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夜欢曲:重生弃妃》作者: 雪含烟   正文   越无时空     越无时空   “小英,加油,马上就到山顶了。”我朝身后那个不停喘气的声影大声的喊着。   “碧落,我真不知道,你妈生你的之前,吃了什么,你哪来的那么多的精力,你先上去,我稍后就到。”   我不屑地看了这小妮子一眼,轻笑道:“小英同学,你这个登山队队长也太不济了吧,我就好心等你一下吧。”   就这样走走停停,我们终于到了张家界群山中最高的山顶,吹着山顶的风,闻着自然的气息,感觉神情气爽,汗水被微风带走的感觉真好。“小英,看吧,跟我来张家界果然没有错,俯视群峰,你有没有感觉浑身充满了干劲。”,我回头望了望同样在欣赏云雾飘渺的小英,“碧落,怪不得阿凡达要选张家界作为影片景色原型,真是美不胜收。”   小英不自觉地伸手触摸若有似无的云,看着小妮子已经完全沉醉在这景色中了。   “碧落,你说要是能够生活在如此美丽的地方岂不是一种享受。”   “景色固然很美,但是如果少了能和之相宜的人,也是一种浪费。天不早了,我们也要赶快回去了”我笑笑说。   “碧落,你看那个女生要干嘛!”小英声音突然变得很大,我顺着她眼光的方向,蓦然看到一个女孩子正在往护栏外爬,好像有轻生的意愿。   我和小英飞速地冲过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女孩已经越过护栏,我用力一扑,一只手正好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抓住护栏,周围的人听到小英的叫声,迅速地聚拢过来。   可那女孩还在不停地挣脱我的手,我的身体被她弄的一点一点往下滑,护栏发出刺耳地摩擦声。   我重心前移已经显现出要坠落的趋势。我心头火起,冲着那女孩就是一声大吼:“XX的,你想死,等老娘上来你再死,不要死还要拉个垫背的。”   也许是我气势太强,女孩竟然忘了挣扎,在大家的齐心协力之下,我渐渐被拉了上来,就在我快要安全着陆前,手中的护栏铁链竟然断了。   我整个人毫无支撑的迅速下坠,我看着小英大叫的神情,看着周遭人的惊讶,心里出现了老妈那唠叨的脸,老爸难吃的不得了的饭,还有我没有告白的写字楼同事,我还没有来得及说我爱你们,我还没有环游世界,太多个还没有。   平遥镇      事实证明,我真的穿了,在我寻找信号无果之后,天无绝人之路,我居然在山间找到了一座小屋,小屋非常干净,证明经常有人居住,同时我在墙上见到了很多弓箭,应该是山中猎户的家,估计住家出去了,我就不客气地进入这间小屋了。   反正天也快晚了,我孤身一人在荒山野岭也多有不便,于是开始在小屋里吃起压缩饼干,同时等着小屋的主人回来,但是过了一夜,屋子的主人仍然没有回来。   这里白天亮得很早,想来这边应该是夏季。我这时候才开始仔细注意屋中的摆设,除了狩猎工具以外,还有瓶瓶罐罐以及一些书籍。   我随手碰了下,扬起不少灰尘,看来这座小屋的主人应该出门有一个星期以上,我拿起其中一本书翻看起来,发觉书里的文字类似于蒙文,每本书的后面都附有一幅图片,当我看到图片旁的批注时,心中一惊,这不是英语吗?难道也有其他人也穿的这里了,而且这个人恰恰住在这座小屋里。   我心中一阵狂喜,放下手中的书,将每本书的都看了一遍,几乎每本书都有英文批注,我心中欣喜更甚,太好了,看这些批注应该是近期留下的,如果是这座小屋里的主人我就可以和他一起商量回去的路了。   我随即仔细看了那些批注,几乎所有的词汇都是医学词汇,看来这位倒霉鬼是个医生。既然有了眉目,我心中也不再烦躁,开始计划着如何同这位现代的难兄难弟的回家大计。   可是苦等了一个上午,都没看到人回来。我开始不安起来,难道这位大哥已经回到现代了,我仔细回想了我来时的路,以及屋里的种种摆设。种种迹象表明,这个小屋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人居住了。   看着包里的物资日渐减少,我拿出包里的便签和纸,用英语写了借条,将小屋中自己能够用得上的物品带走了一些,为了以后可以和这间小屋的主人相识,我拿走了书架上最旧的一本书。   整理好一切之后,我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一点了,我得赶快出发,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得出这个森林。回头看了看这座小屋,心中竟觉得莫名的心酸,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和你相见,医生。   不知道是不是那座山间小屋,让我的运气变好起来,步行了不到十分钟,我竟然看到了古时用于交通的车马驿道,顺着驿道,我很快到了这座名为平遥的山中小镇,此时的我已经换上了从山间小屋拿走的衣物,我又累又饿只想尽快找到一家餐馆,不,是客栈,看看有没有招工启示,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挣得足够的盘缠,直到找到回去的路。   我来到一家客栈,正踌躇着如何开口的时候就被吵吵嚷嚷的人群挤进了店里。   “周四爷,你做生意不能这样吧,你让大家伙看看,你的汤里居然有苍蝇,你让我们这群兄弟以后怎么在你这吃饭?”   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大声地叫嚷着。   被他称为周四爷的掌柜出来陪笑道:“龙爷,这顿饭我周四不算你的钱,您看成吗,这是手下人不周到,全怪周四教导无方,你就大人有大量,别和小的们计较。”   新生-含烟阁      大汉对于我的那段“凄惨”的家庭遭遇,显然回忆不起来,我也就马马虎虎的带过了,毕竟他也算是我在这边认识的第一个人,我也可以问问关于这个时代的资料。   这个时代有点类似与我们古代的战国时代,共有六个国家,分别是月迟、西凉、九方、共信、清池、花旗。   我所在的平遥古镇,是月迟与西凉的交界,归于月迟,主要从事边境贸易。这位大汉名叫陈四九,其实也是个可怜人,他本是共信人,但是因为共信国内发生内乱,他才流落异乡,由于没有生计也只有靠收保护费维持简单的生活。   我对他说:“陈大哥,你也算是我的朋友,光靠收保护费始终不是长久之计,你手下的那些兄弟也大多是可怜之人,我倒有个法子可以赚钱,不知道陈大哥想不想听听。”   四九一听我有赚钱的法子,马上来了精神,我继续说道:“既然这里是商贸聚集之地必然需要休息的客栈,必然需要相应的娱乐措施,我之前和大哥去巡场子的时候,发觉这里不但没有青楼,甚至连酒也是违禁品。   商人们在话语间都显出无聊之态。要是这时我们能给这些困乏的商人们提供点娱乐,赚钱还不是手到擒来之事?”   四九听完我这话顿时显出失望神情,:“小弟啊,我还以为你想了什么高招呢,月迟国律法规定,在边塞之城全部实行禁酒令,且不允许出现与青楼类似的娱乐场所,触犯律法者斩立决。之前就有几个不怕死的,甘犯禁令,最后丢了脑袋,尸体还被挂在城楼示众。”   我继续道:“陈大哥,我也没说我们要开青楼和买酒吖,您那个小房子不是有块空置的院子吗?这个院子连着城郊的空地,同时又紧邻着驿站,我们可以子里面表演余兴节目,观众凭喜好给予观赏费,既不触犯律法,又能活跃平遥的气氛。人手的话,我看着城隍庙那块有些乞讨的小姑娘,我看着都是好苗子,我们把他们接过来,训练她们,陈大哥,你看怎么样?”   一炮打响-含烟阁      经过为期一个月的训练,终于到了首次登台的时候,我为自己的夜总会取了一个矫情的名字-含烟阁,我的心中也有点惴惴不安,毕竟这种娱乐方式之前并没有在这个时代展现过。   同时,诚如四九所说,我们为了生计,走了一步险棋。在现代的说法,就叫钻了法律的空子。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成败就在此一举了。通过我特制的宣传单以及四九手下的口头宣传,来看热闹的人不少。接下来就看舞蹈队的表现了。为了增加舞蹈队的神秘感,同时提高夜总会的格调,我以红楼十二钗中的八钗为他们起了艺名。   分别命名为黛玉、宝钗、惜春、探春、迎春、袭人、妙玉、湘云。同时每周都有一个主题,每天的出场的名单也根据周主题的不同做更改,这样既可保证新鲜感,又可以保证每位成员都有足够休息的时间。   本周的主题为诞生,因此以八钗中年龄最小的黛玉,湘云为主体。开场黛玉以轻纱遮面,缓缓奏出《仙剑奇侠传》中新生的配乐。   这些往来商旅,本就缺少娱乐,现今一妙龄女子弹奏出如此新颖的曲调,自然听得如痴如醉。一曲终了,众人仍然回味在《仙剑》的世界之中。   此时黛玉退,众看客自然不依,催促再来一首。   此时,我上台说道:“既然各位公子喜欢刚才此位女子的演出,敢问各位公子,能否从姑娘所奏曲目及衣着打扮猜出姑娘的芳名?各位公子既然赏脸来含烟阁,自然懂得含烟阁的规矩,我们这里的女子只懂用渺渺音符,翩翩舞曲供各位鉴赏。其余的特殊服务,各位公子切不可念想。同时也只有猜出姑娘芳名的客官,才能要求姑娘弹奏表演曲目之外的乐曲。如各位公子看的高兴,可将看金放入每个座位旁的红袖中。如不高兴,也可当笑话看好了。在下名为碧霄,是这家小店的二老板,以后烦劳各位客官多多关照。”   这时,台下方才安静下来。此时,湘云上场,清唱着平遥镇的民谣《劝君归》,让在场长期在外奔波的商旅思绪飘远,回到了各自的故乡。不出所料,一晚上下来,所获的费用已经够夜总会支持1个月了。四九高兴的不行,我也很振奋。八钗更是像崇拜神一样崇拜我。   我对四九说:“大哥,这些易币……我们断不能全部留下,其中七成需打点各级官吏。剩下三成我们维持日常开销。   贪念在哪个时代都不为过,在定期给官府交保护费之后,含烟阁人气越来越旺,平遥中已经有不少的商户开始模范我的做法,为了进一步巩固含烟阁的地位,我让几个城里的商户入股了含烟阁,他们每月抽取一定分红。以后就算我离开了,含烟阁依旧能够维持下来,不至于让四九等人断了生路。   初入军营      我心中暗叹,没见过买铺子还要带打手的,而且还10多个,敢情买不成还要抢。场中不乏官府的人,但是无一人敢动,可知这位公子来头不小。   我心中大喊,果真人怕出名猪怕壮,人红就是是非多。我平静地说道:“既然公子开了如此价钱,我也希望兄弟们有个好的归宿,待我和他们交代几句,就跟公子走吧。”   我转身将八钗和四九拉进房中,说道:“大哥,以后这群小姑娘就靠你了,你放心,这个公子出手这么阔绰,不会为难我的,含烟阁以后背靠大树好乘凉。”   话未毕,迎春已经开始哭起来了,我安慰道:“大家不要难过,我又不是一去不回,这位公子就是交代我一些事情,说不定今晚就能回来。倒是宝钗,你是这些女孩子中年纪最大,最懂事的一位,要和大哥一起保护好他们。之前我们疏通官府的银子还剩下一些,你们只要按照我教你们的方法经营含烟阁,就不会有问题。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的。”   交代清楚一切,我跟着年轻公子等人出了平遥城,路上非常颠簸,就像在开越野赛一样,有了这次经历,我短时间内不会再羡慕坐马车的那些文人雅士了。   大概过了一个钟头,马车速度渐渐减慢,缓缓地停了下来。我掀开幕帘,被眼前的景观吓了一跳,没想到沙漠中竟能驻扎这么庞大的军队。   在夜幕中,这些军队显得格外骇人,仿佛一只黑暗巨兽。我在侍从的指引下跟随年轻公子来到一处类似头领的帐篷,侍从安排我坐下,便同年轻公子出去了,我本以为年轻公子已经是BOSS级人物,但没想到重头戏还在后头。大BOSS总是千呼万唤始出来。但当时我没有想到这个BOSS居然让我在军营里呆了整整一个月。   一个月的时间我也没有闲着,我还是探听到了不少消息,年轻公子身旁的侍从名叫赤鬼,年轻公子名为轻风,是大BOSS的首席谋士,而大BOSS是月迟国的九王爷,一直负责月迟国的西北边防。赤鬼给了我一枚令牌,可以进入军营中的任何地方。   初见九王爷      我捏了捏双拳,稳定心神,对小将说道:“这名士兵已无还手之力,你还取他性命,未免有失君子风度。”小将目露轻蔑之意,“要站在这个擂台上,就要抱有必死之心,只有这样才能在战场上毫无畏惧,你现在出手救他,以后在战场上能救他几回。”   我看着他说到:“你说的没错,但是将士之所以会走上前线,抛头颅洒热血是为了保卫家园,而不是在擂台上丢了性命。既然你如此义正言辞,好,就照你所说,取他性命,但是你只是取其性命,没有说取其血液,既然这样,你就要信守承诺,如在取其性命之时,有一滴血流出,就按照军中律法处置,你看如何?”小将没有想到我用文字游戏将他套住,一时没有语言反驳。   就在气氛僵住之时,一阵掌声响起:“好,赤焰鞭法精彩,碧公子文采出众,今日的三级士官选拨果真精彩!”我循声望去,只见来人一身戎装,散发出强烈的压迫感,坚毅的轮廓,高挺的鼻梁,深不见底的双眸,犹如神祗般完美的身形,以及那难以遮掩的尊贵气质将我深深地吸引。   老九向我这边瞧了眼,我仿佛被抓住心事的小孩,手足无措地脸红起来。幸得众将士“参见元帅”的呼声将我从神游的在状态中拉回。我也忙行了礼。   只见小将看到赤鬼就扑了过去,蹭在赤鬼的怀里叫了一声“哥哥”,同之前的狠辣判若两人。老九也宠溺地摸摸她的头。我心中无厘头地冒出一个词“情敌”,我被自己这个突兀的想法吓了一跳,随即甩甩头,估摸着是我动作太明显,引得老九注意。   他俯视地看了我一眼说道:“想必这就是碧公子了,让你久等了,在我军中住的如何?”   我恭敬地回答道:“谢老……九王爷关心,各项事宜都十分妥当,不知在下可有效劳之处?”好险,差点叫成老九了。   老九看着我说道:“碧公子不必着急,此事小王自会和你商议,此时还是好好看选拔吧!”看他不着急,我倒也可以好好欣赏老九的相貌了,深邃的双眼、性感的嘴唇、高挺的鼻梁、坚实的胸膛,我已经完全沉醉在老九如神祗般的面容当中,不知不觉有两股温热的液体从鼻翼慢慢地流出。   “碧公子,碧公子。”赤鬼的呼声将我拉回现实,只见他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声“碧公子,鼻血……”   我的天……!!我竟然流鼻血了。碧落,你真丢现代人的脸。   三级士官的选拔结束了,我也被安排到老九的帐篷中,我进去时,轻风已经候在那了。   等了一会儿,老九也来了,他已经卸下盔甲,穿上了皮制的卫衣,更将他的身材突显出来。不行,我掐了下自己,碧落,你要不要脸,又不是没有男人了。   第一夜      “王爷,让碧霄姑娘进入宫中,好吗?您知道陛下他……”   “轻风,在外面走了一遭,怎么你那淡漠的心性也关心起旁人来。”   “王爷,在下只是觉得碧姑娘不同于其他女子,若留在王爷身边定会有大用。”   “本王自有主意,退下!”……碧霄,你定会成为本王的好棋子……   此时的我依旧沉醉在对月辰一见钟情的兴奋中,全然不知自己已步入危机四伏的棋局中。   自那日见过月辰之后我便再也没见过他。只是赤鬼挑选了些女子,同时也改称我为碧姑娘,我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已暴露,我也不再掩藏。   我脑中只想成为他最爱的女子。只可惜一直未见到他人,于是我只有暂时将思念搁置,投入到舞姬的排练中。   赤鬼挑选的女子不论从姿色、身材、学习能力都是极佳的,我才教授一遍,所有的技巧就已被融会贯通。不但如此,这些女子都对月辰忠心耿耿,对自己将要入宫的事情似乎早已知晓,且对男女之事了如指掌,言谈之间对此事得心应手。   她们对我为何身为女子却以短发示人也感到好奇,时常询问我,我也只是笑笑带过。我只想在走之前见月辰一面。行军不远处有一处绿洲,其中的湖水非常清澈,军中只有一级以上的士官才能在此处沐浴更衣。我今晚特地挑选时间,此处只剩我一人。将身体没入水中全身心投入,月光洒在我身上显得格外宁静。我看着自己的倒影回想着来这的点点滴滴,感叹着造化弄人。   蓦然,我注意到自己的手臂上竟然有点点紫痕,想是这段时间训练过度所致。月辰不知道你现在在干嘛呢……一阵凉风袭来,我缩了下身子,没入更深的湖水中。   昏昏沉沉中,看到有人走过来,我心中一惊,警惕地问道:“是谁??”夜色昏暗,虽有月光,但我仍看不清来人。   “碧姑娘好兴致,这么晚来沐浴,不怕蛇鼠吗?”   我一听声音脸顿时红了,小声试探“你是月辰?”   “是的,碧姑娘,就要走了,洗洗也好。本王不便打扰,先行离开了。”   入宫      自那晚以后,月辰接连几天送给我补品,说是为我补身体,我在感动之余心中对他思念更甚,每次希望见到他时,赤鬼说他都在寻防。   明日我将在赤焰的护送下前往月迟国皇宫,临走时我终于见到了他。月辰宠爱地摸摸我的头,将一支碧玺手环放在我手中,说道:“一路小心,我在西北等你的好消息。”   我凑到他耳边,轻声地说:“我叫碧落,记得了,我一定会回来的。”   说完,我将颈上的项链取下,小心翼翼地放入他的手中。一路无话,我不知道前方将有怎样的道路等着我,但我知道我一定会回到月辰身边。为了更好的扮演乐师的角色,我之前在军中一直服食轻风配给我的药丸,将声音变得低沉,同时出现喉结。   有了之前的打点,我直接进入了宫中的乐师坊,舞姬由于人数过多,因此仍需要办理相关的手续。新进宫的乐师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都会在入宫的第二日为皇后及皇上献艺。根据表现的不同,乐师将会被授予一级乐师、二级乐师、三级乐师、四级乐师。   为了更好地探听消息,我绝不能在明天的表演中失利。月色如水,我缓缓走出房间,我戴上红外光隐形眼镜,开始熟悉宫中的地形,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一处园子,里面竟然传出了低喘声。   我蹑手蹑脚地走近,在夜视眼镜的帮助下,看清了低喘的来源,原来这深宫大院里竟然还真有野战这回事,我定睛一看,竟然是两个男人,看来同性之爱到哪里都是适用的。   一不小心,竟然将脚边花台碰掉,“大胆,谁!”一声男人的怒吼传来。   我闪避不及,只见房内之人只披了一件外衣,怒气冲冲的出来:“王德全,将今日于烟雨楼执勤的守卫,全部满门抄斩。”   我的天,原来皇帝竟然有断袖之癖,不行,不能让无辜的人为我而死。   入宫首演      翌日,天气出奇的晴朗,在掌乐官的引领之下我们来到了裕池园,听掌乐官说,每年的乐官选拨都是在裕池园进行,共24位乐官根据出身门第进行出场排序。等了许久也不见皇帝前来,都让人有些乏了,但是我们还是恭敬地低着头,大概到了中午,才听见有皇上、皇后驾到的声音传来,陡然振奋了精神。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待监理太监宣布我等起身,我们才敢将头抬起直视皇帝。刚看了一眼,我内心便疑惑起来,不对,他不是我昨晚见到的那位,倒是他身边的监理太监很像昨晚的皇帝,压下心中的疑惑,我未发一言。倒见皇后,气质淡雅,恍若天外仙子,只是眼中有股化不开的浓浓哀伤。   只见皇帝对监理太监耳语几句,监理太监点点头道:“每年一度的乐师选拔开始,但今年的规矩有所变化,所有候选者必须将上半身衣物除去方可开始献艺。违令不尊者,自动取消资格,永不录用。”   众人听到此话,皆是一愣,但无人敢抗旨不遵。已经有人渐渐将衣物除去。我心里暗想,不好,除去衣物的话,我岂不罪犯欺君。   就在我刚要说话的时候,一名年纪稍长的乐官起身说道:“陛下,微臣斗胆,敢问为何要将上身衣物除去?”   我暗暗观察皇帝的态度,他偏了偏头,仿佛征询了一下监理太监的意见,监理太监的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的眼神,我一惊,看来我没猜错,这个监理太监才是真正的皇帝。   皇帝说道:“掌乐官,取消他的候选资格,永不录用。”此话一出,在场乐官无不惊恐,只能遵令将衣物除去。   死就死了,我镇定地说道:“皇上,微臣斗胆,提出一个建议,既然今天如此好的兴致,我们何不玩点更刺激的?既然是献艺就必有输赢,每轮的输家除去一件上衣,一来让皇上看的高兴,二来也方便掌乐官分出优劣,您看如何。”   在场鸦雀无声,皇帝大笑道:“有趣,有趣,爱卿的提议甚好,就这么办吧。你叫什么名字?”我舒了一口气,答道:“微臣碧霄。”   我抚了抚额头的汗,心虚地想到,就知道你这个变态皇帝口味重,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死的,这样既保存了各位乐师的脸面,也让你有台阶下。   只是我并没有准备如此多的曲目,舞姬也只排了两首舞曲,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办呢?正在出神时,演奏已经开始了,各位乐师都拿出了自己毕生所学,只希望能够保留作为男人的尊严,我曾听月辰的舞姬提过,乐师是最注重声誉的,很多乐师一旦被分为四级乐师,那他的乐师生涯基本上就终止了。   如果在同行面前失败,还要忍受脱衣之耻,对于乐师的尊严将是极大的打击。我也不敢掉以轻心,一旦除去衣物,那么我的真实身份就将暴露无疑,那么我答应过月辰的事情,也将无法完成。   清妃      皇帝暧昧地说道:“爱卿的冰肌玉骨还是留待朕慢慢欣赏吧,在此就不必脱衣了。”我心中暗想,长此以往,自己的身份必然曝光,我必得抓紧时间,尽快完成任务,方能离开这深宫险地。我瞧了监理太监一眼,似有志在必得之意,心中不适感剧增。   倒是皇后,整场献艺未发一言,只是淡淡地把玩着手中一缕类似同心结的饰物。我不禁对皇后产生了浓浓的好奇,一般的女子,看到这种场面,必是掩面羞涩,唯独她仿佛周遭的事物都与他无干,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似乎早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   因为前场比赛失利,我获封二级乐师,也算不枉费我之前的一番辛苦。那名紫衣乐师名叫蓝镜,倒是和他的气质十分相符,蓝澈心扉,明镜如水。他是这次比赛的月魁获封一级乐师,被掌乐官分配到漪澜殿任职。漪澜殿乃是皇后的居所,皇后素喜音乐,蓝镜也是由她钦点的。   我本以为在乐官比试中的表现,足以让我在乐师坊(内宫最高乐坊)任职,这里是内宫与宫外沟通的场所,同朝中人士也多有来往,最适宜在此处打探消息,但天不从人愿,我竟被分配到离乐师坊颇远的淑清殿,想来是因为掌乐官不希望我同皇帝太过接近,因此才将我分配至此。   淑清殿是清妃居住的地方,清妃深得太后喜爱,因此常常在太后宫中留宿,我到这七天时间都未见过清妃的模样。我也乐得清闲,时常和宫女太监们打成一团,闲暇时间我自制了一幅五子棋,经常和宫女太监们血战几个回合,然后从他们口中问得情报。   只是我心中一直想着月辰,不知道西北的情况如何。这几天的情报除了知道些后宫的八卦外,和月辰有关的情报却少之又少。我心中着急,却毫无办法。正在苦恼之时,却听到外面一阵喧闹。   “参见清妃娘娘,清妃娘娘万安。”原来他就是清妃,果真美艳绝伦,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女人风韵,但眉宇间却没有半点娇宠之气,确实当得起清妃这个称号。只见她玉手一拂,柔声说道:   “平身,听说这儿来了一位新的乐师,可是你?”   我恭敬地回答道:“是的,娘娘,微臣碧霄,愿为娘娘效犬马之劳。”   “这倒真有一事需你效劳了,下月初一乃是太后娘娘诞辰,本宫需前往宫外玉墨寺祈福。住持向来喜欢音律,本宫要你将大悲咒配上梵乐以庆太后诞辰之喜。你可能胜任?”   “微臣愿意一试,不知娘娘希望微臣什么时候完成?”   “本月二十五日前,必须完成。缺少什么尽管向本宫要。”   “微臣谨遵娘娘懿旨”   说罢,她将一本大悲咒放到我的手中。我双手接下,他便转身往殿内走去。   我心中大呼不妙,我完全不认识这个时代的字,换句话说,我根本是个文盲。截止时期离今日只有十天,要在十天之内将音律编齐,实在是个不小的挑战,要是内宫中有人能够接应我就好了。接应?我猛然想起同我一同进宫的舞姬,她们是月辰的人,在西北军中深受训练,必然识得梵文。事不宜迟,我立刻前往乐师坊,刚进乐师坊,就看见蓝镜和掌乐官在坊中对峙,看来事情好像是蓝镜需要从乐师坊抽调部分舞姬至漪澜殿,但掌乐官不许。于是二人就为此对峙起来,掌乐官常年在内宫中,自是欺负蓝镜初来乍到,坊间的气氛降到了最低点。在这时一声柔美的声音传来。   “掌乐官莫要生气,蓝镜也是奉娘娘之命,还请掌乐官行个方便。”   又见宝钗   话说舞姬与我研读了三日的大悲咒,音律方面,倒也谱了一些曲子,再加上在二十一世纪受过的一些训练,之前曾经在CD里听过大悲咒的流行音乐,但是这种音乐并不适合用于太后的诞辰,看来我还得多多研习一下。就在此时,清妃娘娘差人叫我进殿。只见她屏退旁人,换我上前,说道:“九王爷已将你的事情全部告知与我,你尽可放心。   我心中一紧,恭敬的说道:“微臣不知道娘娘在说什么”。   清妃轻轻一笑,说道:“出来吧”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我的视线中,我稳了稳心神。说道:“清妃娘娘的侍女倒是和我妹子有点相像”清妃说道:“九王爷果真没有选错人,你确实谨慎。”   宝钗说道:“九王爷让我带封信给姐姐,姐姐看过信后便知一切。”   我这才放下警惕,说道:“清妃娘娘,微臣先退下。”   清妃娘娘说:“将宝钗一同带去,宝钗从今以后便是你的贴身乐童,你俩也好有个照应。”   微臣遵旨。   我将宝钗带到我的房间里,狠狠地拥抱了她一下,说道:“宝钗,你怎么到这来了?含烟阁的姐妹们还好吗?”   宝钗一见我,眼泪扑沓仆沓的往下掉。说;“碧姐姐,大家都好。只是我实在放心不下姐姐你,恳求九王爷送我入宫,也好与你有个照应。”   听宝钗这么一说,我心中宽慰了不少。   皇帝的秘密   有了宝钗的相助,我们掌握的信息比以往更加丰富。宝钗的甜嘴从宫女们那套到了不少的情报,可以肯定的是,朝中右丞相巫辰是攻击月辰的始作俑者,他暗中勾结朝中武将文臣在之前的两个月时间内不停地向皇上游说,希望夺去月辰西北军元帅的职务调回内廷,同时将西北军大部份兵力抽调到东北及西南边防。而这两个地方皆是巫辰心腹掌管,可见其险恶用心。   我定不能让巫辰如愿,目前在内宫内,除了清妃是已知的,其余人均要防着。但清妃也不可尽信,她为何愿意帮月辰?这些都是未知之数,必须好好调查。目前太后寿宴准备的乐谱及檀香均已制好,就剩下了解太后的相关喜好了。太后素喜出入御花园,所以我一有空就在御花园晃荡,从旁观察太后,以抓住太后的习惯。以期在太后寿宴时一击即中。   不出意料,太后今日果然如期到御花园赏花。我戴上集音器(用于偷听)在距离太后不远的地方采集材料。太后的视线正好无法看到我在那里。   “太后,再过几日就是您的寿宴,您看……”太后身边的碧衣侍女说道“告诉辰儿,本宫一切都好,他在西南边塞就无需赶来,至于魄儿西北边塞要紧,叫他也无需挂念。”太后轻描淡写道我听道此言,不免心中疑惑,皇帝呢,对于这个离自己最近的儿子,她竟然只字未提。而且西北边塞不是只有月辰驻守吗?她口中的魄儿又是谁呢,难道除了月辰还有其他人驻守西北,这对月辰岂不又是另一个威胁。我按下心中的疑惑,继续听他们的谈话。   “太后,新藏香还继续进吗?”碧衣侍女说道“环儿你跟着本宫多久了?”太后并不回答侍女的问题“环儿跟随太后已经有12年了。”   “对本宫的喜好,你一向是很清楚的,对于对本宫没有用人,该如何?”太后不痛不痒的说道“奴婢知道了。”   “那贱人的孩子现在翅膀硬了,在朝廷上几次忤逆本宫的提议,告诉皇后,一切按照计划进行。”   动摇      “微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怎么他老是神出鬼没的   “爱卿平身,你还没有回答朕的问题,为何落泪。”他继续追问。   “微臣自小有一青梅竹马,今日嫁做他人妇,固微臣伤心。”   “自古女子多薄情,爱卿无需伤心。爱卿知晓我喜爱男色,为何在乐师大赛上故意输给蓝镜?”他淡淡地说道   我心中大惊,我自以为已经隐藏的足够好了,没想到早就被他看穿,但我还是说道:“微臣确实技不如人,并非皇上所说故意失误,还请皇上明鉴。”   皇上只是淡淡笑道:“无妨,你可觉得朕有辱天子的尊严?”   我大惑,我并不知道他为何和我谈论这些,但还是恭敬的回答道:“皇上,以微臣愚见,皇上只是遵从自己内心的选择,喜欢上了一人,只不过这人恰好是男人而已。”   皇上脸色微变,戏谑的眼神有了一层更深的含义。君臣之间再无言语。   “你今后可唤我月逸。”说完此话,他便离去,只留我一人。   飘忽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宝钗将我的洗澡水放好。   我将自己陷入水中,月辰,如果是你,你会不会保护你的弟弟,纵使你和他并非同母所生?   就在我左右摇摆之时,模模糊糊听到宝钗唤我。我竟只披了一件单衣就出去了。   “今日,我在御厨间瞧见太后的侍女端着清妃娘娘的汤羹,我特意留意了一下,发觉汤羹盖上有点白色粉末,我就拾掇了一点过来。大哥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我将白色粉末和汤,然后将汤汁全数倒进了房里的盆栽里,并无异样,以银针试之,也无异样。我心中暗自起疑,这是怎么回事,甩甩脑袋,今天乏了,太多的事情堆积在脑中,想休息了。月辰我累了,等这件事情完结了,我只想尽快回到你的身边,脱离这深宫的尔虞我诈。   蓝镜其人      我大惊,宝钗此时已无任何声响,想来必然已被刺客制服,我努力将震惊压下,正色道:“阁下此时已是禁卫军俎上之肉了,还有心思管我是男是女?”   只听刺客笑道:“碧乐师客气了,在我被侍卫剁成肉酱之前,想必你已先死于我手了。”   我见他丝毫不乱,于是我猛然向前,同他的唇碰在一起,同时一口扯下他的面巾。面巾落下,敌我皆是一阵错愕。   “蓝镜,怎么是你?”他迅速从刚才的亲吻中清醒过来,反射性地将我推开,我重重地摔到了地上,眼睛一扫,果然宝钗晕在一边。他满脸通红,我看他那样子,竟像个纯情的小男生,一时忍不住调侃起他来:“哟,蓝乐师不会到现在都没有碰过女人吧,哎呀,我不会是你的初吻吧,非礼勿怪,非礼勿怪。”我作势擦起嘴来,他这才想起来的目的:“你有恩于我,我便不和你计较了。”我看他脸越来越红,调戏他的心更甚了:“恩?蓝乐师不会说的是那些舞姬吧?小CASE啦,我的意思是小事一桩啦,以后女人蓝乐师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我说话的语气仿佛夜店里的妈妈桑。   “你住嘴。”他怒道   “好”我也很识相的住嘴了,害羞的男人最可怕了。   结果就是他落荒而逃了,我还在后面添油加醋地说道:“蓝乐师,那些舞姬可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你不要暴殄天物吖。”   我大大地呼了一口气,今天一天可真是充实,然而让我充实的事情还没有完,我蓦然注意到床上有块闪闪发光的玉石,淡蓝色的光辉纯净而美丽,我拾起仔细观看,质地倒是和月辰送我的碧玺有些相似,想是蓝镜留下的,就在我准备细细把玩之时,这块玉石竟化作一滩蓝水,渗入我的手中,消逝不见。   我惊呆了,这是什么东西,竟由固态化为液态,直接渗入我的躯干了。被点穴的宝钗此时缓缓醒来,我并没有将此事告知宝钗以免他担心。我也不管了,反正我今日遇到的奇事还少吗?我再也受不了眼皮的抗议,沉沉地睡去。   一大早我就被宝钗的叫声给惊醒了。“大哥,你看。”我揉揉双眼说道:“什么事呀?”   “你看,昨晚的盆栽和银针都变成了血红色,银针也变成了血红色!”宝钗大叫道   这到底是什么毒药,这么性烈。”而为什么太后会将药加在清妃的膳食中,他不是一向和清妃交好吗?   珠胎暗结      临太后寿辰还有5天,可能由于排练过累的缘故,最近嗜睡严重,常常打不起精神。之后,太后下药的事情也告知了清妃娘娘,没想到她早有防范,那些药早就进了那些花花草草的肚子,只是她并未向我解释为何太后会加害于她。今日排曲过后极累,晕晕乎乎竟然又逛进了御花园,亦步亦趋在御花园的亭子里打着转转,正准备找个凳子歇一歇,没想到不坐还好,一坐石凳竟自动移开。等我回过神来,御花园的花花草草不见了,我抬头一望,好像是进入了类似地下密道之类的地方,密道十分黑暗,我自小就十分怕黑,鬼屋之类的地方从没有进过。因此只有忍着恐惧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   走走停停不知是不是碰到了机关,密道竟陡然亮了起来,有了灯光的照射我已不如刚才那般害怕。密道壁上有一些我看不懂的图案,但我隐约觉得这些图案似曾相识。每幅图案旁边都有英文批注,我猛然想起来之前在山间小屋被我带走的那本医书。难道那个医生也在月迟国宫殿。我被这个猜想一振,脚步不由加快。不知道是不是感知到我的渴望,两边的照明火把也逐渐亮起来,我顺着密道,走到了一间貌似卧室的房间,不出所料,这里果然曾经有现代人住过。   照明弹以及军用各类枪支,甚至还有登山包。但所用的枪支都被浓浓的灰尘覆盖,显然已经很久没人用过了,除了枪支,我还在卧室中看到了一幅画,画中有点像是建筑物的平面图。我索性将卧室内的我能拿走的全都拿走。但是我该怎么出去呢?肯定还有机关,我顺着房间仔细观察了一遍,房间内只有床无法移动,难道机关在床上?   我仔细检查了床上,并无异样,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我习惯性地往床上一躺,床板竟然一个翻转将我又带回了御花园一座不知名的假山之后,幸亏天色已晚,且御花园离我的住所并不远,一路上竟好运的没碰到一位侍卫。   我扛着登山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两眼一黑,倒了下去。迷迷糊糊听到宝钗的急呼,还有一声熟悉的男声,碧姑娘。月辰,是你来了吗?   “月辰,月辰。”我一睁开双眼,就看见宝钗满脸急色。   “大哥,你醒了,轻风大哥,她醒了。”我看见轻风覆手站在窗前,还是那样飘逸洒脱,可眼中却有我看不清的神色。我靠坐在床沿,急切地问道:“轻风,九王爷还好吗?还有人中伤她吗?”   轻风眼神一黯,正色说道:“他一切都好,你无需担心。”   “那么,他这次派你过来,是有什么指示吗?”   “这些明天再说,你今天先好好休息吧。”   “宝钗,我的东西呢?”   “大哥放心,都收好了。”宝钗答道。   情动      我rì子近日十分不舒服,全身疲软无力,所幸有宝钗在身边可以排练乐曲,加之又有轻风照顾,我彻底成了病西施。终日缠绵于床榻。   “碧姑娘,来喝药。”轻风温柔地说道   “轻风,没想到你这么体贴,还要麻烦你照顾我,我自己喝就好了。”   说罢,我端着碗一口饮下,喝了几口之后,我憋红了脸,呼了一口气,“好烫好烫……”   轻风忍俊不禁道:“看了这么多病人,就你喝药最没有女人样。”   我一听此言,就说:“好,让本公子给你表演一次女人样。”说着我翘起兰花指,装起病弱喝起药来,轻抿一口,眉头紧蹙,掩面而喝,做了一番痛苦不堪的表情。“好苦,好苦……”   “真苦?我给你拿点糖过来。”轻风作势要去拿糖。   “哈哈哈,你还真相信,不就是个药吗?比这苦的我都喝过。轻风,我能像现在这样笑,感觉好像回到了自己的家乡,你知道吗?你真像我大哥,我生病的时候他总这样哄我,只可惜,我再也回不去了。”轻风眉头皱了一下,眼中闪现了浓浓的不忍,我仍旧自顾自地说道:“轻风,你干脆就当我大哥吧,你过来让我靠靠。”   他犹豫了一下,终是过来了,把我抱在怀里,我蹭了蹭:“奇怪,风大哥,你的怀抱好熟悉,好温暖,都让我有些困了呢……”说罢,我竟真睡着了。轻风将我缓缓放下,吻了吻我的额头,“碧姑娘,我会一直守着你的,你放心,我知道你喜欢九王爷,我不会让这个孩子成为你和九王爷之间的障碍。”   “大哥,你的乐……”宝钗兴奋地说道:“嘘。”轻风示意宝钗小声点。   “宝钗,我会配副药,让孩子慢慢离开碧姑娘的身体,你每天都要让她服下,只需服十日即可,此药药性温和,不会对碧姑娘的身体造成伤害,但在服药期间,切不可让她情绪过于激动,否则会损伤内脏。”   “军师,此事当真不需告诉姐姐?”宝钗疑惑地问道。   嗜血月逸      宝钗道:“听宫女们说,皇上最近甚少上朝,膳食也很少用,总是在寝宫内闭门不出。”   我心中一惊,回想起太后说过的话:“告诉皇后,一切按计划进行……”心中不安起来,月逸,你不会真的出什么事吧。但是,我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直觉告诉我,他不会被打倒,不然怎么会在朝这么多年都没有被太后所害,既能在深宫存活下来,自然是有自己的活法,但是我心中还是有一丝疑虑。考虑了一会,我决定去看看月逸。   月逸有晚上见客的习惯,这点我早已听闻,因此,我出发时已是黄昏,踏着太阳的余晖,我来到了他的寝宫,为了不惊动其他人,我特地选在换班的时候,殿内已经点了灯,我慢慢地走了过去,心中疑窦渐生,为什么不见传召太监?一种不好的预感渐渐涌上我的心头。   没想到才刚靠近窗边,就听到男性激烈的喘气声音,我脸蹭的一红,你个死变态,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危险,没想到又在再玩这种男男游戏。我正准备扭头便走,却硬生生地听到他们的谈话。   “镜,够了,够了,我不要了。”显然是那个死变态的声音。   “不行,皇上,微臣还受得了……”这个声音,居然是蓝镜,那个连亲吻都会落荒而逃的男子,居然会变的如此豪放,我感觉自己以貌取人的审美观点真的需要改变了。就在我正欲离开这情sè泛滥的场面时,接下来听到的却让我停止了脚步。   “镜,你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了,你快为你自己止血。”变态急切地说道。   “不行,皇上,你的毒……”蓝镜显然有点体力不支。   什么,难道他们不是在……我抑制不住心里的强烈好奇,绕到了寝宫的偏殿,顺利地进到了寝宫之内,我小心翼翼地走着,深怕自己上次的不小心会延续到这一次,我只想看看这个素喜男色的皇帝,到底是真是假。   我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看到类似中世纪吸血鬼的一幕,月逸正低头舔舐着蓝镜的左手腕,继而再慢慢地包扎上,动作是那么小心而温柔。而蓝镜,因为失血过多,竟显现出一种病态的美,然而在他的双眸中,那抹坚持,不是柔情,不是欲望,而是忠诚。   我看着这两个人,竟然有些羡慕起来,我想就算此刻蓝镜为了月逸而死,也是无悔的吧。月逸,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才能让这个才华馥比仙的男子为你至此。   就在我惊叹于二者之间情谊之时,一声冷冽的男声确让我猛然清醒。   “想不到霄儿还中意于偷窥,你的出现总是能让朕无限惊喜呢。”他冷冷地说道。   直觉让我感觉气氛不对,他已不同于我那日御花园中的月逸,此时的他眼神中尽是肃杀之气,犹如死神。   我努力让自己不那么害怕,颤抖地说道:“微臣,并非有意打扰皇上,请皇上恕罪。”   说罢,我已跪下,并不是我有意屈膝,而是我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危险。竟是被吓地跪下来,但是我努力不让自己表现的畏惧,但是不断抖动的双手,仍然出卖了我自己,我的确高估了自己抵御恐惧的能力。   “恕罪,霄儿,你要怎么恕罪呢?”