对的,这年轻人有前途,聚义门将来就只有靠他了。   “哈~哈~哈~哈~”刘浩天突然仰天狂笑起来。众人吓了一跳,以为门主受不了战败的刺激。只见刘浩天笑罢,对着赵明说道:“儒子可教,真是江山辈有人才出,赵少侠当真是人中之龙,既然你接了老夫三掌,我也答应你赦免了他们,以后他们就跟着你闯江湖了。”   刘名等人虽高兴自己得已免受皮肉之苦,但见刘浩天把自己都交给赵明,还以为把自己赶出了聚义门,虽心里有点准备,但每人对聚义门都有十来年的感情,不是说放就能放的,不由的心中无比失落,都伏倒在地,低声叫着:门主···   刘浩天见状,知道自己太高兴了,都忘了把自己的“阴谋”说一下了,当下运起内劲说道:“你们都起来吧,没听你们主人刚刚说的,门下无懦夫吗?都起来,其实你们能跟着这么一位主人是你们之幸。”看着几人无神的站了起来,接着说道:“我不是要赶你们出聚义门,只是要你们今后受命于赵少侠”顿了一下,双手举起示意安静,面目严肃的大声道:“所有聚义门弟子听着,赵明赵少侠,宅心仁厚,武功超群,以后赵少侠就是你们的老大,见他如见我。”说着看着一脸发愣的赵明再一次奸计得逞般大笑起来。   刘名与众弟子再一次确认门主不是发怒,而是真心话时,激动的大声高呼起来:“老大··老大···主人···主人···”上千人的高声呼喊,刹时如热浪般向外倒卷而去,大门口两列的卫戍伸着脑袋,不解的朝内院方向看着。   赵明现在突然有点上当受骗的感觉,看着刘浩天对刘名等人的话语,再看他得意的狂笑,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姜还是老的辣。只是赵明万万没想到,刘浩天从三年前就开始算计他了,今天只是恰好拿刘名做借口而已。   就在有人欢喜有人愁的时候,忽闻一声“报门主,小姐在街上同人争斗起来了。”   众人这时正在兴头上,听说门主最爱的小姐被人欺负了,不由的叫喧起来:“奶奶的,那个吃了豹子,胆敢动聚义门的大小姐,出去做了他。”   刘浩天也是一惊,自己最疼爱的就是这个宝贝女儿,不但可人乖巧,还特懂孝顺自己,一听同人打斗,深怕掉了根头发,连忙手一挥,说道:“安静!”   到底是训练有素,一见门主发话立马静了下来。   赵明看的暗暗点头,心中突然一动,有聚义门做后盾,那自己的事情就快多了,心中鬼笑起来,看着刘浩天着急的样子,连忙上前请命,说道:“门主,杀鸡焉能用牛刀,今天我刚刚做了你们聚义门老大,就让我带刘名几人带罪立功吧。”   刘浩天听下,心中一动,又算计起来:要是能把这小子争取过来,嘿嘿····但面上却不露痕迹,冲着刘名喝道:“看在你们老大面上,我就给你们这次机会,快去吧。”   赵明正想告辞,却闻刘名冲着刘浩天保证道:“爹你就放心,有老大在,我一定把刘玉妹子一毛不掉······”话未说完,只听赵明一声暴喊:“什么!刘玉?妹子?”赵明刹那间明白过来,拍了一下自己后脑,冲着来报之人劈头就问:“在什么地方。”   “在大福楼····” 门前两字还没来的及说,在刘浩天,刘名等人惊讶的目光中,丢下一句:我先走······就施展绝顶轻功“一韦渡江”足不沾地的向空中闪电般飞去,半空中依稀听见赵明恨恨的碎语:他妈的!敢动老子的老婆,通通都要死!   刘玉自见了赵明后,每天都有心事般,走路也想,吃饭也想,睡觉也想,满脑子都是赵明那坏坏的笑容,忧心重重,晚睡早起,有事没事就往琴行或武林风跑跑,希望可以再见到坏坏的赵明,但却一次次的失望。   刘玉一人孤单的走在人群中,低着头,踢着路上的小石块,撅着小嘴,一边踢一边低声骂着:“踢死你,蹄死你这个坏蛋,害我睡不好吃不好,踢死你····偷了人家的心就没影了,再让我看见你一定不饶你····”正踢的聚精会神,突听一声“会走路吗?死小子!别挡了本公子的道,滚开!”伸手就往刘玉胸膛推来。   刘玉正被喝的愣了一下,突见他伸手就往自己胸膛推来,大吃一惊,连忙伸手一搁,差一点胸部就被扫了,顿时嫩脸白了下来,心中一怒:早把明弟弟看成自己未来的夫婿,他都还没动,你这个癞蛤蟆就想非礼我。心中越想越气,再加上这几天的烦躁,一向好脾气的刘玉正好找了个出气筒,怒喝了一声:“小流氓,找死!”伸手就朝来人挥去。   来人怎么也没想到在建康府还有敢和自己动手的,眼见一掌过来竟没躲过,“啪”的一声,五指清晰的印在脸上,整个人向后退了一步,身后人连忙伸手扶住。   刘玉见一掌得手,高兴的小嘴一翘,骂了一声:“草包一个!不及明弟弟万一。”   来人看来从没被人打过,竟捂着脸愣在那里,直到骂自己草包才回过神来,指着刘玉向后发狂的喊道:“你们都死了,青龙门养你们吃干饭啊!给我杀了这臭小子,”   身后四人被骂的脸发红,但有什么办法呢,拿人银子替人消灾,不过在保护这青龙门少门主这么久,眼前俊俏有点过份的小子,算是第一个出手打人的,一看就不是本地的,本地的那有不认识青龙大少的,别说被打了,就是求人家打都没人胆敢伸手。如今当着自己几人的面竟被一个黄毛小子打了,这要是传出江湖,自己几人就算栽了。   四个打手红着脸,冲出一人朝刘玉暴喝一声:“小子,你他妈不去打听一下我们青龙四鬼是谁,自己找死可不要怪大爷。”说着就冲刘玉挥拳打来。   刘玉正想着要回应什么话,见他说完挥拳就冲上来,正要出手,身后呼的闯出一人,迎上来人。青龙门少门主见来人也有人暗中保护着,冲身后几人一挥手大叫“上~上~上~,给我扒了那小子。”   刘玉见有人替自己出手,知道是老爹暗中派来保护自己的人,心中高兴起来,想到还是老爹疼自己,比那个坏蛋好多了。见对方又冲出两人,心里哼了一声,暗想:这回可不怕你们了。正高兴着,只见自己身后冲出一人之后,就再也就没影了,刘玉一想:坏了,老爹怎么只派了两人来。见还有一人挥拳朝自己奔来,秀眉一挑,骂了一声:打就打,谁怕谁。运起掌,迎上前去。   青龙帮少门主见对方没人了,高兴的哈哈大笑起来,摸了摸还有点痛的脸又骂道:“那个年轻的别打死了,我要扒光他衣服,拉着游街。”   保护刘玉的两人显然不是什么高手,一对一的情况下都摇摇欲坠,加上一听要扒光了游街,脸色都掺白了起来,一人高声喝道:“我们是聚义门的人,你们要是敢动我们家公子一根毛······啊~”本来身手就差了人家一节,现在还开口说话,一下子就中招了,飞身喷血而出。   “啊”围观的老百姓见倒了一人,虽见惯了武林人争勇斗狠,但还是麻木的发出一声惊呼,街上一开始打架,路人早就站的远远的看着,看着打架的几人指指点点,不时的有巡逻队经过,吆喝着干什么干什么,待一走近一看,哦!是青龙帮在办事,忽悠一下就没影了,倒不是他们不管,而是没办法管,抓?就是抓了几个小娄娄,说不定还要搭上自己的命,就是抓了也不顶事,上头早让人喂饱了,抓进去也就是当客栈一样,过一夜再走。   倒了一人,另一人也慌了,招式也乱了起来,没几下就被两人合力收拾了。刘玉见只剩自己一人了,还听对方扬言要扒了自己,心急下差点哭出来,咬了咬银牙,家传天罡掌顿时呼啸而出,立时形势改变过来,刘玉步步进逼,眼看没几招就可以毁了一人,但对方其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兄弟落难,大喊一声,两人加入了战圈。   按理说刘玉也算出生一个武学世家,一身武艺也是从小受家风熏陶,也算年轻一辈的才俊,但青龙四鬼怎么也算是青龙门的二流高手,几个挑一个也够刘玉受的。   青龙门少门主见一个是打不过了,但上了三个也应该可以收拾黄毛小子了吧,但打了十来招也没收拾掉,不禁叫了起来,转身朝身后一人叫道:“大鬼!你也上。”   那叫大鬼的迟疑了一下,说道:“少主,刚刚那个下人好象说是聚义门的公子,你看这事是不是查一下再说。”   “你傻了,我可没你一样傻,聚义门大公子刘泓,二公子刘名,那还有什么公子啊,这人是冒牌的,知道不。”青龙门少门主见自己又露了一手,得意的说着。   那叫大鬼的一听,也笑道:“还是少门主有见识,我这就上去把这小子抓了,扒了衣服游街。”在少门主的笑声中,大鬼身形一动,也加入了战圈。   刘玉以一敌三就大感吃力了,这下又来了功力更高的一人,马上感觉动作慢了下来,眼看就支撑不了几招了。   突然一声清啸传来,震的打斗的几人心神狂震,连忙收招退到一边。但除了打斗几人外,其他人只觉的声音特大以外也没什么不对,要是这时有个像刘浩天,又或华天龙这样的高手,一定震惊于现在还有如此的绝顶高手,居然达到以声震人的地步。   但见一条人影凭空出世般,出现在刘玉身边。 ~第二十二章 儿女情长~     刘玉一定神,娇喘吁吁的看着眼前人,什么坏蛋都顾不上了,娇呼一声“明弟弟”,猛的飞身扑进赵明怀里,泪水也是阻不住的啪嗒啪嗒的滴落在赵明胸前,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微笑,仿佛这些日子受的委屈都在一笑间化为灰烬!   赵明低头看着怀里的刘玉,见她面带微笑,美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下挂着两滴舍不得溜走的晶莹泪水,赵明也不管什么叫大街之上众目睽睽了,仿佛自己被化为绕指柔般,轻轻为伊人擦去脸上的泪水,温柔的低下头去,轻轻的吻了一下刘玉那诱人的朱唇,但觉怀中的玉人双手猛的绕过自己的脖子,身心具都紧紧的贴着自己,微微颤抖着。   “哇!奶奶的!害我隔夜饭都吐出来!”青龙门少门主见两个大男人搞这个,忍不住发出声来。   与赵明背对的老百姓还没什么,但正面的老百姓一个个看了这一目,都睁大双眼,全身也都起了鸡皮疙瘩,要是知道赵明怀中是个绝世美女,不知道会有何感想。   四鬼一听少门主冒出这句话来,大吃一惊,都有点想跑的念头,见赵明凭空出现,就知道坏了,大白天的他们可不相信什么鬼神,能这样出现的一定是绝顶高手无疑,很显然,眼前这人就是这种绝顶高手。   赵明低头看着怀中玉人,看着她额头泌出的细汗,心中微微一痛,冷冷的扫了一眼四鬼和青龙门少门主,对着怀中佳人轻声说道:“老婆!你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刘玉轻轻恩的一声,虽不明白老婆到底是何意,但听了却倍感舒服。   四鬼被赵明冷眼瞟了一眼,顿觉如入冰窖一般,全身凉飕飕的,双腿打着哆嗦,上下牙咯咯咯的打着寒颤,看着赵明就像死神般。   少门主更是不济了,双腿一软,一下就拜倒在地,膝盖撞击花岗石传来的一丝丝疼痛,刺激了正惊恐的麻木的神经,那少门主痛过神来,见自己被别人一个眼神就吓着这样,红着一张粗脸,想站起来,但发抖的双腿怎么也提不起力气,连忙双手撑地,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双腿明显抖的厉害,却依然憋不出一句话来。   四鬼几人充充市井面还可以,一但遇上这种生死关头,几人全阉了,大鬼结结巴巴的说:“少··侠··,我们···是··青龙··门的,这位···是我···们少门··主。”费了好大劲说出这句话,马上就上牙碰下牙再说不出第二句话了。   赵明看着眼前几个败类,心想现在当着这么老百姓也不好怎么样,打一顿不足以泄恨,心中转念一想,青龙门是不,老子很早就打你主意了。想此,立时有了主意,看都不看眼前几人,只轻轻的说道:“你是少门主??那就叫青龙门准备五十万两银子,三天内送到聚义门,否则连根拔起,听清楚的话你们可以滚了!”   将青龙门连根拔起??真是说梦话,连围观的老百姓听的都有点觉的这少年人太狂了,但四鬼和这位少门主却不这么认为,他们相信赵明有这个能力,因为他们都感受到了赵明给于的强大气势,那是一种另人恐惧的死亡气息,面对死神,没有人不相信他有这种能力,没人怀疑这只是错觉。所以,几人屁都不敢放一个,扶着少门主慢慢的滚远·····   老百姓看着平常仗势欺人的青龙门恶少来时气势凶凶,去时残兵拜将,都露出了欢幸的笑容。   待三兵,刘名人马到时,街上早恢复了井然有序的生活,刘名在大福楼抓了个人细问,那人见鼎鼎大名聚义门二公子向自己问话,连忙滔滔不绝的仔细讲了起来。刘名见妹子已被老大救走,心中很是高兴,指着一人说道:“你,回去禀报一声,说小姐无碍,正和老大在一起,快去”   “是,二公子。”   刘名见人已走远,拍了拍三兵么兵的肩膀,讨好的说道:“两位,我们可是不打不相识啊,走!我们喝一杯去。我请客。”说着手拉起三兵么兵就朝大福楼走去。现在知道和青龙门结怨了,这钱就不能再给他们赚了。不同的是地方,还是同样的那么十来个人,不同的是加了三兵和么兵。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了。   天赖之音琴行后院的琴亭上,赵明和刘玉盘腿坐在草席上,刘玉身前放着一张琴案,上面摆着一把精致的古琴,刘玉正轻轻的拨弄着琴弦,流畅的琴音悠然的飘着,没有了其他乐器的搭配,更显的此琴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别人不知道是不是这样想,但听惯了流行乐的赵明至少是这样认为的。   一曲终了,赵明仿佛还陶醉在其中,刘玉见状以为赵明是故意在装蒜,她可听过赵明的琴技,想当然的认为赵明是不会被她的琴音迷成这样,小嘴微微一撅,轻轻的拉了一下赵明,赵明趁势倒了下去,将头枕在刘玉的大腿上,神色微醉的脸上荡着淡淡的笑容。刘玉没想到赵明居然倒在自己的大腿上,双颊立刻通红起来,想挪开,但又舍不得,心里又跳又冒糖浆。   羞了好一阵子,突然想起自己在街上好象被这坏小子占了便宜,顿时脸上发起烧了,心也是跳动的厉害,像要跳出来一样,暗想:这坏蛋怎么可以亲自己呢,他知道我的女的吗?什么时候知道的呢?想着红着脸轻声叫道:“明弟,明弟。”   赵明轻“恩”了一声,枕着柔软的大腿,闻着处子的幽香,别说会享受的21世纪赵明了,就是一个老土的庄稼汉也舍不得起来。   刘玉娇喝一声:“我的腿被你枕酸了,快起来。”   赵明知道那是说假的,但也想和佳人说说话,就起身,缓缓的站了起来,走到琴旁拨了几根弦,见刘玉也站了起来,开口说道:“叫的这么欢,跟叫相公一样。”赵明故意的调侃着,看着美女脸红也是一件赏心阅目的事,用现代话讲就是:养眼!!   刘玉走到赵明跟前,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你怎么可以在大街上,亲····我····”   赵明敢发誓绝对没听到最后两个字,“亲我”两字的意思只是根据前面的话推断出来的。看着眼前娇羞的美女,赵明忍不住一把揉过,见其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很享受的趴在自己怀里,玉脸微红,呼吸急促,看的赵明欲火燎原,下体也出现了应有的现象,忍不住低下头去,双唇印在诱人的樱桃小嘴上,但听“恩”的一声响,这个世界仿佛就剩彼此。   赵明轻轻的吸着诱人的香唇,一边口中舌头微吐,却感觉怀中娇娘牙关紧闭,只得更用力的亲吻着,佳人终于发出了一声醉人的娇呼声,赵明立即驱舌直入,顿时怀中娇娘发出一声消魂的呻吟声,双手紧紧抓着赵明的后背···········   激情良久之后,赵明看着红的可以滴出血来的刘玉说道:“你是不是说我们怎么可以在大街上这个吗?”   刘玉抬头看了赵明一眼,又扑的赵明怀中,柔声说道:“明弟,你好坏,你是不是早知道我是女的了。”   赵明没说话,轻轻的“恩”了一声。没办法,难不成说,你长的很像林熙蕾?这可就更加解释不清了,好在刘玉也没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刘玉离开赵明怀中,抬头认真的看着赵明,和所有第一次动情的女人一样,说道:“明弟,你可不能辜负姐姐!”   没有多于的废话,赵明听在耳里忍不住爱怜的抱在怀里,看着怀里的娇羞佳人,缓缓的低下头去,用实际行动证明一切。   与此同时,城南青龙门门主韦一笑正怒不可竭的摔着酒杯,咆哮道:“不知名的少年?向青龙门索要50万两,你还说要给他,你真是丢了青龙门的脸,就是刘浩天也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青龙门少门主韦劣说道:“爹,他真的好厉害,四鬼没骗你,真的一下就出现了,不信你可以招四鬼进来再问问。”   招进来问问?四鬼那还走的进来,早被拉出去正享受着板子呢!没办法,谁叫他危言耸听,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虽说他们说的都是实话,但除了韦劣谁会相信呢!   韦一笑哈哈大笑起来,仰天说道:“有本事就来青龙门拿好了,”说着低下头看着韦劣历声道:“看来是我从小把你宠坏了,整天不学无术,你要是能争气点学一身绝学,何用这么害怕。”说着朝门外喝道:“把少门主关到练功房去,闭关思过”马上走进两名夹着韦劣就走。   只传来韦劣的叫喊声:“爹!!!不要!!!······爹!!!!!那人真的很厉害!我没骗你啊爹!!!!··········” ~第二十三章 吞并之前奏~     第二天,聚义门密室中,赵明和刘浩天细细的品着茶,品同样的差,滋味却有所不同,刘浩天喝下第N杯差后,微微说道:“明儿,五十万会不会多了点,青龙门拿的出,但人家肯定不会白白拿出来的,哎!你把话说的太满了,不然我就是拉下老脸,相信韦门主还是会给我一个面子的。”   赵明抿了一口差后,慢条斯理的说道:“老龙头,你觉的现在江湖局势如何?”   刘浩天见赵明答非所问,一愣,说道:“三帮七门各居一角,雄霸了整个天下,没什么江湖宵小兴风作浪,可以说江湖这些年来的平安和三帮七门是分不开的。”说着顿了一下,又说道:“三帮七门各有自己的生财之道,大家互不干涉,各自发展,虽当中落差比较大,但论整个局势,还是比较稳定的。”   稳定?赵明暗哼一声,说道:“你不觉的江湖近年来太平静了吗?”   刘浩天不知道赵明什么意思,疑问道:“平静不好吗,不要生灵涂炭,大宋安居乐业不是很好吗?”   赵明听了叹了一口气,想着武林人就是武林人,怪不得各朝各史中都没见过武林人有造反的记录,一反面当然要归于生存环境,武林人士重情重义,比那些什么官员更来的爱国,从没过叛逆之心。另一方面就是缺少这方面的思想,一个个只知道练绝世武功,称霸武林,却极少有人会想到夺取天下。关键一点:目光过于短浅。想到此,赵明哼了一下,大声说道:“天下大势从来都是分分合合,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更何况一个小小的武林。”   刘浩天显然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如今被一语点破,混身顿时冒出冷汗,忙用手试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惊诧的说道:“你的意思是······天下会乱??”   赵明冷莫的看着密室的石墙,缓缓说道:“天下大乱是肯定的,这大好江山是不是姓宋很难说了。”   刘浩天有点不相信的看着赵明,见他这么坚定,仿佛早知道般,心中是越来越惊讶了,这十来岁的少年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呢?他到底是谁,太令人可怕了,不但一身武功另人可怕,脑子想的东西更另人恐怖。看着有点陌生的赵明,刘浩天突然问道:“明儿,本来江湖中人不问出处,但你真的太令人可怕了,小小年龄竟然有如此见地,所以我想问一下,你到底是谁。”   赵明闻言,心中迅速的盘算着:到底要不要告诉他,不行,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想罢,微微一笑道:“我会令人可怕吗?门主多虑了,天下人管天下事,只是有的东西我看的比你们透彻而已,希望门主别想太多。”   刘浩天见赵明这么说,想想也是,赵明能是什么人呢,从小在少林长大,甚至一步远门都没迈过,自己不是早派人查过了吗?就是有野心,也顶多是想称霸江湖,看来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心中释然,说道:“今天你叫我说有密事相商,该不是说这大宋姓什么这么简单吧,要知道你现在时间可宝贵的很啊!我可不敢占用你太多时间啊。”说完老脸浮上一丝微笑。本来还想撮合他们俩,现在好了,女儿自己看上了,到省了不少工夫。   赵明知道他的意思,现在聚义门小姐看上老大已不是什么秘密了,虽才一天的工夫,但刘玉挽着赵明的手,一整天在聚义门到处转悠着,说是陪着赵明熟悉一下环境,其实啥也没有,就知道小鸟依人,众目睽睽之下也是不放手,能粘多近就多近,在刘玉这么刻意宣传下,整个聚义门除了又瞎又聋的人之外,基本上没人不知道小姐喜欢上老大了,也难怪:美女爱英雄嘛!   脸皮本来是够厚,被父辈人之人这么一说,皮厚如赵明还微感不好意思,嘿嘿的干笑两声说道:“没错,我们就别扯远了,说天下,只是个引子,我的意思相信你现在也改明白,三帮七门可以说都做着现在最赚钱的行当,表面上大家好象互不侵犯,但却明争暗斗,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没有撕破脸而已。”   刘浩天见赵明分析起江湖局势也是针针见血,不由的对比当儿子都嫌小的赵明有点佩服起来,但一想到还是自己女婿时,忍不住呵呵呵的一边笑一边说道:“说的好,继续说下去。”   “之前我说了,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武林平静太久了,是时候动一下了。”赵明平静的说道。   刘浩天却听出味道来了,心神微震,看着赵明试探的问道:“你的意思是?”   赵明站了起来,背着手轻缓的说道:“既然三帮七门发展都到了最高顶端,要想再发展下去,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吞并其他门派。”   刘浩天虽心里有点底,但还是吓的站了起来,急声说道:“三帮七门实力都很雄厚,就靠聚义门,别说三帮,就是七门之中,我们就是吃下来也大伤元气啊!再说,唇亡齿寒,其他帮派又其能眼睁睁的看着被我们吞并。”   赵明冷笑一声,说道:“各门派之间发展都到了停步不前的时候了,三大帮就不说了,就七门之间,互相发展和扩展,矛盾是越来越大,所受影响更大,再发展下去,小问题必将升级为门派冲突,毕竟大家都是为了赚钱,都要照顾自己的兄弟,现在就是我们不找他,来日他一定也要找我们拼命。”   刘浩天突然沉思了起来,赵明看了也不再发话,一边等抿着香茶,一边悠然的想着自己的心事。   一杯香茶见底,刘浩天才呼了口气,眼中闪着精光,看着赵明说道:“明儿,幸好你是自己人,你真是太可怕了,你说的对,现在我们要不先动手,改天怎么灭门的都不知道,你说吧!要怎么做,聚义门现在就算是交给你了。”说着面有忧色的停了一下,接着说道:“三帮七门在建康府有总舵所在的,除了天龙门和青龙门,还有个三大帮的马帮,在三大帮中实力算第二,我们要是行动了,我怕马帮会插一手。”   赵明听刘浩天讲完后,看着有点忧虑的刘浩天轻松说道:“要是我们一动手,我相信马帮会高兴不已,会乘机吞并了另一个门派,其实他们比我们还急呢,我们都没得发展,他们也是一样,你就不用担心他们了。”   刘浩天见赵明这么有把握,心里塌实了一些,现在他有点唯赵明马首是瞻的意思了,一点昔日霸主形象都没有,心中又老调常叹:一代新人换旧人,自己老了。   赵明听他那么感慨,笑了一下说道:“武学上不是讲了吗?先发制人!与其受制于人,不如主动出击,现在除了马帮,你看我们先对那一个下手。”   刘浩天想了一下,说道:“我看还是青龙帮吧!商号上的发展和我们也比较相象,我们接管也容易的多,还有就是青龙帮比较弱,我们可以减低自己兄弟的伤亡,你说呢!”   赵明本想攻击天龙门,毕竟天龙门被自己搅了一下,门主都受了重伤,现在正人心慌慌,灭天龙门可说更有几分把握。但是要打人家总要找个借口吧,免的将来受人于口柄,现在正好借三天之约灭了青龙门,所以刘浩天一说青龙门,赵明马上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这样定了,现在我们要做三件事。”   刘浩天一听计划来了,连忙精神一震,聚精会神的听着赵明说的三件事。   “第一,在青龙门各个商号附近,准备一家同样规模的商号,灭了青龙门打上聚义门的标志就可以马上接管,免的生意上乱了套。   第二,聚义门不是人多吗?在每个青龙门所在地配上两倍于青龙门的打手。   第三,准备好三百好手给我就可以了。”说着瞧了一眼发呆中的刘浩天,轻轻问道:“有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刘浩天对赵明的话抱着怀疑的态度,接着说道:“第一条没问题,第二条在人手方面上也没问题,速度上可能有点问题。第三点问题更大,三百就想灭了青龙门,那简直不可能。”   赵明听了刘浩天的疑问,说道:“速度上,你可以以总舵为中心,一站一站的向下派,不要越站,这样就可以保证速度和战斗力。这第三点是怕第二点人手不够,才只要了三百人,不过你就不要担心,我既然有想法能把青龙门连根拔起,就一定做的到。”讲到后面几句,语气显的冰冷,一字一字的从钢牙中嘣出,充满了萧杀之气,就连身经百战的刘浩天也毫无反驳的相信了赵明的话,那是一种气势,一种绝对令你臣服的气势。   ~~~~~~~~~~~~~~~~~~~~~~~~~~~~~~~~~~~~~   第三天,城北马帮大堂内,围做着五人,都面无表情的看着一位威武的老者。   只听那老者兴奋的说道:“据手下回报,聚义堂的人马真的开始行动了。”   一人问道:“难道刘浩天真的因为那叫老大的一句话玩笑话就大动干戈。”   又一人说道:“刘浩天要是敢动手,那就真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只见那老者手一抬,站起大声笑道:“知我者刘浩天也·····哈哈哈哈哈!什么是江湖!太平静就不是江湖了,现在我要你们做好战斗准备,刘浩天一开战,我们就吞下另一个····哈哈哈!!!今天真是痛快!以后会更痛快········” ~第二十四章 吞并之全面伏击(上)~     第三天午夜过后,赵明呼的一声站起来,星目射出寒光,身上散出一股愤怒的杀意。   赵明很有耐性的等到了午夜,虽然知道青龙门不会送钱来,但依然让赵明感到愤怒,这是对自己说的话的一种挑衅,虽然自己现在什么也不是,但在嵩山,所有人对他的话都是言听是从,叫人跪着从没人敢站着。如今虽不在嵩山,但已养成性子的赵明见青龙门竟然逆自己的话,全当放屁!这是对自己威严的一种挑战,熟不可忍!!   望着漆黑的夜空,冷冷的蹦出一句话:全面行动,连根都给我拔起!   语气冰冷,如一头饿狮般,周身弥漫着阵阵杀意,身后的刘浩天众人又是一阵莫明的心颤,如果说三兵两人表现出来的是一种军队般的强悍震撼力,那赵明散发出来的,除了更加令人心寒震慑力,更有一种令人臣服不敢违逆的帝王气势。   刘浩天亦是一言不发的手一挥,大喝一声“行动”顿时聚义城外射出三朵漂亮的烟花。街上正游醉不知归程的老百姓顿时清醒过来,能跑过快就有多快朝自己窝窜,所有灯火通明的赌庄,妓院,一下漆黑,少许住宅上的灯火亦一下扑灭,打更夫消失了,官府夜巡逻队都猫在自己认为最安全的地方,喝点酒,还一边向新增的队员教导着:悠着点,看见刚才那三朵烟花没?   新人:“看到了,很好看,为什么不出去看一下,俺在乡下可没见过呢!”   “聚义门的穿云箭,知道不,以后可学乖一点,见了这东西就躲起来,跟着我是你运气,三帮七门的信号弹没有我不认识的,以后你就慢慢知道了。”   “我们是官家,为什么要躲江湖门派,他们比我们还大?”   是啊!自己是官家!但只是老百姓的官家,那些高来高去的江湖中人那把官家放眼里,今天要是惹火了他们,明天你头身就分家了,想着,那名颇有见地的年长者没再回话了,只是口中喃喃的说道:“三支穿云箭齐发???那是全部出动了?自己当巡逻30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次不知道又是谁生谁灭了!哎······   大宋一个叫永泰县的地方!距离建康府五十公里处!午夜过后,并不繁荣的大街上早没了人影。   一家聚义粮行内,一名即将步入老者行列的青衣劲汉对另一名青衣老者抱拳说道:“香主,你看都过了午时了,怎么还不见信号灯?”   青衣老汉也是焦急的说道:“妈的!我早看青龙门的人不顺眼了,等此机会很久了,如今有今天~~!我比你还急啊!”说着双掌摩擦起来。   同行即是三分仇,现有机会铲除对手,即报了仇又增加自己的收入,谁不急着灭了对手。就在一个个急的直擦掌时,突然漆黑的夜空中闪出三朵眩目的彩光,青衣老者大喜过望,大声道:“放信号,伙计们开始行动!”早就准备好的信号刹时发出刺耳的尖锐声冲入云宵,再散成朵朵亮光,五十人排成一条长龙,在七色彩光下,快速的朝对街青龙米行飞奔而去。   来到青龙米行,为头的老者一脚踹开大门,猛喊一声“杀!”身后几十名亮着家伙的聚义门弟子猛虎似的冲进院去,顿时一声声哀叫声传出。可怜青龙门有的都在睡梦中就被人秒了,不过也好,至少没什么疼痛,就当睡个长觉罢了。少许武功好的格杀几人后,衣冠不整的冲出大院,为首一人见聚义门的人到处追杀自己门人,心中一急,猛吐出一口鲜血,看着青衣老者,愤怒骂道:“你这个聚义门的老匹夫,你胆敢撕毁七大门之间的约定,你这样做是聚义门的罪人,快叫他们住手。”见青衣老者不为所动,面色一白,颤声道:“你要赶尽杀绝?你以为这样偷袭,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吗?青龙门会向你们聚义门要回来的。”   “哈哈哈哈哈!”带头的青衣老者发出一串狂笑,发自内心的笑,一种深仇得报的爽笑,一种杀了人不用偿命的笑······良久才缓缓止声,看着青龙门为首一人说道:“我是聚义门的罪人?青龙门要向聚义门要回?哈哈哈哈!真是好笑的很,今夜过后难道还有青龙门吗?那你是看不起聚义门的战斗力!兄弟们!杀!杀!杀!一个不留。”   青龙门所有还未躺下的人,本就苍白的脸刹那间变成死灰。为首一人猛然间想起刚刚听到的尖啸声,心中一片冰凉,站立不稳的向后退了两步,看了一眼已死亡过半的青龙门弟子,抬起睡灰般的眼神,看着青衣老者,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做鬼都不放过聚义门。说着抬手举剑···跟着血花飘溅!!!   青龙门弟子见状,具都双目发红,更猛列的对杀着,撕吼着,杀一个够本,杀一双不白死!但困兽能挣扎多久呢!一柱香不到,青龙门就再也没有呼吸的了。   青衣老者看了一眼自杀身亡的为首一人,缓缓说道:“敬你是条汉子,老夫亲自买口上好棺木葬你,也算老夫对汉子的敬重。”   战斗伴着烟花算是全面铺开了,最有看头的还是总舵,赵明率三百聚义门弟子来到青龙门,看着大门紧闭的青龙门,赵明手一挥,说道:“踹了。”要打架也要堂堂正正的打。随着巨大门板落地声,三百余人快速的冲进青龙门,只见巨大场地上站着青龙门不下一千人的弟子,一千多号人啊?自己才三百?顿时个个脸上都布着惊慌之色。   站在首的正是门主韦一笑,身后站着战战兢兢的韦劣,只听韦一笑轰然大笑一声,冲着赵明说道:“刘浩天真是太小看我青龙门了,发了三只穿云箭就来这么几百人。”   赵明冷眼的看着,聚义门弟子见龙头不说话,都静静的等着,如狼守猎般耐性的等着。   韦劣一看是赵明来,慌张的走近韦一笑身边,拉拉老爹的袖子悄声说道:“爹!就是他!”   韦一笑一看赵明就猜到了七八分,只是等韦劣证明一下而已,如今见真是,鄙视的看了一眼赵明,哄亮的声音说道:“老夫以为是什么大人物敢向青龙门要银子,如今一看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刘浩天到底搞什么把戏,为什么他不来,是不是看不起韦某人。”说到后几句,提高声音仰头四下看着。   显然他还是不相信赵明有多大的能耐,却认为是刘浩天玩的什么把戏。见四下没动静,眼前聚义门之人依然不为所动,更是气的生烟,指着赵明就是粗话连篇尽显损人本事,但却也不敢抢先动手。   三兵见赵明不开口硬是憋了下来,心中“奶奶的”的没停过,现见呸他娘的越骂越欢,正要冲上前动手,却见主人动了。   赵明冷眼一扫,见聚义门弟子都满脸的怒火,更是紧握手中的家伙,双眼喷出火来,都恨不得冲上前杀个痛快。赵明心中暗想:有道是:士可杀不可辱!你就尽情的骂吧!等下再想骂就没机会了。看着眼前的三百来号人明显没有刚才那么惊慌了,知道是时候了。在火光的投影下,赵明拖着身影一步步的向前迈着,身后的聚义门弟子跟着他一步步的向前走着,不少弟子拖着长刀,刀尖碰着地面,发出哧哧的声音,带起一串串的火星,渐渐的几百人黑压压向前小跑起来,越拉越近了,也不知道谁的人先喊了声“杀”,一瞬间“杀”声大作,点燃了疯狂战火,都疯狂的向前冲去,猛烈的撞在一起,血花四溅。   一顺间的接触,就有数十个人倒地哀呼,但却淹在阵阵的砍杀声中,双方眼中都只有敌人的影子,举着刀,快速的挥舞着,没人去理会哀呼的他们,过不了一会,新的哀呼声代替了之前的哀号声,不同的是,没了声息的人身上布满血脚印。   最高兴的要数三兵么兵了,几位聚义门高手和青龙门高手战在一起,三兵么兵对青龙门的人来说是比较陌生的,所以一开始都是一拳一个,好不开心的撕杀着,不刚好的时候一拳出去飞一个,还可以撞倒两三个人,不过好景不长,一会功夫就从韦一笑身后跳出两人,迎向三兵么兵,看功夫不弱,但还不是三兵么兵的对手,战败只是时间问题。   这次带出来多是聚义门三流打手,二流一小部分,在这种情况下,谁都不敢保证会不会被一个无名小子干掉,一个个拼的是劲!拼的是敢!青龙门的战斗力远不如聚义门,二个拼一个都嫌少,但随着被青龙门渐渐包围,人多的优势便显现了出来。   赵明和韦一笑相互对望着,看着韦一笑脸上渐渐布满胜利的笑容,赵明心中冷哼一声,突然仰天长啸一声,声音如金石般直冲云宵。   韦一笑虽一直不相信赵明有多厉害的功力,但他还不是瞎子,能被刘浩天看中的人,要是没几把刷子,是不会把这么多人交在他一人手上的,如今见赵明发出惊天动地的长啸,脸色剧变。 ~第二十五章 吞并之全面伏击(下)~     就在韦一笑神色大变之际,十丈外,两侧围墙上,一条条人影从二丈多高的围墙上翻落,身手敏捷,一瞬间各聚集近一百人,两边为首都是铁塔般的大汉,只听一声“杀”,两百名生力军手持刀不像刀,剑亦非剑的武器,如同一把锋利的尖锥,飞快的左右插入混战中,“砰”“砰”两声巨响!一朵朵血花飞溅而出,如同来自地狱的鬼怪般,在青龙帮众内掀起腥风血雨,手中奇怪的刀横冲直撞,一刀一个,没有多于的招式,见缝就钻,刀刀致命,分明就是久经沙场军队般!   正在苦苦支撑的聚义门弟子,见来了救援,顿是精神一震,出刀更有力了,杀!杀!杀!的喊杀声震耳欲聋。   青龙门弟子见突然杀来一群人,个个以一当十,如狼似虎般,两股凛冽无比的杀气,刹时吓破了青龙门一干人的胆,原本的包围圈顿时瓦解崩溃,如潮流般四下散开。聚义门联合两股生力军趁势追杀,如收割一样,一刀一个,一边杀的欢,一边还向生力军喊着:兄弟,好本事,你们是那个门派的?   可怜青龙门的弟子,大门早已经紧闭,四周又是高高的围墙,上天无路下地无门,逃都逃不掉,宽大的广场顿时变成绞杀狩猎的好场所。不知道青龙门弟子现在还会不会因为生活在高高的围墙内而自豪。   一时间,纯洁的闪闪星光下,上演了一幕幕的角逐赛,青龙门弟子不停的跑,后面的人不停的追,天地间一场惨剧正上演着。   快!太快了!一千人就这么被五百号人杀的溃败,韦劣早双腿发软了,拉着韦一笑的衣服,惊声叫唤着。韦一笑还在震惊之中,被韦劣一拉回过神来,着看着越来越少青龙门弟子,“啊”的一声,仰天发出一声厉啸,转身一巴掌朝宝贝儿子盖去,“啪”的一声响,看着捂着脸的韦劣,痛心嚎了一声:“你········”毕竟是父亲,儿子再怎么窝囊但还是儿子,骂亦不能解决问题了。说着向旁一人说道:“王堂主,如今大势已去,劣儿就交给你了,你就带着他先走吧!”   “门主,聚义门欺人太甚,我们还是暂时先退,来日再调集所有人和他们拼了吧”   韦一笑凄苦一笑,说道:“来日??你没看见三只穿云箭吗?”   “三只?聚义到底想干什么?我们那里得罪他了,不就是五十万两吗?至于将我们赶尽杀绝吗?”   “王堂主,你就不要再说了,五十万两只是借口而已,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趁现在青龙门还能顶的住,快带劣儿先走。”   “门主,那······?”   韦一笑用手一推,暴喝的喊道:“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赵明冷眼看着这一幕,看着韦一笑这么维护自己的孩子,想起了疼爱自己的母亲,还有一出生就未见过面的生母,心中百感交集,深呼吸一口,又呼了一口气,身形一飘,十来丈距离一步到位,快!绝对快无伦比,看着愤怒无比韦一笑,又看看惊恐无比的韦劣,冷声说道:“想走就走,当我死人吗?”   韦一笑等四人被赵明一手轻功震住了,看着赵明,韦一笑突然大声说道:“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赵明看着眼前几人,就像猫看老鼠一般。可以操控别人生死,掌握着生杀大权的感觉真的太好了,赵明忽然感觉自己热血沸腾起来,心涨的厉害,一种不泄不快的感觉,看着眼前等待自己宰割的几人,发出一串大笑,声音夹着劲气,传送到青龙门每个角落,每人耳里,若大的广场静了下来,不管聚义门人,还是青龙门人,都被震的心血暗涌,停着手,N双眼睛向赵明望来。   韦一笑四人忽然感觉一股强大无比的气势如泰山般压来,气都不敢喘的向后蹬蹬直退一丈外,脸色发白的看着赵明,喃喃自语的说着:劣儿没骗我,他不是人,是魔鬼。”   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青龙门所有人看着现在的赵明就是神情具厉的魔鬼,青龙门外的所有人,看着现在的赵明,双眼简直就是崇拜的直冒星星,仿佛天神一般。   赵明大笑一阵后,看着韦一笑,双目精光直逼韦一笑,大声说道:“错了,我不是魔鬼,我是神!不败的战神!”   “哈哈哈哈!”韦一笑苍白着脸,大笑起来,但却笑的很憋样,不知道是不是在赵明的气势下受影响。   看着赵明大笑一通,感觉好象这一笑,笑掉了惧怕,感觉生死不是那么重要了,看着赵明大笑道:“你要当神!!你还想当不败战神,你这满手血腥的魔鬼还要当神!”   赵明渐渐静了下来,看着有点发狂的韦一笑冷冷说道:“满手血腥??你的手难道就没有粘过血腥,你们青龙门能有今天,难道不是粘满血腥,今天自己要死了,反过来说我是魔鬼,难道你不觉的自己很小人很无耻也很无知吗?可怜你活了这么一把年龄,成王败寇,千古定律还是没能看透,历史只会歌颂胜利者,而我——赵明,就是最伟大的胜利者,你就认命吧。”   “啊~!杀了你这魔鬼!”韦一笑就在一瞬间,头发散乱,睁着圆目,疯狂的向赵明扑来。   赵明大喝一声“顺我者生!逆我者亡!”运起第八重金刚护体神功,双手夹着无匹劲气,直冲韦一笑四人。   只见韦一笑双掌如预期一样按在赵明身上,突然惊恐无比的看着赵明,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惊讶,现在他相信了,他是神,有资格的不败战神,张着嘴想说点什么,不知道是不是想说点遗言,但没机会了,赵明无匹的掌劲,如实的被韦一笑接纳了,整个人如箭一般的倒飞而去,“砰”的一声飞出十丈外,撞在坚硬的围墙上,顿时摔成一堆肉饼,贴在向外凹的墙壁上。   “爹!·······”“门主·······!”若大的广场飘着几声无力的嘶哑之声。伴着余音几条身影朝赵明猛扑而去,不!还有一条还够不上扑,应该说是猛跑过去。   赵明看着扑向自己的几人,一动不动的站着,直看到自己身体与扑来手掌零接触了,才毫不犹豫的双掌起出,“砰!砰!砰!”的三响过后,三条人影快速的倒飞而出,其中一条撞上正跑来的韦劣,又“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这时战斗自韦一笑死后,就没再争斗了,还剩近四百的青龙门弟子个个放了武器,无力的坐在地上,看着如杀神般的赵明,个个从头到脚都显的那么无力,赵明是彻底击碎了他们的意志,相反,聚义门在赵明的传染下,个个杀气腾腾,要不是赵明说了顺我者生逆我者亡的话,早就提刀把地上还有一口气在的活口乱刀斩劈了,一个个心头都有不吐不快的冲动。   大兵四人已走到了赵明身边,感觉着主人身上强大的帝王气势,几人忍不住的跪倒在地,顶礼叩拜,高声叫道:主人无敌!如果说之前他们还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帝王气势,现在就算是明白过来了,那是一种忍不住跪拜的冲动。   一时间,几百人疯狂的喊着:主人无敌,主人无敌。用尽自己一切力量喊叫着,仿佛是在宣泄剩余的杀意。一时间“主人无敌”之声,声响震天,四周回荡,直冲天际。本坐在地上的青龙门众人现在改为趴在地上了,因为坐着会比较高,会感觉出凛冽的杀意,趴着会感觉安全点,能避多远就避多远。   被人奉为天人一般的赵明缓缓走近韦劣,因为赵明探测出韦劣并没有死,只是撞昏了过去。   走到韦劣身前,单手一挥,快如闪电的一瞬间,已连续隔空点了韦劣五大穴。   韦劣缓缓的争开眼睛,一见赵明“哇”的一声痛哭流涕,不知是眼见自己的杀父仇人就站在自己眼前,自己却连反手的力量都没有,还是后悔自己虚度了二十余载的光阴。   哭声凄凉且无奈,但却引不起赵明一行人的一丝同情,他们只觉的韦劣懦弱,良久之后,韦劣止住哭声,看着赵明带着哭声道:“你不是要钱吗?我给你,通通给你,不求你放了我,但求个痛快!”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串钥匙,扔在地上,便又倒在地上呜咽着。   赵明叹了一口气,手微微一动,夜空便恢复了寂静,赵明手指着地上的钥匙,对大兵说道:“明天叫李齐来接管青龙门,剩下的事情在天亮之前要处理完!”   “是,主子。”   “青龙门剩下的人,只要愿意加入的,严格挑选之后可以进入后备部,哦!错了,以后后备部改为警视部,哎!我要赶回去向刘门主通报一声。”   ~~~~~~~~~~~~~~大兵看着赵明“嗖”的一声走了,才慢慢的站起来,摸摸头上的细汗,看了三兵他们一眼,一样是细汗渗出,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十几年前见那老皇帝还没出这么多汗呢!” ~第二十六章 我也写场亲热戏~     当赵明告诉刘浩天已方只牺牲一百来名就征服了青龙门一千多号人时,刘浩天眼睛睁的跟什么似的,直说不相信,说一定要等兄弟们回来再证实一下,赵明就随他等了,告辞之后,一人晃荡着向刘浩天为自己准备的寝室走去,经过一座小花园式的别院,心中一动,神经绷了一个晚上,找个人聊聊放松一下也好。身轻一飘,便落到院中间,熟悉异常的朝主室飘去,顺道去了一趟偏室,赵明可不喜欢有人来打扰自己。   自从跟刘玉很暧昧以来,刘浩天总有意无意的给两人创造机会,就是寝室都安排在刘玉隔壁。赵明自是很高兴,但刘玉更高兴,你想啊!自己挑的夫婿家人不但喜欢,还大是鼓励,不管金钱物质还是精神都举双手支持,自是甜蜜蜜了。   赵明用内劲轻轻一挑,“咯”的一声轻响,推开门闪身进入。   这是有点像现代三室一厅套房的寝室,客厅正对着门的墙上横挂着一张字,繁体又不大像,乱七八糟不知道什么字体的字帖,赵明扫了一眼,依几百年的见识来看,估计是刘玉的名字。其实赵明是什么也看不出来,完全靠猜的,但却蒙对了。   赵明此时的功力可夜视三丈之内如同白昼,四下微微扫了一眼,就朝左右房间快速的飘了一下,里面的丫环自是一觉到天亮不用说了。正准备向后主室进攻之际,突然听见里面有水花的声音。赵明吃了一惊,拐个弯就到了主室门前,见里面透出微亮的火光,伸手沾了点口水,往窗户上捅了个小洞,虽不知道这么晚了这小妮子咋的还没睡,但偷窥是每个人的欲望,就猫着身子往里瞧去。   只见里面水雾弥漫,雾里看花般瞧见里面一个长方形浴桶,里头正沐浴着一人。一头秀发高高的盘起,露着光可照人的香肩。   赵明知道里面是刘玉,但只看着一个背面着是太不爽了,好在这个朝代要偷窥还不是一件难事,转个弯,再桶个洞,探眼往里瞧去。看赵明虽才十五岁光景,但自小不一样的体格使赵明发育的和成年人没什么区别,马上下体龙头抬起,在跨间顶起一个帐篷,似乎位置不怎么舒服,连忙用手扶正一下继续看着,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着。毕竟第一次做这种事,有点紧张也是难免的。   一张微微发红的俏脸,配上细嫩润滑的玉手,轻轻捧起水倒在胸前,从高挺的玉峰滚落,溅起一些水花,被水熏的有些发红的俏脸更显的妩媚动人。高挺的双峰随着手臂的动作在水中上下起伏着,拍打着水面溅起一些些醉人的浪花,晃动的赵明眼花缭乱,更是让赵明欲火直冲脑顶。   赵明边看边想:前世不能看到林夕蕾沐浴,今世终尝所愿。   忽见桶中玉人慢慢的站了起来,凹凸细致均匀的身体一下暴露在赵明眼中,刹时间,赵明脑中那些什么日本AV通通都不够看了,修长的美腿,圆滑的臀部,纤纤小蛮腰,“伟大”的酥胸,配上洁白细腻的肌肤,构架了一付绝对让人喷鼻的完美身材。   下体若隐若现的浓密黑森林,忽见玉人缓缓抬起一腿跨过桶沿,神秘的桃园洞一下暴露在赵明眼球中,犹如够猛的火势加了一桶油般,一发不可收拾。   赵明忽然觉的鼻子有点发痒,连忙用手一捂,还好那么丢脸的事没发生,下体更是涨的难受,似有东西要破体而出般,但看到更加精彩的这一幕,再也控制不住了,眼前就算不是刘玉,也要把他奸了。   “啪”的一声,赵明震断门栓,轻轻推开房门,反手关上,一个箭步冲到刘玉身前,一把抱住,熟练的低下头去。   刘玉忽见门被人打开,见一人男子闯了进来,心中大吃一惊,正待大喝,来人已经一把将自己抱住,一张小嘴被人堵的严严实实的,但同时也看清了来人,心中由惊急转大喜,“唔··”的一声,双臂反勾着赵明的脖子,热情的回应着,竟紧紧的含着赵明的舌头不放,两条修长的腿缠在赵明腰间,如八爪鱼样紧紧的粘在赵明身上。   赵明把一丝不挂的刘玉放倒在床上,连忙快速的除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就让自己火热的身体压上去,两人第一次这么亲密接触,赵明由于前世有些经验,倒不觉的什么,只有一种冲动的欲望。但是刘玉就不同了,看着眼前的心上人,竟然有点害羞起来,却又感觉很舒服,整个人像要飞起来般,两眼水汪汪的看着赵明,竟是柔情蜜意。   赵明一摸刘玉的桃源圣洞,早已泛滥成灾,便一边摸着美人儿细腻嫩滑的肌肤,一边搓着小美人的酥胸,耳边听着断断续续的娇呼细喘的呻吟声,再也受不住了,分开两腿,把两条别在自己腰间,对着身下美人说道:“玉儿,我要进去了。”   刘玉轻声“恩”的一下,紧紧的揉着赵明脖子,又说道:“相公,你要爱怜一点。”说着又冲赵名点了点头。这么快称呼就由明弟就变成相公了,而且叫的这么顺,看来早就偷偷的叫过了。   赵明对准目标腰一沉,只见刘玉眉头紧皱在一起,上牙紧咬着下唇,好象很痛苦。赵明知道这时候要是强行进入,怀里的美娇娘一定痛的死去活来,便按兵不动,转攻酥胸,一边又揉又搓,一边含住那粉红色的小不点,用力的吸着。待见玉人再次娇呼,就慢慢的挪动着,进进出出,再慢慢的深入,忽又感觉遇到一点障碍,有经验的赵明趁着润滑的调剂猛的向下一沉,只听一声悠长的消魂呻吟声破茧而出,怀中美人轻张小口,双目紧闭,两腿紧紧的夹着赵明的腰。赵明则伏在刘玉身上,感受着刘玉轻轻颤抖的娇躯。好一会儿,刘玉轻轻的睁开双目,含情脉脉的看着赵明,柔声说道:“你看你,紧张的都出汗了。”说着腾出一手帮赵明轻轻试去额头的热汗。   赵明见刘玉好了点,又慢慢的动了起来,刘玉先是轻咬着牙,随着赵明速度的加快,慢慢的张开嘴巴轻轻的呻吟起来,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能引起刘玉的冲动,张着嘴巴,整个身子用力的向上挺起,引合着赵明每一次的撞击。·········终于在刘玉的高声娇呼中,赵明达到了顶点,一声低吼,保存了十五年的精华一股脑儿的喷了出去。   赵明浑身是汗的趴在刘玉身上,刘玉更是浑身是汗,娇喘吁吁的说道:“相公,我现在已是你的人了,你以后不能辜负了我。”说着揉着赵明的脖子,看着赵明。   赵明看着玉人那含情的双眼,点点头说道:“我不会的。”说着正要封嘴下去,见刘玉把头一偏,笑道:“你把···那个·东西拿出来,我要擦一下身子,再服侍你睡。”   哎!看着身下的自己女人如此的体贴温柔,忍不住又低下头亲吻了起来。刘玉也配合的亲吻着,忽然感觉赵明又在动了,吓了一跳,睁大双眼说道:“不要!相公!下次,人家下面有点酸痛。”看着楚楚可怜的刘玉,赵明翻下身来。良久之后,待刘玉爬上床两人就互相拥抱着,赵明说一些现代黄色笑话,直逗的刘玉咯咯咯咯的娇笑不止,待赵明再次提出性要求时,那小妮子忙说好困了,要休息了,于是两人便互相抱着入眠······   ··················   一觉睡到自然醒,睁开双眼果然很准时的日上三杆,一看怀中玉人早醒了,正瞪着迷人的双眼,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   刘玉见赵明醒来,伏在赵明耳边轻声说道:“我还在担心下人撞进来呢!是不是你昨晚使了坏!说!”   赵明见了那刚睡醒红扑扑的脸蛋,凑过去亲了一口,说道:“要不是我,你昨晚怎么会叫的如此平安呢!”   ·····················   当赵明刘玉双双出现在聚义门大堂时,刘浩天见自己女儿走路有点怪怪的,看了赵明一眼,心里暗想:这小子不但武功厉害,对女人还有一手,才三天工夫就把自己高傲的女儿搞定了,也不知道将来还有多少的女人。   刘玉见父亲不住的看看自己,又看看赵明,心中一羞,跑到刘浩天身前,撒娇的说道:“爹!你看什么啊!天天看天天看还不烦啊!”   刘浩天哈哈一笑道:“那我就叫赵明等下出去办点事情,省的你看着心烦。”   刘玉又是摇着刘浩天的手臂一阵撒娇。   正说着,三兵领着李齐大兵几人走了进来。先向赵明行了一礼,再向刘浩天施礼。   刘浩天见状也不以为意,朝赵明呵呵一笑:“明儿,是不是要介绍一下另外三位壮士啊!”   三兵么兵刘浩天是知道的,但另外三人却是没见过,年轻一人透着书生气,双目隐约露着一股智慧般的光芒,却也不敢让人小看,另两个浑身透着凛冽的杀气,估计和三兵么兵一起的。   刘玉虽心中只有赵明一人,但却不大知道赵明的事情,见赵明还有如此高手的手下,心中也是一惊,但一瞬间就美滋滋起来,毕竟自己的相公越本事越好,不是吗?   一通介绍之后,李齐简单说了一下接管青龙门之后,就看着赵明欲言又止。赵明知道李齐想说什么,看看都是自己人,便朝李齐点了点头,毕竟自青龙门之战后,自己的警视厅想瞒也瞒不住了,再说了,自己心中的秘密才是最保密的,不成功便成仁,所有一切的未知便让它随自己一起进黄土。   李齐见赵明这么说,便点了一下头说道:“昨天跑了一趟建康府衙,关于天威武馆扩建的事,巡抚大人已经同意了,还说我这是为大宋培养将士呢!奶奶的,要了我五万两银子!”   众人见一身书生气的李齐也会出口成“脏”,不由的一乐,都轻笑起来,   这时刘玉已经转到赵明身后,正替赵明揉着双肩,一点也不像个小姐,倒有几分像丫环,见众都轻笑起来,还以为是在笑自己,还自作多情的红起了脸。   赵明一边享受着,一边笑着说道:“每朝每代都是有贪官,不必太奇怪,关键事情要办的下来!” 抿了一口茶,接着说道:“警视厅以后要和天威武馆分开出来,天威搬到青龙门,继续履行之前我所规定的一切,若有变动,待我想清楚后再行添加,至于警视厅,就放在原天威武馆,训练不能松懈,我随时有用,老齐你就斟酌着办吧。”   李齐哭笑了一下,自己什么时候又变老字辈了。   刘浩天早知道昨晚全靠那什么警视厅才转败为胜的,现在又听什么天威武馆出来,好奇之下问道:“明儿!你到底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这····快给我们说说。”   但赵明只抛下一句:“老龙头,你就和老李几个沟通一下,我要去烂漫一下。”说着拉过刘玉一把抱起,如箭般朝外射去,半空传来刘玉咯咯的娇笑声·········· ~第二十七章 老百姓心中的英雄~     赵明拉着刘玉的手不无感想的念着:在这个朝代也算是初恋吧!感觉还算不错!自己要是没有这么一身绝顶的武功,也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天天两人就可以亲亲我我的逛逛街,感觉还是比较惬意的。但一想自己要是没有一身好的武功,有什么资格拥有如此的美娇娘,就是有了小日子又其能过的悠哉。但想到自己都能来到这个朝代,就注定一切身不由已了,是啊!自己相信人定胜天,但不是什么自然因素,人都可以改变的,只能一切尽力争取了。   大清早人还是比较多的,一个个都在为一天的生计而脚步匆匆。赵明拉着刘玉的手,一对金童玉女就这样漫步在街头,不时的引来一对对称赞的目光。流氓每个朝代都是有的,几米外的几个小混混看着刘玉目露邪光,几人碰头嘀咕几句,就朝赵明围了上来。   赵明陪着刘玉在小摊上,正看着发夹之类的女孩小饰品,见没什么满意的,正想转身走开,耳边突然传来一句:“站住!”语气流里流气,一听就知道街井混日子的小流氓。   赵明和刘玉回头一看,赵明见是四个小流氓,心中暗想:“流氓当的真不够格,没见我穿着这么光鲜照人吗?要敲诈也要看人啊!妈的,几个弱智!而刘玉则想:今天真晦气。   四个小流氓见女的漂亮不说,男的也英俊潇洒,女的见了自己四人不但没有一丝害怕,反而揉着男的胳膊一脸微笑的看着,竟对自己视若无物,不由的大怒,一人说道:“识相的交出一万两,不然就把女的留下,要不我们可要放你的血了。”说着一脸邪笑的看着刘玉,不知道脑子里正勾画着什么龌龊的花面。   刘玉听了竟咯咯咯咯的冲着赵明娇笑不已,好象看见有人有眼不识泰山,很好玩般,几个猪哥更是夸张的看的痴呆了,一边还流着口水。   路上的行人对这种小混混敲竹杆的事显然看到烦,只有几个边走边指点着,竟没一个看热闹的都没有。几个小混混偶尔见着几个熟悉的街坊竟还微笑的打着招呼,好象敲竹杠也是一件很值的炫耀的事情。   赵明叹了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一跌银票,说道:“一万还真是没有,最少都是十万的。”几个小混混本来还挂着笑容,见赵明取出一叠银票时,笑容僵了,睁着双眼,没想到一个人出门居然随随便便就带个几十万两,再看看自己,真他妈的丢脸。招呼也不打一声就朝赵明手上抓来。   赵明微笑着,从容的把银子放进怀里,对准那鸡爪般的爪子就是一拳,一拳一爪相交,只听“喀嚓”一声脆响,出爪一人惨呼一声向后退了几步,十指连心竟痛晕了过去。另三个小混混见赵明竟敢防手,都不去想想为什么,就冲了上来。   肌肉相交的快感不同于用内力打架,用内力打架只会增加自己的杀意,但拳拳到肉的感觉是痛快无比的宣泄。见几人冲上来,哈哈的大笑几声也扑了上前。   不用内力,拳拳到肉真是痛快无比,惨叫声从三人嘴里不断的发出,身上的淤青渐渐多了起来,更加刺激着赵明挥舞着拳头,那里没淤青就往那里招呼,一定要让淤青覆盖其全身。   这时围观的人多了一些起来,毕竟打架这么刺激的事情是不能错过的,那样其不浪费了这么好的人肉沙袋。有的群众还在一边握着拳头,不由自主的挥动着,看来这些老兄都有那么一断被敲诈的光荣过去。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   最后一声惨叫过后,围观的群众终于爆出一声“好”。赵明拍拍手,正待离开,又是一声喝:“大众广庭之下,伤了人就想走吗?眼里还有王法吗?”   赵明回过头,见一队巡捕这时出现了,暗骂一声:早怎么不见你来,妈的,又是官匪一家。   老百姓见巡捕来了,一下散了,还有几人摇着头走了,看来这样的事也不是没发生过。   见赵明没回答自己的话,还正眼都不看自己,一个火大了,冲着赵明一把掌盖过来,真是吃定赵明不敢防手。   “啪”的一声响,一声更大的惨叫声响起,已经走远的老百姓忍不住回过头来,都想:不过一巴掌嘛!用的着叫这么大声吗?   只见出手的那名捕快正被身后的几名捕快扶着,鲜血正从鼻子里慢慢的流出来,另几名捕快大吃一惊,伸手拔出朴刀,正要准备冲上群殴,忽然感到一股强大的杀意从年轻人身上散发出来,几名捕快忍不住停下脚步,向后退了一步,手里拿着刀,心中却打着冷颤,冷气从背部直冒上来。   赵明真的非常讨厌这些欺软怕硬的家伙,不由自主的放出杀气,倘若几人不怕死的冲上来,赵明会毫不犹豫把他们打残了,给他们留个警告。现见几人到也识相,沉声喝道:“没人敢在我面前拿刀挡道,给我滚开。”虽然几个捕快在老百姓面前还是有点本事,但在赵明的强大杀气压迫下,心跳都差点停止了跳动,不由自主了把刀收了起来,让出一条路来。刘玉见自己的相公吓都可以把人吓的半死,顿时揉着赵明的肩膀,小鸟依人的在别的惊讶目光中继续闲逛起来,不过大多数的老百姓心里都记住了这么一位人物,因为在他们弱小的心中,那些捕快是不可挑战的,竟然会给一个年轻人吓的自动让道,对这些老百姓刺激真是太大了,直把这年轻人当英雄般刻在心里。   赵明和刘玉经过这些人一闹,也没什么心情逛街了,闻着旁边小吃摊飘来的香味,赵明想起另一个朝代的自己不是很经常光顾这些小摊吗?自从来到这个朝代就很少下过这些小摊,可以说几乎没有。当下拉着刘玉冲到摊前,几乎忍不住的说:来碗拌面!但还好没说出口,看着刘玉疑惑的目光朝老板说道:“老板!来一碗吧!”其实不是想吃,关键是怀旧一下过去,当然刘玉不会知道,赵明也不会告诉她。   面是出来了,但赵明连面带汤喝了一口就不再吃了,倒不是赵明铺张浪费,实在是难以下咽,味道N差,就是吃惯了沙县也吃不下这个东西,当赵明正在想这味道怎么就这么差的时候,一名聚义门模样打扮的弟子走了上前,见心中最崇拜的老大正和漂亮的大小姐在小摊吃面,心中很是诧异,却也不敢表露于脸上,行过礼后,轻声的对赵明说道:“老大,门主说收到密报,马帮今晚会对天龙门下手,叫小的跟老大汇报一下。还有李副门主也叫小的过来传个话,说青龙门发现了个地下室,叫老大自己过去看看。”   赵明听什么李副门主时候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了过来,心中想到,李齐这臭小子还真走了狗运了。想罢对那弟子挥了下手,说了声:“知道了,顺便把这碗面钱算了。”连忙趁着这个机会拉起刘玉头也不回的走了。叫碗面才吃一口,这不是侮辱人家的手艺嘛!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那名弟子先是愣了一下,续而高兴起来,自己能请老大吃面,这是多么光荣的事情,当下喜滋滋的算了钱,轻飘飘的往回走,看他那一脸的兴奋样,估计回去又要大吹一翻了。 ~第二十八章 天魔琴~     现在的青龙门已改为天威武馆了,只是天威的牌匾还没挂上去而已,估计李齐还要挑个黄道吉日,再来个大排场,才会把牌匾挂上去。不过基本上青龙门是不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有作为,更加霸道的一股武林新势力横空出世了。   赵明和刘玉来到青龙门,若大的一个广场几十个人正打扫着卫生,见赵明的到来,都必恭必敬的叫着:老大。赵明也是很有礼貌的点头微笑,还会指着刘玉说上一句:“叫大嫂。”直把刘玉羞的整张脸跟关公似的。   来到大堂见只有大兵一人,不禁问道:“其他人呢?”   大兵傻笑一声,说道:“小齐还在和刘门主说着什么,我们见无聊就先回来了,三兵三人去警视厅挑人去了,我只好留在这里等主子了。”说着一脸的着急,好象什么被人抢了一样。   赵明听大兵说三人挑人去了,好奇问道:“挑什么人。”   大兵说道:“小齐说,考虑到将会有很多人加入到警视厅,叫我们四人一人带一队。”   赵明不由的高兴道:“是啊!这事我正准备等他回来再和他说一下,看来这臭小子有点进步啊!”思考了下,好象没什么事情了,接着道:“那就先这样吧,还有什么事,等我想好了再说吧!李齐叫我来看看地下室,是不是有什么宝贝啊!”   大兵正想找机会离开呢,见赵明这么问,连忙说道:“里面尽是黄金白银,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这就带主子去。”   经过一道暗门才来到地下室,大兵拿出钥匙开了门。赵明说道:“把钥匙给我,你也去挑人吧,看你一脸的哭丧样。”   大兵脸上立刻多云转晴似的堆开了花,交了钥匙,行了礼,正想走,好象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说道:“刚才威武镖局的陆小儿差人来说,有一趟急货,不能来参加开业大典了,但会叫人送贺礼来的,叫主子不要责罚他。”说完飞也似的跑了。   赵明听了心中暗道:“这陆清倒也挺能干的,什么时候叫他来帮自己好了。”   进了室内,饶是有钱人出生的刘玉也不禁有点眼花起来,不住的啧啧啧,伸手这摸摸那摸摸。赵明看了一屋的黄金白银,不由的暗想:妈的,青龙门这么有钱,区区五十万两怎么就舍不得,真他妈的鸟为食亡人为财死。   其实倒不是青龙门舍不得,而是不相信赵明所说的话:将青龙门连根拔起。不过更重要的是为了一张破脸,武林人就这样,把面子看的什么都重要,什么刀在人在,刀亡人亡啊!全他妈的一群傻B。   往里走了进去,想找点有价值的东西,却除了黄金白银,其他有点价值的都没见着一个。   一看就要走到底了,没什么东西,正准备往回走,发现角落还有一个入口,两人便走了进去,赵明顿时眼前一亮,少了黄金白银,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还粘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却让赵明感觉发现新大陆般。   来到一架古琴旁,刘玉停了下来,惊声叫道:“天魔琴!。”便发现宝似的正要伸手去抱。   赵明一把拉住刘玉,挥手发出一股风劲,扫掉上面的灰尘,劲风触及琴弦发出“晤唔唔”的声音,不同于一般琴弦发出的清脆悠扬,不禁奇怪问道:“什么琴??声音这么古怪。”刘玉睁着双眼看着赵明说道:“相公这么擅长此道,怎会不知道这琴的来历呢。”见赵明耸耸肩后又摇摇头,见他不是做假,只好解释道:“这天魔琴是五十年前,一代女魔头用的武器,琴弦用的是千年大鱼的筋再加上各种药材,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的炮制,才达到催音杀人的最佳地步,但不知道这么一把武林人梦寐以求的东西,怎么会落入青龙门。”说着就轻轻的抱了起来。   赵明听他说的那么神奇,不由的想到了林青霞的六指琴魔,那杀人可就是一件艺术了,不由的笑道:“那可真是好东西啊!比我狮子吼还要厉害,杀杀人跳跳舞啊!”   刘玉不由的白了赵明一眼,轻声笑道:“什么杀杀人跳跳舞,不是随便拨几下就可以杀人的,要有天魔秘籍,只有学了上面武功心法,不管什么琴,拿在手上都可以驱音伤人于无形,只是这把琴发出的威力更大而已。”说完又叹了一声,说道:“有琴无秘籍,这琴只能摆设用,怪不得青龙门把它放在密室了。”   赵明就是见不得自己老婆失望,一见那楚楚动人的可怜样,连忙爱怜的说道:“不就是天魔秘籍嘛!我一定把你找出来。”忽然一道灵光一闪,暗自想道:几十年了,这人一定是翘了,要不也不会留下琴来,根据电影电视的经验,秘籍说不定·······嘿嘿嘿!我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啊!想着连忙接过刘玉的天魔琴仔细观察起来。   刘玉见赵明接过自己的天魔琴在那里仔细的看着,不由好奇的问道:“看什么,看就能看出天魔秘籍来啊!”   赵明头也不抬的答道:“有这个可能,我可要看仔细了,不然娘子可会不高兴的。”   刘玉见赵明叫自己娘子,脸上一红,虽说自己在没人的时候也叫相公,生米也成熟饭了,爹也默认了,但现在见赵明叫自己娘子,小脸还是一红,娇声骂道:“谁是你娘子了,叫声玉姐。”   赵明敲打了一通,见也看不出些什么,回答道:“你不是我娘子??那这样我改天要去再找一个了。”   刘玉一个跨步跳到赵明身前,揉着赵明的脖子,翘着小嘴说道:“我不是你娘子,你也不准去找其他人做你的娘子。”说完竟自跳开又一步步的朝前走去,对没有天魔秘籍的天魔琴也没了兴趣。   赵明哭笑了一下,这古代大男人一般都有三妻四妾的,难道自己就从一而终了吗?这样不大好,说什么也要来个两三人。想着抓起天魔琴,跟在刘玉身后,慢慢的又看起东西来,赵明可不知道刘玉不要这东西了,还以为是留给他拿的呢。哎!21世纪的绅士风度在这个朝代可表错情了。   这琴弦还真不错,挺大根的,抓着手也不觉的收缩的紧,真是什么大鱼的筋好啊!不过就怕年代过久,给自己抓坏了,还好不是很大,便由提,改成夹在腋下,不经意的扫了一眼琴弦,感觉琴弦上好象有字,不由的抬高点仔细的再辨认了一下,竟发现上面竟然密密麻麻的写了不少字,每一根都有,心里惊叹:这是什么工艺?米上刻字??大中华还真是人杰地灵,什么人材都有,这种工艺水准居然这么早就有了。   突然好象想到了什么一样,不由的停了下来,仔细的看了起来,看清了第一根弦头几个字,强压下心中的欣喜,对着刘玉说道:“老婆,过来一下,我发现天魔秘籍了。”   刘玉正翻着东西,突然听见赵明叫自己老婆,正想又叫自己老婆,这老婆到底什么意思,但一听说发现了天魔秘籍,什么都忘了,三步并一步的跳了过来。那有一点小家碧玉的模样,冲着赵明就叫道:“相公真厉害,在那里,快给我瞧瞧。”   赵明有点得意的说道:“亲一口。”话音未落,脸上传来“啵”的一声。   赵明有点无赖的摇了一下头,说道:“是亲嘴,不是脸。”   刘玉撒娇似的“哼”了一声,翘着小嘴说道:“那你把话说清楚点嘛!坏死了。”说着冲赵明嘴巴“啵”的一声。   赵明哈哈一笑道:“这也叫坏死了,那···晚上我就坏死给你看。”说着一脸的邪笑。   刘玉洁白的瓜子脸一红,小声到自己说给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说道:“晚上晚上再说嘛!”   赵明见刘玉红着脸,低头嘀咕着,就不忍再调侃了,捧起天魔琴说道:“看吧!心法就在琴弦上。”   刘玉抬起头,满脸不信的看了一眼赵明,毕竟在这么小的琴弦上能写出字来,那可是奇闻了。看赵明不似开玩笑,又看向了琴弦,看看好象什么都没有啊!运起内力,仔细的再看一遍,这下看清楚了,只见头几个字写着:天魔心法。再往下看了几个字,突觉有点眼花头沉。   赵明见刘玉看着看着突然脸色白了起来,不由心中一惊,连忙伸出一手扶着,透过一股温和之气。见刘玉慢慢脸色红润了起来,关心的问道:“怎么了。”   刘玉摇摇头说道:“不知道,我看着看着就突然感觉有点眼花,跟着就头沉。”   赵明“哦”了一声,自己看了起来,看完一根,没事,再看一根,还是没事,心里有点奇怪,想了想便说道:“可能是你功力不够,你就不要看了,我看了再教你好了。”心中暗想着:不知道还有什么丹药可以提高功力的,我赵明的老婆,功力太底了可不成。   其实功力不够是一部分原因,另一部分是赵明练的易筋经为佛门正宗,这等小把戏又其能干扰的了赵明,但如果赵明不是修炼易筋经,即便功力再高也是看不下去的。所以即便天魔琴被一个高手夺了去,也发现了琴弦上的刻字,如果内功修炼的不是佛门正宗或道家玄门,是看不了秘籍的。   刘玉一听便兴高采烈起来,又满脸笑容的东挑西翻起来。两人来到一书柜前,赵明想过去可能是什么武功秘籍,虽现在武功很高,足可列入绝顶之列了,但武功秘籍是每个练武之人的喜好,便放下琴,翻起了书来。粗粗翻了一便,都是一些二流门派的秘籍,当下兴趣索然的拿了几本怎么修炼内功和名字看过去比较酷的秘籍,自己不练可也不能浪费了,拿到外面叫警视厅的人练练也是好的。   两人见没什么可拿的了,便锁上门,弄回暗门,见大兵几人还没回来,也不管他们了,便向聚义门而去,一路上刘玉直嚷嚷的要学天魔心法,赵明本想刘玉功力太低,练这个怕有危险,但见小美人一直苦苦哀求,想到由自己先过滤一遍,应该没什么问题,就答应了下来,直把刘玉高兴的嘴都笑歪了。 ~第二十九章 天龙门事件之三方动作~     天龙门自采花邪魔一役后,门下弟子嚣张气焰收敛了很多,同时,青龙门的事件也给天龙门本就受伤的心灵再次狠狠的划上了一刀。许多外围的高手均赶了回来,如今的天龙门可说草木皆兵。   天龙门大堂,一位曾经叱咤风云的老人,此时有点颓废的看着眼前的几十位天龙门高手,没有了昔日的豪言,双眼也没有了昔日的有神,整张失去神采的脸一下子苍老了许多,此人正是重伤于赵明手上的一代霸主华天龙。   下首所坐的全都是与天龙门共患难的有功之臣,几十年来兢兢业业的为天龙门基定一代霸主地位立下了汗马功劳。   华天龙朝这群忠义之士点了点头,哏声说道:“如今江湖群雄争霸之势又要开始了,一些狼子野心之人早就策划好挑起争端,从青龙门一夜之间被聚义门灭门就可以看出,聚义门是早有预谋的,只是没想到聚义门实力竟然强到这种程度,不过大家都知道,聚义门这次的行动是得到了一股神秘力量的帮助,而这股神秘力量,大家现在应该也都知道了,就是搬进青龙门的天威武馆。而正是这个武馆,是老夫实在想不明白的地方,哎!据下人回报,这个天威武馆真正的幕后之手是一个身世神秘的少年,现在在建康府可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说着双目出神了一下,仿佛回到自己昔日的光辉岁月般,轻轻叹了口气,又接着说道:“如今一些世外高人纷纷出山,而且功力修为都达到了崭新的境界,我这伤~~哎!多年来以为自己已是一代霸主了,却可怜自己是井底之蛙尚不自知,如今马帮调兵谴将,即将有什么举动,我相信大家这些天,经常在外肯定比我熟悉,这一战关乎天龙门的未来,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华虎接过乃父的话,站起激奋的说道:“马帮今晚有所行动,我们誓与天龙门共存亡。”   众天龙门高手“哗”的一声站起,大声说道:“誓与天龙门共存亡。”顿时大堂内生出一股杀身成仁的气势,好象在预告这个世界:我不是好捏的软蛋。   ·····························   夜幕降临,聚义门一别院内。   赵明揉着刘玉的腰,看着天上的一轮弯月,淫笑嘻嘻的说道:“老婆,你不是说到了晚上随便我吗!我可等着呢。”说着一把抱起刘玉向房里走去。刘玉现在已经知道老婆是什么意思了,心怦怦的跳了起来。紧搂着赵明,把整个头埋进赵明怀里,身体发软,紧紧的闭起了眼睛。   赵明搂着她就坐在了床上,对着刘玉耳边轻轻的吹着气,刘玉嘤的一声,软倒在赵明的怀里。赵明双手上下游走,淫笑连连的说道:“我可要坏死给你看了。” 小美人装作没有听见,眼睛还是闭着,脸上荡着红潮。   赵明慢慢的一件件的把衣服脱下来,看着剩一小件的红肚兜,赵明也是热血沸腾起来,前一次少了这一道程序,现在才感觉出其中的乐趣,刘玉已经羞得不行了,身子也微微的颤抖着,双腿夹紧着左右摆动着,不时发出消魂的呻吟声。赵明用最快的动作把衣服除去,当然裤子也不会留在身上,然后就压了上去。刘玉的肚兜还没有被赵明脱掉,两条红色的带子挂在脖子上,诱人之极。赵明用双手把肚兜解开,再一扯,顿时像白羊一般的上半身出现了。刘玉那小妮子已然没有意识的呻吟起来,赵明双手轻揉轻搓着“伟大”的酥胸,看着在日本AV才能出现的胸部,此时自己竟可以抓在手上,视觉直接刺激着神经,太过于兴奋,双手居然抖了起来,更有着按摩器般的效果,掌下玉人更是兴奋的呻吟着。赵明自己暗想到:“多美妙的东西啊,上天既然创造出令男人如此消魂的美物,我其能不好好珍惜,改天去设计个胸罩,免的提早下垂了。”松开一手,见酥胸俏俏的挺立在空中,赵明哪还能忍住呢。头一低,含住了乳头。刘玉又是一声令人心动的呻吟,赵明用一只手轻轻扯去刘玉的腰带,向下一扯,然后用脚夹住,向后一带,终于一个玉人出现在赵明视觉范围之内。刘玉不停的动着身躯,磨擦着赵明的下体,赵明下面好像要涨开一般,用双手把刘玉的两腿一分,把整个桃花洞都出现在赵明的眼前,对准目标,身子一沉,刘玉叫了一声,随着赵明的动作,终于不断的呻吟自房内飘荡而出·········   隔壁丫环听着刘玉的叫声,脸都红了起来,见英俊的姑爷正和小姐在房中独处,虽是不经人事的黄花闺女,但起码一点的常识还是有的,几个用被子蒙着头,想隔开那令人想入非非的声音,但那声音却有魔力般,令几人蒙着被子,却还是忍不住翻开,红着脸,双手抓着被单,思绪连篇的偷听起来·········   终于两人安静下来,赵明还舍不得从刘玉的美妙身体下来。下面也还留在里面,没有拿出来。赵明看着她,见小美人的小嘴还是气喘吁吁,忍不住低下头亲了一口,有点遗憾的说道:“要不是晚上还有点事情,真想多来几次。”   刘玉水汪汪的看着赵明,柔声说道:“男人的事玉儿不大懂,但好男儿志在四方,玉儿已是你的人了,以后还怕没机会吗?”   赵明见刘玉在大方向上还是知书达理的,没那么的野蛮,高兴的又低头长吻了一阵,依依不舍起身穿好衣服,看了一眼无力躺在床的刘玉,走上前拉过被子遮着玉体,伏下身,在佳人耳边轻轻细语道:“宝贝,老公走了。”刘玉满是柔情的看着赵明,轻“恩”一声。   赵明本想带着佳人一起去的,当想到刘玉的武功实在不足以自保,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赵明可不想伊人有丝毫的危险,否则既是悔恨终生的事。   ·····························   马帮,高大雄伟,城高墙厚,颇有几分城中城的味道。城门上大大的马字大旗迎风飘飘,城墙上十米一岗,就其整体规模而言,在江湖绝对当的上第二大帮的称号。   帮主洪铁,英雄了得,师承不详,不过具江湖盛传,其一身武功来自武林圣地——桃花岛。   自聚义门吞并青龙门之后,马帮开始大量的调集好手,原本计划在聚义门发动攻击的同时,趁着华天龙重伤之际发动攻击,把天龙门一举拿下,但有来自天龙门的密报声称,天龙门外围的高手基本都赶回助拳,同时来了三位神秘高手,所以才拖了一天时间。   不过此时马帮大堂内灯火通明,几十名马帮一流高手此时却是十分的兴奋,因为沉静了几十年的马帮,养足了劲头,终于要再一次横扫江湖,刀口舔血的日子终于再一次来临,见天龙门也是倾巢而出,原本就兴奋的心就更加热血沸腾。   洪铁望着兴奋的马帮兄弟,没有多余的话,走到大门,大手一挥,整个大堂内的高手各自朝马帮广场飞身射出,各自领着自己的队伍,有序的向大门而出,快速的朝天龙门蠕动而去。   洪铁看着广场的人都出动了,向旁边三人说道:“三长老放信号,是时候让大家知道我马帮要重出江湖,称霸武林了。”说着一脸傲视天下的感觉。   随着几声刺耳的声响,天空中散出几个形状不一的图案,照亮了漆黑了夜空,同时再一次震惊了建康府所有人的心,续聚义门之后,江湖再一次爆发了大规模的争斗,在震惊同时,也不忘早早的熄了灯,就连爱叫唤的狗都被人套上了狗罩。这是规矩,一条用血写下的规矩,不管你是不是出生江湖,都要遵守,如果你不配合,那就用自己的血来证明这先人用血写下的规矩。当然并不是所有人放的烟花都有效,那是三大帮七大门特制的烟花,每种形状代表着那一个门派。   洪铁看着夜空中的烟花,和迅速熄灭的烛灯,脸上洋溢起满足的笑容,冲三位长老手一招,轻喝一声:“出发!”忽然一声娇喝传来:“等等,我也要去。”话音未落,一条娇银飞驰而来。   洪铁一见来人,呵呵一笑,旁边三位长老恭谨的叫了一声:“小姐。”   来人正是洪铁唯一的爱女——洪千千,星眉配着丹凤眼,宇间透着一股英气,有几分女中豪杰的影子,只见他身形如舞姿般好看的飘落洪铁身前,对着三位长老略微的点了点头,便朝洪铁说道:“爹,是不是要去攻打天龙门了,我也要去。”   洪铁一向疼爱自己的女儿胜过于爱自己,对她的要求更是无不答应,但这次是要去比勇斗狠,万一那里碰了一下,那还了得,想到这,就装作为难的摇了摇头,说道:“爹知道你刚从祖师那回来闷的慌,但这是男人的事,你们女孩家家就不要再往里掺和了,改天我一定叫你表哥带你去趟京城,玩个痛快。”   洪千千脸色一怒,大声娇喝道:“什么是你们男人的事,你们可以做的我就不可以做吗?不就是杀人吗?这一路回来不知道杀了多少武林败类。敢说你们男的都是英雄,女的就没有豪杰了吗?再说了,你不就是怕我受伤嘛!我可是祖师亲传,你不相信我,还信不过祖师吗?你要不让我去,就是承认祖师的武功不济事。”说着还别过头去,不看洪铁,似在为父亲看不起自己而生的无言抗议。   洪铁见爱女把祖师都抬了出来,心中一想也对,自己这女儿一向巾国不让须眉,一身武功尽得师傅真传,身手可列一流好手之列,自保应该没问题,让她出去见识一下也好,说不定将来还能接自己的班也说不定。想到这,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点头说道:“答应你了,不过要听从我的安排,不要擅自行动。”说着向三位长老手一挥,几条人影快速的朝城东而去。   洪千千见事有转机,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身形一闪,以毫不逊色的速度跟了上前。 ~第三十章 天龙门事件之开战前奏~     马帮行动路上,一队人马率先来到了城东天龙门城门前,忽然站立不动,朝身后的马帮弟子打了个停止的手势,便抱拳于胸,静待身后之人赶到。   还好天龙门建在较为郊外的地段,城门前还是比较空旷,这时密密麻麻站满了马帮的弟子,但却一步也没向前逼近。此时,半空中飞身落下几条身影,正是洪铁五人。   洪铁见弟子都站着不动,正想叱骂几句,忽见天龙门的城门并没有关,而是敞开着大门,里面黑幽幽的不见一丝亮光,正在纳闷是不是天龙门有什么诡计,只听“呼”的一片彻响,天龙门一下子灯火通明,宽大的广场上站满了不下千人的天龙门弟子,个个手持利刃摆好队形正等待着自己到来呢。   马帮众人心被“呼”的声音吓了一跳,以为是什么暗器袭来,待见只是子虚乌有的火烧声音之后,个个都不由的心中有愧,几十年没刀口舔血,这胆子也变的小了。   洪铁亦是老脸一红,但见到天龙门早就摆好队形等着时,既然来了,那有不进的道理,一边暗自戒备,一边带头走进了天龙门。距离十丈远站立不动,远远的看着华天龙,只见华天龙挺身站着,身后分别站立两个40左右的中年人,再后面领头站立,手拿长剑的应该就是天龙门的外围高手了吧,但却丝毫看不出华天龙一丝的受伤迹象,也没见三个神秘高手,难道是自己的密报有误。   两人俱是雄居一方的霸主,彼此都知道有这个一号人物,彼此却又陌生的很,华天龙看着洪铁,微微点了一下头,先声说道:“洪帮主来意不善,不知是否天龙门得罪了马帮。”   洪铁本以为直接杀将进来,就不要什么借口不借口了,如今见天龙门早有准备,还向自己质问,不由的老脸一红,正不知道怎么回答,旁边三位长老之一,接过话缓声说道:“没有什么得罪,只是顺应形势,华门主也是一代霸主,难道看不出江湖之势吗?”   华天龙突然对着马帮众人就是一通狂笑,满目凛冽的眼光盯着洪铁说道:“所以就拿天龙门开刀是嘛!哈哈哈!好!只要你们马帮有这个本事,我天龙门就算步了青龙门的后尘又有何访,我天龙门没有贪生怕死之辈。”果是一代霸主,有着过人之处,一通话把天龙门弟子的情绪推向了高潮,原本还有点惧怕马帮的影子现在消失无影了,一个个都热血沸腾的握紧手中刀,一股无形热浪直逼马帮而来。   洪铁看着热血沸腾的天龙门弟子,心中一惊:这华天龙真是一个人物,如不是敌对,倒可以交个朋友。但站在敌对的立场,洪铁还是有必要表示一下,毕竟对方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做为一帮之主,上千双眼睛就等着自己发号施令,这江湖还要靠自己带领着去争取,想着今后的江湖一统,洪铁不由的豪气顿生,冲着华天龙豪迈的说道:“没有这个本事那敢来天龙门撒野,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江湖虎狼之帮。”一句话也是刺激了马帮弟子杀气四腾。被喻为虎狼之帮,这是强悍之帮的象征,不表现出虎狼之势的杀意不足以威慑天下同道,一时间马帮子弟个个双眼发光,好象自己就是那虎狼,你不惧于我,就是死路一条。   ································   “好久没有你的信,好久没有人陪我谈心········”赵明一边哼着老张的歌曲,一边朝城东优哉游哉的走去。刚刚的激情还在脑中回味着,真舍不得美人的怀抱,但血气方刚的男人又其能舍得争强斗胜的好场景呢。不管是在前世还是今生,赵明都只认准两件事是男人最应该做的,第一件就是征服漂亮的女人。第二件事就是当个无敌的英雄。其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这两件事做铺垫,也可以说最终目的就是为求达到这两件事。别人怎么想不清楚,赵明却完全这么想的。   忽见三道亮光升起,在上空摆出几个不知方物的图形,赵明思讨着:终于动手了,不过这烟花还真是好看,没想到这古代烟花就达到了这种效果,真不知经过了几百年的改造,21世纪的烟花还是老几样,怎么就没什么进步。正想着,忽然一个男子声音喊道:“天黑了,我们要做点什么。”   赵明一脸诧异,抬头看了看,发现不知不觉已来到了天龙门范围,看着眼前的弟子,心中暗想:估计这是在询问暗号。口中微微念道:“天黑了,我们要做点什么??”想了想,说道:“当然是做爱了。”   “做爱??”那名弟子显然不是很聪明的人,脑中想什么,嘴巴还一边念叨着:怎么暗号不是杀尽天龙门呢。念到这里才想起,对赵明喝道:“你暗号不对。”   赵明强忍着笑意说道:“我刚才在想心事,没说好,现在重说,听好了,是杀尽天龙门。”   那人没想道赵明真的知道暗号,连忙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的谈话引来了另几人的注意,懒洋洋的朝赵明而来。   赵明知道过这个混人容易,再过另几人,怕是就要被认出来了,当下回手凌空一指,那名混人就倒地混睡了过去,朝这边过来的几人见自己人倒了下去,正待出声报警,自觉的双眼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的见周公去了。   赵明眼见墙内已是灯火通明,没听见有喊杀声传来,不由的暗叹来的及时。站在墙角左右看了一眼,站的位置正好在场中央位置,再往上一看,不高,三丈来高,对赵明来说还是小菜一碟。轻轻纵身一跃,赵明便双手抓着石沿,慢慢的探出头来,见墙中间只是用土堆积起来的,随着风雨拍打,中见已向下凹约一米左右,赵明即快又轻的翻入沟内,刚好够一人猫在里面,便微微探出头,刚好听见洪铁说的“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江湖虎狼之帮”。不由的多看了洪铁两眼,心中暗道:这应该就是洪帮主了吧,讲话这么嚣张,妈的,居然说了我的台词。又向洪铁身边的洪千千瞧了两眼,摇了摇头,长的漂亮,但不是自己喜欢的那种类型。想罢便向华天龙望去,见他只是在假装着,其实还没完全好,就想到今晚天龙门完了。   正在剑拔弩张当儿,三条人影快速的从天龙门大堂激射而出,落在华天龙跟前,只见华天龙必恭必敬的言道:“见过师傅,见过师兄。”   洪铁见来人身法奇快,知道是华天龙的帮手,但却听华天龙叫来人师傅,着时吃了一惊。洪铁知道华天龙拜过两位师傅,第一位虽健在,但早将华天龙逐出师门了,剩下的······洪铁已经隐约猜到来人是谁了,心里不由的打起鼓来,但一想到自己身边还有三位长老在时,胆气又是一壮。   马帮三长老一见来人心中咯噔的跳了一下,中间一人朝来人抱拳说道:“没想到50年前威震江湖的玄冥老人还健在人世,晚辈有幸了。”其实三长老只比玄冥老人年轻十岁不到,但武林自古有条不成文的规定,大一岁既是长者,就得分长幼有序。   只听玄冥老人嘿嘿的鬼笑几声,那笑声真如地底冒出来般阴冷,几声怪笑过后,还有几分人声的声音飘道:“没想到江湖中人倒没把老夫忘记,还记的老夫的名号,不错。”说着看了几眼说出自己名号的马帮三长老,又发出几声另人讨厌的笑声,才缓缓的说道:“原来是三妖道人,只是没想到竟在马帮充当下人,看来马帮真是高手辈出。”说完自己忍不住笑了几声。   其实三人江湖称号是叫三妖道人不假,老大妖阳,老二妖月,老三妖星。三人被桃花岛主收服之后,被正在创业的洪铁讨了去当长老。却从没当下人看待过,玄冥老人这么说,很明显是看不起三妖道人,别说是敌对立场,就不是敌对立场,为了面子,这口气怎么也要讨回来。   老大妖阳大笑一声说道:“我们当下人的在这里出现,但不知前辈又是什么东西呢。”人虽老矣!但讲起话来还是入木三分。   玄冥老人年龄很大,但火暴脾气也是大的很,说惯了皇帝般的口喻,见三妖竟然还和自己顶嘴,胆敢出言不逊,真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有一种恼羞成怒的感觉,猛的向三妖扑去。   若一个个的单挑,三妖都是不对手,但自被桃花岛主收服之后,专门传授了三人一套合击的阵式,现见玄冥老儿急扑而来,三人不约而同的迎上前去。   请继续期待《功夫皇帝之流氓本色》续集 ~第三十一章 天龙门事件之混战~     玄冥老人见三妖起上,又鬼笑了一声,大声笑道:“三个小妖还算聪明,还懂的要一起上,就让老夫看看都练了什么庄稼把式。”说话同时,玄阴神掌夹着一股凛冽的寒气迎向三妖。与玄冥老人相对的马帮弟子顿时感觉一股冷气扑面而来,站在后面的还没什么大的感觉,站在首的弟子就如同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大雪天一样,牙关不停的打起冷战,“咯咯咯咯”轻响。马帮的一众高手见状,连忙分成两列站在众弟子前面,发出无形劲气挡住玄冥老儿的真气。   洪铁怕宝贝女儿禁受不住,正要拦身挡在前头,见女儿耳红面润的俏立观战着,心中不觉一安。洪千千一见玄冥老人拉开架势不由的双目一亮,待玄冥老人冲上前和三长老战在一起时,一股股的劲风扑面而来,只觉一股凉意拂面,心中暗道:此老好古怪的内功,掌法也很神奇,功力好深,只怕也只有祖师才可以打败的了他。   最苦不堪言的应该算是三妖了,一股股喝气既成冰珠的玄阴真气正面招呼着三人的全身,冰僵了每一寸的肌肤,快速的动作都缓慢了下来,要不是三人起上,怕早就险象环生了,合三人之力都久攻不下,脸色都白里透着红,老大妖阳大喝一声:“摆阵。”顿时三人成三角形状各站一角,双掌无规律的劈出一道道掌劲,掌掌劲风碰在一起,并没有四下散去,而是顺时针方向转动起来。   玄冥老人见自己久攻不下三个小妖,心头大恼,在别人眼中自己独挑三人就是败了也是光荣的,但玄冥老人知道,自己比三妖早出名了20来年。如今久攻不下,怎不叫小老儿为之气恼呢。见妖阳叫摆阵,呼啸一声,一掌夹着更为凛冽的玄阴真气,朝功力最低的妖星直扑过去,想一举重创妖星。见妖星只顾自己发掌,对自己的来势一点也没放在心上,心中一恼间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有道是: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两军对垒,一将关乎全局大势,武林门派之间亦是如此,一个门派就靠个把人支撑上百年也不是没有的事,如今场中激斗的两方代表人物更是揪住了所有人的心,只要已方有一丝胜算,每人脸上都会露出喜悦的笑容。现在天龙门就是这种情况,眼见祖师爷一掌就可以拿下马帮重量级人物了,每个脸上都是期待的笑容,似乎看见胜利在招手般。   刹那间的翻车才是最揪人心的,只见玄冥老人一声惊呼,一个千斤坠飞速落地,双脚蹲马步,两掌合十,满脸惊恐的声音飘起来:“困龙升天阵,桃花岛黄药仙是你们什么人。”   见几人并不做声,依旧各自发各自的掌。就像是现代社会的退休老人家在悠闲的打着太极。玄冥老儿也是一代异人,并不甘心做困兽之斗,暗自把玄阴真气提自极限,猛的朝妖星发出,但奇事发生了,水遇即成冰的玄阴寒气夹带玄冥老儿的无匹劲气劲只让三妖微微晃动一下,而自己的一股寒流更仿佛被几人的掌劲包容着,一股带着寒气的劈空掌力更加快速的回旋起来,玄冥老人上身微微一动脚步被轻拉出少许,少许细汗自苍老的额头渗出。连忙压下跳动不已的心,一时也不敢再有何动作,只有强运深厚的功力以一敌三与之对抗着,一边不停的寻觅着破绽,心里清楚,再这样下去,不但自己一世英名就此毁在此地不说,恐怕性命也危在旦夕。   马帮众人一见不可一世的小老儿掉进了阵中,一个个喜上眉梢,欢呼雀起,洪铁也慢慢的放下不安的心。洪千千更是夸张,咯咯咯咯的娇笑不算,还一边情不自禁的拍起小手儿。看来拍掌这码事是要发乎于情,发乎于内心的真诚感受。   天龙门弟子似乎不能一下接受现状,见刚刚还神勇无比的祖师爷现在却一脸的惊恐,连带之下,天龙门弟子开始有点不安起来。华天龙突然闻言桃花岛黄药仙几字脸色也是一暗,心下也是一惊,他比门下那些弟子更能明白玄冥老人的惊恐,桃花岛主,几个真正不败的神话之一,一个亦正亦邪的角色,正天下所有不公之事,邪天下所有狗屁规章。得罪桃花岛一木,皆可另其灭你一门。华天龙猛然打了一个激灵,自己想的都已不太重要了,比这更不安的就是门下弟子开时不安和骚动了,前有狼后有虎,进退两难间,即生亦是死,上天不能让我一人独死,上千子弟都将因自己而去,自己却无回天之力。天下还有何比此更令人心死心碎,心灭身死还惧怕什么桃花岛主。华天龙神色顿时坚毅了起来,见老迈的师傅正因自己之顾正在阵中一动不动用内功苦苦支撑着,心如被利刃刺中,不停的向外流着血,猛的仰天长啸,如绝望的老狼般发出的长啸,一种失望,一种对生的绝望,一种悔恨,仿佛都随着啸声带走,如此悲凄的啸声深深刺进每个天龙门弟子的心灵深处,内心承受不住这股强大的压迫感,不知谁先带头爆喝了一声,顿时一声整齐的爆喝声冲天而起,一字“杀”响遍天龙门,冲出围墙,在郊外旷野悠然的回荡着。   两股人流“轰”的一声撞击在一起,一瞬间的接触倒下了几排身影,双方眼里只有仇恨,眼中看到的除了刀光剑影就剩激喷而出的鲜血了。没有了高声喊“杀”的叫喊,只有更有力的砍杀,好象多喊叫一声就多流失一分力量,他们都不愿意浪费力量,都把喊叫换成微薄的力量随刀冲进敌人的身体,那怕是多冲进一分也满足了。少了喊叫声的战场少了几分轰烈之色,却平添了几分诡异的萧杀之气。   两股人流的撞击也冲散了三妖的阵形,玄冥老人乘机拔身飞起,一声鬼叫似的长啸冲入天际。脱阵的玄冥老人就像发了疯似狮子,冲入马帮队形中,双掌更是不留余力的招呼着马帮子弟,只见其一掌扫出便有十来人如晶块般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还保持着凶残的砍人姿势。马帮三长老见状都飞身扑上,但在人潮汹涌的人群中那容他们摆阵呢,一个个不停的尽全力飞身扑上,但一次次的被震退,一次次的双手冰麻,几乎感觉不到那是自己的双掌,但却依然飞身扑上,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减少马帮弟子的损伤。马帮弟子也感受到了三长老的用意,感动之于更恨不得杀光天龙门弟子,好让三长老再一次把玄冥老儿困死,好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洪铁飞身直扑华天龙,却被玄冥老人带来的徒弟之一困住,洪铁没想到对手武功竟然不在自己之下,蹬时奋勇击斗在一起。玄冥老儿的另一名徒弟正一人独挑三名马帮高手,也是战的不亦悦乎。而华天龙在两儿子的保护范围内也正和一名马帮高手交战着,以华天龙的身手才和一名马帮高手交战,显然伤势还是没有完全好。华天龙余光突然睹见一条熟悉的人影在天龙门弟子中飘来荡去,身法之快不输任何一位一流高手,只见其一路而过,天龙门弟子亦是倒了一地。华天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正是自己委以重用的军师——吴用,为什么,不是不会武功吗?既会为什么不杀敌人?跟了自己三十年难道都是假的?早就是别人安排在身边的卧底?为什么要在自己已绝望的心灵深处再狠狠的划上一刀。华天龙猛的一招强攻逼退对手,带着不杀不快的痛苦,一个飞身朝吴用猛扑而去。要是他可以冷静的想一下,就不难发现前因后果,但被人欺骗是痛苦的,更何况一骗就是三十年呢,是人都无法静下来。   吴用正在快乐的杀着,真的很快乐,自己打了别人,别人还蒙在鼓里,任谁都会很高兴的,忽然感觉一股劲风当头压下,还以为自己人没看清楚标志下错了手,正转过身准备让来人看清胸前的马形图案时,却不料来人竟似而不见,依旧当头压下,顿时发觉不秒,抬起头,顿时心神俱裂,惊呼一声“华天龙”。双掌仓促间向上一翻,但华天龙竟然视而不见,仿佛存心拼命般。“轰”的一声响,华天龙倒飞一丈后落地,“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但闻一声“爹”,身后一下子飘过两条身影紧紧的扶着华天龙。华虎见马帮两名高手又缠了上来,朝华豹叮嘱一句:“二弟要照顾好爹。”话音未落,单枪匹马迎向二名马帮高手。却见吴用被一掌击中额头,向后飞出一丈多远,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脸上的面具也因为巨大的摩擦力脱脸飞到了一边,华天龙看着,忽然大笑起来,不停的说着:“天龙门到底是好样的,到底是好样的。”说着一把推开华豹,大喝一声“杀”,冲入混战中,他要和弟兄们一起奋战,一起战斗到最后一口气。   战斗画面颇多,其实俱都发生在同一时间之中·······   却说洪千千见两股人流撞击在一起,一下子血花四起,心中莫名的一颤,毕竟是女的,有杀过人并不一定代表无惧于血腥场面,尤其是庞大的杀场,腥风四起的杀场,恼浆肚肠四下飞溅的战场,一股股难闻的气味直冲脑门,正有欲吐的感觉,忽然一声惊呼“大小姐小心”,之后又闻得一声凄惨的叫声。洪千千猛然惊觉过来,眼见一天龙门弟子正快速的从一名马帮弟子怀中抽出利刀,洪千千不用看也知道,这名弟子正是替了自己失神之际本应受的一刀,看着鲜红的血随着抽出的刀飞溅于天龙门场地上,洪千千发狂的一步冲出,没等天龙门弟子反应过来,双掌“轰”的一声直把那名天龙门弟子全身筋骨击断,如肉泥般飞射而出,又“哗”的一声撞倒一堆人。 ~第三十二章 天龙门事件之被逼出场~     洪千千击杀一人之后,微微回过一点神来,眼见自己的失态心中暗吃了一惊,连忙运起十大内功,碧波心经心法,顿时脑门一片空明,胸中郁闷之气淡然无存,难闻的血腥味也冲淡了很多,整个人又恢复了英气逼人带点巾国味道的美少女战士。洪千千朝地上为自己而死的马帮弟子看了一眼,正待冲入场中杀敌,一股强大的阴冷劲气,快速的直压而来,同时几声喊叫响起“小姐快退!”   洪千千知道来人是谁,身形一飘,已脱离了掌劲范围。玄冥老儿见这黄毛丫头是马帮大小姐,眼下一掌无功,正想追上前再补上一掌,一见身法,大吃一惊,惊呼一声:“落英缤纷身法,桃花岛黄药仙是你们马帮什么人。”未待洪千千答话,见三老又包围了上来,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连忙翻掌朝妖星攻去,他可不想再给三妖发动阵式的机会。   三妖见已是发动不了阵式了,只好车轮战的朝玄冥老儿进攻,虽说此做法有些不够高明,但除此之外,现在马帮那还有谁有能力可与之相抗衡的。只好死不要脸的加快运功暖和自己的双手,一待见撑不了几招了,另一人立即挺身补上。   玄冥老人及反感三妖的不齿,但又没办法,三妖分开来一个个虽都不是自己对手,但自己要伤其中一人,就是全力施展也要非十来招不可,但还没到十招就又换了一人,只把玄冥老人气的灵魂出壳,只能一边趁打斗机会,一边偷偷发掌,随时干掉马帮弟子。   洪千千见状满脸的愤怒,但却无可奈何,突然好象想起了什么,粉脸一喜,也不知道从那里变出一只比筷子长一点的笛子,通体碧绿,看了一眼玄冥老人大声说道:“你不是想知道马帮和桃花岛是什么关系吗?听清楚了。”言罢便把笛子放于唇边,如来自天际的笛声悠悠扬起······但天赖之音没能感化来自地狱的恶魔,无力阻止恶魔的罪恶。恶魔的邪恶也动摇不了使人心生向善的天赖之音。两者在地狱般的屠场上各自为政,一种说不出的诡秘在夜幕下缓缓进行着。   玄冥老儿现在知道马帮和桃花岛有着说不清的关系了,但一听此音还是忍不住的惊呼一声:“碧波潮声曲”。脸色微变之下但觉一丝丝刺耳的尖锐之音直刺双耳深处,顿时脸色大变,运起玄阴护身真气,一掌震退妖星,双脚一蹬,朝洪千千飞扑而来。但洪千千其能让他近身,不待掌风迫近便飞身飘远,只见洪千千在人群中翩翩起舞,绚丽多姿飒是好看,但在如此场合也讽刺非常。   玄冥老人见落英缤纷身法在人群中漂浮不定,自己轻功虽快速,但在肉潮之中一时也追不上洪千千,愤怒的头发倒竖起来,仰天狂笑一声,豪气顿生,狂声道:“小丫头,你就用力吹吧,别说是你,就是桃花岛主黄老儿来了我也不怕。”转身见三妖如跟屁虫般随影而来,所有的不满不快,仿佛一瞬间找到了发泄的目标,冷眼瞧着越来越少的天龙门弟子,盯着最前的老大妖阳,嘴角露出了一丝残酷的微笑,满面杀意的冷声说道:“黄岛主老夫虽有所顾忌,但你们灭我天龙门,欺人太甚,剩老夫孤家寡人一个,不杀你们不足以泄老夫之恨,不足以平天龙门上下千条冤魂,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十大内功的正在威力,都拿命来吧!”话说到后面几乎是面目扭曲的嚎叫出声。双掌别于腰间,整个人倾斜向前,脚踏实地的猛然向前冲去。掌劲未出,一股寒气铺天盖地的罩向三人。碧海潮声曲已然干扰不了他了,就是有,也只是更加刺激他的狂暴而已。相对玄冥老人而言,洪千千的功力实在有点弱了,要是换成洪铁,相信玄冥老儿就没那么轻松了,可惜洪铁对此道是一窍不通。   妖阳本来对玄冥老儿的武功感到有点奇怪,虽说自己三人也是成名多时的人物,三人的年龄也不比玄冥老人小几岁,但武功其是用年龄来衡量的,玄冥老人比自己早出名了二十来年,玄阴真气更是十大内功之一,但打了许久,怎么好象也不过如此般,现在听玄冥老儿冒出这么一句话,更见其面目可狰,杀气横溢的样子,心中大吃一惊,心念急转而过:这老贼藏私。连忙头也不回的爆喝一声:“三妖合一。”二妖三妖正对玄冥老儿的表现有点感觉奇怪之际,耳闻妖阳的爆喝,想也不想的各伸出一掌贴在妖阳身上,一股巨大的气流随着妖阳的双掌迎上玄冥老人。   没有巨大的声响,只听一声长长的“嗤”响过,就如玻璃被尖刀划过一样。三妖凌空飞出二丈多远,二妖三妖空中一个巧翻身落在地上,又蹬蹬的向后退出三大步,嘴角溢出一丝血丝,连忙盘腿席地就坐。大妖就没那么幸运了,双掌结成冰块隐隐透着晶光,保持着发掌的姿势,全身如被冰冻了一般,飞出三丈来远,“啪”的一声重重的摔在地上,全身一阵抽缩,一个翻身,“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便倒地不起,也不知是否有气。洪千千远远的看见,也顾不得吹笛了,慌忙飘到大妖身前,扶起大妖,绿笛往腰间一插,盘腿坐下,运起碧波心经双掌紧贴大妖身后。   玄冥老儿也没快活到那里去,硬接了一掌三妖的百年功力一击,饶是他神功通玄,也是一口热流直冲而上,好一个玄冥老儿,居然一口憋住,又咕嘟一声咽下了这口热血,连忙盘膝而坐,运气归导四处乱窜的真气。   最惨的还不是他们几人,在他们范围五丈以内,震劲如一颗十磅的炸弹爆炸一样,不管是天龙门还是马帮,个个被掌劲震死过去,近点的更是全身支离破碎。被玄阴真气震死的全身硬梆梆透着一点亮晶,也算死的漂亮。被三妖掌劲击中的人,倒在地上,全身如被抽空一样,软瘪瘪的躺着,内脏俱被震的尽碎。   三个足球场一样大的练武场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动不动的尸体,微风吹过冷冷冰冰。四周躺着不少人,但也坐着不少人,只有零碎的几对依然在无止休的拼斗着。洪铁VS玄冥老人徒弟,三位马帮高手VS玄冥老人徒弟,华虎两兄弟护着盘腿而坐的华天龙正和两名马帮高手苦苦纠缠着。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随着最后几声闷声,全场就不再有站立的人了,能呼吸的基本都盘腿而坐了,剩下一些能呼吸的都躺在地上无力的呻吟着。最后的胜利决定于谁能第一个站起来,谁能有力的站起来······   在天龙门某个角落,有一双清澈无比的双眼从头到尾都在有滋有味的看着,心想连篇,脸上不停的变幻着神情,此人正是赵明,来此看热闹的赵明。   当看到两派火拼时,脸上不停荡着笑容,笑自己的计划可以早一天实现。   当看到玄冥老儿神奇的内功时,脸上挂着兴奋天真的表情,心中暗想:这比华天龙施展起来强多了,那么神奇的内功不知自己能否接的下来?不知道能不能当空调用,恩!做冰棒绝对是可以的。   当听到什么桃花岛黄药仙,落英缤纷身法,碧波潮声曲时,脸上无一丝表情,心中震惊无比:桃花岛黄药仙??落英缤纷身法??碧波潮声曲时??这是巧合??还是真有?思绪光速般斗争了几个回合,赵明终于有点想通了,这是真实存在的,只是不知为什么会和老金写的书那么巧合而已?可能老金就是这场斗争中死亡的某一人,回到后现代了也说不定,自己都能来到这个朝代,那老金回去又有什么不可以呢!胡乱想通这一点,也算为自己找了个较为满意的借口。   当看到华天龙终于杀掉奸人时,脸上也飘着许许会心的微笑,赵明仿佛能明白华天龙的那种被出卖的心情,自己前世不是经常被人出卖,被人利用,被人拿来当挡箭牌的吗?   当看到洪千千差一点被天龙门弟子干掉时,忍不住的从城石上扣下一小石块,准备出手相救,见舍身取义的马帮弟子,赵明忍不住向其投了个敬重的眼神。是汉子!还是个忠肝义胆的汉子,死亡虽是一件小事,但却死的重于泰山,这种人不管是现在,还是前世,赵明都是诚心敬重的。   当看到华虎两兄弟为了父亲安全,抛开自己生死,不要命的拼死保护时,深深被这感人至深的孝情感动着,自己自小失去父爱,今见伟大的父子情深,感动之于双目包含着热泪。   后见终于都没了动静,四周再无一人站立,想看看最终结果,但等了许久都不见一人站起,正在思考着要不要出场时,一条俏影微微站了起来,正是替妖阳运功疗伤的洪千千,只见她双颊苍白,微微喘着气,显而意见是替妖阳疗伤损耗过多内力所至。   马帮所有能睁开眼睛的,双目都露出兴奋的神采,洪铁亦是心里高兴非常,暗想还好有把女儿带出来,但在一瞬间,他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脸色发白起来,因为他看到了最不愿意看到的一人站了起来。   所有天龙门弟子死灰的眼神重射出求生的欲望,反观马帮,个个眼神灰暗了起来。真是极富戏剧性的一幕。   玄冥老人四下环顾了一眼,仰天长笑了几声,看都没看站立的洪千千一眼,对他来说,洪千千是站是躺都不会影响到他。几声笑罢,阴冷的说道:“桃花岛主又怎么样,他不是江湖神话吗?老夫就是杀了他门人又其能耐我何。今天你们都给我去死。”几句话如同地狱里蹦出般寒冷,但更寒冷的玄阴真气正朝三妖扑去,玄冥老人看来真是对三妖恼羞成怒不杀不快了。   洪千千见玄冥老而扑来,运起残余功力,朝父亲最后看了一眼,见到满是泪光的父亲,心中叹了口气,双脚腾空而起,朝玄冥老儿击去。   赵明虽不喜欢这种类型的女孩子,但最见不得美女在自己眼皮底下发生流血或死亡事件了,那可是会深深刻在心里愧疚一辈子的。也不见怎么动作,身子一下飘起,双脚往城墙一蹬,只见一条灰影一闪而过,半空中与洪千千相遇,两条身影迅速的坠下,刚好站在三妖身前。 ~第三十三章 天龙门事件之走火入魔~     赵明半空中一把夹住洪千千,急速向地面坠去,刚好站在三妖身前,见玄冥老儿夹着玄阴真气朝自己招呼过来,连忙单手运柔劲将洪千千往身后送出二丈多远,金刚护体神功消字诀运至及至,双掌猛提十层易筋经劲气,周身一尺内闪出淡淡的金光,金光之中更有着如闪电般的亮光色在不停的游走着,发出轻微“啪啪啪”的声响,只听赵明大喝一声,迎着玄阴真气双掌极速挥出。   玄冥老人见半空中一条人影快速闪过,夹着马帮小姐急速降到三妖身前,一下子周身被淡淡的玄金光包围着,一股闪着亮点的霸道气势直朝自己压来,心中顿时大吃一惊,这么霸道的气势自己还是生平首遇,生死忧关之际,玄阴真气更是不留余力的双掌起出。   眼看着双掌接实,玄冥老儿先是一愣,只听啪啪啪的几声爆响,紧跟着惨呼一声,身子急射而起,半空几口鲜血直喷而出,只听“师傅”两声叫响,跟着两条身影飞冲而起,一左一右伸掌扶住玄冥老人,两人同时哇的一口鲜血喷出,又飞出一丈来远才啪的一声坠地,均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却见赵明也不是那么好受,“啪”的一声飞出一丈来远,嘴角荡出一条细细的血丝,双手微抖的盘膝而坐,运起易筋经缓缓的运行一周天,不大功夫,赵明缓缓的睁开眼睛,只见一屡精光闪过之后,双目更加的清澈见底,整个人神采奕奕的站了起来,左右摆动了一下手臂,感觉好象更充实了,功力精进了不少,心中一喜,看来自己要多遇几个这样的高手。想着又看着呻吟不止的玄冥老人一眼,又猛的想到自己的金刚护体神功怎么消不了他的内劲。   这时场内三三两两的人都站了起来,都回归自己的阵地。玄冥老人三师徒正被几人运功疗着伤,剩下的都持刀戒备着,不是戒备别人,一双双眼睛都盯着赵明,现在赵明才是最大的威胁。   除天龙门盯着赵明以外,马帮众人也都盯着赵明一眨不眨的,但都没像天龙门那样戒备着,毕竟他们知道,眼前武功绝顶的年轻人是友非敌。   洪千千一双美目亦是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的少年,本目空一切的她第一次感到震惊,她想不出这个世界还有谁比自己的师祖更有本事,居然可以教出这么一位武功绝顶的徒弟。   而且刚刚还抱着自己,自己从未被男人动过的胸部,刚刚竟然被他紧紧的揉着,不可原谅,想着就双目含煞的朝发愣的赵明走去,正要举掌朝赵明一巴掌甩过去,突然停步不前,耳边也响起洪铁焦急的声音:“千儿,住手。”洪千千向后退了一步,跺了跺脚,默默的退到洪铁身边,一脸的委屈。   洪铁知道女儿为什么委屈,他可看的分明,但见此子不但是个练武奇才,武功绝顶,而且从他身上更看到一股霸者之气,一股不属于武林的王者霸气,要是能撮合···哎!一切随缘了!   其实洪千千不是被洪铁叫回来的,而是无可奈何退回来的,在她正要一掌刮过去的时候,突然从赵明身上散出一层真气,竟让她前进不得,正不知道如何是好之际,洪铁声音刚好响了起来。洪千千见自己竟然无功而返,满是委屈,虽一部份是因为自己被占了便宜,但还有一部分是自己竟然对这个小色狼无可奈何。   赵明这时完全忘了身外的一切,眼睛盯着原先玄冥老儿受伤的地方,整个人更好似雕像般,一动不动的站立着,思绪不停的想着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为什么韦一笑的劲气打在自己身上可以消掉全部力道,为什么消不了这阴冷的劲气呢!为什么!   其实有消了一大部分的劲气,只是一方面玄冥老人的功力太过深厚,另一方面也因为玄阴真气本身就是十大内功之一,那能那么容易说消就能全部消掉的呢,能消掉三份之一就很不错了。但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赵明护体神功还没练成而已。只是赵明现在一时有点钻牛角尖,没能想过来而已。要不玄冥老儿虽受了一点内伤,功力有点打了折扣,但以他的百年功力,赵明其能一掌将他震的飞身吐血。   赵明现在就一个劲的钻牛角尖,心中老是偏激的想着:难道只能抵消功力比自己低的人吗?那这还算什么神功,妈的!越想越烦燥,身上的易筋真气顿时活动了起来,顺着金刚护体神功的运功路线快速的转动着,赵明烦躁归烦躁,但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可不是吹的,大吃一惊之后,连忙运气归守丹田,但那股真气竟然极不听话的自己运转着,赵明知道每一次自己易筋经增进一步,护体神功都自动的增进一层,但这次自己易筋经并没有增进一层啊!只是感觉充实了一点,功力更加雄厚精进一点而已,难道这也能引发护体神功的共鸣?赵明一边有点着急,一边暗自大骂:他妈的!刚才对敌时都没这么积极,现在倒给我发起横来了。正骂的欢,突然强大的易筋劲气会聚在一起。赵明刚想这是干什么?会聚不动的劲气如出弦的箭直朝胸口檀中穴撞来,赵明如被刀扎般疼痛,忍不住的咆哮起来,一声惊天动地的狂呼如龙卷风般向四野扩去,撕天裂地的声音带着劲风在地上刮起残支碎体,随着赵明的声波离地而起,仿佛被透明之手托在空中般。   天龙门广场上所有之人都眼睁睁的看着这位神秘的少年,没有多余的眼神,不是惊叹就是妒忌。还能做在这里睁眼呼吸的都不是小角色,都是江湖叫的上号的,他们都明白一掌将玄冥老儿震飞是个什么样的概念,虽然玄冥老儿受伤在先,但没有七八十年的功力是绝对无法将玄冥老儿震伤,更别说是一掌震飞了。   三妖看救了自己一命的竟是如此年轻的才俊,都感到一丝震惊,实在想不明白什么样的人还可以教出这么一位徒弟,就是收服自己三人的黄岛主,本身也只能比此更高一筹而已,要想较出这么一位徒弟那是万不可能的。   三妖距离赵明较近,突然感觉强大的功力在年轻人身上涌现出来,三人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看着赵明脸上痛苦的表情,和密密麻麻的细汗,心里暗呼一声“不好,走火入魔”。三人对看一眼,心中只能祈祷奇迹了,合现在三人之力要想救这功力绝顶的年轻人,似乎太不自量力了。   天龙门正对着赵明,玄冥老儿虽受了重伤,但毕竟是一代异人,更是一眼就看出了赵明被自己玄冥真气反震的走火入魔了,心中蹬时狂喜起来,他可不希望留一个如此年轻的绝顶高手在这个世上,心中一乐,忍不住暗暗祈祷着赵明快点爆体而亡。其实他高估自己了,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料,就异想天开是自己玄阴真气反震的赵明走火入魔。   就在亲者痛仇者快之际,赵明一声震天欲聋的咆哮声破口而出,玄冥老人,华天龙,三妖,洪铁等等有点江湖见识的高手,心都猛烈的一跳,双手捂着耳夺大声喊道:“少林狮子吼·····快运功·····”但一切都太晚了,原本就虚弱的身躯,那里还能再惊受这一甲子的功力一吼呢!好在赵明吼的时间不长,按现在的时间来说,也就两秒这样子,之后就缓缓的倒了下去,但他是最后一个倒下去的,现在真的没有一个站着或躺着的了,就是有活人,也都昏迷了过去。   到底谁能第一个站起来呢········谁才是最后的主宰者呢······· ~第三十四章 天龙门事件之武林格局~     断断续续残风,冲淡浓密的腥味,一片惨淡光景,偶尔一丝轻风吹后,带起一片咧咧咧的衣服声响,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一丁声响。明月似乎也再不愿看到如此场景,慢慢的一步步走远了,最后躲在一片乌云身后,蒙上了神秘的乌纱。   一片寂静的战场终于有人微微动了一下,缓缓坐了起来,接着身后两人也微微动了一下,慢慢睁开了双眼,看着坐起的人无力的喊了一声:“师傅!那年轻人太可怕了。”说着也挣扎着坐了起来。   先坐起身那人正是玄冥老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受了那么重的内伤竟然第一个苏醒过来,只有两个解释,一:百年精纯的内功修为,二,十大内功的微妙之处。   玄冥老儿左右看了一眼两徒弟,狠声说道:“你们是否恢复过来了?”   两徒弟对看了一眼,知道师傅想的是什么,也不再说话,连忙盘腿运气吐呐起来。这时洪铁也微微坐了起来,见玄明老儿师徒都醒过了,自己这边就自己一人醒来,三长老还在昏迷,那神秘少年也不知道怎么样,当下强压下内心的不安,抱神合一,排除杂念,运起了碧波神功。   风在动,月儿继续羞答答的躲躲藏藏······终于,玄冥老儿两徒弟睁开了眼睛,虽不是精光四射,但已不是那般的无神了,两人缓缓站了起来,朝玄冥老儿微微点了一下头,一人扶起师傅,一人竞自朝赵明走去,看着满脸大汗的赵明,微微露出了笑意,一样阴冷的声音说道:“小子,你可别怪我,要怪只怪你太碍事了。”说着运起全身功力,“喝”的一声直朝赵明胸口击下,这一掌足可把桌大的石头击成粉碎,不难想象击在人身上会是什么样子。   赵明现在正是魂不知归处之际,正个脑一片空白,胸口的撞击力越来越大,越来越重,整个胸膛渐渐的麻木起来,从刀绞的疼痛麻木到如被打火机的电子起火器击打般,一丁一丁刺激着,证明还有那么一点感觉自己是活的。但别人看他,就是和其他一样躺在地上的人没什么区别,就是有,也只是一具较好较完整的尸体。但赵明却突然有了感觉,感觉胸中苦闷无处排泄之气一下见了天日,正个胸膛就好象一片原始的森林样,充满了清新的空气。整个经脉就如正在挖的隧道般,一下就通了,整个经脉顿时活了起来,如同被截流的潮水一下冲垮了护堤,两股劲气紧紧的结合在一起,自由不断的一圈圈游走着,赵明轻呼了一口馄气,双目一睁,精光四射,一个铁板桥轻轻的飘了起来,双脚轻轻的点着地面,慢慢的后脚跟着了地,连忙一运易筋内劲,发现并没更进一层,只是比从前精纯,和昏迷前一个样,接着又运起护体神功,蹬时心中一喜,发现护体神功竟然进到了第九层,这可是奇事,从来护体神功都是跟在易筋经后面的,今天终于翻身当起带头大哥了。心里一高兴忍不住轻轻嘿嘿的笑了起来,慢慢气回丹天之后,发现一股不属于自己丹田的劲气在胸口至丹田一个范围内,成圆形状的不住奔流着。赵明心中微微一抽,走火入魔的感觉可不是那么好享受的,慢慢的感觉出那股劲气好象是很有规律的运转着,就是想让他停都找不到门路,见并不防碍易筋劲气,对自己没造成伤害,心中略感放心,就任由它窜了,只是不知道有什么副作用,改天有空回去问问方丈好了,打定主意之后,四下打量了一眼,见玄冥老儿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偷溜了,连华天龙和两儿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心中狠狠的骂了一句:操他妈!溜的倒挺快!正想着的时候,身后传来男人一句轻轻的话语:“少侠,你没事吧。”   赵明这才微微转过身,看着眼前的洪铁和身边怒目相向的洪千千,嘴角又露出自己认为很有创新别人看着像流氓的笑容,点点头说道:“谢谢洪门主的关心,没什么事。”想起那阴冷的老头,接着问道:“伤了我的那个老混蛋呢!”   显然洪铁父女和三妖一时接受不了赵明的谈吐,明显的愣了一下,洪铁才笑着说道:“少侠真是个痛快豪爽的人,玄冥老人的徒弟被少侠震死了一个,剩下几个乘少侠出神之际都跑了,一点身份都没顾,居然当着众人的面拍拍屁股跑了。”说着爽快的哈哈哈哈大笑几来。   赵明看着心中冷哼一声,暗想:要不是我,你还能笑的那么开心?应该换成他们大笑才对。心中被那什么玄冥老儿跑了有点不爽,毕竟多了一个这么可怕的对手,那能不留点遗憾呢。想着说道:“什么被我震死了,怎么回事。”赵明震死一个一流中的超级高手竟然浑然不知,众人都有点气晕,成名不容易啊!死在你手上居然一点感觉也没有,众人都有点替死人悲哀起来。   洪铁当然明白就理,呵呵一笑,说了一通事情的前后。   原来当玄冥老儿徒弟一掌击向赵明胸口时,“啪”的一声大响,洪铁睁开双眼刚好看见偷袭那人肢体破碎的被震向半空中,血水满天飘洒,一股气浪如波涛般涌了过来。洪铁真不敢相信这是昏迷中的年轻人杰作,昏迷中竟然还能发出如此霸道的护身真气,这年轻人到底是人不是人?就在他震惊的时候,玄冥老儿痛失一徒,牙根恨的就快咬下自己的舌头,但老奸巨猾的他知道在这里多呆一刻就多一份危险,要是那神秘年轻人醒过来,别说天龙门,就是自己只怕也难逃毒手,权衡一下轻重,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老脸一沉,顾不得身份面子了,带上华天龙的两儿子,五人越墙逃跑了,连一句场面话也没丢下,就怕动作太大声惊醒了没未苏醒过来的赵明。玄冥老儿相信自己就是遇上桃花岛主也不见的有如此惧怕,他现在有点觉的那年轻人不是人,人其能在昏迷入魔之际发出那么强大无匹的护体之气?这还是人练的武功吗?他知道自己不行,也肯定就是桃花岛主亦不行,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不是人。其实他还不知道自己恰好救了赵明一条命,要不是他徒弟恰好的一掌,就是赵明筋脉再柔韧坚固也经受不住长时间的易筋经劲气的冲撞。   赵明听完洪铁说的经过,对自己救命恩人零碎的尸体睹了一眼,暗自庆幸了一翻,同时也对自己怎么会突然走火入魔百思不得其解,摸了摸胸口自行转动的真气,心中只能默默祈求上苍能平安无事了,嘴上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武功这玩意儿真是搞不懂?”   洪铁微一诧异,也不是很在意,双手抱拳恭敬的说道:“少侠救命之恩马帮上下铭记于心,无以回报,还望少侠告知名号,今后少侠若有事吩咐一声,大宋各地马帮上上下下十几万弟子无不照办。   十几万???赵明心里猛的打了个突,十几万是个什么概念?自己要是没记错的话,宋朝一次派兵出征上十万就是较大的规模了,一个马帮就有十万来人?不行了,头有点大了,要是三大帮合起来那不是等于了大宋大半的兵力。操!怪不得朝廷居然甘心武林人横行霸道了,原来是吃不下这块蛋糕。想到这里,心里莫名的一阵心跳,慌忙运气一周天,缓缓压住不断跳动的心,看着洪铁又臭屁了起来,眯笑的说道:“名号啊!!!这有点多了,本姓赵单名明,不过没人这么叫我,一般认识的叫我老大,也有人叫我不死战神,不过你们就叫我玉面战神吧!”说着又有点洋洋得意的眯起双目,整个人又轻飘飘起来。其实他还不知还有个叫号,老百姓都叫他英雄。   要在平时,赵明就这几个名号说出来一定会让人耻之以鼻,但现在没有人敢怀疑赵明说的这几个字号,当然还有一人是列外的,就是洪千千,只见她翘着小嘴,一脸轻视的望着深深的星空,正眼都不瞧赵明一眼。   赵明瞧在眼里,心中暗骂着:神气个鬼,小命都是老子救的,现在摆脸给我看,不过胸部蛮有弹性的,妈的,强奸了你再抛弃你。   洪铁听了这么狂的称号,反而哈哈大笑几声,转过身大声说道:“大家都听清楚了,今后只要赵少侠吩咐,马帮上下一律听从,明白没有。”   百来号人会聚一声不小的叫喊“谨听少侠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赵明呵呵一笑,心中急速转念一想,大声说道:“好!即是这样,那我先行谢过了,今后天威武馆要做事就方便多了。”说着朝众人报拳畅声说道:“兄弟们,后会有期,我要先行一步了,佳人有约”说完足尖轻点,身如被吊起般缓缓飘起。   众人一下子看呆了,连洪千千双目都射出了难以置信的目光。三妖更是双目圆睁,喃喃的说着:“这就是传说中轻功的最高境界,蹬空直上平步青云吗······”   在众人的注目之下,赵明在半空中微微一顿,双手张开向上一扬,身如大鸟般急射而去,众人看的不禁有点痴了。洪铁看着赵明如鸟般的飞去,心中暗自叹了口气,自己真是老了,就这身轻功,除了自己的师傅,恐怕没人赶的上了。看女儿有点震惊的样子,又叹了口气:佳人有约??自己女儿是没机会了。突然心神一震,看着三妖问道:“赵少侠刚刚是不是说天威武馆?”   三妖略点了一下头,猛然也是神色剧变。洪铁哼哼苦笑了两声,轻声说道:“看来今后是这年轻人的天下了,刘浩天眼光可真是不错啊!怪不得敢率先撕破武林格局。”说完转过身沉声说道:“传我命令,今后马帮与聚义门或天威武馆起冲突时,一律先退一步,上报之后再做定夺,听清楚了?”   众人听了帮主的话,丝毫没有觉的看轻了自己,都应了声“是”   剩下的就是处理天龙门的事了,活着的愿意加入马帮的,马帮也是来者不拒,不想入帮的,也不为难,竟自走人就是。   从此建康府就剩个两个帮派了,聚义门也被江湖同道正式称为聚义帮,一些小门派纷纷加入,声势一时间如日中天,大有取代三大帮成为天下第一大帮之势。同时建康府的事件也影响了长安和临安的各个门派,同时很多小门派也结成盟派共存亡。   在这次大潮中,不败战神一掌震飞玄冥老人的故事,更是被人传的绘声绘色,赵明两个字带着狂霸的不同称号,一时之间红便武林,各个茶楼小摊都在流传着:老大的故事,不败战神传说,玉面战神传奇。一句话,现在的赵明不红不行。 ~第三十五章 鬼谷门(上)~     天龙门战役之后,若干天······赵明勉强离开温柔乡,在此之前几乎足不出阁,不是翻云覆雨,就是月下琴音,无心插柳之下,天魔心法居然几天时间就练到了第五层,而刘玉第一层才练成,所以赵明经常动不动就来一段十八摸,害的美人时不时的就秀上一段脱衣舞,搞的赵明经常才看到一半就提枪上阵了。   来到青龙门,不!现在该说是天威武馆了,赵明会见了除李齐外的另外一人。   年龄比李齐大那么十来岁,也就那么三十来岁,长的偏瘦,但看过去比结实,皮肤黝黑,留着点胡须,要不是两边的太阳穴突出,双眸闪着智光,赵明真的认为就是那里的庄稼汉。   “老大,这位是我在聚义门认识的朋友,外号铁算盘陈强,做事可精的很呢,就是特别的抠门,我看着是位人才,窝在聚义门当个香主有点可惜了,就向刘门主要了来。”   赵明听了哈哈一笑,为表热情,站了起来,简单的客气了几句,双方就算见过面了。   陈强显然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看着赵明尴尬一笑道:“馆主······”话未说完,赵明就接过话说道:“停,大家不是外人,你就别见外了,跟李齐一样叫我老大吧!”   陈强顿时大喜,现在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天威真正的主人,聚义门未来的故爷,那可是江湖年轻才俊之首,能被赵明列入小弟范围,那可当真荣幸直至,当下连忙单膝一跪,双手报拳,感动说道:“谢···谢老大,属下定当竭尽所能,为天威武馆万死不辞。”   看着微笑不语的李齐和一脸忠义的陈强,赵明忽然觉的这个玩笑并不好笑,这是自己拿别人的信任在开玩笑,同时也对自己现在的身价有了个全新的估计,看着陈强,赵明连忙上前一把扶起,说道:“呵呵,现在天威正是用人之际,很高兴你能过来帮忙,不管怎么样,李齐能把你介绍给我认识,只说明了一点,那就是你有过人的本领啊!”说着请了陈强坐下,自己也回到坐上。   陈强回到坐上,看着年轻的赵明,看着现在在江湖红透半边天的英雄传奇人物,一个现在一句话就能让聚义帮和马帮全帮皆为其效力的人物,而且是个神秘的人物。自己虽能当好这个小弟,但本来自己在聚义帮当个香主,混混日子也不错,但李副帮主从帮主那里把自己挖了过来,说要帮他好好打理天威武馆,自己可是冲着这个大有作为的年轻人才来的。   “老大真是过奖了,想我陈强三十来岁的人了,至今光棍一个,不为别的,就想三餐换口酒喝,想在天威武馆换更大口的酒喝,冲着这个就来了,说到本领,那是不敢提的。”   聪明人说话他就是不一样,说的拐弯,不那么直来直去,两边都讨的了好,里外是个好人。   赵明当然知道换更大口酒的意思,对陈强眼光之好暗自点了下头,心中略一思讨,微微一笑道:“陈兄弟想喝更大口的酒,但不知你对天威武馆那点看好呢。”   陈强心突然狂跳了起来,这只是自己的一种猜测而已,但自己有十分的把握,要是真猜准了,这年轻人可真的是太可怕了,心智比武功来的更可怕,可说是开了武林先列,更是武林真正的鼻祖了,当下一看也就自己三人,也没什么好怕的,缓缓呼了口气。   李齐见陈强说一句话还要考虑个老半天,还真有其事般的长呼短嘘的,不由的轻声说道:“老强,老大等着你呢!倒快说啊!”赵明也是等着他,看他能说出什么大的发展策略来,一个武馆还能有什么大的空间,说不定还真能说出与自己极不一样的发展思路来也不无可能,毕竟自己都是按21世纪的思想先入为主,与这个朝代有点出入也是正常的。   只见陈强呼完那口气,站立了起来,还真有重大事情要说一般,来回又走了几个来回,似乎考虑好了说词,才沉声说道:“不知老大对如今大宋是怎么看的。”   李齐一时摸不着头脑,不知道陈强想说点什么。只见赵明轻轻“哦”了一声,看着陈强好象突然来了兴趣般,一笑说道:“大宋不错啊!但我只是想听听你对天威的意见,兄弟好象跑题了。”   陈强听着赵明的话,心中暗道:要不要继续说呢,该不会自己高估了吧,看他一个黄毛小子,当真有那般的雄滔武略,不过既然来了,把话说明白点也好,如若是另一个聚义帮,那自己就老老实实的继续喝点酒算了。想到这里,陈强双眼盯着赵明,沉声说道:“即是这样,那还请老大听过之后,不必放在心上。”也不理会李齐那疑惑的目光,接着说道:“武林之间互相争斗不休,这是千古定律,现在一时的平静,并不能代表今后的相安,安久必乱,乱久必安,一山不容二虎,唯有真正的武林一统,方可停止大大小小的争斗,在这前提之前,还有个关键的所在,就是大宋的安定强大,并能将武林列入朝廷旁支,唯有如此,才能真正做到武林人管制武林,其次就是想方设法把整个武林全灭,不留任何一个门派,否则,只要有武林的一天,争斗就不止,朝廷对这些来无影去无踪的武林人依旧头痛。”   李齐见陈强越说越没铺了,简直一点边都没了,一点都不像平常那个能打会算的铁算盘了,正想出声打扰,却见老大听的在意,生生把话又咽了回去。   赵明看着这个其貌不扬的陈强,见他不说对天威武馆,反一直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但越听心里越是惊讶,这是在赤裸裸的说自己心底的想法,越发想知道这个铁算盘到底还能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陈强忽然压低了声音,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沉声说道:“天下大势之乱已初见征兆,乱世出英雄,而这英雄何在,何人才有如此的超人胆识,如果我猜的正确的话,此人······”   赵明早就从他话出听出一丝丝的意思,自己也确实是这么想的,却没想到他居然直指自己,心中狂跳起来,不待他把话说明白,呼的一声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到陈强跟前,双眼紧盯着陈强的双眸。陈强即把话说的如此之透,也倘然的对视着,不过心中依然忐忑不安。   李齐也是一下站了起来,他可万万没想到陈强居然说出这等大逆之言,但是又一想,自己堂堂男儿来世间走一遭,不做点轰轰烈烈的事流传后代,实在对不住这身男儿躯,要是老大有这个想法,不是正好吗?想着,便提心吊胆的又坐了下来,看着老大的举动。   赵明看着陈强良久,忽然仰天长笑几声,转过身大步的回到坐上,瞧了李齐一眼,欢声说道:“李齐不错啊!你可是拣到宝了。”说着又朝陈强说道:“先生真是神人,不但洞察先机,看事情亦是如此之准,只是不知道先生怎么就会看的如此之准,先生别说会测字,这个我可不大相信。”   李齐.陈强闻言大喜,心神俱都狂跳不已,李齐是知道赵明非池中之物,将来定有一番做为,却也没想这作为是如此的巨大。   陈强现在知道赵明的心思之后,震惊之余,全身微微抖了起来,回到自己坐上,感觉好了点,朝赵明双拳一抱,激扬有力的说道:“当初天威武馆一来建康府就挑衅了天龙门,并把天龙门一流高手打成重伤,没有几把刷子怎敢招惹天龙门,这是让我注意的第一点,闪电般的挑了天龙堂,是我怀疑之一,加上后来神秘力量协助聚义门灭了青龙门,才让我想到天龙门的无端奇祸原来就是出自老大之手。所以我就在想,老大即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为什么不自立门户?怕受别人的排济?现在知道老大绝顶的武功,马上就否定了这条。那为什么呢?拥有如此强悍战斗力,大可和三大帮七门并分天下,为什么甘心舍弃这么大利益,甘心创办一个看似没什么作为的武馆呢?为什么要隐蔽自己的实力呢?我再通过李副帮主了解到老大以往的种种与实际年龄极不相符的作风和思想,才大胆猜测老大是天纵横才,千年不出的帝王将相。当然,策字这等神棍把戏不是我铁算盘本事,只有结合实际推算事情的始末,才是我鬼谷门的宗旨。”   李齐早听的呆住了,他可万没想到平常爱喝两口的铁算盘竟是一位高人,更没想到老大竟有如此的心智,心下不由的打了个机灵,暗呼还好是自己的老大。   赵明一直心跳的听着,越听越震惊,对陈强的不世才能更是佩服,待听到鬼谷门时,忍不住站了起来,双眼发光的看着陈强,惊呼道:“鬼谷门?鬼谷子真有其人!”   这次换成陈强惊呼一声站了起来,看着赵明满脸惊诧,心中极不相信的暗想:不可能,鬼谷门虽称一个门,但从来只有师徒两人,祖师鬼谷子,江湖人更是从无所知,门派重地更是阵法重重,依天险而建,要想从里面得知秘密简直就比蹬天还难。想到这里,忍不住的问道:“老··大,你是怎么知道本门祖师的。”   赵明一呆之下,呵呵笑着说道:“那你算算吧!有道是天机不可泄露,算不出来就不要强求了。”心中却嘿嘿的鬼笑着,那么能算,能算出我来自21世纪吗?   但陈强一听赵明说的话,呼的一声双膝跪了下来,双掌啪的一声撑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地面,向赵明行了个自古以来最敬重的礼。   李齐与赵明都张着嘴巴,看着陈强,显然呆了。好一会,赵明才回过神,心想:算不出来何必强求呢!就是鬼谷子前来也算不出啊!上前一把扶起陈强,却听陈强说道:“祖师曾留下一句话,世人谁可一语道出鬼谷子字号,谁就是鬼谷真正的主人,鬼谷门人定要全力辅佐其左右,所以还请主人允许老奴这么称呼。”   赵明一下接受不了,这是那跟那啊!乱七八糟!那什么老鬼定能算出我是第一个说出,要是碰个傻子说出来该怎么办,真是老糊涂。略定心神说道:“你那什么,那个鬼谷子看来是有些本事,但怎么就算准我定造反,有留言我一定造反成功当了皇帝吗?”   在这个朝代说这个是要杀头的,也从没人这么说过,所以李齐一见赵明说了,还说的这么顺,刚想吞下去的香茶,忍不住“噗”的一声,一口喷了出来。   陈强不加思索的道:“祖师天玄再世,学天究人,可说是算无遗算,一切都在祖师算策之内,所以说主人就是不想造反,总有逼主人造反的一天的。” ~第三十六章 鬼谷门(下)~     赵明坐了下来,看着陈强说道:“你先起来吧!我答应你。”有人甘心做属下,相信很多人都不会拒绝,赵明也是从来不拒绝的。   陈强见赵明答应了,高兴的列着嘴,皱纹爬满了黑脸,像一条条蚯蚓般挪动着。李齐好象也很替陈强高兴般,伸过手拍拍陈强的肩膀,表示高兴。   赵明微微翘起一腿压着另条腿,单手扶着额头,缓缓想着:要不要把自己身份说给他们听呢!哎!还说个屁!都十来年了,到现在连个信都没有!妈的!看来是把我给抛弃了,既是这样,老子就把这江山打下来,就不相信凭老子几百年的见识会吭不动这散架的病虎!但是到现在别说岳飞了,连韩世忠都没听说过。赵明不禁有些气短,会不会自己知道的历史与原来的不同,但秦烩这老狗到是活的挺逍遥的,既是有此老贼不可能少了岳飞啊,恩!小岳现在应该还在那里蹦,穿着开档裤呢!这么一想,赵明便下定决心,身份这事急不了,等时候到了再说也不迟。   看着赵明夸张的坐姿,李齐看了十来年倒没什么,但陈强就不一样了,况且现在赵明在他眼中不单单是崇拜这么简单,而是崇拜中带着敬畏,现在他看见的赵明,静态中透着一股雄伟.冷俊,就如一座泰山似的。   赵明看着陈强,笑道:“你那师祖还真是有意思,无缘无故的一句话就让你认了个主人,不过也是有点本事,居然能算出若干年后有我这么一号人。可惜早去了,哎!~~~~”赵明臭屁中叹了口气!心中暗想:要是还在世的话,就让他算下台湾到底什么时候回归。不管是否能算的出,自己可是死不瞑目,祖国还未统一,自己却先身而去了。   妈的!赵明想到台湾就开始叼火起来,不禁开始恨起八国联军起来,双手更是不知不觉中紧握着,发出咯咯的声响。心头开始天荒夜潭的想着:妈的!南京大屠杀是不是,等着,老子来个全日大屠杀,对,全部日了,还有那美国老,不要以为躲的远就可以没事,老子他妈的提早给他来个郑和下西洋,让你们都给老子记着中国,要让你们一听中国人三字就吓的想嘘嘘,中国人民的仇恨我要提早给报了。想着想着好象事情全部都实现了般,嘿嘿的不自觉的笑了起来,顿然才发觉还有李齐两人,连忙松开紧握的双手,也呵呵的傻笑一下自我解嘲一番,才说道:“先生,你就说说你的那鬼谷,有什么实际可取的地方。”   陈强微松了口气,原来赵明想到要干日本人时,周身透的杀气压的陈强喘不过气来,后来不知觉间的笑意又如春风般温暖着陈强的心,直让陈强忽冷忽热的,现见赵明发问,赶忙回答说道:“主人还是叫我名字吧,先生老奴可挡不起啊!”   赵明手一挥,说道:“我对有学问的人向来都是这么称呼的,你要不习惯,我也不习惯你叫我主人。”   