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快乐是什么,她不知道,可是当她到这个陌生的鬼地方后,居然发现自己脸上每天都带着笑容,原来,快乐是件很容易的事啊 快乐是什么,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必须要出人投地,心愿了了,可是她却轻易地挑动他的快乐神经,原来快乐是这么简单,那么想要永远快乐,是不是就是要把她放在身边一辈子? 容易快乐:天才娘子    [公告:解禁完之感想]   今天早上把最后一章解了,心情竟有些许的复杂。   这篇文是我的第一篇网络文,也是第一篇入V的文章,从去年的五月多开始写,到八月多结束,再到今年的五月解禁完毕,历时竟也差不多一年,有些感叹。   入V时候的争吵,到现在的风平浪静,其中大家都经历了很多,而我从开始解禁到现在,被人说“笨蛋”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笑……   坚持到解完所有的,包括结局,对很多网络写文的来讲,等于是放弃了很多,比如说投稿……   但我愿意,是因为我曾说过,我会解禁,并且会解完所有,那是我对所有看这文的人的承诺,一诺千金啊,我不希望自己半途而废,就算会有反对的声音,仍是坚持了下来。   文写完后,仍有很多的留言,甚至还有一些亲们每天给我坚持投票,我看到了,心很暖,或许这也是我解禁完毕的一个动力,抱抱亲们,真的很感动。   我想,我不是第一个开始解禁的作者,但可能会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坚持解完的人,所以有看这篇文的亲们,请你们不要以同样的要求去要求其他的V作者。   当你们也开始敲键盘来写文并发表在网上的时候,当你会注重点击和收藏的时候,你就会理解大部分作者的心情。   何况在这个网站,还有专职的写手,她们的工作就是写文,这就是她们的收入,亲们不能以同一个标准去对待所有的作者。   还有一些作者她们是要投稿的,投稿的话,就肯定要有大部分的文要锁着,而若是入了V,亲们还是可以看到结局的。   还有一些留言,在我解禁好几个月的时候,问,能不能解禁,很让我啼笑皆非,更多的留言,若是讨论情节的,我回得很少,因为文结束的时间太久远了,我竟有时还需要思考一番,索性不回,还请原谅。   有次竟看到留言,不知哪位亲留的,说是从文中看到我是个在生活中极不快乐之人,哈哈,那天笑了好久,因为这个评价和我本人一点都不相符,嘿嘿。   还有很多人问过我为什么取这个笔名?容易快乐,真的很容易快乐吗?   虽说这个笔名取得有些偶然性,可我还是真的很容易快乐的。   我想当你经常频繁出入于医院的时候,当你躺过手术台后,当你会接连几天几夜的身上连着很多的仪器,点滴从没停过的时候,你就会知道,快乐是件很容易的事。   今天买了件新衣服,看到好玩的新玩意,或是身边人的一句话,都可能很容易就让我快乐起来。   其实快乐与否,真的看的是心境,你的为人处世,你的态度,很简单,不是吗?   也真心地希望看这篇文的所有的亲们,都能很轻松地就快乐起来,每天都能有着灿烂的笑容。   另外,因为我当时两篇入了V的,还有一篇《家有一妻三妾》,顺带说声,若是有看那文的亲们,那篇的解禁是遥遥无期的,除了网站本身的限制之外,还有那篇,我投稿了,所以,解禁的时间,可能不知会在何时,出版对我而言,只是一个很遥远的梦,但正如别人所说的,不试,怎么知道?所以,对等那篇文解禁的亲们,说声抱歉。   还有,《下堂夫》是我为回馈所有看过我文的亲们所写的,一篇十万字左右的文,不加V,保证发完结局,亲们,若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   还有,还有,先笑一个,另一个长篇,《我是太后我怕谁》也正在连载之中,亲们可以移步去看一下,喜欢的话,继续支持我,不喜欢的话,悄悄地走,否则,虽说我是容易快乐的人,却也是容易受伤的人哪!   啰哩啰嗦地,飘走ing,真挚感谢曾经支持过我的,还在继续支持我的,将来会支持我的亲们,说声感谢。                                容易快乐    [第一卷:第一卷 第一章]   “唯一,帮我看看这支股票怎么样?”   “唯一,看一下我手中的这个投资案。”   “唯一,上次那家商场向我们融资,你考虑得怎样了?”   “唯一”“唯一”此起彼伏的声音,全部都在叫着一个名字,十几个人围着的如果是个成年的男女,那倒也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只能说明一种情况,那就是这个被众人围绕的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甚至是一个大财团的发号施令者,可惜,就是你睁大了眼,你还是看不到他们的中心点到底是何方神圣。其实答案很简单,这个唯一,可能真的是这个世界上的唯一,因为他们所要征求意见的是一个年仅八岁的女孩子。   是的,不要惊讶,确实如此,是一个仅仅才八岁的孩子,此刻她正淡淡地用着这个年纪所应该拥有的童音在吩咐着身旁的人该做些什么。   “那家商场的融资计划,告诉对方我们要51%的股权,他肯,我们注入资金,如若不肯,那就先放在一边。”   “这是不是太狠了?”刚才提问的那个年轻男子疑惑道。   “他们急需资金,所以应当会考虑,而且这是个很难得的机会,我肯要这家商场,过了这家就没这店了,不是吗?”淡淡的解释,没有丝毫的感情起伏。   “还有,刚才是谁问我股票来的?站出来先让我看一下。”声音往下低了几度,明明是那么可爱的孩子的嗓音,怎么会蹦出象北极一样的音调的?可是没有人敢说,慢慢地后退,让那个问股票的人自动地出现在她的面前。当然只要唯一降一下嗓子,他们这群人就要自求多福了,何况她刚才仅仅是叫了一个人,是吧,所以没人敢挡在前面当炮灰。   “是我。”一个才十五岁的男孩退无可退地站在离唯一很远的一个位置上,当然刚才的那一大批人退得更远,甚至门边的都有了,准备随时落跑。是呀,平时唯一总是处理好了所有的正事后才开始批斗的,今天才处理了一件,就要痛下杀手,谁不先准备好退路,今天的女王心情不是很好呢!   “你今天不用上课?”很轻柔的语调。   可是周边的人全部都毛骨悚然。   “我马上去上课。”识时务为俊杰,男孩马上转身就跑了起来。   “不嫌太迟?已经九点半了。”眼睛微眯。   跑步的身影硬生生地停了下来,身上已经全部是冷汗了。   “你的背影很英俊?”嘲讽的口气。   微转过身,男孩叹气。“你不要这么老成好不好?你才八岁。”反正逃不走了,大不了一死。   “是呢,我才八岁呢。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人问我这么多恼人的问题呢?”甜美的声音问着周围的人。   “我不知道。”冷汗从额际慢慢地流下来,真的要死了啊,怎么都没人对他伸出援手啊?眼睛瞄了一下四周,每个人都战战兢兢地,谁敢呀,没有被点到名已经很开心了,谁想要搀和,又不是不要命了!   “股票炒了三个星期,还是颗粒无收,是吧?”   “你怎么知道?”男孩惊讶地反问。   周围的人发出叹息声,真是没有定力啊,可爱的少爷,你完蛋了,每个人投向少年的眼光都充满了同情。   “谁让你炒股票的?”这才是问题的中心,这个堂哥是标准的不通经济的头脑,不过钢琴倒学得真的不错,功课也还行,从来不知道钱怎么来的人突然炒起了股票,个中缘由值得深思,不是吗?任其玩了几个星期,看谁有耐力支撑到最后?反正他所拿去炒股票的钱少得可怜,就算赔光了也无所谓。她是真的无所谓的,他想玩玩就玩玩好了,如果是他自己想要去做的话,也是一个很好的教训!可惜不是,不是就要整顿,这些人难道还真的以为她被蒙在鼓里?眼睛扫了一圈,很明显地看到有两个人已经把头缩的快看不见了,地上如果有裂缝的话,她想他们肯定是要跳下去的。突然间没了心情,一个才八岁的孩子,天天处在这样勾心斗角的氛围里,怎能可爱的起来?再看看四周那些战战兢兢的人,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离自己很远,其实当初何必接过这个指挥棒呢?这些人全部仰赖她的智商吃饭,可是他们背后在说些什么,她还不是一清二楚!他们看他哪是看一个天才,而是看一个很会赚钱的妖怪而已,其他的天才哪有象她这样劳心劳力的,哪一个不是被保护得好好的,受到别人的推崇!而自己,又得到什么,害怕,恐惧,都是一些负面的情绪,每天在她的面前上演!   “没有人。”少年回答得很勇敢。   原来想了那么久,还是没有大脑的用义气来解决事情,这个堂哥到底是用什么东西做成大脑的?一声不吭地看着堂哥,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这个原本昂着头的少年慢慢地低下了头,慢慢地脸色由红变白,慢慢地汗越来越多,看着他的衣服全部湿了,真是有骨气呢,即使这样,还是不肯说出唆使的人。   “二叔,你觉得这支股票怎样啊?”   突然之间换了个人来问,众人有点摸不着头脑,可是被点到名的人可不这样想,原来她已经知道了,那她刚才这样逗弄那个小子做什么?   “应该还行吧,调整了那么长的时间,按常理来说,要涨了吧。”答得小心翼翼,手心里已经出了薄薄的一层汗。   “是吗?可惜,已经跌停了。”唯一笑得很无害,那么一个可爱的笑容挂在她那可爱的脸上,很赏心悦目。   但是没有人欣赏,故事到此其实大部分人都已经了解,幕后的人是谁。只是跌停,不会是唯一做的手脚的吧?   “当然是我做的,”唯一知道大家想些什么,“这么久的没有动向也是我做的。”   大家恍然大悟,原来是猫捉老鼠的游戏啊,不过莫林远是唯一的二叔,这回可惨了,有很多人已经在心里暗爽了,谁不知道唯一做事,那是极不标准的对事不对人,怎么讲呢,如果仅仅是一个下属犯错,那么只要纠正好错误,能够补过那基本上是没事的,除了事情很严重。但是如果是姓莫的犯错,那就罪加一等,和她的血缘越近,受到的处罚越严重,看看,这次是堂哥和二叔呢,那么近的关系,惨了惨了。可是却没人替莫林远说句好话,原因无他,这人平时也挺会仗势欺人的,现在被唯一修理了,基本上大家都觉得出了一口气,只是觉得让莫为商也放在里面,就有点诡异了。   “堂哥,你说说对这支股票的看法吧。”   “我不知道。”   “怎么知道这支股票的?”语气有点点的无奈。   “不是说你在买这支吗?我就想跟着买点赚点零花钱。”毫无心机的家伙。   “是啊,我是在买。可是我是想让这支股票退出市场的,难道你不知道吗?”   “可是二叔和大哥不是这样说的呢,他们说会狠狠地赚一笔的,你也知道的,我想换架钢琴,爸妈不同意,我就想听他们说的买点赚过来自己买就好了。其他的兄弟姐妹都有在做股票的,我就想我也可以。”   “你是可以做,但是不能做商业间谍,你昨天来我这找弟弟,其实就是想看我的电脑吧,那么心不在焉的。你看了又有什么用的,去告诉大哥和二叔,我确实在买?”   停顿了一下,“今天我们就把话说开了吧,在座的各位,买卖股票那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们本身就是生意上的人,本身我们也是上市企业,但是做归做,却不能利用别人,更重要的是,不能利用公司的资金去炒股票,这件事情,我把他摊开来,是希望所有的人都给我好好地记住,尤其是二叔和大哥,马上去把钱回归原位,另外你们两位今年的红利取消。这还只是一个开始,若有下次,除名除权。”   “至于堂哥你,扣发今年所有的零花钱,这次的股票损失你自己承担。你是唯一我唯一一个前面没加上排名的堂哥,你让我失望了。以后还是叫你三哥吧。”   平淡地说,平淡地处理,但是每个人都感到今天的唯一有一些不同,不是处理得温和,对于那两个大人来讲,他们的生活靠的就是红利,那是个庞大的数目,没了,恐怕到明年都还是心痛的,对于那个排名第三的少年来讲,原来是所有人所羡慕的对象,他是唯一比较亲近的一个人,现在被唯一抛弃了,用抛弃似乎有点不恰当,但事实的确是如此,他被唯一拒之门外了,从此后,他不能再找唯一问问题,本来他是有些微特权的,现在都没了,对少年来讲,是个不小的打击呢!得到唯一的赏识,那是多么了不起的事啊,没了,全都没了!   唯一,到底想做什么?   这是每个人浮上心头的想法,可是没人敢问。   就连她的亲生父母也不敢。   “我们接下来处理其他的事吧。”一句话结束了所有的猜疑,新一轮的热闹又再次响起在这个大厅。   处理好事情已经是下午的四点多了,每天的工作很多,每天都让人觉得生活是一模一样的,如果日复一日都是这样的话,小小的身子从椅子上跳下来,是的,跳下来,八岁的孩子哪有大人的身高,而且椅子又是那么的大,就那么站着,沉思着,如果每天都是这样的话,她能过得下去吗?毕竟她还那么小,寿命长些还是短些,这样的日子几十年那是肯定的了。   一声叹息逸出小小女孩的口,她不想这样过日子的呀,有办法的话,还是趁早能放手那是最好的。   “小小姐。”一句恭敬的叫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往后一瞄,原来是爷爷身边的人在唤她。   是二叔去那嚼舌根了吧?   “什么事?”偏偏她是极痛恨这种做法的,看来惩罚还是轻了一点了呢!   “老爷让你去一趟。”说得极为恭敬。   下人们对这个小小姐是很崇拜的,那么小的年纪却为这个家担起了责任,还做得那么好,而且赏罚分明,对下人也不能说没有主子的架子,但她不会做那些蔑视下人的事,或说出轻视他们的话。这就是一个好主子了,虽然还是有着距离,但人与人之间总是是有距离的!   没有回答,但是小小的身影已经朝着爷爷那边的房子走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去那里看看戏也无妨,她还是很有耐心的。   一路上有不少的人对她打招呼,她一一颔首示意,不骄纵,也不亲近,拿捏的距离刚刚好。   远处有个比她更小的家伙直直地朝她冲来,她不闪不避,旁边的人倒早就惊呼,“小心,小少爷。”   稍蹲下身子,牢牢地接住了向她跑来的男孩。   “怎么啦?”   “姐姐,爸爸妈妈又去爷爷那了,我不喜欢。”翘着小嘴的男孩回道。   “不喜欢你就别去了。”仍旧温和的声音,没有因男孩的话而起任何一点波澜。   “可是他们又都在说你的坏话。”急急的解释,涨红的小脸为姐姐不值。   “小弟,任何事姐姐扛起就够了,你不必心急的,没关系,我正无聊得很!”嘴角牵起冷冷的笑。   “可是我喜欢看姐姐真心的笑,你都不开心。”小男孩仍坚持己见。   “知道心疼姐姐了,小弟真乖,长大了。”轻轻地拍拍男孩的手,“姐要去了,否则那里会炸开了锅的。”   果不其然,一到了那里,二叔,大哥,自己的父母,还有诸多的亲人都在那,有看戏的,有幸灾乐祸的,有伤心的,反正热闹得和往常的告状没任何区别。    [第一卷:第一卷 第二章] www.sxcnw.org   “来了?你怎么老是拿自己家人开刀的?”莫家老头有些不满,更正,是相当地不满。这个孙女是个无价宝,当然不是因为她是他手心里捧起来的,而是因为她是一个很会赚钱的宝贝,想当初大儿子有了一个女儿后,他是看都没去看一眼的。他承认,他非常重男轻女,那又如何?女孩子只要面貌不要太难看,将来反正都是联姻的份,何苦去看呢,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反正到了年纪时,自然会有人在他身边提醒。   只是,唯一的命运的改变来自于她三岁那年。那年,他正因为一个投资案的决策失误而导致股票大跌,都快回天乏力了,那时,夜不能寐,那些投资银行又要撤资,是三岁的唯一跟着父母来看他时,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口齿清晰地分析利弊,并提出了解决方案,当年若不是唯一的力挽狂澜,现在的莫家也不可能还在商场上了。当年很多人都诧异于他的站起来,但若知道那是三岁孩子的建议,恐怕没人相信吧。   至此以后,唯一便被他纳入了决策层。他是个商人,在商言商,虽然看不起女孩子,但是能力卓越的,自己不留着用,难道还要送给别人不成?他早就打定主意了,只要他在世上一天,这个唯一就不能嫁人,就算他死后,也要让唯一留在莫家。唯一,是不可能有走出莫家的一天的!   而三年前,他更是把权利全都给了唯一,反正她做的比他好,他也乐得享清福。只是想不到的是,告状的人会越来越多,刚开始是不满这么小的孩子坐上主位,后来则是唯一老是会针对自己家的人痛下杀手。今天也不例外,有时还真想不通,为什么那么温和的大儿子夫妇俩,怎么会有一个如此强硬的女儿?幸好他们的儿子性情正常点,起码不象唯一那样的高智商,还是正常点好啊!   “我就是这样,你们还不清楚?”唯一不愿多说,无意外地又看到父母生气又无奈的神色。   “为商,刚才你二伯和大哥说了一大串,我没听清楚,你再重复一次。”莫老爷子的话,不轻不重地敲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坎上。虽然刚才那两个小辈说的是义愤填膺,唾沫横飞,但老爷子还是不大相信的,自己的儿子脾气还不清楚吗?更何况,若没有错,又怎会犯在唯一的手上?她从来都是靠事实说话的。   莫为商,就是刚才那个原本被唯一叫作三哥的少年,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老二,谁允许你动用公司的钱的?”不听还好,一听,莫老头就生气了,自己动用公司的资金还不说,还要利用小辈去探消息,当间谍,失望使得语气更重。   “就用那么两天,有什么关系,赚了不就放回去。”莫家小辈的老大是肆无忌惮,原本爷爷最看重的就是他,更何况爷爷经常对他多有提点,而且唯一是个女孩子,依爷爷的性格,这次应该是帮他的。   “可惜不只两天呢,爷爷。而且还亏了不少,刚才是大厅我没多说,现在都是自家人了,损失上亿呢!”唯一不冷不淡地加了句。   “什么?”老头子的脸愈发地沉了下来。虽然上亿对莫家来讲,并不是个动摇根基的数目,但有了前车之鉴的老头子,最痛恨的就是盲目的投资.   “我走了,爷爷,该怎么处罚,你看着办吧。我所做的决定已经很轻了。而且若不是二姐受了这家人的欺侮,我又何必把他家的股票弄成这样?只是想不到二姐的亲哥哥都还不如我这个堂妹呢。”说完,转身就走,也不看在场的人一眼。   “谢谢。”是唯一的堂姐的声音。   没有回答,没有回头,唯一听见了,仅身子停顿一下,就走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老头火冒三丈,自己的孙女被人欺负了,他怎么不知道?看来这些人瞒着他的事情很多,今天既然都来了,那就好好地弄个清楚。   “前段时间那段家的二儿子不是追花儿吗?花儿不喜欢他,人那么轻浮,总是爱动手动脚的,便拒绝了,哪知他竟然连同几个无赖,想要毁了花儿的清白,幸好那天唯一路过,保住了我。倒也没有说多重,只是神情大概是生气了吧。我也想不到,她会为了我让段家破产。”莫花花有些感激地道。   “那你们两个又干嘛买段家的股票?”老头子马上质问两个不孝子孙。   “我原本是想捞一笔的,侄女这件事唯一瞒得倒是很紧,并没有透露半分。我以为段家的股票下跌是个买进的好机会,所以就让大侄子和我一起赚一次,哪知一直没有起色,于是才怂恿为商去买,唯一一直挺喜欢为商的,想让为商去探探,若知道是这样,我当然是不会做的。”解释得合情合理,还把所有的罪责往自己身上扛。   可是老头子没想放过,“那公司的钱又怎么回事?”   “我们想做大动作,所以。。。。。。”尴尬得说不出话。   “也就是说你们刚才都是文过其实了?”老头子声音也开始下降了。   大家都怕扫到台风尾,其实唯一和老头子挺象的,起码生气的时候声音就会变得冰冰的。   “就这样吧,以后有什么事,不用再来找我了,唯一说了就算。相比你们而言,她是最为公正的。”   一干人等退了出来,个个灰头土脸,本来想让唯一吃点苦头的,结果却变成了这个样子,唯一的权利越来越大了。虽然心有不甘,但确实唯一是秉公处理事情的,所以倒成了有冤无处伸,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其实说实在的,他们也并不是有多讨厌唯一,但是被一个几岁的孩子所领导,总是不怎么舒畅,再加上老头子对他的特别另眼相看,更是觉得没天理可言。就算她是天才,就算她每次总是做对了决策,可是她每次对待家人那么的凶狠,谁知道自己哪一天会被赶出家门?   本来是想借着这次的机会让唯一能有所收敛,结果却再次让她占了上峰,难道这个小女孩真的就没有了弱点?   不过话说回来,唯一又怎么能那么恰巧地救了花花呢?   “花儿,大伯问你,你那几次和段家的老二出去,有被唯一碰到过吗?”唯一的爸爸,就是老头子的大儿子,问着自己所喜爱的侄女。是啊,女孩子,就是要象花儿一样才好啊,当年妻子生了个女儿,他可开心得不得了,因为无须参与莫家的事业,将来说不定还可以嫁一个真心喜欢的人,可惜不知道基因哪里出了错,他竟然有了一个一点也不可爱的女儿。   遗憾哪!   “有碰过一次。”莫花花回忆道,“后来唯一还问过我对他的印象。”   “女儿啊,你怎么从来没有和我们提起过?”唯一的四叔感叹。   “我想就拒绝他的追求应该没什么事情的,哪里想到他会是这样的人!”   “真的多亏了唯一,要不然。。。。。。”花花的妈妈的不敢深想。   “花儿,我真的不知道有这回事,否则我是断然不会买段家的股票的。”孙辈中的老大开口了。   “我知道。”莫花花倒也不是很介意。   在商言商,有利可图的事为什么不去做呢?更何况莫家的每个小辈,尤其是男性,更是卯足了劲,想要扳倒唯一。这么一个机会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一群人边走边聊,正好看到唯一和她的弟弟在前面的喷泉边玩,看着唯一那么有耐心地陪着弟弟,大家又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连这样的她看起来也是很大人气的,我们可能永远也不能看到唯一的小孩子心性吧。”   “是啊,其实我们宁愿有一个撒娇的女儿!”   距离似乎越来越近了,可唯一没注意到身后的那一大群人,因为眼前的小人儿正缠着她讲故事。   “姐姐,好姐姐,你说嘛,让我听听。”   “其实事情很简单啊,那天,段家二公子被花姐姐拒绝后,在大门口就说要她好看。我就放在心上了,后来每次花姐姐出门的时候,我都要把我身边的保镖分两个跟在她身后,就怕发生意外,然后就碰到那个下流坯子真的想做那种事,就这样了。”唯一讲得简单,可是后头的人听得可不简单,那段公子被拒绝到发生事情,足足有两个多月,也就是说,唯一暗中保护花花也坚持了那么长的时间。   “那股票的事呢?”弟弟求知甚切。   “未雨绸缪啊。”   “所以现在主动权在姐姐的手上。”   “是的,小鬼,没问题了,就进去吧。我还有事!”唯一笑着拍拍弟弟的脸。   “姐姐,等我长大了,这些烦人的事情我来就好了,以后我来保护姐姐。”小家伙志向很大。   “好啊,等你长大,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别人,你只要专心保护姐姐就够了。”   回头,看到一群目瞪口呆的人,听到了?看他们的反应,答案是肯定的,那就听到了,真是的,反应也不用这么夸张吧,难道她还会不理家中的人的事情?   发呆就发呆吧,那她就走了。   进入书房,从窗户看出去,那群人还没有回过神来,她原来有这么面目可憎吗?   摸摸自己的脸,虽然称不上什么国色天香的,但也不丑,平时不都挂着个可爱的笑脸的吗?看来,做人还真的是很失败。   “唯一真的为我做了那么多呢?妈妈,我没听错呢,原来我以为她只喜欢为商的,原来她还是关心我的。”莫花花开心得不得了,本来唯一那天救了她,她已经很感激了,原来还做了那么多的事呢,在唯一的心中有一席之地,那是多么令人开心的事啊!   “这孩子,我不知道,原来她还是关心我们所有的人的。”唯一的妈妈最为开心了,自从女儿接手莫家事业后,她看着女儿总是隔着好几层,女儿的心事她不懂,女儿做的事情,有很多她都是看不下去的,尤其是针对家中的人,似乎不把所有的人都给得罪了,她就不开心似的,想来,有好几年没有好好地看过女儿了,她也是一个失败的母亲吧。   “是啊,这几年,我们总是碰到机会就指责她,也从没想过她的立场,她也总是不反驳,就那么安静地听我们说,想来,是我们亏欠了她。”唯一的父亲深有感慨,自从知道女儿是个天才后,他就不知道该和女儿怎样相处,总觉得以前对女儿所说的话,她是否其实偷笑在心底,他变得爱怀疑,变得不爱和女儿说话,甚至慢慢地在不经意间疏远了女儿,好久,没听到女儿叫声爸爸了,刚才她不也只是看了他们一眼。这一眼,和看其他人根本没有什么区别,也就在刚刚,他才知道,原来不管自己怎样对儿子洗脑,他还是喜欢这个姐姐,喜欢缠着她,喜欢听她说话。   他们是不是都错怪唯一了?   把手头该处理的都处理完了,唯一才想起再看一眼外面的喷泉,这个喷泉是她自己设计的,她喜欢那水溅起来的感觉,所以就做了这个喷泉,天天开着,可以让自己随时都能看到。有时觉得郁闷了,就看看,高兴了,看看。更多的时候是看看弟弟是否在那里?弟弟是个开心果呢,她很喜欢这个小小的人儿,也很纵容他,幸好弟弟是个很不错的小孩子呢。   可是站在弟弟身边的那两个大人是谁?弟弟那么开心地招着手,做着手势,那两个就那么温柔地,带着笑容地注视着她。她的眼睛里有泪了,一直一直以来,他们总是把她看作异类,她不强求,并不代表她不需要这份情感。   记得有好几次,羡慕那些堂哥堂姐和他们父母之间的互动,这次她真的能拥有了吗?   看着,就那么站着看着,任眼泪肆意地流,她终归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啊!   好想就这么飞奔下去,可是她还是得顾着当家的风度,整理了情绪,换好了衣服,慢慢地下去,有谁知道,她其实有多么想跑过去啊,她的父母啊,在不要了她整整几年的时间后,终于能想到她了,今晚她会做个好梦呢。   “爸,妈。”    [第一卷:第一卷 第三章] www.sxcnw.org   听见女儿叫声的两夫妻,顿时感慨万千。有多久了,没有听到女儿的声音,没有那个懂事的孩子在关心他们的生活起居,原来他们错过了很多,只是亡羊也能补牢,那么他们现在开始重新和女儿有一种全新的关系,也不会很迟,不是吗?   “姐姐,今天我们一家人要一起吃晚餐了呢!”弟弟开心地强调那几个字,一家人。   是啊,一家人,本来就是一家人,什么时候开始不象一家人,其实唯一很清楚自己和父母之间的问题在哪,可是她根本没有时间去帮他们调整心态,她的高智商不是旁人发现的,而是她自己,说来好笑,很小的时候,三岁以前,她知道自己的与众不同,但她只希望自己过得平凡,因为这是父母的心愿,但是这个被她用心支撑着的平衡点就在那一夜后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那夜不是听父母说,整个莫氏家族可能都要完了时,她并不会出手,因为她的父母啊,虽然不会因为贫困的生活而失去对生活的热情,但你要一对平时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都从来没有考虑过金钱问题的夫妇,在这种巨变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不仅仅是她的父母,还有一大群的叔叔婶婶,堂兄弟姐妹们,更重要的是那一段时间的老头子是她从来没见过的自责,老头子从来都是顺水顺风的,却想不到一个原本可以带来大量利益的投资,却会让整个家族陷入危机,虽然老头子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但却也是个勇于承认错误的人,并且在事发后,能承担起所有的责任,但毕竟是爷爷啊,是爸爸的爸爸呢,一个爷爷若倒下去的话,后头所跟着的会是一个很庞大的队伍,无可奈何之下,她只有牺牲自己了,毕竟还是有解决的办法的。   但是只要她被老头子看中了,还会有翻身的机会吗?答案是否定的,即使这样,她也认了,因为她更希望的是母亲肚子里的那个小生命,希望他能在一个快乐的环境中成长。   事后,父母却对她极不谅解,更是有意无意地疏远她,活似她是一个怪物,其实她也觉得自己是个怪物,试问有哪个孩子会在三岁的时候就能对经济了如指掌,并且知道怎样投资才有最佳的回报?   但,做都做了,只能承担相应的后果,更何况这本来就是她的预期之中,老头子虽然极为重男轻女,可却也是个惜才之人。   所以她从那天开始就跟在了爷爷身边,时间稍微的久一些,老头子发现自己似乎发掘了一个金矿似的,试想,她还有可能逃出他的掌握吗?即使想,即使很想放下,也得是在她完全放心的情况之下,现在还不是好时机,因此,和父母的关系还只能是有一个浅浅的距离的。   即使她很想扑到母亲的怀里,即使很想和他们撒娇,还是只能如此了。   当母亲伸出手想把女儿抱在怀里时,她不着痕迹地退后了,母亲的神情是伤心的,母亲一直是个幸运的人,她从来没有过掩藏自己的行为,她有保护她的人,她的丈夫,那个疼她入骨的男人,唯一的父亲。父亲把母亲搂在了怀里,轻轻地安慰。他的心中也是失望的,女儿似乎并不太领情。   “姐姐,你怎么啦?”弟弟觉得奇怪,一家人在一起不是很好嘛,为什么姐姐不想呢?   “乖,我们去吃饭。”没有正面回答弟弟的问题,但却牵起了弟弟的手,往餐厅走去。   “我们在外面订了位置了。”父亲解释。   “爸爸,您认为爷爷会让我出去吗?我已经吩咐中(2)准备了。”唯一的失望也没透露出来,她根本不可能走出莫家大门,不是不想,而是不是现在,符合老头子的期望比较好,不是吗?   父母都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是啊,唯一的爷爷这几年连外人都不让唯一见,怎么可能让唯一出门,他们都想得没有唯一那么多,真不是称职的父母。   “我们一家四口,难得在一起吃顿饭,不用计较吃的地方了。而且中(2)就是我一个人的餐厅,也是一家人的氛围。”   被唯一这样一说,为人父母倒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这个餐厅本就是老头子为讨唯一的欢心而特意弄出来的,连厨师也是特别指定的。当年特意为唯一建造这个厨房,曾经在家里弄出轩然大波,谁让老头子这么偏心得过分?   “也好,我们也去参观一下你的餐厅。”为人父母的都没进去过,这个餐厅以前来的人,除了唯一,就是老头子,还有偶尔的弟弟想吃零食的时候,也会到这里找人。   唯一笑笑,老头子弄个餐厅,其实是想孤立她,怕她和什么人联合起来,扔下莫氏,所以连吃饭都得一个人吃,有时候他来,只是观察敌情罢了,既欣赏她,又不想让她有自己的一批人。   人,总是矛盾的。年纪小小的她早就知道其中的乾坤,而她的父母却仍然认为这是老头子重视她的方式。   “我刚刚吩咐他们做了你们喜欢的菜肴,试试看味道如何?”唯一轻快地道。   她有一对喜欢品尝美食的父母,吃遍天下好吃的是他们的志愿。   “真的做得不错,哪个厨师啊?”父亲随口问。   “有五个厨师呢。”弟弟边吃边答。   “觉得好吃就多吃一些,小鬼。”   唯一不想回答是哪个厨师,父母不是有心计的人,但这几个厨师却是厨艺界举足轻重的人,传了出去,说是为一个几岁的小孩调理三餐,这个小孩想不受到注目也难,而她最不需要的就是这种莫名的是非了,现在的记者根本就不是人呢,还不把你什么时候不用尿布也写出来,而且她的智商那是所有人都知道隐瞒的事,到时会有什么情况,闭着眼睛也可以想出来。   一家四口说些唯一小时候的趣事,一顿饭倒也吃得开心。如果不是后来的不速之客,那一切都应该是算完满的吧。   就在唯一他们在享受饭后甜点的时候,老头子不请自来。   “老大,你们今天很空?”   听听,这是什么话,父母孩子在一起吃饭也会受到责难?   唯一没有什么反应,在她看来老头子来得有点迟了,毕竟在她身边的眼线从没少过,看来他也是算准了时间过来的,当年把她和父母硬生生地分开,还在她父母耳边说了很多天才的负面事情,不就是想让父母不敢来看她吗?今天才吃一顿饭而已,他就这么紧张,怕什么?   “爸爸。”唯一的父母都有点局促,虽然这么大了,但是看到父亲,仍是感到有些惧怕的,他的强硬作风,小时候对这些儿子的教育方式,都是让他们有心理阴影的。   冷眼看着父母在老头子眼前的样子,唯一知道他们已经在尽最大的力,没有落荒而逃,还把她和弟弟挡在了老头子的视线之外,很难得了,心中的感动是不能表露的,她的可爱的父母哦!   看着孙女照旧不声不想地吃着她所喜爱的冰激凌,老头子的眼中的赞赏不减半分。这个唯一,只有在吃零食的时候才象个小孩子吧。   “唯一啊,你怎么想?”明人面前不做暗事,唯一的心性他也知道,所以老头子不必拐弯抹角。   “他们是我的父母,你说我该怎么想?”不冷不热地把皮球踢了回去。   哈哈,他就是喜欢唯一这一点,从不需要告诉她应该要做些什么。只是她哭了,在今天看见父母后,想他把他们分开这么多年,这个小家伙都没掉过一滴眼泪,还以为天才的情感神经和正常人是有区别的,想不到也是一样嘛。   “我怎么想并不代表你也这么想,不是吗?”玩皮球,他也会啊。   可是有人看不下去了,“爸,你来有事吗?”   现在才知道心疼女儿,那早几年干什么去了,就挑拨那么两句,吓得躲女儿躲得远远的,这几天是哪根经重新接回来了,知道自己还有个女儿的,瞧瞧,马上就当起女儿的勇敢无敌的父亲了,连他这个父亲都不怕了。   唯一对父亲的举动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父亲终于意识到她是他的女儿,而且还是一个年仅八岁的女孩,需要父母的保护的一个年龄!   但祖父和他扛上了,“我找唯一,不关你的事。”   看父亲还要和祖父争辩,唯一出声了,“有事到我的书房。我吃饭从来不谈其他事的。”   “爸爸,妈妈,你们和弟弟一起出去走走吧,有趣的事情下次再和我聊。”   “唯一。”父母同时不甘心。   不管父母脸上的表情是什么,唯一带头走人。老头子觉得无趣,跟在后头。   “又想教育什么问题了?”坐在那张高高的椅子上,唯一问道。   “听说你哭了?”老头子的神态就是抓到你的把柄了,你瞧怎么办吧。   “什么听说,我确实哭了,那又怎样,突然觉得天空很蓝,心情压抑,需要发泄,女孩子嘛,总会有莫名其妙的感觉的。”   老头子哈哈大笑,老天,这是什么烂理由,唯一也搬得出口。   “不是你父母的关系?”   “当然有一点,就是这一点才有了伤天悯人的感觉。”   当然不会否认,这个时候否认也没有意义,她本来就是因为父母才突然觉得伤心,当然还有高兴,但是她不会让老头子知道父母对她来讲有多重要,否则就多了一个被牵制的理由,这种赔本生意,她不想做。   “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继续刺探,想他也是叱咤商场的老将,每次和唯一交手都是输的,感觉总是不好。   “突然之间想到原来我还是有父母的,我原本以为我也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和那猴子一样。”边看着文件,边漫不经心地回答。   “就这样?”不得到些内幕消息决不罢休。   “你想怎样?你以为怎样?”放下手中的东西,“你对二叔他们的处理太轻了。”   “这不是你的处理方式?我只是遵从你的处罚。”老头子赶忙撇清。   “是吗?”语气里有着不以为然。   “我是你爷爷,都已经觉得你的处罚很不错了,你还想怎样?”吹胡子瞪眼睛的。   “你我心知肚明。”冷冷地勾起嘴角。   看看,一个八岁的女孩子,这是什么表情,这样的表情出现在那么可爱的一张的小脸上,总是诡异。反正今天没有得到什么重要信息,打道回府了,再呆下去,难看的就是自己,他这张老脸还是很要面子的。   “张伯。”唯一叫着她身边的保姆。   说是保姆也不为过,她的生活起居是由这个姓张的在张罗,衣食住行,统统要经过他的手。   “以后想报告什么事情,不用这么跑过去,直接打个电话不就行了。”   走到门口的身影停了一下,事迹真的败露了,原本只是猜测,现在可是事实了,小丫头还真不简单,小张啊,你就自求多福喽。   “唯一,我无话可说。”   “我知道,只是以后真的不用偷偷摸摸了。你累,我看着也累。”   “什么时候知道的?”   “很早了,只是懒得说。你自己去和老头子说,让他换个人来。”   “唯一,既然身边一定要有个人来监视你的,你何必要换人呢,我还不是一样,而且已经很熟练了,一个新手上路是要培训的。”   如果不是张伯说得那么严肃,唯一可能会笑出来。   “你回去好好想想吧,如果你还是要留下来,我不反对,只是祖父那里你会很难过。”话总是要说在前头的,她在老头子走出房门之前叫他,就是意味着他当间谍的身份已经暴露,如果还是留在这里,以后他所说的话,老头子总是会打折扣的,不是觉得他被收买了,就是可能再也接触不到她的深一层的意思。   “你不要急着做决定,慢慢想,都考虑好了再作决定。”唯一的声音里有着少有的温暖。   “我会考虑。”不卑不亢地回答。 [第一卷:第一卷 第四章] www.sxcnw.org   张伯仍然留在身边,只是他去向老头子报告的时间少了,却把更多的心思花在了唯一的身上,原本唯一对他就有着类似于父母的感情,否则她不会在这么些年来都对他的行为睁只眼闭着眼,这些年,若不是张伯对她的照顾,她早就是愤世嫉俗的一个人了,一个小孩子,不管她有多聪明,总还是希望有大人引导的,否则优势有时会变成一个实际大灾难也说不定,这个世界,又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呢?   某日午后,照例在打发了一大群人后,唯一觉得有点累,近段时间来,一直觉得累,是身上的负担太重了?也不尽然,这些事情她做的是游刃有余,那么是什么?若是来自父母的,也有点差强人意,毕竟他们已经在做最大的努力了,是唯一自己永远隔着那么一条不长不短的银河距离罢了。   唯一躺在了书房里的贵妃椅上,说来有点好玩,唯一的书房除了书,桌子和电脑外,就这张躺椅显得最为突兀,不过看在唯一那么钟情的份上,也没有人说些什么,平时很少会用到这张躺椅,她总是象个陀螺一样,要对所有的事情作决策,还要留心家族里所有人的安危,商场上总是会有些不大光明磊落的手法的。她一直都挺适应的,那么是她厌倦了吧,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厌倦了每天都得扳着张脸,厌倦了和至亲之间都不能敞开心扉。   “唯一,你不舒服吗?”   头顶上传来了张伯关心的语言。   这份关心是真是假,唯一分辨得出来,正因分辨得出来,心底才有了那么一丝的快乐,有人是真的关心你,那种感觉真好。   “我没事。”只是声音里有着很难分辨的疲倦。   身边再也没有了声响,可是唯一知道,下次张伯再出现的时候,会带着她所喜欢的零嘴,让他开心似乎是他最乐意做的事。   张伯再次进来时,真的拿了许多小女孩所喜欢吃的东西,只是他没有叫醒唯一,这个孩子,在他跟在身边这么多年,从来没看过她午睡过,她是累了吧。他很喜欢唯一,他没有结婚,当然也没有什么私生子落在外面,只是看多了莫家的事,觉得没有孩子,不结婚是个最好的选择,反正他自己本身也是个孤儿,以前是老头子看中他的能力,后来让他来照顾唯一,说照顾是好听了点,其实就是监视,唯一的一举一动全部在他的眼皮底下,然后在告诉那个权利的掌握者。   但凡是人,总是会有感情的,他也不例外,在照顾唯一之前,他从来没有发现自己有当父亲的天分,但唯一却让他有了这种情感,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这个小女孩,让她能够稍微正常地成长反而成了他最大的快慰。人与人之间是讲究缘分的,他和唯一之间就有。他知道,唯一也知道,所以他挑些没什么的东西汇报给老头子,那天是失控了吧,唯一的亲生父母来看唯一,他居然感到害怕,害怕唯一终究是别人的孩子,害怕从此后唯一就不再是那个有时闲着时用软软声调喊他张伯的孩子,总觉得唯一会不见了,他怕再也看不见这个让他捧在手心的女孩不见了,因此才通知了老头子。   反过来想想,那天唯一其实是很开心的吧,那对胆小的父母终于能克服心中的恐惧来面对她,孩子天性啊!   而他是那么心酸地看着唯一的眼泪,看着她控制着自己的感情走向父母,更看着她明明很想让父母抱,却要拉开距离地去保护自己的父母。   后来唯一的反应却不在她的预料之中,她希望他走,又是为了什么?   他舍不得走啊,舍不得离开照顾了几年的“女儿”,唯一可又知道?   醒来时已是晚上,好久没有睡过这么长的时间了,睁开眼的那一瞬间,她看到张伯的眼中有着心疼,这那么一瞬,如果不是唯一是个心思细腻的孩子,恐怕就看不到了,心中有丝暖意。   “我想吃零食。”   这个时候的唯一才是个孩子。   “可惜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吃了饭后才能吃。”   标准对付孩子的口吻,让刚走进来想要和唯一商量事情的莫为学愣了一下。张伯不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吗?而且脸上不是从来没有表情的吗?那刚才是他看错了还是听错了?那张伯的脸上满是宠爱和心疼又是怎么一回事?   “有什么事?”   那冷冰冰飘来的声音确实是唯一没错,那么他就没有走错地方了。然后再仔细看了眼张伯,没有表情,真的没有表情。   “那我过半个小时再来接你去吃饭。”语毕,转身走人。   老天,唯一身边的人怎么也这么有性格,莫为学目瞪口呆地看着没事人一样的张伯从容退场,当然如果手上不是还端着那么一大盘零嘴的话,就更完美了。   “唯一,我说,你不觉得张伯有问题吗?”鬼鬼祟祟地靠近。   “是你有问题。说吧,什么事?”   “那段家通过很多高官,希望我们能高抬贵手,还把二儿子送到国外去了。”   “你觉得怎么办?”   这件事本来就会朝这个方向发展的,唯一并不意外,那段家,也是有着雄厚背景的,否则他们的二公子哪敢这么猖狂!   “我是认为,这么整治他们已经够了,相信以后没有人会再有胆子调戏我们家的姐妹了,以后,只有那些真心想娶的,才有胆子接触她们,所以适可而止最好。”莫为学观察着唯一的面部表情,还是什么也没有,叹了口气,“更何况二伯和为商的钱,还有大哥的钱都还在里面呢。”   “那就收手,给他们个台阶下。”   莫为学这下彻底愣住了,这么简单,他都还没用到打了三天腹稿的词呢?唯一真的就此放过?   “还有其他事吗?”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没了,我马上走。”莫为学不是傻子,唯一不喜欢人没事还呆在她身边,他可不想坏了规矩而遭到不明不白的遭遇,二伯他们不就是最好的例子,而且还刚发生,还烫着呢!不过总还是有一点点的不甘心,“张伯说给你半个小时,现在才几分钟而已。”   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唯一懒懒地道,“是你发呆了几分钟。这种事情要几分钟的吗?”   心灵严重受创,莫为学垂头丧气地走了出去,他还不是唯一的对手,到底要到什么时候他才可以把唯一笑回来?   “外面那个进来,不用笑二哥了,有事快点说,时间都是被你们这样拖掉的。”   莫为学这才看见等在外面还有一个堂弟,原来张伯说的半个小时是这个意思,还有一个小客人呢,唯一最钟爱的弟弟。   莫为礼进来时仍然掩藏不住嘴角的笑容,“唯一,刚才二哥本来是想告诉你,让你放过为商的。”   “我知道。你呢,想我放过谁?”仍然靠在躺椅上,唯一的话说得不轻不重。   “你知道,我哥哥是一时的财迷心窍。”莫为礼有点困难地说。   “这个不是一时不一时的问题,大哥应该要好好地反省,如果他还是在叫嚷着把我拉下来的话,做出点真实的事情给我看,嘴巴动动有什么用,有本事就拿出来,没有本事的话,那就学好本事再来。”唯一懒洋洋地,但说出话却和神态毫无一致性。   “而你,心里在想些什么?除了你哥哥外,你的那个红颜知己最近又闯祸了?”   “你怎么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唯一的眼神变得锐利,盯着眼前的堂哥,“你女朋友的事自己解决,我不会帮你出点子,只要你没闹出人命,都好商量。还有心思放点在公司上,如果把你的女朋友都丢掉,你这个分公司的业务会不会蒸蒸日上啊?”   “我。。。。。。”   “我不想听解释,只看事实。已经是下半年了,你自己看着办,到时候别又说我是针对你的。”   莫为礼是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走的,走的时候还不忘恨恨地看了唯一一眼。   唯一没反应啊,这么些年来,什么样恶毒的眼神没见过,这个太小儿科了!   “弟弟,今天怎么有空?钢琴老师呢?”对着弟弟的唯一,就没有刚才的厉害了,有的只是一般姐姐对弟弟的关心。   “姐姐,我不想学钢琴,我想学武术。”小人儿可怜吧吧的说。   “可是武术要等到你满五周岁才可以开始学的。你还小了几个月,再等等就可以了。只是为何不喜欢钢琴?”对弟弟,有的是耐心。   “我刚换了个钢琴老师,他每天问的都是你,钢琴都只说一点点的,说要靠我自己领悟。”   告状了呢,小家伙。只是新的钢琴老师关心她,为什么?   “姐姐会留心的。晚饭吃了没?”   “没呢,钢琴老师就在楼下。”   看姐姐瞥向他的眼神有着不赞同,小小孩连忙声明,“是他跟过来,我不知道的,我只是回头就看到他了,还吓了我一大跳呢。”   “那我们下去吧。”不想在弟弟面前让他觉得事情的严重性,一个钢琴老师,而且弟弟住得和她这个地方是有点距离的,莫家虽然孩子很多,但都是住在一起的,所以当初买的地方大了点,路多了点。   “唯一,那个人可能和你是同类。”张伯在身后提醒。   唯一点了点头,这又是哪个莫氏人找过来抓她的把柄的?   刚一下楼,却不期然地撞进了那一双绿眸,是个外国人呢,而且还是个熟人。原来世界还真小!   “你怎么来了?”没有预期中的针锋相对,只有平和的招呼方式。   “我来,是想看看你过得怎样?”一个外国人,年约十七八,是个俊俏的男孩,说着一口地道的中文。   “我,老样子,看来你的琴艺终于有人欣赏了。”笑着,拉着少年的手,“我弟弟,要好好地教呢。”   没有问怎么进来的,也没有相见的生疏,老朋友般的相谈。   “姐姐,你认识钢琴老师吗?”弟弟终究是挨不住好奇。   “我和你姐姐是老朋友了,那时还没有你。”少年解释,他和唯一有点相同,即使是那么高兴看到对方,却仍是平平淡淡的。   “来吧,一起吃饭。”   “好。”   反手握住那拉住他的小手,反客为主地带着她走。   “他是谁?”还没走远的莫为学问。   “去告诉老头子,这下有好戏看了。”莫为礼开心得惟恐天下不乱。   “你认为他会是唯一的弱点吗?”敲了下为礼的头,“我看,唯一才是那男孩的弱点呢。”   “是吗?不管怎样,老头子总是会生气的,唯一对一个外人那么亲切。”   “那好吧,你去说去,我不参与。”   “胆小鬼。”莫为礼横了为学一眼。   好吧,莫为学承认自己是胆小,但那又如何,他并不相信为礼会真的去告诉老头子,老头子当然会知道,可是不是他们这些人告诉他的,他自有他的眼线,他的间谍,其实唯一也很可怜,不是吗?    [第一卷:第一卷 第五章] www.sxcnw.org   老头子的手上有一份调查资料,是那个绿眸小子的。这个家伙很有分量呢,刚来的第一天居然就能被邀请进入唯一的专属餐厅,谁不知道唯一有多讨厌吃饭时有旁人在身边,想当初他也是死皮赖脸的才能在唯一吃饭的时候出现,而这个小子不费出灰之力就能享有这份荣誉,为什么?   手上的资料没有显示什么特殊的信息,就是因为这,才更另人担心。一般而言,唯一所认识的人应该是同类的,据可靠消息,那小子和唯一一样,都是不动声色的人,这不就是一个重要的信息,结果呢,什么也没查到,只是一个简单的少年钢琴家,鬼才信!   唯一进来就看到老头子思考的模样,静静地坐在一旁,甚至闲情逸致到泡起了茶,恩,还真是好茶,明天让张伯从这弄点过去。   老头子一抬头,被唯一吓了一跳,“怎么都没有声响的?”带了些责备。   “好茶呢。”答非所问。   “谁管你茶好不好?怎么回事?”扬扬手中的资料,反正他也用不着瞒唯一,索性摊开来讲比较好。   “这份资料是我提供的。”继续品茗,真的是好茶啊!   “你给我做这种手脚?”气不打一处来,他是关心她哪。   “他是我的朋友,正如你以你所认为的方式保护我,他也有一群人以他们的方式保护着。你惹不起。”本不想解释,但事情如果没完没了下去,更是麻烦。她怕麻烦哦,一次能解决,最好。   “你的意思是,我还不够资格和他叫板?”   “是。我们认识于出事之前,相互间有所联系,所以后来断了消息,自然地担心,过来看看老朋友,很正常。”   “你父母从没说过?”疑惑中。   “你不会是犯了老年痴呆吧?”嘲讽的语气。   “是,我知道你父母不知道你的事情,你三岁以前的事情,大部分他们都是不了解的。但这样一个外国人,他们怎能没有反应?你母亲不是对外国人有歧视吗?”还是有着疑问,唯一肯解答,他当然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他们两个独处的时间远远多于陪我的时间,我又那么乖,怎能想到呢?”语气中有着深深的自嘲。   无语,那对父母,不是也因为有这样的关系,他才会把唯一带在身边,虽然这只是个最微不足道的理由,但也是理由啊,那对父母,除了彼此眼中的自己,哪有空去理这个乖巧的女儿?   “他的真实姓名。”老头子要最真实的东西,假的不要,随手扔在一边。   “无可奉告。”   “你?”   生气了呢,老头子似乎每天都在生气,所以也不差这一次,他硬要生气,她也没有办法。   “你不是挺疼爱弟弟?”开始威胁了。   “疼爱又如何?”漫不经心的。   “你不想他被送走吧?”老头子靠向椅子,他就不信没有压制唯一的筹码。   “他已经被送走了,你还不知道吧,就在我刚来这边之前,小家伙已经眼泪汪汪地和我告别了。”想牵制她,没门噢!   “你说什么?送哪里了?”老头子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出去旅游了,爸爸妈妈带着他去的。”再喝一口茶,等会儿就喝不到了,“他们说是要去看看有没有适合居住的地方,准备搬出去,不过依他们精挑细选的习惯来看,没有两三年是回不来了,反正弟弟还小,慢慢挑着吧,不急。”   啪的一声,所有的茶具都被扫到了地上,看吧,就说没有茶喝了。   “可惜啊。”   “可惜什么?”狠恨地用眼睛盯着自个儿的孙女。   “还有什么,茶呀!我很喜欢这个味道。”往外走的同时,嘴巴也不闲着,“别想把他们带回来,他们不属于这。我能让他们出去,就能隐藏他们的踪迹,如果觉得不相信,我们就来玩玩。”   正式开战,这是每个莫家人心中的想法,其实不仅是莫家人,所有能接触到唯一的公司主管也都嗅到了火药味,老头子对唯一的每个决策挑三拣四,总是要弄出很多似是而非的东西来阻挠,若能造成损失的,他还开心得大笑。   而唯一,仍是从前那副样子,没有笑容,就算无数次地赢了老头子,仍然是那副泰山崩于前也不会改色的样子。该处理的处理,该晋升的晋升,大刀阔斧的改革。   老头子的刁难,总是不痛不痒的,尤其每次在以为得到了她父母的确切消息,追过去又没人时,他更会无理取闹,其实是面子上挂不住,明知唯一是个聪明的孩子,仍是想赢她一次,一次也好,可以打掉她脸上的气定神闲/   而那个绿眸的少年,在和唯一吃饭之后,就辞去了钢琴的教学,离开了莫家,接着就是唯一的父母和弟弟的出行,再笨的人,在战火烧了几个月后,也拼出了其中的一些诡异之处,唯一当真是和老头子扛上了,没有了后顾之忧,没有了必须要好好保护的对象,她是无所畏惧的,被逼着当了那么多年的笼中鸟,有些反弹是很正常的。   都是呆在家里的唯一,渐渐地可以去逛街了,看中好玩的东西会买下来,尤其是能气死老头的玩意那更是没少过。   家中的每个人,每天都得小心翼翼地做事,小心翼翼地说话,一个不留神,不管惹到哪一尊神,都会变得很可怜的,有做不完的事,有道不完的歉。   在这样的氛围之下,莫氏企业高歌前进,业绩越来越好,几个和唯一同辈的都被磨练得能独挡一面了,生意越做越好,老头子却越来越生气,很多人都觉得莫名其妙,谁家不想生意好,只有张伯能够理解老头子的心事,唯一是不是准备离开这个牢笼了,彻底的离开?否则她用不着这么狠狠地训练这几个同辈的,尤其是莫为学,这段时间那是水深火热啊,不止一次在暗地里偷骂这两个没事做的家伙。   这样痛苦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一年多的时间,那天唯一的九岁生日,本来都是一个人过的唯一,那天邀请了所有认识她的人,并且在她的专属餐厅举办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聚会,受到邀请的人,谁不诚惶诚恐的来,就怕有个万一惹姑奶奶生气,被整治了。   只是当人几乎都到齐了的时候,大家都发现了一个大问题,老头子没来,几乎都要软倒在地的众人,听到唯一的那句话,“死老头,输了就真的不来了?”   当然唯一不是对着现场的哪个长辈说的,她拿的是手机,在打电话呢,这样的称呼,每个人都联想到是老头子,看来今天也是不能消停了,哀叹哪!   为什么,上苍是如此的不公啊?他们又要遭殃了吗?   唯一看着愣着的众人,“老头子等会儿就来。”还是淡淡的语气,但大伙儿的心情却是放松了下来,唯一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他们今天可以平安度过的保证了。   五位厨师推出了那个九层的蛋糕,本来他们是想设计一个特别的,结果唯一说了,蛋糕就是蛋糕,没什么好特别的,而且九岁就九层好了,九根蜡烛,很普通的形状,让很期待的大家都很失望,原本以为唯一藏着掖着的厨师有多厉害,却连做个好看的蛋糕也不会,但当看见五个一字排开的厨师时,大家还是忍不住地大叫起来,甚至有人已经夸张地拿出笔要求签名留念了。   现场一片乱哄哄的场面时,老头子到了,看着唯一公开厨师,心里咯噔了一下,唯一,到底想干些什么?从把唯一延揽到身边到现在,整整的六年的时间,他都不懂唯一,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人能了解她?   轻轻的咳嗽,没有引起任何反应,重重的咳了一声,离大门最近的一个小辈听见了,连忙叫着爷爷好,叫得很是大声,终于成功止住了满室的喧哗。   人群很自然地分了开来,好让老头子可以顺畅地走到寿星身边。   “你到底在做什么?”没好气地,粗声粗气地质问。   “生日聚会啊。”   “你决定不要他们了?”手指了指厨师。   “他们老是呆在我身边,太大材小用了,而且他们的厨艺也应该要有好的接班人。”很合情合理的解释。   “更何况张伯知道我的口味,以后让他来就行了。”再进一步地解释,够清楚了吧。   “我觉得这样很好啊,唯一霸占那么久了,该让其他人也能品尝到这些厨师的技术,那不是很好嘛。”有人插话,他肖想其中一个厨师烧的菜很久了,却从来不知道,原来他就在自己家里。早知道这样,就早点巴结唯一好了,为了菜,值得。   一句话,引来更多人的赞同,都觉得唯一的举措是大快人心。   这是老头子为何阴沉着脸?不解,严重不解。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们不要吵架了,好不好?我不会这么快就放下还属于我的担子的,毕竟我打下的江山如果被人糟蹋了,我也会心有不甘的。”很诚挚地看着长者,放下身段。   “那这又怎么解释?”还是不踏实。   “这一年多来,难为了他们,轻松一下,也不为过。”   “唯一,你知道的,我一直是看好你的,我属意的一直是你。”老头子语重心长。   “我了解。”点头,同意。   “喝一杯吧,难得这么多人聚在一起。”不待同意,已经将酒杯递入老头子的手中。   唱完生日歌,切蛋糕之前,有人问唯一许愿了没?唯一摇头,说愿望还是放着比较好,她现在还没有什么切实的想要许愿的东西,想到了再说。不过,唯一很严肃的看了下全场,“我和爷爷从今天开始,重新和平共处。你们可以放心了,也可以庆祝一夜,但明天如果各个公司出现没人镇守的场面,照旧处罚。”   再次炸开了锅,从此不用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大家开心得到处举杯庆祝。不过还是有节制的,谁也不想被唯一罚,她说得明白,大家就做得明白。   现场只有两人是安静的,“小张,看来你很早以前告诉我的,都是对的,只是现在,你的心都向着这个丫头了。”   张伯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在蛋糕旁的唯一,在众人的欢天喜地中,她一点都没有沾染到喜气。就那么站在那里,和每个过来祝福的人碰碰杯而已。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第一卷:第一卷 第六章] www.sxcnw.org   “我没有在想些什么。”这是当张伯过来担心地问唯一时,唯一所给的答案。   为什么每个人都认为她会在想些什么,她的退路,她的以后的生活都已经安排好了,那她还需要去算计什么?只是他们不明白啊,看着场中那些快乐的人,唯一淡淡地牵了下嘴角,他们是该庆贺呀,这一年多来,她知道所有的人以为是她对老头子的不满而发泄的,可其中的原因只有她自己明白,开心吧,难得的机会。   可为什么她还是有不属于这里的感觉,她知道从一年多前的那个午后开始,她已经衍生倦意,所以她开始慢慢地着手,谁知道连上天都来帮忙,那群可爱的人啊,当初断了消息就是不想他们为她担心,但他们还是找上门了,在她部署的时候,加入了那么多的助力,使得事情变得越发的轻松起来。   可惜老头子不知道,否则他早就开始采取措施了,会使出浑身解数来阻止,即使明知不能改变结局,但只要能拖住她一天,他也会开心吧,因为她是一个多么好的聚宝盆啊!   抬头看着张伯依旧担心的脸,她的身边只剩他了,这个待她如亲生女儿的人,如果她走了,他也会走吧。   “不用担心我,张伯。”软软的语调撒娇般地响起。   “唯一。”张伯感动,这个心思细腻的女孩,看出他的担心了,正用她自己的方式在安慰着她,真是羡慕她的父母呢。   走到厨师的面前,“这几年辛苦你们了,为了我的挑剔的嘴。”唯一诚心诚意地道谢。   “为你,我们很开心。”其中的一个厨师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虽然刚开始他们以为唯一只是个宠坏的孩子,后来发现事实不是他们所想的,更加上唯一虽然总是冷冰冰的,但却是能对他们所做的菜肴做出最中肯的评价,在高位久了,很少能听到这种最真实的反馈,唯一做到了。然后是他们知道唯一才是莫氏的主事者,这份惊讶,让他们更从心底生出佩服,一个小孩子很聪明,这个世界上可能不止唯一一个,但她的淡定和从容,以及不会有骄纵的表现,这些在在都让他们这些人佩服不已,试想在他们走上厨艺的高峰是,也是有着飘然然的。而今天唯一说出让他们离开的话,他们也早有感觉。唯一,是个心细的孩子,前一个月已经有意无意地在暗示他们了,虽然有点舍不得离开这个这么惹人心疼的孩子,但一旦唯一决定的事也是不会更改的。所以他们所能做的,就是在唯一的平时吃的上再多花点心思了。在唯一身边的这几年,他们也学到了很多,这一走,恐怕以后见到唯一的机会会是很少了。   “谢谢,这段时间张伯从你们身上学了很多了,以后他若有心,会是你们的对手了。”唯一说着,拉着张伯的手。   她知道他们都是有心的人,也都懂她的某些心思,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那么倾囊相教,把她平时喜欢吃的都不厌其烦再三确保张伯已经学会了,而张伯学得也相当的认真,她今天提出来,是知道他们可以放手了,这也是一群把她当做宝贝的人,只是他们心目中的宝和老头子心目中的宝贝概念不同而已,而她,也早以为他们的离开准备了礼物,相信他们应该会喜欢的。   “以后,唯一靠你照顾了。”五位厨师语重心长地对张伯说道。   “我会的。”张伯承诺。   午夜,所有的人开始散去,谁也不想明天被唯一抓到,所以都还有理智,即使已经开心得语无伦次,还是坚持着这一点。而厨师们也收拾行李,在午夜过后,离开了莫家。   望着冷冷清清的一室,“只有我们了,张伯。”唯一轻叹。   张伯低头看着唯一,这几年唯一长高了很多,人也越来越漂亮了,虽然可能有人不赞同他的观点,但在他看来,唯一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孩子了,谁不认为自己的孩子是最好的,包括容貌。而且似乎越来越内敛了,这,他可不觉得是件好事,唯一本来就够大人样了,再这样下去,她根本就没有一点点的孩子样了。   “是的,只有我们俩了,唯一觉得冷清吗?”虽然明知唯一不在意这些,更甚者,唯一本身就不大喜欢热闹,可他还是觉得能有些人气比较好。   “我也要去睡觉了,否则明天怎么去监督别人呢?”   “唯一。”   回头一看,原来还是有人在这里呢,莫为学。   “有事吗?”本来她的原则就是有事才能找她,没事的话,快回去睡觉吧。   “唯一,你是不是准备要走了?”莫为学问出心中的疑问。   “怎么说?”唯一看着被自己训练得有王者之风的莫为学,如果说这一年来,能有什么事情值得唯一高兴的,就是莫为学这个可造之材。他看出什么了吧,否则不就辜负了她对他的特别对待?   “这还要说吗?你所做的一切的一切不都在散发着这个讯息吗?否则爷爷的心情不会这么低落?”看着唯一,为学把自己的观感说了出来,现在的他,不在是去年的他了,唯一这么频繁地把决定的权利交给他去做,再笨,也知道事有蹊跷,更何况每次他下的决定,爷爷知道后,总是叹气,刚开始,他以为是爷爷不喜欢他做决定,现在才知道,爷爷是知道唯一在训练接班人。   “是啊,不过走的时间还没决定,或许就在明天,或许明年,或许十年之后,谁知道呢?”唯一答道,虽然自己的计划很完美,但谁能保证中间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莫为学直直地看着唯一,若说以前对唯一有什么看法,现在也都烟消云散了,知道唯一是为了这个家好,知道唯一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的现在,他还能有什么立场对唯一指手画脚?以前是少不更事,现在却是懂得令人心酸!那个本该让众人捧在手掌心长大的孩子,是从开始就没有了童真童趣,没有享受过孩子该享受的一切,他是没有立场说的,就连爷爷,也是如此吧,所以今天才没有话说,才那么安静地看着唯一,他也是有愧疚的吧。   “没事就晚安了。”唯一知道为学在想些什么,知道他欲言又止的原因,但他本应该就要承担责任的,不是吗?   莫家,本就以才论英雄,谁的计策最好,谁最能赚到钱,这些才是标准,除了自己外,爷爷本来看中的大哥只是个二流角色,但莫为学却是有才能的。或许当年是爷爷看走了眼,也或许莫为学原本是不想参与莫家的事的,否则他的才能不会只被他发现,老狐狸一样的爷爷怎会错过这样的一个孩子?可是既然他都敢和她打擂台了,想把她拉下去的同时,不可避免地必须要使用一些手段,那么手段的高明与否,不正反映了这个人是否有经商才能?莫为学就是在这种不断出现的戏码中唯一的一个亮点,她并不象老头子似的,马上委以重任,就是慢慢的试探,慢慢的设下陷阱让他自动地跳下去,他跳了,那么以后的莫家就是他的责任了,和自己就无关了。   如果不是发现为学,她的计划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能实现,但现在,似乎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她很期待,新的生活!   “唯一,你留下来,好吗?”莫为学有点着急,他的神情很是急迫,“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能呆在家里。”   “要软禁我?”唯一感到好笑,虽然她知道为学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的,只是希望你能在身边。我知道你这一年教会我的,够用我一辈子了,我也不是想怎样的肥水不落外人田,只是单纯的希望你能在这个家里感到开心。”为学着急得似乎有些过分了。   “为人处世,不能把自己的底牌告诉别人。我要睡了,明天你应该会准时到公司,对吧?”   不再看为学,唯一率先走人,张伯跟在后头,颇有深意地瞧了为学一眼。   莫为学呆呆地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唯一消失,他怎么啦?为什么唯一一定要坚持离开呢,以后莫家让他撑起,就可以了,唯一可以不管任何事情的,让她在这里开心得长大成人,难道不好吗?唯一啊,唯一,你到底想做什么?   “张伯,有话就说,别这样憋着。”   张伯张开嘴巴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嘴巴,反反复复,唯一终于看累了,开口了。   “唯一,你有没有觉得为学有点怪?”选择最轻微的修饰词,即使唯一是天才,但并不代表她对男女之间的情感非常熟悉。   “怎么怪?”唯一也确实觉得今天的为学很怪,但为什么怪,她却不知道,所以不懂就问也是她的好习惯。   “他似乎很是喜欢你。”小心翼翼地遣词造句,就怕一个不留神,扔出的炸弹太大,伤及唯一幼小的心灵。   “我知道,他是爱在心里口难开。”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怎么知道?”满天星星在眼前转,他还怕唯一有什么不良反应,原来她早就知道了。   “本来还是不确定,但刚才他的莫名其妙的话,再加上你的担心,那就确信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你才九岁啊?”继续心魂不定中。   “那些动画片里,四五岁爱得死去活来的都有,我只是不理解这是怎样的一种情感,而且现在接触的那么广泛,前段时间,我不是又嫁了个姐姐,她的恋爱不是也挺好玩的,学习的机会多着呢。”   谁让莫家的人多呢,不管男的女的,年龄到了,总是会有恋爱的,她自小看到现在,懂得可多了,只是不曾亲身实践过而已。不过这种感情,她也还很模糊,没有什么确切的定义,至于将来她是否也会为爱颠倒,谁又能说个准?   张伯无语,他怎么忘了这些事了,唯一的学习能力一向很好,耳濡目染之下,也会一知半解的,可是,可是啊。。。。。。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是你不觉得很晚了?”   再怎么担心,明天和她慢慢讨论不就完了,为什么一定要挑三更半夜的现在,她还是小孩子,睡眠是相当重要的,张伯怎么会忘了呢,关心则乱啊!   被唯一这么一提醒,张伯才想到现在确实不是讨论这些事的最佳时机,看着唯一爱困的眼,他退了下去。   第二天,真是阳光灿烂啊,唯一的心情很好,终于又大了一岁,九岁了,对人生有影响吗?没有,那唯一在高兴什么?   一群人在汇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猜测唯一高兴的原因。   是啊,唯一很少笑的,当然她今天也没笑,只是对做错了事情的人也能好脾气地让他进行修订,而不是把人冻到南极去,这就代表今天的唯一心情很好,那,好些什么?   莫为学深思地看着唯一,昨晚的话看来对唯一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否则依她的性子,今天会是弄出些事情来让他来做替罪羊,可是没有,那么唯一还是不懂了!是啊,她其实还是个小孩子呢,怎能期望太多?   可是心底所涌上来的苦涩又是怎么一回事?他从此后在劫难逃了吗?   “二哥,接下来的事情,你来吧,我听着就好。”唯一的声音响在耳边。   猛地一抬头,差点撞上唯一,唯一身手敏捷地歪了下身子,莫为学眼中的惆怅那么明显,唯一感受到了,他,真的如她和张伯讨论的一样?这世界真的乱了,乱了,若是这样,又是一个变数,她怎会这么多灾多难?   心底叹了口气,再叹,事情怎会越来越复杂?    [第一卷:第一卷 第七章] www.sxcnw.org   今天老头子又要她过去了,是有了新发现还是有了新的看法,她不得而知,但每次去,总是和老头子唇枪舌战的,总是不大愉快,但日子总是要这样过的,就当打发时间的游戏好了。   唯一走在路上,她所居住的地方在整个莫家里,算是偏的,所以这段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悠闲地逛着,放慢了步调,让老头子慢慢等着吧。   路上,三不五时地会碰到老头子的人,然后就飞快地跑回去,看来老头子等得心焦,他身边的人又不敢催她,只好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路上,真是累啊!他们没事做的时候,会不会计算她的时速,坏心地想着,她的步伐,比蜗牛可能快了那么一点点,自从把一些事情交给了莫为学之后,她的时间相应地有所富裕了,到处看看花,看看草的机会也就多了起来。只是为学,他对她还是那种心思吗?难道老头子是为了这事?   “你终于来了!”老头子大叫着,“看不起我了,这样拖拖拉拉地做什么?”   唯一刚出现在那幢最奢华的建筑的路的转弯处,老头子中气十足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仍旧以原有的步伐往前走,是他爱等,是他爱叫,这不关她的事呢!   “你能不能快点?”老头子火冒三丈。   “又有什么事?”唯一低头闻着花香,老头子这的花开得挺不错的。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声音降低了好几度,如果听得仔细的话,应该会听出一种担心的成分在里头。   “你都不告诉我什么事?我怎么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唯一调侃道。   “你明明明白的,还和我耍什么花枪?”吹胡子瞪眼睛的,指的就是老头子现在的表情吧。   “我不是神仙,爷爷。”无奈中,不要每次都让她猜好不好,她很累的,这段时间的休养生息下来,脑袋用到的机会少多了,相对就懒了,有事,明白地说就好。   “你对为学怎么看?”   “很好啊,现在的决策做得越来越好,考虑得也越来越周到了,很快,他就可以代替我了。”实事求是地讲,这些老头子都是知道的,他再这样问,就是他知道一些内幕了,他想撮合她和为学吗?   “这些我都知道,我问的是你个人对他的观感?”老头子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说出来。   “他是我哥哥。”不想再打迷糊眼,唯一说得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将来有没有可能?”再追问,没办法,谁让他非得想得到第一手消息。   “将来谁说得准?”唯一牵牵嘴角,她才九岁,又不是十九岁,情窦初开也没那么早。   “这些年来,辛苦你了。”老头子突然蹦出这一句。   唯一在心里苦笑,就知道纸包不住火,老头子知道了一切的始末,所以现在想改行做媒人,还是舍不得让她走出莫家的这扇门,真是人心不足,这么多年来,她做得可还少,更不用说,还训练了一个莫为学。   说来莫为学可能知道的还要早,这一年来,他总是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甚至可以说是研究着自己,那么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那么渴望把她拉下来,然后开心地在莫家长大,是因为这样的吧。这其中可怜她可能是他开始的初衷,只是想不到,后来有所变化,是他的心境变了吧。   “如果没事,我先走了。”不想说太多,都已经是既定的事实,现在说这些,是想改变什么呢?   “和你同辈的莫家男孩有十来个。”天外又再飞来一句。   老头子真的是打着这个主意呢,就这么想留着她吗?没有回答,转身离开,仍是悠闲的步调,仍然是在意着身边美丽的景色,似乎从没受到影响。只是她没注意到,在她转身之后,老头子的神色有多矛盾。   日子不紧不慢地过着,唯一似乎变得越来越懒散了,事情几乎都交给了为学,莫家的人觉着有些奇怪,可是连得志的为学都是一脸冰冷,没有以前阳光少年的样子了,难道莫家的主事者都是这样一副样子?而且老头子整天唉声叹气的,老是莫名其妙地叫唯一,然后又一言不发地,就那么看着唯一,有时是一个小时,有时是一个早上,有时是一个下午,而唯一呢,也很奇怪,老头子不说,她也不说,就在那里表演茶艺,慢慢地弄,再慢慢地喝,过得还是十分惬意。   家里流传着一则谣言,说唯一是患了不治之症,每个人都猜测着,可谁也不想去求证,所以流言的雪球越滚越大,终于传到了当事者耳中,原本提心吊胆的人,却在当事人不更正,更重要的是不生气的情况下,觉得事情蹊跷了。   原来去年一年多的斗法停了以后,大家都觉得很是开心,不用每天担心是否会有石头之间砸在头上,但如果接下来的是这么怪异的情况,大家都还觉得与其猜不透,还不如斗法,起码家里有生气多了!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圣诞节前,家中张灯结彩的,连中国年的味道也浓了起来。虽然有喜庆的味道,可奇怪的氛围还是这么继续着,谁都如坠云雾里,谁又能在这种情况之下开心起来?   那日,如往常一样,老头子叫唯一过去,可今天老头子忍不住了。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想去上学。”   老头子的一口茶就那么喷了出来,“你说什么?”   “上学啊,我这个年龄不是去上学的吗?”一本正经的唯一严肃地回答着问题。   “想去哪里走走?”好吧,他让步,谁让他比不过这个女孩子的耐性呢?慢慢地和你磨,磨到你不得不投降。   “随便。就去一些小学看看吧。”   “你还真的要去上学?”   “先看看吧。”喝茶,喝茶,老头子这的茶叶真的很好,每次来都能有新的感受。   “明天多带几个人一起出去。”不放心地叮咛。   “谢谢。”   一切都在不言中了,一老一小在几句简单的日常对话中,决定了各自往后的生活。   放手了,真的放掉了,老头子似乎还是觉得自己不可思议,原来他是要让唯一一辈子都呆在莫家的,他是那么注重这份才能,那么依赖这个小小的孩子,他原本以为一切都可以按照他的版本在走的,结果还是输了,是他自己不忍心了,一个这么小小的孩子,他已经利用得够多了,放了,是否代表以后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   “你会回来看看吗?”把最后一个字硬是缩在了嘴里,本来是想问唯一会否回来看他这个老头子,话到嘴边改了,是怕唯一不给他面子吧。   “说不定哪天想起时会来看看吧。”没有胜利的喜悦,仍然是那么淡淡的表情。在自己的住处,张伯安静地看着唯一,她赢了,不是吗?为什么还是这么面无表情,她还不开心吗?   “张伯,谢谢你这些年来的照顾,虽然说这些有点老套,可却是事实。或许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以及现在的莫家,你是最大功臣。以后,你也自由了。”拉着张伯,让他坐在自己面前,“这段时间你也承受了不少压力,有很多人想从你这里得到小道消息,多亏你了。”   “这是我乐意做的,以后我们还能见面吗?”真的舍不得离开这个可人儿。   “我会去看你的。不管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的。”唯一的回答不同于给老头子的答案,她是真的喜欢着这个如父亲的张伯。   “可你为什么还不开心?”仍然疑惑。   “我只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走向另一个牢笼,有什么好开心的?只是多了点点自由。”唯一自嘲。   她是人人所想要得到的摇钱树啊,日子怎么可能过得轻松?   第二天,唯一真的带着几个保镖去学校溜达,她从没去过学校,对这有兴趣也是正常的。在走出第三所学校后,唯一感叹了一声,她还真的不适应这种学校的,古板的教学方式,严厉的老师,这一辈子恐怕是和学校无缘了。   在校门口停顿了十来分钟,唯一收拾心情决定去逛逛上次出门走过的一家商店,那里有着老头子所喜欢的烟斗,买个送给他作纪念,虽然老头子把她利用得非常彻底是个事实,但也是疼惜她的,否则不会满世界地找各种好喝的茶叶,让她喝着舒服的茶,她从来不是笨蛋,所以不可能看不出来老头子的这点别扭。   一趟街逛下来,身边的保镖都拿着或多或少的东西,那是给莫家众人的礼物,走了,总要有所交代的。看来,只要是女的,都有狂扫货物的潜力。她,似乎也不例外呢,终于有和一般人相同的特点了。   唯一准备去邮局寄礼物去,就算是给他们的惊喜好了。就那么一转身,有人撞上了她,直觉地退后,还没看清楚来人的面貌,心脏似乎就中了一枪,低头看着自己胸口所流的血,红红的,唯一却开心地笑了,原来解脱了是这么一种感觉。   看着随身的保镖训练有素地抓住了这个人,礼物抛了一地,所有人的脸上惊慌那么明显,原来到最后,她还是要让人害怕的,有点遗憾。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一切都结束了,结束了。   医院里,来的人越来越多,父母,弟弟,那个绿眸的少年,还有几个和他同龄的孩子,老头子,张伯,莫家所有的人几乎都到齐了,这个时候,没有人再关心绿眸少年是谁,他们全都在焦急地等待,等待医生给的答案。   从手术室里出来的医生,只有摇头,再摇头,哭声响了起来,是谁,是谁在哭,可摸摸自己的脸,全都湿湿的。   老头子喃喃自语,“我不该放她走的。”   绿眸少年和同伴的眼睛里除了悲伤,更多的是仇恨,是谁要唯一的命的?   张伯静静地走了出去,在大家都还沉浸在悲伤的气氛中的时候,他,不会放过伤害唯一的人的。那个行凶的人,被关在警局里,他说是认错了人,怎么可能,那么小的孩子,如果不是确认,会这样准确地让唯一一枪毕命?    [第一卷:第一卷 第八章] www.sxcnw.org   医院里的众人在悲伤过后,开始收拾心情好好思考,唯一一直是被他们捧在手掌心长大的,每次出门总是带着六个保镖,而且她的保镖都是精挑细选的,不会让人一眼看出是什么性质的工作,而且,都还是分成各个方位来保护她,他们原本要的就是万无一失,这次老头子怕唯一要离开莫家的事情被外人知道,所以,今天还特意加了一倍的保镖,那怎么又会被钻了空子?   十二个保镖一字排开,靠在墙上,其中有几个甚至怎么也止不住泪水,铁铮铮的一群汉子,居然就这么泪流满面。   莫为学看着脸上都还挂着泪痕的大家,唯一在不知不觉间早就收服了莫家众人的心,只是大家不甘心,或者说是针对唯一的情绪太久了,他们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方式去对待唯一,只好照老样子过了。而他自己,或许在那年看着大伯带着这个有双大眼睛的女孩子时,就已经陷落了吧。看着唯一渐渐地长大,他发现自己居然很是盼望每天早上对别人来讲有可能是地狱的例会,就为了能那么远远地看她一眼,如果不是那天他发现了唯一的秘密,恐怕这辈子他就只能这样远远地看着。所以,他用了很多心思想拉唯一下来,那样唯一才能卸下身上的担子,而他才有可能,或者说是才有资格永远陪在唯一的身边。可,唯一没有了,是不是上天在惩罚他的痴心妄想?   “说一下当时的情形。”颓然地用手抹了把脸,唯一就这么没了,总要弄清事实,才能有的放矢。   “当时我们都是和以前出门一样,唯一也很开心,后来她说要给你们买礼物,所以我们手上都拿了很多东西,去邮局的路上,唯一还开心得蹦蹦跳跳,说你们绝对想不到,她买了什么呢?就那么突然那个人冲了过来,根本没有时间反应,唯一依照本能地侧身,我们也都抛开礼物,迅速上前,可已经来不及了。”简单的几句话,在哽咽声中持续,一个声音说不下去了,另一个声音再接下去,断断续续地让大家又红了眼睛。   早上还看见唯一开心得说要挑一个学校去读书,他们还私下开玩笑说,如果哪所学校被唯一不幸选中,那校长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张伯早上说,唯一说自己要去捣蛋的,童年生活这么可怜,要从学校里弥补过来。”唯一的一个堂姐黯然说道。   “我不应该答应她的。”老头子反反复复地说着这句话,辛酸得让大家又忍不住眼泪。   医院里的人都在严阵以待,怕莫家的人有什么过激行为,现在的医生难为啊,上次不知是哪家的孩子出了意外,送到医院抢救无效,结果家属把气都撒到医院里,整个是鸡飞狗跳,而这次,只要稍微有眼睛的人都知道,刚才被他们宣布抢救无效的女孩子是这家人的宝贝,有眼尖的护士已经认出莫家的年轻一辈的主事者,是那个商场奇迹的莫家,势力有多大,那是可想而知,如果他们要无理取闹起来,这家医院还不得被解体?幸好的是,他们都还算理智。这让他们松了一扣气,起码他们还是有饭吃的,这年头,医生难为!   “张伯呢?”莫花花突然想起。   这样一问,大家才意识到原本第一个冲到医院的人居然没了人影,干什么去了?   就算是用脚指头都可以想到,张伯肯定是去现场,还有那个凶手那寻找线索了,莫为学匆忙地拿起电话,现在敌在暗,我在明,如果这个被唯一看作是父亲的长辈再出现意外,相信唯一如果知道的话,会很伤心的。什么事情,现在都得冷静处理。   结果却接到张伯打来的电话,让大家先回家一趟。   虽然有点意外张伯的这个请求,但说不定有了什么新的线索,所以一群人准备先回去看看。   医生看在他们都很冷静的情况下,问道,“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火化?”   现场一片寂静,大家的眼睛都死盯着医生,都很想把他给吃了似的,害得所有的医生和护士一哄而散,而莫家,根本不管什么条例,硬是把唯一运回了莫家,他们还是失去了理智,不是吗?   “我原本是想去找那个凶手的,可一到了那里,那凶手已经死了。警察局里乱成一团,早上根本没人见过那个人,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死了?”张伯木然地说着,他本想是去找线索的,可现在却毫无头绪,唯一啊,你生前为大家挡了多少的麻烦,可现在,为你报仇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们有线索了。”绿眸少年突然开口。   大家有点惊讶地看着他,他们几个怎么会跟过来?其实他们才有可能是最懂唯一的人。   “唯一原来和我是说,从莫家出来后,她准备四处走走,反正不必接受教育,所以有的是时间,但上周,她突然说要在莫家附近找一所学校上学,还说有可能会在莫家外面找个地方先住一阵子,我们都觉得奇怪,但也没想些什么?因为唯一有时候还是挺孩子气的。”   “可今天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们再一思索,觉得问题就在这里,本来已经决定放下的唯一,为什么突然说要去上学,而且还要在莫家附近?”旁边的一个少年接了下去。“你们,在上周的一个投资中,惹到了黑道。”这句是相当肯定的。   “而唯一,是想解决好了,才能安心地走。其实说到底,还是你们莫家害了她。”   “这几天唯一一直若有似无地暗示着对方,莫家的主事者是个小女孩,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一出。”几个少年象接力一样的,一个接着一个说。   “你们的证据呢?”老头子提出疑惑。   “这就是。刚才我们进来就先打开唯一的电脑了,你们自己看吧。”   唯一的电脑里,很是全面地分析了其中的利弊,包括和对方的几次谈话,唯一在电脑里的最后一句话是,“老头子同意放我走了,可这件事情仍是不放心。”   “唯一根本不必要再管你们的,就是那对胆小的夫妻收养了她吗?”   “是啊,而且她为你们做的够多了。”   “她,就是看不开。有无数的机会可以离开,怕自己走了后,没有人能担得起重任,只好一再地委屈自己,一个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找不到出门的路?”   “这个帮派,不用你们莫家的人参与了,我们去解决。唯一既然已经把担子挑起,不希望你们和这些人有所牵连,那么我们来。”   少年们的一字一句深深地敲在了大家的心上,而且还附带得消化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唯一原来不是莫家人。怪不得,她对姓莫的要求那么严格,原来是为了归还权利!   “你们想怎么做?”   没有人回答,几个少年根本没做出回答,他们只是在电脑上和谁在商量着什么,还有电话里的吩咐,没有人知道他们想怎么做,但张伯的脸却越发地兴奋起来,唯一有时候处理事情,也是这种方式,他们这一群天才少年有他们的联络方式,果然很快的,忙碌的声音停了下来。   看着张伯热切的眼,少年们点了点头,他们知道这个人是唯一重视的人,张伯热泪盈眶,唯一啊,你的仇报了啊,你开心吗?张伯对着被放在躺椅上的唯一说着。   莫家的人惊讶地看着少年们走出莫家,他们刚才说,“这件事情是结束了,但唯一却是永远不可能回来了。以后这里,我们也不会再来,莫家的事,我们也不会插手,不管是好或坏,因为是你们害了唯一,我们没对你们下手,是尊重唯一愿意保护你们的心愿。但也希望你们让唯一入土为安。”   他们的意思是唯一的仇报了?就这么简单,就这么一点时间?他们能相信吗?   “他们可以做到的。他们和唯一一样,而且他们是一群人。”张伯解释,“以前有看过他们和唯一通过视讯。”   当天晚上新闻里就播出了几个帮派突然起了内讧,导致多人死亡。   这群少年让很多的人为唯一陪葬,如果唯一还在,怕是不赞同这种做法吧,张伯想,可张伯他却觉得他们做得很好。这件事过后几天,唯一被下葬,没有通常意义上的火化,也没有在外面买个墓地,而是葬在唯一生前住的地方,是她平时最爱呆的位置。   