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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独孤殇(一)]   话说,在某年某月某日,凌晨五点,凝月国皇宫之中,传来阵阵一妇女痛苦呐喊的声音。声息,却不闻婴儿哭叫声。外头急的团团转的皇上(现在准确来说应该是先皇.),一听皇后生了,一脚踹开门就进去。   从接生婆手里夺过他的宝贝儿子,开口便是:“这娃儿咋不哭啊?朕的宝贝儿呀,哭一下呀,哭呀。”婴儿极其的冷漠,好不容易半睁了眼,用鄙视的目光撇了他老子一眼。皇上突然仰天大笑:“哇哈哈哈哈!这冰冷的性格!好啊!!这就是帝王的风范!”   婴儿再次撇了他老子一眼,还给了他老子一卫生白眼,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屋内一阵死寂,这乃众人第一次体会到他的冷若冰霜。   几天后,皇上与众官员和皇后一起讨论有关于刚出生的小太子姓名的问题。   皇后道:“小太子生性冷淡而若冰霜,叫霜儿如何?”皇上摇摇头,“此名太过像女子之名,太子之名,应该要拥有王者风范!”   众官员议论纷纷,提出了不少名字,可没有一个皇上是入心的。   终于有一个人提出,把所有字写在一纸上,让小太子自己选。皇上连连称妙,亲自走去偏殿把小太子接来,不料皇上刚把小太子抱起,小太子便一手巴掌拍在皇上手上,顺道拉下了一大把胡子,依旧是用冷漠的眼神看着他老子。   一翻折腾之后,终于把小太子接到大殿上。把小太子放在大殿中间的坐垫上,把一个板子递给小太子,在小太子周围排满了字,让小太子自己选。   冷漠的小太子,似乎对他们自作主张决定的事情十分不满,随手一扔,板子飞向了柱子,柱子与板子一接触,却来了个漂漂亮亮的反弹,板子拍在小太子他老子的脸上,他老子来了个漂漂亮亮的狗吃屎。   嘴巴没有直接亲吻大地,而是亲到了一个字,皇上被众人急忙扶起之后,嘴上粘着一张白纸,皇后将其取下,打开便是一个字:殇。   后来,小太子便取名为独孤殇,而这个小太子,便是我。   ……    [番外:独孤殇(二)]   我从小就不喜欢与其他皇子玩,也不喜欢别人抱我,更加不喜欢说话。如此冷漠的性格,使所有人都与我默默保持着距离。我的父皇,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就很严厉要求我,让我学习很多东西,并且事事要求我做到最好。   每天早上被软禁在房里,让大夫教他四书五经,而下午,则手握比自己要高出一个头的剑学武。这一切的一切,都因为我要继承皇位,我的父皇想我成为一个出色的王。我的童年,并没有尽到‘玩’的责任,在我的记忆里,我的童年,除了只有父亲的教诲、严厉,就只有枯燥的书本,还有剑。   我的母亲并不爱他,甚至不喜欢我,每当做错的事情,受到父皇的责骂、受到委屈,我也只有一个人偷偷躲在角落哭泣。他父皇知道我爱偷偷地哭,所以命令我不许哭,哭一次,就打一次,于是,我学会了让眼泪往心里流。   我的父皇对他说,要做一个出色的王,就绝对不能在别人面前把喜怒哀乐表露在脸上,要时刻保持着王应有的尊严。我记住了,我把父皇的话,铭记在心中。。   从此,我变得更加冰冷,不笑,也不哭,总是一副严肃的样子。或许是因为我的出色还有我用快乐作为代价换来的‘威严’,让我赢得了大臣的敬畏。   我有一个皇弟,叫独孤莫然,我的弟弟生性乐观而好玩,不喜欢被人拘束,只爱自由自在地做自己想做的事,大家并不喜欢他,连他的母妃也一样不喜欢他,但是我却很喜欢这个皇弟,哦,不,应该说是羡慕。   我好想和他一样,在小时候不用念书,不用苦练武功,每天自由自在地玩着。有一天,我问他:“你为什么不曾哭泣伤心过?在这个险恶的金色鸟笼里,你为什么会生活得如此快乐?”我头一次与人主动说话,头一次问别人话。   皇弟抬起头来,脸上挂着的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因为人是要学会让自己活得快乐啊!快快乐乐是一生,哭哭啼啼也是一生,何不面带笑容潇洒过一生呢?”呵呵,他说得好有道理,但是我已经没有笑的权利了…… [番外:独孤殇(三)]   终于,我登基了,我努力成为一个出色的王。但是,我向往江湖,于是,我在处理政事之余,时不时去江湖闯荡,我成为了江湖中令人畏惧的‘第一杀手’。   但是继我登基以来,凝月国的势力并没有强大起来,势力总是排在真明国后面,不管我有多努力,都只是一直保持着原位不动。我有立妃,却从来也没有宠幸过一个妃子,我不希望自己会是和父皇一样花心的男人,不懂爱,却只会伤女人的心,让儿女吃尽苦头,降临人世却只为尝尽人间争斗的滋味。   我希望遇到一个女子,我真正爱的人,我不在乎她的身份、地位、样貌,我只希望那个人能了解自己,不像其他人一样总是与自己保持着距离。我冰冷的面具,其实是用来测探别人对我的真心与否。我从来只信任我的皇弟——莫然,但是我却从来不肯向他倾诉自己心中的烦恼。   因为,我已经不会怎样倾诉了。   有一天,在众臣的建议之下,我召开了一次武斗会,比武中胜出的人,将成为我的贴身侍卫。但是在赛中,李公公却告诉我,有一个人临时报名参赛,说是凌将军的儿子,名叫凌寒。我觉得有点好笑,凌将军不是只有一个女儿吗?虽说知道的人不多,但起码我这个皇上也是知道的吧?   我倒要看看,凌将军的女儿,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当评判的官员高喊她的‘名字’时,她飞身上赛场,优美得如同下凡的仙子。她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她的轻功和敏捷在女子中颇为少见,我开始留意着她,总是被她吸引着眼光。她在与人打斗时,眼光对上了我。她的眼睛大而有神,清澈无比,似乎看着她的眼,就能知道她的心里想些什么。   她似乎很喜欢看着我,甚至完全忘记了自己正在与人打斗。与她对决的人一刀朝她劈去,我的心头一次紧张起来,我好想提醒她要小心,但是却不敢开口。她的眼中掠过一丝不满,挥剑挡开了刀,而刀子却朝我飞来,她紧张地喊了一声:“皇上小心!”而我却反而松了一口气,我宁愿受伤的是自己,也不愿意看到她受伤,我举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松松地夹住了刀。   她孩子般地松了一口气,但是母后却说要将他处死,我出面截住了母后,那是我第一次违抗母后的命令,只为了她。   她成了我的贴身侍卫,她从来不疏远我,却总是试图与我说话,而且还喜欢老是吃东西的时候问上我一句:“皇上你要不要尝尝?”假如她喜欢吃什么东西,总是厚脸皮地要我送她几个拿回去吃。她不喜欢遵守宫里枯燥的规矩,在我的面前总是毫无规矩,唯一的缺憾就是,她总是叫我“皇上”。   她很特别,在工作的时候并不像其他侍卫,柱子一样站着不动,也不说话,反而喜欢在书房里东逛逛,西逛逛,吃个东西,最喜欢的就是把她随身带的包袱里的金元宝,一个一个地擦,擦完再擦,不厌其烦地每天擦着,而且时不时还喜欢亲那元宝一口,每当这个时候,我都总是很想笑,我没见过哪个那个女孩子家会这样的,不过我很喜欢。   她工作了几天,似乎有些厌烦侍卫这个工作,眼光老是落在窗外的风景。于是我放下手中的笔,主动带她出去御花园逛逛。当我望着天边入神时,她唤了一声:“皇上?”我却不自主地命令她直呼我的名字,不许叫我“皇上”。她一开始有点吃惊,不过还是怕死地答应了。   她知道了我的名字后,却好奇地说:“殇?这个名字不大吉利吧?”看着她好奇的天真模样,我不禁嘴角上扬,或许,她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吧!“也许……真的是这样吧。” [番外:宁与陌(一)]   “皇上!生了!生了!”一个太监狂奔到皇上面前跪下,一脸狂喜地说道。皇上一脚丫子把那太监给踹飞了,“到底是谁生了你有没有搞清楚啊!!朕什么时候生了?!(╰_╯)”这个中年男人,是真明国当年的皇上,也就是我父皇。   在那一天,我出生了,继皇兄宁与安之后。按照出生的顺序,皇兄他是大皇子,而我是二皇子。但是由于皇兄天性好玩淘气,又不好学,不论是什么方面,都是我比皇兄略胜一筹。   正是因为这样,父皇和母后,甚至宫中上下所有人都十分宠溺我,对皇兄却是另一种态度。我可能是所有生在宫中的皇子(包括其他国家。)中,最幸福的一个。其实我一直都是很喜欢与安皇兄的。   是谁也不曾想过,我和皇兄会有那么一段幸福和谐的时光……   “陌儿!皇兄带你去一个地方玩好不好?”皇兄兴致勃勃地从我身后蹦出来,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容,朝我伸出手,邀请我。我很开心地答应下来了,比起这些枯燥的书籍,我更希望能和皇兄一起出去玩。   皇兄带着我,躲过所有太监宫女,悄悄地来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皇兄不自觉地放开了我的手,快活地跑起来,我跟着皇兄后面,努力地跑着,因为从小皇兄的体质就比我好,跑得也比我快,我一时跟不上皇兄的脚步,反而被地上的石子拌了下脚,摔了一跤。   “呜呜呜~~~”我坐在地上就嚎啕大哭起来,跑到不远处的皇兄见状马上跑了过来,用干净好闻的袖子替我擦着眼泪,然后抱着我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陌儿不哭哦,乖。皇兄就在这里哦。”   我哽咽着点点头,“陌儿,你看!”一阵风吹过,我抬起头,只见漫天的蒲公英在飞舞着,好漂亮,“哇~”我不禁赞叹着,皇兄有些得意地笑着说:“很赞吧?是我有一天冒险的时候发现的哦!”我很乖巧地配合拍了拍手。   我们玩得太晚了,回到寝宫的时候,就被父皇给抓了起来,但是父皇并没有骂我,也没有责怪我,只是一味地批评皇兄。。半夜,我爬起床,偷偷到御膳房拿了一碟糕点来到皇兄寝宫的院落。   月光下,皇兄仍旧头上顶着水盆,被罚站着。“皇兄,你很饿了吧?看,我给你带来了你最喜欢吃的桂花糕哦!”我把点心献宝似的送到皇兄面前,但是皇兄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便别过头去不理我。   从此以后,我们两个的关系就一直维持这种状态,即使我对他没有恶意,他也处处与我比较,处处为难我,我们的感情也越来越淡,距离变得越来越远……    [番外:宁与陌(二)]   为了麻痹自己,让自己尽量不去在意皇兄和自己之间的事情,我更加地努力学习。其实我从小有两个梦想,一个梦想是——当上一个能让国家子民过上幸福安康生活的合格皇上,另一个梦想就是,能够和自己最喜欢的女子在一起,长长书香中文网。   我不需要有后宫三千佳丽,我只希望有一个红颜知己。我不需要她知书达理,我只希望她有一颗最纯真的心。我不需要她有绝色的容颜,只希望她能为我平淡无味的生活带来乐趣与色彩。   其实,即使在宫中我有多受宠、多受器重,但是我还是孤独的,那高大的宫墙,严肃而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我从来没有真正快乐过,自从我和皇兄的距离变远以后。   后来,如父皇所愿,我登基了,我登基当天,父皇龙体染病驾崩了,母后也因伤心过度郁郁而终,皇兄也因为我登上皇位的关系,而与我变得更加疏远。   “喂,姓宁的狗皇帝。”   突然,一个突如其来的嚣张声音传来,我淡然地转过头去,只见一个穿着黑夜的女子正轻蔑地看着我,“我是来取你的命的。”我无所谓地笑笑,“那妳尽管取好了,我也不稀罕活下去。”   她一怔,双眼紧紧地看着我,继而,她拉下了面罩,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你还真特别呢,”她走了过来,食指挑起了我的下巴,“姑娘我看上你了,怎么办?”我嫌恶地打开了她的手,“我看不上妳,要命就取,别动手动脚的。”   “哈哈哈~”她仰天大笑,“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只是,我突然不想杀你了,跟我走吧,隐居江湖。”   “不要。”我坚决地说,她的小声嘎然而止,“你就那么在意吗?这些虚伪的名利。”“我视名利如粪土,我在意的是我的国家,我的子民。”我正眼也没有看她一眼,仍旧低头批奏折。   “你需要宫女吗?”   她忽然说,“妳爱怎样就怎样吧。”反正我也不能左右她了,她爱呆在这深宫中就呆吧。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叫萧婉月的女子真的喜欢上我了,而皇兄也对她专情不二,深深地、痴痴地爱着她…… [番外:宁与陌(三)]   皇兄他爱这个萧婉月的女人爱得越深,对我的恨就越深。我已经彻底放弃了,和皇兄和好的希望,在小时候那一次,父皇对皇兄的惩罚之后,我就连与他和好的资格都没有了。甚至,皇兄因为恨我,多次暗暗行刺我,这都是因为那个叫萧婉月的女人。   但是,我并不恨她,因为我知道,就算没有她,我和皇兄也有一天会针锋相对。皇兄行刺我的消息,逐渐传到了朝中大臣耳里,在大臣的强烈建议之下,我被迫将皇兄赶出皇宫。皇兄对我的误会,也因此加深。   直至有一天,我平淡无味的生活,画上了句号——   我悠闲地逛在御花园里,却忽然瞧见不远处一个宫女正猫着腰跟在秦公公后面,一会儿做鬼脸,一会儿作呕吐状,最后居然还望着秦公公的……臀部发呆。呵呵,好有趣的宫女。   我故意走到她和秦公公面前,神经大条的她果然如我所料撞到了我身上,我正要假装生气吓吓她,没想到她撞到我头一句就是:“谁呀!走路不长眼睛啊?”   我在心里差点没给笑岔气,她可是头一个敢这样顶撞我的人啊。但是当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看到我的时候,嚣张的气势就立刻没了,脚一软还真要倒在地上。我灵光一闪,扶住了她,她刚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我又迅速放手,她就真的狠狠摔在了地上。   看见她疼得呲牙咧嘴不敢出声骂人又不肯低头认罪的样子,我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说实在的,这样迷糊的宫女我也不是没见过,但是像她这样怕死又倔强,迷糊又凶的宫女,我还真是头一次见。   我走的时候还瞥见她在我后边气得直跳脚还对我瞪眼睛做鬼脸!我回去之后,偷偷打听了一下,原来她的名字叫做凌晓寒,我嘴角不禁勾了起来,凝月国皇上通缉的人吗?居然还躲到了皇宫来,真聪明呢。   我每次都故意刁难她,就是想要看她生气的样子。但是不得不承认的,她忍耐力真的很不赖,但是她最终还是生气了,劈头盖脸地就给我来了一次教训,可是我哪会那么容易放过她?   我故意小小地调戏了她一下,没想到她居然还敢咬我!我找了个机会趁机反咬了她耳朵一口,她大叫一声痛之后,还很‘大方’地送了我一个很‘悦耳’的外号,叫——‘大变态’。   第二天,我就遭到她的反击了——   大清早地被她的狮吼功叫醒、热水洗脸刑、硬扒头发刑、泻药、辣椒粉,通通上阵亮相,我生气了,但是她捉弄我她还有理了,结果我们干了一架,我输得很惨,我第一次发觉世界上居然会有这么暴力、恶劣、倔强、凶恶的女人!   但是,不知道上天是不是在开玩笑,我居然爱上了这个家伙……   于是,她把我平淡的枯燥生活涂上了缤纷的颜色,而我和她的故事,开始了。 [番外:舒阳(一)]   我与其他生长在帝王家的皇子一样,从出生,就要面临各种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痛苦、困难和恐惧。皇宫是个黑暗的地方,这是一直以来我对皇宫的看法,我觉得,任何人看到皇宫,要么就是被它的金碧辉煌所迷惑,要么,就是心生恐惧。   但是常年以来,看惯了宫中女人的勾心斗角,看惯了各种残忍事情发生在眼前,我已经可以淡然面对一切了。但是让我不能忘记的是,那场抢夺王位之争……   我是六皇子,当时皇位纷争的时候,我还小,是任何了解我的人,都会知道,我并不在乎皇位这个东西,所以,我在那场乱战之中,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我五岁的那一年,父皇得病驾崩,当今皇后和她的儿子在乱战中死去。这个乱战,使得楚月国变得不堪一击,但可幸的是,其他国家并没有发动起战争,否则老百姓就惨了。这场争夺皇位的乱战,持续了四年。   我并没有袖手旁观,我带着从小跟着我的贴身侍卫——凛,去偷偷为卷入战争的人包扎、送药、解毒,但是,不论我怎么努力,还是有很多人离我而去,甚至,连最疼我的姐姐,也走了。   接着,更多的皇兄、皇弟、皇妹都离开了,只剩下凶残的四皇兄,和我,在凛和大臣的鼓舞之下,仅仅九岁的我,拿起了剑,亲手将四皇兄杀了。我并不恨四皇兄,也不讨厌他,但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凶残的他成为一个暴君,让楚月国就这样成为人间地狱。   为了这个国家,我的双手染了鲜血,那是四皇兄的血…… [番外:舒阳(二)]   我开始努力地让楚月国的子民们过上幸福的生活,在凛的陪伴下,我开始掌管了整个国家。母后的逝世,四皇兄的死,这些令我毛骨悚然的经历,仍旧每天出现在我的梦里,我一次次地被噩梦惊醒,我经常梦见,那一次腥风血雨的乱战……   瘟疫、洪灾、干旱,这一系列的问题席卷而来,虽然我早就知道要统治一个国家不容易,但是,这些困难还是将我打得节节退败。我无数次暗地里哭泣,为自己的无能哭泣,但是,没有用,就像凛说过的,只有坚强面对一切,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我开始学医,因为,我想要靠医术来减轻百姓的痛苦。童年,我将心思全放在了学医和国家政事上,直至长大后,我才发现,我的童年并不完整……   如愿地,楚月国并没有排在四个国家中最后的位子,而我也得到了江湖‘第一神医’的名誉,我总是在国家遭到灾难袭击的时候,偷偷给百姓们治疗、送药,我不求回报,我只希望自己这样做,能减轻他们的痛苦。   逐渐长大以后,我才发觉,原来我身边,除了凛,一个人也没有,我多么希望,在我处理完政事之后,会有一个人陪我聊天,让我诉苦。但是,我并不想要再看见后宫的女人勾心斗角的景象,更加不想看到自己的子女互相残杀的样子。   不并不想再重新走一次父皇的路了,因为我知道,那对谁都不好,有的只有伤亡、痛苦,国家也不会幸福。想到这里,我不禁苦笑,原来,现在的我,已经不懂得如何去为自己着想了。   我只会想到,国家、百姓,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番外:舒阳(三)]   一日,有人上报,“真明国和凝月国同时在通缉一个叫凌晓寒的少女,年龄约十六岁左右,貌若天仙,请皇上堤防!”“嗯,朕会注意的了,退下去吧。”我并没有很留意这个消息,只是礼貌性地听一下,接着再次埋头苦干。   “皇上,天师在外求见。”一个公公走了进来,道。   “让他进来吧。”我继续批改奏折,不久,天师来了,凛敌意地看着他,凛一向看这个天师不怎么顺眼,“陛下,臣前来告知一件事。”天师下跪道,“说吧。”我揉了揉有些发麻的太阳穴。   “陛下的有缘人正在京城,此人将会为皇上解开许多困惑,皇上也会事事如愿。”天师认真地说着,我不禁皱了皱眉头,“天师这是何意?”这个天师一向说话灵验,但也同样让人摸不着其意。   “臣建议陛下到京城走走,并将有缘人带入皇宫中。”天师说完便走了,“……”我还没问他有缘人长什么样子、有何特征啊,“凛,我们出宫一趟吧。”“皇上,那这政事……”凛一脸的为难。   “没关系,把那人找到了再说吧。”我朝凛笑笑。   我和凛走在繁华的街道上,一来是寻找天师口中的有缘人,一来也是来侦察民情的。我左右张望着,一不留心却撞上了一个人,那女孩子有着如星辰般的双眸,小巧可爱的鼻子,和……噙着口水的嘴。   那人看着我有点出神,丝毫不隐藏对我的好感,我不禁有些尴尬,只好说:“对不起姑娘,在下没留意,撞到妳了。”她的眼里闪过一丝赞赏,继而摇摇头,说:“没事儿,倒是我,走路想东西,一心二用才会撞上你的,对不起。”   她刚说完,眼光就飘去了身后,我这才发现,凛正用写满敌意的眼光看着她,她倒也不在意,反而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问我名字,我微笑着回答:“在下名叫舒阳,那姑娘妳……”   她十分乐意地告诉了我的名字——凌晓寒,我有些讶异地看着她:“原来姑娘妳就是凝月国和真明国两位皇上追杀的凌姑娘?”凌晓寒有些郁闷地说:“兄台,你知道了就别说哇,会死人的!”   我不好意思地冲她笑了笑,“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她扁着嘴,说叫我不要对她那么客气,她不喜欢,还叫我直接称呼她名字。   我不禁对她的直率产生了好感,于是想要给她安排个住处,好避避风头,毕竟一个女孩子家,在外面游荡,难免会遇到一些危险,可是她却很执着地说要到我‘家’去住。   在她的强烈要求之下,我也只好带她去我那个所谓的‘家’了。   来到了皇宫,她并没有皇宫虚伪的金碧辉煌迷惑后的神情,也没有对皇宫的畏惧,只是很淡然地住进皇宫里,还毫不客气地将我当她的奴隶使,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很乐意,只要看见她高兴,自己就高兴了。   就当我下定决心要守护她一辈子的时候,天师却告诉我,晓寒就是我的有缘人…… [番外:云宝希(一)]   听母后说,我是皇宫里唯一的一个孩子,也是唯一的一个太子,听母后说,我出生的那一天,整个皇宫都很忙乱……   是的,我是从小在宫里人的宠溺中长大的。由于父皇的身子弱,所以一直都没有子嗣,直到有了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遗传的关系,我的身子一向都很弱,常年卧病在床,这令父皇和母后甚是担心,于是,在我六岁那年,父皇在我身边安排了一个大我两岁的医女,来照顾我的日常饮食,这个医女名字叫落颜。   落颜长得很漂亮,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肌肤胜雪,粉红的嘴唇总是噙着和蔼的笑容,而且落颜还很有耐心,很善良,也很细心,每次我闹脾气,她都不会生气,总是哄我,然后给我吃她最拿手的点心。   为了不让落颜操心,我总是早睡早起,然后还偷偷地在清晨的时候到林子里锻炼身体,即使没有胃口也要按时进餐。然后,在落颜的细心照顾之下,我的身体渐渐好了起来,但是,还是少不了经常生病。   每次生病的时候,落颜都会陪在我身边照顾我,常常一天一夜不睡。所以,为了病能早点好起来,不让落颜担心,我也每次都乖乖地将那些哭得要命的药喝下去。   落颜知道我怕雷,所以,每次到雨季的时候,落颜都会在床边守夜,就怕我被雷惊醒又没人陪着。渐渐地,我发现,我已经离不开落颜了,我可以为落颜付出一切,甚至去做我最讨厌的事情。   清林姐姐似乎看出了我对落颜的感情,也三番四次地叮咛我,千万不要喜欢上落颜,但是,没办法,我还是喜欢上了。   父皇老是给我介绍那些很漂亮很可爱的皇家贵族小妹妹给我认识,但是我一个也不喜欢,我觉得他们都没落颜好,没落颜漂亮,总之就是觉得她们什么都比不上落颜……    [番外:云宝希(二)]   于是,我鼓起勇气,向父皇提出了要和落颜订婚的事情,父皇龙颜大怒,但是,由于我是皇家唯一的血脉,父皇只是训话了我一顿,却把气撒在了落颜身上。   我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落颜被父皇下令重打五十大板,然后又眼睁睁地看着昏迷的她被打入大牢。我好几次拼了命地闯入大牢想要把落颜救出来,但是,没能成功。   半个月以后,姐姐告诉我——“落颜她,被父皇处死了。”   我不相信,我真的宁愿相信落颜只是暂时出宫玩玩,也不愿相信她已经永远离开我的事实,我就这样一直欺骗自己。   父皇和母后相继逝世了,唯一拥有皇家血统的太子——我,登基了,当时,我还只有十岁。其实比起我来,姐姐更适合统治整个国家,但是,姐姐说,她不想,比起来,她更希望能在我身边辅助我。   但是,我恨,我恨父皇为什么将我最爱的落颜处死,他明明知道我有多喜欢落颜,可是,他还是把她给处死了,他根本不陪当我的父皇!   心碎的我根本没有那个心思去管治云月国,失去落颜的痛苦令我几乎对这个世界完全没有希望,什么皇家宴席、早朝等等,我的是能躲便躲,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想要对这个国家撒手不管。   我真的对统治国家没有一点兴趣,也讨厌在这个表面华丽的牢笼里生活,我需要的是自由!   但是,我心里明白,除了这一点,我更多的是在发泄不满,凭什么有权利有地位就可以随意断送一个人的性命?!凭什么父皇要为了那可笑的血统而将我和落颜永远分隔?!凭什么!   直至有一天,一道专属于我的温暖阳光,出现在我的面前,她开始改变我…… [番外:云宝希(三)]   “皇上,明日清晨,会有三名宫女调过来伺候您更衣梳洗。”公公说。   “嗯。你退下去吧。”我淡淡地应了一声,继续心不在焉地草率批着奏折,其实对新来的三名宫女,我真的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然而也没留意,只不过……   第二天清早,三名宫女依时来到我寝宫,其中一个宫女看见我,两眼成了桃心状,口水差点没滴下来。   但是当我见到她的时候,泪水就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落颜!妳终于回来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呜呜……”我就知道落颜肯定不忍心抛下我的!我紧紧地抱住她,生怕一放手,她又离我而去了。   “皇上,您认错人了,我真的不是落颜……”   是啊,落颜早就被父皇处死了,怎么可能还回来呢?一定不是她的,但是怎么办?没有她的日子,我一天也不想多过,就连想死的心都有了。我哀求地说:“不论妳是不是落颜,妳都留下来在我身边陪着我好不好……”   “好。”她答应了,也笑了。   一开始,我真的只是当这个名字叫凌晓寒的人是落颜的代替品,我在欺骗着我自己,我把她完完全全地当作是落颜了,即使性格不同,但是,只要她的样子和落颜一摸一样,就已经足够了。   本以为,她永远都只是我心中落颜的代替品,本以为,我们的关系会永远地僵持下去,但是,我错了,我的一切认为,都是错误的。   渐渐地,我喜欢上她,直至深爱。   她张牙舞爪地欺负人吼人时,她笑着假装生气说粗口时,自恋地高扬下巴大笑时,看见银子一脸着迷时,看着美男帅哥花痴流口水时……   不知何时,她的一颦一笑看在我眼里都如此可爱,即使是她的一个动作一句话,都足以让我微笑一整天……   或许,她真的是我命中注定爱上的人吧…… [第一卷 相遇:第一章 为赌上天堂.]   我,一直都是好财的,在别人眼中,我永远是疯癫的,然而,我的想法永远异于常人,例如,别人说我疯,我会认为,那是因为我的出众!我很好学,成绩也很好,而我却不一定是个好学生,因为我学习不为什么,为的只是可以不词穷地骂死人。   呃,废话说多了,不好意思,其实我是十分善良的...   “小妹妹!小心!有车啊!”我飞身冲入马路,把马路中间的小妹妹猛的推上了人行道,而我那舍己救人的结果,用鼻子想也知道,翘掉了。也许是因为救了人积了点阴德,我脑袋上冒出了个纯金的光环,可是我郁闷:“咋缺了双翅膀?没翅膀咋飞上天堂去啊?!”   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上帝永远是最闲的,吃饱了撑着的,做事是完善的,没翅膀的话,请坐电梯去。我忽然很想问问各位,天堂的阶梯听过没有?天堂的电梯呢?O(∩_∩)O哈哈~我太有才了,死也死的那么风光!死得多值得啊!看来玉帝还是挺疼我滴!“唉,算了!本小姐就凑合着用吧!不坐白不坐,总不能浪费人家玉帝的一番心意嘛!”   自恋够后,我便屁颠屁颠地跑上了这天堂的电梯。在乘坐电梯时,我一直沉思着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要是把我头顶上的纯金光环卖出去,得值多少人民币?够我吃喝拉撒睡几个月?   吵什么吵!打扰我思绪,别问我!我现在死的很开心!没啥好牵挂的!   我自出生以来,父母都给去见马克思了,怎么个死法我都不知道,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一边打工一边读书的,一来不用顾及家庭,二来又不用担心金钱的问题,因为我生前兜里从来不会有超过三十元钱,虽说我是很好财,不过三十元这小数目我从来不放在心上!   “叮~~”电梯到天堂了,电梯门移开,我牛叉叉地昂着头,挺着胸,双手叉腰,走向灵霄殿。才走了没多久,这热情的玉帝就给立刻迎上来了:“朕日盼夜盼,终于把妳给盼来了!唉,这年头的缺德人士多啊,好几千年都没人上来陪朕好好赌赌了!来,跟朕打打马吊去!”   他连拖带拽意图把我给拉去赌,我也只有汗颜的份,这玉帝好赌哇,看来这三界之首的位子该是换换人了。赌博毁坏美好人生!虽然我的赌运不是一般地好,但是我很乖,从来都不会去赌,因为我可舍不得把我亲爱的银子拿去冒险!“可我不会打马吊。”   我说得够直接,够直白,可是我说得不够完全,我第一次发现,原来玉帝有那么不屈不挠的‘伟大精神’:“那扑克牌总会打了吧?”我摇头,“不会。不如我告诉您老一残酷的事实吧!我从来不赌的。”   玉帝大摆吃惊状,手指颤抖着指着我的鼻子:“什……什么?妳不好赌?!妳……妳还是不是人啊啊啊啊!”我略作思考了一下,然后如实地回答:“准确来说,我现在的确不是人。”   玉帝被我气倒塌了,为了我那高尚到不能再高尚的良好品德。老实说,我很高兴自己能把玉帝给气倒,因为着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情,(*^__^*)嘻嘻……我距离常人的能力又给迈远了一大步。   玉帝艰难地爬进他那奏折堆里,翻箱倒柜地也不知道是要找些什么东西,然而我看到他那堆得跟座泰山似的奏折,玉帝那懒到不能再懒的深入民心的形象,在我心中直直地树立了起来。片刻后,我看见他拿出一本册子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就看,而我又十分清楚地看见,那册子上写着‘×××的人生简介’,靠,那不是我的吗?(⊙_⊙)?   未待我有任何反应,玉帝不知道是发现了什么比世界十大奇迹更为伟大的东西,双眼顿时发射出了耀眼的光芒。他脸上笑开了花,想必他此时的心情也像一朵花,他飞速闪到我面前,兴奋过度地指着我的人生简介,问:“妳很好财?!”   我没多想,点点头:“嗯。”“妳确定妳很好财?!”我顿时觉得玉帝真的是很讨人厌:“你很烦啊!我确定一定加以肯定!别再让我说第二遍!!”   我忘说了,我很讨厌别人老爱找我麻烦,要是让我重复同一个问题和再次说同样的话,那我是绝对不会做的,因为,我讨厌麻烦,当然,假如是个美男或者帅哥啥滴,有折扣可以打,但最多也只有重复多一次,所以,总结起来,那我就是好财、好色加极度讨厌麻烦。   玉帝被我凶得连头发都给竖起来了,不过我这一吼对他来说貌似不是什么坏事,因为他已经知道,该如何让我跟他赌了,而且还是赌得心甘情愿!“行!那妳先跟我赌五局,妳输了朕一分钱也不收,朕输了,朕一分不少给妳钱!怎么样?要是这五局过后妳还想继续赌,再由妳另定价钱,赌到妳不想再赌为止!”   我心动了,多划算啊!自己不但没损失还有钱赚?不妨试试啊,赌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再说了,有钱不赚对不起爹娘对不起党!说不定赌着赌着我也能混个小富婆做做呢!“咳..那就先赌五局吧!其实赌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坏,只是,您老够钱赌吗?”   玉帝向我挑挑眉,“有!朕什么都不多,就是银子多!瞧!”他把他那大得跟一包袱似的钱包里的银子一个劲地往桌上倒,成了一座名副其实的元宝巨山,“只要妳肯跟朕赌,把这一桌的银子都收回口袋里不是梦!”   我的眼睛呈星星状,“我赌!我赌!我立刻赌!我马上赌!那五局就免了,就直接开赌,赌到您老不想赌为止!”我那赌运可不是盖的!无论跟谁赌,以什么形式赌,我敢担保我一局都不可能会输!   我两往赌桌前一坐,打完马吊打扑克,一赌就给忘了时间,就这么一直赌下去。都不知道过了有多久,玉帝不但把桌上的元宝巨山一个不剩全都输给了我,而且还欠了我八十万两黄金(一两黄金=人民币2000元,八十万两黄金=人民币16亿元),“哈!十三幺!唉,罢了!您老都欠我八十万两黄金了,这一局就算了吧!”我再一次地肯定,我是很善良的。。。   玉帝整个人给倒在了赌桌上,妈妈呀,这小丫头...简直太可怕了,打了这么多局不但一局没输,让朕没了元宝巨山不成,还让我欠了她一天大的数目!“朕...朕赌够了,不...不赌了...”   “哦,这样啊!那请您老结结账,刚好是八十万两黄金,谢谢。”我笑眯眯地向他伸出手,我敢说这恐怕是我生前死后笑的最灿烂的一次了,因为...我要发啦!哈哈哈!   玉帝一听到这十八万两黄金,差点没给吐血身亡,“可是朕一年的零花钱都输给妳了啊!现在就不知道怎么跟老婆交代了,还怎么给妳八十万两黄金啊?”我问:“那您老想怎么样?”   玉帝眼睛咕噜一转,对我说:“不如朕以朕的名义卖妳一个亲戚关系吧!以后妳就是朕的干女儿,朕就是妳干爹,妳的事就是朕的事,朕的事不是妳的事,妳说这一关系值多少钱?”   我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下,玉帝的干女儿?感觉不错哇,挺值的!“好!一口价,九万两黄金,成不成交?”;“才九万两黄金?!朕的伟大父爱才值那么一点点钱吗?...”我咬了咬牙,狠下心来,“十万两黄金!”玉帝好像还是很不满意:“可...”我讨厌别人给我讲价钱,以为现在是逛市场呢?!“别再让我重复一遍!成不成交!?”   “成!成!成!朕怕了妳还不行吗?”玉帝赶紧答应下来,毕竟十万两黄金也是钱啊。   我郁闷,“七十两黄金?七十?气死?这数目我不喜欢!喂,干爹,你让月老给我安排下一辈子嫁给四个多金又帅疼我又爱我的绝世亲亲老公好不好?这姻缘一成,欠我的债我减你四十万两黄金。”   照这样算算,就是一个亲亲老公十万两黄金,四只就是四十万两黄金,我觉得挺划算的,反正我现在银子多的是,再加上我认为,该在这个时候给我自己的下一辈子安排好,免得到时候四处碰壁,落得个没人疼来没人要,所以,这钱钱,花得太值了!   “行!没问题,不就是姻缘吗?一开口就好了!朕跟月老熟得很!”玉帝的脸色终于从刚才的墨黑变正常了。   “那这件事就拜托干爹你啦!不过,干爹你还欠我的三十万两黄金怎么办?”我的这一句话狠狠地砸碎了玉帝干爹的美好心情,但这都是小事情:“宝贝干女儿,不如这样吧!有一个人欠干爹我十五万两黄金,妳去向他要,剩下的债干爹日后慢慢再还妳!”   我笑,“好啊!那个人是谁?我这就去找他要!”谁给的都是钱,向谁要都没损失!玉帝干爹看见我笑,也跟着笑,就是笑的有点奸诈,趴在我耳边,神秘兮兮地对我说:“他就是……”   ……       [第一卷 相遇:第二章 为债见阎王.]   玉帝干爹趴在我耳边,神秘兮兮地说:“他就是……阎王爷。”“切!我还以为是谁呢!装什么神秘嘛!害我好奇心那么泛滥!”我气呼呼地嘟起嘴吧,脱下外套把桌子上属于我的元宝巨山包起来,做成了一个临时包袱,往自己身上一背转身就闪人。   “唉,宝贝干女儿,妳这是要去哪儿?”玉帝干爹莫名其妙地叫住了我,我丢给他一记白眼,“废话,当然是下地府向阎王要债去啊!”玉帝干爹傻:“妳当地府是旅馆啊?想去就去?”   靠!难不成出入地府还有条件啊?比放屁要脱裤子还麻烦!“难道还要办理手续交路费啊?”“不是不是,为了妳的面子着想,给,这是VIP通行卡,坐天堂的电梯用的。”玉帝干爹说完便往我手里塞了一张卡,纯金的。我汗颜,为了我的面子还是为了您老的面子啊?“这卡……您老又想收多少钱?”   “不用钱!!我俩谁跟谁啊?去吧!”玉帝干爹把我推出了殿外,看我走远了,才松了一口气:“呼~早一分钟把这可怕的小丫头送出去,朕的安乐窝就早安全一分钟啊!要不然,一不留神的这小丫头就把朕的天宫给拆了!”   我一路哼着小曲,手拿VIP出入卡跑进了天堂的电梯。说那么快就到了地府,很不幸,我初到地府第一位看见的就是——白无常大姐:“哇啊!您表吃了我啊!我的肉肉不好吃的啊!呜呜……”   “妳别怕啊,我又没说要吃妳!只是,我要问妳一个问题,妳答对了方可进阎王殿.……”白无常用她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对我说,我那颗悬在半空的心呐,终于给放了下来,“好,您问。”   “小白加小白等于什么?”   “小白TWO!”我很高兴我能被问到这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我知道,我简直不敢想象,假如我答错了,这位白无常大姐会把我给怎么样。“答对了……请您跟我来……”我浑身鸡皮疙瘩立刻集中,娘啊,这可是标准的贞子版女鬼声啊!“好……好……”   我紧抱着我的宝贝包袱跟着白无常一直走,走着走着,白无常忽然对我说:“小白加小白妳知道是等于多少了,可我觉得,妳有必要沉思一下,小白加小黑等于多少……”我被白无常问得浑身发抖,虽说我的想法异于常人,但是我还是有和常人一样的地方,那就是……怕鬼。   白无常的声音再次把我给吓了一大跳:“到了……阎王爷就在里面...我先走了……”白无常看了看我,悠悠忽忽地飘走了,我吞了吞口水,壮起了胆子推开大门,扑入眼帘的……居然是阎王爷与黑无常在阎王殿上打扑克牌的情景!我倒塌啊,看来三界最流行的娱乐非赌莫属了。   “请问……”我下半句没出来,两位仁兄已经用极度不满的眼神死死盯着我了,害的我赶紧把下半句吞进肚子里去。   “干嘛?!没看见妳老子我在打扑克啊?!要报到死开一边去!”   丫的!阎王就了不起吗?!他这是什么破态度!本小姐就不吃这套,我偏对你不爽!“你奶奶的,本小姐头顶上都有纯金光环了还报到个屁啊!你姑奶奶我是向你要债来的!你给我凶个啥?!还不赶紧去拿银子,还在愣着干什么?闲着没事做是不是?还是听不懂人话啊?哈?!”   黑无常被我给吼跑了,阎王愣在座上,时间定格5分钟,这小丫头哪里来的?这么凶的?“本..本王什么时候欠妳债了?”我心中大喜,耶,我居然把阎王给吓呆了5分钟!这感觉简直太爽啦!“你欠我玉帝干爹十五万两黄金,而我玉帝干爹又欠我债,便叫我前来要债呗!”   “妳有什么证据说明玉帝欠妳债啊?”阎王爷才不相信,堂堂一个玉帝居然会欠这么一个小丫头十五万两黄金?!“你很八卦耶!问那么多干什么?再问信不信我来一次大闹地府?!”我虽然伸出了看似有力的小拳头,但是双脚却在很不争气地拼命抖。   可是阎王爷他偏偏就吃这套,‘唉!女人真是可怕的东西!瞧这小丫头凶起来的小模样?整一个我老婆小时候一样!小时候就这么凶了,长大了还得了?还是少惹为妙!惹不起啊!’阎王吞了吞口水,“妳……妳别乱来啊,本王……本王给妳便是……”   我跟在阎王后边,捂着小嘴偷偷地乐着,O(∩_∩)O哈哈~我这就叫做‘凶行天下’!哇咔咔~~我就这么一直跟着他,走着走着,我们两个便来到一扇大门前,就听见里面传出一个声音:“开始身份扫描。”   只见阎王爷脱光下身,往摄像头一堆,“身份已确认,请进!”他立刻穿起裤子来,走进门去,我下巴都快掉地上了:“扫……扫描屁股?!!”阎王脸上挂着比白无常大姐还标准的贞子式笑,“呵呵呵呵~是啊,这样老婆就不那么容易进去没收私房钱嘛……这比放在银行里还保险……”   我往房内瞄了一眼,石化了,他也回首瞧瞧,心都凉了,硕大的房间内连一个碎银都没给留下,只有墙上一个大黑洞,地上白纸一封。我俩被寒风吹了N久,直到我回过神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您老……还是节哀顺变吧!私房钱被没收了,重新存过便是!”   我满怀好奇心地捡起地上的纸条,“咳咳……我念了啊,您老听好。——你爷爷的,居然敢背着老娘我偷存私房钱?!这些银子,老娘我没收了!罚你睡三天客厅!哼!……这些貌似是你老婆写给你的。-_-!”   阎王爷整个人倒塌在了地上,连同他的自尊一起倒下了,那声音响亮得,连我听到都得抖一抖、替他可怜,他老婆真的太丫丫的有才了!我很同情他的遭遇,所以打算为他减减负债,“这样吧!你做我干爹,然后我就算妳换了我十万两黄金,怎么样?”对此,我再一次地肯定,我真的是太善良了!   “真的吗?真的可以吗?”阎王干爹泪眼汪汪地看着我,看得我心里直发毛,浑身都不舒服,“真的可以!别再让我说第二遍,否则就不是真的了。”我把阎王干爹扶起来,走出了这个令他伤心的地方,来到了阎王殿上。   “干爹,给,喝口茶。”我很‘孝顺’地把桌上的一杯不知道什么东西递给他。我干爹瞄了一眼杯子,皱了皱眉头,说:“可这是墨水……”“呃。”我赶紧放下杯子,安安分分地在一旁站着。   阎王干爹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东西,心情一下子雨过天晴似的好,“宝贝干女儿,妳不如陪干爹打打马吊吧!”我汗颜,他真好赌啊,都没钱了还赌。“可是,干爹你有钱吗?”阎王干爹对我挑挑眉,“当然有,谁会那么笨把私房钱都放在一个地方,只不过藏在密室里的私房钱比较多而已!”   我不禁感叹阎王干爹藏私房钱的高超技艺,他真的太丫丫的强了,他们两夫妻都那么强悍!只不过干妈会比较略胜一筹,因为干爹会比较怕老婆。不过我才不管他们两夫妻强不强,有得赌就可以了:“那你先拿出钱来,定好局数才跟我赌,不然等一下一败涂地你又会耍赖不赌了。”   阎王干爹一下子站起来,奸笑着移开龙椅,对着里边的一个微型麦克风就唱:“我在马路边捡到十元钱,把它收进口袋里边当私房钱~~~”我脸上挂满了黑线,“这……这是什么歌?-_-|||”   阎王干爹从里边搬出了一个小箱子,“我自创的私房钱歌,很好听吧?哈哈哈哈~~”好变态,可是我能说吗?等一下他心情又跌到谷底去,我的银子就得泡汤了,我笑,我笑,我强忍着笑:“呵呵呵呵~是,是蛮好听的。”   阎王干爹把桌子上的一堆奏折都给一扫扫到地上,把箱里的银子就这么往桌上倒,虽然远远没有玉帝干爹的元宝巨山壮观,不过还是一堆不少的数目,起码都有五万两黄金。我看着那堆元宝,小手就痒痒。阎王干爹奸笑着对我说:“我们打二十五局,一局一万两黄金!”   我也学着阎王干爹奸笑,“小意思,二十五局而已!只不过,干爹你就得欠我债了!”   “欠就欠,反正也不会欠很多钱。”阎王干爹边说边往桌子旁一坐,我也跟着坐下,“这可说不定哦!O(∩_∩)O哈哈~”我们俩对视了好一会,洗好牌之后便是开打。   对于阎王干爹来说二十五局是十分漫长滴,因为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一万黄金又一万两黄金从他眼皮底下流过,那堆元宝没了,全被我给收进包袱里了,而且,还一万不少地欠了我二十万两黄金!再加上那五万两黄金,就变成了二十五万两黄金,连我看着都替他难过!   不过,也许这就是好赌的代价,也好让他下下决心戒赌,特别是对我这样的‘赌圣’!   阎王干爹和玉帝干爹一样很经典地趴在了桌子上,“二……二十万两黄金啊...”“错!”我很‘好心’地纠正了他,“是二十五万两黄金!”阎王干爹欲哭无泪,‘妈妈呀,这小丫头,太厉害了。呜呜,本王的银子啊啊啊。’   我再次拍拍阎王干爹的肩膀:“没关系没关系,你可以慢慢还!O(∩_∩)O哈哈~”瞧我笑的多灿烂!我真的是太善良了!就在我自恋中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个女生的声音:“喂!你们快放手啦!我不要回去!我宁愿死!不行吗?”   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两只鬼差正押着一位身穿古装的美女走进来,鬼差甲说:“阎王,在下到阳间去收阳寿已尽之人,不料一时出错,错勾了这人的灵魂,正想把她送回阳间时,这丫头却不肯回去了,您说该如何处置她?”   我就知道我很善解人意,阎王干爹现在一定没好心情去管这些琐碎事,而我刚好又很想管一管,干脆就替阎王干爹分分忧吧!“她真的不想活了?”鬼差乙没好气地说:“又不是问妳,妳凑啥热闹?一边凉快去!”   靠!又一态度令我不爽的家伙!“我就爱凑热闹!你管得着吗?你要是不乐意我改天挑个时间挖你的坟!接着再用炸弹炸了你家祖坟!奶奶的!”两个鬼差倒吸了一口气,好凶啊~果然,还是阎王干爹对我好:“宝贝干女儿,别跟他们浪费口水,他们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去。”   “可是我想替这位美女活下去,不活白不活嘛!上辈子我既没富又没贵,校花没当上不说,连个小班花都混不来当当,好歹卖个机会给我嘛..干爹~~”我把小女生的绝招——撒娇发挥得淋漓尽致。   阎王干爹哪受得了我的软磨硬泡?干脆直接投降得了!“一口价,十五万两黄金?”“成!”我爽快地答应下来,十五万两黄金就能当一回古装美女哇,那叫一个值得!那美女感动的小眼光一个接一个地向我砸来。看吧?我就说我很善良的!   我数数手指头,片刻后抬起头对阎王干爹说:“那干爹你就还欠我十万两黄金咯!”两个被忽视已久的鬼差大哥脸色变的不是一般地难看,终于明白了自己惹了一个惹不起的主,鬼差甲赶紧拐上鬼差乙,溜之大吉。   待干爹给我办理好轮回手续后,我便背上我的黄金包袱往奈何桥走,不料却被阎王干爹叫住了:“宝贝干女儿,妳这是去哪里啊?”“当然是去奈何桥啊!”我郁闷,难不成还有手续要办?怎么活过来那么麻烦啊!早知道就不死了!   阎王干爹抱歉地笑笑,“妳去那边去不了凡间的。干爹我最近手头有点儿紧,没给孟婆发薪水,她就罢工不干了,所以现在那里过不去啦!”我赏了他以及白眼,我瞧不起他,因为他居然让别人家工作却不给人家薪水!我把这种人视为无赖!   “妳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呀,妳干爹我也是逼于无奈的嘛。不过妳可以到妳玉帝干爹那下凡的嘛!”阎王干爹戴罪立功地提醒我。算了,看在月亮的份上,本小姐就不跟他计较了。(月亮:“这关老娘我什么事啊?!”)   我拿着VIP通行卡,屁颠屁颠地跑进了天堂的电梯,临上天堂时我还不往丢给阎王干爹一句:“干爹~你那十万两黄金日后记得记得一定要慢慢还给我哦!”电梯门关上了,阎王干爹呆在原地石化中,‘她怎么还惦记着那十万两黄金啊……’   …… [第一卷 相遇:第三章 清水衙门小捕快.]   “干爹~~玉帝干爹~~”我一路高喊着跑进灵霄殿,这一喊不要紧,就是呛得玉帝干爹把口里的茶水全给吐在了月老脸上。“陛下,老夫帮您办好了事,您也不要这样赏老夫啊。”月老无奈地用袖子随意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   玉帝干爹嘴角抽搐着看我:“干……干女儿?妳不是要债去了吗?怎么又跑回来了?”玉帝干爹的心都给揪紧了:‘她该不会是回来拆了天宫的吧?!’我点点头,“是啊。不过,要完债了,不就回来了?对了干爹,我托你办的那件事怎么样了?”   玉帝干爹冲月老默契地笑笑,异口同声地说:“刚办好了!”“哟!干爹你的办事效率不赖嘛!”我拍了拍玉帝干爹的肩膀,“那就再接再厉送我下凡吧!”   一听见我要下凡,玉帝干爹就跟打了兴奋剂似的,从我手中夺过一堆的手续资料,用他的玉玺往资料上边就是一盖,接着跑到我跟前,把一支精致的玉钗塞到我手里,不待我有任何反应,拐着我就跑出了灵霄殿。   “下凡,很简单,一脚的事情!”这个死干爹还真的说踹就踹,一脚丫子踹在我屁股上就把我给踹飞了!“妳手里的玉钗是用来与干爹我联系的!有事就唤干爹啊!”呜!我宁愿不要玉钗也不要被踹啊!这样我那VIP通行卡是拿来有屁用的啊!死玉帝干爹~!呜呜~~T^T   我在空中画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彻底体验了一把什么是自由落体,幸运的是,降落大地时,很意外地不痛不痒,难怪玉帝干爹会踹得那么干脆利落啊!不过酱紫就下凡了,还真是没点技术含量啊。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硬硬的床上,房内的摆设除了简单还是简单,这下子我郁闷了,看那小美女的漂亮脸蛋,肯定是非富则贵啦,谁会让这么一个千金大小姐睡这么硬的床啊?我伸手摸了摸枕头边,呼~还好,我宝贝包袱里的元宝一个都没少,玉钗也还在。   我艰难地支撑起身子来,低头往下看了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下一跳!“啊?!怎么没点女人征兆啊?!难不成……难不成是个男人?!”不过当初在阎王干爹那看到的确确实实是个美女啊!而且资料上也说她是个女人来的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门口一位仁兄手里的茶碗落地开花,猛地揪回了我的思绪,那小兄弟看到我‘起死回生’好像很激动,跑过来就是把我给抱得死死的,像是怕我下一秒就飞了似的:“凌兄!你终于醒了啊!吓死小弟我了!”   我被他抱得都快要窒息而亡了,热情是好的,太过热情的话,就不是件好事了,“喂……你能不能,先放手……我快要死了……”“哦!”看来这位小兄弟还是蛮听我的话的,我这么一说他就乖乖放手了,嗯,得好好利用一下:“小兄弟,你可否记得我姓啥名啥,工作是啥?”   小兄弟闻言瞪大了眼睛,跟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凌兄,你……没事吧?不过是被贼伤到了而已啊?怎么会连这些都记不起来了呢?”我怒吼:“别再让我问第二遍!”我说过了,我是极度讨厌麻烦的,同样的问题要我再问一遍,这是我最最讨厌的事情!   “是!”小兄弟被我凶的马上立正,毕恭毕敬地回答:“你姓凌,名寒,是这个衙门的捕快!”他是识相的,乖乖地给了我一个完整的答案,但是他的回答让我忽然对一个问题产生了莫大的兴趣:“我每个月的俸禄是多少?”   “十两。”他的嘴里吐出了两个令我崩溃而抓狂的字,“什么?!只有十两?!这丁点的钱就算我不吃不喝一个月连上茅房都成问题啊!!”小兄弟皱起了眉头:“可这有什么办法呢?我们所工作的这个衙门可是出了名的清水衙门啊,别说我们了,连赵大人的鞋子都是破了烂了补了再穿的。”   “丫的!他做清官也做的太彻底了把?!贪污一点银子又不会死掉!”我怒,他要做清官跟我们有啥关系,凭什么让我们也得跟他一起穷得两袖清风?“清官自然是比贪官要好,不过我还是替凌兄你不值!好歹凌兄你也是江湖上有名的四大名捕之一,凭你的武功连进皇宫做皇上的贴身侍卫都没问题。”小兄弟带着遗憾的口气说。   靠,那我的武功岂不是好得掉渣?嘿嘿,这小兄弟的话我爱听!所以,我决定了,不在这里干了!我要进宫向皇上要俸禄去!“小兄弟,我现在失忆了,所以,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小兄弟迟疑了一下,清秀的脸上似乎挂着一缕失望,“我是小远啊,凌兄你怎么连我都忘了呢?”   我拍拍小远的肩膀:“没忘没忘,现在不就记起来了?好啦!我要走了,不在这儿干了,日后有空我会回来看你的!不过我劝你还是赶紧另谋生路吧!就这工作,这俸禄,迟早都会饿成皮包骨!”我拿起床上的包袱和玉钗就走了,走到门口时,我还不忘回头看看小远:“小兄弟!保重了!”……   “啪!”我一巴掌打在这清官的桌子上,把他给吓了个半死,活该!谁叫他给我那么少俸禄!“你!把这个月的俸禄双倍给我!我现在告诉你,我,不,干,啦!”清官扶正了他头顶上的乌纱帽,作可怜状:“可是我这个月的所有银两都给了我家夫人啊!”   我笑,我学着阎王干爹的贞子式笑,虽然笑得不大标准,但是已经够阴森的了。哼,小样,给我来这一套?连阎王都藏私房钱,你会不藏?不给是吧?我搜!我二话不说,一拳头就把他给变成了一个国宝熊猫,哈!力度刚刚好,晕过去了!   我捂着鼻子,忍着呕吐的冲动,把他全身上下搜了一遍,最终被我从他那臭袜子里边倒出了二十两银子,不多不少,正好是我一个月双倍的工钱。“切!还敢说没钱?小样!”我抛了抛手中的二十两银子,塞进怀里背起包袱赶紧走出这个让我痛恨到极点的清水衙门。   我左脚丫子刚出衙门口,右脚丫子刚要抬起来时,一位老爹级的人物飞奔过来,一手抓起我的双手,道:“乖女儿,听说妳被小贼伤到了?早知道就不送妳来这里了!来,让爹爹瞧瞧,伤哪儿了?”   我对这位不是爹爹的爹爹的第一印象是:有钱+慈祥+啰嗦+爱面子,有钱的爹爹不嫌多,口气态度得放端正一点,日后吃喝玩乐就全指望他了,虽然我也很有钱,“没事儿,就凭我这么一身好功夫,小贼伤不着我的。”之所以晕了是被鬼差勾错魂了,这后半句我接着在心里说,因为说出来别人会误会我脑残。   “好,没事就好,来跟爹爹回府去吧!”就这样,我跟着这位爹爹回到了凌府。   然后,折腾了好久,我才知道了,凌寒是我在外面女扮男装的伪名,而我真正的名字是凌晓寒,相府千金,凌丞相的独生女,老妈在我一出生的时候早就去见马克思了,所以我一直都是爹爹凌阳的掌上明珠,而我,是一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大小姐,呃,当然还有武功。   在晚上的时候,我沐浴脱衣,很意外的发现束胸衣下面的女人征兆,这彻底地打破了我对自己这个身体性别的嫌疑。不过我说这老天爷也忒不够意思了,同样是活了16年,我让它自由发挥,它勉强有个小B我就捂嘴偷笑了,可是人家是束胸成长的啊,居然也有C罩杯!你说这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不过现在,我管他公不公平的,反正我现在乐意得很!因为现在,我就是凌晓寒了!我要替这个身体本来的主人好好活下去,活的精彩轻松,活的愉快出色!   第二天,我起床起的很准时,刚好就赶上了我爹爹吃午饭的时候,我第一次发觉自己是那么的有时间观念。管他是早是午,两餐凑合在一起吃也还是一顿饭,也算是替人家美女尽尽孝心,坐下来跟凌老爹吃顿饭。   我屁股刚坐下,人家老爹就发话了:“哟,乖女儿,今天的衣着怎么这么出众啊?”汗!在有钱人的眼里,连女儿放个屁都能说是香的,“呵呵呵~是吗?呵呵呵呵~”   看?看什么看?又不是因为我懒,人家我可是穿越过来第一天耶,头发不会束,衣服不会穿,而且还没有人教我帮我,衣襟不整头发零乱很正常好不好?老爹吃着吃着,忽然说:“说起来,今天下午是宫中举行的武斗会呢!听说被选中的武状元能做当今圣上的贴身侍卫,而且俸禄很高呢!”   我差点没给呛死,这可是我的终极梦想啊!而且,俸禄很高啊~我唰地一声站起来:“爹爹,我要进宫,现在就去报名参加武斗会!”老爹愣了一下,咬了口包子,咽下去再对我说:“寒儿妳想去就行,燕玲,妳去给小姐更衣,待会儿就进宫!”   ……    [第一卷 相遇:第四章 职业侍卫太悠闲.]   话说我一边有着燕玲帮我梳洗,一边认真地学着,在燕玲的辛苦教导下,我已经能勉强自理了,日后我就不用花钱请人伺候了!想到这里我就开心!再想到我以后能向皇上要那丰厚的俸禄我就更开心!哈哈哈哈!   我头一次坐了马车,那感觉真的很爽,不过我在想,假如要我自己掏钱付车费,我宁愿走路去。老爹把我送到宫门口就回家去了,虽然他好像还没送够,但是我不乐意他送也就没法子不回家了。我看了看那宫门,心中不由得想,现在我进宫刚好入秋,不知道出宫的时候,会是什么时候呢?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刚进赛场就听见人家喊了:“下一位!凌寒!”放心,您没听错,我在外的伪名就是凌寒,因为我真的是懒得再给自己取一个名字了,太麻烦!   我身手敏捷得跟猫一样,用最华丽的轻功飞上擂台,取了一把长剑便是开打。由于我对这个身体的武功很是信任,所以玩儿似的就把一个个选手给出局掉了。我不经意地看了看皇上,靠!好帅!别忘了,我很好色,临场能在观赏美男的同时能止住口水就很不错了,谁知道这世界上小人多!竟趁我犯花痴的时候一刀子就想劈过来。   奶奶的,敢打扰我欣赏美男?找死吧你?!我用剑尽力地一挡,也不知道是因为我太强还是因为这不怕死的家伙太弱,那刀子被我一挡就给挡飞了。刀子在众人的惊愕眼神中直射帅哥皇上,“皇上!小心!”我多余地喊了一声。   眼睁睁地看着刀子离皇上的俊脸越来越近,我忽然觉得自己离阎王干爹不远了,这皇上一挂我也别想活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皇上用修长的食指和中指一夹刀身,刀子就停在了他的指间,全场的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包括我在内。   但是太后的一句话又害的我脑神经紧绷:“好大胆的刺客!竟敢意图当众刺杀皇上?!来人!把他拿下!”喂!拜托,妳是哪只眼看到我是刺客啦?!还说我意图当众刺杀皇上?今天真是出门不利啊!T^T呜呜,我可爱的脑袋啊~~   我现在简直欲哭无泪,叫救命的话,一定没人鸟我。呃?等一下,要是我现在就挂了,我那十五万两黄金岂不是白花了?!“你们谁敢动我我就劈了谁!!(╰_╯)”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可是官兵没有一个把我的话给听进去,就在官兵准备把我给押下去时...   “慢着!”唉,美男就是美男,人美心美,声音更美,“把他放开!”我第一次理解了一鸣惊人是怎么回事。皇上接着对太后说:“母后,朕相信他不是有意的,况且他有着一身好武功,朕想封他为贴身侍卫。”   瞧人家皇上就是英明!像我这种国家人才,杀了多可惜!那太后虽然是不大同意,不过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为了报答皇上对我的救命之恩,我决定好好工作,不白赚他的银两。   不过,这个决定在我接了这个工作的几天之后,就彻底没有任何意义了,我不得不承认,世上最无聊、最悠闲、最有空、最枯燥的职业就是冷面皇上的贴身侍卫。这位皇上是走冰山路线的也就算了,他居然还那么宅!除了上朝的时候几乎全天都是呆在书房里寸步不出门批奏折,害得我又得跟着他整天窝在书房里。   在工作时间里,我在书房里几乎是可以自由活动的,只要我不会吵着他,我爱做什么都可以,比如说,一会儿到那喝杯茶,一会儿到这里吃个水果点心啥的,不过,我最大的兴趣就是把我包袱里的元宝一个一个地擦干净,擦完一遍再擦一遍。   而我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对着他那张帅到没有天理的脸,因为要眼看手勿动和管住自己的口水,这样太麻烦,所以我很讨厌。   今天,他奇迹般地放下了手中的笔,把眼光从奏折上转移到我身上:“凌寒,你陪朕到御花园走走。”爸,妈,我想我是看到世界十大奇迹了,冰山帅哥宅皇上竟然主动提出到外面走走!“哦!好!”我很乐意陪他去,陪帅哥散步耶,谁不乐意?更何况是在房里窝了好几天没出门的色女?   我急忙把元宝倒进包袱里,熟练地打了一个结背上包袱就要走,他却对我说:“其实你没必要带上包袱。”闻言我立刻搂紧了我的宝贝包袱:“有必要!非常有必要!这里面装的可是我的家产啊!我的命根子来的!”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推开了房门走了出去,他真的好冷......这就是我对他的印象,不过对待这种人,我的态度是不能说喜欢也不能说讨厌。虽然我不喜欢过于沉默的人,但是这却省的我事事都要解释说明,正合了我的意,加上他也没有沉默到惜字如金的程度,在我认为,这总比叽叽喳喳的人要好。   由于是秋天的关系,御花园里的花都谢了,树叶也不再是翠绿的了,淡黄的颜色,似乎诉说着一种悲伤与寂寞,一阵风吹来,无数片落叶凌空飘舞,显得格外凄凉......我下意识地看看他的脸,虽然是毫无表情,但是我却莫名地觉得他好像不大开心,甚至有些忧伤。   他凝望着天边,好像有什么心事,“皇上?”我不禁唤了他一声,他回过神来,看着我,眉头很优雅地微微皱起:“没人在场的时候别叫我皇上。”我有些吃惊,这是皇上给最重要的人的特权啊!难不成他把我当兄弟了?不会吧?!“可是...”   “这是命令。”他的语气中夹杂着不满,我也只好投降了,“是,但是你总的告诉我你的名字吧?认识你这么久,我都还不知道你的尊姓大名呢!”“独孤殇。”他回答得很干脆,这是我十分欣赏他的地方,不过比起来,我更欣赏我的好奇心:“殇?这个字好像不大吉利吧?”因为我总能问出许许多多的问题来。   我看见他的嘴角微微扬起,这是我认识他那么久第一次见他笑,“也许...真的是这样吧。”......   (在帅哥皇上身边做事,真的是说不出是好是坏呢,不过,看着他的笑,我又会作出怎样的举动呢?下一章的话,我又得盖上一个伟大的称谓了!请亲们注意留意下一章了!)    [第一卷 相遇:第五章 小子,我是你爹爹!]   我看着他的笑,入了神,我很奇怪他为什么可以笑的那么摄魂,只不过,我肯定的是,他笑的,真的很美,我不禁说了出口:“殇,你笑起来很好看呢!可是你为什么不爱笑呢?”早知道就不问了,一问他就收敛起了笑容,淡淡地说:“因为父皇说过,做一个皇上,要有威严,喜怒哀乐绝不能表露在脸上。”   听他这么一说,我忽然觉得他很可怜,“原来做皇上这么辛苦啊...这样吧!就我们俩独处的时候,我不叫你皇上也不对你用敬语,你也可以想笑就笑、想哭就哭,不过...请把俸禄提高一下下...”我清楚地看见他的脸成功地拉黑了一半,我连忙摆手解释:“哎呀,我是开玩笑的!你还当真呢?”   他紧锁的眉头终于松开了,脸上挂着的,是我最喜欢的笑,“一言为定?”虽然只是淡淡的笑,不过...我还是喜欢!“嗯!一言为定!”虽然只是微微的笑,不过,这足以让我的口水,泛滥成河。我也只有吞口水的份-_-!...   第二天,我骗他说要上茅房,偷偷地溜了出去,管他什么欺君大罪的,见鬼去吧!我不是不称职,而是呆在里面是在是闷到了极点!我心情大好地闲逛着,却无意间听到了不远处几个宫女的谈话:   “哎哎,妳们知道吗?听说皇上立了妃后,都从来没有宠幸过哪位娘娘呢!”宫女甲说,我一听,‘吓!难不成,殇是童子鸡?’宫女乙点点头:“我听过!我听过!妳们说,皇上他是不是...好男色?”我惊!‘妳们别瞎说啊!’   宫女丙:“有可能哦!我看皇上就是看上了新来的凌侍卫!”我听她这么一说,简直要被她气的吐血,妳好说不说说我干啥?!找抽啊?!居然说我和皇上...我是在是按捺不住火气,抡起袖子就想走前去把她们海扁一顿。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捂住了我的嘴巴,把我连拖带拽地拉出去几千里。   趁他不大注意的时候,我狠狠地在他手上咬了一口,他手一痛便松开了我,我现在的心情不是一般地不爽!“奶奶的你谁呀?!凭什么阻止我!你娘没教过你啥叫文明礼貌吗?!”   他甩着他那被我留下深刻印记的手,一脸抱怨地看着我:“你还有没有良心啊?刚才要不是我阻止了你,宫中的谣言就传的更猛了!你居然还还敢咬我?!”爷爷的,他还敢顶撞我?!“凭什么不敢?咬不起吗?!”   “你不怕我?”他一脸吃惊地看着我,那眼光就跟乡巴佬看见了外星人,我好奇心再次泛滥:“我为什么要怕你?你谁呀?”他更加吃惊,那眼光就跟乡巴佬看见一大群的外星人跟他打招呼要签名似的,“你...你居然不认识我?!”我生气了,我讨厌那种问非所答的人:“别再让我问第二遍!”   他吞了吞口水,“独孤莫然。”“你和皇上同性?”我郁闷,难不成他是皇上的亲戚?“是啊,你不是无知到连本王都不知道是谁吧?”   我汗颜,这小子是王爷,难怪这么拽!可是,他有我拽吗?气死你!“不是我无知,而是你长得太欠扁,让人从哪个角度看都看不出你是个王爷。”我口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仔细瞄瞄,这小子长得还是挺不不赖的,跟我家小殇有得比。   “喂!你...你什么意思!”他被我气得都结巴了,嘿,我就是要这种效果!“喂?喂什么?我又不叫喂,你以为你在打电话呢?告诉你,小子,我是你爹爹!”他简直被我气的说不出话来了,脸色变得不是一般的难看。   话说回来,我貌似出来很久了,要是再不回去,皇上可能会以为我掉进茅坑里边了,“小子,你爹爹我忙得很!先走了,有啥事回家找你娘去!”我丢下一句给莫然,一拂衣袖就潇潇洒洒走了。莫然被我气的原地直跺脚,‘他..他居然叫我小子?!他这个人怎么这么恶劣啊?!’   我勾勾嘴角,脸上挂着阎王干爹的贞子式笑,‘哼,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儿!’看来,我的贞子式笑又有一大进步了,我很期待哪天我能笑的比阎王干爹还令人毛骨悚然!莫然在后面,喊:“喂,你叫什么名字?!”   我笑,我继续笑:“小子!你爹爹我名叫凌寒!好好记住吧!”......   晚上,书房内,殇在批奏折,而我便是很经典地擦着元宝。御花园里,莫然一脸惬意地躺在树上,皎洁的月光照在他俊美的脸上,他书香中文网地凝望着月亮,突然,月亮上面出现了那个白天把他气的直咬牙的人。他生气发飙的时候,好奇地巴眨着大眼睛的时候,他耍嘴皮子逗着他玩的时候...   莫然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甩了甩头:“我这是怎么了?!他是个男的啊!我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哇!”莫然一时大意从树上掉了下来,摔了个四脚朝天,他不经意抬头看看月亮,心中泛起一阵涟漪‘寒,你是否也在想着我呢?’   “哈欠!”我突然间打了一个响响的喷嚏,我郁闷,我这是属于哪种情况啊?通常人打喷嚏只有三大情况——①感冒了。②被人在背后说坏话。③有人在想我。   “寒,你生病了?”殇问我,他眉宇间似乎透着一丝焦急紧张,我赶紧摇摇头,“没有没有!你多疑了!”他没把我的话听进去,只是放下手中的笔,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走到我面前,把手放在我额头上。   我心跳得很快,很不适应他这么温柔体贴,条件反射地打开了他的手:“我说了,没什么。”我心虚,不敢看着他,低头假装很专注地擦着元宝。他为甚突然间对我那么好?难不成他真的是好男色?!不会吧?!   殇好像有点失落,站在原地半晌,才重新坐回椅子上继续批奏折。我突然觉得房内的气温变得好冷,我和他的距离变得好远,连空气都变得好苦,心里洋溢着从来没有过的罪恶感。