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娘子:侠女洗手做羹汤》 / 作者:小喳喳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高龄阿宅的奇妙夜 K市郊区的云海人家别墅区,算是整个Y省K市出了名的富豪聚集区。在这个别墅区内,一平方的房价都能把一般老百姓吓得咋舌。而在这个别墅区里,地理位置最好的一栋别墅内,一个男人因为家里的一声巨响,方才从睡眠中刚刚转醒。 A区6栋201号,是薛家的别墅。里面只住着薛家的独苗单传,薛大少:薛俊。 该男年过三十有三,没有固定职业,是俗称的自由职业者。年轻时在国外学的是服装和舞台设计,毕业于巴黎的高等学府,曾被老师们认为,在专业领域内大有发展前途。可是毕业后,归国于自己父亲的公司工作没有两年,却以无发适应商场为由,彻底闲置在家成了一名宅男! 其实薛家的人都明白,薛俊之所以不再愿意跟人群接触,宁肯在家当一个无能的家里蹲,只是因为被仅有的三段感情深深伤害后,才至此德行的。薛大少先后爱上的异性,开始都不错,可是后来当她们越来越坦白的表露出自己真正的目的时,才把纯情的薛俊给坑爹的宅了! 薛家靠着薛老薛志祥一双手,在商场上拼打出了一个天下,建立了一个薛氏王朝。只是薛家最可惜的就是,每一代都是单传。到了薛俊这一代,他是第六代单传的嫡亲子孙了。从小不愁吃穿丰衣足食,外加外貌协会最优秀的脸蛋,所以那薛俊,简直是女人们趋之若鹜的钻石金龟婿不二人选。因此他喜欢的那三个女人,其实压根儿不是跟这大少爷谈真感情的,为的只是想进了薛家大门享福而已。 至此,苦恋又失败的爱情,才会让薛大少对现实生活中的女人感到极端的失望和鄙夷。但是,在接触了二次元的动漫少女们后,薛俊把情感注意全都转到了那个纯情妹纸多不胜数,萝莉、御姐、人妻各种款式都有的二次元之中了。这也就是造成了薛俊在感情打击后,彻底宅了的原因! 要说这薛俊,还真是没什么可以挑剔的。家庭出身优秀,外貌条件上佳,经济能力可观,实际年龄虽然已经是33的大叔,但是看上去却像一个25、6的邻家大哥。个性随和,待人接物,言谈举止都得当的恰到好处。除了他有时候会过分挑剔了一点,爱追求完美了一点,对熟络的人说话尖酸刻薄了一点之外,其余的真是没什么可以说的了。 因为一直未婚,又长得帅气,所以很多人都认为:他,是一个同志!大多数人不知道薛俊惧怕恋爱的原因,因此总会把他误认为对女性没什么意思。这也不能怪不明真相的群众,主要是薛俊一看到女人,脸上总是会端出一副:‘请离我远一点!你很麻烦!’的样子来。 前面也说过,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宅系男,也就是俗称的宅男。不过薛俊这枚宅男,却是宅男里头的一朵奇葩!因为他是一个:严重的,毫无宅系自觉的,老宅宅!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宅系,永远一副健康态外加正常态的模样面对众人。甚至,在别人谈起宅男有多猥~琐~的时候,他也能很正气的在一边说:‘我最讨厌的,就是宅男什么的了!’的话。 可实际上呢,他的房间里全都是各种萌人物的等身抱枕,图片集,角色歌曲CD,学生泳装,水手服,校园制服,以及女仆和猫耳装等等。 真正的真相是:他,就是一个对外伪装指数极高,内在却很实在的地道宅男一枚!!! 尽管薛俊自己从不承认,不过残酷的真相就是如此! 自从感情失败,心里被摧残得严重内伤后,薛俊就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抱着各种动漫、电影过日子。出门的时间仅仅针对动漫节,或是各大知名cosplay团拜托他去帮忙化妆弄造型。其他的时候,没什么大事他绝不出门。没钱了就炒股票,没吃的就让佣人去买。 会这样过日子,只是因为他早已经从家里搬了出来,单独住在了这套隶属薛家家产的别墅内。搬出来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已过而立之年还没有结婚,家里的父母对他催婚催的十分紧迫。甚至到后来,薛家二老都放话了,说是只要他结婚,不管对方是男是女二老都能接受!薛俊懒得相亲,却又常常被自己的父母骗去各种相亲场所,是以他为了避免这些令他头痛烦躁事情周而复始,于是果断的从家里搬了出来,一个人住在了别墅这里。 因为薛俊从来不承认自己是宅男,也没有宅男所谓的自觉。于是这一天,在深夜中,薛俊的命运才会彻底开启了颠覆的大门! 因为老天爷说:“阿宅什么的,最有爱了!但是,没有宅系自觉的阿宅,太没有爱了!必须要惩罚!惩~~~罚~~~~! 床头柜上,那初音造型的小闹钟,上头的数字刚刚跳转为3点整的时候,一声巨响惊醒了这个刚刚看完《妖精的尾巴》更新的老宅男。 薛俊揉着染成了沙金色的头发,打着哈欠,怀抱巡音抱枕,脚穿火影人字拖,仅仅穿着那条前面是大象头,后面是大象屁屁的搞笑彩色四角裤,歪歪斜斜的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走去。 在客厅站了一下,薛俊仔细听着声音发出的确切地点。迷蒙的眼神看向自己的书房,薛俊紧了紧手中抱着的抱枕,一步一步走向书房。刚到房门口,他还神经兮兮的把耳朵贴上门,想听听里面什么状况,后来发现里头极为安静。纳闷的同时才恍然大悟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头,喃喃自语道:“擦!劳资怎么忘了,门儿是隔音的……” 说完,薛俊伸手转开了门把手。但是书房里的画面,让他彻底愣在了原地。 书房里,他的电脑桌和低音炮组合音响依旧安然无恙的靠着窗边放着,雪白的羊绒地毯上各种妹纸的抱枕四处散乱,靠墙而立,放置在组合音响旁边的CD架子全倒了,一地的角色CD唱片凌乱不堪的堆在一起。而在那堆杂物中,正站着一位身穿粉色汉唐款式罗裙,腰间别着一把银色佩剑,梳着一个古装发型的冷面美丽的女子。 两个人四目相对,薛俊看着那位满脸迷茫,面容清丽的女子忍不住大~叫~一声:“妹纸,你走错房间了吧?还是我穿了?!” 女子皱眉,似是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低头看着脚前拦路的一堆不明物体,双足微微用力点地一跃,十分飘逸的飞身到了薛俊面前。 薛俊看着这一幕没吊维亚,现场真人版的武功画面激动了一把。赶紧上前围着女子转了一圈,嘿嘿笑着道:“我擦!爷活了这么大,第一次做这么个牛掰的梦!劳资真的是太生~猛~了!哈哈哈……” 女人看着薛俊自说自话还傻笑的样子,心底一阵同情。原来是个疯汉子,还是个痴人,真是可惜。而且他的头发颜色很奇怪,很像走商到洛阳的胡人贩卖的奴隶。看他衣不蔽体,估计是一个被主人虐待成疯的可怜之人。 女人同情的看着独自莫名兴奋的薛俊,行了一个江湖之礼说道:“公子,小女名为白冰,不慎到这居室之中,故尔在此烦请公子能够指点一二。敢问贵地是何处?这主人家是谁?” 薛俊被白冰的话绕了半天,算是听明白了。不过对她说话的言辞真是不敢恭维! “我说,你说话需要这么文绉绉的么?这儿是我家!你是怎么进来的?”疑惑之余,薛俊又上下打量了一番白冰,突然退后了好几步,一副惊恐的模样。“你……该不会是女~淫~贼吧?!我不喜欢梦里还被自己虚拟的女人暴啊~!!!” 这个男人是个神经病!而且病的不轻!白冰肯定了自己的观点,更加同情这个她自认为被主人虐待疯了的薛俊。 “小女不是那下鄙之人!”女~淫~贼?!哈,这个疯子该不会是被哪个大家小姐送给人,当成亵~玩之物过吧?还真是悲惨的人啊! “不是就好!”薛俊放心的舒了口气,很有聊天兴趣的走到白冰身边说:“我很多年不做梦了。不过,你长得倒是蛮不错~嗯,很像《尸姬》的女主角呀~难道是我最近又开始喜欢御姐的原因吗……” 两人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着实无厘头和搞笑。不过对于薛俊的话,白冰是一点都没有听明白。什么是玉洁?(御姐)完全不懂! “公子,恕小女愚钝,小女实在不明白公子在说什么。”白冰说着,开始在房间里四处观察。房间里的东西都是她没见过的,新奇之余多少都让她感到有些忧心。这种陌生的环境,所有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认知,还有一个疯汉子在自己身边说些听不懂的话,白冰有了一点烦躁不安的情绪。 就在两个人沉默无言,各自揣想端倪之际,薛俊脚丫不小心踩到了藏匿于抱枕堆中的音响遥控器。‘滴’的一声,音响打开了。声音大的不行,播放的是《草莓棉花糖》的角色歌曲《散步协奏曲》。那可爱的萝莉声音才刚刚喊完了‘MiNa~!’之后,被惊吓到的白冰对着组合音响就是一掌。 ‘哄’!一声爆炸,薛俊大爱的组合音响就这样在白冰女侠的手下,英勇而惨烈的壮烈灰化了。 薛俊眨巴着眼看了看自己变成渣的组合音响,又看了看一脸镇静,眼神里却充满惊讶的白冰,悲痛愤怒的瞪着白冰高声嚷嚷道:“不~!我的上帝啊!你这个疯女人啊~你瞧瞧你都做了什么啊!!!我的音响啊~我的草莓棉花糖绝版角色歌CD啊!!!你为什么把可爱的它们都灰化啊?!啊?!” 相较于薛俊的愤怒,白冰有点委屈,但依然面无表情而理所当然的说:“我被突然吓了一跳,这是习武之人的正常反应!况且,我这一掌仅用了半成功力不到……” 半成功力不到?!你丫半成功力不到就灰了我的音响,要是使出全力,是不是要比原子弹加氢弹更牛掰?! “我告诉你,疯女人!!!就算是我梦里,也绝对不能允许任何人灰化我的收藏品!走,跟我出来!我们去安全区谈判!” 薛俊愤恨的瞪着白冰,生怕她又把自己的其他贵重物品毁了,拉着她就出了书房,来到客厅,那是他口中所谓的安全区。白冰不习惯异性这么大胆的接触,想要把薛俊甩出去,却又生怕把这个疯汉子弄伤了,不能了解这里的信息,只能紧皱着眉头的跟着他走。 女侠VS宅男失败的夜谈 薛俊的客厅很拉风,因为沙发全都是各种动漫少女造型的充气同人沙发,灯具是五角星环绕着行星的款式,圆形的茶几是一个《银魂》里伊莉莎白的造型,沙发边上有一个军曹的迷你冰箱。薛俊从冰箱里拿了一罐绿茶和一罐可乐出来,他自己喝着绿茶,将可乐递给了白冰。 白冰接过可乐,惊讶于透心冰凉的感觉,更惊讶可乐的易拉罐瓶身。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个绿色青蛙样的箱子,感叹着那是多么神奇的东西啊~!还有手里的筒子,也很神奇。红色的,亮亮滑滑的,在灯光下还很闪。看到薛俊抬着瓶子喝着,白冰又把视线转回易拉罐上面。这是什么东西?看那个疯汉子对着这个筒子似是在喝东西,难道这是他们这里独有的饮水袋么? 白冰带着怀疑,上下用力摇了摇手中的易拉罐,里面传出‘呼啦呼啦’的声音,白冰熟知这是水的声音,于是忍不住赞叹这么个滑~溜~溜的小瓶子居然是水袋。不过下一步她却苦恼了,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打开这个‘水袋’,她只能抬眼看向薛俊。 “公子,请问这个水袋如何打开?” 薛俊看了眼白冰,心底腹诽起来。看着水灵灵的一个妹纸,怎么是个2姑娘?!水袋?!噗!连可口可乐的易拉罐都不认识,果然是2姑娘!难道自己心底最喜欢的,居然是没脑子的女人吗?因为他以前听说过,你最渴望的事物会从梦境中真实的反映出来。 薛俊一把拿过白冰手中的易拉罐,然后有点鄙夷的边说边告诉她,该怎么打开易拉罐。 “诺,你要把这个拉环拉开,然后就可以喝了。”说着,薛俊就扣开了拉环。 ‘哧’的一声,随着薛俊拉把拉环打开的瞬间,里面的可乐全部喷到了他的脸上。 可乐喷出的瞬间,惊吓到的白冰大忍不住惊呼一声:“公子,小心!” 薛俊愣了,他没想到自己被可乐喷了一头一脸。那边的白冰见到黑乎乎的可乐喷洒在薛俊脸上时,他脸颊上还往下掉着咖啡色的沫子,白冰突然猛地拔出腰间的剑,一个手起剑落,然后薛俊手里的易拉罐瞬间被劈成两半,一半掉落在地上,一半还握在薛俊手中。 白冰看到薛俊还拿着另一半易拉罐的残身,抬腿足尖一踢,将易拉罐踢出了薛俊的手心。然后瞬步近身到薛俊跟前,啪啪啪就是几下,点上了薛俊的各大~穴~位,方才开口道:“公子,我已经封住了你的几大~穴~道,可以暂时阻止毒液流入你的血脉。不知公子是否知道,这是何种阴~毒暗器?也不知道解药是何……” 薛俊脸色很差!但绝对不是被白冰吓的。虽然他很愿意承认是有那么一点惊讶,不过更多的是气愤啊!暗器?!毒药?!拜托你啊~这位2姑娘,这是可口可乐好吧!这是男女老幼都喜欢的,超市仅售2块钱人民币的美国饮料好吧!你还封了我的穴~道?!爷没被可乐毒死,恐怕就先因气血不畅蹬腿见真主阿拉了! “你这个2姑娘!赶紧给我解~穴~!这是可乐,不是神马毒药!!!”薛俊愤怒的咆哮着,但心底却是明白了,这一切根本不是自己在做梦!绝对不是!因为可乐的冰凉感觉和自己现在全身发麻的感觉是不可能在梦中还那么真实的。 他开始思考,这个叫白冰的女人到底是谁?又是怎么到了自己家的!这一切,不仅匪夷所思,还十分无厘头。他在想,是不是自己的损友哥们儿跟自己开玩笑,心底暗暗想着今天是几月几号,他怀疑是不是愚人节提前过了?! 白冰见到薛俊发怒了,听他说这不是什么暗器毒药后,赶紧上前替他解开了~穴~道,蹲下了身拾起掉在地上的半个易拉罐瓶身,用鼻子嗅了嗅。没有药味,但颜色却跟药汁一样,她好奇味道是不是也跟药汁一样,便伸手用手指蘸了一点尝了尝。嗯,味道跟闻起来的一样,甜丝丝的,像是糖水。 “公子,为何这糖水会喷~溅~出来?”白冰好奇而疑惑,仔细观察了一下手中的易拉罐又说:“你们的水袋好神奇,尽然能将糖水喷出来?难道这里是这么喝糖水的吗?还有,你们的糖水为何是黑色的?难道不是红糖吗?” 薛俊无语了,他开始完全相信眼前这个十万个为什么的女人,这个叫白冰的女人绝对是一个时空偷渡客!他一边拿着纸巾擦着脸,一边说:“这不是什么糖水!笨蛋!这是可乐!可乐!它会四处乱喷是因为它是碳酸饮料!” 炭酸……引~尿……白冰听到和理解的碳酸饮料变样子了,因为她听成了引尿!当下她一副反胃的模样,不可思议的看着薛俊道:“你们的糖水居然是用尿做的?!” o_O???!!!薛俊觉得自己很想一翻眼,彻底厥过去算了。他明明说的是碳酸饮料,怎么到了这个疯女人耳朵里就转换成了‘尿’呢?!难道是他的普通话发音不标准?!他一个皇城根儿脚下长大的爷们儿,虽然现在住在K市,但也不至于有本地口音啊…… “不是尿!是料!料!饮料的料!”薛俊深呼吸的控制自己暴走的情绪,懊恼的坐回了沙发揉了揉自己半?湿?乎的头发,看着蹲在那里还在带着一脸嫌弃,执着研究着易拉罐的白冰,开口继续换了个话题说道:“白冰是吧?我问你,您是怎么到了我家的?你是什么人?” 白冰听见薛俊这么思路清晰,口齿清楚正式而认真的问话,有点讶异的转过头看着他。“你不是疯汉子?” 薛俊觉得白冰这话如同她手里的利剑,一剑刺~穿~了自己的心脏和大脑。他现在感觉自己真的很像动漫里,被人气到无语,剃着光头,瞪着毫无视觉聚焦的死鱼眼,脑袋顶墙口吐黑雾,后脑勺还在不停飙血的悲惨角色。(请看简单图样展示→|Orz) “我像疯子吗?”薛俊郁闷。自己哪里有疯子的特征?!他是多么的俊伟高大,帅气美貌。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集美貌与智慧并重,魅力无限的当代十佳青年好吧?! “原来你不是疯子。”白冰没有情感起伏的言语让薛俊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只能用自己凶恶的眼刀,一刀一刀飞向白冰。 白冰终于不再留念地板上的半个易拉罐瓶身,起身收剑坐到了薛俊另一边的充气沙发上。可是由于白冰第一次坐这种支点不是很好掌握的充气沙发,她刚坐下去就因为平衡不当的原因,身体往左侧倾倒的摔了一个人仰马翻,样子极其不雅观和搞笑。 薛俊看着白冰尴尬而气恼的样子,哈哈大笑出声,不但幸灾乐祸还显得特别没心没肺。白冰怒视了一眼薛俊,站起身来扶好沙发却是不再坐这怪里怪气,还是少女造型的东西了,冷着脸站在原地开口回答薛俊之前的问题。 “小女白冰乃巴州人氏,是五仙教第三十六代掌门。出关后接到家姐书信,在赶往长安的途中不慎造了唐门埋伏,厮打之中与四位护法一起跌落瀑布,不知为何却掉落在公子府邸宅内了。” 简单扼要的阐述,薛俊听明白了。这个白冰是一个身怀武功,还是个什么五仙教的掌门,只不过去看姐姐的途中被人伏击了,然后根据穿越定律,从瀑布上一摔,就这么掉进了自己的窝中。也就是说,这个女侠穿了!穿越到了自己呆的21世纪来了。只不过她口中所说的巴州,要是他的记性不错的话,那她应该是四川一带的妹纸。 多看了白冰几眼,薛俊忍不住叹道,果然巴蜀之地美人多!这皮肤白得,跟个面疙瘩一样~很适合穿他收集到的粉色萝莉公主裙或是女仆装呢!等等,打住!打住!自己怎么又开始从奇怪的角度思考了。现在应该是跟白冰研究探讨她穿越的问题!还有自己被毁了音响的赔偿问题才对! 想到这,薛俊装样的咳了两声,正~欲~开口之际,门铃突然催命一般的响了。薛俊皱了皱眉,这交流沟通刚到关键时候,还大半夜的,是哪个不开眼的混蛋按门铃啊?! 从没听过门铃响的白冰调转视线,本来看着薛俊的眼神瞬间盯住了不远处,那放在玄关鞋柜上的《我的女神》中菲奥诗造型的门铃,然后抬手运掌。 “不~要~啊~!女侠~~手下留物,不是,是手下留情啊~!”薛俊看着白冰那熟悉而具有毁灭性的姿势,立马高呼出声上前想要阻止,可是由于他太急切太激动了,脚下步伐一乱,他被自己的左脚绊了一下,整个人一头栽到了茶几上。 砰!这是薛俊的脑壳撞到茶几的声音。 砰!这是《我的女神》里菲奥诗造型的门铃彻底灰化的声音。 不……我的菲奥诗……我的女神大人……哦,我心爱的女神啊……对不起,我无能保护你啊~让你含恨灰化在这个疯女人手上! 薛俊心里悲痛的呐喊着,脸上满是心疼到极致的表情。他阴~狠狠的瞪了一眼白冰。“我跟你没完!!!你这个疯女人!” 说罢踩着重重的步子,走到玄关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英俊而打扮时髦的男人,他看到薛俊后嘿嘿一笑着急的说:“借过,借过,哥们儿,我快憋不住了!急死我了!” 薛俊抖着因为生气而被自己咬住的下嘴皮子,冒火的眼珠盯着面前这个左摇右扭的男人,扯开嗓门就是一声怒吼:“擦你爷爷的,马超!你大半夜为了上个‘急号’就来我家,我的女神因为你灰了!灰了!劳资告诉你,厕所坏了一个月了,你给劳资滚~~~~!” 啪!薛俊咆哮完了就把门甩上,还反锁起来。徒留门外被骂的一愣愣的马超气极的嚷道:“你这个死阿宅!混蛋!发什么疯啊?!劳资今天就撒你门外了还!我擦!” 而房内,一场谈话正要开始…… 女侠和宅男的沟通交流1 凌晨3:36分,K市市郊名为水上东辰别墅区的某栋精品豪华别墅,老宅男薛俊客厅内,主人薛俊穿上了一身《火影》里晓组织袍子的睡袍,抽着烟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一身古装手执利剑的白冰女侠,然后两人玩起了大眼瞪小眼的游戏。 尼古丁的味道和烟雾在房间弥漫开来,白冰很不舒服的咳嗽了几声,用眼神抗议着薛俊的浓烟带来的困扰。而薛俊就跟个孩子一样,觉得抽烟这个方法似乎报复到了女侠随意毁坏自己的喜爱之物,更是小得意的拼命吞云吐雾。 白冰见薛俊不但没有熄灭他手中那根细细的,会冒烟的东西,反而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她立刻‘刷拉’一下,抽出了自己的宝剑。她这一拔剑不要紧,倒是薛俊真被她震慑住了,生怕她不高兴的要劈了自己,赶紧掐灭烟头讪笑了几声。女侠很满意薛俊的态度,收回利剑坐到原位继续保持沉默。 哎……真是倒霉催的,居然遇到这么个冤家。打又打不过她,估计对打PK的话,他怎么着都是那个被秒杀于无形,随时都要在复活重生点等待再生的那个!薛俊烦躁的叹息了一声,憋气的闷声道:“白冰,我不管你是从哪儿来的,首先你得赔偿我的损失!!!我的组合音响和绝版角色歌CD,还有我的门铃,一共3300大洋!你交钱,然后咱们两清各走各路!OK?” 哦开?(ok)塞第?(cd)这都是什么意思?!白冰又开始听不懂薛俊的话了,她苦恼的皱眉却并不发问,许久才尴尬的说:“薛公子,请你说的明白一点。我不是很明白你的话什么意思!” 啊……这该死的代沟啊!薛俊面对沟通障碍无力的躺进了沙发,一手撑着脸颊,一手随意的搭在沙发扶手上说:“我的东西被你损坏了,这是事实吧?” 白冰面色一红,羞赫的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的破坏行为。薛俊满意她的认错态度,继续说:“那么我的损失你得赔偿吧?” 白冰再次点头赞同薛俊的话,自古以来损人物件必当赔偿,这一点她还是知礼数的。 “所以呢,我的损失一共是3300块人民币!”薛俊说着,上下打量了白冰一番继而道:“话说,你一个刚穿过来的古人,你有人民币么?对了,你知道人民币是什么吗?” 白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人冥币?!难道……这里的人都是用冥币的?!冥币!难道自己死了?!白冰这么暗暗思考着,自己被自己吓了一跳,赶紧暗暗的使劲捏了一把胳膊,感觉到疼痛后才暗自庆幸,还好~还好~虚惊一场了,自己根本没死啊!只是这里的人都好奇怪,人还没死为什么要用冥币呢?!算了,自己还是问问吧,免得闹什么误会。于是思及此处,她好奇的问:“公子,什么是人冥币?还有,公子~我没有穿着‘古人’!我穿的是洛阳四处可见的石榴裙。‘古人’又是什么?是你们这里,女子的服装统称么?” %¥#@ *!薛俊心底已经忍不住的开始吐血吐槽了。‘古人’居然被她理解成女子的服装统称,这个女侠真的不是一般的有柴啊!简直就是个小废柴!代沟让人鸭梨山大啊!有木有?鸭梨啊!他认命的起身从玄关的外衣架子上拿下了自己的外套,然后从外套的包包里掏出钱包,抽了一张面值一百和面值五十的钞票放到白冰面前。 “诺,这就是人民币!红的那张是一百块,绿色的那张是五十块。” 白冰拿起钱看了看,真是神奇的纸币啊~上面的头像不像是画上去的,还有奇怪的符号(其实就是100的数字图样),是一种祈福的咒语画法么? “公子,你们的钱币好特别!是跟我们的冥币是一样的用法吗?” 冥币?!难道古代不仅仅是使用铜币,还用冥币?!那玩意儿不是祭祖祭祀才用的么……薛俊一时没反应过来,疑惑的问:“你们什么用法?你们不是用银两银票和铜钱的吗?” “是啊,我们使用的是铜钱,碎银或金豆金叶子等等。冥币都是给死人用的啊!”白冰理所当然的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细长的竹筒,这就是俗称的火折子。 薛俊在一边听到白冰的话,差点气得半身不遂偏瘫在地上。敢情自己跟她说人民币,她却理解成了冥币。薛俊真的有一种想要一口盐汽水,把眼前这个女侠活活喷死的冲~动!可是看到她手上拿着一个冒着火星的竹筒子,薛俊突然感到一种熟悉而令他生寒的感觉。他眼角抖着,一脸冷汗的问白冰:“你拿着这个东西,要做什么?” 白冰抬眼看了看薛俊,然后拿起了两张钞票。只见那红红绿绿的钞票在一步一步的走进通红的火星子里。 薛俊想要大喊‘住手!’,想要大叫‘不要!’,可是那声音就像是卡在了喉咙那儿一样,愣是发不出一点儿声,只能大张着嘴巴,瞪大着眼睛,心疼的看着纸钞和烈火就那么激~情~燃烧的拥抱在了一起。 两张钱币就这样化成了灰烬,黑乎乎的一堆呈现在薛俊满布血丝的眼睛面前。 “你……你……你……”薛俊手抖的指着白冰,愣是说不出一句整话来。 而白冰则是很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像是解释的陈述道:“我只是示范了一下,我们那里对冥币的用法而已。况且,是你问我怎么做的,我才示范给你看啊。”说着,白冰丝毫不理会薛俊快要吐血的样子,接着道:“公子,你们这里真奇怪!为什么人还没死,都要用冥币呢?我们那里,只有死人才用的。” 噗!一刀插~在他的大脑上了,有木有!!!您这2姑娘啊,您难道没看见,此时此刻本大爷和人民币都在对着您,痛哭流涕的哭了一脸血沫子了吗?您就大发慈悲的,放过人民币和本大爷吧!人民币和冥币完全是两种概念的好吧!而且,是个中国人都知道,冥币只有死人用!谁脑抽的会用冥币上街买东西啊!!! 薛俊承认了,跟一个古代人说话,就算是一个硕士文凭,在职国家级别的科研机构,那也绝对会崩溃的!沟通不畅不是他的错,而是这个古代2姑娘,这个很拉风的女侠大人是一个跳跃型思维。他只是一个平凡的扩散型思维男人,完全跟不上这个女人的步调啊…… 叹息一声,薛俊决定直接按照自己的思维把要说的话先说完,其他的等他说完以后再跟这个女侠慢慢说。于是他开口道:“听着白冰,你的出现极其的不可思议,用我们的话来说,就是你已经穿越时空了。你,从你的那个年代,来到了几百年后的我的这个时代。我们的时代跟你的年代是完全不同的!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白冰愣了一下,握着利剑的手微微收紧,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半眯着,侧着头像是在思考薛俊的话。而薛俊在一边也不支声,并不打扰白冰的独自沉思。他认为,这个时候她还是一个人慢慢想明白最好。 穿越时空?!她不明白。但是薛俊说的,自己掉到了几百年后的这个时代,倒是让她明白了一点,就是自己要回去是不可能了。因为差距不是几公里,也不是几十公里,或者是几百几千公里,而是整整好几百年啊!她,该何去何从呢?在这个陌生的年代里,在这个什么都是陌生的,一无所知的地方,她这个如新生儿一般什么都不懂的人该如何生存?一时间,白冰觉得自己的思绪很乱,乱的她根本不知道该重点思考些什么,想些什么。 两人四目相对,相望无言。一个在迷茫,一个在强睁着眼睛,头点地的以高难度伪装冲着瞌睡。就在这时候,一声声小~公~鸡~的啼鸣伴随着节奏欢快的音乐在房间里突兀的响了。这个声音是薛俊的手机铃声,是最近网络流行的《小~鸡~进行曲》。 “唔……”半眯着死鱼眼的薛俊咕哝了一声,习惯性的像使唤佣人一样的,开始使唤起身边的白冰。“你给我拿一下手机去!” 瘦~鸡~?!怎么这么快就~鸡~打鸣了?已经天亮了吗?白冰疑惑的起身,环视了房间一圈,听到声音是从不远处的地板上的外套附近传出来的,于是白冰猫低了身子,然后嘴巴里开始‘咯~咯~咯~’的模仿起鸡~鸣来。 白冰的突然模仿把薛俊的瞌睡都吓跑了。这个女人干嘛啊?怎么闲的~蛋~疼,学什么鸡~叫啊?! “哎,你疯了啊?干嘛突然学鸡~叫?我只是让你帮忙拿一下手机而已。”薛俊无奈的说着,起身走过去捡起地板上的外套,开始左掏右摸的找手机。 白冰面对薛俊略带指责的疑问,微红着脸转开了自己看着他的视线说道:“以前在总坛,我见到厨娘们都是这么叫唤着,抓到~鸡~崽的。不是你让我帮你拿瘦~鸡~的么?你养的报晓鸡~仔~是瘦的啊?” 我的天啊~请你把爷灰了吧~重组一次基因再活一遍好了!怎么沟通就那么难呢?!手机变成了瘦~鸡~?!它们有关系吗?有吗?有吗?!!! 薛俊无语的看着白冰,彻底对她失望了,不想再跟她解释什么是手机了。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上面显示的是‘难缠的太后娘娘’来电。该死啊,他老妈怎么偏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女侠和宅男的沟通交流2 看着来电显示,薛俊郁闷的转过身对白冰说:“你别说话,知道了吗?” 白冰点头,安静的坐到了一边。薛俊满意她的乖巧懂事,咳嗽了两声,以一种完美的,恰似半梦半醒之间的低沉嗓音接起了电话。电话刚接通,他还来不及说一句话,对方就噼里啪啦的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儿子,妈妈和爸爸,还有那个多啦萌,我们已经有好久好久没有瞻仰你的样子了耶,在妈妈不太开怀的老年时代,你就真的忍心让妈妈每天在回忆中,不断想着记忆里的你的模样来悲哀度日吗?你一直都是一个孝顺的好孩子,可是现在的你一点都不孝顺,也不可爱!都不知道妈妈多么想你么?人家都说儿大不由娘,娶了媳妇忘了妈,你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已经金屋藏娇有人了啊?不要害羞的告诉妈妈吧!是不是谈恋爱了啊?是男的还是女的?当然了,妈妈希望最好是个女的,因为妈妈想要抱抱外孙子,男的再怎么长得倾国倾城也没办法生孩子不是!儿子啊,儿子?喂喂,说话啊?!老公~电话线是不是被多啦萌那只笨狗又弄掉线了啊?!” 听筒那边传来的是很有活力又健气的声音,并且还是一个中老年妇女的声音,说话在不带词语颠倒的同时,还能一口气儿说了这么多的量,真可谓是话痨啊。薛俊在没有搬出来一个人住的时候,经常在他的老妈说话时,无比膜拜的仰视着坐在一边,依旧闲然看书喝茶的父亲。他真是佩服自己的老爸怎么能忍受并且还和自己老妈恩爱的过了一辈子,还没有被老妈活活烦死! “哈……老妈,我在听。”薛俊无奈的叹息着,走到沙发边坐下,“只是你忘了给我说话的时间!”他说着,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白冰,暗自偷笑着这个女侠这会儿太过拘束又极其死板的101号表情。 母子的对话刚刚开始,白冰一个人无聊的坐在一边,此刻她早就没了观察四周的心情,只是寻思着以后的自己该怎么办。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从瀑布一掉,自己就这么狗屎运的掉到了这个充满奇怪物品,连人都很奇怪的地方来了。 她本来好好的当着自己的教主,五仙教在她的带领下,不是最强大的也不是最软脚虾的,上没有跟朝廷作对来往,下没有跟魔教邪道熟识混迹,算是极为平淡的在巴蜀一代小负盛名的全女子教会。 自己本来已经把本门武功的精~华~秘笈完全熟练,更是集合各家之所长的创出了一套无敌剑法,却是出关之际收到了远在长安的姐姐寄来的家书。书中提到姐姐和侄儿在宫中双双中了烈毒,只有求助于善弄毒的她。于是她带着护法们和解药,快马加鞭不眠不休的赶往长安,结果却好死不死在半路被唐门的人截杀,自己在拼杀之际跟护法们掉落瀑布,就这么倒霉透顶的摔来了这个有着那个正在说话的奇怪男人的奇怪地方。 这里的照明用具比烛台和夜明珠光亮十倍;这里的水囊不但好看,还滑不溜丢的;这里的糖水就跟毒药一样会冒气泡还是黑色的;这里的男人不束发戴冠,言行还奇怪的跟一个疯子无异;这里名叫瘦~鸡~的不是报晓~鸡~;这里还有总会突然发出奇怪声音,时常能吓人一跳的东西!总之,这里的一切都很奇怪! 就在薛俊跟自己老妈斗智斗勇的时候,就在白冰还在评价着自身身处的环境有多么奇怪的时候,一个男人大大咧咧,大摇大摆,无比张扬的喝着一瓶芬达,从楼上晃悠到了厨房,然后又从厨房拿着片吐司吃着,折返到了薛俊和白冰都在的客厅。再然后,这个男人在薛俊愤怒的目光下,在白冰面无表情却已经握紧利剑的情况下,扬起了自己惯有的自信笑容,对这两人一挥手一咧嘴道:“哟呵~半夜还不睡觉的痴男怨女,惊喜哟~!” 薛俊因为无发敷衍老妈的碎碎念电话粥,只能含恨的拉开自己和手机的距离,然后低声对来人怒道:“好你个贼小子,还好意思打招呼?!说,你丫的是怎么死进来的?” 那站在薛俊身边的男人正要开口,一边的白冰却在听到薛俊说男人是贼的瞬间,早已经拔出了剑鞘中的寒剑,锋利的剑尖直指那个一脸讶异的男人脖子上。而薛俊此时已经挂了电话,双手环抱于胸~前,幸灾乐祸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当下,这个男人在薛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中,心底突然脱口而出了一段无厘头的自我改编原创台词。 “现在,这把剑与我的距离只有0.01公分。在这样诡异又窝囊的夜晚,虽然用剑指着我的是一个大美女,但是男子汉的尊严在哭泣着跟我说,我不能放过站在美女身边看好戏的那个伪装高手死宅男!所以,我决定在十秒钟后对美女撒一个谎,然后让这位美女彻底的被雷到!被囧到!” 只见这个被白冰的剑指着的男人一抿唇,那双柔情的凤眼立~马~春~水荡漾,直有要滑落眼眶的冲~动。何为泫然欲泣,这个男人果然演绎到了最完美! 他让自己以最孱弱的姿态倾了身体,一下就准确无误的扑到了女侠的脚丫前。白冰女侠显然被吓了一跳,本能的要往后退,却被男人一把抱住,然后就听到男人撕心裂肺的一嚎。 “女侠啊~你误会人家了啦!呜呜呜,人家是俊哥哥相好,小超啦!俊哥哥又在和人家开玩笑了,女侠可不要刀剑无眼的伤了小超我哦,不然帅气的人家会跟你翻脸的哟!” 好嗲!好~贱~!好无耻!薛俊搓着起满了鸡皮疙瘩的手臂,翻了个白眼。 原来……是两个断袖龙阳……难怪都是一样的奇怪!白冰惊讶的来回看了看抱着自己脚丫,自称小超的男人和薛俊,刷拉收了利剑,对小超抱拳说道:“小超公子莫要怪罪,小女以为公子是歹人,故尔拔剑相对。却不知公子是薛公子的入幕之宾,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为什么你不激动呢?”马超好奇的站起来看着白冰平静的脸,试图找出她的惊讶情绪,可惜神马都没有。倒是让他发现了,这个女娃子的皮肤真细腻,比杂志广告上那些模特PS出来的都好。 “我需要激动什么?”白冰不解的问,看了看薛俊黑乎乎的脸色,她觉得自己其实不该问的,或许保持沉默比较好。 “诶???你不是腐女吗?!跟这个死宅男在一起,还cos汉唐时代的女侠,你应该是个腐女才对啊!你听到我说和他是一对儿的,就没有特别的亢奋?没有特别的激动?没有特别想看我们当即上演十八禁不禁的东西给你看吗?”马超不死心的说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白冰,试图捕捉到她的任何一丝表情。 妇女?!(腐女)自己有那么失败么?长得那么老啊?以至于连发型都不用梳,直接就是个已婚妇人的模样了?!白冰晦涩着一张脸,闷声不吭气的站在一边不答腔了。 气氛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薛俊忍耐到极限了,也不管白冰怎么想,拉开她气势汹汹的站在马超前,瞪着那个一副‘我是来打酱油的午夜党哦~!’表情的男人咆哮道:“你丫挺的!你是怎么进来的?!还有,不要随便把你对我的性~癖妄想强加到我身上来!!!我绝对不喜欢男人!!!我也不是什么死宅男!!!!” 马超抬起眼皮扫了一眼气急败坏的薛俊,走到白冰身边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却做出说悄悄话的模样对白冰说道:“美女啊,你看看这个死鬼的~居然不承认喜欢我诶!最恶劣的,你看看他这一屋子乌七八糟的东西,好好意思说不是宅男!你说,我家这个死鬼是不是很没自觉很没品啊?” 薛俊顺着马超手指的方向看去,《校园默示录》女性角色的人物沙发,军曹的迷你冰箱,伊莉莎白造型的茶几,《龙珠》里龟仙人的映画茶杯,《叛逆的鲁鲁修》中鲁鲁修美丽老妹和服版的屏风……总之每看到一样马超指的东西,薛俊的心就沉了几分。他一直抗拒承认自己是宅男的事实,而是今天晚上,这个残酷的现实却被马超这厮鸟~人给无情的揭露出来,这让他情何以堪?! 而白冰却苦恼又困扰的看着身边这个滔滔不绝的男话痨。她有点同情的看了一眼薛俊,让薛俊有点不明所以。白冰从来不喜欢聒噪的人,不管是男人也好还是女人也罢,对她来说安静是最重要的。所以她一向讨厌话多又啰嗦的人!现在,她就很厌烦马超。不但因为他很聒噪,还因为他跟她说的话她是一句也没有听明白。 “薛公子,你的男人……话实在是太多了!”实在受不了马超碎碎念的白冰忍不住转过身对薛俊说道,示意薛俊能管管马超。岂料正在喝水的薛俊被白冰这话气得手一抖,整得岔了气儿咳嗽不止的倒在了一边大喘气很呼吸的平复自己的情绪。 倒是马超笑得整个人趴在了沙发上,连句整话也说不出来。这个妞儿真有才!一句‘你的男人’就把这个万年只会气别人的薛大少给气伤了,真乃人才也! 开始吧!混乱的一夜和大改造1 等马超笑够了,薛俊不岔气儿了,女侠继续莫名疑惑着时,客厅的电视突然闪了一下,然后缓缓的自动开启了。白冰对于电视的突然开启感到好奇和惊讶,一直紧盯着挂在墙上的康佳牌55寸液晶屏彩电。 啊……真是神奇的物件啊……黑盒子居然会发光~还能够把人装进去!比那些杂耍艺人表演的要神奇多了呀!白冰感叹着,忍不住上前凑到电视边上,热烈的打量着这个神奇的,挂在墙上还能装人的盒子。 白冰的模样惹得马超好笑不已。他用手肘拐了拐身边软趴趴歪着,靠在沙发上的薛俊问:“哎,你不会是换了口味,找了个乡下表妹吧?