他开始玩弄起手上的匕首   “是要朕治你欺君之罪,还是治你大不敬之罪呢?况且你又发现了朕的秘密,你觉得朕会恕你的罪吗?”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但是却不容置疑。   保帝兵符      从殿内出来,我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到底是什么情况,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我只是进入内宫帮助月辰调查重伤他的人的,怎么变成了宫心计了。原来月逸不是真的好男色,而是事出有因,他到底中了什么毒,怎么会用血来解毒。我到底想的什么烂说辞吖,居然说我会在太后寿宴为他送上一份大礼,我送什么吖,难道以身相许吗?   一路上我都在懊恼自己那该死的好奇心,果真是好奇杀死猫吖,我这是好奇心杀死人吖,为今之计只有同轻风、宝钗商量,看他们有什么好办法。我回到房中,没想到轻风已经早早在那坐着,就当我正要开口之际,宝钗却抢了话。   “姐姐,大事不好了。”一向谨慎的宝钗居然忘记了我的身份,直接称呼我为姐姐,是出了什么事。   她接着说道:“姐姐,军师夜探丞相府的时候,听到了他们要在太后寿辰当天造反,粮草都已准备妥当,大军也早已在太后的默许下进了皇城。这皇城中的禁卫军已有七成是太后的人,这可如何是好?”   我看她面露急色,显然被这个消息吓坏了。太后造反我毫不奇怪,可是速度之快却令人咋舌。太后寿辰——也就是两日之后,这深宫怕是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怪不得今日月逸寝殿的守卫如此松懈,想必是大部分人都被太后抽调走了。   “风大哥,你怎么看?”我询问一旁无言的轻风。   “九王爷人在西北,远水救不了近火,七王爷在西南,也无法赶来援救。如今只有先将皇宫余下三成禁卫军牢牢控制在手中,方可保护皇上脱身。”他沉重地说道。   “风大哥,我很疑惑,为什么还有三成禁卫军留下?太后既然可以控制七成的禁卫军,为什么不将剩下三成全部赶尽杀绝?”我冷静地说道,深宫里的斗争看宫廷戏都习惯了,对不符合逻辑的剧情自然非常敏感。   轻风惊异地看了我一眼:“霄儿,你果真不同于平常女子,这剩下的禁卫军并非内宫禁卫军,而是外宫禁卫军,鲜少与内宫军来往,他们对内宫的斗争一向不管,一旦发生宫斗,他们也只是隔岸观火,并不插手。他们只负责维护国家的尊严,至于主子是谁,他们并不关心。他们永远不会参与阴险的斗争,因此也被成为‘明军’。”   “那谁掌管他们的兵符,谁能调动他们?”我问道。   “自明军创始人,曾被先皇封为护国师的枫大人失踪之后,就无人能调动他们。据说枫大人失踪之前,曾将兵符放于内宫密室之内,但是至今无人找到密室正确位置。”轻风头疼地说道,显然,他也觉得这是一场硬仗。   等等,密室!“有了,有了!宝钗,宝钗,快将上次你收的那个包拿过来!快!”我急切地说道。现代好哥们,希望你就是传说中的创始人啊,这次是死是活全看你了,我刚猛然想起自己曾经在那一堆军火中看到一个很奇怪地铁牌子,我当时还很奇怪的看了几眼,也没多想就把它塞到包里,看来我打网络游戏学到的扫地的习惯真是很好啊。   我将登山包左翻右翻,倒出一大堆军火,奇怪,那块牌子呢?怎么没有,我越找越急,心脏剧烈地跳动着,老天保佑,你一定要在!哐镗,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果真在这里。我拿起铁牌子,兴奋地抱着轻风,叫道:“找到了,找到了,风大哥,你看看,这是不是你说的兵符,你快看看!”   轻风显然吓了一跳,随即紧张地拿着牌子观察。沉默半响,说道:“之前没人见过国师的兵符,我也不敢肯定,但是我能确定的是这块牌子不完整,还有一块。”   生死一线      “剩下的那块令牌会不会在御花园的密室内?”宝钗问道。   “不会,我走的时候,能带走的都带走了,而且也没有见到类似令牌的东西。”我肯定地说道。   “现在有半块令牌,至少能够成为我们和明军谈判的本钱,现在离太后寿辰只有两天,如若还停滞不前,那么这月迟国的天下当真要变了。”轻风无不担忧地说道。   但是轻风这句话,却让我产生了疑惑,从太后的语气中,他并不是自己要做女皇帝,而是心疼自己的两个儿子,那也就是说如果叛变成功,那么无论是哪个儿子都有可能当上皇帝,轻风作为军师,不是更应该关心九王爷的成败吗?为什么还要帮助月逸?   轻风仿佛看出我在想什么,径自说道:“九王爷并无称帝之意,此番前来除了探听巫辰勾结朝臣的证据,还要帮助皇上稳固地位。今天的局面九王爷早已料到,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般快。”   我心中对月辰好感更甚,自古群雄称霸,没有一个不为帝位的,唯独他,不在乎这江山,脸不由地红了一下。   “如今我们兵分两路,宝钗和我熟悉这宫中的地形,我们去找可能藏令牌的地方。风大哥,持这半块令牌接触明军,或许他们能够听我们调令。”我转念说道。   “不行,碧姑娘,太危险了,内宫之中遍布耳目,倘若你贸然寻找令牌,必身陷危险之中。依我看,我们将任务对调,我寻找令牌,你接触明军,宝钗姑娘随时探听内宫消息。我身怀武功,遇险尚可脱险,而明军从未参与过宫廷斗争,就算令牌非兵符,碧姑娘也可全身而退。”轻风淡定地说道。   “风大哥想的果然周到,既然如此,我们现下便商量下对策吧。”   当晚,密室之中的那幅画,原来是月迟国皇宫的地图,甚至包括了各种机关密道,我将它交给轻风,而我则在他的指引之下来到了外宫。   “碧姑娘,外宫的统领乃是轻风的故交,他不会为难你的,我这还有一件东西给你。”说罢,他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块类似蓝色的宝石,那种宝石的颜色倒是和之前融入我体内的蓝色宝石很相似,但是其中却有点点血红丝。   “它名为吟,只要碧姑娘遇到危险,轻轻吹一下它,信息即可传到我的耳中。”他关心地说道。   我仔细一看,果真,宝石的中间有一个小孔,感觉就像海螺一样,似乎有传声的功效。我吹了吹,也没听见什么声音。他看见我好奇地摆弄着吟,轻笑道:“别吹了,耳朵都快聋了,这发出的声音,想必这世上也只有我听得见,碧姑娘,记得了,如果遇到危险,一定要记得吹它。”   “大哥,等我回来。”我说罢,抱了抱他。   “你这么温暖的怀抱,我一定会回来的。走了。”   轻风,你自己也要小心。回头的瞬间,没有瞥见轻风温柔的眼睛,眼中似乎有万千情绪,却始终无奈地摇了摇头。   外宫果然不同于内宫,宫墙的厚度相当于内宫的三倍,但巡逻的道路却不如内宫重重叠叠,有点类似于现代的高速公路,笔直而宽敞,从头通到尾。我才刚进外宫的大门,就被守卫拦住了。   “此为外宫,你身穿内宫官服,为何出入此门?”拦我的是个非常俊俏的侍卫,果真呼吸着外宫的空气,连个看门的都比内宫的统领帅。果真不愧是我们现代人教导的古代保安吖。   想着想着,竟然傻笑起来。没想到此举竟把外宫的侍卫弄得神经紧张,我还在傻笑的时候,冰凉的刀锋已经架到了我的脖子上。   “慢着,大哥,有话好好说,我又急事见你们统领,请代为通传一声。”我正色道。   “你有通行内宫的令牌吗?”他见我有事,将刀放下。   “我没有,但是我想我有可以调动你们的令牌。”说罢,我将兵符拿出来。   他见到兵符,脸色一变,随即回复正常。   “请跟我来。”他说道。   我跟着这个阳光的侍卫,来到了外宫统领所在之处,没想到这里气氛却同阳光明媚的外宫截然相反,气氛极度紧张,空气中弥漫着冲突的味道。   “统领,这次是我们外宫兄弟扬眉吐气的好机会,我们从来就被禁卫军瞧不起,此番定要让他们铩羽而归。”其中一个头领样子的侍卫说道。   芝麻开门      我心生一计,事到如今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   高举的令牌并没有放下,我镇定地说道:“笑话,难道你亲眼见到令牌被烧毁?”   那位头领说道:“此事当然是亲眼所见,当时令牌已被护国师丢入火中,众目睽睽,在座各位都是见证。”   我反问道:“那我问你,你是不是亲眼看到令牌化为灰烬!”   那头领一楞:“这倒未见。”   “这就对了,既然你没有亲眼见到令牌化为灰烬,又怎可说令牌已被烧毁?如今,我手持令牌,尔等见令牌如见护国师,还不速速听从调令!”我越说越起劲,尽然开始模仿起封神榜姜老头的台词。   此话一出,在座将领皆是面面相觑。沉默片刻,只听统领道:“碧乐师,就算你手中令牌是真的,但是以在下的拙见,这块令牌貌似并不完整,既然是不完整的令牌,就不能调动明军。”   我早料到他会这么说:“我怎么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听我的调令,另一块令牌在当今皇上手中,只要明军能在二日之后帮助皇上全身而退,皇上自会将另一半令牌展示给在座各位。”   “碧乐师,此事关系重大,恕在下不能从命。”统领说道。   我见他仍不中计,心中万分焦急,眼下也不知道轻风有没有找到另一块令牌,宝钗那里的情况也无从得知。   突然,那位名叫罗晓的侍卫进来,附耳在统领旁边说了几句。统领随即转过头来对众将领说道:“左右副官留此处镇守,其余副官各归其位。碧乐师,请随我来。”   我被他们带至外宫类似关卡的地方,正在奇怪之时,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了。   “四九,怎么是你?你怎么到这了?”来人竟然是许久不见的四九,他来了,那含烟阁的众多姐妹呢?他们怎么样了,就在我正要问他事情详情之时。他却一脸严肃地说道:“碧老弟,现在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随我来。”   四九、统领将我带进关卡,四九轻轻拨了一下墙壁,墙内竟然硬生生地裂了一条缝,仔细一看,竟是一个小门。   “碧老弟,你手上的令牌从何而来?”四九问道   我抬眼看了一下统领,四九仿佛明白我的意思,道:“石峰是自己人,老弟尽管直说。”   我见他这么说,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通,说完。   我说道:“陈大哥,虽然我不知你为何会进入内宫,但是看在我们情分上,能不能帮皇上一把。如若天下动荡,受苦的必然是老百姓。还请陈大哥三思。”   “你手中的的确是明军的兵符,但是却不能完全调动明军。”   “为什么?”我很是疑惑。   “答案很简单,明军之所以为明军,是因为一阴一阳,你手中的兵符乃是阳符,尚缺一枚阴符。兵符亦是钥匙,能将通往内宫的大门打开。”   我心中明了,怪不得一路走来,皆是小门,原来不是为了防范,而是他们没有大门的钥匙。   得莲花龙纹者得天下      这这,不是月逸的内殿吗?难道我又穿越了?不会吧,我下意识的拿起吟,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动向。   不对,月逸的内殿有鹰眼的标志,而这间房间里没有,而且这里好像很久没人住过了,仔细看起来,倒是和我在御花园密室内所见的情形有点相像。   我仔细看了下房间的内部,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好像中间的桌子上放了什么东西。我拿起来一看,心中一笑,护国师吖护国师,原来你真是现代人。桌上放的竟然是个类似视频播放设备的东西,我按了一下开关,结果从设备里竟然投影出人的影像,整个影像高清地展现在房间里的白墙上。   “HELLO,不知道,谁会打开这个视频设备呢,但是无论你是谁,我都要恭喜你,你被选中成为这支古代护卫队的队长了。我原本是从美国回来度假的,结果没想到出了车祸就直接来到了这个不知所谓的地方。我在这边也算混的风生水起,建立了一个国家,训练了一支小分队,结识了不少的朋友,最后跟着我亲爱的BABY一起隐居山林,过着逍遥的日子。我不想我纯洁的小分队卷入纷争中,所以立了个规矩,必须有我特制的兵符才能调动他们。   你成为这个小分队的队长绝非偶然,现在你的左臂是不是隐隐发烫呀,那就对了,我们都是千年一遇的帝皇辅星,一男一女交替出现。自你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刻起,你就注定和帝皇星纠缠。你看看自己的左臂。”影片出现了短暂的空挡,仿佛是知道我在卷起袖子。   我一看,左臂竟然出现了紫色的莲花龙纹。   “看到了吧,就我了解到的信息,我们的穿越正好是这个世界千年一次的变数,也就是说我们是被选中的人,每个莲花龙纹携带者都有不同的使命,需要你自己去探索,在完成自己的使命之后,莲花龙纹会自动消失。   我没什么可以帮你的,但是你要记住,得莲花龙纹者得天下,你已经拥有了不同于常人的力量,剩下的路就由你自己决定了。   OVER。”   得莲花龙纹者得天下,被选定的人,帝皇辅星,究竟是什么跟什么啊。   为什么就这样轻易的决定我的人生啊,我心中充满了愤怒,我的家人,我的亲情,我的友情,我所有的一切就被简单的夺走了,就只为了一个什么狗屁的帝皇辅星!   我心情渐渐平伏下来,事到如今,我还能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我这时才注意到,原来播放视频的设备中间竟自动探出一个小门,剩下半面兵符就安然地放在那里。我拿起兵符见到里面还有一张字条,里面龙飞凤舞的写道:“祝你好运。”   我郁闷地想,老美你也太不靠谱了……   四九看到我从里面出来,急忙问道:“碧姑娘,怎么样,找到兵符了吗?”   我将手中的令牌举起,将四九手中的令牌接过来,拼在了一起。   “受护国师所托,现在由我来担任明军的统领。”   四九和统领皆惊,我不理他们,接着说道:“由于我出面不便,在幕后指挥即可,你们二人仍旧维持原来岗位。接下来,我们需商量对策。”   宫变(1)-很多事情没有值得不值得,只有愿意不愿意      今天是太后寿辰,明军的部署已经由轻风全权接管,虽然有他坐镇,但是我心中总是有种隐隐的不安,左手臂的疼痛也依旧没有减轻。   自从那日看过视频之后,我心中总是有股很强烈的预感,将会有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帝皇辅星,他说的我的使命究竟是什么?   甩甩脑袋,我同宝钗一同前往太后寿辰的万寿宫。今天内宫的警卫比平常增加了一倍,巡逻更加严密,太后这个老狐狸当真是不想冒任何风险。   不会让你得逞的。我心中暗暗说道。   正在想着,太后的寿宴已然开始,先是由众国贺礼。六个国家使臣竟然全都来了,月迟国的国力还真强大。   接下来就是百官祝贺了。群臣皆跪,喊道:“祝太后娘娘万寿无疆,福如东海。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显然是看惯了这种场面,平淡的说道:“众卿平身。”   监理太监扯着嗓子喊道:“奏乐。”   乐师坊的节目就开始了,蓝镜的乐曲排在第一,我的乐曲排在第二,接下来就是乐坊众乐师的各项乐曲。   我瞟了月逸一眼,他仍旧没事人一样端坐在那里,想必已经收到了风声,不想打草惊蛇。   蓝镜一曲奏完,众人齐声鼓掌。我便叫上宝钗,同我一起准备节目。我将《大悲咒》配上了印度梵乐,自有一番滋味,而且我还在里面加上了只有明军才能听得懂得暗号。这样我就能和潜伏在内宫的明军保持信息通畅。   一曲终了,太后很是满意,笑吟吟地说道:“这首曲子倒是新鲜,碧乐师果真精通乐律,赏!”   “谢太后。”我恭敬地回答道,但却掩饰不了心中的疑惑,难道收到的消息有错误,太后为何还不动手,眼下大家酒足饭饱,正是动手的最好时机。   “哈哈哈,听闻月迟国乃是乐曲之乡,如今一听,果真名不虚传。”下席中一阵清冽的声音传来,我定睛一看,是一位紫衣公子,斜倚着椅子,正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九方世子说笑了。只不过是寻常玩意而已。”月逸沉着地说道。   原来九方国来的是世子,太后的面子也太大了吧,但是她竟然要选在今天宫变,怎么还会要他国来看热闹?   “皇上,臣妾些许不适,还请允许臣妾回漪澜殿休息。”皇后病弱地说道。   “皇后稍后再走,一会还有一场好戏,你可不能错过了。”月逸意味深长地说道。   皇后脸色微变,仍旧恭敬地回答道:“臣妾遵旨。”   突然,监理太监对月逸附耳几句,月逸嘴唇轻动,监理太监退下。   我时时刻刻都关注着月逸的一举一动,因为在这场宫变中,他将是最大的主角。   突然在场的一个朝臣突然站起来说道:“今日是太后娘娘的大喜日子,在座众位觉得这月迟国的太平祥和,该归功与谁?”   众人皆惊,显然都不知道这位大臣所语何意,我迅速看了下太后的表情,她也是大惊失色,只有月逸,一脸沉着地把弄着手中的茶杯。   另一位朝臣说道:“自然是感谢吾皇圣明,皇后母仪天下。太后娘娘福荫庇佑。”   我随即问了问旁边的太监,说话的乃是朝中的右相拓跋。拓跋此人公正不阿,在朝廷有着很高的威望,但是相比于巫辰,他还稍逊一筹。   “拓大人此言差已。微臣觉得为月迟国尽心尽力的非太后莫属。皇上尚未亲政,西北西南边关又有两大王爷镇守。国中大小事务皇上固然勤政爱民,但是少了太后的谆谆教诲,我月迟国怎能享今日的平安?”之前那位朝臣说道。   我心想,你说得也太露骨了吧,这么多使节都在,难道想让大家都看月迟国的笑话吗?   月逸倒是不慌不忙,说道:“哦,依爱卿的意思,朕应该如何做呢?”   大臣仍旧恬不知耻地说道:“微臣认为,应该让太后娘娘暂时代理政事,待皇上成年行成人之礼后,方能正式接手朝政。”   宫变(2)-决裂      我看情势危急,大声喝道:“大胆巫辰,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还不速速投降!”   巫辰显然一愣,看到是我,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皇上看来你的新欢在关键时刻还是有点用处的,可以为你以身犯险!碧乐师,这可不是皇上的寝殿,也不是你炫耀恩爱的时候。给我将他们拿下!”   “爹,你要再不住手,女儿可没办法保证太后娘娘的性命!”皇后大声急呼道。   “成大事者必须要牺牲,你不要怪爹!”我听出石辰话语中的凶狠,立刻意识到皇后有危险。   “皇后,危险!”但是已经太晚,皇后已经被强弩射中,手中的匕首也应声掉下,太后看得救,迅速退入禁卫军的保护之中。   这时,石峰救兵来到,带领外宫的士兵,在万寿宫墙外纷纷设置弓箭手。   “乱臣贼子速速退下,投降不杀!”   巫辰显然没有料到,一向不管世事的明军会参与进来,眼神恍惚了一下,顷刻之间变得疯狂起来,那是一种绝望的疯狂。我知道这个老家伙要拼死一搏了。   “砰!”特殊的子弹从我的枪管中射出,一下打中了他的大腿,我之前在密室中发现的灭音枪竟派上了用场,我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但是却没注意到,我的一举一动都被那位紫衣世子看在眼里。他的嘴角闪现出一丝有趣的笑意。   “哈哈哈哈,皇上,大军已经将内宫团团围住,你以为你有了这小小的明军相助,就可以反败为胜吗?”巫辰半跪着笑道。   果真是个老狐狸,但他根本没有调动军队的兵符,何以能够包围内宫?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微臣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是月辰,是月辰来了!   那如神祗般容颜,深邃的眼睛,依旧未变,只是眼睛里不再有我熟悉的温暖,而是多了一分我看不透的暗色。   “乱臣贼子已尽数诛杀,皇上尽可放心。”他平淡地说道。   我回头看巫辰,他好像瞬间老了很多,眼中是一种呆滞的绝望,充血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月辰,嘴里念念有词,仿佛在诅咒些什么。   “皇兄,来的真是凑巧呀,朕正在担心怎么处置这些老贼,皇兄倒是让朕以逸待劳。”   我心里想到,这是什么口气,难道这就是对待一个救命恩人的态度吗?   “戏也演完了,朕也乏了,禁卫军,将这老臣带下去。巫辰,禁卫军是你能够调动的吗?”   原本不听调令的禁卫军竟然动了起来,我恍然大悟,原来这竟是一出钓大鱼的戏码,而这部戏的导演,就是我一直以为是变态的皇帝-月逸。   经此一役,月逸在朝臣中迅速树立了威望,原本在朝中指指点点的大臣,有了巫辰的前车之鉴,再也不敢小瞧这位年少的君王。而我答应他的大礼,也如期送至。   我将明军的令牌,交给了他,虽然我对他并不了解,但是我知道,这位年轻的帝王,有能力令这个国家的百姓有饭吃。   第一夜的真相      第二十四章   “那夜和她有男女关系的只是军师……”我脑中不断地回想起这句话,心中的痛楚无以复加。我曾和小英说过,我的第一次,一定要献给我未来的丈夫。我要给他最完整自己。   呵呵呵,我自嘲地笑道,我竟然天真地以为自己真的找到了真爱。碧落,你以为你是穿越到绝世美女的身上吗?凭你的身材、你的相貌,你竟然天真的以为他竟然会爱上你。   你错了,你只是他的一枚棋子,一枚铲除异己的棋子而已!要是他真的爱你,怎么会忍心让你在这深宫之内步步惊心?   天空开始飘起细细密密的小雨,我跌跌撞撞地走回房间,脑中只觉得一片空白。我来到这深宫中究竟是为了什么?我来到这个世界究竟是为了什么?老天爷,你告诉我好不好?   泪止不住地流,我只觉得身心俱疲,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目标,和相爱的人白头携手的目标就这么破碎了,碎了一地,甚至我都不记得它原来是个什么样子。   嘴中一股血腥味,猛了一咳嗽竟然吐出了一口血,而我竟然就这么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   模糊中,只感觉到宝钗的急呼和一股熟悉的香味。   “军师,姐姐她怎么样了?”宝钗着急的问道。   只见轻风眉头紧皱,非常担忧地说道:“她气血紊乱,之前落胎药的作用如今成倍反噬,五脏已受到较为严重的损伤,十五日之内,如无藏红花蕊医治,则……”   “那还等什么,藏红花蕊现在何处,宝钗这就去取!”宝钗大声说道。   “宝钗姑娘莫要着急,此药特殊,药性猛烈,非寻常女子所能取得。你在这边好生照顾碧姑娘,十五日内,我必然带药归来,期间按照我教你的方子给碧姑娘服药,可暂时稳定体内经脉,切记,万万不可再受任何刺激,否则性命堪忧。”   “宝钗知道了。”   碧姑娘,你等我,我定要带你离开此地。此时的轻风没有想到,这一别,竟然几乎成为永诀。   我在噩梦中醒来,梦中,我看到月辰那张神祗般的脸,用一脸鄙夷地眼光嘲笑着我的愚蠢,心,仍旧撕裂般的痛楚。   “姐姐,你终于醒了。你昏睡了三天。”宝钗高兴地落泪。   “我怎么了?”我已经丝毫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会晕倒的。   “军师说,应该是你多日操劳,导致体乏,休息数日就会没事的。”   对不起,姐姐,我答应过军师,在你康复之前,只能这么欺骗你了。   “宝钗,这中间有人来找我吗?”自从月逸铲除巫辰之后,一直很安静,难道他已经决定放过我了?   算了,现在一切都已经没有意义了。我留在这的意义,已经没有了。我又何必在乎这些深宫里的尔虞我诈。走一步看一步吧。   “今日天气甚好,陪我出去走走吧。”我道。   “姐姐,你身体才刚刚恢复过来,还是在房间里好好休息吧。”   “我都休息了一天了,在休息身子骨都要软了,就陪我走走吧,现在乐师坊也没有什么大事。”我向宝钗撒娇道。   呼,天气真是好,那种混蛋的事情我再也不想了,如今我只要像皇上请辞,离开这深宫,就可以在外面开始自己新的生活,九个国家,我还真是可以好好游历一番!   刚才踏出房门没两步,就听见监理太监那细长的嗓子扯到:“碧乐师,皇上召见,走吧。”   原来你是月魄      “爱卿,难道想抗旨?”他坏坏地笑道。   月逸,你为什么就喜欢调戏我呢,你这到底是哪里来的恶趣味啊,本姑娘现在心情欠佳,没工夫陪你玩。   “皇上,微臣今日身体抱恙,恐不能见风。”我小心地答道。   “皇上,你还是不要逗她了,说正事吧!”是我熟悉的蓝镜的声音。   他从幕布后缓缓走出,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他,我就想起他那脸红心跳,落荒而逃的样子,想着想着竟然笑了出来。   他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又开始纯情地脸红。这细微的举动被月逸察觉了。   他又说出一句让我喷血的话:“蓝镜,难道你背着朕,和这位碧老弟有苟且?”   “皇上,我心中只有你一人……”蓝镜委屈地说道。   在他们两个有默契的调笑下,我竟然忘记了君臣之分,脱口而出:“二位别忘了,还有我这一位大活人在这里,要甜蜜去旁边甜蜜去……”   话一出口,我心中暗骂自己,碧落,你是傻瓜吗,这是皇宫,跟你对话的人是皇帝!   他俩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这么直白,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碧霄,你果真与众不同!”   我看他不恼,胆子也大了起来:“有话快说,我身体真的不舒服,乏得很。”   他收起了调笑,正色道:“碧霄,你到底为谁办事?”   陡然严肃的气氛让我有些不习惯,我答道:“皇上既然这么问我,想必内心已经有所答案了,碧霄再怎么解释也是没有用的。”   “月魄是你什么人?”他问道。   我心中疑惑,月魄是谁?想必又是你的小兄弟。我径自回答道:“我不认识他。”   他眼神一冷,“当真不知!”言语中冷冽气氛渐现。   我奇怪地看着他,心想这人真是奇怪,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还非要我承认认识他吗?   蓝镜这时适时地打破了僵局:“碧乐师,皇上说的是九王爷。”   我顿时呆住了。   月魄,月魄,原来你叫月魄,是啊,我一旦深宫遇险,就算我出卖你,也不是你的真名。你自然不必承担任何风险。   碧落,你心心念念的是一个假名字,你心中所想的是将你看成棋子的人,愚蠢!   手中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嵌入在了手掌中央,也在我心中深深地刺下了一个印子。   我眼神中的变化,显然没有逃过月逸的眼睛,他淡淡地说道:“看来,你认识他,只不过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而已。”   “皇上错了,我不认识他。”   月魄,我的确从来没有认识过你,我完全沉浸在自己缔造的爱情神话里,我从来不曾真正认识这个男人,我只是活在自己造的梦里……   “既然不认识,倒好了,也省了婚后的伤心。”他如梦呓般道。   我显然被他话中的词语吓到了:“你说什么,婚后,皇上,微臣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很快就会明白。退下吧。”他道   “皇上,如果微臣刚刚没有听错,皇上的意思是要让我下嫁九王爷。既然如此,微臣明白地告诉皇上,微臣不嫁!”我不卑不亢地说道。   “胆敢抗旨,满门抄斩。”他不急不慢地说道。   我火气越来越大,说道:“皇上,微臣家中只微臣一人,满门抄斩,微臣赚了。皇上,您的确有权利决定您子民的幸福,我没办法逃离您的掌控,但微臣从来不是您的子民!”   他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竟然没有仪态地笑起来:“哈哈哈,碧乐师,你说的笑话确实好笑,你别忘了,含烟阁一众人等的姓名。”   我哑然,原本以为自己孑然一身,竟然忘了湘云的泪眼,黛玉的憨笑,妙玉的可爱。   我也笑起来:“原来皇上只会用女人威胁女人,好,如皇上所愿,但也请皇上不要后悔。”   蓝镜听出我话语中的决然,脱口而出道:“碧姑娘何出此言?”   “皇后娘娘昏迷了有一段时间了吧,一个罪臣之女自是该死的。”   月逸睫毛一动,不动声色地说道:“你有办法救他。”   复仇      “蓝镜,你们身怀武功,用内力护住皇后的心脉,我将孩子从她腹中取出。”   “什么,碧霄,你说什么孩子?”月逸惊道。   “她腹中已经有三个月的骨肉了,但是她元气大伤,孩子已经死在腹中了,如果再不取出来,就算箭已经拔出来了,她还是性命难保。”   月逸仿佛一下陷入了沉思,但是又迅速恢复过来。   在他们的帮助下,皇后有惊无险,我终于重重地舒了一口气,道:“这下她算是度过难关了,接下来好好调养就行了。”   我已疲惫不堪,体内的不适感越来越重,只想迅速找张床躺下,我迅速将二人打发走,他俩人也是极端疲惫,我们三人各自回程。   回到房间,已经是深夜。宝钗已经在桌上睡着了,我看着房间里忽明忽暗的灯光,心中一暖。   就算是在这里,也还是有人念着我的吧,我看她睡得香甜,也不忍心打扰她,就将她抱到了床上,看他的小嘴念念有词,我扑哧一声笑了。这么大了,还说梦话。   “军师,军师……”他嘟嚷了几句就翻身睡过去了。   我听到她口中的名字,心中一冷,轻风,你也是帮凶。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睡醒,月逸的传召就来了。这次传话的太监倒是看着顺眼,原先那个太监不知道已被调到何处。   仍旧在长卿殿的内殿,月逸站在那,眼圈黑的跟熊猫似的。显然昨天的事情让他一夜未眠。我暗自想到,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还没等我开口,他就抢先地说道:“你的愿望无非就是不想嫁给九王爷,朕答应你。”   我笑道:“皇上猜错了,皇上欠我的人情可没那么好还。我改变主意了,我不但要嫁,而且要风风光光地嫁,并且要举国皆知。”   月逸眼中闪过戏谑的颜色,笑着说道:“倘若朕不答应呢?”   “皇上别忘了,我知道你好男色的秘密,难道皇上不想解自己体内的毒吗?”我吃定你了,轻风啊轻风,跟你搭档这么久,我总算学到了一些东西。   “我要当九王爷的正妃,而且我要皇上你给我一张圣旨。这样我就帮皇上解毒,怎么样?这个交易皇上你赚了。”我邪恶地说道。   “好,一言为定。”   走出殿内,月逸看着这个女子的背影,心中说道,皇兄,自有人能够治得了你,就不劳为弟费心了。   月魄,我要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我要让你知道得罪穿越女会是什么下场!   显然,我将下嫁月魄的消息在朝内引起轩然大波,九王爷的心腹们不断上书,希望皇上改变想法,而这个狡猾的皇上以先帝托梦为借口,巧妙地搪塞的过去。   这些心腹们心心念念希望有个雄厚实力的王妃来辅佐他们的主子,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全都恨得牙痒痒。   倒是月魄安静的出奇,这件事情仿佛跟他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宫变过后,他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斩草除根上,巫辰的旧部都被他斩杀殆尽。果真是无毒不丈夫,我早就应该想到,他之所以能够镇守西北那么长时间,训练出号称“铁军”的常胜军就凭的是这一股狠劲。   为了迎接人生中的第一次婚礼,我每天都用小英登山包里的润肤露,说来也奇怪,自从我身上出现莲花龙纹之后,身体仿佛在慢慢发生着变化。   出嫁受辱      “姐姐,你今天好美。”宝钗惊叹道。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柳眉朱唇,肌白胜雪,眼中自有一股风流韵味。自己也惊讶了好一会,什么时候自己竟有了这般韵味,看来真是太久没有打扮成女人了,连自己也不认识自己了。   月魄,我一定要让你爱上我,然后让你尝到被伤害,被背叛的滋味!   “宝钗,今天是我出嫁的大好日子,在我的家乡有一种风俗,出嫁之前一定要有个单身派对。”   “单身派对,那是什么东西?”宝钗疑惑地看着我。   “恩,怎么说呢,就是闺中姐妹在出嫁前做最后的道别,互相恭喜自己开始了人生的另一个阶段。”我开始将应急药盒打开,偷偷地拿出里面的强效安眠药。   “宝钗,你是我在这里的亲人,所以今天也要好好喝一杯。”我趁她不注意,将安眠药放到了她杯中。   “姐姐,你知道宝钗不会喝酒的……”她为难道。   “放心,这杯中不是酒,是你最喜欢喝的花茶,前些天我在御花园采的,这茶里还加了蜂蜜。”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好吧。”   “干杯!”宝钗,请你原谅我,我不想你卷入这是非中。   我将昏睡的宝钗抱到床上,将我和小英的友情戒指放在她的床边,宝钗,我已经和月逸说过了,等你醒来之后,你自行决定去留,这深宫不适合你。   门外等候已久的传喜嬷嬷说道:“碧落姑娘,是时候了。”   “嬷嬷我就来。”我看着床上昏睡的宝钗,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宝钗,希望你幸福。   月逸没有食言,婚礼奢华得有点难以想象,伴随奢华婚礼的是一系列繁文缛节。   然而这个婚礼的男主角——月魄,却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据文官的说辞是西北军事繁忙,所以在婚礼前一天,月魄就已前往西北处理了。   但明眼人都知道,这只是月魄借此表达对皇上安排的不满。   月逸倒也不恼,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两兄弟的关系极其微妙,且不说月魄为什么在宫变之时会突然从西北回来,而且大婚之前又匆匆赶回西北,我当然知道他是极度不爽,但是就算再不爽,也不用表现的这么明显吧。   难道不怕悠悠众口?而且月逸居然也不生气,听之任之,难道他们以前就是这样吗?   送亲的队伍一直将我送到宫外的九王爷府,由接亲嬷嬷将我背至府中。   我一到府中却被府中的场景惊呆了,连接亲嬷嬷也踟蹰了一下。   这,这哪里是迎亲的样子,府中竟然悬挂的全是白布!简直就跟进了染布坊一样。   随君军妓      诚如子夜所说,红鸾营的确是个“好地方”,至少对于将士来说是的,红鸾营说好听点,就是随君侍从,说难听点就是军妓。   而我,一位新婚的王妃,成了红鸾营的新成员。在月魄的授意之下,竟然还有了一个艺名——贱妃。   贱妃,月魄,你的想象力还真是贫乏,我还以为你会起更难听的名字呢。   这里有着各式各样的女人,出乎我的意料。其中的大多数竟然都是自愿随军,他们甚至对于军中的生活非常满意。   的确,在战乱的年代,妇孺通常都是战争的牺牲品,没有了家中的壮劳力,她们中的很多人甚至连温饱都难以保证,而作为军妓,不但能够满足温饱,甚至还能够保命。从这个角度来说,月魄也算干了见好事。   营中的女人们并不难相处,我也很快和他们打成一片。当他们知道我的身份之后无不大吃一惊。大家都对我如何从凤凰变成“鸡”很感兴趣,我也不吝啬和他们分享我的悲惨事迹,两天下来整个红鸾营都知道来了一位“与将士共甘苦”的王妃。   月魄,你无非就是想让我难堪,我偏不顺你的意,你越要我贬低我,我就要活的越精彩!   今天是每月军营中例行的“休假日”,在这一天,军士们可到红鸾营选择自己中意的姑娘带回房中。毕竟要是没有这群女人,难保月魄的军队里不会出现小攻和小受。   这是个好机会,月魄,你要给我难堪?好,我就要让你的心腹们都看上我,让你后悔莫及!   今晚,必将是个不眠之夜……   烤肉、酒香,要不是这戒备森严的军队提醒着我,我还真以为自己是在大草原开篝火晚会,奇怪,月魄怎么还没有出现。休息日不是所有的将领都会参加吗?   如果你不出现,那我今天一出好戏算是白做了。   “你看,你看,九王爷来了!”红鸾营一片骚动,果真帅就是本钱,周围的尖叫程度,不亚于超级巨星的登场。   “贱妃啊,今天我一定要拔得头筹,进入九王爷的营帐。”周围的大·胸姐兴奋的说道。   心中闪过一丝不爽,什么啊,我难道有那么平易近人吗?再怎么说我都是她的正牌老婆,你这么说,是想让我打你吗?我捏紧了拳头,你看着好了,为了顾全他的面子,他一定我让我进他的营帐的!   月魄一落座,就听见副官中气十足的说道:“大家都知道,红鸾营来了一位新的美人,唤作贱妃,今日的开场舞蹈就是由她所跳。请各位士兵好好放松吧”   什么!还有开场舞蹈,之前怎么没有一个人通知我,我原以为你为了顾全自己的面子,不会将此事张扬,但没想到,你竟然让我在这么多士兵面前献舞,是想让我让千人睡、让万人枕吗!   我握紧了双拳,不行,我不能生气,我不能中你的计。   好,不就是献舞吗,姐姐我可是开过含烟阁的,献舞就献舞。   幸亏离开场还有一段时间,我迅速将自己的衣服做了裁剪,将便携式音箱(太阳能)拿了出来,再将简易的扩音栏搭起来。   随着音乐的响起,我跟着调子缓缓步入场中,前调是水袖舞,转身、弯腰、跳,我心中暗暗数着拍子,水袖舞极考验人的平衡,一个动作也不能做错,否则会破坏整体的美感,整个人会恍若一个破娃娃。   我用眼角的余光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位,心中暗笑道,哼,我就不信凭中华民族5000年博大精深的文化,征服不了你们这几个男人!等着,更精彩地还在后面。   我作势一滑,一个小将赶忙将我扶住,可只抓住我的袖口。好的,正中我下怀,我一个转身,袖子由于受不住力,沿着我设计好的缺口缓缓撕裂。   蓬松的舞衣顺势滑下,露出了我专为今天设计好了紧身卫衣,有弹性的布料将我的身材展现无疑,但却包裹得密不透风,只余颈项肌肤,我还特意请红鸾营的精通画画的女子,在那裸露之处画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只看见其中一半,另一半遮掩在衣物之内。   春意满帐      副官听我这么一说,眼神询问了月魄,月魄不置可否。   副官随即说道:“既是如此,春宵一夜值千金,付易,你现在就可将姑娘带走。”   那小将也僵住了,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   “付易,怎么了,难道还要让姑娘久等吗?”副官提醒道。   他这才清醒,走上前来,一个公主抱,我的头很自觉地靠着了他的怀中。   我显然也没有这种准备,脸一下就红了,慌乱之中,双手自然地搭上了他的脖颈。   他的脸也红了,场下好事的战士们调笑道:“看来小付果真是少不更事,这都红到脖子根了。”   在场众人大笑道,唯独月魄,身上散发出嗜杀的气息,副官果断地察觉到月魄的变化,说道:“好了,好戏还在后头,就把时间留给后来的美人吧。”   我和付易一路无话,他将我抱至他的帐中,却并没有将我放在床上,而是将我轻放在客座之上。   他踌躇地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脸仍旧不争气地红着。   我笑道:“我当然相信,我认识你,你就是当初选拔士官时,我在赤焰手中救出的那名小将。你现在混的不错呀,都当然了二级士官了。”   