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双面女皇之女尊天下》作者:龙恩寺 书籍简介: 她因殉情转入一个女尊男卑的国度,成为了这个国家的主宰。 女皇前世的灵魂和她自己的灵魂交杂在一起,让屡屡失控,不能自已。她征服了一个个依靠着她的男人,心中却始终保留着前世的那个他,让她没有勇气再爱。 太后和权臣对她心有所忌,她不得不为了皇权求的生存的余地。再回首,已是落叶纷飞,其实她也不过是渴望被爱。 第1卷 第一章 穿越之成为女皇 第一章穿越之成为女皇 多少年后,我伫立于圣水国的城门上,望着清冷夜空之下的万家灯火,依然淡妆素裹地吹着那首让我魂牵梦绕的箫曲《叶纷飞》,然后感受着从我的身后传来的温度各异却包含深情的目光,这些目光来自于我在这个异世的男人们,这一刻,我想,我已经能够忘记我前世的苦痛甚至是那个他,虽然我无法再轻易去爱,但我已不再孤单一人,只要这样,也许就够了。 我的前世 我和离相识于高中的学生时代,一直以来,我始终认为离这个名字起的很有意境,因为它象征着远去,而离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清远而索淡。我们俩个都对唯美而高尚的事物有着某种执着的追求,离曾经说过,万物在其死亡和沉寂的时刻总是最美的,好比凋零的落叶和日落的夕阳,正因为此,我才学会了那首《叶纷飞》以示我对他的爱慕和理解。 但美好的时光终究如离的名字一般离去了,喷涌而至的海水不断的将离拉开了我的视野,直到消失成一个白色的点,然后是彻底的平静,我站在海边,茫然无措,从那一刻开始,我憎恨着离的名字,因为人的离开一点也不美丽,留给我的只有无止尽的绝望和恨意。 那天以后,我就很少说话,性格也变得如离一般冷淡而疏离,当周围的人不在愿意接近我时,我发现这个世界也许只有离才能真正的理解我,我再次来到那个海边,带着对它的恨意和报复纵身跳了下去,湛蓝的碧波是我眼中最后的风景。 穿越异世 酸痛、迷离、还有身上温柔细碎的抚摸是我醒来之后迷茫之间感受。 难道有人救了我,还是这里是人死后所谓的天堂。 我微微的睁开双眼,不料却看到了这样一幅春色满园的景象。 只见我的两侧各卧躺着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子,他们紧贴着我,一双细白嫩滑的手不断在我的腹上,腰上甚至是前胸抚摸游移着,极尽挑逗之能事。 见我张开双目,两人惊诧了一下之后,马上把自己的身体贴的更近,细碎的吻从我的颈脖处落下,一路下滑到我的腿上,再来到我的敏感地带,直到他蠕动着想覆上我的身体,些许的重压感才使我回过神来一个巴掌打在其中一个人的脸上。 清亮的响声过后,两人同时停下了动作,而我已经不顾身体的酸痛坐起了身,冷冷的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迅速爬下了床,跪在我的面前,异口同声的说着:“奴不能取悦女王,请女皇治罪。” 奴?女皇?治罪? 极力压抑着我心中的惊异和不解,也不顾我此时的酥胸半露,宽衣解带,我迅速的扫看了一眼周围,不夸张的说,如果没有这两个男人,我真的会把这里当做天堂,这里显然是一座雕栏玉砌的琉璃宫殿,偌大的窗格镶嵌着金黄色的琉璃,使整个宫殿呈现出一种金碧辉煌的光泽,汉白玉的地砖反射着金黄色的光晕更增添了它的奢华气质,而更令我吃惊的是,这间一个篮球场大小的宫殿竟然只放着一张足以睡上六七个人的床还有一些零散的家具,空旷到让人有些窒息。 我回过神来,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两个低着头不断颤抖着身子男人,他们留着曳地的长发,身着着近乎透明的薄纱的袍子,由于刚才的欢爱显得凌乱不堪。 “你们是谁?”我自认声音不大,但在这偌大的宫中却声如洪钟有着慑人的气势,将地上跪着的两个人也吓得一个哆嗦。 “回女皇,奴叫清夜。” “回女皇,奴叫秀泰。” 他们始终没有抬头,但声音听起来却很是委婉动听,没有男性应有的磁性和粗犷。 “谁问你们的名字了,我问你们在这干什么的。” 那两人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互相对看了一眼。 “奴是来伺候女皇殿下的。”一如既往的简短,但我心中却已明了我没死成还穿越到异世的事实了,离,这难道是冥冥之中的注定吗,你会不会也在这里呢?我垂下了眼帘,感到莫名的悲伤,随即又抬起了头,既然来了,总要先搞清楚状况,不能活的不明不白的。 “你们口口声声的叫我女皇,那我问你,这里是哪里,谁让你们来伺候我的?” “这……”女皇每次问一些怪异的问题时,其实就是表达不满了,无论怎么样,看来今天他们是在劫难逃了,清夜和秀泰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奴不能使女皇满意,唯求速死,请女皇赐下圣水。” 说完,两人同时抬起了头,双手高举过头顶,而我终于看清了他们的容貌,只能用天生一副媚骨,全无半分英气来形容他们了,想不到此处有如此娇媚的男子,我心下不禁暗暗赞叹,同时我也对自己的身份明白了几分,我是这个国度的女皇,而地下的这两个应该就是所谓的男宠之类的人了,虽然不想承认,但从他们楚楚可怜和认命的神情中,想必这个女皇也是一个荒淫无度,残忍暴虐的君主了,至于什么是圣水、这方到底是哪儿,也许从他们口中我是问不出个所以然了。而此刻,我更需要的是静一静。 第1卷 第二章 鞭笞 第二章鞭笞 “你们。”我尽量做到不露出破绽的压低了声音。“先下去吧。” 没想到我会这样放过他们,他们还是纹丝不动的跪着,他们知道,一旦出去,还是会被折磨致死,这一个月以来,每夜伺候女皇的人都没有善始善终的,车裂,鞭笞,毒刑,女皇总是极尽各种手段将一个个男侍折磨的不成人形后扔到荒野喂狗。尽管他们已经熟练的学习了各种床上应有的技巧,但女皇始终很难被挑逗起情欲,任由他们使出浑身解数,依然冷冷淡淡的。清夜和秀泰想,与其被折磨死,还不如喝下圣水死的痛快一点。 看见他们长跪不起,我突然感觉到胸中燃烧起隐隐的怒气,这股气体瞬间流窜进了我的全身,手脚,也烧红了我的眼睛,在我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我已经拿起了床边挂着的鞭子一个箭步冲向了清夜和秀泰,毫不留情的鞭打在了他们的脸上,看着他们忍痛又不敢叫出声音的样子,我心中盈满的是一种快感和满足,好像这具躯体和思想都不受到我的控制。 “啪,啪,啪。”鞭子抽打在他们柔白细嫩的皮肤上面,血痕清晰可见,而他们那层薄薄的纱衣早已四分五裂,无法阻挡长鞭上的钉子刺进肉体的剧烈的刺痛。 最后一下,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抽打下去,甩在了秀泰的脸上,血液飞溅在了我的脸上,猩热的液体让我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呆呆的看着身前被抽晕过去的秀泰还有用惊恐和哀求的眼神望着我的清夜,身体上的鞭痕血印同样的惨不忍睹。 鞭子在我的手中瞬间滑落,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悔意在我的心中蔓延开来,会什么我会突然不受控制,会什么我会做出如此残暴的事情,难道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还在控制着我,我发疯一般的冲向了一旁的梳妆台,死命的盯着镜中映出的容颜。 没有错,这就是我,淡眉杏目,音容笑貌,都没有变,唯一不同的是这瀑布般的如墨长发还有身上的一席衣不覆体的红衫,让我原本淡雅清素的容颜竟然有了一丝邪魅慵懒的味道,似与非似,这样的人真的是我吗? “来人。”我甩掉梳妆台上的一切,响应我的声音的是寝宫的门齐刷刷的打开,从外面进来了一对侍卫打扮的人,竟是清一色的女子。 不忍再看地上那两个因我的一时疯狂而遍体鳞伤的人,我撇开头,回复了刚才的镇定。 “让他们出去。” “是”整齐划一的跪拜声之后,听到的是锁链的声音,她们用铁圈箍住了清夜的脖子,就这样脱了出去,从清夜消失在我的眼前的一瞬,我看到了他眼中的绝望,但似乎还有一丝解脱,惟独没有的是对我的愤恨。 门又一下子关上了,偌大的皇宫只剩下了我一个人跌坐在冰凉如水的地上,如果不是离我不远处的斑驳血迹,我甚至会以为刚才的一切全然没有发生过一般,我摸摸自己的脸,真实到可怖,孤独、悲凉、害怕在这一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接下去的两天里,我一直就这样躺在那张仍旧留有欢爱痕迹的床上,数着天花板上雕刻的奇异花朵发呆,我不想出去,来到这个未知的世界,没想到给我的第一个礼物就是一场莫名的床戏和虐戏,还不知道这深宫之外有着怎样的风景。我不断思考着那天为什么会忽然发怒,却始终没有一个结果,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我的身体内有着我在前世所没有的内力,这股气流贯穿着我的全身,有着说不出的通畅的感觉,难道在这个世界我是一个会武功的人?我用力晃了晃手,果然有一股奇妙的掌风使整个窗幔飘荡开来,而我的惊奇也仅限于此了,殊不知由于我的闭门不出,皇宫之外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 第1卷 第三章 男宠失宠 第三章男宠失宠 圣母殿内,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慵懒的依靠在卧榻之上,她的身后,两个衣着华美的男侍轻轻的挥动着手里的羽扇给她扇着风,而她的身前,一个长相妖艳异常的男子趴在她的脚跟处,把剥好的葡萄送进夫人的嘴中,然后用伸出灵巧的小舌舔去了妇人嘴边留下的汁液,引得这位美妇人轻笑连连,若不是堂下还站着人,她或许早就按捺不住冉冉升起的情欲了。 “你是说,皇上她已经几日都没有上朝了?”美妇人双目微睁,看到了恭敬的站在一旁的意英,圣水国的当朝辅政宰相。 “回太后,依臣下得到的消息,确实如此,皇上两日前在宠幸了两位男侍之后,将他们打的遍体鳞伤后就再也没有出过落辉宫,就连送去的膳食也被挡在门外。”意英在说这句话时,太后身旁的男侍的动作稍稍顿了顿,马上又回复了那种媚态天成的笑容,依偎在美妇人的身边。 “皇上这是,还为大婚的事跟我斗着气呢。”太后的一只手已经不安分的在男侍身上游走,轻轻的捏了一把,意英虽然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也只能装傻充愣。 “回太后,皇上大婚的日子将近,而皇上每日都在落辉鞭笞男侍,轻则残废,重则致死,传出去恐怕有损女皇的威仪,还望太后能够多多劝导皇上,才能让臣子们安心呐。”意英的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她是朝廷的重臣,她的儿子即将成为圣水国的皇后,却没想到女皇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夜夜笙歌,和那些龌龊的男侍在寝宫翻云覆雨,让她颜面全无,现在索性连朝政也不管了,这才让她充充进宫请求太后。 “意大人的意思,是本宫没有调教好皇上吗?”太后柳眉微皱,不悦的说。 “臣不敢,只是……”意英还想据理力争。 “只是什么,哦,本宫差点忘了,意大人的儿子意岚就快是入宫做皇后了,难怪意大人对皇上如此上心。”太后虽然说得平静,但脸上却是冷冷的,吓得意英的背脊有些发凉,忍不住瞪了太后身旁的那个男人一眼,自从有了这个妖男,太后连皇位也不要了,自己逍遥自在的整日和这个男人在圣母宫厮混,搞得她也因为与太后走的太近了失去了皇上的信任,而现在她也只有太后这个靠山了。 瞥见意英坐立不安的样子,太后禁不住笑了:“意大人大可放心,令公子也可放心,本宫不会放任皇上这样荒唐下去的,毕竟她还是我的女儿,不过皇上要行鱼水之乐也是皇上的自由,只要不出格本宫也不愿和皇上闹僵,意大人请回吧,本宫给了你承诺,将来还有用得着你的地方。” 听了太后这番话,意英心里的石头总算是放下了,看来太后还是没有忘记过去她对她的忠心不二,只要岚儿能够顺利入主中宫,抓牢皇上的心,以岚儿的容貌教养,日后就不愁皇上对她的冷淡态度了。 望着意英渐渐消失的背影,太后身边的男侍嘲讽的看了她一眼,这一幕没有逃脱太后的眼睛。 “苍凌,看来你对意大人颇有敌意啊?”太后说着,一把搂过了苍凌的柔弱无骨的纤腰,宽大的手已经揉搓着他细白滑嫩的肌肤,直至他的下身,苍凌蓦地一抖,娇笑着配合着太后手下的动作,双腿已经缠绕着太后的身体,想让太后坐在自己的身上,但这一次,他的主动没有赢来太后的热情,反而是一把推开了他,意味不明的打量着他已经脱落的衣物还有他引以为傲的男性的身体。 “太后。”苍凌不死心,伸出玉手放在了太后的大腿内侧,渐渐向里揉搓着,却还是被太后一把抓住,仿佛要握出水来。 “苍凌,你在我身边这么多年,知道我的规矩的。”太后的突然变脸让苍凌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奴,不明白。”难道太后对他真的已经厌倦了,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容貌难道已经没有用武之地了。 “哼,从今天你,你不要呆在我身边了,今天晚上,你到皇上的宫里去侍寝。”太后的脸上此时一片清明,有的是算计的神情。 “苍凌已经是太后的人了,怎么能去皇上那里呢?”苍凌哀求的看着太后,却没有看到他想要的那种依恋的神情,看来太后真的不需要他了。女皇,苍凌想起了那个每次给母后请安时那个冷厉阴沉的脸直直的像要把他刺穿,不寒而栗。 “你要抗旨吗,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一个男宠而已,现在把你送给皇上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不过你可以放心,皇上再如何也不会对本宫的人施以暴力,本宫要你为本宫去打探一下皇上近日在干些什么,如果你做的好本宫或许还会留你在我身边。” “可是,皇上会信我吗?”女皇素来多疑而残暴无度,宫里人尽皆知,他似乎已经预见了自己的下场,就和这几天同女皇侍寝的男侍一样,落得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如果你连这点本事也没有,你还配留在圣母宫吗?”说完,太后从衣袖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放在苍凌的面前,不出意料的,她看到了苍凌本来如桃花潭水般的美眸上浮上了惊恐万分的波动。 “吃下去。”容不得一丝反抗,太后用力托起苍凌的下巴,把瓶子里的金黄色的液体倾倒在他已经被捏肿了的嘴里。“三日之内,取得皇上的信任,否则就算皇上不杀你,圣水也会要了你的命。”说完,太后整理了一下衣袖,轻轻站起,看向了身后两个轻摇羽扇的男侍,淫笑出声。 “你们跟我来。”拉着两个面露喜色的男人,太后徜徉而去。留下苍凌一个人颓唐的跌坐在地上,泪水滴落在清冷的地砖上,映衬着他讽刺一般的如花美艳。 第1卷 第四章 圣水国的女皇 第四章圣水国的女皇 就在这两日,我忍饥挨饿的搜遍这个我转世的宫殿,也没有发现任何有关的线索,正当我处于绝望之际,我欣喜的发现这两天那股不断上蹿下跳的气流已经趋于了平稳,我似乎已经能够完全控制自己的身体和情感了。更让我欣喜的是,我发现就在我所居住的宫殿的一侧,居然有一个偏殿,进去后,虽然比正殿小了不少,但依然是那样的摇曳生辉,金碧辉煌,从里面的布置来看,这里原来是一个书房,里面还有一些水果和点心,这足以可以让我打发掉无聊的时光,不必面对着四面的琉璃墙无所事事。 从书房中的书籍的记载来开,我所统御的国度叫做圣水国,而且是一个女尊男卑的国度,这个,仅凭清夜和秀泰对我的畏惧还有门外清一色的女子军,我多少能够猜到。继续看下去,我是这个国度第十七代女皇冷玄瑝,不过按照上面的记载,我并非是这个国家唯一尊贵的人,我有一个母亲,也就是现在的太后冷月皇,另外还有一个姐姐冷天瑝,被封为镇远王爷远在塞外,有自己的封地,还有一个年仅十四岁的弟弟冷黄瑝尚待字闺中。 面对这样一份令人无语的家谱,让我意识到这个国度能够带给我的惊奇绝非仅仅如此。果不其然,令人瞠目结舌的事实接踵而至,在圣水国中,由于女尊男卑的风俗,一个女子可以娶任娶妻妾,不受限制,这个国家的政治、军队全都掌握在女性的手中,对于男性的种种不平等的约束更是多,比如男子不能随意上街、也没有选择妻主的权利,一切由母亲包办,再比如男子不得习武,只能在家练习厨艺和我所知的女红,圣水国人以此来评价一个男子的教养和身世。 我加紧了翻书的速度,想要看到更多关于我的记载,以便出去之后不会留下破绽。但就我所看到的字眼里,几乎没有一件是好事。 玄空元年,女皇于朝堂之上震怒,杀臣子二人。 玄空三年,女皇因为男侍打翻膳食,赐毒酒一杯,连坐两百人。 玄空四年,女皇外出郊游,活埋三十余人。 看来玄空是现在的年号,而我很难相信这个的的身体的前任主人竟然会大胆到连这种事情也会记载,这样说来,难道我那天的发怒是女皇本性的遗留在了我的体内。 我合上了书本,闭目沉思着眼下的处境,脑中忽然浮现出那晚被拖出去的清夜绝望的神色,不知道他和秀泰现在怎么样了,但是这一切,难道是我的错吗。 夜慢慢深了,又是一天这样悄然过去了,这座宫殿由于全部以琉璃建造反射着外界的光芒竟然还如白天一般璀璨,只不过更多了一份清冷的气息。这些天来,居然没有一个人来过问过我一声,看来我这个女皇果然没有人敢于接近啊,我突然又想起了没有离的日子,也许注定,无论是前世还是异世,我都要孤独一生。 走出偏殿,也许是因为看了过长时间的书,感到有些乏了,就再睡一晚吧,明天我想要出去看看了,毕竟老躲在这里也无济于事。 月光撒泻在宫殿正中央的窗幔上,从里面勾勒出一个人的轮廓,平静的躺在那里,我揉了揉眼睛,床上确实躺着一个人。 也许是女皇的身份赐予我的勇气,我一把拉开了不知何时合上的床帘,见到了一张惊世的绝美容颜,但这张脸是属于一个男子的。他同样有着吹弹可破的娇嫩肌肤,桃花一般的眼眸此时满含春意的深望着我,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胸前白色的裹布上,若隐若现的是柔若无骨,玲珑剔透的身躯,泛着一股清香的气息。 从他裹着布就出现在我的床上来看,我大致也猜到了这又是一个侍寝的人,但我怎会没听到一点动静呢,我不知道如何表现出一个女皇的威仪,也不知道如何不让来人发现我的不自然,终于,还是背朝着他坐在了他的身边,琢磨着该如何开口。 第1卷 第五章 苍凌侍寝 第五章苍凌侍寝 苍凌并不是第一次见到女皇了,但这么近的距离还是第一次,以前她总是远远的站在圣母宫的右侧,穿着火红色的朝服向她的母亲行礼,她看他的眼神永远是带有深深恨意的,那般毒辣似火的眼神总是让他感到强烈的不安。 他是抱着必死的准备来到这里的,就在被人抬进来的那一刹那,他低头看见了地上风干的血迹,呈现出神秘的阴红之色,他知道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完成太后交给他的任务了。 自从被送进宫,他就一直努力着,为了能够活下去,多少苦多少泪他都藏在心里,训练着自己的身体,这是他在这里圣水宫唯一的使命,也是唯一的资本。他的努力没有白费,太后在一次沐浴之后要了他,从此他就成为了太后身边的人,不久后太后就让位给了女皇,带着他在后宫逍遥快活,本想这样过一生总比在宫外不能自主的好,却想不到最终还是迎来了一个玩物应有的命运。 苍凌是明白的,太后把自己不要的东西赐给女皇,其实就是对女皇的警告和惩罚,因为一夫侍二女,无论对他还是对女皇都是莫大的侮辱,如此这般,他还能指望女皇真的会宠幸自己吗? 该来的毕竟还是来了,帘布掀开了,苍凌近距离的看到了女皇那张秀美异常的脸庞,眼神中却没有了往日的张扬,取而代之的是清明一片的眸瞳,似乎是欣赏一般的看着他。正当他等待着女皇的发落的时候,女皇却在他的身旁坐下了,只有那身红衣依然提醒着他眼前之人非同一般的身份。 原本,我是准备赶他走的,但现在他是唯一能够给我更多信息的人,在这幽冷的宫殿中,有这样一个人在我身边,总比一个人好,下定了决心,我重新回过头面向他,同时感觉到了他的颤抖,他是害怕的吧。 注视着他的表情,虽然极力的用他他双含春的美目看着我,但我仍然察觉出了他的不自然,白色的纱布虽然轻薄但却裹得很严实,使他动弹不得,也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有了一探究竟的想法,虽然我也看到过清夜和秀泰的身体,但总觉的并不如眼前的躯体那般有吸引力。 缓缓掀开那层薄纱,不知是冷呢还是恐惧,他的身体始终颤抖却极力克制着,仍有我掀开所有的障碍,将他的全部一览无遗的展现在眼前,不得不说,这样的身体放到现代,简直可以称作是维纳斯的现实版,我轻轻的触碰了一下他的肌肤,温凉的气息好似不食人间之气一般滑爽,而我已经全然把他当做一件艺术品般的凝望着,丝毫没有感觉到他慢慢的靠近,直到脖颈之处感受到了一个温湿的软软的吻轻落在上面,然后他抬起头,从他莹亮的眸瞳中,我看出来,他在探寻着我的反应。 从上次和清夜还有秀泰的一夜交欢中,我早已知道,我这个女皇早非处子之身,对于眼前这个男子的吻,我丝毫没有想象中应有的敏感,反而觉得很舒服,也许将我的默认当成了鼓励,他开始变本加厉起来,细碎温暖的吻从上之下,甚至是隔着一层衣服的前胸,也已被他的双手覆上,我的衣服已经被他缓缓褪去,除了下身,眼前的春光已经一览无遗,他只是尽力的索取着,但我仍然感知到了他的小心翼翼和倾尽全力,也许如果他不能取悦我,他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见我依然不为所动,他的眼神和动作中都有了着急的意味,在他的带领下,我的身上很快已经没有了一丝衣履,他从背后把我轻轻的放在了床上,然后覆上了我的身子,他的身体很轻盈,肌肤和肌肤的贴合使我能够感受到他的微凉和悸动,他渴望着我的反应。 我伸出手,环绕在了他的背后,让他更靠近我一些,他似乎有些惊异,一抹欣喜之色显现在了他的双眸之中,使他更加的美艳动人。 夜风从外面吹来,让我感觉到些许的凉意,不禁的把他抱得更紧,但同时也感受到了他身下的灼热和昂扬,渴望着我的同意进入我的体内,我日渐迷乱的气息终于有了一丝清醒,意识到这并不是我所期望的,双手微一用力,把他推离了我的身体,并迅速的用锦被盖住了我泛着诱人的粉红色的身体,淡淡的看着受惊的他跪坐在床上,全然没有刚才热情的气息。 第1卷 第六章 女皇的本性 第六章女皇的本性 “你叫什么名字?”不习惯于这般沉默的环境,我开口了。 “回女皇,奴叫苍凌。”他低着头,声音也很小,不敢看我。 “苍凌,这里的人名字都取得让人有种荒凉的感觉。”我托起他的下巴,强迫他和我平视,却看到了一张绝望认命的脸,一如清夜一般那样没有了生气。“谁派你来的?” “奴是今夜安排的男侍,乃宫中指派。”苍凌又怎能说出太后这个名字呢。但为何女皇好像不认识他了。 “就你一个?”我记得上次还是两个的,前两天也没有人来,我突然意识到,他的突然出现绝不会这么简单。 “会皇上,就我一个,女皇不满意的话,可以再叫几个人。” “我不满意什么?”我故意这样说。 “这。”苍凌涨红了脸“不满意奴的服侍。”其实他真的有些谦虚了,就他刚才的技巧,绝对是一个久经此事的人所能达到的境界,若非我心中有事,也许真的会和他发生什么。 “你以前还服侍过谁?”事实上,我完全忘记了刚才在典籍中看到的话,圣水国的男子只要和一个女子发生了关系,这名女子就是认定一声的妻主了,哪怕是被抛弃了,也不能另寻妻主,只得孤寡一生。 “奴,奴。”难道女皇真的不记得他,这对他可是大大的有利。“奴未曾服侍过他人。” 苍凌的慌张和不断上瞟的眼神无疑说明他是在撒谎了,看来这个女皇的威慑力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大,殊不知,我心中微微的不悦却又让我体会到了体内那股蹿升气流的蠢蠢欲动,好像有一种喷薄欲出的气势,我极力的克制着自己,人却已经下了床重新捡起了那个被我扔置在地上几日的血鞭,从上面飘散出的血腥气让我加大了我的快感,映红了我的足以噬人的眼睛,对着苍凌那张已然面无血色的容颜。 当我再次醒来之时,我正躺在床上,手上还握着那根鞭子,原本风干的血迹上显然有了更加新鲜的血液,我惊恐的把它扔到了床下,预知到了什么事的发生,我四处回顾寻找着苍凌的身影,而目之所及却只有床上地上斑驳刺眼的血迹,还有耳中隐隐回荡的凄厉的叫喊和求饶声。 我站起身,不安的四处走来走去,一眼看到了墙角的一个熟悉的身影,赫然就是苍凌,我的靠近使他缩的更小靠在了墙角处,除了冰冷的墙面,身边没有任何可以给他依靠的东西。 直到我能看清他,我终于明了了我昨夜的疯狂是多么的丧心病狂,苍凌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处是完好的皮肤,血肉模糊之下那具完美的身体不复存在,而他的脸上也有着多道的带血刀痕,对于这样一个绝美的人,不知道失去容颜将是意味着什么样的打击。如果说,昨晚他的眼中只有绝望和惊恐,现在他的眼中留给我的只有空洞的失神。 我没有再靠近他,也没有说一句话,甚至没有一丝的羞愧感,我终于印证了我的想法,我的穿越结合了我和这个女皇的双重个性,这个暴虐的女皇不会对任何人产生怜悯,而我只要有些许的不悦就能轻易的升级为发狂发怒,失去本心。 我失魂落魄的走到宫殿的门口,没有再看苍凌一眼。 “来人。”门应声而开,门外的侍卫鱼贯而入,跪倒一地。 “叫御医来,今晚我会再来。”为首的一个侍卫看了一眼里面,露出了惊讶的神情,或许,她从来只有从这里拖出过死人,还从来没见过能留在里面的人吧。 不理会她们的目光,我大步流星的踏出了落辉宫,她们不知道,我只是怕我不经意的一个念想又犯下了难以弥补的错误。 我漫无目的的走在宽阔的皇城内,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凌乱的头发和衣物,在我的身边,不断有人出现,但都瞬间消失了,没有人敢接近我。 终于,我停下了脚步,看向了后边一个跟着我的侍卫:“叫人来替我沐浴更衣吧。” 自从离死后,我从来都没有洗过盆浴,更不要说实在那么一个温泉池里洗澡了,望着眼前升腾着热气的浴池,我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随即马上遣散了周围的一大批人,心下暗道还好。 没有下水,我用身边的盆子盛了池子里的水浇在自己身上,心里想着是不是自己去弄一个人工的花洒来,不然这日子怎么过啊。 第1卷 第七章 上朝 意英 第七章上朝意英 沐浴之后,便是更衣,男侍带我到了一个叫做袂衣阁的地方,恭敬的拉开了衣橱,我一溜的望过去,顿时哑然。 “除了红的,没有别的颜色了?”并非我不穿红的,但也不必只穿一个色吧。 “回女皇,在圣水国,除了太后,就只有女皇能穿红的,以示威仪四方。”一个男侍敬小慎微答道,深怕哪句话触动了女皇的神经。 “明天叫裁缝来,我要素色的衣服。”女皇的身份带给我随之还来是对权利和财富的认知,我知道没有人会反抗我的意志。 随手拿了一件相对较为简单的红色长裙,思忖着该不是让两个男人侍候我更衣吧,但看着手中这件厚重的衣服,我绝对没有自信自己把它给穿上,只能犹豫不定的递给了早已恭候在一旁的男侍。 宫中的男侍的确是训练有素的人,不一会儿,我已经穿着红裙坐在梳妆台前等着梳头了,娇艳的红色映衬着我的脸庞有着一丝妩媚的气息,也有着一丝清雅的味道,为什么偏偏要让我穿越到这样一个性格极端对立的女人身上,我实在不明白。 “这是什么?”看着身边的男侍在给我梳了一个样式繁复的髻之后手上端着一个前面有着一排珠帘的发箍,泛着不同寻常的寒意和光泽。 “回陛下,这是皇冠。”不敢质疑女皇突然的无知,男侍回答道。 我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仍有他把那个厚重的东西戴在了我的头上,看来还是少说话的好。 “女皇,该上朝了。”那个一直跟着我的女侍卫此时正好进门,因为面前珠帘的阻挡,我只能看清她依稀的面容。 “你叫什么名字?”虽然不能多问,但名字还是要知道的。 “臣眉心,乃当朝吏部尚书眉荷之女。”眉心的声音爽朗而干练,让我对她很有好感,我用手拨开脸上的珠帘看到了她的脸,果然透漏着巾帼之气,英姿飒爽,于是便暗暗记下了她的名字。 “朕。”还是有些别扭。“前面引路吧。”这是对着眉心说的。 带着这个奇怪的皇冠,我只能走的很慢以看清前面的道路,当然也没有人敢和我提出非议,所以当我走到圣水殿时,早已过了早朝的时间了,朝堂里散落着各位我所谓的臣子们议论纷纷的声音。我一挥手,眉心和后面的一大批人都停了下来,大家全部躲在了帘幕之后。 一个一身戎装的女人:“意大人,女皇今天还来不来上朝啊,这都日晒三竿了。”我暗暗笑着,真是一个鲁莽的女人,或许她并不懂得什么叫隔墙有耳,这样的人能够留到现在还真是一个奇迹。 当朝宰相意英:“上官大人不必忧虑,本相以奏请了太后,想必今日女皇定会前来。”一脸骄矜之色,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至于他嘴里的太后也就是冷月皇倒是让我有些留心。 另一个墨色朝服的女子:“意相,今日万万不能在让女皇推脱大婚之事了,听说昨夜又有一个男侍死在了宫里,长此以往,我怕……”此人容貌与眉心有几分相似,我瞟了眉心一眼,果然见她流露出不自然的眼神,在我的一瞟之下惊慌的地下了头。看来这个穿着墨色朝服的女子就是吏部尚书眉荷了,看来是个忧国忧民的人物,只是我什么时候说苍凌死在宫里了,以讹传讹的速度之惊人,我倒是有些感叹了。 “女皇驾到。”眉心的声音穿过朝堂,甚至连圣水殿外的人也不禁肃然起敬,与朝堂内的一帮臣子们一同跪下了。 通过刚才的一番偷听,再加上我之前对典籍的记忆,我大致对朝堂上的人有了一定的了解,其中最为引起我注意的当然就是站跪在我侧首一身紫衣的意相,看来,从别人对她的态度来看,她在朝中的分量并不轻。 “平身。”我惊喜的发现皇冠上的帘子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底下的人全都看不清楚我的表情,从而也掩饰了我这个冒牌女皇的按捺的惊慌。 “有事奏本,无事退朝。”眉心的声音拖得很长,看的出她身为女皇身边之人的骄傲之色。 果不其然,意英跳了出来:“启禀女皇,三日之后就是女皇的大婚之日,大婚之日之后就是秀男遴选之日,敢问陛下可曾已经预备下了赠与皇后的礼物。” 大婚?皇后?秀男?看来我还是低估了这个上朝所能带给我的讶异。意英小心翼翼的呈上了奏折,由眉心结果在递与我。 我缓缓翻阅,全是一些有关女皇大婚的准备,膳食,宫殿,邀请的皇族人数等等,当然我也没有忽略掉一些重要的信息,那就是我未来的皇夫就是意英的儿子意岚,是太后定下的婚事。 难怪意英如此激动,原来是可以母凭子贵,可是,既然人人都知道女皇残暴,为什么还要将儿子嫁入宫中呢?想到此,我看意英的眼神更加奇怪了。 “礼物已经准备好了,择日我会让人送去的。”我也只能顺着形式走,不想多说。 也许是没有料到我会答应的如此爽快,意英面露喜色,八成是太后劝过了女皇,沾沾自喜的退到了原本的位置。 朝堂中一下子寂静了下来,没有人再出来说话,似乎今天都是为了我大婚的事而来的。 “没有事了?那朕有事要说。”望着朝堂之下躬身聆听教诲的众大臣们,我终于有些体会到深处权利之巅的女人所持有的那份荣耀和一种只身一人的孤独感,心中盈满的是一种想要肆意发挥的快感,我知道,这又是女皇的心里在作祟了。 “从今以后,将落辉宫的窗格全部换成普通的纱窗,另外,既然你们要让朕穿红色,那众爱卿缘何都穿着颜色各异的朝服,明天起,文官要像眉大人那样着墨色,武官穿青色,统一朝服品第才显我朝乃礼仪之邦。”此言一出,果然一片哗然,但除了意英和我眉荷抬头看了我一眼之外,朝堂很快肃静了下来,全部看向了意英,看来她果然是朝堂的主心骨,我不禁对她产生了厌恶感,这种感觉,似乎重叠了我和女皇两个人的思想,看来这个意英从前就不受女王的待见啊,但以女皇的性格为什么还要纵容她呢,难道是因为太后。 “臣敬遵女皇教诲,立刻着人去办。”意英此言一出,群臣也跟着下跪点头称诺,谁也没有看到帘后女皇的眼眸中有着些许的暗红之色。 第1卷 第八章 母皇的礼物 第八章母皇的礼物 下朝之后,我立刻脱去了头上的皇冠,看清了圣水宫的全貌,不得不承认,在我所看过的任何宫殿中,这座宫殿最为极尽奢华的,到处以金色为主色调,铺陈出一点满城尽带黄金甲的感觉,华丽中带有的是集权的压迫感,这里会是属于我的吗,我暗暗的问着自己。 “眉心。” “属下在。” “接下去,我们要去哪儿。” “会陛下,通常这个时候,陛下回去圣母宫请安。”眉心的回答其实也正中了我的下怀,对于我在异世的这个亲人,我也该去会一会了,同时我心中也一直有个疑惑,冷月皇论年龄其实也不过三十多岁,为何会突然退位给自己的女儿呢? 就当我带着未知和忐忑的心情走向圣母宫时,正好撞见了急急冲冲赶往这个方向的意英,我嘲讽的笑了笑,似乎不意外会在这里碰见她,而她却大为惶恐的跪在地上请安,全然没有刚才骄矜自恃的神色和气度。 “意大人的脚乘可真是快啊,见完朕就想去见太后了。”我乐滋滋的看着意英惶恐不已的身子,无不讽刺的说。 “臣惶恐,臣听说今日太后身体不适,特来问候,顺便敬献一点滋补之物。” “难得意大人如此有心,倒显得我这个做女儿的没有孝心了,如果意大人不介意,能否让朕借花献佛,把药品交给我呢?” “这,臣突然发现忘记带了,望女皇恕罪。”意英的头已经低的不能再低,但我已决意不能让她去见太后了。 “意大人请回吧,你的心意朕会代为转呈的。”我明白,现在和意英对着干并无好处,反而会落下口舌,不如等我摸清了她与太后之间的底细再行商议。 看着意英跌跌撞撞的往宫外走去,我的快意自是不言而喻的,快步走进了圣母宫。 而冷月皇却早已端坐于朝椅之上,静静的看着我风一般的到来。 “女儿给母皇请安。”未等我抬起头,一双如凝脂玉一般的手已经拉过了我的手,我吃惊的抬起头,正好对上一个美妇人的脸含情脉脉的看着我。 “皇儿可是好久都没来看我这个母皇了,几日不见,皇儿的口味倒是越见清淡了。”话语之间,她已经拉着我朝一个方向走去,我本能的想要抽离,却又被一股内力拉了回去,只能木愣着跟随着她向圣母殿后方的偏室走去,只是口味清淡是什么意思,我还是不敢多问。 “母皇,这是干什么?”我惊讶的叫出了声,不敢置信我这个所谓的母亲竟然带我去看这样一幅景象。只见两个浑白的男人的身体正紧紧的交缠在一起,长发早已被汗水湿透贴在了脸颊上,两张情欲迷蒙的脸上包含着痛楚和春色,见我们进来,那个进攻的男子更加加大了身体晃动的力度。 “啊,恩,恩。”一时间,满室的春淫荡语,而那个两个男子始终注意着我的母皇的神色,似乎期待着什么。 我别过脸,不愿再看两个男人的交缠欢愉,至少这还不是我所能接受的。 “本宫原本还不信,看来传闻果然不假,皇儿最近果然对此事没有了兴趣。”说着,太后放开了我的手,独自坐在了一张椅子上,意味不明的打量着我。 “我。”原来太后所说的口味清淡就是指这个,难道我以前很喜欢看男人在一起交欢?看来这个女皇的嗜好果然不是一般的独特。 “玄瑝,母皇知道你不喜这门婚事所以才夜夜找人侍寝,可看来没有人能令你满意啊,我听说昨夜我送去的人又被你给打死了,难道你当真?” 太后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显然是在怀疑我那方面的能力了,这我到也无所谓,但母皇所说的送去的人该不会就是苍凌吧,难怪他不肯说出曾经侍奉过谁,原来是因了母后的关系。 见我不语,太后继续说道:“玄瑝,意英是朝廷的重臣,她的公子我也见过,是个温良贤淑的人,嫁与你将来定能辅佐你的朝政,替冷氏王朝开枝散叶,你可千万别冷落了他。”说完,冷月皇一挥手,床上的两个人如临大赦般的停下了动作,喘息不止的跪在了地上,等待着发落。 “皇儿,这两个人就随你处置了,皇儿不懂的地方他们都能教你,可别再闹出人命了。” “是,玄瑝会记住母亲的话的。” 也许是我的乖巧牵动了冷月皇的某根神经,她回过头神情复杂的望着我,从她的美眸之中,我看到了一丝母性,但更多的是难以下定决心的犹豫,我知道我的这位母皇绝对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这究竟是什么呢。 第1卷 第九章 无题 第九章无题 走出圣母宫,天色已渐进晚了,暮鼓那沉闷不已的声音响彻着整个圣水宫,让我的思绪书香中文网不能平静,我的不安就像我纵身一跳后看见的海水般瞬间侵蚀了我的整个骨髓,让人对这个空旷悠远的宫殿产生了奇妙的陌生感。 “眉心。” “属下在。” “那个叫清夜和秀泰的现在在那里?” “会女皇,按陛下的吩咐关押于水牢。” 我的吩咐?看来是我的身体之前那个灵魂的吩咐了,我不禁觉得可笑,在别人看来,我始终是那个女皇,我又有什么必要分的那么清楚呢,难道只因为我同时拥有两种意识就可以抹杀我所有的怪异行为吗? “走,我们去看看吧。” 在眉心的带领下,我来到了圣水宫的地牢之中,我只能用四个字来总结我所看到的一切。 人间地狱。 而这个地狱中关押的满是长的清秀的男子,浑身上下有着我熟悉的鞭痕,他们的手被绑着掉在上面的铁管上,下身浸泡在水中,无力而惊恐的看着我和眉心的走过,甚至连动一下的气力也没有了。 “打开。”眉心在我的吩咐下打开了牢门,但我只看到了清夜。 “还有一个人呢?” “回女皇,另外一人因受不了酷刑已经奄奄一息了,昨日被扔到乱山之后。”狱卒胆战心惊的回答着,事实上,她以前都是这么做的,关在水牢里的男侍离死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听到我的声音,清夜抬起了头,仰视着我,眼神淡漠,他的身上除了鞭痕还有许多其他的伤痕,而我依然看到他的身边一条水蛇吐着鲜红的信子缓缓的靠近。 情急之下,我掌风一推,水蛇立即暴毙于水中,眉心和清夜都向我投来了不解的眼神。 “把他给我捞出来,送到落辉宫。另外派人去把秀泰找回来,好好医治。”说完,我便丢下眉心独自跑出了牢房。 待眉心气喘吁吁的赶上我的时候,仅仅看到了一幅飞沙走石般的景象,那是我用尽全身的内力想要发泄心中的愤恨,恨不得狂风暴雨,山崩地裂,但这个恨是在恨我自己,恨我的无情和嗜血,恨上天的不公将我推入这样一个残暴无度的漩涡。忽然,我感到眼前一黑,手中的内力突然散尽,我软软的倒在了冰凉如水的地上,迷茫之中,满城的黄叶从我的头顶散落,迅速的淹没了我红色的裙衣,盖在了我如墨的青丝上,在我倒下的一刻,重新飞扬起美丽的弧度。 不知是多少次了,在我的梦中,始终都是我自沉后看到的湛蓝的海水,渐渐遥远,慢慢变深,每一次,没有惊慌,没有害怕,我的唇角划出优美的弧度,享受着海水包围的感觉,温暖而柔和。 “女皇,女皇。”耳边的声音不断的叫唤着,海水突然变成了一个一个的漩涡向我袭来,让我措手不及。 “离,救我。”我被自己的惊叫声叫醒,转过头,看到了跪在我面前的三个男子,清夜、还有太后宫里的那两个,我首先看向了清夜,他脸色苍白的望着我,在我的注视下马上地下了头,我看到他的颈脖上仍然锁着铁链,心中一痛。 不同于清夜的委婉含蓄,他身边的两个男人倒是很大胆的直视着我,眼中流露出精光,我这才注意到他们两个竟然是双生子,长的一模一样,但是眉宇间的风尘让我对他们的身世很是可疑,特别是让我看到他们两个在太后宫里的交缠,难道太后就派这两个人来叫我御房术? “你们是宫里的人?” “回陛下,奴几日前才进宫,来自京城仙玉坊。”话音委婉动听,若是常人听了定要酥了骨头。 我疑惑不解的看向一旁站立的眉心,眉心立刻了解的凑到我的耳边:“仙玉坊乃圣水国第一教坊,专为达官贵人培养擅长舞艺的艺妓。” 舞艺,我重新注意到他们纤细葱白的手和身躯,的确像是自由练舞之人,怎会在太后宫中做那种事呢。 “你们希望朕如何处置你们?”不露声色,若是他们不愿留有宫中,我倒是可以网开一面,毕竟,我已经不想再伤人了。 然而,事与愿违。 “奴愿意侍奉女皇。”异口同声,我没有看到半点犹豫之色,而我只能把之理解为盲目的自信。 “可朕并不想让你们伺候,眉心,把他们送回教坊去。”我已不想多费唇舌。 原以为我做了一件功德事,不想让他们再在宫中成为玩物,却不料他两听我一眼后竟然大为惊骇。 “奴斗胆,请女皇不要赶走奴,奴肝脑涂地也一定会使陛下满意的。”也许没有料到我对送上门的男人也无动于衷,眼前的这两个男人已经失却了刚才的自信,匍匐在地上爬到我的跟前。 我沉吟良久,一计上心。 “把衣服脱掉。”我已然感到体内那个女皇的蠢蠢欲动,但我却纵容着。 两个双生子先是一愣,随即马上面露喜色,迅速的脱掉了本来就不多的衣物,而眉心早已知趣的退了下去,只留下清夜在那里进退不是。 我一手揽过一个,将那两个面露娇羞之色的男宠抱在了怀里,而他们果然动作麻利的用一只手勾住我,脸已经贴在了我的肩上,两处湿湿滑滑的触感留在了上面,他们用舌头舔弄着我的全身,但我已经明显感觉到了怀里的战栗不安,我在心里轻笑一声,明明是害怕的,为什么还要留下呢,难道母皇给了你们什么威胁。 当他们不安分的手不停的想要褪去我身上的衣服之时,我同时止住了他们,抽身站在了他们的跟前。 “你们和我说实话,太后和你们说了什么,不说的话就给我滚出去。”我的突然发怒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后,看来还是决定守口如瓶,哀求的望着我,但我已经没有这个耐心审问了,因为怒气已经燃烧在了我的身体里。 我伸手扯住两个人的头发一个用力同时敲打在了床梁上,鲜血从他们的眉心处流下,瞬间蔓延至他们的如花美艳,但另我失望的是,他们只是痛苦的叫喊着,不肯求饶半分。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眉心,你出来,去给我叫几个侍卫来,越多越好,这两个人就赏给她们了。”说完,我故意漠视了他们眼角滴下的苦痛的泪水,在锦被上开出了一朵花。而我,拉着清夜走出了宫殿。 第1卷 第十章 清夜的卑微 第十章清夜的卑微 夜风吹在我的脸上,其实也吹在了我日渐沉沦的心中,我意识到,刚才的一幕,已然不是女皇的本性所驱使了,而是我的自然所为,难道我们已经合二为一了,这个猜测加剧了我的恐惧,当天使与魔鬼同时存在于一个人的体内,我究竟该如何自处。 我意识到我还握着清夜的手,立马放开了,注视着他眼中夜色弥漫的凄楚。 “清夜,你和我说实话,刚才我是不是过分了。” “奴的命都是女皇的,陛下做什么都可以。” “你认命?” 清夜缓缓跪在了地上:“奴只求女皇放了秀泰,让奴做什么都可以。” “如果我要你死呢?”我的心日益清冷。 “陛下能放奴出来,已是奴修来的福气了,奴在牢中已以为不会有出来的一天了。”我突然发现,清夜真的是一个很清秀的男子,修长的脸额趁着他碧波一般的眼睛,在我的心中掀起一阵涟漪。 “你起来吧,秀泰我已经找人找回医治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你能做到对我忠心不二吗?” 清夜听了我的话,喜色染上了他的眉梢,随后,他瞬间咬破了自己的手指,让血液滴流在自己的眉心,我知道,这是他的誓言。 “能让我抱一下吗?”这是我的第一次主动,我张开双臂,风灌入我的长袖,有如飞凤一般的美丽。 清夜的脸上起了些许嫣红,轻轻的靠在了我的怀里,两只手试探性的放在我的腰上,在得到我的默许后环抱住了我的腰身,这种柔软的触感让我有了想要他的冲动。 我抱起他走向另一个宫殿,迅速褪去了他的衣服,手指一动,他的锁链掉落在了地上,害怕在他的眼中一闪而过,随即被我的一个吻夺去了所有的色彩。 “你不能主动点吗,我第一次见你你可不是像木头一样的。”我的话让他和我同时想起了我来到这个世界是所见到的春色满园和他紧贴在我身上的肉体,两个人都脸红了。 一个翻身,他把我压在了下面,我能够感受到他的紧张和身下的激动,同时也触摸到了他身上星星点点的伤口。 “疼吗?”我温柔的抚弄着这些因我而起的伤痛,无不疼惜。 “不疼。”他的感动写满了整张脸,甚至连我都可以忘记那天对他的残忍。 满室的情欲渐渐升起,我在他娴熟的吻合身躯的蠕动之下迅速进入了状态,同时也感受到了他的身下之物的昂扬,清夜探寻的看着我,不知道我是否允许他的进入,我只是微微一笑,手在他的臀部上轻轻一推,两人瞬间结合为了一体。 “恩,啊,你再用力点。”我的尽力索求增长了清夜的胆子,他坐起身来,双手放在我的胸前揉搓着。 “奴一定会让陛下满意的。”这是我彻底沉沦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当我带着满身的酸痛醒来时,伸手一探,身边已经没有人了,我睁开眼,看见清夜正端着什么东西跪在床前。 “你怎么不叫我?”我有些恼意,想起昨夜的缠绵,略带笑意的看着他。“这是什么?”我看着他手中一晚黑乎乎的东西说。 “这是药,女皇临幸后都要喝的。”清夜的药字咬的很重,眼中有着复杂而不舍的含义。我大致明白这是什么药了,虽然有些心疼清夜,但目前孩子却不是我想要的,我端起那碗药在清夜落寞的神情下喝了下去。 与其给他希望,倒不如当机立断的打破他根本不该有的奢望,但我觉得总该做些什么补偿他,却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因为我的回报并不能抵得上我对他的伤害,而他却把所有的痛苦建立在他的卑微之上。 一时无语。 “你先出去吧。我会让眉心给你安排一个住处。”说完,我注意到了清夜的眼神迅速的黯淡了。 “女皇是不要我了吗?”清夜小心翼翼的问。而我后来才知道圣水宫中的男侍通常被宠幸过后就不会再留在女王的身边了,以免引起六宫的不满,而我即将要大婚,也难怪他会这样想。 “朕还会来的,绝不食言。”说完我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的琢了一下,好笑的看着他脸上洋溢的幸福之色,在我看来却是对我莫大的讽刺。 第1卷 第十一章 路遇冰美男 第十一章路遇冰美男 “眉心,意臣相所说的聘礼是怎么回事?”我终究还是要办一个女皇的正事的。 “回女皇,圣水国的女皇大婚之前都要亲自送随身饰品一件为皇后,以示诚心。”眉心真是一本活动国典,我问的问题从来都没让我失望过。 “那个意臣相的儿子,你可见过,与朕说说。” “皇上可是说意岚,属下没有见过,圣水国未嫁的男子是不可以随意露面的。不过属下对意公子也略有耳闻,听闻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容貌端庄秀丽,实乃是皇后的第一人选。” “眉心,这种没谱的话你能信,若非我知道你,还以为你受了意英大人的唆使呢。” “眉心不敢,今后不会再皇上面前妄论他人。”眉心立马跪下请罪,她的确是个聪明人,否则也不会呆在我身边那么多年,若非非常之人,我原来的那个灵魂有怎能容忍得了呢? “皇上,那日留在落辉宫的那个男侍,太医来话了,说是有话和陛下当面讲。”有了刚才的警告,眉心讲话果然谨慎了不少。 “苍凌?”我想起那个被我打得最为惨重的人还有他天生的绝世美艳。我昨晚原本是要去看看的,竟然忘了。“告诉太医,我晚上去,眉心,你去找两件便服来,我们出宫,去会一会我未来的皇后。” “是。” 这是我第一次出了圣水宫的城门,我和眉心一身利落打扮,却还是因为不同寻常的容貌引来了路人的纷纷伫足。 圣水国的城都一副繁华景象,而我却不知道这究竟是的治理有方,是意英还是太后。路上穿行的人流基本都是女子,鲜有男子,就算零星的一两个也是贴着墙默默的走的,深怕撞到什么人一样。 “皇上,我们这样去意大人那里会不会不太妥当?”眉心说的不错,女皇下聘,应该是要有隆重的仪仗的,而我只身来到显然是对意英大大的侮辱和对这门婚事的不重视。 “我又没说从正门进去,我懒得和意英那女的废话。”看着眉心吃惊的张开嘴,显然是没有料到女皇竟然要翻墙而入。 我一路随心所欲的晃着,不是的伸手摸摸路边贩子们卖的工艺品,就在我回头让眉心掏钱时,一个蒙着面纱的人竟然撞到了我。 “什么人。”眉心一个箭步,剑已出鞘,横在了倒在地上的那个男子的脖子上,周围迅速的聚拢了人群,纷纷指责着这个男子的无礼。而那个男子只是死死的用双手掩住面纱,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看着我。 这到引起了我的兴趣了,一直以来我看到的男子都是乖巧温顺的模样,何曾有过这样挑衅的目光,他还敢在大街上晃。禁不住心中的好奇,我蹲下身,一把拉开了他的面纱,他想要来夺,无奈眉心又怎会让他擅动半分。 惊叹、艳羡的声音在人群中迅速蔓延开来。只见这名男子有着向雪一般洁白细嫩的肌肤,精致的五官衬托出了他的清丽脱俗,特别是那双能够射出寒冰一般的眼眸,好似没有人能够融化。 有几个眼尖的马上人了出来:“快看啊,这不是富商裴龄的儿子裴清雪吗?”此声一出,围拢在我们身边的人越发多了,我不悦的向眉心使了一个颜色,眉心长剑一滑,周围的人瞬间向后退了一步,给我留下了一个空圈。 “让开,让开,看什么呢?”就在包围圈扩大的同时,又出现了一刻口子,几个家丁模样的女子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有碍于眉心的威势,站在了我的面前。 “这位小姐,我家公子多有得罪,还望海涵,让我等带回。”为首的一个家丁倒是一个知礼的,显然是大户人家调教的。不过从她的话中听,这个叫裴清雪的男子难道是逃离家门出来的,难怪会如此冒失的撞到我。 “既然是裴家的公子,我又能说什么呢。”我拍拍手站起身,顺手也拉起了裴清雪,然后不出意料的看到众人吃惊万分的神情,毕竟在圣水国,未出嫁的男子随便被女子触碰了,便是不洁的象征。 没有放开他的意思,我顺手拾起刚才被他撞到失手掉落在地上的香包,挂在他的衣带上。 “我想,我们还会再见的。”然后不顾他羞恼的神色,不舍的放开他那条触感冰凉的胳膊,戴着眉心徜徉而去。 有了这样一个插曲,我的心情觉得格外的好,很快,我和眉心就站在了意府的大门前,从我的角度看去,这个意英的府邸简直就是一个缩小版的圣水宫,泛着金灿灿的光芒,就连门外两只守门的石狮身上也披着金色的盔甲,与周围的民居格格不入。 “眉心,意大人这么有钱吗,竟然能够住这么好的房子。” “这,臣不敢说。”眉心说的不错,以她一个吏部尚书女儿的身份,即使在女皇的身边,也是不能随意评论意英的。 不过我心里也早已有数,意英一定是借着太后捧她才能够如此大胆的也用明黄之色建造房子,指不定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眉心,你是和我一起进去还是在外面等我。”站在意府的后门围墙处,我问道。 “属下在此处等陛下。”其实眉心也是有可爱的地方的,比如我去会皇后,她有怎能当电灯泡呢。 第1卷 第十二章 皇后意岚 第十二章皇后意岚 一个翻身,轻轻跃下,几乎连我自己也听不到落地的身影,我心中暗暗为自己叫好,思索着那个裴岚会在什么地方。 只可惜我没有隐身的功力,不然也不用到处避开那些随时进出的家丁了,不知不觉的,我已经来到了意府的后花园,隐隐约约的能够听到远处传来的古琴之声,激扬动听。这是在我的侧首方向走出了两个家丁,我一个闪身,躲在了假山之后,正好听见了她们俩个的谈话。 家丁甲:你听,少爷又在弹琴了,我这么觉得这两天的乐声越来越快了。 家丁乙:这你还不知道,后天就是少爷大婚的日子了,嫁给当朝女皇,谁不开心啊。 家丁甲:人家都说女皇残暴,少爷怎么会开心呢? 家丁乙:虚,你不要命啦,敢这么说女皇,你也不想想意大人是谁,女皇在怎样也不会对少爷怎么样的。 家丁甲:哎,真想在少爷假如皇宫前见一眼少爷啊。 家丁乙:行了,别作梦了,我来这都好几年了,从来未见过少爷卖出二门,也只有女皇配得起我们家少爷啊。 声音越来越远,我不禁好笑于这两个怀春的少女,也对意岚的神秘更加的向往。 循着越发激扬的筝声,我终于远远的看见了一个墨色的身影在我的眼中逐渐的越发清晰起来,虽然背对着我,但从他的乐声中我感受到的是他内心的不平静。 不多时,我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柳絮飘飞在他的长发上,凝结成了一个薄雾般的丝织品,飘来一股温雅的气息,而他的黑衣却使他成为了这满园春色中最为沉重的色彩。 “砰”乐声于收尾处突然中断,我知道,琴弦断了,意岚缓缓转过头,神色平静的看到了我,微微一笑。 他的笑让人有如沐春风一般的温和气息,我看到了他的容颜,果然如外人所说的那般典雅大方,甚至不能让人挑出任何的缺点来。 他轻轻拂去了衣衫上的柳絮飞花,站起身跪在了我的面前,即使是跪,他的姿势也是优雅而缓慢的,显示着他的不卑不亢和守礼的风度。 “臣妾意岚见过女皇陛下。”垂眉,缓动,的确是不可多得的一个男子。 “你如何认的我?”我尽量抑制住心中的赏识之意。 “气息。”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好像有着婉转的音色,悦耳动听。 “什么气息?” “属于女皇的气息。” “那你可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 “送礼。” “什么礼?” “大婚的聘礼。” “你很聪明,难怪朕身边的任何人都要夸奖你。” “陛下过奖了。”面对他一字不漏,无缝可挑的回答,不知怎么的,我有了一丝警觉,难道又是我的另一个灵魂赐予我的禀赋。 “意岚,你了解朕?”我坐在了他刚刚坐的位置上,抚摸着眼前的这架残琴,仿佛和他有着同样的气息。 “略知。” “那你知道些什么,尽管说。” “女皇残暴成性,纵欲过度。”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这是谁和你说的?”我也不生气,为什么要为实话生气呢? “天下人皆知。” “你不怕我因此治你的罪还是真和外面的人一样以为朕不敢动你。” 这下,意岚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意味复杂。 “所谓闻弦琴,知雅意,朕虽与你初次谋面,但朕自认了解你比你了解朕的要多。”我顿了一下,手指在弦上拨出了一个音,煞那间,琴音辐射至外,柳叶纷飞,纷纷落下。 “朕喜欢落叶纷飞的感觉,它们的凋零给予我最为真实和灿烂的美。意岚,你的外表并不张扬,但你的琴声告诉我你内心世界早已落叶纷飞,你的表里不一让朕有些害怕。” 秦岚的手抖动了一下,这一次,他的眼中有了一丝的波澜。 “女皇在怕什么?” “你在忧虑什么,也就是我在害怕什么。又何必要我挑明呢。”我接下腰带上玉佩放在琴桌之上。 “和意大人说,朕来过了。”说完,我转身准备出去,不了一只手被意岚抓住,我的很近,我回过身不解的看着他。 “女皇对臣妾是真心的吗?” “如果你对朕是真心的,那么朕也就是真心的。”说完,我轻轻推开了意岚的手,飞身跃出了他的视野。我隐约感觉到,在我和意英的纠葛中,他将会起到重要的作用。 第1卷 第十三章 朕的歉意 第十三章朕的歉意 回到了皇宫,撇开了眉心,我首先去了落辉宫看望苍凌,虽然他是母皇派来的,但我对他仍有着一丝的亏欠。 落辉宫内有着两个人,一个老妇人模样的穿着朝服的人我猜就是御医了,而那个见到我挣扎着起身的人可不就是苍凌。 仅仅一日不见,虽容颜依旧艳美,但他变得有些憔悴了,身上的伤痕使他看起来柔弱的似乎经不起任何的打击了。 面对着这样的他,本来准备说出口的话一下子显得有些虚伪了,倒是太医首先打破了平静。 “皇上,能否借一步说话。” “恩。”我跟着老妇人走了出去,留下仍然跪着的苍凌。 “臣斗胆问皇上一句,女皇让老生来医治里面的人,到底是救还是不救。” “废话,当然是要救。”我意识到御医的话中有话。 “臣再斗胆问一句,可是圣上给他赐的圣水?”老妇人依然小心翼翼的,尽量不要惹祸上身。 “什么圣水。”我突然想起清夜和秀泰也曾经请求我赐下圣水,难道是什么置人于死地的毒药。 听我一言,老妇人放心道:“既然不是陛下所赐,若要救此人需的女皇赐下解药才行。” “你是说他服了圣水?”我表面讶异,其实已然知道是谁逼苍凌喝的了。 “不错,圣水乃圣水国的镇国之宝,按剂量多少可以决定人能够活多久才毒发身亡,而依老身观望,里面此人的脉象已然紊乱,大概是活不过今夜了。” “那还磨蹭什么,叫人去抓药啊。”我急道。 “这解药好配,但仍需一味药引,那就是,女皇的一滴血,不知女皇意下如何?”御医慢慢的答道,她在宫中数十载,历侍三代女皇,还从来没有见过女皇会用自己的血救人的,恐怕这位女皇也不会是个列外吧。 “你去准备一下,我要当着苍凌的面赐血。”我郑重的对太医说完这番话,看着她带着惊奇的目光下去了。 我大步踏进了落辉宫,这个宫殿已经按照我的意思改成了普通的宫殿,失却了琉璃的反射,让这里显得有些暮气沉沉。 苍凌仍然跪在地上,也许预知到了自己将死的命运,他直直的看着我,嘴巴动了一下,却什么也没有说。 我在他的身边坐下,平视着苍凌桃花潭水般的双眸,有着缭绕不散的雾气。 “你不要动,听朕说,朕已经知道你是太后派来的人,如果你早告诉朕,朕也未必会动怒,朕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的隐瞒和欺骗。不管怎么说,朕对那晚的事对你道歉。” 果不其然,苍凌无神的眸瞳中闪过了一丝不可置信,女皇竟会和自己道歉,其实连我自己也不相信。 “陛下,臣准备好了,是否可以开始了。”太医拿着锋利的刀子和一个玉碗已经站在了我的身旁。 “朕决意就你,也可以留你在身边,但今后我要你保证绝对的效忠朕,莫要和太后再有任何瓜葛,你能保证吗?”对于被我伤害过的人,我唯一的补偿也就是把他们留在身边了,但我也不会因此而威胁到自己的处境。 我等待着苍凌的回答,只见他抬头望了我一眼,带着深深的感激和说不清的情感。 “奴不值得陛下真么做。”他是在哭吗,我伸手托起他柔嫩的下巴,两行清泪正划过苍白的脸庞,留到我的手心,没想到只是一滴血可以让他感动成这样。 “值不值得只有我说了算。”说话间,我的手已经在刀刃上划过了一个优美的弧线,看着血液地在了银绿色的碗中,有时候,血也是挺好看的。 “含着。”我伸出划破手指到苍凌的嘴边,只见苍凌乖巧的慢慢张开了那张不点自红的嘴含住了我的手指。温暖的湿气从我微微、疼的指尖流布到我的全身,感受着苍凌小舌轻轻的舔弄,我的心是温暖的。 就在我要走的时候,苍凌在背后拉住了我的衣角,我低头正好对上他柔美的容颜,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女皇,奴已经是不洁之身,恐怕不配再。” “不配什么,朕留你在身边就代表朕不在乎你的身份了,今后也仍然会召你侍寝,还是你现在就想要。”我不往玩笑一把。 “皇上。”看着他娇嗔的模样,我体会着一种被依赖的感觉,这种感觉很甜。 走出了落辉宫,我对身后跟出来的太医吩咐道:“剩下的血你给昨夜母皇送给我的两个人送去,让眉心送他们回仙玉坊,告诉他们朕不想再见到他们。” 太医记下后就离去执行了我的命令了,偌大的皇宫有只剩下了我一个人,迎着舒缓的夜风,我缓缓张开双臂,我感受到我体内的内力已经越来越适应了我的身体,好像我和女皇正在变成一个人。 第1卷 第十四章 大婚之夜 第十四章大婚之夜 一个人游荡在宫中,竟然不知去处,我掏出怀中的短萧,这是我在这个异世第一次吹奏《叶纷飞》,萧声回荡在整个皇宫,遣散入夜,我不自禁的想起了离。 几度梦回,可是伊人。离,我们还会不会再见。 啪啪啪啪,掌声在身后响起。 “谁,出来。”我警惕的回过头,却看见一个小脑袋从从宫门背后探了出来,无辜的看着我。 “是我啊,皇姐。”还是幼稚的童声。 “你是冷黄瑝?”我突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稚气未脱的男孩正是我在这个世界的另一个亲人,圣水国的三王子冷黄瑝。 “皇姐怎么叫人名字的呢,以前不是一直叫我黄儿的嘛。”我的吃惊似是引起了他的不满,嘟着嘴从门后转了出来,不悦的看着我。 许是被他的稚气吸引,我对他竟没有了我惯有的戒备,蹲下身子凝望着他,他长得很像母皇,眉宇之间都有着邪魅的气息,而我那清雅的面容倒使我怀疑我到底是不是皇族了。 “黄儿,这么晚了,谁让你出来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即使是王子,冷黄瑝也是不能擅自离开自己的寝宫的。 “虚。”他向我比划了一个手势,东张西望的确定无人后,把我拉到了角落里。 “我是溜出来的,母皇整天的让我绣花练琴,多无聊啊,又没有人肯陪我玩,皇姐,黄儿想你了,你怎么都不来看黄儿?”说着,水汪汪的眼睛似要掉下泪来。 看来,他和女皇姐弟的感情很深,而我不自觉的亲近感也印证了这一点。 “那,皇姐陪你玩,你不睡吗?” “不睡不睡,整天呆在宫里,闷死了,皇姐我有好多事要和你说,我们一起玩吧。” “恩。”温柔的牵起黄儿的小手,我带着他游走在毫无人烟的深宫之中,走了一圈又一圈,听着他嘴巴不停和我讲述着哪个宫里的小猫生了几只小猫,御花园里的荷花又开了之类他仅能触碰的事物,若不是借着夜色,黄儿定会发现我隐瞒泪水的眼眶,是我对这个国度男性深深的悲叹。 大婚之日很快就到了,一清早,我从苍凌的床上爬起,就看到他和清夜两个人已然端着呈放着火红色婚服的盘子恭敬的站在那里。 我顺从的由着他们摆弄,衣服、朝冠,这些看似复杂的事物在他们灵巧的双手下已经迅速的贴合着我的身体。 站在铜镜前照了照,妩媚不失威仪,全然没有了我本来的气质,其实,我也并不想别人识破我的伪装,毕竟我是代替了那个女皇迎娶着她的皇夫。 从镜子中,我看到了清夜和苍凌艳羡又有些忧伤的眼神,我知道他们是没有资格吃醋的,但这样的神情偏偏让我感到心情很愉悦。 “朕见过皇后,其实皇后并不如你们美。”我说的是实话,意岚比他们多的只是贵族的气质和教养而已。 “奴怎么能够和皇后比呢,奴怕的是皇后进宫后会不喜欢奴。”原来他们担心的是这个。 “皇后是个知礼的人,定不会为难你们的。”对于意岚,我并不能说百分百的了解,更何况还有他那个嚣张的母亲意英,总让我觉得对如鲠在喉一般难受。 “好了。”我对着清夜和苍凌左右亲了一个,满意的看着他们脸上娇媚的红晕。“我们去城楼吧。” 这是我第一次登上圣水国最为高大的城楼,从那里,我可以俯瞰到我所统御的整个帝国的全貌,此刻,正因为我的大婚而显得喜气洋洋、热闹非常。 母皇和黄儿早已经站在了那里,见我来了,黄儿在母皇身后给我做了一个鬼脸,而母皇的眼睛直直的看向了我身后的苍凌,冰芒四射。 我回头给了苍凌一个鼓励的眼神,在他两的搀扶之下终于看到了城门之下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正驶进皇宫。 远远地,我看到了坐在马上的意英,接受者百姓们的颂迎,她的脸上写满了骄傲和飞扬的神采,在我看来却是一副权臣的嘴脸。 意英的身后,坐在用纱幔围住的花轿中的便是我的皇后意岚了,他正襟危坐在轿中,似乎对这个首次踏出的世界有着一点点的惊奇,而更让我讶异的是,他仍然抱着那架残琴,娇艳的红穿在他的身上在我的眼中格外刺眼。 “吉时到。”随着眉心拖长的叫喊,我的婚礼就这样开始了,我机械的按照眉心所教导的那样敬茶,跪拜,然后意岚被众人簇拥着走了出去,我继续喝着手里的闷酒,却不知在郁闷什么。 从圣母宫中走出来,从我重心不稳的步伐中,我已经感受到了醉意,在眉心的带领下,我被带到了玄岚宫,里面正坐着我的皇夫。 推门而入,里面的人似是一惊,立马过来扶住了我,门在我的身后悄然关上。 我甩开了意岚的手,环顾四周,看到了那把古琴。 “你为什么要带着它?”我压抑着喷涌而出的酒气,问道。 “它是臣妾最珍视的东西。”意岚的回答依然不徐不慢,烛火照在他的脸上,翻出神秘的光晕,迷茫中像是意英的脸。 “你珍视的不应该是朕吗?” “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陛下说过,只要臣妾是真心的,陛下对臣妾也会是真心的,但臣妾并没有看到陛下的真心。” “所以你也不会珍视朕是不是,是不是。”我发狂一般的扫落了那把古琴,冷冷的看着他飞身护住了它。 “原来我在你心里,还不值一把琴,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心?”我借着酒力,动用了内力将意岚抛到床上,快意的听到他因疼痛而闷哼的声音,然后压在了他的身上,撕扯着他身上所有的衣衫,他的衣服很繁复,而我越是解不开,就越是觉得怒气盈胸,最后我索性用随身带的刀割开了他的衣服,他温润如玉的身躯就这样在我面前一览无遗,而意岚则闭上了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表情。 不带感情的吻落在了意岚的脸上,前胸和小腹上,逐渐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但他的身体仍然僵硬着,不做任何的反抗,就在吻到他的眼眉上的时候,我尝到了一股咸咸的味道,是意岚无声的眼泪,在那一刻,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虚和恐慌,我觉得自己随时随地都可以变成一个疯子伤害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人。 我惊慌失措的跑出了玄岚宫,留下意岚黯然神伤的凝视着那把古琴。 第1卷 第十五章 废后 第十五章废后 那一夜,我跑到落辉宫和苍凌来来回回一夜欢好了十几次,直到看到他惊恐的眼神才放了他,然后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醒来,苍凌一贯的已经准备好衣服等在了我的床前,我揉了揉宿醉的眼睛,看到了他身上遮掩不住的青紫一片,忍不住心烦意乱。 “女皇,皇后等在宫外想要求见。”眉心的声音从外面穿来,我心里的声音是不想见他的,但还是禁不住好奇他来干什么。 “让他进来。”我没有洗漱也没有更衣,就这样衣衫不整的斜躺在床上等着意岚的觐见。 意岚从门外走了进来,今天,他已经穿上了我初次见他时那身墨色的衣服,为他增添了几分皇后应有的端庄和稳重。 意岚先看到了我,再看了看苍凌,碧波无痕的眼中掩饰不住落寞,在离我十步远的地方跪下了。 “臣妾是来恳请陛写休书的。”平静无波的语气却让我和苍凌同时转向了他。苍凌的眼中是不解和愧疚,而我的眼中想必是无以复加的愤怒。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好不容易回复过来的心智又有了女王的气势。 “臣妾知道,女皇不喜欢臣妾,帝后不和只会增加女皇的负担,中宫之位理应由贤者居之。” “那你认为谁才是贤者?”我的目光日益清冷。 “臣妾不知。” “你知道,你的语气告诉朕你才是真正配得上皇后之位的人,你在数落朕不能发现你的好。” “臣妾不敢。” “朕问你,你可知废后的下场?”这是我给他最后的机会,如果他能够不再如此倔强,或许我还可以放过他。 “久居冷宫,老死一生,臣妾为求能以古琴相伴。”意岚的语气像是不在说自己的事情,但这却彻底激怒了我。 “这是你自找的,求仁得仁。眉心,传旨,废意岚皇后位,暂居疏月宫。” “是。”眉心听完要退下。 “等一下,这件事先不要向外人透露口风,就是太后也不能知道,一个月后再昭告天下。”我走下床,冷冷的让苍凌给我穿好衣服,意岚仍旧跪着,面无表情。 “朕要提醒你,你这个皇后不是朕选的,朕现在尚且会顾及太后和你母亲,但一个月后,朕要你们知道谁才是圣水国的女皇,哼。”说完,我大步流星的踏出了落辉宫,余光中,身后的墨影渐渐淡去,好似我渐渐荒芜的心情。 “眉心,你在朕身边多少年了。”萧索的站在一棵柳树下,我抚弄着被风微微吹动的柳枝。 “回陛下,五年了。” “那你告诉朕朕以前是个怎样的人?”自从来到这个异世,我时常觉得自己时而冷酷、时而温情,时而又残暴无度,虽然明知道是我和女皇的双重人格在作祟,但我担心久而久之,我会习惯了它们左右着我的心情和举止,只会让我生活在无休止的悔恨之中。 “这,属下说不好,但属下看来,女皇变了。” “哦?朕哪变了?”我背对着眉心,掩饰着自己的惊慌。 “过去的女皇不会为了任何人动感情,总是孤独的站在高处,没有人能够走进陛下的身边。”眉心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在斟酌着合适的用词。 “你认为朕对谁动了感情了吗?” “臣不知,只是觉得皇上似乎不再那么冷漠了。” “你这话要是放在以前,恐怕已经不再人世了吧。”我半开玩笑的说,孰料真的引起了眉心的恐慌。 “属下妄言,请陛下治罪。” “行了,朕没有怪你的意思,如果你不在朕的身边,朕也会寂寞的。”我将手中的柳条编成了一个花圈,戴在了眉心的头上,发现眉心其实还是一个很漂亮的姑娘。 “杨柳枝,芳菲节,可惜年年赠别离,眉心,这世上恐怕没有永远能够在一起的人吧。” “女皇。”眉心似乎也有些神伤,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 “罢了,我们去上朝吧。”拍拍手,我看到一个太后母皇身边的一个宫女向我们走来。 “什么事?”我知道,太后并不喜见我,除非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太后请女皇殿下驾临飞画阁,说是今年秀男的画像已经完成,请女皇先行挑选。” 第1卷 第十六章 水中的激情 第十六章水中的激情 宫女的话让我突然想起了大婚之后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甄选秀男,皇后嫁入宫中之后,后宫也要充盈起来了,而明日就是遴选之日。 来到飞画阁,母皇已经早早的在那里赏花了,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说着评论相貌的话,仿佛是在给自己选妃似的。 “皇儿参见母后。”我躬身一拜。 “免礼,玄瑝,你快过来看,上官大人的公子长的是不是很秀美,你看着含羞戴月的模样,将来定能讨得你的喜欢。”母皇一副越看越喜欢的样子,拉着我又走到了一副画像前,同样是一个清丽秀美的男子,是刑部柳尚书的公子,母皇不厌其烦的给我介绍着圣水国显贵的公子,但从我的角度看来,那些画像上的人全都长的一个样。 “母皇,儿臣认为光凭画像并不能了解这些秀男的真正长相,难保其中有收受贿赂褒此贬他的行为。”我说着,瞥了一眼女皇身后的众位画师,如我所料,全部都深埋着头,不敢看我。 “哦,那依皇儿看,该如何是好呢?”母皇的扫兴恰好印证了她所介绍的那些公子绝对不是随性而为。 “回母皇的话,明日秀选,请准儿臣亲自到场遴选,母皇放心,皇儿必不致母皇的希望落空。”一语道破母皇的心事,让她原本千娇百媚的容颜流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既然是皇儿的意思,那就这么办吧。本宫有些累了,先行一步了。”说着,母皇身边的两个男侍急忙搀扶着她摇摆着走了出去。 “眉心。” “属下在。” “将刚刚太后介绍的秀男的名字全都记下交给我。” “是。” 我倒要看看,母皇到底要树立多少党羽,一个意岚还不够吗。 回到落辉宫,我立刻让苍凌备好了我早先让工匠们做的简易的淋浴设备,准备明天容光焕发的去看看圣水国选秀的景况。 苍凌替我褪去身上的朝服,垂手侍立在一旁。细密喷洒的水珠从天而降,溅在了苍凌的美颜上,形成了一层淡淡的细珠,显得美艳动人。 “你过来。”我好不避讳的裸着身子魅惑着羞涩不已的苍凌,看着他慢慢的朝我靠近。 “你要穿着衣服站在水中吗?”水珠已经打湿了他的全身,突出了他长服之下姣好的身躯。 苍凌不敢注视着我,缓缓褪下了身上的衣物,脸上早已晕起桃花般的红彩,美目中包含着春意,让我再也不能忍住,一把拉过他,让我和他的身体紧紧的贴合着,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逐渐燃起的温度。 “你主动,好吗?”我的手轻轻的环住他的后背,在苍凌的后耳处吹出一口气韵,引起了他轻微的颤抖。 “女皇。”情欲迷离了苍凌桃花般的双眼,在得到了我的鼓励之后把头埋在了我的胸前,舔弄着含苞待放般的蓓蕾,直至我的下身。 水流不间断的从我们的头顶挥洒,却没有浇灭我早已燃烧积聚的欲望,我双手捧着苍凌的水滑的双颊,将他放倒在了地上,四目相交,苍凌抬头吻上了我冰冷的唇,我配合的轻开唇齿,让他的小舌轻松进入了我的嘴中,舔取柔蜜的汁液,交缠在一起,直至喘不过起来,才恋恋不舍的放掉。 我坐在苍凌的身上,看着他的长发贴在了他娇柔的前胸,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苍凌有些困惑的看着我停顿的动作,眼中充满了哀求和迷离,扭动着自己的身躯,让我感觉到他身下的火热和迫不及待。 “你想要吗?”我竟然克制了自己的欲望,望着他去求不满的样子。 “想。恩。”苍凌的身体泛着微微的红晕,我在等待着他的极限。 “那你总要有点表示吧?”我微笑的看着他,手不停的揉搓着他胸前的两抹嫣红,惹得他再次叫出声来。 “啊,恩,不要,求女皇,奴受不了了。”配合着我的动作,苍凌也坐了起来,更加挑逗和放荡的晃动着身躯,微凉的软舌舔过我的身躯,乞求着我的垂怜。 我一只手箍住他,另一只手握住了他身下早已胀大的昂扬,慢慢带入了自己的身体。 “恩,恩。”苍凌缓缓的抽动着自己的臀部,用力顶到了我的最深处,然后加快了速度,水花在我们的周围四溅开来,他最后一次的冲刺让我和他同时力竭的趴在了地上,书香中文网不能言语。 “苍凌,你会离开我吗?”我握着他的手认真的问。 “奴永远是女皇的人,除非女皇不要我,奴会去死。”苍凌的回答毅然决然的坚决。 听到这句话,我安心的睡去了。 第1卷 第十七章 选秀 第十七章选秀 早晨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在床上了,本想洗个澡放松一下的,这倒好,一夜的折腾弄得我连坐起的气力都没有,恼然的看着站在床前不停偷瞄我的苍凌。 喝完药,苍凌服侍我穿戴好衣服,用完早膳,也许是我敏感,苍凌的动作有些迟缓。 “你有心事?”我问道。 “奴没有。”苍凌掩饰住惊慌的神情,带着些许的落寞,我大致也猜透了心思。 “你放心,就算朕身边有再多的人,你和清夜始终是离朕最近的人。”苍凌喝清夜不过是无名无分的男侍,我知道,如果我真的厌倦了,他们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奴没有资格吃醋,女皇的恩德奴会永远记在心里。”苍凌感动的跪在地上,眼眶中泛着盈盈的泪花,惹得我又是一番感慨。 当眉心交给我一份今年选秀的秀男名册时,我不可避免的的有些震惊。 “这么多人?” “回陛下,是这么多人,包含了所有王公贵族和富人显要家待嫁的公子,太后推荐的人属下已经作了记号了,女皇遴选之后,剩下的那些秀男就可以自行嫁娶了。”眉心的回答从来不会让我失望。 我粗略的扫过了那份足有一千多人的名册,目光停留在了一个名字上。 “裴清雪,眉心,此人是否就是那日在路上碰到的那个男子。”我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张如雪一般冰冷的脸庞和他对我敌意的眼神。 “回陛下,正是富商裴龄家的公子裴清雪。” 哈,我们果然再见了,我有预感,今日的选秀应该很有乐趣。 我驾临圣水殿,外面的一千多号人同时跪下了,静悄悄的等候着我的发落。 我在眉心耳边耳语了几句。 “女皇有旨,所有参选者都把头抬起来。”齐刷刷的,底下的人都抬起头看向了我这边,不过由于我带着帘子,他们并看不到我的真颜。 从我的角度看下去,看到了一张张形色各异的脸,有的带着羞态,有的心事重重,也有的平静如水,也有志在必得的。 眉心拿来了两个各自,左边装着荷包,右边装着花束。 “女皇,待会儿秀男会一个一个上来,留下的就发荷包,不留的就给花束。” “一个一个,那要看到什么时候啊。”我不悦的说,就算全是美男也有审美疲劳的不是。 “眉心,你先让太后推荐的那几个人上来。”我倒要看看,是否真的人如其画。 不一会,眉心的声音响彻在圣水宫:“女皇宣,荣武将军上官容之子上官暗、刑部尚书柳清秋之子柳梅林上殿听封。”话音一落,跪在队伍最前面的两个男子面露欣喜之色,走进殿堂。 我定睛一打量,真希望太后也能在场,只见上官暗有着硬挺的容颜,浑身上下透漏着一份武官之子的英气,而那个柳梅林则相貌普通,只不过眼神中透漏着一种灵巧之气,无论怎么说,说是秀美之姿都是过分的。 “眉心,发两个荷包给他们。”眉心虽露讶异之色,但也没有多言。 上官暗合柳梅林恭敬的接过了荷包,跪下拜谢,然后准备退下去。 “等一下,朕有话要说。”两人同时停下,不知我是何意。“既然是太后推荐的,朕自然不会拂逆,但你们二人既嫁入宫中,就当明白以妻主为尊的道理,安守本分,明白了吗?” “臣妾敬遵女皇教诲。”从他二人的神情来看,似乎并未有什么异常,难道是我多疑了。 “下去吧。”我一挥手,屏退了两人。 “眉心,叫人去拿纸来,给剩下的人每人发一张。”我速战速决,决定用非常人方法解决掉眼前这批人。 待在场的每个参秀之人的面前都放上了一张纸和一支笔,我一把拽掉了头上的皇冠,走到外面,让所有秀男看清了我的容貌。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大的声音对着众人说道:“朕知道,你们中有些人并不情愿嫁入宫中,朕也不想勉强,现在朕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想留下的就在纸上画个钩,不想留的就画个叉,朕承诺,绝不怪罪,不想留的自由出宫。“说完,我拿过眉心递来的水咕咚隔了一大口,心里暗暗佩服眉心的嗓门。 不出所料,我的一番话引起了所有秀男的骚动,他们相互交头接耳,面面相觑,却没有人落笔,看来还是惧怕我啊,我决定不再拖延了。 “一炷香时间考虑,再不落笔,杀无赦,若让朕发现有违心意者,同样杀无赦。”果然,此言一出,底下的人纷纷拿起了笔,我满意的看着他们做出自己的选择。 一炷香时间过,我带着眉心走到秀男跟前,看到打钩的就发一个荷包,看到打叉的就发一束花,让人引领出宫,众人都皆大欢喜的叩谢着女皇的圣恩。 终于,我走到了裴清雪的跟前,依然是一袭白衣,装饰之下显得更加的冰清玉洁,冷傲孤艳。他显然也是认出我来了,双手握的紧紧的,眼神中晃动着清冷的光芒,我看到他的腰带上记着我那日送他的香包,朝他莞尔一笑。 眉心小心翼翼的将他的纸递给了我,赫然是一个叉字,我倒没多少的意外,我知道,这个男人只能是用来征服的,绝不会受制于人,他那日的出逃想必也是想逃掉今日的选秀吧。 “可惜了。”我拿过眉心手里提过的花束放在他的手中。“不过裴公子既然另有志向,朕也不会勉强。” “我……”他没有说下去,眼波中有着一丝晃动,脸色依然清白一色。只见他柔白的双手摘下了腰间的香包递给了我:“多谢女皇赏赐。” 我接过,手心处感受到了香包上传来的凉意,然后望着他蓦然的转身,向宫门出缓缓走去,留下一抹白色的烟影,我隐隐的感觉到,我们之间不会就此结束。 第1卷 第十八章 皇后,故人 第十八章皇后,故人 秀男的遴选就在我的游戏之间结束了,太后、众人应该都得到了他们满意的结果,只有我觉得有些怅然若失,闲庭信步的游走在花园中,眉心跟在我的身后。 “眉心,你可有兄弟姐妹?”我突然问。 “回女皇,属下是家中独女。” “那若是你母亲育有公子,会不会也送进宫来?” “属下。”眉心犹豫着“不知。” “算了算了,朕为难你了,你常在朕身边,今日就准你回家看看眉尚书吧。” “属下谢女皇恩典。”说完,眉心雀跃着离开了,果然还是有着少女的心性。 我忽然发现,自己是越来越离不开眉心了,她的每一次离开都让我见证了自己的孤独,在这深宫之中,多是各怀心事的人,却还没有一个能向眉心那样静静的听我抒发内心的苦闷。怔忪见,我听到从不远处传来一阵婉转悠扬的古琴之声。 意岚?不自禁的,我随着琴声向深宫中走去,停在了疏月宫的宫门前,这里显然好久没人打扫了,残花败柳飘落一地,微风吹动着宫内的纱幔,更添萧索的味道。 我走进内堂,恰好看见忘情弹奏的意岚还有一旁托着小脸一脸陶醉的冷黄瑝,见我来了,高兴的扑到我的怀里蹭着,琴声戛然而止,意岚依然平静的离开座位,跪在我的面前。 “你,继续吧。”没什么好说的,我抱着黄儿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这方的破败让我不自禁的皱起了眉头。 今天的意岚仍旧穿着一身墨色的衣服,长发高高束起,使他原本温润如玉的脸上增添了几分英气,眼神中泛着淡淡的烟波。 “叶纷飞?”我凝神聆听着他的弹奏,如此的熟悉和心动,分明就是叶纷飞。 “恩,是我告诉意哥哥的,皇姐那天吹得真好听,我想再听一次。”怀中的黄儿一脸雀跃的说着,我没想到我仅吹奏过一次的曲子他竟能记得住。 “那么,朕就和你意哥哥合奏一曲怎么样?”我宠溺的看着黄儿。 “真的吗,好啊。”黄儿挣脱了我的怀抱跑去搬了个凳子听话的坐在了一旁。 而意岚只是沉默不语,静静的重新坐在了位子上。 我掏出一直放在身边的短箫,给了他一个眼神,琴声和箫声同时响起,缭绕在了整个疏月宫中。悠扬和抑错之间,我的双眼逐渐模糊,心中满是一个人的身影,他清淡的对我说:“事物沉寂的时候是它们最美的时刻。” 一曲奏完,清韵阵阵,我的泪水抑制不住的滴落在我的红裙之上,晕开一朵撕心裂肺般的花色。 “皇姐,你怎么啦?”黄儿过来拉住我,担忧写满他美丽的双眸。 我使劲擦点了眼泪,平复了心情,瞧见意岚也正用深切的目光打量着我,欲言又止。 “黄儿,你先出去玩好吗,朕和你意哥哥有话要说。” “哦。”黄儿恋恋不舍的走了出去。 而我已经收起了伤悲的神色,凌厉的看着意岚。 “你以为,你弹这首曲子,朕就会回心转意吗?” “臣妾没有这样想,臣妾只是想揣摩陛下的心境。” “你揣摩出什么?” “女皇在思念一位故人,一个没有任何人代替得了的人。” 终究还是有人发现了我的心事,一个我不愿让人知道的心中的所在。 “知道朕为什么疏远你吗,因为你总是轻易的勘破了朕的心事,让朕在你面前感到惶惶不安。” “臣妾明白,臣妾并没有怪陛下,臣妾只是有些羡慕。”意岚温和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起伏,落寞的眼神深望着我。 “羡慕什么?” “羡慕那个在女皇心里的人,即使不能在一起也要相守一生,臣妾盼望不到。”意岚垂下了眼帘,他的悲伤让我感到其实他不过是一个想要得到关心和爱的人,只是我的顾虑伤害了他。 “那,你有想要相守一生的人吗?” “有,就在陛下送给臣妾玉佩的时候,臣妾就把女皇引为了知己,只是女皇一直顾忌着臣妾的母亲,不相信臣妾罢了。” “那朕要你选,如果有一日,朕要除去意相,你选那一边?”我期待的看着意岚。 “臣妾从小便知,母亲培养我只为了有朝一日送至女皇的身边,从未有亲情之爱,如果陛下要我选,臣妾会选那个关心我,值得依靠的那个人。”意岚的眼神中带着诚恳,告诉了我他的选择,同时打动了我的心扉。 我几步上前握住了他手,他的手是温热的,些微的颤抖显示他波澜迭起的内心,墨色的眸瞳中隐隐的是失而复得的喜悦,我拥着他走进内室,褪去了他身上的衣服,拉开了他头上束发的带子,秀发飞泻,他整个人就这样毫无遮掩的呈现在我的眼前,在触碰的那个瞬间情欲迅速的蒙上了他的眼睛。 意岚还是第一次,所以我和他在床上常常都是我主动,而他生涩的在我的教导下配合着我的姿势。当他在我的鼓动下进入我的身体的时候,他甚至都不敢看着我,我拉着他的手放在我们结合的地方,他身体的悸动明明白白的告诉着我他的渴望,在我的蠕动下慢慢的放射着自己所有的情欲。 清晨醒来,我仍然在意岚的怀里,而他显然早就醒了,默默的望着我的睡颜,见我睁开眼,迅速的闪躲开来。我好笑的看着他的反应,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 “皇上,别,该起了。”意岚的婉拒被我视作了欲拒还迎,一个吻堵住了他的嘴,汲取着他的美好,手已经不安分的游走在了他胸前被我捏起的嫣红之上。 “呜,恩恩。” 顿时,满室的春色迅速弥漫开来,发泄所有的燥热和不安。 意岚侍候我穿好衣服,小心翼翼的从门外端来了一碗药,我拿起放在唇边,偷偷的看着意岚,他也正紧张的看着我,眼神中有着小小的期待。 “拿出去吧。”把药倒在了花盆里,意岚的眼中瞬间放出了光彩。 “多谢女皇赐恩。” “圣水国的第一个孩子总要是皇后的不是吗,不过朕以后可能会多多的来你这了。”说着,我看到了意岚脸上洋溢起的幸福,这个国度的男子的幸福其实都是简单不过的。 第1卷 第十九章 戏弄暗妃 第十九章戏弄暗妃 很快,意岚就搬回了玄岚宫,他的确是做皇后的不二人选,很快就将秀选的众人分配妥当,另外还做了一件令我高兴的事,就是除去了清夜和苍凌的奴籍,让他们以侍君的身份呆在了我的身边。一时间,宫中众人皆心服口服,反倒是我,因为意岚的英明治理,有些无所事事。 就像今天,上完了朝,我就跑去了清夜的宫里,被告知清夜去皇后那里了,我又去了苍凌那儿,也去皇后那里了,更有甚者,就连一直粘着我的皇弟也跑去了皇后那里。结果,我就这样成了孤家寡人了。 春日融融,草长鹰飞,倒是出游的好日子,无奈之下,我叫上眉心准备又一次的出宫了。 而就在我和眉心一前一后从后宫走向城楼的时候,竟然意外的撞见了相伴而来的刚刚被封为暗妃和柳妃的上官暗和柳梅林。 “你们该不会也是到皇后宫里去的吧?”我打趣的问道,眼神却警惕的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听我此言,上官暗合柳梅林的脸上面露尴尬之色。 “臣妾与柳妃刚从太后那里回来。”上官暗倒是很爽快,是好不避讳和太后的关系。 “哦?太后叫你们去干什么?” “回陛下,只是话些家常,并无其他。”柳妃的话显然有些欲盖弥彰,连上官暗也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呵呵呵,柳妃不必多疑,朕可没怀疑你们找太后有什么其他可说,毕竟你们初进宫,多去太后的宫里也是好的。” 两人同时紧张不已的低下头,要我相信没什么事情才怪呢,我冷笑了一下,心里有了一个想法。 “你们看这样好吗,全后宫貌似也只有你二人最清闲,不如就一同随朕出宫如何?” “臣妾惶恐,臣妾如今已然是皇妃的身份,怎可随意出宫,还请女皇收回成命。”我的话更加刺激了他们的神经,似乎预示到我是不会放过他们了。 “朕说可以就可以,哪来这么多规矩,还是你们怕了朕不愿跟朕出宫,连皇后都没有这份殊荣呢。”我故意放低了语气,不怕他们不答应。 “这,臣妾不敢,敢问女皇要去哪里,臣妾好回宫做些准备。”垂死的挣扎往往是无力的。 “做什么准备,带着银子什么没有,快走吧。”给你们回宫搬救兵,真当朕是傻子?说完,我一手牵着一个,内力一提,脚下生尘,把他们领到了宫门口,好笑的看着他两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 一旁,眉心早已牵来了马车,就这样,我和眉心还有各怀鬼胎的暗妃和柳妃浩浩荡荡的出游了。 车马平稳而缓速的走在圣水城热闹非常的街道上,我掀开车帘,看见家家户户的门帘上仍然贴着我大婚时张贴的囍字,街道上仍然残留着那天飘散的礼花,不知道多少时日之后,这些景象才会悄悄的褪去颜色,回复的往日的平静。圣水国的子民们也许还在津津乐道着女皇大婚那日的盛况,又有何人知道他们的女皇早已不是往日的那个女皇了。 或许是由于暗妃和柳妃的存在,车厢中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闷,大家都有些拘束。 我玩心起,坐到了上官暗合柳梅林的当中,将头靠在上官暗的肩膀上,感受他僵硬的身躯想动又不敢动的无奈,而一旁的眉心早已知趣的跑到车外驾车去了。 “怎么了,难道上官大人没有在出嫁前受过如何为人夫的本分吗,朕如此主动,你就这么对朕,放轻松点。”我说话的时候,故意对着上官暗的耳后吐气,惹得他一阵颤抖,却死死的克制着自己。从侧面,我注视着上官暗的容颜,硬挺的鼻子,棱角分明的脸庞,其实他也算得上是一个俊逸不凡的人,虽然没有苍凌那样的娇媚,也没有清夜那样的秀美,但在这个国度中如此带有英武之气的长相到也是独树一帜,也许若非是在这个女尊男卑的国度,他能够成为一个建功立业的将军也说不定。 我放开握住柳妃的手,缓缓的伸到上官暗的细结的腰带处,拉住飘带缓缓的向外抽出,见我如此,上官暗的脸涨的通红,肩膀微微的抖动,却又不敢发作。 “皇上,这是在车里。”语气中有了哀求。 “怕什么,你迟早都是要侍候朕的不是,放轻松,朕不会吃了你,朕只是想看看你。”用力一拉,上官暗的腰带已经尽数在我手中,被我扔在了一旁,只留下衣服松松垮垮的留着他的身上,若隐若现的是他结实有力的前胸,上下起伏着。 “你自己脱。”我命令道。 “皇上,还请陛下绕过臣妾吧。”上官暗丝毫不敢动,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他一贯的傲气。 “不要让朕说第二遍。”我松开拉着他的那只手,将整个身体靠在柳妃的身上,盈盈的望着他。 只见他带着机器羞辱的神情缓缓褪去了外衣,然后紧张的用眼神探寻着我。 “继续啊,看着朕干啥?”褪去外衣的上官暗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内衣,展示着他姣好而完美身材,如果说刚才只是为了戏弄与他,现在我倒是真有些感兴趣了,我突然发现,自从有了女皇的性格之后,自己对这些格外的敏感。 彻底的绝望摧毁了上官暗最后的自尊心,他一把脱下了自己全身的衣物,然后直直的看着我,像是在说这下,你满意了吧。 果然没让我失望,上官暗果然有着健硕的身躯,古铜色的胸肌傲然的展示在我的眼前,车外的凉风吹过,在他的身上留下一片细密的小点,更显其诱人的美丽。 “你过来。”我离开柳梅林的怀抱,端坐在一旁,上官暗慢慢的靠近我,仍然是那样不屈的眼神。 “朕警告你,你再用这种眼神看着朕,朕就把你扔出去,让圣水国的子民看看荣武将军的儿子是怎样一副狼狈样。”我的警告向来说到做到,容不得上官暗不信,果然,他收敛起了那种眼神,患上一副豁出去的样子,看来,要收服他的心,还得另寻方法。 我拍拍自己双腿,示意他坐在我的身上,他听话的坐了上来,任由我把他的双手换在自己的颈上,形成一幅情意绵绵的春色画图。 我的手从他的眉慢慢滑过他性感的唇,来到他的胸前,揉捏着他紧致的胸前的诱红的点,直到它们熟悉了我的抚摸,变成了粉红色。然后,我的玉手继续游走在他的身上,我知道现在的每一个对上官暗来说都是煎熬,我分明感觉到了他内心极大的克制和屈辱,但正是这一点让我绝不会放过他。 芊指在他的身上滑过阵阵涟漪,来到他的敏感地带,我轻轻的挑拨居然引起了他的反应,顿时脸涨得通红,羞辱感无以复加,而我更是乐得开心。 “你想不想要朕恩?”我加紧了手上的力度,他快感的“恩”了一声。 “不想求我吗,如果你求我,朕也许会考虑的。”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紧咬着牙关,倒真让我佩服起他的定力,而我尖长的指甲早已划破了他下身柔软的肌肤,留下了暗红色的血痕。 “啊,恩,恩,皇上,快点,不要停。”终于,他忍受不住我的抚弄,开口求我不要停手,但我偏偏就停下了,然后看着他欲求不满的样子,哀求而苦涩的望着我。 我俯身吻上了他的唇,张开贝齿,重重的咬了一口,直到他吃痛的叫出声,才放开他,一把把他扔在了地上,上官暗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眼中有了恐惧,但还是没有我所想要的顺服。 “你以为朕是谁,你想要朕就要满足你吗,你未免太高估自己的身价了,眉心,什么事这么吵?”车厢外传来仙乐阵阵,夹杂着莺歌燕语和人声鼎沸,扰了我的兴致。 “回皇上,我们正经过仙玉坊的地界,今天似是有什么重大的活动。”眉心在车外答道。 仙玉坊,不就是母皇赏赐的那对双生子所说的教坊,正好无所去处,不如先去凑个热闹。 “起来,穿好衣服。”我踢了躺在地上的上官暗一脚,而那个柳妃亲历了刚才的一番,早已面无血色的呆坐在那里,没有了初见他时的那份灵巧气。 “朕和眉心去去就来,你们在车上呆着,听到没有。” 上官暗和柳梅林同时点头称诺,这一次,倒是乖巧了许多。 第1卷 第二十章 赐给眉心 第二十章赐给眉心 我和眉心一番打扮,将长发盘在头心用丝绒的带子系好,一个利落的翻身下马,姿势英姿飒爽不待说,也引来了仙玉坊外一众招客的风尘男子的注意,立刻媚笑着迎了过来,眉心剑眉一横,他们自是不能近我的身。 仙玉坊果然坊如其名,精致的亭台楼阁,铺着粉红色的纱幔,到处透漏着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听说这是圣水国的第一大坊,无论是舞艺、琴艺、茶艺还是床上的技术几乎都能让来这里的寻找快乐的女人欲仙欲死。 “眉心,你可记得母皇赐下的那两个人的名字?”我暗暗问道。 “回陛下,此二人一母同胎,在此处的艺名为纯魅和纯琳。” “这你也知道,印象中朕并未问过他们的名字啊?”我对眉心的涉猎之广算是彻底服了。 “只要是女皇身边的事,属下都会打听清楚。”眉心无不骄傲的说。 “眉心,待会进去可不要叫我女皇了,就叫小姐吧。” “是。” 说着,一个老鸨模样的人已然迎至跟前,我打量他约摸四十岁的光景,用厚重的粉遮盖了他岁月的痕迹,一副谄媚的摇摆出来,心中一阵厌恶。 “这位贵客可是初次来此地,不是有什么可以效劳的,我们这儿的艺妓样样齐全,要模样有模样,要技艺有技艺,小姐您发个话,我给您推荐几个?”这个老男人一边轻摇着手中的扇子,一边口若悬河的介绍着,眼睛不是的盯着眉心腰带中的荷包,一副敛财样。 “行了,我问你,今儿个这这么怎么热闹?”的确,除了那些搂着男人进进出出的女人,仙玉坊的大花厅内还坐着许多并未点人的女子,闲聊着喝着茶,像是等着什么。 “哟,感情您还不知道呢,今儿个是我们这的花魁花菱儿接客的日子,众位客官们都等着晚上出价买了他的头一夜呢。”老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放出了精光,大概在幻想着晚上数钱的兴奋劲。 我看向了眉心,眉心凑到我的耳边说:“花菱儿是这儿的头牌艺妓,一直卖艺不卖身,很多贵人都想得到他的初夜。”我了然的点点头,看向了满脸期待的老鸨。 “给我留个上好的位子,晚上本小姐也要来看看,眉心。”我一暗示,眉心迅速掏出一定金子递给了老鸨。 “果然贵客盈门,您放心,我给你留着正中的位,一定让你看清花菱儿的脸。”老鸨满心欢喜的手下了金子。 “我对你这儿的花魁可不感兴趣,本小姐问你,你这可有叫纯魅和纯琳的两个人?” “客观要见这两个人?”老鸨满脸惊异的看着我,然后露出可惜连连的神情:“说来也可惜了,这儿的人哪个不是我打小就培养下的,本来这两兄弟样样都是冒尖的,后来被收到宫里去,本以为能混个好出身,谁想竟有让人给送了回来,还失了贞洁,您说,这还有谁愿意买了去,我也算是同情他两,让他们在后院打杂,您若要见,我让人给打扮打扮送来。”老鸨一副想要踢掉烂泥货的样子,还装出一副好心,真是让我哭笑不得。 “不用了,本小姐自己去找。”说完,我带着眉心想后院走去,不理会老鸨那不可思议的眼神。 仙玉阁的后院比起它丽若仙境般的楼阁,显得有些萧索,零星的几个打杂模样的人从我的身边经过也都低着头迅速的掠过了我的身边,好像羞于见到外人。 “躲什么,本小姐不就摸了一下脸蛋你们就不乐意了,你们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还敢躲着本小姐。”一个呱噪的带着醉意的女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赶忙拉着眉心躲到了一棵桃树后面,看到远方走来一个穿着紫色衣服的女人慢慢走来,左右挟持着两个穿着简陋的男人,我定睛一看,可不就是纯魅和纯琳嘛,也许是多时的劳作给他们原本姣好的容颜上曾添了几分忧郁的气息,不过仍然是那么的可爱,我见犹怜的样子。 眉心正待出去,我拉住了她,示意静观其变,屏气凝神的看着外方。 那个女人吧纯魅和纯琳箍在她的臂弯里,纯魅和纯琳一时难受,不停的扭动着却怎么也挣不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位小姐,奴是这里打杂的人,若是不能完成主人交代的事,晚上又要挨罚了,请您高抬贵手,放了奴吧。”纯魅求饶的看着那个一脸占有欲的女人,从他粗烂的衣服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刺人眼目的青痕,看来那个老鸨果真没有他所说的那么好,必是对这两个失去作用的兄弟随意打骂。 “凭你也敢拒绝我,就是花菱儿本小姐今晚也是要定了,本小姐现在数到三,要么乖乖的和我到房间去,要么就不要怪我鞭下无情了。”说着,紫衣女人抽出了随身携带的鞭子,看着眼前不停抽搐着的兄弟俩。 看到她挥动鞭子的样子,我的心也不由得一抽,曾几何时,我和她是多么的相像,难道也是这样一幅仗势欺人的模样? “一” “二” 纯魅和纯琳死咬着嘴唇,惧怕的盯着女人手里的鞭子,似乎已经预备好了接受这一切,他们知道,如果应了这个女人而没有做完该做的事,晚上的虐待恐怕更加的荒淫可怖,特别是老鸨那个吃定他们的眼神,一想起来就让人不寒而栗。 “三”女人怒不可恃,万没想到两个杂役会拒绝她的要求。 鞭子作势就要落下,我飞身而出,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眉心也跟着出来,横剑挡在了纯魅和纯琳的跟前。 “卡擦”一声,我不含情面的扭断了女人拿着鞭子的手腕,然后冷冷的听着她惊呼出声,周围的人瞬间散去,谁都不愿意惹上这麻烦。 “你是谁,竟敢坏本小姐的事。”这个女人一只手废了还想做垂死挣扎,另一只手作势挥向了我,眉心剑光一闪,她还没看清,就被剁下了一只手,双目一翻,晕死过去。 “女,女皇。”纯魅和纯琳显然被这个场面吓坏了,更惊讶的是看见了我这个曾经让他们被千人骑、万人踏的女皇出现在了这里。 “跟我来。”不想惹出更大的动静,我走在前面,眉心带着他二人迅速闪进了一间柴房。 “奴叩见女皇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异口同声,纯魅和纯琳跪在了地上。 “起来吧,朕本来决意不再见你们的,可偏偏还是有缘遇见了,朕问你们,你们可曾恨朕?”其实,我是有些忏悔的,毕竟,是我毁了这两兄弟的大好前程,零落至此。 “奴怎敢恨女皇,女皇当日赐下圣血,救了奴和弟弟的命,奴曾发誓今生若得重见圣颜,定当相报救命之恩。”说话的是纯魅。 我就知道,这圣水国的男人大概从来不会记得仇恨二字,只会记得你的好,不过既然如此,我也不会自讨没趣。 “你们身上的伤可是这儿的老板打的。”我刚才就注意到了他们手臂上的伤痕,让眉心掀开了他们的衣服,果然新痕盖着旧痕,青青紫紫,不是普通的打,而像是被人凌虐了。 见兄弟两沉默不语,眼神中露出沉痛羞辱的恐慌,我想我的猜测是对的,不由的加深了对他们的同情,考虑着是不是要收了他们。 我瞥了一眼眉心,见她也流露出少有的怜惜之意,心里不禁有了一个主意。 “眉心,朕就把此二人赐予你怎么样?”此言一出,纯魅和纯琳齐刷刷的抬起头看向了我身边的眉心,带着满满的期待,而眉心曾是满脸惊异的看着我,神色复杂,欲言又止。 “怎么了,还是你因为他们失了贞洁不想要。”我突然认识到,眉心毕竟是圣水国的人,就算我不在乎,她也许还是看重的,当下有些下不来台面,不好意思的看着纯魅和纯琳瞬间黯淡的眼神,带着凄楚的气息。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女皇难道?”原来眉心是觉得我会收了他们,看来我广施恩泽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了。 “既然不是这个意思,那就这么办吧。”容不得她再辩解,我已经听到仙玉阁传来热闹的声音了,看来好戏快要开场了。 “眉心,你速速安置了他们,然后到花厅来见我。”说完,不等眉心当应,我已跨出了柴房,自认完成了功德一件,而那个被我打晕了的女人早已不见了踪影,谁能想到我们今后还会狭路相逢。 第1卷 第二十一章 你是离吗? 第二十一章你是离吗? 夜幕渐渐降临了,仙玉坊内此时才引来了它最为热闹和繁华的时刻,彩灯点上,熏香弥漫,加之到处穿梭着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男妓们,更添其颓靡的氛围,恐怕连绚烂的星空也比不上此处的笙歌艳影, 老鸨眼尖看到了我,马上堆上了一副笑脸,我都能看到白色的粉从他的脸上掉下来。 “哟,您来了,另一位随您来的小姐呢?”他一边说着,一边引着我向正中的位置引。 “我正要很你说,那位小姐决定替纯魅和纯琳赎身,你去安排个上好的房间给他们。”我又拿出了一定金子放在老鸨的手上。“够了吗?” “够了,够了,我可真没想到,就那两个兄弟还能遇到像小姐这样的贵人。”老鸨的语气酸酸的,我也懒得理他,因为舞台上的仙乐已然响起了,整个花厅顿时鸦雀无声,等待着花魁花菱儿的粉墨登场。 仙玉坊的乐技果然名副其实,身着淡蓝色纱衣的艺妓们或弹琴,或拨弦,个个慑人心魂,长的也是个勾人的主,前奏弹完,悠扬的紫箫声从帘后传来,珠帘缓缓拉开,一个蒙着面纱男子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他的双目微闭着,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花厅中一双双含春的眼睛正色迷迷的死死的看遍他华服掩映下的全身。 轻薄的烟雾缭绕在他的周围,恍如琼苑仙境中的仙子下凡,带给人们无限的遐想。 我细心聆听着他所吹奏的乐曲,煞那间,我的脑中炸成一片空白,惊得站起了身。 那是,《叶纷飞》?没有错,那就是叶纷飞,凄凉哀婉的曲调,零落在我的心上,是那么的熟悉,正是我心心念念遥唱的挽歌。 我往前走了一步,想要看清那花菱儿的面容,虽然隔着面纱,但那疏淡的眼眸,冷月一般的面容,和离竟是如此的相似。 离,你终于来见我了吗,我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泪水簌簌夺出了眼眶,说不清是惊喜还是悲伤。 没有错,即使是意岚也弹不出这样的韵味,这是我和离心灵共通的地方,他就是离,我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而我始终没有坐下,竟没有发现眉心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我的身边。 离的目光始终淡淡的遥望着远方,没有看向我,只有我注视着他,而老鸨上台说了什么,我一句也没有听到,却被一个响亮的喊价声给惊醒了。 我急切的回过了头问眉心:“我们带了多少银子?” “陛下您是要?”眉心似有所悟。 “全部拿出来,等到最后一个叫价的时候替我喊出来。”我重新坐下了。 来来回回,报价越来越高,老鸨的脸都快笑的看不清眼睛了,最后,角逐主要集中在一个黄衣妇人和一个黑衣劲装的女子身上。 “一千两黄金。”黄衣妇人的随侍喊出了这个另全场震惊的价格,黑衣女子一跺脚出了仙玉坊,显然是败下阵来了,我示意眉心喊价,不了眉心竟面露难的看着我。 “小姐,我们带的钱和那名妇人一样多。”我有些傻眼了,早知道刚刚不要甩阔拿这么多银子给老鸨了。而此时,那名妇人已经在众人羡慕和妒忌的眼光中款款走到了前台,准备接过象征得主的玉佩。 “等一下。”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把离让出去的,只能试一下了。 “我原出和这位客人一样的价钱。”我祈祷着她没有更多的钱了。 “这。”老鸨看向了黄衣妇人。 如我所愿,黄衣妇人面露难色,而她的侍卫都眼带凶光的看着我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 一时间,场面有些尴尬,眉心和我都小心的戒备着,实在不行,就算是夺我也要把离带出去。 “两位莫要动气,不如由奴家来选如何?”没想到,一直没有说过话的花菱儿打破了这个僵局。 “什么?”我和黄衣妇人同时吃惊的叫出声来。 “奴是说,既然两位不能分出上下,就有奴来问一个问题,答中者就可以得到奴如何。” 黄衣妇人思量了半刻,像是觉得很有意思,答应了下来,我自然也不能失礼,迎着花菱儿的目光。 “问吧。” “两位听仔细了,奴要问的是,这个世界上什么东西是美丽的?”花菱儿缓缓说道。 天助我也,你果然是离,你是在帮我吗? 黄衣妇人首先答道:“自然是公子你的容颜,是我见过的最动人心魄的美。” 花菱儿不语,看向了我。 我动情的答到:“万物沉寂,夕阳西下,飞叶凋零,是我心中最绚烂的美。” 花菱儿的嘴角牵着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然后在老鸨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老鸨清了清嗓子,走到了黄衣妇人的面前:“恭喜您了,里面请。” 我的热情和雀跃顿时被淋的不剩一丝热气,转过头死死的顶住了花菱儿的眼睛,我自信我没有看错,他就是离,可是,为什么,你没有选我? “为什么?”我的指甲已经捏紧,可以感到阵阵刺心的疼痛,都比不上我心中的疼,而我的喊声竟没有唤回花菱儿哪怕稍有的停顿,成为了夜风摇曳中最大的一个笑话。 第1卷 第二十二章 眉心的一夜上 第二十二章眉心的一夜上 女皇变了,虽然还是那样的冷冷的,但偶尔也会对周围的人流露出一点的温情还有悲伤,就像今夜,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女皇这样的失意落魄,像是一个原本永远散发着光芒的人一下子被榨干了精血形容枯叶一般的绝望和凋落,仙玉坊内的各色人等渐渐散去了,只剩下女皇一个人仍然站在花厅内,眼光死死的望着一个方向,就在刚才,那个黄衣妇人拥着花菱儿消失在那个方向,甚至没有回头看女皇一眼,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可以对女皇不屑一顾的人,也是我第一次遇见能够让女皇用这么深切的眼神注视着的男人,那种眼神是女皇对身边任何一个男子都不曾有过的,我能感觉出一种相知的成分荡漾在其中。 “女皇,夜已经深了,您看暗妃和柳妃那儿……”我小心翼翼的对着女皇的背影说到,难不成女皇准备一直就站在这儿? 女皇缓缓的转过头,眼眶泛着微红,无神的看着我,我很是自责,如果出宫时我能多带一些银子,女皇就不必回答那个问题,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难堪,我低下头,不敢直视女皇的目光。 “眉心,你去吩咐人将暗妃和柳妃送回去吧,朕今天不回宫,想一个人静静。”女皇的语气似乎很平静。 我抬起头,看见女皇正正微笑着看着我,女皇居然笑了,我隐约嗅出了一种危险的味道,心里很是不安。 “还是让属下跟着您吧。”作为女皇的贴身侍卫,我的职责就是保护女皇的安全,以前这或许只是责任,但现在我是真心的担心着女皇。 “纯魅和纯琳还在房里等着你呢,你可不要辜负了朕的好意。”女皇貌似戏谑的瞅着我。 “我……”我还想再次进言。 “不必多说了,你知道朕的脾气的,同样的话朕不想说第二遍。”女皇的神色一下子冷了下来,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女皇还是那个女皇啊。 女皇拍了拍我的肩膀,一个飞身,飘出了门外,蔓延的粉色纱幔随着女皇的消失的身影飘然而起,飘然而落,在我看来,弥漫的不再是胭脂粉气,而是一种说不出的苍凉。 我鼓起勇气推开了房门,里面的人儿听到了声响,马上走到我跟前跪了下来。 “奴纯魅。” “奴纯琳。” “给主人请安。” 异口同声的乖巧而讨好的声音,让纯魅和纯琳这对双生子看起来就像是孩子面对大人一般的惊喜和紧张。 “你们……”我真的不知道该对着他们说什么好,女皇竟然把他们赐给了我,我虽然身为女子,但在男女之事方面却还是没有经验的。 见我书香中文网没有言语,纯魅和纯琳试探性的抬起了头,看着我。 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端详男子的脸,纯魅和纯琳长的几乎一模一样,难以分辨,虽然算不上是上等姿色,但稚气未脱的脸庞也是清秀可人的,遥想他们那日被女皇赐给几个禁卫蹂躏时悲惨绝伦的模样,原以为在女皇的恩赦下出宫能够好好的生活,不料又是羊入虎口,落入了老鸨的算计之中,小小年纪已然是千疮百孔的身体。 我叹了一口气,从袖中掏出了刚才女皇交给我的两张卖身契,放在了他们的面前,这或许是我能做到的最好的安排了。 “这,主人难道不喜欢我们吗?”出人意料的,他们看上去并不怎么高兴,而是惊慌失措的望着面前的白纸黑字,忧伤写满了整张脸。 “出了这里,找一处好人家生活,难道不好吗?”我不解道。 “主人,奴求你,无论如何都不要抛下奴和弟弟,像奴这样的人,恐怕出去以后……”纯魅没有说下去,但我明白了他们的想法,一直以来,他们都只是奴隶,用过了,玩过了,然后就被抛弃了,失了贞洁的男子在圣水国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人人弃之如敝屣了,我的善举无疑将把他们推入由一个火坑。 见我一直沉吟不语,纯魅和纯琳加紧的跪着向前挪了几步,一人一只小手拉住了我的裙角,似乎期待着我的回心转意。 “跟着我,我只能将你们当作男侍,没有名分。”我想还是说清楚的好,即使是女皇所赐,但他们的奴籍注定只能使他们无名无份的活着,甚至没有做妾的资格。 “奴从未幻想能够有名分,只要主人对奴稍微好点,奴会尽死相报。”纯魅认真的说。 我突然意识到了他们不愿自由生活的缘由,也许他们只是渴望着一个能够关心他们的人,不愿永远成为一个飘落的玩物待到一无所有后被惨然抛弃,他们的卑微使得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心愿在别人看来是多么的微不足道,我有些动心了。 “既然如此,我就收你们在我身边了,我一直呆着女皇身边,并不需要侍候,只要你们坚守本分,我定不会亏待你们。”我说着,收回了那两张卖身契。 “真的?”纯魅和纯琳的眼中流露出了欣喜的光芒,连忙以额触地,但小手仍然没有松开我的衣角,仿佛一放手,我就会走了似的,我不禁莞尔一笑。 摇曳的烛光渐渐的微弱下来,我还是放心不下女皇。 “你们在这呆着,明天一早我会派人来接你们回府,你们就好好休息吧。”说完,我起脚准备离开。 “主人。”纯魅和纯琳互视一眼,轻轻的唤了一声,眼中满是不舍之意,昏黄的灯色之下越发显得他两的乖巧可爱,只见他两同时拉开了自己的衣带,含羞的脸蛋似乎也在不好意思着自己此时诱惑的行为。 可谁知道,此时最为脸红心跳却是我自己,虽然见惯了女皇身边形形色色的男子,但这样的春色我还是第一次见,尽管圣水国的女人并不必在乎自己的第一次,但常年呆在女皇的身边,我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子,又怎能经受得起如此的诱惑。 “你们干什么呢,快把衣服穿起来,我可没说现在就要……这样。”我的又羞又急并没有换来纯魅和纯琳的丝毫停顿,衣衫很快落尽,纯魅和纯琳那两个满是鞭痕的身躯一下子暴露在了毫无遮掩的空气之中,瑟瑟发抖着,惹人怜爱。 我别过头:“快穿起来,等你们伤愈了再说吧。”我的推脱之词换来的是纯魅和纯琳再次骤然暗淡的眼神,身体一直是他们最大的本钱,也许他们始终认为我收了他们只是为了泄欲,他们急于用身体证明着他们的忠诚,而我的回避则被他们视为了遗弃和厌恶的信号,让他们脆弱的心灵又惶惶不安起来。 纯魅和纯琳并没有就此放弃,他们各自拉住了我的一只手放在了他们微凉的胸前,如此真实的触摸到男子的胴体,还散发着微微的体香,我的心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抽开自己的手。 也许将我的沉默视为了鼓励,纯魅和纯琳带着我的手滑向他们身体的每一处反反复复的揉搓着,他们捏的很紧,急切的想让我感受他们的热情,有时,即使是掠过了还未好透的伤口,他们也忍着伤痛让我的手任意磨蹭在他们千疮百孔的肌肤之上。 “今夜主人不要走好吗,奴会好好的侍候主人,您看我们是多么的热情。”说着,我的双手手隐约感到了微微的烫意,诉说着燃烧的欲望和乞求。 虽然我的理智告诉我他们还是将我当成了恩客,但却越发加大了自己对于这兄弟两深深的怜惜,如果一夜的欢娱真的能够换来他们的安心,我也许是可以考虑的。 “起来,地上凉,我们到床上去。”说完,我都为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感到惊讶,脸越发的烫了起来,而纯魅和纯琳则已经熟练的带着我走向了床边,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难道要三个人一起吗?我困惑的看了看纯魅,又瞥了一眼纯琳,想知道谁先来。 第1卷 第二十三章 眉心的一夜中 第二十三章眉心的一夜中 但后来我就发觉我的担心纯属多余,因为这对双生子原本就一母同胎,如果分开了也就不会有接下来那般活色生香的场面了。 纯琳先躺在了床上,双手拉过我覆在了他的身上,隔着我的衣衫,我都能感觉到他紧张的呼吸和小心翼翼的动作,其实我比他还紧张,毕竟是第一次,我完全任由着他们摆布着我的身体,拉开了我的衣带。 瞬间的暴露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手不自主的护在了春光乍现的胸前,但未等我慌忙的想离开,纯魅的身体从我的后背压了下来,隐隐的暖意从我的前胸后背处传来,我赶紧抱紧了身下已经浑身滚烫的纯琳,汲取着暖意。 “其实,我还是……”也许我该告诉他们我是第一次的,我真的怕伤了他们。 “奴明白,主人不需要动,就让奴来侍候您,奴一定会让你快乐的。”想不到一向少言的纯琳竟然发现了我的窘迫,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之后,我感受到了身上身下的蠕动和快感很快袭遍了我的全身,而我依然紧紧的抓住纯琳的胳膊,纯琳用舌头代替了手,舔弄着我胸前早已蓦然开花的蓓蕾,然后含情脉脉的张望着我的反应,羞态毕现。 前奏工作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纯魅温暖的用他的手不断抚摸着我的后背,直到我觉得全身松散,飘飘欲仙,毫无气力的趴在了纯琳的娇躯之上,我的身体告诉我我在等待着什么。 “主人,您的身体真好看,奴都有点舍不得了。”纯魅魅惑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舍不得什么?”我腾出一只手拉住纯魅正待伸到我私密之处的手,问道。 “主人好坏。”纯魅用他微凉的小舌头舔弄着我的手,直到我受不了松开了他柔软无骨的小手,迅速的游弋在了我最为私密的地带,只是这样轻轻的抚摸,我的身体却很快起了反应,感觉到了低下的温润一片,也感觉到了一个身前身后两个硬物的挑逗和试探。 “主人,可能会有点痛,您咬住奴的手好了。”纯琳乖巧的伸出一根玉指,直接塞在了我的嘴里,未等我反应过来,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和欲仙欲死的快感从我的身下传来,让我不得不咬住了纯琳的手,看着他吃痛又愉悦的眼眸。 “你,慢点,裂开了。”我大叫着想要逃离纯魅的进入,但纯琳像是配合好似地抓住了我的双手,直接带到了他还未发泄的昂扬,正顶在我的下腹之处,挑逗的拨弄着我敏感的皮肤。 纯魅终究还是完全进入了我的身体,他没有立即行动,而是静静的趴在我的身上,我知道这只是让我适应刚才的痛楚,真正的快乐还在后边。 但体内异物的停留已经让我难耐起来,我晃动了一下小臀,纯魅立刻感应到了我的反应。 “主人,是想要了吗?”纯魅显得异常的兴奋,而他的情绪激动带动他的下身在我体内稍稍的晃动。 “啊。”我经不住叫出了声,责怪的回头看了纯魅一眼,但纯魅显然已经不想让我再拖了去了,故意的又晃动了一下,惹得我惊叫连连。 “主人,奴要开始了,主人只要放轻松就好,过了今夜,奴们就是主人的人了。”纯魅缓缓的退出了一段距离,紧接着一个躬身快速的在我的体内抽插着。 “恩,额,恩恩,你,你慢点,我快受不了了。”身前身后的快感不断的冲击着我的我的欲望,但潜意识里,我却感到了无比的快感蔓延了全身,仿佛刚才的痛楚只是过眼云烟,此刻才是真正的天堂。 “主人,您再忍一忍,很快就要到了,恩。”纯魅的气息越来越急促,用尽全身的力气不断取悦着我,丝毫不给我以喘息的机会,而身下的纯琳也没有闲着,不断扭动着身躯,加大了我和纯魅晃动的速度,终于,纯魅顶到了我的最深处,有如雷电一般的触感,从体内直窜到脑内,瞬间的释放让纯魅和我同时软瘫在了床上,良久都没有动,纯魅的脸上仍然带着喜悦和尚未散去的情欲,微笑的看着我。后来我才知道,那一夜,他会如此疯狂,其实是生怕我不能满意而舍弃了他们,殊不知,我并非是为了他们的身体才收留他们的。 “主人,您休息好了吗?”怯生生的声音从体下传来,我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压在纯琳的身上,连忙自责的想要起身,却被一个弱小而坚定的力量拉住了。 