她连电视都没见过吗?” 薛俊梭着眼儿睨着马超,神情玄奥的说:“表妹?!呵,这个,可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古人!她是从不晓得哪个朝代穿来的。之前还毁了我的音响和角色歌绝版CD,还有我的菲奥诗门铃!你知道她是怎么说可乐的不?” “怎么说的?”马超好奇的问。心底却怀疑,这个死宅男该不会是发什么鸟病,故意编了个幌子说这个美女是穿越来的古人,然后等真相大白的时候死命笑话自己吧…… “公子,我已经封了你的各大~穴~位,可以暂时阻止毒液攻入你的心脉!”薛俊模仿者白冰的语气说完,立刻忍不住咆哮着跟自己的好友开始吐槽。“她说可口可乐是毒药啊!是毒药啊!居然还点了我的~穴~!!!我算是倒霉透了!” 薛俊的话让马超笑得前仰后合,乐不可支,东倒西歪。他本来还在怀疑,是不是薛俊和这个女人联合起来恶搞自己,骗自己。现在这么一听,再看看研究电视上瘾的白冰,他完全相信这个女人就如自己兄弟所说,是个童叟无欺的穿越货!这真是太有趣了,不是吗?一个了无生趣的活着的无聊高龄老宅男,深夜捡到了一个对21世纪的一切完全如新生婴儿一般的古代女侠。这简直就是言情剧里面才有的设定嘛!两个字儿评价:有戏! 就在三个人各怀心思各忙各事的时候,那被人遗忘了很久的电视画面里,显现出了一个雍容华贵的,穿着一身满是凯蒂猫头像睡衣的女人。她怀抱着一只全身雪白,耳朵上戴着两个桃红色蝴蝶结,胡须附近还染了两个圆形桃红色腮红状的博美犬,笑眯眯的挥了挥自己手。 “宝贝儿子~惊喜!”她说着,还抱起小狗挥舞着小狗的前爪。“妈妈的远程控制视频真是装对了!啊呀呀~儿子,你身边的那位小姐就是你突然挂断妈妈电话的原因吗?啊,小超也在呢?” 薛妈妈话音刚落,白冰再也忍不住的,指着电视就失态惊呼出声:“说话了!说话了!盒子里的人居然说话了!薛公子,你的盒子好神奇!” 薛俊仰天长叹一声,一把扯过白冰,将她按在沙发上不悦的说:“你别说话!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哑巴,明白,了吗?” 白冰眨了眨眼,不吭气儿不吱声儿,惹得薛俊不爽的又问了一遍:“明白不明白啊你?说话啊!” “公子,不是你说让我当哑巴的吗!哑巴怎么能回答你!”这个男人真是好笑,自己才说的话就忘了,该不会是他原本脑子就不太好吧…… 这个女人,肯定和自己八字儿不合!肯定的!薛俊气得内伤,负气的扭过头不再搭理白冰。他看着电视里的女人,低声叹息了一声道:“妈……你以后再到这里装远程遥控视频什么的,我一定会逃到随便哪个你们找不到的地方去!” 马超笑着,同情的看了一眼无力窝在沙发上的薛俊,对着电视里的女人颔首打了个招呼。 “哟~阿姨好!这么晚了,您还不睡的话可是对您的皮肤不好哦!” 女人一听马超这话,立刻惊呼了一声,然后很是哀怨的说:“小超,还是你知冷知热啊。瞧我家那个傻小子,一点都不关心自己妈妈的美貌!对了对了,这个小美女是谁呢?你和我家小子不会是一起看上了人家,正在展开争夺吧?!” 女人越说越兴奋,最后简直是闪着星星眼的看着马超了,颇让马超感到无力和郁闷。薛俊受不了的猛然站起身来,愤怒的对着电视里的女人嚷道:“妈!我说过不止一次了吧?!不要随便把你的妄想和联想延伸强制加到我身上来!谁会喜欢这个疯女人啊!!!我绝对不喜欢她的!还有,以后不要随便给我介绍什么对象!管她是世界选美小姐还是人妖小姐,我都不要!不要!我要关电视了!” 薛俊吼完就开始找遥控器,沙发上的垫子呀抱枕啊什么的全都被他丢到了地上,就连马超都因为他那如同倭寇扫荡一般的寻找而被迫起身站到了一边看着。 就在此时,电视那端的薛母因为脚丫子突然被地板上的,自己的发~夹~给~夹~住了大脚趾,薛妈妈‘哎哟!’一声,扯开嗓子就开始撒娇。 “孩子爸爸~~~救命啊!我……” 薛妈妈的话还没有说完,这头的白冰因为薛母的突然嚎嚎救命,天生的侠义心就迸发了。她起身运掌,右脚向同一方向跨步做了一个侧身弓步的姿势,然后对电视里的薛母说道:“老夫人莫怕,小女这就救您出盒子来!” 说罢,白冰提气出掌。然后……电视……炸了!成了一堆碎片,并且外露的电源线还在不停的,‘嗤啦!嗤啦!’的冒着电火花。电视里,薛母的最后一个表情是兴奋的惊讶。 而站在一边的马超,他只是面无表情,很是淡定的模样。当然了,除了他的眼睛因为震惊而张大之外,可以说真的没什么表情显露出情绪。 薛俊呢,则是黑着一张脸,一脸‘我就知道会变成这样!’的表情。 “哈……”薛俊叹息着,走到了惊呆的白冰面前搭上了她的肩膀,镇定而自然而然的说:“女侠,你的欠费从原来的三千三百块人民币涨价到了现在的两万块整!这个电视是一万六千七百块钱。” “可是……这个……我……”白冰急的都不知道应该先说什么了,一个劲儿的指着被自己灰化成碎渣的电视机残渣堆堆,膛目结舌。这个不能算在她的账上好不好!!!是这个神奇盒子里面的老太太先叫的救命,自己是好心要搭救而已,根本不知道这个盒子那么经不起自己的一掌啊!!!这个老太太不是你个傻汉子的老娘亲嘛,我救她都不图回报了,怎么欠你的债还加上价码了?!冤屈有木有!窝囊有木有!还有,这个盒子成了碎片,那里面的老太太会不会也……成了碎片?!不会不会,哈哈哈,应该不会的!老太太肯定从什么秘密通道逃出了吧!肯定的……吧。 白冰女侠自我安慰的如是想着,又想到之前薛俊说的欠费涨价时,心底一个不顺气,拔出剑就指向了才走了几步,背对着她的薛俊。 薛俊察觉到了一股寒气自自己的后背传来,脚下的步子停住了。背部的脊椎神经告诉他的大脑,自己的老寒背已经被那把熟悉的利剑抵着了。薛俊缓缓的转过身,一脸讨好的讪笑着看着白冰,伸手想要将那把闪着寒光的宝剑挪远点。 “女侠,女侠,这个刀剑无眼啊!咱们有话好好说嘛,都那么熟了是不是?啊哈哈哈……” 白冰见薛俊态度软化了,‘呼啦’一下收回了宝剑,冷着脸说:“薛公子,你好生无礼!我毁了这盒子,莫不过是为了救你老母亲而已,在下一时心急的毁了盒子,你也不用这么漫天叫价开口就是两万吧!不就是个黑盒子么,我白冰明日再给你扎一个盒子就好,一定一模一样!” 哈?!你给我扎一个一模一样的康佳液晶彩电?!你没脑抽吧,2姑娘!薛俊无语的看着白冰认真的表情,不知道自己现在应不应该笑场啊…… 薛俊一脸便秘的臭表情,白冰一脸认真的说要扎一个一样的电视机出来的表情,这些都让站在一边当了很久隐形人的马超忍不住的,‘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大笑变成了捶地的爆笑,最后马超整个人直接笑瘫在地板上滚来滚去的。 “哇哈哈哈……哦嘻嘻嘻……笑死我了,笑死我了,要爷老命了啊!啊哈哈哈哈……居然有人说电视机是扎出来的盒子……哈哈哈哈……我信了,我信了,你绝对是个古董啊白女侠!啊哈哈哈……” 可恶!自己有那么好笑吗?自己的话有那么好笑吗?该死的死断袖!臭龙阳!白冰恶狠狠的瞪着笑到捶地板的马超,握着利剑的手因为气愤而忍不住的颤抖着。 薛俊看了眼气愤到抖动全身肢体的仗剑女侠,又看了眼没有丝毫安全意识警觉的某个骚包男,他的脸上露出了阴涔涔的笑容,心底恶毒的碎碎念着:女侠,不用再犹豫的出剑吧!劈了这个骚包男!劈了他!劈了他! “我说。”白冰突然开口,语气及其平板,没有丝毫情绪起伏。“死断袖!你是在嘲笑我扎盒子的话吗?” 马超一瞬间止住了笑容,因为白冰的话。两人眨眼对视,然后马超再度爆笑出声。这个女侠真是太神了!太有趣了!简直是个娱乐巅峰的极品啊!今晚,真是他这辈子以来过得最开心的一夜了啊~有木有! 开始吧!混乱的一夜和大改造2 厨房的小木桌边上坐着三个人,一女二男。女人面无表情的抿嘴不语,男人们则是一个玩着手指望天,嘴巴还悠闲地吹着口哨,就像是再给此刻的画面配着插曲一样。另一个则是苦大仇深的垂头思考,一脸挣扎的样子。 厨房的这个画面出现前的30分钟,其实是这个样子的…… 马超笑够了,起身来到白冰身旁,习惯性的一副痞样就伸手搭上了女侠的肩膀说:“女侠啊,你果然是一个人才呢!我怎么就没有捡到你啊!哈哈。” 马超的感叹和揶揄在白冰听来不仅别扭,还有一点贬义,她不悦的皱眉,肩膀一抖,马超搭着她的手就从她的肩头滑落。而一直沉默的薛俊却觉得马超这话太嘲讽他了!是的,嘲讽!嘲讽了他的倒霉!他也不想深更半夜的捡了一个麻烦,谁爱捡谁拣去呀,为什么KAMiSaMa(神)一定要让他来捡到呢?这究竟是为什么?多系带?多系带? 看着两个不识趣的,还不主动接自己话茬的沉默之人,马超郁闷的皱了下鼻子。真是两个呆子和笨蛋,逗着玩儿还不给反应的水螅组合,真是太没意思了!自己干脆帮帮忙,帮他们制造一点以后可以无限回忆的罗曼史好了!想到这里,马超点了一根儿烟坐到了沙发上缓缓说道:“其实吧,我觉得女侠要还债的话,刚好可以帮我这个哥们儿一忙。若是你愿意,或许债务问题就解决了?” 帮忙=抵偿债务,这个主意甚妙啊!白冰觉得马超的提议简直是太好了,完全就是针对自己的情况开出了最能让双方都接受的条件嘛。“公子请直言相告,是何事可让白某略尽绵薄之力?” 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子吧……薛俊微眯着眼看向马超,两人顿时摒弃一切局外人的开始了长久的眼神和精神的双重沟通和交流。 只不过这二人的交流在白冰看来就是:男男之间在眉飞~色~舞,眉来眼去。她的感觉是:咦~好别扭! 等那两男人精神沟通完了,三个人转换了谈话场所,从客厅到了厨房,也就变成之前坐在桌边的那样子。 “马超,你可以不吹这个倒胃口的黄梅戏《天仙配》不?”薛俊烦躁的瞪眼对马超说道,大有一种强忍着上前揍他的冲~动。 “不能诶!”马超笑眯眯的无视了薛俊警告的愤怒眼神,故意火上浇油的说:“兄弟,你不认为《天仙配》很适合当你们两人的背景音乐吗?”说罢,这人儿还捏着嗓子眼儿的唱了起来。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绿水青山带笑颜。从今再不受那奴役苦,夫妻双双把家还。你耕田来我织布,我挑水来你浇园。寒窑虽破能抵风雨,夫妻恩爱苦也甜。你我好比鸳鸯鸟,比翼双飞在人间。” 凹~凸~曼能忍,他~大~爷也不能忍了!这是神马乱七八糟的背景音乐?这也太土了吧!是他老妈那个年代的流行曲,可不是他的喜好啊!还有还有,为毛这个马超唱着《天仙配》,背景真的就在播放歌曲了啊!强烈要求关掉音乐,并且屏蔽掉马超那个2货身边一直上下滚动的粉色花朵和心心! 薛俊一边吐槽,一边起身抬手握拳,然后顺时针方向的轮了一轮,重重的一拳头就K在了马超的头壳上。只见马超‘嗷~!’了一声,两眼变成了蚊香状的打起了圈圈,整个人身体往后无力倒下,坐到了椅子上,头一歪厥了过去。薛俊满意的颔首,世界终于清静了…… 白冰看着这一切,没有任何表示和表情。因为在她看来,她完全不能够理解和明白这两个男人之间的互动,以及他们肢体语言的意义。所以她保持了师傅一贯的教训,那便是:不懂就看,看不懂再问,问了不明白就自己捉摸! 所以在她看完了薛俊和马超交流沟通的全程后,包括刚才的肢体互动,她得出的结论是:这两个龙阳断袖的感情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啊……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彼此就能相互明白,这便是书中诗里所说的那种心有灵犀一点通吧! “不要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们!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复杂关系!我们只是从小一起长大而已!”薛俊抚额解释道,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对这个古代女侠解释他和马超的关系。总之,解释就是解释了,他把这个行为归咎于自己不喜欢随便什么人都爱从奇怪的角度去延伸思考自己的性~取~向~问题。 从小一起长大而已……那么就是说,他们是一对感情十分微妙的青梅竹马!那就难怪他们的感情会这么不一般了。白冰一脸‘嗦嘎,哇嘎里马西大!’的样子,点着头示意自己明白薛俊的意思了。 薛俊看着她这样,只能无奈的叹息起来。2姑娘,你是真的明白我在说什么吗?哈……无所谓了,现在重点的事情不是自己的性~取~向~,也不是自己和马超的关系,而是自己跟女侠之间的债务问题! 寻思到此处,薛俊正~欲~开口对女侠阐述一下自己与她的债务问题,不料那马超突然飘到了两人中间坐下,大咧咧的翘着二郎腿喝着康师傅冰红茶的说:“哟~~女侠,我们来聊聊合约还债如何呀?” 薛俊看着马超,一脸‘#’字符号,阴沉的说:“你丫的不是厥过去了么?” 马超自得的笑道:“就在你跟女侠解释咱两关系的时候,我就醒了!顺便上了个小号,还吃了点儿东西。兄弟,你冰箱里有一半的东西已经过期了耶,不过我已经帮你丢了,不用谢我啦~我们关系就这么铁,这种举手之劳的小事儿不用太感激我的。还好,有一个铜锣烧可以吃,所以我就不客气的受用了。” 这个无耻的混蛋!这个不识趣的,无耻的,没有任何萌度的,可恶的混蛋!劳资才不会感谢你帮我丢过期食品!你丫挺的,居然敢把我最爱的最后一个铜锣烧吃了!劳资绝对要让那个女侠废了你!废了你!废了你啊!!!薛俊黑着脸,心底怒骂着,咆哮着,诅咒着,双眼冒火的死盯着还坐在一边笑眯眯的骚包男。 “小超公子,请你直接说重点!”白冰受不了马超东拉西扯还啰啰嗦嗦的,赶紧出声打断了马超的个人演说。 马超尴尬的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说道:“小白同志,你也看到了。我进来之前呢,我家小薛同志就被他老妈电话~骚~扰~,并且强制要求他去进行相亲。而小薛同志根本不想去!所以呢,刚刚远程视频里,小薛同志的老母已经看到你了,而你也欠着小薛同志的两万块钱,这不正好吗?你们可以契约一下,你成为他的合~体~假老婆,先敷衍过小薛同志的老父老母,你也可以把债务还清,这不是一举两得,一~箭~双~雕~的事儿么!你认为呢,小白同志?” “合~体~和老婆是什么意思?”白冰大致上是听明白了,也认为是个不错的主意,只是对于合~体~和老婆这两个词汇不能理解。 “合~体~的意思就是交~配~哦!呵呵呵…老婆嘛…就是你们说的,呃……娘子的意思!”果然是个萌人的天然呆!天然呆+会武功=萌妹纸=薛俊的最爱=大有JQ可发生的一对璧人!马超神秘的笑着,寻思着一定要把自己的这个高龄老宅男兄弟嫁出去! 交~配~!!!白冰一听到这个词后,脑海中联想到的却是自己养育的矛头青交~配~产卵的画面,然后她的脸色不淡定的深蓝了。老婆=娘子,白冰深蓝的脸色又转为了粉红。 “小超公子,恕小女直言。小女家乡若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成婚的话,恐有不妥。况且,这交~配~之事……不是禽兽才这样吗?难道,你们……其实都不是人?是狐仙狸猫?!” 噗哩!禽~兽~!狐仙!狸猫!这个女侠的联想真厉害,不愧是扩散思维之王啊!马超同情的看向已经灰化了的薛俊,自己的这哥们儿以后要面对这么个电波系的女侠,可想而知生活会有多么的阳光灿烂了!哈哈哈。 “你才不是人!你全家都不是人!你全家才是狐仙狸猫的下等禽~兽~!你不要听这个下等的,没有任何萌度的,无比骚包的男人的话,然后擅自进行奇怪的联想好吧?!”薛俊忍无可忍的拍桌怒吼,然后转过身指着马超怒道:“你这个死骚包,给劳资滚回对面你的别墅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添乱帮倒忙!” 马超无辜的眨了眨眼道:“我说的是实话嘛~难道你不想跟女侠求~合~体?” 合…合…体…体…薛俊脑中被这两个字占据了,‘咔哒咔哒’转过自己僵硬的脑壳,眼神呆滞的看着眼前的女侠。 泼墨一般的黑发跟拉了离子烫一样顺直,还泛着柔和的光,就像杂志里和电视广告中的发模一样。小脸白皙得就是近距离看也看不到粗~大~的毛孔,滑嫩嫩的肌肤像水中泡着的果冻,让他心情荡漾的想要上前揉两把。呆呆的表情,这会儿看却觉得蛮可爱的。身上的古装被他自己自动脑补成了女仆装。 然后在薛俊强大的脑补中,身着女仆装的白冰害羞的红着脸,努力的压着被自己逐渐掀高的裙摆,含泪的用细声细气欲拒还迎的语气对他说着:“主人……” 想到18禁这里,薛俊突然不争气的红着脸,看着白冰‘嗤’的一下,喷出了两道鲜红艳丽的鼻血来。 马超看到自己哥们儿的模样,同样身为男人又对他极为了解,明白了薛俊为何如此,立刻抱着肚子笑了起来。倒是白冰有点担心的上前,拉起了薛俊的衣服就开始为他号脉。 “气血不定,虚火浮躁,薛公子吃过什么大补丸没有?”白冰转过头望着笑哈哈的马超问。 马超笑得前仰后合,坑坑巴巴的说:“吃、吃过、吃过啊……不就是你咩!哈哈哈!”不就是在YY你这个女侠,才搞的欲~火~难平的么。你就是这个死宅男的十全大补丸啊,女侠! 白冰不解的看了看莫名其妙大笑的马超,转过头拍了拍薛俊的脸颊。“薛公子!薛公子!” 薛俊感觉两颊有点痛,回过神看着白冰,可是脑海中就是挥之不去白冰穿女仆装的样子。在他半懵神的状态下,薛俊双手一把握住了白冰的右手,一脸诚恳却色~迷~迷的说道:“姑娘,姑娘~~请你跟我合~体~吧!” 若是之前不知道合~体~是什么意思的话,白冰肯定自己绝对会愣愣的傻在当场。可是现在她知道了合~体~的终极意义,所以…… ‘啪!啪!啪!’三个响亮的大耳瓜子扇到了薛俊的脸上。 她起身怒视着薛俊,鄙夷的骂了一句:“无耻之徒!” 开始吧!混乱的一夜和大改造3 薛俊捂着被白冰女侠扇红的脸,很是郁闷和窝火的坐在一边,垂着眼当起了存在感很强的闷葫芦。他气恼的不是女侠给了他一个大耳瓜子,而是气恼自己怎么就按耐不住的,脱口~黄~腔对女侠失言的来了一句求合体。 好吧,如果不是马超这个蠢蛋在一边,用不合时宜的词汇误导了他的思维,也是绝对绝对不会对着白冰展开Y~Y~的!如果没有展开脑袋里的Y~Y~,他也就不会遭受到被女人打耳光的境遇。 被女人赏赐大耳光……这绝对是他薛俊,漫漫寂寞又无聊的33年人生以来,最大最可恶的耻辱!!!这一辈子,能打他耳光的特权,只有他的老妈!也只能是他的母亲大人,才可以行使这个权利!别的女人,想都不要想!!! 恶狠狠的瞪着一边笑到发颤,两条腿都站不稳的马超,薛俊怒声呵斥道:“马超!你这个扁族脸的奴隶种!!!你给爷思想有多远,你丫就滚多远的吧!!!” 对于薛俊的咆哮,马超根本就是一副无视的态度。虽然他嫉恨薛俊这个华丽丽的,五官感觉立体又欧美款的脸,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跟薛俊探讨谁的脸更好看的问题!而是,必须机不可失的,猛笑薛俊出糗啊! 于是他对薛俊讪笑着,耸了耸肩道:“哎呀呀,难得你那么糗,我如果不大笑出声,岂不是太对不起你……噗!抱歉,抱歉,实在忍不住啊!岂不是太对不起你这么真诚的友情出演了?” 马超的道歉毫无真诚可言,完全就是在薛俊心里添堵,外加火上浇油。不过他很没自觉的继续说道:“哦呵呵呵……不就是被女人甩了个耳刮子嘛,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这男人啊,活了一辈子还没遇到这事儿的,只能说不算是男人!” 薛俊一听马超这话,加上他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和看戏找笑点取笑他的态度,都让薛俊一张俊脸硬是因为生气火大,彻底变成了猪肝色。 冷笑了两声,薛俊眯着眼看了马超一会儿,突然转过脸,一副抱歉的模样对自己对坐的白冰说:“白小姐,刚刚是我失礼了,我很抱歉,希望你可以原谅我一时的鲁莽之言!” 白冰看了看薛俊,对于他口气十分真挚的道歉还是很满意的,于是也没有死盯着薛俊的过错,大度的嗯了一声,算是把自己原谅的态度传达了。 薛俊见白冰原谅了自己,立马给站在一边,有点不解的望着他和白冰互动的马超一个诡秘的笑容,继续说道:“白小姐,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你看能不能帮忙呢?” 白冰将视线聚集到薛俊身上,面无表情的答道:“薛公子,直说无妨。” 薛俊点点头,面露为难之色的说:“其实其实吧……我这个朋友马超啊,他有嗯咳,他有一点男人的隐疾……又不好意思去医院就医,所以……”半吞半吐的说完,薛俊便一脸请求的看着白冰。 当下,白冰便明白了薛俊的意思。敢情这个马公子,是一个不举之人!以前在山寨总教的时候,她因为有着一手的好医术,所以寨里教中的姐妹们,老小们,以及她们的那些夫君有病的时候,都是请她去给看诊的。 她也遇到过男子隐疾的病症,也医好过,所以白冰自信的说:“薛公子大可放心!白某也曾医好过一些患有隐疾的男子。” 说到这,白冰转过头看向一边满脸菜色的马超说:“小超公子,请你坐过来,我先给你把把脉。” 马超愤怒的看着偷笑的薛俊,暗自诅咒着那个说他有隐疾的死宅男,打着哈哈的应付起白冰。 “白小姐,不用了,不用了!我这病不劳你费神了!比起这个看病的事情来,我认为我们现在还是先说说你和薛俊两个人的,关于赔债的细节问题。你说对吧?嘿嘿。” 白冰转念一想,这个马超说的也对。现在看病什么的都是小事,债务的问题才是重中之重!她不喜欢欠着别人,更不喜欢债台高筑。 于是白冰看着马超说道:“小超公子,先前你也跟我提过,关于假婚约的事宜……我……” 白冰说到这里,顿住了没有继续往下说,因为关于这个提议,她多少还有一点别扭。此刻,两个男人都看着他,又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若是自己开口答应,那真的是有违女子的矜持。可倘若不答应,自己在这个陌生的时代,连钱都没有,如何还清那高高的债务?所以,白冰才会这般扭捏起来。 薛俊是个急性子,看着白冰扭扭捏捏的绞着手指的样子,忍不住出声询问:“白小姐哟,白姑娘啊,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呀?我是说,关于那个契约婚姻的事情!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可以包吃包住哦~~包吃包住哦!” 薛俊提出了一个很有诱~惑~力的条件。这个条件即可以解决白冰的个人日用食宿问题,又能让她还清债务,这个便宜算是不错了。白冰不假思索的就点头,抛却了她刚刚还纠结的矜持问题,直接爽快的应下了契约婚姻的事情。 于是,在马超和薛俊的嘀嘀咕咕下,一份合约就那样新鲜出炉了! 合同是这样的: 甲方:薛俊先生 乙方:白冰小姐 甲乙双方有约如下: 一:乙方在自愿的情况下,同意成为甲方的契约新娘。合约期时限的长短,将由甲方来衡量决定,乙方不得有任何异议。 二:在合约期间内,乙方必须无条件的配合甲方,包括甲方提出的‘外交事务’邀请,乙方也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 三:在合约期内,除非双方是在自愿的情况下,才能有夫妻该有的肢体接触。否则将视为一方违约,违约者的惩罚决定,将由另一方抉择。而违约者,不可以有任何借口和理由拒绝惩罚! 四:甲方保留在合约生效起时,追加其他条件的权利。 签字:甲方——薛俊 乙方——白冰 第三方公证者:马超 白冰在薛俊和马超的讲解(讲解=忽悠)下,算是艰难的看完和理解了合同内容,但却拿着笔不知道怎么下手。薛俊本想上前,教她怎么使用碳素笔。可是还没等他开口,白冰已经果断的咬开了自己的大拇指,在乙方的空白处按了一下。 薛俊无奈的看着含手指的白冰,只能嘴角无限颤抖+抽~抽的替她把名字补上。然后一式三份的,把合约又手写了下来,每人都拿着一张。 合同签完了,马超就提议薛俊,对白冰进行一下外包装和改造,尽早争取到薛家一趟,把薛家二老先糊弄过去,免得那二老又生出什么幺蛾子来。薛俊觉得,马超这个主意算是今晚最靠谱的了,也就同意了。两个大男人开始着手,对白冰这个穿来的古代女侠展开速成包装。 薛俊本来就是业余化妆的高手,以及服装设计的天才。平时对流行十分敏~感不说,关于潮流也有着他独到的一番品味。所以当下他仔细看了一遍白冰后,就吩咐马超在一边打下手的,替他拿出了他的化妆箱里头的便携理发用具组合。 凡是热衷cosplay化妆的,一般都会造型的摆弄,更有甚者也会去专门学习理发。而那个甚者里头,薛俊就是一员!他不但学了化妆技术,还特意学了理发和造型设计的手艺。现在,就是他大展自我才华的一刻了。 白冰有点不安的坐在客厅,身上围上了一块布兜子,薛俊正拿着剪刀,咔嚓咔嚓的刷弄着盯着她看。白冰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她就算跟第一高手对弈,也不会如此不安。可是看着薛俊手里的剪刀,她第一次深感何谓不安。 薛俊没理会白冰不安的眼神,用梳子梳理了一下白冰的头发,执着剪刀就开始剪发。等他大功告成时,白冰已然换了个模样。若不是身上还穿着不伦不类的古装的话,绝对就是一个人见人爱的,清纯小佳人的隔壁妹纸型啊! 薛俊满意的看着白冰,暗自得意自己手艺不错的同时,也不忘承认白冰自身的素质条件。若不是她的脸长得够精致,就算换一百个发型,也还是媚俗的城乡结合出来的姑娘! 白冰过臀的长发被剪了,变成了齐腰的,并且从后面看去,头发被修剪出了一个‘V’字形。额头前面以前清洁溜溜,现在多了一个顺滑的齐刘海,让她看上去不但年纪变小了,还十分的可爱乖巧。 马超在一边都忍不住的赞美道:“白小姐,这么一看~你还真是可爱呀!很有甜美乖乖系小萝莉的范儿呢!” 虽然听不懂马超话里‘萝莉’的意思,不过他的赞美还是让白冰羞涩的低下了头。薛俊看着这个暴力女侠难得温柔小女人的模样,傻呆的愣了几秒钟,之后假咳两声恢复了自己的情绪。 白冰抬头看着薛俊,抿了抿唇,显得不太自然的说:“谢谢你,薛公子!”末了,又赶忙加了一句:“我是说,你帮我弄头发!” 一边收拾着剪发工具,薛俊一边答道:“别那么感激!我不过是不希望带你出去的时候,大家都说我的品位降低了!” 其实他想说的是‘不客气!’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话到嘴边就全变了。他很不喜欢白冰刚刚对他生分的语气! 马超暗笑着好友的别扭,提醒薛俊别忘了第二天,带着女侠出门去买些衣服,然后就揣着那份合约的走人了。 于是,待马超走后,屋里只剩下了女侠和宅男二人。 白冰女侠愣愣的看着,在那收拾东西背对自己的薛俊,脸色酡红的轻声问:“薛……嗯……薛公子!那个……我的房间……” 被白冰这么一问,薛俊才想起来,以后就要跟这个女侠同居了,是该给人家一间房间。于是答道:“等我一下,我收拾完了,带你去你的房间!” 卫生间,一个充满神奇的地方!1 等薛俊收拾完了东西,才带着一直站在一边,无比拘谨和一脸尴尬的白冰,通过楼梯来到了二楼。 薛俊指着门板上挂着一个骨头状门牌,上书‘本座很烦,请自动化成流星→坠落!’字样的,被漆成了淡蓝色房门的房间,转过身对跟在他身后的白冰说道:“这个房间是我的,所以,不管有事没事都不许进去一步!明白了吧,白小姐?” 白冰闻言,赶紧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解。如此状况下,她一寄人篱下的女子,自然明白知晓何谓恪遵主便的。 看到她点头的动作,薛俊满意的‘嗯’了一声。而后他指着自己房间对门的,门颜色为鹅黄的房间道:“那个房间就给你使用吧!里面带有一个卫生间,是客房里唯一带着内置卫生间的,这样你也会比较方便自在!我带你看看房间,你跟我来。” 薛俊说着,就带着白冰进入了这间客房。房间布局走的是英国田园风格,家私的式样以及房间的装潢,看上去都让人感觉很是清新舒服。壁纸的底色为白色,花口是可爱的粉色车轮玫瑰式样,并且以竖条纹的形式排列。 窗户边靠着墙的地方,顶墙摆放着一张白色的,复古模样的双人四柱床。床~上的纱帐是粉色,边角有蕾丝,上面的暗纹是可爱的蝴蝶结。而被单的样式绝对是少女味道十足的,粉白色系兼褶皱花边,图案也是华丽风的玫瑰花。 离床不远放置着一个伊莉莎白时期的,那种款式古典又考究的梳妆镜,与床~配套相互辉映,也不失高雅的感觉。床脚正对着走上个十来步,有两个情人沙发椅,以及一个小茶几。这样的摆放不但使得房间不会感觉很空,还将房间分隔出了一个可以看书会友的,有点小客厅味道的地儿。而房间里的卫生间则是在一进门的右边,刚好被打开的房门遮挡了。 薛俊看着一进房间,就跟一个土包子一样,瞪着眼睛四处看的白冰露出了一副鄙视的嘴脸。不过看到白冰小心翼翼的摸着纱帐,又坐在床~上感受着席梦思颠来颠去的傻样,他的嘴角也忍不住扬起了好看的弧度。 这个女侠傻虽傻,不过露出小孩儿心性一面的这时候,还蛮可爱的!就跟一个孩子无二,看什么都觉得稀奇新鲜,什么都想摸一摸看仔细。 白冰摸着被褥,不禁赞叹道:“好滑!看着像丝绸,不知是何种上等织品呢,薛公子?” “笨蛋!”薛俊挑了挑眉,暗笑白冰的傻气答道:“这不是什么丝绸!这是雪纺的!” “雪纺?”白冰皱了皱鼻子,尴尬的移开了自己盯着被单的视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因为她根本不知道雪纺是什么!而且看薛俊的样子,即便是她继续追问下去何谓雪纺,那个男人也不会回答自己了。所以她也不乐意去自找不痛快,干脆闭嘴不说话的继续看其他物件。 薛俊也不在意白冰的沉默,只在房间里又站了一会儿,看她还是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便对她说:“你先看着,我去给你拿些常用品过来!”边说他边往门外走去。 就在薛俊行至门口时,站在梳妆台边的白冰突然开口了。 “薛公子,虽说大恩不言谢,但小女还是要谢谢你的收留,并且又借给我如此好看的房间居住。多谢了,公子!” 她说着,对薛俊行了一个女子的礼仪,倒把薛俊整的愣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回过神来的薛俊对白冰摆了摆手,示意她不需要这么客气,却终是没有说一句话的转身走出了这个房间。 其实……若不是这个女侠毁了他的珍藏角色歌CD和音响,以及他的可爱的门铃,总体来说这个女侠还是蛮不错的。知书达礼,长得也不错,外表虽然淡漠了一点,不过内在应该是一个热心肠的女子。就凭她只为了自己老妈的一句救命,就能急切的轰了自己的电视,便可以看出来,她的那副隐藏的热心肠。 不管怎么样,这个女侠是被自己捡到了。而且为了赔偿自己的损失,他们也一纸合约的成了有名无实的假夫妻,并在今晚正式的合住在了一个屋檐下。即便自己再不喜欢女侠的‘恐怖毁灭掌’,再怎么担心他的那些珍爱收藏会毁在女侠手下,但现在他们是彼此合作的关系,所以他薛俊也不想让两人的关系很僵硬。等明早他再对女侠讲一下自己的一些小规矩,希望他们可以有一个很融洽的合作关系。 思及此,薛俊也就暂时把成见瞥到了一边,从自己衣橱里的暗格甲板层后面,翻了一堆的私有收藏物出来,在那挑挑拣拣。 所谓的私有收藏物,其实也就是一些他网购来的各种日系的萌服装!白色公主裙、粉色萝莉裙、黑白两色御姐风的简约和服、黑色高领复古大摆裙等等等等,光是裙装薛俊就挑出了二十来套。当然了,搭配着裙装的内~衣也是一件不漏。 这就是深度猥琐系老宅男的癖好→收集各种自己喜欢的,女性动漫服装或是萌系服装!里面也包括各种恶趣味和重口味的内~衣! 把衣服分类放好,薛俊又从储物间拿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具。洗浴的是叮当猫造型的,纯进口洗发露养护套装组合。里面不但包含了洗发露、发膜、沐浴露,甚至还有精华素这些东西。只是造型都是机器猫哆啦A梦,惟一的区别在于,叮当猫的面部表情不一样,或者是姿势不一样而已。 拿好准备给女侠的日用品,薛俊回到了白冰的房间。经过了最开始的新奇后,白冰已经恢复了常态,正襟坐在情人沙发里等着薛俊回来。一见到薛俊抱了一堆东西进房,白冰便赶忙上前帮他拿过一部分衣物放在边上。 “诺,这些衣服以后就给你穿了。”薛俊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空空的衣柜,拿出衣架开始整理衣服。他还故意放慢了挂衣服的动作,对站在他身边的白冰接着说:“你看,以后把衣服这样子,用这个衣架挂起,放在衣柜里就可以了!穿过的衣服,最好当天就洗了,明白吧?我不喜欢脏衣服积攒着,还堆在一起!” 白冰点头道:“嗯,我明白了!” 然后也拿起了一个衣架,跟着薛俊的样子照搬,将一条裙子挂好后,放进了衣柜。虽然她很好奇,薛俊怎么会有这么多女装,但她明白,这个问题不是自己该问,也不是自己有资格过问的。于是也仅是安静的在薛俊身边,学着怎么挂衣服。 不过等她拿起那些新时代的女性穿着的内~衣时,她的好奇心又来了。白冰稀奇的看着手里白色的,还有蕾丝裹边的内衣,左瞧右看又比划了一番后,突然拿到薛俊面前问:“薛公子,这是何物?是这里的女子,用的面具吗?” 白冰这么说着的同时,还把内衣移到了自己脸上,将内衣的带子挂在了自己的耳朵上,然后用不解的语气接着道:“可是这个面具好奇怪啊!这么挂在脸上,好不舒服!而且,完全遮挡不了脸啊,你瞧,脸还露着呢!” 薛俊眨了眨眼,看着自己跟前的白冰,差点一口血喷出来。此时此刻的白冰真的很是搞笑,内衣挂在脸上直接垂到了下巴附近,胸~托的罩~子突兀的在她的下颚晃荡着,简直让薛俊快破功的爆笑出声。 他将白冰还挂在脸上的内~衣拿下来,本想直接给白冰穿上,但突然意识到自己眼前这个女侠是穿来的古人,于是只好认命的用自身当了一会模特的,开始为女侠讲解何谓内~衣,以及要如何穿戴。 “这个不是什么面具!”他说着,直接把内~衣~套~到了自己身上,又接着说:“这是我们这里,女人们穿在衣服里面的内~衣,犹如你们那个时代,女人穿的肚兜一样!你看,要这么穿进去,然后把后面的扣子扣上!” 白冰看着薛俊的示范,一张小脸红了个透彻。虽然她很尴尬自己误将内~衣当面具,但她更不自在的是,一个男人居然教导自己如何穿贴身衣物!而且看他的动作,简直是熟到不能再熟。硬着头皮的看完薛俊示范内~衣穿戴全程,面对他对自己‘看懂了没?’的追问,白冰只能犹如囫囵吞枣一般的点着头,垂着眼的答曰:“小女看明白了,看明白了!” 虽然还是不放心白冰是否真的懂了,不过薛俊也不愿意再亲身示范一次。也只能尴尴尬尬的敷衍了一句:“不明白的话,你自己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摸索学会!要是穿着不合适,觉得不舒服的话,明天我再带你去买吧!” 白冰赶紧点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闷闷的不吭气,在那默默地挂衣服。 等两个人沉闷的把所有衣服挂好了,薛俊就带着白冰进入了卫生间,替她把洗漱用品放好在洗脸台上面。 还没等薛俊为白冰讲解卫浴用具的使用方法和用途,那白冰一进到卫生间,就不由发出了惊叹的声音。 “啊,真是神奇的地方啊……”白冰感叹的说着,伸手摸上了光滑明亮的镜子,转过头对薛俊说:“这里的铜镜居然能把人照得如此清晰!比我们那里的强太多了!” 薛俊叹息了一声,没有接她的话茬。若是这么跟她一搭一唱下去,他今晚根本就不要想着碰到被子和床板了! 趁着白冰左摸右看的空档,薛俊开始对她讲解起了卫浴用具的使用方法!他首先打开了洗脸台上的水龙头,然后对蹲在马桶边上,好奇的伸头研究马桶的白冰说:“喂,看好了我说的!” 等白冰把视线集中在他身上时,薛俊才接着说:“这个是水龙头,你只要轻轻用手把龙头往上一抬,水就自己出来了。把水~龙~头往下一按,水就会自动关上。当水龙头打开的时候,把它的方向往左调,出来的水就是热的。反之往右调呢,就是冷的!过来,你自己试一下!” 白冰挪步走过去,按照薛俊的说法试了一下,果然如他所讲述的一模一样! 卫生间,一个充满神奇的地方!2 “真厉害!”白冰赞叹道。“太神奇了!这个东西居然还能控制水的温度,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薛俊歪了歪嘴巴说:“这个我跟你说了,你也听不懂!”太阳能和直热器,你能懂吗,女侠?! 白冰失落的垂下了肩膀,对水~龙~头也不再感叹了。诚如薛俊说的,她什么都不懂,就算他为自己解释的再详细,她依旧不明白。白冰觉得自己有点自取其辱,心底莫名的有一些因自卑而产生的怒气。不是气他薛俊说话刻薄,而是气自己莫名来到这个神奇的时代,却又遭遇了如此多的尴尬! 薛俊感觉到了白冰突然低落的情绪,意识到自己说话有点过分了,但又拉不下脸子去道歉,只能把那块粉色凯蒂猫的洗脸毛巾塞~进了白冰手里道:“给,这是你洗脸的毛巾!我先给你放洗脸水,你看好了这个盥洗盆要怎么用啊!” 白冰看着手中图案可爱,质地柔软的毛巾,登时来了兴趣。