他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自从上次选拔之后,我每天勤练兵法武艺,技艺已有很大的提高,不再是当初的小兵了。付易能有今日,全拜姑娘所赐,付易谢过了。”   我看着这个年纪大概17岁的孩子,说话倒是有股大人的老成样,正色道:“这些都是你自己努力所得,和我没有什么关系的,当初那种情况,任何人都会出手相助的。”   “付易很好奇,为什么姑娘会成为元帅的妃子,而元帅又为何如此待你?”   我摆摆手道:“皇上赐婚,我就嫁了,当然还有点个人因素。至于你们元帅为什么会这么对我,我也是一知半解。总之,我倒是很满意他现在的安排。”   付易一脸惊奇的看着我道:“碧姑娘的意思是,你很满意在红鸾营的生活?”   我不在意地说道:“对啊,你们元帅本就和我没感情,这婚也是在皇上的授意下促成的,并没有他本人的意愿,他会不理睬我,我早就料到了。与其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还不如隔得远远的,也不令人生厌。不过我倒是没料到他会将我充入红鸾营。”   所以,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月魄!我在心里暗说道。   付易摇着头说道:“碧姑娘,你放心,只要付易在这一日,是不会让姑娘收到委屈的!”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要守护我。   我心中一暖,笑着对他说道:“你放心吧,我不会受委屈的。不过这演戏得演全套的,付易抱我到床上。”   他显然被我这个提议吓了一跳,支支吾吾地说道:“碧姑娘,这不太好吧。”   我看他那个磨蹭样,还搓手呢,真是个纯情的小少年呀,竟然和蓝镜有几分相似。   我调戏他道:“放心,本姑娘会对你负责的,抱吧。”   正面交锋      “付易,你要是真要报答我,就陪我将这场戏演完。”我笑笑地说道。   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没好气地说道:“好吧。”   于是我将他的嘴捂住,然后娇笑道:“别玩了,人家不行了吖……”   我感觉他身上一颤,显然付易被我雷到了,我显然也快被我自己恶心死了。   在被中呆了一段时间,实在憋不住了,我就叫付易探出头来,看看帐外的情况。   “没人了,出来吧。”付易说道。   “我不太明白,碧姑娘,为何这么做?”他疑惑地问道。   “因为我想要你们王爷的心吖,你也不愿意看到我一辈子都是一个军妓吧,所以你要为我保守秘密,不但如此,我还要你每天都把我带进你的房间里。”我正色道。   “既然碧姑娘主意已决,付易欠碧姑娘一条命,自当全力配合。”他一本正经地说道。   虽然我并不想利用付易,但是看月魄对我毫不在意的态度,只能用其他方法激起他对我的兴趣——男人的自尊!   一个高傲的男人,必定不会允许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苟?合。即使这个妻子是挂名的,他也必须维护男人的尊严。   但是事实告诉我,我又料错了,月魄对我毫不在意。只可惜了付易,因为一直“霸占”着我,其他将士都拿他逗乐。   这天晚上付易又不止一次地对我抱怨:“碧姑娘,你这个计策真的有效吗?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   我吃着嘴中的葡萄,不在意地说道:“我也在想这个问题,你们王爷好像和我完全不来电……”   “什么叫不来电?”他又露出可爱的疑惑表情。   “意思就是没有喜欢的感觉。”我看了他一眼,他眼中的疑惑更深了,我也懒得和他解释。   “付易,抱我到床上去。”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喜欢这个少年的怀抱,许是他给了我在军营中唯一的温暖吧。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这时一声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了:“放下她!”   我循声一看,竟是轻风,自出宫之后很长时间都没有见到他,看到他,我心中一颤,脑中只浮现出昏昏沉沉和他欢好的画面。   心中不适感剧增,眼中恨意渐现,月魄,是你,是你让我和一个互不相识的人有了一yè情,还让我死心塌地的为你卖命!   似乎是看见我眼中的恨意,轻风脸色一黯,但是在看到付易抱紧我的双手之后,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付易,放下!”帐内的植物迅速枯死,我知道轻风发怒了。我赶紧跳下付易的怀抱,对轻风说道:“轻风,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要牵扯到无关的人。”   轻风竟然直接拉着我的手,往帐外走。他直接将我抱起,使出了自己的轻功。一个跳跃,竟然将我带出了军营。   “你现在可以将我放下来了吧。”我不在意地说道。   “为何,为何你要如此糟蹋自己?”轻风质问我道。   我心中火起,冷冷地回答他道:“为何!你为何要李代桃僵?为何要装出一种关心我的样子?为何要连同九王爷骗我,让我为他卖命!你如果回答了我的为何,我就回答你的为何!”   轻风低下头,飘忽地说道:“我也没有想到会如此……”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这世界就不需要官府了!”我居然搬出了流星花园里的经典台词。   “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都没有用……”他愧疚地说道。   正当我准备说话时,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讲不出话了。   暖床工具      我被他话语中的杀意所笼罩,不自觉地缩了缩身子。   “王爷,轻风从来就没有求过王爷,但是这次,轻风请王爷放过碧姑娘。”轻风话语恳切地说道。   话还没有说完,轻风嘴边已经留下点点血迹,显然月魄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挫伤了轻风。   “轻风,本王再让你选择一次,你活还是她活?”月魄还是漫不经心地说道。   “她活!”轻风毫不犹豫。   “好!本王成全你!”月魄轻声道。   虽然我恨轻风,但是我并不想让他因我而死。情急之下,我突然想到了护国师的话。   “月魄,得莲花龙纹者得天下!”   他双眼一眯,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饶有兴趣地看着我,道:“你怎么知道这句话?“因为我就是莲花龙纹的携带者。”说罢我将手上的袖子捞了起来,雪白的肌肤上没有丝毫的痕迹。   我一惊,怎么会这样,在月迟国的皇宫里明明有的,现在怎么消失了。   “碧落,我原来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但是没想到你原来如此愚蠢,用这种方法就想吸引我的注意?好,你既然这么想承欢与本王的身下,就让本王成全你吧!”   转瞬我已经在他的营帐之内,他将我扔在地下,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我被他扔地眼冒金星,费力地抬起头,却看见他的床上已经有了一位女子。   我定睛一看,不竟张大了嘴,这女人好美,沉鱼落雁已经不足以形容她的美丽,我脑中只浮现出四个字——惊为天人,就在我惊讶的时候,却听那女子娇笑起来。   “月,怎么带了一个奴婢过来?”连说话的声音也是温柔似水。   “杏儿,她可是本王的王妃,那个位置原本应该是你的。”月魄温柔地对她说道,细心地抚摸着她的青丝,仿佛是在抚摸一件最珍贵的物品。   我心中一股微涩地感觉传来,不禁瘪了瘪嘴。   女子慢慢地走到我的面前,将我的脸抬了起来,仔细端详起来,我已经被她的美震慑住了,完全说不出话来,只是呆呆地看着她。   “脸倒是长的挺清秀的,皮肤也水嫩。”她依旧温柔地说道。   “但是,月,我不喜欢她的眼睛,看得我难受。”女子嘴中吐出恶毒的言语,依旧温柔,确独具杀伤力。   “嗯,我也不喜欢。这样的话就把它挖出来吧。”他毫不在意地说道,仿佛是在说天气一样正常。   “王爷,别忘了,我是皇上钦赐的王妃,要是瞎了眼睛,您还如何带我进宫面圣谢恩?”你们也太狠毒了吧,不喜欢我的眼睛就要挖了它。   “嗯,这倒是提醒了我,我的大计是如何被你打破的,还有我的将士是如何因你而死的?”他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大计?我自进宫之后除了削尖脑袋,帮他铲除异己之外,还破坏了他什么大计?   我正疑惑不解时,却被那个被称作“杏儿”的女子的提议惊呆了。   “原来她就是那个乐师,既然如此,就让她做我们的暖床不好吗?”   暖床?难道是一男N女,没想到你不但人美,思想更是开放呀!   “不行的,杏儿,她区区贱体,怎能上了我的床榻?”月魄温柔地看着她说。   “既然如此,九方世子不久将到军营中,何不将她送给他?”杏儿一脸纯真地说道。   “她是名义上的王妃。”一句话让杏儿住了嘴。   狠心鞭笞      我再也忍不住心头的怒火,大吼道:“月魄,你敢!倘若你真敢鞭笞我,我他日定让你百倍千倍的偿还!”   月魄戏谑地笑着说,“那你得有命活到那个时候!拖出去!”   侍卫官从帐外走来,看着跪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我,心有不忍,随即对月魄说道:“元帅,鞭笞四十恐王妃难以承受,还请元帅三思。”话未说完,侍卫官的已经双膝跪地,嘴角流出殷红的血液。   只听他颤抖地说道:“属下遵命!”   我看着月魄的脸,突然觉得那般陌生,我真的爱他吗?还是只是对于他那副皮囊情有独钟?我怀疑地问着自己,直到肌肤撕裂一般的痛楚传来。   鞭子一下一下地甩在我的身上,执行鞭刑的是赤焰,她倒是逮到了机会将我作为她新武器的试验品。我被绑在专门用来惩罚违犯军规士兵的刑柱上,为了加大惩罚的效果,刑柱上还有钩入皮肤的倒刺,加上赤焰的快很准的鞭子,仿佛每一鞭都是打在我的骨头上。   可是我不能哭,我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双唇,我已经感觉到血液的味道,我想我的嘴一定被我咬的破烂不堪,身上的血液随着我的身体慢慢地流下。   赤焰嚣张地叫道:“碧落,你怎么不叫,你求我呀,你求我的话,我也许会轻一点。你求我呀!”   她越抽越起劲,我咬紧了嘴,恨恨的盯着她,赤焰,我就算死,也不会向你屈服的!   渐渐地意识开始模糊起来,我仿佛看到了我从张家界掉下来的时候的场景,晕厥了过去。   “赤焰姑娘,她已经晕过去了,怎么办?”一位小兵试探性的问道,王妃太可怜了,刚刚新婚就被王爷放入红鸾营,现在又被赤焰姑娘毒打,竟然能够忍住,一声都没有叫喊出来,小兵打从心里佩服这位王妃。   “晕了,就泼水,忘记以前你们怎么接受处罚的了吗!”赤焰阴狠地说道。   “等等,往水里加点盐,这样她才醒得了!”赤焰补充道。   “啊!”我在极度痛楚中醒来,一睁开眼就看见赤焰兴奋的眼神,她大叫道:“大家看,她终于出声了,看来这个盐水的作用果真是不错!”   初见墨如兰      我倒在一个柔软的怀里,我定睛一看,是4名跟随者中的其中一位绿衣姑娘。   只见她闪着明亮的大眼睛说道:“姑娘你没事吧?”   我费力地点点头。   “来,我扶你起来。”她道。   “小燕,不懂规矩!”我听到紫衣男子责怪般的说道。   “可是,世子,这位姑娘伤的很严重,不为她疗伤的话,她会死的。”被称作小燕的女孩急切地说道。   “这位姑娘说得是,无妨,本王也不想这奴婢死在本王的军营里,就让这位姑娘带下疗伤吧。”月魄转头对紫衣男子说道,随即将营帐放下。   “姑娘,来,我扶你进来。你还能走吗?”随即她将我扶到帐中,我心里想:你这位小女孩也太不靠谱了吧,你让我疗伤,还把我扶到月魄和九方世子谈事的营帐,难道你也是穿过来的?   “小燕,怎么把人也给扶进来了,你不是要给她疗伤吗?”紫衣男子皱眉道。   “是呀,可是外面太阳这么毒辣,就这里最凉快嘛!”小燕娇嗔道,其他三名护卫也掩嘴而笑,显然他们对小燕这种举动都司空见惯了,而紫衣男子也是无奈地摇摇头。   当然,对我毫不在意的月魄自然也不会关心我的死活。   小燕慢慢将我的衣物除下,由于血迹已干,衣服和伤口粘连在一起,除下的时候又是一番剧痛。   我的背部渐渐露出,除了月魄,在座的所有人都发出惊呼,显然我的背部已经被刑柱上的倒刺挂得体无完肤,丑陋至极。   小燕气愤地说道:“哪个王八蛋把你打成这样!真不是人干的事!”   紫衣世子警惕地咳嗽了一声,小燕连忙闭了嘴,显然她知道自己刚才失言了。   我也毫不在意衣服被人除下,毕竟看的只是我的背部,倒是紫衣世子礼节性地将头别了过去,我瞧了他一眼,倒是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盯着他看了半响,当我感觉到一股冷冷地寒意之后,迅速转过头来,看到一双深不见底地双眼紧紧地盯着我。   你看我做什么,难道是看你的好手下有没有打足你要求的四十鞭?   小燕开始用清水擦拭我的脸,小燕由衷地说道:“你的眼睛真美,好像能够说话一样,姐姐,有人跟你说喜欢你吗?”   欢?爱      虾米?要我?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月魄已经果断拒绝,只听他淡淡说道:“世子要什么本王都可以应允,只是她不在范围之内。”   墨如兰也不着急,只见他痞痞地说道:“既然王爷拿不出我想要的报酬,那么此次谈判就此结束,王爷大可以找其他人合作。”   月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世子是在威胁我吗?”   “不敢不敢,九王爷的军队号称铁军,我可不像成为铁军的下一个目标,但是生意是两家的买卖,九王爷也不能强买强卖吧。”墨如兰喝了一口茶,嬉皮笑脸地说道。   我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没有把他们口中所说的“报酬”——我,放在眼里,于是我轻咳了两声,旁边的小燕仿佛是听懂了我的意思,道:“世子,这位姑娘还没有表态呢,你们两个人在那瞎商量个什么劲呀?”此言一出,又是引来众人一阵闷笑。   墨如兰猛拍了一下小燕的头,一脸赔笑地对月魄说道:“不好意思,九王爷,这丫头平常被我惯坏了,说话没大没小的,还请您见谅。”   小燕不服气地说道:“本来就是嘛,你们也不看看这位姑娘都伤成什么样子了……”   这时,墨如兰身边一位黑衣侍卫说道:“小燕,安静!”   小燕立马噤声,我看这个黑衣侍卫倒是比墨如兰更有发言权,小燕安静地帮我擦拭着身上的血迹,倒是墨如兰朝我这边走来,严肃地对我说道:“我想了想,觉得小燕说得没有错,那么我想问问这位姑娘,你愿不愿意跟我走呢?”   他的手朝我温柔地伸了过来。   我想也没想,就说出一句话:“不愿意!”   墨如兰脸色一异,脱口而出道:“为何?”   我理直气壮地说道:“因为我是他的王妃!”   我一说完,墨如兰一行人一阵惊讶,小燕的反应尤为激烈:“什么,你就是月迟国的九王妃,就是那个大婚之日尚未拜堂,就已经被当成军妓的王妃!”她话一说完,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用眼神对我致以抱歉的意思。   我无奈地笑了一笑,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件事居然连邻国都知道了,月逸啊月逸,你这个皇帝的面子往哪里搁啊!我现在都能想象月逸在朝廷摇头的样子了。   倒是墨如兰,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仍旧嬉皮笑脸地说道:“原来这位就是九王妃,真是失礼了,还恕本王子眼拙,看来九王妃还真是对王爷痴心一片啊。”   一直没有说话的月魄这时候开口了,“看来这桩买卖世子是不想跟本王谈了。那本王就不送了。”说罢做出了请客自行来去的手势。   墨如兰想了想说道:“既然这位姑娘是九王爷的爱妃,在下也不好夺爱,就按照之前商定计划进行吧,在此预祝九王爷马到功成。那在下就先告退了。”然后带着一干侍卫潇洒地起身而去。   临了,小燕还将一瓶金创药膏放在我的身边,细心地交代道:“姑娘,你身上的伤是新伤,如果好好调养地话,是不会留下疤痕的,我走了”   紫瞳-短暂的温柔      他仿佛没有注意到我,继续专心的吮·吸着我的血液。瞳孔中的紫色越来越浓,越发的妖异。   不知道是不是失血过多的缘故,我的头开始眩晕起来,在我还有一丝力气的时候,我拿着枕边的烛台用力地往他身上一砸。   “哐镗”烛台应声而落,没有伤到他分毫,但是确成功地将他的注意力引开,他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中的紫色非但没有褪去,反而越发的明显。   “怎么,看到我的眼睛害怕了?”他似笑非笑道,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   “没有,在我的家乡,紫色是高贵的颜色,它象征着神秘和优雅……”我毫无力气的说道。   他眼神一异,第一次我从他眼中看到了温柔,但这温柔转瞬即逝,在我仔细玩味之前就已经消失了。过了许久我一直在想,要是当初我们彼此都注意到了这一抹温柔,也许之后所有人的命运都不会如此。   我们之间沉默了几秒,他又回归了冰山脸,对我说道:“今晚你就睡在我营帐里。”说罢便从营帐里出去了。   咦,难道他就不怕我睡他的床吗?今天是看见我重伤所以起了怜香惜玉之心吗?总觉得今夜的他有点奇怪,有了身上的旧伤,我已经不敢再越雷池一步。我将炉火摆在自己的四周,将地上未用的干净毯子当做被子,躺在地上就睡着了。   睡梦中仿佛有人在轻轻抚摸我的额头,格外的温暖,梦中,那双美丽而耀眼的紫眸一直伴随着我,我这夜睡得异常的沉。   第二天早上,我才刚出帐门,红鸾营的女人们就来恭喜我了。   “贱妃姑娘,恭喜你了,你是第一个进王爷帐中的女子,看来王妃果真是王妃呀,就是跟我们这些寻常女子不一样。”A女说道。   “是呢,九王爷一向荣幸女人,贱妃姑娘这次真是因祸得福了。”B女说道。   为他人做嫁衣      一周之后,就是月魄同李杏成婚的日子,我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隐隐的苦涩,难道这就是嫉妒的感觉?我自顾自地刷着碗,耳边都是伙头军们八卦的新闻,这伙头军不上战场,成日除了日常的训练,就是和红鸾营的女人们聊聊八卦,仔细停下来,还真觉的他们是侦查兵的料子。   这不,这几天,九王爷大婚的消息成了伙头军最好的谈资。   “听说新王妃乃六国第一美人,顾盼生姿,眼波流转,和咱们王爷还真是相配。”A兵说道。   “那是,新王妃除了姿色出众之外,还慈悲为怀,在六国享有很高的声誉,王爷以后当真是如虎添翼了。”   “最难得的是,王爷和新王妃还两情相悦,这世间的美事都让我们王爷占全了。”   而我,听在耳里,心里的苦涩之感越来越重,洗碗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我就像和这对新婚夫妇中多余的人,明明我是正牌的王妃,而现在听起来,反倒我是阻碍有情人的障碍了。   “这倒不见得,这位新王妃既然早就和咱们王爷有情,为什么直到逼婚之时,才同王爷结婚?而且王爷已经有一位皇上赐婚的王妃,新王妃还要求同之前的王妃平起平坐,这不是扇圣上的耳刮子吗?”一位小兵说道。   我闻声望去,这位小兵虽然身着布衣,眉目之间倒有股清秀之气,见识也不同于常人,是个好苗子。   只听他刚说完,就听到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小家伙挺机灵,不错,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吧。”   我一见,是许久不见的赤鬼,以及他那个欠揍的妹妹,赤鬼用抱歉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显然他妹妹干的好事已经尽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而赤焰鄙夷地看了我一眼,在看到我正在干的工作时,嘴角还隐隐露出笑意。   我也同样飞了一个白眼给他,自顾自的洗着自己的碗。   “没想到,王妃还真是亲力亲为,去过红鸾营,又到了伙头军。伺候惯了人,现在改伺候碗了吗?”赤焰嚣张地说道。   “赤焰,不得无理!”赤鬼喝到。   “王妃恕罪,赤鬼管教无方,舍妹一度冒犯王妃。”赤鬼恭敬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赤鬼打第一次见到碧落开始,就觉得此女子与众不同,甚为恭敬,无论何时都不敢怠慢,只是因为前些日子西北战事才让赤焰冒犯了王妃,现在想来,仍然有些后怕。   我看见赤鬼对我的恭敬样,将手中的事情放下,擦了擦双手,对他说道:“无妨,不知道将军此番前来,有何事?”   “是这样的,属下奉九王爷之令,有请王妃为新王妃制作嫁衣。”赤鬼说道   “是呀,王妃,你就要多个好妹妹了,还不赶紧表示表示自己的宽容大度?”赤焰讽刺地说道。   “我不气恼,并不代表我懦弱,赤焰,你那可笑的嘲讽只是放映着你自己的自卑,爱慕九王爷你就大胆去说,不要以羞辱我,来证明你爱他!”我淡淡地斜眯了她一眼。   赤焰被我一语道破心事,脸上面子挂不住,又急又气,对我骂道:“那你又是什么,尊敬的贱妃娘娘!”   我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是九王妃。”   没错,就算我再不济也是九王妃,而你除了眼睁睁地看着他娶别的女子外,一无所有。   新婚之夜(一)      士兵挑选的地方果然人迹罕至,没想到在这西北边陲,竟然还有这一大片花海,我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太美了,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我由衷的赞叹道。   只见士兵神情幸福地说道:“是我的妻子带我来的,她说来到西北最幸福的事情就是看到家乡的花。”   “那你的妻子呢?现在在哪里?”我好奇地问道。   他神情落寞,无不寂寥的说道:“她去世了,就在我和九王爷打完胜仗回来……”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正当我想安慰他时,他却说:“我想我是幸运的,毕竟她还留给我这片花海……”唇边绽放出微微的笑容,从容而淡定。   聊天之时,我已经将嫁衣换好,将一袭青丝慵懒地披散在双肩,微微感受这这花海的甜香。   士兵回过头来,发出了我意料之中的惊呼。   “王妃,您太美了!”他吃惊地盯着我。   我很矫情地说道:“美就对了,想王妃我天生丽质难自弃,只不过新娘不是我而已。”   我在花海中奔跑,一切的烦恼都被我暂时忘却,我只想享受当下的幸福。   “睁开你的双眼,美景在眼前展现,陪我一起遨游天地,造访星辰日月……”我竟然开始唱起动画片《阿拉丁》中王子和公主的定情之歌。   而我全然没有注意到,士兵的眼神渐渐变得玩味起来,嘴角甚至带了一点点调笑的味道。   九王爷,你抛弃的珍宝,就由我墨如兰接收了,放心,我会对她很好的。   然而此时的墨如兰并没有注意到,花海的尽头,一双妖异的紫色眸子在阳光的映射下熠熠生辉。   今夜,注定是令我终生难忘的日子,各国的使节都在这个时候来恭贺月魄大婚,为了让李杏的受妃仪式显得庄重,我被月魄特许在今晚坐在他的旁边,以示大度,和他一同接纳这个新的王妃。   我在为李杏赶制新衣的时候,也特地为自己做了一套衣服,多亏裁缝士兵的巧手,我的新衣服虽然料子不及李杏,但是竟然作出了想要的效果,玲珑的身段在红色的包裹下显的格外诱人,我将自己的衣裳做成了我看过的香奈儿晚宴小礼服的模样,加上蕾丝的设计,使得整体更加娇艳动人。   月魄出来时,我按照按例行李,抬头一看,原来他是如此适合红色,双眸在篝火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明亮,兴许是今天高兴了吧,看得出来他小酌了几杯,坚毅的脸上微醺的神采更加他称得喜气照人。   原来能娶到李杏让他这么高兴,心中那种不舒适的感觉再次袭来,我只是为了复仇,我只是看不惯他娶到自己喜欢的人,我这么告诉自己。殊不知,我心中早已对他情根深种,只可惜当时我没有这番感悟,又无端生出这之后的许多事端。   月迟国没有红盖头的习惯,所以当李杏一出场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再也无法从她身上离开。   新婚之夜(二)      “九王爷如此幸运,能娶到两位贤妻,真是让人羡慕呀。可看好了,别让我等众人抢了去。”墨如兰翘着二郎腿,痞痞地说道。眼神却直直地看向我这边   我被他这种毫不掩饰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索性别过脸去,不想到另一位使节又起了哄,“是呀,听说九王妃除了才情过人以外,歌舞也非常超群呢,不知道可不可以一睹芳姿?”   什么,难道我是专门用来做婚礼娱性节目的!就在我刚要委婉拒绝地时候。李杏的家人说道:“久闻九王妃大度,应该不会拒绝这么多使节的要求吧?”   我心里骂道:“小人,一语双关,真的要让我在各国使节面前舞歌弄艺吗?”   好,我让你看看谁才是真正的九王妃,我随即说道:“既然众位使节要求,碧落也不好推辞,容我下去更衣。”   我将月魄送我的碧玺挂在额间,听闻那是月氏王朝独有的标记,只有继承这个碧玺的人才是真正的九王妃,我就让你看看,到底谁才是这块碧玺的主人!   我换上轻盈的衣服,将碧玺绕绳戴在眉间,朱唇轻点,出了营帐,轻轻点地,一跃到了营中央。口中唱着熟悉的旋律。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凭谁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水袖轻舞,碧玺随着舞步四处摇晃,篝火美人,今天若是我和你的大喜之日,我只为你一人而舞,我心中说道。   我将眼光望向他,却只见他径自看着李杏,似乎这周遭的事物都与他无关,只有他和李杏。   原来和心爱的人结合,他也会笑得如此开心,不就是一yè情吗?我为什么要如此耿耿于怀,在这个乱世,有心称霸的男人们都将女人作为自己霸业的棋子,不是吗?   就在此时,头上的碧玺一滑,瞬时滑了出去,我想要抓住碧玺,却没有够着,眼看碧玺就要掉落,却有一声冷傲的声音传来:“这碧玺你从何而来?”   我止步,循声望去,竟是一名碧衣男子,眉宇间竟和月魄有几番相似。   我说道:“谢谢这位公子,要不是公子,想必这碧玺已经碎了。”我伸手想接过他手中的碧玺。   然而他却没有还给我,而是继续追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这碧玺从何而来?”   我道:“这是王爷送给我的定情之物。”   那碧衣男子凝视了月魄半响,轻轻地摇了摇头,道:“原来如此,那就物归原主。”   “见过嫂子。”碧衣男子躬身说道。   “大哥,今日是你的大喜日子,小弟特地来看看这位新嫂子。”碧衣男子说道,弟弟,难道他是太后口中说的镇守西南的王爷。   “西南的战事都平定了。”月魄说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小弟,听说新王妃国色天香,特地来看看的,难道王兄不欢迎?”碧衣男子温柔地笑道。   “坐吧,过了今晚再小酌一杯。”月魄不置可否地说道。   “好了,继续进行其他的节目吧。”月魄说道。   我今夜老是觉得心神不宁,在十礼结束之后,便借故离开了。我寻寻觅觅,竟然找到了那片花海,顺势躺下,感受难得的宁静。   不多久,就见一个碧衣声影立在花中了,只见他旁边还有一人,竟然是墨如兰。原来他们兄弟都和他有交情。   “你怎么会想到过来的?”墨如兰道。   新婚之夜(三)      “九王爷新婚你如此难过?”墨如兰好笑地看着我,脸上仍是那玩世不恭的笑容。   我无心理会他的话,只是挣脱开了他的束缚,垂头丧气地躺在裘皮上,脸上落寞的表情尽显。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我带你离开这里,你呆在我身边一个月的时间,怎么样?”墨如兰把玩起手中的戒指,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我很好奇,墨如兰,为什么你老是盯着我不放?”我转头看向他,眼中尽是不解。   墨如兰毫不避讳地说道:“因为我喜欢你!”他说地理直气壮,收起了他那放dàng的笑容,回答着我的话,眼中少了一丝玩味,多了一分真诚。   “我若说不呢?”我淡淡地望着他,把自己的语气尽量变得平和。   “我一向不喜欢勉强别人,不过你终有一天会跟我走的。”嘴边扬起自信的笑容,墨如兰目光坚定地看了我一眼。   不是我不想,而是我的心已经给了别人,又岂容得下另一个人呢?   就在我悲春伤秋之时,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是月魄?还是月辰?   一种熟悉的感觉从我的身体里传来,不对,当时我的第一次也是闻到了这种味道,难道这是春药?   那次的一夜是有人在轻风的身上下了春药吗?我趁自己还清醒之际,狠狠地捏了自己的大腿,疼痛果真盖过了让我头脑发热的药物,我吃力地坐了起来,警惕地问到:“谁?”   “贱人!以为趁本王不在就可以勾`引其他的男人了吗?”月魄狂怒地吼道。他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双臂,仿佛要将他捏碎一般,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我从来没有见到他如此。   我吃痛地挣扎着,他的双手确仿佛铁链,紧紧地将我锁紧,让我无法动弹。   “月魄,你放开我!你不是应该在李杏的房里吗?”我不屈地扭动着,对他莫名的指控感到愤怒无比,我质问着他。   他一动不动地盯着我,我们之间的气氛僵化到了极点,再过了半晌之后,他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将我的手放开,却仍旧压在我的身上。   “你知道背叛我是什么下场吗?”性感的嘴唇冷冷地吐出几个字,眼神阴郁地看着我。   我看着他那理直气壮的样子,顿时来了气,开始嘲讽起他来:“九王爷,别忘了,娶新妻子的人是你,我既然不是你的唯一,你为什么指望你是我的唯一?”   我不怕死地继续说道:“难道只准你娶二奶进门,就不许我偷男人回家?再说,我们彼此心中都明白,你从来就没有把我当成是你的王妃,大婚之日,我的嫁衣被你的手下撕个精光,   铁面王妃      一种锥心刺骨的疼痛传遍我的四肢百骸,我只感觉面具好像在脸上生了根般,我双手被月魄紧紧牵制住,只能任由那种疼痛在我的脸上蔓延。   “放心,这个面具不会要你的命,爱妻如此美貌,只能本王一人得见。”他冷峻地说道,我只觉得此刻他仿佛地狱的修罗,紫眸像一汪深潭,令我无法侧目。   没有任何前戏,他一把扯下我的衣物,狠狠地挺进了我最?私?密的地方,随着他有规律的运动,生理反应竟然促使我轻吟起来,我扭动着身躯,身上仿佛被他点燃了一团热火,烧的我全身滚烫,随着他的动作,我将手攀上了他的脖颈。   “把你的手拿开!别用你卑贱的手碰我,记得你的身份,你连我的床伴都算不上!”他低吼道,继续专心着他的动作。   我的热情瞬间被他浇熄,碧玺的事情又再次印入脑海。我推搡着他,怒吼道:“疼,出去!”   显然我如蚊子一般的声音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自从皇宫出来之后,我身体就时时体弱,再加上此时他毫不怜惜的进入,我身体没有任何舒适的感觉,反而阵痛连连,我只有用自己身上唯一的武器保护自己。   “哐当”我把头狠狠地撞向了专心运动的他,显然他被我突如其来的撞击弄得有点晕乎,我趁机翻身下床,但我还没到地面时,又被他拉了回来。   他揉了揉头,恶狠狠地说道:“爱妃,你还没有学乖。”又再度将我压在身下。   第二天清晨我醒来时,身边已空无一人,只有一个看着眼生的士兵在我旁边候着。   “王妃,王爷吩咐,您今早醒了之后,就可以去参加谢礼宴了。”士兵说道。   “你确定他让我参加谢礼宴,我的意思是说,你看见我脸上面具了吗?”我用不肯定的语气问道。   “王爷的确是这么吩咐的。”士兵无关痛痒的说道。   “既然如此,你稍等片刻,我洗漱之后就来。”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准备将面具卸下来,将脸部进行清洗,但面具仿佛像用502胶水粘到了脸上,任我怎么想办法都没办法把他弄下来。   随后我便随了士兵去参加谢礼宴。   不出所料,虽然宴会尚未正式开始,但当我进入宴会场地时,仍然听到的抽气声,其中一个使节甚至说道:“看来,九王爷当真是爱极了王妃,连她的容貌都不愿尔等见到。”   此话一出,在座诸位都心照不宣的一笑,这哪是爱极了,就是做样子給李杏的家族看,另外一位王妃无关痛痒,不会对他们的家族构成威胁。   我瞥见众人的眼神,虽然早知道这是月魄故意羞辱于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也只是眼神淡漠地接受这一切。   当我眼神接触到墨如兰时,我对他淡然一笑,虽然他看不见我的表情,但是从他眼中有着深沉的悲伤,以及一丝闪过的凶狠。   “爱妃来了,和本王同坐吧。”月魄吩咐道,他仍旧是和李杏一起出席,一来一回,我仿佛成了第三者,就在我将要落座之时,却有一声浑厚的声音传来。   “乖女儿,爹爹来看你了。”我回头一看,杏目圆睁,天啊,又是一个穿越的。   只见这位大叔穿着紧身的皮衣皮裤,还带着太阳墨镜,梳着猫王一般的发型,我只觉得这个生物直直地朝我扑了过来。我一个转身,没有躲开,被他抱在怀中。   只听他在我身旁耳语:“我是枫。”   不可分离的命运      我看着这个潮大叔,心中疑窦丛生,还未等我缓过神来,他就幽幽地对我说道:“女儿啊,自从你那日与为父大吵一日离家之后,为父甚是难受,四处寻找都不见你的踪迹,哪知从我徒弟这听说,你当了九王爷的妃子,我是又惊又喜吖,你就别生老爹的气了,我们爷俩好好说会儿话。”   在众人的惊讶之中,潮大叔丢下众人,将我拉到一个空无一人的营帐之中,还同月魄说道:“借你老婆一用,很快就还给你哈?”还未待月魄反应,我已经被他一把抓到营帐之中,想来你也不会在意的吧。   “父亲大人现在可以说了吧。”我看着这个年过半百,确精力十足的老小子,心中竟然有股难得的亲切之感,虽然初次见面,但仿佛和已经相识许久,倒真是应了那句成语:相逢恨晚。   我们彼此默契地看了对方一眼,他看了我脸上的面具,心疼地说道:“看来你真的受了不少的委屈,我这次来,正是要你做一个选择的。”   “我近日夜观天象,察觉到帝皇辅星竟然隐隐有陨落的征兆,因此我飞鸽传书给明军,才知道原来帝皇辅星已经嫁给了九王爷,我担心你有事,才不得不出山来到这军中。”他面色凝重地说道,不停地在帐中踱步。   他接着说道:“帝皇辅星,之所以能成为辅星,全看帝皇的光华,你现在在九王爷身边,却不受九王爷宠爱,他的帝皇之气你一点未能沾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右手臂上的莲花龙纹已经没有了吧。”   我点点头,还不知道这莲花龙纹原来不止会在完成任务时消失,还会在没有受到帝皇之气滋润下消失。   只见枫大叔的面色更加着急,他开始用手挠头:“现在你有三个选择,第一,离开九王爷,寻找另外的帝皇星来和你的辅星之气相衬,使你的莲花龙纹能够充分的散发出来;第二,呆在九王爷身边,有可能受宠,也有可能不会,莲花龙纹没有滋润之后,会慢慢消失,你将不再是帝皇辅星;第三,跟我走。”   我下意识地摸着右手臂,担心地问道:“莲花龙纹消失,对我来说有什么伤害吗?”   “理论上来说,没有,如果你们没有受过致命身体伤害的话,等等,你让我给你把把脉。”枫大叔紧张地说道,抓过我的手,倾心诊断起来。   “这可如何是好?”枫大叔脸上愁云惨淡,眉毛仿佛打了结一般,“看来你必须得保住你的莲花龙纹了。”   “为什么?”我焦急地问道,难道我的身体有什么不适,为什么我之前都没有察觉到呢?   心动-月魄      枫大叔摇了摇头,道:“以你现在的状态,再没有帝皇之气协助,活不过一个月。你确定你赌得起吗?”他焦急地看着我,仿佛再劝说我放弃自己的决定。   “我本来就不应该是这个世界的人,自从穿越过来的那天起,我就已经跟自己的过去说再见了,如果我真的没有办法活过一个月,那我就好好享受这剩下的一个月吧,父亲。”我眼眶蓄满了泪水,有点梗咽的说道。   枫大叔也抽起鼻子来,我看着他一把年纪还哭鼻子的样子,立马破涕为笑,安慰他道:“我还是幸运的,至少我有你这同时代的父亲。以后就叫你老爹吧。”   “OK,有你这个女儿,我也算终于有了和我同时代的血脉。”他调笑地说道。随即脸色一正,严肃地问我道:“你如今有何打算?”   我思虑了片刻,说道:“老爹,我的近况你也看到了,真真正正是小白菜的生活,再加上李杏家的势力,一个月对我来说还真是有难度。你有没有好办法?”   他沉吟片刻,说道:“想来我在这边也混出了些名头,他知道你是我女儿,自然不会如以往那般待你,但是能不能得到他的心,就要看你自己了。”   我转了转僵硬的头,说道:“你一直说帝皇之气的辅助,那我怎样得到他的帝皇气?不会是……”我脑中浮现出了爱情动作片的种种场面。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好像已经采到一点了……   我竟然开始浮想联翩起来。   “哟哟哟,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想歪,放心不是你想的那样,很简单的亲吻,就可以得到帝皇之气了。”老爹鄙视地看着我,显然他很不齿我满脑子的邪恶思想。   亲吻,好像他从来都没有吻过我,甚至没有碰过我脖颈以上的地方,之前的那晚他甚至连我的脖颈也没有碰,只是专心的做着活?塞运动。   老爹看着我阴晴不定的脸色,脸色慢慢由漫不经心变得难以置信,终于他颤抖地说出几个字:“你和他不会现在还没有……”   我无奈地看着他,点了点头:“说没有,其实已经有了,但是说有,也算没有。”   就在他对我的境遇表示惊奇之时,月魄竟然走了进来,面无表情地说道:“岳父,小婿还没有拜见您,现在就趁这个好时候,让小婿好好敬您。”说完,就将老爹拉了出去,老爹惊恐地求救于我,我瞧了他一眼,心里想道:“自作孽不可活,谁叫你说是我老爸的。”   他仿佛读懂了我的心思,很气愤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坦然地接受了接下来的吃吃喝喝。   