难不成,我伤害他了吗?会不会是我误会了他呢?殇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啊,为什么我会那样想?......   (唉..这都是月亮的错!这件事搞得真TM的复杂!我们的关系,我们的距离,该要僵持到什么时候啊...T^T好痛苦啊...) [第一卷 相遇:第六章 老爹来访.]   就这样,我们的关系一直僵持了好几天,这几天里,我们几乎没有说过一句话,他写他的我擦我的。今天的早朝,我站在殇的身边,无意中瞄见老爹在下面对着我挑眉弄眼使眼色,我不禁汗颜,他要干什么啊?脸部抽筋?有这么一位老爹,我还真的不是一般地不幸啊...   退朝后,老爹他居然跟在皇上屁股后面和我们一起进了书房。一路上还不忘继续给我挤眉弄眼的,月亮啊!他还有完没完啊!(月亮:“妳别老扯上老娘我好不好?!”)待皇上坐下后,老爹也拉着我坐下了。我们三人沉默了半天屁都没给放一个,都成了自然雕像了。   殇一下子站起来,对我说:“寒,难得你爹来看你,你们就好好聚聚吧,朕独自一个人出去走走。”殇走出了书房,片刻后,老爹立刻很经典地抓起了我的手:“寒儿,听皇上说妳病了?妳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请个假跟爹爹回去休养几天?...”   “爹爹...!”我忍不住打断了他,拜托,我只不过是打了个喷嚏而已,至于吗?“寒儿呀,妳就别干这活了吧!宫中复杂又险恶,没人在身边伺候妳,爹爹我每天都想着妳担心着妳吃不饱穿不暖啊。而且,我们家也不缺银子,妳就跟爹爹回府吧!”老爹的眼里写满的是不舍。   唉,我又何尝不想辞职回家享大小姐的福?可是我不能白赚别人给的俸禄啊,才干了多少个月啊,那银子都还没给到手上呢!呃,跑题了,说笑呢,我说众人别这样看我好不好...说正经的吧,其实我也不是舍不得银子,而是舍不得小殇啊,我看我在小殇的心中地位还是很高的,人家正需要我的时候我拍拍屁股就闪人岂不是很没义气?   “爹爹,这里是皇宫啊,不是客栈,说进就进说出就出的。其实寒儿也是时候该学会独立了,老是呆在家里让下人们伺候处处都得靠爹爹您,那以后爹爹您万一不在寒儿身边了,那倒时候这苦还是要吃的啊。”没办法,就东扯西扯的用一大堆理由塞着吧!   “那到时候爹爹会安排一个信得过的人在妳身边陪着的,出宫的事情妳也不用担心,爹爹自然会搞定,妳就安心跟爹爹回府吧!”老爹的这一番话就把我那一堆话给扇到了九霄云外了,我说您老的权利也太大了吧?“爹爹..这是寒儿的梦想,就算寒儿真的随爹爹您回去了,寒儿也不会开心的。”放马过来吧!看看谁比较强!   就知道老爹心疼我,天下哪个爹爹会不想自己的宝贝女儿开心呢?O(∩_∩)O哈哈~我成功了一半了,继续!“爹爹,您放心,我会跟皇上说一下,定期给我休假回去看您的,您就回去吧,好吗?”经过我这么一番话,老爹还是心软了,也只好答应了。   “那寒儿妳记得跟要跟皇上说啊!爹爹先回家了,记住保重好身体啊!”老爹一边叮咛着我一边走出书房,我在里面挥着手,看着他跟个老小孩似的不清不愿离开,走个两三步又回头望望我,好不容易我才把他目送离开了,我彻底地松了一口气。   莫然那死小子冷不防地从我身后冒出一句:“爹爹~~~”那声音好比白无常大姐一般阴森,把我给吓了一大跳,“靠!你小子知不知道啥叫人吓人吓死人啊?从哪里冒出来的,没声没气地那么可怕。”   莫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了我的贞子式笑,“嘿嘿嘿嘿~~只是爹爹你太迟钝,没发觉孩儿一直跟在您身后而已...”他恐怖的脸越来越靠近我,玩吓人?我把他的脸给歪过去,“少给你老子我耍嘴皮子,小样儿!现在才来认老子?迟了点儿!”   莫然一转眼便恢复了他那阳光的笑脸:“不迟不迟!还来得及!话说,爹爹,刚才那老头是谁啊?”我怒,一巴掌盖在他脸上:“去你丫的老头!那是我爹爹!你爷爷!死小子!”“哇~很痛耶!爷爷不就爷爷嘛!打我干嘛?天下哪有爹爹打儿子的啊?”莫然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你瞎子啊?!我不就是个例子嘛?!”我吼得那小子赶紧溜之大吉,“切!跟我斗,别说门了,窗子都没有!”我大大咧咧地跟莫然讲话时,却压根儿没看见远处脸色变得很差的殇,这才明白了,原来..那瞎子不是莫然...是我。   又是一晚上,漫长而无聊的晚上,唉,说白了我也不是讨厌皇宫,只是讨厌被人约束在皇宫而已,当初要是没给跑去冒着生命危险参加什么武斗会,没给当上侍卫该有多好?就是我那该死的好财性格改不了!要不然偷偷溜进宫里头,神不知鬼不觉地混进那太监堆里也总比每天闲着闷着强!   可是...假如我现在反悔了,出宫了,那小殇怎么办?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些东西,在树下想出了神,从怀里掏出一白天在书房里偷偷带出来的苹果,随意用袖子抹了抹,放在嘴里就是那么一咬,什么寄生虫的,见鬼去吧!   (宫中的生活可真的是无聊到不能再无聊啊!苍天啊,大地啊!来点调剂吧!!) [第一卷 相遇:第七章 险些穿帮.]   唉,大晚上的,还真的别乱说话,刚说调剂调剂就来了,这不,树上跳下个莫然来了,又把我给吓了一大跳:“你小子有完没完啊?丫丫的一天就把老子给吓了两次!”莫然正眼都不瞧我一下,径直就一屁股坐在我旁边,从怀里掏出根香蕉来吃。我停下口中的苹果,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那根香蕉。   “呃,你这香蕉看起来很好吃啊,咱俩换换?”我把那不知道咬了几口的苹果递到他面前,谁知道这死小子不领情!“不要。”靠,你小丫的是哪包调剂,有调剂这么调的么?切,不换就不换,改明儿让小殇给我一串!“小气!╭(╯^╰)╮”我继续啃我的苹果。   “爹。”莫然突然叫我。   “啥?”   “你跳河去吧。”莫然咽了口香蕉,说。切,你还拽了,“成!一起去!”莫然一扔香蕉皮,“爹爹,不了,我约了别人一起跳海。”“......”这小子,太拽了吧?呃?这台词,怎么那么熟?“小子,这话从哪学来的?”   莫然从怀里掏出一本本子,“爹爹你日记里写的。”我靠!这小子太没公德心了,偷看我日记?我一手夺过我的日记本,起身就走,刚迈出一步就踩到那死小子丢的香蕉皮了,我身子往后倒,闭上眼睛就准备来个四脚朝天。   莫然一下子把我给捞住了,可是他小子居然没点英雄救美的经验,一脚踩到我不小心掉地上的苹果,一下子又给把我给扑倒了,整个人压在我身上,虽然没有嘴对嘴,可是...这姿势,好暧昧。我一个巴掌就赏个他:“啪!色狼!连你爹爹你都敢色!”   莫然一下子站起来,跟我保持了十米距离,手指颤抖指着我:“你...你是女人?!”我好不容易给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假装镇定,豁出去了!“我是女人的话,那你就不是男人了。”莫然又往后退了几步,“这跟我有何关系?假如你不是女人的话,那你那里...怎么是软软的。”   我的脸唰地一下红了,那小子...我脱下鞋子用力地往他一丢!“奶奶的!你死小子不让老子我有胸肌啊?!胸肌啊懂不懂!”那小子傻得连怎么躲都不会了,那鞋子就这么跟他的脸来了一个亲密接触,我单脚跳着走过去,捡起我那只立下大功的鞋,穿上,赶紧溜!就只剩下那被我给砸晕了的莫然在地上躺着,管他的,反正死不了,走为上计!   就那么一晚上,我都没入睡,在床上翻来覆去,那小子不会真的是知道我是女的吧?要是他知道了,告诉了皇上,那岂不是欺君大罪?啊~~要是要罚款的怎么办?!呜呜~~妈妈呀~~~!   早上,我很奇迹地没给迟到,还在殇没起床的时候就跑到他寝宫去了,我严重睡眠不足,整个人不用劳烦别人打,就成一国宝熊猫了,没睡好,傻得跟一精神病人似的,衣服都没穿就给跑过去了,那叫一个冷!管他是谁的床,爬上去就立刻钻进被窝里。   可是谁料到这居然是殇的床!“寒,你上错床了。”殇的声音冷冰冰的,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羞涩,“呃?!”我惊叫一声赶紧支撑起身体来,就见睡意朦胧的殇那动人的俊脸,真叫人有一种...想一口吃掉的感觉。   “皇上,是时候起床了。”一个宫女手端水盆推门进来,我俩赶紧把目光都投去门口那宫女身上,那宫女见我们两个在床上,而且因为我压根没给整理衣衫,整一个人就衣襟不整,让人不想误会都难!而且...我好死不死穿了束胸衣,近看远看,都是一男人。   “啊!!!奴婢该死!!!”那宫女立刻成了女高音,水盆掉地跟被鬼追似的跑了。“啊!!!!!!”我叫得比那宫女大声不知道多少倍,把那被子往自己身上一披赶紧逃出门外,那速度比刘翔还快!床上的殇郁闷,‘他把被子给带走了,那朕盖什么?’......   (泪奔~~妈妈呀,爸爸呀,星星啊,月亮啊...宫中的谣言,又得传得有多猛啊~~~呜呜呜~~~我明明不是BL啊~~~~!) [第一卷 相遇:第八章 八串香蕉而立功.]   我就这么一路狂奔,那被子把我裹得就跟一饭团,远远一看就是一饭团在狂奔...呸呸呸,谁会说自己是饭团的啊?!那是美女,美女懂不懂?我就这么闭着眼睛狂奔,才不会想到路上也会不会有人呢!脑袋一疼我就给撞进一个人的怀里了。   “爹爹?”我一听这熟悉的声音就抬起头来了:“莫然...”莫然眼里掠过一丝惊讶,焦急地问:“寒,怎么了?你怎么哭了?”寒?这个称谓,好特别呢,我的心跳不禁加快了起来,呃?哭?我哭了么?我用手一抹脸,果然都是眼泪啊,可是一看莫然那心疼的眼神我就哭得更猛了,唉,我怎么就那么不争气呢?   “莫然,我不想被人误会...呜呜...”啊,我要抓狂了,我为什么会把心里想的都给说出来呢?莫然温柔地把我拥入怀中,“没事,只要你不想它发生的事,我是不会让它发生的。”莫然难道懂我的意思?他真的懂吗?为什么他可以说的那么坚定呢?   几天了,我一直旷工没给去上班,都呆在自己房间里,闷在被窝里想一些有的没有的事情。我把小脑袋从被窝里伸出来,瞄见了旁边当天不知道怎么带出来的小殇的被子,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自己好像很想他,很想见见他。   最近,宫中我和小殇的谣言也没有再传了,虽然也不知道谁是怎么了短这琐碎事的,不过既然没事了,也就去上班吧,也省的小殇会担心,再加上,我也挺想小殇的。我翻身下床,穿起了那酷酷的工作服,把自己的宝贝包袱往自己身上一背,搂起了那被我弄得脏兮兮的被子,就往那熟悉的御书房走去了。   我推门进来的时候,里面的小殇一惊,见我越来越走进他的时候,我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那我最喜欢的笑,我也勾起了嘴角,双手把那被子递上前去:“殇,你的被子!”殇毫不犹豫地将那脏兮兮的被子抱了过来,放在自己旁边,“嗯,虽然是有点脏,不过没关系。”他笑的更迷人了,不过我郁闷,他这样说,还是没关系的表现吗?-_-!   我没多说什么,往自己的老位子一坐,从怀里掏出手巾,就是擦元宝,擦着擦着,我瞄见了桌上的香蕉,“殇,这香蕉...我能吃吗?”殇看见我那嘴馋的小模样,宠溺地笑了,“当然可以,只要是妳想要的,都可以是妳的!”我根本没给听出殇语气里的暧昧,就知道人家同意我吃了,我扒了一根剥了皮就放进嘴里吃。   “吧唧吧唧...小殇!你家香蕉可真好吃啊!”我双眼呈星星状,殇汗颜:“不是我家的。。”我没把他的话给听进去,只顾着说自己的:“殇,还有么?给我八串回家啃啃吧!”殇没多想,喊了一声:“静儿!”   殇的话音刚落,那天看见我们两个在床上的宫女就进来了,弄得我一阵尴尬,静儿毕恭毕敬地向殇一鞠躬:“静儿在,请问皇上有何吩咐?”殇:“替朕拿八串香蕉来。”汗颜,这话听着别扭。静儿很有礼貌地福了福身子:“是。”接着就退出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是很不舒服:“殇,以后别安排宫女在你身边伺候。”殇有些吃惊:“你吃醋了?”我把脸别在一边:“没有!谁吃醋了啊?我可是从来不吃醋的,醋多难吃啊,要吃也吃香蕉好不好?”说完我又扒了一根香蕉拨了皮放进嘴里就是是一咬,“吧唧吧唧...这香蕉,真好吃!”   殇看着我,笑了,笑的很迷人,可是我却只顾着吃香蕉,没注意到。   晚上,我搂着殇给我的八串香蕉,依旧是坐在那棵大树下,我习惯性地抬头瞧瞧树上,自言自语地说:“唉,莫然今天也没来呢!这几天他究竟去哪了?”我扒了一根香蕉,剥了皮就往嘴里送,吃完了还不忘很有‘公德心’地把香蕉那么一扔。管他的,反正御花园每天都有人清扫!   可是,我那香蕉皮怎么就扔得那么准呢?人家那夜行杀手一到晚上就爱到处飞一飞跳一跳炫耀一下自己的轻功,一跳就停不住了,那着地点差不多都是固定的,人家我那香蕉落得地方,正是个好地方,这不,一猪头‘大虾’带头给踩上了,摔得那叫一个响亮,整个大地都得抖一抖。   后边的小猪头啥的见状都给刹住了,赶紧避开我那香蕉皮和他们的老大。猪头老大艰难地爬起来,手指往那正在吃香蕉的我就那么一指:“你...你...你...”唉,八成是被我气的结巴了,“我...我...我...我什么呀?我怎么了我?”我学着他的语气,嚣张地说,切!我阎王爷都不怕,怕你?小样儿!   猪头老大被我气的连耳根都红了,那黑布之下的表情该有多逗啊!肯定是五官都气的变样儿了!“你这臭小子是故意的!居然施阴招对付我?”   “对不起,我不叫臭小子,而且先说明啊,我可不是故意的,你可没告诉我你要在这儿落地,我扔不扔香蕉皮关你屁事啊?这地方是你的吗?你有租了它吗?难道这地儿是你老窝不成?”我就偏要拽给你看,你能把我怎么着?“有种咬我呀!猪头!”   那猪头老大被我气得都快要吐血了,小猪头们见我这样诋毁他们老大,赶紧都亮出自己刀子来,那猪头老大也拔出刀子来。切!跟我玩刀?也不问问你爷爷我的宝剑...呃?我好像没带剑吧?卖糕!好汉不吃眼前亏,一个字,逃!   谁知道他们居然比我还快,一个个把我给围攻了!奶奶的,欺负我?“你们谁敢动我?!”我这么一吼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猪头老大喊:“你奶奶的,谁不敢动你!你以为你谁啊?不就一毛头小子吗?!”他,他居然骂我?我俩干爹都不敢骂我他骂我?!他奶奶的他是活腻了吧?!“你姥姥的!我是你爷爷!”   我抓起我身边的八串香蕉,随手扒了好十几根,剥了皮,把果肉都塞到嘴里,香蕉皮全部准确地黏在他们的脸上,他们一惊,看不见东西,都乱了方寸,刀子全都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哼,小样儿,中计了吧?我快速地将地上的刀子捡起来,把这些废铁都扔得远远的。   他们把香蕉皮给弄下来后,全都发现自己手里的武器不见了,心中暗叫不妙,赶紧溜之大吉。真不愧是一队的啊,挺默契的,不过默契就是你们的缺点!全都往一个方向逃更容易解决!本小姐向来都是别人欺负我一尺,我欺负回他们一丈的!今天不把你们给放倒,我就不是凌晓寒!   我凭着我那潇洒而华丽的轻功神不知鬼不觉地超越了他们,在一个房顶上蹲着,目测了一下他们的落地点,‘嗯,就是这里!O(∩_∩)O哈哈~’我极其奸诈地把一堆的香蕉皮撒在了屋顶上,我嘴里吧唧吧唧着一大堆的香蕉,在一旁躲着准备看好戏。   果然不出我所料,猪头们都中招了!所有人都摔得晕了过去,我做了一个酷酷的胜利姿势,吞下了塞满一口的香蕉,把在屋顶上的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踢下屋顶去。那比踢世界杯还要爽啊!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玩儿的事情,赶紧从屋顶上轻巧地跳下来,抡起衣袖就开工。   我把猪头们堆成一座‘山’,我把这座‘山’称之为‘猪头山’,为了猪头老大的面子着想,我把他给放在了‘猪头山’的最高峰。我拍了拍那压根没灰尘的手,“大功告成!”我不禁自恋一下,我真的是太强了、太帅了!毕竟不用任何兵器就能轻松干掉十多个人可不同意啊!呃,吃多了香蕉,想起了香蕉就有点反胃想吐的感觉......   不到一会儿,一个老将军带着一群官兵追来了,看到了我亲自‘建筑’的‘猪头山’下巴都脱臼了,“哐当!”此乃老将军下巴落地的声音,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样?将军,壮观不?”   老将军收起了下巴,一脸惊异地看着手无寸铁的我:“这些杀手都是你自己一个人摆平的?”老将军简直不相信,由上千人的御林军都摆平不了的魔教杀手组织,居然被这么一个小孩儿给搞定了!而且还是手无寸铁的!我老老实实地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老将军更加吃惊,“你是用什么把他们给摆平的?”我弯腰捡起了地上的一根香蕉皮:“用八串香蕉的香蕉皮啊!”说的时候我心里不禁有点小得意,那骄傲自豪的小心情就别提了!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我,我连忙说:“我没骗你们!是真的!谁叫这帮不知死活的死猪头惹我啊?”   事后,我才知道,原来那群猪头,是官兵追杀了几个月的魔教一级杀手组织,今晚是要行动刺杀皇上的...而我,却用八串香蕉就把人家一下子给搞定了,就这样糊里糊涂地立下了大功,同时,也把老将军的心给狠狠地打击了一番,弄得御林军的颜面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了......   (唉!天才,都是有人嫉妒的!谁叫我这么天才这么强呢?!哈哈哈哈!这都是月亮的错啊!哈哈哈哈~~!月亮:“妳少胡说!!”别管这月亮,真碍事儿!亲们!请赏票子吧!晓寒在此谢过亲们了!)    [第一卷 相遇:第九章 庆功宴.]   由于我立功的原因,所以,也不知道是谁提议要给我来一个庆功宴,嘿嘿,不过我可没有意见,话说穿过来之后我还真一顿大餐都没吃过,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可就真的是对不起我的肚子了。可是,谁知道这宫中的规矩居然那么牛!牛到连宴会上都不能忘记规矩这两个字!   妈妈呀,早知道就反对了么,看见这诱人的美食,我那哈喇子就一个劲儿地想往外流啊。殇告诫过我,宴上不可毫无形象地吃东西,因为他可算是见识过我那食相了,就我那狼吞虎咽和吞狼咽虎,得吓晕多少达官贵族啊。于是,我也就只有假装对食物没有任何情感地坐在一旁了,时不时夹些菜来吃,但是也要吃的矜持。   我说啊,那吃不行,喝总可以了吧?可他奶奶的不知道什么鬼习俗,宴上就得喝酒!人家我那是受过义务教育的人呐,不喝酒的。呃?那要是人家向我敬酒怎么办?小殇说过,不能拒酒的啊,这样可是对人的不尊重!加上这里赴宴的人可都是一些领导级的人啊,怎么个拒法?   明明是庆功宴,为啥就那么闷呢?明明是我的庆功宴,为啥那些人敬酒都往小殇敬啊?用那八串香蕉摆平那些刺客的人是我不是小殇好不好?我郁闷!就在我百般无聊的时候,老将军端着酒走到我跟前来,我撇了他一眼,不屑地说:“老头子,你敬错地方了,要敬敬皇上去!”我现在心情很不爽,别怪我口气不好。   老将军说:“老夫没走错地方,老夫就是给凌侍卫敬酒来的,若是凌侍卫不嫌弃可否与老夫干了这一杯酒?”我傻,给我敬的酒?话说这被人敬酒的感觉还真爽啊!什么九年义务教育的,见鬼去吧!“好!凌某就干了这一杯!”   我没管我那杯里的是什么酒,往嘴里咕噜咕噜地就是那么一灌,满满的一杯酒,就这么没了。啊,这就是,呃!传说中的,上等女儿红么?呵呵,好喝,我喜欢!我眼前的一切景色开始模糊,老将军也一下子变了两个。   “凌侍卫真是海量啊!老夫佩服!佩服!老夫自愧不如啊!这就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吧?!老夫明天就要辞职回乡享晚年了!毕竟,凝月国有凌侍卫这么一个人才,也不缺老夫这么一个!”老将军带着一丝欣慰与愧疚地说。我又打了一个嗝,“呃!其实老头你也不赖!你那分身术练得可..呃!真神!”   我起身从一个宫女手里夺过酒壶,咕噜咕噜地就是往自己嘴里灌,不出我所料,还是女儿红!O(∩_∩)O哈哈~这酒,我喜欢啊!从此我就再好上一种东西!那就是酒!而且,还是喝酒只喝女儿红!哈哈~~我喝酒喝上了瘾,尽管知道自己不懂得喝酒,宴上的酒几乎都给我灌进肚子里了......   宴后,我一会儿酒言醉语,一会儿便是猛地吐一地。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殇就这么搀扶着我回他的寝宫,因为这里也只有他的寝宫比较近了。“呕...”我又吐了殇一身子,“我...我还要,还要喝...呕...”殇实在是拿我没办法了,也只好把我抱起来,“寒,你振作点啊,明明知道自己不懂喝酒为什么还要喝酒呢?”   殇把我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用袖子轻轻擦着我口边残留的呕吐物,用弄湿的毛巾小心地擦着我那因醉酒而略泛桃红的脸颊,我一个翻身,头上的帽子脱落了下来,黑瀑布般的黑发一泻而下,添加了几分谄媚。我觉得很热,整个身子像是被火烧般地热,我没头没脑地就脱掉了衣服。   刚给我换了条干净湿毛巾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殇一回来,看见长发披肩的我上身脱得都只剩下单薄的肚兜了,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脸上变得红通通的,赶紧转过身去,努力地告诉自己,非礼勿视。可是,虽然他早就知道寒是女儿之身,但是根本没想过,卸下男装的她,居然如此动人。他的心跳的很快,根本没有勇气转过身。   “呕...”我又是一阵狂吐,殇的心一痛,可是,总不能不管她吧?豁出去了!他闭上眼睛,凭着感觉走到床边,帮寒擦着嘴角和火热的脸。大功告成后,殇就准备转过身去以最快的速度逃离现场。可是却被我一手拉住了他的手:“不要...不要离开我,我不允许你离开我!”   殇开始为难,怎么办?留下也不是,走掉也不是。就在他为难的时候,我却糊里糊涂地把他用力一拉,就把他拉上床了......   (呃,由于今天小寒寒醉酒的关系,今天是由偶来为亲们报道。。话说小寒寒这样真的没关系么?虽说小殇小朋友也是男主之一,可是似乎有点危险吧?欲知后事如何,就请亲们投票,下一章就看各位亲们的票来决定精彩与否!) [第一卷 相遇:第十章 穿帮.离开]   被无缘无故拉上床的殇一动也不敢动,似乎他动一下就会惹来杀身之祸似的。寒忽然拉起他的手,狠狠地咬上一口:“死莫然!叫爹爹!唔...叫不叫...”寒大喊一声之后,又给睡了回去。殇郁闷,她是真的睡了,还是没睡啊,怎么连睡觉都那么鲁莽啊。不过殇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她连睡觉的时候,口里喊着的那个男人,会是他呢?为什么心里又会那么不甘?   (第二天早上~~某凌作幽灵状飘过~~)   “哇!!!!!!”我看着我身边熟睡的殇,再低头看看自己上身的肚兜,尖叫的声音铺天盖地而来,殇被我的尖叫声惊醒,支撑起身体来,一脸睡意地问我:“怎么了?”我霸道地把被子全给裹在自己身上:“你...你...你吃了我?”殇好奇地问:“什么叫做吃了妳?”   我手指颤抖指着他的鼻子:“说!昨晚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现在就只记得我在宴上疯了似的狂喝女儿红,接着就给醉倒了,除了这些我啥也记不起来了,糊涂啊糊涂,为什么就没有想到酒后事端多呢?!神啊!佛啊!阿门啊!殇看着我那快要抓狂的样子,无奈道:“昨晚我能做什么?被拉上床的人是我啊。”   我惊,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是我把你给拉上床的?”殇老实地点点头,我狂抓头发,我是疯了吧我,我的天啊!我突然有一种很想暴走的冲动,“我把你给拉上床你也给我正人君子一点别把我给吃干抹净啊!T^T呜呜...”殇无辜地看着我:“可是我什么都没做!”   我傻,小殇...好纯啊...靠,我现在居然还有时间想这个!我赶紧把被子给扔到千里之外去,穿好衣服就检查床上有没有什么踪迹。殇看着他那被我扔到地上的被子,汗如雨下,低头对我说:“其实妳也没必要看那里,昨晚脱衣服的是妳自己,我保证我昨晚真的是什么都没做,妳看妳下身的衣服没脱不就知道了吗?”   哈哈,对噢,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呃?!这么说,那岂不就是...“你...你知道我是女儿之身了?!”殇点点头,“早就知道了,在妳任职侍卫的时候,我早就派人查清妳的背景了,凌丞相膝下就只有一个千金。”我汗颜,小殇好奸诈,“可是你为什么没有拆穿我?”   殇翻身下床,整理好了衣襟,“妳不是想玩么?朕不就陪你玩咯,只不过,也不是说不拆穿妳,朕只是想让妳自己原形毕露罢了。”殇又摆上了他的皇帝架子,我吞了吞口水,妈妈呀,这人,太可怕了。“那么...”殇忽然走到我面前来,用手抬起我的下巴,“既然穿帮了,妳欺君之罪的罪名,可就成立了哦!”   我顿时脸色大变,月亮啊,我怎么就没给想到这宫里有这样东西呢?!(月亮怒:“妳不要老扯上老娘好不好?!”)“那...你想怎么样?”殇的嘴角扬起,笑的比阎王干爹还阴森奸诈,“朕怎么样?朕要妳做朕的妃子。。”我怒,“你说要我做我就做啊?!我不干!即使你是童子鸡我也不干!”我飞快穿上鞋子赶紧一溜烟逃出门外。   殇愣在原地,开个玩笑而已,至于吗?不过...童子鸡是什么?殇不经意看见床上的一本小册子,“这东西...是寒的吗?”殇的好奇心驱使着他翻开看看,“这是她的东西,没经过她的同意,怎么可以随便偷看呢?”殇把它放在了书架上,心想:还是改天还给她吧。   我特地抄了一些没人走的近路,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里,我换上女装,按照燕玲所教把自己好好梳妆打扮了一下,不禁感叹一下,我究竟还是个美女啊!真是美丽与智慧集于一身的典范!(某凌:臭美吧妳?)   我跑回来的目的只有一个,收拾包袱走人。什么俸禄的也赚够了,赚够了也就回去了,反正呆在这宫里也有两个月多了,之所谓一年之计在于春,就在这美好的春天里,还是赶紧溜出这个皇宫吧!虽说还没在皇宫里闯够玩够,不过要是在宫里老是被人用罪名要挟着,要玩也没那个心情了!欺君大罪耶,要砍脑袋的!   我想着想着,不禁打了个冷战,其实要收拾的东西也不多,当初l来的时候就只是带了一些衣服和我那宝贝包袱而已。我把工作服叠好,放在床边,把被子什么的也给叠好收拾好,毕竟要走了,还是不要给人家添太多的麻烦为好。而殇给我的宝剑,我就留下了,留作纪念也好,拿来护身也罢,这宝剑还是挺值钱的,还给别人的,那是白痴。   我翻箱倒柜地翻出了那一年不用一次的文房四宝,开了墨,执笔写了起来,至于写的是什么,妳也就别好奇了,不过就是一些辞别的老台词,不过这是给小殇写的,所以我格外用心,写完之后拿起来一看,“哇,真不错啊!”话说我在现代那书法是没白学的,这字写的,也不亚于古人!   书信写好了,包袱也收拾好了,嗯嗯,是时候该走了,待会就得被人追杀了。谁知道我今天这么倒霉,刚出门就给撞见了莫然那死小子。莫然见了我,没有平时那样嘻嘻哈哈地,看见了我,就跟白天撞见鬼似的,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寒...寒?!”   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身上的女装,简直不敢相信我是女人,天晓得他什么时候练成了狮吼功:“天哪!!我不是男人了!!”“呃?你说什么呀?”我是女人跟他是不是男人有什么关系啊?他立刻跟我保持了三米之远:“妳...妳是女人?!”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女装,老实地点点头:“是啊!”莫然那小子赶紧躲一角落里蹲着画圈圈,我这才想起,那天晚上我说的话...   莫然一下子站起来,跟我保持了十米距离,手指颤抖指着我:“你...你是女人?!”我好不容易给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假装镇定,豁出去了!“我是女人的话,那你就不是男人了。”......   我回想完毕后直想笑,“哈?就我那晚上瞎说的话你也信?你也太好笑了吧?O(∩_∩)O哈哈~”莫然小孩子似的一脸委屈地看着我:“爹爹,你骗我!原来你不是我爹爹是我娘!”我喷血,“我什么时候说是你娘了!”我气呼呼地纵身一跳,凭着我那华丽的轻功飞出了皇宫,从此,我踏上了畏罪潜逃的路程......   (某凌:哇咔咔,小寒寒不乖,畏罪潜逃...女主:死开!别打扰我工作!话说我这么一逃,殇会有何举动呢?莫然又会如何?嘿嘿,一切将在下一章揭晓!) [第一卷 相遇:第十一章 熟悉的陌生人.]   话说我那轻功还真不是盖的,蹦蹦跳跳地就给到了真明国的清阳镇,初次听到此镇的镇名,差点没给笑翻了肚子,清阳?那还不如清扬!一洗发水品牌,人家现代人乍一听,“哟,清扬洗发水就是这镇的特产啊?”不过清扬...呃,不不不,是清阳镇虽小,不过里面可是吃的玩得用的都有呢!毕竟是与凝月国相交的小镇,当然是少不得繁华!   虽说我好财,只爱赚钱不爱花钱,但若是给自己玩出的钱,我还是蛮大方的,一个下午过去,我那宝贝包袱便是轻了不少,回想起来,我究竟是花什么花了那么多银子,我还真想不起来,看着那银子稀里哗啦地就给我用完了,心里还真是疼的没话说!而且谁知道这个清阳镇的酒店住宿费还不是一般的贵!   所以,我三思再三思后,决定,“我今晚露宿了!”在街上睡没面子,还是找一树林找一大树下睡吧!于是,我在小镇外的一树林里选了一棵最大的树,一屁股坐下,抱着行李和宝贝包袱什么的就睡了,那口水哗啦哗啦地只往外流。   第二天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软软的床上,而且,床边还有一位熟睡中的少侠。为什么说他是少侠?因为人家戴着面具呢!人家少侠不都喜欢戴面具么?只不过...他是谁啊?“哇!!!!!!”为什么叫?要是妳在树下睡着,一个陌生的男人无端端把妳捡走了,醒来妳却发现自己在客栈里,妳会怎么样?!虽说自己明知道那男的没对自己做什么。   那个陌生人被我吵醒了,看见我醒了,还居然有心情说:“早安啊,姑娘!”我吼他:“早什么安啊!?”陌生人搔搔后脑勺,“哦,原来已经这么晚了啊。午安啊,姑娘。”我被他气得吐血,“我说你们古人老爱捡人的坏习惯怎么还没改啊?!”   陌生人托着下巴看我,道:“姑娘妳怎么能这么说呢?在下是看妳晕在树下,才好心把妳救回客栈来而已。”我更加生气:“我那是睡!哪是晕啊?!你怎么连睡和晕都分不清楚啊!人家我露宿我是自愿的!多管闲事!”陌生人不好意思地笑笑:“抱歉,我不知道姑娘妳那是在休息。”   我冷哼一声,叉着腰,别过脸,说:“要是一声抱歉就能了事,那捕快是用来干什么的啊?”陌生人汗颜,“这事和捕快有关系么?”我怒:“我说有就有!你不乐意?!”陌生人赶紧赔上笑脸,“乐意乐意,非常乐意。姑娘,时间也不早了,要不下去吃早点?”   虽说面具把他的上半脸给遮住了,不过从他那精致的嘴巴就能看出,这人的样貌应该不错。只不过,为什么看着他的笑,会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呢?可是却又说不出在哪里见过...就在我想的入神时,他用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姑娘?”   我回过身来,瞪了他一眼,“别姑娘姑娘的,不好听!我也有名字给你叫的!我叫凌晓寒,你呢?”他歪着脑袋想了想,才道:“我叫风。”我问:“你姓什么?”他为难地说:“姓嘛...不大适合透露。”我转身下床,不屑地说:“不说就不说,小气鬼。╭(╯^╰)╮”我向他伸出了手,“喂,我的包袱呢?”   风快速跑去把我的行李都拿过来,毕恭毕敬地交到我手上,我检查了一下,银子什么的一个都没少,我向他做了个鬼脸:“算你识相!”风又对我笑笑,我一看他的笑我就头痛,这笑,到底在哪里见过嘛!我不爽我就拿他出气:“喂,等一下的早餐,你得结账哦!”跟他的银子过不去!   风老老实实地点头:“嗯,当然。”他又笑!我的头又痛了,“你不许笑!笑得我一点儿都不舒服!头都快要痛死啦!”风先是一愣,接着便马上收敛起了那令我头痛的笑,爽快地答应下来:“好!”   我越是看着他,就越是觉得熟悉,他到底是谁啊?我究竟在哪里见过他?...... [第一卷 相遇:第十二章 果然是你!]   与风相处几天下来,越是与他相处得久,我就越觉得他熟悉。风有洁癖,吃饭前都会用热水把碗筷消毒一遍,还不忘洗上几回手,更令人汗颜的是,他每天有条件的话都要洗两回澡,是在不行,就换一件衣服,他洗澡的时间长的,连我都担心他洗澡会不会洗掉皮...更奇怪的是,风似乎知道我讨厌麻烦,从来不会让我把话重复再说一遍,如此了解我习性的人,想必是我认识过并且相处的时间不短的人。   可是...他到底是谁啊?   我托着下巴看着风,想着想着就入了神,就连桌上的美食都没能打扰我的思绪。风放下筷子,用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晓寒?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没食欲?”我猛地回过神来,摇摇头:“没有没有,你吃你的吧!”“哦。”风一直都好像很怕我,我说一他从来不敢说二,我叫他去东,他从来没敢去西,只不过有时候会很拽。   呃?等等,拽?这个字,貌似我在莫然身上用过吧?而且,我穿到这里来,认识的人一直都没几个,相处时间长的,也没有几个,阎王干爹、玉帝干爹还有凌老爹那年龄都能成祖宗了,肯定是不可能,。那么拽,笑得又那么阳光,而且还一天到晚老爱叽叽喳喳地没完,还最讨厌窝在家里,肯定不会是殇。   那...就只有莫然了!莫然也有洁癖,而且还蛮怕我的,再加上,那小子拽起来的样子,和风简直一模一样!丫的!这么说来,莫然那小子居然骗我?!我怒气一上来,连恐龙都挡不住我,我一巴掌打在桌上,那木桌简直是垃圾,马上就给变两半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老板更是作吃惊状。   我站起身来,拧起风的耳朵,大吼:“果然是你!死小子,还不赶快叫爹爹!?”风抬手意图扳开我的手“痛痛痛,晓寒妳轻点嘛,好歹是个姑娘家,怎么就那么粗鲁呢?而且,妳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奶奶的,还装傻?!我手上的力度再加强了一点:“还不承认是不?死莫然!信不信老子我扒了你的皮?!”   他果然还是改不了怕我的老习惯,吞了口口水,讨好地说:“爹爹,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吧!只要您不拧我耳朵,我什么都招。。T^T”“算你识相!”我放开了拧他耳朵的手,从他腰包里掏出几个银子扔暗器似的把那银子扔在了桌上,在众人惊异的眼光中,潇潇洒洒地带着莫然离开。   或许是扔得太大力了,那银子深深地插进了桌子里,老板抠了老半天都没把银子给抠出来。从此,此镇的所有女性,包括妇女、小女孩、少女还有...呃,老婆婆,都把我作为心目中的偶像,掀起了一阵女尊男卑的风波...我,从此闻名于世...   我领着莫然走进一片树林,把他逼到一棵树下,用威胁的眼光锁住他的双眼:“我的好儿子,是时候该把一切都招了吧?嗯?”莫然再次吞了口口水,心中感慨:‘这女人,还真可怕啊...’无奈地摘下面具,说:“其实这件事,说来还是蛮长的,话说,某一年某一月某一日,我,独孤莫然,出生在...”   我打断他的话:“小子!你想不想死!?说重点!”莫然双手举起,作投降状:“好好好,妳别动粗,我说就是了嘛。其实,那天妳走了之后,我和皇兄都很着急,特别是皇兄,还说要亲自去把妳给抓回来。可是身为一国之君,怎能轻易丢下政事离开呢?伟大的我,是那么的善良、善解人意、无私、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小子,你皮痒是不?再跑题我就揍你!”莫然再次吞了口口水,继续说:“于是我就代替皇兄出来找妳了。”我问:“那你为什么要戴面具还骗我说你叫风?”莫然又给拽起来了:“切!妳还真没幽默感啊,直接来追妳不但一点意思都没有,而且妳看见我来了,还不赶紧溜?其实有时候隐姓埋名骗人的感觉还是蛮爽的。嘿嘿嘿...”   他...他...他...他居然为了有意思而骗我骗了好几天?!他当我傻子耍啊?!“死莫然...我要杀了你!!!”莫然闻言赶紧溜之大吉,我追了上去,其杀气怒气把路过的动物都给吓跑了...   (某凌:由于小寒寒正在追杀某男中,所以不方便作报告,所以今天又由某凌为亲们做报道,谢谢合作。而今天的报告就是...没有报告,谢谢...【被PIA飞...】)    [第一卷 相遇:第十三章 莫然是‘保镖’兼‘钱袋’.]   “寒,我们去那边看看好不好?...寒,我们去那里玩玩好不好?...”我受够了,这死莫然,没揭穿他还好,一揭穿他就更加烦人了!“奶奶的!你烦不烦啊?口水比海水还多!再吵吵你就给我滚回凝月国去!!”莫然下了一大跳,无奈地低下头:“知道了...妳不赶走我就行...”切!不用绝招你就不甘心是不,这走了一条街来,我就把这绝招亮出来了三次,他不烦,我也烦!真后悔把他给留下来!   话说揭穿莫然的真实身份后,我就对他说:“算了!你骗我的事,本小姐也不计较了!你哪儿来的打哪儿回去吧!”莫然作哀求状,眼里装出来的泪水直打转,“呜呜...寒,妳别赶我走,我会乖乖的!我保证!”我眯起眼睛,“乖乖的?哼哼,小样儿!”我脸上挂着阎王干爹的贞子式笑,看着他:“你乖有什么用?最主要的是,留下你,我有什么好处?”   莫然的眼睛立刻亮起来:“有!我当你保镖!”我狂笑,“我是好歹也曾经是个侍卫耶,小子,还用你保护?开什么国际笑话!”莫然嘟起了嘴巴:“什么嘛...那妳想怎么样?”我再笑,还是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奸笑,“我想怎么样?嘿嘿嘿嘿...我要你做我的‘钱袋’...”   说他笨他就笨,巴眨着好奇的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我,“什么意思?”我敲了敲他的脑袋,“就是一切费用由你负责,买的玩的吃的喝的住宿的费用全部由你来负担!兼职是‘保镖’,并且要乖乖的,我说什么你都得听,否则,我一个不愿意,我就一脚丫子把你给踹回凝月国!”莫然触电似的猛点头...   唉!后悔呀!后悔!自己不就有一大袋的银子么?干嘛还贪省那几个银子而留下这么一个麻烦来呀,T^T呜呜...“寒,那里好热闹哦!我们去看看好不...”我瞪了他一眼,他赶紧把话吞进肚子里去。   我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真TM的烦...   但是有时候,只是有时候而已,我会觉得,自己当初把他留下的选择,是明确的。   我满意地擦了擦嘴,打了一个响响的嗝,吃饱喝足的我,开口就是:“莫然,付钱!”莫然就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帐台付钱。或者是,在这个时候:“莫然!我喜欢这个!”我眼睛呈星星状地看着一个紫色的玉佩,说。莫然手上已经搬着山一般的衣服啊,饰品啊什么的,别想了,没错,这都是我的。   莫然即使有一万个不愿意,但是,他有办法吗?他亲爱的‘爹爹’——我,要是一个不愿意,就得让他滚回家去了。“好,老板,多少钱?”问好了价钱之后,莫然也懒得砍价,自觉地付了钱之后,继续陪着我逛街。这使莫然又对女人有了一个新的认识——“女人逛街的能力以及花钱的威力,是在是...太可怕、太强大了。”   然而,我也终于认识到,皇家的人,那银子啊...多得就跟沙漠里的沙子一样,怎么花也花不完,每一次看到莫然从钱庄里取出那一大堆的银子时,我这个想法就越发地强烈,于是,为了让他们晚上睡得安心,不怕自己的钱被人抢,我就更加努力地花钱。瞧,我多善良!哈哈~~   “哇!这个好漂亮!”我再一次地感叹,然而,莫然,又要再一次地掏钱了。付完钱的莫然,那脑袋埋得低低的,脸可不是一般地黑。我拍拍莫然的肩膀:“好样儿的!小子!不过你不要再伤心了,很快就到真明国的京城了,到时候,你就可以解放回家了!哈哈哈哈~~”莫然第N次叹了一口气,‘唉,但愿这一天早点到来,不然的话,我就得破产了...’   虽然我逛街玩乐他付钱是很爽,但是,他还是很烦。一天到晚就是叽叽喳喳地没完,他半夜三更跑到我房间里,为的就是要和我谈论一下白天看见的那个乞丐的八卦绯闻,他的滔滔不绝,他的喋喋不休,他的津津乐道...我,我,我,我受够了!!“奶奶的!你家住海边啊?!管那么宽?!”   莫然歪着脑袋略作思考了一下,然后老实地对我说:“我家不住海边,但是我管的地方的确是蛮宽的。。”我倒塌,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他那么白痴脑残加蠢蛋的人啊...T^T555...   (宙斯啊~所罗门啊~玉帝干爹啊~求求你们,让我赶快到达京城撇开这个烦人的家伙吧!什么?你们说这些事你们做不了主?那谁能做主啊?...作者?某凌:“小寒寒妳别这样看着偶哇,大不了下一章就让妳进京城...”哇,妳真的是太好了!来,亲一个...某凌狂汗中...“偶是女的啊。”...)    [第一卷 相遇:第十四章 逃进皇宫.]   “哇啊!寒,追兵!追...追兵啊!”莫然突然大惊失色地大喊道,我回头一看,呃,凝月国的追兵?!我一把扯起那小子的衣领:“丫的!你通风报信背叛我?!”莫然立刻否认:“没有!!要是我背叛妳的话,我看见追兵还会那么吃惊吗?”不妙,追兵快要追上来了,我拐起莫然就飞。   追兵跟得紧紧的,在真明国的京城大肆追杀着我,我这就郁闷了,这追兵他也不怕?追人都给追到真明国来了,就不怕真明国会发兵进攻凝月国?小殇也太乱来了,凝月国的势力,不是远远不够真明国吗?唉,看来,我这欺君大罪,还真的不是一般地严重咯!“莫然,你逃吧!他们追的是我,不是你,我不想把你牵连进来!”   莫然这下不愿意了,“我不要,要是我不在妳身边保护妳的话,妳怎么办?妳肯定会被追兵抓回去的!”我瞪了他一眼,“你脑残啊?本小姐如此聪明伶俐武功又高强,总比你这个呆瓜要强悍好不好?用你保护吗?!”莫然支支吾吾地说:“可是...”“可你死人头啊可是!叫你回去就回去!”我一脚就把那小子给踹飞了,哼,这小子也太小看我了!   什么?你问我这样踹他会不会有事?妳就安了吧,那小子的生命力可不是一般的强,况且他的武功再菜鸟,他也是个习武之人,死不了!倒是我,被人追杀耶,怎么办?T^T远处的皇宫引起了我的注意,就算这些人再不怕死,也不敢攻进真明国的皇宫吧?嘿嘿,看看是你们不怕死,还是我的胆量大!   我越过宫墙,就这么糊里糊涂地逃进了皇宫......   “什么?!”殇一拍桌子,“你们连一个人都抓不到?还让她进了真明国皇宫?!”一个中年的将军跪下来,惭愧地说:“恕在下无能!”殇一咬牙,挥了挥衣袖:“退下吧!!”那丫头...居然进了真明国皇宫,她那么糊涂,若是一个不小心闯了祸,有什么差池的话,那我怎么办...   我在假山后换了一身宫女的衣服,出了来,对一个宫女说:“瑶瑶,谢谢妳!不然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个叫瑶瑶的宫女对我笑了笑,“没什么,不用谢!来吧,我带妳到沈嬷嬷那报个到。”“哦。”...   我刚进皇宫的时候,一不小心迷了路,一下子慌了,我这身装扮,既不像妃子又不像宫女,要是被一些巡逻的御林军逮到了,我该怎么说啊?就在这个时候,我遇见了瑶瑶,瑶瑶见到我,扯开嗓子就想大叫,我连忙捂住了她的嘴巴,把她带到一个地方,把我为什么逃进皇宫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幸运的是,瑶瑶非但没有把我交到御林军手里,反而还替我取了一件宫女的衣服,让我当上了众多宫女之一。   但是在跟沈嬷嬷报到的时候,我和瑶瑶可都替自己捏了一把冷汗啊...   “嬷嬷,这是我的一个朋友,新安排进来的宫女...”瑶瑶拉着我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对沈嬷嬷说。那个沈嬷嬷简直比白无常大姐还令人畏惧,手用力地捏着我的下巴,用看出土文物似的眼光看着我,接着放手干咳了几声:“咳咳,这新来的宫女,可懂得干些什么?宫中的规矩,她可知道?”   宫中的规矩?这可我认识,毕竟我在宫中当过官,虽说是经常不守规矩,但是规矩这门事情,我还是略知一二的,“回嬷嬷,奴婢在家中什么都干过,宫中的规矩,更是清楚得很,所以嬷嬷不必担心寒儿会闯祸。”我讨厌称自己为奴婢,但是,为了自己的小命,没办法了!将就一下吧!   沈嬷嬷笑了,我想,假如鱼会笑的话,笑的应该就是她这副样子,恶心,“那正好!皇上寝宫那边,正缺了位宫女,妳就过去吧!记得要好好干,嬷嬷很看重妳!”我气的直咬牙,她这叫做看重我?奶奶的,是推我进火坑吧?!书上说,电视上也说,伴君如伴虎,她这叫让我去伴老虎!又不是个个皇上都跟小殇那样对我好,什么都不跟我计较!万一要是做了什么让皇上不满意了,我的脑袋可就没了!   但是我有权利拒绝吗?都怪自己介绍的自己太神了,活该啊我,“是,寒儿绝不负嬷嬷所望。”嘴上是这么说,私底下我可把鼻子都给气歪了,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呀我,那沈嬷嬷好歹也怀疑我一下好不好,刚进来想也没想就让我去伺候皇上,整一个呆瓜!555...   我现在啊,是看什么都不爽,都不顺眼,特别是眼前这个领我去皇上寝宫的公公,虽说已经被人阉了,但好歹曾经也是个男的,走路比女人还恶心,屁股一扭一扭的,腰也一扭一扭的,好死不死还竖起个兰花指!丫丫的,真想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愤怒模糊了我的双眼,那屁股不扭了我也没注意,脚丫子还是没给停下来,一个劲地直走,在公公的惊讶眼神中,我撞上一个人了。   “谁呀!走路不长眼睛啊?”我抬头一看,那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穿龙袍的...帅哥皇上...妈妈呀,我的脑袋快要不保了,我脚一软差点没给倒下了,那皇上却轻轻一笑,把我扶了一下,我刚要说谢谢的时候,他的手又给松开了,害的我又给摔了下去。那公公下巴都快掉地上了,我居然做出如此失礼的事情!   那欠扁的皇上仰天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秦公公,她是谁呀?似乎朕没见过她把吧?”秦公公赔了一个假到不能再假的笑,嘴角抽搐着回话:“她是新来的宫女,寒儿...”那皇上笑的更欢了,“哈哈!这丫头,朕喜欢!有趣极了!哈哈哈哈!”我说他笑就笑嘛!居然还笑的那么大声,而且是边走边笑!   我在心里诅咒着他,笑吧,笑吧,笑死了吧!最好笑着笑着撞在一棵树上!哼,讨厌鬼!╭(╯^╰)╮哪天本小姐翻身了,把你欺负得笑都笑不出来!!看你还敢不敢把我当小丑!......   (真是世上无奇不有啊,那么繁华富有又强大的国家,居然有这么一个欠扁的皇上,长得帅有什么用?笑得那么痞,看我迟早拔了你的龙牙!...) [第一卷 相遇:第十五章 欠扁的与陌.]   “呼噜~呼噜~”此乃我睡觉打呼噜的声音,可想而知,我睡得很香,可是偏偏就有一些欠扁的人老爱欠扁地叫人打扰我的美容觉...“寒儿!寒儿!”与我睡同一个房间的宫女闯进门来二话不说就把我从被窝里揪出来,“寒儿,皇上命你马上到皇上的寝室去!”我一听,吓了一大跳,妈妈呀,那欠扁皇上大清早地叫我去他房间干嘛?不会是...因为昨天的事,要把我给‘咔嚓’了吧?   “皇上叫我过去干什么?”   “我也不大清楚,总之就是指名要妳去呢...”巧儿为难地说。唉,就算我不给脸那死皇上,我也得顾及顾及巧儿,别拖人家下水,有什么帐,找他算去,不过就是得找时机下手,“好,我这就去。”我急急梳洗完后跑到了那欠扁皇上的寝宫,刚进门就看见那死家伙一脸慵懒地坐在床上。   我火气顿时冒上来了,但是...我又给吞下去了,我忍!“不知皇上命奴婢来有何事吩咐?”那皇上斜眼看了看我,“妳,替朕更衣。”我怒,他没手没脚啊?还要人帮他换衣服!?“你自己换不了吗?”那皇上扑哧一笑,“妳果然很有趣,以后就留在朕身边伺候朕吧!”“啊?!”我真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有问题,我啥都不会他叫我留在他身边伺候他?他有病吧?   “怎么?不愿意?”他疑问的口气中,写满的是威胁,可我有选择吗?我的小命他可是随时可以拿下的,况且我现在是寄人篱下,我再忍!“奴婢不敢。”“那就好,来吧,替朕更衣。”靠,又是这句!一个大男人的居然叫一女的帮他换衣服!看着他那痞痞的笑,就想揍他!同样是笑,为什么人家殇笑得那么迷人,他笑得就叫人想扁呢?!“哦。”我淡淡地应应了一声,不甘不愿地替他穿衣服。   帮他穿衣服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问题——他身材很好。去去去,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想这个,我真的是太失败了!帮他穿好衣服,本就以为是没事了,没想到,他居然还得寸进尺!“寒儿,替朕梳洗梳洗。”我恨不得马上把他给宰了!吵醒我还不说,居然还真把我当丫鬟使!去你丫的!他见我迟迟不去端水,又开口了:“寒儿?怎么还不去?”   “好。”我口上是答应下来了,我那拳头啊,抓得紧紧的,他真欠扁!   “寒儿,给朕端杯茶来,要雨前龙井,两勺茶叶,水温要适中...”   “寒儿,去御膳房叫人送早膳来...”   “寒儿...”我忍不住了,我的忍耐力已经到达了极限了!“要干什么要拿什么自己去!每个人都是娘生父母养的!你又没有缺胳膊断腿的!凭什么啥都要我做?!你奶奶的我上辈子欠你债吗?!”老虎不发威,你还把我当病猫了?!他先是一愣,接着便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原来妳生气的样子是这样的啊?真逗!不过妳的忍耐力还真不赖啊!朕喜欢!”   他...他...他居然为了看我生气的样子而糊弄我?“去死!”我一拳就向他脸上打去,他轻松地用手挡住了我的拳头,然后一把拉过我,把我抱在怀里,许久,他才放开我,点了点我的鼻子,“小淘气,只不过是玩玩而已,莫要气坏了身子哦!”他调戏我!这是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我抓起他的手,一口就咬下去,死死地咬住。   他大声地尖叫,狂甩着手,一脸气愤地看着我:“妳疯了啊?居然敢咬朕?”我向他做了个鬼脸,“怎么?咬不起?你这种人,该咬!”说他有病就是有病,被我咬了他居然还笑得出来,“呵呵,妳果然很有趣,以后妳就唤朕的名字吧!凌~晓~寒。”他一字一顿地说。我极度不满的指着他鼻子:“你好奸诈!”他一脸迷茫地看着我。   “你知道了我的名字居然还不报上名来!摆明就瞧不起我,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最不爽这种人了!他勾勾手指示意让我过来,我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把耳朵往他嘴边凑,“我叫宁与陌,好好记住了,我的小淘气。”说完还在我耳朵上边咬了一口。“哇!!!好痛!!!”果然!他很欠扁,很讨人厌,很奸诈,很危险~!“你这个变态!!!”   (我受够了!我要翻身!我绝对要翻身!我要让他知道我的厉害!亲们,请投票,让我充满勇气与力量,去打倒这个恶魔皇上!!我的小宇宙要爆发了!!某凌:“话说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第一卷 相遇:第十六章 翻身记.]   第二天,我腹黑地准备实行我的翻身计划,我要让宁与陌知道,连玉帝阎王都不敢惹的我,腹黑起来是多么的可怕!哈哈哈~!我早早地起来,顶着熊猫眼来到他房间门口,一脚踹开门,把他的被子掀开来,把他拉下床,在他耳朵旁大喊:“宁与陌!!起床啦!!!”此乃计划一,目的是让他好好亲身体验一下,被人无端叫醒的滋味如何,还有,让他见识一下,狮吼功的威力。   结果,不论跟他说些什么,他的耳朵也之会嗡嗡作响,啥也听不到。耶~!计划一成功~!看这死小子一后还敢不敢叫人来扰我清梦!   还有很多很多的完美翻身计划,如:   他叫我帮他梳洗,我就给他端来热气腾腾的沸水给他洗脸,给他梳头发时,硬是从他头上拔下了几根‘龙发’。   他叫我沏茶,我就在里边放泻药,让他好好跟茅厕联络联络感情。   他叫我给他端来早饭,我就把那早餐都给撒满辣椒粉......   一阵恶作剧之后,与陌才迟钝地指着我鼻子:“妳是故意的!”我嚣张地坐下,翘着二郎腿,“是,我是故意的,怎么样?谁叫你老爱把我当丫鬟使?”与陌缓过劲来,说:“可妳本来就是丫鬟嘛!要是不想当下人的话,还进宫来当宫女干什么?!”我对他做了个鬼脸,“进宫是我自己愿意的,不过我可没说一定要伺候别人,特别是你,令人极度不爽的家伙!”   与陌脸色大变,指着自己的鼻子,明知故问:“妳说我是什么?”我还怕他?小样儿的!“令人极度不爽的家伙!”“妳..妳...”与陌被我气的说不出话来了,我再接再厉,气死他!“我...我...我什么?看着我干嘛?没看过美女么?想发飙吗?来呀,有种咬我。”与陌气呼呼地别过脸去不看我,“妳这个恶劣的女人!”   我不屑地说:“切,恶劣又怎么样?有你恶劣么?恶劣的男人!”“女人,妳想打架吗?!”与陌的怒气燃烧起来了!来吧,我不怕,我就是要这个效果!“是!怎么样?!”与陌一拍桌子:“别以为妳是女人我就不敢打妳!”我也学着他一拍桌子,桌子顿时成了两半:“别以为你是男人我就不敢揍你!”   与陌看着那被我拍成两半的桌子,下巴张得大大的,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我骄傲地朝他笑笑:“乖乖,本小姐以前可是做过侍卫的,决定好了没?还要不要干架?”与陌果然是个爱面子的主儿,“干就干,谁怕谁呀?”奶奶的,我就等你这句话了!   乒!   乓!   咚!   啪!   一阵殴打之后,我满意地拍拍手,坐在凳子上剥着瓜子,看着地上被我打得快要死的与陌。与陌挣扎着想起来,“妳...妳不是人!妳更不是女人!”我撇了他一眼,笑道:“我是不是人和是不是女人关你何事?失败者。”与陌的心,在滴血!他堂堂一个男人,打架居然输给了一个女人,他再一次地肯定——‘她,真是世界上最凶最恶劣最暴力的女人!’   我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我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蹲下来扶起了与陌,与陌刚想用感激的眼神看着我时,我及时地一放手,他再次倒地,我笑,“宁与陌,这是还给你的!”与陌这才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那天,他也做过这样的事,心里可不是一般的后悔!自作孽啊!   与陌艰难地爬起来,刚坐下去,我就用着威胁的眼光看着他,“与陌,以后,还敢不敢这样使唤我啊?还敢不敢欺负我?”与陌怕死地狂摇头,他可不想死在她手上!我私底里狂笑着,‘哈哈哈哈~我翻身成功啦!!’   从此以后,生活全然改变了,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风水轮流转!   “寒儿...替朕...”我一瞪眼,与陌赶紧就把下半句吞下了,赶紧自己穿好衣服自己端水梳洗自己去端早饭自己沏茶,忙碌完之后,我满意地拍拍他的脑袋:“不错不错,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这样才是乖孩子!来,姐姐奖你一瓜子啃!”与陌狂汗着无奈接过瓜子,‘她究竟把他当什么了啊?555~~’   突然,一个公公闯入门来,重重地跪在地上,“皇上!凝月国的皇上求见!”我大吃了一惊,是殇?他来这里干什么?!与陌站起身来,“朕知道了,朕这就去!你退下去吧!”......   (殇来了?难不成他知道我逃进皇宫里了?!怎么办呢?我会不会就这样被抓回去判个欺君大罪呢?啊~~~我要抓狂啦~~~) [第一卷 相遇:第十七章 我的逃走主义.]   与陌刚要出去时,回头对我笑笑:“寒儿,妳在这里乖乖呆着,我很快回来。“好。”乖乖呆着?他把我当谁呀?切!不跟过去的是呆瓜!不让我光明正大地跟着去,我就偷偷地跟着去!我带上我的宝贝包袱等行李,蹑手蹑脚地跟在他身后,但是,很失败,我被他发现了,“寒儿,别躲了,要跟着来的话,就来吧。”“耶~!与陌真好!”我欢呼着走到他身边。   与陌坏笑着看我,“妳不是说朕很恶劣吗?怎么现在又改口了?”我对他吐吐舌头,说:“时而好时而恶劣,两者皆有之。”与陌汗颜,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与陌接见殇时,我便躲在御座的屏风后边,我透过屏风的空隙,看到了殇那张熟悉的脸。   “不知凝月国皇上此次来本国是有何要事?”与陌洪亮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上,我顿时觉得此时的与陌,有点陌生,那个平日里被我欺负得趴下的男生,居然给我一种十分有威严的感觉。殇的眉头紧锁着,似乎倾诉着自己的苦恼,“朕是来找一个人的。”闻言,我一惊,是我吗?   与陌故作吃惊,“哦?什么人如此重要,居然使得高高在上的你丢下政事亲自来寻?”殇的眼里掠过不屑,“你知道的。”与陌虚伪的笑中,蕴含着挑衅,“朕不知道。”我看着他们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替他们捏了几把汗,而且是冷汗。   殇沉默了一会儿,道:“凌晓寒。”与陌的眉头皱了一下,“她是你什么人?”殇莞尔一笑,“朕深爱着的人,同时,也是一个犯了错的罪人。”我有些吃惊,殇这是表白吗?不过,我犯的错,不会就是欺君大罪吧?!他老人家怎么还惦记着啊?   与陌似乎生气了:“你不配她!”殇淡然地说:“你没资格这样说,把寒交出来!”我的逃走主义顿时升起,我刚要开逃时,都不知道咋的,那屏风就给倒了!它丫的真没义气,关键时刻居然给我临场退缩!我一脚丫子赏给了它,抬头却看见人家所有人眼睛都往我身上瞄。我骚骚后脑勺,“你们别这样看着我呀,人家会不好意思的么。。”   众人痴呆,与陌和殇的脸色更是难看。嘿,就是这个时候!逃!!我正准备跳起来的时候,发生了状况,我终于明白,原来轻功也不是那么好用的,因为我没有刺客的敏锐与敏捷,人家殇‘嗖’地一声闪过来,一把拉住我那脚丫子,我就来了个狗吃屎。我爬起来,一脸委屈地看着殇:“您老没事儿拉我干啥呀?大庭广众的摔跤多没面子啊?”   与陌也走过来,坏笑着看我:“妳也知道要面子?”“死与陌,你少给我耍...”我话没说完殇就把我给搂紧了,“寒,别离开我。”我愣,那心跳都给漏了几拍,与陌在一旁,愤怒在他的心中燃烧,他一把拉过我,“寒儿是我的!”唉,两个孩子!“我说你们两个!你们也老大不小了,两人的年龄加起来,都成一老伯伯了,还那么任性!”   他们两个都愣愣地看着我,旁观的官员们更是瞪大了眼睛。我趁机挪动了脚步,好跟他们拉远一下距离,等找到时机,溜得也方便快捷,“我想说...”我再接再厉,好的,成功跟他们拉远了距离,“我是我自己的!”我越过窗子,踏风行云地逃跑去了。   我的罪孽又加深了一层,一是欺君大罪,二是罢工擅离岗位罪(某凌:“世界上有这罪么?-_-!”),后面与陌派的御林军紧紧地跟在我屁股后面。“你们再追我的话,我就脱衣服了!!!”我扯打嗓子就是喊,那些官兵个个听了都成呆子了,愣着在原定都没敢再追了,耶!计划成功,逃!   再从此,我踏上了畏两罪而潜逃的道路......   (呃,话说,我逃哪儿去哇?江湖的话,太多是非,麻烦!不如......嘿嘿嘿嘿,就这么决定了!某凌:“到底是去哪里么!!”)    [第一卷 相遇:第十八章 温柔的舒阳.]   我一脸沮丧地走在街上,走了都有十几天了,这才到了楚月国,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凝月国到真明国几天就完事了,这真明国到楚月国就得用十几天的时间!古代没飞机,真他奶奶的麻烦!身上又背着那么多行李,飞得又慢又累,我那白花花金元宝,稀里哗啦地就给用了一大半!   为什么用了那么多银子?你也不想想,我这是在逃耶,你以为我旅游来着?慢慢地边走边欣赏风景?行李那么重,飞又飞不快,累的快死快死的,万一要是慢下来了,那追兵随时把我给拐回去得了。从来不掏钱坐马车的我,不但花了一大笔银子租马车,还花了一笔钱钱去雇了一位临时车夫,再加上我吃喝拉撒睡的费用,那钱钱能不花上一大半吗?我的钱钱啊...若是莫然在多好,他肯定很乐意付费。   我想东西想入了神,一下子撞入一人怀中,我抬头一看,哟!美男!那美男不好意思地对我笑笑:“对不起姑娘,在下没注意,撞到妳了。”瞧人这礼貌,瞧人这素质!跟与陌和莫然那俩家伙截然不同!我摇摇头:“没事儿,倒是我,走路想东西,一心二用才会撞上你的,对不起。”   我瞄见这位美男的身后有一双写满敌意的眼光直勾着我,以我尖锐的眼力,我断定他是这位美男的贴身保镖,看来这位美男的家境不错!咱好好搭话拉关系,“请问公子的姓名是...?”美男不经思索便回答了我:“在下名叫舒阳,那姑娘妳...”人家美男主动问我名字耶,开心啊~!“我叫凌晓寒!”我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容。   舒阳讶异地看着我:“原来姑娘妳就是凝月国和真明国两位皇上追杀的凌姑娘?”呃?我成名人了?为什么那消息跑得比我还快啊?郁闷!“兄台,你知道了就别说哇,会死人的!”   舒阳抱歉地冲我笑了笑,“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礼貌是挺好,但是我不大喜欢舒阳老跟我客气,“我说舒阳,别老是这么客气地对我,我不喜欢!”舒阳微笑着点头,道:“不如我为凌姑娘妳安排一个住处,好避避风头?”虽然舒阳很善良很乐于助人,但是,我还是很不满:“舒阳,别叫我凌姑娘,叫我晓寒!还有,比起你能为我安排住处,我更希望能暂住在你家。”   我的直率不但没有让舒阳觉得厌恶,反而令他对我越发地欣赏,“好的,晓寒妳喜欢就好,只怕妳不愿意而已...”我高兴地挽起他的手,“不会不会,我一定会喜欢你家的!我们走吧!”突如其来的一阵令人畏惧的目光直射我身上,我不由得打了个冷战,那保镖也太冷了!   舒阳见我不安的样子,转过头去对那保镖说:“凛,别这样看着晓寒,晓寒不是危险的人。”那个叫凛的保镖点了点头,继而便没再用那令我畏惧不安的眼光看着我。舒阳好温柔好体贴啊...我喜欢~!舒阳扶着我上了马车,凛在马车外骑马。   华丽的马车里,只有我和舒阳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从来不打喜欢坐马车的我,突然喜欢起马车来,特别是和舒阳一起坐的马车,舒阳独特的味道一缕一缕地飘入我的鼻子里,舒阳均衡的呼吸声,萦绕在我耳边,舒阳的一切一切,我都喜欢。我不由得好奇地问:“小阳,你经常炼药吗?”   舒阳点点头,“是啊,晓寒妳怎么知道?”“我闻到你身上有一阵很好闻的药草味。”说着我还不忘贪婪地闻了几下,舒阳笑笑,问道:“妳喜欢吗?”我老实地点点头,“喜欢,很喜欢!”舒阳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柔和,“晓寒妳喜欢就好。”......   看来,舒阳家确实挺远的,坐马车都坐了有一段时间了,都还不见到达舒阳家。我倒是有点犯困了,打了个哈欠,“小阳,我有点想睡觉...”舒阳把我搂入怀中,“好,妳睡吧,离我家还有一段路呢。”“好...”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继而闭上了眼睛,闻着舒阳身上我最喜欢的草药味,我很快便睡着了...   舒阳看着怀中熟睡中的人儿,嘴角勾起一抹笑,笑得那么温柔,笑得那么痴情,原来世界上,真有她如此天真可爱直率单纯的女子.....   (呼噜~呼噜~某凌:“寒寒在帅哥怀里睡得正香啊,看来,又得轮到偶出马了!嘿嘿~不知寒寒一醒来,发现小阳是楚月国的皇上会怎么样嫩?o(∩_∩)o...哈哈拭目以待噢~!最后,某凌祝各位亲们新年快乐!牛年行大运~!哇咔咔咔咔~~”)    [第一卷 相遇:第十九章 人间的天堂.]   睡觉中的我,朦朦胧胧地觉得自己已经睡了很久了,却迟迟不愿张开眼睛,那阵令人舒畅的药草味,依然如旧。不知过了多久,舒阳轻摇着我的身子,道:“晓寒,到了哦。”我慵懒地睁开眼睛,一下马车便是张大了嘴巴:“小阳,你家在皇宫哦!你是王爷吗?”凛丢了一个‘妳是白痴’的眼神给我,继续沉默。   舒阳尴尬地笑笑,“呵呵...不是这样的...”话音刚落,又是一个令人讨厌的公公走过来了,我真搞不明白,为什么宫里随处都能看到这种半男不女的家伙,简直是男人中的败类,女人中的‘极品’,“皇上,您出巡回来了?”我听了他这句话,差点没给倒下,皇上?又是皇上?怎么我老是碰到皇上啊,晕死!   舒阳点点头,看看我,一脸担心地问:“晓寒,妳怎么了?”我连忙摇头,“没...没什么!”之后,我被安排到舒阳的宫中暂住,享受贵客一般的待遇,虽然招来了无数无数女人的嫉妒眼光,但是,我乐意。人家我一穿过来,不是给人当侍卫就是给人当丫鬟,总之就是下人的那一种。   可是现在不同了,完全不同了,几个皇宫之中,我最喜欢的,就是楚月国的皇宫,因为这里有疼我宠我的舒阳在...   “啊...”我张大嘴巴,把舒阳亲自为我剥皮的葡萄吞进肚子里,自己舒服地坐在铺有软垫的椅子上,舒阳便是在一旁伺候着我。没看错,这是真的,我敢说,有美男伺候着,简直是人间的天堂!“晓寒,妳别动。”舒阳体贴地用手帕为我擦去口角的菜汁,我对舒阳甜甜一笑,“就数小阳你对我最好了!(*^__^*)嘻嘻……”   舒阳抚了抚我的头,道:“我不对妳好,对谁好呢?”我那心啊,在飘~这样的男人啊,找遍全世界也找不了第二个!不论我说什么,要求什么,他永远都只会这样回答我:“好!”这样的男人,我喜欢!   “小阳,我想吃你亲手做的菜!”   “好。”   “小阳,我想去御花园玩玩。”   “好。”   “小阳,我要你教我骑马。”   “好。”   ......   舒阳对我的宠爱,宫中上下人人皆知,传言纷飞,后宫的嫔妃们更是气的直咬牙跺脚,但是她们能耐我如何?舒阳时时刻刻都把我带在身边,她们能找到机会下手吗?假如受宠也是一种错,那我宁愿宁愿错上加错!   我就在人间的天堂里边生活了好几天,又是一个浪漫至极的晚上,我和舒阳坐在树下,欣赏着满天的星星,我感叹道:“你们这里的星星可真亮真多啊!要是在我老家,这种景色根本不存在...”“是吗?”许久舒阳一转话题,“晓寒,妳喜欢我吗?”我回头便对上了舒阳那双饱含深情的美眸,一时无言以对。   我喜欢殇,但是也喜欢与陌,同时也喜欢舒阳,可是有谁会那么花心?到底那个才是我真心喜欢的人,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我怎能回答舒阳的问题呢?点头承认,那是欺骗了他,回答不,那又会伤了他的心,毕竟自己还是喜欢他的......   “喜欢,”我停顿了一下,又说,“但是,我还喜欢很多人,我不知道这样对你来说算不算是背叛。”我低下了头,仿佛自己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舒阳勾起了嘴角,把我拥入怀中,“没关系,只要我在妳心中有着一席之地就好,我会等待,等待妳哪天选择了妳自己所真心爱的人,不论妳选谁,我都尊重妳的选择。”   我点点头,“嗯,谢谢你。”我依畏在舒阳温暖的怀里,他独特的气味再次飘入我的鼻子里,舒阳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爱,是不求感谢的。。”这时,我在想,舒阳他,会不会是我这辈子四个亲亲老公之一呢?如果是该有多好,殇和与陌也是的话,那我就别无所求了。舒阳的温柔体贴,殇的宠爱保护,还有与陌的专情不二,我承认我很贪心,但是他们的一切,我都喜欢... [第一卷 相遇:第二十章 逃进江湖.]   一大清早我就跑到隔壁舒阳房间,蹦一下就跳上了舒阳的床转进他被窝里,连被窝里都弥漫着舒阳的味道,我伸出脑袋来,在他耳边轻轻地说:“小阳~快起来,我有事儿要跟你说说~!”舒阳睡得太死,没把我的话听进去,嗯,用绝招!   “啵啵!”我嘟起小嘴就在舒阳那俊美的脸颊上猛亲了两口,而且还不忘特好心地给人家擦擦脸上我留下的口水。   舒阳慢慢地张开了眼睛,抚了抚我粉嫩的脸:“晓寒,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我心里打着坏主意,笑道:“我想求你一件事!”舒阳点点头,一切如我所想的顺利,我继续说:“我想小阳你暂时丢下政事,陪我去江湖逃追兵!”   “好。”我顿时瞪大了眼睛,太顺利了吧?还是我听错了,“你说啥?再说一遍?”   “好。”天啊,地啊,舒阳好得太彻底啦,不过,我可不能只为一己之私而荒废别人的美好前途吧?“那小阳你家政事咋办儿?”舒阳给了我一个放心的微笑:“没事,自然会有人处理。”“哇,小阳你人太好了!啵!”我又趁机在他脸上猛亲了一嘴巴子,哇咔咔,这乃口福也,亲亲帅哥的脸,自己的嘴也会美一点!   我俩匆匆收拾包袱然后准备走人,谁知道脚丫子还没出门就被凛给揪住了,“皇上,您是要和这野丫头去哪?”我怒,“别叫我野丫头!”凛瞪了我一眼,“闭嘴!”那叫一个狠,我那嘴巴赶紧不吱声了。   舒阳沉默了一会儿,接着便说:“凛,朕要陪晓寒去一趟江湖,国家的政事,请暂时交由母后和朝中大臣处理。”凛一下子变得如父亲般严厉:“您怎么可以这样呢?就为了一个女子,而丢下废政事不管?!”   我顿时觉得自己好自私,我不能连累舒阳的,“小阳,你留下吧,我自己一个人去也行。”舒阳抓紧了我的手,“晓寒,我们走。凛,对不起,我无法不这么做,比起政事,我更放不下晓寒。”凛愣愣地站在原地,当我对上他冰冷的双眼时,却感觉他在责怪我的自私。   自私也好,贪心也罢,离开舒阳,我实在做不到,没他在身边,我就会觉得自己是个没人要的孩子,又会感觉到自己是孤儿那段时间的惆怅。   我将脸深深地埋在舒阳温暖的背,贪婪地吸着他身上的药草味,三月的风一阵阵袭来,洗礼着我的长发,但是,我却感觉那风是那么的刺骨,仿佛也如凛一般在责怪我的不是,何时三月的风,也变得如此伤人。   我轻轻地问:“阳,何处是江湖?”   “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有是非的地方,便是江湖...”舒阳回答着我,我勾起了嘴角,好经典的回答啊,令我想起了...武侠小说。o(∩_∩)o...说这话貌似有点扫兴啊,努力建立起来的浪漫气氛,全被我这一想法给倒扇回去了几千里。   算了,不过不知道,江湖会是怎样的一番风景呢?我在江湖里边,又将会经历一些什么事情?那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我是否能够理清?殇,与陌,你们现在究竟在哪里?即使你们在追杀我,但是我还是很想你们的,当哪天我的罪被赦免了,我希望能够再度与你们生活在一起。   ······    [第一卷 相遇:第二十一章 现场直播‘琼瑶’戏.]   我和舒阳手牵着手,招招摇摇地大踏步走在大街上,舒阳笑得很灿烂,不过没我灿烂,因为消费者乃我也,舒阳乃是付费者也,只不过舒阳当这个付费者好像很乐意,完全没有莫然那般的失落表情,我怀疑舒阳家是不是要比莫然家有钱得多!   后边几位临时请来的搬运工,那痛不欲生的样子,全部归功与他们手上山一般高的我的‘战利品’,在我大扫市集的同时,有无数个待嫁的女人风情万种地扭着腰扭着臀‘无意间’从舒阳身边走过。   那媚眼抛的,看在我眼里就跟眼部抽筋似的,看见那些女人给舒阳抛媚眼时,我心里就不舒服,直想扁那抛媚眼的人,我身上那鸡皮疙瘩都给掉了一地!这人肯定丫的是狐狸变来的,那妖媚得...“我看不下去啦!!”我怒吼一声,众人皆痴呆,眼光都往我身上集中。   那些女人的媚眼抛了一半都给顿住了,稍后,我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来:“我得把眼给蒙上,免得妨碍你们成电灯泡了。”这句一下来,全部人员都给倒塌了,我掏出布条正要蒙上自己眼睛时,舒阳抓起了我的手,撒娇似的撅起粉唇,埋怨着对我说:“晓寒~!”   我鼻血有点想要之上冲的感觉,我看过女人撒娇的,可男人撒娇的我从来没给看过,本来以为我的撒娇技艺已经很高超了,没想到自己还比不上一个男人!舒阳,太牛了!我很合作地埋在他怀里,“好了,别生气嘛,我也只是玩玩而已啊。你也知道,我是真心爱你的。”各位在场看直播另类琼瑶戏的人员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丰富!   一个女人打了一个男人一巴掌:“瞧人家!多懂得疼爱娘子?!你?!呸!”   ......   一个小女孩挨上了一个小男孩的肩膀:“亲爱的,以后你也要这样对我好哦。”那小男孩把那小女孩拥入怀中,“那当然,我的宝贝。”(某凌:天呐,娃娃为爱也疯狂!)   ......   一群女人跺着脚咬着牙,一群男人拍着手掌为我们鼓掌。   ......   我们在众人各色的目光中潇洒离开,舒阳看着我,问:“妳看见我被别的女人调戏,妳也只会站在一旁不闻不问不帮我?”我摇摇头,“没有,那是骗人的。”舒阳一阵沉默,之后才问:“那爱我那句呢?”   我晕死,他连这个也记得噢,没办法,说了就认了吧,平时都是舒阳疼我宠我哄着我,这回我也该回报一下,逗他开心一下也好!“这句当然是真的!”舒阳笑得甜甜的,心中说不出的甜蜜,嘿嘿,换作是我,自己心仪的人向自己表白,我也开心,更何况是舒阳这么单纯的人。   我仰望着湛蓝的天空,或许,我也有这么一天吧!玉帝干爹保佑哇...   在咱忘我地为己祈祷时,树上掉下了两个人儿来,咱俩一望,瞪大了眼睛。。   (什么?问我那两人是谁?自己回家好好思量思量,若是果真猜不出,下一回再告诉你~!)    [第一卷 相遇:第二十二章 久违的女儿红.]   “爹爹...”   “皇上...”   一听这两人的声音,就知道是谁了吧?!   “死莫然!”   “凛?!”此乃我俩惊叫声,四人沉默了半会儿,待我反应过来,才道:“你俩,招,跟多久了?”莫然支支吾吾地说:“我是一直都跟着...”凛:“在下是两位出宫时开始跟着的。”行啊!两个跟踪高手,成,这么厉害,那我也省的让舒阳花钱,“你们俩,做搬运工!”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错了就要罚!   莫然想吭声,被我一瞪,把嘴闭之。   凛想反对,被我怒吼一声,顺从下来了。哼,一个个都不服我?去你丫的叛逆期!我挽着舒阳的手,继续大扫市集。突然,我嗅嗅,嗯?好熟悉的味道,再嗅嗅,瘾都被勾上来了!“女儿红!!!”我尖叫一声便以火箭之速窜进酒坊,一个蹦儿便跳进了酒缸里,叽里咕噜地特喝大喝起酒缸里的酒来。   舒阳愣在了门口,莫然急匆匆地把喝得酩酊大醉的我从酒缸里搬出来。不是说我没有一点自制力,而是,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躲,一直在逃,连好好睡一顿美容觉的时间都没了还有空闲品酒?这次一拐到机会我那酒瘾上来了,谁也不能怪谁。   莫然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爹爹,妳没事儿吧?...都怪你!没看住寒!明明离寒最近的就是你,你居然没能拦住她!哼!”‘啪!’一个耳光抽的那叫一个响亮!   莫然愣了:“爹爹,妳打我!”我撇撇嘴,“不肖子!居然敢对你娘说教!”凛和舒阳听见差点没闪到腰倒下去,莫然抽搐着嘴角:“妳说什么?娘?我娘在宫里!”莫然刚说完,又是一个耳光,‘啪!’   莫然更愣了:“爹爹,妳又打我!”我怒目圆睁:“你这个死小子,连怀胎十月生你下来又辛辛苦苦把你给养大的娘你都不认得了?!找打!呃!”舒阳走上前来,把我横抱在怀,“晓寒,妳喝多了,我带妳回客栈休息。”   莫然一手抢过我来,“你没资格碰我爹!”我怒,一个五指山印在他脸上:“你娘连吃我的权利都有!没资格碰我?!死小子!呃!”莫然又给愣着了:“爹,妳还打我!”我懒洋洋地爬回舒阳怀里,白了他一眼:“怎么?打不起?娘子,咱们走!”   舒阳嘴角抽了一下,把我抱着出了酒坊。凛拍了拍莫然的肩膀,“兄啊,你节哀顺变吧。我主子被人当女人我也挺伤心的。”凛转身离开,只剩下成化石的莫然呆愣在原地,老板走过来:“咳咳,公子,这一酒缸的上等女儿红...那位姑娘还没付钱呢。”   莫然抓狂,怎么又是我付钱啊啊啊啊!!...   “呕~~~”我又给吐了一地儿,舒阳紧张地擦着我的嘴角,“晓寒,妳怎么能喝这么多呢?喝酒喝多了会伤身子的。”我狂笑着对舒阳摆摆手,“没事儿没事儿!呃!就我这海量,喝多几坛都没问题!呕~~~”   然而,即使舒阳知道酒后的我难伺候又令人担忧,但是,每当我上街哄着要他买女儿红给我的时候,他总是没办法不买给我,只好买一小坛给我过过瘾,唉!这男人,就是太宠我疼我了!   虽然莫然对舒阳什么都不大了解,但他唯一知道并且确定的是,舒阳要是再这么把我宠着惯着,总有一天,我会被他宠坏。   几天了,追兵连个影儿都瞧不见,就算自己想自首都没法向人说去。知道为什么不?就知道妳不知道,这两国的追兵,本来国与国之间就是竞争关系,现在都把我视为猎物,谁抓到了谁就强谁就胜,每个还不拼死拼活地去追杀我?   但是竞争一上来,手段也就从中而起了。两者都拖对方的后腿,现在连自己的原始目标是个啥,都给忘了,从追杀,变成了两国乱战,哪有人还记得我这个被下了通缉令的人。或许我现在到街上当着他们的面大喊:“我是凌晓寒!!”估计他们也不鸟我。。   不过也罢,被人忽视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事,但是在他们竞争激烈的这段时间,我也可以好好放松自我休息休息,有空睡个美容觉,或者是敷个DIY营养面膜,要不然就找他们三个打打马吊,再或者就是逛逛街喝喝酒啥的。   反正被人‘追杀’的我,现在日子过的正滋润。殇,与陌,你们好好斗吧,斗够了,斗足了,哪天想起了世界上有我这么一个人等着他们来抓时,我再好好奉陪跟你们玩玩儿!o(∩_∩)o...哈哈...   (世界上哪有人像他们这般追杀人滴?就他们这效率,这态度,这诚意,那世界上的大盗大贼或者是什么越狱的重罪犯人,不就乐翻了天?话说下一章,我就得到有美食王国之称的云月国旅游了!既然三个国家的皇上都是这么极品的帅哥美男,那云月国的皇上又不知道如何呢?...嘿嘿嘿,真期待哇...)    [第一卷 相遇:第二十三章 雏皇宝希.]   坐了近十天的马车,待我那屁股都快要开花花的时候,我们终于到了云月国,马车一停我便从上边跳下来,伸了个懒腰,“哇靠!终于到了!要是再坐多几个时辰的马车,我的屁股就要成牡丹花了!”   莫然完全无视我的台词,扭头奸笑着对舒阳说:“嘿,听说云月国不单单美食众多,美女也多哦!要不,您也在此挑个皇后回去宠幸宠幸?”   舒阳脸色难看,我一个巴掌就挥过去:“死小子!莫要教坏你娘亲红杏出墙!否则老子我把你卖出去做‘鸭’!”莫然一脸无辜地看着我:“爹,妳偏心,老是抽我耳光,对他又那么百般疼爱!”   再打下去我的手可要受不了了,这小子,就是欠扁,踹死你!“你小子若是还不肯唤娘亲,我把你当树种在那树林里!”舒阳拍了拍我肩膀,摇了摇头,我会意地笑笑:“好吧,看在月亮的份上,我们饶他一回,我们吃东西去!”(月亮:“妳欺负人...555...”)   我口里吧唧吧唧着糕点,对他们说出了我们入宫的完美计划,莫然头一个尖叫:“什么?!要我们装女人?!”我脱下鞋子毫无形象地往他脸上扔,莫然很‘荣幸’地中奖了,“死小子,不愿意是不?!那么大声是不是生怕没人知道?!”   莫然赶紧捂上了嘴巴,恭恭敬敬地把我那鞋双手递过来,舒阳弯腰替我穿好鞋子,然后一脸为难地说:“我和独孤公子是没问题,但是凛的体形...怎么看也不像女人吧?”   我把凛从上到下大量了一番,“的确,丫的这小子,长得真TM的男人。”   凛的脸色明显不佳,那额头上也挂着几根黑线,我一拍手掌:“有了!毕竟我们进宫,那行李也总得有个人看着,凛太男人不适宜扮女装混进宫当宫女,这伟大的任务就交给他吧!”   凛一脸的不满意,“可是我得在皇上身边保护着!”我赏了他一记白眼:“丫的,少在这个时候给我来个职业道德!你也不瞧瞧你姑奶奶我的功夫,好歹也曾经是个侍卫,少你一个能怎么样?”   凛被我说的吱都不敢吱一声了,闭嘴得好,也省的我多说废话,听说宫中今日招了一批新入宫的宫女,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们塞了些银子给那些官员,稍打扮了一下便成功地混进了众宫女中。   我看着莫然和舒阳那一身女装,直直捂着小嘴偷偷地乐着,又不敢笑出声来,生怕被人发现招来麻烦。   莫然不满地白了我一眼:“爹,妳别幸灾乐祸成不?”我回头看了看舒阳,就看见他一副受了欺负的小媳妇儿样,我乐得更欢了,“这不叫幸灾乐祸,我这叫欣赏,瞧你俩那女装穿在身上,那叫一个合适!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真TM神似!整一真女人似的!”   “妳...”莫然被我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我捂着小嘴拼命地乐着,那小样儿就别提多奸诈了,舒阳的脸上更是一阵通红,心里打算着,以后他绝对、打死也不穿女装了!   不是我下贱也不是我下流,若是妳看见他们那样子保准笑得比我还欢!那女人征兆...哈哈哈哈哈!拿几个馒头代替一下,扭扭臀扭扭腰,再抛个媚眼,那风情万种...哈哈哈哈哈!比女人还妖媚!   过了好几天,我都没给捞到机会去亲眼目睹一下云月国皇上的尊容,早就开始不耐烦了,在宫中做宫女,的确是没什么好玩的,又忙又得看别人脸色,到头来还得去伺候人,连我都不愿意了,更何况是身份高贵的莫然和舒阳?   我撅着小嘴,双手撑着下巴,百般无聊地蹦出一句话:“我说闺女哇,咱这日子,啥时是个头哇?”莫然一听见我这称谓就浑身不舒服,好不容易压住火气才呆着埋怨的口气说:“妳问我我问谁去?都怪妳!好奇心那么泛滥!”   我嘟起嘴巴:“不给哦?人家毛爷爷说,孩子有好奇心,是好的!这好奇就是好学,长大之后就一国家栋梁!不懂就死开!”舒阳皱紧了眉头:“晓寒,我看我们还是出宫吧,趁这段时间皇宫的防卫比较松散。”   我倔强地起身跺着小脚,“我不依我不依嘛!看不到皇上我不走!说不定人家是个美男子呢!”舒阳无奈地坠下了脑袋,莫然瞪了我一眼:“看什么美男子,就我们这几个人,还不够妳看?”   我就不看不过眼他老爱跟我拽,“你吵什么?不懂就别胡说!你是女人吗?我告诉你,就算你现在身上穿着一身女装,你也成不了女人!你不是女人就不了解女人的心思,你不了解女人的心思就更不可能了解色女的心思!”   莫然简直拿我没办法,的确,他认为,这个世界上,肯定没人能给管得住这个疯丫头。   果然啊,上天是疼爱我的,不久,皇上身边缺少了人手,我们三人便被差去了皇上身边去伺候皇上,那时候我高兴得直一个蹦,不过我还是多少有点忧虑,毕竟,那是皇上。就算那皇上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天知道他是什么个脾气,若是一喜怒无常的人,我略犯些小错误,我那脑袋就得搬家了。   今儿一早,我们三人便被叫去了替皇上洗漱更衣啥的,我听了就厌烦,怎么皇上这么麻烦啊,穿衣服洗脸这么简单的事,只要不是植物人或者残疾人士,都能自己做到,何必来麻烦下人跟银子过不去呢?!脑子有病!   不过我也管的人家脑子有没有病,只要我有机会去瞄瞄皇上满足我那好奇心,我也就别无所求了。进房我们三人便哈了哈身子,齐声道:“奴婢见过皇上。”舒阳还可以,那莫然的臭脸一直在那摆着,就跟全世界人都欠他十万八万似的,那动作和声音,别扭得要命!   不就是叫他扮扮女人装装下人嘛,有那么委屈吗?至于那样不?我小脚一跺跺在他脚上,赏了他一记白眼。内房传来一阵稚嫩的童音:“起身吧,过来替朕更衣。”我机械地应了一声,加快了脚步走到床边去,哇靠,果然不出我所料,一小正太!   呜呜..太可爱了,那充满睡意的脸蛋上挂着桃红的红晕,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水汪汪的,胜雪的白皙肌肤,那粉唇,噢卖糕,太可爱了,跟洋娃娃似的。我拿起床边叠好的龙袍,走上前去准备为他更衣。   不料小正太那双大眼睛一瞧见我,那泪水就哗啦啦地直往外涌,一手一抱我那纤腰,扯开嗓子就喊开了:“落颜!!妳终于回来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呜呜...”晕死,他认错人了吧?“皇上,您认错人了,我不是落颜...”   那双小手不甘不愿地松开,大眼睛直盯着我看,撅起了粉唇,撒娇似的说:“妳骗人啦!”苍天啊,大地啊,他撒娇就算了,居然还...撅嘴!我强忍着欲要涌出来的鼻血,哀求般地对他说:“我说我的小祖宗啊,我真的不是落颜,您就别撅嘴了吧。要这样下去我真受不了了。”   他这才松开了小嘴,作哀求状地盯着我看,“好,妳说的我都照做,不论妳是不是落颜,妳都留下来在我身边陪着我好不好...”我顿了一下,回头看看脸色极度不佳的两位仁兄,缓缓道:“好。”   他这还不满足,“还有,我不喜欢妳们两个,妳们出宫回家去吧。”莫然简直要发飙了,还是舒阳的脾气好,欠了欠身子,应了一声:“是。”便拉着气急败坏的莫然出了去,唉,这大度的男人啊~!还有那小气的男人啊~!   小正太拉了拉我的袖子,巴眨着大眼睛看着我,问:“妳叫什么名字?”我吞了口口水:“回皇上,奴婢叫凌晓寒。”“妳能不对我用敬语吗?把我当好朋友看待。”我点点头,答应了他的要求。   半响,他又道:“那我可以叫妳小寒吗?”我又点点头,对于小正太,我实在是没有任何免疫力。只见他露出了最纯洁天真的灿烂笑容:“那妳也唤我宝希吧!我叫云宝希!”我再次点点头,暗叹,这人儿,不但人长得可爱,连名字都那么可爱哇...   给他换好衣服梳洗好后,便牵着他的小手带着他上朝去了,黄昏时,我俩坐在亭子里,他吃着他的糕点,我便是沉思着我的问题,看宝希的样子,年龄应该还小,称他为雏皇一点儿也不会不妥当,只是为何他如此年轻就当上了皇上呢?   我是属于那种有问题有心事就憋不住的人,只好把心中的问题原原本本地交给了宝希。宝希思量了一会儿,然后用那银铃般悦耳的声音回答我:“那是因为宝希的父皇和母后在不久之前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了啊,而且宝希是独生子哦~”   很远很远的地方?那应该是一些人安慰宝希而骗他的话吧,看来先皇和太后已经不在人世了,这么说,宝希和我一样,也是个孤儿。照这样看来云月国的香火的确很单薄,难怪一直都排在四国当中势力榜最后一位。   片刻,我又问:“宝希,你今年几岁了?”   宝希吞下了糕点,雀跃地回答:“宝希今年十四岁了!”   晕死,比我还小两年!不过比想象中的年龄还大点,十四岁都这么可爱啊,看来没有温室效应的古代的人儿还真是迟熟哇...名副其实的雏皇... [第一卷 相遇:第二十四章 宝希的初恋.]   话说,我今天早上见到宝希的时候,他口中所叫的落颜是谁?我顿了一下,鼓起勇气才问宝希:“宝希,你早上叫的落颜是谁?”   或许我真的是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吧,宝希灵动的大眼睛淡然失色,变得黯淡起来,一副快要哭的样子。啊,我心中涌起一种罪恶感,“如果你不想告诉我,那你就不要说好了。别哭。”   宝希摇摇头,放下了手中的点心,缓缓地说道:“落颜她,是我喜欢了很久的女孩,和妳差不多大,跟妳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落颜的性格与妳刚好相反而已。从小时候开始,我的身体一直都很弱,常年卧病在床,因此,父皇在我身边安排了一个医女,照顾我的日常饮食,她便是落颜。   在她的照顾下,我的身体渐渐好起来了,但是我却发现,我喜欢上了落颜,当我告诉父皇时,父皇却反对我们的婚事。”听宝希这么说,我千言万语只汇成一句话,这小子的初恋,也太早出现了吧?   我回过神来却看见宝希在抽泣,那豆大的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我慌了,连忙用袖子帮他擦眼泪。   宝希的声音变得嘶哑,但是仍然继续说:“后来...后来,有人就告诉我父皇就背着我,将落颜处死了。我不相信,我宁愿相信落颜是暂时出宫玩玩,也不愿意相信,他们都是骗我的,都是骗我的!我知道落颜有一天会回来!”   我心疼地将他拥入怀中,轻轻拍着他的背,“宝希,别哭了。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我真的不是落颜。。”   宝希将我楼得紧紧的,“没关系,我长大了,我知道,落颜真的已经离开了人世,不论我怎么等,她都不会回来的了。所以,我要好好地活着,要开心,不然让落颜知道了,她会担心的。”   唉,多懂事的娃儿啊,来,姐姐摸摸。但是宝希突然蹦出的一句话,差点没让我给喷血:“所以,小寒,妳做我娘子好不好?我会像对落颜一样对妳好的!”我嘴角抽搐,“你这不明摆着把我当代替品吗?”   宝希又撅起了嘴巴,眼角的泪水把他衬托得更楚楚可怜,“好嘛~~小寒~~~”我晕死,他这不是让我难做嘛?好听点就是姐弟恋,难听点就是老牛吃嫩草!虽说我不老,只不过是比他大两岁而已,但是我没理由连舒阳和殇还有与陌那小子都不要走来跟他拜堂吧?!   假如我这样做,我就简直是脑子进水了!不过...假如他是肯排排队,做我那四个老公之一,我倒是还能勉强同意,要我单单嫁给他?“不行!我有心上人了。”   我不得不承认,宝希真TM有耐力。“那我把妳的心上人一同娶进来不就好了?!”说完他还给自己鼓鼓掌,我晕死!他这个程度的智商,真的能当一国之君吗?!“宝希,这样是不可以的,男生是不能娶男生的,而且,那个男生的官儿很大噢!”   我已经尽力把口气压低了,我连对学弟的态度都没这么好过!但是...但是...他不领情哇!“为什么不能娶?他的官儿有我大吗?”   看他一脸好奇的样子,我真想撞墙死了去!“不能娶就是不能娶,娶了会被人家骂你的哦!而且那个人的官儿啊,跟你一样大!”宝希摇摇头,“我不信。人家就要娶妳嘛!呜呜...”   可是我不想单单嫁给你啊...为什么我要丢下我的完美小后宫,屁颠屁颠地只去嫁给你哇?啊,有了,把这包袱交给他们,先拖拖时间才好,“那,嫁给你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我现在还不想嫁人,我们先订婚好不好?”   小孩子思想就是单纯!瞧人家宝希立马就答应了,点头如过电,“好!”   我有点好奇一个问题,尴尴尬尬地问:“宝希,你是童子鸡不?”   如我所想,宝希歪了歪脑袋,巴眨几下眼睛,好奇地问:“什么是童子鸡?”   我差点没给‘啪!’地一声倒下,眉头极不协调地抽动了几下:“就是问你,有没有跟女人在床上,那个...那个...”我看宝希这小家伙是打算打破沙锅问到底了:“那个那个是什么?”   我忍不住了,太麻烦了这娃儿,“就是你有没有跟女人一起睡过觉!”若是他再问我真的是没办法回答他了,毕竟他还是一祖国的花朵,我要保护他,呵护他。(凌玥:“装吧,装吧,继续装吧!”)   宝希认真地想了想,接着回答我:“有!”我倒塌,人家小殇和小阳都没有过,他居然有!宝希又接着补充回答:“和我母后睡过。”我此时真的有种很想掐死他的冲动,从此,在我身边,又多了个可爱正太小活宝了,麻烦又讨人喜爱的小家伙... [第一卷 相遇:第二十五章 清平公主.]   在宝希宫中玩了好几天,再一次地觉得,皇宫可真不是个好地方,无聊得要命!虽说很大,但是四周地宫墙给人一种很被约束的感觉,我不喜欢,我喜欢的是自由。   这几天地日子里,我几乎是陪着宝希在御花园中度过,在亭子里的几率,极高。我也不是不喜欢古色古香的凉亭,只不过,宝希老爱呆在这儿吃点心,呆久了,是谁也会厌烦。   只不过,厌烦过后,就剩下无谓了,反正,我再怎么厌烦也不会改变。就顺这小家伙,陪着他吧,或许这样也能给自己积点阴德。因此,我更加肯定,我真是善良啊。   一天,我伺候宝希更衣洗漱时,一个令我极其讨厌的公公领来了两个‘太监’,说是新来伺候宝希的。公公走后,那两个‘太监’卸下了帽子,一个笑得极其温柔,一个笑得极其欠扁,是舒阳和莫然。   宝希不满的嘟起了小嘴,“怎么又是你们?上次装宫女不够,这次倒还假扮太监混进宫来,就不怕朕怪罪你们?”我对宝希有点刮目相看,在如此完美的打扮之下,他居然还认得出舒阳和莫然是男人。   莫然极不客气的把我楼入怀中,“你管的着吗?反正又不是来找你,小鬼。”   宝希跳下床,小手一推,“别碰朕的未来爱妃!”我吐血,莫然气得连他爹姓啥都不记得了,舒阳脸色变得难看,但却依旧十分客气地道:“不知皇上为何这么说?”我真佩服舒阳的耐力和好脾气。   只见宝希骄傲地一笑,小手环住我的纤腰:“因为我们两个已经订婚了!”我晕,他有没有必要连这个都出来啊?!莫然愤怒的走过来,拎小鸡似的把宝希拎起来:“死小鬼,你别乱说话!恐怕是在玩过家家的时候订的婚吧?!简直一派胡言!”   宝希挣扎开莫然,“当然不是!我们两个真的订婚了!难不成我们两个的婚事,还轮到你这个不识礼节的坏蛋来插手?”舒阳的脸色变得越发地难看,俊眉也皱了起来,“请皇上自重。”   我看不下去了,房内的浓郁醋味,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奶奶的!你们有完没完!谁再不闭嘴,我一脚丫子就把他给踹了!”众人立刻闭嘴,还好他们识相,不然地话...我还真拿他们没辙了!   一阵沉默之后,我叹了口气,道:“小阳,莫然,你们两个出去一下吧,宝希闹着别扭,我得陪陪他,一会儿宝希还得上早朝呢!”舒阳点点头,乖乖的拉着不甘不愿的莫然出去了。   “宝希?”我带着哄孩子地口气唤了他一声,宝希挤出了眼泪来,撅着嘴巴,“我不喜欢妳认识除了我以外的男人啦……”我差点没给撞墙,就他也算男人?小鬼啊,小男生什么的比较适合他吧?“这个……”   宝希那小嘴嘟得,都能给当钩子用了,“我看妳,根本就是喜欢那个叫舒阳的男人!”我靠,他知道舒阳的名字哦?!他收集信息的能力,很强悍。“呵呵呵呵……不是吧?”宝希干脆“哼”一声就别过头去不理我了。   房门突然被一脚踹开了,只见莫然一把拉过我:“小鬼!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寒,我们走,出宫!别管这个小鬼了!”眼看我就要被拉走了,宝希一个蹦儿跳起来,抱住我的手,“小寒,不要丢下我,妳要走把我也带出宫吧!我会乖乖听话的!”   莫然怒吼:“死小鬼!放手!否则我扁你哦!”   我一脚丫子踹了莫然一脚,把宝希拥入怀中,用讨好的口气说:“宝希不哭哦,我带你走就是了,不丢下你,别理这个蠢蛋说什么哦。”宝希在我怀里点点头,莫然不屑地冷哼一声,“哼,你要出宫有什么用,难不成你这个小鬼还要丢下自己的国家不管吗?”   宝希撇了莫然一眼,“要你管哦?反正姐姐会替我管理政事。”但是,这样由得宝希跟着出宫不大妥当吧?毕竟,宝希的国家本来势力在四个国家之中就稳居最后,再带着他出去,不就等于叫他荒废政事吗?那云月国要怎么办?   “不行,宝希,你不能离开皇宫。”我坚定地说,宝希:“为什么?!”我抚着他的脑袋,缓缓道:“因为宝希的国家,十分需要宝希啊,若是宝希只为了我而出宫不管政事的话,那我不就成千古罪人了?”   宝希想了想,“也是哦,那怎么办?我不想离开妳啊。”莫然一听宝希这个小麻烦不能出宫了,那脸上就挂着得意的笑容,“怎么办?留下呗!一个小鬼学什么人家离家出走,乖乖呆在你的皇宫里吧!”   我一个充满杀气的眼光狠狠地赐给了莫然,“你要是敢再插嘴,信不信我一砖头拍死你!丫的。”莫然赶紧捂上嘴巴,以示投降,我满意地笑笑,“这才乖的嘛!……宝希,不如这样吧,你要出宫,得征求你姐姐的意见才行,要不等一下上完早朝之后,再去跟你姐姐谈谈吧!”   宝希无奈地点点头,“那好吧。”   早朝过后,由宝希带头领着路,我趁机挽着舒阳的手,聊起天来:“舒阳,你真帅,穿什么都帅,连穿太监服都这么帅!”舒阳笑笑,“妳喜欢就好。”莫然不满道:“凭什么只夸他啊?我不也穿的挺好看嘛?”   我白了他一眼:“自己觉得好看的话,不就干脆永远穿着做一太监好了!蠢蛋。”莫然别过头去干脆不看我:“没点品味的女人。”我拧起他耳朵:“叫爹爹!”就在我们打打闹闹的时候,憋了很久的宝希终于忍无可忍地回过头来:“喂!你们亲热够了没?!”   我们三人赶紧闭上嘴巴,莫然表面作乖巧状,但是心里确实在进行着强烈的忍耐,爱幼,爱幼,要爱幼,别对一个小鬼动气!   宝希霸道地将我从舒阳身边‘抢’过,拉着我的袖子怒气冲冲地向前赶着路。   尴尬地走了很久,终于到了宝希他姐姐——清平公主的寝宫了,我那气喘得啊,当时真想打宝希的屁股一通,说什么要跟我培养感情,不坐轿子,偏偏要跟脚丫子过不去,走那么长的一段路过来!简直要命!   “你们都在这里等着,小寒跟我进去。”宝希拉着我进了去,我晕,他把我也扯进去干嘛?明摆着让我挨骂嘛!真搞不懂这小家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一进门,就见一个衣着端庄而气质高雅的美女在操琴,那五官美得,简直不像人!跟一仙儿似的。   之间宝希雀跃地叫了一声:“姐姐!”那仙女停下纤手,对着宝希莞尔一笑:“是宝希来啦?怎么都不叫人通告一声呢?”宝希淘气地向她吐吐舌头,“嘿嘿,想给姐姐一个惊喜嘛!”美女的眼光飘到我身上,“宝希,你旁边的这位是……”   宝希拉着我上前,“一个很像落颜的人,是宝希的未婚妻哦!”本来以为这公主会将我俩修理一顿,没想到,她居然还对我笑:“哦,这样啊,那妳能告诉我名字吗?”我愧疚啊,为啥人家是美女,我也是个美女,人家笑得那么好看,我却笑得跟看见两百万呢?回去得好好学习学习。   不待我回答,宝希便说:“她姓凌,名晓寒!”清平公主起身走到我面前,道:“很高兴认识妳。”越看越觉得她美,虽说我也很美。(某凌:“是很美,臭美。”)我似乎有点口舌打架:“我,我也是。”   宝希跟公主聊了老半天,主题的边儿没给靠着,倒还品上了茶!若是想聊天的话,改明儿成不?!晕死~   (某凌:“噢卖糕,今天某凌我呀,到别人家去拜年,回来时已经很晚了,浑身都累的快要散掉!好不容易才更完了一章,更加累了,所以各位亲们~赏个票子吧~555~”)    [第一卷 相遇:第二十六章 出宫.]   我扯了扯宝希的袖子,使了个眼色给他看,他会意地点点头,接着对公主说:“姐姐,我想出宫玩,和小寒一起!”我说你用不用这么直白啊?!只见人家美女微微笑笑,“可以啊,不过你得带上侍卫。”   宝希一把抱住了我:“不用的啦,人家小寒会武功的哦!而且很厉害呢!”我尴尬地笑笑,“皮毛而已。”美女再次对我抛了一个倾国倾城的笑:“晓寒姑娘妳太谦虚了,不过,这样的话不带侍卫也是可以的,但是,有要求。”   我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嘛,麻烦呐~宝希这下把我抱得更紧了,仿佛他一放手我就会被风吹走一般,“姐姐妳说。”   美女优雅地品了口茶,这才道:“必须要在我给你送信命你回来时即刻回来,不得延误。还有的是,回来时,在政事上,必须达到我的要求,假如这两点你都能做到,方可出宫。”   宝希笑得灿烂,比阳光还灿烂:“嗯!没问题!我们拉勾勾!”宝希与清平公主拉完勾勾之后,便挽起我的手一蹦一跳地走了,背后传来美女的甜美声音:“宝希,记得我们的承诺!玩得开心一点!”   一出门就见莫然挑衅地说:“小鬼,是不是不能出去啊?”宝希很‘男人’地往他面前一站:“谁说的,姐姐答应了!”莫然的心情大跌,“切,那又怎么样?瞧那下巴抬的。”   “我说莫然!”我一吼莫然就安分下来了,但是别以为安分下来就免得过教育,“宝希还小,你就不能让着他点吗?作为长兄居然不但不让着晚辈还欺负他,你这是作为一个长兄该有的行为吗?你自己说说,你自己想想,假如是你,你又会怎么样?别老是……”   莫然双手扯着耳朵,一直嚷嚷着:“我知道了……我知道错了……我紧记爹爹的教诲……”宝希得意地在一旁看着好戏,小手不停不停地鼓掌,舒阳则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们这两个活宝啊……”   ……   出宫之后的几天生活,我几乎快要疯掉了,本来舒阳和莫然就有得斗了,现在又加多一个宝希,妳说,我能不烦吗?真后悔把宝希给带出宫来!现在每天是看着莫然欺负宝希,宝希又在欺负舒阳,而舒阳也只有个默默承受的份儿……   他们三只之中,最让我省心的就是凛还有舒阳,不过有时候我还挺心疼舒阳的,老是被宝希欺负也不敢反抗,每次被我看到他手上的深深的牙齿印他还硬是摇头说不痛,还老是替宝希说话。真不愧是我目前最喜欢的男人啊,“委屈你了。”这是我对舒阳的经典台词。   宝希是他们当中最难伺候的一个,早上要唤他起身帮他梳洗穿衣服,三餐都要我一口一口地喂他吃喂他喝,睡觉也一定要我哄着睡,就连上茅厕都要我陪着!“我的小祖宗啊,您就饶了我吧。您不是没给缺胳膊断腿儿嘛……自个儿去好不……555~”   一天晚上,当我把宝希安顿好眼看着他睡着觉,我才松了口气,爬上屋顶去看星星看月亮。刚爬上去就看见一幅美男赏月图,那哈喇子一个劲儿就想往外流,我吞了吞一口的分泌物,轻轻唤道:“舒阳。”   舒阳的美眸对上了我愣愣的脸蛋,嘴角勾起一道迷人的弧线,“妳来啦?”听这话儿我有点痴呆,“你在等我?”舒阳点点头,撑起半身,目光又飘到了星光璀璨的夜空,“嗯。一直在等,坐下吧,我有些话,要对妳说。”   我愣了半天才挤出一个字来:“哦。”坐在舒阳身边,我的脸上一阵发烧,连心跳都漏了几拍,甚至有些缺氧窒息的趋势。良久,舒阳看着我,对我说:“晓寒,妳的明天……能给我吗?我想和妳出去玩玩。”   我故意迟迟没有回答他,看着舒阳脸上肆意荡漾的红晕,我心中暗暗感慨,原来舒阳是走典型的纯情路线啊,o(∩_∩)o呵呵,真可爱。见他忐忑不安的样子,爽够了的我,这才回答:“好啊,我答应了!我能把这当成是约会吗?”   我见舒阳的表情就知道他现在即是兴奋又是羞涩,就跟一小家碧玉似的,“嗯……可以。”我佯装着在赏月,心里却是想着,不知道这样对殇和与陌来说,算不算是一种背叛,还有宝希也是……   “晓寒,妳在想些什么?”舒阳的一句话揪回了我的思绪,我慌张地摇头,“没,没想什么,只是我想要让你叫凛明天替我照顾宝希一天而已。”舒阳的眉头抽了抽,“凛?妳确定要让他照顾宝希吗?”   我点点头,“嗯。”其实我也有种不大好的预感,但是没办法,没有其他人选了,莫然的话,一定会趁机报复,起码凛比他要可靠得多,只不过宝希平日里把舒阳欺负的那么惨,难保如此忠诚的凛会对宝希有些什么举动……   舒阳温柔地笑笑:“那好吧,我回去跟凛说说。”   我硬着头皮点点头,极不自然地对舒阳笑笑。心中默默祈祷:宝希,你明日好自为之吧…… [第一卷 相遇:第二十七章 我和舒阳的约会.]   早上,临走前,我在门口唠唠叨叨地嘱咐着凛:“凛啊!宝希还小,你千万别跟他计较哇,还有啊,那小子他起床连衣服都不会穿的啊,等一下你替他穿好衣服之后记得帮他梳洗哇。噢!还有,那小子连筷子都不使的哇,你得一日三餐一口一口地喂着他吃……呃,还有,那小子是路痴,他要上茅房你得领着他去啊……”   凛推着我出门:“行了,妳都说了好几遍了,背都背的出来了,怎么妳一个姑娘家就跟一老奶奶一样。”他奶奶的,也不知道谁教他的礼貌,他推着我和舒阳出来后就把门‘啪!’地一声关上了。   我跺着小脚,闹着别扭:“那死人凛是什么烂态度啊?!气死我了!呜呜呜……要是那个暴力男虐待宝希的话,说不定我和你约会回来之后,宝希就成N级残废了!呜呜呜……”舒阳摸了摸我的脑袋,“没事的,别担心,凛不会那么残忍的,事情没妳想的那么严重。”   被舒阳一边哄着安慰着,我们终于走到了购物天堂——市集。   我那双眼赶紧发出强烈光芒,我的天生购物狂症,再次地复发。舒阳看着我那夸张的状况,尴尬地笑笑:“晓寒,妳想买什么,就买吧,我付钱。”我会过头去一脸感激地看着他,那做作的眼泪哗啦啦地流,那鼻涕也来凑热闹,不是我的衣服我也不心疼,拉起舒阳的袖子就猛擦鼻子,这才抬起头来:“阳啊!你真好!么!”亲了一口舒阳就开始打扫货物。   舒阳站在原地看着我在狂买东西,居然在笑!就跟那银子不是他的一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血汗钱付水之东流,居然还笑得出来……   我在远处兴冲冲地挥着小手,指了指地上一大堆的‘战利品’,对舒阳大叫:“小阳!过来付钱哇~~!”舒阳无奈地摇摇头,心想,这小丫头也只有在需要我的钱袋时想起我来吧?“呵呵,好,来了!”   ……   后面,几个临时雇来的搬运工,手上捧着我的‘战利品’,一脸痛苦地跟在我们后面。我摸了摸咕咕作响的肚子,巴眨着眼睛看着舒阳,“小阳,我肚子饿!去吃东西好不好。”   舒阳不知是哭是笑,“可妳刚才不是才消灭完一堆的糖葫芦之类的零食吗?”我撇撇嘴,“那是零食,人家要吃主食嘛!就快要离开云月国了,不好好大吃一顿,那就太对不起自己的肚子了。好嘛~小阳~”   舒阳用干净的指尖点了点我的鼻子:“妳喜欢就好。”我坏坏地向舒阳挑挑眉:“我请客,你付钱?”舒阳笑笑,点点头,带着我走进一家超级豪华的酒楼。吃饱喝足后,我还叫小二给了我一小坛的上等女儿红,别看小小的一坛子哦,价钱不菲呢!不过舒阳疼我,在我的哀求撒娇下,还是卖给我了。   脚丫子刚出酒楼的门,就见满天牛毛细雨稀里哗啦地流,我怀里抱着酒坛子,对天大骂:“死人玉帝干爹!你也不给给你干女儿个面子哇?好歹人家第一次约会嘛,少下一点雨会糖尿病啊?!”唉,真是人不在天,脸皮地位算个鸟,那天空立刻劈了一电下来,我赶紧闭嘴不敢说话。   舒阳宠溺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低头对我说:“晓寒,妳在这等一会儿,不要乱跑,我去给妳买伞回来。”接着便吩咐,叫他们把我的‘战利品’送去我们的住处,并交代他们到哪里取工钱,接着便冲进雨中给我买伞去了。   我蹲下来,双手托着下巴,对着天空忏悔。我真他丫的没用,简直用钱买罪受,四十万来买了四个夫君自个儿烦,若是当初没把四十万两黄金抛到这个红尘是非里,我也就不用去烦那些有的没有真心背叛了。现在跟当中一个谁一起亲热一点都心虚,就跟做了一贼似的,那心里真他妈的难受。。   不过说起来,我到现在还没知道自己的夫君是谁呢!我当初怎么就那么蠢蛋没给想起去问个清楚呢?问清楚他们姓啥名啥住宅在哪儿也就省事多了,那省下来的时间我也可以好好疯玩一阵了,唉!不过,我敢保证,我们家舒阳肯定是四个亲亲老公之一!嘿嘿……   就在我傻笑那阵,舒阳用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揪回了我的心思,“晓寒,为何最近老是失神发呆呢?想什么事情想的那么入神?”我摇摇头:“没什么没什么,美女都是爱发呆的嘛!”   舒阳听完不禁笑笑,“就妳会耍嘴皮子。。”“呵呵呵呵……彼此彼此。”我低头就打开那坛女儿红,那阵醉人的香味直扑我鼻子,我咕噜咕噜地就喝起来,坛子空了我便用袖子一抹嘴,“好酒啊~好酒~这酒的钱钱没白花呢!(*^__^*)嘻嘻……”   我的脑子里又浮现出一个点子来,拉着舒阳走到河边,我从地上拾起一块尖尖的石头,在酒坛子上刻上了我和舒阳的名字,然后在咱俩名字下方刻了三个字:天长地久。然后重新把酒坛子盖好,送到了河里,看着他被水送向远方。   我站起身来,回过头却看见舒阳一双深情的美眸,舒阳拥我入怀,伞落地,被风轻轻一吹便吹到了河水里,如同一叶扁舟被河水远送。不久,雨停了,天空上多了一道彩虹。良久,舒阳在我耳边道:“晓寒,我爱妳,永远都只会真心爱妳一个人,为了妳,我宁愿失去所有!”   唉,告白啊,想想,这也是我生前死后第一次听这么动人的告白!“我相信你。”   浪漫甜蜜一阵之后,(某凌:“怎么都没有亲亲哇?!”去妳丫的!我还未成年,我可不想这么早就没掉初吻了!保留下来先!)我便挽着舒阳的手继续走。   走着走着,却看见不远处一个俊美非凡的男子拿着一副画像询问着路人,我大惊失色…… [第一卷 相遇:第二十八章 大罪赦免.]   舒阳看出了我的失常,但却迟迟说不出口问我原因。我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我牵肠挂肚的男人,我不在他身边的日子,或许真的是令他孤独伤心,他瘦了,眼睛没有丝毫光泽。   我猛擦了一番自己的眼睛,我怕,我怕我一眨眼之后,他就不见了。我的眼泪不自觉地流出来,它却似乎出卖了我,似乎叫唤了他的名字,他回过头来,手上的画像落地,眼中转动却倔强不肯流出的眼泪,诉说着他的思念。   四目相对,我的脸上一阵发烧,不知是因为刚刚喝了酒的关系还是因为眼前的人。“殇!!!”我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跑了过去,投入了他的怀抱,我鼓起勇气用最大的力气,努力地抱住我眼前的男人。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我泪流满面地重复着一句话,心很痛,我的手抚上了他憔悴而不失俊俏的脸,道:“殇,你瘦了。”他笑了,蕴含着说不出的欣喜,没有回答我,双手捧着我的脸,美眸缓缓闭上了,俊脸慢慢地朝我靠近,我却看到了舒阳失落和伤心的表情。   我轻轻推开了殇,故意心虚地挑开话题:“你,都怪你!说什么欺君大罪,弄得我们分开了这么久,心痛又不舍!最讨厌你了!”‘扑哧!’,殇笑了,笑得前所未有的阳光,从尽力掩饰着笑,到仰天捧腹大笑。   我倒好奇了,“你笑什么啦!”平时让他小嘴咧一下都难得跟登天似的,这会儿说着正经事,他笑个什么劲儿啊。殇好不容易忍住了笑,“我是说笑的,妳当真了?呵呵……”   我不但没有生气,却因自己拾回一条小命而感到荣幸,这小命儿,可是我花了不少银子从阎王干爹那里买来的呢!我向他挑眉:“这么说……您老不计较?我算是赦免了大罪?”殇一副好笑的样子,“当然了。”   我阴阴地看着他:“没有任何条件地?”   殇点点头,接着又笑起来。见到我就那么好笑吗?我又不是小丑,我可是美女好不好,看见美女很好笑吗?“殇!别笑了啦!讨厌。不如去我暂时的住处看看?即使没有你家大,也比你家来的更有家的味道哦!”   殇点头同意,我牵起他的手,却不忘回头,对那个失落至极,吃醋至极,却默默忍耐的舒阳伸出了手:“小阳,我们回家吧!”舒阳的脸上重新绽放了笑容,跑上前来牵住了我的手。我一个手牵着一个我深爱的人,左心房填满了甜蜜与幸福,回‘家’去了。   我希望,哪天,我们会有一个真正的家,而不是暂时的家,一个温馨的家、幸福的家。   ……   推开门就看见坐在餐桌前哭丧着脸的小宝希,那眼睛红红的,往他头上套个兔耳朵,就一可爱的小兔兔,“小寒……呜呜呜……”我松开了他们两个的手,跑上前去,姐姐似的抚着宝希的小脑袋,“宝希你怎么哭了呀?一个男子汉哭了像什么样呢?别哭哦,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好吗?”   宝希哽咽着,擦了擦眼睛,用力点了点脑袋:“嗯。”   接下来宝希说的,与我想的差不多,而细节却超乎我的想象。看来,把宝希交给凛,是一个天大天大的错。。   早上,凛把衣服往熟睡中的宝希脸上一丢,‘顺便’叫醒了他,宝希惊醒了他第一句话就是:“自己穿衣服、梳洗还有整理头发。”宝希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可是我不会啊……”凛却冷冷地丢下一句:“不会就别做,我也不会。”然,闪之。。   三餐,凛抛下一勺子就走人,“筷子不会使,用勺子自己吃。”宝希简直欲哭无泪。。   当宝希走上前去,扯了扯凛的袖子,道:“我内急。。”凛正眼都不看宝希一眼,一个字都不赏赐,就扔了一这个房子的地图给他就拍拍屁股闪人了,害得宝希这个小路痴在自己院落迷路了,整整兜来都去兜了一下午都没给找到回自己房间的路。。   我正义的拳头紧握了起来,青筋暴露,怒目圆睁地看着一旁悠闲地把玩着自己玉佩的凛:“死~人~凛!!!老娘怎么教你照顾宝希的!你怎么这样对他?!”凛丝毫不惊地看着我,道:“一是不会照顾小鬼,二是讨厌小鬼,三是我根本不想做。”   就在我要发飙海扁他的时候,莫然却拉住了我的袖子,脸上摆着从未有过的严肃与正经,还有……深情:“寒,明天晚上,屋顶见,我等妳。”   …… [第一卷 相遇:第二十九章 关于对莫然的感情.]   我愣了,忘了回答,而莫然却转身离去了。   第二天,我假装毫不把莫然昨天的话放在心里,依然如旧照顾着宝希,但是,谁都知道,我心里一直想着莫然昨天的话。“小寒~!妳别把饭往我鼻子上送啊!”宝希埋怨着,我一下子回过神来,“哦。”连忙用袖子帮宝希擦了擦沾满油的鼻子。   舒阳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晓寒,妳今天怎么总是走神呢?若是哪里不舒服的话,就去休息吧。”我的眉头皱了皱,“没什么,我没事。”   宝希巴眨着大眼睛看着我,似乎要看透我的心,“小寒妳撒谎!明明就是很在意昨天莫……”宝希没说完便被殇捂住了嘴巴,“小鬼,别乱说话。”我知道宝希想说什么,我心里承认,我的确是很在意昨天莫然说的话,他约我上屋顶,是为什么呢?从来都没看过莫然那副认真样子。   我蹲下身子,继续喂着宝希。失魂落魄地过了一个白天,当夜幕降临时,晚饭过后,我赴约爬着梯子来到屋顶,果然看见莫然正在躺着,眼神凝固在星空。我在他身边坐下,他这才反应过来,对我一笑:“妳终于来了。”   虽然是很熟悉的笑,但我仍然看的出莫然的羞涩,却暗自吃惊自己已经这么了解莫然了。我装作大大咧咧的样子,道:“小子,有什么话要跟爹爹说就说吧!我们是哥儿们啊!”   继而,莫然笑笑,“呵呵……原来只能是哥儿们啊,爹爹。”我闻言一怔,“什么意思?”   莫然毅然坐了起来,与我四目相对,眼力透露着丝丝不甘,有孩子般的倔强,“妳知道我喜欢妳的,为什么还舍得让我永远站在哥儿们的位置上不让我靠近一步呢?为什么舒阳就可以,为什么皇兄就可以!还有小鬼!”   我知道莫然的意思,但还是装傻吧!毕竟我还是明白自己对莫然的感情,太过坦白说出来,反而会伤害到他,别到时候落到连朋友都做不成。“哎哟,不是早就让你更进一步做了我的儿子了吗?地位很高的了!”   莫然抬头看着星星,嘴巴不满地嘟了起来,果然还是个孩子啊。许久,他又说:“妳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我宁愿不做妳的好朋友、哥儿们、父子,我宁愿抛开一切,换来情人的位子!”   完了,这次真的是无言以对了,“莫然……”莫然的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这是我第一次见莫然流泪,莫然一直都很坚强,没想到在面临感情时,居然会哭。   我用指尖抹掉了他的眼泪,“你知道吗?有时候,感情的事情,是不可以勉强的。不是说,天底下所有的人,都会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要两情相悦。即使做不了情人,我们也做一对好朋友可以吗?”   “不要。”莫然的一句话把我吓得浑身一颤,靠,居然会有这么难搞的人耶。只见莫然转过头来,脸上挂着以往奸诈得要命的笑:“我要和妳结拜,做兄妹。”莫然的笑,令我一时间放松了不少。   我故意向莫然挑挑眉,“你又知道是兄妹?不能是姐弟吗?”莫然倔强地嘟起嘴吧:“谁说的!我明明比你大!”“切,小样儿,你今年几岁啊?”我带着不屑地看着他,只见他吐出了二字:“十七。”   我不服气地站起来,“可是我个子比你高!”莫然一言不语地站起来,哪知道他居然比我高出一个头来!老天啊,你好不公平!啊,有了!“我武功比你好!”   莫然极不服气地一跺脚:“哪有这样说的~啊!”唉,跺啊,跺啊,跺大力一点嘛,损坏公物的后果就是这样!这不,掉下去了吧?我蹲下来,往大洞里喊:“怎么样?!从屋顶上摔下来的滋味,是不是很~舒服呢?”   莫然在屋里狠狠甩掉了浑身的尘土,对着屋顶上幸灾乐祸的我一指:“妳无耻!!”我故意不去看他,忽视他,没想到一会儿下边传来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还有……莫然杀猪般的喊叫声。   我这才想起,这屋,是凛的房间,而凛现在……正在沐浴。。我超级想笑,憋得肚子都痛了,忍不住大笑起来,我的笑声响彻整个宅子。。    [第二卷 江湖:第三十章 全体皇上都罢工.]   今儿早,一阵‘咚咚咚咚’的敲门声把我给嘈醒了,其他的人都睡得真丫的香,懒得真TM的彻底,都不肯起床开门,果然,春天的时候,人都很懒哇。可为什么我就不能懒呢!!抗议啊~~我情不愿心不甘地赤着脚丫子跑过去开门,一打开门劈头盖脸地就是给人家一句:“谁啊!大清早的!”   敲门人一见我,眼珠子都快掉了,手上的画像也掉落在地,我抬头一看,还以为自己老眼昏花,赶紧揉了揉眼睛,再瞪大眼睛看清楚,“宁与陌?!你……你来这儿干嘛?!”我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我是畏罪潜逃之人啊,人家来这里肯定是抓我回去定罪!还问人家干什么,口气还那么差!   我转一个脸色,嗲嗲地说:“公子……您找谁哇?不用说了,我知道,我们这里没有您要找的人,就这样啦……”继而赶紧把门给关上,怎料那小子也不怕疼,跟那脚丫子不是他的一样,想都没想就一脚丫子卡在门缝里,害得我关不上门。   我赔着笑脸,笑得很傻,满头汗水地把那小脑袋从门缝里探去,“呵呵呵呵,爷,您还有啥事?”抬眼却看见与陌的泪水噼里啪啦地往地儿掉,猛地用力一推开门,就把我给抱紧了。   真搞不懂,古代的男人,为啥老爱投怀送抱的!我也真是的,桃花那么旺干啥咧?!   “喂喂喂,与陌您老别把我抱得那么紧好不好?而且,您一皇上抱着一犯人,成何体统哇?”我这么一说我没激动他倒给紧张起来了,双手紧抓着我的双肩,使劲使劲地摇:“谁说妳是犯人了!谁?!我替妳杀了他!”   我犯晕,倒也有力气给他挑挑眉:“那你杀了你自己,下得了手吗?”与陌无辜地巴眨着眼睛,看着我,“我什么时候说妳是犯人了?”我歪着脑袋想了想,“也对哦,都是我自个儿想的。”   与陌似乎也有些见怪不怪,跳过去就是了:“寒儿,妳最近去哪儿了,担心死我了!”我老老实实地说:“逃难去了呗,就躲你们两个。”“我以后不追杀妳了,妳别离开我好不好。”与陌一脸恳求地说。   我一个劲儿地傻笑:“呵呵呵呵,看情况吧,假如可以不离开你,自然不会离开你就是了。”与陌嘟起了嘴巴,“寒儿妳坏!”“切,我不坏就不是我啦!嘿嘿嘿~”但是一想到一件事,我的眉头又给打结了,“你来了这里,打算住下?”与陌点点头。   “啊?!”我大喊一声,与陌的小嘴也给扁着了,“怎么?不愿意吗?”“不是啦,只是这宅子,我们没给去请下人的,我现在还有一主子要伺候,可没时间再去伺候好您。”   与陌:“这妳放心,妳不是教过我,要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吗?不用妳伺候啦!……不过,妳主子是谁?是公的还是母的?”我嘴部抽筋,不得不承认,与陌这问题,问的真TM的有技术含量。   咱都没回话,就见宝希拖着枕头,揉着睡意朦胧的大眼睛赤着小脚丫走过来了,“小寒,是谁来了啊?”我连忙跑过去,“你醒了啊?走走走,我替你穿衣服去,等一会儿又得病了我可就有段时间可熬啦!”   与陌却一把拉住了我:“寒儿,这小鬼是谁?”我一怔,“呵呵呵呵,他啊?我弟!”可宝希就老是把不该说的话,偏偏在不对的时间,当着不适合的人的面前说出来:“不是啊,小寒是我的未婚妻!”   我靠,回头一看,哇,与陌的脸色可真‘好看’哇!“呵呵呵呵呵……童言无忌哇……”与陌哪里会把我的话听进去啊?抄起旁边的扫帚,挥舞着就朝我冲来,我赶紧溜!我说这些皇上怎么都老爱罢工往我这儿冲哇?没事老爱折磨我!!呜呜呜呜~!   ……   (某凌:“这章是今天的第二更!咱可更得不容易呢!所以,亲请赏个票子留个言吧~!O(∩_∩)O~某凌会很感激的说!”)    [第二卷 江湖:第三十一章 要债.(上)]   我脚丫子跑得都起泡了,赶紧溜进房间内,锁上房门关上窗户,一头栽在被窝里。可是才安静没多久,就传来一阵轻轻地敲门声,传来一阵稚嫩的童音:“小寒~小寒~帮我穿衣服啦。”“我人不在啦!自己找舒阳哥哥帮你穿!”我极不耐烦地说。   门外传来一阵跺脚声,“唔……妳骗人啦!要是不在的话,还会说话吗?开门啦~小寒娘子~”我晕,又亮出这个称谓了,他也就不怕别人用砖头拍死他?然,不久,外边传来了宝希一阵杀猪般的尖叫声,一声脚踢屁股的声音想起后,就是尖叫声越来越小。我吞了吞口水,没看都觉得残忍,真不知道是谁干的那么狠心呐……   我一个翻身,却好像压到了什么东西,伸手一探,却取出了一支玉钗,“哇,原来我还有这玩意儿,今儿才给记起了。”(某凌:“成天泡在美男堆里,当然是什么东东都忘掉啦!切……”要妳管啊!)   我好奇心十足地按了按上边的紫水晶,我的魂魂就从体内飘出来了。我的眼前,又出现了——天堂的电梯。我擦汗,天堂的科技,可真不是盖得,真TM的发达。我上了电梯,不一会儿就到了天宫,可是进了凌霄殿还是看不见玉帝干爹的踪影,只看见一个打杂的。   我干咳了几声:“喂,那个谁谁谁呀,过来一下。”打杂的赶紧跑过来,“有何要事?”“我玉帝干爹在哪儿?”我开门见山地问,打杂的稍稍思量了一下,“陛下现在应该在书房吧。”“那你带我去找他!”在厉声大喝之下,打杂地乖乖把我带到了玉帝干爹的书房。   我毫不客气地一脚丫子踹开了房门,“玉帝干爹!我那十五万两黄金咧?!”我睁眼却看见正在往箱子里塞银子的干爹!“噢!干爹你坏坏,居然偷藏私房……唔……”未等我说完玉帝干爹就捂住了我嘴巴,“嘘!小声点儿!会死人的!”我糊里糊涂地点点头。   玉帝干爹这才放了手,“要债是吧?”我点点头,“是,有多少拿多少过来。”玉帝干爹把那箱子给盖上推到床底下,拍拍手上的灰尘,这才道:“妳要多少都有,别说是区区十五两万两黄金了,只怕妳拿不动。”   我思量了一下,“那我先要着十万两黄金吧。”玉帝干爹二话不说便往我怀里塞了个存钱小猪,“这里边,有十万两黄金的了,拿去用吧!”“谢谢干爹!么~!”我在干爹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接着便一蹦一跳地跑掉了。   刚出了门,就看见月老他老人家正往这边走来,我赶紧挥挥手,大喊:“日老!过来一下!”只见月老那脸黑的跟墨似的走过来,“死丫头!老夫不叫日老,叫月老!”我做作地抠抠鼻孔,“一个称谓而已嘛,用得着反应那么强烈不?”   “哼!”月老一叉腰把老脸别了过去不看我,“干嘛摆出那么一高架子哇,我是来问你点事情的。”我嘟着小嘴道,“有屁,放!”靠!他一月老还讲粗口!“喂,注意你的‘文明’语言啊,为老不尊,教坏子孙!”   月老倒是没给理我,我也只好直接问我的问题了,“我这辈子的四个亲亲老公是谁啊?”月老忽然换了一副嘴脸,嘻嘻哈哈地道:“很好找的,那四个年轻人就是当时的四个皇帝。样貌俊美,品行端正,家产多多,专一不二。。”   我的脸都成猪肝色了,“你白痴啊?!皇上后宫三千佳丽,还专一个屁啊!你丫的!去见月亮吧!”我一拳头把那月老给拍飞了,尖叫声越来越小……“死老头,都不知道是怎么办事的!丫丫的!哼!╭(╯^╰)╮”   不过,这十万两黄金,要建一间超级无敌豪华的天下第一馆也不知道够不够用咧,嗯,去向阎王干爹要一点看看……   (某凌:“哇呀呀,什么叫做超级无敌豪华的天下第一馆吖?向阎王干爹要债,又会如何嫩?敬请留意下一章!别忘了您手中的票票噢!闪~”)    [第二卷 江湖:第三十二章 要债(下)]   那月老搞出来的‘好事’,以后再搞定吧!现在,讨债去!   经我上次那么一闹,现在整个地府不论大鬼小鬼、白无常、黑无常没一个不认识我的,现在他们见了我就跟见了阎王爷似的,要么毕恭毕敬的哈腰敬礼问个好,要么,溜!所以这次我没给碰上白无常大姐了,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干爹~!阎王干爹~!寒儿来看您了!”我高喊着推开阎王殿的大门,只见阎王干爹无精打采地拿那些一堆一堆的奏折当积木玩,而且头上还多了个人肉叉烧包,唉,用鼻子想也知道阎王干爹刚才肯定被干妈训一顿了。阎王干爹老半天才发觉我来了,“哦!是寒儿来了啊!”   阎王干爹好像了解我心思一般,带着我来到他房间里,“干爹知道妳是来做什么的了,干爹这就把私房钱拿出来给妳抵债,不过可能只够还一部分而已啊。”我体贴地摇摇头,“多少都可以,反正我这次来也没打算把债全要完。”   阎王干爹转进床底下,喊了一句:“老婆老婆我怕妳!就像老鼠怕猫咪!”我恶寒,这又是什么啊?阎王干爹怀里抱着一个存钱猪来,站起来,摇摇晃晃了几下,结果只倒出几个硬币来,而且还是港币,我汗颜:“这次干妈好像还蛮赏脸的耶,还留了几个硬币给您……”   阎王干爹泪眼汪汪地用小狗眼神看着我:“寒儿……555……”我吞了吞口水,他的贞子式笑我不大怕,就是怕他这副样子看着我:“成!成!成!您慢慢储,我慢慢向您要!只要您别再这样看着我就成!”阎王干爹感动得抱着我的手臂喊:“还是寒儿妳对干爹我最好了!呜呜~~”    “阎王干爹,以后您得记得,港币现在贬值了,要储也要储点人民币!也好表现表现自己热爱祖国的良好品德。”我好不容易抽出了自己的手,“好了好了,干爹你也不害臊!告诉该怎么样才能回去凡间吧!”   阎王干爹用手托着下巴,问:“妳没死,只不过是灵魂回来了而已吧?”我老实地点点头,阎王干爹又摆出了他那招牌式的贞子式奸笑,“那就好办!一脚就搞定了!”呃?又是一脚?我没来得及反抗,阎王干爹就一脚把我踹飞了。   唯一和上次不同的是,人家玉帝干爹是把我给往下踹的,而阎王干爹却是高难度的向上踹,呜呜,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啊,又被人踹!   T^T阎王干爹和玉帝干爹以前是不是学校里的足球精英哇……但他们是不是精英关我个屁事哇,为啥老爱把我当足球踹!呜呜……   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正躺在我房间里古代式的公主床上,若不是枕边沉甸甸的存钱小猪,还有自己那隐隐作痛的可怜屁股,我肯定会以为自己刚才是在做梦。不过,我的四个亲亲老公,居然是小殇、与陌、小阳和雏皇小鬼宝希耶!   唉!以后,有的受了。我推开大门就看见迎面而来的与陌和宝希,只见与陌拎着宝希的衣领,宝希的头上,有一个新鲜出炉的人肉叉烧包,哭得稀里哗啦的,而且还成了个国宝熊猫!   我赶紧走上去,从与陌手里夺过宝希,“喂!你有没有再残忍一点哇,宝希还只是个孩子耶!居然下那么重手!”与陌叉着腰别过脸去,“谁叫这死小鬼乱说话,居然叫妳娘子!下次再被我听到,我就剥了他的皮来做饺子!”   我的额头前遍布了红通通的十字路口,抱起宝希一脚丫子地踩在他脚上,“去死吧你!”然后便扭头离去,宝希背着我,朝与陌做了个鬼脸,大有‘叫你欺负我。’的意思,   与陌在原地,被气的暴跳如雷,心中狂吼:‘云宝希!你给我记着!!’   …… [第二卷 江湖:第三十三章 天下第一馆.]   半个月后,我和生意头脑极好的与陌一块儿去看看我买下来的地。为什么要买地?嘿嘿,那是因为,我要当老板啦!我打算以我那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头脑来经营一间超级无敌豪华的天下第一馆。   虽说馆的名字是有点高调,不过,这也是出于我的自信。我赌,我一定会将这件馆子经营得妥妥当当,并且,还要做天下第一的那种。   前天,我就看中了一块接近闹市的地,很大很大,是一户大人家曾经的住处,如今他们搬家了,所以我就花了好大一笔银子买下来了。昨天,我就雇了一批最好的建筑师傅和工人,如今已经开工了。当然,请这批人,也花了不少银子,不过我有足够的银子去建造一间豪华至极的馆子。   我看着每个工人都辛勤工作的样子,就有一种当老板的成就感,“哇咔咔,这儿以后就是我的天下第一馆啦!嘿嘿嘿……等这里完工之后,肯定是一个十分十分豪华的地方!”   与陌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我:“妳用不用这么有信心啊,而且为什么偏偏要跑回凝月国来经营妳的天下第一馆?我看在真明国经营更好!”   我赏了与陌一记白眼,“白痴!我穿过来第一个呆的国家就是凝月国好不好,当然是先在这里开啦,以后再到别的国家开分店。”与陌头上冒出了好几个问号:“妳说什么啊,乱七八糟的。”   我赶紧改口:“我是说,我出生的国家是凝月国,当然是先在这儿开店啦,以后再到其他的国家开分店。”与陌点点头:“哦,这样啊,这个理由,还是可以理解的……”晕死,原来我的理由居然要他理解!他以为是我谁哇,我老子?   三个月后……   我的天下第一馆正式开张了!当老板的我,自然是高兴到极点。莫然是我的结拜老弟,所以呢,由他来和我一起经营天下第一馆,一切馆里的琐碎事、大事,都经他处理,或者是和我商量商量。而我,便是管理一切经营和钱钱。   我把以娱乐吃喝为主的天下第一馆,分成很几个阁来经营。   怜星阁位于离闹市较远的偏山区,就和一间五星级的豪华客栈一样,是提供住宿的地方,分成普通房、上等房、和豪华极品房。   阁中还有一个花园,有假山和人造湖和溪流,湖边有两艘浪漫的白船,湖中有一个凉亭,花园里有各种奇异的花和树,所以花园晚上的时候是十分浪漫的,是情侣赏月的好去处。   清芷阁是提供喝的地方,分为果汁区、品酒区和品茶区,其中的镇阁之宝就是我亲自调的鸡尾酒!还有很多我自己做的现代饮品,比如说珍珠奶茶吖,红酒啊,还有很多很多数之不尽的东东……   幸好在现代的时候,我什么都学过做过,因为不想出去花钱,所以都是偷偷请别人教然后孤儿院里的小朋友们想吃什么喝什么,我就给他们做什么,结果现在我就成了一万能人了。   凝香阁是提供吃的地方,我分成西餐区、中餐区、甜点区。当中当然是有不少食物点心是出自我手啦。再加上在四季不同的时候,都会有不同的菜肴出现,新鲜不断。   还有一个地方呢,是占地面积最大的,那就是提供娱乐的合欢阁!提供各种娱乐,沐浴、赌博、跳舞、练武等等。舞蹈和武功,是每年有一次比赛的,获奖者将会得到一个由皇上亲自封的称号和本小姐亲自颁发的奖金。   这些就是伟大的老板我的伟大经营计划,而关于事业之外的事情,那就是四只罢工依旧的失职无赖皇上,在开业当天,就被我打发走了。毕竟我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荒废政事而不管,那天下得有多乱啊。   对于处理他们,我也是有计划的,每个人轮流陪我一个星期,一个月的第一个星期是小殇陪我,第二个星期是与陌陪我,第三个星期是舒阳陪我,第四个星期是宝希陪我,我可以自由安排和玩乐,但前提是都要有他们其中一人陪着。   一年中,我会随机抽选一个月来和他们四人同时去旅游。而那一个月,便将会是他们四人的战争时期。此计划将在下一个月即使生效,所以这个月剩下的时间,便是我可以正式休息的十几天了,我会好好珍惜利用它的。   开业不久的天下第一馆,也许闹市因为有皇上赏赐的纯金牌匾助阵的关系,生意比我想象中要好几百倍,每天的收入比其他的店月收入还要多,由此我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全国首富,哦不,应该是全天下的首富。   天下第一馆的各个阁,都是热闹非凡的,位子经常不够,所以现在要来吃喝玩乐睡的都要花银子提前好几天订位才可以。所以,天下第一馆的第一个分店是差不多要开张了!(*^__^*)嘻嘻……   银子啊……满屋子的元宝和银锭……哇咔咔咔咔……   ……   (重要通知!!)   某凌的小说群已经有了噢!现在是人丁不旺啊,所以各位亲们快点加入吧!某凌在群里等着大家的到来噢!——76128751   还有的是,调查的问题。此次的调查,将会在二月底结束,所以请亲们也要抓紧时间参与调查噢,因为这个可是关系着以后剧情的重要调查噢!也是关系到四个男主以后的戏份!所以各位亲们一定要慎重选择!   通知到此结束!谢谢各位一直以来支持某凌的亲们!    [第二卷 江湖:第三十四章 再回凌府看老爹.]   我那幸福而短暂的美好休息日过去了,迎来的是计划实行开始的第一个月的第一个星期,所以,是小殇陪我。   呆在我的天下第一馆的‘总裁办公室’里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从天而降全都落在我钱包里,的确是很高兴,不过钱钱都长一个样儿,看多了,也会厌烦的,所以今日就让小殇带我回去凌府,好看看我那N久不见的老爹。   坐在马车里,我掀开车帘往外一看,第一眼就瞄见了那熟悉的身影,“停车!”