她一脸兴奋和自豪的对薛俊说:“我知道盥洗盆怎么用!” 薛俊不信的侧脸看着她,半眯着眼睛的双手环抱前胸。“哦?那你用一下给我看看!”你会用?你会用,我薛大少立马跟你姓! 白冰气恼的看着一脸不信自己的薛俊,拿着毛巾走到了马桶边上,然后蹲下了身子,前倾身体的同时也伸出了手,直接把毛巾塞~到了马桶里,还搓洗起来。 转过身,她一脸小得意的笑了,对目瞪结舌的薛俊道:“我也会用盥洗盆的!薛公子,下次切莫门缝里敲人,小瞧我去!” 薛俊看着洋洋自得的白冰,就差捶胸顿足了。一瞬的愣神反应过来后,薛俊便张嘴大叫到:“你这个笨女人啊!你个笨蛋的!那不是盥洗盆!那是马桶啊!马桶!那是用来拉便便,大小解的!你还不给我赶紧把毛巾拿出来?” 大、大小解……白冰僵硬的转过头,看着瓷白透亮的马桶,以及里面干净的清水,有点不信薛俊的话了。这么干净的水和器具,怎么可能是用来大小解的?!那也太暴殄天物了吧!想到这里,白冰非但没有拿出自己的手和洗脸毛巾,反而更卖力的在马桶里搓洗起毛巾来。 “怎么可能是用来大小解的!薛公子,何必诓骗于我?” 矮油喂啊!怎么就不听人话呢?这个傻女人!薛俊气得呲牙咧嘴,上前就一把拽过白冰怒骂。 “你这个蠢女人!我都跟你说了是马桶,是用来大小解的,你怎么还把手往里伸?太恶心了!太恶心了!你赶紧过来给我洗手!消毒!还有,把毛巾扔了!我重新给你一块!” 薛俊边骂边在洗脸盆里放好热水,然后从镜子后面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小瓶消毒水,掺和进了洗脸盆中,转过头瞪着眼的对白冰说:“给我把手放在里面泡15分钟!时间没到,你敢拿出手来试试!” 白冰老实的点了点头,捋起袖子就把手放进了热水里泡着。眼角余光却看到了放在脸盆边上,一个小猫造型的牙刷。她用下巴指了指牙刷,好奇的问薛俊:“薛公子,那是何物啊?” 薛俊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到牙刷后,伸手便把牙刷一套的洗漱用具拿过来,拆开了包装。 “这个呢,是牙刷!是用来刷牙的!”薛俊拿着牙刷对白冰比划着说到,完了又拿起牙膏继续说:“这个是牙膏!也是用来刷牙的!” 薛俊说着,就把牙膏挤在了牙刷上,转身去拿漱口水和杯子。而白冰却趁着他去拿杯子和漱口水的时候,忍不住低头用鼻子嗅了嗅牙刷上的牙膏。 嗯,闻起来香香的,颜色也好看!粉红粉红还亮晶晶的,而且有一股甜甜的香橙气味。不知道吃起来,是不是也有橙子的味道?想到这里,白冰张嘴就是一口,直接把牙膏给吃了一个精光!末了,还不忘砸巴砸巴嘴巴。嗯嗯,好吃!果然有香橙的味道!口感也好,就是有点黏糊糊的,让她想喝水! 等薛俊把漱口水配好了,将杯子放在一边转过身来,看到的就是白冰在那砸巴嘴,一脸意犹未尽的模样。他还在好奇,这丫又怎么了的同时,却在低头的刹那黑了一张脸。 “牙膏呢?”薛俊指着牙刷,看着白冰问:“牙刷上的牙膏呢?” 白冰呵呵的笑了两声,对薛俊说:“那个小毛刷子上,粉红色亮晶晶的东西?” 见薛俊点头,她接着说:“被我吃掉了!味道很好,就是黏糊糊的,让人想喝水!对了,还有吗?挺好吃的,再给我一点吧?” 薛俊一张脸黑得赛张飞,如果真的可以吹胡子瞪眼睛,他还真是不惜牺牲一次英俊外貌,上演一回了! “笨蛋啊你?!那个不能吃的!等、等一下,等一下!你在干嘛?你别喝啊!快点吐出来,吐出来啊!那是漱口水!不能喝的啊!啊啊啊!” 薛俊正准备怒骂白冰一番,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拿起先前,他放置在一边配好的漱口水,仰头咕嘟咕嘟就那样喝进了肚子里。气得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骂这个女侠了,只能着急的忍着上前想去扣她小舌的冲~动,大嚷着叫她赶紧把喝下去的东西吐出来。 白冰不理解薛俊大叫大嚷是为何,傻傻的笑道:“好喝!有薄荷草的清凉味,就是太刺鼻了!” 看着白冰无事一身轻的样子,薛俊无奈的抚额,最终只能暗叹一句:果然是个怪物!也不怕乱吃东西的,把自己活活吃死! “白小姐,我真是替你的父母感到不可思议!”他说。白冰一脸懵懂茫然的看着薛俊,让薛俊无力的笑了,接着说:“能把你养到这么大,中途还没有因为你乱吃不明东西死掉,你说你爹娘得多不容易啊……” 听出了薛俊口中的调侃意味,白冰尴尬的笑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接话茬,只能哈哈的,掩饰性的笑了两声。 薛俊决定跳过漱口环节,直接教这个白冰怎么用洗澡卫浴。这一次白冰倒是乖巧多了,他说什么她就照做什么,学的还是很顺利的。可是当白冰拿着搓澡巾,事态又转弯了。 古人搓澡,好一点的人家和皇室就是用细细的麻布,也叫做细搓布。差一点的人家,直接用柳树条或是丝瓜做的柳丝筋和丝瓜筋。 白冰看着手里的搓澡巾,忍不住就抓过薛俊的手臂,沾了一点水的就往他手上招呼。疼得薛俊嗷嗷乱叫,但是看着没一会儿就搓出来的东西,白冰新奇不已的同时,下手就更用力了。 “放手啊~放手!你这个怪力女!”薛俊疼得眼泪都飙出来了,可是就是甩不开白冰握着他的手。 “疼啊!疼死我了!你以为你在退猪毛呢啊?!赶紧放手啊!你要试验搓澡巾,试验怎么搓澡,你别往我身上招呼啊!笨蛋啊!赶紧放开我啊!啊啊啊啊!你这是在搓澡吗?你是想要把我手臂上的肉全部都搓没了是吧?你这个笨女人!” 看着薛俊通红的手臂,白冰讪讪的笑了,正欲开口道歉,突然感觉一阵来自膀胱的急迫。于是白冰二话不说,一把就将薛俊推出了卫生间,连道歉都来不及说的,便关上了门。徒留薛俊在门外大嚷着,一会儿定要扒了她一层皮。 关上门后,白冰立马急匆匆地坐在了马桶上,解决了一下尴尬的问题。然后……她囧了! 她只在刚才跟薛俊学习了怎么坐马桶,但是还没学到怎么冲马桶啊!看着马桶边上,上面标示有各种符号的图样,白冰有点不知所措了。 第一个图样是一排细细的点线,可以大约看出是表示小水柱的。 第二个图样,点线多了,还有水滴洒出的样子,大概是表示大水柱吧。白冰如是想着,继续看下去。 第三个图案是几只奇怪模样的蝌蚪?!怎么会有蝌蚪的图案呢???好奇怪!白冰看不懂,于是无视!第四个图案是风,这个她能看得懂。可是看得懂归看得懂,问题重点在于:怎么用? 白冰踌躇了半晌,手指毫不犹豫的按下了第二个,表示大水柱的按键。然后,一股温热的水流突然就冒了出来,冲洗到了女侠妹妹的【哔】上。再然后,被吓了一跳的女侠一脸羞红的瞪着马桶,果断运功出掌,于是马桶哭泣了。 坏了的马桶不断往外飙着‘眼泪’,那‘泪水’还溅了女侠一身。看着惨不忍睹的马桶,白冰知道,自己又闯祸了!债务金额又要加钱了! 打开卫生间的门,薛俊看着一身半~湿~的白冰,加上自己刚刚在门外听到的炸裂声,他早就做好了又有某物被灰化的准备。所以还算是气定神闲的问了一句:“什么东西又被你毁坏了啊?” 白冰抿了抿唇,自知无理的低下了头壳,弱弱的答了一句:“马桶。” 薛俊看着她狼狈的样子,也没有什么精神跟她闹脾气了。走到衣柜边,拿了一条睡裙递过去给白冰道:“先换上衣服吧,免得感冒了!” 白冰接过衣服,觉得还是要解释一下自己的破坏行为,于是张口道:“对不起,薛公子!可是,那个马桶它、它……”白冰很难启齿,脸涨得通红。扭捏了一会儿,白冰似乎最终找到了一个满意的词汇,继而再度开口道:“可是那马桶实在是太无耻了!居然……那个……所以我才出手的!” 薛俊总算是明白了马桶死亡的真正原因!他家的马桶卫浴全都是日本进口,日本的家庭马桶都拥有自动为人冲洗屁屁的功能!这个女侠如此反应,还说马桶无耻,肯定是用了冲洗功能!哎……倒霉的岛国马桶啊,你就安息的去吧!谁让你遇上的第一个顾客,是一个来自古代的勇猛女侠呢! 不过想到白冰对马桶的评价,薛俊忍不住乐了。说马桶无耻的,恐怕这个女人是世界第一人了!奇才啊! COS交流会1 这一夜,恐怕是他薛俊三十三年的人生里,过得最混乱和无语的一夜了吧……躺在床~上的他如此想着。 睡梦初醒下捡到了一个会武功的古代妹纸,最初他虽有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装的,跑上门来意图不轨。可是当他看到她的武功和轻功后,他深知这是任何一个现代女子都无法做到的!所以他信了,信了这个女侠的身份和说辞,然后再在自己孽友的撮合下,与这个女侠一纸契约的成了合同假夫妻。 他牺牲了自己的收藏衣物,牺牲了绝版角色歌CD,牺牲了可爱的门铃,也牺牲了女侠所谓的无耻马桶,换来了一个古代老婆。可是这个老婆……真的能跟他一起,瞒天过海的骗过自己的那对狐狸父母吗?对此,薛俊深深怀疑。 “啊!”薛俊低吼一声,烦躁的挠乱了自己的头发,抱着怀里《钢之炼金术师》的抱枕翻了一个身。 “不管了!睡觉最大!船到桥头,自然会直吧……” 这么说着,薛俊磕上了眼睛打算好好睡一觉。可是手机却在这时很不给面儿的响了,薛俊气恼的抓过枕头下的手机一看,撇着嘴不太情愿的按下了接通按键。 “兄弟,还没睡吧?” 来电话的,是盛世之莲cosplay团团长:李榕枫。这个男人在cos业界的使用名是king。他是薛俊在法国的校友,也是一个寝室的哥们儿。归国后因为两人的趣味相投,又有着以往的那般缘分,所以他们私交的关系甚密。在外人面前,这个李榕枫也是薛俊的绯闻男友之一! “有屁快放!”薛俊口气恶劣的说道,一股脑将脑袋拱进了枕头底下。 李榕枫对于薛俊恶劣的口气不甚在意,笑嘻嘻的继续说道:“我打电话就是通知你一声,明天,啊不是,是今天~已经过了12点了,所以是今天!” “赶紧说!你每次说话总爱磨磨唧唧的,烦死了!又不是老娘们儿!”薛俊气恼的打断了李榕枫的碎碎念,让他赶紧切入正题。 李榕枫尴尬的笑了几声,继续说道:“今天晚上八点整,威尔酒店12楼有一个cos团们的聚会!” 薛俊听到李榕枫这么一说,愣了一下,哼了一声算是表示自己明白知道了。 然后李榕枫又说:“是商业性质的!所以,你懂的,不解释了!那么明晚见了,兄弟!嘿嘿嘿嘿……”说完,他李榕枫便在猥琐的笑声中挂上了电话。 所谓商业性质的cos团聚会,无非不就是一群水准相差不离的团体,聚在一起相互拼cos的实力,顺便再卖一些团里做出的东西,赚点钱作为团费用。所卖物件里,小到女孩儿们喜欢的手机链、手链、发夹、徽章等等,大到等身抱枕、人形球关节人偶手办等等,凡是你能想到或想不到的,都可以买到! 而且比起动漫展来,cos团们自发组织的这种聚会上,所卖物品的尺度绝对是能让人惊艳的!惊艳哟!动漫展毕竟有一个主办单位坐镇,所以尺度的拿捏规划是早就有死规定的。相反这个聚会,就完全是私人组织,也就压根儿不用担心尺度的问题! 打个比方来说吧!比如,正规的动漫展上,在以前是不能买到赤果果出浴图的初音滴!现在虽也能买到,不过毕竟不多。 但是,在这个聚会上,这种赤果果的初音图案真是烂大街啊!烂大街有木有!有木有!抱枕有这个萌妹子的出浴图,衣服上有这个小妹一身清凉,仅穿粉围裙的人妻图。反正什么宅男恶趣味的图案,聚会里所有的物件儿上都能看得到!亦都能买得到! 所以,薛俊把手机果断关机后,翻身平躺在床板上,盯着天花板只说了一句:“所以说,像李榕枫那样的宅男,最讨厌了!真的是,宅男什么的,太讨厌了!” 不过大家不能忽略的是,这个薛大少虽然嘴皮子上是这么说,而且还面带些许厌恶的表情,可谓是乍一看都以为他真的很厌恶宅男!但他一直扬着的嘴角却出卖了他的好心情!你见过一个说着‘宅男什么的,最讨厌了!’的人,眼底还会露出向往聚会的眼神么?这会儿的薛俊,只有两个字,一个词儿可以形容。那便是:虚伪!而他这个没有宅男自觉的人,其实才是最不萌的! 说实话,他的心底此刻早就乐开了花,在那一个劲儿的狂跳土风舞了!他真正的想法是:啊啊啊,聚会啊!cos团聚会啊!一定要去的呀,一定要啊! 我的初音~~我的松冈美羽~~我的草稚素子~~我的枣真夜~~我的恐山安娜~~我的c.c~~我的凌波丽~~我的星野琉璃~~我的麻幌~~我的小麦~~我的朝仓音梦~~我的工藤有希子和妃英理啊~~~我来了!我来了! 想想这些二次元的少女、人妻、御姐们,薛俊满足而开心的抿着唇,尽可能的不想笑。可是那好心情却怎么也掩藏不住,他只能把自己的脸埋进了枕头里,发出了奇怪的,桀桀桀桀的笑声。 人说,萝莉有三好!清音、体~软、易推倒!御姐有三妙!啤酒、洗澡、吃嫩草! 哎呀呀,这美好的二次元啊、真是、真是一个犹如天堂般的世界呢…… 如此想着,薛俊终于在欢喜之中歪着头睡了。 而这一边的白冰,却是辗转反侧,不得入眠。她一直挺尸一般的躺在席梦思上,回想着自己穿越的一切,一时之间还是难以消化这个苦逼的事实。 她本来只想一心习武,愿望着有朝一日也能犹如师祖那般,在而立之年以前创出一套绝世武功,振兴本教。可惜天公不作美,让她糟了这般魔幻不实的事情,来到了这个千年后的世界。除了感叹唏嘘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之外,她也只能逐渐适应这个世界的一切。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家姐还在深宫受苦受难,自己又无法跨越时间空间的去帮忙,这种如哽在喉的滋味对她来说,无疑真是一种精神折磨和凌迟。 白冰摸着脖子上用红线挂着的,师傅传给她象征师门本尊的玉吊坠,瞬间百感交集。她起身走到窗边,面朝西南跪于地面,恭敬的磕了三个头后,对着天空喃喃自语道:“师傅,以及师门祖辈在上,请受不孝孽徒冰儿三叩首!孽徒不孝,无法如师傅和祖辈师门的师尊们那般,把我五仙教发扬光大了。徒儿实在太过无能,遭了唐门的小人伏击,失去了我教中得力的护法们,又意外的到了这个千年后的时代,徒儿自知回去已是天方夜谭了……所以在此,特求师傅和师祖们的在天之灵,保佑我家姐姐在深宫之中,能躲过这一劫难。教里的新教主人选,我相信师妹们自有定夺。师傅、请您保佑冰儿吧……” 白冰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变得哽咽,但却是不再接着说下去,而是闭上眼默默的祈祷了一番,又磕了三个头方才回床~上躺着去。 其实她很害怕!这个陌生的时代以及环境不是她熟悉的,甚至超过了她的认知和理解范围。虽然言谈之间没有差异,可是有些词汇有些话语她还是不能理解。就比如什么合~体,什么老婆之类的。 她虽然能识得一些字,可是很多字却不再能看懂了。薛公子对他说,那些字是简体字,她以前知道识得的字体叫做繁体字。这些都是她不能理解的,她只知道事实是:她,成了一个目不识丁的女人! 虽然师傅以前跟她说过,女子无才便是德。可是后来,不仅是师傅自己,就连她的姐姐都告诉她,女子并非真的无才才是德。 世间男子,有哪一个会希望自己的红颜知己和妻子,是一个目不识丁的莽妇?!若真的无才,男子们又何须对那些青楼名女支另眼相看?又何须对那些言谈举止典雅端庄,出身世家书香的小姐们趋之若鹜? 所以她一直都认为,世间儿郎皆是虚伪妄佞之人。于是她便沉醉武学世界,想要创出一番绝学。如那独创师门的师祖那样,仗剑江湖肆意人生,最后归隐终老于南盘山间。只可惜老天不如她愿,把她丢到了这个时代来,莫名其妙的欠了债,只能一纸契约把自己卖了,成了别人家的假娘子。 想到自己一纸约定,简单得来的假相公,白冰心底就没了底气儿。她从来没有同男子独处过,见过的男子也仅仅限于教里教众们的那些夫君。现在突然莫名多了个相公,还同居一室。光是想到这里,白冰就觉得自己的脸皮子烧得厉害,烫得吓人。她该怎么跟自己的假相公相处呢?这个问题让她头疼。 师傅,徒儿该何去何从啊……白冰睡前,只是一直在脑海里如此喃喃着,最终敌不过困倦的也闭上了眼睛。 COS交流会2 清晨的阳光把白冰的房间里洒上了一层美丽的铂金色,温暖的晨曦透过窗户照耀在床~上,让刚刚醒来的白冰不自觉的发出了满足的喟叹。伸了一个懒腰,她起身站到了窗边远眺了一下清晨里的景色。 白冰的窗户可以直接看到别墅的后院,院子不算大但被打理的很精巧。草坪的草修剪得当,绿宝石一般的色泽使人看着就感觉舒爽。草坪上放着白色的圆桌和两把同色系的椅子,院里的右边位置种植了一颗榕树,结实的树枝上挂了一个半圆的,犹如鸟笼被劈成了两半的吊椅。简单布局的后院总体来说就是利落的感觉,白冰喜欢这种不复杂的布局。 等她把风景看够了,打算去卫生间洗漱时,才猛然想起,因为自己的失误弄坏了马桶,所以昨夜薛俊已经把二楼的水管总闸给关了,因此无法在房间里梳洗。想起他对自己说的,梳洗可以去一楼卫生间后,白冰拿上了洗漱用具,便独自一个人凭着印象,走进了楼下的公用浴室。 第一次使用盥洗盆,第一次使用牙刷,白冰都规矩的按着昨晚薛俊教的步骤来,也算没有再闹出什么笑话。只是使用牙刷的时候,力度她还是掌握的不甚好,致使她的牙龈周围都出了血。张开嘴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冰皱了皱眉头。 好嘛,这一开口,活像吃了血的妖怪似的! 垂头丧气的回到房里,白冰看着衣柜里的衣服,原本紧皱的眉更是快纠结到一块儿了。各种颜色的衣裙都有,可是每当她拿出来上身比划的时候,看到那些布料少到可怜的裙装,她又施施然的只能将那些衣物重新挂回衣柜里。 那些裙子虽然很漂亮,摸上去料子的手~感也很好,可是……可是……也太省料子了吧?!那裙子,连脚跟儿都遮不到,有的甚至还露着大片背脊。就算在她的时代里,虽然女子衣物也有微露胳膊和前~胸的,但是尺度也没有那么大啊! 可回过头想想,就算她再怎么不能理解衣服为何如此省料,也只能强迫自己慢慢接受,然后适应。如果一味的排斥,那么她该如何继续在这个时代里生活下去? 今天第一个要适应的就是衣物,这是她白冰对自己的要求! 不敢挑战那些大尺度的衣服(例如:女仆装、猫耳装),白冰拿出了一套纯黑色系的复古摆裙。裙子搭配的内~衣也挂在衣架上,白冰盯着内~衣看了一会儿,然后拉上了房间内的窗帘,犹如做贼一般的红着脸坐在床~上,开始学着怎么穿上文~胸! 虽然昨天薛俊给她示范穿法时候,她并没有抬头看过,不过眼睛却早就把薛俊的动作看了进去,并熟记于心。所以此刻她穿戴起来还算顺利,只是她很不习惯而已。总觉得胸这一块被勒的过紧,有点喘不上气。 这也是很正常的现象,毕竟女侠从没穿过文~胸,第一次穿戴难免会感到怪异不舒服。何况,这些文~胸均是B杯,而她却是个C杯,故尔会觉得紧得难受。 穿上那条摆裙,白冰偷懒的给自己绑了一个简单的独辫儿,辫子甩在右肩直垂到髋骨位置。曾经的女侠大人,此刻俨然气场转变为了一个贵气典雅的黑暗御姐! 闲来无事可做,又不敢再乱碰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白冰只能拿上自己的佩剑,来到了后院的草坪开始练武。 薛俊没有照以往一般,总是要睡到下午两三点才醒,而是在白冰醒后没多长时间,他也就跟着醒了。这是因为他不习惯家里突然多了一个人的原因,而且多出来的还是一个古代、会武功、外加是他合约老婆的女人!这让他怎么可能再安稳睡到自然醒?! 看着床头柜上,时钟显示7:00点的样子,薛俊忍不住爆了粗口。 “我擦!”揉了揉眼睛,他晃晃悠悠的打开卫生间的门,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憔悴的模样,叹息就那样不自觉的从他嘴边溜出。 严重的黑眼圈,稀稀拉拉的胡渣子,只差两颊没有深度的凹陷了。就他自己现在这幅鬼样子,根本不用多化妆,直接就可以完美的cos美国低成本电影里的死尸了! 冲到一楼快速把自己打理了一番,神清气爽的薛大少屁颠颠的直冲回房。因为一向臭美的他,是绝对不能容忍自己面色不堪的!于是折回房间的宅男,第一时间就是把自己抽屉里的各种面膜翻出来。 深海补水面膜、凝萃除皱面膜、芦荟保湿面膜、薰衣草美白面膜、保加利亚玫瑰紧致面膜、红酒面膜、海藻泥面膜、胶原蛋白眼贴……薛俊左看右选了一番,撕开了一包玫瑰面膜后,躺在床上就开始往自己个儿的脸上招呼。 想想打从刚才起,他就没听到客房有声响或是动静,于是薛俊轻手轻脚的走到了白冰的房门口,做贼似的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就开始窥听。听了半天也没见里面有什么动静,他又不好意这会儿还没撕面膜的就敲门进去,只能讪讪的回了房。 趁着敷脸的空档,薛俊还是考虑起晚上要不要带着白冰一起,去参加在威尔酒店举办的cos聚会。 若是带着这个女侠去吧,他真是担心这个女人在聚会上又闹各种误会,或是笑话,让他丢脸难堪。可是不带着她一起去吧,他更不放心。将这个什么也不会,什么也不懂的女侠扔在家里,会不会等他自己回家了,却突然发现,家中已经没有剩下任何完好的物件了?以这位女侠的破坏力,估计就连电话怕都保不住! 摇了摇头,薛俊决定:两害之中,取其轻! 所以说,他还是辛苦点儿,果断带着这个‘包袱’,一起去参加cos聚会比较安全!比起丢脸是小,失物可是大呀!他真的不想失去家里所收藏的物件呐~那些东西可是他的命~根~子啊,命~根~子!可不能再缺再坏了!!! 等薛大少打定主意后,撕了面膜就直奔白冰房间,打算跟她说一下今晚去cos聚会的事情。只是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薛俊只好直接扭开门把手进了房间。空无一人的房内,除了床边挂着女侠昨天穿来时,身上穿的古装,人影却是半个没有。 “这个蠢女人的!”薛俊忍不住嘀咕起来。“一大早不在房间,又跑哪儿去了?!难不成……她又穿回去了?”不会不会,若是穿越那么容易,那怎么不见他也穿越一把!何况,这个女人的衣服还挂在房间里呢,她不可能光着身板的回去吧!薛俊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猜疑。 可是他几乎把房里房外都找了个遍,依旧找不到人,不免也开始担心起来了。你说这一个大活人,怎么睡了一觉起来就不见了?要是她真的穿回去了,也就算了。可万一那丫的是出门了,那可怎了得啊! 就她那个女侠,别说路也不认识了,而且身上又没钱没卡的,加上什么都不懂,会不会才一见到汽车,就上去把车给轰了?要么或是买东西不给钱,被人抓到派出所了?薛俊被自己的瞎想弄得心烦气躁,干脆张开嘴巴就在客厅里大喊起来。 “白冰!白冰!你个笨女人的,你死哪儿去了?听见没有?听见我叫你,你给老子应一声啊!” 他刚喊完,就听到了白冰的回应。 “相、相、相公,你找我何事?” 刚刚练完武的白冰,从后阳台处走进了客厅,脸色羞红的垂着眼,有点磕巴的回应了薛俊。其实她对称呼薛俊的称谓也不习惯,可她的骨子里接受的却是迂腐教条。在她的意识下,就算是假的契约夫妻,但总归是有夫妻之名的,所以称呼也必须规规矩矩起来。所以,她才唤薛俊为:相公。 薛俊被白冰的称谓弄得有些尴尬,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烧热到难以自控。他绝对不会承认,刚刚白冰喊他‘相公’的时候,他的心跳得仿佛快蹦出了嘴巴! 当他抬脸看着白冰的时候,只觉得现在唯一能感觉到的,便是惊艳啊,惊艳!仅仅因为白冰的着装打扮,如此而已。 此时此刻正站在他面前的女人,简直让他热血沸腾啊有木有! 一头乌溜溜的长发松散而随意的帮成了独辫,自然而然又落落大方的垂在她圆~润的右肩头,小巧好看的脸蛋泛着淡淡的粉色,羞涩的小女人模样和微微颤抖的扇睫,无一不在散发着女子特有的娇~羞。 黑色蕾丝滚边的立领,包裹着她长短适中的颈项,肩头处微微鼓起又带着些许褶皱,而自手肘处就开始呈蝴蝶袖的设计,把她的手臂纤细修长的特点显露无疑。欧式复古束衣的款式,将她的杨柳细腰衬得更显盈盈一握,顺道还把她的胸~部拖起得越发饱满。而裙子的蕾丝面料在半遮半露下,让她白皙的肌肤在若隐若现之余,还在裙子的颜色装点之中,显得更为白净。 裙子打从她的膝盖处开始,成倒V形的往后延展,最终形成了一个大摆垂拖于地板,把她露出的双腿展现无余。而那双腿脚不但修长,且直,堪比莫文蔚莫大姐的那双玉腿啊! 只是她脚上穿的鞋,真是太掉价了,活生生把那视觉的上佳美感打了折扣!不偏不倚,她非穿着那双粉色的绣鞋!这让薛俊看的,不由挑剔的在心底啧啧了几声。 看着白冰此时此刻的现代装束,薛俊只觉得这便是正真的天然美女!而且还是一个长腿的天然美女! 其实女人们大抵都不理解,为什么男人对女人的腿脚有所痴迷。其实原因很简单,在古代,女子的腿脚很私~密,是除了姐妹、父母、以及丈夫以外的人,统统都是不能看的。所以,腿脚也就等同于女子的私、密、部位,都属于女性的最后一道防线。因此,在不经意间,这就对男人们有了强大的杀伤力!特别是中国男人多都有恋足癖,尤以宋朝为最!否则也不会弄什么裹小脚的,来折腾可怜的女性同胞了。 薛俊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恋~足~癖~和恋~背~癖,虽然他认为这不是什么变~态~的喜好。不过现在很多女人都不喜欢自己的男伴,有这种或那种的怪癖,所以他对外一向三缄其口,拒不承认自己有这样那样的癖好。但在心底,他可是一向都把美腿长腿的女子,列为自己大爱名单的NO.1!就连以前处过的仅有的那几个女朋友,都是标准的长腿妞! COS交流会3 薛俊瞅着眼前的美女侠女,一时只觉气血上涌,浑身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忍都忍不住的想要上前去摸摸美女的小嫩手,然后骚包的问一句:“美女~晚上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再谈论一下人生不?” 可是他的理智告诉他,这个美女是不能这般对待的。因为,这个美女会功夫!还是真功夫!绝对是一掌就能把他拍到墙角,让他去默默的基因重组一遍的女人!所以薛俊只能深呼吸几次,在心底对自己大喊着:薛俊,你要冷静啊!你要成为一个淡定帝啊~淡定帝! 他还在那里深呼吸的调整着自己的情绪,白冰却又火上加油的走到了薛俊身边,伸手拽了一下薛俊的衣角,抬头看着他问道:“相公,你找我到底所为何事啊?” 相公……相公…… 一个美女在叫他相公! 一个美女,还是个相貌娇俏的美女在叫他相公! 一个美女,外加相貌娇俏,外加穿着御姐气质衣服的,然后再叫他相公! 啊呀呀呀呀……这么有爱的画面,难道还不足够秒杀猥~琐~系の老宅男吗?!还不够吗?不够吗?够吗?吗吗吗…… 薛俊的脑子里一直重播着,白冰柔柔的唤他相公的声音,然后他机械又不自然的低下头,看着面前这个有点拘谨的小女人,呼啦一下子脸蛋又热了。而且这一次,他觉得自己不仅脸皮烧了,那全身也在燃烧啊!燃烧! 太要命了~难道是自己多年没有碰女人,所以才会反应如此强烈?跟个毛头小青年一样,未免也太丢脸了吧! 薛俊如是想到,囧囧有神的看着自己的小~老~弟,想抹脖子的心都有了。 你个该死的东西,一大早不就已经精神抖擞过了吗?怎么还来?而且还当着一个大姑娘的面儿,太不给哥面子了!给老子把头低下去啊!低下去! 没错!薛俊很臊得慌的,面对着美丽又现代装束打扮的女侠,果断又给力的→龙~抬~头~了! 趁着女侠的注意力还没在他尴尬的部位上,薛俊只得红着脸赶忙敷衍道:“我……那个……我……我找你就是想告诉你,晚上跟我出去一趟!就是这样的!嗯嗯!” 说完,薛俊转身就如忙着投胎一样,朝二楼奔去。 “可是,相公……”我现在肚子好饿啊…… 白冰话还没来得及说全,就听到楼梯口传来了薛俊的声音。 “你应该叫我老公!老公!不是什么相公!记住了,是老公!” “哦,我记下了!”白冰讷讷的答着,皱了皱鼻子,叹息了一声。得儿,今儿个早上看样子只能扛着饿了!摸了一下还在叫唤的肚皮,白冰只能对着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语。 “你就别叫了,兴许晌午就有得吃了!”还在说着呢,那肚皮又咕噜噜响了一下,仿佛是在抗议一般。白冰懊恼的轻拍了下自己的腹部道:“你这不争气的!”说罢,也朝二楼走去,打算回房打坐练练内功。 而薛俊这边,一回到房里他立刻就把房门上了锁,还十分猥琐的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走廊动静。直到他听到对面房门传出了一声‘咔哒’后,方才放心的舒了口气。 刚放下心来的他,立刻窝进了自己猪窝一样的床~上,以无比郁闷的口气瞪着自己裆~处,闷闷的怒道:“你个蠢东西!人家不就喊了一声相公嘛,瞧你得瑟的这X样儿!真是太丢脸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着,可是薛俊一想起白冰嫩生生,脆甜甜,又羞涩拘谨的喊自己相公时,那可人的模样和语气,以及她那一身黑暗御姐风的装备,原本已经有些耷拉的某物,立刻又来了精神的自觉起立了。 看了一眼无比活力的某处,薛俊着实气闷的暗叹了一声,伸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他的ipad。熟门熟路的打开了G盘里,一个名为‘国家地理精华’的文档,进入文档后,里面的分类清晰明了。 分类如下:欧美、日韩、内地、港台。然后薛俊进入‘日韩’文档,点击某个文件名为乱码的文件开始播放,他便躺在床上,看起了哼哼唧唧不断的岛国爱情动作片! 一个上午就这样悄然溜走,等他薛大少踩着点儿的开门去叫白冰吃午饭时,已经是中午12:30了。这个时间,钟点工按照惯例早已把饭菜做好,收拾完客厅走了。薛俊带着白冰刚进了饭厅,白冰的肚子就不争气的响了。面对薛俊诧异的眼神,这让她自觉十分尴尬,只能垂下了自己的脑壳。 “我……我……我是真的很饿了……”自打穿越到这里之前,她就没来得及食用干粮,只一心赶路。穿越来了以后,又闹出了一出接一出的笑话,忙了一夜依旧水米未进,此刻不饿才是奇了!不过白冰也不好意直接找薛俊要吃食,所以一直躲在房间练功,就等着这顿午饭了啊…… 白冰直白又不做作的解释,让薛俊心情大好的笑了。这个女侠还真是有意思,饿了可以来找他要吃的啊!家里的饼干和糕点多了去了,再不济也有牛奶啊!不过他才不会对女侠这么说呢,难得看到她窘然的模样,不好好欣赏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薛俊坏心眼的想着,忍住了笑意坐到桌前,大方的对白冰说:“饿了就快点吃吧,你随意就好。” 白冰点点头,拿起碗筷就开吃。尽管她已经很饿了,不过还是非常有教养的,小口吞咽着嘴里的食物,只是她吞咽的速度和频率都比较快,比较频繁罢了。 一顿午饭吃的是宾主皆欢,白冰本打算洗碗的,却被薛俊拦了下来,只说是放着就好,自有人来收拾。其实他是怕这个女侠又把洗碗机给炸了,才用这般拙劣的说辞。不等白冰反应过来,说完话的薛俊就带着女侠来到了后院,与她面对面坐在草坪里的桌椅上,同女侠说起了晚上cos聚会的事情。 “我觉得留你一个人在家不太好,带你出去的话,顺便也可以让你长长见识,接触一些新的东西和事物。这样一来,你也可以更快的融~入~到现在的时代,以及生活里去。 不过这还是要征求一下你的意思,你若是不愿意跟我出去便算了,若是愿意同我一起去,那我会帮你准备出门的衣服。 当然了,一起出门的话,我也希望你能做到几点我的要求!”说到这里,薛俊顿了一下继续道:“所以,你的意思呢?是愿意跟我一起出去参加聚会呢,还是一个人呆在家里呢?” 面对薛俊的问题,白冰只觉得很是感动。女子自古以来,就是不需要,也没机会发表个人意见和想法的。即便丈夫再怎么疼宠自己,很多时候,男人都不会跟女人商量的。最多也就是告知一下,他现在的决定和想法,女人只需要大致上知道就可以了,根本没有参与权,就连那少的可怜的知情权,都拥有的很是勉强及牵强! 而她的假夫君,居然会为了一点小事就跟自己商议,还征求自己的意愿,这叫她一个古代女人如何不感动? 女子本就该出嫁从夫,夫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夫,于一个妇人和女子来说,那便是她一辈子的天,一辈子的地啊!可是她的这片天,这块地,却非同一般男儿! 他给予的她的,不仅仅是饱腹暖居,还有这可贵的尊重!她白冰虽然不知道别的男人是不是也会如此,但是她明白,自己见过和听说过的男人中,只有她的这个假夫君做到了!做到了尊重女子!尊重妻子! 薛俊不理解白冰怎么如此激动的看着自己,只是有点不耐烦等待回答的时间过长了,不得不又开口催了白冰一次。 “我说,你到底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出门呢?别看着我发呆啊!” 白冰不自然的扯了一下嘴角,不知是笑还是撇嘴,讪讪的答道:“我愿同相公,不不,我愿同老公你一起去!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以后没必要同奴家商议的……” 薛俊听到她称呼自己为奴家时,只是沉默而安静的看着白冰,忽然有点明白了,白冰刚才为什么一脸激动的看着他了。他忘了,这个女人是古代来的,古代的女子都是被教条压制拘束的。她们的一生几乎没有什么自由的权利,不能表达自己的想法,不能自由的追逐爱情,不能真心的表现吃醋,以免落人话柄说成不贤之妻。她们一辈子都被‘三从’和‘七出’约束了、压制了…… 薛俊虽然不是坚决的女权支持者,但他觉得不管男女,都有享受公平对待的权利。 于是,他忽然正色的对白冰说:“以后不管什么事,我认为该跟你商量的,还是会跟你商量。你有什么疑问和想法,都可以跟我说,别再一副万事唯我马首是瞻的样子,我不喜欢!我喜欢你畅所欲言的跟我表达你的意向,也喜欢你能有自己的主见,这很好!女人就该这样,明白了吧?” 白冰懵懂的‘嗯’了一声,看着薛俊眨了眨眼的问:“那……老公,我晚上可以穿着我自己的衣服去吗?你给我的这些衣服,我好不习惯!而且……而且……它们多是露脚露背的……我……我不能穿成这般模样出去……出去给你丢人……虽然我们有名无实,可是也不可以这样出门去,让别的人瞧了我的脚……” 薛俊暗笑这个女侠的迂腐,不过心底却没来由一阵欢喜。这个女人思想虽然不咋滴,保守得要死,不过看在是替他考虑的份上,就算了吧! “你得习惯我们这里的衣物!”薛俊如此说到。“这里的女人,穿衣打扮露腿脚是很正常的,有的裙子和裤子只会更短,没什么的!你要赶紧适应过来!今天就不逼你了,我一会儿会给你重新拿几套衣服过来。” 听到薛俊的话,白冰暗舒了口气。出门的话,可不能穿着像身上的裙子这般的衣服啊。虽然她不止一次的提醒自己,要快速适应,快速适应。可是过程也需要时间呐,能在家里穿上这些衣服,已经让她很不自在了。真的穿出门,她宁愿挥剑自刎算了! COS交流会4 薛俊理解白冰对于衣服保守程度的执着,不过理解归理解,但他还是更注重服装的视觉美感和款式的华丽程度。所以,关于为女侠找适合的衣服,他只能对白冰抱歉的说Sorry了。因为他的收藏之中,压根儿就没有一件衣服,是可以让那位女侠满意的。 既然晚上要参加的是cos聚会,女侠对服装的要求又是不能太开放,那么还是古装为首选上佳。 可惜……他收集的女装里头,几乎没有中国的古代服装,只有四五件和服而已。那些和服还是《地狱少女》里头的,或者是《夏目友人帐》里头的。时间如此仓促,他上哪儿去给女侠弄出一套古装来啊!薛俊不淡定的杵着腮帮子,发愁的看着自己的衣物收藏室。 唉唉唉,他怎么忘了某个人呢!薛俊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拿出手机就按下了快捷拨号键,接通了显示名为‘死阿宅’的电话号码。 “喂?” 对方迷糊的声音带着半梦半醒的味道,让这头的薛俊不免鄙夷的撇了下嘴角。都这个点儿了还在睡,真是猪变的!他暗自讽刺着友人,却不反观一下,平时他自己还不是一样在这个点儿睡觉中,只是他今天醒的比较早罢了。 “李榕枫,你那有男女的古装没有?有就借我一下,给我送两套来,我急用呢!” 薛俊命令式的口吻,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让对方愣了一下,继而笑着答道:“有啊,多了去了!你要多少有多少,管够!不过……晚上你要玩伪娘?怎么还要女装呢?” 你才玩伪娘!你全家都伪娘!最讨厌的,就是神马伪娘了!我又不是女人,喜好那一口!薛俊内心如此咆哮到。 “你别管了!只管给我送套男装和女装过来就行!速度一点啊!我等着用呢,听到没?” “行,行,行!这会儿我就给你找去!” 李榕枫说着,慢悠悠的从被窝里爬起来,走到了自己的衣柜前翻找挑拣着,又道:“女装是你一个人穿,还是你有女伴?” “擦!是有个女的!女的!不然跟你要女装干嘛!”薛俊口气恶劣,态度还显得十分不耐烦。“我说了,我不好伪娘那一口,所以女装是给那个笨女人准备的!” 其实,只要是熟悉他薛俊的人都知道,这丫的,除了害羞和难为情到别扭的时候,才会如此这般的用发脾气来掩饰。 所以李榕枫也不甚在意他的语气和态度,反倒是嘿嘿坏笑了两声说:“我绝对给你们找一套最~~最~~最~~最~~最~~登对的衣服!假发要吗?