当然这种事是不被允许的,莫家花了很多的心思才能让唯一呆在自己家里。   “唯一,若你知道,肯定是不肯的吧,那么想出去的人,最后还呆在这里,和你的愿望背道而驰了,可我们放不开你,依赖你惯了!”   每天,莫家总会有人过来,在唯一的墓地那说话,通常是家里的家长里短,而为学,则经常会坐在那发呆,张伯仍然在照顾着唯一,照顾着唯一喜爱的花,喜爱的书,每天,读一段,成了他的生活重心。   只是失去的人,怕是永远也回不来了,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了吧。   突然有一天,张伯,老头子和莫为学都不约而同地收到了一封信,是唯一写的,看着那个熟悉的字迹,不禁又想掉泪,当然他们不会认为是唯一死而复活,毕竟这是不可能的,而且是他们亲手安葬的,又怎么有可能?只能有一个解释,唯一早在出事前,就已经写好了这几封信。   这几封信里有共同的内容,无外乎他们若收到这封信就代表唯一可能不会再和他们联系了,或者是再也无法和他们联系了,看这几行,眼泪就掉在了信上,睹信思人啊。   给老头子的,   爷爷,这恐怕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了,平常我们都在斗,斗我们对人对事的看法,斗对公司决策的盈利有多高,甚至连花花草草的都可以拿来斗,你不习惯怎样和一个天才儿童相处,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激起我的兴趣,我懂。可为学不是我这样的人,以后态度要和蔼些,不仅是为学,下面这一辈看到你怕不是没有道理的,不要到老了还是孤家寡人,那时候滋味可不好受,我是我,别人是别人,希望你能分清,还有,收到这封信就说明你已拿到礼物了,烟斗好用吧,我是根据你的喜好选的,不要再口是心非的说了。最后不免俗地说声,希望你健康快乐。   PS:其实这几年你却是和我走得最近的人。给为学的,   我知道你的心思,但原谅我小,我不可能给你一个确切的答复,我甚至很少想到将来,总是隐约地有种感觉,我这样的人,恐怕是活不长久了。所以,以后有看见心动的女孩,别拿我作比较,唯一毕竟只有一个,不会有人和我重复的。至于公司,我相信你已经很得心应手了,所以不再多说。给张伯的,   这是我第一次提笔写信给你,却也可能是最后一次,因为三封信中,只有你这封的条件是我已不在人世。我不知道自己会以怎样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但通常形式不会太好,所以不要过于悲伤。   这些年来一直是你在我身边,担负着父母的责任,谢谢两个字恐怕还是太轻,曾有一段时间我甚至想搞垮莫家,然后离开,若不是你,我不会继续呆在那里。   一直以来,我都把你看作是我的父亲,我能叫你一声爸爸吗?只能在这里,只能在这封信上叫你这一次,其实很想亲口叫一声的,可是还有些担心,怕你不敢接受,我可以想象一下的表情,一定很好玩的,可在这里说,只能惹起你的伤感罢了,可我还是要说一声,这是我的愿望。   我离开了,你肯定也会走的,我想。可我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你恐怕还是会回到莫家,呆在我所呆过的地方,想想我平时所做过的事,你就是这样一个人,所以我担心,所以才会写这封信,你要多出去走走,说不定还会碰到可爱的孩子,收养一个,可以分散你的注意力,说不定几年过去,你能轻松看待我的生死。是人,总要走这一遭的,我不例外,可能走的稍微早了些,若你坚决不承认我已不在,那你就当作我是在另一个空间还快乐地生活着,这样是否心里好受些?   我爱你,爸爸。   你要快乐起来。   女儿   唯一 [第二卷:第二卷 第一章] www.sxcnw.org   “睡了那么久,也应该醒了。你总不会想这么一直睡下去吧?”模模糊糊地,唯一耳边老是有这么一道声音在说。   努力地想睁开眼睛,想看看这个老是在她身边吵闹的人到底是谁,因为这是一个相当陌生的声音,难道是医生,她还没死?被抢救过来了?   “你回不去了,在那里都被葬了呢,怎么可能死而复生?那可是会吓到一大批人的,幸好,你家的人把你身体完好地保存下来,我才可以把你偷渡过来。”   “那我在哪里?”唯一意识里反问。   “其实说来话长,不过我长话短说,我不是存在于你世界的,只是偶然去了你那个世界,就那么偶然地发现你,谁让你在死前还笑得那么开心,所以引起我的兴趣,我就一直跟在你后边,然后把你完整地带回来了。”声音停顿了下来,还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该不会是不知道把我放哪里吧?”唯一很想笑。   “你怎么知道?”声音表现得很惊讶。   “说不定你根本不是偶然去我那的,而是迷路了,走错了路,而我当时注意到有两道目光,其中一道是你吧。”唯一已经在笑了,瞎猜可能都会猜对,而且她还不是瞎蒙。听他的语气就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正在后悔把她带过来了。   “是又怎样?反正我经常迷路,大家都知道。只是意外多了个你,现在麻烦了。”   “那我现在。。。。。。”   “还活着,在我手里,怎么可能让你死掉呢?”   呵,生气了呢,这个不知道是何方短路神仙,现在难办了吧?   “我不是神仙,这是个小小的精灵。”   “你把我带哪里了?”好吧,她自力更生吧,既然还活着,就要了解事情。   “反正也是你们人类的一个地方,不知道是哪里呢?你又不能跟我去我们的世界。”   “那就看看附近有没有人居住,把我放在附近就好了。”总不能老是用意识和他说话,而且这样也不能解决任何办法。   “那好,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就把你放下去了。你以后不能再来找我了,我把你带过来就是罪大恶极了。”声音里有着快乐,有着威胁。   “放心吧,只要不是把我放在豺狼虎豹中间,是放在人类里面的,就行了。”这是一个迷糊的精灵,不过也算好心了,没有在第一眼觉得她麻烦的时候就扔了她,已经很好了。   “那我就放下你了。”话音刚落,唯一觉得自己似乎是后脑勺着地,很痛,痛晕之前只有一个想法,这一摔,不会把自己摔成白痴了吧,那更可怜啊!“醒了,醒了。”是一个女声,还有点点童音。   “是吗?”是一大群人的脚步声。   看来有很多人在期待着自己睁开眼睛,唯一慢慢地张开眼睛,人很自然地往后退缩了一下,不管是谁,都在看到眼前这么多放大的人脸时,都会吓一跳的。   “你们往后,往后,吓到她了呢。”一个女声装作很威严地支开其他人。   为什么叫作装呢?唯一很明白地听出她的急切,恐怕是想自己好好地看,才说别人的?好奇地把眼睛向四周转了一劝,好多人啊,和莫家的人有得一拼呢!只是他们的眼里只是单纯地有着好奇,而没有算计,是因为没看过人,那不可能,因为他们也是人,那就是没看过女孩子,可刚刚明明听到小女孩的声音啊;那就是自己有什么让他们觉得惊讶,看他们的穿着,似乎有点类似于古代某个王朝的服饰,那就是自己的服装,可低头一看,自己也穿着和他们一样的服饰,谁帮她换的?   “你叫什么名字?”是刚才那个女的声音,这时候,唯一才可以把人和声音对得起来,是个美丽的女子,年龄应该在三四十岁吧,笑眯眯地,很可爱,看来是被保护得很好。   “我叫唯一。”唯一坦诚回答,既然他们没有恶意,那么她还要从他们的嘴里知道这是个什么世界呢!莫名其妙地又再次有了生命,那就好好对待性命了,丢了一次,这次要好好地活下去,该感谢那个没大脑的精灵,让她可以在没有人认识的世界里再活一次,这样,她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下去了。   “唯一,真的叫唯一?”中年美妇开心得大叫。   旁边还传来诸如不可思议等等的词句,难道叫唯一也错了吗?   “你做我的女儿可好?”中年美妇的话对唯一来说不啻是投下一颗炸弹。唯一想过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生活方式,就是从来没想过当别人的女儿,又是女儿,她会重蹈覆辙吗?虽然在现代她有学过防身术,但这并不能用来对付眼前的这群人,他们看来厉害多了,而且中年美妇身边的那个中年男子,正用凶狠的双眼瞪着她,这到底是要她答应还是不答应啊,她可不希望来这里清醒的第一天,小命就玩玩了。   幸好一个男孩子冲到她的面前,“你答应了吧,你只要答应了,就是拯救我们的大恩人啊!”   夸张的语言引来一大群人的笑声,然后此起彼伏的声音都在叫着让她答应。唯一心想,先答应下来再说,以后想出去的话,还是有很多机会的。   “可是我还不知道你们是谁,这里又是哪里?”唯一疑惑道,是这里的人都这么乱认人的?   “这是莫氏山庄。”   “莫氏?”唯一不禁完全呆住,她难道随便在哪里都逃脱不了这个莫氏?   唯一脸上那中悲戚的神态让大家觉得不解极了,莫氏山庄不是很多人都要进来的吗?这个小女孩干吗这样一副神态?   “怎么啦?”小男孩问出了大家心中的疑问,“我们莫氏山庄很好的,连皇帝都要礼让三分的,你怎么这样一副神态?”   “不是的,我也姓莫。”唯一轻摇头,她不是不喜欢这里的人,只是又碰到姓莫的,又让他们收为女儿,那不是历史重演吗?   当初现代那个该称为爸爸的男子,在妻子分娩出来的婴儿没有生命迹象时,才收下她的,为了他的救命之恩,更为了他们能顺利地生下弟弟,她接了整个莫家,如果不是他的相认,还把手续弄得那么完整的话,她,早就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了,即使智商在高,还在襁褓中的婴儿又怎能自保?   所以才有了后来的莫为学的事情,他该是知道这个消息了,而现在,会是单纯的重复吗?现在她在这里,没有缩小,没有长大,还是九岁,比婴儿好多了,那么应该不会再有这么糟糕的事情了吧?而且这个中年男子看起来就是个顶天立地的人,他应该不屑把危机推给年幼的人吧?   “你们有儿子吗?”这也是唯一一个担心的问题,如果在这里的生活还有莫为学这样的人的话,那她不就等同于童养媳了吗?   “啊?”这对中年夫妇一时回不过神来,小女孩怎么会问这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我以前有很多哥哥。”其实这句话,对唯一来讲,很简单,她衷心盼望这对夫妇没有几个孩子,而不是因为生的男孩太多了,想要个女儿,才来认她的。   结果还是让唯一失望了,那中年男子的回答简直是粉碎了唯一的最后一点希望,“我们有五个儿子,而我妻子一直想要个女儿,如果不是身体不行,她还会再接再厉的,所以这次当她看到你晕倒在我们经过的路上时,她就执意要带你回家,想圆她的女儿梦。”   失望的表情出现在唯一的脸上,还真的是这个原因,那眼前的这一大堆人里面,就应该有他们的儿子了,可,不对,“我刚刚醒来时,明明有听到小女孩的声音的?”这就是所谓的垂死挣扎吧,他们救了她,以后她会报答,但可不可以不用这种方式?   “那是我的女儿,小姐。”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站了出来,并带着个女孩子。可气的是,他根本不管唯一怎么想,一句“小姐”这个称呼似乎已经决定了唯一以后的命运。   “你是总管?”唯一猜测,本来嘛,既然是个山庄,那么就会有管家之类的人,在现代,张伯其实也就是她的管家,而这个人的气质就很象。   “还有我再问一句,我只知道,现在在你们家,但你们的姓名总要告诉我,将来我好报答你们。”唯一是极力反对成为他们的女儿,瞧瞧,又是一大家子,她现在要和这种家族没有牵连,她要过的是自由自在的生活,没有拖累的,看看,那个中年美妇的眼睛又有了水了,不要这么可怕吧,那双凌厉的眼睛又扫了过来,这是什么世道啊!哀叹中。   中年男子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眯了起来,这个小女孩胆子很大,基本上没有人会在他凶狠的注视下投降的,而这个自称是唯一的女孩子,却一点也不怯场,甚至还再三推辞,她能在第一眼认出管家的身份,还能在混乱之中,记得有个女孩子的声音,为自己找出退路,这样一个聪明的孩子,怎么会就这么落魄地躺在路中间?   “我是莫杉,这是内人,林婉约。”很简略的回答。   “谢谢,你们的大恩大德我以后再报。”起身准备离开。快快离开才是上上策,她不要再有什么意外情况了!   “杉。”是那林婉约的声音,带着请求。   唯一感到头皮发麻,千万不要留下她啊,可天不从人愿,那个可恨的声音再度想起,“你们几个好好看着新妹妹,明天我再和你们母亲前来,刚才等了那么久,累了吧,先回去歇着吧。”毫无疑问,后面这几句温柔的话是对着他的亲亲娘子说的。   而当唯一看到那三个英俊的男子守在房门外时,就知道自己势必得呆在这里一段时间了。莫杉刚才说的是看住妹妹,那么这几个就是他们的儿子了,长得倒是挺好看的,起码父母的基因不错,虽然莫杉稍嫌阴沉了些,但还是无损他的相貌的,而林婉约长得可是一大美女,想来另外两个儿子也不错了,起码在外貌上。不过这几个儿子倒是挺听话的,难道女儿对他们这么重要?   “刚才你们的父亲说有五个儿子,你们排行老几?还有两个呢?为什么我不想当你母亲的女儿就遭到软禁的待遇?”难道林婉约想女儿想疯了,“你们都不问我家中有何人,如果我家中也有自己的父母在等着我回家,那么你们的行径就和强盗没什么区别了?”   可没人反应,唯一只好再躺在床上了,有什么办法,人家不理你,而她自己又不爱唱独角戏慢慢想吧,希望能想出方法来,如果硬是让她呆下来,她也有办法让他们鸡飞狗跳的,以前她从来没做过调皮捣蛋的事,那在这里可放手实验破坏力有多强呢!期待好戏了!    [第二卷:第二卷 第二章] www.sxcnw.org   唯一无聊地看着窗外的景色,门外的三个男子还是没有同她说话,不过在她刚才的家有父母的言论下,他们三个嘀嘀咕咕了半天之后,其中的一个走了,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把刚才的言论告诉他父亲吧,毕竟莫杉才是真正下决定的人,只是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林婉约,太疼爱一个人,甚至太宠爱一个人的话,那后果可能会是十分严重的,如果有人要针对莫杉的话,根本不用在他身上下手,找林婉约的麻烦就好了,一定能让莫杉痛不欲生的。当然如果没有知道的话,那倒另当别论,可是只要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林婉约的重要性,唯一想着就笑了,如果是老头子的话,他肯定不会让这样一个大弱点存在的,怎么又想起他来了呢?大概生活的时间长了点,慢慢来,她会忘记原本的这一切的,唯一想。   不一会儿,那个男子回来了,其实说男子似乎把人年龄说大了,不过说男孩的话又不大相称,暂且就这样叫吧,反正他们也没自我介绍过。   “妹妹,”三个当中年纪较长的开口。   “慢,我还不是你们的妹妹。可不可以叫我唯一,这样感觉舒服些,你们喜欢半路认亲戚吗?”唯一有点受不了,他们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居然就称呼“小姐”,“妹妹”的,而且他们还叫得这么理所当然,就算心脏再强的人都会晕吧。   “你的亲生父母在哪?父亲说他和娘亲会去拜访,顺便商量收你为义女的事情。”完全不为所动,只是把父亲的话好好地重复了一遍。   “我实在佩服你们。”唯一叹气再叹气,“我没有父母,孤儿一个。”   “你别跟我们怄气,就算你不说,父亲也会查出来的。”语气仍旧平板。   “你们查吧,只管查,如果有什么好消息,别忘了通知我一声。现在我还是不能离开这里,对吧?”   不意外地看到三颗头颅点了点头,忍住还想叹气的欲望,“那么我总可以在山庄里走走,不必软禁在这样一个小房间里吧?”   三张脸都有着同感,可是那要父亲说了算的,父亲还说要小心她呢,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孩,而且那么凑巧地又叫作唯一,说不定背后有着阴谋呢!   “让你们父亲来吧,你们都这么大了,难道都不能做个简单的决定?”   “说吧,有什么要求?”莫杉开口。   听到声音,唯一先是吓了一跳,然后想到这里的人说不定是有功夫的,而这个莫杉可能是其中的一个高手,所以他的脚步没有任何声响,应该是正常的,只是推理归推理,吓到了倒也是事实。   “任何要求?”唯一没好气地。   “除了走出山庄。”莫杉倒也是个说话明白的人。   “你们真的就这样要我承认是你女儿?”唯一有气无力。   “其实当我的女儿只有好处,你为什么不喜欢,还百般推拒?”莫杉直奔主题,这个女孩子虽然来路有点可疑,值得注意,但却不失为一个聪明人,而且她越是不愿当他的女儿,他就偏想如愿,至于危险性先放在一边,何况他也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人。   “莫名其妙认亲,一般人都会拒绝的,其实最重要的是,你们认我的原因值得商榷,只是因为我叫唯一,而且正好是个女的,还是个孩子,所以你们就不分任何情况把我留下来,还想强迫我接受这样一个新身份,你们不觉得好笑吗?换作是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我想都会觉得对方是个疯子吧。而我并没有把你们看作疯子的原因,是因为我相信你们这些人都神智清醒得很,而且你们似乎都只为了圆一个人的梦想,那就是你的夫人,不是吗?”唯一停顿了一下,“我的父亲对我的母亲也是百般宠爱,所以我能理解你的心态,可并不能因为这样强迫别人接受啊?”   说了一大段话,唯一有些觉得烦,如果不是他们姓莫,她可能会真的就先将错就错地呆下来再说,可她并不想和姓莫的再有联系,那种感觉很是糟糕,似乎永远摆脱不了似的,她很讨厌这种感觉,所以只能说抱歉。   莫杉沉默不语,其实他们真的是在强人所难,他也知道,可是妻子是那么想要个女儿,很早很早以前,就说如果有个女儿,就取名唯一,现在这个女孩子似乎是从天上掉下来来完成她的心愿似的,而且那么巧合的是,她就叫唯一,自从在路上捡到这个昏睡的孩子开始,他的妻子就那么开心,还说要把她认作女儿,他以为这样一个落魄的孩子,应该会感激得不得了,有人要收养,总比在路上流浪长吧?可从这个女孩醒来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感觉这个女孩子并没有她的外在那么落魄,毕竟一个人的气质是不可能被淹没的,她的镇定,她的反应,以及被困在这里的表现,都是可圈可点的。但,他深爱的妻子怎么办,难道要再伤心一次?他舍不得啊!   把莫杉的为难看在眼里,唯一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在短时间里走出这里,虽然莫杉是个明理的人,但他对妻子的爱会盖住这份理智,所以她只能自立救济了。   “我也曾经有父母,只是。。。而我因缘巧合之下来到这里,所以我完全能理解渴望女儿的心情,如果你觉得为难,我和尊夫人说,我保证我不会马上离开这里,我会让她觉得没有女儿比拥有一个女儿更惬意,更舒心。”原来落在另一个时空也没有这么轻松,她还是苦命的料,要费尽心机让人讨厌呢!   哪知莫杉在听了她的话后,却一脸不赞同。“我家娘子是个越挫越勇的人,而且会坚持到底,若比的是耐性,你很有可能不会是她的对手,虽然她是个柔弱的人,可性格却是坚强得很。”   “是吗?”唯一笑着问,那微笑甚至还没能到达眼底。   “那么我们来个商量,若我家娘子一日没对你失去兴趣,那么你就得呆在这里一日,如何?”莫杉那商量的语气让唯一听来,却是奸诈得很,他的目的可能就是这样吧,能让她多留一日,让林婉约开心,那么就多留一日,若是哪日他家夫人失去兴致了,那她就流浪街头也不关他的事,若是林婉约这一生都想把她当作女儿,那她就得奉陪一辈子。   “莫老板,既然你提出条件,那么我也有我的条件,若哪日你夫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能说出让我走的话,那么不管她是开心的,还是伤心的,你都得放我走,这样公平吧?”唯一相当冷静,她又不是一般的孩子,她很早就会讨价还价了,想在她身上得到便宜,行啊,那你得让出一些利益,各有所失,各有所得罢了。   对莫杉来讲,林婉约就是他的全部,如若唯一离开让她伤心的话,那么他就会继续执行他的软禁政策,所以唯一才会对他有所约束,否则唯一不就是让人宰割?   莫杉不禁觉得自己越来越小瞧了这个孩子,年纪小小,居然精明得这么厉害,这着棋,他似乎输了点,虽然妻子是个外柔内刚的人,但却是心肠极软的人,本来以为一个小孩子再聪明也不会想到那么多,大不了长大时埋怨自己年少不更事被骗了,那时的妻子也应该看开了,因为女孩子终究还是得嫁人,唯一那时的离开就当作是嫁女儿好了,可这个小家伙不简单哪!   他对唯一感兴趣了,那不是一般的兴趣,是属于那种相当相当浓厚的兴趣,而且他还可以欣赏唯一以怎样的方式可以让他的亲亲娘子说出允许她离开的话,似乎有些期待了!   “我同意,不过你采取的行动都不能伤及到我妻子的方方面面。”   唯一点头,一大一小达成共识。   身边原本默不作声的三个男子,这时候却忍不住疑惑,“那接下来的日子,我们还是称呼你为妹妹吗?”   “如果可以,我希望所有的人叫我的名字,唯一。”唯一倒是对这个问题没有太多的反弹,既然大问题都解决了,这种小问题当然可以忽略不计。   那么她首先要做的事应该是熟悉这里的环境,至于离开,现在只是早晚的问题,让莫大夫人说出的话,她并不担心,小事一桩啦,不过莫杉父子的不尊重可是惹出她的火来了,只是她这人平时就情绪很少表露,所以他们还没有感觉,那就应该把握这个难得的机会,让莫氏父子忙忙喽。   第二天,莫杉在清早的例会上,重申了唯一的地位,她是莫家的大小姐,从此后,那林婉约开心得不得了,直说是上天可怜她才让她拥有女儿。   当“大小姐”这三个字不断地响在唯一的耳边时,唯一终于加了一句,本来她是对莫杉的宣战没反应的,因为这是说好的,即使他没有提前通知她,这也是事情发展的过程之一,可大小姐这三个字却让她实在是听不下去,其实论年龄,她仍然是最小的,可是谁叫他们没有女儿啊,她是第一个女儿,所以还是称呼为大小姐。唯一的这句话很简单,就几个字,“你们以后就叫我唯一。”   简短的几个字引起的哗然先不说,每个想提出意见的人,在接触到唯一那双冰冷的,不怒而威的眼睛时,自动地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虽然后来有很多人觉得奇怪,那么可爱的一个孩子,当时怎么会有让人掉到冰窖的感觉,可当时他们确实在唯一的注视下接受了一个不接受小姐称号的小姐。“杉,你是怎么说服唯一的?”林婉约在与夫君独处时,还是忍不住问了。   “怎么想到这个问题,唯一留下来,你不开心吗?”没正面回答,如果说是个交易,妻子肯定又是有一大堆说法。   “那孩子不是简单的人物呢,那么小就有大将之风,那么简单的一句就把大家都镇住了,我还看到儿子们都愣住了呢。”林婉约说着自己的看法。   “是啊,这次,你真的是捡到一个宝了。”莫杉感叹。   “可是她还是没叫我娘!”林婉约有点失落。   “慢慢来吧,你想这么聪颖的一个宝贝被我们捡回了家,她总有一天会想通的,会想要叫你一声娘。”莫杉劝慰,他这么说是想让妻子用更多的温柔去对待唯一,那样唯一可能会顾虑到而拖延离开的时间,刚才在大厅里的那一幕,他根本挥之不去,别说儿子,他都没有意料到唯一的气势,唯一是背对着婉约,所以婉约根本不可能看到唯一当时的神情,那绝对不是一个人可以装出来的,换句话来说,这个小女孩在她自己的家中也是举足轻重,至于那时候为什么是昏倒在路上,以后如果她肯说,他们才会知道原因,而他派出的人仍然还在搜索中,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本就该引起重视,更何况早上的唯一,那散发的气势连他都想在她的手下做事了,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震惊不已,那这场赌局,他是输定了,只能看唯一自己想什么时候走了。其实应该让儿子他们多多和唯一接触,从她身上学点东西过来,刚才妻子说没听到一声娘,另外一种情形也可以听到这声娘的,儿媳妇不是这样叫婆婆的吗?希望几个儿子能有一个争气的,毕竟还是个小孩子呢,什么都可能厉害,就是男女的情事那是根本不可能体验过的,原来还是有好办法的!   想着,不禁快乐起来,婉约看着丈夫快乐,以为是他是为能把唯一留下来而快乐,他的心中也是惦记着那个无缘的女儿吧,现在老天补偿了一个,真的很好。丈夫没提起过唯一有父母,兄弟姐妹的事,可能是个孤儿吧。她会好好疼她的!不过她若是知道丈夫现在在想些什么,她也不可能会反对,能把一个女孩子留在家中,承欢膝下,那是她的梦啊!    [第二卷:第二卷 第三章] www.sxcnw.org   唯一开始了在莫家探险的历程,从前门到后门,就花了她整整一天的时间,这除了说明莫氏山庄很大之外,其实有个最重要的因素,那是唯一从来没有走过这么长的路,虽然在她出事前,曾有过一次长长的逛街,但起码在一个一个地点之间都是有车代步的,就这样全靠双腿走路,对她来讲,还是首次,所以时不时地需要休息,而只要一停下来,她就得听莫大总管的发言,那洋洋洒洒一大段的莫氏的发迹史,这是唯一的话,按总管的感觉来看的话,那应该叫作光荣历史吧,唯一倒是听得挺有兴趣,在现代,那是在电视上偶尔会看到评书,但还是比不上莫大总管的言辞,语调的,再加上丰富的肢体语言,简直就是随身的评书,而且绝对精彩,不听白不听,不是吗?   更为轻松的是,只要唯一有休息的意愿,随侍的丫头们总是会端出一盘盘精致的点心,虽然有些遗憾,在这种年代,没有她所喜欢的冰淇淋,但既好吃又好看的点心,她也绝对不会拒绝的。她爱吃零嘴啊!   这就象旅游吧,唯一没有亲身经历过,旅游的滋味是什么,但她可以想象,这种样子应该是属于最简单,最没劲的,层次最低的那一种,但她也开心,虽然现代她也经常穿梭于莫家,可她都是来去匆匆的,基本上来讲,她很少有时间去看看云,看看草的,所以她很满足呢!   所以走走停停的,她就花了一天的时间了,当看见晚霞时,不禁感叹没有污染的天空就是好看,真是好看啊!   走得慢还有一个原因,是唯一认为最为微不足道的一个,那就是沿路总是有很多好奇的目光跟随,但不敢太明目张胆,怕是吓到了吧,昨天她可是很冰冷的感觉呢!还有,还有就是今天莫家又出现了一个少爷,那四个没事做的家伙,就跟在唯一的团队后面,唯一走,他们走,唯一停,他们停,无聊得很。   为了让他们看清楚自己,也为了让后面四个更无聊,唯一把自己的速度控制在不快不慢,只要有兴趣的地方,哪怕是一个角落,她都要停在那里,光明正大地休息,尤其是好几次看到后面几个咬牙切齿的神态,更是心情愉悦,不想跟,又不得不跟,就是这么可怜哦!   到了后门已是日落西山,唯一对其他不感兴趣,却对门上的锁发生了兴趣,站在门前,就那么盯着锁,没猜错的话,门上的锁会带动机关,可机关设在哪里,唯一很有兴致想好好地验证一番,可惜有人阻止,被阻止了,那是谁呢,只好抬头看了,谁让她还小呢,身高只是正常发育,没有姚明小时候的生长速度,所以抬头吧。   是那个刚出现的莫家儿子,那眼神明显地带着不赞同,以及对她的不以为然,她都还没招惹他,他就想先开战?   “你不要命了?”   错了,人家原来是关心自己,那么看来确实如猜测一样,不过不能表现得太锋芒毕露,“我只是想开门看看外面是哪里?”无辜的语气,无辜的神态。   “是吗?”淡淡的反问,语气里存在着非常明显的怀疑。   人才,终于出现一个了,还以为莫杉的儿子都如那三个一样,原来还是有不一样的。   “你,排行第几?”好奇,绝对地。   “你大哥。”仍是那副表情,但却好脾气地回答。   这个人,老天,还是败给他了,你大哥,什么回答,说自己是老大不就行了,看来老大小时候的营养最好,才能这么聪明伶俐。   “那后面几个呢?”   “二弟,三弟,五弟。”   “谢谢。”   即使回答的实在简短,但起码答案明朗,不会有任何歧异,虽然唯一还有点对不上号,但做人要知足,还要懂礼貌,最基本的礼尚往来。   可接下来的这几个字,却让唯一哭笑不得。   “是大哥。”   这种时候唯一就对自己聪明有点看法了,为什么要听懂他的话呢?这个人,少了大哥这两个字,他不舒服吗?   “有很多人叫了呀。”唯一点明事实,事实也确实是这样,他下面不是有四个弟弟吗,他听到的大哥有不会少,根本就应该算是没断过,干吗在乎她这一句?   “你是妹妹。”四个字说明了一切问题,女的,只有刚出现的她呀!   “谢谢大哥。”重新再来一次,加上这两个字,是不是就可以安全过关?   听到完全不同于大嗓门的“大哥”,当然还有女孩子所特有的娇柔嗓音,让这位大哥愣是半天才回过神来,并在那一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母亲那么想要个女儿?心中涌起的感动,让他再仔细地看眼前的小人儿,多么可爱啊,大大的眼睛透露出聪慧,聪慧,哦,对了,他想起那三个小子告诉他们的昨天所发生的事,这个小丫头应该是要提防的,不能就一句大哥就弃械投降!   “以后不能动锁。”摆出大哥的严肃神色,声明一些规矩,就算母亲认为他小题大做,他也先要给这个小丫头知道情况,那就是莫氏山庄里的人并不都是笨蛋,聪明的孩子,应该听得懂。   “是所有的锁,还是就是后门的锁?”不耻下问,唯一是多么的有求学精神,一知半解不是她一贯的态度,这位大哥,好好享受了。   “有些锁,以后碰到了再告诉你。”他才不掉入圈套,想要让他明白地讲出哪些锁有问题,不可能。   “知道了。”真是的,她正无聊得很,接下来可以慢慢地一把一把锁研究过来,反正你没有告诉我哪些是不能动,看看这些机关也是好事,本来想先出去看看,外面到底是怎样的世界,但现在一切延后,明天先开始探锁过程喽。   听到唯一的回答,莫杉的大儿子,莫林义很满意,毕竟是个孩子,即使有他们说得那么聪明,可还是不大会动心思的,心情大好,蹲下身子,“唯一,大哥可以抱抱你吗?”   唯一差点笑出声来,他那种神态就是极度渴望想得到肉骨头的狗一样,虽然把自己比喻成肉骨头有点不大好听,但实在太贴切了,这个家,还真是渴望女孩子渴望到神智不清的地步。这个时候,不提点意见,不就白白浪费机会了,不过她不能在一个对她有很大戒心的人面前说出让他起疑问的,那就挑最简单的,“我这些所有的哥哥们的名字是什么呀?”   当然唯一不会说你先回答我这个问题,我才给你抱之类的话,那就可能有的结局就是眼前的人起身,即使很想抱抱她,也会在理智的驱使下,走了。所以,唯一张开双臂,抱住莫林义,让他可以轻松得抱她起来,没有任何的推拒,还附送一个笑容,在没有察觉之下,莫林义上当了,他竟然忘了他刚才就是故意不告诉唯一名字的,“大哥我,莫林义;二哥,莫林而;三哥,莫林叁;四哥,莫林斯;五哥,莫林武。”   唯一当场绝倒,这对夫妻,还真是取名字都不用思考的,取一二三四五的谐音就好,生怕人家不知道他们的排行似的,天才,绝对是天才,她想不出形容词来形容这对夫妻的行径,天底下哪对父母不是挖空心思地想为孩子取个好名,他们倒好,太随意了,而且名字都不大好听,两夫妻的姓加上排行,他们怎么都不控诉,改个好听的名字?   “你们想过改名吗?”可怜的孩子们。   “都还好,反正父亲说了,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且闯江湖的,做生意的,人家自动会给你取外号,久了,你的本名叫什么,反而会被人淡忘,而事实也的确如此,所以没人计较。”抱着唯一,莫林义好脾气的解释。   原来这里流行取外号,那是不是以前听哪个堂姐说的给人取的绰号应该是同个含义吧。   “肚子饿。”不用走路,唯一可开心得很,虽然她是走走停停到人神共愤的地步,但要从后门走回来,去那个大餐厅吃饭,路还是相当远的。   “你不是一直在吃吗?”莫林而跟在后头实在是忍无可忍,吃了那么多,还说饿,又不是饿鬼投胎。   “那是零嘴,不懂女孩子,不信你问问丫头们。”唯一可理直气壮得很,女孩子嘛,总是这样的。   莫家的几个兄弟不禁真的看起了丫头,结果还真的让他们意外的是,丫头们居然都赞同唯一的话,而且还有话说,“这些都是解馋用的,当不得正餐,而且唯一吃的很少,她几乎都是尝一点点。”   “听懂了没?”唯一看不起这几个大少爷,不过她倒是得到了一个信息,那就是这群少爷,平时是不吃这些东西的,大多数男孩都是这样的吧,以前那几个莫家的男孩都觉得她爱吃零嘴实在是世界一大奇观呢!   “真的饿?”莫林义用着温柔得可滴出水的音调问,把后面的一群人吓得跌倒的,摔倒的,变成石头的,各种形状都有,那是平时严肃的大少爷吗?   莫林义根本还没想到他自己造成的轰动效应,也没有去思考他本来是要注意,或者该说是监视唯一的初衷,现在满脑子想的可是别让唯一给饿着了,所以在看到唯一点头后,不假思索地用了轻功,好快点到达目的地。   唯一第一次见识到这种工夫,原来是真的有?想想大千世界还真是无奇不有。 [第二卷:第二卷 第四章] www.sxcnw.org   餐厅里,不意外地再次碰见莫杉夫妇,想那林婉约是那么想要个女儿,可在唯一被确定为莫家的大小姐后,她却没了以前的急切,而唯一今天也都没有受到她的打扰,优游自在得很,而且在餐厅里,还有个小一号的莫杉,正确来讲,是年轻点的莫杉,真是想不到啊,世界上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啧啧惊奇着,唯一在被莫林义放下后,马上跑到莫林斯前面,“你是四哥吧?”   哪知人家一点都不领情,甩都不甩她,有个性啊,总比这群以为她是天上掉下来的莫家大小姐,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得要好,那样实在是没有真实感,还是这样最好,有人终于看不下去了,这才是现实啊!   可这种被唯一称为正常的反应,却遭到了很多人的谴责。   “斯儿,她是娘的女儿,就是你的妹妹,如果你不能接受,那么你就回去吧,去管好你自己的生意就行了,娘的开心与否和你无关。”林婉约的神情很是激动,连语气都尖刻起来,她是真的生气,盼了那么多年,天上掉下来了,开心都来不及,居然会有儿子反对,是,是的,每个儿子都反对,不仅是这一个,但那几个都乖乖的,只在心里嘀咕,他倒好,一来,就说了老半天要提防,要小心,要把人家赶出去,还是吃饭前呢,被他弄得已经一肚子气了,结果唯一笑脸问他,他还这副神态,谁稀罕儿子啊!她本来想的就是女儿,反正儿子已经够多了,少掉一个,无所谓!   “儿子,你怎么可以让你娘生气。”莫杉眼睛瞪着儿子,满脸不悦,他是心疼妻子,谁让他妻子不开心,他就看谁不顺眼,亲生儿子也不例外,再多给这个不乖的儿子增加几家商店管理好了,这样,他可以再轻松一些,多陪陪妻子,也让儿子受点教训,两全其美!   “四弟,你这样就不对了,唯一还是这么小的孩子,你怎么可以这么没礼貌?”心里不平衡啊,他这句大哥是硬拐过来的,而四弟的这句四哥却是得来的那么容易,他居然还拿乔?莫林义满心不是滋味。   “就是,你还真以为自己是谁?”   “有人叫你四哥呢,你不是平时老是想人叫你啊,每次我不叫你四哥,你都不帮我的,甚至还威胁我,现在倒好,摆上架子了。!”   其他的兄弟也是酸溜溜的,谁让这个莫林斯因为长得和父亲象,从小到大,不知比他们受到多少倍是宠爱,因为母亲很爱很爱父亲,所以这小子沾了不知多少的光,今天被娘亲训了,那个心里爽啊!大家同仇敌忾,你小子原来也有今天的啊!   倒是莫林斯对这些的冷言冷语不放在眼里,他仍然坚持自己的意见,“娘,你都不觉得奇怪吗?她为什么能够这么凑巧地出现在你回家的路上?而且,尤其是她的名字,唯一,有谁会取这个名字的?哪个有女儿的人家不给女儿取个诗情画意的名字?”   他的这些话,虽然不中听,但倒也是事实,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儿,是理该引起大家的警惕的,莫杉颔首,可惜啊,在昨天经过唯一的那简单的一句要大家叫她唯一的气势,态度,他已消了这层顾虑,这么厉害的一个孩子是不可能听从别人的命令去办事的,而且昨天连他都产生了想追随的念头,就那么一瞬间,唯一是个天生的领导者,况且这么多年来,他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哪家出了个这么厉害的丫头,否则那些传言怎么可能会放过这样一个可以大肆宣扬的人,或许正如唯一她自己所说的,她来自一个遥远的地方,且这个地方离这里应该是很远很远的,否则这样的一个孩子不会这么落魄,起码他刚见到这个孩子的时候,她并不光鲜,不知这孩子的家里发生了怎样的变故?想起第一天她醒来时,听到姓莫的,还低喃了一句,她也姓莫,那时候的她有点百味陈杂的味道呢。这个孩子,该是让人捧在手掌心疼爱的,如果她的家人没有寻来的话,他是真心地想留下她的。   见到父亲颔首,莫林斯以为已经说动了一个,他绝对不会想到自己父亲的心中在想些什么,更想不到的是,父亲的心疼!   “娘,你看,爹都点头了。”他还想再说服娘。   “你以为你想的,我们没想到,可是不管怎样,就算唯一是杯毒酒,我也很想把它给喝下。但那又怎样,若是真的有一天,唯一是另有所图,那起码在之前的那段日子,我总是享受了拥有一个叫唯一的女儿。他日,若有意外,也不必为难唯一。她还是个孩子。”林婉约说得是斩钉截铁,语气更是少有的激动。   “爹!”转而求其次,他不能奢望一次性说服两老的,先对付已经开窍的那个吧。   “斯儿,我支持你娘,你别再说了。你不会真的希望我们不吃晚餐吧?”在他再次开口前,莫杉已经截断了他所有可能开口伤到人的言语。   “是啊,吃饭,我肚子饿了呢。”唯一开口,她的表情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吃饭最大,不是吗?可是没有人知道刚才唯一在听到林婉约的话的时候的震撼,原来一个母亲爱一个孩子时,是不分对错的,或许她和他们真的有缘,否则也不会来到这里吧,真的是老天愿意给她享受一次完整的父爱和母爱呢,心底的激动她不会表达出来,一是不想再引起大家的误解,二是她也不知道该怎样表达?可她还是不愿一直留下来。   所有的人都不可思议地看向唯一,在别人为她争得气氛都僵掉的情况下,她居然只记挂着吃,真是个孩子呢,不知道看人脸色。   “唯一,坐我旁边。”林婉约亲切地招呼。   “好的。”若是平时,唯一可能不会这么快就答应,但刚才的那一番话,让她对林婉约有了好感,唯一不是个不会看人脸色的人,一般来讲,只有旁人看她的脸色的份,她知道她这一坐下去,就等于是和莫林斯宣战,可是这一刻,她真的愿意在林婉约的身边,享受那一点点的母爱。   “累吗?”林婉约慈爱地望着唯一,“听说你逛了一天呢。”   “不累,尤其是刚才大哥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把我送到了这里。我走了一天,大哥只要一眨眼的时间,是不是很好笑?”唯一挺真诚地说出自己的看法,这一整天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笑她的龟行速度了,不过她自己可不这样认为,这样才不会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以后说不定都可以派得上用场。   “我也不会功夫。”拍拍唯一的手,忙着把好吃的夹到她的碗里,“其实有时候象我们这样,反而更容易欣赏到一些美丽的风景,他们只能选择视而不见,不是很可怜吗?”   “我也这么认为呢。只是。。。。。。?”唯一迟疑。   “只是什么?”林婉约好奇。   看着一大桌的人都在看着她,希望她能说出什么惊人之举,唯一苦着脸说,“我不是猪啊。”   众人大笑,唯一眼前根本是看不见任何东西了,除了堆得满满的菜,对面的人,根本连唯一的头发都看不见。   “不好意思。”林婉约红了脸,她太忘形了。   一餐饭下来,除了莫林斯总是用若有所思的眼光看着自己外,其余的都真的把她当成了自己人,唯一觉得有点好笑,一个建立这么大山庄的人,应该会是个注意别人的人,因为他要判断这个人会否对他的家人不利,这是正常的,所以前两天的莫杉的表现都在正常的范围之内,但今天的他,有些反常,怎么可能有人这么快就接受了一个入侵者,而他的手下们,以及他的那几个儿子,也是这么快就接受了自己,真的搞不懂,莫大总管说的精明厉害在哪?就因为她那一句话,或许真的是那一句泄露了自己的底呢,她知道自己有不怒而威的神情,也知道自己的眼神有多冰冷,可能是跟在身上的特质太久了,她一严肃起来,这些就会自然而然地外露,但这不是更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吗?他们怎么反而更快地接受了呢?这莫林斯倒是很正常啊,难得一个正常的人啊!虽然唯一是这么感叹,但她仍然是非常感谢这对夫妇的,原来姓莫的,并不见得都是一样的,不是吗?   莫林斯观察下来,也不得不佩服唯一,若不是她是个少根筋的人,要嘛她就是个城府极深的人,即使面对他这么明显的不善意的表现,她仍是若无其事,开心得和周遭的人分享今天的成果,她在哪里看见了一片颜色不一样的泥土,在哪里瞧见了几朵漂亮的花,在哪个地方总管会脸色变一下,尤其是说到后门的那把锁时,大家都觉得很惊讶,唯一到底是有心的还是无意的,她是否真的发现了这里有很多不同的地方?   这几天有事,所以只能少写了,见谅!    [第二卷:第二卷 第五章] www.sxcnw.org   唯一倒是坦然得很,反正她在这里只是借住,而莫林斯越来越沉重的神色让她也觉得得尽快结束在莫家的生活,就算有疼她的莫杉夫妇,她还是不愿留下来,虽然在以前的岁月中,很是想父母能来看她一眼,但过了就是过了,毕竟亲生父母早就不在的她,对亲情也慢慢地失去了期盼,何况当时还有个张伯,亦父亦母,自己来到这里来了,那么那封信他应该收到了吧,他一定是很伤心的,五年多的朝夕相处,说没感情那是骗人的,而她现在,最不希望的就是有情感上的牵绊,这一次,她决定孤身作战就够了,或许是需要几个跑腿的,但这里的莫家人却不会是她的选择。而今天,她其实并不仅仅是逛那么一条路,从前门到后门,这段不短的路,让她知道了莫家确实如他们自己所说的,恐怕连皇室也要礼让三分。那些下人的井然有序,一个手势,一个眼神之间的传递,是非常迅速而且到位的,莫家所使用的物品,那都是上乘的,再加上他们的武功,莫家恐怕不只是商人而已,他还有其他的一面,和江湖有关吧,不过,她不感兴趣,知道得越多,以后将会被约束得越多,她,要远离这些是是非非的!这一次,决不重蹈覆辙!   晚餐在气氛有点怪异的情况下结束,林婉约非常满意,起码唯一没有再说出要离开的话,看来莫杉所说的真的有点道理,唯一是个不喜欢被约束的人,今天尽兴的过了一天,晚上就如一个小孩子般说着自己所看到的有趣的东西和大家分享,不管聪明与否,毕竟唯一还是个孩子,有着孩子该有的好奇!   莫杉倒是苦不堪言,他的饭是苦的,谁吃过苦的饭,他真的有点怀疑饭了是不是下了黄连了,可那样的饭应该是黄色的,米饭看起来和平常一样,没有丝毫的变化,这种无伤大雅的玩笑,是谁弄的,不用问也应该知道,只有唯一了,恐怕她是在报复自己把她留下所使的小手段吧,不过看其他人吃饭时都很正常,那么就是他的这一碗,她又是怎么做到的?   莫林斯却是越来越担心,平时精明的父亲在这个小女孩身上犯了不该犯的错,把她留下也就算了,居然还让她随意走动,听听她说的,一个观察得这么仔细的人,会是一个简单的人吗?什么孩子?如果不是没听说过什么长生不老的药,或者是某种功夫可以让人保持童年的,他便会确信唯一就是那些歪门邪道下的产物!但没有听说过,他们家那么发达的消息网,都没有这些不一样的消息,甚至也没有唯一的任何蛛丝马迹,她到底从何而来,来这的目的又是什么?越是查不出,心中的疑虑越大。只怕父母这么掏心掏肺的,最后事实更是伤人!   而莫家其他的几个儿子倒没有莫林斯的这么忧心,莫林义是觉得需要警惕,但他还是直觉认为唯一不是个什么危险人物,否则怎么可能博得莫家上上下下的疼爱,才几天,不是吗?唯一不是个爱作戏的人,象今天,他们跟在后面,她明知道,所以有时候故意在这里呆呆那里呆呆的,看着他们几个皱眉头的,她就笑,有时候还故意特别慢,特别慢,然后就回头扮个鬼脸,唯一,希望她只是个可爱的孩子!   而另外那三个,他们倒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昨天见识过唯一的威严,但一致认为可能自己吓自己比较多,再加上唯一今天的表现,唯一,只是个孩子,不管她怎样,还是心地善良的,昨天看到她那特别象诡计得逞的笑容,他们今天都毛毛的,结果一天安全过关,没什么事,所以只是个孩子,而且是娘亲喜欢的,每个人都知道娘亲对人和物都凭第一眼的,而且至今没有出错过,唯一应该不是那个例外!   至于其他的莫家上上下下的人,倒都觉唯一很可爱啊,尤其是看到她故意让几个少爷在那里磨磨蹭蹭的,他们都认为唯一不是个特别调皮的孩子,做的都是些没有什么严重后果的玩笑,因此,也不觉得该有什么好担心的。   晚餐后,莫杉特意把唯一叫到一个角落,“这不是毒药吧?”一脸的宠爱和一脸的无奈。   “不是的,只是苦药而已。”唯一笑了,莫杉还真是可爱的人,而且他不怀疑她会对他不利,怕莫林斯对她不利,还特意不公开她的恶作剧,尤其脸上那满是无可奈何的神色,那是对自己的孩子犯错的一种不知该惩罚还是一笑置之的无奈,唯一从来没有这么复杂的感觉,眼睛突然湿湿的。   “怎么哭了呢?”莫杉低下身子,“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其他人都没有吃到,你怎么做到的而已?”莫杉紧张的解释。   “你不是该骂我吗?”唯一闷闷的回答。   “若是毒药,我早就不在这里了,而你也会得到他们的逼供大法。”莫杉开玩笑道。   “碗上涂一层就好了,谁让你吃的碗那么固定。”唯一对他眨眨眼。   “你怎么知道的?”有些惊讶。   “昨天我去厨房看热闹了。”   简单的回答,让莫杉啼笑皆非,这孩子,昨天就开始整他了,而他还毫无感觉,斯儿这么担心唯一,若是知道,她只是用这么简单的一些方法,不知会作何感想?这孩子,心地善良呢,对这么软禁她的人,都下不了重手!   “哦,对了,你今天晚上可能不能好好睡觉了,因为会经常去一个地方。谁叫你吃了那么久?早点换碗就不会了嘛!”   敢情唯一以为他一感觉不对劲,就会把碗给换了,自己不这么做,居然还遭到她的不屑?她是觉得他傻吧?老天,本来还想瞒住其他人的,现在看来不可能了。   “你很想离开吗?”   唯一不针对别人,但就针对他一人来讲,应该是个恩怨分明的人,而只要他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其他人肯定会对唯一加强防范,毕竟他才是主要的掌管者,这个孩子啊,她知道这一点,所以才希望他在刚才能表现出一点点的不适,而且婉约是心疼他的,如果让她在唯一和他之间选择,那肯定是他这个丈夫,婉约绝对不会拿他的性命开玩笑,这孩子,真是不简单呢,短短两天的时间居然能看透这一切,幸好,她不是敌人。想着,肚子就疼了,难受得很!   “我今晚难捱了。”莫杉苦笑。   “对不起了。”唯一觉得抱歉,“我是很想离开,希望你能承受得住。”   “下次我绝对会睁大眼睛。”莫杉快速走人。   真是小看了莫杉,她原本以为这件事情莫杉会告诉所有的人,并且在第一时间让自己得到警告,却想不到莫杉想保护她,虽然只有活了短短的几年,但从来没有人想到要保护她,都是她在保护其他人,现在这个中年男子竟然会想让她免于责难,他是真的很想很想她留下吧!刚才和她谈话的神态,绝对不是质问,而只是象一个普通的父亲一样,满是宠爱,满是无奈地问着女儿,你又闯了什么祸的感觉,她怎么会碰到这样的一家人,唯一感叹。   回头,看到一大群的人都看着她,差点忘了,他们都是练武的人,该不会刚才的谈话的内容已经听得一清二楚了吧?看看神情,有这种可能性,因为他们全部以不可思议的表情在看着她,哦,更正,不是全部,还有一个人,那是愤怒的表情吧,唯一想,若她没有理解错误的话,那个人,不是林婉约,而是莫林斯。她想要的是林婉约的反应,而不是其他人的,下错棋了。   “唯一,你真的这么想走吗?”林婉约的表情是伤心的,吃饭前,还以为唯一会留下来,吃完饭后,发现她竟然还是想离开。她刚才是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可是有这么多的儿子,还有其他的人,他们非常尽忠地把他们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说给她听,这个孩子真的很聪明,她想让莫杉开口吗?   “娘,她想走不是最好吗?你还想留她做什么?今天爹只是拉肚子,明天呢,谁知道她还会下什么招?若是哪天送了爹的性命,她就是仇人了,趁早让她走。”莫林斯恼怒娘亲的不理会,这种时候了居然还想这个瘟神留下来,留下来荼毒大家吗?今天还只是一个小玩笑,谁知道以后会有什么大玩笑。他不想拿大家的命来试这种可能性,今天她仅仅是在父亲的碗上涂了一层,谁想得到明天,后天她想要做些什么?   “若是送了命,那也是我和你爹的,我就是想让唯一留下,你们自己都睁大眼睛好好瞧瞧,跟着唯一一天,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下的手,若是她存心要我们的命,现在你还能责备她?若是她真的把你们的爹玩完了,我会跟着去,你们也这么大了,料理事情承担责任也应该没什么问题,至于唯一,不准动她一根毫毛,自己技不如人有什么办法?”   唯一叹了长长的一口气,林婉约是个聪明人呢,她说出这些话,明着是保护她,在他们的儿子听来,但却是让唯一以后的目标都只能锁定他们夫妻俩,他们两个会是同生共死的,所以他们不怕,大不了觉得自己看错人了,而他们的儿子不让她动。   是,唯一根本没想要他们的性命,要他们的命作什么?可母子的谈话却把她推上了这个风口浪尖,她只是简单的想离开而已,想让林婉约说出这几个字而已,这有那么难吗?她做什么以性命为赌注,就是要留她下来?这背后应该是有个故事的吧,那个大总管今天评书说了那么多,但就是不提这一段,看来是个秘密,是不是解开这个秘密,就意味着她能走了?原来她是不想管闲事的。唯一叹气再叹气,她怎么会碰到这样的两夫妻啊,苍天实在是太有眼睛了吧。   再看看其他人,除了莫林斯正常的反应之外,看看,他们那是什么表情,居然是崇拜,他们都不想后果的吗?崇拜一个下药的人?唯一想大叫大喊,可她只是交代了一句,要去休息了,也没人拦她,还以那么一种看到世外高人的样子目送她的离去。   一路上,唯一所经过的地方无一例外的都接收到了这中崇拜的,不可思议的目光和表情,让她的心情直接跌到谷底,以前就算是做生意,自己家的股票连跌多少个跌停板,她可能也不会有现在这种心情。林婉约说得很是明白,就算没了性命,也要留她下来,而她自己,若没有这家头头的允许,根本不可能走出这个家,那她对莫杉还有什么搞头,再怎么恶搞,也没有什么结果,她不是爱浪费时间和精力的人,原先是看这对夫妻感情好,先用这种可以让人难受但不会伤及到性命的方式让他们引起警惕,让林婉约心疼,到最后不得不为了丈夫的安全而下逐客令,可现在适得其反了,她反而成了反面教材了,那现在只能是安心地呆在这里,不用想什么计策了,让他们先松懈下来,然后再凭自己的智商,总是会离开的,只是时间长了而已。   长就长吧,明天还有探锁历险记呢,把他们家弄得乌烟瘴气,让他们的心情也不好一下,可以让自己好好的平衡,否则只有她心情不愉快,怎么想怎么不划算!   “唯一,你能给我签个名吗?”走到房门口,竟然会看到那大总管在内的一大群人,拿着笔和纸,问她这个问题。   她又不是演艺明星,他们这又是做什么?   “我们崇拜你啊。”有人好心解释,看唯一还在状况外就知道她还不理解他们在做什么。   “崇拜和签名有什么关系?”唯一在离他们有点远的距离问。   “上次有个客人来我们这,一见到我们主人,也是这样的,她还说这是他们那的传统,看到自己仰慕已久的人,总是想留下点墨迹,以供以后欣赏,而我们家主人是她久仰的对象。所以我们今天就突然想到了。”   解释得很好,看来不只她一个人来到这个时代,这个地方,还有其他人,而且过得还不错,还能把这种追星行为扩散到这里,若她不是个冷静的人,恐怕现在也会啼笑皆非,只是他们看错了对象,她不是会做这件事的人呢。以前天天要签名,签无数的名,那是落在文件上的,也有很多人想模仿她的笔迹,但这种情况下的签名,她是拒绝的。   “你们的主人签了没?”   “没有,他还说那个人幼稚呢。”   说话的人不知被谁敲了一记,真是的,他又没说错什么!   错了呢,错得离谱,当他听到唯一的回答,“你们家主人都不做的事情,你想我有可能去做吗?”   “你看在我今天陪你一天,还讲了那么多故事的面子上,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大总管拿出自己的东西,希望唯一看在他辛苦份上,赏个面子。   “多少钱?”   “什么?”大家面面相觑,要拿钱买吗?   “我问的是,我的字值多少钱。”看他们弄拧了她的意思,唯一只好解释一次。   “还不知道呢。”有人小小声地回答。   “不知道?”   “那是当然,若是只有一个人得到你的签名,大家都想要,那价格自然会高点,但若是大家都有,那价位自然低点。”   原来,原来,他们是想拿她的字去拍卖啊!回头,走人,这件事情恕她不愿参与,她又不是什么名人,而且她最讨厌的就是一群人在身旁叽叽喳喳的,反正现在横竖还睡不着,那就再四处走走吧。   一群人傻眼,唯一连个回应也没有就走了,真是有性格呢,不枉费他们欣赏她,如果唯一知道自己的走开,会造成新一轮的轰动效应,她可能会直接进房间,即使睡不着,也会呆在里面。   凭着记忆,唯一走进今天走过的她感觉风光不错的一个地方,那不是花园,只是路旁的一个角落罢了,但却碰见了莫杉夫妇,他们比她早一步,所以唯一转身,把空间让给他们,她现在很不愿看到这两只狐狸。   可天不从人愿,唯一被看见了。   “唯一。”林婉约那柔柔弱弱的声音。   “我不想和你们说话。”唯一赌气,她从来没有过这么幼稚的行为,但在他们面前,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展露出来。   “乖,陪我们一下。”林婉约非常诚心诚意。   “是啊,唯一,看在我这一夜不可能睡觉的份上,陪一下吧。”莫杉也加入劝说的行列。   “哼!”唯一看着他们俩,发泄出自己的不满。   “我道歉,我不该把你留下来。”莫杉君子风度。   “小人。”唯一完全不给面子。   “我也有错。”林婉约也认错。   两个大人在她面前做鬼脸,只是希望惹她一笑,唯一其实也并没有多大的怒气,只是被他们两个整了,总是心里不甘心。不过她也不是不明理的人,所以,找了位置坐了下来。   “你从来没被人暗算过?”府里的人的崇拜不是装出来的,所以唯一只能这样推测,就是这个莫大庄主从来没有失算过,今天被一个九岁的丫头给骗了,他们才更惊讶吧。   “是的。”莫杉笑着回答,他知道唯一造成的轰动有多大。这个小家伙,有点讨厌这种情况呢!   “早知道,我就不做了,天天混吃等死还好一点。”唯一不满,非常的不满,一个那么厉害的家伙,怎么会被她的这种小儿科给害到,越想越不平衡。   “你怎么这么想?其实我们也不会要求你陪我们一辈子,以后你的家人来找的话,我们仍然会把你送回去的。”即使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但林婉约说起来就有点落寞。   “我没有家人了,所以你们再怎么找也找不到的。别再浪费资源了,虽然你们的第四个儿子不相信,但这么多的人力物力用在其他方面不是更好吗?何必呢?我只是不想呆在姓莫的家里而已,我原本就是姓莫的。”唯一解释她要离开的理由,很简单,不是吗?    [第二卷:第二卷 第六章] www.sxcnw.org   原本姓莫的,这是什么意思?不想呆在姓莫的家里,这又是什么意思?   两个人的疑问非常明白地表现在脸上,唯一当然知道这句话会带给别人多少的疑惑,但说了就是说了,而且她真的觉得得尽快地离开这里,总是感觉呆下去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似的。   “我家就是姓莫的。”唯一知道自己得解释,希望他们能了解她的心情。   “你家人对你不好?”一般正常的反应都是这样吧,自己都姓莫,但不喜欢这个姓氏,总是因为家人的不融洽。   “不是,他们待我很好。”唯一在心里加上一句,除了勾心斗角外。   “那,又是为什么?”   “你知道吗?原来我的家和现在的莫氏山庄其实有点相似,都是大富之家,都是人口众多,太象了,我想有一个不一样的生活方式。以前穿的最好的,用的最好的,但我也不开心,现在在这里,我仍然觉得不开心,不知道是否是上天开的玩笑,让我到了这里,却碰到仍是相似的家。”唯一苦笑。   “你是嫌我们太过富有?”林婉约隐约地抓到了唯一想表达的内容。   “其实也不能这样说,毕竟富有总是好事,若你们不富有,我也穿不上身上这种质地的衣服,毕竟还是这种料子穿在身上舒服啊!可是怎么说呢,一下子我也说不清。”唯一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才是最准确的。因为她不想说出自己才是那个大富大贵的莫家的掌权者,而自己现在所处的年代,他们根本不懂什么叫作“天才”,但却能理解一个家族最高的统领者要有怎样的素质,那不就代表自己是个有领导才能的人?正因为厌倦了这种生活,才会选择把自己曝光在敌对者的视线范围之内,让他们有机可乘,而若现在自己说出这些事情,那就有可能永远也不会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了。   知道唯一有所保留,莫杉夫妇也不想追根究底,毕竟这是唯一自己的事情,不管怎么说,总是另有隐情,但若这个隐情要让唯一回忆起不愉快的事情,他们也宁可不希望知道。   “那你是坚决要离开了?”林婉约有点舍不得。   “是的,我总有一天会离开的,但不是近段时间,因为你们也不可能让我走,不是吗?反正这儿还有很多我还没玩过的,等我玩完了再说吧。”唯一轻快地说道。   她现在仍然只有九岁,还有大好的时光,看在这对夫妇救了她,并真心对待她的份上,多留段时间也不为过,更何况,她刚才本就决定了,还得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呢!   林婉约有些感动,她知道自己是有点过分,毕竟对唯一来讲,他们所做的就是软禁,也幸亏这个孩子对这些倒是看得很淡,即使这样,她还是有点良心不安。   “唯一,你不会恨我们吧?”   “不会。”唯一回答得很是坚定,“不过希望将来自己不会后悔就行了。”   莫杉夫妇无语,将来的事谁说得清楚?对唯一这个孩子来讲,后不后悔更不在他们能够猜测的范围之内,这个孩子,到现在仍是谜,只愿她将来能自愿留下。   “天色不晚,我该回去休息了。”   唯一把空间让回给他们俩,以前的她根本没有时间去考虑能休息多长时间,忙着赚钱,忙着和老头子斗智斗勇,忙着对付一些卑鄙小人,忙着去保护该保护的人,从来没有这么空闲过,现在好好休息了。   不等他们回答,唯一自己转身离去,在这段不长不短的路上,唯一看看月色,今晚的月亮真的很美呢,以后自己欣赏的机会会越来越多了,想着,就笑了,那是个毫无杂质的笑容,以前的笑大都是不到眼底的,都是冷笑居多,这个笑容是来到这的第一个真心的笑容,既来之则安之,她要恢复成一个九岁女孩该有的快乐,放下一切,反正这里没人认识,没人知道,想以什么面貌示人,都无所谓了吧。最多,他们当她是个聪明的孩子。以后,把这份聪明也要藏起来了呢!快乐起来吧,唯一!   唯一不知道自己刚才的笑容进入了别人的眼睛里,而且让别人震撼到这个笑容带给唯一的美。是,唯一只是一个九岁的孩子,平常给人的感觉,是个可爱的孩子,聪明的孩子,因为她不是那种让人一见就眼前一亮的非常漂亮的孩子,至多,将来长大后,是个清秀佳人,但一个笑容,却改变了唯一很多。笑起来,使唯一马上给人的感觉就是整个天地都焕然一新,似乎眼前都开阔了不少,那么纯净的笑容,就好似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似的。   看到唯一这个笑容的兄弟两人,都久久地没有出声。   “四弟,可以放下一些成见了吧。象我们所有的人,都无法拥有这样的笑容了吧,唯一,只是个聪明的孩子而已,来到这里,可能也只是意外,这样想,是不是好一些,别再针对她了,她还只是个孩子。”莫林义语重心长。   “或许我该对她重新进行认识了。”莫林斯同样感到震惊,这样的笑容可能会一直存在记忆里面吧。   其实他们刚才一直跟在唯一的身后,莫林斯是怕唯一暗地进行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而莫林义单纯只是好奇,他对唯一有着不同寻常的兴趣。   但在他们听完她和父母的对话后,却更觉得是一头雾水,就因为自己姓莫,然后排斥姓莫的,而且原本的家境也是不错,其实这个可以从生活小事上看得出来,唯一对于有人服侍,甚至这么多人跟在她身后服侍,没有任何的局促,没有任何觉得奇怪的地方,渴了,有人递水,饿了,有人递吃的,她适应得很好,偶尔还会告知大家要停下步伐,看看风景。若是她原来的家境是和这里可以相提并论的话,那就一切都可以找到原因。只是一个被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会因为众多人的宠爱而逃离吗?   他们不知道,因为他们没有尝试过众星拱月的滋味,他们从小开始,就要求有责任,有担当,能承担起保护别人的能力,就算这样,也没有想到离开啊,那唯一又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不仅离家,还延伸到讨厌所有姓莫的?想他们莫氏山庄,那是多少人巴结的对象,唯一是真的看不上眼,所以才会那么真实地表达出自己的观感。   而他们的父母,就这么睁只眼闭只眼继续软禁下去,若说没有立场的人,是他们的父母,而不是唯一,但唯一把这个看得也是很淡,就是另一个奇怪的地方了,一般的小孩子,被困在家里,不是该大吵大闹吗?   如果他们知道唯一是个不一般的孩子,或许就没有那么多的疑问了,可惜啊,事实就是他们可能永远也不可能知道唯一是个怎样的孩子,因为唯一已经决定做个普通孩子了!   两兄弟有默契地对看一眼,知道唯一不再是他们要解决的首要事情了,只是不知道拥有这样笑容的唯一,会选择怎样的方式继续呆在这里?令人期待吗?当然。   莫林义突然想到今天唯一看锁时候的神色,那是什么,兴奋?不对。好奇?也不尽然。   唯一该不会明天想要试试所有的锁吧?突然觉得身上的冷汗有出现的可能,莫林义问着一直在身旁的弟弟,“现在把所有的机关撤掉,是不可能的事,对吧?”   “当然。现在是什么时候,怎么能撤掉这些呢?”,莫林斯惊讶于大哥的问题。   “但愿唯一不会想弄这些东西。”   “为什么?”   “直觉。”   除了苦笑,还是苦笑,唯一到底是个可爱的小天使还是令人逃跑的小恶魔?天知道!   “去做事吧。”两兄弟苦哈哈地继续打理生意上的事,今晚又是个迟睡的日子,希望老天保佑,明天一切照常。回去,仍然还有人守在门前的滋味,好与不好,可能只有这一刻的唯一才知道吧,黑压压的人群不减反增,让唯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们都没事做了?”   “都做完了。”异口同声的回答,声音高得很哪!   把决定去做事的几个兄弟,还有莫杉夫妇都吸引过来。   老天,看到这种情形的一家人,实在是不知道该有什么表情,唯一还站在离房间有相当距离的走廊的那一端,而这里,居然井然有序地排队等候,人数不少呢,看来晚上没事做的人都过来了。   就因为自己整了莫杉,惹来这种事!唯一实在是感到失策,大大的失策!怎么会这样呢,难道这个晚上就这样站在这里大眼对小眼?以为他们都已经散去的,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呢!   “要签名,是吧?”退一步,海阔天空,对吧?   “是。”又是整齐划一的回答,真是有纪律的一大群人。   “今天晚上一个。”唯一觉得长痛不如短痛,一个签名下来,不用花多长时间,更会把注意力移到那个得到签名的人身上,这样才能处理掉这么一群人,否则要等到睡觉,那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只有一个?”大家不满,等了那么久,竟然只有一个签名,不管是签给谁,其他的人都不服的吧。   “我今晚心情还不错,如果你们不乐意的话,那就各自歇息去吧。”退了一步了,还不知足,得寸进尺是吧,那就什么也没有,她不是个怕事的人,只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罢了。   “那你签给谁?”有总比没有好,大家都是识时务的人,不管谁拿到,再来慢慢商量就好了。   “随便,你们推选一个出来就好了。”唯一是云淡风轻,让他们讨论,可能明天都不会有结果,慢慢来好了,谁让他们刚才还抗议来着。   果然,他们开始争吵谁才有资格得到,最后,不可免俗地以打擂台的方式,淘汰制的,至于裁判,那一家人就是现成的,所以转移阵地。   唯一松了一口气,关门时,不期然抬头看见了莫林斯。微笑,关门。   “你不好奇谁最终会获胜?”莫林斯在门外问。   “我无所谓,他们自己觉得公平就行。”房内的唯一回答,是啊,她只负责写一个名字,至于是谁,又有什么关系?   房间内,文房四宝倒是齐全,突然想起,他们怎么会这么肯定认为她会写字?有趣!   不过,答应了就是答应了,写好自己的名字,莫唯一,似乎好久没写这三个字了。突然,感触颇多,看着这三个字,就想起以前的事了,叹了一口气,为了今晚的安静,只能是把这拿出去当奖品了,她只负责写出这三个字,可没提自己要负责颁奖,管他们要打到什么时候。打开门,发现莫林斯没走,也好,有了一个跑腿的人,不用自己再走一趟,否则只怕到了那里,有引发新一轮的热潮,她可受不了。   莫林斯接过唯一所写的,这一刻,他发现自己对唯一起了欣赏,这个女孩,处理事情很漂亮,长大了,更了不得吧,怪不得娘亲这么喜欢!   “你可以休息了,他们可能会闹到明早,参加的人会越来越多的。”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么不经大脑的,告诉唯一接下来的事情,希望她可以好好休息。   优点讶异于自己的话,莫林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反应过来,看着唯一写的这三个字,心中突然兴起不愿把这三个字给别人分享的念头,他到底怎么了?    [第二卷:第二卷 第七章] www.sxcnw.org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不知道昨晚的结果如何?真是不明白,拿到她的签名又能怎样?女孩子突然会变得很美丽,还是有人会变成大富翁?这些人还真是可爱!   唯一走出房间,连眼睛都在笑,门外没人了,看来这个方法还是不错的,再想想莫氏山庄那么大,有那么多房间,有多少个房间最起码就有多少扇门,有这么多的房门就有这么多的锁,看来这个探锁历程绝对不会很无聊。那些设计精巧的机关啊,我就要来了!   不过呢,历险之前,还是先填饱肚子,万一不小心没了性命,也不能成了饿死鬼。   只是,这是怎么回事?怪怪的,唯一的感觉总是有点觉得不大对劲的地方,哦,对了,昨天的那些崇拜眼光没了,本来是件好事,她以后少受点骚扰。可他们干吗都换作那么哀怨的表情看着她?就象深宫怨妇一般。输了吧,毕竟签名只有一个。但,还是不对,没有一个人是开心的,在路上所碰到的,这又是为什么?昨夜哪个环节出了错了?   唯一是很不想理睬的,可这么多的哀怨目光绕在身上,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甚至有人一见到她就偷偷掉泪,伤心不止,这太夸张了吧!   硬着头皮,唯一在走廊上叫住一个擦肩而过的下人,“昨晚谁拿到签名了?”   唯一想,这件事情几乎全府的人都出动了,那么随便问谁,应该都是知道的吧。谁晓得被叫住的这个丫鬟居然就那么“哇”地一声大哭起来,让唯一措手不及,没拿到也不会弄到这个地步?难道昨夜出了人命?若是这样,那倒也有个解释,只是自己怕是罪孽深重了。这种简单地凭武力就可以解决的事情,再说又都是同一家的人,照道理说,是不应该发生意外的,怎么会有这么莫名其妙的一个结果?   努力伸长手,还是够不到对方肩膀的唯一,只能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结果不拍倒好,一拍,这个丫头倒把唯一搂在怀里,哭得是惊天动地。唯一无奈,只得让她继续发泄。不是没想过,再写一张给她制止哭声,可这么一来,又显得没心没肺的,更何况一有这个先例,恐怕一路上都会碰到哭泣的人,所以,忍吧,在事情还没有明朗前!   身边的人越来越多,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泣的人,不好意思地对着唯一说了声对不起就一溜烟跑得不见人影。   看看湿了衣服,唯一只能打道回房,湿搭搭的衣服,还真是不舒服,女人还真是水做的!见着大家很有默契地让出一条路,仍是一头雾水的唯一止步,“谁能告诉我到底怎么一回事?”她可不想再碰上这种事,否则今天光换衣服就够呛了,若是真有人因为她而丢了性命,她也应该负起一点责任。   “你昨天是不是把那张签好了名的纸给了四少?”   唯一点头,只是事实。   “你怎么可以给他呢?”   “他就在我房门口,你们又都走了。”唯一回答得言简意赅,有跑腿的人,她为什么不用?   哀叹声四起,不外乎早知道就再等会,谁让他们每个都这么着急,想早点弄出个结果。   “四少的功夫是最好的。”   “是啊,本来以为这些主子们是不会参与的。”   唯一打断,“他的功夫比莫庄主还要好?”   大家频频点头。   “那又怎样?”好吧,唯一承认,她还是有些跟不上这些人的思维。武功好,又有什么关系?   “他赢了。”看见唯一好无反应的众人忍无可忍,大声地一起叫了起来。   那又怎么啦?唯一根本没觉得有什么好生气的,赢了就赢了呗,只是她倒没想过莫林斯也会参与这件热闹的事情而已。   “他还有更可恶的。”   唯一用眼神瞄瞄说话的人,拿了签名就是可恶,还有更可恶的,有趣,这家的下人根本就不象下人,对主子没有一点敬意呢!   “他说以后若还想要你的签名之类的东西的,都要先打过他再说。”   “是啊,这怎么可能?”   “谁不知道他是武痴啊?”   “他会那么多的招数,连庄主没练会的他都会了,我们根本没机会赢他。”   “是啊,所以大家情绪都不好。”   “今天早上四少还要自己找水洗脸呢。”   “活该,谁让他要凑这一脚?”   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地倒也把事情交代得很是清楚,莫林斯收藏他的签名做什么?怪哉怪哉!不过也挺不错的,起码以后她要休息的时候不会再有人守在门口,他为她倒做了件好事,不管他的动机是什么!唯一开心得很哪!   “唯一,你怎么不说些什么?”有人不满了。   她要说什么,真是的,好事呢,傻子才会把这么好的事情推开,难道她还要去对莫林斯呛声,我的事不用你管?干吗自讨苦吃。   “四少不可以这样做的。”   “为什么不可以,我昨天答应了你们,写了这三个字,也送出去了。至于是谁,我从没在乎过,是你们自己要比的,坚持赢家才可以拿到,他赢了。”几句话,撇清了所有的后续问题,这些人,还真的想她去找莫林斯讨回权利,问题是,她讨回来做什么?自寻麻烦的事,她,莫唯一绝对不可能去做。现在的心情指数直线往上飙升,可开心了!   把所有跟在后面的人,都关在了门外,唯一开心地笑了起来,挑了件浅色的衣服换上,重新出门,唯一还是止不住笑容,解决早餐去喽!既然昨天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事故,她也不是什么罪魁祸首,一切不仅仅是正常,还有清静啊!   很难得的早餐,很难得的莫林斯不再发表针对唯一的任何言语,甚至一家人毫不避讳地在唯一面前就谈起了生意经,什么地方该怎样做,讨论得热热闹闹,真是的,也不怕消化不良1想当初自己可是绝对不会在吃饭的时候去理睬这些事情的,吃饭就是吃饭,唯一翻翻眼睛,说这些干吗,让人倒胃口!   快速地吃完,打了声招呼后,唯一拖起身旁的一个丫头就跑了。   “唯一跑那么快想做什么事情?”林婉约问出大家的疑问。   “可能是去看风景了吧,”莫大总管回答,“听说这孩子今天早上心情很好。”   “哪是听说,刚刚不是一直挂着笑容吗?这孩子还是笑起来好看,原来那么冰冷的感觉,让人都想倒退三尺!”莫杉笑笑,“多派几个人跟在身后,免得发生什么事。”   只是才没多久,其中的一个护卫就已赶回来,“大少,你书房的第二把锁被唯一打开了。”   “什么?那唯一呢?”众人大惊,连忙飞身而起,赶往出事地点。   等大家赶到,除了地上一片狼籍外,唯一已不见踪影,还没问唯一怎么啦,就听到一声爆炸的响声,声音来源,大家很快确定,那是莫家二少的房间。   莫林而哀叹连连,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好好的房间已被炸得连个渣都没有了。幸好,所有的人都不在附近,大家急忙搜索唯一,怕她遭遇不测,结果,这个小人儿好端端地坐在远处一个高一点的地方,身边还有一大群人,正问别人这个威力如何。   莫林斯气不打一处来,一个纵身站在唯一前面,“你想吓死大家啊?”   “要赔吗?”唯一也不知道这把暗锁竟然会把整个房间炸掉,看来莫林而的东西全都要重新置办了,不过这还是让她钦佩,这把锁所引起的爆炸居然不会连累到旁边的建筑物,他的定向做得很不错。   谁要和她讨论赔偿的问题,莫林斯正想好好地帮唯一洗脑,林婉约已经在轻斥唯一了,“你这孩子,这些机关怎么可以动的,你吓死我了,幸好你没什么事。”语气是严厉的,但眼睛和手早就给唯一检查了一遍,怕她有什么损伤。   不过唯一倒是连衣服角都没炸到,身上清爽得很!如果不是大家都知道唯一是个不会功夫的人,现在肯定认为唯一是个世外高人了。可一个没有功夫的人,又怎么从这么危险的地方逃出来的?   “大少,唯一真是聪明呢。”一个护卫开口。   “是啊,刚刚第一把锁,她就是离得很远的,现在这个也是这样呢。”另一人接腔。   离得很远,什么意思,那又怎么打得开锁?有事,少了点。   我的唯一才九岁呢,还不想她谈恋爱呢,那是好久之后的事情呢!   谢谢!       [第二卷:第二卷 第八章] www.sxcnw.org   “用绳子啊。”看出他们的疑问,唯一好心解答。   “绳子?”   “是的,是的,唯一用的就是绳子,我们从来没有想到过这种方法,说不定以后有用得上的时候呢。”一个护卫钦佩地说道,原来以前他们可能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启动这些装置,是势必要牺牲一个人的,而现在似乎不必了。   “你怎么知道这把锁有问题?”莫林而心痛地问,他的房间啊,为什么唯一要把他的房间给炸了呀?   “有点不一样啊!”唯一觉得他似乎是在问白痴问题,当然是有设计不一样的地方,她才好奇。   “其实二哥可能是想问,你为什么对他房间的锁产生兴趣?”莫林叁答道,幸好他们在第二站就找到唯一,否则按照她的顺序下来,接下来不就是他那边了,好险!   “我是从庄主那边开始的,本来想先在那边试一下,后来想想如果他们那发生意外的话,可能大家又对我另眼相看了。所以就从你们这几个挑些先玩玩。”唯一扬着微笑的脸向他们解释,自己越来越爱笑了,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只要一看到他们那无奈,心疼,却又舍不得骂她的神态,她就是觉得好笑。   “你这孩子,万一不小心弄伤了自己怎么办?”林婉约还是担心。   唯一笑笑,这是有可能的,弄伤了自己还有怎么办?当然是包扎伤口了。不过她知道这个答案不能说出口,否则怕是以后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所以她才用绳子啊,而且她知道跟过来的几个都有不错的武功,不用白不用了,让他们操作,自己只要指挥就行了,小命还是要的,她可是刚开始新的生活,还不想这么早上去当天使。   “别担心,他们几个可以保护我呀!”只能安慰,不是吗?   “你要知道,事情总是怕个万一的。还是要珍重自己的,更何况若真的有情况,没有武功的你,是很难逃出来的。”几个兄弟检查了下唯一所开掉的机关,幸好还都是轻微的,那些重量级别的,唯一还没碰到,每个地方都有暗室的设计,都有一些不想让人进去的障碍,所幸唯一还没碰到这些。   大家都暗自松了口气,正想对唯一讲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却在回头时看见唯一往老四的房间那边过去。   看着他们的神态,唯一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甚至想对她说些什么,她都只动了最不重要的这一层机关而已,他们不都松了一口气吗?她确实在来到这里后,变得有些爱玩,但这并不代表她失去了原有的智商,更或者仅仅是个贪玩的孩子,就算她想如此,恐怕也不可能,这么多年的经历下来,总是会在最快的那一瞬间下了决定,即使会后悔,但做都做了,又能怎样?就象对这些锁的过程,她可以把自己也弄伤一点点,然后说是不小心,可是她的潜意识里,却为自己选择了安全的方式,自己对自己都无能为力了。   也应该感激他们的及时赶到,否则不知道她会忍不住破坏多少,几个护卫跟在身后,居然比她还更爱玩,可能是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方法,所以参与热情极度高涨,甚至还为哪个人进行动作的实施都可以争抢,她现在是不是又为自己惹来麻烦?   “唯一。”莫林斯唤道。   “什么事?”并不惊讶他出现在自己的身旁,毕竟她只是单纯地凭双腿走路,而他们,都可以用飞的。   “你还想继续你的下一个目标吗?”觉得有些好笑,这么聪明的孩子怎么会这么喜欢破坏?   “是的,你想帮忙吗?”   唯一并不隐瞒自己的做法,反正瞒也瞒不住,到时候若是有他这个帮手的话,说不定问题可以变得更简单。   “可是那边是我所住的院落。”觉得有义务提醒唯一,稍微正常一点的人都不会把自己的地方给破坏了吧?   “那样你不就更熟悉?”唯一撇撇嘴,不想让她玩就直说得了,真是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   莫林斯失笑,这个唯一是就想和他作对吗?   “你这次还是想用绳子吗?”   “我不想动这些了,如果每个的后果都是夷平建筑物的话,我又不是破坏狂,原本只是想试一下你们所设计的有哪几种机关?谁知道让二哥的房子都没了。”有点郁闷,他们干吗弄破坏力这么强的东西打头阵?害得她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其实这些是按照当初每个人自己的想法而设计的。”还真是见不得唯一没了精神。   “你的意思是这些其实都反应了你们每个人的性格?”唯一觉得这一家子还真不是普通的有趣,相信没有人在造房子的时候会想到这么未雨绸缪吧,还可以参考每一个人的想法,再把他付诸实践,要说的话,就是他们仇家太多了,所以不得不先防着点,更或者是他们家的秘密太多了,有很多人想要一探究竟,再来就是他们家的珍稀财宝太多了,引来很多人的垂涎。   不管哪一个原因,似乎都不大好,都是很惹麻烦的。她还真的是半只脚踏进了江湖了。   “是的。不过如果你想到我的院落去找的话,我可以直接告诉你,甚至可以演练给你看,但你绝对不能哪天兴起自己去玩。”莫林斯可不想再经历刚才这种差点气都喘不过来的感觉,如果唯一发生什么不幸,自己是这样的反应的话,那么唯一想要做什么,自己只好奉陪到底,最起码自己可以看着发生什么事,不会有事后的无力感。   “真的?”唯一开心了,是呀,有人详细讲解,甚至还可以模拟给她看,她干什么再去炸房子?那可是很劳民伤财的,即使自己每次都做好安全防范,但变化永远赶不上计划,哪次若是判断失误,那后果可就严重了。正遗憾自己可能都不能再去动这些东西,想不到有人自告奋勇当她的导游,真是好事?   莫林斯对她的态度是相隔两重天,唯一当然有所察觉,她最擅长的本就是研究别人,现在又有个活生生的例子站在她的面前,可她却不想去想这背后的含义是什么,其实结果就是连这个原本清醒着的人,现在也是不清醒了,这就当是最好的解释了,被家人同化了,她不想把事情弄得越来越复杂。她在这个时空,本就是一件更复杂的事!   “你现在没有空吧?”唯一问着老是跟在自己身边的人。   “是还有事,不过我想先陪陪你。”是有点不放心,虽然唯一表现得没有受到惊吓,但她的情绪仍然很是低落,是为了房子吧?   “你还是先去忙吧,我若还想参观的话,会提前通知你的,现在只是简单的想散散步而已。”唯一不想别人因为她而耽误愿有的进度,做生意时间是很重要的,提前一分钟可能就商机无限,这个她很清楚。   “那好吧,我先走了,有事通知我一声。”莫林斯莫名地就轻易地相信了唯一的话,对唯一的观感改变之后,对她就变得很是信任,这不知是幸亦或不幸,他不知道,只能当事情发生以后,再来调整心态,也许是唯一本身就有值得让人信任的潜质。   一个白天,唯一在各个院落之间穿梭,她大约知道了每个人的性格,这些生活习惯中是最能得知的,甚至也大约知道了这个山庄里面有多少的见不得人的设计,不仅仅是在锁上,在唯一看来,这个莫氏山庄真的是属于树大招风的,不管有没有自己先前猜测的那些东西,光是这么大的一座房子,也会引起很多有心人士的不满,太大了,放到现在的话,就是几个别墅群连在一起,若没有惊人的财力,根本是无法支撑的,所以莫家的这几个兄弟还真是辛苦了,至于他们的父亲,基本上已经不管事情了,看着他们之间的谈话就可以了解这一点。当这么大的一个家,能够不仅仅是维持,还能蒸蒸日上,那就只能说明这五个兄弟都是真才实料的,也算这俩夫妻的运气好,五个竟然没有一个是不事生产的,真是幸运,不是吗?   自己会真的拉着莫林斯去探险吗?唯一笑笑,这怎么可能,她也不是吃饱了撑着,了解那么多又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好处,更甚者若她掌握了太多的秘密,将来还能够毫无牵挂地离开?只是若有不懂的,懒得做的,倒可以求助一下这个四少,因为他是兄弟中最精明的,有时候可以不用说那么多就行了,是他自己开口的,所以她会放在心上的。   接下来,该去外面看看了,她得替自己好好打算打算,她可不想一辈子都呆在这里,新的生活就应该有新的起点,以后过段时间来看看,这她倒还是做得到的,毕竟说起来,初来乍到的她,也得感谢有个藏身的地方,而且这几天,他们也给了她很多乐趣。   这个家,早餐和晚餐是必须在一起吃的,所以当她在晚餐时间提出第二天要出去走走时,大家竟然都不同意。   “为什么?”她又不是去不复返,在还没定下来之前,还是得在这里混吃混喝的,他们这么紧张干什么?   大家都有点不好意思,是啊,就是出去看看,那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是谁让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想到唯一可能会趁出去看看的机会就再也不回来!这是个多么聪明的孩子啊,这几天的表现,每个人给的评价都是一样的,甚至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得到莫家上上下下所有人的赞同,这还是盘古开天地,头一遭!   “你们可以多派几个人跟着。”知道他们不放心,唯一建议,反正她从小到大,随身跟着的总是有的,所以对于贴身跟着,她是没有任何感觉的,习惯了。   “你是还会回来的,是吧?”莫杉问出妻子最担心的。   “是。否则我吃哪儿住哪儿啊?”唯一开玩笑。   “你若有心,还怕找不到?”莫林斯开口,他承认唯一是个相当聪明的孩子,若不是她自己想要回来,就算在她身后跟着一支部队,她都有可能溜走。还是遗憾没有得到她的任何一点线索,否则真的该登门拜访,如何才能教出这么聪明的孩子?   “我不会,我答应了的事就会做到,我说短期内不会离开就是不会离开,至于以后,我肯定是要走的。”干脆把话说得明白,否则说她以后欺骗这家人的感情了。她是要走的,不知道重复多少次了,但她不也答应了那对狐狸夫妻,会再呆段时间的吗?   “我们是只要你的承诺。”不知哪来的感觉,总觉得只要唯一答应的她就会做到,所以他们才这样的吧。   “我只是出去看看。”唯一重申,“放心吧,你们。”   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可是这姓莫的一家还是有点不放心,虽然唯一再三保证了,到最后他们商量的结果就是让老四陪在唯一身边,谁让他们家最聪明的就是老四,而且武功也不错,他们绝对不承认老四的功夫在他们之上,只是还不错而已,保护唯一也应该绰绰有余,毕竟唯一一个人用她的聪明脑袋说不定都可以安全过关,但碰到胡搅蛮缠的,老四就用得上了。   唯一失笑,他们这一家,就当她不存在似的讨论保护她的人应该是谁,甚至连有可能会遇上哪几种情况都一一做了安排,晕啊!连当街调戏她的也算在内,她还只是个孩子,他们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而且她又不是那种倾国倾城的角色,怎么可能会有人做这种事?看来,他们家真的缺了个女儿,或者该说是妹妹吧。只不过如果真的有这个人存在的话,怕上闷也闷死掉了,保护欲这么强的家人,困扰多多呢!   安静地坐在那,听着他们的讨论和安排的解决方法,听着听着,竟听出了一份感动,她以前真的都没享受过一个女孩子给父母兄长的担心会是什么样的呢!现在见识到了,但却是啼笑皆非的,以前若有人也能想到这一层,恐怕她会在那做牛做马一辈子啊!   我刚修改了,不好意思!   谢谢!   欢迎随时指正!    [第二卷:第二卷 第九章] www.sxcnw.org   出门时,只有莫家四少陪在身边,唯一还觉得有点不太习惯,以前身边前后左右都是保镖,一下子减少到只有一个人,还真的觉得数量少了些,谁让这一个可以以一抵无数呢!   刚开始唯一以为莫氏山庄离热闹的地方不远,结果当莫林斯坐在一辆马车上等她时,她就知道这个距离是有点远了,一出山庄的门,就算往很远的地方看去,还是没有一缕人烟,这下总算是明白了,当初他们这几个兄弟以及莫杉会对她出现的地方百般怀疑,若是她,也要怀疑得很哪,这么偏僻的地方,谁会没事跑到这么远的路上晕倒,还昏迷不醒的?若说没有企图,纯粹是走错了路,蒙谁啊!   坐在马车上,不得不感叹他们这些人想得真是周到,里面当然很宽敞,他们自己出门的时候也不想受罪吧,而且靠垫之类的东西很多,还有解闷的书籍,好玩的一些类似于九转连环的动脑筋的玩具,甚至还有零食,是这几天她试吃下来后,比较喜欢的那几种,看来这一家人都是心思很细腻的。   “你平时出去也都坐马车?”空着也是空着,虽然他们准备的很充分,但那些益智类玩具她实在不想玩,对她来讲,太简单,没有挑战的欲望,无聊时做什么,聊天喽!   “很少,基本上是骑马居多。若事情不是很着急,又懒得骑马,才会坐坐马车。”莫林斯知道唯一是好奇,看她的脸部表情就知道,基本上而言,唯一很少有表情的,而这两天大概是心情放松了下来,有时会带着笑容,而刚坐上马车时,她四处打量的动作幅度不是很小,她没看过马车吗?   骑马?是呀,这里难道还有其他的交通工具,若还有的话,也只有双腿了,所以这是个标准答案呢!不过,唯一对骑马可不敢兴趣,不是她怕这些原因,而是根本没有合适的小马让她来体验驾驭的乐趣,因此,马车是她的唯一选择了。   “有多远?”跳跃式的问题,这本就是唯一的习惯,她原本就是只讲重点的,不知哪来的笃定,她认为这个四少爷可以理解,或许是因为他是一个聪明的人吧。   “大概半天的时间。”莫林斯真的听得懂。   太久了吧?看来他们平时确实是骑马的,否则哪里来的时间可以在晚餐之前赶回来?那半天的时间怎么消磨,吃东西,那也要有吃的胃口,早餐才刚刚填在肚子里,胃里大概没有多少空间可以再容纳了,玩具,又不感兴趣,原本以为聊个两三句就有不一样的风景了,结果她想不出话题,而莫林斯倒自得得很,他可以近距离地观察自己,好好在脑袋瓜里勾勒出她这个莫唯一的形象。而她,却没事可做,她一点都不想了解这家姓莫的,几天下来,依据她原本的经验,每个人的性格大体上是怎么样,她心里都已经有个数了,真是无聊啊!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当时晕倒的地点在哪儿?”   莫林斯奇怪地看了下唯一,她不知道自己昏迷的地点?把头伸出窗外瞧了眼,“就在前面了。”   唯一连忙掀起马车前面的帘子,“就在这里?”   莫林斯点头。   老天呀,这里离莫氏山庄实在是太近了,近得只要睁开眼睛就可以看到远处那个大的建筑群,虽然还看不见上面的那几个字,但足够了,记忆中自己躺下的地方还有石头之类的东西,眼睛转了一圈,毫不意外地看见路中间那个不大不小的还有点尖尖头的石头,摸摸自己的后脑勺,没被那个尖的头撞到,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如果当时是你碰到我,会怎么做?”唯一开始有心情谈天了,她的运气很好,还不是普通的好呢!当时确实还记得那个什么精灵说的,把她放在人类的世界就行了,结果放得是这么一个荒凉的地方,幸好地点还不错,虽然有那么一点危险性,但确实已经很好了!现在问问莫林斯,只是好奇一般人的反应是否如她所想的?   “如果当时是我碰见你,我可能会把你扔到另外有人经过的地方。”这确实是他的真实想法,前几天他还非常怨恨自己为什么不早娘亲一步到家?不过现在想想,幸好是娘经过,才能把唯一救回来,按照他们几个的处理方式,恐怕他们都会错失唯一了。   说的还真是大实话,不过也不是很硬心肠的人,能想到把她移到另外的地点,还是有人烟的地方,也是个好人哪!若是换作是自己的话,她会怎么做?这也有可能是其中的一种处理方法吧。那个林婉约,还真是她的大贵人!   “你怎么会经过这里?”既然唯一开了头了,路还长得很,索性问个明白,若他们都没有看错的话,唯一应该是会说实话的。   “我啊,被人运到这里,然后就扔下了。”   唯一说得轻松,可另外那个人听得惊心,甚至连驾车的人都差点拿不住缰绳。是谁,会这么对待一个才九岁的孩子,是想害她吗?看唯一好象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是装出来的,还是她真的觉得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看他有吓到,而且还吓得不轻,唯一知道他想歪了,是想到她是被人陷害吧!   “经常有人想取你性命?”要了解真相,这样才能找到幕后的指使者,把事情做个最后的了结。   “很多呢!天天有人想要我的命,可惜我聪明了点,总是能安全过关,更何况身边每天都有护卫跟着,他们的反应都很快的,除了最后那一次。”想来,那些保镖们是最痛恨那个杀了她的人吧,不仅仅是职责问题,跟在她身边的人,在经过一段时间后,都会慢慢地真心为她着想,张伯这样,那些厨师这样,这群保镖也是一样,不知道他们现在是否走出这个阴影了?   听到唯一的话,莫林斯也没有太多的惊讶,就看唯一一大群人跟在她身后服侍都理所当然的表现,平时唯一在家里也应该是如此,否则不会有人能表现得这么自然不做作,若不是被人服侍惯了话,还真难解释呢!只是为什么有这么多人看唯一不顺眼呢?   “因为我家的老头子把最高权利给了我,让我来领导家族啊,这样就不可避免地碰到一些麻烦事了。”唯一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给的是正确的消息,只是恐怕他还是会弄拧了意思吧。   “是把继承权给你吧,那他们就这么快就痛下杀手?”   果然,莫林斯听下来之后,认为唯一因为被指定长大成人后得到继承权而引起的,没有会认为她因为实际掌权而得罪了某些人,莫家的人虽然有不甘,倒也从没想过要她的命呢,白白让他们承担了莫须有的罪名,可她也不想再解释下去了,再解释下去,自己的麻烦就大了。   “反正事情很复杂。”唯一不想深入探讨这个问题,用了个笼统的答案。   莫林斯还想说些什么,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周围的气氛有点不对劲了,莫林斯示意唯一安静,在敌我不分的情况下,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身边带着唯一。   “四少,是司马家的人,有八匹马,看来是打头阵的。”驾车的沉着的告知,其实他真正想要告诉的人是唯一,依四少的功夫,只怕是比他更早发现。   司马家的,又是什么东东?看来不是个可以轻视的对手,看莫林斯严阵以待的架势就可略知一二了,是仇家?   渐渐地唯一听到了马蹄声,这就是没有功夫的坏处,别人都已经做好了应战的准备了,她还不知道人在哪里,等听到了,还没分辨出是几匹马呢,敌人就到马车跟前了,想来要在这个时代生存,功夫是门必修课了!   “这是莫四少的马车呢,啧啧,今天怎么又有兴致坐这么精致的马车啊?”一个略带揶揄的声音响起。   应该是个年龄不大的人,和莫家的四少爷差不多年纪,只是举止没有四少的沉着冷静,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司马少爷若是对马车感兴趣,改日在下必定会送一辆过去,今天就此别过。”莫林斯在车内淡淡回应,这个司马睿,他还没放在眼里,今天是唯一第一次出门,他不想打打杀杀的坏了兴致。   “素闻莫家四少冷淡,果真如此,还真的让人失望,有朋自远方来,不应该以礼相待吗?怎么缩在马车里不出来,被人知道,影响可不大好,还以为四少是缩头乌龟呢!”放肆的言语再加上放肆的笑声,怎么听怎么让人不舒服。   唯一在里面翻翻白眼,这类人,不是自认为武功高强得全世界第一,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就是属于那种只能依附家人,到处显摆的二世子,相比之下,莫家的教育成功多了。   “莫来,走。”莫林斯不想和他搅和,准备直接走人。   可对方却不如他的意,硬是拦下,莫来一怒之下,改守为攻,真是,老虎不发威,还真的被认为是病猫啊!今天他是在众人的羡慕眼光里为唯一驾车的,能为唯一做件事,那是无上的光荣,本来他刚才和四少已经不想理睬这个不入流的家伙,可他们竟然为了留下四少,居然偷袭,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速速解决,速速离去,真怕吓到唯一,虽然这种机率在他看来,并不会很高,但本着不能发生任何不良后果的行事规则,他还是要快快打败他们,快快离开为秒。   三下,两下,外面就归于平静,还真是不禁打,唯一想。可惜了,真是不知道自己的实力是多少吧,否则刚才不会这么挑衅莫林斯?可莫林斯刚才确实是严阵以待的,那么他刚才肯定是以为不只这一个了,当他知道只有外面这个人,就毫不浪费时间的马上要走,那么他原来以为的是谁?需要他高度紧张的,应该也是个厉害的人呢,真想见见。至于外面这个,她还真没有兴趣,连莫来都打不过,还在那乱吼乱叫的,实在没有自知之明!   看着唯一毫不所动,莫林斯不禁笑了,老天,唯一每次的反应都让他感到惊讶!是因为她以前也经常碰到这种情况,还是她本身就属于那种非常非常冷静的人?而且她完全没有好奇,照道理来说,应该是想要知道刚才外面那是谁,为什么要捣乱等等的问题,可惜她都没有。   马车行走得离刚才的事发地很远了,唯一突然问,“每次出来都会有这种情况吗?”   她对刚才那个根本不是对手的人不感兴趣,浪费时间在这种人身上,是很不值得的。她只是觉得有趣,如果每天出来,每天都要应付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烦啊!   莫林斯低低地笑出声,“不是每次,而是偶尔,你的运气实在不错。”   “是吗?”唯一看了眼笑得乐不可支的人,“自从我来到这边,每天都很有乐趣。”   马车突然停了一下,就恢复原来的速度前进,若是唯一没猜错的话,刚才莫林斯的笑声吓到莫来了,他原本也是个不爱笑的人吧,这两天看下来,一直是严肃的,不苟言笑的,和她以前有点象,刚才突然的笑,是一个例外吧!   乐趣,唯一真是可爱,她竟然把这种对打场面看作是乐趣,不对,不对,刚才她根本没看到,那她怎么会认为是乐趣?   “有什么乐趣?”别怪他哦,他是真的好奇,唯一的乐趣是什么。   “看着你们就是乐趣。”唯一才不会无聊得真的回答他的问题,不一样的,就是乐趣,这还有什么好问的。原来以为他不大喜欢说话的,现在看来根本是个闲事婆,连这种事都想问。   “一路上的风景还不错,你可以看看。”唯一不想回答,他也不强求,不过这一路的风景确实不错,唯一应该是感兴趣的。   掀起帘子,唯一看出去,还真的挺好看,人间美景呢,这个莫家人真的很会享受,山庄内的景色已经很不错了,想不到在这个出门必经的路上,还有让人心旷神怡的景色,真是太会享受了,那么蓝的天,那么绿的草地,换作是现代,不知要花多少钱才能有这么大的草坪?一路上还有一些动物来来往往,唯一看得有点入迷。   “你以前没看过?”好吧,莫林斯承认,他根本就对唯一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只要唯一的反应有一点点的不同,他就想问个究竟,反正自己想的不见得是正确答案,当然是问当事人最好了。   “没有。”唯一扫了眼对面的莫林斯,他很闲,是吧,这条道路他从小看大的,是没有什么新的感觉了,可对她来讲,却是完全全新的一种感觉,不要说以前到底忙不忙的问题,就算是有那么一点空闲的时间,也不可能看到如此天然的景色,想看的话,要到那些国家级的野生动物园,也不可能有这么好的感受,毕竟那是人为的。知道莫林斯好奇,可好奇又能怎样,她回不去了,也不可能带他去那里看看,依据他的性格,在现代也会是商场的强将。   看着外面,对面又有一队人马过来,这次,莫林斯没叫她藏起来,只是眯起眼睛,有点不善地瞧着越来越近的队伍。真是刺激,很少有人会碰到这种场面吧,而且是不短的时间内连着两次,有别人看姓莫的不顺眼的,也有姓莫的看不顺眼的,好玩! [第二卷:第二卷 第十章] www.sxcnw.org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马上的人也越来越清晰,是个才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脸的严肃,只是在看到莫家四少的马车时,脸上的肌肉稍微牵动了一下,不过速度快得让唯一以为眼睛花了,是个不爱笑的人吧,这段短短的路上碰见的人都很有特色,只是这个少年看起来并不象是寻仇的,或者是象先前那个一样来段增添生活乐趣的表演,就在两队人马就要擦肩而过时,那个少年看到了在莫林斯旁边的唯一,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唯一则是好奇地瞧着,眼睛骨碌碌地把他从上到下不知扫了多少遍,真是个小老头,唯一在心里想着.莫林斯倒也没拦住双方互相探索的目光.两队人马很快的地,相互之间的距离远了,唯一盯着莫林斯,不发一言。   不自觉地摸摸自己的脸,莫林斯有点奇怪唯一的注目,“我脸上有东西上去了?”   “没有,”唯一从来是实事求是的,“刚才那个人是谁?”明人不说暗话,她想要知道什么就挑明了说呗,因为刚才双方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既不是同道,也不是敌人,那互相间的互不欣赏又是为了什么?   “你对他感兴趣?”莫林斯不知道唯一是否真的看出他们间的波涛汹涌,刚才只是短短的路过。   “是。”唯一并不掩饰自己的好奇心,想知道,但并不是非知道不可,只是觉得刚才的气氛有那么一丁点的奇怪,其实更重要的是,是那个少年的身上有她的某点特质。   “他是司徒一,司马暗的结拜兄弟。”莫林斯也干脆,并没有吊唯一的的胃口,只是这个解释等同于没有解释,因为司马暗又是谁?结拜兄弟又怎么啦?司徒一本身的身份特征呢?   更让唯一叫绝的是,他的名字,司徒一,该不会也是家中的第一个孩子吧,是这里的人都喜欢用一二三四来取名字的,记得古代不是有很好听的,那些伯仲季这些现成的字吗?怎会一个个都这么简单呢?   “他家取名象你家一样吗?”还是觉得好笑啊!   “不是,只是他是父母盼望了好久的儿子,希望下面还有,才用了一字。”虽然有点惊讶于唯一注意这些旁支末节,但他还是本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原则的。   哦噢,看来莫林斯对他倒是挺注意的嘛,连他父母为什么取这个一字也一清二楚,是知己知彼的原因吗?   “那他父母有如愿了没有?”再考考莫林斯好了,是否真的都知道?   “没有,反而后来连个女儿也没有了。”这是当今江湖上最爱笑谈的一件事,爱谈,第一因为他的名字,这个本就不是个好名字,第二是因为司徒家竟然就停在一上,与原本的愿望背道而驰,第三是因为现在的司徒一,那是个大家都害怕的一个角色,既然正面惹不起,那背后闲嗑牙时总要有所话题的。   莫林斯微笑着说给唯一听,说他家原本是个很一般的平民百姓,在有了司徒一后,竟然家境慢慢地好转,也使得这个家能够请得起私塾先生之类的人来教育这个仅有的儿子,听说司徒一天生聪颖,不过不管是否是天生如此,还是后天努力的,总之他现在的成就却是挺让人刮目相看的。   “可以和莫氏山庄相提并论吗?”唯一一句问句打断了莫林斯的滔滔言论。   “这个说来话长。”   不想说了呢,不想说了,那就是有问题了,说明这个司徒是个人才,可以把自己的势力扩展得那么快,那么大!那么刚才两个人的碰面就应该是属于既生瑜,何生亮的状况?不过在唯一看来,问题并不仅仅是那么简单,那其中的关键人物,应该就是那个司马暗吧?这又是怎样的人?可唯一不想问了,因为市集到了。   其实市集说起来,也无非就是一些商铺,和唯一想象中的差不多,更何况她不是出来买东西的,所以逛得很快,其实她真正想要了解的不是市集有多么热闹,而只是看看这里的生活环境,还有哪些东西最受欢迎,大家最需要什么?这样可以方便她以后出来决定想做的事。   而莫林斯对逛街本来就没多大兴致,他还以为唯一会象一般的女孩子一样,要逛个半天,然后挑东西又要货比三家的,再来讨价还价的,原本他已经为自己作好了心理建设,大不了就当舍命陪君子,却想不到唯一还真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她走得很快,走马观花的,好象只是为了看看市集长什么样子!想想自己,还真的不了解唯一啊,不过这么短短的几天,让人弄不清楚唯一的真实面目,恐怕不只他一个,所以也不必过于自责,只要确定唯一是真的对莫氏山庄毫无不利因素就行了,每个人都希望是这种结局吧。   一路上,唯一知道莫林斯堆积了很多的疑问,但她并不负责解答,是他自己要问的,他自己要想的,至于答案是什么,天知地知,她知而他不知而已,就让他慢慢地猜好了。而且目前最重要的不是这些问题,而是填饱肚子,出来一个早上了,虽然刚才逛得很快,但也是几条街走下来,所以累了,渴了,饿了,都是正常的。   拉拉莫林斯的衣袖,“肚子饿,哪家好吃点?”很委屈的语气。   莫林斯这才惊觉自己竟忘了这种事情,而且唯一那么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似乎她饿了是他很的罪过似的,不过让他好笑的是,某人即使肚子饿了,还是坚决加上要好吃的一家呢!其实在家里,她也几乎这样,有时候单凭看菜的样式,以及所闻到的味道,她就可以决定吃或不吃,更让人无法批评的是,她的判断几乎都是正确的,现在也是为了要满足她的挑剔的嘴巴,来到这里最负盛名的一家酒楼,希望她不会是硬着头皮吃饭,因为家里的那几个已经是数一数二的厨师了,可是每次被唯一说了的时候,倒也心服口服的,这说明了一个问题,就是这个小人儿以前的生活真的过得比他们还要奢侈。那么这样一个,理当是大家所关注的焦点的一个人,怎么就没人找呢?   唯一跟在他身后,进入这家宾客多多的酒楼,生意真的很好,希望烧的东西也符合自己的口味了,可是她看到一个人了,是不是有好戏看了?忙抬头看莫林斯的神色,没变化,奇了怪了,刚才在路上,不是挺沉不住气的,现在怎么当没事人一样?唯一看到谁了,当然是司徒一喽,不过司徒一的旁边还有人陪着,他们骑马的速度要比马车快上很多呢,她到了刚逛一下,他比他俩还要早地在这儿,这就是很好的一个证据啊!   唯一看上了他们坐的这个位置,二楼临窗,能把整家酒楼的情况观察得很好,唯一想要坐,所以不等莫林斯有所反应,已经跑到那桌去了。   “我能不能坐你旁边?”唯一微笑着问司徒一,不能怪她对旁边那个人没有好奇,她只是想要这个位置罢了,而且根据她以往的原则,他们这类人几乎是不愿和不认识的人同桌的,如果无伤大雅的话,都会让出位置的。   司徒一奇怪地看着这个小女孩,他认出这是刚才在莫家四少的马车上所碰见的人,谁不知道莫家人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可以坐在马车上的不是亲人,就是被他们所看重的人,而这个女孩子以前都没见过,是莫家保护得太好,还是他们这边的信息有点滞后?深思的眼睛在看到莫林斯不悦地走过来,决定玩个游戏,莫家四少是公认的好脾气,但这会儿却被这个女孩挑起了情绪,这么有趣的反应,他为什么不看下去?说不定还可以落井下石!   打发走了坐在身边的人,示意唯一坐下来,“你叫什么名字?”   在莫林斯能有所阻止之前,唯一已经回答了,“唯一。”   是唯一啊,怪不得莫家的人当宝贝似的,可是唯一不是在九年前就没了吗?那只是一个障眼法?毕竟当时只有莫家的人才知道事实的真相,若这个小女孩能活下来,现在也正好是这么大了,看来整个江湖的人都被莫家给骗了!   “今天出来逛街?”司徒一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可好奇心是有的,尤其在听到唯一的名字时,更有看到莫林斯懊恼但不发火的表情,所以他就把握天时人和的想从唯一嘴里得到更多的消息。   唯一知道自己完完全全地引起这个少年的兴趣了,只是在听到名字时,就两眼发光,看来这个跟了她九年的名字在这里真的是家喻户晓,司徒一脑袋瓜里在想些什么,唯一不可能完全知道,但他知道这个司徒一想从她身上挖出一些秘密,但可惜了,这个秘密是什么,连她也不知道,更何况想从她嘴里问出的他!   “是啊,你呢,赶来赶去的就是为了见刚才这个人?”装天真无邪,唯一不是很擅长的一件事,但谁让她只有几岁呢,所以自然而然地,司徒一没往其他地方想,只当是一个小孩子的好奇。   “说是也不是。”为了能和唯一聊下去,司徒一倒是有问必答,谁让他太想知道以前的这件事!   莫林斯在旁倒是抓紧时间点了几个唯一爱吃的菜,对司徒一的热中一笑置之,唯一又不是一个会踏入别人陷阱的人,这几天的相处他深深明白这一点,所以司徒一可能是要失望了。   司徒一真的失望了,因为唯一接下来的话让他觉得实在乏味到了极点,这个菜好吃,那个菜还欠缺火候的,以及这里的风景真得不错之类的,实在让他后悔干吗同意她坐在自己旁边,一个小女孩,是与不是都和他无关,有关的是莫家和司马家,他做什么为了一时的好奇而失去了清净用餐的原意,得不偿失!   只是让他能得到安慰的是,唯一是莫林斯的掌中宝,这个从一餐饭下来,是瞎子都可以看得出来,若唯一是十九岁的,这还好解释,是他的恋人,但唯一只有这么丁点大,所以,只能有一个原因。他和莫林斯一向不大对盘,这是众所周知的,所以他们两个都有个原则,就是不在对方出现的地方出现,而这次,莫林斯为唯一破例的太多了,连他都可以忍受!   不想再听这两个毫无营养的对话,司徒一起身告辞,他还有很多事,不可能象他们两个,可以把整个下午的时间耗在这里,有时候他还挺羡慕莫家的,有这么多兄弟,有时想偷懒也方便很多。   待司徒一一走,唯一就问,“你和他到底哪里有过节?”   唯一承认,她好奇,还不是普通的好奇,看他俩坐在这儿,决不看对方一眼的,更别说说一句话,倒是别人都吃了一大惊,有几个和司徒一打招呼的,一看见莫林斯,当场就惊呆了,反过来也是一样,真是壁垒分明。莫来在隔壁桌,看得是津津有味,这有什么跨历史的意义吗?   “没有,就是互相看不顺眼。”莫林斯回答得漫不经心的,是啊,这是什么问题,一般人都不会问的吧,反正他们两个从很早很早之前就是这样了,若要追问原因,他也想不起来了吧?   唯一倒也不再问,问了也是白问,傻瓜才会觉得莫林斯刚才给的是正确答案,总是有个原因的,或许他们都选择了遗忘。也幸好他们俩都是自制力很强的人,也是光明磊落的人,否则这一年下来,他们不知要打多少次的架吧!招手,让莫来也坐在同一桌上,刚才本来就还有个位置,可莫来宁可要别的桌子,也不肯坐在这里,是怕被波及到吧,可莫来难道都不担心她会被连累到?   “他舍不得伤到你的。”看着唯一瞪着他的样子,莫来不笨,当然知道是什么原因,所以连忙指出这点。   “可司徒一有可能啊?”唯一仍旧再接再厉。   “四少不会让他有这样的机会的。”   “他不会这样做的。”   两人同时开口,给的是不同的答案,谁更了解司徒一,答案很明白。    [第二卷:第二卷 第十一章] www.sxcnw.org   唯一看了眼那么笃定的莫林斯,心里对这个爱睁眼说瞎话的人感到那么一丁点的不舒服,不是她爱探人隐私,若你是打定主义不想告诉别人个中原因的,那么拜托你也不要这样说话前后矛盾,别说是唯一了,她本是个心思缜密的人,连莫来都那么讶异地望着他,可想而知,他说的话有多么惊人吧!按道理来说,莫林斯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犯这样的低级错误的,今天可能是吃错了药吧。突然之间失去了吃饭的胃口,还是再去逛逛周边的环境好了,散散步对身心都有益的,以前张伯经常劝她的一句话,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浮现在脑海里,突然有点感伤,在这里,即使一切都好,即使他们对她也是疼爱的,可那是隔了一层的疼爱,照她看来,这中间仍然是有着警惕存在的,只是他们隐藏得很好,而她也不在乎而已,她从来没有把自己看作是这里的一份子,而且对于他们来讲,这也是合情合理的,若真的是完全把你当作是自家人,那才是脑筋秀逗了。但此时突然想起张伯,却有些怀念以前的日子,虽然很忙,但总是有人掏心掏肺地对你好,没有任何的利益成分,没有怀疑你的心思,可现时今日,一切都大不相同了。   唯一起身离座,也不管那两个有没有跟上,若没有跟上,那是最好的,反正她有的是赚钱的方法,至于他们的救命之恩,以后有的是机会报答,今天碰到的两个人,都会是莫家以后的阻力,这个是明摆着的事实,以后她解决他们当中的一个,相信都是对他们最好的报答方式了。   莫林斯懊恼着自己刚才的没大脑,唯一问过不只一次了,他不是都回答得好好的,怎么就会蹦出这么一句来呢,随便是谁都可以猜得出来他对司徒是非常了解的,不仅仅是了解一些表面的东西,更了解他的为人,这下,唯一生气了,他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来圆呢!跟在身边的莫来,也用谴责的目光看着他,他,里外都不是人了!只好跟在唯一的身后,她去哪里,他便跟去哪里,总还是要保护她的安全的。   街上一副热闹的景象,可入不了唯一的眼,再怎么发达都还是比不上现代的,而且她本身感兴趣的,除了吃的还是吃的,不是零食就是正餐,可她对当厨师是一点都不感兴趣的,那种气味是会侵入衣服的,很不幸的,她是容不得身上出现一些奇怪的味道的,所以只限于吃。反正船到桥头自有路,她并不担心在这里怎么生活下去,而是担心该怎样摆脱这个莫家,答应了短时间内不会离开,可她是时时想着离开,知道自己心态不对,可她并不想调整,不用回头也知道那两个跟在后头,回去吧,再在那里呆一段时间了,再出来,街上还是一样的,她这次看下来,基本心里有个数了,所以不必再来观察了,那么呆在莫家的话,总要找点事情来做做,否则闷都会闷死的!   正在唯一想着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想拉住自己,敏感地侧身,而随之而来的,身子马上被莫林斯带离原地,并且莫来和人打上了。抱着唯一旋身落地,莫林斯已经挑了个可以把战局看得清楚的地了,莫来应付得很轻松,唯一看得出来,只是他们为何朝她下手,因为她看起来象富贵人家的人,还是因为她是莫家的人陪同的,还是因为她的名字?至于为何会考虑到自己的名字惹的祸,那是稍早前,她在回答司徒一的问题时,报出名字时周围有明显的抽气声,而司徒一的神态也有些不自然,看来当初那对姓莫的夫妇是真的想要个唯一的,只是原本的唯一不见了,而她这个从天而降的唯一也正好成了代替品。   看着他们打得热闹,唯一想到自己也应该学点防身的,以前也学过点防身术,那时老师是怎么说的,大致是说她本可以学得更好的,可惜心不在此,她是有学武的天赋的,那么现在学这些飘来飘去的功夫也应该能学会的,是吧!等到莫来把那几个解决在地,唯一提议回家。在街上徒惹是非的事她可不做,也不想让人把她当猴子一般观看,现在回去还要去找莫大庄主,让他教自己一些武功,谁让他是最空闲的人!   回家,这两个词神奇地取悦了莫林斯和莫来,唯一把莫氏山庄当作家了吗?其他人知道恐怕会乐翻天了吧。回去的路上,唯一沉默不语,他们只当是她刚才受到了惊吓,却不知唯一是不想和他们说话,他们根本没有向唯一解释刚才那一群人是谁,以及他们目的何在,那么就是想隐瞒了,既然隐瞒,她也不想多管闲事,后续事情的发展也不在她的了解范围之内,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学好防身的,就可以了。   回到山庄,莫林斯马上吩咐下人去通知他的另外几个兄弟,回来时在他的书房等他们。这种神态,这种语气,在在都让人感到事态紧急,可唯一去不在意,她知道莫林斯肯定是对今天所发生的事要作个商量,下个方法,可这若没有牵扯到她的话,她就当作是不知道的,横竖他们的商量也把她排除在外,或许是他们认为她只要受保护就好了。   从街上回来后的几天,唯一都中规中矩地呆在山庄里面,没有闯祸,也没有什么开心的举动,就那么静静地呆在房里,自己一个人下下棋,大家都以为唯一肯定是被那天出去所碰到打打杀杀吓到了,想安慰也不得其门而入,因为唯一本身就散发出闲人勿近的气息。   足足有半个来月的时间吧,唯一不同任何人讲话,莫氏山庄里面也不开心了那么久,林婉约来了好几次,说了好多,可唯一只是静静地,静静地看着她,然后听着她说的话,间或自己一个人看看棋谱,林婉约不知道该怎么办?和莫杉商量了好几次之后,林婉约的担忧总是不减半分,莫杉不忍妻子担心,所以只好硬着头皮来找唯一。妻子是上上下下所公认的解语花,很善解人意的一个人,而且那么温柔,如果连她也没办法的话,那还有谁有办法?可妻子的泪眼他也不愿再看到,所以只好出马了。本来想让斯儿去问问的,哪知这个孩子却是一脸没脸见唯一的意思,毫无办法啊!   可莫杉一到唯一那里,得到的却是一个大大的笑脸,他不知道是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不过趁着唯一心情好,还是快点把事情说清楚了,否则又一生气,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可以呢!   “你这几天怎么啦?”小心翼翼地开头。   “吓到你们了,我本来就是这样的,我不是一个爱捣蛋的人,那些只是刚开始的好奇罢了,但好奇过去,还是会恢复原来的样子的。”唯一知道这段时间山庄里面的低气压,可她不想负责,她本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前段时间的探险历程她已经知道得够多了,本以为制造些混乱可以让自己顺利离开,既然不行,她又何必再做下去,没事做,她就会是这个样子,而且如若她从街上一回来,马上要求学武功的话,可能又会有新一轮的怀疑,莫林斯那天不是说了,平常的情况下不会碰到那几个,再加上她那么毫无戒心地告诉别人名字,然后若再以吓到为由,说要学功夫,谁会觉得有那么凑巧的事?这一家都是精明过头的人呢。这几天的相处,他们知道她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又怎会相信有这么巧的事,会怕她偷学功夫吧?   “你以前就是这样的?”莫杉很难想象一个九岁的孩子平时的生活是这样的,那么安静,而且是安静得过了头了。   “没事做的时候。”唯一倒也不恼莫杉的不相信,她没事做的时候,是这么安静的,想要休息啊,那时候忙得焦头烂额的,有时间空下来,不安静还得了的?   “你想要做什么?”莫杉是希望她有事做,有事做的唯一,后头跟了一大串,山庄里欢声笑语,没事做的唯一,让人有点害怕呢!   “我还能做些什么?徒惹是非罢了。”唯一叹气,她就是要让对方自愿上钩。   “你是说上次出门的事吧?”莫杉松了口气,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这么一丁点的事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我们都会保护你的。”   “以前也有很多人说会保护我的,结果呢,我被带到了这里。”唯一这是有感而发,更是为了加重效果。   莫杉以为自己又勾起唯一的伤心事了,连连后悔,没事说这几句做什么?   “我想我还是就这样安静地呆着,不给你们任何人惹麻烦,那是最好的。”唯一加重分量,她的安静,整个山庄都怕了,若再安静下去,他们不是想要送她出去,就是势必得让她重拾信心。   “你没有给我们惹来麻烦。”莫杉更正,这么一丁点的事,唯一为什么要记那么久?而且莫家那么多人,总有人可以解决的。   唯一不语。   “你还想出去吗?”莫杉在看到意料中的点头后,下了一个决定,“你想有自保的能力,是吧?”   唯一点头,当然点头,这是她的目的,不是吗?可也不能是马上欢呼雀跃的呢!   “那我来教你,怎样?”让别人来教,他也不放心,唯一有让人倾诉的愿望,哪个人突然一下子头脑发昏,把秘密都告诉了唯一,那后果怎样,谁也不知道!还是自己来放心。   “那好吗?你要不要和他们商量一下。”唯一还是再退步,一退为进哦!   “不用了,你想学点什么?”莫杉倒是没有担心那么多,就算他教了,也只是教教皮毛而已,用得着担心那么多,他只是安抚唯一而已。   “就学那种可以不让人抓到,不会造成自家人困扰的就好了。”唯一在心底轻笑,她又不会笨得说自己要学成什么大侠之类的,在江湖上要排名第几位的,吓到别人可不好了,更何况她也没有这种雄心壮志。   莫杉有点惊讶于唯一的答案,她只要学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虽然自己原本就只想教她一点点,但唯一还是让他心里有些愧疚。   可转而一想,唯一前些日子都那么不开心,面无表情的,今天他来就得到笑脸了,是不是这就是她的目的,让自己教他武功?   “莫庄主,你看,我今天真是太高兴了,真是我幸运的日子。”唯一当然知道自己的笑脸会引起麻烦,不过今天不管谁来,她都会有笑脸附赠的。   “因为我教你功夫?”莫杉开始后悔。   “这只是原因之一,你看我解开了这个棋局。”唯一给他看成果,那是一本很久前就流传下来的棋谱,都是些解不开的死局,唯一这段时间都在忙这个?   “你这半个月都在研究这些?”   “是啊,我怕做其他事又惹麻烦,就这件事,就我一个人,一个房间就够了,那被我炸掉的房子造好了没?”唯一说得是事实,她不想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但确实也有姜太公钓鱼的味道,愿者上钩啊!   莫杉听了又感到惭愧了,唯一是个聪明的孩子,但城府应该没有那么深,自己老是对她有所猜疑,还真是对不起她呢,一个聪明和善良的孩子,又怎么会特意设局让他钻进去呢?想得太多了。心情忽上忽下的,心脏不是很强壮的人还真的会受不了。前几次婉约过来时,这个唯一正解得入迷吧,他知道这是怎样一种情形,他的父亲就是一个围棋迷,沉迷进去时,什么人在他身边来来去去,那是毫无印象的,更别说说什么话了,有时甚至连饭都误了吃。   “你想什么时候开始学?”心情定了下来,所有的事情都有了答案了,莫杉开始问着唯一想学的时间了。   “你什么时候有空,就什么时候,你很忙的,如若累了,那就不用教了,反正我是很清闲的,看你的时间。”唯一这番话说得莫杉感动不已,她连学都要考虑到别人的情况,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但对于唯一来讲,你什么时候学,对她都没有影响,教得多还是少,也没有关系,不是唯一学得吊儿郎当,而是她本身就是过目不忘的人,不论是动作,还是语言,她有的是时间慢慢学,只要莫杉能演练一遍,更何况学得太快,也不是一件好事。   这几天确实很忙,谢谢关心!    [第二卷:第二卷 第十二章] www.sxcnw.org   时间就在唯一的学习中慢慢过去了,莫杉对唯一教得很是上心,可惜唯一的武学神经确实没有她对其他事的敏感,所以只能慢慢地学,有时莫家的几个儿子也会过来看看进度,看这个聪明的孩子学起轻功来,是多么的不聪明,换句话说,唯一不是学武的料。偶尔正好碰到其他人也在的情况,看着唯一努力地在学,在旁观看着的他们闲着没事的时候,也会对练一阵,就当打发时间好了。   这段时间里,莫家老二的院落也已经崭新落成了,机关也重新安装了,期间也来找过唯一几次,怎样才能让这些暗道机关的,做得更加的隐蔽。而林婉约对唯一的留下,开心得不得了,每天过来看看唯一,和她说说话,成了她最爱做的事。   莫家的人习惯了唯一的存在,有时碰到一些问题,总是第一个想到的是唯一,因为唯一总会想出最适合每个人的解决方法,虽然有时候想得时间长了点,但是他们也不在意,有时候他们会觉得唯一真的是上天赏赐给莫家的。   眨眼间,唯一在莫家也已过了一年,除了稍微的长高一点外,唯一还是没有多大的变化,这天,莫杉终于对唯一的表现表示出满意,唯一很是高兴,兴高采烈得邀请大家一起祝贺,笑笑的唯一,使很多人受到了感染,虽然大家对她的轻功还是不敢苟同,但她已经努力在做了,所以没有人泼她冷水,看着唯一高兴的脸,也为她高兴。   而唯一却觉得时机成熟了,她费尽心机地隐藏自己早已学会的东西,按部就班地按照普通人的程序来表现自己的成果,甚至连莫家其他人在她眼前练过的各种套路,她都会了,别人有困难来找她时,即使她都可以马上说出问题的关键在哪里,应当怎样去做,可她都还是拖了几天后,才表现出是深思熟虑的结果,想想自己也是够了,这么长时间的演戏,竟然没有一个人看得出来,不知是自己的演技太好,还是他们就从来没有怀疑过她的智商已经高到人神共愤的地步了。有时候就觉得很好玩,原来在莫家的那几天,没有演戏的她,他们还是有些抗拒的,这一年的戏演下来,他们却开始真心地把她当作是女儿,妹妹,莫家的小姐。世事就是这么奇怪,不是吗?   今天是唯一所提出的高兴大团聚的日子,莫氏山庄里的人全都聚集在前厅,大肆庆祝唯一终于出师了,莫杉是这么说的,唯一应该以后还要勤加练习,因为她的目的本身就是不要太拖累别人,所以现在的这种程度基本够了,以他们的标准,是唯一的身边永远有莫家人的存在。   整个晚上,都是闹烘烘的,林婉约微笑地看着唯一,这个孩子,看她今晚这么开心,是因为得到了莫杉的肯定了吧,真是一个不贪的孩子呢!若换作是其他人,莫杉亲自执教的话,肯定是会想要学更多的吧,这个孩子居然一年来从没提到,只是一个劲地学她自己所认定的可以减轻别人负担的东西,很是难得,自己越看越是欢喜!   “唯一,恭贺你终于会飞了。”莫家老二开玩笑地对唯一说,谁让她烧了自己的房子的,这一年来,对于唯一的学习能力,他是逮到机会就讽刺一把,当然是不伤害她的自尊为前提的,也算是出气的一种。   “是啊,唯一,明天大哥带你出去玩,闷了一年,累了吧?”莫家老大对这个从天而降的妹妹那是宠爱到了极点,这一年来,只要唯一说得出口的,他是拼了命也要把东西找到,或是做到这件事情。   “我是想明天出去玩玩,大哥真的肯带我?”唯一在心里对莫林义说了声对不起,明天跟他出去后,她就离开这里了,他会承担很多的责罚吧。   “还是我来吧。”莫林斯开口,这一年来,他是竭尽全力想要改变唯一对他的印象,说谎的人总是不好的,所幸唯一不是个记仇的人,他的努力也有了成果。   “老四,你怎么总是要抢呢?而且你那次出去害唯一消沉了那么久,我们都还没找你算帐,你可倒好,还想再来一次,你做梦吧!”莫家老三吐槽,笑话,他们几个天天会出现在唯一身边,累不累啊,唯一明天的出门竟然还想染指,真是过分,他是和唯一接触最少的,这次应该是他出马了,轮也该轮到了,还关他们几个什么事啊!   “所以我才想要将功补过啊!”莫林斯毫不放弃机会,难得唯一刚才在听到他的提议时,没有什么不良反应,他才不放弃这个大好的机会!   “行了,你们都别争了,要不我们和唯一下一局,谁输的棋最少,谁陪她出去,怎样?”   老五的提议似乎最为中肯,武功的话,肯定又是老四胜出,但论到下棋,老四恐怕就不是个中好手了,而且近一年在唯一身边的耳濡目染,他们也都下得一手好棋,只是和唯一比,还差那么一点,所以才直接说输得最不惨淡的那一个和唯一出去。   “行是行,但唯一一个晚上和我们车轮大战的,也不大好。”老三点出其中不完美的一点。   “唯一,若是你肯的话,再延迟几天,一天和我们中的一个下一盘,怎样?”老二征询唯一的意见,再说,唯一这次学会了逃跑,以后出去的机会会越来越多,所以这次迟个几天出去,应该没问题的。   而唯一呢,只是觉得自己都快走了,最后一次同意他们的意见也是无妨,反正就是差那么几天,不碍事的,所以唯一同意,结果莫家的赌局从那晚开始,看谁最后能和唯一出去,这次没有象平常的一边倒,五个平分秋色。莫杉夫妇也凑了一脚,他们凑热闹的目的是,看看唯一最想和谁出去,说实在的,他们的几个儿子在棋艺上绝对不是唯一的对手,所以胜负是很好分的,问题是唯一想不想放水?如果唯一放水的话,也不大会有人看得出来呢!他们的儿子们对唯一都很感兴趣,从原来的警惕万分到现在的完全把唯一看作是自家人,更有对唯一心动的,只是唯一还太小,那几个表现得不敢太明显,只能尽量让唯一多看到自己,看到自己的好,这是最重要的,因为印象分很重要的!   莫家的五个兄弟,通过抽签的方式来决定和唯一下棋的顺序,莫林斯很不幸地抽中了第一天的对决,第一个,是最不安的一个,因为对手都还在后面,而且是最容易提早得知自己被出局的一个,而莫林斯倒还争气,只输了唯一十五个子,这下后面的几个可着急了,万一下得不好,就不是这个数字了,这个老四,真是让人恨得痒痒的,看来平时他偷藏实力,就是用在这种关键时刻的,狡猾。   接下来,老三,老五,老大依次上场,结果却是和莫林斯一样,都是十五个子,这下所有的人都恍然大悟了,是唯一让他们的结果一样,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那唯一的用意是什么,这下,大伙都蒙了。   唯一呢,依旧是个没事人的样子,其实谁陪她出去,结果都一样,她要开溜,而且她不想在她走之后,莫家的几个兄弟因为这件事而互相有了不和,这不是她想看见的结果,所以她才让他们的结局保持一致,明天就剩下最后一个了,唯一知道,明天以后,她就不会再常常见到他们几个了,既然要走,那么断也要断得干脆,如果让他们知道落脚点,甚至自己在做什么,那么最后的结果就等同于没走,这是她不想看见的,所以她在第一天下好棋后,才有了这个决定,让他们五个一起跟着,这样以后,他们不会互相推委责任,大家仍旧齐心协力,最多也是自责。   最后一天的对决,唯一把战局移到了晚上,反正最后的结果已经知道,再下,就是意思意思了,结果,事情发生了。对莫家人来说,这是个不愿再想起的夜晚,而对于唯一来讲,这却是她来到这个时代的最开心的一个晚上。   那个晚上,吃好晚饭,唯一回书房摆好东西,包括她要喝的茶,吃的零食,要等着莫家老二过来下最后一盘,虽然大家知道这可能是唯一的关系,才导致前面四个的结果相同,可私下里,却又希望最后一天会出现不同的结局,所以当时可是热闹得很。   结果呢,结果谁也不知道,因为从那天以后,唯一就不见了,怎么不见了,事情得从头说起。   唯一不是在落到莫家的时候,就曾经想过,如果有一天有人想对付莫杉,只要抓住林婉约就可以了,保证莫杉乖乖就范,那天晚上就有了做了这样的一件事。莫家,是个警觉性很高的人的集合地,有次唯一曾经这样开过玩笑,不知是因为唯一的棋吸引了太多人,还是对方实在也是不容忽视的一个对手,那天只因林婉约想迟点过去,所以落单了,对一个不会功夫的人来说,落单就意味着危险。莫氏山庄里最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了,林婉约被人劫走。而且劫走林婉约的人还就这么大喇喇地在莫氏山庄外面侯着,一时间,大家束手无策,因为林婉约在对方手上,谁也不敢越雷池半步,莫杉几乎想答应对方所有的事情了,在儿子的阻止下,以及林婉约的示意下,终是保持了那一份清醒。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司马暗。司马家和莫家的事可以说上三天三夜,可在这紧急时刻,谁也没有这种心思去讲评书了,包括莫大总管,所以当唯一问他时,得到的是非常简单的答案。   司马暗的爷爷,曾经和莫杉的父亲同时看上了一个女孩子,两个人为了得到女孩的欢心,也为了让她女孩不用选择的那么痛苦,所以他们无所不用其极,今天你烧了我家的房子,明天我给你家的饭下泻药,就是希望对方能知难而退,结果俩人越弄越过火,今天你刺我一剑,明天你砍我一刀,到后来就不再和那女孩有任何的关系了,纯粹是你来我往的火药场面了,再后来,起初还在俩人之间徘徊的女孩终于下定决心嫁给别人,婚礼当天这俩个还在别处战斗的蛮牛,接到消息同时赶到时,女孩已经被送入洞房,这件事给两个人都带来很大的打击,于是他们都以要超过这个女孩的标准来要求自己的未来妻子,他们都找到了,然后结婚生子,刚开始是司马暗的爷爷老是呛声,说自己的孩子比莫杉的父亲多,莫杉的娘亲因为身子不是很好,所以只有莫杉一个孩子,但随着莫杉长大,莫杉的父亲开始抬头挺胸了,因为莫杉比对方的几个儿子都要出色,后来开始比到司马暗和莫林义这一代,很好笑的是,两家都只有男孩,所以当莫杉在十年前有了个女儿后,这个小女孩的爷爷那是走路都有风了,这下,死对头没办法了吧,所以有关于小女孩的酒宴,在她的爷爷的授意下,从出生之日开始到整整满六个月都没停,虽然其他人都曾劝过,但毫无作用,他就是想气死那死对头,司马暗的爷爷一生气之下,决定把小女孩偷过来,他当然没有恶意,只是单纯地想吓吓对头而已,结果却吓到了莫杉,那老头来偷人时,当然是瞧准只有林婉约的时候才来的,婉约迅速告诉了丈夫,莫杉追了过去,在抢孩子的过程中,莫杉击中了对方一掌,对方手中的孩子松手,本是莫杉应该接手的,却没料到司马暗的父亲在外头接应,结果是越打越激烈,原本两个老头是伤到对方就停的,结果现在变成性命之争,不知怎么回事,打着打着竟打到山庄后头的一个悬崖边,那孩子就在争斗的过程中不小心掉下悬崖,后来找到了尸体,而莫杉在看到女儿掉下悬崖后,杀红了眼睛,一掌就让还在发愣中的司马暗的爷爷毙命。司马家的人倒也自知理亏,反正一命还一命,这件事就这样被压在了陈年往事中,但双方在其他地方倒是抢得很凶,比如说生意上,或者是朋友上。   “那个女孩叫唯一?”唯一问道。   不意外地看到身边的人点头,还真是凑巧啊,那女孩子能活到现在也是自己这般大了,怪不得自己在这山庄能安然呆下去,怪不得所有的人听到唯一这个名字时的那份惊讶,现在都有了很好的答案。   这样的结果,作为父母亲应该是很伤心的,所以林婉约好几年都恢复不过来,后来只是为了让别人不太难过,才把悲伤压在心底,而莫杉的父亲因为自责而郁郁而终,临死前只是希望能得到下一辈的原谅,就在小孙女不在了的隔年,老人也升天了。   或许这样的结局是每个人都不愿见到的,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所以回天乏力指的就是这种情况,而今天司马暗又为什么开始劫持林婉约?他们两家什么都抢,但由于上一辈的前车之鉴,所以他们很少武力相向,有必要时,也是点到为止,绝对不会象今天这么大的阵仗。   “你到底想怎么样?”莫杉沉不住气,婉约就是他的命啊,看在她在对方手里,心都疼了。   “没什么,只是想看看你们家的唯一。”司马暗低笑。   周遭的人马上不着痕迹地把过来看热闹的唯一围在了中间,反正人小,一下子,司马暗也很难发现。莫家人的保护让唯一的心很暖和,即使是在当家主母被威胁的当时,他们也还不愿把她这个陌生人给送出去,就凭这点,她也会让所有的人毫发无伤的,更何况还可以还了莫家的恩情,一次时间同时解决,算来她是赚了!   这几天都很忙,所以。。。。。。抱歉了!    [第二卷:第二卷 第十三章] www.sxcnw.org   “想看唯一?”莫林斯突然之间了解了司马暗来的目的,他是想知道此唯一是否为彼唯一吧,可这个人的性格实在不放心让唯一和他见上一面。   “怎么啦,不敢?”司马暗挑衅,他知道有这个唯一存在还拜托一个爱聊八卦的人士,想想司徒一居然那么早就见过这个唯一,他竟然没半点声响,冲着这事,他都和司徒一快要决裂了。   “你说什么,我们就要做什么吗?”莫林而不爽司马暗的嚣张。   “你可以不做啊,但你们的母亲,我可就不保证了!”真是天助他也,谁让林婉约这个莫杉心头的宝贝会一个人在房间里,更甚者连个保护的人都没有,是他们自己给了他这个绝好的机会,他又怎么会放过呢?   这下,莫家的人都恨得牙痒痒的,但无可奈何,不是吗?   司马暗放心地在莫家门口坐着,有林婉约在手,他就不信他们能跟他耗到什么时候?   “我在这里。”一个还有点稚嫩的声音响起,声音不高,但因为四周太安静了,反而显得声音很是清晰。   司马暗瞧着这个女孩子,“你是唯一?”   就在唯一的声音响起时,莫家的人就感到意外,唯一不是刚才还在他们的保护圈里吗?是谁让她走出来的?莫家五个兄弟瞪了下后头那些守不住唯一的人,但现在只能趁司马暗不注意的时候,再把唯一带回来,借机行动了,事情怎会越来越糟糕?难道唯一相信只要她一出来,司马暗就会放了母亲?   “是。”唯一可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结果却有麻烦了,要早知道,那就随便改掉哪一样都可以呢!   司马暗还是有所疑虑,莫杉和林婉约是俊男美女,他们的儿子也都很帅气,那这个唯一怎么没有继承他们的优点?莫非这是个假冒的?真的唯一还躲在某处?想到此,目光转向莫家人,“你们让这么一个小的小孩代替莫唯一,是否有些过分?”   莫家的人大喜,司马暗认为这是个假冒的,那么唯一可以全身而退了,正想把唯一带回来时,却在听到唯一说的话时,一下子希望渺茫了。   “因为我并不是你认为的那个唯一。”刚才的故事不是听假的,她知道今天司马暗找上门来,是想为死去的爷爷讨个公道。原来以为是一命还一命的,而且错在司马家,但现在唯一仍然在人世,那就是莫家的人骗了司马家,这口气,他咽不下去吧?今天他来这里,最糟糕的一个结局,就是拿一条人命来抵换他的爷爷。   “什么意思?”司马暗有点惊讶于这个小女孩能猜透他的想法。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唯一知道司马暗起了好奇之心了,毕竟觉得被一个小孩子猜透心思对他们这些早已成名的人来讲,是件很丢失面子的事呢!   “那你又是谁?”好吧,司马暗承认自己有点多此一问,那现在问清楚你是何方神圣,总没有关系吧?   “我是被人抛在这条路上,然后被莫家的人捡到了,你信还是不信?”唯一开玩笑的口吻。   “不信。”司马暗是想也没想就否决,谁会相信有这么凑巧的事?   唯一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她说真话,没人相信,就象一年前的莫家人,是啊,多么诡异的巧合啊!   “那不管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我不是你要找的唯一,而我也确实姓莫名唯一。现在见到了,我们可否谈个交易?”   “你既然不是,我为什么和你谈交易?”司马暗不是容易上钩的人哪!   “你今天来的目的不就是想见到活生生的莫唯一,我就是那个活着的。你达到目的了,那身为你想找的我,怎么没有权利和你作个交易?”唯一知道他还是不相信自己就是他要找的人,否则刚才他就会失望而去,更会直接放了林婉约,但司马暗没这么做,不是吗?   “你想做什么?”司马暗在吩咐了身边一个人后,才回转头对唯一说。   “听说你围棋下得很好。”唯一直接切中要害。   司马暗摆手,“不是很好,而是没有对手。”   多狂妄的语气,多狂妄的人啊!一个人要狂妄也要有资本,不是吗?唯一当然不是空穴来风地想和他下围棋,就在一年多前的那次街上,她就听闻这个司马暗是个围棋高手,而且只要有人能战败他,他就会答应别人的两个愿望,记得当时她听到是觉得有点好玩,这个人,挺有趣的,一般人不是说一个愿望,就是满足别人的三个愿望,他却说的是两个,看来是个很喜欢标新立异的人,不过,能说出这样的话,就代表他的棋艺确实没有对手。   “我想和你下一盘,你原来的誓言还是有效的吧?”唯一也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平淡地说出她想做的事情。   “你?”司马暗再次被唯一吓了一跳,多少围棋高手因为他所说的话,而来挑战,都垂头丧气地回去,这个小孩,竟然这么大言不惭。   “是。”唯一答得干脆,她研究围棋那么久,本来就是希望有一天和司马暗对上的时候能派得上用场,谁知道机会来得那么快。   “为什么?”这下,司马暗是实实在在被挑起兴趣了。   “你只要说,你原本所说的话还算数就行了。”唯一没有工夫理睬司马暗的好奇之心,反正来到这里后,每天都生活在别人的好奇眼光里,她习惯了。   “当然算数。”司马暗这个人,不管这个人在其他方面是怎样的,但一言九鼎倒是真的。   唯一要的就是这句话,“拿纸笔来。”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唯一想做什么,唯一也不解释,当纸笔准备妥当时,唯一问着司马暗,“你能和我立下字据吗?”   “什么字据?”司马暗可不会傻傻得人别人摆布。   “就是我的两个愿望。”唯一也不欺瞒。   “你这么肯定你会赢?”司马暗挑眉,老天,不管这个是不是一直在传的唯一,她绝绝对对引起他的兴趣了。   “是,我现在把我的两个愿望写下,你我各自签名,如何?”做事要有证据,虽然旁人都说司马暗对自己的承诺那是遵守到底的,但不能不怕有个万一,在现代,那是合同条文要看清楚,而现在,双方签名的也算是一种合同吧,而且有那么多的见证人,双方都有。   “好。”下一盘,就下一盘,就当和这个能和他说那么久的话,还没被吓到的人的一个机会吧。   唯一写妥,递给司马暗,司马暗看了后,“你不觉得我是个赔本生意?”   “你本身说得出这样的话,就代表做的就是赔本生意,我要的也不是要你杀皇帝,另立江山的事。”唯一这句话,说得是很有道理,你怎么知道那个下棋比你好的人,会提出什么要求?   “那么我们需要一个中间人来保护好这张纸,我很怕它会不翼而飞。”唯一很明白,若是结果自己赢了,司马暗把这张纸撕了,她也是没有办法的。   “树上的,你下来。”司马暗突然对着一棵树开口。   司徒一飘然而下,他几乎是以全新的眼光来看待眼前的唯一,这是心思多么缜密的人,现在想来,一年前她会来和自己说话,绝对是故意的,但那时候的目的是什么?   “让司徒见证,你们没有意见吧?”司马暗问着莫家的人。   没人反对,不管司徒一原本哪方的人,起码他是决不插手司马家和莫家的战争的,这些年来一直如此,相信今晚也不会例外。   在莫家的人,去端棋盘时,闲着无聊的司马暗问着唯一,“你确定你会赢?”   唯一笑笑,这里的人都很喜欢问她这个问题,想想以前,可没人敢对她的决定有半点疑问,照着做就是了,现在,权威经常受到挑战呢。   “如果我说,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你会怎么想?”脸上都是笑的唯一反问着司马暗,真是期待等会他输了的神情啊,这么一个骄傲的人,不知在输给一个十岁的孩子时,会有怎样生动的表情?   “话,有时候不能说得太满的。”司马暗似乎是有感而发。   “是,谨遵您的教诲。”唯一调皮的回答惹笑了所有的人,这个瞬间,一触即发的状况似乎少了很多的紧张。   但,马上大家的神态又凝重起来,因为棋盘拿来了。莫家的人不知道唯一为什么要提出下棋的要求,即使唯一的围棋在莫家没有对手,但比起司马暗来,她是毫无胜算的,在他们看来,一个才刚刚研究围棋一年的人,怎么能和那个一出生就抓围棋子,并有围棋天赋的人相提并论?可下就下吧,唯一刚才写的是什么愿望他们也没看到,因为唯一写的时候,身边只有司马暗,只要他们哪一个敢上前一点,架在林婉约脖子上的刀就会压下一点,他们不敢动,也不知道唯一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他们仍然感谢唯一,因为下围棋是需要耗费精力和时间的,唯一是给他们带来了很多的时间。   “要我让子吗?”司马暗对唯一还是不了解啊。   “不用,我怕你输了,等会耍赖,又要重下,那很麻烦。”唯一断然拒绝。   现场没有半点声音,因为观棋不语是最基本的道德,其实不是这个原因,而是司马家的人认为唯一是年少无知,而莫家的人却在得来不易的时间里要想出办法,所以除了司徒一外,刚开始几乎没人去关注棋盘。   可当时间慢慢过去,甚至司马暗的脸上也出现了凝重,这下子,司马家的人先开始意识到事情没有他们所想的那么简单,司马暗在下棋时,从来没有这么严肃过,大家开始关心棋盘上的撕杀了,而莫家的人在想行动时,就有一把刀要放在唯一的脖子上,所以也不能轻举妄动,没事做的结果也是看看棋盘解闷了。   唯一却仍然是刚开始的那副神态,很平静,也很不受影响,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也渐渐露白,两人的战局却在白热化中继续,一夜的无眠,对司马暗这种习武的人来讲,是无所谓的,但对于来这里后,就过得很规律的唯一来讲,还是有所差别的,瞧瞧,现在不就呵欠连连了,司马家的人以为这下有机可乘了,司马暗肯定会赢的,结果却是唯一的头都倒在了棋桌上,司马暗还在冥思苦想,在司马暗高兴地下了一子后,睡眼惺忪的唯一却说了三个字,“你输了。”一子下去,司马暗回天乏力。   一直看着棋盘的司徒一,像是早已知道这个结果似的,不发一言,司马家的人沉默了,他们家的老大输给了一个十岁的孩子,怎么说都是不光彩的,而这下子,莫家的人想看唯一到底写了什么愿望,那司马家会一脸兵败如山倒的凄惨神色?   “你平时怎么称呼他们的?”司马暗天外飞来一句。   “莫庄主,莫夫人,二少,三少,偶尔会称呼大哥这种称谓。”唯一回答得挺迅速的。   “那么他们真的不是你的亲人?”司马暗再追问。   “是的。”   “你也确实没改过姓和名?”   “是。”   “换句话说,你和他们根本毫无瓜葛?”   “是。”   司马暗对着莫家众人说道,“我,司马暗,乃至司马家族,会遵守承诺,就此告别。”   看着手下心不甘情不愿地撤回在林婉约和唯一眼前的刀,司马暗突地放声大笑,一个转身,已不见踪影。   莫家的人高兴地迎回毫发无损的林婉约,正欣喜着唯一的高超棋艺,司徒一把那张写了唯一两个愿望的纸张送给他们自己保管,莫家的人会很惊讶吧,笑,在自己心底,莫家的人还没发现他们少了什么吗?    [第三卷:第三卷 第一章] www.sxcnw.org   莫家的人,团团围住林婉约,尤其是莫杉,把她紧搂在怀里,深怕她下一刻就会不见了,并连声低喃,“没事了,没事了。”   林婉约在此刻才意识到没有功夫会给亲人带来多大惊恐,象现在,莫杉直到现在身子还是发抖的,看来唯一以前真的吃过同类苦头,才说要学会逃跑的技能。想到唯一才意识到,唯一怎么没来看看她?她是救了她的大功臣呢!   “唯一呢?”   林婉约这个问题才让大家意识到刚才似乎冷落了唯一,可回头一看,哪里还有唯一的影子,是回到她自己的房间了吗?   “这个唯一,肯定是躲起来了,怕我们崇拜她的事迹又增加了?”   “说不定是回去睡觉了,刚才你们没看见她很想睡了吗?”   大家正嚷嚷着唯一不见的原因,莫林义五个兄弟却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刚才司马暗说自己会遵守诺言,那放了人之后,他大笑什么?他又为何在输了之后,问唯一那些问题?   五兄弟面面相觑,莫林斯几乎是压抑住自己声音中的颤抖问,“刚才司徒一给我们的那张纸呢?”   “哦,在这里呢,我们都还没看。”莫大总管嬉笑着递给莫林斯。   “看看,小唯一写了什么。”莫林而试图开着玩笑。   “我,莫唯一,此次与司马暗对弈,若是司马暗输,他必须承担他原本的诺言,即答应我两个条件。一,司马家族从今天开始,不论是何种场合,任何人都不得利用林婉约的不懂武功或以林婉约作为交换条件来制约莫家。二,司马家族不得在莫氏家族有难时落井下石。立约人,莫唯一,司马暗。”莫林斯几乎是颤抖着读出这份合约。   莫家的人全部惊呆了,他们全都没想到唯一的两个愿望会是这个,这两条和唯一本身都没有任何关系,那唯一是为了保全整个莫氏家族而写下的,她知道他们瞒她的很多事情了?一直以来,林婉约是整个莫家最为担心的人,因为她随时随地都需要有人保护,而且保护她的人还得不止一两个高手,因为她一直是别人的目标,但不可否认的,司马家族一直是他们的最大敌人,从上辈开始的怨恨一直持续到现在,双方那是不择手段要毁了对方,而唯一这两个愿望,简单地解除了套在莫家的枷锁,他们几乎是多出一半的人可以用来对付其余不想莫氏好过的人。司马暗那么爽快地答应了这两个条件,刚开始是因为不把唯一放在眼内,而后来问唯一的话。。。   莫家五兄弟几乎是同时反应过来,连忙往唯一的房间冲,没有人,房间的布置和昨晚一模一样,那司马暗的笑声,几乎可以肯定是那当时就掳走了唯一,因为只有确定唯一不是莫家的人,他才可以这么做,这样才不算是违反诺言。唯一啊,唯一,在你出来为莫家人时,有没有考虑到自己?   随后赶到的众人,在看到垂头丧气的五兄弟时,再迟钝的人,都知道唯一不见了,而罪魁祸首就是司马暗,那司徒一临走的笑容那么明显,他们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这一刻,他们才觉得自己非常残忍,当那两把刀放下时,他们根本没有想到唯一会怎么样,只是担心着自己的妻子,母亲,当家主母,而完全没有想到唯一,是因为她平时的镇定,还是因为她的胸有成竹地赢了司马暗?他们都觉得等安慰好了林婉约后,再来好好地表扬唯一,也不迟,结果,唯一没了!   “我们向司马暗讨人去。”莫林武开口,受不了那么压抑的气氛。   “怎么讨,何种立场?”莫林斯反问。   “是啊,唯一当时说的我们可都听得一清二楚的,她承认自己不是莫家的人。”莫林义也不得不承认唯一已经把退路给封死了。   “那种情况下,她能承认自己是莫家的唯一吗?”莫林而有气无力的。   是啊,唯一在对对方声明自己的身份时,就说不是莫家的人,只是恰巧姓莫罢了,虽然司马暗不相信,但和唯一下一盘无关紧要的棋是他所允许的,若唯一输了,那就算唯一不承认,他也会想出其他办法的,但棋输了,他就可以抓住唯一刚才所说过的,不是莫家人而把她带走,反正不管这个是不是真的唯一,他都赚到了。若是真的,那么带走唯一,就是对莫家最大的惩罚,若不是真的,那么当年他爷爷也没有枉死,反正对他来讲,都没多大关系,不是吗?可怜的是唯一啊!谁知道司马暗把她带过去,会发生什么事情?   “若早知道是这样,我就要和唯一订下婚约了。”莫林叁有感而发。   “什么?”其他人惊叫。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女孩子这么早订婚的大有人在,有些不是刚出生就有了婚约的。”莫林叁认为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什么时候对唯一有了非分之想的?”莫林义逼问。   “有非分之想的又不只我一个,我只是说出来罢了,之所以大家以前都没提出来,可能都是想等唯一长大了,懂得感情了,再让她做选择吧。”莫林叁理直气壮。   “是啊。”附和的不是莫家的兄弟们,而是其他的莫家的人,不仅仅是他们几个少爷,有很多人也都有着这样的念头,等唯一再长大一些,他们就准备发动攻势了。   莫林斯看着点头的众人,还真的得拜三哥所赐,他才知道自己的情敌有这么多!可惜啊,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后悔,而是找出唯一的下落。而唯一,莫林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确定性,她是自愿的,还是非自愿的?因为她没有发出任何一点点的声响。她是那么聪明的人,总是有办法的,不是吗?   “你改姓司马好不好?”司马暗正对着唯一循循善诱。   “不改。”唯一摇头,好端端地,改什么姓?   “你想啊,你姓莫,又叫唯一,会惹出很多事的?”司马暗极有耐心到对唯一洗脑。   “你说的是,被你带到这里,验明正身?”唯一讽刺地反问。   司马暗不好意思地笑笑,是,他承认自己根本不相信这个唯一不是那个唯一,所以在掳来的这半个月里,他是费尽心思地去查那个原本的唯一是否还在人间,所以在得到确切的答案后,他才建议唯一改姓啊,这个唯一啊,深得他心。虽然他是象外界传的,阴晴不定,但他也是个很守信用的人哪,不就因为这个原因,而被眼前的小姑娘摆了一道?说真的,他还是有点佩服唯一的,她是迄今为止在他身边不感到害怕的第二人,至于那个第一,当然是司徒一了。   “我是为你着想。”司马暗坚持自己的观点,他才不对唯一这句话感到内疚,是她自己送上门的,他又不是笨蛋,送上门的还不要。   “那姓司马有什么好处?”   “你好处可多了,你是司马家唯一的大小姐,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小孩子嘛,利诱就够了。   “你家没有女孩子?”唯一明知故问。   “是啊!”话中有些许的遗憾,一直想要有个妹妹来疼,可是父亲那么多的兄弟,以及每个叔叔伯伯,包括他的父亲不管娶了多少的妻妾,只要有喜的,一定是男孩,司马家,什么都可能不缺,但惟独缺了女孩子。   “可是昨天有几个女孩子来看我了呀?”装作不解,死司马,抓她过来,就抓她过来,干吗每天往这里跑,他不是每天有很多事要做的,怎么可以那么空闲地每天过来在这儿坐上几个小时的。   “昨天什么时候?”司马暗眉头开始紧蹙,是谁那么大胆!   “你不在的时候啊。”唯一一副可爱的模样。   “陪我下盘棋吧。”司马暗对那天输给唯一一直耿耿于怀,每天总是会提上那么一句。   “不下,现在我还没想到什么愿望,想到了再和你下。”唯一坏心眼的,司马暗发疯,她才不陪着疯呢。   她本来就是想离开莫家的,想不到司马暗成全得那么好,原来自己所准备好的逃跑计划,因为司马暗的关系而不必使用,让她也少了些许的罪恶感,不管怎么说,莫家的人对她,真的是好,所以那样离开,也会给他们造成一些伤痕,而现在司马暗挡在了她的前面,她就快快乐乐地让他带了出来,反正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他还是不相信她不是那个唯一。所以乐得让他慢慢来,她也正好趁机好好了解了解司马家,这可是和莫家齐名的,反正白吃白住的,想不到来这里后,都不用自己动脑赚钱的。   “你笑什么?”司马暗以为唯一在笑他是手下败将,有点挂不住脸了。   唯一一愣,她又笑了,老天,这个时代真的很受自己欢迎呢,笑,笑,笑,几乎每天都可以笑上那么一两次,不知道皱纹会不会多起来,虽然还是个小女孩子,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啊!   “还笑。”司马暗忍不住用手捂住她的嘴巴。   可她这孩子气的举动更是让唯一笑翻了天,老天,谁会料到这个不仅是司马家,而且还是很多人所害怕的司马家的当家主子竟然会有这么可笑的举动?   看着唯一连眼睛都笑眯了,司马暗有那么一瞬间的怔忪,他是怎么啦?可不可讳言的,唯一的笑竟然让他也有了笑意,这是为什么?   唯一用手把司马暗的手掰下来,仍然是笑意盈盈,“你朋友来了?”   司马暗一惊,刚才真的是太放松了,有人来了也不知道,回头看是司徒一,才松了口气。   “今天怎么有空来?”司马暗对司徒一可还是有些不满。   “不喜欢我来,那我马上告辞。”司徒一可不想看别人的脸色,不想他来,那他就不来呗。   看着司马暗的脸色青红交错,唯一知道他是拉不下脸承认早就原谅司徒一了,闷笑,可是忍不住还是笑出声来。   “想不到莫小姐这么喜欢笑?”司徒一,冰冷冷的语调,冰冷冷的表情。   唉,真是好象,看到司徒一,唯一就想到以前的自己,也是这么冷冰冰的。   “你们找别处聊,这是我的居处。”唯一下了逐客令。   “司马兄若无所谓的话,我也是没关系的。”司徒一边说还边用眼角瞄瞄唯一的反应,这个唯一,本事不简单哪,竟然可以让司马暗开怀大笑。   “懒得换地,就坐这里聊吧。”司马暗不以为意,反正唯一不是莫家的人,又不用担心什么,而且现在就算想对付莫家,也要三思而后行了。   “好的。”司徒一笑着看看唯一,他赢了,不是吗?就知道司马暗既然在这里身心愉悦,才不会去找让他生气的地方,否则又要出了司马府才可以,唯一还不知道这个?   “我给你们泡茶。”唯一找了借口离开。   “聪明的孩子。”司马暗赞叹。   司徒一不置一词。   “怎么了,司徒老弟,看唯一不顺眼?”司马暗笑着问,“我也是看不顺眼啊,可不知怎么的,就是每天想来这里坐坐,就算是斗斗嘴,也可以。”   “你想让她姓司马?”司徒一闲聊。   “那么早你就来了啊,那唯一是什么时候看见你的?”司马暗突然想到,不知道唯一会不会武功?   “我现身的时候。”司徒一回答,“我这几天可是将功补过,帮你查了这个唯一在莫家的点点滴滴,才不象你,老是记挂着原来的那个唯一。”   “是吗?”司马暗倒不把好友的调侃放在心上,他对唯一在莫家所做的更感到好奇,“说来听听。”    [第三卷:第三卷 第二章] www.sxcnw.org   听着司徒一描述着唯一在莫家的所作所为,司马暗对她当下是刮目相看,这个小女孩真的是个很聪明,很聪明的孩子呢,只是可惜了,莫家再也没有这么一个可人的孩子了,原因无他,当然是他把唯一带到司马家了,真是期望唯一也在司马家弄出这些动静来,因为司马家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笑声了。   司徒一当然知道自己的这个老朋友在想些什么,连他也感到不可思议?毕竟那么小的孩子,拥有那么强的洞察力,将来长大了那还得了?人家都说他是少年老成,而且那么小的年纪能够有这么的一番作为,已经是绝对的人中之龙了,可与唯一相比,他,真的是微不足道。   尤其在她出来与司马暗对抗时,能够那么冷静地让司马暗步入下棋的陷阱,就不容小看了,她应该事前对司马暗下过功夫,才能对症下药,更加上司马暗那是突袭,光明正大去的话,哪还能抓得到莫杉的妻子当筹码?所以只能有一个结论,那么就是,唯一早就对司马暗有所准备,并且已经做好了随时应付他的准备。   “你说,唯一是什么时候开始学棋的?”司马暗到现在还是不相信自己这个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人,居然会输给只有十岁的小孩。   “据说,是在那日在街上和我碰面之后开始的,或者确切地说,那日,唯一除了和我有过一面之缘外,唯一还碰见过你的堂弟司马睿。”司徒一回答得挺为精确。   “她总共就只走出过莫家大门一次。”司马暗深思。   “是,我想你的堂弟可能又对莫林斯说了哪些不中肯的话吧。”司徒一推测。   “若是这样,唯一就能做好防备的话,那只能说她的城府很深?”司马暗大为惊讶。   “或者她只是兴趣?凑巧喜欢围棋,凑巧在莫家下人中听到了你的围棋的天下无敌,所以那日是死马当活马医。”司徒一从另一个角度推测,这样才能解释得通啊,否则太可怕了!   “你还说,若你早点告诉我,莫家有个唯一的存在,我哪能等到她围棋练成的一天。”司马暗还是不是滋味。   “你与莫家的恩怨,我不参与其中,我不会为任何一方透露可能引起争斗的消息,这是我们早就说好的。”司徒一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做错,两方都不偏袒,那是他的原则。   “是,你坚持你的原则,那你那日怎会在我的人去叫你时,能那么快地赶到?”司马暗讽刺,说自己是公平的,哪有那么公平,听闻他去叫他的原因时,还不飞奔而来,不就怕他真的一个性起,杀了莫家的人。   “我是怕出现意外啊,幸好有个唯一呢!”司徒一笑着,不辩解,不申诉。   “我发现你这段时间似乎爱笑了些,是因为那日唯一的作为?”司马暗好奇,谁不知道司徒一的脸一年四季都是面无表情的,难得有这么温暖的笑容,见到的人还不以为是太阳从西边出来?   “是。”司徒一没否认,从那日做见证开始,他就留意起了唯一,说句心里话,唯一的两个愿望还真的很难让人把她从莫家分离出来?若她是那个唯一,这还说得通,可现在的苗头根本就指向,唯一确实是个来路不明的人,当时也确实是被莫杉妻子所救。若收留她一年,能得到如此丰厚的回报,当初会有很多人抢着要她呢!而现在,她被司马暗带来,带来还是说得好听,那根本就是强盗行径,却仍是一副优哉优哉的表现,不担心,一点都不担心!   外面的热闹世界根本就似乎和她无关,她一个人在这里也自得得很,奇怪的孩子呢!莫家的人找她都找翻了天,无数次的进出司马府,都找不到唯一所在的位置,若这个孩子想走的话,她随便在她居住的地儿弄个让莫家的人眼睛一亮的标志,相信莫家的人,也不会在半个月里都毫无收获,她在司马家还想做什么呢?   “你知道吗?我总是觉得那日我做了一个坏人似的。”司马暗有感而发,“这个小孩子,我还真的猜不透她想什么?若是一般人,这会儿恐怕不会这么开心,而她,老是在我面前笑得恣意,我怎么老是觉得她早就想从莫家出来了,而我正好成了替罪羔羊!”   司徒一附和着笑,两个原本都不大爱笑的男子,因为一个莫唯一的加入,都有了笑容,该说是唯一的魅力惊人,还是这两个男子因为发现有了新的乐趣,而高兴的表现呢?无解!   “茶来了。”在笑声中,唯一的茶端了出来。   “你若没有把茶端来,我就去抓你出来了。”司马暗仍带着笑意。   “司徒少爷也这么认为吗?”唯一不以为意。   “恐怕司马暗的性格比我急了些,是吗?”司徒一不答反问。   “我怎么知道?”唯一瞪大眼睛,一副被吓了的表情,笑话,她怎么可能承认这一点,若她在短短的半个月里掌握了司马暗的性格,那不就表示她的好日子到头了!   司马暗和司徒一都不象莫家人,莫家的人虽有怀疑,但是是先接受,把怀疑放在心词,他们心里还是希望你对他们是无害的,而这两个则不相同,随时随地地都在怀疑,都在探她的口风,根本不怕这种猜疑会对她幼小的心灵留下什么不可磨灭的伤痕。说实在的,她倒不是怕了,只是司马家这么安静地让司马暗一言堂,实在看不下去,就是这样而已。   “是吗?”司徒一微笑。   这人不笑倒好,一笑倒柔和了原本刚硬的线条,这张脸一下子就舒展开来,若是现在被外头的女孩子所瞧见,恐怕是很容易倾心的吧!而且还这么年轻,未来的发展不可预料呢!   唯一边想着边泡着茶,司马暗两人都很安静地看着她泡茶的动作,很熟练,决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夫,很赏心悦目,那么优雅的茶道表演,他们两个似乎白白赚到了。   “你喜欢喝茶?”司马暗突然一句,人在专心做某件事的时候,是很难分心的,这时候的问题经常会让人措手不及的,而司马暗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他根本不可能会放下戒心,一个为莫家铺平道路的人,他有什么道理相信?   “是啊,从三岁开始。以前在家里时,爷爷经常到处找好茶叶给我,可又不明着给我,老是找我吵嘴,然后再气呼呼地看着我喝茶。”说起以前,唯一现在竟然找不到一丝的怨,以前那么想脱离的生活,现在想来恍如隔世,偶尔想起,倒是看清了很多以前看不清楚的事情,正所谓当事这迷,旁观者清。莫家老头子是真心地喜欢着她,否则不会老是挑世界各地的好茶给她,这个老头子,很是别扭!   看着唯一说话,那么神往的样子,让两个原本想刺探的人,却打心里开始感到不舒服,唯一这么想念以前的家人,那他们为何老是找不到?   “那莫家的人没有给你买好的茶叶?”司马暗换了话题,不知怎地,他潜意识里不想唯一想到以前的好。   “我没说,不过莫家老三和老四倒是经常会带些好茶叶给我,可能是看出我喜欢茶了吧。”唯一回答得漫不经心的。   “司马兄没给你弄好的茶叶?”司徒一取笑。   “有啊,手上这个不就是了。”唯一感到好笑,“他带我来的第一天,就对我说,莫家怎么对你的,我司马家同样待遇。”   说起来,唯一仍然感到有趣,哪有人会这么幼稚的,可司马暗就是一个,这半个月来,她看多了这个男人的很多幼稚的行为,有时候也觉得想不通,一个统领司马家那么久的人,怎么还会保有那么多的童真,想来还真是羡慕!   “是吗?”司徒一总是话很少,可是蹦出的几个字总是让人感到笑里藏刀的。   现在的司马暗就是这种感觉,“她那么小,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一个女孩子,你知道,我家没有的,所以只好这样说了,起码可以知道她需要些什么,难道这也不行吗?”说到后来竟有了赌气的味道。   这下,司徒一对唯一那是刮目相看了,要知道,司马暗那是很少表露情绪的,偶尔的,也是和他之间才有一点人性化的表情,可今天,他是大大开了眼界,这个司马暗,还是原本的司马暗吗?那莫家的那些男子的行为可以得到了解释了。这个唯一,真的有那么大的魅力让人放下所有的戒心吗?一个来历不明的那么聪明的孩子,实实在在都是个祸害!一个莫家,若再来一个司马家,这个天下不就几乎都在她的手里了?而剩下的司徒家就算自己再怎么厉害,也是斗不过两大家族的联手的,这个唯一,真的毫无目的的出现吗?   今天白天不可能再抽出时间来写了,所以只能上传这么多了,见谅!    [第三卷:第三卷 第三章] www.sxcnw.org   知道司徒一该有的想法,唯一倒也不放在心上,每个人对不认识的人总是有戒心的,她自己以前也是如此,这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但她却不知道刚才司徒一的脑子里已经有了杀她的念头了,一个这么聪明的可以这么迅速解除别人武装的祸害,怎么说,都不见得容于这个世上,司徒一的担心是有道理的,是吧?   “好了,茶好了,尝尝吧。”唯一开心地招呼着他们两个。   “你平时喝茶都这么大费周章?”司马暗好奇,入口,确实好喝,想来唯一是个养尊处优的人。   “是啊,从很早以前就这样了。一年前来到莫家,刚开始有点不习惯他们那泡的茶,幸好后来有两个心细的。”唯一知道他们好奇,但她在莫家的事情,他们应该都已经调查清楚了,否则她这几天根本不可能有好日子过。   “听说莫家的人对你是很疼爱的。”司徒一刺探。   “是,应该说是非常非常好,随便用几个非常都可以。”唯一的语气里有着歉疚。   是的,唯一这几天都处于一种愧疚的情绪之中,莫家的人真的对她很好,在这一年里,她也得到莫家的很多照顾,自己这样走出来,虽然表面上是被人掳走的,可事实是她没有一点挣扎,莫林斯静下心后,会注意到这个小细节的吧?而且这半个月来,她根本没有想什么办法要出去,每天很安逸地呆在这里,和司马暗斗斗嘴,聊些生活琐事的,这么做,确实是有点过分,她应该要让他们先有一点心理准备的。   “那你怎么舍得离开?”司徒一仍是不放过。   “是你的结拜兄弟把我带出来的。”自己的心情只能自己知道,她可一点都不想对眼前这两个多疑的家伙进行心灵剖白,那只会让事情更加复杂而已。   “是吗?”司徒一有点讽刺。   “唯一,你这几天在这里都没有出去,明天我带你出去?”司马暗也是不放过任何可以试探唯一的机会。   “我是很想出去走走。”唯一附和,看着这两个眼睛都亮了的份上,还是得把事情说清楚,“可我不想要你陪。”   “那你想要谁陪?,莫林斯?”司徒一嘴边在笑,可笑意根本没达到眼底。   “我上次的仅有的一次出门,确实是莫林斯陪的,但现在还有这个可能吗?”唯一不知道司徒一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一定要对她所说的每句话,进行深度怀疑。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现在的你是在司马家,若是不想我陪,也起码得是司马家的人才行。”司马暗倒是说得很是直白。   “所以,司徒少爷可以放一百个心,乃至一万个心。”唯一不得不对司徒一说重话。   是人,总是会有开心的和不开心的事,司徒一的怀疑已经严重影响到她现在喝茶的心情了,喝茶,本就应该是心平气和的,好好享受,身边老是有个人严重干扰,实在是没了好心情,以前的老头子也会适可而止,但这个司徒一,实在是。。。   但唯一的这种人性化的表现倒取乐了司马暗和司徒一,这才象个人,才有一点点象个孩子该有的情绪,否则,总是觉得可怕!   “你想要胖的,瘦的,矮的,还是高的?”司马暗问着唯一,他是有点好奇唯一想要个怎样的人,这段时间,她根本没离开自己所让她住的地方,又怎么可能会认识司马家的人,但倒是有一个人,她可能知道,难道她这些天都只是在麻痹自己,好让自己能放松,以便她能出去?想到这,脸色就开始变得严肃了。   “你以为选美呢?”还开出这样的条件,让人有些啼笑皆非,唯一轻笑着。   “那你说说你的条件啊?”司徒一也开始好奇,若是唯一说出司马睿的名字,恐怕接下来的日子就难过了。   “我,在这里,只认识两个人,一个是司马家的大当家,一个是司徒家的当家,若我不想要司马,那就是剩下的这一个了。”唯一本来并不想司徒一作陪,可司徒一这么严重的怀疑,会让她在这里的心情受到影响,那么只有和司徒一的私下相处,才有可能了解他是想到了什么,才突然这么多刺?   司马暗和司徒一当下就怔住了,他们绝对没有想到唯一会选择司徒一,这真是让人意外的选择啊!   “怎么,不乐意?”唯一看着他们的反应,这到底是肯还是不肯?   这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就是不回答。   唯一知道当家是需要很多时间的,所以他们可能公务繁忙到根本没有时间陪一个小女孩去逛吧?所以她还是安分地呆在这里,直到他们有空的那一天。   “当初,莫林斯也是你挑的?”还是忍不住,记得去年碰到莫林斯陪唯一,自己还震撼了好久,若是唯一挑的,那倒可以解释很多。   “不是,是他们一家挑了个武功最强的给我,希望能把我保护得周全一些。”唯一看着他们,很平静地解释。看来他们对自己在莫家的生活,还是觉得了解得不够,是因为她难懂,还是这两个想得过于复杂?   “莫家四少的武功确实最好。”司马暗同意唯一的说法,恐怕莫家当时也怕碰到司马家的人,才会这么重视唯一的安全问题。   “我能问个问题吗?”唯一突然想到。   “什么?”是司马暗的声音。   “你们三个,我是说再加上莫林斯,谁的功夫最好?”这是她所好奇的,莫家的人都说莫林斯是学武奇才,她只是有幸见到几次他剑法的演练,是那时陪着她练的时候,无聊耍耍的。   “不知道,我们还没真正打过,若真的有对打的话,基本都保留了几分。”司徒一的回答。   “哦。。。”唯一拉长了语调,不肯说就不肯说呗,干吗还说自己保留几分?基本上不管有没有保留,一打下来,就会对自己和对手下个评语,他是高于自己还是比自己糟糕,哪还要尽全力才知道?   “我还没和莫林斯交过手。”司马暗的回答。   “算了,就当我没问。”唯一不感兴趣了。   继续喝茶,陪又不肯陪,问又不回答,答得那么摸棱两可的,还是喝茶最好。   “明天我陪你。”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司徒一作下这样的决定。   唯一没有兴奋地跳起来,只是看看他,而司马暗则觉得惊讶,司徒,他比他还要怀疑这个小丫头,不知这个小丫头有没有莫家所传说的那么聪明,对上同样精明的司徒,唯一还能占上风吗?   司徒一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可不会认为唯一会放过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出去啊,这段时间的足不出户,并且刻意让她断了与外界的所有的联络,这次出门,她会弄些什么手段,他还是有点期待的,虽然他已成年,和一个小姑娘斗,是不大光彩的事,但连司马暗都栽在她的手里,自己还是得小心为上!即使不明白唯一为什么要他作陪,毕竟他不是司马家的人,不过不管是什么,明天他似乎和唯一有仗要打了,明天会碰上莫家的人吧?   “你确定?”唯一还是不放心,谁知道这个看她不顺眼的家伙会不会变卦,她可不想临了,还被告知,我很忙,不能陪你出去了,这种蒙小孩子的话?   “是,我不下没把握的决定。”司徒一是扛上唯一了。   “是吗?”唯一品了一口茶,“可我从没听说过司徒家的当家是一诺千金,只听说过司马家的主子倒是挺说话算话的。”   司马暗口中的茶就这么硬生生地喷了出来,司徒一还从来没被人这么奚落过呢,唯一是在怀疑他的诚信度?   司徒一的脸上,青红交错,煞是好看,这太欺人太甚了,是吧?可他却无法反驳,因为他确实没有司马暗的好口碑,谁让他以前有过不良记录!   “真是可惜了这壶好茶。”唯一啧啧有声,“你会赔的,哦?”   “是,等会马上让人送过来,要一模一样的茶叶?”忍住笑,司马暗回答着唯一。老天,这下,司徒可可怜了,还没开战,就让人损了个体无完肤,还从没看过他这么难看的脸色呢!真是现时报,谁让他刚才刺探个没完的,做事情,就要有步骤,有目的地进行,怎么可以这么莽撞?现在尝到苦头了吧?   “我不会食言的。”咬牙切齿的保证,司徒一看着眼前笑得快乐的司马暗,和一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的唯一,他的心里呕死了,居然就这么被回得说不出话来。   “那就好。”收回了视线,唯一起身,离座。   “你去哪里?”司马暗大叫,他还没和唯一呆够呢!   “你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我去的?”唯一站在原地,没有回头,冷冷地反问。真是老虎不发威,就当是病猫。   这下,连司马暗都觉得脸上无光了,确实,他带唯一来这里后,一直没让她出过这个小小的院落一步,外面那是重兵把守,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唯一的性命可就玩完了,这么对待一个人,还真的不是他司马暗的风格,可做都做了啊!   后头没有任何声响,唯一知道那两个在反思中,等会又会越想越多,人,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她没有受伤,但却觉得好笑。摸摸自己的脸,笑脸又上来了吧?真是,这种情况不是应该生气的吗?怎么自己还是想笑?   看着唯一进入房间,司马暗和司徒一对看无言,这丫头,都是这么牙尖嘴利的?   “她生气了。”点出一个非常明显的事实。   “是的,还真以为她不会生气呢!我每天来这里,都只看见她笑笑的,好象一点都不担心会发生什么似的。”司马暗叹息,“是个与众不同的孩子呢!   “伺机而动吧。”司徒一也没有什么好心情,人气走了,自己的心情也低落了,奇怪的反应。   “谁知道?明天你可要多担待了,若是她不见了,你要自杀谢罪的!”司马暗撂下重话,不管唯一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现在就是想留住她,难得开心!   “不用你说,我也会这样做的。”司徒一苦笑,“被这么小的一个孩子玩了,还真不是件值得庆贺的事。”   “我有同感。”司马暗拍拍司徒一的肩膀,“我已输了一次,想赢回来,都不可能了。你知道那小家伙怎么说?”   “怎么说?”   “她说,现在还没想到有什么愿望。”司马暗很落寞,非常落寞,这不就说,你永远不是我的对手一样?   