我吼了一声,马车立刻停了下来,我打开车门跳下了马车,殇也跟着我下车,我忙冲上前去一搭那人的肩,“小远!”   小远扭过头来,看见了我,很高兴地把我给抱紧了:“哇,凌兄,好久不见!呜呜……”就在小远喜极而悲的时候,殇醋意十足地把他瘦小的身躯拎了起来,用恶魔般的脸孔和眼神盯着他,“别靠近寒,否则我杀了你。”   我和小远同时吞下了一口分泌物,话说小殇生气起来的时候,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可怕啊,我好像还是头一次看殇那么生气过。我上前从殇手中救回了小远,替他解释道:“小殇,他是我以前在衙门里的结拜兄弟,我们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所以别这么对小远。”   殇立刻换了一副面孔,脸上笑容可掬,向小远伸出了手,“抱歉,刚才我失礼了。”单纯的小远毫无戒备地把手伸上前去:“哪里哪里,都是朋友没关系。”他们两手一握的时候,我清清楚楚地听见跟方便面被捏碎般清脆的骨头碎掉的声音。   “啊!!!!!”这是小远痛苦的尖叫声。   我家小殇,果然强悍。我走上前去,拉起小远那只‘饱受风霜’的手,哇靠,成啊,都变软塌塌的了,毫无生气地坠下来,就跟一朵凋谢了的花花,“小远,你死得没。”小远泪眼汪汪地回答:“差不多了。呜呜……”   丫的,这世界,真TM的强悍,连平时如此温顺的殇生气起来都如此可怕,那可真是不敢想象这个世界有多么的可怕和黑暗哇……   “远啊,你现在辞了那清水衙门的职业没。”我问,小远笑笑,笑的有点勉强,“辞了,前几天才辞了,到现在还没找到工作呢,肚子都饿了好几天了,娘的病因为没钱买药方更严重了。”   这娃儿,苦命啊,“没关系,我有一份好工作要让你做,而且有不错的报酬。去京城里的天下第一馆做,我给你做一管理整个怜星阁的经理。”小远一听,张大了嘴巴:“天……天下第一馆?!我怎么可能可以胜任这个职位呢?而且人家老板肯定不会录取我的。”   我拍了拍这娃儿的肩膀:“没问题,绝对没问题,我说行就行,因为我就是天下第一馆的老板娘。”“老…板…娘…?!可凌兄你不是男……的吗?”小远迟钝地看了看我的女装,那嘴巴张得比河马还大。   “男女授受不亲啊啊啊啊!!!”就说小远单纯嘛,就这么一路高喊着跑了,那速度,真TM强大……   我回到凌府,那些下人个个激动得,就跟他们爹娘都复活了一样,这个喊:“小姐回来啦!”然后那个听到这个人喊,又泪奔着跑:“小姐回来啦!”如此类推,不到一分钟,我老爹他老人家就出来了,我不禁感叹,凌府的信息传递速度,真是太TNMD的强悍了。   只见我老爹那双手,紧紧地握着我那双小手,老泪纵横:“寒儿呀,妳终于回来了!那死皇上真是无赖,都不让妳放假回来的哇,真是太没良心了!呜呜……不过今天寒儿妳回来的真及时啊,妳的两位堂兄来了,快去看看!”接着拉着我一溜烟地跑了。   殇愣愣地站在原地,一阵凉风吹过,一番凄凉风景。殇郁闷,他老人家还当不当我是皇上了,忽视我的存在不说,居然还当着我的面,说我是无赖!这个世界,还有没有逻辑啊!   ……    [第二卷 江湖:第三十五章 结下仇人大冤家.]   我好不容易挣开了老爹的手,“爹,皇上还在门口呆着!”我老爹那老腰差点没给闪着,“寒儿妳怎么不早说啊。”我汗下,“您也得给个机会我说说哇,我叽都没叽一声你就拐着我跑了。”   我那老爹的老腿一撒,一溜烟地就给跑回大门去了,这个速度,很强悍。   我哼着小曲儿,心情大好地走进大堂里,也不顾里面两位‘卿卿我我’的帅哥,径自走到凳子旁,然后一屁股坐下,翘着二郎腿儿,拿起盘子里的苹果擦也不擦皮也不削就放到嘴里一咬,悠然自得地吃着。   其实我不是不色了,而是我们家那三位绝色帅哥和那一位可爱到极点的小鬼,把我对男人的审美观提到了极点,就算是帅哥,我也已经分好级别了,这两位,顶多就有三星级,虽说也是很帅啦,不过,我可没有喜欢性取向有问题的人的癖好。   我不看他们,他们倒看起我来了,我也对他们进行注目礼:“你们看着我干啥?继续哇,亲亲抱抱啥的都没关系,我不会歧视你们的,我会非礼勿视的。若是需要那个的话,出门左拐走三十步就有一客房,房内有张双人床,自个人处理去。”   靠,难道他们还不满意吗?干嘛还盯着我看哇?“喂,你们两个,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是不?!这儿是我家,我家,懂不懂,难不成你还想我走开给你们两个一二人世界?!”那两人简直一哑巴,都不吭声,仍然看着我。   我随手一扔那苹果,双手举起,作投降状,“我投降了,您老两人慢慢来,我走,我走,还不行吗?”说完我便起身刚要出去,脚丫子刚刚跨出去,那位小受同学就跑过来了,抓起我的手,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寒儿,妳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凌霜啊。”   我晕,他口中的寒儿都已经死了,谁还记得他哇,他在我眼里,就一陌生人。我摇摇头:“不记得。”没想到他还挺开放的,居然敢抱我,抱得紧紧的,我都快要被他抱得窒息而亡了,可惜我被他抱的太紧,动弹不得,不然我肯定踹他一脚丫子。   很不巧,老爹这才领着殇走来,殇抬头一看就是他紧抱着我的情景。阴森吓人的魔王表情再次挂在脸上,怒气冲冲地走过来,一手劈在凌霜抱着我的手上,趁他因疼痛而松开手的时候把我抢过来,抱在怀里。   他俩对视许久,殇把我护在身后,然后扯着凌霜的衣领,带着看似平淡却十分阴森吓人的语气道:“我警告你,若是敢再碰寒,杀。”凌霜毫不畏惧地打掉了殇的手,整理整理了衣襟,“你没有资格命令我,寒儿不仅仅属于你。”我和老爹同时为凌霜捏了一把汗,他也太大胆了吧,对方可是皇上。   好浓的一阵醋味。。我突然觉得背后一阵冰凉,回头一看,居然是刚刚的小攻!他正在用一种极其恐怖的眼神盯着我看,他也扯起我的衣领,然后学着殇的口气对我说:“我警告妳,若是敢再碰霜,杀。”我晕,我招谁惹谁了哇,是他主动抱我的好不好。“我又不是自愿去碰他的,是你的爱人主动抱我的,关我何事?”   老爹无奈地看着我和小攻的‘PK大比拼’,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凌炎,寒儿她不是故意的,你就别为难她了。”   凌炎化刚才恐怖的表情为别扭的笑,我想,假如鱼也会笑,大概就是笑成他这个样子了,“是吗?原来是这样啊,那是我错怪妹妹了。”说完还向我伸出了手,“抱歉。”我半信半疑地把手伸上前去,心里总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手刚刚跟他握上,我的手就被他狠狠一捏,发出比方便面还干脆的声音,“啊啊啊!!!!!!”此乃我的尖叫声,远啊!我终于感受到你当时是咋个儿感觉了!那叫一个疼啊!   未等殇发飙冲过来把他杀了,他就一脚丫子踩到我那小脚上,然后带上凌霜就走了。   我双手握着刚才被那死人攻踩到的脚,单脚跳着,殇赶紧过来把我扶住,我在心中嘶吼着:‘死人攻!死人凌炎!你走着瞧!姑奶奶我肯定会好好炮制你的!!有恩不报不算差,有仇不报是人渣!!!!!’   …… [第二卷 江湖:第三十六章 凌晓寒VS凌炎.]   夜幕降临,当太阳安心睡觉去了的时候,我心中的怒火却压制不住,恨不得现在立刻把凌炎那小子给宰了!岂有此理,那死人攻居然那么嚣张,竟敢接二连三地欺负我!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看着来吧,我明天一定会把今天的局势改写的。   我在床上兴奋地想着明天的计划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我翻身下床,赤着脚丫子跑过去,“谁啊?”打开门就是咱们家小殇的俊脸。殇轻声道:“有打搅到妳休息吗?”我摇摇头:“没有没有,我方才还在想着明天如何对付那个混蛋呢。”   殇笑笑,“呵呵,寒,妳一定会获胜的,所以不必担心。”我兴奋地点点头,接着问:“话说你这么晚来找我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吗?”我清楚地看见殇的脸上荡漾着如晚霞般的红晕,“不……不是的,我有东西要还妳,跟我来一下。”说完转身就朝花园方向走去。   刚来到花园的一棵大树下,殇转身递给我一本小册子,“呃?这本不是我失踪N久的日记本吗?怎么会在你手上?”许久,殇才坦白地对我说:“是上次妳在庆功宴上喝醉了酒在我寝宫中过了一夜后无意间留下的,我一直帮妳保留着。”   我有点不大相信,“你都没有翻开来看看里面的内容吗?难道你不好奇?”平时冷若冰霜般的小殇现在居然像个小孩子一样乖巧地笑了:“虽说很好奇,但是妳没有允许我看,我不敢看。”我咧开嘴笑了,踮起脚尖用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孩子,乖,娘没白疼你!”   殇的额头上顿时坠下三根黑线,“寒,我今年十九岁了。”   “呃,哦呵呵呵呵,原来是这样啊!刚才我开玩笑来着,您老别生气。”我用本子挡住自己的嘴巴,奸诈而做作地笑着。   尴尬,还真不是一件好玩的事儿,“没事您老可以在这儿休息休息看看月亮上边有没有雅典娜,或者您可以选择回房休息喝口茶,若是房里没有茶您可以亲自去厨房自己沏壶茶,假如不想亲自去做您可以叫丫鬟去给您端来,茶热了您叫丫鬟给您吹吹,那茶凉了您叫丫鬟给您去热热,啥的事情自己能处理就处理,不过有事儿没事儿都别去找我,就这样小的回去睡觉了!愿您明天能看见阿波罗!”   说完一大串的话之后,我便一溜烟跑回了房里去,只剩下一头雾水的殇愣在了原地。   “喔喔喔喔——”   烦人的公鸡喊了一声,一刻钟之后全部人都坐在食堂上,而气氛却十分的别扭,连空气都凝固了,我和凌炎对视着,就跟一公鸡和公鸡……呸呸呸,有谁会说自己是公鸡的啊?!我俩死死盯住对方,似乎恨不得马上把对方生剥活吞了似的。   我眼神依旧是紧紧扣在我对面的王八蛋身上,小手一拍桌子,力度刚好,没给拍烂了这一桌,“你,下流无耻低级讨人厌!冤枉我不单只还踩我一个脚丫子,差点没给捏断我脆弱无比的白嫩小手!”   凌炎的眼神依旧是紧紧扣在我身上,大手一拍桌子,力度刚好,也没给拍烂了这一桌子,“妳,卑鄙做作阴险心计重!夺走了我们家美丽亲爱宝贝的霜的心不单只,居然还死死抵赖说不是妳的错!”   我们两个再次对视了许久,同时一拍桌子:“去死!!”很不幸,桌子裂开了,上面的早餐,也没了,老爹张大了嘴巴,他花了高价买来的桌子啊……殇悠然自得地端着茶,时不时优雅地喝几口,这种耐力,真是强悍。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吗?”我的脸上写满的是鄙夷。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男吗?”他的脸上写满的是不屑。   “还看是不,信不信我一砖头拍死你!”我感觉到怒气正在我的身体里面燃烧!   “假如凭妳那三脚猫功夫也能拍死我,我宁可用豆腐撞死自己!”凌炎挑衅的空气简直是火上浇油!“有种打一场啊!蠢蛋!王八蛋!”凌炎讽刺地笑笑,一言不发便飞身出去了,小样儿瞧不起我?我也飞出去!   乒呤哐啷——   外面传来一阵打斗声,堂内的老爹一副欲死不能的表情,凌霜焦急地在堂内来回徘徊,殇便是悠闲地品着茶。   堂外的半空中,我和凌炎打了个你死我活,我一个拳头打在凌炎脸上,凌炎不满地嚷嚷:“喂!妳怎么打脸啊!妳知不知道我的脸对我来说有多么的重要!”“啰嗦!”我一个巴掌拍在凌炎脸上。   凌炎的怒火燃烧起来了,他一脚丫子踹到了我屁股上!“奶奶的!你踹我屁股疼了怎么坐啊!”……我们就这样,他踹我肚子我插他眼睛,他用手刀劈我脑袋,我一脚丫子踢他要害……   打了好几个时辰,我们两个都撑不住了,纷纷落在屋顶,来一次口水大战,我嫌他啰嗦烦人,叉个腰就跟一泼妇骂街似的,我从腰间掏出一芒果,剥了皮就往嘴里送,那果皮就扔在他脸上。   他双眼一黑,看不到东西,滚着爬着就给从屋顶上掉了下去。我仰天大笑,嘴里还有一芒果,然后做作地把脑袋往屋顶下探:“哎哟堂兄,怎么那么不小心呢?若是摔坏了脑子怎么办啊?那岂不是比现在还笨?”   下面的凌炎肯定是摔晕了,被我这么一说也没反应,那脚不断地抽搐着,就像一只被胖子踩了一脚临死之前的小强一般……我大摆胜利姿势,“本小姐宣布!本次凌晓寒VS凌炎的大PK,凌晓寒赢!!哇咔咔咔咔!!”   我嚣张的笑声在回荡回荡~凌炎的心啊,在滴血滴血~‘凌晓寒,这个女尊男卑的主义臭丫头……’   …… [第二卷 江湖:第三十七章 离开凌府.]   殇说,莫然说天下第一馆有些事等着我回去处理,所以在昨晚的时候就把包袱收拾好了,今日一早吃过早饭之后就要回去天下第一馆了,临别时,凌霜、凌炎还有凌老爹都到大门前送我。   凌霜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寒儿,妳回去要保重好身体,有空到我府上去看看我。。”   “咳咳咳,”凌炎一阵干咳,做作得很,“喂,后会有期啊。”   假好心!分明就是想打断凌霜和我的‘深情道别’嘛!醋坛子!“后个屁啊后会有期!本小姐还恨不得永远都不要再看见你这张臭脸咧!回去还真的要好好清肠理胃,用闪亮牌滴眼液洗洗眼!真没想到世界上居然会有你这么恶劣的人,而且还是同性恋!”   “妳……妳……妳……妳简直莫名其妙!”凌炎被我气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呵!总比你无理取闹要强!”我一脚丫子重重踢了一下他的要害扬长而去,后边传来凌炎欲要杀人般的猪叫声:“凌晓寒!!假如以后我生不了孩子我就宰了妳!!!”   我坐在天下第一馆的‘总裁办公室’里,嘴上叼着毛笔,满脑子想着让人烦恼的生意计划,正无聊得很。瞥眼却看见一旁睡得正香的殇,嘴角不自觉扬起,形成一抹坏坏的笑,我手拿毛笔,沾了沾笔墨,踮起脚尖走了过去。   随手在殇的俊脸上乱花一通,“哇咔咔,完成了!(*^__^*)嘻嘻……这真是一件伟大的杰出艺术品啊!哇咔咔咔咔!”殇醒来,看我笑的那么开心,不禁好奇地问:“寒,妳笑什么?”   被他这么一问我笑的更欢了,倒在地上滚来滚去,笑的没完没了,看了一眼殇的脸,就笑到眼泪都出来了,连肚子里的肠子都被我笑成一团,痛得要命。就在殇觉得莫名其妙之际,莫然很及时地推门进来,看到殇的脸,脸上别扭得要命。   接着关上门,在外边笑了个半死,然后滚着进来,顺手把铜镜递给了殇,殇接过了镜子,看到了镜中人,脸色比脸上的墨水还要黑,看到殇的表情,我和莫然更是不怕死地没良心大笑着。   过了一阵,我还以为殇会气急败坏地把我们两个修理一顿,没想到他居然笑了!还伸手勾了勾手指头,示意让莫然过来,莫然不明不白地走过去,刚要问有何事,殇却掏出了一双筷子,筷子头上,有莫然最害怕的——毛毛虫!   莫然双眼呈斗鸡眼,“啊啊啊啊啊!!!”带着杀猪般的叫声跑出了老远,我吞了吞口水,“小的刚才纯属娱乐,若是稍有不喜不乐,请去洗把脸啥的,洗手间里有洗手液,还有白毛巾,请大人您有怪莫怪,咱小娃子没见过世面!闪了!”   我也一溜烟跑了,我可惹不起这吓人的殇哇,早知道就不玩了!呜呜呜~殇生起气来的样子真可怕啊!! [第二卷 江湖:第三十八章 丐帮里的千金大小姐.]   几天之后,收到通知的小远来到了天下第一馆报到,连连工作了好几天,才发现原来小远是个如此勤奋的年轻人!月亮啊!妳得保护他!(月亮:“别无端端扯上老娘!不然我宰了妳!”)   怜星阁因为有小远在管理,生意也比以前好很多,另外,天下第一馆的分店已经开始建筑了,地点就在真明国的京城,听说还没有开张,市民们就已经议论纷纷了,而且还有人下了订!想必不久之后我一定会更加富有了!哇咔咔……   也许是近来玉帝干爹的心情不大好,大雨一直连下了好几天,乌云密布,太阳连个脸儿都不肯露出来,怕是回乡度产假去了,但是这种鬼天气并没有影响天下第一馆的生意,来往的客人依旧是络绎不绝。   但是今日一早,我醒来,却听见门外一阵喧哗,其中还夹杂着一个女孩的声音。我走上前去,“发生什么事情了?”所有人不语,只是给我让出了一条道来,我走过去,却看见一个衣着破烂头发零乱的女子,与我年龄相仿,出落得水灵灵的,双明若星辰,粉嫩的双唇犹如两片樱花一般。   只是女子手里端着一个破碗,手执一根棒当拐杖使,恐怕是乞丐,但是如此年轻美貌的女子,怎么会是乞丐呢?而且还是在装一个男乞丐。许久,女子故意用男子的声音道:“这位姑娘,看够了没有?看够了的话,请允许我住入客栈。”   我一听,整个身子一颤,难道我耳朵出了问题?“但是本店的住宿费用甚高,只怕妳不够银子,并且,客官妳似乎没有预先订房。”女子翘起嘴角露出坏坏的一笑,“姑娘,妳真健忘啊!前天,我爹杨将军不就订了一间上房吗?而且还预先付了费用。”   我略作思考了一下,“的确有此事,但妳有何证据说妳就是杨将军的女儿?”女子脸上并未露出焦急的表情,她缓慢地解下包在头上的头巾,长长的秀发如瀑布般落下,“我乃杨将军的独生女,杨子茹。”   虽然不大明白杨将军的女儿为何要伪装一个乞丐,不过这是别人的事情,恐怕也不好过问,“失礼失礼,请杨姑娘把包袱交给小二,到柜台签字即可入住。”女子莞尔一笑,款款走向了柜台。   我脸上的笑容不是一般的灿烂,回头看了看方才阻拦杨子茹入店的大小店员,轻声道:“以后不论是身份高贵或卑微的客官,都不可以阻止其入店内,明白了吗?以后可千万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了。”语气中没有丝毫火气,但我的潜台词是:“谁以后若是轻举妄动!老娘我就宰了谁!”   店员们倒吸一口气,吞了吞口水,九十度鞠躬:“是!老板!”   我咧嘴一笑,转身离开,小样儿的,一个个都不把我放入眼内,把我的话当做耳边风!哼哼,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今日殇要提前离开,因为宫中有紧急的政事需要他处理,就连午饭也没吃就匆匆回到宫中了,因此有些失望,毕竟才陪了我两三天,不是说好一个星期的嘛,真是的,什么破政事,真是麻烦到了极点!   我郁闷地一口一口吃着白饭,莫然唤了一声:“寒?”我立即回过身来:“什么事?!”莫然道:“我现在要去看一下凝香阁的人有没有送午膳到怜星阁各个在房内订了午膳的客官。妳好好吃饭,别再走神了。”我点了点头,毫无力气地应了声:“哦。”   莫然走后,我更是无心吃饭了,殇不在,吃啥不像啥,吃了不香也不辣,那还不如别吃了。我到合欢阁去逛了逛,顺便看看生意如何,却看见练武场里面,白天见到的那个杨子茹正在练着一种叫打狗棒法的武功。   “呃,这丫不会是丐帮的吧?”我这才领悟到,原来这世界上真有一个叫丐帮的帮派,我晕。不过她堂堂一个大家闺秀,锦衣玉食生活不用愁,为何偏偏跑去丐帮扮乞丐在大街上讨吃讨喝呢?真是想不明白,古代人的脑子都有点问题。   突然,一根打狗棒快速向我飞来,我敏捷地将身体潇洒一偏,便躲过了这根差点要了我小命的打狗棒,正想破口大骂的时候,却传来一阵掌声,“凌老板果然好身手!好身手啊!”杨子茹走到我身旁,贴着我耳朵又加了一句:“凌老板身手如此了得,可曾想过在丐帮里发展?”   我触电似的狂摇头,“我可没有当乞丐的爱好,我现在在党的带领下生活美满幸福,银子多多好吃好喝好穿好睡,每天只懂得吃喝拉撒睡,我宁愿当一个幸福快乐的良好市民,也不愿意去丐帮装穷扮乞丐到街上去讨吃。”   杨子茹用警告的眼神看着我:“喂。妳不要搞歧视哦!”我无语了,这丫,实在是太怪了,“出于人之常情,杨姑娘有怪莫怪。”杨子茹叹了一口气,“丐帮不是挺好的嘛,为何大家都不大愿意加入丐帮呢?”   我极为友好地拍拍杨子茹的肩膀:“杨子茹同学,妳热爱帮派的心情,我很理解,也很欣赏,只不过,不是每位同志的想法都和妳一样的,他们并不认为当乞丐是意见光荣的好事情,而妳的想法不同。”   杨子茹无奈地耸耸肩,“或许的确如妳所说吧,”她突然把脸靠的近近的,“还有,以后别老是叫我杨子茹杨子茹的,会暴露身份,妳叫我未来丐帮第一!”我狂擦着汗水,点点头:“呃,好。”   见我答应了,她便高高兴兴地弯腰捡起她的打狗棒,接着一蹦一跳地回到练武场继续练她的打狗棒。我晕,这丫也太奇怪了,摆着一个千金大小姐的身份不去做,反而走去当乞丐?简直脑残!   不过,如果我说丐帮里面有个千金大小姐,不知道别人也会不会相信。。呵呵O(∩_∩)O~   …… [第二卷 江湖:第三十九章 莫然离家出走.]   晚上,我惬意地坐在屋顶上喝着我最爱的女儿红,也不知道是哪个不怕死的家伙发出一阵呼叫声打破了我这美好的气氛!人家本来想说断肠人儿在喝酒的嘛!讨厌!“老板!凌老板!怜星阁那边有急事要您过去处理!”   怜星阁的一个小丫头边喊边跑过来,而且还特好心地把那梯子给撞倒了,我说这丫怎么这么有公德心哇。“有什么急事啊?现在妳姑奶奶我连上茅房的时间都没有!”丫头心急如焚,那语速快得讲话都跟讲绕口令似的:“可是怜星阁那边,白天的杨子茹姑娘说要老板您去看看,说是上房出了点问题!”   我翻了个白眼:“凭什么要老板亲自出场啊?那总经理是用来干啥的?刚开始不都跟你们说了吗?一切大小事宜皆由莫然经理负责!”丫头支支吾吾地说:“可是……”殇走了我心情就够毛躁了,可偏偏最近天下第一馆大事经常小事不断!“别再让我说第二遍!”   “是!”丫头撒开脚丫子就要跑,却被我狠狠喝住了:“喂!妳临走也把梯子给搭上啊,弄掉了也不给拾起来,待会儿我怎么下来啊?跳楼吗?!”“是!”丫头走过来,殷殷勤勤地把梯子给扶正,搭在屋顶边上。   奶奶的,最近又没抽得到空去看看阎王干爹和玉帝干爹,没能找个人来解解闷,倒是麻烦一大堆,看来开店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唉——”我在月光下长叹第N声,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偏偏这个节骨眼上天下第一馆又弄出这么多事来,害的我抽不出身子去找他们玩,郁闷!   这一头,莫然被丫头领去了怜星阁,来到了上等房区,打开房门,看到里面的女人一脸媚笑地看着自己,先是怔怔地看着她,继而发出惨叫声:“杨-子-茹-?!!妳怎么会在这里!”   杨子茹风情万种地朝莫然款款走来,一手搭上了莫然的肩膀:“夫君~别这么见外嘛,叫娘子才对啊,我可是你的未-婚-妻哦。”莫然一脸嫌弃地打开杨子茹的手,“恶心,谁和妳订婚啦?!”   “妳父皇啊,凝月国当今圣上,当初可是指腹为婚的,可别赖账。”杨子茹摆出一副坏笑对着莫然,莫然撇撇嘴,“那是老爹自作主张,本王可没有答应。”杨子茹的火气上来了:“你到底承不承认我们两个的婚事!!!”   莫然倔强地摇摇头:“不!承!认!”一字一顿地说着,这句话简直就是一往火上撒的油!只听杨子茹大吼一声:“绿儿!!给本小姐抄家伙来!!”“是。”一个丫鬟应了一声,立马就拿来了一特大号的‘蚊拍子’,只不过,这‘蚊拍子’不是用来拍蚊子的,是用来拍莫然屁股的。   杨子茹称此为家法。   莫然惊叫着快速逃跑,杨子茹手执‘蚊拍子’追着莫然奔跑在雨中。   明天一早,一个丫头告诉我,莫然离家出走了,我大惊:“啥子?!那小子跑了?!在这节骨眼上他给我离家出走?!”丫头一五一十地把杨子茹和莫然的婚事一直讲到昨晚事发如何,当我终于听明白的时候,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杨子茹是莫然的未婚妻。   原来现在我要自己处理天下第一馆的所有事情!!!   呜呜呜呜……莫然啊,你回来呀!别丢下我哇!!呜呜呜呜……杨子茹妳赔我莫然!!   ……    [第二卷 江湖:第四十章 将军杨府.]   我回屋把一衣服往身上一套,忽忽弄弄地把头发随意处理,脚丫子往鞋子上边一蹬,就差没给往自己脑上系一条‘我要发飙’的布条了。“杨子茹,妳这丫真的是没点公德没点道德没点口德!姑奶奶我今天不去杨府讨人我就不姓凌!”   我快马加鞭给赶到了从各位良好市民的口中逼问出来的杨府,我跳下马,一脚丫子踹那大门上,我那功夫可真不是盖的!那大大的门立马就给我倒下了,简直一垃圾工程!我不顾守门侍卫的冷眼,也不顾丫鬟的宇宙无敌超级霹雳惊慌眼,扯开嗓子就喊:“杨子茹!!妳丫给本姑娘出来!!”   我那极高分贝的尖叫声,连连在无边蓝天回荡了好几声,方圆几百里的所有人畜都跑了,而我面前本来还矗立着的守门侍卫还有丫鬟,屁都没放一个就影儿都没了。哼哼,算他们识相,好狗不挡路!   一分钟过后,没给喊出来那丫杨子茹,倒是喊出了一老爷爷级的老头来,我定眼一看:“哟!老头子将军!!”我化怒为喜,要知道我的人缘可是遍布从小到大从男到女的,这老头儿就是被我那八串香蕉而立功的伟大事迹吓得下巴落地,嚷嚷着要回乡退休的老人家,人家还在庆功宴上给我敬过酒呢!   老头子见是我,刚才那什么将军威严全都给抛外太空去了,那叫一个老泪纵横!“哇呀!凌侍卫哇!!您祖宗大人要离开皇宫怎么也不给老夫说一声哇!害的老夫我是回乡回不成,退休退不了哇!!5555……”   一滴豆大的冷汗从我后脑勺流了下来:“我说老头子将军哇,您老就算是N久没见我了,也不至于这么激动吧?”老头子确定自己没老眼昏花外加耳朵失聪之后,放开了他那紧紧抱着我的老手:“凌侍卫,妳是女儿身?”   我点点头:“是哇,这消息早就传遍天下啦,怎么?您还不知道?”老头子摇摇头:“老夫不晓得。”我用力地拍了拍老头子的肩膀:“没事儿没事儿!这没点建设性的八卦国际新闻,别理它!就算你以前不晓得,现在晓得不就好了哇?”   老头子被我拍的几乎心肌梗赛,狂咳不断,缓过劲儿才道:“凌侍卫,敢问妳踢烂了老夫的大门,然后吼着要我家丫头出来,是何事啊?”   奶奶的,他没给提起这件事我还忘记了,一记起来就如同身处于我的怒火之中:“你爷爷的你怎么教女儿的哇?!她拐走我的超级无敌宇宙第一霹雳宝贝员工她还屁都没给放一个就走了!你丫的我现在是来讨人来着!”   老头子作吃惊状,那姿势摆的极其时尚,“若老夫没记错,茹儿昨天只是带回了与她订有婚约的莫然王爷回来而已……”“你祖宗十八代的!那人就是我员工!!”我唾沫四飞,对着他那老耳就是狂吼。   老头子吞了吞口水,虽说他是将军,但是还是蛮怕我的,“凌……凌侍卫,息……息怒,让老夫领妳进屋喝杯茶再去找茹儿商量商量……”我那怒火都快要烧着头顶了:“喝你个死人头!!我现在就要去找你家死丫头!!”   逼于无奈之下,老头子最终还是乖乖地把我领到他家宝贝女儿的房间门口。   我正想一脚丫子踹开房门,里面却传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超级无敌惨叫声:“哇啊!!!!!爹爹呀!!!!!”   呃,没听错的话,这就是我那被野蛮女拐走的宝贝儿子莫然的声音吧?这么有震撼力的惨叫声,我还是第一次听咧,跟我有的比!呸呸呸!我关键时刻都在想着什么垃圾事情哇!!莫然!!你爹爹我现在来救你啦!!! [第二卷 江湖:第四十一章 我家儿媳妇我自个儿选!]   我回过了神,在老头子因吃惊过度而下巴脱臼落地和惊异眼神中,我一脚丫子就把那丫的房门给踢得粉身碎骨,什么?妳问我为啥老爱踹门?哼哼,小样儿!当然是因为敲门又开门太过麻烦!只是古代的垃圾工程多,这么一踹,那门就给烂了,哪像二十一世纪的门门,被我踹十几二十脚都不会烂,最多也是残。(某凌:“晕,那是铁门吧?”)   我飞身冲进房间内,却见莫然被杨子茹压在身下,而杨子茹的手中正拿着美其名曰‘家法’的‘蚊拍子’,“杨子茹!!妳丫还我莫然!!”我怒气冲冲地瞪着她,见她和我同样是女人,我给她选择,假如还不乖乖上交莫然,我就一脚丫子踢飞她!   莫然一脸感激地看着我:“爹爹呀,妳真是帅到极点哇!”   我右手拇指帅气地划了划鼻子,“当然!”   杨子茹的嘴角玩味地勾起,形成一抹玩世不恭的笑,那死丫肯定是因为他那死人臭老爹没给她好好教育教育,而一味地宠着惯着给宠坏的!死丫那副熊样,简直一不良少女外加野蛮女!“呵呵,原来,妳就是夫君刚才口里一直喊着的‘爹爹’呀?哼哼,真特别呀。怎么?要讨回妳的‘宝贝儿子’来了?”   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妳是听不懂人话还是眼睛瞎了,我千里迢迢跋山涉水另加快马加鞭赶到这里来,难道只是为了陪妳这死丫喝茶聊天谈八卦?!妳脑子没坏吧?现在给无知的妳解释完了,知趣的话就速速换我莫然儿子来,否则我饶不了妳!天下第一馆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我的宝贝儿子去处理呢!”   莫然的嘴角一阵抽搐,杨子茹还嚣张地往莫然那小子腰间那么一坐,还翘起了二郎腿,手中的‘蚊拍子’被她把玩着在莫然脸上划过一遍又一遍,“啧啧啧,我可怜的夫君哟,原来你在你亲爱的‘爹爹’眼里只是一个工作的下人啊……”   我被她气的直咬牙,“妳这史上最为恶劣的死丫头!若是敢再拿那烂‘蚊拍子’碰我家莫然,我就一巴掌扇了妳顺便一脚踹飞了妳老爹!”背后的老头子吓得赶紧踮起脚尖悄悄溜出门外,逃命也。   杨子茹突然被刺激一般蹦了起来,七窍冒烟,“妳说什么?!妳居然说我的家法是……”我挑挑眉,破例地把话重复一遍,赏赐般的把话劈在她头上:“烂‘蚊拍子’。”果然,凭我那鬼斧神工的功夫,把杨子茹气得暴跳如雷,“我要把妳给宰了!”   我挑衅地向她勾勾手指头,“有种来呀,咬我呀。妳这么一条在丐帮里毫无人气毫无地位毫无尊严的狗狗。”这句话如同利箭一般直插她心里头,她的心,在滴血!哇咔咔,被我说中了吧?   我们的战争终于要爆发了,莫然突然插口:“爹……”我猛地回头一瞪那不识时务的小子:“女人之间的决斗,男人别插嘴!一边躺着看妳爹爹我怎么帅气地解决掉这个野蛮女!”莫然立刻闭嘴不吭声了,还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我回过头来盯着她看,时不时开开冷气机,就不信我瞪不寒她,奶奶的!玉帝干爹啊,阎王干爹哇,请赐予我力量,瞪死她!默数三秒,学着李小龙帅气的口气:“啊哒~野蛮狗狗,放马过来!”   我俩齐齐冲上前,混在一起就狂打起来,一阵风波后,我把已经被我打得几乎面目全非的杨子茹没心没肺地往墙角一扔,拍拍手上的灰尘,忍着嘴角的阵阵痛楚,跑到床边,托着腮帮子问:“我说小子,你是不是很喜欢躺在这丫的床上哇?干啥一直不起来?”   莫然脸上一阵羞愧,“我屁股痛。。刚才杨子茹那家法,已经起码有一千五百下落在我屁股上了。”“呃……”我无语了,莫然居然一夜之间受尽了野蛮女的折磨!“可怜的娃儿呀,爹这就领你回去天下第一馆,给一上好的枕头你垫着屁股坐着好舒舒服服处理事情。”   莫然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我架起那小子重重的手臂,搭在我那弱小的肩头上,就要往房门外走。杨子茹艰难地站起,一抹嘴角的血迹,一声喝:“站住!”   我回过头来,盯着那不怕死又没点素质的丫,在我们的周围,如同西伯利亚寒风大风雪降临,极低的气温令到莫然不停地打着哆嗦,我们眼神所碰触的地方擦出了极亮的火花。杨子茹她已经被老头子宠得无药可救不怕天不畏地了,若是我用这种眼光看着其他人,那倒霉的人早就被我的杀人眼光所秒杀至死无葬身之地了。   “有屁,放!”此乃发自我的尊贵口中。   “放什么放!妳凭什么把莫然带走!”杨子茹尽力地瞪大眼睛看着我,“我靠,带走儿子也需要理由吗?这是哪门子的狗屁法律!”我不输其气势,丫的,跟我斗?就凭她?一丐帮小狗狗?   “既然妳口口声声说妳就是莫然的‘爹’,那我杨子茹是莫然的未婚妻,也就是妳未来的儿媳妇!妳难道就忍心把妳的儿子硬生生地从幸福里拔出吗?”杨子茹振振有词地说着,就跟全世界的真理,都以她为中心发源地。   “靠妳祖宗十八代的胡言乱语!我代表月亮鄙视妳!”(月亮:“妳这厮是把老娘我当什么了!!”)   我停顿了一下,给了她一个代表鄙视的卫生白眼,对她的无耻行为感到对不起党!“一,我不认为妳和我家莫然小子订了哪门子的亲!二,我不认为妳是我儿媳妇,因为我儿子不喜欢我不上心的女人,肯定是社会败类。”   就在杨子茹要发飙再现她的胡说八道和疯言疯语的时候,我及时地打断:“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家儿媳妇我自个儿选!而妳,再修炼一千八百辈子吧!哼!”莫然也很配合地学着我冷哼了一声,我俩就这么潇潇洒洒地回家去了。   而几天过后,将会有很大很大的事情发生,因为,咱家与陌要来了。   (某凌:“偶认为,不单单只有这码子事儿,应该还有更棘手的事情噢。。”呃……) [第二卷 江湖:第四十二章 ‘千坛不醉’之名.]   临走的时候,我也不忘揪回那老头子来好好进行教育一下。咱们的教育,是这样的,暴力恐吓加长篇大论。老头命丫头端上了香茶,还叫我跟他坐下好好谈谈。去他丫的谈谈,我是要来骂骂!   我一拍桌子,那俩茶碗颠了一下,“你这死老头,怎么教女儿的哇?!居然抢我儿子去虐待!加入了丐帮去做一狗狗还做的那么恶劣!没点狗徳!若不是看在你面子上,我还一巴掌把那死丫给扇了!她这种无才无德没点口德和行为道德的厮,统称为缺德!!”   “凌侍卫,万分抱歉……”老头极其害怕我地低下了头,嘟哝道。   我再次一拍桌子,整个大地都得抖一抖,“跟我抱歉有个屁用啊?!你这样教女儿,简直是对不起父母对不起党,对不起你丫的祖宗十八代!对不起我玉帝干爹对不起我阎王干爹,对不起社会所有的良好市民!更加对不起国家政府的义务教育!你这厮,不懂得教女儿就不要生女儿嘛!结果搞出了那么一件没点素质道德的废物!”   我的唾沫纷飞,我的伟大教育,我的长篇大论,是说得老头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装乌龟,把头埋得低低的,那老腰弯得都有九十度直角了,“万分惭愧,万分抱歉……”   丫的又是抱歉!姑奶奶我花了那么多珍贵口水可不是为了让他连续说抱歉!抱歉有个屁用,抱歉就能挽回我的宝贵黄金时间,抱歉就能让我家莫然小子的屁股不肿!奶奶的!我一个手掌就用尽全力一劈,那桌子就给报废了,又是一垃圾工程!“抱歉顶个鸟用!老头我劝你不要老把时间用在朝堂上!”   “是是是……谨遵凌侍卫教诲……”老头把头埋得更低了,那老眼还时不时撇一撇那被我一掌劈了个稀巴烂的桌子,他那心,在滴血!他高价买回来的檀木桌子哇!   “谨遵有个屁用!你若是再不好好教导教导你那缺德到极点的臭丫头!被我知道她那死丫头在外头又给做了些什么对不起党的事儿!姑奶奶我就拆了你的将军府!!莫然,咱们走!”我一声喝,把莫然架起就走了。   老头在原地石化,爷呀!老夫我现在终于是知道,那小丫头用八串香蕉立下大功的事儿不是盖得不是骗的更不是因巧合而造成的啊!就凭那丫头的犀利嘴子,就算是用口水和教育之言来消灭了那些魔教顶级杀手,也不出奇啊!我活在这世界上是干什么的啊?!毫无尊严啊!!自愧不如啊!!!   两天清淡而单调到极点的悠闲无聊生活,就这样过去了,莫然屁股上垫着一绒毛做的顶级枕头,正在奋笔疾书地赶着工作。莫然是那种受人滴水之恩便要涌泉相报的娃儿,就那天我把他从魔女手中夺了回来,他就给乐的跟啥是的,工作做的那叫一个乐意!   我往嘴里抛了个葡萄,心中暗自感慨:有这么一个儿子,真是好哇!购物他付钱,气儿往他身上撒,天下第一馆内的大事小事均由他处理,哇咔咔!!就是有时候有点拽有点贫,不过在关键时刻还是挺有用处的!   我拎起酒坛子就往自己嘴里灌女儿红,一坛子给干了之后,咱捏着手指数一数,后天与陌就该到了,也就是说,今天和明天还有时间好好玩玩,而今天,大好的晴天,我要去清芷阁去喝喝酒,解解暑,顺个西瓜来解解馋,接着有空再去合欢阁赌赌。   “儿子你好好干,爹爹我现在要去讨个乐子。”接着便起身走了,除了房门才闻莫然的叫声:“爹爹!别喝太醉了,否则没人扛妳回来的!”切,小样儿,我会喝醉?开什么国际笑话,以前就说,不过现在,我每天都喝酒,酒量如海量,就算是喝上好几坛子我颠都不会颠一下!   来到清芷阁,见品酒区一阵热闹,骚了老半天脑袋才想起,今日正赶上了夺取‘千坛不醉’之名的比赛,听说胜出者不但拥有此称号,而且还赏有银子。哼哼,今儿我可不想奖金和称谓落入别人手中,就看我出马吧!   一个壮士一拍桌子狠狠道:“谁还敢跟老子比?!”看来这个死胖子也是一个不好惹的对手,见一群的人已经醉倒在他脚边,想必已经是在此次比赛中颇有实力的。不过敢在我面前嚣张的人,都是一傻子!“我!本小姐跟你比!!”   好几十号人同时回头盯着我看,胖子先是一阵诧异,继而便是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妳一个姑娘家老子我还是劝妳回家等迎娶的轿子吧!少在这儿掺和!哈哈哈哈!”笑,笑,笑,怎么不笑死你!“少瞧不起人!没有看清楚我的实力就笑话我,也不看看自己的熊样!”   胖子火了:“妳说什么?!”我别过头去,免得侮辱了我的视线,“对不起,我没有兴趣把自己的话重复一边,特别是对你这种人渣。”闻声所有人都给拜下了,只有那胖子愣在原地,“在下久闻凌老板英名!”   我摆摆手,“都起来吧,跪个啥呀?我还没死呢!我大不了就是开个馆子的,也不是你们的祖宗,向我跪多了我会折寿!今儿大家共聚一起,为的就是讨个称谓领个奖金,好光宗耀祖积积阴德储储人气,好给党和父母脸上争点光!今儿你们也别把我当什么凌老板了,要比就一起比,不论身份高贵卑微!”   我的一番肺腑之言,带起了众人一阵排山倒海的热烈掌声,看吧,我在外面的美好形象还是深得大众之心的!就是那死胖子,没点礼貌,也不懂得给我点面子!“哈哈,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凌老板!既然是这样,我也就不手下留情了!若是要开始比就比吧!这奖金称谓我是领定了!”   你丫的去死!敢在我面前贫!忽忽,息怒息怒,为了保持我在外的美好形象,我不跟他计较!“少废话,要比就比,我就不信我会输得过你!假如我输给了你或者是任何人,我就把天下第一馆拱手相让!!”   我这一番自信的语言惊得大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要知道,一个天下第一馆可是每个人都梦寐以求的,我居然会如此随便地就把天下第一馆作为赌注,而且是面对一个体型悬殊的胖子!不过我做事自己当然是有了把握才会这样说。   众人心里痒痒的,都想上前去试一试,不过我的酒量早就传遍四方,自然是没有人敢去做这种没有把握的事情,所以,大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由观众来做评判,而我便是与死胖子进行比试。我抛了一个鄙视他的眼神给他,而他也不负我所望地燃起了心中的怒火。哼哼,这样才好玩的么!   胖子与我在众人的一声令下,撕开坛子上的红布,对上嘴就是猛灌,一坛、两坛、三坛、四坛、五坛……直至第一千坛!在众人的惊叫声中,我干完了第一千坛,而胖子才刚喝完了第六百七十一坛就不行了,直接就给趴桌上了,而喝了一千坛的我却稳稳地站在众人面前大摆偶像姿势。   我很想晕厥过去,不过,为了银子,为了称号!我顶住!我挺住!我撑住!众人不负我所望地激动拍着手掌,甚至有些人欢呼!就在清芷阁的经理顶着豆大的冷汗给我送上了奖金,大声地宣布我是胜出者并且得到了’千坛不醉‘之名!   呵呵,呃!死胖子,叫你跟我斗?!我现在胜出了!看你还嚣张起不起的来!!哈哈哈哈!……   我努力地支撑着身子,手里紧紧搂着那奖金,一路撞墙摔跤走回了自个儿的房间,一个倒就埋在自个儿的床上,往床下狂吐一阵之后,用袖子胡乱抹抹嘴巴子,就呼噜呼噜地大睡起来,压根儿就没留意到床上有一个人,就更别说留意到床上的人正坏笑着看我了……    [第二卷 江湖:第四十三章 欠扁与陌驾到.]   其实不是说我迟钝啦,只不过,是谁醉了都会倒啊,就是我比较不善于观察周围的环境啦,就是当某男子把我一百八十度转过来,再轻抬起我的下巴,那嘴巴就给冲我小嘴来的时候,下巴上的丝丝痛楚才把我给弄得个清醒。   我一脸醉意地半睁开眼,当我看到某男的俊脸正在无限扩大在我眼前的时候,我的眼睛顿时就瞪得大大的,一拳头就给挥了过去,耶!中了!鼻子。话说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不经瞄准就能百发百中拳头就标准降落在某男鼻子上的。   罪过啊,罪过,酒的错啊,下意识的举动啊!阿门啊!玉帝干爹啊!请宽恕我啊!   但是我并不是求眼前之人的宽恕,我毫不客气地一脚丫子把此男踹下床,“宁与陌!!小心我告你非礼!!”我怒目圆睁,倾国倾城的脸蛋顿时狰狞无比。   被我踹下床的与陌摔了一记标准的狗吃屎,好不容易爬起来摸着摔肿的鼻子一脸抱怨地看着我,“寒儿,妳怎么还是这么粗鲁啊?女孩子家怎么能这样呢?”   我已经顾不得醉意了,怒气一起来,什么醉意都给抛外太空去了,跳下床就把那家伙给再次压在地上,嗯嗯,又是一记极其标准的狗吃屎,与陌再次与大地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少给我转移话题!你现在不给我说清楚为什么在我床上我就灭了你!”   与陌的脑袋在地面上蹭着蹭着,终于成功地把头别过来看着我,“人家只是想给妳个惊喜嘛,而且,未婚夫在未婚妻的床上也不是很什么天下奇闻……”   他没说完我的怒火就更旺盛了,我拉着他的手臂就往后拉,使劲地拉:“你爷爷的谁说我是你未婚妻啦?!你是我哪门子的未婚夫!!(╰_╯)”   与陌痛的只喊老爸老妈,泪眼汪汪地给我作可怜哀求状,“呜呜呜……寒儿,我知道错了,妳别这么用力嘛,会痛痛……”“哼!算你识相!本小姐今儿就看在月亮的面子上饶你一次!”我冷哼一声,道。(月亮:“凭什么看在我的面子上?!!怒(╰_╯)”)   我松开手,起身拍拍根本没有灰尘的手,无视月亮的愤怒,现在光天化日之下,月亮不在,只有太阳和阿波罗,无视……无视……无视……(某凌:“噢卖糕!月亮倒了耶!!”)   见我松开手,与陌赶紧爬起来,十指紧扣放在自个儿胸前,“噢,月亮,感谢您的救命之恩!!”正在品茶中的我,把口里的茶水都给吐出来了,很准确地喷了与陌一脸,“你这死小子是不是皮痒?!再给我耍贫嘴我把你往粪坑里扔!!”   与陌胡乱地抹了一脸地茶水,点头如掏蒜,“是是是是是,寒儿说这我不敢说那,寒儿叫我走东我就绝对不走西!!”哼哼,还算他听话!“还有啊,假如再把我惹毛了,我就一蹄子,呃,呸呸呸呸呸,一脚丫子把你给踹回真明国!”   与陌继续触电般点头,“是是是是是,谨遵寒儿大人的命令!”   话说看着与陌一副不敢违抗的熊样我觉得很有成就感,我翘着二郎腿,乐滋滋地喝着茶水,心里盘算着这个星期该如何折磨一下与陌来调剂一下我百般无聊的生活。呃,不过,我刚才好像是醉了吧?   迟钝无比的我,在想起自个儿此时本该醉倒之后,眼前一黑,就给晕了过去。不过在完全失去意识之前,我所想的是,为啥穿过来的同志们都那么爱晕一晕来吐吐血呢?郁闷啊,郁闷。   ……   (某凌:“偶感觉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而且这个预感会在下一章爆发!”妳给我闭嘴,少吵着晕!咱正在恶俗着呢!谁敢打扰我,我跟谁拼了!) [第二卷 江湖:第四十四章 烦人子茹再出场.]   我睡了很久,大概睡了多久我自己一不大清楚,只知道自己睡了很久,(看书的亲们:“别老说没点建设性的废话!”)貌似把我从桌子上扛回舒舒服服的古代式公主床上的人,是我家与陌小乖。   这一晕,呃,准确来说是睡,总之就是睡得很香,连梦都没做一个,恐怕是连周公都不敢打扰我进行恶俗的晕厥,我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很有地位很有面子很有尊严。(某凌:“准确点来说,是臭美。”妳再胡说插嘴我灭了妳!某凌:“呜呜,妳灭了我也是灭了妳哇。”彻底无语……)   就在我睡得正香的时候,一声分贝极高震耳欲聋的熟悉尖叫声雷到了我,我立刻从床上蹦了起来。   而我并不如常人一般直接向惨叫声的发源地狂奔而去,甚至连脚丫子上边都忘了套鞋子,我是先站在床上,极其不满地大喊着:“丫的!这个世界简直是天没天理人没人性!!想好好晕一下都是奢侈的愿望吗?!”(某凌:“准确来说,应该是好好地睡一觉。咱纠正一下。”去死!!)   我翻身下床,慢条斯理地往自己脚丫子上边套鞋子,继而整理衣襟再处理一下头发,确定能见人之后才打开房门,而与陌当时立刻就见鬼般地站在我面前,“寒儿,妳很吵。”我只能说,在月光下白皙而超级放大的脸,很可怕!   下意识,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我一拳头就把他给打飞了,而他的身影和声音变得越来越小,飞上天去了,恐怕他是要去找我玉帝干爹聊聊天打打马吊了。呃,只不过,貌似力度大了一点。(某凌:“汗汗-_-!,何止一点。”)   呵呵,不管他了,自作孽嘛,呵呵呵呵呵。有时候,做人是要装一下乌龟的,无辜地忽视刚才那个被我打飞的人的存在,管他是不是被我打飞到了西伯利亚。呃,话说刚才把我给雷醒的惨叫声,貌似是我家莫然小子的吧?   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某凌:“赞同赞同。”)我往莫然房间飞奔去也。   天下第一馆的所有东西果然都是天下第一的,甚至连房门都一样,质量那叫一个好,我那么一脚丫子踹过去,换作是平时的那些普通垃圾工程,早就变得稀巴烂了,可是这门的生命力却是如此强悍,耐踢啊!   打开房门便见到莫然被压在床上,而他腰间上坐着一个极其缺德恶劣对不起党的死丫头,呃,应该是狗狗——杨子茹。杨子茹手中的‘蚊拍子’依然被她捉在手中,而我亲爱的‘宝贝儿子’——莫然的头上,有一个新鲜出炉的‘人肉叉烧包’,想必刚才的惨叫声,一定是莫然所发出来的了。   不愧是我儿子,尖叫声也继承了我的高分贝,强悍,有号召力,有震撼力。一时间天下第一馆内所有的一等工到四等工都在莫然门前集合看发生了什么国际新闻了,甚至连倒夜香的大婶都在。   莫然是天下第一馆中风评极度极度好、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和善大使,员工里的小丫头至到大婶以及小弟弟到大叔,不管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用极具杀伤力的眼神瞪着呆若木鸡的杨子茹,我想,各位同志们应该都在心里把杨子茹秒杀了N遍了吧。   不过我万万想不到的是,杨子茹在势力如此悬殊的情况下居然还能那么嚣张!“看什么看?没看过未来丐帮天下第一的美女吗?”靠!那还美女咧!“做妳的春秋大梦去吧!还美女咧!切!”我没好口气地白了她一眼。   众人的眼光变得更加毒辣,有一位大叔平日里和莫然极其的兄弟,莫然也是他心中的偶像,看他涨的红红的脸还有瞪得跟鸡蛋大的眼睛,貌似有种想要狂奔到厨房拿菜刀把杨子茹给灭了的冲动。   莫然用可怜的哀求眼神扫视了所有人,同志们更是愤怒起来。我真的是不知道杨子茹脑袋里装的是个啥,现在以我们这边的人数和势力,每个人往她吐一口口水都能把她给淹死,她居然还那么理所当然地依旧骑在莫然的腰上,还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丫的,看来她老爹早在两天前是没有对她进行严厉的教育了!“妳丫的给我从我家莫然小子腰上下来!!”杨子茹朝我挑挑眉,“妳凭什么命令我?以妳是凌老板的身份?”嘎!没见两天变得更加不怕死了啊!   “那妳又是凭什么骑在我家莫然腰上?!难道又是因为妳是莫然的冒牌未婚妻?”我不服输地用鄙视的目光看着她,语气里写满的是讥诮。   杨子茹仍旧是那么的淡定,仍旧是那么理所当然地骑在莫然腰上,“什么冒牌的?我警告妳可别乱说!先皇可是有下了旨意让我和莫然夫君订婚的!字字句句都在这儿明明白白地写着呢!”杨子茹从腰间掏出了一个和电视上圣旨一模一样的黄色卷子,炫耀般的展开来让我们看……    [第二卷 江湖:第四十五章 毁掉圣旨撕婚约.]   我的脑袋里,除了怒火还是怒火,她这死丫头居然想凭一圣旨就把我给打发?!我气冲冲地从她手中夺过圣旨,狂撕狂咬,弄得圣旨每个圣旨样,撕碎在地我还毫不示弱地在地上狂踩狂踩。   什么毁旨死罪,见鬼去吧!   我一脸嚣张地盯着杨子茹那吃惊过度而成鸡蛋大的眼睛,叉着腰,道:“现在,什么狗屁圣旨的,还有那些什么不成文的婚约,还有吗?!看妳现在还拿什么来说妳就是莫然的未婚妻!告诉妳,莫然是我儿子,他的婚事由我处理!妳无权干涉!”   杨子茹被我气的不轻,从莫然腰上跳下来,无法掩饰的怒气让周围的气温急速上升,“妳这个疯子!难道不知道毁掉圣旨是死罪吗?!”我定定地看着她,“什么生生死死的,怕什么?而且,我并不认为当今圣上会因为此事而判我死罪。”   “哼,妳还以为自己地位有多高?妳认为殇哥哥真的不会杀了妳吗?”听杨子茹这么说,可见她和殇很熟,即使知道她喜欢莫然,但是心里还是一阵阵地酸,我不喜欢任何靠近殇的女子,准确地说,并不单单只有殇,与陌、舒阳甚至是宝希也是如此。   “后天,我们一同进宫接见皇上,妳大可看看我的后果会不会如妳所说,还有的是,假如皇上会重新赐婚你们两个的话,那我到时候就绝对不会干涉此事,但假如皇上并不答应重新赐婚,那我也不希望妳再缠着我家莫然!”当我说完这么一番话的时候,不单只杨子茹和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连我自己也很惊讶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   事后,杨子茹乖乖地回去杨府了,因为我和所有员工都并不想她留在客栈里,有谁会担保这个疯婆子会不会半夜起来继续虐待莫然。   就在我要离开的时候,莫然毅然说要与我谈谈。于是,人散后,我随莫然来到怜星阁的花园里。但是许久,莫然都不曾说话,我便问:“小子,有什么事,快说吧。”虽然这句话看起来似乎充满了轻松玩味,但实际上却与现在的气氛格格不入,显得如此别扭。   莫然突然问我:“既然妳不曾喜欢我,只是当我好朋友般对待,为何会这么在意杨子茹和我的婚事?”   我被莫然问的无言以对,我继续装傻:“因为你是我儿子啊!”看起来我回答得很直接而理所当然,但是莫然却一眼看穿了:“不是的,妳骗我。”   “莫然!”我突然莫名其妙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莫然知道,我现在是很认真严肃的,因为,一般情况下,我是不可能直接唤他名字。我坚定地看着他,道:“我与你说过吧,我们两个之间,不可能。我不想太过直接去伤害你的心,所以,不要每次都咄咄逼我对你那么坦白。”   看似哀求的句子,我却说的没有丝毫哀求的语气,因为我知道,莫然懂的,只不过,他想依靠我的直白拒绝而死心,但是他可知道,我不想伤害他。莫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低着头。   我遥望着月亮,脱口而出:“莫然,你知道吗?感情其实是一件很微妙的事情,不是说对一个人真心到底,两个人就可以永远在一起的,必须得两情相悦。我只能说,莫然你是我的朋友,最好最好的朋友,我最在乎的朋友,而不是情人。”   莫然依旧不语,微微点头,似乎在告诉我,他明白。   “对不起,莫然,我不能接受好朋友变成自己丈夫的变化,我承受不了。至于杨子茹和你订婚的事情,我之所以会阻拦,是因为,我看得出,你对她并没有任何情感,勉强在一起,你是不会幸福的,我希望你能与爱你以及你爱的人成亲。”   听了我的这一番话之后,莫然的身子颤了颤,也许只是我的眼睛晃了晃。   我淡淡地说:“假如哪一天,你喜欢上了杨子茹,我会极力地去撮合你们两个,并且祝福你们,假如你不喜欢杨子茹,我是死都不会让你娶她的,即使你愿意,我也不同意。我会在以后,你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以朋友的身份极力去帮助你、祝福你。所以,莫然,死心吧。天下比我好的女子,多着呢。”   莫然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只是说:“恐怕,天下没有第二个妳了。”我莞尔一笑,“每个人都是独特的,但是我只能说,莫然,你只是喜欢我,而不是爱我,性质不同的,你对我的喜欢,只是朋友之间的那种喜欢。”   说完后,我起身,没有去看莫然,只是说:“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你以后一定会有自己真正爱的人。我今天对你说的这番话,你可以好好思量一下……”我正要转身离开,莫然却把我拉了回来,抱住了我。   我有点愣,这还是莫然第一次我,但是莫然抱的很轻,没有想象中的用力,那种似乎永远不愿放开的用力,也没有像舒阳抱我一样,体贴而又让人觉得毫无距离,莫然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在抱着一个易碎品,而莫然似乎在竭力和我保持着距离,或许是不想我难堪和尴尬。   我听得见,莫然因紧张而加速的心跳,每一声都很清楚,总结就是,莫然好像很紧张,而且抱的方法有点生涩,或许是没有经验。在我想了一大堆之后,莫然突然带着哀求的口气道:“寒,对不起,求求妳,让我就这样抱着妳一会儿,就一会儿。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好么?”   我不想拒绝莫然,因为我怕他会失望、落寞。于是,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突然间觉得,背后好像有点凉,接着,周围的气温开始急速下降,我不禁打了个哆嗦,但是不经意地回头一看,我差点没给晕了过去…… [第二卷 江湖:第四十六章 与陌吃醋.]   我能不晕吗?我面前这个虽然熟悉却几乎面目全非的人,衣着有些破烂,头发零乱,但是这人化成灰我也认得他,他这副熊样也是拜我所赐,“呃……与陌,你怎么在这儿?”莫然也看见了与陌,但是丝毫没有要松开我的意思。   与陌没有看我,跟与陌展开了一场眼力大赛,他们的眼光碰撞处,闪耀着火花,“妳不想我在这吗?难不成妳还想我在天上赏月?”零度,完全是零度,这句话,出自与陌口中,冷冰冰的,貌似有点不大适合,或者说不大习惯。   我摇头,“不是。”   “我警告你,放开寒儿,以后都不可以抱她。”毫无高低起伏征兆的一句话,却写满了不满和警告,我从未想过与陌能和殇一样冰冷,总结如下——与陌的演技,很好。   莫然一点也不示弱,把我往他怀里靠,但却是很心虚地没有动用一丝力气,“我想你应该没有资格这样命令我,因为,寒不是你的。”我知道,莫然的目的,所以,我在乖乖配合着,即使他没有用一丝力气去强迫我留在他怀里。   因为,莫然是在为我测试,这个我所爱的男子之一,对我是否真心。而我很想知道,与陌究竟爱不爱我,毕竟,我不能肯定,虽说姻缘簿上刻了他的名字,虽说,我们俩的红线已经紧紧地绑在了一起,可是,与陌从来没有与我告白过,从来。   假如与陌会因为莫然抱着我而吃醋,那么就证明了,与陌他是爱我的,真心地。我好奇,我摇摆不定,我忐忑不安,我好想知道答案,来平抚我心中的不安。与陌,你说话啊,为什么不说话了?难道你也不生气吗?为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我喜欢你?   终于,我听到与陌走过来的声音,步步坚定,他从莫然怀里夺过我,把我紧紧拥在怀里,虽说紧得有点难受,甚至窒息,但是我的心却定下来了,与陌他,在乎我。“我警告你,以后,不许碰寒儿!”   丢下一句后,他居然毫无风度而没点浪漫极其霸道地把我给扛起来了,起码也要公主式抱好不好?哼哼,不懂浪漫的男人!我大叫拍打着他的背,以示抗议。   当我不经意抬头时,却看到莫然在向我笑,没有以往的玩世不恭,也没有以前的阳光灿烂,笑的有点勉强、有点苦涩。我顿时呆住了,我竟不知道面对莫然,我该再对他说什么。对不起吗?还是,一定要幸福?我选择了沉默。   与陌扛着我走了好久,回到了我房间的门口,与陌毅然地把我给放了下来,没有说什么转身就走,冷得让我心痛,难道他也不跟我说什么吗?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我不禁把心中的疑问脱口而出:“与陌,你在意吗?莫然抱我。”   “会。”从他口里挤出了这个毫无温度的字。   “那……你爱我吗?”   这个问题我问了出去,我耐心地等待着他的回答,而他并没有说话,甚至连一个微小的动作都没有,只是仍旧像刚才一样静静地向前走去。难道,与陌的冰冷,不是装出来的吗?是真的吃醋?或许是我玩得太过火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与陌这样过,他是在生气吧,而且,有在吃醋。   我站在原地很久,心中说不出的受伤、苦涩,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很伤心。他既然在乎莫然抱我,为什么不能确定他对我的感情,难道他真的不曾爱过我吗?   我回到床上,躺下,虽说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是我却无法入眠,我彻夜在想着与陌的事情。其实,我应该问他,喜不喜欢我的。毕竟,我也认为,喜欢和爱的性质不同,爱是喜欢更深入的一种表现。   或许与陌只是还没有到达那种境界而已,我们还有时间。那假如他到现在还没有踏入喜欢我的界限呢?我不敢往下想,我没有勇气。只不过,我已经感觉到,我们两个人只见的微妙变化了,虽然只是一点点。   换作是以前,初次见面的时候,他一定不可能会去管谁抱我,而且不会生气、不会吃醋、不会在乎,更加不会扛起我回到房间门口,在放下我的时候,就不会显得那么认真和小心翼翼,要是以前,他一定毫不客气地把我往地上一扔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这是也许值得高兴的,只不过,我伤心的是,他并没有给我第二个问题的答案,他选择的是沉默!我很痛心,说不出的痛。与陌,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第二卷 江湖:第四十七章 再会小殇.]   后天,也就是约定和杨子茹进宫求见殇的日子,而我家莫然小乖乖的终身幸福,就交托在殇手上了,若是殇他敢再度下旨赐婚,看我会不会扁了他!哼哼!   只不过继与陌吃醋之后,我们两个就连碰个面他也屁都不放一个,面无表情就跟不认识我似的从我身边绕过,我靠,有人吃醋吃得那么厉害的吗?呃,不过貌似是我错了来着,看来搞定了莫然的婚事之后,我就得好好地处理一下自己的事情了。唉!头痛!   出于怀念过去,我换上了我那时在宫里穿的侍卫装,把那把宝剑往腰上一别,就别提多威风了!我肆意地走在皇宫的道路上,就连杨子茹也搞不明白我为何如此嚣张,走着走着摘朵花花,走着走着捉弄一下太监公公,看到漂亮的宫女还走上前去好好调戏,看到如花似玉的妃子款款走过,我居然还明目张胆地抛了个飞吻。   虽说我是个母的,但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哇。想必我家小殇看到我调戏美女应该也不会生气的,因为我是个母的。不过,我这才领悟到,原来女扮男装或者是男扮女装的,都统称叫人妖吧?呃,有点别扭。   话说当初在宫里工作的时候,我的‘恶行’可是人人皆知的,特别是公公和太监等那类我极度讨厌的不公不母生物,而又由于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关系,再加上我的美貌,我在宫中的女粉丝可不是一般的多,后宫里的妃子十个都有八个是我的倾慕者。   然而,在殇身边伺候着的李公公,更是把我当成他祖宗似的,就生怕我给他闯祸惹他麻烦。还记得自己那香蕉皮、芒果皮又或者是满地的骰子,就把不知道他摔了多少遍,还有一次摔得最严重,闪到了老腰,请假回去卧床休息了好半个月。嘿嘿,难得回来一次,我得好好戏弄戏弄他。   杨子茹规规矩矩地走上前去,对李公公说了些什么东西,李公公硬是摇了摇头,说是皇上在御书房处理着公事,我们不能贸贸然地进去。真是天助我也,我不去找他,他倒自动找上门来了,还给本小姐挡路?   我稍稍压低了帽子,走上前去,压低了声音,道:“真的不可以吗?”   李公公无奈而又不耐烦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真的不可以啊,你们就回去吧!”还是那个尖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妈妈呀!我的鸡皮疙瘩!   为了惩罚一下他,我把帽子拿了下来,以最最最最灿烂的笑容对上他那老脸,我那笑得眯成一道线的眼睛明晃晃地看到了李公公那瞪得都快瞪出来的眼睛,那嘴巴,都够塞进去好几个鸡蛋了。我恶意地哈哈道:“真的是,不可以吗?”   李公公向着我哈了哈那老腰,“不不不,小的哪敢不允许啊?小的现在就给您去给皇上通报一声!”接着转身逃也似的奔进了御书房,“呵呵,算他识相。”我脸上挂着恶作剧得逞的奸笑,杨子茹心里纳闷,这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啊?为什么宫里的人都对他毕恭毕敬的?   看着杨子茹那疑惑的表情,我心里就得意到极点,可惜我家莫然小乖乖在天下第一馆处理着事儿,不然的话,他一定十分乐意给无知的她好好介绍一下我的辉煌过去,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嚣张,哼!   我迈开步子就要进去书房,杨子茹却怕死地叫住了我:“喂,李公公还没通报完呢!妳这么进去也不怕掉脑袋?”我眯起了危险的眼睛,回头撇了她一眼:“老子我从来见皇上都不用通报的,连跪都不用跪!妳爱等就在这儿等着吧,我不介意的。”   可是我介意!!杨子茹在心里呐喊,却只得在原地气的直跺脚。   我一脚丫子就踹开了御书房的门,门外的侍卫早已习惯,也就见怪不怪了,只是有着‘冰块侍卫’之称的他们,也难得向我投来了‘好久不见’的眼神,我得意地向他俩很哥们儿地笑笑,继而大踏步地走进那熟悉的书房。   只见里面正要跟殇通报的李公公那下巴差点没给掉地上,恐怕是正要通报吧,这老不死的果然和以前一样,那通报的速度,真的是慢得没话说,看着殇那呆愣的样子,我不禁有点沾沾自喜,恐怕天底下能把他那面无表情的万年冰山脸给弄得表情百出的人,也就只有我了。   我挑了挑眉,“李公公,你是不是也该出去了?”闻言,李公公就给跑了,还不忘把没给带上。嗯嗯,真是条乖老狗。我朝殇露出了一个痞痞的笑(大概是被与陌感染了。-_-!),“怎么?一个星期不见,就不认得我了?”   殇呆愣的表情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喜悦的微笑,他快步走来,把我紧紧搂在怀里,“怎么会呢?就算是化作灰,我也能记住妳!”我也把殇抱紧了,在他的怀里窃窃地乐着,原来殇也挺有说情话的天分呢!我还以为殇的语言表达有点问题呢,嘿嘿…… [第二卷 江湖:第四十八章 ‘危机’度过.]   在如此罗曼蒂克的气氛之下,我和小殇抱得正开心,奶奶的,偏偏就有些超级欠扁的人跑过来搅和!“咳咳!那个,殇哥哥。”殇突然间放开了手,看着门外脸色明显不佳的杨子茹。   我的脸色也好不了哪里去,人家第一次跟小殇抱抱耶!怎么她就不懂得回避一下咧?真是没家教到极点!“咳妳个死人头啊?喉咙发炎给我找大夫去!丫的就懂得当灯泡!”杨子茹的怒火又给燃烧起来了:“喂!我们好像来这里是跟殇哥哥商量关于我和莫然订婚的事情的吧?!而且订婚的圣旨还是妳撕的!”   就在我们两个的世界大战即将开始的时候,殇及时地说了一句:“好了好了,妳们就别吵了,有什么事情就不能安安静静地商量吗?”我嘟着嘴巴,极度不满地在殇右边的位子坐下,杨子茹还挺理所当然地就往殇左边的位子上一屁股坐下。   我脸色立刻就给黑了一半,只见杨子茹一脸受了委屈的媳妇儿样,骗死人不偿命地挤出了眼泪用手帕擦擦,“殇哥哥,她好粗鲁噢,居然把人家和莫然订婚的圣旨给撕了呢……”   我按捺不住火气,一拍桌子就给站了起来,“靠!我没把妳给撕了就算不错了!妳这个没家教的野蛮女给我离我家殇远一点!礼貌地叫‘皇上’!否则我把妳给大截十八段!!”我的火气看来是到达顶端了,从来都不听人命令的杨子茹,也只得乖乖地坐在了离殇远一点的位子。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殇,听完了整件事情的经过,殇头痛地抚着额头欲哭无泪,“你们怎么就能闹出这么多事情来呢?”   “都是她!”   “都是她!”我们两个同时指向对方异口同声道。   “妳干嘛学我说话?”   “妳干嘛学我说话?”我们两个同时冒出了一句,战争的硝烟再次弥漫了整个书房。殇眉头抽搐着,摆出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妳们就不能安静一下吗?我头都快要痛死了。。”看着殇那痛苦的表情,就知道他只差没给去撞墙了。   我脑袋上一颗灯泡亮起:“啊!殇你头痛的话可以试试‘正天丸’噢!很好用的呢!”殇的脑袋上一只乌鸦‘呱呱~’飞过,呃,貌似说错什么话了。   “先皇的旨意不能违背……但是又不能因此赔上莫然的幸福……”殇痛苦地抱头苦思,杨子茹火上浇油地一拍殇的肩膀:“殇哥哥,放心吧,把莫然交给我,他肯定会很幸福的!而且这样做也不用违背先皇的旨意。”   哇塞,她来阴的!我也一拍殇的肩膀,道:“殇,妳不知道哇,这丫是个虐待狂哇,好几回莫然那小子差点没给她那特大号蚊拍子给拍死哇,莫然又不喜欢她,嫁给她简直是人间地狱的开始哇!”   殇放开抱着自己脑袋的手,面无表情地看看作哀求状的杨子茹,再看看用‘你敢赐婚你就死定了!’眼光紧盯着他的我,起身嘴里挤出了几个字:“我去茅房。”正欲离开的他被我们两个抓了回来:“没决定的话,休想去!”   殇无奈地坐下,好好地思考了一番,好看的眉紧皱得都可以夹死一只蚊子了。   我小声地嘟哝,“真不明白你在想些什么,居然连这种事情都还要去思考,简直浪费脑细胞。圣旨是死的,人是活的,连先皇都死了你还犹豫个啥啊?”殇的眉头打结打得更厉害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我悠闲地磕着瓜子,杨子茹正在假淑女地品着茗,突然间,殇冒出了这么一句没有温度的话:“我想到了。”我嘴里的瓜子差点没给噎死我,杨子茹的茶水也差点没给喷出来,我俩一同道:“有屁,放!”   殇先是汗了一下,继而开口道:“圣旨毁了就等于婚约毁了,先皇不在人世也不能够去管此事,我看不如就暂时不要再赐婚,假如日后莫然爱上子茹了再来订婚也不迟,但是假如莫然爱上了别的女子,那这个婚约就完全无效了。”   我高兴地一搂殇的脖子,“哇,殇你真的是太英明了哇!”   杨子茹一脸不服气的样子,我向她挑挑眉,“杨大小姐,难道妳是不想履行当初的约定?我看杨大小姐该不会失信吧?”   杨子茹无奈地叹了口气,“本小姐当然不会失信啦,只不过,有点不大服气而已嘛……不过,我一定会努力让莫然爱上我就是了!就算妳不想我当妳儿媳妇也干涉不了!”   