花海相遇      他看着那块玉,温柔如水,那块玉就像是他的生命。嘴角浅浅的笑容仿佛在回味着和玉主人的时光,美人、花海相映成趣,我竟然看得痴了,就这样愣神的站在他的身后。   这样温柔的眼神即使是在看李杏时也是完全没有的,我不禁羡慕起那块玉,心里暗暗想道,要是我是那块玉就好了。   “在那看了那么久,怎么本王就那么让你钦慕?”月魄冷不丁地说道,随即将那块碧玺小心的收入怀中,仿佛那是一件稀世珍宝。   “恩,我很喜欢你,自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了。”我坦白地说道,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反映,我的双手不自觉地搅在一起,每次一紧张的时候我总是这个样子。   他今天仿佛变了一个人,全然没有了之前的果决坚毅,只是一个温柔如水,淡雅如玉的男子。   他示意我过去,我的双腿不自觉地跟着他的手势,忘记了之前的种种,只记得那个男子浅笑着叫我到他身边。我缓缓地走过去,他抚摸着我的面具,却在下一秒钟说出了让我震惊的话:“月儿,我好想你,本王现在真的很累,从小到大只有你懂我的心思。”他温柔的亲吻着我的额头,但是却把我当成了另外一个人。   “你看这个面具做得像你吗?我觉得很像你,只是你已经不在本王身边了……”他眼中再次出现那紫色,但是此刻,它已经没有往常的肃杀气息,有的只是一种浓浓的忧伤和心碎。   我看着那一汪紫色,眼角竟不自觉地流出了泪水。   突然,月魄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一点一点的用力,用一种近乎嘲笑的眼神看着我,说道:“你也会伤心,当你利用完我就将我一脚踢开,又转投别的男人的怀抱,你以为一切真的能烟消云散?”   我渐渐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慢慢缩紧,我开始挣扎起来,双手开始用力抓他的手臂,但常年在战场上厮杀的他,对于我的这点蚊蝇之力完全不放在心上,手中的力道越来越重,就在我快要晕厥之时,我突然脑生急智,将怀中的碧玺用力地朝他身上砸去,他这才放开我。   “咳咳咳。”我用力地喘着气,脖子肯定已经被捏出了红印,回去肯定又要被老爹鄙视了,说我连一个男人都搞不定。   “怎么是你?”月魄又回复到原先冷漠语调,面带怒意地看着我。   “这片花海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我当然有来的权利。”我不甘地说道,大哥,你差点掐死我耶,你怎么毫无悔意?   “不好意思打扰了王爷的兴致,那臣妾告退。”我正欲退下,他却将我叫下来。   初次交锋      从花海回来之后,我的心情格外舒畅,也许是因为我和月魄之间总算有了一次正常的对话,没有了之前的剑拔弩张,有的只是朋友聊天般淡然与平静,我很享受这种平静的感觉。   我在床上舒服地伸着懒腰,李杏却带着一干陪嫁丫鬟来到我的营帐之中,她倒是很懂礼数,向我福了福身子,道:“给姐姐请安,姐姐身体可有康宁。”   我看着她一脸的笑容,心里嘀咕,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想起请安了,之前那么长的日子都去打苍蝇去了?   我无所谓地道:“我应该叫你姐姐才对,你认识王爷的时间比我早,而且深得王爷恩宠,称呼你为姐姐不为过。”   李杏的一干丫鬟用一种“算你识相”的眼神看着我,我也懒得理睬,招呼他们坐下,我也不想让这种氛围持续下去,我开口说道:“姐姐今日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她也爽快,没和我兜多大的圈子,开口便道:“王爷不日将会前往五国进行国事交流,不知妹妹有何想法?”   不就是不想让我过去吗?还问我有什么想法,你既然这么想知道,那我就直说了:“姐姐当真是想知道我的想法?既然如此,我也就明人不说暗话了,边塞之行将是和王爷二人世界的好机会,也是向六国展示王妃之位的必须之礼,姐姐深得王爷欢心自然是不二人选,但是我这位圣上赐婚的王妃不首肯的话,于理不合,于是你就过来告诉我一声对吗?”   她绝美的脸庞微微一愣,随即笑颜如花地说道:“姐姐这说的是哪里的话,这全看王爷的意思。”语气中带着得意的意思,丫鬟们也轻笑出声。   “那姐姐就料定王爷一定会带你去吗?姐姐别忘了,你可是背弃了我国中的两国才和王爷成婚的,难道你认为王爷会带一个会影响友好邦交的女人进行出访五国吗?”我好笑地看着他,满眼的清明神色,象征性的摆摆双手。   她仿佛被我戳到痛处,低头不语,我接着说道:“你以为你背地里做的那些小动作我不知道吗?有蝎子的被子,爬满蜘蛛的枕头,还有馊掉的饭菜,我的样子长得很像呆子吗?这些东西还给你们!”   我将床边裹着的一包东西用劲地扔到李杏的身上,只听她一阵尖叫,丫鬟们看到自己的主子受了欺负,大声地说道:“放肆,你怎敢……”   话还没说完,我一巴掌掴向说话的侍女,眼神冰冷的说道:“谁才大胆,弄清楚你的身份,主子没说话,你个侍女发什么言,给我滚到一边去。”   侍女从没见过我发火,再加上我带上铁面具,看不到表情恐怕更加令人恐惧。   “好了,我也乏了,带着你的主子走吧,近期内别再来烦我。”我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李杏就有一种天然的排斥,难道仅仅是因为她在月魄的身边吗?   变脸      我顿时停顿的动作引起了月魄的注意,她轻抚着我的脸,温柔地说道:“怎么样,喜欢我给你的礼物吗?从今以后你就能以新的身份而活了。”   我静静地起身,陌生人一般看着自己的脸,娥眉粉黛,樱桃小嘴,若有似无的浅笑,的确比以前的我美了很多,虽不是绝美,却自有一股风流味道,但是我就是感觉浑身不对劲。   他看着我呆愣地注视着自己,双手环上我的纤腰,轻轻在我耳边呵气:“你不是告诉本王要珍惜现在吗?现在本王就让你做我真正的王妃。”   巫山云雨尽在不言中。   我看着旁边熟睡的俊雅男子,我充满爱意地抚摸着他的面颊,轻吻他的额头感觉前所未有的满足,靠在他的胸膛,幸福的感觉充斥着我的四肢百骸,我真的成了他的王妃了。昨晚的温柔历历在目,我的脸不自觉地红了起来。就让我多靠在你怀里一会吧。   “醒了?”就在我发呆之时,一声充满睡意的男声响起,他抬起我的脸,轻琢我的粉颊,温柔地说道:“没想到,我的王妃很是主动呢。”   我脸一红,头埋得更深了,“哈哈哈哈,还很害羞呢。”他朗朗的笑声让我更加窘迫,我支支吾吾地说道:“你……你今天没有军务吗?臣妾给王爷穿衣……”   说罢我开始将给他穿衣服,这可恶的衣服,怎么有这么多层,我怎么穿都穿不好,他调侃道:“要是等王妃将本王的衣服穿好,恐怕军务已经处理完了,还是王妃不想让本王走,想让本王多留一会呢?”说罢邪气地看了我一眼。   “才……才没有呢,明明是你这衣服不好,好好的衣服弄这么多层干什么,浪费材料。”我不满地瘪起了嘴,“而且我又没帮男人穿过衣服,我怎么知道。”我小声地嘟哝着。   “以后你就和本王在一个营帐里住吧,脸上的面具也照常带着,你是本王一人的,你的容颜自然也只能本王看见。”他口气强硬的交代着。   义弟付易      付易惊讶了半响,说道:“若是碧落姑娘不嫌弃,付易求之不得。”   “那我们就说定了,也不用搞什么歃血为盟,拜天拜地,这是你我之间的誓约。”我坚定地说道。   付易点了点头,我将怀里的戒指取下来,对付易说道:“就以这枚戒指为证。”   “说什么说的这么开心?”月魄掀开营帐,浑厚的声音让人听着安心,我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佩剑,开心地对他说道:“我今天又有了一位亲人,我认了付易做我的弟弟。”   他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说道:“付易,你先出去吧,我和王妃还有要事商议。”   付易识趣的出去,我看着月魄独自一人生闷气,我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了,生气了?”   “他手上怎么有枚戒指,我记得当时你送给我的也是一枚戒指,难道你有送戒指给男人的习惯?”   我听着他如同小孩吃醋般的口气,心情大好,打趣地说道:“哟,我们军营的醋坛子怎么翻了,好酸啊。”   他没好气地看了我一眼,脸色持续低沉,我看这玩笑也不能再开下去,于是慢慢地取下面具挪到他的身边,将另一枚戒指拿了出来,将他的脸别过来,让他直视我的脸,道:“我的这枚戒指和你的那枚戒指是一对,你把你的戒指拿出来。”   我见他磨磨蹭蹭不拿出来,想必也是不好意思,于是继续说道:“你看见我这枚戒指上的有半个翅膀状,你那枚也有半个翅膀,两个正好加在一起是完整的一对,在我的家乡有个传说,每个人自诞生以来就是不完整的,他们在人世间寻寻觅觅就是希望能找到自己的另一半,我现在已经找到了,所以把我的另一半交给你。”   他看着我的眼神渐渐地深情起来,他抚摸着我的脸,说道:“我知道的,月儿。”   “着火啦,着火啦!”被外面惊慌的声音干扰,我没有听到他后面的一句话,我急忙跑出营帐,抓着那个敲锣的小兵问道:“什么事这么惊慌?”   只见小兵说道:“回禀王妃,我军西粮仓着火了,大伙现在都着急救火呢。”   倒是月魄一点都不着急,镇定地说道:“终于忍不住了,这条大鱼还真是让本王费了不少的功夫。”   我对月魄的话一知半解,难道月魄的军中有奸细吗?   “落儿你随我一同前去。本王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把戏。”说罢,在小兵的指引下,我们来到了军中的西粮仓。   我们到时大火已被扑灭,仓内东西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相信所有的粮草也已经付之一炬了。只见守卫将士将一人压在月魄跟前,那人虽然满身污垢,头却仍倔强地抬着。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那人说道,不知怎的我觉得此人有些面熟,却不记得是在哪里见过。   只见月魄并未有任何表示,只是淡淡地说道:“在我军中潜伏多日,没有获得想要的信息是吗?”   那人无言,仍旧是一脸的英勇就义样,我看着他,终于想起来了,他是当日在乐师大会上那位不愿脱衣的年轻乐师。   逃亡之路      难道月魄军营里的马都这么好的脚力吗?才跑了一小会就已经将军营远远地甩在身后了。我安静地坐在马背上,不发一语。   他疑惑道:“难道你都不问我去哪里?”   我白了他一眼反问道:“难道我问了你就会告诉我?既然没有答案的问题,我问有何用?”   她凝视我半响,吐出几个字:“我叫青岩。”   “青岩,这个名字倒是很适合你,看你那一脸不屈的倔样,像极了石头。”我调侃道。   他眉头微皱,嘲讽地说了一句:“别忘了现在你的命在我的手里。”   我直白地说道:“我知道呀,但是你也别忘了九王爷的追兵就在后面,杀了我,你也跑不了。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你的命在我的手里。”我得意地看了他一眼。   他沉思了片刻,看看微暗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担心:“天就要暗了,我们得加紧跑出这片沙漠……”   我少了调笑,开始认真考虑我们现在的处境,没错,我听月魄说过,西北的沙漠到了晚上就会极度寒冷,如果在入夜之前都没有找到栖身之地,我们的处境将会十分危险。   气流开始变得寒冷起来,马儿仿佛感觉到气温的下降,在青岩的带领之下飞快地奔跑。   “王爷,这样放任不管真的好吗?”赤焰担心地看着马背上疾驰的男女,试探性地问着自己的主人。   “成功必须得要有牺牲。”月魄平静地说道,但是为什么他心中还是隐隐担心着碧落的处境,难道他的心,不会,他只是将她当做月儿的替代品,没错,她只是替代品。   月魄忽视掉心中那份可疑的感情,专心开始构思自己的计划。   “老板,天字一号房,老规矩。”在日落之前,终于到了西北边境的驿站,那匹马跑至客栈客栈之时,已经口吐白沫,但是总归是将我们送到了安全的地方。   “好嘞,小二,带两位客官上房。”老板殷勤地说道,随即招呼了小二将我们带到楼上的一间房中。   我看着房中早已备好的一切,想必青岩在进入军营之时已经做好了必备的打算,只是他如何能够料到自己会被月魄抓住?   “怎么了,没住过客栈,这般稀奇?”青岩不屑地说道。   我不好意思的挠着头,回想着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尴尬地说道:“我的确没有住过客栈……”   他刚刚喝进去的水一口喷出,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隐忍着笑意说道:“那今晚就让你在这住一次客栈,尝尝鲜。”   我听着他口中调笑的语气,气闷地说道:“没住过客栈有什么好笑的,想当年我住希尔顿的时候,你不知道在哪里呢……”   “你说什么,什么尔顿?”我看着他不解的眼神,只能搪塞过去:“没什么,就是我家乡一个地方的名字。”   在房中吃罢晚餐,青岩看着我说道:“我很好奇,为什么九王爷会给你带一个铁面具,你的样子很国色天香吗?他难道不想让你的样子给别人看见?”   君子如玉      “你幕后的老板是谁?”这是我的第十个问题,青岩已经连输十局,她来军营的目的我也知道的七七八八,就是不知道是谁在操控着他。   他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问,淡然地说道:“我也不知是谁,每次的见面都是由书信传达。”   我看他一脸坦荡的样子,不像是说谎,我泄气地叹了声:“早料到没有这么顺利就能知道幕后主使,既然如此,这游戏也就玩不下去了。”我正欲将卸下棋盘,却听见一声清冽的声音说道:“不如让在下同九王妃玩一局如何?”   一位白衣男子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剑眉星目,气质恍如天上仙人,用俊逸若仙来形容他绝不为过。   他似乎早已习惯这样的反应,径自走下来,轻笑道:“九王妃,同在下同玩一局如何?”   我整理好思绪说道:“你是?”   “在下段如玉,说不定九王妃可以从我这里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轻笑出声,却是那般倾国倾城,这究竟是个怎样的男子,怎么比女的还美啊?   我点头示意,算是应承了下来,但是随着棋局僵持的时间越来越久,我渐渐觉得有些力不从心,怎么我的每一步走向都仿佛被他看透了似的,我渐渐被他逼上了绝路,终于他仍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九王妃,看来该我问你了。”   我心中一惊,看着棋局不论我走哪一步,都是必输的。   “本王来回答!”月魄将我揽在怀中,仿佛要将我融入身体一般,“没想到,共信的世子殿下竟然会在我月迟国境内,真是稀客啊。”月魄语气不带任何温度,将我紧紧抱在怀中,他是在生气吗?   段如玉仍旧一脸笑意,眼睛直视着月魄:“在九王爷的心中,真是很爱九王妃呀。”   我看着段如玉笑面虎的模样,心中有气,对着他说道:“我们是夫妻,当然深爱彼此,说什么废话。”   段如玉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要带他去五国了,真是很好的选择。”   我对他的话一知半解,却听月魄开口道:“本王不日即会前往共信,段世子又何必着急。”   归来的轻风      醒来时我已经在军营之中,昨夜我在月魄的怀里格外安心,以至于自己已经被带走都浑然不知。   醒来时月魄已然起身,正在阅读着公文,旁边还有一抹熟悉的声影——轻风,自从那夜他离开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今天他怎么会回到九王爷军营之中?   “轻风,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一切都好吗?”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我们之间曾有过一夜,然而现在我已经是九王爷的王妃,月魄会对这个在意吗?   “轻风此次来,是特地来回复王爷交代的任务。”轻风说道,眼神无端地往我这边看了一眼,我慌乱地低下头不知如何应对。   月魄眼中闪过一丝不爽,但仍旧将心中渐渐浮起的醋意压下,该死,自己究竟是怎么了,轻风是自己最得力的军师,而她不过是个替身而已,自己何以会如此奇怪。   “诚如王爷所料,共信国内果真发生内乱,其余几国都想趁此将共信吞并,轻风夜探共信皇宫时,拾得此件物件。”轻风将怀中的物品拿出,仔细一看,竟是张狐皮。   月魄看着狐皮,眼中神色渐深,挥挥手道:“下去吧,本王想独自静一静。”   轻风应声而下,我在月魄身边,感觉到他情绪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似乎回到了很深的回忆之中,我无心打扰他,只是仔细端详起那张狐皮,毛皮的质地很好,摸上去手感光滑细腻,只是狐皮好像在哪里见过,仔细回想却也想不起来了。   “你怎么不问我这狐皮的事情?我看得出你很疑惑。”月魄突然开口说道。   我被他冷不丁吓了一跳,用手抚了抚凌乱的呼吸说道:“想是和你有很深的渊源吧,每次你只要动情,眼中的紫色便会显现出来,如今的深紫我也是第一次在你眼中见到。”   他将我揽入怀中,笑道:“难道你就不怕这是我同其他女人的定情之物?”带着玩味,更带着一分探寻之意。   我重重地在他脸上香吻了一个,然后说道:“像我相公这么优秀的人自然会处处留情的,你的心里也不会只放着我一人,只是每个人有每个人不同的位置,你心中也有不想让别人取代的人吧。”   他看着我的眼神开始深邃起来,眼中灿烂的神色让我不禁迷了心智,我的双手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圈,随即说道:“我也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我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然后字正腔圆地对他说道:“你就要当父亲了。”   这就是你的孩子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弄得云里雾里,奇怪地说道:“不是你的是谁的,我是你的王妃,自然只会是你的孩子了。”   他眼中愤怒之色更甚,我已经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开始稀薄起来,每次他动怒总是会有这种感觉,“我再问你一次,这个孩子是谁的?”   我被他这种无端的怒火弄得莫名其妙,语气也开始不好起来:“尊敬的九王爷大人,我天天跟你在一起,只上你的床,只呈你的宠,你说这个孩子是谁的?”   他冷静地思虑了片刻,身上的怒气渐减,我看他回归了正常,不怕死的说道:“还是你有什么暗病?”   他用眼神狠狠地剜了我一眼,我识趣地住嘴,他回过头来说道:“从今日起好好的把身子养好,不要随便出入其他的营帐,从今日起只能在我的营帐呆着。还有你有身孕的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说罢走出了营帐,我听见士兵加强紧备的声音,现在我就犹如国宝熊猫,被严密的保护起来,任何送进我帐中的食物,都要由专人进行试吃,对外宣称我告病,任何人不得靠近营帐。   我在营帐中无聊的要死,看着这监狱一般的营帐,真的让我有种想骂人的冲动。   轻风就在此刻走了进来,想必他也是得到了月魄的授意,他看我躺在床上,还以为我累了,就站在那不发一言,直到我说道:“轻风,你准备在那里当多久的木头?”   他才开口说话,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让我气闷:“你确定这个孩子真的是王爷的吗?”   我郁闷道:“真是奇怪,我天天和他在一起,不是他的会是谁的,你不相信也就罢了,怎么连他也是那么大的反应,我自己的孩子,我还能不知道是谁的吗?   我丢了一记卫生眼给他,然后说道:“大哥,不会连你也不相信我吧?”   轻风许是被我这一生大哥叫的有点吃惊,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释然地说道:“经过这么多,能得到一声大哥,也算值得了。并非王爷不相信你,而是很久以前,曾有一名含烟道人给王爷命过一卦,王爷命格过硬,是没有办法孕育子女的。”   我惊讶地张大了嘴,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这是什么时代了,还相信这种神棍说的话,就是因为这样,他才问我这孩子是谁的?可笑。”   轻风并未被我的笑声打断,继续说道:“起初我也觉得十分可笑,但是随后发生在王爷身上的种种事项均应了那道人的话,叫我们不信也难。”   我一向对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不感冒,随即问道:“那他有没有说,王爷的未来会怎样?”   轻风摇了摇头,说道:“那道人却也奇怪,当时确实是说了一些话,但是却只有王爷听到了。”   军机营露才      军机营,他不是一向不许我靠近那里的吗?今天怎么转了性子。我心里嘀咕道,不紧不慢地走到军机营,才刚进营帐,他便一把将我搂进怀中,也不管在座诸位将士惊讶的眼神。   我脸色微变,小声地对他说道:“这么多人在看呢,你也不害臊。”   他微微一笑,邪恶地说道:“也不知道昨日是谁不害臊地偷亲我的。”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还不是你摆出那种风情万种的表情,衣服都没穿就坐在我身边,我也是人啊,哪里受地了美男的诱huò。   他看我没好气地看着他,低低一笑,正色道:“不日本王就将前往五国,在座各位将士可有要事?”   座下一片寂静,他眼神扫视了众人,威严地说道:“诸位难道是对爱妃不放心。”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付易率先说道:“属下认为,王爷此时出访并不恰当。”   月魄微眯双眼,道:“为何?”   付易缓缓将地图展开,严肃地说道:“王爷请看,历来出访均不涉及皇亲,且探子回报,所访五国有三国皆处于内乱之中,另外两国是我月迟国的宿敌,属下恐王爷安全难以保障。”   “说下去。”月魄喝了口茶,点头示意道。   “且军营前不久才出了奸细,急需整顿军纪。”付易沉重地说道。   “王爷,属下也是这样认为。”一时间军营中的所有将士都开始附和付易的说法,大家都举出了各自的理由,在我听来,这些理由也是十足充分的。   月魄再听完了将士之间的言语之后,转头看向正在发呆的我,仿佛在征求我的意见般问道:“爱妃觉得如何?”   虾米,我对六国的事情一窍不通,而且刚才我神游太空去了,哪有什么感觉啊,我故作镇定地说道:“咳咳,各位将士的说法也不无道理,付易将此次路线的地图给我看看。”   我从月魄的怀中离开,我一脸郁闷地看着地图,难道没有人知道我不识字吗?这么多的古怪标示让我怎么认啊。   我仔细地观察着这些图形,脑海中回想着《孙子兵法》中的行军布阵之道,将头上的玉簪取下,一头如瀑的发丝瞬间落下,零散地垂落在我的双肩,我将头发简单地捆绑了一下,就开始了自己的忽悠之旅。   我拿起玉簪,指着地图说道:“这趟路确实险,这路线是谁定的啊?大家请看,这里地势四面环山,若是伏击必死无疑,这里开阔坦荡,若是包围,小命难保。啧啧啧,要是顺着这个路线走下去,当真是九死一生了。”   众将士恍然大悟,先前怎么没有想到将路线图在地图上进行标记,如此一来,就可在相应的地方进行防范了。   智斗李杏      “魄,这次的巡游我能不能不去啊……”我撒娇一样地推着月魄坚硬的臂膀说道。   他点了点我的鼻子,肯定的说道:“不行,你现在有了身孕,一步都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要是伤到孩子怎么办?”   “不要嘛,你知道,顶这个大肚子坐马车我会吐你一身的……”我继续闪着无辜的大眼睛对他说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特别让人打造了孕妇专用马车,绝对会让你感受到家一般的温暖和五星级的服务。”他镇定地说道。   我的嘴巴张成了O型,震惊地说道:“你,你怎么会知道五星级这个词汇!”难道他也是穿过来的,不是吧,你也隐藏的太深了。   就在我狐疑之际,他斜眯了我一眼,无奈的说道:“我也不想知道,但是你看看你昨天晚上的罪证。”说罢拿着一块布料甚好的衣服说道,这已经是你用口水弄湿的第五件衣服了,我实在是不明白,到底“五星级牛?郎”是何等的美食,能让你垂涎至此。   什……什么,我竟然说出了五星级、牛、郎,还被他听见了!   我只能摆出撒娇的战术,喋声喋气地说道:“哎呀,你衣服那么多,不愁这么一件两件的拉。”   他无奈地看了我一眼,深刻地表示鄙视,就在我俩打情骂俏之时,一个不和谐的人影却出现在我们之间。   “臣妾参见王爷,见过王妃妹妹。”李杏一脸不爽地出现在我的面前,还加重了“妹妹”那两个字的语调,显然,王爷对我态度上的转变已经深刻地刺激了李杏的自尊心。   这个高傲而美丽的女子现阶段已经HOLD不住了。   我赶忙将自己的衣衫整理整齐,遮掩住自己日渐隆起的小腹,客气而疏离地对她说道:“姐姐今日来有何事?”   “王爷近日可好?”显然她完全忽视了我的存在,直接跳过我开始和月魄对话起来。   月魄也不恼,只是抱着我的手又紧了一点,温柔地对着李杏说道:“本王正要去找你,你倒来得巧。”   李杏听到月魄这句话之后,显然大喜过望,高兴地说道:“王爷找我何事?”   “近日我在郊外猎到一只尚好的黑熊,知道你素日怕冷,西北的天气也不比家里,便差人给你做了裘衣,正好要给你送过去。”月魄挥了挥手,一件皮色鲜亮的皮裘便已经披在了李杏的身上。   “谢王爷关心,不知道王妃妹妹有没有什么冬衣,我那正好有一两件闲置的裘皮,如果妹妹喜欢,姐姐就差人给你送过来。”李杏用一种胜利者的眼光看着我,一脸的鄙夷神色。   “哎,我自是不比姐姐受王爷宠爱,还能穿上王爷亲手猎得的皮衣,而我呢,只能夜夜在王爷的怀抱取暖,都不能带着走,真是让人烦恼呢。”要比口舌之争,你还嫩了点。   心怀鬼胎      “王爷,此事当真不让军师知晓?”赤焰迟疑地问道,他一向不怀疑王爷的决定,但是此时他却为自己将要做的事情感到隐隐的担心。   “情往往是最大的敌人,轻风已经动了情,有些事情自然是不必知晓的。”月魄毫无表情地说道。   “可是王爷,如此一来,王妃的处境……”赤焰打从心底喜欢这个与众不同的王妃,不光是因为她的才华,更因为她是除了月儿姑娘以外,唯一一位能让王爷如此上心的女子。   “我只需要你的执行力。”月魄不悦地皱皱眉头,显然对赤焰接二连三的问题感到不满。   赤焰望着月魄的脸色,知道自己不该多话,哎,只希望王爷不要后悔才好。   月魄揉了揉眉心,忽视掉心里那种隐隐的不安的感觉,开始不自觉地想起那个有着俏皮笑容的女子,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她的帐前,看着眼前这个熟睡的娇憨女子,嘴角晶莹的两行液体,隐隐地笑出声来,也只有这个女人能有把10件衣服睡湿的本领了吧。   突然睡梦中的人儿眉头紧皱,豆大的汗珠滴了下来,嘴里还嘟囔着:“月魄,你在哪里?我怎么找不到你?”   这个傻丫头,连做梦都还能想到他,就在他以为这个可人儿还要说出什么让人心情大好的话的时候,只听她轻启樱唇,焦急地叫道:“快过来付钱啦,月魄,我出门吃饭忘记带钱了,可把我急死了。”   他险些倒地不起,难道在这个小妞的心中,他就是可移动的便携式钱庄,以后可得好好教育教育这孩子,不要养成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   他被心中两个词给震撼住了,以后?什么时候他的未来有她了?被自己这种愚蠢的想法给坏了兴致,也没了看人睡觉的乐趣,慢慢地走出了这间温暖的营帐。   刚回到军机营,就听到李杏轻生的消息,女人真是不让人安生的东西,他暗自想道,在丫鬟惊恐的呼声中出现在了李杏的营帐。   床上的人儿无力地躺在哪里,气若游丝,我见犹怜。   他还没有开口,就听到几个机灵的丫鬟一边哭一边说:“王妃这几日进食甚少,再加上西北气候寒冷,原先的旧疾有了复发的迹象,又没有可以说话的体己人,家人远在万里之外,这才动了轻生的念头。”丫鬟声泪俱下的说道,就像窦娥一般冤屈。   “这么说是责怪本王没有把王妃照顾好了?”月魄轻挑双眉,冷眼看着这些哭的死去活来的丫鬟们,心中烦躁的感觉更甚。   丫鬟们顿时住了嘴,颤颤巍巍地说道:“奴婢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奴婢自小陪在王妃的身边,没见过王妃如此的伤心,才将实情告诉给王爷。”   “既然王妃身子不爽,为什么不早早注意?”月魄继续维持冰山冷脸,丫鬟们听此一言,顿时跪下请罪:“王爷恕罪,是奴婢照顾不周。”然后营帐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磕头声音。   路遇劫匪      我没好气地看着眼前这个正襟危坐的男子,口中酸酸地说道:“说话不算话。”我嘟起小嘴不想理他,这个家伙明明说只带我一个人在他身边的,那旁边这个笑脸盈盈的大美女是鬼吗?   我用眼神砍了他几刀,显然他早料到我这种反应,回了我两个赔笑的眼神。   李杏在旁边咳了两下,我俩旁若无人的眼神交流显然让她不悦,我没理这个故作矜持的王妃,自从她放蝎子在我被中之时,我对她的印象从一个美女彻底变成了一个善妒而庸俗的女子。   我自顾自地在那边生闷气,确定感觉马车微微的踟蹰,车外一阵喧闹之声,只听帐外的人说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居然遇到抢劫这么新奇的事情,看来这趟出来果真不虚此行。许是我脸上的兴奋太过明显,月魄眉头一紧,说道:“你身子活动不便,还像个孩子一般的乱跳,当心身子。”说完便将我揽在怀里牢牢固定住,哪都不让我去。   我被他这细心的举动小小感动了一下,也不与他争辩,径自靠在他的怀里,享受他怀里的温暖。   只听见门口的响声未歇,反倒更加躁动起来,我将帘子掀开一看,顿时被眼前的场面惊呆了,这哪里的抢劫啊,这简直就是洗劫嘛,漫山遍野都是人,我们被彻底地包围了。   只听门口一个豪爽的声音说道:“哥几个今天可是撞到了大鱼,看你们身上的穿戴,想必是十分富贵的人家,速速将钱财交出!”   只听侍卫冷静地回道:“我们此行并未携带过多的钱财,如若各位英雄想要,前面那辆马车即有。”   那声音回答道:“那你守卫的这架马车上可有什么物件?”   “这辆马车是我家主人所乘,并未携带过多的物件,还请各位英雄勿惊扰到我家主人。”   “好,盗亦有道,既然你们如此爽快,那我也不迟疑了,兄弟们,让路。”   我们的马车渐渐启动,就在我们即将离开主道之时,却看见有人对那位头领附耳几句,头领随即说道:“你家主人和你可以走,其他的人一律留下!”   刚刚紧绷的心又一下子提了起来,月魄和侍卫可以走,其他人留下,意思是我和李杏都得留下吗?   月魄温暖地拍了一下我的头,看着他温柔的双眼,紧张顿时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阁下当真只放两人?”月魄语气平淡,但绝对威严的说道。   失魂的月魄      刚进去接待中心,月魄便同共信的官员商量大事去了,我一个人在房间里闲的发慌,正愁无以解乏时,李杏却意外地进入我的房间,旁若无人的坐下来,一脸怜悯地看着我。   我被她的眼光看得极不舒服,道:“难道你就是来看我发呆的?”   她这才说道:“其实我来是想告诉你,为什么交出那块碧玺之时王爷会如此痛苦。”   我摆摆手,眼睛直视李杏道:“不就是以前初恋情人的定情信物,有什么奇怪的。不过我听他说过,这块玉佩的主人已经亡故了。”   李杏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娓娓道来:“的确是定情信物,但是玉佩的主人却没有亡故,而且妹妹明日就可以见到她了。”   我心中大惊,但是很快平静下来,李杏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不就是希望看到我惊慌失措的样子吗?   我强装镇定地说道:“见了也好,如此我就可以堂堂正正地告诉她,我是王爷的现在式。”   李杏显然没有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静静地看了我一眼说道:“现在式?很快就会是过去式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又升起来了,我焦急地问着李杏,回答我的只有她下楼的滴答声。   她一定是骗我的,只是想让我生气,保不住肚里的孩子。虽然努力平息自己的怒气,但是我的肚子还是开始了隐隐的阵痛,从什么时候开始,原本早该出现的害喜症状现在才开始在我的身体里面出现,让我头晕目眩,我躺在床上不再想这些让我烦心的事情。   当我再度醒来之时,就看见月魄在我的房间里独斟自饮,现在的他我从未见过,如此寂寞让人心疼。   我缓缓地下床,不想打扰他,拿了一件御寒的披风给他披上,他并未理会我,仍旧看着杯中的酒。   我默然想起李白的那首诗,道:“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他微醺地抓住我的手对我说道:“月儿,你是不会负我的对吗?”。   共信皇宫      端坐在正上方的就是共信的君主,虽然年过半百,但是气色红润,说话声如洪钟,只听他在庭上威严地说道:“九王爷在共信住的可好?”   月魄礼节性地说道:“很好,谢谢圣上的关心。”   他眉头一展,饶有兴致的看着我说道:“这就是那位铁面王妃,朕实在很好奇,究竟是是何等的美貌令王爷如此。”   月魄还未回答,便听到一阵朗朗的笑声,一位男子走来熟悉地拍着月魄的肩膀说道:“你总算是来了,我和月儿都非常挂念你呢。”   月儿?这个名字怎么听着有点耳熟,正在努力回想之时,月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回归正常,朗声说道:“我这不是过来了吗?也省了你们的挂念了。”   “怎么,枫儿和九王爷之前就认识吗?为父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皇帝眉毛一挑,问道。   只听那叫枫儿的男子说道:“九王爷是儿臣没有进宫的时候结识的,因为父王并没有问及,儿臣也就没有告知父王。”他恭敬地回答道。   “如此一来,此趟就让我来接待老友吧。”说罢便拜别皇帝,拉着月魄走出了大殿。   这个皇子也太大大咧咧了吧,他老爸还没说话呢,就拉着月魄出去了。   只见段枫兴奋地和月魄描述这些年来的种种见闻,自己如何在高手的围攻下顺利突破重围,我看他俩聊得开心,一个人开始观察起共信的王宫,果然金碧辉煌,怪不得这么多国家都想攻打共信,想来也是为他的财富吧。   “月魄,这是你的王妃吧,怎么带着这么丑的面具?难道这面具下面真的是倾国倾城的脸?”他逗趣地说道,伸手欲揭我的面具,我本能的躲开,还调笑他道:“哪来的咸猪手,小心我告诉你的娘子,不给你生活费。”   “哈哈哈,月魄,你的王妃真有趣,你们来的正好,今日月儿就在宫中何不去和老朋友聊聊天?”段枫友善地邀请道,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位不同寻常的王妃。   月魄呼吸一乱,我猛然想起,月儿不就是月魄的初恋情人吗?月魄不是说她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在共信的皇宫中?   我下意识的问道:“你口中的月儿,是?”   月魄的初恋情人      穿梭在亭台楼阁之间,看着湖面的浮光掠影,我心情不禁大好,不自觉地挽着月魄的手臂,像男女朋友之间最简单的约会般在段枫的引领之下在硕大的宫廷穿梭。   “月魄,我和月儿都非常期待这次的到访,显然她对这次的见面充满了期待。”段枫兴高采烈的说道。   我看着月魄的脸色,并没有出现之前的杀意,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但是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吃味,光是和她见面你就这么开心吗?能够忽视掉她现在已经是有妇之夫的事实?   人未见,香先至。我闻到了一股淡雅的香气,这种香气以前仿佛在哪里闻过。但当我努力回想的时候,却想不起来。   只见一位白衣素雅的女子正坐在亭子的中央,芊芊玉手摆弄着茶道,眼中的潋滟秋波让人不忍忽视,顾盼生辉相信就是用来形容眼前这位女子的。她虽然不如李杏娇艳,但是却散发这一种高贵典雅的气质,仿佛这皇宫存在的目的就是因为她的存在。这是如此美丽的女子,为何蒙着面纱呢?   相信他就是段枫口中的“月儿”。   她对我们盈盈一笑,眼光始终看着月魄道:“来了。”她知会我们坐下,我挽着月魄的手紧了紧,像是心爱的东西要被抢走了一般,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在我看到月儿之后尤甚。   她却落落大方,看到我挽着月魄的双手,只是说道:“这就是你的王妃?倒是有股清新活力劲呢。你说是吗,魄。”   月魄只是定定地看着她,并没有说话,但是他眼中暗暗浮现的紫色却让我心中警铃大响,这是他动情的征兆。   不要,我不要看到你对其他的女人动情,我心中大呼着,但看着月魄的脸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率先出声打破这种氛围,故作轻松地说道:“想必这就是月儿姐姐,果真就像月魄所说那般超凡脱俗。”   “哦?月魄之前跟你提过我?”月儿秋波含情地说道,眼光瞥向了月魄。   好吧,我撒谎了,他之前并没有跟我提过你,但是我只想让你知道,我是知道你这个人的,他对你的情我也是知道的,但是他还是选择了我。   “偶有提过吧。”月魄并没有戳穿我的谎言,但是却用一种责备的眼神看着我,显然是在告诉我不要这么多话。   我被他这种眼神看的心中委屈,怎么在你的旧情人面前,我连宣示我现有权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我心中吃味,极力隐忍着,挽着月魄的手又紧了一紧。这个举动被月儿看见了,她浅笑道:“看来这位妹妹还真是紧张你呢,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呢?”她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再告诉我,我这种占有权的宣誓对她来说一点用也没有。   我不能输,我心中不服的气质顿时出来了说道:“碧落,我叫碧落,初次见面,不知道姐姐的全名是?”   