陈强见赵明如此说,便不再争论了,说道:“要看那一方面,对武功绝学方面来说,鬼谷就不如各大门派了,但要论机关.暗器.阵势,老奴敢说天下尚无那个门派赶的上鬼谷,但老奴自己喜欢的,除了机关外就要论兵家大全了。”   李齐插不上什么嘴了,一个独自抿着茶,听着两人滔滔不绝的说着。   赵明只知道鬼谷子夜观天象是出名的,著的书也很出名,但自己却一丁点儿也没拜访过,不知道都写了些什么,无非就是和老子差不多的文献,但却没听过还有什么机关暗器的,甚至什么兵法。微想之下说道:“所谓机关是不是制作大型攻城器械之类的东西?”   陈强有点惊讶的看了一眼赵明,心中暗想:主人可真是不简单,别看年龄小小,懂的东西怕不比自己还多。惊讶之余也没多去想为什么主人会知道了,反正想也想不透,点头说道:“是的,这是治国安邦先行条件。”   赵明先是轻轻“恩”了一声,心中暗道:攻城机械无非那么几种,自己帝国这游戏玩的还是不错的,一下就能把所有的机械画出来。一边想一边说道:“不错,但这兵法又是什么东西,我听过孙子兵法,老毛兵法,但没听过鬼谷也有兵法的。”   陈强还以为主人什么都知道,现在见赵明还有不知道的地方,心里一乐,也不去仔细推敲什么老毛兵法了,但李齐却愣了一下,但马上又正常了,对赵明的一些超前话语,李齐也是见怪不怪了。   陈强虽心中暗乐,脸上可不敢有丝毫的表现,轻声说道:“其实我要不说,天下人绝对不会想到,其实诸葛孔明也是鬼谷门派的,那么主人,你说鬼谷的兵法怎么样。”   这次李齐也不例外的喷出了一口香茶,惊呆的看着陈强,连孔明都是鬼谷的,那老大的作为可真是有希望了。   赵明亦是震惊非常,呼的一下就站起,看着陈强又再一次不相信的重复了一遍:“孔明是鬼谷传人??”看着陈强再一次点头,自己确认无误后,坐了下来,心中暗道:真的有搞头,连孔明师门都是自己人,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刘备一个市井之徒,在那样艰巨环境中靠一个孔明都能得天下,自己有这么好的条件其不是都可以坐享其成。想到这里朝陈强说道:“依先生看,大宋还有多少光景?天威下步该怎么走。”   陈强习惯的摸了摸几根稀稀的胡须,顿声说道:“近些年来大宋命星反而有越亮之势,但看天下大势,大宋之期本不远矣!可能是老奴看星占卦学不到家。”   陈强在那边叹息,赵明听了却一喜,按他的意思自己是肯定要当皇帝了,想到这心中更是加快跳动着。   陈强停了一下,接着说道:“大宋官风腐败,造就官不成官,民不像民,大乱势在必行,我们要做的就是将天威秘密组建成一个小规模的军团,而军团四元素我们就差其二,现在真的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   赵明略一想,大声说道:“不错,大宋有我在,乱是乱定了,不管什么命星天相,我命其能由天来做决定,谁要阻挡我霸业,遇神杀神,遇佛弑佛。”   赵明见自己现在说这些话还真有那么一点杀神的感觉,心中不由的又是臭美了一番,他还不知道自己这一感觉,下面人差点就心脏突发了。一席话说的是铿锵有劲,再配上浑身的杀意,就是习惯了赵明杀气的李齐也禁不住小腿微微打着颤。   陈强更是抖的厉害,还好坐在椅子上,全身放松的紧靠着,连茶都没顾的上喝,就怕茶一端起来会洒个一滴不剩。   说完激奋的话语,赵明放低了声音,轻声道:“这差其二嘛,其一就是一个杰出的将领,其二就是稳定的粮钱。东风应该就是机会吧,先生你看我说的对吗?”   陈强虽然有些吃惊,但已不像原先那般惊讶了,很是佩服的看着赵明说道:“主人不但是个武功绝顶的高手,还是个天降奇才,刚才主人说的都没错,但有些老奴要补充,天下之势时不我待,主人要想在乱世中揭竿而起,现在关键要做一点,就是找个杰出的将领,其次才是米粮,这两方面要是都具备,那东风自己随时都可以借来。”   赵明大笑一声,转过头看着李齐说道:“先生说的是,李齐。”   李齐忙站立应声说道:“老大。”   赵明朝着李齐说道:“明天起,把建康府的所有护院统统换成我们的人,由我们统一管理,要护院的话就来天威武馆申请,谁要是不配合,杀只鸡给猴看,这年头玩的就是心狠手辣。”   李齐见自己又可以像嵩山镇样大大露个脸了,满是欢喜的大声应道:“知道老大,一切向钱看,谁要阻我们材路,谁就是我们的敌人,对敌人我们从不手软。”   陈强闻言一愣,没想到两人一唱一合说的倒是精华,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听赵明骂了一声:“奶奶的,又盗用我台词。” ~第三十七章 我就是强盗~     明白了赵明计划的李齐,不用赵明再下什么指示,主动先按嵩山镇时候的行动方案布置起任务来。   秀色山庄,位于建康府西北处一个交通方便的街区,这里有点像现在的住宅区一样,人口比较密集,其中又以有钱的商人居多,秀色山庄!其实就是青楼,只是规模比较庞大。秀色山庄正是建在这个热闹的地方。要是一到晚上,整条街都是飘着各种香水味的女人揉着男人,整一个红灯区,“男人本色”的夜生活就在这里拉开了序幕。   要说这秀色山庄老板,每个人都显出想了解的神情,特别是男人,都忍不住有一亲芳泽的念头,有些男人没事还专门到那里闹点事,想引出老板娘,好一睹天颜,但结果所有用过此招的人,都被断手断脚的扔出秀色山庄,从此再也没人到秀色山庄生事,想看美色的也只好经常观顾,希望偶尔能碰上一面吧。   李齐看中的正是这间山庄,妓院嘛!是护院的最佳场所,一是它本身需要,二是护金拿的高。但也是为了贯穿赵明说讲的那句话:杀鸡给猴看,这种事就是要快刀斩乱麻。但是这里是西北交界的地方,就不知道马帮会不会出面干涉。按李齐的想法,秀色山庄即能在人家地盘安家十来年,与马帮没一定关系是不可能的。但赵明只说了一句话留给李齐,那就是:碰上马帮插手,报一下天威武馆就可以了,要是不行,就直接报老大的名号,要是还不行,他妈的!给我狠狠打咯!   早上日上三杆时分,李齐.三兵.么兵.天威武馆的十名教头,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向秀色山庄。二兵每天都要训练警视厅的新人,大兵把赵明从青龙门拿来的一些二流秘籍传授给老手,强化他们,以提高他们的战斗力。所以现在有架打都让三兵和么兵出动。   门口正在打钝的一人,看过去弱不禁风的样子,被李齐一行的脚步声吵醒,狗丈人势的叫了起来:“我说你们,别看!”李齐还以为这小样和别人说话,转了一下头,那小样又叫了起来:“说你呢!前面那个,不知道大白天的姑娘还没起床啊!”   李齐最是讨厌这些狗丈人势,到处挑软捏的家伙了,来到那家伙身前,盯着那人道:“你是在说我吗?”   那人被凶神恶煞杀气腾腾的李齐看的心中直发毛,颤声说道:“不···是··的,爷早。”   李很满意自己的威慑力,暗想:在老大身边跟久了,精华没学到,皮毛还是有沾边的,唬人这一手居然也学的有模有样,他妈的!呸呸呸!怎么学会这东西自己还挺高兴的,看来真是学好三年,学坏三天啊!   “把门打开,顺便叫你们老板来一下。”   “是.是.是!”小样嘴这么说着,心里却暗道:“还敢来秀色山庄来看老板娘,还带了打手来,真不知道怎么在建康府混的,应该是刚出道的小鸡子”   李齐和三兵么兵坐着等着,但等了许久,也不见来人,正要发火之际,一妇人珊珊来了,看年龄就三十来岁,长的较为标致,但还不至于外人说的那样,用挨一顿揍换一眼的地步。   妇人一听李齐三人的来意,咯咯咯咯的娇笑起来,但那笑声直听的人直打鸡皮疙瘩,毛孔都可插下牙签了,好不容易笑罢,变脸跟翻书似的阴沉了下来,冷声喝道:“秀色山庄好久没人这样来找乐了,识相的快滚,否则······。”   李齐等了半天,好不容易来了个会说话的,但却说的不是人话,当下压着心头不爽,抿了抿嘴唇,慢声说道:“看见我身后的十位兄弟了吗?什么叫来者不善知道吗?你要是不能做主就赶紧滚蛋,别他妈娘的瞎磨蹭。”李齐平常见赵明都是这么粗横的讲话,今天自己也学学这口气,看下是什么感觉,现在终于知道了这目中无人的快意感觉,不由的心头直乐,暗呼过瘾。   那妇人没想到李齐敢在秀色山庄对自己这么说话,自己虽不是老板娘,但打理秀色山庄十来年了,在建康府也算的上一小号人物,如今被李齐当街井无赖般吆喝,整张脸一下铁青,看着李齐身后的十几位大汉,心头又微微一惊,慢慢压下心头无名之火。在风花场所混了十来年,一点眼光还是有的,自己虽不会武功,但那十人往那一站,就如同十个杀人不眨眼的汪洋大盗般,惊惧的自己心中直打哆嗦。   那妇人还真是想到了李齐说的来者不善,心中一转念,又娇笑的说道:“这位小兄弟说话可真有趣,我不是这山庄的主人,但山庄大小一切事物我一人就可以说了算的。”   李齐轻声“哦”了一下,说道:“即是这样那就把这契约签了吧。”说着从怀中拿出两张纸,“啪”的一声压在桌上。   妇人现在真是什么表情都有了,自己何时被人这样欺负过,就是在自己面前大声讲话的都没几个。整脸阴沉,双眼尽是怒火,冷哼了一声,说道:“小兄弟稍等。”说完就向后院走去。   李齐知道她是叫人去了,心中冷笑的看着妇人的背影,转头看着三兵么兵道:“手痒了吗?马上就有菜了。”   三兵.么兵一副急不可奈的样子双手直磨的沙沙响,么兵更是猴急的说道:“我说小齐,跟他个娘们说什么,再不签我们就开始砸吧。”   李齐一听连忙说道:“不可,老大说了,要等他们先招惹我们后,我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们别忘了。”   三兵.么兵一听李齐把主子抬了出来,嚣张气焰顿时一下灭了,一张黑脸挂上了苦瓜样。   那妇人走进后院,却见那刚才门口的小样站立那里,伸手向他一招,说道:“去把于黑头和众兄弟叫来,懒散惯了,有人来生事了,还蒙头大睡,梅姑娘要是知道了,怕不剥了他们的皮才怪,快去!”   “是!是!小的这就去。”一提到梅姑娘,那小样立时来了精神,但也机灵的打了个寒颤,拔腿就叫人去了。看来梅姑娘留给人美丽的同时,也给人留下了惧意。   交代完了事情,那妇人又挺胸摇臀的走了进来,看着李齐心中冷哼一声,自己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被你十来个人一吓就乖乖就犯,那我还用混吗?   李齐看着妇人又做恶心之状,满身胭脂味的朝自己走来,哼了一声说道:“想好了吗?我们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瞎耗。”   “呵呵!小兄弟贵姓,最近是不是手头不顺,说说看想要多少!”   李齐知道这娘们在拖延时间,冷笑一声道:“姓什么在契约上白纸黑字写的分明,想知道自己看。刚才是叫人了吧?要多久时间才能到,我时间可很宝贵,顺便再提醒你一句,不要说你们秀色山庄的护院要换人,所有有护院的地方都要换人。”说完就不再理那妇人,又抿起了茶,还有声的咩咩嘴。可惜这个时代没有香烟,要不叼上一根,那可是十足的小马哥。   那妇人听闻之下,心头冷笑:没有几两重就想学人家收白钱,生意都那么好做,江湖那些大门派还做什么生意,直接去抢不就好了。今天不给你们个教训,建康府的人都以为秀色山庄好欺负,一群小角色,交几个大盗以为就可以随便骑在别人头上撒尿了。   看着那妇人阴晴不定的脸,李齐又冷笑道:“不要以为我们是来要白钱的,我说了,我们有劳动,就是想帮秀色山庄看看门,巡巡逻,教训那些不开眼的人,就是想赚点小钱养家糊口而已。”   那妇人没想到李齐居然猜出自己的心事,脸色一白,顿声说道:“小兄弟,护院我们自己有,这些忙就不饶你们费神了。”   李齐见自己说了这么多,对方还是当自己在放屁,有些恼火起来,猛呼的一下站了起来,大声喝道:“哪个大院没有护卫,还要你说废话,关键你们的护卫都是废物,要想保平安就是要请我们的护卫,你以为我想在你这喝茶,我在等你那般废物,你他妈的还在做美梦,还在想叫人来看我们怎么死是吧。”   这下那妇人真的整个脸白了,是惨白,被李齐那吃人的气势吓到了,颤声道:“你··你们····这样··和强盗··有什么分别!”妇人没想到自己终日在江湖混,混了十几年,到头来竟被个黄毛小子给推进了阴沟。   李齐哈哈哈的狂笑道:“不错!我们就是强盗!但我们是靠自己劳动赚取钱财的强盗,不是那些杀人越货的强盗。”说着又上身微倾靠向那妇人,柔声说道:“你不觉的这样的强盗是最可爱的吗?”   话音刚落,里院传来一阵小跑的脚步声,一声鸭叫似的声音喊起:“那个吃了豹子胆的混蛋敢来秀色山庄撒野。”   一语传来,顿见那妇人脸上笑了起来,但同时李齐.三兵.么兵脸上也笑了开来。 ~第三十八章 强行的生意~     那妇人一见走在前头的大个,连忙迎向前,媚眼直勾的盯着,娇声说道:“死相,你才来啊!奴家都被人欺负了。”三十来岁的人了,一边说话一边还尽做少女娇羞之状,直把李齐等人看的直翻胃。   来人正是先前妇人口中的于黑头,只见他一看到那妇人,迈出大步,双手一把抓过那妇人的小手,说道:“谁欺负我们的红姐了,等我帮你出气。”   那妇人!错!是那红姐,见于黑头一上前就抓自己的双手,让他温存了一下,就把手抽了出来,娇喝道:“你要死啊!想害的老娘嫁不出去啊!”两人勾来勾去的,谁不知道他们有一腿啊,还假装什么正经。   李齐见来人只顾自己和那什么红姐勾搭着,把自己一边凉快着,不由的大声喝道:“两位好了没有,要不要上楼去快活一下。”   于黑头和红姐正眉来眼去的,被李齐这么一吆喝,那红姐厚脸居然也会一红,用手指了一下李齐,对于黑头道:“就是这厮的来秀色山庄闹事,你一定要给我好好教训一下,让建康府的人都知道一下,秀色山庄不是撒野的地方。”   于黑头被李齐这么一叫,心头也是火起,自己横行建康府不敢奢望,但走上街大小也是个头,厉害的角色咱不碰,平常一些小娄娄对自己也是必恭必敬,几时有人在自己面前这么调侃自己的,双手把红姐往身后一拉,迈上一步,仔细的看看是什么厉害角色,敢来秀色山庄闹事可不是一般人物,自己可不能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大帮大派可不大好。   李齐身后的十名教头见一个黑大个向前迈了一大步,左右各五人“唰”的一声排在李齐和三兵身前,行动整齐干练,一眼就看出了训练功底。   于黑头明显不是什么太高明的货色,被十人的气势吓的退了一步,李齐瞧在眼里,心中嘀咕着:到底秀色山庄是不是最不好惹的,门主是不是说错了,怎么见到的尽是这些草包。   其实秀色山庄以前的确厉害,传闻有个江湖一流好手曾在此闹事,一样被女老板身边的护院打断手脚,扔出山庄,经过几次这样的教训之后就没人敢再来生事了,就是有这个念头的人,自己打量一下自己的实力,也就没敢闹事了,除非有嫌命长的。所以现在秀色山庄只留几人装装样而已,当然,也不是说秀色山庄一无是处了,只是厉害角色不在这几人身上,讲白了,这几人也就是于黑头有点本事,但也是三流货色,对那些借酒闹事,或乘机不买单的或许还管用,但在李齐这里简直就是不堪一击。   于黑头近些年来嚣张惯了,眼见自己被人家吓退一步,不由的黑脸发紫,盯着李齐说道:“兄弟是那条道上的,这秀色山庄是我于黑头保护的,兄弟想来生事,招子可要放亮一点。”   身后的红姐听了这么男子汉的话语,对眼前的于黑头又多了几分爱慕,忍不住娇声插口说道:“黑头哥,你可一定要帮我报仇啊!”不懂武功和懂点武功还是有区别的,于黑头身后的小弟早就提心吊胆的了,看自己的红姐竟还火上加油,不禁心头暗火,直骂女人是祸水。   于黑头说完这些话就忍不住心里直打颤,听红姐在耳边吹气,心中忍不住暗骂道:报个屁仇,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要是换做平常人家,自己早就上前,揍的他妈都认不出来为止,还要你出口提醒。自己有几两重还是知道的,人家随便往上站一人都可以把自己捏扁了,特别是那年轻人身边的两个大汉,身上更是透出惊人的杀气。但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不来句场面话,那可真是丢脸到家了。   李齐一听于黑头的话,面上露出惊异的表情,说道:“这是你的地盘!我刚出来混江湖,还真的不知道,哎!”   于黑头见李齐这么说,还以为自己的名头起了作用,但还未来的及高兴,只见李齐面露恼悔之色,叹声说道:“早知道这样就不用自己亲自来了,还以为秀色山庄有多厉害呢!真是失策!”说完还痛苦的摇了摇头,就连三兵么兵也是面露失望之色。   于黑头一众人还以为自己老大吓住他们了,正待面露喜色,听李齐蹦出下一句话,顿时大眼瞪起小眼来,上前教训人家吧,不敢,被眼前的十位如饿狼般的大汉吓住了,不打吧,心里的窝囊憋的慌。   于黑头见李齐说出这么一句话,一张脸一下成猪肝色,特别还是在自己女人面前,死虽然可怕,但面子问题已使他分不清南北,心头被激怒了,只见他狠声说道:“兄弟既是如此不给面子,报个名号吧!到时候别说我不给面子。”   李齐看着发怒的于黑头,微微一笑道:“我不是来打架的,我是来办事情的,只要你的那个什么红姐,签了桌上的契约,以后就让我们来接替你的班,你也乐的清闲,继续过你的逍遥生活,怎么样。”   于黑头还来不急说话,红姐就接过话头,娇喝道:“还想让我签约,你不是在做梦吧!”说着朝于黑头身上轻轻一推,并说道:“黑头哥,上去教训那个臭小子。”但他的黑头哥并没动,不由的又推了一下,大声说道:“你倒是上啊!”她站在身后可没看见于黑头的一张脸,是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李齐看的很清楚,不由的说道:“别推了,就你情人那三脚猫那想上前教训我,你就别为难他了。”   红姐听了李齐的话,愣了一下,转过身扫了一眼那些手下,见一个个脸上均露出羞愧且惧怕的神色,心中顿时吃了一惊,微微探出头,想看看自己情郎的表情。   于黑头早就迷失了方向了,余光睹见自己的女人在偷偷的看着自己,想到自己的窝囊,羞愧之意已盖过了死亡的恐惧,大吼一声:“兄弟们杀了他们。”说完出拳朝李齐飞扑过去。   没等于黑头多冲几步,李齐身前十个教头中,一个最靠近于黑头的教头,快步迈上一步,对着于黑头的拳头就是一拳,再看其他九人,就好象不干他们事一样,冷眼看着,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不仅是只训练有素的队伍,还是一只有着极高做战思想的队伍,各人安守本份,坚守自己岗位,不到自己出手,绝不多出一份力,该自己出手,也绝不迟疑半刻。   于黑头身后的一群手下,见自己老大不要命的冲上去,正思索着要不要也一起上前之际,只听一声惨叫,见自己老大倒飞回来,手臂骨自肩膀穿了出来,“啪”的一声摔在众人跟前,一动不动,生死不明。一群乌合之众一听于黑头的惨叫早吓的不敢动了,现一见此等惨相,早吓的心神俱散,胆小的跨下已湿成一片了。不知那个先从后院溜走,其他人见状都一声不吭的全跑光了。   红姐此时吓的有点呆了,好多年没见过流血了,现在难得见一次,还是在自己情郎身上,一张脸早没了血色,看着一下跑光的护院,心中挣扎了半天,瞧了眼地上的于黑头,骂了声“废物”,竟是一点都不顾及一夜百日恩的情意。走到李齐身前的桌上,拿起契约看也不看的从桌旁拿起毛笔划了押,也没什么好看的,反正不画也得画。但同时也看清了契约上的名字,李齐!天威武馆!顿时一张本来就发白的脸更是苍白起来,双腿打了个冷颤,无力的坐在地上。   李齐看着签完押,拿过一张契约,用手拍了下契约,做出个非常满意的动作,脸上笑着说道:“早签不就完了吗?哈哈!红姐,谢谢了,明天新的护卫就会过来了,至于护金先不要急,先试用几天再谈吧,我们就走了,不送啊!”说完叫上一脸失望的三兵么兵,带上众教头,走出大堂,来到大门口,转身抬头看了看牌匾,心中暗想:哎!还要找只给猴看的鸡,这地方还挺不错,可惜来早了,没能看到姑娘,有机会还要来看看。想着便向其它目标走去,一边还和三兵嘀咕着:别生气,情报有误,下个目标绝对让你爽············   街上依旧人来人往,见了李齐十余人都只认为是包夜的嫖客,决没想到是到秀色山庄找茬的,最多只是奇怪这是哪个大家庄院的,竟集体来嫖。   红姐自李齐一干人走后,看着躲在墙角的看门小样,无力喝道:“你过来,扶我起来。”那小样也是一步三抖的走到红姐跟前,吃力的将红姐扶了起来,不小心瞄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于黑头,心里一打颤,差点又把红姐摔在地上。   红姐看着火起,伸手一把抓过契约,跌跌撞撞的朝后院的再后院跑去······ ~第三十九章 错乱的金庸世界~     秀色山庄深院内,一男一女坐着,男的三十来岁,长相一般,属于那种街上一抓就是一大把的那种,只是那张脸比较阴,看过去比较容易从人群中分辩出来。但看那女的,三十将近之年,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语不足以形容她的类型。没有少女般的可爱,却有着成熟女人的韵味,没有少女般的小家碧玉之气,却有着高贵大方的典雅气质。只能说她是一种另人冲动,另人犯罪的绝代尤物。   两人听着红姐把事情经过说完后,那男的呼的一声站了起来,一把拿过契约,一脸阴沉的说道:“这是欺负我秀色山庄无人。”说着转过身对另名女子柔声说道:“梅师妹,我这就去把天威武馆踢了,我倒想知道那什么不败战神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胆敢如此自大放肆。”   那被叫梅师妹的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虽只是一瞬间,但流露出的神色却足已令身边的男人关心不已。   梅师妹伸过纤纤玉手,从那男的手上拿过契约,略微的看了一眼,缓缓说道:“不错,有条理,我们的护卫确实该换成他们的侍卫。”   虽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但却有着无比的分量,另人不敢心生反驳,那男的也是神情一呆,却也不再说什么,轻手向那红姐挥了下手,那红姐向二人恭身施礼,轻声说道:“奴婢告退。”   等到红姐退出之后,那男的又轻音柔声的朝那师妹说道:“超风,那天威武馆蛮横不讲理,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我们何曾被人欺负过,你为什么还要用他们的人,我们又不怕他。”   原来那绝世尤物名叫梅超风,只见她优雅丰满的身姿缓缓的站了起来,小脚细步的慢慢朝一边的窗户走去,玲珑有致的身段上披着细纱,轻轻的拖在身后,将惹火的身材展现的淋淋竟至。   梅超风凝目远望着无边际的星空,看着一眼不到边的建康府,轻身说道:“你没听大师哥怎么说的吗?天威武馆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神秘的少年,根据小师妹对我说的情况,不是我小看师兄,你能一掌震伤玄冥老人吗?”说着又看向别处,不言不语。   那男的被自己心爱的师妹这么一说,一张本来就阴沉的脸,一下满脸的煞气,对着窗口的梅超风大声说道:“我就不相信他有那么厉害,你没看见小师妹说到他的时候,双眼冒着光吗?那自然是说他的好,这种小孩子家的话怎么能相信呢,我陈玄风第一个不服。”   梅超风轻轻叹了口气,转过身看也不看陈玄风一眼,面无一丝表情,依旧不急不慢语出如莺的说道:“我只是在提醒你而已,你要不服不要对我大声,你要去找他我也不反对。”   陈玄风刚大声说完话,就知道自己又犯傻了,自己这么多年为了什么,不就为了眼前的玉人麻!怎么自己又招惹她了。但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心血全放在他身上,而她对自己怎么样!至今对自己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不敢说青梅竹马,但至少也是十几年的相处,难道对自己的情意当真如此冷漠吗?   陈玄风有点心灰意冷,阴沉的脸加了点颓废神色,看着动人的梅超风,陈玄风钢牙一咬,心中下了极大的决心般,虽说十几年来两人彼此心照不宣,但要把这心底秘密抖出来,身子还是微微抖了起来,吞了吞几口口水,缓缓说道:“师妹,这么多年来,我对你······”   话还未讲完,梅超风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不耐的转过身去,轻摆玉手打断陈玄风的说话,并说道:“师兄请不必再说,这是你的事我不想听,也不想知道。”   有这么一种心理,叫由爱生恨,它的发生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自己得不到一定要除之而后快,或者是间接的伤害,总之这是一种极不正常的变态心理,但泡个妞泡了十几年,连心声都没吐露过就被拒绝,到了这一步,似乎也是情有可原的,对于小陈的遭遇,真是深表同情。   陈玄风现在即有那么一点这种心理,但已是豁了出去,就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大声说道:“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我要说,我怎么能不说,这么多年来我对你怎么样,大家都清楚,以我的武功要在江湖成名立万,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为什么我要浪费自己的名利在你身边做一个忠实的打手,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说着就控制不住的想上前把梅超风揽入怀中。   梅超风知道这个师兄对自己的情意,但自己真的只是当他师哥一样看待,一点也没其他的念头,自己也不是没有暗示过他彼此之间不可能,但有什么办法,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一切随缘了。正想着,忽见陈玄风神情恐怖的朝自己扑来,本能的单手一挥,“啪”的一声脆响。   陈玄风没感到自己的脸痛,因为他的心更痛,但这一巴掌却将他打醒了,十几年如南柯一梦般,一幕幕的回忆如画面般闪过,他开始发觉自己很傻,傻的可怜,为了一件一直得不到的东西,竟然浪费了最值的珍惜的时光。   陈玄风心理开始不平衡起来,他恨!恨这世上所有貌美如花的女人,恨这世上所有英雄侠士,脑中除了恨,再也塞不进任何东西,一张原本阴沉的脸,此刻严重扭曲变形,本油光发亮的头发,此刻糟乱如街乞一般,忽然仰起头,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我恨!恨!恨!”猛的一转身,纵身朝窗外一跳,竟是离去,离开这个留恋却又失魂的地方·····   梅超风没想到自己一巴掌竟然会对师兄造成这么大的伤害,看着师兄消失的窗口,耳边依稀传来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我要杀光你们!我·········梅超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暗自叹了口气,双手轻拍了一下,一名较为秀气的丫环正战战兢兢的走出来,看着梅超风轻声说道:“小姐有什么吩咐!”   “去取马帮飞鸽来······”   ···············································   天威武馆内,赵明继续和陈强商谈着富民强国的大方针,但每一个话题的最后,都让这个自以为有治国大略的鬼谷传人,对赵明是越来越敬佩,对自己以前夜郎自大的想法不禁感到脸红。赵明也是对这位鬼谷传人很是佩服,不管是治国之道,还是兵家之诈,毕竟自己是21世纪过来的人,读了十来年的书,上下五千年就那么几本破书翻来覆去,要是纸上谈兵还辩不过一个古人,那自己可真是百混了。   聊了一通国之大计,赵明突然想起桃花岛主来,抿了一口茶,有点紧张的问道:“先生,不知道可曾听闻过桃花岛主黄药仙其人其事。”说完就有点紧张的看着陈强。   陈强看着赵明有点紧张的样子,微微一顿,说道:“主人大可不必紧张,黄药仙其人确实有,与另外四位异人,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活神仙之流。武功都在伯仲之间,都是江湖的一个神话。”   赵明一听另外四位异人时,很自然的就想到了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这些老金笔下的传奇人物,内心顿时狂跳了起来,忍不住又问道:“说!快给我说说这五人到底都是谁谁谁!”   陈强见赵明这么着急着想知道这些人物,内心打了个问号,但却也没想太远,毕竟这是牛头不对马嘴的事,再怎么猜算,也不会算出老金来吧。   当下缓声说道:“江湖有一句谚语:东岛西山南酒北菜中香烟,就是形容这五人的。”正想接着说,见主人好象想着什么,便停住,静静的等着。   赵明一听这乱七八糟却和自己知道的极为相象的谚语时,抿一口茶顺顺心跳,又摆起抬腿摸额的姿势,心中暗想:东岛西山南酒北菜中香烟?这应该就是自己知道的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了,只是在大体上有了些出路而已,东岛西山中香烟应该就是黄老邪.欧阳峰和王重阳了,但南酒北菜就相差甚远了,一下没了一个一国之君和一帮之主,也不知道谁是谁了,但可以肯定的是确有其人。他妈的!老金难道真是这个朝代的某个武林人士死后而回到后现代的,真是他妈的玄,看来科学还是太落伍了,一些问题得不到答案也是正常的,不是那有那么多未解之迷吗?也不差一个老金之迷了,这就难怪老金武侠写的那么好了,原来心里都有铺了啊!想到这里,赵明人便轻松了起来,大至上自己心里也算有谱了,一想到以后可能还有机会和降龙十八掌过两招时,忍不住嘿嘿嘿的笑出声来。   陈强知道主子又在想得意之事了,正想来声咳嗽提醒一下,突然大堂外的场地上空传来男人叫喊声:“叫狗屁不败战神滚出来,我要杀了你们。”声音由远而近,一下来到了场地上,听声音的速度就知道是一个高手。   赵明正想着兴奋,被这么一声惊醒,心头有点火起,待听完原来是来要自己命的,还叫自己滚出去,留下一字“操!”,便身形一闪就不见影了,丢下目蹬口待的陈强在一边发呆着。 ~第四十章 悟道(上)~     赵明冲出大堂来到练武场,见一个穿着到是很清楚,就是可能人不怎么清楚的傻B,站在广场中间,只见其披头散发,面目可憎,双眼发绿的盯着自己,好象有什么深仇大恨般,见天威武馆的众值班弟子发现了这个形如乞丐的可疑人物,正朝这边冲跑过来,不由的喝道:“你们都退下。”待见众弟子都依言退下后,心中暗道:是个一流高手,只是不知道跑来找自己什么事,听他刚才叫自己的名号,不知道是不是不服自己狂妄的称号,还是真的是一个疯丐。   赵明正想着,只听那人沙哑的叫道:“你就是不败战神。”   赵明一听暗道:看来真是冲着自己狂妄的名号来的,妈的,要以后都这样,那我不是忙死掉,操!要来挑战是不,那就来一个死一个,看看那有多少人不怕死,让你们都知道这名号是用血换来的,要想撼动这四个字,就用自己的血来试。想罢便冷笑一声说道:“不错,我就是不败战神,你也可以叫我老大或玉面战神。”   赵明眼前之人正是受到刺激,满世界要报仇的陈玄风。自离开秀色山庄急奔了几条街后,神智渐渐回过神来,正好来到了天威武馆的大门外街上,看着天威武馆,不由将这一切罪魁祸首归在天威武馆身上。想到做到,一个飞身冲进了天威武馆,大声叫喝了一声,双腿凌空划了几下,便来到广场中间,见一条灰影一闪便来到广场之上,轻功之高远在自己之上,不由心头狂震,呆了半天后终于憋出一句话来,但赵明紧接的一句话又勾起了他的心痛,发狂的大叫起来:“我才是玉面战神!我才是不败战神!我要杀光你们!师妹是我一个人的!我杀······”说到杀,便发狂的朝赵明飞扑而来!   赵明见陈玄风鬼叫着,神情若狂的朝自己扑来,冷哼一声说道:“靠!不要以为是乞丐老子就下不了手,照扁不误。”说着运起护体神功消子诀,摆了个酷酷的黄飞鸿动作,学着李小龙的叫声,“呦·····”的一声叫,后脚跟一蹬,一个箭似的冲上前,迎着陈玄风的拳头猛扑而上。   陈玄风虽有点发狂,但发狂并不影响他的武功,相反,只有更加挖掘他的潜力,一见赵明迎上前来,冷笑一声,还好先前已经见识过赵明的轻功了,倒是不敢拖大,双掌一变掌势,一股大气急涌而出。   赵明挥舞着拳头,不过没用上真气,完全就是想用莽劲,想在陈玄风肚上狠狠的来上一拳,那种肉与肉的接触感觉是美妙的。正当想一尝味道之时,见其掌法一变,一股劲风汹涌而来,如人站波涛汹涌的潮水之中般,赵明上身不禁轻晃了一下,一丝劲气透过护体神功朝胸口撞来,内劲竟然没完全消掉。赵明大吃一惊,运功已来不急,真气撞上胸膛自行运动的内劲,只听“啪”的一声响,赵明向后猛退出一步,突然想到了什么,愣愣的看着陈玄风不言不语。   陈玄风见一掌将赵明震退,有点不可思议的看了一下自己的双掌,待见赵明发呆的表情,一生没遇过对手的陈玄风还真以为自己是天纵横才,大笑道:“哈哈哈哈!什么不败战神,通通都是屁话!梅超风,你不是喜欢盖世英豪吗?天下除了我没人能配的上你了,只有我才是你的命中郎君。” 可怜的陈玄风,自己是井底之蛙尚不自知,还直嚷天太小,哎!老死于井底的可怜虫。   其实相处十来年来,他的这种心里梅超风早就看的透了,只是陈玄风自己没看懂自己而已,一直以来只要是想来秀色山庄看梅超风的,不管老幼,栽在他手上不死即废,他还自以为是护花使者,熟不知这时的他,心灵就开始扭曲了。   真的发狂了,心灵极度的嫉妒早扭曲变形了他原本的心灵,陈玄风看着发呆的赵明,眼中除了杀还是杀,他要把所恨之人通通灭光,不给任何人接触师妹的机会,也不给师妹碰见任何一个比他优秀的人,嘶哑的鬼叫一声,趁着赵明发呆之际,两腿一蹬,双掌起推,一股掌风呼啸而出,气浪成波浪般层层朝赵明叠进,后波推前波而后合在一起,前波顿时形成比发掌时强大好几倍的劲气直撞赵明······就在这时,大门处的上空传来一声急喝“风儿住手。”只见三条人影大鸟般急飞而来。   但是迟了,别说陈玄风发狂,就是没发狂也停不下来了,但听“轰轰轰”的连续几声震响,赵明依旧一动不动的看着远处,仿佛跟没发生过事情一般。陈玄风一声闷哼,“噗”的一声响,一口浓血狂喷而出,最后“啪嗒”一声摔在三丈远的地方。   半空中三人正是闻讯赶来的马帮三长老,眼见接不了陈玄风,脚一着地就连忙上前一把扶起陈玄风,老大妖阳伸手一搭陈玄风脉搏,微微摇了一下头,叹道:“废了。”   妖月一呆道:“废了??完了,依岛主的脾气,不把天威武馆捣个天翻地覆才怪,哎!”说着诧异的看了一眼赵明,见赵明原本是睁开的双眼不知何时竟闭上了。   妖星睹了一眼陈玄风,轻轻说到:“那可不一定,赵少侠能一动不动的凭借护身真气,把陈师侄震的经脉竟断,能在昏迷中把玄冥老儿的徒弟震碎,一掌震飞玄冥老人,一身功力不敢说胜于岛主,起码也是到达通玄之境。”   妖月接着说道:“是啊!真不知道赵少侠是怎么练的,按说少林不可能调教如此人物才对,就是当代方丈玄悲也没有如此身手。”   妖阳看着确时无可救药的陈玄风一眼,忽然感到一股强大霸道的劲气直撞过来,三人带着受了重伤的陈玄风飘出一丈多远,依然感到一丝劲风从身边掠过,带起宽大的衣服,发出啪啪啪的声响,三人惊恐的相看了一眼,见赵明并没有动,不由的都满脸的不可思议。就在这时,天威大门口,在天威弟子指引下快步走来二女一男,一下就来到三妖处,来人正是马帮帮主洪铁.洪千千.梅超风。   原来,洪铁收到梅超风的飞鸽传书后,大致看了一下,心中大吃一惊,连忙先让三长老先一步赶来,希望可以阻止陈玄风的卤莽行为,自己则来到秀色山庄处,对于两人的问题,洪铁多少也知道一些,心病还需心药医,就劝了足不出户的梅师妹一起到来。而洪千千则是无聊要去找师姐聊天,赶上了这事,一听可以见到自己的仇人,就一起跟来了。   大厅内的陈强被赵明的轻功震呆了,虽早知道赵明武功绝顶,却没想到高到如此地步,震惊过后缓缓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之后,仔细的想了一遍今天和赵明的一翻言谈,越来越发现自己的这个主子,是个可以拯救天下并可一统天下的不二人选,心中欢喜,脸上也不自觉的露出了微笑,突然想起自己主人出去打斗去了,自己当下人的竟然坐在这里喝茶,不禁“啪”的一声拍了自己黑脸一下,快步奔向广场······   洪千千眼见着自己心中不时会想起的坏蛋,竟闭着眼对自己的到来不理不采,心中不觉又想起被这坏蛋无故的非礼往事,用复杂的眼神看着站立不动的赵明,轻咬着下唇,上前迈了一步,冲着赵明娇喝道:“你瞎了吗?没看见我来了吗?”   梅超风见陈玄风因为自己竟废了,心中暗自叹了口气:这又是何苦呢!只是面上依旧无一丝表情,听见自己的小师妹娇喝,心中也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奇男子,会令自己眼高于顶的小师妹倍加推崇,好奇之下,美目轻轻朝赵明一盼,心中微微一动,女人特有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神秘的少年会给她带来快乐。本是轻轻一盼的双眸,现转变成细看起来。   赵明依旧不言不动,但却有人替赵明回答,只听一男大声喝道:“好个无理的丫头。”声音一落,陈强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陈强见对方一人已重伤倒地,几个人正焦急的看着,不经意的睹了一眼赵明,见自己主人双目紧闭,一动不动的站着,还以为受了伤,正待出声向洪铁几人声讨,忽见赵明双腿微曲,双手掌心朝下缓缓的提起,一股柔和中带点霸道的劲气迎面扑来,一时站立不住的向右蹬蹬蹬的退出一丈多远。   洪铁一进来便发现了赵明的异样,看过陈师弟之后,发现被一种极其霸道的护身神功震伤时,听闻爱女的娇喝,正想开口训几句,见有人接了自己的话,就将陈玄风交到妖月手上,却见赵明动了,不但动了,还带着一股刚柔并济的劲气汹涌而来,一波接一波,心头突然巨震,脱口叫道:“碧波神功!”   请继续期待《功夫皇帝之流氓本色》续集 ~第四十一章 悟道(下)~     话说赵明被陈玄风第一掌震退之后,双目发呆似的看着陈玄风。赵明并不是真的发呆,而是震惊,震惊的一部分是因为陈玄风的掌劲,竟然能有一部分躲过自己的消字诀,进攻了自己,虽说自己并没有全力施展,但能经过消字诀后再进攻自己的,绝不是普通货色。另一部分震惊来自自己的胸膛,就是那股自己按路线行驶的劲气,居然在陈玄风的劲气到来之前,整个胸口竟然透出一层无形真气,将陈玄风透进来的一丝劲气悉数震散。赵明心中一动,暗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了震字诀只到第无层,原来玄机在这里,妈的,这本秘籍到底谁写的!操他妈的也不写清楚,害我还担心受怕会走火入魔呢,想不到还是个好东西,这样可就发达了,先用消子诀消去一部分功力后,再给他个猛的一震!这下可好了,只是不知道这震中之震除了自行修练外,自己能不能修炼的。当下也不理会陈玄风了,运起易筋经内劲,正想冲入胸口那股劲气的经脉中试试看,见陈玄风发狂的眼中闪着杀机直冲自己而来,不由的心中怒道:奶奶的!又是一个失心疯,占着自己是神经病到处杀人,别以为老子下不了手。借于眼前之人特殊的功力,赵明将金刚护体神功第五层的震字诀提到及至,而胸膛自行运动的真气竟好象突然消失了般,一点感觉也没有了。赵明心中很是奇怪,但眼见陈玄风的掌劲就到了,也不多想,为了预防万一,周身经脉充实着易筋经真气,双掌随时侯命着,心中更是体察着这怪人的掌劲:一波一波的气浪汹涌而来,一浪比一浪来的快,浪浪劲气重叠在一起,会聚成一股即快又猛烈的劲气,朝自己呼啸而来。   赵明见这么猛的掌势,心中冷笑一声:老子这一震,曾经将华天龙和其三位高手给于重创,你个扮猪吃老虎的家伙,起先还真小看你了,现在老子我发怒了,后果很严重。就在赵明心想当儿,赵明正对面的大门上空三条人影如飞而来,一边大叫着风儿停手。赵明眼尖的很,一眼就看出了是马帮的三妖,连忙将眼一闭,现在叫他们停是来不及了,干脆闭上眼假装没看见好了。   两股都是刚猛的劲气,一样的气势庞大,终于接触了,发出“轰轰轰“的声响,一浪浪碰撞后的气浪四下飞散而去,赵明上身微微一动,不过却极小,几乎看不出来。耳边传来吐血的声响,接着又听到“啪嗒”一声,赵明知道那人被自己震飞三丈有于。但又听见三人的脚步声,心中不禁暗暗叫苦:这下完了,该不是他们之中的那一个儿子吧!待听清楚他们对话之后,暗自松了口气,原来是他们的师弟啊!但就算是他们的师弟,赵明现在也不好意思睁开双眼,要装就装个像好了。想到这里就一动不动了,但脑中却飞快的转动着,想着什么时候睁开比较合适。但想这些东西太无趣了,想那么多干什么,不就废了一个黄药师的徒弟嘛!有什么好怕的!这么一想,赵明就不再想这个问题了,而是继续刚才未完的实验,反正现在睁眼也不合适,就试试看第九重才出现的震字诀好了。   缓缓的运起易筋经劲气,小心的冲入那股真气运行的经脉之中,并与之相行,不排斥也不包容,想将易筋劲气融入其中,让其变的更强大一些时,易筋劲气竟被其硬挤在两旁,想拦都拦不住。但只要一施展第五层的震字诀时,这股真气就慢慢消失,施展到及至时,这股真气好象凭空消失了一样,要是施展第八重消字诀到及至时,这股真气竟然非常的雀跃,不但运转速度加快,真气更是透体而出,形成一个保护罩,真是没折了。赵明见对这股真气是没办法了,也就随它自行修炼去了。又想到了眼前乞丐之人的奇特内功,忍不住又骂了一句:他妈的什么玩意儿,两次了,第一次的玄冥老儿自己没话说,但这个神经病一样的人,竟也可以穿过自己的消字诀,这有点说不过去了,难道是自己退步了,不可能。看来是黄老邪真的有点本事,居然会创造出像波涛一样的掌劲,一浪接一浪的,由慢而快,之后再聚齐了一起猛的爆发出来,真的有点可怕,要是玄冥老儿会这一手,自己就翘定了。   赵明暗自庆幸着,正想偷笑几下,脑中一道灵光一闪而过,太快了,快的赵明都不知道是什么,到底是什么???赵明越是急越是想不起来,一气之下从头到尾的再想了一遍,当想到一浪接一浪时,赵明心神猛的一跳,心中一阵巨抖:一浪接一浪的,由慢而快,之后再聚齐了一起猛的爆发出来,这··这···这不是有点像太极拳的经要宗旨吗?一浪接一浪?不正好是内劲自然连绵不绝之意!由慢而快?不就是以慢打快后发先至之理!猛的爆发?取意手到劲到,不遇强敌,隐而不发,若遇强敌,内劲猝发之意!   赵明这时是真的闭目思讨浑然忘我了,对洪铁的到来不知,更对洪千千的相责也是浑然不知,完全忘了身边一切,如进无人的空境般。   前世一心向往李连杰太极拳中的潇洒,这武功要都能练的这么好看这么帅,还能出手伤人,自己要是来到古代,要真有这么一种绝学,花再大的代价也要学了它。但这个时候张三峰还不知道在那里呢!所以就一直搁浅了下来,如今有此机会,怎能放过。   不知是练了武功之后记忆变的好了,还是自己的这具躯体本来就是个天才,不但前世的记忆没有模糊,反而更加的清楚,这点也是赵明一直想不通的问题之一。赵明开始一遍遍的想着大学时,体育老师教的太极拳了,想着自己看过的那时候拳谱了。   赵明一边想着拳谱精要,一边揣摩着:“太极,无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也。动之如矫兔,静之如处子。无过不及,随曲就里 。人刚我柔谓之四两拨千斤,人柔我刚谓之泰山崩顶之势。动急则急应,动缓则缓随。虽变化万端,但立身中正同为一理。招熟而渐渐懂劲,懂劲而渐渐神明。用力日久,豁然贯通。粘后即走,走后即粘,如影随形,欲罢不能。阳不离阴,阴不离阳;阴阳相济,随心所欲。刚柔并济,天下无敌。”现在的赵明已不是那种只懂外家拳,对内家拳一壳不通的家伙了,不是那个用科学理论来解释武学的赵明了。而是一个心中堆满宝藏却一直无头绪,但只要有一丝灵感便能挖出一堆宝的赵明了。不觉中,在赵明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只见他神情透着严谨,一边口出拳经精要,一边一招一式的比划着,以腰为轴,旋腰转脊,节节贯串,微微旋转,圆活连贯,一招一式,承上启下,行云流水,潇洒无比。   毕竟是自己脑袋想出来的东西,多想几遍后,赵明超强的记忆竟把刚才的画面复制了下来,开始在脑海里放着慢动作。赵明神色凝重的跟着一招一式的练了起来······野马分鬃······白鹤展翅·····最后才缓缓的收式。一套太极拳打完,全身各个部位的关节都活动了一遍,真的比什么钙都管用,怪不得老人家没事就爱舞几下了,真他妈的是爽!高兴的忍不住畅声大笑起来:“爽啊!痛快之极!” ~第四十二章 不识伊人真面目~     就在赵明潇洒飘逸的舞着太极拳的当儿,场中的一众人随着赵明舞动的范围被迫远离赵明三丈外,满脸惊恐的看着赵明,所有人都是心中震惊无比,这是什么拳?洪铁一边惊奇的看着,一边思索着,原本看着赵明发出浩瀚无边一浪接一浪的劲气之初,还当真以为赵明耍的就是碧波神功,但现在知道自己错了,错的太离谱了,自己的碧波神功虽也是绝顶武学,乃桃花岛主亲创,但在他面前好象逊色不少,那庞大的气势中夹着浩瀚无边的浑然正气,每一股气浪都让人感觉一座座大山压来,浩瀚无匹的劲气中,夹着霸道凛冽的真气同时,更带着柔韧无边的巧劲,这是什么内功?这行云流水,潇洒无比看过去好似很弱,但发出可怕劲气的又是什么拳法?   洪千千只是看呆了,看着场中一招一式尽具潇洒之能,起伏间更加让人砰然心动!眼中复杂的神色也变的清晰起来,那是一种赵明在刘玉眼中经常见到的柔情蜜意,一边小手紧紧的抓着梅超风的修长玉手。   梅超风第一次见到竟然有人打出如此漂亮潇洒的拳来,再配上英俊挺拔的身段,更是看的梅超风心如鹿跳,但一想到乃是自己小师妹的心上人时,心中便漠名的酸楚起来,自己为什么就碰不上这么一个如意郎君?就算没有小师妹,他会要一个比他大这么多的我吗?梅超风心里不停的问着,连赵明停下了竟也不知,待听见赵明发出的狂笑之时,才从幻境中回过神来,本一张从无一丝表情的玉脸第一次出现了失落之色。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到情爱二字,这么多年来一直没动过此念头,以为世间男女之情与自己相隔甚远。但为什么第一次见到此人竟会产生如此荒缪念头?看着发笑的赵明,心里积压太久的渴望始终爆发出来,一泄不可收拾,双眼射出一道灼热的光芒,心中再一次彷徨起来,接连不断的问着为什么???其实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有你师兄一天在,你还能看见一个比陈玄风更优秀的人吗?如今一碰到如此优秀的赵明,心中的那根弦早就崩断了,一切彻底崩溃了,剩下的就只有接受,接受第一个闯进心菲的人儿了。   赵明哈哈哈的狂笑惊醒入定的自己,看着众人发呆的样子,狮子吼轻轻咳嗽了一声,终把众人拉回现状,对着洪铁一报拳说道:“帮主大架光临有失远迎,刚才突然想出了一套拳,就忍不住练了一下,没想到被帮主看到了,真不好意思,帮主里面请。”说着朝站在不远处发呆陈强喝了一声:“先生···”   陈强被惊醒过来,不知所谓的“啊”了一声,又“哦”的一声,朝洪铁抱拳道:“帮主里边请。”   洪铁到现在才微微定下心来,看了赵明一眼,微微抱拳洪声说道:“赵少侠真是盖世奇才,实在令老夫汗颜。赵少侠相邀本当给足面子,但今日鄙人师弟冒犯了赵少侠,这罪还为请,怎敢再好意思唠叨。”   赵明假装才知道的样子,惊讶的“啊”了一声,说道:“这是帮主师弟,哎!那可真对不起,我还以为·······哎!只是不知为何跑来找我为难。”最后一句倒真是赵明的真话,他实在想不出洪铁师弟找自己报什么仇。   洪铁.三妖一伙人听赵明这么一说,不禁心中一跳,毕竟从开始到结尾都是陈玄风的不对。   洪铁微顿了一下道:“赵少侠有所不知,我这师弟陈玄风练功入了魔,早被自己关了起来,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他逃脱出来伤人,说起来还要感谢赵少侠呢!”三妖一众人见洪铁这么说,心中也了然。   赵明一听伤在自己手下的叫陈玄风,脑子轰的一下,心里暗道:陈玄风不是死在小郭之手吗?怎么却死在自己手上了,这真是乱套了,他不是还有个贼婆娘吗?不是两人远走高飞了吗?忽又想到这只是老金的小说而已,并不一定准数的,洪铁不也是黄老邪的门人吗?三妖不也是桃花岛的人吗?连洪铁都可以自由的当帮主了,说明这现实中的人物和小说上的差太远了,陈玄风没死在小郭手上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不知道有没有贼婆娘这号人了。   洪铁见赵明不做声,走也不是,进也不是,只好干等着,但有人却不乐意,朝赵明娇喝了一声:“喂!你发什么愣啊!”却是洪千千耐不住了。   赵明被叫了一声回过思绪来,睹了一眼洪千千,正要开口,却被旁边一道灼热的目光深深的吸引了,四目相交之下,两人脸上一红,把头别了过去,梅超风的心被赵明一眼看的小鹿乱了套,一张脸更是红的娇鲜欲滴,可惜赵明错过了这么好的一个镜头。赵明也是小脸微红,心中直叹:美啊!在这个朝代活了十来年了,没见过这么有味道的少妇。一想到少妇就想到那成熟的身体,心中不禁一阵发痒,猛然想起眼前还有事情,不由暗骂了自己一句:想个屁,没看见和那小Y头手牵手吗?八成是洪铁的小妾,都是人家的东西了,自己还挂念个鸟。想罢微有点失望,对着洪铁说道:“在下出手不知轻种,伤了令师弟,实在心中不安。”   洪铁见赵明面露愧色说的真诚,不由的对赵明佩服中又生出了几分好感,双手一报拳,大声说道:“赵少侠不必心有不安,要愧疚的应当是老朽才对,即是如此,洪某来日定当再来拜访,赵少侠不必远送。”说完朝三妖一挥手,道了声:“走。”   三妖亦是朝赵明点头示意后,妖月背起废人一个的陈玄风随洪铁而去,洪千千见几人都走了,不得已的跟了上前,还依依不舍的朝赵明瞧了两眼。可惜赵明只微微睹了她一眼,就一直看着梅超风的背影,心里长吁短叹起来,猛然见玉人转过头,朝自己看了一眼,四目再次相对,却没有像上次一样一触即开,而是书香中文网的彼此凝视了良久,玉人才不舍的回过头去,就再也不见其回头了。   赵明被这回眸一眼瞧的全身发热起来,这一眼让赵明看懂了她的深情,看明白了她对自己的感觉,怎奈何是别人之物,哎!微叹了口气之后,心中想起那成熟的躯体,忍不住心中巨跳起来,那是一种做贼的心跳,自己前世第一次做三只手时,不正是这种心跳吗?不同的是:前者是快活刺激的心跳,后者是惊吓惧怕的心跳。   ···········································   马帮内院的一间寝室内,坐着四个人,正是洪铁和三妖。   洪铁微微说道:“陈师弟是废了,就是师尊在此也是无力回天了。好霸道的反震之气啊,真想不到此子竟出身少林,看着他刚才的那一套拳法,我相信自己在这套拳法下走不完,太令人后怕了,真是一个可怕的年轻人。”   三妖都点了下头,沉默不语,妖阳从桌上拿过一张小纸条向外走去,不多时便见一只飞鸽“扑扑扑”的朝东面飞去······· ~第四十三章 进军商界~     日上三竿,赵明依旧猫在温柔乡中,双眼还未睁开,一只手已经习惯的摸上了刘玉的玉峰,轻轻的抚摩着,不多时,刘玉就传来睡梦中似的呻吟,自然习惯的按着赵明的手加紧的挤压着,另一手抚摩着赵明的硕大之根,柔若无骨的手来回轻轻套弄着,直爽的赵明一个翻身压上娇躯,狼吻从额头.眼睛.双唇慢慢的来到胸部,轻轻的含住小颗粒。刘玉身体极其敏感,胸部被赵明一挑逗,一股电流通向心窝,整个身子弓起,一声舒畅的呻吟轻轻传出。赵明顺着胸部往下继续狼吻,终于来到原始森林了,陶醉于芳香的赵明终于轻轻的吐出舌头······“啊·······”一声亢奋的呻吟在房内回荡着,一双玉手在被单上扭曲的撕扯着。赵明见桃源洞口已泉水成灾,心知是时候了,小弟早挺枪准备了,对着洞口腰一沉。刘玉双腿勾在赵明腰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清晨第一炮终于拉开了序幕,一时间各种美妙的声音谱成一曲动人的乐章··········   情欲过后,刘玉就开始练起男儿当自强了,自赵明教了这首曲词给刘玉,就成天窝在院中练习,偶尔也练练天魔心法,对赵明简直爱的更加发狂了,任何事绝对言听是从,敬若神明般,相信就算赵明去泡女人,只要不离开她,她也不会反对,只是这事还有待证明。   赵明吃点东西就来到天威武馆,事情还是要做的,现在天威护卫经过半个月的努力,在建康府不但全面铺开,还得到老百姓的好评和官府的表扬,说为维护地方治安起了重要作用,官府还派送了匾来,这种事赵明自是交由李齐去打理了,只是少不了又的花上一点银子。   天威武馆内,赵明看着越来越沉稳的大兵,鬼谷帅才陈强,做事风格越来越像自己的李齐,在大家共同努力下,天威终于有了自己的第一桶金,赵明感觉自己一股强大的势力已初见雏形。   当初为了提高天威侍卫的素质,加快全面铺开的步伐,赵明钱是没少花掉,就为了把官口堵住,花了十几万白花花的银子,好在赵明也不是很在乎这一点钱,不过就是痛恨这种腐败行为。   钱!现在一切就是向钱看!赵明轻轻咳嗽一声,先声说道:“哈哈~!大家觉的我这个计划怎么样,可行吧!”刚才一路从聚义门向天威武馆走来,街面上几乎几丈远就能看见天威武馆的弟子英姿飒爽的站着,看着自己的成就,赵明自是非常的开心了。   李齐现在就知道拍赵明的马屁,大拇指一挑,说道:“老大想出的事那还错的了。”   众人一听之下,都用双眼鄙视了一下李齐。   赵明可不是那种有点成绩就停步不前的人,不是那种有点小钱就喜滋滋藏起来的人,钱生钱,利滚利,21世纪的有钱人不都是这样吗?赵明要的是一个可以支持自己长期做战的金库,这点小成绩还只是开头而已。哎!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   赵明看着底下一众人,心中开始有了下一步的计划,想着起步就这么顺利,呵呵一笑道:“不错!我想出的事那还错的了,现在大家就讨论一下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发展吧!”说着抿了一口茶,看着几人,也想看看陈强和李齐能想出什么更好的办法。   李齐看了一眼赵明,思量了一下说道:“现在可以做的,好赚钱的,基本上都控制在四帮四门手上,我们要想分得一杯羹,除非是搭聚义帮的顺风船。”   陈强听了李齐的发言,细想了一下说道:“这样不好,毕竟两股力量做同一件事,太浪费天威的实力了。毕竟现在的建康府比较空白,青龙门和天龙门留下的一些家业我们都是可以做的,所以我认为,一方面继续加大力量招收天威弟子,以便将来有足够的力量同其他门派相抗衡,一方面立足于根,在建康府开始发展自己的商号,等有足够力量再发展到其它州府。”   赵明微笑不语,李齐似有所悟,双眼微微一亮。   陈强说完这一通话之后,微笑的看着赵明说道:“商场如战场,一个好的商人也讲策略,运筹帷幄,这才能决胜于千里之外,剩下的就要看主人了。”说完便习惯的摸着几根稀松的胡须。   赵明微笑着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动着,这样比较能加深谈话的印象,听的比较入心,至少赵明是这样认为的,不过事实证明也是这样的。   “既然一些特别行业我们暂时插不进嘴,那么我们就在传统行业上着手,吃.喝.嫖.赌.千年来都稳赚的行业。在建康府,这些行业原本都是青龙门和天龙门在做,现在建康府这些行业一下空白了,正好有利于我们的发展。”   说到这,赵明想了一下言词,接着说道:“我们要做就做最好的,全部规模化,档次化,建造一个会聚吃.喝.嫖.赌.于一体的大商号,并把这个商号全面向宋国各地铺开,一定要把这个商号在大宋打响,钱花多点无所谓。”说完回到位上,抿口香茶,眯笑着又说道:“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陈强.李齐两人被赵明几句现代商语,搞的一愣一愣的,但大体上还是听懂了,心头都有些激动,只有大兵依旧没转过弯来,仍就一副事不关已的冷漠之状。   李齐一听赵明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特别激动,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如果说对于赵明吩咐别的事情,他不大感兴趣的话,一切只是依照赵明话去做的话,那么这次赵明说的事情就挑起了他心底的那根筋,李齐觉的自己非常激动,也非常自信能很好的完成这件事。   看着李齐脸上兴奋的神色,赵明心里一想就明白了,微微笑道:“李齐,看来你对商业还是比较感兴趣啊!那以后就多多用心琢磨一下这个行当,人手不够的话就去聚义帮找几个好手来做助手,看来你这小样不怎么像父亲啊,一个对官道热衷,一个却对商道热衷。”   前面是赵明说给大家一起听的,后面一句却是自言自语自听,李齐也只见赵明嘴巴一张一合,不过一想到可以在商场上大展一番拳脚,心里不由的无比期待。   说干就干,李齐为头,陈强为总向导,以赵明的思想为核心,对目前建康府的吃.喝.嫖.赌.四个行业进行了摸底和研究,基本圈定在原青龙门和天龙门的旧产业上,该拆的拆,该扩建的也大手笔的扩建,又不是些什么高科技,人够多,钱够厚的情况下,招来建康府大部份的技工,比正常快的多的速度,建设着划时代的产物——两座大娱乐城。   大兵在赵明特别点醒下,开始在天威武馆由大量招收徒弟改为大量招收弟子,对象亦由普通老百姓改为偏远山区的农民,对有武功底数的老农优先考虑,同时还要经过陈强的思想考核,主要都是评估一个人是不是有足够的忠诚度。   现在的老百姓想找到一份长工可不容易,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不但可以学习强身健体之术,还管一日三餐,还发点小钱,最重要的是天威武馆对这些贫苦农民没有偏见,所以大兵的通告才贴出一个早上,大量的贫农就蜂拥而至,天威给出的条件那可是打破头都找不到,比起那些给大户种田强多了。   这种事情以前其他帮派也是有过,但却很少有这样的大手笔,就是招进去了也都是做打手或打杂,根本没把这些农民当一回事,那有像天威这样即有好待遇,又尊重他们的。   本来就没什么茶余饭后的谈资,天威大量招收农民工的新闻,立刻就在人言之间飞速的传开,一传十,十传百,就是现代的电视传媒都没有这么好的效果。赵明也没白浪费这么好的炒作机会,把天威娱乐城的名号,通过小道消息传递了出去,本就在风高浪尖的天威武馆,一时间风靡了整个建康府,更连带了附近的几个州府,掀起了一股期待之潮,天威娱乐城还未开业,声势就达到了顶点,更加让人期待了。   但随着时间的推进,餐饮的掌厨师傅,有钱就容易聘到。赌局的老千,也通过聚义帮的江湖关系找到了。但就是供嫖的女人,一时间找不齐,急的赵明就是刮遍大小肠子,也想不出一个办法可以招聘妓女的。   赵明揉着刘玉的腰,听着亢奋的男儿当自强,却怎么也听不出一丝豪气,一把抱起刘玉直往床上走去,火了就是要发泄一下。刘玉双手揉着赵明的脖子,双目含春的望着赵明英俊刚毅的脸,“嗯”的一声紧紧的揉着赵明,心头又是一阵荡漾。   不多时,又是翻云覆雨······· ~第四十四章 跨时代的炒作~     刘玉寝室内,两条白花花的身躯互相纠缠着,佳人面色红润,双眼迷离,小口娇喘吁吁。赵明趴在一旁,一手摸着高挺的玉峰,一双贼眼仔细的打量着完美的身躯。每次完事后,就喜欢轻轻摆弄刘玉的身躯,他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古人会有爱江山更爱美人的感慨了,毛孔细腻,皮肤油滑,再配上玲珑有致的身材,赞!任何男人都难逃敌手!赵明轻轻抚摩着高挺的双峰,慢慢的滑到大腿上,轻抚着圆滑修长的美腿,一时间又想到前世横行网络的美腿MM,两下一比照,操!简直就是大便和蛋糕在比。赵明有点反胃,自己以前还专爱看如此反胃的美腿照片,不过也不是都没有好看的,赵明脑中闪过陈慧淋.李嘉欣等等等一系列的长腿美女。当初还妄想,要能有其中一个相陪,那怕是一个晚上,自己宁可减寿一个月!嘿嘿!一个月是不长,但好歹也是命!   每次脑袋一开这样的小差,赵明就叹气失望了,自己什么东西,一个顶多二流的小偷而已,人家是什么,金枝玉叶,牵手的不是台湾大款,就是香港富豪。好在自己是个开朗的人,阿Q精神还比较完善,叹气过后就躺在大街石椅上,开始做起白日梦,梦见自己是华人首富,举办了一次世界性的选美大赛,不!外国那些洋妞自己不太兴趣,亚州性的就好了。进入前十的佳人统统包了,每日颠龙倒凤,哇!真是帅呆了~!   思想小差中,面上不自觉的露出了色眯眯的贼笑,刘玉轻指一戳赵明脑门,娇气说道:“相公面露贼笑,想什么,是不是在想其他女人。”女人一见男人的贼样,最先想到的就是这个问题,狂晕!不过狂准!   赵明腾出双手,一把揉过佳人于怀中,听得一声娇喘,才淫笑道:“又忘记叫老公,该怎么罚你!”说着双手又攀上了高傲的玉峰。   刘玉双眼一睁,惊恐抓住赵明双手,无力的小声说道:“老公饶命,老公饶命,下次一定记的,再犯错···。”再犯错怎么样,咕噜半天没蹦出一个字。   赵明瞧着刘玉娇羞的模样,忍不住亲了一口,叹道:“真是绝代尤物,我见优怜!什么世界小姐,统统都是一群小丑。”   刘玉如小鸟般躲在赵明的怀里,吐气如兰说道:“老公,什么世界小姐啊!”   赵明一愣,鬼笑一下,嘿嘿道:“这世界小姐······”   世界小姐!!赵明灵光突闪,突然找到了一条,可以光明正大聘妓女的计划了,心头一阵狂喜,恶狠狠的一口亲向玉人。   “能被老公亲的就是世界小姐”   “哇!老公···好····坏·····嗯··嗯····”   ··························································   第三天后,清早赶农集时分,建康府城南.城北.城东.城西.各大小街上,人潮涌动,每家每户,大人小孩,只要还能走的,都趁着这股热闹劲在街上走上一圈,不一定为了买东西,就为这个热闹劲,散个步,透个心!   这一天日上三竿后,随着赵明的一声令下,聚义门练武场内飞出一群白鸽,“仆仆扑·····”的朝各个方向飞去。   也在这个时候,建康府,随着赵明的一声令下,各大酒楼.客栈.钱庄.赌坊.妓院.住宅区.等等,在天威弟子砍刀一挥间,一张巨大的白布“唰”的一声,直滚而下,展现在群众眼前。   顶端横书:天下花魁大赛   中画一群千娇百媚的女子,有妖艳型.有小家碧玉型.有英气勃发型.有性感露骨型.有端庄的美少妇型,姿态万千,囊括天下众女子。   下端旁白:你美貌吗?你够自信吗?如果你有足够的信心和勇气,来证明你是天下最顶尖的花魁,那么,请来参加天威娱乐城,举办的第一次天下花魁大赛。一百八十万赏金飞入寻常百姓家,第一名赏金一百万两,第二名五十万赏金,第三名三十万赏金。其他择优入选,年红十万。   接着一段醒目的红色字体:有想过近距离的和天下美女零接触吗?想清晰的看见会聚天下的,美妙绝伦的绝世佳人吗?现在有机会了,只要花上你一点皮毛银票,天下美女尽收眼底。一等位,三百名高清晰豪华佳位空席以待,每位售价十万两。二等位,九百名佳位,售价五万两。三等位,一千五百名,售价二万两。四等入场券,一百两,不计人数,人满为止。问鼎天下花魁之最,还看X时间,天威娱乐城精彩出演,包君满意,物有所值。售票地点:聚义门所有商号。   另:花魁报名,聚义门各地商号均可!每地三名,名利皆在此一举,心动不如行动。   天威招收的一些弟子现在可派上用场了,站在各个人群密集处,发着宣传单。另一边,六人一组,在各街道定点来回走动着,如巡逻兵般。   他们胸前和后背都贴上了赵明的现代广告语——X时间,看尽天下美女,尽在天威娱乐城。一边还大声口呼:天威出品,必属精品。雄纠纠气昂昂地,在大街上来回晃动,只见一个个红光满面,意气风发,真不感相信,游街什么时候也可以这么光荣。   天威一系列的举动,顿使人群一阵“哗”声,人们不敢相信的看着巨大的海报,小小的宣传单,来回走动的人群,尽露出震惊的神色:如此之高的赏金,如此夸张的大手笔,如此有胆识的举动。   良久之后,人群中才爆发出一声惊叹:花魁大赛在我们建康府举行啊!天啊!   紧接着,人群开始为这一盛事奔相走告。   “你知道吗?天下第一的花魁大赛在我们建康府举行呢!”   “这回我们建康府可露脸了,天威可真给我们建康府露脸了。”   “天下第一花魁大赛,真是开了历史先河。”   尚午后:   “听说这是出自英雄之手。”   “那个英雄?”   “你乡下来的吧!”   “是啊!”   “那就难怪了,我告诉你啊!这英雄····就是天威武馆的主人。”   ·················   “兄弟,你看我最近有变帅了不。”   “怎么了。”   “不帅点,怎么好意思去看花魁大赛”   ··········   “王员外,可有准备。”   “有,这等盛世,不去凑个热闹,那可真是白来世间走一遭了,你呢!”   “你看,这是什么,一等位的票。”   “哈哈哈····恭喜恭喜”   一些老者,有的暗叹自己年老不中用了,也有一些道貌黯然的老者吹鼻瞪眼的叱责着:“还有世道吗?我要去告他们!”   “你告什么?”   “我告他们逼良为娼。”   “老伯,你老了,看不清上面的字了,你去告吧,可别让知府老爷给轰出来。”   ·································································   不但在建康府,就是在长安,包括南宋首都临安,都掀起了一阵花魁狂潮,聚义门的售票窗口更是排起了长龙,还有不少当地官员为得到好处,竟派出捕快,现场维持秩序。人群中有买一等位的,有二等位的······自然没有入场券可卖了,还可是要到开演那天才抛售的,这样可就值钱了,远不止一百两了。   但相对而言,报名花魁的,虽没售票般火热,但亦是挤爆了聚义门商号的门槛,除去一半来自各地妓院的佼佼者,还有一部份武林浪蝶,自也少不了一些见钱眼花,迷失方向的自恋之人。但毕竟是选花魁,不是选美,还是有一定性质区别的,除一些利欲熏心狼心狗肺之人,老百姓还是很爱护自家女儿的。   ······························································   马帮大堂内,几人,看过宣传单后。   洪铁神色有点哭笑不得,但还是由衷的称赞道:“盖世奇才啊,不但武功绝顶,做起生意更是让我佩服,手段天马行空,别具一帜,不拘于世间俗念。”   妖阳点点头,神色庄重的说道:“不错,若问武林天下谁将主宰一切,非此子莫属,但是·······”   洪千千看着宣传单,自语道:“真好玩。”听了洪铁和妖阳的说话,心中略感不服,这都是你们男人好色所至。   洪铁微一愣,他知道妖阳不苟言笑,见他神色凝重,不由好奇问道:“但是什么。”   “我等三兄弟跟随主人多年,玄门之术多少也学点皮毛,但对于此子,却非我三兄弟能推算的出,只能等主人东来之后,方可知晓此子身上的王者之势而来。”   “王者之势·······”洪铁惊悸的站起,复又坐下,喃喃道:“怪不得第一次见到此子竟会莫名的心惊,原来如此·····”   ·····························   秀色山庄内,梅超风看着红姐递上的宣传单,长长的睫毛下,一双勾魂的亮眼一闪不闪的看着宣传单,不一时,佳人悠然一笑,那一笑足可将冰山瓦解,天下男人魂魄尽散那一笑之间。旁边的红姐看的亦是一呆,心中甚是奇怪,要是没记错的话,十几年来,小姐这是第二次笑,第一次是小姐师傅的到来。第二次居然对着一张纸发笑!!!不解!!   梅超风挥推红姐后,看着宣传单,性感的双唇再次随着面上的笑意微微轻启,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吐出婉转温柔的声音:“小冤家,你可知道我在想你·······” ~第四十五章 警视部灌教~     颁布了一系列的大手笔之后,赵明就坐镇天威武馆,等着下人回报自己的成果。对这一系列的运作,现在的赵明很自信,这么大的噱头还唬不了一群老古之人??那赵明可就白活了几百年了。   “报”一人快速奔进大堂。   第一个回报之人终于回来了,赵明明显悠哉的抿着茶,好象一副胸有成竹般。李齐对赵明的奇思构想大为佩服,自己怎么就想不出这么一手呢!现见手下回报,不待赵明开口,已急不可耐的先开口说道:“怎么样!”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禀报老大,老百姓反应激烈,言论异常良好。”   “退下,再探。”   李齐对赵明本就佩服非常,自小到大无一不是比自己强,不但是嵩山镇的小霸王,还是嵩山镇的天才神童。真不知道他妈怎么生的,有时真想撬开那脑门,看看到底和自己有什么不一样,不过就是借他一百个胆也是不敢。如今的大手笔更惊人,简直打破俗世规范,但老百姓偏偏那么卖他面子,哎!李齐更是佩服的心里直摇头,不知是怪自己命不好,和赵明生在了同一朝代,还是一些别的原因。   赵明见事情都按自己预期的一样,再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就想着要去三兵那里转转。   ······   天威另一个秘密基地——警视部,在青龙门战役之后,赵明明显的看到这支劲旅的强悍战斗力。越发的肯定,将武人按军人的要求进行训练,必将造就一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无敌之师。   赵明悠闲的漫步在街道上,耳边不时的传入老百姓对花魁大赛的评论,只听的赵明心头如倒了蜜般,双眼微眯,双唇轻启,心里嘻嘻嘿嘿的暗笑着。不时也有老百姓认出赵明,赵明都有礼貌的点头微笑着。对这些在弱肉强食的朝代下,任劳任怨的,最可爱的老百姓,没有什么理由不让赵明尊重他们。赵明也只有看着朴素的他们,心里才好过一些,才感觉自己是百姓的儿女,不是高高在上,不切实际的现在。他真怕有一天会淡忘了过去,那是他所害怕的,那是一份不能遗失的美好回忆。   好在这个朝代没有追星这码事,顶多对赵明指指点点,小声唠嗑着。   “看,那就是我们建康府的英雄啊!”   “哇!真的!我真的见到传说中英雄了。”   看他一脸莫明兴奋状,说不得回去还要好好吹上一把,搞不好就变成和赵明拍肩称弟了。不少黄花闺女见了,更是双眼直冒爱心,也不知道有多少女子,今夜难已入眠。   在这个充满英雄的朝代!英雄就是人见人爱,英雄就是倍受百姓拥护,英雄就是百姓的说话者,英雄就是代表世间的公正!   不觉间,警视部已经在望,看去很新,像已重新装修了一次。围墙比从前高了,从外看不见里面的建筑,但却给人一种威严,不可侵犯的气势。门也加宽了,门口笔直的站着两个威武的大汉,古铜色的脸上,明显的折射出久经考验的风霜,有神的精光闪烁着光芒,它在告诉人们,不要惹他们,他们会吃人的。   赵明很满意这样的效果,慢慢的走近警视部大门。这时,站立的其中一人喝道:“出示腰牌。”   赵明懒洋洋的从怀中掏出一物,有点像现在的印章,只是通体碧绿,一看就知道是块上好成玉,经过名匠精工雕刻而成。特别是握手端,一只活灵活现的龙头,张牙舞抓,仿佛在告戒别人要对他尊重。   两名侍卫一看,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朝着赵明敬了个标准的现代军礼,沉声有力的说道:“老大好。”   赵明回应道:“你们好,你们辛苦了。”说着就朝里院走去。   门口两位护卫脸上挂满了笑容,他们还有点不相信,刚刚经过的就是老大?看来今天是个好日子,值的庆祝的一天。   二兵几人现在正在休息喝茶中,一见赵明竟然出现在门口,三人都唰的一声站立,面显激动之色。毕竟从小都在一起,一下分开了这么多天,几人都好生想念这个有魅力的主人,如今竟独身前来看自己,硬是高兴的心头梗塞。   赵明表示了一下关心,聊了一会,大致了解了一下警视部的现况,几人便带赵明来到现场观摩一下。   现在警视部有近一千人,分成三批,第一批已经粗具二流的身手,每人都精通一门二流功夫。第二批也粗具三流身手,第三批也是强悍如牛。   一阵牛角号响,正坐休息的所有警部人员,一听集合号令,心中虽有点奇怪,但他们却没有丝毫的犹豫,一支彪悍的虎狼之师很快的集合完毕。   赵明虽对兵家不是很内行,但电视电影见多了。很明显,这是一支纪律性的部队,但是赵明却觉的有一点不合格,不是强悍的战斗力,也不是凛冽的杀气,而是缺少大部队的庄严肃穆之色,没有一种令人一见这支队伍,就热血沸腾想带领出征的冲动,不过赵明还是很满意的,毕竟大兵四人也不是好的将帅,能有这样的成绩是出乎赵明意料了。   二兵站在校场将台上,沉声说道:“大家都听好了,老大来看我们了。”说着就让出位,赵明轻步上前。   赵明在大兵几人的刻意宣传下,在他们眼中,除了能看见对最高统治者的尊敬服从外,还能看到一种狂热的光芒,那是对英雄的一种崇拜,使的赵明在他们心目中,成了一个救世主般的存在着。见了心目中的英雄,他们没有欢呼,没有骚动,更见证了是支听话,可靠的纪律性部队。   “可能你们不知道为什么会来此,不知道为什么好吃好喝却很少做事情。你们中有的是街井之徒,有的是无家可归的光棍一条,还有的是日出而耕日落而休,却只吃上顿没下顿的农民,杂工。没来这里你们会怎么样?一辈子就为他人耕做,有一天没一日的过苦日子?”赵明虽小,但言语加肢体上的动作,无不透露着魅力,英俊的脸上透着沉稳,有神的双眼威严迫人,周身透着令人臣服的霸者之势。使的现在的情形,就像是一代霸主要出征般。   台下一片寂静,他们在聆听心中英雄阐述。   “我让你们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体现自己的价值,为自己争取没吃到的那碗饭,为自己争取那份属于自己的事业,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园。”   台下的士兵都不奔,当赵明说到这一句时,所有人都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心中的英雄要大逆不道,不过每个人都无一丝惊色,就是讲明了要造反,他们也愿意誓死跟随。   “将来有的是机会让你们阵前对敌,我知道你们不怕死,因为你们在我眼中都是好样的,都是英雄,自己说,是不是!!!”赵明慷慨激扬的大声说道。   “是!”众人齐声喊道。   “是什么!”   “英雄!”众人由喊转为齐声高吼。   “我赵明保证,只要我活着的一天,你们只要肯跟我好好干,就有美好幸福的一天,请大家相信我,同时也相信你们自己。”   ···········   赵明和二兵三人交代了一些细节后,便出了警视部。好久没有一个人单独走走了,难得有这个雅兴,就溜哒一圈好了,建康府长什么样还不大清楚,全当熟悉环境好了。 ~第四十六章 天姿国色梅超风~     妓院,是古代男人较为普遍的消闲场所,不分大小,有钱就可进,跟赌场一样,是男人生活圈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在建康府,自青龙门与天龙门灭后,现在最大的妓院,应算是秀色山庄了,原本三分天下的局面,如今一足鼎立,生意火爆程度可想而知。一般都是刚走了一个,姑娘们还来不及净身,推拉中又一个抡枪上阵。   妓院早上一般是不营业的,姑娘忙活了一晚上,早上是睡眠时间。但生意好到这个程度,就是想不开都难。今天如往常一样,通往秀色山庄的街道上,一对对苟合的野鸳鸯,有经过一夜苦战正往回赶的,有刚招妓前往的,具都神情淫荡,勾肩搭背有说有笑的各行其道。   这时,有序的人群突然起了一阵骚乱,秀色山庄门口突然涌出一股人流,庄内更是乒乓声大做,站在门口的两名天威弟子一愣,连忙跑进内院,一看之下大吃一惊,整个大院几乎没了客人,姑娘亦都躲了起来。天威护卫东倒西歪的躺了一地,正在痛苦的呻吟着。一桌上,四名奇装怪服的人正饮着酒。两名天威弟子心头虽有点惊恐,相看一眼,一人说道:“朋友,不知道这是天威······”话音未落,一块不明物急驰而来,“啪”的一声,正中鼻头,一股鲜血顺鼻滚滚直下。说话的天威弟子,双脚一软,倒地昏了过去。   另一名见势不对,就想着回去叫人。想到做到,拔腿就往外跑。   正饮酒的其中一人喝了声:“想跑!”说着,手中筷子一挥,飞速朝外射去。可怜的天威弟子,要真被这根筷子射中,怕不当场翘掉。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青光由屏风内闪出,“喀”的一声,筷子断成两节摔在地上,青光依旧如飞而去,“哚”的一声,插在门窗上,入木三分,仔细一看,竟是女人的头发奘。   只见射筷子一人身材偏瘦,满眼红丝,目光如电,面色发青,额头长着三颗肉瘤。见自己发的筷子被一个发奘击成两半掉在地上,不由面色微红,双目喷光,额头前的三颗肉瘤更是通红,从这一回合来看,自己已是弱下人家一筹。   就在几人震惊来人功力高深之际,内院入口屏风处,转出一名天姿国色的女子,端庄典雅,高贵大方,绝对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身后跟着两名下人,一人正是刚刚还在的老鸨红姐,只听红姐轻声说道:“小姐,正是他们在此撒野。”还用的着她说嘛!一眼就看出来了。   再坐四人目瞪口呆的看的痴了,听得红姐的吆喝,俱都回过神来,不分彼此身份,具都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一名还比较斯文点的青年人,看过去颇有几分秀雅之气,只见他对着来人一报拳,轻齿说道:“姑娘应该就是美艳天下的梅超风梅姑娘吧。”   来人正是梅超风,自见了赵明后,天天心不在焉,再加上师兄为了自己竟被心中爱郎废了,一想到师傅是个极护短的人,生性残酷,手段狠辣,心头不由惶恐,正愁眉不展不知如何是好之际,闻得红姐来报,想想自己这些日子,自己受的委屈,一股怨气烧的她美目含煞,眼光透着杀机,转身就往大院而来,正好见来人出手伤人,急忙拔下头奘救了那名天威弟子。   梅超风美目扫了一眼四人,除了那名公子哥和身材便瘦之人,另两名分别是一喇嘛与鹤发童颜的怪老头。   喇嘛一人:身披大红袈裟,头顶金光灿烂的尖顶僧帽,身材魁梧,坐着都比另外三人高出半头。   老头一人:满头白发如银,脸色光润,没有一丝皱纹,如同孩儿一般,当真鹤发童颜,神采奕奕,中等身材,穿一件葛布长袍,一副乡巴老打扮。   梅赵风并不答话,轻启性感双唇,冷声说道:“你们什么人,竟敢来秀色山庄撒野。”   那公子见梅超风并不答话,也不为意,起身走向梅超风,一双贼眼直勾勾的盯着梅超风高挺的胸部,淫光四射,一脸的猪哥样。好在没滴下口水。   “梅姑娘,在下通天帮少帮主欧阳旭,今路过建康府,得闻姑娘国色天香,特冒昧前来,怎耐这班不开眼的死狗硬是挡道,在下求见心切,只好得罪了。”说着死狗几字,还用手指了指地上呻吟不止的天威弟子。   梅超风心中早就恼极,再一听此言,双目杀机一闪,依旧面无表情的冷声道:“哼!天下第一大帮在别人那里或许管用,但在本姑娘眼中一文不值。”   欧阳旭听的脸色一变,心中暗道:要不是看在还有几分姿色上,就凭这句话就该强奸了你。   就是没有这句话,必要时候,依此欧阳旭个性,强奸也是会发生的。   另三人一听梅超风的说话,神色亦是一变,他们具是通天帮重金相聘,刚从自己的老巢前往长安通天帮助拳的。途径建康府,听闻天下第一花魁大赛,好色的欧阳旭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里即将举办花魁大赛,心中大喜之下,问了一下时间,不由的有点沮丧,还有十几二十天功夫呢,自己那是没闲工夫等了。就随口多说了一句:“这满大街看不见一个象样的姑娘,破地方还举办花魁大赛呢!”   无心的话却引来了一句有心的回答:“谁说没有啊!秀色山庄的梅姑娘,多少男人为之上刀山下油锅。”   这才有了前面开头的一幕。   三人虽震惊梅超风的惊世之貌,但毕竟多活了那么几年,一身修为还控制的比较好,不像年轻人,一见美女就大流口水,不知喜怒哀乐为何物。   那名喇嘛更是火爆,有意在另外两名面前表现一下,朝梅超风大声说道:“小丫头大言不惭,佛爷就让你看看通天帮到底有多少斤两,吃和尚一掌吧!”说着原地一个腾空,密宗大手印幻化一只巨掌,呼啸着直冲梅超风而来。   欧阳旭虽见梅超风出言侮辱通天帮,但还是抱着一亲芳泽的希望,不愿与之为难,眼见灵智上人为天通帮面子出掌相击,喝阻反倒不秒,心下也想看看妖艳绝伦的梅姑娘有何惊人之处,是不是够辣够味,但却担心灵智上人伤了玉人,焦急的说道:“上人可别伤了佳人。”   不及回答了,梅超风眼见来势,心里冷笑一声,青海大手印,找死!单手成刀状,缓缓张开,猛的一掌劈出,桃花岛绝学——劈空掌告手而出,一团劲气“呼”声大作的直撞灵智上人而去。   不等两掌接实,“啪”的一声,梅超风蹬蹬蹬的退了三大步,灵智上人由于轻敌,吃了暗亏,“啪”的一声,摔的桌上,“哗啦”一声,压碎桌子与地面亲密接触。   “小丫头还敢逞凶”说着随手拔出兵器,一柄短股钢叉,直朝梅超风扑来。看来势凶凶,竟吸取了灵智上人的教训,没有丝毫轻敌之意。   只见梅超风身形一晃,双掌运起桃花岛绝学,欺身而上。   却见那欧阳旭,自梅超风抬手震退灵智上人,一双贼眼竟不瞧灵智上人一眼,竟自看着梅超风抬手间挤露出的洁白乳沟,和那急促呼吸间,不断起伏的酥胸,两眼放光,呼吸急促,吞了一口又一口口水。 ~第四十七章 不耻的围攻~     赵明出了警视部之后,正漫无目的的走着。一路走过城北的住宅区,明显的感觉城北确实比城南富的多,好多马帮弟子不断的在这一片区巡逻着,看来马帮确实很保护自己区域的老百姓。这洪铁不错,是个好人,赵明看着眼中的一切,慢而有序的想着。   再拐个弯就到聚义门了,想着床上的娇娃,赵明又忍不住淫笑起来。正满脑子是龌龊画面的时候,一阵吵杂声传来,不少人远远的站着看。   赵明骨子里就是透着英雄气概,那有事发生,最好还是欺负弱小的,那就好乘机表现一下自己。现一见有热闹,好奇心下扫了一眼,见一大院庄入口处跑出不少人,有男有女,男的有老有少,女的有肥有瘦,个个花枝招展。赵明轻“哦”了一声,暗道:“原来是妓院闹事啊,那就没自己什么事了。想着就转身走了几步,停下又转过身来,轻声自语道:“这等场所自有天威弟子在内啊!是自己保护的对象才对!难道还有人不知道天威大名,还有胆量生事,那就是自己的事了,我可要去看看。”一边说着一边慢悠悠的朝秀色山庄走去。   忽见一名天威穿着的弟子,面露焦急之色正向自己这边狂跑过来,赵明心里一突:操!被打了,不过也好,等下如是有钱人就狠敲竹竿,没钱····那就废了。正想着,眼见那弟子没看见自己,就喝了一声:“站住!”   这一声不大,但听在那名弟子耳中却好似响雷一般。那弟子呆了一呆,还以为是那帮贼子追了出来,四下仔细一瞧,一见是赵明,顿时大喜,跑到赵明跟前,“扑”的一声就跪倒在地,悲呼一声道:“老大!你要为小的们报仇。”   赵明见那神色,听那语言,吓了一跳,连忙问道:“都死了!”见那弟子沛不回答,有点急的赵明大喝了一声:“快说!”   “没···没死,不过····都躺在地上叫着呢。”那名弟子显然被赵明喝傻眼了。   赵明心想着,没死就好办了。朝地上那名弟子喝道:“起来,瞧你那点出息,前头带路。”   那名弟子被赵明说的脸色微红,一骨碌就站了起来,应道:“是,老大。”说着就先前急走而去,却见自己那老大正忽忽悠悠的散步着,不由的一边跟着放慢了速度,一边寻思着:这么慢,等会那群贼人全跑光了,看你一身武功找谁报仇去。   围观的众人见那天威弟子对着那年轻人下跪,还口呼老大,顿时纷纷议论起来。   “那就是英雄吗?还这么年轻,真了不起!”   “我们跟去看看”   “你不怕贼人伤了你啊!”   “怕什么,英雄万夫莫敌,光瞪双眼就可以吓跑敌人了。”   ····················   与梅超风相斗那人,眼见二十几招过去了,不但没有教训成,反被此女神妙莫测的掌法迫得下风,招架亦有些吃力,随时都有可能中招,也顾不得身份,大声呼道:“梁公快帮忙。”   就在这一呼间,梅超风单掌切入空隙,吓的那人倒地来了个懒驴打滚。   那位被叫梁公的,正是是梁子翁,是长百山的一派武学宗师,自小服食野山人参与诸般珍奇药物,得已容颜不老,武功奇特,号称参仙老怪。一般江湖中人当面就叫他参仙,背后却叫他老怪。   梅超风眼见再加上一掌就能伤了那丑人,怎奈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出来,心中杀机更甚,不言不语接上梁子翁继续拼斗。   一接上手,梅超风有点惊异,来的这名怪老头武功奇特,比刚才那名怪头更高一筹。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那名公子,见他一脸淫色,双眼不眨的直盯着自己,心中微微一惊,暗暗叫起苦来,怎么那名天威弟子还没叫人来。   原来梅超风虽然心头怒火横烧,但并未失去理智,来人竟敢把如日中天的天威不放在眼里,定有惊恐的过人之处和强大的靠山。所以出手救了那名弟子是有深意的,并不是恰好而已。当然还有一丝小心里,那是希望可以再见到,心中那位占满位置,为其茶饭不思的赵明了。   灵智上人运完功,刚好看见三头绞倒地滚来,大吃一惊,正待上前查看上势,见三头绞自己站了起来,连忙问道:“侯通海,你没事吧。”   倒地而滚的那人正是候通海,只见他脸色发红,不理灵智上人的话,大声鬼叫道:“小丫头,不把你活剥了,爷我三头绞誓不为人。”说完抓起地上的三股叉,加入战中。   欧阳旭自候通海倒地而滚后,猪哥神色渐渐回过人样,见着候通海并肩子上,心念一转,朝着远功完毕的灵智上人说道:“上人,并肩上。”说着抢上一步,舞动双手加入战圈,并大喊道:“给我抓活的。”   灵智上人虽然有点不耻这等行迳,但欧阳旭发了话,也不能拒绝,摸了摸发闷的胸口,暗惊此女的高深内功同时,纵身一跳加入战况。   梅超风在候通天加入后,渐感支持不住,猛的双手掌法一变,落英缤纷掌法脱手而出,一时间四周弥漫着纤纤玉掌,掌风一波波的向外荡去,候通海.梁子翁两人立感威力大增,四周都是对方掌影,掌劲更是奇怪莫明,明明化解了去,偏偏又一波连接而上,连绵不绝,好象无止尽般。梁子翁心里微微一惊:这掌法怎么就这么熟悉,是不是在那见过。正想着,突然听得欧阳旭的话语,紧接着身边多了一人,看着灵智上人一个腾空也加入了围攻,嫩脸上略感发热,不由的加了把劲,速战速绝。   四人见集众人之力一时还攻不下,都恼怒的加劲抢攻,眼见对手步法与招式开始凌乱,不由的大喜。   梅超风在四名高手的夹击下,渐渐感到不支了,身法也略显迟钝,一波波向外扩散的劲气也小了。心中一想到那公子要抓活的,顿时百念俱灰,心头又想起那英俊潇洒的影子起来,与他当真今世无缘了,唯有一死,才对的起小冤家。暗叹了口气!极度失望之下,后背口门大露。   围攻中,候通海靠梅超风后背最近,见梅超风露出空隙,收起股叉,单掌“啪”的一声击中目标。   梅超风后背吃掌,身形一个踉跄,眼见那怪老头一指点来却闪逼不及,心中急的掉出了两滴悔恨的泪水,恨自己不能清白的死去,有愧于小冤家。恨自己的一厢情意无处表白。   相信上天要是可以给她重来一次的话,什么世上礼法规矩,一切都可以不顾,但求能和自己心中最爱长相厮守。 ~第四十八章 这就是威望.震慑力~     梁子翁眼见就可以活擒美娇娘,在欧阳旭面前就可以表现一番了,心中正大喜之际,一股强大绝伦的劲气,发出“哧哧哧”的声响,急如闪电朝自己撞来,心下大骇,也顾不得美娇娘了,全力向前一跃,但是还是被强大的劲气扫了一下,落在地上蹬蹬蹬的退了三大步,急忙施千斤坠稳住身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梅超风心神俱碎之下,后背中候通海一掌,踉跄的身躯朝粱子翁跌撞而去,就在梅超风双目含着泪水,万念俱灭之时,见粱子翁身形直拔而起,一张朝思暮想的脸盘顿时出现在眼前。双目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直滚而下,无力的娇呼了一声,全身紧绷的神经彻底崩溃,无力的倒了下去。朦胧之中,腰身一紧,已被人抱入怀中。   突然的变故,惊的四人收掌站在一旁。欧阳旭眼见煮熟的鸭子竟自跑了,再看被一名比自己帅的多的年轻人揉在怀中,正抚摩着本该自己抚摩的玉脸,一股妒火从脚跟直窜而起,朝灵智上人三人挥手大声咆哮道:“上啊!上啊!给我杀了那乡巴老。”   灵智上人见来人十六七岁模样,正抱着美娇娘,双目不眨的看着,完全当自己四人是死人般。但这一次他却没敢对梅超风一样,也对眼前的年轻人一掌击去。那姿势帅的,随随便便的一站,便透出一副问鼎天下,舍我其谁的霸气。正是这股凛冽的霸气震慑了灵智上人三人,管欧阳旭再怎么叫唤,硬是不敢上前半步。他们三人可不是认钱不认命,通天帮虽是第一大帮,但要是连命都没了,那一切就是空谈了。   欧阳旭眼见几人无动于衷,怒火烧的更是厉害,冲着三人咆哮一声:“好!真是江湖义气啊!你们不上,我一人就可以撂倒那乡巴老。”说着举步就要冲上前,梁子翁见状暗道不好,连忙伸手急点欧阳旭昏睡穴,将欧阳旭放倒一旁后,朝来人忐忑不安的说道:“敢问公子如何称呼。”   来人叹了口气,伸手朝发傻的红姐和那丫鬟招了招手,轻轻的将梅超风交托给他们,然后理理衣服,见旁边还有完好的桌椅,便走过坐下,可能是今天心情不错,并不急着废了他们,缓缓的扫了一眼站立的三人,冷声说道:“砸了我的地盘,那不知道我是谁!”   三头绞突然神色一变,猛然想起那被鸡块打晕的一人,失声呼道:“天威武馆!是天威武馆·····”   灵智上人与梁子翁也想起来了,干躁的双唇张的大大的,干咽了一下口水,梁子翁颤抖着几步走上前,站立灵智上人身旁,语不成贯的说道:“公子是······不败··战神··。”   来人正是赵明,慢吞吞的来到秀色山庄之后,隔着十几丈远就看见大院内人影翻滚,俊目一扫之下,内心巨震,“一韦渡江”绝顶轻功提至极限,“嗖”的一声,一道灰影电闪而过,凌空遥推一掌,惊飞梁之翁之后,见玉人不支倒地,连忙将其揉在怀中,仔细探察了一番,发现只是真气枯竭,没什么大碍,心头略感放心。看着白里透红的玉脸,赵明不禁有些痴了,伸手轻轻抚摩着细嫩如婴儿般的肌肤。对眼前的玉人,赵明不知为何,自见佳人后,竟有种难以割舍的莫名情绪,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怎耐佳人早另有所抱,哎!赵明暗自神伤的叹了口气。   待听的欧阳旭的叫骂,才回过神来,心头冷笑一声,逐将怀中玉人不舍的交付给下人,正想废了那鬼叫的小子,却见被一个怪老头点晕了过去,冷哼一声,暗想这小子命不该决。看着三人惊恐的神色,不由的冷笑了几声,直笑的三人心惊胆颤,冷气直冒。   本依三人的身份地位,是不应该出现这种状况的,怎么说三人也是一方小霸主,怎耐赵明太恐怖了,先不说身后还有聚义帮这个强大的后盾,就是近在咫尺的马帮,听闻和眼前的这个不败战神走的亦是很近,况且还有一段不知真假的神话传说,一掌震飞玄冥老儿。那可就恐怖了,足可与天下五绝并列齐名了。   诸多现象都说明,眼前年轻人不能惹,打死也不能惹。   梁子翁三人虽也是江湖一流高手,但要和玄冥老人比起来,那就差太多,更不用提让武林人顶礼膜拜的五绝了。就是三人一起上,也不够人家塞牙缝的。生死操控在人手,再加上江湖传言此子也不是什么慈悲角色,再不冒冷气也就怪了。   赵明很满意自己的震慑效果,傲慢的说道:“即知道我的名号,还敢在我地盘撒野,看来你们都没把我放在眼里嘛!”赵明看着自己说的每一句每一字,都能给他们带来震撼,不禁有点猫玩老鼠的感觉,心中找到了点电影里黑社会老大的感觉,暗想当强者感觉真是好。   三人现在是彻底被赵明的气势征服了,看都不敢看赵明一眼,三头绞候通海更是直打冷颤,小声说道:“小的不敢,打死我们也不敢,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的们这一回吧。”   赵明冷眼看了一下昏睡在地上的欧阳旭,轻声说道:“他是谁?蛮嚣张的嘛!”语气透着一股杀机。赵明可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人,刚才欧阳旭的几句狂言,赵明可是一字不漏的听进去了。   梁子翁一看事情不秒,不安说道:“通天帮少帮主欧阳旭!”说完梁子翁便忐忑的低着头,希望眼前的煞星能给通天帮一点面子。   “通天帮?第一大帮啊!怪不得不将本战神看在眼里。”赵明为求过瘾,一发不可收拾,却没为其他人想一想,都快吓破胆了。   “我们真不知道是天威弟子,要是知道,借我们十个胆也不敢。” 灵智上人那只拜佛祖的高大身躯,现弯的和梁子翁差不多,低头弯腰,可怜巴巴的轻声说着。头顶的僧帽竟禁不住身体打颤,“扑”的一声摔在地上,露出光光的头,果然油光可鉴。   赵明看着几人不伦不类的打扮,早就想问一下什么来历,看着帽子掉在地上都不敢拣的灵智上人说道:“看你们都有点功夫,在江湖上应该小有名气吧!都说一下来历吧。”   什么叫有点功夫,什么叫小有名气,三人俱是江湖一流高手中的好手,灵智上人和参仙老怪都是一代宗师级高手,在江湖上都是凶名远播之辈,如今被赵明这等小看,三人真是又怕又恨。   三头绞候通海往前站了一小步,只觉一股强大的杀气包围了自己,竟打了一个大冷颤,结结巴巴的说道:“在···下··小的···三头···绞··候通····海。”说完连忙向后退了一大步。说也奇怪,这一退,那股凛冽的杀气就感觉不到了,但越这样,候通天越是害怕,一个人能练到连杀气都能收放自如任由自己控制,那真是太令人震惊恐怖了。   灵智上人与梁子翁也不例外的打了个冷颤,亦是退了一大步,满脸的震惊死灰之色。   赵明确实是故意把一股气放出二尺,但是不是杀气就不知道了,那只是自己心中的一种杀意,也是刚才在路上没事做瞎琢磨出来的。   天下武林公认,达到以气驱剑,身剑合一地步,便是到达武学之颠,天下无敌之步。面对千军,毫无惧色。殊不知还有更高一层,那便是传说中的以意杀人,以意控剑,达到天外飞剑的神仙之流,那才是武学的最高颠峰。只是身剑和一,达到以气驱剑的到有那么几个,但以意念伤人的地步,却只在书上有记载过那么一两个,飞剑百里取人首级,也只是神仙故事而已。   赵明听得三人介绍,很是“感冒”,捏了捏鼻头,心里想道:他妈的!太离谱了,我是不是掉进老金书里来了,怎么竟是和小说一模一样的,连三头绞额头有几颗瘤都那么清楚,真他妈见鬼,看来老金真是这一朝代的某个武林人回到了后现代。哎!可真羡慕啊!我要是还能回去那多好啊!   赵明一边羡慕着,一边又想到:他们不是跟杨康混吗?怎么和通天帮搞到一块去了。   想到不解之处,赵明问道:“你们怎么和通天帮搞到一块了,不是和杨康一起混的吗?”   三人不解的相望了一眼,灵智上人小心答道:“通天帮邀请我们前往助拳,至于杨康?我们真的不知,没和他混。”   赵明一听傻眼了,小郭.小杨两兄弟没有了,神雕大侠也没有了,连以后的娥眉也没有了,不对啊!娥眉不老神在在的稳当着嘛!他妈的!又犯牛角尖了,少了小郭女儿,自还有其他叫郭襄之人创立也未可知。操!老金真是害我不浅,又牵着我鼻子走。 ~第四十九章 天大误会~     当下也不再理会老金了,诧异的问道:“通天帮不是第一大帮吗,还要你们前往助拳,你们唬我呢!”   声音尽显温柔善意,但三人却听不出一丁点好的意思,只觉全身凉飕飕。   三人相望了一眼,灵智上人咬了咬牙说道:“通天帮要吞并其他门派,但点子有点棘手,所以少帮主才邀请我们前往相助。”   妈的,又是狗咬狗,那感情好,咬的遍体鳞伤,自己不正好痛打落水狗吗?嘿嘿······   看着一地呻吟不止的天威弟子,眉头紧皱在一起,冷声说道:“谁下的手!”语气冰冷,闻者都心惊肉跳,心虚者更是双腿打颤,额头冷汗直冒。   梁子翁心头大震,以为赵明要痛下杀手了,哆嗦着双腿,心跳超过负荷,整个身子不听使唤的跪倒在地,不停的磕头,颤抖说道:“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小的下次不敢了,······”   赵明一见,这难道就是长白山的一代宗师吗?想起射雕一书中,这老怪一见到洪七便吓的下跪那一段,不由的好笑又又好气,这梁子翁可真是贱骨,不!应该说是大丈夫才对,果然能屈能伸。   三头绞候通海早就怕的要死了,见梁子翁跪地求饶,也紧跟着“啪”的一声,跪倒在地,张口直呼:“爷爷饶命····”   灵智上人见两人都跪了,想到自己要是不跪,死的可真是自己了,反正他们先自己而跪,也不算太丢脸面。在这样阿Q精神下,灵智上人也跟着双膝着地,但口呼的却不尽相同,只听他叫道:“佛爷爷饶命,佛爷爷饶命······”   看着他们五体投地的跪地求饶,也把自己伺候的相当过瘾,简直就是飘飘欲仙,说不出的爽!再说自己今天心情也不错,也不打算开荤,便第一次打算手下留情,给他们网开一面。但天威弟子可不能白给他们揍,只好按自己先前的想法了,打定主意说道:“饶了可以,每人五十万两算是赔偿。”这简直就是要命,哪是什么网开一面。   虽然五十万两很贵,贵的离谱。但三人见可以毫发无损的活命,都大喜过望,连忙掏出身上的所有银票,但加起来才五十来万,只够救一个人的命。怎么办呢!梁子翁脑筋一转,爬到欧阳旭身边,伸手自他怀中掏出一叠银子,一数,刚好十万的十张,连忙同刚才的凑在一起,拿着放在赵明面前的桌上。   赵明见一百五十万两就这么到手了,真比抢劫容易多了,有点高兴的轻恩一声,睹见躺在地上的欧阳旭,冷笑一声,对自己不敬之人,怎么说也要留点纪念,这是规矩,我赵明定的规矩,什么第一大帮也不能破例。右手一挥,凛冽的刀气脱手而出,分毫不差的切下欧阳旭的左耳。   真羡慕欧阳旭,在睡梦中动了切耳手术,不用打麻醉,医生刀法又好,一刀即可。   却听灵智上人惊呼一声:“修罗刀气”双目圆睁,满脸震惊。候通海和梁子翁不但震惊赵明竟然一点不给通天帮面子,真把天下第一大帮当根葱,丝毫不介意和第一帮结怨。但更震惊赵明居然练成传说中的刀气。   但灵智上人却比他们两人更震惊,他很清楚,修罗刀法是少林上乘的两种刀法之一,练到顶峰便是赵明现在这般,手中无刀,更似有刀。但能将修罗刀法练到这个地步,灵智上人横行江湖四十余载,却是没见过。但眼前之人不但练成了,似乎这还不是最厉害的武功,看来少林有此等人物,自己密宗一支是远无出头之日了。想着赵明如此年轻便能有如此惊人的修为,生平一向不服人的灵智上人,在震惊害怕同时,第一次露出佩服的神色。   赵明瞧都不瞧欧阳旭一眼,对桌上的钱倒是更感兴趣,正要伸手去拿,耳听的佳人一声呻吟,见梅超风悠悠转醒过来。赵明连忙抢步上前,什么朋友妻不可欺,不管!什么狗男女通奸,不知!连什么叫把持住,都忘的彻底!心头只有一个念头,要把佳人紧紧的揉在怀里,融入心间。如果说对刘玉的第一眼好感,是建立在林熙蕾的基础上。那么对眼前,甚至连名字都不识的玉人,则是一见钟情。   他做到了,从两名下人手中一把抱过微睁双眸的梅超风,紧紧的揉在胸中,抱的好紧。梅超风刚一苏醒,长长的睫毛跳动着,慢慢的睁开双眼,恍惚之间见自己坐在椅子上,正被自己两个丫鬟扶着。见心上人正坐着,兴奋的不禁站立起来,但才站起一半,就无力的一屁股坐下,无力的发出一声娇呼,却见心上人忽然转过身来,一把将自己抱在怀中。   靠着结实的胸膛,感觉是那么的真实,一切都不是幻觉,双目热泪喜极淌下,心头盼望已久的事终的实现,自己不再是一厢情意无处表白了。一双玉臂缓缓的顺着结实的肩膀往上,紧紧的勾着赵明的脖子,面带甜蜜笑容,紧紧的贴在赵明胸膛上。   大院内能呼吸的,都看呆了。红姐见小姐被陌生男子抱住,但却震惊于赵明不可一世的气势和突如其来的变故,一时间扭不过弯来,愣住了,待她回过神来,正要不顾一切也要保护小姐时,更让她吃惊的事发生了,小姐居然紧紧的揉着眼前的年轻人,一切都发生的那么自然。红姐真的呆了,不相信眼前天姿国色的美貌女子,会是自己服侍十几年的小姐!!   梁子翁三人却傻眼了,不算单薄的衣衫被冷汗浸了个透,看着少了一只耳朵的欧阳旭,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双耳,懊悔自己为什么怎么就这么霉运。   赵明揉着成熟的娇躯,闻着秀发的清香,胸膛顶着肉感十足的双峰,不禁有些意乱情迷起来,下体的硕大之根,略微有抬头迹象。狂晕!第一次就要唐突佳人,招逢尴尬之事!实在不愿意第一次就此留下不好的“见面之礼”。   正当赵明不知如何是好之际,门口闪入几条人影。赵明见下,一股欲火一溜烟的无踪迹了,任何绝世武功也挡不住的心跳,“扑通扑通”直响,欲跳出胸膛般。   梅超风紧贴着赵明,清晰的听到赵明突然急骤的心跳,不由的心中奇怪,轻抬玉首,近观一张剑眉星目俊秀无比的脸盘,看着有些发呆的俊脸,柔声说道:“怎么了。”顺着眼光,终于睹见门口几人,一张有些发白的脸一瞬间发红起来,轻轻脱开赵明怀抱,在两下人扶持下,来到门口,红着玉脸,娇羞说道:“大师兄。”便羞涩答答的不再言语,双眸微微扫过大师兄身边一女,只见其星光般璀璨的双眼暗淡无光,满脸失魂落魄之色,心头不禁有些内疚。   来人正是洪铁和洪千千,三妖。听得下人回报,秀色山庄有人闹事,天威弟子都被打伤,心头大惊,敢在建康府打伤天威弟子的,绝不是普通江湖人物,没有一定的背景关系是发横不起来的。就率了十几人匆匆赶到秀色山庄,留下十几人在门口,自己和女儿及三妖率先进去。这叫先礼后兵!   但大院的情形却令洪铁一干人目瞪口呆,自己那眼高于顶的师妹正和武功绝顶的赵少侠抱在一起。而地上则跪着三个形色不一的怪人。几人常年在江湖混,吃的就是这碗饭的人,仔细一看不由的大吃一惊,这不是凶名远播的灵智上人.长白山的参仙老怪.鬼门龙王沙通天师弟三头绞候通海吗?怎么这等江湖一流好手甘心对赵少侠跪地求饶呢!   洪铁和三妖对赵明与梅超风虽然震惊,但显然对地上跪着的三人更有兴趣,虽说候通海身手不及灵智上人与梁子翁,但也是江湖一流好手。虽然是打不过,但也不能这等没骨气吧!有个人由始至终都没对地上三人瞧上一眼,自始至终都紧咬着下唇,愣愣的看着紧紧相拥的赵明与梅超风。心中失望,莫名的痛楚,为什么那坏蛋可以和自己最喜欢的师姐抱在一起,为什么自己最喜欢的师姐竟可以和他抱在一起。为什么他们两人会在一起,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自己都不知道。那自己怎么办,这个坏蛋!我好恨!我好恨他!心中想着恨,以往美好的憧憬一下被打的粉碎,心中一时承受不住,不想在那混蛋面前掉眼泪,一个转身朝外飞奔而去,转身一瞬间,晶莹的泪水向外甩出······   三妖等人不知就理,但身为父亲的洪铁和了解洪千千的梅超风都叹了口气!一个是无耐的叹气!一个是内疚的叹气!   赵明总算是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飞身而出的洪千千也叹了一口气,不是洪千千不够漂亮,是自己没感觉,虽说自己一见漂亮MM两眼就放光,但不知为什么,对洪千千就是不来电,而且也没什么实质性的接触。   真是的,想它干什么呢!嘿嘿嘿!赵明又暗自奸笑起来,梅超风对洪铁的称呼,赵明可听的一清二楚,而且加上洪铁一进门的态度,一门心思都在梅超风身上的赵明,怎会看不出来这点小九九呢。   他妈的,这误会可大了。真是太他妈的了!害我相思的这么多天。赵明高兴的直把天地人神通通日了一遍。这才感觉好了点,咧着双唇朝洪铁走来,说道:“原来是师兄啊!真是的!为什么不早说。”一脸的兴奋笑意,好象现代人中了五百万大奖般,一脸笑意憋也憋不住。   可怜的灵智上人三人,跪在地上,站也不是跪也不是。看着洪铁几人进来,一眼就看出来人身份了,验证了不败战神与马帮的关系传闻,自己也耷拉着一颗脑袋,这一跪可把今后的天下给跪没了。   赵明高兴之下,这才想起自己连佳人名字叫什么也不清楚,暗自骂了一通自己,朝梅超风弯腰抱拳问道:“敢问小姐芳名。”   洪铁与三妖差点一口鲜血喷出,都把人家抱在怀里了,居然不知人家名字。洪铁一时哭笑不得,也不理会两人,竞自朝地上三人走去。 ~第五十章 梁子翁的蛇~     梅超风羞红着脸,看着洪铁几人从身边而过,媚眼轻瞟了一眼赵明,直把赵明骨头都酥软了。   “小女子梅超风”羞答答的吐出一句。   “哦!原来是梅······什···么···!”赵明睁大着双眼,大惊的向后退了一步。   玩笑开的大了点吧,这就是传说中的贼婆娘,狗日的,原来陈玄风还没泡到手,妈的,这么漂亮的一个美女,硬是让老金写成那副德行。老金该不是也是爱幕者之一吧,爱不成就由爱生恨,竟把如此绝代尤物写成杀人不眨眼,还要被射瞎双眼,容貌尽毁的臭婆娘。靠!老金真是歹毒啊!   “明郎!你怎么了。”梅超风早已把赵明当成自己的如意郎君,刚才温柔的一抱,更是让自己知道个郎的态度,现在见爱郎张着嘴,向后退了一步,忍不住问了一句。   “啊~!哦!没什么!只是伤了你师兄,有点内疚。”赵明胡编了一个借口。   梅超风听赵明说起陈玄风,本对小师妹就有点内疚的心,越加的沉重了。   赵明见状心下不忍,不由轻轻的抓着柔弱无骨的小手,凑在梅超风耳旁,轻声细语说道:“不用担心了,今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听话,笑一个给我看一下。”   梅超风虽然心里沉重,但依然不拂心上人所求,莞尔一笑。顿时把赵明看呆了,地上一名伤势不太重的天威弟子一见,两股热乎乎的血液顺势而下,竟看的喷鼻血了。   赵明心里一阵发痒,努力的压下了心头冲动的欲望。回头看了一眼灵智上人三人,借故拉着梅超风向洪铁走来。   “下次别再让我看见你们,都给我滚蛋。”话不多,但有份量,斩钉截铁,说到做到,大家丝毫没觉的赵明是在说大话。   “是是是·····”三人连忙抬起受伤的欧阳旭,正要离开,最不想听见的声音再次想起。   “这就想走了,向梅姑娘道歉。”   “是是是,姑奶奶对不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请姑奶奶原谅。”三人话刚讲完,“啪”“啪”“啪”的三声脆响,脸上又各挨了赵明凌空三巴掌,火辣辣的,又不知道那里说错了。   “他妈的!眼都瞎了,叫的这么老。”   “梅姑娘对不起,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请梅姑娘原谅。”三人真是走霉运,只好可怜巴巴的又叫了一遍。   “滚吧!”   三人如获圣旨,灵智上人扛起欧阳旭,和候通海灰溜溜的奔出大院。梁子翁奔至适才喝酒处的小角落,抬起一乌黑的大水缸,快步的朝外奔去,一刻也不想多留。   但事与愿违啊!赵明忽见大水缸,顿时想起一点小事,心头一喜,这东西对自己是没用了,但身边之人还是缺少这种大补的东西!   想到此,瞧着正要迈出大院之门的梁子翁喝道:“梁子翁。”   相信梁子翁心里早把赵明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了一遍,但却不敢不听,转过身道:“不知···还有···何吩咐。”   “把水缸放下,人滚!”一点都没有商量的余地。   洪铁几人愣愣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看赵明喝骂几人就像骂孙子一样,心头都大感折服,这才像雄霸一方的霸者,言行举止间充满霸气,令人折服同时,都不敢心生报复。   洪铁心中暗叹自己老了,这天下将是年轻人的天下了。不禁心生萌退之念,怎耐自己膝下只有一女,无人可交负大任,有意的看了一眼赵明,但刚才的情形也看到了,人家对自己女儿看不上,哎!一切看天意了。   梁子翁怎么也没想到会叫自己放下水缸,心中不由的大痛,这可真是要了他的老命,也不知道这个该杀的怎么就看上水缸了。   参山老怪在长白山害死了一个身受重伤的前辈异人,偷的一本武学秘籍和几张药方,照法修炼,自此成为一代宗师。而药方中有一方是以药养蛇,从而强筋壮功的秘方。费了千辛万苦,在深山老林中得一大蟒蛇,以各种珍奇动物和中草药材饲养,养了十来年,原本黑色的大蟒蛇变的全体通红。眼见正是时候喝其血了,这次应邀去通天帮都没舍下,硬将这条累赘带在身边,只要稍有闲暇,就可食用,自己功力就可更上一层楼了。   梁子翁正在天人交战着,放,舍不得,那可是自己的命根子啊!不放!更舍不得,那可是自己的命啊!跑吧,简直痴心妄想。   赵明见梁子翁正犹豫不决,暗自好笑,这也不能怪他,要是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宠物突然被抢,自己也会拼了。但这个社会就是弱肉强食,自己都没办法改变,怪就怪怀碧其罪吧。   “我数三下,再不放后果自负。”赵明语气冷酷说道。   很冷,就连旁边的洪铁三妖都感受到了强烈的杀气。   “一”   “二”   三字未出口,梁子翁心脏受不了了,不堪重负。天人交战的结果,就是放下水缸拔腿就跑,再不跑真的就心脏破裂而亡了。   命都不保了,还要蛇干什么,就是自己死了,蛇不一样落入人家手中?梁子翁在这一刻还能清晰的认识到这一点,不愧是一代宗师。   说来话长,其实也就一顿饭的工夫,天威弟子终于在李齐的带领下赶了过来,见第一次被人欺负,个个都义愤填膺,李齐更是粗暴的喊道:奶奶的!那个······   话没讲完就看见赵明了,生生把“他妈的”的咽了下去,在老大面前可不能造次,再一看老大身边的女子,嘴巴张的老大老大的,身后的几十名亦是一眨不眨的看着,顿时一幕亮丽的风景线勾画出来了。个个鼻喷红色墨汁。   赵明有些得意的看着羞涩的梅超风,紧紧的握了一下玉手,喝了一声:“他妈的!找抽是吧。还不赶紧救人,打扫地方。”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李齐查看了一下伤者,见都无性命之忧,才朝赵明走来,狠声说道:“老大,人呢!我要捏爆他鸟蛋。”   “就凭你,想捏人家鸟蛋!”   “我不行还有老大啊!”   “还要你说,早被打发了,桌上的百来万两算是给天威所有兄弟加菜的,今晚把建康府所有酒楼大厨都包下,天威也热闹上一回。”   声音不大,但所有忙活的弟兄都听的清楚,不由的更加卖力起来,只盼早完工,好吃大餐。   李齐见突然有百来万给自己当家,还有点不相信的走过拿起钱票细看。   “怎么,不相信?”   其实李齐哪是不相信,就是爱摸摸而已。   “他妈的!谁出门没事带这么银子,也不怕打劫。”   “通天帮少帮主送的,他们钱多,我还少要了呢!”   “老大真是老大,第一大帮都不当一回事。”   洪铁见没自己什么事了,就走了上前,听的两人对话,大吃一惊,惊吓的说道:“刚才缺耳的那人就是通天帮少帮主!!”   不但洪铁震惊,就是三妖都有点动容。通天帮能成为第一大帮,除了人多以外,高手更是众多,其中十二飞鹰更是一流中的一流,通天帮的中坚力量。比起刚才的灵智上人只高不低,随便一个出去都是独挡一面的人物,只是通天帮甚少动用这支神秘力量。   马帮虽不怕通天帮,但也知道通天帮决不是好惹的,尤其是幕后一人,别人或许不知,但其能瞒的过洪铁,其人正是并列五绝的欧阳峰。现在见赵明不但招惹了通天帮,还毁了人家的儿子,这口气通天帮是不能罢休的。   “没什么奇怪的!惹我们老大就是要付出代价,就是皇帝老儿招惹我们老大,一样要留点纪念。”李齐不无得色的回答着,从小见惯了,在嵩山镇被老大留点纪念的人还少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看着眼前有点威风的老头,问道:“不必奇怪啊!以后跟我们老大混久了,你就知道了。”   “你什么眼神!这是马帮洪帮主,一个屁都能震飞你。”   梅超风一直含情脉脉的看着赵明,只觉的赵明一举一动都那么的有魅力,那么的动人心弦,连讲粗话都是那么的豪放。对这样的理解,我们只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   看着有点震惊和不好意思的李齐,洪铁呵呵一笑说道:“这不怪李少侠。”说着关心的说道:“赵少侠武功盖世,本没什么好惧的,但通天帮能称霸江湖几十年,决非一日之寒,还望少侠做好准备,以免措手不及。”   对于洪铁的好意提醒,赵明微微一想,说道:“谢谢洪帮主提醒,我自理会。”说着指了一下大水缸朝洪铁说道:“不介意留下喝一杯,我可是准备了丰盛的蛇羹。”   洪铁早闻出水缸的草药味了,长白山梁子翁泡出来的还能差到那去。但却没福一同享用,说要回去看看女儿。   “老大,都好了,那这钱······我可拿走了。”   “走吧!走吧!”看着一干弟子流口水的熊样,他妈的,到底是老农出生,没上过大场面,以后要加强训练,还是警视部弟兄够帅啊!两下一对比,赵明就长吁短叹了起来。   请继续期待《功夫皇帝之流氓本色》续集 ~第五十一章 和梅超风亲嘴儿~     看着若大干净的大院,谁又能想到刚才还发生打架斗殴事件呢!   赵明拉着梅超风的小手,绕着漆黑的大水缸转悠起来。这柔若无骨的小手真是爱不释手啊!细腻滑嫩,百摸不厌!   现在的梅超风不再冷艳如冰山了,取而代之的是热情如火,对未来充满希望和憧憬。宛如恋爱中的小姑娘一样,右手紧握,左手挽着心上人左臂,玉首轻靠肩膀,勾魂夺魄的笑容挂在脸上。   “奶奶的!这蛇可是好东西啊!梅姑娘府上可有上好厨师啊!”说到后面一句,赵明轻转首问到。   梅超风娇喝了一声,不依的说道:“人家都叫你明郎,你却······还叫人家梅姑娘。”言语间,娇羞可人之极。   绝世美女一颦一笑间都是那么的扣人心弦,更何况对着一个人撒娇。赵明也是有血有肉,血气方刚的男人,还是个二十一世纪,花花世界混过来的花肠子。心痒.手痒.紧接着嘴痒。赵明绝不是什么柳下惠正人君子之流,哪还忍的下,猛一紧抱佳人,双目喷光的盯着梅超风,瞧着诱人的双唇,缓缓的低下头去。急欲一亲为快!   梅超风被爱郎一把抱在怀里,“嗯”的一声呼,看着爱郎发红的双眼,想爱人能为自己癫狂,心头一阵甜蜜。看着个郎缓缓低下的双唇,心中一阵狂跳,红着玉脸,竟自避不开,那双唇似有魔力般,牢牢的固定着自己。   “嗯······”两唇轻触,梅超风周身如遭电击,轻颤不止,第一次如此的亲密接触,第一次心灵的敞开,第一次心与心的碰撞,第一次······太多的第一次了。颤抖过后是热情的回应,双手紧紧勾着赵明的脖子,闭着美目,陶醉于两人的世界中。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热,似乎忘了旁边还有两名下人——红姐和贴身丫鬟。两人直接的目击俊男亮女的亲热戏,红姐是过来人,不禁也面红心跳口干舌躁。那丫鬟就更不行了,上牙轻咬着下唇,两眼水汪汪,双腿紧夹,不停的搓动着。   “啵”的一声轻响,赵明看着娇喘吁吁的梅超风,爱怜的说道:“亲嘴儿不是这么亲滴!那有死吸着不放,还一口气憋到底。”   梅超风美目汪汪娇呼的说道:“那是怎么个亲法。”   “是这样滴,看仔细了,老公不教第二遍。”   “什么叫老公?”梅超风揉着赵明脖子疑问道。   “老公就是相公的意思。”   “哦!好奇怪!”梅超风还是有点疑问的应着。   赵明轻轻托起美人下巴,柔声道:“嘿嘿!奇怪的多了去了!说也说不完,现在就先教会你怎么亲嘴儿!是这样:不要老吸着我舌头不放,感情要投入,呼吸要均匀,允许带点急促,··········   解释了良久之后,赵明再次挥嘴进攻,这一次,轻吸香舌,相互纠缠,让赵明浑然忘我,书香中文网不能止·······佳人呼吸急促,“嗯”声连连,美目紧闭,双颊通红,娇躯轻抖,下体紧贴着赵明,做最原始的扭动,双手紧抱着,修长的玉指在赵明衣上留下一道道不规则的皱痕。   不知过了多久·······现代时间大概半小时,古代时间四份之一时辰之后·····   梅超风双目含春的看着赵明,娇喘连连。   赵明双眼轻轻的瞄视在玉人那雪白的乳沟上,深度拥抱后更显而易见,雪白丰满。赵明不禁五指大动,双手强烈渴望接触。赵明轻呼了口气,压下欲火,对此等绝代尤物,赵明可不想草率的侵犯。想都是这么想,关键现在不是地方,要是在床上······嘿嘿嘿!谁敢保证!   乖乖!真是受不了!冲动过后,赵明开始稍微静了下来,轻声说道:“小宝贝,退后一点。”   梅超风轻恩一声,乖乖的转过身,见着两名丫鬟,面上微微一热,轻步走了过去。   赵明围了大水缸转了一圈,暗骂声奶奶的,向梅超风方向退了几步,遥空单掌一推,“哗”的一声响,惊吓了缸中美梦的大蟒蛇,“嗖”的一声,一道红光,伴随着“嘶嘶”的吐信之声,直朝赵明飞窜而来。似要让赵明这个扰梦者付出代价。   速度之快不逊于任何一流好手,但这样的速度岂在赵明眼里。就在几声娇呼声中,赵明小喝一声:“小样的,撞吧!撞死你!”   大蟒蛇张大着双嘴,看它口沫横飞的样子,估计是要将赵明生吞才甘心。“啪”的一声响,大蟒蛇犯傻了: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撞在墙上了!   看着地上还在挣扎的大蟒蛇,赵明隔空一指,击穿要害七寸。折腾没两下便不再动弹。   这蛇可是好东西!我可不是像小郭一样低能儿,张口生喝蛇血。经现代医学证明,小郭这等行为简直就是蠢材行径。   看着一脸发青的红姐说道:“叫厨师来,我要弄桌丰盛点的,今晚姑爷要和你家小姐共进蛇餐。”   “是···姑··爷”这称呼红姐显然不太习惯,叫得拗口。青着一张脸,向内走去。   不大工夫,便看见红姐带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汉出了的内堂,对着梅超风恭敬说道:“见过小姐。”   红姐接过话,指着赵明说道:“这位是姑爷。”   那老汉高高瘦瘦,面黄肌瘦,一点也没大厨子高大油肥的形相,倒有几分江南耕农的形象。   “小人见过姑爷。”   “恩!”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当姑爷,没啥大问题!“你看看这条大蛇,蛇血都装了清蒸。蛇肉你自己看着办,怎么拿手怎么做。”   那厨子一见大蟒蛇,吃了一惊,到也有几分见识,朝赵明说道:“姑爷,这可是好东西啊!您放心,小人一定包您满意。”   ··············   今天心情都不错,不但遇着大美女,有所斩获。还得条十全大补蛇!爽!   美女才是最大的收获啊!刘玉也是绝色,但就是缺少那种成熟的韵味,多了点青春朝气。   那厨师身手倒也不错,还没几下,下人就端着滚烫的蛇血上来,足足四大碗。赵明正和梅超风互相“撕咬”着,被打扰了,赵明直骂几个下人不识趣,尽当电灯炮。 ~第五十二章 干柴烈火~     一条大蟒蛇,四碗蛇血,八碟有煎.有炒.有炸的各色蛇肉。每碗都飘着自己的味道,但不例外的都含着一股草药味。没办法,这蛇吃了十几年草药,就是一品大厨也没办法这味一下去除干净。   看着四大碗飘着药味的蛇血,梅超风皱着眉头。女人就是这样,不是怕鼠怕蟑螂,就是怕蛇怕狗,武功再高都不顶用,它已不属于武学克制的范畴。心里天生的恐惧是任何武学无法控制的。   赵明坐在梅超风旁,一手揉着佳人香肩,一边说道:“老婆,你可别小看这一桌蛇餐,特别是这几碗蛇血,它可是大补啊!”   看着赵明说的这么神奇,梅超风转颜一笑道:“看你说的如此神奇,到底有什么好补的,不就一条大蟒蛇嘛!”   赵明夹一块炒蛇肉,果然香脆可口,滑不溜鳅,轻嚼咽下,舔了舔双唇,一副谗样。直把身旁佳人看的掩嘴轻笑。   “你可别小看这些东西,它的功效可大了,不敢说增加功力,但却可以使你一生都不再惧怕这些蛇蛇虫虫的小东西。来!要乖!这一大碗你喝。”   没吃就皱眉了,现在不但要喝,还要喝一大碗?梅超风紧紧的皱起眉头,撅着嘴儿,一副撒娇样,看的赵明又忍不住凑过头欲行非礼。   梅超风见状连忙轻笑娇声道:“我喝好了。”   他妈的!这样就喝了,我的吻他妈的比蛇还恐怖?操!赵明不由的心里自嘲的骂道。   果见梅超风屏吸狂闷了几口,好象喝了很多,碗一放下,还剩一半在碗里晃动着。   见玉人喝完蛇血后紧皱眉头,知再喝不下去了,也不强迫,便吩咐其打坐强化药力。梅超风喝完蛇血,丹田之中突然升起一股躁热,瞬间流向四肢百脉,顿时浑身懒洋洋,身体是越来越热,心里暗想:明郎说的没错,这蛇血功效真是好大。当下便依照赵明吩咐,进内室打坐运功起来。   真有这么难喝吗?赵明瞟了梅超风背影一眼,伸手端过一碗,抿了一口,不错啊!除了有点药味,却也是满口生津,毫无腥味。又抿了一口,赵明感觉全身舒爽,胃口大好,好似六月天喝百事可乐般,咕噜咕噜几大口喝了个碗底朝天。   真是赛过百事,强过红牛,比下旺仔。这么好喝的保健饮品,居然一碗喝不了,绝对是心里问题。   这么好的东西自己可不能独享,好歹还要给刘玉准备一碗,剩下的····就带回去做几个药丸好了,以备万一之需。   喝过蛇血,顿觉一股冰凉之气由丹田冒起,飞速窜向四肢百穴,药力之强使赵明吃了一惊,这长百山老怪喂的莫不是灵芝老参之流吧?也不细想,默运易筋内功转动一圈,强时全身一阵舒坦,一种说不出的爽!   蛇肉配蛇酒!真是好享受!二十一世纪要吃这个东西,怕不吃几个月公家饭才怪。   不知不觉,梅超风剩下的半碗“蛇酒”也见底了,正想着佳人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耳边听的一声轻轻的呻吟声。   这呻吟有点思春味道,赵明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样。动作却也不慢,起身朝梅超风内室奔去。只见梅超风仰面躺在床上,两颊如同火烧,娇艳欲滴。一双勾人的美目,渐渐染上一层媚态,半张半合间更是勾人夺魂。修长的双腿上下慢慢起伏着,裸露出的洁白双足散发着诱人的魔力。走近一点只听的床上的玉人呼吸紊乱,半张着樱唇,发出低低的呻吟,双手无规则的在丰满的胸部抚摸着。   赵明痴痴地看着,看着绝代佳人修长的美腿,柔若无骨的玉手,看着被双手挤压下若隐若现,高高突起的玉峰。心跳猛然加快起来,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沉重起来,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心中奇道:他妈的!怎么回事,该不是有毒吧!狗日的,看来还是要相信科学,怎能相信老金呢,我真他妈的糊涂。看着呻吟声越来越大的梅超风,赵明心头奇怪:这也不是中毒的哀嚎,倒有几份像中了淫毒,他妈的!希望真是这样就好了。   想着便走近了几步,伸手轻拂玉脸,传来发烫的体温,鼻中飘来一股奇异的体香,闻来淡淡的,却是说不出的舒服。赵明情不自禁地深吸了几口,蓦然之间,丹田之中突然升起一股躁热,瞬间流向四肢百脉,顿时身体越来越热。   赵明体内不安的躁动是越来越厉害,忍不住要杀几人发泄一下。越看越是入迷,终忍不住双手竟自抓向玉人双肩,脸庞靠在佳人的脖子上,先在她的脖子上轻轻吻了一下,正想上床当家作主之际,床上玉人猛然一把抱住赵明,硬是将赵明拉上床,朱红的双唇雨点般的落在赵明脸上,呼吸急促,气息灼热。   如果说现在的赵明是情火难自抑的话,那面对梅超风的举动完全就是火山爆发,一发不可收拾。   欲火难耐,干柴烈火。室内衣物纷飞,不时还有“咧咧咧”的衣布撕裂之声,不一会儿,两人赤条条的短兵相见。   却说梅超风来到内室,丹田的燥热马上扩散全身,心头一慌,连忙坐在床上,运起碧波神功,却提不起一丝内劲,顿觉浑身无力,桃源圣处与高耸玉峰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一阵奇痒。顿时大感不秒,自己从小深受师门熏陶,黄药仙心中所学更是无所不有,博大精深,这药性不消说了,自是中了淫毒的表现,但自己怎会中此毒,莫不是····梅超风突然心头狂震。自己武功在武林是什么档次,自己还是知道的,现连自己碧波神功都如此不堪淫毒一击,可以想象淫毒的厉害·····一想心上人还在室外,面色更是热的发烫,内心狂跳不已,心中已将赵明视作自己终生伴侣的梅超风,情火再难自抑,身体仿佛被点燃一般,越来越是烫得厉害,不禁伸手轻压酥痒的玉峰,却不想越压越痒,改由轻轻的拂摸起来,痛快舒坦之处更身不由已的发出一声呻吟,有此便如洪水爆发般,心欲静而呻吟不止·····   就在欲火横烧之际,赵明的脚步声传入双耳,心中又羞又怒,自己这副淫妇模样,不知明朗是否会误会自己,是否会不耻自己,但却不敢睁开双眼,双手仍旧情不自禁的拂摸着,越来越痒·····终于感觉到心上人的气息愈来愈近,就在赵明的一吻之中,万千思绪终将崩溃······“嘤咛”一声,再也控制不住体内的欲火,直把赵明一把拉上,扑到赵明身上,双唇雨点般地吻到赵明的嘴上.脸上.每一寸肌肤······   也不用赵明动手,已被欲火烧昏了神智的梅超风,早把全身的衣物撕的干干净净,连同赵明的衣物都粗暴的撕裂。雪白似的肌肤更因情欲之故染上了一层粉红,水汪汪的美眼早已眯成了一条缝,小巧性感的朱唇轻张着,发出低低的呻吟······   赵明本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柳下惠,见此惹火情景,若再只动眼不动手的话,连他也要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男人了。当下一个翻身,将发狂的梅超风压在身下,双手已抓住了她的双峰,当双手所触柔腻坚挺的感觉传来,赵明顿时有种想大声喊叫的冲动:这尤物真是梅超风吗,真是二七八的少妇吗?玉乳一点也不见下垂之势,饱满丰挺的就如刘玉一般,却比刘玉多了一种感觉,更让人爱不释手。至于什么感觉?可能就是配上成熟躯体的缘故吧!   狗日的!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尤物,赵明就想起日本AV女来。奶奶的,日本也就女人让老子记的最深,日本AV片看多了!他妈的!   赵明暗骂一句,立即发动攻势,低头凑到梅超风的小嘴上,用力回吻过去,双手也不停的游走在梅超风的侗体上。如今经验有点老道的赵明,五指更是尽展神通,一手搓着高挺丰满的玉峰,一手拨开浓密的丛林,轻轻摆弄着一颗不名之物·······   梅超风本就欲火如烧,哪经得起如此挑逗,顿时从小嘴里发出低音颤抖的声音,炽热的鼻息也重重地吐在赵明的脸上,反手抱在了赵明背上,双脚紧缠着腰。   别说梅超风忍耐不住,就是赵明也快到了喷发的边缘,当下不再挑逗她,要以温柔的强悍攻势,彻彻底底地将她占有,让此等尤物真正做我赵明的女人。   赵明那早欲火难耐的硕大之根,早做好一级战斗准备了,对着泛滥成灾的桃源口腰身一沉,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呼,梅超风在剧痛之下,尖长的指甲顿时在赵明的背上划出了十道鲜红的指印······良宵苦短,越战愈勇,梅超风终在咬牙坚持状态下,逐渐低声呻吟,续而满足高呼,配合着赵明的每一次冲刺·······终于在梅超风的高声娇呼中,赵明达到了顶点,一声低吼,精华一股脑儿的喷了出去······就在精液乱喷之时,梅超风同样达到高潮,下体内射出一股处子纯阴之液,同时更涌出一股纯阴之气,与赵明浩瀚的纯阳之气紧紧的围绕一起,不断的产生先天真气,直逼赵明的奇经八脉·········· ~第五十三章 双修的结果~     赵明揉着梅超风,听着怀中美人的娇喘声,正暗自消魂,突然感受自己和梅超风的下体正源源不断地产生先天真气,一股纯阴的先天真气正快速如电的飞撞自己的奇经八脉。赵明高兴之余大吃一惊,但却不想控制这股“飞车党”,默默体察着这股真气意欲何为。   但觉这股纯阴真气沿着易筋经路线,一路冲开体内蔽塞的经脉,由于赵明经脉特殊,而且奇经八脉也有快被打通的迹象,现在再加上这股先天真气,很快便势如破竹的冲破奇经八脉,携带余威直扑任督二脉。   赵明不由的一阵紧张,心头亦是兴奋非常。要能打通任督二脉,那将是突破性的飞跃,功力可达通玄之境界。一个武学的新境界,怎不叫赵明紧张莫明,就连身下佳人周身打颤,都感觉不到,全身心投入真气攻城战中······任督二脉就像一座顽固的城墙,先天真气就如那永不气儡的不死神兵,一波退下一波又起,反反复复的冲撞着坚固的城池······   梅超风一泻如柱,双手紧紧抓着爱郎的后背,花心深处被炎热的浆液冲撞下,周身又巨抖起来,高潮之后再一次喷发爱液,就在精神与肉体双重享受之下,一股巨大的纯阳真气渗入丹田,飞快的膨胀起来,欲冲破丹田而出。梅超风大吃一惊,运起碧波神功控制丹田之气。怎奈不运功还好,这一运,让澎湃的丹田之气一下找到了突破口,纯阳之气呼啸而出,按着碧波神功线路高速冲撞起来,一路过关斩将,畅通无阻。随既就遇上了拦路先锋——奇经八脉。但犹如天将般的纯阳真气丝毫没犹豫的直冲而上,一遍又一遍······梅超风自小修炼碧波神功,经脉较之一般的武林高手自是坚固柔韧的多,但与赵明相比却相去甚远。巨大的冲撞力使佳人感到一阵阵的痛楚,但却皱着眉头忍住,不发出一丝声响。全因她看到爱郎额头正渗出一层细汗,知是运气的关键时刻,为免惊扰爱郎,硬是生生的忍住呻吟声。   其实现在就算当头响闷雷,也不见的能惊扰赵明。两人相处虽不长,却由此可见梅超风对赵明的情意:就是自己走火入魔身亡,也不愿意看到自己心上人有丝毫损伤。这叫什么?这叫可以为爱牺牲,覆汤蹈火在所不此。   一杯茶的工夫,在强大的纯阳真气下,奇经八脉节节惯通,终于一举冲开体内蔽塞经脉,顿时全身暖洋洋的舒坦,全身真气畅通无阻,呼啸的奔走在畅通的经脉上。   梅超风知道自己功力百尺竿头更进了一步,心中大喜,暗想个郎真是自己的真命天子,要不怎一进入自己的生命,自己就莫名其妙的功力大增呢!想着心头便一阵甜蜜,幸福的笑容爬上眉梢。   但甜蜜只是暂时的,奔袭各经脉的劲气聚集在一条经脉上,猛的冲撞任督二脉,揪心的阵痛使得梅超风最终忍不住轻呼了一声,但这股不要命的冲劲却丝毫不懂的怜香惜玉,依旧我行我素的拼着狠劲,一波波一次次的退后又上·····“啊”的一声娇呼,梅超风渐渐的昏睡了过去,朦胧间,只觉身上的心上人一阵巨颤,便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赵明的任督二脉在先天真气的不断冲撞下,终于冲破障碍,巨大的劲气洪流会合在一起,激起赵明一阵巨抖,内力在一瞬之间猛进,对外界的反应也是极为敏锐。梅超风的娇呼听的清晰,睁开一双俊目,眼见梅超风冷汗之冒,竟痛晕了过去,心中猛吃一惊,一点功力精进的喜悦念头都没了,却不敢将硕大之根贸然取出,只好保持老汉推车姿势,一手抓过玉臂,一手掌心对掌心的输出强大真气······   ··············   睡的好饱,周身暖洋洋的好舒服。   梅超风已然醒来,微一运气,顿时大喜,知道爱郎不但救了自己,还将自己任督二脉打通,打通任督是个什么概念,梅超风自是清楚,心头一阵阵的幸喜。但个郎还压着自己的身躯,下体依然感觉出爱郎的硕大之物还留在自己身体里面,一回想羞人的缠绵画面,一张脸发烫起来。   赵明见梅超风长长的睫毛正轻颤不止,显是已然醒了过来,只是羞于见人,才装作熟睡的样子,心中一笑,将她紧紧搂住,强而结实的胸膛压着丰满的玉峰,明显能感受到她的颤动。将凑嘴到梅超风的耳边,轻轻地亲吻她的耳朵。耳垂本是女人的敏感地带,梅超风初经人事,又是天生娇媚,反应比常人要剧烈许多,身体猛地在赵明的怀中扭动起来,丰满的双峰摩擦着结实的胸膛,带来阵阵快感,鼻中吸着爱郎的气息,小嘴里又发出轻轻的呻吟。   赵明原本只是想逗她开口,倒并不是真想挑起她的欲火,但料不到反应却是这等强烈,如蛇一般的胴体在怀里扭动,顿时让赵明起了原始反应,跨下硕大之物猛的就是一个抬头。   梅超风下体还含着赵明无名大物,哪有不知之理,两手连忙用力撑起赵明的胸口,张开双眼,玉脸上一片红霞,低声说道:“明郎,你暂且放过人家吧······我,我好痛啊!”   赵明爱怜的揉着梅超风,亲了一口小嘴,轻声说道:“宝贝,你不怪我吧!”   梅超风俏面飞霞,羞答答的看着赵明说道:“我怎会怪你呢,我只求明郎不嫌弃我,不离开我,我就很满足了。”   赵明感动之余,陪着她说了很多甜言蜜语,还穿插一两段现代黄色笑话,直把佳人逗的娇笑不已。情到浓时,两人又是一番亲密,虽说梅超风初经人事,身体娇弱,还不宜梅开二度。但仍是让赵明大逞了一番手足之欲,梅超风又不忍拒绝爱郎,两人当真郎情妾意,只羡鸳鸯不羡仙。   梅超风娇喘吁吁的看了一眼纱窗,婉言说道:“明朗,天色不早了,你····不要···回去吗?”说完看着赵明,心中略微失望。   “不回去了,今晚就陪我老婆。”赵明又摸着玉峰说道。   梅超风连忙按住赵明双手,嗫声说道:“你不怕刘大小姐生气吗?”话一出口,便感觉不对,这不是明显的爱恋人家很久了吗?还私自打听个郎消息,真是羞死人了。梅超风顿时满脸通红,深深的躲进爱郎的怀里。   赵明心知肚明,无意取笑,紧紧的抱着爱人,心中一阵感动。   良久之后······梅超风才想起这一幕的罪魁祸首,朝赵明问道:“明郎,为什么你也喝了蛇血,怎么你就没事。”   赵明神秘的说道:“那是因为我小时候吃过大罗金丹,早已不畏万毒,区区蛇毒其能耐我何。”   