司徒一说不出话来,这不明摆着的意思就是唯一绝对相信自己技高一筹,这太傲了。   “你那天尽全力了没有?”   “你以为我下着玩的。或许刚开始是有这样的念头,但到后来,就是全神贯注了,你没发现她下得很轻松,而我下得很痛苦吗?我是真的不如她。”司马暗心不甘情不愿的承认。   一下子,又都沉寂了下来。   “走吧。”一声叹息不知出自于谁的口,他们对上唯一,是幸亦或不幸?   一走出门外,司马暗马上恢复平时该有的样子,随手招来一个人,“今天早上谁到过这里了?”   “是晴姑娘和莲姑娘。”   那么唯一是真的看过司马家是有姑娘了?还以为她是刺探。    [第三卷:第三卷 第四章] www.sxcnw.org   陪着唯一出门的司徒一,是想到会碰到莫家的人,但却没想到来的那么快,刚出司马府才几步,莫林而就在那里了,心里却在庆幸着先碰上的不是莫家四少。   “唯一。”莫林而是激动的,上上下下的快速瞄过唯一,就怕她哪里受到伤害。   那一刻唯一的心是感动的,看着莫林而有些憔悴的脸,让她觉得自己实在不是个好人哪!   走近,在司徒一的陪同下,“二哥,我很好,你不用担心。”直觉先要安慰人,唯一在莫家的这一年,很少叫哥之类的,总是开玩笑似地叫他们几少,而这句二哥几乎是奠定了莫家在唯一心中的地位了。   “他们有没有为难你?”是不放心啊,怎么会放心,当看到唯一的那两个愿望时,他们就开始了难熬的日子。   “没有。”唯一展示着自己的穿着,“我在这里一切都很好。”   “你现在准备怎么办?”莫林而算得上是个冷静的人,他没有贸然地抢人,那只有可能在争斗中会让唯一受伤。   “你能让四哥过来吗?”唯一知道,其实莫家最主要的事情都是莫林斯说了算的,那她已经让整个莫家担心了那么久,不让他们继续担心是最基本的事了。   其实唯一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莫林而已经是这种状态了,他还不是她在莫家最疼她的人,她根本不能想象其他人的样子了,要知道,莫家的人注重门面的程度,那是达到令人惊讶的地步的,而现在一个这么明显的例子已经摆在唯一的面前了,唯一的眼睛不觉起了湿意,二哥一直呆在这里吧,否则怎么可能一出门,就能碰到!   “好。”莫林而不再多说,马上转身离去。   司徒一定定地看着唯一,“你是希望莫林斯来带走你吗?”他就是不相信唯一,又怎么了?今天出来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的,他的身后还跟着司徒和司马两家的很多高手的,这个唯一不会这么笨吧?   不想理睬他,唯一深深地吸了口气,继续前行,这个司徒一,整天提心吊胆的,让人实在是感到厌烦。很明显的,他在怕,怕什么?难道还会吃了他不成?   但还是停下脚步,“司徒少爷,你可以明白地告诉我,我哪里招惹到你了?”   说清问题比较好,她本来是想看看司马家和莫家的不同,但来到司马家的这些日子,却让她没有这些兴致,原因是什么,可能很简单,那里过于死气沉沉了,她一点都不想在这么死气沉沉的环境下投下一个石头,掀起那么大的波澜,司马暗,每天有时间和她相处,她知道,只要一挑起这个人的绝对好奇心,他就不可能放手,更不可能让她离开司马家,甚至会因为她的归属问题,而会把原本的承诺放在脑后,而她,莫唯一,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心血白费?所以按兵不动,所以在他的提议下,顺理成章地出来透透气,看看他到底在她的居所外头设下多少的障碍,以及一路上有多少的人在暗中跟踪?这种对比,只能让她想起莫家的好。心里也预期会碰到莫家的人,可却没想到碰到是这个样子?事情该解决了,而她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了。   “你在这里到底想做什么?”司徒一不答反问。   “我有时真的挺好奇你是怎么把司徒家发扬光大的?”唯一的话里不无讽刺意味,她绝对相信,这个司徒一和她不是同类人。若和她一样智商超群,她肯定会有遇到对手的感觉,可没有,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对于唯一的调侃,司徒一却毫不在意,“你知道想要达到一个目的,要付出多少的努力吗?我从小开始,立下志愿,要把司徒家发展成这个国家数一数二的家族。”   “你现在不就成功了?”唯一知道问题的关键在哪里了。   “是,但是你弄乱了一切。”司徒一有点恼怒。   “你想过司徒家没了你会怎么样?”其实唯一并不想点醒他的,可这样的一个人,却让人觉得同情。   司徒一愣了一下,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司徒家没了他会怎么样?会怎么样?   “好好想想吧。”唯一说着话,脚步未停。   不远处,莫林斯的身影已经落入眼帘,看着明显消瘦了的身形,鼻子不知怎地一酸,眼泪就那么没有预警地,落了下来,记忆中,才落过那么一次眼泪,想不到,在这里短短的日子,竟然就可以让她落下泪来。   看着唯一落泪,莫林斯心中一紧,身子一动,已到了唯一的跟前。   “怎么了?”关切的语气,激动的神态,仿佛唯一已经消失了好几年一样。   莫林斯在克制,克制着自己不对司徒一动手,唯一应该是挂着笑脸的,怎么会是这么一副受到委屈的样子?   “你能退后一段距离吗?”唯一对着司徒一说。   司徒一怎么可能答应?若是唯一借机逃走呢?   “我不会逃的,只是想和四哥说些事情,而这些不想你知道而已。”唯一在莫林斯不赞同的眼神下,做下了保证。   司徒一仍然在迟疑,说什么话不能让他知道,若是现在不逃,那就是合计怎么逃走的计谋了。   “我和四哥说的话,绝对不会影响到你家和司马家的。而且,我和四哥也不会商量怎样逃走的。”再更进一步说明,“更何况你不是带了很多了人吗?难道还怕吗?”   “你答应唯一,我们以前的一笔勾销。”莫林斯也做下保证,虽然不知道唯一想说些什么,唯一的保证他也不以为然,想要带走唯一,只要唯一能点头,那么多的是方法,也不急在一时。   司徒一往后退,退到了一个听不到他们说话的地方。   “这段日子苦了你了。”莫林斯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在他的心目中,这个应该捧在手心里的女孩,肯定是在司马家,没有受到相同待遇。   “没有,我过得很好,他们都没对我怎么样。”唯一摇首,莫唯一啊,莫唯一,你何德何能让人如此牵挂?   “我不是想和你说这些的。”在莫林斯再开口之前,唯一先截断,“你仔细想过了没有,我可能是心甘情愿地离开的?”   唯一很快速地把话题引到了自己要说的东西上面,不能浪费太多的时间,等一下司马暗来了,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纷争,那个人,现在已经把她当成一个休息的地儿,看到这钟情况,只怕是不分青红皂白。   “真的是这样?”莫林斯大受打击,他是想过,可一直排斥着这种想法。   唯一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下,这个莫林斯即使已经想到有这种可能性,却还是不放弃地寻找她,担心着她,她更加的愧疚了。   “是的,我从来到你家的第一天开始,就一直想要离开。”唯一强调她想离开不是一时的冲动。   “我以为你后来忘了?”莫林斯有着失望。   “我一直没忘,只是每次想说的时候,你们都把话题叉开,所以我只能安静地练着你爹所教的东西。”唯一知道自己这样说,会让莫家的人有多伤心,可事实确实如此。   “所以你抓住那个机会离开了我们。”莫林斯话里有着落寞,他们这么掏心掏肺对待一个人,换来的却是她的毫不领情,任是谁,都会很难受的。   “是,是我不对,我在做下这个决定时,并没有想到我的离开会带给你们那么大的打击,看到你们这样,我也很难受。我以为事情很快就会过去了。”唯一说着,有着哽咽。   “我不怪你。”莫林斯沉默了几秒后,蹦出的话语。   “我知道你们在做些什么?所以我只能以自己所认为的最好方式来帮你们。”唯一继续,“我想这是我能报答你们的最好方式了。”   “是,在看到那两个愿望时,我就一切都明白了,你是以这样换你的白吃白住,换你可能有的良心不安?”知道唯一并不是对莫家毫无留恋的,莫林斯乘胜追击,咄咄逼问。   “对不起。”唯一只能道歉,除了道歉,她还能做些什么?她并不想回莫家啊。   看着低头的唯一,莫林斯不舍地摸了下她的头,他还是舍不得对她说重话呀!   “想玩到什么时候?”压下想强制带她回家的心愿,莫林斯希望唯一能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   “你知道司马家很奇怪吗?司马暗的侍妾们所住的那个地方竟然有很多高手在四周走动。”唯一文不对题,“可我还是不希望你们起正面冲突。”   莫林斯却眼中精光闪过。   “我走了。”唯一退后,回头示意司徒一跟上。   莫林斯即使心中再不愿,也只能看着唯一走,她都说了是自愿走的,他还能怎么办?其实更重要的是,他根本不愿看到唯一有一丁点的不乐意,希望她是心甘情愿回来。   当莫林斯一人回去时,大家都惊讶不已,原本以为只要莫林斯出马,就是千难万阻,也会把唯一带回来的,结果,怎么是这样?   “我们再从长计议。”莫林斯边说着,边示意身边的人跟着,“晚上挑两个人去司马家看看。”   “把唯一带出来吗?知道她住在哪里了?”大家很是兴奋。   “不是,前段时间我们不是少了很多东西吗?甚至有些是要给皇上的,剩下的时间不多,今晚去司马家找找。”莫林斯略过大家说到唯一的开心样,他还不知道该怎么样向他们解释唯一根本不想回来的事实。   “你怎么知道?”有人提出疑问。   “下午不是见了唯一,她不是正好住在司马家吗?”莫林斯试图淡化说唯一这个名字时,带给自己的伤心和无力感。   “唯一,她看见了?”   “司马暗可能想不到唯一这么聪明吧?”   “现在可好了,我们可以轻松了。”   “司马暗总算踢到铁板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都是高兴的语气,开心得很,唯一啊,只要他们把这件事解决了,就可以顺带把唯一带回来了。   莫林斯不发一言,既然唯一告诉他这件事了,就代表唯一她已有了另外的打算,而莫家,不在她的打算之内,有了这个认知,让他根本不可能被大家的高兴所感染。   同一时间,司马府。   “今天出去碰到莫家的人了?”   “没错,唯一还和莫林斯说了一会。”司徒一心不在焉。   “说什么了?”司马暗很感兴趣,“有没有哭鼻子啊,那个唯一?”   “哭了。”司徒一也挺惊讶的。   “真的哭了?”司马暗倒不相信,他只是开玩笑,好不好?   “是真的,刚开始是莫家老二,她还没有,远远看见莫林斯就哭了。”司徒一回想了下,“看来,莫林斯和这丫头的感情要好一些呢。”   “那莫林斯的表情怎样?”   “是疼爱和无奈吧。你知道吗?当我看到唯一哭的时候,就想如果我有一个妹妹,一见到我就哭,我可能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对方揍了再说吧。现在想想,还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当时怎么会想到这个?”司徒一觉着好笑。   “今天如果角色对调,我会和莫林斯打起来。这丫头刚才一直闷闷不乐的,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司马暗想,自己不可能有莫林斯那么冷静,若是接受了,那么就是当亲人对待,怎么可能在自家人受到欺负时,还能表现得淡定和从容?   “算了,反正唯一还在这里,既然他们没带唯一回去,那更好!”司马暗并不放在心上,今天那么大好的机会,原本他还期待着能有什么精彩的打斗场面,说不定还可以去欣赏一番,结果却是平平淡淡收场,这说明什么问题?不就是莫家的人不要唯一了?现在他可要好好地和唯一沟通一下,最好是能劝她留在这里,真想听听那丫头唤句大哥呢!   “唯一,唯一。”一路叫着进来,司马暗根本没想过人家欢迎不欢迎的问题。   “什么事?”无精打采的,若是来斗嘴的,对不起了,今天没这心情。   “我昨天就把来寻事的那两个给教训了。”司马暗讨好着,他到现在还没想通自己为什么会对唯一这么好,真的是因为她是个小女孩,而司马家从来没有这么小的女孩子生活过?   “是吗?”唯一提不起劲。   “是啊。”一边回答,一边看着唯一的脸色,“我知道今天出去的事了。”   “那又怎样?”唯一看看司马暗明显过于兴奋的表情。   “他们莫家不要你,还有我要你呀!”司马暗可巴不得唯一看清莫家,既然他们都不要了,那快投入司马家吧。   “你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唯一瞥了下司马暗,提不起兴趣。   “你怎么知道?”司马暗是直觉反应。   “就算原来不知道,现在也知道了。”唯一不想多说什么,“这几天,让我静一下,好好想想。”   “是考虑改姓吗?”司马暗的期许很大。   “我永远不可能改变我的姓名,你省了这条心。”唯一不耐,“从明天开始,你给我安静的十天,行吧?”   司马暗怔怔地看着唯一,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了解过唯一,即使每天和她相处,他有很深的挫败感。   “如果你原先是在司马家一年,后被莫家的人带走,你见到我,会流泪吗?”   “我从不回答假设性的问题。事实就是这样,除非一年前是你发现了昏倒在路上的我。”唯一知道司马暗在不舒服些什么,但事情根本没有可比性。   “好吧。十天后,我再来看你。”司马暗让步,不管怎样,现在唯一是在这里,是在他司马家,旁边应该再加强人手,他可不希望出现什么意外。   入夜,唯一的床前出现了一个人,是莫林斯。心疼地看着唯一连睡觉都蹙起的眉头,手轻轻地拂过,唯一啊,唯一,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总是感觉身边有人,睡得并不是很熟的唯一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张担心的脸。   “你来了?”并不意外,唯一坐起身。   “你猜到我会来?”莫林斯把枕头靠在唯一的身后。   “你总会想我是怎么知道的?很简单啊,除非我被放在司马暗的侍妾居住的地方。”唯一笑笑,莫林斯是个聪明的人,按道理,他应该猜得出来。   “你真的还想呆在这里?”   “是,若我有了决定,甚至想告诉你我的消息的时候,我会让人送我们都喜欢的一样东西到山庄。”唯一给了承诺。   “好吧,希望时间不会太长。”莫林斯深深地看了眼唯一,似乎是要将她印在眼睛里。   “事情都好了?”唯一问着。   “是的,这次多亏了你,家里的人都嚷嚷着要把你带回去。”   “你没告诉他们我在这里吧?”   “若是说了,你还会在这里?”莫林斯笑着。   是啊,若是知道了,怕是随便用什么方法,他们都会把自己带走的吧,现在恐怕睡觉的地儿都已改变了。   “谢谢。”唯一低喃。   “我先走了。”莫林斯下了决心,再呆下去,他怕自己就会忍不住带走唯一了。   “哦。”唯一轻应,看着莫林斯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   唯一就这么维持着姿势,一夜无眠到天亮,她已负了人,对吧?唉!   今天休假,所以多写了点,希望你们能开心那么一点点!还有啊,留言我都看了,很高兴你们都喜欢唯一。还有哦,那个谁怕我写到几百章,若真的这样,你们也会支持吗?开玩笑的!   我会给唯一长大的机会,而且很快了,别着急,慢慢看吧!    [第三卷:第三卷 第五章] www.sxcnw.org   司马暗遵守承诺没有去打扰唯一,可他的心情却下降了很多个百分点,每天看着下边的人不舒服,只要有一点点不入他的眼的,他就小题大做,就是那种无事变有事,小事变大事的情形,所以下面的人个个战战兢兢,只怕一个不小心,自己的小命就玩完了。   某天某个不长眼的堂弟问他,怎么这几天不见他去唯一那逛了?当场的后果,就是被司马暗分配到某个蛮荒地带,美其名曰,开拓司马家的生意版图,可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那个地方一年不知有几个人影能在那儿出现?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司马暗每天都在想着十天过了几天,还剩几天,有点熬不下去的时候,就想当个小人,不遵守承诺有怎么了?反正不遵守承诺的人多得很,也不差他一个。可只要走到唯一那边,再走近那么一点就可以看到朝思暮想的人,却怯步了!他实在是不想在唯一的心中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否则象司徒一样被奚落,那更不好受,更何况,剩下的天数,一咬牙,也就过了!   所以每天就在那外边徘徊再徘徊,谁也不敢再惹麻烦,或去提醒他,谁叫他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一句不如他的意,说不定也会象某人一样,见得到明天的太阳,却再也见不到身边的人!   到了第八天,司马暗觉得自己再也忍无可忍了,就算是被唯一批,也认了的时候,却在大步走的过程中,听到这样的两句嘀咕。   “真奇怪,司徒少爷怎么这几天也不来了?”   “是啊,难道他和唯一也有约定?”   “但他平时都会过来看我们少爷的,他来了的话,我们的日子也好过一点。”   接下来的是长长的叹气声,那叹气声此起彼伏,实在是让人觉得日子没有什么奔头了呢!   司马暗脚步一停,这几天,都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心思都花在唯一上面了,还真的没感到司徒一怎么这段时间都没来了?现在有了打发时间的事情了,那么就可以不用打扰唯一了,真好,脚步一转,往司徒府走喽!   司徒家,这几天也过得很是凄惨,司徒一不知怎么回事,老是责难下属,甚至是身边所有的亲戚们,都无一例外地受到了很严厉的培训。   司马暗一到司徒家,就受到了非常热烈的欢迎,大家都觉得终于可以有了松一口气的机会。   司马暗觉得实在是奇怪,司徒一一直是个事必躬亲的人,也从来没有怨过家族里其他人的不求上进,只要他能解决,他能扛得起责任,他从不说别人的不是,今儿个,是怎么啦?   看到下人兴高采烈的跑过来,司徒一还觉得有点惊讶,他们这几天不是连经过他的身边都要缩头藏尾的,怎么这会儿有这么开心的表情?直到看见司马暗,才明了下人们的看到救命天使的表情。   “你怎么啦?”司马暗暂时放下自己的不开心的事情,问着拜把兄弟。   “我?”司徒一苦笑,他怎么说?   “有什么事让你刺激这么大?”司马暗实在是好奇,一向冷静的,有条理的司徒,怎么会有这种这么困扰的样子?   “也没什么事。”司徒一示意司马暗坐下,“只是想试试这个家没了我会怎样?”   “你疯了。”司马暗惊讶地看着司徒一,“这还用试的吗?没了你,司徒这个名号,可能也会没有了。”   “是吗?”司徒一颓然地坐下。   “你想想呀,这个司徒家就是你一个人撑起来的,你的家族里的人都不是有雄心大志的人,更何况也没有一个可以统领全局的人,若没了你,是个什么结果,还用得着说吗?”司马暗翻翻白眼,这个老早就存在的事实,这个老弟,怎么就是看不开呢?   “你的意思是说,哪天我上了西天,就代表司徒家完蛋?”司徒一明显挫败的样子。   “也不见得,说不定你的孩子和你一样,也能撑起一片天。”司马暗安慰。   “是吗?”   “你怎么突然会想到这个问题?”司马暗觉得司徒一不是一个这样的人,撑起司徒家那么久,他都没有过这样的念头,这几天,难道是哪根筋搭错了?   “没什么。”司徒一一点都不想告诉对面的人,是唯一的话点醒了他。他知道,司马暗对着唯一有着莫名的独占欲,可惜他自己还没意识到,若是知道唯一曾对他有过提醒,可能这个人会有什么莫名其妙的举动也说不定。   “可能你是有点烦了,我也经常如此。有时候巴不得脱下司马家的外衣,自己一个人自由自在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有什么责任,那样的日子真的很好呢。”司马暗感叹,只要是人,都会有疲倦的时候。   “可能吧。”司徒一不置可否,“你今天怎么会想到来这里?”   “说来就有点不好意思了。”司马暗倒也不怕在兄弟面前丢脸,“那日唯一回去后,和我有个十日之约。”   “什么十日之约?”司徒一好奇。   “就是让我十天之内都不要去打扰她。”司马暗笑了,“我答应她了。”   “现在觉得难受了?”司徒一打趣,这个司马暗精明一世,糊涂一时,自己对唯一的是什么感觉都理不清楚。   “你怎么知道?”   “你不是来我这了。”   “是啊,本来是想找你出去喝几杯的,结果你也不称心。”司马暗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你的问题根本不是问题,司徒一在心里嘀咕,但他可一点都不想提醒司马暗,谁让这个天之骄子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让他好好尝尝这些味道,对身体也是有意的。其实这些天他自己也一直在想唯一,想她为什么可以这么简单地就看透他的问题?或许是他自己一直错看了唯一吧。若是唯一想要兴风作浪的话,莫家,司徒家,和司马家都不是现在的这个样子了,这一点,他司徒一现在完全可以确认。而莫家对唯一的宝贝似的对待,恐怕和她的聪明也是有关的吧,一个聪明的孩子,真是让人感到又怕又爱啊!   他自己不是唯一的对手,这个几乎已经是事实了,所以在还不明白唯一的真实想法的时候,他也不能妄下定论,只希望唯一不是个有企图的孩子!   “老弟啊,你变得有点不象你了。”司马暗提醒。   “你也不是你了。”司徒一回敬,“人总是会变的。”   正当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言不及意时,司马家的人十万火急地过来,“少爷,不好了。”   司马家的人从来都是不说没有证据的事,所以司马暗意识到出了大问题了。   “那批东西不见了。”   “什么?”司马暗跳起。   对着司徒一说了声告辞,司马暗马上打道回府。   “怎么回事?”一跨进家门,司马暗直奔出事地点。   “刚刚才发现的。”司马睿在现场。   “损失多少?”司马暗先要了解事情到底到何种地步了。   “原来从莫家弄来的东西全部不见了,而属于我们的,仍然都还在。”司马睿负责解释。   “那么能肯定是莫家所为吗?”   “不能,没有任何线索。”司马睿懊恼。   “怎么发现的?”司马暗在抽丝剥茧。   “我们不是和别人约好今天下午交货?我想提早检查一下,结果,就是这样了。”司马睿仍然不大舒服,他们司马家并不是任人自由来去的,可对方在什么时候来都不知道,甚至连东西少了也不知道,那说明什么?   这些天,家里没有任何陌生人进出,要说陌生的话,只有一个人,就是唯一,可她一直没出门半步,不,不对,她曾经出去过,就在那天,她见了莫家的人。可在这之前,她也没出过房门,不可能就在那天通风报信。可唯一在见了莫家人后,要求他给她安静的十天,难道唯一已经不见了,若是莫家的人来了,肯定会带走她的!思绪一转到这里,马上往唯一那边过去,可外面的人仍然在,也不见唯一有出来过,站在门口,还可以看到唯一在里面安静地看着风景,问守卫的人,说,唯一仍象以前一样,泡泡茶,看看天,写写字什么的,没有什么两样的表现。   司马暗自嘲地笑笑,怎么会怀疑到唯一,她一直生活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有什么事,自己应该是第一个知道的,而且她外面守侯的人,那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不大会功夫的唯一怎么会逃得过他们的眼睛?自己真是有点神智不清了。   回头,正好对上若有所思的司马睿。   “怎么啦?”司马暗挑眉。   “没什么。”司马睿可不想对着这个阴晴不定的人说,自己想看看唯一。   司马暗虽不相信,但也不追根究底,现在不是理这些琐事的时候,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弄清到底是谁运走了那批东西?   其实有能力来司马家的人,不外乎那么几个,可他们要拿东西的话,也不可能把更值钱的东西留下,而他们的目标明显是针对莫家的那些东西,除了莫家,谁还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难道他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接下来的日子,司马暗忙着处理这件事情,也没有心情再想起唯一,到最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莫家,这倒让司马暗难为了起来,他已经做下承诺,不对莫家做落井下石的事,所以不能暗中来,若是光明正大去要,那本是莫家的东西,他又有什么立场?只能是哑巴吃黄连了!   这日,心情很不爽的某人,气呼呼地到了唯一那里。   “我还以为你忘了我了?”唯一见着来人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说好十天的,结果都过了二十来天了,这个人才出现,都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遗忘在某个角落了。   “我千心万苦从莫家抢来的东西,连什么时候都不知道,就被莫家的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回去了。”第一句话是向唯一抱怨,司马暗都没想到自己这么自然地对唯一就说出了这件事。   “是吗?物归原主,不是挺好的?”唯一不轻不重的语气,在在提醒着司马暗,她觉得这样挺好。   “莫家的人来了这里,都不带走你,你对他们还这么有感情?”司马暗满心满眼的不是滋味。   “带走怎样?不带走又怎样?”唯一看着这个象吃不到糖的司马暗,淡淡地问着。   “算了,不带走,我觉得更好。”司马暗倒是不大在意,其实若唯一真的不见了,谁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样呢?   “我这些天的清静下来,是想通了一些事。”唯一说着毫不相干的话,“你还想和我下一盘吗?”   “你不是说有了愿望才会和我下。”直接反应的司马暗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你想清了你的愿望?”   “是的。”唯一点头,“那么我还能和你下吗?”   “这次,我们公平些,我输了,答应你的两个愿望,你输了,你也得答应我的两个愿望。”司马暗开出条件。   “若是我输了,我只能答应你的一个条件。”唯一讨价还价,虽然认为自己不会输,可也要给对方一点甜头,他才有可能答应啊!   “好,一个就一个。”司马暗豪爽极了,这次,不仅要一雪前耻,更要拿到对自己有利的条件。   “那好,你来挑个日子。”唯一微笑,只要司马暗答应下棋就行了,一切都照她的剧本走,很好!    [第三卷:第三卷 第六章] www.sxcnw.org   司徒一一听说司马暗和唯一又要下棋,就想阻止,可司马暗倒老大不在乎的,一次输并不代表他永远输,而且这次他要先好好研究,实习了之后,才和唯一下,又不是和第一次一样,马上上手,他甚至还要人把他和唯一第一下的棋摆出来,好研究唯一的棋路,他认为自己做好这些万全的准备,那么就不会输了,因为本身他确实是个围棋高手啊!   可司徒一却没有这么乐观,唯一在第一次,根本不熟悉司马暗的情况下,都能杀他个片甲不留,而交手过一次,也会对对方有所了解。这段日子的沉淀再沉淀,他总觉得唯一不是个会做没把握事情的人,虽然他和唯一交锋的日子并不多,但从唯一在莫家开始生活的那些资料,以及在司马家的悠闲,他就是这么认为,其实他并不是个没脑子的家伙,也不是个意气用事的家伙,也不是个疑神疑鬼的家伙,但他对唯一的态度却都是反向的,认真说起来,他是见不得一个比他小那么多的孩子,能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达到心中所想的一种嫉妒吧!想来自己还真是幼稚得很,就算和别人说,也会认为他是自作自受吧!所以他在认识到这些问题后,更不能把司马暗和唯一的对弈当作是件小事!   “司马兄,你真的不再考虑了?”他是苦口婆心,可有人不领情。   “你觉得我还会再输?”司马暗瞧着担心的司徒一,他不是个罗嗦的人啊,但老是提醒他,就说明他不看好自己。   “是。”司徒一承认,他不想拐弯抹角。   “你还真会伤我的自尊。”司马暗笑笑,“放心吧,这次我准赢。”   “若你输了怎么办?”司徒一再次提醒,他都觉得自己不是个十几岁的人,而是八九十岁的人,同一个问题重复再重复。   “我不会输的。”司马暗自信满满。   “可万一呢?”司徒一仍是问下去。   “万一输了,就答应她的条件。”司马暗终于正眼看了眼司徒一,“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怕唯一的两个愿望会让你打击很大。”司徒一把自己的担忧说出口。   “她能有什么愿望?无非就是回到莫家了。”司马暗不以为意,一个小女孩,哪有那么多的奸诈可以用。   “是吗?”司徒一直觉不会这么简单,可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一切只能等下好了棋,唯一开口才能知道。   “放心吧,这次我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司马暗笑得可开心了,一想到美好的前景,那真叫心情舒畅啊!   司徒一知道自己再说也是白说了,那他还能怎么办?静观事态发展吧,希望到时候司马暗不会后悔才好。   司马暗是集中所有的精力,要一雪前耻,每天沉浸在围棋的氛围中,而司马家的事情这段时间交给其他人负责,反正他家有用的人绝对比司徒家好多了,所以这不是个该担心的问题。而他绝对要闭关修炼,好让唯一永远留在司马家。嘿嘿,是的,没错,他的一个愿望就是要唯一答应永远留在这里,本来还想唯一改姓的,但既然只有一个,那当然是这个比较好,人在了,姓什么,叫什么都不重要,不是吗?他要为自己的这个愿望努力,努力再努力了!   至于司马家的人赞同还是不赞同呢?这不是他所关心的问题,不过他也不用担心,因为基本上的人还是倾向于唯一能多呆一天就是一天,因为唯一在,他心情好呀,他心情好,获利的还不是他们,所以司马家那是全家上下,齐心协力,为他创造一个最安静的环境,好好地思考怎么样才能把唯一打败!   这厢,战斗热情极其高昂,那边厢,唯一是按兵不动,有好多人,都偷偷地跑到唯一这边,想把唯一摆的棋谱弄过来送给司马暗,可惜了,不管他们是什么时候去的,明的也好,暗的也罢,唯一总是在优哉游哉地过日子,听听风,看看云,泡泡茶,没有什么区别,就是这种没有什么区别让司马家的人如临大敌,以前司马暗在没有对手的时候,似乎也是这样的,那是什么,那是根本不把对手放在眼里的表现,所以他们很是担心这个结果,万一司马暗输了,他们可不敢想那后果哪!   于是在数探未果的情形下,司马家的人想到了前段日子天天来阻止自家主子的人,司徒一,莫非他早就料到结果了?于是,以司马睿为首,他们去请司徒一来探探唯一的口风。司徒一,虽然不想做这种事情,但一半出自盛情难却,另一半出自好奇,所以来到了唯一这。   “你好。”谁知当他一踏进唯一的地盘,得到的就是一句这样的礼貌用语,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你好。”即使反应不过来,但本能的反应还是有的。   “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呢?”唯一边喝着茶,边笑着,这个司徒一,恐怕是想通了某些事情了,没有对她咄咄逼人了呢!真好,这样,自己的心情才会好,否则会觉得这个人很讨厌,连带影响自己的情绪,很不划算。   “无事不登三宝殿!”司徒一有了平和的心态,自然态度好多了。   “先喝茶吧。”唯一招呼着,对方不是来寻茬的,自然她就有好风度,基本的待客之礼,她还是有的。   “你,真是个与众不同的人!”司徒一感叹。   “是吗?”唯一笑着,自己当然与众不同,这点自知之明倒是有的,正因为有,才觉得这样的日子很无聊。   “你一定赢的,是吗?”司徒一不费话,直接说出自己所认为的结果。   “你这么认为?”唯一抬眼看他,原来这个司徒并不是非常惹人厌的家伙,想通了,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   “是,我是这样认为,可司马并不这样想。”司徒一觉得真是无力极了,真的要到了输的时候,司马暗才会认清事实。   “他呀,很想和我再来一次,这次,如了他的愿,他当然不会这么认为。”唯一知道司马暗的心态是什么。   “你想做什么?”这次的问句,没了以前的怀疑,说得平淡,问的也没有太多的情绪。   唯一放下茶具,“司徒,明理的你还是挺聪明的,而且让人欣赏呢!”   听着唯一玩笑似的句子,司徒一不禁苦笑,“我前段时间是害怕呀!”   坦白说出心中所想,没有想象中的难,更没有看到对手的讽刺和嘲笑,司徒一暗暗佩服着唯一,一个大度的人,才是大家所喜欢的吧,而自己,真的不是唯一的对手,不管是哪一方面。从理清所有的事开始,司徒一就没有把唯一当作是一个小孩子,这个从司徒的态度就可以得知了,唯一瞧着司徒一明显的变化,原来,司徒真的是个聪明的人啊!只是可惜了,还和她不在同一等级上,否则,日子过得会很精彩!   “我的想法,只有在和司马暗下完了棋才能说,否则我怕,怕司马暗耍赖!”   “我想,也是这样吧。”司徒一颔首,“到时候,司马暗会很难受。”   “其实,司马暗还是个孩子心性的人,虽然打理这么多的事情,我想,可能是没有过童年的缘故吧,他认为我是个小孩,对他没有危险性,所以才千方百计想把我留下。”唯一说着,很不是滋味,是不是每个聪明点的孩子,就要负起更多的责任,尤其在被定为接班人后,那段日子并不好过,外人看到的是风光的一面,只有自己才知道,失去了什么,说不定司马暗小时候的愿望根本不是一家之主,而是快乐地玩呢!   “小时候的司马暗很调皮。”司徒一附和,而现在的司马暗,有时候阴沉得让人害怕,怎么也没有了小时的可爱了。   “所以,莫家的几个比你们要开朗,更容易得人心!”唯一下了结论。   司徒一以全新的眼光看着唯一,这个唯一真的让人很惊讶,以为她被软禁在这里,就所有的事都不知道,却不料,她看得比谁都透彻。   “唯一,你能告诉我,你是哪里人?”司徒一实在按耐不住,他真的很想知道,是哪方的水土养了这么聪明的孩子!   “你们查了那么久都一无所获,或许我根本不是个该存在的人。”唯一虽然笑着说,可语气里并没有开心。   “唯一。。。”司徒一并不想让唯一伤心的,所以在听到唯一伤感的语气时,竟有些慌了。   “我没事,只是感叹罢了。”唯一安慰着司徒。   事情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本来一直互相看不顺眼的两人,也有了和平相处的时候,更有了互相欣赏的眼光,想来,都觉得这是件很不可能的事情。   “司马暗,这段时间都在潜心研究吧?”唯一转移了话题,还是说些大家都觉得有趣的事。   “是,每天都在弄围棋,还不能让人打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和你下呢!”司徒一好笑。   “他想做好万全的准备,让我不得不答应他的条件。”唯一勾起嘴角,这个司马暗,他以为这样就能打败她?   “若有赌局的话,我会压在你这边。”司徒一的玩笑话。   “你看好我?”   “这不明摆着,可司马那家伙还是没看透啊!”司徒一是严重同情司马暗,到了时候,他才会知道自己有多离谱吧?可到了那个时候,已经回天乏力了!   是啊,司马暗看不透,除了看不透,其实还是有侥幸心理的吧,希望他自己能找出方法来,能赢了这局。唯一轻叹,她本不想以下棋来作为条件的,可看看,自己的院落外边,那么多的人在守着,原来的人已经不少了,在有了两个来捣乱的女孩后,增加了几个,见过了莫家的人后,再增加几个,有了十日之约时,再增加几个,发现莫家的人来过这个区域,再增加几个,再增加下去,就快变成一支军队了。照司马暗这样的思路,他根本不可能有理性的思维,来对待她的要求,所以只能出此下策,却想不到,他是这么看重这个能留下她的机会。她猜都猜得到,司马暗的愿望是什么?这不明摆着的东西?答应了下棋的那一天,到现在都过了十来天了,他还在准备,真不知自己该哭还是该笑?司马暗看得太重了,这不是什么好事,真怕到时候他反悔啊!   “司徒少爷,你那天会来吗?”唯一装作不经意地问。   “当然会来,还是会作见证吧。”司徒一倒不疑有他。   那就好,起码有清醒着的人,唯一知道自己有了退路,司徒一会压得住司马暗吧?她并不想把这个消息泄露给莫家,虽然莫家的人肯定会站在她这一边,可莫家的人来了,她的计划又要有所变化,那不是她所乐见的。   “你这么希望司徒来?”一个并不快乐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   “你好了,决定下棋的日子了?”唯一略过他的不快乐,他的快乐与否,说实在的,和自己还真的没什么关系。   “是的,就定在明天早上。”司马暗很不高兴,唯一和司徒一怎么会说得那么开心,等自己赢了唯一,一定要隔离开这两个人!唯一,不能是别人的!   “那我今天要早点睡,明天稍微迟些起来。”唯一说着,并不看那两人的脸色。]   “为什么?”司徒一确实好奇。   “怕下得睡着了啊!”唯一答得轻松,可有人已经在笑了,因为想到上次的情形,另外一个,是火冒三丈了。   就是想让你生气,想让你求胜心切,想让你的心态不平和,那又怎么了?唯一看着司马暗的表情,心里可快乐了,监禁了那么久,稍微的报复一下,并不为过,对吧?    [第三卷:第三卷 第七章] www.sxcnw.org   翌日,唯一和司马暗的对杀吸引了所有司马家的人,不是因为觉得下棋好玩,也不是对下棋有着很深的造诣,而仅仅是想看唯一的人太多了,很简单啊,大家对唯一一直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主要原因是,司马暗根本没有让唯一出来的机会,而且别人也不能进去,所以难得有大好的机会,不看白不看。   只是当大家看到这个笑着的唯一时,感觉仅仅是可爱,甚至都有一个不该有的念头,这么可爱的孩子,主子怎么忍心把她一个人关起来?是的,是关起来,外面这么层层把守的,象守犯人似的,这不是关起来,那是什么?这一会儿,有很多人怨起司马暗的心狠手辣了,尤其是那些有了孩子的女性,那更是觉得司马暗的行为天理不容。   司马暗没想到,让唯一出来下棋,会让自己遭到这么多的特别关爱的眼神,若眼睛真的能杀人,刚才的他早就没命了。   司马暗开始有点后悔,他本来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让大家见一下唯一,毕竟在他的认知里,唯一在经过今天以后,肯定会留在自己家,所以想让大家彼此之间有个认识。   唯一笑着,很是开心,因为经过了今天,她就是自由人了,原本还担心司马暗会反悔,但今天这么多人的见证,想来为了维护他的尊严,也不会做出那样的小人行径了,真好!   围着的人的心都被唯一无邪的笑容给迷住了,真是个可爱的孩子,看见了,就想好好的疼呢!他们当然想不到唯一的心里早就不知拐了多少个弯了,对形势有了几次的分析,对自己的后路有了多少肯定的把握!   “开始了吗?”笑着问着司马暗,瞧瞧,这个人现在就开始不开心了,即使自己留下来,也绝无自由可言,大家就这样看她,他都已经变了脸色,若是以后经常和这些人在一起捣乱,还不天天得被禁足。   “可以了。”司马暗也微笑着,可他的笑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就象是猎物快到手了的那种感觉。   唯一还是笑笑,谁让她知道司马暗在打什么心思,知道了,就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怕的,更何况能笑到最后的又不是他。   棋局在大家的期盼下开始,唯一走得不慌不忙,司马暗显得胸有成竹,旁观的人反而却是紧张的那方,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交易是什么,但能打败司马暗的人,下棋也应该是很好的了,所以,大家看得是全神贯注,可惜啊,没有几个人能坚持到底呢!不是棋下得不吸引人,而是这场棋下得太久了。久到什么程度,不好意思得很,唯一那是边下边吃了三餐的,怎么会是三餐呢?他们从早上开始下,不是应该先吃好早餐的吗?没错,这第三餐,那还不是夜宵,而是第二天的早餐,所以一天一夜的下下来,基本上能坚持到的人,都知道唯一可能会赢,不是漏自己人的底,而是唯一显得轻松,相反司马暗倒都是汗,一个子下不好,就会全盘皆输,所以他走得很是小心翼翼,越是小心翼翼,那走一个子的时间就会相对显得更长,唯一看着司马暗严肃的脸,打了不知道是第几个的哈欠,这次,她可没有象上次在莫家一样,趴着睡,这次她可是硬撑着,给足了司马暗面子了,而且坐了那么久,说句实话,屁股都疼了,他们的椅子又不象现在一样,那么硬,即使已经习惯了,还是坐不住那么久,而且在下了那么久后,她更是怀念现代的下棋规则,绝对不会这样一天一夜的大战下去,更不可能让对手毫无时间概念的思考下去,真是后悔没早点订一个规则,现在是想睡也睡不了了!再打了大大的一个哈欠,看着司马暗终于在千辛万苦后,下了一个子,真慢呀,唯一摇了下头,根本不用思考的下了一子,速度很快,快得更显得司马暗的慢,司徒一看着不认输的司马暗,心里是不知叹了第几口气了,这个司马暗下得越来越浮躁了,他自己应该也有所感觉吧?早就告诉他别下了,不听,现在可尝到苦头了,到时候骑虎难下啊!   司马暗的心里那是苦涩之极,虽然他还在下着,可是他知道自己是困兽之争了,原来以为自己应该是稳操胜券的,结果可好,还是输了。抬眼看着唯一,没有很高兴的表情,也没有讽刺的样子,淡淡的,淡淡的让人感觉她早就知道是这个结局了。   “你赢了。”司马暗不得不承认自己输了,虽然输了,可他还是觉得值,好久下棋没有这么酣畅淋漓的感觉了,真是谢谢唯一呢!只是,不知道,唯一这次提出的愿望会让他觉得有多少的惊讶1   司徒一松了口气,为司马暗的承认,终归他还是承认了他自己的技不如人,现在他也很想知道唯一到底要说些什么了?   可唯一说出的第一句话却是,“我的第一个愿望就是希望我们能私下讨论我的第二个愿望。”   这太吊大家的胃口了,可没有人能提出有利的说法让唯一不要这样做,因为这是她所提出的第一个愿望啊,所以,肯定地,司马暗会照做。   被隔离得远远的大家,只能是看到唯一的嘴巴动了几下,然后是司马暗呆住的表情,这,更让人联想很多呢!让司马暗呆住的事情并不多,就算是两次输给了唯一,他仍然表现得很有风度,根本没有什么失了面具的表情!但,这下,可严重了,好半天,司马暗都没回过神来,然后,然后恢复正常的司马暗似乎问了唯一一个问题,而唯一是笑着回答的,显得很是开心。司马暗的眉头明显皱起,似乎为唯一所提出的条件而感到很难接受!再然后,似乎是下了决心似的,司马暗点头答应。   唯一开心的笑了起来,让大家看得是雾里云里的,不知道到底唯一提出了什么,让司马暗这么为难,到最后却又不得不接受!   “那我就走了,明天一早。”唯一的脸上一直带着笑容。   这句话,大家都听得到,因为唯一是用着比平时高出很多的声音来说的。   那么唯一的条件就是要走?   大家开始觉得事情有点大条了,依司马暗的性格,唯一是不可能走出司马家了,但唯一却用了司马暗想赢回来的心态轻而易举地达到了这个目的,对司马暗来讲,这个恐怕会是他这一生中都难以忍受的事吧!   司徒一担心地看着司马暗,老友的脸色很是难看,若刚才唯一不用那么大的声音说,司徒一相信司马暗会用其他的手段来要唯一继续呆在这里,可惜唯一,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已经昭告大家了,那么司马暗再怎么样,也不能不愿赌服输吧?   其实唯一原本是不想这样大声的,若不是瞧司马暗神态不一样,想来有可能不答应,或是用别的方式,她才不得不这样做的,否则,刚才根本就不用那么偷偷摸摸地说,还是被司马暗逼得要告诉别人她要走了,原来想要安静地走,现在又变成众所周知了,那么莫家也会知道了?真是的!   唯一当作没看见司马暗那种切齿的神色,自若地走过他的身旁,回房收拾东西去了,司马暗想困住她,那也得看她愿意不愿意?不经意地回头间,看到司徒一担心的脸,他是在担心谁?司马暗还是自己?摇摇头,不想再想了,现在连天气都那么配合她,凉风徐徐,甚是舒服,而她也正在今天光明正大地走出司马府,这个并没有留给她好心情的地方,快乐呀!   司徒一是担心,但他担心的是唯一,即使知道唯一的聪明,但却也知道,今天的唯一肯定和司马暗的对话起了冲突,以司马暗的性格,唯一若是以后被他抓到把柄,日子恐怕会很难过,报复心这么重的人,可能以后都会阴魂不散地跟着唯一,再找机会带回来好好教训吧,唯一啊,你可知,你给自己弄了个怎样的敌人啊?!   司马暗的脸色让司马家的人觉得很是害怕,自从这几年让司马暗看不顺眼的人,看不顺眼的事没有了之后,很少看见这种表情了,他,难道要对付唯一了?因为唯一不顺他的意,还是因为唯一让他的面子全失?每个人都偷偷地,偷偷地溜走,谁也不想留下来当炮灰。   但司徒一还是选择留在原地,“她仅仅是个孩子。”这种时候,绝对不能提及唯一的聪明,那只会更火上浇油而已。   “是吗?”司马暗的回答很是吓人,红着的双眼,有点狂乱的表情。   “是,她绝对还是个孩子。”再次肯定,再次强调,就怕司马暗在被人摆了一道时有什么过激行为。   “我可不这么认为。”司马暗的声音阴沉沉的,“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只是个孩子呢?”   “我说让你三思了。”司徒一感到无力,“既然你要这么做,那么就要接受相应的后果。”   “是,我是自作自受,可,越想越不甘哪!若你是我,被人这样放在手掌心玩弄,你不会生气吗?”司马暗越想越是生气,唯一真是心机深沉,她可以这么慢慢地让自己走进她的陷阱,一步一步地这么有耐心诱哄他。   说什么,你愿意和我下吗?说什么,日子随便你定?说什么,可以答应一个条件?假的,统统是假的,除了想下棋是真的外,其余都是假的。不对,连下棋也是假的,这就是一个钓鱼的饵啊!他那么喜欢着她,是那么地随着她的心性,她让他不要打扰,他就不去,什么时候他司马暗有这么尊重过别人,就是她,唯一,可她,却不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让他颜面尽失,冲着这个,他司马暗就决不会放过对付唯一的任何机会。   “是,我会不甘心。但结局是这样,你也应该有想过呀?这种事情,有赢就会有输的呀!”司徒一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事情其实这样也没有什么好意外的,坏就坏在司马暗从没想过自己会输,他的计划里,就是赢了后可以让唯一做什么,而不是输了后的结果!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他觉得很是失望,很难接受!若不能让司马暗放下那么强烈的受骗情绪,唯一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是吗?”司马暗瞧着司徒一,眼神冰冷,“你对唯一很好吗?”   他对司徒一步步进逼,“你不是很讨厌唯一吗?你不是处处在怀疑她吗?那现在又是什么情况?你为她求情?是我那几天在思考棋局的时候,你们就狼狈为奸了?”   “司马,你不可以含血喷人!”司徒一实在是想一走了之了,可是现在却更不能走了,若走了,连他自己都从此难得安宁。   “你想想,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家里管自己家的事,你那天也到过我家,不是吗?更何况,那天我来你家,是因为你家的人想让我探探唯一的口风。”就那天啊,没有和司马暗先说过,就去看唯一,现在好了,成后遗症了。若是司马暗赢了,或许这件事情就会这么过去,但很不幸的,是另一种结果,所以司马暗现在想起来,就是疑虑重重。司徒一可以理解,但不能赞同这种毫无根据的诬赖。   “我现在谁都不相信,包括你。”司马暗根本没有考虑自己是否有存在不对的想法,不对的做法,满心满眼的都是无法承受的背叛。   “那我无话可说。”本想说服司马暗的司徒一,也不得不退后一步了,现在的司马暗,根本听不下任何的话,说了,只是更让他怀疑而已,怎么会这样呢?说起来,司马暗也并不是个输不起的人,在生意场上,总是有失利的时候,尤其在和莫家的争斗过程中,总是有赢有输的,但今天的司马暗让人还是感到意外,这恐怕是唯一太伤他的心了的缘故。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在了唯一的耳朵里,她要走了,本来是想和他们打声招呼的,那现在只能省省了。回头转身,还是清清静静地走吧!不能说她太过冷血了,只是自己确实没有什么立场去说些什么,若是说了,除了会产生反作用外,还真的没其他效果!想不到司马暗把她的去留看得那么重,这是她原来所没有想过的,她以为只是一般程度的,这可真的漏算了,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应该让司马暗把她掳走,以为这是最好的办法,却得到这样麻烦的后果,以后的日子可能真的会有很多麻烦了!实在不想叹气的,但早就没有没有多少童趣的自己,就算是叹气,也就是个小老头罢了,忍不住的,叹了长长的一声。不过终归还是有开心的事,那就是自由了,自由诚可贵啊!这个天地,有自己闯荡的机会了,终于!    [第三卷:第三卷 第八章] www.sxcnw.org   唯一走着,脸上一直一直带着笑容,她可不担心自己接下来会风餐露宿的,本来是准备自己要创业,要先赚到创业基金才可以,可是现在连这个都可以省掉了,换句话说,她身边就带着很多的钱啊!唯一到那里至今都还没用过钱呢!可是早就有人怕她有什么闪失,提前给她准备好了。还记得上次莫林斯过来吗?唯一在第二天才发现枕头底下居然有些金叶子,想来是他给她垫枕头时顺手给放下的,那天他早就知道自己不可能跟他回去了,所以才会准备好这些东西,还是担心她呀!那时的心情确实复杂,唯一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心里怪难受的,这样的一个人,将来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虽然她还是个小孩子,但在现代除了接触的管道多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那时她为了整个莫家着想,几乎每个莫家的孩子的恋爱的报告她都看过的,虽然手段并不怎么正大光明,但她的的确确也为莫家省下了不少麻烦。在这个过程中,对一些男孩子的追求手段,或者说是是否对对方有好感,她还是略知一二的,只是她那时即使对其他事都可以融会贯通,但对这个情感问题确实还是一知半解。现在可碰到实例了,她再怎么不懂,也能隐约地感觉到莫林斯对她的不同,可她不可能在现在就付出同等的感情,谁知道等她长大了,真的开窍了,会不会喜欢莫林斯?   就说自己逃也似地离开司马府,不就也怕呆久了,等司马暗想到这一层,自己不是又多了个麻烦?现在的麻烦还简单点,大不了做事的时候有人碍手碍脚,但若他到了莫林斯这么明白的时候,他会比莫林斯更执着,更难放开,所以是早走为秒!因为不知道将来的自己会怎么样呢?说不定哪天,觉得这个世界也不能给她开心,她也会再次安排个意外,谁知道呢?   唯一在街上走着,看到一家卖文房四宝的店,突然间想起以前练书法的日子,手觉得有点痒痒的,更何况,她总不能老是把金叶子拿出来吧,所以在这里可以兑换些比较通用点的白银,这样在路上用得也方便点。   想着,进入商铺,店家还真是个懂点的人,看着店里所陈列的东西,唯一倒一下子不知道怎么挑选,说句实在话,她会写毛笔字,但却不会挑毛笔,因为以前都是张伯买的,他断断续续地说过几次,可看她也不是很感兴趣,所以没再对她进行熏陶!现在可好了,不知道挑什么呢?想到以前某个堂兄说的,若是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要对方拿最贵的出来就好了,所以她也想照做。   “把最好的文房四宝拿出来。”唯一漾着可爱的笑脸。   那个掌柜的可不敢怠慢,做生意那么久了,早就练就一身看人的本领了,这位小小姐虽然年纪不大,可看起来就是挺尊贵的,再加上身上的衣服,都说明这可是个大贵客呢!所以马上端东西去也。   给唯一看时,唾沫横飞地介绍了很多,唯一倒是安静地听着,吸收知识呗,总不可能买每样东西都让别人拿最好的出来吧,这可是个不良习惯呀!   听完后,决定要买了,想付钱时,却有另一只手横过来,“掌柜的,这个记在我的帐上。”   是司徒一,唯一都要哀叹了,拜托了,怎么还有个阴魂不散的?她要换银子啊!   “司徒少爷。”掌柜的态度恭敬得很,他可是很崇拜这个白手起家的少年的,要是他家的儿子有他的一半,他也不用这么辛苦了,真是羡慕他的父母!   “你怎么来了?”唯一问得有气无力。   “我出门,就发现你在前面逛,想买东西的话,就报我的名字好了。”司徒一承认,他在看见唯一走在路上时,根本就是身不由己地跟上来,在瞧到她在留心店铺里的东西时,才想起唯一的身边可能没钱。她是被司马暗带来的,根本没有时间收拾什么银子的,再加上,刚才从司马家出来时,司马暗还根本没想到要给她钱,所以在唯一想买东西时,他是直觉地上前付掉,怕到时,唯一拿不出钱,难堪!不过这个唯一,还真的让他很吃惊,因为她在经过首饰店时,连看的欲望都没有,女孩子,总是会对这些感兴趣的吧,据他所知道的两个表妹,其中一个也和唯一差不多大的,首饰都不知道有多少了!   拿着掌柜包好的东西,唯一那是欲哭无泪,拜托呀,她不是没钱啊,为什么这个人那么乐意当冤大头啊?   “你先跟我回府,我身边没有带银子。”走出商店,司徒一对唯一说。   “不用了,其实我有钱。”唯一婉拒,她可不想再惹来一个麻烦,麻烦,已经够了!   “还有,不必远送。我们到此为止,就说再见吧!”唯一很确定自己想速速离开的想法,所以赶走司徒一是非常重要的事。   “真的不需要?”司徒一很是慎重。   “是,真的不用。”唯一肯定地点头。   “那你晚上。。。。。。”司徒一还是不放心,就算唯一是个很聪明的人好了,可毕竟还是个孩子,在这里又没有什么亲戚朋友的,晚上怎么办?   “放心,我会安排好的,相信我。”唯一就差没把头砍下来当保证了。这个司徒一,从来没感觉是这么罗嗦的人,今天这么一反常态的,本来应该感激的,不是吗?可是唯一现在的心情确实不能用感激这个词,她不要有人跟在身边,不想要啊,可不可以放过她了?   “那好吧。”司徒一退步,人家她都说得这么明白了,而且根本不愿意接受他的善意,那就算了。   “再见。”唯一开心地打完招呼,往下一个目标前进,客栈啊客栈,唯一我来了。   在脑海中迅速地描述出两次出来的记忆,然后定点在有颇多好声誉的那一家,正好想要跨入,结果,掌柜的却说,“本店不招呼客人了。”   奇怪,怎么把生意往外推呀?若是人很多,多得没办法了,那也算正常,可整个大堂,冷冷清清的,除了掌柜,还是掌柜,出事了吧?在心里对自己做了个鬼脸,原来连找个客栈都有可能遭遇到这种事情,自己有点考虑不周了。   人昏沉沉的,实在没办法支撑了,可爱的芓妘徳,今天终于又看见你了,给你个抱抱,不反对吧?谢谢所有支持的人!明天还要去医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全恢复,这几天,只能这样了,好一点时,我能写多少算多少,将就着看吧。若是文章有衔接上的错误的话,也睁只眼闭只眼地先看着,实在没有精力进行修改啥的。以后,好了,我再好好看看,再好好整理整理。谢啦!    [第三卷:第三卷 第九章] www.sxcnw.org   当然客栈不止这一家,唯一仍然有落脚的地方,只是总是感觉差了点,不过有休息的地方也很好啦,因为她已经累惨了,和司马暗下了一天一夜,虽然明知自己会赢,但赢得也不是很轻松,毕竟司马暗不是省油的灯,否则他怎么可能占据这个首位那么久,而且他这次又准备了那么久,所以下棋那是相当耗费精力的,更何况她现在可是乖宝宝,没有以前那么多的事情要做,时间很空,空得不得了,因此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是很正常的,而这次又耗费了那么多的时间,连睡眠都被剥夺了,赢了,还是惨呢!   一觉醒来,看看天色,应该是傍晚了,真是痛快,精神好多了,可一出房门,就不大高兴了,原因呢?因为司徒一在外头等她。唯一真的很想很想翻白眼了,这个人,到底想要干什么?总不会是邀请她去司徒府落脚吧?若是有这种可能性,那她还需要这么大费周章吗?   “唯一,”司徒一看着唯一脸上的表情,那不是看见故人该有的兴奋,而是一种困扰,这个认知让人挺不是滋味的。   “有事吗?”唯一恢复原本的冷淡,是啊,她本来就没什么面部表情的,在这里一年多,笑得太多了,让人以为她是个很好相处的人,所以才会不管她乐不乐意,总是有人想替她下决定。   司徒一看着这个唯一,觉得很是陌生,那么冷淡的表情,那么冷淡的声音,那么明显的拒人于千里之外,这样的唯一他从来没见过,问题蹊跷在哪里呢?是看不出唯一有一点点的做作,一个小孩子这样做,总是会让人感到象小孩子穿大人衣服一样的,有点滑稽,有点可笑,可唯一看不出,似乎她天生就是这样的。   “我想,你住客栈也不是个办法,若不嫌弃的话,到我家住吧。”司徒一说得诚恳,就当自己没看见唯一的不高兴,这么小的孩子,发发小孩脾气吧!   司徒一啊司徒一,你怎么这么冥顽不灵呢?拒绝都看不懂?   “你不怕和司马暗为敌?”虽然心里想的是另外的事,但问出口却是司徒一绝对会在意的事。   “过段时间等他冷静下来,应该就没问题了。”司徒一其实是不抱任何希望的说。   “是吗?”唯一冷笑,就是那种标准的挑眉动作,以前老头子看不下去的那一种。   “唯一。”司徒一现在觉得事情有点大条了,唯一似乎看透了司马暗,所以对这件事才感到没有任何希望。   或者唯一就是因为看清了司马暗,才用这种方法走出来?若真的是这样,唯一,简直太聪明了,相交多年的他,也是在长大以后,才了解了司马暗的性格,而唯一在短短的一个月,不对,她说出下棋的时候更早,在那么快的时间里就摸清了司马暗?也许正是这样,她才能在莫家呆上一年,而在司马家只呆上短短的一段时间。   “我肚子饿了。”唯一根本不想再节外生枝,她已经出来了,干吗还要踏一脚进去,又不是疯了?   司徒一看着唯一从他身边擦肩而过,伸出了手,却发现自己确实没有立场去拦住唯一,那就这样算了吗?   唯一倒是心情大好,快乐地下去点菜吃饭,对身后变成石膏像的人毫不在意,谁让他要送上门被骂的?   本来唯一打算吃饱喝足,再慢慢地进行逃命工作的,是啊,依司马暗的性格,她接下来不是该过着亡命天涯的日子?可临桌的对话,却让她有了另一个主意。   临桌的那个人,在说着各地的风景,看来是个经常出门在外的人,描述得很是生动,这让唯一心动,的确心动啊,以前没时间去游山玩水,现在有的是时间,可还是被人盯得牢牢的。那么从今天开始,她的所有的时间都是自己的了,那就可以边玩边逃了?!唯一本来就不把这个逃看得很重,否则她一出来,就应该是玩命地往远的地方走,哪还能这样悠闲得睡大觉,吃饭呀?   这个插曲就当是她在这里的智力游戏吧,否则长时间没和人斗智斗勇的,说不定智力会退化呢,不知道司马暗会有什么方法,期待中!   回过神的司徒一找到唯一,坐到了她的对面,不知道该不该和她说,司马暗的报复手段,那是很残忍的,而唯一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他让她到司徒府,就是希望能让她安全过关,可唯一拒绝了,还拒绝得这么斩钉截铁,毫无商量的余地。   “你还有什么事?”看着司徒一那么凝重的脸,唯一实在是没办法看下去,她这个当事人都没关系,他在那着什么急啊?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司徒一不是套话,他确实是在担心着唯一,怕她有个闪失。   “无可奉告。”唯一突然笑了,这个司徒啊,其实一点都不象个叱咤商场的少年郎,更象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一件事情不放心,就是放不下心。   “你平时也这样的吗?”唯一投降,看出他是真心地在为她担心,所以还是安慰几句好了。   “什么这样?”司徒一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就是絮絮叨叨啊?”唯一调侃。   “哦,不是的。只是你还没意识到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司徒一知道唯一在说些什么东西,更难得她愿意听,所以想趁机把事情的严重性告诉她。   可怜他根本没机会说完,唯一就截断了,“好了,不必再三说了,我懂,你是不是就可以放心?”   “你懂?”司徒一又愣住,真是个可怜的人哪,自己担心半天的问题在对方看来根本不是个问题时,那震撼有多大!   “是的,所以你可以不必跟在我的身边,你去做你自己的事吧。”唯一知道当家有多忙,这个司徒一早上还在司马家,被赶出来后,还跟在自己后头逛了一圈,自己睡完了出来,他竟然就在外头,今天一整天,他都没有心思去处理吧?为了她的事。   这个司徒一啊,想不到是这样的一个人,怀疑你时,那是处处不对,觉得你毫无危险时,又这么掏心掏肺的,真是极端的人!   “真的没问题?”司徒一确认。   “真的。”在对方没有任何恶意时,总还是要回答的,对吧?“你放心地回家吃饭吧,我可不请你。”   司徒一即使再不放心,在唯一下了好几次的逐客令后,也知道适可而止,否则会引起别人的反弹的。   “好吧,那我走了,你要小心!”司徒一还是不放心地叮嘱。   唯一满脸黑线,这个司徒一干吗弄得象是十八相送似的?简直受不了,她,莫唯一一向不多说一个字的,吩咐人也是干干脆脆的,要是象他这样,早八百年前就被人生吞活剥了!   看着司徒一走远了,唯一才叹了口气,叹得这口气,不是因为司徒的担心,而是因为她已经看见一个莫家的人了,看来世上确实没有不透风的墙,不过这个速度,让她很是讨厌,她以为依司马暗的性格,这件事会放在暗地里处理的,现在看来,他是广而告知了!   “三哥。”是莫林叁。   “唯一,你怎么这么大的事,也不提早通知我们一声的?”莫林叁有着责备。   “我想休息够了再说呀。”唯一可不想告诉他,自己压根就没想到莫家,否则又有一大批人碎碎念了。   “你应该从司马家出来,就到我家的。”莫林叁对唯一还是慈眉善目的,谁让他不想以凶神恶煞的表情吓着唯一。   “我忘了怎么走了?”唯一再次表示不好意思。真是的,谁还会自投罗网啊?   “你呀。”莫林叁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看着那么可爱的笑脸,不管她是真心道歉,还是假意的,他都照单全收了。   “吃完了就跟我回去吧。”下通牒了,唯一在外头,担心的人太多了,带到家里,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可我觉得很不错啊?再让我呆一晚,好不好?”唯一软性要求,她可不想硬碰硬,也不想身边突然多了几个跟班。   “住客栈,不错?”莫林叁严重质疑。   唯一点头,再点头,我就是觉得客栈好多了,又怎么样?   继续体谅中啊!身体有点点好转,但还是头昏眼花的,只能觉得舒服时敲几个字,今天就这样了!我现在每天都去医院报到,比医生还要勤快,可怜吧?可爱的某德,放心好了,我是女的,再抱一下下!哦,对了,今天拄着脑袋看排名时,居然上升得这么快的?谢谢啦!这是我这几天最开心的事了!明天见了!    [第三卷:第十章] www.sxcnw.org   是夜,一条人影从唯一所在客栈的房间飞出,怀里似乎还抱着个和唯一差不多大小的人影,一瞬间,在唯一房间外头的,来自三个方向的数十条人影马上起身追逐,那后头的这些人,想来也是那三家所为,但这些几乎个个是高手的人,竟然都追不上那个身影诡异的人,换句话说,他们在这呆了这么久,根本就没发现有人进出唯一的房间,那么只能有一个解释,就是这个不知是谁的家伙早就藏身在唯一的房间里了,而且他的行动快得惊人,就连他们这些身经百战的人都无法跟上他的步伐,甚至到最后,还失去了这个神秘人的身影。他们不得不停下来,原本是怕对方的人不顾唯一的意愿强行把她带走,所以把精神都集中在另外的两家上,想不到中途会杀出个程咬金。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都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唯一被看丢了,只能马上回去告诉自家的主子了。想来,一顿训,那是免不了的。   三家的反应大同小异,怎么可能,唯一是什么时候又惹到什么人了?这是每个人的直觉反应,可不应该啊,唯一刚从司马家出来,不可能马上惹上麻烦,更何况她是个聪明的人,再怎么样,也应该不会把自己陷入危险境地?   倒是莫林斯镇定一点,“那个人的轻功是不是我们莫家的功夫?”   “不是,若是,我们就不会这么担心了。”回答的人想来先前也想到了这点。   是啊,唯一严格说来,是个不会武功的人,对吧?她唯一会的就是莫家的轻功,但就算是轻功,现在也不可能短短几日就上升到这种连高手都自叹不如的地步,那到底是谁?   三家的人展开地毯式的搜索,决不放过任何一个和那个晚上有点相似的人,可半个月,一个月下来,竟然毫无所获,这个时候,连原本怒火高涨的司马暗也开始担心,唯一,你到底在哪里,平安吗?   唯一在哪里?在游山玩水啊!这不是她原本的想法吗?她现在正在努力实践中!哦,那个晚上的人是谁?没有谁啊,就是她自己。其实很简单啊,她早就预料到那些人都会过来围在她的身边,所以那晚那个店小二来送消夜的时候,她就买下他的一件外衣,然后,用房间里现成的被子,把这件衣服填成是人穿着的样子,然后再绑在自己的身上,这样,外人看起来,是她被人挟持,而不是事实真相,再加上,她在莫家学了一年的功夫,那可不是白学的,她是不是练武奇才,她不知道,但她早就掌握这些要领了,也早就会了,只是在莫家,隐瞒是必要的,再说那时候刚开始莫杉也一直在试探着她,即使愿意教,但放不放心教,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所以一直按部就班的,再加上她自己更是表现得对武学毫无潜能,后来他们才放心的,不是吗?现在自己把隐藏的实力发挥出来时,一般人基本上不会一下子联想到是她在作怪!只是想不到,用到的时候会这么快就来。再加上那天晚上是娥眉月,朦胧得很,所以更不容易被人看破,她可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的。   但当她轻易地甩掉身后这些人时,才真正地意识到自己的轻功原来这么好,看来隐藏实力是个明智之举,否则当初就没人肯教她了。而且你看,他们现在搜索的范围可不是个大个子带着个小女孩?只有她一个女孩子的话,一般人都不会注意太久的,她开心地玩着,想着那三家人,谁是最早会找到自己的人,有时候太聪明的人,也会聪明被聪明误的,慢慢地等吧!偶尔心情不错时,就留下那么一点点的记号,看看是谁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追上来,但结果却是失望之极!她都玩了那么久了,对手居然连一个都没过来,有够笨的,这几个!算了,期望不能太大了,他们的脑筋转不过来,也是没办法的事,还是继续玩喽!   在路上悠闲地走着,她不知道这个地方叫什么,但这一路上风景确实都不错,以前偶尔出去时,很难在路边就可以看见这么自然的景色,除了高楼还是高楼,连绿色都看见得不多,现在可好了,每天听得见鸟叫的声音,葱葱绿绿的煞是好看!心情好多了,能够随心所欲地过自己的生活实在是件开心的事呢!   只是从昨天开始有了一点点的麻烦,麻烦是什么?就是那个不做生意的掌柜,竟然会在昨天下榻的地方碰见,世界很小,这让唯一很是感叹。但奇怪的是,今天一整天,这对夫妇就那么安静地跟在她的身后,她去干什么,他们也跟着去做,她仔细地打量过,这对夫妇对她并没有恶意,也不是象知道她就是现在全国上下轰轰烈烈要找的对象,就是这么单纯地跟着。   即使知道对方并没有不良企图,但被跟踪总是不舒服的事,所以,一向不把事情拖到第二天处理的唯一终于自己主动走到这对夫妇前面,“你们有事吗?”瞧瞧,她多有礼貌啊!   两个人不期然地就红了脸,怎么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我家娘子只是想看看你去哪里?”不好意思的解释。   “你们想和我同路?”唯一笑着,童叟无欺。   “是,是,是。”那掌柜的妻子连应了好几个是,还拼命地点头。   “为什么?”唯一想知道他们的理由是什么,每个人想留住她,都有理由,让她当代替品的,或是其他的因素,总是或多或少有个原因,那这对夫妇又是为了什么?   “什么为什么?”那对夫妇反而一脸茫然。   “那你为什么要和我同路?”换个说法好了,这样他们总听得懂了吧。   “我想,你这样的一个小孩子肯定很可怜,那么小,孤身在外的,怕你被人骗了,现在的世道虽说还不错,但总还是有坏人的。”那个掌柜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他们两个就是看不下去,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在外面,尤其是女孩子,那更叫人担心!跟下来后,发现她做事情有条有理的,想自己家的那两个孩子,这么大的时候,除了捣乱,什么都不会呢?只是单纯得觉得心疼罢了。   唯一没想到是这种答案?有多久了,没有人可以不问任何理由地心疼着她?   “你们有孩子吗?”该不会又是没了孩子的吧?   “有啊,两个,都嫁人了,一下子冷清得很,我和老头子就商量着回老家看看。”掌柜夫人很老实的回答。   “那么我长得象你女儿小时候,还是长得象你其他的亲人?”唯一继续问着。   “你和谁都不象,只是我们感觉一个女孩子,有点不放心。”这个小女孩满身是刺呢!   所以真的只是偶然碰见的,只是看着她一个小女孩子在路上走,不放心?   “是啊,昨天我们碰见你,发现你是一个人的,我家老太婆就不放心了,反正我们的时间多得很,早点回去,迟点回去也没关系,想先陪着你回家就好了。”掌柜再接再厉地说着。   “你们姓什么?”唯一很是心动,有人这么关心着她。   “姓黄。”虽然不明白唯一为什么问,但他们还是答了。   唯一吁了口气,很好,只要不是原本所碰见的那三个姓的,她都可以容忍。   “我没有家。”语气有点落寞,在这里,自己是真的没有家啊!   谁知道,那个掌柜夫人居然一把就搂过她,“没关系,孩子。”拍着她的背进行安慰。   唯一有些惊讶,但也不排斥和她的亲近,想那莫家的主母都还没有象她这样的待遇呢,即使在那呆了一年,即使他们对她真的很好,即使。。。。。。但她也为莫家做了些事,所以应该可以算是两清了吧。这样想,虽然有点冷血,但事实也确实是这样。她早就厌倦了大户人家的生活,尤其是被当作另一个人的存在的时候,好吧,她承认自己是有点小心眼,若不是叫唯一,莫家很可能不会继续收留她,只因这个名字!   但这对夫妇却给了她完全不一样的感觉,那么温馨,很象很小的时候赖在妈妈的怀里一样,这个人,有妈妈的味道呢!   “你愿不愿意让我们跟着走?”黄姓掌柜问得小心翼翼。   唯一心中一暖,这个时候了,他们还这么愿意看重她的想法,若是她要浪迹天涯,难道他们也要跟着去?   “我们三人结伴同行吧!”唯一下了肯定句。   “好,孩子,我们会照顾你的。”怜惜地看着唯一,那个妻对着唯一说。   他们两个虽不是大富大贵的人,但这些年下来,看人倒是看得挺准,这个女孩子,衣着不错,教养不错,安排事情不错,应该不是普通百姓能养得出来的?但即使她的嘴角,经常挂着一个笑容,可这个笑容里,还是有着孤寂的,有好几次,看着她故意地停下来,做一些记号,似乎是想告诉别人什么事,可总是没有人过来,她脸上的失望很明显,是家人不要她了,还是她的亲生父母出了意外?这样的一个孩子,一看见,就让他们放不下心。若是按照平时,他们也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但这个孩子,不知怎地,就是投他们的缘,一起就一起吧,以后若是有什么事,总还是有他们挡在她的面前!   “我们象不象一家三口?”唯一问着,两只手被两个大人瓜分,走在他们的中间,那感觉很是幸福,就象以前有次在书房里,看见弟弟被父母这样牵着手,一蹦一跳的,很是羡慕,原来这种感觉真的很幸福。   “什么象不象的?我们就是一家三口。”一家之主拍锤定音,心疼这么小的孩子语气中的迟疑。   唯一笑了,很大声地笑了出来,快乐啊,原来快乐就只要这么一句话。   接下来的旅程,比唯一想象中好多了,唯一也没有刁难这对夫妇,就顺着他们的路线走,每个地方哪里有好的风景的,他们总是知道,总是能告诉唯一不要错过,一路上,真的就象是一家三口快乐的出行。   有他们在身边,唯一开始有了正常孩子的一些正常的举措,比如撒娇,原来这是个自然而然的动作,唯一在自己第一次撒娇后才明白这个道理,而黄姓夫妇也对唯一的转变很是开心,只要这个孩子有了真正的笑容,他们的心才能放得下来,更何况这是个很体贴人的孩子,总是会把事情安排到最好。在这一路上,他们也顺手给唯一买了两个女孩子给她做伴,就当是贴身丫头。   然后突然有那么一天,唯一对着掌柜的说,“我能叫你爹爹吗?”   那个掌柜被唯一这么一问,竟然三天笑得合不拢嘴,这孩子愿意打开心扉了?   今天早点,所以早些传了,想上传时,竟然提示说我原本的分类不行,看了下,原来被他们弄了后,真的好多了,真是谢谢了.还有谢谢所有人的关心,若我都恢复正常的话,那么上传的时间将会和原来一样,早上九点左右.    第四卷 第一章 www.sxcnw.org   唯一知道自己取悦了这对夫妇,想来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他们也是挺喜欢自己的,否则不会在上个月这么拼命地求医拜访,只为了她的病。   一直以来,唯一都知道自己的身体,那是不生病倒好,一生病就会多头引发的这种,所以平时她是很注意身体的。那天,只不过是因为她贪看夜晚的景色,而忘了夜深露重,忘了给自己添件衣服,结果就这么病了。刚开始只是有那么一丁点的发烧,然后就是体温越升越快,开始咳嗽,头痛,喉咙难受,若换作是现代,她要在医院呆的时间最起码也要一个星期,还说得是发现得早,因为她本身是过敏体质,平时只喝茶也有一部分这个原因,但在这里,怎么可能有现代的医疗设备?   所以凌晨唯一一发现不对时,马上告诉了贴身丫鬟,丫鬟是百米跑的速度去告诉还在睡梦中的掌柜夫妇,当那个郎中过来时,已是早上了,唯一已经毫无精神了,她甚至在心里哀叹,总不会因为这一个小小的疏忽而让自己连这个世界也不用呆了吧?因为发烧咳嗽的,对唯一来讲,若没有即使救治,就等着变肺炎,然后在这里医治肺炎,她想也不是件可能的事!   掌柜夫人是连夜坐在唯一的身边,换毛巾都换得是汗水,冰冷的毛巾一放上去,不一会儿就很烫了,那个郎中看了之后,竟然把掌柜请出去说话,唯一一看这阵仗,就知道这个郎中是没有办法了。   果然掌柜进来后,一脸愁容,但仍是对着唯一说,“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好的大夫的。”   唯一微笑点头,这个时候,她已经开始有点听天由命了,若这次能发生什么奇迹让她活下来,她会好好珍惜的!迷迷糊糊地想着,累极了,闭着眼睛。然后,就听到两夫妻的轻声说话。   “刚才大夫怎么说?”是妻的声音。   “他说没办法。”夫的声音显得很没力气,“他已经是这一带最好的大夫了。”   “那怎么办?”妻更焦急,她是真心疼这孩子。   “我们年轻时,不是听说过住在这座山里,有个神医的?”夫向妻求证。   “可都过了那么久了,他还在吗?”   “你守着唯一,我去看看。”   “老头子,你还能爬得上去?”妻的声音里有着担忧。   “我还没那么老,才四十多,应该没问题的。”   唯一很想附和他的话,四十多的人根本不老,只是这里的人都早婚早育的,辈分大得很快而已,但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了。   掌柜什么时候走的,她不知道,因为她陷入了昏迷中。   直到某一天,唯一睁开了眼睛,发现是一名老者在查看她的脉搏。   “你好。”唯一马上明白这应该就是那个神医,自己能醒过来是他的功劳?   “少开口,你的声音很难听。”那老者一开口就是训斥的语气。   可唯一却笑了,转头想找掌柜夫妇的身影,却发现头疼得厉害,脑袋里就象是有针在扎一样,连挑眉的动作都无法做好,根本不用说是转头。   “我们在这里。”掌柜夫妇,两个丫鬟,都在她的身侧聚拢,并且很有默契地站在她的视线能够到的地方。   “醒了,是件好事,不过接下来的日子更难熬,要喝很多很多苦苦的药。”老者微笑,这个孩子,生命力顽强得很,他喜欢这样的病患,这样才有很好的效果呀。   唯一眨眨眼睛,示意没什么关系,她连点头都不能做到了,呜呼哀哉!   时间就这样慢慢地在唯一的恢复中过去,拜那个神医还有两个很爱说话的丫鬟所赐,她很快便了解了她昏迷时所发生的事情。   说掌柜夫人日夜不分地想办法给她退烧,手一放在她的额头上,眼泪就会掉下来,每天嘴里念念有词的,让菩萨保佑她能安全度过这个难关。   说老爷回来时,是被这个神医背回来的,说了很多很多,都是关于为了她的病而奔波的事。   这天,老神医又来找唯一说话,谁让这个孩子引起他的兴趣了,不把她的病彻底医好,他还真的会很难受。   “丫头,你知道吗?那天他来请我时,我本是不答应的。”老人陷入了回忆,“我已经很久没给人看病了,很怕再一次出手,把这些年的清静都给弄没了。”   “那后来呢?”唯一是很想知道怎样才能说动这样的人,难道掌柜的谈判技巧很好?   “后来,他就那么扑通一声地就跪了下来。”老人示意唯一接下来问。   真是个老顽童,“我想你看过很多人给你下跪了,所以并没有答应吧?”   “聪明,就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老者微笑,很是满意唯一的反应。“那,后来呢?”   “后来我就不知道了。”唯一老实承认,她又不是神仙,哪可能什么都知道?不过心底是很感激他们两个的,看着掌柜夫妇明显地瘦了一圈,心里的那种暖暖的感觉一直在胸口震荡着。   “后来,他一直一直一直地说着,说你是一个多么乖的孩子,说你们这一路上所发生的事,他说,我若不救你,会后悔这一辈子。为了没有机会后悔,所以我就来看看。”老人说得云淡风轻的,但听在唯一的耳朵里,却不仅仅是如此,想来他也是被掌柜的感动了,才来帮她看病。   “他说了多久?”唯一所问的似乎和刚才都没有关系。   “我真的喜欢你这个娃了。”老人摸摸自己的胡子。“时间不是很长,就三天左右!”   “三天还不长?”唯一瞪着老人。   “那当然,有更多的人,求的时间比他还要长。”老人不以为然。   是啊,他是神医呢,神医是什么知道不知道?三天算什么长的?看看这个女孩子,竟然这样都会生气?   “那是我运气好?”唯一的声音很轻柔,但莫名地,就让人感觉寒毛都要竖起来。   “我还是再去磨药好了。”一见风头不对,老人选择逃避。   唯一虽不愿,但她还是起不了床,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就这么逃走了。   “小姐,该喝药了。”小绿扶起唯一。   “今天外面有什么事吗?”唯一问着。   每天这两个丫鬟总会说些好玩的事情让她解闷,在每天躺在床上,喝药的日子里,这已经很好了!   “今天没什么事呢!”小绿的语气有着失望。   说实在的,她很是佩服小姐能喝下那么苦的药,刚开始还在昏睡中的小姐,还会本能地拒绝这么苦的东西,但清醒过来后,小姐就象是把药当作茶来喝一样,没有说一声苦,让她和芳菲都很是佩服。   “是吗?”喝完了药,靠在床上,微笑地看着这个明明比她要大的人做出那么可爱的表情。   “不过,我听到老爷和夫人昨天问神医,出诊费是多少?”小绿小小声地告诉唯一。   “他说多少?”唯一这才想起,自己跟着他们两个,白吃白住的,还生病了,既然是神医,那么价格肯定是很高的。   “你知道神医怎么回答?”小绿笑眯了眼,想要唯一猜猜。   “总不会不要钱吧?”唯一随口说着,若真的不要钱,还不知道这个怪老头会提出什么条件呢?   “小姐,你好厉害。”小绿真的很崇拜自家小姐,太聪明了呗1   瞎说也能说中?唯一哑然。“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要和你自己谈。”是掌柜的声音。   “是吗?”唯一倒不是很在意,怪不得这个老头每天会过来和她闲聊,她还正纳闷着呢!想和她谈什么,这么说不出口?   “芳菲。”叫了声另外那个丫鬟。   “小姐,什么事?”   两个丫鬟叫小姐叫得顺口,唯一也从没纠正过,一是现在唯一这个名字太容易引起注意,二是小姐,老爷,夫人的,更能让人以为是一家子,更容易避开追踪的人。   “我的随身的包袱呢?”这是在这里不好的地方,没有旅行包。   芳菲依言拿给她,唯一用仍是虚软的手,打开,然后把里面的金叶子拿出来。   “这段时间,让你们麻烦了,而且药很贵吧,我心里有数的,这些先给你们,若是不够,以后再给你们。”唯一说话还是虚虚的,没有什么力气。   “你这孩子,就得和我们分得这么清?”那掌柜夫人气是不打一处来,若是贪财的人,他们会这样去做?这个死小孩,气死她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唯一知道他们误会了,也是,自己根本没把话说清楚。   “那是什么意思?”掌柜的语气也不是很好。   “我在你们身边这么久了,你们的开支我都放在心上,再加上我这一病,我怕盘缠不够,不是要侮辱你们。”说着,说着,又咳了起来。   “你慢慢说。”掌柜夫人一看唯一咳起来,又舍不得了。   “我知道,若真的要用钱算,那是不可能算得出来的,我也还不起,你们为我做了这么多,而我还只能躺在床上,只是怕你们还要动脑筋去赚钱。。。。。。”唯一突然大咳。   “你这孩子。”是那个神医,“少说两句不行吗?还有收下钱怎么了?小孩还要吃药的,我可以不收诊费,但你去买药总还是要钱的!她,还要躺一段时间呢!”   这句话非常有效地阻止了唯一接下来的长篇解释,是的,唯一的病已经花费了太多的钱了,而他们也确实快没钱了,本来他们俩还想就地再弄个客栈什么的,好赚些钱给唯一治病,但却想不到这个孩子自己就带着这么多的钱。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还是不放心,怕小孩子做错了什么事。   “不偷不抢的,放心好了。”唯一笑了笑,真是小心的人!   “老头,你想要什么?”唯一把矛头重新转向神医。   “既然知道了,我也就不隐瞒了,很简单,你接下来的生活里面必须有个我的存在,你叫我爷爷好了,什么老头,太难听了。”   “为什么?因为我的病?”唯一笑着问,听说有很多人,会对自己专业的东西特别痴迷,这个神医也不会是其中的一员吧?   “是,我对你的病感兴趣,对你的人也感兴趣。”神医老头说得怪怪的。   “是吗?”唯一不痛不痒的。   倒是小绿和芳菲听不下去,“你那么老了,还对我家小姐有兴趣?”   “就是,我家小姐不给你看了。”   唯一不说话,看着神医老头的脸变颜色,青的变红的,红的变白的,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脸的色彩有这么丰富?   “是的,我们马上带唯一走。”连掌柜夫妇也开始声援丫鬟的说法。   “我有那么龌鹾吗?我都说了,要唯一叫我爷爷,你们没听到啊!”气死了,这几个真是说风就是雨的,若他是这样的人,还会看在一个掌柜的份上,下山来救人的?   “你这丫头,也不帮我好好说说,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再瞪着唯一大吼大叫,你刚才还瞪我,现在我瞪回来了,我!   “可你说的话,容易让人误会嘛!”好吧,小绿第一个道歉,只要你不是老色鬼,想肖想我家可爱的小姐的,那一切好说。   日子就在这吵吵闹闹中一天天过去,外面的世界到底怎样了,唯一不知道,那三家的人有没有找到这个偏僻的地方,唯一也不知道,他们现在的想法会是什么,唯一更不知道了,但唯一却有了一点很是确定,她真的想要一个有父有母,有爷爷,还有两个可爱女婢的家,大家就这么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真好,不是吗?所以她才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却没料到掌柜会这么开心。    第四卷 第二章 www.sxcnw.org   这天,终于在神医爷爷的同意下,(是的,现在有三个人叫他爷爷,那神医老头可开心了,谁让他自己没有后代的,)唯一可以起床活动了,重新能站起来看看外面的景色,对唯一来说似乎是很久远的事了,不过她真的很佩服这个神医,真的是有两把刷子,她这种麻烦多多的身子,他居然也可以把她调理得那么好,实在是佩服得很!   “爷爷。”眼角看到老头过来,唯一很是心悦诚服地叫着,想来让她这么尊敬的人,这个还是第一个呢!   “说过多少次了,不能吹风,不能吹风,你都把它当耳边风的?”   忘了说了,这个刚认的爷爷就有一点不好,就是很爱碎碎念,虽然前提是为了她好,但有时候也太爱念了。   