第1卷 第二十四章 眉心的一夜下 第二十四章眉心的一夜下 “主人,您怎么能只要纯魅而不要纯琳呢?”纯琳略带委屈的小脸盈盈的望着我,小手环住了我的腰身,让我还带着春潮的下身与他的下身紧紧的贴合在一起,还未退尽的欲望重新燃起,酝酿着即将到来的又一次翻云覆雨。 有了刚才的经验,和纯琳的交合我就显得驾轻就熟了,我依偎在纯魅的怀里,双手托住纯林更为娇艳诱人的身躯,一点一点的推入了自己的身体。 “主人,您越来越熟练了呢。”对我的主动有些受宠若惊,纯琳一般扭动着身躯,一边说。 “不要说话,快点,不然我真不要你了。”我吓唬着胆小的纯琳。 “是。”显然我的话吓到了,纯琳不再言语,满室的春迷之色书香中文网不散,荡漾在了此刻无尽交缠的人儿身上。 清晨醒来,温暖的阳光已然从遮掩不住的纱幔中漏出,扬扬洒洒的落在了我和纯魅纯林的身上,也落在了绣花床单上零落的落红之上,提醒着我昨夜的疯狂并非是梦,纯魅和纯琳仍然熟睡着,带着安心的笑容,越发显得惹人怜爱,我的嘴角不自觉的流露出浅浅的笑意,我第一次知道,这种宠爱着人的感觉,真的很美好。 我没有惊动纯魅很纯琳,拖着酸痛的身体穿上了衣服,悄悄的掩上了门。 “眉侍卫。”一个清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谁?”我一惊,剑已出鞘,横在了身后这个不速之客的颈上,若非我略有迟疑,也许他早就人头落地了。 “眉侍卫真是好身手,看来女皇有你在身边真是无人敢近啊。”来人的脸上遮着青白色的面纱,似乎并未被我的剑气吓到。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和女皇的身份,说。”宫中知晓我和女皇外出的人都不多,此人是谁,竟能找上门来。 “眉侍卫不必疑心,其实您早已见过奴的脸。”男子伸出两根手指缓缓推开了我的剑锋,摘下了脸上蒙罩着的面纱。 “花菱儿?”我的讶异不言而喻。这张索淡清雅的脸庞分明就是昨天伤了女皇的人,心中的怨气油然而生,手上剑花一闪,剑尖直对着花菱儿的心脏,警惕的望着他依然波澜不惊的眸瞳,熠熠生辉。 “呵,看来眉侍卫还在为昨晚的事生奴的气,奴竟能获得女皇和眉侍卫的厚爱,真是三生有幸。”听来云淡风轻的话语,讽刺之意十足。 “你也配?你既知女皇的身份,为何还要拒绝女皇,你不怕女皇怪罪下来,不说是你一个小小的男妓,连仙玉坊都会化为灰烬。”女皇向来不会容忍别人的忤逆,为何这次却放过了这个花菱儿,我仍然百思不得其解。 “眉侍卫,仙玉坊虽为风尘之地,但也是有规矩的地方,若女皇表明身份,奴纵有一千个胆子也不敢不从,但女皇并未表明身份,而是以仙玉坊内的客人身份居之,奴不过也是顺从女皇的心意,公平竞争而已。” “哼,规矩,规矩就是我手上的剑。”不待花菱儿再狡辩,我的银剑朝着他淡然的脸颊划去,却被他生生的躲开了。 我大吃一惊:“你到底是谁,圣水国的男子不能习武,你怎会发觉我的剑路?” “眉侍卫要我的命,将来有的是机会,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奴是什么身份,时机到了自然会知晓,奴候在这里是想求眉侍卫交给女皇一封书函,女皇看过自会明白。”花菱儿从衣袖中掏出了一封淡黄色的书信,向我递来,我伸手接过,却没敢妄动,此人与女皇之间也许真的有什么关系不定,我若杀了他,万一女皇怪罪下来,我可承担不起。 “你走吧,信我自会交到女皇的手里。”我冷冷道。 “那就多谢眉侍卫了。”花菱儿说完,打趣的瞧了一眼我身后的房门,转身离去,留下一抹淡淡的清香,这个非同一般的男子,究竟是谁呢? 顾不得再思考,我得赶紧去寻找女皇的下落了,我转身又进了纯魅和纯琳的房间,却见纯魅和纯琳早已醒了,绸缎的床被裹在他两满是欢爱痕迹的身子上,楚楚动人,见我进来,两人也顾不得没穿衣服,飞奔过来抱住了我,我低头一看,胸前的衣襟湿了一大片。 “怎么了,好好的为什么哭了?”我不知所措的看着两个在我怀里瑟瑟发抖的人儿,关切的问。 纯魅抬起头,梨花带雨的脸庞有着不符合他们年纪的忧伤:“奴以为主人走了,不喜欢奴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天晓得自己醒来看见眉心不见了,纯魅和纯琳是多么的震惊和绝望,原以为昨晚已经倾尽全力了,没想到还是被抛弃了,泪水不自主的就从眼眶里低落了下来。 哎,原来他们还是再担心这个,看来他们心里受的伤实在是太深了,我该如何才能让他们信任我呢? “我不是回来了吗,今后不准再提这件事了,你们是女皇赐下的人,我又怎会抛下你们?”没办法,我只能用女皇的权威告诫他们,至少让他们明白我是不会违背女皇的旨意的,我轻轻拍打着他们的滑嫩的背,分别亲吻了纯魅和纯琳的额头,只有我自己知道此刻我是动了真情的。 “主人。”或许是感知到了我难得的温情,纯魅和纯琳把我抱得更紧了,生怕我离开了他们,看来我还是先把他们安顿好再去找女皇吧。 第1卷 第二十五章 客栈 第二十五章客栈 那一夜,我离开仙乐坊后其实又回到了里面,只是我故意遣走了眉心,不愿让她瞧见我的懦弱和紧张罢了,自从我来到圣水国,成为了至高无上的女皇,何曾还为男人动过心,也只有离能够牵动我这根隐藏许久的心弦了。 花菱儿,离,离,花菱儿。 如果你不是离,为何要问出那个问题,如果你只是花菱儿,又为何要拥有离的面容和气质呢。 我不甘心,不甘心错过这失而复得的机会,或许离只是不认得我了,我在心中寻找着无数的借口,更加惊讶于自己居然没有因为女皇的性格而生气,或许天底下只有离有这个本事了。 款款移步,我已不自觉的走到了花菱儿的香房门前,烛光摇曳,室内一片安静,里面的人还没有睡。 我屏息凝神的等待着,期待着,期待离推开房门,抱住我,告诉我他回来了。 现实终究残酷的打击了我隐忍的期盼,烛光依然没有灭,但绵绵情话和呻吟之声已从里室传来,想到离和那个妇人就这样在里面裸呈相见,离在一个陌生女人的身下婉转承欢,哀求着她的垂怜,凄苦之色渐渐浮上了我的双眸,心中的伤痛转化为深沉的恨意,不管你是花菱儿还是离,这都是不可原谅的了。 掉转头,我毅然离开了仙玉坊,走到了一家客栈门前,时值半夜,街道上早已空无一人,而我就像游魂一般的伫立着。 砰,砰,砰,我奋力的敲打着客栈的门。 “谁啊,这么晚了,我们不做生意了。”里面传来尖细的女人的声音,带着不满。 “开门。”我懒得和任何人罗嗦,提上真气,一拳就将客栈的朱门打落在地,然后冷冷看着一张惊惧的女人的脸庞不敢置信的望着我冷罗刹一般的面容。 “把这里的酒全部拿出来,快点。”我一步踏入客栈,找了张桌子坐下。 “客官,您看,我们这都打烊了,我上哪儿给你弄酒去啊。”老板娘显然有些吓到了,抖抖索索的赔笑道。 “恩?”我冷眼撇了她一眼,同时见到了站在她身后一个低眉顺眼的男子,长的憨厚老实,看来是她的男人了,此刻正担心的望着这边。 长袖一挥,清影一道,我已将那男子揽到怀里,伸手又点了他的穴道,让他动弹不得。 “若是没有,就拿这个来换,如何,本小姐正好心情不好。”我兀自抚摸着男人的脸,挑衅的看着已然面无血色的老板娘。 “这,这,这怎么可以呢,兰陵,你快点过来。”妇人气急败坏的看着自己的夫郎躺在我的怀里,竟然没有半点反抗。 “原来你叫兰陵。”我的手已经探到了他的衣襟里,感受到他的一身冷汗。“跟着她有什么好呢,不如跟着我,我保你享尽荣华富贵怎么样?”我故意气那个不识好歹的老板娘。 “小姐,兰陵已经嫁人了,像兰陵这样粗鄙的人又怎能配的上小姐这样的贵人,还请小姐放我下来。”兰陵虽然其貌不扬,但说话倒是有礼有节,我停下了手,故意生气的看着他害怕又故意装作冷静的眼眸。 “今天,你可是第二个拒绝本小姐的人了,不过我向来不会趁人之危,放了你了。”我一把将兰陵推到他妻主的身边。“若还不去取酒来,我可就不保证了。”这句话是我对老板娘最后的通牒。 “是,是。”老板娘气的脸通红,但也不想自己的丈夫再给我给轻薄了,只得拉了兰陵的手向后门走去,就在兰陵转身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眼中流露出的无助和无奈,想来那个凶悍的妇人待会儿一定不会给他好果子吃的吧,但此刻冰冷的心已经容不得我在同情任何人了。 酒很快就备齐了,我摇摇手,示意留下我一个人,老板娘只得讪讪的下去了,后院响起了我早已料到的打骂之声,不绝于耳,而我的知觉此时只能感受到冰凉如雪的酒水从我的最终直流到心肺,竟然全无味道,有时候,我真的希望,我就是女皇,冷酷无情,才能不被情所伤,或许原来的冷玄瑝也经历过我这般刻骨铭心的背叛,才会变得残暴无度的吧。 就这样,我一杯接着一杯的将杯中之物倒进口中,最后索性弃了杯子,直接抬起坛子,仰头而尽,直到烂醉如泥,混混沌沌,身心彻底的麻醉在这醉人的清风之中。 嘈杂声,叫卖声从外面传来,待我握着酒瓶醒来之时,早已是日上三竿了,我拍着头痛欲裂的头,张望着四周,正好对上老板娘偷瞄的眼神,惊慌失措的收回继续拨弄着手中的算盘。 我摸了摸身上,竟然没有银两,暗自窘迫。 但我是女皇,难道还怕了她不成。踢到身边杂七杂八的酒瓶,我故意弄出了很大的声响,将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我的身上,走到了老板娘的身边。 “结账。”醉意还未消散,我的脸色带着毫无畏惧的迷离盯着老板娘的脸,她要是敢问我要钱,我一定拆了她的酒楼。 “哪能要您的钱哪,昨天的就算是小人的一点点心意了。”出人意料的,老板娘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一脸谄媚。 见我不解,老板娘立刻拿出了一张纸条,我看了一眼,顿时五雷轰顶,上面写着:“女皇驾到,小心侍候。” “这,这东西是哪来的?”我一手拉起老板娘的衣领,看着她恐惧的表情说不出话来。 “女皇,女皇恕罪,这是小人今早起来在墙上发现的,小人也,也不知道是谁贴的。” 看这字迹,绝对不是眉心,眉心也没有胆子和朕开这种玩笑,又是谁在跟踪我,居然连我都没有察觉,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我决定即刻回宫好好思量一下这件奇怪的事。 “朕的身份你可曾与别人说过?”我压低声音,皱着眉头看着眼前不断喘着粗气的老板娘,心中升腾起了杀意。 “除了小人和内人,没有别人知道。”老板娘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依然陪着笑。 “哦,那朕倒要嘉奖你们了。”我的话已然有了弦外之音,但老板娘显然被喜悦冲昏了头脑,没有感到危险的降临。 “小人不敢,不过小人有一份礼物要献给陛下。” “礼物?” “是,小人无以回报陛下的圣驾光临,特此准备了一份礼物,请跟小人来。”说着,老板娘引着我避开旁人走到了后院,后院的一棵树上赫然绑着一个人,正是兰陵。 “这就是你的礼物?”我明知故问道。 “正是,小人见昨夜女皇对内人敢兴趣,所以想把他献给圣上以资娱乐。” “既然是你的内人,你舍得送给朕吗?”我转头瞧着兰陵,他的嘴用布条封了起来,脸上留有红红的巴掌印,绝望的看着老板娘,雾气缭绕在了他的眼中,没有想到他的忠心换来的竟然是妻主的拱手相送。 “您瞧小人这张嘴。”老板娘轻轻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脸。“小人已经将他修了,今后他的命就是女皇的了。”用一个男人换的女皇的嘉奖,这个算盘她还打的不错。 “你以为朕是捡破烂的,一双旧鞋也想往朕的皇宫里送,圣水国难道容得你这样的亵渎?”故意不去看兰陵眼中的受伤,我对着老板娘说道。 “这。”老板娘显然没料到我是这样的反应。“女皇恕罪,小人不是这个意思,就算是不能留在身边,陛下就随意发配了吧,还请女皇笑纳。”老板娘不再邀功了,这也是我要达到的目的,不要以为朕会稀罕这些小恩小惠,我不会和任何人讲情面。 不再搭理老板娘的诚惶诚恐,我转向兰陵,取下了他最终的布条:“你的妻主已经把你送给朕了,你怎么看。” 兰陵失望的看了看跪在地上不断向他使眼色的老板娘,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请陛下赐奴死罪,奴有自知之明。” “哦,即使是死也不要跟着朕吗,老板娘,看来你的心意朕还是无法笑纳了。”我轻蔑的打量着用愤怒的眼神注视着兰陵的老板娘,寒意渐起。 “这个贱人,望陛下恩准小人用家法惩治他的不敬之罪。”没想到自己的如意算盘竟然被打破,老板娘的脸已经扭曲了。 我让开了几步,老板娘以为得到了恩准,兴奋的跑到里屋里拿出了许多连我都闻所未闻的刑具,只见她拿起了一个竹牌夹在了兰陵被反绑的手指上,稍一用力,兰陵的手上就留下了血痕,血液顺着他的手流到了地上,而兰陵只是咬紧了牙关默默的承受了自己妻主的虐待,看来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突然感觉到,兰陵其实是一个好男人,尽管跟错了人,却一直坚守者这份忠心和贞洁,认定了这个根本就是他为玩物的妻主,所以即使心中充满了失望和惊惧,他还是默默忍受着,这或许就是圣水国男子最为让我称道的品质了。 原本,既然他们知道了我的身份,我是打算一个都不留的,但此刻我已经转变了心意。 “行了,别打了。”我止住了正要往兰陵身上泼冷水的老板娘。 “忤逆了朕,兰陵是该死,但朕真正讨厌的是不能珍惜身边人的人,也许真正该死的,是你。”未等老板娘反应过来,我的手已经掐在了老板娘的脖子上了,冷冷的看着她垂死挣扎的样子,心中的残酷无以复加。 “跟朕走,她也许还能活。”我对着兰陵说,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那么的在意于她。 果然,兰陵犹豫了一下后,点头答应了。 “你真傻,她都这样对你了。” “妻主可以对奴无情,但奴不能无义。”兰陵老实巴交的说。 “哼,你如果跪下来给兰陵磕几个响头,朕就放了你。”我对着老板娘说。 “是,是。”我放开手,老板娘的身子软瘫在了地上,连忙以额触地,这是我看过的最为奇妙的场面了。 “好了,从此以后,你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滚出去。”老板娘如临大赦般的逃了出去,她不知道,就在刚才,我已经将一滴圣水灌入了她的嘴中,恐怕也没有几天好活了,只是我不愿意在兰陵的面前杀了她罢了。 “你还想求死吗?”我为他换来了尊严,却不确定他是否领我的情。 “奴已经答应了女皇,要生要死单凭女皇的一句话,兰陵绝不会违背。”兰陵也是个重诺言的人,只是有些迂腐了点。 “朕留你,就是看中了你这份情意,但今后决不准再想着她了,知道了吗?”我松开了兰陵的绑绳,警告的托起了他的下巴。 “女皇的意思是要留兰陵在身边?”兰陵不可置信的瞧着我,或许他以为女皇又怎会要他这样一个被人休掉有无任何姿容的男子呢,他都已经做好了被卖掉或者再次送掉的准备了。 “朕的身边就是缺少能够对朕忠心的人,朕不会在乎你的身世和过去,朕只在乎你是否一心为朕着想,如果你做不到,朕一样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好了,跟朕回宫吧。” 牵着兰陵的手,不顾周围人的眼光,我带着兰陵回宫了。 第1卷 第二十六章 臣妾喜欢你 第二十六章臣妾喜欢你 一进了城门,眉心早已侯在了那里,见我回来,一脸喜色的冲到了我的身边。 “眉心未能护驾,请女皇恕罪。”我看到眉心的衣襟处隐约透漏出的红印,不禁失笑。 “佳人在手,眉心恐怕连朕都忘了吧。” “眉心不敢,只是……”眉心羞恼的低下头,看来昨晚纯魅和纯琳没有辜负我的一番好意啊。 “行了,你的家事朕不会管,先回宫吧,朕有话要说。” “陛下,这位是……” 我差点忘了身边还站着一脸温顺模样的兰陵。 “传朕的旨意,把他安放到皇后的身边吧。” 我转过身,对兰陵说:“宫中不比宫外,有着更多看不见的虎狼之穴,皇后是朕知心之人,你跟着他尽早的适应宫中的生活吧。” “是。”说完,我就派人带着兰陵下去了,望着他蹒跚而行的步子出了会儿神。 密室里,眉心交给我一个黄色的信封,说是花菱儿让她代为转交的。 我急忙接过信,一把拆开,这是一张素雅的信笺,上面用娟秀的小楷写着“月陵”两个字。 “月陵,这是什么地方?”我不解的看着眉心,但这一次眉心也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你是说,这个花菱儿知道朕和你的身份?”我将信收好,再一次问道。 “是,属下也觉得奇怪,按说知道陛下出宫的除了属下就只有柳妃和暗妃了,怎会……” “其实知道朕身份的又何止他一人?”我将我在酒肆的经历告诉了眉心,眉心又一次张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眉心,帮我调查一下花菱儿,另外。”我拿出那张张贴在酒肆的纸条。“查一下是谁写的。” “是。” 我心里清楚,无论是谁,此人能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进入酒肆,功力绝非一般,但任何线索我都不愿放弃,昨晚发生的所有一切告诉我,有人已经开始行动了,还明目张胆的对我发出了警告,而我居然还浑然不觉,这绝对不是我能够容忍的。 此外,我还是很在意花菱儿这个和离几乎一模一样的人,还有那张写有“月陵”的信笺,他要告诉我什么呢? 我走出密室,晚霞已然染红了整个圣水宫,也染红了我的脸,金色的琉璃壁反射着彩霞的光芒,让整个圣水宫一派浓墨重彩,温暖而辽远。 宫人们各自忙碌着准备着各位主子的晚膳,我没有打扰任何人,选了一条较为僻静的小路,漫无目的的欣赏着这难得的美景,可以抛却种种的苦闷,一条素色的锦帕从远方的天空中随风飘来,我伸手抓在了手里,上面绣着还未完成的鸳鸯戏水图。 一个人影寻了过来,见我拿着锦帕,欢快的飞奔过来。 “皇姐。”正当我以为黄儿要像往常一样抱住我时,他却迎面站住了,躬身一礼。 我突然发现,曾经难般粘人的皇弟已然不再向从前那般亲近我了,心中有些黯然。 我摸摸黄儿的头,无不感叹的说:“什么时候,我们的黄儿也长大了,知道礼节了。”细看黄儿,年幼的稚气正在渐渐散去,原本魅惑绝尘的脸庞像极了母皇,但却没有母皇那般张扬飞舞,而是和静而吸引人的美颜。 “这都是意岚哥哥教我的,他说男子长大了就要懂得规矩,守着将来为人夫君的本分,不能老是缠着皇姐了。” “哦?”我好笑的看着眼前假装认真的黄儿,眼中仍然掩饰不住调皮之意。 “拿着鸳鸯戏水的图案是不是说我们的黄儿开始思嫁了?”我展开那条锦帕,这精美的绣工看来也定是意岚的教导有方了,没想到意岚对黄儿会有这么大的影响。 “皇姐,黄儿才没有。”被我说中了心事,黄儿的脸一红,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了,伸手想要抢我手上的锦帕。 “看来皇姐真要留意一下配得上我们黄儿的人了。”被他抢去了锦帕,我也不恼,温情的望着眼前这个不是亲人又是亲人的弟弟。 黄儿吧手帕塞在衣袖里,跟在我的后面一起走,小手仍然拉着我的衣袖。 “皇姐,这是去哪里啊?” “朕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我只是想散散心而已。 “那皇姐能不能去皇后那里呢?”黄儿出人意料的说。 “是皇后让你和朕说的?”意岚不会连邀宠也教给黄儿了吧。 “不是,是臣弟看最近意岚哥哥老是望着宫门的方向发呆,黄儿想皇后是不是想皇姐了,看着挺可怜的。” 听黄儿这么说,我知道是自己错怪皇后了,暖意从心中升起,随即又落下。这后宫之中如此多的人,若都是这样期盼着圣驾,我又能宠幸得了几个呢,虽然我给了他们自由选择的机会,但看来入宫与否都并非他们自己所能抉择,家族的希望寄托在了他们的身上,而我能给大多数人的结局,恐怕就是孤老一生了。 我带着黄儿走到了玄岚宫,黄儿高兴的走开了,我放缓了脚步,夜色朦胧之下从窗影中倒影出意岚孤单落寞的影子,一动不动,只有烛光在动。 我轻手轻脚的走到意岚的身后,将手覆在了他的眼睛上,手心里传来温暖的凉意。 “你又哭了?” 意岚见是我,连忙用衣袖掩饰着自己的悲伤,跪在了地上,没有言语。 “你可是在责怪朕这么久没有来?” “臣妾不敢。”意岚平和地答道,好像刚才的一切没有发生过一般。 “没有什么不敢的,朕就是不想起这样,如果想朕来,为何不说出来呢?”意岚实在是太过温和了,我总是不能探测到他的想法。 “皇上,臣妾我……”意岚又一次哽咽了。 我拉起他的手,让他站起来靠在我的肩上。 “朕拿你当知心的人,你可不准不把心事告诉朕,朕最近心里很烦,皇后若在这样,朕只会觉得亏欠了你。”意岚的头发摸在手里有如锦缎一般光滑细腻,我忍不住多摸了两下。 意岚抬起头,温润如玉的脸上焕发出感动的神采:“臣妾的确是想女皇了。” 我一直以为以意岚的贤良淑德定能处理好后宫所有的事,但却疏忽了他的感情,看来我是不该把兰陵送到他的宫里的,意岚终究也是男子,也有他的恋慕和爱欲之情。 吹灭了油灯,我和意岚气喘吁吁的倒在了温暖如春的床上,我不可思议的望着意岚仍然意犹未尽的双眸,迷蒙着一些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神采。 “朕怎么觉得你变厉害了。”刚才的翻云覆雨完全是意岚占据了主动,他的索求瞬间吸干了我所有的精力,完全不是那个曾经羞涩的需要我引导的男子了。 “女皇觉得满意吗,这是苍凌和清夜教臣妾的。”意岚低声在我耳边细语道。 “什么?”我惊坐起“你每天在宫里就和他们讨论这个?”没想到啊,没想到,意岚哪是在统领后宫啊,都变成性爱交流会了。 “臣妾也都是为了女皇好,臣妾还要为女皇诞下麟儿,所以才……”意岚的脸上洋溢着幸福之色,为了他能够成为第一次为女皇留下血脉的人,也为了将来能成为人父的骄傲。 “女皇,我们再来一次吧,为了孩子。”意岚又一次坐在了我的身上,默默的期待的瞧着我。 “好是好,但朕要玩点新鲜的。”我倒要看看,皇后从苍凌喝清夜那里学到了写什么。 意岚意味深长的笑了,然后用双手托起了我的腰肢,形成了良好的角度,意岚稳稳的拖着我,我只能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意岚并不急于攻入,而是吻上了我的唇,这个吻很长很慢,细腻的宛如流水一般清澈,他的小舌和我的交缠在一起,拉出了一道银丝,而我已经受不了这样的抚弄,加紧的靠近了他的下身,磨蹭着他敏感的肌肤,意岚显然也意识到了时机的成熟,他的舌头舔遍了我的全身之后,迅速的插入了我体内,一下子顶到了最顶端,我快意的惊叫出声,双手却不敢放开他,叉开了双腿将他的滚烫的昂扬更加的往里推,直到身体再也受不了负荷,两人形成了均匀而情迷的律动。 “皇上,你喜欢吗?” “恩,朕喜欢,快点,用力,恩。”我丝毫没有了先前的镇静,淫荡的色彩写满了偌大的床幔之中,也写满了我和意岚此刻相互结合的身体之上。 “女皇,臣妾喜欢你。”意岚在和我达到最高潮的时候叫喊出了这句话,我心慌意乱的看向他,一片温热的欲望瞬间喷出,在我的体内流淌开来。 意岚喜欢我,这句话是我从来没有想到过的,他说出来了,他在用他的方式走进我的心灵,而我却还没有准备好迎接他的心,我精辟力尽的躺在意岚的怀里,枕着他的胳膊,不敢看他。 怕我游离的眼神再一次伤了他的心。 不过意岚好像早有准备,他吻着我的耳后,轻声的说:“臣妾知道女皇心里有着别人,但臣妾一定会努力陛下喜欢臣妾的。” “意岚,你没有错,也许真正不懂爱的人是朕。 曾经有人和我说过,不要以为一个男人仅凭交谈就能够轻易的进入一个女人的心,圣水国的男子无不是在床上找到了他们的慰藉,同时也感染着我原以冰封的心灵,但我真的能够做到那么博爱吗,还是我依然爱着离,我有些迷茫了。 第1卷 第二十七章 绣球选亲 第二十七章绣球选亲 过了几天,眉心给我带来了两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一是花菱儿失踪了,眉心问了仙玉坊的老鸨,原来这花菱儿本不是仙玉坊内的人,而是毛遂自荐来到此处,只一点便让我更加奇怪于他的身份,当然,其中还有离的因素。 “那第二桩事情呢?”看着眉心吞吞吐吐的样子,好像犹豫着究竟该不该说。 “回陛下,这件事与我们查的事本无关系,但属下以为还是有些蹊跷,属下在打听花菱儿下落的时候意外的听到说都城富商裴龄之子裴清雪要抛绣球选亲,就在今日,属下听说现在城里城外的人都云集在了裴府外面,就连几个关外的人也进入了圣水城。” “哦,那又蹊跷在何处?” “女皇难道不奇怪吗,那裴清雪撞到女皇的那日分明就是想要逃脱秀选的,后来又拒绝了女皇,如今怎么又能安于以抛绣球的方式随意嫁人呢?” “也许,他就是看不上朕呢”我打趣的说道,手不自禁的摸了摸一直掉在腰上的当日被裴清雪退回的香囊,心中还是有些失落的。 “眉心,依你看,这裴龄是个怎样的人?”裴清雪若是真的不愿嫁人,拿这个绣球大会多半是有人逼着他的,而最有嫌疑的无疑就是裴龄。 “会陛下,属下并未见过裴龄,听说此女虽已年届四十,但仍貌若黄花,是当年唯一能够和太后媲美的女子,臣还听说裴清雪的父亲很早就去世了,而裴龄也没有再娶,所以裴家只有裴清雪一个独子,谁要是娶了他,裴家的产业也就好比探囊取物,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慕名而来。”眉心娓娓道来,看来这裴龄应该是很珍视这个儿子的,又为何要硬逼着自己的儿子入宫,现在又要以这种方式嫁人呢? “走,眉心,我们也去看看去。” “是,属下早已定好了醉月楼上好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抛绣球的全景。”眉心无不得意的答道。 “眉心,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会察言观色了,看来纯魅和纯琳朕没有白赐给你啊?” “这……”眉心局促的看着我,脸上却流露出幸福的神情,哎,这姑娘,若非朕,或许还不知那年才能初尝人事呢? 醉月楼的位置正好处在裴府门楼的对面,听说也是裴龄的产业,看上去果然气派豪华又不失风雅之色,显示着主人独特的品味。 眉心给我定了二楼的座位,此时已经零散的坐着几位女客,个个仪表不俗,气度不凡,想来身份一定不一般,见我上来,众人只是打量一阵,彼此心照不宣。 我款款落座,手轻轻的摇着茶盖,视线早已将这里里外外看的清楚不过,待会儿裴清雪一定会在门楼之上掷下绣球,若非意外,绣球既有可能落在醉月楼外部的门廊之上,怪不得这么多人选择在楼内接绣球,而不是站在门外。 午时已到,裴府的门楼之外已然熙熙攘攘,摩肩接踵,而醉月楼内的各位客人的脸上也露出了紧张和期待的神色,只有我轻摇着羽扇,一只手仍然把玩着腰间的香袋,怔怔出神。 “出来了,出来了。”楼下传来了好事之人的欢呼声,我抬起头,正好见到一个身穿黄衣的妇人从门楼深处走出,是她,我略微吃惊,这妇人不正是那日和我争夺花菱儿的妇人吗?眉心显然也认出了她,尴尬不已的看着我,看来传言果然不可信,什么倾国倾城,什么用情专一,感情全是骗人的。 不过,裴龄果然还是大手笔,伴随着她的出场,无数香花从天而降,朕娶皇后也不过如此了吧。 我暗自斟酌着,裴龄伸出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得意之情不言而喻。 “能来参加犬子的选亲大会,都是我裴龄的朋友,若是有谁能成为犬儿的妻主,日后就是我裴家的人了。”裴龄果然狂妄,但底下的人却是一片欢腾,圣水国的第一富商,即使是入赘,恐怕也没有人不情愿的。 我周围的人早已站起了身,裴龄的目光扫射了一眼众人,笑着分别施以礼节,最后目光停留在了我身上,我也毫不客气的对视着她,双方眼里都有着深深的敌意。 “让裴公子出来吧。”不知是谁起哄,打破了稍许的平静。 “大家莫急,犬子很快就要来了。”裴龄向身后打了个手势,两个男侍模样的人扶着裴清雪上了门楼,手里捧着一个五彩丝带制成的绣球,虽然蒙着面纱,但众人还是纷纷赞叹出声,裴清雪依然是那身白衣,清冷如雪的肌肤只能看到那双更加清冷的美眸,冷冷的回应着四周热切的眼神,最后转为淡淡的伤悲,无神的盯着手中的绣球。 “清雪,想什么呢,还记得娘的话吗,往醉月楼上扔,快点。”即使裴龄说的很轻,但我还是听到了,原来这场选亲大会不过是预谋好的而已,场面弄得这么大不过是为了增加裴家的声势而已,我望向了裴清雪,他的手在微微的颤抖着,看来这次他是逃不脱命运的安排了。 锣鼓一声,绣球从裴清雪的手中抛出,滑出一刀优美的弧线,眼看就要如裴龄所愿的落入正摩拳擦掌的醉月楼中的众人手中,却突然杀出了一道紫色的身影,硬生生的在空中截住了绣球,又是一个闪身,不见了踪影。 “快看,绣球被劫走啦。” “快看,裴公子也不见了。”正当人们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时,门楼上的裴清雪也随着绣球一道不见了,只留下了呻吟不已的男侍们还有呆若木鸡的裴龄惊慌失措的不知怎么办好。 “咦,陛下呢?”一旁的醉月楼中,早已没有了我的身影,众人根本没有留意到我的离去,而当注意到时,我早已追在了紫衣女子和裴清雪的身后,来到了一处荒僻的所在。 刚才的那一步,即使来人再快,还是没有逃脱的眼睛,紫衣人在劫了绣球的同时,另一只空落的衣袖中同时射出了两道银针,正好中在了扶着裴清雪的男侍腿上,只见她衣带一飞,劝住了裴清雪的腰,瞬间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之中,而我赶忙紧追着离开了。 我并不急着上前,只是动用的轻功尾随在了紫衣女子和裴清雪的身后,紫衣女子显然很是谨慎,不时的回头张望着,我不得不东躲西藏的,避开了她的视野,同时也认出了她就是那日被我拗断一只手,又被眉心剁下一只手的女子,怪不得刚才她的银针是从衣袖中带出的,不过我倒是没有发觉原来她有如此上乘的武功,失了一只手尚能保持这么好的平衡,只是可惜啊,两次都碰上了我,就算你没有采花的命吧。 第1卷 第二十八章 敢不敢一起跳 第二十八章敢不敢一起跳 紫衣女子带着裴清雪一开始还尚好,但渐渐的也有些力不从心了,天色已暗,她抛下了身上背着的裴清雪,带着他坐在了地上,而我则正好躲在一棵树后,窥测着底下的两个人,出于某种心念,我并不急于动手,只是在暗中注视着他们。 篝火燃起,照亮了紫衣女子和裴清雪的脸,闪烁着诡异的光彩,只不过,一个,是满含赞叹和占有欲的扭曲,而另一个,则是更加清冷无神的眼眸。 “你当知道自己的处境,落到本小姐手里还敢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的你可是第一个。”银针一闪,裴清雪的面纱飞落在了火中,化为灰烬。 “你不想说话,还是代表你要顺从我呢?”经不住裴清雪与生俱来的气息,紫衣女子仅剩的左手抚上了裴清雪的脸额,而裴清雪却并没有躲闪,只是沉默的接受着。 “看来你还是识时务的,只要你服侍的我开心,我自然也不会为难你,其实你跟着本小姐,总比嫁给那些贪婪的商人要好的多不是吗。”紫衣女子更加肆无忌惮的靠近了裴清雪,眼中满是淫迷之色。 “你再不说话我可就要吻你了,这荒郊野外的,没有人回来救你,你的清高对我来说没有用,什么选亲大会,不过就是你吗变相的把你给卖了,与其如此,还不如和我一起逍遥呢。” 紫衣女子的话好像刺痛了裴清雪,他冷冷的直视着紫衣女子,抑制不住的伤痛蔓延开来。 篝火越烧越旺,也燃起了紫衣女子再也抑制不住的欲望,她伸手点住了裴清雪的穴道,把他稳稳的放在了地上,然后用她那一只手开始解着裴清雪的衣衫,裴清雪闭上了眼睛,别过了头,眼角流下了一行清泪。 “这样就乖了吗,很快就好了,将来你一定会离不开我的。”衣衫褪尽,裴清雪的身子就这样暴露在了清冷的空气之中,我不得不承认,这是我看过的最好看的身体,有如他的脸一样细白如水,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上一把。 然而,残酷的暴风雨并没有如裴清雪预料的那般到来,就听到了刀剑相撞的声音,那正是按捺不住的我从背后袭击了正待成其好事的紫衣女子。 见是我,紫衣女子不由的怒火中烧,新仇旧恨,同时袭来,银针一闪,被我险险的躲过,我虽拥有女皇的功力,但到底还是不能熟练的运用,几招下来,竟让她占了上风。 不行,不可久战,我寻了她的一个空处,飞身而出,拉住了裴清雪的手。 “跟我走。”没有任何犹豫,裴清雪拉住了我的手,相视一笑,有着从未有过的默契。 “好啊,又是你坏了本小姐的事,别跑。” 我带着裴清雪向林子的深处跑去,隐隐的凉意从我的胸口传来,紧接着化为了刺痛,我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低头看到了胸前插着的一根银针,血迹已然布满了衣襟,想必是刚才冒险飞身着了她的暗器。 “你怎么了?”见我受伤,裴清雪无不担心的看着我,然后毅然决然的抱起我,继续向林中跑去。 “你是在关心朕吗?”没来由的,我问道。 “恩?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紫衣女子的气息已然清晰可闻了,任凭裴清雪再怎么努力,他终究是不会武功的人。 而我却没有半点紧张,替他擦着脸上细密的汗珠,真是个清冷的人,即使流汗,都没有热气。 前头很快就没有路了,我的胸口也越来越疼,昏昏欲睡,裴清雪停下来了,我努力的睁开眼睛,我们的眼前,赫然是万丈悬崖,而就在我们停下的那一刻,紫衣女子也停在了我们的身后,凶狠的张望着我们的方向。 “呵,原来你有相好啊,怪不得刚才怎没见你这么主动。”紫衣女子讽刺的瞧着裴清雪,似乎胜券在握了。 我示意清雪放我下来,他小心翼翼的放下了我,站在了我的身后。 “我警告你,现在到我这边来或许我还会原谅你的琵琶别抱。”紫衣女子有些气恼的说。 “我是不会跟着你的。”裴清雪冷冷的回应道,然后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在探寻我的态度。 我按住胸口的伤口,向后张望了一下悬崖的深度,悠悠叹了一口气。 “敢不敢一起跳?”我平静的问着他。 裴清雪的眸中居然没有浮现丝毫的畏惧,而是一抹淡淡的欣喜和了然,这一次,换他拉住了我的手,诉说着他的决心。 紫衣女子明显感到气氛的不对劲,难道到手的鸭子就这样飞了,她一个箭步向我们的方向冲来,但还是晚了一步。 裴清雪拉着我的手向后仰去,狂风瞬间包围了我们的身躯,飘扬的长发弥漫着我的双眼。 “清雪,如果我们没有死,你就嫁给我吧。”这是我对裴清雪说的最后一句话。 第1卷 第二十九章 嫁不嫁我 第二十九章嫁不嫁我 记不清楚多少次,我是在浑身赤裸的情况下醒来了,但这一次,显然不同,因为我感觉到了胸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伴随着海浪声声,竟然站不起身来。 “清雪。”我从未像现在这样担心着一个人,也需要者一个人。 “你醒了。”清雪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原来他就坐在不远处,用火烤着衣服。 “扶我起来。”对他,我很少用朕这个称呼,连我自己也不清楚改变的原因。 “你再躺一会吧,现在还不能动。”我的多次尝试都化为了徒劳,只能颓败的躺在了清雪的衣服上。 “是你拔的银针?” “是,我,冒犯了。”裴清雪雪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天晓的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掀开女皇的衣服的。 “没事,不过既然你看过我了,我也想看看你。”反正无聊,调戏他是我唯一可做的事情。 果不其然,裴清雪露出了尴尬的神色,但还是遵从了我的命令,想要去解开衣带,该说他是真的不接风情呢,还是开不起玩笑。 我伸手止住了他:“行了,你还没嫁给我,朕不会要了你的。”说不出是失望还是什么,裴清雪蓦然低下了头,有些失落。 “看来,我们是跌落在了海水里了,又没死成,看来天不绝我啊。”我望着湛蓝的海水感叹道。 “女皇曾经死过一次吗?”裴清雪发现了我话中的深意。 “是啊,为了一个人。” 更为深沉的失落写在了裴清雪的眼中。 “能让陛下为他而死,我很羡慕他。”裴清雪的可爱之处就在于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醋意。 “那你呢,如果刚才我死了,你会不会伤心,甚至为我而死?”我问道。 “我会。”裴清雪认真的说。 “为什么?”我追问。 “因为女皇是唯一一个愿为清雪以命相博的人,从来没有人这么认真的对待过清雪。” “你娘呢,难道她不爱你吗?” “我娘不过将我当作了一个商业的棋子而已,我娘虽然只娶了我爹一个,但为了维持良好的名声,在外面姬妾无数,我从小就看到我爹每日独自垂泪,还要忍受娘的辱骂和抽打,所以,清雪曾经发誓一定不要重复我爹的命运。”裴清雪恨恨的说道。 “所以你想逃,但不幸碰到了朕?” “娘毕生的愿望是把我送进宫,好和宫里的人做生意。那已经是我第三次被抓回去了。”裴清雪无不黯然。 “你不想入宫,所以拒绝了朕?” “是,也不是,当陛下说可以自由选择时,清雪心里其实是有些佩服您的勇气的,但是……” 裴清雪欲言又止的看着我。 “但是什么?” “清雪见女皇身边良人无数,进宫之后还不知有没有机会得见圣颜,所以才……” “你现在后悔吗?”我一定要探知到他真正的心意。 “我不后悔,如果不是清雪除了宫,有怎会有今日和女皇独处的机会呢?”红晕染上了他柔白的肌肤,很是冷艳动人。 “清雪,朕明白你的想法,朕不会只属于你一个人,但朕可以保证对你有独一无二的关爱,朕在跌落悬崖的那一刻说的话仍然作数,你要不要嫁我?”这是我第二次给他做抉择,希望他是深明大义的人。 “清雪此刻想明白了,女皇是清雪遇见过的唯一的奇女子,清雪愿意侍奉陛下。” “那好。”我将腰间的香袋取下,挂回了清雪的腰间:“朕送出去的东西,绝不会再收回了,朕不会亏待了你,待朕回宫,比当以娶妃之礼上门娶亲,迎你入宫。” “臣妾多谢陛下恩典。”裴清雪是个清高之人,所以才会希望有个能够真正珍惜她之人,而我也乐得收了他在身边,毕竟我还是有些钦佩他作为圣水国的男子而不甘命运的勇气的。 月夜之下,我靠在清雪的怀里,虽然他的身体凉凉的,但我却很安心的睡熟了,而清雪则一夜注视着我,将他的衣衫罩在我的身上,仿佛珍爱着一个宝贝那样的抱着我,直到天明。 我和清雪实际上是掉落在一个荒岛上了,四处都是断垣残壁,我伤口未愈,根本用不上轻功,也只得每日和裴清雪观观海潮,听听鸟鸣,即使是在前世,我也从未像现在这样感到心灵如此平静而祥和,海之于我来说其实是很矛盾的,离丧命在此,我本是憎恨着它的无情的,但此时偏偏又是它将我带到了圣水国,抚慰着我的心灵。 更多的时候,清雪都只是静静的坐在我的身旁,我把头枕在他的肩上,让他墨黑的长发掠过我的脸额,有时候,我们会拥吻在一起,清雪的吻不同于任何人的吻,他的嘴里总是散发着一股清香的气息,每一次,都是我恋恋不舍的索求着他的美好,想要尽力温暖他的清冷。然而,我和清雪也只是如此了,我决定不到娶他那天我不会要了他的身体,某种程度上,这也是我珍视他的承诺,相信清雪也一定能够感知到。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了,我不知道圣水宫会不会因为我的消失而起了什么波澜,终于有一天,我仰望天空之时,见到了一只熟悉的鸽子,掌风一推,鸽子应声落地,小爪上果然是皇家的印记,我抽出竹筒中的字条,缓缓摊开,是眉心的字迹:“女皇,速归,月轮国使臣来访。”我松开手,纸条从我手中吹落在地,清雪弯身拾起,表情有了一丝落寞。 “女皇是要回去了吗?” “你不想走?” “臣妾不想。”与女皇在此处的朝朝暮暮都化成了裴清雪内心最为温情的回忆,但一旦回去了,女皇的身边还有很多的男子像他一样恋慕这她。 “朕又何尝想要回去,只是每个人都向往着世外桃源,终究又能有几人得之呢,朕是圣水国的女皇,朕的子民对朕有着期待。” “臣妾并非不识大义之人,臣妾只是希望,只是希望能和陛下长相守而已。” 长相守,只这三个字,看似长远却成了我心中永恒的伤痛,我默默的望着清雪如雪般清澈的眼眸,轻轻拥住了他:“朕可以给你能给的,惟独这三个字以后别再说了。” “女皇,臣妾……”清雪低下了头,也许他明白了,他还不足以走进我的内心,爱总是沉重的。 我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观测了一下地势,带着清雪飞上了悬崖,然后一路疾驰准备回宫,能让眉心用这么急切的口味催我回去的事情,看来一定非同小可。 我将清雪送到了裴府门口,将随身佩戴的女皇玉饰交给了他:“告诉你母亲,三日后,朕回来娶亲,朕绝不食言。” “臣妾等着您。”清雪没有多言,就此与我话别了。 第1卷 第三十章 失去孩子 第三十章失去孩子 我没有惊动任何人,静悄悄的进了皇宫,直接前往了密室,眉心正踱着步,见到我毫发无伤的回来,竟然掉下了眼泪。 “陛下,您可回来了,属下没有保护好陛下,请陛下治罪。”眉心跪在地上,着小妮子是担心我了吧。 “好了好了,是朕故意不想让你跟着的,快说,这月轮国是怎么回事?”我扶起眉心,见着她快速的擦开眼泪,很快就恢复到了严肃的面容。 “回陛下,您离开之后没几天,属下到处找不到您只好回宫,正好碰上了月轮国女皇月轮情派出的使臣来访,属下只是推说女皇有病在身,瞒了下来,但因为陛下久不上朝,意丞相好像有所怀疑了,几次都要硬闯女皇的宫殿,还好女皇回来了,否则属下真不知道该如何招架了。” “朕知道月轮国,是圣水国西北边的一个塞外游牧民族,这次来是所谓何事?”我尽力思考着脑中对月轮国有关的记忆,但还是有些模糊。 “属下听说,月轮女皇此次派出使臣是来请求两国联姻的。” “联姻,和谁?” “正是三皇子殿下。” “黄儿?呵,朕正好也在考虑着黄儿的婚事呢,到有人上门来提亲了,眉心,据你了解,这月轮情是个怎样的人?” “这,属下也说不好,这月轮情刚上位没几年,臣听说她很是精干,月轮国的疆域也在不断的扩大,甚至已经威胁到了我圣水国的安全。” “哦,朕怎么不知道这些事?” “属下也不知道,只知道过去一直是意大人负责和月轮国的外交的。” “又是她,看来意相还挺会为朕分忧的,这样吧,明日早朝,朕要见见那个使臣,朕看,她们此次前来恐怕不是联姻这么简单吧。” “属下遵命,另外。”眉心看了我一眼说:“皇后听说陛下失踪,很是担心,众位嫔妃都在皇后宫里等着女皇回来,陛下看是不是去一趟。” “都在?” “是的。” “朕不想全见,你让御膳房准备晚膳,让皇后、苍凌还有清夜陪朕到御花园用膳。” “是,属下这就去办。” 看着眉心退了下去,我才不自觉的伸手摸了一下被那银针刺伤的伤口,若是普通的刺伤,绝不会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伤口也不会这么慢才愈合,看来那紫衣女人所使的银针是下了毒的,但愿不是什么致命的毒,我现在还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受伤,就连御医也是不能轻易信任的,意英的能耐显然超出了我的预料,看来我和她势必要对立了。 当我款款走到御花园,意岚、苍凌、清夜已经等在那里了,意岚的背后还站着兰陵,四人见我来了,全部站起了身,跪在我的面前,脸上全是掩饰不住的担忧和欣喜之色。 “起来吧,家宴就不必多礼了。”我坐在了正首,轻轻说道。 兰陵扶着意岚坐在我的身边,自己站在后面,然后苍凌和清夜也相继落座。 宫人们早已摆放好了全部的菜色,我细细的欣赏着,没有动筷,所有人也只是静默无声的坐着,不时的向我这里张望一眼。 一片落叶落在了清夜的肩头,我挥袖拂过,正好对上了清夜那双秀美的双眼感动的望着我。 “朕记得初见你时,还是百花绽开的季节,转瞬之间,已是落叶纷飞了,朕怎么觉得你们也变了。” “皇上,奴没有变,是女皇变了。”清夜的声音有些哽咽,许是许久没有见我的缘故吧。 “朕变了?那你说朕变了什么?”我端起一杯酒,放在鼻边闻了闻,看着清夜。 “女皇虽然不像过去难般残暴了,但奴觉得女皇越来越忧愁了,奴其实,其实很想为女皇分忧。”难得谨小慎微的清夜也能说出这般话,看来我对他们若有若无的疏离还是伤了他们的心。 将手边的酒一饮而尽,我仍然装作若无其事的看着清夜:“朕需要你们不是来揣测朕的心事了,朕说过,只有安守本分的人才能呆在朕的身边。” 我的寒冷让清夜一惊,急忙下座跪在一旁,不敢看我,而一边的意岚和苍凌也无不默然,低下了头。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别人越多的依赖和感情的流露就越是让我心烦意乱,我情愿伤了他们也不想让自己有半分的沦陷,而越是这样克制,就越是止不住自己想要逃离的心,他们只不过是想要我哪怕半点的关心,但哪怕是这点卑微的要求我恐怕也很难给了。 一股咸腥从腹内涌出,我急忙用手捂住嘴,血液却止不住的从指缝中流出,滴落在我面前的玉杯之中,在酒水中荡漾开了。 “女皇。”意岚惊慌失措的看着我,连忙拿出锦帕递给我。 “女皇,是奴不好,奴不该说惹你生气的话的,奴以后不敢了。”最为惊慌的恐怕是清夜了,他跪着向我这里挪来,泪眼婆娑。 “不关你的事,朕是中毒了。”没想到担心还是成了事实,我的话惊动了众人。 “女皇,不如让奴给您看看如何?”兰陵从意岚的背后走出来,认真的说。 “你会看病?”我有些惊讶。 “奴曾经在雪天赶货时救过一名医者,作为报答,曾教过奴几手医术。”原以为兰陵只是普通的民间男子,竟没想到他有这番经历,我伸出玉碗,兰陵在我手上铺了一条锦帕,双指搭在了我的脉,良久沉吟不语。 “女皇中的什么毒?”意岚忍不住问兰陵。 兰陵将手收起,看了看意岚,又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你说吧。”无论是什么消息,我都已经做好了准备,我只是后悔上天为什么还要我到这里走一遭,欠下那么多的情债。 “是好消息,也是坏消息。”众人屏息凝神听着兰陵说下去。 “直说吧。” “依奴看,陛下应该是怀孕了。” “真的?”我和意岚异口同声,自从上一次临幸了意岚,我还未碰过其他男子,看来是那一夜疯狂的产物了,我凝望着意岚,他的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兴奋,而苍凌喝清夜也在一边羡慕同时也很高兴的望着我。 我摸摸自己的肚子,没想到我居然也会有孩子,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你快说,坏消息是什么?”我仍然在意着兰陵还未说完的话。 “坏消息就是女皇中的毒乃是千绝散,此毒的解药需要另外一味毒草以毒攻毒方能解除,但如今陛下怀孕了,若要施药,恐怕会对女皇不利。” “怎么个不利法?” “奴恐怕女皇即使诞下麟儿,也会性命不保。” 兰陵的话犹如五雷轰顶,让意岚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惨白,我知道,意岚和所有朕身边的男子一样,很想要一个孩子,却没想到这孩子来的也快,去的也快,意岚一声不吭的站在我的身边,神色异常的痛苦,两道秀眉凝结在一起,显示着他内心的伤痛。 而我倒是很平静,擦开嘴上的血迹,我拉过意岚冰凉的手:“如果皇后想要孩子,朕愿意冒这个险。”在这个世界上,我最怕的不是死,而是伤害别人,我本来就是不属于这里的。 “皇上,臣妾不愿您为臣妾冒险,比起孩子,臣妾真正在乎的是您啊,臣妾只是,只是舍不得。”也许是被我的话打动了,意岚感激的望着我,倒使我有些愧疚了,我总是以为自己在为他们着想,然而在感情的天平上,我总是故意忽视了他们的心。 “是朕不好,没有保住孩子,朕会补偿你的。”我轻轻抱住意岚的头,让他靠在我的怀里,苍凌和清夜也无不黯然的低头不语,玉桌上的菜早已经凉了,没想到好好的一个家宴竟然弄成了这样。 第1卷 第三十一章 朕想看看你 第三十一章朕想看看你 那天晚上,我没有召任何人侍寝,而是按照兰陵开的方子服下了堕胎的药,药很苦,一如我心中无尽的苦涩,蔓延无边,但紧接着的下身疼痛感却是更为让人难耐的,兰陵一直用锦帕给我擦着汗,说着安慰我的话,很快,一个血块状从我的身体中抽了出来,幸好孩子还没有成型,不然我会更加后悔不能带他来到这个世界上。 我无神的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发愣,没有哭,没有笑,就是这样躺着,口中轻轻哼着叶纷飞的曲调,算是缅怀我尚未出世就要被狠心抛弃的孩子。 “兰陵,你说真是不是不是一个好的妻主?”兰陵仍然留在一旁轻轻替我擦拭着额头冒出的汗,一边一口一口的喂着我所中之毒的解药,还在我的嘴里放上了一颗蜜饯。 “女皇是奴见过的对夫郎最好的妻主了。“ “那为何上天还要这样的不公平,夺走我的孩子?”我抓住兰陵的手,有些情绪失控。 “这,孩子么,陛下今后还是会有的。”兰陵看着我紧握住他的手,眼中有些异样的神采。 “你想过要孩子吗?” “奴曾经只是一个妾室,要不要孩子都是妻主说了算的,奴苦等了多年,还是没有得到妻子主的同意。”兰陵的眼神暗了暗。 “看着自己的妻子喝下避孕的药,一定很痛苦吧。”过去我怎么就没注意,每当我在清夜和苍凌的面前喝下药,他们该是多么的难过和不舍啊。 “奴都习惯了,奴现在也不求了,只求能够呆在女皇的身边,帮助皇后就好。” “就这样,难道你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吗,你救了朕的命,朕可以答应你的一个要求。”我侧过身,故意舔了一下他正要塞到我嘴巴里的手,好笑的看着他触电一般的收了回去。 “奴没有别的什么要求,只要陛下愿意的,奴都愿意。” “朕难得会赏赐别人提一个要求,不要可就浪费了。”我戏谑的说完,转身拉过被子假装不要理他了。 “奴身份卑微,不敢奢求。” 见他还是纠结于什么身份不身份,我气的一下子坐了起来,正好牵动了身下的痛处,无助的扶着床梁,兰陵马上过来扶住我,我趁机把他揽在了怀里。 “朕如果真的在意身份,那么苍凌本是太后的人,清夜也本是奴籍,朕又怎会把他们留在身边呢,朕说了很多次了,只要是能对朕忠心不二的人,即使只是一个温顺的暖床工具,朕也不会亏待于他的,朕再给你一个机会,说出你想要的,不然,朕不会再见你。” 兰陵躲在我的怀里,我从侧面打量着他,发现兰陵虽然貌不惊人,却是温良可人的那种平凡男子,想必之下,他的普通倒是成了他吸引我的特色了。 见他仍然犹豫不决的样子,我一下子松开了揽住他的手,不悦的看着他,没想到我刚要放开的手却被兰陵一把握住。 “奴想要成为女皇的人。”兰陵终于说出了我想要的答案,但还不是我满意的答案。 “你现在不是朕的人吗?”我抽开被兰陵握住的手,斜斜的靠在枕头上。 “奴。”兰陵又羞又急:“奴想要成为女皇的男人,给女皇作为女人的快乐。” “那朕现在就要快乐一下,你怎么办。” “女皇今天。”兰陵为难的看着我满是纱布的下身:“恐怕不合适吧。” “快乐也有好多种的,朕可以不要了你,也能有办法快乐。”我坏笑的看着他的身体,希望他能识趣一点,不要让我亲自动手,但他还是木讷的可以,居然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你到床上来。”无奈之下,我也只好亲自指挥了,兰陵听了我的话,温顺的平躺在了我的身边,隐隐的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热气。 我把手放在他的小腹上,头靠近他的耳垂后面的敏感地带,轻声说:“你告诉朕,过去你是怎么侍候你的妻主的?” “女皇。”兰陵像是被羞辱一般的抬起头:“女皇不是说,不介意奴的过去的吗?” 轻轻的把兰陵重新放在床上,我用舌头舔弄了一下他的眉毛:“朕是不介意,只是你看上去不怎么会取悦朕呢?”兰陵的反应来的很慢,我都这样挑拨了,他还是一副拘谨的样子。 “陛下真的要听?”兰陵似乎陷入了痛苦的回忆般转头望着我。 “说说看吧,朕想知道。”兰陵的眼神告诉我他的不解风情似乎是别有原因的。 沉默了一阵,兰陵开口了“奴过去的妻主每次要奴的时候都会蒙上奴的眼睛,然后把奴放在一个滚烫的铁板上捂热才带到房里去的。” “哦?”没想到那个老板娘竟有这种嗜好。“然后呢?” “其实奴心里清楚,奴过去的妻主是用钱把奴买来了,根本没有把奴当人看,一不顺心的时候就免不了一顿毒打,奴曾经想,是不是奴乖一点,妻主就会对奴好一点,奴几次在床上的时候都想要吻一下妻主,但都被妻主拒绝了。”兰陵一点一点的叙述着他过去的生活,原来他不过是又一个渴望被爱的人而已,但他的主动总是换来了无情的对待,久而久之,除了被动的被发泄,他已经不会去爱了。 我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兰陵的头:“朕绝对不会这样对你的,你试一下,吻一下朕。” 我平躺着,脸对着兰陵,鼓励着他。 “真的可以吗?”兰陵欣喜而又有些不敢的问。 “当然,快点,要不可就朕吻你了。” 兰陵微微抬起上身,脸庞慢慢的靠近着我的脸,温热的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深沉。 当他湿热的双唇小心的贴上我的双唇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激动和泪光,我心中一动,反咬住他的双唇,轻易的敲开了他的贝齿,触碰着他的小舌。 “呜。”兰陵有些生涩的回应着我,接着我感觉到他柔滑的小舌滑动在我的唇齿之间,舔尽了所有的甜味和苦味,代之以他口中的清香,我留恋不舍的啃咬着他的唇,双手不安分的在他的上身滑动着。 “让朕看看你,好吗。”我离开他的柔唇,轻声说道。 “恩,但是奴怕吓着女皇。” “没事,朕只是看看。”我想知道,他究竟受过多少的蹂躏。 兰陵自己把全身的衣服解开,就在褪下最后一件亵衣的时候,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我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兰陵的身上特别是后背全是一片焦灼的痕迹,这哪里是要把他捂热啊,分明是把他放在火上烤吗,看来我赐给那个女人一滴圣水还是便宜她了,应该让她也常常这在铁板上的滋味。 “靠近点朕。” “是。”兰陵跪在床上,向前挪了两步。 我伸出手抚在了他的伤口上:“为什么不早说,朕可以让御医给你治。” “奴怕女皇看到了会嫌弃奴。” “还疼吗?”我摸上了他的脸,温柔的问道。 “不疼了,女皇的手比什么药都好。” “呵,懂得油嘴滑舌了,那就让朕多摸几下,过来。”我伸出手,让兰陵躺在我的怀里,一边抚摸着他,一边轻轻吹着气,兰陵也不再遮掩自己的身体,大大方方的让我看个够,他眼中的顺服让我有了想要更加疼爱他的冲动。 “朕会给你一个名分的。” 一切尽在不言中,那一夜,兰陵满足着我的抚爱,而我也也满足着他所要的关心,无声甚于有声。 第二天一早,我让兰陵服侍我用完早膳后穿了盛装准备去见月轮国的使臣,对于黄儿的婚事,我是绝对不想马虎的,也不想黄儿成为政治的牺牲品,特别让我在意的是,意英和月轮国非同一般的关系,更让我一开始就不太看好这段姻缘。 “女皇,奴这是还要去皇后那里吗?”兰陵小心翼翼的问道。 “怎么,你怕皇后责怪你?”要说我对意岚也是有歉意的刚刚失却了孩子恐怕还在伤心难过着,而我又要封了兰陵和裴清雪,似乎对他是有限残酷了。 我轻叹了一口气,:“皇后那边朕自会去说,你且先回皇后那里照料他吧。” “奴遵命。”不舍的看了我一眼,兰陵退出去了。 第1卷 第三十二章 联姻 第三十二章联姻 也记不清这是多少次的上朝了,反正每次我都只是眼神空洞的看着意英和其他大臣吵吵闹闹,最后不了了之,但今天朝堂上的气氛显然不同,意英仍然一脸自恃的模样,我暗想,如若不是因为她,或许我还会对皇后更好一些,如果我真的要对付她了,意岚真的会如他所说的那般不在意吗? “月轮国使臣觐见。”眉心话音一落,一个穿着明显有着异域风格的女子已然迈着矫健的步伐迈进了朝堂,走到我面前只是双手抱拳,并不下跪。 “月轮女皇使者月奴参见圣水国女皇,愿女皇千秋万载,寿与天齐。”嘹亮的音色,不卑不亢的态度,处处显示着她的傲慢和无度。 我微微皱起双眉,但也不急于发作:“不知月轮国女皇有何事要特来见朕呢?” “回陛下,月轮国与圣水国修好百年,月轮国地域偏远,地广人稀,但一直仰慕圣水国物阜人丰,特别是女皇您的英明治理,如今月轮国新任女皇登基,尚未立后,久闻圣水国三王子殿下艳冠天下,性良贤德,特派臣前来求婚,以修秦晋之好。” 我拉开垂在眼前的珠帘,想要看清楚月奴的面容,想不到她竟也直视着我,一副好奇的模样。 “朕的皇弟乃朕至亲之人,焉能轻易嫁人?”就冲着月奴这份丝毫不把我放在眼里的态度,若黄儿真的嫁过去了,难道会得到善待吗,我暗暗想着。 “月轮女皇深知陛下爱弟之情,所以特命臣送来兽男一名,供女皇聊解寂寞。” 兽男?我转过头看向眉心,眉心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说:“陛下,这兽男是月轮国特有的供人娱乐的男子,臣听说这类男子都受过特别的训练,很小的时候就送到百兽林里任其自生自灭,只有一小部分活下来的人才能接受各种技艺的训练,尤其是……”眉心脸一红,没有说下去。 “那他们该不是浑身长毛的那种吧?”竟然有这样残酷的训练方法,我禁不住有些好奇。 “回陛下,臣也没有真正的兽人,不过臣听说此类男子过去都是供月轮女皇玩乐而用的,因身怀武艺还能保护主人的安全,臣还听说兽人皆是样貌俊朗、体格健壮的男子,曾经有富商以千金购之也没有得到。” “照你这么说,那月轮女皇的身边岂不是有很多这样的人,黄儿嫁过去还有地位吗?”我特意问的很大声,好叫月奴听见。 月奴赶忙道:“若能娶得三皇子殿下,月轮女皇承诺将嗜杀所有兽人,臣此番进贡的乃是月轮国硕果仅存的绝品,臣保准陛下会满意。” 看来这月轮女皇与圣水国过去的女皇的残暴程度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我的心中更加坚定了拒绝这门婚事的决心,只是犹豫着该如何开口,朝堂之上顿时陷入了一片静默。 “意丞相怎么看?”我突然把话题转向了意英,先不急于下定论。 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询问他的意见,意英慌乱的看了月奴一眼,答道:“臣以为此事甚妥,一来三皇子殿下也到了适婚的年龄,而来可以与月轮国永修旧好,望陛下深思。” 说你没有买国我也不会信了,想要用一个兽人就换走朕的皇弟,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此事还是让朕考虑一下吧,不过朕对你说的那个兽人倒是有些兴趣,不知你能否为朕展示一下让朕看看,再决定是否要将皇弟嫁于你的主子呢?” “既然是女皇的意思,臣自当遵命,还望女皇明日移驾校场,好让臣为您展示。” “准了,那就退朝吧。” “女皇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齐呼。 “意大人,请留步。”我叫住了正待退出去意英,她眼中的诧异一闪而过,还是随我一起走出了朝堂。 宫墙之内,我和意英一前一后的走着,气氛有些古怪,即使没有正面对着意英,我仍然能够察觉到她的戒备。 “意大人不必慌张,想来你也是朕的婆婆,朕留下你不过是想与你谈谈家常。”我面色平静的说。 “臣惶恐。”意英显然是不想和我短兵相接了。 “可意相刚才在朝堂上却看不得半分惶恐的样子啊。”我的语气听不出感情。 “臣知罪。”意英的眼神闪烁着,似乎在揣度着我的意思。 “意大人何罪之有呢?” “臣……”意英终究也只是会说客套话,其实心里一定觉得自己没罪。 “算了算了,朕没有别的意思,皇后入宫多日,甚得朕心,朕还要感谢意大人为朕培养了一位好皇后呢,朕只是奇怪,难道意大人不牵挂儿子吗,怎么也不见你进宫探望皇后。” “犬子嫁入宫中,就是女皇的人了,臣入宫也不过说些劝诫之话,还是免了儿女情长吧。” “是吗,既然意大人如此说,朕也就不追究了,朕疼爱皇后意大人想必也是知道的,朕能给你的都给你了,剩下的还请意大人别惦记了。”能说出这番话,其实也是看在意岚的情面上的,如果能不起杀戮,我还是不想为难意岚的。 “臣惶恐,臣一心为了女皇,并未有异心,臣……” 我摆摆手,打断了意英毫无新意的狡辩:“朕也没说什么,意大人身为圣水国的一人之上,万人之下还是应该多为圣水国考虑才是不是吗,就算是看在皇后的面子上吧,朕也只能做到此了,还望意大人好自为之。”长袖一摆,我自独自离开,至于意英,如果她还够聪明的话,相信很快也该有行动了吧。 “派人跟着意大人,把她这几天的动向都一一告诉朕。”我离开后不久,低声吩咐眉心。 第1卷 第三十三章 飞叶 第三十三章飞叶 圣水国的秋风已经一阵紧似一阵了,所谓一阵秋雨一阵寒,我走在前往玄岚宫的路上,竟也有些萧索苍凉之意了。 意岚没有在宫里,我转到别院,正好看见他在拾起地上的落叶,他的身边铺着一块洁白如玉的绫缎,每拾起一片意岚都小心的放在绫缎之上,此时已经积了一大片了。 兰陵首先看到了我的到来,我示意他不要惊动意岚,坐在他身后的椅凳上,欣赏着他美妙的身姿,渐起渐落。 一片红叶从意岚的手中飘走,飘在了我的怀里,意岚不经意的转身,终于发现了我的来到,淡淡的行了一个礼。 我示意兰陵退下去,意岚默默注视着兰陵的背影,带着些愁绪。 “臣妾有一个请求。” “说吧。” “臣妾恳请陛下能够纳了兰陵为侧妃。”意岚的平静有些出人意料。 “为什么,这不像是皇后嘴里说出来的话啊。”我装作若无其事,其实意岚是何曾心思灵动的人,怎会不知昨夜兰陵陪了我一晚,但他的主动还是让我有些不安。 “兰陵在臣妾身边多日,臣妾看其温良恭敬,又精通医术,有此人在女皇身边,臣妾也很是安心。”意岚的话有理有据。 “这是皇后的真心话?”我反问。 “是臣妾的真心话。” “那朕告诉你,朕还要再两日后立裴氏为妃,皇后如何看?”索性就一起说出来吧。 墨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凄楚,但随即隐了下去:“臣妾当为陛下安置聘礼。” “既然一切都是为了朕,你可曾为你自己考虑过,刚才朕挑起和你母亲的战争,如若朕胜了,你可知道你连皇后之位都保不住?”我有些气恼意岚的善良,曾经那个誓死不从的意岚哪儿去了。 “臣妾从来没有在乎过是不是皇后。”我的话终于激起了意岚的一些怒气。 “那你在乎什么,你告诉朕啊,朕早就说过,朕不喜欢别人瞒着朕,你要是不喜欢朕纳妃,你是皇后,你可以说啊。”我有些情绪激动的望着意岚。 “是,臣妾是不喜欢女皇的身边不断有别的男人,但臣妾就是喜欢女皇,喜欢到包容着女皇的一切,喜欢到只是乞求女皇一点点的爱意,但女皇为什么要逼着臣妾想那些臣妾不愿想的事情呢,臣妾是皇后,也是一个普通的男子,有着自己想要终身侍奉的人,陛下为什么不能体谅臣妾呢?”一阵秋风,吹散了原本聚拢在一起的落叶,也吹散了意岚和我同时掉落的泪花。 我伸手擦掉了意岚脸上的泪水:“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呢,为什么不告诉朕你的想法呢,朕虽然不能轻易的爱一个人,但对你,朕对你,是特别的,难道你没感觉到吗?” “女皇。”我难得的温情使得意岚更加止不住的悲伤,竟然头一次的主动抱住了我,而我,也任由他抱着,知道地老天荒。 “朕不知道,皇后还是个惜花之人。”我的目光游离在眼前飞舞的秋叶之上,喃喃的说。 “臣妾每次想,只要收满一千片落叶,也许陛下就会来了。” “看来朕让你失望了。”我自责道。 “不,陛下是女皇,就算不能喜欢臣妾,也依然是臣妾心中的女皇,臣妾愿意等待。” “意岚,朕也许会有好一阵不到这里来了,不过朕答应你,等朕处理好你母亲的问题,朕不会再让你等很久了,也许我们还会有一个孩子,他可以代替朕陪伴你。”我无不动情的说。 “陛下。”意岚把我抱得更紧的,我们彼此感动着,书香中文网没有放开手,即使凉风刺骨,此刻,我也没有感到寒意。 第1卷 第三十四章 兽男椎名 第三十四章兽男椎名 月奴所说的校场是圣水国平时训练军队的地方,我不知道她为何要约定在那个地方,不过倒让我对她所说的那个所谓的兽男有了些许的期待。 第二天,风和日丽,阳光和煦,温暖的洒在圣水宫的每一个角落,虽然是秋季,倒也不是为一个出游的好日子,我和眉心一身干练清爽的打扮就前往校场了。 始一进入,却见母皇冷月皇早已端坐在那里,身旁意英垂手侍立着,见到我来,向太后使了一个眼色。 “玄瑝给母皇请安。”我的脸色绝不会如我的口气那般恭敬。 母皇睨向了我这边,略一摆手,示意我免礼,我看见她面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皇儿不知原来母皇也对月轮国的进贡之物感兴趣,不然就和母皇一起来了。” “本宫老了,哪儿还会对这类事敢兴趣,只是本宫听说这月轮国女皇是来求婚的,所以才想来看一看。” 母皇说这番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流露出一丝不多见的母性,我心中一动,不知说什么好。 “既然母后是惦记着黄儿的,那母后为什么这多多年来把他锁在深宫之中,甚至不去探望他?” “玄瑝,有些事情是不好解释的,黄儿毕竟是男儿身,他带着圣水国的使命,我这么做也许是残忍了些,但他已经比圣水国其他的男子幸运的多了。” “这么说,母皇也是赞成这门婚事的?” 母皇偏过头来望着我,我第一次发现原本艳丽无双的母皇的脸上有了几道细纹,她语意中流露出的哀伤也是我从未曾感受过的。 “赞不赞成还是皇上说的算的,但皇儿是否已经准备好承担一旦拒绝后的后果了呢?” 母皇的话让我一时语塞,眉心说过,月轮国自新皇登基之后实力越发强大,此番求婚明面上是与我圣水国交好,但难保不是为了探测圣水国的实力或为发动战争找到一个合适的借口,我一味的不想让黄儿成为政治的牺牲品,却可曾为圣水国着想过半分,竟是我且思虑了。 怔忪之前,校场的一方已经燃起了一团尘土,飞扬而至,坐在帷幕中的母皇和我同时将目光投向那方,竟是月奴骑着一匹汗血宝马飞驰而来,飞扬的尘土将她包围在其中,却没有在她的短袄上留下半分,一个翻身下马的动作也丝毫不带着拖沓,利落的停在了我的面前。 “月使者真是好身手。”我拍拍手,并非恭维,而是真心赞叹着这女子的英武之气。 “月奴献丑了,月奴自幼生长在塞外,对御马之术自然是略通一二,但仍然无法与月轮女皇争辉。”月奴倒也不客气。 “听月使者如此说,朕倒是很想与贵国的女皇会一会。”我微笑而道,不露声色。 “女皇放心,会有机会的。”一语双关,这月奴果然是个人物。 我向月奴的身后张望了一下,并无人影,不经诧异。 “月使者该不会忘了朕今天是来干什么的吧?” “回女皇,兽男臣已经带来了。” “带来了,难不成兽男就是你身后的这匹良驹?”我的玩笑让在场的人包括太后都不禁莞尔。 “还请女皇移驾,到马的身后一看。”月奴做了个请的姿势。 她不说我也没有注意到,只见月奴所骑的这匹宝马的鼻翼正用力的微扑着,显然是携带了重物所致,我离开座位,来到马的身后,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原来在马尾的身后还绑着一个衣不附体的男人,因为一直在沙地上翻滚,此刻已然是血肉模糊,结实健壮的胸肌因为大面积的擦伤而上下起伏着,我很快掩饰住了讶异,向前靠近了几步,终于看清了此人的脸,果然如眉心所说,浓密的健美,硬挺的鼻翼,棱角分明的脸庞,加上许是长年训练带来的古铜色的肤色,都让他显得有些野性十足。 他的眼睛因为痛楚而紧闭着,常常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似醒非醒之间带着诱人的风韵和想要征服的快感。 “他怎么了?”我转头问月奴。 “回陛下,臣给他服下了一种麻醉的药物,一会他醒来了就不会伤害陛下了。” 我柳眉一挑:“你说的伤害是什么意思?” “回陛下,陛下可知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兽男长年在百兽林进行训练,日子久了,就会具有野性,但如果能够有能够征服他们的主人,兽男就会毕生效忠,甚至女皇要他死也会二话不说。” “这么说来,你可不是给朕送来了一个随时的威胁?”我冷笑着说。 “难道陛下没有信心征服一个区区的兽男吗?”月奴隐忍着心中的嘲讽之意。 “朕虽然尚武,但绝不滥用武力,若要用暴力制服他并不难,难的是他心悦诚服。” “臣并不这么看,就让臣为您展示月轮女皇是怎么制服这些兽男的吧。” 未等我再说话,月奴的手里已经多处了一个浑身是刺的铁链,轻轻一挥,银光四射,硬生生的打在那个兽男的身上,刺入肌骨,被这鞭子一激,兽男发出了吃痛的微哼,睁开眼睛怒视着月奴,那是一双饱含着怨气和怒火的眼睛,闪着嗜人的光芒,警惕的打量着我和月奴。 “女皇看,只要够狠,臣想让他做什么他就会做什么?” 我不信,蹲下身来问他:“你叫什么名字?”兽男听见我的唤声,只是敌意的看了我一眼,使劲的想要挣脱手上的锁链。 月奴冷冷一笑,扬手又是一鞭,这一次,她并没有急于抽出鞭子,而是环住了兽男的脖子,仅仅一拉,兽男的手被箍住没法动,只能不停的蹬着双脚,怒视着月奴。 “说,你叫什么名字。”月奴大声问道,环在他脖子上的铁链还在收紧,我看着他的脸由微红转为紫色却仍然没有任何的哀求之意,如此惊人的意志力的确不是常人所能做到。 “还不说。”月奴并不着急,而是从随身的布袋中掏出了一块生肉,扔在了兽男的面前,兽男看到面前的食物,喉结动了动,看来他已经饿了好几天了,不多久,兽男眼眸中原本的戾气一点一点的瓦解着,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眼神苦楚而空洞。 “奴叫椎名。”泄气的声音确是很有磁性的那一种,我看到月奴满意的收起手里的铁链,兽男的脖子上留下了深浅不一的血洞,汩汩的向外流着鲜血,但他已经没有挣扎的气力了,像极了一条垂死的猛兽。 “女皇看,就是再难驯服的人也不能没有食物,女皇只要掌握了驾驭他的技巧,也就很快能拥有他了。”月奴得意的望着我,将脚边的肉踢到了椎名的面前,椎名立刻狼吞无言般的啃咬起来,仿佛忘记了身上所有的抽痛。 “哼,月使者将此人送与朕恐怕不是表达敬意,而是嘲笑我圣水国无人吧。” “臣不敢,臣在塞外素闻女皇事迹,因此推想女皇应该会喜欢这份礼物。”看来我残暴的威名就连塞外也传遍了。 “好了好了,朕领了你的这份心意,不过黄儿的婚事还是容朕考虑一下。”看着月奴对付兽男的手段,想必那个女皇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我又怎能将黄儿推入这个火坑,此刻我能做的也就是尽量拖延时间,寻找对策了。 “女皇请便,不过臣来的时候,我皇交代,务必在一月之内给予答复,还望女皇三思而行。”月奴的话虽然仍然有礼有节,但威胁之意已是不言而喻,古者言先礼后兵,难不成我若不答应这门婚事真会挑起两国的战争,即使我的灵魂并不是圣水国的女皇,但我的另一面却告诉我我面临着一个重大的抉择。 我转过头看向了母皇,母皇也看向了我,然后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转身离去了。 蓦然间,整个校场只剩下了我、眉心还有恢复了元气不断挣扎着想要挣脱锁链的椎名,校场的风刮在脸上,有些刺痛,想必他也是疼的吧。 我解下身上的披肩,蹲下身轻轻覆在了他的身上,却被他一把甩在了一旁,敌意的眼神依然没有改变,眉心抽出长剑,抵在他的喉结处,被我推开了。 我朝着他谈了一口气:“朕不想像别人那样对你,但如果你不识好歹的话,朕也没兴趣和你玩,朕会一剑结果了你。” “那你不如现在就杀了我。”他昂扬的抬起头,深邃的眼睛带着决然。 “你既然想死,那刚才又为何为了一块肉卑躬屈膝呢?”我嘲讽的看着他,连带着他如雕塑一般的身体。 “因为她们不会让我死,她们的乐趣只是折磨我,然后看着我向她们屈服,如果我寻死,我的同伴就会和我一起被鞭打。”椎名似乎回忆着他曾经非人的经历,愤恨的说。 “所以呢,现在你没有了同伴,死就可以无所顾忌是吗?”我问道。 “我。”椎名欲言又止,看来他的心中还有什么尚不能去死的理由。 “在朕的面前,没有人可以用我这个字的。” “你如果想折磨我,就快点,不要假惺惺的。”椎名还真是一个充满野性和性情的男子,我虽想要征服他,我也要收服他的心。 “折磨?”我尖细的指甲掠过他的伤口,故意刺了下去,看着他疼痛又不想求饶的表情:“朕或许有更好的办法。” “眉心。” “属下在。” “把他身上的锁链给撤了,找间静室把他关起来,没有朕的话,任何人都不准和他说话。” “属下遵命。” “原来你也就这点本事?”椎名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嘴角流露出一抹嘲笑之意。 我用力抬起他的下巴,冷冷的看着他:“朕保证,不出十五日,你定会求着要见朕。” 我深知,对于椎名这种自幼经历凌辱和鞭笞的人,普通的折磨只会让他更加兽性而已,绝不会心悦诚服臣服于我,我只要把他丢在一边,不去管他,有时候,寂寞和无助的力量才是最难耐的折磨。 第1卷 第三十五章 又一次失心 第三十五章又一次失心 回到寝宫,我的脑海中竟然不断浮现出椎名那傲人的男性的身躯还有俊逸不凡的面容,一时竟有些欲火焚身了,我召来了苍凌,未等他请安,便一把撕开了他的衣服,掠去了他的发带,将他压在了床上。 “女皇,你别。”苍凌有些慌张的看着我那兽性大发的脸,不知所措的眼神盈盈的望着我。 我的目光游走在了苍凌的身上,心里却想着椎名那孔武有力的身躯,一时间感到泄气无比,无力的翻身躺在苍凌的身边。 “女皇,怎么了?”见我失去了兴趣,苍凌有些不甘心的望着我,柔媚的脸贴在我的耳边。 我的心中有些愧疚之意,只是随他撩拨,却还是没有刚才想要的时候那般强烈了,没想到一个兽男竟会让我如此上心,再忍一忍吧,等我的计划成功了,我一定要让椎名求着我要他。 一个翻身,我重新把苍凌柔弱无骨的身躯压在了身下,苍凌桃花潭水的媚眸欣喜的看着我。 “陛下已经好久没有召奴了。”苍凌委屈的说道,虽然我消了他和清夜的奴籍,但他还是自称为奴。 “知道朕今天为什么召你吗?”我的手抚在苍凌柔白的脸上,他的眼睛,鼻子和朱唇之上。 “奴又怎么会知道。”娇羞的别过脸,苍凌伸出小舌舔弄着我的手心,取悦着我。 “那朕告诉你,因为朕今天碰到一个想要但还不能要的男人。”这是实话,却是我故意说出来的,不知何时,女皇喜欢折磨人的心性好像已经沁入了我的灵魂一般,让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苍凌的动作一缓,疑惑的看着我。 “没有听清吗,朕今天召你来不过是……” “女皇不要说了,奴明白的。”他明白今夜他被当作了替代品,成了女皇暖床的工具而已。 “你明白什么?”我不肯放过他。 “女皇想要奴做什么,吩咐一声就可以了,不必这样,奴是知道身份的人。” 苍凌越是卑微,我就越是感到不悦。 “那朕现在要你取悦朕,既然你想做奴隶的话,如果朕不高兴的话,你就滚出宫去。” “女皇。”苍凌没想到我会说出这么重的话,眼眶顿时湿润了,泪水在里面轻盈的打着转。 他不明白,女皇今天为什么变了,他曾经以为女皇虽然不会爱着他们,但至少可以是终身的依靠,但为何女皇要这样践踏他的尊严,让他重新面对曾经那个卑微求全,任人凌踏的苍凌,他的心碎了,他认了,只是他不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女皇的双面性格再作怪,其实女皇的心也在流血。 苍凌脱下刚才还未褪尽的衣物,不就是取悦女皇吗,这种事他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只不过过他是期待的,现在确是怀着屈辱而痛苦的心情。 苍凌想要吻女皇,但看到女皇清冷的眼眸时,他还是放弃了,他靠近了女皇,轻轻趴在女皇的身上,今夜,他只要让女皇有反应,就可以留在宫里了,至于今后,他不敢去想。 我用手枕着头,看着苍凌明明不愿却不得不装出的淫荡的表情的动作游走在我穿着衣服的身躯之上。他趴在我的身上,身子很轻,其实是他用手撑在一边,特意不想压着我的身体。 我无法控制的怨气越来越深,伸手甩了苍凌一个巴掌,苍凌被我打飞到了床下,顾不得疼,又马上爬上了床,把头埋在了我的下身,轻轻的磨蹭着,他的眼睛是不是的瞟向我,见我仍然一片清明的看着他,绝望之色染满了的双眸,泪水再也含不住,斗大的泪珠倏然掉落在我的裙子上,映衬着他惊慌想要擦拭的脸,已然泪流成河。 我忍不住伸手沾了一滴他的泪水放在嘴里,咸而苦涩,渗入舌根,竟然催醒了我渐渐迷茫的一致,茫然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哭的梨花带雨的苍凌喝他脸上清晰的五指印,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 “奴该死,竟然弄脏了女皇的床,求女皇不要将奴赶出宫,奴可以做一个粗使的男侍,做什么都可以。”苍凌颓败的下了床,要他面对这样的女皇,比让他死还难受,他做不来,但却不想离开女皇。 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啊,我努力回想着刚才的一切,竟是理不出头绪来,心疼的看着苍凌瘦弱的身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我走下了床,将锦被盖在了苍凌的身上,苍凌回过头,不敢相信的自己的眼睛,女皇竟然流泪了。 “是朕不好,朕怎么会赶你出去呢,是朕不好。”我不知道怎样解释刚才的一切,只能诉说着自己的歉意,如果没有记错,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在苍凌的面前发火了。 “女皇,您怎么?”苍凌也许不能理解我为什么又换了一张面孔,但随即就委屈的倒在了我的怀里。 “女皇吓死奴了,奴以为女皇已经厌倦了奴了。”苍凌的身子抽搐着,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和不舍。 “苍凌,有些事情朕现在还不好和你解释,就连朕也没弄清楚,朕只能说对不起。”我抱着苍凌,无不感叹的说。 “苍凌是女皇的奴,侍候女皇是苍凌的本分,但奴希望女皇不要把苍凌当成别人,奴会很伤心的。”在一个和自己交欢的男人面前提到别的男人,看来我是有些过分了。 “朕答应你,你是朕独一无二的苍凌。”我无不动容的体会着苍凌太过庞大的包容,换做我也许早就抡刀子杀人了吧。 “女皇。”苍凌从锦被中抬起头看着我。 “恩?” “那今夜您还要奴侍候吗?”带着小小的期待,苍凌刚哭过的面容显得分外可爱迷人。 “你说呢?”我逗着他,“你刚才的热情好像不太另人满意哦。” “皇上。”粉拳捶在我的肩上,被我一下子带进了怀里,伸到了我的衣襟里,揉搓着两片含苞待放的花苞。接下来,不用我动手,苍凌已经解开了我的上衣,用嘴咬住了其中一朵,用力的吸吮着它的芳香和情欲,眼中带着失而复得的幸福,我尽力的满足着他的渴望,半裸的身子是苍凌留下的深深的红印,算是他对我的惩罚,也算是我对他迟来的歉意。 第1卷 第三十六章 惊人发现 第三十六章惊人发现 “眉心,朕让你跟着意大人有什么线索没?”我一边揉着自己酸痛的肩膀,一边问着眉心。 “回陛下,臣依照女皇的吩咐,派暗线跟踪意大人,发现意大人除了进场出入太后额宫里,并无其他可疑行为。”眉心报告着。 “是吗,这么规矩,看来朕还不能小看了她,眉心,据你所知,这个意英和太后到底有什么关系?”每次我和意英不对盘,母皇就会出现,这绝非什么巧合。 “属下只是知道,意大人是太后在位时的重臣,太后退位之后,意大人因着太后的关系成为丞相,其他的臣就不清楚了。” “这么说来,太后为什么会退位的事你也不知道咯?”这是我心中一直存在的疑问,冷月皇虽然是女皇的母亲,但她正值盛年,怎会甘愿躲在深宫呢,另外,据我看过的史册,我除了一个弟弟冷黄瑝,应该还有一个镇守西关的皇姐冷天瑝,传幼不传嫡,这又是为何。 眉心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女皇,臣进宫的时候,陛下就已经是女皇了,宫里的人都说太后是为了一个男人退位的,但臣认为此事有蹊跷。” “一个男人,莫不就是说苍凌。”我问道。 “是。”眉心微微抬起眸子,看着我的反应。 “你继续说。” “其实在臣看来,太后过去宠着苍凌应该是为了掩人耳目,让众人都以为太后心思男宠,不思朝政。” “你有证据吗?”虽然我也是如此想,但是在没有可以确信的地方。 “臣听母亲说,太后过去也算是励精图治的一个明君,不似是能够轻易诱惑的女皇,太后突然退位应该是有什么突发的事情,不如女皇可以去圣母宫探问一下。” “不管是什么原因吧,太后还不算是我的心腹大患,朕首先要除的是意英,你继续盯着她,朕就不信,朕要是不答应了月轮国的求婚,他还会如此气定神闲?” “是。女皇还有什么吩咐。” “今天是朕回来的第三日了吧?”我的目光缓和下来,问着眉心。 “回陛下,是第三日了。” “让人速速准备娶妃的聘礼,朕要出宫迎一个人。” “女皇所说的可是裴清雪?” “恩,记得弄得张扬一些,朕要让整个圣水城的人都知道朕今天亲自去娶妃了。”这是我答应清雪了,另一方面,我还想要会一会清雪那个与我抢男人的母亲,不知她看到我会有什么反应呢。 我换上了一身白衣,腰间用琉璃苏的绳带盘结成一个结,拖曳在地上,摇曳生辉,不知不觉的,我来到圣水国也快一年了,如果离还能够活着话,也许他会和我求婚,然后我会像今天这样穿着一身白色和他白头到老。 但是,今天,我的确穿了白色,但结局是我要去和另外一个男人求婚,错乱的交际,双面的性格,反反复复,让我都有些分不清什么才是真,什么才是假了。 我坐在雕龙画凤的皇家马车上,前面眉心骑着一匹白色的骏马开着道,所到之处到处是高呼万岁的呼声,我拉开珠帘,摇手向人们示意着,蓦然间,竟然看到了花菱儿站在街角的一隅,面朝着我的方向,我的双手顿时顿住,想要细看一下,不错,确实是花菱儿,他就像一缕青烟一般的靠在墙上,轻薄的面纱掩饰不住他眼中的寒意,我的马车经过了他的面前,他随着众人一起跪下了,跪的那么脆弱,跪的那么让人失魂,我想要叫住眉心停车,但嘴巴动了动,还是仍有着马车将我无情的掠过了他的身边。 我还在期待什么呢,如果他不是离,难道还要让自己再一次的难堪吗? 带着失落的心情,我又一次的来到了裴府的门口,我穿出马车,裴龄已经携带着一家老小跪在了大门之外,从她微微颤抖的双手我能够感觉到她的荣耀和激动,我不屑的哼了一声,若不是为了清雪,我又怎会给你这个卖儿子求荣的女人半分面子。 “裴大人,我们又见面了。”我似笑非笑的望着裴龄缓缓抬起的头,然后恐慌万分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裴大人,就算是老友重聚,也不需要这么激动吧。”我兀自笑着,笑的张扬而瘆人。 “这这,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您就是……” “行了,要叙旧还是进屋去叙旧吧,朕还等着早一点见到贵公子呢。”我打断了结结巴巴的裴龄,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看来裴龄还是很重视我的到来的,不禁重新装饰了一番,就连下人也挑着那种顺眼可人的,一派赏心悦目。 我让裴龄遣散了众人,端着茶碗轻轻的拂去上面的茶沫,裴龄则惴惴不安的侍立在一侧,懊恼不已。 “裴大人不要紧张,朕和你很快就是一家人了,上次的事朕也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不怪裴大人。” “女皇宽宏大量,小人实在惶恐。”裴龄的额头上沁出了汗珠,她不停的用袖子擦拭着,不敢多言。 “裴大人,朕与你同身为女人,不知那个花魁花菱儿是不是真如传说中的那么好呢?”我不着痕迹的问道。 “小人惶恐,其实那天侍候小人的根本不是花菱儿啊?” “你说什么?”我惊的站起,心中有了一丝窃喜。 见我站起,裴龄赶忙跪下,说话带着哭腔:“女皇恕罪,那天小人进屋的时候,确实是看到了花菱儿,但不知怎么的,小人的头到后来越来越晕,醒来之后发现身边之人根本就不是花菱儿。” “那你有没有寻过他?”我紧张的问,花菱儿失踪的事我是知道的,但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事,难道他那天是故意的? “小人当然很生气的问了老鸨,但众人寻了一通也没发现花菱儿的人,小人也只好自认吃瘪,此事并无其他人知晓。”陪了夫人又得罪了女皇,裴龄想着是不是该去烧烧高香了,怎么尽遇上倒霉的事呢? 我疑惑不已的跌坐在椅子上,一时间,花菱儿的失踪,他给我的那张信笺,还有他刚在站在街角的身影同时浮上了脑海,而我竟丝毫理不出头绪来。 “此事裴大人莫要再张扬了,既然裴大人也没有得到花菱儿,朕就更不会怪你了,走吧,带朕去见清雪吧。”总之,此事还是先放在一边把,若真是与我有关,他必然还会寻来。 第1卷 第三十七章 漆黑一片 雪妃 第三十七章漆黑一片雪妃 曲径通幽,裴家果然是圣水国第一富商,此等园林即使是皇家也未必能够轻易建造了。 屏退了院子里侍候着的下人,裴龄为我推开了一间装饰的富丽堂皇的朱漆大门,和我一起走了进去,梳妆台前,静静的端坐着一个清冷的身影,仍然是一袭白衣,却因着那薄如蝉翼的外罩而多了一丝飘逸的神采,半透明的薄纱若即若离的盖在他的头上,宛如下落凡间的仙子清尘无暇。 裴龄已经知趣的退了下去,我慢慢的靠近着清雪,他从镜中注视着我,我从镜中看着他。 我低下头,看到清雪双手中拿着那个我赠他的香囊。 “朕会给你跟好的。”我从后面环抱住他,双手覆盖在他的手上。 “臣妾还是喜欢这个,它代表着臣妾和女欢过的第一次相遇,就注定会在一起了。”清雪悠悠说道。 “是朕来晚了吗?” “不,是臣妾错过了,但是陛下又找回了臣妾。”清雪的头靠在我的怀里,清凉如玉的感觉让我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 “那朕真的应该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了。”我的目光投向了房中那张足以媲美宫中的大床,上面铺着厚厚的毯子,如果在那上面做应该会爱到要死吧。我的嘴角牵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注意到我的目光,清雪有些羞恼:“陛下还是回宫再……” “怕什么,盖头一揭,你不就是朕的人了,我们还是不要辜负了你母亲的一番心意为好。”玉指一探,盖在清雪头上的面纱在空中划出一道飞扬的弧线,缓缓飘落,他还没来得及抓就被我一把抱起,向床边走去,房门外,我听到了众人退去的声音。 “现在,没人救的了你了。”我把清雪放在床上,放下了床帘,床内的空间顿时漆黑一片,只能听到我和清雪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女皇,清雪还是第一次,对臣妾温柔点好吗?”清雪终于不再反抗,悦耳的声音越说越小。 “朕怎么会对你不温柔呢,没有光正好,朕会让你的每一寸肌肤都想要朕的。”我的挑逗让清雪有了一些反应,他动了一下身子,衣服的梭梭声让我皱起了眉头。 “是要朕帮你脱,还是你自己脱?”其实我希望他自己来,他的衣服看上去很厚重。 “臣妾自己来。”又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清雪慢慢的解着自己衣服上的扣子。 “好了。”我把他的衣服扔到了地上。 “你再帮朕拖吧。”我任性的说。 “啊?女皇这,臣妾看不清楚。”漆黑中只能依稀看到裴清雪的轮廓,但就是轮廓就已经让我按捺不住了。 “别啰嗦了,快点。”我命令着。 清雪无法,只得摸索着我的衣服的环节,终于他碰到了我腰间的环带,轻轻一拉,我的衣服就顺着我的双臂滑落在床,但清雪也许以为我还穿着衣服,清冷的手竟然还在摸索着我的上身,我故意将胸前的灼热迎着他墨黑的手,在触碰的一霎那间感受着他的惊惧和羞涩。 清雪急忙想要放开,却被我按在了自己的胸前。 “凡事总有第一步,清雪,你若不能让朕高兴,朕保证今后不会再碰你。”我是在鼓励他大胆点。 “皇上,臣妾真的不会。”清雪握住我丰盈的手一动也不敢动,而且更加凉了。 “不会朕可以教你,但你不许躲了。”我让自己更加靠近他一点,感受着他的凉气,也让他感受着我的温热。 “现在,慢慢的捏一下。”我覆盖在他外面的手稍稍用力,清雪手也不自禁的用力揉捏着我的丰盈和饱满。 “恩。”我竟然叫了出来,情绪感染着清雪,他竟然主动的捏了起来,直到我受不了按住了他。 我更加靠近他,双手环住清雪的头,让他靠近我早已欲火盛开的饱满。 “含住。” “女皇,臣妾我……” “快点。”不顾他的推脱,我强行让他的凉唇触碰到我的嫣红之上,身体一阵颤抖。 温两的气息渐渐从乳尖蔓延到全部,湿滑的感觉和他生涩的小舌的抖动让我又一次叫了出来。 来来回回,反复的舔弄,清雪逐渐熟悉了这个动作,换了另一边又是如此,甚至主动索求着我的更靠近一些。 “清雪,这种感觉好吗?”我意乱情迷的抓住他的肩膀,问道。 “好,陛下的身子很想。”清雪一边动情的晃动着自己的头,一边答道。 “那接下来是不是该换朕了?”我诡谲的一笑,拉开了他还连连不舍的头,拿起了身边刚刚掉落的腰带环在清雪的颈上,而清雪曾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任由我做着这一切,直到我不留前兆的握住了他尚无反应的下身,才吃痛的叫出来。 “想叫就叫吧,不能只有朕叫不是吗,大声点,没人会听到的。”我不断的抚弄着他处男的化身,左手换到右手,右手换到左手,一刻不停的摆弄着,期待着。 “恩,女皇,恩,恩,女皇,再快点。”听到了清雪淫迷的叫声,我停下了手。 “怎么了,陛下。”清雪慌张的想要拉住我的手,却扑了一个空。 “你自己弄。”我冷冷道。 “这,臣妾怎么能自己……”受到羞辱的声音外加着哀求的靠近,我生生的躲开了。 “朕不想说第二遍,要么你就下床。”我向来这样,只给极端的路走。 “女皇,臣妾还不会……” “你就想着朕刚才的动作不久行了,快点,朕可不介意现在就回宫去。”我双手叉在胸前。望着眼前如剪影一般的人儿低着头,像做错了事的孩子。 终于,清雪还是把手放在了自己的下身,其实只要没有心理障碍,也没什么难的,他在自己的抚慰下得到了更大的满足,很快,我就感觉到了他的身子不再那般冰冷了,有了一道情欲的气息。 “女皇,清雪快受不了了。”清雪的叫唤声既乱且急。 我伸手一探,果然已经滚烫而硕大,饱含着他急于想要发泄的全部欲望。 “朕要你求我。”我一步一步瓦解着清雪的意志力和尊严,就是不理他。 “臣妾,快点,臣妾。“ “说不出来吗,那朕可就走了。“说着,我真的拿起身边的衣服发出响声。 “不要啊,臣妾求您,求您。“清雪拉住我的手,拽的死死的。 “求朕什么?“ “求您让臣妾进去吧。” “朕要是不肯呢。”我邪恶的心理继续作怪。 “求女皇。”慌乱中,我的手心上感到了几滴凉凉的泪,是清雪屈辱而哀伤的象征。 达到了我想要的效果,我的双手拉着套在清雪脖子上衣带的两端,用腿拍开他本已张开的双腿,灼热的气息一下子袭来,我翘臀一抬,迎着那直直的灼热,让他探了进来。 未等我和清雪形成有效的律动,清雪就已经射出了他所有的欲望,看来我让他等的太久了。 “对不起。”清雪为自己的失态道着歉。 “你也不要怪朕,朕只是想让你知道在朕的面前,不准有清高和所谓的尊严,如果你早早的放开自己,朕也不会这样。”我一边上下起伏着,一边说。 “臣妾知道了,恩。”凉他也不敢再不听话了,我愉快的奖励了他一个香吻,然后继续大战三百回合。 斗室之内,只有我和清雪交混的温度和湿意,直到我们抹开彼此,才渐渐消散。 我睁开眼睛,发现清雪早已经醒了,望着床板愣神,他的身体上,满是我昨天留下的痕迹,在他原本像雪一般白的肌肤上很是扎眼。 我扑到他的怀里,将他的长发环绕在我的手指上,轻轻抚弄着。 “想什么呢?” “臣妾在想,如果能和陛下永远都在这里就好了。” “恩?看来你还没有学乖。”我嗔怒的看了他一眼。 “陛下不要误会,臣妾不会再想着独占着陛下了,只是不知进了宫后会不会半年都很难见到女皇。”清雪急忙解释道。 “恩,有可能,朕的男人轮一圈还不止半年吧。”我板着手指,好笑的看着清雪信以为真的忧伤。 “所以你一定要乖一点,这样朕也许就会记住了,将不定朕还会赐给你一个孩子。”我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调皮的说。 “真的?”男人听到孩子果然不一样。 “清雪。” “恩?” “既然你怕见不到朕,那就珍惜现在如何?”我坏坏的笑着,手已经探到他昨夜求我的地方不老实起来。 “女皇,外面会听见的。” “也许你母亲巴不得听见呢,朕昨夜的话你忘记了?”我故意挎下脸说着。 “臣妾会永远记在心里的。”不等我再挑拨,清雪已经把我压在了身下。 “恩。” “恩恩。” 第1卷 第三十八章 黄儿的理想 第三十八章黄儿的理想 月奴定下的一月的期限其实过得很快,而自从雪妃进宫,我天天流连往返在雪晨宫内,就觉得过的更快了,而有关皇后失宠的流言蜚语也在我的默许之下不可避免的传满了整个圣水国,虽然我和意岚有言在先,但想必他在冷宫的日子也一定不会好过。 不过,我想达到的目的终究还是如我所愿的发生了,眉心告诉我意英现在正在玄岚宫里,看来我的警告还是让他心慌了。 我换了一套宫人的衣服,避开众人的耳目,也来到了玄岚宫,正好偷听到了意英母子的对话。 意英:“你还有兴致弹琴,女皇夜夜宿在那个雪妃宫里,谁还有心思来听你弹琴?” “当”,余音阵阵,筝声戛然而止。 意岚:“这不是娘来听我弹琴了吗?”语气平和,毫无波澜。 意英:“弹给我听有什么用,娘这么多年来还没听够吗,现在女皇冷落了你,摆明了就是和我不对,岚儿,你要帮娘,娘这么多年来苦心培养你不是让你在这里自怨自艾的。” 意岚:“娘要我怎么帮,难道要孩儿前去雪妃的宫里去求女皇吗?” 意英:“女皇过去不是很宠你吗,岚儿,你主动点,女皇不是很喜欢你的身体吗,你已经是女皇的人了,也没什么可矜持的了。” 我躲在门后,听到意岚起身的声音,却又坐下了。 意岚:“娘,从小,孩儿就知道自己长大一定会入宫,娘说那是您的心愿,所以孩儿每天都很努力,弹琴,习画,一天也没有倦怠过自己。那时候,孩儿身边的都说女皇是个残暴的人,但孩儿也没有畏惧,只因为这是您的心愿。 意岚顿了一顿,有些哽咽,意英没有说话。 意岚:“后来,岚儿入宫了,躺在女皇的床上的时候,女皇打了岚儿,岚儿认了,但岚儿后来发现女皇并非外界传说的那样,女皇能够理解岚儿,关心岚儿,虽然有时候有些琢磨不透,但慢慢的,岚儿发现自己喜欢上女皇了,尽管女皇没有接受,但岚儿却很庆幸自己能够成为女皇的皇后。” 意英:“不要说了,娘把你送进宫不是让你去喜欢女皇的。” 意岚:“岚儿知道,娘不过是把我当成了一个有力的后盾而已,岚儿虽然不愿这么想,但娘在岚儿入宫后一次也没来看望过我,娘知不知道,岚儿一直觉得很孤独,所以岚儿一直盼望着女王能来,只有女皇才是岚儿在这个宫中的寄托。 意英:“岚儿,你让娘失望了,女皇岂是你能爱的,若她真的关心你,又怎会现在另娶宠妃,你听娘一句吧,你嫁的可是女皇啊。” 意岚:“岚儿愿意等,岚儿也想奉劝娘一句,女皇冷落臣妾难道就没有一点娘的责任吗,娘,就算是为了岚儿,您收手吧。” 意英的叹气声中,显露的是无可奈何的失望:“岚儿,你曾经是娘最大的希望啊,你可知道,一旦娘倒了,不要说喜欢了,恐怕连见女皇都难了。”说完,意英向门这边走来,我急忙退后一步躲开,却吃惊的发现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虚。”来人将食指放在嘴上,竟然提醒我小声,在这宫中,除了黄儿,还会是谁。 我拉着黄儿飞快的离开了玄岚宫,来到了一处幽静的所在,然后我俩同时舒了一口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视而笑。 “人小鬼大,说,你怎会会在我身后的?”妄我内力深厚,竟也没有发觉黄儿在身后,看来是听的入神了。 “皇姐也不是在偷听,还说我。”黄儿嘟着嘴,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你听到什么了?”不管怎么说,刚才那段对话内容还是沉重了些,我并不想让黄儿知道我和意岚之间太多的事。 黄儿没有答话,突然神情复杂的望着我,收敛起了刚才的调皮。 “皇姐为什么不能喜欢意岚哥哥呢?”邪魅的眼神因为隐隐的忧伤而风情万种,我看的有些呆了。 “这,等你长大一些,皇姐再和你解释吧。”我能怎么说呢,说我本不是你的皇姐,说这不过是我和意岚共演的一出戏码,黄儿会理解吗。 “哼,皇姐总是把我当小孩子,母皇也是,其实黄儿我……”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黄儿在我面前生气和显露出他从未表现出过的娇羞来,我发现,我不得不重新审视其我的皇弟,冥冥之中,有什么在他身上发生了。 “母皇来找过你了?”我诧异的问。 “是,皇姐为什么不告诉我月轮女皇求婚的事呢?”黄儿有些伤心的问。 “原来母皇就是找你说这事,你告诉皇姐,太后说什么了?”我就知道,太后不会是良心发现这么简单。 “母后说,让我为了圣水国的子民着想,嫁到月轮国。”黄儿毕竟涉世未深,说起自己的终身大事,还是难免难为情。 “黄儿放心,什么人也逼不了你,朕不会让你嫁到这么远的地方去的。”向黄儿这样的男子,应该是一个懂得照顾他的女子才对,至于那个嗜好兽男的女皇,我又怎会让我的黄儿嫁给她。 “不是不是,黄儿不是来求皇姐不要答应的,黄儿是来求皇姐答应这门婚事的。”出人意料的,黄儿居然急忙解释了我的误解。 “黄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是不是母皇逼你的?”我雷利的眼神扫过黄儿的脸,却没有看到半分牵强,反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决绝。 “母皇确实是劝黄儿来找皇姐,但母皇并没有逼黄儿,是黄儿自己愿意的。”黄儿的语气让我不得不玩笑视之。 “黄儿,你有没有想过,月轮国远在塞外,嫁给月轮女皇等于是把自己的一生交给一个女人,何况在皇姐看来,那个女皇不一定会是一个会珍惜你的女子。”我蹲下身子,严肃的看着黄儿。 “那皇姐就是一个会珍惜的女皇了吗,意岚哥哥那么真心对你还不是……”黄儿冷笑道。 “你在指责我?”我可以被任何人唾骂,但被自己的弟弟指责还真让我有些伤心难过,一时竟有些窘迫了。 “皇姐,您知道黄儿为什么想嫁吗,因为黄儿羡慕意岚哥哥,钦佩意岚哥哥,皇姐这样对他,他还是那么爱你,包容你,黄儿知道,皇姐不是铁石心肠的人,皇姐一定会有一天重新找回意岚哥哥的,黄儿想要成为和意岚哥哥一样的人,不管月轮女皇是个什么样的女皇,黄儿想看看身为一个男子可不可以改变一个女人的心。” “这就是你要朕同意的原因?黄儿,这值得吗?”我沉声问着。 “值不值得得要试才知道不是吗,黄儿身为皇子,将来总是要嫁人的,与其让别人帮我选择,不如让黄儿任性一次自己做一次主,好吗?”我第一次如此认真注视我的皇弟,他有着高贵的皇族血统和面容,却有着一个普通男子的心灵和憧憬,而他却想要放弃自己的身份了,我不禁有些哑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黄儿,你比别人幸运,可以自己决定自己的道路,皇姐没为你做过什么,你的请求朕一定会答应,但皇姐不得不说,你心比天高,皇姐只怕你命比纸薄啊,你好自为之吧。”不忍再说下去,更加无法想象自己的亲人即将离开,我别过脸,黯然离去,我的背后,一道激动的目光,书香中文网没有散去。 第1卷 第三十九章 百花池 第三十九章百花池 圣水宫中很快又添了第二桩喜事,那就是我的皇弟,圣水国国的三皇子冷黄瑝即将与月轮国的女皇月轮情联姻,消息一出,最高兴的莫过于母皇和意英了,意英送进宫的贺礼甚至比自己嫁儿子的时候还要多,我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这么急于将黄儿送走,眉心的打探也一直没有更深的进展,我将置办黄儿嫁妆的事全部交给了清雪,终日独坐在御花园中喂鱼修草,可以躲避这圣水宫中无所不在的喜气。 “眉心,给朕说说这两天圣水城发生了什么事情吧,什么都好。”实在闷的发慌,我将手中所有的食料洒落在池中,看着池里的鱼儿全部聚拢在这一隅之地,你争我夺。 “回女皇,近日圣水城中的百姓都在忙着为三皇子出嫁的事庆祝着,到没什么大事可寻。”眉心无可奈何的说道。 “就没有些有趣的事了,比如什么灵异世界啊,那个大户人家宴请啊什么的都没有?”眉心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心烦意乱的离开鱼池,有转了回去。 “这,女皇,属下怎会连这些都知道呢,不过。”眉心动了动嘴巴,我知道一定有什么新鲜事了,期待的看着她。 “属下斗胆,不知女皇还记得那个月轮国进宫的兽男吗?”眉心一直犹豫着该不该和女皇说这件事,但见女皇这两天没有宠幸任何妃子,也许这个会引起女皇的兴趣。 “椎名,他怎么了?”眉心不说我也差点忘了这个被我孤零零关在宫里的男子,该是忍不住的时候了吗。 “属下听关押他的侍卫说,他这两天吵着想要见陛下。” “哼,他想见我就要见他,再关他个两天,要他跪着来求我。”我得意的想着。 “陛下,属下恐怕他拗不过三天了。”眉心忧心忡忡的说。 “怎么了,朕不是让御医给他瞧了伤,按时送饭了吗?”我吃惊的问。 “回陛下,属下全部按照陛下吩咐的去做了,并且告诫众人不准和他说话,开始两天还好,但几天以后那个兽男貌似就疯了一般的不停的用头撞墙,还凄厉的嚎叫,现在连御医都不敢接近他了,送去的饭食也全被砸了。”眉心说着,恐慌的看着我越来越黯沉的脸色,心想那人怕是活不久了吧。 “他竟敢威胁朕,他都叫什么了,你尽管说。”我还是第一次碰到如此的烈性男子,燃起了我想要征服的欲望。 “眉心不敢。”若把那个兽男的话全告诉女皇,除非她不要命了。 看着眉心那个样子,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话了,从也没有勉强眉心。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鱼池里的鱼抢完了食物,又回复了悠闲的生活,缓缓摆动着身躯。 “还有,臣又一次去,听到兽男在睡梦中好像叫了一个人的名字。”眉心像有新发现一般的兴奋起来。 “哦?叫什么。”我也起了兴趣。 “好像叫什么,椎希。” “椎希?替朕打探一下他是谁?”看来这个叫椎希的在椎名的心里又着很重的分量,这个人难道是椎名愿意苟活到现在的原因,我暗自猜测着。 我在眉心耳边耳语了几句,眉心脸色一变,还是领命去了。 我站在池边,将手边的鱼食一股脑的全部扔进了鱼池,那些原本依然吃饱鱼又迅速的聚拢过来,争抢着本不需要的食物,殊不知这些食物将会加速它们的死亡,鱼尚且贪婪如此,何况……呵呵,我阴险的笑笑,拍手离开。 如果没有记错,这是我第二次来到圣水宫内的浴池中,因为我的偏好,这座原本富丽奢欲的池子依然空置许久了,却因为我的第二次驾临重新焕发生机,此时,在眉心的安排下,烟气缭绕,幽兰丛生,一派人间仙境,我闭上眼睛,让热腾腾的蒸汽沁入全身的肌骨,若非待会有一出好戏,恐怕我真得找几个男侍进来解决一下需要了。 另一边,眉心按照我的吩咐让人架着椎名走了进来,跪在了我的侧首,我睨了他一眼,发现他浑身是自残的痕迹,因为绝食,已经没有一分气力站起来了,但仍然用那种敌意警惕的眼神看着我,若非生在这个国度中,倒也是一条汉子。 “朕听说你要见朕,是不是憋的慌了,想和朕叙叙旧呢。”虽然知道不是如此,但我还是语不饶人。 “若不是知道我要死了,你会放我出来,你别想我会屈服你。”狠毒的眼神,映衬在他英俊不凡的面容和蜜色的身躯上有着不一般的风情。 “你不过是一个奴隶,朕过去不让你死还看在你是月轮国进贡的份上,既然你不想从了朕,那朕就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我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汪碧池,池的对岸,几个侍卫按照我的吩咐在池中倒入了几百条含有剧毒的白花蛇,一时间,无数条白滚滚的小舌兴奋的吐着红信子游走在池中,虎视眈眈的盯着岸上的我们。 我转过头,满意的在椎名的眼中看到一抹惧色,但仍然大义凛然的样子不肯让自己软下半分。 “朕听说,你从小在百兽林中训练,这东西也该是常见的吧,朕要是在你身上撒下白花蛇喜欢的香露,再把你扔到池子里,是不是会看到很有趣的场景呢?”我戏笑出声,吩咐下人拿来了装有香露的瓶子,亲自洒在了椎名的身上。 “你以为,我会怕区区几条蛇吗,我能活下来就能杀了它们。”椎名想起了那段非人的日子,每天被扔进装有百毒的笼子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多少次,他被咬了一口,昏倒在林子里,却靠着自己的意志活了下来,想到这里,他也就不怕了。 “那就让朕见识一下吧,不过朕要提醒你,这蛇可是朕提炼圣水的原料,朕每天喂以毒物,只要被咬了一口,你恐怕就无法见到你心中的那个椎希了吧。” 未等他惊讶的想要张嘴,眉心已经派人把椎名扔进了池水之中,椎名身上的血腥味迅速吸引了白花蛇向他靠拢过来,椎名奋力的搏斗着,池中出现多条被扭断身子的白蛇,恐怖的漂浮在那里。 但是,我更有高招,没死一条蛇,我就再让人放入一条,长此以往,我欣喜的看到椎名的动作缓了下来,几日未进食,他,有些不支了。 白蛇的尸体已经漂满了整座池水,尚有许多不知死活的蛇为了继续椎名身上的香味不断的向椎名扑去,眉心别过脸,不愿再看,但我却看得津津有味,等待着最动人心魄的那一刻。 终于,有一条蛇趁着椎名不备,竟然跃出水面,扑到了椎名的脖子上,椎名痛苦而凄厉的叫了一声,随即放弃了所有的挣扎,健硕的身子渐渐下沉,椎名面向着我,慢慢没入水中,我望着他俊美的眼波中有愤恨转为绝望,在没入水中的最后一刻,转为此人刺骨的哀绝。 我立马命人将他拖出了池水,猩红的咬痕清晰的留在了他经脉流动之处,紫色的血浆汩汩流出,在他的身上划出一道凄美的长线。 第1卷 第四十章 朕不准你死 第四十章朕不准你死 长年的训练竟然使他还有残存的意识,他微微抬起头,嘴巴蠕动了几下,第一次,我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了哀求的味道。 我屏退了众人,只留下了眉心站在身边,然后坐在了椎名的身边,将他的头枕在我的腿上,点了他锁骨处的穴道,好让毒液不这么快流动。 椎名老实温顺的躺在的腿上,一动不动的等待着最后一刻的到来。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为什么你情愿死也不愿屈服于朕呢?”我温柔的抚着他早已湿透的汗发,轻轻的说。 “你赢了,还说这么多干什么?”椎名的气息很微弱,墨色的眸瞳闪着绝望的泪光。 “看你这么乖,朕可以满足你的一个愿望。”我始终疑惑着那个能让椎名魂牵梦绕的椎希到底是谁。 “奴要死了,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如果女皇真能施恩的话,请将奴的尸骨送回月轮国,算奴求您。”如此坚毅的一个男子,竟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终于在话语中臣服了我。 椎名浓密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是他将永远睡去的前兆。 我的嘴角牵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俯下了身子,朱唇印在了他的伤口处,提起一口气,吸了一口。 “女皇。”眉心惊叫就要冲来,被我一把止住。 一口,两口,辛辣苦涩的鲜血被我一口一口从他的动脉处吸出,疼痛牵动了他的神经,倏然睁开了大大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此刻与他如此相近的我。 “为,为什么?” “朕,朕还不许你死,你是朕的人,不能死在朕的前面。” 最后一口紫色的毒血被我吐出,我却因为真气用尽而倒在了椎名的怀里。 “女皇。”椎名和眉心同时叫出了声,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我感觉到椎名拉着我的手,轻轻颤动着。 “女皇,女皇,你醒了。”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那个梦,不再是我坠入大海的那片令人伤心的湛蓝,而是我、意岚、清夜、苍凌、清雪、椎名坐在海边,意岚抚着琴,清夜替我倒茶,苍凌用梳子帮我梳着头发,而清雪和椎名则靠在我的怀里,共同欣赏着这人间美景。 “快叫御医来,女皇醒了。”又是眉心的声音,我努力睁开眼睛,正好对上眉心焦急担心的双眸。 “我这是怎么了?”我感到浑身乏力,竟然坐不起身来。 “女皇因为给椎名吸血而真气耗尽,所以,女皇,以后这种事,就让臣来,您吓死臣了。”眉心带着哭腔的声音,这还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如此忘情。但眉心的话也让我的心里起了一个咯噔,我知道,就算是真气用尽,我也不至于晕倒,我的精神似乎一日不如一日好了,这是怎么回事。 “椎名呢,他怎么样了?”我侧过头问。 “椎名没事,自从女皇昏倒,他一直侯在门外,宁死也不肯走,说要等您醒来见您。” 我叹了一口气,这该是我第二次以命相搏了吧,却不知他是否真的肯归顺于我。 “你让他进来,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是。” 眉心退下后,我的余光感到一个强健的黑影出现在了宫门口,犹豫了一下却没有进来。 “是椎名吗?”我用力问着。 “是,奴。”椎名的声音带着激动和不安,慢慢靠近了我,在一米处跪了下来。 “呵呵,要换你真心的这一跪,朕可是等的好漫长,只不知你是否愿意朕的身边呢,咳,咳,咳。”被呛住,我禁不住咳了起来。 “女皇。”椎名紧张的抬起头,担忧写满他俊逸的脸庞和深邃的眸子。 “你能过来一下吗,朕躺着说话不舒服。” 椎名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坐在了我的床边。 我抬起身,慢慢靠在他宽广的胸怀里,可以听到他骤然加速的心跳。 “朕那么做,不过是要你明白,朕不是曾经奴役你的那些人,朕不希望你把朕当做敌人一般对待。” “女皇,椎名是……”多少次,多少次他昏倒在百兽林,那些真正的禽兽何曾给过他们一滴水,但圣水国的女皇,他面前这个强势的女皇却在伤害他后替他吸开了毒血,那一刻,她温柔的好似一个普通女子般,将他当成一个男人看待。 “你不要说,朕知道你在宫外还有牵挂,朕不会勉强你,现在,你自由了。”虽然有些不舍,但像椎名这样的,就算勉强留下了,心也不再我这里。 “女皇不要误会,椎希是奴的亲生哥哥,奴自幼和哥哥两个人在百兽林中训练,相依为命,后来哥哥被送给了月轮女皇,奴听说他后来逃出来了,奴做梦都想再见他一面。”像是触动了他最深的那根心弦,椎名将他心中从未向人吐露过的往事告诉了我。 “原来是这样,朕可以给你一些银两,你去寻他吧。”失去亲人,就像是我即将送走黄儿一样,我突然很能体会椎名的心境。 “女皇。”椎名感动的从后面抱住我,让我感受到他怀里的温暖的激动。“奴不愿走,打奴出生以来,您是第一个把奴当人看的人,奴无以回报您,但愿留在您的身边,永远保护你。” 我微微转过头,让我的脸碰到他棱角分明的脸庞。 “你知道在朕身边意味着什么吗?”我试探着椎名的心意。 椎名脸一红,坚挺的鼻梁中竟呼出了灼热的气息:“奴知道,奴等了那么多年,就为了寻一个能让奴心甘情愿的主人,为她生,为她死,温暖她的身心。” 我平静的从椎名的怀里出来,朱唇覆上了他性感的柔唇,椎名果然受过这方面的训练,热烈的回应着我的索取,热吻殆尽,我喘着粗气看着他热切的双眼,吃醋的说:“你该不会碰过其他的女人吧。” 又是一个吻,比刚才更为热烈而激情,椎名显示着他被羞辱的霸道:“奴虽然受过男女之事的训练,但女皇是奴的第一个女人。” 第一次,我竟然为了一个处男而高兴,我舒服的躺在椎名的怀里,将自己的整个身体交给了熟练的椎名。 “女皇,不如让您再休息几天吧,奴看您很虚弱,奴怕您受不了。”椎名倒是很考虑我的状况,恐怕现在,他比我还要难忍吧,我心里窃喜,让椎名躺在了我的身边,将我的被子盖在了椎名身上,把他搂在怀里,而椎名就像是一个受伤的小孩般平静的躺在我的怀里。 “等朕身体好一些了,朕让眉心帮你找你的哥哥,朕绝不食言。” “女皇。”椎名强健的体魄一起一伏,显示着他内心的激动,我的恩惠对他来说是他从来不敢企及的奢望,椎名掀开了自己的衣服,转身抱住了我,温暖源源从椎名的结实的胸膛传来,我又一次的睡去了。 第1卷 第四十一章 辞行 第四十一章辞行 我的身体并没有如我所愿般的逐渐好转起来,我每天僵硬的躺在床上,可以感到曾经那充盈在我体内的内力正从我的每一寸肌肤中缓缓散去,我想要抓,却怎么也抓不住,御医无能为力的摇头,母皇眼中的意味复杂,还有椎名自责的痛楚,形形色色的人每天出现在我的眼前,而我却没有说出一句话的气力。 黄儿出嫁的日子就在明天了,出发的前一天,按照圣水国的规定要和我和母皇话别,幽暗如夜的宫中,一灯如豆,我如枯叶一般的躺在床上,床边的铜镜照出了我毫无血色的脸庞,因为多日不见阳光而失去了往日的淡雅,取而代之的是仓惶的可怖。 母皇坐在我的床边,底下跪着的是穿着艳丽婚服的黄儿,我尽量睁开眼睛注视着他,黄儿今天真的很美丽,妖艳如花的双眼添上了细长的绯红,更加的顾盼生尘,灵巧的小鼻宛如雕塑一般美丽,不点自红的唇角勾起淡淡邪魅,皇家的红色穿在他的身上竟是比我还要美艳三分,无人能及。恍惚之间,黄儿真的长大了,是个准备出嫁的男子了。 我用眼神示意眉心将我的礼物递给了黄儿,黄儿接过,缓缓打开,红色丝绒的布中安静的躺着那只一直陪伴着我的短萧,晶莹的泪水从黄儿的眼中滑出,竟是那般动人。 我对着他,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但我觉得他能够听懂。 “朕的毕生所爱全都寄托在这根短萧之上了,朕原以为还会有机会再用一次,现在看来,恐是无缘了,就让它伴着你,祝你幸福平安吧,咳,咳,咳。”眉心拿来锦帕捂在我的嘴上,抽离的那一刻分明是淡淡的血丝。 “皇姐,黄儿不嫁了,是黄儿不好,黄儿不该任性让您生气。”黄儿连裤带爬的来到我的面前,摇着头看着我。 我想要伸手摸摸他,却还是放弃了。 “行了,别哭了,出嫁哪有哭着去的,你要记住,你此去既是为了你的理想,也是为了圣水国的子民,皇姐就算是在天上也会祝福你的。”我看了一眼一语不发的母皇,竟发现她的眼角也湿润了,黄儿走了,我看上去也挨不了几日了,偌大的皇宫就只剩下她一个垂暮的中年女子,对她来说,也是伤情的。 黄儿一步三回头的在母皇的带领下离开了我的宫殿,我望着他的背影,潸然泪下。 死我并不怕,但为何不当初就让我长眠在那片海洋里,也好没有这么多的牵挂,我突然很不甘,我的身边有这么多人依赖着我,等待着我,我还有很多抱负没有实现,这究竟是为什么,是我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我的灵魂了吗,还是我过多的欲望受到了上天的谴责,谁能告诉我? 那天晚上,我让眉心召来了意岚,清雪,兰陵,苍凌,清夜还有椎名,形色各异的男子在我的床前跪成了一排,唯一相同的是他们脸上掩饰不住的悲伤和不舍,如果我离开了,按照圣水过的规定,他们大概就要守寡了吧。 我瞟向眉心,眉心会意的从暗格中取出了一道圣旨,缓缓展开。 “朕诏曰,朕大限将至,恐无力治理国家,后宫诸人,在朕死后,自行发回原籍,赏银一千两,一年之后,可自行嫁娶,后继女皇不可阻挠之,钦此。”眉心的声音不再徜徉悠远,而是有些磕磕碰碰的,这道诏书可以说是我在圣水国唯一一道可以算是政绩的诏书了吧。 床下众人听完,同时惊讶的抬头望着我,眼中尽是一片炽烈的愤怒,我安然的回望着,等待着他们绝望的怒火。 “臣妾以为,女皇是唯一能够与我等相知相应的妻主,这才追随至今,无怨无悔,但女皇为何要这样伤臣妾的心呢?”意岚瘦了,他那墨黑色的衣袍之下清影一片,竟是随着他的激动而支撑不住。 我没有说话,看着其余人,似乎也是默认了意岚的想法。 我又看了一眼眉心,眉心犹豫了一下,拿出了另外一个暗格,里面亮光闪闪的是六把寒冰打造的匕首,放在了他们的面前。 了然,欣喜,解脱,没有半分迟疑,六人同时拿起了匕首,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臣妾多谢女皇恩赐。”意岚猛的就要将手中的匕首,眉心飞针一闪,六把匕首堪堪落地,掷地有声。 我别过头,不让他们看到我因感动而悲怆的脸庞,再一次泪流满面,我伤了他们太多次,他们却一次一次的用真情报答了我,此刻,我的心不堪负重。 那一夜,眉心替我准备了六个枕头,意岚、清雪、兰陵、苍凌、清夜还有椎名分别睡在我的身边,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躺着,寂寂等待着新的一天的黎明,午夜梦回,发现他们都还醒着,还是原来的姿势,想是不愿惊动了我罢,望着他们骤然变化的脸庞,我第一次,对生是那么的渴望和期待。 