是有吃过丹药不假,但说是大罗金丹本是赵明的一句玩笑语,但梅超风却当真了去,双目露出兴奋的光芒,说道:“我看也是,要不你怎么武功怎会那么高呢。”   嘿嘿!赵明暗笑几声,摸着成熟的胴体,看着绝美的娇容,心火又难耐了。正想蠢蠢欲动,看着爱人惊恐的眼神,强压下欲火。心痒难耐啊,可不能再继续泡在桃圆圣水里了。当下轻轻取出无名之物,听的大美人呻吟一声,拉过棉被,侧身躺在美人身侧。一手又爬上了丰满的高峰把玩了起来。   梅超风连忙阻止了赵明的举动,起身擦洗满是混合液的下体。   赵明侧躺在床上,看着惹火喷鼻的身材在眼前晃动着,心中说不出的满足,想自己前世也不知道积了什么天大的福,竟可令自己拥有今世所有做梦似的一切。   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杨玉环也不过如此了吧!一想到杨玉环,赵明暗骂起来,真他妈不公平,这么完美的身材竟不能流芳百世!赵明躺在床上评价着。虽说这完美身材迟早是自己的,但也是非常感激梁子翁的宝蛇,没想到这蛇血还有这么一点春药的功效,真是好爽!但却想不通为什么会激发出先天真气,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传说中的双修是不是这样,真是天下无其不有,原来真的可以一边做爱一边练功,老子还以为都是传说呢!可惜蛇血就一点,真他妈的!   其实也难怪赵明想不通,就是叫梁子翁来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药方本是上代异人流传下来的愧宝,被梁子翁以卑鄙手段取得后,按药方养蛇,但却也不知道具体的功效,只知道功成之后,喝其血,便可强筋壮功,百毒不侵。   其实这是一副男女双修的养蛇药方,一男一女同喝其血后,便急欲发泄,方能产生先天真气,若只得一人,那定将爆体而亡。当然也有例外的,就像赵明这等吃过“大罗金丹”的人物。   此等药物可遇不可求,赵明还嫌少,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梅超风洗过之后,穿上衣服,略一梳洗打扮,拿着一柄剪刀走了过来。   “要谋杀亲夫啊!”赵明微笑说道。   梅超风红着脸,不言不语,来到床边,拉开被子,对着床单竟自将一片落红处剪起,折叠,然后收藏起来。   不是吧!怎么尽收藏这东西!赵明依稀记的刘玉好似也有这么一手,不过不是用剪,而是整张床单收起来。   就在两人亲亲我我聊的正热火朝天之际,“嘎”的一声,门被推开,一张对赵明而言熟悉,对梅超风而言陌生的脸落入两人眼低。   赵明一看,头顿时大了起来,奶奶的,她怎么就来了。他妈的,真是狈!不过照个面也好,该来的终要来,省的我将来费心。 ~第五十四章 醋海生波~     梅超风见一陌生女子推门而入,正要沉脸叱责,只听赵明说道:“玉姐,你怎么跑到这来了。”   梅超风一听之下,心头顿时不安起来,本想叱责的念头早被吓没了。一听玉姐两字便什么都明白了,本坐在床头的梅超风忐忑的站立起来,低着头,退到床尾,两双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抓在一起,美艳的脸上显着不安神色。   梅超风对赵明自是爱极,为赵明可以不惜一切,但同时也是深受封建思想影响,对名不正言不顺的情况下,被刘玉撞见此番情形,内心还是有几分害怕,几分做贼被抓脏的恐惧感。虽说刘玉和赵明也是名不正言不顺,但梅超风先入为主的认为,刘玉才是赵明的第一夫人,自己排第二。   赵明虽有被遮身,但内却一屡不挂,看着怒火中烧的刘玉,心头一阵苦笑:奶奶的,怎么就在这节骨眼上,害老子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真是糗大了。   来人正是刘玉,偶听的下人说天威弟子今晚真有福,可以享受大餐。刘玉一听就叫了那弟子过来问话,这才知道了前因后果。便去了天威武馆找赵明,结果李齐这个混球告诉刘玉说赵明还没回。刘玉起先也不在意,直等到天威弟子个个酒足饭饱之后,才有点着急,想着该不是被什么秀色山庄梅姑娘迷上了吧!想着外界传闻梅姑娘的天姿国色,便匆匆来到秀色山庄。问了当值的天威弟子。天威弟子那有不认识刘玉的,见其怒色急匆,那敢阻拦,回答了问题之后,忙退后让路了,还深怕殃及池鱼呢!   秀色山庄虽大,但在刘玉眼里还是小了点,不大功夫便来到了梅超风的阁楼,遇着红姐和几名丫鬟拦道,心头更是着急,点倒几人便窜到梅超风屋外,一推门就见自己爱郎靠在一名美艳的女子腿上,正有说有笑着,心中突然一股怒火窜起,紧咬着双牙,恶狠狠的看着两人。   也怪两人太不小心了,老远就听见脚步声了,却愣是听成下人的脚步声。也难怪,谁会想到刘玉没事这么晚了会来这种地方呢。   刘玉怒色的看着赵明,看着那裸露在外的胸膛,即使再傻,也知道两人发生了何事。只觉天地失色,整个世界突然一片黯淡,全然失去了色彩,心中大痛,一时之间,心中升起一股熊熊怒火。冷眼的睹了一眼站在床尾的梅超风,一向以自己容貌为天下之最的刘玉,也不由的对梅超风心中暗叹!真是绝色!只见薄薄的丝衣挡不住凹凸有致.玲珑剔透的玉体,反更将她那诱人心神的美妙胴体,惊心动魄地勾勒出来。丝衣只遮到胸前,露出了白玉似的香肩,隐隐之中,还能看到深深乳沟两旁那高耸的半边玉乳。真的是勾魂夺魄。   刘玉很想甩头而去,但好象心低深处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不能走,要留下。   她一步步的走向赵明,她更希望赵明是受了伤躺在这张床上,但她知道天下能让赵明躺在床上的没几个人。心中万千思绪交集,一步一步向床边走去,两腿如灌重铅,举步万均。越是走近床边,那熟悉的爱液混合之气就越是强烈,连她的呼吸也开始不自然起来。走得虽慢,但还是走到了床边,一张极为熟悉的脸庞,脸上的神情说不出是尴尬,还是愧对自己的神色,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缓缓的伸过手,猛的一掀秀被,美目一扫,呆住了,不是见赵明不着寸屡呆住,赵明赤裸躯体早在刘玉意料之中,他掀被只是为了证明一件事,那就是想知道身旁美貌的女子是不是处女,如不是,自己就要杀了她,因为她玷污了自己的爱郎,他不配爱郎给于的爱,她是不纯洁的,就是死!也不能洗刷爱郎的污点。现在见着床单是上一个大大的空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自己也是女人,也深深爱着眼前可恨却又爱的极死的男人,也明白要将宝贵的一夜献出去,要有多少的决心和爱意。虽然心中不大明白,为什么这种绝色女子在这等场所还能保的清白之躯,心中不禁略有点谅解,但怒火其能一下就能平息的下去,一语不发的转身快步而去。   梅超风见着刘玉走出房门,有点急了,追?不敢。急的上前直摇赵明的手臂,急声说道:“明郎!你快点去追玉妹妹,一同回去,然后再好好哄哄她,快啊!”   看着梅超风那焦急的面容,赵明轻声说道:“追什么,回去了还不受气,不回了,今晚就在这里了。”   梅超风闻言心中虽甜蜜,但现在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一直苦劝赵明要回去,说什么只要赵明心里有她就可以了,自己今生能陪伴在左右就足够了,只求赵明能回去哄哄刘玉,苦口婆心了良久,见赵明依旧不为所动,有点堵气的坐在床头,撅着性感的小嘴,不再理赵明。   其实只要赵明回去,连哄都不要,刘玉定可气消,但赵明不是女人,也不大懂的这个时代,那些深受封建思想茶毒的女人们。在赵明脑袋里,吃醋的女人永远只有一种,不管是现代社会还是这个古代社会,不管是一夫一妻制,还是一夫多妻制,女人就是天生的爱吃醋,吃多吃少都会吃,更何况还是捉奸在床。   但赵明错了,他是按二十一世纪的心里去估计的,他低估了封建思想的破坏力,他低估了这个社会的女人被封建思想茶毒的程度,也低估了这个社会女人对男人外遇的接受能力,总之一句话:赵明明白女人的心里,却还不大明白这个古老社会的封建思想,是多么的害人不浅。君不见二十一世纪的人们还在受封建思想的侵害,由此可见其厉害及可怕之处。   赵明看着刘玉拂袖而去,心中也有些不忍,但见梅超风苦苦的哀求,自己要走了,也还是不忍,两头不讨好,干脆就不去想它,两边都不想。他妈的!想起自己前世看的一些玄幻小说,为什么主人公的老婆每个都能一见面就和平共处。奶奶的!   赵明猛的一骨碌爬起,单手一挥,已将衣物隔空吸将过来,赵明心中一跳,自己功力竟进展了一大步。更是震惊真气中流动着一阴一阳,却互相融合的澎湃劲气。   赵明心下奇怪,但现在却也没多研究,拿起衣物快速的穿在身上,但觉有点不对劲,才发觉衣服有些破损,具是方才伤在梅超风“九阴百骨爪”下,赵明苦笑一下,往梅超风撅起的小嘴亲了一口,柔声说道:“身体不舒服要早点休息,老公出去了。”   梅超风见赵明终于听了自己的话,心头虽有些不舍,却依旧高兴的回亲了赵明一口,欲送赵明出去,但强不过赵明的要求,便留在房内,目送着赵明离去。   ··········   秀色山庄外···赵明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一对对分不清是真鸳鸯还是假鸳鸯的伴侣,在整条街上来来回回的走着。   “天下虽大,今夜却无我赵明容身之所······”赵明望着漆黑的星空,口中呢喃的说道。第一次这么沮丧的话语,第一次这么不乐观的态度,一切好象皆因自己身边两女子而起,或许又不怪她们,但为什么自己这么烦躁呢!烦躁的想杀几人方能出气!   赵明也不顾忌什么惊世骇俗了,轻功施展到极限,一条身影闪电般穿过街道,凌空而去。就是有感觉的人,抬头间也只感觉一闪,自己又眨了眨双眼,都认为只是幻觉。   建康府城东郊外的某一处山头上,赵明躺在一块石头上,脑中一片空白,只是呆呆的望着星空。一会喃喃说道:“他娘的,今天本来心情不错,怎么变的这么郁闷狂燥。”言吧便立起身来,缓缓呼吸了一通,运起般若掌,掌掌劲风涛涛,却越打越燥。掌法一变,左手凛冽的修罗刀气,右手强悍无匹的慈悲刀气,两种皆为少林最上乘的刀法,刀气错综交杂。但如此的发泄并没能减去赵明的郁闷心情。当下突然运起太极拳架势,一招一式的演练起太极拳来。也只有舒缓的太极拳,希望可以一解郁闷的心情。   果然,赵明有了一丝自己的思维空间,回想了一下有什么事件令自己这么烦躁的呢!因为刘玉?不对,刘玉只是一根导火线而已。梅超风?更不对,人家如此美妙的身体都交给了自己,有什么好烦躁的。想到这里,赵明停了太极拳,屹立在小山顶上,沉思了一会儿,呢喃说道:“看来是我自己的问题,这应该就是武学的瓶径了吧!怪不得就在刘玉来后,心情这么郁闷了,原来功力增加后,武学一下涨了上来,达到了自己那所谓的瓶径,看来要找个时间闭关一下,否则天天都是郁闷的了。”   找到原因的赵明,心头略放下心情,看着无边际的星空,想着一些前世琐碎之事??或后世的童年生活?······· ~第五十五章 东邪?东岛?~     刘玉一回到聚义帮的闺房内,见赵明没有跟来,越想越气,瞧着案上的天魔琴,忍不住走过去轻拨了一根弦,低沉的琴音回荡在宽敞的闺房内,“呜呜”做响,像在替主人低声哭泣。刘玉睹物思人,又想起赵明手把手的教会自己一首首乐曲,看着旁边赵明特制的吉他,呆呆的坐在床边,一切景物依旧,只是人面全非。   第一个没有赵明的夜晚,刘玉失眠了,暗自跟自己说,男人三妻四妾不都很正常吗?那位姐姐长的更是漂亮,也是爱极明弟,为什么自己还要惹明弟生气,明弟不回来了,他是不是生气了?为什么我要惹明弟生气······带着自责,刘玉终于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在梦中,她发现赵明身边围着几个漂亮的姑娘,自己连忙迎上前去,亲热的招呼着,遇上比自己小的,就亲热的叫着妹妹,遇上比自己大的,也亲热的叫着姐姐······   秀色山庄内······梅超风抱着赵明枕过的枕头,吸着赵明残留的发香,心中默默的想着那看不透的面容,剑眉星目,笑起来那坏透了的笑容,心里一叹!开始胡思乱想赵明回去哄女孩的情形,想着想着便微微的挂着一丝笑容,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值的高兴的事,带着甜蜜的微笑沉沉睡去。   最安逸的应该算是赵明了,靠在石块上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想。反正该来的终是要来,要去改变的终归是要去改变,想太多无益,到不如顺其自然。   这一切能怪赵明吗?他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不想伤害任何一个对他好的人。赵明也是人,是人都有七情六欲,是人都有破绽,赵明也不例外,既然不想伤害任何一人,那就无法做出选择,无法做出选择那就只好逃避。不是赵明懦弱,不是不够坚强,只是选择了自以为理想的道路,他选择了自我承受,不是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有多么伟大,只想告诉自己:自己很无奈,她们都是自己的最爱。   一切顺着时间在慢慢推移着,万屡阳光普照在赵明身上,刺激着眼球。赵明缓缓坐了起来,揉了揉双眼,施展了一下拳脚,大喝了一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又精神百倍朝建康府奔去,奔向聚义帮。睡了一晚,一觉醒来,脑袋清醒了很多,郁闷的心情也消失了。他发觉自己做错了一件事,既然吃醋是女人的天性,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去哄哄她呢!虽说这个朝代男人三妻四妾在平常不过,但那个女人愿意看见自己未来的伴侣和其他女人做苟合之事呢!所以他现在要去做一件事,要去哄哄刘玉,不!是去乞求原谅!   他妈的!老子什么时候也变的这么小气了。怎么说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那能和这朝代的人相提并论呢!纯他娘的小丈夫。真他妈B的不是人。赵明骂骂咧咧的向建康府走去。路上行人已多,不敢太明目张胆的施展轻功。   但赵明没想到,一场暴风雨正等着他。   ···········   秀色山庄,梅超风闺房的外厅内。端坐着一名老者,身后站着洪铁.洪千千.三妖。那老者看过去六十开外,面白无须,精神抖擞,但此时双目放射着聂人的光芒,白析修长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震怒的气势使整个温馨的寝室变的萧杀庄严,令人大气不敢喘一口,所有人都神经紧绷的垂手恭立着。唯有梅超风跪首在地,美目两行热泪不断的滑行着,无声的抽咽着。   美人一笑倾城,再笑倾国。那美女落泪呢!颗颗珍珠泪,化尽天下英雄胆。   洪铁几人莫不为师妹暗自神伤,但当着老者的面却不敢有丝毫表露。洪千千复杂的眼神望着梨花带雨的师姐,几次想出口相求,却都被洪铁双目给瞪回来。倒不是洪铁铁石心肠,这时候规劝,无疑是火上加油,师尊什么脾气,自己还是比较清楚的。   不错!端坐位上之人正是名动天下的东岛黄药仙。不久前接到三妖的飞鸽传书,看的是火冒三丈,青筋突起。自己桃花岛出去的人被人废了,这叫心高气傲的黄药仙如何能吞的下这口气,自己今后如何还能在五绝中抬头做人。   来到马帮之后便问清了原由,具体原因洪铁亦不太清楚,只好具实相告。怒不可竭的黄药仙简直气疯了,自己的徒弟居然被人一招废了。黄药仙本就是行事怪癖之人,自己的徒弟再有过错,也只能自己来废,决不容忍他人代手,盛怒之下便赶到秀色山庄,但还未来的及相问。看着盛怒的师尊,正在憧憬未来的梅超风自是知道来意,心中巨骇,连问安都忘了,“啪”的一声跪倒在地,直接替赵明求起情来。   每说的一句话,都是在撕碎美好的憧憬,怎不叫梅超风黯然泪下呢。   黄药仙行事怪异,性格怪僻,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看着跪倒在地的梅超风,心里不但没有丝毫怜悯之心,更恨不得将赵明错骨扬飞。   “洪铁”   洪铁听的恩师叫唤,竟打了个激灵,恭声说道:“弟子在。”   “把这个不知廉耻的贱婢押回去,待我除决了那混小子再行处治。”   语气冷酷异常,听的几人都心神胆颤,梅超风一听黄药师的话语,无力的坐于地上,双目死灰。她知道再行处治是什么意思,顶多就是挑断手脚筋,再废掉武功,逐出师门。但这些在此刻的梅超风心里,都不怎么可怕了,她更怕爱郎伤在师尊之手。   手心手背皆为肉生,自己要怎么选择!为什么好不容易得到的爱情,上天要这样折磨我,难道我真的是天煞孤星,注定一辈子孤独终老。   不!明郎不能有事!我不能让明朗有事!我要去找他!想到赵明,梅超风周身一震,见洪铁挥手向自己抓来,歇嘶尖叫道:“不······”猛的一挥手,一股强大的真气撞向洪铁。洪铁没想到梅超竟敢出手反抗,仓促之间单手击出一股劲风。“啪”的声响,在黄药仙诧异的目光中,洪铁飞退三大步。   梅超风一掌震退洪铁,正欲破窗而出,只见黄药仙怒哼一声,右手一探,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梅超风紧紧吸住,缓缓的拉将过来。千层底的绣花鞋在地上磨下两痕细沫。   黄药师双眼突然射出惊诧的光芒,自己徒弟有多少斤两还是知道的,心对梅超风突飞猛进的功力感到一丝诧异,左手屈指一弹,“弹指神通”劲气告手飞出,已被紧紧吸住的梅超风,听得“丝丝”的破空声,心中绝望的一叹!双眼猛然一暗,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洪铁见自己被师妹一掌震退,老脸有点挂不住,对着黄药师说道:“师傅,我····。”   黄药师知道洪铁想说什么,手一挥,打断洪铁的说话,只冷冷的说了句:“把她押回去。”便自起身向外走去。但心中却在想着一个问题:为什么超风功力竟会精进到如此地步,碧波劲气为什么会夹着霸道的先天真气······ ~第五十六章 颠峰之战(上)~     赵明正悠哉的漫步在街头,双目漫无目的的游荡着。一日之计在于春,看着各自为生活忙碌的老百姓,赵明暗叹了一口气!无情的硝烟战火总是在破坏着人们的美好生活。为什么天下就不能一统呢!但就是一统又怎么样呢!自己还在这个问题上瞎想什么呢?再过一千年又如何呢?美国还不是一样打伊拉克!强大才是硬道理!   哼着小曲,聚义帮已在望,摸了摸发酸的脖子,刚才一路上没少点头微笑,苦啊!公众人物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赵明正准备着等下对刘玉的说词,大门口一侍卫远远的就看见了赵明,连忙跑了过来,对赵明一抱拳说道:“老大,可找到你了,帮主和小姐都在等你呢!”   赵明一指自己鼻头,向那侍卫瞪大双眼,意思再询问一遍。   “是的!还有李副帮主。”   妈的!这么夸张,要弹劾我!不至于吧!   赵明一边想着,很快便来到了聚义帮大堂。   只见刘浩天,李齐,大兵四人,和怒目相向的刘玉,咦!刘名这小样也回来了。   众人见赵明平安归来,都吁了口气,紧绷的弦终于放下,笔直的坐姿瘫了下来,不堪重负般靠在后背椅上。   赵明一看这阵势不对劲,大兵四人没重大事不会离开警视部。不是要弹劾我的样子!倒有几分重大事件等着自己裁决一样。   “老大,派了那么多人找你,你终于还是自己回来了,可把我们等苦了。”刘名一见赵明特别的兴奋,大老远从门口将赵明迎进去。现在刘名也和大哥刘鸿一样,是打理一方商号的大人物了,不再做纨绔子弟了。许久没见着老大了,刘名显的特别亲热。   “不错啊!有点大老板的样子。”说着一把拉过刘名,将头凑在刘名耳旁,轻声说道:“今天怎么了,这气氛我怎么闻的有点不对啊!”   刘名也是刚到不久,也是不大清楚,对赵明摇摇头,然后坐回自己位置。   奶奶的,这小子不够义气,有当叛徒的潜质。赵明以为刘名故意不告诉自己,愤愤不平的暗骂着。   “大家好!这么有空喝茶聊天啊!不必等我啊!又不是外人。”赵明打着哈哈,几步来道刘玉身旁,看着眼圈发红的刘玉,赵明心中大是内疚,伸过手去,紧紧的抓着玉人。要批斗就批斗吧!只怪我罪有应得。   “老婆!昨天是我不对,请你原谅我。”面对着刘玉,赵明声音不大,但大堂内所有人却都听的一清二楚。   刘玉没想到赵明第一句就说的这么肉麻,还很大声,不禁玉脸微红,满脸发烫,心头却一阵甜蜜,爱郎始终没有忘记自己,自己是白担心了。心头高兴,泪珠又滚了下了,忍不住想扑进爱郎怀里,但这么多人,还是忍住吧!见爱郎欲伸手过来擦试,连忙一别头,自己拿绣巾擦试着。   “咳咳”刘名轻轻咳嗽着,太过了,明显是看不下去了。   刘浩天见赵明如此爱护自己女儿,老怀甚是高兴,但现在却不是高兴这个的时候,趁着刘名的咳嗽声,朝赵明说道:“明儿,听玉儿说,你昨晚是在秀色山庄,过···夜。”   “没有!”看了刘玉一眼之后,神情有点愧色,低声说道:“后来,我心闷的慌,就跑到城外去了。结果······”睡了一晚上还未出口,见众人都好象理解般,不由的奇怪问道:“今天怎么回事,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该不是为了研究我和刘玉的事吧。”   “小两口闹点别扭也是正常的。你俩的事我们不感兴趣,但·······”说着神色严重了起来,朝李齐说道:“还是你说吧。”   真他妈的,跟文人一样,做事这么不干脆。正想着,只见李齐站立起来,朝赵明结巴的说道:“老···大,秀色山庄弟···子被人···被人杀···了。”   这个消息对赵明来说,绝对是震撼的,甚至比众人一起弹劾他更来的震撼百倍。   一向以霸者状态出现的天威,第一次被人无情的残杀,不但是无视赵明的存在,更是往赵明不可挑战的心态上狠狠的划上一刀。   赵明猛然一阵颤抖,天威弟子被杀,那梅超风呢!赵明莫明的心慌,沙哑着说道:“告诉我,梅姑娘呢。”   赵明说的缓慢,也很平静,但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强大的杀气从赵明身上喷发出来。   李齐吞了口口水,艰难的说道:“被··带··走了。”   “谁干的”赵明依旧平静的说道,但众人越感觉到赵明散发出的强烈杀气。   “马···帮。”   赵明虽满腔的杀意,但一听李齐说马帮,大喊一声:“不可能,他们是师兄妹。”   赵明真的有点发狂,心烦郁闷的感觉又被挑了起来,发泄!我要发泄!我要杀人!澎湃的真气在宽畅的经脉上快速奔走着,衣物无风自动起来。强大气势,就连刘浩天都不由的轻抖起来,不由的心惊暗道:此子功力竟又增进了不少,当真绝世奇才。   “明弟,是真的,是被梅···梅姐姐的师傅带走的。”刘玉虽也被赵明强大的气势压的气都喘不过来,但一想到梅超风,想到她竟有这么一位可恨的师傅,暗自不平,而且她是为了明郎才受苦的,心下顿生好感,不由称呼起梅姐姐,替李齐抢答道。   “东邪······就算是你,也不可以带走我的梅姐。”   坚毅的目光扫了一眼大堂,沉声说道:“你们等我消息,我一定为天威弟子报这个仇。”   没有多于的语言,转身向外走去。众人很想一起跟上去,却挪不动脚步,只有刘玉朝赵明的背影喊叫道:“要将梅姐姐带回来。”   话音落,一个背影停了下来,转过身,微笑着朝刘玉点一点头,便身形一拔,一条人影冲天而起········   大堂内,十几人,大兵缓缓的说道:“洪铁的师傅很厉害吗?”   像是自语,也像是在问话,如是问话,这一句也只有刘浩天答的出来。   刘浩天叹了口气,说道:“东岛黄药仙,并列无绝,五人伯仲间,同为天下第一高手。”   听这么多足够了,大兵二兵三兵么兵四人一同站立起来,没有一句废话,四人快步的朝外走去。   “大个,干什么去。”   “和主子在一起。”   他妈的!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李齐一脸无畏的朝外紧跟而去····   “父亲······”刘名正要说话,只见刘浩天猛呼的一声站起,大声朝身边几人喝道:“奶奶的,叫上所有弟兄,全部给老子去马帮。”   众人见状大喜,刘玉.刘名朝大门飞奔而出·········· ~第五十七章 颠峰之战(中)~     马帮城门。   城墙门楼上的望风台上,悬挂着几串长长的灯笼,清晨清新的空气吹过,长灯摇摇晃晃。   马帮厚重的城门开启着,与其他帮派的大门不同,马帮城门是向外开的,门把上锁着两条粗粗的铁练,一拉,便可快速的关启。   黄药仙杀了几名天威弟子,目的就是要把赵明引到马帮。   “若遇到自称赵明的少年,立杀无赦。”这是黄药仙下的命令。   “若遇到自称赵明的公子,相信大家都不陌生,要嫌自己命长就上,否则自己掂量着点。”这是洪铁偷偷下的命令,他可不希望弟子无辜死去。   自己真的老了,或许是不是考虑洗手不干了。好好去过一个正常人拥有的生活,再纳个小妾,这种在几年前还被自己嗤之以鼻的生活,现在看来却是如此的令人向往。经历过太多杀戮和血腥,却都没有像现在这般的颓废和无奈。杀戮,早已没有了最初的兴奋和刺激,唯有深深的疲累和厌倦。洪铁默然伫立在马帮雄伟的高楼最顶处,面容平静如水,心底却思潮翻涌无法抑制。这是年轻人的天下了,果是一代新人换旧人,古人之言不欺我!   ·····   清晨,街上人是很多,但马帮大门前一千百米距离内,走动的人少的可怜。这时,远处有一男渐渐走近,健硕的体型.龙骧虎步之姿.气宇轩昂,配上英俊的脸形,令现在草木皆兵的马帮弟子,不由自主地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他的身上,并不需要仔细确认,那男子身上腾起的杀气便道明了他的身份——不败战神赵明。   守城的侍卫开始慌了,“喀喀喀”的一阵刀剑出壳声响起。“啪哒啪哒”的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后,马帮弟子在二百米外持械相迎,看着赵明慢慢接近,一股强大的杀气逐渐压迫而来,个个手颤脚软,心中只记的帮主的话:要嫌自己命长就上,否则自己掂量着点。把五绝说的话全当放屁。   赵明大白天施展一韦渡江的无上轻功,不一会便来到马帮,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谁要动梅超风一根汗毛,即使是神,也要诛杀!   怒发冲冠为红颜!   “是弟兄的话让出一条路来给我走,否则拳脚无情。”   意念一起,一股比刚才更强大,气势如山般四下散去。   马帮弟子禁受不住如山的气势,潮水般的退至五丈外,动作慢的直接吓倒在地,口吐白沫。   “这种感觉等了好久了,除了五年一次的华山论剑,年轻人,你是第一个让老夫这么期待的人。”无敌最寂寞,能碰到一掌废掉阵玄风,单掌震退玄冥老人的敌手,怎不令黄老儿兴奋呢。   远远的,赵明踏进马帮大门,走进巨大的练武场,一张俊面渐渐的清晰起来。黄老儿本激动兴奋的表情一下变的吃惊非常,周身轻颤。惊呼一声:“九五面相!不可能,怎会是九五之相······”   身旁的洪铁与三妖几人闻的黄药仙之言,全身巨抖,九五面相?九五之尊!不是武林皇帝,是真命天子······洪铁那迟暮的英雄之心震动的厉害。   看着赵明站定,一双杀机直射的双眼锁定自己,黄药仙没了方才的兴奋,第一次心情有点沉重,他看着赵明就像一柄未出鞘的宝剑,一但出鞘定光芒四射,不见血不归。依黄老儿的个性本高兴才对,但自己能与天对抗吗?九五之数的年轻人!   黄老邪一个纵身,站在赵明面前十丈外,四目相对良久······   “就是你伤了我的徒弟陈玄风。”最终黄老儿开口了。   “梅超风在那里。”赵明并不回答黄药仙的说话。   黄药仙面上终于显出了一丝怒火,满是杀意的说道:“小子,你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嚣张的人,知道我是谁吗?”   “操你妈!梅超风在那里!”早心烦郁闷到极至,不泄不快的赵明,挟全身万均劲气,连喝骂都夹着狮子喉劲功,率先四下呼啸而去,一波如浪潮般的气浪汹涌散去。   城楼的洪铁神色巨变,朝身边三妖喝道:“快!快!叫众弟子速度离开战场。”   马帮的某一房屋角落,二绝色女子,一名听的赵明声响震天的叫骂声,双目止不住的滚下泪水,喃喃的叫着:“是明郎,明郎来救我了。”   黄药仙头发被狮子吼劲气震的向后飘起,神色微变,估不到赵明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天下间除了五绝,黄药仙是第一个碰到强到可以发出如此霸绝的劲气。汹涌澎湃的劲气,如山崩般朝自己压来,劲气中丝丝做响的霸道真气,称霸江湖的气势当中,更透着几分王者天下的气势,令人臣服的霸者之气。   黄药仙亦是有些心惊,但更多的激起黄老儿的怒气,天下没有人尚敢出言侮辱于我,九五之尊,老夫就是要逆天行事。   周身劲气包容,如闪电般的一丝丝劲气在周身一尺内闪闪发光,发出“啪啪啪”的一阵乱响,随着赵明前冲的身势,化为迅雷急电速度,刮过两人十丈许的空间,往怒目以待的黄老儿撞去,没有任何招式,纯粹内力的碰撞。   城楼上的观战者,张口瞠目,却没有人能叫出声来,想不到赵明功力比上一次见面又精进至如斯地步。更没想到一出手就是舍身猛攻的姿态。   为一个下马威,更为了在天下人面前显示自己的能耐,黄老儿也是夹周身劲气,飞速撞向赵明。   “砰”的一声震天巨响,一股巨大的气浪四下散去,势如破竹的摧残十几丈内一切物体。两人全无留手,才能造成如此可怕的威势。   两人如飞般向后急飞几丈,又恢复十丈的距离,只不过赵明比刚才的位置多退了一步。   稍退即上,剧烈的碰撞发泄着赵明心烦郁闷的心情,快感带来的享受逼的赵明再度出手了。但这次却是腾空而起,直扑黄老儿,左右双手发出两种不同的刀气,撕裂空气般,发出“嘶”的一串声响,朝黄老儿飞去。   “修罗刀气与慈悲刀气,没想到此子真是少林弟子。”黄药仙心中想着,却不敢小看赵明发出的刀气,双手快速的劈出劈空掌劲,迎向赵明凛冽的刀气。   “啪啪”的几声爆响中,赵明已飞至黄老儿身前,般若掌告手而出,终于经过远距离攻击后,正式徒手接触。 ~第五十八章 颠峰之战(下)~     说实话,天下武学出少林不假,但在黄药仙眼里却是不值一提。只是任何武功在赵明手上施展出去,天下没几个敢小看,就是三流的武学在赵明手上,都没人敢小看它的威力,更何况般若掌还被赵明改动了不少,变的简单有效。   赵明在一掌抢得先机之后,一时间气势如虹,掌影纷飞,全力强攻。   黄药仙震惊赵明的功力,就是从出娘胎开始练功,也不见的有如此的功力,难道天下间的奇遇都让这小子占光了吗?   其实单论功力,黄老儿的功力胜于赵明是肯定的,毕竟近百年的修为不是盖的。只是赵明多了一门能化腐朽为神奇的内家护身神功——金刚护体神功。第九层的消字诀化掉一部分劲气,再经胸膛震散,功力如不是相差太多,要想纯以内劲伤害赵明,这天下想伤赵明的人绝对还没出世。   现见赵明发狂的朝自己猛功而来,心中冷笑一声,这种极耗内劲的打法,一定无法持久,等到他内力不济时,便是他落败的时刻。若是现在和他硬拚,虽不一定败,就是胜,一定也要付出相当代价。多了大几十年的实战经验就是不一样,当下守紧门户,步步为守。一时之间看过去,黄老儿到是节节败退。   赵明经过一轮急攻,见不能伤敌,心中狂燥不已,掌法一变,“如来千叶手”又告手而出,但黄老儿要抱定死守,天下间还真没人能伤的了他。赵明心中狂燥,缺乏冷静的判断力,只一味的抢攻,也只有这样的发泄,赵明才感觉好舒坦。一时之间,但见赵明风云手.大金刚拳. 罗汉拳. 散花掌. 龙爪功. 拈花指. 以掌代剑演化达摩剑。   一个时辰过去,上演了几十种少林绝学,看的众人震惊不已,才知道一个人居然可以练就这么多种绝学,而且还甚是精通。正看的兴起,见赵明掌法又是一变,一套辛辣的掌法出现在众人眼前,众人神情一呆,这是少林拳吗?怎么这么狠毒无比。   黄药师突见赵明掌法一变,完全不是少林武学,偏离慈悲宗旨,招招狠辣歹毒。心中又是好奇,此子究竟还会几种绝学,好奇心下,甚想再看赵明终究能出几套绝学,但见赵明抢攻了一个时辰,居然越战越勇,内劲好像永无干枯之像,心中大惊,再这么下去,自己内力就快被他损耗光了。一声轻啸,声入天际,掌法一变,落英缤纷掌施展开来,果然是五绝之一,一下开始反攻了起来。一时间又轮到赵明节节败退,但黄药师要想伤到赵明却也是无门可入。和五绝华山论剑一样,两人也是打成平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时间,两人硬碰了一掌,各自站立一旁,看着赵明,黄药仙心中暗道:此子出掌劲气远不如我,为何自己硬是伤不到他,不像是藏私,到好象是练了一门极为神奇的内家护体神功般,每次自己的劲气在进入此子一尺范围内,都好象被此神功减弱了一些。   反看赵明,没有了之前的狂暴,双目澄清,呼吸均匀,不见了心烦郁闷的火暴之气,剩下了心平气和的状态。为什么会这样。   赵明自是知道,自己修为已到了瓶颈,烦躁使自己癫狂,只有发泄才能使自己心静。是时候该闭关了,否则真的要跟疯子似的天天找人打架了,但像黄药师这等高手,其是想有就有的。   现在发泄了近两个时辰,心烦郁闷的火暴之气终于发泄的差不多了,心静了,脑袋也不再发热了。看着黄老儿郎声说道:“真是痛快之至,没想到和高手过招竟是如此的舒畅。”   一听赵明原来只是把自己拿来当开刷的料,黄药仙大怒,心头冒起无名之火,大喝一声:“不要以为拿你没办法,现在就让你看看五绝的真正威力。”大喝一声,身形闪电般的直冲过来,一套晚年新创,脱胎于剑法的无上掌法——落英神剑掌呼啸挥出,掌劲中透着凛冽的剑气,一套惊天泣地,深奥无比的掌法罩向赵明。   赵明骤然觉得加诸在自己身周的压力突增几倍,暗叫一声不好,黄老儿每一掌的掌劲都将随时从每一个不可想像的角度袭来。赵明本能地向后飞退一丈,除了抱神合一,将易筋劲气运至及至,尽可能地护住全身要害不为黄老儿所乘,更将金刚护体神功提到极限之外,紧盯着黄老儿的老势,劈出一道道修罗刀气,以阻止黄老儿近身前来,但即是如此,赵明防御的亦是非常吃力。   “兹”的一声轻响,从右侧传来。赵明想也不想手一挥,修罗刀气向右斩去,却发觉所击之处不着一物,全不受力,暗叫一声不好,他妈的!上当了,果然,几道凌厉的剑气自左侧攻来,所幸现在不是近身格斗,距离在一定程度上给了赵明应变时机,及时一个铁板桥,几屡剑气从后背擦过,虽免招毒手,但后背还是被黄老儿劲气擦的生疼,衣物破裂。   他妈个B的,单挑也讲究孙子兵法吗?他娘的,还是声东击西之计,自己刚才只要反应再慢上一点,此刻即便不当场翘辫,只怕流血是难免的了。   经此一役,赵明又明白一点,打架原来也可以这么打的。招式能假到这种程度,看来黄药仙真是有着丰富的实战经验啊。   真没想到这狗屁不通的剑气居然这么厉害,少林绝学竟被压的无还手之力。真他妈可恶。赵明以不变应万变,倚仗修罗与慈悲两种少林无上刀气,作远距离攻击,易筋真气护住自己全身,不让黄老儿攻进自身三尺之内,以守代攻。   就这样,双方似陷入了一个僵局。两人都是不停的挥舞着双手,劲气相交,“啪啪啪”的乱响。   忽然,赵明又是一丈飞退,原来,黄药仙知道,自己要想胜过赵明,就要在奇奥莫测的招式上下功夫,果然,赵明又差点中了招,只好又来一个飞退。   赵明知道自己所学没有这等神奇莫测的掌法与之相对抗,自己就吃亏在奇奥的招式上。两人功力在一定程度上是一样的,那么,主宰胜利的就要看谁的掌法够神奇了。   少林绝技就是对付超级一流高手还错错有余,但要想胜过黄药仙却还是不能。   眼见黄药仙扑来,赵明双手一划,全力发出两股刀气,阻挡了一刻黄药师的进攻,但就这一小半刻功夫就够了。   妈的,先发制人。赵明大喝一声,不能给黄老儿再施展那狗屁掌法的机会了。赵明身形闪电般直冲黄老儿,一拳就朝黄老儿面门捣去。   这是什么拳法,黄药仙心中不解。见赵明一拳挥来,想躲,但却怕赵明另一手有杀着,只好劈出一道劈空掌劲阻挡赵明来势。   他妈的,老外的东西真不好用,赵明不由的心中直骂。自由搏击对一般人还能凑效,对这等高手却是一点用处也没有。人家一个远距离劈空就把你逼回来了。   对方虽然用得是掌,但赵明明显感受到了对方浓厚的剑意,显然黄药仙更是用剑之人。而且剑术上的造诣只怕已远远超出了用掌所施展的威力,再加上精湛的功力?哎!五绝武功果真深不可测,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像。赵明有点后悔太高估了自己,现在真是骑虎难下了。   那怎么办,自己现在已没有退路了,跑自是可以跑的掉,但要如此此行还有什么目的,还有什么意义可言,自己还算男人?为了梅超风,自己就是拼了,也不能看着自己心爱的伴侣被挑断脚筋,成为一个废人。   进退两难间,赵明想起了一套举世闻名的拳法,要连这套拳法也告失败,那真是无法可想,真真正正只有豁出去了。   你不是要近身格斗吗?老子欢迎的很。赵明终于可以会心的笑了,笑的很坏,笑的让人摸不透。   “此刻投降,或许能饶你一条性命,如若不然,我下手必不容情。”抓着一着必胜的棋子,黄药仙有资格说这句话,但一想此子的九五之相,任不住想留下此子的一条命,他对自己的一些奇门歪道还是比较自信的,此子明显是九五之尊相,自己能够杀的了他吗?自己真能够与天相抗衡吗?   死则死已,焉能做出那种俯首称臣,摇尾乞怜之事,那不是我赵明的为人。   “你是在开玩笑吗?你要是投降,我也可以饶你一命。”   五绝奇人!武林中人人敬仰,崇拜如神,就是武林的神话人物。从未被人如此顶撞开刷过。黄老儿怒了,怒了就要找对象发泄。身形一动,双手演练落英神剑掌,直扑赵明而去。但这次却不见赵明劈出刀气,而是双手微微提起,再缓缓的向下压少许,骤然感觉一波劲气四下散去,朝自己撞来,那劲气好熟悉,怎么有点像自己碧波劲气的习性,一波接一波,霸中有柔,一阴一阳,这是什么内功,又是什么拳法。但形势与速度都不容他多想,两人接上手了。 ~第五十九章 千载不衰 唯有太极~     太极拳——真正留传后世,誉满全球的中华武术。   动之如矫兔,静之如处子······四两拨千斤·····粘后即走,走后即粘······迎着黄老儿凛冽的剑气,面无惧色,剑气迎来之际,以腰为轴,旋腰微转,剑气不差分毫贴面而过。轻松潇洒的挥动之间,一波波无形的劲气折射向两旁,击在地上,碎开坚硬的花岗石。近身肉博,紧粘着黄老儿掌势如影随形,欲罢不能。   黄药仙心惊之余,一掌击向赵明胸膛,没有什么招式,完全是被赵明粘的火起,一掌直击,看你怎么粘。   粘!还是粘,左手四两拨千斤,将掌势拨动推向一边。但见黄老儿裂嘴一笑,一掌后发先至,直朝胸前按来。   赵明吃亏在对太级运用不纯熟,对敌经验远逊于黄老儿,无奈之下,右掌迎向黄老儿,“啪”的一声轻响,两掌并不见分开,而是紧紧的粘在一起,武林人士最后性命一博的招式,也是以强欺弱,最不要脸的招式——内力相拼,拼的就是实实在在的修为,一点水份掺插不了。   只见黄药师笑了,笑的的很贼,一种阴谋得逞的喜悦。   “小子,我承认你很嚣张,九五之相却也有资格狂傲,更是百年难遇的旷世奇才,但这一切都将由于你开罪老夫,一切都将改变。”   赵明并不答话,一波波强大的内劲冲的赵明无暇分心,骤然,丹田深处升起一股纯阴之气,紧紧的包围着纯阳真气,猛烈的对外来力量发起抗衡。有生力量的半路杀出,立将黄药仙的异种气族排拒于掌外。在两掌之间激烈的碰撞着,冒出丝丝青烟。   黄老儿本贼笑的面容变的凝重,自己的掌劲被一股亦刚亦柔的先天真气强推出掌外,这小子练的不是易筋经吗?怎么会有纯阴真气。心中陡然一震,想起梅超风身上的纯阳真气,心中想起一件极度不高兴的事件,一张白析的老脸怒的发青,一字一字的从口中崩出满是杀意的字眼:“本无杀你之心,如今你却不得不死。”说着一声爆喝,单掌劲气猛催,全身衣物鼓起,如真空一般。双腿一蹬,疯狂的将赵明向前推去。   赵明忽觉劲气如洪水般,以压倒性的优势朝自己撞来,一股强大的气势将自己直往后推,体内两股劲气拼命的向外窜着,却一步一步的被逼退回,这时宽畅的经脉起了大作用,帮助两股真气以最短的时间最快的速度前赴后继的支援前线。任督二脉已通的赵明,再加上宽畅的经脉,回气速度怕的惊人,一次又一次的及时顽强的抵抗着。   在一波又一波的催动真气之中,两股真气互相扶持着,紧紧的缠绕在一起,渐渐的丝丝入扣,最终在一连串的碰击当中,终融合在一起。变异后的真气便布周身筋脉,但觉全身暖烘烘,一股快意直袭心头,赵明忍不住仰天一声长啸,右脚猛然向后横跨出一步,一声清脆声响,赵明右脚下的坚硬花岗石碎成沫状,同时也停住了后退的身躯。   赵明星目一张,心中默念着:阳不离阴,阴不离阳···手到劲到,不遇强敌,隐而不发,若遇强敌,内劲猝发···刚柔并济,天下无敌。左手高高仰起,大喝一声:“我命由我不由天,更不由你个老匹夫。”左掌划了个漂亮的幅度,猛击在右掌背上,内劲猝发。   “砰”的一声巨响,暴发的掌劲击碎地上的花岗石,碎片四下飞射而去。   两人各退四丈开外,四目相瞪,黄药仙满脸不相信的看着赵明,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在一瞬间突飞猛进,劲气中一刚一柔的真气竟融合在一起,到达阴阳交泰的地步。为什么这小子可以做的到。   其实易筋经劲气为纯阳之气,而因蛇血与梅超风产生的却是纯阴真气,刚开始纯阴真气在巨大的纯阳真气下,竟被压制着,但经此战役后,纯阳真气损耗过多,才有纯阴真气的出头之日,两股真气同为一体,在体内周流不息,循环往复,不断的进攻当中自行龙凤交合,阴阳交泰,功德圆满。   也难怪黄药仙震惊,这种男女双修并不是什么武林密法,道家之中自古即有,只是十有八九都坠入房中取乐之流。采阴补阳,采阳补阴俱为此道的佼佼者。而真正能达到阴阳交泰的却犹如龙鳞凤毛般,江湖上下弹指间,屈指可数。   赵明一掌震开黄药仙,自己也飞退一旁,但却感到清爽许多,脸上异态消除,五脏六腹纠缠烦闷之气尽数化尽,赵明仰天一阵狂笑,紧接一跃而起,空中双手一扬,再度拔空而起,左刀气右指劲,“嗤嗤嗤”急射而出,直奔黄药仙。   黄老儿那敢接其锋,身形一飘,尽数避开。嗤嗤的内力打在石面上,石屑翻飞。   洪铁几人看的是目瞪口呆,半响作声不得。   先前心情烦躁,太极拳许多未曾领悟的精妙奥意,现今顿然领悟,不由感叹万千,张三丰不愧是流传千古的奇人,功力之高,思维之奇,真是达到骇人听闻的地步。   一时间赵明豪情万丈,狮子吼脱口而出:“什么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论什么华山之剑,老子才是武林最高典范,天下之尊。”   这一句尽将天下群豪瞧在眼下,当真狂妄之极。   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黄药仙心高气傲自是不用说,狂妄本色亦是五绝之最,天下之最,今听的赵明更为狂妄之语,头发冲起,双目睁圆,身形一飘,落英缤纷身法施展开来,围着赵明快速游走起来。无须一招一式对打了,那如狗皮膏似拳法已是无心领教了,功力达化境的黄药仙只消看准一个准点,便可至敌先机。   赵明心下暗禀,不断的变化着身形,知黄老儿不发则已,一发必是雷霆一击,太极拳虽讲求后发先至,但对五绝中人,却无把握后发先至,克敌制胜。   两人如石磨般,一个为轴,一个快速转动,杯茶工夫仍未交上一招,但却见黄药仙身影快的只瞧见一条灰影,武功稍低的瞧着眼晕头昏,但像洪铁三妖这些高手却看的心神狂震,见黄药仙虽快速游走,但周身劲气却直逼赵明,只要赵明稍有马虎,便立伤在他雷霆一击之下。   黄药仙在动,赵明也是连变身形,黄药仙飘的虽快,赵明只略换身形,便防范的天衣无缝。正是符合了太极拳精要,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无根无极,万法自然。   黄药仙忽历啸一声,声如虎啸,震的若大广场轻尘扬起,众人耳膜生疼。赵明不甘示弱,发出龙吟般的金属之声,两股啸声空中纠缠,直击九天。众人仿佛置身于巨大的洪水之中,被震的头晕心跳,浑身乏力,忙两手捂着耳朵,四下散去,能跑多远跑多远。   ········   建康府几条街众人争相奔走,鸡飞狗跳。   知府别院内,一名身穿黄袍的年轻人耳闻巨响,神色巨变,对旁边之人说道:“怎么回事,是不是有怪物出世。”   旁边六人双目精光四射,太阳穴俱都高高突起,一看便知是超一流的内家高手,只听一人说道:“殿下,不是怪物,是两名绝顶高手在决斗。”   闻言不是怪物便暗自松了口起,却又神色一惊,连忙接着问道:“可是大皇子之人。”   “殿下,不可能,大皇子身边不可能有如此高手。”   两下都不是,这名殿下才放下心来,轻松说道:“比起你们来怎么样。”   那人毫不考虑的说道:“殿下,我们六兄弟就是一起上,也挡不住两人之中的任何一人。”   那殿下神色又告苍白起来,喃喃的道:“如此厉害,那其不是取我等性命,犹如囊中取物。”   六人并不回答,意思是默认。   “来人,叫知府来,明天就离开建康府。”   ·············   黄药仙本欲已快速的身法取胜,怎奈赵明现在尽得太极精要,而原本武当心法守御就是天下闻名,此时赵明尽得太极心法精髓,黄药仙虽劲气如骇浪,赵明却自扫门前雪,难以攻破。   所以黄药仙不耐了,便再次以内力挑战,但此时赵明内劲澎湃如潮,精神饱满,虽不大愿意和黄药仙硬碰,但黄药仙速度实在快的惊人,只好运掌相迎。   两人劲气未触,空中却直如惊涛骇浪,汹涌澎湃。   点光火石之间,两人硬拼了七七四十九下,“砰砰砰砰”的连串暴响。   攻击快如急雷闪烁,两条身形迅速分开,各自面相对的相后飞去,双脚落地,又摩擦着光滑的花岗石,向后又滑行了三丈来远。   所有能站的人,都张大双眼,看着历史性的一刻,五绝是否仍旧代表着武林神话,即将揭晓。   四目相交,黄药仙向前迈出一步,有人暗嘘一口气,有人心提到嗓子上。赵明嘴角一翘,抬起右手,慢慢的竖起中指,只见黄药仙见此双目突出,青筋突起,“扑”的一声,鲜血狂喷而出,身形倒下。   哎!这么有为的年轻人竟做出如此不雅之姿。   洪铁三妖连忙跳落下来,只听赵明大声说道:“把梅超风放出来。”见洪铁亲自跃身前去,“扑”的一声,也是一口鲜血狂喷而出,缓缓倒下·······   “明儿········”   “明郎·····”   “主子······”   “老大········”   各种声音响起,几条身影快速迎向赵明,及时的接住倒下的赵明。 ~第六十章 颠覆历史 秘闻~     本文涉及到的历史与现实历史无半点关系,纯属虚构!只是向历史借几个人发挥而已!再说,本人对历史实在不甚了解!借过···   ·················   马帮一战使赵明原本如日中天的声势更上一层楼。武林人士又好事,平时没事就爱唠嗑点什么,现在好,有这么大的一个题材怎会放过呢,一时之间好几个版本出现了。   “惊人传闻,武林神话终于被打破了,而不败战神最终卫冕了这一光荣的称号”   “听说英雄一怒为红颜啊,不败战神把五绝中人打的吐血。”   “听说五绝的黄药仙不服不败战神,说他太猖狂了,要教训他,结果····嘿嘿,被人家打的吐血跪地求饶。”   最后越传越离谱,说黄药仙被赵明当场打死的都出现了,以耳传耳,人言着时可畏。   ·······   辽,中都大兴府,金国国都。   朝议。现大金国皇帝完颜景,威坐大殿宝座上,望着座下两列的文武重臣,威严的说道:“宋朝皇帝老儿软弱无能,实不配稳坐如此大好江山,大金朝兵马雄壮,声势远播,却窝在这冰天冻地的地方,本王实不甘心,今天叫集所有武将朝议,实有重大之事宣布。”   朝下顿时议论有声,今天不但各位王子俱都出席,就连几位边防大将都被招回议事,可见事件的重大,众臣听的大王的一番话后,中心有数,象征性的议论几声之后,便都看着高坐殿上的大金皇帝。   “据宋朝密探回报,宋朝皇帝大病甚危,大限之期不远,正是本朝挥兵南进之时,今天招集大家来,不论其他,就谈论众卿对我朝南进有何异议。”   开玩笑,不要说南进之事大王是铁定的事了,就是真要议论,大家都巴不的挥军南进。一想到大宋地大物博,美女多多,群臣心里直痒痒。武将个个面露喜色,他们早就看宋朝为囊中之物了,而且多年强兵练将,终于有机会一展抱负,怎不幸喜,只见一名武将出列,跪拜大声说道:“臣无异议,拥护大王挥军南进。”   大金第一武将金尔多发言了,群臣个个争先恐后的出列跪倒叩拜,齐声说道:“臣无异议。”   完颜景大喜,站立双手平伸,连声说道:“好!太好了,上下一心,正是南进最佳时机,众家先请起。”看着众人回列,完颜景雄心万丈的大声宣布道:“二十天后,正式挥军南进。”   ······   宋朝临安城,皇宫内院,龙塌之上,一名身盖黄被,面黄肌瘦的老者。龙塌两旁跪着几人,太师秦桧. 参知政事贾似道. 左宰相张浚,右宰相王安石,大将军韩世忠,将军李俊,准将军岳飞,参将刘锜。   “今天朕甚···感不是,可能是大限之期将近,有些话,要···做一番交代。”   众人轻声说道:“皇上千秋万载···”   “哎!死字临头,方大澈大悟,在位五十于年,不但未建一功,终生享乐,将大宋安危拒之不顾,现想起来,实在愧对大宋臣民。”   众人无语,或许眼前这位皇帝真的是大悟了。   “你们都是大宋栋梁,为了大宋的江山,朕恳求你们,定要辅助太子殿下,打理好大好河山。”   “臣等为大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咳咳咳····,好,好,谁若违背此言,定遭千古唾骂。咳咳····”   “臣等有违此言,定遭千古唾骂。”众人齐声叫着,却不知有几个人,心中暗冒冷汗,暗自狡辩着:我所做亦是为了大宋江山和大宋子民,天地可鉴。   “好”说着朝身旁太监说道:“小顺子,叫皇子们进来。”   “喳”小顺子恭身退出,不大工夫,就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六名浑身贵气的男子。   六人跪地,恭身叩拜:“见过父皇,愿父皇龙体安康。”   “恩”说着两手撑着,欲坐起。小顺字连忙拿过靠垫,扶着坐好。   塌上皇帝看着地上的皇子,轻声说道:“有一事,多年来,一直困扰着朕,今日一并做个交代。”伸手接过小顺子的参茶,轻轻抿了一口,接着说道:“大家都有听说十五年前的事了吧,朕知道瞒不了天下人。”说着两眼微眯,似乎又想起了多年前的旧事。   众臣和几位皇子自是知道十五年前的事,只是这等密闻却只能放在心里,还是装二愣子的好一点。   “十五年前,朕喜欢上了皇太后身边的一名丫鬟,不顾国体与她好上了,谁知好景不长,她竟有了朕的骨肉···”   众人只知道有丫鬟这么一事,却没想到竟还有孩子一事,那这名孩子呢!不由大是好奇。   “终于被皇太后发现了,皇太后把她关进了宗罪寺的下院,直到五年前皇太后仙世,朕才秘密将她放出,安顿在静心别院,连一个名分都没有,而且大半辈子受尽折磨,朕每次望见那别院都心生愧疚,五年了,朕踏遍大江南北的双腿,却不敢踏足那小院,内心深感对不起他们母子,这一切都是朕害的,不但不能给于幸福,还将他们母子分离。所以今天···朕,咳咳····”   “皇上龙体保重。”   “龙体!哈哈哈!咳咳···那有什么龙体,上天能再给我几年时间,朕就感大幸了。”看着地下一脸惶恐的众臣,突然提高声音,接着说道:“朕决定要替她们母子两平反,小顺子。”   “奴才在”   “传朕口谕,升李氏为贵妃,李氏之子为正统皇子,诏告天下。”   小顺子伺候皇帝多年,自是知道皇上的心病,如今见自己的主子可去了这块心病,连忙恭身说道:“喳!”   正要退下,却听得皇帝又语:“记着,要堂堂正正的将皇子迎回。”   小顺子闻言自是理会,当初这个小皇子还是自己送出去的呢。连忙说道:“奴才晓得。”   众人却面面相觑:堂堂正正的将皇子迎回,这么说这个皇子是被皇上藏起来了。   几位皇子:平白无故多了个兄弟。   ···········   聚义帮。   吃过晚饭后,刘玉和梅超风扶着赵明来到别院中,靠在摇椅上,说是要看月亮,什么看着月亮才会想起独在异乡为异客的感觉。她们不懂,赵明也是微笑不语。   “奶奶的!这一次受的伤真是够重,怕没有一个月恢复不了了,风姐师傅还真是厉害。”赵明苦笑着。   梅超风轻轻的揉着赵明肩膀,轻声娇笑,并不回答。   刘玉搬出天魔琴,开始拂琴唱歌。上辈子饭后一根烟,快活似神仙。现在饭后听一歌,也是赛过神仙哥。   现在刘玉的天魔心法也到了第三层,可以用琴音配合赵明疗伤,赵明也欣然领情。虽三层的天魔琴音功效并不大,但却不忍拒绝爱人的一片好意。   琴声飘起,伴着刘玉甜美的声音和梅超风轻轻和声,一曲梅艳芳的《一生爱你千百回》终了。悠扬的琴音配着甜美的歌声,在梅超风的轻揉中,赵明竟然睡过去了。   两女相视一眼,早准备好的被单轻轻盖在赵明身上,便来到另一侧轻声说起话来。   “梅姐姐,那天吃了奇怪蛇血后怎么样了,你还没说呢。”   “吃了后·····后就那样了,接着你就出现了。”   “那样是那样啊,哦···!这么说都怪那蛇血咯!那条蛇真该死,还有···那蛇··血吗?”   “咯咯咯咯”的一阵轻笑,直把刘玉笑的玉脸发烫。梅超风才说道:“有,我都收藏了,足足十瓶,专门给玉妹妹留的。”   “不来了···姐姐又笑我·····”   ·······   请继续期待《功夫皇帝之流氓本色》续集 ~第六十一章 花魁大赛(上)~     生活要过,时间总是要溜走,并不因为赵明的伤势,地球就无法转动了。   终于要引来万众瞩目的花魁大赛了,建康府也开始热闹起来了,街头每时每刻人头耸动,官府为了自己的业绩,同时也为了在天下人面前留一个好印象,派出大批官兵,一天不分早晚的时刻巡逻着,防止武林人士在城内斗殴,也为了不影响到老百姓的正常生活。但这一点武功低微的官兵显然不起作用,起关键作用的,还是天威武馆派出的大量弟子,在建康府所有住宅区,街面做定点巡逻。六人一组,统一的黑色劲服,衣服的前胸后背绣着天威两个大字,远远望去便可一目了然。现在谁还敢不卖赵明的面子,自赵明打败黄药仙后,不但天威成了武林人向往的圣地,谁都知道,进了天威那就是高人一等了。就是聚义帮也成了所有小帮派加盟的首选目标。而天威在招收弟子一项上制定的更为严格,一些江湖好手要是名声不好,想加入天威还不一定会成,天威宗旨是:宁缺勿烂。   建康府所有的客栈停止对外营业三天,全部为远道而来的各地花魁免费供应宿舍,就连秀色山庄和已完工的天威娱乐城,都免费为天下即将问鼎花魁的姑娘们准备住宿。   “你们没地方住,有钱?不行!”   “那没办法,现如今有钱都住不到房子,花点银子去老百姓家挤挤得了,实在没地方去,就买个草席随便窝一个晚上就得了。”   “一百两??对不起!还是不可以,多少钱都不行。”   “怎么?想打人还是怎么的!告诉你,我这地方可是天威指定的接待处,好心提醒你,别在这生事,惊扰了在休息的姑娘,你可兜着走。”看着灰溜溜远去的男客人,又自语道:“又想吓我,如今建康府店小二可非从前了,腰杆也是直的。”话音刚落,一声甜美的声音自楼上传来:“小二哥,开水好了没,我家姑娘急着喝呢,坏了嗓子你可赔不起。”   “来啦!”店小二双眼发光,口水直流,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多的美女,花眼了,要能娶一个回家就美了。   “武林风”酒楼,唯一指定武林人士专用的大酒楼,四层的客位全部爆满。二楼某一处,一桌四人,严重浪费了坐位资源。一名小二看看时辰差不多了,便走了过去,来到四人面前,笑脸相迎说道:“客官,您进来之前看到小店摆放门口的提示牌了吗?”   “看到了,哦,这个好吃,怎么了。”   “您吃饭超过时间了,其他客人还要吃饭呢!”   “谁规定吃饭还有限制的,老子有钱,爱吃多久就多久。”   “这不是小店规定的,是天威武馆规定的,您也看到了,还有这么多人等着排队呢!”   一人一听天威,连忙从怀中掏出一淀银子,扔向小二,堆脸笑道:“我们早吃饱了,就走,麻烦小二哥忘了我们,剩下的就打赏了。”   “谢谢爷,爷慢走。”小二这可是真心的笑容,几句话要换在从前,准挨顿打,现在还有银子可拿,真是占英雄的光,我小二也跟着小赚一笔。   建康府风景优美的好地方——西湖,现在靠湖的一处地方搭建起一座高一丈宽三丈的展台。西湖边上的柳树上挂满了灯笼,好多人都在忙活着。有些人在搭试衣帐篷,有些人摆放贵宾桌椅,有些人正在加固展台,一些女的在擦洗着桌椅,一切有条不乱的进行着。   ···········   聚义帮形势偏高,楼层又够,若站在屋顶可俯看全建康府。不错,这个时候正有个人躺在聚义帮屋顶横梁处,头靠在屋顶两边的龙雕上,侧着头,看着各自忙活的老百姓,和刀口舔血的江湖中人,脑中思绪却极不相干的想着“花魁大赛”。在以前的世界中,难得遇上过一回什么服装秀或大商场的内衣秀,想当初为了更清楚的近距离观看美女,硬是争破头的往里挤,满眼全是环肥燕瘦的美女,那情形,如今想来,真是令人回味啊!   一阵轻风刮过两种不同的香味,赵明知来人是谁,看着街上的行人,思绪却已收回,缓缓转过头去,看着长裙飘飘的梅超风与刘玉,竟是看的痴了。   “明朗爬的这么高看什么这般入迷呢。”刘玉微笑的看着赵明,高挑的身材,玲珑有致的身段,竟是异常惹火,与身边成熟的梅超风并肩走来,直看的赵明小弟不停的拍打着衣物。   “看什么都及不上我的两个宝贝。”赵明微笑着坐起。   两女一左一右的至赵明身边坐下,同时揉着赵明的一只手臂,将头靠在赵明肩膀上,俯看着整个建康府。   “哇!从高处看建康府还真是漂亮,看着人很舒服。”梅超风微微说道。   一旁的刘玉接过话说道:“姐姐说的是,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赵明不由的想起一句诗来,便轻口念道:“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两人虽见识过赵明的琴艺.歌艺和武艺,却从来没见过赵明还会诗艺,不由的深深抱紧赵明手臂,心头又是一番高兴,自己终生相伴之人竟是如此多采多艺。   “梅姐,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这个问题赵明很早就想问了,却一直没有机会,记起的时候佳人又不在身侧,不记的时候又时常想起,终拖到现在。   梅超风见赵明当着玉妹的面说着如此羞人的话,轻轻摇了下螓首,嗔道:“人家说过喜欢你了吗?”说完言行极不相符的将头紧紧的靠在赵明身上。   “看来我要.亲口.提醒你一下了”说着就撅起双唇,猪哥似的将头凑过去。   梅超风一阵脸红,看着赵明猪哥也猪的那么有型,心中一荡之际,“啵”的一声,小嘴被亲了个正着。   “咯咯咯咯”刘玉一旁看的娇笑不已,赵明一个转头,只听笑声一半中止,演变成一声短促的“嗯”声。   两女具都双颊发红,周身轻颤,紧紧的揉着赵明。手臂传来柔滑细腻又充实的肉感,鼻中吸着诱人的体香,赵明跨下龙根蠢蠢欲动,可惜有伤在身,心中懊恼不已,正要过过手足之瘾,两女敏感的查觉到赵明的身体变化,红仆仆的玉脸一别,同时娇“哼”一声,手拉手的飘身飞下。   明天就要花魁大赛了,真是好期待啊!赵明又向西湖方向多瞧了几眼。能够一手炮制和享受这么成功的计划,赵明轻啸一声,连忙向两女追去,他要惩罚她们······ ~第六十二章 花魁大赛(下)~     比赛终于是要开始了,开演时间:夜幕降临时分,夜灯初上之际。   但众人俱都想去早些,一来可以买到入场券,二来占个好位置,于是距离开演还有一个时辰便吃完晚饭,出门去了。但众人一出门才发现原来自己还不够早,单在路上的行人就人挤人,都是往西湖去的。   西湖入口处,大批官兵三步一岗,十步一哨,把整个西湖用人墙围起,所以这里虽人山人海,挤满了人,却并无骚动,一切井然有序。显然官府怕人数众多,一时控制不了容易生事。西湖内,四个等级的票场界限分明,都用木桩钉着,中间拉起红绳,天威弟子一步一个紧靠着分界线。演出的展台下,更是站着两列的天威弟子,如一道护城河一般把展台与看台切成两半。这一切的安排,对赵明的现代见识来说,自是小菜一碟。   建康府的西湖,说是西湖,却并未有现代那种变幻多端的西湖景色,他四面环山,说是一个盆地并不为过,中间一个天然的湖泊,加上人工点缀,变成了颇具景色的休闲之处。展台正坐落在岸边,面向宽大的坐台。   终于,挂在树上的灯笼都已点燃,把已近漆黑的天空照映得如白昼一般。四周各种声音四起,参加花魁比赛的姑娘练琴之声,进入场地心情激动的观众呼喊之声,充斥于耳,让人兴奋异常,使人不住的跳动着望向看台。   岸上地方倒是甚大,只是被这么多人挤着,黑压压的一片,完全看不见地上原本绿色的草地和白色的花岗石路。   由于这次花魁大赛是来自五湖四海的姐妹,所以都各自有着自己的拉拉队,一时之间各种叫呼声响起,什么“临安小红儿”“长安红牡丹”···都有自己的一批忠实“花迷”大声叫着各自心中的女神。不分显贵走卒,没有贵族身份,都激动似癫狂,都在这一刻歇斯底里的为自己的女神喝威。但其中呼声最高的却是“小狐仙”与“千面娃”,粗旷的呼声一起,立时盖过其他呼声,其他的“花迷”不高兴了,便向旁边高呼的人打听一番,看看到底是何人物,问后才清楚,原来两人具是当今武林一等一的淫娃,面首无数。纵观半数的武林人士都如此的为他们发狂,看来今晚最大的赢家非武林之花莫属。   吃过饭后,赵明和刘玉.梅超风三人便出了门,赶往西湖。在赵明的要求下,两名绝色美女化装成翩翩少年,竟也潇洒俊俏,迷人的紧。三人来到了西湖入口处,虽心中有底,却依然吓了一跳,这么多人,怕建康府的人有到十分之二了吧。   三人都是无票之徒,但赵明还要什么票,一张脸摆在那里就是最好的通行证,而且还要去最好的头等票场。外头的一些没票进场的群众见状开始大声嚷嚷,但却不见引起共鸣,不禁奇怪问道:“他们三个无票都可以进场,你们看着不生气吗?”   “生什么气,知道他是谁吗?没事别瞎嚷嚷,正火着呢!”   “这位兄弟,我是外地赶过来的,刚才那是知府公子吗?”   “听的出来你是外地的,知府公子算什么!哼!”   “他们是····?”   “我只认识其中一个是不败战神。”   “吓········”   ###   赵明三人来到正面的看台,一桌干净的桌椅摆着,三人知是专门为自己准备的,便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见开场这么久都无人问津的桌子现在有人坐了,大家都奇怪的看了过来,不少人认出了赵明,便纷纷起身远远的朝赵明弯腰点头示意,赵明也是及有礼貌的点头微笑回礼。   “大哥,他是谁啊,值的你主动与他打招呼。”   “没看到天威弟子都没人过来相赶了吗?”   “他···他··是不败战神。”见乃兄得意的点头不语,问话那人连忙望向赵明处,希望也能打上个招呼,但见赵明正和旁边两名少年有说有笑,不由的直呼可惜。   三人正低低的不知讲些什么,刘玉.梅超风不时的轻笑连连,但在一片片的高呼声中,两女的笑声已不算什么了,小巫与大巫之比而已。   忽然,周围的呼声渐渐低了下来。赵明轻“恩”一声道:“花魁已经选出来了吗?”按赵明安排的程序,花魁之选要根据四下人群的呼声,和各地几个知名妓院的老鸨对其综合素质进行评论才能产生,毕竟一个晚上要上百两的花资,起码要花的物有所值。但本没有这般快法啊,难道三人闲语之间已过了这么久的时间。   当然赵明还不知道,比赛因为各种原因已提前开始了近一个时辰,已过了近二十来位姑娘了,现在出场的就是江湖有淫娃之称的“小狐仙”金莲。   呼声终于完全静了下来。赵明横扫一眼看众一眼,不由骂道,操!这么夸张。只见所有人不是不想高声呼叫,而是张大嘴巴睁大双目,露出淫徒天生具来的表情,口水吧嗒吧嗒的滴着,跨下之物无不例外的竖起旗杆。再一看台上到底是何娇娃之时,忍不住想叫声好,但却不敢在两女面前表露,暗自骂道:“奶奶的,这应该算是最早的旗袍了吧。   只见台上之人身穿大红之袍,类似现代的旗袍,一双粉腿若隐若现,果然是极美的女子,虽然还及不上身旁的两名大美人,但却也称的上美女二字,而且举手投足,轻颦浅笑之中自有一股妩媚的味道。   在主持人,应该说是打圆场的老鸨——红姐,在红姐的指挥下,“小狐仙”金莲终于在摆弄一番后退场了,临退之时还抛了个眉眼,厉害!真的风月老手,挑逗功力果真非凡。   忽的一阵疼痛自大腿处传来,赵明忍不住轻“啊“了一声,见梅超风低头浅笑,刘玉横眉瞪眼,还加了个词:“小贼!”   赵明立即露出一副冤屈的可怜样,看的刘玉也禁不住暗暗好笑,脸上也露出淡淡的笑意。赵明探出两手将两女的柔荑轻握在手,却见两女在赵明的一握之下都赶忙缩回去,赵明见状大悟:三个男人互牵着手,这个···真他妈的够恶心。   赵明又摸了摸被掐的大腿,暗自嘀咕着:真把我看的太低档了,那种货色怎入的了我法眼呢!不过偶尔看看可以滴!   嘿嘿!别说我太花心见一个爱一个,这种事勉强不得,她要来了你挡不住,没来也强求不得!不是说了吗:缘分自有天定。   最后一艘船缓缓靠近了,不一会,船上姑娘便来到展台上,一件白色披风裹的严严的,要不是还有一张较好的娇容,怕早就叹声四起了。   出人意表,绝对的震撼,就在红姐通报了一声“千面娃”潘如花之后,那白色的披风竟自滑落在地,露出惹人喷血的身段,但却不是什么都没穿,一个中心二个基本点还是有用布遮挡着的。所有人看呆了,却有两人意外,就是刘玉和梅超风,只见两人低着头,满脸发红,啐声连连,竟忘了掐赵明一把。   真没想到,早知道就应该准备个创意奖了,千百年后的内衣秀竟在这里隆重上演。赵明无语。   随着极具挑逗性的,大胆露骨的,颇具几分现代舞的肢体动作,一阵腥味飘起,一些没见过大世面大美女的男同胞,哎!细血汪汪!真够丢脸啊!   武林出身的就是不一样,都是用身体说话,不像职业妓,要么来一段诗歌,要么拂一首琴乐,要么秀一段舞蹈,总之一句话,两人表演虽短,却比其他选手来的更有效果。   舞姿甚好,却少了劲爆的迪士高,看的有点没劲。还不如上一位那若隐若现,令人浮想联翩的效果,赵明是这样想,但除他以外,哪一个有赵明这么高的境界,最好穿的越少越好,当然,可以的话来段脱衣舞是求之不得。   当几位老鸨商量了一番后,最终的结局终于出来了,各位的鼻血也没有白流就看最终结果了。随着欢呼声,红姐大宣布结果:丙奖三名:“长安红牡丹”“秀色山庄夜莺”“古城小凤”乙奖二名:“小狐仙”金莲“临安小红儿”每报一个奖,坐台就掀起一阵声浪,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要来临了。欢呼声一浪超过一浪,不管是否花迷,还是曾经有过一腿,都被此疯狂的气氛感染,跟着嘶叫着,越叫越兴奋。或许应该说是难得的发泄吧,每个人都有自己难念的经,歇斯底里的叫喊中,他们感到了痛快,毕竟难得一次这样无所顾及的嘶叫。   忽然,左右两边的呼声渐渐低了下来。   “怎么回事?”赵明朝左右两边看了一眼,奇怪的问道。   两位美女遥望两边,刘玉心下也甚是奇怪,边瞧边道:“我也不知道啊!”   两人说话间的功夫,就连周遭的声音也全没了,个个都将目光转到湖中去了。人就是这样,你不叫他不叫,便无人再好意思叫了。赵明身后所有人都向两边跑,但界限都站着天威弟子,无奈之下,众人不断跳动着看向湖面。   “他妈的!跳脱衣舞还是怎么回事,要跳上台跳嘛!”话虽这么说,但实在是好奇杀死人,只见赵明飞身踩在桌上,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只见湖的左边不知何时多了一艘与其他船全然不同的小舟,并没有像其他船一样挂上红灯笼,漆黑的夜空下显的神秘无比。大家看个叼毛啊,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艘小船嘛!难道···还有压轴戏!众人都是这么想的。赵明也是如此想。奇怪了!还有自己不知道的绝色美女?李齐这小子不够意思!叛徒!   就在赵明想当然时候,小船又前进了几许,以赵明的功力隐约可见船头一人。 ~第六十三章 武林第一美女~     他妈的!大赛还没完呢,一群人干什么吃的。赵明心里叫骂着。   小舟乍慢实快,才一转眼的功夫离展台只有三丈的距离了。小船已经全部清晰可见了,在周围花灯的映照之下,已然可见船头之人,只见她的眼睛闪耀着动人的光辉,比星星还要明亮,还要动人。夜风吹拂着她的长发,吹乱了几许青丝,在夜风中飘扬着,乌黑的长发竟比夜色还要漆黑。几缕发丝飘扬在她的面前,遮去了她半边动人的俏脸,但她的一双眸子是怎么也遮不住的。   又是一阵微风拂面,黑发吹向两边,现出了她那美丽的脸庞,白皙的肌肤,秀气的瓜子脸,婉约的眉毛,如水的眼眸,秀挺的瑶鼻,薄嫩的红唇,真是一个清秀柔美到极至的美女。便是与身边两女比起来,都不逞多让。更是别有一番赵明所喜欢的温柔气质,真是如水一般的女子啊!果然是如仙女下凡一般,这也是来参加花魁大赛的吗?可惜了····赵明心中感叹着。   所有人的呼吸也在刹那间都停止了,好似那轻微的呼吸声也会惊扰到湖中的佳人,使她一惊之下,又飞回了九天云宵。只有那不解人意的风儿吹动着湖水,使其轻拍着小船,断断续续的发住“哗哗”的声响。   “好美啊”刘玉发出一声惊叹。顿时划破沉静,整个西湖围观的人都疯狂起来,“花魁”“花魁!”的叫喊声不绝入耳。不论你先前支持谁,此刻都无一例外的叫喊起来,一浪浪的人声似要将西湖掀翻似的。   眼见那小船驶进了展台后面,一下便没影了,也不知道那一个带头冲撞了第一个天威弟子,只看见一个缺口慢慢的变大,一排人墙硬是给冲跨,人群蜂拥而至,眼见就快到达台前了,赵明突见李齐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站在展台上,对着展台前两排的天威弟子高声喝道:“拔刀!谁敢越雷一步——杀无赦!”声音夹着劲气四下散去,钻进人们耳朵。有人开始退了,建康府本地的都开始退了,因为他们知道那不是在开玩笑。一部份聪明人开始停下脚步了,因为他们感觉到了杀气。还有一部份人继续着。   “喀喀喀····”的一片响声,天威特有的武器——砍刀,一整排明晃晃的摆在众人眼前,视觉上的直接刺激比什么都管用,众人都不约而同的停下脚步,距离那阴深深的砍刀只有一尺远,握刀的手丝毫没有颤动,足见握刀之人的必杀之心,谁都没有胆量以身试刀,那可是生死犹关的事情,实在犯不着为一个叫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去冒这个险。   “哼!一群胆小鬼!” 这一声音虽不大,但在此时,这一声音传的甚是突然。众人具回头看了一眼,一个二十岁左右的书生,看过去文质彬彬的样子,竟说出如此招人恨的声音,当真不怕死?还是有几把刷子?人不可貌相。但仔细一看又不对,他一桌坐着四个人,尽是二十来岁的公子模样,只是另三位略显的胭脂气点。身后还有两桌奇特的人,为什么说他奇特?首先,他们没有和其他人一样冲动。其次,他们对大众的怒眼竟是瞧也不瞧,丝毫不加理会,有点狂。   这一切赵明看在眼里,恨的牙直咬。   “他妈的,什么东西,老子有点火”赵明已下了桌,坐回自己位上,恨声直冒。   众人的眼睛都是雪亮的,知道自己有几把刷子,人家敢在天下人面前口出狂言,你敢吗?这说明人家比你高明。不过有些人却暗自冷笑:狂吧,在天威地盘上尽管狂吧!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还真当不败战神是纸糊的。   这一顺间的变故,为台上赢得了时间,终于红姐最后宣布了:甲奖获得者,也就是花魁得主——“千面娃”潘如花,一时间掌声唤呼声再次响起,但多少听着有点勉强,感受不到那种热情高涨的气氛。   或许他们心里有个念头:怎么花魁不是那小船上的仙女吗?又或许他们应该高兴才对,如此冰清玉洁的姑娘做了花魁!是人都不愿意这样想啊!毕竟此花魁非彼花魁!至少赵明是不愿意她成为花魁的。   “下面有请无双姑娘为这一空前盛况献上一曲”红姐说完便退至一旁,将那叫无双的迎上了台前,身后还跟着一名丫鬟,也是清秀的很,不比这次参加花魁的姑娘稍逊几分。   如果说刚才看的不大清楚,那么现在可是看的真真的了,众人之中从刚才红姐传报无双姑娘那一刻起,便有人轻声议论着什么,现在再清晰的一见模样,先是一声惊叫声“那不是武林第一美女之称的第一大琴师无双仙子吗?”一石激起千层浪,顿时呼声大作,似乎又回到了刚开始般的狂热。偌大的一个西湖,仿佛只剩下无双仙子这个天之娇女的名字在四山怀抱中回荡着。   “无双仙子!”赵明在心中轻念了一声她的名字。这名字听过好多遍,闻名不如见面,果然不愧第一美女。   “她便是无双仙子?果然好美!”刘玉自听呼声后,便对这从未见过一面,却早仰目的女子产生了好奇,究竟她是美到何种程度,竟会称为会武林第一美女!究竟她的琴声如何动听,竟会被称第一琴师,她心中曾勾勒过无数个模糊的样子,但一见面之下,才知道自己若是没有见过她一面,怕会后悔一辈子,因为这美是人想象不出的,天姿国色还是如花似玉又或者螓首蛾眉······刘玉觉的都不能形容。   场内唯一没多看第二眼的,就是梅超风了,只见她扫了一眼后便不再多看了,一双美目竟痴痴的看着赵明,看着赵明忽喜忽愁,又一脸猪哥,不由的掩嘴嗤笑连连。   “你也很美”赵明非常时候的在刘玉耳边说上一句。   “你心里真这么想?”见赵明认真的点着头,刘玉忍不住心花怒放,心道:自己即使及不上无双仙子那绝世之容,只要明郎还爱着自己,还去管别人漂不漂亮干什么。   过了一会,叮咚清脆的曲乐声响起,众人皆安静了下来,只偶尔听到一两声“无双仙子”“无双姑娘”的喊声,叫喊之人虽逞了口舌痛快,却遭来了无数人的怒目,还想捣乱之人一见这阵势,倒也老实了起来。   前奏完了,接下来无双仙子该是开唱了,声音婉转动听,如夜莺轻啼一般悦耳,如潺潺流水一般自然,歌声萦绕在山水天地间,幽雅脱俗,让众人禁不住沉醉在其中。   一曲唱罢,众人情不自禁纷纷拍手叫好,赵明却是个例外,虽然已在这个朝代生活了这么多年,也曾听过不少这个时代的歌唱,就连地方乐曲也有听上几首,还会哼那么一两句。但赵明还是听不大明白她在唱什么。那歌声的旋律和曲调也不符合赵明的欣赏要求,在他看来,这种鸟歌根本就是跟杀猪似的乱叫。若不是这个无双仙子的声音美妙,加上容貌与气质奇绝,赵明恐怕已经要忍不住把耳朵堵起来了。   却见刘玉朝赵明说道:“明弟,我怎么听着无双姑娘唱的并不是很好啊!”   “恩”赵明心道:那是自然了,你现在听的都是我弹唱的,这些鬼叫之声那还能入得了你的耳。但口上却说道:“那是因为你的琴艺超过了无双仙子嘛!”其实也是事实,却也不尽是事实,刘玉琴技上不一定比的过无双仙子,但欣赏水平铁定比她高。 ~第六十四章 无奈的放生~     “玉姐,要不你也上去露一手。这么好的露脸机会可不多得。”赵明在一旁使劲鼓动着。   梅超风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妹妹,你就上去表演一首吧,你看明郎那么喜欢,你就不要扫兴了嘛!”   无双仙子一曲终了,在一片唤呼声中,正要退下后台,却见后台的拐弯处上前一位翩翩佳公子,只是胭脂味浓了点,不禁皱起了眉头。   “无双姑娘,可否借宝琴一用。”来人正是刘玉,熬不过赵明的苦苦哀求,便由后台转了上来。   “你要拂琴?”去双惊奇的问道。   “是啊!姑娘可否一接。”   台下这时候有人不耐了,开始叫嚷起来了,也难怪他们,如此一个绝色美女和一个俊俏的小伙子聊着天,看着那能不火呢!   众人本来以为无双仙子既已唱罢,应该没什么节目了,都起身准备要走了,只是还能看到无双姑娘,就多呆一刻。却没想到那小伙子捧着无双仙子的古琴来到台前,看他样子似也要拨弄一番,奶奶的,谁有闲情逸致听个男人拂琴啊!别人有那么高的境界,我可没有!众人正要抬步离开之际,琴音又起,清脆悠扬,曲调独特,动听美妙至极,缓慢涌动的人群纷纷又停住了本来准备离开的脚步,竖耳聆听起来。   一段绝对首次听到的天赖之音,绝对听过一遍后还想再听第二遍的无双琴音,前奏终于完了,一首笑看世间名利情爱,逍遥人世间的写照,紧跟着刘玉轻柔动听的声音响起,   人生本来就是一出戏   恩恩怨怨又何必太在意   名和利啊什么东西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世事难料人间的悲喜   今生无缘来生再聚   爱与恨哪什么玩意   船到桥头自然行   且挥挥袖莫回头   饮酒作乐是时候   那千金虽好   快乐难找我潇洒走条条大道   我得意的笑   又得意的笑   笑看红尘人不老   把酒当个纯镜照   我得意的笑   又得意的笑   求得一生乐逍遥······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由刘玉十指间流出,全场的赞叹.欢呼和鼓掌声才骤然响起,其热烈的程度远超之前的无双姑娘,前者是把她惊为天人,后者完全陶醉与震惊之中,那是一种意想不到的喜悦,是一种心灵的震撼。   台下议论声四起,台上无双姑娘也是一脸的震撼,望着刘玉呆呆的想着,见刘玉欲走,才一咬牙说道:“这位姑娘请留步。”   刘玉一呆,伸手指了一下自己说道:“在叫我吗?我可是小伙子。”   无双轻笑一声,好在是背对着看台,要不台下又的大起腥风了。   “一身的胭脂味,皮肤白皙细腻,十指修长,不是女的还是男的。”   刘玉情知瞒不住,也不必瞒了,轻笑一声说道:“无双姑娘叫我有事吗?”   无双轻咬下唇,一副我见犹怜之姿,叹声说道:“无双听的姑娘一曲,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今后实不敢再妄称第一琴师,还望姑娘告之此曲何名。”   赵明亦是听的痴了,但此痴非彼痴,赵明的痴在于刘玉的琴音和旋律又勾起了赵明一丝前世的记忆,和别人的震撼陶醉有着天然之别。   就在赵明思绪飘渺之际,一句轻浮的声音已响起,打破了赵明的思路。   “两位姑娘都唱的不错”还是先前说话极度让人讨厌的那年轻人,只见他身形一纵,便来到了台前。身边几个公子模样的跟从也是一纵身来到台前,接着又飞上五位。   赵明没想到突生异变,双目一睁,看个分明,实在想不出还有那个不开眼的狗东西竟敢踹老虎的屁股。   只见本是文质彬彬,但现在却怎么看怎么像油头粉面,银枪蜡头的蹬徒子,二十岁左右的公子哥,在几位像是公子哥模样和几个打手的拥簇下,正色咪咪地望着无双和刘玉,轻摇着手中的折扇,一看就知道是花场老手,要不怎能老远的一眼就看穿刘玉的把戏呢。   他妈的!还敢在我地盘嚣张!赵明心头火起,直骂他个娘的。同时朝梅超风看了一眼,两人不见何动作,同时落在了刘玉和那公子哥面前。赵明心头火了,火了就要发泄,这是赵明的一向准则。他不但要让建康府的人知道,还要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天底下还没有我赵明不敢惹的人。   那公子几人一见赵明悄然无息的身法,亦是心中一跳,能到达自己面前而不动声色的,那其不是绝顶高手。心惊之余不由的打量着赵明。   来人震惊于赵明的气度,而且是个颇具心机之人,不由的下气问道:“这位公子是。”正说着,睹见赵明身旁的梅超风,双眼不禁迷离起来。   “啪”的一声脆响,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公子哥面上就招了火辣辣的一掌,这一掌正是梅超风凌空刮打的,梅超风现在的功力比之前何止是上一个台阶,简直就是突飞猛进,那公子当了梅超风一掌,竟自转了个圈,双眼星星直冒。   另几名公子哥高声叫道:“公子。”声音尖细,他妈的,竟然也是西贝货。   另几名明显是家仆,一见少主人被打,身后五位打手飞冲了上来。梅超风冷哼一声,怕爱郎出手会扯伤旧疾,对着第一个扑上来之人双手一挥,“砰”的一声响起,那人飞吐鲜血,凌空掉下台去。除了赵明,梅超风不会对任何一男人客气。   “好!”众人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一见不败战神出手教训他们,自是高兴的欢叫起来。   才一个回合就被震飞一个,其余四人有点惧意,那带头公子哥这时恢复了些理智,看了眼不知生死的家奴,不敢再看梅超风了,对赵明拜身恭敬说道:“在下白驮山欧阳克,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欧阳克,原来是你个小色胚,他妈的····”赵明一听是欧阳克马上暗骂起来,毕竟射雕看多了,就那几个名字刻在脑海里,挥也挥不去了,一遇到坏人最好都要痛扁一顿再做个记号留念。   “真是胆小鬼啊!”台下的众人倒是现学现买,直把欧阳克一张不算黑的脸羞的发紫。   一百个欧阳克也不足为虑,但欧阳峰却不得不让他三分,要废了他这难得的孩子,自己这伤才好上四份之一,实在有点招惹不起欧阳峰!奶奶啊!赵明从来没有这么憋气过。暗想算了,君子报仇十年不完,随时都可以报仇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要把欧阳克废了,欧阳峰上门可真的生灵涂炭了。思前顾后,还是决定先放过这兔崽子一把,最后一思索,沉声说道:“身上有钱吗?有钱的话就放下两百万,然后滚。”   “滚你母···”欧阳克身后一人见自己一方无顾折损了一人,正生在气头上,见赵明这么嚣张,忍不住骂出个。可惜没骂完,成了绝骂了。   不用赵明开口,梅超风身形一动,又是一声惨叫声响起。这时台下的看众都躲的远远的,胆小点的都回了家。   见接连被废了两个,欧阳克有点急了,来人武功太可怕了,身边的侍女武功都高到这个境界了,那还没动手光动口的眼前之人呢??   欧阳克连忙朝后面大喊了一声“不要妄动”,朝赵明说道:“下人不懂规矩,请英雄见量。”   说着朝身边的三位公子哥说道:“银子呢!快拿两百万出来。从身边下人手上接过银票,恭手递给赵明。心头直骂:奶奶个熊的,一下就要了二百万,真要我的命啊!这可是马帮带回白驮山的银子,叫我怎么回去和二叔交代啊!   赵明轻叫了声:“李齐”   只见李齐一个飞步上前,伸手一抓,说道:“拿来吧,死小子,还嚣张。”   欧阳克双目寒光一闪,却不动声色,对赵明抱拳说道:“公子,在下可以走了吗?”   “滚吧!”赵明一点也不客气。   技不如人,不得不低头。欧阳克心头恨的发火,却依然强自忍住。几人下到台下,扶起重伤的两人,一看之下更是火起,还有一口气,却和死了差不多,奶奶的,为什么就不多加一分力道,死了也好,也省下麻烦。   几人走了几步,欧阳克又停了下来,转过身来,正想开口说话,赵明却先开了口。   “记住了,我不说第二遍,正下——不败战神!”   欧阳克几人顿觉脑袋一轰,脸色惨白起来,二话不说夹起伤者灰溜溜的向前窜去,好象后面有什么可怕的怪物在追赶一般。   欧阳克现在是彻底没了脾气,想起自己的堂弟,不禁伸手摸了摸耳朵,暗叹了口气:耳朵还在就好了,人家开口要二百万还是看的起我!阿Q精神还是不错的。但想的到挺大方,一张脸却跟哭丧似的。   ###   西湖,这时依然按程序进行着,该领花红的领花红,要留下高就的留下,一切有条理的进行着。   赵明.刘玉.梅超风,还有一名客人——无双姑娘。无双姑娘一直对刘玉的那首曲子念念不忘,竟自要求到府上做客。刘玉也甚想和这武林第一美女交个好友,自然梅超风也是欢迎,于是三个女人一边漫步在星光下,一边有说有笑,直把赵明一人冷落一旁,好在还有一人也被其冷落,赵明这样想着,心头才好受点——无双的丫鬟。   哎!真是三个女人一台戏啊!赵明有感发道。 ~第六十五章 少林来讯~     五人一行来到聚义帮,朝刘玉别院方向前进着。一路上赵明不时的偷瞄无双仙子,夜风吹动,罗衣飘飘,身材修长窈窕的佳人更显的如诗如画。   那无双仙子虽不看赵明,但似有感应一般,每次当赵明偷瞄之时,佳人就玉脸飞霞,好在星空之下见的并未很清楚。   刘玉一路上唧唧喳喳的和无双仙子说着话,倒没发现赵明的不轨举动,但梅超风却看的真真的,一边听着她们的话语,一边暗自笑着。   “哎!受了点伤就是没用啊!才走多少路啊!脚就开始发麻了。”一回到别院,赵明就坐在滕椅上唠叨上一句。   刘玉去张罗着无双仙子的睡房,梅超风一听赵明说脚发酸,来到赵明背后,轻揉着赵明的双肩。赵明心中感叹:梅姐姐多好啊!老金怎么就可以下的了手呢!   无双仙子虽一路上没和赵明说过一句话,但在刘玉口中总算得知了那美秒的音符竟是出自赵明之手,还说还有许多好听的乐曲还未弹奏,令无双仙子一阵心痒,对刘玉口中那小贼不由的好奇,看着他躺在靠椅上,微闭的双目,那种享受的表情,真和猪哥没什么两样。但就是这个脑袋,竟会想出如此绝代的乐曲来,为什么自己就想不出呢?无双仙子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她现在对赵明有点好奇了。   猛然之间,只听“咕”的一声响,赵明睁开双眼,苦笑的向梅超风看去,说道:“老婆,老公肚子有点不争气啊!弄点吃的吧。”   一直暗暗注意赵明这边的无双仙子忍不住接过话,娇羞的说道:“梅姐姐小名叫老婆吗?”   看着羞答答的无双仙子,梅超风又是一阵脆声娇笑,对无双仙子的话笑而不答,自是说不出口的缘故。   哎!一个百依百顺,外加贤妻良母。一个亦是温柔可爱,外加蛮横。赵明心下把梅超风与刘玉对比了一下,听无双姑娘的话语,便道:“老婆就是娘子的意思,老公就是相公的意思。”说着便看着无双仙子,看看她会不会脸红。   结果如赵明所愿,那白皙的脸盘竟是一下跟红布似的,赵明有点奇怪,就这么点胆子也敢在那么多人面前露脸唱歌??   无双仙子心中亦是一阵恼火,自己一向艺高胆大,纵然面对下流无耻的江湖宵小也毫无羞色,为甚在他面前竟如小家碧玉般羞涩呢?   梅超风又揉了一下赵明的双肩,在赵明身后将头靠在赵明肩上,吐气如兰说道:“老公想吃什么,要吃怕了妾身熬的汤,等玉妹妹来了叫她炖点东西给你吃。”   赵明最喜欢的就是梅超风这般的温柔顺意,将脸轻转,在梅超风玉脸上轻吻了一口,恰巧这一幕又落入无双眼下,心中一荡,双脸飞红,火烫火烫的,心头不知为什么竟有一丝酸溜溜的感觉,那感觉好奇怪,是自己生平从未有过的。   梅超风见有外人在场,玉脸也是微红,水汪汪的双目流露出风情万种,心头更是甜丝丝的,要不是还有无双在场,早钻进赵明怀里去了。   还好刘玉回来的及时。一进门先向赵明睹了一眼,小嘴再一翘,快步走到无双仙子身旁,拍拍手道:“房间好了,小云正收拾着呢!无双姑娘就多陪我们聊两句吧。”小云正是无双的丫鬟。   又听“咕”的一声响,刘玉辨声向赵明看去,问道:“明弟,你怎么了。”   赵明指了下肚子,说道:“它在叫,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无双听赵明说的风趣,失声笑将出来,又发觉不对,连忙憋住,上牙紧紧咬着下唇,直把小脸憋的通红。   别看刘玉平常对赵明有点野蛮,但也是关心非常,见赵明说饿,便起身就要去炖东西给赵明填饱五脏六腹。   无双仙子突然站起身来,道:“刘姑娘,让我陪你一道去吧!我···顺便和刘姑娘探讨一下琴道。”   刘玉也是此道爱好者,闻言感觉甚好,两人便要出了门去。忽闻一丫鬟在门口报道:“小姐,帮主请姑爷过去一趟。”   刘玉眉头微皱,男人的事她一向很少过问,但都这么晚了,没要事爹是不会让明弟去见他的,于是顺便问道:“知道什么事吗?”   “帮主说有二名和尚要见姑爷······”   屋内的赵明一听和尚就知道少林来人,心中大喜,顾不得伤势,身形一晃便到了门口,说道:“我知道了”又朝屋内佳人打了个招呼,对刘玉道:“我等下来吃。”便一溜烟的去了。   ###   赵明乐呵呵的来到聚义帮大堂,见刘浩天正坐厅堂上,下首做着两个和尚。便先和刘浩天打了招呼,不但是长辈,还是未来岳父,不先招呼是不对的!   两和尚一见赵明便站立起来,双目射出兴奋的光芒,也难怪,赵明现在可是如日中天,一掌飞玄冥二掌伤东岛。“不败战神”四字现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少林出了此风云人物,也是声威大增。这次为了争的两个信使位置,还搞了场小型比武,前两名才有此机会与赵明第一时间的接触。赵明现在在少林可真成佛爷了。   两人对赵明施了礼,并恭敬的叫道:“师叔”   赵明一见和尚顿觉亲切,连忙说道:“坐!快坐!”   “怎么样,方丈带来了什么口讯没有。”赵明一见两坐下,便焦急的单刀直入直奔主题,毕竟有些事情挂念了十几年,如今好像有了点曙光,怎不令赵明着急呢。   一名和尚听了赵明的话,连忙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件递给赵明。   赵明迫不及待的开封仔细看了起来,了了几行,却让赵明激动不已,几年了??快十六年了吧,这一刻来的这么突然,说来就来,赵明很激动,却也很害怕,害怕自己无法做到一个做儿子的基本天性,因为自己心里已有了个认知上的母亲。对赵明来说,现在要见的只是一个给了他肉体的母亲,没一点感情,连养育之恩都说不上,就是有,也是一种报恩的心里,一种犹如救了他性命的恩人要报答般。但事实上她却真是自己的母亲,不管自己怎么想她始终都是自己的母亲。母亲是伟大的,对自己的儿子是最慈祥的,最疼爱的,这也是赵明最怕的,他怕自己会给慈祥的母亲带来伤害,怕自己伤了她多年的相思之苦······   到底要怎么办,赵明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整齐的信件被抓的扭曲,紧紧皱在一起。   “明儿!”刘浩天见状不对,连忙大喝了一声。   “啊··!”赵明打了个机灵,感激的看了刘浩天一眼,轻声说道:“谢谢刘··大哥”哎!这称呼怪别扭,但当初叫他大哥时候,没想过会和他女儿搞到一块啊!还好刘名这小子叫自己老大,要不真乱辈了。   他妈的,我怕什么,船到桥头自然直,路是人走出来的,对!没什么好想的,想多了容易误导自己走入歧路。   赵明觉的自己每次遇到事情都会先往坏的一面想,然后再找个理由开导自己,不过这样也不错啊!先苦后甜!   赵明将信件放在手掌心轻轻一撮,顿时化做细沫纷纷飘扬而下。   “为给赵明送信,两位师侄辛苦了,赵明在此先谢过了!”   两和尚呆住了,没想到闻名天下的大英雄竟会如此待人亲切,自己竟被大英雄亲声道谢,太激动···太感动了····呜呜呜····两名和尚双目满是感动的泪花,充满崇拜的看着赵明,干呜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   “来人”赵明突然叫道,那声音好似一代霸主在对手下发令一般,叫的这么顺口这么有气势,好象与生俱来般。   刘浩天一听赵明的声音心中莫名一颤,呼的一下站了起来,四下看了一眼又缓缓坐了下来,心里暗道:我这是怎么回事,被明儿这一叫,好象···自己不能坐的这么高一般。不由的诧异的看了眼赵明,但不看还好,一看心中又莫明的一颤。   “姑···爷··有··何吩··咐”一名丫鬟突然觉的自己平常爱幕的姑爷变了个样,变了什么样自己也说不清,只觉的自己喉咙好象被掐了般喘不过气来。   “送两位大师前去休息”   “是····姑··爷”   两名和尚也感觉到自己师叔身上流露出的霸气和气势,感觉到莫大的压力,连忙和师叔告了别,紧跟丫鬟去了。   “明儿,有事吗?”刘浩天自赵明和女儿在一起后便一直这样称呼,对赵明有时候叫自己大哥也甚是无奈。   “哦!没什么事!我明早就要回少林一趟,可能回去的比较久一点,以后天威和警视部就要····岳父多多费心了。”赵明想自己即要了人家女儿,这称呼迟早要改,还不如现在就改,免的以后叫着拗口。   “去多久?”刘浩天见赵明终于叫自己岳父了,心头暗自高兴着。   赵明暗叹一口气,说道:“哎!现在也不知道,或许很长,或许很短,总之请岳父代为帮忙照看一下。”   刘浩天见赵明这等神色,知赵明定有重大事情,要不依赵明天不怕地不怕的胆识,不可能会有如此忧虑的神色。   ####   回到别院处,刘玉.梅超风.连无双姑娘都看出了赵明的忧虑神态,平常蛮横的刘玉看着忧愁的赵明竟说不出话来,梅超风更是双目发红,无双仙子亦是心里难受的紧。   赵明看着三人难过的样子,不禁微微一笑,说道:“你们三个怎么了,跟死了人似的,都给我笑一个”见三人笑跟哭似的,便叫刘玉把消夜拿来吃,但实在心情不佳,便匆匆吃了几口就单独睡去了,一个人失眠总比两个人失眠要好。但赵明这样,其他人真的可以睡的好吗? ~第六十六章 离别~     当晚,赵明一直满怀心事,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浮现出未见一面的母亲,那双慈祥的眼睛,又不时的闪过自己前世的母亲,心中复杂至极,竟是有些晃晃忽忽,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赵明慢慢没了知觉······   第二天,赵明打破记录的起了一大早,来到聚义帮练武场耍起了太极拳,现在又没了昨天那忧愁的面容,只见正个人精神焕发,好像有天大的喜事等待他去光临般。动作行云流水,没用内力之下竟也耍的虎虎声威。   一套太极拳完闭,赵明缓缓抱气丹田,中正安舒,默运易筋经心法环行一周天,体内一阳一阴的真气正连绵不绝的窜在奇经八脉上····一周天完闭,周身舒坦,一种说不出的快感涌上脑门。赵明深深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摸摸胸口,伤势好了一半,不错,恢复速度挺快的,本以为还要一个月呢,现在看来二十天就差不多了。耳边忽闻忧扬的琴声飘来,赵明嘴角轻勾,一种坏坏的笑又爬上面容。是无双姑娘。赵明身行一展,朝别院跑去。   正是无双仙子在拂琴。赵明坐在其身后三丈远的距离,沉醉在美妙的琴声之中,直到一曲弹罢,才缓步上前,鼓掌道:“无双姑娘弹得是越来越好了,直如天籁一般,不愧是九天歌仙下凡,赵明真是有耳福啊!”   无双仙子一听来声,知是赵明,心头听的赵明的夸奖竟无来由的暗喜,美眼轻瞄了一眼赵明,浅声说道:“公子过奖了,倒是公子烦闷的心情是否恢复了过来。”   “哦·····”赵明长长的拖了一声,接着说道:“你直到现在还记的,这么说你很关心我咯”   无双仙子满脸发烫,美目看了赵明一眼,便不再言语,也不知道脑袋里想着什么呢。   赵明来到无双仙子面前,火辣的双目直盯着人家,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第一美女,一身紫色衣裙,身材修长窈窕,相貌出水芙蓉,清早的关系,一头长发盘在头上,简单地扎了个髻,整个人看起来既有成熟女性的特有韵味,又有姑娘的纤柔之美,一股不凡的富贵之气。赵明看呆了,无双不禁又羞又喜,微嗔了他一眼,失声说道:“公子不可这般看奴家,要教刘姑娘与梅姑娘看到了该如何是好。”   “哦!那我就先走了,仙子也不要练得太累了,多注意休息。”赵明说着便离开了,还真是有事,一大早就差人把大兵四人和李齐.陈强叫来了。   “公子慢走!”无双仙子微微福了一福说道。看着远去的背影,无双突然有种失落的感觉,只是她并不知道那就叫失落,她只觉的有一种舍不得的感觉。“啊··!”无双轻叫一声,忘了叫他教我抚琴了,这样我就不用难受了,可是他走了······   ###   世事难料,很多时候,都会有突发事件,打乱人们原本计划的事情。   赵明让大兵四人一早就把陈强领到警视部,把警视部的重担交付给陈强,目下也只有陈强能担此重担了,同时也是最好的人选。相信在鬼谷传人带领下,警视部可以学习一些精妙的做战阵法,将来定将在沙场大放异彩,也将在历史划上光辉一笔。   在交代了陈强和李齐在生意上和天威管理上的一些细节后。便来到别院,刘玉.梅超风知道赵明要离开一段时间,两人离愁失落的表情中,泪眼满框。两人一左一右扑在赵明坏里,眼泪如流水一般。   赵明爱怜的揉紧着两女,把头深深埋在两女之间,轻声说道:“别哭了啊!笑一个,哭的这么伤心,老公出门办事就不利了。”果然,两女哏咽的擦着泪水,刘玉边擦边说道:“明郎,一路平安,我和梅姐姐都在家等你呢!”   赵明最见不得的就是女人的眼泪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揉紧两人小蛮腰,呼了口郁闷之气,他也舍不得离开温柔乡,也很想带上两女,但自己这是回皇宫认亲,并不是出去旅游。当下叹了口气,缓声说道:“我会一直想你们的,等我回来。”   “你要快些回来”梅超风伏在赵明胸前,接过赵明的话道。   “恩!我知道的,家有娇妻挂念,我一定归心似箭。”   刘玉好象想起什么,又说道:“还有,不要我俩一不在身边就开始心猿意马,到外面找不三不四的女人,不要成天惦记着漂亮的姑娘,知道了吗?”   众人狂晕,一旁无双羡慕的看着三人,竟也感染了丝惆怅,双眼似也模糊了起来。   哎!女大不中留了。相送的刘浩天心头暗道。   ###   日上三竿后,赵明.大兵四人,带了行李,其实也没什么行李,就是两女叫厨房准备的一些糕点和卤肉。坐上一辆四轮豪华马车,丁零当啷的朝北方飞奔而去。   赵明走后,无双姑娘吃过早点便和刘玉等人告别,刘玉自是一番挽留,见无双仙子去意已决,便只好相邀下次再光临。   无双仙子望着赵明北上的方向,叹了口气,说道:“小云,走吧!”说着钻进车厢内,摸着手上的古琴,又神游在刘玉的纤纤十指间,那流畅的音符,动人的乐章······无双再一次迷茫了,不觉间又想起早上一幕,那痴痴看着自己的眼神,自己竟不觉的他是个无赖·····   ###   当天,赵明一行人行了十几里,看天色已晚,虽时间紧迫,却不得不找地方住下。本要再赶几里投客栈的,但眼见山林绿影葱葱,赵明便决定找家农户寄上一宿,一切从简,好好体验一下农户的生活情趣。   农民伯伯很热情,民风朴素.乐善.大方,破旧的茅屋有简陋的硬床板和已有点馊味的被子,虽然条件简陋,但倒也勉强能睡。   第二天一早,老农就准备了丰盛的早餐,一桌的地瓜杂烩。赵明看了大是感慨,心中感动。吃了几口,恩!还不错,便多吃了几条大番薯。大兵几人吃惯了酒肉,头几口倒也可口,后面就食不下咽了。   几人都只吃了个半饱,到不是赵明看不起农民的食物,相反,赵明非常敬重自给自乐的农民伯伯,一面自己骨子里也是农民出生,一面深感农民对于一个国家的重要性,没有农民那里的国家,不管怎么样,纯朴善良的农民都值的赵明尊重,值的所有人尊重。   临走之前赵明塞给老农一百两当招待费,老农死活不收,后在赵明的一再要求下收了一两银子,还直言多收了,说几个窝窝不值钱,能吃的上口算是给老农面子了。   但赵明还是偷偷叫大兵在老农枕下多放了十两,倒不是赵明不够大方,实在怕钱多招眼,反害了一对善良的老农。   马车继续行驶着,赶车的大兵突然“咦”的一声,拨开车帘,对赵明说道:“主子,这有一块牌子,好象是江湖门派的告示牌,上面说:本帮正在行事,请各路人绕道行驶。”   赵明一愣说道:“绕道??就这么一句话就要我往回赶。他奶奶的,真是路霸啊!不鸟它,继续赶路。”   “是”大兵应了一声,马车在凹凸不平的路上继续屁颠起来。这样又行了一里,大兵又轻声说道:“主子,前面有伏兵。”   还不等赵明应声,大兵就见前方三丈处闪出六人,一身劲衣打扮,对着大兵喝道:“你瞎眼了,没见到告牌本帮在做事啊,快滚回去,小心老子宰了你们。”为头一人嚣张的说着,一边还晃动着手上的扑刀。 ~第六十七章 小样也敢嚣张??~     比嚣张?别说赵明,就是大兵四人也不答应啊!遇到这种事情通常都不用赵明发号命令,大兵知主子有伤,虽天下没几人能伤的了赵明,但出于安全第一的考虑,便眼睁睁的看着二兵三人兴奋的冲了过去。   赵明掀开车门帘布一看,只见二兵和三兵.么兵正向六个黑衣蒙面人冲去,听他们哇哇叫的兴奋声音,似乎准备打爆他们的脑袋。赵明打开车门,跳了下去,唤住了二兵三人。大兵也下了坐位,拉着马车跟了上来。   那六个黑衣人手中晃着扑刀,面蒙黑布,见二兵三人如虎般扑来,眼露惧色,见赵明唤住了他们走了过来,其中一人挺了挺胸膛大声说道:“黑山寨在此办事,请绕道而行。”言语间已不见刚才那般狂妄,似乎看明白了眼前一伙人个个凶如煞神。   二兵几人闻言又想上前,但赵明有言在先,心中虽直痒痒,却也不敢越雷一步。   黑山寨?赵明低着头往前又迈了几步,抬头望向天空,疑问道:“你们那有黑山老妖吗?”   为头一名蒙面人一愣,暗思索了一下,没有这个人啊,见赵明贼贼的笑容,顿然知道自己被当猴儿耍了。看着虎似耽耽的大兵几人心下又胆怯了,只好挑不是那么盛气凌人的赵明说话。却不知道他挑的正是最恐怖的一个,只是赵明把自己的气势隐藏起来而已。   “黑山老妖没有,黑山大王倒是有。”   赵明露出一丝怕怕的神色说道:“这么说你们是坏事干绝的坏人咯!”   为头一人见赵明露出一丝害怕之色,不禁有些得意的说道:“那是自然,识相的就快·····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赵明几步来到黑衣人面前,间隔只一步之遥,仔细的朝几人扫了一眼,说道:“就你们几个饭桶还想对人不客气?”   前头拐弯处隐约传来了阵阵喝骂声,刀剑撞击声,显然是黑山寨在做见不得的人的下流勾当,即叫赵明撞上了那有不管的道理。   一群黑衣人见赵明这么大胆,再怎么看也不像一个练家子啊!即使他四个手下再有本事,一步之遥的距离也救不了他啊!难道他当真不怕死吗?   赵明见黑衣人只是愣愣的看着自己,心中冷笑一声,单手一扬,“啪”的一声打在为头黑衣人脸上,面上的蒙巾竟被刮落,露出一张如猴般难看的面盘。   泥人都有三分人性,更何乎是个人,还是个要脸的男人,就是杀了眼前的小子不外乎一死而已。于是一个走极端的人开始反抗了,他要在弟兄面前挣回点面子,那怕是死。   手起刀落,“啊”的一声,众人不见小伙子身首异处,反见自家兄弟一个肉身支离破碎的飞散而出,鲜血如飘雨般空中降落,参杂点肉沫粘在五个黑衣人身上,浓浓的腥味直冲鼻梁,黑衣人就这样消失不见了,当真落的尸骨无存的下场。   也就在那一刹那,一股强大无匹的杀气从面前的年轻人身上散发出来。五人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身后的四个铁汉胆敢放年轻人独自上前了,但知道的太晚了,他们现在宁可在几个大汉的铁拳下爆头,也不愿意尸身无存。   五人有过逃跑的念头,但也只在一瞬间飘过,他们竟像被锁定一般动弹不得,“铛裆铛····”的几声响起,手中之刀竟被这股杀气吓的无力握紧,双腿打颤,个个瘫痪倒地。   “说你们是饭桶还不信,一定要证明一下自己干什么,别说你们几个蠢材,就是黑山老妖在此,老子一样捏爆他鸟蛋”赵明一边说着一边徒步向前走去。虽说受了点内伤,但只要不是特级“怪兽”,赵明还不将其放在眼里。没走多远便听的身后传来轻微的“扑扑···”之声,听着二兵几人轻快的脚步声,和么兵嘀咕的声音。   “主子吃菜我们喝汤”   “汤有点凉了,喝的不痛快”三兵也嘀咕了一句。   “·······”三个浑球竟也能说一两句妙语??赵明无语。   一过拐角处,阵阵喊杀声清晰了起来,只见黑衣人围成一圈,对圈内之人进行围攻。一时之间竟看不见圈内情况。赵明一行人的到来竟毫无所觉,足见两方正杀的不亦悦乎。直到拉车的白马发出浓厚的鼻音,旁边观战一人才震惊过来,双目陡然射出精光,大声喝道:“谁叫你们见来的····外面人死那去了。”   “别再叫了乡巴老,他们都见鬼去了。”说完这话,赵明朝身后一挥手。   “给你们点菜吃,务必全部吃光。否则······”没什么否则的,大兵四人野蛮冲撞而去。四人庞大的身躯撞进黑圈之中,如同一颗炮弹爆炸一般,硬生生斩断黑色包围圈。四人自天龙门事件后,还是首次遇到如此之爽的场面,都兴奋的哇哇大叫,出手速度极快,出力又猛,务求一击而倒,仿佛慢上一分就吃了大亏一般。那些黑衣人根本无一合之将,即便举刀格挡,也是一拍两散。刀散!人丧!四人恍如切菜一般在黑衣人中四下吞噬。就在观战黑衣人发愣之际,已是斩杀了二十多人,圈内压力立时少了许多,人也渐渐明朗起来。   突然自圈内传出一声惊喜之声:“大个!怎么是你们!太好了,老大呢!”   现已置身圈内的大兵四人听的熟悉的声音,这才百忙中看了一眼,没想到竟是陆清.林平他们一伙,高兴的报已呵呵一笑,两手加快了挥舞的动作。   赵明一听声音就知道是陆清,没想到自己无意之中竟救了自己的兄弟,心中不由一阵高兴。   观战的黑衣人见大兵四人武功高深莫测,神勇不可挡,心中大惊,现下听的两方对话,心中更是恐惧,顿起了逃跑的念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逃跑要紧。四下瞄了一眼,见所有人都注意着场中的打斗,心中大喜,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身形一动,一溜烟的向旁边林中窜去,回头扫了一眼,见无人追来,心头大爽,轻声骂道:“奶奶个雄,竟结外生枝,还好爷跑的快,留有生命,他日东山·····”“啊”话未说完,黑衣人瞳孔睁的老大,仿佛见了鬼一般,颤声说道:“你···你····是谁?为什··么··要和我们··过不去。”   黑衣人见到的正是赵明。方才赵明虽不看他,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赵明其能让他这样的小憋三逃跑,见他溜的挺高兴的,就陪他玩一把猫捉老鼠。   “那你为什么要和我朋友过不去。”赵明冷声反问道。   “因为你···朋友身上··有钱。”黑衣人看着赵明,怎么看也不像有一身绝顶武功的人,但他才一转眼间便赶到自己跟前却是事实。   “到挺老实的嘛,但我却不得不杀你,留你一日在世,天下人便多一日危险,所以······”赵明冷声说道。   剩下的十几名黑衣人早已经胆颤心惊了,眼见老大偷溜,弟兄惨死,便发狂的准备逃跑,但摩托车其能与战斗机相比,几下工分就被大兵四人分别斩杀。   陆清与林平也插剑走了上来,对大兵四人说道:“大个,谢谢你们啊。”说着看着地上青色劲衣的尸体,接着骂了一句,“真他妈的衰,白白损失了几名好弟兄。”   突然一声惊呼由林中响起,紧接着一声闷响,似是重物落地的声音。跟着就看见赵明自林中缓步而出。几人连忙迎上前去。   “老大”   “老大”   陆清.林平两人一见赵明便高兴的叫起,刚刚有点愁的脸也换上了笑容。   “真没想到竟然会救了你们”赵明也是高兴的很。   “老大,你们怎么会来到这里。”陆清有点好奇问道。   “他妈的,我还要赶路呢,时间不多了。”赵明突然想起自己的事来,连忙叫来大兵,也就不和陆清.林平多说话了。   “一路小心啊!可不是每次都这么好运啊!”赵明说了一句,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便上了车离去。   陆清见赵明有事这么急的要走,看着马车远去的方向,叹了一口气,又瞧了瞧地上众弟兄,顿时惆怅起来,辛苦一趟镖还不够安家费。两表兄弟愁眉苦脸的指挥剩余之人将弟兄们埋了。   “他奶奶的,这一条路都走了十来趟了,以前都没听说有这么一股人马,这一次要不是老大,我们真的要死于非命了。”林平有感说道。   “谁说不是,我看真的是我们衰·····”   一行人渐渐的远去,留下了一场地的黑衣人尸体,在这个生命如草芥的社会,真的随处可以看见死人······ ~第六十八章 黄蓉不爱郭靖了~     石家庄,一个不大的集镇,人口却还算多,主要这里市集繁盛,塞外一些零散商人皮毛交易之地,距离少林一天的路程。   赵明一行五人腹中饥饿,一路行来大餐没吃上几次,不像现在社会,几十公里就有小县城可吃,百来公里就有中大型城市的大酒家可享受。   五人来到一家酒店,连叫什么也懒的去瞧,让小二牵过马,吩咐喂上好料,大兵便扯开喉咙大声叫道:“掌柜!掌柜!大碗的酒大块的肉,快点上。”   店看去虽不大,东西倒备的挺齐全,话音才落,小二便大忽悠喊道:“先上一坛老酒,五斤牛肉·····”音拖的很长,听来却也不觉刺耳。   大兵四人见肉胃口大开,见赵明手一挥,便风卷残云般快速的抓起牛肉,一把把往口中塞去。几人吃的正是痛快之际,门口店小二与人吵将起来,抬头望去,只见伙计正在大声呵斥一名衣衫褴褛.身材偏瘦的少年。   那少年与赵明一般大小,头上歪待着一顶黑黝黝的破皮帽,脸上手上一片碳黑,看不出原来面貌,手里正拿着一个白馒头,正嘻嘻直笑,露出两排晶亮的雪白细牙,与他全身极不相符,一张碳黑的脸上嵌着一对发亮的宝石——这是他的眼睛,很亮,很纯,像两颗漂亮的宝石一般。这么灵气的眼睛,赵明还是第一次见到。受那对眼睛的吸引,赵明注意起那乞丐起来。   那小二叫道:“干什么?还不放下快滚!”   那少年依言将馒头放下,但白白的馒头上已留下了五个漆黑的指印,再也卖不出去了。那伙计见状大怒,出拳要向那少年打去。   赵明连忙喝道:“住手”说着便向那少年走去,顺便从经过的另一小二盘上拿下一碟牛肉。那小二送的牛肉本是给赵明隔壁桌的客人的,被赵明拿了去,见赵明一伙人衣服光鲜,不是官家子弟就是显贵人家。只好向旁桌的客人陪个不是,那客人到也憨厚,直说没关系。   赵明捧着一碟牛肉来到小二跟前,冷眼一睹小二,对那少年道:“馒头不好吃,吃这个吧。”伸手将牛肉送了过去。   那少年看着赵明手上的牛肉,摇了摇头说道:“一闻就知道做的不好吃,我宁愿吃馒头。”   那小二气的双眼发白,心中直道这年头变了,一个穷叫化有肉不吃,还嫌弃不好吃。难道这年头乞丐的胃口都赶上皇帝了??   那少年灵动的双眼看了一眼赵明轻声说道:“哥哥你人真好,哥哥你有钱吗?”   赵明特别喜欢看那少年的双眼,充满着灵气,一看就知道是个极度聪明的人。   “钱不是很多,但你想要吃什么尽管开口。”赵明有点喜欢这个充满灵气的少年。   “那好,今天我要大吃一顿。”说着走了进来,眼珠一转,这小店生意是非常之好,居然没空位了,瞧着赵明桌上竟顾狼吞虎咽的大兵四人,秀眉一皱,对赵明说道:“哥哥,他们是你家下人吗?吃相真难看。”说着见赵明身后一桌只有一人在见食,不由高兴道:“哥哥,那就一人,我们就拼着一起坐吧!”   赵明转身见自己身后一桌果只有一人在进食,伸手在其桌上轻轻一敲说道:“朋友!你去别家吃吧!”   那坐的一人十五六岁的年龄,浓眉大眼国字脸,一脸憨厚之相,见赵明叫自己去别家吃,也不问为什么,“哦”的一声就站了起来,拿起包裹就要走。   他妈的,又是一个混球。赵明瞧着一练憨厚的少年人心中暗想。   “哥哥,别叫他走啊!我们占了别人的地方,还要赶人家走,好象有点不对。”那拿馒头的少年看一脸憨厚的少年有点不忍,向赵明说道。   “这位朋友,你也就坐吧”赵明看着那老实巴交的少年也是心头不忍,毕竟赵明不是太霸道的人,骨子里还是比较善良的。只是一切凭感觉而已,他觉的不忍就是不忍,要是忍不住,就算你再憨厚.再漂亮,一样不给面子,揍你个他妈都认不出来。   “哦,好啊!那你们坐吧。”那人又坐到坐位,吃了起来。   两人坐了一起,赵明问道:“吃什么?”说罢便看着那灵动的眼睛。   那少年看了赵明一眼,见赵明直盯着自己看,头微偏,说道:“我们吃点水果吧,这家店的东西我怕食不下咽。”   旁边的店小二面有变色,却只装做没听见般。   “小二,过来。”那少年趾高气扬的对小二喝道。   店小二瞧他穷叫化样的,再加上侮辱小店,心中老大不乐意,那少年叫了半天还是一动不动的装没听见。   他妈的,赵明火起,轻声叫道:“大兵”   大兵虽在吃着饭,却也注意到了赵明与那乞丐,听的赵明喊道,呼的站立起来,对那小二“啪”的就是一巴掌。   “叫你没听见,讨打。”大兵劈头一掌后说了一句。   那小二吃了大兵一掌,脸颊火辣辣的疼,双眼火星直冒,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看着怒气腾腾的大兵,捂着脸颊屁都不放一个,连忙跑到那少年身旁,可怜兮兮的一旁伺候着。   “哥哥打的好,这种人就不要跟他客气。”那灵气的少年拍手说道。   “你为什么叫人打他呢”同桌一脸憨厚的少年道。   “为什么不打他,不听话就要打。”那灵气的少年替赵明答道。   那憨厚少年似有所悟,点点头说道:“是了,每次我不听话,大师傅也是要打我,不过六师傅每次都要护着我。”   灵气少年奇道:“你有几个师傅啊!”   江湖上一般都是一师终生,当然也有出师后另投的,也有一些被逐出师门的,除这些特殊原因外,很少有几人同时收一人做徒弟的。   “啊!我有七个师傅,还有人也教我武功,但不让我叫他做师傅。”那少年边吃边道。   “哥哥,你怎么了”灵气少年看着一脸呆容的赵明说道。   赵明听完那憨厚少年的说话,心中陡然一震,睁着双眼看着那憨厚少年,被灵气少年一叫,顿感有点失态,轻轻咳嗽一声,对那憨厚少年说道:“你叫什么”   那憨厚少年自顾吃着东西,听得赵明发问,答道:“我叫郭靖。”   他妈的,真有小郭,那····这个满是灵气的少年难道是黄容????赵明心中想着,为求一证心中所想,便对那少年说道:“那你叫什么。”   那少年道:“我姓黄,单名一个蓉字。你呢!”   赵明有点激动,不知该怎么形容,他妈的,还真是有趣,竟会碰到这两人。听黄蓉反问自己叫什么,不由暗想道:要不要告诉真名呢,伤了他老爹定是气极自己,但如此灵气的美女难不成就便宜了小郭,哎!算了,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再说本来就因该是小郭的,自己只好尽力争取了。   赵明略一思索,便道:“我叫赵明。”说罢便看着黄蓉。   果如赵明所料,那黄蓉一听赵明姓名,秀目睁的大大的,满是不相信的神色,轻声问道:“你是不··败··那什么的。”   赵明接过道:“不败战神。”   突然,黄蓉那漆黑的手一把抓着赵明,兴奋的说道:“原来不败战神就是明哥哥啊!我要好好谢谢你呢!”   赵明手被黄蓉一抓,顿觉温软嫩滑,柔若无骨,那黝黑的手现在看来一点也不觉脏,反而想反手将它紧紧抓在手上,好好抚摸一番。   赵明面上露奇怪之色,说道:“为什么要感谢我?”   黄蓉浑然不觉自己正紧紧的抓着赵明的手,只是用那灵动的双眼看着赵明,嘟着小嘴道:“我爷爷骂我,还把我关起来,不让我出来玩,要不是你伤了我爷爷,我那有机会出来玩!”   赵明不解道:“我伤了你爷爷??嗯?不是你爹吗??”   黄蓉面色一暗,轻声说道:“我爹和娘早死了,我从小就是爷爷带大的。”   赵明“哦”一声,暗想:那到是了,那黄老邪驻颜有术,但应有七八十岁了吧,怕早丧失某方面功能了,怎么还能生的出如此灵气的女人,嘿嘿!看样子我还是有戏的。   赵明一边想的美滋滋的,一边说道:“那我伤了你爷爷,你不怪我吗?”   黄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不怪你,我爷爷一向自大的很,正好挫他锐气。乖乖呆在岛里疗伤,没空出来抓我,我就可以多玩一些日子了。”   赵明说道:“那就多玩一些时日啊!没钱向我要,哥哥有的是。”   黄蓉眼圈一红,说道:“哥哥对我真好”看了一眼赵明,见赵明一直注视着自己,忽然感觉自己手一直抓着人家手不放,心中一阵小鹿乱跳,双颊发烫,好在黝黑的脸看不出什么,轻轻抽回手,说道:“这种破地方小酒店没什么吃的,就先来几样水果吧!”忽然大声说道:“小二,来四样鲜果,随便四样,拣点新鲜的。”   那小二站一旁许久,见两人也不点菜,竟自瞎扯,走也不是,站着脚酸,正呆呆之际,忽然被这一大声吓了一跳,忙道:“啊!···好!水果四样,挑些新鲜的。还有其他吩咐吗?”   店小二见没有其他吩咐了,连忙张罗去了,心里暗骂赵明:看挺聪明的,其实傻的可以。这年头还没见过和乞丐勾搭做朋友的。   不一会儿,水果上来了,赵明也请小郭一道吃,赵明也问了一些小郭的情况,大致和赵明知道的差不多。黄蓉听郭靖是从蒙古来的,就问起大漠来。三人就这样聊了起来,但小郭木纳的很,不善言词,一开始还答不上几句,后来被问多了竟也滔滔不绝的讲起来,除了和铁木真一些事情外,也讲了些学武的事情,和自己的诸多傻事,说到忘形处一手搭在赵明肩膀上。   郭靖平常都是在学武,一些学识和粗浅文字都在朱聪那学的,平常对这个师傅崇拜有加,现在见自己眼前的两个少年都有如此学问,不由暗道:没想到两人学问竟和二师傅一般高,中土人士果然不凡。   赵明一边和两人谈笑着,一边注意到黄蓉会时不时的偷瞟自己,轮到自己发言时,更是双目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赵明自然大喜,看的出来,这黄蓉将不爱傻冒郭靖了,爱上我可就大大滴有可能了。   哎!可怜的小郭。 ~第六十九章 K的就是狗~     等到几盘鲜果见了底,大兵四人再次五斤牛肉之后,摸摸肚子打个饱嗝,直呼过瘾,看的店里客人和小二目瞪口呆,四人吃了十几斤的牛肉和四大缸老酒,掌柜开了若多年的酒店,就没见过四人吃的下这么多的。   几人结了帐,出的店来,黄蓉似乎有点寒,赵明看着不忍,伸手拉过黄蓉的黑手,关心的说道:“兄弟,你我一见如故,哥哥就买件衣物送与你。”   黄蓉见赵明对自己这个穷叫化不但没有丝毫轻视之意,反而关心有加,想想自己出走这些时日以来,受尽白眼和辱骂。心中感动,一时控制不了情绪,忽的靠在赵明怀里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这一下赵明大感意外,黄蓉向来以聪明闻世,却不料这么喜欢哭鼻子,不过赵明心里喜欢的紧。   双肩不停的抽动着,一股与叫化不相符的味道直冲入鼻,赵明深吸了口气,顿觉一股处子的幽香直入心肺,忍不住低下头来,轻靠黄蓉发端,吸着那醉人的幽香。   黄蓉抽咽一会,抬起头来,虽满脸泪痕,却喜笑颜开,只见她两条泪水在脸颊上垂下来,冲洗了脸上的炭黑,露出两条洁白的肌肤,直把赵明看的心里发痒,真想开间包房,好好让伊人洗刷一下,让自己见识一下玉人真面目。   黄蓉见赵明痴痴的看着自己,心里一甜,展颜一笑,说道:“那好吧,就去挑一件。”   赵明见郭靖一手牵着红马自酒店后面转了出来,上前几步对郭靖说道:“兄弟要去那里,若是继续北上我们就结伴同行如何?”   赵明知道郭靖要前往南方,果然,郭靖一听赵明要继续北上,露出失望之色,摇头说道:“我不北上,我要南下。”   黄蓉对这个憨厚老实的郭靖也道了珍重,三人就分道扬镳了。赵明带着黄蓉.四兵开始找起布行来。   街上人纷纷对这行人投以奇怪的目光,一个潇洒英武的少年,牵着一个满脸污垢的乞丐,后面还跟着四个铁塔般的护院。赵明与黄蓉,一边谈笑着,赵明天南地北的胡扯着,那黄蓉虽见多识广,怎奈赵明比她更加的博学多采,黄蓉心下更是高兴,被赵明握的小手,不知不觉也紧抓着赵明。大兵四人,也都各自说着一些话,自是大谈今天吃肉的一些感受。   六人来到一家叫天下风彩的布行。   几人谈笑间正要迈入,一旁的店伙计突然伸手拦住,说道:“客官,你们几位可以进,他不可以进。”说完看着黄蓉,伸手指了一下黄蓉。   黄蓉受了许多委屈,被诸多人当乞丐看轻,虽然那是自己刻意的。现有赵明这个哥哥护着,心里总觉有了依靠,见这个伙计也狗眼看人低,不待赵明发怒,率先发作道:“你道我穷,不配穿你店里的衣服吗?只怕你最上好的衣服,我还看不上眼呢。”   店伙计冷冷的道:“是么?你老人家看不上吗?看不上最好,那就不要进去。”   赵明早就心头火起了,一听店伙计还出言不逊,叫大兵动手都嫌慢,一脚朝伙计肚上踹去,那伙计怎堪赵明一脚,“啊”的一声飞入店内,啪嗒掉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半天爬不起来。   店掌柜和另一名伙计被赵明这一手吓呆了,显然还没见过有人胆敢在天下风采闹过事情。   “他妈的!欠K的东西。”赵明看都不看地上呻吟的伙计一眼,冷眼瞄了一眼掌柜一眼,气势稍放出一点,怕太多小老儿消受不起,寒声对掌柜接着说道:“看看有什么现成的衣服适合我的兄弟。”   掌柜和令一名伙计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突然有一股凉意袭上心头,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店伙计似乎很害怕一般,慢慢的向后移动着,接着一溜烟的跑了。掌柜见伙计跑了,慌忙向前走了几步,似乎又受不了赵明的气势,又后退了几步,说道:“爷,你们就快走吧,这布行的东家你们惹不起,现在走还来的急。”   大兵冷哼一声说道:“怎么,这东家还霸道欺人还是怎么的,有钱还不管人进店,惹火我家主子,一把火扫了这鸟店。”   掌柜见几人不开壳,也只好做罢,向黄蓉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这位公子这边请。”说着带领着向旁边一间房进入。   叼什么鸡巴,不就是个人吗?老子黑白通吃,管你皇亲国戚,一律通杀。赵明心里想着。   “你们是什么东西,吃了豹子胆了吗?敢在天下风采生事,想吃皇粮啊?”只见六名捕快站在门口,一副万夫莫敌的姿势站着。   赵明几人正要进入偏房,突闻这么大声的喝骂声,还以为来了什么好鸟,一看之下大为失望,看来这布行多少跟官字沾边了。   “有点意思,我到想看看最后能蹦出什么好鸟。”赵明看着几名捕快不屑的说道。   几名捕快马上看到了地上呻吟的伙计,一个捕头大喜,这下自己可露脸了,大喝一声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伤人,简直目无王法,给我抓起来。”   几名捕快见状都大喜,“锒铛”几声响,就要上前抓人。   这时一旁的掌柜什么都不用说了,似乎结果可以预料一般,乖乖的退至一旁,暗叹如此的好青年就此毁灭了。   啥也不用说了,大兵四人一见捕快掏出铁链子,争先恐后的一冲而上,一时间拳风呼呼的回荡在店内,劲风扬起一排的花布,五秒的时间内,六名捕快躺在地上“痛快”的呻吟着,个个是抱胸揉腿,不是断肋骨就是断胳膊断腿的,这就是在赵明面前逞英雄的代价。   掌柜目瞪口呆的看着发生的一切,见人影一晃,那两名少年进了偏房,暗呼了一口冷气,我的妈啊!这几人连官差都敢打,简直就是造反啊!打了个激灵,忙跟了进去。   不愧是叫天下风采,衣服比起天下商业之都的建康府也不逊色多少,更有一些真皮衣物,他妈的,连虎皮的都有。掌柜战战兢兢的说,衣服不合身还可以定做的,一些富贵之人一般都定做。赵明哪有那闲功夫,看着一件丝绸不错,穿起应该如仙女般飘逸,但关键现在黄蓉是一副男叫化打扮,怎么让她买女装呢?头晕了!   黄蓉转悠了一圈,在赵明看上的那丝绸衣面前停了下来,伸出乌漆的黑手抓了一把,质感不错!看了赵明一眼,有点留恋的眼神从那衣上一扫而过,接着走马观花般大致浏览了一遍,顺手就挑了一件白色公子服。   街上的行人见平常做威做福的官差都躺在地上哀吼,都停下脚步,站着远观,个个暗想是那个好汉胆敢光明正大的打差人,心中佩服之余面上都露出痛快的神情,足见现在的官风腐败,如何不得人心。   “哥哥,就这件了。”黄蓉略看一圈就选中一件。   不管是刘玉,还是梅超风,年龄都比赵明要大,难得遇上一个与自己年龄相符的美少女,赵明自是疼爱有加了,见黄蓉快速的挑了件公子服,说道:“蓉兄弟,怎么就不多挑件,不必替哥哥省钱。”   黄蓉小嘴一嘟,说道:“不好看,没一件合身。”说着又睹了一眼那丝绸衣装,满是不舍。   赵明心中自是明白,正想着要说点什么,突然店外传来一声大喝:“奶奶的,谁吃了豹子胆,在太岁头上动土。”   ###   谢谢大家看我的小作,今天发重了一章,连忙赶出一章补上,字不多,将就先看一下。顺便发句唠叨,小弟还不知道月票是什么滋味呢!大家可以投几票我尝个鲜吗?这样我就更有动力,开足马力,嘟嘟嘟···皇子号列车加快速度··· ~第七十章 无题~     街上的一群人正看着热闹,突然后方响起一阵脚步声,有人大声喝着:“看什么看,统统滚开。”话音才落,一群人分成两批,一批是官兵,此时钢刀出鞘,把百姓驱散开。一群人在五六个大汉的带领下冲进店去,个个如狼似虎,像饿的赶着要吃人。   几人一进店里,一人就大声喝骂了一句,马上就见四个铁塔般的壮汉夺门而出,那强悍的气势,那目无余子的神态,令人不敢小瞧。   大兵见来了六个大汉,身后跟着一批虾兵,大兵冷笑说道:“果然是欺行霸市的小瘪三。”   高!说的真是高,这么一群人,连带官府都出动了,居然说人家是小瘪三,要真有这样的小瘪三,本大大也去当算了。(也不用在起点混了,混了这么久三江都没过,靠!郁闷)   那边六人霸道惯了,见大兵四人比自己还要嚣张,其中一人跨出一步,朝大兵喝道:“那里的奴才,也不打听一下,这可是当今左宰相的儿子,张静公子的商号,你们是那家的,报你们老爷字号。”   二兵三兵么兵三人还没多大感觉,大兵却有点吃惊,左宰相?那其不是张浚,这可有点不好办了。正当大兵不知如何是好之际,赵明牵着黄蓉的小手缓步而出,看了六人一眼,漫声说道:“我就是他们老爷,怎么?左宰相张浚的人就可以随便欺负人了吗?”   那为头的一人见大兵四人莫不做声,知道被自己主子吓坏了,正要听听是哪家的奴才,却见走出两人,一个英俊挺拔,一个形如乞丐。待听得那其中一名少年的言语,不由大怒,沉声说道:“你是那位老爷的公子,一点家教都没有,宰相的字号可以随便叫的吗。”   看的出赵明气宇轩昂,另一名少年虽形如乞丐,但能和那少年站一起,也自是不平凡,仔细看下,那闪着狡智的双眼正一眨一眨的东瞟西瞄。为头那人也算有点见识,出口也比之前温和多了。但他却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说赵明没有家教,有没家教其是他能评价的。   “给我打的他妈都认不出来。”赵明拉着黄蓉的小手紧握着,双眼闪着寒光。   那六人也是大怒,怎么说也是有身份,有身手的人,那容的了赵明一再看轻,还说打的连妈都认不出来?   大兵四人得了赵明的话,什么顾虑都抛到九霄云外了,蠢蠢欲动的心按捺不住,狂呼一声,冲向对方人群,在他们眼里看不到对方人多的忧虑,更多看到的是兴奋,不论他们几人,四人依然无所惧。   大兵四人身上的那种杀气震的六人一个猛颤,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足证明六人武功修为不低,眼见四人冲了上来,六人也同时一拥而上。大兵四人用的具为大金刚掌之类的外家硬功,相碰之下发出“砰砰砰”的声响,一时间澎湃的劲气冲击着天下风采布行,摧毁衣柜,撕裂衣布,一片狼籍。   对方人很多,但能打的上手的却只有那六人,其余的小虾兵都近身不得,只愣在一旁呐喊助威。那六人身手不错,足可列一流,但与大兵四人却不在同一个档次,不管是在气势上,还是在狠劲上,还是在攻击的部位上,那六人完全中规中矩,但大兵四人却不安常规,那有空隙就往那钻,不一定要攻击要害部位,没有一定的招式,招式中夹着一两下出其不意的搏击,在加上四人默契的配合,六人没多大功夫就被击倒两人,沙锅大的铁拳击在鼻梁上,发出“咔嚓”的脆响,两人就失去知觉昏倒在地,直到倒地那一刻也不知道怎么会被击中的。倒了两人,剩四人就更不在话下了,大兵四人为了贯彻赵明“打的他妈都认不出来”的思想,并不急的一口吃掉,而是猫戏老鼠般,东打一拳,西刮一掌,力度也是恰到好处,真打的几人面容浮肿。   四人眼见自己真被人家打的他妈都认不出,一人怒火攻心,“扑哧”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自晕过去了。么兵暗骂了一句,没了对手,站立一旁双手发痒的直搓。   眼见差不多了,三人加了力度,随着“啊”声的痛呼,另四人也倒地昏迷过去。么兵骂道:“嚣张!打爆你鸟蛋!” 又上前一人一脚踹在胸前,只听清脆的骨头断裂声传出。   可怜的一群手下败将,遇上赵明一伙不懂什么叫规矩的人,只好自叹倒霉了。   那六人一倒下,剩下的虾兵虾将不知所措了,望着赵明六人有说有骂的向自己走来,众人只觉一座强大的巨山直朝自己压来,心惊胆颤,纷纷退后,让出一条路来。   围观的群众见赵明毫发无伤的走出来,忍不住欢呼出声,好似欢迎英雄一般。一批官兵也不由的感到诧异,却也不敢有任何表示,敢和宰相之子叫板的人,不管是江湖中人还是官府中人,他们都得罪不起,还是安分一点比较好。   赵明出了天下风采布行,暗想,这下可以看玉人娇好一面了吧,谁知还没走一条街,黄蓉突然拉着赵明的衣服,笑盈盈说道:“明哥哥,谢谢你的衣服,我们就此分手吧。”   赵明一听之下呆了呆,不会是去找傻冒郭靖吧!但随即一想,不由大悟,嘿嘿嘿的暗自奸笑几声,面露失望之色,痴痴的呆看着黄蓉,不言不语,双目微红。   黄蓉见赵明这等模样,不由心急说道:“明哥哥,蓉儿答应你,很快你就能看见我了,不要这样好吗?”   赵明不愿意黄蓉离开,但却愿意给她点时间装扮一下自己,现见自己的表演达到了预期效果,不由面色阴转晴,高兴说道:“那感情好啊!蓉····兄弟,你可找的到我?”高兴之于,差一点蓉妹妹就出口了,他妈的,差点就露馅了。赵明暗自庆幸着,忽又感觉怎么有点像在骗小女孩啊!操!什么骗不骗的,喜欢才会去骗,不喜欢那会花精力去骗,我可不是吃饱没事撑着,见一个漂亮就骗一个的人,洪千千那么漂亮老子都没去骗,又想那去了,这哪叫骗,这叫发乎于心,动之以情。不错,这是动情。赵明心中如是想着。   等到黄蓉的身形在转角处消失,赵明才转过身来,眼看浪费了大半天工夫,准备去找家客栈,不打算赶路了,反正只距离一天的路程了,也不算远。还有点原因,自是为了黄蓉能容易的找到自己之故。   一行人正在街上晃悠着,找了家还算不错的客栈,正要进前,突见郭靖从里面大步而出,赵明问道:“郭兄弟,你还没走啊!”   郭靖一遇赵明,也是很高兴,说道:“赵兄弟,我正要赶西城外赴约。”   赵明正纳闷,小郭人生地不熟的赴个屁约啊!却见一人双手掌着双斧,紧跟而出,见郭靖还不走,大声喝道:“磨蹭什么,快走。”忽然感觉几股杀气直逼而来,不禁后退了一步,才定眼看清眼前几人,只见四个铁塔般的大汉站在郭靖身后,那迫人的杀气正从这四人身上散发出来。   这种杀气就是师傅也不过如此,那人想着,要是郭靖有这样的帮手,那可玩完了。   “你是谁!敢找我兄弟麻烦!马上给我滚!”   那人忽听与郭靖站立一起的英俊少年口气发冷的嘣出一句令人发指的话。冷眼睹了自己一下,顿时感觉后背一股凉意飕飕直冒,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在下黄河四···鬼之一钱青健,奉师叔三头蛟候通海之命,请郭···靖的师傅前往西郊决一高低。”钱青健忐忑不安的道着。暗想自己本是作恶多端之人,怎么一见眼前少年竟发不起横来,简直有辱黄河四鬼的威名。   赵明冷笑一声,说道:“既然是三头蛟的人,那你就给我带个话,告诉他,爷爷在此,能滚多远滚多远。”   钱青健心头大怒,手中双斧紧了紧,忽感觉那四道凛冽的杀气直撞而来,钱青健脸色刹那间无一丝血色,心头的怒火早化为寒颤,不堪杀机重负,蹬蹬蹬退出三大步,平常稀松的双斧,现在却重如泰山,“啪嗒”一声掉在地到,双目透着骇色,看着大兵四人,怎么也没想到四人可以发出如此可怕的杀机。   钱青健心头怒火一灭,再看那四人,虽依然望而生畏,但却没了那四道骇人恐怖的杀气。钱青健再横,也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战战兢兢的拣起地上的双斧,朝赵明恭身说道:“少··侠有··何需要··小的带··的,请··尽管··吩咐。”   郭靖见不可一世的钱青健被自己新交兄弟吓吓就跟奴才一样,心中暗想:这比自己七位师傅厉害多了。不由得对赵明大为佩服。   赵明冷笑一声,说道:“吩咐就不必了,留个记号给我孙子看一下。”说着右手一挥,钱青健但觉左耳一凉,伸手一摸,耳朵已与脑袋分了家,心下更是骇然,看着赵明如见鬼般。这是人的武功吗?   钱青健睁着无神的双眼,连赵明什么时候进的店都无从查觉,他已感觉不到疼痛,神经已被恐惧所占据,那一挥手自己耳朵就掉了??这不是鬼怪是什么?突然“啊”的一声,扔下双斧,发狂的向前飞奔而去,一个不小心被木桩拌倒,摔在泥水中,浑身粘满泥土,跌撞着继续朝前大叫狂奔而去·····   请继续期待《功夫皇帝之流氓本色》续集 ~第七十一章 比武招亲~     一行人定了上好包间,又闲扯了一些碎语,郭靖听的赵明秀色山庄教训三头蛟一事时,心中对赵明佩服的无以复加,心里更是要以赵明为学习的榜样,一直要求赵明多讲点英雄铁事。赵明心里惦记着黄蓉,看看天色还早,不可能窝在客栈讲故事给小郭听吧。于是找个借口说要见识一下石家庄的繁华,郭靖也是刚从乡巴老队伍中走出第一步,听赵明这么说,想想也就答应了,反正要听铁事,日子多的是。   几人信步闲逛长街,忽然听的前面人声喧哗,喝采之声不绝入耳,远远望去,围了一大堆人,不知在看什么,不过多半是耍杂赚点小钱的,古人不最兴这个吗?   赵明也很想看看大中华相传千年的耍杂到底最初是个什么形象,在大兵四人的开路下,挤进了人前,只见中间一块空上插着一面锦旗,上秀“比武招亲”四个大字,旗下有两人正拳来脚去的打的热闹,一个红衣少女,一个粗汉子。那少女举手投足间皆露出大家之风,武功看去不弱,那大汉却武功平平。两人互斗了几招之后,那红衣少女卖了个破绽,引的大汉来攻,自不用说,那汉子被击中直跌而出,摔的灰头土脸,满脸羞愧的消失在人群中,群众又是连连喝彩。   