我若无其事地翘着二郎腿:“等妳有那个能力去让我家莫然小乖乖爱上妳再说吧!到时候,姑奶奶我自然是不会去管妳拉不拉屎放不放屁。”   不过,就凭杨子茹那熊样、那性格,想让莫然爱上她,真的是有点天方夜谭,不过,现在莫然也算是危机度过了啦~O(∩_∩)O哈哈~…… [第二卷 江湖:四十九章 丐帮.]   回到天下第一馆,看到与陌还是那一张扑克脸,刚刚才放下的心,立马又给吊了起来。晕,玉帝干爹该不会是看我日子过得那么舒服所以故意扔点困难给我啊?呜……抓狂,改天得去跟玉帝干爹说一说。   我特意走上前去,拍了拍与陌的肩膀:“嗨!好久不见。”与陌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连正眼都没给我一个,就走了。我那火气一上来,就直想把那死小子给生吞活剥了,不海扁一顿是绝对不甘心!但是,我在私底里嘶吼:错的人是我!!!!!!   过了几天,杨子茹毅然要莫然跟她去一趟丐帮,说是帮里有些事情要做,把莫然带上纯粹是要培养感情。我听了差点没给一哧溜地倒地,这是哪门子的培养感情啊,就算是培养感情也不是去没点罗曼蒂克气氛而且遍地是要饭乞丐的丐帮啊!她这叫变相绑架!   在我的眼光威胁之下,杨子茹这才勉强答应把我也带上。   不是说我想做电灯泡,我家莫然小乖乖责任心重的很,若是那奸诈得要命的杨子茹趁没人的时候把莫然给推倒在床,那可就不单单只是‘家法伺候’那么简单的了。要知道,杨子茹那死丫可是啥都敢做的,就算她霸王硬上弓,把我家莫然小乖乖给吃干抹净了也不奇怪。   到时候,生米煮成了熟饭,那谁也不能阻止莫然的悲剧了!嗯,所以,我真是太善良、太聪明了!   出发去丐帮那天,我硬是把与陌给带上了,管他愿不愿意的,反正都得跟我去。结果,天下第一馆在没有莫然和我(某凌:“没有妳,应该没有多大关系吧?搞不好生意会更好。-_-!”)在,就只好让四阁的经理咬咬牙关给扛下了,其中也有小远在,这就是我格外放心的原因。   在杨子茹带着伪装后的我们进入丐帮所在地,因为就算是一个丐帮,在乞丐堆里说不定还是有武林高手的,闻名天下的打狗棒法也绝对不是盖的,虽说我对自己的武功很有信心但是,我可没有信心在与高手对打的时候,还顾及着旁边武功稍弱的三人。   但是……吼!没必要一定要伪装得那么难看吧?!而且身上穿的是乞丐装!“奶奶的,本小姐生前死后从来没有穿得这么破烂过!”   我不满的抱怨声响起,杨子茹朝我挑挑眉,“哎哟,凌老板这么娇生惯养、高高在上,这衣服,都是配不上您的了。但是您可别忘了,当初要跟来的可是妳噢。假如不愿意的话,现在也可以打道回府,我很乐意为您带路。”   靠!这死丫的嘴巴,真是烂到了极点!忽忽,息怒息怒,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别指望这死丫能说句人话。我冷哼一声之后就没说话了,只是走在脸色明显不佳的与陌旁边,而那个白痴杨子茹便是继续望着莫然犯花痴:“呜,真不愧是我的未来相公,连扮乞丐都那么帅!”   莫然额头上多了几根黑线,我就最多是差点没给吐出来,今天我可真是见识到了‘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了。   来到了一个很大的会场,里面聚集着穿得花花绿绿破破烂烂的乞丐,但是他们也未免太过敬业了吧,居然连开会都要手拿打狗棒和破碗,不过听杨子茹说,今天是选下一位丐帮帮主的日子,所以他们全都这副尊容,大概是和出席大场面要穿西装礼服差不多吧。   呃,不过,话说我们差不多也等了半个时辰了,那该死不死的丐帮帮主怎么还没来啊?就算是刚从纽约搭飞机过来也该到了哇!真是郁闷!   就在我暗暗郁闷的时候,众乞丐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掌声,我顺着大家的目光朝上面破破烂烂的王座上看去…… [第二卷 江湖:第五十章 麻烦的帮主.]   哇塞……坐在上面那位同志,能当我爷爷啦!那不成古代的空气好,人也长寿一点?呃,貌似这样说不通,总之那些武林高手都挺变态的,就算这个丐帮帮主老爷爷年龄大得能做我太爷爷也不大奇怪。   只是,他既然没有牙齿,又何必笑得那么灿烂呢?   只见座上的老爷爷咧嘴就灿烂地笑着,嘴巴咧得特大,却只有一个洞,连颗小的可怜的牙齿都没有。居高临下地看着咱们这些真假乞丐,然后笑眯眯地说:“丐帮的大家,不久,我帮将会有一位新的帮主来继承丐帮!”   晕,好烂的开场白。只见乞丐们都异常的兴奋,甚至有些还激动过度把自己的破饭碗给往上边扔,当场砸晕了不少人,这使我有点怀疑,古代的乞丐,是不是脑子都有点不大灵活。   座上的老爷爷突然又变了个脸,从笑嘻嘻地,变成愁眉苦脸的,“我已经年老体弱了,无法再支撑起整个丐帮,但是,我知道,我的生命,将走到尽头。”呃,我只能说,这人,太强悍了,生死这些破事他都能知道。   全场一片死寂,大家都投以哀愁的眼光给现任帮主爷爷,帮主爷爷也继续说:“但是,失踪多年的下任帮主,至今也还没找到。在找到下任帮主之前,丐帮一切事宜,皆由……噗!”帮主爷爷猛地吐出一口血,脑袋耸拉了下来,整个像是一只木偶,无力地垂坠着四肢。   不只是帮主爷爷寂静地没有一丝呼吸,就连在场的人都呆愣住了,如同死一般的沉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分钟过后,才有人抽泣或大哭起来。在这么悲伤动人的时刻,帮主爷爷用诈尸的效果,整个身体都给蹦了起来,笑嘻嘻地安慰着大家:“大家别哭!我还没死!没交代完后事我怎么能死呢?”   我和众人一同倒地了,靠,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帮主,连死都那死得那么磨蹭麻烦!简直是侮辱了所有帮主的名誉!我好不容易爬了起来,继续听下去。“话说,刚才说到哪里来着?”帮主爷爷傻乎乎地问。   好不容易站稳的众人又给倒了下去,片刻旁边的一位长老才在帮主爷爷耳边道:“帮主您方才讲到在找到下任帮主之前,丐帮一切事宜的暂时负责人是谁。”“哦,那你和另外极为帮主猜拳吧!”   听完帮主爷爷的话,刚刚站起来的我又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吃屎。一阵激烈的……猜拳游戏过后,终于选定了暂时负责人。帮主爷爷又给恢复了他那严肃的表情,“帮里的暂时管事已经选好了,是西门长老,还有的是,我需要几个有正义感的人来帮我完成我的……噗!”   帮主爷爷再次喷出了一口血,应该是,死翘翘了吧。呃,只不过,帮主爷爷貌似老爱把血当番茄酱喷啊。全场再次一阵死寂,但是更多人脸上挂着的是疑惑,当全场的气氛又达到了最极端的悲伤与抽泣时,帮主爷爷又给诈尸般地醒来了,“呃,昨晚睡得不好,请各位见谅。”   我已经忍无可忍了,我把手里的打狗棒和破碗往地上一扔,扔了个稀巴烂,全场人包括帮主爷爷都望着我,我指着帮主爷爷的鼻子就破口大骂:“靠你奶奶的!你要死就死,不死就罢!若是失眠给我滚回去吃‘野酒花’!血不是番茄酱!假如你真的那么喜欢喷血还不如去捐血!大伙儿的眼泪挤出来多么不容易哇?!你这个老不死的怎么老爱浪费大伙儿的眼泪呢!!”什么尊老敬老!见鬼去吧!   众长老脸色各异,有的吃惊,有的愤怒,而帮主爷爷首先便是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我好几分钟,我带着不屑的口气道:“你看个啥呀?!有屁,放!”小样儿,连阎王干爹和玉帝干爹我都敢骂,难不成还不敢骂你这个该死不死的老帮主?   帮主爷爷收起了张得有点夸张的嘴巴,赔上笑脸,口气极好地说:“说完我就死。”这句话又弄得我倒了下去,我真不知道这个老帮主脑袋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接着他又给扳回了他的帮主模样,“十几年前,我有一个儿子,不过在刚出生不久后的混战之中,失去了音讯,但是,在经过十几年的努力寻找之后,终于得到一个重要的消息,我的儿子还活在人世上,只不过,我还是不知道我的儿子如今在何处。我希望能有人能帮我找回我的儿子,也就是下一任的丐帮帮主。”   帮主爷爷说完,全场再次陷入了死寂,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我愿意寻回下一任的帮主!!”   …… [第二卷 江湖:第五十一章 逞能的代价]   我回头一看,只见那个白痴茹高高地举起手来,响亮的声音在会场回荡着。我的下巴顿时掉地,继而揪气她的耳朵在她耳边吼:“妳脑子秀逗了啊?!妳知道下一任帮主长什么样子吗?!妳这样胡乱地揽在身上,也不用脑子去想一想吗?!”   可惜,我的话没有把那个死人白痴茹给吼醒,她还是一副不怕死的样子,瞥了我一眼,“我怎么决定关妳什么事?反正我又没要妳一定要跟来。”转身又把莫然抱得死死的,“人家要莫然去就可以了!”   “靠!莫然要去不就是我要去吗?!谁知道妳会不会半路忍不住饥渴把我们家莫然的贞操给夺走了!”我的怒火都快要烧着头顶了,但是那死丫就跟听不懂人话似的!“哎哟,妳放心了啦,就算我把莫然给××了,我也会负责的。”   “就是不想妳负责!”我和莫然齐吼。   帮主爷爷开口了,那嘴巴子都快要咧到耳朵后边去了,“你们商量好了吗?商量好的话,请那位正义的侠女随我来一下,还有其他几位少侠。”帮主爷爷说完转身就走,众人给我们让出了一条道,我们也无语地跟上去了。   那老不死的该死不死的老帮主爷爷带着我们来到一间破破烂烂的小茅屋,走到一张破破烂烂的桌子边,然后指了指那些破破烂烂的椅子,然后道:“不用客气,坐下吧,当作是自己家就可以了。”   我闻言差点没给晕了过去,要是我家是这副德性,除了破破烂烂还是破破烂烂,我早就撞墙去了我。所有人都没动,只是原地站着,大概世界上就只有帮主爷爷敢坐那破破烂烂的椅子了吧。而我们宁可站着,也不肯坐下,谁知道那椅子会不会壮烈牺牲而又委屈了我们的屁股哇。   帮主爷爷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加大论长篇:“咳咳,那我开始说了啊,我儿子,出生在……”我最痛恨这种人了,跑题跑得厉害,就跟某位在场姓独孤的先生一样!我举起了拳头,由于过度用力而导致手指发白:“老头,你还想不想活了。”   帮主爷爷吞了吞口水,“我的儿子从小体弱多病,所以身子是很瘦弱的,而且,我儿子的右手臂上,有一个月形胎记。等你们找到他之后,再把这根打狗棒交给他。”我接过了老头子递来的打狗棒,一根像是用翡翠精心雕刻的打狗棒,然后瞥了那老头一眼,“说完了吗?”   “说完了。”说完那老头子就真的是倒在了那张破破烂烂的桌子上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好像一下子揪紧了,觉得好痛,一阵莫名的悲伤向我袭来,当我要转身离开等旁边的长老埋掉老头子的时候,那老头子又诈尸一般地蹦了起来:“记得一定要把我儿子找回来啊!一定要记住啊!”   我紧握的拳头差点没给失控把那老头给送上西天,咬牙切齿地道:“知~道~了,你就安心去死吧。”“哦。”老头乖乖地答应,然后躺在了他那张破破烂烂的床上,继而就永远都没有呼吸了。   我走上前去,看着他那不安地半睁的眼,我的泪水有种要夺眶而出的冲动,却被我硬是塞了回去,我用手轻轻抚上帮主爷爷的脸,然后把帮主爷爷的眼睛给轻轻合上。虽然在屋里的气氛是很好啦,不过一出门,就不同了。   我一拳头打在白痴茹头上,头上青筋百出:“妳这个做事没头没脑的白痴!妳是不是吃饱了撑着啊?!干嘛老爱把这种麻烦事揽身上!会殃及池鱼的知不知道!”杨子茹非但没有半点歉意,反而还叉着腰道:“妳自己也不是挺乐意帮忙的吗?!为什么还怪我!”   我的牙齿被我磨得吱呀吱呀地响,我冲上前去就是把那死丫头给狂打海扁,“叫妳八卦!叫妳逞能!叫妳爱管闲事!叫妳爱出风头!”我百出了我的绝招——六十五连环去死去死拳!   一顿打之后,我拍拍手上的灰尘,回头瞥了瞥那趴在地上的杨子茹,“哼!这就是逞强的代价!老虎不发威,妳当我是HELLOKITTY!奶奶的。”我说完还不忘再赏她一脚丫子,但是当我回头的时候,却惊呆了,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第二卷 江湖:第五十二章 和与陌和好.]   呜呜,我家摆了好几天扑克脸的与陌小乖乖终于笑了耶!我扑进与陌的怀里,开心地把脸在与陌怀里蹭着,“与陌!呜呜,与陌你终于笑了!我还以为你要生我一辈子气呢!”与陌装着严肃的语气道:“我有那么小气吗?”   我从他怀里伸出小脸来,倔强地嘟起嘴巴:“有!要是你再不原谅我就有!”与陌的嘴角抽了抽,“妳这小淘气。”面对我的超级无敌可怜兮兮表情,与陌终于败下阵来了,“好了啦好了啦,不要再这样看我了啦。只要妳答应以后不背着我偷偷跟其他男人有亲密接触。”   “呜,与陌你怎么还是这么小气啦!好歹小宝希、舒阳和殇也能抱吧,你们四个可都是我的老公耶……”闻言三人下巴脱落,与陌眉头和嘴角同时抽搐:“哪门子的老公。。”   我顿时又换起了女尊形象,抓起与陌的衣领,“你可不要赖账!你们每个人都是我花了十万两黄金从玉帝干爹和月老那死老头手里买回来的!一共是四十万两黄金啊!是四十万两黄金啊!!”   看着我激动失控的样子,与陌无奈地被我摇来摇去,再摇去摇来,好久才艰难地挤出一句:“妳别激动,别激动。”我不满地放开了手,继而又用手指指着与陌的鼻子:“说好啊,不许赖账的!”   “呃,就算我们都信妳好了,但是妳哪来的四十万两黄金跟玉帝月老买老公啊?”杨子茹一副超级欠扁的样子,我朝无知的她抛了个卫生白眼,“切!当然是跟玉帝干爹赌,赢来的钱钱啊!”   闻言三个人的嘴角抽搐得更加厉害,与陌更是用手抚上我的额头:“寒儿,妳不会生病了吧?”我打开与陌的手,“你有心脏病、艾滋病我都没病咧!”看着他们三人一脸白痴相,就知道我跟他们是无法沟通的,我们这些现代文明人是和他们古代的死脑筋无法沟通的。   我摆摆手:“哎呀,算了啦算了啦!以后有机会我会跟你解释的,与陌。现在先来好好想想这个白痴茹给我们惹来的大麻烦吧。”莫然冷静下来了,道:“这件事情,妳怎么想。”   我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包瓜子,蹲下来,从从容容地嗑了起来,“你们怎么想,我就怎么想。”与陌一个栗暴就送给了我,害得我头上肿起了个大大的人肉叉烧包!“靠,与陌你打我!?”与陌像是一位十分有耐心的老妈子教导着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说:“该正经的时候要有正经的模样,不要嗑瓜子。”   我嘟起了嘴巴,就算我不对好了,他有必要敲我脑袋吗!我把瓜子收了回去,掏出了我的独门秘方,从天下第一馆里死缠烂打顺来的爆米花!“切~不嗑瓜子就不嗑嘛!我吃爆米花。”   与陌一个栗暴又敲在我可怜的脑袋上,人肉叉烧包上面又多了一个新鲜出炉的人肉叉烧包,“爆米花也不可以,什么都不可以。”我气冲冲地站起来,对与陌大吼:“宁与陌!你不要得寸进尺哦!!”   与陌:“妳要是再任性不听我的话,我就要生气了。”我暴跳如雷:“你要是敢再生我的气,我就……我就……我就和其中一个老公私奔!!”与陌被我气的青筋都爆出来了,“妳敢?!”   “我为什么不敢!你少给我拽!别忘记了,我可是女尊男卑主义者!”果然我这话一出与陌就不敢肯声了,要知道上次他可是被我修理得很惨的。就在我们意图用口水淹没对方的时候,莫然吭声了:“喂,你们两个,先商量正事好吗?”   我跟打量外星人一样把莫然从脚趾看到头发,再从头发看到脚趾,“哇靠,原来莫然也有这么正经的时候哇!”莫然一个踉跄摔了一记四脚朝天…… [第二卷 江湖:第五十三章 玉帝干爹的正太儿子.]   经过好一番折腾,我们终于下了计划,由于天下第一馆没有人在的话,是很有可能倒闭的,然而空有老板之名的我,回去是没啥作用的,只会是碍手碍脚无聊得要命。   所以把莫然给打发回去了,因此那个白痴茹在我耳边唠唠叨叨了好几天,更是看不惯我和与陌亲热,所以老是过来当电灯泡,因此我也把她揍得不少。   现在正是夏天最热最热的时候,我浑身上下都热的直冒烟,但是那个臭与陌就是不肯让我脱小内,差点没把我给热得中暑!在这个时候,让我想起了我老家的冷气机,虽说在孤儿院里的空调有点破破烂烂的,而且还老是失灵,但是也比没有要好得多!呜呜!   此刻躺在床上狂扇扇子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四季如春的天宫,而且在天宫或许还有冷气机和冰淇淋呢!想到这里我那哈喇子就直直往外流。我想都没想就把扇子丢了老远,掏出玉钗就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那颗紫水晶,。   按照惯例,我的魂魂上了天堂的电梯,没一会儿就到了我玉帝干爹可爱的天宫!哇咔咔,四季如春的天宫果然时时刻刻都是凉凉爽爽的,真是度假胜地!更是避暑的好去处!我朝凌霄殿的方向走去,却看见迎头而来的一个可爱的小鬼。   而那小鬼手里拿着我梦寐以求、牵肠挂肚的——冰淇淋!!   我立刻扑上前去,然后眼睛紧盯着他手里的冰淇淋,发出耀眼的光芒,“小朋友,你知道吗?吃多了冰淇淋,可是会蛀牙牙的哦,蛀牙牙会很痛痛的哦。所以姐姐帮妳吃掉吧!”我不由分说地就从小鬼手里夺过冰淇淋,三两口就解决掉了。嗯嗯,很好很好,正好是我最爱的香草味!   只见呆愣的可爱小鬼那双可爱到极点的大眼睛略泛泪光,继而两道清澈的喷泉从小鬼里喷出,在空中化作两道弧线,只见那小鬼嚎啕大哭,弄得我手忙脚乱,哄也不是吓也不是,最后那小鬼居然把我给拖着进了凌霄殿。   一进凌霄殿小鬼就扯开嗓子用稚嫩的童音哭喊着:“爹地!!呜呜,这个坏蛋欺负偶!呜呜呜呜~!”靠!爹地?!我把脑袋从小鬼背后探出,只见脸部抽筋的玉帝干爹正在无力地看着他儿子大哭特哭,而且还时不时瞄一下同样脸部抽搐的我。   我的全身上下都被小鬼的眼泪冲洗了一遍,我抹了抹脸上的泪水,然后一脸不耐烦地看着那个小鬼,一字一顿地说:“小、鬼,我、不、是、坏、蛋!”小鬼不理睬我,松开了手,顿时让毫无防备的我摔了一记标准的狗吃屎。   小鬼屁颠屁颠地跑到玉帝干爹身边,扯着玉帝干爹的龙袍袖子就用来抹自己的眼泪鼻涕,“呜呜……爹地,坏蛋吃了偶的冰淇淋!呜呜……妈咪说一天只给一只的冰淇淋被坏蛋吃掉噜!呜呜……”   玉帝干爹满头是冷汗地把小鬼抱入怀里,摸摸他的脑袋,然后用极其心疼的口气道:“宝宝乖,不哭不哭哦。”哄完小鬼之后,又走过来把我扶起来,手一挥,我全身上下湿淋淋衣服立刻就不湿了,只见玉帝干爹无奈地叹了口气:“唉!寒儿,妳怎么就那么淘气呢?宝宝才五岁,怎么可以跟宝宝抢冰淇淋呢?”   我撅起嘴巴,“人家也只是想吃而已嘛,谁叫那个小鬼不乖乖在房间里吃而是手拿着冰淇淋游街示众?我也只是因为好几个月没吃冰淇淋了才会那么冲动的嘛……”玉帝干爹抚额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我一脸不甘不愿的样子走到仍在嚎啕大哭的小鬼面前,“宝宝是吗?刚才是姐姐不对,所以宝宝原谅姐姐可以吗?”宝宝很可爱地撅起了粉红的小嘴,斩钉截铁地说:“不可以!除非……”   “除非?”我歪了歪脑袋,作好奇状。   “除非坏蛋姐姐妳带偶去地府玩!”只见小鬼的嘴角扬起,眼里的泪水不着痕迹地凭空消失…… [第二卷 江湖:第五十四章 阎王干爹的萝莉女儿.]   我都还没吱声,玉帝干爹就喊开了:“不行!!!”   但是宝宝貌似没把玉帝干爹放在眼里,盯着水汪汪的可怜兮兮牌眼神盯着我,扯着我的衣摆:“大姐姐,妳会带宝宝去地府玩的,对不对?”   “呃……”我词穷了,妈妈咪呀,明明知道我对小正太没免疫力的嘛!我再偏头看看一旁盯着老眼用楚楚可怜牌眼神盯着我看:“宝贝干女儿,妳不会带宝宝去地府的,对不对?”   “……”沉默是金,在重要关头沉默更是块铂金!   “大姐姐……”   “宝贝干女儿……”   “嗷~~你们都给我闭嘴!!”我怒吼,泪奔,可是为什么是狼嚎啊!~~o(>_<)o~~   两人识相地乖乖闭上嘴巴,“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往正门走!”前三声两人乖乖地做了,正要踏步走出大门的时候却齐齐回头看我:“不行,不能走!”靠,他们两个,也蠢得太神奇了吧?即将上当之际居然还懂得悬崖勒马!   “忽忽~大姐姐,地府那儿有间冰淇淋店噢!很便宜却很好很好吃呢!大姐姐妳带我去的话,偶请大姐姐妳吃!”天使般的宝宝努力地巴眨着自己的大眼睛,呜呜~有冰淇淋!我赶紧点头如掏蒜:“好好好!姐姐这就带你去!”我二话不说拐上宝宝就往天堂的电梯飞奔而去。   玉帝干爹在后边哀号:“我怎么就那么没尊严啊我~~!555~~~”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玉帝干爹给我的VIP通行卡不是用来做做样子的,要是做天堂的电梯没有这个卡,就不能坐了,甚至不可以随便出入天宫,难怪我每次进南天门那些天兵一看到我腰间的VIP通行卡就立刻变得恭恭敬敬的。   宝宝的小手紧紧地拽着我的衣角,那双可爱无比的眼睛巴眨巴眨着,露出无害的笑脸,可想他现在的心情是好得跟花儿似的,但是我的心情可谓是比花都要开得灿烂!我一个劲儿地左右瞧:“冰淇淋在哪里?冰淇淋在哪里?”   宝宝看了我一眼,然后一脸无奈地说:“小寒姐姐,妳先不要理冰淇淋啦,待会儿妳带偶去见了贝贝之后,我会带妳去吃冰淇淋的!”“哦。”我开始专心地把他带到阎王殿去,打开门,却不见阎王干爹在殿上‘忙碌’的的情景。   我偏了偏脑袋,“咦?阎王干爹呢?”宝宝理所当然地说:“因为今天是周末啊!所以阎王伯伯跟伯母大人去夏威夷度假了!”嘎,地府都有周末,而且阎王爷居然陪同老婆去夏威夷度假!晕菜!   突然宝宝的双眼发出五千瓦特的光芒,而另一双炽热的眼睛也烘烤着我们这边的温度,“Oh!贝贝!Mybaby!”宝宝甩开我的手,闪电般地朝对面的可爱小萝莉狂奔了过去,而那只可爱的小萝莉用甜甜的嗓音深情款款的喊:“Oh!宝宝!Myhoney!”   一只小正太紧紧地抱住了一只小萝莉,很绅士地在萝莉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咚!”此乃我倒塌的声音,怎么现在的孩子都那么早熟哇!才几岁啊?才到我腰间高啊,居然就懂得浪漫了!   萝莉贝贝巴眨着疑惑的大眼睛:“宝宝哥哥,那个大姐姐是谁啊?”宝宝的眼睛始终没有从贝贝的脸上挪移过,“贝贝妹妹,那是小寒姐姐哦!是她带偶来见妳的呢!”贝贝继续问:“那你爹地都没有不让你来么?”   宝宝笑呵呵地说:“偶爹地怕怕小寒姐姐噢!就跟偶爹地怕偶妈咪,妳爹地怕妳妈咪一样!”贝贝用崇拜的目光看着我:“哇,那小寒姐姐不就很厉害咯!”   “嗯!不过,贝贝,偶好久好久都没有见妳了呢!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宝宝充分发挥他讲情话的天分,贝贝咬着食指歪着脑袋,“什么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宝宝哥哥?”   “这个嘛,偶也不大清楚耶,偶记得偶爹地就是这么跟妈咪说的,不过每次爹地说完,妈咪都会一巴掌扇过去。”宝宝一脸认真地说着,贝贝头上冒出了好几个问号:“那贝贝是不是也要扇宝宝哥哥一巴掌呢?”   宝宝摇摇头:“不用的,因为偶爹地是骗妈咪的,而偶说的是真话呀!”   贝贝一脸的感动:“宝宝哥哥~”   宝宝也一脸深情:“贝贝妹妹~”   呜呜……完全被无视了么……T^T   “吟儿!妳怎么可以又跟那个小子呆在一起呢?!”阎王干爹的声音带着威严传来,我们三人都机械地回头…… [第二卷 江湖:第五十五章 两只小鬼要私奔.]   我们回头看到的,是裹着上身,脖子带着花圈,还穿了一条充满夏威夷风味的草裙的阎王干爹。。“呃,阎王干爹,你不是跟干妈去夏威夷度假了吗?”阎王干爹见是我,那态度立刻三百六十度转换,一副笑嘻嘻的样子迎上来:“寒儿妳来啦!”   我头上青筋狂暴:“别再让我问第二遍!(╰_╯)”阎王干爹赶紧点头哈腰:“是是是,回寒儿大人,我刚和老婆大人去完夏威夷度假,等一下就要去非洲探险了。”我语塞了,满世界疯跑的强悍夫妻。。   回过头来,却看见阎王干爹拎起贝贝就要往房内扔,“住手!干爹你干什么啊?!”我一把从阎王干爹手里夺过哭得稀里哗啦的可爱贝贝,抱在怀里,“贝贝没事,不哭哦。”阎王干爹一脸挫败地看着我,“呜呜,怎么连寒儿妳都叫吟儿贝贝。。”   我放下贝贝,汗颜:“-_-!不叫贝贝叫啥?”“吟儿呀!姓阎名吟。”阎王干爹认认真真地说,“呃,那为什么宝宝叫她贝贝?”我要倒了,怎么都乱套了,一个人有两个名字,这也太扯了吧?   “那是那死小子乱给我家宝贝女儿改名字!”阎王干爹一提到宝宝就鼓起了腮帮子,跟个癞蛤蟆似的虎视眈眈地看着宝宝,宝宝也不示弱的瞪大了本来就够大的眼睛,“宝宝的妻子就应该叫贝贝!合起来就是宝贝!都是你,给贝贝起了个这么不好听的名字!结果合起来就成‘暴饮’了!”   我倒,原来贝贝的名字是这么来的啊。宝吟,暴饮,我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的确是很有创意的名字。“死老公!怎么还没来啊!错过了飞机老娘我拍死你啊!”一声女高音打断了宝宝和阎王干爹的争吵。   阎王干爹蹲下来叮咛贝贝说:“吟儿,妳不许乱跑,也不能和这死小子玩,爹地要走了,妳要乖乖听话!知道么?……老婆大人!我来啦!!”我晕,有这么一个父亲难怪会养出这么个女儿,而贝贝乖巧地在原地挥着小手:“爹地!贝贝会乖乖听话的!”   贝贝这头刚说完,回头又跟宝宝卿卿我我了,我头上挂着三根黑线,“贝贝,妳老爹不是刚刚跟妳说不许跟他玩吗?”贝贝点点头:“是啊,但是爹地是叫偶不要和‘死小子’玩嘛,没说不让贝贝和宝宝哥哥玩啊!”   我倒,贝贝的智商,很强悍。   宝宝深情地抱着贝贝,用很罗曼蒂克的语气说:“贝贝,我们私奔吧!”嘎?!什么?我没听错吧?这两只小鬼居然要私奔!贝贝用同样深情的目光看着宝宝,“好,无论宝宝哥哥你到天涯海角,贝贝都愿意跟着宝宝哥哥去!”呜呜,这世界也未免太牛了!   宝宝点了点头,继而咬起了食指来,“那么偶们要私奔到什么地方去呢?”贝贝的脑袋上冒出了一颗亮亮的灯泡,“偶知道了!偶们就跟着小寒姐姐吧!偶爹地和宝宝哥哥的爹地都很怕怕小寒姐姐。这样小寒姐姐就可以保护偶们!”   我晕,他们私奔干嘛要扯上我!“我想吃冰淇淋。”我条件反射地弹出这句话来,宝宝立刻飞奔走开,几秒钟后手上拎着一个美味的冰淇淋跑了回来,我抢了过来,啊呜地就开吃,吧唧吧唧完了又道:“我想要冷气机。”   贝贝玩弄着手指,低着头,“冷气机没有,小寒姐姐妳要光能的掌上风扇么?”我点头如掏蒜:“成!”吹风扇总比要自己扇扇子扇到手抽筋要好,贝贝乖乖地上交一个掌上电风扇给我。   但是我还是不忘叮嘱一句:“事先说好啊,你们两个跟着我可以,但是吃喝拉撒睡的费用要自己搞定噢!我可没多余的银子养你们。”两只可爱的小鬼朝我吐吐舌头:“知道了啦!铁公鸡小寒姐姐!”从此,两只小鬼开始了他们的私奔旅程。。   …… [第二卷 江湖:第五十六章 少林派.]   看着宝宝和贝贝成天那副亲热的样子我心里就痒痒!凭什么呀?凭什么人家两只小鬼都能卿卿我我,而我却从来没那个胆识?呃,不对,准确来说,是我的亲亲老公们的浪漫细胞太过于缺乏!   与陌过两天就要回去了,而舒阳正赶着过来‘接管’我,而此时的真明国,正小街小巷就连茅厕都不肯放过用来贴通缉令来通缉他们罢工出逃的皇上,而他们的主儿,正在我身旁呲牙咧嘴地怒视着旁若无人的两只小鬼,“寒儿!妳从哪儿弄来的两个小鬼头啊!整天都一副亲热样!看着就不爽!”   我喝着茶,悠哉游哉地道:“一只在天上带来的,一只在地下带来的,一只是阎王干爹家的,一只是玉帝干爹家的。你不爽的话就闭上眼睛不看吧!”我的潜台词是:我也不爽啊!!   啵!宝宝和贝贝又狠狠地亲了亲对方的小嘴,含情脉脉地看着对方。杨子茹双手托着下巴,极其不满地盯着我看:“都是妳!把我家莫然给送走了,不然现在就是我和莫然在接吻了!”“我晕,妳的想象力怎么那么丰富啊!”我无力地白了她一眼。   自从把莫然给送回去天下第一馆后,那个死人白痴茹就跟得了失心疯似的成天埋怨我好把‘她家’的莫然送走,两只小鬼私奔到此,她更是醋意浓郁。“对了,白痴茹,今天妳说要去哪里找人来着?”   “别叫我白痴茹!”杨子茹气呼呼地嘟起嘴巴,“今天是去少林寺啦!把八大门派找一找,起码还是会有点消息的。”我手拿掌上风扇,正眼都不看她一下,“为什么要去八大门派啊?”“凭直觉!”   “叫妳白痴茹妳还真的白痴啊?直觉能当饭吃吗?!”我发觉这死丫头简直是胸大无脑!“不去八大门派找妳要去茅厕找啊?!”“妳们两个别吵了行不行,安静一下可以吗?”与陌无力地看着我们。   唉,我就知道我很大量的,无奈之下还是跟着他们去少林寺了,话说是谁把少林寺建在荒山野岭上边的啊!老娘我第一个就宰了他!奶奶的,那山路简直不是人走的!呜呜,我脚丫子都起泡了!我蹲下来,赌气地说:“我不去啦!你们去吧!我脚都快残废啦!”   与陌在我面前蹲下,“上来吧,我背妳。”我如愿以偿地爬上与陌的背,哇~与陌的背好温暖噢~不久,贝贝也开口了:“宝宝哥哥,贝贝也要背背!”宝宝二话不说就把贝贝背起来了。只剩下白痴茹在后面乱吼:“你们搞差别待遇!”……   好不容易给爬上来了,我跳下与陌的背,看着面前大大的门,寺中传来阵阵颂经声,我不禁感慨:“哇靠!和尚的歌喉,可真是好哇!”贝贝也跳下了宝宝的背,挽着宝宝的手臂俏皮地说:“宝宝哥哥,原来光头叔叔们都喜欢搞乐器啊!”与陌头上挂满了黑线。   杨子茹双手合在嘴边,大喊:“喂!里边有人吗?!来开门啊!”“白痴!用那么麻烦吗?”我一掌就把少林寺的门给劈出了一个大洞,宝宝和贝贝拍着小手连连叫好,我们轮流从洞里进去了。门外的两个守门和尚汗颜:‘他们还当不当我们两个是人啦?-_-!’   损坏大门的钱钱,自然是由与陌付账,弄得与陌的钱袋都唱空城计了,哀号:“苍天啊!这门可有够贵的!!~”   为了打探情报,我们在少林寺里住了好几天,当午饭再次摆上桌的时候,我抓狂了:“主啊!还让不让人活啊!真是天没天理人没人性啊!怎么又是青菜萝卜加稀粥!!T^T”我可是连续吃了好几天的青菜萝卜加稀粥了,这少林寺简直不是个地方啊!连块肉都没有的哇!与陌拍拍我的肩膀:“乖,将就着吃。”   我扒开与陌的嘴,就把他的份连同我的份一同给他灌了下去,与陌倒地口吐白沫。“将就?!奶奶的这简直不是人吃的东西!我要吃肉!!嗷~~”我狼嚎,方丈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水,“施主,不可杀生啊!我佛慈悲!”“慈悲你祖宗十八代!!”我狂吼。   嗅嗅~有烤鱼的味道!我沿着香味看过去,宝宝和贝贝正啃着一条烤鱼,看得我那哈喇子全都给流出来了,“宝宝贝贝,我也要吃!”我飞扑了过去,方丈瞪大了眼睛看着宝宝贝贝嘴里啃的鱼:“这鱼……怎么那么眼熟?”   “呃,秃头驴,难不成这鱼是你家亲戚?”我疑惑地看着方丈,宝宝很诚实地说:“可能是哦!偶是从方丈爷爷房间那边的池塘里捞到的耶!”   “那是贫僧养的金鱼!!!”方丈大喊,宝宝和贝贝拉着自己的耳垂,“方丈爷爷,对不起,偶们不是故意的,不过吃了就吃了,不死也死了,就干脆让我们吃光吧!”宝宝和贝贝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方丈,方丈斩钉截铁地说:“不行!!”   宝宝和贝贝见状赶紧把那鱼分成两段塞进嘴里,连鱼骨头都不吐,吞下去了才说:“但是偶们已经吞进肚肚里去啦!”方丈晕倒。   我一脸痛不欲生地喝着令人反胃的青菜萝卜加稀粥,而贝贝却端出了一碗香喷喷的汤,一脸无害的笑容绽放在脸上:“小寒姐姐,妳喝这个吧!最近总是吃素的,嘴淡,喝这个汤试试。”   “好啊!贝贝妳真好!”我端过来就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我一抹嘴巴子,“哇!贝贝,妳这是什么汤啊,怎么这么好喝!”贝贝仍旧是一脸无害的笑,诚实地说:“孟婆汤!”我脸色大变,赶紧扣喉。   宝宝和贝贝天真地说:“小寒姐姐,不怕怕!这个孟婆汤里少了一份重要的材料,叫做遗忘!”我瞪大了眼睛看他们:“你们敢耍我?!”“哇!”两只小鬼尖叫,赶紧撒腿就跑,“站住!!”我跟了上去。   倒在地上的与陌身上挂着一连串的脚丫子,“你们……走路能不能注意下地上的无辜者……T^T”…… [第二卷 江湖:第五十七章 崆峒派.]   我们一行人在少林寺呆了那么多天也是白呆的,那群死和尚,简直是孤陋寡闻!不过也不能全怪他们,他们每天都在寺里‘练歌喉’、‘搞乐器’又不得随意下山,古代又没有收音机更别说是电脑电视了,孤陋寡闻是很正常的。   呜!枉费本小姐啃了那么多天的青菜萝卜加稀粥!一下山,我们找了一家豪华的客栈,点了满满的一桌肉,大啃特啃起来。   至于那个付钱钱的人,还是与陌小乖乖。谁叫他是皇帝!而且真明国那么富裕,多花一点也是替他分分忧!(某凌:“借口多多!妳这是哪门子的分忧!-_-!”妳少管闲事!)   这头说来,真明国的天下第一馆分店已经差不多完工了,再过半个月左右就能开张了,只是到时候也不知道能不能抽出空来去剪彩,真是郁闷!都怪那死人白痴茹,要不是她逞能的话,我也不至于每天都跑山路,我那可怜的脚丫子几乎每次都将近残废!   而在少林寺出来没多久,她那死丫头又给将我们一行人赶鸭子似的赶上了去崆峒派的路。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帮派都老爱盖在深山里啊啊啊啊!又得爬山路,虽说用轻功能快不少,但是很费体力啊,试过好几次都差点体力透支。爬到一半山,我又给爬上了与陌的背。   但是崆峒派的景色显然要比少林寺漂亮好多,而且人家都没有少林寺那么变态只吃素,而且崆峒派的人都很好客,每餐都好吃好喝的,而且在白痴茹调查情报的时候,我和宝宝、贝贝还有与陌都可以去游山玩水一下,只不过有时候会迷路就是了。   一开始来到崆峒派,里面的道士都喜欢下棋,围棋、象棋是他们的拿手好戏,只不过他们不懂得玩飞行棋和五子棋罢了。我的棋艺是很不错的,而且曾经在全国赛中拿过奖,于是跟他们好好地下了几盘棋,但前提是他们输了得付钱。   结果我又赢了不少的银子,现在崆峒派的人都没有一个人敢跟我下棋了。真是小气得要命!不过貌似道士都不是很富裕。今天宝宝屁颠屁颠地跟着别人去习武了,而贝贝又不擅长武功,就只有跟我呆在一起,与陌和白痴茹分头去调查,弄得我成天无所事事。   “唉!与陌明天就要回真明国了!”我第N次叹息。   “唉!爹地明天就要从非洲回来了!”贝贝双手托着腮帮子,很可爱地叹了一口气,“小寒姐姐,这里没有冰淇淋吃好无聊哦!”我眯起眼睛,“那不如我们回一趟妳家去吃吃冰淇淋?”   贝贝努力地拍着自己的小手:“好啊好啊!而且还可以顺便整一下白无常大婶和黑无常大叔!但是……”贝贝语气一下子低沉起来,“要是爹地刚好提前回来发现贝贝要把贝贝关起来怎么办呀?”   我摸摸贝贝的脑袋:“没关系!不用怕,因为你老爹肯定不会当着我的面把妳带走的,若是他敢动妳,我就把他的私房钱全都给挖出来上交给妳老妈!好不好?”“嗯嗯!”贝贝用力地点点头。   我掏出了玉钗,按了一下紫水晶,带着小贝贝搭着天堂的电梯下去了,刚到地府,电梯门一开就看见了吓死人不偿命的白无常大姐顶着她的‘文艺腔’飘到我俩跟前:“吟儿小姐!您怎么可以擅自离开地府那么长时间呢~~?”   “妈呀!”我惊叫一声,条件反射地一脚踹开白无常大姐,开始大扁特扁海扁起她来,“我踢!我踹!我踏踏踏!~”小贝贝兴奋地拍着小手,又蹦又跳的,“哇哇哇!小寒姐姐好厉害噢!真的好厉害!”   我们两个大闯十八层地狱,搅得厉鬼们都乱成一大团,接着又把冰淇淋吃了个够,还把黑白无常们当马儿骑。后来我还听贝贝说,孟婆和阎王干爹,也就是她老爹关系一直很不好,那是因为阎王干爹老是不给孟婆薪水,害得奈何桥总是冷冷清清的,为此干妈没少教训阎王干爹。   我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吃了晚饭与陌就被宫里来的人给连夜揪回了去,而舒阳要明天才到,而白痴茹在崆峒派这边还是没有一点丐帮少帮主的行踪。第二天,我们就下山了,而舒阳就在山下的小镇一间客栈等着我们…… [第二卷 江湖:第五十八章 宝宝的烂飞毯.]   会合了舒阳之后,我就直接拿舒阳‘开刀’,用他来搞浪漫,可是……呜呜,我每次搞到一半就笑场!而且还没那个胆量去亲亲!舒阳每次都安慰我说:“没事,慢慢学就会了。”为什么我连两只小鬼都比不上啊!嗷~~~(某凌:“又是狼嚎。。-_-!”)   但是也不知道是宝宝抽了哪条筋,居然把凛这个大冰块视为自己的偶像,整天都学着凛那副死样,但是没过多久又和贝贝叽叽喳喳地说起在他老爹那学来的乱七八糟的情话了。更离谱的是,他居然还说长大后要做一个和凛哥哥一样酷酷的帅锅,我看他简直是在做白日梦!   我拍拍宝宝的肩膀,说:“宝宝,你放弃吧,你是不可能修炼成和冰山凛一样的大冰块的,这就如同我不可能会成为淑女一样,要是我俩能达到目标,除非你老妈反过来害怕你老爹。”   而宝宝则歪了歪脑袋,天真地问:“什么脚‘熟女’?是被人煮熟了的女人么?”我听了差点没给他倒下去。我发誓,我跟这小鬼,是无法沟通了!   据白痴茹所说,我们今天要去武当派。虽说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要爬山路了,可是我万万没想到——“哇靠!这还是山吗?!简直是原始森林加泰山好不好?!”   我瞪大了眼睛手指颤颤地指着面前的荒山野岭,那荒山野岭简直胜过兴安岭!妈妈咪的,又陡、又峭,断崖随处可见,更可怕的是,居然还没有路!   凛依旧是面无表情,白痴茹假装淡定,宝宝和贝贝则是拍拍手掌:“哇哇哇!好大好大的山山!”舒阳仍旧是一脸如同春天般的温柔笑容,“杨姑娘,妳确定山上有人住吗?”杨子茹点点头,“是的,假如没有的话,我敢把头劈下给你炖汤。”   我转身就走:“老娘我不干了!我回家熬粥我都不去!”白痴茹那死丫头却死活不让我走,又拖又扯地把我硬拉着上山。走了好久,却仍旧没看见半个建筑物。我怒吼着杨子茹:“奶奶的!妳死丫存心玩我们是不是?!这哪有什么鬼武当派!!赶紧把头劈下来给老娘我炖汤!”   杨子茹委屈地说:“明明是有的啊!只不过,武当派相对我们以前去过的门派要偏僻一点而已啦。。”“何止一点!!(╰_╯)”我浑身骨头都快要散了,都爬了快两个时辰了,却依旧没给找到那什么武当派。重点是,舒阳不会武功,体力比我还差,他背我还不如我背他,结果我也就只有乖乖走路的份了。   “啊!”宝宝忽然叫了一声,左拳头砸在了右掌心上,“偶这才记起来,偶从阿拉丁哥哥那里要了一块飞毯哩!”我和白痴茹齐吼:“你怎么不早说!!”宝宝拉着耳垂,“呜呜~~人家这才记起来了嘛。。”   结果——“宝宝,你这哪是飞毯,简直就是一国旗大的烂布!”我汗颜地看着宝宝从‘帮宝适’尿片里面掏出来的迷你型飞毯,汗如雨下,宝宝委屈地说:“可是宝宝只有这么一块了。。”杨子茹擦汗:“那,将就着用吧。。”   现在的情况是,凛抱着宝宝,舒阳抱着我,我抱着贝贝,杨子茹则是‘金鸡独立’,由于严重超载的关系,飞毯的速度甚至可以媲美乌龟散步!凛额头挂着一滴冷汗,吐出了两个字:“好挤。”   如今已经是深夜了,但是我们仍旧坐(站)在宝宝的烂飞毯上边,在月亮奶奶的照耀下,可怜兮兮地用比龟速还慢的蜗牛速飞着……众人顶着熊猫眼,哀号:“什么时候才能飞到武当派啊……哭死。T^T”…… [第二卷 江湖:第五十九章 武当派.]   我们一行人,于第二天早上十点,到达武当派,我们一个接一个地从飞毯上边滚下来,我们每个人的那双熊猫眼,简直可以把熊猫给比下去!我一脸痛苦地说:“宝宝……姐教你,下次,要也要个质量好一点的飞毯。呕~~~”我不是怀孕了,也不是肠胃不舒服,我吐是因为我晕飞毯!   宝宝把飞毯重新塞回‘帮宝适’尿片里,两眼昏花,“宝宝……知道了……”接着倒下睡着了。当天,武当派的人在门口捡回了六个睡得跟死猪似的‘熊猫人’。。   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一硬板床上了。我翻身下床,除了房门就看见一群人在习武,有的人耍太极,有的人在练剑,还有的人在炼丹。“呃,原来传闻是真的啊,武当派的人真的是搞医术的。”   我醒来之后,其他人也陆续醒来了,当全员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武当派偏僻是偏僻了一点,不过在日落的时候,还是很美的。   武当派的人都挺有喜剧细胞的,很喜欢和我开玩笑,也有很多人喜欢练完功之后陪着宝宝和贝贝玩。但是对于客人,他们却没有什么特别待遇,他们吃啥,我们就吃啥,但我觉得挺好,若是别人给我特别待遇,我反倒不大习惯。   武当派的人和崆峒派的人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是道士,所以和和尚不同,素肉都吃。舒阳也是学医的,所以在陪同我玩之余,也会去跟着武当派的老伯伯们学炼丹。   但是这几天,有三个人是成天跟连体婴似的。那就是凛、宝宝还有贝贝。原因很简单,宝宝是大冰山凛的忠实粉丝,贝贝和宝宝是情人,宝宝跟着凛,贝贝自然也跟着宝宝,所以就连凛上茅厕,宝宝和贝贝也跟着他屁股后边去。   但是杨子茹却每时每刻都忙着的,因为这麻烦是她给抱来的,所以打探消息这种无聊事,都是交给她的,我可没那个空闲去做这种无聊、麻烦又没点建设性的事。出于好奇,我跑去问武当派里当头儿的老头,“老头,你给说说,打太极拳的重点是什么?”   “很简单,打太极拳的重点就是别太急。”老头笑嘻嘻地跟我说道,我怒吼:“别在我正经的时候开玩笑!靠你祖宗十八代的。”   “咳咳,那好,我告诉妳吧!”他故作姿态地咳了几声,又故意在节骨眼上给我停下来,然后又说,“其实,就是……本门功夫不得外传。”   他一副假正经的样子就吐出了那么一句不三不四的话来,我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吃屎,我爬了起来,把那死老头一拳打飞了,“你去死!!”嘿嘿,看来我的去死去死拳又有进步了,把这么个武林高手都给打飞了,我不由得好好自恋了一下。   最近天气闷热,却老是阴沉沉的,太阳伯伯都没肯出来露个面。也许是因为最近赶路赶得比较厉害,一日三餐都不大正常,身子一弱,就给病了。在古代病我还真是头一次,但是由于古代的医术比较落后,我也只能啃苦涩涩的中药了。   我刚喝了一口就给喷了出来,“哇靠!这还是人喝的东西吗?!”那药哭得我脸眉头鼻子都给纠成了一团,“我不喝我不喝我不喝!”我宁愿打十多支针我也不愿意喝药!杨子茹手里端着药,无奈地说:“但是妳不喝也得喝啊!妳的额头这么烫,脸色又那么差!”   宝宝和贝贝也睁着大眼睛说:“对呀对呀,小寒姐姐,喝了苦药药,病病就会好了!”我泪水都给流出来了:“可是真的很苦嘛!”凛也难得开口了:“闭上眼睛,喝。”“可是我又不是用眼睛来喝的!就算是闭着眼睛捂着耳朵喝下去,也还是会苦啊!”   舒阳仍旧温柔地笑着:“晓寒,妳等我一下。”不一会儿舒阳便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瓶子,瓶子里面装的蜂蜜。他从杨子茹手里接过那碗哭得要命的药,然后把瓶子里的蜂蜜倒了一些进去,然后用汤勺搅匀,再舀了一小勺,微笑着对我说:“现在尝尝。”   我微微张开了嘴巴,舒阳轻轻地把勺子送到我嘴里,我喝下了那口药,虽说还是有一点点苦,但是更多的是蜂蜜的甜味。舒阳耐心地一勺一勺地喂我喝药,终于在众人的欣慰笑容中,我终于把那碗药喝完了。   舒阳就这样每天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我喝药、吃饭……为了照顾我,他放弃了在武当派里学医的大好机会。而我便是除了吃喝拉撒就是睡,虽说觉得很浪费时间,但是看在舒阳每天都悉心照顾着我的份上,我也就乖乖地认命了。   我的病好了之后,我们就下山了,但是我们谁都不愿意去坐宝宝的飞毯,宁愿自己的脚丫子多受点罪,也不去坐那破飞毯,因此宝宝发誓就算要用偷的他也要把阿拉丁的飞毯给偷回来…… [第二卷 江湖:第六十章 峨嵋派.]   话说在离开武当派的时候,老头很大方地送了我五十来根的芙蓉金针,还依依不舍地说:“以后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用这防防身。”我看他是把我当他孙子了,但我郁闷的是,我从来对暗器这门东东一窍不通啊,不过还是收下了,因为是纯金的,有时候银子不够用也可以拿去当了。   呵呵,开个玩笑而已啦~其实我已经开始研究暗器这门东东了,免得糟蹋了老头送我这么好的暗器。   舒阳再过几天就要回去楚月国了,但是我又郁闷了,为什么舒阳不管政事也没人管一下呢?与陌却和舒阳截然不同,才出来没几天,就满天下都看得到通缉令,就连最后一天他都被人连拖带拽地连夜回到了真明国。   我想,或许是因为大臣把与陌管的比较严的关系,所以真明国才会那么强大吧。   宝宝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去了一趟阿拉伯,只记得下山当天晚上他就闪人了,第二天就把阿拉丁的飞毯给抢到手了。由于是质量最好的‘正版’飞毯,所以也没有之前宝宝的那烂飞毯一样,摇摇晃晃、忽高忽低的,一直都是乖乖听话的,宝宝让他高,它就高,宝宝让它往东,它就绝对没敢往西。   而且速度绝对可以媲美飞机!由于有了阿拉丁的飞毯,所以宝宝原本的烂飞毯已经被众人所遗弃。呃,不对,现在宝宝是用那块烂飞毯擦脚丫子的,起码还是有点贡献的。去峨嵋派之前,我去了一趟当地有名的一间赌坊,赢了大把大把的金元宝,后来当天那间赌坊就给倒了。   因此我这几天的心情比太阳还灿烂!(*^__^*)嘻嘻……(太阳:“妳心情灿烂,关老子屁事啊?!”)   由于有了宝宝抢回来的飞毯,我们去峨嵋派的速度快了好多,不到用半个小时就到了。就和金庸小说里写的一样,峨嵋派里的,无一不是尼姑!但是为啥金庸小说里边没说峨嵋派的尼姑都是花痴啊啊啊啊!!!   我们刚一来到,一群尼姑就给把我、白痴茹还有贝贝给挤了出去,宝宝被一群年纪很小的丫头们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而凛和舒阳便是好几次差点没给让尼姑们直接给扑倒!就算是尼姑不怎么见过男人,也不用饥渴到这种程度吧?!   我怒,冲上前去把包围舒阳的尼姑都一一打飞,我吼:“嗷~~~!你们谁敢碰我老公舒阳我宰了谁!!!”剩下的几个尼姑被我这么一吼,都给走了。而贝贝武功菜鸟,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宝宝被一群小尼姑扒得只剩下小裤裤,然后狂哭,贝贝的眼泪还真不是盖的,差点没把整个峨嵋派给淹了。   舒阳有我保护着,宝宝有贝贝罩着,而最惨的要数凛,每天都被人非礼,好几次还差点被人半夜强奸,就连洗澡的时候都被人偷窥。杨子茹头一次庆幸莫然没跟来,不然的话,莫然的贞操可就难保了。   但是两天相处下来,凛除外,我们都和峨嵋派的人相处得蛮不错。只不过她们的怪癖害得我睡眠严重不足!因为她们每天都喝茶,更离谱的是,她们自己喝还不够,总是强逼我一天喝下好几十杯茶,弄得我现在见到茶就反胃。   凛因为不想被偷窥而好几天都没敢洗澡,在各种‘折磨’之下,我们全部人都全力协助调查,调查完后赶紧闪人。但是很可惜,这次和上几次都一样,没那么一丁点消息。凛坐在飞毯上,眉头紧皱:“白白被那群疯女人非礼了。”   而众人也只有苦笑的份…… [第二卷 江湖:第六十一章 两位干爹来讨人.]   刚出峨嵋派,舒阳就被凛给抓了回去楚月国,原因一:不能丢下政事太久。原因二:江湖太‘险恶’(注:由于凛之前惨遭峨嵋派色女毒手,从此认为,江湖‘险恶’。)。不过舒阳这头才回去,宝希就来了。   由于天下第一馆在真明国那边的分店已经开了,所以得去主持一下开张典礼,所以这次去昆仑派就只有杨子茹一个人去了。当我把事情跟杨子茹说了一遍,谁知道那死丫居然说什么都不肯让我回去!   “妳死丫凭什么不让我回去呀!”我怒。   “不是说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杨子茹一脸理所当然地挽着我推不让我走。我汗颜,“我什么时候跟妳‘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啦?况且我也是逼不得已好不好,妳自己惹的麻烦,我陪妳承担也就很不错了,到头来妳还不让我管天下第一馆了!妳这是什么怪逻辑!”   杨子茹头一次用哀求的可怜巴巴眼神看着我:“妳就陪我去嘛!大不了妳陪我去了之后改天我再陪妳去处理天下第一馆的事情!”我头上青筋暴露,“改天我给个皇帝妳做!(╰_╯)”   一阵商量之后,杨子茹终于答应了下来,不过我那是有代价的。她自己去昆仑派,因为昆仑派可能会比较棘手,而且路途比较遥远所以会去比较长的时间,而在她去昆仑派收集情报的这段时间,我得尽快处理完天下第一馆的事情,并且要去一趟华山派。   我咬咬牙就给答应下来了,毕竟我还有宝宝的飞毯嘛~(*^__^*)嘻嘻……   这时杨子茹却冒出了一句:“但宝宝得跟我去。”   “为什么?”我们三个异口同声地问。杨子茹仍旧是一脸理所当然,“去昆仑派我得爬上万座山啊,想爬死我啊?就算我爬不死我的脚也得残废了!”我们都给了她一记卫生白眼:“妳残不残废关我们屁事。”   呃,完了,宝宝贝贝跟着我时间长了,都跟我一样口不饶人了,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两位干爹交代了。。-_-!头痛。   杨子茹差点没给我们气得直接倒地上,爬起来继续说:“那起码宝宝也得给飞毯我吧?而且得教我怎么用这飞毯。”“妳做梦!”我吼,“假如妳要了飞毯,那我去华山派又该怎么办啊?”   宝宝又很经典地“啊”了一声,我们所有人都‘唰唰’地回头对宝宝行注目礼,宝宝说:“白痴茹姐姐不用残废!宝宝还有另一条飞毯!”杨子茹由于兴奋过度的关系,也就暂时不跟宝宝计较对她的称呼了,“真的?!拿出来看看?”   宝宝又脱了裤子,从帮宝适里抽出了以前的烂飞毯,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捏着比以前更烂的飞毯递到杨子茹面前,“喏!给妳!送给妳好了!”杨子茹也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接过飞毯,“你死小子拿这飞毯洗茅厕啦?!怎么这么残这么烂这么臭?!”   宝宝捏着鼻子笑呵呵地说:“爹地教过宝宝,东西要循环利用,这样才不会污染环境,而且也好锻炼一下宝宝节省金钱的好习惯嘛!所以宝宝就用它来擦脚脚咯!”“可也不至于这么臭吧?你又没有脚气!”杨子茹晃了晃手里破破烂烂脏的要命的飞毯。   宝宝头顶上亮了个灯泡,“噢!偶这才记起来了呢!昨天在峨嵋派里的时候,有一只狗狗在我掏出飞毯擦脚脚的时候叼走垫窝去了!拾回来的时候就这样了!”“我靠!那你还把这破布放小裤裤里?!你不怕脏噢?!”我惊叫。   杨子茹额头上挂着三根黑线,“我看他简直是没头没脑,丢了这么块破布被狗叼过去垫窝他居然还拾回来!有病!”宝宝叉着腰,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妳才有病呢!这叫环保!环保啦!妳懂不懂!”   最终白痴茹还是认命了,她宁可脚残废也不愿意坐那破布,宝宝为了他的屁股着想,把那破布‘飞毯’送给街上一只流浪狗垫窝了。   第二天,我们三个坐着‘正版’飞毯赶到了真明国,我这会儿特特特感谢这飞毯,就是因为这飞毯,节省了我不少盘缠,节省了我不少的时间哇!若不是出于卫生意识我肯定啵上这飞毯一口。   天下第一馆的分店,仍旧叫天下第一馆,仍旧分成四阁经营,莫然先前招了一批精英工人,我在里面选出了四阁经理,而小远被我调来了分店这边当总经理,又在新招的工人里调了一个去总店的怜星阁当经理。   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工人分成一到四等工。天下第一馆分店的占地面积与总店相等,只不过建筑与总店还是有几分区别,但仍旧是华丽无比的。今天开张,我大开酒量,带着来宾在清芷阁品酒区大喝特喝,谁都不分身份,全都混在一起玩、一起喝,来者喝酒吃东西都不用钱。   当天晚上,真明国京城等地,街道上空无一人,全员聚集在了天下第一馆分店。   喝成一团烂泥的我被与陌扛回了房间,处理完我这个烂摊子之后,就被人揪回宫里去了。宝宝和贝贝则是和我睡在同一个大床上。我糊里糊涂地就睡到了日上三竿,就这么被宝宝和贝贝的一声:“啊!!”就给吵醒了。   我揉着睡意朦胧的眼睛,艰难地支撑起身子,昨晚玩得太疯了,四肢都酸痛得厉害。结果那么一睁眼,就看见宝宝和贝贝躲在我身后,而站在我们三个面前的,就是我那两位亲爱的干爹大人。“呃,玉帝干爹,阎王干爹,早安!!”   两位干爹泪眼汪汪地走到我跟前,一人拉着我一个手,“寒儿呀,妳怎么到这时候了还说这话呀?!”我装傻,“呃,原来这么晚啦?呵呵呵呵~午安啊!”两位干爹汗颜了,起身直接拎起自家孩子就要往门口走了,“靠!你们两老怎么就这么没道德?!”   两位干爹齐刷刷地回头,“宝贝干女儿啊,带回自家孩子怎么就会没道德了呢?”靠,不听我的话!我怒吼:“把宝宝贝贝给我放下!!!”两位干爹最怕我凶起来的模样了,利利索索地就放开了宝宝和贝贝。   宝宝贝贝泪奔着扑进我怀里,我紧紧抱着两个小活宝,“私奔怎么了?阎王的女儿怎么就不能和玉帝的儿子在一起了?!你们两个倒是给我说说呀!”   “那丫头不配我儿子!”   “那小子不配我女儿!”玉帝干爹和阎王干爹同时冒出了一句,结果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气得七窍冒烟。“怎么就不配了?一只小正太,一只小萝莉,怎么就不配了?我说配就配!你们两个给我滚回去!否则别怪我要生气了!”   “但是……”两位干爹犹豫了,“但是个死屁啊!你们要是再不回去,我就把你们两个人的私房钱通通给挖出来上交给两位干妈!”见有我做靠山,两只小鬼也伸出脑袋说了:“爹地你凭什么不让,妈咪都肯的说~!”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玉帝干爹怒吼一声,阎王干爹也摆起了威严:“你们两个给我回家去!”“你们敢带走宝宝贝贝试试?!!”我瞪大了眼睛,那声音要比他们两个的声音强上好几倍,“宝宝贝贝有我照顾着你们怎么就还要带走他们呢?难不成怀疑我会保护不了他们两个?”   两位干爹连连摇头:“不是不是不是……”   见有效果,我就继续凶:“那还让不让宝宝和贝贝在一起?!还敢不敢反对他们两个?!”这次比上一次要大声好多啊,喉咙有点痛。“不敢不敢不敢……”   “那就给我滚回去!打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三秒钟还不出去,欠我的债就十倍奉还!!”我厉声一吼,不到一秒钟他两老就已经见不着影了。宝宝和贝贝在我怀里嚎啕大哭起来,那眼泪鼻涕全往我衣服上抹,“呜呜……小寒姐姐!我们爱妳!!!呜呜呜……”   “呃,好了好了。不哭哦,我们一起换好衣服,待会儿就和宝希哥哥一起去华山派玩好不好?”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轻柔起来,宝宝和贝贝乖乖的点点头,屁颠屁颠更衣梳洗去了。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抱着宝宝和贝贝,不由得想起了孤儿院的孩子们,一想到他们心里就一阵的酸痛。唉,也不知道孤儿院的孩子们怎么样了……真的好想他们…… [第三卷 魔教:第六十二章 华山派.]   自己整理整理之后,确定能见人了,再收拾好自己的包袱,开始朝我们的目的地——华山派,出发!   但是,此时我蹲坐在宝宝的飞毯上边,左边挽着我手臂的是贝贝,在贝贝后面给她捶背的是宝宝,右边挽着我手臂的是宝希,几乎用着八爪鱼式抱一样紧抱着我,似乎他一放手我就会被风吹走一般。而重点是……   我后面坐着的美女,优雅地品着茗,虽然美女在我身后面喝茶是没什么关系,再虽然说美女穿着颇拉风的白色披风我也不在乎,只不过,为什么这位美女是清平公主啊啊啊啊!T^T   我有种感觉,我是只小小的羊羔,一只随时有可能出逃的羊羔,被艳丽的美女猎人紧紧守着、盯着看。呃,呸呸呸呸呸,哪有人说自己是只羊的!555~总之感觉就不是一般的不舒服。   或许在今天,日历是有显示不宜外出的,可是,我那叫一个后悔呀!我没看日历!!(某凌:“-_-!那也得有日历给妳看吖。。”)飞毯刚要安全降落就被人家用剑捅了好几个洞,屁股还差点没给顺便被人捅穿。   我怒,把脑袋伸出飞毯就吼:“妈的!下面的人不长眼睛吗?!有人这样练剑的不!若是捅穿了本小姐尊贵的屁股,谁负责啊?!……”   我话刚说完,那剑就跟箭一样以我的脸为发射目标飞上来,我赶紧把我那脑袋给缩回飞毯去,然后拉着贝贝和宝宝站起来,在飞毯上‘狂跳迪斯科’。   一眨眼,飞毯上何止洞洞万千,那剑就跟农民伯伯种的苗子一般,唰唰地在飞毯上昂首挺胸,示威似的‘看’着我们,我们所有人都采取金鸡独立站法,清平公主仍旧悠闲十足地喝着茶。   “我说我的姑奶奶,您下去再喝茶行不,您的行为严重与现在的气氛格格不入啊。”我紧皱眉头看着她,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对我笑笑,眼光从我脸上移走,看向远方,貌似遥远的那块地方,有个UFO。。   我抬起双臂竭力保持平衡,吃力地把脑袋往飞毯外移,脸上赔着那比哭还难看的笑,这笑美其名曰——皮笑肉不笑。“我说,下面滴帅哥美女哇,那剑,别把我们家飞毯给当靶子行不。咱有话下去好好说,咱给您端茶送水、哈腰鞠躬绝对没敢违抗哇。”   后来发生的事情,让我得下如此结论:华山派的崽子们不喜欢来客,却喜欢被人拍马屁的感觉。话说我那番‘激动人心’的话一出口,下面的兄台纷纷收起了剑,那下巴抬得老高老高,用鼻孔看咱们。   我靠,能把那下巴抬得如此之高,真是并非平凡之人,真是太他奶奶的强悍了。不过看来华山派实在是个不容易对付的帮派,不如以前的帮派那般吼吼就成,人家那是实力派,妳一个不愿意吼一吼,成千上万的剑将立马唰唰地朝妳刺来。   其实我们中间,最惨的要数宝宝,拿着针线跟个娘儿们似的哭丧着小脸补着飞毯,贝贝也跟着宝宝做,宝希看这新鲜,也屁颠屁颠跑过去瞎帮忙。而我和宝希她姐就被人家‘请’去见长老了。   清平赔着优雅的笑脸,不语,笑呵呵地看着对方。而我,擦汗,努力保持着严肃,那表情如同解放军叔叔们举行升旗仪式一般的严肃。半个时辰过去了,人家那边的人连屁都不给放一个,只是紧紧地盯着我,似乎不把我给看穿一个洞,他们就不罢休。   当我终于沉默不下去的时候,人家开金口了:“妳,还有妳,说说,为什么坐着那床单贸贸然地来到我们帮中。”陈述句,完全是陈述句,没有一点温度的陈述句。   我哭丧着脸,“我们那不是床单,是阿拉伯特产的超级正版阿拉丁飞毯……还有,您老能不用那警察叔叔审问犯人的口气跟我说话不,人家好歹在小学的时候当过三好学生,在幼儿园的时候拿过好孩子的奖状啊……”   我还没给说完,对面的长老就开口了:“少废话!回答我问题!”   唉!人,该当孙子的时候,还是得当孙子啊。“我的爷呀,孙子我是被逼来到这儿的呀,人家得在这儿打探点消息再回去啊。若不是有重要事情,我也不愿意丢下那美好的平静生活,千里迢迢、迢迢千里,跋山涉水、涉水拔山地来到这儿呀……”   见对方一行人沉默无语,额上挂着滴冷汗,咱赶紧双膝跪下,一手捂住胸口,一手五指并拢迎向天……呃,不对,应该是天花板,声情并茂地用筷子有规有律地敲打着杯碗,学着星爷的伟大架势扯起了嗓子:   “哎哟哟,我的爷!俺家只有茅草屋,田里无苗又无谷,地主拿刀来追债,无奈只把老牛卖,上有病重老太太,下有贤夫苦煮菜,我耕田地谢天地,仍是苦苦磕头又卖乖,谁知主儿偏不恕,收我田地拐我夫,我家死老太又死鸡,出来卖艺遭人窃,如今身无分文投靠此,只想爷您赏个银子,留俺在此几天住……”   我刚说完了,众人那跟着我节奏点的脑袋仍旧没能给停下来,看来这玩意儿真是太TM的强悍了。我用可怜兮兮牌的眼神扫遍了在场的人,小手将筷子一旋,继而又开始敲起了杯碗,换了一副粤剧腔:“唉唉唉唉唉,我~滴~爷~~~~爷呀~~~~”   对面的一位老人家眉头抽搐得厉害,摆摆手,“妳可以停下来了,再敲下去我们就得呕血了。”闻言我把手中的筷子就这么一扔,欢天喜地地快步奔到他老人家面前,给他捶腿,作千依百顺状,“爷爷,您是不是允许我在这儿住下几天啦?”   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瞧着那爷爷努力巴眨巴眨着,人家老爷爷终究是扛不住了,猛地狂点头,“行行行,妳说什么都行,别再这样看我了。”我一蹦三丈高,猛地抱住了他那老腰,在他那肚皮上猛蹭猛蹭,“爷爷!就数您对我最好了!!”   旁边的一位老奶奶开口了,“岳老头,这丫头可是我最先看上的,你可不能跟我争。”   “老婆子,妳可没跟我说妳先看上这丫头了,这丫头我是收定了。”老爷爷开口道。   “岳老头!你可别胡说!你不是一向只收男弟子吗?!怎么还跟我抢啊!”老奶奶站起来了。老爷爷也给站起来了,身上挂着个呆若木鸡的我,“妳怎么就不许我破例啊?别以为我俩是夫妻我就让妳!”   “你简直……”就在老奶奶刚要唾沫纷飞的时候,我大喊了一声:“停!!!”全场即刻鸦雀无声,就连清平也停下了品茶的经典动作,一脸期待地看着我,我放开挂在老爷爷脖子上的手,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看老爷爷,又看看老奶奶,半响才挤出一句:“爷爷您可是岳不群掌门?”   老爷爷点点头,脸上满是自豪的表情,我眉头抽搐,岳不群好歹在年龄上是个伪君子大叔,但现在咋成一老头了?我再看看满脸皱纹却不失豪杰风范的老奶奶,又道:“您老,可是宁中则掌门夫人?”   宁中则把那下巴抬得老高,这高傲经典的华丽动作,表示我回答正确,我差点没给直接撞墙,宁中则不是人格道德好得要命吗,咋现在都这么高傲了?呃,不对,高傲并不能代表一切,说不定人家真是个好人。而且重要的是,我怎么爬来笑傲江湖了?!貌似时代不对头吧?!   宁奶奶用两眼发光的眼睛盯着我看,“丫头,妳跟了我,一定在江湖上有出息!”岳爷爷把宁奶奶给撞开,双眼放发出更为耀眼的光芒:“丫头,跟了她没用!跟我才有用!爷爷我肯定把妳给教导成一个武林高手!我可以教妳‘君子剑法’……”   我不着痕迹地擦掉额头上的冷汗,我貌似是个母的吧?宁奶奶一屁股把岳爷爷给撞开,“君子剑法哪适合丫头妳学呀?妳应该学淑女剑法!”淑女剑法……我的脑袋一段死机,重复重复着这四个字。   苍天啊!这四个字具有多么大的吸引力啊!我双眼发出的光芒并不比太阳弱到哪儿去,“奶奶呀!我决定跟您了啊!您一定得教会我淑女剑法啊!!!”闻言宁奶奶炫耀似的瞥了一眼下巴脱落加石化的岳爷爷,然后又看向我,“没问题!我一定会好好栽培妳的!!”   清平用长袖掩唇,意味深长地笑着,心想,真不愧是能动摇宝希的女子,真特别呢……    [第三卷 魔教:第六十三章 少帮主的线索.]   为了能成为一名淑女,我跟着宁奶奶疯练着‘淑女剑法’,虽说自己心知肚明,就算练成了这剑法,也未必能成一淑女,但是,有一丝希望,谁会放弃呢?!   “丫头,错了,直刺,用力,刚中带柔,莫要急躁。”宁奶奶在一旁纠正着我,而我在一旁拿着重得要命的剑,汗水狂流,在心里默念:我要做淑女,我要做淑女。。念了一百遍啊一百遍。直至每次练完剑,那手,都抽筋了,筷子也拿不上,都是清平喂我吃饭的。   几天下来,清平突然就收到一封书函,然后就脸上挂着笑,对我说:“凌儿,我明日便要回云月国了,今晚可否与我谈谈?”我搔搔脸,“哦。只不过,妳……”咱都没说完话,清林就开口了:“妳不必挂念我,也不必挽留我,日后我们会有机会相见的。”   T^T姑奶奶,您哪只耳朵听见我要挂念妳,要挽留妳啦?我是想说,若是妳走后,谁喂我吃饭来着?   心里想着一些有的没有的时候,人就被清平给拎到一池塘边了,“我说姐呀!您咋就那么有力啊,您这叫做绑架啊,难听一点就是拐带未成年人啊。”清平不语,对我笑笑,我说她咧嘴咧个什么劲儿呀,晕,真是无法沟通了。   清平远目,片刻才对纳闷到极点的我说:“凌儿,妳可会嫁给宝希?”“呃。”我想说,那月老红线不绑都绑了,能不嫁么?但是我没时间说,清林就继续说了:“妳喜欢宝希吗?”   我说您老说话能看着我不,T^T,“喜欢啊,咋了?”“爱吗?”清平沉声问道。   “还说不上爱,毕竟,在宝希眼里,我只不过是那个叫落颜的人的代替品而已,若不是这副与落颜极像的皮囊,或许我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当我把这番话说出来的时候,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清平摇摇头,似有似无地叹了口气,回过头来看着我,“落颜已经是过去了,宝希他现在是真喜欢妳的,就算妳长得不像落颜,他也同样喜欢。他为了妳,可以付出一切,以前,他从不自觉处理朝政,每天的早朝都是由别人绑着送到朝堂上的,但是,自从遇到妳。他变了。”   呃,又关我事儿?   “那日,他携妳到我宫中,说是要出宫。以严厉著称的我提出他回宫之后必须在政事上达到我的要求,他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可想而知,妳对他何等的重要。”清平仍旧是望着我,目光没有转移的迹象。   我这才迟钝地领悟,原来我在宝希心里地位这么重啊。我心里不由得一喜,但是很快又失落下来,假如,我不是披着凌晓寒的身体,仍旧是以前那个样貌平平的我,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如此在乎我,真心爱我。   清平掩唇淡淡一笑,继而再次遥望天边,似乎看透了我的心,道:“不论妳变成怎样,宝希他还是会喜欢妳的,仍旧是那么的不顾一切。那孩子,生来便是如此固执。明日我便要回到宫中了,宫里的人会来接我。还有,宝希那孩子,怕雷。”   清平说完,转身离去。我二丈金刚摸不着脑袋,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说着说着怎么又给扯上宝希怕啥啥了?   第二日一早,早餐还没吃完清平便被宫里的人给接走了,我郁闷,这皇室的人,效率咋就这么强悍。当天晚上,天打雷劈都不醒的我偏偏被一场雷暴雨雷醒,我醒来不为什么,只为昨晚清平所说的那句话:“宝希那孩子,怕雷。”   宝希他在隔壁房啊,他一直是自己一个人睡得,因为宝宝和贝贝偏偏要粘着我要和我一起睡,宝希便也只好独自一人睡隔壁房了。我速速披上一件衣服,帮床上睡的正香的宝宝和贝贝盖好了被子,继而快步走进隔壁的房间。   推开门,只见昏暗的角落里,宝希如同一只怕冷的小动物,蜷缩着身子,颤颤地抖着,无助地低声哭着。我心一软,打开的门让风乘虚而入,吹灭了本欲灭掉的烛火,房内顿时一阵漆黑,我关上门,轻步走过去,蹲下身子,温和地唤了一声:“宝希?”   