第1卷 第四十二章 黄儿篇 第四十二章黄儿篇 踏出圣水宫的城门,我第一次看到了这座我居住了十五年的宫殿的全貌,它是那样的巍峨耸立,那样的富丽堂皇,象征着我的姓氏在这个帝国的无限荣耀,只是可惜,我对它只能匆匆瞥一眼,就要就此离开这里,去往另一个我完全不知的国度了。 城楼上,母皇高贵的站着,记忆中的母皇是美丽而妖艳的,而我继承了她的血统,同样有着一张绝世的容颜,只是它从未向外人露出过它的真实面目,恐怕比传说更来得慑人心魄。 红色的花轿停在城楼的前面,我停住脚步,回头张望,没有看到皇姐的身影,我只是有着这么点期待,皇姐会因为我的远嫁而突然病愈,我一直梦想着今天皇姐能为我来送行,像过去那样温暖的抱抱我,皇姐有的时候平静而宁愿,有的时候却凶狠而霸道,但她对我,却始终有着我不曾得到过的慈爱和包容。 我的理智告诉我,也许我再也不会见到皇姐了,但我的心告诉我,皇姐其实一直在我的身边。 我伸手摸着怀里皇姐赠于我的短笛,眼眶不争气的湿润了,第一次听皇姐吹奏的时候,其实我是偷偷跑出后宫的,但我还是禁不住的鼓掌了,因为那首曲子实在是好听,忧伤中有着一丝波澜,宁远中带着半分哀愁,皇姐站在月夜之下,月光泄在她月白色的长袍上,我几乎以为她并不是一个女皇,而是一个下凡的仙女,皇姐没有怪罪我的出逃,而是破天荒的拉着我的手,带着我走在这片我熟悉又陌生的宫殿之中,我不知道原来自己可以有这么多话说,后来想想其实都是一些琐碎的事情,但皇姐却听得津津有味,丝毫没有厌倦,从那一刻,我喜欢上了我的姐姐,不是亲情,不是爱情,而是那种知己相濡以沫的感情。凡是皇姐喜欢的人,我都喜欢,只要皇姐来到后宫,我都会找尽各种办法让皇姐注意到我,就想那次皇姐捡到我的锦帕,其实是我故意让它飘走的,好让皇姐多留一会儿。 除了皇姐,我在宫中第二个喜欢上的人就是意岚哥哥了,意岚哥哥和皇姐真的很配,他会弹一首很好听的曲子,第一次见他,我就是被他的琴声给吸引过去的,我记得那时一座很破败的宫殿,没有一个下人,但意岚哥哥却穿的一身华丽的朴素,将这一切都掩盖掉了,意岚哥哥看到我,就想皇姐那样的俯下了身子,温柔的望着我,于是,我帮着他重新赢的了皇姐的宠爱。 我不知道皇姐为什么会对意岚哥哥忽冷忽热的,而意岚哥哥居然从来都没有过半句怨言,默默的等待着黄姐的再次驾临,多少次,我看到意岚哥哥独自坐在桌前,连灯尽了都没有察觉,在他的心目中,皇姐是值得等待的人,而他似乎享受着这个过程,我羡慕他的勇敢和隐忍。 前几天,母皇第一次到后宫来看我,我很高兴,尽管母皇只不过是来劝我出嫁的,我仍然很兴奋能在离开前最后一次和母皇说说话,我不是因为赌气才嫁的,我很清楚,两国联姻不过是一场政治交易,如果月轮女皇不喜欢我,我也不可能再回到圣水国,但我仍然做出了我人生中最大的决定,我不想让皇姐为难,但更多的,我是想体会一下意岚哥哥的心境,究竟是什么能让皇姐身边的男人如此死心塌地的爱着皇姐,我一直以为,在圣水国,男女之间的婚姻只有交易和欲望,我甚至一直为自己是男儿身而自怨自艾,但在意岚哥哥身上,我看到了无怨无悔的爱,我想,如果我付出了爱,是不是就会得到幸福。 也许许多人都会笑我傻,但我就是这么想的,低鸣的号角从我的耳边响起,两旁的宫人纷纷散去,身旁的月奴拉开了轿帘,该走了,我再一次回头,蓦然间,看到了城墙的一个边门旁,巍巍颤颤的站着一个白色的身影,遥远的望着我的方向,尽管很远,但我感觉到了她就是黄姐,此刻的她想一直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靠在门廊上,我想她一定是费了好大的气力才走过来的吧,我不忍再看下去,加紧上了轿子,心里想着让皇姐赶快回去。 启程的声音贯穿在风中,马车慢慢的动了,我拿出短箫,依着记忆吹起了那首叶纷飞,吹的用力而动情。 谢谢你,皇姐,谢谢你来为黄儿送行。 山迢迢,路远远,黄儿走了。 第1卷 第四十三章 终极迷乱 第四十三章终极迷乱 我的这一次晕倒,依照眉心说,比任何一次都长,整整睡了一个星期。 我醒来的时候,眉心竟然不顾身份的指责我不该去为黄儿送行,结果气血攻心,晕倒在了城门边上,眉心说,那一刻,她差点以为我不会再醒来,如果我死了,她也一定会追随我而去。 “傻姑娘,不见到黄儿得到他想要的幸福,朕还没有这么容易死呢。”依旧是唇语,眉心破涕而笑,却有些仓皇。 眉心的忠心让我感动,但她并不明白我对黄儿的感情,尽管我并不是她的真姐姐,但黄儿是我在这个异世见过的心思最单纯的人,看到他天真快乐的容颜,我仿佛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幸福的人。 无论如何,即使是加速了我的灭亡,我也要亲自为黄儿送行,我躲在城门深处,用自己的方式默默注视着黄儿远行的背影,宫外的华装重彩与我无关,只有那抹红色的身影在我的眼中逐渐隐没,号角响起,马车踽踽而行,悠扬的箫声骤然响起,穿透一切的喧嚣,回眸驻足,正是那曲叶纷飞,在这个秋季,是我听过的最为美丽的乐章。 哀恸袭来,怎一个愁字堪解;蓦然回首,再见你可是百年身? “眉心,你去把椎名叫来。”有些事,再不做看来就来不及了。 “女皇,您现在的身子还是不要。”猜透我的想法,眉心急忙劝阻。 “去叫吧,朕自有分寸。”气若游丝,全无半分气力,眉心终于不舍而去。 “皇上,椎名来了。”眉心若有所思的望着我,说道。 我食指微动,眉心意味深长的看了椎名一眼,掩门出去。 “椎名,天色已经晚了吗?”今天的宫里似乎暗的很快,眉心居然没有点上灯,我暗暗奇怪着,隐隐的不安在心头蔓延。 “回陛下,已是,寅时。”椎名的回答带着思量和犹豫,我更加的不安起来。 “你骗我,如果是寅时朕怎会没有听到钟声。”圣水宫的夜晚,每过一时,都会敲响钟鼓,我一直因为这个而睡不好。 “奴,没有,没有骗陛下。”椎名一时语塞,圣水宫中灿如白昼,女皇怎会说天色晚了呢,一种不祥的预感徘徊在脑中,终成现实。 “你知道,朕最不喜欢别人骗朕,你告诉朕,现在几时了?”我的嘴唇动的激烈,几乎又要咳出血来。 “女皇。”椎名大惊,我听到他的气息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身边,急促而悲切。 “哎,你以为你能瞒的过朕吗?朕死且不惧,又何惧失了光明?”我努力的眨了眨眼睛,只能依稀看到床顶雕花的轮廓,渐渐晕散,成为一片,心中倒是坦然了。 “女皇不用担心,在奴眼里,女皇仍然是世间最美的女子,奴愿把自己的眼睛给您。”椎名说的郑重,我闻着却有些寒意。 “若真是如此,朕不真成了暴君了。” “奴是自愿的。”略带委屈,椎名认真的说。 “朕不会要了你的眼睛,你失了眼睛又如何去见你失散的哥哥呢?” “奴。”椎名欲言又止,终究是沉默了。 “椎名,朕现在想要你。”我突然说到,空气俨然一滞。 “女皇,等你身子好些了,自是可以召奴侍寝的。”椎名的语气略带羞涩,可能没料到我会如此大胆。 “不,朕现在就要,你难道当真以为朕还会有好起来的一天吗?”我不喜欢自欺欺人,哪怕只是寻常的安慰,在我听起来都是莫大的讽刺。 椎名没有说话,也许,他在考虑我是否是认真的,也许,他在担心,我是否受得了做爱的缠绵。 “还是你不想要?”我又问道。 “奴怎会不想呢,可奴更不想失去女皇。”椎名这些天来想了很多,也看了很多,他想,也许他在校场第一眼见到这个眼前的这个女子的时候,就注定了一生的追随了,他怎会不想,在女皇为他吸干毒液的那一刻,他就想抱住她了,后来他终于有机会躺在女皇的身边,他认定,将会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女皇,并暗暗的渴望着女皇的爱抚和回馈,为此,他忍了好久好久。 “椎名,朕现在很感到很冷,不要拒绝朕,朕想在死前做一回真正的女人。”这是我第一次在一个奴隶面前露出恳求之意,我期待着有个人能够保住我,不让我这么孤零零的躺在这暗无天日的深宫之中。 手心忽然传来了一道暖意,紧接着是手臂,肩膀,再到我的全身,椎名的气息在一瞬间包围了我,将我锁在他的怀里。 “女皇不要怕,有椎名在,椎名不会让您死的。”椎名不再管了,眼前这个突然柔弱的女子让他尘封已久的心灵再也不能自制,他想要爱她,想给她他的一切,想成为她的男人。 “朕动不了,你自己来,朕会尽力配合你的。”我轻轻的动着双唇说着,这也是我今夜所说的最后一句话。 腰带松开的声音,朦胧的双眼覆上了一层薄薄的丝织物,尤带着淡淡的体温,让我安心的闭上了双眸,静静的等待着之后的快乐。 椎名虽然长得健壮,一双手却是十分灵巧,不一会,我已感到全身不着寸缕,一个灼热的身子瞬间压下,代替了少瞬即逝的寒冷。 我感到,椎名的呼吸恍然就在耳旁,温润的爱意从我的后背一直滑到前身,直到我那还未捂热的蓓蕾,瞬间处在了温室之中,感受着小舌的跳动和激颤,最后一下,将它全部含入嘴中,吸吮着若有似无的香气,我叫不出声来,只能用微笑代替着我的回应,直到双唇被封住,温热的闲闲的泪水顺着空隙滑入我的嘴中,是他特有的感谢。 椎名扶起了我毫无气力的身躯,坐到了我的身后,让我躺在他宽广的胸怀之中,从后面继续吻着我,双手环住我的腰身,剧烈扭动的身躯配合着我被动的颤动画成一道美丽的曲线,不能自已。 椎名拿起手边的锦被,轻轻盖在我毫无遮盖的前身,温暖的双手逐渐滑落,停留在了我的隐秘地带,轻柔的画着圈圈,待我的气息趋于平静,椎名熟练的塞入了一根手指,我略带惊慌的想要回头,第二根手指却又悄然插入,静静的,只是不动,我明白,他只是不想我太过痛苦,才用手指代替了自己的欲望和留恋。 我的体温渐渐温暖了椎名书香中文网没有离开的双指,椎名不舍的抽开,带出了情迷的液体,椎名将自己的手指放在手中舔着,满足着。 良久,我体温被他捂热,椎名轻轻推动的手预示着他即将离去,他真是傻,即使我给了他做男人的机会他还是放弃了,为什么他们总要我来推动一步呢。 “咳,咳,咳。”我故意咳出声来,如我所愿,椎名紧张的停下动作,坐了回来,双手重新抱住我。 我将全身的力量压在了他的身上,双手缓缓沿着床褥移到身后,摸索着触碰到了他的隐忍,拉住了它。 椎名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这么做,既兴奋又紧张的将自己的身体更靠近我一些,腰上的肌肤几乎可以碰到他逐渐颤动的昂扬,书香中文网却没有再动,他还是在害怕。 我心中一寒,放开了自己的手,我感到自己的气息越来越羸弱,看来,椎名终究是得不到我了。 骤然滑落的臂膀,沿着椎名的肌肤缓缓下落,直到整个身子渐渐失去知觉,即使贪恋,也由不得自己了。 一个足以捏碎骨头的力量,将我霍然扶起,直接的一个贯穿从身后直达体内最深的顶点,将我的感官一下子顶到了天上,漂浮一阵,然后剧烈坠地,在落地一刻震醒了我所有的知觉,我的眼睛霍然大睁,再一次的回到椎名的怀里,之后,椎名每一次的抽动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次都放射着的温暖,他坚毅的双手箍住了我的香肩,热烈的唇吻落在飞泻的瀑布之上,然后用力咬住了我的头发,撕扯着,直到我感受到隐隐的痛意才松开。 我的身子随着他的节拍肆意而欢畅的上下起伏着,抖动着,身前的锦被早已滑下,残留着无数欢爱的痕迹,像是生命的象征般映衬着此时迷乱而激动的两人,将他们彼此拉近,流下感激的泪水。 “啊。”椎名一声怒吼之后,无力的倒在了床上,他没有退出,我也没有动,脸庞贴在他被汗水浸湿的上下起伏着的胸前,露出了重生的微笑。 我轻轻用手指在他身上弹了几下,椎名会意,缓缓从我的身体中退了出来,歉意的缩在了床角,从他的气息中,可以感受到他尤然担忧的气息,萦绕在我的周围。 “谢谢你,椎名。”我叫了他的名字,对一个奴隶来说,是不配被主人叫名字的,但我只是情不自禁而已。 椎名扯下了蒙在我眼上的腰带,粗糙而有热度的手触碰着我的眉宇。 “奴真的很害怕,害怕陛下会就这样离奴而去,奴想,只要女皇能够醒来,就算让我再进一次百兽林,奴也心甘情愿的去。”在女皇身体下坠的那一刻,椎名后悔了,后悔自己没能明白女皇的用意,女皇不是想死,只是不想如行尸走肉般的活着,以女皇的荣耀,不能站着面对他们才是女皇心里最大的伤痛,女皇要他把她当成一个正常的女人,要他彻底的成为她的奴,这才是女皇的精神,女皇的荣耀,女皇生存下去的信心。 真正的夜色开始笼罩整个如幽灵城一般毫无生机的圣水宫,我看不见,但我感觉得到这种凉夜如水一般的感觉像麻醉一般的缠绕着你,像椎名均匀而安稳的呼吸声一般麻醉着我的伤痛,深夜中相拥的两人,全然不知仅仅一墙相隔,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正悄然伫立在门外,夜露打湿了她的肩头,与我一起度过了这个不眠之夜。 第1卷 第四十四章 药引 第四十四章药引 自从我病重之后,圣水宫中可谓人人自危,女皇并没有子嗣,一旦驾崩,恐怕圣水国将要陷入一场大乱,而我的闭门不出更是给了好事者借机哄抬的机会,一时间,人心惶惶,议论纷纷,为这圣水国迟来的冬季提前拉开了序幕。 相对于外界的纷扰,我所居住的寝宫倒是安静的多,眉心带领着她的神卫军守候在外,若非必要,即使是母皇也不能轻易的见到我。 “椎名,外面是不是下雪了?”我将头枕在椎名的肩膀上,双双而立于窗前。 “女皇如何知道?”今早,圣水宫中飘起了漫天的雪花,还未见深。 “气味,清零的气息,朕虽然看不见了,但还是能够感觉得到的。” “女皇。”不知怎么的,椎名并不喜欢看到女皇的自怨自艾,仿佛我的每一句悲叹都象征着远离一般。 “罢了,不说了,那些个御医还在外面跪着吗?” “是,眉侍卫正在一个一个审问,女皇放心,一定会有办法的。” “哼,你去告诉眉心,让他们回去吧,朕的病,她们治不了。”若非真的不知道,难道有人愿意大雪天的跪在外面,眉心也有些心急了。 正说着,眉心推门而入,一股寒凉之气扑面而来,想是她赶路冲满忘了带伞了,椎名注意到眉心的脸上满是多时不见的喜色,心中燃起了希望。 “女皇,您的病恐是有救了。”眉心气喘吁吁的说着,像是赶了很长的路进的宫。 我平静的让椎名扶着我坐下,示意眉心说下去。 眉心从衣袖中掏出了一张淡紫色的信笺递给了我,我接过,还戴着隐隐的热度。 “臣今日本是辰时进宫,不想再出门之时竟撞上了一个人,女皇猜是谁,竟是那失踪已久的花菱儿。” “是他?”我摸了手中的信笺,若有似无的墨香,细致的触感,没错,质地,纹路与当日送我的那张信笺的确一模一样。“他说什么了。” “回女皇,他只是让臣交给女皇此张信笺,未留下一言。”眉心清晨开门的时候,发现花菱儿早已立在那儿了,他的肩头积着薄薄的一层白雪,好像已经来了很久了,见眉心出来,他也只是交给信笺就离开了。 对于花菱儿,我不得不承认是抱有一些别样的想法的,虽然还不能肯定他是否就是离,但那张绝无二致的脸容和音貌,也让我不得不对他产生了好奇之心。 “这上面说了什么?”我将信笺递还给了眉心。 “女皇之病,需寻至阴之男子,与之交合,即能痊愈。”依旧是娟秀的字迹,这次却写的分明。 “至阴之男子?”我对着离奇的治病方法感到好笑。 “回女皇,所谓至阴的男子,就是再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男子。”眉心心中对此也是有疑惑的,但如今,她使尽了各种办法,众御医都束手无策,女皇的病来的古怪她是知道的,若此法真能奏效,她就是把圣水城翻遍了也要找到这个男子。 花菱儿的话应该不是空穴来风,但为何他会知道我的病,又能知道解决之法呢,围绕在他身上的谜团越来越多,却件件与我有着千丝万缕的牵连,花菱儿,你究竟是谁? “可能找到?”花菱儿的事姑且今后再议,既然他想救我,想必天地之间还是存在这个至阴的男子的。 “回女皇,臣已命人去查阅圣水国所有男子的典册,臣只是想问,若能查到,女皇想要如何处置?” 我沉吟片刻,道:“不要惊动任何人,将他带来,朕自有定夺。” “属下遵命。”说完,眉心退下了。 “椎名。”我有些晃神的叫道。 “奴在。” “你去告诉皇后他们,今后几日,都不要到朕这里来了。” “奴明白。”眉心刚才的话,椎名一字不漏的听到了耳中,虽然很为女皇高兴,但想到从此女皇身边又要多出一个男子,还是女皇救命恩人的身份,心中不免还是有些苦涩。 嗅出了椎名的心情,我不禁有些愧然,虽然他们总是包容着我的全部,但这点小心思还是逃不过我的直觉。 动了动双唇,我终究还是什么也没有说,有情却作无情,多情化作冷漠,这是我,也是女皇,也许我就是女皇,从来没有改变。 三日之后,眉心的暗查有了结果,说是在城东落氏之子乃至阴之身,只是此人早已许下婚事,在圣水国,许下婚事的男子若是更改婚约或失身他人,会被视作整个家族的耻辱,即使我是女皇,也无法改变这条圣水国铁一般的规矩,我思量了半刻,决定未免节外生枝,命令眉心将其暗中带进宫,不得令任何人知晓。 午夜时分,圣水宫中,一片仓皇,无人看到眉心携着着一个包裹飞身躲进了一个宫殿,若非女皇亲自吩咐,她堂堂御前侍卫何须如此漏夜进宫,怔怔之际,怀中的人儿一个哆嗦,眉心心中一慌,连忙反手又点住了怀中之人的睡穴,隔着裹步,眉心吃惊的感到此人身上的阴冷和细弱,仿佛一碰就会碎了一般,眉心心想,若是这样的身子,恐怕是经不住女皇的一夜的吧,管他呢,只要能救女皇,何惧一条人命,由此,更加毫无怜惜的紧了紧手上的力道,向女皇的宫中飘去。 “你确定无人看到你?”我紧着眉,嗅到了两道气息站在我的面前。 “回女皇,眉心一路小心,并无人注意。”眉心将手中之人缓缓放在地上,声音带着微微的喘息。 “恩。”我沉吟着摸索着眉心的气息,感觉到了她身上的寒凉。 “果真是至阴之身?”我带着略微的惊奇,慢慢的蹲下了身子,摸到了一双柔弱的手,凉的好似没有气息。 “他,怎么了?”我将食指搭在他的脉上,若有似无的气息仿佛一瞬即逝去。 “回女皇,眉心不过是点了他的睡穴。”眉心担心的看了地上仍然躺在包裹里的人一眼,神色复杂,有些事,到底要不要告诉女皇呢。 女皇病着的这些时日,眉心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女皇了,在面对后妃的时候,女皇总是那么热切的流露出对生的留恋,而独自一人之时,女皇却又总是郁郁寡欢,仿佛不再是那么不可一世。 “朕让你准备的东西呢?”眼底的模糊让我自然没有注意到眉心的不自然,沉沉的问到。 “回陛下,在这。”眉心从衣袖中掏出了女皇让人秘制的东西,递给了女皇。 “点了睡穴也好,天明之后,你再来,把他送回去,记住,朕不想让人知道今晚的事。” “是,眉心告退。”深深望了地上的人一眼,眉心决然离去。 直到确定整个宫殿已不会有人来打扰,我轻轻的叹了口气,摸索着从地上抱起了那个拥有至阴之身的男子,轻轻的放在了床榻之上,他的身子很柔软,我甚至不用花费任何气力就能够感触到他全部的阴凉,隔着并不算厚的裹布,隐隐渗透。 我没有问他的名字,甚至连他是谁都不想知道,我不断提醒着自己,今晚,他只是我用来治病的一个工具而已,这样才能压制我心中的羞耻和愧疚之心,让我以一个女皇的姿态接受这样一个近似祭祀的夜晚,享受它的美妙和残酷。 吞下手中的药丸,我依着知觉掀开了男子身上的轻薄,食指滑过了他如柔汁般细嫩的肌肤,心中略微有些吃惊,这不像是一具成年男子的躯体,摸上去有着刚发育完全尚细弱的骨架和吹弹可破几乎不可揉捏的肌肤,和着少年所特有的体香,将我刻意服入体内的春药一下子融化成水,与血液混合,冲击着我本就残存的意志,瞬间化为灰烬。 第1卷 第四十五章 自责 第四十五章自责 那一夜,也许是我唯一丧失记忆的一夜,等我醒来,也已经是两天之后了。 雕龙画阁,彩锦如织,宫内的陈设一切都没有变,我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身边,没有人,睁开因光亮而刺痛的眼睛,正好对上了母皇关切的眼神转忧而喜的望着我。 “玄瑝,你终于醒了?”一双绝美的手越过了纱帐,拿起了我的手,带着隐隐的激动。 “母皇,我这是,睡多久了,我怎么能看见东西了?”这个发现让我既惊又喜,转而更让我欣慰的是,我的手脚已然恢复了往日的气力,纵使暂时还不能运用自如,但那股源源升起的内力正逐渐重新聚拢在我的体内,不出数时,定能恢复。 “你能醒过来真是太好了,这几日本宫常在想,若是你也不在了,这偌大的圣水宫,要让母后如何自处?”凄婉的音色,从母后那张从来不咸不淡的容颜中倾倒而出,竟是让我有些动容。 “多谢母后关心,孩儿这不是醒了吗,这还要多谢……”似乎想起了什么,我急忙止住了嘴,撇过头去,不让母皇看到我的失态。 “玄瑝,本宫知道,这么多年来,你和本宫之间始终存有隔阂,但本宫始终是你的母亲,为什么你还是要对本宫如此冷淡。”有多少日夜,冷月瑝站在圣水宫的宫门前,迟疑着该不该进去看我一眼,知道里面想起欢愉的声音,她的心总是蓦然的被撞击,碎了一地,没想到自己纵有绝世华颜,千人爱戴,在自己女儿的眼里,竟还比不上一个男人。 对于母后的突然神伤,我着实不知该如何是好,我不得不承认,我对母皇是不了解的,不了解我们之间的过去,也不了解现在,但我知道,我对她的敌意来自于我的前世。 “母皇,孩儿有些累了,其余的事情还是等儿臣彻底恢复了再说吧。”既是婉拒着母皇的情谊,也给自己留了退路,不管怎么说,我现在心中还有更为担心的问题盘恒在心中。 叹了一口气,冷月皇哀伤的站起,青色纱帐下的脸冷艳而仓皇,却也没多做停留的离开了。 “皇上,皇后他们还在宫外候着,要不要宣他们进来?”眉心兴冲冲的跑了进来,高兴之色写满了整张脸蛋。 “先等会儿,你扶着朕起来。”我毫无表情的命令着,眉心的脸有些紧张的看着我,还是小心的扶起了我,我冷眼一横,玉手一挥,扣住了眉心的命门,让她动弹不得,惊慌失措的望着我,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和一丝慌张。 “眉心,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朕说吗?”不容反驳的语气,加上我大病初愈苍白的脸,竟让眉心打了个寒颤。 “皇上这是何意,眉心跟了女皇这么多年,难道女皇还不了解臣吗?”受伤的语气,加上被我掐住的痛苦,眉心整个人匍匐在了我的床前,却没有正视我的眼睛。 “正因为朕了解你,朕才知道只有你会这么做,说,那晚为什么换了朕的药?”逐渐清醒的神志,那晚的回忆像碎片般被我一片片拾起,一晚的迷乱,绝非我让眉心所配的滋补的药丸。 女皇还是发现了,眉心颓败的地下了头,低声说道:“女皇若是为了此事责怪眉心,眉心绝无怨言,但眉心不觉得自己做错了。”眉心又抬起了头,坚毅的眼神中闪烁着委屈的神采,欲言又止,若非她偷偷换了女皇的药,要是让女皇知道了那名男子的情况,女皇也许会放了他也不定。 我放松了手上的力道,在她的脖颈处留下深深的红色勒痕,仿佛又见到了那晚,满室的猩红之色,渐欲迷人眼。 “告诉朕,他怎么样了。”如果没有猜错,那晚侍候我的那位拥有至阴之身的男子应该还是个处子,而且并未成年。 “女皇是说那个落雅?”原以为女皇病好之后不会再过问这件事,看来还是很介意啊。 “他叫落雅吗?”真是个清雅的名字。“不错,朕问的就是他。” “回陛下,按照您的吩咐,臣已经派人暗中将其送回了家。” “你应该知道,朕问的不是这个。”我厉声道。 眉心低着头,依旧沉默着,却更加增添了我心中的不安:“他不会是死了吧?”我用手强迫眉心抬起头直视着我,意料之中的躲闪,加重了我的罪责,原来一切都不是幻觉,恍然之间,残碎的帐帘,身下的殷红,毫无抵抗之力的身躯以及我深重迷乱的喘息之声,若隐若现,浮上心头,让我毫不躲避的余地。 “为什么不告诉朕,为什么不告诉朕落雅不过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而且也是病弱之躯?”悔恨的情绪无以附加的侵蚀着我的内心,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为了一己之私而害了无关之人的性命,就算我是女皇,我的内心还是止不住的谴责自己的疯狂的行为。 “陛下,如果眉心不这么做,您一定会放过落雅情愿自己毁灭的不是吗,不错,从眉心劫走落雅的时候时,就知道这位公子年龄尚小,而且身子孱弱,臣知道,依女皇的个性,绝不会趁人之危,但眉心不希望看到女皇死,女皇难道不明白吗,眉心,还有这后宫中的众人都是为了女皇而生的,女皇如果自弃了,让臣等又如何能活呢?”一滴清泪从眉心的眼眶夺出,飞快的流过,留下了一道泪痕,无声的控诉着我的自私和伤害,我突然觉得,其实一直以来,都只是我一个人任性的为所欲为,而别人只是因为爱而纵容着我,伤害了落雅的人说到底还是我,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眉心呢。 黯淡无神的看着眉心,只觉心中百感交集,莫能一衷,最终化作了无言。 眉心见我不再生气,这才正了正容,言道:“那日女皇临幸之后,其实落雅公子并未咽气,臣已经给他服了续命的药丸,接下来一切也就看其造化了,若是女皇真想知道落公子情况,臣也可再去打探。”眉心心里清楚,这番话也不过是安慰之言,那日清晨,当她踏入女皇的宫中时,床上的人儿早已是没有一寸完整的皮肤了,近乎蹂躏般的践踏让那个柔弱的少年好似一缕清风一般的无助和低回,她早已知道了这个结局,虽然对不起落公子,但她知道女皇得救了,所以,即使有人今天要让她偿命,她也会心甘情愿的去。 “你说的是真的?”抱着一丝侥幸,我略微提了提神:“你去替朕准备一套便装,朕今夜要出宫。” 第1卷 第四十六章 温情 第四十六章温情 我没有想到,我不过在床上躺了几个月,圣水宫中却已经是这样一幅隆冬皑皑的景象了,深一脚浅浅一脚的走在宫中长长的甬道上,呼吸着凛冽而刺激的空气,悲烈而感怀。 “女皇,外面冷,您身子刚好,还是少出来走动的好。”意岚小心的搀扶着我,仿佛将我的每个步子都记在了心里。 “如此美景,朕怎舍得再呆在宫里,何况近日琐事繁多,朕也想出来透透气,好好想一下。”我说着,看了一眼右手边正替我打着伞的清雪,飘扬的雪花洒落在他白衣胜雪的肩头,化为一体,美的不似凡人。 “清雪,你为何穿的如此单薄?”记忆之中,清雪一直都是这样一身白色的单衣,在这弥漫的雪天之中未免显得瘦弱,原本雪白的肌肤也因冻冷而泛出了些血丝。 “臣妾,这是在还愿。” “还愿?”我不解的看向了他。 “是,臣妾向神明许过愿,如果女皇能够痊愈,臣妾甘受露冻之苦,比起女皇的病,臣妾这些并不算什么。”清雪吐气如兰,冻得发紫的唇色在这肃杀的气氛之下有一种柔弱而让人心疼的美。 我脱下身上的雪色披肩,轻轻盖在了清雪的身上,然后用眼神止住了他想要拒绝的动作,然后,泪眼朦胧的望着我,不发一言。 “你们的身体都是属于朕的,今后没有朕的允许不准在这样做了。”命令的口吻,听在意岚和清雪的心里,却像突然打开了他们隐藏许久的思念和担忧,此刻,逆流成河。 “朕累了,去那边的亭子坐会吧。”不想让自己过分沉浸在这种气氛之中,我径直向着不远处的亭子走去。 意岚扶着我坐下之后,给我递上了一个手炉,然后垂手站在了我的身后,清雪收起了伞,站在了意岚的身后,风雪肆意,在我的内力之下,竟是没有刮进这已几近被积雪淹没的宫亭之中,好似一个美丽的玻璃球中,安静的站着美丽而平静的女主人和一黑一白的两个各具风姿的男子,看尽了尘世的繁华和落败。 “相信你们也听说了,朕的病得以痊愈,全靠了一个人。” 意岚听我说起,脸色有些起伏,走到了我的跟前,安安静静的跪了下来。 “又是怎么了?”我知道,意岚每次下跪,绝对又是有什么请求了。 “臣妾们都听说了,也请陛下不要自责,臣妾请求陛下将那位公子纳入宫中,臣妾愿以皇后之位相让,臣妾愿居其次。”每次听到意岚说这些,我都莫名的感到生气,我想知道,意岚究竟有没有忍让的极限。 “你真这样想?”我斜斜的看了他一眼,故意冰冷如雪:“如果皇后当真如此大度,不如朕让他当皇后,但你要给朕滚出圣水宫,如何?”刺骨的寒风吹着我包含冰冷的语气,让意岚和清雪同时吃惊的看着我,一时不知所措。 意岚低下了头,长发飘荡在他的胸前,如浮萍一般无依无靠,仿佛见证者它们的主人此刻难以决断而又受伤的心。 不多久,只看到意岚的下巴动了动,还是没有抬头。 “若女皇当真如此想,意岚只求女皇能赐下安身之所,以度聊生。”这一次,意岚并没有梗咽,经历了这么多,他变得坚强了,但却还是没有明白我的用意。 “朕又改主意了,既然你这么不在意皇后的封号,不如就当新任皇后的侍从如何?”凉薄的话从我的口中轻易的吐露出口,像针一般刺向了意岚,痛的发慌。 “请女皇不要羞辱臣妾。”看来我的话终于让意岚有反应了。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中带着屈辱的怒意,酸涩之意泛上了我的心头,我极力压制着,不怒反笑,然后一把抓起了意岚的衣襟,带到了我的跟前。 “什么是羞辱,你处处忍让,甚至连皇后的封号也不在乎,就不是对朕的羞辱,朕要说多少遍你才能明白,朕给的东西,你没有资格不要,如果不想要了,就要付出代价。”一把松开双手,意岚无力的跌坐在地上,神情却没有了刚才的失意,反而是一种欣喜和自然,女皇虽然冷酷,但这番话足以表明女皇是在乎他的,他幡然醒悟,原来女皇刚才如此说不过是在激他,同时也肯定了他作为皇后的荣耀。 意岚慢慢的爬了起来,跪在了我的脚边,像是请求原谅一般的望着我,懊悔之意浮现在他静若处子的脸庞之上,竟是让人不舍。 “知道错了?”嘴角扬起笑意,我言道。 意岚点点头,伸出双手盖住了我的手:“臣妾知错,是臣妾愚钝了,不能理解陛下的一番苦心。” 我满意的笑了笑,将手中的手炉顺势塞在了意岚的手中,温暖的手指从他的手上不经意的划过,竟让意岚泛起了微微的红晕。 “女皇,今晚,您要不要传唤宫妃?”此语一出,不只是意岚,就连清雪的脸上也有了些紧张和期待。 “皇后,难道这么想朕?”我的手掠过意岚的长发,放在手里抚弄了几下,然后一把向后拉住,让意岚的脸面对着我。 “女皇。”意岚有些吃痛的看着我,不明所以。我没有理会他,左手同时拉住了清雪的手,拉他跪下,然后同样拉住了他的头发,两个男子的脸就这样放大般的和我只有半尺的距离,任何的躲闪都不能逃脱我的眼睛。 手中的力道渐渐化为柔情,由上至下,慢慢的抚摸着意岚和清雪的头直到腰际,然后,让自己靠在了他们的中间,倚着两个悸动的肩膀,泪水,潸然而下,却谁也没看见。 任由我抱着的两人也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环在了我的身上,彼此的契合竟让我有些痴了,待风干了我的泪水,我抬起头,在意岚和清雪的腮边印下了一个吻,清冷的快意并没有让我就此结束,而是伸手拉下了他们上身的衣物。 陡然的落下,绸缎毫无阻碍的划过意岚和清雪的手臂,直落在地,散成一个圆圈,包裹着此刻心神荡漾的三人,纷雪繁落,竟是未有寒意,唯美而凄清。 意岚和清雪的目光默默的注视着我的吻细碎的划过他两的身体,留下细密的痕迹,起初的闪躲在我的轻咬之下变成了顺意的迎合,爱意的眼神掩饰不住深藏的思念和向往,配合的起伏着。 云雨方歇之际,我突然意识到了他们身体的冰冷,却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不吭一声,我拉过地上的衣物胡乱盖在了他们的身上,心中略微有些歉意。 “冷吗?”我站起身,问道。 对我的突然离开,意岚和清雪显然有些失意,默默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对于我的发问有些愣神。 “怎么了?” “臣妾该死,居然没留意女皇的话。”还是意岚先回复过来,慌忙答道。 “哼哼,朕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不过朕今晚有事,不能召寝,等改日朕让你和雪妃同时侍寝怎样?”我玩笑的看着他两骤然羞红的脸颊,心中惬意,将他俩一把拉起,左拥右抱个满怀。 “众妃之中,唯有你二人是朕明媒正娶的,朕会善待你们,你们也要信任朕,朕不喜欢你们的卑微,也不喜欢你们总是揣测朕的心意,朕的意思,你们明白了吗?” 怀中的人儿同时抬起了头,一个波澜不惊,一个清冷如雪,却同时给了我一个了然的笑容,让我真的舍不得放开自己的手。 第1卷 第四十七章 你本不该来 第四十七章你本不该来 记得上一次这样走在无人街道上,还是从仙玉坊出来的那次,只是此刻,一样的景色,心中却多了分忐忑,我没有坐车,也没有让眉心跟着,而是独自向城东的方向走去,与其说我是想散散心,不如说我还不知道如何面对落雅,无论他是生又或者是死,我都无法逃避他曾经被我强暴了的事实。 依着眉心说的地方,我的脚步停在了一户看上去中等人家的门前,就在停下的那一刻,我的直觉感到了我背后尾随而至的一个人。 “花菱儿,你真厉害,居然跟了朕那么久也没让朕发现。”我戏谑的说到,眼神瞟想了后方的那抹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那股与生俱来的清香之气,我不会认错。 “在下在和自己打一个赌,赌陛下会不会来。” “和自己打赌,输赢岂不都是自己的?” “一个人也可能有两面,如果正好是这两面在打赌呢?” 我惊起回头,望着那张酷似离的脸疏冷到可怕:“你什么意思?”隐隐的不安骤然掀起我心中的波澜,他究竟知道什么。 “在下什么意思,日后陛下定会明白,在下此来是要告诉女皇,里面的人可能挨不过今夜了。” 又是一个霹雳,震的我后退了几步,然后一个箭步冲到花菱儿的跟前,右手如疾风般掐住了他的喉锁。 “不要和朕卖关子,你究竟是谁,为什么知道朕这么多事,今晚不说,你就别想走。”指节根根绷紧,却见花菱儿失笑出声。 “我劝女皇还是放手的好,不然会失了最后一个能救落雅的人。” “你。”听了他的话,我的手不由得送了下来,横眉瞪着他。 “将他送来的也是你,说要就他的也是你,你究竟要玩弄朕到什么时候?” “女皇息怒,在下绝无犯上之心,至于在下的目的,请恕我实难现在相告,女皇,请随我来。”说完,落雅衣袖一挥,已然走在前头,我只得愤愤跟了上去。 花菱儿带着我推开了一间破败的院门,走到一间残破的门前。 “落雅就在里面。” “这里面?”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刚才看到的落氏的宅子虽不至繁华,但也还过得去,如何能让落雅住如此的屋子。 我一把推开吱吱嘎嘎的门,但闻酸臭之味扑鼻而来,夹杂着些许的血腥之气,朦胧之中,让我感到一阵晕眩和慌张。 “去把灯点上。”我吩咐着身后的花菱儿。 “女皇准备好了吗,在下怕女皇会受不了。” “快去。”毋庸置疑的口气,对于花菱儿一再挑战我的极限,已经是最大的克制。 嚓的一声,昏黄的油灯骤然亮起,虽然已有了心理的准备,眼前的景象还是让我倒抽了一口冷气,这难道就是那日送进宫的少年,竟然就这样被无情的丢在了满目疮痍的地上,瘦弱的身躯不着寸缕,青青紫紫的痕迹俨然还带有欢爱后的痕迹,奄奄一息的躺在了那里。 “怎么会这样,他的父母怎么不找人医治他?”没有勇气靠近落雅,我急问道。 “哼,女皇以为在圣水国有谁的父母会善待一个已经失去贞洁的男子,向落雅这样的人,早已经能够被视为辱没门风,让他自身自灭了。”花菱儿的话句句带着对我的责难,我不由得低下了头。 “在下本以为,女皇得救时候会让落雅留在宫里,这才让眉侍卫轻易的带走了落雅。不想女皇为了掩人口舌竟将他送了回来。” “是朕考虑欠妥了,你既能救他,为什么不快点。”不知道为什么,在花菱儿的面前,我总是有着软弱的一面。 “要救他可以,那救完了呢,在下敢问女皇,想怎样对待落雅。”昏暗的灯光之下,花菱儿的脸时而冷淡,时而决绝,让人猜不透心思。 “你要朕如何做?” “娶他。” “这不可能,他还未成年。” “只要是女皇的决定,谁又会有异议,难道女皇是怕别人议论女皇娶了一个已经不是处子之身的男子?” 角落的一处,落雅似乎被我和花菱儿的对话惊醒,低微的呻吟了一下,无助而零落。 “好,朕可以娶他,但朕也有条件,朕要换你的一个秘密。”我抬眼直视着花菱儿的双眸,隐藏多久的疑问这一次,我不会再错过。 “什么?” “你说人都有两面,那么,你的另一面,是谁?” 夜,静的没有声音,我和花菱儿就这样直视着对方,直到他终于开口:“玄瑝,你本不该来到这的。” 未等我反应过来,花菱儿迅速的将一粒药丸塞入了落雅的嘴中,将落雅打横抱起放入了我的怀中。 “好好照顾他。”说完,花菱儿转身离开。 “离,不管你这么做是什么原因,也不管我是不是真的女皇,对你,我永远不会变。” 声音随着花菱儿远去的声音,消散入夜,我竟不知心中是喜悦还是悲伤,只觉得有些空落落的,好多的为什么也似乎并不重要了。 疾驰的马车,带着我疾驰的心情,直向着圣水宫飞驰而去。 “眉心,再快点。”我手中怀抱着气息平和的落雅,向着车门外吩咐道,尽管知道眉心已经是八百里加急赶来了,还是止不住的想要快点让御医为落雅治疗一下,在车厢里,我第一次仔细瞧见了落雅的面容,果然是一张稚气未脱的脸,带着三分痛苦的皱眉也让他显得有些可爱之意,我用身上的外套裹住了他,将他的头埋在了我的胸前,慢慢加深了力道。 “厄,痛。”怀中的人竟然醒了,我慌忙送了手,却也不避讳的迎上了那抹探寻的眼瞳,缓缓张开,又仿佛很吃力般的缓缓闭上。 我轻轻拍着他的背,这次不敢再惊动他了。 第1卷 第四十八章 落雅 第四十八章落雅 落雅入宫之后,虽然得到了最好的照顾,但却一直未见他醒来,我也因为忙于朝务,慢慢的也就很少去看他了,直到有一天,眉心高兴告诉我说落雅已经醒了,我才又将这件事放在了心上,眉心这丫头,看起来比谁都要关心这落雅,看来她心里也是怀有愧疚之心的呀。 “眉心,传我的旨意,让落雅入住原先黄儿住的宫殿,让皇后派几个人去照顾他。” “是,臣这就去办。” 望着眉心远去的身影,我又想到了离,离,是你亲手把这个男人推给我的,只要是你的要求,我都会答应,只求让我再见你一面。 当我踏入原先黄儿住着的栖月宫时,地上早已是跪了一大片的人。相形之下,落梅的身影显得是那么的娇小,怯生生的也随着跪下了。 “你们全都下去。”我指着低下侍候的人说道,瞬间,栖月宫中就只剩下了我和落雅,气氛有些沉默。 我大步走上前去,不由分说一把将落雅打横抱在了怀里,落雅惊呼了一声,却并未害怕,而是好奇的打量着我。 我笑着将他放回了床上,然后替他盖上了被子。 “知道朕是谁吗?”我尽量放缓着自己的语气,不想吓着他。 “知道,您是女皇。”落雅的声音小心而动听。 “那你可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朕的宫中?” 俊俏的小脸从被窝里面略微伸了一下,随即又埋了进去,隔着被子,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低低说道。 “知道,女皇是落雅的妻主。” 我心中一惊,一把拉开了几乎盖在落雅脸上的锦被,直视着他几乎涨红的脸蛋。 “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菱儿哥哥啊。”落雅无辜而天真答道。 “他?他什么时候和你说这些的?”我心中纳闷,难道落雅和花菱儿早就相识了。 “恩,大概就在几天前吧。” “那你和他又是如何认识的?”我追问道。 “落雅自幼因是阴寒之体一直缠绵卧榻,菱儿哥哥自称能治愈落雅的病所以就相识了。” “那他有没有和你说如何才能治好你的病?”我紧张的问道,看样子,落雅对那一夜并没有什么记忆啊。 “没有,菱儿哥哥只是告诉落雅会有一个女子来带我走,等回来的时候落雅就会好了。” 落雅的话让我顿时气得脸色发青,一种被戏弄的感觉油然而生,原来一切都只是花菱儿计划好的,眉心的查探和落雅的进宫,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怔忪之际,落雅已然掀开了被子缓缓坐在了我的身旁,拉过了我的左手,细滑的触感让我又想起了自己对他的伤害,当即抽开了,不解的望着这个主动的小鬼。 “菱儿哥哥还说了,能让落雅站起来的恩人是天下间最尊贵最美丽的女子,如果落雅能够遇到她,一定要尊她为自己的妻主。”灵动的话语让我不得不正视眼前的这个男子,什么叫做少年老成,我也许算是见识到了。 “落雅,你明白什么叫做妻主吗?你还太小,朕答应花菱儿会娶你,是因为朕觉得愧对于你,今后朕会以皇弟之礼待你,自不会勉强于你。”我自觉的坐开了一段距离,落雅并不知道他与我之间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就连他身上证明的痕迹也让我叫御医给除的干干净净,讽刺这孩子还以为我是她的救命恩人,搞什么以身相许。 顾不上落雅的失落和怅然,也许这样是很残忍,但我对他的感情自始至终都只是一种怜惜,哪怕他如果想要别的,我一定会尽全力给他,只是这种欺骗的感觉让我不能漠然视之。 “你好好休息,朕改日再来看你。”或许是我的拒绝伤了他,落雅一直低着头搓着自己的手,我虽然于心不忍,却还是狠下心离去了。 “等一下。”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定,落雅倏然抬起了头,叫住了正要迈出栖月宫的我。 “其实女皇不必为难,落雅知道女皇看不上落雅,但落雅也是知书达礼的人,落雅无以回报女皇的恩情,唯求女皇赐下一夜,也好叫落雅安心离宫。”可怜落雅这孩子竟执拗在了这件被花菱儿一手操弄的事上,让我一下子无言以对。 衣料落地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我可以想见落雅的意思和身后那尊已然完美无瑕的躯体,毫无保留的伫立在了那里,我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不想让它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为何朕身边的男人总是在被一次次的伤害,又总是毫无知觉的再一次乞求着怜爱,我知道,这些源于他们生为圣水国男子的一套准则,只是在我看来,却未免残忍了。 我转过身,落雅期待的眼神发出了欣喜的光芒,他的身体即使是这样看都透漏着一股熟悉的气息,即使已然被我碰了一次还是有着少年特有的处子气息,落雅虽然年幼,但这个身子却还是有诱惑人的本钱的。 “朕问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矛盾的心理隐瞒了我的胸中,却又不敢告诉落雅全部的缘由。 “落雅知道,也请女皇不要把落雅当成小孩子,自落雅记事起,除了父母还有菱儿哥哥,就没有再见过别人,落雅本以为此生就会了断在病床之上,是女皇让落雅能够看到外面的世界,所以请女皇不要拒绝落雅。”几乎是衷肠的倾诉,落雅慢慢靠近了我,双手摸上了我的脸,轻的好似一片云一般呵护而小心。 低头吻了落雅的手心,我突然意识到,一直以来,我都在以我前世的记忆和准则评判者众人,却从未以他们的角度来考虑问题,落雅只是需要一个依靠,而他所仅有的,也只有他的身体。 我的双手环住了落雅柔软的腰肢,让他和我紧紧的贴合在一起,而落雅也回抱着我。 “眉心。”我对着门外喊道。 “臣在。” “传令下去,朕今晚留宿栖月宫,另外明日下一道召令,封落雅为侧妃。” “是,臣告退。”眉心知趣而去。 回过头,正好对上了落雅感激的眼神,我也不说什么,将落雅抱起平放在了床上,然后自己和衣躺了上去,将锦被盖在了我俩身上之后,揽过了落雅,让他依偎在了我的怀里,静静抚摸着他细软的头发。 “朕今天不会要了你,如果真要报答朕,也并非只有这一种方式,给朕一些时间好吗,朕的心现在很乱。”不知怎么的,在落雅的面前,我不想保留自己的内心,或许是他的纯真让我暂时的打开了心扉,也或许这是我表达歉意的一种方式。 无论如何,在听了我的话后,落雅表现出了超出年龄的平静,乖巧的点了点头,逐渐睡去了,这一夜,我始终张望着他的睡颜,心中不由赞叹,落雅若是长大之后也会是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婴儿一般的皮肤似乎可以捏出水来,长长的睫毛,微微闪动着惹人怜爱的光芒,这样静谧的睡颜不知多少时候没有见到过了。 “睡吧,其实你才是朕的救命恩人,朕会报答你的。”当然,这只是我心里的声音,却像烙印一般的凝刻在了这醉人的关怀之中,印成永远。 第1卷 第四十九章 折梅 第四十九章折梅 圣水宫中,除了我、眉心,以及后宫诸人,并没有其他人知晓落雅的来历,而此等宫闱之内的秘闻,往往会成为人们津津乐道的消息,以讹传讹,逐渐演变成为女皇的风流韵事,我自然是不会在意的,不过也有一些造谣好事之徒将落雅说成了以童颜之术魅惑女皇的妖男,风言风语,难免也会流进了后宫,让落雅不免有些郁郁寡欢,我当即在圣水国下了禁言令,既然发誓要保护他,那么不管别人如何说道,我都是会勉力做到的。 我的关怀造就了落雅表面上的如日中天和宠妃的形象,实际上,这么多天以来,我与之除了相敬如宾般的相处着,即使是召他侍寝,我也会自觉的和他隔开一段距离,孤眠至天明,我不是没有注意到落雅每次的期待和随之的失望,也不是感觉到每次假寐之际轻轻落在我脸上的吻,凉薄而伤悲。只是,我依然选择忽视和沉默。 不过,令我欣慰的是,后宫之人对落雅都是出奇的好,落雅虽然年幼,但学东西却很快,意岚的琴曲他往往一听就可以弹得八九不离十,而椎名也向他传授了不少强健身体的招式,也不至于是他过于孤独。 “眉心,这么多时日了,难道没有黄儿的消息传来吗?”望着落雅快乐的游走在花园中的身影,我不禁想起了黄儿,初见之时,一如落雅此时的纯真。 “回女皇,三皇子殿下那儿并没有传来音讯,或许是一切安好吧。”眉心安慰道。 “不会,黄儿明知我病重怎会连一句问候也没有,替朕打探一下黄儿的消息,也怪朕,竟然没有打探清楚那个月轮女皇是何许人就答应了这桩婚事,现在想想也是过于鲁莽了。”我忧心忡忡的吩咐着,瞧见远处的落雅缓缓向这边走来,马上又换上了宠溺的笑容,拿出锦帕替他擦干了额头上的隐隐的汗迹。 而落雅的表情却不像我想象中的那般安然,反而是有些失落和不安的看着我,我看到,在他的手上,拿着一株梅花,傲然绽放。 “很美。”我由衷赞叹道。 “是送给女皇的。”落雅将梅枝递到我的跟前,清香扑鼻而来。 “谢谢。”一如既往的客气,我伸手准备从落雅的手中接过梅枝。 “啪。”纸条堪堪折断的声音,映衬着落雅似乎不关其事的微笑,仍由我的手僵在了半空之中。 “落妃这是干什么?”对于落雅的突然失态,眉心和我一样感到奇怪。 望着落雅故意装出的不在意和自恃娇宠,我突然有些明白了他的用意,于是重新微笑着从雪地上捡起了掉落的断肢,微风一吹,早已被震碎的多多飘零,只剩下了这株断枝,似乎埋怨着自己过早结束的生命,派然突兀。 “朕会珍藏的。”没有多余的话,我将梅枝包裹在了怀中,抬头望着落雅。 “女皇,难道不生气吗?”意料之中的探寻,带着尴尬和失落,写满了他那张可以轻易看透的脸。 “朕为何要生气,落妃若是喜欢折梅的话朕可派人在种一些,朕说过,朕的宫中,你可以随意。”平淡无波的语气,我语重心长般的拍拍落雅的头,然后将他的神伤尽收眼底。 “若是今日在女皇面前折梅的是一个普通的宫人,女皇会如何做?”落雅问道。 “杀无赦。” “若是皇后呢?” “意岚不会这么做。” 黯然神伤的眼神,带着些许不该属于落雅的幽怨,第一次,他这样冷冷的看着我,沉默以对。 “落雅,你究竟在想什么,朕已经尽我所能让你快乐,为何还是换不来你的笑颜呢?”我殷切的望着落雅,似乎在问他,也似乎在问我自己。 “是,女皇是对落雅很好,落雅只是觉得悲哀,悲哀自己甚至比不上一个宫人能牵动您的怒意,悲哀自己不能像皇后一样成为您所了解的那个人,永远那么近在咫尺,又远在天涯。” “别说了。”怕落雅再次说一些我不愿听的话,我打断了落雅,霍然站了起来,起身准备离开。 孰料落雅的速度还要快,竟然堵住了我的去路:“为什么不让落雅说,落雅到底哪里做错了,女皇说过要给您时间,落雅一直在等,但落雅看到的只有女皇的逃避,女皇,不要再把落雅当成孩子好吗,让臣妾成为您的男人,真真正正的男人。”瘦弱的身躯,缓缓下降,跪在了这一片冰雪之上,神圣的好似一个祈祷的仪式。 深吸一口这寒风中的空气,我的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容,真实而美艳。一阵雪风卷起了落雅如墨的长发,飘散开来,竟让我有着有着一丝悸动的错觉,点滴滴落心头。落雅说的没错,我是在逃避,逃避着他的纯真,逃避着我对他隐瞒,甚至忌讳着我与落雅之间有着离的一层因素,让人莫名不安。 然而,面对落雅高尚的恳求,却让我感觉到了自己的残忍和自私,一味的保护着自己内心的一隅空间,即使是在一起也若即若离的克制着,殊不知如此比抛弃了落雅更让他感到刺心的难过。 第1卷 第五十章 心中的人 第五十章心中的人 真正的明了让我有了释然的感觉,也不由让我对落雅有了几丝敬佩,在感情这条路上,他虽然小,却比任何人都执著而勇敢,在这个男子处处隐忍的国度中,真是难能可贵。 一片阴影,缓缓移至落雅的头顶,落梅抬起头,一般纸伞为他挡去了所有的风雪,而执着伞的,就是我。 “落雅,你的存在总是让朕想起两个人,一个是朕的弟弟,一个是花菱儿,朕只能说,朕的一生只爱过这两个人,如果你可以接受,并能够忍受可能有的寂寞,朕就满足你的心愿,但如果不能,朕还是希望维持现状的好。”落雅有着和别人不同的心性,就算成为了我的男人,他的不成熟还是很让我担心他能否忍得住深宫的寂寞。 清澈的眼眸,尽管有着失落,却没有一丝的复杂和犹豫,落雅直视着我同样逼视着他的目光,由下至上,慢慢站起,也许是因为膝盖冻僵了,一个踉跄,我急忙弃了伞,将他拉近我的怀中,一片凉意,一片湿意,逐渐化为了缠绵的温暖,落雅没有离开,我也没有放开他的意思,雪衣覆盖下的两人,虽然女长男幼,却是这样的和谐唯美,直化入这无尽的飘雪之中,渐渐模糊。 夜,正浓。 我趴在落雅的背上,眼神空洞的望着远处的一个花瓶,任深思游荡,无边无际。 许是刚才的缠绵累到了本就身子弱的落雅,他艰难的转过头,有着些不安。 “落雅不能让女皇满意吗?”落雅心里清楚,女皇在和他欢爱的时候动作总是轻柔而克制的,他恨自己不能让女皇尽心,心里对自己也有些失望,是他没有抓住机会,也许,不会再有第二次了也说不定。 “怎么会呢,这种事情也不是非要死去活来的,至少你已经是朕的人了,今后等你身子好了,朕一定不会放过你。”我回过神玩笑道,顺手拉过一件衣服罩在落雅的身上,坐起身来,凝视着落雅背躺着的背影,露出小半个香肩,墨发凌乱却华美的飘散开来,有着一丝性感的味道,身体内竟燃起了隐隐的欲望,我咽咽口水,眼神闪避了这道春色,安静的靠在了墙上,一只手拉过落雅的一许发丝,不明所以的继续发着呆。 被我拉着头发,落雅顺从的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也不动,嘴角牵起一抹安心的笑意。 “真想和女皇永远就这样在一起,落雅会用一生来报答您的恩情。”悦耳的声音,流露出一些小男儿的姿态,分外动人。 “落雅,别再在朕的面前提恩情两个字好吗,朕与你虽是君臣,也是夫妻,朕不想你只是为了这个取悦朕。”只有我心里知道,恩情这两个字从落雅的口中吐出是多么的讽刺和让我内疚,既然已经决定接纳他,那么前事,我决定忘记。 “是,臣妾知道了。”落雅马上答道,慌张的神色染上了他的眉梢,也许,在他的心中,还是没真正把我当成一个牢靠的依靠吧。 邪恶的心里作祟,我手中的力道渐渐收紧,落雅散落的头发逐渐聚拢在我的手中,在我的牵扯下,落雅吃痛的被我拽起了头,想要翻过身来,却又让我用另一只手点住了穴道,只能以这样趴着的姿势惊恐又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我没有因此而放松了手中的力道,反而更加大力的向上拉着,直到身体的扭曲达于极限,落雅痛苦的呻吟出声,求饶而酸涩的望着我,衣衫滑落在了他的腰际,掩饰住他若隐若现的欲望,也因着他身体优美极致的弧线而更加引人入胜。 “女皇,您,这是为什么?”落雅这是第一次见到突然变脸的我,变得如此没有征兆,如此绝情,再是悦人的音色也因为脖颈的拉升而变得沙哑。 看着落雅逐渐扭曲的面庞,我依稀可以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热血慢慢升腾,化成无止尽的快感,绵绵不息。 阴冷的空气环绕着此刻赤身裸体的落雅,让落雅在哆嗦之余却也不敢乱动,直到嘴唇翻出青紫的颜色,连求饶都没有了叫喊的气力。 “咚”的一声,落雅终于没有力气在坚持下去,腰身一软,滚落到了床下,额头撞到了床角的一边,猩红的血液从发迹流下,有着令人感到残酷的美,落雅挣扎着爬了起来,连连向后退了几步,又停了下来,惊恐的看着我。 天哪,我又做了什么,许是那道红色的血迹扎疼了我的双眼,让我一下子从癔梦中惊醒过来,对上了落雅那双受伤的眼神,是不可思议,是害怕,还是恨意,我看不清楚,只知道有些情绪,已经在我的心头,泛滥成灾。 匆匆穿好自己的衣服,我下了床,来到了依然跪坐着的落雅身边,毫无遮掩的上身无所依靠的缩着,我伸手想要抹去他额头的血迹,却被他闪躲掉了。 我收回僵硬在半空的手,自嘲的笑了笑:“有些事朕不能解释,也不想解释,不过这就是朕,一个真实的朕,你既然选择留下,也就应该有承担后果的勇气。“ 世界上也许没有比这更为残酷的话了,我知道刚才不过有时女皇的性格趁我没有留神冲破了自己的压制,但这种事谁会信呢,与其让落雅将我想象的太完美,到不如把真实的自己告诉他,也好免去了将来的麻烦。 落雅没有说话,良久,他才缓缓抬起头,说出了这样一番话:“能让女皇如此的人应该都是在女皇心里有位置的人吧,落雅知道女皇有苦衷,并不觉得委屈。” 一个被欺凌的人能够如此平静的向对他施暴的人说出体谅这两个字,或许也只有圣水国才能做得到吧。 “你知道就好,也不亏了花菱儿的一番心思。”我可以肯定的是,花菱儿绕了这么一圈就是为了落雅能够来到我身边,或许正是看中了他如此善解人意的品质,如此想着,我复杂的看了落雅一眼,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再新鲜的环境,日子久了,总会生厌,特别是我的心中还堵着花菱儿和黄儿的事,更是觉得烦闷非常。 喋喋不休的朝臣永远为了自己的利益争斗着,母皇还是那么深居简出,偶尔碰到,眼中所包含的意味总让人琢磨不清,也许过去的我还是有一番宏图大志治理国家的,但说来这终究不是我的兴趣,眉心见我总是没精神,暗地动过了很多脑筋,因为我有不准往宫中带无关男人的规矩,眉心的戏码也不过是停留在杂耍和听戏的层面,只有每天的侍寝也许才会勾起我的一点点兴趣,但总是不能放开自己,深怕自己又不小心的走火入魔伤了他们。 第2卷 第五十一章 寒天喝雪水 第五十一章寒天喝雪水 终于有一天,眉心派出去的暗卫给我带来了黄儿的消息,与其说是消息,倒不如说是三具尸体横呈在了我的面前,同时预知着眉心计划的失败和黄儿不妙的处境。 圣水国纷纷扬扬的大雪终于有了渐收的势头,转化为了绵绵的雨丝,融化着积攒多日的积雪,此刻化成了汩汩水流,冲刷着圣水城原本就凉如水的地面,让人更是凉意刺骨。 相较于圣水城内外的凉意,玄岚宫内倒是一派暖意融融,四个火炉置于宫内的四个角上,烈焰燃烧下的火苗既给整个宫殿带来了暖意,也为之增添了几分昏黄的色彩,映衬在宫内众位绝色男子的脸上,宛如一幅活色生香的图画,静谧安远。 我的眼神迅速扫过了台下的众人,看着他们纷纷闪避的地下了头,好笑之余也有些怅然。 “说话。”空气中只有我声音,如那烛火一般飘忽而不定,却又显示着无限的威严。 意岚,清雪,清夜,苍凌,椎名,兰陵,还有落雅同时抬头看了我一眼,仍旧默不出声,哀伤的神色写满了每个人的脸,让我莫名心烦。 “意岚,你说。”放弃了让他们自由发言的想法,我将矛头指向了意岚。 意岚似是一惊,缓缓站起了身,望了一下众人,终于悠悠开口了。 “陛下是真的要去月轮国?”意岚知道女皇近几日一直担心着黄儿,但万万没想到女皇会突然做出前往月轮国的决定,如今后宫总算安定,加之女皇的身体刚好,后宫众人都希望能够多多陪伴女皇,可女皇的决定,他又能说什么呢? “是,怎么,你们不想朕去?”明知道答案,但我还是要他们亲口说出来。 “臣妾并不是要阻挠陛下,况且臣妾也很是担心三皇子殿下,只是陛下尚不知月轮国的情况,如此贸然前去,臣妾担心陛下会遭遇不测。”意岚的话显然得到了众人的认同,不愧是皇后,说话总是那么得体。 “此去的凶险,朕是知道的,无论你们如何想,朕都回去,朕只是不希望你们总把心里话放在心里。” 又是一阵沉默,意岚也是明白的我的决定无可挽回。 “臣妾明白了,那么还请女皇珍重,臣妾每日都会在圣水城等您归来。” 我点了点头,眼神瞥向了另外几个人,见皇后如此,他们的表情失落之余还是了然了。 “请女皇珍重。”众人异口同声,却带着不同的情意,说不出是为什么,我竟感到眼角有些湿润,或许我也是不舍得的吧。 “女皇。”椎名突然开口。“奴对月轮国甚有了解,还请女皇能够带上椎名。” “奴也是。”说话的是兰陵。“奴略通医术,可以照料女皇。” 不同的容颜,却是带着同样期待的眼神,但令我安慰的是,他们终于敢于说出心中的想法了。 “也好,眉心要在朝中帮朕处理事务,有你们陪伴,朕也不会寂寞了。”我要离开,自然不会不顾忌意英,所以让眉心留下,准备独自前往,凭着椎名的身手和兰陵的医术,也许的确可以省却一些麻烦。 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同时染上椎名和兰陵的唇角,众人也都羡慕的望向了他俩,没有妒忌,没有怨气,我突然发现,其实我身边的这些人都很简单,也许只是我自己太复杂,才有些看不懂了。 “所谓寒天喝雪水,点滴在心头,皇儿怎有如此雅兴,请母皇喝酒呢?”冷月皇的玉手接过我斟好递过去的酒杯,闲情的说。 “难得雪后初阳,玄瑝只是想挑个好日子和母皇辞别。”自顾自的也倒了一杯清酒,一饮而尽,我的话语没有温度,只有勉强装出来的几丝微笑。 母皇将手中的酒杯放下,轻叹了一口气:“黄儿的事本宫也是知道的,但这是他的选择,也是他的归宿,皇儿还是要以圣水国的基业为重,勿要意气用事。” “啪”的一声,杯盏从我的手中悄然滑落,原本的笑意瞬间从我的唇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寒凉和讽刺。 “母皇,玄瑝本来以为就算您再如何冷情,也毕竟是我们的母亲,所以皇儿这么多年来虽然心存芥蒂,也始终尊敬母皇,但没想到母皇竟会说出如此寒心的话,也不得让玄瑝下一个决心了。”什么是所谓的宿命,这是对于自己儿子所能做出的唯一评论吗,我曾经几乎以为的她的温情难道只是一场错觉。 见我突然如此,母皇有些吃惊之余更多的是一丝强制压制住的镇静,慵懒而眼眉的眉眼之间透漏出了一丝绝伤。 “天下间没有不爱自己子女的母亲,但本宫不能让你轻易的置江山于不顾,独自一人去月轮国,你这样难道就对得起本宫了,对得起圣水国的子民了?”母皇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我的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反驳什么,只是恼然的看着她。 良久,我脸色平静道:“孩儿若是不能回来,母皇自可以重新登基,也可以重用意英,这不是称了母皇的心意?” “本宫的心意?