你穿男装不戴假发,会很破坏视觉的!” “你给我全套送来就行!4点以前,我要你把所有东西都给我送到!”说罢,薛俊便挂上了电话,把自己扔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要不是突然想到李榕枫是个古装收集癖的话,他薛俊还真是差点被衣服的问题给难死了!这个李榕枫在cos业内,最出色的就是对于古装的cos。而让他的名头在业内瞬间轰动的,便是他才出道时对《长安幻夜》和《恐怖宠物店》的cos了。 李榕枫对古装的痴迷,绝对到了一种常人难以理解和匹敌的高度!只要是服装好看,入得了他的眼,管它是不是动漫作品里的,还是电视剧作品里的,他李榕枫绝对都能照着样子的弄到手!而且连服装搭配的首饰物件,也可以一件不差一个不落,真当乃牛人也。 时间飞逝而过,在薛俊忙着冲刺《愤怒的小鸟》最后一关时,送东西的人也到了。来者是李家的帮佣,他把一包装得满当的手提袋交给薛俊后,也很自觉的转身遁走,并未多留一时半刻。 薛俊把东西拿到了房里,打开一看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李榕枫不愧是自己的老同学,眼光还算华丽,衣服的款式既简单又不失韵味,连带着假发和配饰,薛俊给这些东西打了一个满分的分数。 可仔细看来,薛俊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两套衣服怎么越看越古怪呢?! 女装是套白色的,外衣是长衫的模样,只在袖子边角绣有精致好看的红梅,与衣服上斜着的红梅花盘扣相互辉映,倒也彰显出了特有的美感。里面的内挂里衣是鹅黄~色为底,上绣小朵红梅也算雅丽。裙子是多层细沙和雪纺制成的,拢身直筒高腰裙,可以直接套在身上即可。腰间的腰带为红色,绣有白色的祥云水纹,极为华美。 再看男装,男装的里衣是素白的内挂,单调乏味。外衫也是一件长衫,但却是大红色的。袖口处刺绣着白色梅花,斜着的盘扣同样是白梅。而男装的腰带,则与女装相反,是白色的。不过……腰带上的刺绣式样倒是一模一样。 仔细看的话,这男装女装完全就是相互呼应的,直接就一古代版的情侣装嘛! 薛俊顿时真相了!李榕枫这个孽障送来的衣服,就是情侣装!太坑爹了!虽然他和女侠是假夫妻,可是没必要骚包到穿着古装版的情侣服,跑去cos聚会上秀恩爱情长啊!!! 不过衣服就这么一套,不穿也不可能。薛俊只能怄火的拿出了假发,开始他的变装大业。 等一切装备全都穿戴齐活后,薛俊臭美的看着长身镜里的自己,得意的自语道:“呵~人帅就是没办法!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啊~~我要是在古代,绝对赛潘安啊赛潘安!” 把顶着的那束油光水滑的长发往后一甩,薛俊得意洋洋的提着女装,敲开了白冰的房门。 白冰惊讶的看着一身古代扮相的薛俊,嗤啦一下脸红了。这个男人一换衣着,当真是要了女子心神的儿郎啊!一身红色长衫,实在是匹配他的气质,被他穿出了一种如火般的耀眼灼人。腰间佩着一把玉笛和骨扇,衬托出了几分江湖书生的肆意气质。 白冰有点磕巴的盯着薛俊道:“你……你……怎么突然……”怎么突然变样儿了?! “呵呵!”薛俊洋洋得意的对她眨了眨眼说,“怎么突然更帅气了?” 白冰不好意思点头,只是移开了自己盯着他的视线,拙劣的转移起了话题。 “这便是我今晚要穿的衣物吗,相公?”指着薛俊拿来的袋子,她问到。 薛俊本想提醒她,应该叫‘老公’,而不是叫‘相公’的。不过想想两个人现在都是古代扮相,叫‘相公’也颇为应景有趣味,便没有开口提醒白冰改口。只坐在了沙发上,背对着她答道:“是啊!你快去卫生间换衣服吧,我在这等你!” “嗯。”白冰应着,抱起东西就进了浴室。虽不大习惯有个男人在自己房里,只为了等自己换衣服。不过她倒也没反对排斥,因为她一直在心里提醒自己:什么事情,都要快速适应!快速适应! 没多大一会儿她便出来了,那套女装穿在她的身上大小刚好,只是薛俊觉得裙子有点长了,把她的美腿都遮挡得一丝不露,多少有点失望自己没能再看到那双玉腿。不过这身女装到衬白冰的气质,清雅秀丽之间不乏那如梅一般的冷艳,直看得薛俊频频颔首。 “走吧!我们早点出门,免得路上堵车!”说着,他便拉起了女侠的手,双双走出了房间。 白冰被薛俊的突然牵手,一时间弄得只能羞涩的低下了脑袋,默默地任由他牵着自己走出房间。看着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仿佛是那么自然到应该一样,白冰的心里有点小鹿乱撞,惶惶之中夹杂着些许她自己也道不明的甜意。 当白冰看着车库的门自动打开时,原本已经惊讶到难以言语了,再看到薛俊把车库里,那辆银色骚包的宝马开出来时,她简直抑制不住喉间的叫声。 “啊啊啊,这是……这是何种怪物?!这个盒子,好神奇!”白冰赞叹着,围着宝马开始打量,不时还抖手抖脚的伸手摸摸。 薛俊坐在车里无奈抚额,叹息了一声,打开车门对白冰说道:“给我上车来!你这个笨蛋!” 白冰抿着唇,有点委屈又小心翼翼的坐进了车中,薛俊帮她把安全带系好后,拉上车门就一路奔出了别墅。 一边开着车,他一边对满脸惊讶,又好奇的四处看来看去的白冰说:“听好了,小笨蛋!我们约法三章! 第一,你见到所有不明白,不理解的人事物后,不许像刚才在车库门口那样大叫大喊! 第二,不许随便破坏东西!包括所有吓到你的,还是怎么了你的,都不许破坏! 第三,不许在我们今晚要去的地方,问我任何问题!明白了吗?” 白冰点了点头,同意与薛俊的约法三章,而后在心底默默地不断重复着:见怪莫怪!多看少言!见怪莫怪!多看少言! 看着白冰老实又乖巧的样子,薛俊扬起了嘴角,心情甚好的踩了下油门,加快了行驶的速度。不过这就有点苦到女侠了,她第一次坐车子,就坐到了薛俊的高速车,不晕车才奇了怪了! 薛俊扶着步伐虚浮的白冰才进入会场,他的心就瞬间飞奔向了各个摊位的售卖点上。若不是外人面前他要维持绅士风度,恐怕他早就迫不及待的把白冰扔到角落,任其自生自灭去了。 看着身边不断走过的小女仆、猫耳娘、极品初音和相似度达到80%的枣真夜,薛俊的宅男心彻底沸腾了! 他把白冰扶到了休息区,拧开了一瓶水递给她道:“你在这乖乖坐着,别人要是跟你说话,请你拍照什么的,你就说你的妆还没画好!我过去一下,马上就回来。我跟你说的话,你记住了没?” 白冰点点头,不安的拉着他的袖边问:“相公,你可要快些回来!”面对这个熙攘的陌生环境,白冰显得非常不安。 薛俊敷衍的应着,甩开了白冰拉着他衣袖的手,拿出掌上DV就窜进了人流中,隐没在充满了动漫元素的世界里。 白冰一个人坐在休息区喝着水,恶心的感觉倒是好了很多,可看着那些拿着奇怪小盒子,不断对着她比划来比划去的人们,她紧张的都快把手里的瓶子给捏爆了。面对偶尔会上前跟她求合照的人,她都以薛俊教的话回绝了,只是跟她搭讪求合照的人依旧不断。 再一次拒绝了两个女孩儿求合照的请求,白冰看了一眼薛俊消失的方向,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起身离开了休息区。 她觉得,若是自己再傻傻的等下去,一定会疯了!不是因为骚扰的人太多,而是她很不习惯那些人的眼神。那种热烈的眼神,让她如坐针毡。所以她认为,自己应该去找薛俊,跟他在一起比较好。 而薛俊原本是打算拍完自己看上的cos sir后,马上就去找白冰的。可惜好死不死,半道却遇上了自己的死对头,那个被他称之为恶男的渣人:杨志宇! 宅男VS恶男1 当两个相互看不顺眼的人,在有意或者无意之间遇见了,场面和结果不外乎三种! 其一: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结果是:大打出手,而导致两败俱伤。 其二:狭路相逢勇者胜。结果是:必有一方胜者为王,另一方则惨淡收兵,败者成寇。 其三:明枪暗箭在谈笑之间你来我往。结果是:私下里或者挑明了的相互仍小鞋给彼此穿戴,你争我斗得不可开交,却永无胜者。 而薛俊和杨志宇,他们属于第三种! 两个人每次见面了,总是维持着表面的各种礼节。可这两人一开口,都秉持着誓要把对方用言语噎死的执念!因此他们遇在一起后,只会展开各种较为幼稚的口角之争。 话说薛俊和杨志宇属于天生的八字不合,彼此两看相厌的那种恶缘和孽缘的类型。薛、杨两家在他们爷爷辈儿时,就因商务关系认识,而且两家人的私交也不错。所以打小,薛俊和杨志宇就认识,并且还在一个幼稚园和中学读过书。可就算如此,他们还是不对盘! 小的时候,杨志宇就喜欢跟薛俊比这比那。这都源自于他孩提时期,常常怄气的发现,自己不如薛俊那样讨长辈喜欢。而且自己的父母和爷爷奶奶,总是有事儿没事儿就跟他说什么‘薛家的孩子就是懂事!’,或者是‘薛家那个小子,嘴真甜!乖巧懂事的,将来肯定成大器!’这样的话,让他憋气怄火之余,更是讨厌处处比自己强的薛俊。因此也就导致了他从小,就对薛俊没有任何好感不说,还经常喜欢同薛俊攀比,比他能想到的一切能比的事情!这种情况一直延续至今,大概已经成了杨志宇的习惯了。 而让薛俊讨厌杨志宇的原因很简单,只因为杨志宇恶劣又下作的撬了他的墙角,把他的第三任女朋友给霍霍走了。虽说那个女人也不是啥好货,遇到杨志宇抛出橄榄枝后,立马踹了薛俊的就同他在一起。让薛俊情何以堪的同时,只能感叹道: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啊!这俩JP的,绝配了!一样的$%@ *! 此时此刻的杨志宇,一身浅灰色阿玛尼,骚包的还在右耳上戴了一祖母绿的耳钉。而他的左手戳在裤包里,右手摸着他那破耳钉,似笑非笑的看着古装的薛俊,阴阳怪气的开口道:“哦呀!哦呀!这不是我们的薛大少么!怎么着,已经堕落到要装古人,玩儒雅的调调了?” 本大爷太阳你个骚包男!爷不但太阳你,顺便还问候一下你家户口本上的所有人! 薛俊心底怒骂着,脸上却挂起了嘲讽的笑容,嘴不饶人的回道:“撒~我说小杨啊,这你就不懂了吧。哥这不是玩儒雅,而是天生就有那气质!就你这样的一般普通人,想模仿也模仿不出来的!对了,我说你也真是的,那衣服是上一季的款式了吧,怎么还穿着?” 薛俊的冷嘲热讽让杨志宇脸色大变,原本一张桃花妖孽脸,愣是被气得成了黑铁一般。 杨志宇哼哼的冷笑了两声,深吸了一口气后,方才继续假笑着说:“关于对服装的敏~感程度,比起你,我还真是自叹不如!不过这些事情,不是女人才喜欢研究痴迷么!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成天跟个娘们儿一样,真是……啧啧啧啧。” 杨志宇嫌弃的说着,脸上突然的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微微侧头的,看着隐忍怒气的薛俊继续说道:“哎呀,你看我这记性!”说到此处,杨志宇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脑壳,接着说:“我怎么忘了,薛大少有着堪比女人的一面,一向喜欢研究这些东西和美容什么的。哎……可惜你今生却是个男人,真难为你了。不过没关系的,前几天新闻不是说了吗,美国已经承认了同~性~恋的婚姻法了。我们都这么熟了,小爷我是绝对~绝对~不会看不起你这种癖好的!哈哈哈哈哈……” 杨志宇说的声音不大,但故意略微放大嗓音的说了后面那段,对于薛俊所谓特殊癖好的话,惹来了不少聚在周围的女性们的狼眼之光。那些灼灼热烈的眼神,全都带着八卦的味道,犹如决堤的打水一样直扑过去看着薛俊。这让薛俊极其不自在的同时,怒气和暴气指数更是一路狂飙上扬,只差没破格的扯着杨志宇的衣领上前大骂了。 好你个小人伪君子的傻货杨志宇!今天是跟我卯上劲儿了是吧?!行啊,咱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今儿不收拾得你哭爹喊娘,爷我薛俊就是二妈养出来的孬货!!!(#‵′) 薛俊气极反笑的跟着杨志宇没心没肺笑了两声,然后一派闲散聊赖的撩了一下额前的假发刘海,半眯着好看的凤眼道:“我说小杨啊,你怎么还是没变呢?依然那么喜欢误导不明真相的群众,这可不是什么好德行啊!”薛俊稍微顿了一下,复又继续到,“我以前的那双破鞋,你不是捡去穿了吗?你们俩不是背着我勾搭到一块儿了么?怎么着,难道你也被她甩了?所以拿着气朝我撒啊?呵呵。” 薛俊的话瞬间让周围的狼女们沸腾了!周围逐渐冒出了这样的议论声。 A女:“哇噻!太基情了!这古装男的小受被这个阿玛尼男抢走了诶!看不出来,这个阿玛尼男居然是个男的好友三儿!” C女:“真实的美型耽美攻受啊~!现场相互爆料性~癖~不说,还为了爱人争斗不休,好有爱啊!嗷嗷嗷!” D女:“喂喂喂,你们还买个毛的周边啊!赶紧过来我这里!这里有两个小攻为了一个小受都快打起来了!真的,真的!我在XXX摊位这里呢!快点来啊~~!” E女:“哎呀呀,我手机怎么就快没电了呢?!真倒霉!亲,你的手机有电么?赶紧录像啊!这么绝佳的双攻PK,不录下来怎么对得起我们群里的那些姐妹?!” 杨志宇听着周围的议论声,顿时觉得鸭梨山啊鸭梨山!这个薛俊果真是四两拨千斤呐!几句话就把他给绕了进去,还故意隐晦的略去了一些词汇,把不明真相的少女们弄得都以为他也喜欢男人。 杨志宇一脸便秘的表情,怒视着站在对面,还环抱双手看着他的薛俊,愤愤的怒道:“薛俊!你丫故意的是吧?!” 故意让大家都以为我喜欢男人!故意不说清楚,你的前爱人是个女人!这种没德行的事儿,也只有你无耻的薛小人做得出来!杨志宇心底愤愤不平的咆哮着,死盯着薛俊的双眼都快气得充血了,一副恨不能把薛俊剥皮拆骨的模样。 薛俊正洋洋得意的欣赏着,对面杨志宇被自己气得几近扭曲的脸。怎奈这时候,一个身着香奈儿小礼服的女人走到了杨志宇身边,并且亲昵的挽上了杨志宇的胳膊,骚包的喊了他一句‘Honey~!’。瞬间,薛俊刚才在不明围观者脑海间建立起来的虚造情节,就那么犹如亚特兰蒂斯一样的倒塌沉没了。 看着站在杨志宇身边的长腿靓妹,看着那张曾经只对他一个人娇笑,只对他一个人喊Honey的美艳女子,薛俊的心有点闷闷的。虽然已经没有了所谓的心痛,但是那种男子汉自尊心的刻骨之痛,依旧让他在面对这个女人和杨志宇的时候,耿耿于怀到难以平息自胸口迸发出的一股怒气。 世间男子女人,有谁可以忍受头戴一顶油光水亮的绿帽子? 杨志宇小人得志的看向薛俊,有点做作的抚上了挽着他臂膀上的,身边女人的小嫩手,刻意亲密的对她说:“我亲爱的,怎么才来呢?你看,我居然遇到了薛大少!” 女人经杨志宇提醒,抬头看到了站在对面,一身古装扮相的薛俊愣了一下,随即笑逐颜开的说:“嗨~好久不见!过得怎么样?” 爷过得怎么样,关你们两个鸟货屁事!薛俊不屑的在心底,朝女子和杨志宇翻了一个极不华丽的大白眼。 不过表面上,他倒也很绅士的笑了笑,慢条斯理的答道:“挺好的!你呢?” 女子显然没想到薛俊的态度这么随和,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却很好的用微笑掩饰了。 “我也挺好的!”她说。“志宇对我很好!” 志宇对你很好?!合着你是在讽刺我,以前跟着我的时候,我对你不好了?!薛俊有些气恼,略显烦躁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女子的话。不过他的态度,却让三个人之间的气氛,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沉闷和尴尬之中。 这个女人名叫钱丽,是薛俊薛大少的第三任女朋友,也是唯一给他戴绿帽的一任女朋友! 钱丽是薛俊在薛氏企业工作期间,在公司聚会上认识的。当时的钱丽是薛氏集团某子公司的一名会计,在与总公司员工聚会上,因为一杯橙汁而与薛俊结缘并相恋了。 薛俊不知道的是,钱丽一开始不小心把橙汁洒在他身上,其实是故意为之的,只为创造一个彼此认识的契机。这个钱丽心机深厚,在子公司的时候就见过薛俊,并打听得知他是薛氏的未来继承人后,立刻开始绞尽脑汁的想攀上他薛俊这棵大树。 果然天不负她,没多久就在公司聚会上再度见到了薛俊。于是她就故意抬着柳橙汁的走向薛俊,然后再‘一不小心’的足下滑到,将果汁洒在了薛俊身上。再之后,她便借口替他洗衣服什么的,理所当然的跟薛俊频繁联系上了。虽然认识的情节无比狗血,而那狗血到烂大街的伎俩,却让钱丽成功的在和薛俊的频繁你来我往当中,没有任何悬念的勾搭到了一起! 加上钱丽又总是端出一副小女人姿态,且温柔可人的去面对纯情的薛大少。因此在短短的时间内,她就把薛俊霍霍得神魂颠倒,两人就这样展开了恋爱。 不过到了后来钱丽发现,薛俊总是没有继承薛氏集团的雄心和觉悟,总是要懒散的捣腾他喜欢的东西,对薛氏集团压根儿没啥激进情绪。而且谈情说爱的时候,也傻愣得没什么激~情,所以逐渐也对薛俊产生了厌烦,但却又舍不得他这个金龟婿的人选。 就在她两难的时候,杨志宇出现了。对她展开了热烈的追求,加上杨家的条件仅仅比薛家差了那么一点,但也是很可观的了。是以,这个钱丽才会背着薛俊,偷偷跟杨志宇胡混了一段时间,在她自认与杨志宇关系成熟后,才果断的踹了薛俊,跟着杨志宇跑了! 宅男VS恶男2 关于钱丽跟自己的那段往事,薛俊只觉得是一个教训。从恋爱失败后,他才幡然醒悟,原来这些女人看上的,不是他薛俊这个男人,而是他的家世背景,是那个薛家而已。 所以在分手后,第一次再见到前女友的薛俊,除了脸上不耐烦的假笑以外,连一丝想跟对方谈话的欲~望都没有。气氛正陷入这种僵浊的状态时,一个清丽的身影打破了这三人间的沉闷。 “相公!” 随着这声清甜的呼唤,白冰款款向薛俊走来。一身白色的古装,在她的轻移莲步下,衣袂翩翩翻飞,恰似一朵雪中冰莲般,跃入了众人的视线里。 薛俊突然心情大好,他转身走到了白冰身边,自然而然地揽上了她的杨柳细腰,甚是怜爱的为她捋了一下散在脸颊边的发丝,而后温柔的说:“娘子,我正要去找你呢!” 这女侠来的太是时候了!哼哼,杨志宇你个小人!看我不撺掇着这个小笨蛋整死你丫的!哈哈哈…… 薛俊小人的想着,脸上更是笑开了花,完全没有注意到,白冰那不自然的脸色。 打从刚才薛俊唤白冰为娘子时,白冰就难以自控的神色异样了。除了震惊和讶异之外,她微红的脸也在透露着窘迫的羞涩。 毕竟这是在很多外人面前,薛俊第一次唤她为娘子,而且是这么的突如其来,你叫她如何不讶异?如何不难为情呢? 其实惊讶的不止是白冰,还有杨志宇,以及他身边的那个钱丽,这两人比白冰更为惊愕! 但杨志宇很快的就笑起来,掩饰了脸上错愕的神态,拿出了一副温文儒雅的模样对薛俊说:“薛大少,不给我们介绍介绍你的女伴吗?” 他话虽然这么说着,可眼睛却一瞬不眨的盯着白冰。光是白冰的样貌,就让杨志宇心底有些不平衡了。这个薛俊,为什么找个女伴都比这自己身边的钱丽强百倍?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脸色不好钱丽,杨志宇心底冷哼了一声。若不是为了气薛俊,他又何必跟这样一个女人,虚与委蛇的整天腻在一起混日子!成天不是想着法儿的跟他要这要那,就是催着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去见她的父母家人。这么一个现实到急功近利的女人,他杨志宇除非是疯了,否则绝对不可能娶她的! 看着薛俊和他身边的,那个古装扮相的小美女亲密的样子,杨志宇阴险的笑了。似乎这个薛大少有了新的目标了呢,那么自己也是时候,该让钱丽从他的女友岗位上下岗了!而且,这个小美女倒是蛮符合自己口味的!容貌清秀端正,说话的声音清甜柔软,加上从刚才薛俊对她动作亲密起来时,他就发现了,这个小妞儿很容易害羞!这样的清纯小佳人,可是他杨志宇心底的大爱呀。 看着薛俊和小美人那副亲密的模样,杨志宇私下极为阴险的笑了。薛俊!既然你有了新目标,那也别怪我再抢过来! 薛俊不是没有听到杨志宇跟自己说的话,只是他完全采取了无视的态度,故意要气气杨志宇,因此根本没理他也不回话,只顾着在他们面前与女侠秀亲密。 白冰很害羞薛俊那些过分亲昵的举止,可是又不敢把薛俊怎么着。第一,薛俊是她名义上的夫君,她不能那么做。第二,她的心里虽然害羞,却有着另一种她不明白的期待与甜蜜。这种矛盾的感觉是她以前没有接触过的,她无从调试自己的心理状态,于是只能拘谨又手足无措的,任由自己被薛俊拥入怀里搂着。 白冰太过紧张,原本想抗拒的推开薛俊的手,却变成了意外的抓紧了薛俊的领口。 她不自然的在薛俊耳边低声问道:“相公……你……你为何突然这般……这般……”搂着我?还有好多外人在场,这也太尴尬了! 白冰没好意思说出口的话,却是让薛俊明了的笑了。他看似亲密无间的低头凑在白冰颈窝处,实则却是无比淡定的跟白冰咬起了耳朵,说着悄悄话。 “这个男人叫杨志宇,是我死对头!咱们做戏给他看看,你自然一点!至于那个女人……”薛俊顿了一下,似是在想着应该怎么同女侠解释明白。如果说是前女友,估计女侠又要问他什么叫‘前女友’了,要是仔细解释的话,真的会很麻烦。 就在薛俊暗自思量着,怎么跟白冰简明扼要的解释一下,那个钱丽与自己以前的关系时,钱丽却在那边已经忍不住的插嘴搭话了。 他们两人的亲密无间,不仅让杨志宇看的不顺眼,同样也让钱丽看的不顺眼。钱丽这人一向心高气傲,还有点重度的公主病。她一直都认为,就算是自己不要了的东西或者男人,别人都不可以去染指。毕竟那是她以前的,有过她钱丽的记号,别人再拿去她心里总是没来由的别扭和不舒服!所以说,此刻的钱丽是极度的看不惯白冰。认为她没资格跟薛俊在一起,就因为薛俊以前是她的男朋友! 钱丽的这种想法很幼稚,也很搞笑。不过这在她的眼里,却认为是理所当然的。 钱丽上前两步,走到了白冰跟前,一副无害的微笑着,有好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说:“这位小姐,你好!我叫钱丽,在这里遇到你和薛少真是缘分,很高兴认识你!” 外交辞令完美!笑容态度完美!可薛俊就是看不顺眼她眼底那抹,对白冰若有似无的傲慢嘲讽。 于是薛俊搂紧了白冰,故意把白冰想要转过去面对钱丽的身子硬是圈禁在自己怀中,然后假笑着挑眉的对钱丽说:“我觉得,你们之间的相互认识就免了吧!我不喜欢我的小笨蛋,把她的视线落在除我以外的,别人的身上!就算是女人,我也无法容忍!” 呵!好霸气的自我情感表述!好别扭到有爱的吃醋行为! 薛俊这么霸道和挑明自我占有欲的一面,是钱丽以前没有见过的。但凡是女人,有哪一个不希望自己的男友当着外人的面,这么直白的露出自己炙热的情感。就连女人的醋都要吃,哪个女的会在那一瞬间不甜死美翻?钱丽尴尬的收回伸出的手之余,不忘羡慕嫉妒恨的瞪了一眼窝在薛俊怀中的白冰。 杨志宇有点窝火自己没能跟小美人搭上话,也看不顺眼钱丽那副妒妇的嘴脸。好歹这个钱丽算是自己女人,虽然今晚她即将下岗,但起码现在还是在职的啊!一脸嫉妒恨的看着前男友的新任女友,这也太打他杨少爷的脸子了。 因此在怒火中烧之下,杨志宇也不顾脸面的上前,对薛俊说:“我说薛大少,你也真是个醋坛子!我们只是想认识一下你的女伴而已,不用露出一脸防贼的表情吧!你说我说的对吧,小美女?” 杨志宇说话的同时,还不忘骚包的对白冰放电的模样,差点没让薛俊跳起来削他的脑瓜子。 当着他薛俊的面儿,敢跟女侠放电示好?!当他是不会喘气儿的死人吗?!不知道这个女侠是自己假老婆吗?!薛俊气恼的暗想,却突然愣了一下。等等,是啊~这个女侠现在是自己老婆啊!虽然是假的合同妻子,不过除了他们两人和马超知道以外,别人并不知道啊! 思及此处,薛俊一反常态的笑道:“小杨啊,你可不能这么随便的跟你嫂子说话!虽然我们结婚的消息没有对外透露,不过该注意的你也要注意一点。太随便的话,总归是不好的!” 神马?!结婚?!这个消息让杨志宇和钱丽都大惊失色。今天不是愚人节啊,这也太难以让人想象了!薛俊这个男人,这个成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任何聚会都不参加的老男人,居然就这么突然结婚了?!这说出去,谁也不信啊! “你开玩笑吧?!”杨志宇不相信的看着薛俊,呆在原地还在消化着他结婚的消息。 而钱丽的表现最为夸张。她先是惊呼一声‘不可能!’,而后立马指着白冰怒问道:“你什么时候跟他结婚的?!我怎么不知道?!” 薛俊很不爽钱丽对白冰的态度,冷笑着挥开了她指着白冰的手说:“钱小姐,请你注意自己对我太太的态度!你还真可笑,我们什么时候结婚的,为什么要让你知道?难道你还真想当那秋后的蚂蚱,管天、管地、管吃、管喝,还要管放屁吗?哼!” “我……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钱丽发现自己失态了,赶紧笑着露出了一幅小委屈的神态。“我是说,你们应该请我们去观礼啊~这么大的喜事,也不告诉我们一起同喜同乐一下,有点过分呢!好歹,我们也是朋友啊。” “朋友?!”薛俊不怒反笑,瞥了一眼杨志宇和钱丽说:“我的朋友单子上,可没你们俩的名字!” 对于薛俊不给面子的话,杨志宇并未太过计较,因为他的心思早已经开始千回百转起来。 结婚?!骗鬼去吧你!薛俊啊薛俊,你当真以为小爷跟钱丽这个草包女一样脑残吗?你结没结婚,小爷自会查到。不过……你可别想有好日子过了!要是薛家二老知道你结婚了,还瞒着他们,不晓得你怎么面对他们给你带来的‘灾难’呢?哈哈哈哈哈…… 杨志宇暗自笑着,趁着服务生来找自己的空档,暂时离开了那片小战场。只是临走前,他还不忘又看了白冰几眼。 这个女人的气质,让他有一见钟情的冲~动,但他更多的欲~望是想要把她从薛俊身边抢过来!这个cos聚会是他出的赞助地儿,这威尔酒店是他们老杨家的。所以,或许可以用赞助商的姿态,先在这里整整薛俊!毕竟,不能让他太得意,那样他杨志宇就不舒坦了! 薛大少,你就准备好接招吧! 灯火阑珊那一眼1 钱丽眼见着杨志宇先行离开了,自己再留下来也是多余,便说了几句场面话,就追着杨志宇去了。 薛俊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松了口气的同时,转过身就耷拉了脸子对白冰不客气的说:“我不是让你在休息区等我吗?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典型的用完就扔啊有木有!他薛俊自己也不想想,刚刚若不是女侠过来,指不定现在得被杨志宇整的有多灰头土脸啊!只是白冰并未察觉自己被薛俊利用了,反而还低下了头,认真的在那自我检讨起来。女侠这孩子太实诚,遇到薛俊这傲娇,果然只有吃闷亏的份儿! “相公,你别生气!我本来不想来寻你的,可是那些人实在让我受不了。加上他们老拿着一种小盒子,对着我比划来比划去的,所以我才……”白冰讷讷的解释着,显得小心翼翼又讨好的拽着薛俊的袖口接着道:“你别生气了!要不,我现在再回去那里,可好?” 看着女侠鲜少有表情,但此刻却露着讨好神色的脸蛋,薛俊无奈的叹了一声。 “算了!来都来了,回去干吗?!”他没好气的说完,伸手握住了白冰的手,牵在自己的掌中。 “你跟着我吧!我们就四处逛逛这些摊位,若是有你喜欢的小东西,我给你买!”他说。 “真的?” 白冰有点不可思议,没想到薛俊会允许自己跟着他,而不是他要给自己买东西。原本她还以为,又要一个人回去那个休息区呆着了,却没成想薛俊居然愿意带她四处逛逛,让她惊喜不已。 白冰欢喜的情绪感染了薛俊,他抿嘴笑着骂了白冰一声‘笨蛋!’后,稍稍又握紧了一些彼此牵着的手,带她一起挤进了人流之中。 整个大型会议厅被摊点分割得井然有序,但因为人流较大的关系,所以显得格外拥挤。摊点的分类也很明了清晰,有专卖手办的,有专卖声优绝版CD的,有专卖服装鞋子的,也有专卖精华图册和cos sir华丽相册的。 白冰虽然看什么都稀奇,每个摊点都要进去看看,不过好在她真的做到了和薛俊之前的约法三章。尽管她很想问薛俊,那些稀奇古怪又好看的东西是些什么,但她始终没有问一个字。 而薛俊则是很有耐心的带着她,在售卖摊点之间蹿来蹿去。见到自己觉得可爱或是适合白冰的小玩意儿,薛俊都会毫不犹豫的买下来。 两个人逛得疲了,就在名为猫扑屋的冰水摊点前,买了两杯红豆冰喝。但白冰的视线很快被隔壁摊点吸引了,隔壁的摊位售卖的是《甜甜私房猫》里,小起的各种微型手办和模型套装,以及中大型的公仔和抱枕。女孩子喜欢这些萌物也是正常,所以薛俊只说自己在一边等她,由着白冰一个人挤进了摊位里头。 看着白冰在人群里抱着小起公仔,喜不罢手的还不时用手摸摸公仔脑门的傻样,薛俊不自觉的轻声笑了。 “这个笨女人!”薛俊如是说道,却生生的隐去了后半句,那原本是他真正想说的话。他其实要说的是‘这个可爱的女人!’,可话到嘴边却变了样子。 不知为何,自打白冰在自己和杨志宇斗得正凶之时出现后,他就忍不住老拿着她跟钱丽做起了比较。人说,人跟人之间就怕被比较,因为对比出效果,对比出真章!而薛俊做了一番对比后,承认了事实果然如此。 他发现这个呆傻的女侠,比起钱丽来简直好的太多了。她没有钱丽那种拜金女的气质,只要给她吃的喝的穿的,她总是会一副感恩戴德铭记于心的模样,压根儿不在乎那些东西的价值是多少。她不会虚伪逢迎的对待所有人,如同钱丽那样对谁都可以做出一副完美外交的样子。重点是,她不会像钱丽一样,算计着自己的身家价值多少,她又能从其中获得多少利益! 不现实又好养活的女人,在这个年代基本绝种了!哪怕是有情饮水饱的那种女子,大抵也敌不过现实生活的压力,多少都会对自己的另一半有些物质要求。 可是这个女侠,她从不对自己要求任何东西,不管是情感还是物质的!或许没有要求,只是是因为他们之间,只有一只合同的关系。但薛俊却觉得,女侠从自身的根本上来说,就是对物质生活没有任何要求以及欲~望的女人。似乎,她的注意重点并不是在这些方面,不过薛俊也不想知道她的注意重点在哪,毕竟他认为这不管他什么事! 看着白冰还在那里抱着公仔爱不释手,薛俊暗暗笑着走了过去。 “你喜欢这个?”他站在白冰身边问着,蹲下了身子就开始在一堆小起公仔里挑挑拣拣。 “嗯,喜欢!”白冰点着头,有些舍不得的把手里的公仔放回去,然后不解的看着在一边翻腾公仔的薛俊问:“相公,你在找什么?” 薛俊不答话的自顾自在公仔堆里奋斗翻找,终于从一堆小起之中找到了一只让他比较满意的。小起的造型是蹲坐着抬着一直前爪的,就像一只招财猫一样,嘴巴大张就像在笑着般,显得很是可爱。 薛俊付过钱后,将这只中型的公仔小起递给了身边的白冰。看着白冰错愕不解的脸,他不怎么自然的别过了自己的脸说:“你不是喜欢吗?还不接着!我手酸了!” 原来……他刚刚在那翻找,只是为了找一只更可爱的猫给自己吗?白冰这样想着,心底涌上了一阵阵犹如蜜般的甜意。 “谢谢你,相公!”接过薛俊手里的公仔,白冰道着谢的抬头给了他一个笑容。 瞬间,薛俊被煞到了!这个女侠,这个面部表情不多的女侠,突然的笑容太晃眼了啊!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的笑容可以如此干净,明朗。她的五官本来就很精致有韵味,属于超级耐看型的。如今再加上这笑容,她简直就是一个清甜系的靓女嘛!两个小梨涡在她笑的时候突然出现,让她看上去甜美可爱。薛俊喜欢白冰的笑容,喜欢她笑起来时,嘴角边浮现出的梨涡。 可是当他发现,身边有不少青少年正在拿着相机和手机,对着那个在看着自己微笑的白冰偷拍时,他的心底就突然而莫名的火冒三丈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个什么劲儿,也不想去知道,总之他就是很不爽。 于是他脸色臭臭的对白冰道:“以后除了我,不许对别人这么笑!听到没?又傻又丑的,看上去蠢死了,就像一个笨蛋!” 白冰一听薛俊这话,立刻收敛了笑容,忙不迭的点着头。虽然她不明白,薛俊为什么突然不高兴,为什么说她笑起来像个笨蛋。不过她不想去问究原因,因为若是她惹恼了薛俊,万一他不带她一起回家去可怎么办啊!她不识路诶…… 所以白冰很聪明的闭嘴不吭声,一味的点头应付薛俊,算是把这个大爷的脾气哄下去了。 而薛俊呢,看到白冰顺着自己的意,收敛了笑容,也甚是满意的,拉着她去别的摊点逛了。 就在两个人站在面具摊位前,挑选着喜欢的狐狸面具的时候,cos聚会请来的主持人说话了。在男女主持诙谐幽默的开场白后,他们大致说了一下cos团们表演的时间。可是最让薛俊hold不住的,就是结束时杨志宇那个小人的一段话。 杨志宇是这么说的:“感谢各位的光临,作为赞助者,我也希望大家能欢乐而来,尽兴而归。所以为了让大家觉得不失此行,我们为大家准备了一个节目。这个节目呢,安排在所有cos表演的最后,并且将由我的好友,薛俊先生倾情演绎。所以,请大家期待吧!祝各位玩得愉快!” 杨志宇啊杨志宇,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呀?你是不是皮痒欠削啊?你怎么不上台表演啊你?去死吧~你个卑鄙小人! 薛俊气恼又跳脚的,在那暗自狂骂着杨志宇的小人行径,不齿他如此这般的小伎俩。他愤怒的想要找杨志宇问问,到底要怎样才能让自己安心的逛完cos聚会。 就在他还来不及找杨志宇,手机就响了。是李榕枫的来电,薛俊示意白冰不要离开摊位,在这里等他。他则拿着手机,走到一边人较稀少的地方,接起了电话。 “兄弟,刚刚杨志宇的话我听到了,丫的又给你使绊子了!我正在后台化妆呢,要不你先过来吧?”李榕枫没有给薛俊说话的机会,电话一接通,他就独自在那balabala起来。 “知道了!挂了!”薛俊丧气的应着,关了手机回到了白冰身边。 白冰见他脸色不太好,忍不住问道:“相公,你怎么了?” 薛俊看着白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什么事,只是牵着她的手就朝后台走去。白冰见他不想说,也没有不识相的继续追问下去,而是安静的跟着薛俊一同走向后台,cos团们的临时化妆地儿去。 一路上,薛俊苦恼的想到,这个杨志宇真是可恨。好死不死的,非说什么由他来表演节目的蠢话。这下好了,突如其来的杀手锏啊,完全没准备的自己真是hold不住了!hold不住咯…… 关键的重点是:他,到底要表演毛节目啊?!还有,到底要不要表演呢?! 如果不演,直接走了的话,恐怕以后和杨志宇见了面,就要被他好一番的嘲讽奚落。若是演,那演什么节目?自由发挥?还是这个杨志宇又别有安排? 薛俊烦躁气闷的走着,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和那张生人勿近的脸,都让在一边准备偷偷拍照的少女们自动退散了。 杨志宇,我跟你没完啊!没完!薛俊在心底愤愤的咆哮到。 灯火阑珊那一眼2 原本还在组织着道具组的同伴,一起速度给大家发装备的李榕枫,在不知谁喊了一声‘薛哥好!’后,抬起了忙碌中的脑袋,看向声音发源地。 李榕枫看着正朝自己走过来的薛俊,以及走在他身旁,还被那位爷牵着的女人,顿时一脸八卦的奸笑。 好你个薛小子,有了新欢居然不透露,真是不够兄弟!不过你还别说,两个人看着倒真挺般配的。男均女俏,再加上自己拿给他们的,正被他们穿在身上的那套情侣古装,真真是被那两人穿出了一种唯美的境界! 李榕枫把手里的活计推给了自己的副团长,然后顺手从便携冰盒里拿出了两瓶水,迎着薛俊就走了过去。 “走,咱们到那边坐着再说!”李榕枫迎上薛俊后,便把手里的矿泉水瓶子递了过去,还用眼神示意着薛俊去角落那边。 顺便他也没忘了递一瓶给薛俊身边的白冰,并且对白冰友好的笑着说:“你好啊,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李榕枫,是你旁边这个小子的哥们儿!” 白冰也态度友好的对李榕枫微微颔首,只是没有任何面部表情,冷冰冰的一张俏脸愣是把面瘫气质发挥的淋漓尽致。她不是不想搭话,只不过刚想开口,手就被薛俊稍稍用力的捏了一下,像是在提醒她不许说话一样。所以,她只能安静的当一个哑巴,加上刚刚薛俊也说了,不许她对其他人笑,因为看上去很蠢,是以白冰也只得冷着这张脸了。 李榕枫见白冰冷淡的模样,很是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个人像在救场似的傻笑了两声。 嘛~这个美女真是个石女呀~!没表情的样子,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人无端讨厌了似的……李榕枫私下有点小忧郁的瞥了一眼白冰,心想这个美女的性子真是很冷淡呢。 薛俊挺满意白冰的态度,既不过分热情又不显得失了礼仪。他捏白冰的手,就是示意她不要开口说话,免得被李榕枫这个狐狸从话语言谈间抓出什么端倪来。他现在还不想让太多人知道,白冰来自哪里,以及她是古人的这个身份。若是这件事暴露了,那事态发展就真是可大可小的了。 李榕枫看着薛俊一张臭脸,没心没肺的笑着道:“得了,得了,你跟杨志宇那二货气个什么大劲儿啊你!” 说着,他拉过了一把椅子,大咧咧的坐下去后,不急不缓的点起了一根塔山抽了口,拍着薛俊的肩膀接着又说:“我看你现在,关键是要想想怎么反将他一军才,这是王道啊~兄弟!” “反将一军!”