赵明突然想起一事,这不是小郭英雄救美的地方吗,那小杨呢?想着就瞟了一眼郭靖,只见郭靖那憨厚的国字脸上显着一丝呆容,双目不眨的直盯着那红衣少女,这等行径似乎不像小郭的为人,再说那少女也不怎么样啊!   赵明身边围着刘玉与梅超风这样的绝色,再看那少女自然不怎么样了,但小郭就不一样了。   那少女掠了掠头发,退到旗下。郭靖的目光紧随而至,见她十七八岁模样,玉立亭亭,面有风尘之色,但容颜娇好,算的上一个美女。   只见那少女和身边的一个中年汉子嘀咕了几句,那汉子点了点头,向众人鞠了恭后,朗声说道:“在下姓穆名易,山东人氏,途经贵宝地,一不求名二不求利,只为小女已到出阁之龄,未许婆家,不望夫婿富贵,但求是个武艺超群的好汉,因此斗胆在此摆下比武擂台。凡年在二十上下,尚为娶亲,又能胜的小女一拳一脚的,在下即将小女许配于他。”   那穆易交代一番后,抬头看看天色,自语道:“看来又可能一场大雪,那日不也是这样的天色吗?哎!转眼十几年过去了。”   不觉中又等了一会,除却人丛中一些混混的取笑声,就是没人下场动手,穆易想着,要再没人下场,只好卷旗走人了。   正当大家觉的没戏看之时,忽听一阵叮叮铛铛的响动,数十名强壮的家院拥着一个锦衣少年驰马而来。   那公子见了“比武招亲”的锦旗,向那少女打量了几眼,微微一笑,下马步入人群,围观群众见有热闹可看,纷纷让出道来,那公子几步就来到红衣少女跟前,向少女说道:“招亲的可是这个姑娘?”那红衣少女见来人是自己招亲以来,人品上是最出众的一位,但脸上洋溢的轻浮之容看的为实讨厌,便转过脸去,并不做答。   穆易上前说道:“在下穆易,不知公子有何见教。”   那公子说道:“比武招亲规矩怎么样。”   穆易说了一遍后,那公子抱拳道:“那我就来试试。”   赵明一见那华丽衣装少年,心里一突,这是杨康??这么大胆跑来宋国干什么?难不成······金国要挥军南下??赵明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上辈子的历史与现在相差太多了,有些地方已面目全非了。虽不知道为什么北宋会莫名其妙的消失,南宋为什么会有如此辽阔的疆土,这就是已知未来去向的赵明也有些被后世历史学家欺骗的感觉。但金国侵宋,成吉思汉成就霸业,这是铁定的事实,完蛋了,难不成金国就是趁现在才发动侵宋战争?赵明心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细想之下似乎也符合,要不岳飞凭什么成名?还不是抗金?一想到岳飞,赵明只觉的热血上涌,那可歌可泣的民族英雄,那给人震撼无比的精忠报国魂魄,那拳拳热血丹青,我就是死,也不能让岳飞横招不测。   郭靖见那公子容貌俊秀无比,和自己一般大小,一身锦袍,知是富贵人家,心里不由有些不好受,却也想不出原因,只是想这公子和这姑娘倒是一对儿。   本以郭靖的性格,就是见了再漂亮的小妞,心里也不会有这般小九九的,但话又说回来,情这东西没有什么门槛,只要中了丘比特之箭,美女与野兽都有可能,更何况郭靖还不是野兽,只是傻了点。   就在两人思想间,一男一女来来回回也拼斗了十来个回合,斗到急处,只见那公子满地游走,身上锦袍猎猎作响。那红衣少女进退之间,井然有秩,毫不慌张,红衫飘处,似乎化做一团红云。   就当大家看的热闹之际,忽见那公子被红衣少女击中前胸,两人同时向旁跃开,只听的那公子清喝一声“大胆”便再度飘身上前。左掌向上甩起,虚劈一掌,一股凛冽的劲气将红衣少女衣带震的飘了起来。这一来,郭靖心下吃了一惊,想着:瞧不出这等清秀之人功夫竟如此狠辣,也不知道红衣姑娘是否能应付的了。想到这,面上不由露出关心之色。   众人都看的津津有味,连大兵四人也咧着嘴巴看着,唯有赵明却有点心不在焉。场上两人功夫秀在赵明眼里简直就是小孩把戏,相信赵明要是上场,不用说,光光气势就可让两人破胆投降。但赵明是不会上场的,一点是没什么兴趣,二是等自己的蓉妹妹出场。   这时,那公子不知为什么不再相让,掌风呼呼打的兴起,那少女再也欺不到他身旁一尺以内。穆易也看出双方强弱之势早判,叫道:“念儿,不用比了,公子爷比你高明多了。”两人斗的急,一时收不了手,那公子忽的改掌为爪,招式突然变的诡异起来,随手抓出,已抓住少女左腕,少女大吃一惊,极力向外挣脱,那公子顺势轻送,眼见那少女站立不稳就要跌下,那公子右臂抄出,将她抱在怀里。旁观众人见状又喝彩喧闹起来。   赵明一见杨康改爪成掌,心中突然狂震,梅超风绝对与杨康没有任何瓜葛,那杨康九阴白骨爪那学来的。到目前为止虽没见过九阴白骨爪,但那么诡秘毒辣的出爪招式,似问除了九阴白骨爪还有什么爪。或许赵明更愿意相信是其他狠毒的爪法,也不愿意世间还有其他人懂的这门绝学,那将是一个自己豪无所知的可怕对手。   那少女满脸通红,却不是羞的通红,而是怒极而红,沉声叱责道:“放开我!”   那公子笑道:“叫我一声哥哥,我就放了你。”   那少女怒起,飞起一脚朝其太阳穴飞去。但那公子武功比少女高出太多,反手又将她右脚拿住。那少女更急了,奋力抽足,脚上秀鞋竟离足而去,但总算挣脱了他的怀抱,走到穆易身旁,一脸怒色的坐下,不言不语。   穆易见胜负已分,上前一步笑道:“请问尊姓大名。”那公子道:“不必说了。”向那红衣少女看了一眼,手一挥,秀花鞋丢在那女女身旁。微转身欲走。   穆易接着道:“我们住在前头不远的客栈,公子随我们一道前往,好好谈谈吧。”   那公子道:“谈什么,我还有事要办,就不唠叨了。”   穆易愕然变色,怒道:“你既胜了小女,我们有言在先,我自是将女儿许于你,这等大事,岂容儿戏。”   那公子毫不将穆易之言放在心上,哈哈一笑道:“我们只是互相切磋武艺而已,招亲之言请不必多提。多谢看的起了。”   穆易怒道:“那你是存心消遣我们来着。”看着那公子欲走,怒气之下,双拳朝他两边太阳穴攻去。   那公子侧身一让,说道:“我如再打败你,是不是就可以不娶你女儿了。”   旁观群人这时都有点气恼了,不用说,郭靖看着满是愤怒的红衣少女,自是双拳紧握的咯咯作响。   几个跳跃间,来人互攻守了十来招,那公子被穆易缠的火起,心头一狠,双手快如闪电挥出,十指分别插入穆易双手手背,“嗤”的一声响,在众人惊呼中,两人向后飞退,只见那公子十指尖已成红色,那穆易手背鲜血淋漓,看过去伤势不轻。那少女上前扶住父亲,撕下衣襟,为穆易裹了伤口。   众人见一桩美事成血溅当场,个个叹息,轻声议论着那公子的不是,却不敢担当出头鸟。   但却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沉默不语,耿直的郭靖见了这等不平事那还忍的住,见那公子擦过手上鲜血,又欲上马,双臂分张,拨开前头的人群,走入场中,心中没有其它意思,就是慷慨仗义。叫道:“喂,你这样就想走。” ~第七十二章 仗义出手~     那公子听郭靖那么一叫,随即笑道:“要怎么样才能走呢?”那公子手下随从见郭靖打扮土头土脑,说话又是一口南方土音,听自家公子学他语音取笑,都纵声大笑。   郭靖傻傻的也不知道他们笑什么,说道:“你该娶了这位姑娘才是。”   那公子侧过头,笑吟吟的说道:“要是我不娶呢?”   郭靖说道:“不愿意娶她干什么下场比武?”   那公子不耐了,说道:“你这小子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想要怎的?”   郭靖正气说道:“这位姑娘漂亮,武艺又高,多人求自不来,你为什么不要,你没见这姑娘气的脸发白了吗?”   那公子见围观之人越来越多,且多数人脸露不满神色,自己此行又不大见的光,不由心生走为上,说道:“你这混小子,跟你废话扯不完。”转身便走。   郭靖伸手又拦了下来,说道:“你怎么又想走。”   竟是如狗皮膏药般,紧贴不舍,要换作赵明只怕早就火起。看着傻不愣瞪的郭靖,赵明真的有点佩服江南七怪,十几年居然就为了一个赌约就这么挺过来了。厉害!   穆易见郭靖慷慨仗义,是个血性少年,然而听他与那公子的对话,知他心地纯厚,不通世务,走近身来,对郭靖说道:“小兄弟,别理他。”又提高嗓子朝那公子喝道:“你留下姓名来。”   那公子笑道:“我不是说了吗?玩玩而已,别问的那么清楚。”   郭靖一听又是一条肠通底,转不过弯来,纵身过去,拦下了人家的马。   那公子显然怒了,左掌忽出,去势如风,重重的打了郭靖个耳光。郭靖料不到他会突然攻击自己,给他打了耳光,惊怒更甚,施展擒拿手法,拿住那公子的双腕。   那公子见自己双腕被这个混小子擒住,俊脸不由的飞起一驼红,又惊又怒,一挣之下没能脱手,大怒喝道:“你想死吗?”飞起一脚,竟往郭靖丹田飞去。郭靖双手奋力抖出,竟将他掷回场地,众人一见,不由的喝起好来。   那公子轻身功夫了得,一个小翻身,已然站直场上,喝道:“你这臭小子,活的不耐烦了?有种过来,让爷爷好好教训你一顿。”   郭靖愤怒之余,又听他出言不雅,忙纵身而上,叫道:“看拳。”   两人一进一退的在场上大打出手起来,对那公子来说,打的有点莫名其妙。对郭靖来说,他要为了穆易讨一点公道,就是路见不平事,充当好汉。   两人武功差不了多少,但那公子比郭靖鬼多了,连施诡计,屡屡骗的郭靖上当,但郭靖拼的就是一股狠劲,在郭靖独自出来游走江湖之时,四师父曾对他说过“打不过,逃”,但在郭靖内心深处,一向是六字真言“打不过,加把劲”。这不,跌倒又爬起来,再跌再爬,翻翻滚滚间缠斗不退。   此时围观的闲人越来越多了,挤的两旁的路有点不通了,就是看不见,也不愿意走,也蹦蹦跳跳的看着,凑个数也好。   这时有个声音飘进赵明耳朵“上人,你老下去把那个小子打发了吧,再这样下去,要是有个闪失,小的们可是活不成了。”亏的是赵明,换做他人,绝对听不清如此细细的碎语。赵明忍不住瞟了一眼声音来处,只见那公子的随从处,竟多了三个武林人士,细看一下,不由的好笑,那三人中两人竟是灵智上人和梁子翁,另一人五短身材,满眼血丝,却目光如电,赵明一看就知道身手不弱于梁子翁两人。现在那三人竟跟爷似的,双手交叉放于胸前,目无余子的冷观场中两人比斗,不知道看见自己会做何想,嘿嘿嘿···   正想着,身后突然声音响起,一人手握一柄三股钢叉,跳入场中,直朝对面人群中冲去。一个满脸黑碳,衣杉褴褛的少年见他冲来,叫声:“啊”转头就跑。那拿三股叉的,正是三头蛟,那衣衫褴褛的,不是赵明苦侯的黄蓉还有谁?赵明一见黄蓉,大喜,想道:这么久了,还以为你换衣服了呢,却仍躲在这里看热闹?想着,连忙对大兵四人说道:“倘若郭靖有危险,你们四人可出手相助。”说完一挪身,正待要跟三头蛟而去。却听黄蓉嘻嘻哈哈的奔回,后面候通海连声怒骂,一叉一叉的向他后心刺落,但总是差了少许,没刺着。   郭靖双眼一督,见候通海追的正是自己新交的好友黄蓉,后面还有黄河四鬼?不!是三鬼,正杀气腾腾的追赶着,心里也是一急,便看向赵明处,见赵明正关心的盯着,心下大定,有这个兄弟看着,那自是无碍了。但这么一分神,便给那公子击中,又倒了地上。   那穆易见郭靖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显然不是那公子的对手,正忙着要上前扶起,身旁蹲坐地上的女儿抢上前,一把扶起,说道:“多谢公子仗义出手,不必再跟这般下流胚子一般见识。”   郭靖被她一扶,国字脸竟自微红了起来,结巴说道:“我··我··见姑娘··受气,也气不··过那公子,所以···”郭靖本就不善言语,现在更加话不成句了。   那公子给郭靖缠住了死缠烂打,早没了斗志,只盼早点收手罢斗,见了两人的举动,冷笑说道:“现成的就有一个如意郎君,一个贤妻良母,多配对,何苦和我纠缠不休呢。”   那郭靖与红衣少女两人脸上又是一红,郭靖大羞,挣脱红衣少女的双手,抢上前去拳掌连施,又狠狠的向那公子打去。   那公子真料不到他竟输了不走,反越战越勇,连忙跃开三步,叫道:“再来我可要下杀手了。”郭靖正在羞头上,并不答话,只一味的抢上狠打。   那候通海在人群中乱推乱挤,黄蓉早去的远了。远远的站在一旁,不停的嬉笑着向候通海招着手,竟拿他当猴耍。候通海气的哇哇大叫,挺着钢叉急追过去。身后黄河三鬼气喘吁吁的紧跟而去。   突然西边一阵吆喝之声响起,上百名军汉子小跑着向两边包围起来,前五十名左右军汉手握皮鞭,向两边乱打,驱散闲人。后面大汉一屡手持弓箭,远远的站着搭弓待命。众人大惊,纷纷向两旁让道。只见一名身穿大宋朝服的官员,滴答滴答的骑马而来。   穆易一见这阵势不由暗叹一声,内心想到的是连累了一个无辜的好青年。   被官兵这么一搅乱,郭靖与那公子暂时罢手不再斗了。那宋朝官员见到那公子神色微微一变,终还是打了个哈哈,说道:“杨公子真有兴致,在鸟不生蛋的地方竟也玩的不亦乐乎。”   那被叫杨公子的一人,笑道:“是不好玩,看我玩的这身狼狈。改日定要重来玩过,你说对吗?赵大人!”一语双关,好象说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般,却不料有个早略知一切的赵明也从两人对话中,听出了一丝蛛丝马迹。   赵明冷眼看着两人,心中冷笑道:杨康是大金王子是错不了了,但却没想到金国竟大胆的来宋境内贿赂官员,而宋朝还真有那么一些败类。真他妈的···赵明现在有点想立即格杀了眼前暖味的两人,只道古代人个个忠心报国,却原来也是有害群之马,不过宋朝官场虽腐败,但百姓却是历个朝代中最团结,对外来民族反抗最激烈的一个朝代。在铁木真大王朝的铁骑下,西域数都大国,都只用了二十几年的时间就被攻克,但在攻克宋朝时,却花了五十几年还没攻克,是什么原因,不是宋朝将多兵强,不是有神之助,而是大宋民众够团结,够齐心,对外来民族都有排斥之心,所以才能在蒙古铁骑下顽抗到底。   那些军爷走到场中,两人同样生事,却只打郭靖一人,高举皮鞭,刷的一鞭往郭靖头上猛抽下去。郭靖让开,一脚横扫,将那军汉扫翻倒地。夺过皮鞭,往他背上刷刷刷几鞭,喝道:“谁叫你乱打人的。”   旁边众人见郭靖竟敢反手,都暗暗称快,却无不暗想:这浑小子果然愣的可以。   其余几十名军汉叫骂着,抢上前救援,都被郭靖一一扔出。那官员见郭靖公开反抗,大声喝道:“反了反了!”却不敢叫弓箭手放箭,人太多,几十名弓箭齐射,百姓绝对死伤大半,虽不是爱民如子,但也不敢公然随便杀人。   那杨公子的随从中,那名青面矮子听的官爷的喊叫,有意露上一手,一个飞身,朝郭靖击去。郭靖徒然感觉压力逼人,大吃一惊,尚未看清对方身形面貌,只觉劲风扑面,危急中一步横跨,但仍被扫中手臂,顿时站立不稳,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那杨公子见状说道:“彭连虎,断去他那双贼手。”   彭连虎自是理会,双手掌向后一缩,暴然伸出,朝郭靖左右两肩切去。   郭靖知无法幸免,双臂挺举,运气就要往上架。灵智上人和参仙老怪对看一眼,知道郭靖双臂非断不可,千手人屠这掌下来,凭郭靖这点能耐,双臂是保全不了了。但他们是没看到赵明的缘故,要是看到赵明嘴角的冷笑,怕他们会庆幸自己还好没上前邀功。 ~第七十三章 混战~     就在赵明准备出手拈花指之时,人丛中一人喝道:“慢着”一道灰影如箭般飞射而出,一件异样兵刃在空中一挥,彭两虎手腕已被卷住,连忙运劲回拉,“哒”的一声,将来人兵器齐中拉断,左掌随即发出一道凛冽的劲气。那人一个旋身避过,左手将郭靖带起,向旁跃开。众百姓这才看清那人是个中年道士,身披灰色道袍,手中拿着拂尘,却只剩个把柄,丝条已在争执之时扯个尽断。   那道人与彭连虎互相注视一眼,虽只攻了一招,却均知对方了得。   那道人说道:“足下可是威名远播的彭寨主?今日一见果然了得。”   彭连虎说道:“如今谁人不识不败战神的大名,那才堪称威名远播,道长如此称呼于我,彭连虎有教了,不知道长怎么称呼。”   这时围观的所有人均被赶散,还想看热闹的均被赶至三丈外,剩一个若大的广场,里面除了穆易父女,郭靖与那道人,其余是就是杨公子的护院随从,还有就是官与兵。此时所有人几百道目光都注视着那道人。   那道人并不答话,伸出左脚向前踏了一步,随即又缩了回来,只见地上深深留下一个足痕,深近尺,他这么漫不经意的伸足一踏,就踏出这么一个脚印,脚下功夫对这里的所有人来说,都是惊世骇俗的,当然也有根本就当小把戏的,那自是赵明了,看着大家面露惊骇的表情,不由的有点表演欲,暗想,我要是一脚跺出一个大坑,不知大家会怎么想。就连大兵四人都有点不服那老道,一个脚印算什么,俺们金刚脚一踏也是一个印。   彭连虎心神一震,问道:“阁下可是铁脚仙之称的玉阳子王真人?”   那道人笑道:“言重了,贫道正是王处一,真人两字决不敢当。”   彭连虎与梁子翁.灵智上人等都知道王处一是全真教响当当的人物,威名之盛仅次于长春子丘处机,虽久闻其名,却从未见过,这时仔细看下,见他长眉秀目,道人特有的一撮黑须,白袜灰鞋,衣服整洁,是个修边幅重讲究的道士,若非适才见他那一脚,真不相信此人就是凭一招“风摆荷叶” 空临万丈深谷,摇荡几天几夜,一举成名的铁脚仙玉阳子。   王处一微微一笑,向郭靖一指,说道:“贫道与这小哥素不相识,只是看他见义勇为,好生相敬,求彭寨主饶过他一命。”   彭连虎听他说的客气,心想既有全真高手出头,自己只好卖个人情了,抱拳说道:“好说好说!”   王处一拱手表谢,转过身,脸上罩了一层寒霜,历声说道:“你叫什么名字?你师父是谁?”   那杨姓公子听到王处一之名,心中顿时狂跳起来,正想溜之大吉,不料王处一问的及时,只好站住答道:“我叫什么现在不便说,师父名号也不便说,但在下师父叫我杨康。”   穆易远远的听着杨康的名字,顿时周身巨震如遭雷击,耳中嗡的一声,心中突突乱跳,十几年前,三人煮酒论英雄的一幕幕飘闪而过,那道人的一句句话语又一遍遍的重复着,杨康,郭靖,四字如斗大的金字散着光芒,竟再也挥之不去。身不由己缓缓的走近杨康·····   王处一正想形容一下师弟的容貌给那公子知晓,突见穆易的怪异举动,不由奇怪,站立一旁压阵。   杨康突见穆易缓缓走来,心中一惊,暗想不是在这个时候向我提亲吧,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我要真能娶我娶就是了。却不料那穆易不但走近杨康,竟自紧经的抓着杨康的双肩,那杨康见有王处一在一旁虎视着,也不敢妄动。   谁人想到的是,那穆易竟嘣出一句王处一听了都觉的穆易有点失态的话。   “康儿,你是我的康儿·····”说着竟欲伸手往杨康脸上摸去。   “放肆”杨康陡然一声大喝,伸手将穆易一推,还是看在王处一的份上,要不就是一拳过去了。饶是如此,穆易在心神狂震之下还是一个踉跄,王处一连忙伸手一扶,历声喝道:“目无尊长,我就替师弟好好教训一下你。”说着伸手就向杨康抓去。   “道长,得罪了”彭连虎见王处一动手先,也就不和全真七子客气了,其实心里早就想斗斗七子了,现在七子才到一子,再不痛扁落水狗更待何时。   郭靖一见两人动手荡出的阵阵凛冽劲风,怕伤到穆易,连忙一个箭步把穆易抢在手中,回到红衣姑娘处。   那赵姓官员连忙走到杨康身旁,低声说道:“你怎么还在这里,上京不日就有一批宫廷侍卫到,你还在此晃悠,坏了大事赔了性命,你可远走高飞,我呢!我为你们卖了命,那还不如战死,还落个好名声。”   杨康心想,可不能因为王处一坏了大事,逐说道:“赵大人说的是,在下即刻就走。”说着瞪上马匹就要走,那穆易见杨康就要走,大喝一声,挣脱郭靖双手,一跃而起,朝杨康直扑而去,口中念道:“康儿!康儿!我是你父亲···”刹那间老了十来岁般,头发散落,如同找人拼命般骇相。   杨康神色一变,一个飞身落在刚才赵姓官员的马上,半空中说道:“给我截杀了那疯子。”不用杨康说话,灵智上人早一个飞身,击出一道凛冽的劲气直扑穆易,眼看失疯的穆易就要撞上劲气了,突然灵智上人感觉一股强大的杀机涌到,转眼一看,只见一人身如铁塔,正迅速朝自己撞来,也故不得伤穆易了,只怕还没伤着,自己就先倒街了。   梁子翁见有人偷袭灵智上人,穆易又依然如飞而来,怪笑一声,聚气于掌,只待穆易落地便可一击致命。但他遭遇和灵智上人一样,还未出手,一个不知名的角落又飞射出一条身形,一阵杀气直撞而来,回头一扫,只见一人正睁大双目,兴奋的看着自己,好象自己就是那待宰的牛羊。   王处一虽和彭连虎交着手,但却睹见了穆易的卤莽之举,叫那傻小子拉回已是不可能了,自己上前虽说可阻止穆易,但彭连虎也不是想攻克就攻克的,毕竟盛名之下无虚士。只好撇过,不看那残忍的一幕,却突然感到一阵杀气从某一角落涌出,大吃一惊,见来人是扑向对手处,那穆易也是无碍,心下正待大定,看见梁子翁的手势,不由的又是一阵暗叹,始终是挨不过毒手。但奇迹是有的,更何况那奇迹还是人为创造的呢!不用多费口舌,自是又一打报不平之士出现在王处一眼前,身手一样的矫健,气势一样的如猛虎般,散发着怕人的气势。   就在大家为那老汉得保性命庆幸之时,一声大叫从不远处传来,两条身型快速落地,众人只见一个是油光光的秃头,双目布满血丝,眼珠突出。另一人一身白衣,二十岁左右的书生,看过去文质彬彬的样子。   这不是欧阳克吗?他妈的,不在通天帮了吗?怎么跑这来了。赵明见来人竟有欧阳克,不禁奇怪的想道。   两人一到场就先向杨康行了一礼,再向赵大人行了一礼,才向那赵大人说道:“赵大人,实在对不起,我们赶到之际贼人已经溜跑,实在爱莫能助啊!”原来赵明几人砸了天下风采布行后,那赵大人见来人武艺高强,竟连官兵都敢打,一时没了办法。那杨康为求合作上的愉快,逐向赵大人推荐了两人,可当两人赶去之时已人去楼空了。   那穆易此时已落在地上,形如疯汉,喃喃说道:“他不是我康儿,他不是我康儿”说着缓缓回过身去,黯然想着:人家是大富大贵人家,只不过名字相同罢了,哎!罢了····   沙通天性急,老远就看见这疯汉子扑向杨康了,怪叫一声:“伤人就想走,要让你走了,老夫还叫鬼门龙王沙通天吗?”   那沙通天话音才落,就有人自人群中飞起,竟又是二个铁汉,只听一人兴奋的哇哇大叫,一人睁着双目大声道:“不叫鬼门龙王沙通天,那叫茅厕龙王吃通天好了。”说着两人分别迎向沙通天和欧阳克。 ~第七十四章 PK战~     众好手也不答话,四对激战在有限的空间内,劲风互相碰撞在一起,产生凛冽的劲风,带起地上的尘土狂飑向四周,本在地场内的官兵被迫退出场内,又挥赶了本站那处的老百姓,将位置取而代之,那杨康和众家奴也与那官兵挤在一起。劲风带起的尘土吹向站立远处的弓箭手,那赖以生存的双眼不住的眯着,终禁不住拍打生疼的沙粒。一人开始退了一步,有一必有二,接二连三的乱成一团,那些低素质的弓手开始学习步兵,想要驱散一堆百姓,占据有利地形,正要将想法付之实际行动时,突然一股强绝无伦的杀气从人丛中惊涛骇浪般涌出,铺天盖地的直扑那批弓手,在庞大的气势冲击下,心神具裂,仍下手中赖以吃饭的弓箭,连滚带爬的向外跑去。   那赵姓官员见状大声吆喝着:“回来,临阵脱逃军法处置··”说这么一句话又吃了不少灰尘,呛的敢忙用宽大的衣袖捂住口鼻。这时,几名身上挂彩的捕快突然走近那官员身旁,挡着劲风在那大人耳边支吾了几句,突见那官员神色微变,连忙挥退那几名捕快,又对着那杨康支吾几句,那杨康秀眉微皱,心中想道:还抓什么贼人,形式都看不出来,大宋有你这样的蠢蛋不亡才怪,父皇真是瞎了眼了,和这么一个没眼光的蠢蛋合作。   郭靖在惊涛骇浪中抢过穆易,来到那红衣姑娘身旁,有点腼腆的说道:“姑娘···你,你先到外面避让一下,”说着眯着双眼,四下搜索起来,待见着嘴带冷笑一人时,不由大喜,扶起穆易对红衣姑娘说道:“姑娘,我们过去那边,我兄弟在那,有他在,没人可以伤的了你。”   那红衣姑娘悠悠看了一眼郭靖,那眼神说不上什么勾人夺魄,但在小郭眼里却是那般的动人,不禁看傻愣了。那红衣少女见状,心里一阵鹿跳,开口说道:“这位兄弟不用客气,我叫穆念慈,你····我们还是先过去吧,这里风···大。”   那郭靖这才回过神来,脸更是红的发紫,急忙说道:“走···”   ······   转眼间五对人马成五角星状,各占一角互斗,都进入了白热化程度,大兵VS沙通天,二兵VS欧阳克,三兵VS灵智上人,么兵VS梁子翁,王处一VS彭连虎。   这一战对大兵四人来说绝对爽歪歪,但对他们对手来说却是黑色的一日,想不明白这等高手怎么从没见过,从没听说过。沙通天火暴的很,却也心细,边战边向旁睹了一眼,这一睹不由大吃一惊,自己这边人马竟然都摇摇欲坠的死撑,就在他分神之际,一股强大的杀气,随着汹涌而至的劲气冲奔而来,劲气呼啸声中显示了至刚至猛的内家真气。沙通天数十年来大小无数次的作战经验在这关头见到了成效,速度太快,时间不容许任何迟疑,他从大兵的劲气中判断出他想攻击的位置和来的角度,做好一切防御和反功的准备,但他却有点失望,来人拳中除了看的出是少林外家硬功——大力金刚掌外,居然看不出一丝的动向,仿佛随时可变招一般。   沙通天别无选择,聚气定神,眼中除了大兵那严肃的脸似乎感觉不到外面的喝杀之声,即使迎着大兵的劲风和被劲风吹的猎猎作响的衣服,他都听而不闻,视而不见,生死关头一切变的渺小。   写的是很长,但其实就在电光火石之间,大兵与沙通天会聚的强大劲气使周围一丈范围内气流暗涌,尘土形成有规律的波涛状向外散开。终于,沙通天出拳了,两拳未接实,劲气却相冲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却巨大的声响,全场皆闻。   沙通天沉闷一声,向后飞出两丈落地,又拖着地面向后惯性的飞出一丈,一口鲜血没能忍住,“扑”的一声直喷而出,看着大兵冷声道:“真是高手,为什么我会不知道,你是谁?”   大兵与沙通天交锋后,向后退了十多步,地上留下一只只的脚印,印面上一片灰白,正是被大兵震碎了的粉末。大兵面色苍白,巍然屹立不动,但内心一股股的暗涌直冲喉咙,却被大兵咬牙强压下,良久之后才缓缓的嘘了口气,道了声:“真他妈的好爽!”之后又缓缓闭上双眼。大爽之下,竟是学起自家主子的口气,听的赵明又在想另一个口头蝉,改叫“靠!”好了。   其他四对正激烈的对战着,眼看不用几招也可以分出胜负了,大兵与沙通天的相击闷雷声刚好传来,众人具都心中一粟,知道这是两股真气相击的结果,此种击法全无花巧,立分高低。欧阳克一众人早就力不从心了,余光中见沙通天的败相,更是心下骇然。   二兵三人见大兵这么快的分出了胜负,都觉的自己在主人面前不够有面子,俱都一声历啸,三道巨吼合成一声闷雷,声浪四下散开,震耳欲聋,王处一也不由的心受感染,亦紧跟着一声清啸,奋起神威,拂尘把柄演化剑招,重阳宫无上绝学,全真剑法的进阶武功——重阳剑法,内力透过,带起一片寒影,大喝一声先声夺人,重阳剑法旋风般向彭连虎卷去,只要对手稍有不支,满天的剑气便会将对手当场重创。   彭连虎见势不对,低哼一声,双手先是劈出两道劲气,紧接着移形换位,双手施展空手入白刃的擒拿手,虽是普通的擒拿手,却带起一片手影,教人分不清虚实。这一手果然大有学问,显出他不愧是威名远播的千手人屠。这一手拿捏的恰到好处,刚好是王处一招式尽之际,新招起之时,彭连虎相当了得,盛名之下果无虚士。但王处一就是饭桶吗?彭连虎了得,王处一比他还要甚,突然手一松放开拂尘,待彭连虎招式将近,忽然一个后跃,让他劲气尽吐,又猛的一个飞身,双掌急演三花聚顶神掌。那彭连虎忽的震骇莫名,那王处一的双掌之势竟如千军万马般之压而下,心头震惊同时,双脚同时弓字步蹲地,一声开喝,双掌迎上王处一的迎头一击,“轰轰”两声巨响,两掌终于先后接实,彭连虎哇的一声连吐几口鲜血,倒地向外直飞而去,“砰”的一声撞上路边的一堆军爷,又是一阵哀叫连天。那情形远远的看去,彭连虎就像被一匹飞马拖在地上奔跑,更在地上留下一条拖痕。王处一也被震向空中,连翻两个空翻后,蹬蹬的退了三步,脱力的盘腿坐在地上,“呜”的一声闷哼,张口鲜血喷出。   二兵对欧阳克最为轻松,虽说欧阳克掌法怪异,但二兵一掌击出,莫不夹着刚猛的内劲,欧阳克那诡异的拳法尽变的施展不开,每到危急之处只有用怪异的身法挪开。二兵只觉自己吃亏在身法不够灵活,不能在关键时候痛击落水狗。心火越来越甚,一招改良过的般若掌从不可思议的角度突击欧阳克,眼看欧阳克避无可避,又想施展身法避让。二兵突然震天轰的一声暴喝,欧阳克像是给人当胸痛击般,脚步一个踉跄,就在这一个踉跄的缓冲之间,决定了欧阳客的痛败命运。   “砰”的一声响,欧阳克竟毫无抵抗的承受了么兵刁钻的一下般若掌,好在么兵施展狮子喉分化了不少功力,不然这一掌下来,欧阳克不死也要重伤。欧阳克一个飞身“啪嗒”一声掉落地上,没有狂吐鲜血,却昏迷在地,嘴角不断的溢出鲜血。二兵算是完好无缺的,不无得意的四下环顾了一眼,当他与某一人眼光一碰,立时如瘪了气的篮球一般,缓缓的来到大兵身旁,为大兵当起护卫起来。   从一开始就没轻松过的就只有灵智上人了,三兵一边哇哇大叫,一边出手如电,两人都是外家招式,碰在一起不时的发出“啪啪啪”的震响,眼看战斗已接近尾声,三兵也过了一把瘾,要想像二兵那样毫发无伤的重创灵智上人,那是不大可能了,唯一简单有效率的方法就是:急速提起佛门第三神功——混元一气功,双掌施展少林外家霸道掌法——大力金刚掌,毫不修饰的当头给于灵智上人重击。   二人都是秃驴庙出生,同为一愿,只是一个叫和尚一个叫喇嘛而已,一个大手印一个大金刚掌罢了。看着三兵瞪大的双眼,想着前头几人的悲惨结局,灵智上人一阵心悸,但却避无可避,为免等下受更重的伤,索性就来下硬的,接着收手罢斗。想着好象挺美,但一切都有待揭晓,马上揭晓····· ~第七十五章 PK战之尾声~     “砰”··两股刚猛的劲气发出一声巨大的脆响,两人同时被震急退,四目相交良久,三兵先行嘘了一口浑气,大声说道:“秃驴,你这什么功夫,怎的和我大金刚掌这般相象?”灵智上人见三兵终于不再上前动手,双唇挪动了许久,久压不住的胸涌终往上闯,“哇”的一声吐出一口热血,双目瞪的老大,先前心里的目的终于达到了,但也是付出了相当的代价,看着三兵,道了一句与沙通天一样的话语:“为什么会突然多出这么多高手,你是谁?”   但三兵一样不理会他,有什么好理会的,手下败将不屑一顾,竟自走到大兵一侧!   就在三兵挫败灵智上人的当儿,么兵一眼睹的真真的,一声长啸,激起无边的斗志和野蛮的狠劲,想着怎么都是我落最后,名字后也罢,打架竟也落后!左手演绎——如来千叶手,幻化出千道掌影,虚虚实实之间,右手杀着——一指禅,隐蔽其中。   梁子翁看准了如来千叶手的实处,集全身功力迎击么兵,定要在这一掌之中分出个高低,“轰”的一声响起,梁子翁一边向后倒飞,一边正觉怎么不是想象中那么强,突见那倒飞而出的汉子右手一戳,一屡强劲的指劲,发出“哧嗤”的声响,闪电般撞向自己。   “啊”梁子翁发出一声惊骇的尖叫,勉强聚起剩余功力,朝身旁地上挥击而出,“啪”的一声轻响,梁子翁向旁移了稍许,避过了当胸穿洞了悲惨命运,但死可免,重伤却难逃,“啊···”随着梁子翁的一声惨叫,指劲洞穿左肩琵琶骨,“啪嗒”一声直摔地上,痛楚使梁子翁不停的扭动着,左手颤抖着,肩上琵琶处鲜血涓涓而出,竟连点穴止血的一点功力都无剩下。   么兵秘密杀着击出后,一样倒飞而去,眼看就要成为第一个后背着地的种子选手,忽然一端人影电疾而来,伸出一双大手接住么兵,并及时的输入真气,为么兵调息蠢蠢欲动的暗涌。正是那全身而退的二兵,看着兄弟就要摔跟头,要换平常肯定乐意,但在主子面前可不能让兄弟这么丢脸,毕竟他丢脸自己面上也是无光啊!谁叫四人是兄弟呢?   那边梁子翁也被沙通天及时救住,止了鲜血,脸色苍白的站起,双唇发白,上下牙不停的交战着,发出“咯咯”的声响。伤者中,梁子翁算是最倒霉的一个,一样的伤重,却废了一条手臂。   围观的老百姓并没走散,都藏身看的见的地方观看着,随着最后一对分出胜负,并没有想象中的大吼喝彩,而是震惊。在老百姓心中,像郭靖与杨康这样的身手就好了不得了,从没见过人的武功还可以这么练的,他们震撼了,心中书香中文网不能平静,个个思绪飘忽,做起大侠梦,英雄梦,梦回征战沙场,精忠报国。当然东西都有两面性,决大部分想好的,却也不排除有想练好武做些见不得光,打家劫舍的也是大有人在。   那赵姓官员见着贼人竟然这么厉害,吓的面无血色,周身颤抖个不停,对着一脸呆容的杨康说道:“杨··公子,你说···,这要怎么···办才好。”   那杨康见自己赖以骄傲的亲卫队就这么惨败了,心中除了震惊,更多的是对大兵几人产生了兴趣,想着要是能把这四人招进帐下,那大宋岂不囊中取物般容易。想着如何才能收为已用,对赵姓官儿的说话竟自充耳不闻。   王处一看着大兵四人,脑中飞快的转动着,他想不出武林什么时候又出了如此的绝顶高手,四人武功明显是少林一支,但少林一派除了眼下人尽皆知的不败战神一人外,却没听过还有四位武功如此之高的无名之辈,看来少林一派终究是天下正宗,千年不倒,就凭不败战神一人足可让少林再次执掌武林牛耳,全真教到了自己这一代算是毁了。   静!场内十几丈范围内一片寂静,就连平常最爱吠叫的狗儿,如今都受了莫名的熏染,耷拉着脑袋趴地上一动不动!没有热闹的吆喝声,若大一个市集犹如被战争洗礼过的死镇般。   突然,一声叫骂声远远的传来,隐约中听的出来正是候通海和黄河三鬼。   “奶奶个雄的,臭小子跑的还真快,下次再抓到可不像今天般便宜,定要拔光他衣服游街三天。”候通海骂声连连的走了过来。身后三鬼跟着唱喝着:“师叔说的是。”   大家虽不知道那候通海与那乞丐到底有何仇恨,竟要拔光人家衣服游街示众,但见他骂的有趣,都会心的笑了起来,于是死静的街道又开始热闹了起来,那狗儿又偶尔吠上几声。   那候通海来到场内,顿时大吃一惊,看着面色惨白的师兄,吃惊说道:“师兄,这是么回事,谁打伤了你,我为你报仇。”   “咳咳咳····”那沙通天见这个卤莽的师弟又口无遮拦,不禁咳嗽了几声,说道:“你不是人家对手,不要义气用事。”   那候通海不理沙通天,在他心中,天下除了不识庐山真面目的五绝外,就只有不败战神可令他胆破心惊了。否则,他就是给人揍重伤了,也是要争回一口气,其他的不在乎。   顺着几人仇视的目光,侯通海看见了大兵四人,只见其中一人正用令自己讨厌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由的一阵火起,正待卷起袖子准备豁出去之际,他看到了一个最不愿意看见的人向他走来。来人剑眉星目,虎背熊腰,说不出的玉树临风,潇洒倜傥,面带着一丝冷笑,笑的够坏,却也笑的迷人,叫男人见了心生畏惧,女人见了朝思暮想,欲忘还念。此时正冷眼盯着候通海缓缓走来,看过去如同普通公子哥般,要真要分个不同,那就是长的够帅,够迷人,够有特点。   来人正是赵明,眼观着大兵四人战斗过程,心头对目下武林有了个全新的估计,也深深的感到少林在身法上确实差劲的要命,除了一苇渡江外,没一样上乘轻功,想着轻功不免就想到了老金《天龙》一书中的凌波微步,正想着什么时候去一趟大理,会会无崖子,顺便带走令自己遐想的凌波微步,却听见候通海骂骂咧咧的一句话,心下大惊:黄蓉被候通海伤了?不是吧!老金可不是这么写的啊!射雕一书到现在虽说什么都不一样了,但求这次相同!   看着脸色发白的候通海,顺着眼光,杨康发现了赵明,那丰采迷人自不必提,一身正气凛然,却邪气十足,是那种敢作敢为胆大包天的人,更有着一股令人望而生畏的超然气势,杨康有点看赵明不大顺眼了,确切来说是妒忌。凭什么他一个无名小辈就能拥有如此独特的气质,想我堂堂······!早被大兵四人搞的一肚子气的杨康有点发飙了,正要找个人发泄一番,他相中了徒步而出的赵明,但除了赵明可供发泄之外,他还敢去找大兵四人??或是老百姓?只能说赵明可怜,谁叫他那么不识相,摆那么酷的姿势出场,谁叫他最靠近杨康?当然,杨康没看见灵智上人,候通海那死白骇人的神色,只要有扫上一眼,那怕余光睹一眼也好,就不会有如此冲动的想法了。 ~第七十六章 猜不到的结局~     赵明感到有人正目露冷光的盯着自己,不消说,自是杨康。心里正想着,杨康就一个腾身跳到赵明跟前,冷哼说道:“看大英雄们打的热闹,也想表演一手是吗?” 杨康口中的大英雄自然指大兵四人,还挺聪明,懂的给人戴高帽。可惜大兵四人没听明白,还以为指的是他们自己那一伙人,四人立时又鄙视了一下各自的手下败将。那眼神瞧在沙通天等人眼里,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说着见赵明对自己不理不采,更怒道:“长的倒是人模狗样的·····?”话音未落,赵明开口说话了,只说了两个字!   “滚开!”   赵明本是挺同情杨康的,有父认不了,还认贼做父。说到贼——即是完颜洪烈,不得不提一下,从爱情方面来说的话,完颜洪烈是个好丈夫,好父亲!一个能如此善待心中想着他人的女子,位高权重终生不续弦,这不是一个好丈夫的典范吗?一个当别人孩子如己出的男人,谁敢说他不是好父亲?但从国家关系来讲,我们不得不说:直娘贼!杀之而后快!   从小到大都是被金枝玉叶般呵护着,从来都是自己骂别人的份,什么时候有被人骂过的份?杨康发怒了,从郭靖开始受的怒气统统要发泄在赵明身上,清喝一声,那屡试不爽的鬼爪闪电般击向赵明左肩琵琶骨,出手迅速诡异,道家无边劲气中参插着一丝阴寒之气,五指一张一抓中笼罩了琵琶骨的不同方位,当从招式上而言,创此招者不逊与任何一代大宗师,包括太极始创者——张三丰。   这一招显然不能动憾赵明分毫,却令赵明大吃一惊,这样的招式确实前所为见,不由想到杨康从那学来的,心动身动,这是太极拳拳经的基本要义,赵明身如不倒翁,脚不动,上身向后倾斜,与地成45度,使杨康劲气吐尽招式落空。太极拳经要:气沉丹田,中正安舒,活脱脱的一个不倒翁,只见赵明一个回旋,身子依循一条奇怪的曲线轨迹,以身作刃,对杨康进行撞击。   杨康没想到看去手无缚鸡之力的赵明竟有如此的怪招,但想任何的变动都显太迟,惊呆了的杨康出于惯性的出招后收手。   没有肉与肉撞击的声响,没惊呼或哀呼,赵明便如从来没动过般,一个回旋后又恢复原样,双脚依然站力原处。不同的是赵明双脚的跟前一丝空隙的地方也站立着一双脚,两脚相对,中间勉强可塞下一只蚂蚁。两双脚上的身子紧贴,四目相对,良久之后···一人大叫一声,声如莺啼,似出自女子之口,又似受惊吓后发出的尖叫。   一条身影倒飞而出,一张洁白的脸弹过一抹红晕,怒目相瞪,喝了声:“淫贼。”便再次挥爪攻上,吃了一次亏后,不再把赵明当雏鸟看待,而是出尽全力,招招诡异,爪爪要命。   那赵明难得一见如此精妙的招式,本想再让杨康施展一招看看,故而没有伤害杨康,谁知那傻帽竟也没退,只好零距离的接触了一番,突然从杨康身上飘过一丝淡淡的幽香,甚是好闻,以为是杨康的迷药,不禁暗笑,老子万毒不侵,区区迷药焉能伤的了我。想着就在杨康耳旁多吸了两口。就这么轻微的朝杨康靠近了些许,赵明突然感觉到自己胸膛顶了两团软绵绵的不名物体,正要低头细看之际,耳边传来杨康的惊叫,人影一闪就没人了,紧接着便是一声莫名其妙的“淫贼”,而后满天飞爪直扑而来。   赵明不是苯脑的郭靖,而是花中老手,色中厉鬼。脑中灵光一闪,便想了个全貌,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不是吧!这杨康···是个女的,真他妈的离谱。   数学讲求证,赵明现在为求证自己心中的解,行动就是最好的解答。那满天的爪影对赵明来说只是小菜一碟,迎着杨康一个箭步飞出,左手一探便将两爪扣住,身形原地一旋转到杨康身后,从后面紧紧揉着杨康,右手闪电般扣住杨康左胸,跟着双脚一瞪,一道身影拔地冲天而起。众人只觉两眼一花便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有少数几人感觉到一道灰影冲入天际。   凉风有信,秋月无边·····但是我有广阔的胸襟和强健的臂弯····   半空中,杨康两手不住的挣扎着,但那三根手指依然紧紧的锁着自己的两手腕,看着胸前来回运动的魔爪,杨康再也忍不住了,“啊···”的一声低呼由美娇娘的口中发出,她也顾不得变声掩盖了,身子不住的扭动着,两手也不住的挣扎着,两手臂紧护着胸,夹紧着两腿,声音颤抖地道:“你·····你要做什么?你快放开我···”见淫贼真的听话般要把自己放下,又惊恐的叫道:“不要···你···别··。”   赵明提气轻身,两条下降身形变的缓慢起来。赵明右手按在杨康酥胸上,以蜗牛般的速度揉捏起来,操!赵明暗骂一声,竟用布条裹胸?但这岂能奈赵明何,右手顺着胸前衣口伸了进去,食指往乳沟向外一挑,顿觉手腕处接触面大增,赵明眼中猛然迸发出野兽般的目光,右手若大的巴掌竟握不满,多丰满伟大的酥胸,多傲人的本钱!他妈的竟裹起来。   “不····不···求你了···不!放开我!····不要这样····不!”杨康开始泣声哀求着,身子扭曲更甚,口中偶尔发出一两声娇呼。   欲望,一旦爆发出来,将是可怕而难以抑制的。   赵明摸得血脉喷张,下体立刻起了反应,恶龙抬首,直冲云宵。赵明呼吸开始沉重起来,眼中欲火在熊熊燃烧,脑海里不住地浮现起刘玉和梅超风的美妙酮体,血液开始慢慢沸腾起来。丰满如碗形的双乳娇挺着,衣物裹不住窈窕的身躯,平坦的小腹无一丝坠肉,水蛇蛮腰之下定是修长唯美的双腿,赵明一边摸着一边浮想联翩。   两行清泪由杨康的目中流出,顺着下降的风势,由耳旁飞过,口中无意识地呢喃说道:“不要···求你··不要这样···!”   赵明终于停手了,被那两滴泪水扑灭了熊熊欲火,左手轻轻的松开杨康的手,将其轻转,面相着自己,怔怔地看着梨花带雨的杨康,看着她上身凌乱的衣服,和变的突起的胸部,赵明伸手轻轻擦拭着杨康颊上的泪水,但刚擦去两行,便立刻又流下两行,口中仍喃喃地说道:“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求你了···求你了···”   卸下男儿本色的杨康,现在娇柔多情,面带泪痕别样多情。   赵明轻轻将杨康拥在怀中,凑近佳人耳旁,低声说道:“对不起!”虽然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但能做的也只有言语上的自遣。   听着佳人依旧阵阵的抽泣声,眼看就要飘回地面了,赵明无所谓,可以出的起这个丑,但杨康呢?赵明不禁有点急了,但急中生智,连忙说道:“快回地上了,你不想他们见到你这模样吧!”   这话果然大有效果,立见杨康止住了哭泣,伸出双手抹去脸上的泪痕,整了下胸膛的衣服,但布条被废,那丰满的酥胸把胸前衣服顶的鼓鼓的。杨康没来由的双颊一红,看着地面将至,秀目仔细的看了一眼将自己揉在怀中的坏蛋,沉声说道:“还不放手。”   赵明是有点不舍放手,但终究是要放的,便用了一个巧劲,将杨康安稳的放回马鞍。脚尖轻点,落于大兵四人面前。   “神····仙”老百姓见赵明居然从天空中慢慢的飘落,那是个什么概念,自古就只有神仙才可腾云驾雾,飘然而下的赵明不就是活神仙吗?看着赵明轻身落地,不扬一丝飞尘。视觉加心理的双重效果彻底摧毁不科学的心底防线,双脚忍不住“扑通”的跪倒在地。 ~第七十七章 边防急报~     不但老百姓对赵明敬若神明,就是王处一也目射精光,看着赵明书香中文网不能平静,就是自己师尊出关,只怕也不会比此人高到那里去!此人·····?王处一心神陡然一震,失声叫道:“阁下是不败战神?”   除了灵智上人,候通海,和已经缓过神来的欧阳克,大兵四人,其他人闻言具都露出震惊之色,就是不通江湖的老百姓,也张大着嘴巴,犹如看巨星一般,没办法,赵明的天威广告不但打响了天威名声,不败战神四字更蒙上神秘色彩,在民间广为流传。现在的不败战神四字可说妇儒老幼皆知,不分什么江湖与百姓团体。   跪地上老百姓心神震惊过后纷纷站立了起来,更仔细的看着赵明,所有目光聚集赵明身上,看他到底是人还是神,就算是人,定也不是凡人。   那沙通天一行人自不用提,除了震惊之色,还是震惊,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碰到传说中的第一高手,看着大兵四人恭敬的走到那人身后,毫无疑问,能驱使大兵四人这等高手,那人确是目下第一高手不败战神。自己能败在不败战神的近身侍卫手上,也算不辱没了自家的威名。惨败之后,众人首次感觉虽败犹荣。   只有杨康,只有杨康脸上才有不一样的神情,震惊外显示着复杂的异样神情,是愤怒!还是羞涩!或是仰慕·····   赵明横扫了一下四周,见围观之人越来越多,不由的想快点溜,好去找黄蓉,几步走到穆易面前,说道:“穆英雄。”   那穆易也恢复了神智,见赵明这么客气,不禁惶恐的说道:“少侠不必客气,老朽还要多谢你出手相救呢!”说着又看了杨康一眼,哀声叹了口气。   赵明自是知道因果,想了想,这事情现在不好桶破,便说道:“穆英雄侠肝义胆,我仰慕的紧,只是有件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穆易见赵明说的煞有其事,不禁奇道:“少侠请说。”   赵明看了一眼郭靖,说道:“杨英雄····”   穆易一听赵明的称呼,神色巨变,双目陡然射出惊恐的目光,说道:“少··侠··说什么!老朽听不明白。”   赵明接着说道:“杨英雄听不明白没关系,知道救你的人是谁吗?”说着指了一下郭靖。   “老朽糊涂,还没问过恩人大名。”说着对郭靖抱拳说道:“敢问恩公大名。”   郭靖摸摸头道:“前辈不必客气,在下郭靖。”   “郭···靖·?”穆易脸色一下变的发白,口中喃喃自语,似乎又勾起了一丝回忆,缓缓转过身,喃喃说道:“一转眼十几年了,郭兄弟,你有个好儿子,也该瞑目了。”说完又沉默了一会,转过头,对赵明说道:“赵少侠真是神人!老朽自问行事慎重,十几年来也早忘了自己是谁?敢问少侠一事,不知少侠能否告之。”   赵明不由的暗自叫苦,这怎么说,说了也没人会相信啊!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正不知道该怎么说之际,穆易转过身对郭靖道:“郭贤侄,老朽正是杨铁心,相信你也知道我与你父乃八拜之交?”话音未落,郭靖大声叫道:“你就是杨铁心杨伯伯?”   那边杨康一听杨铁心之名,神色大变,比之听到赵明名号更为骇色。一双秀目极不相信的看着穆易,双唇轻颤着,仿佛那杨铁心三字犹如鬼怪般····   那穆易,便是杨铁心,突然严肃的对郭靖说道:“郭贤侄,杨伯伯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杨伯伯现在有一事相求,望贤侄一定要答应。”   郭靖为人教忠厚老实,见杨铁心这么说话,惶恐的急道:“杨伯伯有话尽管说,不··不要和我···客气。”   只见杨铁心一边拉起穆念慈的手,一边拉过郭靖的手,说道:“杨伯伯现在没有别的遗憾,只有这个女儿放心不下,见你们一见投缘,杨伯伯便将念儿许配于你,也算对的起自己当初那一番约定。还望郭兄弟在天有灵,不要怪罪我杨某人失信,没将女儿许与郭兄弟····”说到伤心处,杨铁心两行热泪滚将而出,将穆念慈之手交到郭靖手上,缓缓转过身去,拭擦着老泪。   小郭到底太老实了,一碰女人的小手就慌了,连忙往回撇,两人都是脸上通红,郭靖更是搔头挖痒,不知该说些什么。   操!愣小子一个,怪不得泡不到妞。赵明也懒的看两人,见杨铁心抬头望向天际,心事重般,叹了一口气,转身朝杨康走来。   见杨康脸色苍白,两眼空洞的看着杨铁心,赵明爱怜的说道:“杨···兄弟,你不必挂怀,有些事你是避不了的,何去何从,你自己看着办吧!”   杨康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赵明,说道:“你好象什么都知道?到底是谁?”   赵明冷眼一睹杨康笑道:“我不就是不败战神吗?我还能是谁?”   杨康那复杂的眼神冷冷的看着赵明,直把赵明看的一阵鸡皮疙瘩,刚刚在半空中,从后面抱着她还没什么感觉,现在欲火无踪之际再仔细看杨康,赵明有点呕吐的感觉,除了眼睛还可以看的出水汪汪,胸部鼓起这些女人特征之外,其他样子,活脱脱一个美男人形象。   杨康从赵明眼神中看出了一点异样,怒道:“你嫌我??你这个····混蛋!”   赵明无从反驳,是自己一时“失手”,爱怎么说就由她吧!赵明心中如是想着,就在这时,长街的另一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一声喊声响起:“速让···边防战报···速让···边防战报···”   军务紧急,八百里加急,路上一切来人回避,上至宰相下至黎民百姓。所以大家一听马蹄声和沙哑的喊叫声,围观的群众纷纷逃避,围观的百姓一下散的干净,剩些占着好位置的百姓,继续趴着二楼的窗户看着,能看到天下闻名的不败战神,这机会可不多,能多看一眼就多看一眼。   赵姓官员和坐地的众高手也纷纷避让,毕竟关乎国家的生死存亡,个人荣辱是小,亡国奴可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当的,但也是有人露着异样的神情,就是那官员,杨康和她的一众高手。   看着杨康复杂的表情,赵明冷笑一声,转身朝沙通天几人走去,一边指着郭靖说道:“这三人是我朋友,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办。没什么事就快滚!”   几人那还敢放屁,互相掺扶着走到杨康身前,就在杨康调转马头要走之际,赵明身形一闪又拦在杨康众人身前,沉声说道:“尔等听着,我不挡你们生财之路,但倘若你们为着自己的荣华富贵,杀我大宋一人子民,我定将你们粉身碎骨。”说着周身散出无边的杀气,杨康几人顿时面如死灰,仿佛置身汹涌的浪潮之中,双腿站里不稳,摇摇欲坠,就连那坐骑都不停的向后退着。   赵明冷哼一声,收起气势,缓步朝郭靖走来,留下几人震惊的神情。心里都吃惊异常,特别是杨康,更是比其他人更为吃惊,他是怎么知道的?为什么他什么都知道·····   #   对于本人把杨康写成女的一事。本人先前只想是个创意,却没想到杨康这个男人形象已深入人心,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本人还被骂的狗血淋头,当然也有人说好。一本书不可能只有称赞,所以杨康一事我只能深表歉意!谢谢阅读! ~第七十八章 与黄蓉约会~     几人回到客栈是傍晚用饭时间,由于边防的战报,使赵明没有多大心情吃饭,只想快点赶回京都,但这边又放不下黄蓉,实在左右矛盾,说什么明早也要赶路了。   几人吃过饭,赵明便让小二上了壶上好的茶,几人便在客栈包房喝起了茶。   少了美女做伴真是美中不足,就是少了黄蓉的缘故,哎!   郭靖这傻冒会喝牛奶,却不大会品茶,看着大家都喝的有滋有味的,自己也只好倒了一杯干闷。一杯喝完,穆念慈乖巧的又为他倒了一杯,郭靖又羞的这里搔搔那里挠挠,纯一副傻样!但就是这一副傻样,成就了日后名震中州的大侠,一代可歌可泣的舍身报国大英雄。   “诸位客官,有人送了一封信给明大爷。”么兵接过店小二递过的一封信件,递给赵明,只见上书赵明大爷亲启。   赵明拆封取出,仔细的看了一遍,脸上逐渐露出兴奋的神情,呼的一声站起,说道:“大家慢聊,我有事出去一下。”   说完就夺门而出,么兵屁颠着就要跟上前,大兵一把将其按下,忙道:“主子没叫我们,你跟着去干什么,没见主子高兴的神情吗?你要挨打啊!”   么兵被大兵这么一说,有点委屈的说道:“我这不是怕主子有危险吗?做下人的要随时保护主子。”   话才讲完,二兵瞪了么兵一眼,顿露不屑之色,说道:“主子还要你保护?你不要连累主子就成了。”   三兵接过道:“也不是,多一份力量多一份安全,这是主子说的”   郭靖和大兵四人一样的货色,听的津津有味,只有穆念慈一边听着一边看着郭靖低头轻笑,杨铁心偶尔也轻笑两声,更多的却是看着窗外,看着渐渐昏暗的星空·;·;·;·;·;   ###   夜市,就是趁大家晚上出来闲逛的时候,摆设摊位做一两个时辰生意的市场,时间不长,逛的人倒是很多。不奇怪,这个时代不是电时代,晚上没事情做,一部份男人要是嫌弃自家的黄脸婆,就逛逛窑子。一部分男人手痒了就是赌上几把。一部分陪家人逛逛夜市,但妓院和赌庄毕竟有限,所以夜市一到晚上人满为患,到处被灯烛照亮,一片泡沫下的繁华景象。   集市广场入口处,两头大石狮子下。这是信上黄蓉约会的地点。   忽的一阵骚动,一群人的惊赞之声传来。赵明朝人声处望去,只见一女子长发披肩,全身白衣,头发束了条金色细带,红灯映照下闪着一丝金光。   赵明见这少女微笑着朝自己翩翩走来,犹如仙女般,与武林第一美女之称的琴仙无双仙子有着几分相近的气质。   “明哥哥”那少女几步间来到赵明身旁,那少女笑脸生春,衣襟在晚风中飘动,一股即熟悉又陌生的幽香直冲鼻梁,使人心旷神怡。   赵明看过美女虽不多,但每个足可说都是当今绝色,现在的看着眼前的少女竟如痴如醉,似乎有点不合常理,但好象又在情理之中。因为美女虽多,却各有各的特点,各有各优越的一面,比如有的妩媚妖艳,有的娇气温柔,有的英气灵动。有的胜在她的性感双唇,有的胜在她的多情目光·;·;·;·;·;·;眼前的姑娘,胜在她那灵气十足的双眼,深深把赵明吸引。   那少女笑道:“怎么,不认识我了。”   认识,怎么会不认识呢!但是由一个褴褛的小叫化一下变成一个仙女,这里面的现实差距实在让人心脏发作。   赵明还未有所表示,那少女接着娇柔道:“我是你的黄兄弟啊!黄蓉啊!”   赵明不用仔细看就知道站在自己跟前的就是黄蓉了,什么都可以化装,眼睛却化妆不了。那灵气十足,犹如宝石般的眼睛,除了黄蓉这个精灵鬼,天下间别无分号。   “你·;·;·;你·;·;·;黄蓉?”赵明虽早知道黄蓉是个女的,却真想不到如此的漂亮。   黄蓉见行人一个个都瞄着自己两人,伸手拉过赵明的手,说道:“别发愣啊明哥哥,我们走,赏夜景去。”   十来年后黄蓉第一次和男人约会,一起逛街,而且是自己心生情愫的男子,还是个奇男儿。感受着夜风,拉着心上人的手,黄蓉觉的自己现在好兴奋。   两人也没多说话,顺着街道,两人感觉着对方的存在,两手紧握着,慢步而行。不少男子在不经意间见了这个仙子般的美女,心神一阵恍惚,直以为真看见仙子下凡。   不觉间,两人走到了下午那若大的广场中间,现在的广场摆满了小铺,数以百种的小商轻声吆喝着自家的售品,不少特色小吃参杂其间,还有几场跑江湖的在表演着硬功,胸膛碎大石,或吞吐火舌等等。   两人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切,也不知道为什么,平常不屑一顾的场景,赵明今晚是看的津津有味。   “姑娘,长的不错啊!”忽然,几个穿着华丽的公子哥挡在两人身前,为头一个自以为潇洒的家伙,正脸露淫笑,出言无状。   “姑娘,不如由我们做伴陪你一起玩吧!”他妈的,怎么尽遇到这些杂碎,赵明冷眼看着眼前几人,对几人当自己是死人般看呆,心中冷笑:这么大一个护花使者居然没看在眼里,想调戏我的女人?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护花使者的手段。   都是男人,为什么眼前这些油头粉面,眉间尽现淫荡的家伙就和明哥哥差这么多呢?黄蓉不由的挎紧赵明的肩膀,虽这几个轻浮的家伙自己也能应付的了,但却对赵明产生了依赖,有赵明在,好象就有了安全温暖的港湾。   黄蓉没有说话,只紧紧的依偎在赵明身边,看都不看几人一眼。   “姑娘,看你应该是那户农家的大小姐吧,要不我怎么会不认识你呢?说说是那里的,改明儿我就去提亲,让你做我的夫人,怎么样?”为头那公子哥盯着黄蓉那美妙的身段,贪婪的说道。他真的不把赵明看在眼里,自己调戏自己的,不过也对,这个朝代没有什么女子地位,女人就像商品,可以自由买卖交换,只要你吃的定人家,你随时可以抢别人的老婆,现在他们就是完全一副吃定了赵明一般,凭他们几人的身份,在石家庄好象还没有不敢动的人,所以完全没必要将赵明看在眼里,对他们来说,赵明更像将女子拿出来卖的小商贩。   毕竟人生之路走的不长,他们忽视了两人镇定从容的模样,忽视了黄蓉对赵明的依赖,忽视了赵明眼中的寒光,这些不能忽视的东西,他们将用自己血来交换,这是肯定的,谁叫他们的眼被淫欲所蒙蔽呢? ~第七十九章 打完再打~     几名粉头还在喋喋不休的纠缠着,突然一道鸡叫似的尖声传来:“你们干什么,这么漂亮的小姐怎么看的上你们,要做夫人,也是做英雄的夫人!”随着声音,大家看见了另一名轻浮的贵公子行来,和前几名公子哥有个明显的区别,来人看着孔武有力,像练过几手的样子。   前几名公子哥一见来人,嚣张的气焰立阉,不过依然不甘的说道:“赵公子,这妞是我先看上的,朋友妻不可欺·;·;·;”   “谁和你朋友,你也配做我朋友,滚回去照照镜子,还朋友妻呢!八字还没一撇!”来人丝毫不客气的对几人大是贬值一番。   前几人为首那人显然的气极了,结巴说道:“你·;·;·;你·;·;·;不就是占着你父亲,你·;·;你有什么·;·;·;本事。”来人也毫不客气的反驳着。   赵明冷眼旁观着,看着几人斗嘴,大是兴趣的看着,对赵明来说就像看一出戏,一出话剧,或当小品看也不错。   “奶奶的!你不想活了!我占着父亲怎么了,你们不也一样,要怪就怪你们父亲不如我父亲,怪的谁来。还不快滚!”说到这几句,后来的那公子哥身后闪出几名家奴,看过去青筋突起,像是练过几年横练功夫。   前来的那几名公子哥蒙了,不甘的退了一步,让出大好位置,一边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不好意思,赵公子您请,我们退在一旁。”说着乖巧的退至一旁,双眼抓紧机会贪婪的看着黄蓉。   后来那公子哥满意的看了一眼先头几人,转过身来,经过先前一番争吵终于正眼看清了黄蓉,注意力立被黄蓉高挑的身段和灵秀的双目深深吸引,喃喃说道:“果然好美,姑娘怎么称呼?”   “明哥哥,这些人都好讨厌哦!”黄蓉对缓步上前的来人瞟都不瞟一眼,亲热的和赵明打着招呼。   来人浑然不觉黄蓉的厌恶,依然色色的看着黄蓉,对黄蓉的说话一点都没听进耳去,色迷心窍之下缓步上前,想将黄蓉揉抱在怀中。   “恩!是很讨厌!”赵明不带一丝感情色彩,冰冰的看着来人,只要来人还要踏进自己无法忍耐的好心情,那么自己将很生气,后果将很严重。   这时旁观的人不在少数,大家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眼前的金童玉女,心中只能默默为两人祈祷,实不愿意看到如此仙女般的花儿被人摧残。   来人虽震惊黄蓉的美色,却听到了赵明的话语,顿时大怒,他可以忍耐黄蓉,可以对黄蓉的说话视而不见,却不能容忍赵明的一点碎语,大怒之下,不愿亲手打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臭小子,还有点身份,将手一挥,身后三个家奴会意,立即跳上前,阴沉的喝道:“奶奶的,你不想活·;·;·;·;·;·;·;。”话未说完,但见赵明手轻轻一挥,那说话的家奴“呜”的一声,向后急退了几步,嘴巴一股钻心的痛楚直入心菲,手一摸,几颗发黄的老掉牙拽在手心,怔怔的站在原地,任牙血细水长流。   来人只见赵明轻描淡写的一挥手间,就将自己的家奴击退,还以为家奴中了敌人的暗算,暗骂了一声废物,这才仔细的打量了一眼赵明,见赵明帅的有点没边了,不由妒忌心起,冷笑道:“臭小子,本来还想给你点小钱,现在看来你是没命享用了。”却忌惮赵明有什么暗器,一时间也不敢立即发难。   “你姓赵,下午那姓赵的官是你父亲。”赵明突然想起杨康称呼那官员叫赵大人。   “怎么!你怕了!怕了就乖乖把小妞献出·;·;·;·;”下午?来人突然想起乃父傍晚时分对自己讲诉他下午的一番见识,再看看眼前之人,与乃父描述的一般无二,想起刚才如电般的身手·;·;·;·;·;来人似乎感觉到了一丝寒气嗖嗖的从后脊梁直冲而上,周身开始轻颤起来,要真是乃父所说的那人,那自己将是多么的不堪一击,更不要说卖面子饶过自己了。   来人开始后怕了,虽然赵明没什么表示,但他却感到无名恐惧把自己深深埋葬,开始一步步的后退了。   “这么说你就是那狗官的儿子!”赵明拉着黄蓉的手一步步的往前漫步着。   看着两人从容不迫的紧跟上来,来人知道完了,刚才目空一切的傲态已不复存在,想想家奴掉光牙的嘴巴,打了个冷颤,颤抖的说道:“公·;·;·;子,饶命·;·;”   身后的另两名家奴还以为自家主子中了敌人的巫术,不由大喝一声,,挥拳就冲上前来。   “本少爷从来不会对咬人的狗客气。”赵明说完这话突然侧身踢出两脚,感受一下好久没运动的自由搏击的侧踢。   那后来的赵公子一见两名家奴扑身上前,就知道完蛋了,看都不敢看一眼抱头蹲在地上,“砰”“砰”两声响起,更夹着几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不分先后的在他两旁轰然倒地,先前的几名公子哥也看出了苗头不对,正想悄悄的撤退,一道懒散的声音传来。   “你起来,过去把这几人打的他妈都认不出来。”赵明懒懒的对蹲在地上的赵公子发出命令。   “是·;·;·;是·;·;·;”那人大喜,希望能够将功赎罪,站起对先前三名公子哥不问青红皂白就是一顿老拳。可怜那几名公子哥本身就只会挥挥两下笔杆,别说手无缚鸡之力,就是有力反抗也没那个胆打眼前的赵公子。那赵公子为求效果更是不留余力,一顿揍下,那三人倒地哀号起来,鼻青脸肿,真的他妈都认不出来,简直判若两人。那赵公子邀功的站在一旁,等候赵明的夸奖。   看着地上痛嚎的三人,赵明颇为满意,点头沉声说道:“你们三人起来。”简单的六字却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三人呼噜一下站起,还站的笔直,有几分军姿,可惜三颗硕大的猪头破坏了几分军人形象,变的人不人猪不猪。   围观的百姓现在越来越多了,看着平常欺压鱼肉百姓的官公子也有今天,都暗暗叫起好了,但却没几人敢真叫出声来,毕竟他们还要在石家庄安家落户。   赵明心中冷笑,说道:“现在换成你们打,把他打成猪头,若有一丝不像,证明你们的手不行,那么就不要留两只废手。”   那赵公子还以为可以逃过一劫,却没想道赵明这般整人,看着三名猪头握着拳头缓缓靠近,双目一瞪,正想喝谁敢。“谁要敢反抗,动手砍手,动脚砍脚。”赵明一句话飘来,那赵公子顿时脸色死灰,连忙抱紧头部,蹲于地下。一时间三双报复的拳头雨点般落下,那赵公子先头倒也硬朗,一声不吭,后来终于忍耐不住,哇哇大叫起来。   赵名没叫停,三人直打到筋疲力尽才收手,三人都无力的做在地上,个个垂着头,大口的喘着气。   “蓉儿,我们走。”赵明拉着黄蓉竟自离去,余光一睹,暗骂一声,他妈的,原来双唇真的可以变大肠。   两人才走后一会,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惊呼声,看来那赵公子真的变猪头了。   ###   两人回到客栈已是夜市收摊时分,赵明习惯的叫小二上了一壶好茶,拉着笑容满面的黄蓉走进了包房,见几人都还没睡,便招呼着黄蓉坐了下来。   几人见赵明出去转悠一圈便带了个美女回来,都奇怪的看着赵明,郭靖愣愣的看着黄蓉,被生气的穆念慈捅了一下才喃喃说道:“我看这位姑娘眼熟的很。”   穆念慈知道郭靖的品性,逐奇怪的仔细看着黄蓉,细看之下还真有点面熟,只是想不起来在那见过。   “蓉儿,他们都不认识你了。”赵明柔声的对黄蓉说着,看着黄蓉娇羞发红的脸蛋,白里透红吹气可破,不由想将玉人一把揉在怀里的冲动,好好恩宠一番。   “哦!你就是·;·;·;黄贤弟。”郭靖终于回过神来,看着变成仙女般的黄贤弟,郭靖大是奇怪。   为了缓和黄蓉的尴尬场面,赵明胡扯起刚才街上严惩凶徒的经过,再加上赵明的刻意晌动,直把几人听的紧绷神经,大口气都不喘一口,随着故事的结果,几人都大呼过瘾,直叫好,穆念慈更是深有体会这些公子哥的厌恶,听的赵明的经过,恨不得当时换的自己下手,狠狠教训那些猪头。郭靖则瞪大双眼,似乎意犹未尽。大兵四人自不用说,满脸的失望,好象没打到很可惜般。   “我要走了。”故事讲完,有人要走,黄蓉站起说道。   赵明其能让她走,一把拉住黄蓉的手,说道:“你要去那里啊!”   黄蓉也不挣扎,只幽幽说道:“当然回自己的客栈了。”   “不行,你不能走,我叫小二把你东西都拿过来。”   “不要了,我还是回去好了,也不太远。”黄蓉依然坚持着,只是语气有所放缓。   “我住这里你还回去干什么,要不我过去住也成。”赵明开始有点无赖了,泡妞不都这样嘛!脸皮够厚,死缠烂打,钞票够多,那么你就大有希望了,更何况我还这么优秀,赵明心里又开始开起小九九起来。 ~第八十章 与黄蓉亲热~     黄蓉够机灵,够会巧舌善辩,但现在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话来,面上通红,被赵明紧握的小手也开始用力的想抽回,但抽了几次没抽回,赵明握的太紧,不由白了赵明一眼,却将赵明白的一呆,这眼神·;·;·;·;白人也白的这么迷人!赵明痴望着。   “你住这,我·;·;·;为什么·;·;·;也要住·;·;这?”黄蓉有点结巴了,全因为这个朝代还没人这么说话的,说的这么大胆露骨,就连穆念慈都有点羞涩,低下头去,余光睹见赵明握着黄蓉的小手,那么的有力,握的那么紧,不由伸出纤纤巧手,轻轻碰了郭靖一下。   “穆姑娘,你怎么了。”郭靖不解风情的说道。   小穆姑娘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转过头不理不答。   赵明痴望了黄蓉一会,说道:“夫唱妇随,你不随我难道随了别人去。”说着假装生气将头撇向一处。   黄蓉冰雪聪明,这一招对她本无用处,可惜恋爱中的人们通常都比较傻,黄蓉一见赵明生气的样子,不由急道:“我没随别人去,这一生跟定你了。”   大胆露骨个表白,赵明笑吟吟的说道:“那不就结了,晚上就住这了。”   到底是聪明人,一见赵明嘻笑连连的样子,黄蓉知道自己上当了,却生不出气来,只好说道:“随了·;·;你,也不可以住·;·;·;在一起,你还没向我·;·;爷爷提亲。”说到提亲两字,声音已低不可闻。   “那有这么麻烦的,女在外家命有所不授,再说了,都是先上车后补票的,先斩后奏的,来,先亲一个。”说着飞快的在诱人的朱唇上印了一下。   黄蓉被赵明几句说的一愣一愣的,突然见心上人朝自己印来,来不急做任何反应,初吻就这样不知啥味的情况下被赵明夺了去。黄蓉大羞,灵气的双眼变的水汪汪,心儿如鹿儿般乱跳,偷瞄了一眼赵明,只见他正回味般闭着双目,舌头轻轻从两唇间舔过,一副陶醉不知归处的模样。   穆念慈与郭靖都看呆了,料不到赵明竟当着众人的面亲热,两人一睹之下不敢多看,竟自低下头去,穆念慈银牙一咬,伸手紧紧的抓主傻郭的人,两人如同接通了电流般,周身轻抖起来。   大兵四人看着主子香艳的一幕,都笑呵呵的傻笑起来,直把黄蓉笑的抬不起头来,冷不防的一个抽动,脱离赵明的魔手,一个转身朝外奔去。   赵明瞪了大兵四人一眼,骂道:“傻笑什么,没见过这么高超的泡妞技术吗?”说着一运功,发现黄蓉正往楼梯而去,一个翻身冲出二楼门窗,落在街面上,正对着客栈的大门,两盏挂灯下,赵明摆了个百年经典的大卫的沉思动作,一切只待黄蓉来临。   赵明默远神功静听,发现黄蓉来到门口处又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向门口走来,这样来来回回了几趟,终于一跺小蛮靴,伸手将门一拉,立时见到赵明夸张的动作,冷如冰山的面容立即化成空气,扑哧一声笑颜展开,又见赵明摆了个健美冠军常摆的动作,可惜赵明没几两肌肉,才摆了一个便感觉效果不好,便暗骂了句他妈的,几步来到黄蓉身前,看着还有些生气的脸盘,赵明拉起玉人手儿,爱怜的轻声说道:“为什么不早点出来,让我一人独自在夜风中感受着凉意。”   黄蓉听着这么柔情的蜜语一下不能自己,忍不住扑在赵明怀里,温柔说道:“还不是因为你,人家走了你也不追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赵明伸手抬起黄蓉下巴,双眼尽是柔情的说道:“怎么会不要你呢,就是不要自己,我也要你。”说着缓缓低下头去,渐渐的,黄蓉合上双眼,娇小的身躯终于一阵轻颤,顿时不知天地何其大,不知身在何处,只知道紧紧的抱紧心上人,尽情的享受眼前消魂的一刻。赵明贪婪的吸着两片诱人的朱唇,两手在黄蓉后背不规则的抚摸着,舌尖轻挑,顺利挺进腔内,与更为诱人的香舌相会,更贪婪的吸着香舌,不断的挑动着,纠缠着·;·;·;·;怀中佳人周身连番巨抖,轻“恩”一声,两手紧紧的抓着赵明后背衣物,两手过处,衣服扭曲变形·;·;·;   “喀·;·;·;·;·;”屋内传来一声轻响,黄蓉顿觉过来,仰起娇羞通红的脸盘,柔情无语的看着赵明。那灵动的双眼看的赵明又是一阵心痒,正想低头再一次口舌大战,屋内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正小心翼翼的朝门口走来。   脚步轻微,呼吸均匀,不是店小二,却也不是什么高手,一流尚算不上,可能没钱交房租,夜半偷溜的吧!赵明可没空管这等闲事,揉着佳人的小蛮腰,与佳人互相凝望着,脚尖轻点,两条身影飞入包房内,场景入眼,赵明与黄蓉都一愣,只见郭靖红着脸,一手正按在娇喘不已的穆念慈胸部上,穆念慈正抓着郭靖的手腕,也不知道到底谁非礼谁,大兵四人早不知起向了,估计是ZZZ去了。   郭靖与穆念慈两人一见赵明揉着黄蓉跃进窗户来,一愣之间,两人同时一声惊呼,先后夺门而出。看的黄蓉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赵明暗骂一声,他妈的!有没搞错,郭靖难道也是同道中人?这小子还真看不出来,还会偷吃?   看着娇笑不已的黄蓉,赵明一手横穿黄蓉后背,一手低至小腿处,一把抱起,只听黄蓉惊呼一声,赵明已将佳人横抱上怀,玲珑有致,细腻却无赘肉的身段浮显在眼前,赵明嘿嘿的淫笑一声,感受着佳人的小拳头,赵明几个飞步来到隔壁自己客房内,将佳人压在床上,两脚虚空轻勾,关上房门,看着娇喘吁吁的黄蓉,赵明一颗心跳动的厉害,因为即将可以与名动天下,后世男人梦寐以求的可人儿——黄蓉,可与其发生实质性的接触,怎不令赵明兴奋莫名呢!但赵明又犹豫了,真的就这样草率的要了黄蓉的处女贞操吗?会不会有一丝遗憾呢?正在犹豫不绝之际,店下传来轻微的掩门声响。好奇之下,赵明忍不住推开一丝窗缝,凑目一睹,心里一震,这么晚了还出去鬼混?看他应该不是这种人。正想着,赵明手一紧,顺来势一躺,压在黄蓉娇弱的身躯上,只见黄蓉充满灵气的双眼,此时正水汪汪的看着自己,玉面通红,口中娇喘吁吁,大腿内侧紧紧的夹着自己的大腿,扭动摩擦着,这情形赵明太熟悉了,当初刘玉也是这般无二,此时若要了黄蓉绝对无一丝障碍,一切畅通无阻,但真的这般容易就要了吗?赵明强压着自己的欲火,但谈何容易,佳人吐气如兰的气息喷在自己脸上,两片诱人的双唇一张一合间散发着要命的诱惑力,令赵明呼吸一窒,下身如怒海中的蛟龙不断的抬头,怒狰而动,扶在黄蓉腰上的左手不自禁地就滑到了弹性十足的臀上,右手挣来玉人小手,攀上玉峰,一抓之下顿觉坚挺,赵明又是一阵欲火窜起。眼中尽是欲火,一腿左右摆动分开黄蓉两跨,膝盖顶在玉门关,只听的佳人一声消魂的呻吟,赵明狠狠地吻上了她红嫩欲滴的双唇,尽情地吮吸着清凉甘甜的津液,舌头在那温暖湿热处来回游荡,与丁香小舌互相缠绕,感受着热情如火的欲望。   呼吸愈来愈急促,眼神愈来愈火热,赵明心中不断想着“就这么与黄蓉合而为一?”此念头不断地升起,又不断地降下,让他欲火沸腾,又让他狂燥无比。   “明哥哥·;·;·;明哥哥·;·;·;我好想·;·;·;快·;·;快点” 黄蓉紧闭双眸,轻柔呢喃呻吟着,也分不清是呻吟还是低声呢喃。   但听到这话的赵明,忽然一震,心里终于下了决定,登时如凉水劈头淋下,直将欲火浇得一丝不剩,看着眼前不断扭动的美妙身体,心中涌起了无比的爱怜之意,取过滑落一旁的丝被,温柔地将两人覆盖起来。   黄蓉诧异地看着赵明,也帮着拉好被子,重新互拥着躺下,依然通红的脸盘烫着赵明的嘴角,柔声说道:“明哥哥,你怎么了,不喜欢蓉儿吗?”   赵明轻声说道:“我的心肝宝贝,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这么神圣的事情一定要隆重,起码要洗个热水澡,还要张大大的床,哎!还好及时把住了,你说对吧!”   请继续期待《功夫皇帝之流氓本色》续集 ~第八十一章夜探府衙~     黄蓉听了赵明所言,娇羞一笑说道:“谢谢明哥哥这么爱怜蓉儿”说完一个侧身柔若无骨的娇躯与赵明紧贴着,一手放着赵明胸前,轻轻摆弄着。   赵明紧紧的抱着怀中玉人,在佳人额头上轻轻一吻,又听得一声佳人轻恩,调整着柔软的身段,像一只乖巧的小猫般曲在赵明怀抱里。   一股股处子幽香飘进赵明鼻梁内,赵明贪婪的吸着,忽然感觉走道有两人朝自己房内奔来,不一刻便到门口处,顿足不前,只听一声细语飘来:“黄姑娘也在里面,我看爹等下就回来了,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们了。”赵明情知是郭靖和穆念慈,便说道:“进来吧!”黄蓉听的赵明的声音,从赵明怀里抬起头,刚好看见郭靖和穆念慈两人推门而入,不由的玉脸发红,把头一缩,藏在赵明掖下,更紧的贴着赵明,一动不敢动。   两人一进的门来,便看到黄蓉了,郭靖立实看着穆念慈,支支吾吾的说道:“穆姑娘,你怎么知道黄姑娘也在赵兄弟房内的。”   他妈的!这还要问吗?是人都应该知道!   只是穆念慈没想到两人是躺在床上,这般光景竟也叫自己进门来,除了感觉赵明大胆之外,竟都没感觉赵明轻浮放浪,反到感觉出了赵明一种不属于这个朝代的特殊气质,都底特殊在那里?两人都说不上来。   两人都有点尴尬的看着赵明,赵明刚才听了穆念慈的细语,知道点大慨,便先说道:“是不是找杨老英雄啊!”   穆念慈并不奇怪的点点头,以赵明的功力,肯定是听了刚才自己的对话,逐说道:“爹爹刚才还在,说去茅房,这么久了也不见回来,我便叫了靖·;·;·;哥哥去找,结果不知道上那里去了,看都这么晚了,他能上那去呢!该不会遇到歹人了吧”   赵明浑身一颤,奶奶的!把这事给忘了,都让欲火烧坏脑子了,想起从眼皮底下溜走杨铁心,一种不祥的感觉突上心头,老金书上杨铁心这个时候应该被杨康抓了,离死不远才对。一些现实情况与老金的书实在差距太大,一时间没想过来,那么杨铁心这么晚出去·;·;·;·;·;操!老子疏忽了,要真杨英雄出了事情,老子可真是应了那句·;·;什么来着:我不杀什么滴,什么滴却因我而死!   赵明感到事情有点大条了,只好无奈的从温柔乡爬起,无所遁行的黄蓉只好坐起,几屡乱发,衣服褶皱,面色通红,捋了捋前额的刘海,娇羞的说道:“刚才有人出的店去,现在想一下,从时间上来说,应该的杨前辈无疑。”   好象在意料之外,却又似在情理之中,赵明对黄蓉的细心推断不由的大感心服,同时验证了老金笔下黄蓉的冰雪聪明,赵明是幸福的,不能不说是得天独厚,好处全他妈都归他一人所有。   “我爹出去了,他在此人生地不熟的,能去那里呢?”穆念慈开始焦急起来,自小孤苦伶仃,被杨铁心收养之后,便当杨铁心是自己唯一的亲人,甚至比生生父亲还要亲,现在杨铁心失踪了,而且似乎还是有心失踪,怎不令小穆着急呢!   但也只有赵明明白其中的凶险,看着娇羞欲滴的黄蓉,赵明忍不住又低下头去意欲非礼,竟全当郭.穆两人是透明的,其实他们那明白,赵明这叫随心所欲,情到动处不能自己,再说了,这叫以身示范,手把手的给木桩似的小郭上一课生动的情景课。   那黄蓉虽喜欢心上人亲吻自己,但现在却不能被亲吻到,见赵明低身朝自己袭来,连忙一掀丝被盖住赵明,一个闪身跳在穆念慈身旁,揉着穆念慈的胳膊,娇笑道:“穆姐姐,男人最坏了,我们不要理他们。”说着拉着穆念慈就要走。   那穆念慈一听黄蓉的说话,就不由的想起刚刚被黄蓉撞见的一幕,也煞感羞人,但却更加关心杨铁心的安危,反将拉住黄蓉的小手说道:“蓉妹妹,我还要找我爹爹·;·;·;·;”   话未说完,黄蓉就接着说道:“不打紧,明哥哥马上就会去帮穆姐姐找了,我们不要理他们。”   穆念慈还要再说点什么,只听赵明爽声一笑:“知我者,蓉儿是也。”说完一推窗户,人影一闪,接着窗户自动合上,只是屋内少了赵明的身影。   看着郭靖呆呆的发愣,穆念慈娇喝道:“我的傻哥哥,你还不快去帮你的兄弟。”   “哦!哦!”郭靖正要离去,黄蓉叫道:“你就别去了,去了帮不了明哥哥的。”   穆念慈想想也对,正要叫郭靖别去了,但郭靖傻是傻了点,人却仗义忠厚,朝两人一抱拳,二话不说也跃下窗户,紧跟而去,只是窗户没合上·;·;·;·;·;·;   ###   依照赵明的估计,杨铁心应该是去找杨康去了,或许也可以说找包惜弱而来,但杨康指不定早不在石家庄,回自己老窝去了也说不定,正值两国战争一触即发之时,杨康实在没那么傻会留在大宋,铁定与其父亲会合,不日即将挥军南下,哎!又是可怜了老百姓。   石家庄府衙,前办公后庭院,再后就是赵大人安息之处。要找这么大的一处地方不难,不一刻,赵明便来到府衙后院,望着三丈多高的围墙,赵明冷笑一声,这种障碍对付一般高手还成,遇着我这么英俊潇洒,神功无敌,霹雳闪电小霸王,如同废物。在自己吹捧之下,心头甚爽,便越墙而入。   刚站稳脚步,就听的两人脚步声,正由远而近,只听一人说道:“老爷把自己厢房让给那小子住,你猜是为什么?”另一人笑道:“那还用猜,那自是上头大人物的公子哥。”先一人说道:“为什么那公子哥手下一个个都走了,就他没走。”另一人说道:“受了伤自然被踢走了,等下一批护卫来了,他自然就走了。你别老问七问八,当好一名下人,就是什么都不知道最好,只要照上头话去做,你奶奶的又忘了是不,不想干了!”先一人唯唯诺诺的直应“是是是·;·;·;”   赵明运功仔细一听,没什么大的动静,难道杨铁心找错地方了,或是还没到,又或者·;·;·;·;·;嘿嘿!不可能去嫖了吧!不过既然来了,就蛮逛逛,听这两人的说话,杨康估计还没走,会会杨康这个男人婆也好,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把脸遮起来,杨康那个身材·;·;·;那个丰满如碗口大的酥胸·;·;·;啧啧啧·;·;·;·;实在是·;·;·;好啊!赵明一边漫走跟在那两人身后,一边回想起摸杨康双峰时的感觉,但一想到那个男人的脸蛋,赵明便索然。鸡皮又掉了一地,好在还有刚才惹火的一短可以回想慢爵,才收缩起涨大了的毛孔,下体小弟又微微抬头,“哎哟!他妈的,夹住毛毛了”赵明暗自骂道,一边粗鲁的将手伸进,摆正位置·;·;·;·;·;   后院还蛮大的,若大的一个园林,跟着两个仆役曲曲折折的走了好一会,才来到一座别院前,望着通道把口处又有两名仆役手持兵刃把守,赵明不但没有躲避,反而更悠哉的跟随着。   “他是谁?”把口处两名仆役望着前来交接班的两人,不解的问道。   那两人还浑然不觉,异口同声骂道:“奶奶的,他不认识了?”骂完便觉奇怪,问道:“你说那个?”   把口两人顿觉不对,还没来的急做反应,周身顿时僵硬起来,身不能动,口不能语,两眼珠滴溜溜的转动着。   那两人似乎还没感觉,还在朝那两名守仆说道:“你说那个?”   “说我呢!”赵明实在忍不住,出言小小的打扰了一下。   人吓人吓死人,此话一点不错,本来身后无一丝动静,突然冒出个人声,两名仆役惊叫一声,向前冲了一步,回头见不是鬼,是个人,还是帅哥,不由的都呼了口气,见了这么体面的公子哥,习惯的问道:“公子,这么晚了,你怎么跑这来了。”   “哦!睡不着,想来和杨兄弟聊聊天呢!”赵明有点兴趣的说着,一边跨进别院,见院中有花有草,环境清幽,是个好地方!便向里走去。   一名仆役轻声和另一名说道:“这人是谁啊,好象不认识。”   “但他和里面的公子认识啊!”另一名说着。   “要不咱问问他·;·;·;·;·;·;·;”   没什么好问的了,两人同时周身一麻,便僵硬动弹不得,继续保持着窃窃私语的形态,现在他们知道门把处两人为什么不言不语了,感情是碰上传说中的武林好手了,好在这人只是点了穴,并不下杀手,两人都暗自庆幸着。   月亮此时正缩入了云层,园内一片昏暗,不禁让赵明想起武侠小说常出现的场景——月黑风高,正是杀人越货,作奸犯科的最佳时机。   正想着,前面阳台处的房间中,忽然亮起火光,赵明心头一跳,明知道这个世界没鬼,心里还是给吓的毛了一下,深吸了口气,一个轻身便来到阳台处,用手粘了点口水,轻轻往窗户上的纸一搓·;·;·;·;·;嘿嘿!在古代就有这个好处,只要你艺高人胆大,就可以随时随地满足你的偷窥欲望,想看怎么都有,只要你爱看,只要你具备这种心理·;·;·;·;·; ~第八十二章 强暴留痕~     赵明凑眼瞧去,只见一人穿着白色衣服,估计是古代睡袍,但古代谁会这么讲究呢!看着他转过身来,那高高的身段,配上高耸的双峰,赵明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待一见她的脸,赵明心里咯哒一下,吞下的唾液忍不住又想吐出来,他妈的!果然是杨康猫在这里。本还想会会,现见了杨康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子,实在是·····改天再见算了!   就在赵明欲走之际,屋内传出一声幽幽的叹息声,竟是如此的哀怨,似有着说不完道不尽的落寞失意。听的赵明忍不住想进屋好好安抚一番。   这男人婆怎么了,赵明实在好奇,又探眼往里瞧去,这时只见杨康端坐一面铜镜跟前,轻手抚摸着自己的脸·····奶奶的,还很自恋,赵明不禁暗骂道,但令赵明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杨康抚摸了一下脸,对着镜子强笑了下,右手在右耳旁轻轻的搓了起来,不大功夫卷成一小团,如米大小,拈着这米大的东西向两旁拉开,“猎·····”的一声轻响,一副完全与先前杨康不相干的面目展现在赵明瞳孔之中,赵明只觉眼前一亮,一道彩虹划过,照亮了正个幽暗的房屋。   赵明连续轻吞了几下口水,每一口都那么的用尽,一吞到低,与先前吞下复又上涌形成对比。哇!奶奶的!还带了人皮面具,我就说嘛!那有可能这么好的身段,配上美男子的面孔,简直糟蹋天赐之物。   只见另一个杨康举首投足透露出一股清逸英气,转首眨眼轻笑间又现着清华灵媚之样,凝视镜中的自己良久,幽幽叹了口气,这一叹,揪人心菲!这一叹,叹散英气之色,令人见了不忍伤害她脆弱的心灵。见她缓缓来到一个大圆桶旁,轻宽白衣,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的完美身材,亭亭玉立在幽暗的烛光中,散发着无边的魅力。   这身材不是赵明见过的最好的,但配在那清逸英气的气质下,形成自己独特的味道,极是别具一树,紧紧抓着赵明那跳动的心。赵明看呆了,忽然觉的这怎么那么像一个人?当然是人,还是个女人,像谁呢!赵明搜遍所认识的女人当中也没一个这么优秀的。   原来要洗澡!怎么女人都喜欢在半夜洗澡啊!上一次遇见刘玉也是一个样,赵明暗想着,却实在想不透为什么都喜欢在半夜泡浴。   只见她缓缓坐在桶中,那水显然不是很热,一点雾也不见,洁白的脸盘不带一丝表情,但看起来却妩媚多了一点,英气敛了一点。比···林···轻···霞···还多添了一分迷人的冷艳。   操!赵明高兴的直叫骂,终于想起杨康脱下面具后像谁了,毅然是有华人第一美女之称的林轻霞。   赵明一边骂着真他妈走运气,一边一丝都不放过的往下仔细瞧着,那半浸泡在水中的酥胸若隐若现,上面沾满了珍珠般的水珠,更是让赵明的欲望情不自禁地死灰复燃,要知道,刚刚他在黄蓉身上的欲火正憋着呢。   怎么会这样,看过一个林夕蕾沐浴,现在再看林轻霞,我这算不算桃花运?赵明心中一边念叨着,一边眼睛都不离开的看着,越看越想看的仔细和全面,但毕竟角度有限,能看到的都看到了,看不到的正在想方设法看个够!   赵明抬头望了眼屋顶,心中一动,便想学学那些电影电视的老场景,在屋顶掀瓦偷窥。   看到全面就是不一样,高高耸立的玉峰浸泡在水中,都露出一半,随着手臂的动作在水中上下起伏着,拍打着水面,晃动的赵明眼花缭乱,凹凸细致均匀的身体伸展在长方形水桶内,纤纤小蛮腰,无一丝赘肉,修长的美腿来回摆动着,两腿一张一合间,玉门关在浓密的黑森林里若隐若现。   死灰复燃的欲火让血液更加的澎湃和汹涌,呼吸愈来愈急促,发热的身体开始嫌弃衣服起来,下体更是涨的难受,恶龙青筋突起,不停的叩打着衣物。   屋内佳人正陶醉着,浑然不知有人偷看着,正欲行为不轨,突然唯一的灯光一闪而灭,绝世佳人大吃一惊,“啊···唔···”她的惊叫声才叫一半,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捂回了嘴中。来人一手捂嘴,一手拦腰,将湿淋淋的佳人抱出了浴桶。那佳人到底是会武之人,但她现在已是被吓傻了三分,加上第一次肉体被人侵占,不由的惊呆了,直到被压在床上,胸前和下体同时被来人侵袭,才反应过来,开始剧烈地反抗,一掌就往来人头顶拍落,但来人却也有所查觉,一扬手,佳人的玉手便无力的打在来人头上,似乎在帮来人按摩一般,佳人开始惊恐了,张口欲叫,但“啊”了半天才发现不但气海穴被封,连哑穴均遭到袭击,已经没空去想来人身手有多快捷,因为来人很快就将自己的衣服除下,让自己处女身躯与他那火热的身躯紧紧相贴,绝代佳人绝望了,双目滚出晶莹的泪珠,小拳头按摩般的在来人的背上敲打着,发出“噗噗”的响声,但对来人而言,那无疑又是一种挑逗。   “不要···”佳人无声的声音在内心嘶叫着。她也真是倒霉,好好的干什么跑到大宋来,才一天功夫,就损兵折将,自己还被混蛋大占了便宜。早不洗晚不洗半夜起来洗澡,在自己屋里洗的好好的,忽然跑来一名男人,将她由浴桶里揪了出来扔到床上,就这般要非礼自己,而自己却无计可施。她到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意识性的扭动反抗着,却不知道正一遍遍的刺激着来人···似乎没什么力气了,扭动的身躯渐渐弱了下来,来人飞快的除下自己的衣物,分开两条修长柔美的腿,开始挺枪对准玉门关,腰身一沉···   一阵颤抖,佳人连叫的权利都没有,张大着嘴巴,少女的初夜终在月黑风高之夜被人夺去,她现在好悔好恨,恨那个使自己不忍离开此地的混蛋···   来人显然经验丰富,知道少女初次必然疼痛,也没有马上就过于激烈的动作,而是温柔地亲吻和抚摸起来,感觉差不多时,来人才重新动起来,她没有张大嘴巴,只紧咬着双牙,一动不动,没有呻吟声,也呻吟不出,紧紧地抓着被子,抓住床单,随着来人的每一次冲击,两手不断的伸张着,放了又抓,抓了又放····   来人像是快要达到欲望巅峰了,速度逐渐加快,力度明显增加,忽然俯下身来紧紧的抱着她,一声沉闷,来人终于一泻如柱,趴在佳人柔软无骨的身体上,微微喘着气,一手又攀上了高耸的玉峰,轻轻搓揉着,爱不释手·····   来人发泄完兽欲,穿上衣物,扔过一件披风遮在佳人玉体上,伸手凌空一挥,佳人顿觉穴道尽解,见来人欲走,平静却也带着激动的声腔叫道:“赵明”   她可以感觉出来人浑身巨震,接着说道:“你就是赵明,你身上的味道我闻过一遍就永远记的。”   来人止步了,转过身来,黑暗中看不清来人的任何表情,看不清来人双眼流露出的深深自责,来人没有说话,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佳人叹了声,幽幽说道:“我不要你负什么责任,难道你连安慰我一下,看我一眼都不舍的吗?我真的就这么惹你厌吗?”说完情不自禁的轻声抽泣起来。   来人就是赵明,将欲火发泄完后,万万没想到竟被认了出来,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不怕完颜洪烈,大金国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即便老子承认是我强奸。但毕竟强暴别人和勾搭泡妞不一样,这事要是传到自己“后花园”耳中,对自己的名声造成损害不说,佳人们对自己的灰心才最可虑。况且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杨康,是尴尬还是自责.内疚··或是不敢···甚至逃避···   ###   鉴于杨康是个男人化的名字,本节杨康暂用她或佳人代替,下一章主角将对她改名字。 ~第八十三章 佳人如水~     幽暗的屋内,以赵明的功力只要有一丝亮光,就可以看的一清二楚,听着杨康幽怨的叹息声,忍不住轻步走到圆桌旁,拿起火折。。。微红的烛光慢慢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看着美人双目两行热泪不断的滑行着,无力的抽咽着,赵明爱怜的走近床边,紧紧的将美人揉在怀里,感受着美人无声抽动后颤动的娇躯,赵明心里那种犯罪感如刺一般深深扎进内心深处,心在滴血,不能自己,唯有紧揉着柔若无骨的身躯,希望紧拥的身躯能为自己带去一丝安慰。。。。。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佳人不断的抽泣着,泣不成声。   “我无心伤害。。。你,我控制不了自己,我。。。对不起你,我会负责的。”赵明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那千篇一律毫无新意的道歉,现在却觉的那么实在,说的那么自然。   “你会负责?你怎么负责,你会娶我吗?”佳人一听赵明之言,眼神一亮,发言逼问着,但声音却依旧冰冷,使赵明察觉不出一丝端倪。   “我会”赵明斩钉截铁的说道。为什么不呢?郭靖才会说不会,我又不是傻瓜。又补充了一句:“你不脑我,我就可以娶你”赵明靠在佳人发端上,温柔的说道。   怀中佳人微微抬起头,面带泪痕,轻语说道:“恼你有用吗?”   赵明:“。。。。。”无语中。   “只怕你想娶我,我也嫁不了你。”佳人哀怨的又说道。   赵明自然知道杨康为什么这么说,冷笑说道:“除非我不想娶,否则天下还没有敢阻挡我做事情的人,谁要阻我意愿,就是皇帝,我也会毫不犹豫的一一诛杀。”语气不带感情色彩,仿似阴冷的洞穴中吹出的寒气,听者阴冷颤胆。   怀中佳人周身一阵颤抖,双目含情的望着赵明,无限温柔的说道:“为了我吗?”   “恩!”赵明轻应了一句,忽然又想起一事来,说道:“杨铁心来过了吗?”   佳人忽然一推,挣扎离开赵明怀抱,但刚刚破瓜的痛楚使她眉心一皱,坚强的一咬牙说道:“你能不能告诉我,那杨铁心到底是谁?”   赵明看着佳人痛楚的表情,内心又是莫名一痛,爱怜的说道:“他。。应该就是你亲生父亲吧。”   杨康并没有多大的反应,面无表情,好象早有心理准备,冷冷的喃声说道:“我早就应该想到了,怪不得后花园要盖个破烂不堪的毛屋,怪不得母亲总是对父亲冷冰冰,怪不得。。。。。。”喃喃说了几个怪不得,不顾下体疼痛,猛的扑进赵明怀抱,放声痛哭起来,晶莹的泪珠串成线般挂在脸颊,微张着朱唇,露出洁白的牙齿,断断续续的吐着一些话语。此时那绝色容颜却瞧不出一丝的美感,望着只让人倍加怜悯痛楚。。。   赵明揉着怀中佳人,慢慢的听着陈述,并不出声打扰,现在的她需要对人吐露心声,需要倾诉,而赵明则是最好的对象。   自小长大在深院高墙内,自懂事起便被那个养父当男孩子般教导,可以说除了自己外,在别人眼中都是十足的男孩,从小没有享受做一个女孩该拥有的一切,十二岁开始就和其他王孙贵族的公子一样被挑进宫跟随国师练武,从此更加被人当男人看待,但女大十八变,一些东西总是要改变的,如胸部。容貌。声音等等,但那个父亲却不愿杨康以真面目示人,胸部大了裹起来,声音变了学变声术,容貌更是变的厉害,望之勾魂,就这么一副绝色之容,偏要佳人带上一副人皮面具,但有一点却的人力无法改变的,那就是一颗女人心,一切的人力伪造并没有改变那颗对女性向往的心,相反,更加强烈的想成为女人,晚上偷偷欣赏自己的高耸乳房,淡妆素抹绝色之姿,丝衣长裙总相宜,一切那么的自然,但第二天又不得不穿上那令自己讨厌的公子装,也不止一次的问那个父亲为什么,但得到的答案却那么的可笑,跑去母亲那里哭诉,除了得到一句可怜的孩子之外,便也是无可奈何。她想到了离家出走,更想到找个男人过着隐居般的生活,但天下之大竟没有一人看的上眼,终于到了他的出现,那一看就令人难以忘怀的独特气质,那流氓一样的手段,自己那高耸的胸部,除自己之外第一次被外人侵入。本来依着她的性格,受到赵明如此污辱后,定然会想方设法将他杀了。但她每一次有此念头后,脑海里总浮起赵明那英俊的面庞,和浓浓的男人味道。自己犹如没有了思想和灵魂,更为了他不顾父亲的责骂,独自留在石家庄,目的只想为了再见见坏透的他,以至夜半三更不能入睡,导致发生了戏剧性的一幕。。。。。。   抽泣良久,始才安静,绝色之姿显出一丝坚毅,似有所决定,通红的眼眸望着赵明急切的说道:“明郎,你会带我走的对不对,说啊!说你会带我远走高飞,去一个没人找的到我们的地方,过无忧无虑的隐居生活。明郎,你答应我。。。”   在如此的封建朝代,没有了清白,便失去了宠爱,失去宠爱就意味着孤独终老。这是她很早以前便知道的了,为了家族的强大,拉党结派,自己那个父亲早晚会将她嫁出去的,不论她愿不愿意,自己终究会轮为政治的牺牲品,但现在失去清白的她,便失去了应该具有的价值,她将被家族抛弃,国家所不容,甚至会被浸猪笼,所以现在的她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杀了眼前之人,孤独终身。要么嫁给眼前之人。毫无疑问,她要选择后者。   看着面带梨花的佳人,赵明毫不犹豫的说道:“我会带你走的,我说过我会负责的,你是我的女人,任何人想伤害你都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别说是人,就是神,我也把他杀绝。”   情到深处默然无语,郎有情妾有意,看着此时深情款款的赵明,如水的佳人心满意足,她感觉到自己是幸运的,是幸福的。。。缓缓的闭上双眸,凑上诱人的双唇。。。赵明吞了口口水,猛的一把抱紧,贪婪的吸着那性感的双唇。   霸王上弓后的女子一下子成了自己的情人,富有戏剧性!   口齿生香的丁香小舌再次挑起赵明刚刚熄灭的欲望,两人已经没有任何障碍,再次翻到在柔软的床第之上,借着红通的烛光,瞧见了一片嫣红在床第之间灿烂盛开,那是一个女子另一生命和灵魂的见证。两个人的身心再次完全结合在一起,赵明再次在姣美无瑕的娇躯上耕耘了起来。这一下,佳人不再深默,阵阵快感伴随着破处后的疼痛,佳人紧抓着赵明强壮的后背,消魂的呻吟声不断的回荡在赵明耳边,这一次没有了阻碍,全身心的投入,女人的天性完全被释放出来,不再伪伪作作,只知道自己要与心上人合二为一,溶为一体,永不分离。。。。。。娇吟轻喘声忽然变得高亢急促起来,床第也更加摇摆起来,发出刺耳的声响。。。。渐渐的。。。一切停止,夜又恢复了平静,院中虫儿的低鸣也立刻听得清楚起来。。。屋内。。。两人相拥而卧。。。。男的面带细汗,女的面如桃花,鲜红欲滴。。。。   “还疼吗?”   “不会了,谢谢明郎。”   “恩!。。。。你叫杨康。这个名字使我有点同性恋的感觉。”   “什么叫同性恋啊!”   “嘿嘿!就是这名字让我不够痛快,我像在鸡奸你。”   “什么叫鸡奸!”   “。。。。。。不说这个,要不我帮你取个大红大紫的名字如何!”   “我还有个名,我。。。我。。。自己取的,叫。。杨琳!”   杨琳?赵明微微一愣,这名字好熟悉啊!好象是个歌星吧!还不错,总比杨康来的强。   “好名字啊!那以后你就叫杨琳了。对了,你武功谁教的。”这是赵明不解的地方,按说除了丘处机,杨康。。不!是杨琳,她那诡秘的爪功是谁教的呢。   杨琳一听赵明提到她师傅,不由浑身一颤,惊恐的说道:“明哥哥,我好怕!”   赵明不由的大是奇怪,紧抱着杨琳说道:“怕什么,有我在没人可以伤害的了你。”   杨琳被赵明这么一紧抱才好受些,说道:“我有两个师傅,一个是全真的丘处机,一个是。。。是。。”只见杨琳是了半天,最后一咬牙接着说道:“是大金国师,大金第一高手——完忽烈。”   杨琳见赵明一听完自己的说话,并没有像预期的那样,追问自己的来历与身份,反见他双目突然射出兴奋的光芒,明显的感受到心上人体内轰然奔行于各经脉间的浩瀚劲气,不由奇怪,关心的问道:“明郎,你怎么了!”   赵明一见杨琳的爪法,虽不知道是不是九阴白骨爪,但天下竟能有如此诡秘的功夫,当凭这一点就足够赵明兴奋的了,不觉间体内真气竟产生了共鸣,顿时活跃起来。现在的赵明实已达到宇内无敌,但求一败之境,只是自己尚不知道罢了。   看着杨琳惧怕的眼神,为了不使佳人日夜担心,赵明说道:“没什么,只是上次和黄药仙一战的伤还未完全好而已,不用担心,马上就会好了。”   两人正有说有笑的培养着感情的时候,寂静的府衙突然响起一丝声响,紧接着“抓刺客”的声音响成一片,声音自前院慢慢的向后院这边延伸而来,夹着零散的打斗之声和哀呼声,渐渐的清晰可闻。。。。 ~第八十四章 府衙风波~     一阵喝骂声由远而近的朝后院而来,床上一对有情人依依不舍的起身,迅速的穿好衣物,杨琳再带好面具,赵明眼见着一个绝色美女又恢复了翩翩美少男,不由的苦笑一下,还好是内有玄机,要不然,刚才的两个短兵战役,赵明起码要阳痿三年。   手一挥,灭了烛火,爱人行动不便,便轻揉小蛮腰,身形一动,来到一处阴影角落,不大功夫,首入眼的便是两个呆立不动的兵役直挺挺的摔进院来,接着那窃窃私语的两人也被毫不流情的搁倒在地,便看见三人从门把处闯进,正是郭靖与杨铁心,在一个灰袍道人掩护下,两人奔到院中间,看着四下三丈多高的围墙,不由的震住了,焦急朝那道人说道:“王道长,我们出不去了。”   来人正是郭靖,费了好大功夫找到府衙,在若大的一个府衙愣头愣脑的瞎找起来,竟自与杨铁心不期而遇,两人具都毫无经验,竟一间一间的瞎找起来,不巧刚好撞见一对下人正在颠倒龙凤。两个人,一个久未尝甘露,不禁看的有点痴。一个更是白痴,以为那男的在打那女的,便出手打报不平,待杨铁心出声喝止已是来不急,那丫鬟的一声尖叫,在寂静的夜空甚是突然,如捅了马蜂窝一般,两人落荒而逃,仓促之间不辨去路,如瞎猫般到处乱窜,终于引来兵将。两人武功虽不高,但对付这些兵将还是错错有余的,但蚂蚁多了是会咬死大象的,更何况旁边还有放冷箭的弓兵,两人且站且退,险相环生,就在穷于应付之际,几丈外的弓兵纷纷倒地,一名灰袍道人插入后端,杀将过来,汇合之后才看的真切,竟是下午救了自己一命的王道长,郭靖甚是奇怪,边战边问道:“王道长,你怎么也在此处!”   那王道人苦笑着脸,一副有苦说不出的样子,说道:“退出去再说,你们先退,我掩护。”   原来那王道人自有消息,猜想石家庄府衙赵姓官员有叛国的嫌疑,便想盗的证据,免的杀错好人,怎料到会碰上这档事情,见两人险相环生,不能见死不救,无奈之下只好出手相助。   一群小罗罗自不在话下,但时间一长,官兵急剧增多,冷箭也是密集,加上内伤未全愈,忙大喝一声,奋起神威,三花聚顶掌击出一道令人窒息的劲气,忙叫郭.杨两人后面带路,自己做掩护,且战且退之下,以为将可安全离开,谁知道听的郭靖一句说话,百忙中睹了一眼四处,不由的为之气结,心中气道:路都不会带?真是被你个浑小子害死了。   就在力有不及之时,两声轻喝,两条身影自三丈多高的墙上,一跃而下,快如急丸,如两颗炸弹般在重重兵勇中散开花,两人如猛虎入羊群,四处扑杀之下,兵勇退至一边对五人形成包围:长矛兵前,形成一堵矛墙,持刀兵将居中,弓兵站在各处制高点布控,拉着满弓,自信随时可以把场中五人射成刺猬。   赵明看着这种阵形不由眉头一皱,在有限的空间内,就这么几号人,别说射杀像王处一这等武林好手,要不是郭靖和杨铁心这两个拖油瓶,王处一虽有伤在身,但要大摇大摆的出去,只怕非什么难事,众人也只能干瞪眼。突然,怀中佳佳人似乎不安的动了一下,赵明低头轻咬着佳人耳朵,柔声说道:“不要怕,不就一个全真牛鼻子道士,没什么可惧。”   杨琳翻动美眼,轻瞟赵明一眼,宛然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小贝牙,轻靠在赵明怀里,但觉一股幽香冲鼻,赵明心神一荡,连忙一通深呼吸····现在淫心荡漾可不大好!   郭靖与王处一见着来人,均大喜,郭靖叫道:“道长好。”   王处一叫道:“马师兄,丘师兄,你们来的刚刚好。”   来人正是全真教代掌教“丹阳子”马钰和长春子丘处机。   几人眼神才相互交流,马钰一眼就看出了王处一的内伤,只觉奇怪,又扫了眼郭靖,微微一笑,尚来不及对上一句话,一声大喝响起·····   “说!你们是什么人,知道夜闯府衙是死罪吗?”只见那赵姓官员立在圈外,大声叫喝着。身边一名头缠满白色布带,只露出两眼的人,看着身穿公子服,估计年龄不是很大。赵明一眼就看出那人是被揍的猪头。   丘处机火暴的一声大喝,犹如平地一声焦雷,声音夹着先天真气,在三丈来高的围墙下,狭小的空间内更是震人耳膜,靠前的长矛兵耳中嗡嗡直鸣,顿感两眼一黑,金星直冒。郭靖与杨铁心虽不至于这般不挤,却也是耳朵一阵轰鸣。   丘处机丝毫不理会这些,目露凶光的盯着惊魂未定的赵狗官,沉声喝道:“赵狗官,你这个汉奸,今天我就要杀了你。”说着左手一拿剑诀,就要飞身取人项上之头。   马钰连忙一伸手按住老丘,沉声道:“师弟,你又卤莽了,火暴脾气就不能收敛点?”   自恩师闭关修练真身,师叔云游四海,丘处机对代掌教马钰还是比较尊重的,当下一声冷哼,持剑站立郭靖一旁,略微打量着郭靖。   “大人,在下全真教马钰,这位蔽人师弟丘处机,生性卤莽,还望大人见谅。”   那赵大人被丘处机凛冽的杀气骇的浑身乏力冷汗直冒,自见了下午那刻骨铭心的战役,对那种高来高去的武林人士,赵官是从心眼里产生恐惧感,心知眼前如杀神般的老道要在自己的府衙杀自己,简直易如反掌。见被身旁另一老道制止了,不由的心中稍定,望着马钰顿觉可爱多了,现听的其话语,背上更是直冒冷气,别人可以不知道,丘处机却不能不知道,那是杀人魔啊!通缉榜还在案头摆着呢,这人如今光临自己府衙,这····难不成自己通敌的证据被人知晓,不可能。   “道长言重了,事出定然有因,相信此乃一场误会,呵呵···是误会。”说时面色平静,心中任它浪潮汹涌,面上依旧古井不波,真是老奸巨猾。   “既是误会,还不滚开!”丘处机看见官的手就发痒,好象有着杀父之仇般,见着分外眼红,半刻呆不得。   马钰见师弟又口出狂言,无奈的叹了口气,丘师弟果然生性火暴,品性耿直。但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收是收不回了,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那赵官儿虽被骂的面目扫地,但却很高兴般,哈哈一笑道:“即是误会,本大···在下自是要让开。”说着手一挥,喝道:“通通退下。”   “慢着”只听王处一大声说道,看着丘处一接着道:“丘师哥,你那弟子是不是叫杨康,。”   丘处机一愣,说道:“是啊!”   王处一看着赵官儿冷笑道:“我今天看见杨康与这狗官神神秘秘的,所以才跟进了府衙。”   “杨康?”丘处机双目精光四射,杨康什么身份他是一清二楚的,当下瞪着赵老儿暴喝道:“狗官,还说你不是汉奸。”说着又要上前诛杀。却又被马钰压着,不由的说道:“掌教师兄,这样的狗官还杀不得?”   马钰脸一沉,说道:“师兄自有主意”说着朝赵老儿说道:“大人,不知蔽人师弟所言是否属实。”   “没···有···没有什····么杨康?道长师弟兴许看错··听错了。”赵老儿面色有点变了,说话也结巴了。   “王道长绝对没有看错,更没听错!”一声懒洋洋的声音自阳台传来,众人不知觉,都抬头往阳台上看去。赵老儿巨震不已,趁着大家分神之际就盘算着想要溜走。   杨铁心与郭靖一见,一人激动异常,一人心中大喜,各得其所。   丘处机与马钰却心神狂震,来人近在咫尺,以自己的功力竟然毫无所觉,细看之下,丘处机大喊一声:“真是杨康,你个逆徒,滚下来。”丘处机当初教杨康武功之时,曾有约定,不得帮助金国侵宋,现在见杨康住在府衙,被尊为上宾,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杨康甚怕,正要跳下,玉手一紧,已被赵明握在手心,只听赵明懒洋洋的声音又起:“你算个鸟,叫我老····兄弟下去就下去,你他妈的当我没长脸。” ~第八十五章 不冤战役之丘处机败北~     赵明的话连马钰听了都极为生气,丘处机从来没碰过敢这么对自己讲话的,怒目圆睁,天生争强斗狠的心态使的老丘杀机徒然而显,右手挽出几道剑花,正要飞身上阳台,扑杀口出秽言的狂妄小子,忽然一手自肩头按下,丘处机一看,不是代掌教马钰,却是师弟王处一,不由大声说道:“师弟,你怎么阻挡我。”   王处一尚未说话,黑暗中,只见赵明如大鸟般飞出阳台,扑入人群中一个回旋,不等众兵勇反应,便见提着两人飞入场中,正是欲逃跑的赵姓官儿父子。   “少侠饶命····少侠饶命····少侠饶命····”两人见被抓了,使劲的磕头,一点不顾官大爷的面子,能保一命,便是喊爹叫娘又如何。   丘处机虽对赵明反感,却更对狗官反感,一声叫喝,不分清红皂白,青钢剑就往赵老儿颈上砍落。   “他妈的!我抓的人,你想砍就砍,滚开!”赵明话音未落,右手迎着剑锋暴然伸出,在几人的惊呼声中,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跟着便见丘处机手中断剑掉落一旁,向后蹬退三大步才稳住身形,双目极不相信的看着赵明,满脸惊骇之色,以自己的修为竟被来人一招败敌,绝对是自己大意了,心中颇为不服,一声暴喝,弃剑运起双掌,双手急演三花聚顶掌,浩瀚的先天真气带起一排劲风,朝赵明急速撞来,来势甚猛,旁边赵老儿父子更被刮离一边。   没想到老丘掌上功夫也不赖啊?赵明暗自想着,阳台的杨琳已关心的出声提醒道:明··兄弟,这是三花聚顶掌,小心啊!   赵明嘴角轻挑,朝杨琳眨了眨眼,却换来佳人小嘴一撅,一个白眼抛来,还好赵明知道是位绝代佳人,换成他人撞见杨琳这撒娇的娇态,不毛骨悚然,某方面功能绝对有心理障碍,定要闭关潜修。   “三花聚顶掌,怎么不是空明拳。”赵明说完话,双手背于后,迎着劲风衣襟飘飘,看去犹如玉树临风,尽显潇洒倜傥之精髓。   面带微笑,逆劲风而上,边说道:“看看名震江湖的王重阳教出的长春子有什么本事。”虽逆劲风而上,却无影响赵明的一丝话语。   马钰是全真教无上内功——《先天气功》修炼最为高深的一位,看着赵明竟能逆风而上还说着话,且说的话豪不受影响的传入众人之耳,知道这回丘师弟要折在此少年之手了。   “啪”的一声轻响,肉与肉的接触拍打之声,丘处机的双掌毫无空隙的按在赵明胸前,两人一动不动,只是一人满脸惊谔,双目睁圆。一人双手背于后,面露微笑,依然笑的那么有风度。   “这就是三花掌,真的只能扇花。不是还有空明拳吗?一并使出来吧。”赵明自觉态度有点嚣张的说道。   丘处机火暴脾气,却也知自己万不是眼前之人对手,心里寻思着:能如此接下自己这一掌的,整个武林,包括尊师在内屈指可数,眼前的翩翩少年竟能如此轻松的接下,一身修为不在尊师之下,到底此人是何来头?听眼前之人出言侮辱全真绝学,心头大火直冒,却丝毫无法,当下也只能干咽了,逐收回双掌,一语不发的退至一旁。   这就是丘处机,这么快就甘心认输了,不像老丘为人啊!赵明心中嘀咕着,转头对众兵勇轻声说道:“站这干什么,都退下去!”   众兵勇虽一无是处,但起码的军纪还是知道的,赵狗官虽窝囊,但他没说话谁也不敢后退一步。   “他妈的!叫你们退下,没听见啊!”赵明见众人竟然毫不理会自己讲的话,突然暴喝了一声。不带内劲下依然震的众人头晕耳鸣。   众人先前见赵明魔幻般抓了头儿,又挫败了那威风凛凛的道人,现在见他突然大声暴喝,再加上头儿对他的必恭必敬,众兵勇开始缓缓向后退出。   马钰看着此时面色含煞的年轻人,见他能硬接自己师弟一掌面不改色,心里震悍他的绝顶武功,却更震撼赵明那比丘处机更火暴百倍千倍的脾气与动辄就想杀人的骇人杀意,要是此子走上不归路,以此子武功,江湖还不将腥风血雨,永不安宁了。想到这,正义的马钰顿时背脊梁寒气直冒,周身打了个冷战,思量一下说道:“少侠真是神功盖世,在下全真马钰,敢问少侠一个问题。”   赵明明显对马钰比较客气,说道:“道长客气了,有话请说。”   马钰沉声说道:“要是刚才那些兵勇不依言所退,少侠当准备如何?”说完一双炯炯有神的双眼射出精光直逼赵明双眸,似要看到赵明内心深处。   赵明其是他人能看透的,清澈的双目突然暴射出两道精芒,迎向马钰,这是一种精神体的较量,也是直接打击对手的最有效办法,马钰怎堪赵明的直接逼视,向后急退三大步,浑身乏力,比力战强敌还来的辛苦百倍,犹为心悸。   赵明收回双目精芒,一股强大的杀气从赵明身上徒然散出,如海潮般汹涌咆哮着朝四下扑去,身旁无一人面有血色,心惊胆颤的蹬蹬蹬向后急退,退无可退,贴着墙面无力的缓缓坐下,只听赵明缓缓的一字一顿说道:“这就是我刚才憋在心里的杀意,要是他们不退,那我只好全部杀掉。”字字如地狱吹出的寒气,使人心惊打颤。   众人那还答的出话,只听赵明继续说道:“狗官,滚过来。”那赵官儿已虚脱乏力,有心无力,那还滚的过来,无力的声音断断续续说道:“少···侠,饶···命,少···侠,饶···命··啊!”   “我会饶你一命的,狗头先暂存着,别以为找了金国做靠山,我就奈何不了你。”说着也不看狗官从苍白变死白的脸色,朝墙墩的马钰一抱拳,走到郭靖.杨铁心身前,右手一挥间,已连续击打了两人胸前要穴,见两人开始喘着大气,便笑道:“两位能走的到家不,要不我叫那狗官把八抬大轿让与你们坐如何。”说着朝赵老儿喝道:“狗官,听见了没有。”见狗官点了头,看了三位道长一眼,接着道:“三位道长住宿也安排了,好生伺候着。”那狗官自顾点着头,说什么就什么吧,还能说不吗?官当到这个份上,真是·····死了好啊!但怕死的人兴许会说:好死不如歹活啊!就像那赵狗官。   赵明想想没什么要补充的了,脚尖轻拍地面,身形在几人眼前一晃动,人已上了阳台,轻伸猿臂,揉过靠在窗户的杨琳,见佳人一样的面如血丝,不由爱怜的摸着玉脸,柔声说道:“琳儿,我吓着你了,都是我不好。”   杨琳轻声说道:“明郎,你刚才的样子好凶,以后可不要这样吓我,我害怕···”说着朝赵明怀里蹭了蹭。   “走吧!我们回去吧!”赵明嘴上说着,心里却苦恼了,谁会猜到会强暴一个老婆出来,真不知道怎么面对黄蓉了,哎!家里还有两个大美女苦候着····晕了··晕了····   “明郎,让我恢复些力气吧!你先回去,我想留下陪···陪杨老英雄说几句话。”杨琳幽幽的说道。   佳人这么说了,赵明想想也对,便说道:“恩!我等你。”   “不了,你先走一步吧。我想和杨英雄单独说几句话。”   反正都是要跟自己了,就让她陪父亲一道回去也好,顺便增点感情。但赵明却没料到杨琳是别有用心。当下替杨琳推宫活血后,便在杨琳额头亲吻了一下,柔声说道:“我等你回来。”   说着看了一眼庭院,这个位置刚好看见赵老儿跟狗一样的趴着,赵明微微冷哼一声,脚尖轻踏身如大鸟般向府衙外飞去······   “王···师弟,你是不···是认识此子”马钰想起了刚开始王处一阻止丘师弟的举动,不由出声相询。连丘处一也转头看向王处一。   “他····就是···不败战神!”   “什么········” ~第八十六章 迎接~     终于到了第二天早上,赵明一睁开眼睛,一屡阳光从窗户透射进来,很准时,又是日上三杆,赵明低头看着怀里的黄蓉,白里透红,就如那熟透了的苹果,赵明忍不住低头轻吻着黄蓉脸颊,却见黄蓉睁开了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赵明。   “看什么?小宝贝!”赵明轻声说道。一边说着,一边贼手爬上了黄蓉高挺的玉峰,才摸了几把,黄蓉本就红通通的俏面越加的鲜红欲滴。   俏佳人一手按住赵明活跃的手,一边娇声说道:“喜欢看你不可以啊!那我改天看别人去。”   “那不行,还是看我好点,来,我们起床吧!今天要赶路。”   其实赵明除了赶路,还有一事,就是杨琳,不知道为什么昨晚竟没来找自己,不由的奇怪?   两人洗刷过后,便找到了郭靖,话还未讲,郭靖便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件递了过来,赵明疑惑的接过拆开,心里感到一丝不妙。   “他妈的!天意如此!要死随他去。”赵明两手一拍,信件化为细沫飘飘落地,心中感叹:这杨铁心竟要随杨琳北上私自会见包惜弱,这一去还有活路吗??算了,天要下雨也不我能阻拦的了的。既然两人北上了,自己也没必要在此瞎等了,看样子金国已经行动了,不行,不能再待了,要快走····拉过黄蓉的手,对郭靖说道:“郭兄弟,我们就此别过吧,你也快南下吧!”   郭靖与穆念慈见赵明才一见面就说要分别,还道是杨铁心发生了什么事,穆念慈焦急的问道:“赵兄弟,是不是我义父此行有什么事。”关心之情尽显面庞。   “哦!杨英雄没事,你放心,只是我自己有事要走了,想想耽误了你们这么久,嘿嘿··就不想再防碍你办正事了!”   郭靖看着玉脸通红的穆念慈,喃声说道:“我没什么正事啊,你要有事就先走啊!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相会。”说着眼神透出依依不舍之色。   他妈的,这小子傻是傻了点,待人却是真诚,在这你尔我诈的江湖能走到中州大侠这份上,真是不容易。但少了黄蓉他还能走到这一步吗?赵明心中不由打鼓了,只能希望穆念慈能助其一臂之力吧,再不挤也应该能和穆念慈一起携子之手与子皆老吧!   #   买些早餐,便叫四兵备好马车,那是辆六轮豪华马车,八匹骏骑牵引,犹如一间移动平房,这么大的马车那弄的?问下才知道,竟是府衙赵狗官送来的,不错啊!也懂的巴结,算你巴结对了,老子挺喜欢!能不喜欢吗?这可是这个朝代的大奔级豪华轿车,赵明一向都是飞来飞去,现在躺在车上才知道自己有多笨,自己太勤快了,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决不坐着,这个至高的生活享受理论竟给忘了,哎!以后可不能这么勤快了!   车出了石家庄,一路北上,躺着柔软的沙床,揉着黄蓉的纤腰,迎着早晨清新的空气,佳人抱在怀,赵明不由自主的轻声唱起刘德华的小情人:小情人让我轻拥你入怀,像一朵花儿慢慢慢慢盛开,小情人我的爱收不回来,让我带著你走遍海角和天涯,忍不住想疼爱,小心翼翼不让你受到伤害,给我全部的依赖,守著你我绝不离开,就是这样地自然,不要因为我而更改,我就是喜欢哦~   赵明轻声唱着,黄蓉面带甜蜜笑容,靠在赵明的怀里,慢慢的也跟着轻声和声着····放马在车四周的大兵四人竟像被陶醉般,半眯着双眼,一行人放任马儿自由向前······   除了赵明与黄蓉不时有肉体上的摩擦外,(只过过手足之痒,并未真刀实弹)一行人非常平安的到达了嵩山镇境界,踏上土生土长的嵩山镇之路,赵明忍不住推开车窗,忍下激动的心情与黄蓉讲解着这里那里的一些昔日足迹。那大兵四人也是雀跃非常,不断的深呼吸又长呼而出,似难以宣泄自己激动的心情。这就是人的心理,对自己的故乡总是非常难以割舍,难以忘怀····   因为天威武馆的辉煌早已传遍了大宋,而这里面的核心人物——“不败战神”赵明,更是被人添油加醋的在大宋各处流传。   “什么天威武馆大败青龙门”“不败战神掌劈玄冥老人”“发神威大败桃花岛黄药仙”各种各样的传说和不同版本的茶楼演讲,在大宋广为流传,更为嵩山镇的民众津津乐道。   因此,嵩山镇的民众在见到少林方丈率众少林弟子奔赴村口,都想到了是怎么一回事,大量的老百姓涌到村口驻足等候,为的就是一睹风采,看土生土长的小霸王现在是成龙了还是成神仙了。   嵩山镇老百姓为能有这么一位土霸王而自豪,少林为能培养出这么一位绝顶高手而自豪不已,连李齐的父亲,嵩山镇父母官都带着所有的捕快,大为铺张的来到村口迎接,不但该有的礼仪具都备足,连迎接朝中大臣的官礼仪都派上了,先头八人捕快高举“回避”牌匾,中间八人敲打铜罗,吹拉唢呐,接着便是两列全副武装的盔甲兵勇,兵勇旁便是徒步的当地父母官,李齐之父李大人。   众老百姓见了全副武装的兵勇就大感奇怪了,这些兵勇人虽只有百来号人,却是百姓印象中极其模糊的,从未动用过的一支军队,是属县级兵,在当地轮流服一年兵役的正卒。由于县级兵一般不参与征战,只负责地方安全和治安,所以战斗力一般。但整个军容风貌比起捕快来,却是有过之而不及。待见了徒步而来的李大人更是莫名其妙,要说为了迎接赵明,也不用走路来吧,赵明这小子虽说霸道了点,但也不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啊!众人只是奇怪,却也没深做探究,因为一切心思都花在赵明身上了,那坏坏的笑容,那邪笑间吐露出的骇人语句,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说话此时回想起来都是那么的令人怀念······   少林方丈玄悲与四大长老见了李大人,都施了个佛礼,念了声阿弥陀佛,李大人也回了一礼说道:“大师们来的早啊,不知赵···可回来了。”   玄悲摇摇头,带点忧色的说道:“哎!老衲信中叫他快马赶回,这臭小子一向懒散,从不知道着急,说不得正在半路优哉游哉着呢。”说着摇了摇头,一脸的忧色,竟丝毫不是为了凯旋而归的赵明出迎,竟好象另有相迎对象。   #   离嵩山镇的十里外的某一处。   一队人马在曲折的官道上大步前进着,前头是些身穿黄袍,高举黄旗的十来人,只要是宋人一看就知道是皇家的队伍,因为黄色的旗,黄色的衣服,只有和皇宫粘边的人可穿,为的就是区分皇家那高高在上的威严和普通官员,百姓间不可取代的威武天下之势。后面两列全身盔甲武装的兵勇,竟一眼看不到头,总觉的尾巴处似有走不完的人般,那步伐整齐速度均匀的兵将,若不仔细看那一身盔甲上的灰尘,决想不到这是一支星夜赶了一天路的一支队伍,再瞧那每人面上,虽说不上具有久战沙场的刚毅之容,却也无一丝倦色,脸上更带有一种骄傲,那就是王气,一种自豪的皇家之气,整个军队发散出巨大的王者气势,那不是一种杀气,而是一种令人俯拜的皇家威严。看的出来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皇牌之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何以在自己的地盘上如此焦急的赶路呢??   那军队前头有两人轻声说着话,只听一人说道:“刘参将,你说金国真的这么快的打来了吗?”   那刘参将苦笑道:“喜公公,你以为我喜欢这样赶路啊!哎!自收到岳准将的急信,我就恨不得快快接了那皇子,早回去备战,打他奶奶的金狗。”   那喜公公笑着说道:“刘参将真是精忠啊,那我们就快点吧!”   ······ ~第八十七章 嵩山镇村口~     “来啦··来啦···”随着两匹骏马和马上魁梧的两人出现,众人开始高呼起来。一辆豪华的马车终于出现在路头的拐弯处,村口的老百姓开始欢呼雀跃起来,高声叫着“战神···战神····”   “呵呵···这孩子终于回来了。”李大人望着马车高兴的朝五老笑道。   “是··啊!回来了!这孩子,竟让大家这般好等,等···下··老衲定要好···好教训一番···”玄悲一边哽咽的应着李大人的话,一边与另四位长老听着众人的欢呼,再看着缓缓驶来马车,几人眼眶都转动着泪光,五张苍老慈祥的老脸上显着激动的神色,毕竟赵明是他们从小看着大的,不敢说有如亲生,却也情同父子,见了成就而归的孩儿,能有几人不激动落泪呢?真有点可怜天下父母心的味道。   “蓉儿你看,那站在前头的五个秃···和尚老人家就是我的师傅。旁边···咦!”赵明一愣,怎么还有部队?李老儿也来了?嘿嘿!我真是够面子!赵明暗想着,目光过出,见不但嵩山镇的老百姓来了差不多,就是那些平常被自己欺负的富商,小混混也都来全了。他们脸上没有丝毫冤仇之色,具都洋溢着骄傲.自豪的神情。似乎忘了赵明从前种种的不是,忘了曾经横行乡里的那个恶少,现在的赵明已经脱胎换骨一跃成为了众人心中的大英雄,嵩山镇所有人的骄傲。   马车渐渐放慢了速度,众人都可以清晰的见到马车周围的大兵四人,此时车门已经被赵明拉开,众人除了看见赵明比之前更加成熟健美一点外,更感觉出身上有着一股让人顶礼膜拜的王者霸气。   最让众人养眼的莫过于赵明身边的黄蓉了,那灵动的眼睛,白皙的肌肤,飘逸的秀发,一步一颦无不流露出仙女般的美态。在大家惊叹之际,更对赵明崇拜有加,老大就是老大,美女就得配英雄,没什么诀窍,羡慕不来的。   马车缓缓的停了下来,赵明跳下车来,四下看着热情洋溢的嵩山父老,赵明裂着嘴,不住的抱拳还着礼,身旁的黄蓉也睁大着灵动的眼睛看着激动不已的人们,不明白他们何以如此的情绪高涨?   大兵四人平常都比较酷的脸上也堆满了笑容,双手也是不住的抱拳回敬。   他妈的!我和刘德华差不多牛了吧,以后打架可以考虑收点出场费了,给人留一口气好了。赵明心中暗自想着。   见了玄悲五人,赵明一个箭步跨上,激动之情难已言表,只好对五老来了个西式见面礼仪,一人一个拥抱,只把五老弄的一愣一愣的。   那黄蓉本跟在赵明一侧,知道那五个和尚都是自己心上人的师父,当赵明每抱一个和尚,黄蓉也在一旁行过晚辈对长辈的礼数。   那大兵四人可没有赵明这么超前的思想礼仪,四人来到五老跟前,双膝跪地,洪声说道:“徒儿败见师父。”   五老微笑着点了点头,指着大兵四人对赵明说道:“你看看大兵他们多懂的礼数···”   “徒儿这不是想师父想的太激动了嘛!那里还顾的了什么礼数规矩····”   “好!就算你也懂的礼数,料你在师父面前也猖狂不起来。”玄悲说着两眼顿放精光,说道:“你等现如今不但在江湖闯下了赫赫威名,创立的天威武馆也在民间大放异彩,不仅为我少林一脉的武学在江湖上放了光彩,更为嵩山镇的百姓争了光,为师们心下甚慰。”   “现在大家就是去其他临镇,也是挺直了腰板,都敢大声的说:我是嵩山镇的人,不败战神和天威武馆都是我们嵩山镇出来的。”李大人见自己儿子没跟赵明一道回来,不由有点失望,但又一想到今后儿子能跟在赵明身后做事,那失望的心态又抛的无影踪。以前看赵明怎么也算是有为青年,要不也不会把独苗交在一个毛孩手上,现在就更加放心了,为什么呢?现在的赵明可不一样了,他是什么人!那可是当今皇子,怪不得他能如此的聪慧,如此的霸道,还有来历神秘的大兵四人,还有少林对他的包容,以前的种种也就说的过去了,一句话:怪不得了······有这样的人提携你的孩子,你还有什么说的吗?要不是几人从小玩到大,兴许人家还不收呢。自己真是脸上有光了,现在一提到天威武馆,除了赵明外,那天威二把手,聚义门副帮主——李齐,那是自己的儿子,多大的面子!现在就是上头也和自己来往密切多了,自己在上头面前也倍感有脸了。   “师父,李伯伯,我只是做了一名男人该做的事,扬名江湖那是任何一个学武之人的心愿,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除了带点运气和兄弟们的帮忙,还有很大一部分来自师门的教导有方。”现在怎么说也是有身份的人,是要学点礼貌了,再动不动就一句“操他妈”的出去,要回去了皇宫,那还了得。再说现在旁边的人还有师父和李大人,一些场面话还是要说的。   这时一道男人洪亮的声音传来:“早就听说嵩山出了个不败战神,威名显赫,所向匹敌,今日再见果然当得此名。贤侄,迎接来晚了,你可别怪老人家礼数不周啊,要怪只能怪方丈大师没有及时通知一声。”   赵明抬眼望去,来人竟是嵩山派掌门陆顶天,当下抱拳说道:“陆伯伯 有礼了,赵明不敢当。”见是陆顶天,赵明就想起另一号人,林平的老爹,威武镖局的总教头林峰,不见来人,估计又是出镖去了。   大兵四人见了来人是陆顶天,逐过去行了礼,黄蓉也跟着施了一礼,众人都见黄蓉给人施礼,却不知道她是何人,不过也不打紧,还能是什么人,那不是赵明的准媳妇,十有九成九跑不了的。只是众人估不到赵明还有好几个绝色准媳妇,要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想。估计会找个僻静无人烟处,抬头伸中指大骂老天不公吧。   “走!我们回去吧!”赵明拉过黄蓉的小手,对方丈几人长辈说道。   后面的李大人突然走上前,对着闹哄哄的百姓说道:“大家伙散了吧,散了吧!不败战神你们也见了,还是以前的赵明,还是嵩山镇出来的大英雄,现在本官在这里还有些公事,需要安静,避退,大家伙都退下,不要让李某人为难了。”话说的很中恳,看其面色不像开玩笑,但还有什么事呢?反正看也看了,赵明还是嵩山镇的,于是众人有事的,便看完依依不舍的离去了,没事的,也在兵勇努力下赶回了一部分,于是本热闹非常的迎接场面顿时冷清起来,少数民众可能觉的有啥事将要发生,三五成群的远远驻足观看着。   此时,若大的一条郡县路两旁正站上嵩山镇的百来号兵勇,全部提足了精神劲,李大人也整了整衣服,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口中喃喃的说道:“该来了吧!”   终于一面黄色旗子出现在众人眼中,渐渐的一支军队露出了端头,前头举旗侍卫过后就是手持利枪,全身黑甲的骑士,约莫三百号人马,之后便是两匹马,那两马前后一丈内保持着一定宽阔空间,马上一人全身盔甲,腰别宝剑,双目有神,正高兴的看着前方。另一人身着太监服,面色白皙,两眼叼钻,目不斜视,坐在马上随着马的抖动,正一晃晃的悠哉着。终于见着整个军队的全貌了,估计千把号人,不仅有骑兵还有步兵,皆全身盔甲,手持刀枪,虽大步流星的赶着路,却行进有序,不燥不乱。   不久后,尘烟四起,眼前出现黑压压的一片颜色,正是那千多人的队伍。除了赵明和几个知道情况的人之外,其余的人都吓傻了,被庞大的皇家气势摄的伏在地上,喃喃的不知如何是好。   “恩!你就是嵩山镇父母官,叫李清天。”那名叫喜公公的人傲慢的问道。   “是的!下官叫李清天。”   那喜公公又指着玄悲五老说道:“那你们那一个是少林掌门。”   玄辈踏上一步说道:“老衲正是玄悲。”   “恩”喜公公轻应了声,从身旁那武将手中接过卷轴,尖细的声音大作:“少林方丈接旨。”   见众人都跪下了,赵明想想这是一个礼仪,一个习惯而已,跪就跪吧,便也跪了下去,但不一样的是,别人不但跪着,还身子前倾,两手撑地,而赵明就笔直的跪着,在下跪的众人中尤为惹眼。   站着比别人帅,跪着也要比别人有型。赵明如是想着。   那喜公公和旁边的参将自是看的清楚,不过心里都有数,那个气势,十成十是自己将要接的人,也就假装没看见了。   “奉天承运,皇帝············”一堆的废话·····   ······· ~第八十八章 沦陷~     他妈的,村口没还没进,屁股还没着落,就要离开了。赵明接过皇帝老爹给自己的圣旨,随手交给大兵四人。正要伸手再接过那黄色的皇子服,喜公公一声尖叫:“慢着,来之前上头有交代,皇子可有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   “证明自己?”赵明愣了一下,转身朝大兵四人说道:“他们就是证据啊!四个没错吧!也是大内侍卫!每个人还有腰牌!”   喜公公斜了一眼大兵四人说道:“他们可有可无,奴才来之前,内宫副总管顺公公说了,当初顺公公给皇子准备了证明自己的东西,不知皇子····”   他妈的!这是故意刁难我!赵明有点烦躁起来,冷眼一睹那喜公公,大声说了句:“还有什么!给个提示啊!妈的!”   喜公公被赵明大声喝的莫明退了一步,看着眼前的陌生皇子,感觉却好象很熟悉般,不由的脱口说道:“有···顺公公··说了,是一块挂件。”   “早说嘛!真是的,看看是不是这块”赵明解来前胸衣扣,从怀里解出一物,看过去的一块玉。   喜公公接过才瞄了一眼就还给了赵明,说道:“皇子请恕奴才无礼。”   赵明接过随手就给了黄蓉,轻声说道:“那现在证明了,我可以接衣服了吧!”   喜公公慌忙点头不已,连连说道:“可以··谢谢皇子饶恕。”逐向旁边人说道:“伺候皇子更衣。”说着退至一旁,看着被黄布围起来的赵明,心里不由对眼前的这位皇子另眼相看起来,心中更莫明生出警惕与敬畏的复杂心里。自己是太后的人,这种警惕与敬畏的心理别说其他皇子,就是太子,自己也不会如此惧怕。   黄蓉一直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愣愣的没回过神来,看着自己心上人从一个江湖神话人物一下变成遥不可及的当今皇子,内心多少有点落差。百般滋味涌上心头,即喜也忧,秀气的眉间微微皱在一起,仙女动容,那楚楚忧愁的样子,瞧在太监喜公公眼里,也不由的一阵爱怜,一阵痛心。   黄布缓缓移开,一张英俊,刚毅的脸缓缓而现,一股强大的气势渐渐加强,赵明忍不住内心澎湃的激情,亢奋之情不吐不快,仰头一声清啸入天,一波无形的皇者威势汹涌的向四周呼啸散去。四周目所能及之处,再无可立之人,不分先后,不分尊卑,不分长幼,齐齐扑倒跪地,所有人尽所之力高声欢呼道:“参见皇子千岁·····”成千人声汇成一波声涛,如脱困的雄鹰一样,直插云宵,远远的飘荡在高空飘渺处···   看着跪倒在自己眼前的所有人,听着他们高呼千岁,赵明顿时雄情万丈升起,一种藐视天下的感觉油然而生,虽说这只是一个拜见仪式,但赵明已被深深震撼和感动。   交接终于顺利的完成了,众人都替赵明高兴,那少林就跟嫁了自家姑娘似的,五个老和尚老泪纵横,依依不舍的朝渐渐远去的豪华马去挥着手,赵明与大兵五人也是频频回顾,直到马车拐了弯,才割断了不舍的眼神。   哎!自己不是就等着这一刻吗?上京受封,怎么搞的这么郁闷。“哎!”赵明叹了一口气,紧紧的揉过黄蓉,借着娇柔的身躯,吸着百闻不厌的幽香,赵明缓缓闭上双眼。   “明哥哥,你真是皇子吗?”黄蓉依然恍如做梦。   “恩!”   “那你以后不是会有很多女人?”   为什么女人就容易扯到这个问题上呢?怎么不问这个皇子怎么会跑到少林来的呢?   赵明睁开了眼睛,这个问题勾起了赵明的兴趣,再说,好象有点必要和黄蓉谈一谈,这个小仙女好象在这方面有点野蛮。   这一路终于有了个话题,不断的开导.做思想中·····白天急着赶路,晚上住宿驿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赵明躲在被窝享受着黄蓉的温柔,明天一早就可以到达信阳县了。   ###   午夜时分,离天拂晓尚有几个时辰,但几个时辰却足以颠覆一个朝代,历史上,一举定乾坤的比比皆是,更何况早已经腐烂了的大宋基层。   金国铁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势如破竹的侵占了北上三省:辽宁,河北,山西。急如闪电,使大宋还在不知觉的情况下,三省尽归大金侵占。   陕西韩城,午夜时分,与山西连接的城门口,城上几个守兵正打着瞌睡,突然一阵健马急驰的声音轰然响起,迅如疾雷般由远而近,直逼城门口而来。借着城楼的高耸火把,只见黑压压的一片巨型物快速朝城门挪动,那是马蹄扬起的漫天尘土,旋风般卷飞上半天,如一朵蘑菇般正向城门撞来。   渐渐的露出了一排强悍的骑士,他们中有精赤上半身的,也有穿上皮革或搭着兽皮的,也有穿着大宋黑色盔甲的。头上都戴着各式各样狰狞可怖的战士护盔,背上长弓箭筒,插满长箭,正是传说中的金国射骑兵。   城楼的所有人惊醒了,一人连忙撞响了警钟,宁静的安阳县,忙碌了一天的老百姓还指望睡个安稳的觉,突然被一阵巨响惊醒,还在骂骂咧咧当儿,一些年长的老者神色大变,也只有这些老者的记忆当中还保留着那惊魂的钟响。终于,宁静的韩城县午夜变的热闹起来,群众牵儿喊娘,一片混乱,喃喃不知所措。人们都想不到,前几天才边防战报,怎么一下子金国就打到了这里来,人们不解,前方的几个省都无声无息的沦陷了吗??   不一会儿,一阵与钟声不相符的尖锐号声响起,渐渐的,城内的老百姓听到了马蹄声与跑步声轰轰响起,夹着阵阵的喊杀之声,老百姓心里稍安了一些,那是大宋的守城军队。但一些有见识的智者并没感到一丝安心,这些平常缺少训练的军队,在仓促之间能阻挡蓄意来犯的金国如狼之师吗?于是,一些人揣上金银细软,开始准备逃窜。   城门外,密密麻麻的金国军队已经摆好了阵势,黑压压的一片人潮,在夜晚时刻,一眼只看到前面几排的射骑兵,看过去也不知道来了多少人。   在射骑兵的掩护下,一小队金兵攀上了城墙,两国的侵略与被侵略战争终于再一次开始了。   ###   今天一大早,赵明就被嘈杂的声音惊醒过来。   他妈的!赵明暗骂着,在黄蓉的服侍下,穿戴好身份象征的皇子袍,两人洗刷后,就找来了参将刘锜,问道:“怎么回事,一大早的这些兵怎么了,练美声啊!”   刘锜一顿说道:“禀皇子,金国已侵占了我大宋北上三个省府,昨夜更攻破了陕西,今天有不少的老百姓从这里经过,准备逃亡南方,末将····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消息。”   赵明大吃一惊,这才多久时间,前几天才在边防交战,现在就被侵吞了三个省,而大宋竟一点消息也没有,操他妈的,赵明突然想到,这是消息来源被封闭了,太久没有了战乱,警报系统早瘫痪了。以至不能有效的通知临城备战,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赵明在震惊的同时,马上想出了问题的关键,显示出了不俗的军事天份。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就是有时间准备,以现在这些大宋的军队状况,根本阻挡不了早有准备的金军。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人家金国日夜操兵练将为了什么,还不是你大宋这块蛋糕!   “将军,那你现在派兵回去通知朝廷了吗?”赵明身边的黄蓉突然出言说道。   