玄瑝,枉你是本宫的女儿,难道就没有想过若是本宫想要成为女皇,又何必将皇位让给于你,本宫用心良苦,遣走了你的皇姐,逼着黄儿远嫁,这一切难道不是为了你的江山,你的地位?”母皇说着说着,有些激动的将手边的酒壶拿起,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她的嘴角划过了她的脖颈,掩藏到了深处,受伤的眼神掩饰不住岁月已经在她脸上造成的痕迹,唯美而神伤。 第2卷 第五十二章 无题 第五十二章无题 但是,母皇所说的这段事却恰恰是我所没有而困惑的记忆,我沉默以对,不知道说什么好。 见我无言,母皇像是有些感慨的看了我一眼,徐徐说道:“玄瑝,这么多年来,你与我之间心存芥蒂,无非是为了意英的关系,你自由好强,不喜欢有人牵制,有如此结局本宫也是意料之中。”这么多年的互相防备,母皇终于要和我摊开来说了吗,我认真的听着,重新恢复了刚才的坐姿。 “既然母皇知我如此,又为何要传位于我?” “为何?”母皇转过头,有些凄惶,有些自嘲。“玄瑝,这一年来,你身边良人无数,但你可曾真正爱过他们?”冷月瑝想起那一晚她站在玄瑝的宫门口,亲历了女儿的生死一幕,若是她,也许会终身感激那个男子,但玄瑝的眼中对任何人还是清明一片,她突然意识到了她和自己女儿的本质不同。 面对母皇突然出口的“爱”字,我有些哑然,这个字,自从我来到这个国度,就早已尘封在了我的内心,无论是谁提到它,都太沉重。 母皇冷笑出声,说道:“你不用回答,本宫也心里有数,圣水宫的女人虽然都生性冷漠,但能够做到像皇儿这样绝情的,你却是第一人,本宫育有三子,天瑝虽残酷但有勇无谋,黄儿又是男儿,也只有你能够肩负这女皇的重任,本宫没有看错人,你的冷酷无情,甚至连最爱的人也可以轻易除掉,也成就了今日你的女皇地位。” “最爱的人?”我的直觉告诉我这里面又有着什么故事,只是我不能轻易问出口。 “怎么,难道玄瑝已经忘了当初那个被你赐死的男子了?”母皇看我的眼神微微有些异样,却好像是早已料到般。 “也罢,如今的你又怎会记得曾经的那个无名小卒呢?所以说你没有爱过别人,就不会体会为一个人付出的痛苦和快乐。”如果没有看错,我分明看到了母皇的眼中闪着一些晶莹的东西,却被强制着不让流出。 我突然意识到,也许母皇心中,有着那么一个人,那个人,让她放弃了所有的一切,但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我探寻的眼光终于得到了回应,母皇伸手擦拭了一下眼角,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也许,你对你的父亲已经没印象了,在这圣水国中,那个女子又会对一个亡夫产生眷恋了,但本宫就是无法自拔的爱上了他,甚至可以为了他抛弃女皇的位置,甘愿携他浪迹天涯,可惜啊,宫里的势力始终容不了他,你父亲最重名声,最终郁郁而亡。” 我仔细的听着,虽然好像在听一个陌生人的故事,却也有些感伤。 母皇转过头来望着我,右手不自禁的抚上了我的脸,我看到了一丝思念和向往在她的眼里冉冉升起,几乎掉下泪来。 “说来也怪,本宫的三个子女当中,唯有你长的最像是你父皇,这些年来,本宫不愿见你,其实也不过是怕睹物思人,所以故意留下个寻欢作乐的名声,好清静的在宫中祭奠你的父亲。可惜事与愿违,玄瑝你虽有治国之才,始终是锋芒太露,本宫这才想用意英牵制于你,竟没想到造成了今天我们母女两对面不相识的局面。” 母皇的话我大致是明白了,没想到我曾经以为的那个心怀鬼胎,冷漠薄情的女人却有着如此动人而凄美的爱情,而我却恰恰加深了这种悲伤的根源,怨恨由此而生。 见我有了感触,母皇的语气也软了下来:“你能够对黄儿如此之好,其实本宫也很安慰,至少证明你还是有心的,本宫也不阻挡你了,你若要去,一定要有完全的准备,只希望你回来之时,我们母女能够像当初那样,不要再有芥蒂。”母皇的这番话说的是真心的,我听得出,她也在忏悔,忏悔这些年来的不够坦白,忏悔自己对我的爱始终太少,其实此时的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相逢一笑泯恩仇,我淡淡一笑,重新拿起了一个杯子,为母皇倒了一杯,叮当一个碰杯,胜过千言万语,有着前所未有的默契,尽管我还需要时间消化一些东西,但至少,我又有了一个可以牵挂的亲人,这种感觉,真好。 回宫之后,吩咐眉心整理行装,我自己则躲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宫中忙碌的一群人,不是的提点几句。 “女皇,您看这要不要带上。”眉心从衣袖中掏出了两封信笺,我一瞧,正是花菱儿曾经托眉心带给我的信,一封上面是落雅的事,而另一封,“月陵”两个字仍然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带上吧。”我沉思了片刻说道,随即回想起了每次遇到花菱儿的点点滴滴,我有一种感觉,这次去月轮国,我一定还会遇见那个同时拥有离的灵魂的男子,他带着一个目的,正一步一步的把我带进一个神秘的迷局中引导,而我却始终因为他的外貌而纵容着他的一切,我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心,到底是在探究,还是在逃避,一时竟然有些迷茫了。 “眉心,朕这次出去只带着兰陵和椎名,宫中之事朕暂且交由你来管,有什么疑惑的大可以去请教太后,太后倾向我们这一边,意英也可以算是大势已去,看在皇后的面上,不要为难他,朕相信她也是识时务之人,自会有决断。” “是,属下一定不负陛下所托,也请陛下一定要珍重,月轮国非一般之地,属下在这里等您归来。”说着说着,眉心竟然也露出了如此多愁善感的一面,毕竟我来到圣水国一年半载当中,她是做多陪伴着我的人,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在派到我身边以前,眉心一直孑然一身,现在却突然多出了惦念,我目不转睛的望着她,竟惊奇的发现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哑然失笑。 “原来你有喜了。”怪不得我让眉心不要跟着我出巡,她竟然轻易答应了,换做原来,她一定会拼死相随的。 “请皇上恕罪,属下不是因为这个才……”像是明白了我微笑之下的含义,眉心有些紧张的跪了下来,当然还是不忘用一只手覆在肚子上,呵护之情,不言而喻。 我随性的笑了笑,然后示意她起来,连我自己都没发觉,自己注意眉心的眼光带着些许的羡慕,这种母性或许是每个女子的天性吧。 “按说你还没娶正夫,这孩子该不会是纯魅或是纯琳的吧?”我戏谑的说道,毕竟我知道,按照圣水国的规矩,第一个孩子都要是正室所出,眉心能够容得下这个孩子,想必没有服食避孕的药汤,这种出格之举倒是让我对她另眼相看。 听了我的话,眉心脸一红,脸颊上淡淡的晕红让她看起来不再那样没有女人味,而是有了一丝成熟的娇羞,看来孩子还真是可以改变一个人,就连一个戎马生涯的人也会为了它安定下来。 第2卷 第五十三章 红妆 第五十三章红妆 “回女皇,这孩子,是纯魅的,属下自从跟在女皇身边,本以认定今生不嫁娶,一心为女皇效忠,但既然纯魅和纯琳是女皇赐下的,属下也决定好好待他们,至于正夫之事,臣已无心想及,所以才决定由纯氏兄弟为臣留下一个孩子。”眉心说的是心里话,纯魅和纯琳虽然出身低微,但眉心从未以奴隶视之,这兄弟俩也是聪慧之人,感恩于眉心的善待,一直严谨守礼,眉心不常回家,但家里却弄得井井有条,从不让眉心操心半分,我暗自想,当初的决定果然没有错,能够嫁给眉心也算是那两个兄弟的福分。 “女皇,您怎么了?”见我迟迟不出声,眉心小心的问道。 我莞尔一笑,示意没什么,并劝诫眉心注意身体,让她下去了,望着眉心缓缓走路的背影,我分明感觉到我的眼角涌出了些许酸涩,也不知是为了我曾经逝去的孩子,为了前途未卜的人生,还是为了这黄昏之下一些挥之不去的人影,像幽浮缠绕着我不知所踪的心灵,渐渐沦陷。 出行前一晚,我点了意岚侍寝,宫中众人尽管有些失落,但也众口皆服,毕竟在圣水宫的后宫之中,谁都知道皇后为我牺牲的最多,而且意岚向来以德服人,从未以丞相之子傲视他人,更让他尊贵的身份显得名副其实。 轻轻推门而入,玄岚宫中有着一派我所不常见的喜色,红色的窗幔,红色的朱漆,红色的锦被,加上一身红衣的意岚安安静静的坐在床边,纤尘不染,却又有着妖媚的风情,能够同时这两种极端相反的气质的,或许也只有意岚了。 见我来了,意岚的手不自然的动了一下,随即掩饰住了心中激动,对上他满含情意的双眼,我读到了很多东西,委屈,包容,克制,恋慕,更多的是只属于他的沉静和淡淡的依恋,见他如此,我心中一动,几步上前,没有多的语言,吻上了他的唇,意岚的反应像是等待了好久,纯熟而热烈,吻渐渐加深,唇齿之间的摩擦,相濡以沫的感觉,激起了身体最深处的情趣,舍不得放开意岚美好的味道,我伸手探向了意岚的腰带,意岚“恩”的躲开了,伸手止住了我的动作。 我略带不悦的抬起头看着他,被强制压下的欲望让我的脸仍然稍显迷茫。 “怎么了?”我问道。“皇后应该不是如此不识风雅的人吧。” “女皇。”意岚有些愧疚的低下头。“女皇还没有好好看看臣妾呢。” “看你?”我眯起眼,仔细打量着今夜的意岚,的确,红色不是意岚长穿的颜色,即使是大婚之时,意岚也是一身墨黑,刺眼的大红映衬着意岚淡漠如风的脸庞,竟有着一丝娇媚,这是我所没有发现过的。 意岚拿起我的一只手,抚上了他的眉宇,眼睛再到唇,然后放在了心口,面对如此主动的意岚,我的嘴角也荡开了一抹微笑,随即换我主动,细碎的吻从意岚的眉宇一路到达意岚的胸口,闻着他身上的清香,有着安宁的感觉。 “女皇,按照圣水国的规定,皇后嫁入宫中,喜服应该是红色的,当时意岚不懂事,执意没有穿红色,没想到女皇也没有怪罪,臣妾今天只是想补上当初的遗憾,女皇愿意吗?”轻声细语,意岚的气息停留在我的耳旁,让我动容。 “怪不得你要穿红色,既然你想要,朕一定答应你,不过朕还要补上这个洞房花烛夜。”戏笑的说着,我的手已经探入了意岚的衣襟,迅速捻起了他胸前的一抹樱红。 “恩。女皇。”不等我继续探秘,意岚已经撕开了自己胸口的衣襟,露出一片雪白的春色,此刻在红光的掩映之下有着急切的诱惑,红色的喜服披挂在意岚的肩上,我用手环住了意岚的纤腰,让它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胸腹贴近着我的脸,由我任意汲取那抹清香和淡淡的美好。 “意岚,今夜你很美。”指间的滑嫩让我禁不住赞叹出声,一阵撕扯,意岚残存的衣物已经殆尽,美妙的躯体上泛着一片霞光。 “女皇也很美。”意岚羞涩的躲着我直视其身的眼神,想用锦被遮住隐秘的地方,却又被我一把拉开了,一下把他压在了身下,手下的身子扭动了一下,也就不反抗了,温柔的看着我。 “意岚,不要躲开朕,朕想要你。”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句话,带着乞求的成分。 意岚乖巧的点点头,索性放开了挡在胸前的双手,一览无遗的暴露和彻底的信任让我一时情难自禁,没有预兆的握住了他的硬挺。 意岚“嘤宁”一声,却不在羞涩,而是看向了那个方向,略微抬身,一个细吻,像是鼓励着我。 双手小心的握住,在我轻轻的挑动之下,感受到了它的胀大和给予放射的欲望,见意岚已经忍受不住似地扭动着下身,哀求的看着我,我笑着坐在了他的腿上,将它轻轻带入了我的身体,轻慢的律动渐渐形成,我仰着头,尽量让意岚进入的更深一些,再深一些,我的每一次索求都换来了意岚全力的放射,彼此的气息和身体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爱还是欲,只愿天地长久,让我沉醉放纵。 夜慢慢深了,我趴在床上,任由意岚的大手在我的背上游移,带来一阵一阵的快感,转过头,拉过意岚的头,舌尖挤入了他的口中,慢慢翻搅,意岚微凉的舌灵巧的配合着,情欲的味道又再一次燃起,直到落下的一刻,东方已然既白。 一夜的折腾,意岚和我都已经筋疲力尽,但他仍然坚持起来亲自为我穿戴,我明白他的用心,也就不再坚持,看着他折好每一丝褶皱,拉好每一寸衣带,才恋恋不舍的从背后抱住了我,将头枕在了我的肩上,想要保留这一瞬的永恒。 “皇上,车已经备好了。”眉心的声音不合时宜的传来,却是现实。 腰上的力道渐渐松开,意岚郑重下跪:“女皇保重,臣妾和宫中之人会一直等着您。” 这一次,意岚没有哭,我突然意识到,经历过如此多的波澜的意岚已经足以坚强,可以承担王夫的重任,我信任的看了他一眼,俯下身在他的额头落下轻轻的一吻。 宫门打开的一瞬,无数的光芒映入我的眼帘,像是预示着我苍茫而无法揣度的前路漫漫,而我依然坚定的迈出,为了心中的答案,前往远方。 第2卷 第五十四章 眉心的视角 第五十四章眉心的视角 女皇的马车渐行渐远,扬起一路寂寞的沙尘,送行的人只有我一个,这是女皇要求的,甚至连皇后也没有出来相送,在外人看来,堂堂圣水国的女皇以如此的姿态出巡未免凄凉,只有我知道,那个轻骑上的女皇早已非当日那个穷奢极欲,残忍无度的女皇了,她的心日益苍凉,越发隐忍,也越来越不能让人读透。 野风吹来,我的视野已经完全没有了女皇的影子,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感受着其中美妙的踢动,一丝幸福的感觉蔓延在心头,同时也后悔着昨日的莽撞,居然让女皇看到了这样的自己,我依稀记得当时女皇的眼神,有羡慕,有喜悦,也有哀伤,我居然不经意间勾起了女皇的伤心事,心中不免感到自责和愧疚。 一件厚厚的披风悄然披在了我的肩上,我警觉的反手掐住了来人,只对上了纯魅和纯琳笑语盈盈的两旁,似乎对我这个职业的本性早已见怪不怪了。 “你们怎么来了?”我虽没有禁足他们的行动,但两个男子走在大街上,还跑到如此的荒郊,似乎也是不合规矩的,这样想,语气不免有些怒意。 “妻主莫要怪罪哥哥。”娇媚的声音从纯魅的身后传出,带出一个小小的脑袋,眼神带着神奇的光彩。“奴看哥哥一直放心不下妻主,才带着哥哥出来的。”边说着,纯琳的眼神瞅了瞅我风衣之下的肚子,我顿时明了,心中一片安慰。 纯魅娇嗔的推了纯琳一下,羞涩的低下头:“妻主,奴只是……外面风大,妻主还是尽早回去吧。”支吾了半天,纯魅还是不好意思提到孩子的事,毕竟这件事对他来说实在太震撼了,原以为只是作为一个奴隶进了眉府,就算主人对其再好终究还是要面对一个还未入门的正夫,根据圣水国的规定,如果正主容不了他们,就算是女皇所赐,也还是逃不脱被赶出去的命运,所以这兄弟俩一直活得胆颤心惊的,知道我告诉他有意去了他们的奴籍,正式作为眉府的男主人时,他们仍然以为我在说笑,甚至以为我在试探他们,莫名神伤。 直到我拒绝喝了纯魅送来的避孕药,纯魅才开始相信了我的话,泪眼连连的跪谢这天大的恩赐,并表示会誓死跟随在我的身边,先是被抬了身份,又有资格为主人留下孩子,这在圣水国,还是头一遭吧,也难怪他们的反应如此强烈。 当然,做出这样的决定我也不是没有压力的,但我知道女皇一定会支持的我的决定,说到底,我已经将自己的性命系在了女皇的身上,并无心儿女私情乃至家族的香火,女皇如果能够明白的我的忠心,又有谁人会有微言呢? “妻主。”纯魅的唤声拉回了我的思绪。 “恩?” “妻主是还在生气奴私自出来的事情吗,奴愿意受罚。”纯魅低眉顺眼的样子,想起他昔日的风尘岁月和任人蹂躏的凄楚,我不禁觉得自己有些伟大,毕竟,能让其成为良家妇男,我也是功不可没啊。 不在意的拍了拍纯魅的脸颊,我笑而不语,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纯魅的手抖了一下,随即还是放在了上面,幸福之色不言而喻,一个在从前被人扼杀了生孩子权利的男人现在突然有了自己的后代,纯魅内心的激荡,我能想象。 “啊,妻主,它动了。”纯魅兴奋的看着我,腹上微微的触感显示着他的小心和呵护,纯琳也高兴的望着这个方向,看的出,他是打心眼里替哥哥高兴。 一滴泪珠滴落在我的衣衫上,染湿了我的衣衫,我有些吃惊的看向纯魅,只见他正慌忙掩饰着自己的失态,随后郑重的拉着纯琳跪下在了草地上。 “这又是怎么了?”对于他一出一出的惊人之举,我的心里厌烦至于更多的是对于他们的同情。 “妻主,主人让奴叫您一声妻主就说明您是有一点喜欢奴和纯琳的是不是?”这句话好像已经积压在纯魅的心里多年,此刻问出,定是有什么更加重要的事一直盘踞在他的心中。 我有些哑然的看着他,喜欢吗?即使是喜欢,当面说出也不是我的个性,何况我始终觉得自己只是可怜他们的成分多一些,因此也就不置可否的站着,却没有掩饰住内心的挣扎。 纯魅像是早有所悟,眼神暗了暗,却也不是很悲伤的样子,却跪的越发庄重了。 “妻主不用为难,奴没有资格逼着妻主回答,奴只想求妻主一件事,等孩子出生后,能让奴一年见上一次,奴也就满足了,还请妻主定要应了奴的要求。”纯魅说的认真,我也不得不细细推敲他的话,什么叫一年见一次,他不会是还未明白我已经把他当成正夫的事实吧。 不只是我,就连纯琳似乎也被纯魅的话给吓着了,不解的看着纯魅。 见我和纯琳不解,纯魅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奴知道妻主从未将纯魅和纯琳当奴隶来看待,但奴不是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奴很感激妻主能够如此优待奴,但奴不想奴的身份影响到妻主的孩子。” 见纯魅如此艰难的说出这番话,我大致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感情是担心自己曾经的身份会给孩子带来不幸啊,我不悦的皱了皱眉,故意冷冷的说:“所以呢?” 纯魅被吓得一个哆嗦,但还是坚持说了下去:“所以,所以奴想请妻主尽快娶正室,奴愿将孩子交由正夫抚养,也好给这孩子一个光彩的名分。”最后几个字,纯魅几乎是含在嘴里讲的,小的或许连他自己都听不见。 我顿时有些语塞,没想到自己做出如此多的努力还是没能换来这两兄弟俩的信任,还在芥蒂着自己的身份,但有如此护犊之心,也的确是让人怜惜和感叹。看来我得做些什么来让他彻底抛却那些无聊的观念了。 “娶不娶正室,哪有你来说的算?”我端起纯魅的下巴,露出威胁的眼神。 见我突然不悦,纯琳的反应最大,赶忙过来拉住了我的衣袖,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妻主,哥哥不是有意的,哥哥只是太在乎这个孩子了,所以才……” “纯琳!”纯魅一下喝住正要说下去的纯琳,坦然的看着我。 “奴是没有资格,若妻主生的是女孩倒也罢了,但若是男孩,奴只是不想他有和奴一样的命运。”这是第一次,纯魅敢于直视我的眼睛说话,看来是铁了心的了。 撇开纯魅的脸,我转身背对着他,凄凄的夕阳斜照着这片辽远的草地,苍凉而壮阔。 “纯魅,你这是何苦呢,如若我娶的正室既容不得你,也容不得孩子,你准备怎么办?”我的声音在如此辽阔的环境下竟也有了一丝悲凉的味道。 纯魅惊恐的抬起头,惨然一笑:“那奴会离开,奴相信妻主会给这个孩子公正的对待。” “离开,离开,离开,难道我在你心中就比不上一个孩子嘛。”莫名的怒火让我失去了理智,一把将纯魅挥落在地,然后不顾他的疼痛,撕扯着他的衣物,后来我才发现,这还是我第一次主动这样。 “妻主。”纯魅一边用手挡着,一边不解的看着我。 “放开你的手。”我喝令道。“你不是在意身份嘛,那么一个奴隶有没有资格拒绝妻主,你应该知道的。” “奴。”俊俏的薄唇动了几下,终究放弃了挣扎,认命而神伤的跌坐在草地上,一样之下,纯魅的肤色有着艳魅的色泽,凄婉动人。 见他真的如此认命,我有些怔怔然,再看纯琳跪在一旁大气不敢出,一副受惊的模样,该死,我这样做无疑是说我还是把他们当做奴隶来看了。 一边懊恼的起身,一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半裸的纯魅,我听到他的嘴里轻轻冒出了一句话,虽然轻,我还是听见了。 “妻主,当心孩子。”随即,纯魅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只有我在青楼见过的媚笑,深深刺痛着我的心。 我想,我无法在隐瞒了,自己是在乎的,我是有那么一点喜欢他们的,不然心不会这么痛,不会如此怜惜那个一直委曲求全的男子,此刻抛却一度拾起的尊严,只为了自己的孩子可以受到他所不曾有过的尊重。 我蹲下身子,轻轻扶起了纯魅,将自己身上的披风盖在他的身上。 “妻主。”纯魅睁开眼,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我不会答应你的要求,今天不会,将来也不会,我说过,我的一生只会有两个男人,我这样想,你也要这样想,只要我在,没有人会质疑我们的孩子,即使是男子,我也会好好待他,教他为人的道理,你要我怎么做才能明白我的心呢?”抱着纯魅软软的身子,我感到鼻子有些酸涩,有记忆以来,只会快意沙场,何曾如此儿女情长过。 一只温暖的小手抚上了我的眼睛,轻轻擦拭着,我赶忙避开,尽力想要吸住这不争气的泪水。 “妻主,是纯魅错了,是纯魅错了,纯魅害你伤心了。”面对纯魅的惊慌失措,我索性任由泪水悄然流下,我要让他们看见,记住,记住从未哭过的我今天为了他们而流泪。 轻巧的刮了一下纯魅的鼻子:“以后不要再说让我伤心的话了,也不要在介意那些无意义的东西了,我要你们的心中只有我,不然我可保不定要不要这个孩子。” 一句玩笑话,纯魅和纯琳却听得心惊,见我不怀好意的笑着,当即明白了过来,两人一边一个温顺的靠在我的怀里。 “纯魅。” “恩。” “我给孩子想了个名字。” “恩?” “无论男女,都叫他眉夕吧,今天的夕阳真的好美。” “一切都听妻主的。” “那就这么定了,回府之后,你和纯琳就搬到东厢吧,也好照料我。” “是。”两人异口同声,声音洋溢着幸福和荣幸。 “妻主。” “恩?” “今天,可以吗?” “现在,草地上?” “恩,奴,想要。” 衣物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夕阳的最后一抹光芒洒在三人的身上,不见春色,略带浓情。 第2卷 第五十五章 刺客 第五十五章刺客 多日的车马兼程,圣水城的城郭终于日渐模糊,一望无际的荒野成为这几天我眼中唯一的风景,我百无聊赖的斜坐在马车的一侧,连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椎名和兰陵也老实本分的坐在另外一侧,是不是提醒着我现在的行程,也多亏有了椎名,不然真不知何时才能到达那个传说中建在沙漠上的月轮国。 “椎名,这已经走了几日了?”我恹恹的问着,若早知如此百无聊赖,我就多带上几个人了。 “回女皇,已经走了七日了。”椎名答道。 “那怎么一点人烟都看不到。”一路上,除了荒野还是荒野,见此时天色已晚,再不找个地方休息,我也有些熬不住了。 “这。”椎名有些委屈的说道:“女皇吩咐要日夜兼程,所以奴特意挑了这条近道,故而错过了好几个驿站。” 我朝椎名翻翻眼睛,无奈的看着他。 见我有些沮丧,椎名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低头不语,在外驾车的兰陵听了我们这样一番对话,“吁”的一声停下了马车,掀起了车帘子。 “女皇,奴在车上准备了帐子,女皇若是想要休息,不如就在此将就一晚如何?”兰陵询问的时候,眼中洋溢着莫名兴奋的神采,但我却没有多想,赶忙点头表示赞成,兰陵出身普通人家,心思果然要比他人细心细腻,看来带他出来果然没错。 椎名和兰陵一起,很快就铺好了帐子和被褥,然后意味不明的望着在一旁望月的我,我故意不去对上他们的眼神,这种小男儿的心态我如何会不明白。 尽量装得不以为意,我拉上他们俩个坐进了帐子,然后和衣躺下了,见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椎名也很坦然的躺下了,而兰陵显然有些失落,不情不愿的躺下了。 均匀的呼吸声很快与这弄得化不开的夜色融为了一体,而我虽然很困,却怎么也没有睡着,算着时辰,应该已是半夜了吧,我悄悄站起,尽量不吵到椎名和兰陵,走出了帐子。 月色朦胧,飘渺的雾气时而聚拢,时而飘散,将这片广袤的荒野笼罩在这片时浓时淡的清辉之中,有如落入人间的仙境,我踽踽而行,孤清却享受这份独属于我一个人的幻境,散乱的发丝蒙上了我的眼睛,微微闭上双眼,任清风伴我发丝飞舞,彩衣如蝶,顿有飘飘欲仙之感。 似是沉迷,实则心如明镜,包括那抹从我出了帐子就如影随形的身影和此时渐渐逼近的剑气,已然离我只有半米的距离,等待着从我的背后一剑穿心。 一丝凉意的冷笑骤然划上我的面容,刹那之间,两道白色的衣袖如长龙一般向后甩出,在月光之下有如两道白光,一道锁住了剑柄,一道刺向了来人的深喉,我顺势一拉,只听金属落地,掷地有声,更听的一声低沉的怒吼,转而是被束缚的窒息,衣袖的另一头传来了更紧的拉力,是来人垂死前的挣扎。 我本不想转身,指甲一紧,刺客便会断气,却不料背后传来了椎名的声音。 “女皇,不要杀他,不要啊。”声音由远及近,椎名的声音里带着我所未曾听到过的恳求和紧张。 我失神转身,手中的力道却没有减弱半分,只是没有再收紧,看向了来人和气喘吁吁的椎名,惊喜万分的望向了刺客的方向。 顺着椎名炙热的目光,我这才注意到,这个企图行刺我的人几乎有着和椎名一模一样的面容,若非他比起椎名来更为魁梧的体格,几乎就是椎名的再生。 而此时,此人虽然为我所擒,双手紧紧的抓着随时可能掐断他的脖子的衣袖,眼睛却看向了一路跑来的椎名,热切而又哀戚。 见此情景,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对椎名非常重要的人,莫非他就是椎希?重新审视了一下刺客的面容,我更加肯定了心里的想法,但不管如何,他仍然是刚才想要我的命的人,想及此,我技巧的动了下手指,硬是让他的脸正对着我,片刻的柔情在对上我的眼神后立刻转换为熊熊的怒火,怒视着我的全身,恨不得再次上前拼杀。 “他就是你哥?”不顾椎希的怒意,我冷冷的看向了椎名。 椎名似乎也被我寒意的表情震慑了,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然后匍匐向前朝着我的方向快速挪来,留下一道摩擦的血痕。 “你这是干什么?”我讶异的望着椎名的反常之举,不解的问。 “女皇,此人的确就是奴的哥哥椎希,奴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遇见他,也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要行刺女皇,但恳请女皇先手下留情,让奴和哥哥说几句话,奴知道奴没有资格做这样的请求,但奴寻了哥哥十几年,奴,求女皇了。”这样的话要是由一个弱小的道出,我也许只是同情,但像椎名这样一个健壮的男子如此卑微的匍匐在我的脚边,我不得不承认我心底的动容。 相比于我的沉默,椎希只是满脸不解而悲哀的望着自己的弟弟,终于开口了。 “椎名,你站起来,何必要向这样的女人卑躬屈膝,你要杀便杀吧,反正十年前我从百兽林逃出来,就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椎希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看着我。 “啪。”额一声,我的左手已经握住一条长鞭,打在了椎希的脸上,留下了一条血印。 “你竟敢称朕是这样的女人,你以为朕不敢杀你?”我厉声道,同时也顾虑着椎名,只见他把头埋的更深了,似乎不敢看眼前的景象。 “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你不就是圣水国的女皇吗,你以为我会怕你,你不过是一个仗着权势霸占男人的女人。”椎希丝毫不掩饰他暴烈的性子,也燃起了我体内雄雄想要征服的欲望。 “看来你挺了解朕?” “我当然了解,你这人神共愤的昏君,自从椎名被送给你,我就一路跟着来到了圣水国,我听说你每天都用鞭子鞭打他才让他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好不容易,我终于等到你出宫了,我怎么能够错过这个机会,成王败寇,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椎希的话让我又好气又好笑,同时也意识到了这恐怕是我一直不注意舆论的苦果,不过我也没有什么反驳的兴致,深宫之外的民间从来没有机会一探琼楼的秘密,宫闱秘闻,则必然为人所乐道,即使是异世,恐怕也是一样的。 “哥,你别再说了,事情不是这样的。”见椎希仍然口出狂言,椎名一阵心急,同时仍然乞求的望着我。 “椎名,这么多年过去了,哥一直在后悔当初没有带你一起逃,你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求别人,是哥没用,是哥救不了你。”这个丝毫搞不清楚状况的男人仅仅凭着对弟弟的亲情就误以为我是一个恶人,倒有着那么几分傻傻的可爱。 “你就这么想死吗?”不等他们哥俩继续叙旧,我正色道。 “如果你想侮辱我,那还是免了吧。”说着,椎希放开了一直放在脖子上的双手,仰起头,毫不畏惧的看着我,就等着我收紧衣袖的那一刻,而一旁的椎名似乎也意识到了没有可能劝阻我,无力的跪坐在地上。 预料之中的那一刻并没有来临,我慢慢靠近椎希,让我的脸对着他的脸,他惊讶的要逃脱,又被我强制掰了过来,怒视着我。 “本以为椎名心中那个时时想念的哥哥是什么了不起的男子,如此看来也不过是个莽夫,朕问你,你死了,你的弟弟怎么办,你就不怕朕连坐到他,让他更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挑衅的语气,却真的激起了椎希一闪而过的不舍和害怕。 “你,你敢?” “朕有什么不敢,你不是说朕奸逼利诱,无恶不作嘛,朕承认了,朕只要杀了你,就立刻把椎名卖到妓院去,现在应该很流行这种异域的男人吧。”当着椎希的面,我故意将另一只手伸进了椎名的衣襟内,肆意抚摸着那强健有力的肌肤,然后飞快的给椎名使了一个眼神,椎名会意之后,假装很是屈辱认命的样子,任由我的手肆意狂欢。 “你能想象吗,到时候,你弟弟的身上会有很多女人的手,失去朕的保护,他甚至连兽男都不如,只是一个任人践踏的奴隶。”最后一句话,我说的很是狠绝,而椎希也让我满意的露出了矛盾而复杂的神色,我知道,他的自尊正在遭受考验,他不是一个大家闺秀,也不是一个奴隶,而是一个舔血过日子的男人,为了他所唯一珍视的人,我打赌他会拜倒在我的麾下。 我的威胁,椎名的哀求,让椎希的脸色时而愤恨,时而忧郁,时而哀伤,时而留恋,毕竟,有谁是真的想死呢? “我是一个杀手。”良久,椎希沉沉说到,不再那样怒视着我,而是,平静的。 “我知道。” “我可以为你做很多事。” “什么事?” “保护你到圣水国,作为条件,我希望你放了椎名。” “不可能。”我斩钉截铁的回绝了他,他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价码啊。 “你。”椎希气急,一旁的椎名见事有转机,连忙对椎希说到。 “哥,椎名已经嫁给女皇了,是不会离开女皇的,你,误会女皇了。” “你说什么,她怎么可能娶你,你不过是一个贡品。”椎希仍然满脸的不信,疑惑的看着椎名。 “是真的,女皇和那些一心想要玩乐我们的人不一样,是真心待椎名好的,椎名已经发誓今生追随女皇了,哥你赶快和女皇谢罪。” “椎名,你该不会是迷了心窍了吧,这个女人刚刚还说要把你卖掉。” “那是……”椎名一时不知如何解释,只知道我是无心杀了椎希的了,无奈的望着我。 第2卷 第五十六章 等待 第五十六章等待 我笑了笑,一牵手中的长袖,椎希一记低吼,却不得不在我的牵引下前倾到了地上,待他想用双手撑起,正好形成了一个引人遐想的姿势。 “朕不管你怎么想,看在椎名的面上朕不杀你,但也不会放了你,朕要让你亲眼看看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恐怕是你一生都得不到的。”天下间没有不渴望得到爱人的人,椎希如此嫉恶如仇,想必也是因为曾经的兽男训练,让他对女人产生了深深的恨意才会如此,如此想来,我倒是有些可怜他。 “你放心,只要到了月轮国,朕就会放了你,在此之前,你就先在朕的身边做个忠良的宠物吧,负责保护朕的安全,怎么样?”对于椎希,只有先瓦解了他的尊严,才能让他彻底听命于我,长路漫漫,有此人相伴,一定不会寂寞了。 “你就不怕我再要杀你?”椎希一边恼怒着我的挖苦,一边问道。 “不怕,朕只怕你今后不再舍得杀朕。”轻松的在椎希的脸上抹了一把,我长笑着松开了衣袖,但还是以防万一的将他的双手绑缚了起来,带着一脸感谢的椎名回到了我们的马车边。 回到车旁,兰陵早已整装待发的等在了马车的旁边,晨曦的露水沾湿了他额头的发髻,想是已经等了许久了,见我手中牵着一个男子,兰陵虽然讶异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拿来的披风披在了我的肩上。 “他是谁?”倒是椎希的反应好像有些大。 “你一路跟踪我,不知道他是谁?”我戏谑的说道。 “哼。我也不要知道,不过是你掠来的另一个男人罢了。”说着,椎希还很可怜的看了看兰陵,一抹受伤的神色悄然染上了兰陵的眉梢。 见椎希还是如此不老实,我掌风一推,打在了椎希的膝盖之上,椎希一个不稳,吃痛的单膝跪下,我用眼神止住就要去扶的椎名,然后一只脚踩在了椎希的背上。 “别忘了你的身份,朕的人不管是什么出身,现在都是尊贵的,而你不过是朕雇的一个宠物,不管是你弟弟的还是你的命,都握在朕的手中。”说完,不顾椎希想要杀人的眼神,我踏着他的背上了马车,并且命令兰陵和椎名也和我一样,兰陵听话的照做了,只有椎名深思复杂的望着我,我明了他的顾虑,但要让椎希彻底的忍气吞声,也只有难为椎名一次了。 “椎名,朕的命令,不说两次。”其实我也想知道,椎名的心中,到底是我重要,还是椎希重要,尽管有些无理取闹,但女皇的霸占欲就是这样的根深蒂固的影响着我。 椎名最终还是轻轻踏在了椎希的肩膀上上了车,透过车窗,我隐约看见椎希眼中深沉的痛意,蔓延开来,消磨了他原有的棱角,健硕的身躯也因为生命体的流逝而显得那般无力而颓唐。 椎希的驾车技术的确很好,不出两日,就已经抵得上我们五日的路程,走出了那片荒野,来到了一处景色秀丽的幽谷。 我吩咐着停车,然后跳了下来,极目远眺,可以看见幽谷的正中,有着一汪清池,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泛着美妙的光芒。 深吸一口这久违的清幽空气,沁人心脾的芝兰之气贯穿全身,一洗多日的疲惫,如若可以在那汪清池中洗净一身的铅华,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我临风而立,心已经飞到了深谷之中,即使如此,我也没有忽视掉背后那道幽深的寒光,如影随形,只是,带着浓浓的怨气和不甘。我莞尔一笑,回头反视着他,见他躲闪不及的样子,煞是好笑。 我心里明白,这个男人,绝不是因为弱于我而甘愿为我所俘,若非是因为我那番威胁椎名的话,他的傲气绝不会让他有丝毫的苟且偷生之念。如今他的心里肯定对我带着深深的恨意的吧,望着他低下头却仍然挺直的身板,薄薄的衣衫之下掩饰不住他傲人的身材,出人意料的却没有给我带来什么感官上的触动和诱惑,椎希绝对不是我一眼就喜欢的男人,尽管他与椎名是如此的相似,但那种傲气、那种倔强还有一点点愚钝都让他不能在我心里激起半点波澜。我不知自己为何要留着他,但至少现在还不能放了他,一来,是为了椎名,二来,我慢慢靠近着椎希,只见他一边退让着,身体却有着莫名的反应,即使很微弱,但我还是猜到,他,还是处子吧,自幼就被送入百兽林,生存的撕杀和虐待或许已经让他不再相信任何人了,或者说,不相信一个女人会对一个男人好,所以即使是道听途说,他也把我想象成了一个十恶不赦之人,一意孤行的想要拯救自己那个被迫害的弟弟。 “还要退吗?再退,就要掉下去了。”椎希退无可退的站在了幽谷的边缘之上,他惊慌的向后探了探,然后停下了,沉沉的眸子在转瞬的惊慌之后如我所料的又闪现出视死如归的凛然。 即使没有回头,我也可以感觉到身后传来了椎名紧张的气息,因为我的存在,这兄弟俩还没好好的说上几句话吧,我突然意识到阻隔这种亲情的残忍,不免对椎希又动了恻隐之心。 “兰陵,陪朕去那边的池子,朕见了他就厌烦。”说完,不顾兰陵的欣喜和椎希的怒火,我拉过兰陵大步向幽谷的深处走去。但愿我的这个善举能够让椎希改变对我的一些看法,我不喜欢强迫人,若要让椎希臣服,或许这样才是最好的方法。 带着兰陵深入幽谷,眼前的景色远比刚才所见更要优美静谧,缓缓流动的泉水注入一汪静静的池水,一静一动之间,瞬间化作永恒,空谷幽兰的气息缭绕在我的裙侧,缓动的微风让我不禁沉醉,轻解罗衫,我不动声色的解开了身上的罩衫,只留下了雪白色的内衣,静若处子。 “女皇,当心着凉。”兰陵在一旁轻声提醒着我,我侧过脸,微笑的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庞闪躲不及的注视着我的半透明的衣物下娇美的身姿。 “那你过来抱着朕。”如果没有看错,兰陵的神色像是放了光芒一般的兴奋,热切却又有些胆小的望着我,不知如何是好。 玉葱般的双手伸过,拉近了我和兰陵的距离,兰陵像是受了惊吓,不自主的将双手环上了我的腰身,我顺势环住了他的脖子,在我的引导下让他打横抱起了我,双目对视,兰陵的眼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深意和激动,却也带动了他身下的反应。 “怎么了,是朕让你等的太久了吗?”细语吐在兰陵的脸上,让他原本平凡的容颜也显得有些媚人的光晕。 “奴不敢,奴只是盼这一刻,盼的太久了。”略带落寞的眼神,此刻涌上了一层薄薄的轻雾,我回避了他的直视,佯装不知的看向了别处,不知是为什么,我总是无法承担他们的表白和心迹,或许越是这样隐忍的等待,越是让我难以承受与之俱来的失望和苦楚。 或许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兰陵有些紧张的说:“女皇不要多虑,兰陵没有别的意思,兰陵不是在邀宠。” 第2卷 第五十七章 误会 第五十七章误会 “兰陵,朕没有多想什么,多想的是你才对,朕喜欢直白的人,以后心里想什么就告诉朕,明白吗?” “是,奴明白了。”兰陵的眼眸闪动了一下,瞬间的不自然很快被我主动的吻湮没,兰陵一边回应着我,一边向后退去,只觉得身子一空,我俩同时掉落了池中,掀起的水花并没有阻挡我的热情和难以遏制的欲望,在兰陵的舌腔深处挑动着他的欲望,湿凉的身躯贴合着兰陵同样悸动的身躯,胸前的浑圆因为湿尽的衣衫而显得欲盖弥彰,兰陵羞涩的看着我,直到深吻结束,从我和他的口中拉出了一道银丝。 “把衣服脱了。”我暗自有些不满于兰陵的太过被动,却又不想因此扫了兴,只能如此命令他。 “女皇,奴……”兰陵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似地慌张万分的拉紧了自己的衣服,我虽感到不悦,但也只以为他是羞涩难挡,毕竟我和他还是第一次。 “你不脱就朕来帮你脱咯。”我邪魅的一笑,将兰陵逼到了池水的尽出,刚好没过了兰陵的前胸,飞溅的水珠依附在他的脖颈之处,诱惑的魅力让我不再自持。 “女皇,不要,奴今天,不行。”兰陵的话就像是一盆凉水将我原本已经燃烧的欲望瞬间浇灭,伸至空中的手蓦然停在了空中,用危险的眼神打量着脸色苍白的兰陵,即使处在如此凉的水中,汗珠还是从他的额头沁了出来。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任由流水的水花冲刷着我,我感到身体在渐渐发凉,却不及心中的凉意。 “请女皇恕罪,奴只是不想在这里。” “不想在这里?”柳眉轻挑:“可是朕看你刚才还不是很愿意的样子,难道只是朕看错了,只是朕一厢情愿?” “不是,奴不是这个意思,奴是真心想服侍女皇,但奴今天身体不适,奴……”闪烁其词的话语,前后矛盾的情景,让我更加却行兰陵有什么不想让我发现的东西,或许,就在他极力掩饰的事物之下。 “哦,是吗?怎么不早说,朕难道是强人所难的人吗?”我的柔声细语让兰陵紧锁的眉宇暂时舒展开来,但又像是不确定我会这样放过他,仍然神色不定的望着我。 “行了,我们回去吧,夜深了就要着凉了。”温柔的拉过兰陵兀自还抓紧自己衣襟的手,缓缓向岸上走去。 “女皇不怪奴了?”兰陵小心翼翼的问道。 “朕不怪你,是朕让你将心里话全部告诉朕的,朕又怎能怪你?”兰陵将我拉上了岸边,将岸边的罩衫罩在了我的身上。 “女皇。”兰陵惊慌的说道。“奴不是不想服侍女皇,女皇不要误会。” “误会?让朕不要误会,就不该做让朕误会的事。”感到身体在回暖,我冷冷的说道,同时收紧了自己的双手。 “您还是生气了。”兰陵落寞的低下头,冻紫的双唇被他紧紧的咬着,想要咬出血丝来。 “朕曾真心问你,是不是真心愿意留在朕的身边,若是不愿,可以还你自由,毕竟朕还没有要了你,或许是朕多情了,朕说了,朕不生气,只是你不该玩弄朕。”我确信兰陵不是不愿服侍我,只是不喜欢他隐瞒我什么,所以才将错就错的误会着他。 “女皇。”兰陵跪在了我的面前。“请你相信兰陵,兰陵不是那个意思,兰陵只是,只是……”几近欲出的话却在最后一刻被兰陵咽了下去。 我失望的摇了摇了,甩开了他抓住我双腿的手:“你走吧,朕不想再见到你了,今后你也好自为之。” “啊。”绝望的神色迅速让兰陵无力的跌坐在了地上。“女皇是要赶奴走吗?想奴这样的人能去哪里呢,您可以打我,骂我,请不要敢奴走好吗?” 绝情的躲开兰陵想要抓住我的双手,我尽量抑制自己内心的不忍。 “可以啊,若要留下的话,就把衣服脱了。”究竟是什么,让你即使要被赶走也不肯说出来,兰陵,枉你跟了我几年,竟不知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欺骗。 绝望的眼神,兰陵的手无力的垂在了地上,竟也支撑不起此时六神无主的躯体,在我雷利的注视下缓缓从衣袖中掏出了一个透明色的小瓶子,装着些许无色的液体。 “这就是你躲躲藏藏的原因?”我略带好奇的拿过那个瓶子,仔细端详之下,并无古怪之处,只是凑近鼻息之下,隐隐有着一种熟悉的味道,这种味道像是我一直在兰陵身上闻到的淡淡的药香,原本一直以为是兰陵习医的缘故,看来并不这么简单。 我把玩着手中的瓶子,正待要打开一看究竟,没想到兰陵突然紧张的说道:“不能打开,女皇。”我一惊,失手将瓶子打翻在地,幸好有厚厚的落叶铺地,没有碎裂。 “说,这是什么东西。”我掐住兰陵的脖子,厉声问道,一时间,从前看过的小说情节涌上心头,莫不要是毒药,只是兰陵突然后悔杀我了?想及此,我的眼神露出沉沉的杀意。 兰陵被我掐的难受,脸涨得红红的,却不再向我求饶半分,只是喘着粗气平静的望着我此时想必狰狞的脸,好像站在面前的人不是一个要杀他的人,平静到没有了任何的感情,我被这种眼神怔住,一时竟不能再下手,然后,轻轻的松开了右手,手指离开他肌肤的一刻,我有一种想笑的冲动,竟不能自持的冷笑起来,在这山谷的阴风之中,弥漫着无尽的凄凉。 “你不说,朕也没兴趣知道了,你既然从来没把朕当做自己人,朕又何必自作多情,兰陵,民间的鸟儿终究当不成金丝雀,如果你怪朕禁锢了你,就算你要杀我朕也没有意见,只是朕现在有未完成的心愿,待朕归来,你自可再来找朕,你走吧。” 我看到了什么,屈辱,悲绝,失望,他不该是高兴的吗,我放过了他,他自由了,为什么还要在对朕如此冷漠之后还流露出留恋。不过这一切,我都不想在忆起合流连了。 没有犹豫,更没有再看那个悲风中的身影一眼,我将自己手上的白玉镯子褪下放在了地上,黯然离开,想想这样也算仁至义尽了吧,没有盘缠的话兰陵在圣水国也是很难活下去的。 第2卷 第五十八章 误会2 第五十八章误会2 回到马车边,椎名和椎希二人并排而站,想是亲情再续的缘故,两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些许兴奋,只是见我板着脸回来,又不见了兰陵,两人的笑容同时消失了。 “上车,我们走。”不想解释什么,我飞身上车,生人勿近般的坐在角落里,椎希的唇角动了动,似乎还想问什么,却被椎名拉住了衣袖,自己却望向了山谷深处的方向,眉宇之间有些复杂的神色。 车马缓缓移动,兰陵应该也已经离开了吧,心头涌过酸涩,却也是无可奈何,我闭上眼睛,不想让椎名看到我如此颓然的表情,车厢内一阵沉闷,只有车轮转动的声音似乎还在提醒着我此刻的寂寞源于少一人的陪伴。 直到夜色渐深,见椎名也有些乏了,我才吩咐椎希停下了马车,就地安顿。 椎希熟练的将帐篷扎好,但难题接踵而来,我和椎名自是在一起,那椎希呢,虽然我俩彼此不待见,但也不见得要他在外露宿一晚,毕竟以后的日子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 见我为难,椎希倒是显得很大方,直截了当的就说:“我守夜。”说着还像椎名做了一个安慰的眼神,示意不要担心。 若非我没有开玩笑的心情,否则真要对这样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做出这样的举动唏嘘一番。 车马劳顿、日夜兼程,让我是夜并无床第之欢的想念,椎名想必也是多日不曾出宫,一时不能再次适应宫外的生活,与我双双躺下后不久就进入了梦想。望着椎名睡时仍然俊逸不凡的脸,隐约中竟然还重叠着另外一张脸,再细细的看,恍惚还有着兰陵的影子,我心烦意乱的用手指按了按太阳穴,一时竟没有了睡意,辗转反侧,我静静的起身,走出了帐子。 帐子外,浓重的夜色下有着一抹同样厚实的剪影,岿然不动的守在帐子外面。那份安静,那份沉重感,他似乎已经陷入了沉思,竟然没有发觉信步走向他的我。 “在看什么?”连我自己也不相信,我会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和椎希说话,许是我不愿破坏此间的宁静吧。 椎希默然的看了我一眼,倒没有几分惊讶,只是右手不自禁的放在了那把曾经刺向我的剑柄之上。 我哑然失笑:“怎么,要杀你我早就动手了,难不成你仍然自以为是我的对手不成?” 我注意到,椎希泛白的指节紧了紧,随即送了开来,却仍然只是不说话,警惕的与我相对而视,黑暗之中,我看不清他的眼神,竟使我有了片刻的惊慌。 不计较他倨傲的态度,我只当他是空气,只是我现在,很想找人抒发一下心中的苦闷。 “想我堂堂圣水国的女皇,竟也会有被男人拒绝的时候,你说,朕是不是真的如此遭你们嫉恨?”想起兰陵的事,我发现自己并不如刚才所掩饰的那般轻松。 “你不会说话吗?还是不屑和朕说话?”我不悦的冲椎希说到,结果还是我在唱独角戏。 沉默的空气,就像这夜的无边一样迅速沁入了我的肌骨,心中一片荒芜。 “椎名向我说起了你。”椎希浑厚的嗓音终于打破了这份沉默。“就在今天下午的时候。” “哦?”我慵懒的笑笑,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不懂。” “不懂什么?” “你为什么会让椎名对你如此死心塌地?” “我为什么不能呢?”我好笑的反问他,闲适的玩着文字游戏。 “你。”椎希显然是不善说道之人,竟然被我问住了。 “我和椎名,自幼因为家贫而沦为奴隶,你能想象百兽林当中的生活吗。弱肉强食,,每天都有人被野兽吃掉,而你们女人,则骑在马上谈笑风声的看着这种场面。” “为什么要说这个?”我不解。 “自我逃出去那一日起,我发誓,天下间最不能信的就是女人。” “恩……总也有例外的吧。”我心虚的说道,虽然有时候女皇脾气犯了总也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你想说你就是那个例外吗?原本我几乎就要信了,但现在看了,你和月轮国的那些女人相比也不过如此。”说话间,椎希的手重新握住了剑身,如此抵牾的话,或许连他自己也不会相信我会放过他了。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尽量压制着怒气,沉声问道。 “哼,难道还要说的再明白一点嘛,和我们同行的那个男子,你不是把他弃在荒谷之中了吗?”椎希原本平稳的声音起了一丝愤然的波澜。 我心中一惊:“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椎名因为担心你让我去看看,没想到,竟然被我撞见了你们的对话,就为了一瓶春药,你就抛弃一个真心对你的男人?” “你说什么春药?”我越发迷惑不解,心里一急,竟顾不得身份的拉住了椎希的手。“你给我说清楚。” 椎希挣脱了几下,徒劳无功后声音有了几分凄恻:“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手段让椎名和兰陵如此追随于你,可你并不了解他们,你以为兰陵想杀你吗,为什么你不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那个瓶子装的要不过是一些催发情欲的草药罢了,你以为你很大度的给了他生路吗,你知不知道那个山谷一到晚上就会有狼群出没。”椎希一个甩手,终于挣脱了我瞬间无力垂下的手。 “怎么会?怎么会?”我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无力去思考一般。 第2卷 第五十九章 残酷的真相 第五十九章残酷的真相 “你知不知道,那个山谷一到晚上就会有狼群出没,出没,出没。”椎希的话语回音一般的响彻在我的脑海之中,恍惚之间,我仿佛看到月光下,无数发出瘆人绿光的眼睛夹击包围着无助的兰陵,仿佛瞬间就会将他吞没一般。 悔意,席卷而来,接着,成为愤恨和撕心裂肺的痛。 我一把抓起了椎希的衣襟:“既然知道这一切,为什么现在才说?” 椎希好像被我狰狞的表情给吓到了,语无伦次的说:“你,难道你不是故意要这样做的?”似乎意识到了事态的不对,椎希的表情顿时严肃了起来。 “故意?”我冷笑的望着他,绝望的挤出了这两个字。“你到底明不明白,我是想给他自由,才会让他走,而你可笑的误会可能已经让他丧命了。” 一阵阴风刮过,我依稀可以感受到椎希颤抖的肩膀,他也害怕了吗? 顾不得这么多了,我心下担心着兰陵的安危,用手心拍了一下椎希的肩膀。 “愣住干什么,快快驾车回去救人啊。”一语惊醒梦中人,椎希飞速的拉来了马车,而椎名显然也被外面的动静吵醒,掀帘而出,见我和椎希皆是慌乱的神情,也就明白了几分,跟着一起上了马车。 我从来没有感到过,时间竟然过的如此之慢,哪怕椎希用尽了浑身解数驾驶马车,离我与兰陵分开的那个山谷好像还是几万里之遥。 “女皇,您捏疼奴了。”椎名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蓦然惊醒,竟发觉自己的手因为紧张而死死的拽住了他的手,尖长的指甲因为用力在他手上划出了几道红痕。 歉意的松开了手,目光却又不自觉的落在了车身前进的方向,莫名所以的揪心,他,是不是已经离开了呢,应该是离开了吧,被我这样误会了,以兰陵的性格,应该会愤然离去。但是为什么,心里总觉的他还在呢,是因为我离开时兰陵那个决然的眼神吗,我不敢揣测下去,只能在心中期待着他没有事。 “女皇,是在担心兰陵吗?那为什么要赶她走呢?”椎名小心翼翼的问着,如此大不敬的话看来他也是憋了好久才说出口的。 是啊,为什么呢,难道我要说我的本意是为他好,在我要求交好之时他拒绝了我,然后那个瓶子让我误会他想要杀我? 看起来本来自以为的放手最后不过演变成一个残忍的误会,如果兰陵有事,那么始作俑者就是我。 无颜回答椎名的问题,我别过头去,只是不语,见我如此难过,椎名也很是懊悔,良久,才伸手将我揽入怀中,懊悔的泪水在此刻决堤,轻颤的肩膀让我的无助显得不再是一位女皇,而像是一位做错了事的孩子般脆弱而神伤。 “于。”椎希的声音从车外传来,我一个激灵,迅速掀开帘子向外张望。 这里就是那个山清水秀的幽谷?放眼望去,但见那原本层层叠叠的山峦已经完全被笼罩在浓重的夜色之下呈现出一片暗黑之色,那泉水泠泠的声音也因着夜晚的寂静而分外清晰,悸动着人的心怀,我诧异的回头望了一眼椎名,见他也是一脸疑惑担忧之色,心中更是期望兰陵已经离开了这里。 麻利的下了车,我定了心神道:“你们留在这,朕下去看看。” “陛下,此方透着古怪,太危险了,还是让奴去吧。”椎名拉住了我的衣角,那张俊逸不凡的脸满是坚决。 我回眸,淡淡一笑,轻轻地避开了去:“椎名,你们虽然跟着朕,但朕心里知道你们并不安心,就连朕自己也厌倦了自己的反复,朕伤害了兰陵,就该自己去解决,若是假借他人之手,不足以见朕之真心。” “可是陛下大病初愈。”椎名尚自犹豫不决,艰难的看着我和椎希。 “哥,不如你陪陛下去吧,也好有个照应。”椎名的话让我和椎希都是吃了一惊,但椎希的反应显然比我还要大些,冷冷“哼”了一声不说话。 第2卷 第六十章 撕心 第六十章撕心 见椎希如此,我心中也略感不悦:“朕尚没有到需要手下败将保护的地步。”说完,也不管椎名脸上的尴尬之色和椎希的青筋暴起,兀自拂袖而去了。 从坡上走下幽谷,本是一片秀丽的小林子,但在我看来此刻却是荆棘丛生,走前前面的那个男人一声不吭的用手上的刀剑砍伐着,留给我一个坚实的背影,在隐隐的月光之下,依稀可以看见他已被乱枝刮破的衣衫,我小心翼翼的走着,却有了片刻的失神,丝毫没有注意到椎希蓦然停下的步伐,就这样撞在了椎希的背上,有那么一瞬间,我的心里竟未这片厚实而宽广心动了一下,但再见到椎希回过头来异样而憎恨的眼神时,还是回复了冷漠。 “怎么突然停了?”我越过椎希向前张望着,却什么也没看到,疑惑的回头看他,却见椎希眼光灼灼的望着我,见我发问才慌忙掩饰了住,警惕的四下打量着周围,从他的身上,我闻到了一股只有动物嗅到威胁时才能发出的气息。 “你发觉什么了?”我将手心紧紧拽住了自己的袖子,若有丝毫动静就会挥舞而出。 “有狼群的痕迹。”椎希没有看我,小心的蹲伏在地上,从他的姿势上看正好掩住了我。 “怎么,不想杀朕了?”我打趣的问道,尽管知道椎希是禁不住椎名的恳求才同我一起下谷的。 “不知道。”椎希一边扒拉着脚边的枯枝,冷冷答道。 “哦?朕没想到一个杀手会犹豫自己当初的决定。”我跟在后头说道。 “但我并不犹豫要带椎名走。”椎希的话似乎是避开了我的问话,但实际也承认了他对我的改观,此时正好一阵阴风刮过,树叶沙沙作响,似乎预示着一丝若有既无的危险,我和椎希都沉默了下来。 埋伏了半响,椎希似乎发现了什么,从身边拾起了一块布料,眉头凝重了起来。 我探头一望,顿时心慌的说不出话来,这不是,这不是兰陵的衣服吗,如何会在这里,从椎希手上抢来一见,竟是沾了血迹的,来不及多想,我立马站起身向前方深谷疯狂的跑去,我就知道,兰陵没有离开,他本该离开的,但是他没有,是我忽视了,是我故意略开了我离开时他失望决绝的眼神,说什么会一辈子照顾他,原来我从来都是一个失信之人。 “你……”背后传来椎希气急败坏的喊声,但我已被潮水般涌来的担忧冲坏了理智,自顾自的向水声的方向跑去。 “兰陵,兰陵。”我的叫喊竟然带有了我尚不曾发觉的哭声,然而回应我的仍然是我自己的回声。 我筋疲力尽的在深谷中摸索着,越发觉得绝望万分,幽谷之中伸手不见五指,慌乱如我怎顾得上寻找痕迹。 椎希微微喘着气跟上了我,而我失魂落魄的样子显然让他有些吃惊,低语道:“跟我来。” 不如为何,椎希此时就像我的一株救命稻草,让人想要信任他,但见他不急不缓的走着,不是低头查看一番,然后终于走到了一方平地,沉吟不语。 我的心早已在寻路之中稍稍稳定了下来,伸手拨开了椎希面前的一从齐腰高的稻草,里面的场景让我一时控制不住,潸然泪下。 没错,我找到兰陵了,我缓缓靠近着那个一动不动的人儿,手心捏的紧紧的,死死瞧着他。 兰陵躺着的地方有着一片暗红,蔓延成了一个圈,他的身上已经几乎没有了可以遮体的衣服,更令我无法接受的是,兰陵的右腿成了一片空白,有着撕咬的痕迹,血肉模糊。 我冲上去,抱起他:“兰陵,兰陵,你不要吓我,是朕错了,朕来接你了,你。” 叮咚一个脆响,从兰陵的怀里落下一个白色的物件,我拾起,定神一看,悲怆撕裂了我的心肺,唯有无尽的悔意和伤痛。 兰陵难道竟是为了保护这只白镯子才和狼群纠缠的?我对自己的猜测越发确信,再见怀里的兰陵,这原本是一张过目而忘的脸,此刻有着幽暗的苍白,苍白的似乎要刻进我的心里。 第2卷 第六十一章 绮梦 第六十一章绮梦 “他还没有死。”椎希探过了兰陵的鼻息说道。 我骤然抬头,怎么可能,如此冰冷的身子,流了这么多的血。 “如果我没猜错,这支镯子就是镇灵镯吧,他把它放在怀里,护住了他的体力,故而尚有一丝气息。”椎希神色复杂的看着我,镇定的说道。 “真的?我……”惊喜让我有些语无伦次了起来,大悲大喜之下,竟顾不得女皇之尊哭笑出声。 椎希也顾不得我,大步上前撕开了我的衣服。 “你干什么?”我惊慌失措的甩开了他的手。 “他再不止血怕是难活着出去了。”椎希似是嘲讽的说到,却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配合着脱下了外罩的白衣,任由椎希撕扯了条。 看着椎希认真的面容,两道剑眉拧在了一起,原本就炯炯有神的双眸在这月色之下越发的清亮而深不可测,我的心中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我将兰陵交给椎希,自己也没有闲着,从四周捡来枯枝生了火,好给三人一些温暖,可是深夜露气实在太重,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不禁也有些气馁,更多的是嘲讽的好笑,亡国之帝尚且不会如我这般悲惨,想我这女皇是不是也要当到头了。 怔忪之间,我的余光感知到了几抹幽绿的光芒,潜伏在了里椎希不远的地方,隐隐绰绰,我突然意识到,兰陵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让其侥幸逃脱的狼群又怎会轻易放弃这到手的美食。 这时候,火已经生了起来,我心生一计,用手拉住了藏在袖口中的水袖,点着了火,大呵一声小心,人已经飞了出去,舞袖生风,但见夜色之中,两团火球飞速舞动,狼群嗷嗷叫唤四处窜逃。 一直以来,我一直受到这具身体前世的牵制而喜怒无常,但这一次我知道,我的怒气已经不是那么简单,它像一股控制不住的真气,迅速的被提起,待到挥霍一空之后与真身一同同归于尽。 这一次,我眼中最后的风景,不再是弥漫的湛蓝海水,而是椎希担忧的面容,越印越深。 我不常做梦,但这一次,我却出奇的做了一个很是香艳的美梦。梦中有着紫红色纱幔飘满的空间,我的下身感觉到了火辣辣的疼痛,我本能的想要推开什么,却见到自己正和一个男子肢体交缠在了一起,他的脸靠在了我的脖颈出,粗粗的喘息颤动在我的耳际,灼热而情迷。