薛俊冷哼了两声,把自己面前的椅子拉到白冰跟前,让她坐着之后,才重新从隔壁桌顺了把椅子来,自己方才坐下。 对于薛俊这个小举动,李榕枫没说什么,只不过看在眼里了然于心。看样子,这个薛大少对身边的小美女还是有点心思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绅士的给人拉椅子了!以往,他的女伴可没有这等待遇啊。 “我拿什么反将那个小人一军啊我!”薛俊恼恨的说着,咬牙切齿的模样让李榕枫忍不住乐了。 “哎,我说你们也真是的,都多少年了,怎么还乐此不疲的斗来斗去?”李榕枫弹了弹烟灰,正要开口接着说呢,怎奈抬脸就看到杨志宇带着钱丽走了过来。他露出了看戏的笑容,用手肘撞了薛俊一下,又用眼神示意薛俊朝正对着的12点钟方向看去。 “说曹操,曹操到啊!那小子过来了!”李榕枫说到,起身朝着杨志宇走过去。 薛俊顺着李榕枫的视线看去,立马变成了黑面神。“这个无耻的臭小子!”如此说着,薛俊别过脸不再看杨志宇和钱丽,转而对身边的白冰说:“要是我一会儿朝你眨眼睛,你就装肚子疼,嚷着要回家,知道了吧?” 白冰不赞同的蹙眉道:“可是相公,我肚子不疼,为什么要这么说啊……”骗人说白话,这是不好的,也是她白冰不齿的,她决计不会这么做! 薛俊烦躁的瞪了一眼白冰,低吼道:“叫你这么说,你就这么说!哪儿来这么多为什么!难道,你想看我丢脸吗?” 白冰承受着薛俊的无名火和怒骂,心里就算再怎么了解不该跟他在这个时候呛声,可情绪还是不受自己的控制。 “你老跟我发火干嘛?!”她恼怒的冷声道,“我招你惹你了?我已经遵守了咱们的约法三章,都没问你太多问题,你干嘛还对我发怒?”原本握在她手里的矿泉水瓶子也因为她的愤怒,被白冰整个给捏爆了,洒了一地的水。 薛俊一看白冰真的动气了,顿时就跟个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儿了。心有余悸的瞅着女侠手里还在滴水的破瓶子,薛俊咽了一口唾液,看着白冰傻笑起来。 “啊哈哈,你先冷静下来!”薛俊狗腿的笑着,将白冰手里的水瓶夺过扔进了垃圾桶,赶紧从包里拿出了一包心相印,抽了张纸巾就给白冰擦着手。 “你刚才不也看见了嘛,那个杨志宇老跟我过不去,现在又要想着法儿的整我。我不是怕丢了面子嘛,所以才让你配合我一起演戏,说你肚子疼的,这样我们就可以早点回家啊!还能避开杨志宇那个小人呀!呵呵呵……”他说着,不时的偷偷看几眼白冰,见她脸色逐渐好转,薛俊也不忘赶紧马屁女侠几句。 “你今天遵守了我们之前的约法三章,我是很感激的。可刚刚我心情不好,所以才跟你大小声了。你看你,就算我把你气到了,你也没必要徒手就去捏爆瓶子啊!还好没有伤到你的手,要不然就麻烦了。”薛俊说到此处,还不忘给白冰来一出怀柔策略。 他用纸巾细细擦拭着白冰柔嫩嫩的小手掌,不时用自己的指腹透过已经湿~了的纸巾轻抚着白冰的手心说:“刚刚下手那么用力,你自己不疼吗?” 白冰自打从娘胎里出来,哪里遇到过这种场面!更别提给她擦手的还是个男子了,加上这个男子还是她现役伪相公。而且薛俊的这一番糖衣炮弹的温柔表现,即刻就把白冰原本奔腾的情绪给冲溃散了。 “不……不疼,不疼的。”白冰磕巴的说着,想要收回自己被握在薛俊手里的手,可是不管她怎么抽,薛俊就是不放开。 两人你拉我拽的模样,让一边同杨志宇招呼完了的李榕枫看着就笑了。 “我说,你们俩是在玩拔萝卜呢?还是在这儿玩肉麻当有趣呢?矜持点儿啊,你们!不知道太甜蜜,也会戳伤我老人家鳏寡孤独的寂寞妖男心吗!!!”他如是说道,一边走到了原先的座位坐下,从腰间的包包里拿出了一把初音造型的塑料小扇子,在那悠闲的扇着。 白冰被李榕枫这么一奚落,脸霎时就透彻的红了。她嗔怒的瞪了薛俊一眼,微提内力稍稍用劲就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然后转过了身低着头,不再理会薛俊。怎奈那薛俊却跟一块儿狗皮膏似的,挪了两下自己锭下的座椅,立马就贴到了白冰身边,伸手就把她拥入了自己怀里。会这么做,只是因为薛俊想要做戏做全套的给杨志宇看看而已。 白冰不自在的扭了两下,拉锯着自身与薛俊的距离,羞恼的说:“你……你这个厚脸皮!登徒子!还不快些把我放开!” 薛俊小得意的看着杨志宇和钱丽都不太好看的脸色,带着宠溺的讨饶对白冰道:“我的好老婆诶,你就不要生气了好不?我也不知道小杨会突然安排我去表演啊!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呀~实在是小杨这孩子不是玩意儿啊,连我也瞒着呢。所以你就别气了,气伤了身子可不好。我还指望着今晚……”说到这里薛俊故意贴上了白冰的耳根子,看着他的嘴皮倒是在动着,像在跟白冰说悄悄话的模样。其实他压根儿没在说话,只不过装个样子给杨志宇他们瞧罢了。他真正在做的,却是对着白冰的耳廓内,恶劣的吹着风。 白冰被他这么一整,身子立刻软了,只能由着薛俊从旁搂着自己。而且她觉得自己体内酥麻的厉害,甚至难以自控的开始微微颤抖起身体来。她怀疑薛俊是不是对自己下了某种药,才致使自己如此这般的丢脸。可转念一想,也不可能啊!她也是擅用药和毒的,如果薛俊真的对自己下药了,那她肯定会第一时间就发现的。但她并没有察觉到薛俊对自己下药,既不是药物作用,那她的身体怎么会如此反应?疑惑之下,白冰却还是冷静的提醒着自己,先静观其变再说。 杨志宇站在一边看着薛俊和白冰你侬我侬,心里那个气啊,那个愤啊,那个无端端的恨啊! 敢情这个薛大少,直接把他降级为了空气一样,彻底无视不说,还无视到连眉头都懒得皱一下的。难道自己给他下的绊子不够狠?还不能让这薛俊失态的慌乱一把吗? 杨志宇紧盯着薛俊的神色,试图从他的一言一行里抓住他自乱阵脚的把柄,好借机唇枪舌战的打击报复一番。可惜他自打过来后,盯着人家瞧了老半天,愣是没有发现那丫的有什么慌乱的地方,反倒是看着人家在那亲亲蜜蜜的腻呼。这能不让他杨志宇窝火生气嘛! 钱丽那头就更别提了!她本来就看不惯薛俊身边的白冰,这会儿看着她红着脸被薛俊搂在怀里,心肝宝贝似的哄着惯着,那胸口的无名火是堵都堵不住就往脑袋上冲啊。 先前她还能当着面儿的维持着完美微笑,这会儿子钱丽算是彻底放弃伪装了,愣把那张嫉妒到扭曲的脸色纯天然表现了出来,好端端的一张美女脸蛋,却因为嫉恨而扭曲得活像鬼母夜叉似的。 李榕枫瞧着这两拨两男两女,一对儿忙着腻呼,一对儿黑着脸的瞪着腻呼的那一对儿,简直快把他乐透了。 今儿个这一出戏,果然是有看点,又精彩的!不知道,这剧情的高~潮~部分什么时候开始呢?自己要不要推波助澜一把?还是添乱的去放一把火呢?呵呵呵,今晚真是太有意思了! 他恶劣的想着,开口对杨志宇道:“哎……杨老弟啊,我看你也学学哥哥我吧,别理薛小子他们了!瞧他们那腻呼劲儿的,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注意不到你们来了!呵呵呵呵……” 灯火阑珊那一眼3 杨志宇不待见的给了看戏的李榕枫一个白眼,阴笑阴笑的对着薛俊说:“薛大少,刚刚我一时口快,就放话说今晚你要给大家表演个节目。我把你的节目安排在最后,算是压轴演出了。所以,希望你不要让大家的期待化为失望哦!呵呵呵,我们都很期待,你会给大家演什么呢?对了,你千万别找借口离开哦~那样我会认为你是逃走咯!哈哈哈哈……” 演你妹!逃你妹!薛俊差点秃噜嘴儿的,就把这不雅的话给蹦出来。还好他及时改了口,回道:“那你就洗好眼睛,等看着吧!本大爷的华丽表演,绝对能震撼全场!” 可是等薛俊说完了,他立马就后悔了。自己不该着了杨志宇的道,不该被他的激将法刺激后,想也不想就置气的应承下表演的事情。现在好了,表演什么节目好呢?自己一点准备都没有,怕是真的要丢脸出洋相了诶! 杨志宇见自己的目的已经到达了,也就不想在这儿跟薛俊两看相厌的,便找了个借口带着钱丽先撤了。临了,他还不忘拿出一副胜利者的骄傲模样来,硬是把薛俊给怄出了一身内伤。 打从刚才起,李榕枫就不吭声的坐在一边看戏,见着薛俊一时冲~动的就着了杨志宇的激将策略,他便开始暗自替薛俊谋划起表演的事宜了。 这是一个以cos为主的聚会,来这里的都是对动漫热衷的同好。有他和薛俊这样大叔大婶级别的,也有青春萝莉和正太级别的,但总归来说青少年是占了大多数。若是说女孩子们多一点的话,他还可以牺牲一下小我的,帮着薛俊来演绎一把魅~惑~耽美秀。可问题是,今儿个聚会上,男女的人数比例显然是失衡的。乍眼一看都知道,今天男的来得多啊,要是他们两个大男人上去演耽美,女孩儿们乐意了,可男生们怕是直接要在下面爆粗口了。 细想之际,李榕枫抬头就看到薛俊搂着白冰,一脸气愤的瞪着杨志宇离去的背影,当下他就拍着大腿笑了。是了,是了,自己怎么把薛大公子身边的小美女无视了呢~真是不该啊不该。 今儿个来cos聚会的男人不是比女人多么,薛俊身边的小美女若是上台同薛俊一起表演的话,肯定会轻松过了杨志宇故意整出的这一关的! 想到这里,李榕枫二话不说就把薛俊和白冰扯过来,三个人重新坐回了圆桌前。 看着薛俊极其不悦的脸色,李榕枫淡笑的对他说:“兄弟,别发愁!你忘了今儿个的聚会是以cos为主的吗?只要你身边的小美人配合,我敢保证你今晚的演出绝对爆棚啊!” 薛俊将信将疑的看了一眼胸有成竹的李榕枫,觉得他说的不太靠谱。是,今晚的聚会是以cos为主,可是他只会帮人化妆造型,虽热爱动漫,但不会如专业cos sir那样,在台上淡定的表演啊!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上台去勉强表演,可是身边的女侠恐怕绝对不会跟自己同台演出的。光给她解释什么是演出,就能要了没耐心的自己半条命啊! “我看你这是个馊主意!”薛俊瞪着李榕枫道,“你赶紧该干嘛干嘛去吧,我自己会想办法的!实在不行,他杨志宇爱笑便笑好了,我大不了走人撤先!” “啧啧啧。”李榕枫不赞同的啧啧着嘴巴,一脸高深莫测的笑了。“薛大少,临阵闪人可不是你一贯华丽的作风啊!再说了,我这个主意绝对不会是馊主意的!只要你的女人同意跟你同台,我就有本事把你们的节目包装到我现在能做到的最好程度!” 李榕枫信誓旦旦又拍胸膛保证的模样,多少都让一旁的薛俊有些动摇了。自己哥们儿的能力,他是清楚的。能在短短半年的时间,就把盛世之莲cos团打造成国内一线团体,这个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要是普通的cos团想成为一个一线团体,最少的都要奋斗3年左右的时间,不但团员之间要齐心,团费的来源也是一个重点难点。很多普通团大抵都运营困难,团长们常常抱怨自己力不从心。 其一,是团员多数都是未成年人的在校学生,他们的排练时间有限,不可能随传随到。其二,是这些孩子们都尚未经济独立,而好一些的cos设备价格都比较高,所以父母对于他们把花钱在这些跟课业无关的业余爱好上,肯定都要加以干涉和控制。 所以,这些团队要爬上一线团队就更难了。这也就是很多中流的cos团,目前面临的最大的尴尬和困难。 话扯远了,咱们接着说薛俊这边。 薛俊被李榕枫说动了心思,对表演也开始有那么些跃跃欲试起来,只是想到他提议的,让女侠来配合自己演出,薛俊又有些许无措了。 瞥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注意力已经转移到别处,正在东张西望的白冰女侠,薛俊倾身挨着李榕枫低语道:“这个丫头不一定会帮忙的,要不你想一个我单人就能演的节目如何?” 李榕枫闻言摇了摇头说:“不行,不行,你一个大男人没有看头!再说,你们俩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般配。若是换个女的来,我不是借不出一个人,但是观感上就大大折扣了!”说到这里,李榕枫安慰的拍了拍薛俊的肩,接着道:“我来跟她说,保证她绝对乐意!” 薛俊不信的睨了一眼李榕枫,叹了一声。“那你去说吧,我可不去!刚刚她还在恼我呢,我可不愿去碰她那个刺头!” 李榕枫笑着点了点头,起身同薛俊互换了一下座位,然后拍了一下白冰的手臂。看着白冰把视线调转到了自己身上后,李榕枫才扯着微笑的跟她说道:“小美女,刚刚你也看到了,那个杨志宇存心想让咱们的薛大少难堪,所以使了绊子的让薛大少上台演出。于是呢,我想请你跟薛大少一起,同台去表演一出节目,如何啊?” 白冰看着李榕枫,面无表情也不说话,让李榕枫大觉尴尬。但是他也不好催促白冰赶紧拿主意,只能傻兮兮的维持着脸上的笑容,故作淡定的等待着白冰给自己答复。 “你叫我白冰就好,这位……”本来白冰想说这位公子的,可是话刚到口边,就被李榕枫接了过去。 “好的,好的。你叫我名字就好,要不也可以叫我声哥哥!我不介意的~哈哈哈哈……”李榕枫开玩笑的话,却惹来了薛俊的白眼刀子。 “哥哥?!”薛俊不等白冰搭腔,眯着眼儿的就挑起了自己的眉头。“你丫也不害臊!不知道这年头,凡是叫哥的,都有JQ吗?”说完,薛俊转过头对白冰道:“你叫他人妖就好了,没必要叫什么哥哥,非亲非故的。” 薛俊这番类似吃醋捻酸的话,让李榕枫暗笑的同时,还夸张的露出了伤心的模样,他委屈的瘪着嘴说:“小薛真不萌!好歹我还虚长你一岁,居然教着小美女叫我人妖,太讨厌了!” “李榕枫!你一个大男人的,还是个过期滞销货了,不要在这无耻的发嗲!真是太恶了!”薛俊搓了搓手臂,转过头懒得理会李榕枫在一边装委屈卖萌。 白冰蹙眉,觉得人妖这个词儿不大中听。虽然她不是很明白,何谓人妖?但感觉跟骂人毫无区别,而且反过来念的话,真的就是在骂人了。 于是她折中了一下,对李榕枫说道:“李大哥,恕小妹多嘴的问一句,为何那个杨公子要处处针对我家相公?” 噗!李榕枫正在点烟的手因为白冰一句话,活生生硬是把手里的zippo给摔在了地上。他赶紧把火机捡起来,双目大睁不可思议的看看白冰,又看看薛俊。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把自己的男友叫相公的?! 接收到李榕枫不可置信的嘴脸,薛俊砸吧了一下嘴,喃喃的解释道:“看什么看?!最近我们喜欢玩古典,不可以啊?” 李榕枫纠结的拧着眉,“可以是可以,可是……怎么非叫你相公啊……噗!”他憋着笑的抖着肩膀。 实在是难以想象啊,原来这个薛大少还重口味的喜欢把现实生活也虚化虚化,让自己的女朋友叫自己相公,而不是老公,真是太有意思了! 薛俊懒得理他,接过了白冰的话茬说:“我跟杨志宇素来交恶,打小就这样儿了。只是最近比较白热化而已,因为他撬了我的墙角!”说到撬墙角,薛俊又怒了,他骄傲的自尊心又开始不甘的咆哮了。 “撬……墙角?!”白冰不解的看着薛俊,不明白什么意思。 “嗯,撬墙角!简单点说,就是他勾~搭了我以前的女人,两个人背着我鬼混在一起了!你刚刚也见过那女的,就那个钱丽啊!”薛俊给白冰解释到。 哦,原来如此!白冰了然了,暗自颔首的低声喃喃着:“原来,之前我们见到的那个男人,是一个小白脸!还勾~搭了你之前的……”说到这儿,白冰抬起脸看着薛俊,问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相公,那个钱姑娘与你成亲了吗?”她问。 薛俊不明白白冰怎么会这么问,不过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 “没有啊!我们没有成亲,只是谈恋爱来着。” “哦!”白冰点着头,继续着自己先前的思路,无视了自己听不明白的‘谈恋爱’一词。 “那个小白脸勾搭了相公的妾室,不但不以为耻,还反以为荣的跟相公你叫板。我这么理解,对么,相公?”白冰整理完了自己的思路,看着薛俊问。 薛俊听着女侠自己言自语整理出来的定义,差点没抱着肚子笑得跟一边的李榕枫一样滚地板了。这个女侠啊~当真是个活宝!这么诡异的推理,也就只有她能整的出来! 薛俊忍俊不禁的捏了一下白冰的鼻尖,“你个笨女人,这个时候还真是不得不夸你一句,你真有才!” 灯火阑珊那一眼4 白冰紧抿着唇~瓣,对于薛俊如此亲昵的动作,此刻已经没了什么怨恼,颇有一点强制自己习惯了的意味在其中。 她自觉自己没有说错,但看着薛俊和李榕枫都在笑,白冰又不明白他们到底在笑什么。于是只能暗自揣摩着自己之前的话,可她想了半天,怎么也不认为那话里有哪儿一处,可以让他们如此这般的乐不可支。 “我说的不对吗?”白冰因为被两个大男人笑得羞窘,所以多少有些怄火。 “既然相公并未与钱姑娘成亲,那她不就是通房丫头出身的妾室嘛!而且还背着相公同小白脸勾~搭在一块,还跟着小白脸一起在夫君面前耀武扬威,这等恶人怎可轻饶了他们去!” 白冰边说,边气愤的冷了声线。可是她越说,薛俊和李榕枫就越笑得花枝乱颤,到最后薛俊和李榕枫都一个德行的,笑到捶胸的滚地板了。 “你们!哼!笑吧,笑吧!”白冰看着依旧在大笑不止的两人,恼恨的说着冷哼了一声,讪讪地坐回了椅子上。 “你个笨蛋的!哈哈哈哈……”薛俊笑得浑身犯软,撑着椅子站了起来。“哎哎,你还真是让人无奈到情何以堪啊~小笨蛋!”他笑着揉了揉白冰的头,虚~喘~着重新坐到白冰身边。 李榕枫此刻也笑够了,只对薛俊说了一句‘你真是找了个奇葩!’后,便不再提及白冰谈起的这个话题,而是问她是否愿意帮忙薛俊,与其一同上台表演。 白冰原本不想答应的,可是想到自己推理出的,杨志宇和钱丽同薛俊间的关系,她即刻就同意了李榕枫的提议。在她认为,自己这个假娘子也是有义务帮着丈夫撑门面的,尤其是自己的伪相公还是被人当面挑衅,这事儿可不能忍一口气,免得将来落人口实说些莫须有的难听话。至此,白冰才果断的应下了李榕枫的提议。 薛俊稍微有点诧异,没有想到白冰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跟自己表演的事情,惊讶之余不免多少有那么一点感激,也就对白冰投去了感谢的眼神。 李榕枫可不管这两人现在有什么心理活动,只觉得一腔热血烧的浑身沸腾。薛俊和白冰的模样是没话说的,只要再上一点妆,有一个好的剧本就可以表演了。所以这个剧本的活,他就需要用到一个人了。想到那个人,李榕枫满眼满脸都是柔情蜜意。 他拿起手机,打了电话后,便对薛俊二人说:“咱们稍等一会,马上就有一个化腐朽为神奇的人过来,帮你们编排出最好的,最适合你们的小剧本了!” 薛俊看着李榕枫一脸春~情~荡~漾,奚落道:“哟~什么人可以让你摆出这幅耸样儿来啊?” 还不等李榕枫接话茬儿,一个身穿豹纹抹胸连衣裙,踩着双细高跟儿,手戴黑色蕾丝过肘手套,一头张扬的酒红色大波浪卷,肩胛处还纹着大片樱花的女人就过来了。 李榕枫一见女子,立刻屁颠屁颠的走了过去,讨好地笑着说:“我的亲亲诶~我都望穿秋水了!走得累不?从化妆间过来也要好一段路呢,脚疼不疼啊?” 女人走到李榕枫面前,一把推开了他,站着就打量起坐着的薛俊和白冰。她一边淡淡的看着薛俊他们,一边从拎着的金色小提包里拿出了一根儿黑色长烟嘴,然后点燃了一支烟,吐了一圈烟雾后,才笑眯眯的对薛俊说:“你们真是一对绝配上佳的素材!我一定会在半个小时内,为你们量身打造一个最好的小剧本!” 她说完后方才转过身,对身边满脸哀怨的李榕枫道:“算你能耐!给我找到了灵感和素材!我会帮你搞定这个小剧场的,不过我不许你擅自换下他们现在穿的衣服!” 李榕枫狗腿的笑着,搂上了女人的小腰,在她脸侧蹭了蹭。“亲亲~那我们的赌约还成立不?” 女人眯着眼轻哼了一下,似是不甘的说:“我杜兰说话算话!既然你能在一个星期内,让我亲口承认了你给我找到了灵感和素材,那么……”杜兰顿了一下,妖娆的笑着撩了撩头发接着道:“今晚,我是你的了!” 李榕枫猥~琐的嘿嘿了两声,吧唧一下,亲了口杜兰的红唇。“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一定不会给你机会,嘲笑我老男人体力缺乏的!” 白冰看着杜兰和李榕枫的互动,又看看杜兰那仅仅过了大腿根儿,露着两截长脚丫子的服装,立刻垂着眼睑红着脸的低下了头,而薛俊却桀桀桀的笑了起来。 敢情这个李榕枫,是看上了这个妖孽女啊!嗯~果然是李榕枫的口味,这女的长得妩~媚还一身纹绣,个性虽然还不大了解,不过从她刚刚那些言行看来,应该是个说一不二又不话多的御姐型。瞧那李榕枫巴巴上赶着的模样,简直恨不得现在就把人家美女给就地办了!哈哈,还什么不给人家机会嘲笑老男人体力缺乏?!这种重口味的调~情~情话,也只有他李榕枫能不顾及时间地点的蹦跶出嘴巴来。 薛俊看好戏的瞧着李榕枫和杜兰,不时的暗自嘲笑着李榕枫也有这般狗皮膏的时候。 等李榕枫送走了杜兰,转过来就看到薛俊一副暗笑的模样,顿时大方的笑着解释起来。 “小妞儿是我最近正在追求的一个小作家!名字叫杜兰,好听吧?哥们儿打算收心了,就等今儿晚上把这个小妖女办了,改天就去领个证过日子啦!怎么样,不错吧?那股子妖孽劲儿,还真是极品了!” 关于李榕枫的说辞,薛俊只是耸了耸肩,不表示自己的任何意见,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李榕枫觉得薛俊不发表意见,也就是觉得自己的未来老婆没话说的好了,于是小满足的在一边又跟薛俊说了会儿话,就带着他们俩回他的cos团所在的化妆区去了。 丢了一套化妆用具给薛俊后,李榕枫再度与自己的团员们忙活到了一起。薛俊拿着化妆箱,拉着白冰来到了一个角落里,然后开始准备给白冰上妆。 白冰看着盒子里那些五颜六色的眼影腮红,又看着薛俊熟练的拿着粉饼刷子在那捣鼓,她忍不住开口问了。 “相公,你在做甚?” 薛俊拿着散刷抖了抖,顺手将从盒子里拿出的小发夹别到了白冰头上,把她脸颊边的发丝都固定好后,用手勾起了她的小脸左右看了看说:“我要帮你化妆啊!一会儿咱们要表演的,不化妆可不行!好了,好了,你别再说话了,我要给你开始化妆了!” 白冰点点头,忍住了满腹疑问,任由薛俊把那些五颜六色往自己脸蛋子上招呼。 白冰的肤质很好,不但白净还十分的细腻,近看都看不到毛孔。所以薛俊并不打算给她抹很厚的粉底,而是先薄薄的上了一层隔离霜,接着就直接上了散粉上去,打造出了清透的luo~妆粉底效果。再拿出修眉刀,稍微把白冰的杂眉修去,薛俊按着她原本的眉形,给白冰修了一个柳眉出来。 高光粉轻打鼻梁和下颚,使得白冰的鼻子这一把瞬间立体起来。腮红选择了桃粉色,以双颧骨为中心,呈半圆的往外扫开,有点高原红的感觉。 因为考虑到舞台效果,薛俊给白冰夹好睫毛后,故意把眼线加深绘粗,而后给她贴上了假睫毛,立马把白冰的眼睛衬得大了好多。眼影选择的是蓝色系,只因薛俊觉得蓝色系更合适白冰的气质,所以在最后,薛俊为白冰的额间用彩绘膏描绘了一个蓝色火焰的图样,并在图案间贴上了几粒水钻。 大功告成后,薛俊满意的丢了一面小镜子给白冰,然后就坐在一边给自己化妆了。 白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点陌生却很喜欢此刻的模样。这个画着精致妆容的自己,这个如此美丽的自己,是出自那个男人的手下。 她转过脸看着身边,挑着自己眼皮在那给自己画眼线的薛俊,心底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感觉。 这个男人有双神奇的手,能把那些红蓝青绿的粉弄到脸上时,让它们变成好看又适合的颜色。能在短短的时间里,把自己变成美丽的样子。白冰在暗暗佩服的同时,也悄悄研究起薛俊化妆来。 等薛俊的妆化好了,李榕枫他们团演出的节目也刚刚结束,而杜兰也拿着写好的小剧本过来了。 只是当薛俊听完了杜兰的话后,立刻就不淡定的坐在边上,囧恨怨念的嚷道:“为毛不给我们知道剧本?神马叫听台词照着说就行了?!你们俩这不是在坑爹吗!!!!” 杜兰才不理会薛俊的怨念,只是专注的跟李榕枫讨论着她对演出的要求。 “等会儿给他们找两个便携耳麦来,我就在调音师那儿给他们念台词,让他们听到后跟着台词说就可以了!背景音乐用我手机里的就好!还有,舞台的效果就用我电脑里的,前几天你嫌弃不用的那个!” 杜兰跟李榕枫说完后,便不管那妖男去怎么折腾了。而是坐在白冰身边对她说:“妞儿!你会舞蹈吗?” 白冰摇了摇头道:“我不会那个……不过,我会舞剑!” “舞剑?!”杜兰闻言,立刻笑逐颜开。“舞剑好啊!那一会儿上台后,你只管舞剑就好!”说罢,她就拿着手里的剧本开始用碳素笔在上面大幅的划拉。 薛俊看着杜兰埋首划拉剧本的样子,心情简直是荡到了谷底。 今晚的表演……能顺利吗? 今晚的表演……到底是什么啊?!是什么啊?!好想知道啊…… 灯火阑珊那一眼5 台下的贵宾区上,杨志宇正和钱丽在那对饮小酌着。所谓贵宾区,不过是这个杨大少爷叫人摆了两把骚包的椅子和小桌子,隔离出了一个与众人格格不入的,专属于他的小空间地界而已。 他晃荡着手里的香槟,眼神一直注意着台上的动静。他在等,等薛俊出丑。而钱丽一样也在等,不过唯一不同的是,她是在等薛俊的女伴,白冰出丑而已。 主持人废话完了以后,在大家的掌声中,灯光逐渐黯淡了下来,直至全部熄灭。而后,在春哥的那首《冰菊物语》伴奏下,舞台上只有一束光打在了背对着观众的白冰身上。 白衣飘飘随乐舞动,转身刹那,她双手里紧握的两把软剑犹如灵蛇一般,在空中舞动出了一道炫目的银辉。两把宝剑在白冰的挥舞中,不断地带出了利器与空气碰撞所产生的呼呼声。转身、抬腿、下腰,每一个动作都是如此的流畅到优美。在音乐的带动下,白冰的一段武功秀,成功的让观众们不断鼓掌叫好。 随着音乐渐渐慢下来,打在白冰身上的灯光也逐渐灰暗,然后音也变成了婉转绵长的,仅仅用笛子吹奏的一曲《前尘风雅录》。歌曲是李榕枫cos团里几个小成员的原创作品,古风味道十足。 当第一句歌词唱出的时候,一束光打在了伏案而画的薛俊身上。幕布背景变成了古色古香的中国传统居室内,乍一看台上的一幕,真就是一个古代公子正在屋内对案丹青啊。 “海角天边纵断了琴弦,何以仍在撩拨思念?一曲魂牵萦绕在梦间,日夜辗转终不成眠。曽执卿手绘丹青花颜,如今却败落在指尖。浓墨一点凝落在纸前,绘不出你绝世容颜。 前尘烟,迷离了情缘,红线牵,却错过千年。若重在此地相见,为你画朱砂一点。一眼的缘,困一世爱恋,那串银铃,有没有断线? 一剑的怨,斩一生情线,许来世,不再辜负诺言。彼岸花前,若命运垂怜,花叶不同开能共衰败。最后一舞,桃花雨落漫天,成眸中红泪一点。 前尘烟,迷离了情缘,红线牵,却错过千年。若重在此地相见,为你画朱砂一点。一眼的缘,困一世爱恋,那串银铃,有没有断线?” 歌词的缱倦缠~绵配着薛俊对案丹青的一幕,让不少小女生在台下不断地开始用相机制造出闪光来。在歌声中,一个清雅的女声响起,第二束灯光出现于舞台。而这说话的人,便是先前的白冰女侠。 “若是没有桃林里的那一眼,我们是否还是两不相交的平行线?各自生活在尘世间,茫茫人海相遇也不相知?” 白冰站在离薛俊五步远的地方停住,定定的看着伏案作画的薛俊,跟着耳麦里杜兰念的台词照搬的说着。 当白冰的话音刚落,薛俊那边也刚刚置笔。只见他将桌案上的画卷拿起,一副美人舞剑图跃然跃入众人眼中,当即引起台下一片掌声和叫声。这幅画可是真真切切的在台上现画出来的,一点儿都没有作假掺水。 薛俊手执画卷慢慢踱步到白冰面前,两人面对面的四目凝神相望。而后,薛俊淡淡的扯出了一丝柔情蜜意的笑容,把白冰晃得一脸酡红。 “我许久未曾为你执笔研磨绘丹青了。”他说。“这一副画,作为在黄尘之路上,牵引着我去寻你的引子可好?让你在彼岸花前一直寂寞的等候,你可怨我?” 白冰摇了摇头,突然绽放了一抹笑容道:“我知你要辅助我皇治国平天下,救百姓于水深火热,怎会怪你!” “下辈子,可还愿为我妻?”薛俊笑着继续问。 白冰上前一步,拉进了两人的距离,而后张口缓缓道:“生生世世随君侧,无怨亦无悔!” 当得到了白冰的回答后,薛俊笑得是日月无光天地无色。他随手一扬,将手中画卷抛向半空,而后从怀里拿出了一把匕首的道具,直接戳向了自己的心窝子。 灯光忽然全部暗下来,陷入了黑暗之中。过了几秒后,音响里响起了《云荒·只如初见》的歌曲。幕布背景突然变成了大片的桃花林,而台上也开始下起了,用纸屑打造出的梦幻粉色花瓣雨。柔光打在了站于台上的男女身上,男子一袭红衣犹如阳刚炙热的火焰一般,女子一袭白衣恰似~阴~柔多情的水一样,两人相拥一起是那样的契合,就如书中所言的阴阳调和般。 “来世,我定会在人海中找到你!”薛俊轻抚着白冰的脸颊,温柔的说道。 “相公,妾身还在桃花林中等你!等你再许我下一世的诺言!”白冰说完,羞涩的笑了。 薛俊看着眼前女侠的笑容,觉得眼睛和心尖儿有些许被灼伤的热。今晚两人的台词都是照着耳麦里,杜兰那个女人念的对话,在机械的照搬着。可是不知为什么,薛俊看着与自己同台演出的白冰时,老会走神发愣。就像现在,他会莫名的对眼前正在望着自己微笑的女侠,情不自禁的心跳如雷。 她的笑容羞涩而带着蜜意柔情,她的笑容和眼里闪亮的神彩,都让他觉得是那么的有点心动。他脑中忽然想起了一句诗词: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是了,是了,这个女侠就是那藏在灯火阑珊处,霍霍自己情动的小妖精! “薛大少!你给我少在那儿装木头!尼玛,音乐快结束了!你丫的倒是赶紧给老娘吻她啊!” 耳麦里传来了杜兰咆哮怒吼的声音,薛俊嫌烦的轻轻啧了一声,然后转过头用手捧起了白冰的脸,低头就那么果断的吻了上去。 在音乐的高~潮之中,这对男女相拥着亲吻在了一起。背景幕布上慢慢出现了一行字:彼岸花开三世缘,执手一回情不变。一生一世一双人,桃花林间续前缘! 观众沸腾了!尖叫声,闪光灯,巴掌声,每一样都不落,每一样都在此起彼伏。无疑,薛俊和白冰的表演成功了!而且不是一般的成功,是非常的成功! 杨志宇和钱丽的脸色皆十分难看,就连一个工作人员跟杨志宇说,有一通电话找他,都被他骂得臭头而去。 看着薛俊在台上搂着白冰,不断地报以微笑和鞠躬感谢观众的掌声,看着他投向自己那挑衅和骄傲的眼神,杨志宇当下没沉住气的就把手里的高脚香槟酒杯给砸了。 “薛俊!”杨志宇咬牙切齿,脸因为怒气而扭曲了,没有了原本的俊美无双。“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哼!你有张良计,爷有过墙梯!我们走!” 说罢,他甩开步子就扭头走了。钱丽也是一脸不甘心的,瞪着白冰暗暗咒骂了几句,然后追着杨志宇的步伐跟他一起离开了酒店。 薛俊看着被自己气走了的杨志宇,真是觉得解气极了,脸上的笑容都灿烂了三个加号。 下台后不少人请求跟薛俊他们合照,磨不开的二人只能在台下与不少求合照的人拍了几张。直到李榕枫和杜兰过来帮他们挡了架,两个人才逃也似的冲到了化妆区。 把道具还给李榕枫后,薛俊谎称白冰累了,便匆匆带着女侠离开了cos聚会,两个人驱车返家。 坐在车里,白冰因为困倦,靠着车座后背小憩起来。薛俊一边开车,一边不时的观察着休憩中的白冰。虽然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有提过,关于那个吻的事情,可是薛俊只要看着白冰就会忍不住想起来。 其实摸着良心的说,如果没有杜兰在那头催命似地要他赶紧吻白冰,他也会那么去做的。只为那一刻,白冰对他露出的那抹笑容。 他一直认为,爱上一个女人可以很简单。或是因为个性,或是因为容貌,或是因为身躯线条等等。可是白冰给他的感觉很奇特,特别是当他们有了一纸合同成为假夫妻后,那种奇妙的感觉就更多的表现了出来。 所谓的奇特,就是类似刚才他吻白冰的时候。那吻就是那么很自然的,自然到理所当然,自然到本就该如此一样,毫无突兀的感觉。仿若他就是应该吻白冰一样!他说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心态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自己和白冰契合得就跟浑然一体似的。不论他们做什么,说什么,都跟本该如此似的。 减慢了车子行驶的速度,薛俊伸手撩起了掉落在白冰脸边的发丝,看着她沉静的睡颜缓缓笑了。 “这个笨女人!连睡着了,看上去都是笨笨的!”他笑着暗自揶揄了一句,打了一把方向盘,将车子停靠在了路边。然后从后座拿过自己的外衣,轻轻地盖在了白冰的身上后,才又重新发动车子行驶起来。 而那个看似睡着了的白冰睫毛颤了颤,位于薛俊视觉盲点的右手,轻轻握住了身上的衣服。嗅着鼻尖传来的淡淡男士香水味道,白冰的嘴角悄悄扬起了一抹轻浅的弧度。 这个男人,还不错!虽然他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在她毫无准备下就轻薄于她,可是看在他给自己盖衣服的份儿上,她还是原谅他好了。只是,一想到自己被薛俊啃了小嘴,白冰的心跳就开始不规律,脸皮子就开始又热又烫。 一会儿到家了,自己该如何面对他呢?白冰苦恼的想着,可是脑子里却总是不断重复着自己被吻的画面,让她烦躁的同时也升腾出了一抹从未有过的蜜意。 女侠,跟哥领证吧!1 薛俊和白冰回到家,就各自沉默的回房了。不是因为太累,只是两个人都默契的为了表演时的一吻,还在暗自纠结着,也就都含羞的不知如何面对彼此了。 洗完澡坐在床上喝着冰啤的薛俊,眼神毫无聚焦的看着手里的易拉罐,脸上有着一抹轻浅的笑容。他在回味那个吻所带给他的感觉,那种奇妙的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而他也很难表述出来! 只有过三次失败恋爱经验值的他,某种程度上来说还算是一个半成品的纯情货色。虽然他对现实生活里的女人们,都带有着一定的个人执拗偏见,但是对于白冰,他却难得的没有带着自己的那副‘有色眼镜’去看她。 自打他在心底拿着白冰跟钱丽比较一番后,薛俊就没有对女侠有太多先入为主的个人偏见了,也没有把她归纳在自己讨厌的女性名单里头。目前来说,他还是蛮欣赏白冰的,至少这个妮子没有时下女人们那现实趋利的一面。对白冰来说,自己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不是薛家的代表,也不是薛氏企业的代表,仅仅只是一个简单又一般的男人而已! 晃了晃手里的易拉罐,薛俊又浅酌了一口,渐渐眯起了自己的双眼,单手枕在脑后的靠在了床头板上。 如果说这个白冰纯净的犹如饮用水,那自己是不是可以不用大意的直接开瓶饮用呢?至少跟这个古代女人谈一场超时空爱恋,也是一个娱情娱己的乐事啊! 可转念一想,薛俊又皱起了眉。如果真的只凭着这么一股子傻劲儿的冲~动,去和一个观念保守又会武功,偏向暴力的妹纸谈恋爱,那万一分手的时候,自己会不会被这个女侠海扁一通呢? 何况,他们现在已经是合同关系的合作伙伴了,加上自己如果带着现代人这种浮躁的作风跟白冰恋爱,多少有一些不齿的成分在里头。至少他薛俊不希望到了最后,反被人咬一口说: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无耻的耍流氓! 他薛俊自认自己虽不是什么清高做派的道德大家,但至少也不可能堕落成一个二流子的无耻小人,所以跟女侠来恋爱的问题…… 薛俊喝了口啤酒,嘴里满是啤酒花的苦味,他砸吧了一下嘴又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算了吧,跟这个笨蛋女侠恋爱神马的,都是浮云啊浮云!这个问题还是Pas好了! ‘滴,滴’! 放置在薛俊左手边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这是信息的声音。薛俊把手里的易拉罐换为右手拿着,伸手拿过了手机看了看。来信显示名为:李榕枫。 薛俊起身拿着手机出了房门,经过白冰门口的时候他脚步顿了一下。看着紧闭的大门,薛俊走了过去。可是当他的手抬起,正要敲门的时候,他又突然后退了几步,使劲儿摇了摇脑袋。最终,他只是叹息着,目不斜视的越过了白冰的房门,直接钻进了斜对着白冰卧室的,他的私人书房内。 李榕枫发来的信息很简单,只有几个字,那便是:照片和音乐已发到邮箱! 是的,没错,李榕枫把今晚薛俊与白冰表演时的照片,用邮箱发给了薛俊。这是薛俊离开cos聚会时,对李榕枫唯一的要求。刚刚在白冰的房门口,薛俊本来是想叫上白冰一起去书房看照片的。可是想到白冰还不知道什么是电脑以后,薛俊立刻否决了自己心底想要邀请白冰的想法。 真的把这个小笨蛋女人给叫来了书房,估计他的这台宝贝电脑就别想要了。这台书房里的电脑可是他薛俊的命根子啊!这可不能开玩笑的!若是出了任何差错,薛俊自认自己绝对可以把任何动过他电脑的人,立马就给丫的就地问斩! 这台电脑,是他的后宫基地!是他的完美世界!是他的幸福乐园! 所以,这台电脑绝对比他薛大少本人的命,还重要! 电脑开启后,桌面是《下级生》的集体泳装。而且还有一个悬挂式的小钟,位于整个电脑桌面的右上侧。并且等开机音乐过后,小钟后面蹦出了一个Q版的小初音,对着荧幕就是标准90°鞠躬,还特别嗨皮的说了一句:主人,欢迎您回来!我一直期待着您呢,余下的时间也会陪您一起度过的!已经九点了,主人要注意休息哦~! 说完这些肉麻兮兮的话后,小初音还给了一个飞吻的动作,最终才挥着手消失在桌面上。 薛俊看着桌面,笑得是眉飞色舞,风声水起的。只这一瞬间的景儿,立刻就暴露了他这个老宅男的口味来!