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在古代的日子》 文案: 她任何事情都以保命为基本准则、没有太大的事非观、行事喜欢凭自己的喜恶为主。 对她来讲保命原则就是: 1、保住自己男人 2、保证自己的娃离那个位置远远的 3、拉拢下一任担任那个位置的人 他心思深沉,女人对他来说只是工具,眼里只有那个位置。 内容标签:随身空间 穿越时空 清穿 搜索关键字:主角:钮钴禄叶赫、胤禛 ┃ 配角:那拉氏、康熙、德妃 ┃ 其它:爱新觉罗家族成员 正文1第一章穿越 第一章 “姑娘、姑娘、姑娘吃药了。” “谁啊?还要不要人睡了。”叶子十分不耐烦的睁开双眼,咦!好像不对哦!我的床上那来的蚊帐,在说这个蚊帐也太古老而华丽了吧,叶子被吓住了,也不敢嚷嚷了,怎么了?这会的叶子小脑袋上就像漫画一样画了三根黑线条,呆滞的脸孔稍微的转了一下就看见床边坐着一个小姑娘手里端着一个碗嘴里还说着:“姑娘,该吃药了。”看见我睁开眼了,小姑娘一脸惊喜的端着碗冲出门就不见了,只听见门外“姑娘醒了!小姐醒了!”的尖叫声。 叶子神情呆滞的看着,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下意识的抬起手,却发现手里还捏着一样东西,摊开手掌一看是手机的那颗蓝色珠子,这颗珠子是叶子某一天出门去买方便面的时候在电梯里捡到的,当时觉得很漂亮就拿来做手机链了,这个东西怎么在这呢?叶子的脸从呆滞瞬间变成了疑惑。 趁着屋里没人坐起来到处看了看了,唯一能肯定的这绝对不肯能是自己那刚按揭的蜗牛壳,瞧瞧这些古香古色的家具全是实木的,虽然不懂是什么木材,可以肯定的是很值钱,那个多宝阁上摆的东西,看上去都很像玉器,要是都归我就发了。叶子心里想入非非,嘴角不由自主的带着一丝窃喜。 门外一阵响动,就见进来一群女人,其中一个妇人打扮的走到床前坐下摸了摸我的额头道“我的女儿你总算醒了,可把额娘吓坏了。”额娘?叶子突然觉得天都塌了,居然是清穿,不,这不可能,这一定是玩笑,肯定是在做梦。怎么可能会穿越,那有真穿越的,还是穿到清朝,这个已经都被穿成筛子的朝代。穿越应该只发生在起点小说里面的。一定是没睡醒,肯定是睡晕头了。还是继续睡吧,睡醒了就好了,这肯定是在做梦。叶子把被子拉了拉闭上眼睛接着睡。也不管身边的这个女人说什么,做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叶子是真的睡醒了,一动不动的躺在被窝里想着刚才的状况,不敢睁开眼。 “姑娘,姑娘”这是刚才出去叫人的那个声音,随着声音的想起,立马有人在轻轻的摇着叶子。 叶子根据她多年来混迹网络的经验,迅速的总结了一下,明白了几点: 一、她身上发生了奇迹,却实穿越了。 二、她现在清朝,还没搞清楚是那个皇帝。 三、她是满人,还不知道年龄,看情况应该还没出嫁。 现在需要解决几点: 一、是怎么生病的,这个家里有些什么人,关系是什么,该怎么混过这个关卡。 二、经过选秀没有,有没有婆家。 三、现在的皇帝是谁。 四、起点总结的经验,穿过来的一般都再回去,也就是说自己可能会一辈子呆在这个鬼朝代,那么自己一定要保命,穿越者这个身份觉对不能暴露,否则一定会被当成妖魔鬼怪给杀死的。 总结了一下的叶子慢慢的张开眼,也不说话就直愣愣的看着叫她的女孩子。叶子基本能肯定这是她的贴身丫头,根据房间的摆设,她在这个家里过的应该不错。 小姑娘见叶子睁开了眼睛,轻轻的扶着叶子坐起来,拿了一床被子放在叶子身后,让叶子半靠在床头,到桌前端过来一碗漆黑的药汁。 “来姑娘先吃药吧。”小姑娘用勺搅了一下,舀了一勺自己用嘴试了试温度,觉得合适了才把药喂叶子到嘴边。 叶子闭着嘴,厌恶的转过头。“好苦,我不要喝。” “姑娘喝了药,您才能好的快些,马上就要选秀了,可是不能耽误的。碧儿给您准备了您最喜欢的松子糖。”边说边扶着叶子把药喝了,跟着递了漱口水过来,看着叶子漱完口,马上就把一颗糖放进叶子嘴里。 看着叶子乖乖的喝完了药,碧儿松了口气,伸手把被子掖了掖说:“姑娘,福晋吩咐小厨房给您炖了燕窝,奴婢这就去拿,您在休息一下。”说完就急匆匆的出去了。叶子听见碧儿在门口说了句什么,应该是在吩咐其他的小丫头。 叶子看见碧儿出门去了,看看房间里华丽的摆设,扁扁嘴,华丽又怎么样嘛,这里即没有电视,也没有电脑,妈妈打不通电话,不知道成什么样呢。叶子一想到妈妈着急,眼泪就开始下来了,也憋的够久的了,该哭哭发泄一下了。谁让这姑娘的危机意识这么强,刚发现不对就直接庄蒙,一直憋到现在房里没人。 碧儿端着燕窝回来看到叶子在床上哭的死去活来,吓了一跳,“砰!”的一下把燕窝放在桌上,对着叶子就扑过来了,拉着叶子的手,上上下下的把叶子一阵打量,嘴里还连连问道:“姑娘,您这是怎么了,可是那里疼,奴婢这就去叫大夫。”说着就要冲出房。 叶子一把拉住碧儿的衣服,眼泪汪汪的说:“碧儿,我怕。” 碧儿楞了一下,叹了口气,坐在床前拥着叶子,非常温柔的拍着叶子背说:“姑娘不怕,碧儿以后再也不离开您了。都是那起子贱人,我们姑娘最好了,那起子贱人是害不您的。” 叶子一听有门,便一行哭,一行说的哄着碧儿把事情说了个清楚,套着碧儿把家里的情况也摸了个底。 正文2第二章 打探 第二章 叶子现在叫钮钴禄*叶赫,父亲是四品典仪官钮钴禄*凌柱,是钮钴禄氏极远的旁枝,除了一个堂姑母家里已经没有其他亲人了,就是这个堂姑母也极少走到,原因不明。母亲佟氏是嫡福晋,佟家的旁枝,有两妾,一个是堂姑母塞进来的翠姨娘,一个是父亲的上司送的白姨娘。家里除了叶子这个嫡长女还有一个嫡子卿墨都是嫡福晋佟氏所生。其他还有一子一女分别是白氏所生的庶长子鸣源,和翠姨娘所生的庶女婉柔。 叶子,不对,叶赫这次生病就是庶妹婉柔所害。起因是佟氏家族中有一个和叶赫年龄相仿的青年俊杰佟云成。佟氏走了关系,让这次叶赫选秀撂牌子,回家自嫁,这个要嫁的人选就是这个佟家的青年俊杰佟云成了。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婉柔也看上这个佟云成,不想叶赫嫁的好,就把叶赫推进荷花池了。 “碧儿,我额娘呢?怎么不见她,是不是她不喜欢我。”叶赫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碧儿像极了被抛弃的小狗。 “姑娘,您怎么能这样说。您晕迷了三天,福晋一步不离的守了您三天,每天的汤药都是福晋亲手喂的您,擦洗这些福晋都是亲手做的,奴婢们好容易才劝着福晋在您隔壁小息了一会。刚好您就醒了过来,福晋过来您又晕了过去,怎么都叫不醒,福晋一急也晕了。大夫说让福晋卧床休息,福晋这才没有过来。奴婢才将打发人去回姑娘您醒过来,也好让福晋放心不是。”碧儿有些不乐意的巴拉拉说了一长串,眼里满是对叶赫怀疑福晋的不赞同。 “碧儿。”叶赫靠在碧儿的肩上腻声叫,小脑袋在碧儿的脖颈处蹭了蹭。叶赫听见自己发出这样甜腻的声音,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个颤,我的那个天喃,这个声音是姐发出来的?叶赫觉得这个应该是原主在影响她,说明原主跟这个丫头的关系应该非常好。 碧儿轻轻的推来叶赫,走到桌前用手摸了一下碗,觉得温度还成把燕窝端过来重新坐下,就要用勺喂叶赫。叶赫赶忙摇摇头,接过碗自己。碧儿看着乖乖喝着燕窝的叶赫接着唠叨:“姑娘以后您可不能这么说了,让福晋知道了,福晋会伤心的福晋就您这么一个女儿,不疼您还能谁,别去听那起子贱人瞎说。现在小少爷还小,以后您还要靠着他呢,要对他好您日后才能挺得起腰来。” 叶赫越听越觉得奇怪,靠着碧儿的肩细细的想着。这些话不应该由 一个丫头说给她听的,况且近身伺候的应该还有奶麽麽才对,现在这些人都哪去了,自己也不应该只有一个贴身的丫头,再探探碧儿。 叶赫扬起脸露出一个笑脸说:“知道碧儿管家婆。碧儿我额娘现在好些了吗?谁在伺候呢?” “福晋喝过药,已经好多了,还说明儿个就来看您。福晋身边有丫头们呢,您不用操心。姑娘这次病了起来,懂事多了。”碧儿听见叶赫关心福晋,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碧儿那个那个妈妈呢?”叶赫犹豫了一下还是吞吞吐吐的问了出来。 碧儿叹口气,接过叶赫手里的空碗,放在桌上。背着叶赫闷声说道:“姑娘,麽麽家里人来接了,已经回乡下去了,您就别挂念她了。” 叶赫张张嘴没有说什么,其实叶赫心里也很明白,这次落水怕是奶娘也有问题。 “姑娘您刚好点,精神不够要多休息,养足了精神早点大安,过几日就该大选了。”碧儿边说边把叶赫身后的被子拿走,让叶赫躺下去放下纱帐,自己拿了一个针线簸箕就坐在脚踏上守着叶赫做起针线来。 叶赫无聊的躺在床上东想想西想想,两只手就在被子里,枕头下一阵乱摸,把刚才慌慌张张放到枕头下的那颗蓝色珠子摸出来了。才想到差点把这个东西给忘了,对哦!根据起点的穿越定律一般跟着穿来的东西都是带着空间的。试试?一般都是用滴血的。 叶赫抬起手看看现在这个身体白嫩的小手,有些舍不得。其实不是叶赫舍不得,而是叶赫一直就有两怕:第一怕——死;第二怕——疼。叶赫看看珠子,在看看手,小脸皱成一团了那叫一个纠结。终于咬了咬牙狠下心来,拼了。把小手送到嘴边,张开嘴露出一口白玉般的小牙咬下去,不行,没咬破,而且真的好疼哦。叶赫眼泪汪汪的看着被咬的红红的指尖,心里一阵凄苦,我什么命啊? 叶赫擦了一下眼睛,撩开纱帐:“碧儿我想喝水。” 碧儿一听连忙放下针线向厢房走去,叶赫赶忙从床上溜下来,拿起碧儿的针就往手上扎,血冒出来了,叶赫的眼泪也下来了,也不敢耽搁直接用出血的手指捏着珠子。 “姑娘您怎么下来了,别受凉了。”碧儿端着茶水过来看见叶赫蹲在自己的针线簸箕前面,摆弄着什么。一脸的不赞同,这个姑娘怎么就不能省省心呢。 “我就看看你在绣什么花样”叶赫有点心虚,搭着眼皮不敢看碧儿,连忙爬上床去。碧儿把茶递给叶赫看着她喝完,随手放下茶碗,伺候叶赫躺好给掖紧被子,有坐下做起针线来。 叶赫这会安静的躺在被子里,拿出用血涂抹过的珠子,想看看有什么变化,就用两眼珠子一动不动的盯着,瞪得眼都酸了,也没见有啥变化不是。叶赫再一次的哀叹自己的命苦,什么都没带过来。哎!慢慢的睡着了。 叶赫睡得香甜,就看见帐子里面出现一片柔和的光线,罩着叶赫小小的身子。 正文3第三章 第三章 光线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猛地一收不见了。叶赫香甜的睡着,帐子外碧儿靠在床边搭着头睡着了,针线掉在地上,房间里静悄悄的,窗外的虫鸣也小声了许多,仿佛不愿吵醒这主仆二人。 东方第一缕光照在碧儿身上,少女面孔上细小的绒毛在阳光下被涂上了一层光晕,有些青涩的面容也柔和了许多,碧儿眨眨眼睁开还有迷茫的眼睛,动了一下身子才觉得因为睡姿问题而浑身僵硬,忍着酸疼的身子,碧儿小心的掀开帐子,看见叶赫裹着被子像蚕宝宝一样,嘴角上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那啥。碧儿抿着嘴笑了一下,退后一点活动一下僵硬酸疼的身体,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出门轻声叫来小丫头准备好洗漱的东西。 叶赫被外间窸窸窣窣的声响吵醒,真开眼看见帐子原封不动的出现的在眼前,就明白了自己没有做梦,是真的穿了。叹口气,伸了一个懒腰舒展一下睡了一宿有些僵硬的身体,发现手里握着的珠子不见了,一个翻身就从暖和的被窝里钻了出来。 碧儿听见床上有响动,拿着熏好的衣物走过去,掀开帐子就看见叶赫穿着亵衣亵裤,撅着屁股趴在床上,把被子和枕头掀了个乱七八糟。好气又好笑的问道:“姑娘您这是干嘛呢。” “找珠子呢。”叶赫脆生生的答应,她姑娘就没意识到有人问话,这个毛病是叶赫在现代就有的,只要是专注做事旁人问什么都是下意识的回答,这个时候的她只会说实话。 “姑娘找什么珠子?奴婢帮您找。” “昨天我…”叶赫没说完,反应过来了这是碧儿在问她呢。“没什么,我拿了颗珠子玩,今早没摸到,随便翻翻不碍的。”叶赫努力做出一幅不好意思的表情对着碧儿笑了笑。 “姑娘看来是大好了。那待会奴婢收拾在看看?姑娘先起身收拾一下用过早饭。大夫一会就到。”碧儿一边唠叨一边伺候她穿衣。 叶赫好奇的看着,东摸一下西摸一下的。小丫头们端着水,拿着帕子、胰子各种洗漱的东西过来。叶赫心慌慌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碧儿拿了一条大毛巾困在叶赫的肩上,就开始帮着叶赫洗漱。叶赫不动声色的看着,原来电视里演的都是简化版的,真是没想到古代洗漱这么繁琐,都快赶得上去一趟美容店的了。叶赫的眼睛里透出一丝得意,这一切姑娘我先享受了。不得不说这货是个在哪里都能混的,只要给她吃给她穿给她钱,在那活着不是活着,是这货在现代看多了穿越文的口头禅,看来是除了想她妈,其他的对她来说也都就那样了。现在这里还有人伺候,不用她辛苦的工作赚钱,她要是能想起回现代才怪了。 “姑娘”碧儿的轻轻的拉了一下叶赫,打断了正在得意的叶赫。 “啊!什么事?”叶赫茫然的看着碧儿,还沉静在YY中没回过神来。 “大夫来了。” “啊!哦!那先看大夫吧,看大夫怎么说,等会再吃饭。”叶赫抬头看了一眼碧儿,示意碧儿去准备帘子。书还是没白看哦!叶赫暗自得意了一下。 老大夫把完脉摸着花白的胡子,之乎者也的说了一通。叶赫傻乎乎的瞪着帘子,眼里的怒火都快把帘子烧个洞了,欺负我听不懂古文是吧。 “别说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了,直说我是好了,还是没好吧。”叶赫很不耐烦的打断了老大夫的话,语气十分的恶劣。 老大夫的脸一下拉得老长说:“姑娘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需要调养一下,老夫再开一副药,姑娘要是不想吃也便罢了。”说完,老大夫甩手就要走。 叶赫连忙使了个眼色,让碧儿拿了银子给老大夫。说:“老先生请别生气,因我额娘也不太好,我心里着急这才鲁莽了一些。这点子钱也不是赏钱,只是辛苦老先生这一大早就跑这一趟,请您喝口茶.” 老大夫的脸这才缓了过来,接过银子说:“姑娘请不用担心,老夫刚去给福晋瞧过病了,福晋只是急火上扬,养养就好。” “那多谢老先生了。” 碧儿送走了大夫回来,看见叶赫已经吃完饭了,以为是哪个小丫头伺候的,也没多问,唤人过来收拾了。 “碧儿,我们去瞧瞧额娘。”叶赫想着把路都熟悉一下,当然的四处走走了。 碧儿当然不会说不了,这就带上丫头婆子一大帮子人随着叶赫来到正房。叶赫一进门就四下打量,低调的奢侈是最好的形容。看来满洲大姓却是名不虚传,虽然是旁枝也不是那些暴发户可比的。 屋子里堆满了人,看打扮两个妾室也在,叶赫现在还分不清谁是谁,多看了两眼,直接进了卧室。佟氏半靠在鎏金松鹤延年拔步床上,头上戴着一根绣着缠枝花的抹额,看见叶赫进来,眼里露出来的惊喜和欣慰让叶赫心里酸酸的。说实话现代的孩子在家的时候嫌父母烦,等懂事的时候又该离开父母工作了,回家也是匆匆忙忙的,父母们也是能瞒就瞒,哪有现在叶赫这样看的这么仔细。 佟氏拉着叶赫的手问了这样问哪样,叶赫想着既然占了人家的身体,那就好好待人尽孝吧。也就仔仔细细的答了,母女两说着说着就说道了选秀。 “你也别怕,额娘已经托了人,你会在第三关上被刷下来,回家自嫁。额娘啊不希望我的宝贝女儿大富大贵,只要我的宝贝能平平安安。这人额娘都看好了,就等你撂牌子了。”佟氏抱着叶赫,眼睛越过叶赫看着远处,在想着什么。 叶赫在现代就恨嫁的不行,只是她太宅了朋友圈子小,也就一直都没有恋爱。现在连结婚的对象都准备好了,哪有不高兴的。可惜这是古代,叶赫没那个胆子放声大笑,只能装着害羞把头埋在佟氏的怀里暗自高兴。 娘两说了会话,叶赫见佟氏脸上露出倦色,就起身回了自己的院子,接着去找她的珠子,想着她的空间。 正文4第四章 认主 第四章 话说叶赫回来房接着找那颗跟着她穿过来的珠子,把个床和房间都翻便了。弄的满手的灰尘,碧儿一边抱怨一边打来水伺候她洗手,突然问:“姑娘您这手上怎么弄了这么大的疤?” “疤?”叶赫的脑袋上瞬间有了一个斗大的问号,眼珠子一转,嗯!珠子找到了,用手掩住嘴,打了一个秀气的哈欠。“碧儿,我好困,想睡一会,你别让人打扰我。”直接倒在临窗大炕上。 碧儿想着这病刚好,就出去走了那么大一圈,还陪着福晋说了好一会,肯定会累了。拿了一个小毯子盖在叶赫身上,走出去随手关上门,撵开了小丫头们,拿了一根小凳子坐在门口做起了针线。 叶赫一听碧儿出去的声音,一骨碌爬起来,看着手上突然出现的疤痕,和那颗珠子的形状一模一样。叶赫无声大笑,发了!发了!可这个东西这么进?叶赫开始折腾起在网上看书得来的各种进空间的方法。手搓,点击,双手合拢…都没用,最后一招了集中所有的精神。叶赫集中精神盯着手上那个印记,一阵头晕之后发现自己在一个灰蒙蒙的地方,哈哈,发达了,这一定是福利空间了,怎么没土地?没水?这个怎么用啊?那位大神给个使用说明吧。 “唉!”叶赫叹口气,命苦啊!这个东西怎么用啊,总要有个提示吧,叶赫气的跳脚。四下里再打望一下,哦!左边好像有一个亮闪闪的东西过去看看,急急忙忙跑过去,居然在半空中,该怎么办?叶赫犹豫了半天,怯生生的伸出一根手指碰了一下亮点,就见亮点一明一暗的闪烁慢慢的向外张开。 “主人!” 咦!有声音?谁在说话?叶赫转动着小脑袋四处张望。 “主人,我在这里。” 再找找,还是没见啊!“你在哪里” “主人,我在你面前啊!”声音里流露出委屈。 叶赫定定神仔细一看,亮点已经扩张成一个光团了,声音是从里面传出来的。“是你在和我说话吗?” “是啊,我等了你好久哦!主人” “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说话?等我是什么意思?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来这里能让我回去吗?”叶赫一连串的问题问晕了光团。 “主人,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我从有意识开始就在这里了,我只知道我的使命就是等待把我唤醒的人,然后认他为主人。”光团怯怯的回答叶赫的问话。 “这里全是灰蒙蒙的,什么都没有?我拿来做什么呀!人家穿越空间里什么都有,我就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光团。太欺负人!”叶赫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 “主人,这里都是以你为主啊,你想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的呀?”光团急忙断叶赫的自言自语。 “真的!那太好了!”叶赫高兴的一蹦三尺高,就要伸手去抓光团。 “对了,我该怎么出去啊!” “主人,你集中精神想着出去就行了。” 叶赫闭上眼睛使劲想着外面,睁开眼出来了,自己还是炕上,四下看看还好还好没人发现。叶赫拍拍胸,表示很幸运没人发现自己离开过。低下头看着手上的印记,再使劲想进去进去。眼前突然一片雾蒙蒙进来了。叶赫一次又一次的进来出去的玩了个不亦乐乎。 咦!那个金色的光点点的呢?该怎么和它联系啊?正想着,就看见一个金色的光点飘到面前。 “主人,你怎么都不理。”满是委屈的声音。 “该怎么称呼你呢?” “不知道。主人,你给我起个名字吧!” “以后再也没人叫我叶子了,叫你叶子好不好。” “主人不要难过,以后我就是叶子了。” “不要叫我主人好吧,听上去好变态的,叫我姐姐吧。”叶赫听着主人这个称呼还是有些不太适应。 “真的吗?真的可以叫你姐姐吗?”叶子兴奋的上下乱串了好一会。 “当然了,叶子,这里怎么是雾蒙蒙的,什么都没有啊”叶赫还是有些不服气自己的空间只是灰蒙蒙的一片。 “姐姐,这里是你的世界,你想它什么样,它就什么样的。不过你现在的精神力很小,控制不了多少地方,也没有太多好东西。你要加油努力哦。” “那我现在改怎么做呢?” “姐姐伸出你的手,挨着我。”抬起手,伸出指尖和光点接触着。“就是这样,姐姐现在你只要想着这里是什么样的就好。” 只见眼前的翻腾的雾霾潮水一般退下,一条清凌凌的小溪出现了,一片黝黑的土地上坐落着一栋古朴的小木屋,屋后有一棵高大的树木。顿时喜欢上了,做梦都想有一间房啊!现在有了还是带着院子的,先进屋看看在说。进了木屋才知道,还真是居家的好地方,什么都不用准备了,东西都齐全,直接可以拎包入住的。 “姐姐你要多加强精神力的锻炼哦,这样你才能得到更多的东西。” “还有什么好东西是现在我还不知道的。” “我也不知道,要姐姐的精神力达到了,我才能知道该怎么做。” “现在我该怎么办?”叶赫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叶子。 “姐姐你先喝点外面河里的水,那个可是灵水哦!能提高你对精神力的控制。另外外面的土里只能种药材和花。” “什么只能种药材和花,那就说我不能种吃的了?”叶赫尖叫道,好吧!吃货也是不容易的,虽然现在很多东西都了,可是作为女生来说,是很不方便逛街吃小吃的。 “姐姐,不要生气,等你的能力提高了,会有好东西的。”叶子连连安慰叶赫。 “好吧,那我先出去找些种子。叶子你在这没关系吧?”叶赫催头丧气的离开空间,当然不会忘记喝一些水。 “姐姐没关系的,等你的精神力达到,我就可以出去了。不过你要记得常来陪我玩哦。” 使劲想出去出去。眨眼的功夫,回到房间了。 正文5第五章 选秀进府 第五章 PS:说一下哦,这个故事是架空在清朝的,请各位亲不太追究和历史有很多不符合的地方。 日子就在叶赫每天搭理空间田园中一天天的过去了,叶赫现在的空间里已经是鲜花盛开,药香满园,只是叶赫大姑娘看着这些,让她累了个半死,却是都是不能吃的东西抱怨不已。叶赫看着满空间的药园和花田不知道该怎么办,拼命的揪着头发想啊想啊,在不想起来头发就都揪掉了,终于想起在网上曾经看过香精的制作方式,花田的花有了去处。药园的药材,叶赫可不是中医的爱好者,看着满园的药材叶赫真的快哭了。眼泪汪汪的看着叶子,那小眼神明明就是在问,药材该怎么收拾? 叶子这个小光团抖了一下,飘的离着叶赫远了一点才说:“姐姐,你就没有趣看过那个房里的东西吗?哪里面应该玉简教你怎么操作空间。” 叶赫听了这话,呆了一呆才明白原来自己就从来没弄懂怎么操作空间的。第一时间反问道:“不是该你告诉我怎么操作吗?” 叶子明显的胀大了些,又缩回原因“姐姐,你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让我操作,现在什么都的你自己做完。”声音里透着些许无奈。 转眼间三年一次的大选拉开了序幕。(选秀包括选秀女和选宫女,但两者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三年一次的称为大选是选秀女,由户部主办。参选人员是八旗佐领下13-17岁旗人女子,主要为满、蒙三品官员之女。去向内廷主位、皇子栓婚、亲郡王指婚、亲郡王之子指婚 。有明文规定,凡满族八旗人家年满十三岁至十六岁的女子,必须参加每三年一次的皇帝选秀女,选中者,留在宫里随侍皇帝成为妃嫔,或被赐给皇室子孙做福晋未经参加选秀女者,不得嫁人。阅选时,按八旗的顺序,一般七八个人站成一排,由皇帝、皇太后们挑选。被挑选女子的名字,每排写一张单子,留宫中存档,这种名单,在档案中称为“秀女排单”。 还有一种小选一年一次是选宫女,由内务府主办。内务府三旗佐领、内管领下年满13-15岁包衣旗人女子参加。一般充斥到内廷主位的使令女子、后宫杂役等,也有被皇帝宠幸升位的,不过很难升到妃位。一般二十五岁出宫。) 终于到了这一天,叶赫心里还是比较兴奋的。“现代的时候没钱去旅行,心心念念的想看故宫,现在可以进去了,没准还能看见真的皇帝。”想想就乐到不行的叶赫,这个傻妞就从来没想过,也许进去就出来不了了。 “赫儿,到了宫里一定要小心啊,凡事都要多长个心眼,免得给人算计了,在宫里不要相信别人,对你好的不一定是真的好,对你恶劣的也不一定是真的坏。总之,对进宫的秀女相互防备着,谨慎些总是好的。对吃食、首饰、衣物这些一定多加留意。” 佟氏在一旁唠唠叨叨的念着,叶赫一点也没不耐烦,她知道佟氏总是为她好,这些也是佟氏的经验之谈。 “额娘放心吧。我会小心的。”叶赫笑着道。 “行了,时辰差不多该走了。”凌柱在一旁提醒。 “额娘放心,妹妹这才初选,这不还有我呢。”庶兄鸣源一边说一边伸手给叶赫,准备扶着叶赫上车。 留牌子的秀女被留在宫中,撂牌子的秀女可以出宫了,这表示她们可以随意嫁人了。 等着旨意一下,除了几个留下来伺候康熙的秀女,叶赫这些人就回到家中等着被赐婚。 叶赫没想到自己也被留了牌子。“我只能算清秀吧,也不是很显眼,怎么就会被留牌子呢。”回到家的叶赫跟佟氏说。 “赫儿额娘没想到你会留牌子,咋们家门第不高,你不会被赐婚嫡妻的。”佟氏留着眼泪哭诉。“额娘想赫儿,能大红嫁衣十里红妆出门。我可怜的赫儿,现在怎么办啊?”叶赫虽然对这个身体的父母没有太多的敬爱,可是看着佟氏哭的两眼通红,心里也酸酸的,这份母爱对叶赫来说是非常真实的,让她想起在现代妈妈,叶赫也跟着红了眼眶。 “太太快圣旨到了,快点准接旨。”大管家急冲冲的禀报打断了母女两的沟通。 “圣旨下。”俩个太监一前一后的进入钮钴禄府。 “圣谕:镶黄旗正四品典仪官钮钴禄凌柱之嫡女温婉贤淑,品貌出众,赐于皇四子雍郡王为格格。择五月十六进府。”凌柱连忙扣谢皇恩。起身接过佟氏递的荷包赏给太监,太监掂掂荷包的重量,满意的转身离开。 叶赫这会真是众星捧月,不止家里亲人看她的眼神充满喜悦,下人们也不住的给她道喜。只有凌柱和佟氏眼里闪过一会高兴一会担忧的眼神。 “额娘不要麻烦了,我也用不了的。”叶赫看着佟氏拼命给她收拾嫁妆的动静,额头上直冒冷汗,她这个身份是不能有太对嫁妆的,佟氏让人专门定做了装盒,都是里面加宽加深的。 “我可怜的女儿,你只能带一个丫头进府,连个正经的婚礼都没有。是额娘没用,只能给准备这些。”佟氏这几天的眼泪就没干过。 “额娘这已经不错了,规矩是这样的。”叶赫无奈的劝解着。 “赫儿额娘给你准备了四抬两盒,这里还有五万两银票,已经给你换成小额的了。进府后你只能靠自己了,我们帮不上你,你千万要小心,争取早日生下一男半女的,站稳脚跟就好了。”佟氏擦眼抹泪的。 叶赫看着盒子里都已经在往外溢出来的首饰,还有都已经堆不下还在塞的毛皮和药材就一阵头大。偏着头想了一下才说:“额娘,药材我就不拿了,王府里有的肯定都是好的。我知道额娘是什么意思,真到了那个时候,应该可以请额娘进府看我的,那时候在送也不迟。” 佟氏看了一下妆盒,想想也成,这样还可以在放一些衣料什么的,也就点头同意了。 五月十六傍晚凌柱和佟氏在府门外看着,穿着粉色旗服的叶赫带着碧儿被雍亲王府的一台青色四人小轿抬走了。凌柱叹口气背着手转身便进府去,佟氏流着眼泪一直望着轿子离去的方向直到看不见,才让丫头扶着回去。 轿子抬着叶赫从角门静悄悄的进了雍亲王府,没有宾客,没有锣鼓喧鸣。叶赫暗自咒骂几句也就算了。 喜娘带着叶赫进了屋子,让叶赫坐在炕上说:“爷待会就来请格格稍等片刻。”就离开了。 “格格饿了吗?快吃点。”碧儿见其他人都离开了,悄悄递给叶赫一个点心。 叶赫从早晨起床就吃了一个鸡蛋什么都没吃,早就饿的肚子咕咕叫了,看见点心还有不吃的,一把抓过来就塞进嘴里,看的碧儿直叫:“慢点,慢点,看噎着。”碧儿看见桌上有碗茶,连忙给端给叶赫 ,叶赫用手拍着胸,就着碧儿的手喝了一大口才踹口气说:“噎死我了。差点饿死了,碧儿在给点吃的给我。”碧儿又拿了两个点心给叶赫,拍了一下示意再没了。叶赫翻了个白眼,乖乖的吃完了点心重新在炕上坐好,等着雍亲王胤禛的到来。 正文6洞房 第六章 叶赫坐在床边一动不动,打发碧儿出去吃饭,也顺便跟院里的下人接触一下,看见房间里没人了,叶赫一晃就进了空间。如今空间里已经大变样了,小溪变成了小河,水里有了小鱼,远处有了一座山峰。不过叶赫是从来没去山上看过,不是她走不过去,是因为她不想动。 “叶子你在那呢?”叶赫高声喊着。 “姐姐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成亲的日子么?”叶子的声音充满了疑惑。 “嬷嬷说让我在房间里等,可呆坐在床上很无聊呢。”叶赫抱怨着。 “姐姐以后你怎么办?到了这里好像不能再随便出门了哦。”叶子摇摇晃晃的飘动着。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不喜欢出门。这里很好啊,有人帮忙洗衣做饭,也不用担心没钱用,有钱也没办法买东西不是,需要什么只要不过分,应该说一声就行吧?”叶赫有些不确定的说,用力绞着手绢的两只手透露出叶赫心底的惶恐。 “那姐姐这里怎么办,我们种了那么多花和药材,就这样放着吗?人家还想以后可以出去的。” “这个以后再想办法吧,现在不用想了,想也没用的。有人来了,我先闪。”叶赫注意到空间外有响动,慌慌张张的说完就闪人。刚在炕上坐定就听见外面一片声音。“见过爷。” “格格,四爷来了。”碧儿的声音透着紧张。“见过爷。” “请爷挑盖头。”这是喜娘的声音。 叶赫就看见一根秤杆伸到眼前往上一挑,光明终于到了。叶赫的心里满是感激,终于不用猜了。带着好奇的心抬头看看了自己的终身饭票。“是个酷大叔,和心里想象的还是有些差别,不过没关系啦,反正也只是饭票和多夜情的关系,不用耗太多的精神去关心。”叶赫一边想着一边连忙做出害羞状把头低下去。喜娘指挥者完成了一系列的规定动作之后,四爷挥手,顷刻间满房间的人就像退潮一般从门口无声的退去,最后出门的人还没贴心的顺手关门。雍亲王府果然名不虚传,叶赫看着这一切暗自赞叹。 “安置吧。”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叶赫抬起头看见酷大叔四爷正站在床前双臂抬起看着她,叶赫还没反应过来又听见那个低沉声音。 “还不给爷更衣。”叶赫半张着嘴,一脸的迷茫。 “哦!好的。”叶赫一边回答,一边心想这声音还蛮好听的,是喜欢的男中音。 叶赫来到四爷面前开始和纽扣奋斗着。“这个真的好难解哦,居然是翡翠的纽扣,真的在也不用钱发愁。可为什么要我来做,这些不都应该是下人做的吗?其他的穿越女都是被公主抱,干嘛到我就是伺候人,真是倒霉。”叶赫的脸上一会兴奋一会哀怨的表情十分丰富,四爷看着如同上演着变脸一般的小人站在自己的身前奋斗着,嘴角向上挑了一下,这个小人应该不会让人太无聊。 “算了,爷自己来,在让你伺候下去,爷的衣服就被扯坏了。”四爷低沉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 叶赫被打击的满脸羞愧向退后一步屈膝行礼。“对不起,奴婢以后会多练习的。” “安置吧。”叶赫惊呼一声就被扔在床上了,下一秒,胤禛就压了上去,叶赫不适应的扭了扭也就放开了。虽然两世为人叶赫还是粉嫩的粉木耳,只是看过不少限制级的动作片和文字档案,还没来的及经历实战练习。 “爷”叶赫刚开口,嘴就被堵住,唇瓣被轻咬着,吸允着,一条灵动的舌头在嘴里窜着。叶赫全身酥软的一塌糊涂,脑子里一片空白,毫无招架之功。当她明白过来的时,是一阵剧痛把她拉回现实的。她发现自己的手绕在这个男人的脖子上,而他正在她的身上行“周公之礼”。可是为什么会这么痛,书上不是说会很浪漫,很舒服的吗? 胤禛被这个女人的叫声吓住了,不是没碰过处女,可是像她这样叫的这么惨的还没遇见过。 “过会就不疼了。”胤禛面无表情,眼里含着笑意,声音却是无奈。 “我知道。”叶赫眼里含着泪水语带哽咽,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过会就不疼了。胤禛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楞了一下,身体下意识的动了动,准备放开叶赫。 “等一下,等一下。”叶赫的声音里满是哀求,略微带着点哽咽,两腿环住他的腰夹的紧紧的。叶赫误会了四爷的意思,可怜巴巴的表情让胤禛兴奋起来,果然过了一会叶赫放松点,准备曲意承欢,但也只能在狂风暴雨种随波逐流。 叶赫的生物钟养成了到点就醒的习惯,只是迷迷糊糊的不知身在何处,觉得全身就好想是被暴打了一顿的疼,朦胧中觉得身旁有个温热体,也是比较好抱的手感也不错,也就挨了过去抱住了用脑袋蹭了蹭。“今天好累,在睡一会。”叶赫模糊不清的嘀咕了一句,接着睡死过去。 有人在摇晃她,叶赫不耐烦的往边上躲了躲,用手拉了一下被子遮住耳朵。 “起来了,格格,爷都起了,今天要给福晋敬茶。格格…”碧儿焦急的叫着叶赫,这个主子什么都好,就是起床太难了,今天的情况特殊容不得有半点差错。碧儿实在没法子了,把手放进冷水了冰了一会,直接把手放在叶赫的脖子上。 一个激灵叶赫立马惊醒了,对啊!今天是敬茶的日子,昨天被人抬进雍亲王府的,昨晚被那个酷大叔给推倒了,今天就可以完成最后一步的礼仪了,然后就名正言顺的住在这里。 叶赫一跃而起,刚站下床,就哎哟一声浑身酸软的倒了下去。心里立马把四阿哥骂了个千百遍,最后还是府里的麽麽领着人将叶赫扶到里间快速的洗了个热水澡,她才又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爷已经在用餐了,格格还是快点吧。”碧儿在边上着急。 叶赫连忙过去服侍四阿哥用早餐,眼角的余光看见一个打扮的十分体面的麽麽过来把床上证明她是处女的元帕收进一个木盒子里,这应该是福晋身边的近身麽麽,叶赫知道这是要呈给福晋看的。虽然是两世为人,不过叶赫的脸还是止不住的红了起来,是啊,两世为人都没遇见过这么尴尬的事。叶赫心想“这古代人还是变态,老公头天晚上和别的女人睡了,第二天还的要看哪个女人清白的证明,真是没人权啊。”不过叶赫也是敢怒而不敢言。 “行了,收拾一下去给福晋请安吧。”胤禛说完便带着贴身的太监高无庸离开了。 “是,爷。”恭送走四阿哥,叶赫快速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吃了点东西。就急忙跟着麽麽来到福晋住的正院。 这个时候正院热闹极了,一屋子的女人都欢声笑语的。 “钮钴禄格格到。”一声通报让屋子里安静下来。 叶赫跨进屋里,就看见屋里的女人千娇百媚打扮的花枝招展,服饰各异,福晋身着大红绣牡丹旗装,雍容华贵,端庄大气与雍亲王居中而坐,就算是妾室们个个妖娆妩媚,样貌出色也被那拉福晋的这份尊贵气息给压了下去。福晋的右下方是李侧福晋,其他的宋格格、武格格和其他侍妾都依次而立。 正文7见礼 第七章 叶赫扶着碧儿的手,走到福晋身前的垫子上跪了下去,就有下人倒了茶端过来,叶赫拿起茶杯高高举过头顶,低着头神色恭敬。 “妾氏卑微,敬请爷用茶。” 四阿哥接过茶抿了一口,放在旁边桌上,却是什么也没说。 该给福晋敬茶了,叶赫的神色比给四爷敬茶的时候还要恭敬,叶赫很清楚在这后院最不能得罪的就是福晋了,这是所有的宫斗、宅斗小说里都提过的,千万不要小看坐着这个位置的女人。 “妾氏卑微,敬请福晋喝茶。”叶赫低着头毕恭毕敬的递上茶。 那拉福晋非常满意的叶赫的恭敬,接过茶喝了一口放下道:“妹妹是经过选秀,赐婚进府的,想来规矩这些都是不错的。只是这进府了就要守府里的规矩,妹妹定要好好服侍爷,早日为爷开枝散叶才好。”说完拿了一对金镶玉的镯子给叶赫。 “卑妾谨遵福晋教诲,定好好遵守府里的规矩,好好服侍爷和福晋。”叶赫双手接过镯子。 “行了,去给李侧福晋与其他妹妹行礼吧。” 给那拉福晋行完了礼,把福晋赏赐下来的镯子递给身旁的碧儿拿着。 叶赫来到李侧福晋身前,准备行礼。 “李侧福晋请喝茶。” 李氏端起茶随手放在一旁,从头上拔下一根头簪插在叶赫头上。“哎呀!都是姐妹以后大家多走动走动。” 敬完李氏的茶,叶赫与武格格和宋格格行了平礼。其他的侍妾只能行礼,没有受礼份。 叶赫带着碧儿拿着各种赏赐下来的物件,回到自己居住的清馨小院。 “我先睡会,等会再见院子里的人,你先打探一下。”叶赫实在是太累了,昨天基本没吃过东西,晚上还被折腾了一夜,今天又这么早起床,精神还必须集中不能走神。叶赫两辈子都没这么小心翼翼过,直接踢掉花盆底,毫无形象的倒在炕上。 “是,格格。”碧儿给叶赫盖上一个小被子,收拾好被踢的乱七八糟的鞋子出去了。 某赫实在没那个精神先去看这个院子是什么样,有几个下人,两世为人的她还从没这么累过,连衣服都来不及脱的就睡了过去。 “格格该用晚餐了。”碧儿轻声唤着叶赫。 叶赫闭着眼睛做了心里暗示,这才慢慢的睁开眼“什么时辰了。” “已经申时二刻了,格格先用点东西吧,早上您就没吃什么。”碧儿劝说着。 “嗯,起吧。”叶赫扭着头看向碧儿,满脸的不乐意。 用完餐洗漱完毕。“可算是活过来了。”叶赫舒了口气,歪靠在炕桌旁问“碧儿,院子里现在都有些什么人。” “格格按府里的规矩,咋们院子里有一个掌院嬷嬷,一个一等丫头,两个二等的,两个三等的,四个粗使丫头,四个粗使婆子。” 叶赫的手搭在炕桌上敲了几下手指说:“先把那个掌院麽麽叫进来我见见。” “是,格格。”碧儿撩起门帘“吴麽麽,格格请您进来。” 说话间,叶赫就看见一个精明圆脸梳着妇人头的麽麽,穿着一身旗装面料不差,头上戴着两根点翠金簪,也是用极好的碧玺,一脸的笑容的走进房里。 “老奴吴氏见过格格,格格万福。”行了跪安礼,这是见主子的第一次的见礼。 “这便是吴麽麽了,麽麽快请起。麽麽是我院子的掌院麽麽,以后还要麽麽多费心。我身边就碧儿一个,我也习惯了碧儿的伺候,房里的事以后碧儿管了,其他的就由麽麽管。我年轻没经过事,也不太会说话,麽麽看这样分可好。 行了,叫人吧,我今儿就把人见了。” 吴麽麽伸手扶着叶赫在屋子的主位坐下,吴麽麽在叶赫右手下站定,便和一屋子的奴才恭敬的行了跪拜大礼。 “既然大家进了清馨院,那就给我守好府里和清馨院的规矩,稍后吴麽麽会告诉你们清馨院的规矩。我这人吧是最念久的,只要安分和规矩,我是不亏待你们的。有异心的趁早收起来,被我知道了,后果不是你们可以承受的。” “奴才等谨遵格格教诲。”奴才们跪在下面听着这个声音甜美的格格说话,心里冒着冷气,这可不是个好糊弄的主子。 “行了,下去吧。吴麽麽会安排好你们的差事,守好你们的本分。”这最后一句话,叶赫说的很严厉。 “碧儿把这些赏赐和我的嫁妆规整一下造册入库。” “吴麽麽你下去安排一下这些人的差事,在好好查一下这些人的底。麽麽你要知道,你进了我的院子,那么我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想麽麽都是当差当老了的,这些东西应该比我还懂。” “格格请放心,从现在起奴才只有格格一个主子。” “那行吧,麽麽你下去吧,我去休息一下,没什么事就不要叫我了。”说完叶赫转身走进卧室,关上门就一头扎进了空间。 “叶子在哪呢?姐姐来了哦!” “姐姐,叶子在山这里,你快来看啊。” “山那边,好远哦!叶子,姐姐过不去啊”(行了某赫,什么远啊,走路就十几二十分钟的路,是你懒好吧)“姐姐,你用精神力啊,一下就可以过来的。” 叶赫连忙用精神力飘了过去,到了地头叶赫惊呆了。 却见空中飞着一个十分可爱的金色的带着两个小翅膀毛绒绒的小东西,叶赫在上一世是个绒毛控,只要是看见毛绒绒的东西就没抵抗力。立刻伸出手去一把抓住这个小东西。 正文8变样 第八章 “好可爱哦,好喜欢。”一双白嫩的小手不停的揉搓着这个毛绒绒的小东西。 “放开我啦,放开我啦,我是叶子,是叶子。”细细声音在叶赫的手里响起。 叶赫把手里的叶子翻过去在翻过来的看了又看,摸了再摸。“叶子?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你会变身呀?好好哦!我也要。” “姐姐,你确定你也要变身,不怕被当成怪物被烧死了?”叶子细细的声音里带着揶揄。 “嘿嘿!我说着玩呢。”叶赫讪讪的连忙转移话题“叶子我什么时候才真正的打开那个小屋里的东西。”说起这个叶赫还是有些懊恼,本以为就可以操控空间,谁知道连小屋都只能打开客厅,还只能动用桌面的那个玉简,叶赫再一次的为自己得到了一个难度系数为十分的空间叹口气,可要让叶赫主动的努力修炼,基本是件非常十分困难的事,难度系数为一百。 “姐姐不要急,你在努力一下就可以打开了。”叶子鼓励着,哎!叶子就没弄清自己跟了个什么样的主人。 “哦这样啊!叶子你叫我过来干嘛?这里也没好玩的,就一座没什么看头的山,而且看上去也没什么好吃的,或者说可以吃的。”叶赫转头就把修炼的事情放一边,又想到吃去了。还在为她不能像书里的空间一样种水果吃郁闷呢。 “姐姐你在仔细看看这山上的树,石头还有草。”叶子小脸上的那个纠结挣扎,心在滴血啊,我怎么就摊上了这个没上进心的主人,除了吃就是玩。 “叶子我还是没看出有什么问题,还是一样的石头,树和草。”叶赫瞪大眼睛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叶子被打击到有气无力,耷拉着眼皮垂头丧气的说“姐姐那山上的石头都是极好的宝石,树基本都是极好的紫檀、金丝楠木,哪些草基本都是上了年份的草药,你说的人参在这山上都是低等的药材。” “那又怎么样,又不能拿出去卖钱,又不吃,也不能用来玩。我不喜欢,叶子你说别人穿越带的都是万能空间,怎么到我这就给这么鸡肋,我的人品就这么差吗?我想要回去,我想我的电脑了,虽然在以前没什么钱,也没人伺候,可是我过的自由啊,基本是想做啥就做啥,也没人说我,在这天天都要给人请安,谁都可以欺负我,我还不能反抗,被骂了还的谢恩。叶子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失败,别人过来都混的很好,冷面王都会变绕指柔,可是我就会被说。”叶赫越说越激动口沫横飞,失控的抓着叶子用力捏着晃着。 “姐姐,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啦。”叶子惊恐的尖叫,虽然这种程度的揉捏它不会死,可是这样子的叶赫让它感觉害怕。 叶赫终于被叶子的尖叫声惊醒过来,连忙放开叶子,连声道歉。签下了最少三个月的主动的努力的每天至少三个时辰修炼的赔偿。 “不要难过了,姐姐你还有我,我陪着你,”叶子贴心的安慰着叶赫。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回去,就这样吧,咱们不惹事,少见点那个酷大叔,我看见他就怕怕,应该会过的好点,收到的敌意会少些吧。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咱们在逃出去,这里的东西就可以换钱了。”叶赫一边异想天开,一边甩甩头仿佛要把所有的烦恼都甩开了。 “姐姐走,我们去看看花田,里面的花可以收咯。” 叶赫捧着叶子想想花田就过去了。放眼看去视线能及的地方都是玫瑰花,叶赫瞪大了眼睛。“叶子这么多花咋办,都没地方放。”嘴里喃喃的说。 “姐姐你不是说这花用来做香精和花露的吗?”叶子满脸黑线。 “我不会,那时候就说说而已。”叶赫一脸的尴尬。 “我就知道是这样,真是不知道上一世宅在家里都在做什么。”叶子叹了口气,“姐姐你只要运用精神力播种和收获就可以了,其他的我知道怎么弄,你别担心了。那个房间桌上的册子你好好看看。”叶子发现自从被激活以来叹气的次数越来越多,真不知道其他精灵是不是也和它一样命苦。 “那个册子是说明书吗?我怎么没发现?可以带出去看吗?”叶赫很是惊奇的问。 “不可以,这种类型的东西都是不可以带出去的。还有你不可以跟外面的人提起一点点关于这里的事,做梦都不可以说的,否则会受到惩罚的。”叶子十分严肃。“没发现是因为你当时就光看有没有玩的和吃的了,什么也不管,桌上那么明显的放着你都当没看见,哎!我什么命啊!”叶子一脸的不平衡,无力的趴在叶赫的小脑袋上。 “那个花收了,放在那里。”叶赫的脸孔有些红红的。 “直接用精神力放在院子里,下次进来的时候就可以把香精带出去了。那边种的药材,姐姐也收一下,我给你配些养颜的东西。”叶子无可奈何的交代着。 “能不能帮我做些解毒的药,我看书上写的,这里的人都会用毒的。”叶赫听见叶子的话,非常淡定的对着叶子讲,心里在狂喊“发达了”。 慢慢的看着那本被她定为说明书的册子,不时的发出一声惊呼。“好厉害哦,原来精神力还可以这样用。” 叶赫觉察到外面有些动静立刻离开空间,回到卧室就听见门外碧儿和吴麽麽说着什么。叶赫对着门外问了一声什么事。 “格格东西都收拾好了,外面的奴才,吴麽麽也安排好了差事,也敲打过了。” 吴麽麽跟着碧儿一块进来伺候叶赫,。 “行,碧儿你去把我那只缠花枝鎏金簪子拿来给吴麽麽。”转头看着吴麽麽笑道“麽麽别见笑,就算是见面礼吧!不是什么好东西,拿着给家里的孩子们玩吧。” “谢主子赏。”吴麽麽接过碧儿递过来的簪子行了礼。“格格院子的奴才看来有两个完全可以放心,其他的还要慢慢看。” “麽麽费心了。我只要咱们院子里的人只要不惹事,不犯事就成。麽麽还是要多用心才是。没什么事,麽麽就下去吧。 ”吴麽麽行了礼退下去。 “格格干嘛对吴麽麽这么客气?” “傻子,来陪你家格格我看看这辈子要住的地方什么样,这一天兵荒马乱的,我都还没来得及看呢。” “格格,您又逗我,快告诉我吧为什么?” “你呀怎么就这样心急,你想啊,我被抬进府里就带了你一个,其他人都是福晋安排的,也不知道都是谁的人,咱们弄不清那就要人帮忙弄清楚了,吴麽麽就是了。” “可是格格吴麽麽也有可能是别人□的人呢。” “是啊,可现在不是没其他的办法不是吗?我们目前只能相信她,先看看在说吧。你以后也多长个心眼。” “知道了,格格。这五间屋子是格格您用的,卧室后面有个耳房可以用来沐浴、洗漱、更衣,前面的抱厦守夜什么的都可以,右边这间用来做书房,左边这间用来客厅,最边上那个用来做小库房,格格您觉得这样安排行不行。”碧儿说出自己的安排。 “碧儿没你我怎么活啊,你安排人收拾吧。外面呢?”叶赫心想还是古代好啊,什么都不用操心的,有个好丫头什么都解决了。 “外面院子后面有个小厨房,可以炖点东西,做些点心,烧点水什么的。右手边有几间厢房给丫头们住,左手边有两间厢房做库房,用来堆点杂物。” “行,碧儿你看这合适的丫头带一个吧,要不什么都你一个人弄,也辛苦。记住啊,这人不一定要选聪明伶俐的,但一定要忠心。”叶赫想起在书上看的,下人不一定要能干但一定要忠心,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便直接照原样说了。 “记住了,格格。”碧儿听的高兴极了,自己的小主子终于长大了。 “还有屋子的东西不要弄的太花哨,简单一点就行。府里送过来的香,我不喜欢那味,不要用了就在房里放些水果好了。衣服这些也不用熏香了。插得花也不要选哪种味浓的。”叶赫接着想以前看到宅斗小说书里还提到了些什么…‘起点还是真是穿越的必备品’叶赫突然想到这句话,一个人坐在炕边上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脸。 正文9遇见 第九章 “格格今天天气好好,我们去花园走走吧,天天闷在院子里,都快被闷死了。”碧儿明明双眼充满渴望却做出一幅可怜兮兮的样子的望着叶赫,这样子的碧儿让叶赫心疼,抬头看看天,再歪着脑袋看看院子里开着的花。“好吧,院子里的花也看烦了,去园子里走走也好。找点花种子来,赶明没事,自己也种点花玩。”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的来到园子。 “这个天最好就是泡杯茶,弄点点心,找本书,坐在那看书、喝茶、吃点心,想想就很爽。”叶赫满足的对着太阳深吸一口气说。 “奴婢回去给你拿,格格您在那个亭子里等着。”碧儿一听,扭头就是一溜小跑。 叶赫一个人晃晃悠悠的走向池边的亭子。远远的就看见一个小孩在亭子里玩,看他的穿戴不像是下人,这个年龄应该是大阿哥弘辉,可是伺候的麽麽和丫头、小子们呢叶赫第一时间阴谋化了,不能招惹事情好好过自己的小日子才是正道,叶赫给自己做着心里建设,想转身离开,可是小正太真的好可爱好萌,粉嫩的小脸,黑葡萄的眼睛,红红的小嘴,嫩嫩的皮肤能拧出水来,好想咬一口。某赫的脚管不住了自动的走到弘辉身边蹲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玩,其他的奴才呢。”叶赫自以为是的露出一副笑嘻嘻的笑容,却不知在旁人的眼里那就是怪阿姨的表率。 “你是谁?我没见过你,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偷跑出来。”小阿哥抬起头傲气十足的问叶赫。 “我是钮钴禄格格,你叫什么名字呢?可以和你一起玩吗?”叶赫想想还是先确定一下。 “我叫弘辉,玩什么,我想听故事,可额娘都功夫跟我讲,你讲吧。”弘辉很有礼貌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望着叶赫,红红的小嘴不客气的吩咐叶赫。也难怪他爹是王爷,他娘是嫡妻,就没人教过他要客气的请求。叶赫就吃这套,一边叹着气,一边自动的帮小正太找借口和理由。 “那我跟你讲一个‘一休小和尚’的故事,好不好。”叶赫一把抱起弘辉小正太放在腿上坐稳,顺便捏了一下弘辉的小脸,在亲了一下,卡了卡油吃了一个小正太的嫩豆腐,弄的小正太的小脸红的不像话才开始讲起了‘一休’的故事。 远远的碧儿拿着一个食盒快步过来了,把食盒里的东西取出来放在石桌上,茶倒好递了一杯给叶赫。叶赫接过来喝了一口才问“弘辉宝贝,你要不要吃点心,我家碧儿做的点心可好吃了,茶也是我自己做的,你闻闻香不香。”一边说一边就把点心直接喂进弘辉嘴里,还给灌了一杯水。“怎么样?好吃吧,我就说我家碧儿的手艺没的说。”叶赫得意的显摆。却把碧儿在边上吓得张大嘴,急的不知道说什么。 “大阿哥,大阿哥你在哪里?”远远的传来呼唤声。 “得,今儿玩不成了。”叶赫一听见找弘辉的叫声。“大阿哥在这呢。” 呼啦啦的过来一群人,大呼小叫的扑到弘辉阿哥身边,拉手扯衣裳的看有没有受伤什么的。 “你是谁,怎么在这。”一个麽麽毫不客气上下打量着叶赫,目光在叶赫的脸上和桌上的食物来回的游离。 “弘辉,回去想想一休怎么捉老虎的。以后可不要一个人偷跑出来了,很危险的。”叶赫当没有看见这些人,只是蹲下看着弘辉,顺手帮弘辉理了理弄皱的衣服。用手绢把弘辉嘴角的点心渣擦掉。 “我可以去找你玩吗?”弘辉盯着叶赫的眼睛。 “当然可以,那是我的荣幸。”叶赫笑嘻嘻的说。 “那你还会给我讲故事吗?还给我做好吃的点心吗?”弘辉的脸孔红红的,大眼睛里露出一丝羞涩,真是稀罕死了叶赫。 “会啊,我还会很多故事,还会做很多玩具呢。不过要先跟福晋讲,得到允许才可以来。”叶赫的头就像小鸡啄米一样的猛点着。 “大阿哥,快点回去吧,该去福晋那了。”还是那个讨厌的麽麽在说。这应该是弘辉的奶麽麽了。拉着弘辉小正太的手就走了,一个眼神也没给留,弘辉阿哥频频的回头给了某赫不少安慰。 “真是好孩子啊!不过可惜了。”叶赫叹口气,带着碧儿一摇一摆的回了小院。 踏进小院碧儿就开始了碎碎念。“格格您怎么可以给大阿哥吃的东西,那是犯忌讳的。要是有个什么都活不了。” “知道了,以后不会了。好碧儿不说了。拿点布过来,我们做个玩偶,等小正太过来可以给他玩,他好可爱,那脸蛋嫩嫩的好想咬一口,不过我今天有亲他的,那小脸一下红的哦,害羞的不行。我哄了好久才好。”叶赫还在兴奋状态,根本就没听进去碧儿的话。 碧儿觉得自己就快要崩溃了,尖声叫道“格格,你怎么可以这样做,那是大阿哥被人知道,会受罚的。” “好了碧儿,快去库房找找有什么适合孩子玩的玩意。”叶赫不在意的摇摇手示意找东西要紧。 “咋们带进府里的东西就没有给孩子预备的,要不绣个荷包?”碧儿拿这个样子的叶赫完全没办法,只能依着叶赫。 “荷包太普通了,没意思。”…某姑娘纠结了,纠结啊纠结…到了极限平静了。“也对哦,嫁妆都是给她用的,怎么会有小孩的东西。”她就不相信凭他还想不出来个给小孩玩的东西。 新鲜的,好玩的,有了,就这个也不打眼,叶赫猛地站起来动作十分敏捷的奔向书桌拿起笔就开始,不一会就画了一张图出来。碧儿上去一看,好可爱的一只小熊,穿着一身男式的春季旗袍,脚上还有双靴子,像人一样站立着,表情憨憨的可爱到不行。 “就做这个玩偶给弘辉吧,做的和他差不多大。库房里还有雪缎吗?都什么颜色。”叶赫满脸自豪的问。 “粉红的,粉黄的,天蓝的,深紫的还有一匹白色的。可是格格一定要雪缎吗,这个料子很贵的,以后都不一定能够买到。”碧儿想了想说。 “不贵就不用了,那是咱们府里嫡出的大阿哥。”叶赫翻了个白眼。 “也是哦。”碧儿点点头表示赞同。 “就用深紫吧,紫色贵气。在看看库房有什么好的皮毛,挑那摸着舒服的做熊皮吧。”叶赫想着做出来弘辉抱着玩偶的样子,在一旁偷偷的抿着嘴笑。 奶麽麽带着弘辉回到到了福晋院里,福晋穿着一件紫色的旗装,端庄坐着炕上等着他们,眉头有些微微皱着,看见弘辉过来脸上才有了笑容。 “儿子给额娘请安,额娘吉祥。”弘辉非常完美的朝着福晋行请安礼。 “奴婢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奶麽麽也跪下向着福晋行礼。 “弘辉去哪里了,怎么弄一头的汗。”那拉氏把弘辉拉倒身旁,掏出手绢给弘辉擦汗。 “额娘我都长大了。”弘辉脸孔红红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额娘老是把他当小孩。 “知道你长大了,可你长在大也是额娘的儿子。”那拉氏并不理会弘辉的抗议,擦完汗后把帕子交给身边的丫头。 弘辉并不反驳那拉氏,因为他知道额娘是为他好。弘辉努力答这那拉氏一些琐碎的问题,一边分神想着叶赫哪里有什么好玩的,下次会给他讲什么故事。 “额娘今天在园子里遇见钮钴禄姨姨,她给我讲了一个故事,还让我想问题,可我想不出来,额娘能帮我想吗?”弘辉略带害羞的说,眼睛里满是渴望的盯着那拉氏。 “当然行,不过弘辉要把故事讲给额娘听。”那拉氏端起一杯□递给弘辉,示意弘辉喝下去。 “额娘就是这样了,快告诉儿子,一休怎么逮着那只老虎的。”弘辉星星闪的眼睛里全是期望。 那拉氏听完故事愣住了,这个她可没发帮。“让额娘想想。你今天的功课做完了吗?”弘辉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还有大字没写。” “你先去写功课,然后回来额娘就想到了。以后可不能这样功课没做就去玩。”那拉氏不赞同的看着弘辉,弘辉羞羞的行了礼带着贴身的小子去书房了。 “说吧,怎么回事。大阿哥怎么遇见钮钴禄氏的,还玩的满身是汗的回来,怎么没人来回我,你们都是死人吗?”那拉氏看着弘辉离开视线,脸沉下来。 奶麽麽跪下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讲了一遍,不过她可没敢说弘辉是一个人在亭子里遇见的叶赫。 “这么说钮钴禄还喂过大阿哥吃食。”那拉氏的手放在桌上敲打了几下。 正文10后遗症 第十章 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算漂亮只是有些清秀,总是给人一种很淡淡的感觉。胤禛想着晚饭前那拉氏对他说今天下午弘辉遇见叶赫的事情,还有那个捉老虎的故事。胤禛有些疑惑,这女人想做什么,想耍什么花样,是想伤害弘辉吗?可别看弘辉年龄小,警惕性还是很高的,而且孩子的直觉是很敏锐的,不是真心对他好的,弘辉是不会理她的。胤禛斟酌了一下,还是决定先不理会叶赫,只要叶赫没什么歪心思便罢了。如果…进门后就一直这么沉默着的胤禛,终于开口了。“安置吧。” 被冷气四射的胤禛看的头皮发麻的叶赫,终于松了口气开口说话就好,可干嘛一说话就…心里骂的要死的叶赫,却什么不敢说。哎!谁叫BOSS惹不起呢。叶赫一副小媳妇状的上前去伺候宽衣,然后被吃干抹净的灰常彻底。 第二天一早腰酸背痛的叶赫没敢偷懒请假,乖乖的早早起床打扮,去给福晋请安。进门就发现坐在主位的福晋满脸笑容的看着她,态度亲切的让叶赫心里直打鼓。 “昨天真是多谢妹妹陪着弘辉玩,没累着妹妹吧。”那拉氏高雅的笑容让叶赫的头皮发麻。 重点来了,叶赫集中精神应对,坐这侃了一个时辰的大山,目的就是这个。 “碧儿这个乌鸦嘴,看吧!正太娘亲找上门来了。不怕,正太爹都不怕,还怕正太娘。姑娘接招便是。”叶赫心里想着,带着一点奉承的笑脸,嘴里说着“福晋您客气了,大阿哥聪慧过人,大大的眼睛,红红的脸让人真的想咬一口,真是可爱极了,卑妾真是喜欢的紧。能陪大阿哥游戏,是卑妾的荣幸。说句不敬的话,看见大阿哥就像看见卑妾的弟弟一样,也不知道小弟现在长高了没,是胖了还是瘦了,有没有想我。”叶赫说着说着就歪楼了。回过神来的叶赫对着那拉氏抱歉的傻笑,手里的手绢已经被拧的不成形了。 那拉氏用手绢捂着嘴笑了一下说“昨儿弘辉回来还说,妹妹让他到你院里玩,但是必须要我同意才行,可见妹妹也是用了心的。真是谢谢妹妹。”那拉氏说这句话的时候倒是非常诚恳,眼里也露出一丝感激。 “哪里哪里,福晋过奖了。昨儿看见大阿哥一个人在水榭那边,我也吓了一跳,还好没什么事。”叶赫做出慌慌张张的样子,摇着两只手,顺便给那个麽麽下个眼药。 “什么?你是看见大阿哥一个人在水榭。”那拉氏脸色突然大变,捏着帕子的手,青筋都能看见。 叶赫张大嘴,好像是被吓住了,好半天才喃喃的说:“难道福晋不知道吗?大阿哥是一个人在水榭玩的。” 那拉氏身边的丫头红翡伺候着那拉氏喝了口茶,让那拉氏稳了稳神,那拉氏才又开口。“妹妹这一说,我才知道大阿哥居然一个人跑出去玩了,都不知道跟着他的人是做什么吃的。”前面的话那拉氏还好好的说着,后面那句那拉氏说的咬牙切齿。 “卑妾平白啰嗦两句,福晋还请见谅。”叶赫装着一副不太好意思说的样子。 “妹妹你讲。”那拉氏的脸上又露出让叶赫头皮发麻的高贵笑容。 “就是那个…其实大阿哥聪明乖巧的,可毕竟年纪还小,闹个别扭是难免的事,那水榭一个人去玩也是有些危险的。好好说一说他会听的,大阿哥已经是很难得的了。”叶赫低着头,手里拧着手绢,那样子好像是在什么特别不好意思的事情。 当娘的嘛,哪有不喜欢别人称赞孩子的。几句话说的那拉氏心花怒放。“也就是妹妹不嫌弃。”那拉氏嘴里谦虚着,眼里却满是骄傲。“妹妹即这么说,那弘辉日后到清馨院去玩,妹妹可得帮我好好看住他。” “是,福晋请放心。到时候大阿哥来,您让人送过或是卑妾让碧儿去接都成。”叶赫非常的恭顺。 “妹妹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那拉氏得到想要的答案,放行了。 “姑娘我又不是保姆还的给你们看孩子,你们是BOSS惹不起,这让看孩子就看孩子吧,还要来个审查。要不是看在小正太的份上,姑娘才不干呢。”叶赫边走边在脑子里抱怨,叶赫可是不敢出声,小心着呢。 回到清馨院叶赫没形象的往炕上上一躺,不管了,反正她就一靠着大树好乘凉的,想不了那么多,想多了会太累的。 粗神经的叶赫很快就忘了被敲打的事,每天就看看书,做一下针线跟碧儿说说话,这小日子过的不要太舒服。 第二天果然弘辉带着一大堆人到了清馨院,叶赫让碧儿准备了许多的小点心,都是着段时间叶赫和碧儿在厨房研究的成果,是肯定有现代的很多零食啦,那不是叶赫大姑娘怕死吗?只能装成自己想吃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让人不停的做,还好她姑娘知道大概的方子,总算是做出一部分了。 弘辉就在零食和故事诱惑下,基本天天到叶赫的院子抱到,知道了叶赫在给他做一个很神秘的礼物,天天的盼着,让叶赫不知道吃了小正太多少的嫩豆腐,弄的弘辉脸孔红红才放手。 清装版的熊做好了,放了好几天了,弘辉正太也没见来。叶赫看啊,望啊,也不敢去找弘辉。 “格格,格格不好了。”碧儿一脸慌张的跑进门。 “你家格格我好着呢。”叶赫躺在炕上看书,淡然的紧。 “格格你还玩,大阿哥病了,听说快不行了。”碧儿站在边上抱怨着。 “什么?我说怎么没见弘辉过来玩。是什么病?大夫怎么说的。”叶赫一下就坐起来了,紧张的问。 “我也不知道,我是刚才在大厨房听麽麽们说的。”碧儿淡然了。 “带上那个熊,走咱们去看看弘辉。” 叶赫连忙换了件素点的衣服带着碧儿往弘辉的院子去冲去,对的是冲,那速度用跑都慢了。 到了门口,碧儿一把拉住叶赫,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妆容,这才扶着叶赫的手慢慢的走进去。 一进院子,就见院子里的奴才都满脸严肃。 “见过格格,格格吉祥。”拜那些吃食的原因,院子里的奴才们都认得叶赫。 “起吧,这时候那来那么多礼。大阿哥怎么样了?”叶赫一边往屋里走一边着急忙慌的问 。 “格格请进吧。”一个小丫头掀起门帘。 “给爷、福晋请安,爷、福晋吉祥。”叶赫行了蹲礼。“大阿哥怎么了,大夫怎么说的。”叶赫刚起身就急急忙忙的问。 “一直都高热不断,大夫说只要退热就好了。”那拉氏双眼通红语带哽咽。 “我能过去看看大阿哥吗?”叶赫一边说一边就在往里走,那架势你不让进我也要进。 “去吧。他是喜欢你的”冷面四爷这时候的脸上全是焦急。 叶赫走进床边坐下,摸一下弘辉的额头,是挺烫手。“弘辉宝贝,姨姨来看你了,还带了好玩的东西给你,等你好了就可以玩了哦。”叶赫俯下身子亲了亲弘辉的额头。 “姨姨我好难受,是哪个神秘礼物吗?我可以先看看吗?”弘辉虚弱躺在被褥里,瘦下去的脸上没有往日的红润,更显的大的眼睛里充满对新奇玩具的渴望。 “是的,弘辉宝贝真是好聪明。来看看这个熊熊喜欢吗?”叶赫举起小熊给弘辉看,接着说“我们的弘辉宝贝只要听大夫的话乖乖的吃药,很快就会好的。来我把小熊放在你身边,让小熊陪着你。”叶赫把小熊放在弘辉身边,让弘辉靠着。 “我有乖乖听大夫的话,可是药好苦。”弘辉一脸的为难和纠结。 “我们的弘辉宝贝是男子汉,将来要做巴图鲁的,可不会怕吃药哦。我让小熊看着你,给你加油好不好啊!” 叶赫甜言蜜语的哄骗着弘辉。 “姨姨,上次那个故事,弘辉想了很久也没想出来,一休是怎么把老虎捉住的。你告诉弘辉好不好,弘辉怕以后都不能知道了。”弘辉的眼里透出一股死气。 “不许胡说,你怎么能胡说呢?你这样说会让爱你的人心疼的。以后可别这样说了。想知道怎么捉老虎的姨姨告诉你就是了,你想啊,老虎是画在纸上的,一休只要把捉老虎的东西准备好,然后让那个将军把老虎赶下来,画里的老虎当然是赶不下来的,所有将军也就只好认输了哦。”叶赫唬着脸对弘辉。 “格格请让一下,大阿哥该喝药了。”弘辉房里的丫头端着碧玉碗过来。 “我来吧。”叶赫接过药,一手扶起弘辉靠在怀里,一手把药递到嘴边,试了试温度。“来宝贝,咱们啊,一口气把它喝完,然后姨姨在给你讲个故事。” 小丫头长大嘴看着叶赫,就没见过这么喂药的。 喂完了药,簌了口之后,叶赫也没给喂颗蜜饯什么的压压味。直接放下弘辉让他躺下去,就开始讲起葫芦娃的故事,可能是刚才跟叶赫讲了太多话,弘辉的精力不够,故事刚开了头就睡着了。 叶赫把被子弄好了来到客厅,胤禛和那拉氏两夫妻还坐在炕上掉眼泪。 “爷、福晋大阿哥睡着了。”叶赫行了万福礼。 “下去吧。”胤禛没看叶赫一眼,低着头挥手让叶赫出去。 叶赫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的转身,走到门口小丫头掀起门帘,叶赫一只脚迈出去,另一只脚却是怎么也提不起来。叶赫跺了跺脚,一副豁出去了的神情,回过头来。“爷可以和您单独说一句话吗?很重要。” 正文11 治病 第十一章 四爷抬起头冷着脸冷冰冰的盯着叶赫,盯得叶赫就要认为自己会被这目光冻死的,就在叶赫快要被这能冻死人的目光,弄得想落荒而逃的时候,胤禛起身向外走去。 叶赫目瞪口呆就这样看着胤禛走出来,从她的身边走过。 “愣着干什么,还不跟上。”四爷十分冷淡的抛下一句。 “啊~~哦!”叶赫呆头呆脑的答应着。“又不说话,人家怎么知道是同意了,又不是你肚子里的那个。要不是看在小正太的份上,我鸟你啊!”叶赫心里的小人咬着手绢泪流满面。暗骂着,尾随四爷向着外书房走去。 “哎哟。”叶赫摸着鼻子站着不动了。原来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外院书房,四爷停了下来。某赫只顾着低着头走神,与四爷的背撞车了,把鼻子给碰了。四爷背着手慢慢的转过身对着叶赫冰冷的吐出一个字“说。” 稳了稳神叶赫直接跪下。“爷 您知道我在选秀前出了点意外差点就…我当时是吃了其他的东西才活过来。” “是什么东西,还有吗?”四爷一听激动的一把抓住叶赫的肩。 “放开我,好痛,啊!”叶赫尖叫起来。四爷连忙放开叶赫的肩,眼含期望的瞪着叶赫的眼睛,眼里有着审视、期望、祈求、哀伤、痛苦…那这是一双父亲的眼睛,叶赫想起前世自己生病时父亲看着医生的眼神。叶赫一直认为皇家是无情的,所有的情都是伪装的,现在看着这双眼睛叶赫有些迟疑了。叶赫犹豫了一下开口了。“我小时候跟额娘去烧香,遇见一个老和尚给我的,他说这个东西可以在以后救我一命。没想到还真救了我。”叶赫低着头嘴角有着一丝苦涩。 “怎么没听说过,你家里也没人提过。”四爷冷清的声音在叶赫的头上响起。 “爷,老和尚曾经告诉过我不能让人知道,否则我会受到惩罚的。我也就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包括我额娘。”叶赫稍微动了一下跪在地上的膝盖。 “那你现在为什么告诉我。”四爷的声音里明显的怀疑。 “爷 我喜欢弘辉,胖胖的,软软的,可好玩了。在说这是救命,老和尚只是说受罚,没说会死。只是当日我用了不少,现在只剩大半瓶了,不知道够不够。” 四爷沉默的站在房间中央久久的不言语,叶赫都以为自己的腿会跪断掉。“去拿过来吧。”四爷终于说话了,只是这声音怎么听着都有一丝颤抖和紧张。 叶赫起身跌跌撞撞的就往外走,在门口的时候背对着四爷很突然说了一句。“我不喜欢弘辉的房间。” 一路跌跌撞撞的回到清馨院,叶赫把房间里所有的人赶出去,插上门。就直接进了空间,拿过叶子准备好的灵水就要出去了。 叶子连忙飘过拦住了“姐姐这样做真的会受很重惩罚的,你在想想,而且你这样会破坏历史进程的。” “叶子,只是受罚,又不会死,没关系的。弘辉真的很可爱,他还那么小,这些东西不是他应该承受的。最多我想办法不让他当皇帝就行了呗。”叶赫不在乎的说。 “姐姐如果惩罚是失去我,你也要做吗?”叶子突然很激动的问,飞快的上下乱飘着。 叶赫手里拿着的玉瓶掉在地上,呆住了。叶赫就从来没想过会有这样的惩罚,没想过叶子会离开她,空间在不在没所谓,反正除了种地之外也没什么用,可是叶子,叶赫已经把它当成家人了。 “怎么办,怎么办才好?”叶赫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 叶子将玉瓶移动到叶赫手里。“姐姐别着急,我吓唬你的。谁让你只想着那臭小子,都不理我。把水给那个臭小子拿过去吧。记住啊!这水只要离开空间三天就没用了。” “回来再跟你算账,吓唬我。”叶赫没注意到叶子几乎看不清的小脸上露出的悲伤,急急忙忙的出了空间,就往胤禛的书房奔去。 四爷面无表情的坐在书桌前,一直在想,叶赫说的‘她不喜欢弘辉的房间’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房间里有什么?她的身世查的很清楚,没什么可疑的地方。四爷抬头对着空中说:“在去查查钮钴禄氏,要非常仔细。”空旷的房间里传出一点点细小的响动,就没有动静了,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砰!”的一声响书房的门被撞开,四爷抬头看去,还没来得及开口训斥,就感觉一阵风刮到身边,接着一个温润的玉瓶被塞进手心,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爷就是这个了,你快拿去给大阿哥服下去。” 四爷定定的看看满脸急切的叶赫,这个女人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她究竟在想什么,难道不知道这么做后果吗? 叶赫被四爷审视的目光盯的发慌。“那个…爷先给大阿哥服药要紧。”四爷收回落在叶赫身上的目光,点点头,捏紧手里的玉瓶,往弘辉院里走去。 “这个房子风水有问题,带大阿哥去你院里。”四爷进门对着那拉氏吩咐道。 “爷。”那拉氏脸色大变,猛然抬头看向胤禛。 “没事,刚才觉远说弘辉院里的风水出了点岔子,你的院子是正院有正神庇佑,弘辉抱过去就没事了。等觉远做过法事之后再让弘辉回来。” 那拉氏眼里闪过一丝怨恨和狠辣,她心里很明白不是胤禛说的这样,一定是弘辉使用的东西出了问题,才会搬院子。不过她不能说,也不敢说,四爷没有提起,她就只能在隐忍着,等待着,寻找机会。 那拉氏红着眼圈抱着的弘辉回到自己的院子,把弘辉放在自己的床上,脱光了弘辉身上的衣物和包裹他的被子全都扔了出去,让人开了私库,拿了布料从新给弘辉做。 “你先出去,盯着点。”四爷的脸永远的都是冷的。那拉氏顺从的行了礼走出去。四爷坐到床边扶起弘辉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这是四爷第一次抱弘辉,看着弘辉小小的身子软软的毫无生气的靠在自己的怀里,四爷的眼圈红了。四爷的眼睛看着手里的玉瓶,目光在瓶子和儿子之间游离着,四爷犹豫着,看着弘辉苍白的脸色,四爷咬着牙把玉瓶的水给他喝了下。不敢看最后的结果,四爷匆匆的放好弘辉走出卧房。 那拉氏看着四爷走出卧室,红肿的眼睛期待的看着四爷,又看看里面躺在床上的弘辉。“爷你快看这是怎么回事,弘辉身上怎么流出这么多的脏东西。”那拉氏惊讶的叫着四爷。 “先不要管,在等等。”四爷坐在炕上声音平稳的没有一丝起伏。如果没有忽略他捏在炕桌边上发白的指关节,真的会认为这个男人是没有感情的。“让人准备热水。” 奴才们不断的把热水提进来调好温,那拉氏身边的麽麽和大丫头帮着把浑身满是污渍的弘辉扶进浴桶。外面的小丫头们把弄脏的床单、褥子什么的全都扔了出去,点了一把香把屋子里难闻的气味给压了下去。 那拉氏抱着清洁干净的弘辉回到卧室,将面色红润的弘辉放在干爽舒适的被子里。四爷站在床头看着没有了先前时候灰败起色的弘辉,捏紧的手放松了,心里也微微的松了口气,这毕竟是他唯一的嫡子啊。 “爷。”那拉氏抓紧四爷的手喜极而泣。“爷。” 四爷拍拍那拉氏的手。“我看着弘辉用个东西有些奢侈了,你给另外挑些东西,等觉远做完法事就放进去。服侍的人另挑吧,大阿哥不舒服居然没人知道,他们干什么吃的,都是死人吗?” 此后的几个月内,府里大换血,死了几个奴才。李侧福晋被训斥,罚抄佛经一百遍,禁足半年。武格格突然急症,送到庄子上养病。叶赫在听碧儿兴奋的说着这些八卦的时候,淡淡的说了一句“武格格的病怕是好不了了。”碧儿立即闭上嘴,讪讪的笑了笑。 不过这些事都对叶赫都什么影响,每天还一样的进空间和叶子打打屁,在接受一下空间的劳动处罚,现在空间所有事都只能是某赫手动操作,精神力神马的都不管用了,处罚的时间就是到能使用精神力为止。 叶赫快哭了,这么大一片土地上的花,在处罚期是不允许浪费的,所以某姑娘每天都要牺牲睡眠时间,进空间劳动改造。谁让她除了睡觉,身边基本有人,睡觉还得要除开某酷大叔拉着她滚床单的时间。叶赫心里的小人咬着手绢那个恨啊,这个没有时间规定的,也就是说,有可能一辈子都要手工操作,也可能明天就能用精神力操作,不过那只是幻想。 正文12午后 第十二章 午后申时雍亲王府后院,胤禛主仆在烈日下行走,胤禛最讨厌天热。高无庸抬头看看头上的骄阳如火,低下头“爷日头太毒,这里离清馨院很近,要不去那歇歇。” 胤禛抬头看看火辣辣的日头,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点点头抬脚就向着清馨院的方向走去。 院子里很是清净,小丫头们贪凉不知道跑去了哪个角落,门口的粗使婆子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胤禛示意高无庸不要叫醒人,主仆二人放轻脚步走了进去,还在屋子门口,就听见里面隐隐约约传来女子的笑闹声。 “格格你说大阿哥的病是意外吗?” 胤禛心里一动停下脚坐在门厅桌旁,示意高无庸不要出声。高无庸悄息无声的退到到门边守着门口。 “前几天府里清理了一批奴才出去,你觉得这是意外吗?”叶赫淡然的声音响起。 “可是格格,武格格也没生养,她做这么做是为什么?”碧儿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谁说被罚的重的就一定是凶手。” “凶手,好可怕,格格你又吓唬我。” “你真是个小笨蛋好好想想,为什么大阿哥物屋里的东西会被全部换掉?这说明屋子的东西有问题。一般来讲,就武格格那种身份有一件两件小东西也不奇怪,可是这次居然连笨重的粗使家具都换了,也不是本格格看不起武氏,就她娘家拿点底子就不可能弄得到那些东西。再说了,咱们府里用的东西都是严格检查过的,就是我们这些用的都是好的。更何况那时大阿哥,咱们府里唯一的嫡子还是长子,他的东西不说福晋了,就是咱们哪位冷面爷也是放在心上的,谁敢给他用坏了的。福晋肯定不会伤害大阿哥,那是福晋唯一的儿子,而且听说福晋当日生产的时候中了招,虽然是母子都保下了,但福晋以后是没有生了,要是大阿哥出了问题,那么剩下的就很明显了。”叶赫仔细的跟碧儿讲着,冷清的声音的透着一份了然。 “那为什么武格格会被送去庄子。”碧儿充满疑惑的问着。 “说明下手的不止一个,武氏不过是被摆在明面上了,所以武氏就倒霉一些了。不说这些了,换个话题吧,这个太沉重不是我们可以讨论的,我们只需要扒着福晋混吃混喝就行。”叶赫有些不耐烦了。 “格格为什么扒着福晋,不是扒着爷呢?爷才是咱们府里的主子啊!”碧儿跟不上叶赫的思维了。 “笨蛋碧儿,爷是不管后院的,在雍亲王府的后院福晋才是天,不扒着福晋咱们那里来的好吃好喝。”叶赫的声音充满了揶揄。 “嗯,奴婢记住了。不过福晋真的很贤惠,很好。一点也像其他府里,还常劝着爷到其他院子去呢。”碧儿肯定着。 “碧儿你确定福晋劝爷到其他人那去,不是因为福晋嫌弃爷的技术不好。” “格格你又来了。” “嘿嘿!对了碧儿你怎么知道福晋经常劝爷去其他人那,我知道了,碧儿开始想嫁人了。”叶赫的淡淡的声音里满是调侃。 “才不是,才不是呢。碧儿要一辈子陪着格格,人家是听福晋身边的吉祥姐姐说的。”碧儿的声音有些羞涩。 “碧儿这些话可不许出去说,以后也不要问,知道了吗?要是被人抓住了,我也护不了你。”叶赫十分严肃的告诫碧儿。 “奴婢明白,就是跟格格您说一说,其他地方我可是提都不敢提。” “知道就好了。碧儿,你想嫁个什么样的,跟我说说。也好帮你挑一挑啊!要是你想给爷做通房,我就直接告诉爷,不过这样一来你我的缘分就到头了。” “为什么到头了?” 四爷听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挑起帘子大步走进去,直接坐在炕桌旁。 “给爷请安,爷吉祥。”叶赫连忙起身带着碧儿行礼,心里在打鼓,也不知道四爷来了多久了,听到了多少。 “爷怎么这会过来了,看爷这身汗,先擦洗一下吧。” 叶赫心里却想着,这人是鬼变的吗?怎么走路都没声音的。 碧儿打了水过来,叶赫亲自动手拧了帕子递给四爷。接过碧儿递过来的青色常服,柔顺的伺候四爷换了。 “说为什么到头了。” “呃!爷说什么。”叶赫一愣没回过神,有些呆呆的望着四爷。 “为什么碧儿给爷做通房,缘分就到头了。”胤禛讨厌妒忌,尤其讨厌以爱为名的妒忌。 “哦,这个呀。我不喜欢身边的人给我的男人做小。”叶赫浑然不在意 “为什么?你妒忌?”四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冷气十足。 “不,不是,不是妒忌,也不是不安,就是不喜欢。只是身边的贴身丫头一般都是最了解自己的人,不管是卑妾身边的,福晋身边的,还是爷身边的都一样,这样的人要是起点其他的心思,要比旁的人要命的多。所以我不想也不会把身边的人给爷的。请爷责罚。再说了,卑妾也没资格妒忌,那是福晋才能有的。”叶赫在上一世养成想什么就说什么的习惯真是会害死人的,这种话是能说的嘛。 四爷擦过脸把帕子扔给叶赫。“爷在这用晚膳。” “请爷先休息一下,卑妾去小厨房做两个小菜。”叶赫说完就急急的逃了出去。 叶赫站在小厨房的门口,不停的说着,小厨房里的人被她指挥的团团转。(某赫不是说亲自做,怎么到这就变成说了。某姑娘我也没说是亲自动手呀,是亲自动嘴教好吧。汗!!好吧!谁叫偶是亲妈,动嘴就动嘴吧,也是亲自哦。) 叶赫在小厨房混啊混啊,终于还是到了饭菜要上桌的时候了,叶赫一步三回头的回到房间,站在边上伺候胤禛用饭,注意着四爷的眼光看向那道菜,就夹上一筷子放在四爷的碗里。叶赫那个气,心里的小人挥舞着小拳头,叫嚣着。四爷点点头示意叶赫坐下吃饭,叶赫随意扒了几口,还是随时注意着伺候她的饭票。看见四爷放下碗,叶赫虽然没吃饱也只能跟着放下碗,伺候四爷漱了口,送上泡好的碧螺春。 “给弘辉讲的故事从那听来的?”四爷端着茶碗拨了拨水面上的浮沫,喝了一口。 “啊!”叶赫楞了一下,抬头看了一下四爷的脸色,还算正常。“不是,是卑妾自己想的。” “故事不错,再想几个讲给弘辉。” “做的玩偶也不错,弘辉很喜欢。不过这种东西不要在拿给他,弘辉是府里的大阿哥,不能玩物丧志。”叶赫毕恭毕敬的站在边上听着四爷的训话,心里两条宽面泪成河。 “前面还有事,爷有空再来看你。”胤禛抬脚就走。 叶赫立刻瘫在椅子上,这都是些什么人啊,知不知道尊重人,没人权啊,没人权。要不是看在弘辉份上谁鸟你啊,小人在叶赫的心呐喊怒吼。姑娘你确定是看在小正太份上,不是因为你想吃小正太的嫩豆腐才做滴这些事。 “格格福晋刚刚派人来说,从明天起开始请安。”碧儿进来回禀。对叶赫没形象的瘫在椅子的上行为视而不见,已经劝过了很多次了都没用。 叶赫不想回答,也不想抬头,挥挥手让碧儿退下。 一夜无话。 这是大阿哥出事后的第一次请安,不能迟到,也不能出状况。一早碧儿就叫醒了叶赫,梳洗打扮,挑首饰弄好之后,向着福晋的院子出发。 刚进院子就看见宋格格,耿格格都到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站在院子里说话呢。 “宋姐姐好,耿姐姐好,”叶赫一边行礼一边问。“怎么站在院子里?” “钮钴禄妹妹好。”宋氏和耿氏还礼。“福晋在用早饭,也叫了我们进去坐,可我和耿妹妹都觉得今儿福晋院子里的花开的不错,想在这看看,就没进去。”宋氏解释道。 “几位格格,福晋已经用完早饭了,请几位格格进去。”如意出来说道。 “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几个人齐齐的俯下身子行礼。 “几位妹妹请起,都坐吧。”那拉氏穿着件紫色绣牡丹的旗服,端坐在主位,脸色不太好,不过精神却是不错。 大家都按照分位坐下,丫头们上了茶退下去。 “几位妹妹都知道了,府里这段时间出了些事,还好菩萨保佑,府里才得以逢凶化吉。”那拉氏开口。 下面几个人抬起头相互看了一眼正题来了。 正文13问 第十三章 “李妹妹前儿触怒爷,被爷禁足。弘昀也大了,该请先生启蒙了。挑个好日子搬到前院,各位妹妹都长辈,也帮忙看着点。昨儿个晚间李妹妹院里的人来报,说是李妹妹现在也不好了,爷看她没精力照顾弘时。”那拉氏的手搭在小机上敲了几下,沉吟片刻。“宋格格你受累,先帮忙照看一下。等日后李妹妹身子养好了,在交给她吧” 一听这话任谁都知道李氏这次是不太可能再出了,说是代养,基本上给谁养就是谁的。一个儿子,而且还是侧福晋的生的。按规矩只有高位的养低位分的孩子,就没见过倒着来的,可见胤禛是真的厌弃了李氏,这孩子以后就是他的了,宋格格一听真是喜得她见牙不见眼,她是最早跟着四爷的女人之一,养了女儿都没活下来,现在年龄也大,都以为只能在后院混日子了,没承想现在居然把弘时给她,喜得她连连跟那拉氏表示,一定会养好弘时。 “咱们府上子嗣不盛,各位妹妹要多为爷开枝散叶才是。各位妹妹也知道爷是亲王,照例应该有四位侧福晋。哪位妹妹先养下子嗣,本福晋亲自进宫去请封。”得,看来府里新一轮的围追堵截大战就要在雍亲王府开始了。叶赫想着那个场面,就想端上一个小板凳,泡上一杯茶在来碟瓜子,坐在边上喝茶嗑瓜子,看这些女人怎么样围堵四爷,叶赫的嘴角就止不住的向上扬。 “是,谨遵福晋教诲。”所有的人站起来齐齐施礼。 “行了,这几天我乏,没什么事就散了吧。”那拉氏伸手按了按额头,挥挥手让人下去。 “卑妾告退。”大家再一次行礼。叶赫最恨的就是每次来给那拉氏请安都要给那拉氏行礼,每次心里都绝对的不平衡。为嘛其他人穿过来,不是公主就是皇后,不是皇后也是大老婆的,怎么她这,就是只有给人行礼的份,她怎么就这么命苦啊,叶赫再一次的哀叹。 “钮钴禄妹妹留一下。”那拉氏笑吟吟的留人。叶赫不情不愿的耷拉着脑袋回身坐下。 “这次弘辉的事多亏了妹妹,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谢谢妹妹。”那拉氏满是感激的站起来对着叶赫真心诚意的行礼。 叶赫吓的赶忙跳起来,双手不停的摆。“不是,不是。是大阿哥福分重,福晋照料的好,又有爷压着。不关卑妾的事,不关我的事,真的没我什么事,福晋弄错了。 “妹妹,爷都告诉我了,这次要不是你弘辉就…妹妹以后也别称什么卑妾了,叫我姐姐吧。”那拉氏嘴里说的和气万分,眼中就快速闪过一道寒光,不注意根本就发现不了。“妹妹也快点养个孩子不拘男女,我都去宫中为妹妹请封侧福晋。爷那边我会安排的。” “不,不,不,福晋。”叶赫摇着双手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才不要你安排呢,你只要把钱按时给过来,东西给过来就行,还巴不得没人打扰我呢。叶赫暗自吐槽。 那拉氏看着这样低调胆小的叶赫,更加放心了。“妹妹不用担心,府里再次请封侧福晋,我宁可是你。至少…”那拉氏的声音慢慢变小,渐渐的发起呆来。叶赫不敢随意搭话,只能坐在陪着那拉氏发呆。 “福晋。”叶赫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 那拉氏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外面送了些首饰,我给你挑了几件,让人给送到院里去了。” “谢福晋赏。”叶赫行礼谢过赏。“福晋,卑妾看您也有些累了,您休息一下,卑妾先告退。”叶赫只想立刻离开,这种状态的那拉氏太危险了。 “你瞧你,不都说了,让你叫我姐姐嘛。行,那你先回去吧。”那拉氏其实也有些不耐烦,只是叶赫是这次救儿子的大功臣,平时也是小心做人的,看上去没太多的心眼子,怎么也是该下功夫笼络的对象。 叶赫回到清馨院,还没来的及换件舒服的衣服,紫晶就进来回禀“爷刚才派人过来传话,晚上过来用晚膳,今晚就不走了。”叶赫心里的小人咬着手绢,脸上两根宽面泪。就不能消停会嘛,才被福晋吓了一回,晚上还得被盘问一次。可惜某赫敢怒不敢言,还得乖乖的吩咐下去。 “知道了,告诉小厨房的人,晚上多做准备几个清爽的小菜。” “格格你还是得抓紧怀个哥才是。”吴麽麽在旁边吞吞吐吐的说。“听说今早福晋说了,谁先有子嗣就为谁请封。格格您就是不为自己想想,也的为日后小阿哥想想啊,分位不够是不能抚养子嗣的。”吴麽麽的目的很明确,即做了这个院子的掌院麽麽,那就和主子是荣辱一体了,主子要是混不好,那自己也讨不了巧,主子要是有个小阿哥,在这府里也就站稳脚了,自己也有底气一些。 叶赫听的头都大了,她不想理会这些,她的目的就是混。能回前世最好,实在不行就跟着四爷混到死,不用吃苦受罪就行,其他的对她来讲都不重要。叶赫明白吴麽麽的意思,也知道是为了自己好,可她也根本就没想过生孩子这个事。 叶赫半躺在躺椅上,一边看着书,一边吃着水果。舒服啊!某赫发出一声小猫似的□,这才是生活。 “给爷请安,爷吉祥。”屋外传进来一声声请安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室的悠闲,叶赫撅着嘴虽是不乐意,也只能起身迎接四爷的到来,脸上还不能露出一丝不喜欢的神情。 看见胤禛进屋,叶赫规规矩矩的准备请安。“免了吧。”胤禛抬起手,叶赫连忙小意温存的伺候着更衣,净面。 胤禛转头看见叶赫扔在软榻上的书走过去,顺手拿起翻了翻。“黄帝内经?你看的懂?看了多少?” “回爷的话,卑妾只是打发时间罢了,刚开始看。” 碧儿领着丫头们摆好了桌子。“爷、格格请用膳。” “你们都下去,这里有钮钴禄氏就行了。”胤禛吩咐着。 食不言,寝不语是这座王府的规矩,而这位雍亲王爷是这个规矩的坚定执行者。叶赫伺候着布了几筷子菜,胤禛就让她坐下一块用饭。吃了几口饭,看见胤禛放下筷子,叶赫也跟着放下碗,叫来丫头们收拾了。漱过口之后,接过碧儿泡好的茶,双手递过去。 “这是卑妾自己做的花果茶,饭后立即喝茶对身体不是很好,就没给爷泡您喜欢的碧螺春。您先尝尝这个,等半个时辰在喝茶。”叶赫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四爷。 “不是说喝茶不好吗?花果茶不是茶?”胤禛尝了一口,一股淡淡的果香,点点头表示还行。 “这其实就是花和果子晒干了泡水,没有用茶叶。” “那就不是茶,为什么还要叫茶。” “卑妾比较笨,不会取名,还请爷恕罪。”叶赫气的牙痒痒,只想咬四爷一口。早知道就给你喝茶,多什么事啊,怎么就那么笨。心里嘀咕着,却是一点也不敢表示出了。 四爷在宫里什么没见过,看着叶赫的脸变过来变过去的,取悦了四爷心里好笑的紧,这丫头一点也瞒不住事,脸上全写上去了。脸上却是不露分毫。 “你确实笨的很,什么都敢说啊。” “啊!我说什么了。”叶赫一头雾水,歪着脑袋呆头呆脑的看向四爷,一脸迷茫的努力想了想,确信自己没有胡乱说话。 “你怎么知道弘辉屋里的东西有古怪?”四爷板着脸的样子真的很吓人。 “没有啊,我没有说弘辉房间里的东西有问题啊,我只是觉得他的房间,有些不好的气息。”叶赫一脸的无辜。嘻嘻,那是我家叶子跟我说的,不过就不告诉你,让你猜去。急死你,就不告诉你。 四爷冷冰冰的目光向条毒蛇一样的盯着叶赫。“是吗?你怎么会有这种感觉?那玉瓶的东西究竟是什么?”薄薄的嘴唇吐出质疑。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有,瓶子里的药水是老和尚给的,不是跟爷说过了吗。” 碧儿进来做了一个热水调好了的手势,叶赫一脸的讨好忠犬笑容,连忙转移话题。“爷热水弄好了,您先沐浴松乏松乏。” 四爷起身走向耳房。“还不过来,给爷擦背。” “不都是小顺子伺候沐浴的,怎么到她这就成她擦背了。”叶赫心里又不平衡了。撅着嘴走向浴桶,看着脱光光的四爷,眼睛就粘在四爷身上了,口水也下来了。身材好好,健壮的胸肌,平摊的小腹上八块肌肉,再往下,呃…被水挡住了,好可惜。胤禛看着这个女人,眼睛发亮的看着他,就像看见一块好吃的食物,想要一口把他吞下去,那双细嫩的小手直接就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摸够了没有。”冰冷的声音的在叶赫的耳边响起。 “没有,我再摸一下。身材好好,下面被挡住了,什么都看不清楚,好可惜哦。”叶赫呆呆的一不小心就把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 “要不要爷站起来给你看清楚,在摸一下。”这个样子的女人四爷从没遇见过,不过四爷好像喜欢上了这种逗弄的方式。 “好啊好啊,啊!不要。”这会叶赫回过神来,低着脑袋,眼睛头瞄着四爷那张扑克脸。“惨了,怎么被□了。”叶赫小声的嘀咕着。 四爷扔了一张帕子到叶赫身上,“给爷擦背。” “啊,哦,擦背,擦背。”叶赫手忙脚乱的接过帕子,走到胤禛背后,看见线条流畅的背部肌肉,小手又不由自主的摸了上去。某姑娘你可不可以不那么花痴。 胤禛的欲望终于被某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给撩拨到了顶点,一把将叶赫拖进浴桶,两三下就扒光了她身上被打湿的衣物,直接将欲望深深的用力埋进了叶赫的柔软深处。 等叶赫清醒了,水也冷了。果然是爷,叶赫认命的伺候着他穿上衣服。胤禛哼了一声,走出去,叶赫想了想,哀怨的跟在后面。 回到房间,胤禛已经躺下了,叶赫拿着干帕子,坐到胤禛头上方用大毛巾把头发绞了绞,觉得差不多了,再将头发放在熏笼上。 “说吧,你是怎么知道的。” “什么?”专心的烘着头发的叶赫茫然的抬起头看向胤禛。 “弘辉房里的东西。”胤禛的脸上还是没有表情,语气清淡的仿佛在随便说话。 “这样都躲不过去。”心里抱怨着,在胤禛看不见地方扬起拳头比划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敢下手。 “卑妾真的不知道弘辉房间有什么问题。从选秀前那次出事之后,卑妾只要接近危险,就会很不舒服。那天到弘辉房间,给弘辉讲故事的时候,不是坐在他床边过吗,那个时候我很难受,有说出来为什么。”叶赫老老实实的回答着,心里那个小人却是笑的得意万分,是咱有个好叶子,这些都是乖乖宝贝叶子跟本姑娘说的。这个就不告诉你了,让你去猜。你去猜。 等了半天都没声音,正当叶赫以为胤禛睡着了的时候。“那个老和尚是怎么回事,长的什么样子。” “那个啊!卑妾不怎么记得了,就记得小时候额娘带我去上香,我贪玩走到一个树林,就遇见一个白胡子的老和尚,给我那个瓶子之后就不见了。然后我就跟着额娘回去了。”小人更是得意。去找吧,去找吧,看你怎么把那个和尚找出来。这是叶赫和叶子商量出来的,什么都推到那个虚无的老和尚那里去,剩下的就是自己当时年龄小记不住。反正除了老和尚之外她也不算撒谎,她是受到处罚了,某赫心里得意着。 正文14魔方 第二天,外书房里茶香四溢,胤禛品着茶看着心腹谋士邬思道、觉远对弈,三人嘴里谈论着这次弘辉房里的事。“昨儿问她就这样回答的,与前几日的一样。觉远 你看这个老和尚会是哪位高僧。” “四爷,这个贫僧也不知道。不过看来这位钮钴禄格格是个有佛缘的人。阿弥陀佛!” 觉远宣了一声佛号。 “爷可不信什么挨着危险就不舒服,再让人查一下钮钴禄家。弘辉房里用的东西是什么人采买的,那家供的货。都给爷查清楚了,真是把爷当佛爷了。”胤禛的眼里闪过一道寒光,嘴里冰冷的吐出话来。 邬思道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四爷 查肯定是要查的,不过时间太长,很难再查出什么。”想了一想。“四爷,大阿哥是怎么想起四岁就被送到前院教养的。福晋当时怎么说。” 胤禛陷入回忆中,邬思道与觉远已经喝完一壶茶之后,才回过神来。“当时是看见那拉氏十分溺爱弘辉,才把弘辉抱到前院的。那拉氏当时哭的很伤心也求过我,我没答应,也就把弘辉抱过去了。” “四爷你是怎么看到福晋溺爱大阿哥的。我记得,在大阿哥被抱去前院之前见过一次大阿哥,觉得大阿哥被福晋教养的挺好的。规矩这些都不错,而且也已经开蒙。您怎么会觉得福晋溺爱大阿哥?”邬思道再一次询问。 “是李氏。”胤禛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想到那天到李氏院里用膳,平时李氏都不会说出去消食,偏就那天嚷嚷着吃的太饱要去走走消食,在园子里就看见那拉氏带着弘辉在亭子里玩,还不住的亲弘辉。李氏在边上的话。‘这可是咱们府上的大阿哥,怎么可以这般溺爱。’当时自己的差事不顺,心里十分烦闷,就直接叫人把弘辉抱去前院,弘辉当时哭了好几天,自己好像训斥他来着。不过这些事胤禛当然不会讲给邬思道听。 “李侧福晋?四爷,侧福晋是汉军旗,家里没这么深的底蕴。这些东西不是侧福晋家可以弄到的,后面一定...府里用的料,大部分都是从内务府拨过来的,要查一下这块。看来就算不是侧福晋动的手脚,也做了推手。” “这些个笨重粗使的家伙什是谁挑选,放在大阿哥房里的。四爷,说句不当的话,府里的东西恐怕都要查一查,进府的人,这背景还得再查。”邬思道手里把玩着茶杯。 “挑东西是福晋亲自去的,这个应该没问题,弘辉是她唯一的儿子,而且是嫡长子。”胤禛脸色铁青,双手紧握手指关节发白,牙根紧咬太阳穴的青筋暴涨。 “那就是说,要嘛这东西是后换的,要嘛就是在木料上做了手脚。” “在木料上就动手脚,等着挑中放进弘辉的房间,这个几率太小。换,这些虽说都是些好料,可也笨重,没几个人抬是换不了的。”觉远和尚插嘴道。 “四爷,如果有一个木匠用做好的材料,每次换一点,有内应的情况,用多久可以换完。”邬思道若有所思。 “来人。”胤禛高声叫道。 高无庸躬着身子。 “你去看看看,弘辉房里换下来的东西,是全都用了东西,还是每件只用了一两个部位。” 高无庸无声无息的退下去。 邬思道继续和觉远下着棋,胤禛在一旁安静的品茗,观看着两人的博弈。清幽的书房里满是棋子敲击在棋盘上清脆的声响与沁雅的茶香。刚才激烈的讨论根本没发生过,书房一直就是这般淡雅祥和。 “回爷的话,大阿哥房里的东西,每件都只有一两个部位用了东西,都在不起眼的位置。”高无庸神出鬼没的现身在书房里。 “看来府里该清理了,爷号称铁桶的王府简直就是笑话。”胤禛笑了笑,只是这笑容让书房里所有的人,都觉得这个烈日炎炎的午后冷的让人发抖。 “大阿哥房里有三个人会木匠,有一个已经离府,离府之前是近身服侍的,一个是刚调进府的小子跟着他老子学了点,一个现在是院子的花匠。”高无庸继续。不得不说贴身的就是贴身,这么点功夫就把资料弄了出来。 “给爷查,爷要活煮了他。”胤禛薄薄的嘴唇吐出冷冰冰的话语。 高无庸出了书房,摸了一下头上的冷汗。看看天,哎!看来要变天了。 变不变天的神马叶赫不知道,现在她正被弘辉问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谁让她读书的时候老是喜欢看小说,就算后来宅在家里,也不是技术宅,了解的东西都是从网络小说里知道,除了一些自己特别感兴趣的东西,她会去问问度娘之外,就不会动脑子去想想。这里又是不是个胡乱说话的地方,这里胡乱讲话是会要人命的。这是叶赫穿到这里唯一的认知,她也一直小心翼翼的,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只是她忘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很多时候她还是控制不了自己。 欲哭无泪的叶赫看着弘辉小正太,哪里可爱了,这明明就是一个小魔头。某姑娘大概没有打听过,弘辉小阿哥从小就天资聪慧,过目不忘。人家的开蒙虽然是他妈做的,但人家妈当年可是有第一才女之称滴,人家的老爸是当今皇帝老子称赞过滴。跟他辩,就您肚子里的拿点墨水能行吗? 可爱的弘辉小正太正一手端着一杯甜甜的玫瑰蜜水,一手拿着一个泡芙,吃的那叫一个高兴。红红的小嘴还不停的吧啦着。“姨姨这个点心真好吃,我能给额娘带点回去吗?” “当然行,咱们弘辉真乖,知道孝敬额娘了。”叶赫毫不吝啬的表扬,一手不自觉的爬上那张可爱的还有这一丝稚气的不是很红润的小脸。 弘辉本来因生病变得有些苍白的脸上,因着叶赫的赞扬又多了一丝红润,眼里添加了一丝羞涩更显萌诱。忍不住了,叶赫一把将弘辉抱在膝上做好,弘辉很不自在的扭来扭去,叶赫笑着使劲在弘辉脸上亲了两口,弘辉吓住了,用力推开叶赫,双手在脸上使劲擦,嘴里还叫道:“男女授受不亲。” “姨姨亲你,是因为咱们弘辉长得又可爱,又很孝顺,姨姨喜欢弘辉才亲的哦。而且姨姨是长辈呢,所以没关系的。其他人可不行哦。”那啥某姑娘您别那么无耻吗?能少吃点正太的嫩豆腐的吗? “我已经都八岁了才不小呢。”弘辉使劲挺起小胸脯力裝大人的样子简直萌死叶赫了。这样讲吧,与其说叶赫是这样控那样控,不如直接说她就是萌控,凡事萌的东西不分男女,不分种类她都喜欢,不论老少。 “那额娘也可以亲我吗?”弘辉迟疑的问。在他的记忆中额娘好像从来没抱过他,更没亲过他,最多让他靠在身边。 “肯定可以。”叶赫很用力点头,非常肯定的回答。 “额娘从来都不向你这样亲我?”弘辉因为生病抠下去的大眼睛里满满的委屈和渴望。 “啊!”张了张嘴,叶赫就从来没想过还有做娘的没亲过自己儿子的,看着那双干净的眼睛,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眼珠转了转“肯定亲过,只是你不知道,那个时候你还小呢。现在你长大了你额娘才没亲你的。” “那姨姨为什么可以亲我。” 终于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那是姨姨以前都没亲过你,现在补上。”叶赫理直气壮的说。 “难道弘辉不喜欢姨姨吗?”叶赫故意可怜巴巴的看着弘辉。 弘辉有点羞羞的笑,低下头小小声的说:“喜欢。” 看的叶赫心里那个爱啊,抱在怀里又是一阵搓揉。 “我叫人做了玩具,咱们一块玩好不好。”起身走到多宝阁前拿过来一个小盒子,。叶赫每次都会感叹,这些工匠真的很厉害,就那么讲述了一下,他们就给做了出来,还做的这样精致。 “姨姨这是什么。”弘辉一脸好奇指着那个盒子问,期待的小摸样让叶赫的心柔软到不行,爱死人了,真想偷来自己养。 “这个叫魔方,有六个面,每个面都是一样的图案,咱们先打乱这些图案,在把这些图案还原。最重要的不是怎么还原图案,而是怎么用最少的步骤完成,有人只用了二十步哦。还有一种是不用管步骤,只用最少的时间完成,有人就只用了喝口水的功夫。”叶赫拿起魔方递给小正太,介绍着游戏的具体玩法。 “只要还原六面图案就行了吗?” “是的,弘辉真聪明。”叶赫是从来都不会吝惜赞美的。 小正太手里拿着魔方,一双渴望的眼睛看着叶赫,眼神明明白白的写着“想要,想要,我想要。” 叶赫抬手摸摸小正太光光的脑门“就是给你的。” 正文15输赢 叶赫坐在妆台前把玩着一根羊脂白玉花簪,看着铜镜里,在身后麻利挽着头发的碧儿说“头油不要弄多了,就小把头好了头饰少带点重死了。” “好的,格格。”碧儿一边说,一边挑了碧玺缠花三根并排插在发髻上,连同相配的耳坠一起给叶赫带上。 叶赫赶快摇头。“就带一个好了,上面的两个用那个珍珠的耳塞好了。”(满族的贵女都会打三对耳洞的。)再从首饰匣子里挑了一对精致的金丝指套带上。 “走吧,这会去刚刚好。” “格格,从福晋院里回来的时候,顺道去园子里逛逛好吗?”碧儿随口说道。 “你又想做什么。” “人家想摘点花,回来给您染指甲。” “是你想染吧,本格格好像没说要染指甲哦。”叶赫一脸的揶揄。 “格格!”碧儿娇嗔的叫了一声,双手在身前使劲的绞着。 “行啦,再绞手就断啦。不就是去摘花嘛,去,怎么也得为咱们碧儿的手着想不是。”叶赫打趣着碧儿,起身离开清馨院,往福晋的主院走去。 “钮钴禄格格吉祥,格格今儿来的好早,福晋刚起还在梳洗,请格格在前厅坐会。”吉祥脆声声的说完,行了礼退到一旁。茶水这些是已经预备好了的。 不一会耿氏和宋氏也到了,大家行了礼之后按分位坐下,开始了每天的早聊。 “福晋到。”所有的人起身,看着喜儿扶着福晋慢慢的走向主位坐下,齐声道“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 “起来吧,各位妹妹。”福晋带着嵌细碎宝石金指套的手抬了抬。 “几位妹妹在聊什么?” “回福晋的话,卑妾们正在说钮钴禄妹妹今儿带的缠枝很好很看呢。”头上插着一支珠钗的宋氏笑吟吟的说,她现在养着弘昀,人也变得张扬起来。耿氏到是和以前一样的低调,也不太说话,就好像隐形人似的。 “是吗?我看看,还真是好看,钮钴禄妹妹可真会打扮,看看这皮肤真真是水灵。” “是啊,看看钮钴禄妹妹,这皮肤水灵灵的掐一下都像是会出水,在看看我们,哎呦!简直就是老婆子了。”宋氏夸张尖锐的声音在大厅响起。可能是对这个声音的不满,福晋不着痕迹的看了宋氏一眼,耿氏微微的皱了一下眉。 “福晋过奖了,我只是喜欢没事弄些个东西在脸上弄,福晋要是喜欢,待会我先拿点给您试试,您要是能用就把方子给您送过来,辛苦吉祥姑娘有空的时候给做。”叶赫还是秉承一贯的低调柔顺,低眉顺眼的对着那拉氏轻声的说话。 “妹妹现在是用的什么?” “回福晋,卑妾现在是用玫瑰提炼的精油。”叶赫规矩而恭敬的回话,让那拉氏很满意。“我看妹妹好像很喜欢缠枝,前段时间下面孝敬了一些东西给我,里面有几支缠枝我瞧着还不错,妹妹拿去玩吧。” 宋氏妒忌的看了叶赫一眼,手里的手绢扯了又扯。 “行啦!也不逗你们了,都有份。去,把那几个盒子拿过来。”那拉氏最后的话是对跟在身边的喜乐说。 “谢福晋赏。”拿着福晋给的首饰,所有的人都笑嘻嘻的散了。 今天的早会结束了。 “妈妈你看怎么样。”那拉氏回到内室靠在榻上。问着自己的奶麽麽喜麽麽。 喜麽麽递过一碗热□,一边说“奴婢看着还不错,也还算老实。不是真的会装样子,那就是真的像她跟爷说的那样,是喜欢咱们大阿哥。要不在看看。” 那拉氏揉了揉额头,面上露出一丝疲惫。她的儿子,她唯一的儿子,她千防万防居然还是着了道,让人从小就使了阴损的东西,这次要不是钮钴禄氏,她就会无助的看着她最心爱的儿子,唯一的儿子被折磨着慢慢的死去。偏她现在不能坏了爷的事,还不能报仇不能动那两个贱人,这叫她情何以堪。 叶赫如果知道她给弘辉做的玩具会让几个上书房的阿哥们打起来,打死她也不会做的。不过世上没有后悔药卖,于是弘辉就被叫到了最大的BOSS康熙皇帝的御书房里了。 小孩子得到新奇的玩具哪有不跟小伙伴显摆一下的,于是上书房就发生了一场战争,一场围绕着魔方的保卫和攻坚战。于是太傅发怒了,太傅生气后果很严重,魔方也就没收了。 “孙儿见过皇玛法。”弘辉规规矩矩的跪在康熙面前。 “起吧。知道错了吗?”康熙板着脸。 “孙儿知道错了。” “错在哪里。” “孙儿不该打架。”好吧,小正太你最错的就是不该把玩具拿进宫。 “只有这一点吗?”弘辉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满是不解。小家伙就没想过带玩具是个错误。 “这就是那什么魔方。”康熙拿着已经被抢坏的魔方。 “是。”弘辉抬头瞄了一眼,小小声的怯怯的点头回答。 “是谁给的。” “是姨姨。” “姨姨?什么姨姨?”康熙有些不解。 “就是府里的钮钴禄姨姨。” “你阿玛的格格。” “是。” “弘辉跟她很熟。” “是啊,姨姨很好,她做好多好玩的和好吃的,只要弘辉喜欢,她都送给我。” “怎么玩的。”康熙看着魔方也来了兴趣。 “扭转这些小格子,让每种相同的图案都在集中一个面上。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姨姨说有人只用了二十步就完全还原,还有不管步数,只算时间的,有人只有用了一口茶的功夫。孙儿愚笨只能还原一面。”红红的小嘴吧啦吧啦的解说完了,弘辉退后一步站好。 “老四,这个就交给你办吧,朕不想再听见上书房里有为了玩耽误学业和伤和气的事情。” “是,儿臣遵旨。”一直被当做背景的胤禛一本正经的回答。 “行了,领着弘辉回去吧。”胤禛牵着弘辉的小手,父子两慢慢的出来紫禁城。 那个惹祸的魔方就这样被留在了宫里。 “为什么要把魔方带进宫,你的错误不是带东西进宫,而是带进去了,却保不住。罚你十篇大字,你可服气。”胤禛你确定错误原因没说错,没罚错方向。 “儿子知错了。”弘辉稚嫩的小脸严肃的表情和胤禛一模一样让人忍俊不禁。 过了几天,飘过的消息是宫里做了几个白玉和金镶玉的魔方,到此轰动紫禁城的魔方之战,以弘辉一方全线溃败,第三方的康熙大帝全线获胜而告终。 弘辉垂头丧气的坐在叶赫跟前,带着点哭音的诉说的魔方被抢的经过,不时抬头望向叶赫的眼睛里,充满了想要求安慰,求抚摸的期望。 叶赫看的心疼极了,不过她知道该教的还是得教。 “上书房是学习的地方,太傅看见你玩玩具当然会生气了,更别说为了玩具打架,那没收玩具是一定的喽。那里面的人都是你的长辈和兄弟,太傅一定教过要尊老爱幼的,弘辉做到了吗?” “可是,是他们先抢我的魔方的。”弘辉不服气的争辩。 “那你带魔方去的时候,难道就没想过给其他人玩的吗?” “有。” “只是没想过东西少了,给了叔叔的,就没有兄弟的,对吗?” “是。”弘辉无精打采的声音更显的可怜巴巴。 “现在想通没有,错在哪里呢?”叶赫继续引导着。 小正太皱着眉认真的想着。“我明白了,当实力不够的时候,就不要把自己的东西拿出来,就像太傅讲的怀璧其罪一样。” 叶赫风中凌乱了,怎么回事?和她想的简直就是两回事,她思维混乱了,这是古代的小孩吗?怎么想的比她还复杂。 “明白就好了。”不能在一个小屁孩面前露怯,一定要撑住。 “姨姨以后还给我做玩具吗,比这个还好玩的。”那双星光点点的眼睛里期盼让人无法漠视。 “会的,别难过了。来我让碧儿做了好吃的,先吃东西去,下次给你好玩的。”叶赫带着弘辉洗手吃东西了。 “她又给弘辉弄了什么?”一个的声音响起。说话的人坐在背靠着窗的书桌前,阳光从窗户斜照了进来,看不清光影斑驳里人的样子。一个灰色装束的人跪在屋子中间回话。 “钮钴禄格格只是规劝了一会大阿哥,就带着大阿哥去吃东西了。大阿哥的心情看上去好了很多。” “她是怎么规劝的?”灰衣人慢慢把叶赫和弘辉的对话重复一遍,仔细对比,你会发现居然一个字都没错。 “继续盯着清馨院,退下吧。”灰衣人磕了头离开房间。 书桌上的手指敲击了两下,房间里陷入沉寂,仿佛这里一直都没人。太阳开始落山了,为房间带来一丝温暖的阳光,也开始退出这个安静空间。房间里越来越暗,书桌前的人还是一动不动,彷如恒古不变。门悄悄的被推来,一个半躬着身体的人点燃了书桌上的蜡烛,看清了这个人是胤禛,他居然让人监视着叶赫。 正文16故事 “今晚去福晋那里,你去告诉福晋,会晚点到。”胤禛好像对着空气在吩咐。 高无庸永远都是一丝不苟的完成四爷吩咐的任何事情。 胤禛走进正院,见那拉氏在院子里等着,急走了两步步,拉起正在行礼的那拉氏。“福晋,怎么不在屋子里等着,虽说这会日头落下了,可暑气还是没消的。” “多谢爷体谅,妾身觉得还好,只是在院子里站了会,不碍的。”夫妻两的对话真是客气到客套。 夫妻二人一前一后的进了房,明晃晃的的烛光下,精心收拾打扮了一下的那拉氏分外迷人,既有着熟女的雍容,又有着贵妇的优雅知性。那拉氏温柔的服侍胤禛更衣洗漱,丫头们铺好床点燃一把合欢香之后,鱼贯退出了房间。 □散去那拉氏起身拿来干净的毛巾给胤禛清洁好了,自己也换了身清爽的亵衣,重新上床躺下。胤禛一把将自己的福晋拉到怀里。 “我知道委屈你了,可是现在还不能动。” 那拉氏动了动身子,趴在胤禛怀里,“爷,妾身不怕委屈,也能受委屈,可是弘辉…他才多大,妾身…爷…” “你放心,爷会给你给弘辉一个交代的。只是现在…在忍忍吧,爷会给你…”胤禛的话模糊不清,那拉氏也不敢多问,她知道身边的这个男人有多么的冷酷。 “爷,弘辉很爱去钮钴禄格格那,没什么问题吧?” “让他去吧,钮钴禄氏现在没什么问题,你注意着点就是了。后院你要多留心一些。” “是。”那拉氏柔顺的答到。“可是爷…” “没有什么可是。你忘了我们刚开府的时候,我再二门跟你说的话。” 那拉氏想起那天,小小的胤禛牵着她的手站在二门指着里面告诉她。“以后这里面的一切都由你管,我不问。”那时候的她笑的很甜。 那拉氏伸手用力的抱住胤禛,她勒的胤禛有些痛。胤禛从没想到,这个柔顺的女人还有这样的力气,迟疑了片刻,抬起手拍了拍那拉氏的背。 这一拍到把那拉氏的眼泪拍出来了,那拉氏最初呜咽着,慢慢的越哭越大声,好像要把这些年来的委屈都哭出来。胤禛耐着性子,他知道这次为着弘辉那拉氏受了不少委屈。其实他也难过,那是他唯一的嫡子,是他的继承人,怎么会甘心就这么算了,他会算账的,慢慢来,不着急。胤禛心里盘算着一切得失。 过了很久,那拉氏收住眼泪。才发现胤禛的亵衣已经被打湿了,赶快起身从箱子里拿出干净的亵衣给胤禛换掉。“妾身失仪,请爷责罚。” “算了,你我夫妻不用这样。睡吧。” 那拉氏躺好闭上眼睛,她从来没有在胤禛怀里睡觉的习惯,这还是宫里养成的。那时候她还是小新娘,宫里的规矩很多,包括睡觉。 “钮钴禄氏哪里你稍微多注意一些,其他的不用管。”那拉氏快要睡着的时候迷糊间听见胤禛的话。那拉氏没有回答,她等着胤禛继续,却听见枕边传来匀称的呼吸。那拉氏心里想着胤禛最后这句话的意思,轻轻的挪动一下身体,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天还没亮,那拉氏就悄悄的起身,轻轻的退出卧房,吩咐下人们打点好胤禛的上朝用的朝服和饰品,才又进到卧房轻声叫起胤禛,服侍着穿好朝服,用过早餐才将他送出门。 “主子,你今儿的脸色不好,眼睛也有些肿,要不在睡会。”吉祥轻声的问。 “算了,我就在软榻上躺会吧,不用上床了。”那拉氏抬手捂住嘴打了个哈欠。 时间就在叶赫的不愁吃穿用的日子溜走了。李氏禁足结束,出门请安的时候看上去老了十岁。再也没有了以往的神采飞扬,艳如桃花。孩子也没有回到李氏身边,还是宋格格在喂养。 武氏因病去世,她带进府的嫁妆和丫头福晋全给退回了她娘家,什么话也没留。可越是这样,武氏家里越是担心。 弘辉越来越爱到清馨院玩,叶赫给他做了很多新奇的玩具,讲了很多故事,什么内容的都有,基本都是叶赫在网上看过的腹黑版。 年侧福晋进了府,成为胤禛最宠爱的女人没有之一,每月除了初一十五按规矩必须在福晋上房外,其余时间有二十天都在年氏的院子歇息,养过一个孩子没有站住。 就这样一转眼就到了康熙四十七年,又到了出巡的季节。叶赫虽然不是很了解历史,但看了太多的清穿小说之后也知道四十七年是一个混乱的年份。她不想扰乱自己现在有的吃,有的玩,还有薪水可拿的日子。可是该怎么提醒胤禛呢?她实在是不会那种转几十个弯的说话方式,可是这东西又不能直说,叶赫纠结了。 “格格大阿哥来了。”碧儿进来。 弘辉长高了,早已经没有了卡哇伊的感觉,现在来清馨院也不在是直接扑到叶赫怀里。规规矩矩的行礼请安。 “臭小子这会过来干嘛?我这没有好玩的和好吃的了,都给你吃过,玩过了。” “姨姨,人家要跟着皇玛法出巡,好久都不能见你,才过来看看你的嘛。想要什么?我给你带回来哦。” “嘴是越来越甜了哈,我要的多了,蒙古小刀要最精致,牛肉干要做的最好,这次出去多弄点好皮子回来。”叶赫抱着弘辉吃着正太的嫩豆腐。越来越大了快不能到后院玩了,现在不逗逗以后就没得玩了。叶赫心里吐槽。 “就知道你会要这些。姨姨路上很难过的,你都不帮弘辉准备点吃食。” “好啦!好啦!走之前给你,这些东西都不放太久的。”叶赫跟弘辉玩笑着,灵机一动。 “臭小子,姨姨今天高兴给你讲个故事,去把茶和零食拿过来,咱们慢慢讲。” 弘辉非常狗腿的跑去将叶赫惯用的茶杯和零食拿过来,坐在对面,伸手为自己倒上一杯花果茶。他知道每次姨姨讲的故事都会有些很奇特的思维,仔细想也觉得有些道理。他在这些故事学到了很多,也避开了好些麻烦。他阿玛有时也会问这些故事,有时还会布置跟这些故事有关的功课。 这些都是叶赫不知道的,其实她给弘辉每次讲完故事,灰衣人就会跟胤禛重复。今天叶赫把历史上康熙四十七年发生的废太子事件,改编到一个氏族家庭里讲给弘辉听。弘辉若有所思,还是有些搞不懂,但他没有问叶赫,因为叶赫从来不回答这些,她从来都只有一句话。“这是故事是假的,不用相信。”弘辉准备等会去问阿玛,阿玛会给他答案的。 “大阿哥,吉祥来传话,福晋等您用膳呢。”碧儿回禀。 “姨姨,我先走了。”弘辉依依不舍的带着叶赫准备好的各种点心零嘴离开清馨院。 “走吧走吧,去蒙古的路上,你阿玛要是无聊,你就把这个故事讲给他听吧。” 弘辉楞了一下,应了。一道灰色的人影跳出清馨院,一晃就没了。前院的书房突然多出了一个灰衣人跪在书桌前,复述着刚才那个故事,包括弘辉走时叶赫说的那句话。胤禛一听这个故事就明白了,这是那个女人讲给他听的。这个女人究竟想要做什么,胤禛这几年来都没看明白,为了弘辉?不,这几年看来,这女人把弘辉教的很好,虽然她重来没有‘教’只是在讲故事,可是这些故事里包含的东西太多了,连自己都受益不少。这一次她想要表达什么呢?这几年来,她从来都没有说过让弘辉把她讲的故事讲给自己听。 晚饭后,弘辉直接去了前院书房,见到胤禛。重复完故事,看着胤禛。“阿玛,您说这个故事究竟在讲什么?姨姨为什么要我在路上把这个讲给您听,以前姨姨可是说过她给我讲的故事不准讲给其他人听的。”弘辉不解的问。 “我知道了,故事讲了什么,你自己去想,然后交一篇功课给我。”胤禛不动声色的对着弘辉。 “是,孩儿明白了。”弘辉非常杯具多了一份功课。 第二天休沐,胤禛没有出去,在书房召见了邬思道和觉远。把昨天的这个故事复述了出来,听得两个谋士直冒冷汗都不做声。隔了很久,邬思道清了清嗓子。“四爷,如果这个故事是真的,那么…看来这次出巡有大事发生,四爷要多加小心。” “这个钮钴禄格格怎么就这样肯定,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她和府外有联系?”觉远宣了一声佛号。 “不,观察了她几年,都没有发现她有异动。每天也就是吃喝玩乐,好像除了这些,其他的对于她来讲都没有任何意义。爷也很奇怪,府里除了福晋能知道点朝廷的动向,其他人都没什么机会得到这些消息,进而能推断这些事。更何况,她的这个故事里,是因为有个弟弟因病离世引发的废弃。” “那这个病是人为,还是巧合?” “爷要不把钮钴禄格格叫来问问。” “没用的,以前她给弘辉讲故事,弘辉也问,她就一句话,故事都是假的,不用相信,也没什么意思,就是用来打发时间的。” “那是问不出来了。这个钮钴禄格格真是厉害,不过大阿哥真的不错。” “大和尚你是没听过钮钴禄格格讲的故事,很是让人深思啊。”邬思道打趣着。 “四爷这次大阿哥是跟你一块去吗?” “皇阿玛点名要弘辉去。”胤禛点点头。 “那四爷这次要格外小心,这个故事里的小孩,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是怎么生病的?”胤禛心里一凛。“还有按故事里,小孩一死,就会废弃继承人,那么…四爷,这可是大事啊!”邬思道提醒。“不要忘了,钮钴禄格格说的那两句话。大老爷看着对自己弟弟死去都没有一点伤心的儿子们,心想着儿子们都如狼似虎的盯着家里的财产,没有一点父子兄弟之情。有再多的财产,再大的权利,大老爷也还只是一个渴望亲情的老人。四爷,这应该才是钮钴禄格格想要说的重点。” 正文17选举看戏 康熙四十七年的蒙古巡视华丽丽的开始了,按照历史的走向,在这一年十八阿哥会生病离世,康熙大帝痛斥儿子们没有兄弟友爱之心,太子被废,着四阿哥胤禛押送回京圈禁。也意味着九龙夺嫡大战的序幕正式拉开,向着□进发。 胤禛因有着叶赫那个故事的提醒,十八阿哥年纪和弘辉差不多大,胤禛看着十八阿哥就想起弘辉生病时的模样,也就向当时守着弘辉一样的守候着小十八,耐心的照料,小十八的病倒也慢慢的好转了,蝴蝶的翅膀在这里轻轻的煽动了一下。太子也还是因为十八阿哥病重的忽略被康熙皇帝斥责,并责令四阿哥押送太子回京。胤禛对太子也还有些兄弟情谊,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好歹还是和太子一起被皇帝教养过的,虽然时间不长。也还是好吃好喝的把太子送到宗人府,把一切都打点好,关照好,等待康熙皇帝的下一步处置。 第二天,叶赫照旧去正院给那拉氏请安时,那拉氏也一样忧心忡忡的,不过到底大家族里出来的,受过宫里□的果然不一样,很快便调整好了心态。并严厉的告诫后院所有的人,约束好自己院里的下人,不准多言否则直接打杀。 一出福晋的院子,叶赫童鞋就连忙小声的碧儿说:“刚刚福晋的话你也听见了,自己机灵点儿,别管听见什么,都不要说,不要问,什么闲话闲事都不要管。你跟吴麽麽一起好下面的人敲打一下,这段时间出了什么差错,谁都救不了你们的。告诉下面的人,从现在起院子里的人除非必要都不许出院子,就算要出去至少也要三人同行。” “是,碧儿记住了。”碧儿乖巧的答应,现在府里的空气里都透着紧张,可是不能出问题。 京城里担心焦虑的人们,终于等到了康熙皇帝回銮。只是这么点时间不够他老人家消气,便发了正式公文废太子胤礽圈禁琉庆宫,十三阿哥这个倒霉孩子也不知道为什么被关进了夹蜂道,其余一众年龄大点的阿哥包括先行回京的四爷也都被关进宗人府。 得,一网打尽了,这得伤心到什么样才能被气到这个地步。叶赫预感自己的悠闲的日子就要远离自己了。果然四爷被关,一项镇定的那拉氏坐不住了,后院的女人们也都向没头的苍蝇一样到处乱窜。 那拉氏见到淡定的叶赫,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虽然叶赫一直都很低调不是很出彩,但那拉氏知道叶赫也是大家子出身,肚子里多少有些内秀。那拉氏遣退前来请安带打探消息的众人,留下叶赫。 “妹妹爷现在被关了,府里人心惶惶的,外面又这么乱。妹妹这个时候可要添把手啊。” 那拉氏忧心如焚,外面现在什么情况谁也不清楚,她想出去走动找找门路,可是又怕办不好,反而害了四爷。 “福晋没事的,您不要急,现在什么也不能做。”叶赫用力反握住那拉氏的手,慢慢的说着话,一个字一个字清晰的吐出来,仿佛要把这些话刻进那拉氏的脑子。“被关的又不止我们爷一个,那么多的爷都被关了,法不责众呢。现在只要您镇定,府里自然就安心了,否则府里就没主心骨了。爷肯定没事的。” “真的没事吗?”那拉氏看着叶赫的眼睛,用力抓着叶赫的手青筋暴起。 叶赫知道这个时候的那拉氏只是想让人肯定胤禛没事,便用力的点点头肯定着那拉氏的想法。心想,按照历史的走向除了废太子和十三阿哥这个倒霉孩子之外,其他关在宗人府的爷们都会没事的。这头也算没点错。 “嗯,没事的,没事的。”那拉氏好像在催眠自己一样的念叨着。 “福晋您可能还要往宗人府送些东西,虽说爷会没事,但宗人府那地方毕竟不是家里,卑妾就不叨扰福晋了。”叶赫把手从那拉氏手里轻轻抽出来。很痛呐,看看全被捏出青紫的手印来了,在不抽回手叶赫怕手会被捏断掉,真是没想到一个深宅妇人会有这么大的手劲,真是见识了,叶赫暗恼。 “也是,怎么也不能委屈了爷,总是皇子阿哥,其他的就不说了,这日常的东西还是要准备的。还要多备一些才是,那里面还有其他诸位爷,总不能不管吧。”得到赞同的那拉氏镇定下来,心里也明亮了,知道该做什么了。给叶赫重重的记下一笔,准备等四爷回来了把这些都是要告诉四爷。 接下的日子里,叶赫就开始喝茶嗑瓜子看戏的美好日子。这可是大清皇室人员所演的,导演就是康熙皇帝,可是不容易见到的哦,叶赫姑娘还不端上小板凳坐好。 过了几日,宗人府里的阿哥们全都放了出来。康师傅又在大朝会上让所有人提案太子人选,看上去要准备民主选举大清帝国的皇储。 于是刚从危险中走出来的人们,开始了拉票再投票的行动,真是□迭起,热闹不断。 叶赫童鞋表示很哈皮,正宗的清宫大戏,还是真人版的。这可比现代的电视剧好看多了。至少人家这所有的道具都是真的,不小心是真会没命的,说不定还是连累家人。 瞧瞧,说来就来吧。今天的朝会上康师傅就对着八阿哥骂出了经典那句“辛者库贱妇之子”的名言。哎!可怜的良妃娘娘,开始了缓慢的自虐直到死亡。叶赫姑娘充满同情的叹息了一声,拿了一个苹果咬着,接着再看。 当天晚上,胤禛召集了所有的幕僚开大会。 “这次推举太子是个好机会,只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诈。”邬思道眯着眼睛若有所思。 “富贵险中求,不管怎么都该试试。”幕僚甲。 “说的也是,可邬某心中老是有些不安,总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叶赫的故事是个机密的事情,幕僚中除了邬思道,觉远两人,其他的都不知道。 “浑水摸鱼。”觉远在一旁吐出几个字。 幕僚甲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觉得自己满脑子浆糊。 “万岁爷是想把水搅浑,看看水下究竟有多大的鱼,这个时候确实不能动,否则一不小心就万劫不复了。”邬思道理了理思路把话说透了。‘在说了钮钴禄格格的故事里说了,还会起复的。’这句话邬思道咽在嘴里,没有说出来。 清醒过来的众人,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没有…胤禛和心腹们商量完,来到清馨院。 胤禛知道这个女人的嘴就像河蚌一样紧,除非她自己愿意,否则随你怎么问就是什么也问不出。气的人牙痒痒,却也让人无可奈何,胤禛每每想起这个心里泛起一阵无力。 拖着叶赫滚完床单,昏昏欲睡的时候。 “你说这次爷挣一下会怎么样?”胤禛变得卑鄙了,这是在用美男计□呢。 “想死就去。”某赫被累坏了周公也找来了,小心说话哦。 “你怎么知道。”胤禛温柔的声音能吓死人。 叶赫立刻被着温柔的话语吓醒了,不敢回答,也不敢动了,头上的汗也冒出来了。怎么办?叶赫心里翻过来翻过去都是,怎么办?对哦!装睡觉,睡着了就不用管了。哎!不得不说,叶赫姑娘的鸵鸟心态十分严重,你家男人是这样就可以蒙混过关的吗?于是某赫杯具了。 叶赫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她清醒过来的事实。“别装了,既然都讲出来了,就起来说说吧。”胤禛挑着嘴角,眼里溢出一丝笑意,不过马上就消失了。当某菇凉鼓起勇气抬头的时候,就没有看见。 “说什么呀?好困,早点睡吧!爷”叶赫还在苦苦挣扎。 “说吧,那个故事是什么回事。”胤禛的嘴角又向上挑了一下,嘴里吐出的话是冷冰冰的。胤禛猫捉老鼠一般的逗着叶赫,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戏弄,可惜叶赫只顾着想怎么混过关,没注意到。 “说就说,有完没完了。”某菇凉像咋了毛的猫一样,坐了起来。叶赫只想快点糊弄完了好睡觉,困死了。“你还没完了是吧,故事你不是听过了吗?还有什么,困死了睡觉吧。”叶赫的声音在胤禛的注视下越说越说小。 “为什么要废了又立?”胤禛被某人噼里啪啦的一阵数落,却也立刻就回过神来。心里暗笑,弘辉提供这个秘密真是好用,某人在想睡的状态中套话最容易。 “太子这个位置离皇位太近,皇帝除了原太子坐这个位子会放心外,其他人都不行,懂了吧。”叶赫抬手揉了揉眼。 胤禛看着眼前这个脑袋一点一点的女人,点点头。“可是复立的太子,声望身份都会差很多。” “笨蛋,这才好把握,要不然以后再废会很麻烦,棋子当然挑好用的使了。” “那这次公推…”胤禛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真是笨死了,枪打出头鸟,知道了。”叶赫没好气的说。“为嘛一说鸟就想起黑乎乎八哥鸟来呢。”叶赫忘了自己在做啥,开始了自言自语。 胤禛到是听的眼睛一亮,“枪打八哥鸟。”这是个好机会,还想在问点什么,却发现叶赫已经睡着了。胤禛笑眯眯的躺好,伸手抱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睡了。 很快到了四十八年三月,本次推举太子的战役,以大阿哥被圈禁,理由魇蛊太子,八爷党的底基本曝光,成为最大的输家。康师傅以胤礽被魇蛊疯魔为由复立为太子。一废太子的闹剧到此结束。 叶赫菇凉吃着小点心,喝着茶表示戏很精彩,看的很过瘾,康师傅的心机手段,简直没的说,不愧是千古一帝。 作者有话要说:亲亲相公回家看见伊儿的文文大惊道:“你看小白也就算了,还写小白,不怕自己也成小白” 伊儿委屈状低着脑袋 亲亲相公拍拍伊儿的脑袋,“没事玩吧,有相公在。” 伊儿大哭 正文18怀孕 叶赫照常早起准备去请安,带着碧儿慢慢来到主院请安,如意笑眯眯的行礼奉茶。 “几位姐姐好早,今儿是我迟了。”叶赫见客厅里已经坐着好几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嘴里客套着。 “我们也刚到一会,福晋还在用膳。”耿格格使了个眼色,叶赫随着一看,李氏居然也在。这几年李氏几乎就是府里的隐形人,基本称病不太来请安,完全被胤禛厌弃了,不是看着她还生养了几个孩子,可能就送到庄子上去了。 “说是福晋今天专门让人通知的。”耿氏神秘兮兮的在叶赫耳边悄声说。“也不知道什么事,现在除了年氏没到,都到了。” 正说着,福晋扶着喜儿的手走了进来,众人齐齐起身请安。 “年侧福晋到。”庆儿通报了一声。 就看见一个有着江南风情的美人,穿着一件玫瑰满绣的银红旗装,带着点翠掐金丝的凤钗,面带□,摇曳多姿的慢慢走到福晋面前,俯下身行请安礼。“请福晋恕罪,今儿早起有些个头疼,来晚了。”什么头疼,不就是昨晚四爷在你院里歇息的嘛,所有的女人不约而同的扁扁嘴,妒忌愤恨的目光的纷纷的洒向年氏。叶赫端着茶,笑嘻嘻的看着。 “妹妹身子不好,要多保重才是,小格格可是离不得娘亲的。”李氏面目扭曲的在旁边开口了,曾几何时这些风光都是她的。 “李姐姐也在呀,好久都没见到您了,身子可大安了,妹妹只是些许老毛病养养就成。您可得赶快养好身子才行,宋妹妹带着弘昀还是很辛苦的。”年氏嘴角含笑,眼含讥讽的看着李氏。 大家都不出声,看着两位侧福晋言语机锋。后院的娱乐实在太少,这也是消遣的一部分。 “行了,今儿叫大家前来,是就快选秀了,德母妃传话要挑两个秀女进府,府里的子嗣不旺,德母妃很是着急。众位妹妹要为爷开枝散叶才行。”那拉氏端庄大气的坐在主位上。 听见又要进两个鲜嫩的秀女,下面坐着的女人,手里的的帕子被扯了又扯,拉了在拉。今天府里又不知要打碎多少瓷器,那都古董啊,钱啊!叶赫心想着。 叶赫端起茶正想抿了一口,突然觉得有些头晕,以为是房里的香味太浓,站起身想着告退,刚起来就晕倒了。 叶赫睁开眼就见碧儿在旁边笑的傻乎乎的。转动一下头四处看了看,自己已经被送回房了。 “你笑什么呢?我怎么了?” “格格您有了身孕了。”碧儿激动的回答。 “你说什么,我有孩子了。”叶赫蒙了,自己算过日子的,她就没觉得自己会有孩子。楞了好一会,叶赫伸手摸向自己平摊的小腹,有孩子了,在自己的肚子里慢慢的长大,叶赫突然觉得自己在这个遥远的朝代有了牵挂,有了根。叶赫脸上露出傻傻的笑容。“那我怎么会晕倒,太医怎么说的。”叶赫突然想起自己在请安时晕倒,立刻着急的问碧儿。 “格格您别担心,太医说小主子和您都没事,今天是客厅里的香味太浓郁,您有些气闷才晕过去的。太医开了药,说您愿意就吃一剂,不想吃也无妨的。福晋让人送来了好多药材,让给你好好补补,还免了您请安。”碧儿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串。 “我知道了,我想再睡会。你先出去,不要吵我。”叶赫把被子拉了拉,闭上眼睛。 碧儿轻手轻脚的放下幔帐关上门,拿了绣品坐到门口,绣起花来。 碧儿刚一离开,叶赫就闪进空间。 “叶子,你在那。” 叶子立刻飞到了叶赫面前。“姐姐最坏了,都不来看我,也不跟叶子说话。”叶子抱怨着,还是贴着叶赫的脸蹭了蹭。 “叶子对不起啊!是姐姐不好,姐姐以后一定常来看你。今天是来告诉一个好消息的,我有宝宝了。”叶赫好想大声欢呼,使劲嚷嚷,让全世界都知道自己有孩子了,让所有人都分享她的喜悦。 “真是太好,我要拿好东西给宝宝。”叶子开心的空中飞舞。 “叶子你也知道姐姐呆的地方有很多坏人,现在姐姐想把宝宝的安全交给叶子可以吗?”叶赫的担心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 “姐姐你就放心吧,有叶子在宝宝没问题的。”叶子就差拍着胸脯保证了。前提是它有手能拍到胸。 “叶子这次我可以带些药材出去了,福晋给我了很多药材,我们把她给的那些换了。” “姐姐没问题的,你去挑吧。” 叶赫跟叶子在空间里磨一会牙,才不舍的离开空间。“要不是这次怀孕这个空间还真是个鸡肋,里面的东西不能吃,也不能拿出来,最多就是用花来做点护肤品,种一次就可以用一辈子,真是没意思透了。其他的穿越女空间里有吃的,用的,玩的,多好。就自己的不行,还得要辛苦的种植,一点差错都不能出。哎!”叶赫心想着“自己的人品难道真的就这么差。”就这样纠结着叶赫慢慢进入了梦乡。 日子就在碧儿今天发现吃食里多了东西,明天出门的时候发现路上有珠子中,有惊无险的等到了临盆的日子。 这天叶赫在碧儿和吴麽麽的伺候下,在自己院子里活动,突然肚子一阵突如其来的疼痛,叶赫连忙叫道:“麽麽我好像要生了,快叫产婆。” 作者有话要说:伊儿不想写宅斗和宫斗戏,本文基本格调就是温馨平淡生活, 所以孕期出现的一切破坏性事件都忽悠了。 想看宅斗或宫斗请等待伊儿的下本文文。 正文19生产 产房是早就预备好的,产婆也是内务府的包衣是那拉氏亲自去挑出来的,奶娘是额娘佟氏亲自挑了送进府的家生子。都是查了又查家世清白,才送进府里等候叶赫生产,全都已经进府里住了半个月了。 吴麽麽连忙同碧儿将叶赫扶进产房躺下,一叠声的吩咐丫头们去叫产婆,给福晋报信,烧水。让碧儿亲自去小厨房煮了些吃食,告诉碧儿吃食必须是不离眼的,让碧儿一步不离的看着。吴麽麽自己就留在产房里陪着叶赫。 “主子别怕,麽麽陪着你。现在先别叫,省着力气待会好生小阿哥。太医说了,您的身体很好,胎儿的体位也正常,没事的。”吴麽麽安慰的叶赫。产婆也到了看了一下。“还早,刚开了三指,格格,您先不要用力,等下听老奴指挥用力。”碧儿端来刚煮好的红糖鸡蛋,吴麽麽哄着叶赫忍着疼吃了两个。 叶赫疼的脸色苍白,真他么的痛,原来生孩子是这样的,老妈,要是能回去,我一定不惹你生气了,我肯定会乖乖的。叶赫在疼痛间隙,默默的跟上一世的妈妈道歉。现在知道了妈妈生养她时的艰辛,心里多了一份对肚里孩子的期待,这是她在这个陌生世界的一切牵挂了,和她唯一有着关联的人。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阵痛越来越密集,叶赫知道就快是时候了,开始跟着产婆的指挥用力,叶子的声音突然在叶赫的脑海里出现。“姐姐那个接生的有问题,她在把宝宝往你的肚子里推。” “麽麽把这个产婆抓起来关着,告诉福晋我和宝宝就拜托她了。”叶赫疼的浑身是汗,嘶哑着嗓子大叫道。 吴嬷嬷一听脸就吓白了,直冲着外面喊。“来人,快来人,把这个婆子带出去捆上。” 那拉氏听见里面的叫喊声,也知道没对了,产婆是她亲自去挑选的,居然还是出错了,这不是打她的脸嘛,而且四爷那还不知道该怎么交代,那拉氏又气又急的叫了几个孔武有力的粗使婆子捆了产婆出来。 刚把产婆带出来,还没来得急问上一问,里面传出来一声婴儿的啼哭。吴嬷嬷在里面高兴的大声喊“是个小阿哥。” 院子里所有的人齐声道。“恭喜福晋,贺喜福晋。”那拉氏按下心酸,满脸喜气洋洋的说:“好!好!好!赏,所有的人都有赏。所有的人多加一月月钱。快来人,去给爷报信。” 叶赫浑身是汗的躺在产床上心里松了口气,孩子好好的,自己也好好的,终于闯过这一关了。听见外面的道贺声心里直委屈的,真是没人权,我生孩子孩子他爹不来也就算了,反正也只是把他当成精子的提供者。可生完了孩子,都没人问问我怎么样了,为嘛给福晋道喜?是我生孩子好吧。 “麽麽不对劲,我的肚子又疼起来了,你快看看。”叶赫突然觉得肚子开始疼了,而且还是疼的好厉害,叶赫伸手摸了一下肚子,怎么还是硬硬的。 吴麽麽连忙放下手里正在清洗的婴儿,跑到床尾掀起被子一看大吃一惊:“天呐!格格,你肚子里还有。”吴嬷嬷抬头看看叶赫的脸色,连忙抬高声音:“来人,拿人参来,格格肚子里还有孩子。” 院子里又是一阵乱,那拉氏惊慌的大叫:“来人,来人,快骑马去告诉爷,拿府里的帖子叫太医。里面里面怎么样了,拿人参来,快,快。怎么会这样?太医请平安脉的时候,怎么从来没有说是双生。” 碧儿眼尖看见吉祥抱着一个盒子从月亮门跑进来,冲过去从吉祥手抢过盒子打开一看是人参,扭头就冲进产房,抖着手将人参塞进叶赫的嘴里,紧紧的抓住叶赫的手“格格不怕不怕,碧儿陪着你。” “格格,用力,再用力些,能看见孩子的头了。”吴麽麽床尾鼓着劲。 叶赫刚生了一个孩子,身上早就没一块干的地方了,累极了只想闭上眼睛睡一会,叶赫的眼睛看着就要闭上了,人参刚好帮她提住一股气,她听着吴麽麽的话,下意识用力用力再用力,就觉得肚子里有东西在往下坠,坠吧坠吧,坠下来就不疼了。 “啊!麽麽真的好疼,我不想生了。啊…”随着叶赫的一声嘶哑的惨叫,孩子出来了。 吴麽麽伸手接住孩子,一看还是个小阿哥,一边把孩子交给碧儿清洗,一边给外面高声报信“是个阿哥。” “麽麽不对,好像还有,好疼,真他妈的疼,我受不了了。”叶赫使劲叫骂开来,终于叶赫原形毕露在没有了装淑女的闲情逸致。 吴麽麽底下头掀起被子一看,哎呦!出血了,好多。吴麽麽也是有些见识的,知道这是血崩的前兆,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没出来,惊恐万分的大叫“太医,快叫太医,还有一个孩子,格格有血崩的征兆。” 