我挣扎着要看清他的面容,却在他紧紧地牵制下动弹不得,我能感觉到身上的不着寸缕,从而感知男子身上的滚烫的热量传达至我的体内,节奏的律动随着男子的推动而越发激烈,推撞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环境下显得清晰而可怖,而我居然丝毫拒绝不了,或者说根本没有再次拒绝。 然而,就当我准备继续沉醉之时,男子却在一记低吼之后停滞了,他甚至没有退出我的身体,却如雕塑一般的一动不动,我忍着结合处阵阵的酥麻带来的不适,轻轻搬开了他的身体,手指的触感可以感知到他的精健的腹肌和强壮的身体。 我用指腹抬起他的下巴,却与他的眼神相撞在了一起,这种眼神或许我一生都不会忘记,它深切的好似一汪深不可测得潭水,只在细微处有着一丝涟漪,更多的却像是跌进去就回不来的深渊,勾去了我的魂魄。 “为什么?”我问道,想要离开他的身体。却又被他重重拉了回来。 他抱紧我,却只把自己埋得更深,沉默以对。我有些怨怼,像个孩子一样的拍打他的背脊,哭闹着:“你回答我呀,为什么?” 男子任我发泄着,仍然不说话,突然,他看向了身边,眼神有些阴狠,有些克制的忍耐。我回过头,见到是兰陵,他站在那里,浅笑盈盈,突然,他的脸变了,变成了那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离,还是花菱儿? 我想一个被捉奸在床的妻子一般甩脱了男子的控制,像离奔去,焦急的比划想要解释什么,但离好似没有看到我一般只想着那男子看,最后淡淡的说了一句:“玄瑝,你本不该来这。” 然后,彻底的消失了,当一切声音消失殆尽,我回头望,分明看,床上的男子,就是椎希。 惊恐如潮水一般泛来,“啊”的一声的叫声,是我的声音吗? 今日火辣辣的两更,我也想快点结文来着。 第2卷 第六十二章 平安镇 第六十二章平安镇 醒来的时候,椎名就在我的身边往我的嘴里喂水,见我睁开了眼,喜悦的神色溢于言表,这种笑容若是放在清夜和苍凌的脸上,定时妩媚无比,但椎名他是一个硬朗的男子,他如此笑却看的我有些揪心。 突然,我想到了什么,挣扎着想要起身,椎名按住了我道:“哥哥送兰陵先去了前面平安镇的医馆了,陛下还是先休息着,我们会在平安镇碰头的。” “是吗?”我略感安心的躺在了马车上,但听到椎希的名字,心里还是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身上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难不成真的是梦,为何又如此真实,花菱儿真的来过了吗?还有那个香艳的场面…… 我转过头,正好对上了椎名探究的眼神,只得安慰的示意放心,一路的马蹄声似也懂得了我的心情,急速而纷乱,扬起一路沙尘。 到了平安镇,就说明我们离开月轮国已经不远了,这平安镇虽是小,但却是圣水国和月轮国商贾聚集歇息的地方,当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像是如此荒僻却有繁荣异常的地方,自然少不了两国派出的探子在此方多方游走,互较实力。我微微掀开车帘的一角,但见路人众多,有圣水国打扮的人群,也有异域风格的女子骑马而过,此方的男子或也是受了蛮荒之地的影响,大多不带面纱,大大方方的行路,到也没有人对此感到奇怪。 我心中暗暗叹道:“这地方鱼龙混杂,能如此平静也真是不易,只不过如今月轮处处拓宽势力,若真真有交战的那一天,又会是何番景象呢?” “陛下,我们到了。”椎名停下了马车,在外方轻轻说道。 “恩。”这一路奔波,我也早已想要歇歇脚了,扶着椎名的手下了地,面前大大的挂着一幅破败不堪的旗子,上曰:平安客栈。我淡淡笑了笑,暂且抛却了心中的疑虑烦恼,走了进去。 “妻主。”椎名警惕的瞧了瞧客栈中走动的人,换了称呼,似乎还有些不习惯,但脸上却略有幸福之色。 “恩?” “哥说在这碰面,您看?”椎名的口气透着小心,我出宫的消息一直没透露给外人知晓,这客栈人多且杂,并不安全。 “既来之,则安之,我看这地方行,说不定可以探出黄儿的消息来。”我压低声音说道。 “这位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啊?”我抬头,但见一位打扮的艳丽异常的妇人飘然而下,吸引了全客栈的目光。 “住店。”或是受了百兽林训练的影响,椎名看陌生人总是带着敌意。 “哟,这位夫人真真是个宠夫郎的,哪有夫郎在妻主前面说话的理啊。”老板娘的香帕有意无意的拂过椎名的脸,似是责怪,又像是撒娇一般,任是此处再民风开放也不得不让店内的几位男子低下了头。 “你。”这世界,被人说不守夫道可是最大的侮辱,椎名待要上前理论,被我制止了住。 “掌柜的,准备两间上房,另外……”我意味深长的瞟了椎名一眼,凑到了老板娘的耳边:“不知掌柜的可能找两个令人快活的人来?” 听罢我的话,面前的美妇人先是吃了一惊,随即了然的点点头,风月的眉眼转了几下道:“原来夫人是个熟门路的,只不知妇人是否带够了……呵呵,恩?”美妇人笑的时候摇曳生姿,一双玉手在下方做了个手势。 我配合的一起笑着,避开了周围众人以及椎名疑惑不已的眼光,将手中的蓝宝石戒指摘下偷偷塞在了掌柜的手里,并紧紧捏了一下,故意露出慎重的神情。 老板娘将手中之物掂量了一下,略带诧异的一笑:“夫人出手好大方,不如夫人自己去选个称心意的?” 我听了,故作慌张的向那美妇人暗示身边有人,小心说道:“入夜再说。” “行,那两位上边请。”见那美妇人的神情,定然以为我是一个怕夫郎的,只不过她收了钱财,到少了对我的探究,为了隐瞒身份,我也必须连同性格和行为一起变了才行。 “如何不问朕刚才之事?”我好笑的看着椎名自从进屋起就坐立不安的做着做那,似乎刻意避着我一般。 “奴,陛下的是怎是奴能够插嘴的。”椎名怄气的说道。 “你不问,朕也要告诉你,朕刚才问那夫人买了两个男子,入夜前来。”我退了鞋子,不急不缓道,不意外的看着椎名的背影陡然僵直,这男人,看似坚强,还真禁不住吓。 “陛下你……”说这三个字椎名还真是咬着字说得,正当我以为他会像宫里的其他男子一样凄凄哀哀时,椎名却意外的开口了:“陛下若是需要有人服侍,难道椎名不可以吗,为何要……” 我意外的望着依然没有回过头来的椎名,这或许还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表示不满,但我能把之理解为醋意吗,不论怎样,我心底还是有些高兴的。 我轻手轻脚的靠近椎名,从后面把手插在他的胸前,锁住了他的肩膀,把他抱在了怀里,椎名高我半个头,转过身反抱住了我,宽厚而结实的胸怀着实让人安心。 “陛下总是这样,吓着了奴又来安慰奴,奴跟在陛下身边这些时日,焉能不知陛下总是喜欢这般开玩笑?”椎名搂紧了我道。 是玩笑吗?我细细想来,这般的玩笑似乎已经开过多次,意岚如此,苍凌如此,把他们伤的遍体鳞伤,如今被看穿了,不免觉得心中有愧,只暗暗告诫了自己今后万不要再如此试探他们。 第2卷 第六十三章 徐娘 第六十三章徐娘 “椎名,我真庆幸你能留在我的身边,过去我伤害了太多人,他们越是包容我,我越是生气,只有你是特别的,能够点穿了我,好让我知晓你的心意。” “妻主。”椎名像也是无限感慨,温柔的任我靠着。“那陛下和那位掌柜的说了什么?”椎名弱弱的问道 哎,他还是在意呀,但此番看来,倒是只觉得椎名可爱万分。 我离开椎名的怀抱,看着窗外的熙熙攘攘,眼神略带着疲惫:“椎名,你看着平安镇能够如此平安真会如此简单吗?” “陛下的意思是?”椎名深思的看着我。 “此方之人各有身份,若无镇得住身份的人穿插于此,恐早就是个荒城了。” “难道那个老板娘?” “不错。”我从袖口中掏出几日前眉心的飞鸽传书,递与椎名。 “眉心早已对这平安镇有了打探,却没有查探出这儿的幕后之人,只道是这儿私娼十分厉害,临近的村落多有失了男孩不知去处的。” “那陛下如何会对那老板娘有所怀疑,难道她就是那幕后之人?”椎名不解道。 “不定,我会注意到她只因着我觉得奇怪,这地方明明可以明着开青楼为何要暗着来,分明另有他图,再说着,你看这地方上的人,那个不是拼了命想隐藏了身份的,哪有如那个妇人如此招摇的,要么就是她真无背景,要么就是她的背景谅你查也查探不出。”说着,我拂去了桌上的灰尘,细细喝了口水。 “原来陛下也只是试探一二。”椎名的眼神略带着钦佩,盈盈望着我。 “是试探,但还未完,今夜我许是真要去这暗娼走一趟了,对了,椎希可有说何时碰面?”我心中尤然记挂着兰陵。 “哥并未严明,也许还需要一些时日吧。”椎名答道,心中不免想起昨夜椎希背着女皇和兰陵的场景,总有些古怪。 “此事再议,你今夜就住在隔壁,若有动静已摔杯为号。”说完,只觉得一阵疲惫不堪,和衣躺在床上沉沉睡去,梦中,只觉得有一双手轻轻拂过我的耳鬓,细声软语的说着什么,我,却什么也没听清。 “妹子今日刚来平安镇,还未请教掌柜的芳名?”我自知道这平安客栈不简单,哪知这地下还真是别有洞天,只随着那美妇人顺着地梯向下走着。 “夫人说笑了,想我徐娘早已经人老珠黄了,您要是客气就叫我徐掌柜吧。”但见徐娘手里掌着一把或明或暗的火折子,也是小心走着,顺着那火光,依稀可见周围阴森的石墙因为湿气发着暗绿的色。 “徐掌柜莫怪小妹多言,徐掌柜与我并不相识,缘何如此信任小妹带着小妹前来此处,就不怕小妹报了官吗?” “呵呵,妹子初来乍到,想必不知,这平安镇虽然左邻圣水国,右临月轮国,却偏偏谁也不敢轻易染指,夫人可知是为什么?” 我摇头,佯装好奇道:“请教徐掌柜。” 徐掌柜似是有些得意,说道:“想必夫人也看到了,这平安镇是个商地,要去两国做贸易的商人必定要经了此处歇息。本来这平安镇也并非是个捷径,但这些年边上个不太平,时有打劫的,久而久之,不光是个行路的,就是货运粮草也要经过了我们平安镇,就能顺顺当当的做成了生意。” “哦,竟有这等事,如此说来,谁要是掌控了这平安镇,岂不是控制了两国的粮草贸易?”我装作不经心的问到,果见这徐娘脸色有些不自然,似是责怪自己言多必失。 “是不是到了?”我急忙转开了话题,看这徐娘如此不稳重,一定是个普通角色,这背后,又是谁呢,竟然连眉心也打探不出。 “就是这了,夫人随了我来。”徐娘见我并不在意,也是放下了心来,热络的让我小心脚下。 第2卷 第六十四章 带我一起 第六十四章带我一起 虽是对着暗娼的情形早有了预备,但也未预料竟然是如此这般的样子,只听得隐隐约约有些鞭打的声音和微弱的哀求声从前方传来,这地下竟是被分成了一格格的地牢,仔细瞧着,或能看见几条未穿衣服的白条条的身子来,一动不动。 或许是因着我看的出神,徐娘又是得意了起来:“夫人是个出手大方的,所以今儿个就随着您挑了,右边个已经给您预备下了上房,您若是中意的就给您送去。”说着,这徐娘将手中的火折子插在了一边的牢墙上,或明或暗之下将这地牢更显得阴森了起来。 顺着徐娘的手,可以看见另一排房间,想必是未客人准备着的,这馆子做事还真是小心,就连客人也是不能放出去的,看来椎名今夜要白等上一夜了。 “徐掌柜,这看不清脸如何能挑?” “呦,我这还能有个差的,贵嫂,叫她们去多点几把火折子来。”徐娘回头向一旁一直低眉顺眼的一个妇人说道,这妇人也不抬头,应了一声就像手下人吩咐了下去。 火烛瞬间的照亮让我一下子不能适应的用手遮挡了眼睛,待睁开之时,却对上了几双晶亮的眼睛,惊恐却又期待的看着我,身子却用蠕动的姿势向后缩着。 我扫视了一下,这地牢中关的均是看上去不到二十岁的少年,约摸有那么几十个,尽数被剥去了衣服赤条条的或躺或坐在了冰冷的地砖上,脖颈处系上了一条细细的铁链子,蜿蜒至了够不到的地方。 许是在地下关的久了,不见阳光的关系,这些个少年通身都有些泛出病态的浅白的肤色,越发显得身上遭受虐打的痕迹清晰和蜇人。 见我似乎无甚满意的人选,徐娘也有些着急,命人开了牢门。 “夫人的眼界真是高,除了已经被人点去的,我这可都是一求难得的,哪像外面楼里的妓子那般娇作,就是打坏了也不要紧,要不您凑近了看。”徐娘说着,顺手入了牢门像拎一只小鸡一般托了一个男孩扔在了我的面前,未等我细细瞧了,从墙角那儿迅速穿出了一个白影把那男孩护在了后边,用近乎嗜血的眼神望着我和徐娘,嘴巴急速的张着,越只发出了依依呀呀的声音来。 我惊讶的发现,他的嘴里竟是黑洞洞的一片,再见他背后的男孩,嘤嘤哭泣的小嘴一张一合,竟也是见不到里面,我认识到一个残忍的事实,他们的舌头是被割掉了。 徐娘怕是没料到有人竟敢抵触她,怒极攻心之下甩了前面那个男孩一个耳光,这男孩原本并不瘦弱,却是被打飞在地上丝毫无还手之力,眼睛还是死死地瞪着徐掌柜,不让她靠近身后的人。 我这才发现,这稍大一些的男孩与他身后那个男孩都有一双带着中褐色的眼睛,鼻梁高挺,面庞轮廓霎是分明,显然并非圣水国男子的姿色,难不成是月轮国那边掳来的不成,看那男孩挺身而出的样子,到真有几分月轮国善战的风采,只是可惜…… 徐娘失了面子,那里肯罢手,当即叫来了一个膀大腰粗的女子。 “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好好地打,打完了今天不要给饭吃。”徐娘半是狰狞的说道。 “是。”那女子听着从腰间抽出了一根竹棍子,下手打在了男子的腿上,一条红印像是要滴出血来,而一直躲在身后的小男儿则拼了命似地拽住了打人女子的腿,呜呜咽咽的摇头恳求着,旁的关押的男孩也都缩在了一边,惊恐的看着这并不陌生的场景。 被这混乱的场景扰了心情,我出口劝到:“徐掌柜的,这样打不是要打死了?” “夫人莫担心,这下作东西的初夜本就是给了这女子的,妻主教训不听话的侍郎就是打死了也没什么话可说,夫人瞧着那刚才那孩子合适就这么定了?” 听了徐掌柜的话,我心中不免可惜,如此有骨气的孩子就如此糟蹋了,这暗门子里惩罚人的方式倒是和椎名曾经呆过的百兽林有的一拼。 结结实实的棍打声仍然是不绝于耳。我心中烦躁,道:“徐掌柜,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别打了,就让刚才那孩子去我那儿吧,我也不要别的了。” “我就说,从第一眼见到夫人就知道夫人是个有眼界的,这孩子还是个处子。”说着,徐娘一把拉开那男孩的手臂让我见到那一抹猩红之色。不知怎么的,我还瞥了一眼地上被打得体无完肤的男子,果真是没有了的,心中不禁有些淤塞。 我无意与之多话,笑道:“劳烦徐娘指派个人带路是好。” 徐娘见生意成了,自然高兴,吩咐了贵嫂带路,正当我抬脚欲走,却生生觉得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低头一瞧,竟然是哪个本已经被打昏过去的男子,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决绝而坚毅的眼神瞧着我,从他的眼神里,我只读出了这样一句话:“带我一起。” 第2卷 第六十五章 我是月轮雾 第六十五章我是月轮雾 结果,平安客栈地下一间石室里,有了一女二男三人,女子坐在石凳上到处敲打若有所思,地上有着一大一小两个男孩,大无力的靠着墙,警惕的盯着女子的步子,小的坐在一边,仍旧嘤嘤的哭,小手抓着大的男孩的手臂。 我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会答应了他的请求,我的本意不过是想要通过徐娘知道这平安镇的幕后之人,眼下的情形显然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再看那门外,分明是有人值守的,若是拂袖而去必是要遭来怀疑。 转累了,我气馁的躺在了石室松软床上,隐隐可以听到隔壁正在激烈的声音,心中一片厌恶。那小男儿也是的,我正烦恼的紧,他却在一边哭个没停,可见了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心中的苦恼又没处发。 翻身而起,我走近了躲在墙角的他们,小男孩忙吓得止住了哭声,轻轻地颤抖晃动着他脖子上的链子,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微微一笑,对小男孩身边那位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男孩道:“你是他哥哥?” 没想到我会问问题,男孩一怔,忙摇头。 “亲人?”,也不是。 “朋友?”,还是微微摇头。 “你不认识他?”默认的沉默,我有些吃惊,却越发对他有了兴趣,但还是不想轻易地露出本来面目。 “你们都是月轮国的的人?”默认。 我旋即蹲下身子,奸邪的瞧着稍大的那个男孩:“你帮得了他一次,帮不了他第二次,他迟早是要接客的,少挨点打不好吗?” 男孩苦苦一笑,怜惜的望了望身边的孩子,随后恳求似地望着我,我见到,他的侧颜有着如雕塑一般完美的轮廓,圆润的唇形,长长的睫毛上闪动着几滴水珠。 “你想说,你要代替他侍候我,让我放他一马?”我索性坐在地上面对着他。 他点头,想办法使自己跪直了,低下头,缓缓亲吻了我的脚背,慢慢沿着我的小腿向上,随后,身体就要靠了过来。 “你就是这样帮他的?可是我不喜欢捡人家的破鞋。”我没有动,他却停止了,隐隐颤动的肩膀不知是愤怒还是羞辱,我的手心接住了几滴滚烫。 我有些懊恼自己又开过了玩笑,轻轻伸手想要揽过他的肩,不料却被他倔强的甩掉了,我暗暗责怪自己,他的自尊显然还没有失掉,我如此做真真是个大恶人了。 叹了口气,我从袖子中拿出了几块还热着的梅花糕,这是椎名在我走前递给我的,说是此处定会有可怜人,不想还真是被他了中。 见我手中的食物递到他跟前,本待挥手而过的他却在见到缩在墙角的男孩时犹豫了,看来我料的不错,他们定是被饿了几天了,不然以他的身形怎会抵不过徐掌柜的花拳绣腿。 犹豫的从我手中拿了一块梅花糕,但见他并不急着塞给后面的那个孩子,而是用手碾碎了后再喂在小男孩的嘴里,我顿时明白,他们被割去了舌头,吞咽必是困难,难得他能为素不相识的孩子挺身而出,还能如此细心,实在难得,想到这里,我心中不禁也萌发了救他的心思,这打草惊蛇的后果我还尚且不能预料。 我见着他边喂还不是用手替那孩子擦去嘴边的碎末,举止倒像是经过训练的大户人家出来的,只是为何会被掳来了呢,那徐掌柜开了这私娼敛财说是不避官府,恐怕是怕他们的父母寻来了吧。我正思索着,见他瞧着我的手心看,只把那糕点全给了他,他接过,又给了身边的孩子,那孩子砸吧了嘴又推到了他的嘴边,摇头注视着他。 “你不吃?”我好奇的问道,这人怕是有了吃的全都给了那孩子了吧。 他摇摇头,身子仍然是半掩着身后人,好似我随时会扑过去似地,见我似乎没有要强行的意思,他从边上的石桌上拿了水壶,用茶水沾了手指在地上写起了字。 清白虽毁,此恩必报。 “报恩?”我不禁莞尔,心想,你若是出不去,又能拿什么来报。 见我一脸质疑,他看似也有些急,忙忙沾了水写下了五个字:“我是月轮雾。” 第2卷 第六十六章 五日之约 第六十六章五日之约 “月轮?”我倒吸了一口气,尽量平复了几乎呼之欲出的激动,问道:“你是皇族的人?” 深深点头,随即埋得很低很低,也是,皇子沦落至此,他就是回得去也是难做人了。 “那月轮女皇是你什么人?”我按捺着问。 听到月轮情的名字,但见月轮雾褐色的眸瞳深深转了转,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从里面,我读出了眷恋和期待的味道,隐隐散发。 “正是皇姐。”即使只是用水写成的字,我也看出月轮雾的指尖似乎隐含着不一样的情感,我看的出,他为他的皇姐感到骄傲。 “哦。”我意味深长的说道,“那你皇姐如何不来救你?” “她不知此地。” “是吗?是不知还是根本没有想过要来找你?” 月轮雾猛的抬头,双眼带着警告,只像是要说:“不可能。” 我弯了弯嘴角,不置一言的与他对视着,看着他由坚定不已转至些许迷茫的脸夹杂一丝痛楚,原来,他的心里早就疑惑了。 说来也是,他若真是堂堂一介皇子,失踪如此时日月轮怎会连一点痕迹也不露出,况且这平安镇私嫖如此猖獗,月轮离此仅仅数十里,怎会不怀疑小皇子是被掳了来,难道这月轮情当真如此自信无人敢对她的人无礼,还是她根本就不如这月轮雾想的那般在乎于他。 想及此处,我对这月轮雾不免又是增了一层同情之意,或许他也明白,即使是皇子,成了哑巴,被践踏了回了去,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了。 我本待问他黄儿之事,动了一番心思还是未有说出口,心中隐隐感觉,这月轮雾会是我此行的一个突破。 “你听我说,要报答我不急于这一时,我可以就你们所有人出去,到时候自有你报答我的时候。”我压低声音在月轮雾耳边说道。 不出意料的,月轮雾用既是惊喜又是疑惑的眼睛看向了我,却也未全然消了戒备。 “你放心,要救你并不在此时,我自另有帮手,五日之内,我必会来。”说着,我站起了身子,捶了捶蹲酸了腿,绕过月轮雾将那一直用不明所以的眼光看着我们的男孩轻轻抱起,这一次,不光是这个孩子,就连月轮雾都没有再对我怒目相向,我将孩子抱在怀中掂了掂,这孩子不过七八岁光景,却如此轻飘,定是在这受了不少苦,想起我那曾经夭折于世的孩子,心中对他平添了一分喜爱。 “你叫什么名字?”我柔声问道,却见这孩子并不理我,只是傻傻看着我,脸颊油然带着泪珠,眼神有些涣散。 “他怎么了?”我疑惑的看向月轮雾。 雾低下头,沾了水,写了个“傻”字,伸手从我怀里接过了孩子,孩子当即吱吱咯咯的笑了。 我顿时有些呆愣,心中疑惑:这孩子若是痴傻了怎会在此安然无事,难道……难道月轮雾一直护着他就是为了瞒着他人。 月轮雾似乎解读出了我的揣测,写到:“若被知道,必死无疑。”然后轻轻安慰着又开始哭闹的孩子。 那一夜,我从月轮雾口中得知了孩子的名字叫小葵,是他取的。我让月轮雾和小葵去床上休息,看着一沾枕头就睡着的月轮雾,手还紧紧的拉住了小葵,心里想说,其实他也只是一个孩子。 翌日早上,我没有吵醒正在熟睡的月轮雾和小葵,径直让守在门外的贵嫂带我去寻徐掌柜,不料还未到了徐娘的房间就见到椎名站在了门口,一副怒气冲冲差点就冲进去的样子,见我来了,才像是放下了心般的冲我跑了过来,又左右瞧了瞧才肯松手。 那边徐娘知晓我来了,才开了屋门走出来,见着了我就一副欲要诉说的扑了过来道:“夫人,您这夫郎昨晚上差点没把我这给掀翻了过去,说是我把夫人您给藏起来了,让狐媚子勾了你去,夫人您给评评理,这买卖本来就是你情我愿,若都是您夫郎这样的我们这还做不做了?” 徐娘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一双细细的眉眼下一片暗青之色,想是被椎名闹的不轻,我与椎名相视一笑,这是我和椎名的约定,要是我没有回来就要装出一副妒夫的样子来,才能不叫人怀疑。徐掌柜见我丝毫没有责怪夫郎的意思,更是气的哼出了声来。 “徐掌柜莫要生气,我家夫郎让我宠坏了,小妹代为赔罪了。”正在我寒暄之际,原本已经回去了的贵嫂去而复归,在徐娘的耳边嘀咕了那么几句,徐娘大惊失色道:“敢情夫人谁也没碰,昨日夫人可是亲自点了头的,我这可是银货两讫,概没有再讨回的道理。” 我好笑的看那徐娘一脸贪财之色,那隐在罗裙后的玉手中指上依稀可以见到一点蓝宝石的影子。 “徐掌柜的莫不是小看小妹的为人,送出去的东西小妹怎好再收回来,再说了,昨日那二位小妹并非不动心,只是小妹嫌他们太过瘦弱,就连抱着也有些磕着人,小妹今日正想来和徐掌柜商量,能否让他二人修养五日,小妹再来,至于这五日徐掌柜的损失,都由小妹来负责如何?”说着,我向椎名使了个眼色,椎名会意,紧紧“哼”了一声,垮下了脸来。 “放肆!我与徐掌柜一见如故,如何能如此无礼,还不快向徐掌柜无礼。”我故意大了声响,好叫徐掌柜感知我的亲近之意。 “你,好啊,你现在翅膀硬了瞧不上我了,等你被那狐媚子勾死了别来找我,哼。”椎名本是个硬朗英俊的人,但装起作天作地的妒夫来到是一点也看不出破绽来,我忍住笑,尴尬的瞧着椎名甩手而去,就连徐娘似乎也没见过敢对妻主大呼小叫的夫郎,神色也是愣愣的。 “咳咳。”我拉回徐掌柜的注意,说道:“不知小妹刚才的话……” “啊,哦,夫人这夫郎还真是个脾气大的,既是夫人的意思,有肯包了五日的银两,我徐娘断没有坏了夫人的兴致的理不是。”徐娘似乎也领了我的情,再加上这么一闹,椎名就断不会再找她的麻烦,徐娘自然是了见其成。 第2卷 第六十七章 柳暗 第六十七章柳暗 心急如火的回了客房,我一把就把坐在那儿若有所思的椎名抱了个满怀,热烈的吻迅速侵城掠地,攻入了他沁满清香的口舌,搅缠在了一起,直到我喘不过起来,意犹未尽的舔食着他嘴边的津液。 “陛下,恩。”椎名被我堵住了口。 “怎么不叫妻主了?”我的眼神灼灼望着椎名似也被激起情欲的眉眼,四肢缠绕在他的身上喘息着。 “妻主。”椎名听话的叫道。 “恩,以后也要这样叫听到没?” “是。妻主昨晚真的没有……碰他们吗?”椎名小心翼翼的问出了这个让自己欣喜若狂的问题。 “恩,怎么,你妻主这么像是见一个爱一个的吗?”我把椎名的长发缠绕在了指间,细细摩挲着。 “不是,奴只是好奇,陛下为何要和那掌柜限了五日的约定再去,难道是打探出了什么?” “探倒是没探到什么,只是碰到了一个也许对我有帮助的人罢了。”说着,我把地牢所见都尽数讲给了椎名知晓,椎名听了,神色似乎有些悲伤,许是有想起了在百兽林中的那段日子,生了同情之心。 “陛下当真答应了要就那儿的人,可如今只有陛下和奴二人,怕是……” “你不必多虑,朕不是要了五日的时限嘛,怕是朕向母皇要的人今明就要到了,只要端了这徐嫂,这平安镇必不会太平,那幕后之人恐怕也该现身了吧。”我神色凝重的饮尽了椎名送来的茶水,但见窗外阴云蔽日,成席卷之势,这天,怕是真要变了。 说起我问太后要人,这还要追溯那日在圣水宫中与母皇饮酒,纾解了母女俩之间的嫌隙,自然也问起了柳梅林和上官暗的事情。母皇听了,似有些可惜之色道:“柳妃和暗妃确确是我特意为之,皇儿可知道,凭此二人的武功,可能并不在你我之下,只因我于上官和柳家曾有恩情才效忠了我,我安排了他们在你身边,一来是探听你的行踪,二来也好保护你。” 我不禁有些哑然,想到那日在仙玉坊外戏辱上官暗的事情,真真是他们让了我的。 “皇儿选妃有自己的原则,母皇不会强要你收了他们,只是断断不要将他们赶出了宫去,这二人自幼习武,男儿家的事许是知晓的少些,皇儿莫要再怪罪他们了。 我自然不会去多念两个与我瓜葛不深的男子,只是路上收了眉心的线报,我走之后,柳妃和暗妃就向意岚自贬去了冷宫,意岚劝止不住也只得随了他们。我念着母皇的话,就回信讨了他俩来,毕竟埋没了他俩的一身武艺倒是我不懂得识珠了。 入夜的平安镇,所有人在细细的雨声中安心的进入了梦想,谁也没有注意到平安客栈的大门刮进了两股黑色的风,旋儿消失殆尽,只那写着客栈名号的旗子诡异的飘了一下,又静静地再也没有了动静。 看着面前这两个蓑衣人,虽是雨里来,周身却没低下一滴水珠,我还真难将他们与昔日那木讷有三分的上官暗和姿色平平的柳梅林联系起来,若不是吩咐他们脱了蓑帽,现了真颜,我才不得不佩服母皇当日用心之深,细读他两的妃号,柳妃,暗妃,莫非真能让我柳暗花明又一村? 我与这所谓的柳梅林和上官暗不过见过两面,此时不由得多看了两眼,但见他们已敛去了过去的庄静的模样,着了一身墨色的单衣,眉宇之间都有些英挺的味道,从母皇那儿知,上官暗使的是剑,而柳梅林惯使飞针,百步穿杨,我心中猜测,若不是被母皇灌了忠心二字在脑中,此二人也许会在江湖上名噪一时也不定,只不知他二人心中可曾对我还有嫉恨。 椎名侍手站在一边,也是不做声,只是有些忧心的瞧着我三人,我拉了他坐了身旁搂住,柳暗二人低下头,岿然不动。 我笑着对他二人说道:“朕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在恨,恨自己为何不是女儿身,空有了一身武艺却要保护一个不得不保护的人,朕说得可对?” 良久无声,最后还是上官暗开了口:“陛下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启用我等二人。” “我等?呵,看来朕还未休了你们,你们就已经急着不要朕了。”我搂过椎名的肩放在怀里,亲昵的在他的脸上小啄了一下,就在椎名闪躲不及的时候,苦涩已经溢满了柳暗二人的唇角,紧紧抿着不答话。 见效果达到,我也不再言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朕不会勉强你们跟在我身边,只因母皇念惜你二人才不得不想了这样一个法子,朕愿与你二人比试武艺。” “什么?”椎名、柳暗二人异口同声道。 “过去是朕错怪与你二人,但你二人心高气傲,恐不肯具有女子之下,若朕胜的你们,就须与朕做成夫妻之实,今后护我周全。若是不幸输于你二人,从今以后,天高任鸟飞,就是你们的家人也怪罪不得你,如何?” “好一个天高任鸟飞。”柳梅林灵巧的双眼笔直望着我:“若真是如此,那我二人就与殿下比试一二。” “爽快,朕,绝不会食言。”我坚定的承诺道,就连一旁的椎名也像是受了气氛的感染,眼神中有些兴奋的光彩。 第2卷 第六十八章 武斗 第六十八章武斗 “素闻女皇使得一手水龙袖,敢问女皇欲在何地比试?”上官暗道。 我略做思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道:“何地,就在此地。” “这里?女皇莫不是开玩笑,如此空间怎能挥洒的开。”柳梅林惊讶道。 “难才能见二位是否真如母皇说的那般武技超群,若是只被区区地域而限,传出去岂不是浪得虚名?” 柳暗二人对视一眼,似是也被勾起了久存于胸中的斗志。他二人虽是权臣之后,自幼却被太后密旨送入暗门训练,虽是艰苦,却也比的寻常男子自由些,自然也养成了心高气傲的心性。直到入了宫,虽是心甘情愿,但终究不肯入于争宠之流,加之女皇对他二人多加猜忌,又戏辱了他俩,他二人更是感到万念俱灰,以为就此在宫中孤老终身,一身武学从此成空。哪里知道女皇会突然又宣了他俩出宫,更是不惮他们示以武功,要与他们比试,此二人心中此时想法倒是一致,若女皇真能胜得了他俩,一生跟随也算是无憾了。 “我等谨遵女皇之命,就于这屋内较量,敢问还有其他规矩?”上官暗合柳梅林齐声道。 “有,朕是微服私访,待会比武切忌不能发出声响扰了他人。” “是。” “另外,既然是比试,就无需顾忌朕的身份,尽可尽力而为之。”我如此说道,自有我的深意,他二人有寻伯乐之意,我又怎能无惜才之情呢。 “是。” “拿好,椎名,你且去门外等候,勿要让生人进门。”见椎名领命去了,我微微眯起双眼,缓缓道:“你二人谁先来?” 但见上官暗上前一步:“请陛下赐教。”话音未落,剑已出鞘,寒光凛凛。 “好剑。”我应声而上,上官暗使得果真是把好剑,这屋子只点了半点油灯,那剑身反射的光竟能使整间屋子亮如白昼,岂非是把好剑。 上官暗果真也是个好手,能在一隅之地幻化身形,手中剑花飞舞,招招有锁喉之势,我也大意不得,只将那藏在袖中的长袖舞出了半段,使了一招幻眼迷离,待上官暗看不清时,划开了他的剑势,人却未退半步。 上官暗毕竟是个经验浅的,见久攻不下,心中自是万般急切起来,招式虽是有些紊乱,却招招更加凌厉夺人,生生似是要此段我的绫罗袖,却苦于发不得声音,只得死咬着唇瓣,额际似是生成出了一层薄汗,就连处在墙角的柳梅林也是心惊不已,小手在暗中一转,已是三根银针在手。 我自顾着与上官暗缠斗,只盼着他气力用尽,找出破绽,哪里晓得那鬼灵精柳梅林的小动作,但觉转身翻袖之际,背后略有凉风袭来,电光火石之间,我暗道不好,轻身一个翻滚,巧巧躲了过去,身形未落,已是将袖中剩下的半段水龙袖挥了出去,将那已然呆若木鸡的柳梅林的身子卷了,用力带到了身边,顺势滚到了我怀里,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乘上官暗大惊失色之时,挥在了他使剑的腕上,上官暗吃痛,闷哼了一声,宝剑已是在了我的手里,直指着他。 我低了头,却见那柳梅林因偷袭不成反被俘而羞恼的小脸,身子尤不甘心的挣扎着,那双灵巧的眼睛瞬间噙了泪水,我心中略痛,也顾不得上官暗的剑,只把那柳梅林顺势全部搂在了怀中,唇欺了上去,稳住了他嘟红的小嘴,柳梅林似是受了惊吓,挣扎的更是厉害,眼睛睁得的圆圆的,我自是不肯放手,只是在他腰间用力一捏,那软软的身子就倒了下来,那边上官暗见了,急着就要来夺剑,被我侧身一躲,作势就要撞到了桌角,我反手拉住他的衣带,不料竟然抽了出来,那衣服堪堪就是滑了下来,露出了一具柔白肤色的身体。 “女皇,啊。”本是守在外面的椎名听到里面不寻常的动静终是安奈不住推开了门,却见我一手抱着柳梅林,身边站着惊慌失措摸着衣服的上官暗,身子僵直在了门外,良久,椎名垂下了眼帘退了出去。 我心中苦笑不已,将柳梅林推到了上官暗身上就要向门外追去,不料却被上官暗快了一步挡住了去路。 “女皇果真薄幸,说过的话难道这么快就忘了?”上官暗扶着仍旧挎着一张小脸,迷迷离离的柳梅林,温和的脸上隐隐有着动怒的征兆。 我薄幸?我见着仍旧光着身子的上官暗,抛给他一个不得其解的眼神。 “你。”上官暗又摆出了一副被羞辱的眼神。“好,女皇既然不待见我们,又何必再给臣妾希望,臣妾这就走,早知如此,臣妾必不会自取其辱。” 臣妾?他什么时候竟然改口了,未等我想明白,上官暗已经拾了地上的衣服罩上,挟着柳梅林向问外走去,推了门,却见椎名仍旧呆在了门外,见到他俩也有些吃惊,上官暗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 “陛下不去追?”椎名望着那渐渐消失的两道背影问道。 “追?真不知道他在气什么,朕凭什么要去追?”我把手环在胸前道。 “陛下真的不知?”椎名这次换上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你知道?”我声音轻了几分。 “陛下可曾答应若是赢了他俩就与他们做成夫妻之实?” “没错。” “那为何刚才轻薄了他们的身子却丝毫不提此事呢?”椎名心知这其中必是有误会了。 “朕哪里……”一时不知如何解释,我接着问道:“他们就是为了这个事,那直接说不就成了?” “女皇。”椎名的口气也有些急了:“陛下当真是不懂他们的心思,天下男子哪有不希望有妻主疼爱的,若他俩无一点爱慕陛下,又何必慌忙而逃,必定是一位陛下没有留他们在身边的心。” “此话当真?”心想当时真是欠了考虑,才没能参透他们的心思,此事该是如何是好。 正当我兀自犹豫不定,椎名也是一脸的愁眉不展,良久才叹道:“陛下且先歇下吧,依奴看,他二人未必不会自己回来,就怕陛下找得了也未必解释的清。” 听的椎名如此是说,我也权且当是安慰之语,不安的躺下了,是夜又是无眠。 第2卷 第六十九章 归 第六十九章归 隔日清晨,辗转了半夜的我仍旧是昏昏沉沉,转身想要抱住椎名,不料却扑了个空,惊醒了过来,起了身,不顾自己半裸的身子徜徉在空气中,耳侧却传来了倒抽了一口冷气的声响,蓦然转头,却见是三个人影,木楞的处在那里,不发一言。 “你们。”稀疏的轮廓慢慢变成清晰不过的人形,直到他们手里持着的水盆、帕子。 见我一脸迷惑,椎名从身边小声催促了一声,那二人才惊醒似的上前跪在床边,将手中之物高举过了头顶,齐声道:“臣妾侍候妻主梳洗。” “陛下,陛下。”椎名见我书香中文网没有发话,也是慌了神,轻声唤到。 “啊。” “柳弟弟和暗哥哥叫您呢。” “哦。”见椎名淡淡笑着,我才回过了神来,但见柳暗二人的手越来越低,几乎要遮住了脸去,只能从身形上看出,可不就是昨日负起而去的柳梅林和上官暗。 “这帕子不绞能净脸吗?”我佯装颐指气使的道。 “啊。臣妾。”手里拿了帕子的柳梅林惊慌吃错的望了椎名一眼,不知如何是好。 “行了,让椎名来吧,你们站起来。”我示意椎名接过了他俩手中的物件,俩人却还是直直跪着。 “又怎么了?” “妻主莫不是嫌我俩不会侍候?”上官暗小媳妇似地说道,手指紧紧的扯了衣角。 “你们会吗?”接过椎名递过来的帕子,我仍旧不急不缓。 “臣妾可以学。”从俩人眼神中看,流露出了对椎名的一丝羡慕。 “朕要这么多人侍候干什么?” “那陛下想要臣妾做什么,臣妾都当尽力而为。”俩人有些急了。 “傻瓜。”我穿了衣,脚下了地,嗔怪的扶了他们俩起来,坐在了床边:“朕的起居,自有比你们贴心百倍的人做了,朕要你们来,就是欣赏你们的武技能帮我办事的,如今你我既成夫妇,你们更改明白朕如今的处境,他日自有你等的用处。” “皇上难道不是嫌弃我们不会男儿家的东西?” “怎么会?” “那皇上昨日……” “梅林!”上官暗嗔怪的瞪了柳梅林一眼。 “罢了,昨天的事是朕欠了思虑,但今后若有什么心事万不可再使性子了,若说是朕答应的你们的事,等朕回了宫,自会禀呈了母皇让你们侍寝的,还是你俩今日就想……” “皇上又在开玩笑了,臣妾哪里……”上官暗合柳梅林的头低到了自己的怀里,脸颊有着怀疑的红色。 “好了,即使如此,朕现在就交给一件任务。” “是,请妻主吩咐示下。”柳暗二人立刻正肃了表情道。 “你二人速速去这平安镇里的医馆查探,寻了兰陵和一个叫椎希的男子的住处,回来告诉我,记住,不要惊动了他们。”兰陵的事我始终挂心,想必以柳暗二人的轻功,不出一日便能的了结果,接下去就是掀了这私娼的事,也少不得他二人。 上官暗和梅林领命而去,经过椎名身边的时候都皆投去了一记感激的眼神,全部落入了我的眼中,还未等我询问,椎名已经坐在了我的身边解释道:“陛下定是奇怪,柳弟弟和暗哥哥如何自己回来了,还一片尽心。” “朕自然不知道这其中曲折,朕只知道这其中定是少不了你的功劳。”我嬉笑着倒在椎名的怀中,作势就要将手伸入他的衣襟,却被他拍开了去。 “陛下,这还是白日,莫要让柳弟弟和暗哥哥看了笑话去,其实奴也不敢称功劳,只是心里觉着他们必不会走远,于是存了心思去客栈门口张望了,果然见了他二人,柳弟弟还拉着暗哥哥的衣襟似乎在哭诉什么,俩人像要打了起来。” “哦,柳梅林缘何要斥责上官暗呢?”这俩个人可是盟友,我饶有兴趣的等着椎名说下去。 “还不是因为陛下。” “因为朕?” “正是,暗哥哥虽是嘴上硬,但其实心里软着呢,原以为陛下会追出来,那想到等了半日也没见到陛下的影子,以为您真的弃了他,柳弟弟似乎本来就是不愿走的,这下也不好回去,心中急切,就把错归在了上官哥哥身上,奴看着就劝解了开来。” “他们肯听你的?”我禁不住好奇了。 “陛下岂不知道柳弟弟和暗哥哥是个心高气傲之人,若是给了台阶,他们自然就服了软,奴和他俩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将陛下的好可是说了个遍。” “恩,朕的椎名何时变得会说蜜语了,那他二人如何?” “自然是求着让奴教他们如何讨了陛下的欢心。”椎名有些得意的说道。 “欢心,难道就是让他们端茶送水?” “妻主。”椎名略略不悦的撞了我一下。“柳弟弟和暗哥哥可是在门外候了一夜了。” “一夜?那你为何不告诉朕。”我惊诧。 “是柳弟弟和暗哥哥不让的,陛下看在他俩一片诚心,就原谅了他们吧。”椎名一脸认真,周身总散发着温温润润的气息,想到当时他被月轮进贡来时一脸的倔强不服,心中更是对他怜惜万分,伸手帮他拢了拢长发,放在掌心轻轻闻着。 “朕的椎名只帮着他人求情,如何自己不讨赏?” “奴能一直陪伴在女皇的身边,就是最大的赏赐了。”椎名发自内心的说。 “椎名,朕愿意给你一个心愿,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和朕说,若是现在没有也没关系,日后你若用的着了,朕一定答应你。” 缓系的腰带慢慢离开了结扣,麦坚实的胸膛因为感动而上下起伏着,椎名用近乎沉陷的目光望着与之心贴心,温柔的爱抚着他的妻主,只愿时间停止在了这一刻。 心愿嘛,椎名想,脑中却有了椎希的面庞,挥之不去。 第2卷 第七十章 新王妃 第七十章新王妃 许是因为快要见到兰陵的关系,我的心里开始有些忐忑不安起来,于是乘着柳儿和暗儿打探未归,拉着椎名上了街去散散心,临走的时候,椎名执意要带上面纱行路,跟在后面规规矩矩的走着,后来见到徐娘见着我意味深长的眼神,我才明白了椎名的用意,毕竟,还有一场重头戏还没上演呢。 说起来这平安镇,我也不过是初来时有些印象,倒也未必全然了解,只知这里比之圣水城内,倒是开放许多,士农工商,各司其职,各有分量,能把此方治理的如此井井有条之人想必比是极有才能的,若是能为我所用,圣水国岂不是如虎添翼? 如此想着,但见身边有几个月轮打扮的女子正聚在一处,兴致高昂的讨论着什么,我留着心,放慢了脚步,只留意到其中一位像是惊讶万分道:“你莫要胡说?雾王子年前还好好的,怎会死了的?” “我骗你做什么,在下的姐姐就上女皇身边的随从,亲耳听到女皇下的旨意下葬,只是不能宣扬出去罢了。”另一个洪亮的声音道。 一片可惜之声啧啧而起,一位道:“听说雾王子霎时英俊美貌,还未许配了人家,怎生年纪轻轻就死了呢,真是太突然了。” “可不是,可不是。”周围一片赞同。 “你们叹什么气,就是没死你们也沾不着。”还是那个洪亮的声音。“我这可还有个消息你们听不听。” 众人当即止了议论,似乎刚才的叹息压根没发生过一般,又凑了上去:“卖什么关子,快说快说。” “别急嘛,你们可知道女皇最近新收了一个王妃?”女子压低声音如获至宝般的道出。 “这有何稀奇,女皇收妃子又不是偶尔才有的,年前不才刚刚去了圣水国的三皇子做了皇后嘛,如今女皇连三皇子的孩子都生下了,可惜是个男孩,也该是时候充盈后宫了。”一人不屑的嘀咕道。 孩子?黄儿的孩子,我心中蓦然一惊,屏气凝神的探听着,顺手拿着街上摊子的东西做掩护。 “你们真是没见过世面,若是寻常男子我会说吗。”那声如洪钟的女子有些气急败坏道。“我可知道,这新皇妃也是圣水国的,听说还是圣水国第一教坊仙玉坊的头牌。” “啊。”众人惊呼。“那还了得,女皇怎么都没这圣水国的狐媚子迷了心神。” “嘘,不要乱说话,小心被人听了去,听说如今女皇可宠他的紧,真真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不让任何人见,就连宫里的月侍卫训练的兽男女皇也没瞧上一眼。”洪亮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 “哎,说这干什么,新王妃再美咱也见不到不是。”那个原本就很不屑的女子发话。“何不我们自己去找些快活来,我可是和平安客栈的掌柜的约好了的,那小倌的滋味,不会比新王妃差吧。” 众人听罢,也觉得有理,各自的神态都有期待之色,驾车熟路的就向那客栈的方向走去,想来也不是第一次了。 “妻主。”椎名见我神色不对,忙放下手中的物件低声轻问。 “恩?”我转了头去,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这铺子前半响了。 “这位夫人。”铺店的老板也是个识眼色的,忙殷勤的上前。“小的看您夫郎对这只簪子可是喜欢的紧啊,夫人不如买一支吧。” 顺着老板的话,我这才发现椎名的手边停了一支白玉质地的簪子,而周围的饰品显然都没有动过,椎名见我注意到,赶忙把簪子塞了回去道:“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只是看看而已。” “哦?”椎名真是不会掩饰,我伸手将那簪子取了来,上面尤自沾着椎名的体温。 “老板。”我笑着道:“这个我买了,另外,板您这可有兰花图样的簪子。“ “如何没有?”老板见了生意,喜上眉梢,转了身就去取了来。“您看这个如何?” 我细细端详了一番,点头道:“不错,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就这两件了。” “妻主,椎名不是……”椎名没料到我会买东西送给他,还以为是自己强迫了我的,有些不自在。 “没事的。”我压低了声音。“在宫中这些东西要什么没有,但你总是这样素的打扮,让有心人看去不要怪我圣水国太过寒酸,况且朕从来没有送过人东西,这个就当是尝了朕的一个心愿吧。”我将老板递过来的用细娟包了的簪子递到椎名的手中,另一个塞在了衣袖中,是准备给兰陵的。椎名小心翼翼的接了,捧在了怀里,虽是不言,但我也看得出他的喜悦。 趁着椎名不在意,我向外张望了一眼,那几个女子已是没了影踪,不知怎么的,浑身泛起一阵止不住的疲累。 “我累了,回客栈吧。”我又想起了刚才路边那几个女子的话来,拉着椎名就走在了回程上,心中仍旧是止不住的琢磨。 新王妃,仙玉坊,花菱儿,莫不是又是你,你到底要如何?还有黄儿,难道月轮女皇真的生下了黄儿的孩子,那月轮情要娶新妃可会委屈到你。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个谜团,书香中文网萦绕在脑中,看来此次月轮之行,注定不会寂寞了。 第2卷 第七十一章 该不该信你呢? 第七十一章该不该信你呢? 回了客栈,却见柳梅林和上官暗等候在了房中,见我回了来,立马起身跪拜,只是再见到椎名的时候,流露出了一丝不自然。 我暗暗定了心神,让他二人起了身。 “打探的如何?”说话间,椎名握着我的手也有了不易察觉的颤抖。 柳梅林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倒是上官暗见我的神色越来越暗,才道:“臣妾二人确确实实查探了这平安镇内所有的医馆,并未有见兰陵和陛下所言椎希的身影,臣妾猜测,莫不是已经进了月轮城?” “不会的。”椎名激动的插话道:“哥约了我在此等候,陛下,椎希不会……” “不要说了。”我淡淡的甩了甩手道:“椎名,其实你也早就担心会是如此了不是吗?” “我……”椎名怔忪了片刻,随即坚定的望着我:“椎名相信哥不会背叛陛下。”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就连柳暗二人似乎也很为椎名的这番话吃惊,毕竟,在之前,没有人会反驳我的论断。 “你们都坐下吧,不要跪着。”心中产生了莫名的感觉,我从茶桌上拿起了茶壶,椎名忙接了过去,低头看着茶水从壶中如溪流般的倾泻在了碗里,一缕发丝留在了额际。 手仿佛不受我的控制,替他挽了那缕碎发,轻轻叹道:“能给我一个相信你的理由吗?” 椎名没有抬头,将手中的茶壶缓缓置放于桌,漆黑的眸瞳有着我看清的光彩。 “相信了就是相信了,其实妻主也这么想难道不是?” 我略略怔住,笑言:“朕不知道,仿佛在那幽谷中的一刻,有什么就变了,可是我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妻主,您说过会给奴一个愿望。”椎名认真的说到。 “不错,但那是给你的,不是给椎希的。”仿佛知道他会说什么,我打断到。 “不是,奴是希望陛下能够好好的了解椎希,哥他不同于普通的男子,他不依附于任何人而长大,但其实他也……” “他也渴望被爱,你想说其实他也是一个可怜人,即使做出了什么事也有他不得已的苦衷是不是?”我接着道。 椎名点了点头默认,的确,这是一个阴阳颠倒的社会,椎希逃离百兽林一个人漂泊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我不难想象,他能活下来就证明他的不一般,椎名爱他,敬他,我又如何没有疼惜之心,可是椎希也说过,他要带椎名走,他的心思我从来也没有看透过,也许当初真不该让他轻易带了兰陵走。 是夜,椎名主动去了另外一间客房休息,留下柳暗二人在房内不知所措的看着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我明白,对于彼此来说,我们都需要一些时间来强迫自己不去猜测一些若有既无的东西。 “去哪里?”看着柳暗二人也准备出去,我唤道。 “呃。”上官暗转了头道:“陛下累了一天,也要好好休息了,臣妾去外面守候。” “守候?”我起身越过他们轻轻合上了房门道:“朕不过是微服私访,你们站在外面能不叫人怀疑?” 听我如是说,柳梅林嘟起了小嘴,有些不高兴了:“那臣妾就到街上睡,反正都睡过一夜了。” “梅林!”上官暗见柳梅林有耍小孩子心性,大声呵斥道。 我挑了挑了眉,用一种近乎风就会吹散的语气道:“好了,妻主我今天真的很累,陪我安心睡一会儿好吗?”说着,也不管柳暗二人是否惊讶,我兀自脱去了外衣,叮咚一声,从袖口处滚出了那个我原本预备给兰陵的簪子,又在地上扑腾了两下,思念的泪水再也藏不住,无声无息的从我的眼眶滚落至那散发这幽兰光芒的宝石上,失散了我破碎的心。 柳梅林这才手足无措起来,惊慌的拿了帕子就要来替我抹脸,结果越擦我越是止不住,竟把握给弄得有些疼了,柳梅林见状也急了,跟着也是要抹泪的样子,泪珠盈满了秀气的双眼,楚楚可怜,哪有半分耍飞针时的阴狠来。 上官暗无奈的在一旁看着两个相拥在一起哭的人,幽幽叹了声气,就从地上捡了那簪子来,细细擦拭了塞回了布包。 “梅林,让妻主休息吧,都多大的人了,还哭哭啼啼。”上官暗这么说着,连我也觉得有些尴尬,他莫非暗指我连男儿也不如。 见我止了泪,只拿眼睛瞪着他,上官暗也自知语失,默默低头不说话。 见柳暗二人一个梨花带雨,一个忍气吞声的样子,我有些忍俊不禁起来,暗暗拉住他二人的人,顺势滚落在了床上,把那含羞带怯的身子压在了身下,待二人都平稳了呼吸,我在二人额头印上轻轻一吻,就挤在了他们的怀中轻道:“睡吧。” 第2卷 第七十二章 眉心归来 第七十二章眉心归来 离我与月轮雾的约定已经过去了两日,有的时候,真的不明白为何当初会答应救他,我不是救世主,救不了所有的人,何况这个世界要改变男子的地位真的不是一人所能改变的。 就在第三日,平安镇出了一件大事,说是从圣水国那边来了一位富贵逼人的女子,身边带着两位绝色之姿的夫郎,更奇的是,那二位天人似地夫侍竟还是模样一样的双生子,只其中稍大的那位抱了个女婴儿,一脸宠溺的神色。传闻那女子带着二位夫郎住了平安客栈后就再没有出来过,吃饭用度都是在房内,于是更是惹了无数好奇之人纷纷打探那女子的身份,只是也无人得了确切的消息。 入夜,我特意让椎名提前灭了灯,不多时,窗外就飘过了一个幽暗的身影,转眼已经闪进了我事先留有缝隙的门中。 “女皇!”一声饱含思念的声音,再是熟悉不过。 “眉心,快快起来,莫要叫人怀疑了。”我淡淡笑着,让椎名给眉心让了座,多时不见,眉心身上的英气仍然不减,只是多了几分为人母的风韵来。 “陛下出巡,可是让眉心担心坏了,若不是您不让,眉心早就来了,也不会到了今天……” “行了。”我打断了眉心欲要啰啰嗦嗦的话:“这不是见到朕了吗?若不是有要事相托,朕也不会让你离了圣水城,朕让你办的事可曾办妥了?” “会女皇,三万大军从四日前已经启程压倒边境,只是打扮成了百姓的样子不叫人怀疑,女皇可是要对月轮开战?”眉心不接道。 “不到万不得已朕不会要开战,只是这月轮情行事太过古怪,不得不防。” “原来如此,眉心还有一事不解,请女皇指教。” “何事?”见眉心已然那样衣服严肃的样子,笑道。 “既然要掩人耳目,为何陛下要眉心扮作富商前来,还要带上臣的夫郎?”眉心说着,还望了望身上的打扮,这身华丽的衣服穿在身上,还当真是拘谨的很。 “呵,朕给你一个携夫带女出游的机会,你难道还不感谢朕?”我调改的说道。 “陛下。”眉心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了,让你这样来,就是要让这平安镇不太平,这平安镇平静得太过古怪,保不准也许朕不在宫中的消息已经传了出来,三日后朕若是掀了这方的私娼,只怕是有人又要蠢蠢欲动了,让你办成富商是想让你去接近一个人,带着你那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娇郎也好不叫人怀疑。” “谁?” “徐娘。”我沉思着到:“朕知你查探不出她的底细,此人必不简单,她手下暗线极多,朕要你约她三日后离了这平安客栈。” “若是这徐娘不肯呢?”眉心追问。 “不肯?重利之下,由不得她不肯,若真是难以说动,你变来强的,反正不许叫她回了平安客栈。”我命令道。 “属下领命!敢问女皇还有何吩咐?” “吩咐倒是没有了。”我上前握住眉心的手,不让她挣脱,好叫她明白我的缓缓深意:“只是你那孩子出生,朕都没有见过什么礼,让你奔波至此,我心里也很是过意不去。” 眉心听罢,抬起头望着我,似乎有些惊喜,有些不可置信,更多的则是抑制不住的感动道:“眉心能有今日,也是陛下赐下的恩德,全女出生三月有余,还未取得名字,还望女皇赐名是好。” “哦,不如抱来看看,朕也想知道我们的眉心是如何被这两个美娇郎管的服服帖帖的。”话音既落,屋内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低下了头,羞涩不已。 “今夜,恐是不便,不如明日,也好叫纯魅和纯琳来拜见。”眉心正色道。 我微微靠在床垫上,笑言:“好啦,怕是不想让你夫郎累着吧,那就明日吧。” 眉心待要解释,却被我挥手止了住,言道:“正事要紧,让你带来的暗线保护着他们,再让几个潜入月轮打探黄儿的消息,朕恐怕那边,有些不妙了。” “三皇子他……”眉心惊讶道,随即还是住了口,领命而去,一夜无话。 第二日,眉心早早就动了身,穿戴整齐的去找了那徐娘接洽,我于窗前暗暗看了,果见那徐掌柜似也对眉心的身份早就动了心,此时更是春风得意。 纯魅和纯琳兄弟俩按着眉心的吩咐也早早来敲了门,见了我后又不知所措的踯躅在门口,不愿进来。 柳梅林见状,秀美已一挑道:“还不快拜见?” “啊。”俩人如梦初醒,抱着孩子进了门缓缓跪了下来,我细细瞧了,不过一年多的光景,纯魅和纯琳这对双生子越发出落的可人了,哪还有仙玉坊带出来的风尘,但见这二人也都是着了一声绿色的正裙,化着浓淡相宜的妆,显然今日是可以朴素了一番,眉宇间已然一番有妻有儿万事足的样子,看来眉心真的是对他们宠爱有加,想起当初在母皇那儿见到他们市的光景,如今真真可称得上是天壤之别四字。 “那孩子。”我抬手指着纯魅手里的一个小小的包裹道:“抱来给朕看看。” “是。”纯魅低眉顺眼的膝行到了我的跟前,却看得出他的小心翼翼,似乎捧了一件珍宝一般。 第2卷 第七十三章 等待 第七十三章等待 我从纯魅手里接了过来,也学着抱在了怀中,这孩子,当真是轻,用红色的棉布围了身子,只露出一颗丁点大的头,镶嵌了两个黑珍珠一般的大眼睛,像极了纯魅的娇俏可人,那鼻子倒是尖俏,有些眉心的英气。 “几个月了?”我轻轻晃着手中睡着的孩子道。 “回女皇,三月有余了。”回话的仍然是纯魅,眼睛还死死瞧着我的怀里,生怕出了什么差错似地。 我哄了哄怀里也正出神望着我的女孩子,粉嫩嫩的小手在空气了到处抓着,渐渐终于逮着机会抓住了我的一缕发丝,捏在手咯咯的笑着,仿佛自己的心也温暖了起来,我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已经许久未见得意岚,不知此时他是否也会想着我,想着我们曾经逝世。 “女皇。”纯魅见我渐渐出神,出口道:“妻主嘱咐我们,要请陛下给这个孩子赐下大名,不知……” “名字?”我略略思忖了一会儿说:“名字还是应该母亲起的吧。” “不行。”一直躲在哥哥身后的纯琳抬起头认真的说道:“奴和哥哥都是陛下从仙玉坊救出的,时刻不能忘记女皇的大恩,能与妻主结缘也是因为陛下,请女皇赐下名字,好让奴和哥哥时刻记得陛下的恩惠。” 听的纯琳如是说道,我心知必是要与这孩子起个名字了,只是……我向一旁的椎名投去询问的眼神,椎名也点点头,似乎也很赞同,眼神不停地瞟着我的手里,似乎也很喜爱这个孩子。 “不如就叫眉魅吧,取你二人的名字,你看如何?” 纯魅大为惊恐,连连摆手道:“妻主能为奴生下孩子,还让奴兄弟俩升上了正夫的位子,已是奴兄弟俩做梦都没想到过的事了,奴兄弟俩过去身份不洁,又怎能让孩子沾了奴的名字。” “有何不可,陛下既然赐了名就这样叫吧。”眉心从外面推门而入,我摆手示意她不要跪,并把孩子交给了一旁早已眼馋的椎名和柳暗二人。 “眉心多谢陛下为这孩子赐名,这孩子他日定有出息。”眉心嘴里嘀咕着“眉魅”的名字,似乎也很得意。 纯魅和纯琳见到妻主来了,眼睛里早已是温柔一片,哪里不能百依百顺,又见妻主应了我取的名字,更是感动的要抹眼泪来。 在感情的路上,眉心的心很小,她只希望能有个家庭好好地生活,所以她不会过多的在乎世俗的眼光,要了就要好好地照顾他们,而相比之下,我倒觉得有些羡慕她,因为过多的牵扯而总是伤害到他人。 “椎名,把孩子抱给纯魅和他们一起出去吧,我和眉心有事情商量。” “是。”椎名了然的将怀中正在逗弄的小家伙念念不舍的还给了纯魅,一边招呼着柳暗二人一同将房门摆上。 “事情办得如何?”我拨弄着手中的茶杯,问道。 “果然不出陛下所料,那徐娘果真答应了属下二日后再平安镇外的郊口见。”眉心有力的答道。 “她如何这么容易就信你?”我略略惊讶的问道。 眉心听闻,露出一个狡猾的表情道:“女皇可不是忘了雪妃的娘亲是谁?” “裴龄?”我认真的看着眉心:“你如何和她扯上关系的?”对于裴龄,因为一些往事,我总是对她有些在意。 “说来也是巧,自打女皇出巡了后,眉心每晚都是入夜才回家,一日却正巧碰了这裴龄的软轿从仙玉坊的门口离去,眉心留了心,便也进去询问了那老鸨,原来这裴龄自从那日与陛下争花菱儿后就一直来此询问花菱儿的去处,似乎还对花菱儿恋恋不舍。” “我。”我惊讶道:“这与此事又是有何关系?” “陛下别急,后来裴龄曾经来看望过雪妃,眉心觉得奇怪,裴龄原来对雪妃也并非很是待见,怎会突然前来看望,于是眉心就在裴龄离宫之际与之交谈了几句,也顺便提了仙玉坊之事,哪知裴龄大为惊骇,只说是外不要叫雪妃和女皇知晓了,末了还给了臣一个家族的玉佩,说是有此玉佩便可在裴家各家分号求的帮助。”眉心一五一十的将事情道来,似乎并不疑有他,但我却是听的心惊,按道理,若裴龄真的听了我在和裴清雪大婚时的告诫,就绝不会再染指花菱儿,她如何如此锲而不舍,二来,她进宫见清雪,会不会知道我已不再宫中呢。 眉心见我似乎在思考什么,随后又说道:“裴龄是圣水国第一富商,她的名号何其响亮,所以对那徐娘,属下只谎称是裴家的人,听闻这处人贩子交易,因此从圣水国那儿拉来了一批男子想让徐娘过过眼。” “她这就信了?”我继续追问道。 “如何不信?属下将那玉佩拿出,徐娘的脸像抹了蜜一般,直说交到了贵人了,甚至还催促说能不能提早看货呢?”眉心无不自豪自己的成绩,哪知我心中只道这事太过顺利,总有些觉得不对劲,然而,事已至此,也真真是逼上梁山,不得不上了,是夜,我召集了椎名、上官暗、柳梅林和眉心四人部署了一番计划,每个人听了月轮雾和小葵的事都觉得很同情,更是对后日之事壮志满满。 后面两日,平安镇似乎出奇的平静,就连街上行走的人似乎少了一些,我只当自己是紧张而未在意。两日后的早晨,徐娘如约带着一队人马朝着平安镇出口的方向去了,而上官暗和柳梅林也在我的示意下在平安客栈的后院点燃了一把火,许是天干物燥的关系,火势很快就蔓延了开来,我与椎名躲在暗处,只见着一声“走水”声后,整个平安客栈就炸开了锅一般鸡飞狗跳起来,而那些守着私窑的看守似乎也耐不住纷纷从地下跑了出来参与到了救活的队伍中。 我心知这消息不时就会走漏道徐娘那边,待看人都差不多出来了后,事不宜迟,就带着椎柳暗三日飞身而下,直向那幽暗深处跑去。 此时的地下,似乎没有了半点人声,静的可怕,我不敢点上火折子,只能凭着记忆走,不多时便是来到了原本的牢房处。 “怎么没有人?”椎名见周围似乎没有留下的守卫,点亮了火折子,幽暗的光芒瞬间照亮整个空空如也的牢房,也刺痛了我恐惧的神经。 “厄,厄,啊。” “什么声音?”柳梅林紧紧握住手上的飞针,顺着一个深处的声音望去,幽幽的昏暗似乎什么也看不清楚。 我心中自然知道事有蹊跷,急忙向声音出赶去,但见廊边似乎有一个黑影倒在地上,用椎名的火折子照了。 “阿贵?!”我惊道,但见地上身上满是血痕和拉扯痕迹的女人可不就是那日低眉顺眼站在徐娘身后的下手,怎么回事。 