不得不佩服的说,真的是实在够特别啊…… 再看看这位老宅男的鼠标垫吧!女孩儿们的鼠标垫子,一般都是可爱萌系的,无非就是凯蒂猫啊,网球王子啊,银魂啊,或者是黑执事什么的。可是宅男们就彻底不一样啦! 少女们,你们所知道的最邪恶的鼠标垫,顶多就是一些大~胸~姐姐或者妹妹们的泳装,亦或是她们赤果果图样的款式,可这都是一些低龄阶段小宅男们的喜爱。到了大龄宅男们这里,就完全不一样咯~他们的鼠标垫千奇百怪,绝对超乎你的预想! 薛俊大少爷用的这个鼠标垫,是一个液态形式的,并且具备荧光功能,黑暗里照样能闪着光的使人看见。长宽高同为16厘米,图案是游戏《魔兽世界》里的女性角色。唯一不同的是,人的手腕子搭的地方,可是那位虚拟女性的胸~部哦!胸~部哦! 只要薛俊每次使用鼠标的话,他的手腕都可以很准确无误的,搭在人家网络美女的大~胸~上诶!这,就是大龄宅男的重口味! 进入邮件把李榕枫打包给自己的压缩包下载完后,薛俊有点迫不及待的赶紧解压了包包,便开始欣赏起压缩包里的文件来。 一共四十六张照片,每一张都是他跟白冰不同角度,不同动作的合照。有他们深情对望彼此的,有他们相拥的,不过更多的是他们亲吻时的照片。 薛俊数了数,接吻的照片一共有八张之多,都是不同角度的。看样子,李榕枫发过来的照片里,有一些应该都是他的cos团团员们在台下拍的。虽然拍摄效果和角度比不上专业人士,但至少还是有一半的照片可以说拍得很好。 一张张照片用浏览器看完后,薛俊点击了其中最满意的一张,快速而简略的用修照软件弄了一下,然后便把其设置成了自己的桌面背景。 定睛看着桌面,赫然就是从正面抢拍下了他与白冰拥吻的一瞬间。而且,那一刻的白冰还尚未闭起双眼,而是一脸酡红的,瞪着眼睛看着薛俊,眼底还满是慌张无措。 看着白冰的样子,薛俊忽然秃自笑出了声音。 “这个女人……哈哈哈,真是个小白痴!”他的语气带着一股子难以自查的宠溺。“不知道接吻是要闭眼睛的吗!呵呵呵。” 拿出自己的平板电脑,薛俊把平板电脑的桌面也设置成了相同于台式机的。可是看着手里的华硕平板电脑,他的脸上又爬上了犹豫的神色。 自己到底要不要拿着电脑,过去找白冰给她也看看这些照片呢?如果拿过去了,白冰会不会又把这台平板电脑给毁了?要是不拿过去,可自己也太期待她看到电脑时的表情了啊!这个问题让薛俊很是纠结的同时,也让他更多的期待起了白冰面对电脑,以及电脑里那些照片时的表情来。 思筹了半晌,最终还是期待的情绪胜过了一切。 薛俊拿着电脑就大步流星的朝着白冰的房间走去,满心的欢喜着一会儿自己要怎么好好笑话一下白冰的表情。 哎~哎~笨蛋女人~你的表情可千万不要太让本大爷失望哦!本大爷真心期待着哟! 而白冰这一头,却正是到了一个时分紧要的关键的时候!她根本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薛俊会过来找自己。也根本想不到,薛俊来找自己的理由竟然可以是这么的荒唐至极。 正因为白冰一连串的想不到,所以她压根儿没有锁上自己的房门锁。况且一开始,白冰就没有学会怎么去给房间上锁。 所以,当薛俊扭开门把手的瞬间…… “我的妈诶~!” 刚刚惊呼出声的薛俊,手还来不及从门把手上放下,就听到了熟悉的‘啪!啪!啪!’三声。 薛俊就这样一脸讶异,耳根微红的握着门把手,一手拿着平板电脑,在门口玩起了‘将军令,不许动!’的游戏。 “相公,你我二人虽有夫妻之名,但却未有夫妻之实,你实不该窥伺奴家更衣!真乃禽、兽、所谓!”白冰一边冷声的说着,一边裹着被单,拿起衣服就走进了浴室。 浴室的门关闭之前,还从里面传来了她的声音。 “你先在门口站会儿吧,半刻后,穴道自会解开的!” 薛俊满脸愁苦默默无语望天中…… 苍天啊,我薛俊自认不是那种偷鸡摸狗的渣男!这种毫无预警,毫无人道的点穴和强制罚站,什么时候可以全部从我的生活中退散呢? 这一刻,薛俊只能柔弱的在女侠看不到的地方,在他的内心里悄悄对女侠竖起了中指,鄙视她会武功,还欺负自己这么一个弱质优男的恶劣行为! 而这一切的伊始,真的只是巧合而已! 白冰正巧在房里换衣服,又没锁上门,而薛俊赶巧来找她,正好打开了门。 于是,仅仅着肚兜背对薛俊的白冰,白嫩嫩的美背就这么便宜了薛俊的眼球。薛俊是打算赶紧先离开的,但他还来不及开口道歉,女侠就第一时间把他点了穴,让他站在了门口成了个石雕! 巧合,巧合,两巧赶在一起,聚到一堆,真叫薛大少有苦说不出啊! 女侠,跟哥领证吧!2 待得女侠穿好了睡裙出来时,薛俊还在那儿愁眉苦脸的守在门边儿罚站呢。 一见到白冰,薛俊也顾得不男子汉尊严的,赶紧张嘴就讨饶道:“女侠大人~我错了!我错了!你赶紧先给我解穴吧!我浑身都麻了!” 看着薛俊整张脸都皱到了一起,白冰忍俊不禁的‘噗嗤’一声笑了。她走到薛俊身边为他解了穴,故意板着张脸说:“只这么一会儿,怎么可能通体发麻。” 白冰一边说着,还不忘了给薛俊一两个白眼刀子。转身不再理会站在门口夸张的揉着手臂的薛俊,她独自走到了沙发边坐下,理了理自己的睡裙边角,才缓缓问道:“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有事吗,相公?” 薛俊腹诽着白冰这种不咸不淡的态度,但又畏惧她万一再来个点穴什么的,所以只能谄媚的笑着快步走到白冰面前,然后把手里的平板电脑摊开来,坐在白冰身边小心翼翼的讨好的说:“那啥,我不是想第一时间给你看看咱们同台演出时的照片嘛,结果我忘了敲门,这才贸然的进房了。” 白冰听了薛俊的解释,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作声。薛俊见状赶紧就坡下驴的又补上了一句:“对不起啊,以后我会注意的。以后我一定先敲门!你别生气了,来看看照片吧,嗯?” 薛俊低声下气的告饶算是平息了白冰的尴尬,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那气个什么劲。也许是气恼薛俊突然闯进自己的房间,还挑在她正换衣服的时候。也许是气恼她自己,不该如此大意的忘了锁上房门。或许更多的,是在气恼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没出息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薛俊吧!白冰如是想到,但注意力却渐渐被薛俊手里的平板电脑吸引了过去。 这么一个薄薄的,像是两本书大小的东西,竟然会出现图画?!白冰着实感到不可思议和稀奇。她稍微凑近了一些,挨着薛俊坐在一起,紧盯着薛俊手里的那台平板电脑。 薛俊此刻很愁闷!电脑正在开启中,可身边阵阵传入鼻息里的女儿香,还有只要一垂眼就能看到的,那白色睡裙领口里的两个软馒头,都让薛俊觉得,此刻简直太他爷爷的考验男人的毅力了。 他稍稍挪了挪,想要拉开一些自己与白冰之间的距离。无奈那白冰就跟小狗狗似的,他挪一点儿,白冰立刻就跟着黏糊过来,低头看着他手里的电脑,完全让薛俊几近抓狂。 他想把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下给白冰罩上吧,又觉得万一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的,把两个人弄得更尴尬怎么办?何况,这个白冰脸皮本来就薄,若是自己这么做了,会不会又把彼此目前的气氛搞得很僵呢? 可要是自己不给她罩上外衣吧,不否认的是,自己的眼睛是满足了,但问题自己下面的弟弟反倒越来越精神了。若被白冰察觉到的话,那岂不是要活活把他薛大少给羞煞死了啊?! 愁!愁!愁!愁啊!薛俊蹙眉抿唇的坐在那儿死扛着生理反应,还要趁白冰不注意的时候遮遮掩掩的掩饰着,这简直就是让薛俊不得不由衷感叹生不如死嘛! 谁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爷真他爹的想跳起来,给说这话的人削死一百次啊,一百次! 尽管薛俊心底愤怒咆哮到近乎癫狂的状态,可表面上还得装成没事儿人的样子,坐在那一板正经的摆弄着手里的电脑。 进入系统后,白冰一看到系统桌面是自己被薛俊亲吻的画面,立刻红着张脸尴尬的移开了自己的视线。怎奈一抬头,却瞧见了薛俊正蹙眉低头看着自己,而且满脸隐忍的模样。 “相公,你怎么了?”她歪着头疑惑的问,不明白薛俊此刻为什么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没,没,没什么!”薛俊咽了口唾液,像是躲避洪水猛兽一样的,身体死命的往后靠着沙发背,扭开头避开了白冰担忧又太过分疑惑和纯洁的脸蛋。 太要命了有木有?!这个笨蛋女人啊~居然好死不死的,一只手按在了他已经忍耐到极限的某个部分,而且现在还微微红着脸纯洁的问自己怎么了?!我勒个去啊!爷现在忍得太痛苦了,简直跟上刑一样啊! 可就是在薛俊如此要命的份儿上,白冰还不依不饶的又凑近了一些,用手探了探薛俊的额头。 “你没发烧,为何整张脸会如此的红?”白冰自言自语着,抓过了薛俊的右手腕号了下脉。“也不是患病了,真奇怪……” 面对薛俊突然的‘疾病症状’,白冰彻底不解了。自己伪相公的病症来得太急,也超出了她的认知,这该如何是好? 白冰还在那里为了薛俊的‘病症’头痛,突然觉得自己压在薛俊腿上的手腕处,被什么东西咯得慌,于是开口道:“相公,你裤包里揣了什么东西啊?”如此说着,她不忘移开手肘时还拐了一下,复又接着道:“刚刚就一直把我咯着,到现在也是!” “嗯哼。”被白冰用手肘那么一碰一拐的,薛俊再也耐不住得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他赶紧一把推开了自己身边的白冰,慌慌张张的用电脑挡在了裤裆那儿,然后顶着那张犹如清蒸大虾米的脸,快速的朝房门口冲去。 “我一会儿再来找你!你先别睡!” 留下这句话后,薛俊自打出了娘胎有生以来,第一次面对女人丢盔卸甲跟个逃兵一样的跑了。 白冰愣愣的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抓了抓头纳闷的道:“真是难以理解的男人!” 躲在自己房间浴室里的薛俊,扯着裤腰低头看着还在精神抖擞的某物,恨恼的自语道:“你丫个不争气的东西,劳资的脸都被你给丢光了!” 哎……虽然话是这么说,可也不能总这么让它抬着头不是!薛俊恼归恼,但也只能无奈的洗了洗手,开始用五姑娘解决起自己这个羞囧的个人问题来。 等薛俊把忙碌了一番的五姑娘重新洗白白后,他坐在马桶盖儿上点了根烟,开始暗暗思考起来。 为什么自己只要一碰到白冰,一跟她有肢体上过分亲密的接触后,自己的身体就开始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完全不受他大脑和理智的控制? 难道……真是因为自己很久没有女人了吗?想到这,薛俊吐了个烟圈,摇头否决了这一揣想。如果真的是为了这么一个可笑的理由,那他今天在cos聚会上看到那么多女人,也接触到不少女子,也应该会有所反应啊。可是他却没有任何反应,偏偏该死的对白冰就来了感觉。这算什么?! 难道……自己……喜欢她?!如果不喜欢她,自己怎么就会只对她一个女人起反应呢? 想到这里,薛俊愣了几秒,然后整个人无力的起身走到一边,靠在了墙上。这是自己第二次对女侠来反应了,这算是一个好现象吗?薛俊自嘲的笑着,索性盘腿坐在浴缸边上,整个人靠在了浴缸和墙角的旮旯处。 他开始想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女侠。回想着两个人第一次见面,那时他还在半梦半醒之间,她则站在一堆杂乱的CD盘里面,那时候他的确有过一瞬间的惊艳,只因为白冰的相貌和装扮,以及她的轻功。然后呢,她因为不知道可乐是什么,以为是毒药而点了自己的穴道,那时候他的确气恼,但仔细想想也可以谅解女侠点穴的行为。毕竟她只是一心救人,所以才会心急的给自己点了穴位。再然后就是今晚cos会上的表演,那情不自禁的一吻,只是因为白冰当时给自己的感觉是在太过美好,让他真的忍不住想要亲她。 这一系列的回想琐碎合并在一起,薛俊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对白冰有讨厌的感觉。反而想起她那些让人啼笑皆非的行为时,自己只会认为很可爱。 可爱?!薛俊对自己的这个用词不满的砸吧了下嘴。如果自己会认为白冰那些愚蠢的行为可爱,那么不用说了,他现在已经很明白清楚的知道,自个儿对那位女侠真的是很有好感! 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喜欢白冰,他不否认自己对白冰存在好感,但谈到喜欢的话……可能还没有到那种程度吧! 既然对白冰有好感,很自然的也就会对她起反应了。终于总结出了一个让自己能够接受的结果后,薛俊满意的笑了。 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褶皱,薛俊重新走向白冰的房间。他们还没有一起看照片呢,他还没有欣赏到白冰面对照片时的表情啊!这个时候,怎么能窝在浴室里,为了些莫名其妙的问题而耽误了正事儿呢。 薛俊笑眯眯的拿起先前被他仍在床上的平板电脑,拉开了房门。 而被薛俊气得甩袖而去的杨志宇,此时此刻正舒服的坐在他的超豪华浴缸里,享受着他最爱的泡泡浴。 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杨志宇因为手机不断的震动而轻皱着眉头。看也不看来电显示名,他接起手机就恶劣的说道:“钱丽,不管你再打多少电话过来,我还是那句话。咱们今晚算是分了,以后再给爷来骚扰电话,别怪小爷翻脸无情!” ‘啪’的一声甩上电话,杨志宇舒了口气靠在浴缸边。想起今晚站在薛俊身边的小美女,他的脸上浮现出了阴险的笑容。 “薛俊啊薛俊,不管你换了多少女人,爷一样有本事把她们变成我的!别以为你今儿个赢了,哼哼,我送上的‘惊喜’希望你会喜欢!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一次薛俊找到的那个小妞儿,看模样就把自己的心给勾搭出了片片涟漪来。杨志宇想,自己应该要尽快把白冰弄过来,免得只能看不能吃的,让他心里难受得紧。 站在一边儿抱着浴巾,安静的等着这位小爷泡澡的管家看见自家少爷这么笑,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暗暗道:“少爷不知道又给谁使绊子了,希望不要又是薛家的那位少爷才好。免得被老太爷知道后,少爷肯定又少不了被老太爷一顿好骂。” 女侠,跟哥领证吧!3 薛俊重新回到白冰房间的时候,白冰正在盘腿坐在地毯上,闭目凝神的在那儿修炼着门派内功。本来薛大少是想叫她一声,打个招呼以表示自己进房间了。可看到白冰那副不问世事专心打坐的认真模样,薛俊便自觉的噤了声,拿着电脑坐在了沙发上安静的等着。 温暖的橘红色灯光下,一身白色蕾丝长袖睡裙的佳人,正在那入定打坐。虽然小薄毯子遮住了美人的下~半~身,但却丝毫不影响她自身现在所散发出的,一种静谧而安宁的美感。 薛俊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白冰,这个突然变得有点距离感的女人,脑海里闪过了一个词汇。宁静致远,这个词儿十分贴合目前白冰给他的感觉。打坐的她,就好像那些手绘出的敦煌仙女儿似的,让人觉得祥和而伸手可触,但却又是那么得遥不可及只可远观。 匀称而偏小巧的骨架被晶莹剔透的肌肤包裹着,虽然他只能看见脖子和锁骨处的肌肤而已。那头黑得就跟瀑布一样的头发,把那身肌肤衬得犹如剥了壳的鸡蛋一样。薛俊觉得自己的心底有一只小猫的爪子,在那儿不停的挠啊挠,霍霍着他伸手去摸一下那诱人的雪肌。 就在薛俊看白冰看得入神的时候,他揣在裤兜里的手机忽然震了动起来,把薛俊吓了一跳的同时,也让白冰睁开了眼睛看向他。 接触到白冰平淡无波的眼神时,薛俊咧嘴憨傻的笑了。 “那啥,你继续打你的坐,我接个电话。” 白冰闻言点了点头,闭起眼来继续运气调息,将丹田浑厚的内力重新凝聚到一起。 “找谁?”薛俊没看来电显示就直接口气生硬的接起了电话,有点恼这个时间段来电骚扰他欣赏佳人的对方,所以态度也很是生硬而恶劣。 “是我。你这个臭小子的老爸!” 薛志祥沉稳厚重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入了薛俊的耳朵里,顿时让薛俊愣了一秒,继而他立刻端出了一副孝子模样,笑眯眯的说:“嗨,老爸!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儿?” 电话那头的薛志祥有点不太适应自家儿子谄媚的模样,不太自然的嗯哼了两声,才接着说:“我和你妈妈听杨家那小子说,你已经结婚了。所以你妈妈和我的意思是,想让你明天晚上,带着你的那位来家里一趟。哦,你妈妈还说了,让你一起把你们的结婚证儿给带过来,好让她确认一下这个事儿是不是真的。” 薛俊听完老爸的话后,只觉得从头凉到了脚底板啊。这个杨志宇,太小人了!居然背地里出妖蛾子,跑去跟他父母嚼舌头!可是现下不是去腹诽诅咒杨志宇的时候,而是先想想怎么和白冰一起瞒天过海蒙混过关才是啊!结婚证?!去他上帝的吧!这个女侠根本就是一个时空偷渡客,哪里可能有户口什么的,没户口他们上哪儿去打结婚证啊?! 不过薛俊心里虽然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但是还是很好的维持了表面的冷静,处变不惊的忽悠着自家老爸。 “哦,行啊老爸!你就跟老妈说,我们过两天再回去。因为这几天我们跟朋友约好了,要请人家吃饭的。再怎么说,我们私下结了婚,也要跟朋友们热闹热闹的。”说到这里,薛俊还故意拿出了一副愧疚的样子对薛志祥道:“爸爸,对不起。我们没有跟你们说一声,就悄悄结婚了,对此我很抱歉!” 薛父听了儿子的话,不甚在意的笑了。“你们这个年代的年轻人讲究个性,我是见怪不怪了。不过你妈妈倒是一开始有点伤心,所以你们回来要哄哄她。儿子,既然结婚了就跟人家姑娘好好过日子,有的话等你回来再说吧!这个星期抽空过来吧,我们都很想见见这个素未谋面的儿媳妇!” 父亲的这一番话让薛俊有些感触,更有些自责。 “对不起,爸爸。帮我向妈妈道个歉吧,我们后天就回去!” “知道了,那你们早点休息吧。老爸也该挂电话了,免得你待会儿说我不会挑时间,影响你们!哈哈哈……” 薛志祥开玩笑的话语让薛俊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没有了先前对父母怀抱的愧疚之意了。他跟着父亲傻笑了两声后,临挂电话前对薛志祥说:“爸爸,我太太的名字叫白冰,我想你和妈妈也一定会喜欢她的。” “知道了,臭小子!”薛父道,“早点休息啊,我跟你妈妈等你们回家。” “好的!爸爸,你跟老妈注意身体!” 薛俊第一次这样对父母说,只因为自家老爸最后的那一句:‘我跟你妈妈等你们回家!’。 挂了电话以后,薛俊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因为父母的那一份牵挂和宽容。虽然说他私下结婚这个事儿是假的,但只说子女背着父母私下结婚,作为父母来说除了有一种被孩子深深无视的伤害外,还有一种背叛感。身为父母,大多都是会横眉冷对的。但是他的父母没有那样做,反而是心平气和的接受了事实,还带着期待的心情,等着他把媳妇带回去介绍给他们认识。薛俊忽然很感激上天,能给他这样一对父母。所以那难得关怀爹妈的话语,就那么自然而然的蹦出了嘴来。 而薛志祥这一边儿呢,他听到儿子第一次说出关心的话后,也是愣怔了一会儿。之后只是对自家老伴儿感叹道,果然是要结了婚,这人才懂事啊!你看看,自家儿子才结了婚,就知道关心父母了,要是在以前,早就嫌弃他们打电话烦他了。 因此,薛志祥和妻子也就更期待见见自己儿子的对象了。因为在他看来,能把他这个娇纵的儿子给收服了的女人,一定不会差的!没两把刷子,他薛家的这位大少爷能变得这么懂事?薛家二老都在期待着,期待着儿媳妇的到来。 薛俊感慨完了自己的情绪,就开始愁闷起来了。现在该怎么办呢?白冰的存在,在自己还没有想好要跟父母如何说的情况下,就被杨志宇那个天杀的鸟人抢先一步告诉了自家爹妈。他总不能跟爸妈说,自己的这个老婆其实只是一个合同老婆而已,而且还是一个古代跑来,恰好被他捡到的老婆吧!要是他真这么跟父母说了,估计不是他被父母送到精神疗养院,就是他把父母送到医院的心血管科去了。 现在唯一能行的的方法,看样子只有两个了。要么,是他找人给白冰上个户口,然后按照程序的,去民政局跟白冰打个结婚证。要么,就是他得花钱,找那种被严打严惩的作假者,弄一个以假乱真的假证回家敷衍父母去。 薛俊坐在沙发里,静静地看着还在闭目打坐的白冰,突然觉得如果自己真的去找假证制造者,弄个假的结婚证来,似乎对白冰来说太轻率了。可如果真的和白冰有了法律承认的夫妻关系,那以后当他们各自分开后,会不会对白冰造成一种困扰呢? 如果白冰能在机缘巧合之中,顺利成功的回到她自己生活的时代,固然是两人都皆大欢喜。因为她一返回古代的话,这里的一切对她来说就跟做了一场梦一样,完全不会影响到她以后嫁人生子。 可是万一她回不去呢?那种能再次穿越回去的事儿,真的会发生吗?这种几率恐怕低得连彩票中奖几率都不如吧! 那么她若是没有回到古代的话,两人一旦解除婚姻关系,她就是一个户口上显示离异的女人了。不管她外在条件有多好,不管她是不是真的跟自己有真正的夫妻关系,那在外人眼里她都是一个被人穿过的破鞋。到时候,这个古代的女人真的能在当下活得很好吗?对此,薛俊个人保持着深深的怀疑。 自己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所以做任何事,特别是针对他自己和白冰合约婚姻的问题时,他都会先自然而然的为女方,为白冰考虑一下。毕竟这个女人是什么都不懂的,还在适应现代生活的,而且还保留着传统思想的古代女。 虽然他可以很大方豪爽的承诺白冰,在解除合同婚姻关系的时候,给予她丰厚的物质赔偿以作感谢。可那样做,多少让薛俊自己认为太过混蛋! 此时此刻的他真的是两难了,不知道该做怎样的选择才是最好的。因为打从心里说,他虽然是在利用白冰,但他并不想伤害白冰,这是真心话。 一旦解除合约婚姻关系后,白冰会怎么面对离婚的事实?这个在她观念里,算是被休了的事实呢?薛俊愁苦的叹息着,两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我们什么时候回你家,去见你的父母呢,相公?” 白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身,并且坐在了薛俊的对面。其实她刚刚打坐调息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电话那头薛父的话语了。所以当薛俊还在发呆出神,为难的思考着该怎么办的时候,她就已经收功起身,坐到了薛俊的对面了。 “什么?”薛俊暗自的思考被白冰突然出声打断,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已经在自己对面正襟危坐的白冰了。薛俊歉意的笑了笑道:“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见,你再说一次,我刚刚走神了。” 白冰不在意的点了点头说:“我是问你,我们什么时候回你家,去见见你的父母。刚刚你用那个瘦,呃…瘦~鸡跟伯父说话的时候,我都听到了,所以才问问的。” 白冰在说手机的时候,还是不大习惯,所以表达的时候略显生涩和不自然,这让薛俊觉得很是有趣。他笑着答道:“这个星期找一天过去吧,时间还没定呢,我再看看。” 薛俊说完后,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气氛倒是没什么尴尬或者沉闷的,反而静谧得很。就像是这两个人都在默契的,享受着这一瞬间的安宁一样。 思考了许久后,薛俊忽然正色的看着白冰说:“女人,跟哥领结婚证怎么样?”顿了一下,薛俊继续道,“领真正的结婚证,但我们还是跟现在一样,只保持有名无实的夫妻,如何?” 白冰有点不解,自己不是已经跟他签了契约,已经是所谓有名无实的夫妻了嘛,怎么还要领什么证去啊?! 所以白冰不免困惑的望着薛俊道:“相公,我们不是已经签订了契约,早就是夫妻了啊!为什么还要领那个什么证儿去啊?!” 薛俊抚额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果然啊……跟这个笨蛋女人说结婚证的事儿,根本就是在对牛弹琴而已。不但要跟她详细解释什么是结婚证,恐怕期间还要从头跟她解释一遍婚姻法来着。 薛俊苦笑了一下,起身走到了白冰身边,伸手揉了一下她的头。然后微微叹了口气,带着些许宠爱的语气对她说:“你这个笨蛋!算了,照片明天再看吧,你今晚就先好好休息。至于领这个结婚证的烦恼事,就由本大爷来费脑子吧!晚安,笨女人!”说完,薛俊笑着拿起平板电脑就离开了白冰的房间。 看着薛俊的背影,白冰抿着唇耸了一下肩膀,转身躺回到了床上。 这个时代的男人,真的太让她难以理解了!真的! 领证结婚进行时1 坐在书房的电脑前,薛俊没了心思去看更新的动漫作品,而是在考虑着到底要不要跟白冰去民政局领结婚证。左寻思右琢磨也拿不定一个主意的他,决定进行场外电话求助,找个人帮自己出谋划策一下。而求助的人选,当然也只有那个被他痛批为扁脸族的男人,他的青梅竹马:马超。 电话接通后,薛俊也不废话,直接就跟马超切入了中心主题。可马超听完了薛俊的踌躇苦恼后,却哈哈大笑了起来,惹来了薛俊的一顿怒喷咆哮。 “对不住啊兄弟,实在是太想笑了。” 马超在哈哈大笑的间隙,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方才接着道:“我认识的薛大少,可是一个从来不会考虑异性立场的人啊!怎么着,你终于转性儿了?被你捡到的那个小美女给调教出绅士风度来了啊?” 面对马超的嬉笑打趣,薛俊没倒是什么反击的情绪,只闷闷的叹息了一声,这种变化多少让自诩了解薛俊的马超觉得吃惊。 “兄弟,其实我觉得没什么可苦恼的!”马超轻松地说,“你想想啊,这个古代女侠就跟一个初生的婴儿一样,透明得就好像一张白纸,可以任人在上面挥笔泼墨。她既没有现代女人的现实趋利,又有着中国传统妇女的思想,这样的一个女人不就是非常适合你薛大少玩养成人妻的吗?你怎么对着这么一个大便宜还不要呢?!要换了是我啊,这么个美丽漂亮,可爱又会武功,还能任我忽悠的老婆,我早就锁在家里,天天该干嘛干嘛了!” 马超的话带着怂恿的暗示,让薛俊的思维开始蠢蠢~欲~动。是的,正如马超所说的那样,白冰就是一个可以任他薛俊随便忽悠和渐渐养成的小妻子最佳人选!跟女侠结婚的话,就好像在玩儿一款现实真人版的恋爱养成游戏啊。养成啊~~而且还是养成一个人妻啊~~这是多少宅男们心底梦寐以求的事情!如今被自己遇到了,没理由说把嘴里的肉给吐出去,便宜别人的道理呀!再加上自己也不讨厌白冰这个女人,而且对她也很有好感,或许结个婚也是不错的选择! 只是……万一有一天,白冰又重新回到古代了怎么办?那时候他不敢保证自己在感情上,能不能承受得住这个小女人的离开。想到这一点,薛俊又怵了。 “哥们儿,你说的倒是简单。我们真结婚了的话,在一起久了,我可不敢保证对那个小笨蛋会不会投真感情进去。这要是有一天,我们都有了感情基础的情况下,这个小笨蛋会不会跟她来的时候那样,突然又消失了?你想过兄弟我那时候怎么办没有啊?我连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了她离开都不知道,我怎么敢就这么贸然而轻易的,跟她以婚约的形式开始呢!” 薛俊的一番话和担心让马超不屑的,一连啧啧了好几声。他笑着跟薛俊说道:“你前怕狼后怕虎的,到底什么时候才不能这么拖泥带水啊兄弟?这遇到好女人的几率就跟玩彩票一样,你不是随时都有这么好的运气,可以随时随地捡到像你家那个小美女那样的,极品又奇葩的妞儿啊! 我听得出来,你现在对人家还是蛮有感觉的,所以才会担心这担心那。不过听哥们儿一句劝,这种无厘头穿越时空的事儿,不是如同吃饭似的,你想穿就能穿的! 你要是还犹犹豫豫的举棋不定,我倒是不会顾念兄弟之情了啊。实话跟你说吧,我也蛮喜欢你家那个小美人的。要是你不喜欢那妞儿,也不准备要的话,别拦着哥们儿我出手啊!” 薛俊被马超这番话给刺激了,跟打了鸡血一样,就那么突然的立刻了翻脸。 “你这个扁脸族的无萌度男人!!!我告诉你,这个小笨蛋是本大爷捡到的,那归属权也是本大爷的!她的一切,全都是我的!想染指她,你连窗户都没有!除了我以外的任何男人,休想单独接近她方圆五米以内!” 薛俊霸气专制的说完了这一通独裁论后,语气一转,像是吩咐手下般的对马超接着说:“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明天下午以前,本大爷一定要拿到小笨蛋的户口本儿!明儿个下午,我们就要去领结婚证!免得阿猪阿狗的,都惦记着我的女人!” 薛俊吩咐完后就甩上了电话,马超愣愣的看着自己手里,已经显示为通话结束的手机呆了两秒钟,而后在自己的床上抱着肚子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薛大少,你丫的!哈哈哈哈,终于被哥把你那点狗屁倒灶的心思给蹦出来了吧!哈哈哈哈,小样儿的~明明就对人家古代不明真相少女芳心暗许,还在那装什么假圣人!哈哈哈,这两个人凑在一对,真是太有意思了!” 马超自言自语的说完了,笑够了,也就正儿八经的打了几通电话给自己认识的朋友,帮白冰联络着能够速度帮她搞定户口和身份问题的兄弟。 薛俊被马超这么一激,反倒真把自己先前那点犹豫的心思给熄灭的一干二净。只要他一想到,这个白冰窝在别人胳膊弯里,嘻嘻哈哈的跟人问东问西,一想到她住在别的男人家里,去各种破坏人家家里的物件儿,他这个心就跟吃了朝天椒一样,烧得他简直想冲出门去激~情~砍人和反~社~会了! 对,自己确实对白冰好感多多,自己也许可能就是喜欢这个笨女人。所以马超说得对,不管怎么着,先把这个白痴女人变成自己个儿的才是上策。免得以后磨磨唧唧的错过了,到时候只能捶胸顿足的看着小笨蛋跟其他男人腻歪去了。 因此,用婚姻当做对两个人关系的束缚还有开始,也是一个很理想的手段! “哼哼哼哼。”薛俊想通透了以后,抽着烟走到了窗边吹着夜风,多情的双眼里全是胜券在握的流光。“笨女人,本大爷用婚姻作为咱们感情开始的赌注,希望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而卧室里的白冰早就已经熟睡,只是本能的觉得忽然有点冷了,翻身裹了一圈被褥,蹭了蹭枕头再度安然的继续安眠。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某男相中的猎物。 次日,一大清早就起来了的薛俊,在浴室里哼着小调的梳妆打扮着,整个人简直就是满面春风吹啊吹。看他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不是发什么大财了。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薛俊今天就是这个样子。能然他破例早起的,只有白冰女侠了!要不是因为马超催命的电话打来给他,跟他说自己已经找好了人,此刻正要过去给女侠在家拍证件照的话,他这个每天睡到中午才醒的人,是绝对不可能在7点就起床了的。 “爱过来,当我们宅一块,就算没有豪宅哦,唔唔唔唔满满爱!亲过来,让我们宅一块,跟你窝着棉被浪漫过冬,幸福的宅!如果你期待爱,生活愉快跟我幸福百分百。我也可以很宅,就为了爱,你别大惊小怪快把爱说出来!爱过来,当我们宅一块,就算没有豪宅哦,唔唔唔唔满满爱!亲过来,让我们宅一块,跟你窝着棉被浪漫过冬,幸福的宅!宅男宅女为爱一起SayHey!” 薛俊一边搔首弄姿的拿着手里的剃须刀当麦克风,一边夸张的扭着自己的腰和屁屁,唱着罗志祥的这首《当我们宅一块》,边从浴室里移动到自己的衣柜前面,开始挑选今天要穿的衣服。 一件白色大V字领口的长袖休闲衫,领口边是黑色包边,还有几颗扣子作为装衬。因为领口较大的关系,露出了不少薛俊有料的胸肌,再配上一条黑色休闲西裤。这身衣服愣是把薛俊性感的那股子慵懒味道给穿了出来,要是出门逛一圈的话,恐怕得有不少女人对着薛俊释放高压电力了。 “哎~不管从哪个角度看,本大爷还是这么帅气,这么完美!” 薛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如此说着,自恋的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刘海,然后打了一个响指,毫不犹豫的转身出了卧室。 才到客厅他就看到了站在门口发呆的白冰,薛俊看着白冰傻呆呆的在玄关盯着大门的模样,顿时扬起了笑脸。 哎,为什么今天会突然觉得,看到这个小笨蛋心情就大好呢?!走到白冰身边,薛俊不自觉的亲昵地伸手揉了揉白冰的头问:“小白,一个人站在这,傻乎乎的看什么呢?吃过早餐了吗?” 白冰转过脸看着满面春风的薛俊,不明白这个男人今天为什么心情大好。不过她还是很老实的指着门口的一堆残渣,诺诺的答道:“呃……刚刚好像是有人叫门,我不知道怎么开门。所以……门上那个方形的,应开是锁吧?”说到这里,白冰看到薛俊眉毛挑了一下,赶紧接着说,“我一掌把那个锁给碎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本来是想直接把它给拔下来的,可是怎么也弄不下来。结果我一急,出掌的时候劲儿用大了,它自己就碎了!真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薛俊看着自家大门上,原来房门锁所在的位置还有一个浅浅的,但是可以直观看到的小巴掌印,又看了看地上那堆渣,他只觉得无奈到想笑。看样子这扇大门算是寿终正寝了,只能一会儿叫人来重新换一道门了。至于这个小笨蛋说的,上门来喊门儿的,他也懒得知道是哪个鸟人。 “算了,没关系。”薛俊不在意的说着,拉起白冰的小手就往厨房走去。“咱们先吃早餐,一会儿有人过来给你拍证件照片,下午咱们还要出去一趟。吃完东西,我再跟你说下午去哪。” 白冰傻傻的点着头由着薛俊牵着自己,她很惊讶这一次自己破坏的行为怎么没有换来他的大吼大叫呢?偷偷用眼角余光看了看心情不错的薛俊,白冰认为这个男人的心思就跟海底针一样,不是自己可以捉摸得到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他没有对自己大呼小叫的瞪眼睛,就表示自己欠债的数目没有增加,这也多少值得她高兴一下。想到此处,白冰索性也就没有深思其他,跟着薛俊晃到了厨房,开始大快朵颐着餐桌上的稀粥和素包。 领证结婚进行时2 “一会儿我的一哥们儿会带人过来,给你弄身份证的照片。今天早上先把你的户籍和身份证给拿到,下午跟我一起去民政局一趟!” 薛俊趁着吃早餐的空档,把今天的安排大致跟白冰说叨了一下。 “民政局?!”白冰有点不理解,“是衙门吗,相公?” 衙门!?薛俊听到白冰对民政局理解出来的词汇一时语塞。民政局能算得上古代的衙门吗?好像两者可以对等,又好像不可以,薛俊苦恼自己为什么历史学的那么差。于是只能敷衍了事的说:“算是衙门吧!你如果不去我们这里的衙门弄个合法身份,以后做什么事儿都很麻烦的。所以,一会儿那个衙门里的人会来给你落实身份,你就安心吧,我会安排好的。” “嗯。”白冰因为薛俊认真负责的语气,很是放心的舒了口气,继续吃着东西。 还没等两人把早餐给解决掉,马超就带着几个人上门来了。一进门儿他就看见了门口的碎渣堆,惊讶的同时他也敏~感的捕捉到了白冰脸上的不自然,和薛俊的一抹深深滴无奈。 “哟呵~怎么才不见你们两天,这门儿也给报销了啊?哈哈哈。”他打趣地说着,侧身让跟在自己身后两个大小伙子进了门,然后对薛俊介绍到,“这是我兄弟的两个徒弟,小刘和小赵。” 薛俊礼貌的对两个年轻人点了点头道:“今天麻烦你们了,请进。” 抱着三脚架和布帘的小刘客气的对薛俊笑了笑,“不麻烦,不麻烦。那个,我们在哪里拍呢?是客厅吗?” “当然了!”马超抢了薛俊的话茬,熟门熟路的带着两个年轻人进了客厅,指挥着他们在客厅里摆开阵势,准备给白冰拍身份证的半身照片。 白冰有点尴尬和无措,自打马超带着人来了以后,她觉得自己根本帮不上一点儿忙。就连帮着薛俊给客人准备水啊什么的,她都完全插不上手。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用那个薛俊口中的饮水机,也不知道从哪儿拿杯子,所以她只能捏着裙子,咬着下唇的站在薛俊身边,看着别人忙出忙进。