小绿和芳菲连忙扶着唯一坐在躺椅上,想来自己以前那么喜欢躺椅还是有理由的,你看,到这里后,这已经是偷懒的最好东西了。   “喝药。”老头每天都催促着唯一喝药,这是他的工作。   “药迟个一时半会的没什么关系的吧?”唯一实在受不了他每次见面的第一句是喝药。   “有关系,关系可大了。”老头吹胡子瞪眼睛的,“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我长大了。”唯一重申。   在游山玩水了半年多,再加上病倒在床上的几个月,中国年早就过了,所以她又长了一岁,但身边的这几个似乎都没意识到这一点,这么长日子的相处下来,可能是她躺在床上的时间太长了,所以几乎都忘了她长大了,刚刚站起来,她有注意了自己的身高,似乎也高了点。   “是,长大了,长大了。”标准的哄小孩的语气,“这药现在喝刚刚好,太凉了,药效会减半的。”   “小绿。”唯一看不下去他的装模作样,“把昨天从医书上看过来的,读一下。”   “哪里来的医书?”开玩笑,那本书就是他自己写的,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好了,凉了喝就凉了喝,不过不能冰了,否则对胃不好。”   这句话才算正常,唯一笑看着老头,看他还有什么招数?   “我走了,你们好好照顾小姐。”他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当然不留在这里了。   “爷爷慢走。”小绿和芳菲一起说着。   老头笑眯眯地出来后,发现那个干儿子,儿媳妇的,在外头等着他了。   “唯一发现了没有?”两人有些着急。   “没呢,不过她真的看了我写的书了,真好,这样我也不用怕后继无人,每天考她,每天都能答得出来,真好,真好。”神医老头快乐得不得了。   “这就好,以后她自己再有什么,就可以自己开药了。”这对夫妻倒是很开心的,他们很怕再象上次一样,这样的日子太可怜了。   唯一看着回房就偷偷笑的两个丫鬟,“怎么了?”   “小姐,你真的太厉害了。”   “是啊,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们真的是想要你看完这本书,并记下来。”   “是的,还说以后你可以自己抓药了。”   两人人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她们的崇拜之情,她们的小姐啊,真的很聪明,每次说什么事都说得很准的,问为什么,说是猜的,原来她们都还相信啦,但时间久了,就有点疑问了,再加上她们跟在小姐身边,小姐精神好的时候,会教她们好多东西,所以她们现在才不相信小姐说是猜的话了,小姐上次说的什么来着,那是分析,小姐的分析能力真的很厉害。   唯一的心暖暖的,他们是用自己的方式想让她平安长大,所以她说自己已经长大了,他们才不理会,说了,就怕有个万一啊,怕就会成泡影了!   再过一段时间自己就可以四处走动了,到时候再好好地想一下将来怎么办?大家伙因为她的病困在这里的时间已经很久,若能再走动,可能都会很开心吧,尤其是新认的爹娘,已经因为她延迟了归家的时间,不知道那两个还没谋面的姐姐会担心成什么样呢?   “小绿,这几天有听到什么吗?”   “哪些事啊?”   “笨,小姐问的就是你最喜欢的江湖啊。”芳菲忍不住敲了下小绿的头,这个小绿,该聪明的时候从来还没有聪明过呢!   “你说江湖哦,我没听说什么呀,不过昨天有投宿这家客栈的人说,江湖上的三大山庄已经联手要找出掳走莫唯一的人,听说那个莫唯一啊,很聪明,听说她已经失踪将近一年了,小姐,你猜猜看,你说这个莫唯一现在有可能会在哪里?”小绿说得眉飞色舞。   “没什么好猜的。”唯一笑看着小绿难得的精明样,明知道本尊都在这里,还弄什么玄虚?   “那我们不就成绑匪了?”芳菲听得出当中的奇怪之处,他们找的是掳人的人,如果现在找到这里,那他们这一群人不都成了这三大山庄的除之而后快的人?   “有小姐啊,担心什么?”小绿倒一点都不怕,小姐既然可以不让他们找到,那么自然也可以避到最后的。   唯一没有说话,心中对他们几个倒是很失望,这么久了,还找不到她的落脚点,原本还以为会很快的,看来都有点高估了。   “药凉了吧?”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实在是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打转了,这两个丫鬟好奇心旺盛得不得了,每天巴不得她象说书一样地把以前的事情说给她们听。   “我都忘了,小姐,对不起啊!”芳菲马上端起药碗。   静静地喝着药,静静地坐在躺椅上,唯一的脸上看不出快乐还是悲伤,连神经一向大条的小绿都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她和芳菲互相之间用眼神交流,小姐到底怎么啦?   “好了。”本来平时唯一一说这话,两个丫鬟,一个是拿走碗,另一个马上会把擦嘴的毛巾拿过来,今天她们交流得太忘我了,所以没听见。   唯一自己站起来,准备把碗放下,结果由于身子实在还是很虚,那手就那么一滑,碗碎了,这一声响终于惊醒了那两个,马上冲过来,扶唯一坐下。   “小姐,你要叫我们的。”小绿还抱怨。   “我叫了,可你们没理我,我只好自力更生了。”唯一调侃,“做面部运动呢,你们两个?”   “小姐。”小绿和芳菲的脸都快红得可以煮鸡蛋了。   “怎么了?”在外面听到声响的三个人也冲了进来。   “没事,不小心打碎了个碗。”唯一沉静的声音奇异地让人平静下来。   “有没有伤到哪里?”   “没有,想不到一个碗都那么难端。”唯一安抚,她是没什么伤到的,两个丫鬟又已经那么自责了,再责备也没什么作用!   “你以为你是白躺的,还是要多多休息,以后喝,都给我靠着好了。”神医那是直接下了命令,是啊,你迟点喝没关系,但是不能糟蹋东西,是吧?   “我想应该一天比一天会好吧。”唯一笑着,“好了,我们就走,好不好?”   “去哪里?”   “你们的故乡啊!”唯一靠着,精神不错地,“我们在这客栈住了那么久了,难道你们还真的一直想呆在这里?”   两夫妻这才明白过来,唯一说的是和他们一起回去,遂高兴得点头。   “我还要多久才能上路,爷爷?”   “细心条理的话,再二十天吧,这几天,偶尔地走几步看看,觉得自己还可不可以承受?”回答得也不含糊,毕竟若是路途中再有个什么说说的,那先前的工夫不都白费了?   “还有,出去的时候,只能是坐马车,不能再象原来那样骑马了。”再吩咐一句,这对夫妻竟然给唯一买了一匹很小的马,很温驯,但现在很温驯也没用,因为她不能被风吹。   “好的,我没有意见,你们呢?”唯一看着众人。   “小姐,就等你好了。”   “是啊,女儿,就看你了,快快加油吧!”   是啊,唯一可以说是从鬼门关绕了一圈回来的,对于她在这中间所表现出来的顽强的生命力,他们都很佩服,也因此他们会更珍惜唯一好不容易好转的身体,因为这个过程中,每个人都付出了很多!   “谢谢你们。”唯一诚心感谢,若没有他们,就没有唯一了。   若说莫家对她有救命之恩的话,那他们几个就是再造父母了!   “我会努力把身体养得棒棒的,这样才对得起你们的辛苦!”唯一感激他们,所以要用行动来表示的。   一室的欢笑声驱走了唯一刚才心中的阴霾,对于他们,等自己想告诉他们的时候再说吧,她已经答应了莫林斯,所以就算他们几个永远找不到,总有一天她也会主动去告诉莫家的,因为她是个重承诺的人。   唯一的恢复越来越好,所以他们几个的情绪也一直非常高昂,每天开开心心的,和前段时间的沉重气氛完全不同,连客栈里的掌柜和店小二他们都感染了这份喜悦,每天都会问着,你家姑娘怎样,你家小姐怎样,他们都还没仔细看过唯一,唯一就病了,也因此在唯一终于可以自己独自下楼的那个时刻,整个客栈欢呼声不断,若是以前,这样必会遭到唯一的冷漠以对,但现在的唯一却没这么想,她感谢这些所有不相识的人有着对她的一份热忱,所以同样回以开心的笑容,可以下楼了,就代表他们都可以起程了,闷在同一个地方照顾一个她,现在大家终于都可以松口气了,真好,不是吗?   他们几个还特意要客栈的厨房做了顿庆功酒,来祝贺唯一康复!   吃好喝好后,神医老头问着,“我要的马车准备好了没?”   “好了。”是客栈老板。   “那就好,我们明天可以出发了,各位。”老头摸摸胡须,也很是开心,虽然还没有彻底根治唯一的顽疾,但他深信有一天是可以找到办法的,就算他不能,唯一自己也会找到的,那本医书,她都看得滚瓜烂熟了,而且有时候故意和她讨论某些病例,她都能分析得头头是道,想来她是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其实他让唯一叫他爷爷,也不外乎是第一眼就觉得这个孩子很顺自己的眼,让他觉得顺眼的人现在已经越来越少了,就象那个去求他的所说的一样,不救,自己会后悔,见到唯一,他就全力以赴了,这段时间他已经耗费太多的精力了,人老了,有很多时候觉得有点不中用了,他一直在找一个能把他的医术传下来的人,但一直以来很是失望,有些资质好的,心术不正,只怕学了后反而会成为祸害;有些品德很好的,就是驽钝,他也没办法教下去,但在看到了唯一之后,发现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了,而且他也根本不用去仔细地用心地去教,只要把书扔给她就行了,唯一并没有辜负他的期望,一切都很好,从明天开始他将看不见他们了,愿他们一路走好!他还是窝回自己的老窝,好好地再研究有关于唯一病情的东西,没有干扰,做得会更专心,希望唯一能一切都好!   唯一若有所思地看着老人,隐约中总觉得这个老头有事瞒着,可她一时还想不起是什么?他一切都看起来挺好了,除了有些伤感。伤感?难道他不和他们一起走?因为舍不得离开他们,所以情绪才有点低落,可为什么呢?生活在一起不好吗?还是她这段时间麻烦别人太多了?让人开始觉得厌烦了吗? 第四卷 第三章 www.sxcnw.org   “爷爷,你要走吗?”在四下无人时,唯一问着神医.   “孩子,你还真是聪明.看来那些江湖传言还真没说错.”老头欣慰地笑着.   “可为什么呢?”唯一问道,”我们不是在一起生活得好好的?”   “可我还是喜欢在山上的日子.若不是为了你,我不可能呆那么久,孩子,时间到了,我们就这样再见,最好!”   “可我已经习惯了有爷爷了.”唯一说得有点不开心,是啊,好不容易放下心情,结果却不能呆在一起,要早知道这样,她就不看那本书了.   “我也舍不得你们,但是我只要再跟你们在一起,就不会再有清静的日子了.”   “好吧.”唯一不是个强人所难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那是旁人都无权过问的.   “我就只和你说再见了,明天你代我和他们说吧,那两个丫头肯定会哭哭啼啼的,怕会很难走.”笑着,说着,眼中却泪光闪现.在一起那么久了,感情自然很是深厚,一下子离开,心里确实难受,可又真的想回去了,是道非常难的选择题啊!   第二天一早,准备出发的大家发现一向习惯早起的老人怎么不见了?看着大家都准备去叫,唯一才开口,”他已经走了.”   “走了,什么时候?”   “他回山上去了,说自己已经非常放心,还愿我们一路顺风!”唯一也不舍,可再怎么不舍也得承认这个事实.   小绿哇地一声当场就哭了起来,芳菲忙着安慰着她,”你怎么可以让他走吗?”   “他自己想走了,我们把他强留下来,他也不开心,他不开心就会摆脸色给我们看,你觉得那样比较好?”唯一开玩笑地说着.   “可是,可是他怎么说都不和我们说一声的.”芳菲也不是很谅解,亏她们对他还这么好.   “他就是怕你们这样哭啊,怕自己受不了,所以才想不告而别的,昨天还是我问他才知道的.”唯一知道大家可能一下子都承受不了,但有很多事并不会都照这我们要的方向去走.   “好了,走吧.”唯一对还不愿接受事实的大家说道.   “你冷血,我不要服侍你了.”小绿掉这眼泪说.   “你也想走吗?”唯一没有生气,”若是,我也放你离开.”   “女儿…..”   “小姐……”   两声叫喊喊出了唯一的叹气声,”真的要走的话,我真的不拦,若你们执意认为我冷血,我也无话可说.”   唯一从来就不是一个肯为自己辩解的人,现在当然更加不会,误解也好,不误解也好,对一个人本身来讲,是没有任何区别的,而她更不看重这一切.可在转头看见哭成泪人的小绿时,心还是软了下来.   “小绿,你知道爷爷他一直都呆在山上的,这次为了我而下来已经很久了,如果他再和我们呆在一起,接下来可能就会有很多人认出来,那么他就很麻烦,而他一点都不希望有这些事情的发生.”   唯一难得的解释,是啊,她自己又何尝不希望爷爷一直跟在身边,可这会让爷爷不快乐,她做不到,即使她能说动,又能如何?看着老人家不开心,不快乐,自己难道就会开心?   “走吧,难道你还真的不跟着小姐了?”芳菲劝着小绿.   小绿挺委屈地看着唯一,”刚才小姐说不要我了.”   唯一无奈,”我只说你不愿再跟着的话,可以离开我了,若还想跟着就跟着吧.”   看这小绿破涕为笑,自己的心情除了无奈还是无奈,一个十五岁的人了,在这里都可以出嫁了,竟然还这么孩子气.   “女儿,走了吧!”   “出发吧!”唯一点头.   一群人快快乐乐地上路了,往掌柜的家乡走,一路上,吵吵闹闹的挺引人注意,可能是因为唯一几乎都呆在马车里,所以在路上碰到一些匆匆而过的人士,都只瞄一眼马车就过去了,他们去的方向正好是唯一离开的方向.   “没有,没有你所描述的那个女孩.”唯一呆了很久的客栈老板回答着很多人的问话.   “怎么可能?明明有人就看见了.”一个个已经大江南北的翻遍了,听到这里有个女孩子和他们所找的唯一有点相似,他们就都赶过来了.   “没有,我骗你们有什么好处?”掌柜并不是有意要替唯一隐瞒,只是他们所问的是唯一是个很聪明的唯一,而唯一呆在这里那么久,也从来没有让人见识到她的智慧,再加上同行的都不是多嘴的人,所以,抱歉了!   “少爷.”莫来问着莫林斯.   “我们先休息一下吧,大家都累了.”莫林斯藏住心中的失望.   莫家的人还没安定下来,就听到门口一阵喧哗,抬眼一看,是司马家的人来了.   “掌柜的,你有看到一个成年男子和一个十岁的女孩子在一起吗?”司马暗的声音.   “真是难得啊,司马家的头头都出来了.”莫来讽刺.   “莫来.”莫林斯沉声阻止,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唯一,而不是挑起事端.   “我来又怎么了?”司马暗可不是被人说了不还手的人,”你们莫家还不是一样?”   “如果不是你…..”莫家的另一个人要接下去,结果被莫林斯的凌厉眼神所阻止.   “是的,如果不是我,你们怎么有可能这么全国性的旅游?”司马暗倒是接了下去.   尽管他的心中也很是着急,尽管他也很怕唯一有个意外,但他就是不愿输给莫家的人.这一年来的时间里,他经常后悔,后悔自己当时怎么不顾一切留下唯一,留下了,若被别人说,那也只是被说而已,绝不会象现在这样象无头苍蝇一样地到处去找,每次都觉得是对了,可每次又都没有,和莫家的人倒是经常碰见,不是他们先就是自己快一点,只是结果永远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没有”.   现在的这次还是这样,这次是谁说的,抓住那个报信的人,他不好好地揍他几拳,还真是难受得很!   两方人马各自安营扎寨,互不理睬,反正话不投机两句半,他们也没必要一定要装成哥俩好,是吧?   只是让人奇怪的是,司徒家这次竟然没有人来,想来这三次司徒都没参与,看来是对寻找唯一失去信心了,更何况他对唯一根本没有莫家和司马暗对唯一的那份执著,所以他先放弃也是情有可原的,前段时间,他们三个几乎经常碰面,还真得托唯一的福,一些平民百姓经常看到他们三个在到处乱走,原来还有点神秘的味道,现在可都没有了,只是说着,哦,还没找到啊?   是啊,还没找到,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把唯一带走,还能藏得这么隐秘,让人都找不到?他们三家,那是怎样威风的三家,想不到找一个人却那么难?那个晚上若能看到那个掳人的面貌,也能好找一点,可惜那天光线实在不好,只看到一个背影,再加上身法很快,所以找的线索就很少了,即便他们三家没有联合起来,但各自心里却都有数得很,你找这个城市,我就找那个城市,若是哪里非常确切有唯一的消息的,大家才会碰面一次,可这一年一下来,都不知道碰面几次了,唯一的影踪却是全无.   “掌柜的,你这里有病人?”司马暗随口问,因为闻到了很浓的药味.   “是的,不过早上刚走.”掌柜也随口回道.   “他们中有小姑娘吗?”绝对随口问,现在是随便问什么问题,都会跟着个小姑娘,走火入魔了呀.   “有啊,有三个,一个小姐,两个丫鬟.”跑堂的回了.“那小姐的身体很虚弱,天天都在喝药,我们看了都觉得很可怜呢!”   “只有她们三个吗?”不知道是谁家的人问的.   “不是的,还有那个小姐的父母,以及一个爷爷.那小姐的药都是她家爷爷开的,只不过她爷爷昨天晚上先走了,祖孙俩还说了会话呢!”   大家都安静了下来,明知道不可能是唯一,可只要谁提到有小姑娘的,总是会有一点点的希望,现在问得可细了,可是那只是别人的幸福家庭,不是唯一,只是还是有点想问,那个小姑娘是否象唯一?   “那两个丫鬟叫她们的小姐叫小姐吗?”   “那当然,难道还有小姐还有其他的称呼?”   “不是,随便问问。”   “你们真奇怪,前几天有个人更奇怪,进来住了一宿,总共只说了一句话。”掌柜的觉得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哪句?”莫来闲着无聊,心中又闷得慌。   “这里有小女孩吗?”   “这个人叫什么名字?”两方的人马都跟着问,谁不知道现在只有他们在找一个十岁的女孩子.   “我又没问.”掌柜的回答.   “他不是住下来了?总有名字登记的.”锲而不舍地再追问.   “那个名字一看就是假的.”掌柜不以为然.   “什么?”假的也要知道.   “莫清醒.”   “莫清醒?”这是谁?   “是姓莫的.”司马暗提醒.   “又不是姓莫的就是我们家的人.”莫来根本没听过这个名字,而且一般人真的不会取这个名字的吧.   “他后来做什么了没有?”   “有啊,象你们一样,一听说是有个小女孩的,不管人家是不是要找的,直接就找上门了.”   “后来呢?”   “哪有什么后来?后来第二天就走了.”   “孤身一人?”   “一个人走的.你们到底要找哪个人?”掌柜的有点不大乐意了,要住嘛住,不住嘛,走开.   “我们先住下来休息吧.”司马暗吩咐下人.   大家都已经很累了既然这里没有,那说明还要继续奔波,再还没得到下一个确切的消息之前,还是先养精蓄锐比较好,否则是没本钱去找人了,唯一啊,你到底在哪里呀?莫家和司马家的人都在念叨着.   这次都已经在全江湖引起很大的轰动了,也有很多人投入到找唯一的过程中,那是因为这三家的悬赏奖金非常丰厚,所以更是有人拼了命地去找,结果倒好,越多人找,却越来越乱,说这边看见了,那边看见了,说得是证据确凿,结果都是白欢喜一场,这次也是这样,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真正地见到唯一呢?   “少爷.”莫来担心地看着莫林斯.   “我没事.”莫林斯苦笑,无数次的失望下来,本以为已经是毫无感觉了,却没想到这个痛,还是令人很不舒服,那么多次的满怀希望,那么多次的热情被当头浇灭,若早知道唯一会有意外,那个晚上不管怎样,他都会把她带回来的.现在怨司马家,又能如何,自己也要负一定的责任的.如果不是莫家上次靠唯一解决问题,司马暗又怎会带走唯一?说来说去,都是自己的错?这次唯一不见了,家里的人更是担心,是呀,若不是他们,唯一又怎会成为别人的目标?真怕,唯一有个三长两短的!   不管这两个在想些什么,在路上已经错过唯一的他们,能在什么时候再次碰见,老天也不知道的吧?机会本来就是稍纵即逝的,不能好好把握的,什么时候才有第二次机会呀?难道还会从天上掉下来吗?错过了,有时候就是一辈子的事了呢!不知道等将来想起来时,会不会后悔?不过那时候即使后悔也来不及了,对吧?    ! 第四卷 第四章 www.sxcnw.org   在马车上坐的唯一并不知道自己所离开的客栈有这么热闹的场面?也或者说,她并不希望自己碰见他们,找上门来是迟早的事,自从那天那个自称是莫清醒的人来了后,她甚至还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当赌注,若是她好之前他们来了,那就说明他们之间确实是有缘分的,若不是,也就是说在她的身体好了之后才来,那么以后就各自归各自的吧?   想那个晚上看见他时,惊讶是在所难免的,想过很多次,但从来没想过会是他首先找到自己?然后问着他,找到了又能怎样?   他比她更惊讶,因为她的身体,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女,就这么病恹恹地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和他说这别后的种种,一直被照顾得很好的她,突然有这么脆弱的表现,让他一下子也无所适从.   他当她是易碎的玻璃似的,没有同情,没有怜悯,有的只是满满的心疼,她看得出来,从来没想过他也对自己有心,却没料到他会带给自己这么大的惊喜?   唯一斜靠在马车上,因为记忆而使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原来每个人都会变的,只是不知道变化的结果怎样罢了!象自己,也变了,变化还不少呢!当时他看见了,就那么呆呆的,让人到现在还忍不住想笑!   他说本来是要带走她的,可是他似乎从来没看见过她这么快乐过?快乐才是最重要的,他说.   真是想不到,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最少,却没料到再见后的他,居然可以理解她在想些什么,甚至想做些什么?这是因为他花费在自己身上的时间多起来的缘故吧?   他说,说了这将近一年的,三家的事情,说那几个都变得有些憔悴,说司马暗现在偶尔也会替人着想了,说莫家的几个兄弟比以前安静了很多,说是自责!怪责他们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好她,才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说真的,有时还真的想告诉他们,是她自己想要走,和别人都无关,可是他们都那么喜欢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扛,让她也很是无奈.   他说这一年来,大家都不断地在后悔,后悔没有把她留下来,不管用什么方法?   可就算他们留她下来了,她也会走的,她是这样回答的.   后来他就走了吧,临走时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说了一句,喜欢现在真正开心的她,这样的她才是真的开心的吧!   那个晚上她没开口问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想来找到了必是有他的线索,以后若再有机会碰到的话,再问也是不迟吧.   刚才路上经过的人似乎很多,都是奔着她离开的方向去的,心里坏心眼地想着,若是来找自己的他们就好了,可以再白跑一趟,可以再这样跟在后面,谁让她以为聪明的他们竟然比不上一个本不如他们的人呢!   也没有吩咐马车的速度快一些,就这么悠哉悠哉地慢慢走吧,不要说大病初愈的自己承受不起强度太强的旅游,现在在身边陪着自己的人,因为这么长时间的照顾自己下来,一个个都是筋疲力尽的,所以他们若能回头追上来,那就再说了,若是没有想到这辆蹊跷的马车,那么就这样走下去吧.   令唯一很失望的是,他们真的没有对这辆马车产生怀疑,也没有想到掌柜所说的那个病人就是自己,他们的判断能力真是下降了很多!这样也好,否则又要大费周章的,说服他们,现在可倒好,只要顺着心意就好了.天还是那么蓝,云还是那么白,吩咐了丫鬟一声,自己再躺好养眠,长时间的斜躺身体竟然还有点吃不消,真是个破身体啊!   时间再推后一个月后,他们终于到了黄掌柜的家乡,果不出唯一所料,那两个姐姐和姐夫以及他们的孩子,都已经愁眉苦脸一段时间了,因为本该早就到家的他们一直没回来,他们很是着急,不过黄掌柜倒是觉得女儿女婿大惊小怪的,还把刚认的唯一介绍给他们认识,说从此后就是一家人了.   不知道是唯一的笑容让人放下了心房,还是这一家确实都是热心人,居然没有半点怀疑,半点疑问的,马上接受了唯一和两个丫鬟,让唯一在惊讶之于也不得不佩服他们的毫无半点危机意识.   “爹呀,有事耽搁了,也应该写封信告诉我们.”大女儿指证父亲做的不对的地方.   “我又不知道你们这么快就来了.”父亲一点也没反省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们后来想想又不放心,所以就说跟在你们后头,总会和你们相遇的,结果没遇上,还以为你们早就到了,到家了才发现你们根本还没回来.”二女儿同样是在埋怨.   是啊,谁家的女儿不担心,那个本该早就到家的父母,一直不见人影的.   “我们还从原路回去,希望能碰到你们,结果,什么也没有.”继续数落着.   “对不起,姐姐们,爹娘是因为我而耽误了.”唯一代替他们道歉,更何况这本身也是事实.   “我们不是说你,你小,这是爹娘的责任,他们再这么糊涂,被人卖了都不知道.”大女儿反正第一眼就觉得唯一很不错,她才舍不得说她呢,自己父母亲被念一下,那是没关系的..   人有时候就这么奇怪,认为是自己家的可能就不大在意,但是对一个刚见面的人,反而更宽容一些,这个掌柜的一家就属于这样的人.所以唯一只能微笑,除了微笑,她还能做什么呢?什么也不能,等着他们说完了再说吧.   好久后,等到两个女儿都说累了,想到先让爹娘休息了后再开批判大会,哪知一回头,发现唯一和两个丫鬟早就睡着了.这下可好了,她们的爹娘反过来数落她们了:”唯一的身体不是很好,要好好照顾,要让她得到足够的休息的.你们可好,只知道说我,我又怎么了,就是慢了一点,平安到了就好了.”   “是啊,是啊,我比你们俩的年龄都大,也没有你们那么会说.”作娘的一边说着,一边轻手轻脚地抱着唯一.   等到唯一醒来,已是第二天的事了,因为即使在马车里有睡,但总比不上躺在床上睡舒服,再加上身体并没有完全恢复,所以唯一在等她们的精神训话时,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小姐,你醒了?”小绿一发现唯一醒来,就开始大叫起来.   “小绿.”芳菲想阻止也阻止不了,看着唯一的眉间微起了皱褶,她实在是有点担心小绿被小姐给骂了,虽然小姐看起来挺和和气气的,可她还是很怕,不知小绿为什么一点都不怕,小姐有一股威严呢!   哪知小姐真的没有说小绿,只是吩咐了一句,”以后说话声音轻点.”就好了,没有什么大肆教育的场面,想来小绿还真是傻人有傻福.   刚穿好衣服,唯一的新的大姐和二姐就来了,问着唯一习惯不习惯的,还问着唯一可有什么喜欢的,好去采买过来.   唯一只是摇头,她觉得这样已经够了,也没有非要有以前的生活生平,一切过得去就行了,所以微笑着摇头,微笑着说着一切都已很好,不必再操心之类的话,让这两位姐姐直呼她的懂事,本来在刚才爹娘的叙述中,她们还以为原本娇生惯养惯了的唯一,会提出很多的不如意,因为她们并不是大富之家,只能算得上是小康水平,想不到唯一却什么都不要,维持现状即可,她们越发地喜欢她了.   一个人从俭入奢易,但是由奢入俭却是很难的,唯一小小年纪居然可以做到这一点,实在令人赞叹.   “你不要担心,我们会尽我们所能的.”即使她们认为唯一懂事得不得了,可还是希望唯一能说出一二点让她们去做的事情,可惜唯一只是摇头,只是认为这样就很好.现在的唯一已经不是以前的唯一了,以前唯一可能还会注重衣服的料子,吃的东西,而现在当然原则可能还是有的,但是不再象以前那样了,非顶好的东西不用,如果这个标准降下来了,那么唯一对其他几乎就是没什么要求的!   “那好吧,想到什么再和我们说吧.”两姐妹只好这样安慰着.   回到这里,唯一开始考虑为他们一家选择怎样的商业机会才好,才有可能赚到钱,才可能让他们的生活越来越好,可惜在好几次的试探下来,唯一不得不放弃了其他的计划,只能让他们做会的老本行,那就是继续经营客栈.   说出这个想法,大家都很赞成,熟门熟路的,也用不着再去学习其他要学的,就这样定了下来,但唯一还是提出了一点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免费供应早点,早点的样式不用太多,也不用过于复杂,只要一般的早餐形式就好了.这一点,刚开始是遭遇到前所谓有的强烈讨论的,因为从来没有先例过,再加上哪家客栈不提供中午饭的?若是这样,可能客源不是很好,若生意不好,那还开什么客栈?可唯一持不同意见,她自己是非常看重住宿的环境的,相信在这个时代也有人是这样的,不是你有没有吃午餐和晚餐就决定他会不会住这里,因为基本上出门在外的,很少有特意赶回客栈去吃这一餐的,有事的时候总是在外面解决掉的比较多,但是早餐的话则不同,因为你早上一起来,大家啊,先想到的是把肚子先填饱了再去做事情,这个其实是比较普遍的.所以唯一坚持自己的观点,大家再讨论,讨论再讨论的过程中,最后因为都辩不过唯一而只能赞同她的意见,并且唯一许下承诺,若三个月内没有钱挣过来,就是利润没有盈余的话,她将不再插手,让他们去搞这件事情.   客栈在大家的翘首期待中开业了,按照唯一的经营理念,客栈布置得十分干净,尤其是公众的地方,那更要保持一尘不染,而餐厅只要一点点大,而楼下的大部分空间用来装饰和接待,这种样式在现代那是相当常见的,几乎每家酒店都是这样的,但放在那个年代,可是很少有的事情了.所以一推出,马上引来很多同行的参观,然后他们给出的结论一致是不看好,结果大大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生意不仅没有比别人的差,反而不知好出多少倍,刚开始有人是好奇,后来则是觉得不错,开始给这家客栈作免费宣传,这样,一传十,十传百的,效应有了,只要有人来到这个小镇上要住宿的话,第一个问的就是这家”幸福客栈”在小镇上的哪个角落,然后最起码也要去试一下,不好再换呗!人哪,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猎奇心理,不管放在哪个时代都是一样的,猜中这件事情对唯一来讲,并不难,但是她却想不到在这个广告业还不发达的年代,居然也有这么好的效果,倒是原来没有想到的.看来人类在很多方面进步了,在心理上的变化倒不是很大!   生意蒸蒸日上,可乐坏了掌柜夫妇,直说唯一是个宝贝,年纪小小就有经商的天赋,不知道如果他们知道唯一本来就是当家的,该作何感想?   唯一的两个姐姐每天跟在她的后面,就怕身体不好的她累坏了,所以现在只要唯一一出场,后面跟着的就有四个人,两个丫鬟,两个姐姐,让唯一直摇头!她是身体不好,但也不用夸张到这种地步吧!   如果不是她们一直以来对她的态度是把她当作易碎的宝贝,而是从客栈开业以来这样做的话,自己可能就会离开他们吧,她现在真的不想被当作是赚钱的机器了,若真的要重操旧业的话,她会选择自己来做,而不是被人当作摇钱树!   幸好,幸好他们一家都不是这样的人,否则自己可能真的又要离开这里,再去重新找个地方生活了。回头再看看这两个姐姐,她们再继续这样坚持下去的话,两个丫鬟就可以失业了,这几天,这两个丫鬟老是胆战心惊的怕做错事情,小心翼翼地让人都看不下去了。 第四卷 第五章 www.sxcnw.org   “姐姐们,你们不用跟在我身边了,有小绿和芳菲就够了,我的身体,我自己会注意的。”唯一不得不开口。   “是吗?”二姐觉得唯一是厌烦了,所以才说的,因此感到有点不好意思.   “我长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了,所以不必你们跟前跟后的,况且小绿和芳菲已经照顾我有一段时间了,稍有变化,她们会提醒我的.”唯一只好解释再解释.   一个原本都不解释的人,在这一段时间里,不断地解释着事情,不知是什么心情?尤其是唯一这个原来根本不可能向别人说明的人,她觉得有些痛苦,为什么他们总是不相信呢?总要她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复再重复,才能勉强地接受她的说法,这样的日子,她觉得够了,以后还是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比较好,若有什么事情有自己作主的,还是一次性说清楚比较好,否则总有一天她会大发脾气的,既然早知道有这样的结果,还不如早点下个决定.   所以当下决定从此刻开始,”两位姐姐,以后如果我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们还是去给爹娘帮忙吧.”   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两个人,在看到唯一严肃的脸色,以及听到这种不容置疑的语气,突然之间就不再有感觉唯一是个小孩子,虽在心中有点惊讶,但却突然之间没有了再说唯一的勇气,于是两个人告辞,去帮父母了.   唯一轻轻地逸出一声叹息,”你们两个啊,要知道世界上随便什么东西都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不会有人总是站在你们的前面,为你们挡风遮雨的.”语重心长地告诉自己的贴身丫鬟,就是不知道她们能听进去多少了!路,是自己走出来的,想要什么,也是都要靠自己去奋斗的,怕人家不要你,不是把自己缩起来,不做错事就好了,而是应该让别人意识到你有多么的重要,你的优势在哪里,不知道这种竞争意识,这两个丫鬟什么时候才可能有深的体会.   “小姐,你真的不要我们了?”小绿很是伤心.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唯一看着小绿,这个一直乐天派的女孩,能自己意识到这个问题了?   “我那天本来是没想到的,芳菲提醒了我.我才好好地想了一下,真的觉得你这段时间没有前段时间对我们这么好了.”小绿有点不是滋味,是不是身体好了,就觉得不需要她们了,那她们前段时间这么尽心尽力地又是为了什么?   “如果我真的不要你们了,你们早就不在这里了,在到这里的路上,我就说过了,你们要走,我不拦,但不要说是我不要你们的,记住了?”唯一严厉地看着两个丫鬟,若是老是这样把事情的责任推给别人,一辈子也不可能真正地成长.   “小姐,你明知道我们不可能自己要走的?”芳菲小小声地嘀咕.   “那就以后不要再说类似的话,否则哪天我听烦了,我会真的要你们离开的.”唯一告诉她们事情的严重性,若不是真心想走,那么就做好份内事就好了.   其实一直以来,她对这两个丫鬟比较宽容,也没有很多的架子,但一个人若总是高高在上的,或多或少有一些事情是认为理所当然的,唯一也是如此,没有什么好例外的.但她觉得自己已经对这两个够好了,若不是同情她们和她一样,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其他的亲人存在了,她可能和对她们要严格许多!人有时候就这么有惯性的,若一个人平时对你都很好,今天有件事对你严格些,他就会想东想西的,但若是平时就很严格的,今天对你好一点,你就会觉得今天的小姐真好,知道为我们着想了,人,是矛盾的动物,这在这两个丫鬟身上也得到了很好的例证.   “是,小姐.”两个人齐声回答。   是啊,她们又没有其他地方可去,真的离开了的话,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小姐虽然是个不好说话的小姐,她们俩是这样认为的,但对她们倒也不是真的很不好,能有人彼此照顾着,这才是最重要的.   唯一听着身旁没了声音,嘴角牵动了一下,这两个丫鬟本质上胆子是不大的,否则也不会老是做什么事情都要连体婴似的,这么低下效率的俩人,她都承受下来了,她们俩竟然还觉得委屈,若不是刚才说话语气重了些,这两个还真的会就这么一直一直地担心下去,怕自己没饭吃了.!   突然间觉得心情有点郁闷,老是被人误会,本来是经常的事,以前都不大在意,也不说原因的,但现在却觉得自己有点无法承受了,是因为放开心情的缘故?到外面走走吧,在这里也呆了一段时间了,还没有出去过呢,自从那天到了后,忙着休息,忙着开业,现在稳定下来了,应该了解一下周边的环境了,说不定以后那几个找过来时,自己不想走的话,也要知道逃跑路线的吧,不能乱跑一气呢!   想到了就想出去了,经过前面的时候,告知了在忙碌的俩人,唯一带着两个丫鬟到了街上,这里并没有原来所逛过的街道那么繁华,但却别有一番风味,记得掌柜的说过的,这是个和外国人做生意的必经之地,所以商贾很多,黄皮肤的,白皮肤的都有,在路上见了倒也不是很惊讶,但两个丫鬟是没见过世面的人,经常听到她们俩在叫着,眼睛的颜色,头发什么的,这些新鲜的东西很快让她们俩忘了刚才不愉快的心情了,唯一微笑着走着,听着两个丫鬟不断地惊讶声,和周边的人所露出的和善的表情,心里下了个结论,这是个很容易融入的地方.可能是因为接受新的东西多了的关系吧.   走着,走着,离自家的客栈越来越远了,离刚才热闹的地方也远了,再走过去,前面就是个森林了,本想再过去的唯一被两个丫鬟愣是拉住了,说是别去了,谁知道林子里有什么呢?而且她们出来也已经很久了,天色不早了,该回去了.   望望天空,还真的已经暗下来了,虽然有点遗憾不能到森林,但倒也不急在一时半会的,以后还有的是时间,遂听从丫鬟的建议,打道回府,回去的路上,两个丫鬟唧唧喳喳地说着今天看到了有多少和我们不同的人,以及那些新鲜的玩意,她们的兴致很是高昂.   唯一只是听着,当她走回到客栈时,不知哪来的念头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让她看见了熟悉的人,微笑,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知道晚上他会来的,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倒是两个丫鬟问着,”小姐,你认识这个人?”   “不知道.”唯一回答得挺让人摸不着头脑的.   “小姐,认识就认识,不认识就不认识的,哪有回答不知道的.”小绿觉得小姐是寻她们开心似的.   “以前的他我认识,现在的他我不认识.”唯一笑着,是啊,这个人变了很多了呢!心中一直在猜着知道自己走了,他会什么时候再出现?现在知道答案了.   “我回来了,爹.”唯一一走进店堂,就先告知.   “女儿啊,累了吧?”当娘的马上端来茶水.   “还行,娘,什么事这么高兴?”连眼角都笑了,她刚才出去的时候发生什么让人这么快乐的事了?   “刚才来了邻居.”掌柜夫人开心地道,”他说我的小女儿真是聪明,好羡慕我们!”   “这样就那么开心了?”真是个容易知足的人.   “当然,他说我女儿聪明,我怎么不开心?”掌柜夫人乐呵呵的.   唯一喝着茶,打量着来住宿的客人,有没有莫家的人在?他们不可能一辈子都找不到这里的,尤其是现在她安了下来,更是容易让人找到,只是时间的长短罢了.再加上她也曾答应过莫林斯的,不是吗?这次就让他带个信给他吧!对其他人可能没有多大的感觉,但莫林斯倒是亏欠挺多的,说起来,心里总是有点不舒服.   吃着晚饭,掌柜夫人对着唯一说,”今天在街上有看到什么喜欢的没?”   “没有,我只是看看,没有想买.”唯一微笑,现在笑都是她的招牌动作了.   “喜欢什么只管买.”掌柜的许下诺言,这个孩子那么懂事,让人心疼.   “我知道.”唯一答着,她是确实知道他们两个是愿意让她买任何东西的,心里暖暖的,感觉很舒服.   虽然以前的生活也是可以让她买得起比现在这些都要昂贵的东西,但是却没有别人的关心在里面,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可是现在不一样,每天每天他们所给她的都是原本她所没有的,亲情在唯一的心里其实是占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的,否则在以前,她不会为了父母开心,而去主动承担责任,她完全可以象一般的女孩那般长大呀!来到这里,碰见这一家,唯一才学会感谢那个给了她第二次机会的精灵,原来的那一年,她其实并不是真的开心,一直以来的要和他们斗智斗勇的,虽然不难,可是厌倦了,如果唯一是个一般的孩子,那么这段时间的和人拼主意,拼头脑对她的将来是有很大的助益的,可惜唯一不是,她非但不是,还讨厌这种老是话里有话的场面,现在可好了,这一家人都是相当透明的人,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他们都是明明白白的,根本不需要去猜,这样的日子,唯一觉得舒心,觉得开心.   “小妹.”大姐叫着唯一,”我今天给你挑了个布料,你去看看喜欢什么款式的,我让裁缝去做.”   “喜欢什么款式都可以吗?”唯一坏心眼地问着.   “是的.”   “可是我喜欢你亲手做的,我才不要别的裁缝呢.”唯一撒娇.   “好,那我给你做,你想要什么样的?”好吧,既然唯一喜欢自己的手艺,那就自己来呗,原本是怕唯一看不上她的手艺,让那些专业点的,给她做件好看的.   “我要大姐夫身上这种.”唯一笑着说完,然后捧起饭碗就藏到掌柜身后.   话音一落,桌上是混乱一片,喷出饭的,喷出汤的,有喷到对座的脸上的,也有喷到菜里面的,大家都笑成一片.   “你这丫头!”二姐爱怜地拍拍唯一,”那是男的.”   “我就要男的样式,方便很多呢.”唯一说着,是啊,男的衣服多简单,哪象女的,每天穿衣服都觉得烦.   “那好吧,我男女的款式都给你做了,你喜欢哪种穿哪种.”大姐倒是考虑周到些,谁知道唯一是不是有一时兴起.   “好啊!”唯一开心得很,不为别的,只为大姐夫越来越不高兴.   “大姐.”老二拉拉姐姐的衣服,示意她看一下丈夫.   “怎么啦?”看着丈夫似乎不太开心,老大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女儿,你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娘看不下去了,”你不是答应过我女婿,不为别人做男的衣服的.”   “可,这是唯一要的呀?”老大还是理解不进去.   “可还是男的款式啊!”老二提醒.   “大姐夫好小气.”唯一是火上加油.   “相公,你该不会连做给唯一也不可以吧?”问着自己的丈夫,老大想起自己曾答应过的事.她这个老公是个大醋筒,好些年了,她连做给自己父亲的衣服都不可以,他说就是不愿意看到别的男人身上穿着他娘子做的衣服,是爹也不行.   “是啊,我可是女的,女的.”唯一嬉皮笑脸的对着大姐夫.   这下,大家都笑翻天了,才知道唯一就是故意闹的,是啊,明明有裁缝,唯一并不希望家人太累的,怎么会要大姐做?原来是要闹大姐夫,谁让他天天掉醋缸里面的.   “小姨,你好厉害!”老大的儿子竖起大拇指,终于有人为他报了仇了,他这个爹啊,连他抱抱娘亲都不可以呢!   “谢谢.”唯一当仁不让.   “好了,等会儿再吃宵夜吧,”娘亲大人一声令下,大家都无条件地遵从,是啊,刚才的场面太混乱了,菜被刚才这么一闹,是不大卫生,等会儿再吃其他东西也好.   “小姨,你可不可以教我几招可以让我爸跳脚的?”老大的儿子跟在唯一的后头.   “好啊,不过呢,出事了你自己承担,怎样?”唯一可不保证后果.   “没事,大不了就是屁股开花呗.”小孩的回答让大家再次眼泪都笑了出来,是啊,最严重的后果也不过如此,有什么好怕的.   “我下次再教你,下午逛累了,想先休息一下,等吃宵夜了,再来叫我.”吩咐着小人儿,唯一转移阵地了.   一回到房里,让丫鬟们下去休息,唯一靠在躺椅上,来到这里后,又买了张躺椅,她还是喜欢靠在这个上面,刚调整好手上书的位置,就发现来人了,是他. 第四卷 第六章 www.sxcnw.org   “你来了,莫清醒?”笑着问着男子,示意他坐下.   “你明知道我不叫这个名字.”男子只是宠溺地看着唯一.   “好吧,司徒少爷,你来有何贵干?”唯一歪着头,”你喜欢这样问?”   “你哦,越来越调皮了.”司徒一笑着,开心是件好事呢.   “他们还在找我吗?”唯一非常认真地看着司徒一.   “是的,我来是想问你,我能告诉他们,你在这里吗?”司徒一同样非常严肃,说真的,他有点罪恶感,自己那么早就找到了唯一,但一直不告诉他们,让他们象无头苍蝇一样地四处乱走,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说了,我就不可能有清静的日子了.”唯一感叹着,”可若是不说,他们已经找了有一年了呀!”   “其实我本来是想替你瞒一辈子的,可还是受不过良心的谴责.”司徒一同样是两边为难,他原来是不想说的,因为在上次看见唯一的时候,她的笑容是那么真诚,他从心底希望她能永远有这份快乐;可一回去,一碰见司马暗,他的那份憔悴,又不知该怎么形容!   “你上次怎么找到我的?”唯一发现自己还是百思不得其解,若是因为那些记号的话,他看见了,没理由那两个没反应.   “其实很简单,”司徒一有点不好意思,”那天你从司马家出来,我一直在你的身后,你住客栈,我守在外边,后来你要我离开,我派了人接替我,说来,你并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只是在听到你的失踪后,刚开始是乱了阵脚,后来才想到根本不可能有这号人的存在,若有,我应该看见过,所以静下心后,就能开始找你了.”   司徒一说得简单,唯一听得明白,原来这个家伙一直守在外边,不过是关心则乱吧,若是其他两个,恐怕早就找到自己了,幸好是司徒先明白,否则这么悠闲的日子早就没了.   “谢谢.”唯一真诚道谢,谢他能保守秘密至今.   “我想若是他们两个,也会这么做的.”司徒一知道自己和莫林斯以及司马暗比起来,只能算是个小儿科.   唯一笑了,在心里感叹,这个司徒一真是个可爱的人,三个里面就他是最为透明的,他的不透露消息和那两个的出发点完全不一样啊,他是因为觉得自己这样快乐些,而那两个,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为了能让自己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心理.   “这次来,准备呆几天吗?”唯一叉开话题,不想把话说得越来越敏感.   “是呀,本来是准备明天就走的,可是到了这里,却想再住两天.”司徒一毫不保留地回答,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啦?原来在找到唯一后,觉得放下了一块大石头,很轻松,所以见了面后,就回去了,但这次却变得贪心了,想多看看唯一,多呆一分钟也觉得自己更快乐些.   唯一看着司徒一,真的完全不懂隐瞒,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她一点都不想做别人的红颜知己,这种距离太过于敏感,很怕发生意外呢?   “你住在我家的客栈吗?”随便问着,司徒一既然要呆在这里,总是需要睡觉的地方,这个钱不让自家人赚都过意不去!   “是的,怎么了?不欢迎?”司徒一惊讶于唯一问这样的问题.   “没事.”唯一笑笑,”你走的时候,我让你带样东西给莫林斯.”   “这两天你能陪我走走吗?”不经大脑思考地,司徒一这句话就蹦了出来.   “当然可以,不过可能不能走太长时间,你知道的,我的身体……”唯一语带歉意,尽地主之谊,那是没问题的,可她也确实走不了多长时间.   “没关系,我知道.”司徒一当然知道唯一的身体状况,上次那是吓了一跳,这次,早有心里准备.   “那就好,明天再见了.”唯一下了逐客令,实在对不起了,今天逛了一下,全身上下都在叫嚣着要休息.   “明天见.”司徒一也是明理之人,一个转身,不见了身影.   司徒一也是个武功不错的人呢,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比划一下,她那些偷学过来的东西一直没能演练一下,不知道自己的程度算得上几号高手?唯一对自己可自信得很,她相信自己所会的肯定不是三脚猫的角色了,因为连轻功都学得要比别人好,那么其他也应该不差吧!   一觉醒来,又是新的一天了,看看窗外,天气不错,再看着丫鬟正在张罗着自己要起来的东西,突然坏心眼地想到大姐要做给自己的衣服弄好了没?   “芳菲,你去问问我大姐,衣服好了没?”唯一吩咐着.   “小姐,”小绿不以为然,”你昨天晚上才说的,哪有那么快的?”   “我知道,”唯一调皮地笑,”我就是要闹大姐夫,又怎么了?”   芳菲和小绿这下子都笑了起来,这个大姑爷还真是奇怪的人,对自己的娘子好,那也没关系,谁让他醋劲那么大的,旁人只要多看大小姐一眼,还没说话呢,他都可以狠狠地回敬过去,若是杀人真的不犯法的话,不知道他每天要处理掉多少人?也亏得大小姐能忍受得了!   “我这就去.”芳菲止不住笑意地往外走.   不一会儿,芳菲还真的拿件衣服过来,”小姐,大小姐真的连夜给你做好了.”   唯一一愣,她的本意只是去闹一下而已,根本没想到还真的做好了,这个大姐,存心是让她感动啊!不过若是这样的话,大姐夫更是把她看作是眼中钉,肉中刺了.   “那大姐夫呢?”   “大姑爷就在旁边陪了一夜,很生气呢,看着我过去,那瞪着我的眼睛,想起来就怕!”芳菲拍拍胸口,这个大姑爷什么都好,就这一点似乎有点太过了.   “是啊,大姑爷真是奇怪,又不是跟你抢老婆,每次都弄得人怪不舒服的.”小绿是深有体会,上次她不过是拉了一下大小姐的手,那姑爷恨不得把她的手剁下来的表情,现在想起来还是很害怕的.   “把衣服先给我试一下.”唯一并不想参与到这种讨论中,觉得有趣闹闹就得了,她可一点都不想说人长短的.   “小姐,很合身呢!”两个丫鬟叫着,老天,小姐这样穿起来,还真的象个小少爷,很出众,想不到小姐穿起男装来,似乎更合适.   “恩,不错.”唯一在镜子前面,看了下,自己还是喜欢这种打扮,除了方便不说,更好看!   “小姐,真的很好看呢.”两个丫鬟也赞不绝口.   “我要让大姐看看她的成果.”唯一说行动就行动,自个儿一转身就想去了.   两个丫鬟拉住了她,”小姐,姑爷还在气头上,你还是别去了.”   “是吗?”唯一停了下脚步,他在生气,她又不怕,随便大姐夫凶到哪里去,对自己的娘子那可是言听计从的,而大姐对她,又是没得话说的,她又何须担心?不过两个丫鬟说了,那就先别去吧,不是其他的原因,而是想到大姐熬了一夜,先让她休息休息再说了.   “小姐,早餐是端到房里吃吗?”   “不用了,我到前面有事,顺便就在那里吃了.”反正自己横竖是要出去的,那就到前头吃好了,昨天那个森林没去,今天可有高手作伴,不去里面走走,那不是浪费高手的作用了?   “小姐.”芳菲欲言又止.   “怎么啦?”唯一看着她,在前头用餐,又不是没有过的事,丫鬟又想到什么事了?   “你不知道,昨天客栈来了个少爷似的人,今天一大早,有很多人来我们这用餐来了.”小绿解释.   少爷?指的是司徒一吗?想来司徒一若不是很严肃的话,应该也会有很多姑娘倾心的吧?该不会来的都是女孩子吧?   “前头来的是姑娘?”疑问就这么出了口.   “小姐,你怎么知道的?”芳菲觉得奇怪.   “我只是凑巧认识那位少爷罢了.”看来司徒一在这里会有困扰了!这里的女孩子可是很大胆的,想要什么,那可是拼了命地要弄到手,绝对豪爽!不过若是她们看到其他两个更英俊的男子,会不会让客栈的早餐供不应求啊?   “小姐,你认识他?”小绿惊喜.   “若没猜错人,就是认识了.”唯一的口气仍然是淡淡的.小丫头看来也是心动了,也是,哪个少女不怀春的?   “那我们陪着小姐一起去吧.”两个丫鬟很是积极,压根忘了刚才还提醒唯一来着,那边人太多了,唯一一直是喜欢清静的.   呦,想不到司徒一魅力无法挡呢?两个丫鬟都想着呢!   一到了前面,那真的是人多啊,小小的餐厅根本就进不去人了,客栈已经开始在要求非客栈客人出去了,那场面还真是混乱!   两个丫鬟为唯一开道,但还是挤不进去,唯一只好退得远远地,她一点都不想被挤成人肉干!幸好司徒一及时发现,示意唯一在外头等着,他站起来就往外走,人群自动让路,那群人本来就是为了看他来了,现在本尊越来越近,那个兴奋劲,让人叹为观止.   “想不到你还这么受人欢迎?”唯一调侃着.   司徒一也觉得莫名其妙,他从来没造成这么轰动的效应过,”这里的男子很少?”他只能猜测这个原因.   “这里的男人可多了.”唯一笑着反驳,”是她们没看过你这么有气势的人.”唯一想到的是这个理由.   “或许吧,你早餐吃了没?”司徒一看见唯一两只眼睛老是盯着吃的,很自然地问.   “还没,本来想和你一起吃的,想不到……”唯一懂得适可而止,这个人,根本不享受这种事情,所以再提的话,只会让人感到厌烦.   “那就到那里吃吧,现在还只能吃清淡的?”低头问着唯一.   唯一抬头,有点讶然,上次司徒一来看她时,她似乎有提到自己只能吃点清淡的东西,想不到那么久了,竟然还记得?   “来吧.”司徒一了解唯一惊讶的表情代表着什么,可自己就是记住了,又能怎样,说都说了,只能自然点了.   他可绝对不会告诉唯一,只要是和她有关的,他其实是记得一清二楚的,他怕唯一笑他!连莫林斯和司马暗这么出色的人,唯一都看不上,更何况是比不上他们的他?虽然他承认,他根本是不想离开唯一,所以才增加两天的行程,因为看着唯一开心的样子,他的心情就很开心,和她呆的时间长一点,能回忆的才能多一点,是吧?自己的心情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改变,已经不是很重要的了,重要的是,他一点都不想自己象司马暗一样,不懂得自己的心情.所以在现在能把握的时间里,多和唯一呆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事.   吃着司徒一为她点的早餐的唯一,这下就是再不懂,也不得不重新打量司徒一,原来认为三个人中,他是仅有的一个对她没有好感的人,想不到现在连这个也变了,可她还是个小孩子啊,为什么这么多的人会把感情压在她的身上,他们难道不知道未来很长,而她还太小了吗?   算了,他们怎么想与她无关,何必庸人自扰?说不定再过段时间,他们对她的感情就都淡了,然后都会愉快地结婚,然后生子,和她的关系就是点头之交了!未来,谁也说不准!   而司徒一只是安静地看着唯一,看着这个在自己心里的位置越来越重的小女孩,现在的唯一恐怕根本不懂男女之间的感情是什么吧?还那么小的她,即使是聪明的,但还是无法懂得爱情的吧?真是羡慕将来那个有可能得到她的爱情的人,那个人,真是让人妒忌啊!   司徒一根本没想过把自己放在那个可以和唯一共渡一生的人的位置上,就这么守着唯一,他已经很满足了,看着她平安的长大,看着她快乐地过一辈子,就是他最大的心愿了! 第四卷 第七章 www.sxcnw.org   唯一带着司徒一往森林那边走去,谁让她自己昨天就想去了呢?所以今天的司徒一只能舍命陪君子喽!   越往森林深处,唯一越觉得景色优美,看来这趟还是有收获的,起码发现了一个以后可以过来休息的地方.正当两人准备找个地儿坐下时,听到一种非常奇怪的声音,似乎是呜咽声,但有有点不象,两人对看一眼,开始小心地往声音的发源地前进.   结果让人大吃一惊,没有人,有的只有两只老虎,大的可能是妈妈,已经死亡,而小的这只到底多大,唯一不大清楚,不过据司徒一的说法,应该才一两个月大,唯一看着幼虎,看着它围着母亲悲惨地叫着,竟让她想起了以前的自己,同病相怜呢!   所以唯一靠近小老虎,对她说着,”小虎,妈妈已经死了,你和姐姐呆在一起,好不好?”   司徒一瞪大眼睛,这个唯一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要养一只老虎,万一哪天它想起自己是肉食动物,那唯一不就有危险了?   “你有空时,可以过来看看它,不必要带走的!”司徒一希望能打消唯一的想法.   可是唯一根本就没有第二句话说,抱着小老虎就走,一路上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抚慰着小老虎.   “唯一.”司徒一加重语气,疼爱是一回事,不把危险看在眼里那是另外一件事,他不能纵容唯一的这种做法.   “司徒一,你别拦了,行不?”唯一好理相劝,她就是想养,更何况小老虎看起来就和只小猫一样大,怎么可能有危险?   司徒一见劝不动唯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打算从唯一手里抢走小老虎,说时迟,那时快,唯一一个闪身躲过,司徒一愣了一下,这个唯一什么时候身手那么好了?不过一想起那个夜里,她独自走人时的快速,想来也就没什么奇怪了.司徒一点到为止地想从唯一手里拿走小老虎,可唯一一点也不想让他得逞,所以尽力而为,虽然唯一在莫家学来的还不错,可毕竟没有实站经验,所以很快司徒一占了上风,唯一一见势头不对,干脆,紧抱着小老虎不动了,害得司徒一哭笑不得.   “这个时候倒觉得你是小孩了!”司徒一笑着,停下动作.   “我本来就是.”唯一也笑着,不过是嬉皮笑脸的样子.   “你呀,听我的劝,养小老虎太危险了.”司徒一只好再劝,谁让他舍不得伤着唯一呢,所以只好再动嘴皮子了.   “可我真的很想养,我想我会知道危险不危险的.”唯一也换上了一副认真的样子.   “那么想要这只?”司徒一只好再问,”你不怕吓到刚认的那家人?”   “或许吧,”唯一歪歪脑袋,”不过他们会支持我的.”   “这么有自信?”司徒一好笑地看着似乎胸有成竹的唯一,她到底了解不了解人对老虎的恐惧心理的?   “是的,也许会吓了他们一大跳,但基本上问题不大.”唯一并不把这事看得很严重,这家人对她的包容,她还想试试这个底线在哪里呢!   “那好吧,我也顺其自然,你若觉得驯服不了,那么把它送回来.”司徒一看着唯一这么紧紧地抱着小老虎,而这只小老虎倒也很温驯地被唯一抱着,说不定这两个还真的有缘,让她们试一下,若有不对劲的发生,那就再说.   “谢了.”唯一露出灿烂的笑容,她知道司徒一是个很一板一眼的人,现在能让步了,她当然要把握这个难得的机会.   “要再看看吗?”司徒一征询着唯一的意见.   “当然.”唯一点头.她可还没看够这里的风景,才不想这么早离开,再说了,今天身边没跟着那两个丫鬟,耳根子很清静,一点都不想回去受罪.   司徒一笑着陪唯一四处走走,间或还会告诉唯一她刚才在使用武功时所露出的破绽,司徒一是个好师傅,唯一是个好徒弟,所以很快地唯一就能举一反三,甚至司徒一还教了些她另外的一些可以对阵用到的技巧,他一点都不想藏私,想到的是唯一确实应该要有防身的武功,否则一个人呆在这边,他也不太放心,更何况还有个司马暗呢,接下来他若知道唯一在这里,而且还很安全,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所以唯一一定要能自保.在别的人赶不到的时候,能拖延一段时间,这是最重要的.   唯一知道司徒一可能在想些什么,看他这么不遗余力地想要一下子让她接收这么多的东西,若不是心急,那根本是不可能的,这个时候不知道该不该庆幸自己的高智商,否则怎么可能记住那么多的东西?   “回去吧.”唯一截住司徒一的话,再让他说下去,自己等会儿成了这个江湖上的第一号武林高手都有可能了.他为她好,她知道,但除了武力解决,还有用智力也行的呀,否则这个脑袋有什么用啊?   司徒一看看天色还真的到了晌午了,想不到时间过得这么快!森林中的树木很多,挡住了阳光,让人感觉不是很亮,而且阳光透过叶子的缝隙,洒落在地上,煞是好看,再看唯一,那么快乐地对着小老虎说话,画面还真的奇异的挺顺眼的.   “想好给它取什么名字了?”司徒一随口问,既然是宠物,总会起个名字的吧.   “就叫小虎好了.”唯一认为名字并不是很重要的,只是一个符号罢了,只要不让人过于反感的,都行,而且叫小虎最好了,太符合真实情况了,给别人也有个心理准备的,否则小老虎一出来,把人吓到就不好了.   司徒一有那么一点的惊讶,一般女孩子都会给自己的宠物取个好听的名字,但唯一却没有,就用这么直白的名字,让他觉得有那么一点的意外,但是既然是唯一,也就可以理解了,她总是和一般女孩子不同的.   两人信步往外走,一路上,没碰上什么人,这并不奇怪,这里的情况本来就是这样的,有人的时候,热闹非凡,没有商队过来时,就很冷清,他俩倒也不是很在意.但越往客栈走去,越觉得不大对劲,那么多人挤在那里做什么?早上是为了看司徒一,那现在又是为了什么?不觉加快脚步,一到客栈,自然有人让出一条路来,看见坐在大堂中间的人,唯一知道从此后,她再也不可能有安静的日子了.   “莫庄主.”唯一颔首示意,是的,她可以很简单地叫掌柜夫妇为爹娘,但对于莫氏山庄的这两个当家的人,她仍然用的是这种称呼方式,爹娘,各自有一个就够了,太多了,容易产生问题.   莫杉盯着走过来的人,一年不见,唯一长高了,尤其是不穿女装的唯一,真是让人眼前一亮,可惜他今天来不是为了欣赏而来的,而是对唯一有了其他的看法和想法.自己这样一个老江湖,都被她玩弄在手心,想来就不是滋味,但既然事实已经发生了,他倒也看得开,只能说是自己看走了眼,活该!但她可以认这样平凡的人作父母,这让他们很没有面子,想当初,在莫家的那一年,他们有哪点对不起她了,尤其是自己的娘子,那更是舍不得她受一丁点的委屈,这么讨好她,而她的回报是什么?是承认其他人比莫家的更重要.   “唯一,你这一年都还好吗?”林婉约的第一句话是这个,她是伤心,但比起伤心来,她还是更看重唯一是否都很好。   “莫庄主没告诉你?”唯一笑着,可笑意不到眼底。你们来就来,用不着把这家人吓成这样吧?他们只是普通的人,只是很不幸地被她认作家人而已,这样就和他们莫家有深仇大恨?一个个被莫家的人控制着,这又是什么意思?威胁她?   司徒一也很惊讶地看着这一切,在他的认知里,莫家的人把唯一是当作宝贝来看的,若来的话,也应该是不会起冲突的,可今天的莫杉,根本就是来者非善,难道出什么事了?   “唯一。”林婉约有些委屈,她是真心的呀,唯一为什么就是不放下心房,接纳她呢?   “莫庄主,说说你的来意,还有,放了他们,你们这些人,对付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一点都不感到可耻?”唯一说着,语气里完全是讥讽。   莫家的人面面相觑,这样的唯一,他们还没看过,那么冷淡,那么的威严!   “很简单,只要你与这家人毫无关系,我们马上放了他们。”莫杉根本不隐藏自己的本意,说得干脆,他就不信,有这么多的人在手上,唯一还不屈服?   “你的意思是我改认你们?”唯一没有微笑,这是她听过最不好笑的一件事了。   “没错。”莫杉点头,和聪明人说话,就是有这个好处,不用说太多。   “看来你这次的行踪隐藏得不是很好。”这句话,唯一是对着司徒一说的。   “是我的不小心。”司徒一承认。   看来,他这几次没有参与找唯一的行动已经引起他们的疑心了,而自己也确实不是很小心,私心里还是希望他们能发现他的行踪,进而找到唯一的,让大家都能好好地喘口气,却想不到是这样的一个结果,他一直把唯一的敌人都设定在司马暗一个人身上,却没料到莫杉也会这样,这是为了什么?单纯的面子问题?想来都觉得其中的问题很大。   唯一不着痕迹地看了下家中所有的人,他们在她出现后,却涌现出更多的担心,明显是针对她的,这点让她很是窝心,在这个他们自己的生命都有危险的情况下,想到的还是她,这其中的滋味,外人是很难体会的。   “你觉得我会听从你的建议?”唯一淡淡的问。虽然莫家的人是制住了她的家人,但她若这么简单就放弃,那才好笑呢!   “你不听行吗?”莫杉觉得好笑,在这种情况下,任你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有了弱点,一样不可怕,不是吗?   “是吗?”唯一突然笑了,快如闪电的,把林婉约带到了自己的手上,微笑地看着莫杉,“这下,你还觉得胜券在握吗?”   莫杉大惊失色,他们是没想到唯一的身手有这么好?在知道司徒一和唯一在一起后,他们还以为那天夜里的人是司徒一,这样一切都得到解释了,可却不知道,唯一原来还留有这一手,刚才唯一和司徒一进来时,司徒一的身边早就有人站着了,当他的出手帮忙,却没料到功亏一篑。   林婉约一直是莫家人的弱点,这点很早之前她就很清楚了,所以她才会为莫家做了件那么好的事情,可惜他们却忘了,这算什么,恩将仇报?   “放开她。”莫杉急了,这下子,他彻底懵了。   “现在我们来谈个条件?”唯一仍然带着笑容,和莫杉的气急败坏比起来,她显得轻松了很多。   “你要我放掉他们?”莫杉也是聪明人。   “你觉得交易不错的话,那我们执行,一个换所有的人。你若觉得不合算,那我无所谓,反正他们和我也没有血缘关系,我可以再走,反正我不会饿死的,只是我和你们莫家的梁子就此结下,你们和我,都只是各自多了个敌人而已。”唯一慢条斯理地说着,眼睛根本看都不看其他人,只是看着莫杉,轻松地,笑笑。   想不到,莫杉疼妻子会疼到这种地步,幸好他不是当皇帝的,否则天下还不知道会变成怎样呢?林婉约一直以来是个温柔的人,这么不良的计策相信是莫杉为了博妻子一笑而想出来的,反正抓住林婉约,她没有太多的罪恶感,他们都可以这样做了,这只是礼尚往来而已!   “交换。”莫杉咬牙切齿,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唯一。   唯一示意莫家的人先放,看着莫家的人一个个退出到客栈之外,唯一才放了林婉约,在林婉约往莫杉那边走时,唯一说了一句,“你要永远记住,你的女儿早就死了,我不是她,永远也不会是她,认清事实,对所有的人都好。”   林婉约的脚步踉跄了一下,唯一,她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这就是她不喜欢呆在莫家的原因?   唯一的话,不轻,里里外外所有的人都听得是一清二楚,莫杉心疼地看着脸色发白的妻子,莫家所有过来的人不得不已一种全新的目光看着唯一,她一直都很清楚,那么那一年,她以怎样的心态在莫家生活?   “女儿,你没事吧?”所有恢复自由的人,团团围住唯一,虽然刚才唯一的身手很快,但他们仍然担心,怕她强撑着,因为她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小姨,你能教我武功吗?”大姐的儿子问着。   “为什么?”唯一好笑地看着他,小男孩要保护家人吗?   “我不要成为你的累赘,我要帮你对付他们。”小男孩信誓旦旦。   “他们不是敌人,只是没了女儿的可怜人而已。”唯一答着,目光投向外面,莫家的人正在静静地撤退,这下子,闹大了呢!不知道莫林斯会怎样?   “小姨,你怀里的是什么?”   “小老虎,可爱吗?”唯一满心期待着他们有同样的心情,结果却是好几个承受不了躺在了地上,小老虎,有这么可怕吗?疑问的眼睛转向了司徒一,他回以的是,你瞧吧的眼神,唯一坐在椅子上,只好等他们恢复了。 第四卷 第八章 www.sxcnw.org   “小妹,可不可以不要养老虎啊?”二姐是第一个恢复过来的人,但一开口还是让唯一泄气.   “为什么呀?我很喜欢它.”唯一试图要他们理解.   “女儿呀,可不可以换作小猫?”作娘的说得小心翼翼.   “可是我就要小虎.”唯一气嘟嘟的.   司徒一笑看着唯一耍脾气的样子,原来也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呢!看来,唯一和这家人相处得实在不错.现在就拭目以待,看谁能占上风了.不过话也说回来,这只小老虎可能真的和唯一挺有缘分的,被唯一抱在怀里这么久,都没有抗议什么的,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大家,很不认生,确实也挺有趣的.   “小妹,可不可以打个商量,那我们弄个笼子给小虎,好不好?”大姐实在舍不得唯一生气,提出折中的方法.   “不行.”唯一一口回绝,小虎怎么可以接受这么不人道的对待?   “那你想要怎样?”大家实在不想和小老虎太近了,隔得远远地问。   “我就要小虎和我呆在一起,所以你们就多多包涵了。”唯一笑得很是开心,她就是要小虎呆在身边,那又怎么了!   “好,好,好。”爹是第一个支持的,他最舍不得唯一不开心了,若是她能开心的话,老虎就老虎吧,相信唯一所养出的老虎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一家之主都答应了,再说其他人也并不是不让唯一养,所以一切尘埃落定。   等大家都各就各位了,司徒一才和唯一说起刚才的事,“现在就闹成这样了,以后怎么办?”司徒一很是担心,随便怎么样,多了一个敌人总是不好的,更何况还是莫家这样一个庞大势力的家族!   “还能怎么样?”唯一叹了口气,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的,本来有很多种的处理方式的,可莫家采取了最糟糕的一种,害得她也不得不用最糟糕的方法去对付。   “你在莫家那一年很不开心?”司徒一猜测,他一直以为唯一在那是很快乐的,现在看来事情并不是这样的。   “我从来不想当别人的替代品。”唯一看着司徒一,“我是个很独立的人,你可以因为我是唯一而喜欢我,但你绝不能把我看作是另一个唯一,我明示暗示很多次了,没有人在意,他们似乎认为给我这么好的生活,我就应该被当作另一个人来生活。”   “你原来的生活不错吧?”司徒一说着,若是一个生活不继的人,不管被当作是谁,只要有吃的穿的,还不高兴得活下去?   “是,并不比莫家差。”唯一说着,“只是再也回不去了。”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司徒一并不相信莫家会善罢甘休,莫杉不是这样的人。   “不怎么做,看莫林斯的态度再下决定。”唯一苦笑,她怎么可能首先挑起事端,对付莫家,她还要先考虑那个真心为她想的人啊!   “你以为这样大的事,莫林斯不知道?”司徒一提醒着唯一,莫家的实际当家作主的人根本就不是莫杉,大家都心知肚明。   “不管怎样,我会等到他来了后,再下决定。”唯一不是没考虑过这一层,但她还是倾向于相信莫林斯不是这样的人,否则他有那么多的机会可以带走她,都没动,不会傻到现在弄出这样的事。   “你似乎很相信他?”司徒一有那么一点妒忌,莫林斯在唯一心中的评价并不低呢。   “是,我想,他很快就会到了。”唯一说得肯定。   司徒一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看到唯一明显有点疲倦的脸,忍了下来,她已经够累了,今天所发生的事还是伤到她了吧?一个如此聪慧的人,心思应该是细腻的,莫杉夫妇的做法让她很是伤心,再加上早上他俩还逛了那么久,还闹了一阵,唯一,从身体到心理上,都累了吧?   “你还是先去休息吧。”司徒一劝着唯一,“若担心有事,我先在这里守着。”   知道唯一根本不可能放心去休息,司徒一承担了守门的任务,不要说唯一担心,连他都很担心接下来莫家的行动。   “好吧。”唯一没有推却,她真的累了,今天的事发生太过于突然,让她连心理准备都没有。她的身体也已经向她发出警报了,她确实要躺一会,才能有精神应付接下来所发生的事。   一回到房里,却发现全家人都在,他们都是一片严肃的神色,甚至连桌上,都已经有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药了。   唯一忍住心中的激动,拿起药,先喝了再说,她确实需要这碗药,真的感谢他们的心细如发。   “小妹,你要不要先到哪里躲一阵?”大姐夫虽然是不爽自己的娘子为她连夜赶衣服,但还是关心这个小女孩的。   “能到哪里去?”唯一看着众人,“都坐下吧。”   “我们来好好商量一下。”二姐夫比较冷静,现在想来,他们都应该去学些功夫才是。   唯一靠在躺椅上,很累,但还是得支撑下去。“我们不用商量了,不若我去哪里,他们都可以找到,而且还会牵连到你们,我不想你们受到任何的伤害,为了我,你们已经付出很多了。”   “女儿……”俩夫妻不禁自责,“都是我们拖累了你。”   “不是这样的,爹娘,若不是我,你们不会受到无妄之灾,你们也不用搬家什么的,我们就呆在这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不会让你们再有今天这样的事发生的。”唯一说着,没有停顿,示意他们安静听下去,“是我不好,从来没有和你们说起以前的事,但过去的就过去了,我不想再说,我们只说以后,我不会有事的,我还想和你们呆一辈子呢。”   “小姐。”两个丫鬟听得心里酸酸的。   “我没事,只是可能又要你们煎药了。”唯一安抚着。“我想休息一下,你们只管象平常一样就好了,店里有司徒少爷帮忙看着,我很放心的。”   大家看见唯一确实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了,很是担心,所以也不再留下来,不约而同地去找司徒一,想知道唯一的事,想能帮上唯一的忙。   “你们不觉得唯一给你们带来麻烦?”司徒一问着,他还是有些不了解唯一为什么会喜欢和他们呆在一起,很平常的一家人,不是吗?   “你怎么这么说,你还是不是唯一的朋友?”一大家子都生气了,这个什么朋友嘛,居然挑拨离间。   这下司徒一有点了解了,他们无权无势,但有颗真心喜欢唯一的心。唯一就是因为这点吧,在唯一身边出现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一定的目的,只有他们,不管唯一是怎样的,都能这么真的对待她!甚至连刚才他们脱险时,担心的还是唯一,唯一何其幸运,可以碰上这样的一家人!   “我只是开玩笑的。”司徒一可一点都不想惹怒大家。   “玩笑也不是这样开的。”   “好吧,你们想问些什么?”司徒一干脆明白地和他们说,这一家人,还真的不会玩心机。   “刚才那些人怎么会和唯一扯上关系的?”他们可都听得明白,唯一最后说的那句话,说明他们之间应该是相识的。   “唯一以前都呆在莫家的。”司徒一告诉他们,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可以告诉他们,但关于唯一和莫家的恩恩怨怨的,还是应当由唯一告诉他们才是。   “就象和我们一样?”大姐提出问题,若是这样,那不是他们抢了别人的女儿?   “应该有点象,只是唯一在那里不开心,而和你们在一起,才有真的笑容。”司徒一告诉他们其中的不同点。   “那他们是因为唯一离开才来找麻烦?”   “不知道,可能也有这个原因。”司徒一并不是很确定。“我以前和唯一并不熟悉。”   “但你是唯一第一个愿意相陪的朋友。”这家人可不相信司徒一和唯一的关系不好,因为唯一的举动已经说明这一切了,若两人真是很普通的朋友,唯一怎么可能陪他出去逛,想想都不可能,这并不符合唯一的性格!   “是吗?”司徒一的心里可快乐了,原来自己并不是唯一讨厌的人!   “他们还会来吗?”大家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你们怕吗?”司徒一想着,他们只是一群不会功夫的普通人,会怕也是正常的。   “我们才不是怕。”大家气愤地还口,“小妹的身体不好,这样会累着她的。”   司徒一无言,若莫家的人对唯一也有这份心思,唯一会从莫家离开吗?谁也不知道,这种假设的事情会有什么结果,但现在的事实就是,莫家很有可能再来惹麻烦,这家客栈能不能开得下去,都还是未知数!   “唯一的身体不好,怎么会这样?”一个全新的声音,让正在围着司徒一的每一个人都抬起头来,想看这个人是谁。   “他是莫林斯。”司徒一介绍,唯一啊,你可是不能休息了,如果他们用这种车轮大战,唯一的身体绝对是吃不消的。   “他和那些人什么关系?”既然司徒一认识,那么就问个清楚。   “是那对夫妇的第四个儿子。”司徒一看着莫林斯焦急的脸,他是真心地喜欢着唯一的吧?   “你又来想干什么?”是那对夫妇的孩子,他们就不用客气了,有这样的父母,相信儿子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唯一的身体怎么不好?”莫林斯根本不管他们对他的态度,他的心思都被刚才那句唯一的身体不好给吸引住了。   “你可以去看看。”司徒一指着正确的方向,让莫林斯自己上去找。   “你到底会不会为唯一想啊?”一大群人指着司徒一,怎么可以引狼入室?   “相信我,他不会伤害到唯一的。”司徒一保证。   唯一的房间内,莫林斯心疼地看着明显消瘦的唯一,一年不见,唯一怎么瘦了那么多?身体不好,是怎样的身体不好?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在躺椅上熟睡的唯一,心里是五味陈杂。莫林斯根本不知道父母会这样做,刚得到唯一的消息时,他很开心,但因为有事,所以让父母先来,因为他们也一直关注着唯一,只是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做?唯一已经为莫家做了这么多,他们怎么还想不通?想要唯一回来,也不能用这种方法,除了会引起唯一更深的反感外,根本毫无作用!   而且当他们看到唯一时,难道都没有心疼的感觉?那个给他们带来那么多欢乐的小女孩,变得这么的没精神,他们还下得了手?难道只因为母亲想要唯一当她的女儿,父亲就可以不管任何事情?   黄家的人上来时,看到就是这么一副场景,莫林斯安静地注视着唯一,而唯一仍旧睡得香甜,这样的一副画面,竟奇异地融洽,似乎莫林斯天生就是唯一的守护神。大姐,二姐他们都悄悄地再下去,现在他们能够放心这个人不会伤害到唯一,单看他眼里的心疼,就足够了。   唯一睡了长长的一个午觉,起来时,又闻到熟悉的药味,看来又有一段时间和药分不开了,自己还真是没用呢!然后看到窗边的那个身影,那么孤单,给人的感觉,他终于来了。   “你醒了?”莫林斯回头,自己守在她身边那么久,她都没有反应,是人太累的缘故?   “你来很久了?”唯一端起药就喝。   “你的身体能痊愈吗?”当那个丫鬟把药端过来时,他觉得自己的心痛得不得了,尤其是听到丫鬟说,这是经常的事时,更是难受,心里堵得慌,才站起来到窗边。   “若能再有一段安静的日子的话,说不定会好的快点,这次伤得重了点。”唯一现在说起来,已经没有太多的感觉了,最痛苦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但是若能因此有安静的日子,她倒不介意夸大一点。   “你就能这么狠心地离开我们?”莫林斯知道现在不是质问的好时机,可他就是忍不住,唯一亲口答应过的,会给他消息的,可结果呢,什么都没有?   “我本来是希望你们能追得上来,后来病了,天天躺在床上,又能怎样?好不容易来到这里,根本还没过几天好的日子,你们就都来了,本来是想让司徒一给你们带个消息的,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必要了。”唯一知道自己是欠莫林斯一个解释,所以她也不恼。 第四卷 第九章 www.sxcnw.org   “那个时候我怎么可能想得到你的轻功学得那么好了?”莫林斯没有多大的声调起伏,最先找到唯一的不是他,已经够让人呕了,现在还要被唯一说他不够聪明,脾气再好的人也还是有脾气的。   “是,一切都是我不好,这样总行了吧?”唯一不知道这么大的人,也还能对这种事情斤斤计较,现在他不是也已找到了吗?   莫林斯说不出重话了,他本来就不可能对唯一说得出重话,看着唯一放下碗,心里还是抽痛了下,若她一直在自己的保护之下,应该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吧?可唯一不喜欢呆在莫家,他知道原因,所以当年没有强求,更何况唯一的眼泪,也让他明白了很多事。但现在的唯一却让他有些不认识了,唯一变了,看着她有变化的不是他,而是别的人,心里还是不舒服!   是谁说过,先爱上人的这个人,注定是要吃亏的,在感情的世界里,本来就是没有平等可言,而他只是心动得早了点,就要这样事事委屈自己吗?   “四哥。”唯一轻唤,莫林斯这样不言不语地看着她,让人有点发毛呢!   “我只能是你的四哥吗?”突然间觉得自己傻,其实唯一早就给他定位了,只是一个哥哥类的人啊,而自己却这么一头栽下去,等她懂得感情的事,还要多少年?多年后的自己,还能坚持这份有些无望的感情吗?   唯一被莫林斯的问题弄得一愣,什么是只能是四哥?当她的哥哥不好吗?她原来都是别人的支柱,到了这里,好不容易不用做决定,不用考虑一大群人的利益,只要单纯地做着自己,然后有个可以疼她的哥哥,这样,都显得是个奢望?莫林斯不愿当她的哥哥,她要找其他人吗?她有姐姐了,有父母,再想要个哥哥应该不算是过分的吧?   “你毕竟还是太小了啊!”莫林斯感叹,这条感情路走下来,若将来有个美好的结局,那还一切都值得,若是将来也永远只是个哥哥,他又情何以堪?可又不愿让唯一有太多的压力,若她又想要逃,不知又会发生什么事?难道这辈子就这么完蛋了?   听出了莫林斯的无奈,也看出了他眼睛里的情意,唯一想不到他这么快就要表明心迹了?幸好他还考虑到自己的年龄尚小,否则她还真不知道该怎样拒绝?唯一很确信,现在的自己根本就对莫林斯没有那份男女的感情,可叹自己对什么都学得快,可在感情的问题上,她没有比一般人好很多,仍然是懵懂的,若是知道自己喜欢怎样的人,或是喜欢上哪个人了,她会很明白地告诉所有她没有感觉的人,不要再对她放下感情,因为她对什么三角,四角习题的不感兴趣,感情的世界应该是一对一的,这样才能快乐,不是吗?   “四哥,对不起。”唯一说着,她不知道应该怎样安慰?   看着唯一明显担心的神色,莫林斯缓了下情绪,这么小的孩子,能期望她什么呢?至少她还知道安慰他,这,就够了吧?!藏起心中的苦涩,把微笑给了唯一,他还是舍不得她担心呀!   “你的病能痊愈吗?”旧话重提,谁让他放不下呢?若是缺了什么药材,他还可以帮她弄过来,莫家别的没有,钱还是有的。   “能,只是时间长了点,而且情绪不能起伏太大,慢慢来,应该是没问题的。”唯一要莫林斯放宽心,她已经欠他很多了,不想让他再过于牵挂!   “今天的事,对不起了。”不管怎么说,错在自己的父母,他还是该道歉的。   “没事了,只要你爹稍微在你娘的事情上,保持些理智,将来应该不会发生相同的事。”唯一笑着,可笑得很假,她根本不相信莫杉会善罢甘休,只怕将来会累及到他们的父子关系,才这么大事化小地说。   “唯一。”莫林斯很是感动,这个小小的人,在这种时候还能想到那么多,他能放得下她吗?   “好了,不说这些事了。”唯一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她只要能确定莫林斯的态度就行了,其余的,她总是有办法解决的。   “小姐,你要先吃些点心吗?”是小绿的声音。   “端进来吧。”唯一吩咐着,肚子真的有点饿了。   “晚上呆在这里吗?”唯一问着莫林斯,“我让他们收拾间客房出来。”   莫林斯点头,他根本还没看够唯一,怎么舍得离去?而且他又多了个情敌,不是吗?司徒一对唯一所在的地方那么熟悉,他不会笨得以为那是巧合,而且司徒一是最早找到唯一的,冲着他知情不报这一点,他就可以百分百地确定,司徒一想独占唯一的心思了,若是他先找到,他也会这样,先藏段时间再说,所以关于这一点,他并不会对司徒一有意见,人之常情!可他现在知道了,根本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情敌呆在这里,和唯一东逛西逛的,他还没有这么大的肚量!   想那司徒一接下来的日子可不好过了,因为司马暗不是个容易原谅别人的人,尤其是他的这个拜把兄弟,竟然隐瞒了他这么久,更是令人难以忍受!他绝对会落井下石的,因为少一个情敌,自己就多了一份机会。   果然,在大家准备就寝的时候,司马暗到了,气急败坏的,狠狠地瞪着司徒一,“我们俩的账呆会儿再算。”   司徒一无奈,虽然早就知道有这个结果,但一旦真的面临了,还是希望有个奇迹的,只是现在看来不可能有了,看大家都是看好戏的情况就知道了。而且唯一能为他说话的人,已经去休息了,司马暗看不到她,只能把所有的怒气都发在他的身上了,即便明白,可还是怕自己不能承受那份滔天怒气。   司马暗四处寻找,还是没有发现唯一,凶神恶煞似的问着司徒一,“人呢?”   “去睡觉了。”司徒一可是老实回答,现在这种境地,连玩笑都不可能开了。   “这么早?”司马暗还是耿耿于怀于当时唯一要离开的那个条件,以为现在的唯一仍然以这个作为借口而不愿见他。   “是,她身体不好。”一次性地说清,虽说是自己隐瞒在先,但当时也是唯一授意他不要说的,可现在的情形,他还是把罪都承担下来再说了,气头上的人是不可理喻的。   “怎么会身体不好?”司马暗马上把视线转向掌柜的一家,“她不是认你们作亲人了,你们这样都照顾不好一个女孩子?”   “和他们无关。”是唯一的声音。   “你怎么出来了,女儿?你忘了,你要多多休息的。”掌柜的甚是心疼,连带地讨厌起司马暗来了,若不是他这么大叫大嚷的,唯一怎么可能会被打扰到休息的?   “我若不出来,今天晚上就不可能安生了。”唯一笑着,来就来了呗,反正今天不来,明天也肯定会来,来了也好,一次性说清楚,希望以后能还给她安静的日子,虽然有点象是奢望,但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   “唯一。”这下子司徒一有些担心了,他们两个都没看过唯一无精打采地躺在床上的画面,更没听过唯一说话有气无力的声音,所以以为这样大概就是最糟的情况了,可他看过呀,他可不希望哪天再看见唯一那个样子,那是多让人心疼的事啊!   “我没事。”唯一安慰着司徒一,她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有人真心的关心真好!   可是唯一的安慰却惹恼了另外的两个人,他们难道是隐形人不成?哦,这个司徒一现在比他们都更了解唯一,这真让人生气,不是吗?司徒一啊司徒一,你就等着接招吧!   “我们把话都摊开说吧。”