他掩嘴而笑,看出了我的紧张道:“你就叫我月儿吧,共信的水土可是习惯?很多人出来共信之时,都对这里的气候不太适应。”   月魄的过去      我愣了半秒的神,随即自嘲道:“谁能忍受自己的丈夫跟别人眉目传情,而且是跟一个气质美女?”   我感觉冒犯了,于是说道:“当然没有冒犯你的意思,我这个人是有什么说什么的。”   段枫倒也没在意,寂寞地说道:“我只要她在我身边就好。”   我看着这个寂寞的男子,不忍对他们三人的过去产生了好奇,问道:“你介意和我说说你们三人的故事吗?”   他似乎早料到我会这么问,找了一个椅子,舒服地坐下:“或许我们可以边吃边聊。”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真没想到月魄还会有这样一个开朗乐观的朋友,我爱极了段枫的豪爽,于是开始听段枫讲述他们之间相识的故事。   他喝了一口淡茶说道:“我第一次遇见月魄时,他还不是月迟国的王爷,那时他正在外面闯荡江湖,对,你没听错,那时他和月儿在江湖上还有一名头。”   他突然邪恶地一笑道:“你知道是什么名头吗?”   “什么名头?”看你这个邪恶的笑容,想来不是什么好名头。   “双花二人组!”他大笑道。   我口中的茶一喷而出:“什么、叫什么、双花二人组……”怎么会有这么一个郁闷到死的名字,感觉有种极品乡村的味道呀。   他止住了笑意,努力回归正题道:“当时父王叫我去外面世界锻炼闯荡,结果就遇到了他们,那段时间我们谈天说地,什么都干,那时候的月魄也不像现在这般,他爽朗快乐,似乎天大的难题他都能够解决,我甚至还因为和他们的友谊差点放弃自己在共信的身份。但是一切似乎太过于幸福了。”   我隐约地察觉到后面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改变了他们之间的日子。   他继续说道,仿佛进入了遥远的回忆之中:“那是三年前,我们赴暗夜组织之约,在九方皇城中的一家客栈会面,那天本应由我和月魄出席,但是我却不知道吃坏了什么东西,不得不由月儿前往。或许那天要是我的话,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着急的问道,究竟是什么让月魄变成现在这样的深沉?我很想知道答案。   段枫继续说道:“具体的详情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第二天到那家客栈之时,那里已经被夷为平地,月儿和月魄都不知所踪。我回到共信之后,也出动了人力物力去寻找他们二人,但是都是了无踪迹。直到一年后,我才知道月魄已经成为了月迟国的王爷,同时率领军队南征北讨。”   又是一月      “到时候生了娃,一定认你做干爹,你得帮孩子取个好名字。”我调笑地说道,这个阳光开朗的男人一扫我心中的不适。   当我们回到亭子之时,却看见我最不想看到的场面,月魄和月儿拥抱在一起,月儿还隐隐发出抽泣之声。   我适时地咳嗽了两声,拥抱的两人才分开,段枫此时也说了话给大家圆场:“这皇宫始终不是久呆之地,不如回我的王府?”   我心中胸闷的感觉显现,突然一阵反胃,害喜的症状适时的出现了。   “看来魄就快当爹了。”月儿平静地说道,但是眼中寂寞的泪水却慢慢地涌现。   “魄,我好难受,能先带我回驿站吗?”我捂着嘴说道,可是我却看见月魄眼中的不舍,我知道此刻她是不会丢下月儿的。   反胃的感觉又开始涌现,我竟然开始有点头晕,我支撑着自己不能倒下去,一下拉住段枫说道:“孩子的干爹,快带我去驿站,不然你就当不成干爹了。”   段枫急忙扶着我说道:“你别急现在赶回驿站已经来不及了,我即刻传召宫中的御医。你现在还能走吗?”   我点点头,在段枫的搀扶下缓缓地走着,回头却看见月魄和月儿相望良久,始终没有回过头来看我一眼,心中的某样东西碎了一块。   “御医怎么样了,他还好吗?”我看着段枫急得跟热锅蚂蚁一样,我心中不禁想起月魄,为什么连段枫都可以做到的事情而你不可以做到?   “禀告王爷,这位姑娘怀中的孩子很好,只是……”御医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段枫急道。   “这位姑娘体内中了奇毒,现在已经开始发作了,如若不找到解药,恐怕活不过一个月。”   又是一个月,难道一个月和我犯冲,好不容易活过了一个月,现在又一个月,难道我在这边天天都要数日子过活吗?   “不论你们用什么方法都要把她救活。”段枫命令道。   “你不用担心,共信的御医虽然老了点,但是很有用。”他安慰我道,怕我担心一般地抚摸我的头。   “没有关系,我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的。”我对他淡然一笑道。   “月魄知道吗?”段枫问道。   “我还没有告诉他,我想会找到解决的办法的,就不用他烦心了。”我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说道。   段枫看着我,最后说道:“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告诉我。”   吃醋      自从那天进入共信皇宫,月魄接连十五天都没有回到驿站,我听段枫说是由于国事的干扰才至如此,但是我却知道这不过是段枫安慰我的借口罢了。   或许他只是想离月儿近一点,毕竟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将那段感情永远地铭刻在心里。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开阔了许多,果然退一步海阔天空。   我在驿站的院子里一边散步,一边给肚子里的宝宝唱着歌,完全没注意到段枫在我身后良久。   “王妃今日好兴致呀,没想到王妃的歌声也是很动听呢,能否再唱一遍给我这个孩子的干爹听一听?”段枫保持着招牌的微笑,对我挥着手说道。   “段王爷,干脆你叫我落儿,我叫你段大哥好了,这样显得亲切了许多。这首歌名为水调歌头,要是段大哥想听,我可以边弹边唱。”我对他点头说道。   “如此甚好,这驿站正好有闲置的古琴。”段枫忙不迭地将古琴拿出来,变魔术一样摆在我的面前。   我惊讶他如此迅速的速度,忍不住笑了出来,他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假装没事人一样咳嗽了两下。   我拂着琴唱出了王菲的那首经典的水调歌头,段枫听的格外专心。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首调子是你自己做的吗?”段枫认真地问道。   “不是的,这是我们家乡的小调。没什么特别的。”我心虚地说道,不好意思呀,我把你们的成名作都拿过来用了。   “非常特别呢,我这次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的。御医研制出了解药,或许你可以试一试。”说着他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个药瓶交给我。   “恩,我会试一试,但是我怀孕时候尚早,如果这个时候服用,我担心会对孩子造成影响。”   我担心地说道,不知道该不该在现在这个时候吃药。   “这种药物不会对孩子造成影响的,你放心好了。”段枫拍拍我的肩膀笃定地说道。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了?”充满寒意的声音袭来,语气中暗藏着浓浓的怒气。   我望向来人,月魄,他今天怎么会回来了?想必是宫中的事情谈好了。   我将药瓶藏在袖中,不能让他知道这件事情。   他狠狠将我拽了过去,手臂抓的我生疼,然后冷冷地对着段枫说道:“看来你这个王爷当得很闲,还能时时到驿站来同我的王妃聊天。”   段枫听出了月魄语气中浓浓的火药味,脚下抹油地跑走了,我看着他落荒而逃的样子,不禁莞尔。   月魄看我轻笑的摸样,怒气更甚,冷言道:“怎么,和他在一起有那么开心吗?”   我感觉到他的怒气,突然心中一喜,饶有兴致地问他道:“你是在吃醋吗?”   动情      我愣了一下,直视着他的双眼说道:“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他看着我半响道:“真话。”   我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对他说道:“我恨你,恨你在大婚之日就将我充作军妓,恨你纵容赤焰将我打地体无完肤,恨你不在乎我的感受就让我在迷迷糊糊地情况下和轻风有了一yè情!”   我明显感觉到他震动了一下,可是却极力隐忍着,我将语调放缓道:“可是没有爱哪有恨呢?自从我第一次遇见你,我就知道自己逃不了了,你的一切都牵动着我的心,既然已经爱了,就让自己沉沦吧。”我直直地看着他,眼中一片赤诚。   他将我拦腰抱起,我看见他眼中闪动着的妖异紫色,我知道此刻的他只属于我,而我也只属于他。   他将我的面具拿下,看着我的眼神除了那优雅的紫色,还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感情,我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魄,我爱你。”   他看着我的眼神异常地温柔,很快我就沉沦在这汪温柔之中,沉沉地睡去。   我没有注意到在我睡之后,他眼中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悔意。   经过昨夜,月魄和我之间关系仿佛发生了轻微的变化,不管他有多忙,都会每晚到我寝室内看着我睡着,每天早上也会特意嘱咐厨房做些和我口味的饭菜。所有的种种我都看在眼里,甜在心里,好像爱情的春天终于降临在我的身上了。   显然李杏对这些事情很不舒服,我出现之前,所有的这一切本该都是她的。她依旧每晚到我的房里说些有的没的的怪话,我也懒得理他,但是心中总有着一股隐隐的不安。   我看着手中的药瓶,正在考虑是否吃药的时候,接我入宫的马车就已经到了,我赶忙收拾一下就匆匆往宫里赶去。   带我赶到之时月魄已经在殿内等候了,幸亏皇帝没有到,不然的话迟到的王妃必定惹人讨厌。   “魄不好意思,来晚了一点。”我不好意思地说道。   他抚了抚我的背部,等我气息平和下来对我说道:“没有关系,你有孕在身,本就不该进宫,只是共信的皇帝自从听说你是天机大师的女儿之后,非要和你好好聊聊,这才将你召进宫。辛苦你了。”   无风不起浪      我想了想道:“陛下的园子虽然精巧,但是确有点寂寞呢。”我挽着月魄的手臂,慵懒地说道。   “哦?”他的眉毛一挑说道,我的回答显然激起了他的兴趣,他开始把玩手中的古玩茶杯,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碧落不知道这么说有否冲撞到陛下,这座园子里好像处处弥漫着想念。”我对他眨巴眨巴大眼,一脸清明的说道。   “何以见得?”皇帝的眼中多了一层我看不透的情感,声音低哑的说道。   “若我说是女人的直觉,陛下会相信吗?”我仍旧一脸笑意地看着他,眼中毫无惧意。   他豪爽地大笑着:“好一个女人的直觉,看来朕的身边也需要一个直觉敏锐的女人,这样的话也会省掉后宫的种种争斗。”   段枫说道:“父王,九王妃除了直觉敏锐之外,而且才情过人,不输男子。”他骄傲的样子让我心中一阵小小的虚荣,唇边也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殊不知,月魄将一切看在眼里,眼中的寒意开始慢慢地积聚。   “九王妃的才情早就享誉六国,不过九王爷似乎少带了一位王妃前来。”皇帝顺带捎了一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旁边好事者马上开始起哄道:“听说九王爷的另一位王妃乃是六国第一美女,不知今日可否得见?”   还未等我们说话,李杏便已翩然而至,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一出场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皇帝哈哈笑道:“九王爷,朕真是羡慕你,你的王妃一出现,我这御花园的花儿可都要羞愧而死了。”   月魄仍旧是一脸宠辱不惊的模样,对着李杏低声道:“你今日如何过来的?”   李杏缕缕肩上的秀发说道:“共信陛下同我们李家一向交好,既然世侄女来了,当然是要见一见的。”语气中那股天生的傲气不容忽视。   月魄不置可否,示意李杏站在我的身侧,一向对月魄惟命是从的李杏今日也不知怎么了,竟然同共信陛下亲密地交谈起来,以彰显自己的特殊地位。   她眼睛扫了扫四周说道:“伯父,今日怎么不见段王爷的王妃?”   皇帝似乎早料到她会有此一问道:“今日月儿去寺中祈福了,想必要过些时日才能回来,怎么杏儿你想见见她?”   李杏盈盈笑道:“是呢,伯父,杏儿早就听闻月儿姐姐博闻广知,才貌双全,今日才特地来见识月儿姐姐的风采,没想到竟然错过了。”语罢,一脸惋惜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疼起来。   我心里嘀咕道,难道你和她有什么好交情,或者只是想看看月魄的初恋情人究竟长的什么模样?   正在我神游之时,却听见她说道:“不过今日杏儿倒是为大家带来些有趣的东西。将人带上来。”   李杏是另一个受害者      我看着李杏那得意的嘴脸,突然觉得她很可怜,明明有着如此美丽的外表,却只是一副皮囊罢了。   我慢慢走到那个小孩的面前,用身上的帕子将她的污渍擦净,有些被拷打的地方竟然已经和衣服黏在一起,我看着格外心痛,连如此小的孩子你都不放过!   我温柔地对她说道:“你现在还能说话吗?”   她的眼中充满了畏惧,当我的手碰到她的皮肤时,她竟然本能的狠狠咬了我的手背。   众人一阵惊呼,而我却咬牙忍住了剧痛对她说道:“我们不会伤害你的,这里的人都不会,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她看了我半响之后,紧咬的嘴唇这才松动开来,然后说道:“我母亲死了,我饿。”   我对在旁的侍卫说道:“给他弄点吃的。”   李杏却在一旁坐不住地说道:“王妃姐姐,你是想拖延时间吗?”   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道:“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他饿死了岂不死无对证了。”   我看她狼吞虎咽地吃着,心中闪过一丝暖意,以前在含烟阁的时候湘云吃东西也是这般急性子。   “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两样东西的?”我开始切入正题。   她一边吃,一边指着我的链子说道:“这个东西是我在家门口捡到的?而这封信是那位姐姐给我的。”   “哦?哪位姐姐,你能不能指给我看看?”我引导着她说道。   “就是那位仙女姐姐。”她幼小的手指指向李杏,毫不迟疑。   李杏显然慌了神,辩解道:“伯父,不是我,假如是我的话我怎么会把这个小孩带上殿来?”   我继续问道:“那这个姐姐为什么要把这封信给你?”   他含糊地说道,嘴里包满了东西:“她说,要是带着这封信,就可以让我住很大很大的房子,然后在让我吃很多的好吃的。”   “那你身上的伤是谁弄的?”我问道,我觉得有点怪怪的,李杏不会蠢到这个地步,如果他是存心陷害我,必然不会让一个轻易就会把自己抖出来的孩子来作为工具。况且在共信的皇室面前,她是断然不会让李家丢了面子的。   小孩回答道:“也是这个姐姐弄得,她说要是我不听话,就狠狠地抽我,让我生不如死。”   在座惊呼,没人愿意相信,一个德貌兼备女子会做出如此令人发指的事情。   就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皇帝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李杏拿下了,由于此事事关重大,在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今天的事情不允许任何人泄露,聚会也早早的结束了。   在回去的马车上,我一直感到非常疑惑,回到驿站之后,我终于忍不住向月魄发问了。   “魄,你难道不觉得今天的事情很奇怪吗?”我的眉毛纠结成了一个巨大的问号,正灼灼地看着他。   “第一,李杏要是真想害我的话,为什么会选一个随随便便就出卖她的孩子呢?第二,这本是家事,为什么皇帝要把李杏给抓了?第三,为什么你对这件事情不发表任何的看法呢?”   我疑惑地看着月魄,期待他能够给我一个回答。   谁知她点点我的头说道:“自己的事情不关心,别人的事情倒是关心的不少,近日害喜的症状怎么样了?”他话锋一转,闭口不谈此事,我见他不愿提及,也不再追问,但是心中的疑惑实在没有办法解开。   月儿的心机      月儿受伤的消息很快传遍共信,而李杏也自然而然成为众矢之的。月儿在共信百姓中威望很高,温柔且善解人意,虽然从未有一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但正是这神秘感将她衬托地越发娇艳。   如今,李杏竟然敢刺伤她们的王妃,纵使是六国第一美人也不能饶恕。共信国内一阵口诛笔伐之声,有些愤怒的人群竟然开始袭击李家的商铺。   李杏的日子一定很不好过吧,今天我决定去天牢见李杏一面。   在侍卫的引领下我来到了天牢,并不是传说之中的脏乱差,也没有冤魂索命的凄厉惨叫,只是守卫更加严密了些。   我来到李杏的牢门前,虽然他已经落魄至此,但是眉宇间的傲气仍然让人感到钦佩。她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脸。   “你是来看笑话的吗?”李杏突然出言道,语气中含着浓浓的怨气。   “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我淡然地说道,丝毫没有避讳。   她的头猛地抬了起来,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说道:“为什么?你难道不希望我死?”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道:“第一、你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难道就不会再有女人缠着九王爷;第二、你是个聪明的女人,陷害这种事情,没有万分的把握你是不会冒冒然出手的;第三、要不是有你在月魄身边,恐怕我早成了他初恋情人的刀下亡魂了。”   李杏直直地盯着我半响,终于开口说道:“看来我真的是输了,要是我能有你这般的心境,恐怕就不会落到当今这番田地。”   “这么说我们两个达成共识了?”我仍旧直视着她,目光一片赤诚。   “你希望我怎么做?”李杏问道,已经恢复了以往的精明。   “我只想知道那条链子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李杏笑笑道:“如果告诉你,我不知道你相信吗?当日那小孩在街上拉住我,说可以帮助我陷害你,然后将信件和链子都出具了,我看着她说话的语调,完全不像一个13岁的孩子,她的精明让我佩服,于是我和她计划了前天的一幕,结果你看到了。”   “你的意思是,是这个小孩鼓动你让你陷害我的?”我心中大惊,究竟是谁,竟然能将一个小孩子利用至此?   “这几天我也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直到昨天月儿前来看我,我才想通了。”李杏平静地说道。   “很显然,她是想将我们一个一个的铲除,不然怎么会那么凑巧,那天我的饭菜里正好有匕首,而且那天我神志不清,甚至都不知道干了什么事情,醒来的时候,月儿已经倒在我的旁边,血流不止。现在仍然在昏迷状态。”   “为什么你能那么肯定?”我疑惑地说道,深怕这是她的另一个圈套。   “我从小嗅觉特别灵敏,那天月儿靠近我的时候,我闻到了和那个小孩身上一样的味道。我之前一直觉得你是我最大的竞争对手,现在看来才发现自己着了别人的道,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活不过今日。”她平静地说道,仿佛在谈论天气。   “你放心,无辜的人我是不会让她枉死的,在我的家乡有一种药,这种药可以让人进入假死状态,但是假死之时,你可以感知到周围的一切事物,既然你猜到他们今日一定会取你姓名,何不先服下这药,躲过一劫。所有天牢中死掉的囚犯都会统一送到司人家,送还给家人,他们定会闹一场,这样一来你假死就更真,活下来的希望就越大。”我镇定地说道。   输气      “你就如此肯定我一定会救那个害了我N次的家伙?”我挑挑眉问道。   墨如兰喝了口茶道:“以你的性格不会看到无辜的人受伤的。”   我和墨如兰交往不深,但没想到原来这人也是了解我的。   “那你准备怎么做?”虽然我心中已经有了计划,但是却不知道行不行的通,这毕竟是在共信的地方,我还略微有点担心,现在墨如兰主动提出帮忙,我是求之不得的。   一番计划之后,墨如兰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而我望着天上的皓月,想着那个妖异紫眸的男子。   有七天了吧,月儿的受伤能够让他在那停留七天吗?我不知道,我看着手臂上渐渐消失莲花龙纹,心中充满的担心。   如果在这龙纹消失之前,我身上的上伤还没有好的话,岂不是会害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大叔说过,还有其他有帝皇气的人,段枫!我脑中立刻浮现出段枫的名字,事不宜迟,既然月儿不在段王府,我乔装前往应该不是问题。   幸亏段大哥给了我腰牌,我非常顺利地进入的王府,管家见到我有令牌,便将我带至偏厅等候,不多一会,段枫风尘仆仆的走来,显然是刚刚从外赶回。   “我刚一进王府就听管家说你来,你怀有身孕在外行走多有不便,打发信使过来就行,何必亲自前往。”言语中的关心之意不言而喻。   “段大哥,我这次来是要拜托你一件事情。”我看着段枫语气平稳地说道。   “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够做到,我必定帮忙。”他信誓旦旦地说道。   我使了一个颜色,段枫便把管家撤走只余我和他两人在会客室。   “或许你会不相信我说的,但是我希望你能看一个东西。”我将袖子卷起,露出只剩半个的莲花龙纹道:“我之前受过重伤,之所以能够活到现在全凭这个纹身的效果,现在我怀有身孕,之前的重伤不但没有好转的迹象,反而加重了,为了让这个孩子活下来,我必须让这个纹身保留完整的形状。”   “那么我需要做些什么呢?”段枫看着我认真地表情,严肃地问道。   我俩之间的秘密      “我知道,月魄不会让我受伤的,但是现在他不在我身边,我必须保护自己。保护这个孩子。”我看着段枫的眼睛,坚定地说道。   “要让龙纹维持,不光只有这一个办法。”段枫看着我说道,将一把匕首拿出,在指尖画出了一道口子,一滴殷红的血液滴了下来。   “我不如大哥,要让你和孩子都无忧,可以通过我的血液,从今日起我会定时前往驿站,待你跟月魄离开之前尽量让你的龙纹能够存在。但是也请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段枫脸色微变,似乎要说出什么难言之隐。   “如果以后月儿对你做了什么,请你一定不要伤害她。”段枫目光恳切地说道。   我心中大惊,难道段枫知道月儿所做的所有事情,只是沉默不语?   “你既然知道月儿所做的事情,为什么选择沉默?”我疑惑地问着段枫。   “我并不知道月儿所做的事情,我只能尽可能地为她善后,从月魄来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月儿从来都没有忘记月魄,虽然我只能在那看着她,不过这也就够了。”段枫淡然地一笑,似乎只是呆在月儿的身旁,就已经拥有了全世界。   “只要她不会伤到我的孩子,我什么都不会对她做。”我目光直视段枫,希望她能理解一个母亲的心情。   “一言为定,这是我俩之间的秘密。”段枫道。   果真血液中的帝皇之气比呼吸中的强烈的多,才一会儿功夫,纹身的颜色就深了不少,我看着手臂的纹身,出神地想到。   不知道墨如兰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营救李杏一事虽然有墨如兰的帮忙,但也是极险的,我要不要将此事告诉月魄呢?   正在犹豫之时已经到了驿站,月魄仍然没有回来,我心中一紧,抚摸着日渐隆起的小腹。思绪万千。   墨如兰坐在房间里,悠闲地品着茶看着我说道:“一点也不像有身孕的人,事情已经准备妥当,就等李杏依计行事了。”   我疲惫地坐在床上,看着一脸坏笑地墨如兰道:“墨如兰我一直很想问你,为什么是我?”   心碎(一)      “王爷现在何处?”我焦急地问道。   “参见九王妃,王爷正在此处会客,交代任何人都不可以进入。”侍卫冷冰冰地回答道,随即转过脸去,继续执着与自己的工作,显然不准备让我进入。   我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大殿里只有这一个入口,旁边的偏门都已经上锁,明明是祈福的寺庙,前来上香的人却甚少,大殿里空荡荡地颇有些寥落的感觉,为什么月儿会在这里祈福。   “我的肚子,肚子好疼。”我倒在地上,虚弱地扶着墙壁,似乎就要倒下。   侍卫看到我状态不妙,连忙过来搀扶,此刻我眼明手快,瞬间闪入了侍卫死守的大门,将门连带锁上。呵呵,不要小看一个现代的女孩子骗人的能力,我心中暗笑。   我四处张望都没有看到月魄的影子,正在奇怪之时,确定到男子低声喘气的声音,我循声望去,慢慢走进了一间房间,却看见月儿紧紧地靠着月魄的胸前,挑`逗着月魄,媚眼如丝,呵气如兰。   “月儿,不可如此。”看的出月魄在极力隐忍,显然他对月儿的挑`逗已经接近极限了,我握紧了手中的拳头,就当我准备一脚将门踹开的时候,月儿的话引起了我的注意。   “魄,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你的身边,我不想再跟你分离片刻。”月儿有些寂寞地说道,依偎在月魄的怀中,显得更加温柔可人。   “月儿,很多事情是需要时间的,你不要着急,很快,只要时机一到,我们仍会和以前一样。”月魄顺着月儿的青丝,轻轻拿起一缕亲吻着,空气中弥漫着那股我熟悉的香味。   对了,这香味,之前我总在月魄身上闻到的香味,李杏提过的香味,原来是月儿身上的,也是就是说在来到共信之前,他们就一直有来往。   我心中怒火熊熊,耐着性子继续听着他们的对话。但是我所有的理智在看到月儿将面纱取下之后,瞬间崩塌了。   这是一张多么熟悉的脸呀,原来你眼中出现的情意,一直,一直都是为了月儿。   原来我认为的爱对你来说,一直是个笑话。   我始终没有推开那扇门,跌跌撞撞回到了驿站,我追寻的爱情,我执着的爱情,原来只是替代品。   我抚摸这脸上的铁面具,看着这个陌生的脸,自嘲道,碧落你原来忘了你自己。   心中那道最柔软地方开始渐渐地崩塌,只剩下我破碎的自尊和残破的爱情。   掳劫      醒来的时候,我双手双脚都被绑住,眼中也被蒙上了黑布,感觉好像是呆在一个四处都是封闭的房间里,周围寂静无声。   只听一阵急促脚步声,两三人走进了房间,其中一人说道:“你们怎么把她给带过来了,王爷没有命令,你们怎敢如此?”   王爷的命令,月魄为什么要命令人掳劫自己的王妃?   “月儿姑娘出示了令牌,说是计划要提前实施,我们只能听令。”另一个人不确定地说道,语气中也有一股担忧。   “糊涂!王爷再怎么疼月儿姑娘,也不会让她肆意妄为,现在该当如何?你们两人自裁吧!”这个声音!是赤鬼,他也知道这件事情,他不是在西北军营吗?怎么会出现在共信?   我听到两人应声倒地的声音,显然是已经自杀了,赤鬼还没察觉到我已经醒来,自言自语道:“为今之计只有立即禀告王爷。”说罢,便急匆匆地关门而去了。   我将身体渐渐撑起,靠到墙边,慢慢将眼上的黑布磨蹭下来,睁开双眼,确实是一间密室,灯火通明,四处都有仔细打扫过的痕迹,这个密室怎么这么像我在月迟王宫见过的密室,除了入口处增加了一个机关以外,其余都和月迟的地下密室如出一辙。   机关门吱嘎打开,一个中年男子出现在我的眼前,伴随而来的还有赤鬼。   赤鬼略微惊讶地看着已经清醒的我,随即回过神来,跟中年男子介绍道:“人你看过了,东西带来了吗?”   中年男子道:“我家主人说了,交易必须由九王爷亲自完成。”说罢便独自离去。   赤鬼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抱歉,前后脚跟着那名男子走出了密室,只留我一人在密室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爷,赤鬼大人送来了一封急信。”真是难得,赤鬼也会有送急信的时候,是出了什么大事吗?   月魄的脸色在看过内容之后大变,迅速交代好共信王宫的外交事宜,策马前往赤鬼所在的月神山庄。   月神山庄所在的地方极为隐蔽,是月魄在其余五国所建别院。也是历来在五国进行重大事项的地方,四面环山地理位置优越,易守难攻,同时铁军的精锐也大部分抽调至此,每年一次的选拔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要为山庄选拔人才。   被提前的交易      月魄仍旧坐在茶几前未动,赤鬼出门斥道:“怎么都没了规矩?”   一名侍卫回报道:“赤鬼大人,炎王提前到了,现在已经在正厅了。”   赤鬼大惊,但是很快平静下来,在侍卫的带领之下,迅速前往正厅,怎么办他的话还没有告诉主子。   月魄眼色越来越深,月儿,你当真是心急了。撇下手中的茶杯,整理好着装,郑重地前往正厅。   我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没由来的一阵慌乱,随着在密室呆的时间越长,心中不舒服的感觉就越重,果然机关门一打开,我的预感就应验了。   一名丫鬟模样的人进来,点住了我身上的穴道,我蓦地感觉喉咙一紧,无法发声。她手脚麻利地将我的绳索解开,把一件似曾相识的衣服套在我的身上,接下来除去我的面具,开始在这张陌生的脸上精致着装,一阵打扮下来,我竟然和月儿一模一样,宛如孪生姐妹。   我手脚不听使唤,任由她的摆弄,却仍然下意识地护住我的小腹,她看见我的动作,鄙夷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将我带出了密室。   我跟着她走到了正厅的幕帘之后,看见了我最不想看见的人——月魄,她旁边座着的是——月儿!月儿怎么换上了我的衣服,还带上了我的面具?她微微隆起的肚子是怎么回事?   正厅中气氛不同寻常,在月魄的正对面,正有一名带着假面的男子与他直视,二者的眼神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比试,显然势均力敌。   假面男的旁边,安静地站着一位中年男子,年龄约摸四十岁,眼中却闪着精光。   只听中年男子出声说道:“九王爷,你要的东西我们已经带来了,我家主人要的东西呢?”   那丫鬟对我耳语几句,我仿佛受了催眠一般,慢慢地走出幕帘,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月魄的面前,我的身体径直越过中年男子,竟然坐在了假面男子的腿上,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脖颈。   假面男子满意地看着怀中的女子,抚摸着我的脸道:“倾国倾城貌,不枉费我用玉玲珑来换。”   假面男子面无表情地看着月魄眼中的杀意,更加确定怀中的女子就是月儿,随即将将头低下,霸道地吻着我的双唇,舌尖巧妙地撬开我的贝齿,我竟然本能地轻吟了一声,我心中羞愧万分,但是全身上下却不听使唤。   假面男子也是皇族的人,手臂上的灼热感一如月魄吻我之时,纹身仿佛在驱动着我,要我吻得更深。   中年男子看着主人的举动,仿佛已经司空见惯,将一个锦盒交到赤鬼手中道:“奉上玉玲珑。”   斩断情缘      我努力抗拒着催眠术的影响,费力地说出几个字:“带我走,带我离开这里。”   假面男子转头看了月魄一眼道:“成交。”   我看着假面男子,双眼空洞地说道:“从今往后,月儿不存在了,我叫碧落!”   假面男子吃了一惊,随即温柔地说道:“没错,从今以后你只是我的女人!”   我吃力地拿出怀中的碧玺,用力地朝桌脚一砸,碧玺的碎片飞落四处,闭上眼睛,拿起手中的碎片往脸上狠狠一划,在座众人皆大惊失色。   这脸是你给的,现在由我亲手还给你!   “你爱的是倾国倾城貌,现在你还要吗?”我冷笑地看着假面男子,恨恨地说道。   我自己的命运由我自己决定,我不会做你们手中的棋子!   假面男子没有料到我会由此一问,先是一惊,随即大笑道:“哈哈哈哈,我的碧落越发像孤王身边的人了!当然要,对孤王来说,你可是无价之宝。”   怀中的女人纵使脸长的再像月儿,可那眼神却不是月儿可能有的眼神,月儿从来不敢如此放肆的看着他,本来只是想用一个玉玲珑换一个可以打击月魄的玩物,没想到换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   中年男子看着天色道:“王,天色已晚,大军还在等候。”   假面男子看看寒冷如冰的月魄,笑道:“今天是孤王做过最划算的交易,告辞!”   赤鬼浑身开始不由自主的打颤,这种感觉就像三年前第一次见到主子一样,血腥味,他迅速遣散侍卫,甚至拉着月儿的手臂准备带她离开,可是事情终于成功的月儿怎么会放弃这个在月魄身边的好机会。   “魄,我们走吧。”月儿娇嗔道。   “滚!”月魄低声说道。   “魄?”月儿心下吃惊,难道是她听错了,这言语中的嗜杀气息?   她用手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月魄,她明显的感觉到手指断裂的声音,她吃痛地低叫道,却看到月魄的眼眸已经变成了紫红色,一种她从没见过的颜色,本能让她感觉到异常的危险,迅速地离开的月魄的身边,退向一边。   此时段枫赶来,看到带上铁面具的月儿,叹口气道:“月儿,你没事吧。”   我俩的交易      我并没有问自己将会去往何方,我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地方,离那个男人远远的,但是心中无法忽视的痛楚,仍然让我喘不过气来。   “何必执着?你已知道他心中从没有你。”假面男子面无表情地说道,让我看不清他眼中的表情。   “你既然知道我不是月儿,为何还要完成这个交易?”我不解地问道,包扎起脸上的伤口。   “孤王对你感兴趣,仅此而已。”他直白地说道,将马车的帘子掀开,“现在已经不在共信的地界了,你逃脱了。”   “我能不能请求你一件事情?”我低声下气地说道,知道我现在是任人宰割的处境,但是我仍然想争取。   “关于你腹中的胎儿?放心,你现在的身体,承受不了胎儿,会自然流出的。”他云淡风轻地说道。   “我希望你能帮我保住这个孩子。”我坚定地说道,直视着他的双眼,毫无惧意。   “为何我要帮助你,别忘了你现在在我手上,你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假面男子一语中的,好笑地看着我,似乎听到什么笑话一般。   “我想我有。”我将自己的袖子卷起,那淡紫色的莲花龙纹完整的呈现在他的面前。   “单凭一个小小的纹身就想跟我讨价还价吗?看来他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蠢。”假面男冷哼道,我奇怪于他的反应,难道他没有听过莲花龙纹的传说吗?   我这才仔细看手上的纹身,心中一紧,怎么会这样,我的莲花龙纹怎么变成了单纯的莲花,而且淡紫色转变为了鲜红色,难道是暗示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不会,我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国师大叔说过,如果任务完成,纹身就不会存在了,然而现在只留下莲花,是告诉我开始了新的人生吗?   假面男看见我沉思半响也没有说话,补充道:“或者你可以和我做一个交易。”   君临天下      “落儿,这就是我的炎国,你喜欢吗?”炎君临双手一摆,骄傲地说道。   从城楼上往下望去,广袤无垠,苍鹰在天空盘旋,一望无际的山峦层层叠叠,远处的湖泊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平静而优雅。   我将长发放下,感受着和风抚摸着我的发丝,恍若情人的温热耳语,脑中突然闪现了那一抹熟悉的紫色。所有的好心情瞬间瓦解,我再也没有欣赏风景的心情,只想尽快安顿下来,整理自己破碎的感情。   炎君临仿佛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也没有阻拦我,只是叫了侍女将我带到了他的后宫安顿下来。我没有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温顺地跟着侍女,看了看头上龙飞凤舞写着的三个鎏金大字——灵焰宫,稳步踏了进去。   没想到这灵焰宫却早有访客,一名娇媚无双的女子慵懒地倚在雕花大床上,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道:“没想到王的口味这么特别,竟然让这样的女子当上灵焰宫的主人。”虽然语带尖锐,但是并没有讽刺的语调,倒像是在简单的表达自己的看法一般。   我仔细打量着这名女子,身体柔软无骨,娇媚却不放dàng,随手抓起雕花大床上的葡萄,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我身旁的侍女轻声一笑,对娇媚女子微微福了福身子,恭敬地说道:“参见长公主。”   什么,这个行为举止如此大胆的女子竟然是长公主,倒是让我想起了韦小宝里面的建宁公主,大胆而豪放。   “我应当叫声嫂嫂,但是嫂嫂你也该拾掇拾掇自己了,你看看这风尘仆仆都把你弄成什么样子了,这样怎么能当大哥的新娘子呢?”女子似是责怪地说道,但是嘴中仍然含着葡萄,甚是可爱。   转瞬之间,我已经被她拉到了一个宽敞明亮的浴室,她双手轻轻一带,我身上的衣物便顺势而下,我小心的下到池中,唯恐肚中的胎儿不适,长公主看着我这般小心的动作,娇嗔道:“嫂嫂,洗澡嘛,不要老顾这顾那的,炎国的水乃是天然的温泉,对孕妇尤其好,生产之后仍能保持身材,保证把大哥迷得神魂颠倒。”长公主信誓旦旦地说道,时不时还回头戏水。   炎国的人还真是热情开放,我在水温的浸泡之下晕晕乎乎,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朦胧中,一双温暖的大手将我轻轻抱起,我蜷在他的怀抱里,睡得香甜。   炎国大殿      炎君临的语气不像在开玩笑,难道我真的主动爬上了他的床?不可能啊,我昨晚不是在洗澡的吗?