这一刻,白冰深感自己的没用,一种莫名的自卑情绪让她紧蹙起了眉头。 薛俊放下水杯转身就看到了低着头,整个人情绪不佳的白冰。他走到她的身边,揶揄道:“怎么一个人傻站在这?低着头,是在数你的脚趾头吗?” 白冰抬头白了薛俊一眼,继续垂首闷闷的答道:“我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什么忙也帮不上。” 哦~原来是自卑了啊!薛俊好笑的弹了白冰一个爆栗,看着白冰捂着脑门儿怒瞪自己的馒头脸,他笑着捏了一下她的鼻尖。 “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自然会叫你的。就为了这么点事儿,你就情绪低落的,也太经不住打击了吧!过来!”说着,薛俊转身就朝二楼走去,顺道还不忘了自然而然了拉起白冰的手。 “去哪?”白冰反应不过来,只是机械的跟着薛俊往楼上走。 “笨蛋!当然是换衣服,再下来照相啊!”薛俊没有回头,但带着笑意的语气却让白冰没了先前的低落。 考虑到背景颜色是白色的底板,所以薛俊为白冰专门儿挑了一件水蓝色的连衣裙。裙子有点欧式公主风,一字领的设计突出了白冰好看的锁骨,袖子自肘部开始以松紧橡筋分割开来,并且呈荷叶式的展开,边角是白色的蕾丝,肘部还有几个简单的白色小蝴蝶结作为装饰。裙子刚刚及膝,腰身处用白色丝绸打造出了宽的假腰带,后面也是系着大大的蝴蝶结,裙身是自然地泡泡裙,十分的可爱讨喜。 薛俊给白冰梳了一个乖巧的头型,基本上让白冰的大部分头发散着,仅仅将她两边的发丝用白色丝绸扎起来,然后给她夹了一下睫毛,一个清纯小百合的俏佳人便诞生了。 当马超看着一身纯洁妹妹造型的白冰,在薛俊的带领下缓缓走下楼梯时,他突然无比的羡慕嫉妒恨自己这个兄弟的运气。这么一个如此美好的女人,怎么不是自己深更半夜捡到呢?除了捶胸顿足的怨念自个儿父母没给自己一副好运气之外,他也只能多看看白冰两眼算是饱饱眼福了。 一切准备就绪,白冰紧张的坐在凳子上,谨记着薛俊的交代,瞪大着自己的眼睛,死死盯着站在正为她拍照的小刘身后的薛俊。 “把头稍微往右歪一点!好,别动啊,千万不要眨眼睛啊!”小刘这么说着,咔哒一下按下了相机的快门。 一道强烈的闪光晃得白冰眼前一片雪白,难受之余她突然呼啦一下站了起来。薛俊见她这么一动作,以为她是不是又要一掌劈过来,赶紧跑到了白冰跟前,双手搂上白冰的肩膀问:“怎么了?怎么了?” 白冰从来没被如此强烈的闪光灯闪过眼睛,所以此刻眼睛还是不能适应,依旧在看事物时有点花,所以她很是焦虑急切的道:“相公,他们用何妖物对我啊?!为什么我看不清楚了!我看不清楚了!” 白冰急的声音都打颤儿了,薛俊郁闷好笑之余,赶紧搓了下自己的双手,而后将手心对着白冰的双眼,两个温热的巴掌就那么捂住了白冰的眼。 “没关系,你只是不适应这个闪光灯而已。没事,没事,我给你捂一会儿眼睛,马上就好了。” 薛俊温柔的声音和柔和的声线让白冰冷静了下来,静静的用额头抵着捂住自己双眼的那双宽厚手掌心,一种没来由的安稳让她的心瞬间平静无波。 看着安静的依偎着自己的白冰,薛俊的嘴角一直扬着。这个女人如此乖巧的一刻,就像一只小猫崽一样惹人怜爱。薛俊微微低下头,用下颚蹭着白冰的脑袋道:“小白,刚刚表现得很好哦!没有出掌打人家,值得表扬!” 白冰听薛俊这么揶揄自己,不禁有点羞恼的回嘴道:“难道你以为我起身,是要打人家吗?” “不然你以为我跑那么快过来干嘛?” 薛俊带笑意的反问让白冰顿时无言以对,只能哼哼了两声不再搭理他。看着被自己气到的小女人一脸郁闷的样子,他再也忍不住笑意的失声笑了。 颤动的胸膛带着好闻的香气和温暖的体温,这一切都让白冰此刻觉得有种难以表达的,复杂的归属感。就好像这个男人的怀抱,是她这辈子唯一可以安心停泊的港湾。白冰贪恋着这一刻,所以迟迟不愿移开脸,脱离薛俊厚实手掌的包容。 马超看着那边正在各种腻歪的两人,在为自己兄弟祝福的同时,不免也有一丝渴望。他也希望自己能找到如此依赖自己的小女人,然后用自己的手给她一个专属的天地。不想打扰他们现在小甜蜜的时刻,马超悄悄对小刘和小赵打了个手势,三个人速度收拾好东西就悄声无息的离开了。 等薛俊把自己的手从白冰脸上移开时,他还是从白冰的眼里捕捉到了一丝她的留恋之意,虽然那一抹留恋消散的很快,不过也让他的心底有了些甜意。看样子,这个小笨蛋对自己,也不是没感觉的。 将客人用过的杯子都收拾好后,无事可做的薛俊觉得不该浪费和女侠培养感情的时间,于是他提议去书房看看电影。在给白冰解释着什么是电影的同时,薛俊还不忘手把手的教白冰怎么使用电脑。 “为什么这个黑不溜丢的小东西要叫做鼠标呢?”白冰晃了晃手里的鼠标,不解的看了又看。“这个滑溜溜的东西,是用老鼠做的吗?” 薛俊翻了个白眼,伸手握住了白冰拿着鼠标的手,然后让她注意看着电脑荧幕,缓缓道:“这个东西不是用老鼠做成的!至于它为什么叫鼠标,我也不知道!反正你看好了,画面上这个白色的箭头就是鼠标的表示,你只要在鼠标垫上移动,然后按下鼠标左键,点击一下你想看的文件,就可以进入这个文件档案了!” 如是说着的同时,薛俊还不忘让白冰自己学着操作一下。看白冰学的挺快的,他甚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十分郑重其事的指着荧幕上,我的电脑文件档下的G盘说道:“你记住了,不管你怎么动别的文件,这个G盘你可千万不许进去,也不准点击!明白,了吧?” “为什么不能点击?”白冰很好奇的眨了眨眼问。 “不准就是不准,你哪来那么多为什么!”薛俊没好气的说着,看了一下手表,为了避免白冰一直追问下去,他赶紧让白冰把电脑关了,拖着她就匆匆出门。 他才不会告诉白冰,不许她动自己G盘的原因呢!G盘,可是他无聊时的精神粮食啊!在那个盘里,活着他的饭岛爱、松岛枫、高树玛利亚这些女人。在那个盘里,是男人们才懂才喜欢的世界,女人当然不能随便进入咯! 而且他不想让白冰觉得,自己是一个猥琐的男人。男人贪~色~的这一面,还是让他一直隐藏下去好了! 反正目前为止,最重要的是跟白冰拿到结婚证,然后再回家见父母一趟。接下来的事情,再作打算吧!薛俊这么考虑着,为白冰系好了安全带后,两个人便赶往民政局去了。 新婚快乐! 话说薛俊带着白冰去打结婚证还是十分顺利的,至少白冰再一次面对相机镜头的时候,没有了第一次被闪光灯闪后的过激症状了。而且很难能可贵的是,两个人拍结婚照的时候,估计摄像师大概是中午吃坏了肚子,所以给他们照相弯腰的瞬间,一个响亮的屁就蹦了出来。白冰本来还一板正经的严肃小脸在此屁一出刹那,笑得把身边的薛俊都看的心痒难耐,想要亲亲那张嫩丝丝的小嘴巴。 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花费人民币仅仅9块钱,薛俊就拿到了两本红彤彤,受国家法律法规保护和承认的结婚证! 薛俊看着手里两本红得跟玫瑰花一样的本儿,心情那个愉悦啊,那怎么是一个阳光灿烂能彻底形容的!结婚证儿有了,那么现在也该给他的小娘子带一个枷锁了。所以,下一个地点就是步行街,坐标就是购物中心。 白冰第一次来到购物中心,看着能把人倒映出身形的大理石地板,看着头顶上那些花哨明亮的装饰灯具,还有那些琳琅满目她完全不知道是什么的货品专柜。白冰好奇稀奇的同时,也只是安静的牵着薛俊的手,用自己的大眼睛四处乱看。 两人来到了金银首饰的柜台前,白冰就被玻璃柜台里那些晃眼的首饰吸引了。女人,没有谁是可以拒绝珠宝首饰的!白冰也是女人,虽然她痴迷和醉心武学,但不代表她就不喜欢这些个俗物。 看到她几乎快趴在柜台上的憨傻模样,薛俊宠溺的搂过她的肩头,温柔的说:“小白,来挑一枚你中意的戒指!” 白冰不可思议的看着薛俊问:“你是说,你要给我买首饰吗,相公?” “嗯,咱们也得要对结婚戒指才像话嘛!来吧,挑一款你喜欢的!”薛俊这么说着,指了几款他看上的式样,让售货小姐给拿出来看看。 好家伙,送首饰啊!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诶!古代的男女可比不得我们现代男女这般随意,男人送女人礼物就跟吃饭喝水一样。这种行为搁在古代,那就是私定终身,暗诉情谊的一种内敛表示呀。所以不外乎,咱们的白冰小姐会这么吃惊了。因为在她此刻看来,薛俊要买首饰给自己,就是在暗自对自己表示,他看上她了! 想到自己推理出的结论,再加上薛俊的回答,白冰的脸呼啦就红了。她还没不明白自己对薛俊什么感觉呢,虽然两人现在是假夫妻,可是谈及感情的话……自己似乎真的不清楚,对薛俊这个男人,她白冰到底是什么个感情和感觉!所以她不认为自己此时此刻有资格,或者说可以坦然的接受薛俊买首饰送给她。 暗自苦恼想着该如何拒绝的白冰,十分为难的搅着自己的袖子,垂着眼不敢看薛俊的说:“那个,相公……我……” 还没等白冰把想说的,想表达的拒绝说出口,那薛俊已经拿着一个蓝色天鹅绒盒子递到了白冰眼前。 “小白,看看这一款,你喜欢不喜欢?” “我……”话到嘴边的白冰,看着薛俊一脸期待的神色,又看了看盒子里的两枚戒指,原本想说不要的,可嘴巴仿佛跟她的思维脱了节,愣是鬼使神差的答了一句很喜欢。 白冰懊恼的想抽自己几个大耳瓜子,可抬眼看着薛俊一副满意又高兴的在那里,低着头跟售货小姐交谈的样儿,白冰觉得如果自己真的拒绝了,或许薛俊会很失望吧。而且为什么现在看着那个跟薛俊说话说得眉飞色舞的女孩儿,自己心里会有一股子愤怒的小火苗一直往心头攒动呢?她很不喜欢那个拼命上赶着去凑着薛俊,在那儿跟他叽叽咕咕还嘻嘻哈哈攀谈的女子。 白冰对于感情这种事儿毕竟是个门外汉,吃醋什么的从来不知道也没体验过。所以头一遭为了薛俊吃醋,自然也不知道这种情绪的由来,仅仅只是因为自己对薛俊有了感情的证明点之一。 薛俊又看中了一个款式,转身本打算让白冰过来一起挑选,可看着她像个皮球一样的脸,还在那瞪着眼睛盯着跟自己推销的售货姑娘,薛俊立刻笑逐颜开了。这个小笨蛋在那里生闷气,会不会是对这个售货姑娘过分热情的行为,而在为自己个儿吃醋呢?一想到白冰可能是为了自己吃醋生气,薛俊心里那甜蜜劲儿简直快爆棚了。 坐在高脚椅子的薛俊伸手一捞,就把离自己不远的白冰给搂入怀里。而后这个老宅男很是坏心眼的笑着,用手捏了一下白冰的香腮道:“小白,为什么突然变成包子脸了?生气了吗?” 由于薛俊是单腿踩在高脚圆椅的坎儿上,所以当他把白冰搂过来的时候,白冰刚好就站在了他分开的腿中间。而他捏过白冰的脸后,两只手同时环在了白冰的腰上,面对面说话的两个人此刻的动作浑然是无比的亲密啊,直看得那个售货员姑娘双眼放着羡慕嫉妒恨的光芒。 看到售货员一脸羡慕的表情盯着自己和薛俊,白冰也没有抗拒薛俊对自己的亲密行径,而是很乖巧配合的由着薛俊抱着自个儿的腰,甚至还故意的往身后的薛俊怀里靠去。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薛俊也不在意。刚刚白冰故意往自己身上靠,并且还带着一点小炫耀的瞪着售货员的时候,薛俊差点没因为她孩子气的行为笑喷了。虽然觉得白冰的行为既好笑又可爱,不过他认为关于白冰吃醋的事儿还是不提为好,免得等会儿为了这事儿万一闹出不愉快就不划算了。 于是薛俊从她身后抱着白冰,头靠在了白冰的手臂上,用下颚指了一下玻璃柜台上的,两个装着款式不同的戒指的天鹅绒盒子道:“小白,这两个款式里头,选一个你最喜欢的吧!这是我们结婚的戒指哦,所以一定要选你自己喜欢和中意的样子。” 白冰点着头,仔细的看着那两款戒指。第一款的造型简单而又大方,只是在戒指的正中嵌着个心形的钻石,然后左右两边又各嵌了五颗小钻石,如此设计的戒指款式,只是取意为十全十美,心心相印。 第二款戒指相比第一款来说,就要华丽得多,显得富态得多了。铂金打造的戒环是一个车轮玫瑰花形状,戒环周身全部嵌着小的钻石,而花形中间包着一颗足有5克拉的上佳钻石。 白冰是不知道钻石是什么的,更不知道5克拉的钻石值多少钱,也不知道薛俊让她挑选的两款戒指都是世界一线品牌的卡地亚,就连蒂芬妮都被薛大少嗤之以鼻的甩在一边,直接让人拿卡地亚的出来挑,不外乎售货员姑娘会那么积极的对他了。 不知道钻石,不知道钻戒品牌,但并不影响白冰对款式的抉择。左看右看了老半天,白冰嘟囔着转过脸对着薛俊,有点苦大仇深的道:“两个都好看,我拿不定主意了,还是你决定吧!” “小白两个都喜欢吗?”薛俊好笑的看着她苦闷的模样,视线再度转回柜台上的戒指身上。 “嗯,都好看,所以选不出来。”白冰倒是老实,反正她都喜欢,也不好抉择,还不如把这个苦恼的山芋扔给薛俊。送礼的是他,那他也就应该一路包死包抬包埋的,何必让她自己费神选择呢。 对于白冰老实巴交的回答,薛俊只是失笑的捏了下她的鼻尖,说了一句:“你这个小笨蛋!”。之后便转过头,指着那个5克拉钻戒对售货员姑娘道:“我们要这一套!之前那套就不要了,不过我们要单独买那套里头的女士戒指。” “相公,买一个就够了,怎么还多买一个啊?”白冰觉得薛俊浪费了,忍不住开口说了一句,却未发现自己的这句话怎么听,怎么都有一种人妻的感觉。 “哟,小白~这就想着给你老公我省钱了啊?”薛俊打趣的说着,然后笑眯眯的欣赏着白冰变红脸关公的模样。 “以后要叫我老公,别再叫错了!回家你怎么叫都行,在外人面前一律喊我老公,记住了没,小白?”他忽然严肃认真的说到。 白冰点点头,暗暗提醒自己以后莫要再喊错了。等售货员把戒指拿过来给他们试戴时,薛俊突然郑重其事的执起了白冰的左手,接过了售货姑娘递给她的女士戒指,缓缓的朝白冰左手无名指戴上去。 薛俊一边给白冰戴着戒指,一边柔声说道:“小白,这个戒指给你戴上以后,你就是薛太太,就是我的女人了!所以,你这个小笨蛋从今以后,除了你老公我以外的男人,要是敢多看一眼的话,回家看我怎么办了你!知道了没?” 白冰看着薛俊这么郑重其事的行为和颇具喜感的言谈,只能偷笑着维持表面的乖顺点头应道:“知道了,相公!” “喊错了!罚!”薛俊笑着,弹了一下白冰的额头。“再喊错,我就不是弹你的爆栗这么简单了!”他如此说着,眼神飘到了白冰的唇上,那司马昭之心看得白冰脸皮都热了。 “老公,回家!累了!” 白冰六个简单的字和尴尬的样子都让薛俊心情顺畅,搂着她的腰就往地下停车场晃去。 “老婆,新婚快乐!” 临发动车子的时候,薛俊把之前买的另一枚戒指递到了白冰手里,然后笑得像个狐狸一样趁着白冰发愣的时候,亲了一下他念想了好久的香唇。 白冰无奈的笑了,看着手心里的礼物,温暖和甜蜜的感觉让她觉得,此时此刻是她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候了。于是她悄悄的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薛俊,偷偷在心里回应了一句:相公,新婚快乐! 被赶出门,救助教父1 买完戒指又在外面吃了顿美餐,刚从单身升级为新婚的二人,一路不咸不淡的谈着话回了家。薛俊一到家里就窝进了自己的房间,他只想着把脑子里的计划安排好。他的计划便是:给白冰一场完美,而又浪漫的婚礼! 薛俊认为马超说得对,如果自己对白冰有好感,可却一直前怕狼后怕虎的话,那他们是绝对不可能有一段善终的感情。既然自己都把人家大姑娘霍霍到手了,没理由不给自己的老婆一场婚礼啊,又不是他薛大少没这个能力。 再者说了,有了一场婚礼既能对父母有个交代,又能断了一些思想不纯良者的觊觎,比如那个扁脸族的马超!他可不相信那丫说对自己媳妇儿有心思的话,仅仅只是一句玩笑话而已。如果真没有想法,马超这个人是不会随便张口说的,要是一旦说出口了,肯定是他心里有了心思,这一点薛俊自认还是很了解自己这个发小的。 对!一定要断绝一切偷窥自己媳妇儿的,外力因素的存在!所以,婚礼很有必要! 薛俊在电脑上查找了一些市内著名的婚庆公司,对那些人的婚庆方案挑挑拣拣了一番,终是找不到一个满意的。要么他觉得太俗,要么他觉得太大众化,不然就是挑剔人家的服务态度不好。总之坐在电脑前面忙乎了两个钟头,依旧没什么进展的薛俊疲惫的捏了两下自己的鼻梁。 算了,算了,既然婚庆公司的点子不好,那干脆就由自己想一个好主意不就结了嘛!决定好后,薛俊开始思考婚礼的风格。 西式婚礼?浪漫是浪漫了,可也要女侠懂欣赏啊。让一古代女人到教堂结婚,别没整出什么笑话来,反倒是被她一路问东问西的话,还不把他给活活烦躁死啊!所以这个想法:pas! 中式婚礼呢?免除了思想沟通障碍,而且也是最能被女侠认同的。只要从网上随便一搜就能知道婚礼的礼节和细节,不但可行性很高,还是完成速度最快的。毕竟比起西式婚礼来说,中式婚礼完全不用考虑排队预约教堂的事儿。所以这个方案:可行! 一旦有了方向和目标,薛俊也就以最快的速度开始联系酒店,还有花店。他的想法是,要给白冰一个华丽的,充满玫瑰花的豪华古典中式婚礼。不过问题又来了,订酒店结婚也需要排队预约啊! 等薛俊才打了几个电话后,他的心情就急剧直下,跟一路飙车下坡似的,心情指数是荡到谷底啊。因为几乎他问过的那几个酒店都跟他说,三个月内是排不上他们的婚礼了,只因今年结婚的特别多,这些已经预定好的人有很多都是去年就预约了的。 娘之啊!薛俊直接变身为咆哮帝了。这都他娘之的是些什么人啊?!怎么全都跟赶庙会似的,扎堆儿结婚呢?!爷他~娘~的都不挑日子了,居然连最快的安排,都被排在三个月后!三个月后再结婚的话,万一中间有个什么闪失的,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怎么办?让他上哪儿去哭一个女侠老婆出来?! 愤怒的薛俊气急败坏又颓丧的坐在电脑前,手机也被他火大的扔到了床上,他就那么安静的仰头靠在椅背上,死盯着天花板发愣。 酒店都没法定最近的日子了,难道真要他薛大少举行露天婚礼吗? 等等!等等,等等!露天婚礼……对啊~他怎么会没有想到呢!以薛家的住房面积和花园面积,他完全有能力举办一场中式的室外婚礼啊!哈,这人就是太傻了,钻了牛角尖的只盯着找酒店了,就没想到好好利用一下薛家自己的实力和能力。 薛俊自嘲又兴奋的想着,正想打电话给自己经营婚庆公司的老同学时,手机却先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杨志宇。 好小子,还敢给爷打电话?!薛俊气恼杨志宇的行径,但还是好奇这个渣人这会儿给自己来电,会是什么事情呢?所以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接起了电话。 “有屁就放,我没时间!”薛俊连基本的礼貌都懒得维持,张嘴就是极其恶劣的语气跟态度。 杨志宇倒也不恼不气,反而跟没事儿人一样,笑嘻嘻的一副朋友模样说:“哟,薛大少,火气这么旺啊?你家那个小美女没给你熄熄火吗?哈哈哈……” “你这个满脑精~虫的渣男!”薛俊没好气的骂了一句,“赶紧的,没事儿我挂了!本大爷没有那个美国时间,陪着你瞎墨迹!” “呵呵呵。”杨志宇不以为意的笑了,“我就是想问问你薛大少,什么时候回你父母那儿啊?我也好过去串个门,喝喝茶,顺便找你唠唠嗑啊!” 哼!不就是想看看我有没有被爹妈削一顿嘛,何必这么假惺惺的呢!不过也是,这个杨志宇渣男不假惺惺,也就不是他了。 “改天吧,改天本大爷一定好~好~招~待~你!”薛俊几乎是咬着牙的说完这句话。 “行啊!小爷我就等着你薛大少的招待了!哈哈哈……”杨志宇听着薛俊的语气,以为薛家二老真的给薛俊小鞋穿了,于是显得无比得意和高兴,说完就直接把电话挂了。 薛俊合上手机,正想发泄的将手机扔出去,白冰忽然就推门进来了。薛俊高举着握着手机的手在那愣愣的看着白冰,那手是举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的,好不尴尬。 “你……咳咳,你怎么来了?”薛俊讪讪的收回手,把手机丢在了电脑桌上面,看着白冰问道。 白冰不知道薛俊此刻心情的糟糕,只是从他的眉宇间和气息感觉到,现在她的假相公心情不是太好。所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的说:“那个,我想跟你学怎么用电脑!今天上午觉得很有意思,所以……”说到这里白冰顿了一下,赶紧补充的又来了一句,“看你现在好像很忙,我还是先回房了,改天再跟你学习吧。” 眼见她转身要走,薛俊赶忙喊了一句:“等等!” 白冰回头看着他,带着一点欣喜和期待。她的表情让薛俊心情好了很多,便冲白冰招了招手道:“过来吧,小白。我教你!” 白冰高兴的快步走了过去,薛俊起身让她坐到椅子上,自己则站在她的身边说:“你先运行一次早上我教给你的,那些基本的cao作来我看看。” 白冰闻言点了点头,然后凭着记忆,一步一步慢慢的完成了早间时候,薛俊教给自己的那些运作程序。当她顺利无误的完成了一次电脑开关机后,她很期待的抬头看向了薛俊,好像在等待他的表扬一样。 薛俊倒也没有让她失望,揉了揉白冰的脑袋笑道:“不错啊~小白!都会开关电脑了啊~不错!不错!来,再试试怎么打开文件包,播放电影。” “嗯!”得到表扬的白冰心情愉悦,关于使用电脑也来了兴趣。 白冰慢慢的把鼠标移动到‘我的电脑’文档上,双击了一下鼠标左键后,进入了该文档。当她完成这一步后,正把鼠标往F盘上移的时候,薛俊为了伸手拿放置在她手边,自己先前扔在那儿的手机时,薛俊伸出去的手碰到了白冰。然后,因为这个意外的撞~击,白冰的鼠标移到了G盘上面,加上白冰紧张得动了一下手指,G盘突然就那么的当着两个人的面儿,彻底而决绝的格式化了! 薛俊一瞬间蛋~疼、心疼,浑身各种疼了!这叫什么事儿啊?这叫什么事儿!!!简直也太戏剧化了有木有?!就是一个不小心,就是一个无意的,他的G盘……就这样在他这个主人的面前……格式化了…… 薛俊不能接受这个打击,绝对不能!G盘啊~那是他的精神粮食啊!里面的资源有的在网上,都是属于奇葩级别的破损资源了啊!现在就这么无情的离他而去了,让他到哪儿再去下载得到?!这个G盘是他薛俊的命~根~子~啊,命~根~子!这么随便而轻易的,还是当着自己的面儿被人无情格式了,他绝对不可能不生气的。 于是薛俊从难以置信的情绪里反应过来后,第一件事儿就是转过头去,瞪着眼儿龇着牙的对无辜的白冰开始化身咆哮帝。 “你这个蠢货!白痴!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啊!让你绝对不准动G盘的!你没脑子还是没记性?!我是给你吃饭的吧?我没给你吃其他乱七八糟的啊,你不长记性也不长脑袋的吗?你这个头装在脖子上,是拿来看的吗?!” 薛俊一边咆哮着,一边扯开了白冰,把她从椅子上很粗暴的拽了起来,然后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开始试图挽救被格式化了的G盘。只是他的嘴里还在不断的碎碎念着,丝毫没有考虑到自己的言辞是多么的刻薄,对白冰来说他的态度和言语是多么的过分,更没有听到白冰在那不断维诺的道歉声。 “我受够了你这个笨蛋!你给我滚出去!现在我看见你,我真怕一个忍不住把你掐死!” “我……对不起……对……对不起……” 白冰虽然觉得无比委屈,觉得自己就算有错,薛俊也不该这么怒目相对恶言相向的。可是她除了道歉,和拘谨的的站在原地以外,别无他法。 “我叫你滚出去!你听不到吗?还站在那里干什么?滚出去!” 薛俊此刻毫无绅士风度,恶劣的行径跟言辞完全就是渣男一枚!他丝毫没有考虑到白冰的感受,没有顾虑到白冰的心情,更没站在她的立场思考一下。他现在满脑子就是自己的宝贝硬盘,满心满眼就是他的盘里那些已经荡然无存的珍贵存货。 “对不起!” 白冰觉得自己再怎么忍气吞声,再怎么低声下气,这个时候对着薛俊翻脸不认人的一面,她的自尊也几乎瓦解崩溃了。 是,她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可是有时候,低头也要有个限度,低头也要有个基本的尊严。想她一代堂堂五仙教教主,如今却不得不蛟龙困浅滩的在陌生时代,为了钱财把自己廉价当给人家做假媳妇。这会儿就因为自己一个不注意,还要如此这般受着别人的气,还要被人怒言相对的赶出门,饶是她白冰再冷清淡漠,此时此刻也受不了这天大的委屈了。 她一个女人,来到这陌生的时代里,努力学习和适应着这儿的一切,从基础的开始学都很不容易的啊。不就是弄坏了他的那个黑盒子里的东西吗,犯得着为了芝麻大的事儿吹胡子瞪眼吗?!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既然自己都被人轰了,也没必要厚脸皮的赖着! 想到这里,白冰静静的走出了薛俊的房间,回到房里换上了自己来时的衣物。然后拿起了她的佩剑,留恋的看着手里的那枚钻戒,踌躇半晌后终是把戒指给放在了梳妆台上。 “薛公子,白冰告辞了!他日再见,也必会报答留宿之恩!”白冰在房里最后环视了一圈,推开窗户足尖一点,立刻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薛俊还在面对电脑暴躁着,尚未察觉自己的过失,逼走了才刚娶回家的老婆。若是等他冷静下来的时候,估计一定会为了自己的行为捶胸顿足。只不过一个硬盘被格式了而已,他却叱喝走了面对一切都很陌生的,还需要他照顾的白冰。也正式因为他这时的一时冲~动和愤怒,给自己找惹来了更强大的劲敌! 被赶出门,救助教父2 盘龙一般蜿蜒的高速路上路灯昏暗,一个个立在路边的高杆路灯,在这沉静的在夜色里安静的站在那发着光。 一辆黑色的玛莎拉蒂疾驰在身形扭曲的路上,而玛莎拉蒂后面是三辆宾利在对其穷追不舍。三辆宾利原本是呈直线形的在追逐,突然其中两辆加速,然后开到了玛莎拉蒂的两边,行程了一种夹击。而后面的那里一辆宾利,则是直接开始用自身的车头,去疯狂的撞击玛莎拉蒂的车尾。 “该死的!”坐在后座一个受伤男人,因为撞~击的震动弄疼了他的伤口,因此让他愤怒的忍不住啐了一口。扭头看了一眼身后还在不停撞着自己车子的宾利,他用右手拍了拍驾驶座的椅背道:“奥列格,加速!把这群惹人厌烦的苍蝇给我甩掉!” “OK,Boos!”奥列格应着后座的男子,抬眼从后视镜中瞄了一下身后那辆车头已经变形的宾利,翡翠般的眼睛里透出了一股子冷冽的寒气。 他猛地一踩脚下的油门,玛莎拉蒂犹如离弦之箭一般,立刻冲出了重围,再一次把宾利们甩在屁屁后面。宾利们见状也再次提速的跟了上来,但终是只能保持在玛莎拉蒂后面一米不到的距离。 忽然两辆想夹击不成的宾利窗户突然的打开了,从车窗里各自探出了两个持枪的男人。四只枪都装了消音器,并在同一时间对着玛莎拉蒂开枪。‘啪!啪!’几声后,车后座的玻璃碎裂了,玻璃碴子四溅,让开车的奥列格气得骂了一句。 “妈~~~的!”奥列格再次换挡加速,担心的转过头看着躺在后座上的男子问:“Boos,你没事吧?” “没事!”男人有气无力的答道,“奥列格,想办法把后面的蠢货给我解决掉!” “交给我吧,Boos!”奥列格扬起了一个危险的笑容,单手开着车,另一手从腰后拿出了一把银色的勃朗宁来。 从后视镜里看着后面依旧紧追不舍的车,奥列格猛地把拿着枪的手伸出窗外,然后手腕灵活一转,枪口就那么对准了后面的车子。毫不犹豫的开枪后,只看见后面左边的那辆宾利车头一歪,整辆车子冲出了高速路的护栏,直接掉下了陡坡。 解决了一个,还有两个!奥列格心下冷笑了一番,突然一个急转弯,把车头一掉,直接加速冲向后面的宾利。而因为车头突然地调转,宾利们来不及反应,所以奥列格只用了三发子弹,就把另一辆宾利里头的三个人给解决了,车子也直接撞在了路边,报销了。 而原先那辆用自身的车头去撞奥列格车尾的宾利,眼见自己人没了俩,又看着那直奔自己而来,像是不要命的玛莎拉蒂,它倒是很镇定的停下了。 然后,车子的天窗突然打开,里面站出了一个人来,并且手拿一只M40A3军用狙击步枪,并且直接瞄准了开车的奥列格。 一见此状,后座的男人突然对奥列格说:“奥列格,停车!” 奥列格愣了一下,不免有点焦急了。这关键时候,Boos居然让自己停车?!不是要送死去嘛!要是自己加速撞过去,指不定还能死里逃生的啊!可Boos的命令尽管他不能赞同,但还是一如既往的服从了。在距离宾利五米时,奥列格停下了车子,并且扶着半身都是血迹的后座男子下了车。 宾利驾驶座边的人看到奥列格他们下车后,看着那两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不免无比得意的笑了。悠闲的他为自己点了一根儿雪茄后,才大摇大摆地走下了车子。他缓缓的朝着奥列格他们主仆走过去,眼睛却仅仅的盯着奥列格身边伤势较重的男人。 “桀桀桀桀……”这个抽雪茄的男人站定后,开始得意而又嚣张的怪笑起来。他的笑声招来了奥列格轻蔑的眼刀,但他毫不在意的继续笑了一会儿,方才张口慢慢说道:“狮王也有这么落魄的时候,还是拜我叶戈尔所赐,真是我的荣幸啊!桀桀桀桀……” “擦!”奥列格啐了他一口,恨恨的说道:“你这个无耻的,谢尔盖家族的走狗!” 奥列格的怒骂让叶戈尔气得哼了一声,“你这个丧家犬,一会儿跟着你的主人去见上帝吧!我看你那时候,还怎么跟我叫嚣!桀桀桀桀。” “你这个蠢货!” 奥列格回骂了一句,之后便是想掏出自己的随身枪支,但他才有动作,就被他身边的Boos阻止了。奥列格不甘的瞪着站在对面的叶戈尔,悻悻的重新扶好自己受重伤的Boos,不再言语同那叶戈尔逞口舌之快。 “叶戈尔。” 那个被叶戈尔称为狮王的男人,那个被奥列格搀扶着,左肩头受了重伤还在流血的男人,用极其平淡的语气叫了一声叶戈尔的名字。可就是这么一个平淡的声线,却带着一种令人难以喘气儿压迫感,让叶戈尔浑身开始不自觉的颤栗起来。 他颤栗的小动作让男人眼底闪过笑意。这种不自觉的本能小动作,是一种弱者才有的,面对于强者时的惧怕。看样子,这条谢尔盖家族的狗,也不过如此而已!男人如是想到,心底对叶戈尔给出了一个极其低的,极其不屑的评价。 “回去告诉谢尔盖家族。”他说,“一个星期后,不管是在圣彼得堡还是在纽约,或者西西里,都将不再有这个家族的名字!” 他这么一个看似称述的话,却让叶戈尔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即时就咋咋呼呼的跳脚怒骂道:“列昂尼德!你凭什么?!哼哼哼哼,你马上就要去见你的上帝了,我看你还怎么张狂!谢尔盖家族将会取代你弗拉基米尔家族的地位!哈哈哈……” 叶戈尔狞笑着说完,就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抢,直对着那个被他叫做狮王的男人的脑门儿。 而那男个人非但没有惊慌,反倒是老神在在的扯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说道:“只要我一死,整个谢尔盖家族和你,都将会是我陪葬品里的其中之一!” “闭嘴!你给我闭嘴!去死吧!去死吧!你们都给我去死吧!” 他大叫着扣动了扳机,可惜却没有打中男人的头,他的枪第一次失了准心! 叶戈尔被男人那冰冷的目光直视得手脚发凉,还有他那些像是在叙述一个事实的话,和没有感情起伏的声线,都把叶戈尔弄得连握枪的手都抖了起来。甚至,甚至刚刚他开枪的时候,居然没有打中早就瞄准好的男人的脑门儿,这对他叶戈尔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谁人不知被枪指头,差点一命呜呼的人就是叱咤风云的,俄罗斯黑手党的教父啊!他便是那个被意大利和美国黑手党们尊敬的,号称为世界的狮王的男人——列昂尼德·弗拉基米尔! 他人如其名,这个男人绝对是一只假寐的狮子。一旦出击就是一种毁灭,也是一种征服。16岁就掌权了整个庞大的弗拉基米尔家族,22岁便成功将家族里半数以上的生意洗白,并且把自己家族的势力扩张到了北美。27岁彻底把南美的那些狗屁倒灶的生意完全垄断,以至于半年时间里意大利和美国当地的黑手党们,都竞相对他伸出橄榄枝,要求合作事宜。直到现在他30岁,他已经成功让俄罗斯黑手党取代了意大利黑手党的地位,彻底而完全的统治了欧洲和北美的黑势力,打造了一个属于弗拉基米尔家族的,庞大而又坚固的黑色帝国! 在FBI档案资料里,他的名字位于危险人物和抓捕名单的榜首,常年不下。在道上,他是被人视为帝王一般的存在。他,列昂尼德·弗拉基米尔,便是一个黑道的神话人物! 就在叶戈尔想要再补几枪的时候,一道白色的长绫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哧溜一下就缠在了叶戈尔握着的手枪枪身上,而后呼啦啦的做了一个空中翻转,就化成了一道抛物线,落入了不远处站在高高路灯杆儿上的白冰手里。 白冰其实跟着这几辆车子好一阵儿了,因为自打从薛家别墅出来以后,在夜色里用轻功飞了一会的她,完全迷失在了高速路上头。她在一个叉路口的时候选错了方向,反而一路‘飘’到了郊区到其余地州县市的高速路上,于是便在路上遇到了奥列格他们之前的,飙车逃命的那一幕,方才因为好奇的一路紧追不舍滴跟了过来。 可这沿途看下来,白冰只觉得那个受了伤的人和他的朋友都很不走运,看形势应该是他们被身后的这些人追杀了。只是手里的这个东西,白冰没有见过。她不免好奇的拿在手中看了又看,甚至还扣动了扳机。 嘭!白冰看着冒出了一股淡淡轻烟的手枪,再看看那边全都诧异的盯着自己的三人,讪讪的将手枪拿好,纵身一跃便悠然落在了奥列格面前。不过她心里倒是对手里的这个铁东西无限好奇,这种武器她没见过,但看刚刚那一声便可知道,这个武器杀伤力绝对不小! 白冰抬眼仔细的看了一眼比自己高出许多,一身灰色西服棕发碧眼的奥列格,以及他身边受伤的列昂尼德,白冰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然后倒出了一颗药丸塞进了列昂尼德嘴中。 “咽下去,这是保命的!”白冰说罢,转身看向叶戈尔道:“光天化日之下,尔等简直目无法纪!” 白冰的出现太过突兀,让大家都没有缓过劲儿来。因为她那一身古代扮相,还有从那高有4、5米的路灯杆上跃下的妖娆身段,都让在场的男人觉得,今晚是不是集体见鬼了?! 刚刚……那个女人用的,是中国的电影里说道的中国轻功吧?这个女人的穿着打扮,好像也不是神经病院的住院服装啊!加上她刚刚给自己吃药时,触碰到他的嘴角,他可以感觉得到这个女人手心的温度,所以不像是鬼啊!那……这个女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啊?!难道,真的像他可爱的侄儿口中所言,这女人是个‘天外飞仙’的ET?! 列昂尼德皱着眉,静静的看着白冰的背影,脑海中不断地思考着,她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还有,她到底……是敌,还是友呢? 女侠出手,一个顶俩! 比起列昂尼德的惊讶来说,叶戈尔简直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且看看他现在这模样,嘴巴大张,眼睛瞪得几乎快脱窗一般,脸上的表情明显就是天塌一样的惊愕。 最最镇定的要数奥列格了,他面无表情的站在列昂尼德身边,但心底的讶异跟表面的神情,绝对是呈现反比的! 白冰可没什么情绪去看这些人的面部表情,她只是一直在那儿左右打量着叶戈尔和列昂尼德两拨人。 他们都是不同于自己和薛俊的,有着异色的头发和瞳孔。就跟她那个时代的胡商,以及一些异国使节差不多样貌。而那个拿着黑色奇怪形状东西对着她的人,一看就知道是自己对面那个胡人的昆仑奴,瞧那丫黑得跟个煤球无二了。以前在长安的时候,她在街上看到过很多王孙贵族带着自己的昆仑奴出来溜达,听姐姐说官宦富庶的家里都稀罕养上一些昆仑奴或者是僧只奴,这是长安的一种时尚。 综合一下自己目前的理解,白冰得出了这么一个这样子的结论,即是:她身后受伤的两个人目前正身处危险,因为站在她对面的那个男人和他的昆仑奴想要杀掉那受伤的两人。至于自己身后那两人被追杀的原因,白冰认为应该是这三个胡人之间,买卖上有了什么争议。 啊哈~自己真是太聪明!白冰满意着自个儿的联想和推理,于是对叶戈尔的态度也更冷淡了一些。因为,她看不惯恃强凌弱的人,尤其还是对重伤之人追杀不舍的。 所以,白冰决定了,必须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救人! 叶戈尔可不管白冰从哪儿冒出来,也不管自己眼前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人,抬起手就给了身后持枪的人一个暗动作,示意他直接开枪。 白冰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以及后面持枪人的动机。于是她情急之下,拔下了自己发上的银钗运功后那么一扔。就听到持枪的男人一声‘啊!’,然后直接把手里的枪从挡风玻璃前滑落在地,整个人脖子一歪,承蒙上帝召唤去了。 叶戈尔一时间有点懵,完全无法对眼前的现实有任何反应。只能在那儿呆愣愣的死盯着白冰,一脸不可置信。就连列昂尼德和奥列格都是如此! 这好像不是拍电影吧?!这,这,这好像也不是什么街头实拍的整蛊节目啊?!可眼前这个女人的身手,未免也太诡异到只能用神奇二字来形容了。