宝希抬起头,眼中泛着泪光,一记闪电毫无前兆地一闪,顿时如同白昼,那一瞬间,我看到宝希那张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小脸上满布泪痕,双手无助地抱着膝盖,五指紧紧抓住衣袖。雷声继闪电之后怒吼一声,宝希本能地把脑袋埋在双臂间,抖得更加厉害。   我立刻上前把宝希抱入怀中,双手紧紧捂着宝希的耳朵。宝希将身子深深埋进我怀里,蜷缩成一团,轻轻蹭了蹭,两只小手紧紧抓住我的手,抓的我生生地痛,但是我没去留意,只是把他抱的更紧,他轻轻地哭泣着,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宝希,别哭哦,我在这儿。”我小心地哄着他,他安心地颔首,或许是哭累了的关系,他很快就在我怀里沉沉睡去。苍白的脸也渐渐泛起丝丝血色,我将他抱到我房里,我们四人就这么挤在一张床里睡。   天刚亮,我便起床,边为自己梳洗同时,想起昨晚那场雷暴雨,又想起清林那番话,得出如下结论:清林当天气预报的,真是暴殄天物!   今日我终于把那‘淑女剑法’给学会了,宁奶奶说,我是她那么多个弟子之中,学得最为神速的一个,我那心里就别提多自豪了,小样儿,我可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学得当然比你们这些死板的古人要快得多!   聊了好一会儿,岳爷爷走了过来,与我们一并坐下,爱怜地抚抚我脑袋,“丫头,妳的确是很有学武的天分啊,愿不愿意留在华山派发展?”我摇摇头:“不了,岳爷爷,我还有要事做呢,我来这儿本不是来学武的,是要打探一个人的消息。”   宁奶奶慈祥地笑着,“是谁?丫头妳告诉奶奶,奶奶知道一定告诉妳。”我颔首,“我受丐帮老帮主之托,帮他寻他在十几年前乱战中失去音讯的儿子,我们沿路找了各个门派,仍无半点线索。”说道这儿,我不由得叹了口气。   岳爷爷负手而立,摇摇头,叹了口气,“唉!丫头,真不知道是该所妳笨,还是应该说妳迟钝啊!刚说妳聪明来着,现在就给犯糊涂了。妳不应该拘束在找少帮主的行踪,而该去打听一下十几年前丐帮那场乱战才是的。”   呃,我语塞,长这么大,生前死后还是第一次诱人说我笨说我糊涂啊。纠结。   宁奶奶见我那副纳闷样,握起我双手,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耐心地给我解释,后来我才知道,当年丐帮的混战,敌手是魔教,打成平手,而丐帮帮主的儿子却不知所踪,但是许多江湖人士都知道,丐帮帮主的幼子,正是被魔教之人捉了去。   我靠,原来是在魔教!害的姑奶奶我几乎把八大门派给跑了个遍!丫的,白跑了!但是我还是礼貌地道:“谢谢,岳爷爷,宁奶奶,我不会忘记你们的!你们帮了我个大忙哦!”   岳爷爷和宁奶奶看着我,宠溺地笑着。   第二日我便收拾包袱带着宝宝贝贝和宝希离开了,岳爷爷给了我一瓶百毒解的丹药,说是中了什么毒,吃下一颗,便能解,即使不能接,也能缓解毒性。我收了,不要白不要。宁奶奶送了把上好的剑给我,说是给我防身的。   “丫头,这事过后,记得有空的话回来看看爷爷奶奶啊。”帮里的长老老泪纵横,师兄师姐们也抹着泪,“是啊,一定要回来啊,寒儿丫头。”小师妹小师弟们更是抱成一团泣不成声。我点点头,一并答应下来,我挥着小手,坐着飞毯飞走了。   现在,回去天下第一馆总店,与杨子茹会合!!    [第三卷 魔教:第六十四章 遭人绑架.]   天下第一馆总店——‘总裁办公室’。   我踹门而进,“白痴茹呢?!白痴茹呢?!”莫然停下手中的笔,微微对我笑笑,“爹,子茹在隔壁房休息。”   闻言,我倒是没急着去找她,脸上挂着N久没试过的阎王干爹‘贞子式笑’,手搭上他肩膀,“哟,好小子,都改口叫子茹了啊?嘿嘿嘿嘿,关系进展不错嘛!看来我这个做爹的,也该是时候做爷爷啦!”   莫然红着脸推开我,“爹,别胡说,我和那女人是清白的!”我恢复正常笑容拍拍那小子的肩膀,“好啦好啦,我不跟你玩了,不过你那害羞的习性什么时候才能改掉啊?呵呵,隔壁房对吧?我去了哦,拜。”   我破例地没踢门,轻轻悄悄的推门进去,只见杨子茹趴在床上,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我走上前去,奸诈地笑着:“喂,白痴茹,妳的睡姿可真是‘好看’啊!”杨子茹白了我一眼,“拜托,妳自己被人踹一脚在屁股上还得爬山路爬到屁股抽筋试试?没点良心!”   “好,我承认我没良心。对了,这次我去华山派,打探到那丐帮少帮主的消息了。”我摆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杨子茹也收起了白眼,说:“用我的屁股为代价,我也得到消息了。不过,妳先说吧。”   “少帮主可能在魔教里面。”我说。   “我也是打听到这个,看来找人的范围缩小不少了。只不过,怎么混进魔教里,是个问题。魔教的人可都是没有人性的,万一外人进去,必死无疑,而且,死的方法,肯定惨不忍睹。”杨子茹一脸认真地说。   我捧腹大笑,“妳也有害怕的时候啊?这不像妳哦,白痴茹。”“少开玩笑了,认真点,这不是闹着玩的。”杨子茹仍旧是一脸的认真,“好在,殇哥哥今早也来了。”我郁闷,“殇来不来跟我们怎么进去魔教有何关系?”   “殇哥哥在江湖上还是有点名气的,有殇哥哥保护,自然是比较好。”杨子茹道,“我靠,妳怎么也不想想我啊,我可是‘第一神捕’!”“妳那只能算是白道里的小名头,殇哥哥可是‘第一杀手’呢!”   “‘第一杀手’又不是妳,妳自豪个啥子?”我话音刚落,门外两人唤了一声我的名字,我回过头去,居然是与陌和舒阳,“呃,今儿咋那么人齐。”   与陌笑嘻嘻地说:“我们打算这个月去旅行啊,刚好我们都有空呢。”我翻翻白眼,“这下可好了,旅行旅到魔教去了,小命也得赔上了。”舒阳问:“此话怎讲?”我把事情从头到尾给他们俩讲了一遍,唤来了殇和宝希。   “你们几个,谁是江湖人士?自报头号吧。”我说。   “第一杀手。”殇冷冷道。   “我是第一神医。”舒阳说,我不禁汗了一下,原来自己身边这么多第一高手啊。“宝希呢?”宝希歪了歪脑袋,啃着食指,“头号没有,倒是和江湖有点关系,我是那个卖糖葫芦的伯伯的常客!”我晕,“那不算是和江湖有关系!”   与陌跪地抓狂,“为什么你们都是江湖中人而我却不是!!”“悲哀!!”我和杨子茹故作姿态地叹了一口气。   杨子茹接着说:“宝希这小子是个武功白痴,叫人把他送回宫中吧。与陌太弱又没接触过江湖,舒阳也不会武功,你们二人在最接近魔教的华源镇的客栈中等候我们,好有个照应。而殇哥哥,陪我们两个去。”   这时莫然的声音响起了:“杨子茹妳留在这里。”大家纷纷回过头去,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为什么?”这是杨子茹说的,“不为什么,叫妳留下妳便留下。我可不想到时候去魔教给妳收尸。”   我暗地里偷笑,关心白痴茹就早说嘛,别别扭扭的,嘿嘿嘿嘿~   宝宝和贝贝送我们到魔教之地,便随与陌和舒阳去华源镇的客栈里了,此刻,我和殇超级郁闷地趴在魔教外的草丛里,我压低声音抱怨道:“丫的,这魔教的人咋守得这么严!叫我们怎么进去嘛!真是的。”   “……”殇选择沉默。   “小殇,我渴了。”我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殇小心地起身,“我去给妳装水,妳在这儿别乱跑,我马上回来。”我用力地点点头,挥挥手示意他赶紧去。   我继续双手托着下巴,趴在草地上观察魔教的人。忽然,一个人用一块布冷不防地捂住了我的口鼻,接着昏昏欲睡,虽说还能勉强保持意识,但是四肢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我无奈地被那个穿着魔教衣服的蒙面人扛着进了魔教,若不是我现在动弹不得,我还真想一断子绝孙踢赏赐给他!妈的!那蒙面人和另外一个蒙面人不知说了些什么,另一个人居然毫不留情地一掌劈我后脑勺那,我顿时就昏了过去。   昏过去前一刻,我有两个想法:第一想法是——老娘我还没喝水啊啊啊啊!但是第二想法明显比第一想法要重要——难道,我遭受传说中的绑架了么??苍天啊!我招谁惹谁了我!T^T小殇~来救我啊~~~555~~~ [第三卷 魔教:第六十五章 冤家路窄.]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睡在软榻上,而且还被人贴心地盖好了被子。我支撑起身子,甩了甩有些昏沉的脑袋,重启死机的头脑之后,只记得自己在殇去装水的时候被人家绑架扛回魔教的老窝里去了。   不过这儿都是一系列的黑,除了黑,还是黑,应该还没有离开魔教。也是,魔教毕竟还是个那么强大的黑道,就算殇是个武林高手,但是单凭殇一个人,是不可能马上把我给救出来的,况且魔教的守卫这么严。   只不过,咋这么好待遇,有软软的舒适大床睡,还有被子盖?莫非我被人抓来当人质了不成?呃,不对,我除了天下第一馆和银子,啥都没有。和四国皇帝关系再亲密,也只是一直处于严谨保密状态,没有人会知道的,拿我去做人质也要有个威胁的对象吧?   我这就郁闷了,难不成不是绑架?我甩头,不对,那时被人扛回来的架势,不是绑架是什么?难道有利用价值不成?呃,我这具身体长得这么漂亮,被人抓回来卖去青楼也不奇怪啊。更何况是超级无敌毫无道德人性的魔教?呜呜~~人家不想沦落为妓女啦!   就在我无私乱想之际,一个挺熟悉的男生传了过来:“呆瓜,妳在干什么?”我吓得愣是一傻,脑袋机械地转向声音发源地,一个身穿魔教衣服的蒙面人托着下巴坐在床边看着我。   我本能地把被子往身上一裹,“你……你……你别乱来啊,否则……否则我……”我被吓的舌头打结,哪还能说得出话来。那男子的双眼泛起笑意,“否则妳怎样?妳身上的化功散还没散呢。”   “刚才绑架我的是你?”看着他的眼睛,不知道怎么的,神经就给放松下来了。“不是。”那蒙面男子摇头,一字一板地说,“我是劈妳后脑勺的那个。”“靠,你用不用说的那么自豪啊。”我听他语气,假如不是身上那个什么什么散还没散,我肯定一拳挥过去。   那男子摇头,叹了口气,“唉,果然是因为上次被贼劈了脑袋出问题了吗?和以前的凌晓寒完全不一样啊。”他知道我名字?“你谁啊!”   蒙面男子把脸凑上前来,“也迟钝了不少呢,若是以前的妳,早就看穿我是谁了。而且还变得不顾何时何地都死要面子。”“别再让我问第二遍!(╰_╯)”我火了,这小子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   那男子不语,径自解下了那遮在脸上的黑破布,露出了那张化成灰我的认得的脸,我顿时松了口气,一巴掌就往他脸上拍去,“死凌炎,这是你劈我的教训。”“妳怎么老爱往我脸上打呀!”凌炎一脸地不满,“好歹刚才还是我救了妳好不好!”   “那是你八卦!”我抬起脚丫子就踹那小子的要害一脚,凌炎的脸立刻就变成猪肝色,捂着‘那里’,切齿咬牙地说:“妳怎么就这么莫名其妙啊!打的踢得都不是个地方!妳到底还是不是个女人啊!”   我叉着腰,别过脸去,“要你管啊。”凌炎那家伙趁人之危拧我耳朵,“妈呀,痛!痛!痛!”“我再怎么说都是妳堂兄,口气给我放端正一点!臭丫头。”凌炎那王八蛋就这么丢了一句,可惜我偏偏无力抵抗,“我偏不!哎哟喂,痛啊!你这个卑鄙小人!趁人之危的伪君子!!”   就在我张牙舞爪之际,一个声音传了过来,“炎,别再欺负寒儿了。”“霜,你偏心!上次那丫头欺负得我那么惨,你都没帮我说过话!”凌炎口头上是这么说,但是拧我耳朵的那只魔爪已经松开了。   我捂着那只被凌炎拧得生痛生痛的耳朵,歪了歪脑袋,“您老是凌霜?”   凌霜不语,点头,拆下了面罩,露出了那张和蔼可亲的典型小受脸,我对凌霜竖起了一大拇指,“霜啊!你那脸,长得真是太有创意了,生来就是一做小受的料!”两人一头雾水,凌炎问:“什么叫‘小受’?”   “说你笨,你还真笨咧!受就是在同性恋之中,在床上在下边那个!”   凌炎青筋暴露,上前给我就是一栗暴,“死丫头,净想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我捂着脑袋上那颗新鲜出炉的人肉叉烧包,“说起来,你们两个怎么在魔教这种地方啊?”“什么叫‘这种地方’?真是的。”凌炎一脸的不屑,“魔教怎么了,凭什么你们都瞧不起魔教。”   “哎哟,魔教的风评不好嘛!工资也不高撒!”我故作玩味地开玩笑,“妳这死丫头,正经一点。”凌炎又给我脑袋上添了个人肉叉烧包,我正吼着要杀了那王八蛋,凌霜就走了过来,温柔地帮我揉着额头上的红肿地方,“会很痛吧?抱歉,炎他天生就是这么粗鲁,别介意。”   我赏了个卫生白眼给那个死凌炎,“你瞧瞧,你瞧瞧,人家多温柔,你?!哼!”凌炎那脸都给冒烟了,“妳再给我吵吵,老子我就把妳扔出去!!”“炎,别那么凶。”霜刚说完,一个同样是身穿魔教夜行服蒙着面的大叔给走了进来。   凌炎和凌霜赶紧戴上面罩,跪了下来,“堂主。”   ‘糖主’?这是个啥?我郁闷。那‘糖主’瞄了我一眼,道:“你们带那位姑娘来一趟聚义堂,教主要见她。”接着就睁眼都不瞧我一下走了。凌炎和凌霜脸色显然不好看,凌霜一脸担心地说:“寒儿,妳……和教主有什么关系?”   我很老实地摇头,“没啥关系啊,他姓啥名啥年龄是啥我都一问三不知,他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他老人家长成个啥样,我都不知道。他叫我过去干什么?你们又干嘛摆出这副样子?”凌炎叹了口气,“凌丫头,妳这回,可要遭殃了。”   遭殃?谁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啊?!抓狂…… [第三卷 魔教:第六十六章 魔教色教主.]   无奈之下,我还是被凌炎和凌霜带去了聚义堂,说是他们的‘教主大人’要见我。   路上,我问:“你们的教主,是公的还是母的?”“教主他,是男的。”凌霜好脾气地回答我,“你们教主有没有家室呐?”没结婚我可以介绍他一媳妇儿好赚点小钱呐,嘿嘿嘿嘿。   “没有!凌晓寒妳给我闭嘴!要是等一下在教主面前还是像只苍蝇一样叽叽喳喳的,死了我可不帮妳收尸!”凌炎没好气地说,我撇撇嘴,“切,闭嘴就闭嘴嘛,干嘛那么凶啦!不过苍蝇不是叽叽喳喳叫的耶,苍蝇是嗡嗡叫的。”   “再吵吵我割了妳的舌头!”凌炎怒吼,我赶忙捂住嘴巴,我现在可是个随时能被他宰杀的可怜小白兔啊,还是乖乖闭嘴好了,就凌炎那死王八蛋疯子,一癫起来,还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呢。   我一路乖乖闭嘴,直至来到一个叫‘聚义堂’的地方,凌炎和凌霜就停下了,凌炎沉声说了一句:“进去吧。”我点头,正要推门进去,却被凌霜拉住了手腕,“寒儿,小心一点。”我再度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然后推门进去。   我步行往里面走,走了蛮长的时间,才到达内堂,现在还是白天,内堂里却一片漆黑,还点了蜡烛,给我的印象就是,魔教里的人,真TM的浪费资源,大白天的居然点蜡烛。   我瞄了瞄周围的人,都是一些要么戴着很拉风的面具的武林高手,要么,就是一些蒙着破布的黑衣人,我抬头,脱口而出:“哇靠!美女!”众人暗地里甩了一把冷汗,我这才反应过来,对仍旧在微笑的‘美女’教主,再次喊了一遍,“美男!”   良久,堂内仍旧鸦雀无声,“我说各位兄台啊,不说话也放个屁吧。沉默多没意思啊,难不成我又说错话了么?”   我不满地道,坐在最高处的绝色男子却‘噗嗤’一声笑了,“果然很有意思啊,真是个特别的女子,不愧是手无寸铁只用八串香蕉皮就把我教精英杀手搞定的人。”   我傻愣,就那陈年旧事之八串香蕉皮传奇已经传遍天下了啊,我都成名人了,我脑袋一时反应不过来,呵呵呵呵呵地傻笑,忽然我一个激灵,好似想起了什么,刚要学着电视里的人抱拳下跪,那教主却摆摆手,示意我不用行礼,“美人儿,来吧,到我身边。”   这话……好纠结。虽然说得毫无恶意但是,传到我耳里,就成这样了:“妞,来,给爷笑一个吧。”   我忽然有种想倒塌的冲动,无奈我怕死,还是乖乖上去了,看着他那张妖娆漂亮得令人窒息的脸,问:“教主有何事?”这话再改改,在我脑里就成这样了:“爷,您想奴家怎么个笑法?微笑?大笑?狂笑?还是皮笑肉不笑?”   那教主却冷不防地就把我给抱住了,我一倒,就给倒在他怀里,NND,先生你这叫非礼!我在心里嘶吼,但是却怎么也说不出来,谁知道这教主性格如何,人家一个不乐意就能把我给‘咔嚓’了。   这个魔教教主的气息擦过我纤细的颈项,痒痒地,却又不敢伸手去骚,那气氛真是暧昧到了极点。真神阿拉啊,我不是红杏出墙啊,是这死人色教主非礼我的啊啊啊啊啊。。他的从未看过下面的众人一眼,只是淡淡地一句:“你们都退下吧”,就把所有人给打发了。   所有人都走了,就意味着,咱俩就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呜呜,我身上那个什么什么狗屁化功散还没散啊,就算是没中这个散,也未必能打得过这个魔教教主啊,这个教主把我给吃干抹净了也没人知道啊。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用恳求的语调说:“教主……”   我话都还没给说完,他就把我的脸给扳了过去,手紧紧捏着我的下巴,让我正视着他那双妖艳的眼精,他的睫毛好长好长,高挺的鼻子,玫瑰红的唇,“宝贝,别叫我教主,我也是有名字的——萧沉月。叫我沉吧。”   我皱紧眉头,先生,你这是明目张胆的调戏!寄人篱下鸡犬不如啊!“T^T好,沉。”我真想挥他一巴掌,这人真是色到了极点!我可是有老公的啊,你别乱来~555~~~   为了打破这超级暧昧的气氛,我很小白花地问了句废话:“沉,你有妻子么?”我本来想说他要是没有我给他找一个什么的,天知道他居然蹦出了这么一句:“有。妳。”靠,我是妳哪门子的妻子啊!   我装傻,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啊哈哈哈哈,沉你真会开玩笑啊,哈哈。。你是单身吧?也是,俗话说得好啊,要在江湖混,最好是光棍!”妈妈咪呀,我在胡说些啥!先生啊,拜托您啊,把您尊贵的脸给移位一下吧!555~~~   哪知不提还好,一提他还把脸凑得越来越近,那嘴巴子眼看就要落在我唇瓣上了,我却怎么推他都丝毫不动,那是我的初吻耶!你别乱来啊!!我努力地把脑袋别过一旁去,他居然还用手抵住我脑袋,害的我都别不过去了!   我珍藏了十六年的初吻啊,我欲哭无泪…… [第三卷 魔教:第六十七章 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在这关键时刻,一个人急冲冲地跑了进来,高喊一声:“教主!!”同志啊,你来的真是时候啊!!就在我心情好得像朵花儿的时候,萧沉月却皱了皱他好看的眉头,放开了我,但是手仍旧是搂着我的腰,我说你放一下手会死啊。   那人说了一堆不知道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萧沉月颔首,道:“好了,你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就这么一句话,他却说得如同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的语调,实质这一句话象征着这个人的生命走到尽头。   他的手稍稍一动,一个类似飞刀的东西,朝那人飞了过去,我还没看清那飞刀的影,那人却已经身首分离,顿时鲜血飞溅,萧沉月用长长的袖子遮住了我的脸和身子。我瞪大了眼睛,他仍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高喊一声:“来人!收拾干净!”   我长着么大,第一次感到可怕,身子不住地颤抖,他再度把我地脸扳过去,让我正视他的眼睛,他很严肃,刚见面时的微笑已经没了踪影,“妳怕我。”陈述句,就这么一句话,这么一个表情,却吓得我泪水不争气地哗哗直流。   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他的眼里居然掠过一丝爱怜和温柔,他抬起刚才射出飞刀夺走那人性命的手,极度温柔地用食指拂去我的眼泪,只见碰到我温热的脸颊时,居然如冰一般冷,而我却条件反射地打掉了他的手,“你别碰我!”   他一愣,继而把我紧紧地抱住了,我越是挣扎,他就抱得越紧,用恳求的语气说:“宝贝,我答应妳,以后不在妳面前杀人好不好?永远也不会,好吗?”   本就没什么力气挣扎的我,顿时身子软掉,吃力地点点头,“好。”我可不想再看到一个人在我眼前被杀,鲜血在空中飞舞的样子,但是我却没有注意到,他说的是,不在我面前杀人。   好一会儿,他才放开了我,我坐了起来,他却说:“宝贝,妳闭上眼睛。”我皱了皱眉头,不肯闭上,谁知道他会不会偷亲我啊。他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微笑,说:“我不会亲妳的,我不会强迫妳做不愿意的事。”   我只好乖乖地闭上眼睛,他往我口里塞了一颗甜甜的东西,一拍我后背,我就给吞了下去,我正要扣喉,他却抓住了我的手,“宝贝,别怕,没事的。”鬼才信你!我瞪了他一眼,却没胆量说出那句话来。   他却只是挂出了一脸无害的微笑,趁我不注意冷不防地就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我赶紧用袖子狂擦额头,他又按住了我的手,说:“别擦了,都破皮了呢。”“你……”我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站起身来就要离开,脚却一软,整个人都要倒了下去,一定是那个什么什么散发作了!丫的。萧沉月却一把扶住了我,微微对我一笑,“我送妳到房间休息吧。”他那无害的笑,却让我觉得笑里藏刀。   萧沉月带我来到一个别致的院落里,把我抱进了一个房间,那个房间很大,最让我满意的是那张大大的、软软的床床,房间隔壁,是一个超级大的五星级浴室,里面有一个可以媲美游泳池的浴池。他把我放到那张大床上,帮我盖好被子,冰冷的手握住了我的小手。   半响,他冒出了一句:“宝贝,不要离开我好吗?”我老实地摇头,“不好,我不属于这里。”他嘴角一勾,笑着道:“宝贝,妳别无选择。”我翻了翻白眼,那你还问我干啥?不过,“为什么别无选择?”   他仍旧笑着,“因为刚才我喂妳吃的那颗丹药,是嗜心,天下的解药,只有一颗,在我手里。但我不会给妳解药,这毒会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发作一次,每天到这个时候,我会给妳一颗丹药,但只能暂时解毒,所以必须每天吃,哪天妳没吃我给的丹药,妳便会死去。所以,妳无法离开我。”   “靠,你玩阴的!”我无力站起来,只好坐起来,竖起食指指着他鼻子,一脸鄙视地道。他也不责怪我,一笑而之。突然,我心口如同刀刮般痛,不用照镜子,也知道我现在脸色一定苍白得可怕,我望望窗外的月亮,那叫嗜心的毒,咋那么快见效啊!T^T痛~   萧沉月不慌不忙地从腰间的锦囊里取出一颗朱红的丹药,往我嘴里一塞,我急忙吞了下去,即刻也就不再痛了。我虚弱地躺下,萧沉月帮我重新盖好了被子,“今天妳也累了,就早点睡吧,明天这个时候我会再来的。”   他转身离去,我一把抓起枕头,真想就这么朝他扔过去!呜呜,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萧沉月!我要你不得好死!!呜呜…… [第三卷 魔教:第六十八章 萧婉月.]   在魔教里的生活,简直就不是人过的!虽然好吃好住,要什么有什么,但是却比在深宫里的生活要无聊上一百倍!小殇不在、与陌不在,就连舒阳和宝希也不在身边,我现在才知道,我已经少不了他们了,没有了他们,我的生活简直就一白开水。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在这院落里,老是被人当犯人监视着,那色恶魔萧沉月不是给我下了毒吗?难不成他还怕我离开?多此一举!最最重要的是,明明知道我最宅不了,还偏偏就跟我作对似的,不许我走出院落半步,他这叫变相囚禁我!好听一点就叫软禁!   该死的是,我当初怕把玉钗给弄丢了,所以也没把玉钗带在身边,否则就可以向玉帝干爹和阎王干爹求救了,T^T555~~我那叫一个后悔啊,不过,在去那些门派的时候,那些爷爷奶奶们给我的好东西,我都还是有带在身边的。   我把身上带着的东东全都掏了出来,放在桌子上,唔,不会很多,武当派老头给我的五十来根芙蓉金针,现在的情况还用不上;离开华山派的时候,宁奶奶给我的上好宝剑,现在暂时也还用不上,不过用来威胁那死变态恶魔给我解药的时候,或许用得上,不过,很大的几率我会被他反威胁就是了。   忽然,我的眼光瞄到一样东东,双眼发出忒亮忒亮的光芒,我双手捧宝贝似的捧起亲爱的岳爷爷送给我的百毒解!“哇咔咔咔咔!!本小姐有救啦!!唔。”我赶紧捂住自己嘴巴,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要低调,要低调。   口头上是这么说,但是双眼发出来的光芒却一点也不低调,嘴角噙着阴森森的‘贞子式’笑,打开瓶子,里面只有十来颗,现在已经是黄昏的时间,要试试看有没有效果,也正是时候,我倒出一颗就抛到嘴里,吧唧吧唧嚼着。   虽说药味儿很浓,而且有点苦涩,但是现在吃到我嘴里,就比那蜜糖还甜啊!我趴在窗口,等待月亮奶奶的出现。玉帝干爹保佑,真神阿拉保佑,一定要有效果啊!!我十指紧扣,闭上眼睛诚恳地许着愿。   “寒儿!”一声极轻极轻的呼唤声传到我耳里,我东张西望,“谁呀?”“这儿,寒儿!”我瞄向声音发源地,原来是凌霜在树上喊我,他招招手,示意我过去。我纵身一跳,就给跳到那树上。   或许是终于有个认识的人来找我,所以我心情真是好到了极点,我头一次那么灿烂地对凌霜笑,“凌霜哥哥,怎么了?(*^__^*)”凌霜却皱紧了眉头,“寒儿,昨天教主他,没对妳怎么样吧?”   “没什么,就是非礼了一下下,不过没能成功而已,哦,还下了点毒,就这样,没了。”我平静地说,凌霜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中了毒妳怎么还能笑的那么平静呢?中什么毒了?”   我摇摇头,“没事没事,应该很快就能解到的了,不会危及到性命。凌霜哥哥,你还有其他事么?”   凌霜颔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手指般大小的竹筒,递了给我,“拿好,这是独孤殇公子托我给妳送来的,小心不要被人发现了。我要走了,待会儿被教主发现就不好了。”接着二话不说就跳跃着飞走了。   我跳下树,刚站起身,抬头就看见一个长得挺漂亮的女孩子正用打探的眼光把我从头顶看到脚趾,我倒是被她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握紧了手中的竹筒,“哇靠,小姐,妳懂不懂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啊?!”   那女孩子却抿嘴一笑,笑的就如那恶魔萧沉月一般妖艳,而又给人一种笑里藏刀的感觉,“呵呵,真不愧是大哥看上的女子啊,真是特别呢。不过,我未来的嫂子,妳方才在树上在干些什么呀?”   嫂子?她叫我么?这么说,她是萧沉月的妹妹?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刚才看到什么了?!我表面故作镇定,但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脚更是不争气地抖着,“我哪有干什么,就在上面欣赏一下风景而已,习惯,不给么?”   萧沉月的妹妹无所谓地笑笑,“哪敢呀,习惯嘛,人人都会有的,只不过,嫂子妳的习惯比较特别而已。”   我看着她笑的样子,真想拿一砖头就往她脸上拍,可惜没有砖头,也拍不起,不过他们兄妹俩怎么老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啊!那嘴巴子没事咧个什么劲儿?真是!   她一句话,却勾回了我的思绪来,“哦,忘记自报姓名了呢,我叫萧婉月,魔教教主萧沉月的妹妹,嫂子妳……好像叫凌晓寒,对吧?”我不耐烦地点头,要不是寄人篱下,我才懒得理她!“妳能不能别叫我嫂子了,我又不是妳哥的妻子,是他自己一厢情愿而已。”   萧婉月也没在意,赔着笑容,“是的,嫂子。”靠,她又叫!天,她听不听得懂人话啊!呜呜,算了,咱这种聪明人给这种人无法沟通。“真是有其兄,必有其妹,你们两个真是像到没话说。”我几乎无声地嘟嚷了一句。   萧婉月的听力还真不是盖的,这样都给听到了,“那是自然,亲兄妹,当然相像。”妳还真以为我说你俩长得像啊!我说的是性格,那恶魔性格,讨人厌!   “婉儿,妳怎么在这?”萧沉月的声音传来,萧婉月也迎上他的目光,“来看看我未来的嫂子啊。”倒塌,怎么又是嫂子!“我不是妳嫂子!”我终于忍不住说出口了,萧婉月对我莞尔一笑,“现在不是,以后就是了。”接着便离开了。   去你丫的未来!永远都不可能!!我在心里嘶吼着。月亮奶奶刚露脸,我的心就又如刀刮般的痛,我倒在地上就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不是已经吃下百毒解了吗?怎么……会没用?难道真的和那臭恶魔萧沉月所说的一样,天下这种毒的解药,唯独他才有吗?   萧沉月快步走过来,从腰间的皮囊取出一颗和昨天一样赤红的丹药,塞到我嘴里,我咕噜一声吞了下去,疼痛就即刻没有了,难道我真的注定要永远留在这恶魔身边吗?萧沉月抱起我,往我房间走去。   他把我轻放在床上,盖上被子,轻抚着我的脸颊,“看来下次得及时给妳喂药,否则每次看到妳发作痛苦的样子,心都会痛到碎掉。”要不是没力气,我还真想一爪子拍在他脸上,心痛你个死人头!要是心痛的话,就不会对我下毒了!靠你祖宗十八代的!T^T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殇,你们快来救我啊…… [第三卷 魔教:第六十九章 殇的密信.]   我忽然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东西,掀开被子起身乱搜了一翻:“啊,怎么没有?!”我大惊失色,不禁说了出口,下一秒我就想刮自己嘴巴子,萧沉月仍旧一脸微笑:“宝贝,妳怎么了?是不是丢什么东西了?”   呃,他怎么会知道?抓狂,镇静,镇静,我装傻:“呵呵呵呵,哪有啊,没有啊。我……我身上痒痒……”萧沉月笑着点了点我鼻子,“宝贝,说谎可是很不乖的行为哦。”我避开他的魔爪,“好啦好啦,我说实话。。我的确丢了东西啦。都怪你给我下毒,弄得那么重要的东西都没了。”   我翻身下床就要到外面找去,咳咳,我当然要找啦,说不定那是殇写给我的情信呢!萧沉月把我重新按在床上,帮我盖好被子,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拿出那个小竹筒,“宝贝,妳丢的,是这个吧?”我想都没想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地伸出爪子夺过,“我说老大,你也忒缺德了一点吧?这是我的东西耶,美其名曰私隐,怎么可以侵犯别人私隐呢?!”   “我没看。”萧沉月冷静地微笑回答我,我在心里咒他个一百遍,谁信你!你不笑一下会死啊……我不禁翻翻白眼,“宝贝,妳似乎……不相信我?”“信!信!信到十足!”我把那脑袋点地都快掉下来了。   他又恢复了他那一贯的笑容,嘴角上弯,成了一道温柔至极的弧度,“那就好。”好个屁!我在心里骂道,脸上的微笑浓郁而灿烂,“我的老大,您出去一下成不,咱困地要命,要睡觉。”   “宝贝,叫我沉。”听他这么一说,我真想就这么给他晕过去,“您老能不老是拘束于称谓这种无聊事儿成不?沉就沉嘛,你要是刚才就走了,我现在就真睡沉了。”“你个小淘气,就会耍贫嘴,好了,我也有点事要处理,你好好睡吧,晚安宝贝。”他抛两个飞吻给我,我赶紧用枕头挡住。   他习以为常地笑笑,“妳啊……”接着转身就走了,三步两回头地,我终于把他给送了出去,我有那么一刻觉得,这丫,真TM的像我家凌老爹。我低头赶紧拆竹筒,在里面取出了一封信:   寒:   明日深夜之时,我去见妳。   殇   我看得不知是哭是笑,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现在脸上的表情有多纠结。我想哭,是因为这不是情信,话说小殇他们什么时候才懂得浪漫是个咋回事儿啊?我想笑,是因为我终于能见殇一面了,捏着指头算一算,起码有半个月没见他了。   好想与陌、舒阳和宝希他们啊,还有白痴茹、宝宝、贝贝……(莫然:“我呢?!怎么没有我的名字!”某凌:“省略号中,有你。”莫然甩汗:“我不稀罕省略号。。”)   我看完信就把信给放进蜡烛里烧了,免得被人家发现了就不好。我把自己栽进大床被窝里,衣服都不脱就这么呈大字型睡了。那死人萧婉月第二天一早就来找我麻烦了,说什么要和未来嫂子好好培养感情,看那厮的表情,我真想抡起袖子就这么一爪子朝她拍去。   “嫂子,妳是怎么和哥他认识的啊?”萧婉月笑眯眯地看着我,让我感觉我好像一块牛排似地被人看着,下一秒就要张大嘴巴把我给吞进去,“咕噜。”此乃我吞口水地声音,“这个嘛~不好说,可以说是托香蕉的福。-_-!”   萧婉月无害天真地歪了歪脑袋,啃着食指,“是香蕉介绍哥哥给妳认识的么?”   “不是,说了妳也不懂。”我说的是实话啊,不要说妳不懂了,就连我也不懂,趴在草地上,遭人绑架,又被人下了药扛回来,接着又被自己地冤家仇人一爪子劈后脑勺那,醒来就被那‘糖主’给叫去见妳哥了。   萧婉月喝口茶,然后又握起了我的双手:“嫂子,妳要好好待我哥啊,我哥是真心喜欢妳的。”我不着痕迹的抽出一只手,甩汗,“呵呵~好。”好才怪咧!妳哥这是绑架逼婚,我可是有老公的人耶!还有四只!   “嫂子,妳和哥打算什么时候和哥成亲?”看着萧婉月那双堪比天上星星、胜过萤火虫还可以媲美日光灯的眼睛,我汗如雨下,“这个……可能会迟一点呢,我今年才16岁耶。”   “那也是,这得看妳想什么时候成亲,哥他肯定是全听妳的,毕竟这些事情还是得看妳愿不愿意的嘛~”她这么一说,我就忽然有种想暴走的冲动,我何止不愿意,我是很不愿意咧!都是妳哥干的好事!   萧婉月的一句话,把我地思绪给狠狠揪回了地球——“唉~嫂子妳和哥真的是好幸福呢,哥哥才说想要和妳长相思守,妳就心甘情愿留下来了,而我呢?那个死人宁与陌,叫他抛下那虚伪的皇位与我一辈子幸福生活在江湖,他居然连睬都不睬我一下,枉费我为他付出了这么多。”   “嘎?!”我大惊失色,全身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冲动,紧掐着萧婉月的脖子,狠狠狠狠地摇:“说!妳说,妳和与陌是什么关系!?”“嫂子,妳冷静,别冲动……”萧婉月差点没给我掐死,我松开了手,脸上挂着从未这么阴森过地‘贞子式’微笑,“不冲动,我很冷静的,妳快说吧~”   萧婉月吞了吞口水,“嫂子,就算……我是想和他又关系,也没办法啊,他又不肯……”我松了一口气,“那就好……”萧婉月忽然把脸凑上前来:“嫂子,妳和与陌有什么关系?”   我伸出爪子把她地脸给别过一边去,“妳就一小丫头,懂什么呀?大人的事儿,小孩子靠边凉快去!”萧婉月朝我吐吐舌头…… [第三卷 魔教:第七十章 中毒箭.]   好不容易把那萧婉月送回去之后,我就趴在窗台上等待深夜的来临,这么久没见殇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呢。碧空如洗的天空,只有丝丝白云在飘荡,似乎在迷茫,我就像那云,如今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逃也不是,服从也不是。   好在萧沉月也不强逼我,不然我现在就被他给吃干抹净了。其实我一直很奇怪一件事情,为什么我会那么顺理成章地就不费吹灰之力遇到殇他们呢?而且,我们两厢情愿得也太快了吧?   而且,就算有人姿色能和他们四人一比,但我却仍是看不上眼,比如莫然,也不比远的,就比现在近在咫尺这位色色的魔鬼教主,容貌也不比殇他们四人差,勉强能打个平手,换作是以前的我,好色的我,早就扑上前去喊“美男,你从了我吧!”了,现在他使尽了法子向我求婚,我却瞄都不瞄他一眼。   我敢说我肯定不是因为他的品德问题,因为以前不管那人再坏、再欠扁、再恐怖也好,只要帅,我都啃,为此我们学校有点姿色的男生看到我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我张开嘴巴子就把他们给吞了。难道姻缘簿,威力真的那么强么?   但是,一想到他们是因为姻缘簿而喜欢上我,我的心里就不是滋味,假如没有姻缘簿的撮合,他们会喜欢上我吗?假如我没有披着凌晓寒的身躯、美貌的脸庞,他们还会去喜欢那个样貌平平的我吗?   “唉~~~”我不禁朝天叹了口气,当初花银子买老公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   太阳轻轻悄悄地挪移着身子,当空,直至躲在西山中,就这么溜走了一天,离深夜越来越近,我的心情就越发的好。   “寒。”在我发呆的时候,熟悉的声音传入了我耳中。我转身,抬头,看到的,是我朝思暮想的人——“殇!!”我扑入殇的怀里,撒娇似的蹭着他的胸膛。“小寒姐姐,我们还在呢~”抱怨的声音响起,彻底破坏了我们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的浪漫。   我歪头一看,果然是宝宝和贝贝啊,我上前去捏捏他们两个可爱的脸蛋,“你们这两个小鬼,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乖乖地啊?”宝宝和贝贝用力点了点脑袋:“有!”我爱怜地抚了抚他们的脑袋。   宝宝忽然拉上贝贝跳上飞毯,“殇哥哥,我们先走了,你要注意一下,小心点把小寒姐姐接走哦,被人发现的话就糟糕了呢。”殇点点头,嘴角泛起微笑。宝宝贝贝一走,我就拉着殇的手,原地转着圈圈,“殇你终于来了啊!好好好好好想你哦!”   接着就用八爪章鱼式抱紧紧地抱着殇,“对了,殇你不是说深夜才来么?怎么黄昏就来了啊?”“那封信,一定会有人看到的,自然在深夜的时候才会加强戒备,黄昏就很容易进来了。”殇也抱着我,耐心地解释给我听。   “殇你真的好厉害哦,这样都想得到。”我用写满崇拜的眼睛盯着殇那双如星星般明亮的眸子,殇抬起手,用白皙细长的指尖轻轻点了点我鼻子,“妳啊……”和萧沉月一样的动作,一样的话,却给我不一般的感觉,截然不同的感觉,殇给我的感觉,甜蜜入心,温暖入骨。   我弯起嘴角,笑着看殇,殇的眼里写满的是宠溺,我踮起脚尖,把嘴巴凑到他唇边,啵了他一口,把初吻就这么送了给他,刚要结束,却被殇按住后脑勺,我们两个的唇又碰在一起,我愣了,殇的舌灵活地撬开我的嘴巴,与我的舌缠绕在一起。   原来,初吻是这个感觉啊……   就当我快要窒息的时候,殇才放开了我,把我紧紧地抱着,“寒,对不起,是我大意,是我不好,都是因为我才让妳被人带到这里的,我这就带妳离开好吗?”   我心一酸,喉咙里不知道被什么堵住,两股细流从眼角滑落,摇摇头,“来不及了,已经来不及了……”我用沙哑的声音回答着,殇的身子明显一颤,放开我,双手紧抓着我的肩膀,生痛生痛的,“为什么?萧沉月那个混蛋对妳做了什么?!”   “他……”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对我下了嗜心……”闻言殇那双漂亮的眸子猛地放大了,“怎么会……”殇松开了手,紧咬下唇,拳头握得紧紧的,指甲陷进了掌心,一股鲜血从他的手流了出来,“那家伙,我要杀了他!”殇眼里的怒火焚烧着。   忽然,一只箭飞快而毫无预兆地插进了殇的左肩,殇闷哼一声,顿时跪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左肩的衣服,我瞪大了眼睛,上前跪下措手不及地抱着他,萧沉月带着嚣张的声音传了过来:“有本事的话,你可以试试看,独孤殇。”   我们都往窗口看去,诧异地看着窗口仍旧微笑而有没有一点笑意的萧沉月,继而殇忽然吐出一口黑血,我倒了吸一口凉气,抱着他的力道加重了些,刚才的箭,有毒…… [第三卷 魔教:第七十一章 交易.]   殇的脸顿时苍白无比,唇也没了血色,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我什么也做不了,心如刀刮般地疼,无声痛苦着拥着他。我从怀里掏出了那瓶百毒解,颤抖得厉害的手还没来得及打开瓶子,就被萧沉月给夺了过去。   我使出了平生的力气喊:“萧沉月!!把百毒解还给我!!!”萧沉月把药放到自己怀里收好,不慌不忙地走过来,扣紧我的腰,捏着我的下巴,“宝贝,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妳注定是我的。”   “混蛋!!放开她!!!”殇竭力嘶吼着,吃力地支撑起身子,拔出剑就朝萧沉月刺来,萧沉月一把推开我,朝殇射出四把飞刀,殇转身躲过了两把,用剑挡住了一把,另一把却来不及防备便刺进了右臂,顿时殇拿在手里的剑掉落在地,声音把我心里的一丝希望给毁了。   “殇!!!”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冲上前去,泪水模糊了眼前的景象,连殇苍白的脸都看不清楚,萧沉月闪到我面前,将我紧紧抱住,“快把独孤殇拖出去!关在密室里!”“不要!!”我绝望地吼着,但是反倒被萧沉月搂得更紧了,“宝贝,妳别无选择。”   我努力地挣扎着,突然,我的心又剧痛起来,我脚一软,倒在地上,皱紧了眉头,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我蜷缩着身子,痛苦地咬着下唇,萧沉月蹲下身子来,不慌不忙地掏出一颗赤红的丹药,塞到我嘴里,我吞下,剧痛消失,而身子却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萧沉月把躺在地上的我抱起,放到床上,替我盖好了辈子,“宝贝,我早对妳说过了,妳别无选择。。”“你骗我。”我吃力地挤出这三个字,继而吃力地说下去,“你说你没看密信的,你骗我。”   萧沉月面无表情的脸上泛起了那令人畏惧的微笑,“我不看,并不代表我没让其他人看。宝贝,妳太天真了,妳无法逃出我的掌心的,放弃吧。”我认同地点点头,自嘲地笑笑,是啊,已经没有可能逃出去了不是吗?   “我只求妳一件事。”   “说吧,宝贝,能答应妳的,我一定会做的。”萧沉月出乎意料地爽快答应下来,我没有去猜他的本意,他的想法,猜了也是白猜,我是不可能会知道的,“放过殇吧,与他无关,放他走,帮他解毒,救救他。”   萧沉月颔首,“我会放他走的,只是现在不是时候,毒我自然会帮他解,也会救他,但是,作为条件,妳必须留在我身边,然后乖乖与我订婚。”“我已经别无选择了,不是吗?”我绝望地笑着,“宝贝妳明白就好,妳也累了,睡吧。”   当我闭上眼睛,萧沉月便离开了。一场交易,送上了幸福,不过,殇能没事就好,为了他,我不惜一切代价……   第二天,萧沉月便当着魔教所有人的面与我订下婚约,我认了,真的认了。   也许是因为已经订婚了的关系吧,萧沉月已经不再把我软禁在院子里了,我可以在魔教里自由活动,只要不踏出魔教一步,去哪儿都可以。我一路踢着小石子,漫不经心地走在小径上。“白痴寒!妳是疯了吗?!”凌炎的怒喝声在我身后传来。   我转过身去,微笑着看气急败坏的凌炎和一脸忧愁的凌霜,“我没疯,正是因为没疯才会这样做。我已经没有选择了啊,假如我不这样做,殇会死的!你们知道死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将永远失去他啊!”我的脸上仍旧挂着笑,眼泪却流了下来,凄凉无比。   凌霜走上前来,温柔拂去我脸上的泪水,心疼地将我搂入怀里,凌炎也例外地没有生气,只是低沉着头,“妳不是一向都不认输的吗?为什么?为什么这次这么轻易就放弃了?妳不是还有胜算吗?”   “呵呵,我还有胜算吗?我还有吗?我就连逃走的权利都没了,哪来的胜算?看着殇在我面前中毒箭,痛苦的样子,我能做什么?我什么也不能做。。”凌炎不再说话,和凌霜一起把我送回了房间。   当他转身要和凌霜离开的时候,丢下了一句话:“我会帮妳的,无论有没有胜算,不要放弃。。”接着就走了,我的心里又燃起了希望,就因为凌炎这么一句话,我打从心里感谢他,我相信他,所以,我尝试着,重新站起来……   三个月过去了,一年又过去了,我已经十七岁了,而新一年的来临,却让我没有任何喜悦感。终于,听人说,殇被放出去了,很安全,我的心也就放下了。我和萧沉月会在三月成亲,眼看时间越来越逼近成亲的日子,凌炎那边还是没点进展。   我遥望着天边,发着呆。   “寒儿!”凌霜的声音响起,只见他匆匆跑到我面前,喘着粗气,“有……有希望了!”我半信半疑地张大了眼睛,凌霜缓了一会儿气,才继续道:“杨子茹姑娘已经开始联系其他的门派来救援了,打算在成亲当天攻进魔教,到时候连妳和解药一并带走。”   “真的吗?!”我开心地笑了,三个月来,我头一次笑得那么开心,凌霜也笑着,点了点头。我主动牵住他的手,“谢谢你,凌霜哥哥。”“傻瓜,何须道谢呢?”接着他把我抱在怀里,“寒儿,答应我,以后一定要幸福。”我点点头,“嗯,我会的。。”   …… [第三卷 魔教:第七十二章 雪山之行.]   人逢喜事精神爽,凌霜的好消息令我抛开了那闷闷不乐的心情,又变回了以前那个活泼又好动,总爱笑着说粗口的好色好赌女生……   “啊呀!我又赢了啊,来来来,兄弟们,别吝啬,给钱给钱!”我灿烂地笑着,向魔教里我的三位护卫摊开爪子‘勒索’。   “T^T凌小姐~我们都没钱了啊,这几局下来,身上的银子都被您榨光了啊……”护卫一号悲叹,护卫二号哀号:“娘啊~~我对不起您啊!!赌博真是害死人啊!!”护卫三号抱头痛哭,为自己的银子默哀……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各自有趣的表情和动作,看够了,我大方地挥挥手,“哎哟哎哟,算了啦!我也不是那么绝情的人,我可是很善良的哦!这次就免了吧!下次领到银子的时候我们再来好好赌一场!”   “什么?!还有下次?!”三个护卫大惊失色,一脸遭雷劈的样子。我笑得在地上抱着肚子滚,“哈哈哈哈~~~你们还真逗啊!O(∩_∩)O~好了啦,别这么一副样子了,下次不找你们赌了啦,不然你们该说我没心没肺了,回去吧!”   三个护卫闻言那叫一个感动,赶紧跪下来给我磕头,“凌小姐啊!活菩萨啊!!”然后就逃命似的跑了出去,害得我笑得更凶了,连眼泪都给笑了出来,肠子都笑成一团了。“宝贝,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啊?”   我的笑声嘎然而止,“呃,我……”“宝贝,妳想出去玩吗?”萧沉月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我傻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如捣蒜,“好啊好啊!”靠,老娘我待这魔教里都快四个月了,再不出去就真得发霉了。   萧沉月的笑更加浓郁了,“好,妳收拾一下,我们去雪山玩,待会就启程了,记得多带点厚衣服和干粮。”接着转身就出去了,我高兴得一跳三丈高,“耶!!能出去玩了!忽忽~!”快快收拾好行李之后就随萧沉月坐上了马车。   到了雪山之后,已经是三天之后的事情,凌炎和凌霜也有跟来,萧婉月倒没有来,这是令我高兴的重大原因之一,“额滴神呐!雪山好漂亮啊!”站在风雪之中,我的热情堪比火焰,燃烧着我周围的温度,“我长着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到雪耶!”   “宝贝,开心吗?”萧沉月柔声问道,“开心啊。”假如你不在这我会更开心,我在心里默默道,“不过,这些人也要跟着一起来吗?好扫兴哦。”我指了指后边黑压压的一片人,萧沉月笑笑,“扫兴是吗?……那你们都回去吧!”   “可是,教主……”带头的‘糖主’大叔犹豫道,“没什么可是的,本教主叫你们回去就回去!”萧沉月的眼光立即变得犀利起来,跟刚才看着我的眼神根本不一样,把我的热情从头到脚都给浇灭了。   我把凌霜和凌炎留了下来,我们四个人就这么游走在雪山里,凌炎和凌霜成了搬运工,抱着沉重的行李走着,好脾气的凌霜仍旧一脸微笑,凌炎倒是从头到尾都板着一张扑克脸,我说大哥,你开心一下会死啊?真是!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至于么?   天快黑了,我们搭起了帐篷,因为光吃干粮也不够,水也快没了,凌霜便去找水,凌炎去找吃的,萧沉月喂我吃了丹药之后也被我打发去了拣干柴来生火。   但是他们也不知道是不是走到火星去了,都一个时辰了还没回来,“他们什么时候才回地球来啊?”我郁闷地看着月亮奶奶,喉咙已经干得冒烟了,摇了摇一滴水不剩的水袋,叹了口气,“找水去好了。”   完全没有路痴自觉的我,就这么稀里糊涂没点方向感地乱跑。当我找到了温泉,装足了水,喝够了水,起身准备回去的时候,“呃(⊙o⊙)…这里……是哪里啊?”   经过N久的思量之后,我得出了一个非常糟糕的结论——我迷路了。“T^T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呀我~都是月亮的错啦!”(月亮:“丫的,妳又扯上我干什么?!(╰_╯)”)   “嗷~~~~我迷路啦~~~!!”我在山上极其悲凉地狼嚎着……   ——【更文时间表!】——   星期一至四(中午12:55左右.)这个时间是绝对准确的,每天假如没有意外都会在这个时间更新!   星期五(晚上8:10左右)这个也是绝对准确的,因为凌星期五晚上是最闲的时候!   星期六、日(早上10:40左右)凌在这个时候会准时更新,前提是没有意外下!   (其实一般情况下没有意外凌都会每天更新的,因为很多亲都说更文的时间不准确,所以凌就列出了更文时间表。(*^__^*)嘻嘻……) [第三卷 魔教:第七十三章 受伤的雪狐.]   我手里拽着水袋,在雪山里游走着。这么大的雪山,有没有人在住,又没有路,叫人怎么走嘛!真是。难道玉帝干爹在制造这座大雪山的时候,也没有考虑过要弄给这儿装个路标啥滴?害得我现在是饥寒交迫啊……   “嗷~~~”我凄凉地狼嚎着,“嗷~~~”   “呜……”   “呀咧?”我歪着脑袋,侧耳听了听,刚才的叫声,有点尖锐,而又有点像狼嚎,但是更像的,是——宠物狗?“呜……”我顺着声音的发源地寻去,只见远处一团白色的东东蜷缩着,雪白的毛上染着鲜血。   我顿时母性大发,一遍狂奔上去,一边喊着:“狗狗~狗狗~~”那‘狗狗’往我这边一看,我傻愣了,“呃,原来是雪狐啊。。”我又赶忙跑上前去,那狐狸拖着受伤的脚,一路流着鲜血艰难地前行,似乎有心避开我一样。   我撒开脚丫子就跑,“雪狐~你等等我呀,你跑个啥啊?我又不是要吃了你~!喂!”我努力追了上去,把它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别动,乖哦,别动。”我从身上的衣服撕下了布条,沾了些刚才装来的水,帮它轻轻处理着伤口,接着又拿了干的布条,帮它包扎好。   我把它捧在手上,“(*^__^*)嘻嘻……大功告成!”我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好了,今儿咱俩都倒霉了,认了吧,咱都是好哥儿们!你跟了我,我保证你好吃好睡!我以后就是你主人啦!~\(≧▽≦)/~”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竟然看到雪狐在郁闷而无奈地撇了我一眼。我抱着它走了好久,就是没看到帐篷的影子,我累得要命,干脆连火都不点就一屁股坐在树下休息了,狐狸巴眨着它那双漂亮的眼睛看我,我抚了抚它的脑袋,它雪白的毛毛摸起来很舒服。   “小雪狐,你是每天都洗澡的么?怎么这么干净啊?”看着他一身雪白的毛我不禁问道,“我就知道你有洗澡,嘿嘿~真干净啊。啊,对了,你是公的还是母的啊?”一会儿我又自问自答地说:“我就知道你是母的啦!O(∩_∩)O哈哈~妳就做我女儿好了,我不介意的。”   极度无聊地自问自答了一阵子之后,我猛然发现雪狐头上有一个很奇怪的金色魔印,而且是类似贴纸的那一种,我指了指它头上的魔印,问它:“这是你的头饰么?呃……不过,狐狸似乎是不用头饰的吧?还是说你比较特别?一定是……”   雪狐用‘妳很无聊’的眼神白了我一眼,我压根儿没去理会它,自顾自地继续自问自答,接着我俩沉沉地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几个人的声音传入了我耳里:   “寒儿~寒儿~”   “丫头~丫头~”   “宝贝~宝贝~”   我本来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也就没有多加理会,但是我怀里的小东西动了一下,我就真的是彻底醒了,我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萧沉月?凌炎?凌霜?”萧沉月见我醒了,一把紧紧抱住了我,“宝贝!我还以为妳出了什么事呢!……啊,痛!”   萧沉月忽然冒出的一句痛,我这才发现我怀里的雪狐不见了,而萧沉月的手上多了一道血淋淋的爪痕,萧沉月紧皱着眉头,看着一旁正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看着他的狐狸,“这小东西哪来的啊?怎么这么凶啊?”   萧沉月说着就要伸出魔爪去抓我家雪狐小乖乖,我扑过去把雪狐抱在我怀里,“别碰它!它是我的宠物!我女儿!”我说完众人额头上都挂出了几道黑线,“呃,反正它是我养的啦!你们谁都不许伤害它!”   “哦,好,我听妳的!”萧沉月灿烂地笑着答应,我顿时松了口气,摸了摸怀里的小东西,“^_^乖哦,已经没事了哦。”小狐狸在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地方就睡了…… [第三卷 魔教:第七十四章 雪狐妖七夜.]   自从上次我迷路的事件发生以后,他们三个人就再也不敢在雪山上过夜了,当天找到我就当天下山去了。萧沉月带着我们来到离雪山挺近的一个小镇,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等魔教一行人过来把我们接回去。   “切~你们也忒扫兴了一点吧?才玩了一天耶!”我嘟起嘴巴不满地道,“小乖乖,我们鄙视他们哦~”我低头摇了摇自己怀里的雪狐,众人黑线,凌炎抽搐着嘴角问:“凌丫头,妳该不会真把这狐狸当女儿养吧?”   “是啊,这是当然的!”我坚决地点了点脑袋,凌霜按着太阳穴,一脸地头痛,“但是,这雪狐,怎么看都是个……公的啊……”“你懂什么?宝贝她说是母的就是母的!”萧沉月叉着腰,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孩子气地说道。   我无语了,这萧沉月究竟是装出来的还是啥?怎么跟在魔教众人面前的形象和现在截然不同呢?   折腾了大半天,终于到了晚上,吃下了萧沉月给的丹药,我就倒头准备睡觉。   “宝贝~人家想和妳睡嘛~~”萧沉月用撒娇的语调摇着我手臂,我恶心得想吐,我都从来没有向人撒娇过,你这么个大男人的,也不害臊?“我说老大,你快出去吧,否则我拍你啊。”   萧沉月嘟起了嘴巴,竖起手指了指我怀里睡得正香的雪狐,“凭什么它可以和你睡,我却不可以。”“它是母的……-_-!”“它明明是个公的!”萧沉月斩钉截铁地说,而我也斩钉截铁地沉默了。   “可你白天不是还说它是个母的么?”我甩汗,萧沉月倒在地上滚来滚去,“我不依~我不依~它是个公的!”我差点没给倒下去,“好好好~它是个公的,你就乖乖回去睡觉吧!”萧沉月立刻恢复笑容,站起来,“嗯!”接着就一溜烟跑了出去。   我黑线,他还记不记得自己是来这儿干什么的啊?“算了算了,睡觉睡觉。”我钻进被窝就睡,我不经意地一瞄,却发现我枕边熟睡中的雪狐头上的金色魔印,居然闪着绿光!我的第一反应是——这魔印贴纸,该不会是夜光的吧?   先为自己的想法汗一下,接着伸出自己的爪子,小心翼翼地把‘魔印贴纸’给撕了下来,一阵光芒刺得我睁不开眼睛。   当我再度睁开眼的时候,睡在我旁边的不再是那只小小的、可爱的、乖乖的雪狐‘女儿’,而是一个——绝世美男子。银白色的长发半掩着他那俊美的白皙脸颊,樱红的唇,高挺的鼻梁,妖娆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   我伸出手指碰了碰眼前的华衣美男子,很小白花地问了一句:“仁兄,你谁呀?喂~醒醒呀~”我伸出手摇了摇他的身子,他漂亮的眉头皱了一下,继而伸手意图想摸一摸自己头痛的脑袋,当眼睛稍微睁开看到自己的手时,却吃了一惊。   我好心地提醒他:“仁兄啊,你走错房间了吧?这里是我的房间耶。”他仍旧皱着眉头,妖娆动人的蓝眸凝视着我,“妳不记得我了?”“-_-!汗汗,我什么时候认识你了?”   我疑惑地看着他,当眼睛落到他长长的银发时,却不禁伸出爪子摸了一下,心中感慨,这古代的染发技术也不差啊~有光泽摸起来又舒服,而且~好长哦~~   “寒儿,妳不问我是不是每天都洗澡了吗?”他这么一句话就把我给吓到了,每天洗澡?!我低头瞄了瞄他腿上裹着的布条,这……“你……是小乖乖?”美男子颔首。   我跪在床上抓狂,妈妈咪呀,玉帝干爹啊,你用不用这样整我啊?我家‘女儿’居然是个公的!我之前居然还说他是个母的!还叫他女儿……!还抱了他!今天晚上还差点和他一起睡!!我就差点没给撞墙了,呃,等一下,他长得这么漂亮,说不定真是母的咧!   我大胆地伸出魔爪,朝他胸前探去,他也只是疑惑地看着我,我的手触到的他胸膛,再戳戳,然后摸摸,我绝望了!555~~硬硬的~平平的~虽然手感不错,但是居然没有胸部!!T^T额滴神啊!我哪儿得罪您啦!   “寒儿,妳怎么了?”看着被我自己抓得可以媲美鸟窝的头发,我旁边的仁兄不禁出声问道,还用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我反手抓起他白皙的双手,泪眼汪汪地看着他,“雪狐啊!你就别再考验妈妈的心理承受能力了!一切都是假的对不对?你是母的对不对?”   雪狐一脸认真地告诉我:“我是雪狐妖。”我抓头,“我知道你是雪狐!……”还没等我说完,雪狐又一脸认真+严肃地看着我,“我是雪狐妖。”这次他特地把‘妖’字加重了语气。   我靠,原来他是想说这个!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是雪狐妖,但是,能不能先回答我的问题?”“-_-!我……是男的。”雪狐不着痕迹地擦掉额头上的冷汗,“我问你是公是母不是问你是男是女啊!!”这丫的理解能力是不是太差了啊?   雪狐无奈地搅了搅手指,然后鼓起勇气对我说:“我是公的!”我顿时被雷了一下,然后狠狠地用手狠狠掐了一把不知道什么地方,“不痛的?!我是做梦!太好了,我在做梦~!哈哈~^_^”   我倒头便要继续睡,雪狐却皱着眉头说:“寒儿,妳下次能不能不要那么用力地掐我?妳不痛我会痛。”我蹦了起身,掐着对方的脖子,“很好。告诉我,你姓啥名啥,今年贵庚,家住何地?!”   雪狐稍稍思量了一下,然后回答我:“无姓,名七夜,今年……唔,刚好一千岁,家在雪山的玄冰洞。”我这次真的是明白什么叫崩溃了,“苍天啊!还让不让人活啦!!”我翻身下床把自己的脚丫子伸出窗外就要跳楼。   七夜赶紧闪身过来,那速度简直不是人的,呃,他的确不是人。他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抓着我胳膊,“寒儿,妳别想不开啊,我做错了什么妳打我还不行吗?”   门外传来一阵慌忙的脚步声,接着门被人家一脚踹开,首个冲进来的是萧沉月,后面跟来的是凌炎和凌霜。七夜惊慌过度,手下意识地一用力,我就整个人往房内的地板倒去,七夜伸手想要捞住我,可惜这又是一个英雄救美的失败例子,反而整个身子往我身上一压……   我们两个脸上一阵发烧,下一秒周围的温度却瞬间下降,比开冷气机还冷,我们两个人侧头望去,看到的是萧沉月那张黑得可媲美墨水的脸,他那张脸黑得真是太TM的有创意了……-_-!呃,现在貌似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只见被怒气焚烧着的萧沉月抡起了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朝七夜奔来,七夜却一脸淡然,而我却紧张得要命,想推开他却没有那个力气,眼睁睁地看着萧沉月的拳头就要落在七夜俊美的脸上。   心里愤愤地替七夜抱不平,这厮,怎么好打不打打人家脸啊?他不知道人是靠脸吃饭的么?!(╰_╯)我甩了甩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忽然身子一轻,七夜用公主式抱法把我抱了起来,轻飘飘地往一旁闪去,躲过了萧沉月的拳头。   萧沉月来了个紧急刹车,转手三个飞刀朝我俩飞速射来,我说他用不用连我也射上一份啊?七夜一个跳跃由避过了飞刀,三个飞刀深深地插进墙中,之露出刀柄在外,我吞了吞口水,真不敢想象这飞刀若是插在我身上……   冷汗在我背上冒,我瞄瞄旁边,看到的是正在品茶的凌霜和正在啃香蕉的凌炎,顿时头上的十字路口纷纷现身,“奶奶的!你们都给老娘住手!!!”我怒吼一声。   七夜脚尖轻轻落地,愣愣地看着我,萧沉月也愣住了,手里的飞刀就这么给停在手里,凌炎手里的半截香蕉掉在地上,凌寒也停止了品茶的动作,杯子就这么给停在半空。我从七夜怀里跳出来,伸出手指一个接一个地点着他们的鼻子,“你、你、你,还有你,你们都把老娘当什么了?!嗯?”   “当妳是人啊!”半响,众人异口同声地给了我这么一个回答,“啪!”此乃我倒塌的声音,我艰难地爬起来,扶着墙支撑着身子,嘴角和眉头一同抽搐着,“那你们不如说当我是地球人?!丫的!立正!”   全体人员立刻站直了身子,“向左转!起步走!!”四人踏着步子整整齐齐地排着队出去,在七夜刚要出去的时候,我飞了个眼色给他,他立刻会意。   不久,三个笨蛋傻乎乎地回到自己房间之后,一只毛茸茸的蓝眸雪狐从虚掩的门钻进房间,我把手里的金色魔印贴在了七夜额头上,“现在你只有这样乖乖维持着原型才能随我回去,明白了么?明白了就好,睡觉!”我又恢复了自问自答的一贯风格。   我刚爬上床七夜居然还厚着脸皮地跳上床来,我把他扔下床,“小七七,假如不想我喊非礼的话,睡地板!”接着我便用被子蒙住头睡觉了,七夜耸拉着尾巴,委屈地缩成一团,在凉凉的地板上躺下,闭上了那双美丽的蓝眸…… [第三卷 魔教:第七十五章 过去的往事.]   在颠簸的马车上,就只有我和七夜,我瞥了一眼旁边仍旧在睡的七夜,不满地道:“喂,小七七,你能不能别睡啊?我可是很不容易才争取到自己和你坐一辆马车的耶。”   七夜那双眸子无奈地看了我一眼,用爪子搔了搔自己额头,‘魔印贴纸’掉落,一阵光芒之后,七夜又变回了那个拥有绝世容貌的蓝眸银发美男,车帘被风掀起,一阵春风吹来,七夜的银色长发飞舞着,美得让人无法形容。   七夜手里紧紧握着魔印,蓝眸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寒儿,妳想说什么?”“问你魔印的事情啊!你头上的那个魔印,应该是封印妖力的吧?谁干的?”我理所当然地问。   而七夜却只是意味深长地笑笑,“看来,妳不单只变了,过去的事情,妳真的是完全忘记了呢……就连我也忘记了。”“?”我头上冒着问号,“小七你说什么啊?听不懂耶。”“不懂就罢了吧,忘了也好……”   我抓起七夜的衣领,“什么叫做‘忘了也好’啊?你快说啊,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承认我不记得了,被一个缺德的家伙一棍子给打得失忆了,七夜你告诉我啊!”七夜轻轻地解开我抓着他衣领的手,整了整衣襟,“这封印,是妳爹下的。”   “???”我是彻底糊涂了,我家凌老爹什么时候那么缺德把人家给封印了啊?难不成是我复活过来之前的事情?不过,凌老爹不是做官儿的么?怎么还懂得封印这门东东?   七夜的蓝眸望向窗外远处,慢慢地说起来:“九年前……   身为雪狐妖一族,而却被族人排挤的我,被逐了出来,妖力全失的我在下山的途中落入了陷阱,被绳子圈住了脚,无论我怎么挣扎也无法挣脱开,越是挣扎反而更紧,只见一个男人对远处的一个小女孩大喊:‘寒儿!来呀,爹爹给妳抓到一只雪狐哦!’   远处的可爱女孩子迈开脚步往这边跑来,脸上洋溢着幸福快乐的笑容,‘爹爹!在哪儿?雪狐在哪儿?’那个被女孩唤作‘爹爹’的男人揪着我的尾巴将我提了起来,‘看,就是这个哦!寒儿想不想尝尝雪狐的味道?’   那个女孩子嘟起了嘴巴,皱着眉头说:‘爹爹,怎么可以吃它呢?快放它下来吧!我们抱回家去养好不好?它自己一个在雪山里又冷又没有吃的,好可怜呢。’‘好吧!寒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男人把我放了下来,女孩把我抱在怀里,‘爹爹,你看,它好乖好可爱哦!’男人什么也没说,只是慈祥地笑着,看着他的女儿一脸幸福的样子。那个女孩把我带回了家,为我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七夜’。她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我,后来,我知道,那个女孩是凌丞相的独生女儿——凌晓寒。   渐渐地,我知道自己喜欢上了她,为了能够待在她身边好好照顾她,我每天晚上待她熟睡之后,就到相府后院的竹林里悄悄练功。我就这样看着她长大,默默地在她背后保护着她,她被她爹送去了学武,然后当上了捕快,成了天下四大名捕之一。   后来,在上年的一次追捕中,我习惯性地跟着她去,但是狡猾的贼逃跑了,她在追贼的途中,却不巧遇上了行刺皇上的魔教一行人,她全然不知,以为是与刚才的贼同伙的一帮人,上前与他们交战。我知道她肯定打不过那一群人,所以就逼不得已变成人形,下去帮她。   我疯狂地厮杀着,这些伤害她的人,最后,魔教中领头的教主逃脱了,当浑身是血的我靠近她的时候,她却绝望地呐喊着:“你不是七夜!你别靠近我!不要!!”也许是受到惊吓的关系,又或许是恨我瞒了她那么多年,她晕了过去。   我把她送回了她当差的官府,告诉她的同僚,她被贼用棍打昏了,接着便离开了。   半个月后,我回到了凌府,把事情经过与凌丞相说了一遍,他是个很慈祥善良的人,并没有责怪我,只是请来大师给了他一个封印妖魔的魔印,贴在了我头上,叫我回家去,不要再杀害人了。   