碧儿顾不得其他连滚带爬的出了产房,扑到在那拉氏面前,双手抓住那拉氏的旗服下摆“福晋,福晋孩子…还有…没生出来…血崩…太医”碧儿的话语支离破碎,只听见她上下牙打颤的声音,人也都快要抖散架了。 “三胞胎。”那拉氏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太医已经去请了,马上就到。” “格格,你不能睡,快醒醒,还有一个孩子呢。”吴麽麽惊慌失措的声音从产房里传出来。 叶赫觉得自己被一片雾气笼罩,血红血红的颜色吓人的很,吴麽麽有给叶赫又含了一片人参强提起精神,跟着吴麽麽的指令用力。叶赫真的觉得自己实在没力了虚弱的开口:“麽麽如果我真的不行了,您帮我把孩子托付给福晋吧,请她看弘辉的份上,让孩子平安长大。” “格格,您别说这些丧气话,孩子没有娘会过的很苦的,福晋也有看不到的时候。格格,别忘了您生的可是阿哥,没有母亲在身边,您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格格您是聪明人,不用老奴多说,好好的保住自己才能保住孩子啊。”吴麽麽在叶赫的耳边轻声的说着。“保住孩子。”叶赫动了动嘴却听不见声响。“孩子出来了。”麽麽惊喜的声音高声响起。“格格您看,是个小格格,你快看啊,她多好看。”吴麽麽眼里含着泪花。 “是啊,麽麽告诉福晋孩子摆脱她了。我是可以回去了吗?”,吴麽麽把耳朵放在叶赫的嘴边,叶赫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听不见。叶赫晕迷过去。 “快来人啊,太医。”吴麽麽一把推开产房的门,“太医。”凄厉的叫声在院子里响起。 碧儿看见太医揣着气小跑进院子,直接扑过去一把抓住太医就往产房里拉。 太医见房里产床上的女人面如金纸,一口气出的多进的少,旁边躺着三个婴孩。再没顾忌以往要拉的帘子,连忙走过去拉起一只手摸脉,隔了一会换了一只手。“我先施针,能止住血就没事了。” 吴麽麽和碧儿在边上很紧张的看着太医为叶赫扎针,吴麽麽不时掀开被子的看看叶赫的下身,发现出血开始慢慢的减少了。连忙拉着碧儿双膝跪下直给太医磕头。“谢谢太医!谢谢太医!” 太医收拾好东西出了产房,给四爷和那拉氏见过礼,摇头晃脑的开口说了很多医理,最后总结成一句就是,“情况不容乐观。先开几服药先吃着,有好转了在换药。”下去写方子不提。 胤禛和那拉氏对看一眼,“试药。”两人不约而同的想起。(这个试药指的是,试验这次的药方子是不是对症。) 吴麽麽安置妥贴叶赫收拾好了产房,这才和碧儿抱着三个婴孩,来到胤禛和那拉氏面前跪下抬起头望着那拉氏。“爷,福晋,格格在昏迷之前说过,如果她不行了就把阿哥和格格们托付给福晋,求福晋看在大阿哥的份上,多照顾一些。” 那拉氏看了胤禛一眼,胤禛脸上没有任何变化。“我是孩子的嫡母,照顾他们是本分。你们是个忠心的,起来吧。以后你们还是要多费心才是。”那拉氏接过孩子。“那个是四阿哥?” “福晋抱着的是四阿哥,奴婢抱的是五阿哥,麽麽抱的是小格格。”碧儿恭敬的回答。 胤禛翘着嘴角站在旁边,原本冷峻的脸庞也柔和了许多,伸头看了看三个孩子,伸出手来点了点小女儿的脸。“来人,给宫里报信。”胤禛很是得意,三胞胎啊!这是整个皇室都没有的,还是两男一女,胤禛的手使劲握了握,心里对那个位置又多了几分把握,老八啊!没有子嗣看你拿什么跟我争。 康熙在宫里接到报信,兴奋的转来转去,祥瑞啊!“赏赐加倍。”大手一挥,很快后宫也知道了,皇太后一听喜得见牙不见眼,各种赏赐如同流水一样的进了雍亲王府。 作者有话要说:伊儿本想写出生产时的紧张和艰难,却是笔力不够 各位亲先将就着看看,伊儿忙完了这两天,再修改一下。 正文20清醒 第二天胤禛上朝,在朝堂上听见一片恭喜声,不管是不是有怨,都对着他说恭喜。这一天下来,胤禛就觉得他的手臂很酸,抬手回礼弄的哦。 八阿哥府里八阿哥和九阿哥、十阿哥坐在一起喝酒。“八哥你说,四哥怎么这么好运,一次两个儿子。”十阿哥瘪瘪嘴。 八阿哥和九阿哥对看一眼没有开口。 八阿哥心里叹了口气,他只要一进妾氏的房间,郭络罗氏保准甩几天脸子给他看。其实他也不想伤她的心,可是无子是夺嫡的大忌,无论是皇阿玛还是大臣们都不会让一个无后的皇子登上那个位子的。现在府里只有一个弘旺还是太少了,再说生母的身份也太低了。八阿哥默默的算计着。 “听说那个钮钴禄氏不太好,好像快不行了。“九阿哥仰头喝下一杯酒。 “行了,不说这个听着烦。过两日就是洗三,叫福晋去看看。礼要重些,毕竟是我大清皇室第一个三胞胎。”八阿哥还是那样的温润如玉。 “九哥喝酒,喝酒,说这个干什么,没意思。喝酒。”十阿哥端着酒。 雍亲王府正院“爷,妾身想进宫给钮钴禄氏请封进位侧福晋。”那拉氏只着中衣,散了长发坐在床边抬头温柔的看着四爷。 胤禛冷着脸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拉氏,又底下头看他手里书。 “妾身想钮钴禄氏毕竟为爷添了两儿一女,也算是立了大功。还有妾身也想着弘辉如果不是钮钴禄氏就…当时没敢声张,也没给赏赐,现在一块了吧。再说她在后院也是个安分的,平时伺候爷很用心,就是咱们弘辉去她院子里,她也是从不胡乱说话,教的很好。这次也不知道她能不能醒过来,太医都…”那拉氏抹着眼泪接着说。“三个孩子即钮钴禄氏托给我了,就放我院里养。生产那会还有个产婆被捆起来了,还没来得急问是谁下的手。都是妾身不好,没挑好人,这才出了这些事。” “随福晋的意思吧。产婆明天问也行。”胤禛想起了那个故事和那天晚上趁着她晕沉沉时的对话,想来钮钴禄氏确实是个好的。“让人用心些,尽量让她活下来。”胤禛又多嘱咐了一句。 叶赫看着眼前的红色的雾气,怎么也绕不出去,叶赫急的跺脚,她想要看看孩子,吴麽麽在叶赫耳边说的话,叶赫一直记在心里,在这个后院没有娘的孩子最后的下场是什么,叶赫不敢去想,只是这片红雾困住了她。叶赫呼唤叶子,联系空间都联系不上,叶赫有些绝望,只是一想到她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都还没看见过,叶赫心里就是不服气,直觉告诉叶赫只要冲破这片血红的雾气她就可以见到孩子,叶赫便一直不停的挥舞着双手,努力砸开血色红雾,拖着已经没有感觉的双腿向前走啊,走啊,一直就这样走着。叶赫觉得自己好累好困好想休息一下,只是每次没力想要放弃休息一下的时候,又会觉得自己全身充满力气,于是叶赫又继续的鼓励着自己往前走。时间就在叶赫休息还是往前走的挣扎里慢慢的过去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叶赫终于看见一道白色的光芒投进血色雾气,叶赫连忙死命向着白色的光爬去,对,是爬过去,叶赫早就没有行走的力量了,叶赫终于爬到了白色光下,在白光笼罩下的叶赫又有了温暖的感觉。这个时候雍亲王府传出消息,三胞胎的额娘钮钴禄侧福晋终于清醒过来了。 碧儿含着眼泪给叶赫喂了苦苦的药汁,又端来清水漱口,放了一颗腌好的话梅在叶赫嘴里去去苦味,再放上一床被子在叶赫背后,让叶赫更加舒适一些的半靠在床上听着她一行眼泪一把鼻滴的哭诉。 “格格您可吓死碧儿了,太医都说了好几次您不行了,府里都在准备后事了,是爷说一定要救您。福晋拿了好多药材过来,还叫奴婢和吴麽麽小心您的饮食,现在您吃的东西都是吴麽麽亲自做的,一眼不错的盯着。小阿哥和小格格都被养在福晋院子里,福晋每天都会带他们过来看您…”碧儿抽出手绢擤了擤鼻涕,接着说:“现在应该称呼您侧福晋了,是福晋亲自进宫给您请封进的位分。” 叶赫没有说话,闭上眼睛先联系上了叶子,感应了一下空间都没问题,理了理思路睁开眼,虚弱的对着碧儿。 “好了,碧儿去把脸洗洗吧,都快成小花猫了。你挑些好东西,请吴麽麽给福晋送过去,就说我还起不了身,让吴麽麽带我拜谢福晋的大恩。我有些累了扶我躺下,你就出去吧。不要让人打扰我,我睡会。”碧儿轻手轻脚的扶着叶赫躺下,就像扶着一个易碎的玻璃物件,关好门出去了。 叶赫连忙闪身进了空间,叶子第一时间飞到她的身边,用毛绒绒的身子讨好的蹭蹭叶赫的脸,让人看不清楚的小脸露出献媚的笑容,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心虚。 “叶子,我在生宝宝的时候喝过灵水,为什么还会难产?还有为什么你不告诉我有三个宝宝的。”叶赫生气的问。 “姐姐,不是叶子不说,是不能告诉你。还记得救弘辉的时候告诉你的吗,你会受到惩罚的。”叶子不怎么看的清的小脸上透着急迫。 “当时不是用劳动罚过了吗?”叶赫有些迟疑。 “姐姐,救了弘辉等于改变了历史的进程,你有三个宝宝,太医检查不出来,还有难产这些才是真真的惩罚。劳动那么一些怎么能抵挡改变历史进程的罪过。如果这次醒不过来,那么姐姐你将即回不去过去,也回不到现在,永远被困在虚无之中,这才是惩罚的终止。还好姐姐醒过来了。叶子好高兴,姐姐你再试一下你的精神力,看看是不是进了一级。”叶子在空中飞舞。 叶赫连忙感觉了一下,发现现在精神力长了很多。“这是怎么一回事。”叶赫非常的讶异。 “姐姐这是作为你顽强醒过来的奖励。姐姐以后可千万不要胡乱救人了,特别是能影响历史进程的人,惩罚会越来越严重的。”叶子的可怜巴巴的看着叶赫,好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 叶赫看着可怜兮兮的叶子,突然灵光一闪问:“叶子如果姐姐这次没有醒过来,你会怎么样。” “这…”叶子犹豫了一下。“我会消失,也不会留下痕迹。” “叶子正常情况下,你的寿命是多少。” “这个空间存在多久,我就能活多久。” “我是空间的主人,我如果死了,空间会毁灭吗?” “不,姐姐正常的寿终正寝是不会影响空间的,只有像这种惩罚类的死亡让会让空间一块灰飞烟灭。” “那就是说如果我死了,只要是正常死亡,叶子都还会活着的是吗?” “是的姐姐,正常情况下,我会等着下一位主人。只是你是第一个开启这个空间的人,所以空间会根据你死亡前的情况发生一些变化。” “我明白了。”叶赫心里暗自有些高兴。她把叶子当做亲人,不想因为自己的疏忽伤害到叶子。 “主子醒了。今儿好些吗?”碧儿撩起幔帐,轻柔的扶着叶赫坐起来。小丫头们端着梳洗的东西放到床边,碧儿拧了帕子,伺候叶赫就着床边洗漱。 “福晋传过话来,免了您请安,让您好好养着,小阿哥和小格格等您身子养好了再抱回来。现在先暂时还住在清馨院,等您大好了再搬大院子。阿哥们和格格抱回来咱们这还真是住不下。”碧儿挥挥手让小丫头们撤下去梳洗的东西,端上来早餐。 叶赫沉吟片刻道。“碧儿你去跟福晋回话,就说谢谢的福晋的体谅,咱们清馨院就很好,很是不必再麻烦挑院子了。咱们院子旁边不是还有一个小院子只是一墙之隔,在两个院子的墙上开个月亮门,两个院子就打通了。到时候让奶麽麽们带着小阿哥和小格格们住那边院子。把吴麽麽叫进来。” 吴麽麽快步走进来,看着叶赫面色苍白的靠在床上,心里一阵庆幸。“恭喜侧福晋,贺喜侧福晋。” “麽麽快快请起,这次多亏了麽麽,否则我就…还没谢过麽麽的救命之恩。碧儿快带我给麽麽磕头。”叶赫也是后怕不已。 碧儿赶忙对着吴麽麽跪下,吴麽麽一把拉住碧儿。“快快起来,老奴怎么当得起,这是侧福晋福分大,才让人害不了。碧儿姑娘快起来。”吴麽麽扶起碧儿。 “侧福晋您快别这样说,当初要不是您给我人参,我儿子就没了。伺候您是我们的本分,可当不起谢。只是那个贱人,当晚就自尽了,福晋也没查出是谁要害您。”吴麽麽摸着眼泪。 “嬷嬷事情过了就过了,既然福晋没有说话,那就不要在问了。咱们自己知道就行了。福晋传话过来,等我大好了就把孩子们抱回来,我的意思也不用搬院子了,就把隔壁的院子打通,您让外面的小丫头们好好把那个院子拾掇拾掇。等孩子们抱回来就住那边,到时候还要您多费心。” “侧福晋请放心,老奴一定会看好小主子的。” “麽麽院子里的东西,一定要查仔细了。” “ 老奴明白。” “碧儿去拿五十两银子给麽麽。”碧儿取过银子递给吴麽麽。 “麽麽拿着吧,这些日子多亏了你。” 吴麽麽有等了一下见叶赫没有事情吩咐,这才退出去。 正文21大好 三个月后叶赫大好,早起收拾妥贴了,带上碧儿和一众随行吓人来到主院给那拉氏请安。 “妹妹可大好了。”那拉氏和平常一样端庄的坐在主位关切的问。 “蒙福晋挂念,已经大好了。这些日子多亏福晋照顾,妾不知该如何感激,这件绣屏是妾亲手所绣聊表妾的一点感激之意,还请福晋赏脸收下。”叶赫站起身双手搭在腰上行了蹲礼。碧儿连忙将绣屏交给如意让那拉氏过目。 “真真是好绣工,妹妹手可真巧,我就舔着脸收下了。”那拉氏看了一下乐呵呵的挥手示意如意把绣屏拿下去。“妹妹现在也大好了,爷早说过,等妹妹大好就把孩子抱过去,前些日子已经收拾好了院子,妹妹可去看过了,可还缺什么就来跟我要,挑个好日子再让孩子们搬过去。这几日妹妹就还将就在我这混着吧。” “福晋真是太客气了,这些日子真真是要多谢福晋,碧儿都告诉卑妾了,若不是福晋关照,小格格可能就…卑妾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叶赫想到刚醒过来的时碧儿告诉自己,小女儿在肚子里的时间太长了差点憋死,生下来后又是三灾两病的,就没离了药。一直都是那拉氏尽心尽力的照顾着,要不恐怕就没了。 “你也别急,太医已经说了,现下小格格已经没事了,也不用在吃药,只要注意着点吃些个补品也就是了,孩子还小慢慢调养个两三年就会好的。咱们家难道还差那么点子补品吃吗?就是拿那人参燕窝当饭吃也是没问题的,咱们家的孩子本来就稀罕,这格格就更是稀罕了。我想着这药补不如食补,这个你也是懂的,就你自个看着弄吧,缺什么就过来跟我拿。” “谢谢福晋,谢谢福晋。”叶赫真心道谢,不带一点掺水的,三个孩子都是一直养在那拉氏房里,那拉氏一直都用心照顾可没半点怠慢了的,延医用药都是用心挑的,要不三小包子在这几个月还不知道会是下场呢。 “行啦!你也别老是跟我道谢了。我也不拉着你闲话了,去那边西厢房里陪着你儿子和闺女吧,等孩子们搬院子的时候,你一定要请客。咱们到时候一定好好热闹热闹。我也累了,今儿就都散了吧。”最后这句是跟所有请安的妾室说的。 碧儿扶着叶赫的手走进厢房,看见三个小豆丁并排放在炕上,奶麽麽们都在旁边照顾着。叶赫紧走几步伸手摸摸这个摸摸那个,眼泪不由自主的流出来了。从生下孩子到现在都大半年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孩子,那种血肉相连的感觉那么强烈,叶赫突然觉得自己对这个陌生的朝代有了归宿感,不是那么想要回现代去了。 “见过钮钴禄侧福晋,侧福晋吉祥。”一屋子的下人都跪下行礼。 “起吧。谁是哥儿和姐儿的奶嬷。”叶赫在炕边上坐下。 “老奴白、宋氏现奶着四阿哥。” “老奴周、万氏现奶着五阿哥。” “老奴林、刘氏现奶着小格格。” 叶赫打量着三个奶嬷嬷,虽说这六个奶嬷嬷是自己额娘和四爷挑的,(当时可没说有三个小孩,只是备了一个小孩的奶麽麽)可自己还没见过和问过,(谁知道会早产)有好多喂养孩子的细节是现在这个朝代不知道的,自己也是现代几个闺蜜想要生小孩前讨论时,自己被硬逼灌输了好些,才多少知道一些。叶赫皱着眉头想想半天,还是决定把自己的要求告诉奶麽麽们。不过不能现在说,等搬完院子在说吧。 叶赫仔细看了看几个嬷嬷觉得也都还面善,打扮也都精练,收拾的也很整齐,看着也还清爽。看来额娘和四爷都是用心挑的。 “阿哥和格格长得好,看来你们都是用了心的,这很好。只要你们用心伺候小主子们,爷、福晋和我都不会亏待你们的。但凡谁要是起了那不该起的心思,自个掂量一下吧。”叶赫逗弄着小娃娃,眼角瞟了一下几个女人,嘴里冷冷的吐出几句话。 “奴才们不敢,一定伺候好小主子。”几个奶麽麽双膝跪在地上听着叶赫的训话。 “碧儿赏她们一人五两银子,这些日子她们也是尽了心的。过几日就搬回咱们院子里,你们把小主子们的东西都收拾一下,别到时候弄丢了什么。”叶赫把小女儿抱在怀里,这个孩子看起来还是那么瘦弱,也不知这些吃了多少苦。 弘辉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后面跟着的丫头不住的喊着“大阿哥您慢着点。” 弘辉冲进房见到叶赫就非常规矩的行礼请安,因为跑得太急的呼吸急促说话还有些气急,小脸也红扑扑的可爱极了。弘辉现在也长高了不少,规矩也学得很好,上书房的师傅们也很喜欢这个可爱的少年郎,唯一不好的是听着叶赫腹黑版童话长大的弘辉,现在成功的被培养成了腹黑少年,坑人从不手软,偏偏长了一幅人畜无害的摸样。 叶赫起身放下小女儿,侧着身子受了半礼。她是妾室只是半个主子,阿哥们年龄虽小却是主子,是不能受阿哥们全礼的。叶赫拉着弘辉坐到自己的身边。“怎么现在这样了,不是一直都叫我姨姨的吗?不喜欢姨姨了呀。”叶赫哀怨的看着弘辉。 “不是,不是,师傅说现在是大人了要守规矩,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了。”弘辉扭着手红着脸绝不承认。 “是啊,我们弘辉都长大了,姨姨也老了。弘辉宝贝是来看弟弟和妹妹的吗?”叶赫摸着弘辉光光的脑门感慨了一下。 “是啊,弟弟和妹妹都好可爱。”弘辉脸上纯真的笑容让叶赫明白那拉氏是真的对这个三个小豆丁很好。 “弘辉喜欢他们对吧。” “嗯。”弘辉使劲点着头。 “那弘辉以后要保护弟弟和妹妹哦。”叶赫开始了拐骗免费保姆的计划。 “我会好好保护他们的,姨姨放心好了。”弘辉小正太就这样被哄着背上了三个包袱。不得不说弘辉还是修炼不过关啊,这么简单就被怪阿姨骗了。 “姨姨,额娘说过几日就让弟弟们搬到你院子里起,以后我能去你院子找他们玩吗?”弘辉仰起头充满期望的看着叶赫。 “当然可以了,弟弟和妹妹也会想和哥哥一起玩的。”叶赫有些讶异的看了弘辉一眼。 “真的吗?他们不会像弘昀和弘时那样不理我。姨姨不会想李额娘那样不准他们和我玩。”弘辉一不小心的上了一次眼药。 “肯定不会,弘辉忘了吗?姨姨是最喜欢弘辉的,你李额娘不是不准跟弘昀和弘时玩,是他们两身子弱,怕给你过了病气。你瞧前些日子姨姨身子不爽,弟弟和妹妹都送到你额娘这里来了,现在姨姨大好了,才要搬回去的。”叶赫心里叹了口气,对李氏的行为真是无法理解。想想还是要教育小孩团结才行,便想了借口对弘辉。 “去见过你额娘没有。”叶赫递过一杯□给弘辉。 “还没呢,刚进来的时候,吉祥说额娘睡着了,我就先来看弟弟们了。”弘辉乖乖的喝完□。 “今天的功课都做了,上书房的太傅最近有没有表扬你。” “功课都完了,太傅前天才夸我的字写的很好。” “是你阿玛教的吧,以后你可要好好教你弟弟。” “嗯嗯我一定会教好弟弟的。”弘辉兴奋的说。 “那你的功课就要好好学,只有你都学会了才能教弟弟们呢。” 弘辉像小鸡琢米一样的点着脑袋。 东厢房那拉氏听着丫头复述弘辉和叶赫的对话,气的把桌子上的茶碗仍在地上。该死的李氏,居然敢这样对我儿子。 正文22又见阴谋 十月初九是个好日子,宜动土、搬家、婚嫁。主院和清馨院都是一阵忙乱,下人们在两个院子之间来回的走动,别看三个小豆丁没多大,东西到是不少,跟着的下人也是二三十个。忙了一个上午终于把东西都搬完了。 小豆丁们早就都抱到叶赫的屋子里了,叶赫让人把小包子们都放在临窗大炕上,退下手上的碧玉掐丝指套,洗干净了手,一个人在那拿手戳小包子们的脸玩,戳戳这个在戳戳那个,弄哭了这个,再接着把那个弄哭,叶赫就坐在旁边笑咪咪的看着。(有你这么当娘的么)碧儿和奶麽麽们在旁边看的嘴角直抽抽。 “都搬完,东西都收拾好了吗?”终于哄好了小包子们。 “回主子的话,都收拾好了。” “没少什么吧?也没多出什么来吧?” “回侧福晋,没少什么也没多什么东西,奴婢都仔细查看过了,东西都是对的。” “嗯。麽麽们日后要多费心了,我这有些小主子们的规矩要说给你们,你们给我记牢了。小主子们每天都要洗澡,日用的东西每天都要拿到日头底下晒过,记得晒的时候不能离人,你们也是要每天洗澡的,喂奶前用干净的毛巾擦过了,把自己拾掇干净,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就来告诉我,离小主子们远一点。小主子们现下也有9个月了,每天记得用绿色的叶子菜熬水给小主子喂一次,上午的时候熬些粥给他们吃一次,记得要熬的烂软,里面放一点点鸡蛋心儿,记住现下只放四分之一,以后再慢慢的添加。行了,先这样吧。”叶赫让麽麽们抱着孩子,跟着去看看收拾好了的房间。 “叶子看看屋子里的东西有没有不对劲的。”叶赫用精神力联系上叶子。 “姐姐,小娃娃们用的那个褥子有脏东西,其他的都没问题。”叶子的声音在叶赫的脑中响起。 “什么?”叶赫大惊。要知道这些东西都是从福晋院子里直接搬过来的。叶赫走过去,抓起褥子用力撕开,就见里面掉下来全是带脓血的布条。 “麽麽们把小主子们抱回我的房间,那都不许去。吴麽麽叫人看住院子,不许人走动,碧儿你亲自去福晋那,告诉福晋别让大阿哥进内院,马上传太医,预备些石灰洒在主院和我们院子来回的这条路上。”叶赫的脚都软了,她的儿女啊,刚回到她的身边就有人想害他们,她绝不放过这个人。 隔了一小会,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拉氏几乎是跑着进院子的。 “妹妹究竟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要封院子?”那拉氏还没等气息平静下来便上气不接下气的问。 “福晋怎么跑过来了,罢了,来了就看看也罢,只是待会回去后就不要去见大阿哥了。”叶赫指着地上的血布条。“福晋您看看,今儿孩子们搬院子,我看丫头们都收拾好了,就过来瞧瞧,谁知道进来就从褥子里发现这个,您也知道我…这才让碧儿去您那。咱们府里孩子原本就不多,现在被人放这个东西,不是想一网打尽嘛。”叶赫用手捂住脸边哭边说。 那拉氏一见脓血布条,吓得上下牙直颤。这是天花毒啊!这是想要毁了雍亲王府。那拉氏气的脸色发青,这刚从她屋里出来就出了这么大的事,嫌疑最大的就是她了,在四爷那都是有口难辨,奴才是自个挑的,使用的东西也是自个挑的,那拉氏有些失措,强自稳下神来。 “谁干的?”那拉氏咬牙切齿的问,声音不再是柔和甜美,反而听着阴沉可怕。 平时得用的、今日来搬家的奴才们黑压压的跪了一院子,听见那拉氏问话,全都哭着喊着“福晋,冤枉啊!” “冤枉!跟谁喊冤枉呢,说着褥子是谁收拾的。”那拉氏沉着脸。 又是一阵喊冤。 “得,没人承认是吧。来人传家法,每人五十板子,打完了直接全家发卖。我也不问了,左不过也在你们中间,既然是没人认那就一块罚吧。”那拉氏勾起嘴角阴沉沉的说。 从月亮门外走出来几个腰圆膀粗的妇人,拿着绳索和碗口粗的棒子,过来开始绑人。 “福晋饶我们吧。那褥子今早是满月收拾的,满星抱过来的,满连铺的床。” “福晋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收拾的时候屋子里还有好多人。”满月浑身打着颤,满星和满连都跟着喊冤枉。 叶赫靠在碧儿身上半扶半抱的过来。“福晋,看来是问不出来什么。也不用问了,不过就那么几种,要嘛是家人被人捏着,要嘛就是谁过恩典,最贱就是为财了。妾也不想问了,院子里所有的人连同家人一块发卖吧。男的全都卖去做苦役,女的都卖进最下等的窑子里吧。我不会让你们死的,也别跟我说你们是冤枉的,我不想听。我连你们背后的主子是谁都不想知道,那个爷会查。你们都好好活吧,可一定要活的好好的。”叶赫愤怒的看着跪了一地的奴才,眼珠子快瞪着出来了,眼角也有些破裂,一丝红色的可疑液体顺着脸颊流下。 院子里不管是跪着的,站着的,还是坐着的,在这个艳阳高照的的院子的都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冷颤,身子发冷。 “侧福晋饶命,真的不是奴才做的。三个丫头拼命的磕头,头上几下就见血了。 “是吗?是不是都不重要,我只告诉你们,以后再有种事情,我还有更狠的,不怕的就来试试。”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会有报应的。”满星抬起头骂道。 “报应?我可不信这个,只要起心伤害我孩子的,我绝不轻饶,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叶赫一个字一个字清晰的说着,捏着手绢的指节发白。 那拉氏开始头疼了,抬手揉揉额头, “行了,妹妹注意你的规矩。按侧福晋话做,叫人牙子来吧。”那拉氏对着管事媳妇说。 “可别让人死了,让人查清楚这些丫头有没有相好一类的,要是有就一并买去窑子里做龟奴。”叶赫阴冷的声音在管事媳妇的耳边响起。 “是,奴才一定严加看管。”管事媳妇打了个冷颤。 “碧儿扶着你主子进去。”那拉氏转身走进叶赫的房间,三个小豆丁什么也不知道,躺在炕上哦哦的叫着。那拉氏摘掉指套,逗了逗小豆丁。 “孩子们都没事吧。” “他们都没什么事,一直都在我房里呆着,刚发现东西就让带走了。”叶赫一进门就摊在地上,要不是有叶子,叶赫真的不敢想象后果会是什么样。叶赫软弱的看着三个躺在炕上天真无邪的孩子,这是她在清朝的延续,是她的血脉,她一定会保护他们的。叶赫暗暗的下定决心,哪怕是得罪上天她也要护着三个孩子。 “你怎么可以当着奴才们面那样说话,你的规矩和体统呢?”那拉氏责问着叶赫。 “福晋这是我的孩子呀。我真的怕极了,我从生下他们就没见过,一直都是福晋在照看,小丫头几乎都活不了,可您看看现在的她白白胖胖的可爱极了。您不难过吗?他们居然敢这样对孩子,他们还不到一岁啊,宫里连名都还没赐下来。”叶赫跪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抓住那拉氏旗服下摆哀哀的痛哭,撕心裂肺的哭声让那拉氏动容,想起弘辉收到的伤害,那拉氏的眼圈也红了。 “怎么会不害怕,小格格几乎就是在我怀里长大的,那时候她就这么点长,还没吃奶就开始吃药,晚上哭个不停,要我哄着才睡,生病的时候都是我彻夜守着。”那拉氏比划着。“可是你也不能当着奴才们面那样说话,让人传出去,能有你的好吗?” “福晋我知道后院的争斗少不了,我不想争,也不愿争。怎么对我都没关系,我能接受,谁让爷只有一个呢。可是孩子们他们才多大,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们。” “弘辉,为什么你要救弘辉?”那拉氏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因为孩子是无辜的,他们不应该过早的失去生命。再说我也很喜欢弘辉,他很可爱。”叶赫没有半点犹豫。她总不能说,我是穿过来的,看不惯一个可爱的小正太死在自己面前。 “只是这样?”那拉氏半信半疑的说。 叶赫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对,就这么简单。” 那拉氏拉起叶赫,看着她的眼睛好像要看到叶赫的灵魂深处,许久之后那拉氏拍拍叶赫的手。“那以后就一起看护孩子们吧。” 正文23无题 叶赫被吴麽麽和碧儿半扶半抱的拖着坐在炕上,眼都不眨的看着三个孩子,手捏的紧紧的。“我绝不会让人伤害到你们的,谁要是想伤害你们,都会付出代价。你们只要快乐的长大,其他的都有额娘。”叶赫近乎发誓般的对着三个孩子说。碧儿在边上已经哭成了泪人,吴麽麽看着几乎瘫成一滩泥的叶赫,叹口气,犹豫了半响什么也没说,摇摇头离开了房间。 “钮钴禄妹妹今天给几个孩子搬院子,接过搬出点东西来。看来后院不能在这样放纵了,都把手伸到我院里来了。到是没看出来,也是个能狠心的。往日里多心善的人,生生被逼成这样。”那拉氏没有看向胤禛,好像在自言自语。 “你看着办吧,我说过后院的事我不管。”胤禛的眼里滑过一丝痛楚,那拉氏一直低着头没有发现。 “爷,真的不能放过她了,要不孩子们都…想想咱们弘辉。钮钴禄妹妹有一句话没说错,孩子不该这么早就失去生命。”那拉氏的眼泪掉了下来,双手死死的捏住帕子。 胤禛没有说话,他就这样一直盯着那拉氏。胤禛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原来也会软弱,留着眼泪的样子也是那般柔弱,他迟疑了一下,伸出手想要擦掉那拉氏脸上的泪水,但这泪水注定是越擦越多的。 “爷,今天钮钴禄妹妹也被吓坏了,你去看看她吧,今天你还没见过三个孩子呢。”许久之后那拉氏用帕子擦去了眼泪平静的说。“她是好的,今天虽说狠了点,那也是那起子贱人想要害她的孩子。说来也怪,这东西是被缝在褥子里的,她是怎么知道的?进去就抄。”那拉氏有些疑惑。 “这倒是有些像她发现弘辉房里的东西不对一样。那时候问过,她说只是觉得房里有不好气息。”胤禛也是感觉有些怪异。 “爷你说钮钴禄氏没什么问题吧。”那拉氏心里有些怕,这时候的人对鬼神是十分敬畏的,叶赫的这种解释有些神叨叨的。 “应该没什么问题,有事她也不会告诉我们,弘辉的房间有问题了。”胤禛心里其实也有些不确定,只是他被训练了这么多年,脸上一点表露都没有。“我去清馨院看看。” 胤禛带着高无庸离开主院,顺着花园的小道往清馨院走,高无庸知道今天清馨院出的事,悄悄的抬头看了看胤禛冷峻的脸孔,没敢说话低下头没声的跟在后面。 胤禛模糊听见小道边上的花坛后面传来两个声音,正在谈论今天清馨院的事。 “真是没想到啊,侧福晋是个面酸心冷的,居然把满月他们都卖到那些个见不得人的地方去了,平时看着跟个佛爷似的。” “谁说不是呢,满连的哥哥刚娶了嫂嫂也被连累了,他嫂子家可是哭死了,真真叫可怜。” “是啊,也不知是谁的做的?都那么些人在场呢,怎么就放进去了。” “你还不知道啊?听说那褥子根本就不是原本小主子们用的,是被换了的。” “那满月他们不是被冤枉的。” “到也不冤枉,一个收拾,一个抱,一个铺床,居然都没发现褥子被换过了。说不出来,那到也活该。” “以后到清馨院当差要小心才是,听说侧福晋跟福晋说,绝不放过害小主子的人。” “能查的到才是,知道吗?其实大阿哥也…” “真的?” “你忘了,大阿哥院子里换东西的事了。” “都说主子们荣华富贵,要是连命都保不住,还不如我们呢。也不知道是谁算计了,真真叫没意思。” “谁说不是呢,至少我们不用担心被自己家里人害了性命。” “别说了,走吧。待会被人发现就不得了了。” 花坛后的声音没了,胤禛站在原地脸色铁青,嘴唇抿得紧紧的。被自己府里的下人所鄙视,是胤禛从来没想过的事情,虽然那个丫头说的的也算是有些道理,不过这种风气不能长。 高无庸站在他身后,心里暗暗叫苦。这些该死的贱人,怎么在这当口说这些,还被爷听见,这不是要人命吗” “高无庸,去查查这两丫头是哪个院里的,但敢在背后议论主子的是非。”高无庸都快以为四爷已经睡着了,才听见胤禛发出的命令。 高无庸悄息无声的离开。 胤禛直接走进清馨院,叶赫没在自己房间,也没在书房看书。屋子里暗暗的,只有一盏灯亮着,丫头们也没在屋里候着。胤禛想了想,抬脚往三个孩子的房间去,还没到房间,就听见里面传来叶赫的阵阵笑声。 屋子外没有人,胤禛撩起帘子走进去。看见三个孩子都在炕上躺着,叶赫坐在边上一边用手戳着孩子吐出来的泡泡,一边不停的逗弄着孩子们的小手小脚,惹得孩子哦哦的叫,只要一个有点要哭的表情,她就在旁边哈哈大笑。 吴麽麽最先看见四爷,连忙轻轻扯了扯叶赫的衣服,跪下请安。叶赫转头看见胤禛,连忙起身,领着一屋子的奴才们请安。 “爷怎么这会过来了?”叶赫伺候胤禛坐下,接过碧儿泡的茶,递给胤禛。 胤禛接过茶,喝了一口放下,起身走到炕前,看了看三个孩子。“孩子们都还好吧?还有没有发现什么?” “孩子们都很好,也沾上那些个东西。爷放心,妾绝不让孩子们受到伤害。” 胤禛定定看着叶赫,他觉得他好像从来了解过后院的这些女人,平时看上去都挺温柔美丽的女人们,怎么会有这么狠的心,无论是伤害他的儿女,还是处罚奴才们。也许这才是后院女人们的真正面目。胤禛觉得有些不寒而栗,这都和他同床共枕的人。 “没事就好,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孩子们的房里。” “妾有些害怕,想在这里陪陪孩子们,看着他们妾心里好受些。” “有这么多奴才看着,能有什么事。我累了,传水。”胤禛转身像外走去。叶赫没法子,只能跟着往房间走去。 到底是爷,叶赫恭敬的伺候着宽衣,拿起毛巾给胤禛擦背。 “今天的事你罚了就罚了,以后身边伺候的人要查清楚。”半响叶赫听见胤禛说了一句。 叶赫没有吱声,只是更加用力帮着胤禛擦背,眼泪掉在浴桶里荡起一个一个涟漪。 “行了,再擦皮就破了。”胤禛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耍着小脾气的女人有些恼怒的站起身。叶赫赶忙拿来一条干毛巾帮着擦干净,伺候着穿上干净的亵衣亵裤,从头到尾都叶赫都没说上一句。叶赫回到卧室,胤禛已经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叶赫悄悄的从床尾爬上床躺下,闭上眼睛在脑海里联系上叶子。“叶子以后每天都要帮我看看孩子们的东西有没问题。” “这个是没问题啦,可是姐姐你要这样子看护他们一辈子吗?在这种地方他们不经历一些,以后可怎么过。特别的小格格,她可是一生都在后院的。” “这个我还没想好,现在他们还小,你多注意点,等他们大点再说吧。”叶赫显得很烦躁,用力的翻了翻身。 “怎么睡不着吗?还在想今天的事。”胤禛突然出声。 “怎么不想,那些该死的居然敢伤害我儿子,我真是想千刀万剐了他们。”叶赫下意识的回答,还没回过神来,这是身边的男人在说话。 “就那么喜欢孩子。” “那是当然,我生的呢。” “那弘辉呢?” “不一样啊,我也喜欢弘辉,但更爱自己生的。这很奇怪吗?” 叶赫突然收声了,终于反应过来这是胤禛在问话。“呃!爷,不是那个意思啦,弘辉和三个小的不一样的…”叶赫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她想了想。“爷这么说吧,我是喜欢弘辉,但是这种喜欢和我对三个小家伙有些个不同,三个小家伙是我生的和我是血脉相连,这是割舍不断的,弘辉我喜欢他,就像是一个邻居家的小孩,当然他是爷的血脉,对他肯定比对邻居的好。” 胤禛没有说话,静静的躺着那,叶赫都以为他睡着了。呼了口气,叶赫放松下来,闭上眼睛准备睡了。 “你说的到也有些道理。可为什么…”胤禛突然说了一句,但后面的话他没说完。 叶赫被吓了一跳,差点喊出声来。听着胤禛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对,她也不敢问,全身紧绷的躺在胤禛边上,打起精神怕他又突然问话。叶赫偏着头看身边这张坚毅冷峻的脸庞,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正在散发着哀伤,她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她,这应该和刚才那句没有说完的话有关。叶赫从被子里伸出手想拍拍他,试了几次都没敢把手放在他身上,纠结了半响还是握住了胤禛放在被子外的有些微凉的手。 胤禛被叶赫握住手那一瞬,身体一下僵住了,楞了一下才又放松下来。还没有人这样做过,哪怕是那拉氏也没有,胤禛心里有些微微的发热。 “爷妾身有些害怕,请您一定要守护孩子们。”叶赫知道这个男人有多要面子,她给自己找了一个抓住他手的理由。 胤禛侧过身子面对着她,用力的反握住叶赫的手。“睡吧。”良久叶赫听见枕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也合上双眼进入睡梦之中。 第二天叶赫醒来,发现另一侧的被子已经冰冷了,唤人进来伺候。 “爷早起已经走了,吩咐我们不要吵醒您,爷真是心疼您。”碧儿在一侧笑眯眯挑着今天要穿的衣服,看着四爷对叶赫好,她也很为主子高兴。 “早膳摆好了。”小丫头过来回禀。 “你们下去吃吧,这里留碧儿就行了。”叶赫起身把手搭在碧儿手上向饭桌走过去。 “你也坐下陪我吃点吧。” 碧儿也不推辞,这是她们主仆二人从小养成的习惯。 “碧儿,你今年多大了。”叶赫接过递过来的薏米粥。 “十九了,怎么了主子,怎么想起问这个。”碧儿有些奇怪。 “碧儿,我们两从小一起长大,虽说是主仆,但是和姐妹也没什么差别。你也到了嫁人的年龄,你是想外聘呢?还是在府里挑,又或者想…”想做四阿哥的妾室。最后这半句叶赫没有说出口。 “主子你说什么呢,碧儿没过嫁人,碧儿想跟着你一辈子。”碧儿羞的满面通红,她知道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这会一定要说清楚,否则她就真的离开叶赫,这个她从小就跟着的姑娘。“我明白您的意思,碧儿从小就跟着您,知道您最讨厌的就是做人小妾,碧儿现在也看多了小妾的结果,碧儿没想过做谁的小妾。碧儿不想离开您,您觉得碧儿一定要嫁人就在府里给碧儿挑一个吧。” “傻丫头不是我觉得你一定嫁人,是你应该有个圆满的生活,应该有一个家,有孩子,有疼爱你的相公。碧儿这些我希望你也能得到。”叶赫笑骂着。“你在好好想想吧,这个也不急。咱们也要好好挑人。走吧,把小家伙们带上去给福晋请安。” 叶赫正跟碧儿说着,外面小丫头就通报,奶麽麽们带着孩子过来了。叶赫扶了一下头钗,慢慢的走进东厢房。奶麽麽们抱着孩子跪下口里称道。“给额娘请安。” 叶赫就感觉脸上被画了几道黑线,心里小人宽面条泪咬着手绢哭诉。 “有没搞错,给额娘请安,我什么时候能生出这么老的娃来。” “起吧。该去给福晋请安了。” 逗了逗孩子,接过最小的女儿抱在怀里。 帘子一撩开,就看见里面坐着满满当当的女人,福晋已经坐在主位了。 叶赫把孩子交给奶麽麽,急走几步到福晋跟前行了蹲礼。“妾来晚了,还请福晋恕罪。” “妹妹不必多礼,孩子刚抱过去,怕是有些不适应,来晚些也没关系。”那拉氏抬手扶起叶赫。 “钮钴禄妹妹不用着急,福晋不会怪罪的。听说昨天孩子们的房间里发现脏东西了,妹妹要当心啊。这刚般过去就出事,听说人都卖了。”年氏手里捻着一条鹅黄色的帕子,眼睛斜挑着看向福晋。 “谢谢年姐姐的关心,妹妹我会小心的。谁要是敢动我的孩子,我就要她的命。”叶赫笑盈盈的。“那些个害人的东西卖了就卖了呗,年姐姐是在心疼他们吗?” “怎么会呢?只是觉得这背后的人都没查出来,就把人卖了不太合适吧。” “人是我让卖的,也不想查了。但凡以后想害我孩儿的人,动手之前最好想清楚了,这次我只是卖了他们一家,下次我会把跟她有关的都卖了。” “真是没想到,妹妹也是个心狠的。” “年姐姐您是没孩子,您要是有孩子了,就不会这样认为了。”叶赫端起茶抿了一口。 作者有话要说:伊儿是无能标题党!泪奔~~~ 正文24抓周事件 “主子今儿穿这件。”碧儿拿着一件正红色绣牡丹的旗服对叶赫说,为这一天穿的衣服碧儿可是准备了好久呢。 “不要这件,穿那件淡紫色的。”叶赫坐在梳妆台前。 “可是主子今儿是小主子们的周岁,也是您的好日子,按规矩今天也是您唯一一次可以穿正红时候。如果不是进了王府,主子您…”碧儿有些黯然的闭上嘴没有在说下去。今天是个好日子,她不想破坏自己从小陪伴的姑娘今天的好心情,碧儿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忠心耿耿的只为她家主子,难得的忠仆啊。 “好了,碧儿你干嘛难过,咱们还是小心些,今天虽说是小家伙们的周岁,可福晋才是嫡母,我能出去都是沾着这些小家伙的光。就穿那件淡紫色吧,那件也很好看,还是你亲自绣的玫瑰呢。我可是喜欢的不得了。”叶赫知道碧儿想说什么。 碧儿没有在说什么,默默的拿出那件淡紫色的旗装和搭配的褙子,又挑了一双绣云纹嵌着珍珠的花盆底,在背着叶赫的时候,碧儿抬手擦了擦脸,心里为自己从小伺候的主子又一次的鸣不平。碧儿将挑好的衣服交给旁边伺候的紫心拿着,走到梳妆台前,接过紫晶手里的玉梳子很麻利的盘好了头发,挑了金塹花镶碧玺翠珠扁方,金累丝灯笼耳坠三对给叶赫带上,想了想又挑了虾须赤金镯子套在叶赫的手上。 叶赫没有要人帮她化妆,自己用现代的化妆手法简单的画了画,看上去嘴唇嫩嫩的,好想咬上一口。在镜子里左照右看点点头就这样了,起身穿上挑好的衣裳,带上珐琅掐丝甲套。 麽麽们早就带着打扮成红包的孩子过来了,今天叶赫没有抱他们,也没有亲他们,只是站在旁边逗了逗。“今儿大家都细致些,看好小主子们,东西收了放在一旁,等我回来看过,不许放在小主子们身上。要是爷和福晋给的另说,都机灵点,好好的过了今日都有赏。” 叶赫带着孩子和一群下人,浩浩荡荡的向着福晋的院子走去。今天的事情还多着呢,她得要帮着福晋接待各府里的女客,当然由于身份的原因,她接待的基本都是跟着福晋过来的侧福晋或者是格格。 “侧福晋,福晋让把阿哥们和小格格抱过去,八福晋只嚷嚷着要看祥瑞呢。”吉祥找到叶赫。 叶赫连忙吩咐麽麽们带着孩子去了正厅,各府的福晋都在这。厅里有烧地龙暖暖的,福晋们打扮的高贵大方,端坐在椅子上谈笑着。叶赫带着孩子进到厅里,被满屋子的脂粉香一熏鼻子直痒痒,想打喷嚏的不行。被麽麽抱着的孩子就管这么多了,狠狠的打了好几个喷嚏。 “这就是那个三个孩子,我瞧瞧,哎呦!还真是一模一样的,瞧着小脸粉嘟嘟的。”八福晋抬起手碰了碰小格格的脸,叶赫看着那只放在小女儿脸上带着长长指套的手,心一下就紧了。“来,这是八婶给的。”八福晋拿了三个玉锁分别放在孩子的身上。 福晋们纷纷围了过来,这个摸一下,那个要抱一下,都拿出了不少的礼物套在孩子们的身上。 “福晋,爷传话过来,吉时快到了,让把小主子们抱出去,各位爷想看看。”高无庸躬着身子。 “你先带着孩子们过去,我们跟着就来。”福晋淡淡的说。 外院大厅里已经摆好了三张放满了各种东西的桌子,其中有一张上面放了些脂粉和钗环,这一看就是给女孩的。 高无庸带着三个孩子到了大厅找到四爷。胤禛一看,三个孩子打扮的一模一样,一色的大红锦鲤旗服,头发由于都还小也都是一样的金钱鼠尾。 三孩子已经胤禛,就使劲往他身上扑。 今天的胤禛一声亲王装,尊贵威严,面部表情依旧是那样严肃认真。这三个孩子这么一扑过来,他眼光微闪,嘴角也悄悄的翘起。众人都觉得这么穿很好看,赞叹之声不绝。 “爷,万岁爷到了。”高无庸急急忙忙的跑过来。 胤禛连同众人快步走出去迎接康熙。“皇阿玛怎么过来了这般白龙鱼服不合规矩….”胤禛板着脸吧啦吧啦的说了一长串的规矩。 “朕来看看,这就是那三个孩子。”康熙看着这个一脸严肃的儿子有些无奈,开始有些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太矫枉过正了。 “爷吉时到了。”高无庸轻声的说。 “先抓周,朕要看看他们抓什么。”康熙满是褶子的脸上一朵菊花盛开,显然心情很好。 叶赫到是一脸平静,她早就训练过孩子们中规中矩的抓东西,不会搞出什么花样来。四阿哥抓了论语和剑,五阿哥抓了笔和弓箭,小格格抓了账本和绣品。一时间好评如潮。 康熙示意了一下,李德全从怀里掏出一道圣旨。所有的人都跪在了康熙的脚下。帝王的感觉确实很不错,特别是当所有的人都匍匐在自己脚下的时候,康师傅心里喜滋滋的暗想。 李德全上前一步,宣读旨意。总的意思就是,我康熙作为爷爷,斟酌了很久终于挑了很好的名字给三个娃娃,从今天起他们就叫弘历,弘策以及欣妍。(对不住,叶子真不知道文言文该怎么写。)这可是恩典啊,三个孩子都不是嫡子,特别欣妍还是女娃。胤禛带着全家跪下叩谢。 还没抬头就听见呵呵的笑声。“坏了”所有的人脑子里不约而同的想起这两字,抬头一看果然三个娃娃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康熙的身边,这会正抓着康熙的衣服往他的身上爬呢。胤禛瞪了叶赫一眼,叶赫看了一下那拉氏,那拉氏正扯着帕子眼巴巴的看着胤禛。 胤禛有些别扭的走过来想要抱开几个孩子,康熙抬手制止了他,看着三小豆丁怎么爬到自己身上,就看见一个扯着衣服努力向上,另两个使劲用手推,康熙看的非常满意。伸手抱起了一个放在腿上,准备开口表扬一下三小之间的弟友兄恭,却发现自己怀里的小东西像个小泥鳅一样不停的动来动去,低下头一看小东西正努力弯下腰去抓扯下面的两个。康熙觉得很有趣,把地上的两个一块抱起来,这下腿上坐不下了,三个小东西自己在他的腿上扭动几下,三个小人手牵手稳稳的坐好了。康熙有些惊奇,还是伸手扶着。 “他们怎么会知道这样坐的。”康熙问胤禛。 “回皇阿玛的话,平时就是这样的,只要单抱一个,另外两个准哭。就教会他们相互拉手保持平衡。”胤禛恭敬的回答。这父子两在这边问答,那边弘历拉着康熙身上的荷包使劲的往下拽,弘策和欣妍抓住弘历衣服用力帮忙向下拉。 康熙楞了一下,哈哈大笑取下荷包。“你要这个。” “要,嘟嘟要。”弘历胖胖的小手拽着不放,小嘴清晰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好,皇玛法赏给你。”康熙把荷包放在弘历手里。弘历扭动小小的身子滑下康熙的腿,危危颤颤的走到弘辉面前,拉拉弘辉的衣角示意弘辉蹲下,弘辉顺从的蹲下身子,笑眯眯的看着弘历小红包。“哥哥的。”弘历把从康熙身上得到的荷包递给弘辉。 弘辉有些不知道所措,抬眼看向自己的阿玛,没有得到回答,又看向额娘,也没有回答,再看向皇玛法,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透着茫然。弘历小红包有些不耐烦了,“哥哥的。”使劲大叫一声,手里的荷包在向前递了一递。康熙皇帝终于说话了,“收着吧,弟弟给你的。”弘辉接过荷包,很自然的在弘历小红包粉嫩的小脸上印上一个亲亲,弘历满意了,摇摇晃晃的晃到了康熙身前,再一次在另外两个红包的帮助下爬上了康熙皇帝的龙膝上坐稳。 康熙低着头看着三小豆丁在他膝头上玩的开心,漫不经心的说。“为什么要给弘辉?” “回皇阿玛的话,弘辉爱去钮钴禄氏院里和这三个小子一起玩,钮钴禄氏也就每次准备东西都会有弘辉一份,久而久之这三个小东西那到什么都会有弘辉一份,刚才应该是抓周的时候没有给弘辉,所以才…”胤禛非常淡定的回话。 “其他两个呢?为什么没有他们的。”康熙开始挑刺了。 “回皇阿玛的话,因为其他两个阿哥的身子不是太好,奴才怕自己准备的东西与李姐姐准备的东西相冲,就没敢准备。”叶赫大着胆子抢在胤禛说话之前回答。 康熙猛地抬起头看着叶赫,上位者的威压立刻罩在叶赫的身上,叶赫浑身冷汗立刻冒了出来,里衣瞬间被打湿,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子顺着鬓角流下,一滴一滴的掉在地上,看着地面被慢慢的润湿。 大厅里鸦雀无声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叶赫在这股气压下瑟瑟发抖,觉得过了一个世纪,康熙慢慢的开口“钮钴禄氏教养有方赏如意一柄。”听见康熙的声音叶赫才有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她根本就没听清楚康熙说什么,只是不停的磕着头,嘴里本能的说着,谢万岁隆恩。康熙又逗了一会三小,带着李德全回宫,胤禛忙着安排人护送,自己也亲自送到宫门,看着康熙的进了宫门,一直到看不见康熙的背影才转身回府。 抓周宴散了之后,所有的人带着一肚子的疑狐,那个荷包里究竟装着什么,离开雍亲王府。 夜,胤禛打开荷包,倒出来一枚印章,胤禛握着印章没有说话,隔了好一会对着那拉氏说:“我替弘辉收着。” 正文25毒 三胞胎的抓周之后,不知道各府里撕坏了多少帕子,碎了多少瓷器。这些都和叶赫没有关系,叶赫一点都不关心,她姑娘根本就没想过那个荷包的事情,也不知道弘历就这样把本属于自己的江山就那样一无所知的送给了他的哥哥——弘辉。叶赫在各种目光各种猜测中关上了清馨院的门,带着小包子们开始了调教黑芝麻馅的教育生涯,具体是成功还是失败那就要问问老天了。 每个月的初一,十五都是四爷去主院的日子。叶赫第二天照常收拾好了带上三小豆丁,去主院给福晋请安,进门后很惊奇的发现,今天的主位上两位大BOSS都在座。行礼问好这是必须滴,叶赫在BOSS们发话坐下之后,叶子在脑海中很突然的说了一句:“好奇怪。”叶赫表示十分诧异,要知道叶子一般是不会主动主动出现的,除非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叶赫问。 “姐姐,福晋和四爷都中毒了,这种毒很奇怪的。”叶子犹豫了一下,接着说:“这种毒这个空间应该没有才对,他们怎么会中这种毒的。” 叶赫的脸一下就白了,本想端起茶碗想遮掩一下自己的失常,却听见端在手上的茶碗叮当作响,叶赫的手抖的不成样。 “妹妹你怎么了,是哪里不爽快,传太医瞧瞧吧。”那拉氏关切的问道。 “谢….谢…姐姐,妾….妾…妾没…事,可能…能是昨…昨儿着…着…着…凉了吧。”叶赫的牙也抖的咔咔作响。 “究竟怎么了?”一直冷着脸不做声的胤禛终于出声了。 浑身都已经抖成筛子的叶赫,用力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只是叶赫童靴你眼里不要透着慌乱,脸上不要露出恐惧,才能让人信服不是。叶赫经历了生产时的生死大关,也不知道这事该不该说,能不能说,心里也纠结的不行,怕的不行。告诉你们没问题,不知道会不会是自己的小命来换,谁敢说啊。叶赫心里一边纠结一边联系叶子。 “都出去,钮钴禄氏你留下。”胤禛的脸越来越冷。 所有的人急急的退出大厅,高无庸随手把门带上,就站在门口守着。 “究竟怎么了,进来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没人了妹妹你说吧。”那拉氏轻声说:“没事的,我和爷都信你。” “毒…毒…你们…中…中…中…中毒了。”叶赫抖了半响吐出一句话来,还是结结巴巴的不清不楚。 “什么中毒了?”那拉氏看了胤禛一眼。 “爷您和姐姐都中毒了。”叶赫几近窒息拼了吃奶力气终于把话说全了。 想着刚才在脑海里忙着联系叶子时,叶子说的话。 “叶子我现在告诉他们,不算是违规吧,不会受罚吧。” “姐姐这次没事的,他们本不该中这种毒的。”叶子告诉叶赫:“这种毒是另一个空间才有的,单独用是对身体有好处,但用了这种毒是不能有房事的,而且这种毒只有男女交合才能激发,中这种毒的人没有解药三个月后必死。” 那拉氏和胤禛大惊。“来人传太医。”胤禛高声叫道。 “说你怎么会知道的,是什么毒。”胤禛的脸冷的都快起霜了。 叶赫苦着脸把叶子告诉她的,除了这种毒不是这个空间的之外,其他的都告诉了胤禛。“这就是为什么平时我都没感觉爷和福晋有中毒迹象。” 胤禛一把将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狠声道:“真真是好手段。”那拉氏如果不看她的腿抖的那么厉害,还以为她都没感觉。 “这个毒该怎么解。”胤禛盯着叶赫的眼睛。 叶赫赶忙联系叶子。“叶子这个毒有解吗?” “当然有了,只不过必须姐姐炼制。” “什么?我炼。我什么都不会啊。” “我教你姐姐。” 胤禛见叶赫半天不说话,一把抓住叶赫的脖子,把她拎到自己面前,十分凶狠的看着她,从牙缝中蹦出话来。“说话。” “啊!有的,有的。”叶赫小鸡啄米似的拼命点头,生怕一不小心就被胤禛勒死了。 胤禛松开了卡着叶赫脖子的手说:“说吧,怎么解这个毒。” 叶赫浑身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我也不是很清楚要好好想想。”心里不住的骂道:“该死的,早知道就不告诉你,让你中毒死了算了。”不过叶赫心里很明白,自己和孩子在这个地方,现在只能依靠的就是这个差点勒死她的男人,而她也必须救活这个男人,否则以后的日子还不知道该怎么过呢。死了男人的寡妇,还是没有主母的人家,谁知道会怎样,说不定康师傅为了粉饰太平,把他们全都殉葬了,孩子是姓爱新觉罗,可自己不姓啊,在这个皇权集中的朝代,没有的父亲撑腰的孩子也不知道在皇家能不能活下来。 “爷你吓坏妹妹了。”那拉氏终于平静下来开口了。她起身扶起叶赫坐到椅子上。“妹妹你也别怪爷,爷只是心里急罢了,他不会伤害你的。”转身来到胤禛身旁,拉住胤禛的手蹲下去,抬起头温柔的看向胤禛的眼睛传递着她的担忧和关心。 叶赫在旁边看着这对夫妻的互动,心里有些羡慕他们之间的信任和温馨。在这个地方,这些对于她来说都是一种奢望。妾室是不可能得到这些的,当然宠妾灭妻的另说,只是不管是现在的雍亲王,以后的雍正皇帝都肯定不会成为那种宠妾灭妻的人。妾对胤禛来说就是生育子嗣的女人,一个人形宠物罢了。叶赫为自己再一次的默哀。 “爷太医来了。”高无庸在门外回禀。 “进来吧。”胤禛没让福晋和叶赫回避。 太医低着头进来就要跪下行礼。 “行了,免了。”胤禛板着脸说。 皇家的人每看次一次都会记录在案,包括脉案、药方、饮食禁忌这些都要写下来的,以便查验。再说了咱们康师傅虽说在晚年,有些个不着四五,但对于儿子们还是很在乎的,基本上只要是儿子们传过太医,他老人家都会查问的。这会胡太医正跪在乾清宫正中里跟康熙皇帝叙述这次去雍亲王府看病的结果。 “雍亲王和福晋中了一种罕见的奇毒,从脉象来看三个月内不解毒,就会…”胡太医额头的汗珠一滴一滴的落在乾清宫的地上,不一会就湿了一块。 “究竟是什么毒。”康熙的脸色十分难看。他不敢去想这个毒是谁下的,他也害怕,他怕他的儿子们眼睛就看着他屁股下的这把椅子,连一点兄弟手足之情都没有,这样的人又怎么能让他放下心来把大清的未来交出去。 “回皇上的话,微臣微臣…”胡太医实在不敢说出他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什么毒,更别说解毒了。胡太医像打摆子一样,全身筛糠似的跪在那。 康熙看着下面的胡太医,无力的挥挥手。胡太医赶忙磕了头退下,出门来摸出帕子把头上的汗擦净,虚了口气,顺着旁边的小道一溜小跑的离开了乾清宫。 康熙呆愣愣的坐在御座上,半响之后开口:“李德全去查一查是什么人动的手。”李德全轻手轻脚的走出去顺手关上门,四周的小太监们都缩着身子,把自己当成装饰的木头,尽量不引起康熙的注意。 正文26生病 叶赫一脱离胤禛的魔爪,便旋风一般卷着碧儿回到清馨院,关上门蜷缩在躺椅上用小被子包裹住自己瑟瑟发抖,今天的胤禛真的是吓坏了叶赫,她从来都认为做为帝王是不会有爱情的,亲情会有但很少,想着她和胤禛没有爱情,毕竟自己给他生了三个娃,亲情也应该是有一点点的吧。没想到胤禛还是那样冷厉,唯一看见的一点柔和都是对着那拉氏母子的,真没想到帝王的怒气这么的可怕,可是吓坏她了。 两世为人的叶赫从没这般害怕过,哪怕是刚穿过来的时候。叶赫恨不得狠狠地给自己两巴掌,多什么嘴啊,死了男人还不活了,最多做个寡妇,虽说会一辈子被困在这后院,但好歹自己也是侧福晋不是,还能少了自己的吃穿,怎么着也不可能和上一世一般天天吃泡面吧。叶赫越想越气下意识的抬手真的就一个耳光打在脸上脆响脆响的。叶赫听见声响,感觉到脸上传来的痛楚,心里委屈万分转过身趴在枕头上悄声大哭,直到哭累了,再加上今天收到的惊吓直接昏睡了过去。 碧儿被叶赫一阵风的卷回了清馨院,叶赫就直接消失到卧室,碧儿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也不敢去打扰叶赫,乖乖的守在门口做着针线。日头已经开始偏西,房里还是没有一点声响,碧儿开始有些担心。眼见现在日头就要没入西山,碧儿开始烦躁起来,坐立难安的针线也做不下去了,在卧室门前来回的转着圈,小手一次又一次的举起又放下。开始掌灯了,明亮的烛光没有安抚碧儿那颗慌乱的心,终于碧儿忍不住了,在门上轻轻的敲了敲,细声细气的喊了两声“主子。”等了片刻屋内还是没有回答,碧儿终于彻底慌乱了,开始用手推门,推不开,使劲拍门,没人回答,屋里一片漆黑,静悄悄的好像从来就无人居住。碧儿吓住了,带着哭音边大喊边用她单薄的肩膀用力的撞击房门,吴麽麽在院子也听见碧儿尖锐的哭喊声,急急的冲进房里,见碧儿的样子也吓了一跳,一边帮忙撞着门一边问,碧儿哭哭啼啼的说完。吴麽麽冲着屋外大喊。“都是死人啊,还不快来帮忙。” 屋外伺候的丫头婆子这才敢进房,几个粗使婆子齐齐用力撞了好几下,才把门撞开。碧儿没管倒在地上的婆子,踩在她们身上跌跌撞撞的进了门,借着外屋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模糊的看见软榻上有一个人形包裹,就摸了过去。 吴麽麽接过一个小丫头手里的烛台,挥手让她们下去,自己拿着烛台跟着碧儿照亮。吴麽麽随手把烛台放在软榻前的小机上,帮忙碧儿把叶赫身上紧紧裹着的被子扯开,才发现叶赫脸色发红,身子却在不停的发抖。吴麽麽到底是经年的老麽麽了,一看就知道是高热了,连忙一叠声的让人去前院告诉四爷,并告诉福晋拿府里的帖子去请太医。叫来房里伺候的丫头一起把叶赫抬到床上,脱去外衣让叶赫舒服些,有那伶俐的小丫头已经拿来了冰水,绞好了冰帕子搭在叶赫的额头上。 一时间府里各处都动起来了,那拉氏听见来报也吓了一跳,现下可不能出事,要不自己身上的毒怎么办,虽说太医是知道中毒了,可这毒太医也不知道不是,所有的希望、期望、期待、期盼都在叶赫身上。胤禛也因为今天的事在那拉氏房里,两口子正说着话,讨论着叶赫,讨论着毒,也讨论着以后该怎么对叶赫。听见来报两口子一齐站起来了,胤禛更是吩咐高无庸亲自去请太医。胤禛看了那拉氏一眼,抬脚就往外走,那拉氏连忙跟在后面落下胤禛半步的距离,向着叶赫的清馨院走去。 清馨院里鸦雀无声,守院门的婆子,外面打扫上的小丫头,门外伺候的,屋里伺候的所有的人都望着屋里,一盆一盆的冰水端进去,一盆一盆的端出来,月亮门连着的童趣园,灯火通明隐约传来小儿的啼哭和奶麽麽哄孩子的声响。 从胤禛和那拉氏进院子算起,到走进房里在临窗大炕上坐下,就没人给他们请安端茶倒水,二等丫头紫心已经问了三遍太医。看着这一切没奈何的那拉氏也连连让人去催,胤禛从小在宫里长大,见多了奴才踩低捧高,这样围着个不算受宠的主子转,胤禛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些异样的感觉。 守院门的婆子突然叫起来,“太医来了”。突然间屋里的好像都活过来了,所有的人动起来了,放帘子的放帘子,端水的端水,拿手巾的那手巾,等太医进屋的时候,所有的准备都已经做完了。太医进屋看见坐在边上的胤禛放下手上的药箱,就要磕头请安。屋里伺候的好像才看见四爷和福晋都在屋子里,立马所有的人都矮了半截,全跪下去了。 胤禛没好气的挥了挥手,那拉氏用手捂着嘴偷笑了一下,想四爷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有被人无视成这样过。要不是时候不对,那拉氏就笑出来了。 胡太医今天也忒倒霉了点,刚在雍亲王府给四爷夫妇看过,跟康熙老爷子对奏完,还没来的及安抚一下扑通乱跳的小心脏,又被高无庸急急忙忙的催着过府看病。还催的这么急,他都以为是四爷夫妇毒发了。等胡太医隔着帘子,在搭着手巾的手腕上把过脉舒了一口气,到胤禛跟前躬身答话,病人不严重,只是受了惊吓外加郁结于心才会高热,退了热吃两剂药就好。紫心伺候着开了方子,拿着方子去抓药煎药不提。 胤禛阴着脸坐在炕边,数落着清馨院的没规矩,话里话外都是让福晋整顿一下。那拉氏偷笑着点头,表示等叶赫大好之后,一定敦促着让丫头们再练习规矩。 胤禛说完表示书房里还有公务,他要走了。那拉氏带着一众丫头婆子恭送胤禛离开。胤禛离开之时,与那拉氏对看了一眼,那拉氏微微的点了一下头,表示她明白四爷的意思。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喜鹊登梅的雕花窗棂洒满房间,床边脚踏上歪着一老一小两个女人正是吴麽麽和碧儿,眼眶下明晃晃的青色眼袋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床上睡着面色红润的妇人正是叶赫,面目清秀可人,只是嘴唇上起了一层干裂的皮,破坏了整个画面,。看那紧闭的眼皮下,眼珠子动了几下,眼睛也慢慢张开了。 睁开眼的叶赫觉得好渴,嗓子也干快要冒烟了,习惯性的叫碧儿。刚一出声就觉得一个破锣的声音从自己嘴里出来,叶赫不敢相信那个破裂的声音会是自己发出来的。碧儿昨晚和吴麽麽守了一夜,天快亮了才在脚踏上歪着眯了一小会,叶赫一动碧儿就惊醒了。看见叶赫醒过来,惊喜的推醒吴麽麽,听见叶赫吃力用破锣声说了一个水字,连忙会意端过来一碗茶,吴麽麽扶起叶赫在她背后放上一个大靠枕,让叶赫半靠在床头。叶赫就这碧儿的手一口气喝完茶,觉得嗓子还有些干,自己也还渴着,连连让碧儿再端一杯过来。碧儿这会端过来的可就不是茶了,碧儿眼里含着笑,嘴紧紧的抿着怕自己不小心就笑出来。手里递过一个碧玉盏,叶赫接过来也没看一口气就灌下去。 “啊!碧儿你要死啦,把药放在这里面给我喝。”叶赫皱着小脸惨叫一声,那小脸皱的好像一团揉的皱巴巴的纸团。碧儿撅着嘴头扭到一边,也不认错,也不出声。吴麽麽坐在脚踏上偷笑着,看他们主仆二人斗法。叶赫一瞧,不对哦!自己好像成了公敌了,吴麽麽今天也不帮自己了,要知道平时只要她向这样一说,吴麽麽保准会说教碧儿的,碧儿现在最怕的就是吴麽麽的说教了,话说回来,叶赫自己其实也挺怕的,谁让吴麽麽的说教媲美唐僧呢。 察觉到叶赫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的吴麽麽,开始了对叶赫童鞋的劝导。“主子,您要爱惜自个的身体,有什么不顺心哪怕是骂奴才几句也好,便是打几下也行的。怎么能郁结在心里不发出来的,这多伤身。您不为自己也得想想小阿哥们吧,再说了,您是孝顺的,要是府上的老太太知道了,会多伤心是吧。就是咱们府里爷和福晋也是担心的,昨天爷亲自过来了,专门让高无庸大总管去请的胡太医,福晋守了您半宿….”(以下省略三千字)吴麽麽噼噼啪啪的说的叶赫缩起脖子,装出自己还很虚弱还要多休息,给碧儿连连使眼色。碧儿气极了叶赫这样不爱惜自己,故意让她吃些苦头,低着头装着没看见。叶赫转了一下眼珠又生一计,伸手按住太阳穴装出痛苦的神色,打断吴麽麽的话,有些撒娇的道:“麽麽帮我揉揉。” 吴麽麽那不知道叶赫是怕自己念她,只是看见这样叶赫又心疼了,吴麽麽家里三个儿子就是没有女儿,三个儿子娶了媳妇却一个都不得她心,吴麽麽心心念念的想一辈子女儿,叶赫又是会撒娇卖乖的,吴麽麽早就把她当自己女儿百般心疼了。 正文27炼药 叶赫这病本就是那天被胤禛卡住脖子阴森森,冷冰冰的一问给吓住了,再加上前世今生的不同生活的背景,压抑本性有了心病才受了这一次罪。叶赫本就是一个大咧咧的人,对事基本都是那句,风吹鸡蛋壳,财去人安乐。烧了一回醒过来,叶赫也就放下了,还是履行她想要吃好、玩好、用好的基本准则,保住能提供她这一切的靠山。 叶赫便利用生病,嫌房间里有人看着烦,避开了伺候的人,进空间先喝了灵水,再跟叶子询问解药。 “解药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什么都不会,该怎么炼制。这可不能玩笑,胤禛要是出了问题,我们的日子可就难过了,我可不想过苦日子,罪重要的是我不想做寡妇。”叶赫躺在地上,身边是美丽的向阳花花海,抬眼看去就看不到边。 “姐姐你急什么,药材都是齐全的,只是需要你的心头血做引才能练出来解药。”叶子早就被叶赫搓磨的没脾气了,好脾气的哄着叶赫。 “心头血?叶子你没搞错吧?怎么搞的跟巫婆似的。”叶赫绝对的诧异,一脸的不愿意,开什么玩笑,心头血!要人命哦!我死不如他死,做寡妇就寡妇,最多吃差点、穿差点反正也没人能赶她出去,毕竟是上了皇家玉蝶的,死了都要说个理由的。叶赫根本就忘了她已经是修炼的人,一滴心头血对她来讲最多也就是让她疼一下。 “这种毒本身没什么,解这个很简单,麻烦就在这个毒本生是带有诅咒的。而且心头血对姐姐你来说也就是针刺进去取血的疼一下,根本就没伤害,又不是要你的精血。”叶子一看叶赫的表情就知道叶赫在想什么,好气又好笑的解释。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不是说诅咒都要下咒的人才能解吗?又不是我下的,我怎么解的了。我只是穿越了,没有穿到仙侠世界吧,怎么还来了诅咒?这是清朝吗?”叶赫觉得莫名其妙,有些抓狂。 “姐姐这个空间出现这种毒,说明这个空间还有其他空间的人过来,也只有你们这样的穿过空间结界的人,才能解除其他空间带过来的影响。”叶子有些奇怪,这个空间本应该只有姐姐一个的呀。叶子摇摇头,把这个疑问扔脑后去了,不想了。想不通就不想了,这是叶子跟在叶赫身边唯一学会的好处 。 “原来是这样的,那就做吧。”叶赫挽起袖子立刻就要开始动手。 叶子无奈的看着叶赫说:“姐姐你要先去屋子了找到炼药的方子,然后提升你的精神力。” “啊!还要提升精神力呀,完了我都好久没修炼过了,提升好好长时间的,来不及了。”叶赫垂头丧气的耷下脑袋恹恹的。“怎么办?怎么办?叶子怎么办?”叶赫一想到来不及,就开始的团团转。 叶子真是拿这个女人没辙了,平时不管怎么说,怎么哄,怎么劝她都不会主动修炼,这会来着急。叹口气:“你忘了,空间的时间是可以调整加快的。” “对哦,叶子快,快,调整啊。”叶赫直接盘膝坐在地上开始修炼。叶子望着天,怎么就给了我这么一个主子啊。哎!叶子气归气,还是忙着把时间调整好,药材准备好,等着叶赫醒来。 也不知道过了好久,叶赫终于醒来了,第一句话就是“叶子我修炼了多久,我们快点炼药吧。” “好的,姐姐药材都准备好了,你到屋子里接受炼药的传承吧。” 叶赫急急忙忙的往屋子里跑去,找到炼药的玉简贴自己的额头,接受了玉简里的信息。摆好了药材和鼎炉开始炼药。一次两次,三次都不成功,叶赫两眼含泪哭丧着脸,虽说着心头血对叶赫形不成伤害,也那一次又一次的扎针疼啊,叶赫实在是受不了。“叶子怎么回事怎么都不行,针扎的好痛。” “姐姐这不是一次就能成功的,你要沉住气慢慢来,别急。下次一定行的,记得啊!一定要慢慢来,不能急的。”叶子哄着劝着骗着让叶赫继续做事。叶子表示鸭梨山大,它也木有办法,这个东西它代替不了。 叶赫心里也明白不管怎么样都要把解药弄出来,否则胤禛真的就没了,那她想要好吃好喝的愿望也完了,孩子们也不知道会怎么样,这个地方可不是现代,没有了父亲的保护只剩下妇孺,就算是在皇家也是不好过的。她想要保住现在的一切那就必须保住胤禛,不为其他的,为了孩子们也要成功。叶赫给自己打打气,用精神力再一次的裹着针扎向自己的心口,取一滴心头血出来。 “成了,成了,叶子终于成了。”叶赫喜极而泣,看着手里的血色药丸,觉得心口上密密麻麻的针孔也没那么痛了。 