而且我好像是睡着了,感觉好像是有人抱着我走的。   而且我根本不认识炎国皇宫的道路,我一脸无辜地看着炎君临,恍然我在他眼中看到一丝玩味,我才知道自己被他耍了。   “幼稚!”我恨恨地说了一句,穿上自己的外衣,刚准备离去,便听到炎君临说道:“落儿,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今天我将带你去大殿,让我的臣民们看看他们的王后。”   我瞥了他一眼说道:“难道你希望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的王后在大殿上丢你的面子。”我反问他一句,看来男人每一个好东西,都喜欢吃女人豆腐。   脸上的伤疤极其骇人,我不明白为什么炎君临要选我做他的王后,难道仅仅是因为他对我感兴趣?我转头看向侍女翠儿问道:“看到我脸上的伤疤你害怕吗?”   翠儿定定地看着我道:“翠儿从来不质疑王的决定。”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但是我也从翠儿行动中看出了对我伤疤的避讳。   “王后娘娘,您的眼睛非常美。”翠儿由衷地说道,手指不自觉地在我眼角处点了多桃花。   “在我们炎国,眼睛是非常重要的,我想王或许是看出了王后娘娘眼中的波澜了吧。”翠儿低声说道。   我的眼睛很美,曾经也有一个人这么告诉我,只可惜他终究不是珍惜我的人。   炎国的大殿比我想象中的更为壮观,穹顶仍然延续的极其简单的设计风格,并没有过多的装饰,10根顶梁柱屹立在大殿的两侧,周围采用大理石材质将可利用的空间极大的扩大化,整个大厅显得格外庄重肃穆,群臣恭敬地站在下面,都在等着炎君临的到来。   “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皆呼,响彻整个大殿,甚至还隐隐有回声的出现。   当他们抬起头,都一脸惊愕地看着这个脸上有着丑陋疤痕女子正被他们的所尊敬的王,紧紧地拉住。   试炼(一)      老丞相看我丝毫不慌乱,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对着侍卫耳语了几句,高深莫测地笑道。   不多久便看见侍卫小心翼翼地拿着一个类似兽笼的东西出现在我的面前,大臣们都有些看好戏的表情。   我转头看向炎君临,他眉头紧皱,似乎对这个安排很不满意,没事的,我还有什么苦没有受过!   “丞相此举未免有点小题大做,对待一个女子如此,可不像丞相一贯的作风。”炎君临并没有出声阻止,但是却表示了自己对于老丞相安排的不满意。   “陛下,没事的。”我自信满满地说道,虽然不知道那个兽笼里面是什么,本能却告诉我里面并没有什么能够威胁我生命的东西。   老丞相胸有成竹地拂着胡须,一脸正气地说道:“炎国自古以来选择王后,都需经过圣兽的挑选,倘若这位姑娘可以从兽笼里面安然走出,自然是我炎国当之无愧的王后,但是如若资质不符合王后的资质,就只能成为圣兽的祭品。姑娘,你自己选择吧。”   你个老狐狸,要真是圣兽怎么会被关在笼子里,你以为我傻啊,我心里笑道,但是还是装的一本正经地说道:“老丞相当真?要是我能通过圣兽地挑选,自然就成为炎国的王后?”   老丞相点点头笃定地说道:“在陛下面前,微臣不敢胡言乱语,也请诸位大人做个见证。”   “既然如此,就请丞相带小女去圣兽所在之处吧。”我淡然一笑道,心中已有几分把握。   老丞相眉头一抖,随即朗声大笑道:“小女子果真聪明,圣兽所在之处,非我等所能前往,如若真是前往,怕姑娘是当真回不来了。”   试炼(二)      炎君临的声影在我身后越来越远,我尽量平静自己惴惴不安的心情,让自己的脚步轻盈些。   我一直沿着脚下的道路走着,但是越走越觉得不对劲,怎么这棵树我来来回回见了好几次了,我停下脚步,这才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这些景物我怎么都好像见过?   为了证实心中的猜测,我将裙摆的衣衫撕扯成布条,沿路做出标记,当我再次看到布条之时,我才发觉自己原来一直在原地打转。   我心中暗暗吃惊,怪不得那个老头说我进来容易出去难,我还当真是迷路了。我四下张望,在一块还算平整的石头上坐下休息,开始仔细回想起刚才走过的路径。我随身携带的炭笔拿出,开始在地上画出记忆中的图形,定睛一看,竟然是五行八卦阵法。   我脑中马上浮想起国师大叔的囧样,大叔,这个圣兽该不会是你家养的狗吧?在这个时代懂这种五行八卦阵法的也只有我们两个了,你没事干嘛四处建设呀。一番抱怨之后,我开始仔细琢磨如何才能破解这个八卦阵法,无奈实在对易经不感冒,想破了头都没找到出路。   正在郁闷之际,突然听到前方的石头处好像有响动,我心中警铃大响,难道真的有怪物,恐惧开始蔓延,我拿起近手的一块石头当做武器,慢慢地走到了响动岩石的后面,一只雪貂探头探脑地看着我,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扑腾扑腾朝我闪着光芒,好奇地看着我拿着石头的怪样。   小家伙也不怕生,忽地一下跳入我的怀中,舒服地磨蹭着我的衣服。心中大大地呼出了一口气,看来真的是自己吓自己。既然找不到出路,索性就一口气走到底,总会有办法的。   说来也奇怪,自从这个小家伙跟着我之后,原来的八卦阵就好像没有存在过一般,我再也没有原地打转,并且沿着道路走到了一座美轮美奂的庭院。   雕梁画栋,羞涩地向我展示着这座庭院主人的高雅品位,空气中似乎还飘着一股熟悉的香气,庭院中静静地站着一名白衣男子,他覆手而立,背影充满了忧伤,连周围的植物也仿佛被他的气息感染,都无精打采地垂着头。   右臂上的灼热感再次出现,我紧紧握了握右臂,让这种感觉平息下来,眼前这名男子的背影让我有股无端的心疼,我静静地走上前去,希望能够平伏他的忧伤,却不知道如何开口。肚中的孩子似乎也在为这个男子心疼,不安分地踢了我几下。   幻境      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脸庞,惊呆了,竟然不知道如何反应。   他嘴角扬起苦涩的笑意,瞬间将我抱入怀中,痛心地说道:“落儿,我好想你。”   我的心中五味杂陈,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眼中的心痛不是假的,他是真的,真的在后悔。   自以为已经对他断了念想,但为什么见到他,我心中竟然有着一丝丝的欢喜和依恋。不由自主地,我的手慢慢抬起,拥抱住了这个甚至有些许颤抖的男子。   原来他也是这般脆弱的,他身上熟悉的香气冲击着我的四肢百骸,似把我融化了般的,蓦地他的呼吸开始渐渐浑浊,温柔的吻落到额头,他的手开始灵巧地褪去我的衣服,在他轻而易举地挑·逗之下,我开始意乱情迷起来,双手不自觉的挽住他的脖颈。   突然,肚里的小家伙不舒服地踢了我一下,我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处境,连忙推开他。   我慌乱地整理着衣服,不敢正视他的双眼,低声说道:“不要,不要在这里。”   眼睛,不对,月魄的眼睛应该是紫色的,该死,我怎么没有发现他刚才眼睛根本还是黑色的。   我气愤地抬起头道:“你究竟是谁!”   只见“月魄”眼中灵光一现,身形忽的一闪,消失在岩山之中,我感到一股寒意,不会是鬼吧?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也太邪门了,赤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大声地吼道:“你究竟是什么东西,我才不怕你,有胆子出来和我较量较量!”   话虽然这么说,心里仍旧是胆战心惊,但如今的形势也顾不得什么了。优雅的亭子突然消失了,只留下一座光秃秃的岩山,看来我刚刚看到的一切都是幻境。   我心里没由来的失落了一阵,月魄果真不会对我如此上心,我只是他的棋子,棋手对棋子又怎会有感情呢?   “没想到帝皇辅星竟是女子,雪貂你是不是也很好奇呀。”一阵苍老的声音凌空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在空气中飘荡。   选定之人      炎君临正一脸笑意地看着我,站在一旁的,还有眼带泪花的老丞相,表情各不相同的众位大臣。   “我这是怎么了?我不是应该还在圣域里吗?”我看着周遭人物的变化,不知道在我晕倒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炎君临将一面镜子拿到我的面前道:“或许你看看镜子就明白了。”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惊讶的说不出任何的话语,我脸上的疤痕竟然神奇地消失了。   “我,我的脸……”我惊讶地看着炎君临,炎君临也一脸疑惑的模样。唯有老丞相情绪激动地说道:“天意,天意啊!我们炎国终于有了一位王后,炎国有望了,老臣、老臣有生之年能够看到炎国有后,实在是宽慰呀。”说罢竟然开始低低垂泣起来,在座的众臣无不唏嘘。   我看着炎君临一脸无奈的表情,轻声咳嗽道:“既然王后已经醒了,在座诸位也不便在灵焰宫久留。”   老丞相这才收起抽泣,一脸严肃地说道:“王说的对,老臣竟然太激动,忘了应有的礼数,请王恕罪。”说罢带着众臣整齐划一地离开灵焰宫,我看他那股好像有了儿子的高兴劲头,没想到这个老丞相还有如此可爱的时候。   我不记得期间发生了什么,或许炎君临知道,我询问性地看向炎君临,只见他将房门关上,慢步走到我的床前,目光闪烁地看着我道:“虽然我不知道在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能够确定的是,圣兽选择了你作为炎国的王后。那片圣域已经消失了,据炎国的传说,圣域是圣兽的载体,圣兽在寻找到自己的主人之后,原先的载体就不需要了,因此会消失。而你就是圣兽选定的人。”   我狐疑地看着炎君临道:“你的意思是,我通过试炼了?”   炎君临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担心,语带自责道:“落儿,是我害了你。”   我被炎君临的话弄得摸不着头脑,我奇怪地看着他道:“为什么这么说?”   炎君临幽幽地说道:“孤王的确是对你感兴趣,也的确和你有过交易,但是我并未料到圣兽会选择你作为炎国的王后,如果炎国自古流传的传言属实,那么你将会有一次生死之难。而这一劫你必定是躲不过的。”说罢,炎君临直视我的双眼,一脸坦诚地望向了眼睛的深处。   轻风的劝解      “为何?”我努力将心中的起伏平定下来,口气平淡道。殊不知阅人无数的炎君临早就看出了我的慌乱。   炎君临轻笑道:“是我发的喜帖。我想看看他想怎么做。”语气之间似笑非笑。   “恶趣味,他不可能来的。”我斩钉截铁地说道,抚摸着肚子。   “哦,你这么肯定,那我们来打个赌?”炎君临胸有成竹地说道,一步一步等我跳进他设好的圈套。   “君临,我觉得你不应该当皇帝,你应该去开赌坊,这么喜欢赌博交易。”我调侃他道。   “你心里不是也想确定他是否会来吗?”炎君临一语道破我的心机,笑着看着我说道。   原来我表现的如此明显,既然如此我也不遮掩了,我看着他道:“君临,赌什么?”   炎君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道:“封后大典那天自会告诉你。”说罢,覆手走出了灵焰宫。   自从封后大典一事确定下来之后,炎国上下都在忙着这场大典,我更是由专门的礼仪宫女进行训练,宫女看我是怀孕之身,所以时间也不是特别长,我还能有空闲的时间留在灵焰宫缝制即将出生小宝宝的衣服。   自从到过圣域之后,我身上的伤和那奇怪的毒都消失了,但是御医还是每日照常到灵焰宫诊脉,据说是为了保护我母子平安。   今日倒是晚了一些,正在我疑惑之时,御医迟迟到达,恭敬道:“微臣来迟,还请娘娘恕罪。”   御医仍然如往常一样帮我诊脉,但是我却隐隐感觉今日的御医有些许不同。然而这种疑惑在我看到他清澈如水的眼睛时瞬间明了道:“轻风大哥别来无恙。”   轻风并未惊讶,仍旧帮我把着脉道:“胎像平稳正常,不出意外即可顺产。”   我掀开帘子道:“轻风大哥,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你我还是能一如往常。”   轻风=月辰      “轻风军师想带孤王的王后去哪里?”炎君临一脸严肃地出现在轻风的面前。   “还是我应该改称你为月迟国的四王爷?”炎君临语气平淡地说出惊天的秘密。   “看来月迟国的王爷是一个比一个高深莫测,你兄长并不知道这件事情吧。”炎君临肯定的说道。   月辰叹了一口气道:“本王无意冒犯,只是不能再让碧姑娘再受任何伤害,皇帝陛下也不愿见到此种情形吧。”   炎君临看着月辰道:“碧落如今已经不是九王妃,而是本王的王后,四王爷此举难道是想让月迟和炎国开战吗?”   月辰痛心地看着我道:“百姓生灵涂炭非我所想,皇帝陛下不是一直在寻找治疗自己亲妹办法,所需的药材本王已经备齐了,只要陛下能够让我带碧姑娘走,那陛下也会得到自己想要的。”   炎君临大笑起来,看着月魄道:“哈哈哈,你们兄弟二人喜欢威胁人的特点倒是都继承了,不过你还得多学学你大哥,四王爷请回吧。”   月辰看着炎君临眼中的强势,始终是没有将我带走,临走时对着炎君临道:“皇帝陛下,请你保护好碧姑娘。”   碧落,看来你就是天生的桃花运,而我就是生来为你挡煞的,炎君临无奈地笑了笑,看着眼前这个熟睡的女子。   “王爷,我们应当如何?”月辰身边的暗卫询问着自己的主人,主人从来没有对哪位女人如此在意,却独独对自己的嫂子情有独钟。   “继续保护碧姑娘,切莫轻举妄动。”月辰冷静地吩咐道,回归了冰冷无波的神情。   “王爷,还有一事。”暗卫在月辰耳边轻声了几句,月辰脸色大变道:“什么时候发现的?”   “三天前。”暗卫恭敬地回答道。   月辰看着天空,神色凝重。大哥,恐怕连你都没有想到吧。   美丽嫁衣      我恼怒地看着炎君临道:“君临,你碰到我肚子了。”   炎君临落寞地说道:“看来我还不如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我这如花的美男你怎么就能这么忽视呢?”说罢悻悻地起床,孩子般地看着我。   “说正事。”我丢了一个白眼给他,坐在凳子上看着炎君临。   炎君临拿我没办法的看了我一眼道:“没见过怀了孕的女人有你这般有精神的,随我来吧。”   炎君临带我来到了专门负责嫁衣制作的尚衣局,一件经过改良的精美嫁衣展现在我的面前,火红的布料,鎏金的雕花,精美的刺绣将这一件嫁衣雕琢的分外夺人。炎君临似乎很满意我看到嫁衣的态度,淡淡地问了我一句:“喜欢吗?”   我傻傻地答道:“实在是太漂亮了,但是我现在的身材穿的上吗?”我担心地看着自己顶得高高的肚子,郁闷地说道。   制作衣服的宫女看见我嘟嘴的模样也偷偷笑了起来,其中一位较为年长的宫女说道:“王后娘娘无需担心,制作这件衣服之时就考虑到了娘娘的身子,如今穿起来应该不会有任何障碍的。只是怕是要委屈娘娘一会了。”   我正在奇怪如此美丽的衣服怎么会委屈我的时候,老宫女将嫁衣展开,我睁大了双眼吃惊的看着这个样式奇特的嫁衣。   这、这简直是深V露背的的骑马装束嘛,炎国也真奇怪,一件好好的嫁衣弄得跟时装走秀似的。   老宫女仿佛料到我会有这种表情,细心地解释道:“炎国的嫁衣都是如此,在其他国家的女子看来会不符合规矩,所以外邦女子嫁入炎国的很少,大抵是看到嫁衣之后就悔婚的。”   “不过就是一件衣服而已,如果真心相爱,哪会为这一点点小事就悔婚的。”我一脸正义地说道。   又引来宫女的阵阵发笑,老宫女隐忍着笑意说道:“王后娘娘说的极是,让小人伺候王后娘娘换装吧。”   我看着仍然如木头一样杵在一旁的炎君临道:“那个谁,身为一国之君,应该回避一下吧。”   此言一出,四下皆惊,从来没有一个女子敢如此对炎国的君主说话,大家顿时都停下手中的动作,愣愣地看着正在对着炎君临颐指气使的的我。   册封大典(一)      没想到炎君临也听不容易的,父母双亡,在一个四处危机的宫廷,他究竟是如何熬过来得。   我呆呆地看着天空,没有注意到侍女已经在我的身边站了良久,她出声喊道:“王后娘娘,王后娘娘,礼仪官已经在等候了,是时候出发了。”   今天是我的大日子,也是炎国的大日子,封妃的礼仪将在今天完成,而我也将在这一天成为炎国正式的王妃。   送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了,我做在马车上,竟然觉得这场面似曾相识,六个月前,我也是这样做在月迟国的送亲队伍里,嫁给了月魄,然而迎接我的却是红鸾营的莺莺燕燕。   我百无聊赖地整理了下头上的头饰,拿着镜子看着脸上已经痕迹全无的自己,心思不知道飘向何处。   良久,外面的喧闹声安静下来,一双姣好的手温柔地揭开了帘子,炎君临将手伸给我温柔地说道:“准备好了吗,我的王后。”   我一恍然,竟然将炎君临看着是月魄,轻轻将手交在了他的手中,低眉浅笑,眼角流露出些许的幸福,原来我也是可以这般被人珍视。   炎君临今日似乎很高兴,全身都散发着阳光的气息。看着这样的他,我竟然仿佛看到了在花海相遇的月魄,对着我温柔的月魄。   炎君临果真是适合这样的红色,血性而又霸气,走在礼堂之上显得格外帅气,他索性将我抱起缓缓走向大殿。   老丞相看到炎君临的动作,虽然不合礼仪,但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取而代之的是群臣的肃穆。   “我,炎君临,炎国第二十代君主,将娶碧落姑娘作为我的王后,此生不渝。”炎君临庄严地对着炎国的列祖列宗说道。   “我的王后,来到我的身边,对我宣示你的忠诚。”炎君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封后大典(二)      一袭黑衣,临风而立,飘扬的发丝在空中飞舞,眼中暗暗浮动的紫色难掩妖异之色,此刻正目光灼灼的注视着我。   我逃离他的注视,将脸别过一边,下意识地朝炎君临的身后靠了一下,我的动作让炎君临很满意,他将我护在身后,眼神冷冷地注视着月魄。   月魄眼睛仍是紧紧擒着我,浑身散发着骇人的寒意,只见他将腰间的软剑缓缓抽出,剑锋直指着炎君临,两人之间的战争一触即发。   炎君临冷笑道:“这大好的日子,九王爷是要和孤王比试吗?”   月魄一动不动,嘴中幽幽地吐出两个字:“拔剑。”   炎君临别过头来,亲吻着我的额头道:“落儿,在旁边等我。”说罢便将身上的披风披到我的身上,将我送到一边。   我直视这月魄的双眼,在他眼里看到了我从来不曾见过的寒冷及怒意,我开始为炎君临的处境担心起来,我虽然不曾见过月魄动武,但我却能感到他身上此刻的巨大杀意,我打了一个哆嗦,可是脚步却不能移动半分,炎君临在将披风送给我时,点住了我的穴道。   顷刻间,兵器碰撞的声音就响彻了整个大殿,炎君临和月魄的身影交叉在一起,互不相让,渐渐地炎君临开始处于下风,月魄步步紧逼,不肯让炎君临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炎君临的身影开始不稳,他开始捂住自己的胸口,仿佛在经历什么极端的痛苦一般。月魄也仿佛看出炎君临的不适,渐渐停止了凌厉的攻击。   我着急地喊道:“君临,你怎么样?”我看着极端痛苦的炎君临,心中顿时慌了神,竟然口不择言地求救道:“魄,快救他,快救他!”   月魄那汪深潭般的眼睛凝视了我许久,终究是没有说什么,慢慢地走到炎君临身边,将短剑刺进炎君临的胸膛道:“交易取消。”   炎君临痛苦地抽搐了几下,慢慢地倒在了血泊之中,寂然无语。   封妃大典(三)      炎君临从我的脑后抽出一根银针,看着我道:“落儿,你中了焰蛊了。”   我看着语气平淡的炎君临,突然有了一种被算计的感觉:“炎君临,你觉得这样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很好玩?”   炎君临没有答话,只是淡淡地说道:“或许是我不相信自己吧。”或许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睡梦之中都在唤着月魄的名字。   炎君临落寞的样子让我浑身不自在,为什么明明被算计的是我,却好像我对不起他一样。   我们之间出现了短暂的沉默,他看着宗庙中祖先的铭牌,转过头来对着我道:“王后,到我身边来。”   我倔强地看着他,不发一语,身躯定定地站在原处,没有一丝想要挪动的意愿。   “不记得你答应我一件事情?”炎君临道。   仿佛被他抓到了痛脚,我看着他那得意的样子道:“你想要什么?”   炎君临注视着我的肚子良久,终于吐出了几个字:“待孩子生下来,必须留在炎国。”炎君临说的斩钉截铁,不留任何余地。   “为什么?”我下意识地护着肚子说道:“我是答应你一个条件,但是这个条件不包含孩子本身。”   “你肚中的孩子不是常人,是圣兽的化身,炎国的传说在王族中代代相传,母子必须分开,不然两者必死其一。”炎君临一脸严肃地看着我,丝毫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我狐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问道:“我还以为你会留下我,而将孩子外放,作为一国的君主,如果任由他国的血脉在炎国成长,岂不会威胁你的社稷?”   炎君临大笑道:“落儿,你未免太小看我了,你以为我留下孩子是为了让他当太子?”   “不然呢?”我傻傻地问道。   “我只是想让你彻底地忘记那个男人,你一再否认自己的感情,为什么不亲自确认一下他究竟是不是真的爱你?”炎君临语重心长地说道,言语中有着不同于一般人的老成。   “我早就忘记他了。”我口是心非地说道,手不自觉地搅动着。   炎君临看着我淡笑道:“好好养胎吧王后。”说罢抱着我离开了宗庙。   鉴于我特殊的身体状况,原定在灵焰宫举行的庆贺大典搬到了外宫,炎君临特许我在宫内安胎,礼仪嬷嬷在伺候我上床之后就告退了,我也屏退了旁人,回想着今日发生的种种,我以为我是恨月魄的,但为什么今天出现再次见到月魄的时候,我心中竟然有种隐隐的激动?难道我真的如炎君临所说仍然对月魄念念不忘吗?   重逢      炎君临绕过痛苦倒地的月儿,快步来到我的跟前,将随身的披风解下顺势披在我身上,细心地帮我擦着身上的血迹,嘴里却吐出杀伤力极强的词语:“好好的衣服都被肮脏的东西糟蹋了。落儿明天将这灵焰宫拆了吧。”   我看着炎君临眼中强烈的鄙夷,不明白为何一向和蔼的炎君临怎么会有如此说话的口气,却被一个冷冷的眼神定住了。   我曾经想过很多种重逢的方式,却没有想到我们重逢在如此血腥的环境下发生。   深邃的黑眸看不清任何的情感,平静无波却有极具魅力,月魄冷静地看向炎君临道:“可有交代?”   我对月魄这种是非不分的态度很是气恼,还没等炎君临开口便反问道:“九王爷何不问问为什么自己的王妃会出现在炎国的灵焰宫?”   月魄仍旧冰山脸一张,公式般地说道:“今日乃是炎国君主大喜之日,本王携眷前往有何奇怪?”   好一个携眷前往,你对自己的老婆又了解多少,不就是以前的老情人,难道你以为人都不会变吗?   “本王的王妃在灵焰宫出了事情,自然要向炎国的君主问个究竟。”月魄波澜不惊地说道。吩咐属下将月儿带下疗伤,自己却留在灵焰宫和炎君临对峙。   我继续回答道:“灵焰宫乃是本宫休息的地方,不是你讨回公道的地方,如果王爷希望讨回公道,就请明日到刑部去和炎国侍郎告知。”   我拉着炎君临的手道:“君临,我累了,想休息了。”说罢做出了送客的手势。   我的动作显然让月魄很不满意,在月迟国永远只有他赶人的份,还没有被人赶的情况,冷冷地眼神开始逐渐变得深沉起来。   “落儿,最近老觉得累,是不是害喜的症状还是如往常一般严重?”炎君临旁若无人地说道,我看着他眼角的笑意知道他是故意说给月魄听的。   我看着月魄慢慢变沉的双眼,心中一股没由来的难受,也没了和炎君临说话的兴致,就催促着炎君临赶快离开,不料月魄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月魄直视着我的双眼,叹了口气道:“落儿,回来。”   风雨欲来      然而,事情并没有如我想象中那般解决,第二天清晨,本来因为大婚而暂时取消的议会却突然召开,炎国自古以来就有君后同朝的惯例,因此我也在大殿上设了副座。   众臣脸上的神色让我隐约感觉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并不只有月儿陷害我,还有其他一些牵动炎国的大事出现。   老丞相率先发言道:“王,昨晚宗庙的顶梁柱被天雷所击,现在已经派人对宗庙进行加固。司天监夜观天象,恐六国将出现大变,之所以宗庙会被雷电所击,是由于王的身边出现了不祥之人。”   “哦,那老丞相认为谁是不祥之人呢?”炎君临平淡地问道。   “微臣不敢妄断,只是昨夜有传言说灵焰宫见了血光。”老丞相没有再说下去,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月儿果真不会打无把握之仗,只是这老丞相对炎国忠心耿耿,想来不是月儿的同党,这炎国宫中肯定有与她沆瀣一气的人,我目光扫过众臣,却没察觉出什么异样。   “微臣斗胆,还请王后暂时离开灵焰宫。”右将军说道,征战沙场的脸庞面无表情地对我说道。   才一日,这些原本将我视为炎国圣女的大臣们便纷纷倒戈,也难为他们了,毕竟国家社稷不是光凭一个传说就能维持下去的,很多时候要更多地看王后身后的家族,毕竟政治的联姻对一个国家的稳固非常重要。   我看着朝堂上的众生百态,眼光瞄向了炎君临,他不发一语静静地听着臣下的陈述,朝堂注意到这位君主异常的沉默,终于安静了下来。   “爱卿们讨论完了?”炎君临语带冷意地说道。   “我还以为你们忘记了孤王还在堂上。”没有一丝温度的语气告诉着群臣刚刚举动的僭越。   众臣惶恐地低下头,等待着这位炎君临的发言,我从他们眼中看到了恐惧,兴许我从来没有认识到作为君王的炎君临。   “丞相,孤王念你年事已高,鞭笞之行可免,扣除半年的俸禄。来人,将右将军拖出殿外鞭笞二十,以示警戒。”炎君临毫无感情的下令。   老丞相无声地接受了这种惩处,深知自己刚才的礼数的确过于冲动,可怜右将军,官高至此还要受此待遇,炎君临此举无疑会让在座的大臣心寒。   “王,今日是我们的大喜之日,还是不要见血光了吧。”我小心翼翼地询问着炎君临的意见,第一次感觉到他是一位君王。   炎君临宠溺地看了我一眼,但却没有开口改变命令的意思,我眼见着右将军被拉出去时眼中的愤怒,心中也无可奈何。   炎君临和月儿      我虽然知道炎君临同月儿相识,但是他们之间的千丝万缕的关系我却从来没有问过。炎君临看穿了我的心思,将身上的外衣解下给我披上,将我带到灵焰宫,缓缓地说出曾经的故事。   “她以前是我的奴隶。”短短的几个字彻底地将我震慑住了。   炎君临忽视我因为吃惊而睁大的双眼继续说道:“我有一位老师,他为了让我不受欲望的控制,所以每周都会送不同的绝色美女给我,让她们用尽一切挑`逗的手段,而我只要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就算完成了老师交代的功课,而月儿就是其中一个美女之一。”   天啊,月儿不是一直都跟月魄在一起吗?月儿不是月魄的青梅竹马吗?怎么会到了离月迟这么远的炎国,而且还成为了炎君临的工具。   “我第一次见到月儿时,她就像一个受伤的小兽,眼中充满了不屈,而那时的我已经熟谙男女?之事,对于一个如此特别的女人当然会格外上心,虽然她每次都是僵硬地站在一边,但是也许是她这种独有的气质更显得她与众不同,有几次我故意挑开她的衣物,她为了不让自己乱性,竟然用近旁的烛台将自己的手臂划破,以至于痛得晕了过去。我很好奇为什么她能做到这样,于是开始接近她。   她刚开始警惕着我的接近,可是到了后面,她渐渐地开始跟我说话,我才知道了她的真名,她还是对我说出在江湖中的所见所闻,我才知道原来她心中早就有一名男子。”炎君临顿了顿,喝了一口茶,看着远方,陷入了遥远的回忆当中。   “她说自己中了老师的毒药,只能困在深宫之中,我看着她痛苦的模样,于是决定帮助她,但是我却做出了让我后悔一生的决定。”   我看着炎君临眉间的痛苦,推了推他道:“你可以不用回忆这些事情,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炎君临的目的(一)      “所以你才会这么恨月儿?”我看着这个总是挂着浅笑的男子。   炎君临看着我,缓缓说道:“不仅如此,若是只是将药偷走,我或许还可以放过她,不过她竟然将炎国内宫中的至宝玉玲珑偷走了。”   我大感奇怪道:“玉玲珑?你是用来换我的那个?”   “那个只是玉玲珑的一小部分,由于炎国皇室之外的人无法接近玉玲珑,月儿偷走的玉玲珑只是赝品而已。”炎君临别有深意的说道,不知为何,我从他的口中听出了阴谋的味道。   我突然心头一紧,直视着他的双眼道:“君临,除了交易,你对我还有阴谋吗?”   炎君临一顿,似乎没有料到我会这么问,终是说了一句:“没有。”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看着天空道,我真的不希望成为棋子,你或是月魄,我都不想成为棋子。   炎君临看着我的双眼开始变得深邃起来,似乎有那么一种难言的情感藏在里面,瞬间消去。   我在侍女的搀扶之下挺着肚子,亦步亦趋地挪回灵焰宫,只见一个面生的侍女已经在那候着了,我还未开口那侍女便冷冷地说道:“九王妃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语气强硬,丝毫没有同我商量的含义。   身边的侍女护主道:“哪里来的丫头,如此的不懂规矩。”伸手就要将侍女带走,可是那侍女却反手将她的手扭住,一脸鄙夷地说道:“凭你。”看来还是会点拳脚的丫头。   我镇定地看着冷脸侍女道:“你要带走的是我,和旁人无关。这是炎国的地方,谅你也不敢干什么。”我用眼神示意侍女出去,只留我和冷脸侍女独处。   “奴婢只是奉命行事还请娘娘不要怪罪。九王妃交代奴婢,这趟旅程绝对不会让娘娘失望的。”我嘲讽地看了侍女一眼,月儿确实从来不会让我失望。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我斜眼看着侍女,语气平淡地说道。   走走停停,侍女对炎国的内宫竟然了如指掌,很多地方连我都从来没有见过,但是看侍女走路的步伐,似乎这里的路已经走过千万遍了。   原来如此      泪水顺着我的脸庞无声的滑落,如果说月魄对我是赤`裸`裸的伤害,而炎君临却是背后一刀,就像黑暗中的灯塔让我有了追求光明的希望,但当我马上就要触碰到光芒的时候,却瞬间熄灭。心中的痛无以复加,浑身无法动弹。看着炎君临眼中的宠溺,长公主的娇嗔对我来说都如同毒药渗进我的五脏六腑,将唯一一点的希望蚕食的丝毫不剩。   月儿,这就是你要让我看到了?我不得不佩服你,你的确成功了!   我不知道在小巷站了多久,渐渐地,我的身躯可以活动,但是我却顺着岩壁一点一点地靠下来,想哭却发不出声音。   我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廊中,亦步亦趋竟然又回到了灵焰宫,只见炎君临一脸焦急地在那里等着,显然侍女将月儿将我带走的事情如数告诉了炎君临。   炎君临脸上的急色看起来这么真切,如果不是今天我看到的那一幕,我还真相信真的关心我的死活。   是的,你当然得关心我的死活,我如果死了,那你那妩媚可人的妹妹不也没命了吗?   炎君临敏锐地注意到我的失态,试探性地问道:“有没有受伤?”   我目光空洞地看着炎君临道:“我有点累了,需要歇一歇。”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努力让自己平静。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落儿,你知道,不管你发生什么我始终会帮你的。”炎君临笃定地说道,目光坦诚地望着我。   我看着他目光汇总的坦诚,不得不佩服他的演技,真是感人至深呀,只可惜你错了,我已经知道了一切,你难道还想我像以前一样傻傻地相信你说的话吗?   我疲惫地说道:“我真的累了,今天也确实没有发生什么,月儿的侍女的确是过来看我,但是中途却有因为什么事情耽搁了。你知道炎国的内宫我不熟悉,走着走着就迷路了,所以到现在才回来。”   炎君临仍是一脸疑色的看着我,我兀自别我头去,不发一语。   炎君临看我态度如此坚决,也不再强求,只是临了说了一句:“好好休息,明日孤王再来看你。”   我看看灵焰宫四处的装饰,悲从中来,原本以为这里会是我停泊的港湾,一个舔舐伤口的港湾,但没有想到我至始至终看到的,都是炎君临的假面,而那个真实的炎君临我从来没有认识过。   月神山庄(一)      鲜花一拿进来,我就将花粉掏出撒满全身,然后虚弱的敲着门道:“开门,快来人啊。”   侍卫闻声惊慌地冲进来,见我没有动静地倒在地上,顿时慌了神,我虚弱地看着他道:“宣御医,花粉、花粉有毒。”   侍卫顿时慌了神,夺门而出,而我迅速地坐了起来,飞快地离开了灵焰宫。   “碧落姑娘,你怀有身孕,最好不要多加运动的好。”我还未反应过来,三个暗卫便已经挡在我的面前。   “你们是谁,不要在这碍事。”我着急地看着这三个突然出现的男子,不知道自己又卷进了什么事件之中。   “碧落姑娘,我们奉命保护你。如果你想离开这宫殿,我们自当效命。”三名暗卫忠心的说道。   我也不管他们究竟是效命与谁,高兴地说道:“正合我意,只要你们带我离开这里就好。”   三名暗卫点点头,三人便向架小鸡一样驾着我,带着我走到了一处阴暗的角落道:“要委屈一下碧落姑娘了。”   我还没有发话,他们便将我塞进一个木桶里带走了。走了不久,便听到外面人说道:“什么人?”   “运送垃圾出宫的,您知道最近这段时间宫里事情多,因此我们也要多来几趟。还请大哥放行”一名暗卫赔笑道。   “把盖子打开。”一名侍卫说道,我听到了刀出鞘的声音。   “来哥们们把盖子打开。”木桶开始缓缓晃动,但是我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显然这个木桶有一个设计精巧的隔层,外面无法看到木桶里面藏了一个人。我原本以为会碰到什么麻烦,但事情却出奇的顺利,终于木桶停了下来,突然的光明让我的眼睛十分不适,当我看清楚时,我终于知道了这群黑衣暗卫的主人是谁。   相似的庄园,噩梦般的经历,看来我始终是逃不了——月神山庄。   “带我去见你们的主人。”我命令式的说道,语气中不容置疑。   月魄的爱意      “月儿,退下!”月魄突然出现在我俩之间,清冷的声音犹如一场冷雨,瞬间浇熄了我俩之间的战火。   “魄,她突然出现在月神山庄,我是担心……”月儿急迫地解释道,唯恐月魄会误会她。   我哧笑了一声道:“怎么,你在炎国的土地上私设房产,我没有说你侵入炎国的边界,你还要指责我出现在炎国的土地上吗?   月魄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不发一语,我们对视了片刻,一声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我俩之间的寂静:“魄。”   “退下!”月魄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月儿不敢迟疑,面露不甘地退到了内殿。   月魄看着我眼中不屈的眼神,终究是妥协了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明知故问,不是你叫手下带我过来的吗?我没好气地看着他一眼,不想答话。   可是月魄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我那接近冰冷的心出现了一丝的解冻,他紧紧地抱住了我,我努力地挣脱开他的钳制,却似乎被他锁死了一般不得动弹。   “你放开我,我现在是炎国的王后。”我无力的语气让我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没有说服力。   我不安地扭动着身躯,却被月魄温热的双唇堵住,他的气息瞬间进入了我的体内,熟悉的感觉,我努力想要排斥,但是身体却不自觉的迎合起他。我们俩交缠在一起,好像是分离了许久的情侣。   不行,碧落难道你忘记了这个男人的本性,他只是在利用你,他做的一切都是利用你!   失去的理智,在对自己的不断反驳之后终于出现了,我狠狠地咬了月魄,我甚至感到了血腥味,他却丝毫不在意吻得更深了。   在他的疯狂掠夺之下,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但是却逃不开他的束缚。月魄感觉到了我的不适,终于在我快要昏厥的时候放开了我。   我目光恨恨地看着月魄道:“如果这只是另一场交易的开始,请你立刻终止这场游戏,我已经受够了!”   我们之间(一)      侍卫将我带到房中便离开,不留一言。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仆人。   待冷静下来,我开始分析自己的处境,我现在在炎国,刚刚成为炎君临的王妃,但是这个王妃不过只是炎君临用来救长公主的幌子,炎君临真正想要的是我肚子里的孩子。   我无权无势,而要保护这个孩子,只有找到能和炎君临抗衡的人,如此看来,月魄的确是最好的人选。炎国和月迟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月魄又有足够同炎国抗衡的军队。   月魄既然现在让我住在这里,自然又找到了利用我的理由。而一个有用的工具是不会在被用完之前被丢弃的。   我惊讶于自己的冷静分析,原来我也变了。我摸摸自己的肚子,里面的小生命不安的活动着,仿佛在安慰着我千疮百孔的内心,看来也只有你是这世界上唯一属于我的东西。   心中顿时有了一丝暖意,为了你,我也要活下来。   飘零的思绪都被一个面熟的女孩打破了,只见那小女孩鄙夷地扔了一双破鞋进来,水灵灵的眼睛中有着不符合年龄的老成,一说话就让我见识了她的厉害:“一双破鞋也敢进到月神山庄,也不瞧瞧自己的什么东西。”   我看着这个孩子,这才回过神来,这就是那天在皇宫陷害李杏的小孩,没想到她也跟着月儿进了月神山庄,她一边踢着那破鞋,一边口无遮拦地说道:“哼,你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月哥哥的吗?谁知道向你这种进过红鸾营的女人,肚子里是谁的种。”   又是一个中了月儿毒的傻X,我一脸怜悯地看着她,丝毫不受她恶毒言语的影响。末了还掏了掏耳朵,平淡地看了他一眼道:“说完了吗?门就在你身后,可以走了。”   小女孩显然从来没有受到这种忽视,生气地看着我道:“你!”   “送客!”我夸张地作出小二一般的手势,毫无睡姿地倒在了床上。   月儿周围的人都是些神经病!我心中暗诌道,蒙头便睡。   “你这样睡觉,对孩子不好!”一声讨人厌的声音传来,除了月魄还有谁!   “怎么,你让人把我请到这,不就是为了让我好好休息吗?”我没好气地说道   月魄细心地将我蒙在头上的被子拉下,手中变魔术似的拿出一个暖炉,不管我愿意与否塞在了我的手中,轻轻地对我的手呵气。   一瞬间我失神了,感觉之前的一切似乎都没有发生过,我仍然是他的王妃,而他仍然是我心中的那个爱人。