虽然我明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家了,当我回到玄冰洞里,族人因为我额上的魔印,而更加排挤我,二话不说就把我给赶了出来,我在雪山里就这么过了好久,在今天,我不小心掉落断崖,摔伤了褪,却让我见到了现在的妳,接着就是之前发生的事情了……”   我这下全明白了,不过当年与凌晓寒打斗的魔教教主应该就是萧沉月了,不过他好像对我没什么印象,不然肯定第一时间把我给杀了,不过他肯定记得七夜,否则昨晚也不会这么生气。而七夜也一定还记得萧沉月,所以才会一直对他怀有敌意。   “七夜,告诉你吧……”我鼓起了勇气,对七夜说,“我不是凌晓寒,我只是一个正在使用她身体的另一个人而已……”这下轮到七夜不解了,我把我的‘光荣事迹’都给他讲了一遍。   他沉默了好久,才对上了我的眼睛,说:“我可以继续留妳身边吗?不论妳还是不是寒儿,让我继续把妳当成寒儿好吗?我想永远保护妳,寒儿。”当他说出这句令我出乎意料的话的那一刻,我差点感动得哭起来。   七夜他是多么深地爱着凌晓寒?但是她为什么那么狠心丢下他呢?换作是我,不论他做错了什么,不论他是否曾经欺骗过我,我都会原谅他的。我忍住涌上来的眼泪,点点头,用嘶哑的声音回答:“好……”   “谢谢……”七夜把我搂紧怀里,“谢谢妳……就算妳以后不会嫁给我,但是,只要妳幸福就好了,只要看着妳幸福,我就很满足了,寒儿……”七夜冰凉的泪滴落在我的颈脖,冰凉冰凉的,好凄凉好凄凉,我不禁哭了起来,无声地哭着,“嗯……”   我忽然有种莫名的罪恶感,明明伤害他的是凌晓寒,而不是我,但是我却还是那么地心痛,甚至恨自己,但却不知道原因。或许我只能做到,替凌晓寒好好活下去,幸福地活下去,好好扮演着七夜的凌晓寒,我能做到的,仅此而已……   回到魔教的时候,已经是五天后的事情,因为途中还游山玩水、娱乐购物了一下。   我坐在院子里的千秋上,晃着精致的小腿,任由温暖的春风吹拂着我的脸颊,半个月,还有半个月,就是成亲的日子了,我能不能回到他们身边,就看那一天了。我侧头看了看一旁坐在树下的七夜,“小七,帮我一个忙好吗?”   七夜的蓝眸对上我的眼睛,他坚决地点点头,“好,妳说,我一定帮。”“半个月后,是我和萧沉月的成亲日子,我希望你……”我压低了声音,“能帮我逃出魔教……”七夜的武功那么好,一定能够打败萧沉月,有了他的帮忙,逃出去的几率一定高很多很多。   七夜一脸宠溺地微笑着,“嗯,当然可以。”我把具体计划给他说了一遍,而到时候,也就是成亲当晚,以殇为首的一行人攻进魔教的时候,再由七夜协助以与陌为首的一行人把我带走,而在带走我的同时,七夜必须要挟萧沉月交出解药一并带走。   听我说完计划之后,七夜没说什么,只是颔首,道:“没问题。”我兴奋地用力拍了拍七夜的后背,“果然是好哥儿们啊!!哈哈哈哈!!够义气!够义气!”   七夜的额头上挂出几道黑线,“寒儿,妳再拍下去我要吐血而亡了。”“呃……-_-!”看着我的一脸囧相,七夜不禁笑出声来,“呵呵,寒儿,妳真可爱啊。”   “你耍我!”我气得跳了起来,追着他就满屋子地跑,“七夜!你给我站住!老娘我要杀了你!!”…… [第三卷 魔教:第七十六章 胜利在握.]   三月里的桃花,很红,但是比不上我脸上的妆红。    “婉月,妳会不会化妆啊……-_-!”我看着铜镜里,自己脸上可以媲美猴子屁股的脸,多么好的一张脸啊,居然就这样被她给毁了,为自己可爱的脸蛋默哀一下。。   萧婉月歪了下脑袋,啃着手指头,无辜地看着我:“人家只是不大纯熟而已嘛。。”我靠,亏她说得出来,我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工具,“好了好了,我自己来吧,妳出去吧。”萧婉月低着头,走出了这满是红色的房间。   三月,没错,的确是三月,成亲的日子,但是,这日子到了,并不代表我会乖乖拜堂。我知道,江湖上将掀起一阵风波,这一次的魔教大战,避免不了了。   我在艳红的嫁衣下,套上了轻便的紫衣便服。但是一想到自己还没找到丐帮少帮主,就不禁觉得自己好菜,居然连一个人都找不到。不过,凌霜也说过,这也不怪我,毕竟我在魔教里也不方便活动,再加上,谁能保准少帮主就在魔教里呢?   带上了宁奶奶送给我的宝剑,再带上武当派老头送我的芙蓉金针,把一切装备准备完毕,“嗯!各大门派的爷爷奶奶们,孙子这就来了!”……   一系列黑,黑得惊天动地,黑得举世无双的魔教,今天来了个彻底大装修,改成了一系列的红,红的惊天动地,红得举世无双,怎么看,都有点……不舒服,总让我觉得,这红,都是用人血染成的。   本该严肃的聚一堂,如今热闹哄哄,不论什么‘糖主’、‘护发’(护法)还有‘香烛’(香主)等等魔教领导级人物,全都聚在一起,谈笑风生,喝酒吃肉,好不高兴。但是原本喧闹的大堂,因为我和萧沉月的出现,而立刻变得鸦雀无声。   在上千人的热烈注视中,我若无其事地踏上高堂,准备拜堂,呃,错,应该是准备造反。爷爷奶奶们,四只老公们,冲吧!!来吧,踏平魔教之地!!   “一拜天……”司仪的‘地’字还没说完,一阵排山倒海外加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很‘适时’地传来。堂内的人乱成一锅粥,司仪也愣愣地站在原地,正当我要得意地扯起嘴角时,萧沉月坚定的一句话让我顿时石化。   “继续,不用管外面的事情。”   天,难道他早知道我们要造反的事?为什么如此淡然?还是说他有把握不让他们杀进魔教?不对,明明他们的喊杀声已经那么近了,在堂内我仍然能听见外面兵器碰撞发出的声音。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送入……”就在这句令我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的话要说完的时候,殇一个飞踢将大堂的门给踢飞了,全场人像被按了‘静音’一般安静。我弯起嘴角,扯下头盖撕开艳红的嫁衣,露出了嫁衣下华丽丽的紫衣。   我迈着轻功,飞扑入殇的怀里,“殇,你终于来了。”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只见其他三只都跑到我身边来,齐齐望向高堂上仍在狂傲笑着的萧沉月。我不禁甩汗,恭喜你,大哥,你又刷新了在我心里你的厚脸皮程度的记录了。   萧沉月悠然自得地走过来,云淡风轻地看着我说:“宝贝,妳觉得,妳还有逃走的机会么?别忘了妳身上的枷锁……”我玩弄着长袖上的坠饰,“我知道你说的是嗜心,你不给,难道还不让我抢吗?”   门外的武当派爷爷卖力地鼓着掌,脚还不忘狂踢着敌人,“丫头,说得好啊!!妳给爷爷争光了啊!!”岳爷爷边挥着剑边怒气冲冲地瞪了他一眼,怒吼:“另丫头是我家丫头,怎么你还成她爷爷啦?!我才是!”   “善哉~善哉~”少林寺的秃头驴在一旁打着坐,轻轻念出那句唐僧的经典台词。我听了差点没给倒下去,这群老家伙,就不能严肃一点吗?现在可是大敌当前啊,严肃是很重要的,别给自己丢脸,也要给敌人一点面子啊。   萧沉月仍旧微笑,“宝贝,妳别无选择。”   “是你自以为而已。”一个声音华丽丽地响起,一缕银发掠过我眼前,继而萧沉月后面便多了一个人,那个人正用手里的冰刃架在他脖子上,没错,正是我家七夜!   与陌极其头痛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寒儿,别告诉我,现在正在威胁人的男人也是妳花高价卖回来的未婚夫……”此话一出,其余三只不禁抽了抽眉头,心里默默想着——这句话的可能性真是高得令人想哭啊……   我搔了搔脸蛋,“你们能不这么想我不?虽说我是色了一点点,但起码我的人品还是很好的,要知道我可是个专情的乖宝宝,假如我是那种喜欢红杏出墙的人,现在早就跟某男在某个世外桃源你侬我侬了。”   与陌又吐我槽:“妳这是哪门子的专情……-_-|||”“靠,我没说你你还说我咧?!”我叉着腰就要破口大骂,结果旁边的某一位按捺不住被人忽视的火气的‘糖主’拿着刀子乱砍着冲了出来,大有‘砍不死对方砍倒自己人’的架势。   我玉手一旋,一根芙蓉金针射了出去,很好很好,正中眉心,‘糖主’HP大量流失,倒了!我突然有种想要给自己猛烈鼓鼓掌的冲动,但是想想现在的场合,还是安分点比较好。于是我低调地笑了几下也就算了,人家祖先不都说了,做人要低调嘛!   我华丽丽地抬步迈出脚丫子去,举止投足间写满了高贵,但是当脚丫子落地踩到裙角而摔跤的话,就不再是华丽丽和高贵的了,当准备以狗吃屎形式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我首个想到的就是——做人果然是要低调的啊!祖先说的话不照做付出的代价真是高啊!   舒阳飞身过来,抢在敏捷的殇前一步,把我抱入怀中,熟悉的草药味扑入鼻中,沁人心脾,舒阳柔声问道:“晓寒,妳没事吧?”我摇摇头,“嗯,我没事。”   在如此罗曼蒂克的时刻,时不时传来旁边一阵又一阵的浓郁醋味,然而却再也没有这个人欠扁,“你这个家伙!放开我家宝贝!!”完全没有被要挟自觉的萧沉月小朋友,很成功地破坏了这浪漫的气氛,同时也挑起了我的怒火。   “小七!把你手里的冰刃再用点力道靠近那家伙的喉咙!!(╰_╯)”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家伙。   火气没地方发泄是很痛苦的事情,而我是个很自爱的好孩子,从来不会把怒火压抑在心里,于是面向石化的在场各位魔教同志们,“你们,别轻举妄动,否则,别怪我家雪狐对你们的教主不客气!”   七夜很委屈地嘟嚷了一句:“我是雪狐妖啊……”   我飞上宝座,以极其潇洒的姿势坐下,把脑袋以帅气的四十五度角上扬,用鼻孔藐视众生,“给你们两条路,一,随本小姐我回天下第一馆,混个工作赚点工资,无忧无虑地过平凡的幸福生活。二,死。”   我的语气里夹杂着的是永远标志性的不耐烦,“你们自己选!”…… [第三卷 魔教:第七十七章 解药也有副作用.]   在场的魔教同志沉默了,沉默得彻底,旁边的七夜仍旧手拿冰刃威胁着萧沉月,各个门派的爷爷奶奶们也把小角色们搞定了,潇潇洒洒地走进来,但是谁也没有注意到角落那一抹笑。   “笑话!我们就算是输也得输得有骨气!怎么能臣服于你们这些败类的脚下!”这位‘护发’果然是个忠心耿耿的主儿,假如这话不是对我说的,我肯定用力给他鼓鼓掌,好好赞扬一下他的职业道德。   但是他这话明显是在跟我说的,所以,先生,恭喜你,成功惹怒我了,“丫的!你说谁是败类!!”这个为老不尊教坏子孙的,这么一句话害得魔教同志们的心不再摇摆,反而蠢蠢欲动起来,甚至有些人已经拔出剑来了。   反了反了,都反了,我气的暴跳如雷,“谁敢造反我杀了谁!!”全场即刻如同被人按了‘静音’一般鸦雀无声。   “别忘了,你们敬爱的教主在我们手上!你们最好做出选择!”这么一句邪恶阴险的台词用在正义善良的我身上,简直是格格不入啊……(某凌:“明明说起来就那么附和形象的说……”妳不说话没人当妳是哑巴!(╰_╯))   我从宝座上下来,头,仍旧是高昂着,以四十五度为标准,我看了一眼七夜,道:“小七,让他乖乖交出解药来,否则,你就爽快点结束他吧。”殇他们一脸‘有好戏看’的样子,在旁边默默站着。   我明目张胆地站在魔教众人面前,“同志们,别说我没心没肺,其实在这魔教里,萧沉月那家伙给你们的工资有多少?何必不脱离魔爪到天下第一馆过着平凡富裕的美好生活?这不正是你们向往的么?”   众人都愣了,显然我说得是对的,我用一种解放人民的伟大腔调高喊着:“同志们!!假如你们愿意的话,就放下武器吧!放下一切!丢掉遮着面容的破布和面具吧!丢掉以往的不幸!”   我的话音刚落,全场沸腾起来,大家欢呼着丢掉手里的武器,把遮在脸上的面具和破布,尽情欢呼着,甚至有人高声喊道:“凌大人!万岁!凌大人!万岁!”   我的鼻子翘的老高老高,一副拽到不行的样子,一旁的宝宝和贝贝,以及各门派的长辈和宝希他们通通为我鼓掌。七夜把手里的冰刃往萧沉月的喉咙靠近了一点,“若不想死掉,就把解药交出来。”   全场人员都毫不吝啬地把目光贡献给正要挟人与被要挟人,被要挟的萧沉月一脸吃了狗屎的样子,脸上似乎写着‘完蛋大吉’四个大字。   萧沉月不甘不愿地把脖子上带着的相连摘下,把吊坠打开,从中取出一颗冰蓝色的丹药出来,依依不舍地交到七夜手里,七夜仍旧把冰刃抵在他喉咙上,“你最好不要给我耍花招。”   萧沉月不满地撇撇嘴,“我能耍什么花招啊?我的人都被你们要去了,我还能耍什么花招?你不要就给我吧!”看萧沉月那样子,这解药是真的了,七夜这才把冰刃收起来,命人把他给五花大绑。   七夜伸手递过那棵丹药来,我微笑着接过,在众目睽睽之下吞下了丹药,全场再一次地欢呼起来。殇把我拥入怀里,用力得似乎要把我糅入骨中,他尖削的下巴抵在我肩头上,我感到肩上一阵冰凉,是殇的眼泪。   “寒……妳没事真好……”我感动得留下一行清泪,那是幸福的眼泪,我伸手拥抱着他,接着……我闻到了一阵浓郁的醋味。-_-!呃,不对。现在不是只有三月份吗?为什么会……这么冷……   我冷得蜷缩起身子来,全身不禁地颤抖,眼前的事物开始朦胧,“寒!妳怎么了?”……所有人都唤着我的名字,但是我的头却是越发地痛着,身子越来越冰冷,如同被人遗弃在冰洞里。   我朦胧地看见七夜一脸狰狞地抓起萧沉月的领子,所有人都拔出剑对着萧沉月,七夜愤怒得颤抖的声音嘶吼着:“你在解药里下了什么?!说啊!!下了什么?!为什么寒儿她会那样!为什么!!”   殇脱下了大部分的衣服,盖在我身上,紧紧抱着我,用他的体温温暖着我,但是却丝毫起不了任何作用,我看见殇眼中的我嘴唇开始泛紫。‘砰砰!’几声巨响,大堂瞬间被烟雾所占据,所有人都咳嗽着,不妙,是烟雾弹!   一个敏捷的身影在烟雾中来回穿梭,几声绳子断裂的声音,那个身影便与萧沉月乘风而去。凌炎愤怒地一跺脚,低声咒骂着:“该死!居然让他给逃了!”又在那么一瞬间,我的体温迅速上升,热得如同身处于烈火之中,我疯狂地撕扯着身上的衣服,痛苦得难以忍受。   与陌和舒阳围了上来,与殇一同制止我脱掉身上最后一件衣服,我的意识已经将近消失了,隐约地听见舒阳充满担心地说:“晓寒她,中了春药。”“什么?!”众人大惊。   据舒阳所说,也许是制作解药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意外,使得解药有了副作用,而这个副作用便是如同春药一般,但是,没有解药,只有……说道这里时,所有人都沉默了,心里已经乱成一团麻了。   我紧咬着下唇,直到一股腥甜流入口中,我向舒阳的模糊身影伸出了手,流着泪,可怜兮兮地唤了一声:“舒阳……”殇握着我的手顿时力道重了些,继而松开,“舒阳,还是你来吧。”虽然语气里写满了不甘,但仍旧是如此坚定。   “嗯。”舒阳应了一声,把我横抱起来,在众人担心或不甘的眼神中,把我抱进房里中…… [第三卷 魔教:第七十八章 都是解毒惹的祸.]   我浑身热得厉害,几乎是三下两下就扒光衣服了,舒阳体贴地帮我盖上被子,脸上飘荡着红晕,“那个……晓寒,我对这个,没什么经验……听说会很痛,妳忍一下好吗?”我汗颜,舒阳居然是个童子鸡!   呃,貌似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摇摇头,“没关系。我会忍的。”   房外,宝希在滚地耍赖,“呜呜~~为什么是姓舒的去啊!宝希也可以啊。”   与陌在吐槽:“你这个发育不良的小鬼,滚边去吧。而且!(╰_╯)我应该是最佳人选才对啊啊!!不公平啊~~~”殇沉默,握紧了拳头,心里腹黑地想着事后要如何惩罚舒阳。。(某凌:“原来小殇也是个内在黑的主儿吖~~~哦呵呵呵呵~~~”)   而各门派的老前辈们便是兴奋地想着以后的‘伟业’,什么他们的乖孙女(注:指本书女猪。)给他们生了个小曾孙或小曾孙女之后,他们要给他(她)取什么名字,以后要教他(她)什么功夫等等的无聊事。   就在大家各做个事的时候,房间内传来一阵——狼嚎-_-!:“嗷~~~~痛啊!!!”继而是——“啪!!!”惊天动地的巴掌声,惨叫声过后,又是狼嚎,接着又是巴掌声……   当这‘美妙’(恐怖?)的‘交响曲’进行时,与陌嘴角猛烈地抽搐着,“他们是在打架还是在解毒啊?-_-|||”宝希甩汗,“我觉得更像是杀猪……”“深有同感……”殇默默道。   “善哉善哉~~”老秃驴感叹,继而被众人打飞……   于是,第二天早上……   我顶着一双堪比熊猫的熊猫眼,趴在殇的背上,想想昨天晚上空行那个换段时候的疼痛,就心有余悸。而另一边,昨晚的‘男主角’(注:指舒阳小朋友。),俊脸上印着好十几个大煞风景‘五指山’。   “老娘我发誓,以后绝对……不要‘那个’了。”我虚弱无力地发着誓,众男人惊叫:“这怎么行?!”“怎么就不行了?!”我口气凶起来了,跳下殇的背,“我可不想当母猪啊!”   “真明国得有传人!”与陌说的。   “云月国也要啊!”宝希说的。   “凝月国也是……”殇小声说的。同时,三个人恶狠狠地瞪了舒阳一眼,舒阳心里大喊:“我是无辜的啊~~!”宝希来软的,摇着我的手臂,“小寒~~妳就给宝希生一个嘛~~”我摇头。   与陌来硬的,“妳不给我生,我找后宫的妃子给我生!”我瞪,“你敢?!!”就在我海扁与陌的时候,殇轻轻地唤了一声:“寒。。”虽然听起来毫无温度,但实质上却写满了哀求,我抓头,“都是解毒惹的祸啦!!”   舒阳摸了摸自己青青紫紫的脸,心中感慨——‘深有同感啊~~~’   突然,一只鹰在我们头上飞过,一个竹筒极其准确地以我脑袋为将落点安全降落,“咚!”此乃那竹筒与我亲爱的可怜脑袋接触发出的声音,我顿时眼冒金星,径直倒了下去,殇赶紧把我给接住。   我一个蹦儿跳了起来,“TM的!哪家的臭破鸟啊!!动不动的高空砸物是多么危险的事情啊!!这样多不环保你知道吗!靠你祖宗十八代的真没教养!!!”我怒吼,大街上所有的人都慷慨地将眼光贡献给我,“看什么?!没看过美女吗?!”   众人立刻扭回投去各做个事,努力做到视而不见,闻而不听的高超境界。我拾起地上的竹筒,一个手刃把那竹筒劈开,从里边取出一封信,打开——   我不会就此罢休的,看着来吧。   萧婉月   我把信揉成一团,连带竹筒一同丢垃圾一般地丢开。“哼,小样儿,我会怕她?!”宝希小大人一般皱着眉头,“可是,小寒,换做是妳,妳也不会就这么放过别人吧?萧婉月可是个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人啊,还是小心为妙。”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宝希,刚才那话,是你说的吗?!”“呃……不是我说的是谁说的?”宝希一脸无辜地看着我,“好小子,好一段时间没见,个儿比我高了,智商也与我接近了啊!今儿我是对你刮目相看了!”   “喂!小寒妳什么意思啦!我很笨吗?”宝希叉着腰,跺着脚,气愤地说。“不是很笨……”我挑了挑眉居下临高地看着他,“是非常笨。”“小寒!!妳这个大坏蛋!!”宝希跳起来就朝我冲了过来。   但是其余三人却皱了皱眉头,心里默默念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第三卷 魔教:第七十九章 与陌身亡.]   第二天早上,各门派的老前辈都要回去了,临走前,老前辈们排着队抱抱我,摸摸我的头,又或者是拍了拍我的肩膀之类的东东,还送了我一大堆的东西,说是他们门派的老特产,我也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乖孙女啊,有空要找爷爷玩啊。”   “丫头,记得要好好练功啊,而且,呜呜~~一定要记住奶奶啊。。”   “也要时常想想爷爷啊……”   “寒儿呀,记得要保重身子啊。。”   “善哉善哉……愿上天保佑妳……”   ……   我甩汗,而且还是冷汗,现在是道别还是永别啊?用不用这副架势……“爷爷奶奶们!你们好走啊!我会时常去见你们的了!!”老前辈们感动地擦着眼泪,两步三回头地离去。   我回头看了看后面的三只,皱了皱眉头,“与陌呢?”宝希摇摇头,“不知道,都没注意到他。。”“好像都没有见他从房间里出来。。”舒阳道,而殇则是和我一样,皱紧了眉头,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总觉得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完了!!”我大叫一声以最快的速度跑向与陌的房间,三人也近跟在我身后跑来。来到与陌的房间门口,只见门上的窗纸被捅了个洞,我的心不由得一缩,果然出事了吗?我用力地拍着与陌的房门,“与陌!!!与陌!!!开门啊!!!”   我试图推了推门,门被锁了!我焦急地一脚踹开了房门,只见床上躺着的与陌脸色苍白,如同死一般地沉寂。   我的泪水就像是决碮一般猛地涌了出来,我泪流满面地跑上前去,狠狠地摇了摇与陌的身子,“呜呜……与陌,你别睡啊!别玩了!我承认我被吓到了啦!快醒醒啊!呜呜……快醒醒啊……”我竭斯底里地大喊着。   舒阳伸手探向与陌的鼻子,身子先是一颤,继而摇了摇头,“寒儿,与陌他……去了。”我瞪大了眼睛,心如同被刀刮一般地疼痛,我的身子软了下来,一下子坐在地上,嘶哑着声音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会……”   顿时我的世界失去了眼色,变得支离破碎,继而凋谢。眼泪如同发泄一般流的更加厉害,我狠狠地抱住了与陌的身子,“宁与陌!你这个杀千刀的!干嘛那么狠心啊!!为什么!!呜呜……你回来啊!听我把你给骂得老妈都不记得!!我命令你回来啊!!呜呜呜~~”   接下来的一天一夜里,我都失魂了似的呆呆坐在与陌坟前的树下,茶饭不思,一言不发,无声地痛哭,哭完便继续沉默着无神望着与陌的墓碑,就像一只毫无生气的木偶娃娃。   宝希痛哭着哀求跪下,“小寒,妳别这样折磨自己了,人死不能复生啊,妳这样会弄坏身子的啊。。小寒~~妳说话啊,妳打我啊,妳骂我啊,求求妳了,别这样了好不好。。”   舒阳端着粥过来,用舀起一小勺子粥,“晓寒,宝希说的是啊,妳这样的话,与陌在天之灵看到了也会心疼的。”殇走到我面前,握起了我的手,小心翼翼地说:“寒,没了他,妳还有我们啊。”   他们也就是这样陪我在这人呆了一天一夜,彻夜未眠地求着我。   但是,在我的脑海里,永远只有与陌和我共度的时光,毫无顺序的片段反复在我脑海里肆意飘过。那个总是痞痞地笑着,总是那么小孩子气,一点也不大度又爱面子还经常被我欺负的坏与陌,现在已经离开我了,永永远远地离开我了。。   想到了这里,我的眼泪不禁又流了出来。   三个男人痛心地看着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止住了哭声之后,我又开始愣愣地看着与陌的墓碑。   殇拉着宝希和舒阳走到一边,宝希擦了擦红肿的眼睛,“殇哥哥,我们要不要把与陌他的遗体送回真明国啊?”殇没有回答,他一脸严肃地看着舒阳,“宁与陌是中了什么毒身亡的。”   舒阳略加思考了一下,“是摄魂香,无味入鼻即亡的摄魂香。”“你确定?”殇问,舒阳默默地坚定点了点头,“是谁下手的?”宝希问,舒阳和殇同声道:“萧婉月。”殇在舒阳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继而舒阳身子颤了颤。   “那怎么可能?”舒阳一脸质疑地看着殇,“你说,萧婉月喜欢的人,是与陌?”   殇点了点头,“是的。那么你觉得萧婉月会亲手杀了自己心爱的人吗?换作是你,你下得了手吗?”宝希听得一头雾水,舒阳:“那你的意思是……”殇点了点头……    [第三卷 魔教:第八十章 土地是个超级菜鸟导游.]   舒阳跑到我身边,对我说:“晓寒,我们先回去好吗?”看着舒阳一脸恳求的样子,他们已经陪我这呆了一天一夜了,恐怕已经累坏他们了吧?而且,与陌也需要安静一下了,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殇背着我回到了客栈里,我躺在床上,仍旧无法入睡,与陌啊,你为什么要那么狠心呢?为什么呢?你这么努力地想尽办法将我从魔教里救出来,甚至丢下了政事不管,但是现在我们好不容易又在一起了,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你的江山你不要了吗?你的子民你不要了吗?你的皇位你不要了吗?还有我呢?你也不要我了吗?你为什么就这么走了呢?你好狠心啊……   彻夜未眠,一夜流泪,第二天清早,殇带着我来到与陌的坟前。殇把我放下,走到与陌的坟前,伸出食指探向坟上稍稍湿润的泥土,继而嘴角勾出一抹得意的笑,我不解,为什么殇他要笑?许久,殇和舒阳对了一个眼神,缓缓道:“果然不出我所料……”   舒阳握紧了我的手,脸上含着温柔的笑,我凝视着他的笑,如沐春风,“晓寒,与陌他,没离开妳哦。”我听了一惊,用力地抓住了舒阳的肩膀,“什么?你说什么?!你说与陌他没死?!”   舒阳和殇点点头,宝希也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他在哪儿?”就算是与陌现在是在天涯海角,我也想立刻飞奔到他身边,要知道我认为他离我而去的时候心该有多痛,现在居然听到他还没有离开。   殇摇了摇头,“现在还不知道他在哪儿,只知道他在萧婉月手里。”“那你们能先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么?当时不是说与陌已经去了吗?为什么现在又说他根本没死?”我好奇地问。   舒阳抚了抚我脑袋,说道:“窗纸上的洞,的确是萧婉月下手的通道,只不过,萧婉月下的并不是摄魂香,而是虚亡散。这是一种看似摄魂香成分,却能让人进入假死状态三天的药粉。假如人中了虚亡散,会有三天心脏停止跳动、停止呼吸、进入昏睡状态,准确的说,就是暂时死亡。”   我差点没给倒了下去,“天,你们这儿也太多毒啊、药粉之类的了吧?功能实在是太惊奇了,居然还可以暂时死亡!”殇把我紧紧抱住,“寒,妳终于恢复精神了。妳知道吗?昨天的妳,多么让我们担心?妳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   我伸手抱住了殇,诚恳地说:“对不起,小殇。。”我把头深深埋进殇的怀里,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渐渐地,我睡着了。。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在颠簸的马车里了,而此时,我正躺在舒阳怀里,“小殇呢?”我问。舒阳宠溺地点了点我的鼻子,“殇在外面驾马呢,宝希在睡觉哦。”舒阳指了指旁边靠着角落熟睡中的宝希。   我起身拿起旁边的毯子,该在宝希身上,继而又躺在舒阳怀里,贪婪地吸着舒阳身上独特的香气。呃,不过,说起来……“舒阳,殇他……知道与陌在哪儿么?”   舒阳仍旧笑着,“不知道哦。”我晕,“他不知道那他去哪儿找与陌啊?”“凭直觉啊。”舒阳说得理所当然,而我也理所当然地沉默了。我拍了拍车门,“殇!停车!”   马长啸了一声,马车便稳稳当当地停下来了,我跳下马车,从怀里掏出了玉钗,大吼:“玉帝干爹!!!”不久便有回应了:“寒儿,妳下次能不叫那么大声不?耳朵会聋哎。”   “干爹你少废话啦!赶紧说,怎么能叫出土地老老爷爷来?!”我以非人的速度快速讲完这一句话,玉帝干爹也很给面子地马上回答:“用力跺地,然后大吼那老头的名字。”   “嗯,我还有事要忙,干爹再见!”我立刻把玉钗放进怀里,然后使出吃奶的力气跺了跺大地,大地抖了三抖,我大声喊着:“土地爷爷!!!你给老娘我出来!!!”不过怎么觉得这动作很熟悉啊?貌似在电视里看过。。   在三只如同见到外星人的眼光中,土地爷爷头上顶着一个特大号的叉烧包,华丽丽地登场了:“谁啊,叫人叫得那么凶?!”“我!”我是个诚实的好孩子,立刻举手回应了一下他老人家。   一见是我,土地爷爷差点没给吓得脚软跪下,语气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啊,是晓寒小姐啊!您刚才那一脚真是跺得真是好,跺得真是妙啊!”呃,土地还真是狗腿啊。。“我跟你打听件事儿。”   “好好好,您说,您说。”土地爷爷很狗腿地弯着老腰,连声答应下来。“宁与陌现在在哪里?”我不客气地问,“好,您等一下。”土地从身后拿出了一手提电脑,我倒塌,这土地,菜鸟得也太彻底了吧?!居然还要用电脑!!   “在魔教地下密室里。”土地爷爷笑眯眯地对我说,我看了一眼殇,只见殇一脸尴尬地说:“我们走了反方向。。”   呃,难得殇也会做错事啊,不过,人无完人嘛,殇又不是神,“呵呵,没关系。”我转过头来,揪起土地的衣领,“说,有什么办法能快速到达那鬼地方?!”   土地惊恐地看着我,吞了吞口水,“小的送您与他们去就好了,嗖~地一下就到了。”“嗖~地一下?”我一脸怀疑地看着他,他老实地点头点头再点头,“对,嗖一下就可以了。”   宝宝又不在,没飞毯,假如‘嗖一下’就可以去到的话,的确蛮划算的。我答应了下来,结果还真的是‘嗖一下’就到了,土地真是个崽子,送我们去了之后就没胆地跑了。   当我们四人抬着僵硬的脖子向上看时,不得不承认,土地,是一个超级菜鸟的导游!好送不送,居然就送到萧婉月和萧沉月面前来了。此时那两兄妹正用看牛排的眼光看着我们四人。   萧婉月笑了笑,“比预料中还要快来到啊。”“难不成我们还要慢吞吞地来么?妳当我们是傻子?”我叉着腰,坚持在气势上不输给她,但是双腿却在超级不配合地抖。   “当然不是。不过,你们既然有胆量踏进这里一步,就应该有想到会命丧在此吧?想把陌带走,是不可能的事情哦。”萧婉月得意地一笑,打了个响指,一群身穿魔教衣服整整齐齐地出现目瞪口呆的我们面前…… [第三卷 魔教:第八十一章 两个与陌.]   我的下巴直接跟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额滴神啊!这里好歹也有上百人啊!怎么打啊?!宝希狠狠地躲了一脚,“该死!这群狡猾的家伙,居然在上一次保留实力!”   殇毫不犹豫地拔出剑来,我也跟着拔出剑来,将宝希和舒阳和宝希护在身后,我们四个人当中,只有我和殇会武功,所以,也就意味着,我们两个必须要大摆眼前的上百人。   “呵呵,你们还真以为能够把与陌的遗体给带回去吗?”萧婉月一脸嘲笑地看着我们。我怒,她居然搞鄙视!“真的是尸体吗?!别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啊——”我和殇高喊着华丽丽地冲了出去,但是很不巧地,我很不华丽地踩到了一香蕉皮,狠狠摔了个狗吃屎,全场先是僵持,继而对方爆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笑。笑啊!怎么不笑死你们啊!(╰_╯)   “呵呵呵~~宝贝,妳摔跤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啊,怎么样?踩到香蕉皮摔跤的感觉不错吧?”萧沉月捧着肚子大笑着,我借着殇的手吃力地爬了起来,“萧沉月!你这个杀千刀的!你这是在明目张胆的包报复!!”   萧沉月仍旧在笑着,大胆地朝我走来,“宝贝,我是在报复,不过不是在报复妳用香蕉皮杀了我的精英手下,而是报复妳不爱我,报复妳当初不够狠心,没有把我给杀掉。要知道,假如妳当初杀了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我将剑举了起来,一副‘你敢过来我就劈了你’的架势,“本小姐现在杀你也不迟!”   萧沉月伸出食指权威性地摇了摇,“宝贝,妳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哦。你们给我上!”后面那句是对那群黑衣人说的,他一个纵身跳到了人群后面,那群黑衣人排山倒海一般地冲了过来。   我顿时火气就上了来,那死人萧沉月不但让我当众出丑让这群‘黑鸭子’笑得脸都丢到西伯利亚去了,还居然拐弯抹角地笑我没本事!我不把他们给杀了我就不姓凌了!“叫你们笑!笑!!”我快速飞舞着剑,一剑一个倒。   越打越上瘾,越大火气就越上来,就连萧沉月以前调戏我、给我下毒等等的陈年旧账都翻了出来,结果就变成了一剑好几个倒……   在黑鸭子被我和殇杀了好大半的时候,剩下的一群人就被一个银白色的身影擦身而过便到底身亡了。当我定下了眼睛看清楚了,才看清楚了那个人居然是七夜!“救兵啊!我的小七七!”我激动得差点没给直接冲上去抱住七夜。   七夜对我笑了笑,“寒儿,妳进去密室吧,这两个人,等我搞定就可以了。”我点了点头,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便带着三只进了密室。   哪知那密室居然那么复杂,我们四人之中一个是路痴,三个没来过,东转西转了好半个时辰都没找到密室里关着与陌的房间。“嗯……左转!”我跟个军师似的指挥着。   宝希擦了擦汗,问我:“小寒,妳确定妳会走吗?”   “不会。”我斩钉截铁地说,而众人也斩钉截铁地沉默了,沉默过后,宝希杀气腾腾地大吼:“妳不会走那妳带什么路啊!这个转弯我们已经走了三遍了!!(╰_╯)”   我绞着手指,不好意思地说:“哎哟,人家是路痴嘛……这也不能怪人家啊……”众人倒塌。这时,我们旁边的墙很‘适时’地塌了,幸好我们反应不钝也够敏捷,不然肯定成一团肉酱了。   一阵烟雾散去,渐渐看到一个风度翩翩的银发美男子屹立在其中,他迈着优雅的脚步朝我们走来,我瞪大了眼睛:“小七?!”“寒儿,妳又忘记自己是个毫无方向感的路痴了么?下次遇到这种迷宫的时候直接破坏墙就好了。”七夜弹了一下我的额头,说道。   于是,我们用七夜介绍的路痴走迷宫方法成功来到了一个密室房间的门口,但是很奇怪的,这石门居然结实得那么厉害,怎么推、拉、拽、扯都丝毫不动,“这肯定是要输入密码的!”我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   “密码是什么?”宝希充分发挥了十万个为什么宝宝的功力,“小孩子别问了那么多!”我抡起衣袖,挽起裙子,对着门就是一顿毒打,结果打得手脚都破皮出血了,那门还是很不给面子地不动。   我火了,拿起一鞋子往它一扔,破口就骂:“靠你祖宗十八代的!你给不给姑奶奶我开门啊?!你再不开门我毙了你啊!”就在我那句‘你再不开门我毙了你啊!’刚说完之后,那门就开了。   我汗了一下,“-_-|||原来这门是阿拉伯的特产啊。。”这不由得让我联想到了一个很经典的剧情——“芝麻开门!!”某丁喊了一声,那大大的门就立刻给开了,里面放满了的是金银珠宝。。   而我们这个门开了之后,并没有金银珠宝,我呆了,房间里居然站着两个神情同样焦急兴奋的与陌,一模一样的两个与陌!!额滴神啊!这是怎么回事!!   …… [第三卷 魔教:第八十二章 宁与安.]   我揉了揉眼睛,不是幻觉,确实是两个与陌啊!为什么啊啊啊!!难道是克隆人?!不过这种东东应该在现代才有的啊!那,那,那个人是谁啊?哪个是与陌啊?我的脑浆都成糨糊了啊。。   “请问……你们当中那位是我家与陌啊?”我很小白花地问了一句,希望可以得到答案,噢!圣母玛利亚!保佑我吧!赐予我力量!呃,但是很可惜的,人家圣母玛利亚肯定不鸟我……   “我是!”   “我是!”两个与陌同时说出一句话来,头大啊!我怎么就忘记了我是佛教的呢?!我应该求玉帝干爹才对啊!呃,不过,与其求那白痴干爹,还不如自己来吧。。-_-|||   为什么我就这么倒霉啊?比起现在这种情形,我更希望跟肥皂剧里一样,千辛万苦找到了人,那人却失了忆,这样的老套剧本也比现在这个情形好个一百倍呀一百倍!毕竟失忆了好做啊,一棍子往他脑袋上一劈,这不,啥子都给记起来了。   可惜我不是啊,于是,我只好跟两位先生坐下来,好好玩一下‘我问你们答’的游戏了——   问:“我和与陌相遇的时候,我的身份是什么?”   两人的答案:“宫女!而且还是凶巴巴的宫女。”   问:“我最讨厌什么?”   两人的答案:“麻烦。特别是要把自己的话说完还要重复一遍!”   问:“我企图咸鱼翻身不让与陌欺压的时候,在与陌饭里放了什么让他跟茅厕好好联络了一下感情?”   两人的答案:“泻药……”   问:“我和与陌第一次吵架的时候,是因谁而起?”   两人的答案:“独孤莫然!(╰_╯)”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无论如何他们都和一个人似的,回答永远一致!叫我怎么去判断谁是与陌嘛!   就在我要抓狂的时候,殇走了过来,在我耳边低声地说:“他们其中一个人是宁与安,在宁与陌登基之前被流放的皇子,是宁与陌的双胞胎皇兄,武功了得。还有,寒,看他们的右手。”右手?(⊙_⊙?)为什么要看右手?   我疑惑地想着,难道要我看他们的指纹?还是看手相?可我不是搞占卜的啊……看我一头雾水的样子,殇微笑着抓紧了一下我的手,然后便走到一旁去。   我恍然大悟,刚才,殇握着我的手,是右手!殇的右手因为常年批阅奏折,手指和手指关节上都有一层厚厚的茧,握着我的时候,让我觉得有点不大舒服。。那么,和殇一样手指上有茧的人,就是同样经常批奏折的与陌!   我抓起他俩的手看了一下,坐在左边的仁兄,右手上的确有茧,但是,茧是在手掌上,而手指上却不怎么粗糙,这就是常年练剑的结果,而我的手心也是这样的。   再看看右边仁兄的右手,生茧的地方和殇是几乎吻合的,所以一看就知道是常年抓笔的人。那么说,右边的才是与陌!我的眼泪夺眶而出,我扑入与陌的怀里,紧紧地搂着他,“宁与陌你这个大坏蛋!害得我白白为你掉了那么多眼泪!呜呜~~”   与陌轻轻地抚着我的背,安慰而歉疚地说:“对不起……寒儿,以后我绝对不会不告而别了,好吗?”我点头。忽然,一个声音响起:“宁与安!你真是除了长相之外没有任何一点的价值啊!废物!”   我们所有人齐齐回头看向房间门口,是萧婉月,她披着一头散发,浑身是刀伤,流着血,此时她的脸上不再挂着标志性的微笑,而是一副要吃人的死神表情……    [第三卷 魔教:第八十三章 我会试着去爱你.]   我们继而又将目光转到宁与安同学身上,只见他低着头,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生气,“但是,婉儿,我已经尽力了……”萧婉月勾起了嘴角,冷笑了几声,“所以我才说你永远代替不了与陌啊!无论你和他长得如何相像,都比不上他!”   我的额头上留下了一滴硕大的冷汗,“但是,看得出来宁与安他真的很喜欢妳啊,这不是比一切都要重要的事情吗?”我好死不死听到自己吐出了这么一句话来,下一秒我真想就这么刮自己一耳光!八卦什么呀!真是!   全场人都惊愕地看着我,我绞着手指,作娇羞状:“哎哟~你们别这么看着人家嘛~人家会怕怕滴~~”众人倒塌下去,只有七夜抽搐着嘴角,极其艰难地站着,心里默默地想着:‘现在正是锻炼耐力的好机会~~-_-|||’   我脸上挂着奸笑,走了过去,用胳膊故作友好地碰了碰萧婉月,谄媚地朝她挤挤眼,“哎呀,妳就从了人家嘛!妳瞧瞧,人家小伙子多么痴情、多么专情、多么热情、多么什么情又多么爱妳啊!”   萧婉月紧皱着眉头,用眼光瞥向宁与安,只见宁与安立刻呈小狗状,乖巧而忠诚地将‘双爪’放在胸前,点头如捣蒜,就差没给长出个尾巴来摇一摇了。-_-!   我在心里呐喊着:‘萧婉月!从了他!不从他老娘我就那把柴刀毙了妳!!(╰_╯)’哦呵呵呵呵~~你问我为什么要撮合他们?废话!假如萧婉月从了宁与安,两人从此爱得天翻地覆,那萧婉月就再也不会来找我们家与陌的麻烦了嘛……   就在我兴奋地打着如意算盘时,那个杀千刀的萧婉月从嘴里挤出了三个字,彻底雷到了我:“不可能。”   “为什么?!”我和宁与安同时激动地大喊,七夜在旁边默默甩汗:‘人家肯不肯关妳什么事啊?用不用这么大反应……-_-!’   我一把拉过宁与安的衣领,推销般地指了指他漂亮的脸蛋,“妳瞧瞧他的脸啊,亲起来嘴巴也舒服点啊,手感多么好啊,妳看他这身高、这眼睛、这鼻子、这耳朵,长得真是个样子啊!免费送上门来妳还不要?!”   殇额头上挂下几根黑线,‘不长成这样子,要长成什么样子啊?’   “既然妳这么满意,就给妳好了,妳把与陌给我就可以了。”萧婉月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继而又双眼成桃心状地看着我们家与陌。   “凭什么我要给妳啊!这可是老公啊!我用高价十万两黄金买来的!你以为柿子啊!说给就给!”我怒气冲冲地叉着腰看她。   萧婉月也叉着腰,不甘示弱地看着我,“妳不还有三个吗?!再加上那狐狸,就有四个啦!给一个我怎么就不行了!大不了我给妳银子啊!”   七夜在一旁极其委屈地小声说道:“我是雪狐妖。。-_-|||”我故作淡然地抠抠鼻孔,“首先,我家小七不是我老公,二来,我的老公是不卖的,妳就算给原价一百倍给我,我也不会给妳!”   萧婉月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切!娇蛮的野丫头!”“我娇蛮?!妳还野蛮咧!胸大无脑!只长个子不长脑!头发长见识短!哼!╭(╯^╰)╮”我爽快地回击,小样儿,还跟我开口水战了?!跟我斗,妳还嫩了点儿!   “妳……”萧婉月被我气得结巴,宁与安赶紧走上前来,抚着她的背:“婉儿,息怒,息怒啊。”“不要你管啦!”萧婉月一跳就跟宁与安保持了5米距离,宁与安一脸受伤地耸拉下脑袋,一块阴沉沉的乌云降临在他头顶,下起了倾盆大雨。   与陌一脸不忍地走上前去,伸手探向宁与安,“皇兄……”宁与安愤怒地瞪了与陌一眼,与陌伸出去的手就这样僵在空中。   宁与安狠狠地抓起与陌的衣领,“你现在满意了吗?!得意了吧?!从小到大,你不论身地方都比我好!现在,我不论有多么努力,婉儿都从不喜欢过我,但是你呢?婉儿那么喜欢你,你却那么不稀罕!你现在应该很想嘲笑我吧!”   “不是的……”与陌委屈地哽咽着声音说道,却惹来了宁与安更加愤怒,那双瞪大了的双眼,似乎就要喷出怒火来。我上前去打开宁与安抓住与陌衣领的手,推了宁与安一把,“你不要把气撒在与陌身上!先检讨一下自己可以吗?!”   宁与安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或许我是他见过除了萧婉月以外第一个敢这样对他的人。我鼓励似的握了握与陌的手,希望他不安的心情能淡定下来,“一切都会好的,相信我好吗?”我甜甜地微笑着,道。   与陌也笑了,点了点头。   我仍是紧拉着与陌的手,我看了看宁与安,再看看萧婉月,然后认真地说:“婉月,为什么呢?不可能爱自己的人,为何还要苦苦追寻?这样妳心痛,被爱的人也不幸福啊。为什么不尝试去爱那个一直爱着妳的人呢?”   萧婉月的眼眸里浮现出一种无形的犹豫,然后,这种犹豫又被一股涌上来的坚决给占据,“妳不会懂的。”   “妳怎么知道我不懂?”我眼睛定定地看着她,“妳怎么知道我没有尝试过?宁与安爱了妳那么久,也等了妳那么久,难道他就没有获得幸福的权利吗?真的是一点机会也没有吗?”   宁与安用右手捂上心口,走到萧婉月面前,半跪下来,“婉儿,给我一个机会,给我一个获得幸福的机会,可以吗?”萧婉月看了看与陌,又看看半跪在地上,真诚地看着她的宁与安,水汽布满了眼睛。   她蹲了下来,满是流着鲜血的伤痕的手轻轻地握着宁与安的手,“好,我会试着去爱你的。”宁与安和萧婉月两人深深地拥抱着,我带着一行人默默离开了房间……    [第三卷 魔教:第八十四章 肚子里边有娃娃.]   接着,我大发慈悲放过了萧沉月,不过他得为他的恶劣行为付出代价,那就是要做我的奴隶!当然,我也毫不客气地接受下了魔教的一帮人。天下第一馆的人丁自然是兴旺不少,在楚月国的分店也开工建筑了,开张在望。   而萧婉月和宁与安也毫不客气地跟着我们回到了天下第一馆去住,不过我也没什么意见,反正一直觉得我的大宅子太大了点,人也不多,多点人反而热闹一点。不过就是比较心疼钱钱啊,养人也要钱钱的啊……(┯▽┯)   半个月后的一天,我捧着账本和莫然有说有笑地正要去‘总裁办公室’里,忽然觉得脑袋一阵发晕,一阵晃荡后,眼前一黑,就直直倒下了,账本散了一地,只意识到莫然急忙把我抱住,大声呼唤着我的名字,接着我便完全没了意识……   不知道睡了多久,终于有了点意识,我隐隐感到舒阳的手抚上了我的脉搏,然后有些歉疚又有些高兴地对众人说:“晓寒她……有喜了。”天,我才几岁啊!17啊!就有宝宝了?!   我顿时清醒不少,但是仍紧闭着眼睛偷听着。众人先是一阵沉默,但是继而让我觉得周围的空气下降了好十几度度,丫的,谁在开冷气机!(╰_╯)   “姓舒的……你这个……居然趁解毒让寒儿……”听声音是与陌说的,显然很生气。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可是我本来就没有经验啊……所以……”这是舒阳说的,写满了愧疚,但也有点委屈,可我怎么感觉怀孕的人不像我而是舒阳咧?   “所以什么啊!宝希本来还想让小寒第一胎生的是我的宝宝咧!”这很明显是宝希说的,散发出一种夹杂着醋意的愤怒,忽然一阵寒光杀来,让周围的空气又瞬间冷了好十几度,这肯定是小殇。   但是,拜托,各位,要开冷气机在夏天的时候开成不?现在才四月份啊!春天啊!   “寒,妳还要装睡多久?”这是七夜说的,我心中大叫不妙,但还是不甘不愿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巴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说:“人家也只是想要听多一点而已嘛……”众人的脸成功地黑下了一半。   “哎哟,你们别这副吃了狗屎的表情嘛~大不了我牺牲一下自己,给你们三个都生一个好了!”我嘟着嘴说,作孽啊!这就是很明显的拿钱买罪受啊!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唉,还是认命吧,大不了痛一下而已。。   众人的脸色明显好看了好多,而七夜的心情好像不大好,转身变成雪狐的样子就跳出窗去了,我正要下床去追,却被四只按在了床上,“寒儿,妳现在肚子里可是有孩子的,别乱动。”   看着与陌一脸的紧张样,我囧了一下,这孩子又不是他的,他紧张个啥?“我只是想要喝水……-_-|||”听我这么一说,舒阳立刻就给倒了杯温水给我送了过来,我喝了几口便放下了。   接下来的日子,简直就不是人过的……   我要去上茅房,宝希立刻用八爪鱼抱式紧紧抱着我的手臂,“我陪妳去!”。   我正要去‘总裁办公室’办点事,就被与陌给拦了下来,“妳现在身怀六甲,这种事情还是我去处理好了。”   当我偷偷拿来冰淇淋要吃的时候,却被殇一把夺走,“肚子里怀着孩子,别吃生冷东西。。”   当我要去散步的时候……   当我要去逛街的时候……   当我要去喝酒的时候……   当我不爽要去扁人的时候……   更夸张的是,这四只职业为皇上的男人,居然没有一点身为一国之君的自觉,死厚着脸皮赖在我身边不肯离开,总是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把宫里来接他们回去的人给打发回去,这可累坏了朝中大臣们了。   宝宝和贝贝已经放弃了‘甜蜜爱情旅行’,两个就这样每天呆在我身边看着我,各个门派的爷爷奶奶更是一个接一个长途跋涉地来到天下第一馆来照看着我,就连玉帝干爹和阎王干爹也时不时下来看我!!   有没有再夸张一点啊,大不了就是肚子里多了个娃娃啊,至于这样吗?!T^T额滴神啊,我有多久没出去逛街啦!我有多久没自己好好散步一下啦!我有多久没吃冰淇淋啦!我有多久没喝酒啦!   更可恶的是,他们居然不让我赌!为什么啊!!我很纳闷耶!!但即使是这么理直气壮的话,刚到了嘴边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照四只的商量和决定,舒阳已经回宫在筹备婚礼,因为我现在已经有了他的骨肉,就必须得先和他成亲,好有个名分,不然等到生出孩子来才结婚,就会变成‘奉子成婚’了,自然也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舒阳还把后宫里的妃子全都一数不留给放出宫外去了,而妃子家中有官职的人都上升了一品,这就是让妃子们心甘情愿离开后宫的条件。但是这也引起了不少影响,甚至有人在担心,他们国家的香火问题。   但他们这简直是多想的,我肚子里不就有一个了?!就是因为肚子里的人儿,害得我要做妈咪不成,还过上了这极度无聊、极度枯燥、极度纳闷、极度宅的生活。   但是在这段时间里,我还是有东东可以八一下的,比如说两位爱情进行时的两对仁兄。   莫然那小子和白痴茹的感情自然是越来越好了,莫然那臭小子就是那种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甚至有时候为了和白痴茹约会,而给我翘班!为此我差点没拿起菜刀把他给砍了,但是被四只给拦了下来。   宁与安和萧婉月那边就比较紧张了,可怜的小安每天清早就要衔着玫瑰跪在萧婉月房门前,等她醒来之后,批准他站起来,他才敢站起来,每天早上要穿的衣服和梳洗用具要帮她准备好,三餐要亲自为她准备,晚上要给她调好温热的洗澡水和准备好花瓣……   反正他为了讨得萧婉月欢心吃了不少苦头就是了,但他仍旧是忙得那么的不亦乐乎,脸上总是洋溢着幸福的傻笑,从来不叫累。我只能感慨,难道恋爱中的男人都是没有智商的?怎么变得那么弱智啊……-_-!   而大家还有没有记得有一位叫做萧沉月的人?   嘿嘿,说起他来,就得好好笑一下了。这个姓萧名沉月,职业曾经是威风一时的魔教教主,现在已经成功转行为打杂的钟点工了。   当你看到他穿着为围裙,哼着调子,跟个家庭主妇似的洗碗、洗衣服、擦地板、擦窗子、扫地……干各种各样的家务活时,会很不由得地流下一滴冷汗。更离谱的是,他居然好像还干得很乐意,整天都是笑眯眯的。   看到他这副蠢到了极点的熊样,真的是很难和残酷阴毒的武林高手、杀人不眨眼的魔教教主联想起来,而且说出去也不会相信,天下第一馆居然让魔教教主去打杂……   而白痴茹逞能接下的麻烦,大家一刻也没有忘记,正在到处寻找着丐帮少帮主的踪迹,但仍是得不到任何消息,即使已经实行了地毯式大搜索。   这的确是个非常令人头痛的问题,老帮主交给我的打狗棒,仍旧带在身上。而我们找了那么久,也没有找到右手臂上有月形胎记的男子。说不定,少帮主早就在当年那场乱战中死去了,啊~这个可能性真是大得让人想哭啊~~   “凌姐姐,妳在休息吗?”这声音是小远,自从小远知道我是女儿身之后,就改口这样叫我了,因为我比小远要大一年,所以叫姐姐也没什么奇怪的了。“我没睡呢!进来吧。”小远端着一碗汤进来了,当我看到了小远手里端着的汤,顿时胃口大减。   “苍天啊!怎么又是‘十全大补汤’啊……”忘记说了,自从我有喜的消息公布了之后,我就三不五时的就要喝这‘十全大补汤’,喝得我简直到了见到了这汤就想吐的境界,这么难喝还得经常喝。。   “但是,这汤必须得喝啊,不喝的话,身子就不好了,身子不好了呢,那就会影响……”“够了够了!我不听啦,我就是不喝!不喝!”我赌气地紧闭着嘴巴,死活不肯张开。   “唉!”小远无奈地叹了口气,先是放下了碗,然后抡起衣袖来,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接着又端起那碗,朝我走来。顿时我的嘴巴不禁张得大大地,不是因为我要乖乖顺从,而是…… [第三卷 魔教:第八十五章 少帮主的真面目.]   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小远右手臂上那块显眼的月形胎记,下巴差点没给掉在地上,那眼睛瞪得就跟鸡蛋似的圆。小远趁机把汤全往我嘴里灌,我傻愣了,一滴不剩把汤全给喝下去也没反应,仍旧是盯着他右手臂上的胎记。   我的脸从白到青,再从青变红,颜色比红绿灯还丰富,“小殇!!!与陌!!!小阳!!!宝希!!!”我使尽了力气狂吼着,就要撒开脚丫子往房门外跑。小远努力地把我按在床上,“凌姐姐,妳别乱跑啊,妳要叫独孤公子他们,小远替妳去叫就好了!”   但是不用小远叫,四只老远听到声音就飞奔着过来了,“怎么了?!”   我展示一般把小远的右手臂抬了起来,放到他们面前,还指了指上面的月形胎记。殇紧皱着眉头,与陌下巴掉地,舒阳抽搐着眉头,宝希呈斗鸡眼看着,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接着,七夜、莫然、子茹、宝宝、贝贝和各大门派的爷爷奶奶们都把小远围在中间,跟审看一件艺术品一样地一个劲儿往小远右手臂上的月形胎记看。   接着所有人都朝我飞了个眼色,我会意地点了点头。小远哭笑不得地说:“你们怎么啦?这胎记我是从小就有的了哦,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很奇怪!!你知道这个胎记代表着什么吗?”我激动地站起身来指着他的胎记大声地说。   舒阳把我重新按回床上,盖好被子,然后才对小远说,“真是踏破铁鞋无寻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小远,你就是我们跑遍天下江湖找的丐帮少帮主哦。”“唉?!”小远大摆吃惊状,我说你用不用比我们还吃惊啊。-_-!   “难道你不知道?”殇疑惑地看着他,“独孤公子,你真说对了,我还真是不知道。。”小远无辜地说着,“假如我没记错的话,小远你应该还有一个娘吧?难道你娘从来就不告诉你身世?”我问。   小远点了点头,“是啊,娘她从来都是对我身世只字不提的,她只告诉我,我爹在我出生不久就死了。”“靠,那你娘还挺会撒谎的啊,你爹才死了一年都没有吖,你娘还夸张到十几年前就死了?”我不满地喃喃。   七夜靠在旁边的角落,淡淡地说:“小远,你娘是叫静媛吧?”   “(⊙o⊙)!你怎么知道?!”小远吃惊地看着七夜,七夜冷冷地瞥了小远一眼,“我怎么不知道?”-_-|||貌似这几个月来七夜的心情一直不大好啊。。(某凌:“不是貌似,是简直啦~”)   与陌叹了口气,说道:“小远啊,你可是丐帮的少帮主啊。在你出生不久的一次丐帮与魔教的乱战中和你娘一起与你爹失散,你爹在这十几年来,可是费尽了心思去找你,直到临死之前,才把找你的任务连同打狗棒交给了我们,我们才冒着危险满江湖地找你的。”   “是啊,你看,找你找了那么久,没找着你倒先怀上宝宝来了。”我轻轻拍了拍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笑嘻嘻地说。宝希嘟起了嘴巴,“就是啊!要不是的话,小寒的第一胎肯定是我做爹爹!”   小远愧疚地耸拉下脑袋:“对不起……”   “傻瓜,什么‘对不起’嘛,你又没错。”我乱搅了小远的脑袋一顿,笑眯眯地说,“不过,你会回去丐帮当帮主完了你爹的心愿的吧?”小远似乎有些犹豫,眼光四处游走着,不安的双手抓住了衣服。   “你不要告诉我,我们遇到了那么多事情受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找到了你,你还不肯回去啊。”宝希一脸愤怒地向小远走前了几步。   “宝希,不要这样对小远。”我对宝希说,继而从一个包袱里取出了那根老帮主死前交给我的打狗棒,递到小远面前,“默认也好,答应也好,收下好吗?”小远苦笑了一下,犹豫再三终于接下了打狗棒。   小远缓缓地说:“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回去丐帮完成爹的心愿啊,毕竟,这不单单只是我的事情啊,也得看娘同不同意……而且娘她,一直都很反对我和江湖有什么纠葛的。”呃,又有棘手的人物了。-_-|||   宝宝和贝贝自信地笑着,“放心吧!小寒姐姐一定会说服你娘的!!小寒姐姐可是很厉害的哦,连我们两个的臭爹爹都给说服了咧!”-_-!汗颜,那性质不同好不好。我跟你们两个爹熟才好说话嘛,人家小远他娘,我见都没见过,还敢吼?   只见小远用闪闪发光牌的星星眼盯着我看,全体人员都朝我射来崇拜眼光,全部都一脸‘全靠妳了!看好妳哦!’的表情。   “呵呵呵呵~~”我傻笑,除了傻笑还是傻笑,算了,死马当活马医,老娘我豁出去了!   ……    [第三卷 魔教:第八十六章 倔强娘亲可怜娃儿.]   我正在僵持着,和对面那位漂亮的老妇人僵持对视着。   半小时前——   “好,老娘我就去和你老妈说清楚!”我勇敢地挺挺胸膛,心虚地想着:‘应该说得清楚吧?-_-!’   众人一阵欢呼,还没等我反悔就把我给扛起来冲向小远家了,只不过,我怎么有种要被人扛着扔进海里的感觉捏?这姿势好难看啊……T^T“放我下来啦,我有脚的,我可以自己走啊……喂,我走光了啊!喂~”   很明显的,我反抗无效,男人们将其名曰为‘保护肚子的孩子’。我忽然有种想晕的感觉,要是一个不小心从你们手上给掉下来,那还叫保护么?明显叫谋害好不好……-_-|||   接着,我们来到小远家,由于小远家也不是很大,所以一行人挤进来之后,就显得更加窄小了。小远他娘一开始还是蛮开心我的来‘驾临’的,但一听我是要来说服她让小远继承丐帮,那态度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了。   再接着,就是现在这副情景了。   “假如是要让我任小远和阴险的江湖扯上任何关系的话,凌老板,妳可以回去了。”小远他娘冷冷地道。   我看着她那张苍白得如同死灰的脸,毫不示弱地回话:“假如妳认为我是那种会因为遇到芝麻绿豆一样大困难就会打道回府的人,妳就错了。”   众人不约而同地吞了口哈喇子,这气氛,真是寒冷到了极点。   “那妳觉得妳会说服我吗?”小远他娘不屑地冷哼一声。“我会保护他的,妳大可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他在江湖上受到一点伤害。”我自信满满地定下誓言,小样儿,我的武功可是堪称数一数二的,保护小远自然是没问题啊。   “呵呵,小远他爹也是这样说啊,但是他做到了吗?他还不是让我们母子俩吃尽了苦头?”小远他娘苦笑着说,我顿时咋舌了,也是啊,小远他爹——老帮主这么厉害都不能确保小远的安全,那我算什么啊?   后来,听小远他娘说,当年的乱战,没让她和小远少吃苦头……   静媛,也就是小远他娘,是民间里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女子,但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认识了当年的老帮主,也就是小远他爹,后来两人两情相悦,但是,当年的魔教教主,也就是萧沉月那白痴的老爹,一直和老帮主是死对头。   总是拿小远他娘要挟老帮主,但是却渐渐爱上了小远他娘。后来,小远他娘和老帮主经历各种大小风波,终于走在了一起,成亲,并生下了小远。可是就在小远刚出生不久,被愤怒蒙蔽双眼的魔教教主不顾一切地杀到丐帮。   一场乱战就此发生,丐帮和魔教打了个平手,死伤无数,可是老帮主却发现,他的妻子和孩子都不见了,十几年来,找寻他们的行动从未终止过。   但是老帮主岂能料到,当年乱战中,狡猾的魔教教主早已派人将小远母子抓到了魔教,吃了许多苦头,好不容易,小远他娘冒着生命危险,带着年幼的小远逃出魔教。   但是当年小远他娘带着小远逃走的时候中了毒,虽然毒已经解了,身子却因为受到毒的影响而身患重病,每天靠喝药来维持生命。   小远他娘几乎是用尽了办法把小远养育成人,小远跟着师傅学武,然后当上了衙门的捕快,凭着那些少得可怜的俸禄维持着生活。。   “但是,这也不能全怪老帮主的,不是吗?身在江湖也不是一定会受到伤害的不是吗?”听完小远他娘说完之后,我虽然很感动,但是,老帮主的遗愿,还是要帮忙实现的。   “的确不能全怪小远他爹,但是,江湖永远是险恶的,谁能确保小远会安然无恙?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小远而已。我不想失去他,即使是只有那么一点的可能。”小远他娘的眼中氤氲起一阵水汽。   “娘……”小远哭着跑到他娘身边,像个孩子似的依偎在她怀里,小远他娘爱怜地抚摸着小远的头,“所以,凌老板,妳回去吧,我是不会让小远这孩子卷入江湖这是非之地的。”   我用手抵着额头,一副头大的表情,我揉了揉太阳穴,终于找回了勇气,道:“但是妳这样做不会觉得太自私了吗?为了自己着想,因为不想让小远受伤,而忘记其他人的感受!”   小远和他娘都用吃惊的眼神看着我,众人更是被我的话吓得愣在原地。   “妳有自己所愿,但是老帮主呢?老帮主也有自己的心愿啊,丐帮是他的心血,他想让小远来继承他的心血啊。假如妳那么倔强地把小远留在妳自己身边,那老帮主他身在黄泉会瞑目吗?那群龙无首的丐帮又该怎么办?”   …… [第三卷 魔教:第八十七章 保证,继承丐帮.]   小远他娘的眼神黯淡了下来,脸上写满了犹豫,就在众人在心里默默开始敬畏我的时候,我那副死相又给出来了,我找了一凳子一屁股坐下,磕着瓜子,翘起二郎腿儿,“我说您老还犹豫个啥啊,妳儿子死不了。”   众人擦擦额头的冷汗,妳刚才的气势哪去了。-_-!   “我和阎王熟得很!我还是他亲戚呢,我现在下去把妳儿子的生死簿给撕了都行,到时候妳儿子别说是有生命危险了,长身不老都有份!到时候他还想死?比登天还难呢!”我牛叉叉地炫耀般说着,众人用‘这个女人是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   “怎么?你们不信?”我挑眉,众人异口同声地说:“何止不信,非常不信,妳吹牛也得打个草稿吧?”“吹个屁!吹牛!老娘我会吹羊都不会吹牛!那是真的,比珍珠还真!”我扯大嗓子就是吼。   众人一阵黑线,贝贝这时候跳出来了,“你们怎么可以不信小寒姐姐呢?告诉你们哦!阎王可是贝贝的臭爹爹!”老秃驴那光得可以用来当镜子的脑袋上滑落一滴硕大的冷汗,双手合在一起,很经典地说:“我佛慈悲!小孩子是不可以撒谎的~阿弥陀佛~”   话音刚落,小远家的屋顶就开了个洞,老秃驴就这样再次被人打飞,我五指并拢成掌,放在眉前,一副眺望天边的架势,感叹道:“这回该是飞到火星去还是月球啊?”   众人应声倒地,宝宝一副很MAN的样子屁颠屁颠跑到小远他娘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奶奶妳放心!要是阎王还不够,加上偶爹一定行!”   “你爹又是谁?-_-|||”众人怀着非常不好的预感问宝宝,宝宝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天花板上的大洞,大有‘我比超人强’的架势,“偶老爹就是玉~皇~大~帝!”贝贝兴奋地拍着小手,“宝宝哥哥好棒!好帅哦!贝贝爱你!啵!”最后还抛了个飞吻给宝宝。   众人脸上的肌肉抽搐个不停,心中狂念叨着:‘忍住,忍住,这两个小鬼是神经病!’   “反正不管怎么样啦!啊呜,妳儿子肯定死不了就是了。”我咽下瓜子,对小远他娘说,然后还用闪闪发光牌的星星眼瞄了众人一眼,继而又对小远他娘说:“要相信我!”   ‘会相信妳的人,肯定是智障。’小远他娘和众人在心里默默想着。   热血的白痴茹果然够白痴,立刻站了出来,拍拍胸脯说,“我会确保小远的安全的,只要他肯当丐帮帮主,他在,我在,他亡,我亡!”莫然在暗地里没心没肺地说:‘演吧,演吧,我看着呢。’   各大门派的爷爷奶奶也一个个站出来,拍着胸膛,说必定会保护好小远。萧沉月很小白地举起手来,“假如人手不够,我也可以的哦!为人民服务!为小寒宝贝服务!”“你放屁!”众人齐齐一拳把萧沉月打飞天。   而被打飞的人的妹妹,此时正和宁与安卿卿我我,这丫,够有良心!   最后,在我们的口水攻击下,小远他娘终于败下阵来,答应了小远的要求。   第二天,丐帮举行了盛大的宴会,来庆祝新帮主上任。而今天,在我的可怜兮兮眼神攻击下,四只终于破例答应带我去丐帮的宴会,只是,仍是老规矩——不能乱吃东西,不能喝酒,不能乱走,不能打架……   我胡乱点头就给答应下来了,什么条件都好,只要能出来逛逛,叫我吃屎我都愿意。否则我也不知道该到猴年马月我才能再出来一次。   至于舒阳那边,婚礼已经在筹备了,大概再过半个月左右,就能成亲了。   只是其余三只很是头痛,虽然他们与人共妻虽然有点委屈,但是算不了什么,只是,他们要娶我,就必须要立我为后,而且也要把后宫的妃子一个不剩地赶出宫,这已经够引起一阵风波了。   但更严重的是,如此类推,我便会成为四个国家唯一的皇后,这样的话,麻烦是可想而知的。我要以什么身份嫁给他们,也是一大问题,总不能以同一个身份吧?有哪国的子民会同意自己国家的君王与其他国家的君王共娶一妻?   就算他们同意好了,但是,我何德何能?我除了赚钱、喝酒、打架、赌博,什么都不会……   琴,不懂。   棋,不会。   书,不精。   画,不通。   谁会要这么一个除了外貌,一无是处的皇后啊?我又要怎样母仪天下?这一连串的问题席卷而来,的确,我还要面对很多的风波啊。不过,这不急,我有的是时间,以我完美的智商,一定可以解决的。   而且,我还有殇他们啊,怕什么?   …… [第四卷 不离不弃:第八十八章 浪漫的婚礼.]   在楚月国的天下第一馆分店又开张了,我这个身为老板娘的人,却没有机会出席开张典礼,这次的开张,反而是由莫然主持,心里不得一阵遗憾,这明明是我开的店啊,为什么是莫然去主持啊~   其实我之所以不能去主持开张,完全是托那四只的福。-_-!   但更为重要的是,今天也是我和舒阳的大婚之日。而我现在就处于楚月国的皇宫之中,一堆的宫女正围着我,有人在我脑袋上拨弄着,有人在我脸上涂抹着,更有人在扒着我的衣服……   “非礼啊~喂,妳不要扒那么光嘛!……哎哟,妳能不能不那么粗鲁对我的头发啊!……呜呜,妳再涂下去,我的脸就真成猴子屁股啦……o(>﹏<)o”我拼命地挣扎着,竭斯底里地呼救着,可残酷的事实告诉我,这都是徒劳的。   但是完事之后,却没有我想象中的糟糕。“哇——”我自己不由得赞叹起来,看着铜镜上的自己,“这真的是我吗?”我兴奋地转了一下身子,镜子里的我,脸上的妆不浓也不淡,给人一种适当的感觉,还很意外地衬托出一种高贵的气质。   头上那个大得夸张的凤冠,却没有想象中的重,却是华丽得可以,只不过,为什么我头上会有那么多个‘筷子’啊?-_-|||   衣服还是蛮不错的,长长而又有点松垮的袍子穿在身上,让原本稍稍隆起的腹部没有那么明显。袍子是以明黄和殷红为主色调,袍子上还有精致的刺绣,有飞舞的凤凰,也有祥云,让我不禁冒出个问题来——这东东,要绣多长时间才能绣出来啊?真是牛人。   宫女们朝我行了个礼就退了出去,(*^__^*)嘻嘻……看来拜堂的时间也该到了呢,我忽然有种莫名兴奋,当然也少不了紧张。原来这就是成亲前的感觉啊,其实,虽然我也不是第一次准备成亲,上一次和萧沉月就是一次啦。   准确来说,上一次的‘成亲’和这一次的成亲是不能相提并论的,性质是不同的,上次是因为要逃婚而‘成亲’的,而这一次,是心甘情愿的,对象也是自己真心喜欢的人。   我胸膛里像是装了只小兔子,‘怦怦怦怦’地乱跳着,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我被喜娘背着来到了高堂上。   “一拜天地!”司仪高喊一声,我和舒阳同时向门外鞠了一躬,心中装满了满满的甜蜜。其实,谁都不知道,在屋顶上,有一群大煞风景的人……   “哇,你别挤我啊,我看不到了啦!”武当派的老头被人挤开来,愤愤不平地压低声音嚷嚷着,“只有几个洞啊,看不到也是没有办法的嘛!”