赵明还不觉的什么,那刘参将却有点惊奇的看着黄蓉,半响才对赵明说道:“派了一小队人马,正抄捷径火速通知信阳县,叫他们点上烽火,另派人急报朝廷,好早日做好准备。”   赵明没有说话,直觉告诉他,北三省悄然无息的沦陷,决不是偶然,说不定人家先锋队早在某一处伏击我们了,就是点了烽火又能怎么样,朝廷就能如天兵一般降临吗?等到做好准备,大宋也差不多半壁江山沦陷了。 ~第八十九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黄蓉似乎还想说点什么,赵明对着刘参将说道:“那还等什么,快拔营前进,一定要赶在金狗前头。”   “是!皇子。”那刘参将见赵明说的干脆,还出口成脏,大有几分军中男儿本色,不由的对这个在外漂泊的皇子,有了几分莫明的熟悉感。   大队人马排成两列,从一大早到尚午,人马走了四十多里路,人困马乏,千多号弟兄就地休息。   这一路,赵明也舍弃了马车,一路与黄蓉共乘一骑,有说有笑。赵明又不时的和身旁士兵说些黄色调调,全队上下一千多号人,竟都听的一清二楚,就如同赵明在身边讲一般,惹的众人无不开心咧嘴,为枯燥的行军队伍增添了几分情趣。就是一脸正经的刘参将也经不住超前黄色笑话的折腾,不时的偷偷咧嘴暗笑。只有喜公公一人是越听越气,赵明看在眼里,也不以为意。   赵明背靠在一棵大树上,接过士兵手中的垫布,盘腿坐在上,拉过黄蓉靠在怀里。   几个前头打探消息的侯骑兵,一人正匆匆跑来报告,那喜公公与刘参将听完神色大变,刘参将几个箭步来到赵明跟前,恭身急说道:“皇子,大事不妙,早上派出的一小队送信人马遭了伏击,有几个人逃了出来,受了重伤,正躺在前不远处。”   赵明也是神色微变,虽早有感应会被伏击,没想到金国一破城便能火速的派谴队伍赶到自己的前头去。赵明扶着黄蓉缓缓站起,脑中飞快的思索着:奶奶的,这金狗胃口还真大,竟想不动声色的一口吞掉宋朝,他妈的,别说现在大宋有了老子,就是没有,金国要想灭宋还不是一样难如蹬天。   略一思索,赵明便有了决定,对刘参将说道:“先前往看看。”说着对那探兵说道:“带路!”   刘参将命令队伍集合,疾步紧跟着赵明身后而去。人马穿过一片原始密林,浓密森林尽头,出现了几座雄山,众人眼前顿觉豁然开郎,竟是别有洞天,好一副秀美景色,好一处旅游渡假圣地。山泉棕棕,野花铺地,绿草荫荫。赵明第一个反应就是:好地方,要在这里建一座渡假山庄。   不远处几匹马正悠闲自在的吭着嫩草,几个奄奄一息的骑战士正躺在绿草上,身边围着几人,见赵明走近,便让出空地。   赵明见几人周身浴血,心中不由一酸,缓缓蹲下,两手抓过两人的血手,沉声说道:“兄弟!我会替你们报仇的。”   兄弟二字使所有士兵内心为之一热,从没想过有一天能被一个堂堂皇子叫做兄弟,所有人内心一阵感动,咬紧钢牙,使劲压抑内心的激动,上千道火热的目光齐齐射向赵明,众人不语,上千的队伍竟听不到一声沉重的呼吸声。只有马儿“呼呼呼”的打鼻声响此起彼伏的响应着。   几名重伤的士兵听完赵明的话,双目徒然精光四射,都挣扎着的坐了起来,四周的兵将并不为之感到高兴,反而心里越发的沉重了起来,手中拳头紧握,发出一阵咯咯声响。   “皇···子,往前五十···公里处,有一队四千···左右的金国混战兵,封锁··了道··路,包括山···间小路,三百弟兄···呜···呜··都遭了伏··击,我等几人还是其···他兄弟舍命保护···下逃了出来,留一口气···赶回禀报···终··不··负··兄··弟··们··之··托···”   “托”字已经听的模糊不清了,虽只有一人开口说话,几人却好象同时完成心愿般,一起闭上了双目,坐立的身子再无着力之源,缓缓倒下,身旁的一圈兵勇,眼见着亲如兄弟的弟兄在自己眼皮低下悄然而去,心中无不悲痛莫明,再抑制不住眼眶的热泪,任由它在脸颊上自由流淌···   军中男儿本应流血不流泪,情如手足的战友惨死金狗手上,情何以堪?自己宁愿与弟兄同战死杀场,也不愿去尝试这锥心的悲痛之苦。   赵明缓身站起,默然转身,英俊的面庞无一丝表情,挤开众人走出重重人圈外,呼吸着清新的大自然空气,望着巍巍的几座雄山,突然左臂一紧,一股幽香冲鼻,赵明依旧看着巍巍大山,似乎沉醉在秀色的山间景色之中,喃喃的说道:“蓉儿,你说我该怎么办。”   黄蓉悠悠说道:“现在有两条路走,一条就是为死去的弟兄报仇,一条就是先安全的抵达上京。”   赵明一吞口水,大声喝道:“大兵!”   大兵应声走出,望着此时满面杀机的主子,早杀气腾腾的大兵,再不用憋着难受了,混身杀气无所顾及的四下散去,立时挑起另三股杀气相呼应,周边的众兵将受到感应,悲痛之情化为力量,个个紧握手中利刃,抓的太紧,握兵刃的五指显的发白。一千多号兵勇杀气横溢,弥漫着整个秀丽的山间各处。   “你们四人各带上几个弟兄,在周围两里内不断巡逻,有什么情况及时回报。”赵明果断的下了恢复身份来的第一道命令。看着大兵四人各自走远了,转身对参将刘锜喝道:“刘参将”   参将刘锜应声而出,想不到对军事一无所知的人竟作的出主张。看着面色刚毅,充满自信的皇子,那语调沉稳有力,带着一股威严,所以内心虽有点疑问及顾虑,却生不出一丝反对的理由,情不自禁的高声应道:“莫将在!”   赵明沉声说道:“你知道这是什么所在吗?”   刘锜四下微看一眼,目光停留在中间一座雄伟的高山上,略一思索,说道:“应该是信阳郡县有名的游览圣地——鸡公山。”   “鸡公山?”赵明顺着刘参将的目光,脑海印上了“鸡公山”三个大字,接着沉声说道:“你即刻调集所有人马,集中中间的那座山,行动务必快速。”赵明第一次对着正规军队下命令,看着实实在在的刘锜参将领命而去,心下突然有种权力感和满足感,快意无比。顿时了解了率领群雄,领兵百万,威风八面的心情。   “皇子,你····不能这样做。”喜公公见赵明不明军理胡乱乱发命令,怕耽误了行程,一但被金国赶上,就真的全军覆没了。   赵明冷笑一声爆喝道:“为什么不能?我不够资格吗?”   喜公公显然被赵明这大声的一喝吓傻了眼,退了几步,说道:“死了几···个士兵,就和不知有多···少的金兵在此以生命拼斗,冒着身家在此···犯险,犯不··着啊。”   “你知道个屁,敌人肯定从死去的弟兄们身上收走我们上达朝廷的书信,若让你知道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还有一个疲于逃命的敌国王子,你会怎么做。再说什么叫死了几个士兵?我也不怕有人说三道四,这里所有的士兵都是本皇子的弟兄,为弟兄报仇有什么不对”赵明怒目相向,要不是看在迎接的份上,赵明早放出憋的发慌的杀意了。   众兵将听了赵明的说话,忍不住回过头来睹了一眼怒气冲冲的赵明,心中要将这个把自己当弟兄看待的皇子深深印在脑海里。   “但······”那喜公公仗着有太后撑腰,依然想舌辩着。但赵明早瞧他不顺眼了,一路上吆喝这个吆喝那个,除了没吆喝过自己,连刘参将都被吆喝过。他妈个B的,一个不入品的太监也这么猖狂。现见他嘴皮一动,似又要狡辩一番,连忙挥手打断喜公公的说话,朝四下正在迅速移动的战士大声说道:“大家说要不要留下报仇。”声音不分距离,一样大声的传入每人耳中。   “报仇!报仇!”声音整齐洪亮,声响震天,惊起林中的鸟儿四下分飞。   “看到了吧,你要想走可以先走,没人会拦你。”赵明说着拉过黄蓉的小手,随着众战士朝鸡公山而去。他怕自己多留一刻,哪怕和这个奄人多说一句半字,自己将忍不住一巴掌刮过去。   黄蓉靠近赵明,娇柔的身躯能贴多近就贴多近,柔声说道:“其实一开始我就知道你要为他们报仇了,你跟天空一样深远,令人看不透,就如那云,不管是乌云还是白云,只要抬头就能看清。那片云就是你的感情,但观此一点就可略见全貌,是肝胆相照的朋友豪情,是对待如同自己生命般的爱情,是亲如手足的兄弟亲情。”说着轻轻挣脱赵明的手,挽着赵明的胳膊,一边轻步跨着,接着说道:“现在这里有你的红颜知己,还有保家卫国的大宋臣民,有你近乎全部的感情。然而这里却有我的生命,那就是你,没有你就没有我,你是我的唯一。”   赵明钢牙紧紧的咬在一起,面无表情,双目不动的望向前方,脑中飞快的飘过刘玉,梅超风···内心持续沸腾书香中文网不能平静:取妻如此,夫复何求!想我赵明平常一凡人,何德何能竟能有如此的爱人相伴左右,幸福终老!   “有什么好得意的,看你能狂到什么时候,自有治你的人,小人难缠都不知道,得罪我就是得罪了太后。嘿嘿···”喜公公阴沉着一张白脸,默默的跟着向鸡公山行去,心中忐忑不安的跳动着,毕竟把生命交托在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乡下土人手里,是多么愚蠢又可怕的一件事。 ~第九十章 小试牛刀~     金国四千人马的骑战混合军诸参军长和金国大多数的武夫一样,个子高大,身材结实,宽阔的肩膀顶着一颗大大的脑袋,上面勾画着:尖嘴方耳,浓眉大眼。猛的一看就像一只狗熊。他的脸上带军将惯有的神态:冷酷和坚毅。从一个晚上奔了一百多里路程的疯狂举动可以看的出来:他是一个已将生命交托大金朝,随时随地准备为大金献身的军将。   一个连自己生命都不当回事的人,自然就更不会拿别人的生命当回事了。所以金国一破城,这支骑射混合军队马上请缨,南下堵截流窜的逃兵和封锁道路,禁止一切行人通行,如遇剩余残兵,能降则降,否则杀无涉。南下一路扫荡,倒也确实追杀了几股南下的逃兵。但天拂晓后的那一场小战役却着实令诸参军长兴奋不已,不是兴奋杀了那一两百号人马,而是兴奋从战死兵将的身上搜出的那封信件。   “哈哈哈哈!该是我升官发财的时候了。”那诸参军长看完信件大喜过望,将手中信件折好放入怀中,发出一声得意之及的畅快之声,留下一千人马继续封锁道路,自己扬鞭纵马而去,脑海中正幻想着接受大王封赏的情形。   几个前头探密的骑兵匆匆跑来汇报,说前头密林入口处的草地上有马匹踩踏过的痕迹。   诸参军长大喜,立即命令队伍注意周围情况,大队人马疾步向那个骑兵指出的方向扑去。穿过浓密的原始森林,树林尽头出现了几座巍峨的大山。当最后人马走出密林,整整走了一顿大餐的功夫。众兵将看着眼前胜似仙境的山水景色,众人不由的痴了,大金国土上何曾见过这般天上才有的景色,莫非自己真无意闯入了仙境?众兵将在第一时间,同一时刻,恍然明白为什么大王要南下发动战争了。众兵将个个脸上露出了兴奋向往的神色,紧握手中兵刃,心下暗暗下个决定,为了大金朝子民过上更好的生活,也为了杀敌立功让自己在这肥沃的土地上争的一亩封地,誓死拼命杀敌。   但诸参军长和这支混合骑战队却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如此高仰的战斗信念,却将是大金国攻宋以来的首次败迹,做梦都没想到,他们碰上的是大宋朝最有魄力的一位皇子,一位带着流氓神气,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功夫皇帝。   一位令大金朝闻风散胆,魂飞魄散的流氓皇帝即将粉末登上历史舞台,这极具历史意义的一刻,定将载入历史河流,留下光辉的一笔。   鸡公山,顾名思意,如一只蹲地上的雄鸡般,三面峭壁,留一面斜坡,宽畅的斜坡上又立着一座更为陡峭的孤峰,就在这里,赵明指着如鸡冠般的山峰说道:“全部弟兄给我听着,我知道你们很想报仇,但有一条必须记着,大战开始后,我顾的了这个弟兄也顾不了那个弟兄,如果敌兵过多,凡骑马的通通下马徒步上这座孤峰,死守这一面斜坡,金兵既能快速到达我们前头,就一定都是骑兵,那么在地上他们肯定不如我们英勇的战士。为了死去的弟兄报仇,本皇子承诺:不诸杀光这匹王八蛋,本皇决不回朝受封。”   众兵将感动了,生能跟随这等重情重意皇子争战沙场,那此生已足矣,死又何所惧!生之前没能尽得臣民之职,死后也要追随在其一侧,黄泉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已弥补生前知遇恩情。   “誓死追随皇子,杀光金狗,为弟兄报仇,一雪国仇!”字字铿锵有力,豪情勃发。赵明心下大喜,敌我实力太过悬殊,自己虽不惧怕,但却难保其他之人不受伤身死。为了顾全所有弟兄性命,不得不做留得青山在的安排,却没想到越说越有激情,一下挑起了所有兵将的士气,面对慷慨就义的兵将,赵明终于忍不住下了平生的第一个承诺。   黄蓉直勾勾的看着心上人,双眼爱心直冒。   刘参将全身正热血沸腾,惊奇不已的望着这个在外漂泊多年的皇子,这么鼓动士气,收卖人心的说话竟是出自一个尚未涉足军政之人说的话?刘参将看着豪情满怀的皇子,内心不由自主的暗暗佩服起来。   赵明现在已在所有人心中种下了一粒重情重义的英雄种子,他给了众人勇气,众人也用崇拜的目光看着心中的大英雄。但有一人是例外,那就是喜公公,在他心里赵明没有什么英雄形象,更别说会给于勇气,留在他心里的只有胆颤肉跳,心里深处一道声音在呐喊:此子不除,大皇子永无登基的一天····   刘参将不愧是经验老到的将才,很快六七百人已在不动声色情况下,安排妥当。由于时间紧迫,来不急安设陷阱,五百人集中在大斜坡高石从林中,此处地方较窄,限制了一大群马匹的横冲直撞,再加上此处两旁树木高大,可用以躲避金兵骑射兵的冷箭。   看着低下越来越多的金国兵将,赵明兴奋的朝身边的人说道:“他妈个B的,我倒高估了他们,只有两三千人。”身边的刘参将苦笑不已,暗道:三千骁勇善战的射战混合军,已经足够让这班虽训练有素,却从未上过战场的士兵全军覆灭了。   “刘参将,你看这群野狼,真是对大宋江山如痴如醉啊!”赵明看着山低下金兵陶醉的样子和身旁的刘参将调侃着。   “皇子说的是”身旁的喜公公突然接过本应刘参将说的话,语气尽显阿谀奉承之色,招来大兵四人的轻哼声。   赵明冷笑一声,缓声说道:“如此的话,那要是让野狼得知敌人正在他们向往的神圣之地,这群狼会怎么做?”   那喜公公终究不是一个军人,除了一手溜须拍马功夫已炉火纯青外,说到其它就是一个低能儿的水平,支吾半天,好象又了解,却似乎又模糊不情,眼珠一转,说道:“老奴愚昧,皇子学识通天,还望皇子明示。”   “刘参将,你认为呢?”赵明对这种太监很是感冒,转首对刘参将询问道。   “那狼就会兽性大发,发狂的向我们冲来。”刘参将眼见人人巴结的喜公公受皇子奚落,心下大快。   “说的不错,到底是有学识的人。”赵明一句夸奖,刘参将是面上红光发亮,喜公公是脸上阵青阵白。   “刘参将!将大宋皇家旗摇起来,有几把摇几把。”赵明自信的轻声说道。   这叫以逸击劳,那刘参将自明白赵明的这等用意,大声应了声“是”,便喜滋滋的转身传令去了,内心对这位刚出山的皇子越来越佩服了。   鸡公下的大金兵将一见山上飞舞的宋朝皇家旗,果然怒不可竭,似乎纯洁的处女遭了歹人玷污般令人不可饶恕,诸参军长双目血芒闪动,大喝道:“勇士们,杀!杀!杀!”   众将兵高声呼应着,声响震耳欲聋,众将快马加鞭,呼啸着越过几十丈的距离,到达山脚下,开始潮水般移动,向着鸡公山推进。   由赵明指挥的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战争终于开始了,赵明顿时热血沸腾起来,从没用过武器的赵明右手向旁一伸,大声喝道:“拿刀来。”   身边大兵四人,喜公公,与正走来的刘参将听言神情具都一震,大兵四人是奇怪主子还用刀干什么,一拳一个多爽。那喜公公与刘参将虽知道皇子从小长在少林,定有一身超凡的武艺,却是没想到能高到什么惊天动地的地步,更不认识眼前的皇子就是名动天下的不败战神赵明。怎么说都不能让皇子先身士卒,那要是有一丝的碰撞,不用多说了,就是能活着回京都,也是一个砍头的死罪。见赵明从大兵手中接过大刀,喜公公不由的“扑通”跪倒在地,当场一把鼻涕流下,哀声说道:“皇子,你可不能上战场啊,你要是有个磕磕碰碰,叫奴才怎么向皇上交代啊!”   赵明见喜公公这次好象不是在做作,逐说道:“你起来,那狗日金兵要能伤的了我一根寒毛,老子他妈就不是·····你们的皇子。”考虑到不败战神名声太响,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赵明一转念还是不说的好。   另一边的刘参将也哀求道:“喜公公说的是啊,皇子还是先不要上场了,我等誓死保全皇子突围。”   周围埋伏的士兵耳听着皇子竟要同自己共生死,再一次被深深打动心灵,为了不暴露目标,个个兵将咬紧钢牙,激动的圆睁双目,默默的在内心深处大声默念着:“我等誓死保全皇子突围!”   出于军人的直觉,诸参军长觉的山前有点不大对劲,怎么四周静悄悄的?静的心里一阵发毛,做战之时最不喜欢寂静了,因为那往往包含着更大的危险。诸参军长直觉告诉自己,对手正在酝酿着最猛烈的攻击。一天下来,骑战军已经过于疲劳了,这冲上这长长的斜坡,更是人困马乏,不过他不在乎,从信上要求增援的情况可以得知,对手人数不多,从作战策略来看,也正好说明宋朝人数不多这一点。   “那就比人多,看谁撑到最后。”诸参军长已经准备牺牲手下的士兵了,他决定要在鸡公山建功立业,一战成名。他要用自己士兵的命来换取自己的伟大功业。利欲早把他心眼堵上了,为了抓到宋朝皇子,不惜一切代价。   金国终于进了高石林埋伏圈,一时间巨石滚滚而下,宋兵把一切能动用的自然杀力通通利用,正在急冲的金国骑兵顿时被压个稀巴烂,那仅供马儿通行的狭窄通道亦被乱石堆垒。   那诸参军长见敌人未见一个,自己人却死了百来个,心下大怒,瞧那通道马匹已是无法通行,大队人马集中在半山腰,急忙传令众将下马,战兵前,射兵后,分散开来,逐步推进。   “杀!”刘参将下令攻击,只求把敌人拖延在石林中,让敌人的射兵失去作用的同时,又可凭着弄密的石林不被包围清剿。   刹时间六七百护卫军杀声大起,不明真相的金兵大骇,本就舍长就短,现在闻的杀声大作,以为宋兵不在少数,一时间军中人胆颤心惊,其志被夺。   大兵四人见了如此多的人靶,早已兴奋不已,随着赵明的一个点头,四人一马当先,抢在众将跟前,咧嘴瞪眼“哈哈”狂声大作,如地狱冒出的凶神恶煞般,快速的身形带起一阵劲风,一眨眼功夫,呼啸着落在金兵跟前,以势如破竹之威,杀进敌阵。   这边的刘参将见状猛的一呆,续而大喜,我方能有如此猛将,何愁不能破敌而出。大喜之下,紧握手中宝剑,双目射出久违了的兴奋光芒。   宋兵众将见大兵四人如狼似虎,杀入敌中,所经之处无一合之将,众将士气空前高涨,人心大振,国耻兄仇的怨愤,如大山爆发般喷涌出来,上下一心,死命杀敌,霎时天惨地愁,血雨刀光,一副人间地狱图正在秀色的山水田野间火暴上演。   请继续期待《功夫皇帝之流氓本色》续集 ~第九十一章 屠杀~     “两军交战,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绝顶高手的破坏力有时会对整个战局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冲突的规模越小,武功高手的决定性作用便会越大,甚至有可能使战事的结果完全颠倒过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高手以一人之力赢得了整个战事的胜利。”   “像这样的事情在大规模的两军交战中也是可能存在的。因此,如果我要带兵出征,第一件要做的事便是干掉敌方队伍中,可以影响战局的武林高手,甚至敌方杰出的将领。”   赵明纵观战局,对大兵四人起到的决定性作用大作一番言谈。身旁的黄蓉听着若有所思,那刘参将闻言却是直点头,心里有点疑问,便说道:“皇子说的没错,但问题是要在千军万马中干掉敌方将领似乎有点悬?”   赵明微微点头说道:“这确实是太困难了,但谁也不能保证不会发生这种事情。所以,奇人异士很关键,为什么国家要养那么多的食客,目的就很显然了。”   两人侃侃而谈,全没注意到身边的喜公公正用惊恐的目光看着赵明。但精灵的黄蓉却看在眼里,暗暗留上了心。   战斗到了这时,大兵四人混身浴血,身后各跟着一批兵将,如饿龙般横冲直撞,所过之处如狂风扫落叶般,金兵纷纷撞飞,三千骁勇善战的金兵竟被四人带着几百人如入无人之境,随意发挥。   金兵诸参军长面色发紫,握着刀柄的手青筋突起,属下族内战士均是训练有素、纪律严明的精英,怎会如此不堪一击,看着大兵四人如四条饿龙般,在自己包围圈内横冲直撞,诸参军长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做为一名想踏着万骨,一举功成名就的将领来说,有战斗就有死亡,死多死少已无所谓,关键目的要达到,而在他眼里,目的正一步步靠近。己方虽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但宋兵也所剩不多,照这样比例,宋皇子迟早要落入自己手中,那么死上一些人又也何不可呢。更何况那四个龙头渐渐不像先前般勇猛了,力尽身亡那是迟迟早的事。金兵诸参军长正拨打着如意算盘。   诸参军长看到的,赵明这边又其会看不到。   “刘参将”赵明看着局势起了微妙的变化,毕竟人数和战兵的质量上有很大的差距,靠大兵四人也不是长久之计。   “你带领山上的众弟兄,从旁边的陡坡下去,堵在山脚下,不要漏了一个金狗。”赵明看这情形,是自己出手的时候了。   “皇子,这···?”刘参将有点不明白皇子的意思,当前的形势并不乐观,本应将山前弟兄调往战场前线,为什么反要将山上的弟兄调到山脚堵截呢?难道还会天降神兵助我宋朝一臂之力?   “再加上本皇子,战斗就该差不多了。”赵明紧了紧手中的大刀,第一次面对成千要杀的敌人,内心毫无罪恶的感觉。一颗心兴奋不已,好象内心深处早渴望来一次大屠杀般。   “皇子要上场,这···万万不可!”刘参将还以为皇子能招唤什么天降神兵,没想到竟是皇子,不由出声阻止。   这次喜公公没有出声哀求,内心反而有点期盼,要能一去不归那是最好不过了。皇子要是有点嗑碰,自己也是活不成,但喜公公却宁愿死也不愿意与眼前的皇子共事。心中着时怕了眼前看似涉足未深的皇子,那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无不透露着一股威严的感觉,一股令自己胆颤心惊的感觉。仿佛自己就是那贼人,皇子就是那捕快,自己见了皇子,永远心虚。   不点破身份看来是不行了···赵明扫了身边众人一眼,睹见阉人那复杂的眼神,心里微微一动,略有所思,身边的黄蓉朝刘参将一招手,说道:“刘大人请附耳过来。”   只见黄蓉对刘参将嘀咕一阵,就见那刘参将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惊诧的转首呆看着眼前的皇子。   “还不快去!”赵明不用猜就知道黄蓉对刘参将嘀咕的是什么,眼见已方现如同一头困于笼中的猛狮一般,拚死力战着,不由的焦急的大喝了一声。   刘参将这才回过神来,蹲时一脸的兴奋神情,高声应道:“是”说着便一个转身,急施“八步赶蚕”轻功,飞速朝孤峰而去,心下再无顾虑,只求快速完成使命,好在山脚下分得一杯羹,否则太对不起自己手中宝剑了。   “蓉儿,你······”赵明话未讲完,双唇已被佳人纤纤玉手遮挡,温柔的声音同时在耳边响起“明哥哥,我在山脚等你。”说着竟当阉人不存在般,吐气如兰的双唇轻轻印在赵明的脸颊上。   “你是随我杀敌,还是随他们下山。”赵明回味着黄蓉的温柔,看着林中杀场,冷冷的对喜公公说道。   “为了··不使皇··子分心,老奴还··是随他们··下山去。”费了好大劲,才挤出这一句话。   赵明不再答话了,右手持刀拖地,一步步的朝石林下走去。那喜公公愣愣的看着赵明的背影,看着金兵发现了赵明,潮水般的汹涌而至,猛然间,背对自己的皇子发出一声震天巨响,震人心魄,后背生出一股无与伦比的杀气,咆哮着朝自己奔来,“啊··啊···”那喜公公发出两声尖叫,连滚带爬朝山前奔去,脑中一片空白,只想跑的远远的···   石林中,众将不分国界的具被这一声震响摄住了心神,一时间画面定格,好一副千姿百态,凶险万分的景象。一刀在手,运起修罗刀气,一刀劈出··刀气威势直惯三丈,三丈内挡者具毁,刀气过处,试其锋物莫不两旁飞散而去。人挡死人,石挡碎石, 随着几声尸体落地的声音,定格的画面再一次播放,众将回过神来,一边心惊胆散,死气笼罩着每个金国兵将。一边却是振奋人心,手中利刃大起大落,禁不住的兴奋化作高声呼喊:“是皇子···是我们的皇子····大家杀···” 霎时间,几百兵将,士气大振,重新燃起即将丢失的希望,反之敌人则面如死灰,其志被灭。   “快放箭···”诸参军长再也不顾会伤着自家兵将了,下令徒步的骑射手满弓放箭。   “嗖嗖--”   一阵箭雨凭空出现铺散过来,射进横冲直撞的恶龙之中,人影闪动,留下十来具尸首,敌我双方都有。   “操他妈的!”随着骂声,一条黄影凌空飞来,半空中一道寒光闪动,一排凛冽刀气撕裂空气般,发出一声“兹”的声响,破空而来。劲风过处,一排弓手拦腰折断,如一棵白菜被锋利菜刀斩成两半,那么的整齐······   “怎么会这样···”金兵诸参军长亦被赵明这一声震的呆了呆,眼见着一名身穿黄色袍服的人凌空一刀劈出,三丈内笔直站立的十几人顿时身首异处,血肉纷飞,一条长三丈宽一丈的空间内再无见一体活动的生命。就连石头树木具被齐齐削平。诸参军长由此刻开始便知道自己注定不能建功立业了。就是全身而退还是个未知数,不由定了定神,强收起惊恐不已的心神,开始留意周围战况,希望能凭着多年的经验,找出一条能够全身而退的生路来。   观察了良久,发现己方实在已无万全之策,军心涣散、队形混乱,勉强组织起来的几次围击也被敌方轻松地打压回来,地上的死尸越积越多、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已损失了近一半人数。那身穿黄服的人估计就是自己要捉拿的皇子无疑,但此刻他正在大噬屠杀自己的兵将,就如地狱的勾魂使者般,随手挥舞间就是一大批的兵将倒下,“为什么,大宋什么时候出了这么厉害的一位皇子,为什么自己的奸细没有通知大金朝···” 他不由陷入绝望之中,心知今夜一战必是全军覆没的命运。   到处都是喊杀之声、到处都是血腥之气,原本只是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大鱼吃小鱼的战役而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真是不甘心啊!就算死,也要知道到底死在什么人手下。   诸参军长心中一发狠,抛开一切,心中决意一死,也无逃跑之念,眼中寒芒暴闪,翻身下马,加入战圈,到低是当官人物,瞄准空隙,手中刀刃化作一道淡淡的青影,朝一名敌人喉间划去。   那名兵将只觉颔下一凉,便感觉自己飞了起来,紧接着就看见一具无头尸体一边喷着血,一边缓缓倒下,跟着一个念头闪过,还来不急回味,眼前一暗,永远的失去了回味的机会。   战斗并不因为惨死了一名兵将而有所停顿,那诸参军长再次瞄准一人,高高跃起,利刃再度疾劈而下。但这次却没能这般幸运,只听“叮”的一声脆响,手中坚韧无比的兵刃已被那带头冲杀的大汉硬生生双掌合住,轻轻一扭折断,反手将刀锋快速无比的插入自己心间,这一刻,仿佛听见了自己肉被刀锋撕裂的声音,四周的一切声响突然一起消失,只听的自己一阵“咚咚咚”的心跳声,越跳越慢,毫无知觉的躺到了地上,嘴角一屡鲜红液体涓涓而出,眼中是一片碧蓝的天空。   那天空和自家上空是一样的,我回家了。诸参军长永久的闭上了双眼。身旁战斗依然如故,那杀死诸参军长的大兵就如杀了一名普通金兵一般,只觉这人刀劲刚猛,是个有练过的会家子,却也毫不在意,刀锋一入敌人肉体,就继续斩杀其他金国兵将。   可怜那诸参军长死的悄然无色,就为了一己私欲,不但连累了众兵将,更将自己小命也断送了,连死在什么人手上也不知,到了阴间竟连个可告之人都说不出。   也不是所有人都没发觉,那靠近诸参军长的金国兵将一见头头已死,谁还有心思恋战,一声吆喝,众金兵开始如退潮般向山下逃去。 ~第九十二章 大屠杀(上)~     “想跑!”赵明脚跟轻点,一道身形凌空飞起,直朝山脚下扑去,“嗖嗖嗖”的破空声响,一排飞箭急如闪电的朝赵明飞来。赵明毫不理会,凭着飞箭的来处,凌空反手一个急劈,一轮凛冽刀气如子弹般快速飞出,震碎一些利箭,身形更加快速的朝前飞去,竟自顾着离去,看也不看那一个急劈下惨绝人寰的景象。一些漏网之箭继续快如急电的朝赵明撞来。却见那利箭距离赵明三尺,如撞上铜墙铁壁一般,断成几截纷纷落地。   大兵四人见主子如此神威,大喝一声,激起内心的战意,一股股强烈的罡劲随掌汹涌而出,遇着莫不五脏具碎,一一倒飞而出,沉重的力道贯注之下,他们又向身后的同伴撞去,在这股巨力之下,凡是相撞到的人,莫不是骨骼尽碎,死得彻底!但力道实在太大,在撞击一人后,仍是不能将力道完全化去,又带起另一尸首,继续向后面的人撞去!直到连续四五次后,才将奇大的力道消去。   “哈哈哈!”赵明大笑着落在金兵的前头,手中大刀斜指向天,王者象征的黄色衣袍被山风轻轻摇动着,缓缓的,左手渐渐抬高,与右手一起紧抓在刀柄处,修罗刀气已是蓄劲待发。跑在前面的金兵一下制止了脚步,半山腰一人犹如一尊巨神般一动不动的站立着,身上透射出的杀机直让人双脚发软。但山前依旧不断的有人狂奔而下,加上惯性,前头的人刚刚制止的脚步,在别人的推挤之下,情不自禁的向前小跑着。   “杀···”赵明大喝一声,双手紧握刀柄,成交叉状朝前挥动,修罗刀气勃然而发,刀劲扫过,在地上拉出一道道深沟,“嗖嗖嗖”如利箭发出的声响一般,钻入人群之中,没有想象般的支离破碎,但却有四排兵将大几十人屹立不动,他们只觉胸前一阵透心凉爽,低头一看只见衣服被利刃割了一整道口,衣缝间,一条血痕宽至整个胸膛,众人茫然不解,随着后面的冲劲,自己也随浪朝前迈了一步,但觉周身一震,但眼中所见便是蔚蓝天空。耳边依稀听见惊呼声大作,便沉沉睡去····   山脚下,两百人紧握手中利刃,正翘首已盼。   “黄姑娘,你说的都是真的吗?皇子真的就是名震天下的不败战神吗?”刘参将靠近黄蓉身边,轻声询问着。直到现在他依旧半信半疑。   “是不是不要问,看结果。”黄蓉灵动的眼神顽皮的眨了眨,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轻声说道:“明哥哥的名号最好不要声张,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刘参将点点头,说道:“莫将理会。”说着自语道:“哎!大宋能有如此杰出的皇子真是大宋之福啊!”   黄蓉一旁听了,满脸不高兴,撅着小嘴小声到自己才听的见的声音说道:“你有福了,我就要完了。”   刘参将听得黄蓉的嗡嗡声音,正要出声询问,一名兵将跑来说道:“刘参将,喜公公醒来了。”   原来喜公公被赵明的杀气吓的早全身乏力,勉强跑了十几丈却再也支撑不住,脱力昏迷了过去。正巧刘参将从那面陡坡而下,便带着一起下了山来。   刘参将微皱着眉头,心中极不愿意见这个阉人,但又不能不见,虽说只是一个不入品的太监,但却是皇后钦点的,打狗还得看主人嘛!正待转身,突然山前一片寂静,不由凝神戒备起来。   众兵将个个持刀警戒,三人一堆一字排开,将下山去路堵个严严实实。   渐渐的,沉重的脚步慢慢清晰起来,阴影处一只黄色官靴露出脚尖,跟着一步便是整个身形暴露在众人眼光中。   只见一人身穿黄色官朝服,手拖大刀,面色刚毅,浑身上下无一滴鲜血,却让人感觉天上下凡的煞神一般。身后跟着四人,个个昂首挺胸,浑身浴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再后便是几十个互相掺扶的伤兵败将,虽一身伤痕,却无一人面容惨淡,反而个个面带微笑,那是一种凯旋而归的胜利喜悦。随着众人的推进,生死欲战后的杀气由周身散发而出,无形杀气如一团笼罩上空的乌云,随着众人遮天盖地席卷而至。   虽明知眼前杀气冲天的一群人正是一道出生入死的兄弟,却仍被一股死亡的气息压迫的退后一步。刘参将不禁将身后众兵与缓步走前的残余士兵做了个对比,发现就一战的功夫,参战的士兵明显与堵截在山脚的士兵给人不一样的感觉,那是让人可以察觉到强悍战斗力的感觉,虽周身披彩带挂,却依然让人感觉那是一群不好招惹的人物,谁要妄动歪念,这将变成是一群随时要你命的勾魂使者。   “皇子神威···皇子神威···”众兵将情绪高涨的狂吼起来,这将是直的纪念的一刻,是一场荣誉之战,不但是个典型的以少胜多的战役,可供自己在同僚跟前表足面子,且任何参与此战之人,都将有资本向后人津津乐道“老子想当初的时候,跟着皇子·····!”   这一战规模虽小,但对赵明却有着深远的意义,这是他在军中获的声望和地位的决好机会,声望已经有了,地位还要等待日后时机,能到什么地步,就要看今后赵明的努力了。   ###   被金兵封锁的交界处,剩下的一千多号金兵已经密密麻麻的排好了阵势,金兵也不知道宋兵怎么会在自己跟前出现,但怎么想也没往已军已全军覆没的方向想,心中都在想:这诸参军长怎么没堵截成功?这到好,立功的机会留给我们了。   一名金兵小将领有点忐忑的说道:“你看这是不是有点问题,怎么我这心跳的厉害啊。”   另一名说道:“你多虑了,你看这群宋兵,除了面上有点疲劳之色外,那有战斗过的痕迹,定是诸参军长被敌军施诈骗了过去,再说了,我大金精锐骑战兵一千之众,难道尚不如眼前尚不足三百软弱疲劳的宋兵吗?”   赵明这边,根据之前身亡的战士汇报,知道尚有一千之众的金兵囤守在省交界处,但以现在的状况再与金兵相拼,除了赵明几人,全军覆没已经是没有悬念的了。但道路都被封死,要与金兵打擦边球是不大可能了,唯一的办法就是由赵明一人独战,以赵明的实力,要一人歼灭千骑自不在话下,但也要时间的,之间就难以保全其他兵将安全,但要全奸金兵之心又盛,那怕是放走一个都觉可惜。几番挣扎之后,终知此事难全,只求多杀一人是一人,于是众兵将休息片刻,擦去血渍,个个跨上金狗剩下的马匹,为求稳住金兵使其麻痹大意,受伤的将士都强打起精神。这一系列却都是出自黄蓉的细心,赵明知道黄蓉比自己聪明,既然老婆军师都这么说了,自己也就懒的去想了,便依照黄蓉的计划而行了。   刘参将轻声说道:“皇子,金兵还有这么多,看来又得经过一番拼斗了。”   赵明略一思索,转头对黄蓉说道:“蓉儿,你自己小心点。”   大兵轻声说道:“主子放心,属下誓死保护黄姑娘。”   赵明点点头,凝视着对面刀光闪烁的金人骑兵,突然大声说道:“本皇子先行杀进去,你们都留在这里,听从刘参将命令,看本皇子大展神威,一振我大宋国威。”   “皇子····万万不可···单枪匹马太危险了”喜公公觉的自己有必要对这个皇子主动示好。   “你怀疑本皇子的能力”赵明眯着眼,语气冰冷的问道。对太监,赵明素来没有好感。   “不···不是···皇子别误会,老奴···是太后··钦点的···有责任为皇子安危··”说到太后之时,喜公公偷用余光扫了一下赵明,见赵明不为所动,剩下的话语便硬生生憋住。   赵明那有听不明白,那是这只阉狗想用太后压自己,不由怒哼说道:“哼!放心好了,就凭他们还伤不了本皇子。”   “皇子神威!”刘参将高举手中利刃大声喊道。   “主子神威!”大兵四人齐振臂呐喊,声音参杂着浑厚的内劲,震耳欲聋。   “皇子神威!”两百多名兵将齐声怒吼,面露自豪兴奋神情,一扫疲惫之色。   “哈哈哈哈····好!”赵明一拍马屁股,一阵轻尘飞扬,赵明高举大刀向金兵急驰而去。   留下身后佳人痴痴的眼神,如此独战千军,气拔山河,一举定乾坤的英雄气概,怎不令黄蓉如痴如醉。   那边两个金兵将领大是惊讶,听着宋兵的呼喊,两人脸露不屑的神色。   一将领说道:“那就是他们的皇子吗?疯了吗?”   另一将领说道:“宋人一向诡计多端,估计这个是假的,真的就混在人堆里,想趁乱逃跑。”   两人正说着,一身黄色服装的赵明已经奔上前来,前一名将领看过去够彪悍,似乎有练过几年,说道:“让我去会他。”说着一扬马绳,持着一柄像狼牙棒的重武器冲出队伍。   赵明一路疾奔,一溜冲过几十丈的距离,见金兵列阵冲出一人,“啊啊啊”的挥着手中的重武器,面色狰狞。   两方人马都紧张的凝视着场上两人,眼见两骑相隔两丈就要相交,身穿黄色衣的大宋皇子低垂马腹下的大刀单手向上一扬,只见微微的一道亮光一闪,那大金将领只觉浑身一阵冰凉,握着兵刃的手无力垂下,在众人的眼光中,一人一马缓缓两边分开,失去平衡摔在地上,随着惯性继续朝前滑行,在地上拖出一道血痕,满地的内脏,肠子和鲜血,也分不清是人的还是马的。只有半颗的脑袋睁着一只大眼睛,死灰无灵气的眼色最后睹了一眼黄色背影····· ~第九十三章 大屠杀(下)~     “皇子神威···皇子神威···”宋兵这边立即声响震天,什么叫疲劳不堪,什么叫神经紧绷,统统见鬼去,只有热血沸腾,浑身使不完的冲劲,要不是皇子下令不得上阵,早就冲上前杀个痛快了。   喜公公也在赵明神威下睁大着极不相信的双眼,心中紧紧的收缩在一起,几乎窒息,脑海更是神经短路,心中断断续续的一个声音在歇斯底里的叫着:不可能··这是神··还是魔鬼··   金兵阵前完全一片沉静,他们不能接受这种不现实的事情,那可是军中一等一的战场老将,却被敌国皇子一个照面就惨死当场。   “放···箭!”另一名金国将领颤抖着双唇嘣出两字,如此杀人于无形的手段已经超出了一个做为武将的想象空间。此时见着赵明快到阵前才反应过来,急忙下令射杀。   “嗖嗖嗖·····”利箭破空声不绝,如骤雨般疾朝赵明飞去。赵明对来箭视而不见,金刚护体神功提至五层,周身三尺内突然生出微弱金光笼罩全身,利箭撞在金色亮圈外,“啪啪啪···”的一阵爆响,无一例外的折成数段纷纷落地。配上黄色衣服,如一阵金色旋风直冲金军列阵内。   马儿所到之处人马纷飞,为了不使尸体堆积一起,形成障碍防止马儿的通行,修罗刀法那种一刀两断的犀利刀气已经剔除不用了,“慈悲劲气”赵明大喝一声,霸道的劲气随便挥舞,一道道劲气与人马相接,顿时人马纷飞,如中炸弹般支离破碎的朝劲气飞去的方向炸散开来。劲气去势未尽,撞击在地上发出“轰轰轰····”的声响,三五成群的金兵连人带马擦着即死,碰着即碎····   远远望去,那黄影所过之处一阵红光亦如影随形的笼罩在上空·····   漫天血雨飘落,细细的血滴触着金色亮光纷纷弹起,再裂成无数更细的水滴向外飞去··   金兵们根本来不及反抗,也反抗不了,刀箭碰上不是断就是脱手而飞,反成一柄杀人的利器,朝自己人群中连惯几人,去势将尽才插在人或马身上一起落地。赵明放任惊恐的马儿随处疾驰,来个即性发挥,坐在马背上左右飞快的劈着,一道道霸道无匹的刀劲向外飞出,不管是人是马,挡在面前的只有死路一条。   看着自己跟前血肉很飞,内脏四溅的场面,金色包围圈内,赵明闻不到一丝血腥味,没有呕吐的感觉,也没有昏昏沉沉的感觉,全身上下反而更加的兴奋异常,血液在沸腾着,功力更加澎湃,自从黄药仙一战受伤来还是第一次这般的内劲汹涌澎湃。全身跳动的活跃细胞促使赵明如地狱逃出的杀人魔般更加卖力的杀戮!杀戮····   此时金兵阵内已经大乱,赵明如一把利刃般刺进金兵的身体,不断的旋转前进,捣乱金兵身体,破体而出,又紧接着从后背穿入,不断在体内探索着···   完全是一面倒的大屠杀,金兵只有挨打没有反手的份,刀箭难近身,转眼间半数的人消失不见了,没有留下一具完整的尸体,血块随处可见。金兵们开始害怕了,真的从内心深处怕出来。他们可以不怕吃人的飞禽走兽,因为飞禽走兽再恐怖,终还是可杀的死。但眼前之人却毫无所惧,如地狱而出的咆哮杀人魔,所以他们怕了,怕的彻底,在他们眼里,赵明就是一个魔鬼,或是一个不可战神的神,一个神话一般的人····   渐渐的人少了,地也宽了,金兵远远的一见赵明纵马过来,也不用自己动手,坐骑自动掉转马头远远跑开,再无一物敢挡战神前进的步伐···   金兵不行了,他们身边一个个一声不响的解体····一个个早已经骇然无力,连握刀的力气都吓没了,一个个抛弃手中的刀,紧紧的抓着缰绳,脑中一片空白,任凭发疯的马耳四处乱跑,不少金兵惨死在自家养的铁骑之下,幸运的是可以留一具面目全非的完整尸体·····   这边乱了,那边也开始疯了,宋兵个个面红脖子粗,“皇子神威···皇子神威···”一声声整齐兴奋的撕喊声与金兵混乱的惨叫声形成鲜明的对比,就如猛虎冲入羊群般,猛虎兴奋的咆哮声和悲惨弱小“咩咩”之声···   “皇子···真是无··敌啊”喜公公面色发白的喃喃说道,现在他才算明白,自己与眼前的皇子过不去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情,任何一个与之为敌的人都应该感到愚蠢,可笑自己还占着有皇后撑腰,真是蠢透了!这天下间还有谁能让他折腰吗?就是那神秘的桂总管,只怕也奈何不了如神一般的皇子。   “明哥哥真是神勇···”黄蓉一个女人家在如此血腥的场地竟依旧睁着灵动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黄色金圈,在她眼中只有心上人赵明,只有心上人那英姿飒爽的身形,只有那行云流水的动作,心中塞满了一个面色刚毅的英俊面庞。其他的一切对她来说都只是陪衬,懒的去睹。   “皇子勇猛无敌,恭喜黄姑娘寻的如此佳婿。”刘参将听得黄蓉的喃喃自语,不由的出声夸道,心中盘算着,自己要是有这么一个灵动的女儿一定也要想办法塞给皇子。   “弟兄们上,跟我上···”最后一个头领勉强举起手中兵刃,嘶哑的声音在混乱的惨叫声中犹为突出,是人都会有弱点,都会力尽的时候,金兵最后一个将领终于出手了,为了强大的大金朝,为了金军的荣耀,就是牺牲了,也要杀了眼前的恶魔。是个顶天立地的军中男儿···为强大的金国尽献最后一份薄力,不愧是一个无愧自己无愧国家的好男儿····   金兵确时是血性男儿,明知是飞蛾扑火,却依然带着恐惧的心里,掣马朝赵明撞去··   那场面即是混乱又是悲壮,震惊于赵明无敌天下的同时,对金兵誓死如归的军人本色也不经肃然起敬。这一幕注定成为一段传奇,一段可圈可点,即悲壮感人又兴奋莫名的传奇,一段金人悲壮的历史,一段宋朝荣耀的传奇!   突然,赵明那奔了一天,粮草不饱体力透支严重的坐骑,前踢一个踉跄已摔倒在地,赵明如一颗金蛋迎着金兵直摔而出···又是一阵人马横飞···   宋兵这边众人内心一阵收紧,呼喊着拽然而止,随着一声熟悉的震天巨吼,一股气浪汹涌澎湃的四下撞击散去,周围五丈内人马横飞,一片狼圾,尸体带起的劲力接连撞翻身后四五记障碍物。一招强烈的劲气爆发,仅存的金兵在一招之下死伤过半,紧接着一条黄色的身形突然升起,停留在半空,就像被吊在半空中一般,加上周身越发强烈的金光,真如天神下凡一般。   “明哥哥···你吓死我了··”黄蓉一见赵明坠马,一颗心一阵冰凉,续而又见平安无事,两行惊吓后喜极的泪水夺目而出。   “皇子神威····”宋兵一见那金色光圈,不禁士气再起,再一次爆发如山洪般的喊叫声。   停留在半空的赵明徒然一声大喝,半空中两脚不停的虚踢着,在半空的身体竟缓缓转动起来,手中大刀挥舞更急,随着密集的舞动,地上发出被密集炸弹轰炸般“轰轰轰”声响不断·····   “给本王通通杀光”赵明缓缓落地,看着所剩无几的金兵习惯性的朝北上逃逸,也不知道有没看见站立他们前头,早热血沸腾的大宋兵将,或者说他们已经没有思想了,只想远离这里,躲进自己温暖的家里,心里已经没有死的概念了,只想回到自己那安全的港湾,只想一躺下不再醒来,那兄弟惨死,那杀不死的魔王,一下也不愿意记起。   赵明没有丝毫意识到自己在言语上的错误,他只知道此刻他是就是神,他就是主宰一切的皇帝,本王两字就不经意的就脱口而出。不过话又说过来,就是故意的又怎么样,称一声本王算的了什么,老子还没称上帝呢。   众人也没理会到赵明言语上的微妙错误,仿佛本来就是那么叫的,众人也懒的去理会,早憋了一肚子的杀意和劲力了,如今逮着对象,如出匣的猛虎迎向金兵,一个个比平常悍勇许多,当真遇佛杀佛,遇神弑神。   坐在马上的金兵早没了灵魂,活脱脱的一具躯壳,在人数已经超出金兵两倍有于的宋兵追杀下,宽敞的地上零星的布着横七竖八的尸体·····   半个时辰过后,追逐游戏渐渐接近尾声,个个兴奋的掣马向心中的战神靠近。一顿饭的功夫后,两百多人马集合完毕,个个兵将忍不住心下的激情与兴奋,两眼放光,恨不得再干上几场。   “蓉儿,为难你了。”赵明温柔的说道。众兵将也对眼前美若天仙般的姑娘暗暗佩服,不但聪明绝顶,更是对她的坚强心折不已,一个男人看着都心潮翻涌,暗想呕吐的血腥场面,一个女儿家竟可以忍的下来,众将心折了。   “明哥哥,只要你没事,蓉儿什么都不怕。”回想起赵明落马的那一刹那,黄蓉依然心悸。   “蓉儿···”赵明爱怜的将黄蓉从后面的马背上抱到面前,紧紧的揉在怀中。   “照顾好伤员,回京!”   刘参将高声重复着:“皇子有令,收兵回京。” ~第九十四章 千古色狼贾似道~     一路南下,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在这半个月内,赵明已经尽复神功,体内阴阳两股先天真气越发的水乳交融,似乎劲气更见精进,易筋经也有突破的迹象。运满第九层的金刚护体神功,胸前无形真气微现白色无形之体,范围比先前更多扩散近一尺。   天下大势也生了强大的变化,金兵占领北上四个省府,分别是现在的河北,陕西,山西,山东····却没进一步再进攻大宋领地,似乎在调养生息,又似乎在酝酿更猛烈的进功。   辽,大金都府。   金主完颜景睁着双眼,眼光如刀,群臣面色凝重,低着头,都不敢正视金主的眼光。   “一千不到的人马,一千非正规作战部队,竟然把大金四千骁勇善战的正规军队全军覆没,你们说话,通通哑巴了吗?”殿上金主咆哮着。   殿下群臣浑身微颤,大金挥军南下,势如破竹,攻无不克,所遇之城无不一攻即破,如今四千精锐军队竟被一千不到的非正规做战宋兵歼灭,此等奇耻大辱怎不叫金主暴跳如雷,就在众人冷汗直冒之际,一声传报飘进····   “国师到····”   国师完忽烈缓步走进,身后跟着两人,却在殿外门两旁站立。   他肤色白晰,面冷如冰如一丝波动,乍看有如一昨冰山,众人身边走过,立时感到气温骤降,阴冷寒心。一对眼睛带着深蓝湖水般的蓝色,像是黑夜裹的两粒蓝宝玉,不动时,似乎全无生命,闪动时,精光四射,胜过天上最亮的星星。鼻粱高挺,嘴唇角分明,显示出过人的坚毅和决断。看去四十来岁,但众人知道,他资历比在座的元老还要深。大凡先天真气练到这一层次,就可与岁月相抵抗。   “先生好!不知先生要来,好让本王相迎。”见了来人,金主站起问好,完忽烈一向被金国皇室尊之为师,所以大金金主对其的恭敬和主动问好并无不讳之处。   “大王客气了,闻宋朝大败我金朝,且惊悉宋朝皇子一人独战千军,我朝引为奇耻,顾来探视一番。”说完就在金主身旁的另一张坐椅上坐下。   群臣见国师来了,这下没自己什么事了吧,群臣见久不走动的国师亲自到访,想来事情不一般。   “大王,可否宣难后余生的兵将上殿一见。”国师谈吐幽雅,但面上依然冷如冰山。   “这···好吧”说着朝身边的太监挥了挥手。   ···一顿饭的功夫,一阵“铛铛···”声音传来,两名衣服破烂的汉子手脚上了铁链,被推上殿,一步一推····大金败兵只可战死沙场,没有活命的道理,但这两人像是有生命的生物吗?眼神痴呆,面无表情···   “跪下!”身后两名大刀侍卫喝道。   两人充耳不闻,好似不是跟他说话般。   “啪”“啪”两名侍卫刀鞘击在两汉子内膝处。两汉子半响都不曾发出一声,上半身机械般的晃了晃。   “慢着!”国师完忽烈突然站起,身形一飘,众人只觉完忽裂凭空消失了般,又凭空在那两汉子跟前出现,群臣睁大双眼,双目具现出骇色。   完忽烈盯着其中一名汉子,突然双目精光大甚,直射那痴汉子双目,眼中精光如一道闪电,在两人四眼间架起两道闪电般的光芒。   良久之后·····国师面色兴奋的收回精光四射的眼神,从痴汉的眼神中,他看到一名混身闪着淡青光,身穿黄袍的年轻人纵马千军之内,所向匹敌!忽的画面一转,那英俊的年轻人又如天神一般屹立半空,一轮急劈,地上血肉横飞·····   国师朝两名侍卫挥了挥手!   “下了他们的手.脚链吧。”说着缓缓闭上双眼,良久之后转过身,朝座上金主深深一个鞠躬,脸上如冰山一般不动的神情第一次现出兴奋的神情,沉声说道:“大王,完忽烈六十于年不赴中原,今次请命参加战斗前线,望大王恩准。”   完颜景与群臣大喜······   ####   城南郊外十里处的“有一家酒楼”是南下里程的最后一个酒楼,也是京城最著名的勾搭之地,什么意思呢?就是类似现代社会的渡假山庄,从城中带几个MM或勾搭上别人老婆,便来此逍遥快活,此乃每一个逐香好色之徒的心中圣地。而“有一间酒楼”尤以“酒好,菜好,保密更好”这三大好从林立的勾搭馆中脱颖而出,闻名京都。   有一间酒楼有点不一样的地方,它像一座四合院,大门两旁为酒楼,共三层,一楼普通消费的座位,二楼比一楼贵上三倍价钱,乃雅座,三楼为顶级贵客楼,上面不但有漂亮的姑娘服务,更关键的是,此楼没有一点官样是不能进的,不论你官大官小,只要与官沾边,或者说你家有一人在京中谋职,那么你就可上三楼,反之,你就是再有钱,麻烦你屈就一二楼吧。大门进去左右两栋为客房,左边号商房,右边号官房,顾名思意,也就略过不表。大门正对面为赌庄,提供娱乐的场所,此处是唯一不分官与民的场所。   这一日当午,突然来了一批不速之客,两百余人一下将有间酒楼的一二两层塞的满满的,那掌柜的在此酒楼干了若干年,那没见过一下就来了这么多的,那情形就跟在城中办酒席似的。   “掌柜的,你看,这····”小二没见过什么大人物,有点不知所措,无从那招呼起,好在这一批客人也不暴躁,静待上菜。   “这什么,这么多人也不是第一次了,上菜吧,可别得罪了任何一人,特别是三楼的几位客人,那可是皇亲国戚高级将领,我们得罪不起,东家也得罪不起,叫小二们都给我精神着点。”掌柜毕竟见过大场面,见一人出示了将领军符,一人身穿黄袍,一人身穿太监服,虽东家的靠山也是朝中大人物,但也知道这些人物不是东家能够得罪的,那黄袍可是皇室一宗才有资格穿的。自己也算三生有幸,有生之年还有机会服侍皇族。   这群人正是灭了金国精锐军,南下接封的赵明。   有间酒楼的三楼,两桌,赵明四人与大兵四人各占一桌。   八人正在品着小菜,黄蓉是厨师中的大行家,略一品尝,微微点点头,笑着说道:“算是一路下来最好吃的,明哥哥,你尝一下这个。”说着夹着一片脆皮香肉放在赵明碗里。   “能得蓉儿开口称赞,看来这家有间酒楼确实不凡。”赵明闻着黄蓉夹来的脆皮香肉,微微说道,心里盘算着:要想办法把这厨师搞到自己府上。   “皇子有所不知,这是京城有名的···的···”   “咳···”   刘参将正要发表自己的拙见,那喜公公连忙出声提醒。刘参将想想也觉的不该对皇子说这些,教坏了皇子有碍国体。   赵明冷笑不语,一进门就运功搜索了一遍,发觉左右两旁不时淫声入耳,这等小学识岂能瞒的了赵明,既然你们不说,我也懒的知道。   “今天生意不错啊!”一声豪放的声音自底楼飘上三楼。不一会,“鞑鞑····”的一阵上楼声响,三五人上了楼,店小二走在前头,脸颊一边红肿,估计是不识相挨劈了。   来人一上楼就被赵明抢眼的黄袍惊的微微一呆,但马上又镇定了下来。喜公公与刘参将一见为头一人,同时站立起来,两人都朝来人微微点点头。续而刘参将便坐了下来,那喜公公不男不女的声音缓声说道:“呦!国舅爷,此地相逢,国舅爷好雅兴。”   那国舅爷开始一见赵明,心里也是大吃一惊,心里有点后悔这般卤莽。   “原来是喜公公与刘将军啊!”国舅爷不得不过来寒暄一番,缓步来到桌前,又向赵明抱圈微微一恭,恭敬的说道:“贾似道,见过皇子。”   国舅,若要真论礼数,皇子要先向贾似道行礼,由此可见贾似道做人的一面,够阴,先君子后小人。但从打小二的事情上,赵明觉的此人极度嚣张,现在再一听眼前之人就是贾似道,不由的心里微微一跳,便仔细的端详起这个臭名传千年的市井好色无赖。   “好说,在下不大懂官场礼仪,礼数不周还望国舅原谅则个。”赵明眼见了大大有名的好色之徒,心里那感觉真是微妙,要是见了岳飞···哎!可惜岳飞现在还不怎么出名。赵明已经从刘参将口中得知了岳飞,所以一直很期盼与民族之魂的岳飞照个面。   “贾似道!”赵明徒然一声大喝,众人顿觉一阵耳鸣,都不解皇子为什么突然大喝。   贾似道正在出神,猛的打了个机灵,随即面色一暗,当众被人直呼其名,对于位高权重的贾似道来说,无疑是颜面扫地。   “皇子可真是威风,贾似道为官多年,第一次被人连名带姓的直呼,就是皇上也给个老脸唤一声国舅,皇子可真是威风的紧啊!”   刘参将与喜公公闻着怎么这火药味一下就窜了上来呢,还这么呛人!但谁也不好劝,一个是当今国舅,自己惹不起。一个别说惹,想一下独身闯千军,来去自如的骇人身手就浑身毛骨悚然,如果一定要帮一人说话,两人都毫无疑问的帮皇子。   赵明冷哼一声,说道:“哼!B的!别拿色眼在我女人身上瞟来瞟去。”   “哦!”众人心里轻哦一声,似乎理解了皇子为什么大喝。   “你····”贾似道脑羞成怒,身后跟来的几人见自家主子面色难看,不觉脸上满是怒意,自家主子被人羞辱,自己也是面上无光。   那贾似道随从四人面露不善之色,只要自己主子下令,随时都可出手,管他皇子还是王爷,只要不是皇上。突然几道杀机席卷而来。四人大吃一惊,横步急退几步,惊骇的眼神朝杀机来源望去,却见四人正粗鲁的喝着大碗的酒,啃着大块的肉,简直不敢相信刚才那骇人的杀机就是这四人发出。   贾似道见状也是微微一惊,这四人可是自己府上一等一的好手,竟然敌不过几个粗汉。老奸巨滑的贾似道强压下心头怒火,好汉不吃眼前亏,出身市井无赖之流的贾似道深明个中精髓。   “贾似道少陪。”说着也不像先前那般恭敬了。转身朝另一桌走去,经过大兵一桌,眼露杀机深深一睹,一声轻哼,便步向另一桌坐下。   大兵四人竟自吃着自己的美味,“吧唧吧唧”的声音四处飘散。   “皇子,那四人是国舅府的四大太保,武艺超群,平常嚣张的很,不料在大兵四手下竟如此不堪一吓,真乃大快人心。”刘参将轻声说着,口中那四人自是指贾似道的手下四人。   喜公公现在对赵明可说是怕到极点,怕到想巴结,想了想小声说道:“皇子不必担心,贾娘娘虽受皇上恩宠,不过一日有太后在,奴才必定为皇子分优解难。”   赵明点了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我是流氓我怕谁,顺我者生逆我者亡,别他妈的以为国舅就很了不起,惹火老子,一样把你做了,操! ~第九十五章 软猬甲~     就在三楼沉浸在异样气氛当儿,楼梯处又传来一阵声响,又是五人一排的上了三楼。   天生具有吸引力般,来人先向赵明这边睹了一眼,似乎大吃了一惊,又向贾似道这边瞧了一眼,捧在怀里的一只古香古色的小木盒不由的紧了紧,五人才走至另一桌坐下,看五人一身打扮,分明是江湖中人,却何以上的了三楼?   “贾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带了这么多人是要将我留下不成?我铁手霸王既然有胆量上来,就什么也不怕了?”来人手捧盒子那人大声说道。   原来这斯在等人?怪不得受了气还能在此呆下。赵明这边众人不由心里暗想,又想到贾似道这种无利不起早的人居然会来此等候一批江湖中人,目光不由齐刷向那人手中盒子。   果然那人口上说的漂亮,神色却出卖了他的心,微微起了变化,见众人都看着盒子,手上的盒子不由的又紧了紧。   铁手霸王?什么玩意啊!没听过!赵明自然没听过,来人在京都一带却是大大有名,沿海几个省府没有不知铁手霸王余海的。   贾似道碍着赵明在当儿,好多话讲来不方便,听的铁手霸王这么说,便打了个哈哈,站起说道:“余大侠说的那里话,想我贾某人虽托了家姐的福,当了个小小的官儿,却也请不动当今的皇子啊!人家也瞧不上咱们,余大侠没眼拙吧,相信看的出来。”   赵明不为所动,这指桑骂槐,一副小人言语还是听的出来的,他妈的,改日找你算帐,就不相信整不了你,狗日的,赵明向来对遗臭在历史上的人物很感冒。   铁手霸王余海默默不语,那贾似道接着说道:“余大侠,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就不要打扰皇子用点心了。”   余海站起,忍不住朝赵明方向睹了一眼,脑中略一思索,迈出步伐竟朝赵明一桌而来,大兵四人感觉不出恶意,便毫不阻拦。   余海来到赵明桌前,朗声说道:“草名余海见过皇子,本来皇子在此用餐,余海一介武夫理应回避,不过既然皇子在场,还请皇子为我们做个公证人。”说着深深的对赵明弯了个腰。   “放肆,皇子什么身份,其能为你做公证人,还···”身边的喜公公一声尖叫,为赵明辩解说道,但后面的话却被赵明两眼一瞪,硬给塞回肚去。   赵明瞄了喜公公一眼,才向余海说道:“说吧!”   “谢皇子,那贾似道抢····”话才说一半,传来几道衣襟飘动声响,五条身形迅速朝铁手霸王撞来,那铁手霸王自带的院中四位高手分别迎上四人,立时激战在一起,贾似道也是身形如电,从四人中间直线穿过,看外表的表现似乎还是一名高手。赵明不由暗自称奇,什么时候老贾也学了这么高明的武功,竟看走了眼,不过想来也合情合理,人家堂堂一个国舅,配有一身好武功也在情理之中啊!要不就靠几个护院早就被对手暗杀了。   那铁手霸王神色徒然一变,他知道贾似道的武功不在自己之下,手上握着盒子绝对不是贾似道的对手,双目精光一闪,时间不容太多考虑,铁手霸王突然将手中小木盒往赵明桌上一抛,稳当当的落在赵明右边桌角,力道控制的刚好。   铁手身形一晃,飘到一旁,沉声吐气,硬接了贾似道凛冽的一击,“砰”两道刚猛劲气撞击发出一声轰响,劲气四下飞散,靠近的桌椅四分五裂零碎飞出。但这股四下飞窜的劲气到达赵明所坐的桌前突然如泥入大海般消失的无影踪。   这国舅爷竟敢在皇子面前打斗,简直不把皇家威严放在眼里。刘参将心中大怒,伸手一按剑柄就待发作,突见皇子朝自己伸出食指,轻轻的摇着,嘴角勾出神秘的笑容。刘参将可以发怒,却不能不按皇子的指示去做,愤愤不平的坐下,端过桌上酒杯一饮而尽,以灭心头怒火。   大兵四人见了主子的动作,便依旧吃着自己的菜,提神暗自留意着主子的一举一动,以便可以第一时间执行主子的要求,冷眼看着五对人影在自己跟前晃来晃去,心里就他妈的不爽,这不是故意在挑逗自己吗?几人边吃边留意着,遇着飞来的零碎桌椅,抬手轻轻挥舞,像在赶苍蝇似的。   “咦··!”黄蓉突然双目盯着小木盒轻声叫道。   赵明朝小木盒一睹,靠,放反了,逐将盒子轻转,“软猬甲”三个豪字印入眼球。   好熟悉的名字,好象在那里见过,但怎么就想不起来。“明哥哥,打开看看吧!”黄蓉轻声打断赵明的思路。   操!原来是这个宝贝,赵明听了黄蓉的话突然想起这是什么东西了,但这东西不是本来就该属于蓉儿的吗?一个样,看蓉儿兴奋的眼神,抢也要把它抢过来。赵明心里暗自想着,朝黄蓉点点头。   楼上激烈的打斗引起一二楼士兵纷涌而上,个个冷刀出鞘面露兴奋神色。“打架的事,我们最喜欢”有什么样的将就有什么样的兵,鸡公山之战后的大半月来,大兵四人的战斗理念深入众兵将心间,彻底将他们争勇斗狠的血性一面激发出来。   上了三楼的众兵将见自己的头头朝这边直瞪眼,再看看打斗的五对好手,瘪了气般将刀回鞘,朝挤满楼梯的兄弟挥了挥手····头儿还在干瞪眼呢···   楼下,掌柜正焦急的走来走去。   “掌柜的,你说要不要通知东家啊!”小二在一旁出着主意。   “东家?你这不是为难东家吗?算了,让他们打吧!一个皇亲,一个国戚,哎!”   三楼面目全非,依然打斗激烈····   两人一分即合,铁手霸王人形电疾般快速的朝贾似道扑将而去,踏的木板“吱吱”作响,手中幻化出如山掌印,带起惊涛巨浪,被迫退后第一次的反攻惊天动地,一股杀气先劲风一步疾涌而至。   贾似道夷然不惧,一声长啸,激起强大的斗志,两手劲气暴射,不分先後地同时与铁手霸王攻来的双掌接实,“轰”又一声大响,劲气硬生生将两人互相震开。可是贾似道劲气依然如潮水一阵阵汹涌而来,不得已下,铁手再往後连退十馀步,站在窗户旁,稳住身形,单手成刀状,遥指贾似道,心里暗暗吃惊,没想到整天只会沾花惹草的草包竟有如此一身不俗的武功。当初愣是没看出来,好个狡猾的小人。为免被打个措手不及,连忙运起护身真气。   贾似道遥望铁手霸王,内心也是吃惊非常,盛名之下果然无虚士,自己两手竟被震的发麻起来。   两人对视良久,贾似道脚不粘地的朝余海扑去,一股杀气破空而去,突然觉余海的护身真气强大惊人,连忙凌空全力捣出两道劲气。余海大吃一惊,对手正在全力对付自己,看来今天他已经不计较后果也要把自己留下来了,但退已无可退,刚才对了一掌,知自己功力不如眼前的小人,一声大喝,整个人朝身后撞去,“哗啦”一阵乱响,三楼硬生生给撞了个大窟窿,余海消失在三楼。贾似道今天是铁了心要将铁手霸王余海留在此地,运起真气,“哗啦”一声响,撞破了同墙三丈距离的另一窟窿。   赵明看的暗自点头,在贾似道的凌空攻击下,要被撞出窗外,贾似道来个迎头一击,无处借力下,不残废也落个重伤,自己先撞个窟窿脱身,时间上赢了一步,待落在地上再好好作计较,看来此人不傻。   地方太小,还要小心出招,要磕碰着皇子一下,那可吃不了兜着走,八人同样的心思,一起往两个人形窟窿飞去······   “明哥哥,你看,这东西好漂亮啊!亮晶晶的,上面还有刺呢!“黄蓉看也不看场中打斗,竟自拿着“软猬甲”细细的看起来,忍不住出声称赞起来。   众人也不禁看呆了,亮晶晶的,反光之下更是一闪闪的霎是好看。   “喜欢就收起来,这可是宝贝”赵明暗想,这么一件东西穿在身上,蓉儿也多一份安全。   “蓉儿以前听爷爷说过,说江湖上有这么一件东西,刀枪不入,不惧普通掌力。但这么好的东西,人家也不舍的割爱啊!”说着嘟起小可爱的嘴,依依不舍的将“软猬甲”放入小木盒内,盖上盒子,眼神依旧紧盯着不放。   赵明神色一变,缓缓说道:“他们不舍是他们的事,那容的了他们说不。”言语间透着一股令人不敢反抗的气势。就如那卧倒在床的皇帝一样,虽病如膏荒,却依旧掌控生杀大权,霸气依旧···一种熟悉的感觉自刘参将与喜公公心底升起,不由的对当今的太子有点模糊,他是那样软弱,而他却是如此的霸绝天下。   “砰···砰···”两道声响响起,声音清脆不含蓄,应该不是余海与贾似道。   “来人···”赵明突然想起什么,猛的叫了出来,把心事重重的刘,喜两人吓了一跳,直打着嗝。   “有!”大兵四人声音整齐洪亮,却谁也没领先一步。   “下去把马看好,谁要打到马棚那边去就把谁废了,管他娘的是谁。”   “是····”四人神色兴奋,先是慢慢的从赵明一桌走过,突然四人同时身形一晃,在地板上刮起一阵劲风,带起一地碎木屑···“哗啦”····墙上又多了两个窟窿,哎!倒霉的墙,谁能料到这世上还有人不爱走好好的路爱自己撞墙开路呢。精神!开扩的精神! ~第九十六章 过眼云烟~     楼下战火依旧,毫不影响楼上秀色····   虽被破坏的差不多,但却依然美酒佳肴的伺候着,黄蓉不时的开着盒子看几眼,旋又合上抚摩着木盒,一副爱不释手的感觉。那刘参将精神不宁,不知是对战马不放心,还是被贾似道的行为所干扰。那喜公公则是一副忧心重重的样子,愣愣的看着几个窟窿,不知是不是在为赵明干才说的那句话担心——“下去把马看好,谁要打到马棚那边去就把谁废了,管他娘的是谁。”!意思很明白,国舅他都有胆废掉,那什么太子,宰相···以他天神般的神勇,还有谁可以阻止的了他,想到这里喜公公不由的心中长叹起来,真不知这将是大宋之幸还是不幸!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做他的敌人绝对不幸!   “差不多了,刘参将,叫上弟兄上路了。”赵明摸摸肚子微微说道。   “是皇子!这里距离京城不过十里距离,我们可以轻松的赶路。”刘参将一边说着,一边快步下楼而去。他可没有胆量从窟窿跳下去。   有一间酒楼大门十丈外,两方人马对持着,不同的是,余海这边已经倒下了两人,现在变成五比三。   “杀!”贾似道指着铁手霸王发出最后一道命令,本来好好的只要东西到手,自己或许可以饶他一命,但谁叫你当着皇子.喜公公.一干人面前揭我伤疤,如此就不要怪朋友手辣了,可笑此老尚以为本官抢他娇妻,却不知他早被自己妻子出卖了,要不自己那知你还藏有如此的宝贝呢!嘿嘿嘿···心内一阵奸笑,想想府里藏的美妙娇娃,贾似道不由的喜上眉梢,心里一阵发痒,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   余海眼见自己已经有两人折在对方手上,心里一阵阵绞痛,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就这么去了····余海运集全身劲气,他要为死去的兄弟报仇,看着四条人影快速的朝自己飞来,大喝一声,脚尖往地上一蹬,在地上刨出一小坑,身影急如迅雷带起一阵尘烟朝四人轰然杀过。   “不好”贾似道见这等声势心里暗叫不好,知道此老狗急跳墙,自己杀了对方两人已经激发了余海的拼命之心,当下正要赶上去相助,忽觉两股杀机突掩而至,心里大吃一惊,凝神抱元望去,却见正是余海手下的两名高手。微微一愣,这两人何以会发出如此凛冽的杀气呢!不过已经不重要了,横竖一死,既然急着寻死,那么我就成全你。   贾似道大喝一声,激起强大的斗志,身形暴射,几乎不分先后地同时与两名高手攻来的劲气接实,“轰”的一声响,硬生生将一起的两人震开:一人被迫退回原处,可是贾似道的劲气怪异之极,依然如潮水般汹涌紧跟而来,再退已是来不及,不得已勉强提起残于劲气,双掌起出·····“轰”又是一声脆响,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另一高手被兄弟的残死激起了拼死之心,集全身劲气攻杀贾似道,希望能一举创伤奸小,但劲气未至,对方杀气便破空而来,只觉敌人的真气强大惊人,顿时大吃一惊,本以为两人同时进攻能化去贾似道的部分功力,怎知事实却不然,对手好象正在全力对付自己般,一点也不受两人连手的影响,一声大震,整个人轰然倒地带起一阵尘土,硬给贾似道劈的飞出三丈开外,在地上磨出一条干净的拖痕。这人也甚是了得,出了喉咙的鲜血硬是生生含住,把两腮涨的鼓鼓的,咕嘟一声····天啊!一口吞下了!!!摸了摸嘴角的一丝鲜血,激起凶厉之心,缓缓站起摆开架式,准备发动第二击。   赵明跨上战马,看着眼前的一幕暗赞一声:是条汉子!   就在此时,“轰”声大作,贾似道府上的两名家将口吐鲜血如飞而出,半空中飘下细细血雨,“啪嗒····”两声声响,那飞出的两名家将轰然倒地,一丝不动,只有翻动的暗涌不住的将体内的血往七孔溢出····一掌击毙两人,代价就是:余海硬受了两掌,一口鲜血没商量的狂涌而出,身影凌空倒飞····一个千斤坠将身形往地上猛降,“哇···”的一声,强力改变物理惯性,又用了一口鲜血的代价···一举击中余海的两人也被强劲的震力反震飞退,飞退三丈多远化解劲气··   看着两名手下战死,贾似道没有多余的表示,只是杀机更盛,身形蹲身坐马,两手掌心向上,由丹田处缓缓上提起,神色凝重,在阳光下一片祥和,与平常阴险狡诈的小人嘴脸极度不符。   趁着贾似道另两名家将的飞退,蓄势待发的余海两家将开始移动,两人踏着不同的步伐,却以同样的速度配合仇恨杀气朝贾似道急冲而来。   贾似道稳如巨山,面对迫人是杀气没有一丝慌张,相反,嘴角正勾出一丝不意察觉的阴惨微笑,一股颇似佛门正宗的真气正周身运转着···别人看不出来,但赵明与大兵四人却面露凝重之色,赵明一眼就看出,这是脱胎于佛门神功的另一旁支神功,也是一等一的神功!足可与蓉儿的碧波神功相比较。   贾似道显示出无限的力量,强大的劲气继续蓄藏。   当迫近贾似道一丈内时,两人无分先後地同时暴喝,声音便如一人所发。一人直冲,劲气蓄掌待发,绝不浪费一丝劲风,务求一举创伤贾似道!另一人飞身跃起,向贾似道当头轰去。   贾似道大喝一声,不待两人及身,跃上半空,右手食指与中指伸直,凌空朝两人急点,两股劲气从指间射出··“哧··哧··”的两声尖响,两股无形的霸道劲气如空气弹一般朝两人胸膛直射而至。   两人大骇,急忙劈出劲气迎向那尖锐的气箭,但这是贾似道的撒手锏,岂是那么好阻挡的,只听一声更尖锐的声音飘起“咧····”的一声,贾似道的无形气箭撕裂两人的劈空真气,惯穿而入,依然丝毫不改轨迹的朝两人胸膛射到····   “呜···呜··”两声低沉的沉闷之声传来,只见气箭一举惯穿两人,依然气势未尽的击在地上,“啪”的一声响,击出一个碗口大的深洞。几股血流顺着气箭飞溅而出,先一步源头与大地零距离接触!   一招一个,贾似道豪情涌现,目光朝众人脸上一扫,自己反而微微一愣,只见众人面无表情,仿佛已经司空见惯了,就如小菜一碟般,只有那皇子面显惊讶之色,贾似道不由的兴趣索然,还以为可以一举震住众人,好通过众兵将之口把自己渲染的如不败战神般威风八面,无敌天下。谁知道只把皇子震住了,心里就难免失落起来。在他眼里,这个皇子除了尊贵一点外,其他一无是处。   但他那里知道,他的这几下手段虽厉害,但在这一群生死堆里践踏着鲜血走过的兵将来说,这已完全不算什么骇人血腥场面,与那支离破碎,大小肠纷飞,脑浆四溅的场面相比,这简直拿不上台面,太小儿科了,丝毫不能引起体内热血的共鸣。当然还有关键一点,那就是先入为主,赵明天神般无敌人世间的威猛形像已深入众人心间,在他们心里,只有眼前战马上的皇子才配让他们激动与喝彩!其它人全他妈的狗屎!   一掌震退玄冥老人,力败桃花岛主!贾似道脑海里浮现出那不可一世的画面,好象自己就是那傲世群雄的不败战神,一想到这里,脑海里同时又浮起师傅对自己说的那一番话:“不败战神崛起江湖的时间虽似弹指一挥,但他创造出的神话却是百年来无人可及,五绝称霸中原江湖的光辉岁月已经结束,天下将是此子的天下,不是为师灭自己之气,长他人威风,你永远也及不上他·····”说完,师傅那严肃之相又从心底渐渐隐去,一道叹息声隐隐约约传来:若问天下谁与争锋,中原有重阳,塞外有九阴,西域有乾坤·····   铁手霸王见两名得力手下才一照面便惨死当场,先是一呆,续而心痛如绞,仿佛自己被劲气惯穿般,一颗心是那样的撕裂般疼痛,看着面有得色的贾似道,余海又是一口热血上涌,他后悔,他后悔自己交友不慎,相交三十余年的朋友竟如此的对自己刻意隐瞒武功,强抢自己妻子,霸占自己家业,畜生·····余海突然静了下来,他知道自己不能善免,死就死矣,但自己还有妻儿在此奸人手上不能不委曲求全,希望自己的身家性命可换取妻儿的平安!想到这里,英雄一时的铁手霸王突然狂笑起来,神情尽显英雄落寞之色,是悲痛,是无奈,或是其它,一切的往事顿如过烟云眼,拼死争来的一切到头终究化为泡影·····   “可惜明白太晚了····”余海狂笑罢,喃喃说着。脑海没有任何一刻有现在这么清醒,就连双目也比过去澄清,望着贾似道可怜的看着自己,突然心中莫明的又是一阵痛楚,这一阵痛楚将他的心掏空,使整个人飘忽起来,好似无一丝重量,本还有那么一丝挂念的心突然消失的无影踪。   如果写的还可以,大家要记的给我票票!顺便帮我多多宣传! ~第九十七章 无南帝·有南酒·一阳指~     “我现在只想知道,我儿子是不是死了。”余海望着贾似道平静的说道着,一个心都死了的人,已经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了。   贾似道冷声说道:“不错,谁叫他不识相。”   “不识相的好!总算没替余家列祖列宗丢脸。”说着面上一股悲伤之色一闪即逝,伸手一摸嘴上血丝,一步一步的朝贾似道走去。   “杀!”两声清喝,贾家另两名高手正要飞身扑上,突然赵明一声大喝:“慢着!”声如焦雷震耳欲聋,众人都微微一愣,那两家将更是首当其冲,胸内气流逆转,一股热流直往上冲,连忙停下脚步,周身在惯性下依然向前冲了大几步才刹住脚步,伸手急点周身大穴,才硬将热血止住,不使自己当场出丑,一口闷气留在胸膛更加重了内伤。但更严重后果的还在后头····   贾似道亦被赵明的大喝震的呆了呆,惊异的看着战马上的皇子,实没料到如此年轻的皇子竟也有一身不俗的武功,但···还不放在老子眼里,贾似道心中暗想着。   但他没想到这是一声独特的喝声,赵明以天魔心法发出喝声,岂是平常聚丹田之气所发的吼声可以比拟的。其中的滋味也只有当事的贾似道家将两人深知其中三味。在这其间,赵明的天魔心法已经到了第八层,要不是看在软猬甲的份上,赵明才懒的帮这个忙。   “皇子明鉴,此大胆刁民竟在皇子面前搬弄是非,随意侮辱朝中重臣·····”话未说完就被赵明出声打断:“得了!你们之间有什么事我不想知道,我叫停,那是因为本皇子要上路了····”说着朝黄蓉微笑着说道:“蓉儿我们走。”   奶奶的,什么东西,不就是个有名无权的皇子吗?贾似道心里暗骂着,但却不能不给他让路,贪婪的目光不住的盯着黄蓉手上的小木盒,心里直恨的发痒,但却没办法,东西不是自己的,那老匹夫也没来的及给自己,既然那余海不发话,自己也只能是干瞪眼的份。   赵明放缓马儿步伐,经过余海跟前,看着那虽是活生生,但却无一丝生命气息的余海,双唇轻抖一阵,便竟自而去·····所有人无一丝察觉,甚至连黄蓉都察觉不出一丝异样,但有个人双耳却真真切切的飘进几句话语:“你的东西我就收下了,不过我也不白要你的,那两人我已经替你摆平了。”   余海周身一震,续而恢复原本无一丝生命的状态,只是双眼透出的疑问眼神尚可证明此乃一活人也!   两百余人骑着缴获的战马浩浩荡荡的离开了有一间酒楼,拐个弯,转眼间便消失在众人眼中·····   “该我们了结一下了!”余海缓步迈向贾似道,一阵山风吹过,将余海衣襟吹的“猎猎”作响,几屡乱发随风势飘动着。   “杀了他”贾似道眼睁睁的看着美女与宝贝皆远离自己而去,都将让别人拥在怀里,心里嫉妒之火直窜脑顶,咆哮着朝站立场中的两人喊到。   余海不再答话,不待贾似道语音落尽,展开身势朝贾似道急奔而去,快速的身形往身后带起一阵尘土,距离奔来的两人一丈处,余海集全身劲气,两掌起出·····劲风澎湃如潮,气势如虹,两掌分别迎向两人。   “啪··啪··”两声震天响,夹着全身骨骼被震裂的清脆声音····两条身形快速的倒飞而出,没有了惨呼之声,只有空中洒下的阵阵血雨,方让人知道,他们已经没有机会在这世上留下最后一丝声音了····   这是怎么回事,贾似道一脸的惊异,不可能的!····“啪···啪··”的两声身体落地声,众人惊诧的目光再一次落在地上两人身体上,希望能有一丝希望来证明这是错觉····但书香中文网之后·····众人失望了····陷入了不解之中···   只有当事人最清楚,他们急速狂奔,突然各处经脉竟隐隐作痛,当靠近余海提劲出掌当儿,劲气通过各处经脉犹如被烙铁印过般巨痛,紧跟着筋脉承载不住劲气的运行,断成寸寸,来不急出声惨叫便经脉断尽死去,就在这时撞上了余海如怒海狂潮般的劲气····但他们已经不能开口解释这一切了,就是尚有一口气又如何,他们也不能解释这是为什么?君不见他们正睁着双目,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吗?他们也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众人简直不敢相信那两人是故意送死的,但事实就是这样发生了,一切只是鬼魅作怪而已····那缩在窗户边上,露出几颗人头的掌柜和伙计们如是想着,他们不懂武功,但他们看的出来,那两人是在送死!   “哈哈哈哈哈····值的!···绝对值的!!”余海突然狂笑起来,他现在有点明白那皇子临走前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了。   贾似道不明白自己的家将为什么毫无抵抗的就惨死当场,一颗心在惊诧之于,杀机腾腾而起,跟了自己十几年的家将就为了这个老匹夫,四人埋尸城外!看着余海痛快的畅笑,仰首也是一阵长笑,发须一齐竖动,全身衣物鼓起,衣角无风自动,一阵笑罢,两眼射出凌厉光芒,深深望着余海,形相骇人。   余海长啸一声,抢先出手了,贾似道的气势有增无减,若任由他蓄至圆满时,那凛冽的气箭,不用动手便要认输自裁了,心中没想到这好色之徒的实力竟达到如此地步。狂叫一声,手指合聚成锋,以铁掌作刀,使出成名绝技十大杀招,接连向贾似道右手攻去。   贾似道暗叫一声来的好,要知余海现在可是受伤之身,却全力向他真正含有杀着的右手攻来,正是余海高明之处,因为余海整个气势上比自己弱的太多,败势出现,已无翻身之机,这一招叫死里求生,是唯一围魏救赵的方法。   只有伤了贾似道的右臂,不使他施展令人骇色的霸道气箭,余海才有机会伤的了贾似道。   贾似道沉哼一声,自己神功未成,只练通了右手经脉,目下不得不收回右手,将功力集聚左手,化掌为拳,直向余海铁掌击去。   “砰”一声清响,就象两人以兵器相击一样,这一击虽一触即分,却是全身功力所聚,抵得平常百招以上,也是心理战的先头交锋。   只有心理占了先头,才不畏首畏尾,方可知己知彼,一鼓作气干掉对手。   贾似道退开丈许,那奇特的独门神功不断运行,将体内异股真气不断化解,直至消失···   余海向后疾退,一连十多步,又退回原来之处,停了下来,微微气喘,血气翻腾,内伤似乎更进一步。心下更是骇然,这一下试出了此好色之徒比他原先估计有更大的进步。   余海口中发出一声悲呼,长鸣高啸,声震四野,内中悲喜,唯呼者自知。   贾似道脸上泛起凝重的神色,原来余海的悲呼中生出一种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惨列味道。同时也明白余海败势已显,对人世已无留念,生出了拼命之心,这个级数的高手,一旦以性命相博,威力将以倍数增强,对方虽身有重伤,自己亦不能小瞧了。   余海身子微微前倾,阵阵劲气不留余滴的聚集在一起,强大凌厉的杀气,向贾似道迫去。贾似道那会让他蓄满劲气,狂笑一声,左右手化作满天掌影,带起阵阵劲风向余海卷去。   余海手中幻出万千掌影,劲气狂风般朝贾似道席卷而去,把贾似道包裹在内,一时间谁胜谁负尚未见分晓,刹那间两人交手巳上百招,突然一声“轰”的大响,接着一声低沉的沉闷之声传来,就像还未开始一样,掌影全部消散,剩下两人遥遥相对。不同的是:一人手臂鲜血直流,一人后背衣裳正被不名液体渗透,正在一圈圈的扩散着····   “原···来是···五绝中,南酒的··一阳指,虽···死无憾···了,只是··你依··然不是他··的对···手··”手字一出,身形亦缓缓的倒下,“啪”的一声,激起一地的尘土。带着遗憾,他走了,因为直到死的那一刻,他仍然不知道那个他到底是谁???   他?他指的他是谁?贾似道不由的心有些不安,他恨恨的走到铁手霸主尸体旁,左手狠狠的一掌朝余海脑袋拍下···奶奶的,死就死了,还留下一句话来纠缠我,那就别怪我不给你在阴间留个样了!   “掌柜···过来,备一辆车,把那四位埋了,这五位就抛尸荒野。”   “是··是··国舅爷。”   ***   几个时辰后,赵明一行人进了城后,直接按主道向皇城走去。两百多骑威风八面的摸样,倒也吸引了不少人顿足观看,但主要目光还是集中在赵明与黄蓉身上,那男的玉树临风,女的天仙下凡,真是天生一对,地设一双·····   这街道可真宽啊,比商业之都之称建康府有过之而无不及,即便如此,在围观老百姓渐渐增多的情况下,两百多匹战马只能拥挤着慢慢向前推进着。 ~第九十八章 民族之魂——岳飞~     皇城进口分为四个门,赵明一行人推推挤挤中终于迎来了相迎的人,只见一人骑着一匹神竣的马,形象威武,额宽鼻挺,双目炯炯有神,令人一看便知此人绝非池中之物,身后跟着几百名兵将,面容刚毅,身材挺拔,步伐整齐划一,显示了一支训练有素的精湛部队,整体散发着一股萧杀之气。   赵明虽不大懂军事方面,但一眼就看出了这是一支具有强大战斗力的王牌之师,只是不知道将领是谁,这么杰出的人物,改天定要好好拜访一下。   来人做事干净利落,手一挥,身后的几百名兵将迅速将一条人满为患的街道在片刻间疏通。来人翻身下马,走上几步,单膝下跪,声音洪亮:“末将岳飞,参见皇子千岁。”   那岳飞身后几百名兵将见主帅下跪参拜,也紧跟着跪倒在地,高呼着“参见皇子千岁。”几百人高声呼叫,声响隔着几条街道依然清晰可闻。   隔街的一茶楼内,两名女子端庄娴静地坐着品茶,一名年龄稍大,但气质高贵,身姿窈窕。旁边坐着一位十七八岁的小女孩,细眉凤眼,皮肤白皙,粉唇轻嘟,犹如一朵微微绽放的牡丹,竟是个绝顶美人坯子。   只是在强力横行的社会,两女子竟敢不带随从的就出门,还在大众面前悠悠喝着茶,要不是有一身好武功和显赫的家族,何以会引不来那些蹬徒子呢!   “李姑姑,我们也去看看那在外受了十几年苦的皇子吧,在京城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皇家的人呢。”那小一点的美人胚子微微说道,双目却显示了内心的好奇。   “玲儿说看那就看喽。”那李姑姑看着越发美丽动人的侄女,点头答应道。   “李姑姑真疼玲儿。”那铃儿说着便将头一转,朝一旁服务的店小二叫道:“小二哥,算帐。”   “呦!小姐不要客气了,掌柜说了,小茶楼在绝刀门的地盘上生意红火,感激还来不及,那还敢收小姐的钱啊!”店小二对着两个大美女恭敬的说道。   “好,那代我谢谢老掌柜。”说着身形一闪,便从二楼的窗户跳下而去。   那李姑姑摇了摇头,更着身行一飘,消失在店小二眼中。那店小二这才艰难的吞了口口水,内心也不知有没想一些龌龊的东西,愣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缓步走来,收拾起桌上的茶具,一边擦着桌子,一边自言自语道:听说不败战神也就我这年龄,我要是他那多好啊,那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绝刀门提亲,哎!又胡思乱想了,我就是一个店小二的命···   ***   赵明没有出声,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众人面前,望着眼前跪倒的一片士兵,看着一身正气的岳飞,一种特殊的感觉袭上心间,那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自己一生景仰的民族英雄!名垂千古的一代名将,不但与自己面对面,竟还对自己行礼?赵明脑筋有点转不过弯了。   “明哥哥···”黄蓉有点奇怪的碰了碰赵明。   “啊···”赵明这才回过弯了,看着身边刘参将等人的奇怪目光,微微一笑,突然喝了声:“全体下马!”说着率先蹬下马儿,朝岳飞走去。   刘参将等众人虽不知道皇子为什么突然下马,并叫自己也下马,却不得不下马来,个个奇怪的眼神看着皇子那晃动的身影。   “岳将军快快请起····本皇子实在承受不起”赵明欲一把将岳飞扶起,谁知岳飞竟像与地面连接一体般,难撼动分毫,赵明微微一愣,续而一笑,运气伸手轻轻将岳飞扶起,面色轻松从容,好似不曾发力过般。   岳飞内心一惊,却面不改色的说道:“皇子言重了。”   却见赵明面容严肃的接着说道:“岳将军用兵如神,精忠报国,就冲着大宋江山,本皇子就不能让岳将军行此大礼。”   赵明此言一出,众人不由面露惊奇之色,皇子何以就知道岳飞肯定用兵如神,精忠报国呢?   岳飞那泰山压顶面无惧意的脸色第一次现出惊讶的神色,看着皇子那莫测高深的双眼,仿佛自己内心秘密毫无保留的展现别人眼前,事实也是如此,自己终生奋斗的目标何以他能一眼看穿?岳飞动了动嘴,似乎还想说什么,赵明怕越解释反而越引起岳飞的注意,连忙低声说道:“岳将军不必多问了,一片丹心照汗青,心存此念,日后你定将名留千古。”话音一落,赵明明显的感觉到抓着岳飞的双手微微颤了一颤。   岳飞有神的双目精光一闪,内心掀起滔天巨浪,书香中文网不能平·····   这种突如其来的,让自己猝不及防的新角色——岳飞,赵明那了了几句天机之言,实难表达出自己心中最大的敬意,心里暗下了个决定,拼了身家也不能让民族之魂含冤风波亭。   良久后,赵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一下激动的心情,下意识的挺直了腰板,回想着自己以前看过的电影电视中领导人的表现,挑出一个最具代表的神情与语句,望着眼前的士兵沉声开口道:“你们是最好的,大宋有你们这般的战士,何愁区区金兵,本皇子个人谢谢大家了,都起来吧!”说着转过身来,对与自己一起一路走来的士兵们,抬手高举,再次说道:“谢谢你们的一路护送。”   有的人当了一辈子的兵,只怕也遇不到一个穿黄袍的皇亲亲口说的“谢谢”两字。个个兵将心头感动,“谢皇子!”随着惊天动地的呼喊声,跪在地上的那些人齐刷刷的站了起来,围观的老百姓也心头激动,对眼前的皇子生出了一些亲切感,一千多双眼睛直直的凝视着队伍中间的赵明。   赵明看着岳飞炽热的目光,转身上了马,说道:“前进。”   几百人的队伍在宽敞的道路上,徐徐向皇宫前进·····   这时,在路边的一家酒楼上,赶来观看皇子的那一对美貌女子中,那叫玲儿的,此时一双含情又带点惊诧的目光正随着赵明移动的背影缓缓移动着,身子倚靠在柱子上,双手激动的紧抓着护拦,喃喃的说着:没想到这个小坏蛋竟是个皇子。   另一个叫李姑姑的人伸手抓着玲儿的小手,微微说道:“当初看此子就知道绝非池中之物,却没想到竟是位皇子。”   “姑姑,你说玲儿该怎么办。”那玲儿一个转身扑到那李姑姑怀里,轻声低咽了起来。   “哎!·····”那李姑姑叹了一声气,自己芳华二十有八,却还未一尝男女之情,到底个中滋味如何,竟能让人晕头转向,不能自拔。   赵明曾经去过北京的紫禁城,自认为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古建筑,但是,当他靠近皇宫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想错了,那大块的石头砌的有五丈高,众人经过大门都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渺小。   一阵微风从大门冲出,赵明精神一振,顿使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钻过面前高大的门面,进如皇城之后,高大而广袤的建筑群展现在眼前,赵明与黄蓉看呆了,金黄色琉璃瓦为顶,皇宫显的金碧辉煌,使得整个皇宫雍容华贵,但同时也有一种庄严,肃穆,稳重。更有一种气势咄咄逼人,令人不敢抬头久望。若隐若显的丝竹钟磬之声不时地飘荡在众人的耳边,使人不由的有种进入飘渺仙境的错觉。   怪不得人人都想当皇帝!被眼前景色深深吸引住的赵明不由得暗自想到,在这样的地方住久了,再换个地方确实不习惯。没想到自己居然有机会站在真正的皇帝居住的皇宫里,这是多么奇特的感觉呀!遥望着远处浮现的皇城,赵明不由得痴了。   在旁边等了半天的喜公公再也忍不住了,看着赵明那痴呆的表情,不由的对着旁边的刘参将抛了一个眼色,细声轻道:“奴家以为皇子在什么情况下都不会失态,没想到居然被皇宫吓住了,你看皇子现在的样子·····”说着掩起了嘴,不但把下半句“像一个土包子进城了”给憋了回去,也防止会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咳···”岳飞轻声咳嗽了一下,赵明,黄蓉,这才回过神来,两人微微感到一丝不好意思,赵明一声喝道:“走!”   走了一杯茶的功夫,又来到一面高墙门前,两头高大的青铜狮子,门前一排台阶,站着三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卫兵,见到赵明一行人靠近,这些卫兵齐齐的躬身执礼,高声喊道“参见皇子”,之后便有人快步跑上长长的台阶,打开了沉重的大门,迎接皇子的到来。   走进第二道门后,处处可见四处巡视的卫兵,服装上与赵明身后的两百余名战士相同,但此时岳飞带来的队伍却留在了门外,赵明身后骑马的士兵通通下了马,自有另一群士兵过来接过马绳,那两百余人便徒步跟在赵明马后。赵明不由的投了个奇怪的一睹。看到皇子注意到这一点,岳飞边走边道:“这已属于皇宫范围了,除御林军士兵与大内侍卫外,任何一兵一卒不可进入,此门内除了四品以上的官员可骑马坐轿外,还有其他如皇子一类身份的人也是可以的。其他士兵这一类就不行了。”   “哦!看来要学的东西还很多。”赵明应了一声,转头看了黄蓉一眼,又向岳飞说道:“那她呢?”   岳飞微微一顿,说道:“本来不行,但·····”但什么?没说了。   “那他呢?”赵明一指身旁的喜公公说道。   喜公公没想到赵明竟拿自己开玩笑,想都不想的一个翻身下了马,弯着腰,面色苍白。   岳飞一见不由的心神又是一震,心里隐隐感觉到这一路有些不寻常的事发生,双目精光一闪而逝,说道:“宦官最大的官职才四品,喜公公本来不可以,但喜公公是太后的跟前红人,要骑马坐轿也是可以的。”   “哦!喜公公!上马吧!”赵明叫道。   “奴···奴才不敢。”喜公公更是心惊肉跳了。   “我叫你上就上。”赵明说道,语气平常。   “是,谢过皇子。”喜公公再一次翻身上了马。   岳飞双目疑光更盛,那喜公公一直仗着太后撑腰,飞扬跋扈,现在竟如此惧怕眼前的皇子,其间有内容,等下要向刘参将好好请教一番。打定主意后,便不再说话,继续往前。   一队人马缓缓的向前推进····· ~第九十九章 封官——平亲王~     随着岳飞又过了第三道门,接着到了一个黄门,这段期间,赵明和黄蓉内宫还没进,就在皇城走了将近半个小时。到了第三个门,赵明身后的御林军也留在外间,赵明几人也统统下了马来。   推开厚厚的黄门,眼前,一座座别致雅趣的庭院呈现在赵明的面前。   “皇子这边请。”岳飞这时神色凝重的朝赵明作了个请的手势。   赵明隐约有一丝不安,心跳亦加速了跳动,咽了口口水,缓声说道:“这应该是居住之地,父皇要迎接我,何以会在此地?还有,就只有你一人来迎接,其他一些大臣呢?”赵明多少看过一些电视电影,知道事情有点不寻常。   “皇子···自己去看看吧!”岳飞面色黯淡的说着,依旧做了个请的手势。   “走”赵明一拉黄蓉的小手正待举步,岳飞嘴巴一张,欲言又止,刘参将与喜公公干脆低下头,假装看不见。   正当几人感到为难当儿,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飘在众人的耳边:“这位应该就是皇上挂念的皇子吧,皇上就等着你呢!”一位中年太监突然出现在众人眼里。   赵明不答话,举步要走。   “慢着,皇子,这位姑娘似乎不应该到这来,更不能进去。”那太监继续说着,看了一眼黄蓉,眼神一亮,暗道:好漂亮的小仙女!   “不能来也来,你说怎么办。”赵明似乎意识到了岳飞不带自己上殿是怎么一回事了,现在听了这老太监的说话,不由语气冰冷的说道。   那太监似乎没想到赵明才一来皇宫,就这么的嚣张,不会做人,不但不会做人,还随便得罪最有人巴结的公公,愣了一愣,极不甘愿的低头弯身说道:“皇子,这是皇宫规定,请皇子不要为难奴才。”   赵明其实心头已经有点钻牛角尖了,冷笑一声道:“为难你又怎么样。”   “这····”这太监应该是第一次碰到这般事情,一时间竟答不上话来。   “明哥哥,我还是和刘将军在外面等你吧,你刚回家,就不要随意破坏家规了。”黄蓉知道皇宫自有自己的规矩,不想因为自己令心上人第一次回家就难作。   “是啊!皇子,皇宫自有一套制度,黄姑娘说的对,你刚回家·····”岳飞不想这个奇异的皇子一回皇宫认祖归宗便成众人焦点。   听岳飞这么一说,赵明微微冷静了一下,握着黄蓉的小手紧了紧,黄蓉乖巧的将手轻轻挣脱,向后退了几步。   岳飞将手一伸,继续说道:“皇子请。”   赵明一言不发的朝里面走去······   “你个小混蛋”一见赵明走了进去,喜公公一个箭步跳上来,紧跟着“啪”的一声响起,那名太监立即捂着脸颊,哭丧着脸道:“喜公公,您在这啊!要知道您在这里,奴才也不敢代您出头啊!”   一听这话,喜公公更来气,指着那老太监的额头尖声道:“你给我闭嘴,什么我不在?我一路都在身旁,我要能出头这姑娘还能走到这里!”   岳飞眉头一皱,转个身将刘参将拉到一旁,轻声说道:“刘贤弟,这一路发生了什么事。”   看着岳飞凝重的神色,刘参将顿了顿,说道:“岳老哥,我只能告诉你,在河南的鸡公山,皇子带领我们将四千之众骁勇善战的金兵全奸鸡公山。”   “什么?”饶是用兵如神的岳飞也禁不住大吃一惊,迎接皇子的队伍有多少人他的一清二楚的,这一千人还是自己后备军营拨派出去的御林军,是不参加前线做战,只负责皇城内宫的兵将。一千只有经过常规训练的兵将竟能全奸四千骁勇善战的金兵?岳飞神色显的兴奋异常,追问道:“还有呢?”   “还有?岳老哥实在对不住,我答应过黄姑娘不能说,还有,不要小看这黄姑娘,有时候她冷不防的一句话能另你茅舍顿开。”刘参将神秘的说着。   “哦····”见刘贤弟这么说,岳飞也不再追问,只是对带着神秘色彩的皇子越发的感兴趣,同时内心还有一种渴望,渴望与神秘的皇子并肩做战。   ****   进入庭院,迈入皇帝的寝宫,在另一名公公带领下,来到内室,慢慢的撩开纱幔,立见内室已经跪满了一地的人,看服装不是皇子就是娘娘宾妃和朝中可数的三四位大臣。   统治大宋江山几十年的皇帝就出现在了赵明的眼前,但眼前的皇帝同赵明印象中的那种威仪万象的九五之尊差得太远了,躺在病榻上的皇帝已经昏迷不醒了,苍白的脸色,憔悴的神情,短促无力的呼吸,无不预示着这位掌管天下的人即将走向生命的尽头。   太师秦桧,左宰相张浚,右宰相王安石,大将军韩世忠,跪在塌的左边,此时四人见赵明步入,四人都抬头看了一眼,眼神闪过一丝惊诧神色,心头暗自赞了声:好个英气勃发的男儿。   塌的右边跪着六位与赵明一样服饰,浑身透着贵气的人,不消说,自是六位皇子。眼见着赵明迈入,六人冷眼一睹,六道目光透出的神色各不同:有称赞的,有妒忌的,有无动于衷的,有防备的····   塌的正中间一米开外,跪着一群哭哭啼啼的妇人,背对着赵明,都不曾发觉赵明的到来。   站在一旁伺候的小顺子公公一见赵明,脸上射出激动的神情,连忙俯下身朝病危皇帝的耳边一阵嘀咕。   沉迷了好几天的皇帝奇迹般的睁开双眼,小顺子伺候了皇帝这么多年,见状连忙将皇帝扶起,取过靠垫,让皇帝躺着舒服点。   塌上的皇帝一见气宇轩昂的赵明,双眼精光陡射,伸出无力的手,朝赵明招了招手,软弱的声音说道:“来···来··让胗··好好看··看你。”说完这句话像是花光了所有精力般,双眼的精光微微暗淡了些,呼吸已经细不可闻。   随着皇帝的声音,众宾妃这才回过头来,个个都是干哭,没有几个面带泪痕。看着气宇不凡的赵明,众妇人都用羡慕与妒忌的眼神看着右下角一名虽满脸泪痕,却依旧姿色突出,不同与同堂的那些妃子与娘娘,另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气质。   赵明心生共鸣,看着那热切的目光,心里禁不住一酸,这就是我的生母!赵明强忍着鼻头酸楚,控制着眼眶的泪水,一个箭步,拉起右下角的那名妇人,在众人惊呆的眼神中走到塌前,双膝“啪”的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撑地,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后,膝盖代步着走到塌前,伸手抓着从未谋面名叫父亲的皇帝,双目眼袋装不住热泪,直溢而出····   “爹··”   不叫父皇,叫爹!终其一生,都不闻如此亲切的呼唤。   皇帝一手紧紧抓着赵明的手,一手抓着那妇人的手,轻声说着:“好··好啊··爱妃能生···得如此···的皇儿,胗··也感到··一丝··欣慰了··小顺子···拟旨···封··七皇··子为··平亲··王,封地··河南··”气若游丝的皇帝冲着赵明这几个响头,与一眼便知非池中物的非凡仪表,断断续续的封了赵明一个高官。不知是有意,还是另有其他目的。   但引来的却是更多的妒忌与羡慕的目光,众人心里都有点不平衡,他是你孩子,我们也是,凭什么一个在外流浪多年的游子,一回宫就官拜将王。不但众皇子不服,跪在正中间的众妃子,娘娘与太后也是一脸的愤愤不平,六位皇子中,只有大皇子官拜镇南王,还是因为他乃太后之子。   当然也有人幸灾乐祸,因为如今的河南绝对是个是非之地,只要金兵稍有动静,河南将是第一个沦陷.   或许只有皇帝自己才能知道为什么要封一个亲王给赵明,或许算是对他母子两亏欠的回报吧,都要将行就木的人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呢,要走也要走的放心,人生一世,无所求的来,无遗憾的走,不带走一丝俗世烟尘。   “喳!”小顺子看着回光普照的皇帝,应声之中,双目滚下两滴清泪。   几名御医在全力抢救着,但皇帝的脉搏愈来愈弱,心脏两次停止了跃动,但不知由那里来的力量,却支撑着他,使他在死神的魔爪下作垂死挣扎,或许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尚为完成,不甘心就此那么去了。   赵明见状,正要起身帮皇帝父亲完成最后一个心愿。突然,一股强大的气息从身后走来,那是强者中的强者才能散发出的气息,赵明顿时心间猛跳了一下,这种气息赵明曾经遇过一次,那人就是五绝之一的黄药仙,但皇宫里面还有如此的高手?来人不是在刻意的状态下显示的气息足以与五绝的黄药仙相提并论,再论实力甚至比黄药仙更高,但来人的气息没有什么恶意,赵明也不愿意放出自己的气息,以免让来人惊觉还有个更加高明的人在一旁虎视着,要是来人有什么不轨,赵明可在第一时间搏杀对方。   赵明已经可将自身气势收放自如,说明来人与赵明尚差了一个档次,但如此高实力的人在皇宫出现,不能不说皇宫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要是此人走出皇宫,杀入江湖,只怕江湖的排名要重新调整了。   就在赵明想当儿时候,那人出现在赵明右侧,赵明余光一扫,万没料到来人竟是一名太监。几名太医一见来人,连忙让出道来。众人一见来人眼神透出一丝惧怕之色,但跪在正中间的太后却暗自窃喜,暗喜神色一闪即逝,但却被王安石刚好睹见,心头不由的暗自一秉,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小顺子服侍皇帝多年,不管从那一方面来讲,都是太监中的老大,但小顺子一见来人竟也乖乖的退至一旁。   那太监来到塌边,众人只见其手微一动,但却瞒不过赵明的双眼,只见那太监一挥之间接连点了皇帝胸膛七处重穴,使气血稍微畅通。但来人微微叹了口气,知道病已入膏荒,再无回天之术。皇帝再次微微缓过神来,看了面前的老太监一眼,微微点了点头,朝面前众人下了最后一个心愿。 ~第一百章 争位~     随着一阵咳嗽声响起,大宋皇帝伸手朝小顺子招了招手,站在身旁那武功高强的太监连忙伸出手去,但皇帝并没有一下就将手搭在那太监手上,而是犹豫了一会,才将手搭在其手上,两手接触那一刹那,赵明明显的感到皇帝父亲的手颤抖了一下,心里不惊暗自奇怪,好象皇帝父亲有所顾忌!   “胗要去··了,没有什··么事放··心不··下,但有··一件事胗不··得不··再重申一··次,那就是··你们··要尽心··尽力的··辅佐太··子,保卫··好··大宋··的江··山,如··有心··篡位者,··天··诛··地··灭··”说着这么多的话,越来越气若游丝,好象要休息般,缓缓的闭上眼睛····   赵明与那太监同时眼睛一闭,心里一酸,在场的只有他们两个能感觉才出皇上已经架崩西去了。   赵明虽说与这个皇帝父亲没有什么感情可言,但体内流的可是他的血,没有养育之恩,也有再生之恩,焉能同木头人般无动于衷,心里一阵阵的绞痛,握着唯一亲人的手,赵明满眼泪水的看着双眼通红的生母,双眼竟不可制止的溢出泪水。母子两还没说过一句话,但毕竟母子连心,发现了儿子的异样,母亲慈祥的天性暴露无遗,看着一表人才的儿子,伸出手轻轻擦拭着赵明的泪水,她还未感觉到赵明的悲伤之源····   那太监看着皇帝从小长大,自上一代皇帝去世后,对眼前已经不能言语的皇帝视同己出,但谁又能想到自己竟然老节不报,在太后的万般柔情下竟化为绕指柔,可悲啊!知道只是被太后利用,但一生献身大宋朝,保两代皇上,立过汗马功劳,却知道自己是个太监的身份,一生未尝情滋味,老来蒙得皇后恩宠,虽是利用,但老奴情愿被利用,因为老奴爱上了太后,老奴对不起您,也对不起先皇,更是大宋的罪人,老奴唯一可以做的,只能保太子一命了,其他的人····老奴尽量规劝大皇子少做杀孽了,其余的···也不想过问了。   “皇上···皇上····”小顺子叫了两声,众人心神立即被吸引了过去,都紧绷着心弦。   小顺子心头那句话突然冒起,梗在喉间,不敢吐出,颤抖着双手,缓缓的朝皇帝鼻下伸去·····“皇上驾崩啦······”一语激起滔天巨浪,有欢喜有人忧。   堂内哭声一片,赵明的生母一闻噩耗更是浑身脱力晕了过去。赵明连忙暗自输了一道真气过,为母亲推宫活血。   良久过后,太医为皇帝的驾崩写了证明,交与跪地上的四位朝中大臣,就为了证明皇帝乃自然死亡。赵明看着有点疑惑:怎么和历史有点不一样,每个朝代都没有这一步骤,怪了去了。   韩世忠粗略的看了一眼证明,做为朝中唯一一个受皇帝病危之后重托的武将,可说是皇帝的一个高明手段,自古掌握了兵权就等于掌控了江山。手上有兵,是不是皇帝已经无所谓了,不是皇帝,更像皇帝,因为皇帝都要听你的。所以说皇帝的高明正是在这里,从另一方面也可以看的出来,这位西去的皇帝用人之术极为高明与准确,他就看准了韩世忠是个忠义大臣,绝对不会造反,所以就安排了这么一个武将,一个唯一的大将军,一个掌控了大宋半数以上兵马的老臣。   做为遗命大臣,显然要说几句话,但乱哄哄的怎么说话,便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大家其实都是在装模作样,真哭真伤心的屈指可数,听了韩世忠的咳嗽之后,众人知道有事要宣布了,便停了哭声,抬首向右边四位大臣看来。停细看之下,只有那太子真正面上挂着几行泪水,其它真的是光打雷不下雨。   “皇上既已驾鹤西去,普天莫不哀痛,还请各位皇子,娘娘截哀顺便。”场面话,但本就在假装的众人好象开悟了般个个也装模作样的擦拭一把,振作精神,看在赵明眼里只觉心中一阵发凉,难道真如书上说的,帝王家更没有什么真情亲情?到底是你们的生身之父,人心都是肉长的,你们竟如此的淡薄亲情,好一班畜生····赵明心头感觉着世间的人情冷暖,突然手上一热,赵明回过头,只见母亲颗颗热腾腾的眼泪正滴在自己手上,赵明又是一阵暗叹:父亲,你有一个如此钟情你的妻子,你足可含笑九泉了,也见证了你们的真情,虽在生前大半辈子愧对我母子,但我们都没有怪你,作为帝王,很多事情是身不由已,你能在死前一刻撕开做为一国之主的尊严,为我两母子平反,足可证明你心里还是有我们母子的一席之地,我感谢您,感谢您给了我生命·····   “各位都起来吧···”秦桧接着韩世忠的话说道。   “是啊!先起来坐好,我们还有重要事要宣布。” 王安石接着说道。   众人见四位顾名大臣都发表了讲话,都静了下来,再说,这太子登基,拜见新皇帝,是势在必行的事,得罪了新皇登基,今后可不大好过。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有的就想着大逆不道的事····   王安石清了声桑子,沉气开声说道:“国不可一日无君,所以当务之急就是要先参见新皇帝。”说着走到左边,将太子拉到右边,刚才四人跪立之处,只是不知何时竟有了一张椅子。王安石将太子扶上椅子,他是宰相之一,论资格也是四人中之最,便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带头轻声呼道:“老臣王安石·····”双腿一屈,拜倒在地,正准备高呼“拜见皇上。”突然一声娇喝道:“慢着!”   王安石与韩世忠心头剧烈一震,最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听声音,不消说了,正是最怕的人发难了。   “皇后···不!现在应该叫你皇太后了,不知道皇太后还有什么紧急事态比参见新皇更为重要。”做为当朝老臣,他应该说这一句话。   “当然有,正是为了新皇的事。”皇后虽叫皇后,但其实还不是最老的一位,先前还有一位原配皇后,只是去世多了,所以才轮的到她当皇后,如今看她正是许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年龄。只是赵明看女人特别喜欢看女人胸部,不管是有意思没意思,先睹一眼做一番品论再说:哼!垂的太厉害!   “新皇还有什么事,新皇是先皇帝亲立的储君,临终大家更是听的一清二楚,谁要篡位,天诛地灭。老臣可是紧记着。”王安石步步紧逼。   皇后似乎有所持,并不惧怕,站起说道:“皇上是立了储君,但立了又怎么样,太子天生软弱无能,天资更是愚蠢,立此储君,大宋几百年基业就怕不断送吗?”皇太后亦是当仁不让。   众人这时都明白过来了,皇后这是在为自己孩儿争皇位,但她凭什么争,一文一武两个朝中大臣仅遵先皇帝遗命,力挺太子登基,那韩世忠更是掌握了大宋半数强兵强将,皇后拿什么来争取呢?   “原来太后是为自己孩子争皇位,看来皇后是早有此心了!”韩世忠突然出声说着,语气透出一股不友尚的调调,周身那股久战杀场的气势朝皇后迫去。韩世忠凭着手中三尺青锋,饮着敌人鲜血,踏着成千上万尸骨一路走来,建立丰功伟业,如此老将的威武气势岂是那太后一介女流之辈所能抵抗的。但就在太后脸色微微一变之下,一条身形不见如何运动,凭空出现在太后跟前,立即周身发出一股比韩世忠只强不弱的气势朝韩世忠迫去。   “你····”韩世忠一见来人,脑中顿时如烟雾弹爆炸般,一片灰白,空荡荡,脚下更是蹬蹬蹬的退了几大步,一手压着前胸,不住的喘着气。   王安石一见来人竟帮着皇后谋夺皇位,脸色一下刷的苍白,突然厉声喝道:“庞龙,先皇待你不薄,如今尸骨未寒,你竟当着先皇的遗体做出如此之事,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不怕天诛地灭。”王安石这一番话语可未句句如刀刺入庞龙的心间。   庞龙正是那令赵明感觉出比黄药仙实力更强大的中年太监,此时被王安石一阵喝骂,心头反而有一种轻松的感觉,缓缓的吞吐着气息,对王安石的一番话并不做答。   “庞公公,你是父皇贴身侍卫,为什么你要帮助大哥夺二哥的位置。”一位有点正义和血性的皇子终于看不下去了,站出来说话。   庞龙依旧没有说话,但太后与大皇子狠毒的目光却齐刷刷的朝那皇子瞪去。   “皇儿,你干什么,快快退出来。”一名娘娘打扮的妇人一把欲将仗义说话的皇子拉回。   “林娘娘可真是教子有方,本皇后在此恭喜了。”皇后见有其他皇子出头仗义,不由寻思着,杀只鸡给猴看,给众皇子一个下马威,免的夜长梦多耽误了正事。   “皇后误会了,三皇子不是这个意思,皇后您别生气。”众人都看的出来,这事有庞公公插手,那么历史的巨轮将要改变方向了,试问这里还有谁能挡的住,跟随太上皇出生入死,千军之中取敌人首级如探囊取物般,无敌战场,威名显赫的——庞龙,庞公公。   “我就是这个意思,他不就是一个奴才吗?不就是大宋皇家的一条狗吗?他凭什么插手管这等大事,这里有四位顾命大臣,什么时候轮到他说话了,他这是大逆不道。”那皇子越说越气,一把甩了脸色发白的母亲的手,接着补上一句:“做奴才就要有做奴才的样,大宋是赵家的天下,怎么轮也轮不到姓庞,你跟着瞎参和什么事。”   众人没想到一向耿直的三皇竟然当着皇后与庞公公的面如此发难,说的话句句一针见血,句句掐住要害。王安石与韩世忠,太子都不由的暗自投来感激的一睹,但也对三皇子担忧着。   赵明陪着母亲坐在最下首,看着几人争的面红耳赤,到底谁跟谁啊!赵明头大了,真要干起来也不懂的要帮谁,不过看起来好象太子在理,那两个家伙也比较正直,算了,帮个屁,他们都死了最好,老子来当皇帝,也省事了,两全其美,不过太子这边要是没有什么特殊人物,就那个老将军,还不够人家塞牙缝。赵明正勾画着,终于,三皇子跳出来大骂一痛,赵明乐了:奶奶的,看了这么久,就他妈的这个有点样子,其他一个个都不够蛮横,他妈的,这小子是个可造之才,到底是一个爸生的,有点像我。   赵明饶有兴趣的看着即兴表演的那三皇子口出“狂言”。也不想想到底谁像谁,人家是三皇子,赵明呢,排行老七。   请继续期待《功夫皇帝之流氓本色》续集 ~第一百零一章 帝王的刺杀队~     皇后没想到三皇子竟敢连庞龙也骂了,一时间好象计划被打乱了般,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三皇子说的对,庞公公虽是三朝元老,但此乃皇室内部纠纷,还望庞公公不要横加干涉,日后新帝定如先帝般对待庞公公。”王安石趁热打铁,威逼利诱,给足了庞龙的面子,希望传说中的庞公公只是一时蒙蔽的心智,在三皇子的喝骂中随自己给的台阶下,但希望归希望,心里却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是不可能的。   事实证明不出所料,那庞公公对三皇子喝骂没有进一步表态,但却开口了:“我要是横加干涉又如何。”   王安石正琢磨着要说什么,那三皇子像是骂上瘾般,不加考虑的就骂道:“你个残废,不能人道的死太监·····”话未说完,突然一股凛冽的杀气朝三皇子猛撞而去,那庞龙聚手成刀,凌空虚晃几下,几股刀气朝三皇子飞去。   三皇子“死太监”三字下面的话尚未说出,顿觉杀气扑面而来,原本热血沸腾的血液一下冰凉,直道玩完了。众人眼光连忙望向三皇子处,只见其全身衣衫尽裂,脸如死灰,有多难看便多难看,蓦地轻“呜”一声,不堪庞龙杀气的冲撞,顿时与身后的妃子一起脱力昏了过去。   没见过什么大场面与惊世之学的众人顿时心间猛跳,面色发白,怔怔的望着躺在地上的三皇子母子,书香中文网后依然不敢相信这真是人所能练成的绝世武功吗?   只有赵明不为所动,冷冷的看着这一切,仿佛一切都与他无什么关系。庞龙双眼一扫赵明,闪过一丝不易查觉的历芒。   赵明依旧一边这里扫扫娘娘的胸部,那里瞄瞄贵妃的身段,一副事不关己的闲模样。忽觉手上一轻,只见母亲勇敢的冲出,将昏倒的三皇子额娘扶回坐椅,赵明暗叹母亲善良的同时,也赶忙将三皇子扶上坐位。   看着这一番举动,众人这才想起,这里还有一位平亲王,还是一位有封地的平亲王。   庞龙不介意别人怎么骂他,但唯一不能忍受的就是“不能人道”这四个字,这是他心中唯一的痛,也是永远的痛。三皇子捅了马蜂窝,不倒霉才怪。   赵明不理众人迫切的目光,拉着母亲的手坐回座位,伸手拿起茶水递给母亲····   “娘,你可是我今生唯一可孝顺的人了,可别吓着,喝口茶压压惊。”   “恩!”   两母子虽天涯海角各一方十几年,但彼此并没有因为时间而产生隔阂或是陌生感,两人一见如故,宛如从小便生活在一起般。   真是乡巴老没见过大场面,紧张的都快窒息了,他们还有闲情喝茶?众人也不再搭理这对久别重逢的母子,纷纷将目光继续投向朝中四大臣,只有他们才有戏。   但庞龙却不那么认为,能在他气势下无动与衷,还能罩着别人不受影响,这人绝对是今晚的绊脚石,双目不由的历光更盛。   王安石睹了一眼太师秦桧与左宰相张浚,见两人具都神情冷漠,不由的心中暗叹:两人不落井下石就好了,还指望这两人危难之中仗义出手,真是痴心妄想。   “既然是你们苦苦逼宫,那就莫怪本将军在先皇遗体旁大动干戈了。”说完“呛”的一声拔出手上的三尺青锋。   “韩将军,庞龙与您一起征战杀场多年,庞龙不忍下手杀你,希望韩将军不要让庞龙难做。”庞龙面不带一丝感情色彩,语气冰冷,走到这一步已经骑虎难下了,泼出去的水还能收的回来吗?   “哈哈哈!我韩世忠磊落一生,行事但求无愧于心,物以类聚,人已群分,我韩世忠交不起你这样的朋友。”韩世忠正气铮铮,一副壮士一去不归兮的悲壮之色。   赵明突然周身一震,宋朝耳熟能详的武将,除了一个岳飞,赵明就认识韩世忠了。   天啊!是韩世忠!!!赵明突然面现兴奋神色,内心激动难以言表,这两天接二连三出呼意料的事情纷纷而至,先是岳飞,接着皇帝父亲西归,再就是遇着一位可放手一博的大内高手,紧跟着就是仅次于民族之魂岳飞的韩世忠。   如今听其一席话,果然也是铁背男儿,一代忠臣。   “依然如此,就不必废话了,顺便把人叫出来吧···”庞龙神情有些许的落寞,微微说道。   赵明神情依然,刚开始一进皇帝寝室就察觉出有几名高手隐身在最佳攻击位置,但此等高手赵明还不放在眼里,心里却有一丝奇怪。众人却面色突变,人?难道还有伏兵不成?连皇后也是脸色微微一变,虽说有庞龙这等绝顶高手作掩护,但在纷乱之中能确保自己分毫无伤吗?   现在韩世忠急了,京城内的兵将在岳老弟身上,此时他还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状况。去叫自己军队吧,远水也救不了近火,军队还远在十里之外操练着,时刻准备着与金国一绝雌雄。同时现在也派不出去人。听着庞龙的说话,突然,一道闪光划过脑海,心里突然想起皇帝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不由的心中大喜。   就在众人疑虑四起之即,韩世忠突然大喝一声道:“先皇密昭,除非太子情愿禅位,或太子为君之道愧对天下黎民苍生,其他恶意篡谋者,斩!如今先皇余音犹绕,竟有国贼兴风作浪,皇室刺杀队何在!”   皇宫内有所谓的大内侍卫,个个武功高强,看似整天跟着皇帝,为一保龙体随时都可牺牲,但真正保的皇帝乐逍遥的却是神秘的刺杀队,这些人都是前一辈刺杀队成员在江湖精挑细选的练武奇才,从小接受严格的训练,只听命于皇帝,所以就是韩世忠都没见过这些神秘人,但西去的皇上在几日前曾秘密招见过他,说要是有人意图不轨,传自己口昭与特殊暗号可召唤出神秘力量。   听着韩世忠的说话,众人不由的面面相觑,难道韩老将军已经预料到了今天要发生的事情,所以事先做了一番安排?   就在群众惊疑的时候,一道犹如地狱冒出的阴冷声音飘荡在众人耳边···“一切不相干的人统统退后,否则别怪奴才大不敬。”   一时间,桌倒椅翻茶杯乱飞,但这些东西在靠近皇帝遗体三尺外纷纷碎裂坠落,好象有一堵无形的墙在挡着这些乱飞的茶杯。   众人感觉到了两股气息在不断的充实着若大的皇帝寝室,一股气息就是庞龙身上发出,另一股却是好几个方向汇成一股,与庞龙相对抗着。   “太子,我们走吧!”太师秦桧与左宰相张浚不知出于自身考虑,还是真正的想救太子,两人架起早吓的失了魂的太子急步而出。   “王公,你也走吧,不管谁当皇帝,大宋离不开你。”韩世忠面色惨白的说道。   “大宋就离的开你吗?金国正在一旁虎视眈眈,你要有个三长两断,怎么对的起先皇与太上皇,怎么对的起大宋千万子民。”   不知道什么原因,庞龙身上散发的气势似乎微微颤了颤,立即被另一股气势侵入,缩小了与庞龙的距离。   “皇后请先带大皇子出去。”庞龙被两大忠臣舍生取义的壮举给深深的刺痛了心间,曾几何时自己也是一腔精忠报国,可是现如今····我恨···庞龙一分神之下立即被另一股气势给紧紧进逼,心神徒然一震,事已至此,成王败寇,是留名千年,或是遗臭万世,成与败就在此一举了,来决个高下吧。想到这里,心中又万丈豪情顿生,嗜血的心再一次蠢蠢欲动起来,心里有了主意,便出声叫皇后先行带大皇子离开,有他们在这,自己还要分神照顾,为求速战速决,决定还是让其离开。   “皇儿,他们为什么要乱跑啊!”赵明母亲看着争先恐后朝门外挤去的人群,朝赵明问道。她那里知道,要是赵明把气势一收,她应该和那些人没什么两样了。   “娘,你不要怕,有孩儿在这,天下就没有人能伤的了你。”赵明平静的说着。   院庭外,大兵四人突然面色凝重,呼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朝赵明进入的庭院眺望着。一旁的岳飞,黄蓉,刘参将,喜公公不由的奇怪,异口同声的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有两股强烈的杀意。”四人一样异口同声的回答着。   “有杀意?”岳飞隐隐约约的感觉心头有些发闷,却未像大兵四人般一下就能将杀气分辨出来,关键原因是岳飞缺少面对决顶高手的机会而已。   “大兵,是不是明哥哥同人打架了。”黄蓉不像岳飞对大兵四人所说的话有所怀疑,知道大兵说的是真的,便直接问起赵明来,她不怕赵明打不过别人,是怕在森严的皇宫内闯出什么祸来。   “太远了,感觉不是很强烈,不过好象不是主子,如果是主子的话,他身上的内功不可能不对我们造成吸引。”二兵回答道。   “大兵,我们进去看看。”么兵焦急的说着。四人天不怕地不怕,却对皇宫有所顾忌,那威严万千的帝王气势至今仍潜伏在心低深处。要是在除皇宫外的任何一个地方,四人看有架可以打,早就不见踪影了,那还乖乖的坐这? ~第一百零二章 再现颠峰之战~     大兵犹豫了一下,想想还是不敢进去,逐看着岳飞,希望岳飞能带自己四人前往。   岳飞见着四人急迫的眼光,摇了摇头,正要开口安慰四人时,突然院中吵杂声渐渐响起,似乎有很多人正朝院外纷涌而至,岳飞面上立露出震惊神色,难道有人弑君?   院外的岳飞众人尚不知皇帝已经驾崩西去了。   “不好,刘参将快快调兵前来,我等先去护驾。”岳飞神色焦急,赶忙快步向前奔去。大兵四人与黄蓉亦是快步跟上。   喜公公与那太监两人尚未听见院中传来的吵杂声,见着众人急奔而来,那中年太监连忙说道:“喜公公,您看···”这回那中年太监学了个乖,把问题推给喜公公,出了事亦好开脱。   “看个头,还不赶紧跟去,里头发生事情了,当了这么多年的奴才连这点脸色也不会看,滚···滚回家种田。”那喜公公骂完那中年太监,耳边传来了吵闹之声,神色大变,心里立马想到[宫变]这两字,猛打了个冷颤,快速的跟着众人屁股而去。   岳飞与黄蓉两人并排而上,大兵四人跟在身后。   一路小跑,转个弯,才进别院,还未步上大门前的平台,突然两边闪出几名大内侍卫,伸手作了个停止的动作,冷声说道:“太后有旨,除皇上指定外的任何人不得入内,否则杀无赦。”   岳飞骤见这几人,便从他们的身型与气势上,观察出这几人都是可被选入一等一高手的行列,几人往这一站,俨然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岳飞心下恍然,知道内中实有别情,看来大皇子是要取代太子凳上皇位了。   “本公公可以进去吧。”喜公公才跑了几步便气喘吁吁,来到几人跟前,喘着气说道。   “进!”一排的侍卫头头简单的说道。   喜公公向岳飞几人恭了个身,快步向里走去。   喜公公一进门后,“吱嘎”声连响,只见门后有两名太监正关着门。耳边越来越大声的吵闹,依稀听的出来是众贵妃们的争吵声,目标一至对外,因为他们口中都带着太后两字。   喜公公硬着头皮走了进去,突然所有声音都静了下来,不是因为喜公公,而是太后与大皇子在黄衣侍卫的拥护下慌张的走了出来。   皇帝室内,气息微动,室内凭空多出了六条人形,一身黑色劲衣,面色古铜,看不出一丝感情色彩。赵明眼光何等高明,看到这六人全身体态匀称,气势强凝,心下一懔。原来大凡练武之人是右手或右脚较粗壮,又或反过来左大于右,即是说一定有某部分经常锻炼或是比较习惯某部分出招,那个部位就比较有力和灵敏,但若是像眼前太监庞龙这个级数的高手,全身无一不是最强和最灵活的武器,就会发展均匀,可以应付任何角度的突袭和进攻。因此当赵明骤见这六人,便从他们的身型与散发的气势上,观察出这六名黑衣刺杀队,都是可被选入特级高手的行列。   庞龙面上神色不变,却掩饰不了内心的震动,赵明微微嘴角一勾,凭自己眼力的锐利和绝顶高手的直觉,从而推恻出庞龙惊讶于眼前的六人的绝强身手。   庞龙一见六人,内心陡然一惊,从未曾听过皇帝或任何自己的手下太监提起过这样的六个人。因为这样的高手,能有一个,也足以造成声势,成为战场上的著名人物,现在一下子出现了六个,依然不为人知,这六人凝聚起来的真正实力确是可以令人震骇。但更为可怕与伤心的是,皇帝表面上对自己的信任看来就是一层看的见的虚假景象,使自己不存戒心,照这六个高手的深藏不露来说,显然是皇帝是对他也不信任。想想自己的大半辈子光景,竟如此不值的,心生莫明伤悲·····   “啊····”庞龙一声大叫,一股声浪如狂潮般涌出,赵明暗道不好,只见王安石扑哧一声,一口鲜红的血液狂喷而出,躺在椅子上的三皇子与其额娘无力的一声轻“呜”,一股血液呛口而出。   “皇儿,王大人怎么了”赵明之母望着王安石惊讶的问道。   “他妈的,鬼叫个屁,滚远点叫。”声音如天降祥音,众人立时感到说不出的痛快,宛如沙漠之中遇着绿洲般。   赵明关心的却是韩世忠,眼看着面色越来越惨白的韩老将军,显然抵抗不住庞龙的悲叫声,不由运起佛门狮子吼镇压狼吼。   庞龙震人心间的鬼叫在赵明的一喝之下立时被紧压,面色第一次显出一片骇色,双目精光大盛,看着赵明,冷声说道:“狮吼功。”   六名刺杀队员神色依旧,只是内心到底震惊与否,就不是外人所能知道的了。   赵明卓然起立,现在状态良好,神态轻松,与室内众人相比较之下,更突出气宇不凡,突的一声长笑,庞龙却在赵明的一声大笑下向后退了一步,脸上神色再变,更是惊呼而出:“天魔魔音。”不待众人反应,庞龙一声历啸,人如炮弹般直射而起,冲出瓦顶···   “韩将军,保护本皇子老妈。”赵明不习惯称之为额娘,叫老妈反而亲切,因为他从来都是这么叫自己母亲的。话音未落,人身跟着消失在众人眼中,留下众人愣愣的表情与飘扬而下的粉碎灰尘·····   “你们快看”室外众人听的哗啦一声巨响,只见一条人影破顶而出,紧跟着一条黄影如大鸟般腾起,两条人影一高一低成直线,突左右错开,一人一端站在屋顶。众人此时才看清楚,面上不由的露出难以至信的神情。   “七皇子真是高人不露相,想我大宋能有如此杰出的皇室子弟,历代皇帝该含笑九泉了。”   “你也不赖,没有给赵高丢脸,太监一门你也算的上杰出人物了。”   风突然徐徐吹动着,在两人身边缓慢运转着,慢慢的····微弱的风越转越烈,烈风愈吹愈起劲,漫天尘土跟着飞扬而起····渐渐的组成有实物的物体转动着,遮住了太阳神的光芒,地上人们忽觉天色忽明忽暗····   人们好象忘了呼吸,忘了皇帝驾崩,眼里脑里只有屋顶上两人的绝顶风采····   两人如置身风暴的中心,不动犹可,一动所有的压力都仿佛集中在自己的身上,把自己卷进急流的气旋之内···气旋愈转愈急··忽然一股无坚不摧的强大且诡异的真气,从右侧盖天覆地,以惊人的高速急撞过来,快!快的连赵明都大吃一惊。不敢迟疑,蓄势巳久的一击,侧身全力击出,两大绝顶高手,终于短兵相接。   庞龙在赵明的右方扑至,只见赵明手中紧聚成刀,身体翔空飞扑而来,在窄小的气流空间内,画出一道美妙自然的弧线,巧妙地转个角度,变成迎面向自己头顶如山压顶而来。   掌刀,随着庞龙的身形变化也跟着变化无方,使人琢磨不透下手的位置。   每一下改变,都令庞龙本来觉得无懈可击的杀着,突变为破绽百出的失策,距离迫近,庞龙做了生平第一次逃将,一声长啸,身形硬生生挤破急速旋转的有形劲气,朝后急飞十于丈,来到第三道门内的一片空旷花岗石上。   大兵四人,岳飞,黄蓉与门口的四位黄衣侍卫面色惊变,因为有两股惊天动地气势正从头上划空而过,气势下,几人心神猛跳,不用动手,气势之下自己已然败北。   “皇儿····”赵明之母与韩世忠,王安石快步而出,一边急切的念叨着,那庞龙有多厉害她是略有所闻。那王安石面色惨白,韩世忠老脸无光,一看就知道受了轻伤。   “开门···”喜公公跑在前头,对着门口的两太监喝道。   但两太监稳丝不动“太后有旨意,许进不许·····”出字未来的急开口,但见一大群人纷涌而来,太后与大皇子亦在其中。   “狗奴才,快··快···”皇后气极,料想不到成功在握的事情竟被半路杀出的七皇子破坏。现在是死是活就全看庞龙的了。   皇后内心死亡的恐惧挤压着心田:死冤家,老娘牺牲幸福勾引你,你可别令本宫失望··· ~第一百零三章 血战葵花宝典~     皇后一众出了黄门,来到平台,一阵踢蹋声响起,众人下了台阶,远远的看见两人隔着五丈距离遥遥相对。   赵明向前迈出一步,庞龙立即眼神一亮,希望能从赵明一步之间找出点破绽,给于石破天惊的一击,但他马上失望了,那一步一迈一丈来远,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亳阻延和迟滞,庞龙全神贯注注意赵明的每一个动作,由抬步,迈步以至晃动的双手,微微左右倾斜的双肩,腰,脚,胳膊的配合,一点都不放过,只见其动作与动作间,浑然天成,使人亳无可乘之隙。   突然一声尖锐的异声,从庞龙身上发出,声尖刺耳,向四周传开,初时细不可闻,仿似遥不可及,霎时间已响彻整个广场,声尖刺人耳鼓,盖过了呼呼的强风。   众人禁受不住,双手掩耳蹲在地上,一时间,若大的广场只有这尖锐刺耳的异声。   赵明凝目一看,只见庞龙手持一根细小发亮的铁线,咋看之下有点像妇人用的绣花针,赵明奇道:“拿着绣花针干什么,当暗器吗?”   “哈哈哈····”庞龙一阵大笑,忽然闭口说道:“皇子身手是奴才仅遇,奴才几十年不曾走出皇宫,但却知道皇子的身手足可与五绝相提并论,只是天下间能有如此身手的年轻才俊····奴才要是没有猜错的话,皇子就是近来名震天下的江湖第一人——不败战神。”   “哈哈哈···”赵明也跟着一阵大笑。   皇太后等众人面显惨白之色,不败战神?他竟是民间被传如天神般的不败战神。除与赵明接触过的众人,其余的人都面露惊色,岳飞,韩世忠等武将面显惊讶的同时,更多的是难以表达的幸喜,做为武将,比一些文人更能明白[江湖第一人]五个字的分量。更切身感到一名高手可以给战场带来多大的胜利。   赵明一阵笑罢,说道:“即知道本皇子的大名,那你就自裁吧,给你留个全尸。”赵明嚣张狂妄惯了,虽知道庞龙不是易与之辈,却依然口出狂言。   我酷故我在,没有什么不可以。广告都这么说滴!   庞龙冷笑一声:“给我留个全身,皇子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   “即是如此,那请出招吧,就让本皇子领教庞公公绣花针功夫吧。”说着露出不屑之色,一个男人,虽不是健全的男人,但好歹是个绝顶高手啊!拿两根绣花针当武器,操他妈的,给绝顶高手丢脸。同时也看不起自己,难道两根绣花针能伤的了我吗?   “绣花针功夫!哈哈··!皇子是第一个逼老奴出绣花针的人,那就让皇子领教一下什么叫绣花针功夫。” 说着手中寒芒一闪,双手针连续向赵明急刺。   快,快的连赵明都吃惊难以相信,那庞龙手上拿着绣花针仿佛动作更见迅速,真可用迅雷急电来形容。   高手过招,慢之分毫,差之千里,赵明在吃惊当儿已经散失主动权,气随意动,金刚护体神功运至第九层,防守在赵明字典里已经找不到了,习惯了进功之后,再没有防守的习惯了。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与其全力防守,不如全力进功。前世的电影看多了,偶尔那么一两句还真是至理!   众人遥站十几丈外,突觉杀气扑面而来,纷纷向后倒退,只有少数几人抗着杀气,屹立在众人身前,以身为柔弱的众皇子与贵妃挡着凛冽的杀气。那皇太后站在另一边,身前四个黄衣侍卫挡在身前。   赵明第一次面对这么快速的神奇武功,施展出浑身解数,不守强攻,两手一瞬间在半空中闪电般快速挥出几十下,但闻“哧哧”的破空声大作,却不闻半点撞击声音,原来两人都是攻向对方出招时的空隙,一击不中立即变招再攻,所以虽是漫天劲气,却没有相碰的机会,这一下两人交锋,身处万道劲气之中,不但要留意对方出招,还要及时避开已射出的气劲。这一战对赵明来说又比先前任何一战更为凶险。   突然两人齐齐低喝一声,倏地分开,庞龙左肩衣杉裂开鲜血飞溅,赵明耳垂中间现出一点血痕,几屡头发凌乱飞散,形状有点恐怖。   乍看似乎庞龙的伤势较重,但赵明心里有数,刚才赵明刀气劈上庞龙前额,满以为可以一举毙敌,将敌人头颅劈成两半,那知庞龙速度奇快忽地横开一尺,自己直劈的刀气只能在他肩膀上砍出一道血痕,反而庞龙攻向自己眼睛的那一刺,要不是被自己金刚护体神功化去部分劲气,再被胸膛反震之气给震的一愣,给机会自己马上反应过来,将头一别,要不可要成独眼龙了。   他妈的,要不是闪的快,眼睛差点报废了。靠!还无缘无故钻了个耳洞,改天打个耳垂挂一下。赵明不禁微微一摸耳垂,暗暗想到。   “操!你这是什么武功!够快啊!”赵明语气缓慢,但杀气有增无减。   “葵花神功!皇子护身神功可真神奇无比。”庞龙语气简练,面对着赵明越来越强烈的杀气,庞龙不愿意分神讲话,以免被赵明抢尽先机。   “葵花宝典····!”赵明内心一震,传说中东方不败的绝世之学?靠!自己早该想到了,以绣花针为武器的,除了葵花宝典还有什么狗屁武功,怪不得这般的快!没想到自己还有机会见识东方不败的武学,真是快哉!   “想知道什么护身神功吗?拿你狗命来换。” 赵明身形一闪而逝,向前跃出一步,忽的离地腾身跃起,斜斜冲上半空,向庞龙头顶上空掠去。   你要快是不是,那就来半空快我看一下。   庞龙飞身扑上,手中银针直逼赵明后背。心中狞笑,只要赵明纵跃的力道一尽,就是他命丧的时刻,到时天下就尽在掌握之中。   在半空的赵明两手突然扬起,身影一闪,如大鸟般突升而起,速度不减反增,直线向天空深处射去,周身劲气突增,突然闪出淡金色光芒,一下与尾随的庞龙拉开一段距离,半空中猛的一个转折,头下脚上,化作一道金芒,直向跟尾追上半空的庞龙击去,这一击有若雷霆万钧!   庞龙猝不及防,面色大变,他也端是了得,尖叫一声,双手绣花针全力击出。   几下惊天动地的劲气交鸣声中,两人未正式接实下,庞龙左肩用劲之下再次溅血,弹丸般快速倒回地上,赵明也被强大的一震之力,撞得反方向原路飞回,同样的速度同样的轨道飞了回去。   庞龙一个巧翻身,脚一着地,踉跄向後倒退,虎口染满鲜血,两根银针也不知飞向何处,赵明离地一丈来高,双掌猛然一压,又借力凌空向他攻到。   庞龙马上反应过来,左手一掌打在赵明攻来的左手上,赵明全身一震,左手几乎麻痹,没想到这死太监竟也能生出如此刚猛的阳刚劲气,真他妈的天生异禀,估计老鸟没净干净。刚想后退,庞龙的右脚,趁他左手麻痹的刹那,腿劲破空而来·····   什么叫绝顶高手,要不知道快看看这个,这就是所谓的绝顶之列,全身上下,无不是惊人的杀敌武器。   赵明右掌及时封切而至,劈在庞龙飞速而来的脚上,只觉如砍精铜,大感不妙,没想到庞龙竟也练了身铜皮铁骨,非用真气催化刀气不能伤敌,右手随着腿势,已给他压在胸前。   赵明胸膛气血暗涌,急忙加速向后急退,顺势减轻庞龙踢来劲气。好在他刚才一劈,化去庞龙大半力道,又顺势急退,可是刚才凌空一击所占到的优势,已在这一脚下冰消瓦解。 血战至此,两人无不负伤,只是伤重伤轻的问题。   庞龙岂肯放弃此等良机,不顾肩膀溅出的鲜血,如影附形,闪电扑身追去。   赵明激发体内久不用的阴阳两道真气,左手修罗刀气准备,右手慈悲刀劲急蓄之中,势必要他在这一回合之中分出个胜负。   血战到了决定性的阶段,两条身形一进一退之间,赵明眼见要与厚厚的墙壁相碰撞了。整个广场杀气腾腾,两人都欲将对方杀之而甘心,全身劲气运到及至,形状凄厉,惊人心间的程度胜比千军万马浴血沙场。   就在这充满血和力,杀机四起,愁云惨淡之时,一个娇美的声音突然响起,高声喊道:不能人道的残废男人!   庞龙全身一震,迅雷般的身影微微一顿,就在庞龙这心神微分下,身影一顿间,赵明急运天魔磨音全力长啸一声,啸出之音全力袭击庞龙,庞龙身形再次一顿,赵明左手挥出的修罗刀气有如天上神兵,化作一道长虹,紧跟着右手慈悲刀劲狂暴而出,修罗刀法凛冽的刀气,慈悲刀法浩瀚的霸道之气,一前一后夹着先天阴阳之真气,飞越两人几丈空间距离,笔直向庞龙击去。   庞龙大惊之下,面无血色,万没想到赵明竟练成传说中的先天阴阳之气,虽还不是特别强大,但猝不及防之下,万难挡住传说才出现的阴阳之气。   庞龙突然有点心灰意冷,因为自己是万没可能达到这个境界了。   血光乍现,庞龙大叫一声,侧身飞去,跟着脚尖一点,快速无比的消失在众人眼中。   赵明如泰山般屹立不动,体内两股还不怎么强大的阴阳之气活跃无比,赵明慢慢的调息着····   “快!再快!”先是一声粗旷的声音传来,接着阵阵脚步之声跟着传来。   “完了,一切都完了。”皇后愣愣的,无神的眼睛看着地上,不知脑海里想着什么。突然好象有了一股意念在支持着她,双目凶光一现,突然朝韩世忠方向一指,对身边原来把黄门的四个身穿黄衣的侍卫喝道:“抓住李贵妃。”   那赵明生母正是李贵妃。 ~第一百零四章 血杀~     不待四名黄衣侍卫靠近,黄蓉身边大兵四人飞鸟般横过几丈的宽阔广场,齐齐站在李贵妃身前。   大兵一马当先,望着急驰奔来的黄衣侍卫,凝元聚神,随时准备引接来敌。二兵居左,护在韩世忠身前,三兵站在王安石身前居右,成左右护翼,跟着是么兵居中,几人成V形直对着扑来的四名黄衣侍卫,团团将赵明之母保护中间。岳飞突然反手将挂在腰间的长型条物解下,露出一金属物体,随着缓缓的抽出,竟是一柄短矛。一矛在手,但觉豪情万丈,天下无不可挑战之人,岳飞沉声运气一抖手中短矛,“咻”的一声,手中短矛竟变长至将近一丈。   “杀!”大兵暴喝一声,四人同时发动攻势,不待黄衣侍卫超过一半距离,成“品”字形突然朝四人分别迎去。   这时候发动攻势有一定的讲究,要将敌人截在当中,否则便让敌人加快冲势,这样自己便要多一分力量来对抗,快了摸不透敌人的来势方向,万一敌人等你将进之时,突然凌空朝自己虚空的后防攻来,那将万死不足以谢罪!   四人劲气吐出,一时间劲如长江大河,卷起一波又一波的巨浪,四人八道白蒙蒙掌劲在阳光下幻化出千万条银蛇,漫天钻动,汇聚一道如巨大的苍龙,张开血盆大口,张牙舞爪,呼啸着朝四人撞去。   