唯一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事情不能总是这么暧昧不明的,如果因此而失去了朋友,那她也无话可说!   “怎么摊开?”司马暗还是不爽,凭什么这些早来到的人,都可以好好地和她说一会话,而他的到来就是把话摊开了说?   “我知道你们的心思是什么?”唯一这次是真的叹出了声音。   “你知道?”三个人不可思议地看着唯一,她,真的懂?   “我懂,我也知道。”唯一肯定地说,“虽然我还小,但是在这里十一二岁定亲的也大有人在。”   “你是刚学起来的?”莫林斯还不是很肯定,很相信唯一已经开窍。   “不,更早之前。”唯一更正,“我来自于一个大的家族,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接触很多东西,包括感情,谁与谁的联姻能带来最大的利益?谁和谁的感情是真的?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看了,并且处于半懂半不懂的情况,但那次在司马家,你的来访,却让我懂得了很多,一个人,若不是对另外一个人存在着很深的感情,他不可能会作出让步,只为了我能快乐,对吗?”   唯一对着莫林斯说完这些话,再转向司马暗,“而我相信现在的你,也已经明白了当时为何想要用各种办法留我下来,因为你对我动心了,不是吗?这段寻找的日子让你明白了这个道理,是吧?”   再转向司徒一,“我一直以为你对我,没有他们对我的感情,开始我还是错了,当你出现在病中的我的面前时,你的心疼,你毫不掩饰的焦急都让我意识到了这点,直到今天,你的表现,才更让我确定,我都没说错吧?”   唯一停顿了一下,一下子说了那么多,想休息一下了,可问题还没有解决,继续吧!   “我不知道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容易地把感情放在曾经敌对的人身上,象我,我就觉得很难做到!再加上我那么小,你们不觉得感情放得太早了,未来还有很多的变数呢!”   喝了口茶,再接再厉,“你们不要用那么期望的表情看着我,我懂,并不代表我会接受这些感情!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希望将来的另一半是什么样子的,别看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从来没有想过在这么小的年纪就有了一个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对另一半的要求是什么,或许我会孤独终老也说不定,也或许哪天我所动心的对象,是个很平凡,很普通的人,谁知道呢?”   唯一轻笑着,她从来没有对将来的丈夫作出什么限定,年龄,相貌,身材什么的,她从来没想过,说不定哪天看对眼了,就这么定下来了   “你不准备在我们三个人当中,作出一个选择?”司马暗觉得不可理解,他们三个,是多少少女想嫁的对象啊!唯一,真的没有心动过?   “要选择,也要情窦初开了呀,我,对你们三个,现在是毫无感觉,不仅是对你们几个,对所有的男孩子,都是一样的,除了感觉是男的,我是女的外,没有其他的感觉。”唯一说得肯定,可他们还是不甘心,当然不甘心,别说他们还没被人拒绝过,除非是看见唯一有了伴她的人,他们才会死心吧?   “你不会其实喜欢着某个人,而自己是不知道的?”莫林斯假设,论起和唯一呆在一起的时间,他是最长的,他就不相信没有在唯一心中留了个位置。   “我当然可以肯定,喜欢一个人,会患得患失,会挂念着他,想着他,无时无刻的,而我,真的没有,若是想到你们,那绝对是因为有事。”唯一说得再明白不过了。   “我以为你不懂,以为可以等你长大,那么现在你的意思是就算你长大,那也是不可能的?”莫林斯现在确实是不带任何期望了,就在先前,还在怀疑自己还能坚持多久,现在可好,人家都告诉你,不用坚持了,因为她对你没有任何遐想,打击不小啊!   “我好不容易才想明白对你的感觉是什么,你居然告诉我,我不是你心目中的对象。”司马暗更是生气,有对手存在,他还好过点,现在什么都还没有,唯一就抹煞了他们三个,心里怎么跨得过这道坎?   只有司徒一是安静的,是平静的,他是喜欢着唯一,喜欢这个姑娘的聪慧和她的坚强,但他从来没有想过哪天会得到唯一的情感回报,因为他觉得自己高攀不起啊!他只要能常常看到唯一,让他知道她是快乐地生活着的,那就足够了,本来以为可以隐瞒自己的感情一辈子的,却想不到早就让人看透了,这才是最尴尬的事呢!可既然已经说开了,那就不用躲闪了,以后可以正大光明地看着她,也是件好事! 第四卷 第十章 www.sxcnw.org   “你们好好想一下,我先去休息了。”唯一对于质问,实在是不想回答了,她已说得很是干脆,可他们听不进去,那是另外一回事,更何况接下来还有很多麻烦的事,不论别的,莫杉就够头疼的,她确实需要精力。   “唯一,你真的对我们毫无感觉?”司马暗不是会放弃的人,既然已经说开了,那么就说得再明白点也无所谓了。   “是。”唯一答得毫不含糊。   “你会后悔的。”司马暗恨声道。   “是吗?”唯一的神态没有任何波动。   “如果我们三家联手,你有多少胜算?”司马暗根本就是威胁了。   “你们若合起来,我也只好接招,不是吗?到时候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唯一并不把这样的威胁放在眼里,大不了,她从此后舍弃现在安逸的生活,重新回到那个忙得天昏地暗的样子罢了。   她这人,标准的受不得威胁的人,反正前面已经有麻烦了,再多也是一样的。   莫林斯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他对司马暗的问题听得认真,对唯一的回答听得更为仔细,三家联手,亏司马暗说得出来,本来想说莫家是不会参与的,可确实更想听听唯一怎么答?听到答案后,仍是有点点惊讶的,唯一啊,你也太自负了,你一个人,怎斗得过这三家啊?就算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但和他们这几个纵横商场那么久的人又怎能相提并论?于是心中想要唯一跌个跟头的想法益发地清晰起来,只有跌倒了,她才会知道谁对她好,好像很多人一样,不相信别人的话,非得自己闹个头破血流的,才愿意吃一堑,长一智!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再伸出援手,效果会比现在好很多倍,是吧?   可惜有人却不愿这样做,“我不会参与这个计划。”司徒一明确表态,自从知道了自己的心思后,他根本就不愿唯一有一点点的不开心,真的喜欢一个人,当然是让对方快乐是第一要事。   司马暗恶狠狠地看着司徒一,司徒一毫不示弱,他们之间的友谊真的没有了,就这样消失了吗?红颜真的祸水,现在是深刻地体验到了!若是以前,司马暗要他当帮手对付别人,那他是二话不说,绝对支持,可现在的情形不一样,自己心动了,司徒一一点都不想否认,他可能还会帮着唯一来对付这两个,说他为爱昏了头脑,那倒也不见得,这次是司马暗欺人太甚了,没有人规定只要司马暗喜欢上的人,对方也应该要喜欢他的。   “司徒一,你真的要和我俩为敌?”莫林斯的这句话已经非常明确地表明他的态度了,他和司马暗是站在同一个阵线上了。一直以来说女人善变,其实男人也是一样的,在得不到心上人的回应时,妒忌总会侵入心扉的,总会想做些什么来让她知道,自己才是最合适她的那个人。   司徒一承认自己看走眼了,以为不论什么情况下,莫林斯都是最舍不得唯一伤心的人,想不到现在的情势急转而下,他会成为唯一最大的阻力。   “我不想和你们为敌,一点都不想,但却不赞同你们的做法。”司徒一明白地指出他们俩的行为实在是欠缺考虑。   “你都可以隐瞒那么久了,你有当我是你的兄弟吗?”司马暗不屑,司徒一的行为让他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可以信赖的。   “是啊,你可以一个人偷偷地过来看唯一,那我们俩,四处奔走又是为了什么?她现在只那么一句话,就要我们放弃,怎么可能?一点甜头都还没尝到呢!做生意的,谁会希望赔?”莫林斯也不是很冷静,唯一伤他太深了,以为她终会有一天,看到他的好,所以放心地,忍痛地放她飞,结果呢?自己得到什么了,什么也没有,若她说自己太小,大了后才能作出选择,他还不会这么生气,最多是安慰自己再等几年好了。可唯一的回答是什么?那么明白地告诉他们,她早已知道他们对她的感情,而且将来的选择绝对不是他们,这口气怎么才能咽得下去呀?被一个小女孩玩弄在手掌心,任谁都承受不了吧?   现在他才能了解司马暗那时的心情,那是最痛的,他现在就是如此,就是想让唯一也和他一样痛,他才能甘心,才会觉得开心的吧?   “我承认我自私,我是在寻找的过程中,才知道自己对唯一,和你们对她是一样的,才明白对唯一的失踪,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担心?那段时间,我过得很是痛苦,随便论什么,我都是比不上你们的,所以当我找到唯一时,我想这是上天所给我的,能和她多些相处的日子,所以瞒了,但还是以为你们会很快发现我的不寻常,可能是你们太过于投入找唯一了,反而对我的退出没有起任何的疑心。”司徒的语气低沉,他还是想让他们俩放下心结,对自己喜欢的人作出伤害的事,到最后受伤最严重的还是自己吧,“我经常偷偷地来看她,以慰自己的相思之苦,看到她开心了,自己就会变得很快乐,那么简单的,自己的心情就会随着唯一的心情而有所改变,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心情?我还有点怕,若是这样的话,那唯一不呆在我的身边,我又会怎样?伤心,痛苦,还是一想到她,就会仍是开心的,想不出来,只知道自己越来越喜欢来看她!可即使这样,我也下不去这个手,做出伤害唯一的事。假设唯一真的被你们斗垮了,再也不是这个我们所喜欢的自信的唯一,你们就快乐了吗?我想我是不开心的。”   “我现在就不开心了,还管得了她将来是否开心?她都接下战贴了,我为什么要松手?不给她一个教训,她根本不会明白!”司马暗一点都听不下去,喜欢一个人就不忍伤害她,这是什么道理?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让唯一知道,惹到他,算是她的不幸了!他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的!大不了,再软禁她就好了,只要呆在自己的范围之内,一切才好说!   “你们,算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司徒一感叹,“你们也好好休息。”   刹那间,一切都安静下来,掌柜的一家早就离开了,就算他们刚才在说些要对付唯一的话,他们也听明白了,也知道接下来可能会有一段难熬的日子,不过,难熬又能怎样?唯一是他们的亲人,所以只要并肩作战就行了,他们无条件的支持唯一。   司马暗和莫林斯对看无言,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了,好象众叛亲离的感觉。   “你真的不在意唯一的反应了?”司马暗的脸上挂着讽刺的笑。   “你难道就不在意?”莫林斯反问,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有点苍凉。   “我们只能这样下去了!”司马暗附和着笑,可笑着笑着,声音变了调,“只能这样了啊!”   “羡慕司徒一,你呢?”莫林斯给自己倒了杯茶,这家人还真是恩怨分明,连茶都不倒给他喝。   “羡慕?哪是这么轻的程度?我嫉妒得都快要发疯了。”司马暗咬牙切齿的。   “是啊,他那么早就有唯一的消息了,安下了心,可我们呢?什么都不知道,整天提心吊胆的,想来,司徒一还真是好福气。”莫林斯说得淡淡的,若不是话里的沉重,单看表情,根本不会让人联想到他有多痛。   “是啊,其实话说回来,如果是我,我说不定比司徒一还狠,干脆把唯一藏得更好。”司马暗倒是实话实说,依他的脾气,根本不可能让唯一被他们找到。   继续喝着茶,莫林斯不再说话,这茶,很好,看来这家人以唯一马首是瞻啊,这么喜欢茶的人,天地间也不多见啊!这次的明白开战,即使赢了,恐怕也赢不回唯一的心了吧!嘴角轻扯出一个笑容的弧度,自己和唯一是真的无缘了?   一声叹息,在这深夜,更是显得寂寞和无奈!唯一啊唯一,你可曾有认真地看过我一眼,有认真地为我设想过一次?枉我这么待你,这么情深意重,是太容易得到,所以你不放在心上吗?   闭了下眼,不让眼中的湿润有机会滑下脸颊,这次,伤得实在太重了,这么重的一道伤痕,不知有没有痊愈的一天呢?酸涩地想着,胸口的位置疼得厉害,腹中如刀绞一般,这般的痛,唯一,你也想要尝一下吗?痛吧,痛吧,再痛,也不过如此了!   司马暗也是安静无语,能和莫林斯说些什么呢?原是对手的人,现在变成了合作的对象,他们之间其实并不陌生,老是抢对方的东西,又怎会陌生呢?莫林斯心中的百转千回他不知道,可他自己心中的苦,却是明白的。   当日掳唯一回家,其实已经中了她的计,让自己承担了所有的罪名,然后,她觉得厌了,又引自己主动上钩,和唯一在一起的日子,他一直都在她的算计中。这么有心机的一个小姑娘,自己又怎么会心动的?自讨苦吃,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吧?明知道,让她呆在身边,可能还有一次再一次的欺骗,可自己却偏偏还要去招惹,这不是傻子,又是什么?   今天的一番对话,自己已经毫无退路了,可恨,那司徒一还在扯他的后腿!唯一对司徒的印象要好多了吧?为她说话,为她着想,她会对司徒一另眼相看吗?好像很难,一个莫林斯就是前车之鉴,即使待她很好,这个没心没肺的,也不会因此而给你加分的!   刚才莫林斯的那声叹气,让他也很想跟着去叹,可叹气有什么作用呢?除了代表自己无能为力之外,其余的都不能表达吧?   莫林斯比他更惨,他还有爱搅局的父母,以及其他的兄弟,而反观自己,没有人敢说三道四的,原来曾羡慕过他可以有时间逍遥,现在却觉得自己这样更好,其实事情换了个角度,就有不同的想法,不同的观点,不同的态度的,对其他的事情,司马暗都可以想得通,唯独对唯一,他没有这份胸襟!其实是他自己根本不要有这份胸襟,在对待唯一的这件事情上,他就是想无赖到底!很久,没碰到有让他这么感兴趣的,让他快乐的,他为什么要放手?   漫长的一夜,两人无眠对坐到天亮,新的盟友在太阳升起的那一刻诞生了,原来两人心中的小小期望全部消失了,那么从今后,就是唯一的敌人了!敌人,多新鲜的一个名词,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的两人,再次看了眼幸福客栈,走了!   唯一起来时,听到就是这样的消息,莫林斯和司马暗已经离开,唯一明白硬战开打了,这两个人并不是好对付的人,看来,她根本就不是过清闲日子的料!等丫鬟打理好,唯一却仍旧瘫在了躺椅上,她还是想再整理一下思绪。   “小姐,你该吃早餐了。”芳菲提醒。   “那个司徒少爷走了没?”唯一问着。   “还没呢。”小绿回答,那两个讨人厌的倒有自知之明,早走了。   “你们去把他请到这里来吧,我不想出去了,今天。”唯一吩咐着。   不一会儿,正当唯一吃好早餐时,司徒一来到,唯一有些怀疑他是否是算准了时间再出现的?   “他们走了。”唯一平铺直述,这应该知道了吧?   “我知道,你想要我帮忙吗?”司徒一猜测着唯一叫他的目的。   “不用,我其实是想提醒你,你也是他俩的目标。”唯一拒绝了,已经够乱了,不需要再乱上一把。司徒一毕竟是司马暗的好友,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因为她的缘故,让两人往后都不能来往了!   “我知道。”司徒一心知肚明,自己接下来也会受到严峻的考验,就当是人生的历练好了。   “以后,你还是不要来了。”唯一说出了自己的最终目的。   “为什么?”司徒一不明白,他又不是他们两个的同谋,来看看朋友还不行吗?   “还需要为什么吗?”唯一问着,她是为了他好,这还看不出来?“我们原本就不是朋友。”   “不是朋友?”司徒一打击很大,原来,原来自己在唯一心中,连朋友还算不上,那自己还呆在这里做什么?自取其辱罢了!    第五卷 第一章 www.sxcnw.org   一个接一个离开自己,唯一的心情很难形容,他们都是被自己逼的,反过来一句话,就是所有的问题都是自己制造出来的,其实她原本可以不用这么麻烦的,只要说几句好听的,安抚他们一下,那问题不就都没有了?   可惜啊,自己的性格决定了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她不会为了一时的安宁,而去说一些言不由衷的话,做些言不由衷的事,其实事情总有一天会爆发出来的,若再存放几年,那只会让将来所爆发的威力再强大好几倍而已,现在还处在萌芽之中,希望一切处理起来都还是小级别的。   尤其是莫林斯,唯一知道自己给他的打击最大,让一个这么疼爱她的人变成了她的敌人,他受的伤很重吧!真心希望他痛过了,能看开了,那才是她最大的愿望,让一切都回归原位吧。   “小妹。”大姐夫担心地叫着唯一。   “我没事,只是你们可能有麻烦了。”唯一回头,望着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的家人,是家人吧?可她怎么会让家人也放进麻烦之中?她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   “我们没事。”二姐夫安慰着唯一,他们以前的生活并不是很好的,若真的输了,也只是过过苦日子罢了,这又没有什么好怕的。更何况他是男子汉大丈夫,若真的有事,也应该是他这个男的承担起相应的责任,虽然他是不会功夫的,但还是有用的,对吧?   “谢谢。”唯一诚心道谢,她真的很幸运,是吧?   “傻丫头,这有什么好谢的。”大家都为唯一觉得心疼。小小年纪确实不懂爱情是什么,这是无可厚非的事,只是那些人逼的太紧了,谁都不知道将来会怎么样?那他们又凭什么要唯一现在就要做出选择?其实他们也是怕将来的事是说不准的,所以才想要在唯一还不懂的时候先下手为强吧!只是唯一没有如他们的愿而已,所以就这么的没有度量,还真是让人看不起!   “掌柜的,我想要辞职。”一个伙计过来说。   “为什么?”大家不解,做得好好的,怎会突然就不要饭碗了?   “他们给你多少钱?”只有唯一那么镇定,好像没有发生什么似的,问着这个伙计。   “比这里多多了。”伙计不敢直视唯一,小小姐也太神了吧,这样都能猜得到。   “是吗?那你就走吧!”唯一明白人往高处走的道理,既然明摆着做同样的事情,那边的工资高出很多,那又何必在这里将就?心不在这里了,做的只会更糟糕。   “还有人要走吗?”唯一问着,他们绝对不会只针对一个伙计,到底有多少人要走?   二十来个伙计,竟然有一半举起了手,大家瞠目结舌,怎么回事?   “留下来准备当间谍的,又有几个?”唯一仍然问着,丝毫不受影响。   剩下的一半面面相觑,小小姐连这点都能知道?   “小小姐,我不当间谍,也不走。”是一个叫小峰的伙计。   “为什么?”唯一继续问着。   “我喜欢这里,而且以前是你们收留我的,我不会恩将仇报的。”小峰说得斩钉截铁,他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才不做那样的事,更何况他家已经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一个,不会受任何人的威胁。   “谢谢你,小峰。”唯一有点感叹,他们呀,有钱有势,所以可以这么快就反击了,却想不到在金钱和人情的压力下,仍有个漏网之鱼,真是难得!   小峰的话,让其他的人都感到不好意思,他们都是因为家境问题而被收留的,现在的样子,真的是小人行径,是吧?   “你们都走吧,除了小峰。小峰,接下来会很难过的,你也愿意吗?”唯一说着,她要让小峰有个心理准备的。   “我没问题。”小峰很开心,小小姐不但能记住他的名字,甚至愿意留他同甘共苦,这已够让他高兴了。   “我知道你们的难处,走吧,若是家里人受到威胁的,我已经不留你们在这了,自然他们不会再从你们的家人入手。”唯一知道他们的顾虑,他们只是无辜的人,所以没必要让他们过的提心吊胆!   现在就是再迟钝的人,也明白唯一为什么会这么说这么做的缘故了?原来战斗已经开始了,他们的速度是不是快了一点?对付一个那么小的孩子,用得着这么火力全开吗?   一家人都不说话了,看着唯一,有丝心疼,有丝骄傲,看唯一这么冷静的反应,那么就是没多大关系的表示吧?他们相信唯一,相信得很,不知从哪里来的笃定,是因为唯一的镇定给了他们勇气吧!   “我不走了。”   “我也不走了。”   一个接一个的声音响起,因为唯一的没有责备,甚至是宽容,让他们觉得对不起这里的人和事吧,掌柜的一家都是好人呢,在这里几个月,总是会经常帮他们留意他们的家里人,而且薪水给的也并不少,他们离开也没有不好的反应,这样的主子,其实很难找了!在那边,谁知道现在的钱给的多,是不是受的气也会多点?   “你们只管去,我们理解。不用留下来了,接下来说不定连顾客都没有了,我们也会剔除一些人的。”掌柜的照实说,是啊,有人明摆着抢生意了,这边来往的人肯定会少了!   大家慢慢散去,带着点复杂的情绪,该怎么说呢?原来以为会受到他们的苛待的,谁知道仍是把账算得一清二楚的,没有让他们吃一点的亏,光是这点,就值得敬佩了,他们还真的有点良心不安了!   “我本来想让你们过上好一点的日子的,想不到,现在却是变成这个模样了!”唯一感慨。   “我们没关系的,你只管放手去做。”掌柜的给了唯一很大的权利,就算赔本了,也没关系。   唯一笑了,其实她并不是个束手就擒的人,更何况对立才刚刚形成,一切还都是未知数呢!   “来吧,好好地商量一下,我们还继续做客栈这个行业吗?”唯一要一个确定的答复。   大家想了很久,终于还是决定继续做下去,因为其他的行业也不见得他们不会插手,那还不如做熟悉的行当。   “好的,先来看看会失去多少客源。”唯一对家人的决定从来都是支持的,现在也是一样,她不需要急着反击,慢慢来更能让对方觉得有压力。   司马暗和莫林斯就在离开的第二天买下了一家客栈,仿照唯一的经营模式,开始营业,他们比幸福客栈好一点的,就是价格便宜了很多,反正只要打败唯一,赔点钱无所谓,也不在乎这点收入,原来他们是这样想的,而且预期幸福客栈在这样夹击下,应该很快就会寿终正寝,结果,结果让他们大跌眼镜。   唯一没有降价竞争,也没有推出新的举措,就那么和以前一样维持不变,幸福客栈的生意越来越少,是啊,同样的服务,这边的这么便宜,谁会舍弃便宜的而去选择贵的?   就在司马暗和莫林斯以为唯一已无路可走的时候,唯一推出了温暖服务,什么是温暖服务,其实就是代写书信,常年做生意在外的人,最担心他们的人是谁?是他的家人!而由于当时的交通和通讯都不便利,所以只要一出门,家里的人开始担心到你平安回家为止。唯一抓住了这一点,然后,在各个相邻的村里,都安排了几个传递书信的人,以保证书信的快速送达。当然唯一这点服务,只针对住在幸福客栈的旅客,而且这并不是免费的!刚开始大家都还担心,不免费的,有谁会愿意多付钱,结果却想不到生意居然红火得不得了,有些人,就为了一封报平安的信,而特意来住幸福客栈,毕竟平安才是无价的,尤其是带回亲人的回信时,那种心情,是钱无法比拟的。   司马暗和莫林斯对这个举动那是措手不及,他们以为唯一已经山重水尽了,却想不到她是柳暗花明,真是有趣,他们怎么以前从来都没想过这一点?而且住宿的可以便宜,因为那是他们可以承受的,可如果连送书信都免费的,那他们可就亏大了,因为在每个村庄都安排一定的人手,甚至要照顾到每一个人的信,这个花费是非常大的。在刚开始的挖生意的时候,他们的生意那是好得不得了的,已经赔了很多了,纵使是财力雄厚,可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下来,那赔进去已经不是小数目了,若再赔,那是不可能了,唯一是算准了这一点,才在这么长的时间过后,才推出来的吧?若真的是这样,唯一还真是做生意的料!   那日,司马暗和莫林斯再次来到幸福客栈,只是想看看唯一,本来是想以胜利者的姿态出现的,结果唯一给了他们个惊喜,真是又惊又喜啊!让他们俩输得是心服口服,幸福客栈的口碑再次想起,甚至比以前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他们两个,也只能是平平常常地来,不能炫耀了,更甚者,若是说起这段时间所赔进去的金钱,可能还会反过来被唯一笑!   可这些,他们俩都不计较了,比赛还是会进行下去的,因为他们俩都被斗出了兴趣,有这么强的对手,那是人生的一大乐事,否则,日子也太平淡了点!   幸福客栈的人对这两人并没有好脸色,谁让他们挑起祸端的?   踏进客栈的他俩,虽是受到白眼招待,可还是硬着头皮进来,既然已经来了,哪有退缩的道理?更何况好几个月没看见唯一,心里的相思更是折磨人,不受欢迎就不受欢迎吧!   “是什么风把两位贵客给吹上门的?”芳菲虽是丫鬟,可也替自家的主子抱不平。   “你家小姐呢?”司马暗从来是开门见山。   “在休息,可能没有时间见你们。”小绿干脆一口回绝。   莫林斯笑了,想来唯一还真的很容易收服人心,这两个丫鬟是把他们两个当仇人看待了吧,不过没有拿着扫帚赶人,已经很好了吧?   “小妹这段时间都不见客人,身体不行。”大姐虽也看这两人不顺眼,但还是把原因告诉他们,否则依小妹的性格,将来还是会见他们一面的。   “她,身体还没好?”莫林斯有些着急。   “如果不是有人拼了命地和我们抢生意,小妹怎么可能会再次累倒?”大姐夫从来都是跟在自家娘子身边,所以这会儿也逮着机会说几句了。   “累倒?”司马暗惊讶地重复,没听说唯一有做什么重活啊?   莫林斯这下心里有谱了,他看了眼司马暗,是他们俩让唯一累倒的,这次没有其他的罪魁祸首了!司马暗马上回过神来,是的,没错,唯一这次的这一招,他们根本没得到任何消息,光是把消息压下来,就要花费很多的精力,更何况还要在这么多的地方安置人,这是一个很庞大的工程,唯一在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不仅成功地做到,更甚者是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她是真的很累了,原来的身体就不好,不知现在的情况到底怎样?   两人的焦急很明白地看在大姐夫妇眼里,他们可真看不懂了,若真的心疼唯一,又怎么会想要把唯一逼到绝境上?现在知道担心了,真是的!   “我们能看一下唯一吗?”很卑微地问,几时有过这样的情况了?可他们不得不这样做,想要见到唯一,就得付出一点代价,是他们错在先啊!错的人,就要放低态度,这是没办法的事! 第五卷 第二章 www.sxcnw.org    “小姐是不会见你的。”小绿和芳菲根本不想让这两个累倒小姐的元凶见到小姐,谁知道见面后又会怎样折腾小姐?   “我们只是想看看她。”司马暗的脾气上来了,就算他们不好,那也应该有个限度,不要一棍子就打死,他们不是后悔了吗?   “你以为你是谁,想看就看?”二姐正好出来,看到这两个,那是心头火起,不知道唯一身体不好啊,还来捣乱,还嫌闹得不够?   “我们走吧。”莫林斯拉着冲动的司马暗,低声在他耳边说道,“晚上再来。”   司马暗眼睛一亮,是呀,这家人明摆着不会让他们见到唯一了,所以明的不能来,那就来暗的?反正大丈夫能屈能伸,没多大关系的。   待到两人离开后,一家人才有了笑容,这两个,居然还有脸来,抢生意抢得那么凶,就是想让他们一家都喝西北风,现在可好了,打不倒他们了,又来找唯一,真够厚脸皮的。   深夜,唯一的房间内仍然有足够的人气。   “女儿,身体好点了没?”   “小妹,快点好起来呀,要不,我们离开这算了。”   “是呀,我们又不缺什么。”   “走吧,我们就当输了就好了。”   附和的声音很多,很杂,全部不外乎是有关身体和生意的话,而且唯一的情况令他们有些担心。   “我没事,你们又不是没见过我更严重的。”是唯一的声音呢,虽然有点有气无力的嫌疑,不过还是很平静的。   “还这么逞强?神医早就说过,你不能过于操劳,现在可好了,都是那两个杀千刀的。”掌柜的说得是义愤填膺,这么好的孩子,本来就是让人来疼的,怎么可以用这么逼迫的手法,真恨自己没有金山银山 的,否则砸也要砸死那两个,仗着自己家有钱,就可以胡作非为吗?   “我真的没事,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得很,你们就不用太担心了,都去休息吧,明天又是忙碌的一天呢!”唯一劝着大家,老是晚上耗在这里,也不能让她迅速复原的,还连累他们休息不好。   “小绿,你们两个要注意小姐的,知道吗?”还是不放心,再吩咐丫鬟一次。   “知道了,罗嗦不罗嗦,每天说个几百遍的。”唯一都听不下去了,真是爱操心的一家人,够了,还让不让这两个丫鬟有清静点的时间!   一大家子的人都走了,一下子房间显得空空的,唯一闭上了眼,“你们也先下去吧,有事,我再叫你们。”   “小姐,你累了吧?”两个丫鬟倒是很体贴人。   “是的。”仍旧闭着眼,唯一轻声应答。   两个丫鬟小心地帮唯一盖好薄被,自从小姐身体不好了后,体质一直偏向阴凉呢!可怜的小姐啊!   丫鬟走后,两个身影马上落到房间里面,唯一睁开了眼,是的,她确实需要休息,这段时间的日夜安排,虽效果不错,可还是让身体遭了殃,但有人偏偏不让她如愿啊!   “你们怎么来了?”唯一的声音里听不出对他们的感觉。   “我们想看看你。”司马暗是立即冲到床边。   “看见了,有何高见?”唯一倒也不恼,反正这两个是怎样的人,自己不是早就知道了。   “什么破神医,你的病怎么医不好?”司马暗心疼,听说唯一身体不好是一回事,真的见到是另一回事。   “靠这破神医捡回一条命了,还想怎么着?”唯一说得很轻很淡。   但在床边的两个人就明显地愣了,唯一曾经在生死边缘走过一遭?他们俩是不是错过了什么?这就是司徒一即使被唯一赶走,也下不了手的缘故?因为他曾看过唯一那个时候的样子?   “到底伤在哪里?”莫林斯知道自己根本是没救了,就算再怎么恨唯一,但是在听到这样的消息时,心里的恐惧却是胜过更多的不甘心。   “就是气管不好,然后就那么一不小心地被风吹得凑巧,所以就这样了,要慢慢调养的。”唯一答得漫不经心的。   “气管?”莫林斯疑惑地重复,这是什么东西?   唯一这才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这种知识这个年代还没有普及的,看着两个想她给个解释的男人,唯一苦笑了下,现在才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了?   “就是神医的话了,简单地讲,就是被风吹呛着了,然后咳个不停,越来越严重,差点就上西天找佛祖喝茶去了。”神医爷爷,你就借我用一下,可千万别生气啊!   “那这几天又是怎么回事?”既然问了,那就问个明白,这是莫林斯的想法,也是司马暗的想法,他们老是担心,也不是个办法,若有更好的医治方法的,那就去找就是了。   “上次还没有痊愈的,只是呆在那里呆厌了,所以就这样来这了,本来慢慢地休养也是没问题的,谁让我惹到了你们俩呢?自讨苦吃说的就是我。”唯一轻松地开着玩笑。   可那两个却笑不出来,唯一的意思是,很明白了,要不是他们两个,现在也不可能经常躺在床上了?怪不得这家人会这么讨厌他们两个?   “现在感觉怎样?”   “还不错,起码现在有了休息的时间了。”唯一笑得可张扬了,赢了,本来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可是看到两个内疚的样子,哈哈,那可就大快人心了。   “你!”司马暗和莫林斯苦笑了下,他们中计了吗?   “是呀,我就仗着你们不会真的赶尽杀绝,那又怎么样?”唯一笑得眼儿弯弯。   “你呀!”莫林斯放下了心,可还是没办法生气。   “你就吃定我们了!”司马暗想绷着张脸,可还是被唯一的笑容给感染,真是意志不坚!   “你不怕我们真的要痛下狠手?”司马暗还是觉得唯一太过于放心了,要说莫林斯可能下不了手,那还是有迹可寻的,可他并不是省油的灯啊!   “我怎么不放心?”唯一坐了起来。   莫林斯和司马暗马上给她垫上枕头,调整好她的坐姿,才继续听唯一的话。   “你瞧,你们下意识的动作是什么?”唯一端着张笑脸,她就赌,赌他们两个还对她有没有心。   两人怔愣,他们刚刚做了什么?   “担心你坐得不舒服?”莫林斯接口,这做错了吗?   司马暗一副完蛋了的表情,“原来是这样。”   “就是这样。”唯一看着他们两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现在终于懂了吧?   “那你为什么要赶走司徒一?”司马暗不解,司徒一是唯一的很好的助力,两军对垒,多个朋友就多条路。   “你说呢?”唯一反问。   “还不是怕我们真的对付司徒家,你真的能做到恩断意绝?”莫林斯早就猜出唯一的用意,对着似乎还回不过神的司马暗道。   “十几年的友情不是说没就没了的!我又不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司马暗对唯一的这着感到很是对他的一种羞辱。   “那家伙这次出力了吧?”司马暗和莫林斯都清楚司徒一是个怎样的人,所以有这样的一问。   “事实明摆着的,你以为依这一家子,我能部署得那么好?好的想法还要有好的执行人才行,大家都明白。”唯一说得很是明白。   “是,这句话说得倒是真的。”两人同意。   “从没想过,我们还能这么心平气和地聊天。”司马暗有些感慨,他以为日子就那样过下去了,想不到还是有转机的。   唯一点了下头,同时打了个哈欠,身子往下滑了点。   本来还很有兴致的两人,在看到这种情形,也只好告辞了,累了,就要休息的,而且他们还有那么点点的愧疚心理,更不可能让唯一更累了!   来到自己的驻地,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的,笑了出来。   “上当了。”莫林斯先忍不住笑意。   “是啊,真的上当了,最后那个哈欠不会也是假的吧。”司马暗也笑着,被骗了还那么开心,还真是难得,他们两人走火入魔了,中了一种叫唯一的毒!   “那应该不会是假的,她的确还是需要休息的。”莫林斯表示不同意见。   “我想她的意思应该就是希望我们能够不打扰她,你觉得呢?”司马暗沉吟,他们俩也不是笨蛋,唯一的这点心思还是应该猜得出来的。   “应该是吧,其实那天她就说了,她还小,只是我们太意气用事了。”莫林斯给自己倒了杯茶,没办法,他也习惯了用茶。   “是呀,可能是一年多的追查毫无休息,然后她这么安全,还不透露点信息,好让我们能安下心,觉得被抛弃,被玩弄了。”司马暗也好好地反省了一下。   “我更惨,和她认识得比你早,付出的比你早,和你是同一个情况,伤心了,看不清很多事情。”莫林斯对自己也很了解。   “是呀,晚上能看到她的笑脸,觉得一切都能过去了。”司马暗想着唯一的笑,原本急躁的心也能安下来了。   “她就是抓住我们的弱点,才能这么恣意而为啊!”莫林斯的话里,有着骄傲,有着开心。   “是啊,我们能随了她的意吗?”司马暗和莫林斯商量着。   “不随她的意,又能怎样?你想让她真的都躺在床上?”莫林斯无奈地回道。   “是啊,这家人又不象我们这几家!唯一就是看中这点才不要司徒帮忙的呀!”司马暗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种复杂的情绪。   “我玩出了兴趣,你呢?”莫林斯同样征求着司马暗的意见。   “我也是,而且半途而废都不是你我的风格呀。”司马暗感叹。   “是呀,可我们也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她这样那样的,我们推后几年再来,怎样?”莫林斯提出折中的意见。   “好呀,让她能好好地休养,然后我们才能无后顾之忧地全力开火!”司马暗赞同。   “没错,只是又如了她的意啊!”莫林斯喝了口茶,还是有那么一点心不甘啊!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象司徒那家伙一样,偷偷地来看她,就是了!”司马暗说着,他压根儿就不相信司徒一能放得下唯一,若不是暗中都注意着,能这么快地提供援助?   “是啊,我们可以让她占了上风地好好玩个几年,但却不能阻止我们老是夜探闺房啊!”莫林斯笑了,唯一,你这会总想不到我们会这样做了吧?   “我们今天晚上去,好像是在她的意料之中。”司马暗仔细回想了一下,唯一没有半点惊讶的神色,还和他们打了招呼,是吧?   “是啊,都被她料到,我们是关心则乱,她却可以很冷静地算计着,以后我们可以不定时地,想来就来,这样她不就不知道了?”莫林斯提供着建议。   “那我们这几年空下来做些什么比较好?比如说拉拉司徒家的后腿?”司马暗开心地提供着另外一条打发时间的方法。   “是啊,思念的时间很折磨人的。”莫林斯是绝对同意,谁让那个司徒一这段时间老是和他们作对呢?不回敬一下,还真是对不起他了。   两人哈哈笑着击掌为盟,司徒一,你可要小心了!   远在千里之外的司徒一,很不小心地打了个喷嚏,身上寒意顿起,毛骨悚然的,有人要暗算他吗?很仔细地回忆着记忆中的生意什么的,没有树立敌人,日子和平常也一样,那么就是自己疑神疑鬼了?   同一时间还在睡梦中的唯一露出一个很浅的微笑,是因为她知道有了快乐的时光?还是因为今天晚上的相谈甚欢?   两个进来想看一下唯一的丫鬟,被这个笑容呆了一下。   “小姐,梦到开心的事了?”小绿轻声地问着。   “也许吧,这段时间小姐每天都心事重重的,看得我们也都担心,现在可好了,睡梦中能放下一切,也是好事。”芳菲跟在身边久了,或多或少的,也能想通唯一所做的事。   “是啊。”小心地掖好被子,小绿和芳菲轻轻地退了下来。她们每天夜里都要起来看一下小姐,真怕她会出什么意外,是以前唯一病重的时候养成的习惯!看着小姐睡得香甜,她们也觉得快乐呢! 第五卷 第三章 www.sxcnw.org   五年后,幸福客栈的餐厅里如往常一样挤进了很多的食客,是因为客栈的早餐特别好吃吗?不,不,不,绝对不是,好像厨子还刚刚被投诉了。那是怎么了?   “怎么还没出来?”食客甲已经等得无力了。   “是啊,今天好像特别迟。”食客乙接道。   “别吵,别吵,就来了。”有人提醒着。   “来了,来了。”大家开始低头吃着早餐,看似津津有味,其实每一双眼睛都在瞄向那扇门。   “小姐,我的好小姐,求求你了,穿一下女装好吗?”是芳菲的声音。   “为什么要穿女装,这样不好吗?”是一个清冷的声音。   “好,好得很。”芳菲气馁。   一前一后的身影走入餐厅,前头的女孩子嘴翘得高高的,正在生气,但还是细心地注意着前头的情况,只怕后面的主子碰到什么。后头那一个是个面目清秀的少年,若不是刚才听到了丫鬟叫的是小姐,恐怕不是熟悉的人,还真的认不出来这是个女子呢!   “爹,娘。”唯一打着招呼,每天早上早餐时刻,掌柜的夫妇都会在餐厅帮忙,风雨无阻。   “起来了?”   “恩。”唯一随意地答,“今天早上吃些什么?”   “还不是一样,谁知道怎么来吃的人越来越多了。”掌柜低声嘟哝。   “老爷,你也说说小姐,怎么可以老是穿着男装?”芳菲又说起了掌柜。   “唯一,你真的不打算换回女装了?”自从某日唯一第一次穿男装开始,就再也不碰女装了,可随着年龄的增大,大家都希望她能穿回女装。   “穿女装有奖励?”唯一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穿回女装,这样不是挺好的。   “小姐,你是小姐,不是少爷啊!”芳菲就是想不通,小姐为什么没有女孩子的样子?   “我知道我是女的。”唯一好笑地看着丫鬟,原来的小绿也是这么罗嗦的,后来幸好把她给嫁出去了,想不到芳菲却接了她的棒,继续荼毒她的耳朵。   “别家的女孩这么大了,都嫁人了。”芳菲站在唯一的前面,替她挡住大部分好奇的眼光。   “别人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唯一答得飞快,心中在盘算着是不是也该替芳菲找个婆家了。   “老爷,你看看小姐呀!”芳菲对唯一没有女孩子的自觉是头疼不已。   “今天天气不错,我出去走走。芳菲,你就呆在这里帮我爹好了!”唯一快速地下着命令,提脚走人。   “小姐。”芳菲生气地大叫。   哎,还是没有改变,真不知道这个看了好几年的戏码怎么都不换点新的?   “我说,你应该有你小姐的秘密吧?”有人好心建议。   “秘密?”芳菲傻眼,这又是唱哪出?   “你只要对你家小姐说,不穿女装就把她的秘密公开了,她还不听你的?”再深入一点,这下这个小丫头总会听懂了吧!   “可我家小姐没有秘密啊!”芳菲直觉回应,小姐那么精灵,哪还有把柄落在她的手上?   “那就只能这样下去了?”大家叹息。   三三两两的往外散去,“王掌柜,你怎么在这里?”   “彼此彼此,陈家少爷。”   “今天你是赚了还是赔了?”   “你说呢?”   大家互相之间问的都是彼此是赢还是输,站在街角的人神色如常地听着,看来这些人真是无聊到让人无法承受的地步,连她何时穿女装都可以拿来作赌?还是她的名气大到让人不拿她做点文章,觉得对不起她?   迈开步伐,闲逛去了,昨天似乎看见一个非常眼熟的人影,在街的那一边布置着一家布匹的店,今天不知开业了没?作为熟人,一定是要去捧捧场的,对吧?脚步愉快地往目的地前进。   “小姐。”唯一答应了,似乎是小绿的声音。   “小姐。”再次呼唤了声。   “怎么了?”唯一不知道为什么小绿就是要叫住她?   小绿跑到跟前,唯一这个时候才有点出冷汗的感觉,这个小绿啊,好不容易把她嫁了,还这么莽莽撞撞的,挺着个大肚子,看得挺吓人的。   “你,不知道要小心吗?”唯一难得板起脸。   “我忘了。”只要小姐一严肃起来,小绿的头是能缩多少就缩多少的。   “你家相公呢?”放一个孕妇在街上乱跑,扣分。   “他就在后面。”小绿答得很小心翼翼。   “哦,那你自己慢慢等吧。”唯一说着,就走了。   小绿的相公过来,“和小姐说了吗?”   “没说,她都已经走了。”小绿这才知道自己又错过一个机会了。   “你呀,不是想早点告诉小姐的,现在可好,万一小姐又和他们起正面冲突,怎么办?”   “是呀,他们不是都走了吗?这几年我们都过得好好的,怎么又来了?”小绿也是想不通,当年要和她家小姐宣战的人,怎么会在一夕之间离开这个地方,五年来无声无息的,怎么这会儿又蹦出来了?   “我们现在也追不上小姐了,干脆回去告诉老爷他们吧。”   “也好。”   一回到幸福客栈,芳菲嘟着嘴的样子让小绿夫妇笑开了颜。   “你还笑?都是你啦,走了,现在可好,我只有一个人,小姐从来没有听过我的。”芳菲生气了。   “小姐不是待你极好?”这是每个人都知道的。   “可小姐总是穿男装,怎么说都不听!”芳菲抱怨了,小姐什么都好,就这一点不好。   “穿就穿呗,有什么关系?”小绿不以为然。   “你还不知道别人怎么说小姐的?”芳菲对小绿都动气了。   “还不就是这样说,说什么男不男,女不女的,又怎么啦?”小绿不知道芳菲把这点看得那么重。   “是啊,唯一都不放在心上的。”掌柜夫妇也听到很多这样的话了,可当事人都不在意的,他们也无须操心的吧!   “你们,气死我了!”芳菲急得不得了,“小姐年龄都那么大了,还没有半个提亲的上门,你们都不着急吗?”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唯一站在门口,看着忠心耿耿的丫鬟气得脸蛋绯红。   “小姐,你回来了?”小绿连忙开口,“我看见那个司马少爷了。”   “就是为了这事,你刚才那么跑?”唯一完全不赞同,是孕妇就该有孕妇的样子,跑来跑去的做什么?   “他们又来了,你都不担心吗?”小绿夫妇很是奇怪。   “你说,那几个又来了?”大家可都是惊讶得很,又来做什么?他们还嫌当年把唯一害得不够惨?   “我们好好想一下怎么对付他们,还是干脆离开这,别和他们碰面了?”掌柜不知该怎么处理这样的一团混乱。   “别想了,日子照样过就行了。”唯一摇头,用得着这么如临大敌吗?人家可是确定她身体痊愈了才来的,不好好地玩一场,他们怎么会甘心?   “小姐!”芳菲拖长了声音叫,这个小姐为什么老是要别人操心?   “我不是好了吗?”唯一笑看着变成河豚的丫鬟,“我一切都好,别担心。”   “小虎。”唯一叫唤着自己的宠物。   大家都迅速散开,知道小虎和唯一好是一回事,但要和小虎相处还是有心理障碍的。   一头庞然大物走了出来,是啊,五年够小虎长成大虎了,只是名字没改而已,到了唯一的身边,小虎撒娇地把脸往她身上蹭了蹭。   “我们去森林那儿吧。”唯一拍拍小虎的头,说着让小虎开心的话。   小虎很高兴地点头,并趴下身子,示意唯一坐在上面。很快地,一人一虎消失在大家的视线里面。   “我很后悔,当年没能阻止唯一养小虎。”   一句话,勾出了大伙的心酸事,这个小虎啊,对唯一还算和颜悦色的,对他们这些人,就从来没看在眼里,老是用那么凶的眼神,害得人都怕怕的,而且食欲还很好,真怕哪天它一个不高兴,把他们都当成点 心了。   “小姐今天怎么那么早带小虎去森林?”芳菲有点点地疑惑,她不是都在傍晚时分才去的,今天怎么回事?   “小姐是不是有心事?”小绿猜测,“或者是她心情不好吧。”   “心情最不好的是我。”芳菲很是气馁。   “小妹是有分寸的,我们还是放宽心好了。”不知什么时候来了的大姐出声。   大家顿时都静了下来,是啊,唯一是有分寸的,可这个分寸每次都是把他们排除在外的,象当年,那两个寻事的走了,大家都高兴的要放鞭炮,只有她似乎早就知道似的,没有一点点的开心,真不知道怎么想 的,现在可好了,他们又来了,结果呢,她却和小虎去森林,她哪次去森林不是呆上一两个时辰的,现在去,午餐都不知道回不回来?   “小妹都没人来提亲吗?”大姐夫发出疑问,他明明知道有人上门了呀。   “不是没有,可是被小妹吓走了。”   “难道还会三头六臂不成,怎么吓走啊?”大姐夫很是不习惯外面有些人把唯一看作是怪物似的。   “小虎出来不就得了?”芳菲白了眼大姑爷,他还以为有多少人可以那么习惯这样一个庞然大物的!   大家再次静了下来,一个姑娘家的,身边老是跟着只老虎,还真是让人无话可说!其他人有异样的眼光也可以理解吧?试想若不是唯一,他们也可能会对这个女孩产生不一样的看法!   “你们这生意不好吗?愁云惨雾的?”一个带点调侃的,有那么一丁点印象的,有点点熟悉的声音响起。   “谁说的?”小绿第一个站起来反对,虽然已嫁为人妇,也快做母亲了,可性格可一点都没改变。“司徒少爷?”大家惊讶地叫了起来,司徒少爷五年前走了,他们还以为这辈子不可能见到他了,那年明显 地,看他伤得很重,他的伤复原了吗?   “是我,有这么惊讶吗?”司徒一知道自己那一走给他们的印象是什么,但也不用这么夸张吧?   “小妹去森林了。”知道他前来的目的是唯一,所以索性做个好人告诉他了。   “是吗?”   司徒一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让大家都觉得雾里云里的,难道他不是来找唯一的,那他来干什么?   “我能倒杯茶喝吗?”司徒一看着众人,芜尔。   “我来倒给你。”一个伙计连忙过来。   司徒一就那么静静地喝着茶,很悠闲地看着门外的风景,好似来这里就是为了喝茶一样。   小绿和芳菲互相比划了下,难道这个司徒一脑筋出问题了?   快到中午,小绿告辞,唯一还没有回来,司徒一仍然坐在那里,若不注意,还真不知道店里何时有了雕像!   然后唯一带着小虎回来了,令人讶异的是,小虎看见司徒一竟然还欢快地叫了一声,跑了过来。司徒一拍拍小虎的脑袋,“今天还好玩吗?”   小虎大叫了一声,声音里的雀跃那是随便谁也能听得出来的。可惜美中不足的是,吓走了几个想来住宿的人。这种情况反正大家也见惯不惯了,所以也没多大在意。   “小虎,你去后院吧,等会儿我再过去和你玩。”唯一吩咐着,她从来都把小虎当作是个小孩子。   同样倒了一杯茶,唯一坐在司徒一的对面。   “准备得怎么样了?”   “还好,一切都很顺利。”   “这些年过得很不如意吧?”唯一忍住叹息,司徒一是最无辜的人。   “还行,反正做生意就是这个样子。”司徒一的回答很是平静。   “说得也是。”唯一笑着,“我们很久没有这样坐在一起了。”   “是啊。”司徒一的回答越来越简单了。   “一起吃午饭吧,我很饿了。”唯一起身,发出邀请。   “好的。”司徒一也跟着起来,看着唯一的目光在那一刹那似乎有了点热度。   “你知道吗?他们两个也来了。”司徒一跟在唯一的身后,突然天外飞来一句。   “我们都知道了。”其他人回答,好不容易能插上嘴了,真是难得! 第五卷 第四章 www.sxcnw.org   一餐饭吃下来,让人如坐针毡,沉默如瘟疫般地在餐桌上肆虐,可唯一没有声音,司徒一来了也没有声音,就是吃着饭,除了嚼东西的声音外,其他的,想来,如果是一根针掉在地上,也会有可能听到吧。   大家都不知道唯一发生了什么事?今天早上还是和往常的日子一样,本来也没有任何区别,芳菲劝着,那么多人涌进来看戏般地看着,这些都很正常,只是在唯一逛了一圈后,才有了情绪的变化,唯一在街 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人敢问,通常来讲,平时不发脾气的人一发起脾气来,那是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的,所以谁也不敢做这个去碰地雷的人,沉默继续着,可就是没有人匆匆地结束掉自己的一餐,好逃离这个压抑的气氛,大 家互相之间挤眉弄眼的,都希望有人去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可惜还没等他们互相之间弄出个所以然来,唯一已经吃好了,看着一前一后离开的身影,大家都放下了饭碗.   “到底怎么了?”一个问句得来的是全体沉默。   “我到街上看看。”二姐夫说了句有用的话。   想要知道唯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把她早上的路线再走一遍,听听有没有什么闲言碎语的,不就明白了?   “不是都平静了那么久了吗?”掌柜的叹息。   “是啊,为什么不能就这么安静地过下去呢?”他的妻子也是相同的意见。   这个时候,大家才感到有了压力,唯一在身边,确实的,让他们多赚了些钱,他们是开心的,毕竟谁做生意希望是赔本的?可唯一她自己却在这几年里,越来越沉默了,有时一天都没有几句话,除了不得不说 的时候,而今天,她的反常又代表了什么?   后院中,司徒一微笑地看着一人一虎玩得不亦乐乎,唯一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有真心的快乐吗?   “唯一,你让他们担心了!”司徒一不知道该怎样和唯一说话,唯一很不寻常,今天。   “我知道。”停下嬉闹,唯一坐在小虎的身上,“可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啦?”   “在这里呆得太久了?”司徒一猜测。   “可能吧。”唯一抚摸着小虎的头,有一下,没一下的。   “他们不是经常来看你吗?”司徒一说着让他妒忌的事。   “你怎么酸酸的?”唯一感到好笑,“你自己不也是这样?”   “自己是一回事,别人是另一回事,人不都是这样的吗?”司徒一可是诚实得很!   “也对。”说真的,相处久了,倒还是挺欣赏司徒一的这个性格的。   “今天出什么事了吗?”司徒一还是不放心。   “也没,就和平常一样,只是就象你说的,可能呆在这里没劲了!”曾经一度以为,自己喜欢这种平淡的生活,可是在这里这么久,除了让别人象看怪物一样地看着自己外,还真的没什么收获,就是养好了身 子。   “我以为你在这里很开心?”司徒一喜欢看唯一的笑容,看着她的笑,自己的心情就会随之飞扬。   “我原来也这样认为,而且我也确实过了一段很开心的日子。他们很单纯,很善良。”唯一有些苦闷。   “小虎,我可怎么办呢?”唯一对着小虎,做了个愁眉苦脸的样子。   小虎呜咽了声,似是感同声受。   “我若是离开,这次不再是一个人了。”唯一叹息着搂住小虎的脖子。   终于,终于有个伴了,唯一轻叹,可在回首间,却看见司徒一那心疼的脸,为什么,她觉得很好了,可司徒一为什么那样看着她,眼里有着哀伤?眼泪就那么冲出了眼眶,细微的哭声慢慢地变成了嚎啕大哭, 似乎是想将这些年的所有的不快乐都随着眼泪流走。司徒一站起身,搂住了一人一虎,任凭唯一靠在他的胸膛上哭个痛快。   感觉上过了好久好久,当哭泣重新变成抽抽咽咽时,司徒一轻拍着唯一的背,让她能好好地顺一下气。他不问,因为唯一不想说,所以他也只能保持沉默,即使已经很想很想知道了。印象中的唯一只是在多年 前从司马家出来碰见莫林斯的时候才哭了,那时候的原因可以猜测得出来,可现在还真的很难猜!   看着司徒一的前襟全部都湿了,唯一不好意思起来,自己刚才太失态了吧?   “对不起。”轻声地道着歉,唯一根本不敢看司徒一的脸。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司徒一松了手,“哭了心情好了就行了,我喜欢的可是那个爱笑的唯一呀!”   轻松的语气里透露出对唯一的大失常态的担忧,她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无数个为什么充盈在司徒一的心里,想问,话到嘴边又忍了下去。面对唯一,他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只怕有任何一丁点的闪失就会伤 到了这个可人儿。   “我想家。”唯一哽咽着说。   “家?”司徒一是随便怎么想都想不到会是这个答案。   唯一从来没有主动提过自己的家在哪里,这么多年来,除了上次品茶的时候曾不经意地说过,她似乎早就忘了那个家了。快乐地呆在这里,快乐地生活着,起码他所看到的是这个景象,现在想家了,怎么会?   “我想我弟弟了。”唯一又冒出一句让司徒一措手不及的话。   “你有弟弟?”司徒一迟疑。   “有弟弟,有什么奇怪的,又不是你家!”唯一横了司徒一一眼。   司徒一笑了一声,他的父母啊,反正已经是全国上下的笑柄,多一个唯一,也不为过吧!   “我弟弟,很可爱,若时间一样在过的话,他也十多岁了。”唯一想着那个以前一直很喜欢跟前跟后的小人儿,很喜欢维护她的弟弟,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什么叫作时间一样在过的话,唯一的话怎么有点听不懂了?司徒一疑惑地看着唯一,她那么聪明,总该知道自己所说的话有多不符合逻辑!   “今天早上,我去看莫家的布匹店,路上,碰到了一个小男孩,就拽着前头他姐姐的衣服角,嫩声嫩气地叫着姐姐,我一下子就想起弟弟了,心里就觉得很难受,我是不是很薄情?”   唯一很是感伤,自己当年若真的就是上了西天,和佛祖,上帝他们喝茶聊天的,倒也不至于会想起来,反正人都毫无意识了,还能想些什么?可自己阴差阳错地来到这,满心欢喜着自己能有一个不一样的生 活,想过一般人的生活,很少很少想起他们,在莫家的那一年,可能是因为同姓莫的关系,还多多少少地会想那么一下,很快就抛之脑后的,这几年几乎就没了以前的记忆,若不是那个小男孩,那么突然地挑起了 自己的记忆神经,自己会否真的在这生活一辈子都不会想起来?那些把她当宝贝的人,他们是否宝贝错了人了?   “你若真的薄情,就不会问这个问题了。”司徒一肯定地回答。   “你,真好。”唯一深有感触。   意外地,司徒一红了脸,二十多岁的人,在生意场上尔虞我诈了那么久,竟然还会脸红?   唯一哈哈笑着,有了开玩笑的心情,刚才的低压心情被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给压了下去,双手揉了揉司徒一的脸,毫不意外的,发现红晕有加深和扩散的趋势,唯一笑眯了眼,她没有发现此刻自己和司徒一的 肢体动作有多暧昧,虽然刚才司徒一有松了手,并且刚才已经隔开了一定的距离,可此时的唯一想要作弄司徒一,还是需要靠近他的呀!所以在第三个人看来的话,就是唯一依偎在司徒一的怀里,巧笑倩兮,这种 情况若是有心人看到,怕是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该说唯一的运气好还是不好呢?当司徒一惊觉到有人靠近,并散发出不善的气息时,他完全依据本能的把唯一放到自己的身后,接了来人的一掌。但在看清人时,两人都大吃了一惊,不是别人,而是司马暗。 他根本没有给司徒一喘息的机会,一招连着一招,向司徒一步步进逼。唯一还有点莫名其妙,司徒一可是完全了然,所以在应战的空隙中低低地在唯一的耳边解释了原因。唯一的脸霎时变得通红,无比娇艳,让司 马暗更是火起,下手也越来越重了。   唯一一看苗头不对,连忙站到两人的中间,这本不是司徒的错,但司马暗是舍不得对自己下手,才把怨气都发在了司徒的身上,所以作为主人,应该有保护客人的自觉。   司马暗及时收住了攻势,“你给我让开。”   唯一的保护性动作让他更是难受,这个司徒一,他今天不和他拼个你死我活的,他就不是司马暗。   “司马少爷。”唯一知道自己是始作俑者,反正解铃还需系铃人,她来解释应该是最好的吧。   “你叫他叫什么?”司马暗的第一个反应却是计较称谓。   “司徒少爷呀。”唯一不明就里,难道一个称呼也好计较?   “真的?”司马暗半信半疑。   “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唯一不知道司马暗能不能冷静下来,毕竟刚才他所看的角度,说没事,还真的挺难让人相信的。   “看来这几年,还是让你过得太轻松了。”司马暗看着司徒一道。   司徒一叹了口气,先前唯一问他是否日子难过,他回答得轻松,实际上,这几年,因为莫家和司马家的排挤,他这个司徒家的当家过得可辛苦了,也幸好,当年托唯一所问的那句话,训练了好些人,否则还真 是焦头烂额,永远无法脱身!   “你还叹气?”司马暗实在是都快气爆了,他都不会对唯一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这个司徒一倒好,抱了唯一,还那么亲热,简直,简直是欠扁!竟然还有脸叹气,该叹气的人是他呀!   司徒一无语,知道自己现在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的,干脆还是不说的好,结果这样还不行!   “你把自己搞的这么可怜做什么?”司马暗看不过去了,这个司徒一是在装可怜吗?   唯一端着茶具过来,“不要这样凶神恶煞的,当心小虎看你不顺眼。”   “小虎,我还打不过老虎?”司马暗不在意地哼了声。   结果小虎真的跑过来要咬他,顿时现场一片混乱,司马暗哪可能真的打伤小虎,它可是唯一的心头肉,所以只能跑着给它追了,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呀?司马暗简直后悔死了,又不是不知道小虎很通人性,还说 这样的话,也怪不得它生气,真是讨厌啊!   “小虎,停下。”唯一的一句话才解救了司马暗疲于奔命的状况。   喝着茶,司马暗感慨地说,“似乎不久之前也是这样悠闲的喝着茶。”   “当然不久了,你还以为有多久?四天前刚刚一起喝过茶。”唯一听了不以为然,还发什么感慨,这几年,他们这三个根本就没有停止过骚扰。今天这个来,明天那个来,她的闺房都快成公众场合了,幸好别人都不知道,否则她现在所剩无几的名声更是荡然无存了吧!   “我听到还有很多人在赌你何时穿上女装?”司马暗问着。   “我想,该是给这些人一个教训了。”司徒一对唯一一点都不在意还是有所微词的。   “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唯一知道他俩是为了她,可那些人又没有真的伤害到她,理他们干什么?   “你认为怎样的情况才是严重的?”司徒一难得生气,一个女孩子给人的评价这么不好,怎么会毫不在意?   “他们曾对小虎动过脑筋。”唯一说着她认为重要的事情。   “你心疼小虎,不心疼自己?”司马暗无法理解她的怪异的想法。   “我心疼自己做什么?”唯一把杯子缓缓放下,“我本是不该存在于这世上的人了。”   “唯一。”两人惊呼,从没看过唯一这么意兴阑珊的样子,心底的凉意一丝丝地冒上来。   “我不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来到这里,一直在伤你们的心,不是吗?你们为什么还这么执著呢?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唯一说着,两眼根本没有焦距。 第五卷 第五章 www.sxcnw.org   “我本不是这里的人,来这里也没正经地做过一件事,我以为我所向往的就是这样的生活,却原来发现不是,那我到底想要怎样?还那样伤了你们,自以为是的,把自己的想法套在你们的身上,让你们绕着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呀?”唯一的声音轻飘飘的,“其实这几年来,若不是你们几个经常过来找我,和我说说话,我可能早就成自闭儿了。”   唯一抬眼看他们,“你说,我,怎么会是个你们喜欢的人呢?”   低头喝了口茶,就那么低着头,“尤其是这两年来,我反省了很多,我伤了无数的人,包括这里的这家人,这么丑陋的我,你们怎么还能坚持下来喜欢呢?连我自己都快受不了了!”   “唯一,今天早上还发生了什么?”司徒一听不下去了,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唯一,唯一啊,总是自信满满的,曾几何时,变成了这个模样?他不过是七天没见她而已!   “能发生什么事?”唯一轻笑着,可笑容却是苦涩的。   “唯一。”司马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样的唯一他从来没有见过,他很担心很担心。   “我没事。”唯一回答着。   “那怎样才叫有事?”司徒一很是坚持,非要唯一说个所以然出来。   “你们不是说要给那些人一个教训吗?就明天早上好了。”唯一明显地叉开话题,不想再讲。   “唯一,如果有事,我们一起商量。”司马暗用着可能是自他出生以来最轻柔的声音开导着唯一。   “我真的没事,只是突然心有所感罢了。”   唯一的坚持让他俩更是觉得事情严重,似乎唯一很快就要离开他们似的,而这次,他们有预感,唯一,不会再这么轻松让他们找到了,虽然一年多的寻找算不上很轻松,但若是这次他们的担心成真的话,恐怕 此生和唯一都没有相见的机会了。   “四哥呢?”唯一问着,他们三个都是前后脚的,今天莫林斯怎么来得那么迟?   “他很快就来了。”司马暗答着,这几年也不能说是毫无收获,起码莫家和司马家的仇恨似乎解开了,尤其是在联手对付司徒的时候,竟然发现总是死对头的他们,有着很多的相似之处,惺惺相惜指的就是这 样吧,两人还因此成了好友,只要不提及到唯一的归属问题,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很好,好得不得了。   “我想这些年让四哥难做人了吧?”   今天的唯一很奇怪,老是说些让人听了觉得很怪的话。   “怎么让我难做人了?”莫林斯正好赶到,接下了唯一的问题。   “谁帮我去把其他人都叫来?”唯一问着,她想今天把这段时间所考虑的都说出来,否则让大家都过于担心了。   “唯一,你怎么了?”就连刚到的莫林斯都觉得有点不大对劲。   司徒一和司马暗拼命地向他做着提示,唯一似乎好像有很大的问题。   “小虎,你去叫他们吧。”唯一看着三个大男人都毫无动静,干脆让小虎去得了。   原本趴在地上的小虎很是乖巧地起身,准备去执行唯一的命令去了。   司徒一连忙拦着小虎,“小虎乖,你在这里,我去叫。”   开什么玩笑,让小虎去叫,是,小虎在唯一的调教下,确实会做这些事情,但是小虎一出现总是会引起意外事故的,小虎在身边这么些年了,他们都还没适应,若是现在让小虎出去,还不让他们鸡飞狗跳的? 三个男人,心思围绕的都是同一件事情,他们给唯一五年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了,长到让唯一有胡思乱想的时间?   司徒一出去通知了,小虎看看唯一,又趴了下来,今天早上的运动量特别大,它也有点累了,若不是觉得从小跟到大的人有不愉快的事情,它早就睡了。   莫林斯用眼神问着司马暗,后者表示自己也是一片茫然,不过还是凑在莫林斯的身边,把稍早看到的司徒一搂着唯一的事情,给添油加醋了一番,自己还没报到仇,让莫林斯去报,也是一样的。   果然莫林斯的整张脸都黑了下来,这个司徒一,居然敢破坏他们之间的协议,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这让圣人都会发疯的,抱唯一,自己也想啊!   唯一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根本没发现这两个在讨论些什么,即使知道了,她也是不大当回事的吧,谁晓得呢?只有小虎,看看唯一心情一直低落的样子,重新来到唯一的脚边,撒娇一样地蹭蹭唯一。   唯一抚摸着小虎的头,对小虎的体贴报以一笑,动物,还真是贴心的,她也只是养了小虎这样一只宠物而已,可却已经深刻地感受到这一点,她的心情好坏,小虎比任何人都能更早地察觉到,象今天早上,它 拼了命一样地做着各种动作,好让她发笑,想她快乐起来,真是可爱呢!   “小虎,以后若只有你和我,只有我们两个,你还愿意跟在我的身边吗?”   小虎点点头,它会永远跟在唯一身边的,只要它还有力气,只要唯一还喜欢着它。   “唯一,大家都来了。”司徒一提醒着还和小虎相看两不厌的唯一,唯一刚才的话,虽然很轻,可对他们这三个武功都不错的人来讲,听得够清楚了,只是心里五味陈杂的,还不想说,更加上还要听唯一等会 儿的话,才能说出最能遏制唯一想法的话。   唯一抬头,看着院落里所有的人,“都坐吧。”   大家依言坐了下来,从没看过唯一这个样子,虽然这两年来唯一越来越沉默,但还从来没有这么严肃过。   “我想今天把我想说的话都说了,你们中间都不要打断我,不管听了是什么感受,行吗?”唯一先声明,她知道自己所说的肯定会引起他们的反弹的,可不想老是被打断,所以只能先听的条件就出了口。   大家点头,好不容易唯一肯说出心里话了,他们都求之不得,二姐夫在街上逛了一圈,也没发现有什么意外发生,也没有新的流言的产生,他们已经够茫然了,现在有人愿意解开谜题了,他们应该是高兴的 吧,可看看大家的脸,也是一脸的严肃,怎么会这样?   而司徒一,司马暗和莫林斯的脸色更是难看,唯一说这些话的意思,他们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唯一,想要离开他们,那离开他们之后呢?刚才他们可都没有漏听那句,她想和小虎呆在一起,呆哪里?那他 们三个不是又无功而返了?不,不,这次他们不会再让唯一如愿的,她已经十六岁了,该承担责任了,不能再这么暧昧不明的下去,她受得了,他们三也受不了!三人相互看了一眼,脸上是相同的坚定。   “我是个很小就很聪明的人,我家里的人很重视我,什么事都是我说了算,大家都绕着我转,可我从来没给过他们好脸色,总是认为自己是在牺牲,很少真心地快乐过,后来我就打算训练接班人,在我九岁的时候,甚至还安排了自己以后自由自在的生活,可是很不幸的是,我被人暗算,危及到性命,我以为我就这么离开这个人世了,却想不到来了这里,被莫家人所救,有了新的开始,我一直不喜欢莫家,因为和我原 来的生活环境很相似,更甚者,因为莫夫人的执著,让我更是觉得我无法忍受,我逃了,我陷害司马暗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其实在到莫家的头几天,我就知道司马家和莫家是死对头的消息,我不可能让自己在毫无 所知的环境下生活,所以我研究围棋,谁让我那么聪明呢?竟然那么容易地打败了司马暗,然后达到自己的目的,我很阴险吧?本来在司马家想兴风作乱一番的,谁知失了兴致,于是又利用司马暗想把我长期留下 的心理,再次出来了,出来后,是很开心的,所以才有了趁夜离开的心思,然后当我一个人孤单单地在路上时,竟发现自己那么渴望有人相陪,所以爹和娘的一句话,让我很感动,我觉得自己找到了可以快乐的方 式,其实那段时间确实过得很快乐,很开心,只要那么平常的一句话,那么平常的生活,我都很快乐,即使生病了,因为有着这样的家人,我仍然是开心的,所以我讨厌你们找到我,甚至司徒一,也是我让他不要 告诉别人的,但我从来没有作过澄清,其实就是想看看司徒一能支撑到什么时候?我很坏心眼吧?甚至在你们找到我后,说了那么多伤你们的话,就是想赶你们走,还故意让自己病倒,让你们心生歉疚,就此罢手。我都达到目的了,我很开心。可随着年岁渐长,我发现了很多以前所没发现的盲点,我太自私了。”唯一叹了口气,继续,“我从来没想过莫家人的心情,他们待我是真的好,而我,以为用其他的东西就可以 回报,感情,其实哪能用其他东西来衡量的?尤其是这些年来,听到莫夫人的身体不好,听闻四哥为了让我能够开心地在这里继续生活,和家里的人起了多少的冲突,我,才是那个罪魁祸首啊!还有司马暗和司徒 一,总是以我的心情为最高宗旨,我欠你们的太多了!我原来以为我这辈子都会呆在这里,和爹娘,还有姐姐们在一起,可现在却严重质疑,我已经影响到你们的心情了,不是吗?你们把我看得太重了。若是以 前,恐怕我早就走了,但我还是留在你们的身边,因为我怕你们再遭受到象他们三个一样的伤害,我以为我留下了,你们就开心了,结果却不是,你们也越来越难受,因为我的不言不语,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 怎么说,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够明白了,可你们还是不懂,我觉得无力,这和我原来想的一点都不一样!我花了整整五年的时间才明白这个道理,原来我根本不可能和人群适应得很好,反而是小虎,我和它之间倒是理解良好,很讽刺吧?”   唯一的话很长,也确实没有人打断,可听了后,也没有一点声音,那也不太正常了。只是有声音,可,那是哭泣的声音。唯一没有抬头看是谁,听声音就知道了,生活了那么久,若连这点也听不出来,那事情 还真是大条了。   “我想告诉你们,我准备近几天离开这里,这次,不需要你们担心,不需要你们再花费那么多的人力和物力。”   “你说什么?”唯一的话还没完,就被人截断了,绝对不是掌柜的一家,他们没有这样的气势。是那三个,三个脸上青红交错的男子,面目狰狞的有点可怕。   小虎马上尽责地起来护在唯一身前,就算他们几个经常和它玩,也不能欺负唯一,那它可是会发火的。   “我还是对不起你们。”唯一拍拍小虎,示意没有关系。   “对不起就可以了?”三人毫不放松。   “我们连对不起都不用,是我们困住你了,你想走就走吧,我们都知道,你过得不开心。”掌柜看着身边红着眼的女眷们,还是作为代表发言了。   “谢谢。”唯一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的情感,她是喜欢这家人,否则她也不会认了他们作家人,可她毕竟还是更喜欢有点挑战性的日子,未知的,能让她有兴趣的。   “谢谢?她居然说谢谢?”司马暗实在想掐死唯一了。   “那我们这些年在等些什么?”莫林斯同样无法置信。   等了那么久,竟然她又说走就走,她把他们三个当什么了?   “等明天你们教训了那群人后,我再走。”唯一对着这三个说,她不敢看向那群人,他们哭得太凄惨了,她根本不会安慰,还是当作没看见吧,而且几乎每个哭泣的人都有人安慰了,除了一个,芳菲,老天, 早上还想着给她找个婆家的! 第五卷 第六章 www.sxcnw.org   自己就这样走了,真的没关系吧?担心地看着哭成泪人一个的芳菲,唯一还是走了过去。   “小姐,你能不能带我走?”芳菲顶着红红的眼圈,问着自己跟了好几年的主子,虽然知道机会很渺茫,可还是需要试一试的吧,小姐其实没有他们所认为的那么无情。   “芳菲,你要每时每刻地跟小虎在一起,能受得了吗?”是的,唯一这次不想带芳菲,但直接拒绝还是很伤人的。   “不要。”芳菲的脸马上皱成一团。   “我相信爹娘他们会很照顾你的。”其实她没说出口的是,芳菲根本不适合跟着她走,因为她一点都藏不住东西。   “我们会的。”掌柜的一家很是豪爽地答应了下来。   “真的对不起。”唯一知道自己就是欺骗了别人的感情,这么诚心诚意地把她当作自个儿的女儿,妹妹的,结果当事人却根本不当作一回事,那种感觉,很难受吧!   “其实我们都知道你总有一天会走的,你和我们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这两年我们更是知道这一天不远了,只是还是很感谢你多陪了我们两年,你快乐就好了。”大姐作为全家的发言人,开始了和唯一的正常 对话,眼泪流够了,这五年其实很美好了。   “快乐,是吗?我会努力让自己快乐的。”唯一含泪,他们对她真的太好了,如果能相处得下来,她是绝对不会走的,可,毕竟错还是在她啊!   “晚上我烧几个好菜,就当是饯行了。”大姐夫有一身的好厨艺,平时只做给亲亲爱人吃的,今天大家可有口福了。   这厢心胸开阔地祝愿唯一的将来能够开开心心地,那边厢,那三个男人的怒气已高涨到理智不能控制的地步了。   大伙散开后,唯一有点心虚地慢慢踱步走向这三个已经怒火冲天的旁边,不能赔笑,不能板着脸,更不能表现出开心的模样,唯一,只能等着他们的宣判。   “说吧,再说一次理由。”莫林斯口气不是太好,但是还是给了唯一一个机会。   “和人很难相处?”司马暗模仿她刚才的语气。   “只有小虎可以理解你?”司徒一也满心不是滋味。   “那我们是什么?”三个大男人异口同声地大叫,那气势雷霆万钧啊!   唯一瑟缩了下,声明,她不是怕,而是被他们三个的大嗓门给吓到的。   “你们这么凶做什么?”唯一的口气里有那么一点点的撒娇。   “不吐血都很好了,还嫌凶?”司马暗不心软,虽然唯一有那么一点女性化的嗓音是很可爱啦,但要坚持,一定要坚持,不能再被她给忽悠了。   “我本来离开这,想说去你们那看看的。。。”唯一故意停了下来。   “你说什么?”莫林斯没有上当受骗,被骗了那么多次,他现在应该是很冷静的吧。   “唯一,你现在让人很难相信了!”司徒一语带遗憾。   唯一倒也不反对,他们几个终于不再轻易地相信她了,这是件好事呢!这么久下来,他们也终于有点头脑了,为什么一碰上她,平时那么精明的三个人都会变得迷迷糊糊的,真的是因为爱情的关系,因为他们爱她?那她自己呢,到底爱不爱呢?不知道。想想好笑,这里的人那么早结婚生子的,自己也才十六岁,却被人明示暗示的不下几十次,那么小结婚能承担起相应的责任吗?她不知道,可别人确实也适应得很不错。那这三个,是不是都过了结婚的年龄了?   “你们是不是被催结婚很多次了?”他们没有结婚,她当然知道,只是单纯地想知道他们被催的次数罢了,但唯一没想到的是,一听到的这句话,他们三个的表情就活象是她开窍了似的。   “你想结婚了?”司马暗的直接反应,真好,这个小妮子终于对这类事有所反应了。   “没有啊,问这句就代表要结婚?”唯一感到好笑。   “别又岔开话题,老实说,这次你到底想要怎样?”莫林斯这次绝对不让唯一蒙混过关。   “我不值得你们这样对我,我还说得不够明白吗?”唯一看着他们三个,她,欠的最多的就是这三个人啊!   “值不值得是我们的事,你说,你想要做什么?”莫林斯紧追不舍,一定要唯一说出所以然来,他刚才听得明明白白的,唯一想只和小虎在一起,不是吗?为了她,他放弃了那么多,他不要唯一非得要回报他 所付出的,但最起码,不能把他排除在心门之外。   “我想,带着小虎,四处走走。”唯一其实也没有存心隐瞒,她是说不出来啊,面对这三个疼她入骨的人,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可以少一点点的伤害。   “那我们等你养好伤,还在这里开了店铺,不是白做工了?”莫林斯已经生气得说不出来,这句话是司马暗问的。   “也不能这样说,这里也有很大的商机的。”唯一挑了自认安全的话说。   结果莫林斯一拳砸在石桌上,石桌四分五裂,连茶具都不能幸免。司徒一和司马暗反应灵敏,一个转身,都退到安全区域。只有唯一,一个躲闪不及,被一个震裂的杯子划破了手,那是个很大的伤口,可唯一 却没有理会,任凭鲜血流着,目光直视着莫林斯,“四哥,我终究是伤你最深啊!”   莫林斯没有答话,只是死命盯着唯一的手,“到这个时候,我竟然还希望受伤的是自己啊,唯一。”   最后的那句低喃,饱含了多少的深情,那句唯一就那么深深浅浅地搁在唯一的心口,很多年后,仍是久久不散。   “从今后,就当你我从未相识。”莫林斯的话很轻,轻得就象会在空中散开一样,可若仔细看他,就会发现他的脸早已湿成一片,他只是再看了唯一的手一眼,就离开了。   唯一就这么笔直地站着,看着莫林斯走出自己的视线,这个骄傲的男人,从此后,不会再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了,她有这个觉悟,五年前,他已经心伤一次,可他隐藏着伤口,笑着让她过她的生活,而五年后的 今天,这么多年的情感就这么灰飞烟灭了吗?   “唯一,唯一。”司徒一担心地叫着。   “我没事。”唯一摇头,再摇头,再摇头。   “后悔了?”司马暗毫不怜惜,“我一直以为我很冷血,却想不到你比我更胜一筹。”   “司马!”司徒一不想司马暗再刺激唯一。   “我想,我也不必再守着你了,你,让人寒心!”司马暗说完,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复又停下,“我想我们几个一直都看错你了,一直以为你小,一直以为你很单纯,我们都看走眼了呢!从今后,你若在江 湖行走,别说我们相识。”   “唯一,我先帮你包扎伤口。”司徒一小心翼翼地扶着唯一坐下,唯一空洞的表情让他很是害怕,很怕唯一就此做了个了断。   唯一就象个洋娃娃般地让司徒一做着善后的工作,不声不响的,只在司徒一弄好了后,才抬眼看了下他,“你,不走吗?”   这个时候,司徒一宁可是先前的唯一,那个会哭的唯一,而不是现在那么冷静的唯一,冷静得过头了,更是让人担心。   “我不走。”简明扼要的回答,要司徒一再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他做不到,他知道刚才的司马暗跟着莫林斯做的意图,但他,对唯一,下不了手。   “你,也走吧。”唯一看着自己被包扎过的手,“你已经承受过他们太多的怒气了,这次,若没跟进,恐怕日子会很难过,他们需要一个出气筒。”   “我已经习惯了,这几年被训练的很好,若真的斗不过,大不了,收拾细软别做了。”司徒一开着玩笑。   “我本不想这样的。”唯一低声说着。   “我知道。”司徒一了然地看着唯一,“但你说只和小虎在一起,让人真的很生气。”   “我不想再伤人了,那么多人,我伤了那么多人啊!”唯一嚷着,有点激动,“我和小虎在一起好些。”   “要不要我去劝劝他们?”司徒一温和地问着,这么多年,哪能真的说放就放的?   “不要,就这样好了。”唯一一口回绝,让他们有自己的人生,本就是她的愿望,何必再牵扯?   “你啊!”司徒一发现自己怎么也找不到话来说了。   这边的热闹早就惊动了离开的这家人,大家回来,本想说些什么的,可,这种情况,真怕是越帮越忙,他们似乎和唯一都有点复杂的关系,不是五年没来往了,怎么还会有这么大的脾气?   也走了的司马暗很快地找到莫林斯的落脚点,发现莫林斯已经在借酒消愁了。   “既然这么舍不得,怎么舍得放手?”司马暗很清楚莫林斯放下的感情有多深。   “我已经做够了白痴了,不想在做了。”莫林斯无精打采,“你呢,怎么也闹翻了?”   “我想该给她个教训,我们在她身边,她以为太理所当然了,才不把我们放在心上的。”虽然今天莫林斯说出这样的话,就代表已经放弃了唯一,他少了一个情敌,可司马暗想让唯一察觉到他的好,还是得下 重药才行!   “那司徒一呢?”莫林斯问着另一个,那一个在他心中已严重有疙瘩的人。   “他还在那儿!”司马暗回着,看着莫林斯明显地松了口气,“这样了,你还担心她?”   “那个伤口真的很深。”莫林斯回想着,“这么多年,哪能说没了就没了的!”   司马暗看着他,看着这个被情所伤的男子,“我怀疑你,穷你一生,都无法放下?”   “不,我想,我很快就会忘了的。”莫林斯反驳,“我会找个女孩,结婚生子,过完我的这一辈子。”   “不,你不会,即使你结婚了,你也会关心着她。”司马暗不同意莫林斯的言不由衷。   “就这样结束了?这么多年的等待就这么结束了?”莫林斯笑着,可笑比哭还难看,“你,今晚要和我一醉方休吗?”   “也好,只是便宜了司徒一那小子。”司马暗不知道该不该后悔自己刚才的意气用事,就算是要走,也应该先看一下唯一的伤吧,这下可好,有被那个小子占了便宜。   “司徒一吗?”莫林斯笑了下,“我再和他慢慢地算账。”   “明天早上,计划还一样吗?”司马暗状似无心。   “当然。”莫林斯没有半点犹豫,“不用再刺探了。我原来所计划的都不变,除了不再见唯一。”   当下,司马暗也没了声音,有一下没一下地喝着酒,意兴阑珊,真想回去看看唯一怎么了?   “心不在这,又何必来陪?”莫林斯即使喝了很多酒,但还是分辨得出身边这个说要陪他的人的心思的,喝酒,并不代表他不清醒!   “反正已经走了,现在再回去,也是很没面子的事,等明天再说吧。”司马暗说着安慰自己的话,就明天,那应该没有任何的区别的,只是一个晚上而已,唯一,也不是个容易改变主意的人,不会因为一个晚 上,就把他排除在夫婿的名单之外了吧。   “你会真的娶妻吗?”在心里绕了很多的弯,司马暗还是问出了口,他一直把莫林斯看作是最大的敌人,在唯一的事情上,至于司徒一,他和他们两个其实还不在同一个等次上,所以,他认为若唯一哪天要选 择的话,也应该是从他们两个先开始的,也因此,莫林斯的态度,很是重要。   “怀疑吗?”莫林斯知道司马暗不会那么快就相信,“结婚的时候我会寄帖子给你的。”   叹了口气,再叹了口气,其实真正的原因还有,可他并不想让司马暗知道,这是他的私事,并没有必要闹得让大家都知道。   入夜,一个人影潜入莫林斯的房间,放下一个小袋子在他的枕头旁边,轻轻地在他额头亲了下,飘然走人。人一走,莫林斯就睁开了眼,打开袋子一瞧,正是些金叶子,这下,唯一和他,真的毫无瓜葛了!摸 摸额头,刚才的暖暖的触觉还在,唯一,你怎么可以在做着这么绝情的事情的同时,还能这么温柔? 第五卷 第七章 www.sxcnw.org   一早,客栈仍然是宾朋满座,每个人仍然是关注着今天的唯一的出场,让大家意外的是,今天的婢女没有大喊大叫,没有劝着她家的小姐,只是眼泪汪汪地如往常一般地走在前面,客栈的气氛也很是低落,掌柜的一家陆陆续续地出来,大家莫不奇怪今天怎么了?然后主角登场,唯一今天穿着一袭浅粉色的裙子,煞是好看,在客栈看戏的众人霎时都听闻自己心碎的声音,他们的白花花的银子啊,很多人,就那么眼泪流了下来,倾家荡产了啊!他们昨天听到确切的消息,说唯一今天要去外地,一个向来穿惯男装的人,怎么可能在出门的时候换上女装,那不是旅途很麻烦吗?再加上有心人的挑拨,他们今天都是把全部的身家押在了唯一不穿女装这边,结果怎么会这样?看着每个人都如丧考妣的脸,相互之间也都明白了没有人赢得这场赌局,但总是要有人押的呀,否则赌局怎会成立?是谁,到底是谁,赢了?大家拼命地想着,可一概都想不起来,想着自己的财产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输给了一个不认识的人,那个心里呕啊!   “不要送了。”唯一吩咐着大家,对客栈里的鬼哭狼嚎,她丝毫也不在意,谁让他们拿她作赌的?   “小虎,我们走了。”唯一唤着。   一下子,人群就散开了,连哭都停止了,原来小虎的魅力真的不小!唯一好笑地想着。   “小虎,你要好好保护我家小姐,知道吗?”芳菲红着眼对小虎说,说完竟然哇地一声跑回后院。   “这个丫头,以后你们要多多操心了。”唯一知道芳菲是真的在意她,本来嘛,跟在身边那么久了!   “我们走了。”唯一带着小虎头也不回地走了,从今后,她就只剩小虎和她作伴了。   “我们就看着她走吗?”司徒一浓眉紧蹙,唯一,真的是没心肝的人,昨天说了那么多,也不能改变她的决定。   “那还能怎样?”司马暗嗤了一声,“幸好今天早上赚了很多,否则还真的没什么开心的事!”   是的,今天早上是他们三联手对付那群老是把唯一当作笑料的人,那么笨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他们三的对手,所以赢得很简单,而唯一,就算今天不穿女装,他们也有办法赢的,只是没有用到备案而已。   “唯一,今天怎么会穿女装?你说的?”   “没有。”司徒一摇摇头。   “那你昨天留下来做什么?”司马暗到现在仍是后悔,昨天没有考虑清楚,而让司徒一白捡了大便宜。   “帮她包扎伤口。”沉吟了会,司徒一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莫林斯真的就这样放弃了?”   “他说是,就算是吧。”司马暗对少了一个对手,开心还来不及呢,“今天他不就没出现吗?”   “走了吗?”司徒一对莫林斯所下的感情没有半丝的怀疑,所以今天他不出现就代表他也已经离开这里了吧。   “大清早就走了,知道我们不会出问题,他说要去找个娘子,好好过日子,你呢?”司马暗也猜测莫林斯已经离开,否则早上不可能见不到他的人,但同时也顺便刺探一下司徒一,你看,司徒一听到最后这几 句时,不是明显地愣了吗?   “我还没有这个打算。”司徒一明白自己根本不可能能接受另外一个女孩。   “是吗?”司马暗这才回头好好地看了眼司徒一,“我们很久没有在一起了吧。”   “是你放不下心结。”司徒一点出问题的关键。   “对一个背叛了朋友的人,我的心结怎么能放得下来?”司马暗也没有好脸色。   “你若这样认为,我也无话可说。”司徒一虽然很珍惜这段保持了十几年的友情,但若对方不领情,自己又何必巴着不放?   