但是纵使脸上的伤痕消失了,心中的伤痛却永远在那里提醒着我曾经的悲情,一种错误不会重复上演两次,而我也不会被一个男人欺骗两次。   我们之间(二)      月魄别过脸去,一脸的不自在,我冷冷地笑道:“怎么,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看不惯我的这张脸吗?”   月魄抓紧我的手道,目光闪烁地看着我:“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这些。”   “那你想要的是什么?”我盯着月魄的双眼,观察着其中的变化。   月魄毫不避讳地直视,动情地说道:“你的心。”   我心中一颤,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我盯着他渐渐变紫的双眼,内心涌起了波澜,一个小小的声音说道:“别相信他。”   只一句就让我立刻清醒了不少,随即恢复之前的冰冷:“如果你能保证我的孩子的安全,你的一切要求我的都答应你,包括我的心。”   月魄将头转了过去,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他若有似无地回答了一句:“成交。”   说完这句话,月魄却没有离开的意愿,他竟然自觉地钻进了我的被窝,双手搂着我的肚子。   挣扎肯定无果,我迅速作出了这个评价,也罢,月神山庄里也确实有需要防范的人,月魄在我这里,至少不会让某些人有机可趁。   眼皮渐渐沉重起来,逐渐进入了梦乡,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身旁的关系,今晚我睡得格外的香甜。   第二天清晨醒来,月魄仍旧睡在我的床边,我原以为他会早早离去,却没料到醒来之时他仍在躺在我的身侧,双手紧紧地抱着我,仿佛害怕我会逃走似的。   只是睡觉之时,月魄的眉眼仍然紧紧地皱着,让人见了心疼。心疼?我惊讶于自己的想法,事到如今,我竟然还会心疼这个男子?   我仔细端详起月魄的样子,除了眉间的忧郁,月魄的俊美仍然恍若天成,仍然有着摄心夺魄的俊雅,我从没看过睡梦中的月魄,记忆中醒来时只记得他残留的温度。   如果你说的话是真的就好了,我鬼使神差地将手抚上他的侧脸,完美的轮廓,均匀的呼吸,性感的薄唇。   “你看够了吗?”月魄突然睁开眼睛,让我一惊,我的手还没有抽离他的脸,便迅速被他抓住。   “你刚才摸得很享受的样子,怎么现在不好意思了?”月魄一反常态地坏笑起来。   争执      月魄似是漫不经心地看了我一眼道:“你身上的莲花龙纹我早已知晓。”   一句话犹如平地惊雷,瞬间将我炸醒,我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会知道?”   月魄语带双关道:“没见过哪个女子,半夜爱说梦话的,而且我问一句,还答一句。”   我吃惊地捂住嘴,难道是昨天晚上说的?   月魄看着我的窘相,随即笑道:“你难道现在都不知道,你晚上有梦呓的习惯?”   我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我晚上又不像你左拥右抱,我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月魄这才翻身下床,整理衣物道:“落儿,这段时间月神山庄是炎国最安全的地方,我会派人护在你左右,切不可任性离开这里。”   我看着认真嘱咐我的月魄,第一次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判断,难道他之前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他真的想要保护我,而不是将我当成一颗棋子?   一番洗漱之后,月魄眉眼间的凌厉比以往更甚,只是看着我的双眼中不再冰冷,却至始至终流露着一种我看不出的温暖。   “等我。”月魄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便走出了房间。房间里充斥这月魄的味道,我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将自己的袖子卷起,果然莲花龙纹又变成了原来的模样,霸气而妖艳的美丽。   只是你到底要我做什么吗,我看着莲花龙纹笑道,肚子这些天有点隐隐阵痛,算算日子也快到时候了吧。   走出房门,第一次感觉阳光如此明媚。刚出门就有一个侍卫就紧紧地跟在我身后,看样子月魄的确加强了我身边的守卫,睿智如他,也已经察觉月儿和以往已经不同了吧。   缓缓走到类似庭园的空旷场所,坐在太师椅上享受难得的宁静,正当我昏昏沉沉似乎要入睡之时,月儿一脸愤怒地走了过来。   朦胧之月      “月儿姐姐,何必和这种女人争辩,她不过就是一个生产工具而已。”熟悉的稚嫩女声传来,十足的尖刻令人不敢恭维。   女孩瞥了我一眼道:“竟然还出动了暗卫,看来大哥这次还真动了心思。”   我奇怪地看着这个小女孩,她不同于寻常人的成熟让人想要深究她究竟拥有怎样的过去。   同月儿相比,眼前的这个女孩更让我感到可怕,一种让人不能靠近的感觉。   待他们离开,我好奇的问道身旁的暗卫道:“她是谁?”   暗卫答道:“那是王爷的妹妹,胧月”   我惊讶的张大了嘴,月魄竟然还有个妹妹,这个男人究竟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   怪不得上次李杏被陷害的事情被他轻易带过,原来他早就知晓一切,心里对这个男人的真心又打了一个疑问号,原来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   今晚月魄仍旧如往常一般按时准点“驾临”我的房间,一见我毫无力气地躺在床上打趣地说道:“怎么,这么期待我的宠爱吗?”   我做恶心呕吐状道:“我害喜的症状已经够明显了,你就不用添油加醋了吧。”   月魄接下来做的动作却让我有些脸红心跳,他慢慢解开自己的衣物,完美的上身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我的眼前,我有点不自在的别过脸去,心虚地说道:“你、你干嘛啊。”   “当然是沐浴了。”月魄入水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我偷偷地看着月魄的背景,心中竟然有点雀跃兴奋的感觉。   天啊,碧落,你真是个色女,可是当我看到月魄的后背时,却看到他后背犹如蜈蚣一般的伤痕,这些伤痕颜色不一,有些已经浅地近乎肉色,以前每次和月魄欢好都在黑暗中,从来没有看过他的后背。   “怎么了。”月魄见我不说话,有些担心地问道。   “害怕了。”月魄的语气肯定无疑,带着一丝淡淡地自嘲。   我决定开诚布公地同月魄谈一次,为什么他会变成现在这样,我踌躇着不知怎样开口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交锋(一)      我察觉到月魄此刻的变化,担心地看着他头上隐隐沁出的细密汗水道:“你怎么了?”   月魄努力抑制着不舒适的感觉,语气平稳地说道:“没事。”   蓦然,我做出了一个决定,在月魄反应过来之时,温热的双唇已经贴上月魄微凉的唇瓣,青涩地撬开他的双唇,舌尖在他口中流连。   月魄略微一愣,随即立刻回以炽烈的回吻,一番激荡之后,月魄眼中的紫色果然褪去,我正欲抽身离开之时,却觉他吻得更深,就在我快要窒息之时,他放开了我。   我大口呼吸着新鲜的氧气,却不经意看到了他眼中一抹促狭的神情。   “你、你是故意的。”我气结地说道。   月魄耸耸肩,目光深邃地看着我道:“我刚才的确很痛苦。”   我看着他认真地样子,决定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其实……”   话还没有说出口,门外的暗卫已经前来禀报:“王爷,人已经到正厅了。”   “知道了。”月魄的语调又回归到原有的疏离,将我扶起身,平静地看着我道:“落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在我身边,明白吗?”   或许是被他眼中的色彩所吸引,或许是被他眉目间的那抹寂寞所牵扯,我竟然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你现在做好准备和我去前厅了吗?”月魄突然转移了话题,轻吻着我的额头道。   “恩”我机器人一般地点点头,似乎是彻底被他蛊惑了一般。   可是当我看到前厅站着的熟悉声影之时,我竟然有了想逃的冲动,炎君临,你始终是找了过来。   炎君临丝毫没有惊讶看着我站在月魄的旁边,反倒是松了一口气般道:“落儿,幸亏你没事。”   我心中有些疑惑,我曾经以为炎君临的种种反应,愤怒、背叛、甚至是痛恨,但没料到却是如释重负的轻松感觉,一时间我竟然不知道如何反应。   交锋(二)      炎君临转头看向胧月及带着面具的月儿,毫不客气地说道:“你们还没有资格对孤王的王后评头论足。”   炎君临一句话显示着对我的所有权,月魄的薄唇紧抿,显然他对于炎君临的宣言表示很不满。月魄直视着炎君临的双眼,毫无退缩之意道:“皇帝陛下,有些事情,我们还是单独谈的好,毕竟你有些秘密并不愿意让你的子民知道。”   炎君临双眼一眯,似乎听出了月魄言语间的威胁之意,转头对着身旁御军道:“先退下。”   极短的时间之内,大厅只剩我们五人。炎君临平静地说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胧月,回避。”语气平淡而不容违抗。   “大哥,玉玲珑在我这里。”胧月一句话语惊四座,炎君临更是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位有点小萝莉的胧月。   胧月身边的月儿渐渐的倒下,似乎是晕厥了过去,月魄看着胧月道:“她告诉你的?”   胧月同样冷静地看着月魄:“大哥你小瞧我了。”随即拿出那玉玲珑在手中把玩,“这块石头美则美矣,不过是假的。大哥你只要答应我,永远对月儿姐姐好,我就把真的玉玲珑给你。”   炎君临笑道:“没想到月儿还能有这么一个喜欢他的小姨子,还真是不错。既然如此,那我炎国的家务事也应该由我炎君临自己解决。”说罢我身体好像不受控制一般,渐渐移动到炎君临的身边。   月魄也不怒,轻抬双手,那股牵引我的力量瞬间消失了,月魄将我抱入怀中,轻抚我的发丝看着炎君临道:“傀儡之术对落儿是没用的。墨如兰”   什么!月魄他刚刚提到的名字是——墨如兰!   炎君临微微叹了一口气,似乎料到月魄会发觉一般,将脸上的面具轻轻取下:“什么时候发现的。”   突如其来的临盆      我正欲狠骂墨如兰时,肚子突然传来一阵痛楚,一股不好的预感袭来,不会吧小子,你不是想现在出来吧。   就在我惊疑未定之际,月魄已经察觉到我的不适,迅速地吩咐下去:“让产婆准备。”   须臾之间,我已经被抬到了一间陌生的房间,钻心裂骨的疼痛让我几乎昏厥过去,产婆在一旁大声地鼓励着我:“加油,还有一点了,努力!”   “王爷,您快离开产房吧,这里不太方便。”产婆着急的催着,似乎忘记了主仆之间的区别,只记得目前的职责。   产婆接下来要说的话语,被月魄的无情冷脸终止掉了,产婆也毫无办法,只能继续回到自己的岗位,努力地进行催产。   我的双手紧紧地的攥着锦缎,来回撕扯着,我甚至能够听到锦缎撕裂的声音,感觉自己就要解体了,“啊!”我爆发似的大叫,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昏厥了过去。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是龙凤胎。”产婆喜上眉梢,显然这个新生命的降临同样让她万分开心。   月魄眼中波涛汹涌,似乎有什么情绪要喷勃而出,他迅速来到我的身边,温柔地扶着我道:“落儿,你是我生命中的奇迹。”眼角竟然出现了晶莹的泪花。   产婆很识趣的退下,月魄却突然像醒悟了什么似的吩咐道:“等等,孩子留下。”   “可是王爷,新生的孩子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处理。”产婆着急地说道。   “这些事情我亲自处理。”不容反驳的却充满暖意的口气顿时堵住了产婆的话。   “遵命,王爷。”产婆识趣地退下,整个房间只留下月魄一人。   月魄细心地为新生儿擦拭身体,仿佛他们是这世界上珍贵的珍宝一般,整理好一切之后,他将孩子放在我的身边,缓缓地躺下,一直注视我到我缓慢的睁开双眼。   迷迷糊糊中,包裹全身的温暖让我份外安心,直到我看到一双闪动着深邃紫色的眼眸,就如我们第一次相遇那般,我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抓住了,再也逃脱不开了。   被迫分离的命运(一)      月魄眼中一闪而过杀意,刚才那份温暖已经瞬间不见了踪影道:“现在出去,还能保存炎国君主的脸面。”   墨如兰听到月魄如此一说,脸上的调笑神色也是渐渐隐去,取而代之地是同样地寒冷道:“九王爷,看来你是忘记了你所在的国土。”   眼见两人就要动手,我立刻出言制止:“干什么,别吵到孩子睡觉,要打到外面去打。”   我的一句话让两人之间冷静下来,两个人只是用目光直视着。   我对着墨如兰道:“墨如兰,如果你想打我孩子的主意,趁早收手。”   墨如兰疑惑地看了我一眼道:“我的确是因为孩子而来,却是因为之前我跟你说过的传说,除此之外,别无他意。”   我气不过地说道:“你别以为自己干过什么事情都可以隐瞒下去,你娶我为后的目的是什么,难道还要继续隐瞒下去吗?”   墨如兰眼中的困惑更甚道:“这只是我们之间的交易不是吗?”   我冷哼一声道:“如果真的爱长公主,为什么要兜兜转转这么大一圈,他的疾病如果真的能用我孩子的血液治疗我给你便是,不要再将我卷入阴谋之中。”   墨如兰看了我半响,眼中颜色深沉道:“落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今日来只是必须将你的孩子带走,但是不是要取他们的性命,正如我之前所说的,你的孩子不能和你在一起,不然会有血光之灾。”   墨如兰言辞恳切,听不出其中有任何的纰漏,难道我之前见到的一幕又是另一个陷阱的开始吗?   我自己的亲身经历不就是这样,眼中看到的事情不一定是真相,如若是这样,假扮墨如兰的人是何居心?   我正在思考之际,却听到月魄道:“难道你真的相信炎国所谓的圣兽是这两个孩子?”   墨如兰摇摇头道:“不是两个,是其中一个。”   孩子依依呀呀地咬着我的手指,我看着他们可爱的样子,忧心地问道:“除了带走他们,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墨如兰摇摇头,又点点头,让我摸不清他是何意。   被迫分离的命运(二)      月魄紧抿着嘴唇,语气不定地说道:“当真决定这么做?”   我深深地拥抱着他,眼光看着他怀中的孩子道:“魄,你知道我别无选择。”   月魄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在我失去意识之前对我说道:“你也知道我别无选择。”   月魄看着倒在怀中的人儿,吻了吻两个可爱的子女,眼中闪过一丝疼痛,终究是将母亲抱在了怀中。   “赤鬼,将孩子送到炎国皇宫。”月魄平静地吩咐道,似乎刚才眼中一闪而逝的痛苦没有存在过一般。   “是。”赤鬼接过命令,正欲将孩子带走,却听到月魄说道:“等等。”   月魄将怀中的碧玺取出,硬生生捏成了两半,手中鲜血落到碧玺之上竟然瞬间沁入碧玺,细心地为孩子带上,又轻抚了孩子的额头。   “带走吧。”月魄别过脸,眼中竟然有点点湿润闪过。   赤鬼接过孩子便消失在黑暗之中,徒留房间里灯影下的月魄,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我的孩子,孩子。”我在噩梦中醒来,对上月魄满怀心事的双眼,心中突地一跳。   “落儿。”月魄的声音充满了疲倦,我还没有说话他便将我紧紧地抱在怀中,那拥抱脆弱而敏感,似乎轻轻一碰就碎了。   我心疼地抱着月魄道:“怎么了,魄,难道你不为了我们新生的孩子高兴?”   月魄听到我这句话,显得更加沉默了,抱着我的力道也瞬间增加了几分,终于开口说道:“落儿,孩子我已经交给了墨如兰。”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月魄丝毫没有闪躲,静静地承受着我的一巴掌,那英俊的脸上瞬间出现了点点红印。   “我原本以为你只是无情无义,没想到你会铁石心肠到如此地步,那是我们的孩子啊!你怎么能,怎么能……”说道最后,我竟然泣不成声。   诀别(一)      我凝视了胧月半响笑道:“难道你不希望独自霸占你大哥?”   胧月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这样说,立即反驳道:“胡说!”   我看着胧月被说中心事一般,xiōng部也呈现不规律的律动,知道自己的确猜对了。   胧月每次注视月魄的时候,眼中都包含着一股浓烈而厚重的情感,而这种眼神并不是妹妹对哥哥的眼神。   “只要你彻底伤透了我哥的心,那我就答应帮你救你的孩子。”胧月回归正常,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选择你?”胧月眼睛斜眯地看着我,用一种探究的眼光,似乎想要把我望穿一般。   “月儿对你构不成威胁。”我一句话说出心中的看法,看到胧月别有深意地挑眉。   “没错,月儿不过是我大哥的过去,我很喜欢看过去和现在的争斗,而你们就是这台上最佳的主角,只可惜你破坏了游戏平衡,所以我不得不纠正这场游戏。”胧月眉毛扑闪,眼波流转,丝毫看不出小小的身体里竟然藏了如此深的心机。   “放心,你的孩子死不了。”胧月阴森森地看着我,一脸灿烂的笑容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月魄,你身边的人都如此,怪不得你的性子会如此的阴晴不定,想来也是在算计与阴谋中成长起来的吧,那三年你究竟都经历了些什么?   “好,我答应你。”只是我内心为何如此痛苦,只是想到月魄将会像以前那样看着我,我心中就如同万千蚂蚁在啃咬一般,痛彻心扉却无处发泄。   进房间时月魄已经等待了许久,他身侧的汤药散发着氤氲的气息,月魄将一件雪白毛裘披在我的身上,他身体的温暖隔着毛裘缓缓地传送过来,让我微凉的心闪过一丝平静,似乎我们之间又回到了之前的日子。   “身子不好还四处走动。”月魄的声音关切中透着责备,只见他扶我缓缓坐下,将温热的汤药送到我的嘴边。   我见他细心地呵着气,试试汤药的温度,随即才像哄孩子一样喂我吃下,看着他钢筋铁骨般的男子现在展现着自己的温柔,我心中痛楚的感觉逐渐加深。   诀别(二)      醒来之时,月魄仍然紧紧抱着我,而胧月正一脸恨意地看着我道:“这就是你让他恨你的方式?”   我惊讶地看着胧月,她竟然走进了房间我们都无知无觉,就算我不知道,月魄没理由会不知道的。胧月仿佛看出了我的疑惑,鄙夷地看着我道:“你对我哥了解太少,每年的这个时候,他都会沉睡一天,任何人都没办法把他弄醒。正好你也选择了这天,看来真是天意啊。”   我没有理会胧月话中的讽刺,却关心她提及的内容,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沉睡不醒?难道是一种病吗?   胧月看着我留恋模样冷眼:“别忘了你孩子的命!”   胧月果然有月魄的风范,月神山庄中有一批供胧月驱使的暗卫,暗卫的身手再加上胧月的计谋我们顺利进入了炎国的皇宫。   再次回到这个熟悉的地方,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奇怪的是胧月对炎国皇宫的地形非常熟悉,想必她之前已经暗中进入炎国皇宫多次。兜兜转转之下,胧月竟然带我到了灵焰宫,看着我说道:“故地重游,你现在感觉如何?”   灵焰宫竟然无一人守卫,守卫?我突然想到,我在灵焰宫的这段时间虽然偶尔会看到执勤的卫兵,但灵焰宫的守卫远远低于我印象中的任何宫殿,甚至连军机处的守卫都比灵焰宫要多。我曾经问过墨如兰,他只是笑着回答不希望有人来打扰我的清净,但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应该在这里。”胧月将我们带至灵焰宫的一处角落,我在宫中从未留意过此处,一来是因为灵焰宫确实太大;二来是因为大多数时间我都在灵焰宫的大床上装死,没有在宫内走动。   只见胧月轻轻一拉,原本平整的墙面竟然硬生生拱出了一道小门,足够一人通过。   门内昏暗,看不清门内的情况,胧月吩咐着暗卫逐个进入小门,却将我独留在门外,大门关闭之时胧月回头吩咐:“要想你的孩子活着,就必须照我的吩咐做,炎国的皇宫密室众多,最有可能的密室就在这灵焰宫,你在这边等候。”   诀别(三)      侍女并没有发现我的异样,仍旧叙述了下去:“所幸救护及时,但长公主凤体仍在修养。”   原来如此,墨如兰你是担心她再次自缢,所以才如此着急要带走我的孩子。   侍女还没有说完话,就被身后的暗卫打晕了。暗卫小心地将侍女拖到隐秘之处,胧月啐了一声:“没在这里。”   看来他们并不是想拖延时间,原来是我多虑了,我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胧月张望了片刻转头对着我道:“你去过炎国的圣地吗?”   圣地,那个地方不是消失了吗?   “去过,但是圣地已经消失了。”我据实答道,不清楚胧月所谓何意。   胧月低头吩咐了暗卫几句,便拉着我向宫外走去,回头之时暗卫已经消失不见。   “我们去圣地。”胧月小心地注意着周围,低声对我说道。   我注意到胧月语气的变化,警惕地看着她:“你的意思是孩子在圣地?”   胧月不耐烦地看了我一眼:“当然!再不去就来不及了,快点。”   胧月急切的语调并不是装出来的,原本就不安的心情更加心急如焚,凭着记忆寻找到圣地,我看着眼前的景象大吃一惊。   原本岩石丛生,充斥着精妙的八卦阵法的圣地竟然如同凭空被人移走了一般,而在着空旷无垠的圣地之上,竟然后天修成了类似祭坛一样的地方。   祭坛所用的材质采用类似花岗岩的材质,在阳光的照射下竟然隐隐散发着一种诡异的红色,我的左臂仿佛被燃烧了一般,灼热的感觉让我几乎昏厥,想必左臂的纹身感觉到了什么才会如此,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却听到墨如兰熟悉的声音。   “落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回眸对上墨如兰焦急的双眼,其间已经没有了戏谑,却转而有一种即将失去某种珍贵东西的迫切。   “落儿,快离开那!”墨如兰几乎是惊呼出口,但同时胧月一把将我推进了圣地,墨如兰的双手几乎触及了我的衣服,却始终没有抓到。   我一进入圣地,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般,竟然不听使唤地像圣地中间的祭坛走去,耳边是墨如兰的疾呼:“落儿,控制住自己,千万不要进入祭坛。”   墨如兰眼看就要冲进圣地,却被身旁的侍卫阻止下来:“王,不可以。”   墨如兰没听到一般将身旁的侍卫格挡开来,左脚刚刚迈入圣地,锦绣华美的衣服瞬间撕裂成片,左腿上顿时开裂了数道裂痕,定睛一看竟然像是锋利的刀锋所致。   诀别(四)      怒从心中起,命运、命运,来到这里的时时刻刻都有人在跟我提及命运,命运是在自己手中的,而不是一两个人就可以唧唧歪歪的!   无力的双手开始有了一丝力气,不知道是否因为怒极的原因,渐渐的,我竟然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剑影中的老人脸上露出吃惊的神色,随即眼角的余光开始流转,嘴角诡异地笑了。   我朝老人眼角的余光望去,却看到了一个我始料不及的人物——月魄!   耳边清晰地可以听到胧月的惊呼,月魄竟然孤身进入了圣地之内,即使是他,身上的衣物也被圣地奇怪的保护层弄的支离破碎,有些地方已经渐渐沁出了血迹,今日的月魄似乎并没有多少力气,若是换做以往这点保护层还不至于让他狼狈至此。   我猛然想起了胧月所说的时间段,这个时候月魄不是应该昏睡不起的吗?怎么会孤身一人来到了炎国的皇宫。   月魄的眼眸已经变成了深紫的,那妖异的泛着异光的紫色此刻却显得坚定异常,他抬眼看着已经被力量控制的我:“落儿,还记得我和你的约定吗?不要离开我的身边,你怎么又不听话了。”   剑影中的老人仰天长笑:“天意啊天意,唯一的解药竟然送上门来!”   月魄眼中闪过异色,显然老人的声音也传到了他的耳中,月魄的脸色从惊异回归到平静无波,转头望着我,眼中闪动着无限的不舍:“落儿,拥有你真好。”随即安心的闭上了双眼,言语间竟然有一种悲壮的味道。   我似乎意识到了月魄将要做什么,带着哭声喊道:“魄,不要相信他!”   只是,一切都太晚了。当我看到手中的剑狠狠地刺向了月魄的胸膛,他的血液顺着剑锋缓缓滴落到我的手上之时,当我看到月魄对我绽放出最后的笑容之时,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的落下。   又见枫大叔(一)      “你胡说,不会死的!”我笃定地看着墨如兰,双手挥舞着想要再次将月魄抱入怀中,却被胧月格挡开来。   墨如兰眼疾手快地点中我的穴道,我失去了意识。眼角的泪水仍旧不甘地流下。   “将王后带至灵焰宫。孤王稍后便去,如若有任何差池,满门抄斩。”墨如兰吩咐道,侍卫惊恐地接过命令,迅速将我带至灵焰宫,一刻也不多做停留。   墨如兰走到胧月的旁边,看着胧月紧紧抱着的月魄的身体:“请节哀。”没有再说什么,对身旁的禁卫军使了一个眼色。便快步离开了圣地。   禁卫军心领神会恭敬地说道:“属下护送您离开炎国皇宫。”胧月没有搭理禁卫军,对着身边同样悲痛的暗卫道:“回月神山庄!”   墨如兰赶至灵焰宫时,看着满地横七竖八躺着的禁卫军,心中暗骂一声糟糕,这群废物!对着身边的心腹吩咐道:“叫千即刻赶往月迟!”   醒来之时,我躺在一座茅屋之内,一名气质淡雅的女子正在身旁小心地熬制汤药,屋子里弥漫着淡淡地药草香气,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檀香。   身旁女子似乎已经察觉到我的变化,对着茅屋外面轻声说道:“亲爱的,人已经醒了。”继续埋首煎药,我艰难地支撑起自己,那女子赶忙将手头的活停下来阻止我的动作:“产后理应好好休息才是,切忌随意活动。”语气虽然柔弱,但却不容置疑。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我疑惑地看着周遭的事物,眼待疑惑的望着这名女子。   那女子巧笑倩兮,眼波流转地看着我,用手指点了点我的头:“傻孩子,连娘都不认识了!”点完又是一阵轻笑。   什、什么?娘?我看着这名面容娇好,肌若凝脂的女子,怎么看和我的年龄差不多,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成为我的娘了。   所有的疑惑在那个风风火火冲进来的中年男子身上得到了解答——大叔枫,时间恰好的出现了。   “哎呀,我的乖女儿啊,为父可想死你了,没想到啊,短短的时间里你竟然已经身为人母了,而我已经晋升为爷爷辈的了。”枫大叔喋喋不休地说道,丝毫没有注意到我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又见枫大叔(二)      “你还是这个急性子。”用手指轻轻挪开抵在喉间的剑,一脸无奈地看着我。   “老婆,牛排好像糊了……”大叔不以为意的说道,只见被称为莫言的女子惊呼了一声,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嘴里嘀咕:“不是你看火的吗,这都糊了第几次了……”一路小跑地出了茅屋。留我跟枫大叔在茅屋独处。   枫大叔责怪地看着我:“都是当娘的人了,还是这般沉不住气,你对那个男人用情还真是深,你放心,他死不了。”   原本呆滞无神的眼睛瞬间有了光彩,我双手用力的抓着枫大叔的胳膊:“真的吗?”   枫大叔正色道:“正如我之前对你所说,帝皇星有它的守护星,当时在炎国皇宫月魄的守护星的确是消失了,但是昨晚又出现在了西方的天空,虽然偏离了最初的轨道,但是光芒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甚。只是……”枫大叔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陨落的星辰重回轨道,只有一种可能,有人将自己的命数与月魄交换,交换之人现在恐怕已经……”枫大叔垂下头,沉思这什么。   交换之人既然承受了月魄的命数,就意味着代替月魄走向死亡,我还没有细想那人是谁,就听到莫言在厨房的惊呼,枫大叔风风火火地走了出去:“老婆,怎么了,伤到哪里没有。”   “老公,不是啦,孩子尿裤子了。”我看着莫言手中呵护的孩子,稚嫩的小手中竟然死死地抓着一块碧玺,我狐疑地看着莫言。正想问她碧玺从何而来。就被枫大叔一阵抢白。   “哟哟,我的小外孙呀,怎么不听话呀,居然尿到了奶奶的身上,打屁屁哟。”枫大叔眼中尽是宠溺看着一脸机灵的外孙。   外孙,意思是这是我的孩子!我一把抢过孩子,深深地抱着怀中孩子,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可是又忍不住开心地笑了起来,这一哭一笑地把枫大叔两夫妻吓得够呛。   密训      6个月后,在被莫言像大熊猫养着之后,我的悲苦日子终于要来临了。   “碧落,你这马步怎么扎的呀,还想不想和你家亲爱的好好过日子,手别放低了,给我蹲着。”   莫言冷冰冰的发令,枫大叔则在一旁看好戏似的看着我,拿着一个小教鞭似的东西在旁边挥舞着。   “碧落你看看你配的药,连只老鼠都迷不晕,你还想不想和你亲爱的好好过日子?”   “碧落你看看你炒的菜,连狗都不吃,你还想不想和你亲爱的好好过日子?”   “碧落……”   我看着一旁喋喋不休的莫言,终于知道这两个人为什么凑成了一对,一旁的月夕笑眯眯地看着我,两个眼睛眨巴眨巴的好不可爱。   “小夕啊,你这时候也哭一下,帮帮你老妈我呀……”我欲哭无泪地看着小夕,只见她越笑越开心,丝毫没有想帮我的意思,甚至还开心的挥舞起小手,笑呵呵地看着我。   我心里气结,爷俩真是一模一样都是白眼狼,就在我正在生闷气的时候,却听到一声乌鸦叫,枫大叔凝重地看着手中的信笺,挥挥手叫莫言停止训练,把我叫道一旁拿着手中的信笺道:“落儿,识字时间开始了,看看你跟你母亲学的怎么样了。”   我飞了一个白眼球给他,不屑地说道:“不就是几个破字嘛,姑娘我还真会了。”   我拿起那个书签,装模做样地看了看一下,竟然每一个字认识的……   莫言看到我的囧样,一脸好笑地看着枫大叔道:“老公,你还是把真的书信拿出来吧,那个夕儿随手写的东西就不要拿出来丢人了吧……”莫言掩嘴偷笑。   我心中大呼道,果真是一对腹黑的夫妻……   重逢(一)      “不过你顶着这招人厌的脸去凤陵国可不行,是时候后让你看看这六个月密训的结果了。”莫言看着我高深莫测地笑了,将一面铜镜拿到我的面前:“你知道我为什么六个月一直不让你照镜子吗?”   我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平凡但是却充满朝气,往昔的绝美容颜不在,心中却异常地开心,这算不算是重新开始,我抚摸着自己的脸,自言自语:“好久不见,碧落。”   “之前用在你身体中的药已经清楚干净了,所以你原来的容貌也就自然的显现出来,你之前都是铁面示人,所以没有多少人见过的真实的样貌,这倒是为你以后在凤陵国行走提供了好处,但是你手臂上的纹身切不可让外人看见,明白吗?”莫言小心地叮嘱道,眼中满满的关心让我心下一暖。   听话地点了点头,又看看莫言怀中的小夕道:“小夕,你老妈我去找你那个美轮美奂的老爹了,你好好在爷爷奶奶这呆着,不要太想老妈,我很快就把老爹绑回来,我们就可以一家团聚了。”   小夕似乎听懂了,支支吾吾地好像要说些什么:“妈妈。”小夕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两个字对我的含义,她仍旧是傻傻的笑着,咬着手指头,看着已经热泪盈眶的我。   “孩他爷,这娃就托付给你了,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呀。”我壮士一去不复返地说道,闪着晶亮亮地大眼看着枫大叔。   大叔嘴角抽搐了片刻,终于点点头道:“孩他妈,一路走好……”   一旁的莫言已经支持不住的笑翻了,只留着我和枫大叔大眼瞪小眼,在我们对视良久之后,莫言终于发话了:“孩他爷,孩子好像尿了……”   枫大叔这才如梦初醒,看着已经被免费洗澡的自己,眼中的泪光闪闪,一脸悲愤地望着天空。   重逢(二)      我喜极而泣,发狂似的抱着月魄,在他的俊脸上亲了又亲:“终于见到你了!”完全无视月魄身边侍卫的一脸黑线以及当事人眼中厌恶的神色。   侍卫看着眼前这个相貌平凡毫无身材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在看到主子眼中的厌恶后立刻将紧紧抱着月魄的我拉开:“姑娘请自重!”   强行被侍卫拉开的我极不开心,一脸委屈地看着侍卫,仿佛一个糖被抢走的孩子。侍卫被我这眼神看的打了个哆嗦:“想必这位姑娘认错人了,我家主人并不认识姑娘。”   我猛然才想起月魄失去了记忆,现在已经凤陵国的国君了,身边美女无数,又怎么会记得曾经的碧落,况且我现在脸已经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再也不是秒杀万千男性的绝世美女了。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位小哥不好意思,你家主人长的很像我的夫君,我一激动竟然忘形了,实在抱歉。”   我在说夫君这个词的时候,注意着月魄的变化,结果却令我失望,他熟悉的俊脸上仍旧是平静无波,只是一股若有似无的笑意始终淡淡地挂在嘴边,似梦似幻,我的直觉告诉我现在这个月魄的确和以前不同了。   若说以前的月魄冷凝得让人不敢靠近,现在的月魄更像一个将帝皇之气收敛于内的君子,巧笑倩兮却没有温度,嘴边的微笑看似温柔却暗藏杀机。   我捏了捏拳,暗下决心,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这次我不会再错过你!   “主子,时间到了,想必人已经来了。”侍卫低声说道。   “嗯”仍旧是万年不变的语调,月魄起身离去,身上的香味在空气中飘扬不散,我全力的呼吸着月魄的味道,看着月魄离去的背景,一抹狡黠的眼神闪过。   “主子,杀否?”侍卫恭敬地询问着主人的意见,用眼角的余光瞟了瞟后面那个鬼鬼祟祟跟着主人的娇小身影。   “无妨。”月魄一句话决定了身后那个身影的生死,而当事人却浑然不知,仍旧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月魄你这家伙究竟要去哪里,我闻着周围越来越重的脂粉气,看着身旁穿着越来越暴露的人群,心中的疑惑渐渐加深,难道我要进传说中妓院?在跟着月魄进入一家名为万芳楼的地方之后,我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果然是……没想到我竟然跟着自己的老公逛妓?院……   “哎哟,这位姑娘,我们这可只做男人生意,姑娘还请回吧。”嗲声嗲气的声音传来,我浑身打了一个哆嗦,果真是专业老。鸨,我理直气壮地说道:“本姑娘就喜欢美女,把你这边最美的女人都叫出来,我是跟着之前那位客官进来的,可得好生伺候着。”   老.鸨眼中精光一闪,赔笑道:“哎哟,您看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姑娘们还不过来迎接贵宾。”转眼间我就被莺莺燕燕包围了,一推一搡地把我带到了大厅的中央,这可真奢侈啊,看来这应该是都城里最大的妓?院,顶梁柱都以鎏金漆面,琉璃大理石作为地砖,配以紫金灯作为吊饰。   玉玲珑的选择(一)      我在床底屏住气息,静静听着二人之间的对话,但是他们谈话中提到的一个词汇却让我打了一个激灵。   “大哥,我实在不明白玉玲珑究竟有什么神奇之处,为什么人人都要争抢它呢?”女子好奇地问道,开始在房内无聊地四处打转。   “具体的情况只有爹知晓,我们现在只是有玉玲珑的一半就为凌云山庄带来如此大的祸端,希望这次能够将这块烫手山芋售出,这也算是解决了庄内的一件大事。”男子语重心长地说道,似乎语气里有着沉重的担心。   “大哥,没事,实在不行就将玉玲珑丢掉好了,谁爱抢谁抢去。”女子不在意地说道。   “不过床底下那位姑娘你一直趴着不累吗?”女子好笑地掀开床帘,一脸看好戏一样。   呃……果真是功夫高手,虽然没有料到会这么快被发现,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道:“因为没钱付账所以躲了起来,没想到打扰到二位了,不好意思,我这就离开。”   “不能走哟,你听到了凌云山庄的秘密就是我凌云山庄的人罗,既然来都来了,就等到交易结束吧。”女子用力扣着我的肩膀,令我丝毫不能动弹,可恶,6个月的密训果然不能用来对付高手。   熟悉的味道传来,月魄走了进来,正好看见我和凌云山庄的人站在一起,月魄的眼中并没有惊讶,平静无波。而侍卫的眼中却是早就料到了的表情。好像这种事情他司空见惯一般。   “玉玲珑我带来了,希望皇帝陛下能够善加利用。”男子说道,将手中一块碧玺摸样的东西交到了侍卫手中,它散发着一股不祥的光,让我感到极端的不适,左手臂开始疼了起来。我排斥地看了看那东西。   月魄仿佛也感觉到了那东西的不祥,眉头微皱没有伸手接过那东西。男子欣赏地看了月魄一眼道:“想必皇帝陛下也察觉到这东西的异样了吧,我的父亲交代过我,只有帝皇之气方能震摄住玉玲珑,但是玉玲珑需要一个介质才能被震摄住。”   三次进宫      肚子里发出了不同寻常的声响,咕咕……我一脸尴尬地看着众人:“不好意思,肚子不听话了。”   女子对我说道:“我喜欢这姑娘,大哥我们把她带回凌云山庄吧。”女子对着阳光男子撒娇道。   “我不会跟你回去的。”我目光坚定地看着可爱女子。   “为什么?凌云山庄好吃好喝的可比当祭品好多了,小姑娘我看你不知道玉玲珑的厉害,我看你年纪小才警告你的。”我看着这个可爱的女孩子,怎么看他的年纪也比我小居然叫我小姑娘。   “谢谢你的关心,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呀?”我调戏地看着她,她显然被我这个称呼愣住了半响,随后就开怀大笑起来:“哈哈哈,我叫凌叶儿,我大哥叫凌风,虽然你不跟我们回凌云山庄,但是你要是遇到了困难,可以来找我们,这是凌云山庄的令牌。”说罢将身上一块令牌给我了。   “还请皇帝陛下注意玉玲珑。”凌风严肃道,虽然责怪地看着妹妹,但是却对凌叶儿将令牌给我的举动没有阻挠,我看着离去的两人,又瞧了瞧手中的令牌,这凌云山庄的两兄妹还真仗义。   “那么我想你是不得不带上我了。”我无奈地看着月魄,显然缠死他不偿命的女赖皮样。   月魄看了看被我拿在手中的玉玲珑漫不经心地说道:“这东西会消耗你的生命,你也不在意。”   “生命的精彩不是看长短,而是看厚度。”我笃定地看着月魄,目光灼灼似乎要将他融入我的生命之中。   “青衣,回宫。”月魄吩咐道,显然已经默许了将我带进宫中。青衣看着主子默许,也不再说什么,迅速离开了万芳楼。   “听见他们刚才说什么了?”老.鸨一改刚才的语气,陡然严肃起。旁边的女子低头应声道:“属下即刻回到丞相府。”   这是我第三次入宫,不同的皇宫却都能感觉到月魄的气息,我跟屁虫一样的跟着青衣,随着他们一同进了后宫,显然月魄的新后宫非常充裕,到处都是脂粉的气味,她们对月魄的眼神除了一如既往的爱慕以外,还有看到我的惊讶。   “给陛下请安,不知道这位新妹妹芳名?”一位妃子正好与我们狭路相逢,青衣恭敬地说道:“参见贵妃娘娘。”   原来是贵妃,怪不得敢主动和月魄搭话,想来在后宫很受宠爱,只可惜我对后宫的争斗一点兴趣也没有,况且还是和受宠的妃子,我可不想当炮灰。   眼中的月魄(一)      “你这女子倒是懂事,如果后宫都像你这般可人就好了。陛下臣妾前些日子弄了些上好的茶叶,已经差人给您送到亲政殿了,还请陛下品尝。”贵妃娇滴滴地说道。   “爱妃有心了。”月魄温柔地笑道,这笑意让我看的都有些痴了,果然失忆之后的月魄最有杀伤力的已经不是他的冷凝了,而是他的笑容,夺魂摄魄,让人不敢直视。   贵妃果然眼光迷离,春意萌动,眉间的含义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然而月魄轻轻抬起贵妃的唇轻点了一下,瞬间让贵妃沉浸在无尽的幸福之中,丝毫没有察觉月魄眼中那抹始终不散的冷意。   月魄离开之时,贵妃仍然丝毫没有察觉,双眼放光的继续回味着刚才意味深长的吻。   “青衣,我们要去哪里?”我问着面无表情的青衣,偷偷记下宫里的地形,这还多亏莫言进行的特训,每天在山中画下各地的地形图,这点地形我了然于心。   “既然玉玲珑交由姑娘保管,自然将姑娘安置在隐秘之地。”青衣转头看向我道。   “青衣,我除了保管玉玲珑,还需要做什么吗?”我看着青衣,目露疑惑道。   “姑娘今晚自会知晓。”青衣简单交代一句便离去,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走了正好,这下我就可以仔细探探这皇宫。   既然如此,夜探是再合适不过了,完全忽视了青衣所说的话。凤陵国的王宫守卫十分森严,我一路躲躲藏藏才勉强走出了我居住的偏室,明明是在后宫里面却感觉到彻骨的冷意。   莫言的训练教会我如何在行走的过程中掩藏自己的踪迹,一路上虽然缓慢,但是却没有被发现,就在我暗自庆幸的时候,突然听见侍卫大喊:“有刺客!有刺客!”   我大惊失色,快速躲进离自己最近的宫殿,宫殿中灯火辉煌,却空无一人,正在我疑惑之际,一抹熟悉的身形缓缓走进宫殿,我赶忙躲进了一个屏风后面,用硕大的帘子将自己的身形遮住,屏住呼吸。自从进了凤陵国,我怎么到哪都是躲躲藏藏的,我头上闪现着黑线。   “萍儿,你当真看到皇上把那壶茶给喝下去了?”贵妃娇声道,媚眼如丝,除去身上的外衣做到雕花梨花木椅上,斜倚着尽显媚态。   “是的,娘娘,奴婢亲眼看到皇上喝了那茶,还夸赞娘娘的手艺呢。”小宫女怯生生地说道。   手指的誓言      手指的誓言   “今天怎么转性子了?”月魄冷不丁的发言,吓得我一头冷汗,面纱险些掉落,我抿嘴不言,月魄也不怪罪,我低着头没有察觉出月魄眼中的戏谑神色。   “爱妃既然来了,就帮朕研磨吧。”月魄轻声笑着,以前月魄从来不笑,就算笑也是嗜血的笑意,从来没有如此温柔的笑意,只不过连这笑意也是饱含冷意。   “爱妃今日如此安静,倒是很合朕的心意。”说罢竟然一把将我揽着怀中,在我额头印了一个轻吻,我一阵酥麻,手不自觉地抱紧了他,依偎在月魄的怀中,我享受着片刻的小小幸福。熟悉的香味传来的温暖让我身体的寒意舒缓的不少,不知不觉,我呢喃着:“魄。”   他眼中一寒将我推开,仍旧微笑地看着我:“游戏结束了,女人。”看着我脸上不自然的潮红嘴角带着轻蔑的笑意。   看不出来变化后的月魄还是这般的敏锐,果真在我进入宫门之时已经察觉出来了。还坏心地调戏我这么久,不过为什么我对这种调戏感到心里有点小小的幸福。   “在我身边有何目的,倘若为了玉玲珑,你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月魄继续批阅奏章,漫不经心地说出这句话。   “因为我爱你。”我毫不遮掩地说出这句话,直视着月魄的双眼。   月魄仿佛愣了半响,唇边的笑容渐渐扩大,逐渐变成大笑:“你很直接,你叫什么名字?”   你这家伙终于想起来问了,“我叫碧落,将会是你最爱的人。”我信心爆棚地说道。   我的自报家门又引起了他的笑声,“你这女人倒是很有趣,你不是有夫君吗?怎么转过头来却说爱我,女人的感情果真善变。”   我丝毫不在意他的嘲讽语调:“既然你想要玉玲珑,我也甘心当祭品,我们总得有个等价交换吧。”   太子殿下      我抬着头望着他,会心一笑道:“这样你就不会耍赖了。”   月魄眉眼间的笑意甚至连他自己也不曾察觉,继续一脸正经地批阅自己的奏章,这时青衣在门口喊道:“太子殿下,您现在不能进去。”   一个小小的声影蹿进了殿内,“父王,你最近都不来看阳儿了,阳儿好无聊呀。”   纯真的大眼睛闪着灵动的光芒,眉宇间的英气勃然欲出,正一脸撒娇地盯着月魄看。   “你这个女人,没有看到我和父王说话吗?还不退下。”小嘴嘟着,一脸不爽对的表情看着我。   父王,难道是……不对不对,夕儿才6个月,怎么这个太子长这么大了,肯定不是我的小宝贝。   “阳儿,父王这还有事情,一会陪你玩好吗?”月魄一脸慈爱地说道。   “不行,不行,不行,父王你每次都说要带我玩,结果每次都爽约。”阳儿不依道。死死地揪着月魄不放手。   “太子殿下,不如我陪你玩吧,姐姐我可是知道很多好玩的东西呢。”我胸有成竹地说道。   “不要,我不要和老女人一起玩!”阳儿丝毫不在意我脸上的黑线,一脸臭屁地望着月魄。   我忍不住赏了他一个爆栗:“小小年纪就没大没小,你父王不陪你玩,就让我来教你上礼仪课吧。”   阳儿猛然睁大的双眼道:“大胆,你说什么?”阳儿眼中散发的愤怒和月魄如出一辙,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我没好气地看了一眼月魄,笑什么笑,自己的孩子自己不管,就知道批阅奏章。   “我说我这个老女人来教你礼仪,你最好乖乖过来,不然……”我阴险地笑着,一脸诡异地看着阳儿。   太子陪读(一)      太子陪读(一)   “小孩儿的玩意,本太子才不屑一顾。”我看着阳儿一脸猜不出来的憋闷样,心里偷笑,果真和你老爹一样爱面子。   “哟,我可是听你父王说太子殿下才智比天高,不会连小孩子的玩意都答不出来吧。”我挑衅地看着阳儿,一脸的坏笑。   “谁、谁说我答不上来,父王,王儿这就回宫准备笔墨纸砚。”阳儿甩袖而去,我对着他的背影伸了伸舌头,转头看着月魄。   月魄性感的薄唇幽幽地吐出几个字:“瞎(虾)扯蛋。”随即嘴边淡笑地看着我,不知何意。   我嘴角抽搐了两下,没想到这么恶搞的词汇他都能吐露出来。我瞬间来了精神将爱因斯坦那个著名的逻辑解答题说了出来,没想到月魄沉吟半响之后,再次回答出正确答案。   “皇上,我们来打个赌怎样,如果接下来的问题,皇上能够答出来的话,那我就满足皇上的一个要求。”我看着月魄,平心静气地说道。   “当真?”月魄没有抬头看我,但我已经听出了语气中的探究之意。   “我的问题是,玉玲珑为什么选择我作为宿主?”我说出了一个连我都不知道答案的问题,一来是想看看月魄究竟要玉玲珑所为何事,二来是想知道关于玉玲珑的传说。   “莲花龙纹的携带者当然是玉玲珑宿主的最佳人选。”月魄平静地扔出一个震天雷,似乎刚刚说出的只是一句关乎天气的话。   而我被他这就话惊的半天都没有说话,待我缓过气来道:“你早就知道?”   月魄放下手中的御笔,起身将奏章合上,来到我的身边道:“凤陵国和天机大师的关系一向不错,你进宫之前,天机大师已经将你的事情全数告知。”   枫大叔,你这家伙不是说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是莲花龙纹的携带者吗?你倒好,先飞鸽传书给月魄了。   “那你也知道我的目的?”又是试探性的语气,心开始砰砰直跳,总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抓住了小辫子一般。   太子陪读(二)      太子陪读(二)   第二天,我来到了太子的上课的地方,地方倒是布置雅致,颇有点书香之气,但我仔细抹了下书籍上厚厚的灰尘,想来这个太子也是个混世魔王,月魄没有同那人更换命运之前,他父王究竟是怎么教导他的。   正在我出神之时,太子就在一群宫人的前呼后拥之中出现了。   阳儿挑眉看着我道:“你怎么不跪?”   “太子殿下,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应该是太子殿下的老师,哪有老师给学生行礼的道理?倒是太子殿下没有拜见老师的礼仪。”我反唇相讥,看着不听话的孩子就有和他拌嘴的欲望。   “你!”小家伙想来被我气得够呛,显然觉得自己理亏,又拿我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在那生闷气。   “你们都出去吧,我上课的时候不希望有人打扰。”我吩咐道,旁边的宫人们看着太子的脸色,都不敢出去。   阳儿挥挥手道:“你们出去吧。”   “好了,别做样子了,你不就是想利用我接近我父王吗?随便教教就好了,何必这么认真。”阳儿小小的脸上有看透世事的熟稔,看来帝王家的孩子都无法享受平常人家的童年。   “我不知道你以前的老师是怎么教你的,但是既然你父王让我做你的陪读,我就会尽职尽责地将倾囊相授。你现在跟我出来。”我目光坦诚地看着阳儿。   阳儿鄙夷地看了我一眼,显然这套说辞他以前已经听腻了。磨磨唧唧地跟我出来,来到了太子殿外的一片空地上。   我之前请宫人做了一个模拟沙盘,将四国的地形在空地上面展.露.无.遗,并在每个地方都标上了锦旗。   “这个是用来做什么的?”阳儿好奇地问道。   “我听你父王说,你对行军打仗有很浓厚的兴趣,所以我模拟了战场的实际情况来考察你对于兵法的实际运用。”我拿着手中的教鞭,煞有介事地说道。   太子陪读(三)      阳儿先是愣了片刻,随后颇有些赞许地看着我道:“你同其他的废物的确不一样。”   我装模做样地福了福身道:“等到今天的课业结束之后,太子殿下再决定是否称赞我吧。”   阳儿顿时张大了了双嘴,不高兴道:“怎么还有?每天的老师课程都是到这里就结束了。”   “NO.NO,既然我是你的新老师,你就要适应我的教学方式,上午的课程结束了,你先去休息半个时辰,下午体能训练。”   我伸了伸懒腰,吩咐站在门外的小太监道:“准备上好的牛肉,木炭,还有时令蔬菜。”太监们看我并没有像其他老师那样被太子轰出来,迅速去准备我的材料,而我看着晴朗的天空,嘴中念念有词道:“这种天气真是烧烤的好日子呀。”   而我却没用注意到角落里的一道探究的目光。“皇上,果真如您所料,太子殿下已经在训导室悉心受教。”青衣恭敬地回报道。   刚刚下下了早朝的月魄只是略微点了点头,那个女人的确不简单,不过心中每次看到她时为什么有种灵魂被抽走的感觉,痛心却又开心,就连夜晚的梦境也不得安宁,回头望着青衣道:“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青衣见主子神色恢复正常,松了一口气道:“丞相已经暗地调兵遣将,其心腹将士已经全部返回帝都。”   月魄看了看笼中的金丝雀道:“别玩的太过火。”   青衣垂首:“谨遵圣旨。”   不知道阳儿和那个女人怎么样了,去看看吧!月魄眼角溢出一丝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笑意缓缓走向太子殿。   “太子殿下,马步要扎得稳,不要摇摇晃晃。”我看着头上渗出豆大汗珠阳儿,开心地训导道。   “闭嘴,你这个老女人。”阳儿不甘心地喊道,却没有站起来,仍旧蹲着摇摇晃晃的马步,而我正潇洒地坐在旁边的阴凉地,欣赏着阳儿此刻的懊恼。   “愿赌服输,这只不过是对太子殿下的傲慢小惩大诫。”我指了指旁边我自制的跳棋说道,继续播着太监送过来的美味葡萄。   “要是不想继续蹲马步,就可我谦虚点,不然以后有你好受的。”我恶狠狠地说道,用大灰狼的眼光看着这个眼睛已经愤怒的充血的小白兔。   “你等着,我告诉父王,让他一辈子都不宠幸你!”阳儿好像料定我是利用他靠近月魄一样,不怀好意地说道。   难道你是装得      月魄眼神微眯,我大胆的宣言激起了他的兴趣,他笑着看着我说道:“明晚将会有四国的晚宴,朕就好好等着看你如何表现了。”   四国晚宴,我心中大惊,我出席的话我的身份,月魄的身份不是都会被发现吗?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不对我的脸已经不是月儿的脸了,但是我脸上的忧心神色仍旧被月魄察觉到了。   月魄眼色一沉道:“怎么,刚才不是才信誓旦旦地说要抓住我的心吗,这么快就打退堂鼓了。”   我看着月魄,却不知道怎么解释:“陛下,我们来下盘棋吧,如果这盘棋我赢了,你就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如果我输了,我就答应陛下一个条件。”   “这么算就是两个愿望了。”月魄抖了抖自己的衣服说道。   “这盘棋你不一定会赢。”我胸有成竹地说道,以前我也和月魄下过,这盘棋局就是天龙八部里的珍珑棋局,都是死局,唯一的方法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果然月魄陷入了僵局,“怎么样,陛下,我的一个愿望你是否要答应了?”   “说罢。”月魄显然已经发现了自身的局限性,索性放弃了那盘棋直视着我道。   “四国的晚宴陛下需要带假面参加。”我倔强地说道。   月魄一愣,随后是大笑:“你浪费了一个愿望,朕没有告诉过你,朕从来都是不以真面目示人的吗?”   我朝月魄嫣然一笑道:“不浪费,我的男人的面貌只是留给我看的。”   月魄似乎早料到我不会说实话,也没有深究下去,倒是旁边的阳儿看不下去了。一旁无力地喊着:“父王,阳儿的腿好像断了。”   月魄看了我一眼,我无奈地看看阳儿道:“本来还想请你吃家乡小吃的,但是现在既然你的腿断掉了,那只能去御医院了。”   夜宴(一)      月魄此话一说出口,眉头紧皱在一起,似乎同样不明自己为什么突出此言。   我急切的双眼对上月魄深沉的眸子,两人竟然开始别扭起来。月魄咳嗽了一声道:“朕还有要事要处理,阳儿早点回去休息。”独独避开了我。   心中的疑惑渐渐加深,如果说月魄已经全然失去了记忆,他不应该记得我的喜好,难道是他潜意识的作用?或者他早就已经恢复记忆了,只是因为我不知道的原因而假装失忆?到现在他还不信任我?十万个问什么接踵而来,我也没有了烧烤的兴致,倒是阳儿一脸老大不高兴的表情。   “喂,老女人,你不是说要做家乡的小吃吗?一脸心不在焉的表情难道是想让这皇宫里出现火灾吗?”   我这才回过神来,手中的上好牛肉已经被我考成了干煸肉丝了,干恹恹地向我抗议着。   “太子殿下你听到了吧,后妈我要去准备今晚的晚宴了,就不帮你烤了。”我潇洒地走掉了。   “这样子呀,真可惜呀,你难道不知道管制宫中衣物的尚衣局是奉本太子之命行事的吗?”阳儿终于逮到了我的痛脚,看着美味的牛肉一脸笑意地看着我。   “既然如此,我们做个交易吧。我让你吃好喝好,你叫最好的裁缝帮我做衣服怎么样?”我已然接过了阳儿手中的烧烤签子,将调味料悉数撒上,顿时散发出诱人的芳香。   “好,成交。”阳儿留着口水道。   我摸着手中的锦缎华服,惊叹着凤陵国裁缝的高超技艺,忍不住夸赞道:“太美了,我穿这件衣服,是不是有点太高调了,虽然是晚宴但是也没必要打扮的像朵花一样。”   “你不是说要成为我的后妈吗?这件衣服还是我们这里最差的,你要再挑普通的,我就只能将宫娥们的一份给你穿了。”阳儿支着头看着我,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你怎么突然那么好心?”我心存疑虑地看了看衣服,“不会有什么机关吧。”   夜宴(二)      夜宴(二)   “碧娘娘,陛下吩咐你坐在贵妃娘娘的旁边。”一位面色非常顺眼的小太监恭敬地搀扶着我。   “陛下怎么还没有来?”我好奇地问道,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金碧辉煌的大殿,整个大殿奢华却不浮夸,倒是彰显出了帝都主人的高雅气质,配以上好的熏香,整个大殿倒不像是晚宴,颇有点交流会的感觉,每个客座的旁边都有一位姿色绝佳的宫娥,温顺地站在旁边,倒像是经过精心训练的一般,礼仪姿态都十分到位,让人感觉温柔可人,却有不失灵气。   四国晚宴,原来四国之间的交往是如此频繁,而且一国的君主前往他国,就不怕万一吗?   我看着这布置精致的大殿和即将前来的三国国君。   最先到达的是共信的国君,还是一如既往的和蔼,不过在李杏事件的处理中狠决,还是让我觉得这个皇帝并不如表面那般和蔼,仍旧是笑面虎的模样,他的眼光在注视到我的时候并没有过多的变化,看来变了样子果真看不出来了。   接下来的是九方的皇帝,这是我唯一没有见过的帝王,竟然没有穿正常的会见服装,而是和墨如兰一样中意紫色的锦缎,就那样不羁的披散着,但浑身仍然散发着一股帝皇之气,让人不得不正视。   剩下的就是就是炎国的皇帝了,炎君临或者说是墨如兰,难道他的父王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吗?我不敢正式炎君临,虽然我在山中进行特训,但是还是听到了不少关于炎君临的事情,据说炎国因为重要的王后病重而全国同悲,据说炎国国君因此6个月不早朝,想来这是他第一次出席正式场合吧。   墨如兰显得很疲惫,眼中明显的血丝显然让他整个人看上去让人心疼的憔悴,我索性别开头不看,但是却没有注意到炎君临看着我时,眼光突然开始变得狂喜起来。   不会错的,那个眼神,那个姿势就算是脸不一样了,仍然是我的落儿。   墨如兰正准备起身,却被旁边的九方皇帝拦住了,看着紧紧握着自己双手的父亲,墨如兰迟疑的片刻,但就是这片刻的迟疑,月魄戴着假面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仍然失了神。   惊现莲花龙纹(一)      惊现莲花龙纹(一)   贵妃娘娘瞬间理解了月魄的意思,笑吟吟地看着我道:“这位宫里的新人可是很精通舞蹈音律的,不如让她为远道而来的贵宾献上一曲,定不会让众位败兴而归。”   这话听起来是赞扬我,实际上却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倘若跳的不好,得罪了贵宾,倘若跳的好了,也只是一个在客人面前献舞的舞姬罢了。贵妃同志,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我转头看着这局面的始作俑者,后者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更加让我火大,我笑着说道:“有舞没音乐怎么行,素闻贵妃娘娘自小精通音律,娘娘身体固然不舒服,但是音律可以通畅五内,想必娘娘也愿意为贵宾们献上绕梁三日的仙乐吧。”   贵妃脸色一黑,别以为姐是吃素的,进宫这些天宫里的小道消息我还是知道点的,你连最基本的音律都不会,如何奏乐?我挑衅地看着贵妃,这时月魄却出言道:“奏乐吧。”   完全跳过了我刚刚对贵妃的挑衅,我看着碍手碍脚的裙摆,心里突然想起了唐明皇的霓裳羽衣曲,虽然这个曲子已经失传,但是后世却有不少杰出的舞蹈家以此作为灵感而做出了仿古的曲子。   脚尖便如生花一般,在那偌大的宫中旋转了起来,眼角的余光瞥见月魄的表情,只可惜他永远都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好像这种舞蹈司空见惯一般。   我心里突然有了赌气的感觉,脚步越发的快,就在做最后一个动作之时,身上的肩摆不知何时滑落,两双玉臂竟然就赤.裸.裸的呈现在大殿之上。   我还未察觉之时,整个人已经稳稳地坐在了月魄的怀中。他的龙袍已然盖在了我的身上,仿佛刚才的一切并没有发生过一般。   可是共信的笑面虎皇帝却坐不住了,幽幽地说道:“没先到莲花龙纹竟然在凤陵国境内,看来皇帝陛下还真是如虎添翼呀。”言语之间有着一丝淡淡的嫉妒,以及一丝志在必得的狠意。   我心中大呼不妙,竟然将这回事忘记了,枫大叔曾一再嘱咐我,绝不可让别人看见自己身上的莲花龙纹,这次不但是看见了,而且还是各国的皇帝都看见了,这可怎么办。   惊现莲花龙纹(二)      惊现莲花龙纹(二)   轻轻一句,似是一句问话,但是炯炯的目光却将我锁定不动。   怀抱中的的紧致感却将我抱得喘不过气来,我抬头望着月魄,他的眸间竟然又出现了我熟悉的紫色,不同的是,紫色较之前更深了。   “落儿本就是我的王后,只不过我们中途失散。”墨如兰此话就像一颗石子,顿时激起了殿下的议论,除了四国的皇帝,还有那些使节们皆是议论纷纷。   月魄丝毫不在意周遭的议论,当众深深地吻了我,在我旁边耳语道:“真想多惩罚你会儿。”   我惊诧地看着月魄,他眼中的情谊不言而喻,我这才觉得真被他狠狠捉弄了一番。   “辰弟,来看哥哥也不现身吗?”月魄朗声道,众人皆是一头雾水。   九方的一位使节缓缓地站了起来,不是月辰,还有谁?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逆转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落儿,我不是说过,无论如何,都不要离开我的身边吗?这是对你小小的惩罚。”月魄朗声笑道,心中的感觉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冲击着,五味杂陈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除了墨如兰,其他人皆是面面相觑。墨如兰的怒气隐忍不发,我第一次感觉到他的怒气。   “很多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没有后悔的机会,我不会再让给你。”九方的皇帝一股看好戏的表情道:“九方同炎国素有交情,既然莲花龙纹在凤陵国,那我们就先暂时寄放在凤陵好了,一个月之后,希望能在四国坛见到凤陵国君和炎国的王后。”九方帝特别加重了“炎国王后”的咬字。   惊现莲花龙纹(三)      惊现莲花龙纹(三)   我稳了稳心神继续说道:“如果各位准备好了相应的等价物再谈莲花龙纹一事才是上策。”   月魄看着我,眼中充满了赞赏,显然他对我这种分析利弊的能力很是赞同。月魄随即瞥了瞥众位君主道:“如没有其他事情,那今日的晚宴就到此结束了,相信各位已经欣赏到了最精彩的节目了。”   “且慢。”又是笑面虎,他慈祥的笑容再次绽放开来,双眼目不转睛地噙着我道:“凤陵国国君倘若就此将这位姑娘带走,想必我共信就要同凤陵开战了。”   月魄脚步没有停顿,仍旧是抱着我稳步向前,可是我却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道:“为了一个不知真假的莲花龙纹,共信国君就要将两国的百姓至于水火之中吗?”我的语气温柔而强硬,丝毫没有惧怕共信皇帝的意思。   “恐怕共信的百姓听到他们的国君为了一个不知来历的女人同凤陵国开战会伤心吧。”我夸张地做了一个捂心的动作,眼带泪光的看着笑面虎。   笑面虎嘴角抽搐了两下,显然我说到了他的痛脚。共信使节在笑面虎附耳几句,笑面虎随即眉头舒展。   “既然如此,今天的晚宴到此为止吧。辰弟你随我进来。”月魄转头看着月辰,低声说道。   月魄就这么一路抱着我一直到了他的寝宫,路上招来各种羡慕嫉妒恨,我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这久违的温暖,仿佛隔了一个世纪一般。或许是我靠得太近,竟慢慢有了困意。   直到月魄轻轻地将我放到了床。上我才微微有了一点醒意,我的动静也让月魄微微皱了眉:“把你弄醒了?”语气中有着轻微的自责。   “没有,我只是不习惯离开你的温暖。”我眼睛微眯地看着月魄,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贪婪地吮.吸着属于月魄的味道,终是抵挡不住疲惫沉沉地睡了过去。   开诚布公(一)      月魄注视着熟睡中的女子道:“我和她错过了太多,现在是弥补的时候了,过去的那些事情,始终是逃不了的。”   “既然如此,辰弟应当速速赶回月迟。”说罢转身便走,月魄也没有多留,只是静静地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儿道:“起来吧,辰弟和我都知道你已经醒了。”   我见再装也没有用,随即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将他扑倒在床.上,点着他的鼻尖道:“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月魄也不反抗任由我这样压着,当我感觉到身下的熟悉感觉之时,脸不禁微微一红,这家伙怎么这么快就有反应了,都左拥右抱这么长时间了。   “落儿,相公都忍了好久了,能不能……”月魄可怜兮兮地看着我,一脸受伤的小兽的模样。   “好嘛好嘛。”我抚摸着月魄俊脸亲了一下。当我瞥到了他眼角的笑意时才知道自己被骗了,月魄的演技一向是好的,我怎么每次都被他骗。   月魄细碎的吻从额头慢慢挪至脖颈,当我注意到他的走向之后,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今天一定要从他口中知道事情的原委。   “月魄,别想给我打马虎眼,你要是今天不告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就算急爆了,我也不管你!”我坚定将自己裹成春卷,丝毫不受他美色的诱huò。   月魄看了看我的春卷装扮,终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都是当娘的人了,怎么还像没有长大一般,急的真的只是我吗?”月魄看了看我面泛桃红的脸,状似无意地说道。   我被他说中痛处:“随你怎么说,姐姐我就是铁了心了。”   月魄叹了一口气道:“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三年前我和月儿在异香楼遭到了伏击。那时我的功夫尚浅,月儿学到的也只是皮毛,我们被那伙人逼到了绝境,在我以为自己命绝于此的时候却被暗月宫的人所救。   开诚布公(二)      开诚布公(二)   “经历了此番事情,手下的暗卫已经将事情的原委调查的七七八八八,只是你,我始终是没有资料的,你就像凭空出现的一般,竟然无任何资料可循,你在世界唯一的资料似乎就是从遇见我的那一刻开始。”月魄的眼神一动不动地噙着我,仿佛在等我的回应一般。   我在他身上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然后在他的胸膛靠着,语气温和道:“魄,如果我说我是从其他世界来的,你相信吗?”   月魄没有说话,我当他是默认了,接着说道:“我在踏青之时,从山上摔落下来,按理来说我本应死了,却是我命不该绝被树枝挂住了,来到了这个本来不属于我的世界。既然本就不是我的世界,又何来资料可循。”   “只是我没料到遇见你。”我幽幽地说道,也没料到自己会爱你如此,轰轰烈烈的恋爱我不是没有想过,但是生死相许的还是头一遭。   “我也没想过遇见你,但是我们终究是遇见了,没有想过爱上你,但终究是爱上了。”原以为自己对月儿已是深爱,但没有想到对你却是忘却生死的爱。   月魄与我对视了良久,似看不够一般,狠狠地将对方的样子记在了心中。   “可是我总觉得哪里奇怪,魄,炎君临,不,我是说墨如兰。你没有觉得他变得和以前有点不同。”的确,墨如兰看我的眼神不对了,以前他总是不羁的,但是我对这种不羁并没有讨厌,但是今晚在宴会上他志在必得的眼神却让我感觉前所未有的陌生。   月魄眉间一冷,却是冷冷地答道:“他并不简单,在你消失的那段时间,我派出到炎国的暗卫没有一个回来的,或者说是活着回来的。”   “或者是他有双重人格。”我语似不惊地说道。   莲花龙纹的秘密(一)      莲花龙纹的秘密(一)   翌日清晨,我在月魄温暖的怀抱中醒来,月魄的双眼早已将我看了千遍万遍,眸子里不再是冰冷,取而代之的是满溢的温柔。   这样的幸福来得太快太猛,就想泡沫一般,很美却似乎很容易破碎。眉间不禁紧皱了起来。   “怎么了,你的眉毛都变成八了。”月魄推了推我的眉心,又将我抱紧了点。   我拂着手臂上的莲花龙纹道:“枫大叔说我这莲花龙纹要在我完成自己的使命之后才会消失,自从遇见你,我每天都在看着莲花龙纹的变化,似乎也只有你才会让莲花龙纹的气势大胜,我们的孩子也不知怎么样了。”   “阳儿你不是早就见过了,没发现他的身份吗?”月魄一句话,将我心中的疑惑点缀的更深。   “可是夕儿现在才6个月大的婴儿,怎么阳儿却像十几岁的模样?”我疑惑地看着月魄,希望他能帮我解惑。   “阳儿的生长速度比普通的孩子快,在凤陵国短短的时间,已经长成了少年,我也就此事询问过枫国师,据他所说是因为阳儿是雪兽的转世所至,他的学习能力非常之快,但是脾气也日渐骄纵起来。”月魄无不担心地说道,没想到这位叱咤风云的铁军将领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这小子只有你能把他制住了,不过昨日大殿之事,我确实要说说他,也太不知分寸了。”月魄拧着眉,严厉而郑重显然这次将我卷入是非,还近乎牵扯出战争确实越过了月魄的底线。   正在说话之时,阳儿已经不顾宫人的阻拦冲进了月魄的寝殿,“父皇,父皇我不知道昨晚会出这么大的茬子,阳儿阳儿只是一时贪玩。”阳儿慌张地解释着,父王惩治别人的方法他不是没有见过,虽然父王从来都没有将这些刑罚用在他的身上,但是他害怕父皇眼中的那股嗜血的光芒。   月魄微眯着双眼道:“犯了错应该怎么办?”   阳儿颤抖地说道:“犯了错应该去司刑寺……”阳儿吐出这句话时声音极轻,就怕再说错什么又被责罚一般。   阳儿一直跪着,月魄也不说话,我看着阳儿因为害怕而而低着的小脸,推了推月魄道:“跪跪就好了,不要太较真。”   “这孽子差点让凤陵生灵涂炭,就因为一时贪玩就可以抵过吗?”月魄的语气更加严厉,似乎真的生气了。   莲花龙纹的秘密(二)      莲花龙纹的秘密(二)   我正准备走上前去将俩父子抱入怀中,确在触碰到阳儿之时,身上一个激灵,就像火烧一般。阳儿注意到了我的动作突变,小心地问道:“老女人怎么了?”   我恨恨地白了阳儿一眼,月魄也瞪了下阳儿,我可是你亲妈,叫我老女人,那你就是老小子。   我又碰了一下阳儿,果真一碰上他就跟火烧一样,我仔细观察了一下手,丝毫没有烧伤的痕迹,我奇怪的动作引起了两父子的注意。   月魄关心的看着我,拉着我凝着神的手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我紧握着月魄的手道:“魄,我想我大概猜到了枫大叔的意思了。”   “阳儿,既然罚已经领过了,就先回去吧。”月魄威严地说道。   “可是,父皇,今天晚上有雷雨……”阳儿嗫嚅着说道。我心中暗笑道,这小子这么大了,还怕雷雨。   月魄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看着阳儿道:“上来吧。”   阳儿像是突然得到了什么东西一般,开心异常,连滚带爬地到了床上,一下搂住了我。我身上像是有巨大的火球燃烧一般,速速地把阳儿推开道:“阳儿,我有点不舒服,你抱你父皇去。”   阳儿郁闷地看了我一眼道:“老女人,给你的颜色你还真要开起染坊了。”   月魄看阳儿对我如此不尊敬,斥道:“好小子,你口中的老女人是你的娘亲!”   阳儿没好气地看着我道:“不就是我后妈吗。”显然他误会了月魄的意思。   现在叫阳儿接受我这个亲妈,着实还需要点时间,我看着手中的莲花龙纹,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一圈火焰在旁边,似乎要将莲花吞噬一般。   月魄何其敏锐,已经轻抬我双臂仔细查看我身上的龙纹道:“怕是这就是两不相容的征兆吧。”   “阳儿,今晚雷鸣之时,控制住自己知道吗?”月魄的语气格外的严肃。   选择之路(一)      选择之路   “好疼。我呲牙咧嘴地抚摸着双臂,一旁的阳儿毫无知觉,浑身的蓝色火焰气焰更胜,渐渐地有漫上我双臂的形势,月魄赶紧将我扯开,我才没有被那蓝色火焰吞噬。   “我想这就是枫大叔所说的两两不相容吧。”我的眼角的泪慢慢得滑下,月魄用双手拭去我的泪珠道:“我已经飞鸽传书给枫国师,近日就会赶到,相信他一定有办法解决的。”   月魄将我抱进他的怀中,稳稳地将我于火焰隔绝开来。   “阳儿,醒醒。”我大声地呼喊着阳儿,希望他能从沉睡中苏醒过来,他身上的火焰渐渐化成了一支小兽的模样笑道:“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我看着那小兽竟然觉得似曾相识,没错就是我在炎国皇宫见到的小兽幻想,那老头呢?小兽仿佛知道我在想些什么道:“玄机老人早就升仙了,只留我一个人还在这里受苦。你倒是快完成你的任务呀,这样我就能回去了。”   完成任务,究竟是什么任务,被枫大叔和小兽一再地提起,究竟是什么任务。   “废话少说,你也想早点飞升,我还想一家团聚呢,究竟是什么任务?”我心急地问道。   “帝皇辅星从诞生之日起便是同帝皇星相生相辅,这些年来已经带来不少杀戮,我等早就想终结着循环,而帝皇星在便少不了帝皇辅星的辅助,如此一来只有先灭帝皇星,你的莲花龙纹才能消失。”小兽打着哈欠说道。   我惊异地张大了嘴巴,心中那个恐惧的想法书香中文网不能散去。   “你放心好了,帝皇星你已经杀了一次,不是你旁边那位帅哥,而是墨如兰。”小兽眼神微眯。   “墨如兰本是双子命,可惜生为帝皇星,以前本无事,可是最近他的双子命格却突然大胜,若是不杀,以后这天下恐多生事端。”   说完便消失在空气中,阳儿身上的火焰也消失不见,刚才的事情就像没有发生一般,而我和月魄却沉默了,杀了墨如兰就算完成了任务吗?   大结局(一)      大结局(一)   眼前的墨如兰舍弃了惯常的优雅紫色,转而选择绚烂多彩的大红色,墨如兰的阳光也变得嗜血起来,看着我的眼神却没有丝毫没有变化。   “终于出来了,墨如兰那个懦夫让我无聊了好久,要不是受了你的好丈夫的刺激,我还以为这辈子都没有翻身的机会了,这下我可以好好玩一玩了。”   月魄直视墨如兰的双眼道:“你想怎么玩?”   “当然是抢回我的女人,顺便也抢回天下。”墨如兰将腰间的佩剑抹了一下道:“月魄,墨如兰肯为了这个女人不跟你动武,可我不会,况且莲花龙纹在你手上浪费了,你已经没有了王者的霸气。”   “这天下你要是想要,你就拿去,何必拿我来当借口。你的确是墨如兰,但是你却根本不了解他。”我看着墨如兰说道。   “墨如兰始终是以兼济天下的心来治理国家,而你却只想着杀戮。”我望着四国坛道:“如果你真的想得到莲花龙纹,明天就可见分晓了。你先想好等价交换的东西吧。”   “岂能等明天,今天墨如兰就已经带来了等价交换的东西。来人,抬上来。”说罢,墨如兰拍拍手,手下即将一盒沉重的箱子抬了上来,箱子散发着寒气,抬轿的人都戴上了特制的蚕丝手套。   “弄这东西可花了我不少功夫。”墨如兰毫不在意的将箱子打开,一股寒气勃然而出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只小兽,我仔细一看竟然和圣兽有七八分相像。   “莲花龙纹从来都和炎国的圣兽相克,如要莲花龙纹活,必然杀圣兽。”墨如兰黝黑的发亮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或许我应该将这小兽放归山林?”   大结局(二)      大结局(二)   “那这个人你要不要呢?”墨如兰带上来一个小婴儿,我仔细看着身上的襁褓,难道是……   “你的女儿果真像你,我将她带过来费了不少的功夫。”墨如兰逗着夕儿,手指在夕儿的脸上不经意地划过,夕儿似乎很喜欢墨如兰,完全没有感觉到危机的存在。   “考虑的如何?”墨如兰挑眉问道。   “或许我该问你考虑的如何?”月魄的剑已经直抵墨如兰的咽喉,点点血光已经在墨如兰光洁的脖颈出现,月魄的寒意一片,深紫的眼眸让周围的空气冻结了一般,周围的侍卫还未近墨如兰的四周就已经七窍流血。   “想不到你是修罗?修罗与帝王融为一体,真是有意思,不过……”墨如兰眼中光芒大胜,竟然出现了同月魄一样的紫色!   “很不凑巧,我也是修罗。”墨如兰抱着夕儿的手没有松开,反而越发的紧了起来,夕儿本就白皙的小脸显得更加苍白,已经隐隐有青丝在脸上显现,这是快要窒息的征兆!   不知哪来的力气,我拿起月魄送我的软剑朝正在酣战的两人刺了过去,墨如兰本就抱着夕儿,同时又应对着月魄的短剑,我此时的猛力一剑竟然丝毫没有被他放在心上,他一个翻身就将夕儿置于我的剑前,我猛地回力却止不住剑锋。月魄心下着急,竟然以身挡剑,我的软剑竟然直直的没入了月魄的身体。   墨如兰嘴边漾起笑容,硬生生将我的剑锋拉出,软剑瞬间贯穿的月魄的身体!   月魄强忍着痛楚,趁墨如兰不备将夕儿夺下,墨如兰和月魄近在咫尺,月魄将手中的剑刺入墨如兰的肚腹之中。   墨如兰仿佛早就料到月魄有此一举,竟然也不防备,大开中门,转过头对我说道:“落儿,快,趁现在杀了我,我快控制不住他了。”墨如兰大喊道。   没有丝毫犹豫,我从侧面刺进了墨如兰身体,我竟然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笑容,那是解脱的笑容。   月魄无力地倒在了我的身上,鲜血汩汩流出,一旁的墨如兰已经失了血色,我看着呆愣的众人道:“还等什么,主子受伤了,还不赶快出来救人。”   “魄,我们还有一辈子,撑住。”我将怀中的月魄抱入怀中。   “放心,他不会死。”小兽的幻影又出现在我的眼前,朝我招手。   “你刚刚对我手下留情,我也会答应你一个愿望。说吧,你的愿望是什么?”小兽说道。   “我的愿望是……”   三年后 “老公,今天有人来砸场子。。。。。”我嘟着小嘴,朝月魄撒娇道。 “我怎么听说是你先去砸人家场子。”月魄将我抱入怀中,宠溺地点着我的鼻尖道。 “他家抄袭我的菜谱,我好不容易开个快餐店我容易吗。。。”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温热的唇堵住,一番缠绵过后,一声清凉的声音打断了我们的亲密。 “啧啧啧,大白天的也不嫌羞。”墨如兰踱步走来,调笑地看着我俩。 “没看见哪个皇帝像你这么闲的。”那日我的愿望是所有人的愿望都能够实现,没想到墨如兰的愿望就是天下太平,如今已经成为统一四国的皇帝了。 “谁叫我能力超群呢?”墨如兰臭屁地说道。 月魄白了他一眼,能力超群,昨天半夜入他的房间,迷晕了落儿,和他商量国库开支一事,许是被月魄注视不好意思,墨如兰咳嗽了一下。 我看着别扭的两人,望着远方出现的老者,玄机老人,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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