四人见主人屹立不动,知道受了暗伤,自己这边就剩自己四人,对方是否还有未出场的高手还是未知数,预防万一情况,四人一上场立马竟施绝学,求在短时间内将四人拿下,但此四人岂是易与之辈·····   此时,在远远不易发觉的某一屋顶处,一双寒光直冒的双眼正注视着场内状况,神色惨白,直勾勾的望着赵明,对大兵四人发动的惊天一击微微一睹,惨白的面色微微再变,口中喃喃自语道:“没想到竟是不败战神,早该想到了·····没想到竟连师父都惧上三分的庞龙,他竟能轻易的打败····   黄衣侍卫四人一见大兵四人一出手便全力相拼,神色大变,料不到场中竟还有可与自己四人一拼的高手,在滔天巨浪式的劲气进攻下,为头一人大喝一声,一股强大的杀气随即横扫而出,汹涌而至的劲气向大兵四人发出的劲气冲奔而去,当中另夹着一丝寒气,可以知道四人练的都是旁道极端武学。   “轰”的一声巨响,八人心都存顾及,暴退的身型微停,立马在地上稍一借力,八人同时飞身而起,都怕劲气射伤身边自己的人,八人不约而同的转移阵地,飞身停在另一空旷之地,恰好与赵明,皇后等人,韩世忠等人,成一个正方形,各占锯一点。   黄衣四人背对着赵明,大兵四人本还担心四人会进攻主子,但马上知道担心是多余的,四人脚一落地便颇不急待的朝自己四人抢攻而来,仿佛背后有比死更为可怕的东西····   赵明依旧不动的站着,但其实他比谁都急,那庞龙虽被自己伤走,但他诡异的劲气却震散自己不大强的阴阳劲气,自己若不先平复体内两端极化的劲气,必被自己劲气反震,到时不但自己生母空在一旁无力保护,甚至连自己性命都掌握在别人手中,但好在对方人数也出的差不多了。   赵明如山般屹立在场的一端,一动不动,皇后不知赵明是不能动了,一见最后一着棋——黄衣侍卫四人也被赵明的人截了下来,一张本就惨白的脸一片死灰之色,母子两无力的做在地上,耷拉着脑袋····   劲风呼呼,四人散开,阵阵风儿顽皮的将赵明黄袍掀起又放下,再掀起,再放下,不断重复着·····凭着一张脸,一个够响亮的名号,和绝对不能惹的身手,也不用特意摆姿势,随便往那一站,就是一种藐视众生,掌控众生生死,不可仰望的无敌战神····   四人之中使刀的人低叱一声,钢刀幻化出满天刀影,大兵眼前尽是银芒,一束束劲锐的气流,在空中互相激撞,带起一阵阵的狂劲,吹得大兵全身衣衫向后飘飞,“咧咧”作响。满天刀影,倏地化作一刀,当空劈来,刀未至,一股惊人的杀气当胸袭来,大兵大吃一惊,没想到这四人竟高到这个程度,当下若只谋求躲避,必然先机尽失.而对方武功不在自己之下,先机一失,敌人趁势追击而来,岂能侥幸。大兵别无选择,在主子的熏陶下,宁可战死,也不愿意当逃兵。身形一定,卓立场中,旁边其他人的生死搏斗似乎都与他无关,在这刀光剑影的战场内,每一刻面对的都是生与死的较量,大兵收摄心神,几年的争斗生涯使他瞬即进入凝神抱元的极致,漫天遍野的刀影,便如魔法幻象,不能使他丝毫动心,天地间现在只有他和这面前的持刀敌人,厮杀的声音,他听而不闻,视而不见,生荣死辱,决定在这一击之间分出····   手上无刀,心中有刀!   主人说过的武学心得在此刻竟是如此的醒目,以前想破头皮也想不通什么意思,此刻竟是如此的简单,好理解····   持刀侍卫惊天动地的一击,像恶龙一般凌空撞来,大刀凌厉的速度,落在大兵的眼中,却是普通之极,在空中画出一道惊美的弧线,待大刀临近身前十尺,才“呵·····”的一声震响,大兵大喝一声,右手左腰处由下往上斜刮出,一道凛冽的刀气迅若奔雷的撞上当空劈来的刀劲,“咧····”的一声刺耳巨响,刀气斩断凌空而来的刀劲····“啊····”黄衣侍卫歇斯底里的一声惨叫,下半身由膝盖处被倾斜着整齐削断,“啪嗒”一声倒飞而出落在地上,无脚的不习惯立马使他一个后脑着地,扑倒地上,几口鲜血狂吐而出,无神的双眼刚好望着赵明方向“没想到我竟死在初学咋练刀气之人手上”紧跟着无神的双眼再无一丝生命的光彩,睁的老大,死不瞑目·····   刀气与刀劲击在一起,产生出一种怪异的声音,“咧····”如剪刀碎布的声音,全场皆闻。大兵身如触电,向后连退后了十多步,地上留下一只只的脚印,脸上一片灰白,吐出一口鲜血,右手虎口鲜血直流,急忙伸手急点要穴,望着气绝的黄衣侍卫微道:“真是高手!”今晚敌人的强悍,大出他意料之外,不禁暗希望主子快点恢复过来,想着便在打斗场坐下,一边调息着,却不敢入定。一边耳听八方,必要时候,可以相助兄弟一臂之力···   念头才一闪而过,忽然几声震天巨响传来,大兵急忙运气相抗,却还是被几股凛冽的反震之气横扫而出,“扑哧···”一声,胸膛一口沉闷之气竟被逼吐出,精神也为之一震,连忙放眼望去,却见在这一瞬间功夫,三对人竟都分出了胜负。   看的出来,对方三人倒地,其中两名当场死亡,一人深度昏迷,一人接连狂吐几口鲜血,坐在地上,也不再管是否会被偷袭,连忙运气调息压着不断上涌的鲜血···   再一看自己这边,三人胸膛具被鲜血染成红色,明显身受重伤····   就在此时,突然一声狂笑暴起,一条身形快速的朝赵明扑去,生死存亡,是王是贼!尽在此一举····   越来越近,赵明依然毫无动静,来人越笑越猖狂···我赢了,他当真受伤不能动了,不败战神要败在我的手上···哈哈哈···   大兵四人唯有大兵一人勉强能动,但也只有转动脖子的能力,看着越来越近的来人,一滴血从大兵嘴上滴落,只见大兵整齐的钢牙没入下嘴唇,鲜红的鲜血从唇边飞溅而起···痛苦无能力挡下此贼····· ~第一百零五章 横枪护主~     就在众人觉的无力回天之时,一条雄伟的人影突然闪电般横跨几丈之距,在赵明一丈之间站立,丈长银枪斜指地上,对着人影大声笑道:“国舅爷真是好雅兴。”   来人正是[有一间酒楼]匆匆而回的贾似道,“哈哈哈哈···!岳将军也耐不住寂寞,横枪立身,如此贾似道就不客气了。”贾似道飞速的身形不得不停下,夜长梦多,要让赵明醒来,自己绝对九死无一生的命,当下话音一落,暴喝一声,有若平地起了一个轰雷,离地跃地,右手急聚成指锋,往岳飞当胸急点,风雷声起,这一击充份表现出他的凶残和一去无回的杀机。   好一个岳飞,泰山压顶面不改色,长笑一声,轻抖手中丈长银枪,喝道:“只要有枪伴身,岳某便不感寂寞,贾兄若要切磋,岳某自不量力,先玩上一场。” 他并不称呼贾似道为国舅爷,意思很明显,我们江湖规矩江湖办,江湖同人切磋,生死有命,不连累旁人。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对着凛冽的气剑,岳飞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握枪的手青筋突起,枪身来个九十度大转弯,大喝一声,银枪化做银龙,枪头幻化成张开的龙头,激如闪电般一口咬住贾似道急射而来的劲气。   “呛·····”一声金鸣声响,两人飞身退后,各自回到原处,仿佛没动过般。   丈长银枪暴涨,千百道枪影,有若战场中杀红眼了的将军,发狂的冲着贾似道急射而去。   贾似道惊呼一声,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惊呼道:“百战枪法!”   说话间,右手急点而出,身形跟着急跃而起。   岳飞低喝一声,身若娇龙,紧跟着平地而起,银枪不断的击出。   “呛呛呛呛······”   丈长银枪和贾似道的一阳指连接了十几下。   每一下硬接,两人都不退反升,半空中谁也不能改变这种形势,十多枪下来,贾似道便再升三丈来高。岳飞虽是一枪比一枪重,但却使人感到他仍未尽全力,游刃有余,其实岳飞也在尽全力相拼,只是做为一名名垂千古的将军,在战斗心理上不是贾似道这等人物所能比拟的。   双方刚杀热了身子,战意至浓,气势最盛,岳飞不待身形落地,银枪一点地上,身形再次朝贾似道猛扑而去。   贾似道大急,实料不到这个平常不露声色的岳飞竟有如此惊人武艺,望着岳飞身后不远的赵明,突然觉的自己实在不应该如此冲动,现在连后路都不保留,眼下之计只有全力扑杀岳飞,或者偷个间隙射赵明一指。   “呛呛呛····”又硬接了四五记,贾似道仿似不敌岳飞手中丈长银枪,被震向后飞退,“呜”的一声,一丝鲜血自贾似道口中溢出。   飞退间,胸膛破绽大开。   岳飞银枪再点,身形拔空而起,连续两次足不沾地,竟不是追击贾似道而去,而是飞身快速的朝赵明扑去。   贾似道退后站立身形,摆开架势,心下暗惊,岳飞使人惊惧的地方,不但在于他那惊天骇地的百战枪法,更由于他不但在瞬间摸透敌人的战术,还有那鬼神莫测的战术,使人全摸不到他下一步会做什麽,这等奇将才是值的贾似道震惊的地方。   岳飞眼眨也不眨,目光只盯在贾似道身上,对身边的一切视若无睹,方才假装不敌受伤,想引诱自己上当,如今此法行不通,估计接下来胜败一举见分晓。   贾似道仰天长笑一声,道:“岳飞,贾某低估了你。”说着一声长啸,两腿一蹬,身形快到极至,身如灰影般向立身横枪的岳飞扑来。   距离迅速由十几丈减至十丈····   九丈,八丈,七丈····   丈长银枪被岳飞一手举起,遥指贾似道。   五丈····丈长银枪枪头颤震,发出嗤嗤尖啸,连急骤若奔雷的重重脚踏声也不能掩盖分毫,三丈、二丈·····   急行中的贾似道全身袍服无风自动,前摆衣襟向上卷起,双脚轻点地面竟快速的离地升起····   岳飞眼中神光暴现,丈长银枪倏地爆开,变成满天枪影,也不知那一把才是真的,快速的不逊于贾似道的身形从下往上急点而去。   “呵····”贾似道一声长啸,空中突然一个转折,没有一点惯性特点,就如高速运行中的物体突然被改变方向,让人一看之下大为难受····蓄久的劲气突然由两指迸发而出···   “呛····”两道劲气已经接触在一起,发出巨大的声响,火光迸发,丈长银矛不堪重力,断成两截···生死胜败,决于刹那之间···一股气流由交击处滔天巨浪般往四外涌泻,十几丈内尘土飞扬,遮盖了太阳的光辉···地上如被彻底冲刷干净,一尘不染···   一触即分,两人各自落回原处,背对着背···   贾似道落回实地,双手垂下,握拳的手轻轻颤震着,一滴滴鲜血由指缝间落下,并没有回头望他那可敬的对手。   “叮当···”金属物落地之声,那半截银枪此时才落下地来,“扑哧···”岳飞一口鲜血喷出,溅在赵明黄袍上,一滴滴的顺流而下,滴落在地上。   “名震天下的一阳神功,果然霸道非凡,岳某甘败下锋,虽败犹荣···”紧接着“叮当”声再起,却是岳飞抛离手中只剩半截的银枪。   岳飞神智迷离,耳中依稀听到“岳将军···”一声喝声,便觉腰身一紧,渐渐的失去了知觉····   “岳飞已败,还有谁敢挡我!”贾似道一声大喝,满面杀机。一步一步朝赵明立身处走来,只要赵明一死,天下就是我贾似道的了。   “嗒嗒嗒·····”一阵巨大且整齐的步伐声响,众人望去,只见刘参将带领着御林军快步冲进第三道大门,不明就里的刘参将见赵明屹立当场,神色飞过一丝喜色,有七皇子在,天塌不下来!   贾似道一见刘参将,神色一变,突然一个飞跃,左手快速朝赵明袭去,对赵明身前的韩世忠视若无物。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兼事起突然,韩世忠都没反应过来,贾似道的掌力距离自己已经不足五尺。   贾似道掌劲劲尽吐,双方都感到一股使人窒息的压力迫体而来,他们不是被贾似道的掌劲压迫,而是被无力回天的战况所左右了自己的心理,产生了压迫的感觉。   天地变色   广场上的人停止了呼吸,只有数千个紧张得忐忑跳动的心。   劲风吹的韩世忠雪白的头发凌乱飞动,待掌势将近,左手紧抓岳飞腰间,顶着强劲的掌风,大喝一声,右手急伸而出。   “轰···”   “呜···扑哧····”两声声响同时响起····   贾似道闷呜一声,狂冲的身体给韩世忠一掌撞得倒飞向后,口中喷出一道道血箭,飞出五丈开外,“蓬”的一声反跌地上,抽都不抽一下,当场身亡!   全场鸦雀无声····   韩世忠缓缓转过头····只见赵明一掌正贴自己的后背,那洁白的手上正沾着鲜血,那是赵明的鲜血·····   一代名将岳飞已经为自己身受重伤,年老体弱,武艺不高的韩老将军岂是五绝高足一合之将,为使自己不留遗憾,强行运气下,被自己劲气反噬···距离导气回元调息完毕,仅仅那一掌的时间····   “七皇子···”韩老将军热泪盈眶,双唇微抖···   “明哥哥····”黄蓉飞身扑上···   “皇儿····”一声悲呼··   “七皇子···”   众人回过神来,忙快步围上···   赵明收掌缓缓坐下,望着大兵迫切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主仆间一切情意尽在不言中···大兵此时才缓缓闭上双目,跟着调息起来···· ~第一百零六章 朝中之势~     自赵明鸡公山一役后,金兵盘踞攻克的几省,并不挥军继续南下,而是派出皇子出使蒙古,似乎有什么密谋·····   ****   一个星期后·····   宋朝京都·临安   老皇帝驾崩,新皇帝登基,国号康乾,大赦天下,减赋一年,这等好的建议自是出自王安石之口···   皇宫内院·南书房·新皇帝办公处   “平亲王,茶。”小顺子公公恭声说着。   赵明身边的喜公公连忙接过热茶,轻轻的放在赵明身旁的茶几上。   那喜公公何以会服侍起赵明来呢?原来太后逼宫失败后,被合理的陪葬了,大皇子也贬为庶民,喜公公最近表现的蛮过的去,赵明也不爱挑太监,看着好用就留了下来,那喜公公自是大喜,逢人便大叹因祸得福。   三皇子在这一次表现突出,特被提拔为镇南王,顶了大皇子的封侯。岳飞,韩世忠,王安石虽没得继续封大官,但在朝中却刮起一股正气之风,个个成为朝中之臣学习的楷模,树立一个好的学习典范。同时也产生的一面倒的现象,只要是三人的提议,朝中一律附和,一路绿灯,其他大臣的建议只要三人中随便一人反对,这项提议基本可以太监了。为此事太师秦桧,左宰相张浚,特地约好一同来到新皇帝处恶告。   这不,两人刚好约好今天一同前来····   “禀皇上,太师秦桧,左宰相张浚求见。”一名太监跪着说道。   “哦!宣吧!”康乾皇帝转头对着赵明正待开口,却见赵明发愣的表情,惊异的说道:“七皇弟,你怎么了!”   赵明一听太师秦桧四字脑中一热,养了一个星期的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今天难得出来透个气竟遇到这老狗。哎!岳老弟应该不会继续栽在这老狐狸手上了吧!   赵明对这臭名传千古的大名人还是有点好奇心的,也想看看这“名人”到底长的啥模样,不知是否与岳飞庙前的石刻人物有多少分相象之处。   太师秦桧,左宰相张浚两人一进南书房,一见赵明也高高在坐,心里暗叫来的不是时候,现在谁不知道岳飞,韩世忠,王安石三人都是平亲王的人,而平亲王却是军中声名远播,声势如日中天的不败战神,全军官兵的偶像。可以说平亲王不是皇帝,却胜似皇帝,因为皇帝是他一手扶上去的,基本上平亲王不干涉新皇帝的朝政,但新皇帝要听平亲王的也不是什么秘密,基本上——地球人都知道!   “臣秦桧叩见皇上,见过平亲王···”   “臣张浚叩见皇上,见过平亲王···”   “两位爱卿请起,坐吧。不知有何要事要现在说。”康乾皇帝说道。   估计不是什么好事,如果是好事也轮不到现在说,朝会如此好的机会不出风头,现在才上奏····又是道人长短的官场小把戏,赵明暗想着,特地瞄了一眼老秦,恩!有几分神似!   两人起身并排坐下,秦桧瞄了张浚一眼,恭声说道:“没什么事,新皇登基,臣等受先皇恩德,如今剩把老骨头,如皇上不弃,老臣愿甘脑涂地,回报皇上!”说话间双眼微红,语气哽咽,好不令人感动!   果然,康乾皇帝感动的连连点头,激动的说道:“好!好!不愧是父皇遗命大臣,都说说吧!今天为何事而来!”新皇帝语气平淡中透着兴奋,面上一副兴趣正浓之色。   张浚瞄了瞄秦桧,像自然却又不自然的咳嗽一声,秦桧起身站在中间,弯身说道:“当今天下大势纷乱已见势头,说句大不敬的话,大宋岌岌可危。”   新皇帝面不改色,缓缓说道:“你是说金国吗?”   秦桧料不到新帝如此平静,微微一愣说道:“正是!”   “边垂小国如何能敌堂堂天国之威,大宋强兵猛将,文有王安石,武有岳飞,文能定国,武能安邦,区区蛮夷之国何足道哉!”说着王安石与岳飞之际,双目历光一闪而过。   秦桧敏锐的洞察力捕捉到了这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心头微微一愣,续而大喜,一颗心狂跳起,双手微微颤抖起来,好不容易震定下来,余光偷偷瞄向赵明,却见赵明正端着茶,徐徐的吹着气。   秦桧强压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略一思索道:“不错,大宋人才济济,平亲王更是无敌天下,区区金国,狂不了多久!”说完偷偷注意新皇帝脸色。   新皇帝神色一暗,续而恢复平常之色,但这一切都落入了秦桧眼中,又听皇帝缓缓说道:“对于金国,两位爱卿有何高见。”   秦桧故做沉思,说道:“为今之计先派迁大将带兵前往战斗前线,预防金兵继续南下,另一方面要加大国库收入。”   张浚连忙随声附和着,赵明继续喝着手中的香茶,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   “要增加国库只有增加税收,但···”说着面露为难之色,偷见赵明依然如故,又小心说道:“但现在减赋一年,国库基本上支持不了太久的战事。”   打铁趁热,张浚连忙说道:“那可如何是好?”   “为今之计只有变法增收,朝廷可以拟出一份兵饷税,可以补上赋税,支持前线战士。皇上以为如何。”   康乾皇帝沉默不语,坐回靠椅上,望着赵明说道:“皇弟有何看法?”   赵明手一伸,懒洋洋说道:“倒杯茶来。”一旁的喜公公连忙接过茶杯。   赵明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敢在皇帝面前如此不当一回事的,前无古人,后有没来者就不得而知了。   “减了这么多税,增一项税也不过份,但有一点我要提个意见,凡家里有人当过兵的,可以不用上交兵饷税,或者愿意应招入伍的人家,也一应免交赋税。”赵明说完,接过喜公公的香茶,轻轻的抿着····一边缓缓走动着,似乎专注思考着某些问题···   新皇帝还未有所感觉,张浚,秦桧却马上大吃一惊,这一段话看似乎平淡无奇,却有着养民强兵两不误的特点,一语切中大宋进退两难的境界。   想别人不敢想之念,做别人不敢做之事!   也只有赵明这样的人才能无所顾忌的说出这一番话,无所顾忌的在皇帝跟前漫步而走!   “两位爱卿认为呢?”   秦桧两人相视看了一眼,相互交流了一下复杂的眼神,压着内心惧怕的神色,两人同时说道:“臣无异议!”   康乾皇上望着缓步而行的赵明,吞了口口水,说道:“如此甚好!那就照平亲王的意思办吧!”   “是,皇上!”秦桧恭身接着说道:“那平金大将人选?皇上是否思量一下!”   康乾皇上沉默了,还有得选吗?所有将领不都站在平亲王这头嘛!这混帐,那壶不开提那壶!但康乾那里知道,秦桧正是要这样的效果。   秦桧说道:“韩老将军年老体迈,实不易继续北上作战,论资格,剩下的唯有将军李俊可挡此大任了。”   康乾闻言暗自一喜,将领中也只有将军李俊没有朝七皇弟他们一面倒,只要抓住兵权,那·····一想到赵明勇如杀神般的武功,康乾内心一抽,桌案下一双手紧握着···   “能与兵强马壮的金兵相抗衡者,除了千古名将岳飞,试问还有谁可与其一比高低。当然还有其他人····”赵明突然语出惊人,话讲一半,突然露出神往之色。   众人皆以为赵明口中的其他人实乃自己,其实全错了!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腰摸大叼······”初中时的一番作讽在赵明脑海中飘过,耳边依稀传来同学的嬉笑之声,如今自己竟身在异乡,独做异客·····   赵明是以事实说话,但众人却以为赵明在独挺岳飞,什么“千古名将”,这不明摆着力捧岳飞吗?   “如此,老臣告退了。”两人来时心声已经巧妙的表达出了,而且还有意外收获,既然目的已达,没必要继续留在此地了。   “恩!”新皇帝神色冷漠的说着。   “都走了,呵呵!”赵明呵呵一笑,转个身,接着道:“刚养好伤,京城还未走一圈呢!皇弟也要告退去逛逛了。”   康乾微笑着点了点头,目送着赵明缓缓离去,桌案下的拳头缓缓提起“砰”的一声砸在桌上,震倒桌上的茶杯,一屡茶水从桌沿飞流而下·····   小顺子缓缓低下头去,暗自摇了摇头···· ~第一百零七章 出宫游玩~     今天是个好天气,风和日丽,正是男人狩猎,女人游街的好日子····   即是如此,谁也不愿意对不住老天的大好脸色,皇宫深处,两女五男正坐着聊着天。   “蓉儿,今天本小王爷就给你个任务,陪老娘逛一会街,我看老娘大半辈子闷在皇宫里,都不知道外面世界是多么的美好,今天蓉儿就好好陪陪未来的婆婆。”赵明待在皇宫也待怕了,是要找个机会好好活动一下筋骨了。正好找岳飞,王安石等几人好好商讨一下,也订个基本国策,构思一下发展前景,然后自己再优哉游哉的回自己的封地——河南!   好象好久没见刘玉,梅超风了,好想你们啊!哎!赵明一想起家中玉人,就忍不住叹气着,心里总觉的愧疚她们。一想到两人,接着就想起杨琳,也不知道与生身父亲北上之后情况如何···接着心低又是一声叹息·····哎!   “这怎么好,皇宫有皇宫的规矩,虽然现在新皇帝很看重你,但你也不能随便乱了规矩啊!”李贵妃瞟了赵明一眼缓声说道,脸上却洋溢着兴奋的神情,在这个朝代当个女人不易,当个宫里的女人更不易,而且还是有身份的皇宫女人,一但进了高墙大院的皇宫,想再出去就难了,那怕一次也好,如今有机会出门看看那能不激动呢!   到底是无心机的单纯女人,脸上兴奋激动的神情落在赵明与黄蓉的眼里,两人相视而笑!   “我说可以出去就可以,谁敢阻挡。”赵明眯着眼,回味着当霸权人物趾高气扬的语气。抿了口茶,接着说道:“好了,大兵!”   “主子!”大兵从赵明身后跨出一步,站在赵明身侧,恭身说道。   “你等四人保护贵妃和蓉儿,若遇登徒子败类,给本王爷好好教训不长眼的东西。”对蓉儿与自己颇具姿色的生母,赵明还是比较不放心的。   “是!”大兵欢喜的答道。打架的事我最喜欢了,二兵三人站在赵明身后高兴的想着。   ****   李贵妃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容易就出得宫来,那平常想也不敢想的大门竟凭黄姑娘一句“平亲王家人出游”接着晃了晃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竟安然通过。   “外面的世界真的好漂亮。”李氏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看着真实的花花世界,没想到自己还有生着走出深宫的一天。   李氏感动了,双眼微微红起,黄蓉乖巧的递过手巾说道:“娘,给····”黄蓉不但乖巧,更有着黄药仙邪气的一面,对世间俗事规矩嗤之以鼻,所以当赵明叫黄蓉跟着他叫娘时,黄蓉毫不犹豫的叫了,反正这一辈子,除了明哥哥,其他人不考虑!   “蓉儿乖,明儿能有你这么好的妻室,可真是有福气。”李贵妃打心眼里喜欢这个乖巧的媳妇。   “娘,这有间酒楼,我们上去坐坐。”   “好吧,也走累了!”   四人在大兵四人的带领下,进了间看过去挺雅的酒楼,何以四人呢,那自是有两名丫鬟托福了。   黄蓉等人上到二楼后,四处环顾了一圈,这家店生意不错,客人还挺多,突然看到靠街临窗有两桌的位置不错,也不知为什么没人坐,几人便径直走了过去,也不管为什么那么好的位置何以会空出来。   吃惯了御厨的东西,偶尔换换口味也是不错的,花样在精不在多,黄蓉特地点了几样地道精致小菜。大兵四人就简单多了,无酒不欢,无肉不上桌,酒肉,酒肉,两者相铺相成。   “小姐,实在对不起,这桌···有人定了,您看这·····。”一旁的店小二为难的说道。   “小二,你刚才也说有人定了,我吃了快一个时辰了,怎么不见有人来!”一旁的食客有点不满的说道,估计刚才也遭了一样的待遇。   小二转过身说道:“客官,您有所不知,这个位置有个贵客长期定了,并不一定今天来,或许一个月都不来,但人家也是付了银子的,说是···说是就算客满,这位置也不能让其他人坐,所以·····”   众人无语了,除了有点鄙视那人外,都无语的吃着自己的饭,既然人家有银子浪费,你又开门做生意,都为了混口饭吃,众人也都不再为难这小二了,只是有点幸灾乐祸的看着满满的八人。   “来了那有走的道理,这就是没人坐,小二,你就先让我们坐,空着也是空着,大不了等会我们付双倍价钱给你,这样你有赚,又可以赔人家,多好!”黄蓉有点委曲求全的意思。   “小姐,不是我们不给您方便,这贵客我们得罪不起,让给了你们坐,我们小店就开不下去了,小姐,楼下有位置····”   “不行,我家小姐就坐这了。”么兵大喝一声,众食客这才把注意力稍微转移了一下,看着壮如铁塔的大兵四人,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好大的块头,不知道撞上一拳会不会死人。   小二就算再笨也知道这伙人来头定不简单,非富即贵,在这京都之地,天子脚下,带着四个杀气腾腾的壮汉,小二觉的自己应付不过来了,忙去招呼掌柜来,这等贵人,一个应付不好,那可是要惹大麻烦的,虽然这定桌之人来头很硬,但谁知道这伙人的来头到底大到什么程度呢?或许高过也说不定。   几人分两桌坐了下来,李贵妃觉的有点不好,但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愿意走开,似乎还希望这定桌的人出现在自己跟前,想看看是什么人这么霸道,凭什么占了两张好桌子一年,还不让别人坐一下,坐一下还要人家店开不下去。   人就是奇怪的动物,比!一切都要比,比钱多,比势大,比官大。并且乐此不疲。这些都是人的天性,李贵妃在深宫之中没的比头,但出了宫对自家的身份便多了几份自信,在不知不觉中,比的天性在作祟着·····   一时间,整个二楼鸦雀无声,所有的食客都呆呆地看着黄蓉他们,黄蓉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美貌,吸引的目光最多,其次便是李贵妃了,那丰韵,那身段,直叫人浮想联翩···   黄蓉被看得心中烦躁,她本来的大小姐脾气就不是很好,跟了赵明这些日子,虽然有所倚靠收敛了不少,在李贵妃面前亦是始终恭恭敬敬,但本性终是本性,对别人她可不会有好脸色,猛地一拍桌子,灵目一瞪,怒道:“看什么看!再看就把你们的眼珠子挖掉!”   众食客被她一吓,均是赶紧回过了头,不敢再看,就算看,也只是偷偷瞄上一眼。   回过头来,看到李贵妃和丫鬟们正看着自己,心下一慌,忙垂首道:“吓着娘了,蓉儿···不好,蓉儿···错了。”   李贵妃笑了笑道:“没什么不好,也没错,这很好啊,很威风,很有霸气,有皇···明儿的影子,要不怎么做我明儿的媳妇呢!”   丫鬟们也娇笑道:“姐姐很威风,真像个威风的女侠客。”   黄蓉听李贵妃在夸奖她,心下欢喜,轻咬贝齿道:“娘取笑蓉儿····”   这时,酒楼的掌柜走了上来,一眼就看到了黄蓉他们两桌人。   掌柜见李贵妃年龄虽大了那么一丁点,但也是富贵逼人,身上衣衫华贵,显是权贵富裕之家的妻室。再看她身旁的两女孩,也是娇俏可爱,举止得体。另外一个少女更是灵动迫人,美得不可方物,掌柜自认所见美女也不少,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美丽的女子,不禁多看了一眼。   当看到另一桌的大兵四人后,心下又震,在此等天府之地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眼神一点还是有的,看的出来,桌上四人不同与一般权贵人家的护院,多了份严谨,少了点狗仗人势的嚣张气焰,身上散出的气息更是不同与一般江湖高手的杀气,多了一份杀场的萧杀之气,看来这几人的来头果然是不小啊!   打定主意要伺候好这伙小祖宗后,掌柜的便点头哈腰地走了过去,笑着道:“小姐光临小店是小店的荣幸,鄙人就胆大一会,冒着倒店之危,也不能让小姐,夫人白来。”   “那有这样强人所难的,掌柜的,你也不必担心,有事我们自己担着。”李贵妃慢声说道。   掌柜大喜,要的就是这句话,要不一个不刚好,几个月不来的人等会来了,官官相护,你们等下拍拍屁股走了,倒霉的还不是小店吗?   掌柜地忙讨好地应是,回身叫小二将店里最好的菜轮番送上,拿出地窖里深藏的老酒献上,大兵四人久饮成精,一闻之下大呼好酒!   就在黄蓉几人慢条斯文的品菜的时候,李贵妃吃的津津有味之际,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几人眉头微皱,该不是就这么刚好吧!   正想着,只见掌柜面色惨白的跑了上来,紧跟着一阵“哒哒哒哒”楼梯声,一群人出现在二楼楼梯口。 ~第一百零八章 张公子~     大兵应声看去,只见一个油头粉面,三十岁出头的公子哥在一伙权贵子弟的簇拥下,正色咪咪地望着李贵妃和黄姑娘,一边悠然轻松的轻摇着手中的折扇。   妈个B的!算什么玩意,敢这么嚣张!大兵心中狂骂着,脸上却是面无表情,虽然他相信在这临安城内应该没有什么他们打不赢的人物,但打的过不代表就老子谁也不怕,这些力量理念在江湖是通行证,但在官场上,自己还是个小兵,永远是主子的小兵,应此,特别是官多又大的地方,尽量不给主子惹麻烦,虽然那麻烦对主子来说不一定算的上麻烦,但小心点驶的万年船,如京师之地,先了解一下对手背景是非常有必要的。   谋定而后动是大兵近来总结的心得,跟着主子,没学到精髓,学点皮毛还是有的。既要出手,就要出重手,一击中第。搔搔痒,那没什么意思。在大兵心里,这位公子哥基本上判斩型了。   “张公子,不错啊!一回来就有如此水灵的姑娘等着你,我们都不知道,你可是藏了私啊?”那被叫张公子的身后一名公子笑着说道,一双贼眼直勾着看着李贵妃与黄蓉。   “本姑娘今天心情不错,识相的就快滚。”黄蓉瞧都不瞧来人一眼。   身旁的李贵妃偷瞄了众人一眼,这就是霸占两桌的恶人,看着不像啊!跟宗罪寺下院的太监比起来和蔼多了。   听了黄蓉的说话,又一人说道:“张公子,这还是夺带刺的玫瑰,够辣,不知张公子是否有福消受,如若不然···小弟可愿为代劳。”   “唰····”只见那张公子折起手中的折扇,面上布满淫荡的笑容,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高声说道:“越辣本公子越喜欢!你们就看着吧!看本公子如何驯服这小辣椒!”   李贵妃听那张公子的说话,微微皱着眉头,黄蓉看在眼里,心里早就不耐了,还跟他客气,娇喝道:“大兵,打烂他的嘴!”   “我来···”么兵急不可奈的连人带椅呼的冲到那张公子身前,灰影一闪,一股劲风扑面,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众人定眼看去,那壮汉威风凛凛的站在跟前,刚才信誓旦旦的张公子已然不见踪影。   一声模糊不清的哀呼声自己脚下响起,众人连忙向脚下一看,操!这脸肿的跟猪似的人是谁啊!要不是衣服尚可辨认,真不敢相信眼前之人就是唯其马首是瞻的张公子。   只见现在那张公子左脸颊肿起,双唇浮肿,大红大红的液体缓缓流淌着,轻“呜”的一声,加快了液体流出的速度,混合着一点白色的物体一起冲出口腔,掉落地板上,那轻微的声音在静静的此时优唯突出,不用细想,那白色物体自是牙齿无疑!   “奶奶的,也不打听····呜····”一粉面仗义出口,话未说完,众人又觉劲风与“呜”的声音同时而至,紧跟着目光自然的睹了一眼脚下方寸之地,果见那出声的小子静静躺在地上,与那张公子一般无二。   这群油头粉面的纨绔子弟再也不敢张口了,呆呆的看着么兵,这丫丫的出手真是快.准.狠,坏就坏在今天没带家将出来。在众人最身后一名管家模样的人悄悄的走下了楼梯,慌张而去···大兵暗自冷笑,奶奶的,想叫人来是嘛!那多叫点,最好来几个硬手,别扫了大爷的兴····   么兵撇了撇嘴,走了回来,放下手中的椅子,拍拍手,对旁边的大兵挑了挑眉头,说道:“你们看,我照着黄姑娘的话打了,怎么样,准不!”   那掌柜现在已是冷汗夹背了,这群人真是太霸道了,自己看得都心惊肉跳,这群人比找茬的更像找茬的,但张公子可不是一般人,那靠山可是这京城内数一数二的大官啊!   三兵冷睹一眼地上的两人,一边嚼着肉,含糊不清的说道:“有···点准··但右边··还没烂!”   “哦,是我失误,我没看清楚,再来过!”么兵正想站起来,李贵妃心中不忍,便吩咐么兵老实吃自己的,看着那走也不是站也不是的油头粉面,玉手轻抬。   “还不快滚,找打啊!”大兵粗暴的说道。   那群人如奉圣旨般纷纷向楼梯挤去,突然那声音又起“把地上两人拖回去!看着难已下咽。”   少了讨厌的苍蝇,众人阴霾一扫而空,也不知是小店的菜好吃,还是本身胃口就大好,众人一顿足足吃了半个时辰,酒足饭饱,大兵叫来小二付过银子之后,正准备下楼,突然一阵“嗒嗒嗒····”的声音传来,大兵眉头一皱,暗想:奶奶的,真叫来了不少人!   正想当儿,楼下一阵吵杂声传来,一道粗鲁的声音喊道:“人呢!人在那里?奶奶的,吃了豹子胆了,胆敢打当朝宰相之子。”说着一阵楼梯声传来。   刘贵妃一听被打的是宰相之子,脸色微变,在她心里,宰相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官,打了他的儿子,那···她不敢往下想了。   大兵现在头也大了起来,怎么这么刚好,奶奶的!   众食客都是眼亮的主,听着被打的是宰相的儿子,再看看自楼梯上来的一群人,便知道事情不太妙,个个停下手中筷子,悄悄的开溜·····   为首一人头戴铜盔,腰别大刀,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大眼一扫,当看到大兵四人,微微一愣,身后一群粉面有了靠山,开始胆大气粗起来,指着么兵四人说道:“总兵大人,就是此人将张公子与王公子打的。”   “真是好狗胆,简直不把王法看在眼里,来人,统统拿下。”总兵大口一张,一点不给大兵四人反驳的机会。那怕掏个腰牌晃晃眼也好。   “谁敢!”大兵四人一字排开,站在黄蓉与黄贵妃四女跟前,沉声喝道。   “想拒捕??来人!上···”那总兵也不客气,办事效率不错,不过也是没什么大脑的人,一心只想着巴结宰相。   主子说过,遇上蹬徒子要狠狠的扁,要不是蹬徒子呢??管他,先扁了再说!   一时之间,鸡飞狗跳倒没有,碟筷倒是漫天飞舞,哀叫声连连····一杯茶的功夫,十几都趴在地上呻吟着,包括后来赶来的粉面,那威风的总兵耷拉着坐在地上,面上青一块紫一块,铜盔斜斜盖着额头····   看着一片狼籍的作案现场,大兵四人暗想:这回事情大条了,大内侍卫不但打了宰相了的儿子,还殴打朝廷命官,简直就是反了。   楼下望风的小娄篓见势头不对,不等大兵八人下的楼来,连忙拔腿就跑。   看来今天几人游街一行注定要败兴而归了。   ****   临安·皇家猎圆   五骑放马缓慢走动着,当中一骑是赵明,左边王安石,刘参将,右边岳飞,韩世忠。   五人并不狩猎,慢骑了一阵,赵明开口说道:“王大人,你觉的现在的大宋怎么样。”   王安石默默不语,突然见不远处一头梅花鹿在探着长长的头,逐指着鹿说道:“看那鹿,美丽又不具威胁,这种野兽,虽是庞然大物,性子却极为平和,只吃青草和树叶,从来不伤害别的野兽。凶猛的野兽要伤它吃它,它只有逃跑,倘若逃不了,那只有给人家吃了。因此古人常常拿鹿来比喻天下。世上百姓都温顺善良,只有给人欺压残害的份儿。《汉书》上说:“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那就是说,秦朝失了天下,群雄并起,大家争夺,最后汉高祖打败了楚霸王,就得了这只又肥又大的鹿。”王安石说着长嘘了一口气,默然望着那悠闲的梅花鹿,却不知它有没想过随时都将成为别人鼎中之物。   众人都听出王安石要说的意思,现在的大宋不正像眼前这头鹿吗?众人无语,若有所思的想着。   “王大人说的不错,逐鹿中原,哈哈哈哈·······”赵明仰天长笑,声如金石,惊吓的那梅花鹿惊慌失措的不择路急窜而去。   赵明大声笑罢,豪气万千的说道:“有本王爷在,谁要问鼎大宋,就要先称称自己的斤两。鹿死谁手还不一定。”说完一夹马腹,朝梅花鹿方向驰去,一边朝身后四人喝道:“来,我们也玩玩逐鹿天下的游戏。”   众人神情大震,“逐鹿天下”·······望着平亲王豪迈的身形,四人一股豪气冲上心头,同时大喝一声“驾”,便朝赵明急追而去·······   ****   下了酒楼,看天色还早,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继续闲逛着,一行人今天算是趁兴而来败兴而归,看着蔚蓝的天空,总觉的要是匆匆而返的话,肯定是对不起老天爷,但事情闹的有点大了,若不回到赵明身边,总觉的有点不安全。这心里空荡荡的,没有了依靠。   俗话说祸不单行,福无双至,当然,有时候人力也可以改变一些祸害的,那就看你够没够资本了。   一行人行至飘香茶馆,闻着淡淡的茶香气,众人不禁一阵神清气爽,正要进去歇歇脚之际,突然又是一阵快马“踢嗒”声传来,众人微敢不妙,果然,那一阵马蹄声逐渐缓慢下来,大兵这边八人转过头去,双方一照面,具是大吃一惊,脸色阴情不定起来。 ~第一百零九章 首次被捕~     两对人马对望着······   “这不是张宰相吗?真是好巧。”别人有官场上的顾忌,黄蓉可不忌讳这个,冷声朝张俊说道。   来者本来就不善,再听着黄蓉语气没一丝尊敬之意,内心更是火苗直透脑顶。   “张大人,你认识此女。”身后一名身着二品朝服,额宽面瘦,一张典型的三角脸。   张俊微点头,要不是身后还有这么多的文武大臣,自己儿子被打的破相也就算了,自己绝对扭头就走,但现在问题是,眼前的人不但打了自己的孩子,还连带打了其他朝中大臣的儿子,如今一伙人都气势汹汹的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但这里也就他一人见过眼前八人,苦也就苦在这里,不能硬也不能弱。   “此女何人之女,似乎····很不礼貌。”那三角脸很会讲话,不说黄蓉不将张俊放在眼里,却说黄蓉很不礼貌,讲话有点技巧性。   “几位真是好大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殴打他人,还随意殴打朝廷命官,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张俊沉声喝道。   “哦!我们打了谁来了,竟叫一朝宰相如此愤怒。”黄蓉瞪眼反驳着。   张俊大怒,神色冷峻,喝道:“难道本官冤枉你不成,刚刚你们在酒楼打伤的人都是假的。”   “哦!”黄蓉装作恍然大悟般,疑问道:“宰相大人说的是那几个蹬徒子与欺压百姓的狗官啊!我们实不知他们与宰相大人是亲戚,要不然本姑娘叫下人出手轻点。”   张俊没想道此女如此推搪,本来只要他们认个错也就算了,现在经黄蓉一阵抢白,双方算是进入了白热化程度,已然骑虎难下了,心中沉思着:一个是平亲王女人,一个是老娘,这两人自己万是不能动了,剩下四个下人···将打人的抓起来,平亲王就是再横也不能不讲国法与道理。   想道这里,张俊装着闻言大怒,发难道:“如此说来打人还有理了,今天要不严办打人凶徒,那国法形同虚设,天下间人人效仿,岂不天下大乱,来人!”   “在!”身旁的家将沉声应道。   “将那四个男的抓起来。”特别在四个男的时候加重了语气,张俊不是傻瓜,要是家将将那两女给磕碰了分毫,自己也不好向平亲王交代。   但他不了解赵明主仆间的情谊,倘若了解那么一点,那事情或许有所转机,但现在已经剑拔弩张了。   “开什么玩笑,你想抓就抓,平亲王的人就那么好欺负,你将平亲王的脸往那搁。”黄蓉从怀中掏出平亲王身份象征的金牌,在众人跟前晃了晃。   “啊···那不是护主有功的平亲王吗”   “听说平亲王就是不败战神。”   围观的老百姓惊呼出声,低低的交着头。张俊身后文武群臣更是心神大震,身在朝中,更能比老百姓明白平亲王三字的分量,虽然众人对平亲王还能陌生,虽然平亲王在朝中时间很短,但毫不影响平亲王三字的影响力,那绝对是力量的象征,王权的真正体现·····   众官有点胆怯了,有点想退缩了。   “怎么,一听是平亲王你们就想退缩了是吧!儿子给人白揍了?”张俊一见众人一听平亲王三字就一副惧怕的表情,内心非常不爽,不由的大怒,一怒之下好象对赵明的惧怕减少了一点,不那么害怕了,种妒忌与怀恨的心里在疯狂的滋长着。   “张大人,想想····可能确是犬儿平实管教不严,冲撞了平亲王的家人,下官···下官还是回去好好管教一番,免的下次再到处生事端,下官告辞了····”一名紧随在张俊身后的文官见风向不对,连忙出言告辞。   众人闻得殴打伤人的凶徒与平亲王沾亲带故,皆有了退让之心,见有一人退出阵线,群官纷纷效仿····   “张大人,下官家中尚有点事,下官先行告辞。”   “张宰相,下官告辞··”   ·······一时之间,一雷劈倒巨树,倒落一地的猢狲,   “好!好!好!果然君子之交淡如水。”张俊神色一整,对着身旁的家将喝道:“来啊!把四人给我抓起来。”   看那坚定的神色,似乎较上劲了。   “是!”身旁的家将到底是个忠义之士,一闻命令毫不犹豫的沉声应道。   那家将手一挥,身后冲出一列士兵,拿着铁链,朝大兵四人扑去。   奶奶的,找死····   大兵四人见主子威名远震,内心也是豪情顿发,本还有那么一点的顾虑,如今已经淡然无存。又岂能被区区的七八名士兵绑了手脚,那今后岂不是不用混了。   大兵手一挥,又是么兵抢先而出,大喝一声:“谁敢!”   看着杀气腾腾的么兵,再加上笼罩在平亲王的阴影之中,一时间张俊家将到是进退不得。   要不是当着宰相的面,么兵又岂会这么客气的喊声提醒,早就老拳霍霍向“牛羊”了。   “怎么,当真要造反吗?难道平亲王就是这么教你们的,给我抓起来,谁要反抗,造反论处。”张俊双颊涨的通红,一边冲着么兵暴喝道,一边翻身下得马来,缓步走向么兵。   到底是一国宰相,气势确实不凡,么兵被一喝之下不禁退了一步,续而满脸通红,似乎觉的被喝退一步脸上无光,丢了主子的面,其实大兵三人内心都微微一凉,人家到底是一朝宰相,盛怒之下,倒也有几分宰相气势,这不同与四人经常面对的气势,四人到底是个小兵,心里上与底气上差了人家一节。   “怎么不打了,继续打啊!打啊!”又是一声暴喝的同时,连张俊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胆向恶边生,高高举起满是青筋的手,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么兵站着不动,本就放射寒光的双眼,更加的厉芒四射,使人望之心生胆颤。   张俊也稳丝不动,只是右手快速的别到身后,藏在袖中,微皱的袖口在轻轻抖动着·····   刹那间,两边人都默默无语,就连茶楼上观望的茶客,似乎也受奇异的干扰,莫明的高举茶杯停格当场····   “来人!抓回去····”张俊受不住沉默的压迫,留言转身上马。   “慢着,自己会走。”大兵朝正要上前动手的士兵喝道,冷如厉箭的眼光射过,众士兵无力的低下双臂,低着头。   “大兵,你和么兵一道去,有明哥哥在,谅他也不敢怎么样你。”黄蓉见事已至此,只好先让大兵同么兵一道,已防么兵一时冲动,犯下不该犯的事,授人已手柄,虽然赵明并不在意有什么短处落在别人手里。   “是,黄姑娘。”大兵朝二兵,三兵,望了一眼,两人点了点头,兄弟之间有时候已经不用语言沟通,互相一睹已经足够了。   “娘,我们走。”黄蓉轻轻挽着李贵妃的手臂,轻声说道。   “回去还请转告平亲王,叫他自己来宰相府要人,否则别怪本相对平亲王家人不闻不问。”   黄蓉一行人没有说话,她不敢说百份百的了解赵明,但起码的一点了解还是有的,张俊把事情做绝了,所以她没有再回话的必要了。   看着平亲王家人缓缓走远,张俊无力的轻喝声:“押回去。”   激动过后,张俊的心逐渐平复了下来,在这一回合上,他赢了,赢的很光彩,露了一张大脸,在朝中可以说话大声点了,茶楼小巷也可以传的沸沸腾腾,但张俊却一点没感觉到赢的喜悦,一颗心莫明的颤抖着,握缰绳的双手哆嗦着,远远的看见了宰相府弟,张俊突然一拉缰绳,向身边的家将喝道:“把他俩押回去,不要怠慢了,本相进宫一趟。”说着不等下人回话,连忙掉转马头,向皇宫方向急驰而去。   走在当中的大兵与么兵头也不回的露出一丝冷笑,既然如此何必当初呢!无胆就不要做英雄,做了英雄就不要找人来擦屁股,奶奶的,狗熊一个····· ~第一百一十章 杀鸡敬猴~     与众人分别后,赵明回自己府第——平亲王府,与三皇子的镇南王府相隔一条街。   还未到门口,便远远的看见门口士兵在窃窃私语,门口众兵将一见一身劲衣,威武不凡的平亲王回府,连忙回到自己位上,站直了腰板,只是给人总觉的有那么一丝怪异。   门口,赵明下了马,立即有一名卫兵过来牵过缰绳。   赵明越看越觉的不大对劲,皱着眉头,喝道:“站没站相,都给本王爷站直咯!没一点军人的样,像个娘们。平常怎么教你们的,门卫也应该有门卫的样,无故聚在一起,三五成群的聊着天,成什么样,教别人看了,还不笑话本王,怎么说你们也跟着本王在鸡公山一起出生入死过,要不那么多的禁军本王为什么不要,偏偏要你们这一两百号人。那是因为本王是个念旧情的人,以后都给本王记着点。”   说着停顿了一下,又扫了一眼一脸愧色的众兵将,缓缓说道:“怎么回事说吧。”   两行八人的士兵默默不语,赵明身后的喜公公也看出了苗头,又替赵明喝了声:“怎么回事,王爷问你们话没听见吗?刚才的话白说了吗?”   排在队末的一士兵舔了舔嘴唇,惶恐说道:“听其他兄弟说····说···教头被人打了,还···被抓起来了。”   教头?赵明微微一愣,马上提高声音吃惊道:“被人打了??怎么回事,蓉儿回来了没有。”赵明这一惊可非同小可,大兵四人被人打了,还没抓了起来,他奶奶的那个混球还敢动老子的人,活的不奈烦了吗?   “黄姑娘回来了。”   赵明快步流星的来到大堂,却见黄蓉正与二兵三兵坐着,见着自己三人都站了起来。   “不用行礼了,怎么回事。”赵明皱着眉头问道。   黄蓉扫了一眼二兵三兵,对着赵明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始末说了个明白。   “今天陪娘逛街,遇着几个登徒子········他还说···”   赵明眉头紧皱,缓缓说道:“还说什么。”   黄蓉不敢看赵明的眼神,低头轻声说道:“他说要你亲自去提人,否则就不管大兵么兵的死活了。”   “简直反了,敢叫王爷亲自上门提人,真太看的起自己了。”喜公公一听黄蓉陈诉,满脸的愤慨之色,对着赵明接着说道:“王爷,让奴才去把人要回来。”   赵明对喜公公的话默然不语,只是脸色一沉,双目眨也不眨的凝望着某处,答非所问的缓声说道:“娘没事吧。”   “娘没事。”   “没事就好”赵明一边说着,一边微微点了点头,清澈的双目历光一闪,吐气说道:“不是要我去提人吗?好,本王就给他面子,来人!”   “在”二兵三兵跟着主子多年,赵明屁股一挪就知道要放什么屁了。   “王爷,你看这事···是不是跟皇···上说一说,让皇上出手···”喜公公到底是个有经验的老太监,听着赵明语气充满着火药味,不由小声提醒着。到底是一国宰相,事情闹大了,就不大好办了。   赵明冷眼一睹喜公公,单手朝身旁的椅子虚空一按,眼见上好实木的椅子整张破开,接着喀嚓声响起,一张名贵椅子就此报废。再凌空一抓,一条结实的椅腿抓在赵明手中,一把塞在喜公公手中,沉着脸色说道:“全府的人都给我带上,去那狗日的相府把你们的教头请回来。”   众人闻言一脸的兴奋神色,二兵高声应道:“是主子”说着一溜烟的去了,他要把这震奋人心的消息告诉兄弟们····   喜公公在朝中时间比较长,不像赵明一伙人江湖义气比较重,咽了口口水,轻声说道:“王爷,这样做会不会出事啊····按律论处···是要···”是要什么?喜公公没接着说的必要了,因为如狼似虎的两百兄弟军出现在了喜公公的眼里,王爷背负着双手快步而去,他自然没有说的必要了。   “喜公公,走了,到时候你只要拣点剩菜的敲上两棍就可以了。”说着,一阵香风飘过,黄蓉与三兵紧跟着赵明去了。   “哎···豁出去了。”喜公公握紧手中的椅腿,大步的跟着····   这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如果不给点颜色王候将相看一下,这样的事情还会发生,虽不一定要对自己身边亲近的人,但难保不想办法对自己的人欺压,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杀鸡敬猴,以收震慑之效。   交给皇帝处置?哼!别看那软绵绵的新皇帝对自己好象挺器重,实际上那新皇帝对自己是恨之入骨,自己不除,他的皇帝位置永远如坐针毡。再说他还妄想凭借这些人势力来牵扯自己。这样的事要交给他处理,肯定两边同罚,到时候自己要再想报仇就找不到光明堂皇的理由了。   要真这样的话,自己这边士气便会大受打击,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不可挑衅形象便会蒙尘,与情与理,从大处着想,从小处着想,非打不可,而且还要狠狠的打,他妈的,老子后备力量充足,大不了回自己的封地做个土皇帝,实在不行老子就造反····奶奶的··!   赵明看着眼前两百号一起从鸡公山杀回城的兄弟,那是自己向皇帝要来做护院家将的,没想到今天要先充当一回地皮恶霸了。   突然赵明身形一动,快若电闪的冲回大厅内,不一会功夫,一条淡淡的黄影破空而来,人未至,一股压人的气势先行而至,赵明又出现在众人身前,却见赵明穿车一身黄服,一身萧杀之气与霸者之气相铺相成,纠缠着在身边旋转着,再配着一张俊美刚毅的脸,恍如天神下凡般,气势骇人之极。众人情不自禁的热血上涌,齐声振臂高呼久违了的口号。   “皇子神威·····皇子神威·····”   “全部上马,目标相府,把你们的教头请回来。出发!”赵明大喝着,脚尖轻点,飞身上了马背,就向相府方向驰去。   张俊正与皇帝商量着怎么推搪平亲王,怎么也不会料到自己府上早闹翻了天,谁也不会想到就为了一个下人,平亲王竟带着家将把堂堂相府给砸了。而且砸的那么狠,简直比抄家还狠。   相府门口的守门士兵眼见这么多士兵朝相府逼近,正想耀武扬威的叱喝一番,来不及开口就被当头一阵猛打,紧锁的大门被二兵一脚踹开,两百之众的平亲王家将如狼似虎的冲进相府,二话不说见人就殴,还算有点良心,没拿刀锋砍,只用厚厚的刀背狠狠的劈着。众平亲王家将如潮水般蜂拥而上,见一个打一个,见一双扁一双,见着十个一群围上群殴。   相府家将有一千之众,比平亲王府的家将多出整整五倍还有余。但个个实在没料到还有人敢上相府找茬,都在各自休息着,没做好准备,许多正在休息的家将还没明白过来就被打了个半死,还是纳闷:这是怎么回事!操练都没这样真打的!啊···血都流出来了。   有一些站的远的或听到声音的,才看清楚是怎么回事,正想回屋搬兵器的,还没来的及回身拔刀,就感到眼前一阵火星直冒,接着一个踉跄,就被人一脚踹着扑倒在地,被不知道几人摁着狂揍。   一时之间,相府到处哀声连连,到处充实着肉与肉的撞击声,偶尔也有几声金属的碰撞声参杂其中,更多的是粗野的喝骂之声“奶奶的,叫你猖狂···叫你胆大···”   在二兵与三兵的带领下,没多大功夫就把相府该揍的人都揍的趴下了,什么叫该揍的人呢?就是除妇人,小孩以外的人统统趴下!看着军衔较高的还特地拉出来多扁了一阵子,就连那太监喜公公也扬着椅腿一下一下的敲打着,看着他那兴奋的神情,倒也揍出了味道,真是欲罢不能啊。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那能不惊动其他人呢?先不说老百姓睁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的神情。就说那京城巡逻的禁军,一看堂堂的宰相府竟被人给砸了,大吃一惊,远远的站在街角处定眼一睹,哎呀妈啊,那大院中,一人穿着黄服,端坐在椅子上的人不正是平亲王吗?还好前次在广场那里有幸见着一面,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连忙一个转身,朝身后众禁军挥挥手道:“走走走!没事没事!我们去其他地方走走。”这么大的事怎么会没事呢?若让上头知道自己临阵脱逃,按律当斩啊。想着一个个便也站在远远的瞄了一眼,跟着如原先那人一样,转身就走,一边用手摸了摸额头渗出的细汗。   “这是怎么的啊!相爷和王爷搞上了,历史以来,相爷府还是第一次遭此惨景。这平亲王真是太霸道了,以后这官也不大好当了,不过对当兵的来讲,能跟着像平亲王这样的主那才叫好啊!”众巡逻禁军一脸向往神情,心中如实想着。   请继续期待《功夫皇帝之流氓本色》续集 ~第一百一十一章 无题~     看打的差不多了,赵明站了起来,来到院中,冷眼睹着横七竖八,鼻青脸肿的张府家将,沉声说道:“张俊呢!躲那去了,不是叫本王来提人吗?”   “王···爷,张宰相他···他···进宫了。”一名还有点清醒的家将呻吟着说道。   他妈的,知道事情吃不消求情去了?赵明寻思着,接着说道:“本王的人现在何处。”   “在··在···后院···”这人反应倒挺快的,一骨碌爬了起来,恭身又说道:“小的带路。”   大兵与么兵没想到主子为了自己竟然砸了相爷府,内心难以表达的情绪压在心间,澎湃难以自己,双目通红,望着站立院内的赵明,哽咽着说道:“主···子··”剩于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双唇一张一合,硬是吐不出一丝话语。   赵明也是性情中人,看着大兵与么兵两人,微微顿了顿说道:“好了,没什么事就好,回府。”赵明说完,背着手,缓步向外走去,就在此时,外头响起一阵巨大整起的脚步声,接着一声粗矿的声音响起。   “里面的人听着,本将军李俊,快放下手中的兵器出来受绑,否则罪加一等。”马上的将军李俊大声喊着。   “加你妈个屁。”赵明暗自骂着,手一挥,并道:“出去。”   看到平亲王府的兄弟一个接一个的惯穿走出,李俊沉声说道:“简直反了,竟敢到相爷府生事,来人,都给我绑上。”   “谁敢绑本王的士兵。”赵明声到人到,威武的站在门口,冷眼一扫拿着粗绳正欲上前绑人的禁军,才收回凛冽的目光,正眼看着马上的李俊。   禁军士兵被赵明冷眼一扫,个个情不自禁的退了一步,面面相觑起来,不知道如何是好,进退不得,尴尬的站着大眼瞪小眼。   平亲王府的弟兄也是面面相觑,给他们绑吧,别说王爷不答应,自己也不甘心,不给他们绑吧,真有了造反的嫌疑。   赵明背着手,一步一步的从台阶上漫步而下,随着赵明轻盈的脚步,那拿着绑绳的禁军一步一步的后退着。   来到李俊两丈的距离,赵明站住脚跟,稳如庞石,对着李俊懒懒的说道:“叫你的士兵把刀收起来。”   虽保持着两丈的距离,李俊仍感觉出一股迫人窒息的压力,望着看着自己的平亲王,立俊艰难的翻身下的马来,压着心头的惊慌之色,强做镇定的对赵明说道:“王爷,纵容手下围砸相爷府,这罪可不小啊!”   赵明神色微沉,依旧说道:“叫你的士兵把刀收起来!”语气明显加重。   李俊神色微微一变,暗自想着:怎么说我也是一品重臣,虽然你功高盖主,但也不能将本官怎么样吧,再说新皇帝对自己推崇有加,明显的是要用自己牵扯平亲王迅速膨胀的势力,自己与那韩世忠.岳飞对不上眼,只有靠皇帝了,有皇上的一天,就有安全保障的一天,除非平亲王想造反。   李俊这样想着,便觉有点胆气支撑着,便咬咬牙说道:“王爷,他们做了这等震惊天子的大事,理当诛九族,所以末将必须将他们拿下。”   “诛你妈!老子叫你把刀收起来。”赵明大喝一声,右手一抡,一股凛冽刀气随手激射而出,但听一声整齐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呛···”的一声脆响,李俊右边前一列出鞘的钢刀整齐折断!   啊!右边一列士兵发出一声惊呼,不自觉的向后急退一步,双目射出惊骇之色,握着手中半截钢刀,呆望着神圣的不可侵犯的平亲王。不知是震惊堂堂一位王爷竟也出口成脏,还是震惊赵明那惊世骇俗的绝世武功。估计两者都有,只是轻重问题。   李俊面色铁青,平日里他说一不二,如今堂堂一朝将军却被一朝王爷弄的举步艰难,而且还是一位半路“出家”为官不久的初生牛犊。真是太狂妄太嚣张也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难怪现在皇上寝食难安,若不煞其威风,今后天下其不他平亲王说了算。   李俊是存心豁出去了,就不相信他平亲王敢杀了自己不成,心存对着干的念头,李俊抿了抿嘴唇,沉声说道:“把他们绑了。”   李俊话一出口,这边士兵刚想有点动作,突然一股铺天盖地的杀气汹涌而至,众兵将徒然感觉心间似被死亡气息侵入,浑身激震,握刀的手无力的垂直而下。那本应该发出杀气的兵器,此时那锋利的刀尖却触碰着大地,就如一只耷拉着脑袋的蛤蟆狗般,再也发不出一丝精彩。   “谁敢绑我的兵将,要绑就帮我,本王一力承当。”赵明吐声如雷,直震众人心间,刹那间所有人鸦雀无声。   李俊面色由青转白,还是死白的那一重,胸膛一阵气涌,孰不知赵明一喝间运了点内劲,别人只感到一阵耳鸣,但李俊却感到一股热流上涌。到底是将军级人物,强运硬气压下。缓缓嘘出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块金牌,一字一顿的说道:“皇上令牌在此,见物如见君。”说着高举令牌,顿时地上跪倒一大片,就是平亲王府的家将也不例外,包括围观的老百姓,高声呼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有两人没跪,一人是高举令牌的李俊,一人是赵明。   李俊可以不跪,赵明却不能不施礼,但赵明依然如山般屹立着,对金牌视若无物。   李俊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所以他终那是那句话出口:“上,统统给我绑了,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赵明忽然微笑了起来,或许不是微笑,是冷笑,冷笑越来越浓,众人心间越来越发毛,因为大家都感了浓烈的杀意,忍不住被缓缓推进的杀意逼的一步一步向后退着,两丈变三丈,三丈变四丈,李俊终于抗不过死神一样迫人的气势,急退一丈,胸口闷气无法宣泄而出,“呜”的一声沉闷之声,一口鲜血喷口而出,惊骇万分的望着赵明,现在他终于知道外界传闻的一切并不失真,平亲王确实厉害,还有过之而不及。   “谁敢动本王的家将,就是天皇老子,本王一样劈了他,有种就上来试试。”   “王爷····”   “都给本王站起来,有事本王挡着。”说着收回迫人的杀意,缓步向李俊走去。   众兵士见赵明走来,惧怕的向后又退了几步,那李俊也下意识的向后退着,虽没有了迫人的杀意,但却觉的眼前的王爷依然如大山般朝自己压来,直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几近窒息。   “你想干什么。”李俊潜意识的把高举金牌的手向着赵明。   “把鸡毛令箭收起来。”赵明冷声道。   “哦!”李俊闻言连忙将令牌纳入怀中,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听话,难道就因为刚才那迫人的杀意?   赵明冷笑一声道:“由本王替家将受绑。何去何从,李将军说吧。”   “这···”   “没什么这···那···的。”   就在这时候,又是一阵快马急奔的声音,众人转首眺看,却是岳飞,韩世忠,刘参将,王安石,四人一道前来。   看着四人落马向自己而来,赵明总算展颜一笑,并说道:“四位来的正好,将本王家将带回府上。我陪李将军去复命,一会回来我们再把酒言欢。”   四人似乎知道点来龙去脉,齐声道:“王爷,你····”   “本王没事。”赵明朝李俊招了招手,历声道:“带路。”   李俊此时是巴不得离开,闻言大喜,忙道:“如此,末将···得罪了,王爷请。”   大兵四人在岳飞等四人的劝说下终于停住了喧闹,集合自己的兵将先回王府再做商量。只留下一片狼迹的相爷府,那兵将个个无精打采的倚靠着门或窗,相互掺扶着,用羡慕的眼神望着平亲王府的家将。赵明虽然走了,但余威仍在,就连家将们都仿佛受到传染,个个身上透着与平亲王身上一般的气势。所以说现在相爷府的人虽聚在了一起,却也不敢生事报仇,眼睁睁的看着一两百号仇人渐渐的离去。 ~第一百一十二章 朝议~     平亲王府内,大兵四人两旁端坐着,中间右边坐着黄蓉。五人正悠闲品着茶,似乎一点也不为赵明担心,事实上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只是从黄蓉微皱的眉头上,似乎这个聪明的俏佳人在为什么事忧虑着。   后衙,众兵将居住的场所,此时一两百号人正聚在一起····   “怎么办?王爷此去会不会出什么事啊?”一名浓眉大眼的汉子焦急地说道。   话音才落,身旁一名尖嘴喉腮的瘦高个接过话道:“要不咱再回去,把王爷抢回来。”   “抢回来?怎么抢!把禁军都杀了?就算你能抢回来,你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罪不?那是造反!杀头诛九族的罪!我们的命都是王爷救回来的,为王爷死不足惜,但····只怕又给王爷添乱···哎···王爷今天太冲动了,你说绑就绑吧!我们那在乎这个,大伙说对吧!”浓眉大眼的汉子哀声叹道。   “那不叫冲动,我们王爷那叫血性,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不管是江湖人还是军人,都他奶奶的都要有血性!我就是佩服咱王爷这点!别看他只有十七八岁,让我叫他大哥我都心甘情愿。”一名汉子硬着脖子,满脸通红粗声粗气的说道。   “别高抬自己了,还想叫王爷大哥,美的你。”   “我这不是打个比方吗?”   一名汉子轻咳了一声,大家不由安静了下来,看样子该是个头头,只听他说道:“大家静一静,王爷没事的,只不过····哎!轻罚是难免的,毕竟天子之尊摆在那里,不罚下不了台,今后更别说统领群臣了,现在只怕····只怕···依咱们王爷的脾气,只怕大闹一场是难免的了,大家还是早点休息,留点体力等待黄姑娘的召唤吧。”那头头说完,便挥了挥手,示意散伙。   众人闻得此言,脸上都是一片阴沉之色。   ***   第二天·朝会   武将中,除了几位带兵在外面守备的将军外,其他军中将领都到齐了,默默地站在韩世忠后,李俊正焦急不安的左右顾盼。大将军韩世忠,将军岳飞,参将刘琦,默默的站立着。   文臣中,面色铁青的张浚,满脸愤慨之色的太师秦烩,一脸正色的王安石。   朝会的人数从来没有来的这么齐过,至少站在门口的士兵们是这么认为的。   “皇上驾到·····”   一道不男不女的声音传来,群臣跪倒在地,高声呼着“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着皇上高坐龙椅,群层不由的暗自喘了一口大气。   “众爱卿有事早奏,没事的话早点退朝,朕也好早点去打打猎。”说完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李俊。   群臣沉默了,就是本来有事要奏的,也似乎等待该奏的时机,因为没有什么事有比昨天那事更大条的了。   看着一殿群臣沉默不语,皇帝有点迫不急待的看着张俊,众人目光都聚中在张浚身上,因为他才是整个事件的当事人之一。   张浚吞了口口水,右脚微微一动,众人现在可是心眼提到嗓子上了,随着张浚右脚迈出,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的厉害,皇帝也不例外,整个身子微微向前倾着。   “皇上,臣有本要奏。”   “快···有事··快奏。” 皇帝兴奋的坐在龙椅上,双手紧紧地抓着扶手,激动的脸色略显着一丝紧张。   “皇上····要为老臣····主持公道啊!”张俊跪倒在地,两手撑地,   “说!”皇帝有点激动,所以大声了点。   张俊显然是非常激动的,愤慨激扬的把故事一五一十的描述了一遍,特别讲回到府上所见,那真是添油加醋的描述,直叫人同情莫明,暗生激愤。   “爱卿所奏属实?你可知诬告朝中大臣是个什么罪,而且还是先帝所亲封的王爷。”   “禀皇上,老臣句句属实,皇上不信可传平亲王上殿一对便知。”   张浚话音一落,朝会一时鸦雀无声,谁不知道平亲被李俊将军带去了,众人不由又看着李俊。   李俊看着大众,不由的暗暗着急。   “传平亲王!”   “皇上有传平亲王····!”皇帝身边一道尖细的声音充当着扩音筒。   整个朝野怎么也没想到,平亲王居然纵使自己的家将去围殴同朝大臣的府第。最最可气的是,相爷府的弟兄全给他们放倒了。要知道,那可是大宋当朝第一大官的家啊,家将更是比平亲王多,那是肯定的,谁不知道平亲王就向皇上要了两百后备禁军。可如今竟然被一支后备新兵蛋给揍翻了,你说可气不可气。   真他奶奶的一堆废物。张浚这一天一夜无时无刻不在骂着。   这时,一身黄服的平亲王缓缓走了进来,看都没看一眼地上的张浚,先是对着康乾皇抱拳施了一礼,来到镇南王身旁的靠背椅上坐下,再向着皇帝扬声道:“皇上招臣来,不知所为何事。”说着又向李浚缓声说道:“李将军,实在不好意思,本想向你通报一声,见你实在没空本王就先走了,实在不好意思啊!”   李浚面色略现尴尬,却也掩不住满脸的愤怒之色。不知道情况的人以为是李浚没能看住赵明而生出尴尬之色,其实是昨晚李大将军正与小妾行周公之礼时,赵明无声无息的趴在窗口看了老半天后,才嘘嘘嘘的吹了声口哨,方才笑呵呵的走了。   “咳····”,皇帝装模做样的咳嗽了一声,才对着赵明说道:“七皇弟,张宰相奏你一本,说你率家将将其府砸了!七皇弟,是否有此事啊!”皇帝声轻但却有点生硬的向赵明问道。   赵明说道:“臣正是为此事前来,昨日,本王老娘与娘子当街被一群蹬徒子调戏,被本王家将打跑后,竟然怂恿军队前来生事,本王家将没能忍下这口气,便打了这群纨绔子弟与那狗官,却不料这群纨绔子弟之中有一人却是张俊的儿子,张俊不但打了本王的家将,更是将本王家将带走,抛开此事已违军纪不说。他张俊敢如此不给本王面子,本王又何须与他客气,没叫他受皮肉之苦,已经是本王大发慈悲了,他个狗日的竟还倒打一靶。所以说,是与过全看皇上圣明了。”   听赵明一席话,众人惊呆了,这是个什么王爷,简直就是市井小无赖嘛,但王爷就是王,一样粗鲁的话在赵明嘴里讲出来,不但没人觉的好笑,没人敢笑他是个土豹,还感到一阵新鲜,甚至在心里偷偷的将赵明说过的话重复默念了一遍,顿觉新鲜感十足,心里好似找到发泄的依靠般,直呼过瘾。   张浚回到位上,冷冷地斜看着列前的赵明,真恨不得杀了他,可又杀不得,就如他所说《没叫他受皮肉之苦,已经是本王大发慈悲了》,就算他不给自己面子又怎么样,不给皇上面子又怎么样,这天下还有谁能治的了他吗?就算有,也绝对不是自己。   新皇帝为难了,听平亲王的话,似乎还是张浚无理在先,但要治张浚的罪不是他所愿,毕竟难得朝中还有与平亲王唱对台戏的臣子,自己若再打击了这最后一道屏障,那朝中可真是他平亲王说了算了,自己真就成为历史中的傀儡皇帝了。   那治平亲王的罪呢!康乾皇帝想都没想过!   新皇帝沉着脸,默然不语。一旁的三皇子镇南王看着康乾的脸色,一根筋的他心下一惊,以为皇帝要对七弟下手了,忙出列道:“皇上,此事其实只是小事,只因个别人夸大其词而起,七弟一直都蒙在鼓里,他只是爱护家将才愿扛下此事,还请皇上明鉴。”   “是啊!镇南王说的对啊!请皇上圣明。”韩世忠忙出列接着应道。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二朝重臣的他自然知道现在实在不宜内斗,在说这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   岳飞迟疑了一下,正想站出列应声,却见赵明站立而起,说道:“此事前前后后本王知道的一清二楚,韩老将军,三哥,你们不必为我说情。” ~第一百一十三章 流氓本色~     镇南王对这个七弟有一种亲切的感觉,急忙说道:“可是七弟····”   赵明手一挥,打断镇南王的说话,默然的看着龙椅上的皇帝,他倒想看看这个皇帝要怎么个抉择。   “咳····恩···”那皇帝被赵明炽热的眼神看的有些心惊,但暗自强压下心惊,暗暗告戒自己,这一次豁出了,决不能什么都不表示,否则寒了一些人的心,这天下就再也不是自己能说了算了。   “平王府侍卫袭击相府,殴打相府侍卫,门人,败坏相爷名声,毁坏相府建筑,平亲王事先不知,犯看管不严之罪,罚银一千充国库。侍卫中的主要挑起者和主要带领人十名,依律推出城门斩首。其他人杖打五十。” 新皇帝忽然强压下心头的恐晃,淡淡地说道。   什么挑起者和带领人十名,根本就是乱说的一个数字,全都斩是不可能地,绝对不行,没什么原因。再说他们并没杀人,所以从这一两百条人命中抽出十名当个典型,一是为了平息相爷与其家将的愤怒,一是起了杀鸡敬猴的功效。这里的猴不当指群臣,更直指赵明。   但赵明没听进去,就是听进去了也无所谓,也不怕。   镇南王连忙道:“皇上英明!”他只关心赵明,赵明没事就好了,罚点银子那是小菜一碟,其他人则不在他的考虑之内。   “慢着!”赵明缓缓走到中间,背着手,面色阴沉的厉害,环视了一眼群臣,凡与对过眼的,默不低下头去,张浚,李俊亦不例外。然后才慢慢注视着新皇帝,沉声道:“既然如此,那一群纨绔子弟统统都要死!”   康乾皇帝正被赵明看的不知所措,内心那一丝镇惊开始瓦解崩溃,听了赵明说的话,竟喃喃说道:“对···不··不对···”   皇上蒙了,群臣也蒙了,但张浚与某些官员却没蒙,因为那群要死的纨绔子弟中就有自己的宝贝儿子,这叫他们如何能蒙的过去。   张俊急忙窜步而出,跪倒在地,高声呼道:“皇上,小儿顶多调戏良家妇女,罪不至死,还请皇上明鉴。”   “还请皇上明鉴”另有一文一武的朝官慌忙出列跪倒在地,齐声喊道。   不等皇帝开口,赵明哈哈一笑道:“他们罪不至死,随便拉去一审都够死上几次了,还他妈罪不至死。”微微顿了顿,见无人说话,接着又道:“顶多调戏良家妇女?那本王将士们呢?还不是顶多打了人,砸了别人的房子。”   众臣平时讲律法,讲王法,听了赵明这般农民式的理论,不由一阵发呆。   赵明越说越火,越想越来气,背着的手突然伸出,指着张浚大声骂道:“你他妈的,你龟儿子是人,是个宝贝,作奸犯科还可以活蹦乱跳。老子将士们就不是人,不是宝贝,打了你的人,砸了你的东西,就他妈的因为你是宰相,他们就该死。你是个人物,老子老娘和老婆就不是人物,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操····”赵明突然一脚猛的踹出·····   当骂也不能解决愤怒时,最好的手段就是痛扁对方。   那一介文弱书生,还是老文弱书生,怎堪赵明一脚呢!就是个武林高手也禁受不住赵明猛的一脚啊!不过还好!这一脚看去虽是猛的一脚,却没用上一丝劲道,完完全全是农民式的打架。不过就是这农民式的打架,也够张浚喝上一段时间的中草药了。   整个殿堂除了张浚痛苦的呻吟声外没有一丝声音。谁也料不到赵明竟然会突然猛踢一脚,还是当着皇上与群臣的面。韩世忠,岳飞,镇南王,所有人都没想到,连赵明自己都没想过要打张浚,怎么回事,为什么会那么自然的踢出一脚?难道骂的火起,不能自控了??赵明暗问了自己一句。   光阴依然从指缝间偷偷溜走,并不因为你身边发生了骇人的事而有所停顿。   “来··来人···啊!”二朝太监小顺子结巴的喊道,惧怕的眼神瞄都不敢瞄一眼如山般屹立殿当中的平亲王,看着从门口跑来两战战兢兢的侍卫,接着颤声道:“快···快传···御···医··”   “是····”   他妈的,这种老子天下第一的火暴脾气,用起来很爽,却是不大好驾御,随时都可能无所顾忌的给自己惹点麻烦!真他的···衰!   “皇上!”赵明突然转过身来,对着发呆的皇帝沉声道。   “啊···啊!平亲··王有什么··事”惊慌失措的皇帝惊慌的说道。   确实够他惊慌,没想到平亲王竟敢当着自己的面骂人,甚至当着自己的面打了二朝重臣。这是什么,这是不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何只不放在眼里,简直就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之前的所有计划,什么怎样树立威严典范啊,什么给他来个下马威啊····等等等,都在这一脚之间被踢的粉碎。   “皇上,臣咆哮圣殿,请皇帝责罚。”赵明这次是真的认真认罚。长这么大,还没这么认真求罚过。   但现在还有谁敢罚赵明,简直不要命了。   “不妨事···平亲王这是与张宰相开玩笑的,哈哈哈····大家不必挂怀。”   恰好几名御医正快步的的赶了过来,出于医生的本能,先是向地上呻吟不止的张宰相睹了一眼,续而才向皇帝施了一礼,几人便急忙围在了张俊身旁。   “不····臣有功,皇上应嘉奖臣,臣有过,皇上应当责罚臣。”   “这····”康乾皇帝缭乱的心终于渐渐平复了下来。   “七弟”镇南王放低音量,轻声说道:“这里是殿上,这是国家,是朝廷,不是你使性子的地方!”   赵明道:“三哥,这不是使性子,人非圣贤,谁能无过,知错能改,尚末大焉。”   赵明这句话说得群臣都是心头一愣,怪了去了,这王爷还真是粗细相间,有点学识的人啊,不自禁地都抬头往他看去。   震南王无话可说了,过了许久,皇帝开金口了,道:“好,就不杀那十人的性命。改为每人杖罚一百,平亲王···二罪并罚··杖罚五十。”   一百?开玩笑的吧,那硕大结实的军杖,普通人能撑住二十下就不错了,一百下就是不死,恐怕腰背部都打烂掉成植物人了吧!这不还是要他们的命吗?赵明心里忿忿的想着,再看那皇帝神色,似乎不知道一百下能死人似的,逐说道:“皇上!这一切都是臣一人做的主,俗话说不知者无罪,所有将士的军杖统统算到臣身上。”   殿内瞬间寂静,众人都是一脸震惊地看着赵明,皇帝也是愣住了,不过马上就回过神来了,身为一国之主,君无戏言,金口一开,说一便是一,那有朝夕令改的道理,皇帝当到这个份上,真是死了算了。不由脱口而出道:“以为胗不敢算到你身上吗?”话才一出口,便觉的大大的不对,这不是明摆着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呵呵···”赵明忍不住笑出声来,道:“嘿嘿···臣没说皇上不敢。”说着看了一眼一脸懊色的皇帝,接着说道:“皇上不必担心,臣若死在军杖之下,皆因己过,与他人无碍,臣更不会迁怨任何人,更加不会怪皇上。”   赵明这句话实在是大逆不道,自古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那有胆怪皇上的道理。但此时的皇帝却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明显的面上显出一丝欢喜之色。起身说道:“如此甚好,那就明日吧,明天一早在外院由提刑司行刑。”说罢手一挥,连忙头也不会的向旁行去。   身后传来尖锐的“退朝”与群臣叩拜的“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之声!   * * *   一夜就这么过去,一大早,日上三杆,皇宫内外院就如沸水般炸开了锅。外院里三层,外三层,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不过他们最里面一层都是禁军持刀而立。相府的人也来了,多数都是拄着拐杖鼻青脸肿,一副幸灾乐祸要来看好戏的模样。   临时行刑台上,一名提刑官正焦急的等待着,暗自嘀咕着:“这都超过一个时辰了,怎么还没来啊!哎!这叫什么啊!那有刑官等犯人的道理!”   平亲王为了家将,怒砸相爷府一事,通过其它禁军之口早已宣传的沸沸扬扬,整个大宋军队都知道了平亲王二百家将相府一千弟兄给揍了。而平亲王府的主人,平亲王一人包揽了所有将士的罪责,便是今日要在这刑台上受军杖二万零五十下。二万零五十下?吓!这可是军杖,不是按摩器,二万零五十下下打完,恐怕腰早打断掉。不过知道的人,像大兵,岳飞,等人却并不担心,平亲王是什么人,那可是不败的神话,区区二万零五十下岂能伤了他分毫。   不过,不管知道还是不知道,担心还是不担心,所有人都感动了,除了相府之外的所有群臣,士兵,都被赵明感动了,在他们心中都是钦佩的,平时只见过把属下拉出去顶罪受罚的,什么时候见过为属下顶罪受罚的官?这样的官,才是好官呢,才是将士向往的官! ~第一百一十四章 提刑官——宋慈~     终于,外围开始骚动起来了,一人身穿绣龙的黄服,骑着骏马,在一群彪悍的盔甲战士簇拥下缓缓而至。   所有人自觉的让出一条道来,赵明骑着骏马缓缓行进。身后家将正要跟上,持刀的禁军将刀一横,喝道:“闲杂人等不准入内。”走在前头的赵明回过头,瞄了一眼那说话的禁军。那名禁军慌忙放下手中的钢刀,低着头默默退后一步。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那些拄着拐杖鼻青脸肿的相府家将,一见平王府的将士,不由的骚乱起来,缓缓的向平王府将士靠近,一副拼命三郎的架势。   这么明显的举动,大家自然都看在眼里,不由的微微退让着,为了给两方人马制造更好的接触机会与更空旷的场地。   面对一千多名的将士,平亲王府家将被激发出昨日的彪悍只色,不顾旁边禁军地刀枪,企图向相府将士冲去。   那提刑官见状神色大变,责罚还没结束,搞不好下一个接受责罚的就是自己了,连忙站立起来,朝禁军喝道:“干什么吃的,快··快拦住····。”   赵明星目猛的一瞪,那提刑官顿觉内心一抽,剩下的话不由咽进肚里去了。   赵明向大兵与黄蓉几人做了个停的手势,猛喊道:“你们不得妄动!若有违抗本王命令者,逐出王府。”说着朝相府的将士大喝一声道:“他妈的,本王倒想看看那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先动手。再碰一下本王战士,老子将你剁了喂狗。” 声音如同闷雷一般响起,相府众人立刻不敢再往前冲了,相爷人家都敢揍,更何况自己这些小兵呢。那是不要做了狗食。   赵明满意的转过头去,也不见如何动作,犹如凭空消失了般,黄影一闪,英俊潇洒的平亲王出现在众人跟前。   神乎其技啊!众人看的一呆,脸上露出神往之色。   他妈的,上次在这里击毙贾似道,帮助太子登基。现在倒好,在这里挨棍子,奶奶的,这报应来的也太快了吧!   “这位大人,怎么称呼!”赵明站在台上,望着案前的官员问道。   “下官宋慈。”那官员抱拳说道。   赵明微微一愣,突然瞪大双眼,仔细的看着宋慈,口中啧啧称道:“你就是大宋提刑官宋慈”   那宋慈微微一愣,双眼精光一闪,旋又暗了下来。抱拳说道:“王爷真是太看的起下官了,下官是宋慈不假,却不是什么提刑官,只是提刑司一名小小的法医。”   “哦····”赵明再一次打量了宋慈一眼,看来小子还没发达,当个小小的法医,真是屈才了。心中盘算着应该跟皇帝小儿说一说,这么一个忠心正直的包龙图差点就被淹没了。那宋慈决没料到刚刚一来一回说话当中,命运已经从此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赵明心中盘算完毕,为自己无意中又发现一名忠良而雀跃不已,高声说道:“如此就请大人行刑吧。”   话音一落,大家开始静了下来,谁也不愿意一位如此善待手下的王爷被打的皮开肉浆。   两个禁军士兵真是瞎了眼了,上来要将赵明按在椅子上,赵明大怒,两手一甩,两禁军啪嗒声响,摔下台去。   台下的平王府将士见状,都激动起来,大声喊着:“他娘的禁军小崽子,你们也敢碰我们王爷,找死是不是!”二百名将士都是不顾旁边禁军刀枪的阻挡,企图向前冲上来。那摔下台下的两人,惊魂不定的贴着台壁,面色苍白的望着发狂的平王府家将。   赵明虎站台上,两手向前一伸,高高抬起,喝道:“平王府将士听令,所有人都站在原地,不得妄动!若有违抗本王命令者,逐出王府。”说着解开王爷袍,露出一身洁白劲衣,手一抡,黄袍向台下大兵四人仍去。望着那感动的双目含泪,正含情脉脉看着自己的黄蓉,赵明不由的做了个胜利的手势,朝黄蓉眨了眨,再微微一笑,看着佳人双目含泪的笑了起来,赵明转过身趴在椅子上,对站在一旁战战兢兢的杖手喝道:“来!尽管招呼过来,本王要是哼一声就他妈的是狗雄。”   赵明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的一清二楚,平王府众人立刻不敢再往前冲了,喜公公一下跪倒在地,老脸含泪,额头碰地喊道:“王爷····”   两百双膝盖落到地面上,整齐的发出一声“扑”的声响,两百个声音响起:“王爷!”   如此生死同心的军队,若上战场,岂不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赵明见状也是心中感动,断然别过头去,再也不看一眼,对着宋慈点了点头。   宋慈立刻对两杖手点了点头,两名杖手立刻上前,挥起军杖对着赵明的屁股猛击起来。   啪!啪!啪!啪!·····一下又一下,军杖砸在屁股上,声音清晰可闻,家将个个紧握着拳头,都觉得那一下下地军杖仿佛都击在了自己的心坎上。   不过赵明的脸上却不见一点表情,眉头皱都没皱一下,反而嘻笑着脸,仿佛那两根军杖不是军杖,而是梅超风地纤手在为他锤背一般,那两名杖手觉得军杖好像是打在了磐石上一般,震得自己双手阵阵发麻,而平亲王的身体依旧坚如岩石,连轻微的颤动一下都没有。   “啪啦!”一阵声响,一名杖手双手发麻,承受不住阵阵的反震之力,在打了一百来下后,军杖竟然脱手飞落在台上,人也无力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那边也紧跟着啪嗒一阵声响,另一名打手也一屁股做在地上。   当真是如钢铁一般,直看得台上台下,众将众兵是惊奇不已,而王府将士们也站了起来,看着第二个杖手一屁股坐在地上时,高举双臂,忘情的就齐声暴吼:“皇子神威!”声音之大,震动四野·····   时间悄悄的已过去了一个多时辰,行刑的杖手也换了一拨又一拨,但赵明的屁股依旧高高跷蹊,只是屁股的衣物已然破损,露出了光光的屁股,有点不雅而已,一点都看不出有什么伤处。他一直就这么不动如盘石般趴着,一动不动,一身的筋肉当真是铁打的,现在在人们眼中看来,赵明简直就不是人,而是神,一个铮铮的铁汉,一个并不夸大其词的不败战神。   “啪嗒···”一根军杖竟被打断了,一声惊天动地的“皇子神威”马上响起,当真是气势非凡。现在不仅是王府的将士在高声呐喊了,除了相府的其他将士禁军都加入到了呐喊吼叫的队伍当中。巨大的声响被四周高大的建筑折射而回,汇聚一股声音的洪流,直入天际·····   军队是个崇尚强者,崇尚英雄的地方。赵明为了部下受刑,够血性,够义气,是个好官,值的大家尊敬。受军杖上万未吭一声,未动一下,如此盖世英雄,万丈的豪情,为人所崇拜,绝对无人有异议。   随着时间的流失,两万杖的责罚快接近尾声了,四周的人们依然毫不停歇的嘶叫着。   宋慈早已是看傻眼了,这还是个人吗?就算他练过少林铁布衫,金钟罩之类的功夫,也绝对达不到如此境界啊!   可怜一介书生,一生只懂的如何光宗曜祖,那里会想到这个世界还有如此神奇的武功,更没想过有人可以将武功练的出神入化,达金刚不坏之身,也别说直窥天道了。   皇宫内院,站在高处眺望的皇帝,随着一声声的高叫声,脸上阴霾密布,转过身向里走去,不想再看了,再看下去怕心脏承受不住。怕自己会发狂!怕会一不小心杀几个人发泄。   迷迷糊糊中,躺在炕上的皇帝被一阵巨大的声响震醒过来,猛然一惊,大声叫道:“小顺子!”   “奴才在!”   “外面怎么样了。”   “禀皇上,快打完了。”   “哦··”皇帝舔了舔双唇,有点激动,亦有点紧张的问道:“那··那··平亲王他··有否受伤。”   “起禀皇上,平亲王他··丝毫无损!”   “哦··!胗早就猜了。”说着面露一丝失望之色。   “皇上,老奴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康乾皇帝无力的说道。   “其实···皇上,平亲王虽霸道了点,但对皇上绝对没有谋反叛逆之心,还请皇上多多保重龙体要紧。”   皇帝闻言大怒,虎的站立起来,在地上来回走动着,指着小顺子喝道: “你···你···难道你也是平亲王的人吗?向胗当说客来了?”   “皇上息怒,老奴侍奉了两朝君主,绝对忠心耿耿,老奴只是不希望皇上为了虚无的忧虑·····”   “住口!”康乾皇帝大怒,咆哮道:“太监也想干涉内政吗?当了二朝太监你是越当越回去了,胗现在是寝食难安,天下人谁不想争着坐这张龙椅,只是他们没这个本事,现在倒好,冒出个七弟出来,天下也只有他能威胁胗的江山。刚去了一个大皇子,又来了一个平亲王,如果可以选择,胗情愿与大皇子一争江山,因为那样胗还有胜算,现在··现在··胗已经岌岌可危了,你知道吗?你知道吗?”糠乾皇帝突然抓起跪在地上的小顺子公公,喃喃的说道。   “皇上···皇上···”小顺子惊骇的叫道。突然人影一闪,一道人影破空而来,伸手急点康乾皇帝胸膛大穴,见其缓缓吐出一口浑气,这才垂手默默退站一旁。   “这····这是···”皇帝松开抓小顺子的双手,转身朝那人递出感激的一睹,对着那人微微说道:“刺杀一号,告诉胗,你们七人要是刺杀平亲王,有多大胜算。”   那被叫刺杀一号的脱口说道:“没有一丝胜算。”   “什么?你们七人那天不是与庞龙对持吗?那庞龙虽败了,平亲王不也受了伤,你怎么说没有一丝胜算。你难道是怕了那平亲王,故意推搪胗,当胗好糊弄吗?”皇帝怒了,接二连三的打击,他承受不住,几近发疯崩溃了。   小顺子暗中默默叹了口气,现在的皇帝已经乱了,已经开始疑神疑鬼了。还妄想刺杀平亲王,这简直就是在逼人家造反,哎!要真这样也好!大宋落在平亲王手上,将开阔一番新天地,这样也好哦!哎······长长了叹了口气,又像是舒了口气····   刺杀一号接着道:“皇上息怒,那天要不是有平亲王出手,皇帝现在绝对看不见我等兄弟了七人了。那庞龙武功之高,实际上要比平王还要高出一些,只是平亲王运气要好一点而已。”   刺杀一号话音一落,康乾皇帝惊喜问道:“这么说比平亲王厉害的人还是有咯!这····”康龙皇帝大喜,来回走了两圈,望着刺杀一号,焦急说道:“江湖上还有多少人像庞龙这样的高手。”   看着皇帝期盼的眼神,刺杀一号摇了摇头,说道:“估计找不到,或许有,但太少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好强的对手~     刺杀一号望着皇上那失望的神情,顿了顿说道:“如果五绝肯出手帮忙的话,或许有一丝胜算,但·····”   “但什么·····”   “但五绝乃当世奇人,会不会出手帮忙还是另一回事。”   “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吗?”   “事在人为,办法不是没有,可是却要时间去执行。”   “哦···!快说说看!”康乾皇帝一听有希望,连忙问道。   “根据刺杀密报,平亲王就是江湖上盛传的江湖第一高手,所谓树大招风,平亲王已经先后与五绝中的三大高手结怨,我们只要争取两人过来,那平亲王必败无疑。”刺杀一号信心十足的说道。   “当真??”康乾皇帝兴奋了,激动的说道:“好···真是太好了!此项艰巨的任务就交与你去办,越快越好!”   “是皇上!”   * * *   平亲王府,众人情绪高涨,扬言要再碰着相府的人,定要再一次好好教训他们。   “我真想去废了那一群兔崽子,他奶奶的个熊,居然害的王爷被打屁股!”么兵当着众人高声说道。   “别说气话!”大兵瞪了一眼么兵,起声说道:“大家不要再多生事端了,小心被王爷逐出府。”说着看了一眼立即病殃殃的将士,接着道:“起立,准备操练了!”   外有酒楼,内有兵苔——外有酒楼中的酒楼乃指城外的[有一间酒楼],内有兵苔的兵苔乃指大宋最为豪华,最为讲究的休闲场所。虽然这里楼阁场地并不属于皇家独享,但却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来的。内也有酒楼,这里的酒楼绝对是临安城中最高档的,不仅有美酒有佳肴,还因为这里的厨师都是退役的御厨,更何况还有人见人爱的娇美人。和一般青楼,酒楼不同的是,这里的每一个美人都很优雅,那种感觉,并不像一个庸俗的青楼女子,倒像一个个大家闺秀。当然价格也是全大宋最贵的,看着这些娇娘,赵明略微点了点头,因为走过这么多地方,也只有这里的管理,规模方可与自己的天威娱乐城有的一比。想到天威就想到若大基业自己还没见上一面就出来了,还有家中的两位娇妻···哎!悲哀!的确悲哀!   这里更多的却是歌女,也不知道是受赵明的影响,还是音乐这种东西传播的速度真的特别快,自在建康府选美听了刘玉一曲后,赵明居然在这里听到了类似的音乐元素。茶铺酒肆之中到处都可以看见围着一大圈人,粗豪的人们呼喝着那些卖唱的姑娘再来一段,或卖唱的娘子再来一曲。赵明比较喜欢这里的气氛,这是一种比青楼粉脂味要淡得多的地方,有那种极为粗豪的感觉,更可以勾起内心深处的一点点回忆。   赵明天生喜欢这种场所,黄蓉却不喜欢酒楼中的这种调调,因此喝酒的只有赵明一个人,至少在这张桌子上喝酒的只有赵明一个人,黄蓉只是在一旁默默的添着酒。   这地方不错,是一个还算比较大的水榭,曲折的小桥通到河心一个别有风韵的亭子中,这里有酒喝,也有歌听,唱歌的女子并不很美,但配上那朴素的着装和高挑的身材,却别具一种让人心动的清秀,倒像是一株淡雅的兰花。那种自然而大方的动作配上那悠扬清脆而圆润的歌喉,更具一番意味,更有老汉在一旁击筑,声音清越协调,听者无不神往。不过赵明没多看,他之所以来这里只是纯粹的欣赏音乐,再说了,身边还有一位国色天仙般的仙女,绝对比这里所有的娇媚姑娘都来的养眼。   那女子一曲不知名的宋词唱罢,众人立刻掌声四起,黄蓉也忍不住叫好,只有赵明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一副陶醉又或是完全不知音模样。   “老头,今日的钱可给大爷凑齐了?”一个蛮横的声音从水榭外响起。   众人的目光不由得被引了过去,只见一群气势汹汹的大汉涌了进来,径直向那击筑的老汉行去。那老汉和那少女的脸色立刻变得有些难看,眼中多了几分惊惧和畏怯,老汉慌忙立身恭敬地道:“吕(驴)大爷你好,小老儿今日的保护费已经准备好了。”说着从怀中颤微微地掏出几块钱币。那被称为驴大爷的大汉凶巴巴地接过老汉手中的钱币,点了一点,趾高气昂地道:“嗯,今日看来生意还不算坏哦,通知你一声,明日起,所有的保护费都加一块钱。听到没有?”   “啊!”那老汉一惊,那女子却有些不解地道:“大爷,我们只是卖唱的,一天也挣不了几个钱,你前日才涨的,怎么明日又要涨呢?”   “哦。小娘子知道什么?”那被称为驴大爷的汉子目无旁人地伸出手来,轻浮地便去摸那女子的脸,并色眯眯地盯了她胸脯一眼。那女子粉面一红,羞急地躲到那老汉的身后,那老汉忙道:“大爷说多加一块便加一块吧,小老儿父女俩便是吃不饱也要先把大爷的保护费凑齐。”   那叫大爷的大汉一脸下流地笑道:“还是老头子知礼一些,不过我倒有个办法,可让你父女俩不用为吃喝穿着而劳心劳力。不知道老头子你可愿意?”老汉脸色微变,忙道:“我们父女俩还勉强可以过活,大爷好意老汉心领了。”   “哦,你们勉强可以过活,那好,从明日起,保护费上涨四块大钱,怎么样?小姑娘?”那大汉诞着脸问道,目中射出一丝贪婪而淫邪的神色。   “大爷,这不是让我们活不下去吗?”那老汉满脸哀求,苦着脸有些近乎想哭的神色道。   “死老头,老实跟你说,我便是要你们活不下去,你们只有一条路可走,大家都欢喜,今日算你老头子走运了,是姜大少爷看上了令闺女小玉,特托我来向你说亲,只要你一个字,这一切都变得和和美美,这个世道也变的更加美好,怎么样?”那驴大汉脸色一沉道。   赵明轻轻地放下手中的酒杯,像看话剧一般地看着那几个蛮横的大汉,只是内心无名怒气已然慢慢腾起,今天受的窝囊气可以发泄一把了,看来这世界还真的很美好。   什么事情都能够心想事成,这世界还有什么理由说他不美好呢。   此时,那另四位大汉横在那曲桥之口档住了上岸去的路。那叫小玉的气得娇躯轻颤,却并不作声。   “大爷真是说笑了,小女蒲柳之姿,怎么能入得了姜大公子的眼呢,便是能入姜大公子的眼,也配不起姜大公子呀——”   “老家伙,别跟大爷我装迷糊,我只问你一个字,肯还是不肯?”那大汉阴沉着脸狠声道,那四个大汉脚步也紧逼过来,似是将老汉和那小玉看成了待宰的嗷嗷小兽一般,几个大汉的目中除了狠辣还是狠辣。   水懈之中很静,每个人的呼吸都显得很清晰,喝酒的人只有几个人没有停下,赵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端起酒杯,让赵明感到惊异的并不止眼前这幕不怎么让人欢喜的话剧之外,还有一个人也让赵明惊异。那是坐在一个斜角落之中的一个人,静默得有些像这枯寂的亭榭,他也喝着酒,对眼前的事,似乎很不在意一般,可以说他根本不在乎除自己身边之外的任何事情。   赵明有个很奇怪的感觉,那便是对这个人很熟悉,这是一个绝顶高手的直觉,他望了望那人,一张威武的国字脸,浓眉大眼,浓眉下双目清澈见低,看不出实际年龄,有着一种大家风范。桌子上除了几个小菜与一壶酒之外,就再也没旁物。这一切感觉好熟悉,不是其它物体,而是那人散发的气息令赵明异常熟悉。赵明突然想起了一个人,那人是贾似道。   “你们想干什么?”小玉一声尖叫。   “你们难道就不怕王法吗?”那老汉拼命地拦在他女儿的身前,惶恐而无助地沙哑嘶叫道。   “哼,王法,王法便是权和财,有钱就有权,有钱加有权便是王法,你这老家伙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你自找的。”那大汉像抓小鸡一般提起老头,而其他四人伸手去抓住小玉的手臂,便要向外拖。   小玉凄惶而无助地死命抓住栅栏,尖厉呼叫道:“救命呀···救命····”   “小娘子,乖乖地跟着去吧,会有你好日子过的。”那驴汉子一脸邪笑地拍了小玉屁股一下道。   “碰···碰·····”两声暴响,那大汉一声惨嚎,一下子扑到水榭的石柱上,撞得满头全是血,提老汉的手臂像被利箭射穿了般,鲜血涓涓而出,整个身子无力的耷拉靠在石柱上,已经昏了过去。   水榭之中一阵惊呼,那另四名大汉根本就来不及反应,望着那触目惊心的汉子,四人惊呼道:“什么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想来是活得不耐烦了。”一名汉子不得不放下小玉转身对着水榭内怒吼道。   赵明微笑着轻轻地吮了一口美酒,这一切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眼前的这一幕戏只是照着他意思而预演的,不过有一点出乎他的意料,那便是那些大汉不但没逃,居然还敢回头大声斥责,这的确有些奇怪,不过又在情理之中,那是因为这些人有着极强的靠山,蛮横惯了。   赵明微笑了,是因为求证了自己心中的猜想。那出手的正是与贾似道有着不一般关系的人,因为那一道气箭证明了这一点。这人很厉害,就是很厉害赵明才又有点心烦,因为那是冲着自己来的,有着这么一个厉害的对手本来赵明应该很高兴才对,但赵明却觉的他扫了自己的兴,一个想了很久了愿望,一件忍了很久的事情,这样的事情被打扰任谁都会心烦,都会觉的扫兴。 ~第一百一十六章 兄弟门~     那名大汉喝叫一番后,连忙蹲下身,向那昏迷的大汉用力摇晃着,急切地问道:“老大你怎么样了?”看着鲜血涓涓的老大,那汉子猛的转过身来,比刚才更大声的喝道:“那个狗娘养的····呜···”一声轻呜,那汉子双手捂着嘴,面上豆大汗珠扑滚而下,一手艰难的从嘴中扣出一物,众人微微偷瞄一眼,竟是根骨头。   “呸···”那大汉挺硬郎,几颗牙齿混合着血水往地上吐去,拉过袖子抹了抹嘴,神色骇然道:“谁··谁···是那个···暗箭伤人”   “哦,你居然还能够不晕过去,看来你比你老大硬朗。”角落那中年汉子缓缓站起,傲然地讥讽道。   “我还··以为是什··么高人,兄弟··们,杀了··他。”那大汉捂着嘴,“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过却有些疲软。   众食客一见要动粗了,纷纷夺门而出。刚才还猜拳行令人数众多的水榭立时变的冷清起来,那汉子有点满意的看着逃离现场的众人,眼光一扫,落在一男一女身上,双目凶光一闪,续而淫光大盛,痴痴的看着如仙女一般倒酒的美女。   “马兄弟,你怎么样了?”那正要上前动刀的人拍了拍痴呆的汉子问道。   “哦····”那叫马兄弟的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从腰间拔出佩刀,朝那中年汉子一指道:“杀了这老匹夫。”   三人迅速从腰间拔出佩刀,从三个方面一声暴吼,向那中年汉子扑去,拖起的刀风,呼啸而过,还的确有几分气势。那汉子一声冷笑,身形一闪,反腿勾起一条板凳,向三人甩去,“蓬——蓬——蓬!”三声暴响,板凳霎时断为四截,那三柄刀在凳子的反震力之下,刀背急速倒打而回,重重地撞在那三名刀手的肩口上——“呀——呀——呀!”三声凄厉的惨叫同时响起,传出很远,三名刀手口中鲜血狂喷而出。   赵明淡淡一笑,凄厉的惨叫声中,他听到了轻微的骨骼碎裂声,知道这三人肩骨已经尽碎,死虽然死不了,但这一辈子是不能再动刀动枪了。   “啊!”剩下的一名大汉目瞪口呆的震立当场。   “你怎么还不上。”那中年汉子缓步朝那呆立的汉子行去。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那刀手双腿扑倒在地,神色惧怕地嚎叫起来。   “饶命,当然可以?你可会水性?”那中年汉子不屑地问道。   “水性?不···会。”那刀客抬起头疑惑地答道。   “那好,我便不杀你,不过你给我到水中去游上一段便行了。”那汉子说着单手一挥,一股劲风呼啸而过,最后一名刀客一下子飞了出去。“啊——”“噗嗤——”那汉子还没来得及把惨呼叫到头,便已一头扎入了水中。   赵明不禁大为好笑,如此治人,的确是自己以前没想过的,也有些意思,看来今后不能一味的杀人,有时候玩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也是很不错的。   “谢谢恩人救命之恩,不过恩人还是快快离开这是非之地,官府来了,他们便会对付你了。”那小玉姑娘感激而惶急地道。在他们眼中,官永远都是最大的.   “是呀,公子还是快走吧,这里就让他们找我们父女俩好了。”那老汉也不由得有些急切道,但却掩不住那感激之情。   那汉子毫不在意地道:“你们先走吧,那些只是会欺压平头百姓的饭桶而已,不能拿我怎么样。”   “站住!”几个官兵见水榭这边围着一大群人,便来到曲桥的岸口,对正急忙上岸的众酒客喝道。   “官爷,不关我们的事,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只是看热闹的·····”榭桥上乱成一片,有人急忙分辩道。   “救命呀,救命——救——”那被抛入水中的大汉终于探出头来,两臂在水面上不住地拍打着,惊恐无比地呼道。   “啊,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官兵来了。” 老汉急得差点没挤出眼泪来。   “公子,是我们害了你。”   “不要这么说,这几个饭桶我还不放在眼里。”那汉子不屑地道。   “奶奶的,你狠,老子看你狠到什么时候····啊····”那摔在不远处的一名大汉一句话还没说完,便被那汉子随脚踢出的一块断裂的椅子击中胸口,只痛得他杀猪般的嚎叫。   “再乱放一个屁,信不信把你脑袋拧下来”那汉子突然脸色一冷,毫无感情地说道。   “来,抓住这绳子,爬上来。”一个官兵一边说着一边抛去一截长绳给水中的人。   “你们好大胆子,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打人。”几个官兵迅速涌入水榭,站在那汉子跟前喝道。   “给我把他们给杀了·····唉哟····”那刚从水中捞起的大汉一边狂叫着,一边捂着嘴哀呼着。   “这几个人鱼肉百姓,在光天化日之下还调戏民女,这种人不该打吗?”那汉子冷冷的道。   “你是什么人?该不该打不是你说了就能算的。”那官兵冷冷地打量了眼前的汉子一眼,漠然而挑衅地道。   “我是什么人你还不配问。”   “你···好,看下我配不配···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聚众生事,现在要拘捕你,跟我们走一趟府衙吧。”那官兵嚣张的说道。   “你们是谁带队,那个是头。”赵明放下手中酒杯缓声说道。这个样子他不出手是不行了,稍慢一步的话,几名官差就要倒地了.   “你又是什么人?”那官兵冷冷地打量了赵明一眼,不屑地说道,在他眼中,赵明就是一个有钱人家的花花公子,所以他对赵明说话还算客气。换做平常百姓如此说话,估计要吃公家饭了。   “我是什么人?哼!”赵明冷哼一声,拉过黄蓉的玉手轻轻抚摩起来,半响又接着说道:“想知道也可以,站稳脚跟了。”说着朝黄蓉说道:“蓉儿,我的鸡毛令呢。”   黄蓉委婉一笑,从腰间解下一锦袋,递给了赵明。   赵明拿起嗅了嗅,呼了口气道:“香啊!”说着朝几名官兵扔去,并喝道:“睁大狗眼看清楚了。”   “啪”——锦袋准确无误的落入一名官差手中。   人就是那样,不到黄河心不死。于是,那几名官差凑过脑袋,想看看到底是啥玩意。但随即他们就后悔了。不但后悔,还剧烈的颤抖起来,拿着手中的方形之物犹如握着一块通红的烙铁。   接住锦袋的那官差颤抖着双手,颤微微的将方形之物装入锦袋,捧着手心一步三颤的朝赵明走来,颤微微的将锦袋放在桌角,双膝“扑”的一声跪倒在地,那另几名官差不分先后的扑倒在地。   众人一阵茫然,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奇异的现象。   “王·····”爷字尚未讲完,赵明手一抬,打断他的话语,端起酒杯细细抿了一口,说道:“都起来吧!那几名败类欺压讹诈百姓,并调戏良家···少女,这等社会人渣拉回去重打五十大板。”   “五···十··??”那官差抬起头吃惊的看着赵明。   “再罗嗦连你一块打了,还不去办。”赵明沉声喝道。   “是···是···”说着朝另几名官差喝道:“把他们都给我绑了。拉回衙门重打五十大板。”   那汉子没想到几名捕快会将自己绑了,但看着绑的像粽子一样结实的另几个兄弟,不由的用力的挣扎了一下,才发现真的绑的好紧,不是假绑,更不是开玩笑。   那嘴巴肿的像两根肥香肠的汉子神色一变,惊呼道:“怎么了···怎么了!王捕···头,你要抓的人···在那里。”说着手一指那中年汉子。   “混帐!你平日里欺压良民,作恶多端,天理国法都难容,今天只打你五十大板,算便宜你了。”说着朝几名手下挥了挥。   “好你个王小二,连兄弟门的人你也敢动,简直反了。”那汉子实在料不到王小二这样的小角色也真敢绑了兄弟门的人,还出言不逊。   “慢着!”   赵明懒洋洋的声音接着说道:“现在改变主意了,将这几个败类砍了,几颗狗头送到什么兄弟门,通知那叫什么姜少爷的,倘若再为非作歹,别怪本王抄了他的家。另外叫他送上···十两银子给这位老汉做为精神损失费···恩··没了,去办吧。”   “是!王爷!”说着朝那汉子说道:“再狂,平日早就想抓你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兄弟们,拉去城门,通知郐子手来砍头。”   那汉子一听王小二口呼王爷,神色由苍白转为死白,大声嚎叫道:“冤枉···罪不至死···我冤枉··王爷··呜!”话未说尽,那王小二二话不说,抡起硕大拳头,朝那骂骂咧咧的汉子肚上猛的就是一拳,喝骂道:“你若不可死,天下就再无人可死了,走!”   看着官差踢踢骂骂的渐渐远去,那卖唱的父女俩这才回过神来。那老汉望着赵明连忙俯身跪拜,战战兢兢的叩头呼道:“小民叩见王爷。”说着拉了拉一旁的女儿。   那叫小玉的甚为乖巧,急忙双膝败到在地:“小女小玉,见过王爷。”   “呵呵···不要这样,都起来吧!”赵明虽是王爷身份,但骨子里却流淌着尊老爱幼的美德,最是见不得这个,连忙一个箭步来到老汉身前,伸出双手将两人扶起。   那老汉受宠若惊,望着赵明喃喃不知所云。身旁的小玉看着赵明,双目射出一丝异样的神情。   ·······   哎·····赵明望着姗姗离去两父女,深深的叹了口气。   “没想到号称江湖第一高手的不败战神,当了王爷竟还有一颗悲天悯人的菩萨心肠。”那中年汉子冷冷的看着赵明说道。 ~第一百十七章 月下柔情~     赵明转过身,看着那中年汉子,微微一笑,缓步走向自己位置,俯身端起酒杯,对着那中年汉子遥遥举了举手中杯,说道:“这位朋友,贾似道与你什么关系。”   那汉子站在丈许开外,冷冷看着赵明,看着他对着自己那旁若无人的模样,不由的冷冷一笑道:“什么关系?”那汉子微微颤了颤,似乎被这话勾起一丝痛楚,说道:“师徒关系。”   “哦”赵明轻哦一声,其实他早知眼前的汉子应该是贾似道的师傅了,有此一问只是求证一下而已,当下立时说道:“原来的前辈,请恕晚辈无礼,在下赵明,不知前辈怎么称呼。”   “怎么称呼?好久没人这么问我了,老夫平生好酒如命,江湖朋友抬爱,也送了个绰号····”那汉子话未讲完,一旁一直冷眼旁观的黄蓉突然说道:“前辈莫非是南酒段智兴。”   那汉子神情依旧,只是转身看了黄蓉一眼便又望着水榭外的湖面,缓声说道:“没想到还有人记的老夫。”   “恩!”赵明一口水酒差点喷出,惊奇的看着那叫段智兴的汉子。   “前辈出手严惩凶徒时,晚辈就觉的前辈好生面善,原来真是段伯伯啊!”黄蓉看着有点高兴的说道。   段智兴这下有点吃惊的看着黄蓉,说道:“好生面善??姑娘是···?”   赵明插不进嘴,只能兴趣的看着两人,一边抿着美酒。   “爷爷东岛黄药仙。”黄蓉微笑的看着南酒段智兴。   “哦!” 段智兴大悟,难得一笑道:“原来的故人之后,黄岛主笔墨丹青乃天下一绝,怪不得姑娘会觉的如此面善了,黄岛主真是有心人,这些年黄岛主必然武功大进了吧。” 段智兴望着黄蓉娓娓说道。   黄蓉望了赵明一眼,说道:“多谢前辈挂念,爷爷只是更多研究奇门遁甲,武功一道已经荒废多年了。”   段智兴一笑道:“我们已经老了,武功已难再有突破了,剩一把老骨头只想着过过平静的晚年,研究一些花花草草已是赊求了。”   “过过平静日子,华山论剑不论了吗?”赵明听着两人的对话,不解的插口问道。   段智兴微微一愣,惊奇的看了一眼赵明,诧异的说道:“这件事是五绝的秘密,你怎么知道。”   赵明又吸了口杯中美酒,说道:“金庸说的。”   “金庸??”   赵明长长呼了口酒气,懒懒道:“是啊!一位才华横溢的作家,可惜你们不知道,说了你们也不懂。”赵明闭上眼,缓缓靠在椅子上。   黄蓉眨了眨灵动的眼睛,看了一眼有点神秘末测的赵明,又看了看一脸诧异的段智兴,也不解的问道:“那段伯伯不在云南享受鸟语花香,何以会不远万里跑到临安来呢。”   “为了我。”赵明一边闭目养神,一边接过说题说道:“你的段伯伯要替徒弟报仇。”   “不错!只是不知道如今贵为王爷的不败战神是否····”   “打架的事本人从来没怕过,也从来不拒绝别人的挑战。” 赵明抬头望向一扇窗户,外面阳光普照,大自然仍是如此美丽,但人与人的斗争却永无休止,唯一的办法就是来者不拒,以事实证明自己是不可挑战的。但最后仍不免落个无敌最寂寞的下场。   “哎···说个地方吧!”   黄蓉默默的坐着,因为她知道现在她说什么也没用了。   “十天后,南城外,渔家小溪。”说着头也不回,动作如行云流水般飘逸的朝外飘去,看似慢实则快。   水榭内外,只有不远处的嘈杂声依然不受影响的丝丝飘入。   整个水榭只剩下两人,黄蓉偎依在赵明怀里。   赵明轻轻的拥着佳人娇柔的身躯,本来今天来此另有目的,如今却搞的一点兴致都提不起来。   * * *   夜晚时分,兵苔本为建都场所,地拔甚高。最高楼——本为军队了望台,不过早已废弃多年,如今是铁将军把门。   楼顶往下望去,连绵一片的居民楼,此时此刻,了望台瓦顶面,借着银色月光,比较清楚的看见两条身影正依偎在一起,值的奇怪的是,如此高的了望台,没有一身绝顶武学是上不来的。   但赵明自然是例外的了。   黄蓉微笑地看着赵明,突然伸手指着满天的星星道:“明哥哥,你看天上的星星,好漂亮啊!”回过头来,露齿而笑,一时之间,天上的明月星星好似明亮了许多,辉映得这个天之灵女益发得美丽动人。   “星星再漂亮,又哪及得上我的宝贝心儿呢!”赵明轻笑一下道。   “明哥哥,你真得觉得蓉儿很漂亮吗?”黄蓉温柔的猫在赵明怀里,仰首望向苍穹,雪白的玉颈,仿佛玉石雕琢的一般亮莹。   “蓉儿不但人长的漂亮,心也很善良。”赵明不知怀中这鬼灵精怪的俏丫头想说什么,说话间不由的小心的答道。   “可是,近段时间和你待在一起,我不知道是自己敏感,还是怎么回事,每天总觉的明哥哥心不在焉的样子,心里总是怪怪的。明哥哥,我喜欢你,这一辈子我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只属于明哥哥一个人,我有什么心事都会和你说,可是明哥哥似乎对蓉儿有所隐瞒。”   该来终是要来,自己也没打算隐瞒,只是一直找不到适当的机会。赵明轻呼一口气,望着黄蓉灵气十足的双眸,不禁伸手抚摩着佳人有点憔悴玉脸,看的出来,她早就想问了,也是一直找不到适当的机会,所以消瘦·憔悴了,不由心痛的说道:“蓉儿···蓉儿,其实我·····”赵明正欲全盘托出,但双唇已被纤纤玉手掩住,玉人正含情脉脉的望着赵明,轻声说道:“明哥哥,蓉儿全心全意的喜欢明哥哥,不求什么荣华,只望明哥哥心里能有蓉儿一席之地。”   赵明鼻头微酸,紧紧的将佳人拥在怀中,喃喃的说道:“蓉儿,我的宝贝。这一生就死了,我们都要合葬在一起,做鬼也不分开。”   “扑哧····”动情的有点悲味的情形尽在黄蓉这一笑间灰飞烟灭。   “臭丫头,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将黄蓉向后一压,翻身压上佳人娇小的身躯,一双手开始熟练的上下而求索之。   “啊···咯咯···明哥哥,不要···不要在这里啊咯咯!”黄蓉一边半推半就,一边娇笑连连。   “偶尔来一次野战也是不错的嘛。”赵明一边抚摩着,一边亲吻着。   “明哥··哥···咯咯···啊···别摸···那里··咯咯··啊···”黄蓉突然用力按住赵明的双手,一边气喘吁吁的道:“明哥哥,不是说不洗手摸那里,我会生病的吗。”   赵明一阵无语·····   看着赵明发呆的表情,黄蓉温柔的勾着赵明脖子,轻咬着赵明的耳垂,吐气如兰的说道:“明哥哥,不是说要好好洗个澡,开个包房,今天就要了蓉儿吗?怎么又改野战了呢?”   赵明淫笑着说道:“本来想今天摘了你的红花,但今天败了兴致,所以就改···还有几天八月十五。”赵明突然转移话题问道。   “还有···二十天··怎么突然问这个。”说着痴痴的望着苍穹的一轮明月,仿佛被勾起了一丝相思之念。   “每逢佳节倍思亲!蓉儿想桃花岛吗?”   “每逢佳节倍思亲!”黄蓉仰头迷茫的看着赵明,接着说道:“蓉儿不想桃花岛,只是有点想爷爷了。明哥哥想些什么呢。”   “想什么?自然想家中的亲人了,每年这个时候我就特别想。哎···”   “明哥哥,娘亲不都在宫里了吗?你还叹什么气啊!”   赵明微微一笑说道:“这里是一个家,另外还有一个家,只是···”   “蓉儿明白了,明哥哥是想少林寺了?对不对。”黄蓉娇气的说道。   赵明不由的苦笑道:“对!对!是想少林了。”说着呼了一口气,又嬉皮笑脸的笑道:“蓉儿,改日介绍几位姐姐给你认识一下怎么样。”   “姐姐?”黄蓉不高兴的双唇轻嘟,埋头在赵明怀中,半响又轻轻抬起玉首,微微嗔道:“几位是几位啊!五位还是十位?”   “嘿嘿!不多,才二位而已?”   “好啊!二位姐姐还不多,还想再来几位妹妹是不是?”   “挺想的,男人三妻···啊···好痛”   黄蓉已然伸手轻拧赵明双耳。   “啊···真的··好痛···”赵明高兴的假呼道。   就在此时,一道亮丽的烟花腾空而起,瞬间散出朵朵彩花。   “啊···明哥哥,好漂亮的烟花啊”黄蓉激动的看着天空渐渐散去烟花高兴的松开了赵明,指着天空闪闪发光的烟花说道。   “只要蓉儿喜欢,本王明天就差人去卖一车回来,放个尽···兴。”赵明徒然望向那渐渐消失的烟花,缓缓站立,运目一览银色夜空下的宁静京都,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揉过站立而起的蓉儿,高兴说道:“好蓉儿,今晚有节目了,带你去看戏。”说着双脚轻点瓦顶,但见一道灰影破空急驰而去····· ~第一百一十八章 绝刀门的险境~     绝刀门在江湖上赫赫有名,并列武林三大帮七大门之中,即是现在的四大帮四大门。与兄弟门,麒麟门,斧头帮同被列为京都临安的四大帮派,有识之士担心,这四股势力要是打破均衡,合而为一,那就是推翻京城朝廷,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所以,朝廷对眼下四个大派分别布控,没有仇的也要制造点麻烦给四大派,以便他们水火不容,斗争不断。而且这一种趋势正在发展,越演越烈,内情异常复杂。   绝刀门比教特别,它远离街区,临安城外几里远的地方,一个叫书香中文网小说的群山之中,一座孤峰之上,那是一个占地相当大的山群,山上山峦起伏,主峰耸立于群山的中心地带。   绝刀门的总堂[刀霸天下殿],正是建立于此,形势险峻不敢说,但在易守难攻这项上绝对是四大帮四大门之最,因为绝刀门屹立于江湖的时间远远要比四大帮四大门的长,第一代门主李云飞,雄涛武略,以书香中文网小说为基地,在门下弟子齐心协助之下,但凭手中一把绝刀,南征北讨,立下显赫声威,不论财力或势力,在江湖上都一时无二,严然成为天下第一大帮派。只是绝刀门子弟个个不思进取,人才凋零,不管政治还是武功,一代皆不如一代,大势一去不复返,影响力也大不如从前,终于退居二线,被后来者居上。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壮,接近三千的门众,叫天下任何想动歪脑筋的都要先称称自己的斤两。朝廷早对这块风水宝地垂涎三尺了,只是一直找不到适当的机会。   近段时间受建康府帮派吞并的影响,临安四大派中,实力强的已经蠢蠢欲动,实力弱的正慌恐不安的过日,再加上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严峻形势已到一触即发的险境。   这一晚对绝刀门来说绝对是难过的,因为号称聚义门第二的兄弟门已经和绝刀门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了。椐可靠消息,今晚就是兄弟门两兄弟率众来犯的一个晚上,李幕白,雨凌空,魏长龙,都梁和数十名门内头目,立在山脚下的台阶之上,接近二千绝刀门众,手提兵器,把上山唯一一个入口完全封锁,连只苍蝇也休想飞的进去。   另外约五百喽罗,分布在总堂山峰周围,依地而设的十二个监视四周峰下的了望楼附近。无数火把熊熊点燃,把峰下一带照得明如白昼,一队队人马,在峰下大道穿梭巡逻,李幕白等看著这样的威势,寻回不少失去的信心,仿佛昔日风光又再重现起来。   一个头领从村内策马朝李幕白落脚处直奔而来。   这头领走到李幕白身前,肃立报告道:“遵照门主命令,所有老弱者已撤入地下密室,山下房舍全空。”   李幕白嘿然一笑道:“任他姜家兄弟三头六臂,要想动我绝刀门基业,绝对要他付出惨重的代价。”众人点头附和。   蹄声从左面响起,听蹄声急速,便知有事发生了   一骑快马奔来,骑士连爬带滚走到众人面前,面色煞白,胸前不断起伏。   众人一齐抢前,雨凌空喝道:“何事?”   骑士仓惶道:“山入口了望楼兄弟与巡逻的五十二人,全部阵亡,我们巡至时,他们伏在了望楼周围,兄弟们···只有属下一人得已脱身。”   五十二人连敲响警号的时间也没有,敌人实力远比李幕白估计的惊人,他实在没想到,什么时候兄弟门竟如此做大。   突然有人惊呼道:“门主!你看。”众人一齐转身望去。   月夜下的书香中文网小说,草坪的平线处出现黑压压的一阵黑影,正全速朝上山入口处奔来。   众人心中凛然,敌人竟然公然来犯,简直不把绝刀门放在眼里,但又能如何?众人一颗心都提到口腔,神经拉紧。   李幕白极目望去,黑压压的人群愈迫愈近,有若一座移动的高山,把人压得透不过气来。   绝刀门终于到了面对生死存亡的时刻。   众人都感到喉焦舌燥,紧张的情绪抓着每一个人的心灵,使他们濒近于崩溃的边缘。   李幕白大声喝道:“将所有人集中在这里。”命令被传下去,除了必要的守卫,巡逻的队伍均被召回。   奶奶的,要你好看。李幕白心中暗道,发出第二道命令:“准备做战。”   绝刀门前辈先人一手建立的防卫和进攻系统,这时发挥出应有的威力。   箭已搭在弦上。   敌人迅速迫近。   看着黑压压的人群,若以每方阵五百人计,实力可达三千多人,比之目下绝刀门可一战的总兵力二千五百多人,超出了差不多一千人,真不愧是聚义门第二,门下人手果然众多。   众人手心冒汗,号角声从敌人方阵上响起,传遍四野·····   敌人的进攻阵势,以坚攻坚,强调了敌人信心十足,绝对有能力和魄力吃定绝刀门,准备一战以定乾坤。   另一声长号响起,月夜下杀气四溢····   敌人是蓄势待发,他们现在退无可退,唯有背水一战,若让兄弟门这等贼人得胜,他们的妻子儿女,将面临生死难择之境。   敌人像蜂群般汹涌而来,十丈···九丈···八··七··   李幕白大叫一声:“放箭!”刹时间书香中文网小说山上的空间被密布划空而过的劲箭充实着,向敌人先头方阵飞去。   火箭一下燃点起地面上的松脂油,兄弟门顿时陷入火海里,无数人全身着火,在数丈外烧得匹啪作响,惨叫和痛嚎声混在一起,兄弟门的先锋部队惨遭挫败,后面的兄弟门战士见状立刻撤退。   熊熊火焰,照得山上山下血红一片,有若地狱。绝刀门众一齐欢呼,士气大振。   这一接触,兄弟门至少损失了六百多人。   李幕白、雨凌空和魏长龙,都梁等四人站在山脚下,身处火海的一端尽处,享受着初步胜利的成果。   敌人阵中号角传来,组织着新的攻势。   地面的火势略减,松脂油烧得七七八八。   就在这时,一声长啸,从敌方左侧的地面响起,一条身形已然破空而来。   一阵惊呼传来,李,雨,魏,都等四人霍然望去,一个身材短小精悍,面相凶恶的人,手中双斧翻飞下,己方的弟兄纷纷浴血倒地。   奶奶的,原来他自恃武功高强,竟飞过火海,独自一人扑上来拼命,真够他妈的凶悍。   雨凌空心中想起一人,此等模样必是姜家兄弟座下七大凶奴之一的“斧杀”恶龙。这人向以不怕死称著,凶名远播。   看到己方弟兄血肉飞溅,不等李幕白发话,雨,魏,都三人眼都看红了,不约而同一声暴喝,齐身扑去。   恶龙的斧法老辣非常,兼身法进退快如闪电,在绝刀门的战士中便像只灵巧狡猾的犀牛,触者无不死或伤。   三人中以都梁武功最高,大刀在人群中迅速推前,一下子越过众人,直往恶龙背上横削过去。   这招颇有见识,因为恶龙背向着他,背后的动静全凭双耳监察,横削带起的风声最少,最难提防,都梁有此眼力,足可当选绝刀门后辈中出类拔萃的人物。   恶龙凶性大发,这些年来战无不胜,刚才初攻不利,使得这凶徒怒火如狂。这下劈飞了两个斗大的头颅,又剖开了一个人的肚皮,忽感到背后有异,一道劲风割背而来。   他非常了得,知道不及转身,竟在原地一个倒翻,变成头下脚上,双斧凌空向都梁猛力劈去。   利斧划过两人间窄小的空间,左手斧劈向都梁的大刀,右手斧直劈都梁的眉心。   都梁在这生死存亡的一刻,显示出多年苦练的成果,大刀反手一挑,当的一声大震,勉力挡开恶龙力逾千斤的一斧,跟着刀把倒撞,刚好在斧锋离眉心前一寸时,硬把利斧撞歪,贴肩而过。   恶龙激起凶性,一声暴喝,身形再翻,又一个筋斗,双斧再攻向都梁。   都梁双臂酸麻,知道退缩不得,暗喝一声来的好,大刀化做一道长虹,直往仍在半空的恶龙劈去,刀锋带起呼呼破空声,气势强劲。   雨凌空刚好及时赶到,双目精光大盛,双手持剑跃起,由恶龙左侧直插其腰。   恶龙嘿笑一声,一脚踢歪雨凌空刺来的长剑,双斧原封不动,迎向都梁的大刀,一阵金铁交鸣的声音,都梁倒跌向后,头上连皮带肉被削去一大片,雨凌空连人带剑,侧跌一旁,落地时脚步跄踉,几乎翻倒,胸膛一阵气血翻涌,几欲喷口而出。   恶龙虽无损伤,但在两大年轻高手合攻之下,亦侧跌落地,还未站稳,魏长龙的长矛已闪电的从后背刺来,恶龙身体失去平衡,大叫一声,迫不得已乘势滚地直翻而上。   魏长龙乘势猛追,长矛水银泻地般幻化万千矛影,向地上翻滚的恶龙疯狂急刺。   四周的绝刀门战士奋不顾身,刀枪矛戟,死命向这凶人攻去。   恶龙先机一失,双斧挥舞,堪堪抵住加诸在他身上狂风暴雨式的进攻,锋芒一闪,接着才破空声尖做,一枝长箭从天际射来,“当”的一声射在恶龙左手斧上,劲箭的力道沈雄无比,连恶龙也禁不住斧势一顿,严密的斧网露出一丝空隙,魏长龙见机不可失,长矛甩手直刺,对着恶龙的胸前要害飞去,恶龙左脚弹起,一脚踢飞袭来的长矛,刚要借腰力弹起身来,要命的劲箭再次袭体而至,同一时间,一把大刀当头劈下。   恶龙刚想运斧挡架,大腿间一股剧痛直入心间,原来雨凌空乘他踢开魏长龙的长矛时露出的大腿内侧这一个空隙,长剑便趁虚而入,穿过这凶人的大腿,在另一边露出剑尖。   劲箭和利斧撞击在一起,恶龙全身一震,利斧险些脱手,刚要变招,面颊一凉,惨叫一声,一柄大刀嵌入脸颊,一代凶人就此了结。   周围所有动作一齐停顿。   力战的三人抬首朝劲箭来源望去,只见一位风姿卓越的妙龄少妇,腰悬长剑,手持长弓,刚才全力满弓,使她有点气喘,酥胸不断起伏着。三人不由的投去感激的一睹。   都梁把嵌于恶龙脸上的长刀用力拔出,一股血柱,直喷三尺之遥。   雨凌空倒在地上,手上还紧握著洞穿恶龙大腿的长剑。   魏长龙跪倒地上,长矛跌在两丈开外。   绝刀门年轻一辈最著名的三大好手,再加上门主妹妹,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能铲除这个凶人。几人毫无欢喜之情,因为对方正主还未出场,像这样的凶人尚有六位,众人岂有欢喜之感。   书香中文网小说,无数黑影迫来。这次进攻将更为激烈,他们除了以他们的血肉,还能以什麽抵挡敌人的猛攻?还能以什么捍卫自己的家园?绝望降临到每一个绝刀门战士的心头。 ~第一百一十九章 生死一战(上)~     李幕白望着自己唯一的妹妹,眉头微皱,他知道倔强的妹妹既然留了下来,自己怎么努力也是不能让她走了,她也是绝刀门的一份子,既然她自己选择了留下来,自己也没理由和借口再让她走,只是···想到自己唯一的爱女,李幕百打破沉默,对着那妙龄少妇说道:“素素,玲儿呢。”   那叫素素的缓了口气道:“在后山,怎么也不肯走,我也拿她没办法。”   “简直胡闹,就她在外学的几年三脚猫功夫·····你做大的怎么也不明白,现在不比往日····”   李幕白话未讲完,李素素接过道:“大哥,难道我们就不是绝刀门的一份子吗?正因为不比往日,我们更要与绝刀门共存亡,大哥以为这个世界没了你,没了绝刀门,我和灵儿这一辈子好过吗?”   望着李素素坚毅的眼神,李幕白选择了沉默,竟自转过身去,不再看李素素,是啊!没了最亲的人,眼看着最亲的人倒在血泊中,看着在自己眼皮低下家毁人亡,谁还能安心的,快乐的过一辈子呢?   “大哥放心吧,玲儿武功虽不是很高,但自杀的能力还是有的”李素素幽伤的声音飘入周围每一个人耳中···   心头悲凉之意更加浓厚。   兄弟门终于下了主攻的命令。   两千多人分成两列成扇形般包围上来,向渔翁撒网一样,向书香中文网小说中心地带合围。   这次兄弟门蓄意将战线扩展拉长,避免再被集中消灭, 要知书香中文网小说地形独特,总堂建于峰半腰,整体成半月型,只要一个地方被冲破缺口,整条防线等于完全崩溃,那将被完全堵死在孤峰之上,形势相当严峻。   兄弟门进攻的突破口,除了正对李幕白等人外,还包括南,北和偏东的后崖。   李幕白站在台阶上,心胆俱丧,对手实在太强,他不明白,为什么兄弟门会有这么强的实力,什么时候发展到的这个地步,难道真的是自己停步不前,难道真的是绝刀门没落了吗?刚才若非借用先人留下来的防御系统,估计自己可以全军覆没了。想到这里,心中一动,想到位于主峰下的[绝刀殿],正是先人设计,易守难攻,也是最后一步。现下与敌人硬拼,必无幸理,何不退守殿内,据险而守,远胜在此遭人屠杀。   李幕白想到这里,喝叫鼓手道:“击鼓,撤回绝刀殿!”身旁数十手下,一齐愕然以对,不明白为什么,初战告捷,怎么不进还退了。   撤退的鼓声敲响,准备死守的二千多精锐,潮水般倒流而回。   绝刀门的“刀霸天下殿”位于耸立中心的主峰半腰,只有一道长约三百级的石阶,迂回曲折地伸延上大殿的正门。   “刀霸天下殿”前有一个广场,广场的入口有两条张牙舞爪的石龙分左右卫护,一条青龙望往正殿,另一条苍龙血红的眼睛,俯视着通上来的石阶,负有监守的职务。两条龙的中间有一柄直插大地的巨刀——全石料而成,高达三丈,看过去却像是天生就与大地连接而成般,直叫人不感相信乃后天人工而成,真叫人不得不佩服先人的鬼斧神工。   它们是绝刀门辉煌历史的象征。   书香中文网小说后崖,一道身形急如闪电的飞越而过,咋看之下如一只夜鹰从树梢低空掠过,身形带出的破空声未至,身影已消失在月夜下。   “蓉儿,到了,这里上去绝对没人会发现。不过还真是陡,错非是本王,别人想上去还真是困难·····咦···”   “明哥哥,怎么了?”   “崖上有个女人在哭。”   “乱讲····谁半夜三更的吃着没事干,跑这来哭啊!”   “不信上去看看啊!抓紧了,这次可是冲天炮!”说着一把揉过佳人柔软的细腰,运气一蹬双脚,“咻····”真如火箭般飞射而起····   半峰处,一处丈宽的天然石洞,声声哭泣传来,突然银色月光一暗,那哭泣声中止,洞内几双惊骇的眼神朝洞口望去····   “明哥哥,真的有人哭。”   赵明轻轻放下怀中佳人,又朝洞外看了看,得意说道:“一口气飞上来,嘿嘿····”   说着转过身,借着月色,赵明看清了那哭泣的娇人儿,惊呼道:“是你····!”   * * *   上天受天下万众膜拜,可悲的是它不会怜悯杀戮,可喜的是它也不需要怜悯。   白昼渐渐驱走了黑夜,黎明即将来临·····   清新的空气里,传来浓重的血腥味···   长长蜿蜒向上伸展的三百多级石阶上,满布双方的尸体和残肢,最少有三百多人倒在石阶上的血泊里,但更猛烈的攻击才刚刚开始。   兄弟门在仅于的六大凶奴率领下,已雷霆万钧的气势,冲破了绝刀门近百级阶梯的封锁,攻至百级之上,“刀霸天下殿”在望。   到了这里,进展开始缓慢起来,这处山势收窄,石阶的阔度只有一点五米,比之山脚处宽达五米的石阶,窄了三分之二不止,仅可容二至三人并肩而过。   长驱直上变成逐尺逐步争取的血战,喊杀声震撼着整个登山通往刀霸天下殿的石阶,乃至整个书香中文网小说。   刀霸天下殿利守不利攻,若非兄弟门有高手如“鞭杀”袁刚,“杖杀”庭坚,“刺杀”方天右,“拳杀”蔡容,“刀杀”周伤及“矛杀”崔远六人的轮流主攻,兄弟门早被赶落石阶了。   缓慢但却在推进着,兄弟门推进至石阶的中段约一百五十多级处,鲜血从双方战士的身上流出,顺着石阶流下,闻着浓厚的血腥味,兄弟门弟子血性大发,踏着死人的尸体,疯狂向上死攻。   绝刀门的战士知道这是生死存亡的时刻,凭借以高压低的威势,奋不顾身地向攻上来的敌人痛击,空中长箭乱飞,只要能拿的出手的伤敌之物无不纷纷投入战斗。   双方就像两股互相冲激的潮水,一倒卷向上,一反撞向下,在石阶的中段溅出血的浪花。   兄弟门,顾名思义,是两兄弟一手创办。   此时两兄弟正站山脚下,背后一列排开十二名汉子。姜家兄弟同拜一师,武功却不一样,相铺相成,每次对敌,都拣取最能配合克制对手的武功,故能事半功倍,杀敌取胜。   两人不但同败一师,还是双胞胎,都一样的高大威武,双目神光如炬,长发垂肩,身披黑袍,一人如另一人影子,绝对相象之极。   一轮肉搏急攻下,兄弟门又推进至第二百一十级石阶处,还只有一百多级。   目睹己方仍难尽占上风,姜家兄弟眼中凶芒隐现,一人说道:“好!绝刀门有后如此,已是无憾了。”   旁边的谋臣赛诸葛——上官云急忙应道:“门主所言极是,在我们原先算计中,这批后生小辈,还不是手到擒来,岂知如此难缠。”   一门主冷哼一声,表示心中的不满,他今夜折损了不少人手,恶龙的阵亡更是不可弥补的损失,大大不利于日后的发展。其它门派若然知晓,定当在暗处窃笑。可是这条吞并之路已走到中段,无论向那一头走,前进或后退,都是这么遥远和费力。   兄弟门又推进了二十多级石阶,现在离[刀霸天下]殿前的广场,剩下八十多级的石阶,喊杀更为激烈。   石阶顶的石龙,两眼冷然地俯视着石阶上的恶斗,李幕白和一众手下大将,和石龙望着同一方向,监察着敌我双方的形势,不同的是:石龙的双眼毫无感情,而他们的眼睛,喷发着仇恨的火焰。   敌人很快便会攻上殿前。   李幕白大喝一声:“布绝杀阵!”殿前金属摩擦声一齐响起。   千多名绝刀门战士,手持类似关老爷般长的长刀,在殿前的空地排开战阵,这些战士一副近身搏斗的装备打扮。   这是绝刀门的秘密武器“绝杀阵”,当年李云飞根据殿前广场的环境,特别设计的远攻近搏阵,当真厉害非常。   长刀的毒液,是以十八种毒蛇的唾液制成,共有十二大桶,平时密置于殿的地下室内,一到生死存亡之际,只要把刀尖浸入毒液内,便成厉害的杀人凶器,既方便又容易,使杀伤力迅速加强一倍不止。   一向以来,李幕白都不将这种借助毒物的战术看在眼里,认为非是大门派所为,有失正大光明,岂知到了这山穷水尽的时刻,才知先人思虑周到,不是自己短见所能比拟的。   这个战阵凡是入门弟子都要学习,是入门必学的,这是先人制定的规矩,也是门规第一条,每人都排演了千百次,直到完全掌握,那时只用未染毒的长刀,真正染上剧毒今晚还是头一次。 ~第一百二十章 生死一战(下)~     李幕白见刀阵摆开架式,虽不知管不管用,但心中稍定了些。情不自禁道:“若非先人之力,我等只怕早就阵亡,真不明白,为什么传到自己这一代竟如此的没用,不但不能发扬光大,还要接济先人的庇护。”   李素素笑容苦涩,无奈安慰道:“大哥不必如此,相信爹爹在天之灵不会怪罪于大哥的。”   都梁突然沈声道:“门主,我有一个很奇怪的直觉,就是一直怀疑老一辈未将武功尽数留传下一代,似到了某一代突然中止了般,要让人相信威震天下的绝刀门先人就凭现在的武功打出一片天下,都某····不敢相信。”   他提出的疑问和李幕白的想法大同小异,不同处只是李幕白还有一半相信先人不会留有一手,而都梁则完全怀疑。   兄弟门剩下的六大凶奴,轮番攻向绝刀门死守石阶的战士。   这六人武功高强,出手狠辣,每次全力出手,必有人溅血倒下,加速了兄弟门弟子的推进。   这次轮到“拳杀”蔡容,这凶人一身功夫,尽在一对铁拳上,只见他运气开声,一个筋斗翻过在前猛攻的兄弟门弟子,像只向下扑杀猎物的裂鹰,扑进绝刀门战士的封锁内,拳劈膝撞无所不用其极,绝刀门的战士虽是奋不顾身,死命阻截,仍被他连杀十多人,他才安然退回已方人群中,使他们又推上了几级。   他才退後,“杖杀”庭坚手执精铁打成的铁杖,硬地抢前,杖出如风,忽左忽右,使人无从捉摸他的杖势。不一会便有四人给他撞裂胸骨,血染石阶,他全力施为后,“刀杀”周伤又立即补上,杀得绝刀门弟子惨嚎连天,血肉横飞,令人不忍目睹。   兄弟门的两位门主笑了,笑的很惬意,因为这个战略非常成功,在六大凶奴蓄势待发下,轮番全力出手,很快杀到石阶的尽头。   这次轮到“矛杀”崔远,他一振手中长矛,大喝一声,眨眼间挑飞了两人,忽然敌人潮水般退回山上。   “矛杀”崔远经验丰富,一看机不可失,身形闪电冲上,正要跟着敌人的队尾穷追不舍,杀个痛快,五六把蓝汪汪的长刀,从不同的角度疾劈而来,他何等了得,长矛闪动,几枝长刀被他一齐拨开,但长刀的角度非常巧妙,把他前冲的势子完全封住,且刀尖显然含有剧毒,他不敢犯险,一个筋斗倒翻回己方阵内。   其他众人见绝刀门弟子退后,一齐喊杀,待要冲上,适在这时一阵强劲的箭雨射来,将他们硬生生挡着,当他们再要冲前时,敌人安然退走,通上石阶顶的道路再无一人,只有两条守护阶顶的石龙和一柄巨大石刀,巍然坐镇。   “鞭杀”袁刚最是性急,一马当先,抢上阶顶,眼前现出一个可容数千人的大广场,千多名绝刀门战士手持长刀,全副武装列成一阵,在广场另一边严阵以待,似要一绝生死。   刀阵前立着一个中年人与三个年轻男子,旁边还有一位腰悬宝剑的妙龄少妇,几人神情坚决,目光平淡。   刀阵背后是气势恢宏的[刀霸天下殿]。   这种阵势,连凶胆包天的“鞭杀”袁刚也不禁犹豫了一会,她背後的其他凶奴和兄弟门弟子蜂拥而上,很快填满这边的广场,形成对峙的局面。   