叶子弄了一杯碧绿的汁液放在叶赫的面前示意她喝下去。叶赫毫不犹豫的一口喝下,看着心口的针孔消失了,叶赫半张着嘴呆呆的看看心口,再转头看看叶子,用手摸了摸,真的不痛了。 “姐姐别看了,先想想怎么跟四爷说,这解药的事吧,还要让他吃下去。”叶子没好气的说。 “对哦,叶子我该怎么说,才能不让他怀疑药的来源。” “反正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你慢慢想吧,该出去了。”叶子晃晃悠悠的提醒。 被叶子一提醒,叶赫惊慌的问:“我进来多长时间了,外面怎么样了,有人进来过吗?发现我没在床上怎么办。” 叶赫速递离开空间,回到床上躺好,房间里还是和她刚进来一般安安静静的,外面传来一阵阵孩子们的笑声,叶赫放下心来,没人发现她离开过。 躺在床上无所事事的叶赫想起刚才叶子说的,就忍不住捂住额头哀嚎一声,解药是到手了,可是怎么告诉胤禛真是件艰难无比的事情。药方不能说,就是给了药方也练不出来药,更别说药引了。这做好的药又要怎么说才能不让胤禛怀疑,还得让他吃下去。天啊!叶赫哀嚎一声,觉得头开始痛起来了。摇摇头,叶赫决定不想了,先去看看儿子女儿,其他的在说吧,反正也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暂时死不了人。于是两天后,叶赫大好,可以带孩子了。 正文28三小 “额娘快、快、快让我藏一下。” 满头大汗的欣妍拎着裙子急匆匆的跑过来,红扑扑的小脸笑的像只小狐狸,两只眼睛忽闪忽闪的冒着星光,直往叶赫的身后躲去。叶赫还没来得及说话,后面两只小包子也前后脚的扑向她的身后。“额娘千万别告诉大哥我们在您这。” 叶赫半张着嘴,这是干什么啊?还没开始疑惑,就看见弘辉童鞋原本严肃的脸上充满了气恼,直冲到她面前,也没向往常一样行礼,对着叶赫就嚷嚷开来。“姨姨他们三个在您这么?” “出了什么事?”叶赫非常淡定的问。 “姨姨你看他们三个在书房里玩,您看他们三个把我的功课弄成什么样了,阿玛说今天要考我功课的。完了,今天肯定又要被罚。”弘辉那一叠蹂躏成不样的功课给叶赫看,眼眶都急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可怜巴巴的看着叶赫。 叶赫没有接过那一叠功课,用手指向着自己的背后指了指,跟弘辉眨眨眼不说话了。弘辉慢慢走近叶赫好像是要跟叶赫撒娇,却猛然一下转到叶赫身后抓住了欣妍,弘历和弘策耷拉着脑袋,跟在欣妍后面乖乖的出来了。四个小家伙都站在叶赫面前,欣妍看了叶赫了一眼,嘟起嘴叫了声“额娘。”含糖量绝对的百分之二百。 “别叫我,太麻人了。”叶赫搓了搓手臂。“先说吧,怎么会把大哥的功课弄成这样的,居然还跑我这来躲。你们真是笨啊,要是去你嫡额娘那说不定就真躲过了,在不然去你阿玛那呀。”叶赫幸灾乐祸的说。“弘辉该怎么办你自己看着办,我不管。晚上你阿玛考查功课的时候我去跟你阿玛说功课是被某些人弄没的。” “额娘不怪我,是四哥和五哥啦,他们在大哥的书房里玩官兵捉贼的游戏,结果就…”欣妍低着头时不时的瞄一眼,叶赫声音越说越小渐渐没声了。 “我说呢,书房里怎么跟打了仗似的,感情还真是打过啊。还是一场大战,谁赢了?输家有什么惩罚。”弘辉抓住了元凶现在也不气了,在边上调侃三小。 “大哥我们错了,你饶了我们吧。”三小终于想起,输家会有惩罚的。只要在场的人都能罚他们,其他人都还好说撒撒娇基本能过关,特别是欣妍,谁让雍亲王府的格格稀罕,都已经被宠上天了,阿玛更是这样。唯独在额娘这行不通,反而会被罚自己最为讨厌的东西。 “大哥。”小三围着弘辉,弘历和弘策一人拉一只手在那摇着,欣妍直接扑进弘辉的怀里,含糖量百分之百的叫着。“大哥我最最喜欢你了,人家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不对没有下次了,大哥你就饶了我们吧。”三小偷偷的交换一下眼神,先搞定大哥在说,能少罚点就少罚点。 “行了,被你们要散架了。打扫十天的书房,不能有人帮忙。”弘辉说出自己的处罚。三小立马松开弘辉欢呼,转身看向叶赫,小脸表情一下变的可怜带着期盼。 叶赫脸上的不怀好意是那样的明显。“好吧,好吧,看你们那可怜巴巴的样子,欣妍十天不准出去玩,在房里学女红,弘历十天里不准吃肉,弘策十天不准看书。还有一样哦,你们三个这十天都不可以吃点心,我会交代小厨房和府里的管家这十天只要你们在的地方都不放点心,在外偷吃也不行,被我知道你们在外面偷吃了,就延长到一月。” “额娘。”三小齐声哀嚎,垮着肩点点头。三小相互看了看就知道是这样,没办法输了就是输了。 “主子爷回来了,大阿哥已经去书房了。”紫晶进屋来回话。 “把那件刚做好的衣服带上,咱们去书房。”叶赫起身理了理衣服带着紫晶去外书房。 “见过侧福晋。”高无庸俯身行礼。“爷正在考大阿哥的功课。” “我知道,就为这样来的。请高公公通报一声。”叶赫很有礼貌的对高无庸说话。“这个人是不能得罪的人之一。”叶赫心里时刻提醒自己,每次见高无庸都很客气。 “爷请侧福晋进去。” 叶赫接过紫晶手里的衣服走进去,看见胤禛父子两正在说着,叶赫福了礼。“有什么事?”胤禛平淡的开口。 “爷,是为了大阿哥的功课,今儿弘历他们三个跑去弘辉的书房胡闹把弘辉的功课给毁了,妾是来请爷不要罚弘辉,该受罚的是弘历他们。功课妾下午粘贴一下还可以一看,是妾没有看好孩子,还请爷责罚。”叶赫说完就把功课的尸首递到胤禛手上,跪在旁边等着胤禛的处罚。 胤禛看了弘辉一下,想想说:“弘辉你觉得你该不该受罚。”弘辉低着头站在一旁不说话。 胤禛等了一会,没等到弘辉的回答。“是不是觉得被弟弟们弄坏了功课很委屈,不该受罚。你想过没有,要是你收捡好了功课就没这回事了。功课被毁可以不罚,但是没收捡好功课要被罚,你可服气。” “儿子明白了。”弘辉小小声的答话。 “去吧。”胤禛挥挥手让弘辉下去。 “爷这是给您做的衣裳,试试看合身不。”叶赫拿着衣裳来到胤禛身边。 “解药怎么样了。”胤禛答非所问。 叶赫的肩一下子就塌下来了。心里哀嚎一声,解药是有了,该怎么给你才是大问题。神啊!救救我吧。我只不过想做个混吃等死的人,怎么就这么难。 这半个多月叶赫的脾气可是坏透了,下人们走路都轻手轻脚的,怕一个不小心就招来一顿臭骂,还好叶赫一直受到现代人权思想的影响一般是过重的处罚下人。 叶赫臊眉耷眼的回了清馨院,坐在炕沿上随手拿了一个靠枕在怀里抱着,头歪靠在炕桌上,粉嫩的小嘴里不时的唉声叹气,脑中跟叶子说着话:“怎么办,怎么把解药给他,又不被怀疑。叶子,快说啊。”一双白玉般的手不停的蹂躏枕头。 叶子表示很没有鸭梨,叶赫又在哀嚎一声,用头敲着炕桌。“都已经半个多月了,怎么办嘛。” “主子您这是干嘛呢?”碧儿挑帘进来。 “碧儿,好烦呐,好烦。”叶赫大叫了一声,倒把碧儿吓了一跳。 碧儿用手拍了拍胸口,表示我被吓着了。“哦,主子是觉得碧儿很烦吗?奴婢好伤心,怎么就招主子这样烦了。”碧儿捂着脸假假的哭泣。 “行啦,知道我不是说你,再装就不像了啊。”叶赫没好气的瞟了一眼碧儿。 碧儿笑嘻嘻的放下手说:“主子您这几天究竟怎么了,火气这样大,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 “我火气大吗?”叶赫就没感觉自己有发过火。 “怎么没有,你没见这几天紫晶她们都不怎么敢进来伺候。外面的小丫头们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了。” 叶赫翻了个白眼向后倒下,躺在炕上滚啊滚的。突然又坐起来对着碧儿说:“给我拿条小被子来,我睡一会,别让人打扰我。孩子们你看着点,别让他们疯玩。”说完又倒下了,闭上眼睛开始回忆以前看过的小说,找个法子把药给出去,再不交出去叶赫都快疯了。 屋子里一片安静,碧儿坐在脚踏上做着针线,这是给弘策的,现在三小的衣物都是碧儿带着紫晶和紫心做的。叶赫看了太多的宅斗宫斗小说,穿到这里还见到了真人版,心里哪有不怕的,唯恐一个疏忽就给三小带来灭顶之灾,所以从知道怀孕的那刻起,就对碧儿说过,凡事给孩子们的衣料,她都要看过,衣服都自己做,绝不能假借他人之手。 碧儿抬起头看了一下叶赫,伸手被子把理了理,扭扭僵硬的脖子锤锤肩,低下头继续做没完工的衣服。 “什么时辰了,我睡了多久。”叶赫突然出声。 “主子您醒了,现在已经申时二刻了,您睡了大半个时辰。”看看叶赫还没要起来的样子。“主子别睡了,要不晚上又该走了困。” “好吧好吧,我起就是了。”叶赫嘴里说着,却还是躺着不动。“碧儿紫晶她们俩你□的在怎么样了,现在能用吗?年前你就要嫁了,你主子我是个没本事的,没法子给你置办好的嫁妆,公中给的东西都不会太多,到时候我再你添一些首饰什么的,这些明面上的东西过的去就行。咱们呀!包子有肉不在辙上。这女人呀一定要有钱,我再给你些银票,你自己拿着别给人知道,以后就算有个什么你还有条后路。”叶赫又定定的看着房顶不说话了。 碧儿听见说自己的婚事,那脸早就红的一塌糊涂,一脸娇羞的垂着头手指绕着衣角。 叶赫掀开被子坐起来。碧儿立刻顾不得害羞,连忙扶着叶赫坐稳了,把被子拿开,到门口叫小丫头们端来洗漱的用具,伺候叶赫。 “主子今儿小厨房炖了野鸡崽子汤,您一定要多喝一口。”紫心一边摆饭一边说。 “不用说,这一定是你这丫头去厨房弄的,赶着来邀功了。”紫晶在一旁打着嘴仗。 “就你能,主子难道不知道,等主子喝完汤自然会赏我。被你这么一说,完了,我的赏赐没了。”紫心嘟着嘴。“好姐姐,下次可别说了,主子赏了我,我给你买花戴可好。” 叶赫看着两丫头插诨打科。“行,今儿这汤我一定好好尝尝,要不好喝就交给紫晶你去罚。”紫晶斜看了紫心一看笑着到:“快来求我啊。” “看把你狂的,我去看看小主子们,都这个时辰了怎么还没过来。”紫心连忙找了个借口躲出去了。 紫晶在屋里捂着肚子笑个不停。“你呀就知道欺负紫心。”碧儿用食指点了点紫晶的脑门。 “碧儿姐姐。”紫晶拉着碧儿的手摇了摇。“我去看看紫心那丫头怎么还没把小主子带过来。”紫晶也溜了出去。 “这两丫头什么时候才能稳重点。”碧儿看着紫晶的背影摇摇头。 叶赫含笑看着碧儿装着老成持重的样子,假假的叹口气说:“哎,这两丫头这样不稳重,要不,碧儿先别嫁了,重新带两丫头出来?谁让我只有一个碧儿呢,只有委屈你了。” “主子,您就知道拿碧儿开心。”碧儿跺着脚嗔道。 就听外面一阵“小祖宗慢着点,看摔喽。”的叫嚷声,三小直接冲到叶赫面前,规规矩矩的行礼问安,不得不说皇家的教养真是好。伺候的三小的丫头婆子才进屋来,跪下问安。 叶赫挥挥手让人下去,带着孩子们来到饭桌前坐下了。皇家的规矩是食不言寝不语,叶赫一直就喜欢吃饭的时候和人说说笑笑,在现代她基本宅在家里,都是一个人吃饭的,现在有人陪着了那还不说个高兴。母子四人在清馨院便没守那规矩说说笑笑中吃完饭,紫心带着小丫头伺候着簌了口,坐到炕上说话。,主要是三小包子说,叶赫只需要偶尔附和一声,或指出哪些地方做的不够好。碧儿煮了果子水过来,母子四人一人一杯,慢慢的喝着聊着天。 “今儿你们又跑哪玩去了。”叶赫捧着杯子笑眯眯的看着三小。 “额娘,我们很乖的,都在大哥的书房,今天大哥又教我们识字哦。”欣妍的脸上满是你夸我吧,你夸我吧。 “喔!今天没有把你大哥的功课撕坏吗?”叶赫毫不犹豫的打击。 三小立马垮着肩低下头。“额娘这个都过去好久了,我们也被罚了,您就不要在提了好不。”弘历像条虫子似得在叶赫的怀里扭着。 “好好好,额娘不提了。可是额娘的宝贝知道错在哪吗?” “不该在书房打闹。“弘策说。 “不该撕坏大哥的功课。”弘历说。 “不该跑。”欣妍说。 “你们都没说错,还有吗?” 三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齐齐摇头。 叶赫看看三小开口道:“你们最不该的就是被大哥抓住之后还要跑。就算要跑,也该往能护着你们的地方跑,比如你们嫡额娘哪里,最重要的你们应该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想想啊,要是额娘把你们辛辛苦苦做好的东西给毁了,而且这个东西还是你们马上送给好朋友的,你们会不会生气。”三小似懂非懂的点头。 叶赫也没指望三个不满五岁的孩子能懂这些,只是说给他们听,让他们慢慢去想。 “行了,玩了一天也累了,去睡吧。” “额娘今天还讲故事好吗?”三小齐齐看向叶赫,小脸上全是期望。 “好,额娘今天还讲故事,等到宝贝们睡着了,额娘在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说实话,这一章伊儿不是很满意,木有写出孩子的天真活波,还是比力差了些。 伊儿愧对各位亲!但是伊儿已经改了三遍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改了。 正文29交解药 叶赫早就打听好了,昨晚胤禛在书房睡的,利用空间把解药放进书房的书桌上。寅时是早朝的时间,叶赫等着胤禛上朝准备离开书房,使用精神力入侵胤禛的脑袋。 “爱新觉罗*胤禛看在你一心为民,解药放在你书桌了。告诉小丫头不要一天到晚的叫老夫。”陌生的声音在胤禛的脑中想起,胤禛大惊,这是王府戒备虽然比不上皇宫,也是算的上是戒备森严了,怎么有人这么大胆。身边除了伺候的人外,没其他的动静。“什么人?” 高无庸有些困惑的看向四爷,更别提这样惊慌的大叫,而且屋子里没除了自己和爷并没有其他人,伺候四爷这么多年了,都没见四爷这样失态过。 “你没听见什么声音吗?”胤禛定定神看着高无庸 “什么声音,爷您听见什么了?”高无庸的脸上一片迷茫,望着胤禛的眼睛里露着十分明显的不解。 “去让侍卫查一下是不是接近过王府。” 高无庸躬身走出去,找到当值的侍卫,一刻钟后侍卫回禀没有任何发现。 胤禛回想起神秘声音说的话,疾步走向书桌,昨晚的书桌是他亲手收捡的,现在桌上就放着一个本来不属于这屋里的玉瓶。胤禛冰冷的目光盯着这个瓶子,抬起手又放下了,如此反复了几次,终于拿起来准备打开。 高无庸在旁边。“爷。” 胤禛抬抬手示意高无庸不要说话,打开瓶子里面就闻到一股香味,胤禛的头脑变得分外清醒。把瓶倒在摊开的手心上,从里面滚出来两颗碧绿的药丸,那股香味更加浓郁,胤禛突然觉得自己的身子轻松很多。在想想刚才神秘的声音,“好像有说过,这是解药。不要让小丫头打扰,难道这个小丫头是那个女人。”胤禛猜测着。“那么钮钴禄氏应该认识这个药。”胤禛把药丸从新放进玉瓶收好,十分淡定的收好瓶子,上朝去了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叶赫这会可没功夫理会解药会有什么样的命运,她正抱着头在床上打滚,把头直往床上使劲碰,两三下就碰出血来了,越级使用精神力入侵别人神识的后果出来了,那就是头痛欲裂 。 紫晶吓得直哭,碧儿按着叶赫的让她不在挣扎,吴麽麽急急的跑到福晋院子求福晋拿王府的帖子去请太医。 福晋一叠声的叫人去请太医,草草的收拾了一下,拔腿就往清馨院走。 “怎么回事,昨儿个看她还是好好的。” “奴婢也不太清楚,只听见紫晶哭的厉害,碧儿也慌的不行。” 说话间就到了清馨院,才进院门就听见叶赫凄厉异常的尖叫声。那拉氏吓了一跳,三步并作两步走的进了卧室,只见叶赫满头大汗的在床上翻滚着,碧儿和紫晶两个人都按不住她。 那拉氏看着这样的叶赫心里有些害怕不敢上前去看,站的远远的问。“妹妹这么了,太医马上就来,你在忍耐一下。” 叶赫虽然疼的厉害,神智却是清醒的。听见那拉氏的话忍不住骂起来。“忍个屁啊。疼死我了。”叶赫还是知道有些话不能说出来,骂人都是忍着的。 “太医来了,太医来了。”外面的婆子高声通报。 碧儿从床上扑了下来,鞋都没穿,连滚带爬的冲过去,在门口和太医撞在一起,太医本就被小斯拖着跑的气喘吁吁,这一下撞的差点上不来气。 “你慢着点,我这把老骨头可是不经摔的。”太医没敢在雍亲王府发火,却也是脸色难看。 “您快看看我们主子,奴婢您是要打要骂都可以。”碧儿抓着太医就往房里拖。 “你先放开老夫,就算要看病,你也得让老夫踹口气,不然可把不准脉。”太医啼笑皆非的看着这个忠心的姑娘。 叶赫早就打听好了,昨晚胤禛在书房睡的,利用空间把解药放进书房的书桌上。寅时是早朝的时间,叶赫等着胤禛上朝准备离开书房,使用精神力入侵胤禛的脑袋。 “爱新觉罗*胤禛看在你一心为民,解药放在你书桌了。告诉小丫头不要一天到晚的叫老夫。” “什么人?”胤禛大惊,这是王府戒备虽然比不上皇宫,也是算的上是戒备森严了,怎么有人这么大胆。身边除了伺候的人外,没其他的动静。 “爷,怎么了。”高无庸有些困惑的问道,这么多年了,都没见四爷这样失态过。 “你们没听见什么声音吗?” “什么声音,爷您听见什么了?” “去让侍卫查一下是不是接近过王府。” 高无庸躬身走出去,找到当值的侍卫,一刻钟后侍卫回禀没有任何发现。 胤禛回想起神秘声音说的话,疾步走向书桌,昨晚的书桌是他亲手收捡的,现在桌上就放着一个本来不属于这屋里的玉瓶。胤禛冰冷的目光盯着这个瓶子,抬起手又放下了,如此反复了几次,终于拿起来准备打开。 高无庸在旁边。“爷。” 胤禛抬抬手示意高无庸不要说话,打开瓶子里面就闻到一股香味,把瓶倒在摊开的手心上,从里面滚出来两颗碧绿的药丸,那股香味更加浓郁,胤禛突然觉得自己的身子轻松很多。在想想刚才神秘的声音,“好像有说过,这是解药。不要让小丫头打扰,难道这个小丫头是那个女人。”胤禛猜测着。“那么钮钴禄氏应该认识这个药。”胤禛把药丸从新放进玉瓶收好,上朝去了,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叶赫这会可没功夫理会解药会有什么样的命运,她正抱着头在床上打滚,越级使用精神力的后果出来了。 紫晶吓得直哭,碧儿按着叶赫的让她不在挣扎,吴麽麽急急的跑到福晋院子求福晋拿王府的帖子去请太医。 福晋一叠声的叫人去请太医,草草的收拾了一下,拔腿就往清馨院走。 “怎么回事,昨儿个看她还是好好的。” “奴婢也不太清楚,只听见紫晶哭的厉害,碧儿也慌的不行。” 说话间就到了清馨院,才进院门就听见叶赫凄厉异常的尖叫声。那拉氏吓了一跳,三步并作两步走的进了卧室,只见叶赫满头大汗的在床上翻滚着,碧儿和紫晶两个人都按不住她。 那拉氏看着这样的叶赫心里有些害怕不敢上前去看,站的远远的问。“妹妹这么了,太医马上就来,你在忍耐一下。” 叶赫虽然疼的厉害,神智却是清醒的。听见那拉氏的话忍不住骂起来。“忍个屁啊。疼死我了。”叶赫还是知道有些话不能说出来,骂人都是忍着的。 “太医来了,太医来了。”外面的婆子高声通报。 碧儿从床上扑了下来,鞋都没穿,连滚带爬的冲过去,在门口和太医撞在一起,太医本就被小斯拖着跑的气喘吁吁,这一下撞的差点上不来气。 “你慢着点,我这把老骨头可是不经摔的。”太医没敢在雍亲王府发火,却也是脸色难看。 “您快看看我们主子,奴婢您是要打要骂都可以。”碧儿抓着太医就往房里拖。 “你先放开老夫,就算要看病,你也得让老夫踹口气,不然可把不准脉。”太医啼笑皆非的看着这个忠心的姑娘。 “碧儿你放开太医,去看着你主子。请别见怪,这丫头也是担心她主 子。”那拉氏客套了一下。 “福晋见笑了,这是个好丫头。”太医给福晋打了千。趁着说话的功夫调息了一下自己的气息,跟着碧儿来到床前。 平时可都是放下帘子看病的,今天可是没管这些,叶赫在床上滚的厉害根本没办法把脉。那拉氏没法子只能叫了两个孔武有力的婆子进来按着叶赫,让太医把脉。 太医看了完正准备摇头晃脑的引经据典,那拉氏很不客气的说:“究竟是怎么了,不要说那些听不懂了。” “回福晋话,侧福晋是血气不升引起的,稍微调理一下就可以了。”太医脸上有一丝尴尬。 “血气不升?怎么会痛成这样?能不能止痛。” “只需要用针就可以止痛。”太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所有人的注意力现在都在叶赫身上,也就没人察觉。 “那就赶快吧。” 太医拿出银针,为叶赫用针。两刻钟后,叶赫的尖叫声慢慢的低下来了,人也不在挣扎。“回福晋,奴才只能占时压制一下,最多能顶一个时辰,这个针是不能多扎。”太医光亮的脑门上豆大的汗珠子往下滑,跪在地上的身体蜷缩到了最小度,可惜还是逃不出房间里所有人注意力,他忘了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会医、懂医。 “妹妹现在感觉怎么了。”那拉氏关切的问。 “谢谢姐姐,已经好多了,虽然还疼但可是忍了。”叶赫脸色苍白的吓人。 “你好好休息,我再去找其他太医给你看看,等爷下了朝就来看你,这几天就不要请安了。”那拉氏看着叶赫好像没事了,打了个招呼离开了。 “谢谢福晋的体惜。”叶赫有气无力的回答。 胤禛下朝刚出宫门就看见自己府里的奴才在门口张望,远远的瞧见自己就跑了过来。 “爷,钮钴禄侧福晋病了好像很厉害,福晋让奴才来等您,请您赶快回府。” 胤禛骑上马就往府里奔去。跟着的奴才们在后面跳着脚叫“爷等等奴才。” 胤禛匆匆回府,先去了书房拿上那瓶解药,才往清馨院走去。 “究竟怎么回事?”胤禛的冷脸在叶赫的房里出现的时候,叶赫刚刚睡着。那拉氏也才收拾好自己,用了早餐过来。 “爷,您轻点声,刚刚才睡着。刚让人叫你去的时候,疼的小脸白的来跟死人脸似的,这才好点。”那拉氏拉着胤禛的手走到炕前,让胤禛坐下递过一杯茶给他。 “太医怎么说的。” “太医说是血气不升。”那拉氏摇摇头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等会她醒了在问问她是怎么回事,让她在认认这个。”胤禛拿出解药,跟福晋说了今天早上的事。 那拉氏惊喜的看着胤禛说:“是真的吗?这真是解药,爷要不让太医院看看。”那拉氏还是有些迟疑,毕竟这是在皇家,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只有两颗药,给了太医院就没有了。”胤禛摇摇头 “爷,妾身先服用吧。”那拉氏温柔的看着胤禛,伸手握住胤禛放在炕桌上的手,就如同刚成亲时,在宫里两个小人相互依靠的日子。胤禛冷峻的脸庞柔和了下来,浮现出一丝温情,翻过手掌反握住那拉氏手摩挲着。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有点事没有更新,今早起床一看,伊儿已经不在新晋榜了。~~~~(>_<)~~~~ 正文30服药 胤禛和那拉氏就这样坐着相望,直到叶赫的□打破了这温情的片刻。那拉氏对着胤禛微微一笑松开了手,起身走到床前,俯身看着叶赫说:“妹妹你醒了,怎么样可好些了?爷也过来看你了。” “谢谢爷,谢谢福晋妾好多了,已经不那么疼了。”叶赫还是气如游丝的说话。 胤禛不错眼的看着叶赫,看的叶赫连头疼都忽略了,心里直打颤应该不会被发现吧。连忙闭上眼睛,装着精力不济很难受的样子避开胤禛那双审视眼睛。 “见过这个没有。”胤禛拿出那个玉瓶开始问话。 叶赫睁开眼看了一下说:“这好像是大和尚的瓶子,爷从哪里来的。” 她倒是想不看来着,可惜没那个胆子。 “你怎么知道是大和尚的。”胤禛的话冷的像冰。 叶赫努力抬起手拿过玉瓶,打开瓶盖指着瓶盖里一个很小的角落说:“爷您看这,是不是有个很小很小的佛。大和尚的东西都有这个记号,上次给弘辉用的那个装水的瓶子上面也有这个记号的。”叶赫说完这个就直接装晕过去。 “快,叫太医来。”那拉氏着急的喊人。她知道身边的这个男人还有很多话没问,钮钴禄*叶赫现在还不能出事。再说了这个女人救过她儿子,虽然分了她的相公,可是这个女人是安分的,留着她总比宫里在赐些妖媚诱人的狐媚子好些。更何况这次关系到王爷和她自己的命,钮钴禄氏更不能出事,必须救活她。 太医还没离开王府,很快就被带了过来,到了房里见到雍亲王坐在床边,就要跪下请安,胤禛抬抬手免了。 “都什么时候还要这些劳什子规矩,快过给侧福晋看看。”那拉氏在一旁着急的说。 太医走过去把了一会脉说:“侧福晋没什么大碍,只是不能再劳神了,要多休息。” 胤禛点点头,示意太医下去开药。 “爷您去休息一下吧,妾身在这里守着,等钮钴禄妹妹醒过来,妾身来叫您。您放心,妾身知道轻重。”那拉氏轻言细语的对胤禛说。 胤禛看了一眼那拉氏,点点头转身离开。 那拉氏坐到床前看着闭着眼睛装晕迷的叶赫,好像在对自己说话,也好像是在对叶赫说话。“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神奇的东西。” 叶赫听的有些害怕,“不会是在怀疑我的来历了吧。算了,该来还是会来,看来是躲不掉的了,面对那拉氏总比面对胤禛强些。”就□了一声,假装醒过来。 “妹妹醒啦,太医说没什么大碍,好好养养就没事了。”那拉氏见叶赫再一次醒过来,语气轻松的对着叶赫微笑着说道。 “您费心了,妾好多了。”叶赫强制自己露出笑容。眼睛四下里看了看,那拉氏还以为她在找胤禛,用帕子掩着嘴角笑着说:“别找了,爷刚走,你也別怄,爷可是刚下了朝就来看你了,这会去更衣了。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看看爷,等会再来看你。”那拉氏也离开去给胤禛报信了。 “爷,钮钴禄氏醒了,看上去精神好多了。” “等会再去问她。”胤禛点点头。 “爷,您说这钮钴禄氏究竟是什么人,妾怎么感觉有些不安。”那拉氏还是怀疑了。 “爷已经让人查过了,她四岁的时候的确有过一次在寺庙里失踪的事,也就不见了一炷香的时间。选秀前被庶出的妹妹推下池塘差点淹死,昏迷了几天,其他的都很正常。” “那真的是遇见过一个大和尚?阿弥陀佛,可真真是运气。”那拉氏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 胤禛本身就信佛,听那拉氏这样一说更是直接脑补为,这些幸运都是佛祖通过钮钴禄氏的手带给他的。 “爷,我们现在就去问问清楚这个解药,也好去掉一块心病。”那拉氏催着胤禛。 胤禛起身就向外走,那拉氏坐在原地还没回过神来,胤禛回过头来说:“还不走,愣着干什么。”那拉氏急急追了上去。 叶赫这会半靠在床上,看着碧儿坐在床榻上绣着嫁妆。看见胤禛夫妻走进来,碧儿连忙放下绣活起身请安。 那拉氏对着碧儿说:“你先下去吧。” 碧儿担心的看了叶赫一眼欲言又止,踌躇了一下出去了。 胤禛坐下说:“你怎么看见瓶子就知道是大和尚的。” “妾也不明白,反正大和尚的东西,妾一看就知道。” “这个瓶子里装的是解药。” “真的,太好了。爷见过大和尚了。”叶赫装着很兴奋的样子。 “没有,今天早上这个瓶子突然出现在我书房,跟着就有人对我说话,但其他人听不见。” 叶赫做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半张着嘴。 “这要只有两颗,也不能让太医院验药。” 叶赫心里哀嚎了一下,给你,你吃就是了,还问什么问,真是麻烦死了。不过这些话叶赫可是没胆子说出来,只能在心里暗自嘀咕。表面上还是的装出惊喜万分的样子“爷,这应该就是解药,大和尚给东西都是刚刚好,不会多一点出来的。” 胤禛坐在那里没有在说话,叶赫也不敢在说什么只闭着眼睛嘴里低低的□着,暗示着胤禛自己还是一个病人,房间里的气氛变的十分凝重,终于胤禛站起身带着那拉氏走了。 回到上房,那拉氏伺候胤禛坐下,泡好茶放在胤禛面前。“爷,还是妾身先服用。要是没事…”后面的话那拉氏没有说完。 胤禛拿出玉瓶倒出药丸,看着掌心里的碧绿的药丸,犹豫了片刻还是递给了那拉氏。那拉氏接过药丸想也不想(也不敢犹豫不是)立刻放进嘴里,就觉得一股香液顺着喉咙往下滑,隔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那拉氏就觉得腹中一阵绞痛嘴里喷出一口黑血出来,紧接着身上溢出许多的黑色污垢臭气熏人。胤禛实在受不了那股子味,连忙走出唤人准备热水洗浴,叫太医在外候着等那拉氏洗浴出来立刻诊脉。 那拉氏走进厢房,丫头们伺候着提了不知道多少趟热水,终于洗干净了身上的污垢,穿戴好了出来。太医已经在屋子里等着了。 “福晋的毒已经解了,现在身体非常好,先前生育大阿哥时伤了的胞宫也没问题了,在调养一阵子便可孕育。”这个太医是胤禛的心腹。 “爷,爷。”那拉氏拉着胤禛,脸上全是泪水,这意味着她又可以生孩子了,这对于那拉氏来说不能不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胤禛听了心里也很高兴,脸上的神色却是不变的,现在虽然也有几个孩子可还是太少,特别是嫡子一个太少了,现在那拉氏又有了生育的可能,那就意味着他能有更多的嫡子。“让人再准备些热水,爷要沐浴。” 半个时辰后太医给洗浴完的胤禛把完脉,连声道贺。“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王爷的毒已经全解了,就连以往得时疫伤了身子也调理好了,王爷再不会有寿数折损的隐忧了。” 胤禛仰头大笑,心中的大石总算落地了,虽有万丈雄心总为这隐忧不安,今天总算了却心头大患。总是经历大事的人片刻即复,惊喜之后方察觉脸上有些凉,抬手摸去却是流下的男儿泪。 那拉氏听见太医这样一说,立刻跪在地上磕头,连连说:“谢谢菩萨,谢谢大慈大悲的菩萨。”连声唤人“来人,来人,快准备香烛,立刻去小佛堂上香。备好银米明天开始施粥。阿弥陀佛,感谢佛主庇佑。”那拉氏欢喜的有些失措。 胤禛温情的看着欢喜的有些癫狂的福晋,嘴角微微挑起心里满满的,这个女人总是以他开心而开心,以他的痛苦而难过,不管多难总是在他身后看着他。他或许不爱她,但这些年的相濡以沫让那拉氏成功占据了胤禛心里的一块位置,一块很重要的位置,那就是以亲人的名义让胤禛放不下。 正文31偷听 胤禛的危机过去很长日子了,这段时间叶赫除了头痛的那几天外,都过的很不错,每天准时去主院给那拉氏请安,完了再陪着聊会天,回到院子,看着三小游戏,讲讲故事,看看书,养养花,陪着三小等着弘辉下学回来一块玩一会,培养一下感情,在教育一下三小从现在开始养成弟弟尤其事,哥哥服其劳的习惯,然后在一块用完餐送弘辉回房顺便一起散散步。忘了说从三小搬完院子到清馨院,弘辉的晚餐就基本在这边解决了。叶赫觉得日子就是要这样过,想吃点什么直接吩咐一声就行,想玩点什么也是吩咐一声就行,哎呦!这样的日子,叶赫是美滋滋的过的那叫一个惬意。 可惜了这样的滋润的惬意日子,随着胤禛的脸色一天天的变冷,也渐渐的变得沉闷起来,府里的仆从们走里都轻手轻脚的生怕声响大点就会被责罚。叶赫也不敢在随便的带着三小成日里笑嘻嘻的满府乱串的疯玩,弘辉每天在清馨院的时间也缩短到最少,早早的回自己的屋里坐功课。 这天康熙皇帝心情大好带着几个儿子一块逛街来着,大家伙在街上逛啊逛的,也逛累了左右看看,这不是离雍亲王府就几步路嘛,于是康熙皇帝决定今天大家伙就去雍亲王府蹭饭吃,招呼大家伙龙爪一挥走吧。 非常程序化的开中门,胤禛带着那拉氏和嫡子弘辉在门口跪接康师傅进府,毕恭毕敬的问安,奉茶之后大家坐下来,康师傅说出了今天到此的目的,那拉氏连忙去厨房准备。 用了些点心垫吧垫吧,也不太饿了,看看时间离饭点也还有一会,那就去园子里逛逛,顺便也同儿子们乐呵一下,连连句、写写诗,考察一下儿子们有没有忘记功课。 康师傅起身带着一票儿子慢慢逛着雍亲王府的花园,大家也都凑着趣,于是便你笑、我笑、大家笑一片和谐中漫步到了清馨院前的小道。小道上浓荫密布,枝头花瓣凋零,小指头大的毛头果子点缀其中,路上片片花瓣随着风飘飘洒洒,别有一番情趣。 “这个地方倒是不错景色怡人,到有一番乡村野趣。”康师傅心情很好的点点头,表示比较喜欢这里。 “回皇阿玛的话,这是钮钴禄氏弄的,她比较喜欢养养花、种种果子什么的,这条路是向她的院子的去的就种了果树。”胤禛恭敬的答话。 康师傅点点头,示意胤禛带路向清馨院去。 一行人边走边说的就到了清馨院,远远的就瞧见守门的婆子坐在一把竹椅上脑袋一点一点的大着瞌睡,嘴角还挂着一丝流涎,胤禛脸色发青就想上前一脚踢去,康师傅看着有趣示意悄悄进院子。院子里安静极了,小丫头们也不知道跑哪玩去了,只有几口种着碗莲的吉祥缸还在坚守岗位,缸里的鱼儿追逐时溅起的水滴给清净的院子平添了一丝生气。 房门一卷竹帘隔绝了室外的炎炎烈日,胤禛挑起竹帘请康师傅进门,他似乎忘记了,这个时候叶赫大多都在陪儿子们小睡。康师傅一进门便听见东厢房有声音传出,一听之下感觉有点意思,便抬手止住叫人的胤禛,随便在大厅的桌子前坐下,自己动手拿到了一杯水,阿哥们一看好嘛,皇阿玛都这样,那大家随便坐吧,自己招呼自己,也不用客气了,大家随意的自己找凳子坐下,自己动手到水。还别说大家喝了一口,都还点点头示意四阿哥这个不错,好像不是茶,但入口清新,也提神醒脑。胤禛一边侧耳听着东厢房里的两个女人聊天,一边招呼着康师傅和他的兄弟们。 “主子,听说最近爷为了户部借款的事,急的嘴上都冒泡了,听说是有人死了”。这是碧儿的声音 胤禛一听就想张嘴呵斥,康师傅明显想听听叶赫是怎么说了,便制止了胤禛。 “死人了,怎么说?”叶赫疑惑的声音响起。 “外面都在传是咱们王爷催还款逼死的。” “这么说来是还钱死的。” “是啊” “笑话,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的事。怎么就叫爷逼死的,他们是没饭吃了,还是房住了,还是卖儿卖女了。要我说啊,爷根本就没找到让人还钱的点子上去,给一个还银子期限,然后让人去查这些欠钱的人有哪些财产。想这些个能欠国库银子的人都是些大人,看看他们娶小老婆用了多少银子,在看看他们家里的女眷买首饰衣服用了多少银子,看看他们喝花酒用了多少银子,买庄子铺子用了多少钱,就知道有钱没钱还国库喽。没现银子也好办,直接把哪些庄子铺子卖了不就成了么。写其他名的更好办了,查一下有没这个能力买这些东西,没有那说清楚这些钱从哪来的,说不来就直接没收国库。这样不什么钱都回来了。哪些个死了的,都是给爷添堵的,你说有吃有穿的,还有俸禄可拿,爷逼他们什么了?这些人死了都活该,也不知道是哪个讨债鬼敢出这样的馊主意得罪咱们家哪个小气王爷。啧啧,真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居然敢这样不给皇帝面子,可真是能干哦。” 康熙和胤禛听的若有所思,十阿哥就听一句小气王爷,趴在桌上闷笑,两个肩膀剧烈抖动。 “看主子您说的,谁敢不给皇上面子啊。” “是啊,谁敢呢。咱们这位皇上可是不得了的一位千古明君啊,不说他除鳌拜、灭三番、收台湾这些人所众知的事,你就说他老人家的学问也是一顶一的好,教出来的儿子也是个顶个的棒,瞧瞧咱们家那个冰块王爷说起他阿玛来,那叫一个傲气,哦哟哟!我都不该怎么说才好了,那就是天上的神。” “其他阿哥们很好吗?怎么外面说好像他们不怎么和睦呢?” “哎,傻丫头,咋们家那个冰山王爷就是个面冷心热的,你家主子我就凭他偶尔提起的几句,基本帮爷总结一下他对其他爷们的称赞。大阿哥直郡王的顶子真是用血染红的真材实料的哦,二阿哥也就是咱们太子爷政务娴熟,三阿哥成亲王文才出众,五阿哥七阿哥都温文尔雅八阿哥谦谦君子,九阿哥理财有道,你说要是九阿哥去户部追讨欠款是不是可以让爷没那么累,这段时间他瘦了好多,福晋都心疼了,说了好多次。偏他不爱吃肉食,真真让人愁死了。” “主子今天又做什么给爷补补身子呢” “等会孩子们醒了,叫紫心做几个清淡些的小菜送去福晋的院子。” “主子,不如请爷来咱们院里用饭吧。” “还是不要,不说这段时间咱们不能给爷填麻烦,就是平时我也说过不要找借口去叫爷。咱们要守住本分。还有刚才我说的话,你不许在外面提起一个字,否则我饶不了你。” “碧儿明白,不过是只在这里白说罢了,这些事谁还敢在外面提呢。” 康师傅听到后面都是在女人们的话题,也没了兴趣听下去,看了几眼叶赫口中的冰山爷,心里对这个脸上一成不变知道闷头做事的儿子记上了浓厚的一笔。站起来带着儿子们悄息无声的离开了清馨院。 叶赫其实在康熙带着儿子们到果树小路的时候就知道了,更别说进她的屋子了,今天和碧儿的对话,也是她故意的,碧儿就算不问,她也会引诱着碧儿说起这件事来。叶赫心里有些沾沾自喜,修炼了这么久总算还是有点成绩了。府里的气氛总该好起来了吧,这段时间真是闷死人了,那拉氏也不用每天早会的时候抱怨胤禛什么廋了,什么精神不好啦,什么累坏啦…这样胤禛应该不会怀疑什么,应该不会跑来问吧,总不会为了问清楚跑来告诉自己他偷听。叶赫仔细想了想觉得没什么破绽便放下心来,仔细看顾睡梦中的三小包子。 正文32偷听2 话说康师傅带着众多的儿子离开雍亲王府,每个人的脸上都怪怪的,没想到在这个最不讨人喜欢的兄弟眼里每个人都是好的,居然告诉自己的女人,每个兄弟都是他的骄傲。没人去怀疑这是他故意安排的,因为没人会让一个女人了解外面的时政,特别还是一个妾室。瞧瞧的他的女人说老四的时候那种口气,真是让人想笑。康熙回去的时候心情真的很好,他的儿子以他为傲,有手足情,又肯埋头做事不争功。这会怎么看胤禛都是好的。十阿哥和十三、十四心里就想是猫抓似得痒痒的不行,总是挂着胤禛评论,刚才说完九阿哥,就扯到其他其他地方去了。特别是十四阿哥,从小就和胤禛不对付,他们俩还是一个额娘生,现在胤禛对其他人都是好印象,不知道对他这个唯一的亲弟弟会是什么印象呢?可怜的十四爷带着这个大大的问号也不知道今晚能不能睡好。 胤禛伺候着康师傅出了府,转身有向着清馨院走去,准备训斥叶赫的胆大妄为,今天还好康师傅心情好,要是哪天被人挑起便就是一桩罪。胤禛再进清馨院见院门口刚才打瞌睡的婆子这会子刚醒,正在用袖子擦去嘴边的口水,看见胤禛过来便要通报,被胤禛止住了,悄悄的在一次走进了正房,屋里还是静悄悄的,胤禛随意的挑了一个位置坐下,他果然没有猜错,叶赫主仆二人还在聊。 “这大老婆也不那么好做的,你想啊,爷们软玉温香的抱着宠着,不管不顾的,齐人之福享着,小老婆一挑事,挨骂被说的就是大老婆,爷们也不想想,大老婆在四处应酬,打理家事,教养子女的时候,小老婆们在做什么。她们在打扮的花枝招展,赏花弄月,吟诗作对,大老婆在伺候公婆,照顾小姑小叔的时候,小老婆们在对爷们撒娇弄情。但凡出点子错便是诸多指责大老婆不会管家。也不想想,没有大老婆的付出,爷们凭什么能后顾无忧的在外,所以说啊,最最没有资格指责大老婆的就是爷们儿们。”胤禛一听就知道是叶赫在说话,听完着翻话,胤禛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对福晋不好,胤禛有些内伤了。 “主子听你这样一说,好像做妾也错哦”。碧儿的声音里透着意思揶揄的笑意。 “好什么好,你主子我是运气遇见一个还算好心的主母,要是遇见那起子狠心的,连命都没了还不知道为什么。这人啊,最重要的就是明白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咱家的福晋已经做很好啦,吃不少穿不少,一应用度都是好的,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再说了福晋也不是那起子磋磨人的,看看别的府里,在看看咱府里。咱们呐就乖乖的在院子待着看看书绣绣花,不要出去乱逛来个偶遇,送送汤表表温柔什么的,就是福晋帮大忙了。”叶赫明显的调笑,听得胤禛的脸色发黑。 “主子,你…” “额娘。”一个睡意惺忪奶声奶气的声音的响起。 “额娘的宝贝醒了,瞧瞧这小脸红的,真好看。么么”。胤禛挑起东厢房的竹帘子,见叶赫站在炕边抱着小女儿玩亲亲来着,碧儿拿着衣服站在边上,一幅好笑又好气的样子盯着示意叶赫让开,要给小女儿穿衣。临窗的大炕上还躺着两个小子手脚成大字摊开,睡得正是香甜。炕桌上放着一本书,另一边散着针线,刚才是叶赫和碧儿守着孩子们午睡闲着没事聊天。 胤禛在门口咳嗽了一声,碧儿扭头一看连忙跪下请安,用手轻轻拉了一下叶赫的衣角,叶赫把小女儿放在炕上坐好,才转过身跟胤禛请安。胤禛点点头叫起,坐到炕桌边,拿起桌上的书翻了翻,一看才发现居然是话本子,拉长了脸放下书。碧儿快手快脚的收拾好了针线箩,泡了一杯茶过来,叶赫接过来试了试温度递给胤禛。“这会正是暑气上扬的时候,爷怎么过来了,这个温度正好您先喝一口,润润肠胃再略用些冰碗子逼逼暑气。这毒日头底下走这半日,爷也该避一避才是。” 胤禛听了心里还是很舒服的,虽然说话有些不靠谱,好歹还知道用心,正准备开口。 “额娘,我也要。”欣妍在边上歪着头看着叶赫,粉红粉红的小脸上满是甜腻腻的笑。话说现在三小包子慢慢开始长大了,也越来越不相像了,弘历现在越长越像康师傅了,弘策就越来越来像叶赫,反而最小的女儿欣妍越长越像胤禛,连性子也像极了胤禛,小小的年纪就板着脸孔,叶赫现在是无比怀念那个带着两哥哥四处闯祸的小女娃了。 胤禛也是对这个像极了他的小女儿心疼的不行,那是要星星不给月亮,欣妍现在就是府里一霸,几个哥哥都让着她,弘辉是从小就和三小一起长大的,感情一直就好,倒也没什么说的,弘时两兄弟就不行了,为着这个已经被胤禛骂过几次了,恨的李氏和武氏不知道扯烂了多少帕子,砸碎了多少瓷器,明里暗里的在胤禛和那拉氏面前也不知道上了多少眼药。 叶赫抱起欣妍亲了亲她的小脸,吃了一口嫩豆腐。“宝贝,你刚睡醒不能吃那个,先把额娘给你兑的薄荷水喝了,坐会咱们等你四哥五哥醒了一起吃,好不。” 胤禛坐在边上看着母女两的互动,这么多年来,从宫里到宫外,他还没见过自己这样带孩子的贵妇人,孩子都是有奶娘带着的,每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带过来,在跟前玩会,就是带孩子了,还怕累着主子都是很快就带走。像这样帮孩子穿衣,守着孩子午睡,胤禛更是没听说过,就是那拉氏养弘辉的时候,也只是在弘辉生病才会守在床头,丫头们还会不停的劝着去休息。胤禛想起那拉氏说过,要是她也像叶赫这样养孩子,也许弘辉房里的事情就不出现。当时那拉氏说这句话时脸上的落寞、歉意、内疚,让胤禛的印象很深。在想着今天听到钮钴禄氏的话,胤禛心里隐约有了一丝不同以往的感觉,隐隐觉得弘辉房里的事情,好像不能全怪那拉氏没有照顾好,自己可能也有责任。胤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没注意到另外两小包子已经醒过来了,三小正在往他身上扑去。 胤禛的思绪在被三小扑到在炕上的时候打断了,小女儿欣妍趴在胤禛的胸口上,两只小手绕在脖子上,弘策在左边掉着他的左手,小脑袋顶着他的额头,弘历就在右边两只小胳膊架在欣妍的手上,紧紧的勒住他的脖子,三小清脆的笑声在胤禛的耳边响起,一人给了胤禛一个大大的亲吻,三张小脸同时看着胤禛,脸上布满了要抱抱,要亲亲。在叶赫的眼里简直就是萌的死人,在胤禛眼里就是不没有规矩不成体统。胤禛抱着欣妍坐起来,怀里软软小小的身子传来的阵阵奶香,突然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崩塌了。胤禛张了几次口,看着三张喜笑颜开的小脸终究还有没有训斥出口。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住各位大神,伊儿好朋友的来了,那啥痛的厉害, 偏伊儿在外出差,很多东西都不方便,实在是没精神保证更新, 且容伊儿两天。 正文33偷听(完) 康师傅带着儿子们离了雍亲王府,在宫门让儿子们各自散了,自个儿抿着嘴心里乐呵着去了皇太后的慈宁宫。皇太后看见康熙就高兴,这个儿子虽然不是她亲生的,对她却是真的孝顺,她也就更是喜皇帝所喜。今儿见康熙乐呵呵的到她宫里,便让身边伺候的宫女端了一碗□递给见礼之后坐下的康熙,开口便道:“皇帝这段时间看你为国事发愁的样子,哀家很是不忍,今日见你这样高兴,哀家也就放心了。” 康熙一听更高兴了,刚知道自己的哪个冰山儿子那般崇拜自己,对兄弟们也都是念好的,嫡母对自己也是呵护万般。康熙在这一刻觉得自己圆满了,儿子教养的都很好,走出去谁不翘起大拇指夸上一番,生母虽然已经去了,但嫡母是个慈祥的从不多言,对自己也是真心实意的,国事上这些年来,自己战战兢兢地撑起了大清的天下,现在也是富足鼎盛的。康熙一边乐呵着,一边把今天到雍亲王府听到的讲给皇太后听。末了还说:“皇额娘真是没想到啊,这老四平时看着闷声不响的,私下里尽只念着对他几个兄的好,是个好的,好、好、好啊!看见他这般对兄弟有爱,朕很高兴。”康师傅越说越兴奋接连给了胤禛几个好。 十四阿哥刚开府没多久,今天是碰巧了在天桥遇见微服的康师傅,才跟着去了他四哥胤禛府里,平时两兄弟相处可不太好,今天听见的都是四哥说其他兄弟的好,没他的心里一直别扭着,也不知道四哥怎么说自己,一定是不好的。从小就不喜欢四哥,明明是自己的亲哥哥,对十三总是比自己好,对母妃也是,都没个笑脸。十四脑中回放起一幕幕,从小到大在胤禛背后,看着胤禛对着十三的关心,从吃穿到功课,十三生病时,胤禛彻夜的守候。 十四阿哥越想越气把手里端着的茶碗狠狠的砸在地上,还不解气伸手把书桌上的东西全掀翻。外面伺候的人听到声响,在门外轻声问,可惜刚出声,十四爷便恶声恶气的骂了过去。 八阿哥和胤禛本就隔壁邻居,康师傅这边一叫散,便带着九阿哥十阿哥回府进了书房。 十阿哥是个憨直的性子,坐下来喝了口茶就说:“八哥,九哥这小嫂子是个有趣的,说四哥是冰块脸,还真是恰当啊!” 八阿哥没笑,和九阿哥对看了一下,开口:“老九,你看今天那钮钴禄氏说的是真还是假。” 老十一听不干了嚷嚷道:“八哥,当然是真的了,皇阿玛去四哥府上是碰上的,在说了,谁知道皇阿玛会去她的院子,要是假的就该把话说完了,现在可好,我都心痒痒的想着,四哥会怎么说我。没想到啊,平时看着四哥阎王似得的,对兄弟们都记的好。” “行了,行了,八哥我看到真是不像故意的,只是这四哥明明就是咱们不满,怎么在家会这样念着兄弟的长处。”九阿哥在一旁结果十阿哥的话。 “我也是想不透,还是这本就是钮钴禄氏说的。”八阿哥你真相了。 “应该不会,老四不说,她一个后院的女人,怎么知道兄弟们的事情。”九阿哥摇摇头,还是想不通。 十阿哥从边上伸一脑袋:“你们说这十四今天也没听到,四哥怎么说他的,他会不会去徳母妃那告状,说不定这会正在家发火。”不得不说十阿哥您对十四阿哥真是了解,恭喜您真相了。 八爷九爷听十阿哥这么一说哑然。 第二天大朝,胤禛和平时一样早早的在高无庸的伺候下进了宫门,到了太和殿外,发觉自己突然变得人缘非常好,胤禛看着对着他笑眯眯打招呼的兄弟们,心里一阵打鼓直接阴谋论。胤禛根本就没想到都是昨天的偷听惹出来的,还想着要怎么才能让康师傅生气,他的女人在背后议论皇家,这会他的这些兄弟们现下都觉得他是个好的。净鞭响起,站在玉阶前的太监开始叫起,皇子大臣们按照爵位官阶鱼贯进入大殿,三呼万岁,九跪九叩,康熙皇帝穿着正式朝服,高高的坐在玉阶的九龙宝座上,威严的看着下面的臣子匍匐在自己的脚下,掌控天下的感觉是那样的明显,康熙满意的看着臣服在自己脚下的众人。这么多年了,每一次大朝康熙都是这样满足。看着站在下面身着亲王蟒袍的胤禛,想到昨天听见的康熙忍不住眯了眼,这个儿子是个好的,孝顺,弟友兄恭,专心办差,任劳任怨,康师傅在心里几乎把所有的赞美词汇都用在了胤禛身上。看了一眼随伺的李德全,李德全问雅知其意,立刻从怀里拿出一卷黄色的卷轴展开,大声念道,基本意思就是“雍亲王胤禛孝顺长辈,友爱兄弟,努力工作,是个好孩子,做爸爸我就给些东西奖励一下,顺便让其他的儿子也向着胤禛学习。”(伊儿不会写文言文,大家就将就看看吧。) 胤禛晕晕乎乎的下了朝,晕晕乎乎的到了衙门,晕晕乎乎的回家,晕晕乎乎的叫来了邬思道和觉远和尚,开始讨论今天发生一切。(哎!这孩子咋就想不明白呢!这一切都是因为昨天的偷听。) 慈宁宫中皇太后自听了康师傅的话,也下了懿旨,奖励了那拉氏的持家有道,钮钴禄的会生孩子。顺便让那拉氏带着叶赫和三胞胎到宫里,让她老人家看看。 那拉氏和叶赫迷迷糊糊的接了懿旨,立刻换了衣服,又从新整理妆容,带上三小去了慈宁宫。 这不是叶赫第一次进宫,只是每次她都把自己扮成壁花做隐形人。(这次恐怕是不会如你愿啦叶赫大姑娘)马车上那拉氏和叶赫一遍又一遍的叮嘱三小一定要规矩,谁让三小被一家大小宠得没一刻安静的,就连最小的欣妍也是活泼的不行,这会那拉氏和叶赫从心里后悔没给三小教导规矩,这次进宫可怎么办?两个女人在马车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起捂着额头说头疼。 作者有话要说:伊儿最近工作上太忙,没太多时间来构思文文,有些卡文了,更新会少些,各位大神将就一下吧。 PS:最近在考虑要不要写一篇耽美的番外,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 正文34进宫 在宫门下了车,早就慈宁宫的太监在宫门等候,从宫门到慈宁宫还有很长一段路,三小包子是肯定走不了的,叶赫蹲下身子,严肃的看着三小,告诉他们等实在累了,走不动的时候才能抱着他们。三小从没有见过叶赫这样严肃的跟他们说过话,虽然是懵懵懂懂的还是十分乖巧的点头。不是叶赫不肯现在就抱着他们走,只是进宫来都不能带着下人,叶赫很清楚自己和那拉氏的体力都不足以支撑到他们抱着三小走到慈宁宫,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孩子们走一段抱一段。果然大概走了一多半的路程三小开始可怜巴巴的看着叶赫,赖着不肯走了。没法子那拉氏抱上弘历,叶赫抱上欣妍,弘策只能交给那个引路的太监抱着了,弘策十分不愿意,叶赫哄了好久,签了好多条不合理条约才让弘策乖乖的被引路的太监抱着。 到了慈宁宫大门,引路的太监接过那拉氏的打赏离开。那拉氏和叶赫放下孩子,相互理了理衣裳,也给三小整理了一下,又再次交代了一下三小规矩,才带着三小包子踏进慈宁宫大门。那拉氏用非常恭敬的语气请门口的宫女通报,雍亲王府福晋和侧福晋前来慈宁宫谢恩。不一会儿便有人来叫那拉氏带着叶赫和三小包子进到里面去,叶赫第一次到慈宁宫见皇太后,虽然前一世在网络小说里看见的皇太后都是慈爱祥和的,可谁知道真是的皇太后会不会像老佛爷一样,叶赫心里也有些忐忑不安,跟在那拉氏后面跪下行礼口呼吉祥,起来后叶赫偷偷的瞄了一眼皇太后,原来真的和小说里描写的差不多,有老年人特有的祥和,再加上位居上位的时间长了,还有这一些威严,感觉挺好的有前世外婆的味道,叶赫立刻决定喜欢这个叫皇太后的老太太。 叶赫立刻脸上带着笑容不在是敷衍的,顺便联系了叶子扫描了一下老太太的身体,保养的还不错,看来后世说,康熙对他这个嫡母很好事真实的。叶赫傲娇了,自己证实了历史。老太太看见三小包子很是高兴,人老了就是喜欢子孙环绕的热闹,可惜她的身份有些个敏感,不能带着孙子在身边,难免有些孤单,现在来了三个怎叫她不高兴。赶紧的把三小包子带到她身边,搂在怀里一口一个心肝肉的叫着,一叠声的叫人拿这样拿那样,慈宁宫里的太监宫女都被指挥的团团转。 三小包子本就嘴甜,平时只是听说过有这么一个慈祥的皇太太,今天一见果然如此,还这么疼自己,心里也高兴,这样一来嘴巴就更甜了。哄得老太太笑声连连,不住的叫赏,就这么一小会儿功夫三小已经收入了不少东西在包包里。 老太太看着这个,看看那个不停的点头。“像,真是像。” 正说着话,门口叫到“皇上驾到。” 所有的人都呼啦啦的跪下,哦!不!应该是除了老太太,所有的人都矮了半截,等着迎接皇帝的来临。要说叶赫从穿过来最恨的就是这无时无刻都在下跪的规矩。叶赫心里悄悄的吐槽,却是做的一点都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康熙给皇太后行礼坐下,叫了声起,众人方才谢恩起身。康师傅转头看向皇太后笑道:“皇额娘今儿看着很高兴,刚在说什么像。” “皇帝,看看这个小子跟你小时候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老太太指着弘历对康师傅说,又指着欣妍道“你看看这丫头像不像胤禛小时候,这个就像极了他额娘,这三兄弟一点都不像是一胎生出来的。” 康师傅仔细看了看欣妍点头“是很像胤禛小时候,那个时候胤禛可爱笑了,一点也不像现在成天的板着一张脸。”康师傅眯着眼睛越过欣妍不知道看到什么地方去了,明显是在回忆。 转过头看看弘历“皇额娘,这个小子真的像朕小时候吗?”康师傅抬起头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连连点头称是,脸上充满了回忆“那个时候皇帝也是这么点大,每天都走很久的路来给哀家请安,让哀家带着你去皇额娘(指的孝庄太后)那玩。现在皇帝都儿孙满堂了,哀家也老了。”老太太想起孝庄太后有些伤感,虽然没有自己没有儿女,不过皇帝待自己挺好的也满足了。 那拉氏和叶赫站在下面不敢说话,也不敢乱动,三小就不管了,一直坐在那听两个老年人讲古,一会就烦了开始不停的小动作了。一会那手扯扯老太太的衣袖,一会扑倒桌前玩茶杯,一会又到康师傅身上拽荷包。实在都没玩的了,三小终于愤怒了,三个小脑袋凑到一起嘀咕了一会儿,就看见三小分别从老太太和康师傅身后偷溜下炕,却不知道所有的人都看着他们,就是想知道他们想怎么做。叶赫想制止来着,毕竟是自己儿子嘛,怎么能够看着他们走进那么明显的坑呢,只是康师傅的恶趣制止的叶赫的行动。 康师傅示意李德全派人跟在三小后面,叶赫看着康熙的安排快哭了,敢怒不敢言啊,眼泪汪汪的看向那拉氏,脸上写满了担心、担忧、愤怒、难过、伤心、纠结。那拉氏也是欲哭无泪,她也想制止康师傅的恶趣,可她敢吗?那拉氏手里的手巾说不得又快被绞成麻花了。两女人在慈宁宫紧张的不停向往外张望,脸上的担忧已经弥漫了整个慈宁宫,康师傅就坐在炕上和老太太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就想看看这两个女人会怎么样。看那拉氏虽然是担心却是不失大家风范,叶赫就想是坐在蚂蚁窝上了,坐立难安。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先看着,伊儿还要加班,等一会看看能不能补上来 正文35皇宫游记 三小一出慈宁宫便认为自己成功偷渡,欢呼一声就顺着一条小道冲了过去,开始了大清皇宫一日游。 还好三只小包子知道自己偷偷溜出来的,一直都避让着人,鬼鬼祟祟的四处张望寻找好玩的地方。不知不觉中三小到了御花园。御花园内叠石独特,磴道盘曲,奇花异草繁多,端是美奂美轮。三小避开花园内赏花的嫔妃,来往穿梭的太监宫女,终于找到一个可以不被人发现的假山洞,三小脑袋凑到一块讨论了一下,看见的花草鱼鸟。 “四哥,我想吃烤鱼。”这是欣妍的声音。 “嗯,没问题,刚才我在水池呐看见有不少鱼。”妹控加弟控的弘历。我说弘历包子你难道不知道那御花园的池子里养的都是观赏用的鱼,不是你平时吃的,再说了,你皇爷爷咱们的康熙皇帝可是宝贝这些鱼的不得了。你确定要捉来烤着吃了? “哥,那个鸟毛(指花园里养的孔雀)好漂漂,咱们给额娘和大额娘带回去。”这是糖包子弘策。 “没问题,刚才看过了,那边的人不多。那咱们先去抓鱼再去拿鸟毛”弘历立刻分出了先后顺序,另外两只小包子闪着崇拜的目光连连点头。 “你们在说什么?”一个陌生的声音在三小包子的头顶响起。 “哇~~~”欣妍张开嘴大声哭起来。 “小妹乖哦,不怕,不怕,有四哥五哥在呢”弘历和弘策立刻争着把欣妍抱在怀里,笨拙的用手擦着欣妍脸上的眼泪,一边用手拍着欣妍后背,轻声的哄着。好容易哄得欣妍不哭了,三小包子这才抬头看是什么人在他们头上说话。 一个十多岁的小正太,脸上还有些婴儿肥,粉嫩的嘴唇,一双和自己阿玛一模一样的凤眼,正好奇的看着他们三个。 “你是谁”弘历警惕的开口。 “我是胤衸,你们是?为什么会再这里?” “十八叔?”弘历和两小一听傻了眼,这是他们的十八叔。 三小包子对小正太大眼瞪小眼的看来半天,终于还是欣妍打破僵局。“四哥,还去不去烤鱼。” 弘历都来不及捂着欣妍的嘴,胤祄兴奋的接嘴。 “你们要烤鱼,一起在烤。” 弘历和弘策惊喜的互看一眼,立刻同意了,两小偷笑着像极了两只偷吃的小狐狸。 胤祄对御花园十分熟悉由他带路更是好找到游乐的地方,三小在背后做狗头军师。平时胤祄都是一个人玩,宫里的规矩也多,十分的不自在。三小虽然是府里是大家都宠,可耐不住人家有一个严厉的额娘啊,平日里也是管教严格,在说了,府里他们都是一脚动八脚移的,哪有今天这么好。四个小人碰在一块,大清皇宫一大劫。 胤祄带路去了水榭,找了一个背人的地方,胤祄和弘历去水里抓鱼,弘策和欣妍找东西准备烧火。胤祄把从帐子上偷剪下来的一大块布拿出来,和弘历一人一边拎住四角下到水里,看见一条身上长着一个寿字的锦鲤游了过来,两小悄悄的把布按在水下,移了过去猛然一提,锦鲤被包在布里,两小的衣服也就湿了,水淋淋的抱着鱼到了岸上,两张脸傻乎乎的喜笑颜开,把鱼给欣妍送了过去。 欣妍看见鱼兴奋了,两眼满是小星星的看着弘历和胤祄,两小一幅这算什么呀的表情,耳朵尖就红透了。欣妍迟疑了一下“四哥,鱼少了吧,在抓两条。” 被欣妍星星眼看过的胤祄和弘历毫不犹豫的点头,转身,下水,捉鱼。 弘策收集好了烧火用的材料,把花园里的树枝折下来,还有不知道哪个宫室里弄来的桌脚和椅脚。等着胤祄和弘历又捉了几条鱼过来,弘策刚把火点燃,只是这烟就四个小人即不杀鱼也不去鳞,直接把鱼穿在树枝上开始烤鱼,过了一会,也不是火大了,还是没有翻动过鱼,反正就闻见一股糊味。欣妍急急忙忙的把鱼从火里拿出来,全糊了。欣妍眼泪汪汪的看着两哥哥,一叔叔,一脸的要安慰要抱抱。 弘历看着漆黑的鱼,想想好像从来没吃过这种样子的鱼,也敢让欣妍吃,遂哄着欣妍。“欣妍乖,下次四哥给你烤好的,这个就不吃了,回去咱们找额娘做好吃的。我们去给额娘和大额娘找漂亮的鸟毛,好给欣妍做漂漂的衣服。”欣妍也是好哄的,有好玩的也就放下了,反正也不是饿了。 三小又在胤祄的带领下到了百禽园,看见刚才弘策说的孔雀,还有漂亮的天鹅,美丽的仙鹤。到底是从小就喂在园子里的见了人也不跑。四个小人开始了捕鸟行动。 康熙派来跟在三小后面的人,看见三小汇合了胤祄抓鱼,就立即分人去慈宁宫报告,谁让康师傅爱鱼如痴,都影响到了他老人家陪伴爱妃赏花游园呢,后宫的嫔妃们倒是非常乐意四个小人天天这样抓鱼。 慈宁宫中康师傅一听四小烤鱼的丰功伟绩,正端着茶喝了一口的康师傅直接悲催了,被茶呛到了,咳嗽不停,眼泪都出来了。皇太后表示很淡定。“皇帝,小孩子们贪玩,你可不许责备他们。吓坏了他们,哀家可是不依的。” 康师傅无奈的表示,不会罚他们,孩子还小慢慢教就行了。那拉氏和叶赫听的就只有一个反应,我晕倒吧。 “鱼没吃成,现在四个皮猴去哪玩了。”皇太后表示还要关心一下孩子们的行踪。 “回太后娘娘的话,小主子们现在去了百禽园,说是要找些漂亮的鸟毛,给欣妍格格做衣裳。”太监甲。 皇太后一听喷了,现在轮到康师傅笑了,百禽园的孔雀和仙鹤是皇太后最喜欢的,几乎每天都要去喂一喂的。漂亮的鸟毛就意味着,孔雀基本是保不住了。只皇太后是长辈,康师傅不能嚣张的把幸灾乐祸写在脸上,不过有人陪着自己成杯具,康师傅表示那什么康师傅脸上的笑怎么看怎么猥琐。 那拉氏和叶赫低着头,缩着身子,心里念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把自己的曝光度减小到最低,如有可能两人都想钻到地底下躲着不出来,没脸见人啊。 那拉氏看了叶赫一眼表示,看吧,平时让你多教一些规矩,你说孩子们要有一个无拘无束的童年,现在好了吧。 叶赫看了那拉氏一眼表示,看吧,平时我说管严一些,你偏说孩子还小,大一些教也来的及。 两女人白着脸,坐在那里如坐针毡。想说又不敢说,走更是提都不敢提,难道把三小包子仍在宫里,那拉氏和叶赫欲哭无泪的两两相望。还不敢露出一点心乱的意思,叶赫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心里暗自咒骂这个没人权的时代。 皇太后到底不舍得她的美丽动物,让人带回四个小人。皇宫里的人就是会说话,瞧瞧人家太后娘娘说的多好。“皇帝,孩子们去百禽园,这怎么行,还是快叫人把他们带回来,那鸟雀虽是养熟了的,但要是被激起野性啄道孩子怎么好,快快让人带他们回来。哎呦!我的乖孙,哀家真是担心。” 康师傅表示男子汉大丈夫就是应该野一点,不过太后既然表示要带他们回来,那还是派人带孩子们回来吧。说实话他也怕孩子们玩够了鸟雀,有跑去折腾他的御花园,哪里的珍贵花草太多了。 四小人被人从百禽园带回来的是,辫子散了,衣服破了,小脸成花猫了,胤祄和弘历的下半截衣裳还是湿透了的。怎么看,四个小子怎么狼狈。 康师傅板着脸坐在炕边不说话,那拉氏和叶赫惨白着脸摇摇欲坠,太后娘娘扑哧一下笑了出来。“你们这四个皮猴,这是从那打了败仗回来呀,怎么成这般摸样了。” 康师傅一听也乐了,不是说你们去了百禽园吗,怎么弄成这样了。表示很不理解。 胤祄到底大些,从小又是在宫里长大的,身份也尊贵,康师傅也喜爱他。蹭蹭的跑到康师傅身边,依偎过去靠着康师傅的肩膀,开始讲述今天的历险记。 叶赫实在忍不住了,孩子们衣服还湿漉漉的滴着水,讲神马讲,不赶快换衣服,喝姜汤,等会就该请太医了。打断了胤祄的话了,请了罪,表示先让孩子们收拾一下在来问。 康师傅龙爪一挥,去吧。随伺的宫女太监围了过来,带着四个小皮猴下去洗澡换衣服喝姜汤,顺便把太医也叫来,预备在那。 不一会收拾好了的四小皮猴,被带了出来,又是乖乖的小包子三枚,可爱的小正太一枚,鉴定完毕。太医挨着给四小把脉,完了一人开了一剂汤药,表示孩子们都有些受凉,一剂汤药也就够了。 “额娘”三小包子含糖度百分之三百的声音响起慈宁宫,表示不想喝苦苦的药汁。 小正太胤祄虽不敢像三小包子一样喊康师傅,那双凤眼中含满了期望看着太后娘娘和康师傅,真真是萌死叶赫了,叶赫直想偷回去自己养。 正文36进宫(完) 四小被带下去洗浴,跟在他们后面宫人跪在地上,结结巴巴的跟康师傅和太后娘娘回禀,被四小折腾过后的鱼和鸟的惨状,池子里的鱼差不多都是鳞甲不全,奄奄一息也不知能不能活下来。百禽园里的孔雀尾羽都被活生生的拔了下来,仙鹤的翎羽就剩下几根了,其他的鸟都不同程度的被拔了羽毛,现在百禽园是一片狼藉,管园的太监悲愤无比的表示,实在没脸对皇上的重任想要以死谢罪,虽说管园的太监有些做戏,可也说明了百禽园的惨象。太后娘娘半张着嘴动了几下,也不知该说什么,想要罚吧,这几个孩子还真是逗人爱,自己爱都爱不过来,这不罚吧,心里又憋的慌,太后心里那个纠结。太后转头眼巴巴的看向康熙,这会康师傅心里也憋屈的很,那些锦鲤自己可是每天都要去喂喂的,现在也不知道成什么样了。康师傅心里暗自对自己鼓励了一下,罚一定要罚还要狠狠的罚。四小梳洗之后被宫女们簇拥着过来请罪了。 刚刚下了决心要狠狠的罚孩子们的康师傅,看着四个洗的白白净净的孩子,心里也爱的不行,立刻毫无原则的放弃了。康师傅看着簇拥在太后身边的孩子们,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就因为他是皇帝,所以不能太过接近孩子们,他的爱不小心就会给孩子带来毁灭和灾难。康师傅想到皇祖母孝庄太后在世之时讲的,闭了一下眼,用力的握紧了拳头,压下了心底对亲情的渴望,为嘛皇帝一定要喜怒不为人知,为了大清江山自己牺牲了多少,康熙也为自己感到悲伤。 叶赫敏锐的感觉到康师傅突然变的悲凉,沧桑感一下子就出来了,也马上就消失了,就像从来没出现过。叶赫不知道是为什么,不过她能感觉到康师傅对亲情的渴望与抗拒,叶赫觉得康师傅是个很奇怪的矛盾的人。怎么可以完美融合渴望与抗拒,自己明明在康熙身上感觉到渴望,可是立刻成了抗拒,有立即没有了,快的简直就让人发觉不了,要不是自己有空间作弊也不能发现。叶赫突然对康熙有了兴趣,想要了解康熙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叶赫大姑娘你一辈子都不会了解滴,除非你做了皇帝。) 四小挤在太后怀里,叽叽喳喳的讲着自己的丰功伟绩,得意洋洋的样子逗得太后开怀大笑,心里对百禽园的那点纠结也就烟消云散了。本来嘛,几只鸟怎么能和咱这么可爱的小包子小正太相比呢,在说了,人家说的多好啊。是为了给皇太太和大额娘、额娘做漂亮衣服才会去拔毛的,多孝顺的孩子。太后怎么听怎么顺耳,顺口说了一句“没什么,哪些不过是个玩意,喜欢就去,皇太太很喜欢。”从此御花园内的鸟兽鱼虫没少遭殃。雍亲王府也不得不花重金买了一匹孔雀毛织成的雀金裘,端是金翠辉煌、碧彩闪烁,送到太后宫中。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小太监手里拿着各种羽毛,小心的从墙角悄悄的溜到门口,正在那挤眉弄眼的叫里面贴身伺候的宫女,把羽毛交出去。就被眼尖的弘策看见了,兴奋的孩纸伤不起,从大炕上跳下来,冲过去抓住小太监手里的羽毛就往里拖,也不管哪玩意会不会扯坏了。那拉氏和叶赫一直在一旁板壁花姑娘不吭声,见到弘策这般摸样,也忍不住捂住额头哀嚎一声,规矩啊!两女人心里恶狠狠的决定了,回去之后绝对要给三小包子施以重罚。三小包子打了一个哆嗦,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四处看看没什么不对,又接着对太后和康师傅撒娇卖萌。还是欣妍的触觉敏锐一些,终于感觉到了自家额娘看在自个儿身上恶狠狠的目光,心里一个激灵,糟了犯了额娘的禁律,连忙用三小特有的方式暗示了两哥哥。虽然三小包子长的不一样,也耐不住人家是一胎所生,有心灵感应啊,虽然只是能表示一下着急受伤什么的。两小子感受到妹子的焦急,抬头看向妹子示意有什么事,欣妍不住的用眼瞄向叶赫,两小子立刻僵住了,嘿嘿的傻笑着像叶赫看过去,看见叶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盯着他们,三小包子心里一块嚎了一声“完蛋了,今天回去不知道会有什么的处罚。”乃们真相了,叶赫现在至少想了二十种‘酷刑’。三小连忙谄媚的冲着叶赫笑了笑,又冲着那拉氏笑了笑。那拉氏扭过头看也不看,三小心道,“玩大了。”弘历灵光一闪,还有阿玛,连忙示意其他两小,三小阴险的笑了。能不能如愿就不知道了,等回家见你阿玛之后再笑吧。嘻嘻~~ 康师傅毕竟是皇帝没有太多的空闲时间来玩,门外的李德全已经在催着请皇上去南书房见大臣了。康师傅在走之前,表示那拉氏和叶赫把孩子教育的很好,赏了一些首饰和其他的物件。但是三小抓鱼捉鸟,鉴于三小的孝心,那就请雍亲王府为太后敬上一匹用孔雀羽毛做的缎子。康师傅挥挥龙爪不带一丝灰尘的走了,留下那拉氏和叶赫脸色苍白的对望着。还是太后厚道一些,看着时间也不早了,赏了些玩意给三小包子,让那拉氏和叶赫带着孩子们走了。