我从身上掏出一个清风丸塞入尚有微弱气息的阿贵口中,又在她脸上拍了几拍,阿贵幽幽转醒,见到我,嘴角似乎牵起了一抹安慰的微笑,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道:“雾王子在里面,救他。” “啊!”我的脑中如晴天霹雳一般痛了一下,好似有什么被生生割断了一般的疼。 “椎名,你们三人带阿贵出去好好照顾,我待会就会出来。”我将阿贵放在了椎名怀里说道。 “椎名不要离开女皇,这方透着古怪,女皇还是和臣妾一起走。” “臣妾也是。”上官暗和柳梅林异口同声道。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你们快走,相办法找到眉心,让她来这一趟。”我难得露出凶残不已的表情,体内残存的力量似乎又有苏醒的趋势。 “那,陛下小心。”椎名知道多说无用,立马带着阿贵,以及恋恋不舍的柳梅林和上官暗迅速离开。 我深吸了一口这地下幽暗潮湿的空气,顺着阿贵所说的方向推开了一扇门,尽管,我心中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但这一次,我第一次,有了杀人的冲动。 在昏黄的火折子的映衬下,但见地上似乎躺着月轮雾的声音,他似乎比五日前更加的消瘦了,都能见到他身上的骨架根根暴露,然而他的身上,却满是被人施虐的痕迹,钉子,蜡烛、烧焦的皮肤,鞭打的红印刺目的毫不遗漏的进入我的眼底,他的下身,被用一个细细的绳子绑住,同样满是血迹的玉茎上满是浓稠的液体,似乎在控诉身体的主人遭到了多么荒淫的对待,而他,又是多么的无力和孱弱。 “啊……厄,,,啊……”月轮雾听到门口的一丝响动,提起了最后一丝神智睁开了他久已不曾张开的双眼,向门口望去,天晓得他为什么还要继续活着,他决定,如果这一次,还是那群不把他当人的人的话,他就要去死,但是,他在等,因为有一个女人曾经说过会回来救他,他在等,他不自信她是否真的回来,因为很多客人也曾经说过要救他出去,但是从来没有一个人甚至来见过他第二次,他不知道这里怎么了,为什么所有囚禁的男子都突然被拖到客室里遭受虐打和强制的又欠爱,就连小葵也不知道被那些人弄到什么地方去了,他不知道,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也不是自己的了,他喊不出,只好哭,只好求,但那些女人根本不理他,要了他一次又一次,甚至在他的后庭插入了一根棒子来满足她们的无止境的欲望,他知道,也许自己不会有出去的一天了,但不知怎么的,他的心中总是浮现出那个女人的身影,那个拿着梅花糕问他要不要吃的女人,如果,来的人不是她,他会选择永远的闭上眼睛。 第2卷 第七十四章 裴龄 第七十四章裴龄 对视上月轮雾的眼睛,有一瞬间,我竟然停止了脚步,我曾经见过无数双动人的眼神,但这双眼睛,或许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仍然是淡褐色的眸子,月轮雾垂死般的躺在冰冷的地上,我很喜悦,因为他缓缓睁开眼睛了,但似乎他的力气也只够自己睁开眼睛,怔怔的看着我,他在探寻,探寻着我,后来,他认出我了,我见到,他的嘴角分明扬起一丝笑容,只是笑得惨淡,然后像是很安心一般,就要垂下双目。 我突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慌张,心里只觉得不想叫他死,我冲到他的身边抱着,在他的口中同样塞了一颗清风丸,月轮雾的身体很轻,丝毫不符合他异域男子强壮的体格,就像是一棵濒临枯死的鲜花一般绽放最后的美丽。 “啊……啊……啊啊。”幽幽转醒的月轮雾似乎仍然不敢相信我就在他的面前,他努力的张口发着惨烈的声音,最后,索性变成了哭诉,他依旧是个孩子。 来不及多想,我替月轮雾去掉了他下身哪些刺痛人眼的器具,似乎没一次的脱离都让月轮雾很难受,但是他却轻咬着牙承受着,面带着红潮。我脱下身上的外套搭在月轮雾的身上,轻轻抱起了他道:“我带你出去。” 月轮雾点点头,但好像想起了什么来,紧张的像门外看去,担忧之色溢于言表,我才发现,这一次,小葵不在他的身边。 我示意月轮雾安心,然后带着他走出昏暗的牢房,牢房内的男子全部消失并不是什么好事,反而预示着也许什么正要发生了,我尽量不让自己感到心慌,悄悄推开了每一扇深深闭着的门,似乎每一扇里面都有一个惨烈和弃绝在等着我们,最后,就连月轮雾也看不下去了,那些,曾经与他一起的伙伴,那些被掳来的各色男子,都尽数死去了,有的房间里甚至停满了四五具尸体,相互交叠着,脸上的神情无不是深深的恐惧和绝望,用一种近乎疯狂的眼神定格在了那个出去的地方,出去,也许是他们心中永远不能实现的渴望吧。 “我们先上去,我会派人好好安葬他们的。”我明白月轮雾强忍着泪水没有留下,但所幸,我们并没有找到小葵,或许他幸运的被那些人遗忘了逃了出去也不定。我只是这样想着。 踏出地下的每一格阶梯,我似乎都可以感觉到怀里人的颤动,眼睛光芒越来越清冽,月轮雾似乎也感觉眼睛不舒服,但却丝毫不肯闭上眼睛。 终于,我带着月轮雾回到了平安客栈的后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刺鼻,然而,没等我开始放下心来,后院里的场面几乎让我惊叫出来。 那是两阵对立的人,守在地牢门口的,是仍然抱着不省人事的阿贵的椎名和柳暗,而另一面的两个人,我透过椎名的肩膀,看了个仔细,居然是裴龄,然而更令我吃惊的还是裴龄身边站着的那个人。 “是你?”我抑制不住眼底深深的恨意,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多个夜里魂牵梦绕的男人,他的手里,此时,却提溜着依依呀呀挣扎着的小葵。 月轮雾也见到了小葵,紧张的就想要叫什么,然后死死的看着我,我把他搂紧了,站到了椎名的身边,柳梅林和上官暗二人迅速的护在了我的身边,我注意到,椎名的脸色再看到我之后越发的昏暗。 一旁的裴龄见我丝毫不以她为意,似乎很生气,先一步道:“女皇陛下,别来无恙。” 我被裴龄的话打断了思路,却见裴龄身上穿着的,居然是徐娘早上外出的衣着,我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同时,也很是担心扑了个空的眉心会遭遇什么危险,那她的孩子,不敢在多想。 “裴龄,真没想到,你居然有这等通天的本事,竟然连朕也能哄骗过去。”我厉声道。 “哈哈哈。”裴龄的笑声似乎让她变了一个人,不再是那个曾经在我面前唯唯诺诺的普通商人,反而像是一个魔鬼。 “看来我把清雪嫁给你果然没错,你居然没叫人查到我的底细。” “原来这平安镇的幕后人就是你?”我问道,却也懊恼,以裴龄的才能,居然能够做到圣水国的首富,这其中怎会如此简单,为何我没有多过问一下其中的猫腻呢,当下更是懊悔不已。 “是我不错,只是你终究算错了一步。”裴龄甚是得意的说道。 “你一直呆在圣水国,怎会知道我出宫了?”我虽然没有派人调查裴龄的底细,但是眉心派出的盯梢定然不会轻易让裴龄出了城而不让我知晓,难道是,清雪? “你不用猜,不是清雪告诉我的,清雪这孩子我算是白养了,居然胳膊肘往外拐。”裴龄恨恨的说道。 “不是清雪。”我一时懊恼错怪清雪:“那是谁?” “谁?”裴龄看似很惋惜的道:“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迟早会猜到,你可知这月轮国宫中又多出了一位新王妃,这位新王妃可与你我有些渊源呢。” 又是花菱儿,他到底是谁,缘何我的每一步都要遭到他算计,我现在只可以肯定,花菱儿的身体里有着离得灵魂,但是拿另一半,是谁,他很恨我? “你们想怎么样?”花菱儿的事再多猜测也是无用,我厉声问着裴龄,但眼神却注视着一直默然无语的椎希,再与我对视后居然没有半点躲闪的意思。 “你不要误会,我若真想怎么样又怎会不早早动手?”裴龄摩挲着我曾经给她的蓝宝石戒指,意味深长的道。 其实,这也正是我疑惑的地方,徐娘就是裴龄,那她必定早在我来到这平安镇之际就已经猜透了我的身份,又为何要带我去她经营的生意,甚至让我等了柳暗和眉心赶来。 “那你想得到什么?”不会仇恨,那商人必是有什么利益可图,裴龄,我太小看你了。 “其实也很简单,我与月轮情有了一把交易。”裴龄缓缓说着,居然带着徐娘的风韵,一时真是难以分清楚她的究竟。 “交易,你这可是通敌卖国。”我道。 “这可担当不起。”裴龄有恃无恐道:“毕竟清雪嫁给了你,我不会想你有事,但月轮情可是给了我一个优厚的好处,只为让你能随了我身边的这位小哥进宫一次。” 不止我,就连身边的椎名也惊诧无比的望向了椎希,他,居然是月轮情的人?! 我知道椎名的心情,但我仍然想知道,在我和椎希之间,如果有决裂的那一刻,他,会不会选择我。 “你费了如此大的奏章,害了那么多少年,就只为这个?月轮情能给你的,朕不会给你吗?” 裴龄神秘的一笑,淡淡道:“你一定不会给。” “你不怕朕杀你?”我抑制着内心的冲动道。 “我毁了,那圣水国的基业也不会牢固,陛下真能承担那样的后果?”裴龄说的没错,她控制了圣水国和这平安镇的商业,这其中的旁支如何大我是知晓的,早就想动手削弱她,却终究晚了一步。 “你如何自信我会听你的,就凭他手里的那个男孩?”我看着椎希手中的小葵,心里知道,我定是放不下的。 “过去,也许我不会如此信,但如今的圣水国女皇,或许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了吧。”裴龄道。 “你说什么?花菱儿到底与你说了什么?”我大大的恐慌,望着像是一眼就能看穿我的裴龄,好似面对着花菱儿。 “花菱儿自然没有与我说什么,但你居然会同情这些个贱人,说明你真的变了。” “贱人?”我注视着怀里的月轮雾:“你可知他是月轮国的皇子,月轮情的胞弟,你如此待他,就不怕月轮情治你?” 我原以为裴龄至少会有些恐慌,但没想到裴龄的神色仍然是那样淡淡的道:“皇子?呵,你以为月轮情要收买我,不该下一些赌注吗,如今月轮国的人,谁不知道雾王子已经死了。 裴龄如此说来着实让我惊讶,这月轮情居然连亲弟弟也可以出卖,可怜月轮雾还以为月轮情回来救他,原来就是这月轮情把他卖给了裴龄。 第2卷 第七十五章 云雾 第七十五章云雾 只觉得还中的人儿瑟瑟发抖,胸前居然有了一丝温热的湿意,我,没有勇气去看。 “其实,我原本只想以这些人作为威胁你的筹码,可是现在有了这位小哥,那这些人也就无用了,养着这批贱人我可是花了不少钱。”裴龄好笑的望着月轮雾,眼中满是轻蔑,怪不得清雪说他的母亲只把人当做筹码来用,果不其然。 不再理会一脸奸猾的裴龄,我面向了椎希道:“我原以为你本性善良,没想到你居然会助纣为虐,你把兰陵如何了?” 椎希抱着小葵,神情有些讷讷的,眼神中尽是我所没有见到过的情绪,却仍然是不说话。 “哥,你为什么要这样?”见我如是说,椎名也忍不住了,目光炯炯的直直望着椎希,希望哪怕能看出一丝悔过来,然而,他失望了,他看到椎希的眼中渐渐燃起了一种嗜血的杀意,好似不曾见过我们一般。 “妻主。”柳梅林这时凑到我的耳边道:“臣妾觉得这椎希有些古怪,像是被下了蛊了。” “下了蛊?”我转眼再见椎希,果然奇怪,椎希是个真性情的人,缘何眼神中竟然连见到椎名也没有一点温暖之意,当下,我只觉得椎希越发奇怪,好似有什么要发生。 “陛下!!”远远的,我听见了眉心的声音传来,在我们的周围迅速包围了一对黑衣人,走在最后的,正是急急赶来的眉心,见到裴龄也是吃了一惊:“是你?” 裴龄见了眉心,也是不恼道:“眉侍卫,对不住了,让您白跑一趟。” “哼。”眉心显然气坏了,但还是先担心我的安慰,直到确定我无事,才惊疑不定的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略略向四周望去,虽是不见半个人影,但裴龄能够如此自信的站在此处,定然是有了完全的把握,何况,兰陵他…… 我不能确定椎希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如今在月轮的皇宫内,已然有了俩个我急切想见到的人,黄儿和花菱儿,月轮情怕我不来,哪知我也正要去找了她 我低头见了月轮雾怔怔的表情问道:“你还要回去吗?” 月轮雾也许有些讶异我会这么问他,淡褐色的眸瞳闪了又闪,满是犹豫,也许,他想要回去问个清楚,却又怕确定了最为糟糕的结局,而且,他知道了我的身份,无论如何,他的身份就算是留下也会成为一道无法言说的伤痛。 “那就和我一起去吧。”我叹了一口气道。 “陛下。” “妻主不能去。” 各色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而我的眼中却只浮现出了裴龄的笑意和椎希的目无表情,心中涌现出一丝奇异的感觉,感觉这一遭,也许什么都会结束了。 我回过身,对着眉心道:“你不必忧心,如今大兵压下,我若有不测,月轮情也不会如此无知。” “椎名。”望着始终对椎希念念不忘和痛心不已的椎名:“将阿贵照顾好,你们都随了眉心回去,这里太不安全。” “臣妾也要一道去。”椎名、上官暗和梅林争道,眼底尽是不认同。 “难道还要朕多几个人担心吗。”我沉声道,看着他们低下头,哑口无言,却仍然不太甘心的样子。 良久,椎名才最先抬起头,坚毅的面容上满是刚毅:“如果陛下有事,臣妾也绝不独活。” 我点头,拍了拍眉心的肩膀轻声道:“见机行事。” “是,陛下珍重。”眉心知道无法改变我的决定,眼神中流露着深深的痛悔。 “裴龄,我和你们去,小葵你要留下。” 裴龄似乎也没有料到我会如此轻易答应,略略怔了一时,片刻便恢复了平和道:“没想到你真的变了,只可惜当初……”裴龄说道一半,似乎很是犹豫,眼底有些沉痛,最后还是从椎希从中抱下了小葵,我发现,椎希似乎很听裴龄的话,竟然没有半点的挣扎。 “车马已然备下了,您请。”裴龄侧过身,做了个手势,椎希便也跟着一起做了个手势。 我回头深深望了一眼身后的人,把小葵抱给了眉心道:“让纯魅和纯琳好好照顾小葵,朕一定会尽快回来,另外,你派人去请雪妃来。” “啊?”眉心似乎想说妃子出宫不合礼数,但张了张的口还是没有说出来,只因为眼下,她与我竟然都分不清裴龄的正邪来。 如果可以,我宁愿是被人打晕了带上了路,也不远自己是在如此奇怪的气氛下进了月轮城,一路上,凡是看到裴加令牌的人无不低头哈腰,于是车马自然也是畅通无阻。 “他为什么会这样?”我指着一上车就瘫倒在地的椎希道。 “我不知道,月轮情说只要带着他,你自然会来。”裴龄望着窗外,有一道道的浮影掠过。 “这么说是月轮情给他下的药?”我继续问道,看来兰陵多数也会是在月轮了。 “不知道,难道这小子也是你的情人?”裴龄煞有其事的看着我,似乎很是不屑。 “月轮情给了你什么好处?!你不要忘记你是圣水国的人。”我见裴龄对我的态度,也很是不悦了。 “我当然不会忘记我是圣水国的人,而且一直都是,若不是经历那件事,我也许现在也是。” “什么事情?为什么,你到底知道什么,花菱儿与你又是什么关系?”仿佛一切都在云里雾里,犹如破开了一层又是一层。 “你不记得?也许你马上就会知道了,好了,我就送到这里,前面就是皇城了,有什么事你和月轮情说吧。”裴龄说着,马车已经缓缓停了下来,她翻身下了车。 我拉住她的衣角道:“既然你不愿告诉我,那你告诉我另一个问题,平安客栈地下的那些人,是你的本意吗?” “是有如何,不是又是如何?”裴龄眼角带着审问的问道。 “如果是,那我会杀了你,如果不是……”我顿到:“如果不是,那你要的朕也会给。” “呵呵。”裴龄好似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冲我道:“你,已经给不起了。”接着,裴龄甩开我的手,上了另一辆车马,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第2卷 第七十六章 宫内 第七十六章宫内 裴龄也是对我太有信心,竟然只给我留下了一个指路的宫人,我下了马车,望着怀里死死盯着面前层层宫门的月轮雾,似乎有些还念,也有些惧怕,更多的是一丝我没有读懂的东西。 月轮宫显然与圣水宫是截然不同的风格,如果说圣水宫可以称得上是奢华,那么这里,虽然已是夜色笼罩,却能够感觉到它的压抑和隐藏的危险。 宫人带着我和月轮雾在长长的甬道上缓步前行,一路上几乎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看我们一眼,甚至是见到月轮雾也没有半分神色,但宫人没有什么表示,我们只得把椎希留在了马车上,如果月轮情真的在意这个人,一定也会派人将他接走的。 “就是这里,陛下吩咐让您先住在此处,明日觐见。”宫人领着我们到了一间较为清雅的居室,推开门道。 觐见,于我来说,这个词语是多么的挑衅我能感知,却不想多说什么,只是想他示意怀中抱着的月轮雾。 宫人淡淡看了一眼月轮雾道:“雾王子也在这休息吧,陛下说明日见你。” 一番话,可见月轮情对自己的弟弟是多么的薄情,居然连见一面都不肯立马前来,月轮雾似乎对此也没有多大反应,毕竟,对他来说,已经太累了。 宫人恭敬的退出,竟然也没有留下一个使唤的人,我环视整间屋子,除了房间小了一些,吃穿用度倒是一应俱全,只是得自己来了。 我问月轮雾现在在想什么,月轮雾注视着我,无声的笑,摇摇头,然后指了指床,示意他要自己下来。 我只感觉自己的心思似乎都飞到了也许同样在这个宫中的一个人身上,倒也没有多多注意月轮雾对着我发呆的表情,一夜无话。 第二日清晨,宫人并没有如约来请我去见他们的女皇殿下,我只以为她还要摆摆架子,也不以为意,见门外并无人看守,也就别了月轮雾出去走走,或许是月轮国深处塞外的关系,空气中总是弥漫着薄薄的沙尘,清风一吹就扑面而来,见此,我也消了自己的闲情逸致,正准备回屋思考一下裴龄的话,似乎总有什么没有理顺,眉心的暗线已经潜入了宫中,偷偷告诉我边境的近况,如果不是不得已,我真的不希望开战。 “王妃,外面多冷啊,我们还是回去吧。”隔着一层假山,那边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女皇还没来吗?” 心,咯噔跳了一下,是花菱儿的声音,他怎会会来这里,脚步轻移,我毫无声息的躲在了一片巨石下,透过石缝似乎可以见到那个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快来了吧,皇上可真是疼王妃,每天这个时候都来见您,我看啊,您离凤后的位置应该也不远了。” “不许胡说,小心让别人听了去,皇后地位尊贵,我一个妓子,怎能相比。”花菱儿张口呵斥,可在我看来,却无力的很,凤后,花菱儿,是你要和黄儿争吗? “王妃不许小人说,小人也要看不过去,凤后虽然是皇子,但只让皇上诞下了一个男孩罢了,宫里的人谁不知道,皇上在知道是男孩后就没再去过凤后的宫里,王妃若是抓紧机会,可不……” “不要再说了!你只道凤后生育男孩,难道我就不会有这么一天了吗,孩子,哼,只怕我做旧人的时候,你这番话要去和新王妃说了吧。”花菱儿的戏谑显然起到了效果,只把身边的小奴下的连连下跪求饶,不再趁口舌之快。 “菱儿如此说,岂不是在责怪朕不懂的珍惜?”一个洪亮婉转的女声从身边划过,我心中一惊,只把身形隐的更低一些,堪堪瞧见一位红袍女子很风姿从由一对人马簇拥着而来,而她的身下,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正骑在一个男人的背上,那是一个很健壮的男人,野性的侧颜流露出深深的屈辱和不甘,但却因为身上人的威力而屈服在她的脚下,因为位置的关系,我并不很能看清那个男人,只觉得有那么些熟悉,只是我把注意都放在了花菱儿的身上。 花菱儿似乎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热情,只是略带鄙夷的看了月轮情身下的人一眼,随即站了起来,他身后的小奴倒是很识趣,也悄悄的退下了。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花菱儿清瘦的身影站的笔笔直,略带冷意的声音若非他站在月轮情的身边,我几乎以为离从来没有离开过。 “爱妃何须计较,不过是一个兽男而已,若非爱妃不肯赔朕,朕怎许这些奴才玩耍?”从缝隙中,我只觉得月轮情应该也算是一个美丽的人,只是给人一种无法抹杀的压迫感而已。 “这可是臣妾的院子,陛下带别的男人,是否……”花菱儿的语气软了很多,背朝着我,让我看不清他的神情,他说此方是他的宫殿,那如何我会被送到此处来,月轮情究竟打得什么主意。 “呵呵,朕就是喜欢爱妃吃醋的样子,既然菱儿不喜欢,那朕就杀了这奴才,让爱妃好好陪朕如何?”说罢,但看见月轮情身下的兽男似乎颤动了一下,却还是很规矩的跪着,任由月轮情踩在他的背上,翻身而下。 第2卷 第七十七章 变脸 第七十七章变脸 花菱儿沉默了一阵,正当我以为他会拒绝之时,却见他衣袂轻摆,居然移动到了月轮情的身边道:“那就多谢陛下恩典,臣妾也以为此等奴才不足以侍候陛下。 “哈哈哈哈哈。”见月轮情的表情,似乎有些淡淡的诧异,取而代之的更是一些张狂的喜悦,好似也没料想花菱儿居然会同意她。 “来人,将此人带给月奴,待朕回来后在行处置。”月轮情双袖一挥,后来之宫人立马将地上之人牵了出去,我只略略朝那个即将赴死刑的兽男望了一眼,只这一望,便大惊失色,此人,不正是椎希吗,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居然任人宰割?我努力克制自己不能再此刻发出任何响声,只觉得椎希的神色也不太自然,豆大的汗珠居然在这寒意浓浓的冬季里滴入了泥土,只是反应似乎总是满上一拍,连牵着他的宫人也时不时的对他踢上两脚。 “陛下居然让菱儿等了这么久,害的菱儿昨晚都没有睡好。”蓦然间,花菱儿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居然用双手缠绕着月轮情细致的脖颈。 “菱儿。”月轮情讶异之余更多的是止不住的惊喜:“朕何尝不想菱儿,只是爱妃都不让朕近身,朕可是圣人啊。”说罢,月轮情作势搂住花菱儿的腰肢,慢慢摩挲着。 “陛下真坏。”花菱儿娇嗔一笑,若非还是那张脸,我几乎一位他已经不是那个人了,只是为何,他会突然变了。 “朕若是坏就不会明知道爱妃不让朕近身还天天来看望了。” “看望?陛下何尝不是天天去看望凤后。”他一定是故意的,明明刚才会为男子的命运感到悲伤,如何会突然变得如此嫉妒。 我紧张盯着月轮情的神色,若这位雷厉风行的女皇当真如传说中的那般厉害,那她也必定能够看出些端倪来,为何如此一般色急的样子。 “凤后。”月轮情有些心虚的念了这个名字,我见她的神色,似乎对黄儿也未必没有惦念。“哼,我就知道你还念着他,不然也不会弃了人家还天天躲在门口去见。”花菱儿继续装着。 “菱儿,今后你我之间能不能不要再提到他。”月轮情的表情似乎有些挣扎和迷茫,这更让我坚定了要去寻回黄儿的心思。 “怎能不提,你什么人也没为他留下孩子,偏偏给他生了个小子,菱儿如何不急,不要赶明儿连我也搬到冷宫去算了。” “好菱儿,乖菱儿。”月轮情抓住花菱儿假意挣脱的手,放在自己的嘴边轻轻舔食着:“若说是孩子,朕也可以给你啊,只要你,恩……”月轮情虚幻的说着,表情一下子充满了淫迷,玉手慢慢顺着花菱儿的腰肢往大腿处游移。 “恩。陛下。”花菱儿微微一哼,更是激发了月轮情早已忍耐多时的欲望,疯狂且迅速的将轻入薄翼的花菱儿夹在了自己的双腿上,缓缓撩开了裙子的下摆。 “陛下,慢点。”花菱儿居然没有反抗,配合着卸了自己下身繁复的裙子,我仔细搜寻着一丝作戏的影子,却什么也没有寻到。 花菱儿,或是离,我分布清楚谁是谁,或者说,那具酷似离得身体里,存在了一个故意要为难我的灵魂,他控制了离对我的想念,他在折磨我。 在月轮情疯狂的撕扯下,花菱儿的下身很快就暴露在了空气中,只留下残条飘逸在他雪白莹润的肌肤上,好似一些无所依靠的残柳。 月轮情没有急着做什么,她用一种艺术品的眼光欣赏着她一直惦念的身体,与她来说,只有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而得到了似乎也就没哟如此急切了。 我加紧紧注视着花菱儿的神情,心中想着,哪怕他有一丝的羞愧之心,也许我就会冲出去了,但是,什么也没有,花菱儿神色坦荡的任由月轮情的眼神侵蚀着他看似的支离破碎,就连一个妓子也会在被别人看到身体时流露出一丝羞愧,但他,花菱儿,那个已经玩弄了我多次的人,那个好像时时刻刻能掌握我的所在的人,那个如此占据我的心房让我不能对爱我的人施以真心的男人,他躺在别人的怀里,以最龌龊的方式向我宣告着他的胜利。 第2卷 第七十八章 原来是你。 第七十八章原来是你。 “爱妃的身体当真是朕见过最为美丽的身体。”月轮情啧啧嘴,仍然不失君王气度的宣告着他的所有权。 “是吗?”花菱儿露出了得意不已的笑容,他竟然,会为别人称赞自己的身体而笑,花菱儿,你当真是想让我绝望吗。 “爱妃真的准备好了?”月轮情显然已经跃跃欲试了,她知道,没有人会来打扰她的好事,在外面做更增添了她寻求刺激的心。 “臣妾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能的,来吧。”欲拒还迎,花菱儿所幸退去所有身上的衣衫,让自己完全暴露在月轮情,和我的视线里。 “爱妃可真热情,可比宫里那些要死要活的人强的多,那朕……”说着,月轮情像是受到了莫名的鼓舞,把花菱儿放在下面,一个沉身就做了下去,紧致瞬间包裹住了花菱儿未经人事的玉茎,在里面迅速的膨胀。 “啊呀,皇上,您快点。”花菱儿一边主动扭动着身躯, “恩,朕。”月轮情似乎从未遇见过能在自己的身下欲求不满的人儿,也大大的激发了她欲要征服的心,扭开花菱儿的双腿就上下起伏起来。 “恩,恩,皇上,您开心吗?”花菱儿像是妖精一般,妖艳的冲着月轮情询问。 “恩,没想到你还真是那么个人物,裴龄可真没骗朕。”月轮情似乎要在花菱儿的进攻下失去理智,她紧紧握住花菱儿沉下的肩膀,将他更深的推入自己的体内。 “啊呀,您弄疼臣妾了。”花菱儿略略抬起秀美,惊叫道,随即居然自个儿迎逢着用自己的小舌舔弄着月轮情半裸的浑圆,勾起她无尽的情欲。 泪水,和着耳边起伏的喘息,达欲崩溃的边界,我是不是该离开了,我只觉得自己好傻,居然会一刻不停的注视着离得身体被另外一个女人侵犯却不能动。 如果知道最终会是这个结局,我又为什么要为他痴,为他狂,为什么在他一再的挑衅之下麻痹自己,不愿去相信一些事实,为什么要抛却自尊躲在这里看他和别人交好。 如果一切都没有了意义,我用手背毅然抹去眼底的泪珠,狠狠的站了起来,我要带黄儿回去,对,我要离开,离开这里,既然他找寻到了他所谓的幸福。 “恩。“一阵在我的眼前弥漫开来,来不及防备的我措手不及的回过头。 “是你,为……什么。”视野渐渐模糊,只留下了依稀的那个轮廓,月轮雾,原来你,也要背叛我。 月轮宫内的后花园内,突然飘来两道黑影,一个高,一个瘦。 “你做的很好,这就是你要的钥匙,你可以去见你父后了。”一个不带感情的男声,似乎略带些疲惫。 “怎么不说话,我差点忘了,你已经不能说话了,你一定很恨你姐姐吧,居然忍心将你卖掉。”男人带着戏谑的口气望着黑暗中紧紧盯着他的另一双美丽的眼睛,里面盈满了不解和恨意。 “我警告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你不要忘记,若不是我,你永远也没有机会从那里出来,更不要说去见你父亲。”男人狠声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今天下午你也全都看见了,如何,我已经成为你姐姐的人,接下去,也许,我会要了她的全部,你替我办了事,我一定会放你父后一条生路,你去吧,莫要惹了宫内的怀疑,你姐姐还不知道你回来了。” 一直没有出声的男子紧了紧手中紧握的钥匙,用惊恐的眼神望着眼前这个可以让他生,让他死的男人,他突然有些惧怕,惧怕再见到那个女人,见到那双眼睛,盈满了失落和背叛。 “还不走,你放心,她暂时还不会死,她不过是救了你出来,你当真以为她会喜欢你,把你这个不能说话,又被万人糟蹋过的男人领回家,不要多想了,我走了,你快去快回吧。” 同样是泪,月轮雾只觉得自己似乎连流泪也没有资格,既肮脏又卑鄙,他到底是做了什么?但他又能反抗什么,也许,只要见了自己的父亲,他就会永远的离开,但是,他离得开吗?” 含着浑浊沙粒的夜风吹拂在他的脸上,似乎都要将他裹走了去,月轮雾搂紧自己,似乎还是很想念她的怀抱。 我一直以为,我的月轮之行将是月轮情一手策划的,但直到真真躺在一张带着熟悉不过味道的床上,我才清醒,月轮情根本什么也不知道,而将我领之这里,又劫持了椎希的人竟然就是花菱儿。 我微微转动尚且酸痛的头颅,望着一边盈盈而作正用小刀削皮这水果的白色影子,嘴角牵起一抹苦笑来。 “你醒了?” “……………。” “吃吧。”抵到嘴边的水果,尤然插着那柄泛着寒光的小刀,好似花菱儿近在咫尺的嚣张,慢慢挥发开来。 我知道,一直跟在我身边的暗卫一定也在这间屋子的某个角落,蓄势而发,我不知道,如果真有最坏的打算,我是否应该毁灭眼前的这个男人,他有着离的肉身—— 我承认,我说大话了,原本保证要过年前结束的,但现在开来要拖一会了,所以,灰溜溜的删除了原来我说的评论,真是汗颜。 另外,要过年了,先祝所有看我的小说,支持的亲们致以新年快乐。作者大大我也要开始走亲戚去了,所以暂时停更一周左右,回来后一定补完,万分感谢。 第2卷 第七十九章 花菱儿 第七十九章花菱儿 我将花菱儿的手挥开,缓缓道:“你想把离怎么样?” “你都知道了?哈哈哈哈。”花菱儿恣意的笑,就像一个疯子:“他很好,至少他很关心你,但是他的身体,已经被我毁了,他已经不可能是你的人了。”最后一句,花菱儿的表情近乎狰狞。 我的人?我心中不禁好笑,离和我都不是女尊社会的人,花菱儿竟然会以为他用离的身体和月轮情苟合,我会伤心欲绝。 见我无丝毫气恼,花菱儿的脸上似乎也流露出一丝慌张,随后镇定了下来,雪白的裙袍映衬着他笑颜如花,却也悲凉惨淡。 良久的沉默,最终耐不住的仍然是花菱儿,他给自己削了一片果肉,放入嘴中,只将那把明晃晃的刀具抵在我的脸上,冰凉划过,我的心反而愈加冷静,思考着一些问题。 “你对我难道没有好奇吗?为什么不问呢?”花菱儿的脸凑的很近,我丝毫不怀疑他已经疯了,因为在他的眼里,已经没有了半分的清明。 “我有疑问,但我并不奇怪,与我的前世有仇的人必然很多,只是没想到你居然有实力将我带到这里。”花菱儿的身份,我一直派眉心有所打探,可惜他只是占据了离的身体,本身却只是一缕孤魂,根本难以判断他的究竟,可是如果他与裴龄牵扯了什么关系的话,我心中隐约倒可以想起那么一个人来。 “哼,前世,根本就没有什么前世,冷玄瑝,就算你不是过去那个她,她犯下的罪你也要还。”花菱儿也许是怒极攻心了,居然不经意间证实了我的一些想法。 “你果然认识我。”我有些兴奋的语气冲击了我的神经,手脚已经能够感觉些微的响动,体内的真气也在慢慢汇聚。 “不错,可你知道我是谁吗?”花菱儿的一双水眸里,除了恨意,还有一丝我不敢揣测的东西在。 “恨我的人,可以有很多,如果我没有猜错,也许你曾经进过宫。”我丝毫不怀疑过去的冷玄瑝会是如何伤天害理,光是她留在我体内的残暴因子就足以证明这一点。 “哈哈哈哈。”花菱儿几乎笑的流出了眼泪,但手中的小刀却逼近了我的玉颈,象征性的划了几下:“你果然是不记得我了,是啊,你又能记得住谁,那一年与我一起进宫的人,都已经惨死在你的淫威之下了。” 被封住的穴道已然被我轻易冲开,也许只需要一秒,我就可以让眼前之人后悔他的误作非为,但我还是忍住了心中的怒气,毕竟,兰陵,椎希,他们还在他的手里,还有我对他的最后一丝疑问。 “你既然要报仇,能杀死我的机会已经很多了,为何不动手?” “报仇?”花菱儿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裂起一道弧度:“如果只是杀了你,又怎能让你知道失去挚爱的痛,又怎能让你明白被至爱背叛的痛。” 下一秒,没等我反应过来,花菱儿就欺上身来吻上了我的唇片,我“呜”了一声,只感觉一道温凉肆意的在我的唇上驰聘,带着我所不能揣测的复杂情感。 “咣当。”花菱儿手中的刀片滑落在了地上,他一边动情的吻着我,一边退开了他和我身上所有的衣物,多少次,我想要推开他去,却没有动手,因为,就当他贴上我的那一刻,一滴热泪从他的眼角,悄然迸落。 他,曾经是爱着冷玄瑝的吧。 第2卷 第八十章 究竟的爱 第八十章究竟的爱 吻到深处,戛然而止,花菱儿仍然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骑坐在我的身上,身上惹了动情的红晕。 “你知道吗?那一次你初次招我侍寝,我是多么的激动和雀跃,可你居然逼我喝了药,让我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遭受你的鞭打,可我依然犯贱,以为只要自己做好,以为终有一天你会注意到我。”花菱儿的眼神已经变成了痴迷,似乎沉湎于他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 “后来你真的对我好了,派人招我住进了你的寝宫,夜夜对我温存暖语,我哪里知道,原来你事先打听了我的身份,为的不过是以此来威胁我娘。” “你娘?”我的脑海中瞬间浮现了一个人的身影,恍然而悟:“裴龄是你什么人?” “裴龄,呵呵呵。”花菱儿一边疯笑着,一边依偎在了我的身边,将我的手摆放在了他的身体上四处游移,自己娇喘连连的感受着他自己带来的快感。 “你回答我,裴龄是不是你娘?”我不急于露出破绽,只是提高了声量,希望唤醒他的意志。 花菱儿笑了,笑得很惨淡,他一边不停下动作,一边灼热的望着我道:“裴龄是我娘,但我也不过是个私生子,根本不会在乎我的死活,怎么我的回答你满意了?” 我的惊讶,却并非只为了猜测得到了证实,如果这是真的,那为何裴龄要帮花菱儿骗来了我,当初又发生了些什么? 看出了我残存的疑问,花菱儿所幸翻转了身体,压在了我的身上道:“你想知道,那我就全部告诉你,当初你想以我威胁裴龄,哪知裴龄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你一气之下赐我一杯毒酒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我默然,心中居然有股隐隐的痛,慢慢延伸,我的直觉告诉我,这种痛,不是我的,是冷玄瑝的,难道? “我好恨,我全心全意的为你,哪怕只是一点点的爱我都会珍藏在心中,哪怕你反复无常,可裴龄和你,都把我当做玩物,没有了利用价值就可以任意生死,所以我恨,我发誓即使我死了,我也会找到你,找你……”最后一句话,花菱儿没有说下去,或许连他自己也不清楚,此时此刻,他的心中对我究竟是爱多一点,还是恨多一些。 “我想裴龄不是你想的那么冷血,毕竟她帮了你那么多,我看的出,她是在乎你的。”裴龄是一个商人,或许曾经我也以为她唯利是图,但在月轮城外离开的那一刻,我分明看出了她的懊悔,她的思念。 “那是她欠我的,是她欠我爹的,我爹原来是和她定了婚的,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了她,就在心心念念等待裴龄上门提亲的时候居然听到她另娶富商的儿子,把我丢给我爹,她良心感到不安了,这是你们罪有应得。”花菱儿越说越激动,眼底深沉的满满是痛恨之意。 “呼。”我幽幽转了一口气,当一切都越发真相大白,对于眼前人,我已然是说不出的悲哀和无奈。 “告诉我你想怎么样吧,如果你只是想让我难过,那么,你做到了,离是我一生最为牵挂的人,你毁了他,也该满意了?”屋内,涌动着无尽的伤感,就在我说完话的那一刻,我几乎能从他的眼中看到一丝离看我的影子。 “玄瑝。”花菱儿摩挲着我的身体,将自己最炙热的部分紧紧贴在我的下身处道:“玄瑝,给我最后一夜吧,完了之后,我们就一起去死,那样,你永远还是属于我的。” 没想到,花菱儿居然还是爱着冷玄瑝的,可是,我却无法再答应他:“你不是离,我也不是玄瑝,要报仇就来吧,我只希望你不要为难椎希和兰陵,放他们一条生路。” “你。”花菱儿愤然坐起,淡眉几乎纠结成了一团喝道:“你居然情愿死也不愿碰我吗,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可以得到你的爱,我就不可以,为什么事到如今,你都不愿相信我是爱你的。” “爱。”心中的苦涩越发的清晰,冷玄瑝,是你吗?难道你终于能够正视自己的感情了吗?” “我相信。”身体好像不受了控制,眼前的花菱儿与离的身影渐渐模糊,我不由自主的坐了起来,抱住了他,将他的头埋在我的颈窝,感受到了身体的内心深处传来的悸动。 第2卷 第八十一章 惊变 第八十一章惊变 “如果不是爱你,我焉能痛彻心扉,那一日赐死你,不是我的本意,我承认先前不屑于男子,那是因为看惯皇宫冷漠,利用你也是真的,只不过朝夕相处,连我自己也不敢确定,我会最终爱上你,可惜最终没能让我识破本心,误下杀手,若非愧疚不已,我又怎么会失心失狂,落下残暴之名。”我的嘴中不由吐露了一番真言,在我与冷玄瑝之间,似乎只有一线之隔。 “玄瑝,你,是你,你醒了,你真的肯出来见我了,你说的是真的吗?”花菱儿就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孩子一般,在冷玄瑝的抚慰下嘤嘤哭泣,似乎尤不能自信。 冷玄瑝指引着我的手拥住花菱儿残破的身体,让他进入自己的身体,隐隐的体温缓缓升起,我能看到,花菱儿的眼神中,渐渐由模糊转为灵动。 “菱儿,这些年是我让你受了那么多的苦,不要再偏执了,将肉身还给他们,我带你走,我的灵魂的带着你永远在一起,好吗?”冷玄瑝似乎终于找到了心灵的寄托,这么多年,她隐藏在我的体内,听任她的悔意转化为残暴的专制,原来她一直在等,等着这个人的出现。 “玄瑝,你不骗我,我,我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就连身体也是被,玄瑝,我已经没有脸再呆在你的身边。”花菱儿努力咬着嘴唇,痛苦的压制着自己的真实。 “菱儿。”冷玄瑝心疼到要死,几乎要将花菱儿揉进自己的身体去道:“要说对不起,是我不对在先,从今以后,我都会只属于你一个,我不要皇位,不要那个无情的地方,我只要你,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啪啪啪。”屋外突然想起一阵孤亮的拍手声,瞬时间,门被蛮力推开,月轮雾带着一对亲卫队冲了进来,个个手上张满了蓄势待发的弓箭。 “爱妃真是好兴致,居然能够夜里还要侍奉圣水女皇,这天地间也仅有你一人啊。”月轮情踏着掷地有声的步子,站在门的外延,脸上,哪里还有半分下午时色急攻心的模样。 “你。”花菱儿大惊失色道:“你怎么会知道的?不可能,你不是应该在凤后那里?” “呵呵,看来爱妃对朕很了解啊,可是你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你那身边的小侍会在夜里和宫女偷情被朕撞破吧。”月轮情说着,向身后一挥手,一群士兵就拖着一个瘦弱的男子和一个陌生女人走了进来,甩在了我和花菱儿的面前,我能看见,那个宫人打扮的女人分明已经是很大的年纪了,两人应该都是经受了一番拷打,奄奄一息。 “小绿。”花菱儿急着就要冲过去,被我拦了住,我慢慢给自己穿上衣服,算是弄整齐了才幽幽面对着月轮情站好道:“这下人不过是你的借口,以你之力,难道会不知我在此,还是你故意就等着今天这出好戏?” 月轮情没有料到我的沉静,脸上一窒,随即仰天大笑道:“冷玄瑝,我果然没有低估你,只可惜就算你知道,你今天也是在劫难逃,有了你在手,你那三万大军还会威胁得了我?” “什么?”花菱儿急着冲到我的跟前对峙道:“原来你什么都知道,那今天下午……”急切的眼神在月轮情的不动声色间渐渐转化为了绝望和愤怒。 “爱妃愿意主动献身,朕又怎会不配合呢,不过爱妃比朕想的还要神通广大,居然弄到禁地月陵宫的钥匙,若是朕当真不发觉,恐怕你更要无法无天了。”月轮情故意刺激着花菱儿刚刚恢复了不少的神经,而我终于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了“月陵“两个字,那是离对我的提示,那是什么地方。 “你,你怎么知道,月轮雾呢,你把他如何了?”花菱儿接近于崩溃的边缘,原来他一手策划的计划居然从来都在别人的掌控中,他开始担心,担心自己的一念之差,会连累到那些他原本同情的可怜人。 “月轮雾是你指示他的?”我就知道月轮雾不会轻易那么做,却没想到原来是花菱儿的关系。 花菱儿看了我一眼,颓然一笑道:“他的父亲被关在月陵,我只不过是利用他思念父亲逼他的,玄瑝,你不会怪我吧,我已经知道自己做错了很多。”花菱儿拉住我的袖子,急切追问。 “当然不会。”我淡笑:“既然一切都清楚了,我也会让你和玄瑝远走的,眼下不是担心别人的时候。” 我,不,也许是我代替了冷玄瑝的意志,轻轻握住花菱儿的手,转眼间,表情变的严肃不已。 第2卷 第八十二章 月陵 第八十二章月陵 “月轮情,你当真以为我今日成了瓮中之鳖?”我不急于脱身,只将身边拿起一杯茶水,放在嘴边吹了吹,神情自若。 “这周围已经全是我的亲队,就算是你有通天的本领,我看也难逃出朕的法天。”月轮情显然底气不足,可是又不肯轻易灭了气焰。 “既然如此,那么,在我死之前,能否让我见上黄儿一面?”我依然平静如水,却果不其然从月轮情英武的脸上略见了几分尴尬的神色。 “怎么,黄儿既然是你要求联姻的,我若是死了,国亡家破,他必定也不会独活,你莫不是舍不得了?”我略带嘲讽的语气显然激怒了月轮情。 “黄儿是凤后,他就是月轮国的人,他绝不会死。”月轮情咬的死死的,看来黄儿在她心中,并非全然没有分量。 “那不如我就和你打个赌,看在黄儿的心中,朕与你,孰轻孰重,你看如何?”这个赌,太大,我知道,如果黄儿对月轮情也有夫妻之情,那么最终的结果,只会是将黄儿推入两难,这个赌,月轮情不会敢。 “你不要再拖延时间,就算让你见了黄儿又如何,他只会是属于我的,只有朕才能决定他的生死,你安心去吧,至少我会对黄儿好的。”最后一句,已经证实我的猜想,月轮情深爱着黄儿,可却也深爱权利,两者之间,她选择了后者。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在花菱儿闭上眼睛与我一同赴死的同时,月轮情手下的弓箭万箭齐发,而我手上的杯子也应声而落,只将花菱儿护在怀中带倒在地,四面窗格,如约出现了已经按捺多时的我的暗卫,冲杀出来,将弓箭齐齐斩落在地。 “皇上,眉心救驾来迟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讲冲到我面前的士兵砍到之后,冲到了我的身边护着。 “你。”月轮情显然有些气急败坏,她当真以为月轮国是铜墙铁壁?只是她不知道,原来裴龄早已知道会出事情,已然打通关节,给我和花菱儿留下了一条后路。 窗外的杀喊声越发的响亮,不时有撕心裂肺的惨叫传来,我明白,敌众我寡,必须得快点走了。 “菱儿,我们该往哪里去,兰陵和椎希又在哪里,朕带你走。”我摇醒完全怔忪住了的花菱儿,急切的问道。 “这,他们都在月陵那处,那里有一条暗道可以通出去。”花菱儿知道自己惹了大祸,悔过不已,泪水沾满了脸颊。 “走,冲出去。”来不及安慰花菱儿,我与眉心使了一个眼神,自己也挥舞开手中的龙袖,杀了出去。 “别让她跑了,都是一群废物。”月轮情后悔早没有动手,连忙组织了更多的人手向我们袭来,杀喊冲天,只像是要把那地都掀翻了过去。 我随着眉心和所剩无几的大部队且战且退,不一会,花菱儿也加入了战斗,身姿绰约,与我形成了一道双壁,无人可当。 “陛下,前面应该就是了吧。”眉心兴奋的声音传来,我略略一扫远方,果然看见月光之下蓦然疏离的一座矮山,山上错落着一些宫殿。 “就是那里,我们快去。”得到花菱儿的肯定,我的心也稍稍安定下来,身后的火把虽然越聚越多,但离着我们还有一段距离,我收起袖子,扶着花菱儿就上了山。 就在上山的路上,我还是问出了自己最为关心的那个问题。 “离,他好吗?” 花菱儿一怔,随后释然道:“他很好,他什么都知道,却没有阻止我,他和你一样,像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说什么解铃还需系铃人。” “我不信,难道你要杀我,他就一点也不关心我?”我有些吃味了。 “不是不关心,也许是他也知道我的真心,所以才没有阻止吧,其实那日在仙玉坊拒绝你,他也很痛,如果他真要见你,我是不会阻拦的。”花菱儿委婉到来,让我对离的思念之情在此泛滥开来。 “我会把他还给你的。”花菱儿最后承诺道,我终于理解到了全部的真相,原来离一直都没有忘记我,他只是以一种特别的方式提醒着我的存在,善良的隐藏着自己,为了,花菱儿。 “陛下,好像到了。”走了不久,山上隐约浮现出一座破旧的古刹,外面把守着两个月轮士兵。 “刷刷。”眉心剑花飞舞,俩人应声倒地,似乎到死都没有明白怎么一回事情来。 “月轮雾、兰陵、椎希都在里面,其实我……”花菱儿没说完的话,我都明白,其实他从来都没有伤害他们的意思,不然也不会刻意安排他们上了月陵,只是没想到,全部都已经被月轮情识破了。 带着几许期盼,几许害怕,我步入了古刹,黑暗中只有朦胧的月光似乎能够映衬里面瑟瑟发抖的几个人影,对着我们这边。 火光乍起,一时将所有人映的幽深恐怖,我,终于见到了他们,他们也终于见到了我。 “呜呜呜。”第一个冲过来的是显然受了什么伤的月轮雾,他失力的倒在我的怀里,拍打着我,任我怎么劝也不肯抬起头来,无助不已。 抱着他,我还看到了仍然昏倒在一边的椎希和倒在草堆中,用惊恐的眼神望着我的兰陵,他的腿,仍然是只有一只,像个残破的木偶般木楞而无神。 第2卷 第八十三章 第八十三章 “雾儿,这是谁……”许是见到我的尴尬和急切,从古刹的背后转出了一位身着青衫的中年男子,待看清了我后脸色突然激动起来,堪堪跪在了地上。 “这位定是雾儿的恩人,请受老身一拜。”拜完,男子急忙将月轮雾拉了回来一同跪下道:“雾儿他不懂事才会做下这等伤害恩人的事情,他可完全是为了我这等废人啊,还请恩人不要责怪于他,念在他的一片悔过之心吧。”我听了这番,定然也是知晓中年男子的身份,原来他就是月轮雾的父亲,也就是月轮国上一任的老王妃了。 见我不言语,月轮雾更是哭得凶,以为我不会原谅他坑害我,想要上前把,挣扎了几次又没有敢,惊疑不定的看着花菱儿的脸色。 “玄瑝,你就原谅雾儿吧,老王妃被月轮情囚禁在此不让雾儿相见,我当初也是不得已以此事逼他就范,雾儿起初也是不肯的,看的出来,他对你是动了情的了。”花菱儿一边凑在我耳边小声说着,一边上前扶起了老王妃和月轮雾,与他们诉说了几句,看那老王妃的神情,似乎也是释然了全部事情的经过,只那慈爱的眼神在我和月轮雾之间晃来晃去。 “陛下,咱们得赶快离开,我看山下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马,怕是一时半会就要攻上来了。”眉心急切的声音传来,我也顾不得再叙旧情,吩咐手下人背了兰陵和椎希,按着花菱儿所说的月陵中央走去。 此时的月陵,似乎也因为外人的打扰扰乱了一世的平静,在阴风的包裹下显得分外颤颤可危,很快,花菱儿带着我们进入了墓地的中心,我惊讶的发现,原来外面的山堆只是表象,月陵的里面仍然是别有洞天,居然独成了一派山水之色,有潺潺溪流,亦有独具匠心的山石门洞。 “出了这里,便是通往平安镇的一条地道了,月轮情不敢在那里乱来。”花菱儿警惕的环视了一遍周围说道。 “是啊,陛下,我们的大军已经逼近平安镇了,事不宜迟,陛下快快离开吧。”眉心急切的催促着若有所思的我,不明白为何我突然停住了脚步。 “不行,你们先走,黄儿在她的手上,我走了,黄儿怎么办?”在这个时候,虽然逃生之路就在眼前,可我不能如此自私,就连潜伏在我体内的冷玄瑝似乎也同意我的观点,不知什么时候,我与她仿佛浑然一体,指引着我留下来。 “陛下,现在不是最佳的时机,眉心的人手根本撑不了多久了。”眉心焦急万分的盯着山下越来越近的火光急切道,就连月轮雾也是过来拉住我的手,不住摇头,淡褐色的眸子盈盈都是水光。 风渐起,人单薄,我深吸一口空气中杀戮的惨淡味道,转眼已然做下决定道:“眉心,这是朕的命令,带着他们快速离开,将所有人安全送回圣水去,如果我没有回来,就让母皇辅佐朝政,我……”说到这里,已是哽咽,曾经的誓言,意岚、清雪、苍凌、清夜还有来不及再解释的洛雅,曾经信誓旦旦要保护的那些人,难道我终究还是要背弃了吗。 杀喊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仿佛已然处在了不远的地方,我听到了月轮情的叫嚣,似乎也听到了类似婴儿的哭喊声,羸弱而刺心。 “走吧。”回头凝望,近乎哀求,无论对错,此时,我已不愿多想,但愿天佑我等,能逃生难。 眉心无语,最终悲愤而起,念念不舍的深望了我一眼,生拉硬拽将月轮雾等从我的身边抽离往幽洞的深处狂奔而去,唯留下花菱儿与我,孤立最终。 “我不会走。”花菱儿好似知道我要做什么,淡淡说道。 “我知道你不会走,也许今天一过,你便能与她长相厮守,我也终将见到我的爱人。”我的语气几乎没有波澜,只有凝望花菱儿的眼,才能窥见离的目光,时不时的闪现。 第2卷 第八十四章 第八十四章 “啊,啊,恩啊。”婴儿的哭声越见清晰,只消一刻,月轮情已经手里怀抱着一个婴儿,近乎疯狂的冲进了月陵的里面,在这里,埋葬着月轮国世世代代的皇族。 “把孩子还给我,你们不要拉着我,月轮情。”没等我讶异月轮情手中孩子的身份,外面又想起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紧接着冲了进来,想要扑到月轮情的身上。 “黄儿。”没有想到会在如此的情景下见到黄儿,那么月轮情手中的孩子,是黄儿的? “把他拉住。”月轮情已经丧心病狂,她得意而嚣张的望着我道:“冷玄瑝,没想到你竟然没有走,可惜,你夫人之仁,永远成不了大气。” “你想怎么样?”只消稍稍注意,我都已然发觉,黄儿已然消瘦的不像个人样了,哪里还是曾经那个可爱天真的孩子,他的眼神里只有那个孩子,似乎连我的叫唤也没有听见,我真是大意,居然会相信月轮情对黄儿有情。 “朕要你和这个那个贱人死。” “你别忘了,平安镇已经集结了圣水的大军,你当真要造成生灵涂炭的场面吗?”月轮实力虽不弱,但眼下若是与我交战,胜算并不多,我不相信她是如此有勇无谋之人。 “只要有你在我手中,难道朕还用顾忌什么,等天下都是我的,朕就送你归西去。”月轮情说着,将手中的孩子高举过了头顶,黄儿的哭喊声近乎撕裂般的疯狂,只是被士兵牵着不断挣扎着。 “你疯了,拿自己的孩子威胁我,他是你的亲身骨肉。” 月轮情听了我的叫喊,眼神中只闪烁过了难以捉摸的一丝母性,随即变成了嗜血的光芒:“孩子算什么,朕要孩子多少人可以给我生,你若不乖乖就范,今日便是你冷氏一族的死期。” “月轮情,我看错你,你不是人,枉我还相信你对我有一丝情意,一心一意侍奉你,原来你什么都是骗我的,你还我的儿子,我恨你。”黄儿声泪俱下,墨发散乱在风中,身上似乎还穿着就寝的衣服,可以想见,月轮情是突然从他手里抢走了孩子。 “黄儿,你冷静一点,皇姐不会让你和孩子有事的。”就在月轮情尚自犹豫不决之际,我迅速将整个山洞的地形掌握在了心中,月陵既然是月轮国的皇家宝地,毕竟牵扯皇脉动向,此处风沙具大,干旱少雨,这山中焉能会有溪流,莫不是…… 月轮情见我仍然不动,神色中掠过一丝稍有的慌张,如果不是必要,她的内心,也许并不想牺牲这个孩子吧。 “菱儿,你有没有把握击中上面的那块大石?”我心中有了制衡月轮情的计策,但却不是很有把握。 花菱儿见我仔细瞧着溪流上方的位置,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只是摇了摇头道:“也许只能击到半空吧。” “无妨。”我闻之欣喜,与花菱儿默契的对视了一眼,瞬间,不等月轮情参透什么,花菱儿已然飞身而起,我紧接着将内力汇聚丹田,将衣袖甩出,环道花菱儿的腰间,飞身越过他的双肩。 “不好,给我放箭。”月轮情已然明白了我的动向,她慌忙将孩子抛给一边已经惊呆了的黄儿,自己也张了一把弓,像我们袭来。 当水袖再一次舞出,我如意的击中了山顶悬挂的大石,却也在石头应声落地,水花四溅的那一刻,一抹鲜艳的红飞溅在我的视野里,一朵白色的张开陨落在了我来不及抓住的方向。 “不。”月轮情和我的声音同时响起,而她却只是扔开了一切,冲到了被大石截流的地方,那里,露出了枯死的河床,没有了水的掩盖,只等溪水逆流而上,整座月陵将失重倒塌。 “菱儿,菱儿,你不要吓我。”不急于理会已然全然疯了的月轮情,我抱起如花般倒在地上的花菱儿,他白衣如雪的上衣,开出了一朵血色的莲。 “玄……瑝……”花菱儿艰难的张开眼睛,随即他笑了,他摇了摇头,止住了我按住他伤口处的手。 “啊,你,你,你是离,离,是你吗,你,我带你出去,我带你疗伤去,你等着。”我已经全然被眼前的人儿冲昏了头脑,而那些原本跟随月轮情的士兵,见到国家的基脉被毁,也早已六神无主,纷纷弃了弓箭,落荒而逃。 “玄瑝,不要急,你听我说。”离定住我要抱起他的手道:“这么晚才来见你,不要……怪我,从我来到这里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这一刻的归宿,只是现在,我能够安心的走了,因为还有很多人可以替我爱你。” “不要说了,你不要说了,我只要你一个。”蜂拥而出的水已经漫过了我和离的身体,我的哭喊预示着最后一刻的悲伤,难以衷肠。 “玄瑝,不要任性了,月陵,是个长眠的好地方,我们各自带着不同的使命来到这里,既然是上天的安排,不如安心的去接受他,快走吧。”离的眼神越发涣散,在最后一刻,他拔出了肩头的长剑,用尽全身的内力将我推开,鲜血,再一次划过一道优美的曲线,颓然的倒在了地上。 山崩地裂,土崩瓦解,原本静谧的月陵已然到了毁灭的那一刻。 “哈哈哈哈哈哈哈。”月轮情的笑声响彻在飞石乱走的山谷中,居然想用自己的双手搬开那道注定带给她惩罚的巨石。 来不及多想了,最后一次,我深深的吻过了已经冰冷的离的身躯,随即头也不回的甩出双袖,将黄儿和月轮情拉了回来,飞出了月陵。 第2卷 尾声 尾声 当眼泪流下来,才知道,分开也是另一种明白。望着远处轰然倒塌的月陵,我不知道该如何将悲怆诉诸于天地间,唯有泪水,才能理解我此时的苦痛。 一道银色的光芒从烟雾缭绕的废墟中穿了出来,飞刀了我的身边,发出丝丝的响声,幻化成了一个银色的球,我能感觉到,我体内的内力渐渐从我的经脉中散去,不久从我的头顶升起了另一道光芒,与那个银球结合成了一体,在我的身边萦绕良久,我知道,那便是冷玄瑝和花菱儿的灵魂了吧。 我擦去眼泪,淡淡牵扯出一丝笑,望着他们越飞越远,寄托我的哀思和祝福,随后,眼前一黑,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多日后,当我再一次幽幽醒来,居然已经回到了我魂牵梦绕的圣水宫内,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我能听到离的心跳和体温,似乎从来没有远去过,原来,离从来就知道自己的结局,只是他仍然把生的机会留给了别人,或许,他的灵魂会穿越到另外的国度,在那里,观望着我的生活。 “皇上,你醒了。”耳边传来兴奋不已的叫唤,我转过头而望,是意岚,那一刻,我不再哭泣,灿烂而笑。 “是啊,朕醒了,这一梦,做的可真长。” “皇上。”多日不见的意岚仿佛什么都知道,他扑进了我的怀里,紧紧抱着我的身躯,唯有真实,是那么的温暖。 之后,我经历了一番调养,身子渐渐恢复了过来,只是已然武功近失,但还有几个人的命运仍然牵动着我的心扉,让我时常挂念不已。 黄儿走了,没有肯回宫,带着半疯的月轮情和自己的孩子,我没有派人去寻找他们,他有自己的抉择,同时也深爱着他认为值得的爱情,既然月轮情以及不能造成我的威胁,不如就让他们过自己的逍遥日子去吧。 兰陵和椎希也走了,听眉心说,将他们从宫中带回之后,太医就给椎希治疗了蛊毒,也派人仔细照料了似乎神志也不太清明的兰陵,后来两人居然齐齐从圣水宫消失了,没有了音讯,我对他们的愧疚,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够还的清楚。 当然,除了那些让我揪心的人儿,毕竟圣水国之后还是发生了几件大喜事,其一就是月轮国的归属,树倒猢狲散,月轮失去了领导的人,几日前,我与裴龄彻夜详谈后,也摒弃了过去的嫌隙,让她去接管了月轮,为此,也让清雪与裴龄重叙了久违的母子之情,这其二,那就是月轮雾嫁给了我,婚礼那天,老王妃、贵嫂、小葵都热泪盈眶的注视着盛装的月轮雾羞涩的来到我的身边,成为月妃,听说这之后,雾儿的父亲还与贵嫂有了些情意,不过,这是后话。 当一切走上了正规,我遣散了后宫中那些得不到宠幸的男子,为他们择了良人,从此便只剩下了一后四妃四侍,一年之后,我与意岚诞下一女,取名冷念离,宫中众人都知道我的过往,也纷纷赞同,善良的意岚甚至又提出退位让给过世的离,被我回绝了下来。 平静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几年之后,念离也已经过了六岁,我思来想去,还是不太喜欢宫中的生活,便把念离推上了皇位,由太后和眉心共同辅佐,念离很听话,也很有气魄,相信她会做的比我更好。 我带着我的久位夫侍之后离开了圣水城,独辟了一处幽静之地准备颐养天年,说颐养天年或许是有些过了,其实,我是准备在与他们每人生下一个孩子,过逍遥自在的生活,为此,他们也没少在我面前红脸。 四年后,我带着我与清雪的儿子冷菱乔装打扮后准备上街去闲逛,哪知被莽莽撞撞冲进来的冷小小给吓了一跳,小小是柳梅林的孩子,也是古灵精怪的很。 “娘,外面有两个奇怪的叔叔。”小小一边拍着自己的小心肝,一边疑惑的扫视着一副出门打扮的我和菱儿,突然就委屈了:“好啊,娘你不带小小和青儿玩,带这小子出去。” “好了,别闹。”看着直往我身后缩的儿子,我严肃道:“你说什么奇怪的叔叔。” “哎,小小也瞧不清,反正一个叔叔好像少了一条腿,另一个叔叔好像认识椎名爹爹哦。” 小小孩子心性,最是和上官暗的儿子冷青投缘,却老是嫉妒菱儿。 “你说什么?”我激动的把小小抱了个满怀道:“是椎希和兰陵回来了?” “椎希和兰陵是谁?”小小继续不解,可没等我回答,我已经抱着她冲了出去。 屋外,和煦的阳光照在每个人的脸上,美好而安静,围了一圈的男人见我来了,立马让开了一条道路,好让我见到那两个让我魂牵梦绕的人儿,相互扶持着紧张的望着我的方向,千言万语说不出,唯有凝望,然后,执手一生。 全文完—— 文文结了,也许仓促了,很多伏笔都没有解释。 主要是最近写文不太愉快,这文也是惨淡收场,如果没有亲的支持,走不到今天。 还是那句话,如果有要看番外的,可以再评论中提出来人物名字,只要看到都会写,一周以后,如果没有的话,那我就华丽丽的已完结了。 真心感谢大家的支持,真的。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