两人不欢而散,自从知道司徒一知道了唯一的下落而不告诉他,司马暗是恨得牙痒痒的,总想找机会整一下他,和莫家的联手也打不倒司徒一,已经很让他生气了,原来一直以为司徒一的能力在自己之下,这 五年下来,让他不得不承认,司徒一比起他们两个毫不逊色,只是他的出身差了一点,而他绝不会原谅司徒一的,在他的有生之年,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个值得的朋友!   司徒一加快脚步,想赶上唯一的步伐,不知道她和小虎走得快还是慢呢?一个女孩子,带着只老虎,在江湖上行走,是很会惹来闲言碎语的,他还是怕唯一再象上次那样不小心,把自己的身体弄得不好,或是 结下什么仇家,所以保护还是必须的!   却想不到,他先见到的人不是唯一,而是莫林斯,他迷惑,从昨天起,莫林斯就已经让他很是困惑了,如果一个人的感情能够说放就放的,那说明投入得不够深刻,依现在的情形,莫林斯对唯一还是放不下 的,否则也不会偷偷地跟在后头了,可,昨天,他的表现那么激烈又是为了什么?   “你来了。”莫林斯对后头追上的人丢了这么一句。   “你知道我会来?”司徒一感到惊讶。   “你,是真心喜欢唯一的吧?”莫林斯回头。   “是,也许不若你的付出,但却是真心喜欢。”司徒一也坦然以对,对同一个女孩有好感,这本就正常。   “感情哪能拿来比较的?”莫林斯看着远处仍旧边走边玩的一人一虎,“唯一,以后,你就多多关注了,多关心一点。”   莫林斯的语气就是在交代一样,所以司徒一还是问出了口,“你真的就这么。。。”   “是,我和唯一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了,不再有任何牵连。”说着,手还是抚上了额头,那个温温软软的感觉还在呢!   “你真的娶妻,娶那个有点刁蛮的女孩?”几乎所有的人都很清楚,一个漂亮的女孩对莫林斯死缠烂打的故事,可能只有唯一还不知道,因为莫家封锁了消息,只针对唯一。   “或许吧。”莫林斯没有多说什么,“上去陪她走一段路吧,刚才她似乎掉泪了。”   “再见。”司徒一知道莫林斯还是为了唯一而心疼,这种情况下,娶的妻子又怎能幸福,可,这是别人的事,他无从多说,也不能加以评判,只能希望莫林斯不会后悔。   “再见,你还没忘了我们当初反目时,你所做的承诺吧?我希望你能照顾好唯一一生,台面上还是暗地里,照顾好她就是我的条件。”莫林斯嗓音低沉,似乎在述说着与己无关的事。   这下,司徒一震撼了,“你真的决定这样做?即使没有这个约定,我也会好好照顾好唯一的。”   “不,我怕,若你有一天变得和司马暗一样,或是有一天象我一样,被伤得想放弃时,想想这个承诺,会好一点,我知道你是个遵守承诺的人!”   司徒一看着莫林斯掉转方向离开,看着他那显得孤寂的身影,再看向另一边越走越远的身影,他决定,终有一天,他会让唯一知道莫林斯的所有心意的。   迅速地赶上了前方的身影,可还是犹豫着,该这样默默地跟在后头,还是和她一起走?她愿意有人相陪吗?还是先在后面静观其变吧!   “你就永远跟在我的身后,永不出来?”唯一朗声问道。   一路上一直有人跟在自己的身后,唯一当然有所察觉,只是因为感觉不到恶意,所以才听之任之,可现在跟的人都变了,竟然还是缩手缩脚的,让她很是纳闷,是他见不得人,还是她见不得人?其实早有预 感,跟的人总会是他们三个当中的一个,但当司徒一出来时,唯一还是感动了一下,只有对自己不放心,他才要这么瞻前顾后地来保护自己?   “你不要跟着我,好不好?”唯一硬下心肠,自己已经让他们错过太多了,既然已经离开,那就不要再有牵扯。   “我只是和你同路。”司徒一笑得阳光灿烂,“这条路难道只能你走?”   “那就别让我看见你。”唯一说得狠心。   “好吧,你先请。”司徒一做了个请的手势,好久没有这么放松心情过,原来自己也有成为痞子的潜力。   “你。。。”唯一无语问苍天,这个司徒一不是一直很正经的吗?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绝对不会让你看到我的。”司徒一嬉皮笑脸。   唯一知道再和他说下去,气死的是自己,走了几步,复又回头,结果还真的看不见司徒一了,真的真的气死人了!   “司徒一。”唯一大叫。   “你不是不想见我吗?”司徒一的声音传来,鬼都知道他藏在哪棵树上了,回答得那么大声。   “我是为了你们好,你跟着我,司徒家怎么办?”唯一让小虎停下来,坐在了它的身上。   “几年前,我就听你的话了,放了很多的权利了。”司徒一也不隐瞒,就这么一个树上,一个树下的说着话。   “可还是有重要的事要你处理的,不是吗?”唯一很想敲他的榆木脑袋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走走逛逛啊!”司徒一不甚在意的回答,“正好我以前忙于家里的事,现在可以游游山玩玩水,做个补偿喽。”   “你下来吧。”唯一抬头看看某颗树,手上的一颗小石子正对目标飞去。   “你想让我残废啊?”司徒一轻松地隔开正对他眼睛飞来的不明物体,同时不忘调侃唯一。   “你存心想跟我到什么时候?”唯一眯起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象无赖的男人,若不是亲眼所见,她还无法相信司徒一会有这一面。   “不知道,也许累了,也许是无聊,谁知道是什么时候呢。”总而言之,就是跟定她了。   “那你就跟吧。”唯一妥协,跟就跟呗,反正有时候可以有人说说话也不错,“四哥要回去结婚了?”   “你怎么知道?”纯粹是直觉反应,司徒一反射性地看向唯一,正好没漏了她一副如此的表情。   “我什么都不知道。”唯一面无表情,就知道四哥瞒了事情,他干吗要拿自己的幸福去做承诺?   “司马暗在我们后头,你感觉到了没?”司徒一为了让唯一的脸上有表情,只好转移话题了。   “早知道了。”闷闷地,唯一的声音里似乎还有点哭意。   “四少,他自己应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吧。”司徒一也有点感慨,那个男人,他一直以来都是很看得起他的。   唯一没有答话,继续赶路了,虽然天色还早,可中午的时间快到了,要找间酒店类的填饱肚子,可能还是需要花费时间的,走吧,走吧,这些事情以后再说了。   突然安静下来的唯一,让司徒一很是担心地瞧了一眼,结果接收到一个白眼,司徒一居然还笑了起来,真是有被虐倾向的人,唯一在心里想着。   司马暗是不放心唯一,所以也跟了上来,不过他错过司徒一和莫林斯的对话,他只知道,唯一和司徒一有说有笑的,很是开心。他们开心,他可不开心,莫林斯可以放手,他做不到这一点,要他放手,除非是 唯一让他不再感兴趣了,不过他相信这一天有来临的日子!   司马暗在心里盘算着,等一下吃午餐的时候,他再和他们打招呼,再一起行走,决不让司徒一专美于前,若是现在去,恐怕还是很让人意外的,他做事,一向小心,不能让别人起一点的疑窦,是他最拿手的伎 俩,相信这次也不会搞砸了。   只是可惜唯一做事不象他,所以到了时间目瞪口呆的是他。唯一找的不是酒楼,而是客栈,才走了半天的路,她就要休息了?她的身体不是好了吗?   只是更可惜的是,唯一连客栈都进不去,因为小虎,小虎一到了街上,街上乱成一团,大家只顾着逃命,到了酒楼门口,本想先解决一餐的唯一在看到大惊失色的人时,改变了主意,可客栈也是同样的道理, 那个掌柜惨白着脸拒绝。   “这下,你才知道我以前告诉你的是千真万确的事了吧。”司徒一还有闲情说着唯一,看吧,什么宠物不好养,养老虎,现在连吃饭,睡觉的地都找不到了。 第五卷 第八章 www.sxcnw.org   “你家不是在这开了客栈?”唯一一点都不担心,她可是早就算好了,一般人是接受不了小虎的,所以她专挑有司徒家生意版图的地儿,反正当家的都在身边,不用白不用,原来是想用他的名号的,现在可好了,正主儿都在旁边,还有什么困难的?   “敢情你早就算计好了?”司徒一似笑非笑,这就是这个小妮子让他下来一起走的原因?   “怎么,怕了啊?”唯一心想,谁让你要跟着我的,这就是跟着的代价。   “走吧,我带你去。”司徒一前头领路,唯一和小虎在后头跟着,不知道小虎是不是也有主人的劣根性,看到别人看到它吓跑了,还居然特意挑了几个追在后头,听到别人的惊恐尖叫,竟然觉得好玩,还乐此 不疲,要不是唯一板着着张脸看着它,它可能还会继续玩下去。   司徒家投资的那家客栈可是在战战兢兢中让唯一和小虎进了门,吓走了一大批的住客,这本是在司徒一的意料之内,可是连掌柜,跑堂的,所有的伙计都躲起来,那就有点太过了。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司徒一不悦。   “少爷。”掌柜的还是很小心地让眼睛瞄都不瞄小虎,可怜他还要养家糊口,千万不要成了老虎的美食啊!   “先给我们两个房间。”看着他这么瑟缩的样子,也实在找不出什么话来,还是先住下来吧。   “房间给的远一点,后一点。”唯一接着,“否则吓死你们就不好了。”她知道带着小虎出门会有很多的麻烦的。   “我马上安排。”掌柜的松了口气,还真怕少爷要指定好的房间呢,现在这姑娘自己开口,那是最好的啦。   “把后面的房间弄的舒适些。”司徒一加了一句,唯一的身子还是容不得半点差池的。   司马暗及时现身,跟着他们两个到处乱转,他都快晕了,现在可好了,终于可以休息了,也真搞不懂他们两个,明明就可以早点到这里的,却偏要引起那么大的轰动后才来,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带着只老虎, 那画面还真是“协调”得很!   “你怎么也在这?”唯一故作惊讶。   “哦,怎么那么巧,碰到你们?”司马暗演戏,演得很是专业。   “我饿了,先吃吧,要一起吃吗?”唯一征询着这两个的意见,她可是很好说话,若不想和她一起,她更求之不得。   “把拿手的都端上来。”司徒一是老板,所以不能吝啬,对吧?   唯一对吃一直是挑剔的,从来没有委屈过自己,可现在也要学会随遇而安,毕竟自己不会烧菜的人,在一个人的时候,并不可能都能尝到美食的,所以此时此刻,即使是她所不喜欢的菜肴,不喜欢的味道,仍 是一道道的尝过来,要学会知足了!   司马暗和司徒一并不是挺了解唯一的想法,但对唯一每道菜都吃的,还是挺惊讶的,记忆里,这个姑娘在小的时候,可是极为挑剔的,难道这几年让她改变了标准?不过两人没有声张,只是默默地记下了唯一多吃几口的菜!   “小虎呢?”司马暗还是受不了大家都不开口的境况。   “我刚才已经喂了它了。”唯一放下碗筷,“它很不开心,还以为可以跟我出来。”   “你想吓到别人也不是这种方法,当年怎会要养只老虎的?我的心里有时也是毛毛的。”司马暗也不禁说起了怨言,那只名叫小虎的大老虎和他很不对盘,说来也是奇怪,他们三个都是经常过去看唯一的,也 有和小虎一起玩,说起来,他们三的次数应该都是一样的,但是小虎对司徒一就是特别的好,虽然不该在这种方面比较,可心里还是不舒服的。唯一的态度如果也象小虎一样鲜明,相信他们三个人早就分出个胜负 了。   “唯一,你知道你很大了吗?”司马暗已经觉得很难等了,莫林斯的年纪比他还要小,都要放弃娶妻了,而他,也已经被家里的人催得一个头变成两个了。   “十六岁,在这里是很大了。”唯一并没有说自己小之类的话,因为所处的地方不同,环境不同,十六岁当妈的都有了。   “那你就没有一点思考关于将来的事?”司马暗再次提醒,既然知道自己够大了,那就应该有个考虑。   “我说的是在这里,在我的家乡,我这个年龄可还是玩乐的时光,而且,还够不上法律嫁娶的年龄呢。”唯一不以为意,这里是大,但她自己觉得不大就好了。   “你的家乡?”司马暗迷惑,有这样一个地方吗?法律规定的嫁娶年龄那么迟?   “是的。”唯一非常正经,“你们真的还要继续等下去吗?我想,我嫁人的年龄应该在二十五岁以上吧,之前我是不会考虑的。”   话,说得够白了,如果这样还要等下去,她也没辙!   “起码还有九年?”司马暗感到头晕晕的,“你知道二十五岁有多大吗?”   “知道。”唯一知道他受到的打击够大,“你好好挑个娘子,然后成家,不也很好?干吗在我身上耗。”   “那我先娶妾,正妻的位置给你,好不好?”司马暗是玩笑,也是试探。   “若你要娶我,只能是我一个妻子,妻也好,妾也好,都只能是我一个,你可做得到?”唯一靠在位置上,很轻松地问。这个司马暗,当年在他家,就有侍妾了,还有人过来对她示威,想当然,只有一个,那 是根本做不到的。   “你的胃口也太大了吧?”司马暗不敢苟同,“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的。”   “是吗?”唯一点点头,“也确实是这样,不过我不赞同,就这样。”   耸耸肩,唯一快乐地看着司马暗的反应。   司马暗的脸阴晴不定,这个唯一在变相地要求他做到守身如玉,若是现在唯一就嫁给他,那他说不定还有可能做到,但在一个完全未知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给出这样的一个承诺!   “司徒一,你别不说话啊,你说说看,唯一是否有点过分?”   好吧,他承认,他卑鄙,自己现在没有个明确的答案,那就让司徒一也来尝尝唯一的伶牙俐齿。   “我想,这并不过分,一个人的感情总是有个限度的,如果能一对一,并能相伴到老,那是最好的吧。”司徒一并不反对唯一的观点,对他来讲,他是挺羡慕两人世界的,能白头到老,那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呀!   司马暗气结,他就不相信司徒一不会动心,在美女跟前,他们几个是为唯一心动,可那是因为欣赏唯一,决不是因为唯一的容貌,唯一的外貌,只能说是普通吧,在街上一抓就是一大把,只是她的聪慧给她加 了很多的分,而若一个倾城倾国的美女在他们眼前,可能就会有不同的结果了。男人,大都是注重外貌的,以前他也经常和司徒一出入一些风月场所,他,怎么可能让司徒一在唯一的前面保持这么情深意重的一 面?   “那红翠姑娘还在等着你呢?”司马暗故意提起司徒一以前的红粉知己。   “我早就和她毫无关系了,六年前就已经和她说明白了。”司徒一不否认,但却直接说明这件事的结果,谁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再加上以前意气风发,又有美人暗自倾心,那绝对是极大地满足了自己的虚荣 心,脸上都有光啊!   “你家的晴儿和莲儿还好吧?”唯一知道司马暗现在心里肯定是连肠子都青了,但还是再刺激一下,谁让这个人老是想着陷害别人。   “你还记得?”司徒一都有点惊讶,那么久的事了,她还记得以前有过这两个人。   “当然记得,以前来探望过我呀,我一向对这些人印象深刻得很。”唯一开着玩笑,换句话说,她可是个有仇必报的人。   司马暗砰地站了起来,又不声不响地坐了下来,再看看唯一,是明显的笑意,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连他都早就忘了,想不到唯一的记忆那么好。   “看来她们还在?”唯一笑着问哑口无言的司马暗。   司徒一只能是拼命地忍住笑,要知道,现在如果笑出来,那司马暗的面子啊,不知应该要放在哪里哦?   “她们两个是还在。”司马暗承认,“但是当时我知道后,也是警告过她们的。”   “我知道。”唯一这下对司马暗有些刮目相看了,陈年往事被人提起来当作讽刺的话题,他能忍得下来,看来这几年脾气还真的长进了不少。   “你连这个也知道?”司徒一不得不佩服唯一。   “知道啊,那天你带我出去,不是碰见了吗?她们马上,迅速回避就是最好的证明了。”实在对不起了,记忆力好就是这样的,随便什么旁支末节都能记得清清楚楚的。   “那你记得离开我时我的神态吗?”司马暗这下也开始算起账来了,既然你什么都记得清楚,那这件小事也应该是清楚的喽。   “当然,这还用说。”唯一回答得毫不在乎,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那你也应该知道我那时的心情是什么?”司马暗这下终于可以出口气了。   “心情,什么叫心情?你只考虑到你的心情,那你可有考虑过我的心情?”想和她算账,还欠缺火候。   司马暗一怔,随即全力开火,“我对你还不好?那怎么样才算是好的?都听你的话,还不满足?”司马暗发火了,他这么对一个人,还从来没有过,她不领情就算了,竟然还质疑?   “是吗?我就是你养在笼子里的一只金丝雀。除了你能和我说说话之外,其他的人都被你禁止了,你觉得我会对这种情况感到满足,然后还得感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人哪,真是只从自己角度想的居多,从 来没想过会给别人造成什么结果,她自己是如此,司马暗是如此,很多人都是这样吧。   司徒一眼看形势不对,连忙当起和事老。“好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得了,还说那么多干吗?”   司马暗知道司徒一是给了他台阶下,说实在的,被唯一这么一说,他才真的意识到自己以前所做的还真的有点过分,不过就这样停了下来不说话,又似乎代表自己是默认了唯一的说法,左右都是个难。   “是啊,过去了,多说无意。”唯一也赞同,也顺带化解了司马暗的尴尬,“这些都已成过去了,时间还真的很快!”   “你都这么大了,你还不知道?”司徒一对唯一老是觉得自己还没长大感到很是头疼。   “没错,我都这么大了,所以应该要自力更生,你们还决定跟在我旁边,不让我长大吗?”唯一随便什么都能把它坳成对自己有力的说法。   “你已经够大了!”司徒一强调。   “既然我已经很大了,那你还这么不放心,原因是什么?”唯一反将一军。   这下子,两个男人都不说话了,跟在后面还有什么原因,反正这么些年了,都很清楚,唯一一直似有若无地在暗示着他们放手,这下如果回答了,还不是落了她的圈套?   正当两人都不知该如何让场面再次活络起来,是一个伙计跑过来解救了他们,“老虎。。。”   唯一暗自叫了声糟,她把小虎独自一人放在陌生的环境太久了,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   “小虎怎么了?”   “那只老虎,它,它,它过来了。”那个伙计一说完,正好看到小虎过来,当场晕了过去。   “小虎,你怎么来了?”唯一柔声问着。   小虎用头蹭着唯一,然后用嘴拉着唯一的衣袖。   “你发现什么了?”唯一蹲下身子,和小虎平视。   小虎点点头,松开唯一的衣袖。 第五卷 第九章 www.sxcnw.org   大家都跟在小虎的后面,往后面走去,结果什么都没有,唯一疑惑地看着小虎,小虎继续带着她往房间走去,房间里有个袋子,唯一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呢?”   小虎摇摇头,唯一抚摸着它,“你是说他刚才还在?”   小虎点点头,唯一叹了口气,最近似乎越来越喜欢叹气了。“小虎啊,他不喜欢见我呢,以后你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   小虎似乎了解唯一在说些什么,只是把自己的头更往唯一的身上靠去,挠唯一的痒痒。   “还是你最好了。”唯一边和小虎玩闹,边有感而发。   “刚才是谁来了?”司马暗虽然心里在猜测着是否是莫林斯,可还是需要唯一证实。   可,唯一只是笑笑,然后再笑笑,那笑,让人看了,只是觉得心酸,却毫无快乐的感觉。   “你们只要对你们的手下说声,若是有带老虎的姑娘来吃饭或是投宿的,别赶就好了。”唯一对着这两个一直要跟在身边的男人说,“我不想有一天连和你们做朋友的机会都没有。”   司徒一思考了一会儿马上答应,而司马暗则是提出了条件,让他再呆三天,其实司马暗的心思大家都明白,他只是想多些和唯一相处的日子罢了,而且是尽可能的让唯一对他的印象能够改观,他也是一个值得 托付终身的人。   唯一收拾心情,也允了司马暗的条件,不管他是个怎样的人,对自己,确实一直是很好的,撇开以前的人身限制,这几年来,一直是不错的,她也应该要看清这一点,给他个机会展示他自己,也给他个死心的 机会,若是再和莫林斯一样的处理方式,她也会后悔的,这样伤人的方式,一个就够了,用不着再来第二个。   司徒一因为司马暗作陪,再加上对唯一的信任,也正好他自己在这几天里,也有了个惊人的决定,所以需要回去处理很多的事情,以及面对很多的问题,因此也没有和司马暗抢夺陪唯一的机会。   司马暗以为司徒一是自动放弃了,心里那个快乐啊,简直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所以快乐地送走司徒一,高兴地跟着唯一旅行,应该是旅行吧,唯一没有路见不平就拔刀相助的爱好,也不会大出风头地到处 帮人解决疑难问题,就这么走着,看见好看的地方,停下来,有好听的故事的,也停下来,所以时间现在在唯一的眼里,根本是不存在的,她过得相当随心所欲,司马暗却觉得无聊极了,好看的风景他不放在眼 里,好听的故事的,他觉得是浪费时间,唯一不喜让人注目,他可喜欢得很,巴不得有后援团一直跟在后边,好满足他大大的虚荣心。   两人之间很明显的不同,唯一一直是非常清楚的,现在就只能看司马暗能不能看清这一点。三天下来,唯一从那些江湖小道消息里面了解了自己很想知道的一些事情,而对司马暗,她一直是相当宽容的,也没 有去逼迫他去认清什么,只是在平常的生活中,若有似无地提点他一下,那样一个骄傲的人,她实在是不想再让他的自尊受到伤害。   三天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可也足够让司马暗意识到唯一和别人的很多的不同点,或许有些人会因为他的皮相,他偶尔流露的温柔,以及他的财力而对他倾心,唯一却绝对不会。这几天总是发现唯 一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并且他可以很敏感地察觉到唯一有心事,可唯一不想和他说,他也旁敲侧击不出来,总是觉得长大的唯一比以前更让人难以捉摸,以前可能偶尔还有小孩子气的表现,但大了,却是连冷漠 都能以倍数上升的。他,以为自己的三天可以让唯一对他刮目相看,现在,却觉得自己太天真了,唯一给他三天,是希望他能自动而退的吧。   “唯一。”司马暗唤着那个换回男装的人。   “有事吗?”冷淡的表情,冷淡的语气,根本就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写照。   “唯一,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把我当作是个选择?”司马暗黯然,本来就是,总觉得自己的胜率很高,结果却发现自己在她的心目中什么也不是。   唯一终于正眼看他,“是的。”   “为什么?”心里知道是一回事,可被人承认那又是另一种感觉。   “我们对很多事情的看法和处理都不相同。你还没意识到吗?”唯一并没有把这件事看得很重,她和司马暗是明显的两类人。   “可这样也能互补,你就因为这而舍弃我,不是太过武断了吗?”司马暗并不是很赞同,天底下能有多少人能有完全一样的思想的。   “是,可我决定的事很少更改过。”唯一坦然面对司马暗的指责,只能说每个人的标准都不相同。   “唯一,你懂感情吗?”司马暗摇头,自己这几年的心血全都白费了,也懂了莫林斯退出的原因。   “不懂。”唯一的脸上满满的笑意,因为不懂,所以才不想浪费他们的时光。   “是吗?或许你将来懂了之后才会后悔的吧。”司马暗忍住那声叹息,是唯一无心,还是他们的期望太大了?   “三天已过,你要走了吗?”唯一知道乘胜追击的道理,司马暗已经松动,不把握这个机会,将来才会后悔一辈子。   “是,我决定走了,你自己好好保重。若有困难,你知道该从哪里找到我。”司马暗是继莫林斯之后第二个放手的人,原来以为自己会赢得美人归的,却不料,自己却是心甘情愿地放过她,也放过自己。   接下来的日子,唯一带着小虎,日夜兼程,每天总是对着小虎说抱歉,说让它吃苦了,从小到大,不管是唯一,还是小虎,从来没有这样赶过路,唯一是为了什么?小虎不问,也无从去问,也不可能去问,除 了跟在唯一身边,它还真的没有其他想法。   一个姑娘带着老虎会引起轰动,一个少年带着老虎,虽也是令人惊讶的,但却比起对姑娘的苛刻,好了很多,再加上,唯一总是让小虎乖乖听话,所以怕的人少了些,好奇的人多了些,一路行来,倒也是很顺 畅的,没有让小虎受到很大的伤害。   这天,终于到达唯一所想到的目的地了,找了间司马暗投资的客栈住下,因为有了司马暗和司徒一的吩咐,一路上唯一的衣食住行都很方便,也不再发生什么不快乐的事情,这点,让小虎很是开心,其实动物 是最敏感的,它可以很快地分出哪些是真心对它的,哪些是对它有危险性的,更何况它还要保护唯一,虽然感觉有点可笑,但这是小虎的真实想法。   这天,唯一带着小虎逛着街,逛着逛着,逛到了一家看起来就是钱很多的宅第前,真是生怕人家不知道他家有钱似的,那扇正门金碧辉煌不说,唯一绕到后头时,竟然还发现连后面的小门用的都是上等的红 木,那雕工还是让人挺赞叹的。唯一带着小虎在这家的前前后后转了一圈,然后挑了个干净的地儿,示意小虎趴下来,她自己坐靠在小虎的旁边,很有兴致地问着小虎,“这段时间你可闷坏了,晚上我们一起来运 动运动如何?”   小虎开心地直点头,唯一笑得也很开心,这件事了了后,自己就可以带着小虎无牵无挂地云游了。   深夜的街道上,隐约可见一人一虎的影子在快速地移动,到了白天观察过的房子,唯一带着小虎跃进了那条墙之内。在很敏捷地左窜右跳之下,她俩到了一间安排很多护卫的房间,小虎开心地用前爪抓抓唯 一,唯一微笑地拍了一下它,示意小虎可以活动筋骨了,小虎点点头,神情也掩不住的开心,突然跃出黑暗,朝着一个护卫扑了过去,然后马上逃跑,一下子,人声鼎沸,大家都开始帮忙去捉不知是什么的庞然大 物,等到大家了解是老虎后,那个热闹啊,让唯一都觉得是场闹剧,不过小虎开心就好。   而唯一则趁着混乱之际,轻松地进入这家人的保护重地,把里面扫视了一圈之后,开心得丢了块石子,果然暗器从四面八方而来,挑了个暗器射不到的死角,唯一安然地站在那里,等着所有的机关自动结束程 序,再慢慢地踱着步伐,打开暗室,拿走这家人的宝贝,估计了下时间,大概小虎玩得也差不多了,在地上,弄了几滴血后,动作变得迅速起来,出门,动作快捷地点了几个护卫的穴道,然后装作左手受伤的样 子,逃走。   吹了声口哨,告知小虎自己已经得手,让它到指定的地点待命,自己再顺手,到了某个千金的房间,拿走某件定情物品,和小虎会合。   看到唯一,小虎开心地蹦蹦跳跳的,精神很是高涨。   “玩得开心吗?”唯一把东西绑在了小虎的背上。   小虎大叫了一声,表达愉悦的心情,唯一仔细地检查了小虎,确定没有受伤,这才竖起大拇指表扬小虎,她俩是合作无间的伙伴呢!五年的相处,那可不是假的,小虎基本声对唯一的话都能理解,并能贯彻执 行得很好,并且在唯一的教育下,小虎也能算是个武林高手了。   翌日清晨,全城开始戒严,要抓一个左手受伤的,并且还有庞然大物跟在身边的男子,唯一当然首当其冲,可惜唯一的手没有受伤,再加上当时目击者的证词,那个男子是个身高,体长都远远大于唯一的高个 儿,唯一只是正常身高,一点都不高,虽然身边确实带着老虎,可这只老虎一点都不象昨夜那只让大家疲于奔命的老虎,这只看起来就是笨笨的,动作慢吞吞的,看人都怕怕的,老是想藏在唯一身后的,怕人的老 虎,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唯一不好意思地对来查探的人说明,因为自己的老虎以前曾受到猎人的追捕,所以很怕人,不知他们看小虎,是所为何事?   官差也不隐瞒,说昨夜城里首富丢了东西,那个偷东西的人,带着只老虎,而全城就唯一带着只老虎。   唯一笑笑,她很清楚自己的笑容的杀伤力有多强,果不其然,围在身边的人群都露出了心动的表情,哎呀,真是的,她都还是男子打扮呢,他们就这么没有定力。   “我和小虎昨天早上才到这里,还不知道哪里是哪里呢?怎么可能做得出这种事情?”慢条斯理地说明,一个字一个字的顿起来慢慢说,明显地是拖延时间。   “那也没有办法,你,还有这只老虎,跟我们去一趟吧。”官差很公事公办,“还有我们还要检查你的行李和房间。”   “好的。”唯一还巴不得他们在这里呆的时间长一点,再说,现代不是也有句话,配合查案是公民的应尽职责,她可是到了这里,还是牢记这句话的。   一搜二搜三搜,唯一很冷静地看着他们东查西查的,他们不死心的另一个原因就是,昨天有人见过唯一带着小虎在那里出现过,即使唯一不是,说不定还有个同谋呢!反正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的, 更何况唯一的嫌疑实在是大了点。   搜还没有搜出个所以然来,就只见掌柜的,拼了命地在这些官差面前替唯一说着好话,他可是很怕他家主子的,要是他所吩咐的事情没办好的话,他可就遭殃了,所以唯一千万不能在这里出事啊,拜托啦!   但这次大概上头压下来的很是严格,所以唯一无可避免地要被带到衙门了,那个掌柜当场就软倒在地,是天要亡他吗?幸好,他看见了救星了,司徒少爷怎么出现在这里?虽然觉得奇怪,但这个时候谁管得了 那么多?抓住救命稻草要紧。只是司徒一还没发挥作用,就又有人过来说不查这件事了,说没丢东西。一下子,议论纷纷,没有丢东西,还让人这么为难一个少年郎?真是…… 第五卷 第十章   司徒一朝唯一走来,就象唯一检查小虎一样地用目光扫了唯一上下一次,确定唯一没有受到什么不公的手段的,才拿出笑脸向官差了解到底是怎样的事情怀疑到唯一身上?   由于是司徒一的问话,所以那些奉命办事的人,又再次详细地说了一次,并对唯一连连道歉,看司徒一的样子,这个少年对他来讲是个相当重要的人,否则也不会为他出头了!他们可是看脸色的高手,当然不 会弄错!   “你怎么那么快就来了?”唯一对司徒一的到来还不满意得很呢!   “我一知道司马暗不在你身边了,就连忙处理好事情过来。”司徒一向来对唯一的问题是有问必答,这次当然也不会例外。   等其他无关的人都散去后,司徒一和看见他很高兴的小虎玩了下,边随意地问,“昨夜的事是你做的?你怎么连小虎也带过去了?”   “是我做的。”唯一嬉皮笑脸地站到他的面前,“小虎好久都没这么高兴过呢!”   “你知道了?”虽是问句,司徒一却是相当肯定的。   唯一点点头,“不过,刚才如果你不来,事情会更精彩的。”   “你还有什么鬼点子?”司徒一不知自己应该有怎样的反应才是恰当的,刚才他就很奇怪唯一这次怎会有这么大的破绽,还那么高兴地跟着官差要走?   “那个衙门啊,昨夜也被我光顾了一下。”唯一脸上是笑,眼睛里还是笑。   “你做了什么?”司徒一颇为无奈,这才是唯一的真性情吧,调皮捣蛋的。   “也没做了什么?”唯一笑得颇为开心,“就是帮那个官剪了个发型,还把他的官印藏到那个首富的家里了。”   “剪个发型?”司徒一觉得唯一的语言里,有他所听不懂的一些词汇,上次也应该有听过类似的。   “理发呀,趁他睡觉的时候。”唯一做了个点穴的动作。   “那你刚才是想跟过去看热闹?”司徒一不大苟同。   “不,还有更重要的。”唯一摇摇头。   “什么?”司徒一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来,早上过来也没听到什么风声。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唯一搂着小虎的脖子,竖起大拇指再次夸奖了小虎一次。   但唯一不说,并不代表这件事情不会大白于天下,所以司徒一不急,也不是很担心,反正真的有事,还有他呢!唯一的兴致那么高,他也不想泼她冷水。   事情的发展大出人们的意料,当天晚上,那个全城首富朱扬飞竟然来客栈登门拜访。唯一毫不拿乔,快乐地见了这个被人称为乐善好施的富翁。司徒一因为已经在唯一的身边了,当然也不会错过这种百年难得 一见的事情,唯一,会开心地见一个外人?   “少侠,请你帮帮我吧。”第一句话,就是用这样卑微的讨好的语气来表达的。   司徒一挑挑眉,视线投向没事人一般的唯一,唯一只是回以笑容,很可爱啊!   “你说什么?”唯一把事情撇得远远的。   “昨夜我家出了大事,不知少侠可有线索?”老狐狸也不是省油的灯,想从唯一嘴里套出什么来,但他错就错在不该看轻了唯一。   “哦,你说丢了东西?官差也来过这里,不是后来说没丢了吗?”唯一故作不解,是啊,她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年!   “说来难以启齿,原来以为丢了东西的,后来又发现没丢,后来又发现小女的定情信物丢了。”朱扬飞是唉声叹气啊,那个东西丢了,心里害怕啊,报官后,又觉得不行,只有这个少年有只老虎在这里出现, 昨天出现,他家昨夜少了东西,巧合得让人不怀疑都不行?   “真是太没有道德良心了,怎么可以连小姐的闺房都进去啊?”唯一义愤填膺,闺誉是非常重要的,谁知道那个贼还进去做了什么?   这是唯一的潜台词,很幸运的,来看热闹的人都能听得懂,所以接下来的窃窃私语就让人很难受了,因为事关一个未出阁姑娘啊!   “你……”朱扬飞气结,谁听到诬蔑自己的女儿还不生气的,应该很少吧?   “可是你来问我,我又怎么知道?要不,你告诉我们,这个定情信物是怎样的?好让大家都能为你找一下,这里有这么多人,厉害的人多得很呢!”唯一明着拒绝,又吹捧了来凑热闹的人。热闹人人爱看,尤 其是关于某些平时只能仰望的人,这种快乐,是很难用言语来表达的。如果能亲眼看到,亲耳听到有关的事,人,物的,那更是兴奋哪!所以大家频频点头,快说啊,别吊我们的胃口了!   “只是个小玩意,不值什么钱的。”朱扬飞忍住气,我忍,总行了吧?   “不值钱,还找什么啊?”大家都不相信,首富家的,还有不值钱的?   “东西是不值钱,可却是信物,所以也是相当重要的。”朱扬飞实在是怀疑自己干吗来解释这种事情,他根本不可能问出什么线索,如果大家老是这么在旁边你一句我一句的话。   “那你应该去问那个到你家的人,我又没去过你家,怎么会知道?”唯一耸耸肩,爱莫能助。   “你的老虎是一直跟在身边的吗?”朱扬飞就是觉得唯一就是那个重大嫌疑的人。   “小虎,是我从小养到大的,有问题吗?”唯一安抚了听到老虎两个字开始有些不悦的小虎。   “昨夜我家来了只老虎。”朱扬飞开始有点冒冷汗的感觉,这个少年虽然都是回答,但他的眼神似乎越来越冷了,有结冰的趋势。   “你家有老虎,就是我的小虎?那如果我有银子,金子,也是你家的?”唯一决定速战速决了,这个朱扬飞,不是说老奸巨猾吗?就是这个水平,让人失望得很。   大家哄堂大笑,甚至还有人证明唯一昨夜一直在客栈休息,根本没有出去过,朱家遭窃是在午时,午时的唯一和小虎还让几个值夜班的伙计看见在玩,所以不可能有作案时机。而且从朱家所透露出来的风声, 那是个高个子,比很多人都高出一大截,最重要的是左手受伤,唯一一个条件都不符合,除了也有只老虎。   “朱兄,你所怀疑的人是我的义弟,若是有真凭实据,我绝不包庇,但若是空穴来风,那就别怪我对不起你了。”司徒一已经很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笑笑地看看这个小妮子,哪有她自己说的糟糕和冷血?不 过这个朱扬飞竟然就是怀疑都能找上门来,难道他还想从唯一嘴里得到什么消息?现在唯一都下逐客令了,他只好充当那个赶人的坏蛋,并且还要耍一下威风,不要以为唯一是好欺负的!   朱扬飞这才正眼看向那个一直在唯一身边的男士,他的目标一直是这个外地来的少年,所以根本也不看重他身边的人,现在这个人一开口,他就知道自己得罪人了,别人不认识,司徒一,他可是认识得紧!他 家的生意的重头戏是和司徒家合作的,若是惹司徒一生气,那个后果,不言而喻!   “原来是司徒老弟,刚才没看见,失礼得很!”朱扬飞马上换了张嘴脸。   “没看见不打紧,但是冤枉人就不好了。”司徒一懒得假惺惺。   “是,是,我先告辞,少侠,对不起了。”朱扬飞连忙道歉,既然有司徒一作保证,想来这只老虎也确实只是巧合罢了,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主角走了,看热闹的人群也散了,没戏可看,那就去做事了。   “就这样?”唯一撇撇嘴,“没劲。”   “不要小看了他,接下来你都要注意了。”司徒一可一点都不想看轻对手。   “是,我的不知从哪蹦出来的大哥。”唯一点醒司徒一刚才可没经过她的同意就擅自给了她一个新的身份。   “那你想我怎样介绍?”司徒一很虚心地问着唯一。   “算了。”唯一不想再讨论下去,她可不想掉进陷阱。   “唯一,你告诉我,那些东西被你放到哪里了?是给他们家了?”说司徒一没有好奇心,那是不可能的,本身就对唯一关注,再加上唯一这次做的事情的影响面很大,他也想了解点内幕消息。   “是的,给了他们,因为他们需要,而我是顺手帮忙。”唯一睁着大眼睛,那眼睛里有着很多复杂的情绪,“我,不知道该怎样做呢?”   “顺手?”司徒一疑问满满,“怎么可能?你原来要走的,根本不是这个方向。”   “你就当我是顺手的,这样我好过点,他好过点,不是皆大欢喜吗?”唯一移开视线,她知道司徒一肯定能猜得出来。   “唯一。”司徒一也学唯一坐在了地上,和小虎面对面。   “还有什么见解?”双手把玩着小虎的毛的唯一分心问道。   “你这样,让人怎么放得下手?”司徒一直直盯着唯一,不错过她任何一点细微的表情。   唯一明显地愣了一下,但随即扯开一个类似于自嘲的笑容,“你说,如果我不这样做,还能怎么做?”   “我很羡慕他,若是有天,我也碰到这样的事,你也会这样做吗?”司徒一本不想作比较的,可心底的话就这么轻松地出了口。   “哪有那么多的如果?”唯一应着,“如果的事,我又怎么回答?”   “接下来想做些什么?”司徒一希望唯一能给他个意料之外的答案。   “还没想!”唯一干脆靠在了小虎的背上,“不知道去哪里呢?或许要看小虎要去的地方。”   回答得挺不负责任的,可司徒一却硬是了解了。   “司马暗和你怎么了?”换了个唯一不喜欢的话题。   “就是这样,你所看到的这样。”唯一说得挺深奥的。   “他,决定放弃?”司徒一其实也明白,司马暗若是得到唯一的认可,现在应该还在唯一身边,走了,含义就只可能是一个,只不过他还是想得到唯一的证实而已,人,有时候就是这么有趣的一种生物。   “可能吧,他这人,说不定哪天想起我来了,就又会过来了。”唯一倒并不是很看好司马暗能够从此都不来骚扰她。“昨夜都没睡好。”说着,唯一就闭上眼睛,话题到此为止。   司徒一帮她关好门,发现一个熟悉的人影在前头掠过,不假思索地,跟了上去。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是莫林斯,“我都心死了,她又来这手。”   “是她看不下去了吧?”司徒一只能这样说。   “她把官印放到哪里了?”   “在朱扬飞家里。”   “什么?”莫林斯想不到唯一会做得那么绝。   “她是生气别人这样对你吧?”司徒一表达着自己的看法。“这或许是个很好的教训。”   “我,想不到事情会是这样转机的,听到说有老虎,我知道就是她了。”莫林斯不知道该怎么说,心情是激动的,唯一还是没有忘了他。   “我都嫉妒,她可以为你做这些事,那么精密的安排,那么精心地策划,那么马不停蹄地赶路,她很少对事情有这么认真过。”司徒一不掩饰自己的羡慕,“还因为这,而赶走了司马暗。”   莫林斯没有言语,一阵静默在两个男子中蔓延,夜风吹起他们的衣衫,朦胧的月光洒在两人的身上,似乎想到些什么,“唯一,很喜欢在这样的夜色中做事。”   “也许,我有个地方不明白,唯一为什么要让小虎出现,这不是明摆着让人找上门?”司徒一虚心请教,或许莫林斯可以理解唯一的做法,这样把自己暴露在大家面前,有什么好处?   “只是好玩吧,看明显怀疑她的人,怎么能找出证据?”莫林斯也仅仅是猜测,这毕竟还是很危险的,“好好照顾她,保重。”   “保重。” 第六卷 第一章   这起失窃事情很快地影响越来越大,大家讨论的也越来越多,因为听说朱扬飞所丢失的,不仅仅是女儿的定情信物,还有他通敌卖国的账本,甚至连知府大人的官印也在他家找到,总之事情是沸沸扬扬的,热闹得很哪!   听说那个账本被送到皇帝那了,听说也是一个高个的黑衣人潜入皇宫,惊扰了大批侍卫,但也没被抓到,还听说皇帝大怒,决定要把朱扬飞斩首;听说朱扬飞四处找人帮忙,但都被拒绝了;听说朱扬飞女儿的定情信物是威胁得来的,现在可好了,那家人终于不用被迫娶她了,真是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你,想要的就是这样一个结果吧?”   在路上很悠闲地听着别人的听说,一直很开心的唯一突然听到这样的一个问题。   “是的。”唯一知道瞒也瞒不住,所以干脆承认,“若是四哥喜欢的,心甘情愿的,那倒没什么问题,但既然他们是小人行径,那我就……这样了!”   唯一说得很是开心,而且莫家被威胁的把柄,她也顺带地补充完毕还给莫家人了,所以现在的莫家,应该是欢欣鼓舞的吧。   “你怎么就不帮帮我?”司徒一开着玩笑。   “帮你什么?”唯一站在一家卖玉器的店铺里面,专心地看着这些玩意,“你家不是好好的?”   “我买个手镯给你,可以吗?”司徒一并不是很在意唯一到底帮了莫家多少,只是想知道自己在她的心目中的地位如何?唯一的回答让他很是开心,说明唯一其实也是注意着司徒家的动态的,这就够了。   “你买给我?”唯一挑高眉毛,有没有弄错,她现在可是男装打扮啊!瞧瞧,那个伙计看人的眼光都不同了。   “是啊。”司徒一可不管别人怎么想,若人都是活在别人的眼光中,那多累啊,更何况他根本就是知道唯一是个女的,又有什么关系?   “好吧。”唯一也不推却,他都不在意了,自己又没有什么好损失的?再说,自己还从来没有带过这些东西,试试看喽!   “我还是不习惯,总觉得这是多余的。”唯一甩甩手上的手镯,很不幸的是,司徒一给她选了两个,所以一弄起来,手上就叮叮咚咚地响,真怕这两个给撞坏掉。   “慢慢就会习惯的。”看着唯一的手上带着自己买的东西,那心情,哦,幸福得要死了!   唯一不置可否,她会不会习惯这个东西,现在还为时过早,说不定明天就会摘下来了,而且自己穿的是男装,手上带着手镯,应该是怪异的吧,这里的事告一段落了,以后,就可以无牵无挂了,只是走了一个 又一个,为什么司徒一却象打不死的蟑螂,老是黏在身边?   “我明天启程,你还要在身边吗?”漫无目的地逛着,唯一也顺便说出自己的打算,事情已经完结,自己就可以按照原来的想法走走了。   “你希望呢?”司徒一不答反问。   “我的希望?你还不明白?”唯一知道司徒一在试探,可留与不留都是他的事,和她无关!   司徒一是有些许的失望,但,却仍然是意料中的答案,唯一一个一个地要人离开,只是自己脸皮够厚,才能呆到现在吧!   “我想,我可能会三不五时地来打扰你。”司徒一也很明白地告诉唯一,他是绝对不会放手的那个人,有事情离开的话,处理好了,仍然是会跟上她的。   “那你接下来就有事了。”唯一好笑地看着马上变了脸色的男人,指了指他后头的人,“他已经跟了好久了,不知道该不该打扰你吧?”   本想装作没看见的司徒一,现在也不得不去聆听这个赶过来报告的人,唯一微笑着走到其他的方向,司徒一刚开始还能看到唯一,但当他回头仔细地听完后,唯一已不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连忙加快脚步,希 望能找到唯一的身影,结果徒劳无功。思索了一下,返回客栈,却被告知,唯一已结账离开,刚有的愉悦就这么快地烟消云散了。唯一,还是撇下他了!司徒一的心情郁闷,眼睛狠狠地射向那个司徒家派来报告的 下人身上,他需要有发泄怒气的出气筒,但即便他就是把这个下人给解雇了,也不能改变既定的事实,只能继续找了,反正和唯一相识以来,他就一直在寻找唯一的行踪,再多一次,也无所谓,是吧?想归想,心 还是狠狠地痛了一下。   带着小虎前往六年前生病的地方,唯一很想去探望一下那个救了自己的老神医,小虎的脚程也很快,尤其是到了深山这种地方,小虎更是兴奋得满山跑,唯一没有限制它,让它玩个够,本来它就应该是生活在 这些地方的,是自己的私心把小虎带了出来,所以,难得的机会,更应该让它玩个痛快。   当唯一和小虎出现在神医的家门前时,却发现形势不大对头。有很多的人围住房子,说房子还好听了点,根本就是草屋,那么多的人,黑压压的一大片,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把草屋围了个水泄不通。   唯一不知道什么事,但现场既然这么嘈杂,应该很快就听出个所以然来。果然,只几分钟,唯一就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话说一年前,一个江湖人不小心染了病,更不小心地被下山买生活用品的神医碰到, 因不忍见他痛苦,遂带他上山疗伤,伤好后,那男子下山报仇,最近才刚刚得以报了深仇大恨,回来感谢神医时,因大意被人追踪,连带让神医也陷入被围攻的境地。而且很不幸的是,追来的人中,有以前的年纪 较大的江湖人士,所以神医被认出来了,这个麻烦就大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唯一实在看不惯这些人,自己本来不想入江湖的,为了莫林斯,入了次江湖,现在为了神医,看来要再入一次不可了,不知道这次过后,会不会名声大振?她最不需要的就是名声了,所以要等迟了才可以呢, 可以少一个人将来能认出她来,那也是好事!不过这么多人,有点麻烦!   “神医,你怎么会和这个混世魔王呆在一起?”其中一个江湖人,甚是不满。   “我只是个大夫。”里面传来神医的声音,这句话解释了所有的事情,他又不是有意的,只是因为医者之心,不忍见还有救的人死翘翘了,难道也不行?   “你想了那么久,还没想出个结果,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大家作势要攻。   一个男子走了出来,“你们要找的是我,何必为难老人家,也不怕被别人耻笑?”   “对付你这个魔头,还怕别人耻笑?”大家同仇敌忾。   “啪”“啪”“啪”的掌声响起,少年的声音响起,“真是有理!深表佩服!”唯一带着小虎鼓掌。   “你是谁?”大家面面相觑,不认识,这个少年从哪里来的,来了多久了,他们怎么一个都没发现呢?要知道,在场的,有很多都是武功高超的武林前辈!   “甭问我是谁,冤有头,债有主,你们找他不就得了,怎么可以伤害一个老人家呢?”唯一深表不赞同。   “他帮了魔头,他就是和魔头一党的。”有个人叫嚣着。   “是吗?”唯一再问着那个男子,“请问姓名?”   那男子讶异地看了眼唯一,还有人不知道他是谁吗?“林御寒。”   “哦,原来你就是江湖上说的,人人得以诛之的那个人?”唯一赞叹,终于见到真人了,爷爷啊,你可救的真好了,最大的麻烦人物,都能给碰上。“小虎,来,见识一下,这就是我们在路上一直有听到的, 那个如雷贯耳大名的人。”唯一还让小虎也来认识一下人。   “你这个少年,哪里来的,回到哪里去,别在这里罗里罗嗦的。”有人看不下去了,以为是演大戏啊,搞不懂情况!   “是吗?”唯一点点头再摇摇头的,“本来我是不应该管的,我也不想理你们,可是你们要杀的人是我的爷爷啊,老天爷怎么可能让我见死不救呢!”   “年轻人,别乱认爷爷,神医没有后代是大家都知道的。”有人马上戳破唯一的话。   “是吗?”唯一轻笑,“你们今天如果只对付这个林御寒,我决不插手,但若连累到爷爷,我决不会袖手旁观的。”   “乳臭未干的孩子,别冒充英雄了。”围着的人中,没有人把唯一放在眼里。   “我爷爷怎么样了?”看到林御寒身上的血迹,唯一皱眉问道。   “他受伤了。”林御寒直觉相信唯一。   “我再问一次,有谁还那么顽固,一定要消灭我爷爷的,麻烦再说一次!”唯一好脾气得很,虽然声音冰了很多。   “我,怎么了?”一个满自负的家伙,身边有不少鼓掌的人,看来是个头了。   很好,唯一冷笑,“请问贵姓?”   “免贵姓马。”高傲地把头翘着,看看,这个少年也就是问问,没什么动作的。   “马英雄,你喜欢你自己的手还是脚?”唯一的问题让大家哈哈大笑,哪里来的宝贝,在这里做什么啊?   只有林御寒震惊地看着唯一,这个爱笑的少年,难道是个这么心狠手辣的家伙?   “不回答,就是两个都喜欢了。”唯一哼了一声,出手迅速,马上废了他一手一脚。   这下,大家都非常自觉地开始后退了,刚才只是眼前一花,大家反应的时间都还没有,竟然就可以废了一手一脚,这个少年到底是谁?   “还有谁想杀我爷爷的?”唯一心头火起,一个不会武功的老人,一个只愿救人的老人,他们下得去手去伤他?   大家纷纷后退,谁也不想惹上一身腥,刚才还微笑的少年,现在的神情,让人觉得从心里开始发寒。   “林御寒,你给我看着,不准一个人逃走,我先进去看看爷爷。”唯一吩咐着,不等林御寒的答应,飞身进屋,小虎动作敏捷地守在门口,充满敌意地看着众人。   唯一进去后,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些家伙,居然这样对待一个老人!不敢置信地看着老人身上的伤,那一刀刀,一剑剑砍的,刺的全是要命的地方。   “爷爷,你还记得我吗?”唯一心里怒火滔天。   “我听到了,这辈子就只有你这个丫头和那两个丫鬟才叫我爷爷,唯一,想不到我还能见你一面。”神医感慨,想不到,这个孩子还记得他,也不枉当年救她一命。   “爷爷,我先给你止血,再给你配些药。”唯一即使眼眶发热,还是冷静地找着药草。   “我以前退出江湖就是怕有一天自己会是个这样的结局,却想不到,还是逃脱不了。”神医自嘲。   唯一弄好药,先把老人的伤口给敷上,再让老人含些碎掉的药草在嘴里咀嚼,“现在没有时间煎药给你,也没有时间做成药丸子,先将就着,等我处理好了外面这些人,再给你弄。”   唯一再次出现在这些人的面前时,很明显地听到了抽气声,“刚才没人逃了吧?”   林御寒摇头,看着唯一的眼睛里明显地充满了崇拜,唯一可没有心思去理这些。“我爷爷的身上,五处剑伤,八处刀伤,哪些家伙做的?自己主动点出来。”   哪有人敢出来?刚才唯一的小露一手,已经让他们很害怕了,姓马的,在他们中间也排得上名次的,竟然毫无还手的能力,他们还不缩头在缩头!   “不出来,是吧?那就我来查好了。”不等大家有所反应,唯一已如蝴蝶般地翩翩起舞,在众人中飘来飘去。   林御寒赞叹地看着唯一的身手,太完美了,被点住穴的众人,更是怕得冷汗都出来了,这个少年,根本不比那魔头逊色,也是手段毒辣。   唯一很快地在不能动弹的人群里,揪出了凶手,很简单,比对武器和伤口是否重合就好了,唯一刚给爷爷上过药,所以对那些伤口的大小,长度了如指掌。 第六卷 第二章 www.sxcnw.org   “其他人,想找他算账的,只管去,我不管闲事,至于这些人,对不起了,你给我爷爷的伤口是怎样,那么我就送给你一个一模一样的。”唯一很快地做好这些事,然后解开他们的穴道,“记住,以后想来寻仇,找我,敢动我爷爷一根毫毛的,就准备好棺材。”唯一撂下狠话。   大家哪还敢找林御寒算账,拼命扶起这几个被唯一弄伤的人,逃命去也,一刹那,山上的人就走得精光,除了林御寒。   “你也走,如果不是看在你刚才保护我爷爷的份上,我连你都伤。”唯一看也不看他一眼,“你无法做到报答我爷爷,还让我爷爷陷入到这么危险的境地,不可原谅。”   林御寒非常听话地离开,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看见唯一的心狠,还是被唯一的武功吓到,或是真的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那个老神医,总之不管是哪个原因,反正他已离去。   “唯一,你心情不好?”老神医虽然躺在了床上不能动弹,但脑子还是清醒的。   “是。”唯一很爽快地回答,她是心情不好,至于是怎样的不好,那可就不大清楚了。   “怎么了?”不管唯一刚才是不是让那些人魂飞胆丧的,在神医的眼里,唯一仍然是那个让他喜欢的小女孩。   “不知道。”唯一干脆坐在了神医对面的那张椅子上,“我觉得很烦。”   “是吗?是因为长大了吗?”神医呵呵大笑,但这些笑声却让他龇牙咧嘴了,因为牵动了伤口呗。   唯一只是皱了皱眉,也没有发表什么看法,毕竟自己是真的因为长大了才会这样。“我还是留在你旁边一段日子,那些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呀,想不到到头来,临老了,还是躲不过这些恩恩怨怨。”   “谁让你好管闲事的?”唯一嗤之以鼻,自己忍不住,想要救人,惹来一身腥,现在才来感叹,不嫌太迟?   “我只是觉得他很可怜,刚开始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谁,是不是魔头?他根本昏迷了很久。”神医对唯一的话,也表示赞同,确实是他自己想救他,所以现在这种情况根本是咎由自取,怨不了人。   “幸好我想到来看你,否则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唯一也感叹事情好巧,其实她本来就是想来探望老人家的,结果被莫家的事拖了些日子,到了这里,却又因为小虎想玩,又延迟了一段时间,否则,他也不会受那么重的伤。   “我现在也成了魔头了吧?还是女魔头呢!”唯一笑笑,她知道自己把这段时间以来的压抑都发在刚才的那群人身上了,那么也怪不得别人说她了!   “是啊,我总是和魔头打交道,别人当然还会找我的晦气。”神医也觉得好玩,想不到唯一一出现,就是惊天地,泣鬼神的。   “以后可麻烦了,我一直不愿踏入江湖的,却在短短的时间里来了两次。”唯一的心情不知道是悲哀还是苦涩。   “上一次是什么?”反正躺着也是躺着,听听一些故事还有助于心情的愉快!   “没什么,都过去了。”唯一不想多说,“这里的景色还不错,小虎很喜欢,我给你搬个地方,这里就留给我俩得了。”   “小虎?”   “哦,你还没见过呢。小虎,过来,见见爷爷。”唯一唤着还在门口守着的小户。   当老神医看到那只名叫小虎的大老虎,惊讶只是一瞬间的,想不到,唯一连宠物都与众不同!   “你先好好休息,等身上的伤口可以移动了,我会把你的家当都搬过去的。”说完,不等别人的反应,人已带着小虎走远。   老神医摇摇头,这个唯一,似乎很不快乐啊!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她变得这么不快乐?她不说,他也不想多问,这个孩子,自己应该是有分寸的,只是这次的火气大了很多,本可以不用武力解决的,她却来了这一招,这一下子,是决定把自己的名声搞臭吗?   连着一周,唯一到处在勘察地形,找了个适合居住的,建了座房子,反正就是石头垒成的,不过是计算过了各个点的承受力,以确保刮大风,小的地震都能安全无虞的,因为是给老人做的,她还特意把地面弄得有点点的摩擦,好防止他滑倒,可以说,唯一是各个细节都想到了,甚至还在屋外弄了阵,好阻止一些人,更重要的是,唯一在山下买了个孤儿,聪明伶俐的,看起来人品不错的一个小男孩,好给老人打打下手,因为要在麻烦上门之前准备好这一切,所以唯一几乎是没有休息时间,不眠不休地做了段时间,才完成这个工程。   所以这天,唯一带老人过来时,老人实在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么多年只有一个人的孤单,在碰到唯一后,似乎一切都改变了。唯一没有听老人的感谢词,只是觉得是件很普通的事情,而且和老人当年的救命之恩比起来,这些只是小儿科了!   和小虎回到老人原先居住的地方,环顾四周,冷冷清清的,唯一突然觉得孤单,这段时间的忙碌下来,似乎都没有想起那些烦人的事,但现在一空下来,她就会不自觉地想起来,这样下去,这日子可怎么过 啊?   自己来这里也有好长一段时间了,原先跟在后头的几个,现在都没跟过来了,突然觉得有点不习惯,有时候偶尔地想征求个人的意见,都只能是和小虎说说话,小虎再通人性,也只是动物,不可能开口说出人 话来!   以前是自己故意隐藏踪迹的,现在带着老虎,那是目标明确得很,若任何一个想要找到她,都是易如反掌,却反而没人了。这种感觉还在陌生中,有点想念那几个了,原来想念是这样一种心情,第一次,唯一 能真实地体会他们的感觉,虽然层次还是低了点。   这日,天气晴朗,唯一很是好兴致地和小虎满山遍野地玩,一人一虎的玩闹声传得远远的,让正在往上走的司马暗,停下了脚步,她在这里,很开心?本想调头就走,自己在她的眼里,只是个无足轻重的角色,何必为了她,又特意来呢?可一想到,山下的浩浩荡荡的人马,还是继续上山,还是放不下啊,多久,才可以完全不用理会她的消息,他本已不让人提起唯一,却在出外喝茶时,听到了这件震惊武林的大事,一个少年,一只老虎,除了唯一还有谁!担心,焦虑,全部涌上心头,让他这个本想这辈子都不再见唯一的人,还是来了。唯一啊,你可知,你捅了多大的娄子?   继续快速往上,却意外地看见前面坐了两个人,都在安静地听着唯一的笑声,其实也不应该意外,他们两个,比他更为着急吧?虽知感情无法比较,但却觉得他们两个比自己更苦!   “都来了?”司马暗问着另外两个男人。   “我想,你肯定也会来。”莫林斯轻笑,唯一有事,他们三个哪个可以幸免于难地不用理睬?   “你们比我早。”比就比,起码他是最迟一个,还有点资本,哪象他们两个,这么迫不及待的?   “是,但早不了多少。”司徒一也笑了起来,原以为他们三人可能都没有这么相聚的一天的,想不到啊!   “唯一,这次又是想做什么?”司马暗还是觉得奇怪,那个一直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动作?   “谁知道呢!”莫林斯轻叹,“或许是觉得生活太无趣了,找点事情来做做。”   “谁知道她呢,反正我不知道,你呢?”司徒一问着司马暗。   “我也不知道。”司马暗摇首,“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想唯一为什么这么做?而是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是啊,山下的人好多。”司徒一也是,看到那么多人围在山下讨论,怎么样除掉唯一,还真是让人心里不是很舒服。   “我们这次先等着吧。”莫林斯提议,“先看看唯一想怎么做,再说。”   司徒一和司马暗两个很是奇怪,这个一直想在唯一前面解决问题的人,怎么这会儿要静观其变了?   “唯一不是个小孩子,就算她还是个小孩子时,她都比你我聪明,这件事,应该是可以处理掉的,看看吧,我们所喜欢的,所爱上的这个女孩子,有多少的聪明都没展现出来?”莫林斯解释着,他也很想打头阵,让唯一没有任何干扰,可惜,若这样做的话,只是让唯一反感罢了。   “说得也是。”司马暗点头,“我都被她耍得团团转。”   “莫兄家的事,让我也挺惊讶的。”司徒一也赞同,“想不到她用到的是这样的处理方式。”   “我也没想到。”莫林斯的嘴角浮上了一抹很温柔的笑意,“她解决得很彻底。”   “她怎么做的?”司马暗不耻下问。   正当另两个想要解释的时候,唯一的声音远远地传来,“小虎,小虎,不要下去了,下面有很多人等着我们俩呢。”   小虎一阵嘶吼。唯一带着笑意的声音又再响起,“你不怕,我也不怕啊,他们还没上来,我们干吗下去?你以为山路好走啊?等他们上来再说吧。”   还以为唯一任由这些人在山下吵吵闹闹的是为什么?竟然是因为懒。   小虎很快地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唯一就在小虎后面的不远处,没有再跟进,也没有离得远一点,同一个距离,保持着。   “小虎,停下吧。”唯一对着小虎叫道。   小虎回头看了眼唯一,不情愿地停下来,但仍是对着唯一,想要表达些什么。   “小虎,你想念他们了吧?”唯一对着小虎说,“我知道,可我没办法,他们可能不会再来看我们了,你要记住,以后只有我们相依为命了。”   可小虎还是摇摇头,用鼻子嗅了嗅。   “你闻到他们的气味了?”唯一惊喜。   小虎点点头,唯一高兴地跳了起来,“是真的吗?”   小虎再次点头,看着唯一高兴,小虎也很是兴奋。   “那你把他们找出来吧。”唯一的声音很高,让藏起来的三人听得一清二楚,这个唯一,现在这个时候还那么开心?玩游戏?他们也好久没有过这样的时光了,那就奉陪一次喽。三个男人对视一眼,有默契地往三个方向散去。   小虎左边闻闻,右边嗅嗅,每确定一个地方,总是会看唯一一眼,唯一开心得眼睛都笑眯了,连日来的不愉快的情绪,一下字就烟消云散了。   在小虎回到自己身边后,唯一笑着对小虎说,“现在就看看我们抓到谁了?”   唯一飞身到小虎确定的第一株树,猛一扑,结果人逃走了,自己也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以重力加速度往下坠,同一时刻,三条人影从三方出现想接住唯一,却在看到对方后,各自不约而同的缩回了手,唯一毫无意外地掉了下去,不过很幸运的是,还有只小虎在下面等着她。   “你这个丫头,怎么会用那么笨的一招?”三个人笑骂。   “笨吗?”躺在小虎身上的人笑眯眯地问着。   这一问,才知道自己上了唯一的当了,她就是吃准了他们都不会置她的安危于不顾,才来这一手的?   “是啊,你看,最后接住我的人,是小虎诶,不是你们!”唯一的心情很好,好几个月没见到他们,再次见到,心情是无比的高昂,“说来,多亏了小虎,隔了这么久,还可以闻得到你们的气味。”   三个人苦笑了下,谁让他们关心则乱呢?   “唯一,到底怎么回事?”司马暗最是急切,想早些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 第六卷 第三章 类别:穿越时空 作者:容易快乐 书名:天才娘子 更新时间:2007-8-17 14:28:36 本章字数:4084   “怎么啦?下面的,在做什么了?你那么担心?”唯一反问着,反正她不是很担心,现在更好了,有他们三个在,更不用担心了!   “你是千年难遇的魔头,下面现在有几千人等着要收拾你呢!”莫林斯没好气地答道,什么时候了,还这么嬉皮笑脸的?   “是魔头,不是魔女?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他们觉得没面子了。”唯一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还魔女呢?你不知道自己怎么打扮的?”司徒一难得吐唯一的槽。   “我们其实一点都想不通,你是个喜欢用脑子的人,这次,怎么会下那么狠的手?”看其他两个都不说话了,司徒一只好作代表了。   “那几天心烦,烦得不得了。”唯一老实交代。   “为什么?”三人异口同声。   “这还有为什么的?”唯一瞪大眼睛,其实没什么原因,要说出来,还不被他们笑死。   三人无奈,唯一其实看起来和他们是很好说话的,但却是最会守秘密的一个人,既然她不愿说,他们也不想强迫,难得再次见一面,不必要再翻脸了,前几次都那么容易地被唯一挑起 脾气,这次大家都忍吧。   “唯一,谢谢。”莫林斯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事情都过了,还说这些干什么?”唯一很不习惯莫林斯的道谢。   “对了,你们刚才还没告诉我是什么事呢?”司马暗这才想起被打断的事情。   “让唯一说吧。”司徒一笑着,每次唯一都置身事外,从现在开始,不能再这样纵容了,否则他们和唯一之间永远不会有个结果。   看着三个人看她的样子,唯一知道自己今天不会再有那么好的运气了,那说就说呗,怎么说,那是她的事了。“就是听说莫家出事了,四哥要和一个不喜欢的女孩子结婚了,然后就去 做了,帮他们解决困难了。”   看着三个很不快地看着自己,唯一吐了吐舌头,说得简单也不行啊!   “还是我来说吧。”莫林斯了解唯一只能说这么多了,若再逼她的话,可能又会走人了。   莫林斯详细地叙说起了他家的事情,只因为姓朱的女儿看上他了,所以朱扬飞用了一切的手段来说服莫家的人联姻,可自己怎么可能会看上那个女孩,姑且不论外貌,性情什么的,就 是好到极点的,都不可能入了他的眼,每个人都知道,他的心中早就有个人了。朱扬飞甚至还想从莫家的人口中套出他的心上人是谁,好让她消失掉。就因为这样,自己勃然大怒,把朱扬 飞父女列为不许上门的那一类人,此举彻底惹怒了朱扬飞,于是他买通了一个下人,在母亲的日常起居中下起了毒,因为一时不察,所以母亲病了,朱扬飞让别人送来了一点的解药,摆明 了只有他才能救得了母亲,刚开始虚以委蛇,希望能拖出解药的配方,或是姓朱的藏解药的地方,却无功而返,到最后在不得不的情况下,答应了。却不料唯一会插手,没有人怀疑过朱扬 飞是个通敌的奸细,唯一做到了,拿到了证据,并拿到了解药,还把官印放到他家中,让他也尝尝栽赃的滋味。   “其实我一直有几个疑问,你是怎么知道他叛国的?”末了,莫林斯来了这么一句。   “不是那些人闲聊的吗?”唯一很无辜地说,“刚开始只是想帮你们拿到解药,后来想既然到那里了,就好好找找,说不定还真有东西,结果就成这样了。”   “你那时候老是听别人说这个说那个,就是为了莫家的事?”司马暗这才明白了一向不喜欢听小道消息的唯一,那段时间为什么对这些这么感兴趣?   唯一点头,否则谁愿意听那些八卦的,她又不是对这些感兴趣的人!   “也就是说,从出发那刻开始,你就知道莫家出事了?”司马暗再问,别怨他爱问,只是实在忍受不了好奇心,那时候唯一一直在那边,怎么可能知道莫家有事?   “因为四哥的态度啊,转变的太多了。”唯一有些奇怪,他们几个难道都看不出来吗?   “那如果我家有事,你会不会也这么放在心上?”司马暗满心不是滋味,吃醋了,他承认。   “你和司徒一怎么多喜欢问这种莫须有的问题,谁知道?”唯一知道他们的心思,可这种事情还没发生怎么会知道怎么处理?   “唯一,你懂了吗?”莫林斯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这下子,那两个也不再关心先前的问题了,这个比较重要。   唯一没想到会来这么一招,四哥怎么了?他们不是刚刚次见面的嘛,怎么马上要问这个问题?   “唯一。”三个人催促。   “我有点懂了,可是还是不大懂。”唯一告诉他们实话,这段日子,他们不在身边的日子,其实是自己最难熬的日子,隐约地,自己也知道了一些自己心情的变化,可她不能确定自己 的心意到底是什么?   “那么这段日子可有想我们几个?”司马暗其实很想问的是,你可有想我,可还是把话给改了,他了解,自己绝对不是那个让唯一心动的人,心里酸酸的,想他也有那么多人喜欢,怎 么会这么一个从没把他当一回事的人!   “我可不可以不回答?”唯一偷偷地往后退了几步,她是很怕他们几个会发起狠来,掐死她!   “你不可能再逃避了,唯一。”莫林斯有些失望,这么大了,还想天下太平,怎么可能?   “我保证,不管你选择的是哪一个,我这辈子都还如从前一样对你。”司徒一郑重宣誓,他从没给自己过另外一条路,自从知道唯一的好以后,他就再没把别的女孩子放在心上过,为 这事,还特意告知了父母,自己可能终其一生都不会娶妻。   “我不能。”莫林斯虽意外于司徒一的态度,可他的态度并不等于他的态度。   “我也不能。”司马暗也声明,他,做不到。   看到他们三个那么郑重其事,唯一也开始正经起来,自己以前好多次不是赶他们走吗?其实也不外乎不想耽误他们的姻缘,那么今时今日,也应该给他们个明确的答案了,自己不能总 是霸着这么优秀的三个人!   “这段时间,除了我以前特意逃走的那一次,这一次,是我和你们三个离开时间最长的,我想你们,想的是三个,想的是以前你们陪在我身边的情景,想的是我对你们有多暧昧,不给 你们希望,又自私地想要你们陪我到老,很差劲吧?”唯一坐在草地上,要说就一次性说完吧,省得以后再来问东问西的。   “你还小。”三个人看到唯一自责,却又狠不下心来。   “不小了,我们今天就都说开吧。”唯一自嘲,她小,他们不见得小啊!“暗,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这样叫你,我对你从来没有过男女之间的感觉。”唯一知道自己说的很伤 人,可这也是解决他们之间这么复杂局面的唯一办法,司马暗在她的心目中,从来不是未来夫君的样子,所以只能抱歉了。   司马暗暗自吞下心中的苦涩,即使早知道是这个结局,也在上次的三天中深刻了解到唯一绝对不会把他当作是将来的伴,可只要唯一没做决定,就可以自欺欺人地,说自己还有机会, 现在连一点做美梦的机会也没有了!可还是执意要问个清楚,“为什么从不在你的考虑范围之内?”   “因为我在你家看到了很多你的侍妾,从此后,你就失去了机会。”唯一也答得清楚,既然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痛,就痛吧!   “你从来没动心过?”司马暗还是放不下,说服自己是这样的结局了,可问题还是一个接着一个,不到黄河心不死吗?不是,只是让自己断了所有的后路,不会以后想起来后悔,说当 时怎么不问个清楚,而又有幻想!   “什么是动心?”唯一轻摇臻首,“那第一次遇到你,在莫家的那个晚上,我其实是欣赏你的,可到不了认定你这样的地步。说对你没有好感,那是笑话,否则我不可能这么些年,都 让你在我的身边出现,但仅于此了,我们只能是朋友,一般的朋友。”   司马暗默然不语,知道唯一对他有着好感,就够了,他其实也就希望这一点了,是吧?   “四哥。”唯一看着莫林斯,“你们三人中,我最早接触的是四哥,待我最好的也是四哥,我想这句话,你们都不可能反驳吧?我在莫家的日子,虽然不是很开心,但却不是很难受, 我知道接下来的话,会让你很难过,但却是我最真的话,我对四哥,一直以来,只有对哥哥的感情,而且这份感情也不可能变质为男女之情。”   “因为我姓莫?”莫林斯的语气里没有刚才司马暗的悲伤。   “这只是刚开始的一个原因。”唯一知道自己也躲不过莫林斯的质问,“可能是我一直以来所缺少的就是一个哥哥,一个疼妹妹疼到心坎上的哥哥,而你的行为,让我有了这样的感 觉,你会是个很好的哥哥。”   “因为我的温柔以待?”这下,连司马暗也开始同情莫林斯了,对她的好,她竟然可以理解成兄妹之情的,天下间,就这,是最伤人的!   “你总是会想到我想要些什么?总是尽可能地不让我烦恼,总是以最快的速度送来你认为我会喜欢的东西,你从来没问过我,我需要些什么?可能一些女孩子喜欢有这样一个恋人,可 我不喜欢,我要的是不是一个在前面永远为我遮风挡雨的夫君,我要的是一个能尊重我,能放手让我去做,并能理解我的所作所为的另一半。”唯一说着,语气里也不无遗憾,莫林斯是最 能看得懂她的人,开始他的方式一直以来都是错的,以前把他当作哥哥,所以也没感觉,若是当作一辈子相处的人,那她可能就无法忍受了。   “一直以来,我用错了方法?”莫林斯不知道在问着谁,心中的痛一点点地扩大,自己这是在做什么?付出了那么多,那么久的感情,结果却是你用错了方法?   “也不尽然。”唯一倒是很中肯,“那时候小,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对你的感觉就是哥哥般的。”   “或许你理解错了?”司徒一看着莫林斯这般黯然神伤的,竟也不忍心。   “我有过这样的迷惘时期,所以,既要让四哥走,又想要他过来,反反复复的,可这段时间因为身边没有一个人,反而却豁然开朗了。虽然这段时间我也不好过,但却是我最真实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你要选择司徒一?”莫林斯的脸上毫无表情,是痛到极点了,才无感觉吗?   “不知道。”唯一的回答出人意料。   “不知道?”   “是的。”唯一点头,“司徒一,我一直以来不知道怎么定位?”   “不知道定位?”三人再次异口同声,定位是啥东西?   “是,很复杂,没有对你们两个的这么明确,和以前对四哥的一样,糊里糊涂的,还不确定。”唯一答得很没诚意。   “你的意思是,以后可能还有人取代他的位置?”司马暗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敢情他们三个努力了那么久,到最后谁都不是?   “也许吧。”唯一开始打太极拳。   声音开始变得嘈杂起来,是山下的人上来了,可这四个却是你望我,我看你的,毫不把这些当回事,莫林斯问着唯一,“你别怕我和司马会有什么过激行为,说吧!”   “一定要说?”唯一问着,她是怕他们受不了啊!   声音越来越近了,可这三个男人所关注的仍然是唯一的回答。    第六卷 第四章 类别:穿越时空 作者:容易快乐 书名:天才娘子 更新时间:2007-8-18 13:01:55 本章字数:4166   “真的要说?”唯一再次确定,三人都点了头之后,唯一才开始剖析自己对司徒一的观感。   “司徒一,刚开始给我的印象不是很好,是你们三个中给我的第一印象最糟糕的,改变缘起于那次我的出走。”唯一停了一下。   “你是说,因为他是最早找到你的?”   “应该说是这个原因让我真正注意到他。”唯一纠正。“后来所发生的很多你们都是知道的。”唯一不想多说了,因为如果只是这三个人在听着,那还倒好。若是几百几千个,那就不 想说了,这是个人的隐私,不是大众化的!   其他三个人也注意到人很多,可他们并不看在眼里,尤其是那两个已经被判出局的,更是想了解,唯一是否真的看上了司徒一?   唯一看着他们不肯罢休的样子,知道今天没有什么话能隐瞒了,所以只好唤着个人,“林御寒,你出来吧。”   林御寒?三个人对视一眼,唯一又有了新的跟随者?难道这个是她的新欢?   “别想歪了。”唯一哭笑不得,她哪有这么抢手?“你先帮我看着这群人,我先和他们把话说清楚了。”   林御寒本来就是想暗中保护唯一的,现在只不过是从暗变成明,他可是自然得很!说实在的,他是佩服唯一。   “接着说吧。”唯一弹了弹身上的草屑,把小虎招过来坐在自己的身边。“有时候感情的变化是不知不觉地,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或许那天我会扑在他怀里哭时,就是 有不一样的感觉了,起码我还没对你们做过同样的事情,是吧?”   就知道这个小子不安好心眼,说只要在唯一身边就可以了,说唯一快乐他就快乐了,说从来没有奢想过唯一会选择他,现在可好,到最后,最不可能的却成了结果。   “就这样了?”莫林斯不怒反笑。   “是,只是心动了点,至于将来,我从来不知道。”唯一的话很奇怪地浇灭了那两个的怒火,也顺带让司徒一的兴奋感情能够下降,稍微冷静一点。   “你们谈好了没?我支撑不住了。”林御寒的大叫声传入他们的耳朵。   “这个又是怎么回事?”好吧,再问个问题,看情况那小子还能撑个几分钟,唯一的回答不需要几分钟吧。   “当年救我的爷爷顺带救回的人,结果说是魔头,和现在的我同级。”唯一笑着,他们啊,还真是小心翼翼。   “再问最后一个问题,那天你怎么了?”三个人还是推司徒一作代表问出了心中疑问。   “就是想你们几个啊,本来就觉得烦,处理起来一团糟的,哪知他们这些人竟然这么无耻的,一个不会武功的老人,都可以下那么重的手,就这样了!”唯一只好解释,不说清楚,他 们就不会罢休,而且那个林御寒已经连他自己的兵器都快举不起来了。   “林御寒,过来吧。”唯一的话很清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中,大家几乎都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毕竟对唯一还是有所忌惮的。   更奇怪的是,那个不可一世的魔头,居然会听唯一的话,一个起身,回到了唯一的身边,三个人对看了一眼,这一次,莫林斯和司马暗却是同情地拍拍司徒一的肩膀。   “你们来找我的?”唯一微笑地问着围着他们的人。   “你这个魔头,我们不把你碎尸万段,怎么对得起武林同道?”大家义愤填膺,声讨的声浪此起彼伏。   “看来我还做了件好事,你们这些人,从来没有这样一条心过,难得啊!”唯一似笑非笑地嘲笑着这些自诩为为武林除害的人。   “你……”一大群武林正道人士被气得七窍生烟。   “她现在是在做什么?不是应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司马暗不是很理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么轻松的道理,唯一难道还不明白?   “她,原来就应该是这样的人吧。”司徒一猜测。   莫林斯用了种全新的目光看着司徒一,现在他有点了解唯一为什么会选择司徒一了。唯一在这里和那些人说着,司徒一不紧张,看起来很是悠闲,但全身已经蓄势而发了,其实他的担 心并不少于自己,但他首先选择的是让唯一处理,反观自己,是真的不会让唯一有插手的余地。原来,唯一要的是这样的感情!懂了,并不代表心不疼了,是自己错失了唯一,怨不得任何 人哪!   “大家一起上,把两个魔头一起消灭掉。”有人叫嚣着。   “好啊,这次多了哪几个帮手了?”唯一依然面带笑容,真是群不入流的家伙,还自诩为武林正道,怪不得这个武林老是鸡飞狗跳的。   “为武林除害,人人有责。”好像有人是这样回答的。   这些台词怎么这么熟悉?回想了一下,似乎是当年弟弟一直挂在嘴边的,有段时间迷上武打片的结果,原来还真的有人是这样说的。唯一微眯着眼,看着这些敢说而不敢动的人,冷冷 的神情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你们觉得我是祸害吗?”很轻,但绝对保证能让每个人的耳朵接收到。   不知为什么,这种表情,这种神态,这种语气,竟然让那在唯一身边的四个男人,直觉地认定这是唯一的真面目。   而其余的人,有些胆小的,已经开始退场了。胆大些的,还在硬撑着。   “那你们为什么不上来打啊?”唯一的声音越来越冷,“刚才打林御寒,不是很快乐吗?”   “你不是说,找林御寒算账你不管吗?”有人颤抖着声音,把以前唯一所说过的话送给唯一。   “那是指和他有仇的人,你和他,有仇吗?”眼光若有似无地扫了一下,还真的以为她除了打打杀杀的,就没有脑子了?   “他手段那么残忍,当然是人人诛之而后快。”即使发抖,还是要把话说清楚的,是他们这些正义人士看不下去了,才这样的。   “那当年你们中的某些人的长辈杀他的亲人时就手段不残忍?”唯一冷哼,笑话,杀了人,伤了人,手段温柔点的,你就会放过他?想也不可能的事。   这下,一阵沉默,没有人敢反驳,当年他们所做的也不见得是不残忍的事。可惜有人不会善罢甘休,竟然觉得偷袭唯一无望,而把目标转向小虎,可是啊,唯一怎么可能让小虎受伤? 衣袖一扬,把暗器物归原主,当然听到的就是某人的惨叫声。   这下子,竟然一下子激起了那些人的英雄气概,大喊一声,居然真的所有的人都冲上来,目标是唯一这个魔头。   唯一笑了声,看了看刚才都没动过手的那三人,说了声“交给你们了”,就抓着林御寒,带着小虎退出了战斗的圈子,笑话,他们想打,她为什么就要陪他们打?   这下子进攻的人马又不得不停了下来,虽然刚才这三个都是不动声色的,而且他们刚上来时,谈的也是什么风花雪月的事,当然具体他们都还没有听清楚,可这三个大家都认识啊,他 们怎么打?   “四少,你认识这个魔头?”一个德高望重的前辈还是先问了莫林斯,莫家虽是生意人家,可却在江湖上的地位是举足轻重的。   “那司马少爷,你也认识这个魔头?”又有一个几乎不抱任何希望的问着很无聊的司马暗。   “难道司徒少爷也认识他?”几乎是没有任何精神了。   三人点头,“我们是她的义兄。”这个身份对唯一来讲是最安全的,而且他们也没有透露她的性别,怕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你们是他的义兄?”这下子,大家都焉了,那他们若要打唯一,不就代表着和天下三大庄结怨?   “我们就是为此事来的。”莫林斯开口简明扼要,无须再浪费那么多的口舌。   “而且我们认为错不在她。”司马暗接口。   “不是说冤有头,债有主,你们伤了不相关的人,就是你们的不对了。”司徒一说得最为清楚,就知道这两个肯定不会让他安全过关的,现在连这种伤人的话,都得他说,以前那莫林 斯不是说得最为顺口?   望了眼那个在树上正晃荡着小脚的罪魁祸首,司徒一颇为无奈地接手这一团混乱,哪有人才玩了个开始就不玩了,扔下个烂摊子,让别人来收拾。   唯一朝他做了个鬼脸,还弄了个不好玩的手势,再来个拜托的动作,一气呵成,绝无拖泥带水,让人哭笑不得。   原来还抱着侥幸心理的人,现在都无话可说了,这三个一起为人担保,那听都没听说过,一个,就够他们这些人头疼了,现在是三个一起出现,那他们的胜算有多少?几乎为零了。   “你们就不能不管吗?”有人不放弃最后的希望。   “你们还想再来一次,一个月前的情况?”司马暗凉凉地反问。   “那就来吧。”唯一坐在树上,看到他们慢吞吞的,不知要到什么时候?干脆就打一场好了。   可是在司马暗的提醒之下,却没有再敢应战了,上次只有唯一一个,他们都不是对手了,这次如若再加上这三个,他们更是没有一点的胜算,就这样算了,可面子上过不去,不算了, 却又下不了台。   一群人在那里苦苦思索,该怎样既能保住面子,又能保住性命的?等他们想破了头也想不出时,才发现他们要找的魔头早就不见了,这下子,竟然让他们有了开心的理由!第二天唯一 就知道他们开心是为了什么?全江湖都在传着,魔头因为怕他们,所以自动逃走,不敢露面了!真是天晓得!   唯一带着那三个去了神医爷爷那,三人很是有礼貌,皆有诚意地感谢他当年救了唯一一命。一直认为唯一是个了不得的小孩,却原来唯一的身后还有这么强的后盾,这倒是原来没想过 的,老人家想来还是觉得惭愧,自己也有这么眼拙的时候呢!   “现在唯一是自己医好她自己的。”神医很是开心后继有人,想当年让唯一看医书,也并没有想到她能把她自己照料得那么好,而现在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瞧她对自己的用药就 可以知道了,比他更好呢!   “她是个聪明的孩子。”神医感叹。   “是的。”三人异口同声倒也不奇怪,但多了一个声音就奇怪了,大家往新声音的主人看过去,这让林御寒巴不得把自己的脑袋给藏起来。   唯一早就听多了这样的话,所以没什么反应,多一个少一个说她聪明,她是无所谓的啦,但现在有人可是有所谓的很!不是那三个啦,是那个林御寒呀,说了就说了呗,有什么好藏头 藏尾的,难道她,莫唯一还担当不起一个聪明?   莫林斯,司马暗和司徒一,以及神医老头都了然地看这林御寒,这小子,动春心了啊,可惜心动非人哪,想让唯一接受,那简直是不可能的梦想。   “你,好自珍重!”莫林斯对着林御寒说,他自己就是个切身的体会,心痛那么多年,还有接班人,不知是否该祈祷他的心脏比自己的要坚强?   “他们那些人还不会结束的,我担心!”林御寒连忙转移话题。   “他们再动弹,动的也只会是你。”唯一倒一点都不担心,只要神医爷爷没有受到波及,那一切都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是的,我想我们三个出现的目的就是这个了,你可要自己小心了。”司徒一也不忍看到林御寒受到打击的模样,谁让唯一就是这么没心没肺的!   见着事情很快地落幕,莫林斯和司马暗也很快告辞,在这里强颜欢笑已经够难了,还是要找个地方好好的疗伤,而且更不愿的是看到司徒一的笑容,这个很少笑的傻瓜,今天笑得已经 够多了,他们觉得非常的刺眼。两人不由分说地架着司徒一往外走,不发泄发泄,怎么对得起这个傻笑的人! 第六卷 第五章 类别:穿越时空 作者:容易快乐 书名:天才娘子 更新时间:2007-8-19 13:08:15 本章字数:6242   当司徒一鼻青脸肿的出现在唯一的面前时,唯一一点都不惊讶,而且还把早就准备好的药敷在他的伤口上,边上药,还边感叹,他们的下手真狠哪!让司徒一都怀疑,她到底有没有喜欢他了?哪有人在看到心上人被打了,是这样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如果角色互换,相信自己早就没有理智地去帮她打回来了!看来真如那两个一直在他耳边所强调的,唯一,只是对他动了那么一点点的心,而这还绝对够不成心疼的理由!看来以后的情路不见得是非常顺畅的,他刚才甚至冒过一点念头,那就是唯一说不定只是拿他当挡箭牌而已,要是这样,自己也是开心的吗?人心都是贪的,听到唯一有一点动心,就想要她满满的爱,这,是不是要求高了点?   “唯一,你能不能唤我亲热点?”司徒一突然想起刚才那个司马暗在他前面回忆着唯一唤他“暗”的语气和神态,即使当时自己也在场,绝对没有他学得暧昧,但心里的酸泡泡还是一 个接一个地沸腾着。   “怎么唤?一?”唯一当场就笑了起来,太假了吧?而且不知道是在叫谁呢?   司徒一也觉得很不习惯,想想还是算了,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幼稚,不过是司马暗不甘心而已,算了算了,若是唯一有天真能爱上他,那叫什么又有什么关系?   “明天我们下山吧。”司徒一对唯一提着建议。   “可小虎很喜欢这里,而且爷爷还没完全痊愈。”唯一自然是想拖多久就是多久,这个司徒一自从听到她的话后,巴不得带她去见他的父母,心是急了点,可她还没有最后的确定呢!   “那倒也是,我太急切了,等爷爷好了后,我们再下山吧。”司徒一知道自己是一下子喜形于色,考虑得不周到。   “如果我在这呆一辈子都不下去呢?”唯一有心刁难。   “那我就陪你一辈子。”司徒一接得很顺口,“不过前提是你真的不会受不了,然后偷跑下山。”   唯一笑了出来,看来司徒一还满了解自己的。司徒一晕眩地看着眼前这个放大的笑容,从来没想过可以这么近的距离,这么肆无忌惮地看着唯一,和她这样的说话方式,是以前所没有 过的,以前总是象猜谜语一样,而现在却是可以这么简单地快乐地和她说着明明白白的话,老天,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唯一笑着笑着,停了下来,被司徒一这样着迷的看着,即使表现得很无所谓,可心却是狂跳不止的,司徒一虽算不上好看,起码比起司马暗和莫林斯那是难看多了,可他的眼睛却是他 们三人中最会说话的,现在被这样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饶是谁,都会有点把持不住吧!   