十八阿哥恋恋不舍的送了一节有一节的路,已经到了宫门了,还不想与三小分开,叶赫没办法只好哄十八阿哥,过两天让他四哥跟康师傅请示后,在带他到雍亲王府去玩。十八阿哥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转身回宫。 宫门外雍亲王府的马车一直等在那,远远的看见自己的主子出来了,连忙迎上去伺候着上了车,到上一杯温温的茶水,稳稳的驾着车向着雍亲王府出发。马车里那拉氏和叶赫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半响,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姐姐,您说我什么命啊,怎么就养了这三个魔星。今天的事您说我罚吧,他们折腾的也不是咱们家,也逗笑了长辈,太后和皇上也很喜欢他们。我不罚吧,我又实在气不过。今儿我就差点被他们吓死了,您摸摸我的手,到现在还在发抖,”叶赫哭笑不得的对着那拉氏。 “你什么命,好命!瞧瞧这三个伶俐的,太后和皇阿玛都喜爱的不行,我嫁进皇家这么多年了,还没见过太后抱过重孙子辈,皇阿玛就更别说了,除了弘晰其他的···哼!”那拉氏哼了一声没在说下去。 叶赫不敢接这话,也就没在说话,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一路无话进了门。 三小包子一进门就想跑,叶赫开口叫住三小。“跑什么跑,想跑哪去?胆是越来越大了啊!说吧想跑去搬那个救星啊。” 三小耷拉着脑袋,偷偷的相互瞄了一眼,低声说:“我们去阿玛的书房,今天的功课还有些没做完,阿玛等会要查。” “哟!这功课没做完是真的,你阿玛要查功课也是真的,可是你们想要逃避惩罚才是最重要的吧。没关系,功课迟早都会做完,你阿玛查查功课也不耽误你们的处罚。先去做功课吧,有本事把你阿玛说通了,免了今天的处罚。”叶赫毫不犹豫的拆穿了三小的把戏,很大度的让三小去做功课。 书房里三小凑在一起商量着怎么才能说通自己的阿玛,最后决定先由弘策出面,再来是弘历,最后是欣妍,谁让欣妍是最得胤禛喜爱的呢。胤禛进了书房,看见三小很乖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写大字,心里满意的点点头,站到弘历背后握住弘历的小手,一笔一笔的带着弘历写完了一篇,再到弘策背后同样的教着弘策,怎么用力怎么转笔锋,最后到了欣妍,胤禛这次没站在背后指点,而是抱起欣妍放在自己的膝头上教着欣妍写字。 欣妍眼珠一转,先开口了。“阿玛,欣妍好想你哦!今天我们跟着大额娘去看皇太太了,皇太太好好,给了欣妍好多东西,四哥五哥也有,皇玛法也给了大额娘和额娘哦。我们还烤了鱼,给大额娘和额娘拿了做衣服的漂亮羽毛哦。”腹黑的小家伙伤不起。 胤禛看着怀里的小女儿,一脸的你夸我吧,快夸我,我很聪明哦,心都软了。女儿说着这些都没什么大不了的,听着也没犯任何忌讳,胤禛便夸了欣妍一次又一次。 欣妍眼珠在转了一下,接着表示到,这些都是十八叔的注意,四哥和五哥帮着一块做的,阿玛还应该连同四哥五哥一块表扬。欣妍童鞋还表示十八叔对他们很好,在他们离开的时候很不舍得他们,所以额娘答应十八叔,让阿玛接他到家里来玩。阿玛你会同意的哦! 胤禛看着精灵古怪的小女儿,想着接弟弟到家来玩也没什么,也就答应了过两天就去求康师傅同意让十八阿哥到家来玩。只是胤禛现在还不知道这一接到家小十八一住就是三年,家里上上下下的仆人都被着四个小家捉弄了够,不过没人讨厌他们,最后当胤禛知道的时候也晚了。 正文37蜂针 三小伙同小十八愉快的毁灭了皇宫的大半宠物,被那拉氏和叶赫带回府里联手处罚,那拉氏这次也没在拦着挡着叶赫,她也是气得不行,想着罚一下也给三小长长记性,便也罚了三小写大字五十张,意思意思也就过了。只是那拉氏没想到的是,这个教训远远不够三小记住,再加上宫里的两座大山,根本也就没起到任何作用。 叶赫就不一样了,叶赫罚的永远的都是三小最痛恨的,比如,欣妍最不喜女红那就必须做一件让叶赫的满意的绣品出来之后才能出门玩。喜欢宅在家里看书的,每天只许看一个时辰书,其他的时间都去练武场。爱在练武场的不许接近练武场方圆一千米,每天都要背出来一篇文章还必须会解等等。这爱吃的小点心减少到了最少,所有的人都不许出府门半步,也不许跟随的小子们给带外面的小玩意回来。这下三小知道麻烦了,罚这些没问题,问题在叶赫没说时间,只说了她什么时候高兴了,什么时候解禁。 胤禛第二天知道真相后,眼角抽了几下,罚吧,昨天刚夸了三小,不罚吧,这皇家不比其他,现在是太后和康师傅高兴到也没什么,要是什么被人挑起事来又是一桩麻烦。胤禛想了想,直接去了宫里给他老子请罪,自己教子不严,没有严加管束,请老子看在儿子我子嗣困难的份上原谅这三小子。 好吧,雍亲王府几大巨头把该做的都做了,能堵得漏洞都堵了,这事也就基本算揭过了。没曾想宫里老太后,那天被三小逗得开心,这走了以后,也怪想的。虽说是皮了些,不过皮小子才是老人家的心尖尖。再说了小十八每天都要在耳朵边上念上那么两回,老太后干脆的让人把三小接近宫住上几日,也解解自己的孤单,有三小在身边吵闹着,日子也好过一些不是。三小包子便包袱款款的跟着来人进宫陪皇太太去了,也免了叶赫让人头疼的处罚。三只小包子高兴早了,回来之后才知道什么叫秋后算账。 再说自从那日康师傅带着儿子们偷听了叶赫和碧儿的闲话,回宫之后就派人查了自杀官员家里的情况,果然和叶赫说的没什么出入,康师傅心里也气毒了,面上却是不显,还是同样的让胤禛催着还款,自己不动声色的清查了几个欠债大户的资产,在一次大朝会上一鼓作气拿下了几个官员。现在胤禛的日子好过多了,搬完这件差事以后,也不想叶赫上一世那么招人骂了,户部的银子也收回来了一半多。胤禛的脸色也好看了许多,府里的下人也觉得自己的日子一下变得轻松了许多。 大家都觉得日子过得很舒适的时候,胤禛的脸色又突然变得像千年的寒冰,他周围三尺都没人敢接近。碧儿这个小八婆这几天也都闭上嘴没敢跟叶赫闲聊。叶赫只在那拉氏哪里知道,太子被第二次废掉了,大阿哥也圈禁了,关在夹蜂道的十三爷腿不好了。中间究竟是怎么生成的,叶赫就不知道了,她也不关心。反正就从她在网上看的四四文里,最后的赢家是她家男人就行了,她也没什么心思,只要自己和儿子女儿过得好就成。现在的日子叶赫是非常满意,男人不管后院,老大那拉氏对自己也不错,只要自己没有让两儿子侵犯弘辉的利益的心思,那拉氏还会一直对自己不错下去,女儿就是一份嫁妆的事情,自己也不缺那点钱,在说嫁妆也是府里的脸面,少了那拉氏脸上也不好看,叶赫表示自己很木有鸭梨。 隔了几日,胤禛传话要到清馨院用晚膳,晚上就在清馨院安置。清馨院里和平时一样的安静,和没接到高无庸的传话一样,叶赫也就吩咐小厨房多准备了几个清爽的小菜和一坛子桂花酿。叶赫没有梳妆打扮等到胤禛的到来,自己抱了话本拿了一个大迎枕靠着,手边放着一杯杏仁茶,一碟子鸡头米,优哉游哉的看着书。 院子里传来下人们请安的声音,胤禛过来了。叶赫这才放下书,到门口迎了一下胤禛,吩咐紫心摆饭,自己伺候胤禛换了房里穿的衣裳,净了面。只要胤禛在叶赫的院子里,胤禛的事情都是叶赫亲手搭理的,不会交给丫头们或是高无庸来做。 伺候胤禛用饭,叶赫现在也不太理会胤禛食不言的规矩,这是在有了孩子之后慢慢改过来的,叶赫陪着胤禛喝了两杯酒,就开始和胤禛唠唠叨叨的讲起孩子们的趣事,胤禛现在也习惯了叶赫用话下饭。 吃过饭两人坐在大炕上喝着茶,胤禛没有像以往一样翻看叶赫看的书,开口问叶赫,“你现在还能联系上那个给你药的老和尚吗?” 叶赫奇怪的看着的胤禛。“爷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觉得不舒服还是叫太医来看看好些,老和尚的药是不错,那也要对症才行啊。” 胤禛板着脸“让你联系你就联系好了,问那么多做啥?” 叶赫莫名其妙的说“找老和尚要药,也的告诉他是做什么用的吧,要不怎么给。” 胤禛本就板着的脸现在就想结了冰了一样冷,耳根却有一点点发红。“十三弟是鹤膝风,太医看过了治不好,日后要受大罪。” 叶赫想起四四文里基本都写过,老十三被关在夹蜂道是给胤禛顶得罪。好像也是因为这样没活多长,比胤禛还先死。叶赫有些同情老十三了,其他不说光是帮自己男人顶罪,就应该帮一帮。叶赫想了想偏着头说:“爷,妾身好像在那本书上看过还是听谁过,记不大清楚了,只记得好像是用蜂针扎能治十三弟的病,具体是怎么做的,妾身就不知道了。”(查过资料蜂针能治风湿,但是具体效果伊儿不太清楚) 胤禛看着叶赫,半天没说话。胤禛又一次的觉得这个女人让人看不透,说她有才吧,琴棋书画没一样精通,说她没才吧,她又每次都能给你一个最合适答案做选择。嗯,孩子也教的不错,几个她带过的孩子都比按照规矩教养的孩子健康活波,机灵可爱。本想把李氏和年氏的孩子一起交给她带,可是她不愿意还理直气壮的说‘自己没那么多精力,而且肯定对自己的更好,其他过来她是不会太用心照料的’。其他的女人哪敢想这样对自己说话,胤禛想着脸色越来越更难看,屋子里的丫头们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撞上了平白的挨一顿骂。 叶赫纹丝不动的坐在那捧着一杯杏仁茶小口小口的抿着,根本就没有害怕的意思,等着胤禛开口。 胤禛终于慢慢的开了口“什么蜂针?” “好像就是蜜蜂的尾刺,好像是取下尾刺直接扎在身上。妾身也没见过,不知道有用没用只是白讲一句,爷要是信,就找人试试吧,反正那个只要用的不多,也没什么大碍。要是真的至少可以可以减轻十三弟的痛苦不是。”叶赫还是很有耐心的告诉胤禛该怎么做,蜂针是叶赫上一世在电视某一个节目看过,反正是能治风湿但具体效果叶赫是不清楚,只是模糊的记得还不错,鹤膝风好像也是风湿一种,应该是没问题的。叶赫其实心里也有些不确定,只能先说出来试试了。 “爷,十三弟不是还在夹蜂道吗?就算这个有用,太医能进去吗?”叶赫八卦了。她想知道胤禛暗地的势力究竟有多大,老十三可是康师傅下了令不许人看的。 “爷已经求了皇阿玛同意让太医给十三弟医治,只是现在太医院里没有合用的方子。”言下之意就是太医院要是能搞定爷才不会来找你,叶赫一听气的牙痒痒的,心里的小人挥舞着拳头‘那你别来找我啊’可惜就是拿着胤禛没法子,只能学学孔乙己在心底过过瘾罢了。叶赫不敢得罪胤禛,还只能竭尽全力的讨好胤禛,叶赫臊眉耷眼的低下头鄙视一下自己的没原则。 “安置吧。”胤禛起身走到床前,伸开两只手,叶赫没骨气的来到胤禛跟前抬起手解着纽扣,胤禛看着在自己身前专心忙碌的女人,有点动情伸手就往叶赫身上摸去,等叶赫脱下胤禛衣服的时候,自己也已经是被扒光了躺在床上。叶赫清楚的感觉到胤禛的□,胸前的两只大白兔已经被胤禛揉捏的红肿,胤禛手一用力叶赫被翻了个趴在床上,胤禛的手向下摸了一下,嘴在叶赫耳边喷着热气“你已经湿了。” 叶赫被这热气一喷,顿时觉得浑身酸软无力,□了一声,扯断了胤禛的最后一丝理智,一个挺身进入了叶赫的身体。叶赫惊呼一声,胤禛忍不住也叫出来“好紧”,叶赫只感觉自己如波涛中的浮萍上上下下的,浑身已经被火点着了燃烧起来想要被释放,叶赫不由自主的贴近胤禛,火热的夜晚时间还很长。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亲,要是看着还喜欢伊儿的文文,收藏一下吧。 叶赫已经很努力的表演了。 正文38睡前故事的风波 叶赫呲着牙,揉着酸痛的腰,被胤禛半抱半扶的进了浴室,滑进撒着花瓣的浴桶里,稍微有些滚烫的热水包裹住叶赫的身子,叶赫舒服的把头枕在桶边上满足的叹息一声。胤禛透过模糊的雾气看着叶赫被热气蒸的发红的脸孔,眼角眉梢还残留着一丝春情,刚刚才偃旗息鼓的小四四立即扯足了风帆想要骑兵跃马冲杀一阵。胤禛抬脚跨进浴桶水溢了出来,叶赫闭上的双眼猛然睁开,诧异的看着已经泡在桶里的胤禛那么茫然,胤禛看着眼前这双茫然的眼睛,湿漉漉亮晶晶的盯着他,小四四更见□。胤禛伸出手放在白皙的丰润上揉捏,身体里还残留着上一刻疯狂律动的叶赫,又开始情动了,浴桶里的水温越来越高,叶赫一声高过一声的类似于哭泣的嘶喊,让月亮也躲在云彩背后,羞答答的只露了小半个脸出来。 三小被太后接近宫时,叶赫就有告诉他们,晚上不会回府,自己也不能去宫里陪伴他们,让他们想好要在宫里住,那么晚上睡觉的时候就不能找额娘,也没有故事听,当然要是宫人远远讲给他们那是另外一回事,如果不能也不能吵闹。于是到了平时入睡的时间,三小恹恹的靠在一起,可怜兮兮的看着小十八,一口同声的让小十八讲睡前故事。小十八从来没就听说过还有睡前故事这一说法,兴趣来了,也不睡了,连连追着弘策问什么是睡前故事?都有些什么故事?谁讲的?小十八一直认为弘策老实憨厚,最是贴心,谁知道这是个最最腹黑不过的小鬼。弘策和弘历听小十八这样一问,两兄弟对看一眼,暗自点点头便开始忽悠大法,把叶赫吹的是天上少有,地上全无。小十八一听,哎呦!怎么有这么好的额娘,自己的额娘只会看看自己,问一问麽麽们,从来不陪着睡,也不给自己讲睡前故事,越听心里越是觉得委屈,哇~~的一声,张开嘴大哭起来,伺候的宫人一看,不行啊!这要是被太后听见了还有自己的好果子吃吗?赶紧的哄啊,可惜小十八不配合就一个劲的吵着要听睡前故事。宫人哪里听过这个,实在没辙了,只能去了太后寝殿请示,这时候的太后还没睡,卸了妆披着件大衣服靠在床头和贴身的任麽麽正说话呢,听见宫人来报,也有些急了,人是自己要进宫的,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可不好说话了,赶忙让任麽麽伺候着冲冲忙忙的穿了衣服,披上披风就去了四小的侧殿。 还没进门,远远的就听见,小十八的哭声和两小子哄人的声音,中间还间杂着欣妍起哄的声音,真真是叫一个热闹。太后掀开帘子,进门一看那叫一个乱哦,宫人们都围在小十八身边,欣妍乖乖的坐在一边,笑眯眯看着,哭的直打嗝的小十八时不时的起下哄,弘策两兄弟就在小十八边上一边一个,用手拍着小十八,不停的说着风凉话,嘲笑着小十八连故事都没听过。太后好笑又好气的让人散开,抱过小十八一阵揉搓,心肝肉的喊了一通,小十八不哭了。太后才开始问“怎么回事,不是来人回了都睡下了吗?怎么这又哭上了。还是叔叔呢,也不怕侄儿们笑你。” 小十八不好意思的把头埋在太后怀里,留个小屁股众人,闷声闷气的说“侄儿们都有额娘讲睡前故事,我为什么没有,皇玛姆是不是额娘不喜欢小十八,所以才不陪小十八睡,也不给小十八讲故事。” 欣妍一听眼珠一转,坏了,这和当初想的不一样啊,看来是没有故事听了,说不定还的受罚,先溜吧,哥哥们,不管了,额娘说过,死道友不死贫道。欣妍蹑手蹑脚的顺着墙根滑下大炕,顺着墙角就想溜。弘历和弘策也是一个娘教出来的,想法都相同,一听小十八的说法就知道坏事了,全都和欣妍一样想溜。结果就是大家都没走成,太后叫住了大家,清楚了事情,那就自己讲吧,谁知道刚说出来,三小就叫着要听‘海的女儿’的故事,太后那知道这个,在说了就算太后知道也讲不来啊,叶赫讲的是网络腹黑版的‘海的女儿’。这下没办法了,太后只好一力镇压说了“今儿太晚了,大家先睡,明天起来在说。 这个时候康师傅也知道了,谁让三小实在是太皮了,今天一进宫就带着小十八,把个德妃的永和宫闹了个天翻地覆,还让德妃不好露出一点不高兴。康师傅自然是注意着,晚上四个小皮猴都要住慈宁宫,康熙怕四小闹过头累着老太后,便让人一直注意着四小的动静。这三小刚吵着要听睡前故事时,康熙就得了消息,只是事情不大也就没有理会,后来小十八哭的那可怜样,让太后都起来了,康熙也睡不好不是,干脆也就去了慈宁宫。 康师傅听三小说的故事名,觉得奇怪,自己也算是看万卷书了,就没听说过这个。连忙问仔细了,三小是很乖很乖的乖娃娃,额娘讲的话一般都记得很清楚,三小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把故事讲完了,还把当初叶赫说的话也讲了,就这样不知不觉中把自己的额娘卖了个彻底干净。康师傅听完挥挥龙爪让宫人带着四小睡觉去了,自己留下扶着太后去了太后的房间,母子两坐下来,宫人就端来了热热的□放在面前。康师傅出神的看着桌上的□,太后看着这个两鬓斑白和自己相依为命了半辈子的儿子,想着前朝哪些糟心的事,也心痛这个不容易的皇帝,感叹皇家的亲情真是薄如纸。 “皇帝,你也累了一天了,喝了□早点歇息吧。那四个皮猴就交给哀家,咱们小十八从小就是个听话的,那三个小子我看那拉氏和钮钴禄氏把他们教的也很好,至少身体是好的,就是皮了些。不过孩子嘛,多动动总是好的。” 康熙一听乐了,知道是太后怕自己罚四小,不过自己可是从没想过要罚几个小的。只是觉得那个钮钴禄氏很奇怪,教孩子的方法和讲的这些都是没人知道的。连忙对太后说“儿子知道了,皇额娘也早点歇息,孩子们还小,有什么事叫宫人去就行了,皇额娘千万别累着了。”太后一听啊,明白了这是跟自己说,孩子还小,我不会生气的,您就别担心了。母子两相互看了看,康熙起身回了乾清宫安置。 第二天下了早朝,康师傅留下了雍亲王胤禛,好嘛,我罚不了孙子,我罚儿子总可以吧,于是今天的胤禛杯具了。 胤禛一大早带着昨天的勇猛冲锋胜利的喜悦上朝,都没理会兄弟们对自己儿子住进慈宁宫的冷嘲热讽。没想到,下了朝就被自己的皇阿玛叫住了,心里也挺急的,不知道是不是孩子们出了什么事,自己其他孩子进宫都没那么担心,可这三个被他们那奇怪的额娘教养的都不像皇室子弟。 康师傅和胤禛前后脚进了南书房,康师傅结果李德全端来的碧螺春,喝了一口,惬意的叹口气,赞叹了一下了今年的春茶不错。胤禛站在下面低着头,就是不说话。康师傅看着这个一年四季都板着脸的儿子,心里有些挫败,也许当初是自己话说重了,本来活泼的孩子变成这么个性子。哎!真是阿玛难当啊!康师傅心里为自己哀叹了一声。想起雍亲王府那个钮钴禄氏说的冰山脸,康师傅又扑哧一声,忍不住笑出声来,可不是一张万古不化的冰山脸,还真是挺像的。 胤禛被看着一会冷着不理会,一会又自个乐呵的皇阿玛,茫然了,心里已经是几个来回了,都没想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康师傅看着难得露出这么孩子气的四儿子,更乐了。摇摇头,问了一下,三小平时在家都做些什么?玩些什么?教些什么?说实话胤禛哪知道这些,除了弘辉他会仔细的过问,其他的孩子平时他都是想起了就抽查一下功课,生活上的事情他哪有管过问过。康师傅这一问,胤禛反省了,自己是不是太过忽略孩子们了。嗯!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的关心一下孩子们。 三小这时候正和小十八在布库房玩呢,突然背上一冷,打了一个哆嗦,四处望望也没什么不对,就玩了。只是回家后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喽,小包子们乘着现在多乐乐吧。 康师傅看够了胤禛难得一见的呆萌,开了龙口,啪啦啪啦的把昨晚的睡前故事说了一通,问胤禛究竟怎么回事。胤禛冷着脸想了半天,才想到说“回皇阿玛的话,钮钴禄氏很怪,她不喜欢下人们照顾孩子,基本都是自己照看的。弘辉小时候也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被钮钴禄氏照看着,特别是弘辉病了的那段时候,基本是在钮钴禄氏的院子过的,就是那拉氏要看孩子也是到钮钴禄氏的院子里去,弘辉被她照顾的很好,按照她的方法弘辉的身体也长好了,现在也不爱生病了,功课也不错,看问题虽然还很稚嫩,也有了自己的看法。这三个小的,是钮钴禄氏挣命生下来的,孩子一生下钮钴禄氏就不好了,都认为活不过来了,谁知道等了半年多也算大好了。孩子从生下来就是被那拉氏带着,最小的欣妍基本是被那拉氏揣在怀里养的,都快一岁了才交给钮钴禄氏,为这那拉氏还哭了一场,儿子当时都说就让那拉氏养的,结果那拉氏说‘钮钴禄氏会养孩子,孩子教给她会养的很好。’没成想,这到是真的,欣妍跟在那拉氏身边的时候,几乎是三天一笑病,五天一大病,钮钴禄氏接过去,也就半年吧,欣妍也不怎么吃药了,身子也慢慢长好了。为这那拉氏和钮钴禄氏专门来求过儿子,让她们按钮钴禄氏的方式养,儿子想着这几个孩子得来不易,加上生下来身子就不是很好,也就同意了。现在基本的教养儿子都不怎么过问,只是问孩子们的功课是不是认真学了。” 康师傅听了点点头,让胤禛下去,自己去了慈宁宫。 作者有话要说:看在伊儿顶着老板的各种杀人眼光还在码字的份上,留下你们的各种撒花,留言。 正文39赏赐 康熙带着李德全挥退了其他宫人,主仆二人漫步到了慈宁宫,还在大门就听见里面阵阵欢快的笑声夹杂着孩童清脆的嗓音,李德全向前走了半步在康熙的耳边轻声说“自从三个小主子到了慈宁宫,太后娘娘这里就常常传出这样的笑声。”康熙点点头原本有点凝重的脸色也变得平和了,示意门口就要通报的宫人不用出声,回头交代李德全“去看看四阿哥出宫了没有,要是还没出宫就把他叫到慈宁宫来,出宫了就算了。”自个悄悄的走进去。李德全出了慈宁宫大门,站在门边上做了一个手势,就有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太监跑过来,李德全吩咐了一句,小太监打了个千,转身向宫门跑去追四阿哥胤禛去了。康师傅的挥退众人也就是这些跟随的人不出现在他的面前,让他看不见而已。 康熙一个人进了慈宁宫,摆手示意沿途请安行礼的宫人不要出声,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到来,打断了这一刻的亲情,要知道在皇家这最是难得。 慈宁宫的侧殿里太后抱着欣妍,弘历和弘策一左一右的靠在边上,小十八紧紧的挨着弘策,眼巴巴的看着太后怀里的欣妍,,小手扯着弘策,粉嫩的小脸的上写满了要抱抱,爱死人了。康熙进门就看见小十八的小可怜样,在看看太后和三胞胎明显逗弄的神色,就知道这是在逗着小十八玩呢,笑眯眯的道:“哟,咱们十八阿哥这是怎么啦,是谁欺负你啦,看看小嘴上翘的,都能挂个油壶了,皇阿玛帮你出气。” 小十八听皇阿玛这样一说更加不好意思了,他能说是因为想让太后也抱抱自己,本就红扑扑的小脸这会更加红了,连脖子根都变得粉红粉红的,耳朵尖红的能滴出血来。康熙一看笑的更大声了,几步走到太后跟前,单膝跪下行请安礼,欣妍连忙从太后的怀里蹦了出来,和几个小子齐齐娇声的给康熙磕头请安。康熙一把搂过小十八,捏了一下小十八的肉呼呼的小脸“咱们呀,不理会他们,皇阿玛抱你,”小十八惊喜交加的靠在康熙的怀里,被这突如其来的抱抱惊呆了,要知道满人是抱孙不抱子的,而且他们这么多兄弟姐妹,除了太子二哥没听说过谁被皇阿玛抱过,小十八抬起头小鹿一般的大眼饱含着孺慕之情看着康熙,脸上明晃晃的写着,皇阿玛我好高兴好幸福,这是真的吗?是您在抱我吗?康熙几乎,不,就根本没见过这种表情的儿子,这也是后来康熙晚年时期宠爱小十八的原因,也是小十八小小年纪便死去的原因之一。康师傅要是知道这些,他可能还是愿意离着孩子们远远的吧,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等着康熙在炕边坐定,宫人端上了太后专门吩咐给康熙准备的杏仁茶,几个小的才又聚在太后身边。太后还是老样子把欣妍搂在怀里,侧着头问“皇帝怎么这会过来了?” “朕刚和四阿哥在御书房谈起孩子们,就想来看看。”康熙微侧着头对太后道。 “嗯,他们家几个孩子都养的很好,个个都活蹦乱跳的,也聪明,哀家爱的不行,那拉氏是个好的。”太后认同的点点头。 “孩子们都是放在侧福晋钮钴禄氏身边的,那拉氏也是个不错的宽容大度。”康师傅也点点头,他当然愿意看见儿子的后院的妻妾和睦,四福晋那拉氏是个不妒忌的,对妾室们都还不错,康师傅越想越觉得是个好的,龙爪一挥让李德全去内库挑了几样好东西赏给那拉氏,当然教育孩子们的钮钴禄氏也有一份,只是比那拉氏的少点。康师傅啊!乃肿么就木有想过胤禛还有两儿子呢? 皇太后一看皇帝都赏了,自己也赏点吧,在说人家的儿子女儿自己都要进宫来了,怎么也得表示一下吧,于是也挥挥凤爪让贴身的麽麽去自己小库房挑了一些自己的老东西赏下去。几个孩子见了,齐齐的四双眼睛可怜兮兮的看一下康师傅,再看一下皇太后,就差直接在脸上写着我们也想要。皇太后一看那还忍得住哦,抱着几个孩子一阵心肝肉的叫唤,赶忙的让人去孩子们挑了件玉佩,康师傅也凑了个趣,让李德全亲自给几个小子挑了上进的文房四宝,给欣妍挑了一匣子红宝石。 去追着胤禛的小太监揣着气悄悄的站在门边,嘘了两声,李德全随时注意着周围的环境,立刻注意到小太监走过去,小太监低头垂首轻声说“李总管,小的到宫门的时候,雍亲王已经出了宫门了。”李德全点点头让小太监退下了,自己悄悄走到康熙身旁轻轻的说“会万岁爷的话,雍亲王已经出宫了,小子们没追上。” 雍亲王府那拉氏和叶赫莫名其妙的接了赏赐,两人不约而同的来到胤禛书房。 叶赫看着那拉氏打定主意不开口,等着那拉氏问胤禛,那拉氏看着做出一副低眉顺眼样子的叶赫,心里好笑又好气,谁把你怎么着了,装出这幅摸样,这间屋子里谁不知道你啊。那拉氏伸出一根手指头点了点叶赫,一副该拿你怎么办的神色。其实要说那拉氏对叶赫心里没想法那肯定是假的,因为没有一个女人看着一个能光明正大的分享自己丈夫的女人有好感,只是叶赫救过那拉氏的儿子弘辉,也救过她和她丈夫,那拉氏再从弘辉嘴里偶尔说出来的话,知道叶赫教导自己的儿子基本都是辅助弘辉的,在教导弘辉的时候说的做的都是教弘辉怎么担负起一个继承人的责任,只不过要弘辉爱护幼弟,呵护幼妹,这些都很正常,那拉氏表示自己很能理解,就算叶赫不说,她也会让弘辉对三小好的,当然这得在三小没有对弘辉的利益有妨碍的时候。 叶赫缩了缩脑袋,冲着那拉氏谄媚的嘿嘿笑了两声,又闭着嘴站在边上装壁花姑娘了。 那拉氏拿这样的叶赫还真是没有办法,叶赫就是不越线一步,什么时候都不会多说一句,说废话倒是挺多的。那拉氏暗自叹口气,这样也好,至少自己省心些。 那拉氏转头看向胤禛“爷,这是怎么回事?宫里怎么无缘无故的赏下来了,而且还有钮钴禄妹妹的,是不是孩子们在宫里···”那拉氏的话没有说完,只满是疑问的看着胤禛。 “没事,明天你们进宫谢恩就是了。钮钴禄氏明天你要小心些,爷今天把孩子们基本都是你在调养身体的事情告诉皇阿玛了,明天皇阿玛可能要问话。”胤禛没过看两女人一眼,眼睛就盯在书桌上的折子上面,冷冰冰的说了一句,就让那拉氏和叶赫出去了。 叶赫出门就扁扁嘴,那拉氏看的嘴角一阵抽搐,不知道该说还是装看不见。 终于收拾完出差的东西了,紧赶慢赶的又码了点字补上,大家凑合一下吧。 正文40谢恩1 第二天一早碧儿就把叶赫从床上挖了起来,不用奇怪,就是挖。叶赫大姑娘一直没改掉上一世睡懒觉的习惯,每天早晨起床都是一件非常非常困难的事情。洗完脸叶赫也清醒了,开始挑衣服挑首饰,今天要跟着那拉氏进宫谢恩。要把护膝带上,进宫是肯定要跪地,这个还是根据奶奶的小说那个格格做的,效果嘛,就有待考证了。 叶赫收拾完,用了早饭,到二门的时候那拉氏已经在到了。叶赫连忙紧走几步屈膝请罪,“叶赫来迟了,劳福晋久候,还请福晋责罚。” “妹妹快请起,不是你来晚了,是我今儿起早了,嫌坐在屋子里闷的慌,这才早出来了,不是你的错。”那拉氏拉着叶赫手,示意叶赫起来。 叶赫规规矩矩的行完礼起身,穿过来这么些年了,也嫁进这府里这些年了,叶赫从来没敢把那拉氏这些客气的话当真,还是一如当初刚嫁进来时那般小心翼翼,也是因为这样,那拉氏也有意无意的护着她,让叶赫在这个四四方方的后院里生活的舒舒服服。叶赫也是个懂得感恩的人,她引导着弘辉去接触了很多原本这个时代接触不到的东西。 叶赫搀扶着那拉氏上了马车,自己也跟着上了车,坐在靠门的位置上,头靠着车厢紧闭着眼抿着唇,那拉氏好笑的看着叶赫如临大敌的样子“怎么还是会晕吗?” 叶赫闭着眼点点头,就是不开口说话。呃~~我们的叶赫大姑娘晕车,准确来时说是晕马车。那拉氏稍稍往叶赫的方向挪动了一点,伸手把叶赫拉倒自己身边坐下“你还是靠在我怀里吧,要不等到宫里,你还不知道什么样呢?今儿爷可不在这。”那拉氏调侃了叶赫两句。 叶赫抱着那拉氏的手臂,把头靠在那拉氏的肩上,不依的扭了扭身子,就是不说话。那拉氏拍了拍叶赫的脑门,就像拍一只宠物小狗“好好趴着养养神吧,今儿进宫有的磨。”叶赫惨白着脸不住声。 很快的马车在神武门停下了,那拉氏摇摇叶赫“到了,打起精神来,今儿一定小心应对,。”叶赫白着一张脸,捂着嘴跳下车,扶着车辕呕了几下。碧儿从后面的车里跳下来,提着准备好的水壶直往叶赫的嘴边放,叶赫就着碧儿的手喝了一口,仰起头漱漱口,用帕子掩住脸把水吐掉,呼了口转头冲着那拉氏讨好的笑了笑。那拉氏看着叶赫样子摇摇头“走吧”带头向着宫门走去。 宫门有个眉目清秀的小太监朝着他们的方向张望了好几次了,看见那拉氏一行人向着宫门走来,迎了上来,距离那拉氏他们还有几步远的时候,肃手行礼“奴才是乾清宫伺候的,万岁爷让福晋带着钮钴禄侧福晋先去乾清宫。” 那拉氏和叶赫跟在小太监身后兜兜转转的到了乾清宫,小太监示意那拉氏在台阶前停下,自己三步并作两步的到了紧闭着的大门,缩头缩脑的张望了一下,看见一个宫女甲走来,眼睛一亮赶忙靠过去,在耳旁悄声说了两句,又转头向着那拉氏停留的地方示意了一下,宫女甲抬头看了一眼,点点头嘴巴动了一下,悄息无声的把门推了一根缝轻飘飘的飘了进去,叶赫看的在毒日头下打了个寒颤,肿么像是鬼片。不过这会叶赫可不敢说话,比较虽然嫁进皇家几年了,孩子也养了几个了,可还从来没面对过康熙皇帝,心里还是很忐忑的。对于康熙的了解,叶赫完全是网络小说的看到的,还有差点忘了,偶尔在百家讲坛里听了一点,但凭着叶赫这些年在清朝的生活经历,谁知道百家讲坛里说的是真是假,网络小说里看的就不用提了,那都是意淫出来的。叶赫这会心里七上八下的,手已经无意识的的抓紧了那拉氏的衣袖,人也使劲的靠向那拉氏,弄的那拉氏不住的哄着叶赫,从心底泛起一阵无力。 乾清宫的侧门突然开了一小半,李德全从里面走出来,弓着身子走到那拉氏面前“四福晋,万岁爷叫您们进去。”那拉氏点点头,递给李德全一个荷包“李谙达知道您不缺钱,这个小玩意给您赏人吧。”李德全也不推辞接过放进怀里,侧身请那拉氏移步。两女人低着头跟在李德全身后进了乾清宫,叶赫虽然很是好奇,还是没胆子抬头四处张望看看,眼睛一直盯着那拉氏的裙角,看见那片裙角停了下来,叶赫也跟着停下脚,手还是没放开那拉氏的衣袖。那拉氏震了几次,都没甩来叶赫紧抓她的手,这会也不敢开口教训叶赫,也不敢有大动作甩开叶赫,只能由着叶赫抓着自己。那拉氏心里其实也很怕,虽然做了皇家媳妇这么多年,给胤禛管家也好些年了,还从来没有被康熙这样召见过。 叶赫紧跟着那拉氏的动作,那拉氏跪下行礼,她也跪下行礼,那拉氏起身,她也起身。叶赫这会早就紧张的失去了自己的主张,完全是下意识的跟着动作,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跟着那拉氏就不会出错。可惜叶赫忘了,今天的召见她才是猪脚,所以叶赫现在就成了茶几上摆着的那啥。 “大胆。”叶赫觉得耳朵边上有人大吼了一声,被吓了一跳,直觉的抬起头,茫然的四处望了一下。噢!前面书桌后坐着的人应该就是康熙了,叶赫心里突然泛起这么个念头。咦!胤禛也在,叶赫下意识的向着胤禛那边靠了过去。 “爷”胤禛听见叶赫小猫似得叫声,声音里流露出来的茫然、害怕、心慌都是胤禛从来没在叶赫身上发现过的。 康熙坐在御案后面有趣的看着胤禛夫妻三人的互动,偷听过叶赫说话,康熙就一直对叶赫有些好奇,哪些话不像是一个后院妇人说的,没想到现在见到的居然是个瑟瑟发抖的胆小妇人。康熙立刻阴谋论了,要是本性如此还好,可能说出那样一番话,还能让自己这个严肃冷厉的儿子同意把孩子交给她教养的女子,怎么能是胆小如鼠的妇人。那今天这样的表现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哎!要是叶赫知道康师傅这会的想法,肯定会说,怎么能说胤禛是个疑心病重的人,这明明就是遗传的嘛。 正文41谢恩2 胤禛黑着脸瞪了一眼叶赫,轻咳了一声,低下头不理会叶赫。叶赫的手就一直没放开过那拉氏,见胤禛不理会自己,又转头眼巴巴的看着那拉氏。那拉氏看着叶赫小可怜的样子,像极了欣妍养的那只小狗被骂之后,可怜兮兮看着欣妍想要被安慰的模样。心里一阵好笑,用眼神示意叶赫放开自己的衣袖,规规矩矩的去重新跪好。叶赫这会心里除了紧张还是紧张,根本就没看懂的那拉氏的意思,脸带茫然呆滞的看看那拉氏的眼睛,又跟着那拉氏的眼神看看自己一直紧抓着的衣袖,没有反应过来要放开。那拉氏终于忍不住了,叹了口气,直接动手用力拽开了自己的衣袖,已经被叶赫蹂躏的邹巴巴的不成样子了。那拉氏轻轻的推了一下叶赫,指了指前面悄声的在叶赫边上说“去哪跪下,等皇阿玛问话。” 叶赫现在已经是标准的癞蛤蟆,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听了那拉氏的话,叶赫很乖很乖的走到中间靠着胤禛边上一点,规规矩矩的用着最最标准的姿势跪下来,低下头之前还含着眼泪可怜兮兮的看看胤禛,在看看那拉氏,胤禛看着叶赫,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自己第一条小狗,在被九阿哥胤禟剪了毛发时,就是这样可怜兮兮的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委屈的不行。胤禛的嘴角向上翘了一下,立刻又垮了下来,快的来根本就来不及发现。胤禛为自己突然冒出来的这个念头楞了一下,这么多年了都是刻意的不去想它,就是不想自己的心变软,今天怎么会突然莫名其妙的就想起来了,胤禛郁闷了,脸变得更冷了。 叶赫跪在地上,突然打了个冷颤。咦!变天了么?哎!不得不说叶赫大姑娘的心思太容易被转移,行啦!承认吧!她就是个二货!叶赫抬起头四处张望了一下,想寻找冷气的来源,抬头就看见康熙似笑非笑的坐在书案后面的龙椅上盯着她。叶赫像打慌的兔子连忙又把她的小脑袋埋下去,只不过这会儿的叶赫被打岔了一下,心里已经没有那木紧张和惊慌了。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悠着四下里偷瞄着,心里想着‘妈的,好不容易来趟清朝,还到了康熙皇帝的御书房,不看个清楚万一这回去了,也不好说不是。’ “钮钴禄氏看完了没有。”叶赫不知道谁在说话,不过在这个书房里能这样叫她的人不多哦,叶赫突然聪明了一下。“奴婢什么也没看。” “扑哧!”听见叶赫的回答,御书房里响起几声忍不住的笑声。 “抬起头来。”叶赫非常听话的抬起小脑袋,心里还念着,麽麽说过,眼睛不能对视皇上,眼皮要垂下了最好看着嘴唇。叶赫很乖的把视线落在了康熙皇帝的嘴上,于是叶赫大姑娘的眼前出现了,电视里快放说话的镜头,叶赫脑子里想象着上一世在网络中各种恶搞康熙的视频,一个没忍住“扑哧!”她笑出来了。 胤禛的脸乌云聚集,那拉氏低着头一双大眼睛四下寻找有没有地上有没有缝,康熙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只不过眼睛的颜色有深了些,屋子里其他热人基本都面露诧异之色,不过叶赫童鞋目前眼睛里只有康师傅、胤禛和那拉氏三人,其他人?对不起,叶赫姑娘没看见。 “钮钴禄氏你笑什么?”康师傅威严问,这只是叶赫的感觉,‘不愧是做皇帝的人,说话都好有威严哦。’ “回皇阿玛的话,奴婢刚才突然想起听到的一个笑话,所有才发笑的。”叶赫很恭敬的跪着回话,心里喜滋滋的‘嘿!这个护膝做的真好,碧儿的手艺越来越好了,用狼皮真是上上之选,老娘的膝盖不痛也没感觉到地上的寒气,回去一定要表扬一下碧儿,要不是她,老娘就用棉花了,害人的电视剧啊。’叶赫童鞋你接着二吧,这要是答错话了,你就死翘翘啦。 “是什么笑话?居然让你练规矩都没有了。”康熙的话里透着一丝怒气。御书房里立刻所有的人都矮了半截,就只有叶赫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脸疑惑的东看看,西看看脑袋上明晃晃的画着一个巨大的问号。 “还不说” “说什么?”叶赫很白痴的抬头看着康熙问。 “把你刚才想到笑话讲出来。”胤禛无可奈何的在叶赫边上冷着脸轻声说。 “啊!哦!那个皇阿玛我说了,您能不罚我吗?能让我家爷不罚我吗?”叶赫已经完全陷入了二的深层境界,看来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 胤禛在边上把牙的咯咯作响,那拉氏完全蒙了,只有一个念头,还是晕过去吧。 康熙的眼里透着一丝戏谑“有点意思,好!你说,朕让老四不罚你。” 叶赫讨好的冲着康熙笑笑,清了清嗓子“话说有个乡下妇人要到京城去,村里的人就让她看看京城的人怎么生活的,特别是皇帝每天都在做什么。妇人到了京城才知道不可以看见皇帝的,这可坏了回去该怎么跟村里人说啊,妇人想了半天,终于一拍大腿她想到了。等回村了,就跟村里的人说,皇上每天都穿着大红的衣裳躺在黄金做的床上,张嘴让宫女喂白面馒头。” 御书房里静悄悄的,突然“哈哈!好嘛,合着朕每天就穿着红布衣裳等着宫女喂白面馒头啊。”康师傅大声笑起来,书房里跟着一片笑声。 叶赫还是茫然的看着康熙,不明白他在笑什么,也不明白为什么刚才其他人没有笑,叶赫的心里还在想“真是二十四小时反应一次,所有的人都换上迟缓症了么。” “起来吧!听说孩子们都是你在教养。”康熙漫不经心的问着。 叶赫刚起身一听康熙问话立刻又跪下去了。“回皇阿玛的话。”康熙抬手示意叶赫站着答话。“奴婢那能教养孩子们,福晋可比奴婢有本事多了,在说功课上的事都是爷在问,孩子们爱来找奴婢,是因为奴婢喜欢吃、喜欢玩,能陪着他们玩。”叶赫想了想这么回答应该没什么问。 “弘时他们你怎么带着一块玩啊。” “弘时是因为李姐姐说不能耽误功课,所以奴婢就”叶赫心想‘难道老娘还告诉你,老娘不喜欢那两个被她娘教歪了的家伙,老娘就是不带见他们,怎么着吧。’叶赫脸上又露着讨好的笑脸,像条小狗想讨好主人一般的冲着康师傅笑了笑。 胤禛和那拉氏在边上看着心里那个气啊,平时在府里不是歪理一大堆吗?这会怎么就像锯嘴的葫芦不会说话了。 “你大胆。”康师傅稍微大声的吼了一下,叶赫扑通又跪下去了。“分明就是你不愿意带着弘时他们,居然敢欺君。来人!” 叶赫一听,不管什么规矩,直接用脑袋撞地了“不是的,不是的,皇阿玛,不是我不带,是李姐姐根本就不孩子接近我,就像谁会杀了还孩子似的。皇阿玛饶命啊!以后我一定带着弘时他们,爷帮我求求皇阿玛,福晋快啊!帮我求求皇阿玛,饶命啊!我不要死!弘策、弘历、欣妍宝贝,额娘再也不能陪你们了,哇~~都是你们阿玛不帮我,哇~~欣妍宝贝,额娘好可怜都没疼,哇~~”叶赫哇哇大哭起来,边哭边说一只手还不停的扯着那拉氏的衣服,一只手擦着脸上的眼泪和鼻涕。 御书房里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包括康师傅在内,从他生下来到现在几十年了,还没人在他面前哭的这么难看,应该说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这样哭。后宫的妃嫔虽然也有哭泣流泪的,但都是美美的、含泪带怯的、柔弱让人怜爱的。什么时候可以哭的这么没姿态、没形象,没规矩。 康师傅楞了半响终于回过神来了“行啦!闭嘴吧!谁说要你命了” 胤禛通红的脸孔愉悦了康熙,能看见这个儿子变脸,叶赫也算没有白哭,就饶了她。 那拉氏哭笑不得的尴尬的立在边上,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只能不停拿眼一次又一次的看着胤禛,期望这个主心骨能给自己一个提示,可惜那拉氏失望了,因为胤禛也从来遇见过这种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听见康熙的话胤禛和那拉氏都悄悄的松了口气,看来皇阿玛是吓唬叶赫的。那就好,那就好,那拉氏悄悄的在心里拍了拍胸口,心底的石头落地了。那拉氏其实还真是不愿意让叶赫出事,在府里叶赫是个不争的,对孩子们也是从来没有坏心,对自己也是敬重有加,是个好的。要真是出了事,还不知道宫里会赐个什么样的狐媚子进府呢?还不如让叶赫占着侧福晋的位置,至少自己可以轻松一些。那拉氏用余光瞟了叶赫一眼,叶赫像个小孩一样的脸全花了,跪坐在地上,因皇阿玛没要她命的话,现在已经没哇哇大哭了,只还在抽着气,偶尔打个哭嗝。那拉氏对这样的叶赫也还算是有八分放心,这样的叶赫不会给她添太多乱子的,那拉氏再一次的做着心理建设。 正文42谢恩3 康熙有趣的看着啜泣着的叶赫,还从没见过在他面前这么不顾形象的女子,所做的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说她胆大吧,进来的时候瑟瑟发抖,虽然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哎!康师傅嫩有阴谋化了,她就是怕死而已。说她胆小吧,居然敢在自己没规没距的放声嚎啕大哭。康熙示意李德全带叶赫去梳洗一下,不然这样子怎么见人啊,脸摸得像花猫,衣服前襟被眼泪和鼻涕弄的一团糟,头发也因为磕头散的差不多了,一句话吧,这会叶赫就像一个疯婆子。这样人怎么让颜控的康熙和十分爱清洁的胤禛看的下去,还不赶紧的让人带下去收拾一下,搭理干净了在出来。 叶赫跟在李德全的身后,一步一回头的看着那拉氏,指望那拉氏能跟着来,她又忘了这是在康熙皇帝的跟前,谁敢乱走动啊,不要命啦!快要走到门口了,叶赫见那拉氏稳如泰山的样子知道是没指望了,耷拉着脑袋,一双保养的白白嫩嫩的小手捏着衣服,揉啊!揉啊!李德全半侧着身子眼角余光不停的瞟着被叶赫抓的紧紧的衣服,心里不停的念着,阿弥陀佛!为衣服悲哀啊!怎么就被这么个不靠谱的主子穿在身上了,真是珍珠蒙尘啦。叶赫就这样磨磨蹭蹭的一步三回头的还是到了门口,扭着脑袋看了一眼胤禛,祈求的意味十分明显,胤禛万古不变的脸上还是没透露一丝表情,再把脑袋扭向那拉氏,那拉氏还是端庄高贵在坐在那,眼里有着一丝丝的同情。叶赫明白了,她悟了,谁也靠不住,再度埋下脑袋跟在李德全的后面往外走。 康熙看着叶赫像只鹌鹑似的跟着李德全出了门,转头看下胤禛“钮钴禄氏平时也像这样?” 胤禛的嘴角直抽抽,什么时候他这个严肃的皇阿玛也开始这么八卦了,可惜胤禛心里在怎么悲愤也只能当个乖孩子,乖乖的回答他皇阿玛的话。“回皇阿玛的话,在家儿子很少去钮钴禄氏是院子,平时钮钴禄氏和福晋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多,问问福晋才知道钮钴禄氏平时是什么样的。” 那拉氏一听立刻跪下“回皇阿玛的话,平时钮钴禄氏很很少这样呆呆的,一般只有在她不是很清醒的情况下才会如此。”得,叶赫姑娘的毛病都知道了。 “这么说今天她不是很清醒了。”皇帝就是威严,康熙只是看了一眼,那拉氏额头上起了一层密密的汗珠子。 “不是,钮钴禄氏从昨天听爷说了今天要进宫来面圣谢恩,就紧张到不行,今早还是臣媳半拉半抱的把她弄上车的,不然她可能这会还在府里哆嗦,在车里也一直拉着臣媳的衣袖都没敢放手,臣媳想可能是钮钴禄氏从没在圣驾前对答,心里恐慌所致,请皇阿玛恕罪。”那拉福晋你确定没有包庇叶赫的嫌疑么。 “嗯!你怎么会把弘辉交给钮钴禄氏带的。”康熙从知道弘辉跟着叶赫就觉得很奇怪,按理弘辉应该是那拉氏自己亲自照顾的,而且弘辉是嫡长子在身份和地位上都不应该是由一个侧福晋照顾,这那拉氏是怎么回事?她就不怕日后弘辉和她不亲近么? 那拉氏想了想觉得这样说应该没什么问题才开始回话。“回皇阿玛的话,其实爷是误会了,钮钴禄妹妹并不是教养孩子,从上次弘辉病好之后,弘辉很喜欢去钮钴禄妹妹的院子玩,而钮钴禄妹妹的耐心也很好,她很喜欢小孩,喜欢带着孩子玩,喜欢带着孩子做吃食,孩子们也挺喜欢她的。后来钮钴禄妹妹生了孩子后就一直陷入昏迷中,几个孩子都在臣媳的院子的养着,弘辉每天做完功课就会看弟弟妹妹们,等钮钴禄妹妹大好能带孩子们了,弘辉也就常去钮钴禄妹妹的院子找弟弟妹妹玩,而钮钴禄妹妹就几个孩子一块带了,弘辉也只是做完功课后才去的。” “她就这样带着孩子们吃喝玩乐,嗯!” “不是这样的,她会给孩子们讲故事,让孩子们从故事里懂得道理,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怎么安排自己的事情和时间。” “讲了些什么故事,说一个。” “钮钴禄妹妹曾经讲过,阿玛午睡还有一刻钟就要醒了,阿玛醒了就要喝茶,可是杯子没洗,水没烧,茶叶还没准备。现在要先帮阿玛泡茶,其中烧水要一刻钟,洗杯子要十分钟,那茶叶要五分钟,问孩子们该怎么办?” “哦!那孩子怎么答的。” “孩子怎么答的臣媳不是很清楚,不过钮钴禄妹妹有个习惯,就是一定要让孩子明白了这个道理才会让孩子玩,或者奖励好吃的零嘴。” “最后钮钴禄氏怎么说的。” “皇阿玛恕罪,臣媳也不是很清楚。”那拉氏俯下身子。 “皇阿玛这个儿子倒是知道,晚上儿子检查弘辉功课的时候,听弘辉讲了一些,先把水烧上,再洗杯子,最后拿茶叶,泡好茶,阿玛就醒了,茶叶刚刚好。钮钴禄氏的意思是告诉孩子们,做什么事都要按照事情的轻重缓急来安排,这样才不会耽误时间。”胤禛在边上接过话来。 “老四媳妇你怎么不问弘辉这些的吗?” “回皇阿玛的话,不是那拉氏不问,是根本问不出来,弘辉一般是不会把钮钴禄氏讲的故事告诉其他人的,说这是钮钴禄氏和他们的秘密,儿子想着就是一些类似的故事,也就没理会。”胤禛抢着回话。 康熙张开嘴正想要在问什么,就看见叶赫跟着李德全身后,探头探脑的像极了一只小狗在探路,磨磨蹭蹭的过来了。 梳洗清理好了自己的叶赫这会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这个二货看见坐在御案后的康熙,坐在下面的胤禛夫妻还有旁边打酱油的几个阿哥,心想着‘妈的,不管了,死就死吧,反正也就这一次,完了就没事啦’哎!叶赫大姑娘你确定你现在是清醒了,怎么总是该服软的二呢! 叶赫来到御案前面非常标准的跪下,心里一直默念着自己就是一只待罪的羔羊。“奴婢有失礼仪,请皇阿玛恕罪”叶赫俯下身子,嘴里不住的求饶。心里不停的咒骂,该死的清朝,该死的康熙,该死的下跪,该死的要人命。 “起吧!”康熙挥挥龙爪,表示朕很大度不计较你的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谢皇阿玛!”叶赫很自觉的谢恩磕头然后站起来,不过就没她坐的地方了,只能罚站了,谁让嫩的身份比不上在坐的几位呢。 “听说你经常给几个孩子讲故事。” “回皇阿玛的话,是的,奴婢每天都会给孩子们讲睡前故事。” “都讲些什么” “啊!”叶赫觉得这下难办了,这讲了没有几百也有几十吧,难道都要讲出来吗? “皇阿玛,奴婢讲了很多,都要说么。”叶赫小心翼翼的看了康熙一眼,又稍稍的侧着头看了一眼胤禛,仿佛这样就能给她勇气。 “说个大概吧。” “奴婢给三小会讲三字经的故事,还有成语故事,弘辉阿哥奴婢一般给他讲话本里看的故事。”叶赫想了想,还是觉得这样说好些。 “你大胆,给阿哥讲话本的故事,想教坏阿哥吗?” 叶赫一听大胆,扑通一声又跪下去了,两只手不停的摇,嘴里急急的说“不是的,不是的,奴婢不敢带坏大阿哥,实在是话本里有时候也会有些道理。” “嗯,起来说,要是说的不好,朕重重的罚你。” 叶赫连忙爬起来,心里不停叫着‘我的膝盖哦,这下全青了真是对不起你,回去了,在好好对你哦。’ “回皇阿玛,话本虽然写的有些粗俗,但是它毕竟来源生活,只是被夸大了,或者被改写了。奴婢想着大阿哥日后是爷的帮手,总是要懂得一些外面的事情,真等到大阿哥长大了,能帮爷的忙了,那个时候在去了解,只能是临时抱佛脚,不如现在就慢慢给大阿哥讲些外面的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从话本上了解一些,在让大阿哥去和外面对比一下,这印象也会深刻些。”叶赫一口气说完,就直挺挺的立在书房中间,等待着最后的判决。 “为什么弘历他们讲的又不一样。” “回皇阿玛的话,一则是弘历他们三个小一些,还用不到这些个,二则是,奴婢自生下他们就一直陷入昏迷,后来清醒了听身边的丫头讲,要不是爷和福晋照顾着,奴婢可能早就没了,就弘历他们也是生下来就养在福晋院里,是福晋一直悉心的看护着,特别是小女儿欣妍几乎就是长在福晋怀里的,要是没有福晋他们也”叶赫说着说着有些哽咽了,叶赫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又接着说下去“从奴婢清醒过来看到孩子们的时候起,奴婢就下决心让他们快快乐乐的过日子,只要他们识字懂理,不会成为纨绔给爷和大阿哥添麻烦就成。” 书房里所有的人,包括康熙在内,都被叶赫的话惊呆了。胤禛没想到叶赫是这样打算的,胤禛在人不注意的时候瞪了叶赫眼,表示回家算账。那拉氏惊喜交加,没想到叶赫有这样的打算,在康熙的面前说出来,就表示以后真的就只能给弘辉做帮手了。康熙就对叶赫越来越有兴趣了,什么样的女人才能有这样的心胸,她知道这样说表示她让孩子们放弃了什么吗?就连孝庄太皇太后可能也做不到。不,也许她只是想着放弃了一个世子之位,没有想到其他的。 叶赫是不知道康熙这会的想法,要是知道,她肯定会说,小样,谁不知道胤禛最后是皇帝啊,那个椅子太硬了也太重了,老娘才不想让我儿子坐呢,让给别人吧,我儿子只要舒舒服服的有人罩就行了。 正文43谢恩4 康熙看着叶赫的眼睛又黑了几分,慢慢的问“钮钴禄氏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叶赫规矩的跪下,把头深深的埋下,恭敬异常的开口“回皇阿玛的话,奴婢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自从奴婢进了王府,爷和福晋对奴婢都非常的好,在以前奴婢也许不会这样说,不过从奴婢生下孩子差点就没命了,等奴婢大好以后,福晋把孩子交给奴婢,却又差点被人专了空子,从那天的起,奴婢就只期望孩子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奴婢不期望他们能有多大出息,只要他们能懂礼,不给人添乱就好,他们已经是龙孙凤女从小就是娇养长大的,只要他们不是纨绔,这辈子他们会过得很好的。”叶赫的一番话有一半是真心的,剩下的嘛,那就要问问叶赫姑娘了。叶赫姑娘表示,自己不想那么累养个败家子出来,这丢人都丢来载入史册了,她实在没那个脸来丢,只能退避三舍了,抢先一步掐断弘历小朋友坐上那把椅子的路。 康师傅虚了虚眼,凌厉的眼神落在了叶赫的身上。说实话两世为人的叶赫都从没被人用这样眼神看过,也没遇见过一不高兴就要人命的公公。叶赫在康熙凌厉的眼神下瑟瑟发抖,硬撑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眼泪还是一滴一滴的掉在了地上,慢慢的晕开,不一会儿地上就湿了一滩,叶赫的身子抖的就像被风刮在空中的树叶摇摇欲坠,撑着大半身体重量的两只手臂像是快被折断的树枝,以无力在支撑身体以标准的姿态跪在众人的眼前。叶赫软软的倒在地上,眼泪爬满了小脸,眼睛像桃子一样又红又肿。 康熙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叶赫,心想,虽不知这个女人是不是装出来的,可那份慈母心是真的。康熙怎么会不知道后宫或者说后宅那点子阴私,叶赫能这样说出来,还是说明了,她对孩子看重。康熙也是知道当初弘辉的事情,还有搬院子出的那点事,叶赫对那拉氏说那句话。康熙释然了,不论其他的,就叶赫这点为孩子的心,康熙还是愿意不在追究了,放过了叶赫。康熙的眼神慢慢的柔和了起来,示意李德全过去扶起叶赫,有赐下一根脚蹬让叶赫坐下。 叶赫顺着李德全的手站起来,谢恩,坐下。叶赫用手绢胡乱的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还好叶赫不太喜欢描眉画眼的,要不这会该不能见人了。康师傅和颜悦色的对着叶赫点点头“嗯!是个好的。赏,好好教孩子吧,不要忘记你说的话。”康师傅还是顺便有敲打了一下叶赫。 可怜的叶赫刚坐下,都还没坐稳当,又站起来,谢恩!“奴婢谨遵皇阿玛的教诲,一定不忘了自己说的,好好带孩子。” “去吧,皇太后还等着你们呢。”那拉氏和叶赫一块起身叩拜康熙离开了御书房。 叶赫落后半步跟着那拉氏向着慈宁宫走去,宫里可没有她们能做的轿子。那拉氏微侧了一下头示意叶赫上前来,和她一起走,叶赫往前走了小半步,基本和那拉氏平行。 “妹妹,你知道你今天在做什么吗?爷的子嗣本就不多,你在” “福晋,千万不要这样讲,大阿哥弘辉是个聪明的孩子,他做的很好,妾也很喜欢大阿哥,虽是福晋的儿子,可妾带他时间也不算少,那孩子非常懂事。不论是祖宗家法,还是就妾的感情来讲,雍亲王府都只能是大阿哥继承的。弘时他们兄弟俩,不是妾看不起,李姐姐实在不是一个能培养出合格继承人的人。”叶赫在那拉氏的耳边悄悄的说着,声音小的来,那拉氏几乎都听不清。“妾只想那三个孩子能好好的长大成人,生几个孙子给妾身,妾这辈子就满足了。他们有爷,有兄长的庇佑,有福晋的关爱,妾还有没什么不满意的呢。”那拉氏听了轻微的点点头,表示同意叶赫的联盟。这两个本该是情敌的女人,为了子嗣,为了利益,在这皇宫大内纵多的耳目下达成了同盟。 到了慈宁宫正巧德妃也在,那拉氏带着给两位大神请安。宫里就没什么秘密可言,那拉氏和叶赫前脚出御书房,后脚太后和德妃就知道了,太后是康熙让人过来支了一声,德妃就不说不清楚怎么知道的了。那拉氏和叶赫刚行完礼,太后笑眯眯的让人看座,叶赫也有位置,这是看在三小的份上给的。三小看见那拉氏和叶赫就急吼吼的冲过来,快到面前了,急刹车站住了,很有些皇族派头的按照顺序跪下,给那拉氏和叶赫行请安礼后,才扑到叶赫怀里开始新一轮争抢怀抱的战争。 “钮钴禄氏你是怎么带孩子的,这像什么样子,还有没有一点规矩,那拉氏你是怎么做主母的,你也太贤惠些了,这样子像皇家的子孙吗?”德妃尖锐的嗓音在慈宁宫响起。 太后皱起秀气的眉头,不满的看了德妃一眼,心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我没教好的孙子么?这宫里谁不知道现在这是三个孩子都在我宫里养着。”其实太后娘娘您这样想是错滴,德妃还真没有对上您的意思,她这样只是想打压一下三小和胤禛的名声,三小一直有着祥瑞的称呼在头上,把德妃最为宠爱的十四阿哥的嫡子压的来是一点都出不头,德妃这是在帮着找场子呢。 那拉氏站起身来就要跟德妃请罪,叶赫赶忙先行跪下“德娘娘请恕罪,是妾身不会管教孩子,让他们惊扰了您。”立刻又转向太后恭敬的磕了头“奴婢多谢太后娘娘这段时间对孩子们的教诲,奴婢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起来吧,孩子们不都好好的吗,哀家看着心里也高兴,规矩慢慢学就行了,孩子们还是皮实些好,哀家乐意他们这样闹,有他们在身边啊,哀家也觉得松乏许多,都是好孩子。”太后慈爱的看着三小挤在叶赫身边,听见自己夸奖他们,羞涩的小脸,笑的见牙不见眼。 “太后过奖了,他们跟着您这几天规矩是见涨了,奴婢都不知道多高兴,平时在府里这几个小子都快成了野猴子了,福晋也是爱的不行,有时候奴婢想打两下,这几个小子就知道往福晋院里跑,知道福晋护着他们呢。”叶赫假装没看见德妃红一阵青一阵的脸色,只管和太后说话逗的太后直乐。那拉氏也不满德妃对胤禛的冷淡,也就装着什么都没看见,我不知道。装菩萨坐在边上,嘴角挂着最标准的弧度,仔细看眼里却没有染进一丝笑意,全是一片冷清。 那拉氏眼角的余光瞟着德妃,见她转头看向自己,连忙也跟着凑趣。“皇玛姆您是不知道,这三个猴只要是叶赫妹妹一见他们做错事了要罚他们,就往我院里跑。有一次啊,他们几个还有弘辉,一块把我们府里年氏养的几条鱼给烤了,叶赫妹妹气的要打他们,这几个小的就花着脸跑到我院里躲着,还不叫我告诉叶赫妹妹,弘辉就直直的立在那,被打两下屁股。”那拉氏想起那个时候就笑的不行。 “看看福晋说的,大阿哥哪是傻啊,是大阿哥知道自己是哥哥要保护弟弟们,才会站在那拖住我,让几个小的跑掉,要不我还能追得上他们。”叶赫连忙在边上为弘辉表功。那拉氏听的满意的笑了,笑的那叫一个得意,看我儿子懂事吧。 太后听得连连点头“兄弟间就是应该这样,你们都是好的,该赏。”得!这把调子都订下来了,谁还能说那拉氏和叶赫不会教好孩子啊。德妃在旁边听得,气的来脸都青了,手紧紧的握成团,指甲都挖进手掌里了,血跟着流了出来,德妃连忙把手绢放在手心的拽着,擦掉了血迹,不然被太后看见了也是个不大不小的罪责。 弘历羞羞的低着头走到太后身边,扭糖一般的滚在太后怀里,抱着太后的脖子连声求到“皇太太,不笑弘历了,弘历现在不会跑去滴额娘哪里了,哥哥有告诉我们,自己做了事就要自己担,才能成为巴图鲁。” 皇太后什么被孩子这样亲昵的抱着过,抱着怀里的弘历不住声的“好,好,好,皇太太不笑咱们的巴图鲁了,咱们弘历呀长大了,能做巴图鲁了。” 另外两小不服气了,一起挤进太后怀里,“皇太太,还有我,还有我,我也长大了,我也要做巴图鲁。” “好,好,好,都做,都做,咱们呀都是巴图鲁。”太后笑的腰都快直不起来了,软软的靠在大迎枕上哈哈大笑。 “去,去,去,你一个小毛丫头,做什么巴图鲁,一边玩去,跟着额娘,不对,是跟着滴额娘学咱们绣花吧。”弘策小大人一般,不耐烦的挥着手,像是在撵走什么麻烦似得。 正文44出宫 这下小丫头欣妍不干了,一张小脸涨得通红,粉嫩的小嘴不停的动着脆生生的声讨小哥,像极了一只炸毛的小喵咪。“谁说女子就只能绣花,大哥说过,花木兰、梁红玉这些大名鼎鼎的英雄可都是女人,再说了,学绣花也不能跟额娘学吧,滴额娘有时间教我吗?府里一天到晚那么多事,还有其他额娘老给滴额娘找事做,我在麻烦滴额娘合适吗?小哥你怎么越来越不动脑子了,还敢说要做巴图鲁,就你这样的做的了吗。”得!整个一叶赫的翻版。 “看看你把孩子教成什么样了,居然还敢打大阿哥,钮钴禄氏你要知道自己的身份,大阿哥在怎么错那也是皇家子嗣,比你贵重不知道多少,你竟敢动手,看看这些孩子,被你教成什么样了,个个不知规矩,牙尖嘴利的,不知尊长,还不跪下谢罪。”德妃尖锐的嗓音再一次在慈宁宫响起。 太后皱起好看的眉头,面色阴沉的看着德妃,欣妍见德妃因为自己的原因责怪额娘,在看看太后的阴沉的脸色,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太后一听急了,这可是自己的开心果啊,可爱听话还孝顺,几个小孩子哪有不吵闹的,你德妃至于嘛,怎么皇帝宠你,有两个儿子了不起啊,在哀家面前摆什么脸色,摆给谁看呢?边上两小子,鬼鬼祟祟的互看了一眼,轻微的点点头,摆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往太后的身上靠去。“皇太太都是我们不好,德玛麽生气了,您让德玛麽不生我们气好吗?不要骂额娘了,都是我们不乖,我们一定改,皇太太。”两小含满眼泪的眼睛满是歉意、难过、期望。 太后一看心更疼了,一边用手轻拍着欣妍的背哄着欣妍,一边用头顶顶弘历和弘策“哀家的好孙孙,皇太太知道你们都乖,皇太太喜欢你们,你们是巴图鲁呢,可不能哭的”两小的眼泪无声的下来了,太后终于被三只小泪包弄的愤怒了。看看德妃这做的什么事,我老太太好容易高兴一会儿,你就这么看不惯啊,想法子折腾我,你折腾我,不如我折腾你。哼!“德妃,哀家这段时间老是梦见太皇太后,哀家想给她老人家烧几本金刚经,你来抄吧。在帮哀家数些个佛米,从明儿个起,你每天过来帮哀家数佛米抄经吧。这会儿哀家也累了,你下去吧,老四媳妇你和钮钴禄氏去侧殿带带孩子们,顺便给孩子们收拾东西,等会子直接回去吧。” 德妃气的没法子,脸色红的来快要滴出血来,忍着快要喷出来的那口心头血,行礼后离开了慈宁宫,走出慈宁宫大门德妃一口血喷了出来,身旁伺候的宫人吓得不行,就要去请太医,德妃摇摇手,示意不要去了,她不敢这时候请太医诊脉,要不被太后知道了,一定会认为她不愿意为太皇太后抄经,数佛米。这要是被皇帝知道,她就真是完了。其实德妃走的时候是眼睛看着地上的没敢抬起眼,她怕人看见她眼里的恨意和杀意,所以她也没看见三小阴险的奸笑,和叶赫没好气的瞪眼。要不德妃当场就的被气的吐血。 德妃走后慈宁宫里,太后怀里抱着欣妍,两边靠着弘历和弘策,三小端茶的端茶,拍胸的拍胸,哄人的哄人,太后看着三小卖力的演出,心里虽还是一口气没消,不过脸上也慢慢的挂上笑容了,看上去没生气了,边上伺候的人也就放下心来。太后笑呵呵的摸摸这个摸摸那个,叹了口气,转头对着那拉氏“老四家的,这几个孩子都是好的,哀家本想多留他们几天,现在看来是不成了,你把孩子养的很好,哀家虽是舍不得,等会儿你们回去的时候带上他们吧。” “皇太太,您不喜欢我们了吗?是不是欣妍不乖,欣妍一定听话,您不要不喜欢欣妍。”小欣妍一听让她额娘带她们回去,心里第一反应“完蛋了,回去额娘指不定怎么罚呢?这会进宫做了多少事啊,还害得额娘被德玛麽骂,完蛋了!” 另外两小也是同样的想法,开始在太后身上扭啊扭的,一副我好舍不得的您哦,皇太太,您快留我们吧,我们一定是乖孩子,一定听话,快留下我们吧。 太后看着三个可爱的孩子,那想的到他们居然是黑芝麻馅的,一个个都黑着呢,还以为三小真的舍不得她这个老太太,心里那个甜滋滋的,笑的见牙不见眼,搂着三小一阵搓揉,一口一个我的心肝肉哦。好一会了,太后放开三小“哀家的乖孙孙哦,皇太太也舍不得你们,可是在留你们在宫里,你额娘更是会被刁难,以后在来陪皇太太好不好。” 三小的眼泪立马出来了三双小手环住太后,小脸也埋进了太后怀里,闷声闷气的说“皇太太,我们会想您的。” “皇太太也会想你们的,我的乖孙孙的哦。”老太太还真是不舍得这几个孩子离开,她没有孩子,一辈子最精彩的年华都耗在这皇宫里面,她又个不得宠的,年轻的时候要不是太皇太后护着,可能也和静妃姑姑一样的下场,即这样一直熬啊熬啊,熬到不待见她的皇帝老公死了。皇帝儿子虽然不是她生的,对她还是很好,不过这也是在她什么都以皇帝儿子为主,不会违背皇帝儿子意愿的前提下。宫里的皇子皇孙也不少,不过都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她也不敢亲近,怕给了他们不该有的想法。这三个孩子让她想起了,她还在科尔沁草原骑马扬鞭的生活,那么是惬意,那么的开心。孩子的眼睛是干净的,她也不想让这宫里的阴私弄脏了他们的眼睛。这才想着让那拉氏带着孩子们回去。 “皇太太”太后回过神来,低头看见弘历拽着自己的衣角,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什么事啊,乖孙孙。” “皇太太,要不然您来我们家吧,我额娘做饭可好吃了,您一定会喜欢的。” “哎呦!哀家的孙孙哦,好皇太太一定到你们家去,让你额娘做饭。”太后喜得眼睛眯成了一根缝。 就这样被哄得乐得来能见到大牙的太后给了不少的好东西,三小一步一回头的带着几车东西回了雍亲王府。 从上马车起,叶赫的脸色就难看万分,那拉氏也不理三小的讨好卖乖,三小恹恹的坐在旁边,看看那拉氏这个最大的庇护者,在看看叶赫这个最大的克星,三小扁扁嘴,灰溜溜的凑在角落像小老鼠开会一样的窃窃私议,慢慢的声音开始大起来了。 “要不是我德玛麽能被罚抄经么?”这是小欣妍在夸她自己先哭。 “行了吧,要不是我和四哥皇太太也就最多哄哄你。”弘策在拉帮手呢 “皇太太最喜欢的是我,没有我哪来这么多东西吗.”得!弘历现在就开始得瑟臭屁了,你忘了你老娘还在边上虎视眈眈的盯着你们呢。你就准备倒霉吧,那个茶几摆着的啥,说的就是你这小子了。 叶赫转头好笑又好气的看着那拉氏,求助的意思那么明显,就只差明说了“福晋帮我管管这几个孩子吧。” 那拉氏摇摇头示意叶赫,本福晋对他们也没辙。你还是自己看着办吧,我不过问,坚决不包庇,绝不打压。 那拉氏和叶赫用着眼神交流着对待孩子们的态度,都表示,一定要罚,而且要重罚。 马车很快的停在了雍亲王府门口,随身伺候的人小心的扶下那拉氏和叶赫,在抱下三个小祖宗。就看三个小家伙,垂头丧气的犹如败军之将,耷拉着脑袋,静悄悄的跟在那拉氏和叶赫的身后,没有一点平时的神采飞扬。边上的人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是觉得心疼,府里的下人们都挺喜欢三小的,一则是因为三小一直有着祥瑞之称,二则虽然三小很皮但是从不无缘无故的责罚打骂下人,要是谁有个什么事,三小只要知道基本会帮。只要一路上见过没有神采三小的下人,都不停的安慰着三小,这让三小幼小的心灵得到了不少安慰,小脸上也没有那么愁眉苦脸了。 那拉氏和叶赫进了二门就分开了,叶赫还是没有理会三小,自己一个人带着碧儿在前,往清馨院去。三小紧跟在后面,三个小脑袋时不时的凑在一起说上两句,又立刻分开。 母子四人一前三后的进了清馨院。叶赫直接进了东厢房,紫心立刻就端来热水让叶赫清洗收拾,紫晶准备好了居家穿的服饰,伺候叶赫换了大衣裳。叶赫看了碧儿一眼,冲着三小努努嘴,碧儿不着痕迹的点点头,在叶赫换衣裳的时候,悄悄的把三小带出去,让奶麽麽们伺候着三小清洗,换身舒服些的衣裳。小三只要不立刻面对叶赫那张阴沉的能滴出水来的脸,就觉得很高兴,冲着碧儿笑了又笑,笑的碧儿浑身上下不自在,把自己浑身上上下下的摸了又摸,理了再理,就认为自己哪里没弄好。哎!三个小家伙啊,看来你们平时真的是太皮了,不然冲人多笑笑,都能让人浑身冒冷汗。 正文45到家 叶赫梳洗完了,也不理会三小,只管做自己事,连个眼神都没给三小,三小开始还觉得挺好的,后知后觉的也开始回过味来,叶赫这是要打算冷处理,冰冻他们了。 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了,三小已经从得意开始向着哭丧着脸转变了,到了第五天,三小开始不知所措了,惶恐的眼神,惊慌失措的看着叶赫,求助的目光盯着府里的每一个人,不管是胤禛、那拉氏还是其他的妾室,甚至包括了弘辉、弘时几个小的,就连碧儿和吴麽麽也没落下。如果有可能进宫顾忌康熙和皇太后也跑不了。其实叶赫早就不生气了,就是想给三小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让他们知道什么能做,而什么是不能做的。