崆峒派的爷爷把脑袋扭过来,说了几句又给扭回头去低头看洞。   “阿弥陀佛,看来小丫头要长大了。”老秃驴感叹着,继而被心情不爽的武当派爷爷一拳打飞。“哇,我家孙女好漂亮啊!”宁奶奶双眼成桃心状,“去!谁妳家孙女,明明是我家的!”岳爷爷孩子气地说,“你计较什么啊!”……   “呃?怪了,怎么觉得屋顶上有声音啊?”门外的护卫甲郁闷,“你几天没清理耳朵啦?明明是屋里边的声音。”护卫乙白了护卫甲一眼,护卫丁说:“你们就别吵啦,再吵被人发现小命就没了!”……   婚礼上,三只托着腮帮子,一脸醋意地看着正在拜堂的一对新人。   “凭什么啊?为什么是他第一个和寒儿结婚!论认识先后,我好歹比他早认识寒儿好不好!”与陌不满地嘟嚷着,散发出一种浓郁的醋味,殇郁闷地叹了口气,小声地说:“我还是第一个呢……还不是被人插队了。”   “我要造反!”宝希大喊着就要起来就真要造反了,结果被旁边的殇一把捂住嘴巴,按了下来,“你给我安分呆着。”   “送入洞房!!!”司仪的声音几乎要把整座房子给震塌,三只的心咯噔一下,全都坐不住屁股了,全部唰唰地站起身,对旁边的随身官员说了一句:“我要去解手!”就二话不说一溜烟闪人了,只剩下在原地郁闷的官员们。   此时,房间里,舒阳正准备揭开小寒的头巾,手却因为紧张而条件反射地抖个不停,喜娘笑眯眯地对舒阳说:“皇上,不用紧张,平静点就好。”“嗯……”舒阳口头上答应了,但他哪能不紧张啊?   “妳们……能出去吗?妳们在场朕不大自在。”舒阳红着脸,紧张得说话都有点结巴。“可是,皇上,这交杯酒……”喜娘犹豫着说,“妳放在这,待会我们自己来就可以了。”舒阳吩咐道。   喜娘们放下东西,欠了欠身子便出去了。   外面——   “O(∩_∩)O哈哈~没想到皇上居然那么害羞耶,真是很可爱啊。”喜娘们笑嘻嘻地走过,而在一旁树丛里呆着的三只,已经心急如焚了,殇见喜娘们都离开得差不多了,房门外的侍卫也被舒阳打发走了,便沉着声音道:“开始行动!”   其余两只默契地点了点头,接着这三只便猫着腰,极度幼稚地开始他们的偷窥行动。   房内——   舒阳犹豫再三,终于鼓起勇气揭开了我的头盖,我淘气地朝舒阳挤了挤眼,“亲亲老公,今天的我很漂亮吧?”舒阳显然是没料到我会突然蹦出这么一句来,愣了好一会儿才说:“嗯,很漂亮呢!”   “只不过,这凤冠还真是个负担呢,帮我摘下可以吗?”我讨好地微笑着指了指头上的凤冠,舒阳温柔地点头笑着,小心翼翼地开始帮我摘下凤冠,把我脑袋上插满的‘筷子’给一个个弄下来。   我动了动脑袋,“忽忽~舒服了好多呢!”我原地转了一圈,然后又对舒阳说,“顺便把这长袍也帮我脱掉吧!热死了。”舒阳也很听话地替我脱下了,我扑到软软大大的床上,“哇——这床床,好舒服啊。”   “呵呵,晓寒,这应该叫榻哦。”舒阳仍是一脸微笑地纠正我,我撇了撇嘴,“哎哟,你应该改口了吧?叫我娘子吧!”   舒阳的脸又‘唰’地一下红了,“好像……不大习惯啊。”而且最重要的是会被人扁啊……T^T   “唔……这样啊,那你叫我老婆大人好了!(*^__^*)嘻嘻……”我稍稍思索了一下,对舒阳说,舒阳那么单纯,当然不知道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了,于是乖乖地点头,“嗯,好吧!老婆大人。”   我忽然觉得肚子里隐隐作痛,“咦?我肚子里宝宝好像在踢我耶,你要不要听听看?”舒阳一脸惊喜:“真的么?”接着便把耳朵贴在我肚子上,安静地听起来,“真的耶……”   忽然,房门冷不防地被人踢开了,“喂!姓舒的,你有没有再过分一点啊~!”与陌第一个冲进来就大喊,但是我们互相对视后,完全石化了。呃,他们该不会是以为舒阳是要和我……-_-!   “你们,干嘛?”我皱着眉头一脸不爽地看着他们,“闹洞房吗?”   “没有啦~我们以为他要欺负妳而已啊……呵呵,不过好像有点误会啊。”宝希傻笑着骚着脑袋,“嗷~~!给我滚出去~!!!”我狼嚎着大吼,三只赶紧保命似的跑了,“给老娘把门带上!!”   话音刚落,房门就‘啪’地一声关上了。   烛光的照耀下,房里弥漫着一种浪漫的气氛,我抬头便看见舒阳那双含情脉脉的双眼,他漂亮的眸子在烛光的照耀下略泛红光。   “舒阳……”我忽然莫名其妙地喊了一句,这下完了,舒阳漂亮到令人窒息的脸在我眼前放大再放大,接着,舒阳那花瓣般柔软的唇便覆在唇上,我配合地闭上眼睛,伸手抱着他。   而当我和舒阳在房里耍着浪漫的时候,三只在外面,透着窗上的洞洞看着我们,一个个气得呲牙咧嘴的,“这个姓舒的……事后不好好收拾他,我就不姓云!!”宝希恨恨地压低声音说着。   再来,仍旧在会场上苦苦等待的官员们一脸地郁闷,‘怎么皇上去解手那么久啊?该不会是掉粪坑里了吧?-_-|||’   ……    [第四卷 不离不弃:第八十九章 暧昧?]   好几天,我都留在了宫中,因为婚后还是有很多东东要忙的,而在婚礼之后,其余三只皇上也被人绑架着回宫了,终于在这一天,七夜来接我了,正要把我带回去天下第一馆。“不过,我们也该和舒阳说一声吧?这样就走掉的话,可能会有点棘手哦。”   “也好。”七夜淡淡地说了一句,就带着我朝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由于避免在我不在皇宫的时候被人发现,我拜托舒阳不要安排宫女或者太监之类的人到后宫来伺候我,而后宫里也几乎只有我一个人住,我那大得令人咋舌的寝宫里,也一直只有我一个人。   要不是这几天舒阳常常来陪我,或许我还真的会闷出个病来。   “舒阳!”我高喊一声就闯进御书房里,只见舒阳正在纸笔批奏折,凛正站在窗边欣赏风景,听见我的声音又把目光放在了我身上。说起凛来,我真是觉得自己好没面子,即使是已经成了皇后,凛还是对我一点也不客气。   比如在这种没有外人的场合里,他是打死都不会对我行礼的。他看了我一会儿,就把眼光转移到我身后的七夜身上了。“怎么了?有什么事吗?”舒阳的笑容如同晨曦般温暖。   “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啦,只是在宫里蛮闷的,天下第一馆又恰好有事等着我回去处理,我想出宫。”我跑到舒阳身边,撒娇似地窝进他怀里,“可以吗?”舒阳宠溺地抱着我摇了摇,“当然可以啊,不过妳要注意身子哦。”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嗯嗯,那舒阳你是不是要留在宫里啊?”舒阳无奈地笑了笑,“是啊,之前好久都没回宫处理事情了,结果落下了不少的工作呢。”   “这样啊……那好吧。”我有些遗憾地说,继而从舒阳怀里跳出来,“那我处理完事情之后,再看看回不回来吧!”舒阳点了点头,我转身正要和七夜离开,却发现七夜和凛在对视着。   “-_-!汗,你们是在干什么啊?”我好奇地问了一句,结果没人回答我。   凛朝七夜挑了挑眉,意思是:‘比一下?’   七夜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比就比。’   凛像是得到了糖的孩子一般,满意地笑了下,继而拔剑以快得让人看不见的速度朝七夜飞来,当凛的剑就快要刺进七夜身子的时候,七夜一个侧身便敏捷地躲开了。凛赏识地飞了个眼神给七夜:‘速度不错。’   七夜高傲地抬了抬下巴,‘那是当然。’   其实,说是在的,我还真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沟通的,两座大冰山,我也只是莫名地在他们的眼神中感觉得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即使是在用眼神交流,他们的话也是少得可怜。   就在我郁闷的时候,七夜已经手握冰刃与凛拼杀起来,我和舒阳一脸地无奈,只好看着他们两个人打架。   只是,一开始的时候,谁胜谁负就已经定下了,凛的武功再怎么了得,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会赢得了七夜这样的千年雪狐妖呢?只是,我很想知道,高傲的凛被打败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   想到这里我不禁觉得自己有点恶趣味。-_-|||   凛喘着粗气单膝跪在地上,剑掉在地上,他的衣服已经满是窟窿了,满身的皮外伤,七夜已经算是手下留情的了,想当年(用这个词貌似不大适合啊。。-_-!),我们去魔教的密室里去救与陌的时候,他可是唰地一下就解决掉好几十人的。   “你赢了。”冰山凛狼狈地吐出了这么一句难得的话来,七夜得意地笑了笑,走上前去,“扶你?”凛点了点头,拜托,你们多讲几个字会死啊?-_-|||   七夜纯粹友好地扶着凛起来,“没事?”“没事。”凛今天破天荒地开了两次口,简直可以说成是奇迹!就连舒阳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不过,我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就是凛看七夜的眼神有点暧昧!   正当我想着是不是自己眼花了,凛便对舒阳鞠了一躬,请求般说:“皇上,请允许在下出宫几日。”舒阳虽然有点奇怪,但还是答应了,凛主动要求出宫,这还是头一次…… [第四卷 不离不弃:第九十章 冰山攻VS万年受.]   天空仿如明镜般干净清透,舒爽的清风带着淡淡的花草香气,我享受地看着天空,赞叹:“真不愧是春天啊~”   我没心没肺地把泰山般的工作全丢给莫然做,你问我为什么?靠,一说就来气,昨天晚上,莫然那死丫居然敢撇下老娘我给他安排的工作,跑去和白痴茹约会!害得老娘我是通宵没睡帮他做完工作!真是有异性没人性的臭小子!(╰_╯)   而再回过身来,低下头,赞叹得更加厉害:“春天,真是牛到了极点。-_-!”   咳咳,忘记给大家交代一下了,话说从宫里出来之后,我身边就多了一对攻受。凛是冰山攻,我家小七七是万年受。给他们配上这形容词,真是再贴切不过了,这是我多日研究得来的结果。   自从出宫那天看出了凛看小七的眼神有点暧昧之后,第二天就已经确定凛那家伙是一见钟情萌上咱家小七了。话说一开始,很囧,不是很接受那么纯的小七以后要走BL路线。   因为,很重点的是,我家小七从哪儿看都是一只受,彻彻底底的受,而且还是那种万年受,有点替小七觉得吃亏。-_-|||   “这花,名字唤甚?……夜,嫁给我。”凛说的。(某凌:“很难得能听凛说这么多个字啊。。”感叹ing~)   “这是山茶花……没听清楚。”七夜很不希望做BL,而且是做被压的那一位,所以,就一直僵持着这个局面。   “是你种的?……嫁给我,我不介意。”别看凛这座冰山那么冷,实际上,他是个名副其实的经典死缠烂打型。   “不是。……可我介意。”七夜是固执型的,恐怕凛就算来个上千次的告白,七夜也不会做BL。于是,我豁出去了,决定开导一下七夜,否则,再每天这么下去,他俩不疯我也疯。“小七,我觉得凛挺好的啊,为什么不答应呢?”   “我还想做只公的。”七夜说得斩钉截铁,而我也斩钉截铁地沉默了,接着,我拍拍他的肩膀,“小七,走耽美路线挺不错的,考虑考虑吧。”接着,我走了,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T^T感觉好失败啊,555~   果不其然,第二天,凛找我来谈话了,这还是头一次。   “把夜卖给我做练习对手兼妻子。”陈述句。我的天,老兄啊,你这个时候应该是死哭着跪下来求我的吧?郁闷!“……可他是个公的。⊙﹏⊙b汗”   “没关系。”   “他不是人啊!”我出绝招了,‘嗖’的一声凛派冰冷眼光只穿过我的身体,我打了个冷战,“我说的是真的啊!T^T”我怎么就那么冤啊~   “再说,杀。”凛拿起匕首还真往我脖子上搭!“放开寒!”七夜天籁般的声音响起,凛立刻就乖乖收起了匕首,安分地站在一旁,我只能说,恋爱中的男人,都是白痴。。包括同性恋,呃,先说明一下,我不是鄙视同性恋。   我屁颠屁颠地跑到七夜后边,“小七七,他威胁我把你卖给他。”   “她说你不是人。”凛淡淡的语气中带着焦急,就像告状似的说了出来。“我的确不是人。”七夜若无其事地说了句,继而一阵刺眼的银光后,七夜就在我们眼前变成了一只粉漂亮可爱的毛茸茸小雪狐。   我蹲下身子来,忍不住伸出魔爪摸摸,嗯嗯,真的好舒服哦。o(≧v≦)o~~   凛一脸的不可思议,接着脸上惊讶的表情淡化,然后出乎意料地把七夜毛茸茸的身子抱起来,“我不介意。”呜呜,好感动!超越种族界限的同性恋!好唯美~!呃,我是否该鼓掌?   “我介意。”七夜的经典台词再现,看来七夜不单只是只典型万年受,而且还是一只很强的万年受啊……“天,这世界乱套了。”我抵住额头,头痛地低声哀叹,那声音小得只有我能听见。   “我等。”凛说完这句之后,就把七夜轻轻放下,转身离去,给了我们一个潇洒的背影,我对凛的印象又刷新了——固执痴情的冰山强攻。七夜若有若无地叹息一声,变回了银发美男子,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寒,妳放心。”   呃,意思是说他不会做同性恋,让我放心么?这干嘛又扯上我啊?我刚要发问,七夜就转身跳窗离开了…… [第四卷 不离不弃:第九十一章 生宝宝.]   此时,乃早上,四月,春天,很好的时节。热爱生活的我,自然是最懂得珍惜这样的时间啊,我正惬意地坐在亭子里,悠闲地吃着早点,只不过……“这早餐怎么又是粥啊啊啊!”我抓狂地看着我面前的那碗粥。   “凌老板,今天是燕窝粥啊,和昨天的红枣粥不同。”旁边的侍女小心翼翼地说,我拍了下石桌,“可不论是什么粥,它都是粥啊!横看竖看上看下看都是粥!”吼完之后,我无力地坐下,“算了,再怎么跟妳解释都没用。”   “小寒,妳怎么可以挑食呢?”宝希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只见宝希兴冲冲地朝我跑过来,虽然现在宝希已经长成一个美男子了,身高也不赖(反正比我高就是了。),可行动和语言还是很稚气。   “宝希?你怎么在这儿?”我一脸吃惊地看着面前的宝希,他们三只不是被五花大绑绑回宫了么?怎么又在这儿了?“不单单只有我啊,看,他们也来了哦。”不远处,其余三只陆续跳下了宝宝的专属飞毯。   三只对我温和地笑笑,我傻笑,看来,朝中大臣们现在是要疯了。不得不说,这四只,真是一点都没有身为皇上的自觉啊。“你们都来我这儿干什么?宫中的政事不管了么?”   宝宝收起了飞毯,笑嘻嘻地对我说:“偶从爹地那儿听到了点小道消息,今天是小寒姐姐妳生宝宝的大日子哦!”我差点没给自己的口水呛到,“什么?!”不过算算,也对,也是时候生了。-_-|||   “嗯嗯,所以宝宝哥哥和偶才会带小殇哥哥他们都过来啊!”贝贝骑在宝宝肩头上,天真地笑着。苍天~生孩子。。我的脑海里浮现出电视上,那些人生孩子时那痛不欲生的表情……   “我能不生不?”我很小白花地问。笑话,这古代的医术不可靠啊,生孩子随时会翘掉的!“当然不能!”众人立刻大声地回答我,呜呜,没希望了……T^T   几乎是同一秒,我的肚子突然剧烈地痛起来,“呜~痛!”   我的身体支撑不住,往一旁倒去,殇立刻冲上前来把我抱在怀里,接着四只大呼小叫地把我送进房间,天下第一馆的人全都忙开了,烧水的烧水,接生的接生……   “凌老板,再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就行了!”接生婆在旁边发疯似的嚷嚷,我说妳到底要我怎样用力啊?老娘我可是早餐都没吃啊?哪里来的狗屁用力啊?!   “嗷!!!”我使尽吃奶的力气狼嚎着,生孩子的痛,真不是盖得哇……   房外——   四只急得原地团团转,听到我那撕心裂肺的吼叫声,脸色便由白到黑,再由黑到青。   三只用愤怒的眼神齐齐射向可怜的舒阳,“姓、舒、的!!”   三只扯着怪怪的强调,大吼一声后在同一秒内扑向舒阳,拳打脚踢,一个个都毫不留情地群殴着舒阳,宝希还专打脸!舒阳内心哀号:‘我现在可是比生孩子的晓寒还不容易啊……!T^T’   一炷香过后,房内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哭叫声:“呜哇~!!”三只停下了拳脚,纷纷看向了房门,四只的心里洋溢着欣喜,生了!舒阳感动得都快要哭了,但是在听里面换来的狼嚎声,似乎事情还没有结束。。   房内——   “凌老板啊,还有一个!赶紧用力啊!!使劲儿啊!!”接生婆仍旧在旁边嚷嚷着,她都口不停地喊了一炷香了,她也不累啊?!“妳……烦不烦啊?!”我毫无力气地骂了她一句,憋足了力气用力。   床单在我的魔爪下已经不成原形,都变成布条了,接生婆的手臂上印着好几个血淋淋的牙齿印,没错,正是我的。“啊!!我不生了啊!!!”话音刚落,房内又响起了另一阵如银铃般的哭声:“呜哇~!”   呼~终于,完事了吗?我欣慰地扯起嘴角,无力地笑着。   由舒阳带头,男人们都闯进了房间,舒阳第一个跑到床边,抓紧了我的手,一时间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眼中泪水在打转儿。接生婆一脸兴奋地抱着两个哇哇大哭的孩子来到我和舒阳面前。   “凌老板,这个是男丁,这个是女娃啊!看看,都好可爱呢!”   我看着面前在襁褓中两个小小的肉团,肌肤红得剔透,肉呼呼的小手小脚特别可爱,我的心中百感交集,我苍白无色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心里只是想着:‘我要当娘了。’   舒阳一手抱着一个,放到我面前让我仔细地看,殇用手轻抚着我的脸颊,“寒,辛苦了。”宝希把脸凑得前前的,老是伸出手来想要抱,与陌则是在一旁嘘寒问暖,眼光老是在两个宝宝和我之间徘徊。   过度疲惫的我,合上了双眼,沉沉睡去了…… [第四卷 不离不弃:第九十二章 给两个宝宝取名字.]   于是,生完宝宝的生活,就是这样了……   我悠闲地躺在榻上,宝希在后面给我按摩,与陌在一旁给我扇扇子,殇在给我沏茶,舒阳在喂我吃葡萄。嗯嗯,这段时间的悠闲,我很喜欢,但是与我这边形成强烈对比的,在对面。。   “呜呜呜呜~~!”七夜无奈地看着自己怀里哭得起劲的男宝宝,很囧,“你能不哭吗?”显然这句话是没用的,小宝宝仍旧在哭,凛走过来,此人是无论七夜遇到什么事情都会跑过来帮忙的人。   凛‘唰唰’地几下点了小宝宝的笑穴,小宝宝便哈哈大笑起来,旁边伺候着的下人们汗颜,点穴不是这样用的吧。-_-!七夜更加措手不及了,又是在摇又是在哄,简直比哭的时候还难搞。    “萧沉月!小娃娃尿裤子了啦!快拿纸尿片啊!!”贝贝对远处正在冲奶粉的萧沉月大喊着,“宝宝哥哥,帮宝适和奶粉不够了啦,快回天宫拿多点回来哟。”宝宝做了个‘OK’的手势,立刻跳上飞毯走了。   萧沉月一手拿着奶瓶,一手拿着帮宝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狂奔而来,用奶瓶把小娃娃的嘴堵上,然后闭着眼睛扒了娃娃的裤裤,然后纯熟地给她换上帮宝适,这一切都是闭眼进行。因为好歹小女娃是个母的。。   再来,大家都很忙了,好些门派的爷爷奶奶们又给跑回了天下第一馆,忙着给我照顾两个小宝宝。萧沉月在半个月前已经成功地从打杂这行,转到了保姆这行。仍旧是白天穿着围裙,拿着帮宝适、奶瓶、干净的衣服在房内来回穿梭,晚上洗着宝宝们的衣服和奶瓶……   而我也只能说,“自作孽,不可活呀。堂堂一个魔教教主能做成这样真是不容易。”   “寒儿,是不是该给两个宝宝取名字了啊?已经快要满月了哦。”与陌在一旁说,舒阳也赞同地点头,“对呀,晓寒妳要给宝贝们取什么名字呢?”殇继续沉默,宝希拖着腮帮子继续看着熟睡中的两个宝宝。   “唔……这是个问题啊,要么男宝宝叫舒小阳,女宝宝叫舒小寒好了!”说完我给自己的伟大智商鼓掌,众人额头上挂着黑线,一群乌鸦在头顶‘嘎嘎’飞过。与陌抽搐着嘴角说:“还是我们自己取好了。。”   最后,殇和舒阳给男宝宝取了个名字叫舒逸枫,而宝希和与陌则一起给女宝宝取了个名字叫舒馨雅,虽说这两个名字确实很有新意啦,但是……“为什么不取一些帅帅的、酷酷的名字啊?”   “名字不是用来闹着玩的。”众男人是这样回答我的,而我却只有暗地里喃喃道:“-_-!我没有闹着玩啊……”   满月的那一天,舒阳把我和两个宝宝都接回了宫中去,而其余三只皇上也被气疯了的朝中大臣们五花大绑扛回宫里去了。   几个月下来,两个宝宝是出落得越来越漂亮了,肉嘟嘟、胖乎乎的小手小脚,如花瓣般的小嘴唇,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白皙如牛奶的粉嫩肌肤……“噢!我的宝贝们,你们真的好可爱哦~~o(≧v≦)o~~”   我在两个宝宝的脸上狂啵了好几口,两个宝宝一脸的囧相,然后巴眨着大眼睛看我,噢卖糕,真是越看越可爱啊,我双手夹着小枫的脸颊,一阵胡乱揉搓,结果玩着玩着小枫就扯开嗓子哭了。   呃,用不用这么娇气啊。(某凌:“哪有人这样虐待自己儿子的啊?-_-|||”)   “寒,说过不能这样欺负枫儿的。”七夜走了进来,抱起嚎啕大哭的小枫和小雅转身就要离开,“小七,别把小雅小枫带走嘛,他们实在是太可爱了,才忍不住捏捏啊……”   “……”七夜无语了,我一把将小雅抱了过来,谁知道爪子刚伸出去她就哇哇大哭起来了,汗颜,我有这么恐怖吗?“看吧,就说妳了。”七夜不由分说地将小雅抱了过来,然后真的就走了。   555……T^T怎么小枫小雅都不亲我这个老妈呀……    [第四卷 不离不弃:第九十三章 婚礼的前奏.]   “喂,寒儿这次该是和我成亲了吧?!”    “凭什么呀,应该是我啦!”    “……那我呢?”   现在,我的耳朵在嗡嗡作响,“成了!你们给老娘住口!!!(╰_╯)”我确定一定加以肯定,这群皇上一定是属小强的!而且是职业为皇上却又没有身为皇上的自觉的小强,我从没看过这么顽强的小强。   而我也只能说,“这世界,一切皆有可能。”   我不曾一次看到过他们被气得七窍生烟的朝中大臣五花大绑,扛回宫里去,但是,不论回去的场面多么大,他们都总是在几天后准时又回来了。而天下第一馆,成了朝中大臣所经常‘光临’的地方。    “轰轰轰轰……”呃,这打仗的架势,不用问,肯定又是宫中的人率领御林军来接人了。-_-!不过这次的气势,有点壮观啊。四只躲在我身后,“他们怎么又来啦?”这是宝希说的,其他人选择沉默。    “我出去看看热闹。”我心情大好地淡然走了出去,但是刚出房门,我呆了。   接着,我火了,“奶奶的!!!你们都找屁找人啊!知道我这屋子建筑费用有多贵不?!   你知道这人造湖我花了多大功夫、多少银子、多少人力、死了多少脑细胞来弄的不?!啊?!你们一个人一匹马,一匹马一蹄子就把我这给糟蹋了!现在这里简直堪比废墟!!!”   我吼完了,众人一阵鸦雀无声,连那马都不敢吭声了,我一把揪起一个将军的衣领,“你!赔钱!!(╰_╯)”那将军横眉一竖,“凭什么?!妳多次绑架陛下,我们没让你赔钱,妳倒找上我来了?做梦!”    “弄坏了我家东西你还有理了!奶奶的,老娘我不给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以为老娘我是孙子了!?小七!抄家伙!”我说完便一下子跳开,而那位将军在一脸疑惑的表情中,接受了攻击——帮宝适雨。(注:这帮宝适,是用过的。)    “啊——”一阵惨叫声之后,御林军全军覆灭,死在我家两个小宝贝的帮宝适下。我威风凛凛地一脚丫子踩在那将军的头盔上:“妈的,给不给钱?!”    “我不会给妳钱……因为,我没有钱……”将军脸朝地下,艰难地说,“丫的,还撒谎?玉帝阎王和清官都藏私房钱!老娘我还真不信你没有!”我随手拎起地上一块帮宝适,不由分说地就捂在那将军脸上。   不一会儿,将军被我熏晕了,在进行地毯式的搜查后,终于在他的头盔上发现了好几张银票,“切,小样儿,还哄我?只不过,男人藏私房钱的技术好烂呐,都放这一地儿。”   房内的四只吞了口口水,‘以后还是别藏私房钱的好,否则要完蛋了。毕竟,单单用帮宝适搞定御林军的女人,可不是盖的。-_-|||’    “对哦,婚礼的事情还没搞定呢。”宝希忽然蹦出了一句来,“宝希觉得,寒寒应该要和宝希先结婚。”“去去去,你这个发育不良的小鬼!要轮也应该轮到我吧?”与陌不屑地说。    “是我先认识寒的,应该是我。”殇也不由分说地说了句,“你们别吵架呀,慢慢商量……”舒阳试图和解,天,又来了,头大。   “能不吵吗?!你都最先抢到了耶!”与陌激动地拉起舒阳的衣领狂摇狂摇,“现在连宝宝都有了!!”“那你们谁先认识寒,就谁先成亲吧。”七夜开口了,“可明明是我先认识的……”殇委屈地说。   “老子我比这个姓舒的要早认识寒儿好不好!他插队耶!还顺序什么啊?!”与陌激动地说,双手掐着舒阳的脖子,胡乱地摇晃一顿,“晓寒~救我~”舒阳艰难地将手伸向了我。   “-_-!好了,与陌,快住手吧,我可不想小枫和小雅没爹爹。”与陌这才不甘不愿地松手,“你们猜拳好了。”“猜拳?什么来的?”众人郁闷,我甩汗,貌似古代没这个东东吖,“就是剪刀石头布啊,没玩过吗?”   于是,我耐心地告诉他们游戏规则,接着,殇、与陌开始了猜拳大战,而宝希由于年龄太小,永远排在最后边。   “剪刀石头布!”与陌伸出了个剪刀来,一看殇的手,眼睛都要瞪出来了,殇出的是石头!“你作弊!”与陌无赖地指着殇的鼻子大喊,“作弊你个屁啊!一边凉快去!”我一把将与陌往一旁推去。   “小殇,什么时候成亲?”我双眼呈桃花状看着殇,哦呵呵,咱家小殇是耐看型的,越看越好看啊,和帅哥成亲,哪个不愿意啊?殇旁若无人地将我搂进怀里,“寒妳想何时便何时。”   与陌和宝希见状将舒阳群殴得更厉害(某凌:“可怜的小阳~T^T”),七夜脸色不佳地看着我们,凛立刻跑了过来,双手搭在七夜肩上,然后将七夜的身子转过来,熊抱式抱在怀里。   啪!   应声,凛的脸上多了个五指山…… [第四卷 不离不弃:第九十四章 状况百出的婚礼.]   我和殇的婚礼会在两天后举行,而其间凝月国的皇宫也忙得不可开交,殇已经把后宫的妃子一个不剩地休掉了,因为这是娶我的条件,舒阳也是这样的,以后与陌和宝希也必须要这样做。   不过听说,我们的婚礼上,还会有另外一对新人,那就是白痴茹和我家莫然小子!将军杨府自然也就少不了热闹了,白痴茹那丫头更是每天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其实莫然和子茹能修成正果,我是很高兴的。   毕竟,我也算是负了莫然的情。我会祝福他们的,嘿嘿~不过,我还真想看看杨子茹生孩子的样子啊……呃,-_-!我果然有些恶趣味么?   “呜呜呜呜~~~”门前传来如银铃般悦耳的哭声,我应声回过头去,却见七夜背上背着熟睡中的小枫,怀里抱着哇哇大哭的小雅,“寒,我能进来吗?”七夜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但明显能察觉到七夜的疲惫。   最近都是七夜在照顾小枫和小雅,真的是很辛苦啊,我最该感谢的人,就是七夜了。“嗯,进来吧。”七夜走上前来,我将小雅从七夜怀里抱过来,小雅将小小软软的身躯移了移,在我怀里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停止了哭声,渐渐进入梦乡。   “七夜,有什么事么?”我问。   “我想过了,我只要看到妳幸福就可以了。所以,我打算永远陪着妳,帮妳照顾孩子。”七夜坚定地说,我有点替他惋惜啊,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小七,听我说吧,走BL路线挺好的,凛那孩子,不错。”   “寒。”七夜责怪地看了我一眼,脸上蹦出了个十字路口来,“呃,开开玩笑啦,别生气嘛。”T^T可怜的小凛凛,得到什么时候才能追到七夜啊,“其实,你不用一直呆在我身边啊,你也可以去寻找自己的幸福。”   “在妳身边就很幸福了,我不奢望。”七夜笑着摸了摸我脑袋,“好好准备吧,再过两天就是妳的大婚之日了。”我点了点头,“嗯。”   结婚当天——   我头上顶着一个比上次还重还华丽的凤冠,表面安定地站在高堂上。额滴神啊,这凤冠,有没有再重一点啊,而且现在是夏天啊,怎么还要穿这么厚的长袍?!热死了热死了~我头上冒着汗,脚在不停不停地抖。   拜堂的时候尤其辛苦,巨大巨大的凤冠在我头上似乎在下一秒就要掉下去,我弯个腰鞠个躬,都要小心翼翼的,我敢说,我恐怕是世界上结婚结得最辛苦的了。T^T好吧,我豁出去了。   自作自受啊,四十万两黄金,十两黄金就已经是要了我的小命了,现在是四只啊,节哀顺变吧,还有两个婚礼呢。555~~~   啪!   呃,什么声音?“哎哟,痛!”白痴茹的声音,该不会……   我掀开头盖,就看见白痴茹被凤冠压在地上,临死小强一般的架势,“呃,这下糗大了。”莫然在白痴茹身边转来转去,“啊,子茹,妳怎么样了,腰痛不痛,哪里痛?有没有事?御医啊啊~~传御医~~~!!!”   我就这样怔怔看着莫然狂奔出高堂,呃,-_-!他们还要不要成亲了。。   貌似身上火辣辣的,我回过身来才发现,原来全场人都毫不吝啬地将目光贡献给我,我这才发现,以防万一,我还在脸上带了面纱,头盖下面还有面纱,看起来,的确蛮怪的。   我求救似的瞥了殇一眼,‘怎么办?’   殇无奈地耸耸肩,完了,是要我自己圆场吗?“咳咳,各位在场的大臣大叔们,男的们,女的们,我来自地球,由于我长得太国色天香、沉鱼落雁了,所以,为了大家的家庭幸福着想,我戴了面纱,大家别介意。”   “该介意的应该是妳吧?大热天的。。-_-|||”众人暗暗想着。   仍旧趴在地上的杨子茹在心里悲吼着:‘你们好歹先把我扶起来吧~~T^T好重啊。。’   在结婚会场的某一个角落,还有三只职业为皇上的史上最强小强。   “真是,又被他抢先了一步!”与陌恨恨地说,“明明是他作弊啊。”   宝希鄙视了与陌一眼,“明明是你自己猜拳的技术烂好不好,真是没用。”“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啊,小鬼。”与陌毫不认输地将下巴抬高,用鼻孔看宝希。   “要以和为贵哦,和谐相处晓寒才会开心的啊。”舒阳笑嘻嘻地说,“再说,我扁你!”宝希和与陌狠狠地瞪了舒阳一眼,舒阳立刻埋头往嘴里灌茶…… [第四卷 不离不弃:第九十五章 兽性大发.]   “送入洞房!”   司仪这话刚出口,舒阳就把口里的茶一滴不剩给贡献给了坐在他前面那位仁兄的脑袋,与陌和宝希一副吃了狗屎的样子,天,别说第一次了,第二次也拱手让人了。   这个时候,莫然冲回来了,“御医来了~~!!!”   ‘你还可以再晚一点回来……’在地上被人忽视已久的白痴茹心里悲痛地为自己默哀,可怜的老御医喘着粗气说:“王爷,您要是再跑快一点的话,我这副骨架子就要……散了。”   “救人先吧你。”我不耐烦地说了一句,御医蹲下身子来,看着被凤冠压着的白痴茹,“呃,其实,王爷,您可以先把王妃的凤冠从身子上挪下来,再找我的。”   “是、是么?”近白痴者白痴,跟久了白痴茹,莫然那小子果然也变白痴了,真是一对白痴夫妇。-_-!   几个侍卫起手起脚才把白痴茹身上的凤冠给搬了下来,而大家也可想而知,我的凤冠有多重了吧。入洞房吧,入洞房就可以摘下来了,我妙计一声,拉起殇的手就要冲进房里去。   “慢着!!打劫!!!”两个怪怪的声音响起,我来了个急刹车,头上的凤冠差点没给掉下来,那老腰也差点没给闪着了,“谁呀?!要打劫什么?!要钱没话说,要色也没有!赶紧回老家吧!”我怒吼。   “我们要打劫皇上!”我不得不说,这两位打劫的仁兄,出门肯定忘带脑子了,“你要皇上的什么?”我问,“我们要皇上的皇后!”呃,不是我么?“休想!”殇火气也起来了,将我护在身后。   “你丫的去死!”我受不了了,我一把摘下沉甸甸的凤冠,往那一旁的柱子扔去,呃,貌似扔错了,但是凤冠已经从我手里飞了出去,那个,不好意思啊,我现在盖着头盖,是看不到的。   一个金属与石器的碰撞声响起,三秒过后,我听见了两声惨叫,呃,难道,砸错人了?忽然,全场爆发出一阵排山倒海的掌声,我掀开头盖,发现那两个说是要来抢劫的没脑仁兄齐齐倒在了地上。   “好一个一箭双雕啊!”   “皇后真是文武双全啊!”   “凝月国有这样一个皇后真是万幸啊!”……   赞叹声在我耳边萦绕,我也只能傻笑,“呵呵呵呵~~~”   话说,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歪打正着?我瞄了一眼旁边的柱子,可能是因为我扔过去的时候,柱子和凤冠发生碰撞,就发生了反弹情况,又刚好那么巧,飞向了那两个人,然后砸到一个人,另一个人又压倒了另一个人……   天,我也太狗屎运了吧?-_-!   房内——   “殇……”   “娘子……”我们含情脉脉地看着对方,牵着对方的手,在浪漫的烛光下,酝酿所谓的浪漫,呃,不是我们差劲,而是,咱们天生就缺乏浪漫细胞。不过……殇白皙的皮肤在烛光的照耀下呈诱人的蜜色耶,好像好好吃的样子……   “寒,口水。”殇体贴地用袖子将我嘴角的哈喇子细流给抹去,对我无害地笑笑,哦卖糕,“亲亲老公~!”我兽性大发,翻身将殇直接压在床上,“放心,我一定一定会很温柔的哦。”   “呃……”殇措手不及了,这台词应该是他说的才对吧?-_-|||   “Comeon~baby~~”我色色地喊了一声,伸出了魔爪……   房门外——   舒阳双手合拢放在胸前,“我要为独孤兄默哀呀,想当年,我和晓寒空行换段的时候,我可不是一般地惨啊,差点就毁容了。”“呃,有那么恐怖吗?”与陌和宝希把脸从窗上的东东齐刷刷抬起来,问。   “不要啊!!!!”殇忽然凄惨地大喊了一声,“非礼啊!!!!非礼啊!!!!”   “呃,看来,真的很恐怖。”宝希怕怕地吞了口口水,“何止,姓独孤的,可能比你还惨。-_-|||”   “哎呀,被娘子非礼一下会怎么样嘛!”   “别扒我衣服啊……T^T”   “不扒怎么吃你哇?我说过我会很温柔的嘛,不怕不怕的。”   “哇!!!”……   “小孩子别看!”与陌把宝希拎了起来,用手死死捂住了窗上的两个洞,“儿童不宜。”   “唉?可是,为什么是独孤哥哥叫床啊?按这样的情况应该是小寒叫床才对啊。”宝希疑惑地说,“⊙﹏⊙b汗,小鬼,还叫床啊,你知道得也太多了吧?比我还了解。”   “呃,我这是听说的啦。”宝希无奈地说,“不过,小寒真的是好色耶。”“深有同感。”与陌感叹地说,舒阳在一旁扒花瓣,“T^T枫儿,馨儿,爹爹对不起你们啊,让你们的娘红杏出墙了。”   “喂,别糟蹋花好不好。-_-!”与陌和宝希齐齐回头说…… [第四卷 不离不弃:第九十六章 又怀上了?!]   晃晃悠悠地,半个月又过去了。由于还没有确定有没有怀上宝宝,所以殇一直坚持不让我出宫,于是我一直赖在殇的寝宫里头,毕竟,要我自己一个人到那个大得令人抓狂的后宫去,我是打死都不愿意的了。   “呕……”我第一百零八次干呕,“是不是吃错东西了……”我脸色极差地捂着肚子。殇在一旁神情紧张地抚着我后背,“寒,妳没事吧?要不要传太医?”   “根据奴才多年的经验,皇后娘娘这状况,应该是怀上了呢!”李公公在一旁脸上挂着欣喜地道,“真的?!”殇的紧张神情随之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欣喜若狂的表情,“快传御医!传最有经验的御医!”   李公公接过了命令,以堪比百米冲刺速度飞奔而去。。   “寒,我扶你回去。”殇贴心地扶起我,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着,“小心一点。”“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殇这有点开心又紧张的表情,心里总是暖和和的,殇的嘴角弯成一道好看的弧线。   殇从来只在我面前这么真心的笑,我真希望殇能永远这样笑下去,抛开那些所谓的帝王责任,让他不再压抑着自己真实的心情。   “御医来了!!”李公公那震耳欲聋的娘娘腔响起,弄得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我说老兄,你用不用这样折磨我啊?   只见一个老得都要掉牙的长胡子御医走了过来,来到殇面前正要跪下行礼,却被殇请了起来,“免礼了,快来看看皇后。”只见御医撑着拐杖,艰难地迈着步子走过来,胡乱地将手搭在脉搏上。   众人一阵恶寒。   片刻后,老御医咧起嘴巴笑呵呵地说:“恭喜您,怀上了!”   “你现在握的是朕的手。”殇的脸色黑得可以媲美墨水,额头上的十字路口贴得到处都是,老御医立刻跪下,“臣罪该死!”“平身吧,给皇后看看,要认真面对。”殇吐了一口气,尽量压住自己的火气。   “是。”   老御医应声,努力地睁大自己芝麻大的眼睛,接着终于抓准了我的手,他抱歉地对我笑笑,“对不起啊,皇后娘娘,臣年纪大了,眼睛有点问题。”呃,何止是有点~问题?简直就是有问题好不好。   “呵呵,没什么。”我也只好维持自己的母仪天下形象了。   过了蛮久,老御医才抬起头来,笑眯眯地说:“恭喜您,皇后娘娘,怀上了!”   “呃,真的假的?”我和殇疑惑地问,“真的,千真万确。”老御医很有趣地向我们比了一个‘千真万确’的手势,我和殇相视一笑,“退下去吧。”殇一挥手,所有人便立刻退了下去。   我站了起来,伸手将殇也拉了起来,我扑进他的怀里,原地转着圈。忽然,殇停了下来,一手按着我的后脑勺,脸渐渐靠近,我闭上了眼睛,接着,我们两个的唇碰在了一起,我将殇抱得更紧。   我们经历了多少才在一起?   在那段不能相见的时间,思念让我们变得更加坚强,让我们的爱情更加坚固,不单只是殇和我,与陌、舒阳、宝希,都一样。   我爱的人很多,但是我的爱情并不廉价,其实,现在,我更加确定,我们的感情,并不是靠姻缘簿,我们是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命中注定是要永远不离不弃的。   “呕~~~”我忽然又捂着肚子干呕起来,真是,本来还挺浪漫的嘛,T^T这就是怀宝宝的坏处啊,“寒,妳躺下休息好了。”   ……    [第四卷 不离不弃:第九十七章 影和炫出生时.]   回想起来,那都已经是九年前的事情了,那个逗趣的老御医当初还真是令我们哭笑不得啊。后来,当我得知自己怀上殇的宝宝之后,不久子茹也怀上了莫然的宝宝,而那时的莫然,也别提有多兴奋了……   “娘~~”   奶声奶气又稚嫩得可爱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传来,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个软绵绵的小东西就扑进了我怀里。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第N+1次纠正道:“小离,我都跟你说几遍啦?要叫‘妈咪’。”我怀里如同天使般的小离巴眨着他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这又差么?”我差点没给他马上倒下去,这娃,简直是他老爸——宝希的翻版。   小离,也就是现在窝在我怀里撒娇的可爱宝宝,是我和宝希的孩子,也是我所有的孩子当中最小的一个儿子,名字叫做云莫离,今年5岁,正太一只。   “臭小离!!!你怎么可以那么自私地霸占妈咪大人的抱抱!!!给我出来!!!”门口的小萱发出震耳欲聋的夸张大吼,继而气冲冲地跑过来,死命扯着小离,企图把他从我怀里扯出来。   但小离也不甘示弱地扯着我衣领,大喊着:“我不要!我不要!!”   我面前这位占有欲不是普通强悍的小萱,就是我和与陌的女儿,全名叫宁月萱,虽然现在只有6岁,但是却已经隐约有我当年的风范——嗓门大、赌运好、凶、口齿伶俐,唯一没有继承的就是,我对金钱的痴迷和执着。   但小萱也没忘很那个地继承了他老爸的强大占有欲,真是让人头痛。   “你们两个怎么少看一会儿就不乖了呢?”   门外仅有8岁却无比懂事的小枫像个小大人般地摇头叹息,走了过来,将赖在我怀里不肯走的小离软硬兼施地抱出来,放在我旁边,又把小萱放在我另一旁坐好。小枫,也就是舒逸枫,大家应该没忘吧?舒阳和我的孩子之一,也就是我最大的孩子。   “该死!”一个嫩嫩的声音的声音传来,但声音的主人却说着与她年龄极度不符合的粗口。我囧,额上滑落一滴豆大的汗水,“小雅,我说几遍了,女孩子家是不能说粗口的哦。”   小雅没把我的话听进去,自顾自地气呼呼走进来,一屁股坐在石凳上,给自己倒了杯茶,咕噜咕噜地从嘴里管辖区,“丫的!影和炫那两个杀千刀的!居然拿我的账本来折纸船!真TM的没教养!我靠!”   我无语了,呜呜~T^T好吧,我错了,我不该老是在孩子面前说粗口的。现在改已经来不及了,那孩子的粗口说得比我当年还流利。-_-|||唉!又浪费了一朵祖国的花花。。   这时,小影和小炫在门口捧腹大笑,“哈哈哈哈~白痴~妳怎么还是改不了老坐在那儿的习惯啊?”呃,不好,难道……小萱动了动屁股,接着,脸越来越黑……“独孤影,独孤炫!!!”   暴风雨来了,只见小萱用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扒掉穿在身外的外套,脚上抹了油似的朝小影和小炫一边喷火一边狂追,小影和小炫还不忘很‘配合’地扯着嗓子尖叫……小影和小炫又在小萱的凳子上抹胶水了啊。-_-!   OMG,又来了。他们少打一天会死不?怎么我连过一天安宁的日子的权利都没了啊……我在心里竭斯底里地哀号。。   “小雅,影,炫。”我的眼前晃过一阵熟悉银白,继而听见那熟悉依旧的声音——是七夜。   “哇哇哇——夜哥哥!”小雅没形象地花痴尖叫,继而我听见了小雅扑进七夜怀里那惊天动地的声音,影和炫也像是沾了强力胶一样紧紧粘在七夜身上不肯放手。好吧,我承认,我在孩子们心中是没七夜好。。T^T好没面子啊。   “小七哥哥!!”原本在我身边安分坐好的孩子们见七夜出现在门口,立刻跟脚上踩着风一样狂奔过去,扑到七夜身上,死命用脸蛋蹭着。   “母后,您别摆出这么一副失望的样子来啊。”小枫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机械地扭着脑袋看过去,就看到了小枫那抹安慰我的温暖微笑,我感动地扑过去,紧紧搂住小枫,“小枫啊~还是你对我最好了!!”   不得不说,小枫真是继承了舒阳的完美温柔啊啊啊啊!!!   片刻后,我嘴巴呈交叉状,不满地看着赖在七夜怀里的小离。拜托,你刚才还在我怀里咧,现在怎么就眼里只有你的七夜哥哥把你老妈——我,给忘得一干二净了啊?真是一群没义气的家伙。   “老妈,你给我说说我和炫出生的时候好不好?”小影忽然闪到我眼前,摇着我的手,撒娇般地摇着我的手。我微笑起来,摸摸小影的头,“当然可以啊。”   于是,我又回想起了那一天——   “哇!!!老娘我不生了啊!!!”   凝月国皇宫里爆发出一个可以媲美杀猪的声音来,大地连连抖了三抖。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殇措手不及地在房外来回徘徊,“拜托,你停一下可以吗?转得我眼都花了啊,真搞不懂,怎么你和姓舒的那位在寒儿生孩子的时候都那么紧张啊?”与陌一脸不解地说。   “你没经历过你怎么知道!!”殇和舒阳朝着与陌大喊着,与陌立刻摆出一副超人飞天的样子,“别怕别怕,很快就到我了。”宝希看着与陌那双星星眼,无语问苍天。   “哇哇哇哇~~~”惊天动地的婴儿哭声响起了,就当殇要踹门而入的时候,我杀猪般的惨叫声又响起了,“TM的!怎么会有小强!!!哇!!!怎么还有一个!!!!”   于是,在房间的我一边呈斗鸡眼惊恐地盯着在我头顶上和我打招呼的‘古代小强’,一边惨叫着,接着,叫着叫着,我一用力,最后那个孩子就出来了,这个孩子就是小影,而刚才先出生的就是小炫了。   小影和小炫的名字,是殇和七夜取的……   “哇,老妈,我怎么那么没面子啊,居然是在蟑螂的注视下出生的!”小影脸色苍白如纸,呃,忘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出生时就见过小强的关系,蟑螂一直是小影最讨厌而又最害怕的东西。   “呵呵,我怎么不觉得啊?我觉得蟑螂很可爱啊。”小炫笑眯眯地从身后拿出个笼子来,里面装着一只颇大颇大的‘小大强’,“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和小影尖叫着,互相掐着对方的脖子死命摇。   呃,你猜对了,我和小影‘臭味相投’,一样畏惧小强这种生物!苍天啊!我怎么看见那只‘大小强’在咧嘴对我笑!!T^T   黑线铺天盖地而来,七夜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边拉起小炫的衣领往外面拖,一边对小炫进行教育,“炫,我说几遍了,别带昆虫类的东西回家玩,特别是蟑螂。”   “哎哟,真搞不懂老妈耶!明明蟑螂这么可爱啊!我还给它取了个名字叫阿木哦!”小炫兴致勃勃的声音传来,我汗颜,怎么连小强都有名字啊。   下一秒,我和小影松了一口气。我在心里感慨,真不愧是恶魔双子啊,整人吓人的功夫真是一流。嘻嘻,貌似忘说了呢,小影和小炫是青出于蓝胜于蓝的超级典范,比我小时候的恶作剧天分还要强,从会走路会说话开始,就成天以整人为乐。因此,四只和我没少头痛过。   呀咧?谁拉我衣角?……    [第四卷 不离不弃:第九十八章 离谱的婚礼.]   我低头,原来是小萱啊,真难得,没粘着她的七夜哥哥,“小萱,什么事?”    “妈咪大人,小萱想知道妈咪大人和爹地大人成亲的时候是怎样的!”小萱双眼放射出强烈的光芒,我故作一脸窒息的样子,“小萱,妳别用这种崇拜的眼神看我嘛,人家会受不了耶。”结果,众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清了清嗓子,再次陷入了回忆当中……    “寒儿!你看,我穿这身衣服好不好看啊。”与陌像个小孩子一样在我面前转了一圈,摆弄着他身上我亲手为他设计的中国风礼服,一脸渴望赞赏的样子。   我用手抵住额头,忍着暴走的冲动,“与陌,你知不知道,拜堂之前,新郎见新娘是很不合礼数的啊?”“哎哟,有什么关系嘛,人家只是想让妳看看我穿着妳为我设计的礼服的样子嘛。而且,寒儿,妳今天好漂亮哦!”与陌眼睛呈星星状看我。    “靠,难道我平时就不漂亮了吗?”我怒,真是的,不会说甜言蜜语还学个屁啊。    “呃,那个,这个,平时也很漂亮嘛。”与陌尴尬地搔搔后脑勺,“不过这礼不礼数的问题,我们就别纠结了吧。”与陌试图让我忽略掉这个问题,我的额头上爆出了个十字路口,我拎垃圾似的拎起与陌来,打开门,手一扔,脚丫子一蹬,与陌在空中画出一道抛物线,重重地以狗吃屎形式倒在地上。   我冷哼一声,“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听我的!”我‘啪’地一声关上了房门,继续自己化妆打扮起来。你问我为什么没有宫女伺候着?靠,上次被人扒衣服的感觉还没受够吗?即使是被一个母的在身上摸来摸去,我也还是会觉得有种被人非礼的感觉啊。   而且,我还是觉得,自己来化妆比较好,万一浓了一点就不好看了。   “搞定!”我一个蹦儿从凳子上跳起来,往镜子里面的自己抛了个媚眼,噢,真是太完美了,我双眼呈桃心状。镜中的我一双黑白分明的美目上方,有着淡淡的眼影,小巧可爱的鼻子,花瓣色的粉唇,白皙如雪的肌肤上有红晕在调皮地跳跃。   我乐滋滋地看着自己身上的中国风露脐装,心中满满载着成功感。露脐装听过,中国风的露脐装礼服有没有听过?嘿嘿,你别怀疑,这就是我自己设计的,漂亮吧?华丽吧?哦呵呵~   “皇后娘娘,吉时将至,请随奴婢到高堂。”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好咧!”我套上贝贝送我的威尼斯假面具,那是一个遮住上半张脸的面具,上面镶着很漂亮的绿色羽毛和适当的华丽装饰。   大大咧咧地一个箭步跑出房门,结果,我听到了众人下巴落地的声音。   “呃,咋了?”我很小白花地问。“娘娘,您能不能告诉奴才,您这身装着是……”公公脸皮抽搐地看着我,我自恋地转了个圈,“嘿嘿,很好看吧?我自己亲手设计的呢!”   恶寒。   汗,貌似大家都不这么认为啊。我低头看着我那洁白如玉的纤细腰肢裸露在空气中,“好像……好像……还真有那么点暴露啊,呵呵呵呵~”我傻笑,宫女:“娘娘,妳脸上那堆绿色的鸡毛又是什么?”   “(╰_╯)去妳丫的绿色鸡毛!这是充满了欧洲艺术风的面具好不好!不懂还说!走啦走啦!”我大步流星地朝高堂走去,不顾身后的众人如何喊叫我。   我当场后,就开始拜堂了,我虽然例外地没有戴那沉重的凤冠,但是也很不例外地戴上了盖头,拜完堂后,我哗啦地扯掉了盖头,一道电光从面具后面飞了出来,“同志们!我们来尽情喝酒吧!!”   冷场。   晕,难道在场的人都不会喝酒吗?没办法,先打头炮吧,我一把夺过旁边宫女手里的几个酒壶,咕噜咕噜地往嘴巴子里灌,接着一抹嘴巴子,豪爽地说:“今天谁喝得过本小姐!有官生官,不是官的赏银子!”   一阵排山倒海的欢呼声和尖叫声以及掌声袭来——   “好啊好啊!皇后娘娘真是海量啊!”   “我都好几年没升官儿啦!今天我拼了小命也要升个官啊,T^T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   接着,好端端的一个婚礼就成竞酒赛了。高堂上,不论司仪宫女、朝中大臣或是皇宫贵族、太监公公,就连侍卫们都醉倒在地,齐刷刷地倒在地上呼噜大睡,全场弥漫着浓郁的酒味……   “呃!与陌,我赢了啊,呃!你一定!呃,一定要给……赏银我啊,否则,呃,我拆了你皇宫!”醉醺醺的我被与陌馋扶着走向房间,“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惦记着银子啊。T^T娘子妳好重,减肥好不。”与陌道。   我一爪子拍到他脸上,“敢嫌老娘我重?!告诉你!呃!老娘的身材,好得要命!呕~~”一回到房间,我就倒床睡了,然后第二天早上,很不幸的,我身上又一丝不挂了,汗之,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我强行将与陌叫醒,接着与陌告诉我一个很悲痛的事实——昨晚我喝得太醉,趁醉将与陌给吃干抹净了。-_-!   “寒儿娘子~妳要对人家负责啊。”与陌赖在床上,把被子全往自己身上裹,故作娇媚地奶声奶气对我说。刚好穿好衣服的我狠狠地瞪了与陌一眼,“TM的,应该是你负责老娘好不好!”   不久,我被御医告之——“恭喜皇后娘娘,有喜啦!”……   七夜汗颜,除了正在用崇拜眼光看着我拼命鼓掌的小萱,其余人士恶寒。“妈咪大人好棒!难怪爹地大人经常对小萱说,妈咪大人很色!”晕,“小萱,妈咪不色,又怎么会有妳啊。”   小萱偏了偏脑袋,“也对哦!那小萱以后也要色!而且还要比妈咪大人还色!”“寒,妳别教坏小萱。”七夜一脸责怪地看着我,我无奈地耸肩,“拜托,小七,色又没罪!”七夜冷冷地丢来一句:“但是妳有罪。”   小离从七夜怀里探出脑袋来,问:“娘~那妳和爹爹是怎样成亲的啊?”……    [第四卷 不离不弃:第九十九章 难忘的婚礼.]   “宝希和我的婚礼吗?……”我淡淡地说着,我并没有马上回答小离的问题,之是细腻地回味着。其实,宝希是很疼很疼我的,宠溺我的程度,也不比舒阳差。“嗯!那我告诉小离吧!”……   “寒,妳和云宝希的婚礼,如何打算?”殇帮熟睡的小影和小炫盖好被子,走过来,问道。“能怎么打算?不就是按照你们这里的习俗呗。”我不禁露出失望的笑容,和殇他们的婚礼,的却是很甜蜜很幸福,但是,当中的婚礼,没有一个是能令满意的。   好比我和殇、舒阳的婚礼吧,拜堂的时候简直就一人间的地狱,但是,为了他们,我愿意付出一切,因为我爱他们,但是,大热天地穿厚厚的长袍,戴着闷闷的头盖,还要戴着沉重的凤冠拜堂,是谁也不好受吧?   和与陌的婚礼还好一点,破例地没戴凤冠,长袍被我‘改装’过后也没厚得那么离谱,但是,为什么还是要戴头盖、进行仪式?总觉得少了一分甜蜜,多了一分死板。   “小寒,妳那边的世界是如何成亲的?”宝希忽然凑前脸来,问。这小子,十八岁了,长得真就一帅哥美男,从以前只到我肩膀高,到现在已经比我高出一个头来了,那身材……那帅到没天理的脸……啧啧啧……   “把你脑袋给我别过去。”我伸出手一爪子把他的脸别过一旁去,“你这样看着我,我心脏受不了。”我趁机抹去嘴边的哈喇子,宝希无奈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好啦好啦,不过,小寒,妳倒是说嘛。”   “你问我们那个世界的婚礼干嘛?”我好奇地反问他,他带着笑意说:“当然是要给妳举办一个和妳那个世界一模一样的婚礼呀!”“你怎么知道我想要……”我吃惊地捂住了嘴巴,心里载满了感动。   宝希转过身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这、是、秘、密。”我飞扑过去抱住宝希,“呜呜……宝希……”“死小鬼!不要趁机吃豆腐!!”殇和舒阳拉着暴走状态中的与陌走出房间。   于是,我和宝希的婚礼,就是这样的——   我穿着一身雪白的漂亮婚纱,挽着身穿帅气白色燕尾服的宝希,在人工花瓣雨中走入欧式教堂(这个是宝希特地为这次婚礼建的。),缓缓走向司仪,噢,不,现在,应该叫牧师。   看着一脸别扭的牧师,我有种想要狂笑到抽风的冲动,那牧师肯定是穿不惯我设计的衣服,而且,等一下他可是要直呼宝希这个职业为皇上的人的名字哦,要知道平时这是死罪,但是,在宝希的命令下,他是必须要叫的了。   “亲爱的各位来宾,各位朋友,今天我们相聚在这里共同参加云宝希先生和凌晓寒小姐的盛世婚礼。婚姻是爱情和相互信任的升华,不仅需要双方一生一世的相爱,更需要双方一生一世的相互信赖,在这里我们两位新人将向来宾郑重地宣誓和庄严的承诺,有请来宾起立,用热烈掌声欢迎两位新人步入神圣殿堂!”   当牧师颤抖着嗓音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所有人都望向我,没错,就是我,已经有人开始议论纷纷了——   “咦?凌晓寒不是凝月国凌丞相的千金?她不是已经嫁给凝月国皇上了吗?”   “不对呀,看这女子的容貌,不就是真明国皇上的皇后吗?”   “这还是远近闻名的天下第一馆的凌老板呢!天啊,她不是嫁给楚月国的君王了吗?”   ……   呃,果然被人认出来了吗?不过算了吧,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打车去吧,TM的,老娘我豁出去了,脚踏四条船又如何?我不怕被淹死还怕被他们议论死吗?(╰_╯)   宝希握住我手的力道稍稍加重了些,从掌心传来的温暖让我勇气倍增,对呀,有宝希在,我怕什么?我们走到了牧师面前,牧师高声道:“今天是你们结婚大典之日,请当着所有来宾的面宣告爱情承诺,有请两位新人宣读爱情誓言。有请新郎宣读爱情誓言!”   我偷偷瞄了一眼宝希,宝希的眼里写满了坚定:“我,云宝希,全心全意娶凌晓寒为妻,不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郁,我都将毫无保留地把爱给你,完完全全的相信你。我们互为彼此的一部分,作为平等忠实的伴侣,度过今后的一生。”   接着,宝希结果牧师递过来的笔,签了上了名字。   我宣读完了誓言,也签了名字。   “请两位新人相互交换钻戒,钻戒代表着婚姻,它完美的圆环象征着生命与爱,代表着不朽永恒的爱情,现在请新郎把钻戒戴在新娘的左手无名指上。”牧师貌似已经适应不少,声音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颤抖,显得自然不少。   宝希面向我,将那枚精致漂亮的钻石戒指戴在了我左手无名指上:“你是我的生命、我的爱、我的挚友,今天我娶你为妻,这枚钻戒将永远印证我对你的爱和我今天对你庄严的承诺。”   我的脸颊热了起来,用鼻子想也知道我现在的脸,就跟一熟透了的番茄。我羞涩地将钻戒也戴在了宝希左手无名指上,读了一遍台词。   “新郎请亲吻你美丽的新娘!朋友们,让我们用掌声祝福!!”牧师的话令我为之一震,虽然是预料之中的,但是,但是……台下的众人先是一愣,继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鼓掌声。   宝希将我拥进怀里,令人窒息的俊脸在我面前放大,我闭上了眼睛,任由那花瓣般柔软的双唇附在我嘴上。   “喂,姓独孤的,他们是在举办喜事还是丧事啊?怎么一片地白?”与陌切齿咬牙地不满嘟嚷着,“只要寒高兴就好,姓宁的。”殇端起了高脚杯轻轻饮了一口红酒,暗想着:这酒,不错。(某凌:“-_-!小殇同志,你老婆现在在被其他男人亲亲啊,你给点反应好不?”)   舒阳在阴暗的角落画圈圈,低声喃喃道:“晓寒,是我对不起妳啊,要是我细心一点,那妳在我们的婚礼上就不用那么辛苦了……T^T”……   “然后呢?然后呢?”小离巴眨着呈星星状的大眼睛,问道。我摇头,“没然后了啊。”“然后啊,妳娘在和我度蜜月的时候,趁机把我给吃了,然后就有了你啊。”宝希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   “爹爹!!”小离兴奋地扑进宝希怀里,其他在场的孩子也乖乖地叫:“宝希爹爹好!”“嗯,乖。”宝希微笑着点头,“你怎么在这?”当宝希瞄见七夜的时候,脸色立刻就黑了一半。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陈述句,七夜冷冷地丢出这一句话给宝希,宝希和七夜的眼光在空中碰撞擦出了耀眼的火花,“我说你们两个,有完没完啊?怎么老是一见面就开战。”我出来打圆场。   二人孩子气地把脑袋一别,沉声一哼。晕,他们两个,没救了。   “晓寒。”温柔的声音传来,让我感觉如沐春风当中,我回头,惊喜不已,不禁出口道:“舒阳?”   随即殇和与陌也面带笑容出现在我眼前,孩子们一个个兴奋地冲过去,抱住自己的爹爹,撒娇地用小脸蹭来蹭去。   “你们怎么又罢工了啊?”我嘴角抽搐地看着他们,手也跟着一抽一抽的,心里暗骂:‘这群兔崽子,本来想飞扑过去好好跟亲亲老公们甜言蜜语一下的,居然比我早一步!真是的!’   七夜把一群难搞的小兔崽子带出了房间,我帅帅的亲亲老公们一个接一个地跟我抱抱,“你们怎么来了?”我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   四只笑得一脸神秘……    [第四卷 不离不弃:第一百章 山盟海誓,不离不弃]   “约妳去海边玩啊。”四只齐齐开口,“为什么要去海边玩?”我郁闷,他们一个个做皇帝的都宅得要命,为什么会忽然间说要出去玩呢?   “反正一起去就是了啦。”与陌将我扛起来,冲出房间去,二话不说把我给扔到宝宝的飞毯上,宝希、舒阳和殇也一个接一个跳上了飞毯,宝宝和贝贝兴奋地大喊一声:“出发喽!!”   大概十五分钟之后,我们跳下了飞毯,迎面而来清爽的风令我把一起烦恼都给抛到了九霄云外,一望无际的大海,蓝得透明,米色的沙子给人一种惬意的感觉。我孩子似的朝海边跑去,却发现旁边的礁石上站着好几对情侣——   莫然、子茹,与安、婉月,凌炎、凌霜,-_-!怎么BL也来了啊。   “好啦!情侣们!让我们尽情玩耍吧!!”在宝宝大喊一声,四只一边两个牵着我的手,朝礁石那边跑去,忽然,我觉得背上一阵冰凉,我们机械地回头,却看见凛用匕首抵在宝宝脖子上,“七夜呢。”零度。   “呃……貌似,忘记把七夜带来耶……”宝宝小心翼翼地赔着笑脸,贝贝在一旁哭得稀里哗啦的,“呜呜,你先放开宝宝哥哥嘛……”“把七夜带来。”零下三十度,-_-|||。   “好,我现在就回去接他……”宝宝答应下来了,凛才肯把匕首收起来,宝宝拐上贝贝,风风火火地跑向飞毯……   傍晚,我和四只在烧烤,其他的情侣(包括BL。)都各自玩去了,殇忽然问:“寒,我们出来了,孩子们怎么办?”“哎哟,你安啦安啦!不是还有七夜吗?”我咬了一大口舒阳递过来的牛肉串。   “-_-!七夜不是和凛在那边吗?”与陌指了指旁边,我机械地回头。   “七夜,嫁给我吧。”凛诚恳地从怀里掏出十一朵玫瑰花,七夜正眼都不看一下,酷酷地用一把狐火把那玫瑰给烧了,“说几百遍了,不要。”   晕,我居然忘记了这次情侣之旅七夜也有份!   宝希津津有味吧唧吧唧着食物,“不是还有萧沉月吗?”   宝希一说我更晕了,TMD,萧沉月那死家伙昨天被我一棍子打晕了啊,现在还昏迷不醒。   “娘~!爹爹~!”小离的声音传来,调戏和被调戏的同志纷纷石化状,我一个蹦儿跳起来,“小离!?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怎么就不能来了?”小萱手里晃着我那玉钗,小影和小炫威风凛凛地脚踏土地爷爷一脸贼笑。头痛,T^T我知道发生什么事了。“靠你祖宗十八代的!死人独孤影,你到底还不还钱?!”小雅又在怒吼了。   “白痴雅,妳哪只眼睛看见大爷我欠妳钱了啊?”小影毫无形象可言地抠鼻孔。   小雅听这话,倒不气,从怀里掏出不离身的金算盘,走到影面前,“你给我洗耳恭听了,本小姐我一一给你道来。三年前你出宫玩的时候借了我三文钱买糖葫芦,几天后你内急没银子上茅房解手又向我借了两文钱,再两年前你弄花了我的金算盘,我算你十两银子,两年前的夏天你夹着毛毛虫吓得我病了,精神损失费是一百两银子,时间损失费是三百两银子,医药费是三十两银子,你刚才在我寝宫喝的一杯菊花茶我算你十三两银子,合起来就是……”   小雅停顿了一下,低头吧嗒吧嗒了一下她的金算盘,然后抬起头,准确无误地说,“合计是四百五十三两五文钱,”小雅朝小影伸出手,勒索,“请付款。”   小影被气得暴跳如雷,“妳那是什么上天入地霹雳无敌茶啊?!居然要十三两银子!妳不如去抢?!”“抢当然来不得向你要债简单,而且我可没逼你喝,你自己不请自喝的。”小雅仍旧保持勒索状态,道。   “妳……妳……妳……”小影被气结巴了,小雅叉着腰走到他面前,用金算盘敲了敲他的脑袋,“我,我,我,姑奶奶我怎么样了?有屁就放!别憋出了个肺出血!”   我的愤怒值猛飚,十字路口在我额头上贴满了,“兔崽子!!你们全给老娘我滚回窝里去!!!!”我挥舞着拳头踹着脚丫子,把他们通通给打飞了,“见你们的玉帝干爷爷吧!!!!!!”   众男人留下一滴汗,“妳还当他们是妳生的孩子不?”   我一卸怒容,换起甜美的笑容,坐在他们旁边继续烧烤,“O(∩_∩)O~呵呵,你们别介意嘛,继续吃继续吃。”   看着我那风平浪静的笑容,就像刚才打飞亲生儿女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男人们暗地里抹了一把汗水,‘该介意的人是妳吧?’   我们一直等,等明天日出之时,我等着等着,就靠在殇的肩膀上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舒阳摇了摇我,轻声地说:“晓寒,晓寒,醒醒,日出了哦!”   我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只见太阳从海平面上升起,湛蓝的海水被染了几丝橙红,我的心中一阵温暖,“好漂亮啊~”我们不仅赞叹着,与陌和殇他们拉着我的手,跑到礁石上,“寒!我们永远爱妳!海枯石烂、山崩地裂我们都永远不离不弃!!!”   四只用最大声的声音对我宣誓着,我感动得热泪盈眶,“殇,与陌,舒阳,宝希。。”我转身将双手拢在嘴边呈喇叭状:“不管世界上美男再多也好!我永远都只爱你们四个!我对你们的爱不会因为人多而变少!我对你们的爱并不廉价!!!”   其余的热恋中的人也对自己的爱人以初阳为证,天地为鉴,发自内心地宣誓,说好永远不离不弃。大多的女生都被男生感动哭了,而也有男生被男生感动哭了,但是,也有例外。   “去死!”七夜一个飞踢,继而我们听见了凛落水的声音。   我捧腹大笑,笑到抽筋,当察觉到大家已经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的时候,我才收敛起了笑容,我不好意思地绞着手指,“那个……那个……不好意思哦,实在是太好笑了,所以……所以……”   舒阳将我将我搂紧怀里,紧紧地抱着我,亲昵地贴着我的耳朵,小声地说:“晓寒,妳这样很可爱,我很喜欢。”我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话说舒阳最近很会讲情话啊,好煽情。   我故意小力打了打舒阳的胸膛,“讨厌啦……”   三只恶毒的眼光射来,‘姓舒的臭小子,没点义气!居然独自吃豆腐!’   “我们说好的!!!永永远远不离不弃!!!!!”子茹头一个喊起来,继而我们也附和着欢呼起来,并也学着她一句一句地喊着这句让我们刻骨铭心的话……   (全文完) [第四卷 不离不弃:凌给亲们的话!(必看哦~)]   各位亲们:   凌在这里,最想对大家说的一句就是——谢谢!   假如不是有亲们一路支持走来,凌是不可能写完小四的。从小异这篇文开始,凌就开始接触文,努力地写好文文,让看书的亲们可以得到快乐。凌从不奢望有很高很高的人气,有很多很多的稿酬,因为这都不是凌想要的。   凌想要的是,亲们的支持、鼓励和欢乐。   看凌的书有一段时间的亲们,都会发现,凌总是会加精和回复每个亲们的留言评价,因为,凌很珍惜很珍惜亲们给凌的话,有支持的,有评价的,当然也有指出凌做不好的地方的。   凌每次看到票票又多了的时候,心里总是很高兴很高兴,因为这是亲们给凌的鼓励,虽然不多,但是凌希望,在接下来写番外的这段时间,亲们可以多给凌一些票票,因为,我想写出比正文还要精彩的番外。   番外中,会有四只男主的事情,也会有一些文文里没有写清的情节(绝对爆笑精彩哦!),当然也少不了女主小寒寒的孩子们的故事,终极配角们的爱情故事也会奉上哦(包括BL)!   反正就是番外绝对不比正文差!请亲们一定一定要看哦!   小四写到尾,大家也许会发现,女主已经从一个不懂事、爱说粗口、容易暴走并且总是隐瞒自己真实情感的女生,成长到一个不莽撞、礼貌用语、懂得稍微控制下情绪,以自己的心情爱好为主的女生。   这一系列的改变,都在她经历的风雨中悄悄改变,也在孩子们的成长中慢慢改变。四只的心事或者困难等等,也在相遇了女主以后,渐渐淡化。   人家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但是,又有谁知道,最是有情的,也是帝王家?四只皇上,看得出他可以为女主、为爱情放弃一切,包括荣华富贵。他们总是默默地在角落看着女主,为了她任何都可以忍受,甚至与人共妻……   其次的是,凌在写完小四的番外之后,也许不会再挖新坑了,因为凌还要完成自己的学业!不过,亲假如是想和凌交个朋友的话,也可以加入凌的小说群——76128751,又或者加凌的QQ——675641377。   嘿嘿~O(∩_∩)O~凌还有一个愿望,凌希望能看到亲们留言为凌撒花!   再次鞠躬感谢各位亲对凌的支持!!   ————————————凌玥   2009年4月12日   -------------------------------------------------------------- www.sxcnw.org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