司徒一的心中涌起了暖暖的感觉,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一样,伸出手,抱住唯一,静静地感受佳人在怀的感受,那么多年的拼搏,那么多年的空虚,似乎一下子都填满 了,而这个怀抱也不再冷清。   可是他怀里的人却没有那么应景,在司徒一满心欢喜的情况下,问了个让司徒一翻白眼的问题,“你的身上也有很多伤,要不要我再帮你敷?”   “你只想到我的伤?”司徒一不仅感叹唯一的浪漫细胞少得可怜,一般的女孩子这会儿不应该都是羞怯不语吗?可就因为她不是一般的女孩,自己才会心动的啊!   “那还能想到什么?”唯一不解,靠在他身上,不可避免的,看到的都是伤口,实在想不通那两个需要把他当作杀父仇人来对待吗?   好吧,她承认是自己坏心眼了些,把司徒一说得太好了,可是这也是想让他们两个彻底放手的原因啊,若不是把司徒一说得那么好,他们两个又怎么可能这么心甘情愿地离开?   “你可以想的很多啊,可你却都不想。”司徒一的语气里明显的是抱怨,还有那么点点撒娇的味道。   唯一不可置信地想抬头看看司徒一的脸,可自己的头硬是被他狠狠地压在了胸膛上,真是奇了怪了,他难道都不疼吗?不相信地用手戳戳他的伤口,不出意料的,司徒一狠狠地抽了口 气,这个唯一是想让他提早上天吗?这么重的手劲。   “还以为你都不疼呢?”唯一笑着抱歉,那笑起来弯弯的眼里很明显地有着淘气。   司徒一被这样的笑容蛊惑了,从来没有看过唯一这样笑过,象个调皮的孩子,不自觉地声音放轻了下来,“你知道吗?你这样的年龄都该是当妈的人了!”   “是吗?”唯一皱皱鼻子,“我才不想那么早呢!我可说过了,起码要到我二十五岁才会考虑婚事,而至于孩子,可能还要更迟吧。你等不了要早点说哦!”   “不用你再三重复,只要是你所说过的话,我都记在脑子里了。”司徒一好笑地看着气呼呼的唯一,原来只有在这个问题上,她才有这么明显的情绪啊!   小虎在旁边新奇地看着唯一,它跟了那么久,从来没有发现过唯一有这么多的情绪的,只有单独和它在一起时,才会开心地大笑,大叫,可是象现在这样,翘翘嘴巴,皱皱鼻子,精灵 古怪的样子它还从来没见过,因为唯一在大家的面前都是一副冷冷的样子,真是佩服司徒一啊,竟然可以让唯一有这么丰富的表情,让它也开了眼界。   察觉到小虎好奇的眼光,唯一这才从司徒一的怀里退了出来,原来自己刚才的行为让小虎都感兴趣了,可想而知,自己原来是多么的正经!   正想再煎些药草给司徒一服下,这样疗伤的效果才会好些,却听到了一些声音,回头看了眼司徒一,他也转为一脸严肃,没有刚才的轻松了。唯一朝小虎抛了个眼神,小虎机警地把自 己给藏了起来。   “那个小一点的魔头就住在这里。”先是一个声音。   “是啊,好不容易等到那三大庄的人走了,这下我们可以扬名立万了。”这是另一个声音。   “想不到这个小魔头倒是有很多人撑腰。”再一个凶狠的声音。   “伤了我们的大师兄,他还想就这么过了?”还有个愤愤不平的声音。   唯一和司徒一在心里默默地数着,脚步的声音,发出声音的不多,不代表人不多,听脚步,起码有二三十人,看来他们对起先的处理很是不满,江湖就是这样,想成名的,想报仇的, 应有尽有,只有你没想到的,没有你想不到的。   唯一对着司徒一摇了摇头,觉得很是无聊,随即在那些人还没到之前,和司徒一藏身到外面的树上,说来也是奇怪,唯一特别喜欢待在树上,高高的感觉,很不一样吧!   那些人到时,正等得无聊的唯一慢慢地数了下人数,真的有二十几个,人,为什么看不开呢?冤冤相报何时了?今天你偷袭赢了一次,明天我再双倍奉还给你,累不累啊?   本是无趣的唯一,在看到他们竟然用迷香的时候,开始有了玩闹的心情,她这几天在山上的时候正好发明了新的迷香之类的药,这次还真的可以拿出来试验试验了!嗖地一下从树上下 来,钻到屋子里头,出来时,手上已多了两个药瓶,看得一大群过来找事的,一楞一楞的。原来刚才小魔头不在屋里,那他们刚才的迷香不就白用了,而且看到小魔头这样不怀好意的笑 容,他们都很自觉地后退了几步。   “你们刚刚朝我屋里用了什么东西,我现在还给你们。”唯一边说边打开瓶盖,她可是先实现声明过的。   “真是个笨家伙,这种东西要在密闭的房间里才可以用的。她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想对我们使用?”其中的一个发表了大家的想法,所以他们都高兴地笑起来,原来这个魔头,除了武 功好之外,其他的,是个白痴呢!   可很快地,他们都觉得空气里充满了那种青草的味道,让人心旷神怡,每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深深吸了好几口,山上就是山上,空气那么好,可怎么不对劲了,他们怎么开始想睡觉了, 而且意识开始不清,看到那个小恶魔快乐的笑容,这下,他们才知道看轻了这个魔头,他们会没命了吧?一群人在意识飘飘忽忽之际涌上来的最后的想法。   司徒一下来,小虎也过来凑热闹,看着这三十来人,就这么躺在地上,司徒一对唯一的迷香也产生了兴趣,如果唯一拿这个去害人的话,她可真就成了魔头了!   “这怎么弄出来的?”司徒一很好奇唯一怎么会发明出这个全新的品种。   “就是这段时间很无聊啊,然后看到爷爷这里有迷香,就想能不能做一种,在开放空间的迷香,然后就这样了,看来效果不错。”唯一笑嘻嘻的,根本没把司徒一的担心放在眼里。   “现在你更危险了。”司徒一感叹,他怎么会喜欢上一个爱发明新事物的家伙的。   “你是说这些人会过来抢?”唯一倒是一点就通,不过她没把事情看得很重。   “是,而且更会把你当作目标。”司徒一说得肯定,这些人的贪婪他早就见识过。   “想要这个?”唯一摇了摇药瓶。“可东西都没了啊?除非他们抓到我的什么把柄,而我不得不听从时,才可能会给他们造吧。”   “你呀!”司徒一忍不住用大手揉揉唯一的脑袋,一个太聪明的女友,不知道是幸抑或不幸?   “所以这段时间小女子的安危就全靠你了。”唯一抱着小虎,两个不管地上还躺着那么多人,就这么玩了起来。   司徒一也感染了那份快乐,他发现,只要唯一是开心的,那么他的心情就很好,自己可真的陷进去了,不仅是陷进去了,而且还陷得很深很深。反观唯一,她还有很多的不定因素,自 己吃亏了呀,就因为她的一个笑容,自己更是义无反顾地陷得更深!完蛋了啊!   “司徒,去看看爷爷吧。”坐在小虎身上的唯一对司徒一大声叫道,而小虎更是在听到唯一的话后,马上疾奔起来,目标,爷爷那里。   司徒一跟在一人一虎后面,还是问了个唯一觉得很蠢的问题,“那些人怎么办?”   “就这么躺着吧,明天才会醒呢,我两瓶都用光了,大概就得睡上那么久。”唯一看了眼司徒一,“你在担心他们,还是我?”   “你这个丫头,一定要这样曲解我的话吗?”司徒一无奈。   风吹着唯一的长发,其中那么一缕扫到了司徒一的脸,司徒一用手轻轻地抓住,用手感受那丝般的顺滑,唯一长得不是倾城倾国,可她的头发却是保养得很好,触感真好,司徒一赞 叹,真想好好地抚摸她所有的头发,唯一的头发穿过他的手的画面竟然让他产生了憧憬,司徒一啊司徒一,你真的无药可救了!   可快乐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很久,先是小虎警觉地停下了脚步,再是唯一和司徒一的一脸凝重,他们听到了打斗声,姑且不论这里是否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找到与否,爷爷和那个小男孩 根本是受无缚鸡之力的人,难道爷爷又受伤了?   让小虎先到一边去玩,唯一和司徒一施展轻功过去,一入眼,唯一松了一口气,和爷爷无关,也和刚才热闹的江湖人无关,是两大门派的例行争斗,只是他们选择的地点正好在离爷爷 不远的地方,可唯一还是不放心,一个起落到了爷爷屋里,发现他老人家隔着窗户看得是津津有味,而那个小男孩则是入迷得很!   “我还以为你又要躺床上躺几个月呢!”唯一的语气里有着明显的放松。   “唯一,你快过来看,这些可是百年难得一遇呢!”老头子一听到唯一的声音,连忙本着好东西要与人分享的原则,快乐地朝唯一招手。   “打架有什么好看的?”唯一不以为然,她还是检查他们这有没有危险,会不会被波及到才是重点。   “我住在这个山上这么多年,差不多一辈子,也才第一次看见这个传说中的武林门派,你不好奇?”老人很是看不过去,唯一对什么都懒洋洋的态度。   “什么叫传说中的?我也是传说中的魔头,好不好?”唯一确实不感兴趣,什么传说不传说的,只要她不想看的,随便说得怎样天花乱坠的,她绝对是不为所动的。   “看看吧,增长见识。”司徒一竟然这么对唯一说。   唯一惊讶地看着也坐在老人身边的司徒一,他刚才说什么?说增长见识?这个真有那么好玩?   “你说真的?”唯一坐到了司徒一身边,司徒一是个很严谨的人呢,他说见识,那就真的是见识!   司徒一没说话,只是指了指外头,这下,唯一可是彻底地被勾起了好奇心,真的有这么神奇?往外一看,还不就是你打过来我打过去的,你飘一下,我飘一下的,“这就是见识?”   “他们的武功不外传,而且很难学。”司徒一就事论事。   “这种功夫很难学?”唯一觉得奇怪,她觉得很普通啊,起码刚才她都看清楚他们出了什么招式。   “你不觉得招式怪?”司徒一奇怪地看着唯一,“你,看得懂?”   唯一站起来,一样照葫芦地演练了一下刚才所看到的那几招,结果,司徒一目瞪口呆,爷爷目瞪口呆,这有什么惊讶的,不是很普通吗?   司徒一突然笑了起来,虽然那低沉的声音笑起来另有一番味道,可唯一却觉得头皮发麻,果然,司徒一突然朝窗外叫道,“你们别打了,有人比你俩都要好。”   正打得正酣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对视一眼,很看不起人对着看热闹的司徒一来了一招,司徒一把自己迅速地藏到了唯一身后,“是她,不是我。”   不是他司徒一觉得打不过这两个,而是这些人一直气焰嚣张,现在难得有个唯一可以压压他们,很想瞧瞧他们那郁闷的可爱模样!   “一个小丫头,还能怎样?”其中一人根本看不起唯一,想想,他也是从小开始练,才到现在这个境地,这个丫头,一看就不是他们这门派的,还能比他们好?   “那你们就勉为其难的和她比比看,输了的话,就答应对方一个条件,不杀人,不放火的,决不触犯法律的。”司徒一很是坏心地建议着。   “你会我们的功夫?”看司徒一说得这么肯定,另一个人开始问唯一。   唯一摇头,这司徒一在搞什么鬼?把她推上风口浪尖,有什么好玩的?   “不会功夫还这样说,耍我们啊!”当下俩人就生气了,而且直接把剑指向神医。   神医哀叹,为什么每个人都要先拿他开刀?就因为他没有武功?   这下可惹恼了唯一,冷冷的语调,冰冻的声音,“你们随便找个人演示一遍就行了。”   “你是说……”两人感到很惊讶,这女孩难道能过目不忘?可他们的功夫除了过目不忘,更需要的是领悟,试就试一次吧,说不定还真的能解出一些谜题!   示意外边的弟子随便来一个演练一次,他们两人专心地看着唯一,小妮子看得心不在焉的,不就是这几招吗?反反复复的,不过中间有几个连接点很是奇怪罢了,他们学了那么多年, 竟然没看出来?真是笨哦!好不容易那个弟子终于演示完毕,唯一忍住打哈欠的欲望,随意地在树上摘了根树枝,因为他们用的是剑,她没有,就用这个代替喽,很快地舞了一遍,从头到 尾,一气呵成,绝无半点拖泥带水的,更重要的是,唯一耍得比他们都要好看,哦,好看还是其次,唯一练得比他们得心应手,连他们无法连接的武功招式,她都能很顺畅地完成,行云流 水般的!   练完了,唯一示意这两个可以放开爷爷了,两人一惊,连忙松手,可后面所发生的事情,让司徒一后悔了大半辈子,如果他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他绝对,死也不会让唯一挫挫这些 人的锐气。   因为,因为那些人居然全都跪下来,喊唯一“掌门”。   唯一疑惑地看向司徒一,这又是在唱哪出?   司徒一只能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他们这些人,难道比赛就是为了个掌门之位吗?   “说说原因吧。”唯一没有费口舌让他们起来,想来,那就是不可能的事,说不定还会被趁机要挟,只要你答应了掌门之位,我们就起来之类的,她可不想麻烦越来越多的。   为首的那个回答的答案令人吐血,“只要有人能把我们的招式从头到尾练得毫无破绽的,就是本门派的掌门人。”   “那你原来的掌门呢?”唯一无力啊,看看司徒一,惹出了什么事?   “我们已经六十多年没有掌门人了,原来的那位已经作古了。”毕恭毕敬地回答,想不到一个小女孩达成了他们六十多年的心愿。   “这是什么门派?”唯一当场就坐在了地上,不是因为震惊,而是实在禁受不住打击,现在还有那么纯情的门派,能够死守规矩那么多年?   “他们这派叫作独孤派。”老人家看得津津有味,顺便帮唯一解释解释。   “有这种派别?”唯一今天的所受到的惊讶不断,她知道少林,武当这些的,但这么些年来,也从没听过独孤派的。   “我们的创始人姓独孤。”   唯一听到后,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那我也可以创一个莫派了?”   司徒一连忙替唯一解围,“我们只是有趣,不小心打扰了你们的清净,我们马上走。”   唯一非常合作地起身,准备离开。   “若掌门走了,那我们就跪地不起。”统一的回答。   唯一翻了翻白眼,她一直不想入江湖,现在可好,还不得不入了?一个门派,一个掌门人,她不想玩这些啊,谁能来救救她? 第六卷 第六章 类别:穿越时空 作者:容易快乐 书名:天才娘子 更新时间:2007-8-20 17:42:01 本章字数:4015   “你们准备不吃不喝?”唯一知道有些人一旦驴起来,那是有得一拼的。   “是。”好整齐划一的声音哪!   “你们的门派规定里,该不会有誓死效忠这么一条吧?”唯一一看到这么死脑筋的,实在是伤脑筋啊!   “是。”   晕哪!“司徒一,你来处理。”唯一走人,受不了,受不了,不是玩玩吗?怎会玩出这种事情?   司徒一也没想到自己会捅出个大娄子,“你们还是先起来说话吧!”   没人理他!他们要的又不是他,他们要的是那个小丫头掌门。   “那掌门说话,你们必须听从,是吗?”司徒一问着,边向唯一使了个眼色。   “是。”真是奇怪这个说废话的男人,刚才掌门不是问了吗?既然需要向掌门誓死效忠,那当然一定要听掌门的话了。   “好吧,我当你们的掌门。”唯一答应了下来,“你们先起来吧。”   那些来惹事的人不吃不喝,她是绝对不会心软的,但这些本不入江湖的人,就为了她的一时好玩,就这么把命玩玩了,那是绝对不可以的。   大家齐刷刷地起来,兴奋的表情溢于言表,六十年了啊,终于有了个掌门,而他们也不用每半年就要比划一次,好看看谁会了本门功夫?他们这个门派,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上上下 下加起来,也有几百人,而且门规规定,不得小看任何一个人,所以每半年一次的比武赛事,都要持续一个来月,因为是循环赛啊,累都累死了,现在终于可以摆脱这个梦魇了,要好好地 庆祝,尤其是其中的几个老一辈的,那真是热泪盈眶啊!以后,有什么事情,只要找掌门人就可以了,再也没有他们的事了,真好,真好!最重要的是,掌门现在还只是小丫头,等这个掌 门不在了,他们也早就归西了,现在真的绝对没他们的事了,真是苍天保佑啊!   “我是掌门人了,所以你们都要听我的话了?”唯一再次确定,好玩呢,如果要他们唱歌跳舞的,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也要硬着头皮去做?   “是。”   好响亮的回答啊,唯一喜欢,好久没有好玩的了,再加上前段时间的郁闷,现在可好了,三个去了两个,挑了一个,不知道自己将来会不会不要这个了?想到这,打量的目光也随之转 到司徒一身上。   司徒一不明就里,疑惑地挑了挑眉,他不明白唯一为什么还没开始那几句话?不是说完那几句,他们就可以离开了?   司徒一的眼皮跳个不停,唯一啊,她不是改变主意了吧?   “好吧,那我们先来说说这个门派的由来,以及现在的情况如何?”唯一真的改变了想法,她就想好好瞧瞧大家心目中那么神秘的一个门派到底能干些什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没劲 了,再说!   小掌门真是有责任心啊,大家在心中感叹,老的,禁不住涕泪交加,终于有人,终于有人愿意来管他们了!   她说的话有这么感人吗?只不过很平常想了解一下历史罢了?这也有值得这样的表达方式?哭泣?这是什么反应,纵使唯一是个天才,能猜测得出他们的激动心情,但激动到这个份 上,就有点过了!   司徒一趁一片混乱时候,把唯一拉到身边,“你想了解这些做什么?”   “就是了解了解。”唯一打着哈哈。   “你快点说了,然后卸任,然后我们就走。”司徒一觉得大事不秒,唯一似乎对这个掌门发生了兴趣,这可不好,大大地不好。   一个掌风劈来,司徒一被迫离开唯一一下,可他是很想再回到唯一身边,进行洗脑工程,所以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结果这个激动的可爱的独孤派的众门徒很是一致地把他和唯一隔 开。   反观唯一,只是微笑,好像这起事情和她无关似的,是啊,她现在越看这群人,越觉得他们太单纯了,这个世界这么复杂,还有这么单纯的人在,实在是太难得了,她不好好地了解一 下,怎么对得起这些流泪的人哦!   “唯一。”司徒一很不满地叫着。   “不可以直接称呼我们掌门的名讳。”哈哈,看来司徒一可怜了。   “掌门,他是谁?”还是有人问着唯一,看得出来,这个男子和掌门的关系匪浅,若掌门都听他的话,那怎么办?   “他是谁,你们问他呀。”唯一把皮球踢得远远的,在现代,她还可以说,这是我的男朋友,在这里应该怎么说,要说,只能是朋友和未婚夫这两个里面选择,而他们两个现在的关系 这两个词都有点不太准确,所以,还是给司徒一回答吧。   司徒一有那么点点的受伤,原来唯一把他看得还不是太重要啊!他可以怎么回答,说唯一是他的娘子?还不是;说唯一是他的未婚妻,也不是;那是什么,只是朋友,只是朋友啊!如 果这件事情发生在唯一确定心意之前,他不会这么难受,但现在是此一时,彼一时啊,心里起了变化,相应的想要得到的就会更多。   看着司徒一不言不语的样子,唯一的心里竟然也起了微妙的变化,是不舍,更是担心,难道她对司徒的感情比她自己所想的还要深?   “我只是你们掌门的一个朋友。”司徒一有点苦涩地吐出这句话,是自己太贪心了,怪不得莫林斯在听到唯一说的有点心动而笑了,原来是早料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来的 那么快而已。   老神医把司徒一拉到一边,他是不知道唯一和他们三个之间的瓜葛,不过他现在最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刚才司徒一和唯一想说的话。“你们刚刚想怎么打算的?”   “他们不是绝对听从掌门的话吗?只要唯一当上掌门再转给别人不就好了。”司徒一没精打采地宣布答案,这又不是什么很厉害的招数。   “是这样啊?那唯一怎么不说呢?”还是不理解,那个小丫头不是很讨厌这些闲事的吗?   “那是她的想法,我又怎么知道?”司徒一有点赌气的味道。   神医和司徒一的说话声音并不小,但即使是小,唯一也可以听得见,除了唯一能听得到之外,那些盼掌门盼了这么多年的人也听得见,所以他们现在是非常紧张地看着新任掌门,她会 不要他们吗?   “司徒。”唯一轻轻地叫着,走到司徒一的身边,拉拉她的衣袖,“你让我玩一会,好不好?”   司徒一能有什么办法?玩就玩吧,而且难得唯一有这么类似小女儿撒娇的神态,他还不投降?可还是有条件的。   “准备玩多长时间?”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对付唯一更需要如此。   “不知道,不好玩了就撤。”唯一答得不太负责任。“我刚才的问题你们还没回答我呢?”   “掌门,我们先回去再说。”一大群人很是不放心的看向司徒一,如果掌门被他拐跑了怎么办?先回去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到了那里,哈哈,掌门就是插翅也难逃了,可是他们的得意 也表现得太明显了,明显得让人产生疑窦!   这下,连司徒一都有了兴致了,这个神秘的门派有什么震门之宝,还是其他什么的,能够这么笃定唯一进去就不能出来?好像从他认识唯一到现在,还没发现唯一有碰到什么难题的? 现在可好了,他们这么喜形于色的,不捧场还说不过去了呢?   “我们先去那里坐坐?”唯一很快乐地看着前面准备带路的人。   司徒一只是笑笑地看着唯一,他都有好奇心的事,唯一也肯定是想要见识一下的,更何况人家都开口提了,这是个陷阱。陷阱不进去踩踩,那不是浪费了吗?   不知是唯一先伸出手的,还是司徒一先伸出的,总之两人的手是握在一起了。手牵手,不管是对唯一还是对司徒一来讲,都是个新奇的经验,所以两个人意识到交握的双手后,竟然傻 乎乎地笑了起来。   老神医因为在唯一的调养下,身体已经差不多了,所以也想跟过去瞧瞧热闹,而且他确信唯一绝对能解开难题,凯旋而归,只是现在看前面这两个傻傻地笑着,傻傻地跟在别人的后 头,还真的有点小生怕怕的感觉了,该不会成傻子了吧?   两个人傻笑的情景不仅是老神医这个老人家觉得无法忍受,连这帮门徒也都快受不了了。不是说只是个朋友吗?朋友有可能连牵个手都会成这样的吗?骗谁啊!这个男的要是敢把他们 的新掌门带走,嘿嘿,他们也可不是善良的人呢!   看着身边投过来的凶狠目光,司徒一再傻也会清醒过来,那些个眼光,唉,他想谈个恋爱都这么累?刚荣升为唯一的有点动心的对象,现在这又是怎么啦?和他抢唯一的人怎么会这么 多呢?   不过不在羞涩的唯一倒是迅速地观察起周边的环境,如果不是他们带路,这条路基本上是没人来的吧?因为前面就是个悬崖啊!难道悬崖下面别有洞天?   唯一站在悬崖边,看着悬崖下的景色,难道这不是个悬崖?因为这里雾气缭绕,根本看不清楚,所以应该也有这可能;或者是在下面早就有了个接人的工具,这样跳下去才不会粉身碎 骨;因为他们里面也有武功不好的!若都是隐世高人,那还好,不过她发现有一大半是没用的!   司徒一也有点感到怀疑,不会是想把他们杀人灭口吧?因为唯一会他们的功夫?不过看他们的样子是真心喜欢唯一当他们的掌门的,难道还有难言之隐?   “掌门,到了。”很恭敬的语气。   “就是这里?”老神医先忍不住,就站在悬崖边就到了?开什么玩笑呢!   “你意思是下面?”唯一漫不经心地问着,看来果然是这样了,好一个悬崖啊!以后若想找个地,不让别人找到,这是个好地方呀!   “是的,掌门。”原来掌门好聪明哦,大家不禁再看了眼唯一!   “那你们是要我先来?”唯一问着这些人,是想试试她吗?   “不,我先来。”一个老者走上前来,“掌门第一次来,到下面会不熟悉。”   唯一点头,退后,让他先跳下去。仔细一听,没听到有有重物落下的声音,也没听到那种类似于网住东西的声音,看来下面真的是另一个世界啊!   唯一带着老神医第二个下去,看来,这下有宝好找了!果然,跳下去之后,吓了老神医一大跳,不是唯一速度过快,也不是他哪里摔着了,而是那上面到下面只有短短的几米距离,不 高啊!那为什么大家都叫“悬崖”?   “呆了?”唯一好笑地看着老人。“你退隐后住在这座山上少说也有个五十年了吧,都不知道?”   “我知道,还会这么惊讶?”老人没好气地白了唯一一眼。   “唯一,你没事吧?”司徒一下来的第一句就是这个,他是跟在唯一后面下的。   “没,你看景色多美啊?”唯一很有兴趣地指着那些花花草草。   “是啊,想不到这里还是仙境一般呢!”那么美的花,那么美的树,那么新鲜的空气,真是好啊!   “掌门,这边走。”那位老者带路,唯一他们跟在后头七拐八绕的,终于到了写有牌匾的地方。   “独孤派。”唯一打量着字迹,还不错,遒劲有力,不过她还不是行家,关于这点,她深信司徒一比她好点,谁让自己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没研究这个呢?    第六卷 第七章 类别:穿越时空 作者:容易快乐 书名:天才娘子 更新时间:2007-8-21 16:24:29 本章字数:5107   在门口停留的那些时间,也已足够后面的这些人到达了,进得大堂,依次落座,唯一不可推却地坐在了主位上,不过事实上,她也没客气过!坐下后,唯一的第一句话是,“有茶吗?”   本来已经开始准备述说的人当下呛了起来,好久没有客人了,这里都是自家人,还真忘了倒茶给别人喝,基本的礼节都快忘了,连忙示意其他人去泡茶,可别让新上任的掌门因为这点 小事而看不起他们。   司徒一对唯一的好茶,还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的,即使他很清楚,他自己也到处去搜集好茶给她,可一个人爱茶爱到这种境地的,他还没见过!   唯一喝了一口茶,可惜啊,不是很好的茶呢,有点不想喝了,她是好这个,不过还没到了每一种茶都可以接受的地步,看这个地方挺适合种茶的,怎么会没有象样点的茶叶,真是可惜 了这个地方!   “说吧。”等了好久,还没听到该有的声音,唯一不禁催促。   “话说两百年前……”   人家才刚开了口,就被唯一打断了,“你说有两百年的历史,那怎么江湖上都没有你们的人走动?”虽然她不喜欢江湖,可并不代表她对江湖不熟,独孤派,她绝对没听过,总不会两 百多年了,都没有一个武功高强,为民除害的人物出现过?   “我们门规有规定,不得在江湖走动。”连忙解释,这个新掌门怎么会问这种问题?他们不也是神秘的代表词吗?   “哦,你能不能不话说?找有用的字词句的,只用几句就能说完的。”唯一不是不尊重别人,只是一听到话说,就知道会有很多的旁支末节,比如说,那第一任的掌门是怎样的威风八 面,怎样不畏艰难险阻地创立了这个派别,她还不想听评书联播。   底下窃笑的声音开始多了起来,刚才他们推选了好久,都是这个老头子啦,说自己说得绝对精彩,这他们是不反对的,确实他平时讲故事最好听了,可,才第一句就遭到奚落,真的会 很郁闷啊!看来新掌门小小年纪,倒是很脚踏实地的人。   “两百多年前,独孤尚云创造了本门派,现在,就是你所看到的。”   赌气了,唯一本来是想忍住笑的,可实在忍不住了,你们看到一个老头赌气的样子吗?太可爱了!   整个大厅笑声一片,连司徒一和老神医也都笑了起来,相信这个老头这辈子都想不到有一天他会有这样的表情和语言吧?   “你们平时怎样生活的?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好了。”唯一看着老人的脸涨成了猪肝的颜色,还是不忍啊,只好再挑一个话题,让他喜欢怎样就怎样说好了,也顺带用眼神警告了一下 那些笑得太猖狂的人!毕竟是老人家嘛,怎么可以无休止地嘲笑下去?   大家不约而同地觉得冷,掌门的眼神会放冷气?他们可不敢再造次了。看来掌门虽然是个女孩子,但不是好惹的,大家在心里嘀咕着。   老人这下怎么放得下脸面,都几十岁的人了,被人这么嘲笑,还要这个始作俑者给个台阶下?他可是很有骨气的,你问我就说啊,我凭什么就要说啊,你不会自己看呀,现在你是掌 门,又不是他是掌门!   “你们都不想告诉我?”唯一知道下面这些人,有些刚才被自己吓到了,有些则纯粹是看好戏的。   没人回答,既然没有人回答那就算了,她又不是非知道不可?反正下面是什么样的,她已经看得很清楚了,没有什么好奇了,那就该走了,至于这个掌门之位的,她走了,他们不就还 可以再选一个?不过还是先告诉他们一声,免得到时候说她没说过,“那我就走了。”   唯一没有用威胁的语气,绝对没有,只有陈述事实,而且他们刚才不是认为她只能进得来,不能出得去,那这样说了,就应该拿出武器或者其他什么的,都没有,那他们刚才自信满满 的是为了什么?就是过来时的那些阵法?   没有人理睬唯一,真的没有人,除了司徒一和老神医,司徒一是开心唯一终于要走了,他就怕唯一要在这里多呆些日子,玩出兴致来就不好了,而老神医,原本就是过来开开眼界的, 这个神秘的门派,现在在他的心里也不过如此,所以走就走吧!   三个人慢慢地踱出来,居然真的没有一个人过来拦他们,唯一暗自嘲笑自己,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希望,以为这里会有个惊喜,还是很一般哪!   唯一让司徒一跟着她的步伐走,这下司徒一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这些人会这么笃定,唯一走不出去?就是有了这个迷宫一样的阵法,才这么高兴的,真想知道当这群人知道他们已经真 的离开了会是什么表情?若是让他一个人来,他可能走不出去,可是有唯一啊,他知道她这些年来在看些什么书,因为,嘿嘿,很多书都是他找给她的哦!   上到了山顶,老神医感叹,“真是想不到啊!”   “里面现在炸开锅了吧?”司徒一想像着那个场景。   “应该还没,否则现在就会有人跳上来了。”唯一很冷静地分析着,“他们可能是想等到我们实在走投无路了,再出来好好地谈条件吧。我们走了,要快些呢,否则……”唯一没有把 未完的说出来,相信司徒一是会了解的。   果然司徒一马上意会过来,把神医抛在原地,拉着唯一就施展轻功去了,远远地还传来声音,“神医,你自己慢慢走回去,这里你应该很熟悉了。”   老神医感叹了声,陷入情网的男男女女的都是这样一副傻样子吧,只要和对方在一起,其他人自动当没看见!   而崖底,现在可是热闹得象菜市场一样,大家都不敢相信,这三个还真的出去了?一下子无法接受事实的人们,无力地站在那里,一片茫然,现在可好了,他们要到哪里去找掌门啊?   “都是你,以为掌门来到这里,就走不出去了!”   “你还不是一样,那刚才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大家争吵得很是热烈,都以为这次是十拿九稳的事,怎么又会变成了泡影?以前不是没有人来过这里,可都被这个阵法给封杀了!   “其实我们学了那么多年的剑法,掌门只看过一次,就会了,就应该是个很聪明很聪明的人,我们都太依赖这个阵法了。”有人发出感叹。   “是啊。”   “是啊。”   这次附和的人很多,他们都太大意了,以为可以怎样,但对一个这么聪明的人来讲,这些应该是轻而易举的啊,失策啊,大大的失策!   “那我们现在怎么样?”有人提出疑问。   “还能怎么办?”几个年长的狠狠地瞪了眼问问题的人,“当然是去把掌门给找回来。”   “可我们怎么找啊?”   是啊,这是个难题,他们好像刚才都没问掌门叫什么?不对,那个男子叫了声的,“唯一。”一个人大声地叫了出来,大家都恍然大悟,确实是叫这个名字,没记错的话,就是这个 了,可是茫茫人海中,怎么才能找出一个叫唯一的人呢?毕竟人那么多。   “那个住山上的老头,不就知道?”又有人提出一个方向,真是人多好办事。   “他哪知道?你没看到吗,是掌门过来看他的。”马上有人反对,那个老头怎么可能知道?   “有了,有了。”又有一个人大叫起来,喜形于色的。   “什么有了?要说呢,干脆点。”其他人不满,大家都在绞尽脑汁,你呢,有话快说。   “你们发现了没有?我们掌门身边有只老虎?”很兴奋的语气,看吧,就说自己是最聪明的。   “有老虎怎么了?山里多的是老虎。”不以为然,是啊,他们居住的环境里,这些动物可是很多很多的。   “可那些人没有老虎的!”理直气壮地反驳,那些山下的人看到老虎还不大惊失色。   “对,对,对。”大家这才想起来,山下的人和他们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   “那我们只要找带着一只老虎的丫头?”年长的一个总结出他们的找人目标。   “不,不是。”有人举反对牌。   “这又哪里错了?”   “你们没看到掌门穿的是男装吗?”又一个尖锐的问题,这么一说,倒真的想起来,掌门那时候穿的不是女孩子的衣服。   “那我们应该找的是一个,带着老虎的少年。”大家异口同声地说道,哈哈,掌门啊,我们可很快就会找到你了。   掌门聪明,他们也不应该笨到哪里去,你看,这不就理出头绪来了?俗话说得好啊,三个臭皮匠,抵过一个诸葛亮,何况他们还不只三个呢?   于是大家很快地拟出寻找方案,人说兵分六路,他们人多得很哪,兵分十八路都没问题,而且确保把每个人都利用起来,掌门不是对那个什么神医照顾有加吗?说明掌门对老人有孝 心,所以老人是一定要参与进去的,好让掌门能有恻隐之心,只是小孩有必要也去吗?大家还没决定下来,因为还不知道掌门对小孩子的看法,万一弄巧成拙,那可就不好了,所以小孩先 呆在家里,若有用到,再通知!   于是乎,这个被江湖人称为最神秘的帮派,从不参与江湖事的,个个武功高强的独孤派,正式出山,寻找他们的新任掌门,一时间江湖上笑料迭起,打斗不断,整个江湖被闹了个天翻 地覆。   而唯一,她正很闲地呆在司徒家,是很闲,本来是没想过要到司徒家的,可是,司徒一说得是天花乱坠,再加上嫉妒另外两家唯一都呆过,就是他家没去过,他是有点哀怨啦,以前是 不敢说,也不能说,可现在两人的关系不同,他更要把握任何一点点的机会,好让唯一能对他从一点点的动心发展为大大的动心,到真正地爱上他,所以家也是好地方,对熟悉彼此来讲, 莫林斯不就在这个上面有了很多的优势,所以他绝对要迎头赶上。   唯一跟着他过来,一是因为现在她确实没事做,也没地方好呆;二是因为她知道那些人肯定是会要找她的,所以避避风头也好,幸好他们很少在江湖走动,否则不就认出司徒一了?幸 好啊!   她是了解司徒一的心思的,不过现在这样也好,起码可以了解一下,他家的生活环境和生活状态,自己能不能融入,还是个大大的问题!另外两家,她都是想逃的,不知道这家会怎样 呢?而且还有个小虎呢!小虎倒很能随遇而安,反正它只要是跟在唯一身边,一切好说啦!   司徒家的人刚开始是很意外司徒怎么会有个这么小的朋友,本来还想和唯一好好打招呼的,开始在看到小虎后,大家却都不约而同的尖叫,逃跑,谁还哪敢过来和唯一说话?   唯一不在意,小虎不在意,可司徒一在意得不得了,以后若唯一成为当家主母,他们还是不敢和唯一说话,那怎么成?于是司徒一命令家里所有的人都必须熟悉小虎,还要学会和小虎 玩,把大家吓得连着好几天都哆嗦!不过当胆大的第一人和小虎玩耍时,其他人都看得是战战兢兢的,生怕下一个场面就是血腥场面,可是什么都没发生,反而玩的人还被小虎逗得直笑。 所以,慢慢地,大家都开始熟悉了家里有只大猫,更是习惯了有事没事唤一句“小虎”,拿东西给它吃。   “小虎,你在这里很开心?”某夜,唯一搂着小虎坐在台阶上问着。   小虎点点头,更往唯一的怀里蹭。虽然有那么多人和他玩,可还是唯一最好,嘻嘻!   “难得你这么开心呢!”唯一摸摸小虎的头,“司徒一真是懂得人的心理啊!”   小虎不解地抬起头,这又是说什么?司徒一到底怎么了?   “对你好,我会开心啊,傻小虎!”唯一笑着对小虎解释,这么多年的相处,感情哪是作假的?所幸司徒一确实是个喜爱小虎的人,否则心机也太深沉了?有时候想要笼络人心,并不 见得一定要拿出多大的诱惑,只要生活中的一点点的细心,一点点的关心就可以做到了。小虎是自己喜爱的宠物,若是连小虎也无法接受,那自己不可能会接受这家人,司徒一啊,根本就 是把自己拉来,好让大家熟悉小虎,以便以后见到时,不会有大的惊讶和害怕!他想得那么好,想得那么多,自己又怎么可能都无动于衷呢!只是自己毕竟还小,虽然在这里不小,但在自 己的认知里,十六岁,仍是个很小的年纪,若不趁这些年好好地过过,将来可是会后悔的。唯一从不想做后悔的事,只要事情做了,那么就应该考虑到很多的事,方方面面的。即使这次司 徒的这个举动也为他自己赢了好多的分数,可还不够!   远远地就看到一人一虎依偎在月色中,司徒一似乎听到了唯一的低语声。没错,他不仅是为了讨好唯一,更是为了让家人能适应小虎,现在看来,成效不错。不过有件似,不知该不该 对唯一说?   因为唯一这段时间不过问任何事情,闲着无聊时就研究茶的冲泡方法,甚至想将茶叶弄成茶包,虽然这样会使茶的口感受到影响,可总比没茶喝要好。下人若是想和她说话,只能说司 徒家的事和与茶有关的事,其余的,她一概不听,可现在,他,能不说吗?   “有事?”看着司徒一欲言又止的,唯一还是干脆开了口。   “是。”司徒一下了决心,还是告诉唯一为好。   “他们惹事?”淡淡的语气,靠在小虎身上的唯一很是闲适。   “他们?”司徒一有些摸不着头脑,但随即明白了,“你知道了?”   “你当时没错过他们有个掌门时的惊喜吧?”唯一反问。   “没有。”司徒一不明就理。   “那么高兴有个掌门,怎么可能不去寻找?”唯一只是就事论事,若是她自己的话,上天入地,也要把对方给揪出来的。   “那,你准备怎么办?”司徒一很是小心,他已经告知了父母以及家族中的人,此生非唯一不娶,若他日,唯一嫁人,新郎不是他,那他将孤独终老,此举也是断了家里老是催促他早 日结婚的念头,但他的家人却因为他的话,而不断地许愿,想让唯一能永远留下,不再离开。   “他们惹了多少事?”不是不想回答,而是现在事情的发展先要掌握了,她才可以做决定。   “听说挑了很多门派,不过只是要对方认输帮忙找人。”司徒一把最新的进展告诉了唯一。 第六卷 第八章   “他们不会自己找?”唯一被他们的找人本事吓了一跳,自己这么明显的目标,还有必要弄得全江湖皆知?   “我封锁了你的消息。”司徒一很不好意思地承认,他当时就是怕这些人会找过来才这样做的。   “哦。”唯一并没有见怪的意思,这只是一种很寻常的手段罢了。“江湖上的人怎么评价他们?”   “说是魔教。”司徒一苦笑,他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是吗?”唯一沉吟,那群人是很单纯的,起码她的感觉是这样,若有这样的封号,就只能是他们全凭他们自己的喜怒哀乐行事所造成的后果,或者是自己的原因?   “他们找了你多长时间,江湖就乱了多长时间。幸好啊,他们不爱杀人,否则……”司徒一除了苦笑,还实在是没有第二种表情。   “你说,若我不出面,他们会不会一统江湖?”这么乱了,唯一还有心情想这些有的没的。   “已经差不多了,只是各大门派现在都不服气而已。”司徒一不知该怎样表达才是最不伤人的,“因为他们所找的掌门就是那日山上的魔头,你说,会怎样?”   “那去见见他们吧。”总不能让他们把整个江湖给弄乱了吧,本来各方制衡,江湖还算平静,只有些小打小闹的,还损害不到整个江湖的根基,现在给弄得鸡飞狗跳的,唉,都是自己 惹的祸啊!“哦,对了,还有那个林御寒怎么样了?”唯一突然蹦出这么一句来。   “你知道?”司徒一也不是很惊讶,他从来没想过要瞒唯一,只是她不问,他也不说罢了。   “一直知道。”只是相信司徒一的为人,才会不闻不问的。   “我让他,痛痛快快地去打个够本了。”司徒一解释得也毫无愧疚,对情敌,就不用太好了,是吧?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他对唯一的心意,所以那天那两个才幸灾乐祸啊!   “他还有仇家?”唯一问得也不是很在意。   “是的,还有一个,我很好心地告诉了他。”司徒一笑得很得意,只要不在他身边抢唯一,一切都好。   “你呀。”仍是没有起伏的语调,一般人说这两个字的时候,不都是有情绪的,唯一怎么就不会透露那么一点啊。   司徒一很是无力,他根本听不出唯一下的决定是什么,说是要见那些人,何时何地?不过现在司徒一趁着月色,还是说出了自己的一个打算,其余的,都先放在一边吧,这个事情比其 他的重要多了,“假如有一天,我不再是这个显赫的司徒一,你还会对我有所动心吗?”   唯一笑了,笑得灿烂,“我说过,我从不回答任何假设性的问题,但看在你布了半年多的局份上,我回答一下。我动心与否,只关乎个人,不关乎外在。”   语毕,唯一很温柔地拍拍小虎,睡觉,去也。她这个年纪,还是要保证足够的睡眠的!   留下一脸愕然的司徒一,站在房门前,久久不能动弹。他喜欢上的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啊?怎么没有一件事逃得过她的眼睛?   当唯一现身在街头的时候,马上就看到有人拼命地跑,是去通风报信吧,他们被吓得这么厉害?优哉地走着,反正不用她去找人,自会有人送上门来,她就不用那么急了吧!果然,很 快地,快得唯一根本还没多走几步,就听见有人惊喜地大叫,“掌门。”还顺带附送一个单膝跪地。   一定要这么戏剧化吗?唯一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现在哪还有人在街上就上演下跪记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有多么霸道,不讲理呢!   “起来吧。”单根筋的家伙,后头几个字唯一是在心里嘀咕的。   “掌门,你跟我们回去吧。”意思是请求的,可语气却是强硬的。   “一起走走吧!”唯一没有正面回答,“说说这段时间的事。”   昨晚司徒一说的只是一个大概,他们,这些把江湖颠了个倒的人,才最有发言权的。   “我们在掌门离开之后,就开始了寻找掌门的历程,你可让我们找得好苦啊!”哀怨,绝对是哀怨!   “没做坏事?”唯一好笑地看着这个想打同情牌的弟子。   “哪有做坏事?”他们有做坏事吗?绝对没有。   “其他人呢?”看着自己的弟子后边还诚惶诚恐地跟着一群人,那感觉……   “很快就来了。”后面的一个小跟班小声回答。   “只要自己门派的人过来就行了,其余地,让他们自己回去。我在司徒家等你们。”唯一很不高兴后面跟着一群认为你随时都会要他们性命的人,那个样子,看着不舒服。   “是,知道了。”倒也很识相,马上去召集所有的难兄难弟了。   “不开心?”司徒一一见到唯一明显的心情低落,就禁不住问了,“见到人了没?”   “因为见到,所以不开心。”唯一拄着脑袋。   “怎么了?他们又惹事了?”司徒一这些天听到的都是独孤派的所作所为,所以很难不往这边想。   “我才看见一个呢。”唯一回得懒洋洋的,“他们真的需要人教一教了。”   “你是说不懂人情世故?”司徒一猜测。   “一个小喽喽后面还跟着一群小喽喽的,你有什么感想?”唯一觉得实在是无力极了,要教育啊!   “我让他们来这里好好说话。”唯一皱皱眉头,“那种情况下,我什么都不想说。”   “好啊。”司徒一根本就不会反对,而且在这里也安全多了,唯一的行踪自己也好掌握点。   “但我忘了吩咐,他们该不会几百人都过来吧?”唯一有些担心,这群人不会都来了吧,看他们的思想那么单蠢的说!   “好像,说不定会有这可能!”司徒一的话音还没落,前头就已经传来很热闹的声音了,“这么快?”   连唯一都不禁感叹他们的行动力实在惊人,才说了多久啊,人就已经到了!   “有多少人?”看着匆忙跑过来的家仆,司徒一代替唯一问出了口。   “有几十人。”   这个答案让唯一轻轻地松了口气,“快,速战速决。把这些人都领到花园里吧,不要有人打扰。”   “掌门。”又是一大群齐刷刷的下跪,真是,都不怕疼的?   “这段时间怎么样?”也要好好关心他们一下的,这是身为掌门的一个最基本的职责。   “除了掌门找不到之外,其余的,都挺好的。”   “哪有,有些地方的东西都不好吃。”有人吐槽。   “对,对,对,有些住的地方也不好。”又有人有不同意见。   “你们吃住在哪里?”唯一打断,让他们无休止的说下去,不知道要说到什么时候。   “打到哪里就是哪里。”真奇怪,掌门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是呀。”   “打?”唯一再提出个重点词。   “是呀,刚开始我们好好问别人,都没人回答,后来就开打了。”不好意思,看来掌门的脸色不是很好呢。   “是呀,山下的人还真是奇怪,只有打输了,才肯给我们吃和住的。”还有人不理解,山上和山下真的大大不同啊!   怪不得是魔教,原来是这样的土匪行径而来的,也怪不得大家这样说了,唯一很想仰天长叹,这个世界上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人生存下去?   “好了,不用再说了。”唯一忍无可忍,再说下去,她会想要把这群人都给丢到海里去,喂鲨鱼算了。   “掌门。”还有人想说些什么,可是再看到唯一那么冷的表情后,统统地自动闭上嘴巴。   “你们全都从别人那里给我搬出来。”牙缝里咬牙切齿地蹦出这样一句话,“通知其他的人,全部给我回去。”   “掌门,你不要我们了?”几个女的,就这么泪眼花花的。   “不是,我会和你们一起回去,回去再说。”头很痛,绝对痛!   大家一起欢呼,掌门要跟他们回去了,又有掌门了,以后应该不用再愁吃穿问题了。   唯一回头看到司徒一,“你准备好了没?”   “好了。”司徒一的脸上带着笑容,若是有妻聪明如此,是多幸福的事啊!再接再厉哦,把唯一变做自己的妻,惟一的妻!   回到独孤派,唯一首先给他们上课,上的是基本民生课,这是这些人所必须学起来的,而不是靠强取豪夺的,他们的行为不止是错,而是大错特错。先要让他们意识到原来错的有多离 谱,才可以让他们学会自立自强。唯一经常会讲不下去,她不是个特有耐心的人,一般而言,都只是讲一次的,而这些人的问题又特多,所以到了最后,是司徒一在授课,因为司徒一的态 度好得多,大家都不敢去问冷脸的掌门,不是怕被骂,掌门不骂人的,她只是拿那双眼睛看了你一眼,只要一眼,保准你被吓得连晚上都睡不着。   等到他们了解了,唯一也早就又长了一岁了,偶尔也会带着几个聪明点的弟子一起下山,不过决不带小虎,因为只要小虎一出场,大家就都知道魔头来了,所以只能让小虎呆在山上, 幸好,司徒一和小虎相处得也很好,还有山上的环境小虎也喜欢得很,否则小虎也会撒娇要唯一带着它的呢!   带聪明点的,是让他们学会后,能够去教那些不聪明的,有很多事情都是需要实习的,所以只能给他们多多见识,以后不要再闹相同的笑话。   偶尔地,莫林斯也会上山来看看他们,不过,每次看,总是会被这两个眼里只有对方的人,给弄得心里一阵阵地发疼,总是每次带着希望上山,带着伤心和失落下山,而司马暗则是每 次都带一个不同的女子上来,当唯一和司徒一互相甜蜜地笑时,身边总还有个人排遣一下寂寞。   知道唯一过得好,他俩的心里很是安慰,可一想到让唯一快乐的不是自己,又变黯然了。不过他们也很佩服司徒一,放下了整个司马家族,这需要很大的勇气吧!况且这个司徒用了自 己整个年少岁月和青春的一个庞大的商业机构,就这么毫不留恋地送给了家族里的其他的人,想来,唯一还真是改变了他很多!   司徒一和唯一的感情发展并不能算是一帆风顺的,尤其是在身边有这么多的电灯泡的时候,那更是不可能让司徒一好好倾诉一下情衷,原本以为,自己和唯一呆在同一个地方,总是会 有很多机会倾诉爱意的,现在可好,有时候连吃饭都会有人故意挤在两人中间,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司徒一知道他们对唯一的感觉,总算有了一个当家作主的人,而且还把他们带得那么好,这个时候,每个人都会是希望唯一能继续留下来的!而他来了那么久,他们的眼睛除非是瞎 了,否则那是看得明明白白地,他对唯一的情意,他们是怕唯一跟了自己后,会离开这里的吧?可他们并不知道,即使唯一不喜欢他,她仍是要离开的,她不喜欢当头头,应该这样说吧, 唯一很喜欢一个人自由自在的,所以自己才怕她跑了,才会要亦步亦趋地跟着呀,这些人,还是不了解啊!防得了他又有什么用呢?   就象现在,他想带唯一去看看他新种的茶叶,后头都有间谍明着暗着的跟着,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我怎么会这么命苦呢!”   “还有更命苦的人,你就节哀吧!”唯一还落井下石,明知他有苦说不出,还这样打击他!   “这次的新品种,不知口感怎样?”   唯一主动去牵司徒一的手,他们平时被这些人捣乱弄得连牵手的机会都很少,现在难得能两个人呆在一起,不好好利用,怎么行?“只要是你种的,我都会试的。”只是唯一所给出最接近情话的一句话了。 第六卷 第九章   司徒一紧紧地反握住唯一的手,唯一的话让他都激情澎湃起来,真是不好,这么容易受到影响。   “唯一。”   “啊?”   “唯一。”   “怎么了?”   “唯一。”   这下,唯一直接把手放到司徒一的额头上。   “怎么了?”司徒一不解。   “还问我怎么了?应该是你怎么了?”唯一看着笑得甜蜜蜜的司徒一,没好气地道。   “就是想叫你的名字。”司徒一很认真地看着唯一的眼,“很想很想大声地叫,怎么办?”   唯一这下很意外地红了脸,突然出现的小女儿娇态让司徒一傻了眼,就这么傻愣愣地看着,舍不得把眼睛移开。唯一羞红了脸伸出双手挡住司徒一的眼睛,“不许看。”明知道自己现 在的动作很是幼稚,可唯一还是做了,谁让司徒一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看得她心中小鹿直跳,她不喜欢这种失序的感觉,自己完全无法控制的。   司徒一把唯一的双手拉了下来,轻轻地亲了一下,这下,唯一的脸就象火烧起来一样,迅速缩回手,跑了。司徒一在后头则是朗声大笑,唯一,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啊,而且只有他见 得到!想着便笑!   远远地几个人不知道他们俩在说些什么,只看见掌门跑了,“掌门是不是生气了?”   “生气了才好呀,这样就不用怕掌门跟那个死司徒走了。”   “是呀,是呀。不过司徒一好像对我们也不错?”   “要敌视,听到了没有?他对我们好是有居心的,明白不?”   赶紧纠正有软化态度的人,那司徒一就是想分化阵营的,让他得逞了,还得了地说!   “不对呀,如果掌门生气了,那司徒一怎么可能还这么开心?”有人再次提出疑问,事情好像不是他们想的这样呢!   “那是怎么回事?”是啊,是有些奇怪,难道司徒一疯了不成,还笑得那么大声?   “你们知道,司徒一带掌门过去干什么?”   “不知道,不过那个方向是茶园。”   “又有新茶了?”流口水中,自从全门上下被掌门洗脑后,个个都成了茶的鉴赏专家了,一般点的茶都看不上眼了。幸好,掌门教会了他们做生意,否则,还真的没钱去买好茶!不 过,嘿嘿,好像他们都没去买过茶,因为有人无限量免费提供啊!   “这么谄媚做什么?他这是收买人心,收买人心,你们懂不懂啊?”不爽,怎么一点茶叶就可以让他们倒戈?不过自己也好想尝尝呢!   司徒一若有似无地往后看了一眼,这群人还真是宝贝啊,连跟踪都跟得这么明目张胆不说,连说话的音量都这么大,真是服了他们!   “后面几个,过来吧。”好吧,就让自己牺牲一点和唯一相处的时间,让他们过来闹一下,想那唯一说不定还在害羞呢?不乘胜追击是因为知道唯一的性子,让她先缓一下吧,虽然有 点可惜,但还是值得的!   “他发现我们了。”   “都是你,说得那么大声。”   “是你。”   “是你。”   几个人推推攘攘地,就是不愿承认是自己出的错。   “快点,否则这次的茶叶不送给你们了。”司徒一好笑地威胁着,这些家伙和唯一一样,都成了茶奴了,真是应了那句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咚,咚,咚,几个人快速地跑过来,司徒一说送他们新茶诶,这多难得,基本新茶都是掌门的份,没有他们的,看来,司徒一今天的心情很好,是傻子才会把这么好的机会往外推。   茶园里,唯一正在发呆,实在是想到刚才那一幕,就觉得想买块豆腐撞死掉算了,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不冷静的表现,脸红也就算了,跑什么呀,有什么值得跑的,就是亲一下手掌心而 已啊,怎么会这样,自己心花朵朵开了?   大家看到的就是唯一懊恼的样子,唯一啊,怎么会有这种表情呢?那个总是胸有成竹的人,那个总是运筹帷幄的人,怎会有这种类似于盘古又开天地了的表情?   “掌门。”小心翼翼地唤着。   “司徒一,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先去处理一点事情。”唯一回头看到他们,马上说了句和原来的想法完全不相同的话。   司徒一以为唯一只是害羞,也没多大在意,所以只是微笑点头,结果当他在茶园等到的不是唯一,而是独孤派的弟子时,心里才起了咯噔,果然,来传话的人,一本正经地告诉他,掌 门出去云游了,而且留下小虎在山上。   连小虎都不带了,她是怕自己会很快被找到吗?没了小虎,找唯一还真的是一大难题,这下子,司徒一开始后悔自己早上太急进了点,唉,怎么就不控制一下呢!   “那她是怎么吩咐你们的?”不抱希望地想从唯一所吩咐的话中找出一点线索。   “掌门说,我们现在再出山的话,已经不会再象去年那样轰动了,所以她很放心了。”   “她没说什么时候回来?”有点遗憾唯一对门众的话如此简单。   “掌门说了,想相见时自会相见。”答得一本正经。   “你们舍得让她走?”还是有问题,但问题在哪里,还是找不出来。   “掌门眼睛一瞪,谁还敢说?”   这是实话,司徒一知道,何况唯一要是要走,也没有人能拦得住!是自己太粗心了?   “司徒少爷也要走吗?”这是上头吩咐一定要问的一句话,可看司徒少爷似乎很伤感呢,不知问了后,会怎么样?   “我先想想,再说。”司徒一觉得一切还是太突然了点,总是感觉有点古怪,可因为自己被唯一的离开给弄得散了心神,等自己能静下心来,理个明明白白地,再做决定不迟。   “哦,那我先走了。”带口信的人告辞,他还要把司徒少爷的回答给原原本本地汇报上去。   “好的。”司徒一慢慢地采摘着新茶,不再多想,还是把这些茶叶先保存好再说吧。这个唯一,能不能每次逃跑之前先给他个信息啊,每次要绞尽脑汁地想,很累人的!他已经老了 啊,换作别人,说不定早就头发都想白了!   听着送信的人回来转述的话,被唯一挑选出来当家作主的那个弟子,频频点头,看来,掌门很是了解司徒一,连他的问与答都能猜测得出来,不过掌门没说接下来他们该怎么办啊?那 接下来他们要做些什么,司徒一才会离开这里呢?想想司徒一还真是可怜,为了能守在掌门身边,放弃了那么多,结果竟然还遭掌门恶意遗弃,可怜哪!同情他啊,以前的怨恨一下子都烟 消云散了,起码自己现在还知道掌门在哪里,他却不知道,真是同情爱上掌门的司徒一!有这样一个心上人,日子过得还真精彩啊!   第三日,司徒一满脸笑容地向代班弟子辞行,心里却隐约明白唯一是把这个担子交给他了,可怜他还那么快乐啊,不知道若是了解唯一从来都是一去不复返的性格,他还会不会这么开 心?   两人彼此同情,言语之间极度客气。唉,真不知道是谁想安慰谁?   下山的司徒一速度走得很慢,等到一个视线够不到的死角,迅速地藏了起来,果不其然,后头有跟着的人,“走了吗?”   “看不见总是走了吧。”   “可他刚才还走得很慢的?”还好,还算有点头脑。   “大概是越想越伤心,所以飞快下去了。”   “也有道理。”是啊,若是换作他们,早就眼眶含泪,飞奔下去找人了,哪象司徒一,还要关在房里想个几天的。   “回去了,可以交差了。”   “是啊,司徒走了,掌门是不是马上回来?”   “我也不知道。”   两人渐行渐远,司徒一从藏身地走出来,还真是这样,唯一啊,你到底怎么了?刚听到消息的时候,确实是吃了一惊的,可后来看到所有的人却都不伤心,就有点那个关键点打开了的 感觉,若是唯一真的走了,又或者是走了,而他们不知道唯一在哪的话,他们还会这么开心镇定,想也不可能,去年那样轰轰烈烈地找人事件可能会再次上演,可他们都毫无动静,那就是 只有一个原因,他们知道唯一在哪?所以沉默了两天后,假装离开,就知道他们会上钩。那现在自己再重新潜回去?不妥,按自己来想,唯一应该会考虑到自己会在门里找的,所以她应该 是在外面,那自己还是再等等好了,别人不知道,那个代班的也肯定会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唯一的,守株待兔喽!   可是当司徒一跟着那个家伙到了一家客栈时,却是掌柜的给了他和那个代班弟子一人一封信,司徒一倒还算镇静,那家伙的眼泪都差点飚出来了,在看完信之后。司徒一好心地拍了拍 他的肩,真是天涯何处没有断肠人?   “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在他后面?司徒一不禁摇了摇头,还真是不小心啊,被人暗算了咋办?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一肚子的气全都发在司徒一身上,拔出剑就要大战一场。   “哦,这可不好哦?怎么还这么冲动?忘了你们掌门的话了?”司徒一似真似假地抱怨。   身影马上停了下来,看来唯一的话对他们来讲,就是圣旨啊!   “是要你好好照顾其他人,好好照顾小虎?”司徒一猜测着唯一所写的内容。   “你怎么知道?”狐疑地眼光看着他,难道他早就知道掌门在这里?   “不,我只是推测而已。”司徒一扬扬自己手中的信纸,“我和你一样啊!你才被抛一次,我都不知被抛多少次了。”   “什么一次?是两次。”更正,掌门怎么这么没有掌门该有的自觉?其他那些门派,那些掌门不都是霸占着位置不放的,他们怎会有一个老是不想当掌门的掌门?“掌门和你说了什 么?”   “就是让我找啊。”司徒一的心情倒还是不错,唯一给他的可不再是以前的一声不吭了,嘿嘿,有线索的,不过他绝对是不会告诉眼前这个人的,又来一大群人捣乱,这种滋味可不想 再尝了。   “那你还这么开心?”怀疑,严重怀疑。   “我找习惯了,你还是生手啊!”司徒一感叹。“我们就此别过吧。”   决不让你跟,趁着对方还在思考的时候,司徒一快速走人,唯一可说了,只要找到他,就答应他一个条件,这可太有挑战了,找的过程中还可以好好想想找到了提什么条件好呢?太期 待了!   唯一提到自己南下,南下有什么让她感兴趣的?她是个爱凭自己的心意走的女孩,难道南边发生了什么和他们有关的事?   当司徒一南下,想找个人问问有没有见过唯一时,才发现自己还不知道她是女红妆,还是男装?若是其他人也还好,或许男扮女装很容易看出来,但唯一……   直到某天,司徒一正在酒楼用餐,听到大家兴奋得议论,“听说了没有?那件事。”   “听说了,听说了。真是大快人心!”   每个人都压低声音生怕被别人听到,可脸上却是全然兴奋之情,这勾起了司徒一的兴趣,就算和唯一无关,却也是消磨旅途时光的好方法,听听闲谈。   “能说是什么事吗?”司徒一和善地问着临桌。   “你是刚来的?”现在谁还不知道这件事啊? 第六卷 第十章   “去东城门看看。”有人低声地说道。   有这么神秘吗?司徒一挑挑眉毛,好笑地看着每个欲盖弥彰的人。慢慢地品尝着美酒佳肴,司徒一倒是不急,可身边的人很急,那些人在看到司徒一毫无动静时,都很意外。难道他们 还表现得不够明显?   在吊足了大家的胃口后,司徒一才慢慢地起身往东城门过去,到了那里后,发现和想像中的有点不一样,还真的有人在做件令人哭笑不得的事!   东城门楼上,有个人被吊着在写这样几个字“我是乌龟”,写好一张下面有人就收一张,然后告诉上头的人多少张了,围观的人很多,大多是拍手称快的,只不过也有着急的人,大概 是他的家人吧。司徒一本不想凑热闹,结果还是被人潮给挤了过去,嘴角浮现一抹笑容,这些人故意把他挤进来做什么?低垂的眉目没有泄露出一点的心思,在搞不清楚什么情况下,现在 只能以静制动了!   “老爷,就是这位公子。”一个仆人带着一个肥头大耳的人出现在司徒一的面前。   “公子,你可要救救我家儿子啊。”说着,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司徒一不置可否,现在到底在唱哪出啊?虽然心知肚明,这人便是那被吊着的男子的父亲,可跪他又是做甚?   “公子?”那个家仆看着眼前这个被大家认为是救他家少爷的人居然没有反应,不禁催促道。   “公子,求求你了。”那为人父的直接磕头。   “你们为什么认为我会是你儿子的救命恩人?”司徒一淡漠地问道,除了唯一可以牵动他所有的情绪外,其他的人和事,他,一概不关心。   “前日,有个少年经过此地,小犬贪图他的男色,被那少年反吊在城门上,而且没有人能够得以靠近,老夫求他,他只说后面自有人可以救他,也是个外地人。”涕泪纵横地说完,却 发现求救对象仍是无动于衷。   “你怎能认为我就是那个可以救令郎的外地人?”司徒一其实已经知道他所说的那个少年是唯一,这唯一,男装比女装还要受欢迎嘛!不过看来唯一也并没有被这个人所揩油,否则决 不是就是这样的处罚了   “可这几日只有你是外地人啊。”大家异口同声,自从听说是个少年把人倒吊起来,有很多人在听闻他们对那少年的描述后,就都绕道而走了,就只有他一个人还过来的,不是他,难 道还是别人?   “令郎看来平时的风评不是很好,那我还把他救下来干什么?”司徒一转身就要走,既然大家都拍手称快的事,用不着再多此一举了吧。   “我求您了,我只有这样一个儿子啊,他已经被吊了两天了啊!”苦苦哀求,甚至抓住他的衣服,以让他得以留下。   “他要写满多少张才可以?”司徒一可没忽略刚才还有人在数数字呢!   “没有规定,只是要我们记着写到第几张才有你的出现。”连忙解释,看对方似乎有点想放儿子下来的打算,他可不想再惹这个人不高兴。   “是吗?”唇角的笑意明显了起来,唯一是想这样提醒他,自己比他快多少吗?   一个起身,司徒一穿过唯一所设下的一个很简单的八卦阵,放下了那个可怜的被吊的男子,这两天还可真够他受的,哎呀,都臭气熏天了,这么热的天啊,这回可受到教训了!也不多 说什么,只是瞥了眼家仆手中的纸张的厚度,一个旋身,人已出了东城门。   在岔路前思索着唯一可能去的方向时,却在不远处看见了一个人,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唯一早就知道了?   悄悄地靠近,却是一片寂静,高手过招前的压抑都是这样的,只是有点不明白,林御寒怎么会被人追杀到这个和他原来所告诉他相差十万八千里的地方?   唯一到底是想他怎么做?   突然一股剑气往他这边而来,本能地把身子移了开来,却在瞧见林御寒发狠的眼时,呆了一下,“我和你有仇吗?”   “要不是你,我会被这疯女人跟着,天天打一场?”林御寒恨不得把司徒一碎尸万段。   “她是谁?”再次避开那危险的剑尖,司徒一抽空再问道。   “不就是那个仇家的女儿!”林御寒咬牙切齿的。   “哦,是冤冤相报啊!”司徒一这下有点明白唯一的意思了,要是没理解错误的话。   林御寒根本没再给司徒一说话的机会,一招招,一剑剑毫无手下留情的迹象,司徒一虽挡得不是非常轻松,可也避得游刃有余,这让林御寒更是心头火起,招招更见凌厉。   “姑娘,你不帮忙?”司徒一对那位一直作壁上观的女孩发出了邀请。   那女孩理也不理他,只是很专注地看着林御寒,司徒一心中暗笑,原来是心动了啊,还以为是仇家追杀呢!   “你还说!”林御寒发现自己不可能赢得了司徒一,已经很暴躁了,他竟然还挑拨离间!   “停,停,停。”司徒一连忙挡开那就要砍上他脑袋的剑,“你不希望唯一看到你这个样子吧?”   “什么样子?”林御寒轻哼,“反正她也看不上我,我还要保持什么形象不成?”   啧啧,踩中痛处了,还发了火,看来很是恼火唯一选择他了哦?   “那你认为唯一该选谁好?”那天他也看见他们三个人了,让他出出气也好。   林御寒恨恨地停了下来,“随便选谁都比你好!”   听听,这是什么话,难道他有这么糟糕吗?不过也无妨,能让他停下来就好!   哪知那个女孩一等到林御寒停下来,就马上杀上来了,司徒一无奈极了,为什么不好好地说会儿话呢,非要这样拼个你死我活的,才好?   “林御寒,你觉得这个姑娘怎么样?”司徒一只好在旁边问话了,那女孩当场就红了脸,不过手上可没停,司徒一很是赞叹,若让他对唯一刀戎相见,打死他还干脆点,这女孩的性格 还真是别扭!   “司徒一,你又在发什么疯?”林御寒狠狠地瞪了眼司徒一。   “那我等你们打好了,再说话好了。”司徒一干脆找了地坐下,准备好好欣赏一下双方的武艺,反正唯一的意思就是这个,让他们抛开成见,对吧?   两把剑尖直直指向司徒一,两个人的表情都是很生气呢!   司徒一拍拍手,“真有默契。”   “你不要以为有唯一撑腰,我不敢动你,大不了同归于尽。”林御寒发狠了,他本来就是为了复仇而活着的,现在大仇得报,本以为心愿已了,大不了是个被人追杀的对象,这条命是 否能持续下去,他根本不看重,若是能和司徒一同归于尽,倒也值得!   “我说年轻人,你不看重自己的命没关系,我可是还很要命的。”笑话,他说同归于尽,他就没有意见?还以为是殉情啊!“还有,姑娘,你可不可以把剑先放下来一点,这样我很难 说话的!你们两个这样拿着剑手都不酸吗?”   “你,仇报了?”唯一啊,你为什么不自己处理呢?是因为想看看我能不能配得上你?   林御寒点了点头,他当然是报了仇,不过他只是对当时的当事人下手而已,根本不想动其他人,他也有原则的,好不好?除非那些人要报仇,那很自然就生死难料了,他又不是白痴, 站着让人打不还手的?可这个女孩又不象其他人一样,招招往狠里打,这样连累他也不能下重手,真是烦死人了!   “可我记得,你这个仇家是没有子嗣的,连个女儿也没有的,她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好吧,既然这俩人都不愿收回剑,他就委屈一点,就这样说好了,只希望他们不会一时手拿不 稳,出现什么意外伤害?   “什么?”林御寒当场就暴跳如雷,这个女人,居然敢欺骗他?   那女孩这下可被吓住了,很自动地往后退了几步,“我没说,是你这样问的?”责任先推开,这是聪明人的首要事项。   “我问了你,你没回答。”林御寒这下子真的面子挂不住了,想他是凶狠的代名词,很少有人胆敢在他面前耍花招,现在却被一个女孩给戏耍了,这口气,可怎么咽啊!   “那是你自己这样认为的,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女孩咽了咽口水,哇,好可怕啊,可还是喜欢,那怎么办?不过当务之急似乎不是该考虑这个问题,而应该是逃跑吧。所以,女孩 很没志气地溜了。   “你怎么不抓住她?”司徒一看起来老谋深算的   “她不是跑了吗?跑了最好。”林御寒很不在乎,这下终于耳根可以清静了。 [第六卷:第十一章]   “可她喜欢你啊!”司徒一看着林御寒的表情,真好,一点都没受到影响。   “她喜欢我关我什么事?那我喜欢唯一又怎么办?”林御寒毫不在意,谁规定有人喜欢就要回报的?   “你还是放不下唯一?”司徒一思索着能一次性解决掉这个麻烦,“其实喜欢唯一是件伤心的事。”   “哼哼。”哦,自己就在唯一身边了,却说会伤心?那你的开心是假的?林御寒对司徒一这种睁眼说瞎话的行径很是不屑。   “我以前一直很伤心的,你以为喜欢上一个小女孩是值得庆贺的事?这中间有多少的变故?更何况身边还有那么优秀的人对她有着相同的心思,很想很想把她纳入自己的羽翼,只要想到她就很开心,无数次地想过用什么卑鄙的手段得到她,可还是不愿伤了她的心,后来看开了,就想着能在她身边就行了,让她去闯,自己的心情放开了,就发现心情豁然开朗了,我从没想过自己的感情会得到回报!”司徒一也难得可以有人能让他倾诉一下,“我们三个第一眼就知道你对唯一感兴趣。”   林御寒很想问,唯一是否知道?但话到嘴边还是忍了下去。   “唯一她知道,她若是不知道,也不会引我到这边来。”司徒一现在已经有点理不清唯一到底想做些什么了?“你知道吗?唯一很聪明,比我聪明多了。”司徒一自嘲地笑笑,那笑里其实有着失落,唯一每次想有所变化时,总是会一个人上路,从未考虑过他这个身边人的感受,自己总是在后头拼命地追赶,可这样无止尽的追逐,到底是为了什么,他都迷惑了!他是否在将来的有一天会被唯一踢开,因为他总是需要很多的时间才能赶得上她!如果将来还是要失去唯一的话,那么现在的时光他只能是更加珍惜了,才能在老去的那一天回想这一切,否则此情不能成追忆的话,就更凄惨了!   “我知道,可就是迷上了!”林御寒干脆坐在司徒一的身边,谈共同喜欢的人,反而不再刀剑相向。“可我还是很疑惑,唯一为什么选择的不是莫林斯?”林御寒纯粹是就事论事,绝对没有嘲笑什么的意思。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唯一,她,很聪明。一个聪明的人,如果前头老是有人替她遮风挡雨的,让她毫无英雄用武之地,那她会觉得无聊的呀,而我,聪明比不上她,如果真的有事,也只能在旁协助的。”司徒一分析得很有道理,也很冷静。   “你的意思是,唯一还是有可能没有喜欢上你们之中任何一个?”林御寒对司徒一的分析感到很奇怪。   “不,她喜欢。”司徒一断然否认,若是毫无感觉的话,唯一是不可能对他们几个这么和颜悦色的。   “那,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司徒一不想说得太多,更何况现在唯一起码还在他的身边,他更是要抓紧每个相处的时间,林御寒的事,照自己的心意办就好了。   “你不想说?”林御寒心想这个人刚才还觉得不错,现在倒又成小气鬼了。   “坦白说,我不知道唯一要我怎么处理,但是按我的意思是,刚才的那姑娘不错。”司徒一实事求是,“其实你有人喜欢就很不错了,你是魔头哪!”   “我根本就没想要有个家。”林御寒倒很不屑,谁说只要人在世上就要成家的?   “那就算了,我只是告诉你我的观点。”司徒一起来,“我能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的事,任何人都不可能勉强,我要去追唯一了。”   “唯一去哪里了?”林御寒纯粹是好奇。   “不知道,就这样在后头追着吧。”司徒一看看林御寒,“你也想象我一样吗?”   “我没有你这样的耐心。”林御寒当场拒绝,迷是一回事,但若是要过这样的生活他还是打消念头比较好,他自己应付寻仇的还忙不过来呢?   “告辞。”司徒一不再多话。   等司徒一走后,在树林的另一端赫然出现了唯一的身影,她只是默默地看着司徒一离开的方向,司徒一刚才的话,她都听到了,可她却没了出去见他的勇气,本是想给他个惊喜的,现在反而惊喜不在了,她一直以为,司徒一在她的身边是开心的,或许是司徒一掩藏得太好了,也或许是自己从来没有好好地看过司徒一。   “他,说的对吗?”在唯一的身影后,竟然出现了莫林斯,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已经不是你所关心的问题了。”唯一回答得很淡,“我已经该帮的都帮了,以后你若是还有事,先联络司徒吧。”   “这么快就心疼了?”莫林斯不是滋味。   “别说些会让我们交情没了的话。”唯一冷冷警告,她并不是不喜欢司徒一,这个傻子,也太没有自信了。   “是吗?他付出的有我的多吗?”莫林斯虽然心疼,可还是保持着那么一点风度的。   “感情的事,有这样算的吗?”唯一依然没有回头,可声音却冰了很多。“若真的要算起来,司徒一并没有比你付出的少,甚至连司马暗也没有。”   “是,我不再说了。我们还是朋友吧?”莫林斯退后一点,起码还是朋友吧?   “你和司徒去当朋友,我们以后见面,所说的任何一句话,都要在司徒在的情况下,我不想他误会。”唯一终于转身,仰头直视着莫林斯,“我知道你这次让我帮忙的用意,原本我也自觉亏欠你很多,但若是伤害到司徒的话,我宁可不要你这个朋友。”   唯一的眼睛里没有温度,一点也没有,这个事实让莫林斯很是伤心,“难道我还比不上那个木头?”   “根本没有可比性。”唯一转身重新看着司徒一消失的方向,看来自己这次要追上他了,否则还不知道他会想些什么呢?真是,难道对自己一点信心也没有?   “告辞了。”唯一衣袂飘飘,根本没给莫林斯挽留的机会。   司徒一的脚程飞快,他在每个停留点都没有听到有关唯一的消息时,更是加紧速度,害得在后面跟的唯一气得牙痒痒的,可转而一想,他是为了找到自己而这么拼命的,却又不禁心疼。终于在第三天追了上来,那时司徒一正在吃饭,突然听到一个声音问着,“能坐下来吗?”   迟迟不敢抬头看,那声音是印在心里的呀,可一旦真实出现的话,却又怕是声音相似的人,那份失望和失落,没有深刻品尝过的人,那是无法体会的。   唯一叹了口气,“你真的不想见到我?”   司徒一反射抬头,“不是。”   “我们找个家,好不好?”落座,要小二多添一双筷子,唯一状似不经意地说了。   司徒一的筷子当场就掉了下来,眼珠子瞪得老大,唯一的意思是他所理解的意思吗?   唯一看得频频叹气,“你冷静点,好不好?”   司徒一从小二的手里接过筷子,眼神黯淡了下来,就知道唯一的思考模式和他不同,白欢喜一场!   “我在这,也没有什么亲人了,如果你再不答应,我可就无家可归了。”唯一抱怨,带着点撒娇。   “唯一,你是不是受到什么打击了?”司徒一还是不相信自己的好运,“我帮你,好不好?”   “你原来所想的条件是什么?”唯一问着另一个问题。   “想你能让我在你身边一辈子。”司徒一根本没有考虑就说出了想法,这是他这段时间里所想的最多的一起事情了。   唯一摇摇头,真是个傻子啊,相信若换成别人,肯定是拿来要挟她成亲的!   “你不愿意?”司徒一看着唯一摇头,以为唯一不想答应。   “怎么会呢?”唯一带着泪光,“我们一起去找适合我们俩和小虎居住的地方,可好?”   “你说真的?”   “我从不说假话。”唯一郑重保证。   若不是从小给自己的训练,若不是顾及到自己是个男子,司徒一这会儿肯定放声大哭了,他真的有这么好的运气,可以等到唯一的首肯?   “可是,我还是坚持二十五岁结婚的原则。”唯一还是先告知司徒一不要想得太美好了,否则到时伤心了,又要东想西想了。   “我知道,你所说的话我都记得很牢的。”司徒一相当诚恳,大大的笑容挂在脸上,唯一在他的身边,他就很知足了,至于婚姻,以后再说比较好,他怕啊,怕唯一将来后悔。   “你是个十足的傻瓜啊!”唯一叹息,摇头,怎么能这么容易满足!    [第六卷:最终章]   那日,自从唯一对司徒一表明心迹后,司徒一是一直处在兴奋状态,足足兴奋了两年有余,直到他们找到了适合居住的地儿,他的兴奋劲才慢慢地缓了过来,这才开始相信这都是真的,唯一每次看着这个傻笑的人,都很想晕倒了事,她从来不知道司徒一也有这么白痴的时候。   因为考虑到小虎的生活问题,所以他们首选的依然是山林之类的地方,唯一干脆和司徒一商量了下来后,把整座山都买了下来,这样才能防止别人误打误撞而进入他们的生活区域。   没错,唯一是要隐居山林了,原来在现代她就是想过轻松的日子的,只是发生了意外,来这里之后,虽然过得没有以前的繁忙,但总还是有事挂着的,现在终于决定了,就这么过下去算了,起码和司徒一在一起,乐趣也是很多很多的。   这日天气不错,冬天里面有这么暖和的阳光照在身上,是会让人舒服得眼睛都想眯起来了吧。唯一靠在躺椅上,拿着本书很悠闲地有一下没一下地看着,小虎在旁边绕来绕去,守护着她的安全,虽然唯一也确实不需要太多的人或虎来保护,可是很不幸的是,司徒一和小虎倒是有志一同,认为唯一还是在他俩的眼皮底下活动比较好,所以唯一只能是少数服从多数了,反正这样可以让他俩有事情做,也好!   “唯一,唯一。”司徒一的声音有远到近,很是高兴,这让唯一有点疑惑,因为这段时间的司徒已经恢复正常了,不是动不动就傻笑的人,今天怎么回事?   可当唯一看到司徒一后面的身影时,笑容僵住了,本是很开心地好奇着司徒一能给她什么惊喜,可现在却巴不得狠狠地敲一下司徒一的脑袋,看那是什么做的?有谁会这么开心情敌到了的?尤其是那个莫四少。   “你怎么来了?”唯一很冷淡,对这个欺骗了她的人,她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的。   唯一这人,你可以和她耍手段,耍阴谋诡计,但就是不能在她面前撒谎,从小到大,她最讨厌的就是没有诚信,言而无信的人,这个莫家四少,早就犯了她的忌讳了。   莫林斯告诉自己真的要放开了,从自己二十来岁开始等,等到现在都要成三十了,却只是让唯一越来越讨厌,看着那毫不欢迎的态度,自己现在也成了她的拒绝往来户了?   “我遵守了规定,有事先找司徒一。”莫林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这种状况下,还能面带笑容解释原因,难道自己还有一丝奢望?   “什么?”司徒一一头雾水,他俩又是什么时候有了这个协议?疑问归疑问,心里可是很开心的,这说明了唯一把他放在她心上的哪个位置了,所以忍不住又傻乎乎的笑。   这抹笑刺痛了司徒一,如果唯一在自己的身边,自己也是这么开心的吧?妒忌,就象毒蛇一样,在他的心里开始盘旋,手悄悄地握成了拳,司徒一现在应该是很疏于防范的吧?   “如果你是来准备这一招的,那么请回!”唯一的特有的冷冷冰冰的声音传入莫林斯的耳朵。   看着唯一从躺椅上下来,走到他的面前,那张脸上没有表情,没有刚才听到司徒一的声音时,那抹发自内心的笑容,只有疏离,只有冷淡,心却不再痛了,是痛到极点了,还是已接受了这个事实,唯一不会为他所有?莫林斯闭了下眼,把拳头再慢慢地松开,脸上浮现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唯一,我们只能是这样?”   “是。”斩钉截铁的,毫不犹豫的回答。   “我给你们去泡杯茶。”司徒一再迟钝都意识到了唯一和莫林斯之间有些他不知道的事情,但他相信唯一,所以他给他们一个好好沟通的空间。   看着司徒一走进屋里,莫林斯涩涩地问,“他到底好在哪里?”   “你说家世,还是说相貌?”唯一的嘴角勾起一抹很讽刺的笑,“我选的是他的人品,和他的包容度。”   莫林斯倒退了好几步,唯一的话就象一把尖锐的匕首插在他的胸口上,“你打算永远也不原谅我?”   “我以为上次分手的时候,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说要让司徒一在场,只是个接口,聪明如你,难道还不能想到吗?”唯一的面部表情在看到司徒一端出茶具时,缓了一下,但在面对莫林斯时,仍是面无表情。   “我做错了,诚心道过歉,难道这还不够吗?”莫林斯受不了唯一的冷淡,声音开始大了起来。   “司徒。”唯一轻唤着。   司徒一有点惊讶与莫林斯的失控,印象中,莫家四少一直是个彬彬有礼的人,而且情绪波动很少,别人都说冷静得过分,自己交手几次,也觉得他冷静得不象一个人,可今天,怎么了?虽然满肚子的疑问,但还是更担心唯一的安危,总觉得这样失控的莫林斯让人感到很危险,心里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带他上来了?唯一的这声呼唤,正好让他有了光明正大到他俩身边的理由,什么都可以出错,唯独唯一不能出任何一点的差错。   “司徒,如果我已经不是完壁之身了,你还会要我吗?”唯一似乎不当回事的问着。   “唯一,你怎么不早点说?”司徒一心疼极了,他捧在手心里的宝啊,“莫林斯,你给我纳命来。”这下总算明白了唯一为什么不喜欢看到莫林斯?为什么早就决定放手的莫林斯,还是对着唯一紧追不舍?   “司徒,你的回答。”唯一及时叫住了发狠的司徒一。   “我不在意,唯一。”司徒一很认真对唯一说道,“你能在我的身边,我都高兴得来不及了,我还在意这些做什么?”   “听到了吗?莫林斯。”唯一依旧冷淡,可看着司徒的眼却是笑意。   “那,你在意吗?”莫林斯艰涩得问出了这句话。   “我?一点都不在意。第一次能代表什么?很抱歉,让你失望了。”唯一的回答很快,“现在你可以走了吧。”   莫林斯失魂落魄的,原来自己所看重的,别人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原来呵,自己当了回坏人,却仍是什么也没得到!发狂的笑在林间响起,这下,真的什么都不是了,真的什么都不是了啊!   “唯一,你有没有怎样?”司徒一却仍是很担心地检视着唯一,怕唯一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都这么久了,能有什么问题?”唯一笑着拍拍司徒的脸。   “不要把我当小虎。”司徒一抗议。   “没呢!他根本没有得逞,我又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你怕什么?”唯一觉得好笑,她只是问个问题让莫林斯乖乖回家而已,他也没必要吓成这样吧?   “可你刚才……”司徒一不解了。   “那只是个假设性的问题。”唯一重新坐在了躺椅上,伸手要茶,“只是想让莫林斯看看,我到底选择的是个怎样的人而已。”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司徒一突然紧紧地抱住唯一,“都怪我,是我太差劲了,他们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寻事。”   “和你无关,只是他们看不开而已。”唯一就事论事,就算是给别人来选择,恐怕那两个的支持率都会高于司徒的吧,可她心动的对象就是司徒一,那又怎么啦?日子是自己过的,又不是别人在过的!   “还有,你要快点松手哦,否则小虎受不了了。”唯一含笑提醒。   司徒一还没反应过来,小虎就已经跳了上来,和他俩玩作一团了,一时间那快乐的欢笑声绝绝对对地盖住了某人发狂的笑声。   “唯一,你心里真的毫无疙瘩?”司徒一选了一天唯一心情不错的情况下再次问了。   “当然有疙瘩,我不是不理他了吗?”唯一知道司徒一的意思是什么?可她偏偏往另一个方向去说。   “你,算了。”司徒一知道唯一在回避,也就不再追根究底了,只是他暗地里的小动作还是不小,任是谁,都不能接受自己的心上人被人欺负了,还都没反应的吧!   两人在山上的日子倒也乐乐融融,在发生莫林斯的事情后,唯一和司徒一在他们的居住地的不远处弄了个八卦阵,只是很简单地不喜欢有人闯入罢了,可事情总是会有所意外的,这天,正好在司徒一的生日的时候,有人闯了进来。   小虎先去看了的,回来时欢欣鼓舞的,让小虎这么高兴的,唯一只能想到的是那帮人了,果然,一大群的人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过来,一看到唯一,就是掌门掌门的叫。本来司徒一也是很欢迎的,还多烧了几个菜,后来就巴不得这群人给滚回去了,甚至让他很是后悔当年怎么会让唯一去耍剑法的?   说起司徒一后悔的原因嘛,很简单,那就是这个该死的独孤派,有个该死的规定,就是若接任掌门的是未婚的,那么这个掌门的未来另一半必须要通过所有的门徒的同意,而现在,不用说所有的人,就是连来这的人,都摆明了不喜欢司徒一,是啊,谁让司徒一找到唯一后,没有让她回来当掌门,而是继续去卿卿我我的,所以他们全票反对。   可能就会有人奇怪,那小虎怎么过来的,是司徒一带出来的,当时还装作很伤心滴说,说让小虎陪他聊表相思,谁让他这么奸诈的,现在他们只是还回来而已!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把那本掌门必须要遵守的小册子都带过来了,白纸黑字,而且年代久远,决不是新写的,用来蒙骗用的!   唯一只是感到可笑,她的终身大事,哪还用得着其他人来说三道四的?只是看见司徒一却是当了真,就不说了,说到底,自己还是很坏心眼的,唯一想着。   不过当司徒一黑着一张脸,把这群来捣乱的人给赶了出去的时候,唯一是满脸的黑线,用不着这么认真吧?还弄得刀剑相向的!   “司徒,你还在生气?”连小虎都睡了,唯一找到还在生闷气的司徒一。   司徒一默默地喝着酒,不吭一声,连看都不看唯一一眼。   “你何必当真呢?我早就不是他们的掌门了。”唯一安抚着,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只不过是想想看看反应,还把自己搞得这样低声下气的?   “我不是生气这件事,反正你原来所准备结婚的日子还远得很。”司徒一还是看不过去唯一打着呵欠陪他。   “那你是为了什么?”这下唯一可有点不懂了。   “喏,是这个。”递给唯一一枚玉的戒指,“这是我上次下山请人定做的,知道你不喜欢那些金的银的,就做了这个,而且和你的手镯很搭配。”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都没送你东西,还要你这个寿星送给我?”唯一打着哈哈,用来隐瞒心中的激动。   “本来是要你的一句承诺的。”司徒一也承认自己并不是不求回报的人。   “我早就给了你承诺了呀。”唯一对司徒一的小心感到心疼,是自己做得不够?表现得不够热烈,才让司徒一还是惴惴不安?   “总是觉得这样还不够放心。”司徒一剖析自己的心态,太幸福了,就觉得不真实了。   唯一带上戒指,尺寸刚刚好,这个男人哪,不是个嘴甜的人,也不是个爱说爱的人,但所做的每件事,却是蕴含着很深的爱意,让她的心情每天都在飞扬中。把手伸过去,给司徒一瞧,司徒一一把握住,“你真的决定了?真的不后悔?”   “我若后悔,你又会如何?”唯一玩笑似地问着。   “只要你幸福开心就好了。”司徒一绝没有半点的迟疑,一直以来他都是这样想的,总觉得唯一配自己,委屈了她。   唯一不语,“你知道吗?在我的家乡,带在无名指上的戒指就代表着这个女孩已经结婚了。”   司徒一一震,唯一刚才把戒指带在……   “我不是个三心二意的人,一辈子只能经营一段爱情,所以以后不要再说这些会让我生气的话了。”唯一语重心长,若是一直认为自己配不上她,这段感情是很难走得下去的!或许有人会认为这样过一辈子是件很幸福的事,可唯一一直以为,爱情的双方的地位应该是对等的,只有这样,这段感情才有持续下去的必要。   司徒一把唯一搂在了怀里,这个聪明的女孩啊,她一直懂自己啊!   某年某月,终于等到了唯一二十五岁的生日,司徒一高兴得过头,想着从此后的幸福日子,喝醉了酒,唯一又好气又是好笑,他还没求婚呢,就高兴成这个样子,谁让自己多年前为了安他的心,说出那样的话,高兴就高兴吧!   第二天,司徒一一醒来后,就拉着唯一拜了天地,并回了司徒府一趟,通知了各位长辈。幸好唯一也不是注重繁文缛节的人,否则司徒一是很难抱得美人归的,只能说司徒一的运气还不是普通的好。   回到山上时,发现连小虎都有了伴侣,真可谓是双喜临门!   两年后,唯一一时兴起,把自己以前做过的某些智力题目写出来给一岁的女儿做,结果发现她的可爱宝贝,比她当年做得还要好,这下子,唯一反而庆幸自己是在这里,若是在现代,女儿肯定很难有个快乐的无拘无束的童年了,看着眼前的父女和四只老虎的玩乐图,唯一感慨地想着。她,是幸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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