这次的冰冻惩罚在三小跪在叶赫痛哭流涕的时候结束了。 “额娘,我们知道错了,您不要不理我们。”三小跪在叶赫面前眼泪不停的往下掉,三双原本漂亮的眼睛,现在都和烂桃差不多,又红又肿的,这几天三小基本就没停止过掉眼泪,就是睡梦中也在抽搐哽咽。 叶赫私下里看着也很心疼,不过要是不一次让三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在哪里,说不定什么时候他们就把自己的小命玩没了。不说是康熙要他们的命,毕竟三小也是他的孙子,最多也就厌弃他们。只是三小现在没规没距的样子,很容易被人钻空子,皇家不比其他人家。叶赫虽然心痛也硬气心肠硬是冷落了三小好几天,才同意三小在她跟前认错。 “那说说吧,你们错在哪里。”叶赫的态度虽然已经是软了下来,语气还是冷冰冰的。 三小哽咽着“我们不该仗着皇太太的宠爱欺负宫人。” “不该把宫里的动物捉来吃了。” “不该小心眼故意气德玛麽。” “不该带着十八叔玩水害他生病。” “不该把皇太太最喜欢的孔雀给拔了毛。” “不该把皇玛法最喜欢的鱼给吃了。” “不该打坏皇玛法的花瓶。” 随着孩子们一句一句的不该,叶赫听的嘴角直抽抽,头大如牛,开始头疼不已。叶赫悄悄的翻了一个白眼,心想‘三个小兔崽子真是能惹事啊,居然把太后和康熙的东西都祸害了,真是本事,老娘不管了,让他们老爹去头疼吧.’忍不住伸手按住开始隐隐作痛的额头,再一次的无声叹息,养孩子肿么就这么麻烦,是我上一世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肿么就给了我这三个讨债鬼,哎呦!气死我啦!叶赫带着漂亮掐丝指套的手紧紧的捏着炕桌边缘,只要看手上的青筋暴涨就知道叶赫这会究竟多气了。 “行了,都说完了吗?”叶赫没好气的不耐烦的打断了三小的认罪,淡然的语气让三小直觉的认为自己没有说到重点,开始了新一轮的苦思冥想。 碧儿轻轻的拉了一下叶赫衣服,眼睛不着痕迹的看了看三小跪在地上的小膝盖。叶赫又一次的叹气“起来吧,好好想想,你们究竟做错了什么?想好了在来告诉额娘。”叶赫发现自己这几天叹气的次数比自己两世为人还多,觉得自己是不是开始老了。“老”这个字出现的叶赫脑子里的时候,叶赫立刻僵住了“去,把镜子给我拿过来。” 碧儿莫名其妙的看看叶赫,有看看外面的天,摇摇头,还是行妆台上拿了一个做工精美的象牙嵌红宝石手镜递给叶赫。叶赫没看手镜有多漂亮,接过镜子直接对着眼角仔细看了又看,用指肚摸了再摸,确定没有一丝皱纹才放下心来。叶赫姑娘,嫩现在还不到二十岁好吧,有必要这么紧张皱纹的问题么。 三小见叶赫让起来了,都咬着牙忍着疼硬撑着站起来,蹒跚着慢慢的挪到叶赫的身边,仰起满是眼泪的小脸,用烂桃一般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眼巴巴的盯着叶赫“额娘”三小啜泣的着,哭的半哑的嗓音浓浓的委屈叫着叶赫。 叶赫的心到底软了下来,恍然间叶赫认为自己为了他们生那样的气,真是完全没必要,他们毕竟是皇孙凤子,不管他们怎么样只要不是造反,那就完全可以横着走,看来自己还是没有习惯这个高高在上的生活,骨子里还是小人物的思维方式。是啊!他们的爷爷是皇帝,他们的父亲是皇帝,他们的兄弟是皇帝,并且很有可能他们中间的一个会是皇帝。凭什么要让孩子们去压抑呢,只要他们不跳出那个画好的圈,他们永远是高高在上皇孙凤子。 叶赫觉得自己想通了,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这一笑简直就是万古冰川融化了,叶赫明显感觉到屋里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气,特别是碧儿那口长长的揣息,叶赫的脸一下子黑了起来,有些挂不住了。屋子里紧张了好几天的气氛也松了下来,就是会叶赫的脸黑了,也没能让它在一次的紧张起来。紫心和紫晶的眼里都有了一丝笑意。‘算了吧,就这样开心过日子不也挺好,只要自己不出什么幺蛾子,谁还能少了自己的好吃好喝不成。’叶赫这样一想也就完全放下了。 叶赫抱起欣妍坐在自己的腿上,让两儿子一边一个坐在自己身边,一人又给端上一碗羊乳,示意碧儿让其他人都退下后,才慢慢的开口。 “额娘不是不让你们玩,而是你们玩的地方和方式没对。你们要明白那是你皇太太和皇玛法,你们要是真惹了他们生气,就连你阿玛也护不住你们。要知道,有时候你们的错误会成为其他人指责你阿玛和额娘的事端,你们也会因为这些而受到伤害。你们愿意让你阿玛因为你们的错误被皇玛法罚吗?愿意弘辉哥哥因为你们的错误被人指责吗?” 三小的头埋的低低的,一齐低声羞羞的叫了声“额娘,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不会在犯了。” 叶赫摸了摸两儿子蹭亮的脑门“你们是哥哥,你要学会保护妹妹,要是你们老是做事不动脑子,以后妹妹该靠谁去呢,额娘老了,也护不了你们多少时候,你们要懂事才行。” 弘历和弘策点点头,小脸涨得通红,牢牢地保住叶赫“额娘,我们会保护妹妹的,也保护您。” 叶赫的嘴角勾起来,在三小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个阴险的笑,‘怕你们三个小兔崽子逃脱老娘的五指山,还不给老娘乖乖的。’嘴里却说着“额娘知道你们都是乖孩子,以后啊!你们要多跟着你们大哥学学,听他的话。” 正文46孕 日子总是要过去的,三小的行为虽然让叶赫担心害怕不已,但事情已过去了,谁也不能老拿着几个小屁孩做的傻事纠缠不休不是,三小的第一次皇宫之旅在叶赫的冷处理中结束了。 叶赫的日子也回归平静,照常的在请安、照顾孩子、整理的小院中度过每一天。这天早上叶赫同往常一样梳洗打扮好了,带着三小去福晋的主院请安。 其他的庶福晋、格格早早的就到了,在厅里坐着喝茶聊天,叶赫到了之后,就只有李氏和年氏没到了。福晋还在内室没出来,叶赫带着孩子直接走到前面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伺候的小丫头立马端上一杯清香四溢的清茶放在叶赫手边的茶几上。李氏现在基本不来请安,都在她院子里的小佛堂里礼佛,年氏是基本请假不来,说是身子弱。福晋是没所谓,反正人来心也没到,还不如不见,见了还膈应。她们的位置基本就是摆设,表示府里还有这么两个人。福晋在红翡的伺候下慢慢的走出来,众人起身行礼,按规矩做完了套路,坐下开始每日一聊。后院的日子还是很无聊的,只能不停的在找事和打听、八卦中度过。 “李氏大家都知道,她要礼佛为孩子们祈福,所以就不来请安了,年氏身子不舒服,刚刚来告假了,妹妹们都要自个多注意些,这天虽说是还热,早晚还是有些凉。”那拉氏慢慢的说着,眼里没有一丝波动。 “谢福晋关心,奴婢们会小心的。”所有的人站起来对着那拉氏行礼,谢过那拉氏。 “福晋,年姐姐这身子一直这样不好,还是让太医来仔细瞧瞧,要不这常常的半夜三更把爷叫起来,怕年姐姐的身子还没好,到把爷给折腾病了。” “是啊,福晋,爷每日里要办差,都是很晚才到后院,这刚安置了,年姐姐那就不好来叫爷,爷还能睡吗。不说其他的,就这爷也休息不好啊。” 得看来这年氏的半夜叫人已经引起公愤了,叶赫垂下眼帘掩住眼里的讽刺,右边的嘴角稍稍的往上提了一下,端着茶杯拿开盖子,让热气冲上来,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叶赫抿了一口茶,抬眼看了看靠着那拉氏玩的非常开心的孩子们,脸上不由自主露出的自豪和愉悦。那拉氏就像根本没听见侍妾们的话,只顾着和三小逗乐子,看着他们咯咯的笑脸。 半响看着福晋没有任何反应的女人们,期期艾艾的停下嘴,大厅的气氛突然有些尴尬的静了下来,只有孩子们欢快的笑声还回荡着。那拉氏突然开口丢下一个大大的炸弹,炸的除叶赫外所有的人头昏脑涨。 “今儿个早上给年氏请了太医,太医说,年氏已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大厅里瞬间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孩子们的笑声变得遥不可及,那拉氏就跟平常说今儿天气挺不错的一样淡定,哄着弘策,逗着弘历,搂着欣妍,笑眯眯的脸上眼中尽是冷清。“太医说,年氏这一胎很有可能是男孩,爷昨晚高兴的都没睡。”那拉氏还是那么淡然的在丢了一颗大炸弹下来,直炸的下面的女人们人仰马翻。“已经去宫里报喜了,赏赐差不多也该下来了,妹妹们你们也要快点为爷开枝散叶才行啊。”这些话已经不能在刺激众女的神经了,年氏现在已经就够嚣张了,在让她生个儿子,大家就都不要活了,下面一众侍妾心里各自盘算着,怎么样才能让自己得到更多的利益。 大家匆匆的散了,那拉氏疲惫的半躺在大炕上靠着大迎枕,小丫头轻轻的捶着腿,红翡脸色铁青的端着一个碧玉荷叶碗过来,喜麽麽接过碗“叫你去端燕窝,怎么去了这么久。”红翡红了眼眶没有吱声,低着头站在一旁。 那拉氏就着喜麽麽的手喝了两口燕窝,抬眼看了红翡一眼“怎么啦!谁给你气受了。” 红翡眼泪掉下来“主子,您就别问了,多喝点,好好睡一觉,昨儿个晚上您都没这么睡。” “究竟怎么了。”那拉氏心气本就不顺,红翡遮遮掩掩的样子,让那拉氏更加火大。 红翡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奴婢去端燕窝,碰上了年侧福晋的丫头,她抢了本来给福晋炖好了的燕窝,还说,年侧福晋有了孩子,吃点燕窝算什么,以后爷什么都会给年侧福晋的。奴婢气不过,就和她吵了几句,打了燕窝,这些都是后来炖的。” “你说的可是真的,没有撒谎。”那拉氏面色平静,只是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不仔细观察就发现不了。 “奴婢句句都是真话,若有一句假话管叫奴婢舌头上长疮。”红翡磕着头发誓。 “你受委屈了下去休息吧,麽麽去把我的那个金镯子拿给红翡。”那拉氏还是淡然没变。 叶赫回了清馨院,就找来吴麽麽“麽麽,年氏有孕了,要看紧咱们院子的人,别到处乱窜,在把院子的人理一理,麽麽最近您要辛苦了,府里可能···” “老奴明白,主子您别怕,咱们有两个阿哥呢。前面不是大阿哥还在呢。”吴麽麽见叶赫的脸色有些难看,以为叶赫是为年氏有了孩子难过,连忙安慰。 “啊!”叶赫楞了一下,回过神知道吴麽麽误会了,也没说什么,只点点头。“碧儿你去挑一些衣料什么的给年氏送去,记得入口的东西和香料这些都不要有。”碧儿点点头拉着吴麽麽挑东西去了。叶赫听着孩子们在院子里玩耍的笑声,眼中露出的坚定不容忽视。 碧儿拉着吴麽麽去了小库房,把今天早上请安的事情讲给吴麽麽听“麽麽,你不知道福晋的今天的脸色可不是好。” 吴麽麽走到小库房门口,向外张望了一下,回来鬼鬼祟祟的对着碧儿悄悄说“我知道,昨天爷按规矩应该歇在上房,晚上年氏又是老毛病犯了让人去主院叫爷,让福晋骂了一顿,爷也没去。后来说是晕过去了,叫了太医,爷和福晋都去了。今天才···”吴麽麽挤眉弄眼的冲着碧儿跳跳眉,意思是“你懂得。” “什么?年氏也太大胆了吧,居然跑到福晋院里去叫人,我的天。”碧儿吃惊的长大嘴巴。 “有什么奇怪,多半是知道有了身子,才敢这么张狂的。有了身子又怎么样,能不能生下来还是一回事呢,再说了,就算生下来了,能不能养活也未必知道。”吴麽麽扁扁嘴,一脸的不削。 “麽麽快别说这样的话,反正这段时间麽麽要辛苦了,千万别让咱们院子里的人沾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碧儿连忙拉住吴麽麽。 “老身知道,你也要小心,把小主子们看好,千万别到处乱走。身边一定要跟着人。”吴麽麽想着只要两个阿哥在,谁也别想骑到清馨院头上。 碧儿点点头,看看东西也都找的差不多了“走吧麽麽。” 碧儿把挑好的东西交给叶赫一一过目,带着紫心和两个小丫头拿着东西去了年氏住的蝶园。 蝶园里满院子的花草开的正是繁盛的时候,年氏穿着一件银红绣满了七色彩蝶的旗袍,头上簪着一只五尾东珠凤钗,凤嘴上的流苏危危颤颤的垂在额头,红宝石的耳坠子在艳如桃李的脸旁闪烁着迷人的光芒,手上带着垒丝嵌碧玺的指套,胸前带着缀着祖母绿的金项圈。身边围着一群丫头,脂粉香、花香、香气四溢,碧儿习惯了清馨院清雅,突然在这香气四溢的地方鼻子忍不住痒痒了起来,想打喷嚏的不行,可碧儿不敢啊,只能忍啊、忍啊。碧儿把东西交给了年氏的大丫头,说了叶赫没去的原因“我们主子本想亲自来恭喜年主子的,谁知道小格格哭闹不止,我们主子没法子,这才让奴婢前来,还请年主子体谅。” “你回去,带我谢谢你们主子。”年氏示意丫头给了赏,让碧儿离开。 碧儿一离开蝶园,“阿嚏、阿嚏、阿嚏,好爽快。”碧儿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连连叫爽快。 碧儿带着一众小丫头回了清馨院,吴麽麽正在给院里的丫头、婆子们训话。连忙让跟着自己的小丫头过去,自己进了屋子回话。 “主子,东西给年主子了,年主子说谢谢您,等她胎稳了,在来亲自道谢。”碧儿一板一眼的把年氏的话传到。 叶赫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碧儿拿着自己的针线箩很自觉的坐下脚踏上,一边做着活计,一边跟叶赫讲着从吴麽麽嘴里听来的话。叶赫一听完立刻翻身坐起来,又立刻软软的靠着大迎枕上,闭着眼听着碧儿碎碎念。 “碧儿你把库房里没用的首饰整理一下,你和吴麽麽一人挑两件起来,给紫晶和紫心也挑一件,剩下的都融了,做一个长命锁,在做一对小手镯,其他的做成金锞子赏人用。宝石挑好的收起来,看看日后做什么。顺便再把咱们库房里的布料、药材什么的都清一下,压久了的,挑些丫头们能用的赏下去。你和麽麽一人挑块好的皮子,二紫就挑一人一块好料子。这段时间一定要和麽麽看紧院里的人,还有东西,千万别少了什么,更别多了什么出来。” 碧儿没说话,只是点头,起身找吴麽麽去了。留下叶赫一个人在东厢房里。 正文47折腾1 胤禛这两天的心情不错,他又有孩子了,虽然已经有了四个儿子了,可还是不够,年氏虽然蠢了些,不过生了孩子可放在那拉氏哪里养着,反正皇家也有母不养子的规矩,更何况孩子养在嫡福晋哪里,也提高孩子的身份。想到孩子,胤禛有想起叶赫的三个孩子,胤禛的嘴角跳得更高了些,那三个孩子真是健康活波,调皮可爱,让你忍不下心来罚他们。胤禛看看窗外的天色,带着高无庸向着清馨院走去。 清馨院里母子四人刚玩儿完玩具大战,这会儿叶赫正带着孩子们收拾扔了满地的玩具,准备吃晚饭了。外面传来丫头们请安的声音,母子四人齐齐楞了一下,胤禛都好几个月没到清馨院了,今儿个这是吹的什么风?叶赫看看手里的玩具,再看看孩子们花猫一样的小脸,自己钗滑衣乱的样子,还有一地的玩具,压低嗓子连连催促“还不快点收拾,想挨骂不成。”母子四人连同碧儿、紫心、紫晶都加快手里的动作,可惜就在主仆几个同心协力快手快脚的时候,门口传来了。 “你们在做什么?”胤禛冷清的声音。屋子里就像突然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全都停住了。叶赫本能的拉了拉衣服,抬起头冲着胤禛傻乎乎的给了一个谄媚的笑脸,嘴张了两下,就是说不话来。 碧儿反应快,赶快跪下“爷吉祥。”连锁反应起来,所有的人矮了半截,全是“爷吉祥。”好嘛!这儿子、女儿、老婆、丫头都成了复读机。胤禛被气乐了“说吧,究竟怎么回事,弘历你们的规矩呢?钮钴禄氏你是怎么教孩子的。” “爷”叶赫埋着头偷偷的瞄了一眼胤禛,嘴张了又张,也只吐出一个字来。 胤禛盯着叶赫心里的无奈感更加明显了“弘历你们三个每天十张大字,钮钴禄氏罚两月月钱。”胤禛直接宣布处罚结果,没有申述,申述也没地儿受理。 碧儿顺着墙角溜出去叫了几个打扫上的小丫头进房,几个人快快的收拾好了地上的玩具,碧儿伺候着叶赫从新梳洗,奶麽麽们进来带着三小去隔壁房间梳洗换衣服。 母子四人收拾好了,心虚的磨磨蹭蹭的到胤禛面前从新给胤禛行礼请安。 “请爷金安,爷吉祥”叶赫标准的请安礼,是叶赫最为得意的,几乎没人能在她请安礼上挑毛病,当然你要鸡蛋里挑骨头,那就没办法了。 “给阿玛请安,阿玛我可想您了,您怎么好久都不来看欣妍了,是不是不喜欢欣妍了。”欣妍水汪汪的眼睛期待的看着胤禛,胤禛的冷硬的心在一刻融化了,弯腰抱起欣妍坐在怀里。 “阿玛也想欣妍,可是阿玛有很多事要忙,欣妍想阿玛了,怎么不来找阿玛啊!”胤禛对待女儿就是不一样。 “欣妍也想来找阿玛的,可是额娘说,阿玛要帮皇玛法办差,让欣妍不准去打扰您。”欣妍羞羞的底下头不好的意思的轻声说。 “儿子给阿玛请安,阿玛吉祥。”弘历、弘策两小子精神着呢,响亮的声音吓了大家一跳。 “哼!就知道玩,功课做完了,晚上我要检查你们的功课,要是不合格”胤禛的话是没说,弘历你们俩难兄难弟就自个想去吧。 弘策不着痕迹的扯了扯弘历的衣角,弘历的手在背后轻轻的摇了摇,让弘策不要担心。 “阿玛,年额娘有了小弟弟了,你还会喜欢欣妍吗?昨天欣妍听丫头们说,年额娘说的,阿玛以后会只疼小弟弟的。阿玛您还会喜欢欣妍的吧?”欣妍眼巴巴的看着胤禛,像极了向着主人讨食吃的小狗,眼里满是期待、盼望、渴望。 胤禛的眼眸深处的颜色暗了暗,脸色极其平淡“怎么会呢,阿玛的欣妍这么可爱,阿玛怎么会不喜欢呢,别听丫头们胡说。欣妍告诉阿玛,是听那个丫头说的。” “欣妍也不知道,昨天欣妍偷偷甩开麽麽们在曲径哪里躲着,等麽麽们来找欣妍,偷偷听来的。”欣妍得意洋洋的告诉胤禛怎么知道的。她没看见自家额娘的脸已经黑的快成黑炭了,小欣妍你准备倒霉吧。 弘历和弘策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坚决不给欣妍提示,以免被自家额娘迁怒。 “爷,主子饭摆好了。”碧儿过来请几个主子吃饭了。 在清馨院吃饭永远没有食不言的规矩,胤禛不是说过,也不是没有罚过,都没用,胤禛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还好叶赫母子四人出门的规矩都还不错,在他们自己的院子里,胤禛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了。 叶赫他们几个人吃的很开心,皇宫里这会皇太后可是不怎么高兴,想啊!前几天欣妍他们几个小的都在老太太这里,吃饭的时候大家说说笑笑的,哄得老太太高高兴兴的也多吃一口,如今几个孩子都走了,连小十八今天都告假说要去她额娘吃饭,老太太又一个人吃了。饭桌上冷冷清清的,虽说边上伺候的乐麽麽都是跟着她几十年的老人,也能说说话,可下人毕竟是下人,也不敢随便跟老太太说话不是,再说了就算他们怎么说也不能有几小在身边的热闹。老太太看着冷清的慈宁宫心里一阵阵难受,把筷子一放,不吃了。 边上的乐麽麽怎么劝都不行,乐麽麽也知道不是老太太是身体不好,是老太太心里不舒服,可这一天都没吃了,真要出点什么事,这屋子的热人死完了也不够赔的,没法子乐麽麽只能让人一边去叫御医,一边去请皇帝。 “太后您多少吃点吧,奴婢知道您心里不舒坦,可也不拿自个的身子骨折腾啊。就吃一口吧。”乐麽麽苦口婆心的劝着。 “乐麽麽,你陪着哀家也有快三十年了吧,你说说哀家这辈子就这么点子乐子,哀家就逗逗重孙子都有让人这么嫌弃,硬是逼着让哀家把人送走,反正也是让人嫌的,这饭吃不吃也不没什么打紧的,我老婆子还是早点死吧,省的让人烦。”皇太后唉声叹气的跟乐麽麽发着牢骚。 乐麽麽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哎呦!老祖宗,您这话说的可是严重了,皇上可是敬着您呢,有什么好的都是想着您的。在说了弘历阿哥他们几个可也是想着您呢,别的不说,看看这盘子里装着的点心,可是欣妍格格专门让雍亲王给您送进宫来的。那些个小人您大人大量就别理会她们了。”乐麽麽无可奈何的哄着太后这个老小孩。 “什么不理会她们了,她们让老婆子不痛快,都吃不了一个热闹饭,老婆子就让她们不痛快。去叫皇帝来哀家不舒坦要人伺疾。” 雍亲王府、清馨院胤禛一家五口围着饭桌,高高兴兴的吃着饭,院子里远远的传过来争吵声。“碧儿,你去看看怎么回事,还真是没规矩了,爷还在这。”叶赫板着脸,顺手给胤禛夹了一筷子拌好的木耳。 碧儿出去,立刻就回来了。“回爷、主子的话,是年主子院里的丫头坠儿过来找爷,下面的小丫头们怕扰了爷用膳,让坠儿等一会儿,谁知坠儿在院子吵起来了。” “去,把人叫过来。”叶赫黑着脸吩咐。 坠儿进门就跪下,眼泪汪汪的看着胤禛“爷,我们主子突然肚子痛,让奴婢来找爷。” 胤禛一听便要开口,叶赫抢在前面“叫太医了没,是哪位太医,一个不够,多叫两位一块来会诊一下吧,年妹妹的身子可是一直都不好,这会子又有了身子,可是大意不得。爷,依妾看还是拿您的帖子让高公公辛苦跑一趟吧,这会子可不比平常,谁都能瞧一瞧,年妹妹也是个能忍的,现在情况不一样可是不能忍,就年妹妹不想想自己也得要想想肚子里的孩子啊。” 胤禛一听心里那个舒坦,还是那拉氏和钮钴禄氏得体,为着子嗣考虑的多周到,虽然不知道是真还是假,不过话说的漂亮啊。年氏也的确得多请两太医来会诊了,要不总是府里的供奉也没把她的病看好过。 “高无庸你拿我的帖子亲自去太医院请两妇科圣手过府。”高无庸永远都是那么给力,立马转身向着太医院奔去。 “爷您先去年妹妹那看看,妾安顿好孩子们就来。碧儿你去福晋院里一趟。”叶赫一脸担忧的看着胤禛,嘴里催着胤禛快走。心里已经笑翻天了,原来这就是传说的病请。 御医刚给太后诊脉,康熙就到慈宁宫,刚才康师傅在永和宫德妃哪里用膳,今天十四阿哥的嫡子弘明也在,康熙正要考校弘明的功课,太后这边就传话过去,太后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康熙一看御医也在,还以为太后出了什么事,心里也紧张了起来。 “太后怎么样了。”康熙一边问,一边往里走。 太后面色苍白的靠坐在临窗大炕上,腿上搭着一个被子,额头勒着一个绣满了云纹的抹额,闭着眼睛。 正文48折腾2 康熙三步并作两步到了炕前坐下,“皇额娘,您怎么样了,是不是奴才们做的不合您口味吗?想吃点什么,朕让人给您做。”不得不说康师傅对太后还真是不错。 “皇帝你别超心了,哀家没有哪里舒坦,只是没胃口不想吃,一个人吃饭怪冷清的。”天后半闭着眼,拍拍康熙握着她的手的手。 康师傅想了一下,对啊!前几天到慈宁宫都有几个小的在,太后一直都笑眯眯的,吼着这个别摔了,那个看碰了,乐意的很。今天这慈宁宫里冷冷清清的,几乎都没个声响,太后也闷闷不乐了。 “皇额娘,还是把弘历几个接近宫来陪您吧。” “算啦,皇帝,就接近来几天都让闹成这样,再接近宫来一直陪着哀家,那皇帝你还有个清净吗?别忙完了前朝,回后宫来都没个安静的时候,哀家心疼。”太后恹恹的摇摇头。 康熙听得那个感动哦,还是皇额娘好,虽然不是亲娘,对自己的疼爱和关心这几十年了一点没变,嗯!都是德妃的错,要不是她在那唧唧歪歪的太后那会这么难过。好吧!康师傅的脑补直接成功了。 “皇额娘您好歹吃点东西,这么下去身子受不了。”康师傅伏低做小的哄着老太太,还别说哦,康熙倾其一生就这个‘孝’字真是给后人做了表率的。 “皇帝别担心,哀家就是有些孤单,让嫔妃们陪陪哀家就好了。”太后您老人家真是杀人不见血啊,一句话,让谁也拒绝不了。 “李德全,传朕口谕,让四妃侍奉太后。”康师傅积极的下了谕旨。德妃嫩就等着成摆在茶几上的那啥吧。 叶赫慢腾腾的吃完饭,吃了饭后水果,哄好了三小,又换了身衣服,这才带着紫心慢慢悠悠的向着蝶园走去。等她到蝶园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满是各院主子的丫头婆子,主子们都在厅里等着呢,叶赫点着头示意请安的丫头们起身,一路晃晃悠悠的进了客厅,见过胤禛和那拉氏,行过礼坐下。其他的人身份都不她低,有一阵乱的给叶赫请安心里,叶赫心里直翻白眼,这究竟是来看病人的,还是来添乱的,看着乱哄哄的样子。 大家都坐下了,叶赫捧着茶,透过腾腾雾气看想胤禛,嗯,看脸色有些阴沉看来年氏是真的有些不妥了,那拉氏的脸上有一些急切,眼里却满是不耐烦。下面的侍妾们,看着是个个都心急难过。那个谁,对,就是你,你的嘴角不要往上翘嘛,这做戏也得要做地道不是,你就不怕被冰山爷发现啊。 两太医出来了,嘴里一阵发苦,你碰一下我的胳膊,我碰一下你的肩,都在想让另一个去回话。太医说了“这能怪我们吗,谁让四爷一张阎王脸的,他的眼睛一看你,直接能吓得人动弹不得,要在这么一瞪,就能让人从三伏天直接进入数九寒天,能冻死人的。这整个京城除了那位谁不怕四爷。” 胤禛看着两太医,心里又气又急,啪!手往炕桌上一拍“说,怎么回事” 两太医‘扑通’跪下了,叶赫表示她听着都觉得膝盖疼。 “你来说。”胤禛指着左手边的太医说。 太医左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战战兢兢的开了口“回雍亲王的话,侧福晋,侧福晋小产了。” “怎么会小产的,早晨的诊脉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可是有什么不妥。”那拉氏跳起来了,这才刚知道怀上了,孩子就没了。 “回福晋话,是侧福晋身子太弱,又忧思过度。小人等看过侧福晋以往的脉案,还是静养为好。”太医左对着那拉氏说话要流畅了许多。 “静养,要卧床吗?”那拉氏再紧接着追问。 “那倒也不必,只是侧福晋不能多动,要少思少虑。”太医左没敢说,只要少折腾,按时吃,按时睡就行了。 “行了,下去开方子吧。”胤禛挥手让太医下去了。 “爷,您看这已经免了年氏每日的请安,也告诉过她了要好好养着。现在唉妾身先去看看年氏,血房不干净,爷您”那拉氏为难看着胤禛。 胤禛点点头,默默的转身走了,屋子里屋子外的一片恭送声。 叶赫在抬眼看看屋子的女人们,脸上的悲伤之色木有啦,虽说那高兴的神色没摆在脸上,眼里的幸灾乐祸却是显而易见的。 那拉氏带头进了卧房,平日里看着摇曳多姿的年氏,这会如同一个破碎的破布娃娃一般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轻蹙眉头怎么看怎么让人心生怜惜。叶赫心里不觉赞叹,“啧啧!好个我见我怜的美人,难怪是传说中雍正帝的最爱,最佳绯闻女主角。” 宫里四妃接了康熙的口谕都赶到慈宁宫,老太太说了,不是病就是寂寞了,想让人陪。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陪老太太聊聊天罢了,反正每天去请安也是陪着聊啊,现在也不过是多些时辰。再者说了,谁不知道皇帝对老太太孝顺啊,只要不是前朝没有什么天大的事情,皇帝每天都会来给老太太请安的,多见见皇帝总有好处的,就算是不侍寝,也混个脸熟不是。四妃那个高兴哦,连忙换了衣裳,带着自己贴身服侍的宫人就到了慈宁宫。 四妃中宜妃的性子最是爽朗,知道老太太是和孩子们闹惯了,这会孩子们一走,这冷不丁的突然静下来了,老太太不习惯了。人没到声先到,整个就一王熙凤出场“哈哈!太后可是想我们了,又不好意思让我们多陪陪,这跟自己呕气呢。” “瞧瞧这张嘴,真该让皇帝罚罚你。”太后其实蛮喜欢宜妃的,宜妃是满人,有着满洲姑奶奶的爽利和高傲。太后看着宜妃爽朗的笑脸,就觉得像看着科尔沁草原的姑娘们肆意的笑,再有一个宜妃的儿子,康熙的第五子一直是养在皇太后宫里的,这个可是当初太皇太后选的。 四妃就座自有宫人奉茶,太后也就是让她们来陪着说说话,难道还真让她们伺候。 宜妃笑嘻嘻的看着太后“皇额娘,什么时候把三个小不点在召进宫来,她们这一走,臣妾还真有些不太习惯。这每天一到时候就眼巴巴的看着宫门,结果一场空,让人好不气闷。” “就是,就是,小欣妍嘴甜的让你就像喝了蜜水一样,弘历他们两小子皮的来让你牙痒痒,又舍不得罚他们。”慧妃提着起三小也是一肚子话。 “是啊,看着他们三个装可怜眼巴巴的看着你,明知道是装的,可就是让你狠不下心来,宫里的小阿哥们都跟着他们变得皮实了好多。老三家的几个小子,来我宫里跟着他们玩了两次,现在只要一来就满口都是弘历哥哥怎么、弘策哥哥怎么,他们的话比我们的管用,还好那三个的规矩都是定好的,要不有的头疼了。”容妃说着也是笑个不停。 三妃怎么会不知道三小离宫的原因,这些话一半是真的,一半是刺德妃的,不过他们几个倒是真喜欢三小,宫里的除了德妃那,其他的基本就没有讨厌三小的,最多也就是不理睬罢了。 德妃听得气的要命,可她能反驳么,敢在太后面前争么,都不敢那就受着呗,德妃,千万不要又被气的吐血哦。 太后笑眯眯看着德妃不停的变脸,觉得分外有趣,戏里演的变脸都没德妃的好看,太后决定以后一定要让德妃多表演一些。三妃的口才怎么这么好,太后都有些不适应了,平时容妃可是不说话的,慧妃除了大阿哥其他的都当没看,居然会说三小好话,太后觉得自己是不是耳朵出问题听差了。 不过太后也很得意,自己喜欢的三个小宝贝,居然这么有人缘,这在皇宫里可是难得的很。太后娘娘您就木有想过,这只是她们为了讨好你才做的么。 老太太笑的到在炕上“行啦,你看你们一个个都猴嘴猴腮的,还是德妃娴静,你们啊,还是回去吧,在呆在哀家这里,哀家就要被你们吵得脑仁疼了,留德妃在这陪我着老婆子吧。” 三妃笑吟吟的应下了,眼里的揶揄是那么明显“哎!皇额娘您真是伤我们的心,这就嫌我们啦,好吧,谁叫我们没德妃妹妹那么好呢,待我们回去再学学,明天再来烦您吧”宜妃故意冒着酸气的调侃着。慧妃满是同意的猛点头,容妃用帕子捂着嘴偷笑。 “行啦,你快走吧。乐麽麽明儿可的看好了,别让这个猴儿进来吵我啊。”太后装出不耐的样子,笑嘻嘻的让三妃离去。 三妃走出慈宁宫相互看了一下,同时使了一个大家都明白的眼色,心里可乐着分道而行。 宜妃的心里那个乐啊,要不是顾着自己的身份和体统,她就要开怀哈哈大笑了,就这样宜妃也是一路捂着嘴猛笑着回寝宫。慧妃眼里的止不住的藐视,没让德妃看见,要不能气死德妃吧。容妃倒是一派雍容的回了寝宫,只是嘴角的讥讽不要那么明显的好吧。要说四妃就德妃的出身最差,其他三妃都是满洲大族,只是德妃是包衣出身的,三妃历来就觉得德妃的身份是能跟她们相提并论的。 现在德妃得罪太后,太后要折腾德妃是三妃绝对想要看见的,所以三妃刚才共同做出一个决定,每天都一齐到慈宁宫给太后解闷。 正文49折腾3 年氏自从小产之后越加变本加厉的折腾,太医说了要她静养,那拉氏其实早就免了她的请安,蝶园的小厨房也是早就配上了的,府里的好药材也赏下不少,吃食这些更是她自己的人。可惜年氏不停太医的,每天都要从蝶园出来,只不过不是去给那拉氏请安,而是去了胤禛的外书房,每天都要自己亲手给胤禛炖上一碗羹汤送去。不过那碗汤究竟是不是她亲手炖的就没人知道了。 “爷,妾给您炖了参汤,您早点休息。”年氏娇娇怯怯的把炖盅放在书桌上,崇拜的看着胤禛,星星眼深处的算计和贪婪,胤禛看的清清楚楚,越发觉得那碗参汤让他恶心,不过这具身体还是很娇嫩柔滑的,胤禛还是满意的,算啦,身在皇家的人哪有不算计和贪婪的,大概那个女人是个列外吧。 胤禛示意年氏离去,年氏心有不甘脸上却是不显,完美的姿态行礼离去。“高无庸。”胤禛看了一眼参汤。 高无庸苦着脸,端着参汤放在嘴边,试了几次都没喝下去,高无庸咬咬牙“爷,能让外面的小子喝吗?奴才是个五根不全之人,这个是在消受不起。”高无庸可怜巴巴的看着胤禛,愁眉苦脸的样子逗乐了胤禛。 “一碗参汤而已,什么消受不消受。” “那个喝了之后每天奴才都要留好多鼻血,奴才悄悄去找太医院的医官瞧了一下,医官说老奴一个去了势的人,还吃什么壮阳的补品。好吧老奴一顿笑。”高无庸委屈的看着胤禛。 “你没吃其他的。”胤禛有些不高兴了。 “奴才每天好伺候主子,吃的东西都是规矩的,哪敢乱吃。”高无庸委委屈屈的答话。 胤禛挥挥手“放下吧。”高无庸放下参汤退后几步就要出去“等等,去吧府里的供奉叫来。”高无庸悄息无声的退出书房,不一会就带着雍亲王府的供奉大夫过来。 “见过主子,主子吉祥。”高供奉跪下磕头 “行了,起来吧,看看这碗参汤。”胤禛看着手里的奏折,头都没抬起来过。 高供奉端起碗闻了闻,就这碗用舌尖试了一下,嘴里砸吧几下,放下碗恭敬的弯下腰“主子,这参汤倒是没什么问题,可以服用。” “里面有用什么药材。” 高供奉楞了,这是要考校我的医术? “回主子,参汤里加有一些海狗鞭、虎鞭,都是大补之物。”高供奉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胤禛的话。 “经常服用会怎么样。” “气血旺盛导致房事过多,这个好像不能经常服用吧,前两天给主子把脉的时候,主子的身体很好不用服用这些,奴才又跟福晋交过禁忌食单子的。”高供奉突然灵光一闪,神来一笔说出来最重点的。 胤禛的脸更黑了“行了,你出去吧。”看了高无庸一眼。高无庸永远都是最贴心的,带着高供奉出来书房门就暗示“什么能讲什么不能讲,你自己看着办吧。” 高供奉这会还不明白自己知道了些阴私,哪里还敢多嘴,连连让高无庸放心,自己是懂规矩的,嘴很紧很紧。卷起袖子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匆匆离开胤禛的小院。 “去告诉福晋,年氏禁足三个月,罚抄女则一百遍。”胤禛还是没有抬过头,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现在吩咐的话都是对着空气在自言自语。 高无庸静悄悄的就把胤禛吩咐的事情办完,嫩可不可以不要那么贴心,连胤禛的一个眼色都那么清楚的明白其意思。 高无庸刚出福晋的院子不到一刻钟,雍亲王府的后院就都知道了,年侧福晋被禁足的消息,只是不明白为什么。 那拉氏端坐在炕边看着手里的账本,嘴里同自己的奶麽麽说着话。 “麽麽,你看爷这是什么意思。” “主子,老奴看着,爷只是想要敲打一下年氏,这段时间她太嚣张些,就连您都避让三分。您还是养好身子,在生个哥儿才是正经的。”喜麽麽又开始每日一念,那拉氏无奈的笑挂在嘴角。 “麽麽,人家知道了,您就行行好别再念了。”那拉氏放下手里的账本,拉着喜麽麽的衣角像小姑娘一样开始撒娇。 喜麽麽怜爱的看着自己奶大的姑娘,她怎么不知道,这事急不来,可是一个王府就一个嫡子是不够大的,也容易让人钻空子,以前是自己的姑娘烙下病根没法子,现在身子也调理好了,很是应该在生养一个,这几天她的这双老眼看着自己的姑娘身子又了些变化,有些像,只是现在还不是太明显,过些天在说吧。喜麽麽心里打定主意要护着这个疼了一辈子的姑娘,看着她过得极好才是。恩,待会子要让那几个小蹄子多加留心才是。 “好好好,麽麽不念了,福晋今儿看了很久的账本了,也该歇歇了,眼睛会坏的。”喜麽麽欢喜的看着那拉氏,轻轻的拍拍那拉氏的背。 那拉氏顺从的放下账本,结果喜麽麽递过来的茶,浅浅的抿了一小口,也没放下茶碗,一只手拨弄着碗盖“麽麽你说年氏做了什么,爷怎么突然要罚她,去叫吉祥出去打听一下,刚才年氏去了哪里。” “福晋不用打听,这后院都知道这个时辰,年氏会拿着自己炖好的汤去爷那。”喜麽麽不在意的给出了答案,只是把重点放在了‘自己’二字上。 “对,炖汤。”那拉氏和喜麽麽同时说出来,两人相视而笑。 “这个年氏还真是大胆啊,敢在爷的饮食中弄鬼,难道她就不知道,皇家最忌讳的就是下药吗。”那拉氏好笑的摇着头。 “她肯定不会下坏了爷身子的药,最有可能的就是放了”喜麽麽对着那拉氏做了一个你懂的眼神。 那拉氏对着这个童心突起卖萌的奶麽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喜麽麽自个也忍不住的好笑,年氏是自作自受,三个月得有多少变化。心里开始盘算着,现在府里侧福晋,李氏已经占位置的人了,可以不必理会。钮钴禄氏,自己福晋说过,她在皇上面前已经表明只要孩子们过的好久行,放弃了世子之位。也不用担心了,现在就剩下几个庶福晋,其他的侍妾都不考虑。福晋如果真的是等三个月年氏出来,福晋也无大碍了。喜麽麽暗自点点头,实在不行就让年氏生病吧,反正她的身子也不好,常常都在叫爷。 宫里太后对德妃的伺候那真是满意的不行,每天都离不得她,就连身边陪了自己几十年的老麽麽也靠后了。 德妃这几天的日子真是过的非常的凄惨,可她敢说什么呢,那是她的正经婆婆啊,这媳妇伺候婆婆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更何况她还只是一个妾而已,那更是 德妃现在每天早早的就起床梳洗好了,去慈宁宫等着太后起床,伺候梳洗完了,在陪着太后去佛堂跪佛,数佛米,可是这些太后只是烧了香磕了头就离开了,剩下都是德妃一个人的事,佛堂事做完之后。德妃要匆匆赶去伺候太后用膳,这虽说食不言,可是太后不是寂寞吗,所以德妃在太后用膳的时候得说些个小笑话,让老太太高高兴兴地吃完,她才能就着太后剩下的急急忙忙的吃点,等着嫔妃们来请完安了,太后要出去百禽园看看她的孔雀,德妃要跟着去,老太太慢慢走着是锻炼身体,可是对德妃这个早早就起床,忙了一个早晨都没休息的人,就是折磨了。回来后,太后要休息一会,德妃要帮着太后抄经,老太太年岁大了,眼睛不好使,看的经书都是用大字抄写,等着老太太小睡起床,那就要伺候老太太梳洗,在陪着老太太说话,用完晚膳伺候老太太睡下之后,才能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永和宫,就这样还不能睡的安慰,还的要老太太睡得着,要不还的来陪着老太太聊天。 德妃在短短的几天内,就瘦的来快要脱型了,原本圆润略略有些丰满的身子,现下差不多可以和林黛玉相提并论了。三妃这几天被太后责备的喜笑颜开,每天到点就来慈宁宫乖乖的笑眯眯的,让太后责备三妃笨手笨脚的,一点小事也做不好,白疼了她们,就是没有德妃贴心,她老婆子就是离不开德妃。古玩珠宝什么的不停的赏给德妃,就是要眼馋三妃,还不让三妃挂记,谁让三妃没有德妃贴心呢。 三妃都乖乖的低着头,让老太太说个够,连声说“哪里还有脸记挂德妃妹妹的东西,我们都是蠢笨的,没有德妃妹妹贴心,这些日子辛苦德妃妹妹了,我们还要谢谢德妃妹妹呢。”三妃纷纷吩咐自己的贴身宫人准备厚礼谢谢德妃妹妹。 德妃听得一肚子的火,怎么发?太后都说了,三妃是笨手笨脚的,还赏了自己不好东西,虽然哪些东西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三妃也给备了厚礼,谁让自己贴心不是。明晃晃的阳谋啊,气的德妃血压直线上升。德妃你也亏心了不是,哪些东西还不是好东西,还有什么是好的。德妃表示,哪些东西在皇家就是打发下面奴才的,她才不稀罕。可是妾不就是奴才么,不算在主子里面的,就像你说的,叶赫的身份还赶不上她的孩子们,叶赫还算是侧妻,你却只是妾,只不过是皇帝妾,名称上好听一些,却也改变不了本质。 正文50孕1 半个月后已经是骨瘦如柴的德妃终于华丽丽的倒下了,康师傅充分的表杨了德妃的这种孝顺的精神,号召后宫一众人等向德妃学习,于是德妃不得不在病中接待了一个又一个前来看望带学习的同仁。以致德妃的病情又在加重几分,终于烙下病根,没有在皇太后的宝座上坐上几天,就去见了她心心念念的先帝。这些都是后话了,以后咱们在慢慢说。 太后见德妃终于病倒了,着急的叫太医诊脉,又殷殷垂问话里话外都是,这个媳妇难得,哀家最是离不得她,太医你要快快的诊治好,哀家重赏。 德妃听传话的小太监这么一说,连忙给让太医报自己病情的非常严重,要养很长一段时间。并让自己的宫人去带自己叩谢太后的垂爱,请太后不要挂念,如是还感孤单,就把孩子们接近宫来也热闹些。 胤禛处罚了年氏,后院原本浮躁的人心也渐渐平静下来,那拉氏每天早晨照常开着每日一聊,看着账本,混着日子。叶赫没有了年氏找麻烦,更是过得天昏地暗不知道年月,每天早早去那拉氏院里签到后,会自己的小院补个眠,睡睡回笼觉,吃点新鲜的点心,看看书,品品茶,逗逗孩子,要是胤禛不去她院里过夜,叶赫就会觉得自己的日子非常非常的完美幸福。 “主子,福晋传话今儿个晚上一起晚膳。”紫晶顺手拿起一绞绣线边说,边埋着头绞线。 “就我吗?还是所有的人都去?”叶赫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不年不节吃什么饭。 “吉祥姐姐没说,奴婢不知道。”紫晶摇摇头,耳朵尖有些红,为自己做事不周全,有些不好意思。 叶赫点点头,接着看她的话本。 碧儿看着屋子里几个女人,叹口气,摇摇头,都是省心的。冲着紫心使了个眼色,两人开始就待会要用的首饰,衣服开始忙碌开了,紫心一看缩着脑袋,吐了吐舌头,也跟在碧儿后面团团转,不会,学呗! 叶赫打扮好了带着碧儿和紫晶往主院,路上碰见几波侍妾,便会同她们一起去了主院。 “妹妹们都来了,没什么大事,下面的奴才们上进了几盆牡丹,我看着还好,想着也没什么事,大伙都闷在院子里,便找个由头大家一块赏赏花,咱们也风雅一会。”福晋雍容大方的站在院子里,知性女性的魅力尽显无疑。 “福晋当初就是才女,今天更要多做两首诗了。”郭格格率先把马屁拍响了。 “就是,就是,福晋,很早就听说过,您可是满洲第一才女,今儿可要让卑妾们开开眼界啊。”叶赫听得摇头。刘氏,要不会说话你就别说,这是夸福晋呢,还是刺人啊,这话酸的,真让人倒牙。 “姐姐,这花是品种的,妾还没见过呢,瞧着到真是漂亮,可是不能放在这,要是被欣妍那个小家伙看见了,您可是哭都来不及。”叶赫接过话头,打破了因为刘氏的话而冷场的局面。 院子里所有的人一听就想起欣妍的辣手摧花,全都笑起来了,那拉氏指着叶赫,笑的靠在红翡身上“你这个捉狭鬼”。欣妍快三岁的时候,听了某人讲的故事,每朵花里都有一个花精灵,便开始了满雍亲王府寻找花精灵之旅,那段时间整个府里找不见一朵完整的花儿。笑着笑着,那拉氏突然软软的顺着红翡的身子滑了下去倒在地上,满院子的人都慌了,喊福晋的喊福晋,叫主子的叫主子,赶过来扶人的,碰在一起倒在地上的,整个一个‘乱’字能形容。 叶赫实在是受不了了,大叫一声“停,红翡你和喜麽麽先把福晋扶进房里,吉祥你去告诉爷,顺便拿府里的帖子去请太医,妹妹们如果没事就先回去吧。这里所有的东西都先别动,妹妹们也别到处乱晃了,回自己院子待着吧,说不定待会爷会有话问。”叶赫安排好人,也跟着进了屋子,等着最大的BOSS到来和问话。 胤禛很快的到了,脸色一如平常冷而淡,叶赫看着牙痒痒的“妈的,那是你老婆好吧,你他妈的都不着急,叫什么男人。” “说吧,怎么回事。”胤禛坐下来,冰冷的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喜麽麽和红翡身上。 “奴婢们也不太清楚,主子真和其他主子们说笑呢,突然就晕倒了”喜麽麽清晰的回话。 “你主子这两天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没见主子哪里不舒服”喜麽麽也觉得有些奇怪,突然想起一件事,喜麽麽的脸色稍微变了一下,时间还短,也不能肯定,还是等太医来了在说吧。 胤禛看着喜麽麽的脸色有些些不对“说”声音突然从零度下降到了零下一百度,喜麽麽立刻头上就一层薄薄的细汗。 “主子这个葵水晚了好几天了,时间还短,奴婢也不能肯定”喜麽麽立马把那拉氏的生理情况卖了个干干净净。 胤禛一听这个原因,那双漂亮的凤眼里惊喜一闪而过,淡然的点点头,示意喜麽麽和红翡起来。胤禛闭上眼坐在那里,手里不停的转动着那串不离身的十八菩提佛珠,口里喃喃的念着经文。 “奴才见过雍亲王。”太医匆匆而来,气息未平便跪下给胤禛请安。 胤禛睁开眼,带好佛珠“起吧,给福晋瞧瞧。” 喜麽麽已经放下幔帐,用一张绣着牡丹的丝帕搭在那拉氏的手腕上。太医放下药箱,一手捻着胡须,一手稳稳的把着脉。过了一会太医皱了皱眉“请换一只手。”喜麽麽的脸色一下就变得苍白,难道出错了,不是自己所想那样。红翡快手快脚的给那拉氏换了一只手,让太医把脉。良久之后,太医点点头来到胤禛跟前。 “福晋有些像是喜脉,只是日子尚浅,奴才有些把不准,过几日奴才在来请脉确诊。”太医面带喜色,其实把了这么久的脉,他已经是百分之九十五的肯定了是喜脉,只不过在宫里混的,都不会把话说死的。 胤禛点点头“福晋这么晕过去了这么久没醒。” “福晋是血气上涌,加上有些劳累,休息一下就好了,奴才开了方子,福晋醒过来,想吃便吃一剂,不想也算了。”太医也是好心,给个安慰方子。 叶赫在边上听的抿着嘴笑“好嘛,想吃就吃,是药三分毒,还想吃就吃,真是的。” 红翡突然叫起来“福晋您醒了。” “怎么了?”那拉氏茫然的看着一屋子的人,最奇怪的是胤禛在这里,这个时辰胤禛都在书房的,不会进后院。 “主子,您有喜了。”喜麽麽乐呵呵的道。 那拉氏惊喜的用手摸着肚子“真的吗?麽麽,我又有孩子了。”那拉氏的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 胤禛看着流泪的那拉氏,心里也是百感交集,他怎会不知道那拉氏心里的那个结,现在好了,他又有嫡子了,哪怕是女儿也好,只要能生一个就能生第二个,胤禛的脸上也带着微笑。 叶赫一直注意着胤禛,突然看见胤禛笑了,叶赫觉得她理解了什么叫冰雪消融,叶赫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喜欢上了这个冰山一般的男人,迷上了这难得一见的笑容,觉得自己疯狂的想要珍藏这个笑容。叶赫呆住了。 那拉氏靠在床头看着呆呆盯着胤禛的叶赫“太医既然来了,也帮后院的妹妹们把把脉吧。”那拉氏温柔的嗓音也没让叶赫回神。 “主子,主子”紫晶轻轻叫了几声,也没叫应叶赫,只好伸手扯了扯叶赫的衣服叫醒她。 叶赫不乐意的看着紫晶,红润的嘴唇微微的嘟起,随着紫晶的动作,把手放在小机上。 “咦,侧福晋这是有喜了,已经两个月了。”太医在报一喜。 “恭喜侧福晋,贺喜侧福晋。”屋子的大小奴才齐声道贺。 “太医请帮其他妹妹也看看吧。”那拉氏欣喜的让太医快去给其他人看看是不是也有孩子了。究竟是真高兴还是假高兴,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胤禛就直接了许多,直接让高无庸每人多发一个月月钱,福晋院子里的一人一个上等封。喜得下面的奴才们个个都说爷好,一时间你好我好大家好,雍亲王府的气氛空前热烈。 过了好一会太医跟着一个婆子过来回话了“恭喜王爷,贺喜王爷,有位安格格也有了三个月身孕。”太医想着这次怎么着也会的一个大赏吧,三个怀孕的,难得哦。 那拉氏的脸色一下就有些变了‘三个月了,居然没人知道,看来自己是太过放松了。’立刻笑吟吟的对着胤禛“恭喜爷,贺喜爷。喜麽麽快拿二百两银子给太医,这可是大大的喜事。” 胤禛脸上不显,心里是美滋滋,要不是眼里藏不住的笑意,还真以为他一点也不在意。 “这时候就免了所有的人请安吧。照顾好你主子,出了一点岔子,所有的人打死不论全家发卖。”前一句是对那拉氏在说,后面的都是对着喜麽麽的。 喜麽麽的脸笑的像朵盛开的菊花,听着胤禛的话,不住的点头,也不怕把脖子也弄断了。 正文51孕2 雍亲王府三个女人怀孕,其中有嫡福晋,有生养过三胞胎的侧福晋,一时间京里上上下下都议论纷纷,还有人开出盘口,能有几个孩子出世。宫里得了消息也是高兴的很,皇家子嗣倒是不缺,只嫡出的实在太少了,于是康师傅龙爪一挥各种补品源源不断的赏下来,太后一听自己的喜欢的两个孙子媳妇都怀上了,又能给自个生几个胖胖的小重孙,笑的见牙不见眼,一个劲的叫赏,宫里其他妃嫔一件两大BOSS都是重赏了,还说什么呀,赏吧,于是那拉氏不得不专门腾了一个库房装下这些个赏下来的补品、玉器、古玩、菩萨、药材什么的。雍亲王府里所有的人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反正个个都是笑脸迎人的,直到德妃的赏赐下来。胤禛见了德妃的赏赐,没说什么直接去了书房,散发出来冷冽的气息,周围两米之内为无人区。那拉氏抿着嘴,手捏的紧紧的,指甲深深的陷进手掌内,血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身子站的更加笔直。叶赫只看见胤禛身上的冷气又足了几分,入眼的东西还不如府里采办买的,心里也是堵着一股子气。更别提德妃还让那拉氏和叶赫进宫侍疾,虽然说的很好听,本宫想两个儿子媳妇了,你们来陪本宫说说话,让本宫看看也好了了一桩心愿。 那拉氏听了气的发抖,她这才刚有身孕胎还不稳,你就开始折腾,以前的事真当她不知道么,她就这么好好欺负么。叶赫表示没有鸭梨,反正她是不会动手的,要是不舒服了就直接说出来,反正有肚子作保,德妃也拿她没辙,郭格格就更没所谓了,她都没资格进宫见她的这个婆婆。 第二天一早那拉氏就带着清汤挂面的叶赫进宫了,先去太后宫里谢恩,在去给其他母妃谢了赏,最后才转到德妃的永和宫,两人先谢了赏,才在宫人的伺候下慢慢坐下,陪着德妃说话。毕竟两人有了身孕,德妃想要折腾他们两也不敢太明目张胆,这谋害皇家子嗣可是大罪。宫人端上茶水和点心,叶赫端着茶杯把玩就是不喝一口,还跟那拉氏说“福晋,昨儿个太医才跟你说了忌口,您和别贪德娘娘宫里的东西吃好哦。” 那拉氏听了搭下眼皮,皮笑肉不笑的打了个哈哈“看妹妹说的,我在贪嘴也得为了肚子里的这块肉忌口啊,得,得,今儿个就让你盯着,回去可别跟爷打小报告啊。”那拉氏知道叶赫的意思是东西有问题,不能吃,可也不能今儿一天都不吃东西啊,这到晚上宫门下锁还有四个时辰呢,她们两个大的可以忍,可这肚子的这么办,更何况两人现在都不到三月,胎都不算稳,这么办?看样子德妃很有可能会天天让她们进宫的,怎么办?那拉氏心里开始盘算了。 “妹妹陪我去更衣。”那拉氏其实抬起手,叶赫很乖巧的伸出手让那拉氏的手搭在自己的手臂上。 “让宫女们伺候你去吧,让侧福晋伺候你更衣,你还真是”德妃脸色难看的对着那拉氏说。 “谢德娘娘的疼爱,妾没事的,能伺候福晋是妾的荣幸。”叶赫低眉顺眼的结果话头堵住了德妃嘴。 德妃的脸又难看几分,看着那拉氏和叶赫离开的背影,恨恨的啐了一口“扶不起的东西。” “你说那个贱人刚才是什么意思。”德妃眯着眼靠在大迎枕上问着自己贴身的胡麽麽。 “奴婢说不好。”胡麽麽可不敢接这个话茬。 “难道她知道了?”德妃猛地睁开眼,爆出一道锐利的眼光。 “奴婢看不大可能。”胡麽麽不太自信的摇摇头。 官房里那拉氏撵走了其他伺候的宫女“妹妹可是东西有什么不对。” “福晋您先别着急,吃食没有不对,只是那个杯子妾总是感觉有些危险。”叶赫慢慢腾腾的说着,全然不在意。 “那可怎么办?我们可以不吃不喝,可肚子里的怎么能行。再着太医说了咱们两的胎都不算稳,我看德娘娘的样子是不会放我们离开的,可能每天都要进宫。这一天可以忍了,天天都这样可怎么忍啊。”那拉氏有些欲哭无泪,一个孝字压死人了。 “福晋今儿个咱们去找宫女们吃点她们的吃食,这样就不怕了。其他的,回去找爷解决吧。”叶赫很干脆的表示,可以吃下人的食物,而且是随机的,这样谁也不怕被下药了,剩下的问题交给她家男人解决,反正胤禛你想要孩子那就解决你老娘,不想要孩子那就什么也不用说了。 叶赫让那拉氏在官房里等着,自己跑出悄悄的找了个比较熟悉的宫女,要了些点心,弄了一碗清水,她可没敢把空间里的水给弄出来,那个太抢眼了。不过叶赫自个到是躲着人吃了点空间里的能生吃的药材,喝了些水,顺便再安慰安稳叶子。忘了说了,叶子已经完成了第三次蜕变,可以带出空间了,只要不离开空间方圆百里就不会灰飞烟灭,这是叶赫在破除血雾时功力大增突变的。 叶赫带着食物和水躲躲藏藏的进了官房,把东西交给那拉氏,示意她快点吃,自己跑到门口把风。那拉氏心里那个气啊,可也没法子,谁让那个人是自己的正经婆婆呢。在官房里吃东西,那拉氏这一辈子都没想到过,那拉氏眼泪包着泪水红着眼眶,使劲的把食物往嘴里塞,冰冷的清水像冬日里的冰棱一样冻人心脾,那拉氏觉得委屈万分,出嫁前自己是家里万般娇宠的嫡长女,出嫁后虽然爷和自己说不上是爱的刻苦铭心,但也是相敬如宾。现在居然躲在官房里偷吃东西,还是自己怀着孩子的时候,那拉氏的眼泪默默的流下来了。 叶赫扭头一看,那拉氏只眼泪不断,张着嘴却无声。心道“坏了,这哭出来还好,这样子要命啊。”也顾不得外面了,三步两步的过来,抽出手帕,也不管会不会把那拉氏脸上的妆弄花了,几下糊弄过去,哄着那拉氏“福晋现在可不是哭的时候,先把今儿个糊弄过去在说,你在这样肚子里的孩子可怎么办啊,您再想想大阿哥,他才多大,可不能没有额娘啊。福晋快别哭了,咱们想法子回府。”叶赫快要崩溃了,她也是孕妇好不好,为嘛要她来安慰人,她也很累很饿很辛苦好吧。 那拉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世界里,所有的人都遗弃了她,完全听不见叶赫着急的叫声,眼泪是停不下来的往下掉。叶赫看着这样的那拉氏心里恐慌了,实在忍不住了,从头上拔了一根簪子狠狠的扎进了那拉氏的人中。那拉氏被疼醒了,抬起眼莫名其妙的看着叶赫正在扎自己,要不是知道叶赫对自己没有什么坏心眼,那拉氏不定就喊出“刺客”来了。 “呼”叶赫看着那拉氏醒过来,长长的吐了口气,心终于掉下来了,稳稳的放在胸口了。 “福晋您刚才有些不大好,妾才”叶赫期期艾艾的说着,眼皮搭着没敢看那拉氏,她不知道那拉氏会不会发火。 “妹妹说什么呢,姐姐要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就”那拉氏也没说出刚才自己的感觉,那种感觉真是毁天灭地,那拉氏都不敢去回想,当时的那种感觉,那拉氏这会都还没能让自己竖起来的汗毛顺下去呢。她可再也不要去想了,太可怕了。 “福晋您收拾一下,咱们回去吧,耽搁的太久怕德娘娘会担心的。”叶赫看着那拉氏的脸色慢慢的红润起来,开口劝导。 那拉氏点点头,叶赫走到门外叫来宫人打水伺候那拉氏梳洗。扶着那拉氏慢慢的回到德妃的寝殿。 “怎么去了这么久,是不是哪里不舒坦啊。”德妃阴阳怪气的问 “臣媳只是突然肚子有些不舒坦,倒叫妹妹好一阵着急,现在已经好多了。”那拉氏端庄的笑容仿佛从来没从脸上下来过,刚才的哭泣都是幻觉。那拉氏话里话外的意思告诉德妃,你可别忘了我现在可是孕妇。 德妃听得气闷不已,是啊!宫里宫外都知道这两个现在是孕妇,她这会叫他们进宫侍疾已经是很过分了,康师傅已经派人来敲打过了,要是她还一意孤行的折腾两人,那只会失了圣宠。德妃看着两人的肚子,就想起自己的最宝贝的十四才一个嫡子,还整天的病病歪歪,都知道请了多少大夫,吃了多少苦汁子。凭什么老四就有一个健康活波的嫡子,还有两个得圣宠的庶子,现在嫡福晋又有孕在身,府里还有两个孕妇,那拉氏自己不是已经下过药的吗,老四府里的女人应该都不会怀孕才是,就算有了身子,生下来的也应该是活不长的,现在怎么会成这样。那个大阿哥不是应该死了吗?怎么会活的活蹦乱跳的。德妃盯着那拉氏和叶赫肚子的脸色一会担忧,一会凶狠,眼里的杀气止不住的往外溢出来。那拉氏看的是胆战心惊,吓得直发抖,身子不停往叶赫的方向靠。 “行啦,你们两出宫去吧,记得给本宫生个大胖小子。”德妃的嘴里恶狠狠的说着慈祥的话语,眼里露出的杀气,让那拉氏拖着叶赫落荒而逃。 正文52孕3 对那拉氏的牙咯咯作响,抓住叶赫的手哆嗦不停,往日里德妃也的确是胤禛和胤禛的一切事物都冷冷淡淡的漠不关心,可从没有像今儿个一般凶相毕露,简直有了图穷匕见的样子,德妃快要忍不住了么,那拉氏可不相信,在宫里的人哪有这么简单的,再者说了,德妃从一个宫女爬到四妃的位置能是一般人么,单就这一个‘忍’字,就已经是修炼到炉火纯青了,这么今儿这么存不住气。那拉氏觉得这个世界乱了。 叶赫半拖半抱的拉着那拉氏到了宫门,雍亲王府的马车在门口等着,跟着伺候的人翘着头垫着脚远远地的瞧见两主子跌跌撞撞的朝着宫门走来,一窝蜂的涌在宫门等着接住自己的主子。叶赫把靠在身上的那拉氏递交给了喜麽麽,顾不得自己的不适和满头大汗,一叠声的吩咐。 “喜麽麽弄点热水喝吃食给福晋,肖喜子跑快些去请太医过府,吉祥你先行回府准备好热水让福晋松乏一下。”叶赫擦着头上的汗水,调理分明的吩咐下人做好一切准备。 那拉氏今天进宫可以算的上是惊恐万状了,别说是肚子的孩子会出问题,就连她自个说不定都会出问题,自己的正经的婆婆明明白白的想要谋害自个的孩子,她嫡嫡亲的孙子。这究竟是个什么世道,那拉氏完全混乱了,她想不明白德妃究竟是怎么回事,不喜欢大儿子也不至于想要大儿子断子绝孙吧,这的要多深沉的恨。那拉氏颤抖着坐在马车上,一手捂着肚子,一手紧紧的抓着叶赫,仿佛叶赫就是那根救命的稻草。哎!那拉氏嫩真相了。 叶赫这会其实也不好受,饿了一整天不说,还一天都担惊受怕的,特别是那拉氏在官房那一刻差点把叶赫的吓死。叶赫现在也是又累又饿,可是她又不敢不管那拉氏,谁让那拉氏是她的主子,而且现在那拉氏要是出了事换个福晋还不知道会出什么问题,叶赫就觉得她要崩溃了,这叫什么事啊?穿就穿了吧,自个也没想什么要改变历史,也没让胤禛成为自个的绕指柔,只想找个地方能舒舒服服的过一辈子就成,现在的那拉氏统治的后院就挺好的,当然要是能逛街就更好了。叶赫这会的手真的好痛,是那拉氏抓的太紧了,叶赫几乎都认为自己的手会被那拉氏拧断的。马车停下了,外面跟着的婆子正在恭请主子们下车,小太监也已经趴在地上等着了。叶赫每次踩着小太监趴在地上的背上马车,都会觉得很不可思议,自己怎么能够就这样习惯了踩着人上下进出呢。 叶赫小心翼翼的扶着那拉氏下了马车,就像捧着一颗易碎的鸡蛋,进了二门,叶赫就想把那拉氏交给喜麽麽然后回自己的院子好好的睡上一觉,今天真是兵荒马乱的一天累死了。叶赫认为自己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居然在这种情况下都还能走神,叶赫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了,她傲娇了。谁知道,那拉氏死活不放开叶赫,硬要拽着她,好吧,叶赫表示那就送你回自己的院子吧,最多自己在累一会,迟一些在回去。可惜啊,今天的漫天神佛绝对都放假了,没听见叶赫的心声,叶赫姑娘杯具了。 喜麽麽一路前面开路,吉祥已经把床铺好了,参汤炖好了,热茶热饭的准备好了,叶赫扶着,说是扶不如说是架着那拉氏进了主院,红翠看见那拉氏进了主院的月亮门,就迎上来。 “啊!血!”红翠尖叫起来,尖锐的嗓音划破了雍亲王府的宁静。 叶赫当机立断叫上喜麽麽带着两三粗使婆子抬着那拉氏进了房“红翠别叫了,去看看太医到了没,吉祥去切一片参给福晋含着,年份不要太大的。” 喜麽麽眼泪汪汪的看着脸色苍白躺在床上的主子,快手快脚的把那拉氏身上的钗环取下,又叫上吉祥帮着脱去了大衣裳,让那拉氏可以舒服些的躺着。 “吉祥去把准备好的吃食给我弄点来,可饿死我了。”叶赫坐下来长长的踹了一口气就问着吉祥要吃的。 吉祥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给叶赫端了一碗燕窝粥过来,叶赫三口两口的就吃完了一碗满满的粥,“呼!”叶赫呼了一下,感觉好爽,好幸福,原来饿极了吃东西这种感觉。叶赫觉得自己又懂了,自己还是很聪明的,什么时候都能发现幸福。 太医被红翡拽着进了房,太医还没放下药箱给叶赫请安,叶赫就直接开口“行了,太医您就别讲究这些个俗礼了,去给福晋看看吧,她有些见红了。” 太医也知道四福晋为什么成这样的,宫里哪有秘密可言,叶赫他们还没出宫门,皇宫里稍微有些消息的都知道了,德妃无故刁难怀了身子的两个儿媳妇。这会那拉氏的样子更是坐实了这个流言,情况也变得更加严重。 “福晋这胎本就没到三月,胎还不稳,这会受到惊吓已经有小产的迹象,要卧床调理,小心保养或许能保的下来,这往后的日子里不能劳累,不能多思多虑。如果再出一点意外,这胎保不住不说还会再一次伤了身子,那就”太医把完脉后,对着叶赫十分认真的说。 叶赫揉揉发胀的脑门,冲着太医笑了笑“您先开方吧,福晋现在还流着血呢,请您多费心了。” “这个不碍,奴才这就给福晋扎两针就能止住血。”太医随后给那拉氏扎了针,房里在熏艾。 那拉氏终于不在皱着眉头,面色平静的睡下了。 叶赫在叮嘱喜麽麽几句就起身准备往清馨院去,刚走到门口叶赫直接倒下了,额头碰在门槛上,血流的满脸都是,吓得屋子的丫头们尖叫不已。 胤禛匆匆的部里赶回来,还在没到主院就听见尖叫声,吓得胤禛以为那拉氏已经没了。疾步走进主院,叶赫满脸是血的倒在房门口,丫头们围着叶赫尖叫,太医蹲在地上给叶赫把脉,胤禛的脑子突然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是应该表示高兴呢还是生气。 正文53孕4 胤禛看着乱成一团的院子,很无力的发现自己的家其实也同样是千疮百孔的,只要一时看不到就会乱七八糟的。 “吵什么吵,还不把你主子扶起来,还看着干什么,都是死人吗?”胤禛冷冽的声音在院子的响起,尖叫的人们如同按下了静音键,都没了声响,一个个都知道自己这会该做什么了,立刻就有人把东厢的大炕上铺好了被子,有人打来了热水给叶赫清洗脸上的血迹,一众人等七手八脚的把叶赫的清理干净了扔在炕上躺着,这才又重新请太医再次诊脉。 太医摇头晃脑的说了一大堆话,碧儿不顾不管的直接开口了。 “太医您就说我家主子究竟怎么了,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吧。刚您说的奴婢听不懂,您还是先让我家主子醒过来吧。”太医囧了,一张老脸刷的一下红了,赶忙的拿出金针给叶赫扎了一针,叶赫悠悠的睁开眼。 胤禛在边上好笑又好气,真是有什么的主子就有什么的下人,自己一个王爷坐在边上,愣是让碧儿给忽视了。这太医也是过来跟他说不就结了,偏要给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奴婢说医理,她能懂就真奇怪了,自个找了个没趣。瞧着吧,等钮钴禄氏醒了还有的他受的。胤禛表示在边上看笑话也不错,难得一次的恶趣,胤禛阴险的勾了一下嘴角。 叶赫悠悠的醒过来,睁眼就见太医拿着金针在扎自个,眨了眨眼睛感觉了一下自己,嗯!还成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肚子里的孩子也还在慢慢悠悠的开口了“周太医您辛苦了,我这是怎么了,肚子里孩子有没有什么问题。” 周太医也算是常来雍亲王府了,算得上是胤禛的人知道这位侧福晋是雍亲王和福晋都看重的,也是个不好糊弄的,可是不敢像刚才一样说一大堆的废话,谁不知道当初那个刘太医就是在这位前面说了一堆的医理被这位直接好一顿的臭骂。周太医清清嗓子“回侧福晋话,您可是吃了什么不妥的东西,嗯,现在胎儿没什么大碍,不过好生养着,日后可能会有些弱。” “什么叫可能,说明白了。”叶赫猛地坐起来了,睁大眼睛盯着周太医,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周太医光秃秃的脑门上立刻一层密密的细汗,胤禛听了也窜到周太医跟前,就一个叶赫已经让周太医很有压力了,在来一个雍亲王,周太医简直就想一头碰死了,可惜他不敢啊,听听叶赫说的话。 “说清楚了,不然日后这孩子有一点点不妥,我就让爷灭了你全家。”叶赫的话阴森森的周太医的耳边响起,周太医软软的跪坐在地上。 “侧福晋不知道误服了什么东西,孩子不会溜掉,只会慢慢的弱下去,直到生产之时难产,胎儿要嘛是死胎,要嘛生下来也活不长。”周太医一咬牙闭着眼睛一口气说完了,心里反而不紧张了,脑子也清楚了,又规规矩矩的跪好了。 “你先起来吧,碧儿带周太医去小客厅坐会。”叶赫慢条斯理的吩咐。 胤禛都觉得很奇怪,叶赫的脑回路简直和其他人不一样。别的女人知道了不是歇斯底里的大闹,就是哀婉的痛哭流滴,还没有谁像叶赫这样有条有理的。 “红翡让屋子的人都下去呆在各自的地方,看好院子的奴才不许乱走动。”叶赫毫不客气的吩咐下去,这也是雍亲王府的习惯,后宅的事情都是福晋做主,胤禛一般是不管的,福晋现在要养胎,不能惊动,屋里除了胤禛就只有叶赫的身份最高,再说这关系叶赫自己的事情,还是叶赫最在意的孩子的事情,叶赫怎么可能让其他来办。 “爷”叶赫坐在炕上下半身搭着一床被子看着胤禛叫了一声。“从今儿个早晨进宫前妾跟福晋在府里用了点心和奶子,进宫后除了问一个相熟的宫人要了一点吃食和水外,就只有回府后,妾喝了一碗燕窝粥。福晋只是受了惊吓动了胎气,没有其他的原因,那么妾这里的问题就是那碗燕窝粥了。”叶赫冷静的分析的自己中招的原因,隐晦的告诉胤禛自己和福晋在宫里受的委屈。“这燕窝粥应该本是给福晋准备的,只福晋回府后就晕迷不醒,妾实在饿极了就让红翡给妾端了过来。”叶赫接着刚才的话头说下去。“爷,查查福晋房里的人家里是不是有什么变动。” 红翡听了叶赫话没等叶赫说完就跪了下去,一个劲的磕头,这会额头上已经是青青紫紫的开始出血了,嘴里是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来,只急的眼泪不停的掉。 “红翡你先起来,也别磕头了,我也不是怀疑你,也不是怀疑屋里的人,让爷查查只是想先理清让福晋这边也放下心来安心养胎。你先说说着燕窝粥是怎么熬炖的,中间可有接触到什么人。”叶赫淡淡的话,明白的告诉福晋院里的人不是怀疑,只是想让人福晋安心养胎,大家不必惊慌。 红翡听了叶赫的话,心也静了些,想了想才开口。“在宫门时候主子们出来不都不太好,侧福晋您吩咐奴才先回府准备热水吃食,当时奴婢还想着,早起的时候喜麽麽就让厨房炖上的燕窝,这会也该好了,等主子们回府就能用了。奴婢回府后就先到厨房去看了炖上的燕窝,才吩咐人准备热水,然后回院子准备福晋要用的东西。等主子们在二门下车的时候,奴婢去了厨房端燕窝,然后回院子,在厨房里碰见郭格格身边的小西在帮郭格格炖鸡汤,路上没遇见什么人。回来后福晋晕过去了,燕窝就放在桌上了,在后来侧福晋您说饿了,奴婢就把这碗燕窝粥给您了。”红翡知道这关系到她的身家性命,更关系到她全家的性命,把今天的事情从头到尾的仔仔细细的讲的清清楚楚。 叶赫听了点点头,没有说话只看着胤禛。胤禛脸上看不出一点点情绪波动,淡然的脸色,波澜不兴的眼眸深处颜色深些,此外没有什么不对。叶赫心里叹口气,她怎么就嫁了这么个男人。 “爷,看来妾只是误中副车,妾只想爷查出来后把人交给妾处理。妾虽是被牵连了,但是妾毕竟是被害人,还请爷体谅妾这做额娘的心。福晋那还请爷解释一下吧。”叶赫是不想放过背后的人,不管是不是针对她的,反正她是中招了。胤禛看着叶赫爽利的摸样沉吟片刻“这件事你来查,府里的人随你调动。”胤禛说完去了卧房看望那拉氏,留给张口结舌的叶赫一个后脑勺。 “红翡,那燕窝粥还有剩没,刚才我吃的碗还在吗?”