兄弟门这边裂开了一道缺口,两位高大粗壮,气势威猛,身披黑袍的大汉排众而出,身后跟著十二名凶徒,带着各式各样不同的利器,紧随而上,正是兄弟门两正副门主,姜家两兄弟——姜天雄,姜天豪。   六大凶奴一字排开,站立在他身后。   决定胜负的时刻,就在眼前。   姜家兄弟同时冷哼一声,同时连说了几声“好”   李幕白道:“两位门主终于亲自出手了。”   姜天雄向天一阵长笑道:“绝刀门先辈果然一代人杰,久闻绝刀门易守难攻,今日一战,果然!尔等虽败犹荣。”   李幕白道:“我李幕白愧对先人。”语气透露出愧疚之音。   姜天雄道:“其实同为武林一道,凡事留一手,今日我们也不赶尽杀绝,只要李兄献出绝刀与····其妹李素素,我兄弟门掉头便走,今后还可以站在同一战线,共御外敌。”他原本打算一上来立即骤下毒手,杀尽绝刀门弟子,再将李素素与绝刀抢来,待上前看过绝刀门阵势后,知道虽能必胜,对方长刀亦能令己方元气大伤,顾而从战略入手,先以厉害引诱,再从容定计。兄弟门能称雄一方,自有一些过人之处。   都梁叱喝一声,提刀大步踏出,众人想要阻止,已来不及。   只听他说道:“司马之心,路人皆知,何需找那么借口,李姑娘你们也配。”   姜天雄两眼射出两道寒光,扫视了都梁上下数眼,冷然道:“你想先找死吗?对付你空手便可以,只要你能接十招,本门主允许你活命。”身后兄弟门众一齐发出得意的笑,充满轻视。   绝刀门人感同身受,愤慨万分。   都梁见对方小瞧自己,心中狂怒,可是今晚敌势凶顽,使他强制收起怒心,知道这关系到自己生死存亡,敌人愈是轻敌,对自己愈是有利,一声不响,身子弓起扑前,大刀直劈姜天雄。   姜天豪退后,姜天雄寂然不动,冷冷望着都梁大刀攻来的轨迹,直至刀锋离门面三寸,双脚晃动,闪到都梁右侧,刀势难及的死角。.   都梁大骇,正要转身运刀,姜天雄左脚踢出,扫向他的左腿,原来都梁的刀势走狂猛的路子,最重下盘坚稳。所以进退间,总以一脚拄地,一脚变动,一虚一实,支持重心,姜天雄眼力高明,这一脚正是扫向都梁左脚作为重心的刹那,时间拿捏得无懈可击。   都梁魂飞魄散,无可奈何下迅速将重心转移右脚,变成侧跌开去,反刀护著要害,优势全失。   姜天雄大喝道:“第三招!”乘势抢入都梁的刀光里,一拳打在刀背上。   都梁只觉刀身有一股如山洪爆发般的大力传来,大刀脱手“铛”声落地,张口喷出鲜血,打着转跌往十步开外。   雨凌空,魏长龙一齐冲出,加以援手。   姜天雄负手而立,毫无加以追击的意思。   兄弟门方面欢声大笑,绝刀门人人面无血色,这被誉为绝刀门后起一辈的第一高手,竟不是姜天雄的三合之将??   都梁被扶回刀阵内,虽无性命之忧,但已失去作战能力。   姜天雄沈声道:“还有谁要再试试看?”   李素素面上忽红忽白,不知是否亲自上阵。她的武功只比都梁高上一些,如何能讨的好?姜天雄不愧的一方霸主,这时李素素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一个不该由她想到的人——不败战神赵明。   在她生命长河中,只有他才能对抗眼前的姜家兄弟,但他此刻又在何处呢?   兄弟门众跃跃欲试,摩拳擦掌,六大凶奴中的“刺杀”方天右道:“何用门主出手,光是我“刺杀”方天右,足可保他们没有二十合之将。”他特别将二十合以尖声说出,充满轻蔑的态度,其他兄弟门的人一齐发笑,残酷的形势决定一切,兄弟门注定受尽凌辱。   一串娇柔的声音,在阵中响起道:“方天右,你们门主本姑娘自认不是对手,你——本姑娘还不放在眼里。”   一个人从李幕白身边大步踏出。   姜天雄眉心微微一皱,沈声道:“李姑娘,久违了。”   李素素回身望了身后众人一眼,转向李幕白道:“门主,请让绝刀门弟子李素素出战方天右。”   李幕白虽然不大喜欢妹妹以身犯险,但对付方天右估计要全身而退不是很难,微微点头道:“小心点!”   “刺杀”方天右转头看着姜天豪,犹豫着说道:“二当···家···”   姜天豪面无表情,缓缓挥了挥手,示意“刺杀”方天右可以放心的进攻。姜家两兄弟都看的出来,方天右绝对胜不了李素素。但这与方天右面子有关,就是明知要败,也难以推卸,便挥手示意出战。   方天右狞笑一声,提起著名的“分水刺”,大步走往广场中心。   李素素神情无惊无喜,素手一拍腰间的长剑,冷似严霜的长剑忽然标出,一道月牙形状的寒光激闪而出。   方天右暴喝出声,手中利刺像劲箭般向冲来的李素素射去,破空声呼啸而过,确是惊人之极。   李素素右手微探,一把抓住剑柄,一团银光漫天升起,又化成一道流星,向着方天右射去。   姜家兄弟眉头微微一皱,只听方天右惊呼一声“绝情十三剑”。方天右急退向后,李素素手中利剑尖锐的破空声,已在他身后响起,这时他才知道厉害。分水刺从不同的角度刺出,刹时间刺与剑交击了十多下。“绝情十三剑”神出鬼没,以快打快,香风倩影漫地飞舞,把方天右迫得在场中打转,满场乱窜,如此这般下去,累也要累死他。   请继续期待《功夫皇帝之流氓本色》续集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一举定乾坤(上)~     兄弟门的众弟兄寂言无语。反之,这次轮到绝刀门欢声雷动。   “雪山派的绝情十三剑名不虚传”姜天雄心念电转,李素素虽不及李幕白,也是难得的高手,竟稍胜己方的六大凶奴,自己虽能稳胜,亦要费一番艰辛,今日形势并不乐观,幸好绝刀门近代来没落了不少,否则极可能两败俱伤,或同归于尽。   场中打斗依然激烈,但形势却稍变。   李素素的长剑顺著方天右的分水刺,像毒蛇一般,顺势直上,方天右怒哼一声,连忙倒提手中武器,一手按着下端,横推过去,“兹····”两般兵器吃紧,发出一道尖锐刺耳的摩擦声,并甭出闪光,两人由一招一式正式转成比拼内力。剑端不断抖动,显示出通过剑身,两人的内劲在激战,此刻比之刚才动手拼斗,更为凶险,败的一方轻者重伤,重者身亡。   全场鸦雀无声,静待结局的来临。   方天右面上现出吃力的神情,李素素面容肃穆,吐气娇喝,右手由剑柄处拉出一把匕首,朝方天右左肋刺去。“呜····”的一声闷哼,接着发出一声“当然”大响,方天右分水刺脱手掉落地上,整身被李素素劲气激震飞起。   至此,绝刀门大获全胜。   方天右自封穴道,制止鲜血流出,披头散发,面上神情狰狞可怖。他非常了得,藉着遭李素素一刀,也要避免被李素素劲气趁虚而入而被震成重伤。   绝刀门欢声雷动,士气大振。   姜天雄神色不变,道:“李姑娘的剑果然不凡,是否还有能力再战,我让你休息片刻如何?”   李素素一扬双眉道:“李姑娘是你叫的吗?绝刀门与你一战势在必行,早点解决,不是更好。本姑娘虽不是你对手,但身为绝刀门一份子,拼死也要尽自己最大的力气捍卫自己的家园。”   姜天雄仰天狂笑,连说几声好,望着李幕白喝道:“李门主,该我们了吧,取短剑来。”登时身后奔出人来,躬身呈上一柄闪闪发光的短剑,非常锋利。   李素素心中一跳,姜家兄弟各有所学,首先剑乃百兵之王,运转灵活,利于应付绝刀门霸气十足的刀法,以灵巧制刚猛。所谓物性相克,这种道理,巧妙异常。其次,兵家有云:寸短寸险,只要姜天雄能抢入刀势,作近身肉搏,便是门主哥哥末日到临的时刻,为此,李幕白一定要把姜天雄迫在刀势外,这种打法,最是消耗体力不说,能不能迫的姜天雄立身刀势外还是个问题,所以几乎不用动手,李素素已知道这一局有败无胜,可是己方只剩下门主哥哥尚有与姜家兄弟一战之力,难道绝刀门真的就要从江湖消失吗?   姜天雄摆开架式,天地一片肃杀,李幕白手一伸,身后奔出一名书童打扮的人,呈上一柄闪着古色光芒的刀。   “好刀!”姜家兄弟双目突射精光,异口同声说道。   好刀,只是一种感觉,是一种浓烈若酒的杀意自然而然地从刀身上散发出来,那或许是因为刀身上满是血渍的原因,能杀人的刀就是好刀。   全场寂静无声,落针可闻,太阳在远方的东面升起,大地逐渐光明。   这是决定两门人命运的一战。   突然,另一道娇柔的声音响起,道:“爹,这一战留给明哥哥吧。”一小队人大步自殿内踏出,不是被举为当今江湖第一高手,最恐怖的一位王爷不败战神赵明还有谁来。   姜天雄收势忍不住后退了一步,第一次脸上变色了。凭高手的直觉,他感到了危机。   李幕白转过身去,望着快步而出的三人脸色惊变,喝道:“玲儿,你····”   李素素一见来人顿时大喜,双目亦是异光突闪,跨出一步制止了李幕白的发言,因为她明白来人的分量,今天有他在此,就是十个姜家兄弟也不足为虑了。   赵明大步走到离姜天雄两丈前站定,嘿嘿干笑几声,转头对着李玲儿道:“玲儿,拿个水果来润润嗓子,最近声音有点沙哑。”   “恩!玲儿就去拿来,”说着看了看一直嘟着小嘴的黄蓉又说道:“拿···两个来。”   嘿嘿····赵明看着黄蓉干笑两声,对着姜天雄说道:“这位老人家···怎么称呼?好好的不在老家享清福,劳师动众,来动我···马子的根基···一个不好,落个全军覆没,何苦来由呢!哎···”   姜天豪跨上一步,仰天长笑,还未答话,兄弟门一人闪跃而出,直向赵明攻去,一边喝道:“黄毛小子也这个狂妄,看我“鞭杀”袁刚取你狗命。”   赵明眼角也不望手持长鞭冲来索命的“鞭杀”袁刚,因为凭着狗命两字,赵明已经决定了来人的命运,对一个死人当然不用正眼对待。眼神依旧笑眯眯的看着长笑的姜天豪,冷笑道:“鬼笑什么东西。”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且事起突然,绝刀门一方的人连喝骂声都来不及发,“鞭杀”袁刚的长鞭离赵明只有五尺距离,鞭劲把广场上的沙尘带起,双方的战士都感到一股使人窒息的压力迫体而来,他们离开广场中心的赵,袁两人最少有五丈的距离,仍感到这一鞭的威力,身为攻击核心的赵明所受的压力,可以想像。   长鞭离赵明只有四尺时,“鞭杀”袁刚那怪腔怪调的声音又一声大喝,运集功力,全速击去,这是袁刚一生鞭法的精华,袁刚成名多年,在七大凶奴里被尊为首席高手,今次战况不荣乐观,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比自己还要狂妄,还对门主大不敬,不由杀机甭发,所以这一鞭非常凌厉,势必一击中第。   天地为之变色,救已经来不及,只有看造化了。广场上的人停止了呼吸,只有数千个紧张得忐忑跳动的心,赵明这才动一动,姿势优雅,完全不像是在对抗,只见手影闪动,“啪”的一声,极沉闷不舒服的声音传出,声波激射往四周围睹的每一个人的耳膜内,使人心跳意躁,袁刚看着长鞭要击中眼前少年,眼前一花,自己的劲气与鞭速突然停顿,袁刚心知不妙,运起神力,方要挣脱开来,运力回招,岂知一股惊人的劲道,把整个身形带向前去,袁刚登时陷与万劫不复的境地。要知袁刚本就整个人前冲,再加上赵明这样一拉,不亚于是赵明和袁刚两人一齐合力把袁刚带往前方,这下袁刚何能抗拒,像是只猛冲的狂牛,被带得从赵明身侧直扑出去。   “送你一拳,狼牙疯疯拳····”赵明大喊一声,一拳刚劲崩发,疾撞在这凶人的胸膛。   袁刚惨嘶一声,长鞭脱手飞前三丈有于,狂冲的身体却给赵明一拳撞得倒跌向后,口中喷出一口血箭,“砰”的一声跌落地上,当场身亡。   全场鸦雀无声,连雄霸一方,不知见惯多少大场面的姜家兄弟,刹时间也给这惨烈的变化给震慑当场。真不敢相信,谁也不敢相信这仅仅是一招之间的变数。   若有声音,也只有赵明呼呼的吹着拳头的吹气声,接着拍拍拳头的轻微声。   兄弟门更是脸色大变,噤口不能言。   兄弟门七大凶奴,二死一伤。   这时绝刀门众才爆出一阵呼叫,欢声雷动。袁刚杀了他们不少至爱弟兄,大仇得报怎能不大喜若狂。   赵明像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说道:“谢谢大家!谢谢大家!”转头望向震惊无比的姜家兄弟,微笑道:“两位···咳!还未请教?”   姜天豪嘿然道:“好!果然英雄出少年,让姜某领教高明。”向身后拿兵器的手下打个手号,缓身和姜天雄站在一处。他成名江湖数十年,以为再不用两人连手出击,可是事与愿违,这一刹那,他两兄弟立时收慑心神,准备力抗强敌。   一个手下大步踏出,呈上刀与剑,姜天豪一把取过刀,姜天雄换过左手紧持的短剑,换成长剑,剑随身动,瞬间把他的身体自颈以下完全遮盖的无一丝破绽,面对如此可怕的敌人,不能不提早做好防御。   两兄弟一刀一剑,配上高达七尺的身形,垂地黑袍,满脸虬髯,形状甚是威武。   姜天豪向着两丈外的赵明,一阵长笑道:“痛快!痛快啊!三十多年来姜某两兄弟连手下从未曾有十合之将,这位兄弟只怕是第一个例外,请!”兄弟门得见门主意态豪雄,不禁重振战意,一齐呼叫喝采,声震广场。   反之绝刀门见到姜家兄弟这种强横的形相,一时目瞪口呆起来。试想两人都为当今有数高手之一,功力相若,两人联合,眼前这看去颇为不弱的少年好手,如何对抗两大高手合击。   赵明气定神闲,接过玲儿手中的山东大梨,一口一口的咬着。   自古美女爱英雄!玲儿与黄蓉默默的站在赵明一侧,美眼轻盼,竟自看的痴了,被赵明泰山压顶面不改色的英雄气势征服,站在他的身旁,感到安全,更感到幸福。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一举定乾坤(下)~     李素素竟也是痴痴的看着那毫不在意,还一边咬着大梨的赵明,双目神色闪动,她感觉这一辈子要找夫婿也要找个使自己感觉安全,感觉幸福的夫婿。   姜家两兄弟大喝一声,登时把为他们喝采的声音盖过,跟着运腕一振,一刀一剑化做一连串的寒芒,在身前两丈的空间狂飞乱舞,双脚一步一步向赵明推进。他借着手下喝采声助阵,乘势以雷霆万钧的姿态,发动攻击。   赵明在他两一发动手势之际,朝身旁两人喝道:“全部退后!”   两丈距离在眨眼间越过,刀剑化出重重光影,罩向赵明身上每一个要害,“嘘嘘嘘··”的破风声,震撼全场。每一击都贯满姜家兄弟无坚不摧的惊人气劲。兄弟门难得看见一次两门主连手出击,不由看的如痴如狂,大喝助威的声响,震耳欲聋。绝刀门人紧张得张口无声,   连李幕白也在为赵明担心,盛名之下无虚士,姜家兄弟多年来纵横不倒,确是技艺超群,自问自己在两人的连手之下走不过二十招。   一阵似乎微不可闻的低吟,在赵明手中响起,连姜家两兄弟强劲的破风声,亦不能掩盖。奇怪?明明没有任何的武器,何以会发出利器破空声呢?别人不清楚,赵明自己自然清楚,两手分别不同的刀气告手而出,先是一团淡淡光芒,光芒蓦然爆开,化作一片光芒,流星划过般迎向撞来的重重光影。   李幕白也算是刀法大家,自是识货,惊声呼道:“刀气!”   一连串声音响起,活像一支长箭打在风铃上,发出一连窜的杂声。   每一点光彩,都证明了凛冽的刀气与姜家兄弟的一刀一剑撞上。两兄弟暴喝连声,身形向左右闪电急移,每一变化,都带起满天光影,有如暴雨狂风般由不同的角度袭向赵明。赵明卓立原地不动,无论姜家兄弟怎样攻击,从他手上爆开激射的刀气,总能点在光影上,硬把攻势封挡。姜家兄弟难作寸进,赵明这叫远攻卸敌。   绝刀门众这才记起大声喝采,一时双方齐声发喊,杀气腾腾,形势紧张。   姜家兄弟一边保持强大的攻击,一边暗暗叫苦,两人变化了三种配合默契的绝学,却是硬是攻不近身,若自己始终被迫在这距离外,不出百招,不用他动手,自己当要力竭,只要稍露空隙,便被此少年乘虚而入,主攻之势一失,将会处在挨打局面,心中一动,决定改变战略,   两兄弟心意相通,一声大喝,姜天雄的刀大力打横一扫,赵明大奇,这种硬扫最是损耗功力,难道还有什么后招?刀横扫时带起的劲风,把他全身吹得猎猎作响。赵明运气击出,蓦感轻飘飘的毫不着力,眼前人形一闪,原来姜天豪强抢上来,两兄弟竟自分开强攻。   姜天豪飞身而上,劲风扬起一地尘土,赵明眼角感到一片黑云劈面撞来,仓促间运气出手撞上黑云,禁不住向后退了一步,黑云得势不饶人,迅如轻烟的再次强攻而上,横撞而来。   赵明一连退了七步,才能站稳阵脚,心中大怒,双手飞舞出几道刀气,阻挡着敌手水银泻地的攻击,姜天雄大喝一声,全力协助兄弟出招,身形忽地前进,两兄弟看去占尽了上风。突然,一声大喝,姜家两兄弟突然急电后退,众人大惑不解,不知兄弟门为何舍下苦战才得的优势,只有明眼人才看到赵明身上突然闪出的淡淡金光,也是这淡淡金光突现的瞬间,眼前的年轻人好象突然变了个人似的,一股霸道无伦的劲气如大山般迫人窒息,一股死亡的气息深深笼罩着姜家兄弟。   姜家兄弟退回己阵,心内狂跳,脸色煞白。   全场鸦雀无声。   赵明依然是赵明,依然笑眯眯的,只听他嘿嘿干笑道:“溜的倒挺快的吗?”   两兄弟惨白的面上一红,喃喃不知所言。   姜天雄乘势一阵狂笑,以泄尴尬之色,却笑的多少有些力不从心,说道:“李门主,难道我们真要分出生死,才可停手吗?”姜天雄深谋远虑,知道无论如何只要事传出他在稳占上风时求和,面子上也大有光彩。   赵明哑然失笑道:“奶奶的,别太高抬自己了,老子还没出力呢?什么分个胜负!就你们两饭桶也敢和我说这话。”所有兄弟门众人都觉脸上一红。续而大怒,被姜天豪抬手制止骚动。   李幕白暗自想道:他们这次前来偷袭,本就不安好心,是要乘隙覆灭我绝刀门。不过事已至此,再死拼下去,必两败俱伤。虽说眼前的少年武功深不可测,对姜家两兄弟似也有必胜的把握,但敌方所余的四大凶奴均有完整的战斗能力,手下兄弟除去战死者外,仍达二千多人,实力强大,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到便宜了其他门派坐享其成,对两方皆是不利。如今天下门派均有一统江湖之心,均势若被打破,到时候弱肉强食,干戈大起,江湖将永无宁日。   不待李幕白开口,黄蓉插口道:“非也非也,你两兄弟虽有再战之力,却绝无取胜之望,如若我明哥哥全力出招,别说你两兄弟,就是这加上你们身后的四个鬼头,也绝无胜算。”   姜天雄哂道:“纵使我们全军覆没,绝刀门亦将元气大伤,当今天下,不说如日中天的聚义门,就说临安的帮派,谁不想取你我之位而代之,必乘势吞并你我,绝刀门的灭亡,比之我兄弟门,不过早晚的事,不知李兄以为然否?”这人辞锋厉害,把后果分析得淋漓尽致。叫人无从驳起。加上姜天雄坦承赵明有使他兵败人亡的力量,态度较为诚恳。如若黄蓉再出言反驳,便有失风度了。   赵明不说话,只是不屑的看了一眼姜家兄弟,他自然有不屑的资格,如果姜家兄弟知道眼前的少年就是建康府的不败战神,相信他也不会如此说话了。   黄蓉转首道:“李门主,是战是和,现在由你一言决定。”   李幕白已经想好,说道:“这次因你们突袭令我门众损失流血,若就此容你从容退身,绝刀门必为天下之人所笑。”顿了一顿续道:“除非门主能划下本门可以接受的条件,否则一切免谈。”   姜天雄仰首望天,天上晴空万里,自己要是坚持再战,则不知还有多少兄弟门人,可以再见到明天的太阳,一时沈吟起来。   全场不闻一点声音,静待姜天雄决定将来的命运。   姜天雄目光扫过敌我双方,突然:“好!我兄弟门从此退出临安,只要李幕白在生一日,永不进临安。李门主尊意如何?”这不啻当众认输。   “这样不大妥当吧”黄蓉眨着灵动的双眼看着姜天雄,接着道:“我们只要门主有生之年不再犯绝刀门就可,退出临安就不必了。”   姜天豪不由的深深看了眼黄蓉,说道:“好,兄弟门照办,不知李门主以为如何。”   李幕白有点疑惑黄蓉为什么这么说,目光微扫,见她不再表示,大声道:“好!姜门主快人快语,一言九鼎,就这样决定吧。”   姜天雄一听此言举起右掌,走前和李幕白击掌三下,临安城两大风云人物,立下了互不侵犯的誓言。   所有人欢声雷动。   兄弟门方面亦松下一口气,有这么可怕的年轻人,这场仗打下去与送死何异。   李幕白回首望向巍然矗立的刀霸天下殿,心中叫道:“爹,你放心,我一定遵照你的遗言励志奋发,把绝刀门发扬光大,永保威名!”李幕白脸上终于露出阳光般的笑容,绝刀门经此一劫,以后定当图新历治,重振门威。   兄弟门倒回峰下,带回伤重的弟兄,姜家兄弟停步望向赵明,道:“这位兄弟怎么称呼,他日驾临兄弟门,也好尽地主之谊。”   赵明对这两兄弟似乎还对胃口,说道:“这么客气,好吧,改日定当拜访。”   姜天雄见赵明只字不提名号,不由略感失望,当下抱拳道:“如此便告辞了。”   说罢缓缓离去,只是走在半峰处,一丝丝清晰的声音飘入耳中,两兄弟周身狂震,惊骇的眼神对望一眼,默然离去。   * * *   绝刀门,刀霸天下殿内。老少齐聚一堂,欢乐融融。   “少侠,大恩不言谢,李幕白代表绝刀门敬少侠三杯,先干为敬。”说着连干了三大杯。   赵明有点不大自然,因为这座位坐的有点奇怪,为何?因为黄蓉与李玲儿都自觉的坐在了赵明一侧,对面还坐了一位绝对令人想入菲菲的成熟少妇。   看着李门主连干了三大杯,赵明站了起来,喝酒他自然不怕,一口干了自己杯中美酒,接着拿过黄蓉酒杯一干倒低,再接着····赵明希望这时候李幕白能为自己添上一杯,但事与愿违,人家李幕白也有自己的打算,自是不会为赵明添酒了,还一面朝赵明伸出大拇指,说道:“好!少侠不但武功高强,喝酒也是海量!” ~第一百二十三章 绝刀百年~     海量那是自然,这酒岂有喝醉的道理,可令赵明为难的却是这第三杯酒,赵明有点求救的扫了黄蓉一眼,却见黄蓉这丫头竟自顾自己吃着菜,仿佛对赵明的处境不大了解。   他妈的,这丫头叛徒,如此等下可别怪我。赵明暗想着,微微弯着腰,对身旁李玲儿说道:“玲儿,借用一杯可好?”   李玲儿不答,双手藏于桌下悄悄摆弄着衣角,轻轻的点了点头,美眼轻转,余光中睹见那蓉儿正用力掐着心上人的大腿,不由感到一阵高兴,一股蜜意直窜心间。   赵明伸手端起李玲儿的酒杯,朝李幕白说道:“李门主,第三杯了!”说着一干而尽,放下酒杯,缓身坐下,连忙一手握住蓉儿的纤手,正欲夹一道菜体现一下自己的温柔,突然另一手一紧,竟被李玲儿抓在手心。赵明真没想到李玲儿这般大胆,不由叫苦连天,因为黄蓉已经放下了筷子,接着靠近黄蓉的大腿又是一阵痛楚。   李玲儿低着头,暗自哼了声,这花花公子不给点他苦头吃一下,不知道本姑娘的厉害。   桌上之人见三人有异,却也假装没看见,自顾着喝着酒,吃着菜,唯有那李素素时不时的偷偷瞟着一脸尴尬的赵明。   “少侠,来,喝酒啊”李幕白倒是好客的很,这或许也是绝刀门没落这么多年来,为什么在这一代最相安无事的原因。   “明哥哥,李门主叫你喝酒呢。”黄蓉微笑着对赵明说道。   “嘿嘿····门主还真是客气,不过我喝醉了,实在不能再喝了。”赵明现在尽量推搪着。   赵明话音一落,黄蓉俏皮的接过话道:“不会吧,不败战神那有这么容易喝醉的道理。”   “什··么··不败战神,少侠···”   看着门主哥哥不相信的眼神,李素素证实道:“大哥,他就是如假包换的不败战神,要不你以为天下间真有这么多年轻高手啊!”   黄蓉的话李幕白或许不信,但妹妹的话却不能不相信,看着眼前被喻为江湖第一高手的有为少年,李幕白不由的自饮了一杯,这才不知所措的说道:“少侠··你看··不··是赵少侠,你看今天处理···门内琐事,竟忘了问少侠的名号了,恩···卖个老,李幕白自己罚一杯。”说着一仰头,干了个精光。   桌上除了都梁一个重伤未出席外,另二人魏长龙和雨凌空具都出了席,看着比自己还要年少的赵明,两人不由的惭愧不已,人家小小年龄,武功造艺上竟达到颠峰之状,再看看自己,竟如此夜郎自大,绝刀门内年轻第几高手就很了不起。哎···默默的看着门主先行敬酒,等到自己敬酒,定要好好询问一番,这练功到底有何秘方。现在一听对方竟是江湖传奇人物,内心不由大喜,一向不怎么沾酒的两人竟伸手开始碰一向厌恶的酒杯,看着赵明的双目也变的炽热起来。   “来··赵少侠,这一杯敬你,谢谢少侠的救了绝刀门上下数千条人命,来,这一杯无论怎么的,都要喝了。”李幕白诚恳的说道。   “明哥哥,快喝啊,这杯可得喝了。人家的谢意。”黄蓉不饶的说道。   “明哥哥,我喂你喝。”李玲儿火上加油的说道。   赵明可苦了,这简直比应付两大高手都来的累,累在内里。哎····赵明不由想起温柔可人的梅超风与刘玉,心中不由的暗自决定,等与南酒决斗后,定回自己的封地,做个快乐似神仙的土皇帝。   “不了···我自己来。”赵明那敢再让李玲儿喂酒,这不是要故意要害自己嘛!   喝,当然要喝,但怎么喝呢!众人一边吃着菜,一边用余光扫着怪怪的三人。   赵明抿了抿双唇,突然伸长了双唇,一道细水缓缓的从杯中飞起,直入赵明那早等待多时的双唇。   “咻···”跟吸面条般,赵明吸光了一杯酒。众人也跟着神色惊变,这等功力简直前所未闻,万没想到功力可练到这般地步,心中不由的对赵明越发的敬佩。   看着众人震惊的神情,赵明暗自干笑了两声,想着要尽快摆脱这两满身火药味的女人,便说道:“门主,为什么今次兄弟门会舍近求远的来偷袭绝刀门呢。”   李幕白看了李素素一眼,李素素俏脸飞红,赵明不由的跟着奇怪的看着李素素,气得李素素不理睬两人,迳自吃着自个的东西,李幕白逐向赵明道:“一小半是为了家妹,另一小半是为了书香中文网小说的地势而来,还有一大半···估计是为了绝刀门的绝刀而来。”   赵明这次真的是一呆,不解的道:“甚麽?前两项都有可能,后一项···?”   李幕白略有惭愧的说道:“这也正是我不解之处,若说以姜家兄弟的武功,抢我绝刀门一把破刀干什么,也不是什么门主信物。”李幕白沉思着说道。   李玲儿突然冷哼道:“说不得绝刀内有我们尚未知晓的宝藏也说不定。”   赵明一怔道:“还有宝藏吗?这真令人难以费解,李门主,是真的吗?”赵明表现出浓厚的兴趣,还从没碰到过宝藏的事,前世都在电视电影里看着干过瘾,如今真有包藏这码事,怎不叫赵明幸喜若狂呢。   要不是知道赵明的名头,众人还当真是那里来的奸细。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大伙一家人。   雨凌空是绝刀门的第一智者,当下也不无怀疑的说道:“其实,有件事情我们三人怀疑了很久,那就是绝刀门的武功,按说以绝刀门先辈的战绩来看,几乎是打遍天下无敌手,更有就是在第三代门主时候,绝刀门被荣推为天下第一大门,门主更被尊为武林盟主,这样的成绩····”雨凌空顾忌的停了下来。   李幕白不由的放下手中酒杯,颓废的道:“是我没用,不能将先人武功发扬光大,是我的过错。”   赵明略微沉思,说道:“门主,不介意把刀拿来看看。”   李幕白说道:“有何不可,来人,呈绝刀给赵公子。”   果然是好刀。好,只是一种感觉,是一种浓烈的杀意自然而然地从刀身上散发出来的感觉,那或许是因为刀身上满是血渍的原因,能杀人的刀就是好刀。   这是这把刀给赵明的第一印象。   刀来了,总要接吧,似乎此刻的赵明更喜欢与这把刀亲近,而这刀似乎也感应到了主人的召唤,竟自从刀身上弥漫出一股浓烈似酒的杀意,混合着空气,充实着大殿内的每一处空间。   黄蓉与李玲儿悄然了放开了手,赵明缓缓站起,从那早脸色煞白,双手抖个不停的下人手中接过绝刀,一股熟悉的感觉自刀身通向全身,如电流般刺激着每一根神经。每个人在刹那间觉的赵明变了,变的不那么熟悉,就是黄蓉也不例外。   其实赵明依然是赵明,不同的是感觉变了,感觉,那是一种百兽见着狮子或老虎才有的感觉,却没想到竟是如此的可怕。   众人不知道赵明要干什么,只知道要退后,最好越远越好。   “好刀!”   一声大喝,身形如迅雷电急般速度射向广场,一种不泄不快的感觉油然而生。体内一阴一阳汹涌澎湃的先天真气,竟与手中绝刀遥相呼应。在他的意念中,自己就如同一尾游鱼般,自由自在地徜徉于大海之间,没有任何束缚,似乎可以就此跃入无尽虚空。天大地大,只有我一人翱翔。这种自由自在的新鲜体验使赵明完全忘却了身在何处,全心全意地沉醉其中。时间和空间的概念不再成立,一呼一吸可以变幻为千百年,豆大之间自成一个小宇宙。   猛然感觉到绝刀在欢欣长吟,仿佛一个等候百年之久的忠仆在欢迎主人的归来,冰冷却舒畅的一股清流缓缓流过自己的心田,夹杂着一幕幕纷至沓来的陌生画面。很奇怪的,赵明不清楚这些画面那来,却知道是每一任刀的主人所镌刻下的记忆·····华山之巅,一个青衣中年手持绝刀月下独斗十派高人,鲜血染红了衣襟,刀身却依然饮不饱那鲜红液体····江水之畔,一个粗豪大汉用绝刀挑起一块鲜肉放在火堆中烧烤,意态悠闲,悠然自得。而在他的周围,却有许多仇家在一旁虎视眈眈,跃跃欲试,却无一人敢一试锋芒·····长城之北,一位将领手持绝刀浴血奋战于敌群之中,尽管身陷危境,四周都是铁骑,可他却凛然不惧,势如猛虎,当者披靡·····山茶烂漫,繁花似锦,一个白衣男子手握绝刀,突的一口鲜血急喷而出,而绝刀也掉落地上,它,绝刀,终于沾上了自己主人的血,渐渐···渐渐的暗淡·····这是深藏绝刀之内的百年记忆。   好一把绝刀,百年记忆尽吐在呼吸瞬间,直叫人欲罢不能。   猛然间,一位黑影自虚空渐渐扩大,一道冷厉的声音,传了过来:“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刀出神鬼惊,血染神州红·····宝刀出鞘,一击断魂,法继绝学,武林至尊,环顾几许好头颅,宇内只此一霸刀,故名——[绝刀]。刀虽只有一招,但却采尽天下武林中刀法之长,出手之时,如无霸吞河岳气盖世的雄风,这一刀的威势,永难发挥出来。武功一道大都讲求举重若轻,但此刀法却讲求的是举轻若重。”说着那黑影双手捧刀,平胸举起·····一招,真的就一招,但却使天地失色。   赵明巍然站广场,脑中迅速划过一身绝学,这才发觉平常自鸣得意的绝招,相比那[绝刀]却是破绽百出,心中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天下的武功没有一招是至善至美之学,不论何等博深精奇的武功,何等诡奇的招术,都有破绽。 ~第一百二十四章 温泉浴~     “叮!”的一声轻吟,赵明出招了,就一招。在众人骇异恐惧的眼神中,赵明施出了风华绝代的一刀。   天地阴阳,人刀合一,赵明与刀结成一体,人即是刀,刀即是人,空前强大的浩瀚正气在“绝刀”的驱使下席卷一切,天地之间尽是绝刀的亮丽色彩,赵明持刀昂立于天地之间。   刀芒在李幕白的眼中不断地激散,不断地扩大和变幻,形成一种凄美的色调和生命的动感,天地在刹那间,竟似乎给这无比绚丽的刀芒引入了一种宁静而死寂的世界,至少在众人的感觉里就是这样,听觉似乎完全失去了作用,而整个世界全都变成了一种相外无限散射的异彩。这是什么武功?这是何种刀法?赵明不知道,虽然是从他手中击出的一刀,但赵明却有一种感觉,那是一种无限爆绽劲力的表现,在他的心中明白,这或许并不叫做招,不能算是任何刀招,在这只是一种魅力和生机狂野的舒展。在世界上,最厉害的并不是杀人的招,而是强烈的生命激潮,那强烈的生命力可使一切生命全部摧毁,任何事都有一个限度,超过了限度所产生的副作用比未达到限度的破坏力更大。显然,这一刀超过了极限。   天地在一刹那间完全恢复了静寂和原有的安宁风,依然轻轻地吹,偶尔有一两片不知那落下的孤零零的枫叶,打着旋儿告别那让他成熟的枝丫。   赵明静静地立成了一座不可攀登的高峰,这是李幕白的感觉,也是众人的感觉,与刚才那种狂野地绽放魅力的赵明几乎成了两种极端的形象,不可否认,他有着十分独特的魅力,比之刚才更加明显。那种宁静深沉的气质几乎让人怀疑这是不是一个可怕得会让猛虎颤栗的绝顶高手。刀,紧握在赵明手中,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这柄刀都可能要你的命,在那绚丽充满整个天地的时候要你的命。   “这···这···这不是··绝刀刀法吗?他怎么可能会使?”相传祖父辈,“绝刀”纵横天下无敌,却为情所伤,被自己心爱的女人背叛,遭黑道十大高手围攻,最终不敌落荒而逃。从此绝刀门没落。   “哈哈哈哈,刀好,招更好。”李幕白全身激动的轻抖说道。   这一刻,大家仿佛看见天下第一高手的光辉形象。   天依然蔚蓝,风依然轻吹,众人还在看,看广场那耸立一个时辰,稳丝不动的赵明。众人不知道赵明为什么不动,只知道这一刻谁也不能去打扰他。   时间在走,等待总是漫长,但围观的人渐渐稀少,因为夜色又降临····   赵明已经站了一整个白天···   “蓉姑娘,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有魏长龙他们看着没事的”李素素看着黄蓉已经看着赵明一天了,不由劝说道。   “我等明哥哥。”   “那他要是站个几天几夜呢?”   “那我就在这里趴会好了。”   李素素转首看着李玲儿说道:“玲儿,你也等吗?”   “恩!”   李素素暗叹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她也很想陪她们在此一起等待,但却知道自己不行,也不可以。她也很希望他在醒来的那一刹那能看见自己在苦苦的等待·····   风!它轻轻的来,又轻轻的走,不带走一片云彩。若说一定有带走什么,也只有不知是否属于风的罪过,还是因为它成熟了,可以离开母亲的怀抱了,几片落叶盘旋而下,距离广场中间耸立的那人一丈之内,终于,那人动了,一道绚丽多彩的光芒闪过,几片落叶化为尘土,终于消散无踪影,或者可以说它融入了风里······   “奶奶的,大材小用了。”赵明摸着手中绝刀无奈的说道。   抬首看了看夜色,四周一片安静,赵明凝神聚气,四周空气一下变的稀薄,赵明轻啸一声,突然连人带刀向前直冲,快!快的离谱!迅雷电急不足以形容它的速度。   广场被白茫茫的一片绚丽白光照亮,那白光向前一冲三丈后,光芒骤然退去,又恢复原先模样,赵明依然是赵明,刀依然是紧握在赵绝手中的刀,不同的是刀的刀法,与下午那霸道的绝刀刀法更多了几分霸道.至少看过去是这样。   嘿嘿····赵明一阵奸笑,不知道笑什么,但接下来的自语就明白了:“奶奶的,怪不得兄弟门要打这刀的主意,真是好啊!嘿嘿···我也心动啊!   “明哥哥”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赵明暗自想着龌龊的事情,闻言转身望去,却见两道身形如飞燕般朝自己掠来.赵明呵呵一笑,展开双臂,来个左拥右抱.   “赵少侠!”   只见魏长龙,雨凌空正用崇敬加崇拜的眼神看着赵明.   “赵少侠,刚才那刀法···好象与下午的大不相同啊!”到底是男人,对武学还是比较感兴趣。   “下午那是绝刀刀法,刚才是我自创的劈空刀法。”   “劈空刀法????”   黄蓉睁开秀目,恰好迎上赵明往下望的眼光,两道眼光才一接触便交融在一起,难舍难离。   李玲儿扑在赵明怀里,意乱情迷之下没注意两人的情况,向两人催道:“还有什么话快说吧!说完我们就到温泉去,这里的风太大了。”   “温泉??”赵明与黄蓉喜道。   # # #   刀霸天下殿后崖峰下,书香中文网小说一处圣地·温泉   李玲儿为赵明火堆添了新柴,娇笑道:“由于晚上有点凉,添点火材。我和黄姑娘在隔壁,你可不能跑过来。”   赵明奸笑道:“不跑过去”心里却在想:不跑过去才怪。   想起与南酒的一战,不由仰首望往广阔的夜空,重重吁出一口气道:“好!一战之后,我就带着老娘离开京师,开往河南。局时再会会各路英雄好汉,陪陪玉女佳人,人生一大快事。”   一旁黄蓉听后面有喜色,突又放心不下道:“那···京中之事如何脱的了你,你要一走,新皇帝岂不给大臣们玩弄与股掌之间。”   李玲儿早知道赵明身份,所以听着也就没大惊小怪的。   赵明说道:“这没什么好担心的,我本只担心岳飞一人,现在我退居二线,他们高兴都来不急,那里还会去动岳飞,现在我是在等一个机会,其他事可一概不理?”心中却在想道:“我这一退,估计太师与宰相就会冒头了,而王安石等人就会受打压,自己只须多多关注一下就行了,也不能全不管,毕竟历史是那样进行的,岳飞风波亭一劫还没渡过。”   “明哥哥!我有时候很奇怪,为什么你那么关注那个叫岳飞的人。”   赵明诡秘一笑道:“没什么,投缘而已。”说着色咪咪的朝两人身上瞄了几眼,二女在火光映照里,笑面如花,脉脉含情,各具动人姿采。左方的黄蓉侧挨石上,有种舒适慵懒的动人韵味,身体美丽的线条,酥胸随着呼吸起伏着,再加上其身材高挑,尤其那对长腿,实在诱人至极。李玲儿双手环抱曲起的膝头,下巴枕在膝间,乌溜溜的眸子在火光对面瞬也不瞬的看着越烧越旺,被山风吹得闪跳飘移的火里,就若深山黑夜里美丽的精灵,显露出罕有的静态美。赵明有点冲动,有点欲火,邪笑道:“你们是自己宽衣解带,还是要为夫亲自动手。”   “想的美!”两女留恋的看着赵明宽衣解带,逐向一丈外另一处温泉行去。赵明估计,此时若得一个在此,不管是蓉儿还是玲儿,定会与自己一起来个鸳鸯浴。   赵明浸在温热的泉水里,每一毛孔都在欢呼着,脑袋瓜比过去仟何一刻都要清明空澄,没有一丝烦恼。赵明在水里缓慢移动着,移动时池水热度骤增,使他更是舒畅。   赵明想到了另一边,另一边那诱人的春色,想象着和二女嬉闹的欢娱。   在这天然的温水池里,一切世俗的礼法约束均不存在,人与人之间也变的坦诚。   黄蓉第一次赤裸裸的与除赵明外的另一人相处,虽然对方也是个女的,却感到极不自然。相比之下李玲儿经常与其姑姑共同沐浴,反而见惯不怪了。   李玲儿探手下去,拿起一块布,看着黄蓉羞态失笑道:“黄姑娘,我帮你擦背吧。”   黄蓉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会对情敌轻轻点头应声“恩”   “玲儿今年十七了,七月初的。黄姑娘呢。”   “也是十七,我三月的。”   玲儿大喜,知道第一步快要迈出去了,打铁趁热的道理她还是懂的,说道:“我看我还是叫你蓉姐姐吧,黄姑娘黄姑娘的,即感陌生,又怕以后改不了口,蓉姐姐就顺我的意吧,好吗?”   黄蓉被她摸得浑身酥软,伏在池边娇吟道:“你爱叫什么便什么吧,我也很喜欢的,今天只是和你闹着玩的,我只是一时气不过明哥哥罢了。”   李玲儿高兴的笑道:“原来蓉姐姐比玲儿更顽皮。”   黄蓉舒服的呻吟道:“你是不知道,我们还有两个姐姐呢。”   玲儿停下了擦背的手,望着黄蓉洁白如雪的肌肤,忍不住问道:“还有两位姐姐?”   这时赵明声音传来“你们说什么呢!当我听不见啊!”   李玲儿叫道:“不要打岔,蓉姐姐正说和你的在一起的故事,控诉你欺负她的过程。”   赵明警告道:“蓉儿你莫要歪曲事实,否则你和听你说话的两个人屁股都要受罪。”   两女一阵笑声传来,不再理他。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大战前~     池旁石上的柴火渐渐微弱,夜色笼罩下,分外宁恬柔静。   突然之间,二女齐声惊呼,黄蓉顺势潜下水去,李玲儿向后逃了开去。   只见赵明神出鬼没的站在池边,赤条条。   “我来了!”扑通一声,赵明跃进池内,刚好截在李玲儿前头,奸笑着看着李玲儿由身旁撞来。   李玲儿看着心上人一丝不挂的等侯着自己,心间又羞又甜,“啊··”的一声轻吟,一身娇好身躯情不自禁投进爱人怀内,赵明只觉一团比温泉更火热的身躯温柔的猫进怀里,顿觉全身血脉暴涨,老实不客气的探手下去,放肆地抚弄她修长圆润的大腿。   李玲儿被他摸得浑身酥软,伏在他怀里娇吟道:“不要··啊···色··狼··坏··蛋。”   “你说对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就是色狼兼坏蛋,要不你怎么会记的我呢!”   李玲儿呻吟道:“蓉姐··姐看到了,快···先停手,人家给你···弄得连··说话都没有气了。”   赵明停下了那使李玲儿情迷意乱的顽皮之手,望往在另一边池低紧闭双眼的黄蓉,不由好笑,暗自想道:这小妮子,身上有几跟毛我不知道,躲什么,真是的。   赵明把玲儿一对柔美的玉手握在手里,赞叹道:“你的手掌和双腿都特别纤长,真是人间极品。”心想她若舞起孔雀舞,必是非常好看。   李玲儿欣喜雀跃道:“这比任何说话更令玲儿开心,我最欢喜就是看你对人家爱不忍释的神态。”   赵明一阵狂晕···给点阳光就乱灿烂。   李玲儿接着说道:“告诉玲儿,你在占有我之前是否要爱上我。”   赵明不由对李玲儿的大胆刮目相看,说道:“我说过要占有你了吗?”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想占有我。”   赵明被李玲儿大胆的表白与挑逗,不由的心生欲念,跨下之根轻轻触碰着佳人大腿。   李玲虽大胆,却也感觉到了赵明了欲火与跨下不雅举动,不由玉脸飞霞,低头也不是,抬头也不是,只好眯着双眼,温柔说道:“当初在建康府的时候,你···你是否··会记的人家。”   赵明道:“在你投入我怀里时,我便对你起了一种非常微妙的感觉,我想就在那一刻起,我忘不了你。一辈子都是。”   李玲儿感激地道:“多谢明哥哥告诉我,因为玲儿一直怕你忘了我或是不要玲儿了,要是那样,玲儿只有杀了你,或杀了自己。”   赵明微笑道:“你不怕我只是贪你美丽的肉体,只有欲没有爱吗?”   李玲儿白他一眼道:“你骗我不到的,你绝不像一般好色的男人,反而恰好相反,重情轻欲,否则蓉姐姐的初夜怎能保留到现在还没交给你呢。”   赵明倒没有想过这问题,沉吟片晌道:“这问题我以前还真没想过,不过我一向都以为我是色狼的。今天被你一提醒····还真有点道理,大多数男人,都是不须事先有任何感情,就可以和看得上眼的女人上床,但我却···没想到我也挺君子的。”   这时,黄蓉终于一口气憋到了低,由水底冒了起来。   黄蓉先是奇怪的看了两人一眼,却也终是扑哧一声笑着问道:“你们两人谈些什么呢。”   赵明心下大安,放下李玲儿,挺枪朝黄蓉走去,邪笑道:“谈论我们的洞房花烛,是否立即举行。”   黄蓉一声娇呼,水蛇般的娇躯轻轻一转,赵明竟没能抓住,被到嘴的食物溜了。   “呼”的一个转身,赵明向两人扑去,叫道:“逮着谁,谁今晚就做新娘。”   二女齐声惊呼,逃了开去。   赵明振臂高呼道:“不要犯规逃到池外,违令者就地正法。”   在这一刻,赵明呼的刹住了脚步,因为他感觉出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他看,顿时让他有一种被偷窥的感觉。   只是现在池中除了自己外,剩下的只有温热的泉水,和因二位佳人带来无尽无穷的温馨和情意。   溜的倒是挺快。“哗···”赵明飞身离开池堂,距离自己池堂半空中,五指一抓,一块白布离地飞入手中。   那偷窥的人似乎感觉到了危机,快速隐去。   “坏了老子的好事就想跑!妈的,今天要是让你跑了,金字招牌就算砸了。”赵明将白布往腰间一围,双脚轻点池堂围墙,身形咻的一声直冲而起。   # # #   七月二七日·早,临安京师重要机要在四个进出城门的告示栏上贴出告示“限令城南渔溪两边屋宅居民,必须于八月五日前撤离居地,至另行通告为止,任何人等,都不得在该段时间内,进入该区。届时禁军开至,封锁该地,擅入者死。江湖第一高手,大宋第一王爷将会与五绝之一——南酒决战于渔家小溪。”   这个消息像瘟疫般蔓延,一刹间传遍临安,跟着向各省扩散,此一战已势在弦上,只是不知何以被广而告之。而散发此消息的人是否有险恶居心就不得而知了。   七月二七日晚   兵苔——乃指大宋最为豪华,最为讲究的休闲场所,而其中的飘香楼,号称临安第一楼。不但因为这里装饰与气派,更重要是这里有个坐镇人物——“武林第一美女”无双仙子,使的飘香楼稳坐第一的头衔。   无双仙子走进飘香楼内,这时厅内站了一群人,除了几个域外人士,还有几个汉人。   房中照例放了她的古琴,无双仙子也不多言,坐在琴前,调音后叮叮咚咚地弹起琴来,她修长而柔软的手指,在琴弦上飞舞,奏的是学自刘玉的《爱江山更爱美人》。   琴音曲调分明,宁静致远,其中更有着儿女情长,说不尽哀怨缠绵,道不尽红尘俗事。   一曲既尽,一男子喟然长叹,显为琴音所动,有感于怀,不能自已。   那男子率先打破沉默,赞叹道:“无双的琴技,真当对得起无双这个称许。尤其今夜这一曲《爱江山更爱美人》,爱而更爱的不舍境界,已臻琴技的化境,他日我忆起此刻,定也做个爱江山更爱美人的奇男子。”   这人措词优美,表现出个人的学养,也含蓄地表达内心的感触与表白。   那男子续道:“自前年一别,我回故地,每一次忆起你的音容,心中情思难禁。早知这等挂人心,何如当初不相识!”   无双心神微微一震,抬起头来,对面这男子,无论人品胸襟,皆是上上之选,虽不能和赵明那种独特的气质相比,亦是鹤立鸡群的人物,他每一年都只来一次,每一次都只是静听琴音,但此次时间上好象有些不对,他来的早了,而且也从未像现在这样赤裸裸地透露心中之情。   那男子不再多言,只是双目中透露出无限深情,使人万没理由拒绝。   无双仙子心田内浮现出赵明的丰姿与绝代才气,今日耳中所闻,都是有关南酒与他决斗的话题,只想掩耳不听,她实在难以接受任何有关打打杀杀的江湖故事,也不想听众人之口的赵明传奇,但这已成了众人饭后的唯一话题,她想不听都不行。她只想躲在一处荒野无人之地,与心上人共谱逍遥人间曲。   男子又续道:“如果你肯委身下嫁于我,本人阳霸天,愿意一助赵王爷,然后退位,和你找一个清静隐僻的桃源之地,共度此生,终日听你弹琴,其他的事,一概不管。”   这几句无双听得不解,茫然抬起头来,问道:“你是说明···郎,会败?”   那叫阳霸天的一听无双当着自己的面称呼明郎,不由神色一暗,暗叹说道:“如果与五绝一对一的决斗,除了王重阳,没人是他的对手,倘若来两个五绝,或许不低与五绝的高手,甚至更高的人物,其中胜败,路人皆知。”   # # #   河南·建康府   天威武馆的一间厢房内,聚集了鬼谷子陈强,马帮帮主洪铁,聚义帮帮主刘浩天,少林玄悲大师等一众一等高手,话题正是有关临安两大顶尖高手的决斗。   这是世人目下最热门的话题,他们谈的也不例外。   一道声音响起:“今日各位前来,在下先代表少林,嵩山和青城三派,向各位致谢。”   这人身材颇高,正是嵩山派掌门——陆顶天。此人无论身份,武功和品德,均足以胜任这个聚会的主持者。   陆顶天说道:“洪帮主,令师与南酒并列五绝,武功在伯仲之间,南酒段前辈和赵明两人,相信洪帮主比我等有更深的见解,不知帮主对他们胜负有何推断”   各人都露出极有与趣的神色,因为一般人的推测,都是一面到的猜想,你想啊,南酒与黄药仙并列五绝,那一次虽说两人都身负重伤,但到底是黄药仙败了,连黄药仙都败了,更何况南酒呢!除非南酒比黄药仙厉害,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但洪铁是黄药仙的亲传徒弟,分别见过两人,自己本身亦为有数高手,作出的推测自然权威得多。   洪铁环视众人一眼,面容一整道:“坦白来说,洪某若遇上这任何一人,落败身亡不在话下,但若要我选择的话,我却宁愿面对南酒,而不想对垒赵明。”   鬼谷子陈强忙道:“洪帮主,此话何解?既然都是落败身亡,死在谁人手上又有何分别。”   众人都点头。   洪铁苦笑道:“当日围攻天龙门,得赵少侠的帮助,那所见实在极有感触。”说到这里,停了下来,陷进了回忆里,面上的表情,便似随着那一晚的战况在悄变着。   众人大为惊懔,洪铁为一方霸者,一生横行无忌,居然连回忆,也会突变脸色,怎不教众人惊骇莫名。   洪铁续道:“赵少侠最惊人处,不是他的奇功,而是那一种气势,那种犹如大山压体般的气势,使我感到全身乏力,完全起不了对抗之念,那感觉就好像在噩梦里,明明见到脚下的陷阱,却一如既往的一脚踩下,无法心生抗横。我们说败并不可怕,可怕的连放手一博的机会都没有,这是一种悲哀,所以我不愿面对赵少侠。”   众人一想赵明的独裁霸气,与杀意纵横的杀机,都暗中点了点头,这确是可怕之极,这种境界,实已到了前无古人的地步,能将杀意做到收放自如的,除了赵明,当世还找不出第二位,至少眼前的众人是不知道的。试问还有什么人可以和他对抗。   洪铁道:“我想,目前为止或许只有全真教的无上宗师王重阳,才能与他匹敌。”   众人又继续谈了一会,直至深夜,这才散去。   这一次决斗,成为关系整个武林的大事,除了私人恩怨,似乎还牵涉到国家的恩怨。   但赵明此时又在干什么呢。 ~第一百二十六章 阴差阳错巧成炊~     赵明一飞冲天,双脚在崖边轻轻一点,再次拔高身形,便来到崖边一棵突出的树支上,伸手抓过留于树支上,不知何原因为能取走的白丝巾。抬头望去,远远的看见一道白影快速的朝峰上而去。   跑到峰上去??傻了还是另有目的?赵明略一呆,但脚下却无丝毫停顿,一道灰影闪过,赵明已在数丈外紧随而去。   峰回路转,一个拐弯,来到了最高处的一个百平方的平台,从此往下望,书香中文网小说历历在目,就是几里外的京师重地——临安,亦是尽收眼低。   才踏上平台,赵明脑际轰然一震,立时魂兮去矣,不能置信地瞧看卓立一端,迎风而立,凝望着临安之地,衣袂飘飞,淡雅娇艳的一人——李玲儿的姑姑。   不敢说是令自己梦萦魂牵的美女,但至少是曾经想过的妙龄少妇,此时她一身洁白的素服,只是随随便便站着,配上浩月当空之景,姿态之美实是难以言喻,自具一种超凡脱俗的仙气和遗世独立的骄姿,一种至洁至美的雕像。   赵明全身就裹着一条白布,但此时整个人发起热来,每个毛孔都在吸收着由仙女芳体散发出来的仙气,欢欣雀跃。   那种感觉便他的精神“咻”地攀升到至高的境界和层面,甚至有点失去脑意识。   李素素似有所觉,转过头来,淡雅如仙的玉脸在星月照射下,美至使人目炫迷但又是如此恬静平和,教人俗念全消。   她清彻的眼神落到赵明身上,闪过羞涩的神态,更是凭空增添了前所末有的彩芒,接着微微一笑,露出编贝般的皓齿,清丽更胜天上仙子,使人不敢逼视。   这是个令他难以相信的事实,李玲儿姑姑居然会是偷看自己洗澡之人,还特别安排在这谈情幽会的胜地与他单独相会??这是赵明在梦里亦不敢奢求的事。   李素素不避讳赵明不雅穿戴,幽幽轻叹,说道:“赵··明,你来了!”   赵明涌起自惭形秽的感觉,旋又消去,坚定地来至她身旁,本想坐着,却怕春光外泄突唐佳人,只好倚着树干,仔细端详李素素娇美的容颜。   李素素横了他一眼道:“你的胆子比起建康府时,又变大了不少,竟然这样无礼地看人。”   这虽是李素素一向对他人说话的口吻,可是赵明却有着完全异于他人的感受,他发觉对方已大大减低了刚才那凛然不可侵犯的神色,多了几分温柔。   赵明心头狂喜,泡妞的话语待要倾口而出,岂知李素素把手掌向他摊开,淡淡道:“拿来!”   赵明一愣道:“拿什么?你想要什么?”   李素素向他嫣然注视,恬然道:“当然是素素的白丝巾!”   赵明失声道:“你仙驾临此,就只为了向我讨回做案留下的证据吗?”   李素素不露半点内心的波动,悠悠道:“为何不可以。”   赵明耸肩道:“刚才确实没想到是你,想到你居然为了一睹我这不算发达的肌肉,居然危崖顿足,一饱眼欲,小弟实在是感动的落泪,你看我身边也无一物可擦动情的泪水,自是要了你的丝巾抹涕揩泪,你要忍心要回去,我就还给你,人说天上的仙子慈悲为怀,你就当施舍与我如何。”说着拿着白丝巾放嘴上深情一吻,接着再深深一吸,又道:“你看,都被我这等凡夫俗子玷污了,拿回去还不得抛弃。与其这样,不如留待与我。”   李素素见这小子初见自己时的震撼一过,又故态复萌,不但疯言疯语,还大耍无赖招数,不由心中有气,微嗔道:“我又不是仙子,那来的慈悲。况且我还有双手,只要我把丝巾往水里洗涤,什么玷污不玷污的,都要一去无踪,不留半丝痕迹。”她说话中隐含深意,似乎在暗表即使与赵明有什么沾染,也可以不留痕迹。   只是聪明一时的赵明此时却懊恼道:“我对你那么宝贵的初吻印迹,你忍心如此洗个干净吗?”   李素素又好气,又好笑,故意冷起俏脸,佯怒道:“你还有什么初吻可言,我没有闲情听你的疯言疯语,快给我拿来。”   赵明即管被李素素痛骂一场,亦是其乐无穷。嘻嘻一笑,拿出白丝巾,在李素素的眼前扬了一扬,迅即别在腰间,厚看脸皮道:“若要我赵明还你珍贵无比的白丝巾,怕到下一世也不行,要的话放马过来,把我制着,再由我腰间掏回去!”   李素素淡淡望了他一会,收回摊开的玉手,顺手掠鬓,整理好被山风吹拂的秀发,再横了他千娇百媚的一眼,平静地道:“你要留下便留下吧,既然上天要我留给你,今天就不再强夺回来。”   赵明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差点便要冒犯她,想着的虽只是轻吻她的朱唇,但这种想法连他这样放浪不羁的人亦要大吃一惊,因为若对李素素样的仙子做出这种事,那严重程度等若破了她凛然不可侵犯的圣洁和贞节。   李素素见他死命盯视看自己,“噗哧”一笑道:“你见到我后眼也不眨一下,不觉得累吗?”   赵明浑体一震道:“天啊!你若再以这种神态对我说话,不要怪我忍不住冒犯你。”话才出口,心中叫糟,这样的话,怎么可以向这样的美女说出来?以后她还肯理自己吗?   岂知李素素俏脸微红,白了他一眼后,只是别过俏脸,将美眸投往临安去。   热血直冲上脑,赵明忍不住再移近李素素,到差不多碰到她的娇躯才停下来,微俯向前,在不足三寸的距离细赏李素素的俏脸,颤声道:“神啊!请救救救我吧,你脸红的样子,真的勾了我的三魂七魄,我······”   李素素转过脸来,如画的眉目回复了一向的淡恬超逸,伸出手来,托看赵明的下巴,把他的脸推移一侧,让他的眼睛不能直视看她,轻轻道:“你当李素素像草木般不会动情吗?偏要这样看人家。”   赵明被她纤美无瑕的手托看下巴,三魂七魄立时散乱,心中默念道:李素素··李素素。兼之对方檀口微张,香气都喷到他鼻颊处,那还按捺得住,一把握着她托着他下巴的柔荑,凑头下去,让他的玉手贴在自己脸上,那种刻骨铭心的接触,使他浑然不知身在何处。   李素素似不堪刺激,娇躯抖颤,轻责道:“赵明,不要这样,好吗?算素素求你了!”赵明见李素素半丝怒意亦无,那肯放手,舒服得闭上眼睛,呻吟道:“就算素素因我的无礼立即杀死我,我赵明亦是心甘意愿,死无怨言。”   李素素心中叫道:“天啊!为何我会沉醉在与他亲密接触的感觉里,完全提不起劲来挣脱他的掌握,把手收回来。若我真的和他合体交欢,会不会因此陷溺在与他的爱恋里,把三从四德置之不理呢?   赵明忽地放下她的玉手。   李素素刚神智骤醒,已给赵明探过来的大手,抓着两边香肩,同时给眼前的男子扯得往他怀里靠贴过去。   她一声娇吟,举起玉手,按在赵明宽阔壮健的胸膛上,阻止了两个身体贴在一起,但赵明赤裸的上身,亦使她周身如通了电流,周身火热无力。   赵明满脸通红,两眼射出狂热的可以把她定力溶掉的强光,低下头来,吻在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   李素素嘤咛一声,像只受惊的小鸟般强烈地抖颤着,两手乏力地拍着赵明。   可是她这种反应更加刺激起赵明体内的欲火,现在就算她剧烈挣扎,赵明亦不肯放过她,何况只是如此象征式的反抗。   这时的赵明那还想的起刚才还敬若神仙姐姐的李素素,就是想客气守礼亦无法办到,疯狂地痛吻看她柔软娇的红唇,近乎粗暴地把舌头进侵过去。   李素素唯一可办到的就是咬紧银牙,不让这无赖如此轻易得手。   赵明双手一紧,终成功地把李素素搂了个结实,一个旋身,将佳人温柔的放在早铺在地上的白围巾上。   李素素再一声娇吟,似抵不住赵明的攻势,森严的壁垒终于溃散,给赵明令她情迷意乱的舌头攻了进来,还把她的丁香小舌大力吸啜了过去。   两舌突一接触,一股有如席卷大地的洪水般的潮流,涌进李素素的经脉里,李素素顿时忘掉了一切,纤手搭上赵明的脖子,让动人的玉体任由这侵犯自己的男子磨着···挤压着···   赵明迷失在月夜下的天地里,感到自己完全开放了,精气不住送进李素素体内,而李素素却像大地般吸纳着他输来的源源甘露,同时李素素体内又有一道绵细的热流,由舌头回输进他体内。   他们同时感到灵觉在提升着,像能与永恒的天地永远共存,生生不息,循循不休。   月色在他们脚下悄然而过,似乎不愿见到那羞人的一刻····   他们的触感变得敏锐无比,每一阵山风拂来,都使他们生出强烈的感觉。似乎都感觉山风来的不够猛烈,吹不干身上渗出的热汗。   肉体磨擦给赵明带来消魂的强烈快感,大手在李素素的身上四处游走着,让她娇喘吟吟,消魂的呻吟软绵绵,断断续续:“明····明····朗···我···好···喜···欢···你···。”   呢喃的不成人声,因为极小的山风吹过,就了无声息。   李素素已经没法支吾下去了,因为赵明已除去她身上的洁白素衣,浑身赤裸地与他纠缠在了一起。   不愧是成熟的妇人,当真是能让男人发狂的尤物,即便是现在的梅超风与其相比,也尤有不如。恐怕只有待梅姐姐更加成熟之后,才能与其一较高下。   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细细舔舐亲吻,每一块嫩肉,都被他反复揉捏抚摸。   李素素身上越来越烫,诱人犯罪的奇特幽香越来越浓,不断地激发着赵明的冲动,她阵阵噬骨的娇吟,也让赵明的欲望愈发的暴涨。   “明朗···明朗···嗯····啊····”随着李素素一声压抑的娇呼,赵明已经进入了她那美妙温暖的体内。但让他有些意外的是,这过程竟突破了一层障碍,已与刘玉,梅超风,杨琳有过合体之欢的他很快就判断出,那居然是——处女膜。   少妇也有处女膜?这个社会也会处女修复??赵明不禁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一摸两人的结合处,果真是有渗出一丝鲜血,她居然····还是个处女!赵明心中真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激动地在李素素脸上不住地亲吻着,下身也开始了温柔的动作。   赵明沉浸在李素素这柔媚的躯体中,尽情地享受,享受着无比的快乐,体味着这水一般的甘甜与柔美。   李素素阵阵销魂的呻吟声和浓郁的体香,就好像最强的催情药一般,让赵明的欲望达到一个又一个的高峰,脑海中只有这美妙的酮体,只有这动人的娇躯,只有这天赐的尤物。   终于,浓烈的精华浇灌在了美丽的花园中,妩媚的佳人不住地娇喘着,两只藕臂紧紧地抱着赵明的背上。   赵明爱惜的轻吻下去·····长久之後,李素素忽她放开搭在赵明肩上的纤手,用力把他推开。   赵明失魂落魄地离开她温暖的娇躯。   李素素转过身去,轻轻抽咽着,一手撑着石面,支持看摇摇欲堕的娇躯。   赵明靠贴过去,两手攀着她的香肩,懊恼地道:“素素,是我不好,你骂我杀我吧!”他作梦也没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侵犯李素素,不由涌起那犯了天条般的罪恶感。   可是这已成了不可挽回的事实。   李素素往后靠进了他怀里,身体停止了抖颤,呼吸回复正常,俏脸仰后,主动贴上他的脸颊,轻轻磨挲看,幽幽一叹道:“不要怪责自己,素素亦应负上责任,何况我不想得到我第一次的男人为此感到无尽的痛苦和后悔。”   赵明狂喜道:“素素你真的那麽想,那就好了,恩····你···可否再吻我一次,证实一下。”   李素素又羞又气,猛地挣脱离开他的怀抱,霞烧玉脸矫嗔道:“你这人真是不能给你半点颜色,真懂得寸进尺,人家只在担心你内疚自责,岂知你立即故态复萌了。”   赵明见她眉眼间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姿情,神韵之诱人,怕连面壁九年的达摩都要动破戒之心,真恨不得把她再搂入怀内,轻怜蜜爱,心痒难熬下,说道:“若你再是这模样,休怪我又忍不住侵犯你。”   刚刚破瓜的李素素大吃了一惊,扳起脸孔道:“万万不可,若你对我再有不规矩的行为或妄想,我拂袖就走,永远不再回到你身边来。”   赵明惶恐失声道:“你打我骂我没有问题,可不要不理我。我尽力克制自己吧。不过莫要怪我不说清楚,尝过刚才的滋味后,实难怪我再情难自禁。”   李素素浅叹道:“明!给点时间素素好吗?当那一刻来临,素素定会·····”   赵明喜道:“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李素素看看天色,娇声答道:“听不到是你的损失,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了,陪我一道下山好吗?”   赵明狂喜道:“当然好到极点。”   李素素草乱的穿上衣物,主动地拉起他的手,以一贯恬淡的口吻道:“走吧!”   赵明握着她柔软的玉手,涌起销魂蚀骨的感受,心中狂叫道:“天啊!原来这不是梦,李玲儿的姑姑竟爱上了我,而我····竟·····”看着李素素微微皱眉,一丝痛楚的表情,赵明连忙轻轻环抱起李素素,说道:“我看还是我抱你回去吧。” ~第一百二十七章 这一夜极度消魂~     (既然饿昏了就越大吃一‘顿‘,甚至二‘顿‘.)   以赵明的绝世武功,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李素素房内。   香床之上,二人同眠。赵明抱着李素素,心中的感觉真是无比幸福——谁能比老子幸福?人生一世,草木一春。活在这世上不外乎活的潇洒,名利不用说,自己不要还不行,除此之外就剩绝世佳人,如今能碰的上的美女尽收帐下,就连皇帝宝座想坐也可以尝试,实在想不出老子还有什么不得意的地方。   哎呀!生活如此幸福,神仙都不换!赵明真想就这么在床上待一辈子好了,可是不走不行,就算赵明想留下,李素素也不肯。   问题在于两人的揉揉抱抱,赵明很快被挑逗得情动,加上今晚不知咋的精力大为充沛,欲望前所未有地高涨,梅开三度估计不成问题,可是找谁呢?   找谁是赵明的事,李素素只负责赶人而已。   这一晚,赵明注定失眠,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浮现出李素素水汪汪的眼睛,又不时地闪过那勾人欲火的画面,心中复杂至极,竟是有些晃晃忽忽,魂不守舍。   来到温泉旁,旁边依旧依稀的传来三人的嬉闹之声。赵明草草的穿上自己的衣物。   凭着黄蓉那熟悉的气息,赵明找到了黄蓉的睡房。   刚除下衣物,一钻进床,黄蓉立即投入他怀中,轻抚着他的面颊,柔声道:“明哥哥,我以为今晚你不陪蓉儿了呢?”   赵明闻言一愣,看向黄蓉似水般的眼眸,顿觉六月天喝下一罐百事一般,舒爽了很多,欲火也降了不少。   “为什么这么说?”赵明紧了紧黄蓉的小蛮腰,让她柔若无骨的娇躯与自己紧贴着。   黄蓉像一只乖巧的小猫般任由赵明抱着,轻声道:“明哥哥今天有些不一样呢,眉头春意荡漾,眼中色味十足,说,是不是想李姑娘。” 说着用纤白的葱指轻轻地抚着赵明的眉毛,好像要把它铺平一般,而听了这话后,赵明也真是顺着她的纤手,把眉毛舒展开了。   “蓉儿可以感觉得出来,明哥哥是有些喜欢那个李玲儿的。”黄蓉柔声道。   赵明轻叹口气道:“喜欢····应该算是吧,是有些怜···爱?说不清楚,觉得她确实蛮可爱的。只是····只是·····唉!”赵明想起自己现在竟然和她姑姑好上了,不知玲儿知道后会有何想法,不由又发起愁来。   黄蓉肯定是会错意了,把脸贴在赵明的胸膛,幽幽道:“喜欢一个人···是用心的。”   赵明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蓉儿会错了意,叹道:“我知道·····唉,烦!·····呃····蓉儿?你?!”   赵明眼睛忽然瞪大,呼吸骤然急促,愕然地看着黄蓉,这小妮子,平常都未见过她这般大胆举动,居然把手伸到了他的跨下,握住了他那还活灵活现的家伙。   赵明这一看更是够呛,黄蓉看他的眼神,妩媚动人,灵眼汪汪,娇俏的小脸上也映出了两朵红晕,使她更显迷人勾魂。   赵明呼吸一窒,下身登时如怒海中的虬龙猛然抬头一般,怒狰而起,扶在黄蓉腰上的手不自禁地就滑到了她弹性十足的臀上,眼中尽是死灰复燃的欲火,一个翻身将自己的小老婆压倒身下,狠狠地吻上了她红嫩欲滴的粉唇,尽情地吮吸着清凉甘甜的津液,舌头在那温暖湿热处来回游荡,与丁香小舌互相缠绕,感受着彼此。   直到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后,赵明才猛地翻过身,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着气,道:“别再玩枪了,会走火的,你明哥哥可不是柳下蕙,定力可不比五岳!”   不过显然他的话没有作用,黄蓉娇软的身躯又靠了上来,半倚在他的胸膛上,用滑嫩的纤手去抚摸着他的身躯,从脸颊到脖颈,到胸膛,到腰腹,再到·····生命始祖!   赵明心中欲火焚烧,手抚上了美妙的臀儿和修长的大腿,因为赵明时重时轻的揉捏而秀眉微皱的黄蓉,眼中的媚意却是更盛了,竟是开始用湿润的小唇在赵明的脸上一寸一寸地吻着,握着某处的纤手也轻轻套动起来。   经过相处的这段时间,这一切都变的这么自然,熟练!   赵明的手开始不满足于翘臀和大腿,在这天赐的绝美娇躯上四处游荡起来。黄蓉身上一件单薄的睡衣很快就已不足裹体,露出了里面火红色的肚兜。   从光滑的脊背,到翘挺的丰臀,再到滑嫩的大腿;从含苞初放的蓓蕾,到柔软平滑的小腰,再要芳草萋萋的神秘之处。这些地方他都不是第一次抚摸碰触了,但这一次心中的欲望却比以往每次都要来得大。   呼吸愈来愈急促,眼神愈来愈火热,赵明心中刚才那消魂画面不断地升起,不断地让他冲动,让他沸腾。   而如蛇躯一般在赵明身上轻轻蠕动的火热娇躯,在脸上舔舐的粉嫩小唇,伸入裤头中轻轻滑动的温暖小手,都让他的这一冲动愈演愈烈,让他的血液愈来愈热。   赵明再一次将这火热的小尤物压到了身下,疯狂地吻着她的唇·她的脸·她的脖颈·她那完美的小包子·平坦的小腹·小巧精致的肚脐,皮肤光滑得让赵明每一次都爱不释手,爱不释口,由那修长美妙的大腿一路而下,到小腿,到脚踝,再到脚指,又重新返回,在脚面上不住地亲吻。   赵明不禁想起前世看过的AV电影情节,以前老是不明白,脚有什么好亲吻的,说不定还有香港脚。但现在却知道,至少面对这一双这般精致滑腻·小巧至极·几无一丝瑕疵的小脚时,又有谁人会忍住不一亲肌肤呢?只不过别人没有这样的机会罢了。   听到自己的女人自鼻间发出的轻吟,赵明的心更加火热了,看着这曼妙的娇躯,低声轻叹:“老婆···好老婆···我爱你,你是我的宝贝!”   “明哥哥····明哥哥····蓉儿好想要···”美丽的小尤物微微歪着臻首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轻柔地低声吟道,配合着缓缓扭动的身躯,就如那潺潺小溪流水一般细腻美好。   轻纱的朦胧,让他的欲望更加的澎湃和汹涌,疯狂地亲吻着那娇俏如花的面容,不断地抚摸揉捏着那凹凸有致的酮体。黄蓉的呻吟声仿佛静室滴泉,虽滴滴答答,却掷地有声。   “我的蓉儿,宝贝,蓉儿·····”赵明的口中不停地低声呢喃着,仿佛在念着咒语一般。温柔地将轻纱除下,开始像以往每夜一样,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地亲吻着那娇嫩白皙,如玉般光滑的肌肤。   轻吻她的额头,舌头划过挺翘的鼻梁,轻轻舔过鼻尖,含住了樱唇,吮吸·绞缠,而后继续往下,将她美丽的下巴含入口中,像在吃前世的雪糕一般,尽情地舔舐,再往下,是天鹅般雪白无瑕的脖颈,都被他深深地亲吻·吮吸,留下了几个微微的红印。   嘴巴吸住了她光滑完美的锁骨,反复亲吻舔弄着,依依不舍。黄蓉的眼波已经迷离,两只纤手不住地抚摸着·扯着赵明的头发,口中呢喃呓语着什么,唯有赵明才听得出来,那是小老婆在念着他的名字,在呼唤着自己。   终于吻上了那完美的巅峰,周围的嫩肉让他如痴如醉,但当那精致的一点殷红含入口中后,心中仍是酥麻难耐,禁不住贪婪地吮吸了起来,就如嗷嗷待哺的婴儿一般。   两手也没闲着,时而在圆滑的双肩抚摸,时而在柔软的腰肢停留,仿佛要将可人儿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牢牢记住一般,用心深深地感受着,感觉着每一点热度,每一丝滑腻。   终于离开了峰顶,由谷口一路舔舐,进入了平原。   天赐之女,娇媚无双,这完美无瑕的身体,竟然是人间的女子可以拥有的,叫人不得不佩服上苍神来之手。   他的心中感叹着,颤抖着,激动着,舌头在可爱的小肚脐中打着圈,让美妙的呻吟声,由泉水丁冬,化为连串的溪水潺潺。   他用鼻尖轻轻顶了顶那小巧的肚脐,而后一路下滑,从嫩草丛中经过,深深埋入了甘甜的小溪泉水中,用舌头探着那幽深之处的秘密。   娇吟声微微一顿,继而变得更加高亢,如泣如诉,黄莺哀啼,声声婉转,勾人心魂。从清泉小溪中打个回转后,他自然不会忘记两条完美修长的秀腿,一点一点地亲吻,一丝一丝地舔舐,直到光滑的脚背,珍珠般的脚趾。   娇俏的可人儿乖巧地翻过身来,趴在了床上,枕着自己的双臂,享受着心人儿的又一番侵袭。   柔嫩丰腴的美臀,在大手的揉捏下不住变换着形态,但只要一松手,立刻就会回复到原来的模样。弹性十足,让他爱不释手,手口并用,他终于也是坦诚相露,将自己紧紧地贴在了小尤物洁白无瑕,光滑柔腻的脊背上,自己的欲望正滑进了那美妙的臀瓣之间·····   在秀发上深吻低嗅着,他含住了那晶莹如玉的耳珠,舌头不时地滑入小巧的耳朵内,让她低吟浅诉,不停地扭动地娇躯,鼻间发出的声音听似痛苦,实则快乐至极。   “老婆,宝贝冗儿,我的好宝贝,我要你·····今晚就要你,让你彻底成为我的女人,完完全全····”赵明在她的耳边轻喃道。   黄蓉微微转过头来,宝石般的眼眸上已笼罩了一层水雾,眼波如水,看上去妩媚至极,显已动情之至。   “明哥哥·····快一点,蓉儿要···要了蓉儿····蓉儿是明哥哥的···”小尤物低声却深情地呻吟回应着。   赵明微微笑了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轻轻地,温柔地,一点一点进入了心爱的女子体内。   温暖的湿热,就好像寒冷的冬天里忽然裹进了棉被中,躺到了火炉旁。就好像流浪的孩子,忽然被寻来的母亲抱入了怀中。就好像失散的情人,终于得以重逢,紧紧地相拥。就好象······   一声显露痛楚的娇吟声中。   薄薄的障碍瞬间被破除,撕裂的痛苦还未悲泣成声,就被温柔的嘴堵住,渐渐地,渐渐地,化为了甜蜜,化为了欣喜,化为了快乐·····   一点嫣红灿烂盛开,一个女子快乐轻吟,两个人的身心,完全结合在了一起····   相隔的一间房,李玲儿听到了那似快乐又似痛苦的呻吟声,娇喘声,让她在床上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已是大十几的人却仍是处子之身的她,几乎都是竖着耳朵在注意着旁边房间的动静。同楼异屋而睡的她,恨不得把自己和黄蓉相互替换一下,自己也想亲口呼出这淫糜低吟声,内心禁不住的欲火焚身,不得不用自己的手来缓解痛苦······ ~第一百二十八章 梅花三弄~     那娇吟轻喘声忽然变得高亢急促起来,而后渐渐停止,夜又恢复了平静,院中小虫的低鸣也立刻听得清楚起来。   床上跟着陷入一片沉默中,只有玲儿微显不平静的呼吸声,夹杂着远处的虫鸣声,萦绕在屋中院内。   “恩····”李玲儿无力的撑起上身,挑亮火烛,那红色的烛色照着一张羞红欲滴的粉脸,李玲儿暗自呸了声,端过火烛朝外走去。   这一夜,与黄蓉一番云雨后,小娇女已是带着满足和疲累沉沉睡去,娇红的脸上带着的笑意甜蜜入睡.   赵明左手轻搂着黄蓉,正准备入睡,忽然心中一动,缓缓抽回手臂,听着小美人轻呓一声,赵明拉过被子为佳人盖好,再在额头上轻轻了吻了一下,起身披上了衣袍.   刚刚他与黄蓉激情之时,便听到隔壁丝丝娇喘到不能自己的消魂声,而此时更听到推门的轻微声,不禁心下奇怪,推门走了出去.   时已秋至,夜风微凉,不过以赵明的身体来说,就是赤裸也不在意,随便披了外袍是出于人类的本能。关上房门,便走向了院中。   顺着气息方向,发现一房内有烛光闪现,心中微微奸笑,左右环故一眼,原来有人半夜跑去洗澡,被赵明听到轻微的拨动水溅起的声音。   摸到房外,果然听到阵阵水声,沾了点口水,捅了个洞,四周屏风挡着,看不见。于是推了推门,从里面闩着。这难不倒赵明,故技重施,手掌贴着门缝,内劲一吐,门闩已被震的粉碎。   轻推,而后轻手轻脚地跨了进去,再将门掩上。   这便是人的偷窥欲!赵明现在就想看看女人独自一人洗浴时的模样。纯粹眼观手不动。   洗浴房内雾气腾腾,到处都是蒙蒙水气,屏风后面的哗哗水声就像千万只小虫一般,挠得赵明心痒难耐,还外带一丝紧张。不过他仍是放轻着脚步,缓缓地靠近屏风,偷偷地向里窥去。   透过烛光,只见雾气之中,浴桶之内,一片白得晃眼的脊背靠在桶边,两只莲藕般雪白的手臂,在水中不时舀起水来,往身上浇去。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从颈旁绕到了前面,垂在水中。   赵明发现桶中的身体竟是这般的美丽。   深深吸了口气,赵明又绕到了屏风的另一侧,想要一堵前面的春光。不过怕被桶中佳人发现,赵明也只能看到姣美身躯的侧面。不过这些足够了,因为那精致的五官和脸庞完美地搭配,便显现出一个人来,桶中佳人竟是李玲儿!面容在水气中时隐时现,更是让人有一种飘渺虚幻的感觉,仿佛那是仙境的仙女一般。   不断微抬的尖尖下巴有水一直滴下,温水由头顶至脸颊再到胸前。因为秀发的遮挡,赵明只能看到丰满酥胸挺翘形状,却不能看到那一点诱人的嫣红,虽然今晚在池里早已看过,也早已熟悉那种形状与颜色。   不知道为什么,赵明竟突然发现玲儿的身体是如此的性感。   美人洗浴,果然是世间美景啊!怪不得杨贵妃出浴会被传为美谈,因为只有见过方知此景世间少有啊!赵明心下感叹着,身体情不自禁地微微向前。   正抚着胸前美乳的玲儿忽然看到地上一道人影,心头一紧,猛地回身看去,水雾之中,那烛光照不到的地方,隐约可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   玲儿顿时心下大惊,忙将娇躯沉到水中,便欲呼救。   赵明见已被发现,也不再躲藏,忙大步跨到了浴桶前,轻轻捂住玲儿的小嘴,呼救声顿时咽下肚去,变成了充满恐惧的闷吟。   赵明待玲儿看清自己的脸后,缓缓将捂着朱唇的手滑到了水中,抚上了美人的丰满柔嫩的酥胸。   玲儿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脸上也变得粉红,不一会便感觉到那鬼手已伸至跨下,心头一跳,忙按住赵明的手,却已被赵明扣住那一粒早已肿胀的春豆,周身不自禁的剧烈抖动起来。   “明哥哥···明哥哥···你来做···什么···恩···”玲儿敏感处受袭,话音瞬间暂停,秀眉微颤,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   赵明笑道:“我来看我的美人儿沐浴啊。”   玲儿刚要开口,忽然觉得明哥哥的大手由她的胸前滑到了腰后,另一只手也从跨间一下抄到她的大腿弯出。轻“恩”一声,两只手臂下意识地就抱住了他的脖子。   “哗啦”水声起,一具美白娇嫩的酮体便被赵明抱出了浴桶。   将湿淋淋的娇躯放到榻上,赵明双臂一振,待睡袍飞出,人已伏了上去,轻吻着仍带着水珠的娇颜,调笑道:“是不是难受的不行,才来沐浴降火?”   玲儿心下扑通扑通急跳着,脸也红得跟日落晚霞一般,虽然心中早已无数次地想过这一刻的到来,但现在真的到来了,她却是紧张万分。娇躯也因为激动或是紧张而微微颤抖,两手紧紧地抓着赵明的背,无意识间赵明的后背已被抓出几条红痕。   赵明柔声问道:“不要紧张,你一紧张等下就很痛,要放轻松,知道吗?”他对女子那方面的事懂得较多,想到等下的痛楚,赵明便出言教道。   玲儿见赵明爱惜的表情,甜蜜的微微点头说道:“恩····玲儿知道。”   赵明闻言恍然笑道:“我会很温柔的。”说罢抄过旁边一条干净的浴巾,铺在了玲儿雪白的臀下。   温柔的抚摸与深吻后,两个躯体终于结合在了一起,血红的花朵在白布上盛开,代表着女子最宝贵的贞操······   # #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入屋内,照在榻上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日上三杆,赵明很准时的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便看到了怀中仍自酣睡的玲儿,微微一笑,轻轻将她放躺在床上,起身披上外袍,拿起那染血的白布,看了看,折叠好轻轻放在玲儿枕边。俯身将玲儿俏脸上的几缕发丝别到耳后,在她额头上轻吻一口,便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门一开,便见院中站立着几人,定睛一看,竟是魏长龙与另二人。   “赵公子早”一道轻柔的声音传入耳内,竟是已端着洗脸水候在门口的丫鬟。   赵明做了个“嘘”的动作,向屋内床上看了一眼,对丫鬟轻声道:“就放外面,别吵到玲儿了,让她多睡会。”说罢将房门关上。   屋内,床上原本应在熟睡的玲儿忽然睁开了眼睛,看着紧闭的房门,甜甜一笑,竟又闭目睡去。   昨夜发生的事,对她而言,既是突然,又仿佛水到渠成一般,顺理成章。一夜之间,由少女变成少妇,她的心中,也说不出到底是个什么感觉。有欢喜,有甜蜜,有憧憬,说也说不清,道也道不明。   赵明洗刷完毕后,才问了魏长龙几人的来意,原来另二人竟是兄弟门的兄弟,说是飘香楼的怜爱姑娘今晚要登台现曲,兄弟门姜家兄弟特来请赵明今晚一起去捧场。自来京师后,还没好好玩耍过,于是赵明便很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简单地吃过晚饭后,赵明便带上魏长龙,雨凌空,和一直刀不离手的李幕白,乘着马车前往飘香楼。赵明所去之地,也没瞒着众女,众女自知飘香楼是什么地方,但都知道男人在外相聚谈事,难免会去喝花酒,更何况她们的郎君天生是个风流多情种,管也是管不住,倒不如放得开些,自己也正好利用这时间与姐妹亲近亲近,只是这姐妹只有黄蓉与李玲儿,他们尚不知还有一位坐在一旁,一直坐立不安的李素素。   今夜的飘香楼无论外堂内堂都是座无虚席,无论临安本地的风流人士或在外慕名而来的富贵高官皆是齐集此地,早早的便将飘香楼内的位置和包间订完了,连楼外旁边的酒楼都是暴满,有人希望能有缘一亲芳泽,有人则觉得若能得见怜爱一眼,就算不虚此行了。   赵明一行人到后,自然是由人引到内堂二楼的贵宾包间中,姜天雄,姜天豪两兄弟与一干弟兄早已久候多时了。   互相客道了一番后,众人皆自落座,开始叫来姑娘陪酒,闲聊起来。   “这怜爱的魅力不小嘛,这么多慕名而来之人,她有那么美吗?”赵明看着楼下那些一脸兴奋议论纷纷的宾客,不解地道。   他今日来,主要是同几人相聚放松一下而已,对这怜爱的好奇,倒是在其次的。不是说他忽然变得正人君子起来,而是这等俗粉根本看不上眼,再加上昨晚一个晚上摘了三位绝色仙姿的美女花心后,心里更是波谰不惊,无一丝欲望。如若同自己的几个美女比起来,后宫佳丽三千都显得黯淡无光,更何况区区一个献曲的,他就是不相信鸡窝真能出凤凰。就像穿惯了金罗绸段,一时再穿粗布罗衣,难免有些看不对眼。   姜天雄一向话比教多,说道:“赵少侠身边知已如云,自然看不上普通的美女。不过这个怜爱确实是相当出色,到时候大家自知,这里先容姜某卖个悬念。”   “哦?”赵明微微抬头,道:“能让姜当家如此称赞的,定非平常之姿。”   雨凌空几人也是怀疑地看向姜天雄。   姜天雄说道:“给我天大的胆的也不敢在冒犯赵少侠,美或是丑,一会怜爱姑娘出来,自见分晓。先说明一点,这怜爱姑娘在武林上还是大大有名的人物。不过从来未曾在飘香楼公开露过面,咱好歹也是江湖出名人物,很多事情彼此都要关照不是,所以私低下得见几面。初见之下,我们哥两皆是惊为天人,数月念念不忘,啧啧····,实在是美得不可方物,美得惊心动魄啊!比起李当家的妹子····还要略胜一点···”   “咳····”赵明轻咳一声,笑道:“你既然这么喜欢,怎么没把怜爱姑娘搞到手啊?在这临安一地,你也算一方霸主,居然也会有看上的姑娘而到不了手的情况。”   姜天雄喝了口酒继续道:“这怜爱据说是前辈高人徒弟,一身武功颇为不凡,但到底怎么样,我们也不得而知,不过从她出名到现在几年的时间内,无出过一丝差错的情况来看,估计传闻是真的。我姜天雄对她可是视若至宝啊!连京都首富的之称的大世家潘大财主,都对其垂涎三分呢。嘿嘿·····李当家也是知道的,若是单单一个世家,姜某自然不惧,但这世家后面的·····却不是姜某能惹得起的了。”   赵明的好奇心现在也被姜天雄给挑了起来,但还是不信这怜爱真有如此美貌。   忽然,原本嘈杂的大堂登时变得鸦雀无声起来,姜天雄的眼睛也立时直了,喃喃道:“出来了,出来了。”   赵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今晚的主角出场了,也是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 ~第一百二十九章 西域阳霸天~     赵明他们所在的包间正是看向二楼楼台角度最好的所在,而那叫怜爱的也正是由这里出来。   只见一位身材苗条修长,一身华裙的俏丽女子巧施莲步,走到了那二楼楼台之上,顾盼之间,万般风情让人陶醉其中,当真是芳华绝代,闭月羞花啊!   那怜爱向一楼和二楼的众宾客微微一福之后,震耳的鼓掌声便响起,她也开始依着原本的安排,进行歌艺的表演。   那黄莺般的歌声确是美妙非常,唱的是这时代特色的曲目,虽远不如现代的流行元素,但配上她那我见尤怜的表情和美丽清秀的俏脸,轻易地便让人沉入歌曲的意境之中,沉入她的美艳之中,不可自拔!   姜天雄等人也是一直盯着怜爱看,连一下都舍不得移开,直到她开始歌唱时,才略带得意地道:“怎么样,赵少侠,这怜爱姑娘还入得您的法眼吧。”   良久都没得到回答,姜天雄不禁诧异地回头一看,却见赵明正呆呆地望着楼台上的怜爱姑娘,眼睛亦是一眨不眨,心下一笑:到底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正待再叫,却发现这赵明的眼神有些不对,虽说他是一直看着台上的怜爱,但那眼神却不如自己这般狂热与痴迷,只有欣赏与赞赏。   “赵少侠?赵少侠?”姜天雄奇怪地唤道,直唤了数声,才把赵明唤回过了神。   “嗯···什么事?”赵明回过头看向姜天雄问道。   姜家兄弟都笑起来,姜天雄说道:“赵少侠,这位怜爱姑娘如何呀。”   赵明又看向了台上正在伴乐歌唱的佳人,微微说道:“还不错,不知道江湖朋友怎么称呼此佳人。”   姜天雄一愣,看着赵明平静的神色,再闻此言,不禁心下奇怪,说道:“江湖上可是大大有名,怜爱是艺名,她真正的名字叫无双,江湖朋友送了个武林第一美女的雅号。怎么?赵少侠认识”   赵明思绪飘渺,似乎回想起了那个离开聚义门的那个早上,他曾那么仔细的端详过她,如今她就在自己跟前,依旧如此清雅不俗,只是多了几风忧愁。   突然一道声音打破了赵明的思绪,不是姜家兄弟,因为声音来自另一旁。   那声音说道:“去把老鸨叫来。”   声音透着狂妄,众日不得不朝那人望去,但众人似乎比较熟悉那人,微睹之下具都回过头来,继续抓紧时间看着台上的佳人。   赵明没有回头看,却看见姜家兄弟面色铁青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看的出来,对那人的狂妄十分的不爽。   赵明淡淡一笑,差不多猜到那人是谁了。既然他那么嚣张,他就不大想看,怕看了之后会忍不住教训他。这天低下除了生身父母与至亲至爱,他还没不敢教训的人。   老鸨已经上来了,恭敬地对那人福了一福,道:“潘大爷有何吩咐。”   那潘大爷的眼睛仍看着台上,淡淡地道:“把怜爱姑娘请来,本大爷要与她说话。”   “这····潘大爷不是不知道···”老鸨一脸的为难:“不是奴家不给您面子,只是怜爱姑娘早有交代,她不陪客,您看····”   潘大爷身旁的一下人喝道:“不要不识抬举,我们家大爷肯让她来陪,那是她的福气,哪来那么多理由,一天推一天,今天要不把她叫来,飘香楼不要开了。”   “这····实在是让奴家为难了····”老鸨苦着脸道。   潘大爷没有看她,只是有点微怒,说道:“去把老板找来。”   潘世家可不是老鸨敢得罪,忙下去找来了飘香楼的老板兼掌柜的。   掌柜听得老鸨的话,不禁大感为难,这怜爱虽是飘香楼的宝贝,可人家是自由之身,无任何契约,能在飘香偶尔献上一曲已经是自己祖上有德了,怎可叫人再去陪酒呢?可这潘大爷也是临安说一不二的地头蛇,龙头老大,随便垛跺脚就能让你翻几翻的人,这要是把他得罪了,飘香楼就算关门大吉了,即便不弄倒飘香楼,每日着人来这么闹腾一番,他飘香楼也休想开下去。左思右想了许久,没办法,只得去求怜爱一回了,希望这潘大家别太过分了。   想罢后,掌柜亲自上了二楼,向潘大爷报告一下,等怜爱姑娘表演完后,就过来作陪。   刚下楼,掌柜又给人拦住了,抬头一看,笑道:“呦,是阳大爷啊,您又来为怜爱捧场了,今天可来晚了,这都快表演完了。这回可错失机会了。”   阳霸天冷漠一笑道:“无妨,给我找个位置吧。”   掌柜嘻笑道:“位置都替你留着呢?就在正对怜爱姑娘面前的那一桌,那可是怜爱姑娘特地给你留的。”   阳霸天轻哦一声,与身后两手下,竟自走到那佳人跟前一桌坐定。立时引来了不少人妒忌的目光。   其中不乏凶光。   怜爱今日第一次在飘香楼这种场合登台献艺,看着楼上楼下那些狂热的宾客,那些为了看她一笑肯掷千金的公子,那些只要她一句话就可为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汉子,她的心中却是平静如水,未有一丝的波澜或是涟漪,因为在她心中早被一道飘逸的影子占尽,他充实着她,内心再无一丝空隙可供波折。   现在的她,只需要做好她需要做的,其他的一切,都不是她所能管,所想管的。而且也管不了,这个世间太多不平事了,不是她一个小女子所能力手撑天的。   她身处的这座酒楼是临安最高档的酒楼,她身处的这座都市是大宋最繁华热闹的都市,天下之大,竟只有这么一小块地方让她感觉是回到家的那温欣。她也曾经想过仗剑江湖,除奸卫道,但她不是这块料,不是说她武功不行,而是她根本就下不了手,一次一次的无奈终于让她感到江湖的厌倦,她受着众人的崇拜,她是天之娇女,她应该幸福和骄傲才是,可是她却觉得自己不过是供人欣赏的金丝雀,悲哀而无奈直到有一天,她碰上了他,终于被他绝世的才华所倾倒,为什么他竟能谱出如此旷古凌今的曲目,为什么我们有缘无份,为什么他就在京师之地自己竟不敢前去拜访,为什么······   蓝天就在外面,广阔而蔚蓝,仿佛近在咫尺,但却遥不可及。也只有素手拂琴之时,她才有机会这么神游于蓝天之外,神游于天地之间,她的灵魂仿佛摆脱了躯壳,获得了无拘无束的自由,展翅高飞,翱翔天际。   琴由心发,心不在焉,焉能奏出好的曲,所以有两个人眉头微微皱起,一个是赵明,一个就是刚进来的阳霸天。   众宾客却都为此而痴狂,而迷醉。   机械般弹完了琴曲,向宾客行完礼后,她便要在众人的掌声和欢呼声中离去,回到后院属于自己的那一间小院,那一栋楼阁,在那里她可以随意的拨弄琴弦,无拘无束,或许,他该考虑找个志同道合的人嫁了,过着平静却逍遥的生活,但她理想的对象与他距离很遥远,却又好似近在咫尺······   掌柜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赶忙行了一礼。   掌柜道:“怜姑娘,那个潘世家的老爷,叫你过去陪他坐一会,要不就砸了瓢香楼,怜姑娘···你看····我也知道你很为难·····。”   怜爱微感诧异,之前好像说过,她是不会理会这些宾客的,只需在台上表演完就行了,看着掌柜可怜的表情,她有点心软了,于是她准备答应了,但她还没开口,一道声音接过掌柜的说话,道:“怜爱姑娘,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就不要勉强去做。”   怜爱感激的看了一眼阳霸天,微微说道:“多谢阳公子,掌柜也是不易,如果怜爱去见一见就能帮助一个人,甚至一家人的安全的话,见见又有何妨。”   阳霸天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说道:“怜爱姑娘,你真是太天真,也太善良了,你以为你见他一面就能了事,如此天下岂不早就太平,何许终年征战不休。”   “好,说的好。”潘世家第一号人物——潘有福,一边赞赏着,一边挪动着胖都都的身材向二楼与一楼中间的表演台走来,身后跟着几名手下,太阳穴隆起,一看就知道是内外兼修的高手。   潘有福凶光罩住阳霸天,冷声说道:“朋友那里的,看行头也是出来混的,报个字号,我潘有福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和没名头的人打交道。”   阳霸天不理,向怜爱说道:“怜爱姑娘,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潘有福肥脸颤了颤,冷声说道:“慢着,今天怜爱姑娘怎么的都要陪我,你到底是谁,不说别怪我不客气了。”   阳霸天始终正眼不看潘有福,依旧冷声道:“我是谁?凭你还不配问。趁我没脾气之前,快滚!”   “小子····你吃了狗胆吗?敢跟我这样说话,知道我是谁吗?”潘有福面色铁青的说道。   阳霸天缓缓说道:“天下或许有阳某不敢这样说话的人,但那人绝对不是你。”说这话时候,阳霸天转过身去,朝怜爱做了个极有现代绅士的手势,说道:“怜姑娘,有事在下替你顶着,怜姑娘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潘有福面色由红转紫,冷声说道:“好!好啊!在临安这块地上,还没遇见一个横的主,算是长见识了,今天要不给你个教训,我潘有福在京城也别混了。”说着朝几个手下一招手。喝道:“给他们点见识。”   阳霸天面无表情,但他身后两手下跨出一步,挡在阳霸天身前,众人一看,却是一副西域打扮,神情一样冷漠的中年汉子。   众人第一次见到有人不将潘有福放在眼里,直接冲撞潘有福,不由大快。   姜家兄弟与李幕白面露凝重之色,仔细的看着即将来临的争斗。   只有赵明缓缓倒着酒,摇着杯中美酒,再一口一口浅尝着,目光中始终都只有一人——无双姑娘。 ~第一百三十章 闻名不如见面~     潘有福身后大步迈出四人。   右边数来第一人快速的抓过一酒杯,轻轻一捏,“啪”的一声响,酒杯四分五裂。众人具都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神色。   第一人不无得意的说道:“本人大力鹰爪功——铁鹰爪。”   第二人见被铁鹰爪先出了风头,不由有些不甘,俯身拣起地上的碎片,两手合十,将碎片夹在掌内使劲的搓了搓,待见他摊开手掌,碎片已经成细小沙粒,而手掌却完好无损。   众人像看变戏法般,被这神奇的武功吸引,一愣后发出一阵掌声。   第三人似乎也被勾起了表演欲,想过过瘾,正欲出手,却听阳霸天手下两人冷哼一声说道:“要打就快点,别再丢人现眼了。”   四人立即怒目暴睁,潘有福也是气愤非常,喝道:“上!上!把他们给老子狠狠地揍。”   双方丈长距离一冲既过,四人拳脚起出,三人出拳一人出脚,“啪····”四声合成一声,三拳一脚具都抓在两人四手中.   接着“咯咯咯···”声响   有点常识的都听的出来,那是骨骼受外力挤压发出的声音.   “啊·····”四人强忍不过,终于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潘有福神色巨变,没想到自己的手下被人一照面就收拾了。   阳霸天一挥手,两手下四手轻轻一送,四人倒跌在潘有福脚下,握着受创处,张口列牙,豆大汗水不住的往下直流淌。   “你们····你们····等着瞧!”潘有福恶狠狠的说道,伸脚往挡在跟前的铁鹰爪踹了一脚,喝道:“饭桶,统统都是饭桶。”说着怒气冲冲的大步而去。   众人见潘有福一众急转直下,心下大快,只恼主事者潘有福没有受些皮肉之苦,心都有些不甘。   掌柜见潘有福走远,连忙走上几步朝阳霸天说道:“阳公子,这下你可闯下大祸了,你还是赶紧走吧。”   阳霸天不答,朝怜爱说道:“怜姑娘要是不介意在如此场合与阳某一介武夫小坐片刻的话,请坐。”   怜爱莲步轻移,在阳霸天对面缓缓坐下,说道:“阳公子如此仗义出手帮助,怜爱怎可不赏脸呢。”   “如此阳某有幸了。”阳霸天说着朝掌柜接着道:“掌柜的,拣几样怜姑娘平常喜欢的小菜上。”   掌柜叹了口气,人家命都舍的,自己一间酒楼有什么舍不得的,想通其中关节后,整个人轻松了些,朝阳霸天答道:“好,阳公子稍侯,马上就来。”   阳霸天望着掌柜转身而去,哈哈笑道:“掌柜也是个拿的起放的下的人,一生乐观,足可长命百岁。”   楼下传来掌柜一阵笑语:“阳公子过奖了,放不下又当如何,难道凭添烦恼也是一件乐事吗?”   引来众人一阵爽郎的笑声。   姜家兄弟看着双方在一回合间立判胜负,不由是脸色一变,他们都在江湖这个圈中混,那有不知道铁鹰爪他们四人的,一流高手不敢说,但怎么也不至于一回合就被人家制住的啊!   更让姜家兄弟生气的是,那人居然邀请了怜爱姑娘一同进餐,简直就如抢了自己娘子一般的难受。可恨的是怜爱姑娘居然答应了。   李幕白深吸一口气,道:“此人乃是西域圣火教教主阳霸天。”   “什么····”姜家兄弟两人神色大骇,这才认真的,不带妒忌眼神,仔细的看清楚了那自称阳某的人。   两人都一副不能置信地神情,看向那坐如钟般,悠然谈笑风生的男子,这才发现他确实不是一般的人,仔细想来有点像。   李幕白接着道:“看他手下两人应该就是四大护法之中的大力神与金刚神。”   赵明一天圣火教就想起老金中的一著名人物——张无忌,不知和明教有什么关系。   姜家兄弟听完李幕白的说话,对看一眼说道:“仔细辩认下,确实有几分像圣火教的四大护法,难道······”   姜家兄弟神色再一次变的十分难看,因为圣火教选择战乱纷纷时候入主中原,其野心在姜家兄弟这等饱经沧桑的人眼里,已经看出其险恶用心。   怜爱姑娘与这等家伙接近,不是与虎谋皮吗?   “不行,我不能看着怜爱姑娘往火坑里跳。”姜天雄虎的站起,大步流星的朝怜爱而去。   待姜天豪会过意来,姜天雄已经快到怜爱姑娘面前了,担心兄弟安危,姜天豪连忙起身朝赵明做了个请的手势,慌忙赶去。   “站住,干什么。”   姜天雄对两人身手有个大概的了解,冷声道:“怎么,打发了四头蠢猪就很了不起吗?我姜天豪可不怕你们。”   “那你要不要也试试。”一人面无表情,但语气却透着狂妄。   “姜当家的怎么来了,快请坐。”怜爱适时的出声说道。   一口怒气强自压下,姜天雄哈哈一笑道:“小伙子毛头娃,竟也这么大的火气。”说着往前一挪步,从两人中间横穿而过。   两人一惊,正欲出手,阳霸天已道:“好!好一个小挪移步法。阁下应该就是怜爱姑娘经常提起的兄弟门当家的吧。不是两位吗?还有一位呢!”   “还有一位在这。”姜天豪快步走来。   阳霸天两手下见教主说话了,这次也就没挡着姜天豪。   “好啊!果然一方霸主,就看这相貌就知两当家威武不凡,兄弟门在两位的带领下,势头必然百尺竿头更进一步。”阳霸天豪爽的声音大声的说着。   不管是站在情敌的立场,还是中原武林的立场,姜家两兄弟都不能对阳霸天有丝毫欣赏之色,撇开这方面不讲,就凭阳霸天的豪爽,三人定可以结成莫逆之交。   可惜天意捉弄····   突然,阳霸天笑意冻结,心中升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像来了什么绝世高手,但为什么又没绝世高手的那种凛冽气息??缓缓的,阳霸天放下了手中正要举起敬向姜家两兄弟的酒杯。   猛然间,阳霸天已经明白来人是谁了,因为他看见无双姑娘不能置信地望向自己身后,那种眼神,是她从来不曾在自己身上投射过的,也是自己梦寐以求的那一道眼神,如今自己是看见了,但可悲的是,那对象不是自己。   阳霸天转首望去,顺着那楼梯方向,只见一悠然负手的男子缓缓而下,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浅笑,感觉坏坏的样子,整体就是一副流氓形骸,却又道不清流在何处,双目闪闪有神,带着种摄人心魄的邪者魅力,之中更透着一股王者霸气。   阳霸天深吸一口气,道:“叫你不败战神赵明,还是赵王爷?”   赵明淡淡一笑道:“老兄形相清奇,若赵某没有看错,必是圣火教的教主阳兄了。”眼光再落到他身旁的两手下身上,道:“这两位兄弟,想是四大护法中其中二人吧。”   无双一见赵明,双目异光突闪,喉咙乾涸,心头发热,怎也没想到这样便和赵明照上脸,如此突如其来!想说话却发不出声来。深心处升起了一股难以形容的浓烈感觉,像激流般在经脉内延展,就像体内的热情本是沈睡的,现在却苏醒了过来,春天开始,到处象征着新生命。   突然,她又开始不自觉起来,她想到赵明定是来了很久,那么他肯定是看到自己与阳霸天一起,那他会不会介意·····   她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我是大力神,他是金刚神。”   阳霸天两手下的大力神自我介绍后,替旁边另一位也介绍着。   金刚神只觉呼吸为之一窒,赵明自有一股君临天下,不可一世的气概,使人感到难以和他争锋,甚至连违抗他的说话也感到困难。所以他并不怪大力神将自己的名号说出去。   赵明眼光转到阳霸天身上,道:“阳兄不在西域享享清闲生活,跑来中原所为何事?难不成想在我大宋开宗立派?”   阳霸天历芒一闪,说道:“有这个想法,但主要还是为了你而来。”   “我!!”赵明一愣。   “不错,为了一睹中原两大高手决战渔家小溪。”   “哦~~~消息倒是很灵通嘛!”   阳霸天哈哈一笑道:“如今天下人谁不知道大宋王爷与五绝决斗的事,就连三岁小孩都耳熟能详了。”   赵明回顾了一眼,见众人神色有异,知道阳霸天此言非虚,便打定主意等下要好好问问。说道:“千里迢迢就为了看我决斗?以阳公子的绝世武功,似乎多此一举吧!”   阳霸天看向无双,不自然说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阳某此行是否决定行动全看怜爱姑娘怎么决定。”   “怎么又扯上怜爱姑娘了。你来与否光怜姑娘什么事。”姜天雄怒道。   “哈哈哈哈,说的好,本无关系,但现在却有一丝微妙关系。”阳霸天毫不避讳的接着说道:“这就看怜姑娘怎么选择了,点头,我们马上就回西域,摇头,那我只好忠人所托了。”   赵明已然想到一丝问题所在,只是还不大相信如此人物竟会如此卑鄙,面无表情的问道:“什么事!”   “···没··事,我····”无双惊恐的回答道,看着赵明两道关切的目光,无双迷茫了。   请继续期待《功夫皇帝之流氓本色》续集 ~第一百三十一章 过招~     赵明缓缓迈出一步来到无双跟前,双手伸出搭在无双肩头,立时感觉出佳人娇躯微微一颤。   “是不是有人威胁你,要你做不愿选择的事。”赵明尽量放低声音,温柔的说道。   “赵公子,是否先放手,你这样不觉的唐突佳人吗?”阳霸天双目妒意一闪而过,却没能躲过一直“关心”他的姜天雄。   姜天雄不由一阵快意,怜爱在赵明怀里,他反而感觉比较痛快,一种大仇得报的痛快。   “唐突??我不知道什么叫唐突,不知道这样算不算。”说着左手搭在无双左肩,一把揉过,将佳人拉靠在怀里。   “恩····”无双轻轻发出一声轻吟,温柔的躲在赵明怀里,一动不动。   楼上楼下所有人均都停下手中活动,期待的看着中间的表演台。那可是活生生的话剧,虽然他们不懂的什么叫话剧。   阳霸天双目用力一闭后旋又睁开,立即凶光暴射,似乎要将赵明生生用眼神融化。   这时候,一队人马快速的冲进瓢香楼,为头一人正是潘有福,只见他一进楼,十分嚣张的说道:“打架!没事的快滚。”   楼上楼下一见地头蛇潘大爷再次光临,知道事情不能善罢,慌忙夺门而出,不一刻功夫,若大热闹的飘香楼只剩下三方人马。   一方以赵明为头的兄弟门加绝刀门。   一方西域霸主,圣火教教主阳霸天。   一方乃地头蛇,临安第一富潘有福。   “呦····窝里反了。也好,我先看看热闹。”潘有福看着眼前的形势,高兴的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兴奋的说道。   “来···唐帮主请坐,杨门主请坐,吴大人也请坐。”潘有福等于是介绍自己的人马给别人听。好炫耀一下自己的实力,同时也是一种表达自己实力的最好方式,只有这样才能达到先声夺人的气势。但今天他的气势好象收效不大,表演台上两人均未看自己一眼,甚至连头都不摆一下。   最令她发疯和不可饶恕的是,自己的怜爱姑娘正被人家揉抱在怀,乃自自己来的时候还没放手。   “奶奶的,真当我不存在。”潘有福怒哼一声,站起指着赵明喝道:“来人,把那年轻的来下来,往死里揍。”   身边打手正欲冲前,姜家兄弟一个转身挡在众爪牙跟前,大喝一声:“兄弟门姜家兄弟在此,谁要死的就上。”   潘有福身边两武林人突然神色微变,那叫唐帮主的缓身站起说道:“原来是兄弟门,怪不得如此嚣张。”   姜天雄沉声说道:“好说好说,姜某没料到堂堂唐晓锋,盐帮帮主竟做了人家的打手。”   唐晓锋面色铁青的说道:“盐帮一向与潘世家乃世交,兄弟有难做朋友的理所当然要拔刀相助,姜当家不觉的说话难听了吗?”   姜天雄傲然说道:“说吧!你是要揍那一个,如果是要揍年轻的那人,恐怕有些令姜某为难。如果要揍西域的那人,姜某欢迎之至。”   “你以为就凭你兄弟门就能阻挡盐帮与青门的连手吗?你是不是太狂妄了。”唐晓峰冷声说道。   “这就看你想对付谁了,我说过,你要揍那西域的,姜某不反对。”姜天雄豪不退让道。   “你们想干什么,造反啊!”一旁被潘有福叫做吴大人的一人大声叫道。   自古民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   官在民众之间天生优越一等,自有集体开始,人与人之间就有就有一道不公平的屏障,连后世的人人平等也只是欺世之谈,谁有关系,谁有钱,谁便是老大。   姜天雄微皱眉头。   阳霸天突然仰天一阵长笑,道:“好!赵少侠,动手吧!”   众人的心不由卜卜狂跳起来,因为他们感觉到了两股激流在虚空激烈的碰撞着。   阳霸天两手下,姜家兄弟,与临近的唐晓峰,面色开始凝重起来。   除了潘有福一干人,都知道两人交手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另一方面潘有福,唐晓峰,与青门门主杨太冲,具都神情突变,心生奇怪,到底表演台上两人是什么人,为什么能以传说中的无形劲气相抗,兄弟门一向对盐帮采用的策略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能避则避,两帮尽量减少冲突。为何眼下一见自己要对付那年轻人便摆出个不计较生死决战到低的战斗姿势。   难道眼前两人身份不可估量?   潘有福一干人都是眼明心亮的主,否则也爬不上今天此等地步,不由对表演台上的两人做了番全新的估计。   想到这里,心中一动,三人往赵明望去。   就在这时   阳霸天左手弹起,一股劲气汹涌而出,两步外的姜家兄弟沉喝一声,四掌火速劈出,飞身暴退。   阳霸天四护法中的大力神与金刚神收摄心神,右手握上不知那变出来的如令牌般,四四方方的铁手把,正准备全力突袭,赵明一手紧揉着无双倏地后退,速度快至令人难以相信,一手成半圈状在身前挥舞数下。   两护法同时暴喝,功力运转,两人刚要追去,蓦地同时一震,煞止了去势。   原来赵明仍卓立原地,脚步没移半分,仿佛从来就没移动过般,依旧与阳霸天面对,之间依旧保持先前的距离。   两人对望一眼,心中升起怪异无比的感觉,他们为何会生出眼前年轻人速退的错觉?这种究竟是什么武功?竟能将教主劈出的一掌化为无形后回到原处。   赵明喝道:“东岛在与我一招打出时,互攻出了七七四十九下,两位护法不知以为自己一招间可以打出多少下?”   阳霸天接过话,针锋相对道:“假设我的两位手下是五绝中的东岛,可能与名震天下的江湖第一高手有的一战,可惜他们不是!”   东岛??江湖第一高手??潘有福一干人神色大骇,甚至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他们终于知道可以驱使兄弟门跟他们拼命的人是谁了。   他们现在谢天谢地刚才没有卤莽出手。   潘有福妒忌心一下吓的无影踪,他很清楚,自己的靠山在权倾朝野的平亲王面前,那是多么的渺小的,多么的不值一提。所以他收起了妒忌心,因为他没这个资格妒忌,也不想因为妒忌一个人而失去宝贵的性命。   前有狼后有虎,进退不得——就是现在他们的目前处境。   事情没有交代好,他们不能退,没这个胆。   表演台内劲气激扬   众人纷纷退后三丈,因为他们已经不能在两人劲气三丈内立足了。   无双依旧温顺的扑在赵明怀里,动也不动,尽享失去的温存,除此之外,她什么也不想理,嘴角浅笑,勾着一丝明显的蜜意。   阳霸天双目妒火大盛,他自问自己年轻才俊,政治武功无一不高人一等,自己苦苦守侯了她几年,却不及赵明一面之缘,为什么!   他不甘心,所以他要出手,他要重创眼前恨不得千刀万剐的赵明。   阳霸天怒极,一声长啸,一道掌劲直射而出,往赵明脸门狂奔去,手掌跟在其后缓缓推出,劲气每推前一分,带起的狂飙便越趋激烈,在离赵明还有八尺许时,劲气已波及方圆三丈之外,一切可移动物体,触着即毁,四分五裂   唐晓峰看到阳霸天如此,才明白自己是如何侥幸,上天是如何眷顾于他。   阳霸天的武功确是精纯无比,足可用深不可测四字来形容。   大力神与金刚神配合默契,当下也狂喝一声,手中奇形武器全力往赵明腰侧扫去。   赵明仅有一手可用,只见他单手依旧画个半圈,无一丝动静之下,阳霸天的掌劲已经飘散无形。接着只见飘身而起,似要冲前,又似要往后飞退,使人完全捉摸不到他的进退方向。   阳霸天见两护法出手,便停下手来,他对赵明一手柔劲大为佩服,能将柔劲练至如此地步,虽然赵明依然令他妒忌不已,却不得不对赵明这一手叹为观止。所以他要好好鉴赏一番。   大力神手持方形怪刃,全力加速封死赵明所有前进之路。   金刚神运刃作剌,取的是赵明小腹,只攻不守,完全一派不顾自身的拚死打法。   赵明在这么凶险的形势里,依然从容不迫,眼中闪过对这两名对手的赞赏,跃空而起。   大力神和金刚神两人气势如虹,齐齐离地跃追,从左右两侧由下往上攻向赵明。   赵明一阵长笑,竟凭空倒回原处。   根本是不可能的,没有人能改变这样的去势,半空中毫无借力之处,他怎么可能将上升的去势急转而下??但赵明真的奇迹般地做到了,就在众人眼前做到了。   大力神和金刚神齐齐击空,大惊失色下沉气落地,好在赵明并没有趁机出杀招,否则两人只有喷血当场的份。   浓烈的杀气由赵明处汹涌迫来。   两人急退,回到原地,摆开守势,准备应付赵明的反击。   但见赵明悠然手抱佳人立在原处,便像是从没有移动过分毫。   两方人马回复早先对峙之局。   但两护法气势已无复先前之勇。 ~第一百三十二章 勾心~     赵明神奇的身法一举震惊众人。   阳霸天望向赵明,兴奋的道:“赵少侠武技高明,当世之上,与全真教无上宗师王重阳可有一拼。”   阳霸天表面丝毫不露出心中的震骇,实则内心惊异非常。使他惊异的,是赵明一手化劲气于无形的神奇内功,他完全不知道中原武林什么时候有了如此神功,与自己的乾坤大挪移竟有异曲同工之妙,但不同的是自己的乾坤大挪移可以借力伤敌,却不能如此的化敌内力于无形。光光这一手,他足可称不败之神,假设他与自己对决,那自己的处境便非常危险了,不过好在是南酒与其决战,天下间也只有南酒的一阳神功,与纵横天下无敌的六脉神剑可破不败战神的至阴至柔的奇功。   赵明微笑道:“两护法表面虽然非常冷静,但气势却已减弱几分,不亚已告知了我,你们是自认已败之局,好!本人横行江湖从未放走任何一人对我出手还能全身而返的人,今天就破例一次!”   最后一句,众人齐感愕然,回想不败战神出道以来确实未放过任何一个对其出手还能全身而退的人。   阳霸天冷笑道:“赵少侠话虽说得好听,怎知不是因为若干天后要与南酒一战,所以藉词不和我们动手”他这话合情合理,因直到此刻赵明仍没有和他们硬拚半招。   这岂是威慑天下,权倾朝野,不败战神的风格。   赵明仰天再一阵长笑,笑声中透出无比的自信和骄做,不理蓄势待发的两护法,提高声音道:“阳公子既然如此想与赵某一战,你们便放马过来吧。”   阳霸天运足眼力耳力,不放过赵明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但却一点也找不到赵明的破绽痕迹,似乎随便的那一站,便是浑然天成。   阳霸天面容出奇的平静,沉稳的迈出一步,立在赵明身前约一丈之处,两手空空负向背后,冷冷盯着赵明雄伟如山的身形,余光扫了一眼幸福模样的无双,内心一阵抽痛。   赵明冷冷道:“阳兄武功绝顶,不知贵教是否有一门乾坤大挪移神功。”   潘有福几人见暂时没有动手的迹象,心神稍定,心中却奇怪赵王爷明明在此有着强大的人手,为何直至此刻却一直也不动手?倘若真的动手,自己肯定奋不顾身的上前拔刀相助,但····何以不动手?   阳霸天惊异之色一闪而过,缓缓应道:“不错,蔽教确有一门非教主不能练的大乾坤挪移,还望赵少侠不吝赐教。”   被三大高手夹在表演台正中的赵明,怀抱娇娘悠然负手而立,仿佛一座雕刻的艺术。   要知围着他的三个人,每一个都非同小可。   阳霸天乃西域顶级高手,也可以说是西域第一高手,便是这身份已使他可和赵明单打独斗了。   若这三人联手,赵明真能胜过他们吗?   至少姜家兄弟不能肯定。   阳霸天的心已随着无双投入赵明怀抱起,心已生妒忌·仇恨,妒忌·仇恨之火在侵蚀着他,使他出现了一个绝顶高手不应该出现的烦躁与仇恨!也正是这仇恨之火使他心生杀意。但阳霸天却有自己的打算,因为几天后就是一个极大阴谋产生的日子。在赵明的整个生命史内,从没有过比那天更有机会被人杀死,所以他有了自己的打算,他要忍让。   为此,他决定了,他决定答应阴某家的请求,他即使得不到她的心,也要得到她的人,他要她一辈子做行尸走肉的躯体。   由爱生恨。   为了无双,为了自己的大业,为了西域武林,他阳霸天必须杀死中原不败的神话,就算再卑鄙一些,他也绝不会退缩。   一切成王败寇。   赵明微微一笑道:“如此为何不立即出手,也让赵某尝试一下乾坤大挪移的威力。”   阳霸天道:“赵兄正与他人剑拔弩张,我怎能乘危插入。”   赵明仰天笑道:“他人?我不明白。你是说他们几个人吗?”说着头也不回的神手一指潘有福几人。   “不错,难道赵少侠眼浊或是耳背,看不见有人满目妒意的眼光,又或是听不见刚才还咆哮着要对付你的人吗?”   赵明一阵冷笑:“并非我眼浊或是耳背,相反,应该是阳兄自己,你再看看他们,就是给他们吃了豹子胆,他们也没这个胆量敢上前一步。也就是说,只要我一句话,他们会前赴后继的对付你们,阳兄相信吗?”   阳霸天闷哼一声,说道:“难道赵少侠认为可以胜过我等三人?”   赵明微微一笑道:“阳兄要不要试试。”   望着眼前魁梧强壮的少年男子,对方昂然和自己对立着,那自然是自信可稳胜我方三人,可他的凭借的什么?   阳霸天一呆道:“你这样说,岂不是教我们非趁这机会和你动手不可。”   赵明微微一笑道:“若你们真要出手,我只好施展一种新近才出台的绝顶刀法,尽毙你等。”   “刀法?”阳霸天神情一震,内心感到一阵恐惧,倘若那至阴至柔的神功还不是他的最高武学,那自己当真有败无胜。   气氛一时僵硬至极点。   究竟是动手还是不动手?   潘有福三人心中升起对赵明的敬意,因为此时赵明这一方已经稳占胜算,只要他肯下令,相信除了姜家兄弟与楼上的绝刀门弟兄,包括自己,一定全力以赴,击杀西域霸主。不但要将功折罪,更因为有的时候人是会有老乡情节,虽然老乡之间也彼此残杀,却绝不能容许异域武林入侵自己的领地。   并且,在赵明身上,他们看到了中原武林的希望,看到了中原武林的崛起。那是一种傲然冷对生死成败的不世气魄,他们为此感到无比的骄做和自信!   赵明紧了紧怀中佳人,温柔说道:“双儿,怕吗?”   无双抬起头,微睁半梦半醒的双眸,无力的说道:“双儿不怕。”   赵明缓缓从怀中玉人脸上不舍的抬起头,双目精光突的暴射,沉声喝道:“刀来!”   一条身形自二楼飞身而下,手中一挥,带出一道漆墨长虹直奔赵明手心而去。   “哈哈哈哈····好!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好一把绝刀,本王绝不会埋没你,本王要你成为雄中雄!”说着精光四射的双眼一扫三人,暴喝道:“打还是不打!”   一刀在手,胜过千军万马,巍巍形象直逼天下杀神。三人心神的震骇,确是任何笔墨也难以形容,尤其是阳霸天,他知道此时的赵明已经不是他所能撼动的了。   两护法持兵器的手颤了颤,心中升起对赵明高不可攀的感觉,甚至盖过了一直认为到达顶峰的教主。   阳霸天抿了抿嘴唇,淡淡的道:“不打了。”   除两护法外的众人齐感愕然,没想到西域顶尖高手竟不战而屈。但能不动手自是最好,毕竟几日后还有一场死战,虽然众人都认为不败战神是必胜的,胜的没有一丝悬念。但世事难料,谁又能给明天打包票呢?没人!   阳霸天不但因无双而和赵明势成对立,而且内心实已接受了当权者的要求,虽和赵明没有直接的仇恨,所以动手的理由不是没有,但不动手的理由则更有力和更多。   从另一角度看,也就是高手与高手之间的荣誉。怎么说阳霸天都必须动手接受赵明一搏,但现在他表示不战,真使人摸不着头脑。   这时天早全黑,天上星光点点,眨着眼睛。   夜风吹来,几人便像知心好友般,聚在一起谈论心事。   阳霸天手一挥,两护法将四方兵器插在腰间。说道:“希望来日还能再见赵少侠的英姿!”说罢余光扫了一眼沉醉在赵明温柔深处的无双一眼。   今晚,他自己都觉的丢尽了颜面。   赵明也收起绝刀,道:“不打最好!但阳兄为何忽然改变主意?”他的神态总有种藐视的味儿。   阳霸天盯着赵明冷冷道:“不得不承认你的刀具有强大的杀伤力,但今天却不是我们比试的日子。”   赵明将刀抛向李幕白,淡淡道:“那我走了。”   另一手拦膝处将佳人抱起,缓缓转身,一步踏出,便已消没在屋内,像只走了一步,便完成了一般高手要走七,八步的距离,直到离开,他也没有回头看所有人一眼。   两护法齐齐一呆,这才知道若赵明要不战而走,确是没有人可拦得住他,天下间也无一人。   阳霸天面色开始阴沉起来,看着心爱的女子被别人抱着离去,这是一种什么心情。没人会了解阳霸天对无双的爱与情。   姜家兄弟眼看着阳霸天三人离去,好一会深深吁出一口气,道:“一场暴风雨终于过去了。”   潘有福缓缓坐下,凝思道:“赵王爷不是一向有怨必报吗?为何如此轻易放过西域那阳霸天,好象不是赵王爷传说中的为人。”   姜天雄嘿然道:“若你可猜破赵少侠的手段,你也不用出来混了,可以升为王爷了。”   潘有福望向李幕白道:“李门主,你们怎么会走在一起,不是前·····。”   李幕白淡淡一笑道:“过去已经过去,再谈无益,徒伤感情。”   潘有福,唐晓峰,杨太冲三人眼睛瞪大,呆望着他。   姜天雄一听李幕白吐露真言,心中的感动,愧疚,一起涌上心头,双目包含热泪,突的高举左手击出。   “啪···”   和李幕白的右手紧握在一起。   眼光相交。   通过紧握的双手,所有恩怨门仇,瓦解冰消,代表着两门重建起新关系。一场建于鲜血之上的友情由此开始,必将牢不可破。   “哈哈哈哈哈哈·······”   四目相交,两人发出一陈震天欢笑,两门弟兄望着紧握的两手,一起欢笑起来。   就这样手握着手,一起踏入夜色,直到身形消失在烛光之中,夜风依然轻轻送来两人豪爽的笑声。 ~第一百三十三章 决战之前~     兵苔——水榭内。   潘有福,杨太冲,唐晓峰,三人正围着一张桌子,叫了酒菜,开怀大嚼。京师就这么大,像三人的这种身份,也只有徘徊在这些高档场所。昨夜战战兢兢的过了一个晚上,生怕赵王爷半夜一句话将自己传了去,还好没有。   时刚过午,十多张大桌子几乎坐满了人,既有路过的商旅,也有本地的人,其中有些神态骠悍,携有兵器的,显是武林中人物,这几日,武林人士明显增多了不少。   唐晓峰一脚在地,一脚在椅上,成半蹲的姿势在椅上,撕开鸡肉猛往嘴里塞,那副吃相确是令人侧目,不敢恭维,简直有失大帮门面。   杨太冲也是狠吞虎咽,食相比唐晓峰好不了多少。   只有潘有福吃得很慢,眉头紧锁,满怀心事。   “想什么呢?人家大人物,要对付你早动手了。”唐晓峰边吃边道。   杨太冲点头说道:“是啊!想什么呢!想一个晚上还不够啊!”   潘有福摇摇头苦笑道:“一晚上我都在思索着一个问题,依赵王爷的个性,昨晚好象不应该就这么放了阳霸天三人。你们也看到了当时的情况,特别后来赵王爷手持绝刀门绝刀的那一刹那,据我猜想,当时只要三人中的任何一人稍动一下,我们便有机会一睹赵王爷新近才思悟的绝顶刀法。直至赵王爷离去的那一刻,他才放弃了留下阳霸天三人的念头。”   杨太冲赞道:“潘铜臭确是精明了很多,不过你是竟明到别人那去了,自身问题没想到,有那么一点不知两位有没注意到,赵王爷在和阳霸天对峙时,一直在留心我们的行动,为什么后来乃至到了现在,也没对我们有所表态?知道么!没想过这问题吧!那是因为最后赵王爷判断出我们真的完全震慑于其虎威之下,才不屑再对付我们,否则·····从他对阳霸天说的那句话上就可以得出结论,假设我们那时候没有震慑于赵王爷的淫威之下,估计在他离去的那一瞬间,我们三人至少要躺床上几个月。”   唐晓峰眉头一皱,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其实昨晚赵王爷已心生杀意,特别手持绝刀那一刹那,当真千钧一发,救了阳霸天三人的,不是别人,正是约了赵王爷在几天后决战的南酒,准确的说也不能算是南酒,应该是那一场决战,同时也因为阳霸天的出现,让赵王爷嗅到了一丝危险。所以说救了阳霸天的不是任何一人,而是几天后的那一场战役。”   两人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是极,赵王爷肯定嗅到了危险,也明白了其中的关键,所以才破例放走了三人。同时,也等于救了自己一命。   * * * *   就在那一晚,赵明询问了一下李幕白最近几天关于他与南酒决战一事的有关新闻后,赵明冷冷的笑了一声,接着仰天长叹了一声,再接着叫来了黄蓉,李玲儿,李素素,还有一位自飘香楼带回的无双姑娘,当晚离开了绝刀门。   第二天,众人只见李幕白一向刀不离手的绝刀竟已不在手中,对几人离开绝刀门也不做一番表态。只是经常一个人闭门不出,根据送饭的小斯透露,门主一个人拿着一把木制大刀,一个人在屋内比画着。   雨凌空,都梁,魏长龙,绝刀门新一代的几个好手也好生奇怪,各自拿着自家兵器在后院对着各自手上一本手操本正仔细研究着·····   而赵明却凭空消失了般,真的消失了。   皇宫内院,李氏住所,重兵把守,新皇帝刚从这里问了安,急匆匆的走了,面上焦急之色可以轻易看见,他是来试探李贵妃是否知道赵明的下落,结果可以想象。   平亲王府,除了赵明,其他人都在,包括大兵四人,黄蓉等几位佳人,独独不见了主人——平亲王。   不同的是,黄蓉大兵等并不像其他人那般焦急,而是各自背地里做着各自该做的事情,表面上,大家依然做着平常该做的事。一般无二。   二人这一次决斗,成为关系整个武林的大事,除了私人恩怨,还牵涉到正邪的消长,隐隐约约还有国家的关系利益,一句话,其中关系错综复杂的很。   但两主角却似在人间消失了般,不但不败战神找不到,连南酒也消失的无踪影。   七月二十九日   决战的日子逐渐迫近,各大势力都派出人手,找寻赵明,都迫切的想知道赵明的近况,但都是徒劳无功,连平亲王大门也开始紧闭不开,平常挑菜的都禁止进入,放后门,有专门的士兵接手。   决战的消息,从水道,陆路等不同的形式扩散出去,使这一战成了天下人关心的头等大事。一般来说都认为赵明赢面高出很多,战果更成了市井间赌博的对象。   不同的事,并不是单赌胜败,因为胜败已经没有任何悬念了,转而赌的要点是:赵明能不能活着离开渔家村。   七月三十日   鬼谷子陈强在接待一人后,建康府武林开始整顿,马帮,聚义门,天威武馆,开始各自部署。警视部的秘密基地开始三级战备。同时,建康府的官家军队也正式接到了封地王——平亲王的令牌,由李齐任监军,开始训练与调配将士,对金国动态依旧由原来的战备提升到一级备战方略。提防金兵乘机攻占河南。   临安   禁军开始进驻渔家村,设置关卡,对渔家小溪两旁逐一清查,严防有人布下陷阱。禁卫兵团更从正规军中挪来五十只藏犬,准备每天巡查。很多居民怕事的,巳提早搬往亲朋戚友处暂住,这类举动有连锁的反应,半天之中已经迁出一半。在三十日傍晚前,居住于渔家村的居民,迁走的超过了八成,弄至十室九空。未迁出的,亦不敢出来随便走动,也正加紧联系,随时搬迁,一时之间,氧氛异常紧张,整个渔家村围绕着决战一事在转,甚至整个临安亦是如是。武林人物,甚或闲杂人等,因为怕了被禁兵盘查,扣押,也打消了入内隐藏观战的念头。   至此,整个村庄,了无生气。   七月三十一日   密云遮天,却无雨。   最后一家人,在黄昏时分离开渔家村的家居,迁往朋友家里。末日好像提早来到这个村庄。超过二万的禁军兵队,被调来轮班负责整个村庄的巡务,将大小道口封锁起来,连只苍蝇也无法飞入。平日农作热闹的村庄,顿成鬼域。附近的制高点,都由禁军箭手把守,任何试图闯入该区的人均会遭受被射杀的命运。   爱或恨赵明的,想帮助他又或想置他于死地的,都一律被拒于这范围之外。   八月五日   天下只有两个人可以进入渔家村,那就是江湖第一高手,大宋大王爷赵明。   和另一江湖不世高手,同属传奇人物的五绝,南酒段智兴。   * * * *   八月四日   一处不知名的破庙观中,破像,破桌,破椅。   有两人正在对彝。   一人身穿青色衣袍,一人身穿道袍。   良久后,青衣那人缓缓落下一子,并微微说道:“这一子,宗师以为如何。”   那道袍一人不理,伸手拿过茶杯,又缓缓放下,缓缓道:“心远,添茶。”   一道苍老声音传来:“是,祖师爷。”   那道袍道人缓缓站起,竟不再落子,竟自走了几步,来到三清真人像前施了一礼,才缓声说道:“此子真以先天真气,震弊令徒?”   那青衣人也缓缓站起,说道:“不错,我检查了一下劣徒的全身筋脉,发现确被先天真气一类的劲气震弊,筋骨有一半明显的被震碎,另一半却是完好。”   那道袍道人不解的说道:“一半震碎一半完好。”突然那道人双目精光一闪,惊呼道:“难道····难道他练成了阴阳先天真气,不可能的事,天下间还有人能先我一步练成阴阳先天真气····不可能。”   那青衣人见状亦是一阵震惊,急忙询问道:“宗师不是说,阴阳先天真气,只是传闻吗?决没有人能练的成吗?”   那道袍道人已定下神,只是摇摇头说道:“天下没有绝对的事情,你能想到一个二十不到的少年能超越于你吗?你能想到此山之外何山最高吗?不能。哎!”那道人接过刚沏好的茶,抿了一口,接着说道:“你能放下固然是好,放不下也别太认真,因为你已经掉进了别人的圈套,人生在世弹指即过,何不抛开一切,多留恋些明天,那样你便会发觉,原来人活着才是最好的体验。死的解脱,并不能真正意义上解脱于你,只能亲者痛,仇者快而已。”   那青衣人对着三清像也缓缓施了一礼,并道:“可惜,段某依然不能抛下一切,多谢宗师这几日来的指点,段某铭记于心,倘若得已不死,段某定当出家为僧,体验宗师所说的活着的体验。谢谢宗师,段某告辞了。”   “无量·····”   * * * *   八月四日   距离渔家村十里外的一片原始森林正中心,一棵巨大的老树下,一人端坐。   身旁无一丝走动的痕迹,那人仿佛从天而降,坐与地上一动不动,看他样子有坐了好些天,因为枯叶已经叠到了他的膝盖处。   好象睡觉般,他开始转醒过来,他的感官立时展开迅速的活动,首先他的听觉告诉他,周围是出奇的平静,和几天前他在这森林正中心处进入这深沉的睡眠前,那嘈吵热闹简直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舒畅···真舒畅···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脑筋转动灵快,功力更见精进,确切的说,他体内的阴阳两道先天真气更见精进。他顿然醒悟到自己已经成功地悟出人与大自然的关系,把身体转化成吸取宇宙无时无刻不存在的能量的媒介,从而达到传说中所说“夺天地之精华”的境地。他再不需要从食物水分得到营养供应,天地的精气,已足够有于。这快将到达了古人传说中“辟谷”的层次,虽然仍未能乘云气,御飞龙,但比之餐风饮露的逍遥,又胜一筹。   他意到气到,一股劲风呼啸着从身体四周旋起,刮飞每一片近身一丈的枯枝落叶,一股前所未有的喜悦,涌上心头。他知道自己已经到达御剑的入门阶段,心中一动,伸手往后一摸,拿出一柄大刀,插于自己面前,不知觉间,他便一动不动,他的精神和面前的大刀,结成一体,不再分割。 ~第一百三十四章 决战渔家小溪~     决战即将来临,赵明进入了彻底忘我的境界,天地间只剩下刀,一柄即将横空出世的绝代霸刀。   八月五日·乌云密布,雷暴将至。天地之间一片地惨天愁。   一队又一队皇宫禁军,步至渔家村的附近,把原本站岗的禁兵,换了过来,使封锁更为严密,巡逻道上的人犬,陆续撤出。站岗于高处的箭手,同时撤离了可俯视整个村落的要点。村庄内静如鬼域。   刺杀一号与张浚,李俊三人,站在渔村的小溪道路旁,监察禁军的最后一次收索。   李俊微笑道:“我特别吩咐了每一个千人队的负责人,一定要替自己点齐部下,以免有人禁不住好奇,私下匠藏起来,偷窥这使天下人动心的龙争虎斗。”   刺杀一号不禁莞尔:“李将军的顾虑未尝无理,甚至连本护卫也心动得很。”   三人相视大笑起来。   刺杀一号望往这长约两里的渔家小溪,当中弯弯曲曲,想象一下两大绝世高手飞身于水面之上的那一番绝代之姿,确实扣人心悬,使人禁不住心生向往。   刺杀一号叹道:“可惜我们不能亲自在旁目睹这场龙争虎斗,确属生平一大憾事。”   张浚闷笑道:“为什么你们武人都喜欢舞枪弄刀,难道大军压境之时,一两个高手可以解决问题吗?”   刺杀一号回答不出,李俊或许回答的出来,却不愿意此时此刻与人争辩一些毫无意义的问题。   一道号角声传入三人的耳内,一队全身黑甲的骠悍骑兵,远远走来,后面是一辆黄色大马车,车边滚金,甚为惹人注目,再后是一队骑兵,声势浩大,直向村口处驰来。   张浚说道:“皇上怎么来了。”   刺杀一号诡异的说道:“或许不放心,过来看看,毕竟这等事换了谁,谁也寝食难安。”   三人忙赶至村口迎接。   皇帝下车,众将朝拜,康乾皇帝急匆匆向三人跪拜处行来·····   时近午时,乌云更密。   突然,一道身形快如闪电般划空而来,目标:渔家小溪码头。   禁军一片混乱,料不到如此严密的布控依然被人闯入。   李俊大喝一声:“退下。”   刺杀一号对皇帝说道:“南酒来了。”   康乾皇帝坐立不安说道:“平亲王为何还不见身形,会不会····。”   “禀皇上,不会的,依平亲王的性格,他今天必来,而且绝对是单刀赴会。”刺杀一号连忙接过康乾皇帝的话尾说道。   听其言,观其行!张浚,李俊一阵惊骇·······   一场惊涛骇浪的阴谋正在进行中·····   刺杀一号运气高声对着渔家小溪的那人说道:“南酒段前辈确是信人,但平亲王却仍未抵达此地。”他建立了一个通讯网,笼罩了周围方圆十里之地,赵明只要出现,他会立即知晓。   南酒仰望苍穹,如石雕般的睑庞上,发出一片古铜色光辉,在这阴沉的天色下,但觉诡异。   南酒缓缓望向远处如同鬼域的村落,眼中精芒暴射,喃喃说道:“他来了!”   赵明在乌云下的村落迈步走着,两旁在往日是人来人往,一片农做好景象。但此时的家门与稀落的店铺全关上了门,死寂一片。   天地间好像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但他知道他不会寂寞的,因为有心人正张开了天罗地网,待他闯进去。   他没有丝毫恐惧,他不知道恐惧怎么写。自他扬名江湖,直至回祖认亲,与生身之母相见以来,他达到一生中的第一个突破,也就是他一直恐惧的事终于发生了。   他度过了。   第二个突破在近几日才发生,就是亲兄弟公然表明了杀已的态度。   最可怕的两件事都发生了,已再没有值得他恐惧的事物了。   他终于达到了毫无牵挂的境界。   武功到了赵明这层次,讲求的已非武技战略,而更重要的是一种境界,一种日新月异的新境界。   就在众人对南酒最后一句茫然不解之时,一道人影缓缓从水道上踏波而来。   来人是平亲王。   刺杀一号与皇帝面如死灰,自己自认完美的防御系统竟被赵明无声侵入。   他要杀自己其不易如反掌,既然如此,今天之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一想到自己强大的阵容,皇帝面上露出了一丝微笑。手一招,上了马车,此地,他不能久留。   南酒身穿青色华服,卓立码头,便若一座没有人能逾越的高山,他电光闪现的眼神,像看透了人世间的一切,生似没有任何一点事物能瞒过他,骗过他。所以他内心才有一股异样闪过,他发觉了赵明与自己在水榭初识之时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身穿武服,背插刀。肤色白晰,乍看有如一尊水晶雕成的神像,超越了世上众生的美态,一对眼睛带着深湖水般的蓝色,像是黑夜里的两粒宝玉,不动时,似乎全无生命,闪动时,精光四射,胜过天上最亮的星星。鼻粱高挺,嘴唇角分明,显示出过人的坚毅和决断。与之前的嘻笑,不以为然样貌大出左右。整个人充满了一种魔异的魅力,使人心胆俱寒。   他变了,就在这十日之间。   刺杀一号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通讯网会失败,会变的形同虚设。因为他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虽然平亲王站在他身前一里之地,他却完全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这即是说,假设他闭上了眼睛,会彻底地不知道赵明正在他身前不远处。.刺杀一号一阵心悸,要知他们这等级数的高手,巳培养出一种接近第六感的触觉,尽管毫无痕迹,但只须有人接近,心灵即现警兆,既是所谓的高手直觉。但这种感觉却消失了,不能否认,刺杀一号本身绝对是个高手,但他的直觉完全不能用在赵明的身上。难道赵明成了鬼魅!不!只能说刺杀一号还没有这个资格。   赵明脚尖轻点,人身飘起,停了下来,悠然负手而立于一枯芦苇之上,长笑道:“累段前辈久等了!”   两人的目光相触。   南酒一声长啸,脚尖一蹬,鞋底与光滑的石面发出一声刺耳尖声,速度突地增至极限,一道电光般向负手挺立于枯芦苇的赵明冲去。   几十年来,他还是第一次正式与人决战。   几十年来,他还是第一次在五绝以外,找到一个配与他决战雌雄的对手。   距离迅速由十丈减至五丈。   红黄绿交杂的溪边杂草在两旁飞瀑般闪退,形成千万道的光影色线。   一直凝立不动的赵明全身武服无风自动,一下鼓起,黑发随劲风飞扬,双脚轻点芦苇竟缓缓离地升起,就像拍戏被吊起一般。   南酒眼中神光暴现,左手倏地伸出,变成满天手影,犹如千手观音,也不知那一只手才是真的。   赵明历啸一声,四周的景物纷纷往后飘去,地上枯芦苇像被台风洗礼过般,顺着赵明射去的方向,伏地不起。   轰······   两击接实。   一股气流由交击处滔天巨浪般往四外涌泻,两旁枯草纷纷连根拔飞,卷舞天上,遮盖了夕照的馀晖。溪中清水狂卷上天,混合着枯草,飘落下一阵枯草雨。   赵明落回实地,双手垂下,任凭枯草雨点劈头而下。   脚下之地是南酒刚才站立的码头。   而南酒踏在赵明刚才站立之处,不过已经没有完好的枯芦苇可供他踩踏,所以他只好踏于伏地不起的芦苇根上。   # # # #   一处制高点,一名五十出头,叫花打扮的花子坐在其中,身旁一名二十出头,正焦急不安的少年。   他们身旁是禁军站立着,一动不动的站立。从他们眼中可以读到一些信息,那叫惧怕。明显,他们都被点中了穴道,但是什么人能在一时间同时点中十几人的穴道呢?   只听那叫花对着那年轻一人说道:“别毛躁的走来走去,看仔细点,少年一辈,你是天下第一个亲眼目睹江湖第一高手和一个绝顶高手决斗过程的人,这经验非同小可,对你的益处,庞大得难以估计。”   那少年似不在乎这些,只焦急的叫道:“七公啊,你就帮帮赵兄弟·····”   那叫花喝道:“叫你看仔细你就是不看,你那赵兄弟还要我帮忙吗?再这么罗嗦就让你回去,是你央求我带你来,来了又不好好看。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接着又转过头去紧盯着决斗场地,喃喃道:“我本自信胜过这傻小子的兄弟,可惜!我也有估错的时候。此子当真天纵奇才。不过····哎!可惜啊可惜,目空一切,唯我独尊,导致了今天身陷绝境之局。”   那少年不再言语,只是拳头紧握着。   那叫花转头看了一眼,又回头望向场地,说道:“你不是要和你兄弟一样做一名大侠吗?武功没学好,怎么学人家做大侠,去给别人练刀啊!”   那少年全身一震,垂下了头,说不出话来,半响之后,抬起头来,双目透出无比坚信之色。 ~第一百三十五章 霸刀初现~     万众瞩目的渔溪之战已经奏响序曲,一招之间,两人心中有了底。   