叶赫接着问。 “回侧福晋的话,燕窝粥没有了,您刚才用的碗还在,刚才太乱了,奴婢还没来得急收拾,就放在耳房了。”红翡还跪在地上,这个时候红翡可不觉得膝盖疼,只要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别说是疼了,就是跪断双腿也是愿意的。 “碧儿去把东西拿过来,吉祥你去小客厅请周太医过来。” 周太医跟着吉祥再一次的来到了东厢,半躬着身子站在下面。 “周太医今天真是麻烦你了,还请你在看看这粥里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叶赫客气的对着周太医说话。 “侧福晋客气了,为府里分忧是奴才的本分。”周太医可没敢蹬鼻子上脸。 周太医接过红翡递给的燕窝碗,拿着对着光线看看了,有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用食指沾了点剩下的汤汁,放进嘴里砸吧砸吧几下,放下碗。 “碗里的燕窝没什么问题,是放了些东西在里面,可这些东西对孕妇是没害的。”周太医的也觉得有些奇怪,是没害可也没什么好处不是。 叶赫一听立马想起子以前看过的宫斗、宅斗文,在说了不是还有胤禛和那拉氏上次中毒的事情么,阴谋一定是阴谋。叶赫立马紧张的接着在问“这会不会和其他的什么东西想克。” 叶赫这一说倒是提醒了周太医,他想起了以前看杂书的时候,似乎在哪里看到过,这味药材和一种叫七色果的东西相克,最后的征兆好像就是叶赫现在这样。周太医吞吞吐吐的告诉了叶赫,羞愧万分的表示,自己老了不中用了,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记不得了,实在有付雍王爷的重托。 叶赫连忙表示,这不管周太医的事情,这些都是害人的玩意,谁会一天到晚的去想。您看您既然知道这个东西是怎么来的,那您就帮忙把毒解了吧。 周太医红着脸,低着头,惭愧万分的表示,自己才疏学浅,只是在看书上提起过,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还请侧福晋恕罪。 叶赫其实也不着急,她有空间里的灵泉能解百毒,只是她总得要做做样子,自己的娃出了问题,这当妈一点都不着急也说不过去不是。叶赫这会其实最生气的就是,她把叶子放到皇宫看着三胞胎了,顺便再监视德妃,看看她又要出什么幺蛾子,要不哪里就会中招了。不过叶赫也表示,自己中招也比孩子们中招好,算啦,找到后面的人就是了,其他的再慢慢算吧。 正文54孕5 叶赫搓着下巴呆坐着想着红翡的话,‘郭格格’这样的东西她从哪来的,一个内务府的包衣出身奴才,家里还没有相应的势力,后面的人是谁? “去告诉爷查一下小西和郭格格家里的状况,顺便打听一下郭格格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见过什么人没有。”叶赫若有所思的吩咐下去,看来多半又是和上次一样。 “碧儿收拾一下,叫人抬个软轿过来,咱们回院子去。”叶赫突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碧儿呆了一下带着人忙着帮叶赫收拾,碧儿去了卧室代替叶赫想胤禛和那拉氏告退,叶赫带着自己的人兴高采烈的回了清馨院。换了一件干净舒适的衣服,躺在自己的床上撵走所有的人,叶赫终于在进了她基本抛在脑后的空间,喝了几口灵泉脱光衣服滑下温温的水中泡着,叶赫舒舒服服的长叹一声“这才是人生啊,误中副车又咋样,老娘才不怕呢,要不是不想做寡妇,胤禛死了也跟老娘没关系。”哎,叶赫大小姐胤禛要是死了,您还活的好么。 叶赫等着身体的毒素被排出来,清洗干净自己,穿戴好了冲冲忙忙的回到床上,眯着眼睛想着今天叶儿在宫里说的话。“姐姐,那个德娘娘和三个小侄子之间很奇怪。”叶赫当时也很惊奇,什么叫奇怪,问了叶子,结果被叶子好一阵埋怨。“都怪姐姐啦,都是你不好好修炼,自己的本事才会这么差,现在只能感应到他们之间奇怪,其他的什么都不清楚。”好吧,叶赫当时也很羞愧的承认她很懒没有认真修炼,可叶赫觉得真的不能怨她不修炼啊,她又没想要长命百岁,也没想要变成神仙,修炼来干嘛。只要空间还在,孩子们也都好好的,她也没什么太多的愿望,这样就好了啊。叶赫这才让叶子悄悄的给德妃闻了一下‘扩散香’,这是叶赫在木屋里学会了,调配用来整人药剂,这个只是放大人心底的欲望,这还是叶赫第一次使用在空间里学会的东西。话说叶赫童鞋还配了好多类似的整人的药剂,以后也不知道会用在谁身上。叶赫姑娘您可千万别玩高兴了忘了自己的低调的宗旨哦。 只是叶赫没想到是,德妃心底是这样恨胤禛,居然连他的孩子都不想放过。很奇怪,真的很奇怪,叶赫头都想痛了,也没想明白,为什么一个母亲会这样痛恨自己的儿子,就算胤禛从小没养在她是身边,可是皇室的孩子不都是这样的吗?这药的效力也太吓人了些,只是那么一点点,居然能让德妃不管不顾的露出了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叶赫越想越兴奋,这可是天大的新闻哦,虽然谁都知道德妃不喜胤禛,但没人会想到德妃居然想胤禛断子绝孙。算啦!还是不要叫叶子回来了,让它在宫里监视德妃吧,顺带着帮自己看着孩子,别让他们受到伤害。 叶赫带着满脑子的问号进入了梦乡。今天真是乱七八糟的一天,不过终于结束了。 第二天一早“高公公您来了,主子还在休息呢,您请稍等一下,奴婢去叫醒主子。”碧儿很客气的把高无庸让进小客厅,叫了一个小丫头伺候着高无庸,自己转身进房叫叶赫起床去了。 碧儿掀起幔帐,让清晨的阳光洒进被黑暗笼罩了一个晚上的卧房,轻轻的把窗户推开一点点,让匆忙花木香气的空气弥漫在紧闭的房里,这才撩起纱帐看见床上的叶赫,被子被夹在两腿间,双手紧紧的抱着一个枕头,人打横在床中间,口水顺着脸颊流到床上。碧儿每次看见叶赫的睡相都忍不住的想要发狂,碧儿深吸一口气,坐在床前开始了每日一唤。 “主子,主子,该起了。”碧儿用手推一推叶赫,叶赫顺着碧儿的力道向外挪了一下,接着睡。 “主子,爷有请。”碧儿用手使劲拽着叶赫怀里的枕头,叶赫向怀里拉了拉觉得拉不过放手,顺手把被子捞上来抱着,转个身在睡。 “主子,高公公来了。”碧儿开始抢被子了,叶赫终于睁开眼了“你干嘛抢我被子。”闭上眼接着再睡。 碧儿看看天,底下头看看叶赫,又转头看看门外等着的小丫头们,想想小客厅里候着的高无庸,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一把拖开叶赫抱在怀里的被子,拎起叶赫在她背后放上一个大枕头,叫小丫头们进来伺候梳洗。碧儿从冷水里拧了一张帕子,仍在叶赫脸上,叶赫被惊醒了。“谁?干什么?”叶赫都没回过神来,张口就要责备人,眼睛一抬就看见碧儿冒着怒火的眼睛,叶赫讪讪的笑了一下。小丫头们对于每天都到的这一幕已经习以为常见惯不惊了,自个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对于叶赫主仆二人的斗法视若未见。 “主子您快点吧,高公公已经在小客厅里等了您很久了。”碧儿催促着叶赫。 叶赫也随着碧儿的催促加快了动作,猛然叶赫停下了,不对哦!自己今天应该是病人的。 “碧儿,那个我好像是生病了哦。”叶赫不确定的对着碧儿。 碧儿简直是要疯了,病人?有病人像您这样的么?小脸粉扑扑的,小嘴粉嫩诱人,吼人的时候中气十足,病人!这都叫病人了,其他人是不是都该死了。碧儿无可奈何的翻了个白眼点点头“是,您今天是病人,可是您也要梳洗一下才能见高公公啊。”本来就没说让您起床见人的,碧儿在心里补完这句话。 “行啦,主子靠着做好,可别在睡了,奴婢去请高公公。”碧儿再次叮嘱着叶赫。 “知道了,你去吧,真是啰嗦。”叶赫不耐烦的挥挥手。 高无庸低着头跟着碧儿进了房,没敢抬头看叶赫,虽然他是个太监,但是也不敢随便在卧室里大胆的看胤禛的女人,并且这个女人还是在床上靠着的。 “高公公,这么早有什么事吗?”叶赫神采奕奕的问话。 “回主子的话,爷让奴才来告诉主子,昨儿个从郭格格院里搜出来一包药粉,太医看过了和燕窝粥里的一样。小西昨晚上吊自尽了,她家里有个弟弟得了重病,花了大价钱请了一个名医诊脉,每天都是人参熬着,现下已经差不多好了。”高无庸几句话交代了事情。 叶赫点点头“郭格格那不用管了,高公公请帮转告爷,请他今儿下了朝到我院里来一下。福晋今天怎么样了?” “听太医说,福晋今天比昨儿个好多了,只还是要卧床静养。”高无庸一个眼神都没乱瞄过。 叶赫看来一眼碧儿,碧儿连忙递了一个包裹给高无庸。“高公公还请不要嫌弃,前些日子看您走路时腿脚有些不对,做了奴婢就捡了些料子做了双护膝,您试试看合用不合用。”碧儿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 高无庸接过包裹,心里百转交集,自己从小就净身入宫了,好不容易熬到了雍亲王府大总管,有人讨好自己,可从没人关心过自己。自个的主子爷虽然对自己很好,但也想不到这些。这个钮钴禄侧福晋虽说从不来讨好巴结,可却是从没在她眼里看见过轻视,现在还给自个做护膝。高无庸抱着怀里的包裹转身在脸上抹了一把,就匆匆离开了。 “碧儿咱们到大炕上坐着吧。”叶赫小心的征求碧儿的意见。 碧儿想了想,点点头。转身安排小丫头们,在大炕上扑好了被子,拿了一张狼皮褥子垫上,才让叶赫转移战场到大炕上靠着。等叶赫在炕上坐稳,在放上几个靠垫在叶赫背后,等着叶赫觉得靠着舒服了,这才把被子给搭在身上攒好。抬过来炕桌放在叶赫身旁,招呼小丫头们摆上早饭,让紫心伺候叶赫吃饭,自己出去带着小丫头们收拾卧房。 胤禛下了朝,高无庸一边伺候着胤禛用早饭,一边把叶赫的话转达给胤禛,胤禛点点头,几口吃完早饭,带着高无庸去了福晋的主院。 那拉氏还是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不过看上精神到是比昨天好些了,喜麽麽正给那拉氏喂药呢,边上红翡一边说着凑趣的话想逗那拉氏开心些。看见胤禛过来了,喜麽麽就要放下碗起身请安,胤禛随手止住了。“给你主子喂药吧。”红翡跪下请安在高无庸的示意下,悄息无声的溜了出去。喜麽麽喂完药端来温水给那拉氏漱口,收拾好东西,又给那拉氏理了理被子,让那拉氏躺的舒服些后才离开。 “今儿个好些了没有,可还觉得那里不舒坦。”胤禛关心的话都是那么的生硬冷漠。如果不是那拉氏和胤禛共同生活了十几年,都会认为胤禛这不是在问候病人。 “爷不必担心,妾身今天好多了,不知道钮钴禄妹妹那里怎么样了。”那拉氏想着喜麽麽说的叶赫帮她档了一次,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正文55孕6 胤禛从主院出来直奔清馨院。 叶赫靠坐在两个大迎枕前,身上搭着一床绣着富贵牡丹的被子,手里拿着一本杂文,有一眼没一眼的看着,身旁的炕桌上摆着各种干果、点心还有一碗热热的牛乳。胤禛一进门便看见,叶赫的脑袋一点点的,手里是书要掉不掉,那眼皮儿也不知道是抬起了还是半眯着,小脸红扑扑的,粉嫩润泽的小嘴还时不时的砸吧一下,好像在品味着牛乳的甘醇,屋子一股子奶香味,、让人昏昏欲睡。 碧儿手放在炕桌上支着头,小脑袋也是一点点的打着瞌睡,偶尔发出‘嗯’的一声好似在赞同她主子的话。紫心靠着背后的柱子已经闭着眼睡过去了,只时不时的半睁一下眼,也不知道能看见什么。 胤禛见这一屋子的女人各有各的睡吧,倒是被气的笑起来,高无庸在边上看见自家主子的嘴角完全勾起,就差露出八颗牙了,吓得下巴都都快掉下来了。胤禛注意到自己失态了,立刻恢复正常,斜着眼看了一下高无庸。高无庸多聪明啊,‘咳!咳!’咳了两声,碧儿迷迷糊糊的转头看来看了一眼胤禛,又扭过头支持下巴闭上眼,‘不对!那是王爷。’碧儿的眼睛猛然一下睁得大大的看着胤禛,半天没有动静。‘咳!咳!’高无庸在咳嗽两声,彻底惊醒了碧儿。 碧儿这才发现自己的失误,碰!的一声双膝落地跪在地上“爷饶命啊!”碧儿不停的磕着头。碧儿开口的一瞬叶赫和紫心都惊醒了,紫心跪下请安,不知道碧儿为什么要磕头祈求,只好不说话,规规矩矩的跪在那里。 “这是怎么了,爷”叶赫呆呆的看着胤禛,这会不知道什么事情,她也不敢随便开口帮碧儿说话。 “行啦,去给爷到碗□。”胤禛都没看碧儿一眼,抬脚越过碧儿坐到炕上。 “看你精神不错的样子,应该是好些了。”胤禛盯着叶赫的眼睛,慢慢吞吞的说话。 “谢爷惦记着,妾今儿觉得还好,爷可去看过福晋,福晋今儿这么样了,妾也不好去打扰福晋。”叶赫侧着身子面对胤禛,手里的书也随手扔在边上。 胤禛随手把桌上的牛乳推到叶赫面前“福晋今儿好些了,你到是惦记着她”胤禛说着话便走神了,眼神越过叶赫也不知道看向哪里,叶赫低下头小口小口的抿着手里快要冷的牛乳,也不去打搅胤禛的出神。 一碗牛乳都快让叶赫喝完了,胤禛才回神从新看着叶赫“高无庸说你有话要跟爷说。” “爷,妾想求您一件事。”叶赫直视胤禛的眼睛,这其实是对胤禛的冒犯,胤禛没有发火也没有打断叶赫的话,胤禛在叶赫眼里看见了决心,是的,是决心。 “爷,妾不想您处罚郭格格,反而要您宠着她,哪怕宠的她越过福晋,哪怕后院怨声载道也不要冷落了她。”胤禛要不是在叶赫眼里看见了杀意,胤禛都会真的认为叶赫疯了。 “你想做什么。”胤禛冷冰冰的问。 “妾不想做什么,只是想还施彼身。”叶赫的笑容从来没有这一刻灿烂过,只胤禛看的发冷。 “妾从来没想伤害谁,只想守着孩子们。后面的人妾不想知道,那是爷您的事,郭氏她既然要做出头鸟,那么就要有被枪打的准备。妾也不想管她究竟是不是想针对妾,反正妾是吃了那东西,误中副车也好,针对也罢,反正现在妾只想让她一辈子痛苦的活着,看着孩子永远都摸不着。孩子生下来,请交给我或者其他人抚养,爷,这是妾的一点愿望,怎么针对大人没什么,但是针对孩子是妾不能容忍的。”叶赫跪在狼皮褥子上,把头死死的贴在炕上,嘴里的话是那么的无情,那么的冷酷。 胤禛看着跪着的叶赫,什么话都没留下,一口喝完碗里的□,把碗仍在桌上,转身走了。描着缠枝莲花的官窑圆碗在桌上转了几个圈掉在地上碎了。叶赫定定的看着地上的碎片,不准丫头们收拾,自己从床上跳下来,蹲在地上一片一片的慢慢捡着。叶赫虽然很小心,不过穿来这几年基本都没做过这些事情,还是笨手笨脚的被扎伤了手指。 紫心吓得要叫太医,被叶赫止住了,把手指放进嘴里使劲吸了两口,吐了一口血沫子在地上。碧儿包着眼泪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叶赫抱上炕,用被子裹住她,示意紫心把碎了的碗收走,顺便看住门不让人进来。自己紧紧的抱着叶赫,轻轻的拍着叶赫的背。 “格格你哭出来吧,碧儿在呢,碧儿陪着你。”碧儿带着哭音哄着叶赫,就像他们小时候一样。“哭吧,格格,别惩罚自己,这不怪你,都是他们先起了坏心,格格要是不狠心些,那小主子们就会收到伤害。格格不是常说嘛,害人者终害己,他们就是自己还自己啊。奴婢的好格格快别伤心了。”叶赫靠在碧儿怀里,脑海中像走马灯似得不停的放着自己从穿越过来遇见的每一件事,自己小心翼翼,每天都如履薄冰,不敢得罪任何一个人,也不敢乱说一句话只是想带着孩子混个安稳日子而已,这样都不放过她。皇帝逼,自己的男人逼,福晋逼,这些也就算了,谁让他们都能掌握自己的生死呢,现在一个格格也来逼自己。妈的,老娘不想忍了,死就死吧,谁怕谁。 叶赫这会已经转进牛角尖出不来了,不过也不用太担心,叶赫两世为人都是大大咧咧的性子睡一觉也就好了。只是这会的叶赫把碧儿吓住了,碧儿从小陪着叶赫,就没见过这个摸样的叶赫呆呆痴痴的仿佛傻了一般。 紫心也是机灵的,收拾好碎碗出去就直接去了胤禛的书房,找到高无庸求见胤禛。 “爷走后,主子有些不大好,求爷传太医过府为主子瞧瞧。”紫心跪在地上,仔细看就能发现紫心的双腿在不停的微微抖动。 “高无庸。”胤禛叫了一声。 高无庸示意紫心跟着自己出去。“你先回去吧,杂家这就去请太医。” 紫心感激的望着高无庸,不停的点着头。 “高公公,侧福晋这是受了刺激精神恍惚,不过没有什么大碍,老夫已经施过针了,侧福晋睡上一觉就会好很多,让下面伺候的人多注意些,毕竟这个时候侧福晋的身子不比寻常。方子老夫开好了,高公公让人抓药吧,三碗水煎成一碗水便可。”还是昨天的周太医正在对着高无庸讲着病情。周太医表示自己其他也很头痛雍亲王这一家子,宫里的德妃他得罪不起,雍亲王他也得罪不起,周太医觉得鸭梨山大。 胤禛听了高无庸的汇报,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接着低下头看自己手中的折子。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日头已经开始偏西,书房里的光线也越来越暗,高无庸像个木头人一样的站在原处一动也没动过。书房伺候的小太监点燃了烛火,烛光摇曳下胤禛脸上的阴影几乎看不清胤禛的表情。 “高无庸去告诉郭氏,今天在她院里用晚膳,顺便把前些日子得的翠玉海棠给她。”胤禛的头还是低着看折子。 高无庸楞了一下(终于见到高总管的其他表情啦)弯了一下腰,躬着身子出去了。 郭氏和安格格在一个院子,听见高无庸的传话,郭氏和安氏都跳起来了,胤禛在福晋和侧福晋都出事的情况下还能到院子里来用晚膳,郭氏瞬间傲娇了,自己肚子里的这块肉可是金贵的。安氏想着郭氏有孕在身肯定是不能留下胤禛的,自己只要趁机留住胤禛,说不定自己也可以有个孩子,瞧见高公公送来的翠玉海棠么,可是少见的珍品。两人把院子的下人指使的团团转。 胤禛走进两人院子的时候,郭氏穿了件粉色绣荷花的旗袍,踩着高高的花盆底,涂着厚厚的脂粉,顶着一脑袋的珠宝。安氏穿了件黛色绣金盏花的旗袍,薄施脂粉,梳着小把子头一串粉色珍珠的流苏垂在耳畔。胤禛立刻想起那拉氏和叶赫自从知道有了身子,就远离了脂粉,向来讲规矩的那拉氏也穿着软底鞋,首饰除了必要的几乎不戴。问及两人,都说是这样对肚子里的孩子好。 胤禛越看郭氏越觉得郭氏面目可憎,脸色也越来越难看,身上的冷气也越开越足。郭氏和安氏看见胤禛进了院子,脸上的谄媚的笑容是很明媚的,不过见胤禛的脸色也就慢慢的僵住了,到忐忑不安,再到心慌意乱,最后的手足无措,郭氏和安氏这会都想哭了,这位爷您究竟是什么意思,要骂您就骂吧,想罚您就痛痛快快的罚呗,这个样子奴家实在受不了。 高无庸看着郭、安二人的样子,想起自家主子来的目的,轻咳了一声,提醒胤禛不要忘了来的目的。 胤禛缓和了脸上的冷气“传饭吧。” 正文56第 56 章 郭氏在胤禛有意无意的纵容下嚣张到连年氏的脸都敢打,更不要说叶赫这个不受宠的,除了在那拉氏面前要稍微收敛一点点,其他的人简直就不放进眼里,弘辉也被她阴阳怪气的刺了几句,弘历三兄妹是叶赫抢先告诉了他们不用理会,否则还不要生出多少事来。 那拉氏因要养胎,胤禛发话免了所有人的请安,一切等那拉氏生产完了以后在立规矩。虽说是这样,那拉氏是后院的主子,雍亲王府的嫡福晋,每天都会有人会探望那拉氏,时间嘛,一般都选在胤禛去主院的时辰。 宫里康熙收到那拉氏从德妃宫里出来就动了胎气,现在已经卧床养胎了,叶赫也因为误食了给那拉氏的准备的被下药的食物,也是不大好了,雍亲王府三个怀了身子的女人就有两个都可能保不住胎,还都是上了玉碟的正经主子,唯一剩下的连个庶福晋都不是,不过一个通房丫头。康师傅就一肚子气,德妃你说你眼里只有一个十四也就算了,平时对老四不好看在老四从小就没养在你身边,朕也就默认了,有个面子情也罢。现在居然脸皇家子嗣也敢算计,真当朕不知道你那点子小心思啊。 “李德全,去让人申斥德妃,告诉德妃手里的事交给宜妃,让德妃安心养病,去了绿头牌。让老十四家的跪经半年给德妃祈福,老十四不用进宫了免得打扰他额娘修养。”康师傅淡淡吩咐着李德全。 康熙有个坏习惯,喜欢找些宫里最尖酸刻薄之辈对自己不满意的臣工们极尽羞辱之能事,有些个性子刚烈的臣子会活生生的气死,只没想到德妃也能享受一场前朝臣工的待遇。 德妃硬撑从床上起来跪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听着前来传话的小太监说着极尽刻薄的话语,气的浑身发抖总算还有一点理智压着德妃没有祸从口出。德妃匍匐在地头越来越晕,冷汗滚滚,羞辱漫骂不绝于耳,膝盖和双臂已经支持不住,德妃华丽丽的被康师傅派来的人气晕过去了,也就没听见不准十四阿哥进宫来探望她的话。要不德妃应该是吐血加晕倒吧。 三小前几日跟着那拉氏和叶赫进宫后就一直在太后的慈宁宫中,自然有哪些想要往上爬的人告诉他们德妃的消息,三小听了眼珠一转,三个小脑袋凑到一起开个小会,蹭蹭的跑到太后面前。 “皇太太听说德玛麽病了,孙儿想去瞧瞧德玛麽,阿玛和滴额娘教过要对长辈尽孝的。”弘历代表三兄妹开口,另外两个小的就用期望的眼神眼巴巴的看着太后。 太后心里那个心疼哦,小小年纪就这么孝心哪有不乐意的,不过知道德妃和四阿哥之间的心结,怕三个孩子在德妃那吃亏,老太太专门把自己的身边的乐麽麽给派出来了。 永和宫德妃刚刚苏醒过来,散了头发,穿着中衣,脸色蜡黄的靠在床头,手紧紧的抓着被子,手背上的青筋暴涨,眼里的凶光能凌迟了胤禛,牙咬得咯咯作响,太阳穴噗噗的跳动。德妃好恨,只德妃也不明白她昨天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压不住自个的那股气,明知道那拉氏和钮钴禄氏怀了身子都不大妥当,还叫她们进宫,想要弄掉两个胎儿法子多的事,昨儿个怎么就用了最笨的法子,还连累了十四,十四自己的宝贝儿子这次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那拉氏怎么会又有了身子,当初太医不是说的很清楚,那拉氏伤了根本不会再有身子了。德妃恍惚的又回到那拉氏生产的那天,动手的是李氏,可要不是德妃做了推手,让人延误了太医,李氏又怎么会得手,那个没脑子的女人。现在那拉氏究竟是怎么回事?德妃越想越不明白了。这些年来她看的很清楚,那拉氏也是求神拜佛的喝了不少的苦汁子,难道真的被她找到秘方了?德妃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把秘方弄过来给老十四,让十四家的多给自己生两个嫡孙。 德妃正想着,外面传来给三小请安的响动,德妃突然觉得自己的头又开始痛起来了。德妃抬着手捂着额头,三小进来了。 “给德玛麽请安,德玛麽吉祥。”三小的礼仪非常的好,请安的动作也是非常的标准,就连最挑剔的麽麽都没办法挑出毛病来。 “起嗑吧!你们怎么过来了,不知道本宫在生病吗?”德妃冷淡的问着。 “德玛麽就是听说您不舒坦,孙儿才要来瞧瞧您的,您这会可好些了,皇玛法最近给了阿玛好多差事,阿玛都忙的脚不沾地了,滴额娘和额娘她们太医不让出门,您别生气哦。有什么事就吩咐孙儿吧,我们也能做的。”弘历代表三小发言,表示自己的阿玛和额娘实在都办法来看你,你有啥事就让我们三个小娃娃做吧,直接抛开了他们的十四叔。 德妃听见这话,气的一口血憋不住的往上涌,‘噗’喷了出来,吓得弘历和两个小的抱成一团,连哭带喊的“德玛麽您怎么了,快来人啊,德玛麽不好了。” 德妃本是心里存了一股气随着这口血吐出来,调理几天也就大好了,现在被弘历这一喊,气的再吐了两口血。颤抖着手指着弘历“我还没死呢,你喊什么喊。” 边上的乐麽麽不乐意了,三个孩子这么小从没经过事,被吓着了,喊两声怎么了,还不是在意你这个玛麽么。 “请德妃娘娘恕罪,小阿哥还小没经过事,见您这吐血吓坏了,这也是关心您啊。”乐麽麽跪下低着头帮着三小说话,在德妃看不见的地方扁扁嘴。 乐麽麽是太后身边得用的老麽麽了,宫里谁不给她几分脸面,德妃有怎敢让她跪下请罪,就要挣扎着下床来扶乐麽麽。弘历和弘策流着眼泪,一起扶起乐麽麽“麽麽是我们不好,我们不该叫的,您快起来吧。” 欣妍一下跳到床前,一把拉住德妃“德玛麽你快躺下,是我们不好,惹您不高兴了,呜呜~~”小女孩嘛,爱哭是正常的,可是德妃不这样想啊,一把掀开欣妍“我还没死呢,嚎什么丧” 欣妍顺着德妃的手一屁股坐到地上,哇哇的大哭起来,弘历和弘策也跪在地上求饶。三小用手背擦着脸,小脸一会就想花猫一样,在蹭上一蹭着头发也乱了,衣服也脏了。这后宫的事那有皇帝不知道的,一盏茶不到的功夫,康熙和太后都知道了,就连在御书房对奏的大臣也知道了。 胤禛跪在御书房里,请皇阿玛看在三小年幼的份上原谅他们,是自己这个做阿玛的不好没有教好他们。大臣们看着这两天仿佛苍老了十岁的雍亲王,心里也暗自点头,是个孝顺的,这明眼人一看都知道,三个四五岁的小娃娃看见吐血能不吓坏嘛,叫起来也是正常的,德妃这样对孩子还真是,不过这是宫里的事还轮不到他们来说。大臣们都闭口不言,装起了泥菩萨。 “你起来吧”康熙看着这个因为自己一句话变得冷硬的儿子,心里的一阵无力,这母子二人究竟要怎么样啊。 “李德全你亲自去永和宫把三个孩子接到朕这里来。”康熙其实真的是个爱儿子的好父亲,只是他的先是皇帝,才能是父亲。 李德全还刚出御书房又进来了“回万岁爷的话,太后传过话来,请您到慈宁宫去。” 康熙揉了一下额头,‘这个德妃!哼!好的很啊!’康师傅不满意了,这不是没事给自己找事么。 “今儿就到这吧,老四你留下。”康师傅说完带着胤禛就出了御书房直往慈宁宫奔去。 老太太在慈宁宫拿着帕子直摸眼泪儿呢,见了康熙,眼泪婆娑的望着这个皇帝儿子。 “皇帝,哀家”老太太话没出口就被康师傅打断了。 “皇额娘,您这是怎么了,谁惹您不自在了。”康师傅不想老太太说出太伤感的话。 “皇帝,那有人惹哀家,是哀家自个多事。怎么就让乐麽麽跟着去了,那是个不会说人话,看吧德妃委屈的,把我的小孙孙的吓着了,我老婆子就是个不中用的。”好吧,老太太这会儿也就是个护短的,没太会这个身份什么事。 “皇额娘说哪里话,朕知道这事。”康熙明显是不想在谈这个了,老太后在宫里这么多年,知道什么是见好就收,也就放下手帕,叫人来给自个拾掇拾掇。 康师傅安慰了老太太,理顺了老太太炸了的毛,哄好了老太太,在带着胤禛去了永和宫。 三小已经被德妃罚到院子里跪着了,来来往往的宫人看着,边上有人解说是三小气的德妃吐血,三小哭的嗓子都哑了,小脸也花的不成样子了,欣妍明显的已经撑不住要晕了。康熙一进永和宫看见的就是欣妍倒下,两个小子吓得抱着欣妍哇哇大叫,德妃宫里的人在一边说着风凉话,乐麽麽被人拉着不让接近孩子们。其他的人也都被看管住,不在这里。康熙抱起欣妍往外走,吩咐人去叫太医到慈宁宫。 正文57第 57 章 太医速度的到了慈宁宫,侧殿里太后和康熙两尊大佛坐在大炕上,欣妍惨白着脸被太后抱在怀里,太后仍眼泪滴在欣妍身上也不去擦,只一个劲的看着欣妍,问着太医。太医刚踏进慈宁宫,听见守在宫门的小太监大声的报,一宫伺候的人都松了口气,一方面是怕欣妍真有事太后迁怒,另一方面是真心喜欢这个调皮捣蛋的好心的小姑娘。 太医就要跪下请安。“还跪什么跪,赶紧的给我宝贝孙孙诊脉。”太后毫不客气的呵斥。康熙面对着这个样子的太后也会死毫无办法,示意太医免了礼仪赶快把脉。 太后眼珠子都不转的盯着太医的脸,太医只要稍微的皱下眉头,老太太的心立马就提起来了,一脸紧张的看看怀里的欣妍,太医要是点点头,太后就长长的‘嘘’口气。两个小子一左一右的立在太后身边,紧张的看着自己的小妹妹,他们都记得叶赫说过‘妹妹从出生身子就最弱,差点养不活,是滴额娘抱在怀里养大的。他们是哥哥是男子汉,就应该要照顾和保护好妹妹。’现在妹妹好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皇玛姆抱着,弘历两个都觉着很是自责,是自己没看好妹妹。 太医终于收回了把脉的手,抬起头想要对着两大BOSS回话,才发现满屋子的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倒是把太医吓了一跳。太医痛平时一样慢吞吞的放下衣袖,顺手理了一下衣服,就要跪下回话。 “行啦,别做哪些面子了,快说怎么回事。”老太太实在有些不耐烦了,没好气的冲着太医开火了。 “启禀太后,小格格这病是胎里就带着的,这些年调养的极好,原在等几年,待小格格及笄之时就完全好了。只这样一次把以往的调养都白费了,小格格目前十分凶险,就算是熬过来了日后也要更加小心才行,寿数上也有影响。”太医光着的脑门上密密的汗水,回话的声音也颤抖不已。 “没有其他的办法吗?”康熙阴着脸问。 “奴才奴才才疏学浅请多几位同仁会诊一下”太医逼得来能见到豆大的汗珠子顺着发根往下流。 太后的眼睛红肿不堪,保养得当的脸上满是眼泪,太后泪眼模糊的看看欣妍,又再抬头看看康熙,嘴巴张了几张,就是发不出声来,那眼泪就像开了闸的自来水龙头直往下流。 康熙看着自己的嫡母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那个气啊“先让欣妍醒过来”康熙看了一眼李德全。 李德全躬了一□子,悄悄咪咪的出了慈宁宫,招来两个小太监,一个前往太医院找院判让人来会诊,一个去雍亲王府找胤禛。这个事怎么也不能瞒着人父母不是。 叶赫得到消息当场就晕了过去,胤禛着急的命人那帖子请太医,却听前来报信的小太监说“王爷,这会子怕是太医院的太医都在慈宁宫会诊。”胤禛呆了一下,又重新命人去叫府里的供奉大夫。供奉还没到叶赫就自己醒了过来,只拉着胤禛的衣服,眼泪鼻涕的望着胤禛一定要跟着去宫里。 “你就呆在府里,让钟先生瞧瞧,你肚子还有一个呢。”胤禛耐着性子对叶赫细声细气的说,他实在没办法在这个时候对着叶赫发火,虽然他十分火大。 “爷,求您了,就让我去吧,欣妍一定是十分凶险才会让人来报信的,还不知道弘历和弘策两兄弟什么样子,一定吓坏,我怎么放心的下啊!哇~~就是我在府里也是坐立难安的,还不如跟着爷进宫。爷,求求你,就让我去吧。哇~~”叶赫哭的下气不接下气,跪在地上紧抓着胤禛的衣角,又不停的磕头,几下额头上就青紫了,眼泪鼻涕糊的满脸都是,身上的衣服也乱了,头上的钗环也散了,整个人狼狈的样子让胤禛的铁石心肠也软了下去。 “带你主子下去搭理干净了。”胤禛转头对着碧儿说。 “爷!”叶赫哀哀的叫着。 “你想就这样子进宫吗?”胤禛冷冷的问叶赫。 叶赫恍惚了一下,惊喜的透过泪眼盯着胤禛。碧儿急忙扶起叶赫,让小丫头们打来热水。 “不用那么麻烦,找件清爽一些的衣服,头发简单的梳起来就行,首饰不用带了,我洗洗脸就行。”叶赫用最短时间把自己拾掇干净了,紧跟在胤禛后面进宫直奔慈宁宫。 叶赫跟在胤禛后面进了慈宁宫侧殿,远远的就瞧见欣妍被太后紧紧的抱在怀里,叶赫一步越过胤禛就朝着欣妍扑去,从天后怀里抢过欣妍搂在怀中,不停用嘴唇碰碰欣妍的脸颊额头,嘴里小声的唤着欣妍的名字“欣妍,额娘的宝贝,额娘来了,不怕了,不怕了,额娘这就带你回家。咱们欣妍最乖了,额娘最疼你了。”叶赫说着说着本来就哭的红彤彤的的眼睛,又开始直掉眼泪。 太后看着叶赫,想起自己一生无儿无女,孙子辈的也不敢疼,这都是重孙辈了,还有人看不惯,害得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对眼前这个母亲交代。太后想着欣妍软软的抱着自己的脖子,嫩嫩的嗓音甜甜的喊着自己‘皇玛姆’一句句‘人家好想你哦’老太太也开始哭,两个女人的哭声响彻慈宁宫,康熙没法子发作太后,这会也不好意思发作叶赫,真对着跪了一地的太医发火。 胤禛的冷气开足了马力,冷的康熙都不敢看这个儿子一眼,他可是知道儿子有多宝贝这个女儿,早早的就求了自己,日后让欣妍嫁在京城不用和亲。 以院判为首的太医们现在都没办法,欣妍很明显已经去了大半条命了,要是醒不过来就没用了。看现在这几位主子恨不得吃人的样子,谁敢去说呀,太医们你看我一眼,我对你努努嘴,就是没人敢对康熙提上半个字,只不停的磕着头,说“小格格很是凶险,怕是不好。” 康熙气的没法子,一脚踢在院判身上,就要叫人传板子。 “爷,爷你快来看看欣妍,怎么了?”叶赫惊恐的尖叫声吓住了胤禛。 胤禛从叶赫怀里接过欣妍,抖着手放在鼻下太医们也围了过去,硬是从雍亲王手里夺过欣妍,平放在炕上,院判立刻扎上了金针,欣妍的呼吸慢慢的平稳下来,所有的人都稍稍的踹口气。 弘历和弘策也红着眼靠向叶赫“额娘”叶赫低下头看着两双,充满了内疚,盼望,委屈,难过各种眼神的眼睛,摸摸两个孩子的头没有说话,只是担心望着被太医围着的欣妍。 ‘对了,叶子,我还有叶子。’叶赫突然想起她还有空间,还有叶子,连忙开始联系叶子。叶子在空间里也急的不行,叶赫刚才完全封闭了自己,叶子根本联系不上,这会叶赫主动联系了,叶子赶忙扑过来。 “姐姐,这是死结解不开的,小欣妍要是自己能撑过来就能全好,日后的身体也会很好,要是不行那就”叶子没有说完,叶赫就完全明白了“又是救弘辉的后遗症。”叶赫冷冰冰问着。 “这次到不是,欣妍是生产的时候在母体内受损,本来是应该当场就去了的,后来虽然咱们用空间的东西调养了,但这毕竟是违背了法则的,所以这一关必须欣妍自己闯过才能活下去,就想当初姐姐一样。”叶子也很难过,虽然它不能接近三个孩子,可他每天都看着孩子们生活,也是真心喜欢这个小娃娃的。 叶赫听的手脚都软了,站也站不住了,软软的顺着弘历兄弟两小小的身子就滑到地上。胤禛看着炕上奄奄一息的女儿,在看看瘫软在地的女人,两个哭的接不起气来的儿子,又气又急,一双手捏紧有放开,放开在捏紧,修剪的整整齐齐的指甲把双掌刺的稀烂,血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也滴在康熙的心上。 叶赫绝望的望着炕上的欣妍,心里不停的念着,‘宝贝,你一定加油啊,额娘知道你一定行的。’叶赫身上散发出来的悲伤弥漫在整个慈宁宫中,每一个宫人都为这个哀伤的母亲感到难过。 宫里过来打探消息的人,都被这会怒火正旺的康熙和胤禛直接送往了慎行司,所以现在宫里的其他主子没人知道慈宁宫这会儿的情况。 德妃倒是想着‘反正都扯破脸皮了,难道还能为了一个小娃娃罚我这个玛麽的吗?大清可是以孝道治天下的。最后也就是皇帝训斥一番,禁足几个月,罚点月钱。’轻轻松松的心安理得的躺在永和宫的寝殿内睡得十分香甜。 太医们中间一阵骚动,让开一条缝隙。叶赫立刻身上有劲了,连滚带爬的扑到炕边上,渴望的看着院判。 院判有些心虚的别过头,没敢看这双充满希望的眼睛。 “小格格醒过来了,王爷您们要说什么,就跟小格格聊一会吧。”院判艰难的说出话来。 康熙看着院判,院判微微的摇了摇头。康熙一看也软软的瘫在炕上。 正文58第 58 章 “额娘,心心好难受。”欣妍皱着小眉头,冲着叶赫撒娇。 叶赫硬着喉咙,搂着欣妍在怀里“额娘的宝贝,额娘揉揉一会就不疼啊,小宝贝最勇敢了,不会被这点点痛打到的哦,额娘亲亲”叶赫不停的亲吻的欣妍苍白的小脸。 “额娘您好久没叫过欣妍小宝贝了,阿玛,小宝贝要阿玛,额娘”欣妍断断续续的说着话,苍白的小脸上浮起令人心酸的笑容。 叶赫的眼泪怎么也忍不住了,一颗一颗的落在欣妍的脸上。 “阿玛在呢。”胤禛在边上接过话,也从叶赫怀里抱过欣妍,轻轻的拍打着欣妍的后背,就像欣妍刚出生时,因身体弱常常哭闹不休时,胤禛抱着哄她时一样。“阿玛的好闺女,快快好起来,阿玛还等着你的荷包呢。”胤禛眼眶发红,脸上还是冷冷清清的。 “阿阿玛最最坏坏了,心心这这会难难受呢,等心心心好起起来在。”欣妍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急促的呼吸着。 叶赫绝望的一手抓着欣妍的衣服,一手抓着胤禛的手臂,长大嘴,啊!~~啊!~~~的尖叫。太医迅速的围过来,又是扎针又是掐人中的。 叶赫呆呆的看着太医手下被折腾着的欣妍,突然灵光一闪,对啊,急救,在学校的时候学过。叶赫一把拉开太医,把欣妍放平了,抬起欣妍的下巴,双手在胸口按几下,再深吸一口气对着欣妍的嘴吹进去。在反过来再胸口按几下,在吹气,来来回回几次,欣妍的脸色又稍微的回转一些,,太医把把脉点点头,有气了,叶赫一屁股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胤禛的虎目中包着的眼泪也慢慢滑下来。 弘历小兄弟两挤在边上瑟瑟发抖,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可爱的小妹妹会突然这么吓人,看上很不好的样子,被罚跪,罚打手心,他们也挨过的,可是妹妹这么就这样吓人,额娘和阿玛看上都好悲伤,皇太太和皇玛法也很难过的掉眼泪。小兄弟两也吓住了,也是满脸泪水,这会慈宁宫中里没人注意到他们。 “额娘”欣妍唤了一声,声音小的来都听不见。 “哎,哎,额娘在,额娘在。”叶赫急忙抓着欣妍的手,把欣妍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让她躺的舒服些,胤禛也抓着欣妍的一只手“小心心,阿玛也在呢。” “额娘,欣妍是不是要死了。欣妍好怕。”欣妍隐隐觉得自己应该就是听麽麽们悄悄说的要死了。 “怎么会呢,有额娘和阿玛在呢,谁也带不走小宝贝,小宝贝别怕。”叶赫无助的哭泣,宽慰欣妍。“额娘的小宝贝是勇敢的孩子,在哪里都不会怕的,额娘会陪着你的。”叶赫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凭着直觉的说着。 胤禛看着这母女两,扭过脸看着地上铺就的青砖,说不出话来。 “阿玛,能不能不罚四哥和小哥,不是他们的错。心心一定乖乖的做个淑女,阿玛下次要带着心心骑马去蒙古哦。”欣妍还没忘了给两个哥哥求情。 “好,好,好,心心说了算,阿玛不罚他们。”胤禛的眼泪没有停歇。 “额娘在抱抱小宝贝吧,您都好久没抱小宝贝了。”叶赫抱起欣妍“是小宝贝长大了,额娘老了。”叶赫就像平时逗着欣妍一样的哄着她。“额娘才不老呢,额娘最漂漂了。”欣妍的声音越来越小,摸着叶赫的脸的小手滑下来了。垂在身旁不动了。 叶赫看着怀里渐渐无声慢慢变冷的小女儿,张嘴想叫,叫不出声来,想哭没有了眼里,眼神空洞的看着胤禛,转头看看太后看看康熙,看看两个儿子,儿子叶赫空洞的的眼睛里慢慢有了聚焦,终于‘哇’的一声哭出来了,才听见身边全是叫她的声音,抬起眼皮一看身边全是人,太后、康熙、胤禛、弘历、弘策都在喊她。看见她哭出来了,所有的人都重重的出了口气。 “把孩子放下吧,让人给她梳洗一下。”胤禛冷淡的说着,眼眶里转着掉不下的水,不知道是什么构成的。 叶赫看看怀里已经没有温度的小女儿,默默的松开手站起来。 “啊!血!”一个宫人看着叶赫身下的血印子,叫起来了。 叶赫转身扭头一看,衣服下摆全泡在血水里,肚子好痛,叶赫眼一晕又倒下了。 太医又一次围过来,把了一下脉,心里暗自诅咒自己倒霉的一天“侧福晋小产了。”太医跪在几个主子面前,闭着眼一口气说完。‘死就死吧,这个样子真的是太刺激了。’ 一个宫人悄悄的来到李德全身边,对着李德全的耳朵嘀咕了几句,李德全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欲言又止的对着康熙,张了几次口都说不出话。 康熙知道这个在自己身边伺候了一辈子的人,连他都觉得为难的事,还不好跟他说,这个可就实在是没遇见过。康熙示意李德全对着自己悄悄附耳,李德全叹息了一下,一咬牙一跺脚告诉了康熙。“雍亲王府来回,福晋那拉氏得知宫里消息小产了。”康熙呆住了。康熙心疼的肝颤,老四的血脉啊,就那拉氏和这个钮钴禄氏的尊贵,这都是满洲老姓血脉,这一下一去就三个,康熙也不知道该怎么对胤禛说了。 ‘德妃,都是德妃惹出来的事。’康熙直接下了定论。 “李德全拟旨,德妃不知尊卑不受宫规贬为贵人,去封号,收回金册金印,迁居永和宫偏殿。”康师傅真的是怒了,不过也还是给德妃留了几分余地,毕竟她还有两个儿子。真要是一贬到底了,老四以后怎么办。康师傅暗自叹口气,为自己的这个儿子发愁。 “老四,让奴才看着,你跟朕来一下。”康熙面带难色的带着胤禛去了侧殿。 “坐下吧”康熙温和让胤禛坐下,嘴吧啦了几下,真是开不了口。胤禛奇怪的看着为难中的康熙,这个样子的皇阿玛,胤禛是从来没看见过,哪怕是政事上在难也没见过皇阿玛这样子,难道不是政事出了什么问题,而是有关自己的。胤禛的脸色开始难看起来,康熙见胤禛也开始怀疑了“唉!”康熙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老四啊,你别急,刚才你府里来报说那拉氏得了宫里的消息小产了。”胤禛顿时神情萎靡,嘴角溢出暗红色可疑的液体。 康熙一见这个样子的胤禛也急了,连忙喊“来人,叫太医。”还好今天太医院全都搬到慈宁宫了,来的很快,几个太医把完脉,脑袋凑在一起嘀咕了一下,跪在康熙面前“回万岁的话,雍亲王是急怒攻心,血不归经,只要好好调理就会好的。”太医集体松口气,‘这个最轻。’康熙听了心里也轻松了些,‘这个最轻。’“要用什么药材都从内库里拿”康师傅心疼坏了,这刚得了好消息就一天的时间,三个怀了身子的儿媳妇就两个出了问题,也难怪老四受不住。 太医们退下去,抓药的抓药,熬药的熬药,总算是离开了慈宁宫,今天的刺激实在是太深了,太医们集体表示,实在受不起这种激烈的刺激。 胤禛是成年男子,不能留宿宫中,索性雍亲王府的人都已经在宫门接来了,康熙给了恩典,让人用软轿抬着胤禛和叶赫离开皇宫。太后拦下了弘历兄弟俩。“你们两个小的就先留在皇太太这里吧,这会你们府里正乱着呢,也没人顾得上你们,过两天皇太太再送你们家去。” 太后跟两小的说这话的时候,眼珠子就定在叶赫身上。叶赫想了一下,知道这样是最好的,即能让太后和康熙看见弘历和弘策就想起欣妍,而心存内疚,他们母子三人以后的日子也会过得更松乏一些。叶赫也就点头同意了,胤禛看着叶赫有气无力死气沉沉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急,可他冷淡惯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再说这会胤禛心里也是极不好受,也没那个耐心去关心谁,他只想找一个没地方一个人疗伤。 正文59第 59 章 叶赫被胤禛裹挟着出了宫,带着两个康熙指定的太医回了雍亲王府,两位太医这段时间都要驻扎在雍亲王府中,直到胤禛说可以离开。胤禛直接去了书房,叶赫任几个婆子抬着她回了清馨院,没有人去安排跟着来的两个太医,隔了好一会儿,高无庸才惦着脸过来安排两位太医去了客院,太医也明白这会雍亲王府里是什么状况,也不好说什么,打了个哈哈也便罢了。 叶赫就跟一个活死人一样的,由着碧儿和吴麽麽让做什么便做什么,胤禛没有精力来看护叶赫,他也在找地方做自我安慰,那拉氏流产后也是恹恹的没有精神管理府务,胤禛平时还可以跟那拉氏说说,现在看着那拉氏半死不活的样子,胤禛也没法子开口。两个小子在三天后送回来了,接管他们生活和学习的是两小的大哥弘辉童鞋,弘辉这几天担起了外务,府里的内务就全由内总管按照旧列处理。 欣妍的后世在太后的干预下,找了一个香火旺盛的寺庙做了几场法事,选了一个较好的地方安葬了。皇家的子嗣都是八岁才序齿的,一个没有封号的亲王女儿能有这样的后事,能办得这样慎重,已经是太后的厚爱,康熙的恩典了。法事、祭奠的时候弘辉带着弘历和弘策亲力亲为,七天下来,三个小子都瘦了一圈。康熙其实一直都关注着雍亲王府,弘辉他们的动向让康熙难受的心里,好受了很多,皇家还是有亲情的,老四他们把孩子教的很好,很好。 时间就在雍亲王府诡异的气氛中慢慢的过去了,转眼那拉氏和叶赫出了月子。那拉氏开始每天的列会,也开始了清理这段时间的事情。叶赫每天在碧儿的指挥中,早起请安,回院子坐在椅子上发呆,吃饭,睡觉。 胤禛的心情的已经调节的不错了,按规矩初一这天到了那拉氏房里。那拉氏按下心里的难过,脸上挂着云淡风轻的笑容,伺候胤禛梳洗,用膳,接过刚泡好的凤凰单枞递到胤禛手中,才坐下来跟胤禛说话。 “爷,您还是去钮钴禄妹妹那看看吧,妾身瞧着她还是有些不大好。以前一直觉得钮钴禄妹妹是个喜庆的人,这几天她偶尔看看妾身,妾身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可是邪乎。”那拉氏说着说着脸上的笑挂不住了,掩盖不了的悲伤蔓延到全身。 胤禛板着脸点点头没有出声,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段时间叶赫的反常,灰衣人每天都会把叶赫的情况报告一次给他的,他想在看看叶赫是装的还是有什么其他的意图。他不相信那般会掩藏自己的女子会这样被打倒了,连她的儿子都不关。 “你给她找些事分分神呢。”胤禛想了一下对着那拉氏直接吩咐。“你的身子大好了吗?可还觉得那里有舒坦的?”胤禛对妻子表示了关心。 那拉氏本来压抑的痛苦在胤禛的这一问下完全奔溃了,捂着嘴嘤嘤的哭起来。胤禛看着这个从十二岁就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原来她也会哭的这么伤心,胤禛站起来抬起手,试了试,还是把手放在那拉氏的背上,抱住了那拉氏。哭泣中的那拉氏被这一个僵硬的拥抱吓得顿了一下,放下手试探着环住了胤禛腰,感觉到了手臂下的隔着衣料的肌肤僵住了立刻又软了下来,那拉氏开始把头深深的埋在胤禛怀里大哭起来。 胤禛拍着那拉氏的背,自己的眼泪也一滴滴的掉下来,一天之内他失去了三个孩子,都是他重视的女人的孩子,里面还有自己最最宠爱的小女儿,太医说‘小女儿的身体调养的很好,只要到了及笄的时候身子就会全部调养好的。’可是现在自己的小女儿一个人孤零零的的躺在漆黑冰冷的坟墓里,造成这一切的是自己的母亲,自己的亲生母亲。一直都知道她不喜欢自己,可那是她的亲孙子啊,她嫡嫡亲的孙子,对着她笑,对着她撒娇的小孙子啊,胤禛抬起头看着屋顶,他不想掉眼泪,他记在心里了,你重视他是吗?除了的他的儿子,其他的都不是你的孙子是吗?胤禛咬了一下牙,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境,拍拍那拉氏。“行了,日后进宫小心些。”那拉氏慢慢收住眼泪,抬起头。 “爷,妾身都是奔四十的人了,自打生弘辉烙下毛病就一直没在能为您添一个孩子,可是这怎么来的,难道您还不清楚吗?您让妾身忍了,弘辉那年差点就您也让妾身忍了,要不是钮钴禄氏咱们连一个弘辉都保不住,再来是您和妾身,您还是让妾身忍了,行这些妾身都忍了。”那拉氏满含怒气的述说着自己的苦楚。“欣妍究竟碍着什么了,她一个小女儿家家的,不就是太后喜欢么。想起欣妍刚生下就那么点大,想个小猫儿一般,钮钴禄氏躺在那也不知道死活,妾身就那么整天的把欣妍揣在怀里,夜里也是睡不了一个囫囵觉,爷那时候不也看护了好久么,那哭声就跟猫叫一样,小小的身子常常疼的来蜷成一团,妾身这心里就像刀割一般。”那拉氏比划着欣妍的小身子蜷成一团的样子,痛苦的述说,眼里刻苦的痛恨,让胤禛心惊,胤禛没有打断那拉氏的话,只默默的听着。 “等钮钴禄妹妹醒过来,大好了,要带走欣妍他们三个,妾身哭了一宿,还好钮钴禄妹妹是个大气的,只要天好,每天都会带着孩子们过来,她也是个会看孩子的,欣妍慢慢的也长好了,太医本说是活不过三岁的,也看着看着就大了,没成想看就快大功告成了,又出来这么一档子事,叫妾怎么受的了。当初宫里的规矩,就连弘辉也不是在妾身的怀里养大的,肚子里这个当天从宫里出来,妾身就知道怕是保不住了,钮钴禄妹妹还说,她定会帮我保住孩子的,让我放宽心,说是想的多了对孩子不好,谁知道连她肚子里的都保不住。我我我”那拉氏‘哇’的一声有哭起来,似乎一定要在今天把这些年来的委屈、难过、痛苦全都说完、哭透。 胤禛别过脸,把自己放在阴影处,不让那拉氏看见他脸上的泪水和眼里的痛楚、愤怒、委屈、哀伤和杀意。 半响之后,捂着脸的那拉氏听到了一个嘶哑的嗓音“我就不去看钮钴禄氏了,你好好劝劝她吧,这是在皇家,不是普通老百姓家里。”那拉氏的哭声更大了。 正文60第 60 章 那拉氏换了衣裳,叫红翡那了跟老山参,包了一包血燕窝,带上红翡和吉祥就去清馨院,走到门口那拉氏停下脚,手把着门楞了半响,叹了口“罢了,再说吧。”转身回到炕桌前坐下,一个人愣愣的想了好一会,站起来叫红翡带上东西,服侍自己出门。在院子里那拉氏的脚又慢了下来,几乎要抬不动了。 “福晋”红翡看着那拉氏为难的样子“福晋,要不奴婢走一趟吧?” “不成的。算了,走吧。”那拉氏眼里爆出一股精光,扭头加快脚步疾行。 清馨院看门的婆子远远的瞧见那拉氏带着人过来了,急忙让小丫头去通报吴麽麽,自己远远的迎上去了,跪下请安,给院子的人拖延一点时间做准备。 “起吧。”那拉氏直接越过婆子进了清馨院,吴麽麽带着一众丫头婆子跪下给那拉氏请安。 “你主子现下好些了没有?”那拉氏挥手示意起嗑,没有停歇的往屋里走去,嘴里还问着话。 “会福晋话,主子好些了,只还是有些迷糊。”吴麽麽跟在那拉氏身后恭恭敬敬的回着话。 打门帘的小丫头撩起门帘,那拉氏进去一看,屋里静悄悄的,冷冰冰的,在没了往日了馨香欢语,也不见往日那个没形没状的女人拿着本书,歪着靠着翘着脚,有一眼没一眼的看着书,注意力全在手边的吃食上。这会只有一个脸色苍白,痴痴呆呆的女人坐在炕上,眼睛不知道看在哪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这么呆愣愣的坐着。 边上碧儿的眼睛抠了,两个眼珠子红的跟兔子似的,见了那拉氏进来急忙跪下。 “行了,起来吧。你主子还是不认人?”那拉氏自动的坐到叶赫边上,摸摸叶赫的手,在看看叶赫身上的衣裳,点点头。 “回福晋的话,主子好恨多了,今儿已经知道自个用膳了。”碧儿跪在地上回话。 “嗯,开始吃东西了,那就好了,你是个好的,仔细照顾好你家主子,日后自有你的好处。”那拉氏许诺碧儿。 “奴婢不敢当,照顾主子是奴婢的本分”碧儿卑微的磕头谢赏。 “你们出去吧,你去把我带来的燕窝给你主子炖一碗,晚上给你主子吃。”那拉氏让伺候的人都退出去。自己抱着叶赫,摸着叶赫的脸。 “傻子,你这是为什么啊?你要知道,你这是在皇家,可不是在平常百姓家里。你啊!我知道你心里苦,难道我就好过吗?为了肚子里的那团肉,我喝了多少苦药,吃了多少偏方,受了多少气才得来的。我难道就不看重吗?只有一个嫡子的皇家媳妇可是不好做,更不提咱们爷有那么个额娘。不说肚子里的,就说小心心吧,那个时候你躺在床上不知道能不能活过来,我跟爷也是尽人事尽天命,三个孩子生下来,就扔给我,小心心最弱,太医断言活不了,就算活下来也是极弱,活不过三岁。果然小心心还没开始吃饭就开始吃药,身子弱还是个及倔的,不爱奶麽麽进身,就粘着我,白天我抱着她理事,看账本时她就躺在我边上,晚上也是谁在我怀里,就这么一天天的看着她那么小小的一团,慢慢的变大,能笑了,听见我的声音就对着我,哦!哦!的叫,扭着小脑袋四处找,要是没见我就扯着小嗓子使劲哭。后来啊,你醒了,大好了,要把孩子们搬到你院子里了,我生生的哭了一个晚上。我千防万防的没想到搬院子的那天还是出事了,红翡告诉我的是吓得我站都站不起来,你罚了下人,爷查了,可是谁不敢说穿了,为了这个我病了大半月才好。孩子们被你好的极好,小心心几乎没有在发病,我这心里的石头也落下来了。每天就看着老四、老五带着小心心在府里疯玩,看着弘辉被他们几个气的直跺脚,我就乐呵呵的。带着孩子们进宫请安,本是为了尽孝道,看着太后和皇阿玛都着他们,我也高兴,这样孩子们日后也好过些。没曾想会出这样的事。你以为我不想报复吗?爷不气吗?小心心可是这府里这么些孩子里,爷唯一抱过哄过的,是爷最疼的,就连弘辉也比不过。可是能怎么办?有什么办法?那是爷嫡嫡亲的额娘,一个孝字能压死这府里所有的人。妹妹,我知道失去孩子有多难受,可是你也要想想老四、老五他们啊。在皇家没娘的孩子有多难,你知道吗?你在这么下去,那两个孩子也就完了。妹妹你醒醒吧!”那拉氏哭的一塌糊涂,她想起自己嫁进皇家这么些年来,自己受的气,吃的苦,想起自己差点被害死的孩子,那拉氏就恨不得把那人千刀万剐了。 那拉氏忽然感觉自己的脸上有一只手在帮着自己擦眼泪,抬起脸透过泪眼看见,叶赫那张痴呆的脸上开始有了神情,一脸同情的看着自己。那拉氏觉得一定是看花了眼,怎么会看见‘同情’那拉氏自己拿起帕子擦了一下眼睛,在一看,叶赫脸上满是悲伤和哀痛。那拉氏相信肯定是自己哭的太久了,才会看花眼。 “福晋”叶赫就叫了一声扑进那拉氏的怀里就开始了歇斯底里的痛苦,一直到哭的完全没有力气,这才被抽抽搭搭的那拉氏推开坐好。 那拉氏看着叶赫哭过一场之后精神好多了,才放心的叫人打水来伺候两人洗脸。 “哭出来就好,以后可别这样了,看着叫人瘆的慌。好好养着吧,多为孩子们想想,我先回去了,我那还有一摊子事呢。”那拉氏看着洗过脸不再呆愣的叶赫,就要走。 叶赫下炕穿上鞋,走到那拉氏面前行了大礼,双膝跪在地上“叶赫多谢福晋这些日子的看顾,也替小心心谢过滴额娘的爱护。福晋的恩惠叶赫不会忘记的。”那拉氏看着跪在脚下的叶赫,心里叹息一声,扶起叶赫。“妹妹说什么呢,大家都是苦命人,相扶持着过吧。”说完,那拉氏站起来越过叶赫离开了清馨院。 叶赫跪在地上看着那拉氏走出房间,嘴角挂上冷冷的笑意,慢慢的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那拉氏背影离开离开清馨院,才回到炕桌边坐下。 碧儿走过来,倒了一碗热茶递给叶赫,叶赫默默的接过茶捧在手里抬起头看着碧儿“碧儿你说我是不是太好性了。” 碧儿长大嘴看着叶赫,一副您终于明白过来了的样子,逗笑了叶赫。 “连你都这样想,看来我还真是成了白莲花。”叶赫嘲讽的笑了一下,看来自己不冤,总想着看戏,总是觉得自己不是这里的人,只远远看着就好,看来还是应该融入生活啊。叶赫想到这里,脸上挂起一个明亮的笑容,惊呆了碧儿。 “主子,碧儿都好久没见您这样笑过了。”碧儿的眼泪下来了。“这些年可苦了您。” “傻丫头,是你主子我想明白了。咱们呐往后活的畅快些,不用在老想着避着谁了。”叶赫虽是笑眯眯对着碧儿说话,眼里却是一片清明和冷意。 “主子想明白了就好,这些年奴婢看着您也是心痛的很。”碧儿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眼泪破涕而笑。真心的为这个自己从小陪着长大的姑娘高兴。 “行啦,叫人进来收拾一下吧,顺便把那两个小子给我叫进来,这几天吓着他们了。” “哎”碧儿脆生生的应了一声,叫人去了。 叶赫坐在炕边上,想着这几天和叶子联系的情况。看来那个德妃真的是有问题,还是自己的功力不够,得想个办法避开府里的人,找个清静的地方好好修炼一下才行,叶赫开始为这个转动她很久不用的脑子。 “额娘”叶赫被两声怯怯的叫声惊醒过来,看见两儿子小心翼翼的站在自己面前,看着自己的两双眼睛满是恐惧、害怕、委屈、难过、小心、不安、各种情绪,心里一阵难过,鼻子一酸手一张抱过两儿子,心疼的开始哄着“是额娘不好,这段时间委屈你们了,可有人欺负你们?额娘看看,哎呦,怎么瘦了好多,是不是下面的奴才不用心伺候?” 两孩子把头埋在叶赫怀里,嚎啕大哭眼泪侵湿了叶赫的衣裳,也侵湿了叶赫的心。叶赫到底是从现代过去的,从网上的看的书里她也明白现在最好是让孩子们把这种负面情绪哭出来,才好慢慢引导,要不日后怕有心里阴影。叶赫也没有多劝,只搂着两个孩子让他们在自己的怀里哭,隔了好一会,叶赫觉得差不多了才慢慢哄着两小孩,顺便叫人打水来伺候他们洗脸,自己也换件干净的衣裳。 “哭够了。”叶赫笑着打趣两小孩。 “额娘”含糖量绝对的百分之百,弘历不依的钻到叶赫怀里扭着,弘策乖乖的站在边上,小眉头皱的紧紧的,眼里透着担心看着叶赫。 叶赫一手搂着弘历,一手摸着弘策光光的脑门“你还小呢,别把眉头皱成一团了,额娘不喜欢,额娘就喜欢你们高高兴兴的对着额娘笑眯眯的。” “额娘”弘策这一声透着浓浓的在意和关心。 “放心,好孩子,额娘没事的。以后啊,你们要把妹妹那份一块活。”叶赫说着说着声音又有些哽咽,叶赫停了一下接着说。“妹妹是最喜欢笑的,所以你们呀,要多笑知道吗?” 弘历和弘策乖乖的站在叶赫面前,老老实实的点着头“儿子明白。额娘您放心,您也要好好的,儿子不能没有额娘。” 叶赫含着眼泪笑眯眯的点点头。 正文61第 61 章 作者有话要说:剧情转回中,写的很困难,毕竟现在已经脱离大纲很远很远了。昨天下班回家,扔了包包就坐在电脑前面了,结果到了晚上12点,就码了700字。对哪些弯弯拐拐的话真心觉得难写之极,现在发出来的版本已是伊儿改过七八次的,诸位看官要是还不满意,伊儿也没有办法了,笔力不够这是不能掩饰的缺憾。叶赫养好了身子恢复请安已是五天之后的事了,这五天她没有见过胤禛,也没有见过胤禛身边的人,只有那拉氏让人送些极好的药材和补品。 早晨当碧儿掀起刻满百子千孙黄花梨拔步床上的石榴红幔帐的时候,看见叶赫把自己蜷成一团缩在床角,绣着鸳鸯的绣被严严实实的盖着叶赫,碧儿的眼眶就忍不住发红,碧儿扭过头使手背轻轻摸去不小心溢出眼眶的泪水,稳了稳神才轻推了一下叶赫,曼声细气的叫叶赫起床。 只见被子中间那团动了一下,被子边缘一双白玉般的手慢慢的伸了出来,紧接着一张迷迷糊糊的脸也露出来了,原本蜷在被子里的身子也随着几个动作也慢慢的伸展开来。 “主子,该起了,今儿不是要去请安嘛。”碧儿眼里的宠溺都快要溢出来了。 “请安”叶赫嘴里疑惑的念着“对哦,我已经好了,该请安了。”叶赫猛地一下坐起来,倒把碧儿吓了一跳。 “哎呦,我的主子,您慢点别刚好又把腰闪了。”碧儿嘴里不停的叨叨,手里不歇气的动着。 等着叶赫收拾妥当了,等着两个儿子过来,母子三人嬉笑着度过温馨的早餐时刻,叶赫这才慢慢悠悠的带着儿子往那拉氏的院子走去。 那拉氏穿了一件紫色绣荷花的旗服,带着金镶红宝的头面,三对东珠的耳坠在腮边轻轻的晃动,手腕上带着两只碧玉的镯子,那颜色绿的能滴出水,手指带着掐丝珐琅的指套,脸上挂着最最端庄的笑容端坐在大厅的上座。 叶赫看的微微的扁扁嘴,‘这笑不达眼底的,不想笑就不要笑嘛,在这屋子呆着的人,谁还能逼你不成,瞧着皮笑肉不笑的怪吓人的。’叶赫心里暗自吐槽,只她心里现在明白了,她日后也将是这样的。 那拉氏看见叶赫带着孩子们过来了,倒是给了极为柔和的笑脸,这次的笑倒是深入眼底了,叶赫也展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对象那拉氏,带着两个孩子行了蹲礼。先行告罪,自己这几天没来请安。 “你身子可是大好了,哪些补品你可有吃,还缺什么就让碧儿来跟我说。”那拉氏高兴的对着叶赫说“看见你好了,我这心啊,也就放下了,以后的日子还长,可是要好好养着才成。”那拉氏在日子还长上面加重音,暗示着叶赫保养好自己,咱们有时间算账,这也是那拉氏从心里接受了叶赫,才会这样做。 “多谢姐姐体恤我,叶赫知道怎么做了。”叶赫现在也开始学会了听话外的意思。 那拉氏听了叶赫的答话,抿着嘴笑了。转向两小屁孩,开始逗弄孩子,不在理会下面坐着的女人们,只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叶赫搭着话。 “钮钴禄姐姐今儿的精神真好,谁能瞧的出前几日还生着病呢,瞧您带的这多花多配您今儿的气色,真是鲜亮的紧。真是好看,您就是心宽,这过了的事啊,就让它过了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郭氏一手摸着还没显怀的肚子,一手放在腰后做出一副不堪重负的样子。招惹仇恨值啊,姐姐。 一时间大厅里鸦雀无声,所有的眼睛都转向叶赫,叶赫还是低着头跟儿子乐呵着,一个眼神都没给郭氏。那拉氏嘴角挂起一个不屑的笑,瞬间便没了,快的让人以为没出现过。 “妹妹日后啊,就是要向今儿一样,可是不能吓人了。这两小的前几日吓得直哭,你呀要多想想你还有两儿子呢。”那拉氏对着叶赫说教,眼睛就一直看着郭氏。 郭氏气的把手里的帕子绞了又绞,一双杏眼不停的丢着眼刀到叶赫身上,如果眼神能杀人,叶赫可能已经被郭氏凌迟了。 “行了,今儿就到这吧,我也乏了,你们都下去吧。”那拉氏脸上又挂着最最端庄大方的微笑对着众女,解散了今天的每日一聊。 叶赫带领着众人起身行礼,开始慢慢的往外走,到了郭氏身边的时候,叶赫突然身子一晃倒下了,直直的向着郭氏的身上倒去。郭氏本站在椅子前面,看着叶赫倒向自己,吓得一屁股坐下,叶赫已经倒在郭氏身上,双目紧闭,牙关紧咬,屋子里的女人尖声叫起来,那拉氏抬起头看想屋顶,双手紧捏成拳,一双美目略过一抹精光,大喝一声,“都闭上嘴,叫什么叫,没你们什么事,都回去吧。来人去请太医来,郭氏究竟在做什么,你不知道你有了身孕吗,还这么不小心,等太医来诊过脉你就呆在你院子里好好养胎,生产完了在出来。”得,这一下,不是郭氏也是郭氏了,还直接被禁足,郭氏气的咬着下唇,捂着肚子雪雪呼痛。 太医很快到了,看过郭氏之后,就一句话,‘要好好静养,不能多动弹,否则孩子保不住了。’ 那拉氏吩咐人用藤制的春凳抬了郭氏去她院子里,转头再不理郭氏极委屈的看着自己。对着太医温和道“烦劳胡太医在瞧瞧钮钴禄妹妹,刚见她都还好好的,突然一下就变成这般摸样,真真是吓死人了。” 胡太医摸着山羊胡,隔着丝帕给叶赫诊脉,隔了好一会才放开手,冲着那拉氏施了一礼“福晋,恕下官才疏学浅,这位侧福晋怕是不好,前面伤了心神还没养好,现下又郁结于心,如果散了这股郁结倒还有的救,只恐怕”胡太医冲着那拉氏轻微的摇了摇头。 那拉氏无声的叹息了一下,看着叶赫的眼睛闪过一丝同情与可怜。“胡太医还请这边开方子。”那拉氏领着胡太医到了边上的小桌旁站住“还请胡太医想个法子,不管怎么样总是要让她好好的才是,还有两个小子呢。”胡太医点点头“找个极为清净的地方让她好好的养上两年,只要能做到不思不怒,心情畅快不出一年就能好转。” “这”那拉氏有些迟疑了,这清净的地方好找,可要人不思不怒倒是件麻烦事,罢了,看在她救了弘辉,也就救了自己的份上,在帮上一把吧。 胡太医其实明白这基本是不太可能的事,在宫里的混的人,谁人不知道,宫里这几天出了几件大事,件件都与雍亲王府有关,又件件都与这个钮钴禄侧福晋有关,让一个这样的女人少思少怒有可能,让她心情畅快只怕是难上加难。 那拉氏打定主意“还请胡太医拟个方子,我这就找人安排一个庄子送钮钴禄氏过去养病,这日后还请胡太医多费心。” “奴才明白,这越快越好。”胡太医刷刷的写完方子,交给边上的小丫头,拿上那拉氏给的赏钱离开了雍亲王府。 那拉氏这才让人准备美人靠铺好了被褥抬上叶赫回清馨院去,两个小屁孩就被那拉氏正大光明的留在了她院子里。 那拉氏使红翡收拾了好些药材和各种要用的东西,又让喜麽麽查点一下那处庄子养病好。(叶赫童鞋你的心愿快要达成了)红翡并一众小丫头捧着收拾出来的药材和各种东西,随着那拉氏到了清馨院。 碧儿听见院子里传来给那拉氏请安问好的声音,挑开门帘迎了出来。“见过福晋,福晋万福。”那拉氏点点头示意碧儿接过红翡手里的东西“你主子醒过来了吗?可好些了?” “回福晋的话,主子已经醒过来了,看上去好多了。”碧儿感激的看着那拉氏。那拉氏挥手示意让丫头们下去,自己一个人进了房间跟叶赫说话。碧儿和红翡远远在坐在门口,看着一众丫头在院子边玩,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屋里那拉氏也跟叶赫说上了。 “福晋怎么过来了,可是不要过了病气。”叶赫说着就要下炕见礼。 那拉氏一把按住叶赫“行啦,就咱们两人不用这么多礼了。你可觉得好些?” “好多了,多谢福晋挂念,本就没什么,只是一时头晕。”叶赫面露赫然。 “好了,太医说了让给你找个清静的地方好好养养,让你放宽心过几日就好了。”那拉氏的语气平缓,面色不动。 “也行,那就烦劳福晋帮妾身找个清静的庄子,妾身带着孩子们过去。”叶赫望着那拉氏很认真的说。 那拉氏听了叶赫的话,忍不住用手拍了一下叶赫的脑袋。“我说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把孩子带上?你怎么带?我上次的跟你讲的你就没听进去吗?你这是在皇家!皇家!孩子,哼!那是皇家的。”那拉氏没好气的白了叶赫一眼。 叶赫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那拉氏,委屈的样子让那拉氏直叹气。“你啊!你啊!叫我怎么说好,唉!也罢!我算是看明白了,跟你说那些弯弯拐拐的话你也听不懂,就只能跟你明说了。”那拉氏对着叶赫真的很头痛,要想不管她吧,她又是自己和儿子的救命恩人,管吧,这又是一个不开窍的。算啦,看在那两个小屁孩的份上,在管一次吧。 正文62第 62 章 “福晋,郭格格那边来人报,郭格格小产了。”红翡平静的站在那拉氏下手,淡淡的话语就跟说‘今儿的天气不错’一样。 叶赫看看那拉氏,在看看红翡,悲哀的发现原来自己连个大丫头的气度都没有,自己穿过来这些年究竟在做什么?居然连这些个都没学会?叶赫心里深深的鄙视了一下自己。 “大夫请来了吗?稳婆呢?去前面小药房里拿几只参送过去。”那拉氏面不改色的吩咐着,红翡淡定的转身。 叶赫眼睛里满是星星的望着那拉氏“福晋您不过去不碍的吗?” “我为什么要去?说好听点是个格格,说不好听就是个通房丫头,只不过咱们是皇家的人,有些体面罢了。要是连个通房丫头都要我这个福晋亲自跑一趟,那你当初出事,我还不得累死啊。真是个傻子。”那拉氏好笑的看着叶赫,摇着头说话。 叶赫闹了一个大红脸,心里不听的咒骂,网文害人啊,慎入!慎入! “成了,你一直都关着门过你的舒心日子,哪里知道这些,现在吃了亏知道了吧。”那拉氏拍拍的叶赫的手。“你听我的,孩子不要带着去庄子,待你走了,我就把孩子们迁进弘辉的院子里住,反正他们兄弟几个也亲近,再有我也有些私心。”那拉氏说着停下来,走到门口看了看,又把窗户打开,这样也能看见是不是有人接近房间。只那拉氏不知道的是叶赫这里从来都有一个人是隐形的。做完这些那拉氏才有回到叶赫身边坐下,压低嗓音慢慢的说起来。 “你是个聪明的,爷的心思你心里大概也明白。我现下就这么一个儿子,这日后之争虽是站着名分,但总归一个人弱了些,这要是万一,你要知道嫡子失败后都没什么好下场的,弘历他们两兄弟和弘辉一直很要好,你又是在皇阿玛哪里说过那些话的,要是弘辉我一定会和弘辉鼎力他们兄弟两,我相信你教的孩子,至少他们兄弟两会抱弘辉下半生一个富贵闲人,我也就没什么抱怨的了。”那拉氏狠狠盯着叶赫的眼睛,笑颜如花,嘴里说着吓死的人话。 叶赫吃惊的看着那拉氏,她知道那拉氏的意思,只是她没想到那拉氏会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不是说古人很矜持的吗?叶赫抬起手摸了摸那拉氏的额头,在碰碰自己的,没有发烧啊,这是怎么了?叶赫转过头看看窗户外,是自己的院子,一草一木自己都很熟悉,抬眼看看天,嗯!是一个好天气,青天白日的也不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叶赫在转头看着那拉氏,眼里的疑惑、迷茫、惊讶、不解取悦了那拉氏。那拉氏伸出食指戳了一下叶赫的脑门,叶赫揉揉额头,嗯!有些痛,不是在做梦。 “你想什么呢?不跟你说的这么白,像平时和那几个一样说话,你听得懂吗?”那拉氏好笑又好气的啐了叶赫一口。 叶赫抓抓脑袋,“你怎么知道我在想想什么?”叶赫诧异的问了出来,然后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把脑子里想的说出来了。 “我怎么知道,你从来都是把字写在脸上的。”那拉氏笑眯眯的调侃着叶赫。 “”叶赫无语,合着自己一直都是一个小白在娱乐大家。(某位姑娘终于真相了。) “福晋,老奴查了过,只有西山的那个庄子最合适,最是干净清爽,且年前才翻新过,是修养的地方。”喜麽麽进门见门窗都打开着,就知道自家福晋一定在钮钴禄侧福晋密谈,便远远的站着回话。 “让车马房准备好,明儿个一早用了早饭便动身。”那拉氏回过头对着喜麽麽吩咐。接着又转过头对着叶赫说。 “妹妹别见怪,本来晚走几日也没什么,只郭氏那刚出了那么大的事,你早些走避避也好,没的叫那起子小人看西洋景。明天让孩子们陪着你过去,过两日我派人来接他们。” 那拉氏也算是对叶赫仁至义尽了,毕竟从本质上来说她们两应该是情敌来着,只为了叶赫救过他们一家三口,便这样贴心的对叶赫,在这个时代那拉氏已经做得很好了。叶赫心里明白着呢,对那拉氏又热络了几个。 “你看着丫头们收拾东西吧,我先看看郭氏。”那拉氏按住叶赫没让叶赫起来送她。搭着红翡的手摇摇摆摆的慢慢离开了清馨院。 叶赫站在窗边看着那拉氏离开的时摇曳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女人不亏为母仪天下的皇后,真真是玩的好一手的平衡之策,厉害之极。后宅的女人的惹不起啊,特别是要母仪天下的后宅女人更是惹不起,叶赫认为自己应该把这句话传下去。 碧儿在身后心疼的看着出神的叶赫,还是没忍住“主子,您还是休息一下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叶赫转过头,看着碧儿突然露出一个很奇特的笑容“你去收拾明天要带走的东西吧,我在看一会。” 碧儿被着奇特的笑弄得毛骨悚然,战战克克的从叶赫身体逃离开去,在门口便开始了大声叫唤指使小丫头们,视乎这样就能把心底的恐慌喊出去。 叶赫看着碧儿踉踉跄跄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神秘的微笑,这才慢慢踱到美人靠上拿过上面的书,斜靠着看起书来。叶赫的眼睛没有焦距,越过手中握着的书不知道看向哪里。这会的叶赫已经连线上了叶子,叶子本身还在宫里德妃处,观察德妃。这倒不是叶赫吩咐的,是叶子老是觉得胤禛和德妃之间怪怪的,只叶赫的功力不够,它无法进一步的探查,只能守着看能不能等出一个答案。 叶赫只是告诉了叶子,明天将要离开雍亲王府,让叶子快回来,否则后果自负。叶子怏怏的赶在第二天离府之前回了空间,叶赫知道自己这一离开时间不会短,和两个小屁孩在一起的时间会非常少,这个时候也顾不上和叶子说话,只逗弄着小兄弟两,恨不得把一颗心都搁在他们身上。叶赫被那拉氏严酷的一顿教训,心里已经很清楚这个地方的规则,她改变不了那就只能接受,就像前世的那句名言‘生活就想□,反抗不了那就闭上眼睛享受’叶赫这会只管和孩子欢声笑语,让他们面对阳光灿烂,让那拉氏带领他们进入那个残酷的皇家生活。叶赫很清醒的认识到自己根本就不懂皇家的残酷和冷血,她也学不会这些,前世的教育对叶赫来说是刻在骨子里的,有很多东西叶赫理解,但是接受困难,所以这个让那拉氏来引导是最好的。叶赫想起自己在前世常说的一句‘专业的事情让专业的人来做’叶赫就忍不住想笑。 碧儿在马车外轻声的叫着叶赫“主子已经到了,奴婢进来伺候。” 正文63第 63 章 叶赫踩着小厮趴在地上的背下了马车,没有离开,转过身子等着碧儿和紫心把两个孩子抱下来,庄子门口跪了一大群男男女女,领头的是一个头发灰白的老头,口里还喊着“奴才李亮见过主子,主子吉祥。”后面跪着的人群也跟着参差不齐的喊着。 高无庸侧身立在叶赫身边,轻声的说“钮钴禄侧福晋这是庄头李亮,您在庄子里有什么事就吩咐他去。” 叶赫点点头,示意高无庸带路,自己领着两小孩,慢慢的在碧儿的搀扶下走进屋子坐下才慢慢的开口。 “高公公,我这也到了,这里看来挺好的,我很满意,就不耽搁你了,你回去后带我谢谢爷。”高无庸行过礼接过碧儿递过来的荷包离开了,他不可能在庄子上呆很长时间,就是这样送叶赫过来都是胤禛给福晋面子,否则怎么可能让雍亲王府的大总管雍亲王胤禛的贴身大太监送一个侧福晋到庄子。高无庸看着叶赫安全的进了庄子,跟过来的侍卫都安排下去了,这才放心的坐马车回府禀告。 叶赫对着庄子里的人说了两句留下李亮一家,便让其他人散了。碧儿叫上李亮家的归置带过来的箱笼,紫心快快的拿出随身带着的茶叶和点心,泡了一杯茶递给叶赫,在拿了两块容易克化的点心递给弘历兄弟俩,嘴里不停的说“小主子先垫吧垫吧,奴婢这就去炖银耳羹,主子您好歹也吃一口,等碧儿姐姐收拾好了,您就能休息一下了。这会子也不知道庄子里有什么吃的。奴婢已经让柳芽去瞧了。奴婢想着赶了这么久的路,主子们也累了,就让柳芽看着做几样清爽一些的小菜开开胃。”正说着,碧儿过来了。 “主子,奴婢先把卧房收拾出来了,您先躺会吧。小主子们的房间也收拾出来了,你放心去睡会,小主子们就让奴婢们先陪着,等您起来在分派人手。”碧儿心里只有叶赫是刚小产不久的病人,怎么也没叶赫的身子重要,更何况这次自己的主子还伤了心。碧儿更是心疼的要紧,什么都先紧着叶赫,连平时喜欢的弘历兄弟都放在后面了。 叶赫也有些撑不住了,小产是很伤身子的,她并没有完全养好便离开了王府,虽然有空间灵泉可是外在的东西再怎么好也没有自身调养来的更重要。这是叶子提醒告诉她的,不要太依赖空间,什么东西都还是要自身调节为妙,叶赫每次听叶子这样说的时候,总是会想起以前在网上看小说时,看见道家的一句话‘无为而治’。叶赫曾经问过叶子是不是这样,叶子总是避而不答,让她自己悟。叶赫每一次都是很迷惘的看着叶子,然后变成呆瓜,再然后流着口水睡着了。气的叶子满空间乱窜。 叶赫把手搭在碧儿伸出的手臂上,晃晃悠悠的进去里间卧房睡去了,留下李亮在花厅里呆坐着,不知道叶赫留他做什么。好吧!我们要勇敢的承认,某赫又犯二了,她完全忘记了她留下李亮的事情,于是李亮这个可怜的娃,又渴又饿的在花厅等到了天黑。认为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什么,才会让主子给了自己一个下马威。在后面的日子里,李亮加倍小心的伺候叶赫,倒让叶赫摸不着头脑,李亮为什么这么殷勤。不得不说这是一次无比美妙的误会。 叶赫睁开看着床顶呆了那么两秒才回过神来,自己不在王府,要在这个乡下庄子里住上一年半载了。叶赫只觉得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舒坦,那拉氏不是说这个庄子是才翻修过的么,怎么还这么昏暗不见光的,不知道下面办事的人贪了多少,就不怕那个冷面王吗?叶赫走了半天神才开口叫人,她还没发现房间里已经垫上烛火了,天早黑了。 碧儿和紫心一听见房里有动静了,就急脚忙慌的推门进去,帐子被叶赫撩开了半幅,叶赫散着头发坐在床头有些呆愣的看着进来的两人。 “主子”碧儿试着叫了一声叶赫,叶赫抬头看着谨慎小心看着自己的碧儿,裂开嘴露出八颗牙笑了一下,随即可怜巴巴对着碧儿“水,我好渴。”碧儿松口气“今天刚来,还有很多没理顺,就放水在小机上。”碧儿一边说,一边把另一边帐子撩起来,拿了一个松花色的枕头方子叶赫腰上。紫心拿了叶赫常用的白玉杯到了水,递给叶赫,叶赫接过来一口气喝完,把杯子递给紫心,示意自己还要。就这般叶赫一连灌了三杯水下去,才放下杯子。 “我睡了多久?孩子们呢?”叶赫清醒过来,开始关心自己的两儿子了。 “主子睡了有两个时辰,这会天已经黑了,小主子们已经用过晚膳了,奴婢安排好了人伺候小主子们。您就别担心了,即出来了,就好好养养吧,临走的时候吴麽麽跟奴婢说了,让您好生歇着,小月是最伤身的,她过几日把院子里的人理清了就过来看着您小月。”碧儿一本正经的回着话,眼里的幸灾乐祸怎么也掩不住。 “想笑就笑吧,别憋坏了。不是跟麽麽说了,不让她来吗。”叶赫有些无奈的嗔道。 “吴麽麽说,她要不看着您,您一准不会乖乖的躺在床上养身子,她还想再带两个小主子呢。”碧儿和紫心幸灾乐祸的笑着对叶赫说话,他们可是知道吴麽麽对这个事有多重视,等吴麽麽来了,她们两就不用整天在叶赫耳边唠叨了。吴麽麽自然能让叶赫乖乖躺在床上养着。 “唉!”叶赫叹口气,对于这个一心扑在自己身上本本分分的老麽麽,叶赫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她的好意,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叶赫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碧儿连忙按住她。“看吧看吧,还正说着呢,麽麽要是不来,奴婢和紫心能让您躺在床上养着么”碧儿翻了个白眼,抱怨着叶赫。紫心在一旁羡慕的看着她们主仆的互动,这些都是她不能做到的,碧儿和叶赫的情分是不一样的,紫心给自己打打气,一定要让信任自己。 “主子可是饿了,柳芽做了几个清爽的小菜,熬了梗米粥,您是这会用,还是在等一会子。”紫心在一旁插嘴。 碧儿看了紫心一看,笑着点点头“先把水端进来让主子梳洗一下,把饭摆在外间桌子上吧。” 叶赫就这碧儿和紫心的手,梳洗完了才被两个忠心耿耿的侍女小心的侍奉着到外屋吃饭。 叶赫看着桌上摆着一碟子黄瓜,一碟子炒木耳,一碟子腐乳,一碟子酱菜,还有熬得糯糯的粥,叶赫甩开碧儿和紫心坐在桌前,抓起筷子就开吃起来了。碧儿立刻风中凌乱了,这还是自己从小看大的主子么,怎么会这么粗鲁,就饿成这样了,一点规矩和教养都没了。碧儿欲哭无泪无语问苍天望着屋顶,咽下了眼里包着的眼泪。紫心就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叶赫,张大嘴看着毫无形象可言的叶赫,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碧儿咬咬牙,碰了一下紫心,很有气势的冲到叶赫面前,就在回过神来的紫心认为碧儿会立刻教训一下叶赫的时候,碧儿突然像只小羊羔一样“主子,您慢点吃,别噎着了。”紫心一口血差点喷出来,有这么晃点人的么,这个落差也太大了点吧,让奴家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实在是受不。紫心对着屋顶无声的呐喊着。 等着叶赫狼吞虎咽的吃完饭,优雅的在丫头们的伺候下漱了口,走到碧儿铺好了软垫的软榻上靠着金钱蟒纹的枕头坐好。等着碧儿把小被子盖在她身上,端着茶杯轻啜了一口,扬起头问碧儿。“你见过伺候的人了没。” “已经见过了,我们住的这个院子里有一个荷塘,现在正是开花的时候。粗使的婆子小厮都是庄子里的人,奴婢见李亮家的二女儿还算干净伶俐,就让她在院子里伺候,顺带打扫一下院子。咱们来的时候,近身伺候的就奴婢和紫心了,四柳在屋子里使唤,柳芽专管着小厨房,柳叶专管着茶水,柳枝专管着器皿,柳树奴婢让她专门跑腿。这丫头伶俐知道眉眼高低是个懂事的。衣裳首饰紫心管着,奴婢也放心。其他的还要再看看,过几日在调一下就差不多了。”碧儿这会很认真严肃,紫心从没见过碧儿这个样子。从小在府里长大的紫心心里其实一直都不太看的起碧儿,这会认真严肃的碧儿让紫心觉得,碧儿另外有一种迷死人的风格。认真工作的人啊,不论男女都是那么迷人滴。 “你即觉着这么安排合适,那就这么吧,先看两日,不合适的、有二心、有几个主子的挑出来给爷领回去吧。”叶赫无不恶趣的YY胤禛的那张恒古不变的冰山脸,神马时候能变色。变色?是会像变色龙吗?叶赫又开始歪楼了。 正文64第 64 章 第二天清晨叶赫是在清脆的鸟叫声中睁开双眼的,,叶赫有那么一瞬间的晃神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不过也是立刻就清醒就过来了。紫心笑眯眯的伺候叶赫梳洗。“主子昨儿个可是累很了,今儿可是起得晚了,小主子们都在外间等着玩了好一会子了。” “你这丫头既然小主子们都来了,怎的不叫我起来。”叶赫装出不满的样子。 “哎呦,主子恕罪啊!小主子们心疼您,不让奴婢们叫,就是自个玩都是小小声的说话呢”紫心做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摸样和叶赫耍花腔,逗得小丫头们低着头忍笑,憋的两个肩膀抖个不停,捧在手里的妆盒也不停的晃动。 “就你这蹄子能耍嘴,瞧瞧看吧这些小丫头们憋成什么样了。得啦!别憋了,看憋出毛病来,想笑就吧,看你们紫心姐姐以后还敢这般耍嘴不。”叶赫大度的挥挥手,表示反正不是笑她没关系的。 紫心伺候着叶赫到了外间坐下,弘历兄弟两立刻站到叶赫面前,肃手而立,左脚跨出一步屈膝跪下,左手扶在膝盖上,右手垂下,身子微微前倾口称“儿子给额娘请安,额娘金安。” “快起来吧,这就我们娘们几个没外人,不必如此。”叶赫可是舍不得自己的宝贝儿子这样跪来跪去的。 弘历一跃而起一头扎进叶赫的怀里“额娘”含糖量百分之三百“额娘,礼不可废。”弘策乖乖的站在边上羡慕的看着弘历滚在叶赫怀里,偏他的性子沉稳做不来这般小儿女痴态。叶赫抱着弘历一阵戳揉,抬头就看见弘策来不及掩饰的眼底的羡慕,一把把弘策拉倒怀里,狠命的在弘策脸上亲了几口。“额娘,男女授受不亲,儿子已经长大了,您不可以在这般亲我。”弘策羞红了脸,心里极是愿意嘴里却是说着背心之言。 叶赫一听立马哀怨的看着弘策,眼里已经就抱着泪水了“壮壮是在嫌弃额娘么。” “那有,那有。儿子不是那个意思。”弘策连声否认着,弘历把脸埋在叶赫怀里,笑的直不起腰来,‘这个笨蛋弟弟,每次都被额娘耍,还不吸取教训’ “那你是什么意思,额娘不就是亲了我儿子一下么。”叶赫还在表演。 “呃~~没事啦!您喜欢就好,儿子没说不让您亲。”弘策有气无力的低着头说。 叶赫又抱着弘策亲了好几下,一个脑崩弹在弘策的蹭亮的脑门上“臭小子,你才多大点,就跟老娘说男女授受不亲,就是你七老八十了,额娘我想亲也照样,谁让你是我儿子。” 弘策恍然大悟合着自个又被耍了(弘策童鞋嫩真相了)“额娘,你又这样。”弘策气急败坏的嚷嚷。 弘历笑够了终于从叶赫怀里抬起头“老五,你就认了吧,你呀是别想从额娘的五指山里跑出去了。” “四哥”弘策委屈的看了弘历一眼,那小可怜的样子瞬间萌翻了叶赫和弘历,逗弄弘策便成了叶赫母子二人的恶趣,让弘策含恨不已。 “主子,饭摆好了。”紫心过来虚扶着叶赫到饭桌走去,弘历弘策跟在身边一并坐到叶赫的两侧。虽说雍亲王府的教育是食不言、寝不语,可是在叶赫这里,特别是跟几个孩子吃饭就没有说话的,娘们几个说说笑笑的用膳,极是热闹。 “今儿怎么一直没见到碧儿,是昨儿个给累着了么。”叶赫纳闷的问紫心。 “主子挂念了,碧儿姐姐今儿一早就叫了人收拾清点咱们带过来的东西去了,昨儿太晚了很多东西都收拾呢,碧儿姐姐不放心。”紫心说话还是跟崩豆一样脆生生的,怎么也教不改。 “昨儿我恍惚听谁说,这院子有个极美的荷塘,咱们去瞧瞧。”叶赫一想起来就兴奋的不行,在上一世她就很喜欢荷花,自己还在出租房里养了两盆碗莲来着。 “主子,您不能吹风的您忘啦,还是得吴麽麽来才行。”紫心无奈的看着这个想起一出是一出的主子,心里就一阵犯难。 “好吧,好吧,你去看看那水可干净,水冷不冷,顺便摘两朵花回来,能摘莲蓬回来更好了。”这才是你的目的吧叶赫童鞋。 紫心不知道叶赫问水冷不冷是什么意思,不过这不归她管。紫心摇摇头甩开疑惑,去找到李亮摘荷花和莲蓬去了。 隔了一会,紫心抱着两朵粉嫩的荷花和一大捧莲蓬回来了,进门一看叶赫还坐在凳子上看书,气呼呼的快走了几步把手上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放,一手拿开叶赫手里的书,一手扶着叶赫就要往卧房里走“主子您怎么还坐在那里,您要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身子。不行,不行,一定要快点吧吴麽麽叫过来才好。” “怕了你啦,别告诉吴麽麽,我就躺在外屋的软榻上就好,只要不吹风就行了,啊!好丫头。”叶赫想象着吴麽麽不停念叨的样子,就会想起西游记里,那个唐僧能念叨的观音菩萨都想要杀人灭口的功力。吴麽麽对上唐僧谁能赢?叶赫很是好奇。(打住,打住,叶赫童鞋嫩有开始歪楼鸟。) 紫心是拿着叶赫没有一点办法的,只能依着叶赫的,在软榻上铺上了厚厚的褥子,让叶赫躺上去。“奴婢问过李亮家的,这个季节塘里的水不会冷的。主子您问这个干什么呢?您可不能出门去玩水的。”紫心心里一紧盘算着‘等会一定要告诉碧儿姐姐,主子一定不能离人,要不一转眼就能让这个着调的主子跑出去玩水的。’ 叶赫没好气的瞪了紫心一眼“去找几个会水的小子,陪着你小主子下水玩玩,记得一定要你小主子们学会凫水。别让其他人知道了。”叶赫不知道她现在这么心血来潮的弄来这么一出,在不远的日子救了她两个儿子一命。 紫心听了转身就出去找李亮挑人,这个可是要挑极稳妥的人才行,这些人怕是日后也是要跟着小主子的,还是找碧儿姐姐商量一下吧。紫心停下了去前面找李亮的脚步,转身往碧儿的方向跑去。 叶赫支走了紫心,打发了房里的丫头,让柳枝在门外看着,别让人打扰她睡觉。等着丫头们关好房门,叶赫溜进了空间。 叶赫毫无形象的仰躺在地上,叶子小小的身子趴在叶赫的肚子上。叶子如今的模样没有变化,只颜色不再是一起的金色了,变成了极柔和的五彩色,也不像往日那般炫目。 “叶子,我好累哦,我想要回家,也想妈妈了,想我的电脑,想我没看完的小说,也不知道有更新没有。你说咱们能不能回去啊。”叶赫难过的问着叶子,食指戳着叶子小小的身子。 叶子不耐烦的动了一下“姐姐,早就跟你说过了,可是你不好好修炼,叶子也没有办法知道能不能回去。姐姐,你还修炼吧,这样我们才能知道德妃和四爷的秘密啊。”叶子苦口婆心的劝着叶赫。 叶赫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叶子,你说他们母子两究竟有什么秘密呢,让德妃居然想让四爷断子绝孙。”叶赫只要想起这个脑袋就疼起来了。“算啦!修炼吧,不想了。”叶赫摇摇头便放开了。 叶子连忙把时间调整好,也关注着空间外的动静,让叶赫好好修炼精神力。过了不知道多久,叶赫醒过来便惊喜的对着叶子叫起来了“我突破了。”叶子奋力的飞到叶赫的头顶上,感受了一下“姐姐太好了,你结丹了,你的识海已经结丹了,你可以真正的开启空间了。” “等等,你说什么?什么真正的开启空间,难道以前我都没有开启空间吗?那我受的罪不是白受了,我女儿”叶赫阴森森的看着叶子问话。 “姐姐,你先别着急,你听我说。姐姐可还记得那颗珠子?” “你是说那颗我在电梯里捡到的蓝色珠子。” “对,就是那颗。” “可那个不就是空间吗?” “姐姐,那个东西怎么会是这么个低级的东西。那颗珠子是这个界面的基石,不知道被那个大能给扔出去了,这个界面开始倾斜引起上面的人注意才发现问题,要把基石带回来需要一个本命灵魂能和基石相溶的人带回来。原本你带回基石后,只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便能回去,就好像你生小孩的时候。没想到,你在带回基石的时候出了点差错,你的灵魂和基石绑定了,你便不能在离开这个界面,至少是在你还是钮钴禄叶赫的时候不能离开。” 叶赫听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反应才好,傻呆呆的看着叶子,下意识的问了一句让叶赫后悔不已的傻话。“有这么小的基石么,你骗谁呢。” 姑娘你就不能抓住重点问么。唉! 叶子老老实实的坐在叶赫的头顶上抓着叶赫的发髻“那个啊,只是你的幻视,不过基石本生也不是太大。姐姐,你还在先回去睡一会吧,等你清醒了,在来问我。” “哦。”叶赫呆呆的点点头出了空间,倒在软榻上,嘴里喃喃自语的说着“我一定是在做梦,醒了就好,我再睡一会。”闭上眼睛,拉上被子盖住脑袋睡了。 正文65第 65 章 叶子看着叶赫一溜烟留下的背影,那张看不清的小脸上表情十分复杂,老半天后就听得空旷的空间里一阵鬼哭狼嚎的叫声“道主啊,您究竟给了小兽一个什么样的主人啊。” 雍亲王府里吴麽麽快刀斩乱麻的处理了几个下人,叫来紫晶三言两语的吩咐下去“没事就关上院门不要出院子乱走,看好门户看紧下面的丫头婆子。”自己便急急忙忙的收拾了几件衣服,叫了车直往庄子上跑去,谁让她那个主子是个不省心的,想起一出是一出。 吴麽麽不停的催着马车快走,到了庄子没顾上梳洗一下就直扑上房,瞧着柳枝端了一盘子瓜子坐在门口嗑瓜子玩呢,瓜子皮吐的到处都是,吴麽麽瞪了柳枝一眼“看你那轻狂样,等我空下来仔细你的皮。主子可是在屋子里?” 柳枝没想到吴麽麽神奇的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吓得直发抖两膝盖直接发软跪在地上,拼命点头“在,在,主子在屋里躺着呢。” 吴麽麽连眼角都没瞄上一瞄柳枝,直接推开们像幽灵一样悄悄溜进去了。就看见软榻上叶赫用被子把上半身和头捂得是严严实实,下面两只脚丫子上套着白色的罗袜,不停的搅动。吴麽麽好气又好笑的走过去,轻轻拉开捂在头上被子,看见叶赫紧闭着双眼,两个眼珠子在眼皮下咕噜噜的直转,就知道叶赫根本没睡。吴麽麽只管把被子给叶赫拉直了,盖住双脚“我的好主子,您也不怕把自个儿给闷坏了,这刚小月最是不能受凉,这脚下要是受了凉您都发现不了,这要是烙下病根可如何是好,您好歹体谅一下我们,让我们松快松快。” 叶赫扁扁嘴翻个白眼睁开眼,连声告饶“我的好麽麽,您就快别念了,一定注意不受凉啊,让我清静一会吧。记得把门关上,别让人打扰我。我这会正烦着呢。” 吴麽麽见叶赫的脸色很不好看,把叶赫身上的被子理了理,掖好了被角就出去了。见柳枝还在门外守着,又说了几句才带着自己的包袱去了房间,让人打了热水匆匆清理一下。 叶赫一个人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是自己,还是带着郁闷的心情进空间继续问叶子。 “叶子,为什么是我?”叶赫的表情就像吃了大便一样的痛苦。 “姐姐,只有你的灵魂能让基石融合,”叶子表示自己其实已经说过这个问题了。 “那为什么我不能回去?” “姐姐,刚才已经告诉你了,不知道什么原因你的灵魂和基石绑定了,你要是回去了,同样会把基石带走的。” “那为什么是这个身体,不能是别人的身体,我不想做小老婆。” 叶子无语看了一眼天‘知道了吧,这就是你们选的人,其他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不想做小老婆。’ “只有这个身体才能契合你的灵魂,不会出现魂飞魄散的因果,你当三方契合的灵魂这么好找么?这个身体是因为能生育皇帝才能承载你的灵魂,你以为这是谁能行事吗。” “哦,原来是这样啊。”叶赫低着头,有气无力的说着。叶子看着叶赫要死不活的样子心里也有些难过,两人毕竟也在一起这么久,叶子也知道叶赫本就是一个没什么要求的人,只想找个好老公,让自己不为生活发愁就好,在养个小包子,就是叶赫一生的追求。现在这样确实也有些难为这个什么都不会的女人。 叶子想了想还是安慰一下她吧“姐姐,别难过了,你只要好好修炼,说不定有转机呢。” “会吗?我觉得不太可能,谁知道那个世界的我是不是已经火化了,也不知道我妈怎么样了,她说不定不会哭,肯定会为了摆脱我这个笨蛋高兴。”叶赫觉得自己浑身发软没有力气,就这样混吧,这个世界会怎么样和她关系不大,上面的爱咋地咋地,反正也不是自己想要过来。就要出空间了。 叶子一看叶赫的样子心想‘坏了’以它对叶赫的了解,知道叶赫绝对是什么都不管了,连忙叫住叶赫。 “姐姐不想知道德妃为什么不待见四爷了吗?” “为什么?”不得不说叶子还真是很了解叶赫的,一个宅女如果再不八卦一些就成了自闭儿了,还好叶赫有八卦的本质。一提这个叶赫就搭腔了,叶子不着痕迹的拍拍小胸口,还好自己留了一手,要不就真的麻烦了。 “以前一直都是姐姐的修为不够才让我感应不到,刚才姐姐突破了,就知道了,他们两人没有传承。”叶子说的理直气壮的,还责怪着叶赫不努力修炼。 “传承?什么意思?”叶赫一头雾水的问 “就像你和小心心一样啊,还有小四小五他们一样啊。府里的弘辉他们就有那拉福晋和四爷的传承,但是在德妃和四爷身上没有传承的痕迹。”叶子解释着。 “你的意思他们没有血缘?”叶赫惊讶了,这可是惊天大秘密哦,要是能回到上一世,这个消息绝对能买很多钱。 “不对,那德妃生的娃娃哪去了?胤禛是康熙的儿子么?”叶赫眼里开始八卦之心。 “这个就要姐姐你去了解了,还有别忘了你可是起来誓的,要帮小心心报仇的,姐姐你还快些提高功力吧,别忘了你还有两儿子要保护哦。你要出了问题,这个界面的法则是会崩溃的,你可担不起这个因果,你死了就会由你的子孙来承担的,你忍心让弘历和弘策都不得好死么,还有他们的子子孙孙。”叶子一脸同情的看着叶赫,小嘴里说着毫不留情话。 叶赫听得呆愣了一下,‘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又不关我的事,还要让我的子子孙孙陪上去,老天太不公平了,你赔我的小心心,赔我的单身,赔我的帅哥哇~~”叶赫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脸糊的乱七八糟的,两脚还在地上一蹬一蹬的。 叶子从没见过叶赫撒泼的样子,吓住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围着叶赫的脑袋飞啊飞啊,不停的说着一句话“姐姐你别哭啊,你别哭啊”隔了好一会,叶子终于想到了。 “姐姐,你快想想怎么通知的四爷,德妃不是他的额娘这件事吧,再想想怎么才能保住两个小包子。这个事要闹出来了,包子们会不会有危险啊。” 叶赫一听,得!不哭了!还是儿子重要些。所以说啊,女人为母则强,惹谁都好,就是不要惹到一个特别护短的妈。 “嗯!我想想啊。”叶赫猛点着脑袋。“对了叶子,那个基石在哪去了?空间也不是基石,那基石呢?空间又是怎么回事哦?”叶赫心里的问题还是有点多的。 “基石去那了这个我也不知道,等姐姐的功力到了的时候,你就会知道的。空间嘛,这个是上面怕你应付不了这些女人,特别给你的。”叶子心里吐槽着,‘还不是因为你笨嘛,这个空间有什么好的,有本兽在还有什么不能解决的。基石只有你知道,这个就算是问天道,天道都不清楚,谁让你这么懒不修炼来着。’ “哦,这样啊。”叶赫老老实实的点头表示明白了。叶子看的那个无力,嫩就不能动动脑子好好想想吗?唉!真是急死人了。 “不对。”叶赫突然从乖宝宝变身大叫了一声,倒是吓了叶子一跳,以为叶赫想到了关键,两眼放光的飞到叶赫的脸前,两只小眼睛冒着精光盯着叶赫。 “什么叫我应该不了哪些女人,这是污蔑。”叶子一跟斗从半空中摔了下来,掉在地上,叶子两只小爪子握成拳头,一下一下的锤着地,泪流满面,心里不停喊着“让我死吧。” 叶赫一看叶子就快要暴走的样子,期期艾艾的打了个招呼,哧溜一下,溜出了空间。拍拍自己的胸口,叶子好吓人哦。算了,最近几天还是不要进去刺激它了。 叶赫抱着被子在软榻上滚来滚去的冥思苦想,该怎么对胤禛说这个事呢。也是这个软榻宽大,要不就叶赫那个滚法早就从上面掉下来了。 叶赫滚了好多圈,终于定下来。 “来人” 柳枝推开门。“主子您醒了,奴婢这就叫人打水。” 吴麽麽也进来了,在桌上倒了一杯水,用手背试了试温度觉得合适了,才递给叶赫。 叶赫接过来一口气灌了下去,示意在倒一杯。 “麽麽叫个可靠的,回府一趟找到福晋,请爷亲自到庄子上来一次。如果爷实在没时间,福晋来也是可以的,最好还是爷亲自来。我这有些要紧的事要跟爷说。”叶赫靠在吴麽麽身上喝水,用杯子挡住嘴,轻声的对吴麽麽吩咐着。“千万别让人看出来什么。” 吴麽麽不动声色的收了杯子,打发柳枝去看燕窝炖好了没有。“主子即这么着,还是老奴跑一趟吧。” “可是麽麽刚到,怎么回去呢。” “这个不打紧,老奴能找到借口,等会老奴就走,明天就能回来。” “那好吧,那就辛苦麽麽了。”叶赫想了想还真是不好派人。 正文66第 66 章 吴麽麽匆匆回府已经是半夜了,吴麽麽没有耽搁直接请见那拉氏,倒是把那拉氏吓了一跳,这刚走就回来了,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了,那拉氏随手披了一件大衣裳便叫了吴麽麽进来。 “老奴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吴麽麽按规矩先跪下请安。 那拉氏抬抬手叫起“出了什么事,怎么这大半晚的回来了,可是你家主子” “谢福晋挂念,主子没事,只是叫奴才回来见福晋。”吴麽麽看了一眼房里值夜的吉祥。 那拉氏会意的对着吉祥“去看看还有什么吃的,我有些饿了。”吉祥知道这是有事要说,应了一声出去了,并随手关上门,小心的在周围看了看,才向着小厨房走去。 “主子让老奴赶着回府见福晋,是想请爷亲自去一次庄子,主子说有什么紧急事要跟爷说。还说要是爷实在没空,就请福晋亲自走一趟。”吴麽麽跪在地上把叶赫的话复述了一次。 那拉氏坐在床边,看着脚下的吴麽麽,也没叫起,不知道在想什么,仿佛遗忘了吴麽麽还跪着这件事。吴麽麽从最初的坦然,到如今的被那拉氏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这样认为的)心里开始忐忑不安起来。良久良久,久到吴麽麽都认为自己的已经成了雕塑,才听见那拉氏一声从九幽深渊冒出来的一样,令人胆寒。 “你主子可还有什么话让你带回来。” “回福晋话,主子没有其他的话了。” 那拉氏又不言语了,过了一会,吴麽麽好像听见一声叹息声。 “吉祥,你亲自去年侧福晋哪里把爷请过来,就说我有事,一定要把爷请到。今晚我没见过任何人知道吗?”那拉氏的语气是那样平静,跟平时说笑一样。 “是”吉祥离开顺便也敲打了今晚见过吴麽麽的人。 “你是怎么进城的,现在已经宵禁了。” “老奴是打着进来请太医的名号。” “你起来吧。等爷问过话,你在下去。”那拉氏站起来,走到描金花卉葫芦烛台前,拿起边上的小银剪,剪去烛花让烛火更加明亮。 吴麽麽走到桌边到了一杯温水走到那拉氏身边,双手递给那拉氏“福晋,老奴瞧着侧福晋怕是真有什么要紧的事,连赶车的人侧福晋都让老奴找可靠的。” 那拉氏点点头,刚想再说些什么,门外传来吉祥的声音“福晋,爷到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这里不用伺候了。”那拉氏一边往外走,一边让吉祥离开。 “妾身见过爷,爷金安。”那拉氏行过礼。 “老奴给爷请安,爷金安。”吴麽麽跪下请安。 “这么晚有什么要紧事?”胤禛看都没看吴麽麽一眼,只看着那拉氏说话。 “爷,这是钮钴禄妹妹院子里的麽麽,今儿才去庄子见过钮钴禄妹妹,这不大晚上的又回来了。”那拉氏带着高贵的微笑,语速平缓的慢慢告诉胤禛。 胤禛看了那拉氏一眼,低下头盯着吴麽麽“说吧,什么事。” “回爷的话,老奴也不是什么事,不过侧福晋有说请爷亲自去一趟庄子,有要紧的事情跟您说。要您实在是没空,福晋去也成。”吴麽麽三言两语的说完了。 “还说了什么。” “没有了,侧福晋就说了这两句。” “恩,你下去吧。”胤禛永远都是那么冷冰冰的。 吴麽麽磕了头下去了。 胤禛看了若有所思的那拉氏“你在想什么?” 那拉氏转过脸直愣愣的盯着胤禛的脸,看的胤禛都快要发火了,才开口“妹妹走之前,我见了她一面,她跟我说过一件事。” 胤禛半搭着的眼皮猛地睁开了,看了那拉氏一眼,又继续搭着。 “妹妹说过,为母亲者不管怎么偏心也不会真的伤害自己的孩子,跟何况是断子绝孙。她在德额娘和爷您之间一直都感觉很奇怪,但她说不出来是什么地方有问题,也许吴麽麽回来就是为了这个。可这离她离府也就十天的时间,怎么她就知道为什么了吗?”那拉氏仿佛不会激动一样,语气语调从来不会变动,都是那般平缓轻柔。 胤禛猛然睁开眼,眼里全是不可置信,不过一闪而过,快的就像根本没发生过。“究竟怎么回事?”胤禛抓住那拉氏手,又立刻松开。 “这要从小心心出事说起”那拉氏开始慢慢的述说着叶赫告诉她的一切。 烛台上的蜡烛慢慢变短,烛光慢慢变暗,两口子一个说一个听,听得人偶尔会问上一句,知道蜡烛燃尽,窗棂上透出一丝晨光。两人的谈话才被高无庸催着胤禛上朝的声音打断。 那拉氏叫了人进来伺候胤禛洗脸,自己去准备胤禛的朝服,还好今天不是大朝。胤禛换好朝服用过朝食,带着高无庸上朝去了,临走到门口转身“福晋收拾一下,下来朝一道去看看钮钴禄氏。高无庸拿我的帖子一定要把高御医请到。” “爷,会不会不太合适,高御医走了,太后娘娘那” “爷,知道该怎么做。”胤禛止住那拉氏的话,转身走人。 且说胤禛两口子忙着准备好东西,带上高御医就一路直奔庄子来了,现在只要在朝里有点门路的人都知道了,雍亲王生了三胞胎的侧福晋在小格格死了之后伤心过度,现在已经是危在旦夕了,这不把专门伺候太后的高御医都求了去瞧病。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在谈论,四福晋的宽容大度,四爷的情深似海,谈论叶赫这个有福气的女人。 那拉氏还是了解叶赫的,一大早就派了车带着吴麽麽先走,让叶赫有个准备。 胤禛从昨晚见过吴麽麽后就没休息过,一直在忙,忙着跟福晋探讨,忙着让人散布叶赫病入膏肓的谣言,忙着在宫里,是永和宫里安插人手。直到坐上马车开始往庄子上去了,胤禛才闭上眼睛,手里的佛珠还在转动不已。 叶赫得到吴麽麽带回来的消息,跳了起来。“什么?我病重?我要死了?我这样子是要死了的么?我做什么了非得要咒我死!不行,我不干!”叶赫在房里冲着吴麽麽大声嚷嚷。 “我的主子,不这样说爷怎么来庄子,快上床躺下吧。”吴麽麽这会也顾不得是不是会冒犯叶赫了,抓住叶赫,几下拔掉了叶赫的大衣裳,又快手快脚的摘掉叶赫头上戴着的发钗,把叶赫按到在床上,拉过被子给叶赫盖上,又拿过脂粉调和了一下,就往叶赫的脸色抹去。 叶赫看着这样的吴麽麽,都感觉不认识了。叶赫突然觉得自己很委屈,眼泪充满了整个眼眶。 吴麽麽一看这可不行。“主子,快别哭了,小心弄花了脸。您先听老奴说,爷亲自在御前去求了御医来给您瞧病,这要是看见您还活蹦乱跳的,那就欺君之罪了。再说,您不是要让爷亲自来庄子么,可您总得给爷一个来的由头啊,这个办法最不引人注意的,谁都知道您是来庄子养病的不是。你先委屈一下,等高御医走了您就可起来了。” 叶赫含着眼泪委委屈屈的点点头,没办法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主子,爷和福晋过来了。”碧儿进来通报。 “我这位妹妹也是命苦之人,还请高御医多加用心。”听着音,那拉氏和胤禛带着高御医进了房,那拉氏看了吴麽麽一下,吴麽麽不着痕迹的点了一下头。屋子里的人通通跪下请安,一时间屋里莺声燕语。 碧儿从被子里拿出一只叶赫的手,盖上一张丝帕,放下帐子。叶赫无聊的看着床顶的绣着吉祥云纹的罩顶子,感觉着有几根温热的手指放在自己的手腕上,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声音。 “能将帐子撩开一点点,让老夫看看侧福晋的金面么?”随着一个陌生老男人的声音响起。关的紧紧的帐子撩开了一根缝,叶赫虚着眼看见一个头发胡子都白了的老人正在仔细的看着自己的脸,叶赫连忙用精神力让自己变得很憔悴。老人点点头“可以了。”帐子也放下了,叶赫有陷入一个封闭的空间里。 “高御医您看怎么样?”那拉氏的声音响起。 “回四福晋话,这位侧福晋要是能醒过来,就没问题了,只怕是”高御医的话没有说完。 “还请高御医想想法子。” “老夫开个方子,先服两剂,要是能醒老夫在来换方子。”高御医跟着吴麽麽下去开方子不提。 叶赫在床上气的火冒三丈,暗自骂个不停“醒个屁,你个庸医,老娘屁事没有。” 那拉氏让吴麽麽带着高御医下去开方子,打发了碧儿这个忠心耿耿的丫头,亲自去四处看了看,让高无庸和碧儿守在门口,这才关了门,坐到床边,胤禛早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了,手里还端着碧儿给泡的茶。 “说吧,什么要紧的事,让你派个麽麽连夜回府叫爷过来,还不让人知道。”叶赫看了一眼胤禛扁扁嘴,心里嘀咕了两句‘就不能有点人气吗?都快被你冻死了。’ 正文67第67章 叶赫清清嗓子“嗯嗯!是这样的,我最早就一直觉得很奇怪,弘辉那一次生病的气息在德妃娘娘那里也有,可没听说德妃娘娘不好的消息。还有上一次爷和福晋中毒的那种气息,妾在德妃娘娘的永和宫也有感觉到,只是这些气息都很淡,妾是也是从没往这方面想过,当时只是觉得有一些奇怪,只这次小心心的事情,让妾终于想通了,为什么一个额娘会这么讨厌或者说是恨自己的儿子,乃至于想让他断子绝孙。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你们之间有恨,很深的恨意,但是爷您是她的儿子,并且是她的长子,不管怎么样,哪怕是在平常百姓家爷最多也就是冷言冷语,不理不睬,漠不关心。更何况这是在皇家,皇家的子嗣都重要,这些是要做给上面看的,那么德妃娘娘为什么要冒大不韪做些事呢?爷。”叶赫偷看了一眼胤禛没有变化的脸色,咽了一下有些发干的喉咙,那拉氏随手把自己手里的茶递给叶赫,叶赫接过茶讨好的冲着那拉氏笑了笑,一口气把一杯茶都灌了下去,粗粗的踹了一口气,接着说。 “小心心死的时候我在她身边,那种血脉消失感觉让妾永生难忘,可是就是这种感觉,妾却从来没在爷和德妃身上感觉到过,以前是不明白这是什么,小心心的死让我明白了,只是妾一直没想通为什么在你们母子身上没有?哪怕是隔了一代的太后和爷都有种感觉,偏最为深厚的母子没有,这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吗?当然这只是妾的感觉,真要印证还的要爷亲自去查验。”叶赫的心咚咚直跳,被子下绞着的手指都快要绞断了,染着红色蔻丹的长指甲早就被齐根掰断了,指头渗出来的血已经都干巴了,叶赫也没有发现,应该说三人都没发现。 胤禛半搭着眼皮,也不知道看向哪里,密密的眼睫毛在脸上映出淡淡的光阴,紧紧抿着的嘴唇有些发白,端着茶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叶赫看着这样的胤禛心里叹息了一下‘谁也受不了自己的亲妈突然变成仇人的事情吧。’那拉氏只是担忧的默默看着胤禛,她有些了解这个男人,现在的他是不需要任何安慰的。 房间里一时间就这样静下来,三个人谁也没有说话,没有动。房里静的仿佛是一座坟墓让人窒息,就在叶赫感到自己快要奔溃的时候,一个极轻的声音在叶赫的耳边响起,打破了这一室的静止。 “你的感觉是什么呢?”胤禛声音仿若从九幽深渊飘出来的冻人魂魄。 “什么?”叶赫有些个恍惚,那拉氏连忙在边上拉了一下叶赫的衣袖,叶赫回过神来。 “这个啊,是大和尚教的一种功法,可以感觉到危险,只是妾一直不爱修习所以才会”叶赫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低下头继续绞着自己的手指。 “什么功法?” “就是功法啊,大和尚没又说名字,只是让我练,我觉得没意思所以才会一直功力低下,都感觉不到什么。”叶赫开始装傻了。‘反正用大和尚的名义给你送过药,你也是相信有这么个人的,让教是教不出来的,其他的你自个儿去验证吧。’叶赫的心里偷笑着。 “又是大和尚,去把这个大和尚给我找出来。”胤禛终于发火了。 “爷,妹妹这会怎么能出去呢,等她大好了在去找吧。”那拉氏温柔的按住胤禛的手,转头面想叶赫“妹妹,你就不能联系上大和尚吗?还是有其他什么方法能告诉爷,让爷去找。” 叶赫看着温柔对待胤禛的那拉氏,面对自己言语的挤兑那拉氏,心里暗自赞叹,影帝级的高手,看看这转换真真是不露一点痕迹啊。 “爷,妾真的是联系不上大和尚,只小时候见过一次,就在也没联系了,上次给您解药都是大和尚自己给您的呀,妾都没听过大和尚到府里的消息。”叶赫惊慌的跪在床上,两手抓住胤禛的衣角,又用精神力把脸逼得通红。 胤禛看着抓住自己衣角的这双血迹斑斑的手,心里其实也很矛盾,从昨晚听福晋说起到今天去请御医,胤禛其实就已经决定了让叶赫死去,这个女人古怪的地方太多了,胤禛心里有些惶恐。现在再一次听叶赫提起大和尚,提起送解药的事情,胤禛迟疑了,或许真有这么一个修为高深的大和尚呢。胤禛看着这双紧抓着自己衣角的手,因为用力指甲断裂处又开始出血了。 “放手,一点规矩都没有,看看你的手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下面的人是怎么伺候的。”胤禛随口训斥叶赫几句。 叶赫尴尬的把手放下,献媚的冲着胤禛笑了笑,有缩回床脚坐着。叶赫就在晕晕乎乎中逃过了她这一生中最大的一次生存危机。 那拉氏听胤禛这样一说也明白了,自家爷放过了这个女人,那拉氏这会也纠结着,说不清楚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堵了口气在胸口。 “爷”那拉氏柔柔的叫了一声,胤禛抬起眼看了过去,那拉氏使了一个眼色,示意胤禛还有没有什么要问。 “大和尚要是在联系你,立刻跟爷回禀。还有你那个什么功法,默写出来交给爷。”胤禛没有看叶赫,冷冰冰的说完起身离开了卧室。那拉氏摸了一下叶赫的脸,说了一句“妹妹好好养着,有什么需要就让人回府找我。”便急急的跟上胤禛的脚步离去。 吴麽麽和碧儿在门口跪着送走了胤禛夫妻二人,进房间就看见叶赫,翘起屁股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上,身子下面紧紧裹着被子,两只手使劲的锤着枕头,还发出‘啊~~啊~~’的尖叫声,只是嘴捂在枕头上声音不在清亮,反而沉闷不已。吴麽麽和碧儿对看一眼,对着摇摇头,对自己伺候的这个主子已经是无奈至极。 碧儿快手快脚的收拾屋子,吴麽麽站在床边努力的把叶赫身下压着的被子扯出来,盖在叶赫身上。“主子,庄子里凉,你要多注意着点,小月着凉可不是闹着玩的。月子里烙下毛病那是一辈子的事情。” 叶赫翻过身,转脸对着吴麽麽憨憨的笑了两声“麽麽,我想起来坐会,就一会可好。” 吴麽麽张了下嘴复又闭上,无声的叹息了一下,伸手从叶赫的肩下穿过扶起叶赫,随手拿过一床被子放在叶赫背后垫上。“主子就在床上坐会吧,等喝过药在睡会吧。”吴麽麽看着今天今天四爷和福晋过来的架势,这个从四爷开府就到了雍亲王府的包衣奴才怎会不明白,自家最大的主子动了杀机。可是自己面前这个还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知道,真是傻人有傻福啊。吴麽麽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对这个傻乎乎的主子了。 胤禛和那拉氏回了雍亲王府,在二门就分开了,胤禛直接去了自己的小书房,高无庸尽职尽责的靠站在门口,不一会就听见书房里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的声音,还有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嘶吼。高无庸刚想推开门进去看看,就听见一声“滚”,还有随之而来的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高无庸一缩脑袋那东西便砸在门上了,高无庸连忙关上门,小声的喝走了外面伺候的小太监。 那拉氏回了自己的院子,阴沉的脸色让沿路见到她的人都退避三舍,院子里伺候的丫头们行过礼看着那拉氏进了房门,砰!的一声关上房门,便一哄而散,只不敢跑出去,都回了自个儿的地方呆着。喜麽麽和红翡上前便要扶着那拉氏,那拉氏一掌掀开两人的手“出去”喜麽麽和红翡都楞了,这是从来没有的事。“出去,怎么我的话不管用吗?”那拉氏的声音透着狠厉,喜麽麽和红翡连忙出去关上房门,坐在不远的蹬子上两人面面相窥,不约而同的看着紧闭的房门。随即房里传出来打破东西的声音,喜麽麽的心里一紧,坏了,今天多宝阁上摆了已经皇太后赏下来的羊脂白玉如意,这个要是摔了可是件大麻烦。 大半个时辰后,胤禛的小书房没有在传出来任何声音,高无庸只隐约听见一阵阵野兽的呜咽声,支离破碎,透出来的伤心绝望让高无庸这个端了七情六欲的半残之人都觉得心疼。 那拉氏的院子清风哑静,仿佛刚才传出来的物品破裂的声音都是幻听,喜麽麽和红翡觉得今天的福晋和往日不太一样,都没敢上前推门问问出了什么事,两人焦急的等在门口,等着那拉氏的呼唤。喜麽麽到底还是心疼这个自己奶大的姑娘,在红翡哀求的目光中,硬着头皮把门推开一条缝,悄悄的伸头进去,一看之下喜麽麽差点叫起来。屋子里没有一件东西是整的,除了福晋因为力气小弄不动,都换了地方换了样子摆设。那拉氏铁青着脸站在一堆垃圾中间,头发散了,钗环松了,画的美美的妆容花了,整张脸扭曲的不成样子,眼里的杀气和戾气让人不寒而栗,手指上的鲜血一滴滴的掉在地上,原本带在手上华丽的指套也不知去向。这样的那拉氏是喜麽麽从没见过的,也是陌生的,喜麽麽张张嘴就是没敢出声,悄悄的关上门,退了出来顺着门边滑到地上坐着。 正文68第68章 夜晚的乡下的庄子异常宁静,虫鸣蛙叫格外的悦耳动听,漫天的的星辰不停的闪烁,这些在叶赫的眼里都变得分外的动人,叶赫突然有了想要吟诗的感觉,可惜叶赫童鞋张了半天的嘴没有念出一句来,不能念诗那就唱歌吧,叶赫童鞋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唱什么,叶赫微微的有些哀怨。不过她的心情还是很好,怎么也压不下去想要高声欢呼的冲动,叶赫用枕头堵着嘴闪身进了空间,甩开枕头大声的尖叫,在花海中又蹦又跳的,双手拽着身边的盛开的鲜花使劲的拉扯,也不知道破坏了多少花,很久之后,叶赫终于累了。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放声大哭,只是嗓子已经在尖叫的时候就斯哑了,这会儿的与其说是哭声,不如说是嘶鸣。 叶子静静落在叶赫的肩上,用自己毛毛绒绒的小身子轻轻的蹭着叶赫的脖子。叶赫抓住叶子的小身子,额头死死的顶着手里叶子,疯狂的喊着“心心,额娘的女儿,你看啊,额娘在给你报仇了,你千万别走远了,等看过害死你的人的下场在去吧,心心,是额娘没用,没有保护好你,心心,我的女儿”叶子看着疯狂的又哭又笑的叶赫小脸的露出一丝丝不忍,它也只能静静的依偎着叶赫,给叶赫一点点无声安慰。 天色已经很晚了,雍亲王府胤禛的小书房内已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偶尔的一声压抑的抽泣声,表示屋里还有人。慢慢的连抽泣声也听不见了,站在门外的高无庸都已经靠着门打瞌睡了。恍惚中高无庸听见有人在叫他,连忙站直了身体,侧耳贴在门上仔细听了听,是的,屋里的人在叫高无庸,高无庸在门外应了一声“爷”。 “让人把屋子收拾一下。”胤禛冷清的声音在高无庸的耳边清晰的响起。 高无庸裂开嘴无声的笑了“是,奴才这就办。”高无庸叫来小太监,提着身边准备好的灯笼进了书房,高无庸淡定看着一屋子的残骸,但凡入眼处都是满目疮痍,这里现在已经不能叫书房了,这简直就是一个垃圾堆,胤禛就站在这堆垃圾的中间,一身冷冽的气韵看的高无庸两眼直冒小星星。(打住打住,又写偏了)高无庸仔细的照着胤禛脚下。 “让人把书房里的东西搬到内书房去,你亲自盯着。”胤禛冷冷的对着半空中吩咐。顺手接过高无庸手里的灯笼,一个人往内院走去。 胤禛走进福晋的主院就看见,奴才们跪了一地,喜麽麽和红翡跪在门口不停在喊着“主子息怒。” 看见胤禛过来,喜麽麽和红翡吓坏了,哆哆嗦嗦的趴在地上大声的喊“给爷请安,爷金安。” 胤禛没有说话也没有停顿,推开门进去了。胤禛带进去的灯笼微弱的光芒照射下,胤禛看见地上满地的碎瓷器,自己的福晋蜷缩成一团坐在角落。 “还楞着干什么?还不快进来收拾。”胤禛冷冷的说。 “嗻”喜麽麽和红翡连忙爬进来,红翡赶快把灯点上,喜麽麽扶起自己心疼了一辈子的福晋,就要往里屋去。胤禛放下灯笼,伸手从喜麽麽手里接过昏沉沉的那拉氏,抱着她进了小侧间。喜麽麽接过小丫头打来的水,支走了小丫头,亲自动手帮那拉氏净面,红翡端着两杯热茶放在胤禛夫妻中间的小桌子上,默默的和喜麽麽退了出去。胤禛没有说话,只是眼底晦暗不明的看着那拉氏,良久胤禛把桌上靠近那拉氏的茶又向着那拉氏推了一下。那拉氏端起那杯茶,看得出来,那拉氏想竭力镇定下来,可是手还是有些抖。 “爷,会查清楚的。” “查?爷,我认定钮钴禄氏说的是真的,想想也是,要是我的儿子在怎么和我不亲,我在怎么讨厌不喜,可是我不会想要让他断子绝孙。爷,要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还在,您现在应该已经做玛法了。我们三十年的夫妻了,就这么一个弘辉,还是我挣命生下来的,就是生弘辉也是被下了绊子的,要不我怎么会后来不能生。爷,要知道我的身子一项是很好的,要不是钮钴禄氏我可能连一个孩子都没有了吧。您还想什么呢?”那拉氏哭泣着,歇斯底里的述说,那张本就不是很美丽的脸越见扭曲。偏胤禛看着这样那拉氏觉得好看,他觉得这样的那拉氏才像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个帮他管家的木偶,只会对着他笑。 胤禛站起来,第一次主动抱住那拉氏,这是他们成婚三十年来除了新婚的那两天外,第一次主动拥抱那拉氏 那拉氏被胤禛抱住的瞬间僵了一下,立刻就放软了身子,用手环住胤禛的腰,把头死命的顶在胤禛的肚子上放声大哭,泪水一会就湿透了胤禛的衣服。透过衣服胤禛还能感觉到眼泪是滚烫的,一直烫到胤禛的心里,深深的烙下一个印记。胤禛笨拙的安慰着那拉氏,手拍着那拉氏后背,可惜用力太大,那拉氏感觉到疼痛不依的扭了一下,靠在胤禛身上闷闷的说了一声“爷,疼。”胤禛的僵化了,难堪的想要抽身离开,那拉氏用力的抱着胤禛的腰不放手。夫妻二人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 “好了,不要做小儿女态了,叫人看了成什么样子。”随着胤禛淡淡的一句话,打破了这难得的温馨瞬间。 那拉氏虽然还很眷恋这一刻的温暖,也还是知道这些东西在皇家是行不通的,也还是松开了手,用手绢擦了擦眼角的泪痕。 “这件事一定查清楚,如果爷真的不是德妃的儿子,那么爷是谁生的,宫里有孩子降生是肯定瞒不住的。再说就是查出来也要知会皇阿玛的,要不咱们谁能动德妃。这段时间你照常进宫请安,不要有任何动作,一切等爷查了再说,孩子们就不要让他们进宫了。”胤禛冷清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血腥。 那拉氏乖巧的点点头,她知道这是关键时候,她不能添任何麻烦。“爷,您看钮钴禄氏哪里,那个大和尚是真的有吗?” “留着她,可能还有用,说不定她真的是有大佛缘的人。至于那个大和尚,爷也查了这些年了,也没查出来。可是那年的解药有这么解释呢?”胤禛最困惑就是那一次解药的事件,如果不是那次,就叶赫那不会隐藏的性子早就被胤禛抹掉了。叶赫童鞋再一次的逃过一劫。 叶赫在空间里哭够了,喝了几口灵泉水润了一下干涩的嗓子,无力的仰躺在小溪边,两眼无神的盯着空间里柔和的天空。叶子坐在叶赫的胸口上,严肃的看着叶赫。 “你知道吗?刚才四爷对你起了杀意。”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对我起了杀意,但我知道,以往有些异于常人的我,他可能会忍耐下来,毕竟我从来没有伤害过他和他的家人,但是现在我知道这个大秘密,并且还告诉他,他就一定会干掉我,唯一的变数就是当初我们无意借用的那个大和尚。”叶赫的黯哑的声音透着冷漠。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给他功法?”叶子不懂了。 “功法?哼!他能修炼么?”叶赫冷笑一声。 “不能,这个世界的灵气太少了。你是说”叶子恍然大悟。“人类真是狡猾” “不狡猾只怕连骨头都没有了。”叶赫的声音现在冷的能冻死人。 “那德妃哪里?” “等胤禛查了过后自然就见分晓了,放心,胤禛那人心比针尖都不大不了多少,他会报这个仇的。再说德妃现在也不是德妃了,她已经失了圣宠,就像去了爪牙的老虎,看着吓人伤不了人的。唯一要小心的是十四爷胤祯” “你们人类真是复杂。你快出去吧,门外有动静了。”叶子提醒着。 叶赫闪出空间,其他的都不怕,这个秘密可是严加保护的。叶赫躺在床上听着床罩外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小丫头们在准备她起床用的东西。透过床罩的缝隙有微弱的光线投进来,叶赫这会的样子还真是不能被人看见,两个眼睛肿的像两个灯笼鱼的眼睛,面青唇白的让人看见指不定叫‘鬼’呢。叶赫翻了个身,面向墙壁躺着,闭上眼开始睡觉。叶赫觉得今天她一定会睡的很好,今天她梦里的小心心一定不会哭,因为她额娘在给她报仇了,叶赫嘴角挂着一丝微笑慢慢的进入梦乡。 胤禛夫妻这个晚上也没有睡着,两口子躺在床上像是在烙饼一样,翻过来翻过去的,折腾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胤禛就起床带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上朝去了。见过胤禛的大臣和宗亲们都认为是雍亲王府得宠的侧福晋真的都是快要不行了,没见雍亲王都熬成这样了。胤禛莫名其妙的看着大家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自己,倒是让胤禛心里暗暗不安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德妃又开始出什么幺蛾子了。(咦!雍正帝的疑心病莫不是从这个开始的?)弄得整个早朝气氛都怪怪的,连康师傅都惊动了,匆匆结束早朝把胤禛叫到御书房准备开导一下。 正文69完结啦! 胤禛看着捏在手里的资料和放在书桌上的证物,从喉头里传出来几声闷笑,原来自己一直在认贼做母,自己这些年的忍耐和付出都是为了一个害死自己额娘的女人。胤禛看着书房里那副挂在墙上的‘戒急用忍’的横幅,努力压下了心头怒火,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闭上眼在心里仔细推敲了一下应对之策,拿上所有的资料和证物,带上高无庸忘皇宫走去,越接近皇宫胤禛的心里就越是清明。胤禛递了牌子,等待着康熙的宣召,要是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康熙都会再半个时辰后宣召请见的皇子。 “儿臣见过皇阿玛,皇阿玛金安。”胤禛跪下行礼。 “起嗑吧,老四,这会递牌子可是有什么急事?”康熙坐在御案后,放下手里的折子看着胤禛。 “皇阿玛,儿子,儿子”胤禛语带悲苦有些哽咽,眼圈也红了。 康熙见了心里有些奇怪了,这个儿子最是面无表情了,今儿怎么好像受了很大委屈。“是有人给你委屈了?慢慢说,皇阿玛给你做主。”康熙其实还是很关心自己儿女的,只是身在这个位置,他一直都牢记了皇祖母孝庄文太皇太后的那句话,‘帝王不可以有喜好,更不可以动感情。’于是所有康师傅便换了一种令人深恶痛绝的方式来关爱自己的这些个儿女们,那就无休止的的折腾。 胤禛把手里拿着的东西交给高无庸检查后放在了康熙面前,康师傅疑惑的打开,看了两眼后,脸色铁青的吩咐“所有的人都出去,李德全你亲自守着门,百米之内不准人接近,朕今日不见人任何人。”李德全示意所有的伺候的宫人离开了御书房,关上门出去让值守的侍卫也远远的离开了御书房,自己靠在门口的柱子旁守着。 “老四这些东西哪来的?”康熙阴森森的问着。 “皇阿玛,儿子死罪。当初小心心的死的时候,吧啦吧啦!事情就是这样的,儿子便查了一下,没想到结果是这样的。皇阿玛,儿子,儿子”胤禛也憋不住的掉了几滴眼泪。 康熙拿着东西的手在抖,想到那个抱着逝去小婴儿的表姐绝望的眼神,自己都这个又有铁石心肠的帝王心的人都忍看。自己明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却一直等到了她就要死去的那天才给她。连她的儿子自己也给了伤透她的女人。康熙瞬间衰老了很多,自己明明最喜欢就是这个有着温婉笑靥的女人,为什么现在成这样了,这几十年来自己枕边竟是睡了一条毒蛇。 “你出去吧。”康熙衰弱的挥挥龙爪,他想一个人静一静。 胤禛嗑了三头,退后几步转身离开御书房。不是胤禛不想争,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还得在等啊。胤禛捏紧拳头,心里暗自发誓‘皇额娘,儿子绝不放过那个贱人。’ 第二天宫里皇太后下懿旨‘贵人乌雅氏冒犯太后贬为庶人,打入冷宫。皇四子胤禛改玉牒为孝慈仁皇后下。十四阿哥胤祯改玉牒宜妃。’(不好意思哦,伊儿是不会写这种东东。)前朝后宫一片哗然声,这太惊人了,后妃被打入冷宫的不是没有,但这样连名下皇子都过出的就惊人了。德妃也不知道犯了什么大罪。没人打听到原因,只知道雍亲王见过皇帝后,皇帝一夜没睡,第二天一早就去慈宁宫见过皇太后,一个时辰后,太后就下了懿旨。 胤禛在书房接到消息,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任何话语,淡淡的点了点头,有接着看他的折子。只让高无庸去告诉福晋被些酒菜,晚上去福晋院子。第二天雍亲王府的男女主子都没能按时起床,高无庸去给雍亲王爷请了病假,福晋当天也没能处理府务。夫妻俩都揉着额头叫头疼,小口小口的喝着喜麽麽准备好的醒酒汤。 叶赫得到消息已经是三天后了,叶赫让吴麽麽准备了祭祀用的东西,带着碧儿悄悄去了小心心的墓地。回来后让吴麽麽回了一趟雍亲王府带了一句话给胤禛‘不要让她死了。’ 那拉氏履行了她的诺言,在这几年里常常让孩子们去庄子上陪她,弘辉被叶赫嘴里的描述的世界吸引,有了出海到西方看看的意愿,叶赫再乘机诱导了一下,弘策便去磨动了康熙,出去看一下大清江山,顺便偷溜出海了,几年里偶尔有信件回来。叶赫重点培养了弘历对金钱的观念,免得出现一个败家子,最重要的是叶赫不想人说这个败家子是她生的。顺便告诉了弘历,赵敏的那句名言‘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顺便让那拉氏教会弘历对女人态度。 康熙六十一年春,叶赫终于从庄子上被接回了雍亲王府,这一年十一月康熙驾崩于畅春园。一阵忙乱后,叶赫连同胤禛的其他女人被打包送进宫,按照各自的位分分别册封。叶赫很荣幸的母以子贵被封为熹妃,住景仁宫成为一宫主位,位分仅低于那拉氏皇后、年贵妃以及齐妃李氏。 时光如白驹过隙,仿佛就是一转眼的事,就到了雍正十三年,雍正尽心尽力的为国劳心,身体本来就不好,现在已经躺在龙床上,还在让人念着折子。叶赫已经很久没见过胤禛了,这十三年来叶赫一直尽量避免出现胤禛面前,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胤禛除了在看见孩子们的时候也几乎想不起来叶赫这么个人。倒是皇后那拉氏对叶赫不错,是的,那拉氏没死,就因为当初那颗解药,叶赫倒是问过叶子这个问题,叶子也没有回答出来,只说了一句,反正雍正在位时也没有活着的第二位皇后。于是叶赫也就放下了那拉氏会不会让法则崩溃的事。 雍正十三年七月的一个晚上,叶赫悄悄的进了雍正居住的九州清晏见到了胤禛。 “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叶赫行了请安礼。 “你来干什么?出去。”胤禛实在不想见到这个诡异的女人,留她一条命已经是开恩了。 “臣妾来见您当然是有要事跟您讲。”叶赫还是不紧不慢的。 “说”胤禛冰冷的吐出一个字。 叶赫看了看四周伺候的人,胤禛看了一眼已经年迈的高无庸,高无庸默默的带走了宫人,关上门守在门外。 “皇上,请恕臣妾无理,臣妾要讲的话可能有些不可思议。”叶赫吧啦吧啦的说了一切。“事情就是这样的,您有两个选择一是退位,您还可以活下来,二是过几天您驾崩。我来的目的,是因为我不喜欢寡妇这个名号,所以您还有选择。” 胤禛突然笑了,叶赫看的目瞪口呆,合着这是个会笑的呀,笑起来还挺好看的,我喜欢。 “朕也可以不选择,把东西交出来。” “皇上,您没弄明白,我死不死的不要紧,我不会动摇历史,而您要是一直活在皇帝这个位置上是会让这个世界奔溃的,那个时候不要说您不是还活着,就是最爱的这个江山还不在都不知道呢。”叶赫冷淡笑了一下。“臣妾等着您的决定,想要我的命很简单不是吗?”叶赫转身离开了九州清晏。 正文70番外1 作者有话要说:伊儿不明白为什么大家会认为是烂尾,最初在设定这篇文的时候,就已经定下了这样的结局,一个无解的选择题,让大家自己去选择自己喜欢的结局。大纲的故事的就到发现胤禛不是德妃的儿子结束,女主本生并没有爱上四爷,所以不用指望能发生什么故事。 已经是满头银丝的叶赫躺在慈宁宫那张满是明黄色的紫檀木的大床上,房间里伺候的人都被叶赫打发出去了,她就想一个人呆一会,让人看了半辈子了,就要快死了,她不想身边还有人看着她。 我是就快要死了吧,叶赫想着,太好了,我终于快要摆脱寡妇这个名号了,我讨厌寡妇这个名称,哪怕这个寡妇是天下最尊贵的,我也讨厌。这都怪那个该死的臭男人,都给了他选择机会,他宁肯死也要坐在那把椅子上,让我被了半辈子的寡妇名号。我为什么这么讨厌寡妇这个名称?这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我都快忘记了,我上一世的妈妈是个寡妇,孤儿寡母的被人欺负,我从小就被人骂是没爸的孩子,我妈每次在我被骂或者我和别人打架之后只会哭,只会看着我流泪,只会埋怨我不懂的忍让。呵呵,我想远了,我现在是皇太后了,我儿子是皇帝谁敢骂我来着,可我就是讨厌做寡妇,都怪胤禛,都怪他。 胤禛啊,我有多久没想起过他了,好多年了吧。这个心眼只有针尖那么的大的男人和他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了,我还是没能喜欢上他。记得那会还没穿来这个朝代之前,每次看关于四四的小说,都会想着自己要是穿了,一定要让四四这个冷面王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做自己的绕指柔,可谁承想,真到穿过来的时候,自己一点都不想做他的女人。皇家的女人不好做啊,我还是带着空间过来的,可看看我的小心心那么一点点大就死在皇家的阴谋里,我还是失去了肚子里的孩子。就连胤禛自己都认贼做母,孝顺了几十年的额娘,居然是自己的杀母仇人,就连报复他都只能让他的皇阿玛来做,自己走的远远的,不能沾上一点点的腥味。呵呵,这就是皇家,看上去是那么和谐的一家人,杀人都看不见一滴血的和谐一家人啊。我一直很奇怪,他为什么没有杀掉我,毕竟我在他眼里是个很诡异的女人,居然最后还要他在死亡皇位和活着太上皇之间选择,虽然他最后选择了死在皇位上,可我对这个男人绝对的致以最崇高的敬意,不为其他的,就为他每日批阅那么多的奏折,为弘历填出了一个丰厚的国库,能想到当初他接手的国库都能饿死老鼠,交给弘历的时候,里面可是填的满满当当的。 德妃这个女人真真是了不起,我有自知之明,我斗不过她,可我能找到斗得过她的人。真是想不通她怎么就能轻易而举的换了孩子,心还那么狠毒,凡是参与这件事的人,基本都被她灭口了。谁让我的男人那么聪明呢,找到了最大破绽,居然是她身边一直伺候她的柳麽麽,真是没想到啊。当初对胤禛说过别让她死了,我不想让她死,我要让她活着看她最爱的儿子,心高气傲的儿子匍匐在她最恨的女人生的儿子脚下。等我进了宫,我没事就去冷宫找德妃说话,我啊,我就告诉她,她最爱的儿子今儿怎么被罚,明儿怎么被骂。她恨不得断子绝孙的胤禛坐在高高的皇位上,带着他的儿子们快活的看着她的儿子在他们的脚下挣扎。呵呵,谁让你害死了我的小心心,我不会让你轻易的死去的。 孩子们,对了还有孩子们,弘辉去了西洋一两年才能回来一次,弘历坐上了皇位,弘策是闲王,是的,是闲王。兄弟几个的感情还不错,但是我知道,爱新觉罗家的疑心病在弘历身上一样的遗传了下去,只是现在我这个要死的老太婆还没死下去,他还不敢做的太明显了。不过我就要管不着了,也不知道我死了之后会不会在穿回去。我好想我一直催更的几本文哦,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完结了,不过我这边到是快要完了。我死了以后,这个世界的法则还会不会崩溃啊,不过现在我也没地问去了,叶子在弘历登基之后就不见了,空间我也懒得搭理,现在都荒的不成样了,就那口泉还可以用,否则我也活不到九十多岁,活够啦,也不在喝那泉水了,我这辈子什么都被安排好的,就连我死后埋在那里都不由我做主,这次死总能让我自己做回主了吧。 那拉氏在弘历登基第二年咋死被弘辉接出宫,跟着出洋玩去了,三年前弘辉来信说那拉氏去了,我难过了一下午,就一下午,随后就忘了这件事。那拉氏是我救了她,也是她救了我,在宫里要不是有她着个皇后明里暗里的护着我,我怕是早就被宫里的这群女人给吞了。就连我现在的这些儿媳妇我都斗不过,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 小心心在前面等我了,她都有些不耐烦了,我要走快点了,要她又该哭起来没玩没了了。 --------------------------------------------------------------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