若非必要,将不需要言语,为了保留最后一分决战的力气,两人缓缓转身,四目相对,在时间上,决无一分前一分后。   南酒左手伸出两指,缓缓提于胸前,一股气流自南酒脚底盘旋直上。   脚尖轻点枯芦,身形再一次直扑而上,左手急点而出,一股强大的杀气,随着汹涌而至的气流冲奔而去,当中另有一点尖锐的气箭,破空疾至。   赵明大小无数次的作战经验在这关头见到成效,时间不容许任何迟疑,或是偏头观看,从那点击的位置和攻击角度,判断出对手气箭的来势速度,忙速提功力,硬将身体迅速由左向右移上一分,左手快速飞出一道刀气。位置刚变,气箭贴身擦过。   好一个南酒,一手急速变化,又一道气箭急射而出。   “兹······”   刀气劲气相交。   南酒乘势落地,脚踏赵明同一岸线上的另一处实地。跟着南酒突然低叱一声,双手幻化出满天指影,指劲漫天飞射。   赵明眼前尽是南酒的指影,一束束劲锐的气流,在空中互相激撞,带起一阵阵的劲浪,吹得赵明全身衣衫向后飘飞,猎猎作响。满天指影,突地化作巨形一指,当空点来,一股惊人的压力当胸袭来。   赵明若只谋求躲避,必然先势尽失,倘若乘机追击而来,岂能侥幸。而且更让赵明担心的则是号称天下第一剑的《六脉神剑》尚未见踪影。   赵明别无选择,停了下来,卓立码头,收摄心神,天生特资使他瞬间进入寂静的极致,漫天遍野的指影,便如魔法幻象,不能使他丝毫动心,天地间现在只有他和这面前的南酒,生荣死辱,再无关痛痒,一切变的虚无。   南酒和赵明所产生的强大气流,硬生生把小溪之水截成两段,身旁三丈内,杂草连根拔起,化做劲箭四下射去。   惊天动地的一击,巨大幻指凌厉的速度,落在赵明的眼中,却是缓慢之极,他可以看到幻影由慢至快地往他点来,在空中显出一轮超乎了任何世俗之美的幻影,待幻像指影推至身前一丈,才长啸一声,周身崩发金色光芒,双手击出两道霸道无匹的刀气与巨指击在一起。   沉郁之极的一声闷雷,响策四野,远近皆闻。   南酒身如触电,巨指幻像灰飞烟灭,向后急退一丈,一丝鲜血自嘴角溢出。他厉啸一声,腾空而起,双手连挥,“呲呲·····”之声大作。   赵明向后连退三大步,这一回合,赵明占尽上风。   某处制高点,那叫花看着南酒突然腾身而起,接着“呲呲·····”之声大作,一道道凛冽的无形剑气排山倒海般朝赵明冲撞而去。不禁喃喃声:“六脉神剑,没想到南酒竟练到了第六把神剑。”突然,那叫花神情一震,惊呼道:“不好,要两败俱伤。”   赵明见势不对,低喝一声,金刚神功运至极限,右手一伸,绝刀紧握手中。顿时,赵明变了一个人,变成了神,刀神!   “啊·····”赵明长啸一声,在长啸声之中,赵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耀眼的光芒。   整个码头如炸开了一般。以这片光芒为中心,向四周疯狂的疾射,天空在刹那之间竟似变得更加昏暗,无比阴沉。   突然而来的狂风。   突然而起的杀机。   各处地上的人,全都发出惊骇的低呼,但他们的声音全被那狂野无比的劲风撕裂,变得失去了意义。   这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刀,霸的无法用笔墨形容。   这才是真正的江湖第一高手,也只有这等高手才能发挥如此极至的刀法,天地,人间,全都浑浊不清,唯有杀机,无穷无尽的杀机,冷寒冰刺的杀机,劲气在飞旋,光芒在刹那之间吞噬了赵明方圆三丈以内所有景物,没有人能够形容得出这是怎样的一种场面,是怎样的一种惨烈和惊怖。   这团光芒似有着无穷无尽的魔力,使周围的气流有若失控,被抽空了一般,全都向这里涌动。   所有的人都忘了呼叫与惊呼,都忘了这是场战斗,忘了这是一个乌云密布的天气,忘了此地已非善地,忘了过去,忘了未来,只有这一刻的惨烈,只有这一刻的震撼。   光芒一亮再亮,直到所有的人全都合上了眼睛,人的眼睛已经无法承受这种灿烂的震憾,只能够合上,紧紧地合上。   除了风声,除了枯草飞掠之声,其余的便没有了。不闻惊呼之声,或许是惊呼之声,全被这狂野的劲气割碎,随风舞动,飘散无形。   当所有的人再试着张开眼睛的时候,天空依然昏暗,暴雨依然将至,但相对来说已经明亮许多。甚至会觉的很灿烂,天气亦是变的如此之美,飘落的草与风都似乎是刚才梦中的闹剧,梦中情人烂漫的场景。一切都是那么恬静,那么清新。   没有声音,却不代表没有人,赵明静静地立着,静静地立成一座雕像,微微昂首,似是在欣赏着那漫天飞舞的枯草,他没有死,所有的人都有这种感觉,赵明绝对没有死,但却有伤,伤在何处,但见一屡鲜血从中指处淌下。   所有的人都变得有些沉默,似是做了一场可怕噩梦。   南酒额上现出一条极细的血痕,但他没有死。   因为他还会叹气,长长地一叹,多少年来,他是那么的渴望放手一博,却没料到竟败的如此凄凉。   没有人会不明白,这是赵明的手下留情,否则,南酒就是有一百命,都没机会再出声叹息,会变成枯草般了无声息的飘落,但赵明的这一刀可怕之处,却让所有的人都心底凉透。   “为什么不杀了我?”南酒声音中多少略带着凄凉地问道。   赵明淡漠地道:“不杀你并不是因为你很了不起,不是我舍不得杀你,更不是因为杀了你徒弟心有悔意,而是佛祖不杀你,你不必存有什么顾虑,我们的帐可以从此了清,若是你想要报仇,可以来找我。我赵明绝对不会回避,不过,我劝你最好打消念头,因为你便是再苦练几年,依然不会是我的对手。因为你老了,而我正是初升的太阳,光芒万丈之时。”   南酒心头不由得感慨万千,长叹一声道:“罢了,罢了!”说着缓缓转身而去,他不得不承认赵明所说的是事实,学武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达到绝顶之境,武道永无止境,一个人的修为,还要看他的悟性有多高,正如有的人一辈子也悟不通一种武功,而有些人只用数天或数月便能够领会一般,自己便是再苦练三十年,依然不会达到他今日的意境。老了···老了······   该走的人,一人已经远去。   不该走的人如山般屹立着。   他在想问题,为什么最后他竟会收起刀势,为什么自己到最后关头竟有慈悲念头。为什么该出现的人到现在还不出现,自己还能应付多少个像南酒这样的人物,一个??还是一双?   制高点·某一处   那叫花望着战场,望着南酒那失落的背影渐渐远去,终于无力·颓废的坐在地上,喃喃说道:“霸刀,百年霸刀重现江湖····江湖第一人···不···应该是天下第一人。”   就在此时,几条身形如急电般快速朝赵明立身处奔来。 ~第一百三十六章 浴血渔家村(一)~     八月五日   渔家小溪,一条平凡无奇的农家门前小溪,却因为当世的绝代高手在此一战而总将名留千古,注定载入史册。   此时,暴风雨将至,而人间一场决定性的战斗正在拉开序幕。   此战有些许的不公,赵明屹立之处正被几人包围着。   他们都是一方霸主,都是传奇人物,而此时,这些传奇人物却要合力对付一个更加传奇的人物。   他像彗星一般神奇的崛起于江湖,没人知道他为什么可以这么强,也有人想通过少林,希望可以得知多一些他的传奇色彩,但最后得到的结果却更加的茫然。   他代表着江湖的新一轮神话,是武林人的偶像,同时他的个人英雄主义,也有了许多的仇家,但更多的仇家却随着他的手起掌落而深埋尘土。   而在他手下可以不死的,基本上今天都到齐了,一些没来的,是因为知道自己不够资格参加这场世纪之战。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颠峰之战。   赵明一动不动,他们七人亦不动。任时间飞逝,硬是无一人敢做出头鸟。   那风华绝代的一刀不紧带来了绝世的震撼,更深深驻进了每个人内心恐惧的深塘。   赵明缓缓转过身来,星目一扫,内心巨震,七人!眼前的对手有七人。   来了七人,赵明当然早就知道了,但他震惊的却是这七人的分量。都是老朋友:玄冥老人与其一徒弟,太监庞龙,西域圣火教教主与其护法两人,还有一人赵明不认识,但却清楚的知道,他比玄冥老人来,只高不低。   “我真不明白,以你们如此人物为何甘心做人打手,不顾身份的围攻于我。虽然可使胜算大增,但就算赢了我,又有什么大不了,有人会歌颂你们英雄了得吗?”赵明有点藐视的缓缓说道。   玄冥老儿嘿嘿奸笑道:“我们并不是像其他人一般,我们的身份是自由的,可以随时走人,皇帝管不了我们,但康乾皇帝诚心求助,我们身为臣民,能做的我们尽量去做,我们并不强求什么,但却有个共同点,那就是要击败你。”   “很好,有魄力,你们都是很好的对手,这个世上能让我欣赏的对手不多,你们都可以算是,如此我就让你们真正来见识见识我的刀法。让你们知道神话就是神话,任何人想撼动不败的神话就要付出惨痛的代价”赵明傲然而狂妄的道。   “你的刀法?不应该是你的刀法,应该是绝刀门的刀法。”那不知名的中年汉子冷冷地道。   “天下本一家,刀在我手中,便是我赵明的刀法,这和门派并没有关系。倘若你真想见识我的刀法,相信我会满足你的。”赵明本想询问那人究竟是谁,不过他马上打消了这可笑的念头,因为在这个时候,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阳霸天说道:“好,果然是江湖第一高手,有魄力,有胆识,天下间还没人敢在我等面前夸此海口,就是你们中原无上宗师王重阳,也不敢如此轻松的对待,但你是唯一的例外,希望不要让我们失望。”   赵明藐视了一眼阳霸天,不屑的说道:“我本以为你会和他们不大一样,没想到你不外如是。不过是一只被妒火烧的发疯的疯狗而已。”   阳霸天似乎此刻心态平稳,又或者知道现在不是动气的时候,只见他大有怜悯之意地摇了摇头,目光中有些惋惜之色,说道:“我真不忍心对你说实话,你以为你威名远播,在军中更是光芒四射,就能罩的住你的家人,保护好你的无双吗,你错了。”   赵明心中生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也就是在这时,他的眼前亮起一道寒光。   那是玄冥老儿的钢爪与其徒弟的刀。   不会有人敢怀疑两人的气势和掌握时机的本领。   感受最深的,仍是赵明,因为他正在那怒涛般汹涌的气势顶端,还要一心二用,提防其他人偷袭。   强大的气势中带着一股寒气,似乎想要将赵明衣衫全部震裂,让赵明感受南极空调的寒冷。   人未至,劲气先至,两人的劲气相互交缠,在赵明皮肤上形成一圈圈流动的气旋。   这就是两人合击的效果,但比这更精彩和可怕的却是赵明的刀,像残虹又像晚霞,在虚空之中亮起一幕凄艳的色彩。   这便是赵明的刀,其实赵明的刀并不仅是如此而已。   刀,确是刀,不过此时的刀是生命另一种气势的表现,的确,这一刀很随便,似乎无迹可寻,也远不如先前霸道凛冽,憾世无双的一刀,却是赵明激情和气势的一部分,也只有这样,才真正可以称得上是一位好刀客。   好刀客很多,但到赵明这意境的却少之又少。   劈羚挂角,随手一刀,无不是天来之笔,旷世绝学。   他——已经成长为一代宗师的境界,或许,只有道家无上宗师王重阳与其才有的一拼。   “锵!”   三样兵器竟很巧妙地在虚空中交合,这不是一种偶然,赵明已经完全掌握了两人这一击的轨迹,虽然在心灵之间有一丝空隙,但在对方劲风及体之时已经完全进入了另一种境界,这是一个高手天生的本能,在生与死之间,才能够真正展现一个人的魄力与胆识,而赵明更是用以不变应万变的规则,因为他知道,在功力上,他绝对不会比两人合击来的差。   赵明躯体一震,目中的光彩更加炙烈和狂放,像是一只初逢劲敌的雄鸡,遇强越强。他想不到玄老儿竟比之前厉害许多。   “果然进步神速!”赵明大喝一声,一声长啸,单手持刀,功力骤然猛压,这一手颇有见地,因为他要利用猛施的压力,使玄冥老儿无法出手伤己,迫使自己回手自救。所以才有空隙可钻,一手刀气已经悄然无声的朝玄冥老儿徒弟击出。   垃圾就要先扫除,免的碍手碍脚。这是赵明对玄冥老儿徒弟起杀机的原因。   玄冥老儿心头大骇,赵明的武功之高,进展之神速也大出他的意料之外,看来外面所传的并不是假话,江湖第一高手非此子不可,所以今天务必要杀了他,因为再也没有比这一天更有机会杀他了。   压力排山倒海般压迫而来,突见赵明杀机一闪而过,左手轻微扫动,玄冥老儿大喝一声:“快退!”说着一震钢爪,三人乍分。   但已经太迟,没有人能在这么短的距离内避过赵明蓄意的一击。   说来虽慢,实则快如迅雷,三人一接既分,却只有两人及时退开,另一人留在原地,与先前不一样的是,他已经成两截,惨呼声来不急出喉,他去了,去的有些冤枉,有些不甘,为什么自己那么吃苦的苦练,竟在对手一招下身亡。真的好不甘心,所以双目睁的好大——死不暝目。   玄冥徒弟生前可挤身一线高手的行列,却在一招间毙命。   玄冥老人面色铁青,三个爱徒都折在赵明手上,都在自己面前惨死,而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下子,他心力交瘁,但此仇不报他死不暝目。   阳霸天几人的面色好难看,虽然赵明这一刀与刚才对付南酒的那一刀看起来并不是同一刀,可几人清楚地感觉到,赵明的刀气和战意已经破开本身那层层封闭的束缚,迈进武学新空间,成就了一代宗师的第一步。   为什么就几天时候他可以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阳霸天有些迷茫,难道他真是上天下凡的战神??   今天他要是不死,那么今后再无机会可杀他,而赵明却对他们构成了难以想象的威胁,所以,他必须出手,选在最佳时机出手。   “杀!”一声短促的低喝。   三人出手了。   玄冥老人已近发狂的扑上。   圣火教两护法左右配合,犹如一人四臂,手中奇门兵器呼啸着带着劲风扑上。   一震之间,赵明退回原地,对地上的尸体看都不看一眼。此时此刻,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没什么好仁慈,一出招就要立下杀手,没什么好怜悯。   记的谁曾说过: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心灵惊兆突现,他感到前面有三股至强至大的力量,正深沉地等待自己,这三股杀气,森严峻险,不看可知其人。推算以自己目下的功力,虽能稳杀其中一人,战平其中两人,却无法在第三人围攻下全身而退,而且在第三高手夹击之下,局势定然惊变,自身必然不保,况且面前飞扑而上的无一不是软角色。   好在三人自持身份与自信,没一起攻上,否则······   赵明大喝一声,双手一紧,两手同时紧握刀柄,喝声当中,一刀劈向两护法。这一刀何等威猛,两护法前冲的身形硬是被中止,立在原地向后挪动一步,化解了赵明的刀势的冲劲,反观赵明,身形不见任何晃动,闪电间,赵明第二刀猛又劈向玄冥老儿。   玄冥老儿大喝一声,不退反进,速度猛增一层。   赵明冷哼一声,知其因为徒弟的身亡,起了拼死之心,不过赵明并不惧,一刀在手,他已是刀神的化身,岂能因为敌人心生拼命之心而有所退缩。   那怕是两败俱伤之局。 ~第一百三十七章 浴血渔家村(二)~     就在赵明猛劈向玄冥老儿第二刀之时。玄冥老儿,手持钢爪,一步一步向赵明走来,看来似乎很慢,转眼已迫入一丈范围,一股杀气疾涌而至。另一边的两护法稍停即进,电疾飞来,手中带起一道漆黑长影,踏着有节奏的步法,惊天动地杀招席卷而来。他们当然不可能让玄冥老儿与赵明独战,那是相当危险的。   赵明夷然不惧,一声长啸,激起强大绝伦的斗志,手中刀光暴射,几乎不分先后地同时击在玄冥老儿击来的钢爪和两护法奇门兵器上,硬生生将三人震开。   玄冥老儿“蹬蹬蹬····”的被迫退后,可是赵明刀气的余威依然如潮水一阵阵汹涌而来,不得已再往后连退十余步,站回原处,钢爪遥指传鹰,运劲抵抗他惊人的刀气。   两护法奇门兵器击出,自己兵器未近敌身,对手杀气破空而来,只觉敌人的护身真气强大惊人,两护法大吃一惊,他本以为玄冥老儿能化去赵明部分劲力,怎知事实却不然,对手更像是正在全力对付自己。   “轰·····”   一声大震,连人带兵器给赵明劈飞至三丈开处。两人一生决战无数,甚是了得,一口吞下急涌而上的甜汤,激起凶厉之心,持兵器,摆开架式,准备发动惊天动地的第二击。   赵明蹲身坐马,绝刀高举过顶,在闪电闪烁下反射生辉,暗庆自己苦坐几天去冥思刀道极限,才争回主动权,否则以此二人适才显示的实力,换做以前的自己,必无幸免。   在这一击之中,不但有绝刀功劳,体内阴阳先天真气亦有不可埋没的汗马功劳。首先,赵明觉的功力有所减弱,可是这一刀却势在必行,于是,赵明先以至阴之力,劈了玄冥老儿一爪,所以这一击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跟着至阴转为至阳,化解了两护法诡异一击,同时由于劲气至刚,才发出与玄冥老儿极不相符的劲爆之声。   阴阳自然流转,一点也没有因真力耗费而出现不继的现象,这全是拜家中娇妻所赐,这时派上用场,否则只能落个两败俱伤之局。   “梅姐,真的谢谢你!”赵明念头一转。   就在此时,赵明忽然发现了一个令人震骇的现象,灵敏的听觉告诉他,左右两处对手正用同样的速度和节奏在呼吸,一点也不受自己刚才猛攻的影响。怎么回事,这么快就平复了由自己引发的暗涌。   赵明心念电转,猜到对手与自己一般,定是在这几天练了一种非常奇怪的合击术,怎么办?大凡合击之局,缺了一角,则阵不成阵,不攻自破,所以必须迅速杀死其中一人,否则以刚才三人所显示的功力,最后顶多是落得与敌皆伤的结局。目下已势成骑虎,只要稍有避让,敌人会因自己气势减弱,乘机出击,那就更加加速自己落败之势。   三人同时开始移动,三人踏着不同的步伐,响起不同的声响,每一步踏下刚好是另两人脚步声的间隙处,形成一种奇异快速的节奏,手中武器都遥指赵明,那里才是他们终极目标,三人劲气也相互配合,漫天杀气笼罩赵明,像渔翁收紧鱼网般,一步一步向赵明迫来,换了是一般的高手,在这三人的压力下,早已发起颠来。   赵明岩石般坚定,破裂的衣物露出强壮的肌肉,也显示出无限的力量,在闪电与刀光余辉下闪耀生光,绝刀高举过头,强大的杀气开始肆无忌惮的弥漫四周——那是刀和身体所散发而出的,那种强劲的气势,像火山喷发一样令人恐怖,像波涛汹涌的汪洋一小舟般令人绝望,气势越来越壮大,在他们的眼中竟成了天和地,使他们自心底感到自己的渺小,这种强大而可怕的气势,随着赵明的刀意所至,使得那种气势随着那凌厉无比的杀气,完全使对方的心神失去了自主。   玄冥老儿等三人同时有了绝望的念头,就因为这气势。但他们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退缩,否则只有加快结束自己的生命。   玄冥老儿在提醒自己要振作,否则,只会是死路一条,可是他根本就已经无法从这失落的灵魂之中抽身而出。而另两人更不堪,手中的兵器已经失去了那种威霸之力和应有的狠劲。   当迫近赵明一丈内时,三人绝无先后地同时暴喝,声音便如一人所发。三人分上中下三路攻击。   玄冥老儿直取赵明咽喉。   大力神兵器化做青光,飞身跃起,向赵明头顶罩下。   金刚神兵器由下而上,直逼赵明下阴。   阳霸天,庞龙,和那不知名的中年人,他们脸色似乎有些微微的变了,那是因为他们有一种预感,说不清楚,就在突然之间,他们便感觉到了一种危险的逼近。   赵明的眼神在这一刹那间竟若两道闪电,甚至比闪电更冷,比艳阳更亮。这正是玄冥老儿三人攻击赵明,杀招用老之时的变化。   赵明的目光也在一刹那之间变得有些疯狂,那本来冷若巨剑的杀机,在这一刻之间全都消失,取而代之的竟是一种难以说出的诡秘。几人感到了不妥,玄冥老儿三人也在同—时间感到了不妥,他们都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事情,但这些似乎全都迟了一些。   天地似乎在这一刻完全塌陷,那暴雨欲来的风,那漫天飞舞的枯草,竟全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疯狂,变得要命起来。那是一个耀眼的黑暗,一个极矛盾又极自然的变故。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光芒,但似乎刹那之间,天空之中似乎拥有了十个太阳,而这些光芒毫无情意地聚集在一起,那种让任何人都心寒的光亮,在突然间升起,便制造了所有人眼前那股空洞的黑暗,便让天地之间的一切都变得不太真实。不仅如此,以赵明之处为中心,向下扩散无与伦比的劲气,从每一个方向击出的气劲,相互交缠,竟似要将一切的生命都撕成碎片,挤成浆糊。没有人能够形容出这种境界的可怕,没有人能在这种境况之中不为所动。所以,阳霸天,庞龙,那汉子同时发出强烈的惊呼,他们根本想不到会有这般可怕的变故。惊惶而惊讶,骇然而狂呼的众人口中所发出之声音,几乎被这疯狂的劲气全部绞碎,但在那破碎的声音之中,人们仍可以组装成二个字,那便是“霸——刀”!   天哪,是一刀间令南酒败北的霸刀,居然又是“霸刀”,是那被誉为江湖第一人手中发出的天下第一刀,刀霸之霸刀,憾世无双的霸刀,就像是一片狂潮在不停地激荡,在不住地挤涌,在不断地撕扯。   阳霸天三人已经感觉到了,那相隔五丈远还透体而入的可怕刀气,那似乎一下子透入脊髓,一下子寒透了所有神经与思绪,甚至连那虚幻的精神也完全被冻结了。他们终于明白,什么是天下第一刀法,他们终于品尝到了“霸刀”的狂!“江湖第一人”的野与霸!在这样的气势面前,生命是多么渺小,是多么无力。三人也品味到了使出此招的人那种博大若海的气势,那狂放若潮的野性!若问滋味如何?没有人知道,反正不是很好,三人很清楚,他们已经失去了最好杀敌的时机,因为还是让他使出了绝世的一刀,正因为这一刀,他们失去了最好的机会,他们有点后悔,为什么不一上来就围攻。虽然他们对自己的武功极为自信,虽然他们都自认只要三人连手,天下没有不可挑战的人,但他们现在却知道,自己那么自信的武功在这一招上就如废物,变的小菜一碟,甚至还不配做小菜,因为还不够资格拿上桌面。   现在惟一可做的事情便是退,他们武功绝顶,轻功自是好,极好,就像是一只会飞的鸟,就像是一片在风中轻浮的秋叶,但在这似无边无际的刀气之中,他有一种身不由已的感觉,什么东西都看不见,眼前只有白茫茫的一片,甚至连身边的人都无法感觉到,那似乎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事,而在这个世界之中,便只有一个人——自己,只有自己一个人挣扎在风中,挣扎在那无垠的海涛之中!风很狂,呼啸的全是那空气被撕裂的声音,无奈,自己终是要出招了。一出手,便是一身武学中最凌厉的一招,但他根本就感觉不到自己力量何在,他只能凭着直觉,去感知着周围的一切,却感到那莫测而可怕的白色光芒,但他知道,他这一击绝对有用,因为当他的劲气冲入眼前这片白色光球之中时,他便感到了那疯狂压力的减小,这是一种可喜的变化,对于他来说,这的确是可喜的。阳霸天想到了他的乾坤大挪移,从来都未曾用过的镇教神功,在这种无法抗拒的力量之中,他终于动用了他的绝世神功。他不知道这是否有效,他不知道赵明会不会给他活命的机会,他只觉得生命已经不再由他主宰,不再由他控制。   “轰”响声极大,他终于成功的挪移了加在他身上的霸道劲气,没有任何节奏感,但却有着一种刺人耳膜的震撼,像是一柄无比锐利的刀在每个人的心上划了一下般。   一阵痛楚,他只感到手心一阵冰凉,他知道,这是对方的刀气在他的手心之上,留下了一条永难磨灭的记忆,一道使他终日终年发噩梦的伤痕。他的心立刻沉入了千年雪峰之底,那是自己的手,也是他一向引以为傲的无敌之手,可这一刻,对方的刀气竟斩在了他的手心之中,自己自认天下第一绝学的乾坤大挪移竟不能完全移走他的刀气,这叫他如何不惊,如何不悲呢?一股汹涌的气劲传入他的手心,再转至他的另一手,轰的一声,余劲再一次被嫁移到大地身上。一种麻木与虚脱的感觉,他觉得自己飘了起来,比他用轻功更快更灵敏,就像是正在做着一场梦一般。天地之间在刹那间的惊变之中再一次陷入了沉静,再一次恢复了原先的肃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所有耀眼的光芒都已经消失,所有的刀劲全都不再存在,所有的人似都刚从梦中醒来? ~第一百三十八章 浴血渔家村(三)~     那旁观的叫花与那少年,因为赵明的庞大的气势而愣了一下,因为他们的心神,早已被赵明所夺。此刻那撼世刀势再现,他们自然会愕一下,他们知道,接下来的一刻将会是怎样的一种结局,这是一个定局,谁也改变不了的定局,这正是赵明对南酒手下留情的那一刀。   那叫花叹了口气,在赵明毫无保留的绝世一刀下,玄冥老人和另两名汉子死定了,连半点活下去的希望也没有,若这一刀加在自己身上,那叫花很明白,自己绝对不可能避过这一刀。   那是不可能的,便是在赵明出刀前便迅速飞退也绝不可能躲过这一刀的杀机和死亡的攻击,惟一的办法,便是不要让赵明出刀,出那可怕的一刀,但那只属于天万夜谭,天下有几人可做到这一步,没人,决对没人。无上宗师王重阳也做不到这一步。   果然,在地平线上,似乎从另一个空间突然跳出一道亮丽的光芒,刹那间吞噬了三人。那是赵明的刀,那短暂却凄美的一刀,刹那间的光芒便是在酝酿着死亡。   还是那一双手,还是同样的角度,击出了不一样的一刀,为什么说不一样,那是因为力量与速度变了。古人说过:失之毫里差之千里!确实是这样,因为他看到了比攻击南酒时更强烈数倍的异彩,这才是赵明毫无保留的真正实力,又或比这更可怕,但他完全无法理解赵明为什么能够击出这样霸气无双的一刀。   看了两次,或许以后再没有机会看到他连施两刀的时刻,凭他的眼力,居然看不出一丝端详,或许奥秘便在于那短暂的光芒之间消失无形,他不明白赵明的刀开始于何时,收势于什么角度,只觉像是做了一场梦一般,那柄刀似乎真的凭空出现与消失,从人们的视线中开始与消失。虽然以叫花的身手与明锐洞查力,似乎感觉到那柄刀的存在,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或许只有赵明又或百年的刀主才可以解释这些。   风云失色的一刀,所有的人都呆住了,包括叫花,包括阳霸天,呆得像是几座雕塑。不言不动,似是千百年的风雨洗刷过后留下的沧桑。   赵明的刀依然在手上,似乎从未曾出过手一般,静静地立着,似乎在沉思什么,似乎又在为什么而悲伤,没有人明白他在想什么。   阳霸天呆呆地望着赵明身旁立着的三人,那三个人长得确实有些难看,一张恐怖的脸,说明了死亡的那一刹那是多么令人惊恐。玄冥老人额头上多了一道红痕,每个人都有这一条痕,似乎连尺寸宽度都经过了精确的统一才会达到这样的效果,长为两寸宽,像头发丝一般的细线。不过另两人却没有像玄冥老人这般的幸运,他们除了额前的刀痕,他们整体比玄冥老人矮了一大截,他们的双腿已经不再属于他们,还有他们的一双手·····他们应该死不暝目,因为他们落了个不得好死的下场,但那使天地都黯然失色的光芒令他不得不甘心的闭上双目。   三人都是站立着,确切的说只有一人是站立的,另两人没有的立足之物,已经没有站的资格。   一阵轻风吹过,那道红痕外凝聚的一串细密的血珠被吹落。   赵明依然静静的站立着,没有去理会身前几个高低不均的人,因为这一切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事实证明,这一切的确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又是一阵风,一阵轻微的风,但够了,这轻微的风便已经足够将身前三人吹倒,三声沉重的扑地之声并没有惊醒赵明。   却够吸引阳霸天三人,他们目光随着三人倒地,也将目光放低,头部微俯,他们的目光呆呆地望着每个人的额头那两寸长,凝满了血珠的红痕。   死了,真的死了!三个人全部死了,死在赵明的一刀之下,没有人敢想象那是怎样的一刀,那一刀就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噩梦,充满了凄艳而迷幻的噩梦。   风轻轻地吹,掀动了所有人的衣衫与乱发,却也吹乱了所有人的思绪,只为赵明那惊   世骇俗的刀法。   阳霸天不理一直滴血的手,庞龙任风吹乱可用披头散发来形容的发型,那不知名的中年人神情最是恐怖,因为他受的伤最为惨重,一道血痕至左肩斜斜而下,却要不了他的命,最多只能算轻伤,却是他生平第一次受皮外之伤。   就一招,一招间令当世奇人创伤当场。   如此,创造奇迹者呢?   “扑哧·····”一道殷红液体自赵明口口喷出,他一手持刀拄地,一手按于胸前,他受伤了。   同样的道理,天下间无人能一举抵挡当世几大高手的联合一击,王重阳不行,赵明同样不行。   每一个人都怒火填胸,仇恨使得他们的目光注满了杀机。   “杀——”三人齐声怒吼,向受伤的赵明毫不留情地施以杀手。   三股劲气铺天盖地,海啸般直扑赵明。   普天之下,尚无一人能抗的下三大高手的联合一击。赵明深深知道这一点,所以他选择了退,他是理智的高手,不是莽夫,只有这样的高手才能活的长久,活的潇洒。   才能笑傲苍穹!   只是面对第一次的退避,或许在他心里多少有些悲哀,但要和死亡相比,一点小小的悲哀又何足道哉!   赵明并没有让这个悲哀延续下去,他也不能,除非他想死,除非他想让那涛天巨浪的气劲把自己击的粉身碎骨。赵明是聪明人,所以他不会做这种蠢得只有白痴才干的事。   他第一次转身是为了逃避对手的掌劲,第一次用一韦渡江的绝世轻功是为了逃命,不知达摩在天有灵会不会为这个徒孙感到羞愧。   “轰·····”   狂野的劲风击在刚才赵明的落脚处,码头已经不见,到处碎石纷飞,一丈高的深坑屹然在目,溪水疯狂涌入,瞬间填平巨坑。   一条溪隔断在两方之间,那水依然轻轻的在流着,那惊天动地的一击并不能将它怎么样,可惜人不是水,没办法做到刀过无痕的地步。   赵明的后背隐隐生疼,在那绝世轻功与绝世护身神功之下,三人的劲气依然扫中了赵明。   阳霸天三人移动着距离,第一次是含恨出手,没有花心思去想战略,接下来的一击,他们务必打破不败的神话。   他们不但调整战略,还调整了位置,一种更好的出击位置。   风轻轻地吹,不过,却有转烈的征兆,至少在赵明与他的对手之间的风在渐渐转烈,而且开始打旋,地上的草,漫天的尘土,都在慢慢地旋动,没有谁知道这是为什么,只知道所有的东西都在飘动着,但赵明和对手三人都没有动,有变化的只是他们的眼睛,他们眼睛都渐渐地眯合,瞳孔也在收缩,不断地收缩,都在寻找时机,一击奏效的空隙。   赵明的眼睛像暗夜里的启明星,只是那种野性的霸道不是寒星所能够比拟的,阳霸天等三人的眼睛却像愤怒的兽晴,冰寒如刀的目光,划破虚空中旋动的风,各寻最佳角度笼罩在赵明的身上。   赵明依然静静地拄刀而立,左手无指却在虚空缓缓地张开,像是抓着一块铅饼,无形胜有形,呼吸都似乎在此刻静止,三人之中,庞龙的脚尖微微地张开了一些,但那似乎并不影响这里的一切。   风在对立之间越旋越疾,可是这个上天似乎在这一刹那间死去,乌云不再飘移,闪电不再璀璨,包括那越转越急的呼呼风声,这一刻似乎完全失去了应有的色彩,不,应该说只是赵明和其对手间,失去了昔日的色彩。   那在某处观战的叫花,深深地感受到了那种死寂,深深地感应到了那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力,突然,他好象想起了什么,但当他转过身时,他旁边的少年刚好吐了一小口血,骇然退了一步,似被高手击成了内伤般。叫花身形一动,扶住那少年,一掌紧贴那少年胸口,一边低声说道:“闭目,运气调息。”   赵明巍然不动,在他眼中,只有对岸三人的细微动作和要害,在他心中却只有一件东西,那便是自己手中的绝刀,一柄誓要它成为刀中之霸的绝刀,除了刀便再也没了什么,包括生命,生命的实感已经不再存在,不再让赵明有任何担扰,他完完全全地融合在手中的刀上,因为眼前三人绝对是可怕得让人心寒的高手组合,在赵明的短短一生之中,这是他遇到过所有战役中最可怕的一次,鸡公山之战,黄药仙之战,庞龙一战,根本无法比,他们顶多只能算是颠峰之战,却不能算是影响生死的战役。   每一个人都可说是一代宗师,那种无可匹敌的气势,那种若深海高山一般的沉稳,及那似是没有一丝破绽的立姿,赵明就必须全身心地投入。几人也有着同样的感受,只是不敢相信这个只不过才十几岁的大孩子却有着如此可怕深不可测的修为,但眼前是一个事实,一个谁也不能否认的事实,一个注定流传千古的不败神话和一场不朽的著名战役。 ~第一百三十九章 浴血渔家村(四)~     赵明大概是他们这一生中遇到的最可怕的高手,同时也是武林最颠峰的高手。江湖千载,一定可以证实这一闪耀万世的东方神话。   双方静静地挺立着,便象是几杆标枪,都没有动手的意思,因为他们没有找到赵明的破绽,破绽自然是有,但这破绽是隐藏在哪里呢?没有人知道,所以没有人敢去犯险,那一刀留给人的恐惧,相信一生都难以忘怀。   赵明的额角有些汗迹,而阳霸天三人的脸色也有些微红。   赵明知道自己必须攻,他的功力已经无法与三人相对持,这样僵持下去,迟早会把破绽露出来,成为三人攻击的耙子。更何况先前伤在南酒剑气下的伤口有血正在外渗,那便是三人气势压迫的结果,所以赵明必须攻。   阳霸天的眼睛亮了一下,因为站在他这个角度,他看到了赵明一丝细微的破绽,虽然只是那么小小的一点,但已足够一个绝世高手下手了,所以阳霸天出手了,他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杀死人的机会,何况对方是自己平生所遇到最可怕的一个高手,外带着夺美之恨,还是一个可恨的拌脚石,他是他野心的一根刺,一根非除不可的刺。   虚空之中本来旋动的风,在这一刹那之间全都改变了方向,像是愤怒的狂龙,枯草,碎石,全都若夜空中的精灵,在劲风的摧逼之下,以最可怕的速度向赵明的周身扑盖而去。   赵明绝不是束手待毙的人,脸上也微微泛起一丝凝重而认真的神色,对于阳霸天的任何一招,他都不能有丝毫大意,所以他动了,以最快的动作,像一团幻影一般浮动成夜空中的一片暗云,与虚空相映成一色,只有那柄刀依然泛出奇异而灵动无比的光芒。   “当!”两般兵器奇迹般地在夜空之中相遇,几点火星化成烟尘,随着枯草翻飞而去。   赵明的兵器是刀,那阳霸天的兵器是什么,是和那护法一般的兵器,只是他兵器上似乎还刻着条纹,密密麻麻,毫无规章,却又像甲骨文。   虚空之中似乎是一片混乱,空气像是被烧沸的热水一般散发出炙人的热气。赵明的身形凝滞了一下,他没想到阳霸天的力道这么大,或者是自己的功力开始用尽了,总之是大得吓人,他本来凌空的身体立刻全部吃下阳霸天的力道,向后飞跌而出。   赵明力道虽然有所减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壮,更何况骆驼还没死。   阳霸天怒哼一声,不甘的向后飞退。   庞龙一声冷笑,身形若疾电一般疾冲而上,双手针尖似将空气里所有能存在的能量全部压缩成一点。   赵明眼中闪出一丝惊骇之色,他不怕大刀或更巨大的兵器,却有点怕庞龙那手中两根细细的锈花针。趁着在飞跃的同时,忙以双手握刀再一次疾劈,刀占着长度的比例,又以双手相抡,这在力度上可以胜过小巧的花针。   庞龙似乎料到赵明有这么一种同归于尽的打法,那刺向赵明的绣花针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中途一转,竟刺向赵明的手臂要穴。   这要是刺中,估计赵明这条手臂的经脉就要废了。   这一招有点出赵明意料,其实也不是出意料,只是庞龙的速度可怕得叫他吃惊。   赵明身在虚空无计可施,刀身往上一提,刀头朝庞龙脑门击去,又是一招两败俱伤的打法。   庞龙一声冷哼,在赵明提刀的同时,他又不可思议的改变招式,由右转左疯狂地朝赵明双眼刺去。   这一下目的只想让赵明成为瞎子而已,而这一招也有足够的速度可以办到。   当然,这都是庞龙想当然尔!   赵明的双脚凌空一蹬,身形像是跳往天空去似的,奇迹般地向后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暴退了两步,手中的绝刀直刺而出。   庞龙急刺落空,见赵明绝刀直刺而至,带有隐约的雷霆震怒之声,不由大吃暗惊,料不到此子竟练成先天真气,不由两指夹针,手掌伸直,朝赵明绝刀夹去。   “啪——”刀身竟被庞龙两手夹住。   哼!赵明一声怒哼,抬脚直蹬而出。   而庞龙也正打此算盘,一脚直蹬。   “啪——”   两脚相接。   庞龙一声惨哼,因为两脚在蛮力的硬接之下,赵明的少林金刚脚发挥出了绝对性的优势。   庞龙面色一变,因为赵明乘着庞龙两手夹着绝刀之时,腾出一手,以几乎看不见的距离扫动了一下,一股凛冽的刀气快速的告手脱出,快得让庞龙目光都有些收缩了,在夜空之中像无数流萤汇聚而成,这一手无声无息,便像是突然从地狱中蹿出来的毒蛇,带着一股阴沉的死气。   庞龙选择了惟一的求生方法,那便是不再和赵明争夺那夹在两手中的绝刀,抽身便退,他必须得退,否则他不死也会在身上留下一道血痕,一道要命的伤痕。   庞龙放手了,但他在退身的时候,劈出一道凛冽劲气,强大无比。   “啪·····”两股劲气互相撞击,闷声在两人中间暴出。   赵明一声长啸,绝刀带着尖锐的啸声锲而不舍的向庞龙胸前撞去。   “叮!”   庞龙的绣花针刚好点在赵明刀尖之上,仓促之中,赵明身子震了一下,庞龙也同样微退一小步。   以绣花针碰绝刀,这一回合,庞龙胜,赵明虽败犹荣。   先机一下子被赵明占去,到此刻他才明白,从一开始,阳霸天便中了赵明的诱敌之计,以赵明这一刻的表现,绝对不可能这么早便会露出破绽,不过这时候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赵明的身子若魔鹰一般升上了半空,那柄绝刀竟像千万点烟花在空中炸开,成为一团花雨,空气在刹那之间像是小点的冰落入铁炉中一般发出“滋······”的细碎声响,夜空像是被无数的魔爪撕裂成无数的裂片,庞龙感觉到了一阵想把他撕裂的压力,那是一种从无数个不同方向传来的巨力。   庞龙不由得骇然惊呼道:“修罗刀法!”眼中尽是骇异之色,但他并没有退缩,他知道绝对不可能退得出去,他只有一种选择,那便是拼。   或许他应该感到庆幸,赵明不在地上,否则就不是修罗刀法,而是那风华绝代的霸刀。   他身上的衣服在刹那间竟全都爆裂成无数的裂片,这中间有赵明那可怕得让人心寒的刀气,更多的则是发自庞龙体内的诡异内力。   针!庞龙指头的针突然不见了,小小的针不见了似乎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但在庞龙的手上不见了就是个问题了,任何人都不敢忽视的问题。   赵明的身形也不见了,在璀璨似烟花流动的劲气之中,只有一双眼睛,那是赵明的眼睛,在赵明的眼睛之中,却有着一丝惊诧和骇然,但更多的却是战意和杀气,那是因为庞龙的针。   庞龙的针,竟是从赵明视线不明处发出来,竟是从旁看不见的空间发出来。   “御气飞针!”赵明也忍不住惊呼。   庞龙脸上似乎有一丝得色,因为对方居然还认识以气驱针的宗师境界。   不过他马上高兴不出来了。   赵明发出极冷的一声冷哼后,大喝一声“修罗狂暴”那千万点飞扬的烟火竟在刹那间化成无数点细密得充斥所有空间的光雨,抱着锐啸向他头顶罩到。   同样的修罗刀法,在此时的赵明手上,已经不能同日而言。   他明白御气的要点,更明白其威力与气势,他绝对不能让庞龙有足够的时间去凝聚内力。庞龙眼中闪出一丝惊异,他惊异的是赵明所选的角度和身法,不过他根本没有任何考虑思索的机会,因为赵明那可以把铁柱撕成粉碎的可怕的刀招已经攻至,他的针只能提前出击。庞龙的针在虚空之中似乎制造了一种无形却又可吞噬一切的漩涡,但在与那片飞洒而下的光雨一接触之下,那漩涡之中的气流便像是柔水一般向四周溢流而出,形成一片美丽得让人焰目的光彩。   “叮叮····”   一阵脆响,像两般兵器接触发出的脆响。   交接的劲气狂野的四下散去,五丈之内无一完整之物,大地表层之下,如放置了炸弹般,五丈以内不断的发出震天巨响。   “轰轰轰轰·····”   不断地暴响,尘土漫天飞舞,石子无规章暴射,范围十丈内轻微震动,恍如世界末日。   终于,那片光雨和云彩已经消失得不见踪影了。   赵明轻轻地喘息着,以刀拄地,胸口被针刮裂开一道三寸长的血槽,他没去理会,只是用手轻轻试擦着嘴角流下的血丝,伤上加伤。而庞龙的背上却还正在涌着血花,手臂之上也多了两道刀痕,只是他眼中露出一丝不敢相信的神色,那是不敢相信赵明居然会让他多添几道伤痕。   赵明环顾四望,见另两人在五丈外,正缓缓迫进,不由笑了起来,笑意有些惨烈,长长地吁了口气道:“你的御气之决没有练到位,虽然很厉害,却还要不了我的命,也绝不能够和真的御剑之术相比,所以你想要我的命,今日注定是要失望了。” ~第一百四十章 浴血渔家村(五)~     此刻的风很大,所以尘土漫天飞舞,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天空的乌云依然低得让人气喘不过气来,那种昏暗之色便像是被人扰动了臭塘的池水一般颜色,那似乎并不是一种赏心悦目的景致。地上那坑坑洼洼不规则的残景,让人感觉凄凉无比。   风吹动飘在空中的尘土,风掀起落在地面上的枯草,使的在旷野中,有着无尽的迷茫,无尽的荒凉,无尽的单薄和孤独。   赵明缓缓挺直腰板,紧握手中绝刀,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细线,目光便像刀子一般的寒冷,划过天地之间层层迷茫,如雄鹰般锁定猎物。   超然的傲气。   挺拔的身姿。   不屈的精神。   便像是暴风雪之中一株独特的苍松。   天地间,似乎只有他们一动不动恍如死人,也似乎只有他们才是活人,才是有生命的物体。   赵明眉梢掀动了一下,便像是不堪灰尘附在其上,又或是漫天灰尘侵犯了他的神经一般。   风依然是那般温柔,依然是那般轻柔而生动,但最生动的是赵明眼睛。虽然另三双眼睛也极为生动,却多了份小心奕奕,少了份狂妄野蛮。   的确好生动的眼神,就如那艺术家的眼睛,充满审视的美感。突然,那审视的美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突然睁开而射出无比凌厉神光的眼神,竟比那道闪烁在空中的焦雷更生动,更耀眼。   跟着,赵明手中的绝刀动了,那刀也极为生动,生动得有些像是腾跃在骄阳下的狂龙。   那的确是很有气势,看过的人绝对不会否认这一点。   不仅仅是那柄刀生动,那握刀的人也是如刀一般生动,便像是夜幕下的精灵,像是在冥界中飘游了千万年的孤魂。这人,这刀,把本昏暗的天空映的洁白一片,连头发也都在反光之下变的白色。   阳霸天与庞龙的身影刹时似两道冲天而起的火箭,在虚空之中拖起两道与这洁白强光极不协调的轨痕。地上的尘土立时爆开,便像是一堆巨大的能量地上爆了开来,那本就松弛的尘土全若疾涌的狂风狂乱起来。   人狂喝,风狂吼,天空似乎全乱成了一片,最乱的不是尘土,最宏亮的也不是风吼。最宏亮的是赵明的长啸,他冲天而起,狂野的长啸把怒雷撕得没有半点霸道。而最乱的是那一柄霸气凛然的刀。   天空中的一切浮点竟似在一刹那间全都凝住了一般,全都静止下来,便在那刀劲激涌而出之后的一刹那,天空之中本来狂乱的尘土与枯草竟然全都静了下来,至少这一块空间全都静止了。   “叮!叮!呛!呛·······”也没有人可以记得清到底交击了多少次,到底有多少声轻响,但在空寂的四野,却有一种超脱萧然而优雅的感觉,便像是一曲最美的韵律,最有动感的低音节奏。声音便像那最后一声长啸一般在虚空之中徘徊不绝,良久不息,却有着一种震人心弦的力量敲击着每一个人的心房。   有几声闷哼传入这震荡的声韵之中,夹杂成一支有些惨烈的喧响。   天空中再一次忧愁寂静的时候,大地上多了几处极为碍眼的鲜血,极为灿烂的鲜血,不多,但这却已经很明确地告诉了人们,刚才是一个现实,而不是一场虚幻的梦,不是。   赵明依然是赵明,刀也依然是他手中的绝刀,但此时的他却半跪在地,一手持刀拄地。   “扑······”   他——赵明,一口鲜血狂喷而出,他终于再也压抑不住,鲜红热血在赵明身前四只手加起来都摸不到的地方冒着丝丝热气。   而在赵明身前五丈远的距离,三人面色苍白的看着赵明。眼神透着一丝敬佩,但更多的却是杀机,无尽的杀机。   赵明笑了,笑得很无力,也很凄凉,不是因为三人满目的杀机,也不是因为三人咄咄逼人的气势,更不是因为三人都是绝不好惹的角色。因为这些赵明早就知道了,自他踏进渔家村的那一刻就知道了。他要笑,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竟被当成猎物,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居然还有被当作猎物的时候,十几年来都没曾想过,因为他觉得这一生再也不需要这样了。但这次他的确成了别人眼中的猎物,活生生的猎物,那是从三人的眼睛之中读到的一个看法。他们怕他逃跑,怕他垂死挣扎,临死反扑。   “哈哈哈····不败战神!闻名天下的不败战神竟然跪倒在我的面前。”阳霸天觉的好舒服,一股怨气得以发泄。   “很高兴吗?脸上有光吗?我真替你们感到悲哀。”赵明依然狂妄的笑道。   “不管我们卑鄙也好,无耻也好,能让闻名天下的不败战神屈服,我们都是光荣的,都是引以为荣的。”那不知名的汉子虎视眈眈的说道。   赵明缓缓站起,看着三人惊恐的向后退了一步,不由得意的想大笑,却牵动伤势,只好干笑几声,苦笑道:“不错,成王败寇,没有人会笑你们。只是····”赵明双眼第一次现出了迷恋的神色,仰头长啸道:“只是我不甘心——”沙哑的声音带着满腔的不甘宣泄而出。   “呜——”   同时也带出了又一腔的热血。   同时也引发了三人的攻击。   赵明真的绝望了,他真的不甘心,为什么上天给了他重生的机会,却又如此快的毁灭他的生命。难道是跟他开玩笑吗?这玩笑开的也太大了吧!他还不想离开。   爱我的人与我爱的人,此刻就要说再见了!   “我不甘心——”   悲声已经被劲风撕的粉碎,涛天骇浪汹涌而至。   “轰·····”   赵明向后飞出一丈,一丈间的距离被赵明喷射而出的鲜血充实着,鲜血化做红色毛雨,飘飘而落。   只有一丈!似乎不可能!赵明还有力气接的下轰天的一击?   赵明当然不行,却不代表其他人不行。   两方之中,一条拖痕的尽头,一名衣衫褴褛的叫花很平静的站立中间,就像他脚下所踩的枯草一般平静得让人几乎会认为没有一点生命的存在,也很沉稳,便像是那暗黑色的天空,便像是那轻扰的尘土,但他的眼神却极像天空中正飞降而下的枯草,那般有动感,紧紧地盯着某处,给人感觉却是紧盯着每一人。   他衣服虽然很破旧,却很干净,很清淡,看去是那般的恬静,那么的可爱与仁慈。但这个人绝对不会可爱,更不会很仁慈,至少他的眼睛已经告诉所有的人,他不是这种人,至少目前不是。   像他这种老叫花,大概这个世上能够接受他的人便是他的父母和兄妹,其他人甚至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眼前三人看着他,那的确是迫不得已,否则,绝对不会去看这个人,更不愿看那两道鄙视与怜悯加起来还令人可恨的眼神。的确,他们必须要看,不看他可能便会成为一具尸体,一具可能碎成几段的尸体。   “降龙十八掌!尊驾是北菜洪七公!”那阳霸天冷冷地而又有一丝惊讶地呼道。   赵明看着昏暗天空,为什么会看着天空,他也不想看着天空,只是他已经无力站起了。他的眼角无力的牵动了一下,也便是因为这个名字牵动了一下,他早就听说过有这个人存在于世上,但却一直没有机会见一见这传说中代表正义力量的人物。今日见了,却没想到是以此方式见面。想当初自己还想挑战他的降龙十八掌,赵明想运气调息,却牵动伤势的一阵痛楚,想握刀,却使不出一丝力气,好象丹田之间再也无一丝内劲,空荡荡的。   突然觉的眼皮好重,好想睡一觉,但他知道不能睡······   五绝之中的实力悬殊的确没有几个人可以知道的很清楚,列入传说之中的可怕人物有三,除了有一个叫西毒欧阳锋的,更有一个东岛黄药仙,还有一个北菜洪七公,只是他们的光辉全被天下第一高手王重阳盖过,而现如今又给江湖第一高手赵明掩盖了,但即便如此,江湖中一提到北菜洪七公,便会想起他那对邪恶之徒的残忍不留情的手段,于是,武林宵小背地里为他起了个“死神”的称号。   三人之中,那不知名的中年人却绝对不会不知道这个洪七公,早在五十年前,他就找上这个与他并列青年一辈的杰出高手洪七比武,但一直比试到如今,一直到名动天下的五绝,一直到一一被王重阳挫败,他们之间的纷争也从未间断过。   “他就是那穷叫花!”那不知名的汉子证实了阳霸天的话,而且他说的话绝对最具有权威性。   “你果然是洪七公,降龙十八掌果然名不虚传!”阳霸天沉沉地说道,但眼角却有着一丝微微的惊讶,谁也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杀出个程咬金。   “你也不愧是西域第一高手。”洪七公反口居然轻赞了一声,但眼神却流露出不屑神色。   “只是我没有想到堂堂当世三大高手居然会用这种车轮战的卑鄙手段围攻后起之秀。”洪七公接着冷笑说道。   “这个世上并没有什么卑鄙,也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江湖规矩,更不用讲什么身份,讲这些的人只不过是一群大大的傻瓜,大大的笨蛋,我们是人,在这个世上,君子并不一定能够活得好,而小人却一定活得好,所以我便只会做小人,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小人。我目的也很简单,我想活的更好一点,想活的更有保障一点。所以我们谈不上什么卑鄙,要怪只能怪他,是他太猖狂,太明目张胆,是他逼我们这样做的”阳霸天开始平静,后来有点情绪失控的说道。   “好!西域的人果然见识不同常人,这个世上的确是大部分的小人活得很好,既然你们坦白自己是小人的话,我便做上一回君子好了。”洪七公有些鄙视地说道,双目从三人脸上扫过,冷声道:“欧阳兄与这位大内高手动机比较明显,但我却始终想不出,你西域远道而来,可以说根本与此子无一丝瓜葛,你凭什么如此大失一派教主身份,堂而皇之的夸夸其谈。借口!统统都是假的,你只不过是妒忌与仇恨,妒忌苦苦久侯的佳人被人带走,仇视中原出了这么一位绝世人才,使你计划成空······”   “住口!”阳霸天脑羞成怒,他心里很清楚,他是,他就是这样所以要制赵明于死地。   “穷叫花,你以为凭你就能救的了他吗?”欧阳锋见两人针锋相对,再这样下去,恐夜长梦多,不由插口说道。   “救不了也要救,谁叫我想做君子呢?”洪七公有点微笑道。   “既然如此,我们之间恩怨今天一并做个了断。”   洪七公漠然应道:“好啊~~~~”   请继续期待《功夫皇帝之流氓本色》续集 ~第一百四十一章 浴血渔家村(六)~     出掌!   既然要动手,那就要先下手为强!   掌风带起一阵强劲的风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以利箭般速度袭向西毒。西毒的身形蓦然后退一步,面容古井不波,眼光锐利如剑,体内真气的运行发挥至极限,一手紧握成爪,目光所取的角度为洪七的右手筋脉。   与此同时,其余二位也在这一刹那间出手。洪七公足下三尺处的鹅卵石突然爆开,一股劲涛直取他的双足。昏暗的夜空下,一段枯支飘飘而落,在离洪七头顶二尺处时变成一柄奇门兵器,直插他的头顶大穴。   三股不一的劲流袭向洪七公。每个人所取的劲力角度虽不一样,却形成充沛强大的真气网,威力无比强大,将洪七公锁定其中,务求一击格杀。   强如赵明,依然没能躲过三人的超强组合。所以他们都相信,在这样的刺杀计划中,赵明逃脱不了,洪七亦是一样,天下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逃脱。   阳霸天感受着手中圣火令破空时那流畅的手感,望着洪七公凝重的眼神,嘴角不由再度露出微笑。这是一种满意的微笑,因为在此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将按他心中预想的程序在进行。   坐拥佳人,笑傲江湖。   但是,就在他的圣火令快要接触到洪七公的百汇穴时,事情突然起了令人预想不到的变化。   “龙飞凤舞”   当洪七这令人讨厌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时,阳霸天的微笑戏剧性地变为惊恐之色,洪七公也突然在眼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闪耀着金色光芒的怒龙如在地里破土而出般。并发出一声摄人魂魄的龙吟。   降龙十八掌!   阳霸天心中一惊,待要收势后退,却已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觉自己的圣火令与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涛天掌劲一接触,便如拿小石撞击巨石般,身形一震,飘落于地上,更难受的是一股霸道至极的真气自圣火令侵袭而来,直攻自己手腕大脉,使得自己的右手当即有一阵麻木的异感。   兵来将挡!   急运乾坤大挪移,方才将那股霸道真气排出体外,但自己的身体却被洪七公这一掌震开。心潮急涌激荡,本就不好受的身体再一次受到猛烈的震荡,一股腥味直串喉间。   与此同时,耳边传来两声闷哼,却是两位同伴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准备不足,中了洪七公攻其不备的暗算。   从他们的声音中可以判断出,他们在一掌中,受了点轻微内伤。   阳霸天心中苦涩至极。原本以为是己方占着人多,想来个偷袭,毕竟对方也是一位不好惹的绝代人物,至少在苦拼一战之后的三人来说,一对一,他们都不是洪七公的对手。却不料对方故意扮猪吃老虎,反而算了己方一着。   “不错!力战江湖第一高手之后,还有能力接我最猛烈的一招。看来三位还是游刃有余啊!”   阳霸天抬头看去,只见洪七公志得意满地站在场中,手已背于身后,眼神充满了睿智,仿佛天下间的一切都掌握在他的手中。此刻的他又哪里是方才那个严谨的一代宗师级的人物,反而有点像嘻皮笑脸的街市小混混?   洪七公背着双手,笑嘻嘻地望着眼前三人,神态悠闲,似乎刚才的霸道一击不过是一场热身运动而已。   这时,阳霸天才深深了解到死神的含义,为何要将洪七公列为危险人物。他就像一条蟒蛇,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命。看来今夜想顺利完成任务,恐怕要付出一定的代价!这时的阳霸天清晰地感觉到事态的发展似乎正在往自己预想的反方向前进。   不过,两忠心耿耿的手下都牺牲了,还有什么不可以,为了心中那根刺,今晚就是把命搭上,也在所不惜。   洪气表面上作出一副豪气万丈,不可一世的姿态,内心里却是苦不堪言。   一掌退三敌,这一表面上的无限风光,其实眼前三人岂是如此好与之辈,好在之前赵明已经消耗了三人的一大部分功力,否则早躺地上吐血了。   尽管如此,这一掌也是令他体内的真气透支严重。以三人现在的功力,还不是他所能憾动的,这种实力,除了地上闭目不知所已然的赵明,恐怕也只有王重阳亲临了。   为了给敌人一个下马威,更为了在西毒面前显示自己的能耐,洪七公不惜超负荷攻击。   可是,他估不到三人的实力竟然还保存的如此强大,正面硬碰一记之后,自己反而损耗惨重。   若是为了当一回君子连自己的小命都没了,似乎真有点不划算啊!   洪七摸了摸鼻子,余光瞥了一下身后的赵明,心下不由暗自苦笑。   “好掌法。”庞龙在五丈外立定身体,冷冷地赞道。   无论如何,有洪七公这样的一个对手,都是这一生最值得骄傲和庆幸的事。   在他的旁边,并排站立着西毒与阳霸天。   洪七公这一手虽然击退他们并杀之势,却并没有造成很大的伤害。反而令三人加倍了小心,这一招还真是洪七公始料未急的事。   “现在才来拍马屁,难道你不觉得已经太迟了吗?大家都是成名人物,识相的,现在就给我走开,走得越远越好。老实说,惹了我不要紧,要是惹恼我身后的这位·····嘿嘿!”洪七公现在外强中干,不得不危言恐吓道。   以自己一掌退三敌的先声夺人之势,再加上赵明殿后,想来三人一定会知难而退吧!   但他想错了,他们这么拼命是为了什么?   阳霸天眨了眨眼睛,冷笑道:“身后?不知你说的《身后的那位》是指哪一位?”   “我看你是被揍糊涂了,是眼力这么不好?还是脑子被吓傻了。居然连这么大的人也瞧不见!”洪七公依然呵呵笑着说道。   “他还能站的起来帮你吗?”   洪七公咳嗽着往后一挪。   “怎么?这样就想走了?可没这种好事。”西毒冷哼一声,手一挥,三人移形换位将洪七围在圈中。   “干什么?不会是想杀我吧!刚才的情形是想再来一次罗!”洪七公一边说着,一边却争取这短暂的时间聚气凝神,争取能更好的再对来一次震慑。   由于方才那一掌运劲透支,此刻体内的劲气已经不足以对抗,一时间竟然无法聚集自己满意的真气。   现在的他随便三人中的那一人,都可以置其于死命。自他学武以来,这种状况不是没遇见,却没有一次与今天一样,正处于强敌环伺的险境。   幸好方才那一掌也镇住了西毒等人,令他们不敢轻易出手,否则的话,只怕洪七早已一命呜呼了。   “我们这次奉命要杀的目标并不是你,但你横加阻拦,说不得,我们只有顺手了。”庞龙略略跨前一步,其余二人也跟着他的步伐将包围圈缩小,随时准备动手。   “且慢!你说你们是奉命杀他。”洪七公忙大喝一声,表情认真的说道。   庞龙眉头一皱,正待说话,只见眼前金光闪耀,洪七公已双掌直演降龙十八掌,掌风凌厉,真气沛然,而劲风焦点之处竟是自己的眉心。   庞龙大吃一惊,措手不及下,一个后仰,险险避过这致命一击,但身体终究没有完全躲过霸道的掌劲,被洪七公在自己的右腿扫中。如果再迟一步,这条右腿可能会被洪七公生生斩断。   庞龙不待稳住身体,便破口大骂道:“你怎地如此卑鄙,趁人在说话的时候偷袭···”   洪七公哈哈笑道:“你也配说别人卑鄙,你们三个打一个还不卑鄙。我们是在以死相搏,你到底是不是男人?”说话间,他疾风骤雨般连劈数十掌,掌势连绵不绝,分别攻向阳霸天与西毒,务求令三人无法再重聚一块。   原来通过这一小段时间的调息,洪七公体内的真气又重新纳回正轨,重聚丹田,尽管因前面运劲过度而致的疲劳依旧存在,难免会影响到他的战斗力,可这种事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调息完毕,再拖延下去毫无意义,还不如抢先出手,打乱对方的阵势,令对方三人无法组成阵脚。   唯今之计,只有一味强攻,各个击破,自己方有战胜敌方的可能。若是一个不慎,让对方三人站在同一线上,那涛天巨浪击来,翘辫子的那个人就一定是自己了。   逃是逃不了的,因为只要自己稍一泄劲,对方就能配合默契的将自己锁定,在气机牵引下,自己只有束手待毙。   洪七在一掌抢得先机之后,一时间气势如虹,金光闪烁吞吐,全力强攻。   反观西毒等人,因没能料到洪七公居然如此卑鄙,趁己方说话时抢先出手,竟被洪七公连绵不绝的掌势逼得手忙脚乱,穷于应付。   无耻的名人见得多了,像洪七公这般无耻的倒是第一次见到。   当然,他们都看不到自己无耻的的一面。好象他们围攻一人就是天经地义的。   庞龙一边自叹倒霉,一边听的洪七公笑话他不是男人,连声暴喝,暂时避开洪七公的锋芒。他虽然被洪七公暗算一掌,负了点轻伤,却没有被怒气冲昏头脑。   因为他知道,如洪七这种极耗内劲的打法,一定无法持久,等到洪七内力不济时,便是他落败的时刻。若是现在和他硬拚,反而容易被他抓住机会。   果然,当支撑过洪七公这一轮急攻,他的掌势已渐渐放慢,前一掌和后一掌的衔接也没了最初那浑然天成、流转自如的态势。   西毒长笑一声,道:“老叫花!此刻投降,或许暂时能饶你一条性命,如若不然,我等下手必不容情!”   洪七公只觉心跳气喘,手掌挺举间重逾千斤,知道自己实已到了强弩之末,再难支撑下去。   只是,他平日里尽管油嘴滑舌,好像全无正经一样,可本性却是颇为刚强。败便败了,死则死尔,焉能做出那种俯首称臣,摇尾乞怜之事?   洪七公怒喝道:“放屁!要我七公投降,下辈子吧!”心里一阵发狠,豁出性命,连连强行催运降龙真气,掌势竟又急了几分。三人想不到他还有这等强势,个个骇异莫名,心中倒也佩服他韧性惊人。   四人在激斗,距离赵明稍远了一些。卷起尘土与枯草四散飞扬,远远望去,只见白茫茫一片,又哪里看得清人影?而一条人影正快速的接近赵明,一手抱起····· ~第一百四十二章 浴血渔家村(七)~     对于洪七公惊人的韧性,即便是身为对手的他们也不由大为叹服。他从未见过一个人可以如洪七公这般顽抗到底的,连躺在地上的赵明亦无此韧性。   他无法想像,这种承受能力竟然会在洪七公的身上出现,尤其是在刚刚目睹了洪七公的油腔滑调和无耻之后。倘若换成是赵明,他们便不觉的惊讶了。   在西毒等三人的围攻之下,洪七公的状况仅仅可以用“苟延残喘”这个词来形容。只见他双目尽赤,气喘如牛,雪白长发凌乱飞舞,步履蹒跚,浑身上下早已淤青十几处,嘴角血丝长流,将胸前衣衫染得片片殷红。   若不是他降龙十八掌威猛无匹,西毒等人在忌惮之下不敢过于逼近,只怕他早已抵挡不住三人如潮的攻势了。   饶是如此,丧失战斗能力也是迟早的事情。落败而亡是洪七公可以预知的命运,唯一的悬念只是时间的长短而已。可明知如此,洪七公的嘴角却依旧悬挂着一丝微笑,眼神依然亮如星辰,闪耀着不屈倔强与诡异的光芒。   “老叫花!你是个聪明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岂非太傻?不如降了吧!我等刺杀的目标并不是你,只要你弃械投降,看在昔日的情分与五绝的名头,我等绝不杀你。”西毒口中喝道,下手却并不容情。一拳轰出,带起一股狂飙,真气如巨斧般斩至洪七公的胸前。   他这一拳蓄势良久,觑准洪七公力尽后胸前微露破绽的时刻击出,强大的气劲撕开洪七公的护身真气网,直接轰上洪七公的胸膛。   只听得一声如中败革的闷响,洪七公痛哼一声,身体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落,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几欲昏迷过去。   洪七公的身体刚一接触地面,便强忍着剧痛和晕眩,翻身而起,双手在自己身周一划,护住自身,以免被西毒等人趁势而上再补上一拳或一掌。若是那样,他就只有引颈就戮的份了。   他奋力一招逼开西毒等人的追击,方才轻微晃动双脚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用衣袖抹去嘴角的血痕,洪七公笑道:“莫非我在你们的眼中是那种贪生怕死的无耻小人吗?否则的话,为何总是要我投降?老实说,就凭你们这三脚猫的功夫,要我投降,还不够资格!”   “既然如此,我等就不必再客气了。洪七公,我敬重你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一定会给你一个灿烂的死亡!”阳霸天低垂双眼,诚恳地说道。   虽然,洪七公百折不挠的顽强斗志非常令人佩服,但是站在敌对的立场,他实在没有任何理由放洪七公一马,尤其在这暴雨将至的时刻,一切都要速战速决,以免夜长梦多,徒增变数。   阳霸天低啸一声,三人以洪七公为中心,急速游走,三条身影忽远忽近忽隐忽现飘然不定。   与此同时,洪七公骤然觉得加诸在自己身周的压力突增几倍,原本就已负伤的身体在这无形的压力下倍感难受,几乎连转动一下也是艰难无比,全身骨节“咯咯”作响,更别提举掌应战了。   随着三人的运转速度加快,盘旋在洪七公周身的劲气也越来越快。渐渐地,便只见几道灰影在洪七公的身旁上下飞舞,再也无法分清谁是谁了。   致命的一击将随时从每一个不可想像的角度袭来,在这种情况下,洪七公除了紧守心灵的一点清明,尽可能地护住全身要害不为敌方所乘之外,别无他法。   他就如同怒海中的一叶孤舟,在西毒等人汹涌澎湃的真气浪涛中苦苦支撑。   一声轻响,从右侧传来。洪七公想也不想便一掌劈去,降龙真气全力袭去,却发觉所击之处空空如也,全不受力。   他暗叫一声不好,身体本能地向右侧扑倒在地。果然,几道凌厉的真气自左侧攻来,所幸洪七公应变极快,及时扑倒,方才免遭敌方毒手。饶是如此,后背还是被阳霸天的圣火令割开一道口子,鲜血淋漓。   洪七公汗如雨下。西毒等人用的是声东击西之计,自己刚才只要反应再慢上一点,此刻便已魂归天国了。   不过,经此一下,洪七洪也学得聪明起来,无论对方弄出什么声响,他总是以不变应万变,倚仗降龙十八掌的威猛无匹,护住自己全身,不让西毒等人攻进自身三尺之内,来来去去就一招“抗龙有悔”以守代攻。   虽然这是一种消极的战法,但以洪七公目前的处境来说,他实在没有别的方法可想了。   尽管,洪七公这种只守不攻的打法不能永远持续下去,时间一久,总会露出破绽,但是就目前而言,西毒三人也渐露疲倦的身体还真不敢强接洪七公的“抗龙有悔”,谁也不想再这即将胜利的关头去强接一招徒增伤势,洪七公伤不了他们,他们一时之间却也无法强行突破他的防护网,直捣黄龙。   就这样,双方似乎又陷入了一个僵局。   就在这个时候,某处警声大作,西毒三人大惊,第一时间,第一个反应就是转头朝赵明躺身之处望去,瞬间,三人面色苍白,这一刻,他们终于明白洪七公为什么有如此的韧性,为什么总挂着微笑,那诡秘的微笑。   三人顾不得洪七公了,虽然他很可恶,但此时他的命已经微不足道了,与赵明比起来,他们再也腾不出时间来对洪七公发掌了,那怕是顺手的一掌。   呼啸间,三条身形绝尘而去,朝那警声大作的地方全力扑去。   洪七公拖着伤痕累累的残躯,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形,狠声骂道:“这傻小子连逃跑都不会!看来白忙活了。”   # # # # #   皇宫·御书房内   康乾皇帝焦急的走来走去,不时的喝骂道:“怎么半路杀出个洪七公出来。”   刺杀一号不时的轻声答道:“那平亲王已经躺在地上生死未明,马上就可提着平亲王的头来见皇上了。”   康乾皇帝终于不再走来走去了,在一旁龙椅上坐下,恨声说道:“七弟,别怪胗太狠,虽然胗能登上龙位全是你的功劳,但你锋芒太露了。”说着抬头望着刺杀一号说道:“岳飞一众现在怎么样。”   刺杀一号面现得意的表情,说道:“韩世忠与岳飞已经被我们的人拖住了,只要解决了平亲王,岳飞一众还不手到擒来。”   康乾皇帝笑了,自登上龙位还未曾笑的如此灿烂,笑罢,说道:“平亲王府有什么情况!”   刺杀一号说道:“没什么情况,还是老样子。”   康乾皇帝笑了笑道:“李贵妃现在很焦急,果然母子连心,竟想出宫前往平亲王府,被胗拒绝了!”   两人开始一高一低的大笑起来,喉间的那根刺终于得已拔出,他们能不开怀大笑吗?   一声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皇上,不好了,李贵妃被人虏走了。”   笑声马上停止了,门被推开,一太监跌跌撞撞的跪在地上。   康乾皇帝面如凝霜,一声不吭,大步朝后宫走去,他不相信在如此森严的禁军把守之下,李贵妃会被人救。   后宫·李贵妃住处   康乾皇帝面色苍白,李贵妃住所的周围他放置了一千的禁军,而此时的的他们正东倒西歪的呼呼大睡。   里院把门的几个禁军盔甲甭裂,一看就知道是被人以重手法一举击毙。   刺杀一号面色凝重,轻轻掀开禁军的内衣,神色大变,惊呼道:“大力金刚掌。”   康乾皇帝瞬间明白过来,急忙喝道:“快!快!摆驾平亲王府!”   临安·平亲王府   一队禁军开道,一顶十六人的超级大轿浩浩荡荡的在平亲王府门前停下。   “皇上驾到,平亲王府畅大门接驾——!”   尖锐的声音传出老远,半响,依然不见有丝毫的门缝移动。   “来人,翻墙而入。”康乾皇帝冷声喝道。   康乾皇帝迈进平亲王府,却只见若大的王府无一丝生气,面色不由的越发寒冷。   “启禀皇上,后花园有情况。”   众人急步来到后花园。   而此时的花园那里还有花的踪影,全被黄泥土掩盖。   “启禀皇上,在一草屋下发现一条通道·······”   “退下!”康乾皇帝暴喝道,他万没想到对方竟然挖了条地道,来个土遁。   一阵马蹄声响,一名士兵急驰而来,对着一名太监嘀咕几句,那太监神色大变,来到皇帝身边,诚恐的说道:“皇上,李将军差人来报,有人正在试图救走平亲王。”   “什么!” 康乾皇帝突然神色大变,朝刺杀一号喝道:“快!加派人手,把渔家村里三层外三层围个结实,不惜一切代价把平亲王留下。”   刺杀一号沉声喝道:“是!”   康乾皇帝抬头望着昏暗的天空,喃喃说道:“胗乃真命天子,普天之下唯有胗才是真正的主人,只有胗才能主宰一切。”   而此时的渔家村,一场大屠杀开始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浴血渔家村(八)~     与洪七公一起的少年,在西毒三对洪七公实施杀手时,他悄悄的虏走了躺在地上的赵明,一路往刚才的蹲点狂奔。   颠簸让赵明睁开了眼睛,更让他嘴角溢出一股鲜血。   原来来人竟是与自己在石家庄一别的郭靖,不由一阵高兴。   “郭····兄····弟!”赵明知道自己要再不出声,被他这么蛮力夹着自己,就算出了渔家村,小命也差不多了。   “啊·····!赵兄弟,你醒了。”郭靖一边奔跑,一边回答着。   “我就没···睡过,你···看看··我!”赵明吃力的说着,却不能不说话。   “啊!你吐血了!”郭靖一看之下大骇,不过总算是停了下来。   赵明不由的苦笑,本来恢复的一点力气,在郭靖一夹之下也跑的无影无踪了。   “怎么办,这里危险,我先背你出去吧。”郭靖有点焦急的看着赵明说道。   “不要!算了,你还是先走吧,要再等下连你也走不了了。”说着望着越来越暗的天空,缓缓说道:“真是不甘心,假如可以再来一次的话,我会加倍尝还他们。”   郭靖看着满目杀机的赵明,心中一阵惊恐,低低的说道:“赵兄弟,你刚才的样子好凶。”   赵明看着淳朴的郭靖,慢慢平复了心间的杀机,强忍着痛,微笑着说道:“我只会凶给我的仇人看,你还是赶紧走吧,再晚些就走不了。”   “我背你一起走吧。”   “不行,我现在禁不住折腾了。”   “那怎么办。”郭靖神色焦急,忽然大喜道:“我背着你走,我慢一点不就行了吗?”   赵明不由微笑起来,说道:“你也知道说慢一点,既然慢一点,我们还不是一样走不出去。”   “不!我一定要背你离开这里,要死死一起。”   “你····呜!”赵明正要说话,已经被郭靖轻轻的背在后背上。   “站住!”一声暴喝传来。   赵明不用看也知道,巡逻兵到了。   郭靖神色一变,看着十几个手持刀矛的禁军快速冲来,轻轻的将赵明放在地上,回身一个旋踢,正中最前面的一位一位禁兵,呼啸着飞出一丈来远,正撞上急步赶上的禁军。   十几人瞬间躺下三份之一,而此时,一人奋力的抛出一物,跟着如笛般的声音大作。   赵明知道完了,临了临了还要亲眼看着自家兄弟为了自己惨死!   同一时间,几声历啸传来。   赵明双目杀机暴射而出,一股惊人的力量由心低升起,那是垂死挣扎又或是回光普照!没有人知道,赵明也不知道,只知道他要站起来,就是死!他也要站着死!   笛声一呼百应,不一刻,地面隐隐约约传来震动声。那是群马踏地才能有如此的效果。   赵明举起衣襟,轻轻擦试着嘴角流下的血水。   一名禁军悄悄突破郭靖的攻势,一个跳步来到赵明跟前,正待他要动手之际,赵明冷冷的说道:“滚!”   那禁军没见过赵明,却也知道在此决战是何方英雄。   赵明身体虽然摇摇欲坠,但一股霸者风范借着刺目的残躯,发挥的更加淋漓尽致。又岂是一名小名所能抵抗的。   那小兵心神具碎,是真的碎,一股霸道的劲气轰来,那禁军士兵哼都不哼一声便魂归极乐。   四条人影快速朝赵明急奔而来。身后跟着三位蒙面的大汉,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比前头四人逊色。   “主子!”   四人正是大兵四人,此时见着赵明的惨样,四人一个箭步而上,扶着赵明,双目杀机弥漫。   说话同时,三天人影也自半空降落。   “哈哈哈——天不亡我——呜!”赵明太高兴了,说到这里,又是一口血水溢出,大兵四人身子有些微微地颤动,一颗心紧紧地揪在一起,连呼吸都有些困难,目光之中射出无限杀机,紧盯着眼前三人。   赵明知道自己再不易激动,声音突然异常平静道:“我赵明发誓,无论是谁,只要存着诛我之心,都杀无赦,便是当今天子也绝对不例外,若赵明有违此誓,将死于万箭之下,尸抛荒野,永世不得超生。”   未到冬季,阳霸天三人却好似掉进冰窟,全身凉叟叟。   “赵兄弟,官兵来了很多。”郭靖干翻十几个先头禁军,却见更多的官兵纷涌而至,不由大急的喊道。   “老四,带主子先走。”大兵神色不变,除么兵外,三人各自选定目标,随时准备出手。   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大兵三人面色凝重,因为他们见过庞龙,能和庞龙并肩做战的,决不是什么软角色。   “杀!”阳霸天三人齐声低喝,他们没时间了,今天若不拿下赵明,他们都知道只有一个后果——隐姓埋名直至老去。   谁也不愿意这样,所以他们动手了。   这一边动手,另一边忙着救人,一颗丹药入口,么兵将赵明轻轻扶着躺进用棉布铺着的临时躺架上,一手抓过架的角落空位,低喝道:“走。”   四人显然都是高手,为防止抖动对赵明的影响,都用脚尖轻点大地行进,行进一丈后,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四人竟缓缓的脚面离地而起,平空飞起,越过小溪,踏着枯草,节节升高,似乎要将赵明带到天空去般。   阳霸天,西毒,庞龙,三人目睹着赵明离去,神色巨骇,没想到蒙面三人竟也是如此的特级高手,他们知道自己终于失败了,本可以轻易的杀死他,但以后再也没有如此的好机会了。   三人都已经心不在焉了,相反,大兵三人反而越战越勇。   随着一阵巨响,庞龙一个翻身,半空,一幕血雨洒下,伤痕累累之躯终于伤在大兵手上,借力凌空飞去。   三人此时也可以用强虏之末来形容,庞龙一走,兵败如山倒,还未等大兵再一次加入战局,两人几乎不分先后的向后凌空飞射而去。   而此时,刺杀一号的人马也到了。   一声震天焦雷,终于,昏暗的天空开始飘起细雨。   整个渔家村开始刮起大风,间中传来马嘶的声音。号角声起,将军李俊撤去所有封锁,缩小包围圈,对大兵几人实施围困,其战略要点:累也要累死他们。各道路,除了留守几个扼要的重点外,所有禁军迅速撤退,转瞬间连直通临安京师重地的渔家村口亦杳无人迹。渔家村除那伤痕累累的战场尚有一丝惨烈的味道外,整座村落像遭屠杀多年的绝迹空庄,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形势下,更增添了一份诡异的氛围。   大兵三人心中暗呼不妙,尽管他们有若战神下界,视打架为头等大事,但此时主子伤势严重,他们实在没时间与心情在此空耗。而且听着马蹄狂奔之后带来的微震,更是知道这一战凶险万分。   不过他们依然没有畏惧,双目精光闪闪,射出无尽的杀意,赵明的重伤,他们要用一些人的血来弥补,虽然他们也是无辜的,但这个世道强者生存,天地公理,三尺神明,全他妈见鬼,力量的强大,才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靖少侠,请你跟在我们身后。”对郭靖,大兵三人在石家庄早就相识,更是赵明的朋友,他们自是要照顾,却不知道此时的郭靖已非昔日那个吴下阿蒙了。   “哦!”郭靖一边走去,一边有点焦急的看着洪七公战斗的方向,而此时早被步步紧逼的人墙挡住了视线。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念叨着:七公,您老武功盖世,人又慈祥,一定长命百岁,逢凶化吉。   几人也不打话,飞鸟般横过阔达二丈的溪面,造成背部不受敌状态,并且与正赶来的援兵隔开一条溪来。   大兵一马当先,扫翻两禁兵,夺过一枝长矛,配上霸道劲气,一支长矛立时成了重型攻击利器,二兵居左,三兵居右,成左右护翼,跟着是郭靖殿后,四人有如一把利刃,直刺入密布禁军的包围圈内,全力突破。   大兵一马当先,手中丈长尖矛,舞得虎虎生风,一时如长江大河,卷起一波又一波的巨浪,一时幻化出千万条银蛇,漫天钻动。长矛贯满真力,一吞一吐间,必有人应矛飞出,中矛者无论任何部位受伤,五脏必被震碎,大兵四人的内功路子至刚至猛,无坚不摧。兼且左右两侧有二兵和三兵护法,使大兵能专心于前方,一挑一刺间将各种武学融合发挥尽致。   二兵在大兵的左方,每出一招,必暴喝一声以寒敌之胆,他的动作简单快速,爽脆有效,以刚制刚,敌人的刀剑矛尚未碰上他的双拳,立被震飞,挡者披靡,被他击中的敌人都是全身骨骼碎裂倒飞而毙。   三人在惊涛骇浪的攻击里,仍然不忘留意郭靖。但见他展开掌法,霸道绝伦,迅如雷击,掌影闪动下,必有敌人中掌惨死,凄厉之极。   这时一声长号传来,长长的号角声内,以不同的长短节奏来传达讯息,所有禁兵受到指示,顿从混乱的局面里,重整军阵,由起先的各自为战,变成有规律有组织的战略方式,开始向四大高手组成的中心发动一波又一波的攻势,矛刀剑戟,还有关键的冷武器——箭!水银泻地般强攻入四大高手的阵内,转眼间各人或多或少都带了点伤,虽无一严重,但因没有时间运功疗伤,失血的情形,会因时间的延长而产生致败的因素。   四人产生了无边的杀机与狂性,大兵三人天性凶悍,杀得兴起,踏着尸体直攻,战情激烈,鲜血溅得地下一片片的鲜红,令人怵目惊心,一股股强烈的真气狂台,若如无形的利器,锋芒到处,敌人纷纷倒下,所过之处余下一地的尸体。   “杀!再有十丈距离,我们就可以脱困与主子会合了。”大兵大喝一声,四人奋发斗志,连催真气。   郭靖施展绝艺,刚劈飞了一个武艺高强的禁军小兵队长时,一股强大的杀气,随汹涌而至的气流冲奔而来,当中另夹着一丝寒气,破空疾至。   郭靖想都没想,右手往胸前一收,大喝一声:“抗龙有悔!”一股霸道真气汹涌而出。与此同时,与郭靖同一侧的二兵同样感受到了那股异样的真气,心下暗惊,没想到军中尚有如此高手,低喝一声,在郭靖击出抗龙有悔之时,二兵那凛冽的劲气配合着狂涌而出。   “轰!”   三股劲气相击,发出一声极沉闷的低音之声,全场皆闻。   郭靖与二兵同时身形一阵晃动,大兵与三兵连忙向后一靠,以背相接触,终使二兵与郭靖不至于倒退,乱了阵脚。   一处空地上,一人凌空倒射而回,双脚触地,又接连向后退了七大步,急忙盘腿坐下,“扑——”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缓声说道:“平亲王手下当真藏龙卧虎!”敌手之强,大出他意料之外,心头不由大是懊悔,以为可以很轻松的截下一干敌手,所以把另几名刺杀队员派往前去追杀逃逸的平亲王,但大兵等四人之强悍,却是他始料不及的!   这时,距离可以逃逸的突破口只有五丈距离。   众人奋起神威,大兵矛起矛落,守在旁边的十来个禁军大汉,纷被挑飞,无一活命,正欲抢攻而入,进一步缩短与生路的距离,突然,在浴血苦战的兵将,忽地潮水般退开,露出一大片空地,剩下大兵四人,卓立其中,一人身穿的大宋别将袍服,甲胃鲜明,手持一物,正是大兵四人年少之时军营的别将,此时他正朝大兵四人喝道:“本将圣旨在身,皇上体恤万民,尔等四人也是大宋兵将,如今平亲王大势已去,尔等四人素手就擒,尚有一线生机。”   大兵等四人借此机会连忙向里推近了一丈有五。二兵脚一勾,一柄留于地上的大刀跳入二兵手中。低喝一声,大刀带起一片寒芒,向那大宋别将冲去,迎头就是一刀痛击,大兵等三人连忙大步赶上。   距离缩短为两丈五。   那别将震骇莫名,原来二兵虽只是一刀之势,竟如千军万马,泰山压顶般劈下,杀气严霜,他何曾与如此高手对决过,人顿如入冰窖,呼吸困难,心中闪电掠过一个念头:宣读圣旨者,如皇帝亲临,他们自幼生长在军中,不会不知道,他们竟敢连皇帝也敢杀。   这一刀在空中依循一条奇怪的曲线轨迹击来,虽是瞬眼之间,越是临近,刀势越是快速,带动的气劲更趋强劲,但在外人眼中,不过是刀光一闪而已。那别将突然发觉自己完全被刀势所笼罩,随便避向那个方向,都将与刀锋相接触,即是说:要退避绝不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抵挡。   雷霆万钧的一刀终于劈在被别将高高举起的圣旨上。天地忽的停顿,别将前后脚弓字步蹲低,双手依然高高举起圣旨,两人四目凝视,如雷火相击,别将眼神转暗,额上由发际直至下巴之处现出一条血痕,向后倒跌,手上还紧握圣旨。   不等别将的尸体着地,二兵一脚将他踢飞,身形紧跟着尸体,众人紧跟进。眼看着尸体就要与发愣的兵将接触,二兵大喝一声,双手紧握刀柄,笔直劈下。   一道长达二丈的虚幻刀影凌空劈下!   “轰——”   血水与残肢纷飞。   一刀之下,两丈宽的距离呈现在众人眼前。   就在众兵将还在震惊这一刀威力,又或者震惊这血腥场面的时候,四条身形快若迅雷的冲过那血腥之地,一个纵跃,消失在山的另一边······ ~第一百四十四章 黄蓉首战~     出口在平王府后山的一个密树满布的斜坡下,布置巧妙,极易为人忽略。   这正是黄蓉想的——不打草惊蛇下逃之夭夭!   黄蓉与无双,李玲儿,李素素四人,率领与赵明一起出生入死的家将,全无声息地穿过树林,沿着后山溪涧小心挺进。每一个人都知道这是生死关头,每一个动作都加倍小心,不敢弄出丝毫声响,以致拖累全军兄弟。经过一个时辰的挺进,来到一处峭壁,峭壁的山脚下就是城外,此处乃天险,绝对只可下不可上。   黄蓉即时传下令去,命各人就地休息与布置。   这二百家将,都是有过征战经验的军人,一接命令,未待吩咐,布置好下峭壁的绳索,纷纷占取有利方位,依靠形势,展开侦察巡逻等等措施,隐隐把黄蓉等一干女子围在正中。众兵将知道此行凶险万分,心中均存下以死来保护平时对他们爱护的黄蓉,也存在着对他们尊敬万分平亲王的知遇之恩,一切准备就绪只待黄蓉命令行事。   “怎么大兵他们还没来。”李玲儿最是焦急的说道。   “再等等吧!也不知道明哥哥怎么样了!哎!”黄蓉亦焦急的说道。   无双不由轻抚怀抱的古琴,心下稍感安定,似乎对赵明的信心,从它隐隐流进她手里,钻入她的心中。   李素素一手挽着李贵妃,一边安慰着焦急的李贵妃,说道:“李贵妃,明···赵王爷没事的。”   此时,一道声音破空而来。   “蓉姑娘,快下山!”   人未至,声音已经清晰可闻。   李玲儿大喜,说道:“是我爹他们回来了······”   话音未落,黄蓉长身而起,朝正凝神待命的二百平亲王侍卫喝道:“众兵将听令!下山。”语言简洁意明,众兵将有序的逐队顺绳子滑行而下。   四条身影脚踏树尖正凌空如大鸟般飞渡而来,而在四人之中更有一长方形实物,待见四人越飞越近,黄蓉等四位绝代佳人顿觉不能呼吸,几声悲呼皆抢先迎上。   “快下山!”么兵大喝一声,直把抢步而上的众女喝的一愣。   么兵现在只会对赵明一人负责,如因为众女的情绪失控而耽误了救治赵明的时机,不但么兵与大兵四人会因此走上邪路,相信天下将会因此杀戮大起。   不过杀戮将因为赵明这次受伤而注定要狼烟四起。   “主子”么兵轻轻放下担架,轻声叫唤着。   “恩~~!”赵明吃过丹药,药力在赵明不一样的身体结构中快速起了一定作用,使他有点力气微微撑起残躯应着么兵的说话。   “我来拿!”么兵见赵明自始自终都没放下手中的绝刀,不禁出声想为主子减免一部分力量的损耗。   “不~!”赵明吃力的用刀拄地,挣扎着站了起来,一股无形的压力顿时四下压迫散去,仿佛在群山之中,一座大山突然如有生命般疯狂滋长,形成一山独秀的情形。   “明哥哥!”黄蓉见着赵明伤痕累累的残躯,站在一旁,双目含泪心痛的叫道。   赵明朝众女微微点头示意,双目移向早已泪水挂面的李氏,微笑着点了点头。抬起一手做了个胜利的姿势,告诉大家不必担心的手语,尔后朝山下指了指,示意大家快速下山。   “恩!”四女坚强的点了点头,李素素一手夹着李氏,一手抓着绳索,一个跳跃已经消失在众人眼中。   赵明满意的点点头,几道身形顺着几条绳索已经消失在崖的另一边。   此时毛毛细雨越飘越大,沉沉暗云越压越下,天地间暗淡无光,山野四处一片乌黑,一丛丛的树木,化作大小不同的黑影,在黑压压乌云下,活像张牙舞爪的猛兽,随时要把人吞噬。   “你们辛苦了,回去吧!我赵明是个有恩必报的人,来日有机会,我还会回来的。”赵明看着面前三个蒙面大汉,心中已然知道三人是谁。   “主子!”三道声音随风飘到。声到人到,四条身形半空飘落。   赵明看着一身血染风采的大兵三人与郭靖,内心的感动不言于表!   “赵兄弟!快走吧·····”郭靖话音未落,一道声音传来!   “想走!没那么容易~~~~!”一道声音飘来,六道身影快速的掠过树梢,朝赵明急弛而来。   “么兵,快带主子先走,我要杀了那些奶奶熊的。”大兵狠声的发声说道。   “保重!”么兵不多废话,朝三个蒙面汉点头示意,一手夹起赵明顺绳索飘下。   半崖正急垂而下的赵明与么兵听着崖上真气激荡“轰——轰”之声不绝入耳。赵明双目精光一闪而逝,而无限杀机却自心低腾腾而起。   “我会再回来的!血债就要血偿还!”   赵明缓缓闭上眼睛,任风在耳边呼呼响过。   “么兵,不要跟在蓉儿后面,往西面走,再折回北上。”   “主子~~!”   “他们目标是我,有我在其中,他们只会更危险。而且我已经有了安排,有人会与她们接头。”   山虫唧唧,光阴在众人疲于奔命之际已悄俏流逝。   阴雨散尽,月儿露出俏脸,再有两个时辰天就大亮。   黄蓉传令下去,众人原地休息。   看来是甩不掉跟踪者,只有——以逸待疲!   心有所想,黄蓉沉声道:“队长何在,即刻调集所有人手,集中此地,其他不必要的防御据点,全部放弃,行动务要隐蔽快速。”   “是!”两百家将之中挑选而出的头领——队长沉声应道。   只是想不到这对军事一无所知的人竟作得出主张。可是黄蓉的语调带有强烈的自信,甚至有点平亲王威严的形象,所以他豪不犹豫的执行命令而去。   很快二百人已在不动声色下,集中在一处乱石环绕的空地里,匍匐在地,不闻半点声息。   黄蓉发出第二道命令,要各人准备易燃物品缚在箭头,随时准备发射。   夜色深沉,黑暗似乎永不会过去,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时辰。宁静的夜幕下,突然响起一阵鸟高飞的振翅声。   众兵将心儿提到嗓子上。   黄蓉略一定神,忽地扬声大喝道:“来者何人?”声量娇脆,一时宿鸟惊飞,山野间各类鸣声大作,敌我双方的人顿觉不安,一时四下响起衣服和树叶草石磨擦的声音,惊乱一番,甚至兵器跌在地上的声音,也偶有传来。黄蓉突如其来的骚扰声音,在寂静的对峙里,收到先声夺人的特效。也从中让黄蓉看到了来追杀我方的是何劲旅,一试之下,黄蓉心神大定,同时也为心上人担忧不已,但却极盲目的相信心上人吉人自有天相,会平安无事的。   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山野中,激起重重回音,再慢慢消散无形。   黄蓉身后的李贵妃和三女及其两百家将,全部愕然以对,时下他们正是落荒之犬,务求在神不知鬼不觉下,静静离去。蓉姑娘如此大呼大嚷,岂不正合敌意?好在众兵将在生与死的边缘亦走过一遭,尚不能将他们吓成惶恐万分,胆惊石破!   黄蓉声音过后良久,敌方这才响起一道痴人说梦的声音。   “谁人若能献上李贵妃或此丫头的人头,本人李俊将军座下先锋,可保他一生衣食无忧,并奉上黄金千两。”此人一出言便极尽离间之能,言行卑鄙无比。   黄蓉证实心中所想,一阵大喜:首先,这先锋在自己出言后,良久才有一点卑鄙的回应,显然因为自己出奇不意的叫战,出他意表,致方寸大乱,使其由暗袭改成双方正面现身,显然他非应急变的人材,若能针对这点出奇制胜,当然胜望大增。其次,由于明哥哥以身犯险当了诱饵,皇帝身边高手与主力并不在意自己一介女流之辈,所以综合以上两点,黄蓉已经拟好下一步行动。   黄蓉再次娇喝道:“好贼,竟挑拨离间,看我取你狗命” 跟着向后一挥手,蓬——蓬声中,二百家将一齐点燃手上火箭,箭上火光照亮整个山头,只见敌方人影幢幢,把己方围在正中。   黄蓉目光迅快扫过敌人,可惜却找不到目标——李俊先锋。原来她想擒贼先擒王,杀敌先杀头,给他来一个利箭穿心,则敌方将自动窥不成军。   先一轮火箭发射完毕,又一轮二百枝火箭齐齐射上半空,像朵朵烟花般向四周窜散,落在满布敌人的四面八方。跟着又二百支火箭再次燃起,照轨迹发射。秋林爽燥,转眼间四周陷入大小不等的火舌内。   敌方在火光中人影闪动,一片混乱。直到这一刻,一切动作都在黄蓉的预算之中进展着。   黄蓉见时机已到,大声娇喝一声:“挡路者有如此树!”说着人身腾空而起,桃花岛决学劈空掌力遥遥发出一掌。   但听——“轰”的一声巨响!   那目标树已经横腰折断!   敌方之中那有机会目睹此等神似其技的神功,一时间心胆具裂,全场震惊。   而相对赵明自鸡公山带回的两百家将而言,黄蓉此技尚可入的了法眼,却不能引起丝毫的镇惊,但却引起了众将的无比斗志。   女子尚有如此豪气,男儿之身的自己岂能被比下分毫! ~第一百四十五章 龙搁浅滩~     火光之中,敌我双方目睹这一掌之威,敌方心惊胆颤,军心动摇。我方斗志高扬,杀气腾起!   “杀!”队长不亏是有经验之将士,知道什么叫打铁趁热!趁着士气高涨,杀出一条血路!   随着那震天的杀声之中,群兵将纷涌向一处,如饿虎出笼,杀气如洪水般随身形激荡而去!   狼的野性之血在两百战士身体里流窜着,那股逃命的窝囊气在瞬间爆发,更转化为强而有力的杀敌蛮劲,刹那间,四野一片萧杀之气,怒吼声,宣杀声,刀剑撞击声,更多的则是撕心裂肺的残叫声!声声不绝入耳!   黄蓉刚刚劈飞两个敌手,突然几股利器破空声传入耳际。根据劲风与速度可以推断出,来者估计为小头领级人物,估计贪功心切,逐以为有空隙可砖,却不料黄蓉对此视若无物,一心扑在砍杀眼前的敌手。   三名小头领大喜,因为他们手中利器终于抵达了目标人物,也在同一时间,他们笑容僵硬,一股可将巨树催倒的劲风迎面扑来,三名小头领都可以听到自己头骨断裂的声音,他们至死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的利器刺不进她的肉体!   阴雨过后的月牙不忍见此人间的地狱画面,世间的屠杀场,它悄悄拉过一片云布,遮住了双眼·····   * * * * *   么兵背负赵明一阵飞奔,横穿过一坐大山,远远的,赵明感觉依然被跟踪着,心下苦中做乐起来,新皇帝为了他可谓是煞费苦心,连皇帝身边一向不许动用的刺杀队都全体出动围剿自己。还真是看的起自己!   自然,没有人敢小看赵明,从来都无人这么想过!   此时的新皇帝正侧夜未眠,苦苦守侯着他的消息!   阴雨过后,天似乎好了一些,至少月儿路出了一张俏脸。   “么兵,将我藏于灌丛之后,你速速引开追兵,自己估摸时间再折回北上!”赵明想着眼下形式,与其两人同时被捕,不如兵行险招!倘若赵明能躲过,么兵一人逃生自不是问题!   “不~~行!~~主子!那样太危险!”么兵有史以来还是第一次抗拒赵明的说话,声音难免变的有些颤抖!   “快点!”赵明再一次明了的表达着心中的想法!   这一次么兵没有再犹豫!行动快捷,绝不拖泥带水,更没留下一丝痕迹,自将赵明藏于灌从之后,再折身继续远去,从留下的痕迹看,绝看不出当中曾将一个大活人藏身后再行离去!   之前的细雨让么兵留下了脚印,但将赵明藏身之后,脚印却依然保持着那份深浅一致的脚印!   大半夜的奔波真的让赵明很有一睡的倦意,但生命尚且未卜,实在睡的不安稳。   强压着睡意,赵明勉力运起易筋真气,被誉为天下第一的神功在此时更可见其不负盛名。夜在瞬间又恢复了安静~!不远处却响起一阵宿鸟惊飞的振翅声!赵明缓缓闭上双眼,缓缓收起精!气!神!使整个肉身宛如没有生命痕迹的尸体,使人感觉不到一个有生命物质的东西在此潜伏着!   轻微的脚步声响过,几条身影快速的掠过,无一人察觉灌从的下方藏匿着的江湖第一人!   杯茶的工夫,赵明缓缓睁开眼睛,一对精光突闪的眼睛开始恢复昔日的光彩!   么兵一人逃走应该不成问题,目前尚未脱离危险区,只要到了河南,天就塌不下来。   赵明一边想着一边在官道上时快时慢的走着。   天刚蒙蒙亮,勤劳的人们却早起身办事,官道上交通渐渐繁忙起来。步行的商旅行人,赶集的农夫,还有偶尔驰过载货的骡车和马队。   目下的宋朝工商业发达,城市规模逐渐扩大,战争也开始剧烈化,思想也逐渐转变,变的开放。通商浪潮更是一浪高过一浪,谷米,丝绸,盐,铁等等都是热门产物。这时候的宋朝经济正高度发展。这也是历史上为什么蒙古铁骑在两代蒙古大帝率领之下依然不能功克大宋的原因之一。   那是因为大宋后方稳定!   看着人来人往,赵明问了一人,得知来到了安徽池州府,当下精神一震,不由加快了脚步。心下却在思讨着:目下全宋草木皆兵,新皇帝为了自己可以说不惜一切代价,以这么繁荣的过道,不可能不设兵把守如此重要通道。   前途真是艰难重重,唯有走一步是一步,见机行事了。   又走了一阵,离池州府还有差不多三里,心下正盘算着如何瞒过城门的关卡入城,一阵马蹄声在后方响起,赵明心中一动,留心一听,这次马队最少有十骑以上,当中又有车轮滚滚声,连忙避入道旁的丛林。一队江湖模样的人,护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驰到,鞍上和马车上都刻有一对张牙舞爪的龙与凤。车队缓缓驰去,赵明脑中灵光忽现,想到车内乘载的,必是老人或女子,否则车行的速度不致如目下这般缓慢,嘴角不由露出笑意,一咬牙,身形全速展开,全力向马队追去。   刻有[陆]字的车队,缓缓驰向池州府,前面的骑者忽然向后面的人打手势示意停下。一个还算有点模样的年轻人低下头,在垂布帘车窗前,轻声道:“李姑娘受惊了,前面路中心不知为何倒下了棵大树,估计是昨夜的雷劈倒的,待我们搬理后,便可继续行程了。”   车内有女声轻嗯一声,温柔悦耳。   另一个女声响起问道:“陆公子,小姐想知道何时可进池州府。”出声的女子,该是婢女的身份。   那被叫陆公子的答道:“大约在早饭时分进城,入城后休息半个时辰,就可以继续北上,到时候换坐船,一定叫小姐领略完全不同于你们生活的大山风情。”他款款细谈,在道旁丛林内的赵明,却几乎骂遍他们的十八代祖宗。   这时前面两人挥手发出通知,登时另有两骑驰出,他们中有人取出粗绳,准备以座骑把大树拖开。绳索一头套在树身上,一头缠在马鞍,马上之人大喝一声,两脚一夹,健马放开四蹄,大树缓缓移开,枝叶和路上的泥水磨擦,一阵细水飞溅而出,恰好一阵强风吹来,漫天细水,直向马队吹去,众人齐齐掩目,以免泥水入眼。   这时赵明身形轻盈如猫,略一纵跳,闪入车底,一切神不知鬼不觉下完成。   那叫陆公子的一声令下,车队徐徐前进,速度加快了少许。显然时间受了点延误,速度明显加快,赶着进入池州府。   赵明平贴在车底,手脚如蝙蝠般抓紧车底的木架,心情出奇的激动,没想到自己竟也有此机会领略这么刺激的入城方式。世事的确是无奇不有,谁又会想到堂堂一位王爷,江湖第一高手,进个城竟要躲在别人车底之下。突又想起前世艺人们拍的电影,有些特殊镜头都是这么躲在车底下的,如今自己终于也体验到了此中滋味。   蹄声,马车沿路前行,车上除了传来柔和的呼吸声外,不闻其它声音。赵明好奇心大起,不由揣恻着车内那小姐的身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车内那名女子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手,从柔和的气息上就可以推测而知。至少比那叫什么陆公子的要高出许多。   那叫陆公子的又数次回马向车内之人报告行程,那人硬是一声不出,只有那婢女间中回应着,这时连赵明也知道这陆公子是藉故引那小姐说话,估计是在泡马子。   ···············   下一回预告:即将要出场的美女是非常有争议的,她叫——李莫愁! ~第一百四十六章 危险临近~     忽然一队骑士从正面迎来,在车队跟前两丈的距离停止。   车队放慢速度,只听其中一人沈声道:“属下陆成向少主问好。”中气充沛含劲,显是一名高手。   那被叫陆公子的答道:“恩!”   来迎接的骑士们参入车队中,一时间马踏之声更是大作。   赵明从车底看出去,行人的密度大增,知道巳抵达通往城门的直道。突然间车身一阵晃动,原来车已经上了城门青石铺成的大道,车身再一次震动后,车子后轮已经上了青石道,接着四平八稳的徐徐前进。   不一会~~车子缓缓停了下来。   城门处守卫森严,只听一人喝道:“检查车厢!”   “放肆!你们不认识陆公子了吗?”先前迎接的一名骑士大声喝道。   “我们怎么会不认识长江怒蛟门的少门主呢?只是现在情况有变,朝廷刚下达密令,上至王爷下至平头百姓,任何车辆都要检查,所以,陆少主请见凉!”一守门将领说着,伸手一挥,立即走出两名士兵向马车走来。   “李姑娘······”那叫陆公子的低声在车帘处说道。   “没事,就让他们检查吧!”李姑娘温柔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轻微的掀动车帘的声音,而后就传来那首门将领的声音:“陆公子,得罪之处还请见凉。”   陆少主冷哼一声,一言不发的随着车队缓缓进的城去!   车马缓缓入城,车底外面车来马往,行人众多,一片繁华升平的景象,赵明放下心来,心想若非正在落难逃生,到此一游,应是人生快事。   “看什么呢?还不快做事情。”城门下的将领对着两个呆望着马车方向的士兵喝道。   “真的好漂亮!”一名士兵喃喃说着,转过身来。   “兔崽子,昨夜风流的还不够啊,看着人家姑娘眼就直了?那可不是你们乱想的。”将领说道。   另一名士兵亦转过身来,冲着将领说道:“那个丫鬟也不错。”   “少罗嗦!快做事。”那将领收回目光,望向人来车往的街道,突然,目光被两道车轮痕迹吸引,突然头也不转的喝道:“小狗子。”   “老大,怎么回事,就在你身边,别叫这么大声啊!”   “刚才车上是几人?”   “两人啊!”   “确定没错!”   “怎么会错呢?不相信问小刘啊!”   将领默默不语,突然转身朝城内飞奔而去。   “老大,干什么去啊!”   “你们先顶着!”那将领头也不回的加快速度朝城内奔去。“该我升官的时候了,平亲王乃江湖第一高手,那个门派不想巴结靠拢,因此,躲在车里的人绝对是江湖第一高手。”   车行约一炷香约工夫,车马驶进一座巨大的庄院,马车倏然停下,陆公子急忙上前,打开车门,先是一对少女的纤足,踏在地上,赵明知道是那婢女的,跟着才是更纤巧的双足,踏在地上轻盈柔弱,直往庄院的主宅走去。   马车又再缓缓而行,左曲右折,到了庄院的后面,不时有马嘶在旁响起,显是马住的地方。   马夫停下马车,自行离开,赵明再不迟疑,闪身从车底跃出。后院杳无人迹,这时天色开始大亮,他迅速观察四周的形势,左方有个大花园,那里似乎是下人居住的所在,是藏身的好地方,又可以观察马车何时出发,在好不过了。心下一喜,身形疾移,向左方掠去。   同一地点,同一时间。一间包房内,刚才的陆公子与先前赶来接头的那骑士正说着话。   “马叔,我爹呢?”   那叫马叔的答道:“门主前日突然接到通天帮的来函,门主就急急出去了。”   “通天帮,他们找我们什么事情!有说什么事吗?”   “门主没有说,不过门主走的时候带走了门内所有的高手。”   “奇怪~!”那陆少主不解的说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马叔,给我准备条大点的船,展元等下就要。”   “好的,是为了那姑娘吗?少主真有眼光,这女子什么来历,少主打探清楚了吗?”   “看马叔你说的,展元又不是取妻,探听那么多干什么?”   就在不远处的包厢内,一道声音缓缓说着:“翠儿,我们自古墓下来多久了。”   “小姐,差不多有一个月了吧。”   “一个月?那为什么那未到建康府?”   “小姐,我看八成是那叫陆展元的贪图小姐美色,故意耽误了时日。小姐,你说那陆展元是不是坏人。”   “小丫头,你吃人家的,住人家的,还背地里说人家坏话。”   “可是小姐,他真的很讨厌,你看他每一次总是有事没事的故意套近乎,那双贼眼老是往小姐····那里乱瞟,奴婢看了就有气。”   “那里?那里是哪里啊?”那小姐看着丫鬟不解问道。   “那里就是这里咯!”丫鬟一指自己的胸部。   “臭丫头·····”那小姐脚步一晃,身影已经来到那丫头身侧,玉手飞快的掠过丫头的腰间。   “啊·····哈哈哈·····呵呵····小姐,不要,····下次不···敢了,你就不···要挠我痒···痒了···哇····哈哈····”   一阵声响——   赵明从门缝中向外望去,见车夫掉转马头。赵明暗叫一声:“终于要走了!害我好等!”轻推破门,旧计重施,神不知鬼不觉的钻入车底。   车上依旧坐着主仆两人,还是那二十余人,浩浩荡荡的向另一头城门走去。   大队人马离开城府不一会,一辆灰色的马车,自角落缓缓驶到道路中间。一道声音说道:“找个偏僻之处再动手。”   一人回答道:“是!总兵大人!”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真不知道这次决定是对还是错!哎!” ~第一百四十七章 看着他离开~     天色大亮,旭日东升,暖洋洋的阳光终于普照大地,给了人们无限的希望与激情。   天公做美,路旁的优美景色清晰可见,马车在前面转了几个弯后,来到一个道路交汇处,忽地同样外形的另三辆马车,从隐蔽处驶了出来,向着陆展元车队的方向驶去。马车的速度开始增加。   任何人若知道赵明的下落,无不以最有把握的手段将其狙杀。区区三辆的马车,够坐多少人,够江湖第一高手喝一壶吗?还是吃定了江湖第一高手无还手之力或是有心放其生路,只不过做做样子?   “轰”的一声,马车蓦然停下,赵明从无尽的思绪中霍然惊醒,仰头自车底望向车外,跟着入耳的是一连串兵器交鸣声音,夹杂着怒喝,忽地四周都是剑斗之声。   “谁~!奶奶的吃了豹子胆了,招子放亮点,我们是长江怒蛟门的,兄弟们那条道上的,划下道来。”陆展元边斗边咆哮着。   黑衣人只攻不语!   车低的赵明微微一惊:难不成自己的踪迹暴露了,要不黑衣人何已与长江怒蛟门的人动上家伙。   陆展元不见黑衣人做答,更是大怒,骤然间见到另一批黑衣武士集体袭击马车,与随车护送的怒蛟门骑兵对上了手。暗叫不好,以为这群黑衣人最终目标是车内的佳人,急忙赶上前来拦截。   赵明静心细察双方形势。黑衣人在人数上和实力上都拥有绝对的优势,怒蛟门的人显已不敌。这并不是说黑衣武士那方的实力强大过怒蛟门,而是此行都非怒蛟门的精锐,兼人手又不多,所以顿时在这群敌人的集中攻击下,吃了大亏。   “哗啦”一声,马匹吃惊狂奔而出,怒蛟门的骑士跟着马车死命冲出,黑衣人的攻势加强,怒蛟门的手下一一倒下。   “到底的什么人,与怒蛟门有何恩怨!”那先前迎接在城外,后被陆展元称呼马叔的中年人暴喝道。   黑衣人充耳不闻,只是死命的向疯跑的马车靠拢!   “吁——”两声嘶叫——   两名黑衣人掷出的飞镖准确无误的正中目标,两马轰然倒地。   一声清喝,两道娇弱的身形破顶而出!   马倒车翻!泥水飞溅!   清晨的几缕阳光大胆的照射在这一片血腥之地,众人蓦然停手,他们震惊马车内竟然是位如此绝代佳人,但所有人都震惊的是——血腥之地,佳人之侧,竟然有一位看似乞丐的却一手持刀的怪人!   怪人一双令人心生寒气,禁不住俯首的双眼在所有人面扫过,所有人不例外的低下头。   怪人目光最终落在身边佳人身上,双目精光一闪,似乎佳人的身躯更能比血腥令他注意。   破车而出的她,大胆地回敬着这名男子,忽地心神一动,这男子虽然没有梳洗,衣衫破烂,却自然有一股高贵且霸道的气质,身材健硕,眉目间自然的流入出一股威摄力,使人望之有种君临天下的深刻印象。双眼更是温柔多情,令人穷其一生也读不懂其中内涵,狠狠的抓住人的爱慕和倚赖之心。   那怪人的目光在佳人身上巡视良久,才收回目光。佳人灵敏的感觉与怪人所看的角度告诉她,这人所看的部位,足以显示他是欣赏女性的大行家,与一般登徒子看她的眼神与部位极不相同。一般粗鲁汉与色狼,看女人很自然便去看她的面貌,身段,但这似很猥亵的男子眼光,看的部位大不同:耳珠,手指,颈项,腰身等等,要不是脚包的严实,估计连脚指头亦不会放过!而这些地方更能看出女子是否真正的具有韵味,是否真正的温柔多水。她亦知道在观察后,对方非常满意自己。   这类事巳多次在她身上发生,每一次,自己都是非常的厌恶,对方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丢了身家性命,而这一次,但不知怎地,有种很特别,前所未有的兴奋,内心更无一丝想伤害他的念头。   “杀——!”黑衣人首领一声暴喝!集体朝佳人与怪人的立身处袭来。   很自然的,陆展元生出保护之意,跟着暴喝一声:“杀!”   双方再一次打都在一起。血腥混合着泥水在飞溅着,人人拼死杀敌,一方接了上头命令,只是要杀车中之人,一方势要保护车中之人。   其中有三个人毅然不动,怪人,佳人与其奴婢!   打斗声音加剧,乒乓之声不绝入耳!   怪人忽的伸手,拉过佳人的手,手中大刀一抡,莫视眼前尽是刀光剑影的杀场,一步步的向外走去!   佳人玉手被触,身体剧烈地震动,跟着脚步一个踉跄向前迈出一步。天地之间,只有他与她的存在,刀光剑影统统抛在脑后!   入眼处:一男一刀,面无惧色的横穿血肉横飞,刀剑密集如林的凶杀之地。   一黑衣人突破怒蛟门阻挡,自二丈外齐身跃起,半空中一声暴喝,声震人耳,两手握刀柄处,萧杀万分,气势强大震人心魄的朝一男一女凌空急劈而下!   佳人内心一紧,这是名高手,正待抢前一步出手。顿感被握玉手一紧,那怪人双目精光一闪,手上大刀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与角度劈出风华绝代的一刀。   一道刀气呼啸着狂奔而去,如怒龙出海,掀起涛天巨浪,天地间为之失色。   “轰”   支离破碎的血与肉,纷纷飘落,粘在双方面上,身上······   打斗声轰然而止!只要是活着的人都睁大双目,看着支离破碎的黑衣人不由的四肢麻木,一刀断头,拦腰破肚他们都可以接受,独独不能接受粉身碎骨!   他们眼睁睁送着两女一男离去,竟无一人再敢移动一分身形。不能怪他们懦弱,只怪他们不是高手,只怪他们没见过大场面!所以没人会笑他们,也没人会引为耻辱。   清新空气中,三人转眼来到一处峭壁下,怪人身形顿停,望着平常不在眼里的峭壁,嘴一张,一丝血水顺着嘴角滴落。   “你受伤了!”   怪人抬手擦试,浑然不觉,似是小事,微微低声说道:“抱我上去!”   佳人顺从地双手揉过男子的腰际,触手是他结实的肌肉,两人这下身体相贴,一股男子独有的男人味,冲鼻而入,混身一阵颤抖,玉脸发烫。   两耳生风时,他们巳上了峭壁顶处。   三人下了陡坡,过了大路,很快来到一个无人的小山头,眼前是黑压压的树林,立脚高处望去,树林外便是滚滚向东流去的长江,在阳光反射下返起波光粼粼。   穷目江望,一艘巨舟,泊在江边,这应该就是陆公子准备的大船吧,佳人感觉出怪人似乎心神微震,心下惊疑,何以怪人看见大船心神陡震呢?   那怪人轻轻放开手,佳人感到一阵失落,亦感觉他有点依依不舍之情,亦非常留恋在自己怀里时的感觉。   为什么那怪人居然不乘机占点自己的便宜,非常君子?或是他别有所爱,自己勾不起他的欲望?心底深处不由升起一股酸溜溜之念。   山风吹来,拂起玉人一头秀发,她觉得面上有点痒,双手自然把头发向后一拨,侧头一看,那怪人正目瞪口呆看着她,不禁嫣然一笑。那男子更见痴呆,瞬间回复神情,略有点不好意思,借故环首四望。   佳人放下衣服的下摆,更显的婀娜多姿,走向那怪人身旁,低声说道:“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怪人犹豫了片刻,伸手撕开胸前衣服。   佳人一声惊呼,怎么也料不到伤的如此之重的人尚能击出凌厉无匹的一刀。   佳人的纤手阻止了怪人穿回衣物的举动,温柔地拉开他肩上的破衣,赤裸的上身显在眼前,丫头微转身驱,以避免那怪人看到她发红的脸庞。   见到血巳停止溢出,佳人爱怜的轻拂伤口,怪人轻闭双目,顺势坐在石上,佳人撕下一片自己的衣襟,连忙为其包扎,伤口幸而不伤及骨骼筋脉,并不影响他的行为!   两人并排坐在石上,一时默然不语,那像是在逃命,更像一对坠入爱河幽会的小情侣,共同享受无声胜有声的美妙时刻。   大家都能想到,这怪人正是赵明,但大家因该不知道,目下他内心的灵智正在交战,不知应否把她据为己有,如此尤物,正是男人最宝贵的财产,想到这里,不禁咽了一口口水。   佳人垂头望着膝前的小草,轻声问道:“你是谁?”   赵明想也不想说道:“在下赵明。”   佳人全身一震,侧头望来,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第一百四十八章 难消美人恩~     赵明被佳人凝望,极其自然的伸起衣袖擦试脸庞,自渔家村一路而来,他并不觉得有整理仪容的需要,但在这等美女的目光下,却自然而然的抬起衣袖来。   佳人有趣地看着正在拭脸的赵明,原本被厚厚灰尘与泥水遮盖的面孔,在牺牲了衣袖之后,终露出分明的轮廓。   佳人心中震惊其绝世特相之时,亦感一股莫名温柔与欣悦,不禁柔声说道:“公子····打算怎样····安置奴家?”   赵明刚完成了清脸的工作,闻言一愣,这一问坦白直接,表达了一种私奔的心意。这样一句话出自这迷人尤物的香唇,试问天下哪个男人能拒绝这等美丽香艳的奇遇?   赵明听到自己软弱地说道:“赵某目下自身难保,怕会牵累旁人。”他知道自己正徘徊于生与死的边缘,如此武功高强的绝代佳人若陪伴自己一起共赴黄泉,虽可留下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美事,但看着佳人在自己眼前香消命陨却不是一件赏心阅目的事情。但若佳人再加哀求,自己也不可拒绝人家,免伤了人家的心。只是那时既要照顾自己,又要照顾这绝色女子不受毁容之苦,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那后果是相当之严重!   佳人轻启性感双唇,正待吐露香气,陡然一阵破风的声音传来,佳人神色一沉,双目历光闪过。她朝丫鬟一点头,一伸看似柔弱玉臂,搂过赵明蜂腰,笔直地住前方的树林风驰电掣地掠去。树林里茂密非常,阳光通过树叶缝隙照下来,化作一点点的金黄,左右不远处都传来异声,玉人一努嘴,与丫鬟双双拣了株树干特别粗大交错的大树,夹着赵明,往枝叶浓密处窜上。玉人站在树干开叉处,背贴树身,两手绕过赵明伤痕累累的身躯,紧贴其身上,赵明身形较高,但佳人却站在树枝上风处,所以两人几乎是面面相对。   佳人全身柔若无骨,香体匀称又有一种丰满感,充满弹性和青春活力,赵明此等丛中老手立时显示出最原始的反应,紧贴着他的佳人立即清楚感到,本沉着且聚精会神的神经一阵惊乱,玉脸第一次发红,嘤咛一声,双手紧缠着赵明,一副密桃成熟任君采摘的态度。赵明燃起了熊熊的欲火,唯一能阻止他不顾伤势也要放手大干的理由,便是这实在是不适宜于全身运动和聆听美好呻吟的地方。树下的四周人影闪动,把赵明的注意力从佳人修长火热的玉体移开。附近周围最少有十多个人来回搜索,他们并非先前那方面的人,因为他们丝毫没有因为赵明那绝代一刀而受到丝毫影响,依旧兴趣浓浓的搜所着。只不过要是早先截驾的战士,赵明还起码的知道一点,那就是他们势力不是很强大,自己起码的反抗能力还是有的。要是换了一方面的人,假设是皇帝大内侍卫的话,他处境便是非常危险了。   左下方突响起一个男性的声音道:“哲兄弟,帮主说那小子带着两女,应该是来了这里,准备横渡长江,但怒蛟门布置的船还未开走,证明尚未登船,但偏又搜寻不到,此事令人难解。”   另一个沙哑的声音应道:“葛兄之言有理,但听说怒蛟门少门主带回的那妞天生媚骨,风骚动人,年轻小伙子有何定力,怕巳激发潜力逃了三百里,隐蔽在某处及时行乐了。”说完附近各人一齐“嘿嘿····”淫笑连连。   赵明两人听在耳里,又是另一番滋味。玉人的肉体在赵明怀里一阵扭动,使赵明感到高度肉欲的刺激,同时升起无限怜爱,双手轻轻在佳人的背与臀来回爱抚。两人不敢弄出半点声息,默默享受那黯然销魂的滋味,既香艳又惊险,足够两人回味百年。   另一个声音道:“那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惹的我帮倾巢而出。”   早先姓哲的男子说道:“会否是他身怀绝世秘籍的人?”   姓葛的沙哑声音响起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们就是将秘籍拿到手还不要乖乖献回去?通天帮是第一大帮,一个不好,你吃的消不。”跟着一番商议,定下截查的路线,一伙人这才有说有笑的散去。   “通天帮?第一大帮?嘿嘿······”赵明一股杀机自心间涌起。   赵明不协调的杀机破坏了美妙的温存,佳人火烫的脸几乎贴在赵明脸上,吹气耳边,缓缓说道:“你怎么了。”   “气血有些上涌?”赵明一边强忍下欲溢喉而出的鲜血,一边轻声说道。   “我这里有些丹药,专门调整气血之用。”   赵明大喜,轻声说道:“在那里?”   佳人微微道:“哦!在衣内。”她双手紧缠着赵明,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不亚于要赵明探手入她衣内取物了。赵明知道此时不能如此做,倘若一碰,定会一发不可收拾。便强忍着探手入衣内的冲动,有点贪婪地嗅着她如云秀发的芳香。一边道:“你帮我取出喂我如何?”佳人在喉咙轻“唔”了一声,蚀骨销魂,一双明眸凤目,半开半闭,仰起媚态横生的俏睑,巳是情思难禁,欲火燎原之势。这一下真的要命,赵明几乎要朗诵金刚经了,眼下如不能摆脱情欲的难关,不但计划会功亏一篑,一个不好,两人身家性命亦可能便留在此地了,或是落回皇帝小儿手里生不如死。   自己堂堂江湖第一高手,不但死在无名小人手下,还是因为美色而丧生,惹来天下人耻笑,留下千古臭名,而且更加对不起对自己深情款款的众爱人们。想到这襄,理智逐渐清醒过来,靠着佳人耳旁,忍着一亲芳泽的欲望说说:“你一定要照我的话去做,否则不但我性命难保,你也要落在刚才那批淫贼手中。”赵明故意提出他的生死,又再提出受难后出现的最可怕情形,佳人为人为己,都要认真听命而行。   感觉怀里佳人全身一震,两眼睁大,射出一丝惊惧的神色,更多的却是不舍之情,赵明不由一阵怜惜,又一阵内疚,自己连对方姓氏名谁都不知道,便要要求人家为自己赴汤捣火,这娇美的女子,亦是一位用情至深之人。倘若有机会逃出生天,赵某定不负尔一片真情!   佳人果然悄脸一变,脸上艳红的色泽逐渐消淡,眼睛回复清醒时的明亮,泛着纯美的光辉。赵明突然发觉这才是她最引人入神,叩人心弦的地方,她的神色和气质,变化万千,丰富动人,一时媚态引人,如荡妇淫娃,万种风情。一时又如清纯少女,答答含羞。有时却高雅孤傲,拒人千里。有时又温婉从人,驯如羔羊。使和她在一起的人,目不暇给,神不守舍,每一刻都有新鲜不同的惑受。尤其是她一双会说话的明眸,可以清楚传达出她的心意和感受,难怪那什么陆少主的为她不能自拔,的确是有道理的。   佳人轻摇赵明一下道:“你怎麽了?”语声含有嗔怪的意思。   赵明从沈思中惊醒,看着玉手轻捏着丹药,正要往自己嘴巴送,不由双唇一合,接过丹药,混合口水吞下,接着感动的喃喃说道:“我还未知芳名呢?”话还未完,佳人双手再度缠了上来,娇躯死命挨紧赵明,眼睛湿润,想到这个使自己一次便动了真情的男子,不禁又是一阵魂不守舍,香气轻喷赵明耳际。赵明理智的堤防彻底崩溃,一把捧起佳人的悄脸,狠狠地吻在她性感温润的红唇上,心神迷醉,刚想作进一步的行动,佳人用力挣了两挣,赵明不解地离开了她的香嘴。   佳人吹弹可破的悄脸上满布红霞,在阳光下明艳不可方物,神情却非常坚决地道:“你说的对,现在太危险了。”   赵明心中感动,知道刚才曾提到自己的生命危险,佳人是为了自己,才这样挣扎离开自己怀抱。   “你是武林中如日中天的神话,定然不知奴家的小号。”佳人转移话移,说的正是赵明刚才要问的芳名。   赵明深吸一口气,说道:“夸奖了,不知美女仙号是?”赵明语气转移轻松方面,亦是想转移自己对当前美色的注意力。   佳人被赵明无赖口语逗的嫣然一笑,赵明及时的转过头去。   “江湖人送了个不雅绰号《赤练仙子》李莫愁便是奴家。”   “什么?”赵明再忍不住,失声惊呼道。   李莫愁以为赵明震惊自己便是恶名远扬的女魔头,正待解释,忽感树下有异,轻扶赵明站稳,一弓身窜上另一棵树上。片刻后,一道人影由树下掠过,站立赵明藏身的大树下,举首向上四望。李莫愁无声无息凌空下扑,手中不知由何处变来一条长鞭,运气之间,长鞭化作一道长虹,电闪般向敌人要穴刺去。   那人不是一般小头目,甚是了得,身形一转,兵刃回身一拨,恰好拨开长鞭凌厉的一击,但李莫愁这样突如其来的全力扑击,虽然给他架住,但余力仍然把他撞得倒飞向后。李莫愁不论杀人经验或是关心赵明的安全,两者选一都不容他有喘息的机会,手上长鞭若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一鞭快过一鞭,一鞭比一鞭狠辣,把来人迫得连连后退,狼狙万分。   “啪”的一声,那人兵刃竟被长鞭巧劲挑飞,跟着右手在长鞭回收之际又再一次被鞭尾扫中,裂开一条血痕。李莫愁长鞭再闪,那人胸前五股鲜血狂喷,竟是在一招之下身穿五鞭,来不及惨呼,便倒地毙命。   李莫愁四下一望,不见招来追兵,不由一阵手颤,竟是太过关心赵明安威所至,再加上刚才全力出手,一举毙敌,心头大快。轻身提气,再次飞上树枝。微微站立赵明身旁,依旧可以看出赵明一丝震惊的神情,不由提鞭之手往腰间一靠,那杀敌于无形的长鞭竟消失不见,却不能躲过赵明一双眼睛,原来竟收入腰际,如软剑般可给于男子提供腰带之用。   “我刚才是····因为想到···你的···”刚才还杀气万分的女豪侠此刻竟结巴着对着赵明解释着刚才为什么无故杀人。   “我知道,李姑娘都是因为我的缘故,再说,人在江湖混,那个不沾点鲜血。”赵明自是不用听她解释,他是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人不凡,李莫愁虽能胜他,却绝胜不了这么干脆,如此干净!为了自家生命安全,所以要不择于段地袭杀此人。这人在这里出现,其他高手亦在不远处,好在杀了他,一方面可以防止他回报消息,另一方面,更可削弱敌人的实力,何乐而不为。只不过这人武功高强,横行无忌,一生也无大恶,想不到猝不及防下,不明不白的命赴黄泉,不得好死,死后连个可告姓名都无! ~第一百四十九章 脱困~     李莫愁揉着赵明展开身形,快速朝江边窜去,与心爱之人亡命天涯,心中有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赵明却不能有那样的轻松心情,渔家村一役的逃生给了他太多的想法,所以这次如有机会逃出生天,定叫天下无宁日。逃避隐藏已经不是办法了,一定要把主动权操在手中,才能着着制胜。想起目前自己的主力军,赵明一阵惭愧,一张脸火烫火烫。   能干掉树林中那等高手,赵明微微放下了心,对李莫愁的武功有了进一步的了解。虽说是以伏击取胜,但这正反映了她灵敏的身手与作战的经验,而这两点却正是在武力横行的社会中挣扎求存的唯一不二法门。   两边的树木在他眼前飞快的倒退,在阳光照射下,变成金光闪动的美妙世界,使人怀疑一时错失下,闯进金碧辉煌的神仙领域。四周隐隐传来人声和衣衫在密林行动时弄出来的声音,敌人的包围网在四周展开搜捕。赵明希望能在包围网完成前,在缺口处逃出,登上大船,横渡长江。   突然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一股浓烟在天空化开,赵明心下稍安,知道敌人发现了那具尸体,发射出警觉的烟火并召唤援手在这一带展开更大的包围。现在唯一难测的因素,就是除了通天帮外,朝廷是否耍了其他的手段。   距离江边还有二十几丈的距离,现在为止,江边方向只出现过一个刚刚毕命的不知名高手,赵明忽地大感不妙。   奶奶的!先前敌人见自己尚有一战之力,知道陆地上与自己硬拼要付出惨重代价,于是故意搞个缺口让自己要往船上窜。而其实全无动静的大船,才是敌人真正目的所在,但在知道这真相时,他已不得不登上船了。   一队四十多骑的武士,旋风般电驰而来,这时赵明的大船早已去远,在江水下游处剩下一个小黑点。   天色已近正午。   骑士们奔至沿江的岸边,又往回驰了一些,前面是一条滚滚江流拦断去路,马都知道不能再往前进了,纷纷扬起前蹄紧急刹住马步。   战马口边都沾满了白沫,显然是赶了很远的路,当先一骑坐了一个老者,鹰似的鼻梁,两眼凶光忽闪,喉咙间不断作响,狂怒非常。正是鼎鼎大名的第一大帮通天帮的第一把手——欧阳震华。只听他一声暴喝,跨下骏马连忙人立而起,他狠声道:“陆门主,为什么他可以那么轻松的逃脱出去。”   四十多骑在他身后扇形散开,其中十几骑战士面显怒意,之中一人五十来岁,满面怒容应道:“我们怒蛟门已经尽了力了,当初你也没与老夫说明要截杀的对象是不败战神。”   所有人都面现惊容,他们似也听闻今次要伏杀的对象竟是闻名江湖的不败战神。   欧阳震华喝道:“如今你是知道了,所以故意放其一条生路,是也不是!”   “不错!当初你要早说对象是不败战神,我也不会接受你的威胁。通天帮要与河南封地的平亲王相比起来,也不过尔尔。不过陆某言而有信,船已经替你准备好了,接下来的游戏赎陆某不奉陪了。”说着一扬马绳,回头而去,身后一列十几骑紧跟而上。   “给我看看左堂主滚到什么地方去。”欧阳帮主极其盛怒,没想到竟然有一天会被小小的怒蛟门如此不放在眼里。要在平时一定留下怒蛟门门主的头当球踢,只是现在却不行。不过在如此盛怒之下仍然发出理性的命令,足见他是个胆大心细的人物,否则有勇无谋,早命丧他人手上,也不会做大第一帮派了。   “爹!左堂主····死了。”来人还算英俊,但缺了一耳,却是美中不足,说话之人毅然是建康府被赵明留下一耳的欧阳旭,本气焰嚣张的他,现在一听要围杀的人物竟是赵明,立时说话都见的小声了许多。   欧阳震华喝道:“看你那出息。狗三!”   一名汉子下马走了出来,垂手道:“狗三在!”   “你立即快马赶往江上头,不惜任何手段,务要阻延赵明的行程,一切后果,自有人担当,我等随江追击而上。”   狗三接令之后,急率数人上路,转瞬去远。   身后列位并排三人,是通天帮三大长老,其中一人说道:“帮主,欧阳前辈说不日即到,何以这么久了还不见踪影。”   欧阳震华嘿嘿冷笑道:“你是在怀疑五绝的信誉吗?”   “属下不敢!”   “刚才已经接到兄长传话,不败战神如今身负重伤,已经不能再战,难道我们还怕了区区无还手之力的废人不成。”欧阳震华不可一世的说道。   “但据总兵大人说,在城外搏斗中,不败战神一刀就将总兵大人手下的猛将击了个粉身碎骨······如我们硬来,就算击杀了不败战神,兄弟们也将死伤无数。”   欧阳震华忽地一阵长笑:“我何尝不知道,但兄长与其已成死敌,否则你道我愿意与他为敌吗?为今之计就是要将他困在江上,在水中争取最少伤亡的情况下将其格杀。”   这时左堂主的尸体给人台了回来,众人心神一震。   欧阳震华细细观察左堂主的尸体,面容冷酷,和刚才的暴跳如雷,判若两人,使人感到城府深沉,这才是他真正的性格。   欧阳震华抬头道:“左堂主是死于古墓派软鞭之下,更由于再无其他类型的伤口,所以左堂主是在一对一的决斗下,被古幕派丫头击毙的。而左堂主兵器干净无血,所以那丫头应该是一无损伤。”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缓缓站了起来,大声说道:“由此可见兄长说的一点都没错,什么江湖第一高手,现在他已经无力可战了,不然依他的性格,决不会让一个女人为他去拼命的。”   众人都露出惊容!欧阳帮主的分析和观察,竟把当时的情形掌握了个大概,不由对击杀江湖第一高手多了几分信心,关键也多了几分憧憬,谁不想扬名江湖,如今有此机会,个个热血沸腾。   大江一片金黄。   赵明的船顺着江流前进,风势强劲,所有的帆均高张半空。那陆少主不负所托,找的船长竟是位能手,对水流的把握,叫人拍案叫绝。   赵明与李莫愁站立船头,丫鬟乖巧的一人站在船尾把风。   江风吹得他们的衣服猎猎作响。船上还有几名下人,每个人都在忙碌着,准备着可口的午饭。看来陆少主是为了博的佳人一笑,是煞费苦心啊!可惜都做了别人的嫁衣!而本该属于他的李莫愁,竟被赵明拔得头筹,这是谁也料不及的。   在江流的远处,炊烟四起,岸边在望。   下游近处,除了偶尔见有靠岸的渔舟,便全无动静。这现象有点反常,此时本是渔舟满载而归的时分,怎会不见来往的船只呢?就在这刹那,下游里两艘巨舟并排在江心出现。两岸又驰出百多艘快艇,扇形地从下游逆流而来。敌人的两艘巨舟传来阵阵战鼓,杀气腾腾,声势夺人。赵明的船刹那间陷入敌人的重重围截里。   顿时,船上下人惊慌一团,赵明不由喝道:“躲进仓内。”   一船手失声道:“那是本门的怒蛟船?但船的水手却一个也不识,船上的旗帜也大不同。”   赵明脸色不改,心里却知道,那是通天帮的旗帜。怒蛟门能临时退出算识实务,可惜却给他们提供了作案的工具。将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水手久经训练,为了博得美人一笑,陆展元更是挑了丰富经验的水手,怎会被这声势吓倒,反而事到临头,个个更见从容应对。 ~第一百五十章 江湖一统(第一部完结篇)~     恶战难免!   一道亮丽的风采掠过江面。   何为风采?那自是在波涛滚滚的江面上做天马行空的飞行才配叫风采。   欧阳震华大喝一声,一马当先,箭一般掠过江面,双脚蜻蜓点般一点江面飞纵五丈多远,身后紧跟着五个起决定性作用的三大长老与左右护法!   如此场景,在后现代电影电视中见着一样动人心魄,何况在现实的场景中。   但一个方向的表演,勉强算的上风采,但却绝够不上亮丽。那究竟何为亮丽的风采?   四面八方都有人影凌空飞渡长江才配称之为亮丽、壮观的震人风采。   所有人欢呼起来,他们能为自己帮有如此之多的高手而振臂高呼、欢呼雀跃。但有人的脸色却很难看。   至少欧阳震华的脸色异常的难看,甚至可用面如死灰来形容。没有人面对即将胜利却突然发生急剧变化导致惨败的变数会面色红润,除非他是胜利者。   所以赵明笑了,笑的很开心,笑的有点残忍。任谁面对逃亡都会倍感痛苦,一担有机会报复,谁也不会对敌人仁慈。   “天威一出,谁与争锋!”   一片呐喊自四周彻野响起。   欢呼雀跃的通天帮弟子终于笑不起来,因为他们发觉自己进入了别人的反包围中。   历史定格在这一刻,史学家提笔记录着这一刻。   江的两面竖起两面旗帜。   一为行楷大体字:聚义帮   一为宋体大体字:马帮   江的下游处,一阵震天鼓声雷动,比之通天帮刚才所雷战鼓更震耳欲聋,几乎盖过滚滚波涛声。   众通天帮子弟早已惊慌的眼神依旧带着希望望那处,斗大字体上书在高挂的旌旗之中:天威!   上游上百艘战船顺江水漂流而下,速度几乎是下游而上的战舰的两倍。上游一艘类似怒蛟船的船上,那高挂旌旗处却挂着非怒蛟门的大旗,上书:公安部。   (公安部,既是书中警视厅,考虑到此名字类似某国家部门,所以现在改回公安部)   “么兵见过主子”   “马帮洪铁见过平亲王!”   “聚义帮刘浩天见过平亲王!”   ········(省略一些长老级的问候)   一艘不大却也不小的船上站满了人。   “哈哈哈哈····天不亡我····天不亡我!”赵明仰天长啸,绝刀一抡,高举上顶,沉声喝道“杀···杀···杀···一个不留!”   声音高亢入天,压下波涛滚滚之声,随风飘送进每一位活人耳朵之内。   “杀!”么兵一马当先,朝面色发白的欧阳震华攻去。   狭路相逢勇者胜!再加上人数上的压倒性,想不胜都很难!   数条身形自船体激射而出,伴随着“轰轰轰”的掌劲撞击声,一退一进间,江面上更加的风采起来。数对人影在江面上做着特技表演,不同的是有些是二对一在做着表演。   船上依旧站着赵明与李莫愁及其丫鬟。身边不同的是多了三个人,一个么兵,一个聚义帮刘浩天,一个马帮洪铁。   “玉姐姐与梅姐姐呢!她们还好吧!”赵明现在心神大定,久违的心却极度渴望一见佳人,以躺在佳人温暖舒适的怀里调养生息。   刘浩天老脸一阵欣慰,说道:“她们好的很,现在与李齐、刘名、鬼谷子陈强,率领聚义帮与马帮的一部份好手,在建康府总兵的配合下,按照计划前往接应李贵妃众人。”   洪铁羡慕的看着刘浩天,老是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女儿就能伴随在他身边,而自己也有女儿,却不见得有此好命呢?   赵明微微点点头,喃喃道:“有鬼谷子在侧我就放心了,只是辛苦她们了。哦!对了,替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救命恩人李莫愁。”   两大帮主眼睛雪亮的很,连忙抱拳说道:“原来的赤练仙子,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貌美如花。”   李莫愁当着心上人的面被人夸奖,心里一阵甜蜜,连连做福。   “这一位是马帮帮主洪铁,这位是聚义帮帮主刘浩天···亦是在下的岳父。”赵明介绍着。   李莫愁做福的娇躯一阵摇晃,本红润的面色似乎受喊杀震天的气势所影响,变的有些发白。   “李姑娘!”赵明想伸手掺扶其一把,却被那丫头抢了先。   李莫愁微低着头,缓声说道:“王爷,两位帮主,奴家有点不舒服,想进去休息一下。”说着转身钻进船仓内。   “主子····”   “王爷····”   赵明轻抬左手,虎步向船头迈出几步,紧握手中绝刀,看着江面已经接近一面倒的屠杀,剑眉紧皱,缓缓说道:“通天帮可以在江湖除名了,你们马上修书一封给临安青门与盐帮,以我的名义告诉他们,顺我者生,逆我者亡,只要他们肯依附于我,本王绝不亏待他们,河南随时有他们一席之地。不过本王只限一个月时期,一个月一过,今日的通天帮就是明日的他们。”   “是!”两大帮主极其自然的应声道。   ···········   通天帮江心一役,生还者为零,通天帮精英全体覆没,第一大帮宣告瓦解。若大家业被神秘组织接手。   次日,有人发现通天帮帮主欧阳震华被分尸与江边。不远处躺着通天帮少帮主欧阳旭与三大长老、左右护法。   江边,无数人躺着,清一色的通天帮服饰,血流成河混入长江之水,顺间不见踪影。   赵明一众登陆安徽镜内,安徽总兵派兵详装围截堵杀,结果不难想象。终于在两天后一众人抵达河南封地。   同一时间的半夜,由鬼谷子带领的救援人马安全抵达建康府,由于途中大家一起共患难,赵明原先担心的事情最后竟没发生,相反,几个姐妹还相处的其乐融融,唯一不合群的就是新加入成员——李莫愁。   不过忙着养伤的赵明一时间却无瑕分神与众佳人好好叙旧,因为还有太多的事情在等着他了,先养好伤才是第一要理。   自此,江湖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个星期后,临安青门与盐帮终于回复了话,决心誓死追随平亲王。   于是,一段时间后,留心者不难发现,临安最近的江湖人物变的稀少,号称第三大帮的盐帮,与青门、兄弟门、绝刀门集体消失在临安,只有三三两两几伙聘请的老百姓在打扫着其卫生。   走了几伙武林人士,老百姓还不见的有多大反应,甚至还高兴,这些舞刀弄枪杀人不眨眼的人终于走了。不过最让老百姓感到震惊与思考的,却是街上关了一半的商铺与酒楼。其中一些是这些江湖门派所开,关了也就关了,却连临安首富之称潘大世家的商号也一应关门大吉。   于是,有些聪明的老百姓就开始思考这是怎么回事了,终于也有人想通了,于是一大清晨就早早的在等城门开放便挟家出走。所经过路线毅然是最捷径的赶往河南。   终于到了临近一个月,大宋一次早朝上,一名军机小吏冒死上书:临安京师重地,近来外出人流急剧增多,大有倾城而出之势头·······   最终,这名小吏被气昏了的皇帝杀了头。   一时间,在内外双重夹击下,大宋群臣食无味,寝难安。   但依然有人暗自高兴着,并开始了他们一系列铲除异己的歹毒计划。   前有狼,后有虎,大宋在金国与蒙古国铁骑之下,究竟还能不能再屹立世界的东方呢?   敬请关注《功夫皇帝之流氓本色》续集《功夫皇帝之铁血柔情]》······.   《功夫皇帝之流氓本色》完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更多好书下载:http://www.sxcnw.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