看似就那么随性的一甩小嫩手,那个看起来比她还要高出很多的壮汉就‘啊呀’一声倒地了。上帝,你这是跟我开玩笑吗?还是我的脑子出什么问题了,看到这种过分真实的幻觉啊。列昂尼德不得不千回百转的寻思,自己今夜的际遇到底是幻境还是现实。 “呃……我说……这位小姐,你……”列昂尼德还在思考着措辞,想要问问白冰她到底是谁,从哪里来的。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叶戈尔抢过了话茬。 “你这个疯女人!臭女人!”他恶狠狠的瞪着眼儿,一副急于上前把白冰给活活掐死的模样。“老子今天不杀了你,我就不叫叶戈尔!!!”他大吼着,捡起地上的那把M40A3,对着白冰等人就是一阵儿疯狂的扫射。 “小心!”白冰足点地往后那么一跃,用了一个鹞子翻身有惊无险的躲过了飞向自己的子弹。同时还甩出了自己先前使用的那根儿白色软绫,用它缠住了受伤的列昂尼德的腰身后,猛地一提自己的手腕再伸出左手一捞,伸手抓住了列昂尼德身边的奥列格的衣领,直接把两人给带到了玛莎拉蒂车尾处。 第一次体验了一把‘飞人’的列昂尼德,在回味着刚刚飞在半空的感觉时,忍不住侧目开始细细打量起身边的白冰。 这个女人长得很漂亮,轮廓鲜明的小瓜子脸,细眉凤眼小红唇,一身轻幽的恬静气质。她就好像是那种从中国水墨画里,翩然走出来的美人一样,带着一股子东方女性特有的致命吸引力。让他忍不住的想要搂着她,问她是否愿意跟自己共进晚餐,或者来一个沙滩漫步啥的。 就在列昂尼德望着白冰愣怔的当口,叶戈尔已经大喊一声,把车里的同伙叫了下来。几个人就那么拿着武器,慢慢走向白冰和列昂尼德三人,想要将他们团团围住,而后逐个击破。 白冰对于叶戈尔本就不齿,现在看他招呼了自己人过来,看样子是他准备来个鱼死网破了。白冰不慌不忙的拔出了腰间的佩剑,轻声对身边的列昂尼德说道:“你们暂时不要四处乱跑,且静静的站在这。今夜有我在,小女定当倾尽全力,保你二人平安无恙!” 白冰说完就提气跨步,手腕灵活的一翻转,银剑就来了一招横扫千军。半弧形的淡淡白色剑气,就那样直冲向正面迎着他们过来的叶戈尔等人。当剑气把叶戈尔他们身上都划出了伤口,甚至将离白冰最近的两个人也撂倒在地狼嚎的时候,叶戈尔才惊觉,自己今夜怕是要有来无回了! 这个小女子,可真真是厉害!叶戈尔想到。自己带来的,全都是谢尔盖家族里训练出的,数一数二的精英杀手啊!可是这连身都不能近就被人伤了,还撂倒了,未免太丢脸了! “大家给我上!一起上!”叶戈尔气急败坏的叫嚣着,打开了手里枪只的保险栓并将之上膛,抬起手就把枪口直指白冰笑道:“臭女人!我看你怎么跟子弹斗!桀桀桀桀……一起开枪!” 他话音刚落,几支枪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而就在枪响的瞬间,白冰一个旋身,一道紫色烟雾就朝着叶戈尔几人扑面而去。当即就是枪声混杂着人的咳嗽声,还有叶戈尔大叫着‘不要停,给老子继续开枪!’的喊声。啪啪啪的枪声是二连三此起彼伏,待叶戈尔几人都把子弹给打光后,紫色雾气也散去后再定睛一看,他们的眼前哪里还有人啊,连个影子都看不到了! 叶戈尔用眼睛四处搜索着白冰的身影,可是压根儿就找不到她。这个女人似乎就跟来时一样,像是隐身在空气中一般,让他寻获不着了。 而站在叶戈尔身边的其中一人,见此状况不禁有些胆寒的说道:“头……头儿……我……我看,这个女人她……她……恐怕不是人啊……” 叶戈尔一听这话,立刻瞪着眼儿转过身,一大巴子就朝着那人的脸上招呼了过去,然后高声嚷道:“去~你~妈~~~的,你这个蠢货!这世上根本没鬼!给我把那个臭女人找出来!” 就在几个大男人战战兢兢的用眼睛四处找着白冰时,一声声萧瑟的短笛声响了起来。短笛吹奏的调子很诡异,在夜色中颇有一些凄凄厉厉的味道。而短笛所吹奏的曲调听上去,似是像那日本短笛的调调。 随着短笛声音的响起,跟着叶戈尔开枪的几个男人突然全都倒在了地上,抱着头开始嗷嗷的鬼哭狼嚎起来。里面那两个先前被剑气所伤的人,已经开始七窍流血了,样子十分的恐怖。就连看惯了生生死死,看惯了各种刑讯的奥列格和列昂尼德都忍不住咋舌。 比起这些人来,叶戈尔似乎是什么状况都没有。所以在暗自庆幸自己没事儿的同时,他也不忘大声咆哮着,并仰着脑袋的在夜色里四处搜寻着白冰。 “你这个臭女人!有种的话,给老子滚出来!你他~~妈~~给我滚出来!妈~~~的!躲躲藏藏的,你最好祈祷上帝别被我找到!不然,我不整死你,我就不叫叶戈尔!” 叶戈尔还在叫嚣,可他的那群手下呢,早已经在激烈的哀嚎中,集体手拉手组团去天堂的路上了。叶戈尔叫累了,也叫不出白冰来,于是打算先把列昂尼德和奥列格给解决掉,再去跟白冰算总账。可是他还没走到列昂尼德身边,就感觉浑身跟针扎一样疼,又像是被什么东西蚕食着自己似的,全身上下疼得他几欲想死,特别是他的头。 只见叶戈尔双手抱头倒在了地面,然后便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大声惨叫着,嘴里不多时就开始往外吐血沫子。先前的自傲张狂已然被现在的狼狈狰狞取代了,哪里还寻找得到之前的那股子小人得志的劲儿啊! 白冰之前洒出毒雾后,便翩然跃到路灯杆儿上去了。此刻她冷眼看着倒地的叶戈尔和那几具尸体,再度轻松回到了地面,站在离叶戈尔半米远的地方。 她将手中的骨笛放回腰间,然后淡淡的扫了一眼只有出气儿,快没进气儿的叶戈尔道:“我的金蚕蛊滋味儿不错吧?真是可惜了,你都把它糟蹋了!” 什么?!什么金蚕蛊啊?!叶戈尔脑中警铃大响,知道这个女人嘴巴里说的金蚕蛊绝不是什么好东西,但碍于现在那疼得几乎开不了口,所以无法求问。只能一边大喘着粗气儿,一边不服气的用眼睛瞪着白冰。 白冰才不管叶戈尔什么心情和表情,只是继续喃喃细语道:“别瞪了,只是一只金蚕蛊而已。再过一会儿,它就会从你额间出来了,忍忍就不疼了!” 忍忍就不疼了?!叶戈尔简直想上去把白冰的脸挠花,再把她从圣彼得堡大教堂上丢下去啊!这种疼的滋味儿,简直不是人受得了的!这个女人说话真是吃跟灯草,说得轻巧呀!还忍忍就好了,忍你妹啊忍! “臭女……女人!我……我下地狱……下地狱……也不会……不会……放过你!啊啊啊啊啊……” 叶戈尔才骂了两句,一阵钻心蚀骨的疼痛让他两眼一翻,彻底瞪着眼儿的挂了!不过他刚把最后一口气呼出来,他的额头前就突然渗出了丝丝血液,伴随着血液的出现,一只金色的足有大拇指指甲盖那么大的小虫子也爬了出来。 白冰见状赶紧从袖中拿出了一个小锦盒,将那只虫子装了进去,方才笑逐颜开的转过身,对着满脸讶异的列昂尼德和奥列格说:“好了!你们安全了!” 列昂尼德咽了一口唾液,心底忍不住唏嘘道:是啊,我们是安全了。不过您老手里那玩意儿,不会也飞进我们的脑子里吧?这家伙绝对比生化武器还要让人发憷啊! 扁脸族,起床帮我找老婆! 奥列格看着眼前对着自己和Boos巧笑倩兮的白冰,心底在暗自佩服她的临危不惧,以及她的另类身手的同时,也不自觉的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列昂尼德。 因为他还是不放心白冰,尤其是见识过她手里盒中那个杀人无形的小虫子后,他更是把白冰看做了一个善于用虫子杀人的女杀手。现在还尚未分清楚是敌是友,所以奥列格决定,先用自己当Boos列昂尼德的肉盾,以免自家Boos突遭不测就不好了。 看到部下如此忠心护主的模样,列昂尼德笑着拍了拍奥列格的肩头道:“奥列格,无妨!我看这位小姐,是绝对不会伤害我们的!”他话是这么说着,眼睛却一瞬不眨的看着白冰,似是在对白冰说一样。 白冰了然一笑道:“既然你们没事了,那小女就告辞了!”说着,她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列昂尼德叫住了。 “小姐慢走!”他上前急切的拉住了白冰的手腕,笑着说:“小姐,救命之恩还没有来得及表示感谢,怎么能就这么让你离开?若是可以的话,我想请小姐到我住的酒店去,然后再重酬如何?请小姐务必赏脸!” 千万不要拒绝啊!千万不要拒绝啊!列昂尼德在心里焦灼的祈祷着,希望白冰可以跟着自己回酒店去。至少,那样他也可以有足够的时间,套出她的姓名以及其他信息等等。列昂尼德不想自己只是与白冰擦肩而过萍水相逢,他希望他们之间能再有一点儿男女之间的小情事什么的,因为他对白冰很有好感! 这种感觉还达不到什么所谓的一见钟情,但绝对是一种友达以上,恋爱未满的怦然心动!以前他曾经嘲笑过好友对东方女性的论调,一直不相信东方女性,特别是中国女性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可是今夜,他曾经的那些嗤笑都被眼前的女人打破了。他甚至觉得自己现在才认识她,是一种命运的恶劣玩笑!如果早早的认识了自己面前的小女人,会不会他的人生就不至于如现在这般,除了管理生意处理家族事务,就是道上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事,让他感觉自己30年的人生苍白得跟雪一样寂寞枯槁。 而这边的白冰,关于列昂尼德的提议却显得稍稍犹豫了。可她转念一想,自己现在身上也没什么钱,更加没有一个可以落脚过夜的地方,倒还不如跟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一起走。至少看这个男人的样子,不像是一般的胡商,在报酬方面应该也不会太亏待她的。 不是她突然变得势利贪财起来,而是她白冰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在异地他乡的陌生时代里,一文钱难死英雄汉的硬道理啊!她跟着薛俊去过cos聚会和商场,见过他买东西时用的卡片和钱币,若是她一个人生活的话,没有那些东西恐怕没两天绝对会被活活饿死!是以,与其推来让去的扭捏,不如大大方方跟着人走,至少明天的早饭还有个着落不是! 想通畅的白冰对列昂尼德点了点头,同意了他的提议,欣然坐上了那辆严重受伤的玛莎拉蒂,跟着列昂尼德和奥列格一起,消失在夜色中的高速路尽头。 倒是在薛家别墅里,先前对白冰横眉毛竖眼睛的宅男薛俊,已经完全不能用正常人来形容了。 当他认命的发现电脑里头的,那些爱情动作片的存货已经真的是一去不复回后,他也就不再执着要找回资源了。因为气头过后的薛大少冷静一想,既然以前的存货没有了,那自己不如下新的资源重新存。等他想明白了,再去找白冰道歉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发现,今儿个刚刚跟他领了结婚证儿的老婆,不 见 了!!! 这可是一个大事件啊!大事件!他那个娇俏可人的老婆,他那个对现代生活一窍不通的老婆,他那个会武功从古代穿来的老婆,怎么就说不见便不见了呢?! 薛俊跟疯了似的在白冰的房里满屋子乱窜的找啊,浴室、衣柜、床底,他甚至还神经兮兮的连席梦思都给掀起来了,愣是找不到人。看看衣柜里的衣服,薛俊大惊的发现,他的小女侠来时穿的那一袭古装没了!再看梳妆台上,安静的躺在那里,还在灯光下闪闪亮着的那枚5克拉钻戒,薛俊的心是瞬间变得哇凉哇凉啊! 原本还以为自己的小女侠是不是突然又穿回去了,可当他看到那枚钻戒的时候,薛俊恨不得把自己活活抽死算求了啊!戒指好端端放在梳妆台上,说明这个小女侠是自己离开的,要是非自愿的话,那枚戒指能那么安静的躺那儿雷打不动的吗! 如果不是他过激的失言怒斥,他的俏老婆会这么负气离开? “妈了个巴子的!劳资真是猪油糊心了!”薛俊恼恨的说着,拿起梳妆台上的戒指揣进了裤包里,顶着那颗被他心急时蹂躏成鸟窝的头发,外套都来不及穿的就冲出了家门。 他一路喊着白冰的名字,满世界在社区里寻找自己的小娇妻,一面忍不住在脑子里联想着白冰可能会遇到的事情。 她会不会冷?在哪个角落里缩着肩抱着腿,像个被丢弃的小猫,然后被其他人捡回家呢? 她会不会饿了?傻兮兮的跑到某个餐厅里,胡吃海喝一通后,因为没钱被人家扣住了? 她会不会被小流氓们在街头欺负?盛怒之下出手就把人家打伤进了医院,而她自己却因为防卫过头,被送到了警察局? 各种联想遐想犹如没有缰绳控制的疯狂野马,集体在薛俊的大脑里四处奔驰,搅得他的心神不定,也乱了他的分寸。于是只能跟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着白冰的名字,不断求着佛祖赶紧让他找到自己的小妻子。 在社区遍寻不着的薛俊折返回家,随便扯了门边的外套穿山后,拿着车钥匙又再度出门了。他一路慢行的沿途找着,希冀着能在路边找到瑟瑟发抖或是迷茫无措的白冰,可当他的人都开车到了市区了,依旧没见着白冰的身影。薛俊彻底急了,乱了,懵了。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了几个字,那就是:我的老婆,不见了!!! 薛俊强迫着自己要镇定下来,于是在车里深呼吸了无数次后,他开始思考白冰现在会在哪里呢?她身上没钱没身份证,绝对不可能去餐厅或者酒店,就连旅社都不会在,因为现在小旅社都要身份证登记了哇!如果这些地方都不在,那么无家可归的流浪者通常都会选择去公园或是街心公园,这样看来这公园将会是白冰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 整理出了一个寻人路线的思路后,薛俊立刻踩着油门的在市里的各大免票公园,以及任何一个经过的街心公园都进去找了一遍。但是,每次上车他总是落寞的垂头,还有失望的叹息,和不断暗自加油打气的自我鼓励。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只要你赶快回家,只要你现在安安全全的,只要你让我快些找到,我就算跪烂了键盘都任你打骂好不好?我的小白……你到底死哪儿去了啊…… 薛俊心里不间断的自我谴责着,眼睛更是一刻不停的看着窗外路边,不放过一个与白冰相似的背影,不放过一个他所能看到的街心公园。 凌晨2点……凌晨4点……清晨6点…… 薛俊丧气的叹息着,视线落在了车里的电子钟荧幕上。 “小白,现在已经是早上8点了……这一个晚上,你到底在哪里?你吃过早餐了吗?你受人欺负了吗?你这个蠢女人,为什么突然不吭一声的跑走?!小白,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吗?小白……你到底在哪啊……到底在哪儿啊……” 薛俊揉着太阳穴无意识的喃喃自语着心里所想,整夜未睡又担心奔走的他,此刻满脸浑身都透着疲倦。英俊的脸上顶着两个黑眼圈,活像一个熊猫!下巴上的胡渣子也冒出了头,更加增添了他的倦怠指数。 好看的手指伸到头发里胡乱挠了一通,而后气愤的用力捶了一下方向盘,密闭的车里立刻发出了一声响亮的,骨头撞在方向盘上的‘嘭咚’声。 “小白!!!!你要是在被我找到之前,还不乖乖自己回家的话……你,绝对死定了!!!!!” 薛俊气哼哼的喊完,一脚油门几乎踩到了底,直接一路从市区飙车回到了郊区的薛家别墅。 可当他站在门前又止步不前了,因为他在害怕。害怕一开门还是看不到白冰的身影,害怕一开门家里依旧跟他出门时一样,安静的像一个冷冻库! 不管再怎么不安,薛俊还是推开了大门,站在门边喊了一句:“小白!我回来了!” 只是,回答他的,只有一室的寂静冷清,还有呼呼刮过他脸颊的冷风。 好啊~好你个小白啊~娘之的,长能耐了是吧?敢夜不归宿了是吧?一宿不回家,诚心想看我活活自责和急切而死吗? 薛俊宛如一个游魂般,移动到了沙发边坐下,深深地叹息了一声,点燃了一根儿香烟。他现在太需要尼古丁的安抚了,不然他担心的情绪简直快要把他自己给整崩溃了。 烟的雾气缭绕指尖最后消散于空气中,突然薛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过来一看,是自己在昨晚设定的日程安排闹钟提醒。 闹钟提醒着他‘今天要为小白筹备婚礼事宜!’。 看着这条日程提醒,薛俊觉得太讽刺了。要不是他自己昨晚为了一点破事儿,就发神经的把人家给骂跑的话,今天的他们应该有很多欢乐地时光吧?薛俊忍不住在心底骂了自己一句‘欠抽的jian人!’后,穿着拖鞋就朝对门飞奔过去。 是啊,自己怎么忘了群众的力量了呢!自己对面住的,不正是他的发小哥们儿吗,此刻不用他,还更待何时呢? 于是乎,薛俊宛如飓风过境一样,一脚踹开了马超卧室的大门。然后一把将还在暖被窝里熟睡的马超几个巴掌甩醒,闪着一对星星眼的看着他道:“无萌度扁脸族的男人,给老子赶紧起床!醒醒啊喂!马超,起床帮我找老婆去!我老婆不见了!” “哈?!”马超被这个消息给整的懵了,眨巴了一下眼睛说:“我难道是因为太喜欢哥们儿媳妇儿了?所以才做这么个搞笑的梦?梦里撬墙角?!” 薛俊一听马超这话,立刻黑着脸一把将马超甩回床里,怒道:“尼玛!你原来还真一直惦记着我媳妇儿啊?!好你丫的,自己吃不上,真惦记上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对我的小白动脑筋,我第一个削死你!” 看着马超彻底清醒了,起身给自己赔笑又点头哈腰的问着要不要喝水的模样,薛俊烦躁的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想喝水。 “扁脸族,我没跟你开玩笑,帮我一起找人吧!我老婆,我的小白啊,真的不见了!一宿都没回家了!我他~妈~~~都快疯了!要是激情杀人无罪,我现在真想出去砍几个了!” 马超一愣,心道:出大事儿了!果然,出大事儿了!自己的这哥们儿真疯了! 取子弹,内功最方便 马超听完了薛俊的陈述后,明白了白冰夜不归宿的真正原因,忍不住也苛责了薛俊一会。但看着自己兄弟一脸恨不能跳楼的表情,马超只能认命的用最快速度清理了自己一通,穿上衣服跟着薛俊就往车库奔去。 我们且把话说两头,将视线及画面转回白冰那里去。 深夜23点左右,白冰正坐在自己救下的列昂尼德的车里,跟他一起回下榻的酒店。中途因为犯困,于是便靠在车窗户上假寐。 午夜时分三个人才回到了酒店,因为有电梯直达顶层,所以白冰异样的古装,并没有造成人们的视线围堵。电梯里奥列格已经联系了随行的医生凯文,让他到自家Boos的房间里准备为老板取弹壳。 白冰听着奥列格说英文的时候多少有点尴尬,虽然明白这是他们的语言,可是明白归一回事,听不懂又不能在那装懂是一回事,是以她才会因为自己的不懂生出了尴尬心来。 白冰扯了扯身边列昂尼德的手袖问:“他在说什么?” 列昂尼德先是有点诧异,没想到这年头还有英文不咋好的姑娘。后又一想,谁规定了所有人都必须要会英文呢?!于是他笑着给白冰大概翻译了一下。 “奥列格在跟我的医生凯文说,让他准备好手术用具,为我一会儿取肩膀处的弹壳。” 白冰颔首,梭着眼看了看列昂尼德的肩道:“你的伤,是那些人之前用那种奇怪的东西打伤的?” 列昂尼德只是点了点头却没说话,一想到自己会大意得被人打伤,他就觉得太丢脸。自小他就接受着家族里严苛的训练,一直也对自己的身手很是骄傲,可没想到的是,今天自己居然着了叶戈尔那个小人的道道。看样子这几年自己的自信已经变成了一种自大,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因为这样已经让他忘记了什么是小心无大过! 白冰见列昂尼德不说话,颇觉得没什么意思的撇了撇嘴。低头玩手指的时候,白冰看着自己空空的左手无名指,蓦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不免开始发起了呆。虽然戒指自己没有带走,而是摆在了梳妆台上还给了薛俊,不过此刻她心底却真的是有点想念那个总喊她‘笨蛋女人!’的男人。 自己负气的不辞而别,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会有那么一点担心自己呢?或者……他正在开心的庆祝,庆祝自己这个拖油瓶闯祸精终于走了? 白冰摇了摇头,似乎想以这种下意识的动作,来把自己头壳里的各种想法甩出脑袋去。 列昂尼德一直在默默关注着白冰,所以对她的小动作也是尽收眼底,对此他只觉得这个女人很可爱。 “我叫列昂尼德·弗拉基米尔!他是我的助理,奥列格。你呢,我可爱的小姐?” 终于在电梯里,列昂尼德开始了自我介绍,准备对白冰进行初步的接触。 “小女白冰!”白冰对列昂尼德和奥列格一个抱拳,说出了自己的姓名。只不过,她的这个动作让列昂尼德的眼角不自然的抖了一下。 这抱拳的动作,真像他小时候看的李小龙和成龙电影里,那些个大侠专门打招呼用的架势。该不会这个小女人……其实是一个狂热派的电影发烧友吧?! 一边的奥列格也被白冰的动作雷到了,他镇定的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随着电梯发出了‘叮’的声音,他淡定的对列昂尼德说:“Boos,白小姐,我们到了!” 列昂尼德点了点头,转过脸笑着对白冰说:“白小姐,请你先同我到我的房间稍等一会儿,奥列格会为你办理好住宿手续的。”说完还对白冰比了一个请的姿势,一派女士优先的绅士风度,让白冰先出了电梯门。 刚进房间没一会儿,白冰还没来得及看完总统套房的摆设布置,一个高大的棕发男子背着一个医疗箱就进来了。他看到白冰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奥列格便唧唧呱呱跟他解释了一番后,就看见那个人的眼光露出了崇拜的看着白冰,把白冰看的怪别扭的。于是只能不自在的对他笑了一下,默默地坐在列昂尼德身边玩起了手指。 列昂尼德也觉得凯文的视线太过热烈了,让他心里多少不是滋味,便沉着声的说道:“凯文,你看着我未来的女人,我的伤就会好了的话,我是不会介意的!” 咳咳,凯文假咳了两声,讪笑着打开了医疗箱。他不是白痴,虽然听完奥列格的叙述后,对眼前这个中国小女人的功夫也很好奇,但是他可不想触了老大的逆鳞,变成夏宫里或者冬宫里的肥料啊! 带好消毒手套,用剪子把列昂尼德的衣服剪开后,肩头被子弹打伤的伤口跃入众人眼中。凯文皱着眉,凝重的说:“老板,我看要手术了!” “嗯!”列昂尼德侧过脸,看着白冰笑道:“白小姐,我需要动手术,所以……你可以先跟奥列格去隔壁房间看电视什么的。在这儿的话,一会儿的场景,可不太适合你这样可爱的女人观看哦!” 白冰闻言却摇了摇头,好奇的走到了凯文面前,低头看着他医疗箱里的东西说:“没关系!小女也略懂医理的,我想看看你的郎中是怎么给你疗伤的!” 白冰边说边拿起了一个未拆包的一次性针管问:“这个是什么东西?” “这是一次性针管!”列昂尼德笑着答道。 “一次性针管?!”白冰蹙眉,甩了甩手里的针管又问:“是用来做什么的?” 凯文失笑出声,惹来了列昂尼德的白眼警告。于是他拿过了白冰手里的针管,拆开包装后又消了一次毒,才拿出一小瓶麻醉药剂,用针管抽了一点出来道:“小姐,这个针管的用途呢,就是把里头的药水注射到人体内去!” 白冰似懂非懂的看着他又问:“里面的药水是做什么的?怎么注射啊?” 凯文耐心的回答着,“里面的药剂是麻醉用的,这样我待会儿给老板手术取子弹的时候,他就不会有疼痛感了!” 取子弹?白冰又不理解了,又问:“取子弹是什么?” 奥列格第一次没了耐心,打断了白冰的问话,口气有点急躁也失去了他平时的稳重。 “白小姐,请你不要妨碍凯文,以免耽误了Boos的治疗!现在他的体内还留有子弹,如果不及时取出来,以后会留下后遗症的!” “奥列格!”列昂尼德冷清的声音带着不满,“你对白小姐的态度,我很失望!” 奥列格抿着唇,对白冰微微欠身道:“很抱歉,白小姐。但是请你谅解我的心情!” 白冰尴尬的笑着摆了摆手,“没关系,奥……呃,小奥!我理解。” 因为奥列格的名字让白冰觉得,念起来实在是太拗口了,于是被她擅自改成了小奥。 只是‘小奥’这个称谓却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之后便是凯文爆笑出声,而列昂尼德暗笑到浑身都在颤抖。奥列格却一脸黑炭般的,把自己的情绪从晴间多云,转成了雷阵雨。 白冰不管他们在笑什么,只是走到了列昂尼德身边淡淡的问:“你的肩膀里留下了残剩的武器吗?” 列昂尼德点点头,不在乎的笑道:“没关系,不过一颗子弹而已。白小姐不必为我担心,请先和小……咳嗯,先和小奥去隔壁房间吧!”他几乎是忍住了笑意的,跟着白冰喊出了奥列格的新昵称,让一边的奥列格敢怒不敢言的黑着脸杵在那儿,秃自个儿散发着无限怨念。 白冰听了列昂尼德的话后,扯出了一个笑容。她突然低下头仔细看了看列昂尼德的伤口,然后猛地出手点住了他的几个穴位,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从列昂尼德受伤的肩膀后面就是运功一掌。 只听‘啪’的一声,和‘噗’的一声过后,白冰从右手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将瓶子里的粉末洒在了列昂尼德的伤口处,便转身对一边张嘴发愣的凯文说:“请你帮他包扎伤口吧!” 白冰说完就走到了茶几边,捡起了地上那枚带血的弹壳,仔细的研究了一番。 “这就是伤了你的武器?”她伸出手,白净的小手掌里安然躺着一颗血淋淋的子弹壳。 列昂尼德吃惊的看着白冰,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了。这个女人的出现很神奇!这个女人的攻防招式很神奇!这个女人的杀人武器很神奇!就连现在她救治人的手段手法也很神奇!难道自己遇到的,是一种中国的神奇女侠吗?! 看完了白冰干净利落取子弹的表现,凯文现在只想大喊几声啊。那么一巴掌,那么随便在人身上点几下,他的老板连疼都没喊一声,子弹壳就这样自己飞出来了……这样牛C的取弹壳手法,要他这个英国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奥列格看着还在发呆的凯文和自家Boos,只能叹息了一声,拿起纱布走到Boos身边准备包扎。 “白小姐,不需要吃什么消炎药吗?你连伤口的消毒都还没有处理,直接包扎好吗?不会化脓溃烂吗?”奥列格不放心的拿着纱布,迟迟不肯为列昂尼德包扎起来。 白冰摇了摇头说:“之前我已经给他吃过本教的疗伤圣药银露丹了,伤口也用了上好的金创粉,直接包扎即可。明日再换药就好了,小奥不用担心!” “你……究竟是什么人?!”列昂尼德忍不住询问出声,看着白冰的眼里露出了质疑和探究。 原始人遇上小白脸1 白冰眨了眨眼,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后,方才用很认真的口气回道:“我是女人!” 噗!列昂尼德只觉得自己有一股想吐血的冲~动! 刚刚看她那么认真的思考,还以为自己会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可是此刻这样无厘头的回答,真是让他列昂尼德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茬了。 “白小姐,我想,你知道我问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列昂尼德说到这顿了一下,而后又接着说:“你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所以才……我是说,所以如此隐晦的不方便透露?” 白冰看着列昂尼德半晌,像是在打量他值不值得信任一样。看着他那双深邃而又宛若琉璃般的湖蓝色瞳眸,白冰开口说道:“也不是不方便说,只是……只是,我说了你们大概会觉得我疯了!” “哦?!”列昂尼德笑了,“你说说看!要知道,我对你即将要说的话,已经十分感兴趣了!” 白冰垂头开始暗自揣想,如果把自己是穿越而来的古人这个事情告诉眼前的男人,是不是可以呢?他会不会真把自己看成神经病?或者,像薛俊以前跟她说的那样,将她抓到某个神秘的地方,然后各种拷问她穿越的事情?她不否认,曾经被薛俊的说法吓到了,所以现在才会如此犹豫不决的,徘徊在告诉与不告诉之间举棋不定。 看出了白冰的犹豫,列昂尼德倒也没有逼迫她,而是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遣走了奥列格和凯文。不过在奥列格离开前,他到很细心和贴心的为列昂尼德以及白冰倒了两杯热水,方才安静地离开了房间。 直到房间里只剩下自己和白冰的时候,列昂尼德才笑着说:“白小姐,现在只有我们两了,我想你大可以放心的跟我说。如果我能帮得上忙,我很乐意帮你。不管是什么事情都好,哪怕作为一个聆听者,我也很愿意!” 白冰被他十分有诚意的话语打动了,于是她坐到了沙发里与列昂尼德面对面,缓缓讲述了自己的事情。包括穿越,包括成为薛俊的契约新娘,以及她为何离家出走的原因。 列昂尼德是一个很好的听众,从白冰开始叙述初始,直到她说完了,他都没有发表过任何自己的意见,只那么安静的听着,不时的点头应和着。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子。”白冰说完喝了口水润润嗓,然后看着列昂尼德又道:“你会不会觉得,今晚我不该这么赌气出来?” 列昂尼德摇了摇头,笑眯眯的打开了茶几上一个棕色的小木盒,从里面取了一只雪茄出来。 “白小姐介意吗?”他拿着雪茄,看着白冰如是问到。 白冰摇了摇头,列昂尼德才从裤包里拿出了一个金色的,上面刻着狮头的Zippo,缓缓点燃了手里的那只雪茄。 雪茄的烟雾弥漫在空气中,那股烟草味道让白冰忍不住皱了下鼻子,列昂尼德注意到后,便很优雅的熄灭了自己才吸了一口的雪茄。 “我很高兴分享了白小姐的秘密。”他说。 白冰听完这话笑了,觉得自己真是遇到了一个不错的朋友。 “不过我认为。”列昂尼德说着,挪了两下,拉近了自己与白冰座位的距离,从面对面的对坐变成了此刻的邻座。而后才接着说道:“白小姐今晚离家出走的举动,虽然我不赞成,但在你的立场的话,我觉得这也是可以理解的。自私地说,其实我很高兴你离家走了。因为这样,我们才能相遇,我也才能脱险!所以说,这一刻我还真的很感谢那位薛先生,以及你离家的举动!” 没错,他真的太谢谢那个姓薛的傻小子了!要不是他把白冰给气跑了,自己怎么可能会遇到这个美丽的,又会武功和医术,心地善良也单纯的女人呢!承蒙上帝的眷顾,还有那个薛俊的无心之过,自己弗拉基米尔家族的主母,就这么施施然的到了自己身边。 列昂尼德现在的心情简直太好了!这个美女是自己的菜,这个美女还是单身,这个美女绝对有资格站在自己的身边。这样的机会,他列昂尼德会放弃的话,绝对是傻瓜一个啊! “哼!”白冰一想到薛俊,又听列昂尼德提起薛俊,心里不免还是有点来气。“谢他干什么?他不是骂我笨蛋,就是说我蠢!” 列昂尼德听着白冰的抱怨,更是喜笑颜开。太好了!只要她心里对那个男人不有好感,自己的机会不是更大嘛! 所以列昂尼德也就从善如流的说道:“嗯,不提他了。那么白小姐,我可以叫你冰儿吗?你可以叫我列昂尼德。” 白冰对列昂尼德的称呼有点不适应,毕竟这女人的名字不管是大名还是小名,都不是随便能让人叫的,尤其是小名。可是再想想自己所在的时空都不同了,也就不再别扭的点头应允了列昂尼德的提议。 “你的名字太长又拗口,我叫你列吧,可以吗?”她问。 列昂尼德挑眉一笑道:“这是我的荣幸,冰儿!” 两人相视一笑,却都突然沉默了。白冰沉默是因为尴尬,不知道该接着说点什么。而列昂尼德沉默,是在考虑自己应该用什么办法,把眼前这个自己看中的女人,变成弗拉基米尔夫人。 就在两人尴尬沉默的时刻,房间里的电话响了起来。列昂尼德接起电话一听,是总服务台的来电。也就是通知他,奥列格已经帮白冰办理好了住宿手续,并且告知了房间的号码。 “冰儿,我陪你去你的房间吧。”列昂尼德起身,准备带白冰去她的房间,却被白冰拦住了。看着按在自己手背上的小手,列昂尼德眼底盛满了笑意。 白冰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点不雅,赶紧抽回了自己的手,磕磕巴巴的红着脸说道:“那个……嗯……我自己去就好……你还有伤……该休息了……” “可是我想送你过去!”列昂尼德温柔的握住了白冰缩回自己腿上的手如是说道。“我坚持!请不要拒绝我,好吗?” 白冰看着那双充满了柔情的蓝色眼睛,不知不觉的点了点头,起身扶着列昂尼德一起出门乘坐上了电梯,朝着她所住的楼层而去。 当两人站定在3067房间门口时,列昂尼德忽然撩起了一缕白冰的秀发握在手心,然后俯身亲吻了一下手里的头发,对白冰深情款款的说道:“晚安了,我的黑发幸运女神!明早见,亲爱的!” “呃……嗯,晚……晚安!” 白冰哪里见过这种浪漫阵仗啊,平时薛俊跟她也从没有过如此动作。所以白冰很正常的脸红了,带着一颗跳得剧烈的心脏,转身将自己和列昂尼德用门板隔开,逃进了自己暂时住的房间里头。 列昂尼德留恋的嗅了一下先前握着白冰发丝的手心,笑眯眯的转身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这只容易脸红害羞的纯情小白兔,真是太合他的口味了!为什么越来越迫不及待的,想将这只小白兔吃掉呢?!呵呵呵…… 而一直躲在视觉盲点和监控盲点的杜兰却笑了,刚刚她和李榕枫一直在这个犄角旮旯里头玩亲亲,所以眼尖的她早就看到了跟着列昂尼德出现的白冰。 杜兰一边推着火急火燎的李榕枫,一边嗔怒的说道:“停下!停一下啦!刚刚我看到你哥们儿那个妞了诶~小白跟着一个老外哦!那老外长得真帅~身材真棒啊!” 李榕枫一听杜兰这话,立刻不高兴的拉下了脸来。“亲爱的,你被我抱着,还有心思去看别的男人,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瞧你那熊样!”杜兰笑着,伸手摸上了李榕枫的某处,然后笑嘻嘻的道:“你伤心?还是这里等不及?” “嘶!”李榕枫被杜兰那么一触碰,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立刻跟年糕一样的往杜兰身上蹭去。“好宝贝,我们进房吧!嗯?” 杜兰笑而不语的从李榕枫腿上站起来,慢慢悠悠的走到了白冰房间的对面,靠在门板上说:“去开房!我就要在这间!” 李榕枫见状乐不可支的跳起来,打了一个电话后没多久,一个服务生就上来为他们刷卡开了房门。一进门杜兰还来不及跟他说刚刚见到白冰的事情,这个李榕枫就跟饿了几年的人一样,伸手就开始撕扯杜兰身上的小洋装。看着这个症状,杜兰撇了撇嘴决定,白冰的事情明早再说吧!先把这个男人办了,免得自己也快大火焚身了。 第二天一早,杜兰还来不及跟李榕枫开口,再次提一下见到白冰的事情,大战一宿的两个人就被李榕枫的手机给吵醒了。等李榕枫挂了电话后,杜兰才开口问他,到底是谁那么缺德,一大早的扰人清梦。 “宝贝,你再睡会儿,我去薛少那里一趟!他的老婆不见了,我去帮忙找人!”李榕枫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对靠在床头抽烟的杜兰解释道。 闻言,杜兰却哈哈笑了起来。而后她伸手拿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李榕枫的手机,给薛俊回了一个电话过去。 “喂,薛俊啊!我就是打电话来告诉你,昨晚我跟我男人来开房的时候,碰巧看见了你家老婆哦!而且,她刚好住在我们对面!对了,忘了跟你说,她身边还有一个超帅~超有型~身材超棒的外国哥哥哦!” 挂掉电话后,杜兰裹着被单,在李榕枫惊讶的眼神中,笑嘻嘻的拉开门,准备去拍白冰的房门。不过她人刚走到门口,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转过身对愣在原地的李榕枫说:“去餐厅等我!让薛俊也到餐厅去!一会儿我们去看戏哦~!” 说完这句话后杜兰关上了房门,走到对门就开始死命的,不断的按着白冰房门外的门铃。 而正赶往酒店的薛俊,在车里忍不住开始飙血压了。 “好你个小白啊!夜不归宿还跟老外去酒店了?!你能耐啊你!等我今天逮到你,必须把你关到地下室去!必须关地下室啊!!!” 原始人遇上小白脸2 当白冰打开门,看见把自己用床单裹成了一个粽子的杜兰时,大脑当即一片空白。连杜兰什么时候跑到床上,鸠占鹊巢了都不晓得。 “我说可爱的小白白~快快,把门关了,一起到床上聊天啊!”杜兰笑眯眯的冲着站在门口的白冰招了招手,示意让她过来自己这里。 白冰依言的关好门,坐到了床边看着杜兰疑惑的问道:“杜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杜兰笑得神秘兮兮,凑到了白冰面前道:“小白白~~居然爬墙偷吃哟~!还是一个外国帅哥哥耶,你不错嘛!昨晚我都看见咯~!” “看……看见什么?”白冰被杜兰笑得甚是心虚,答话都开始磕巴了,两手也紧张的死抓着床单不放。 “嘿嘿。”杜兰笑着一个转身,侧躺在了枕头上,懒洋洋的说:“当然是看到你被那个男人送到房门口,人家还亲了你的头发呀!吼~~好浪漫的动作啊!哎,小白白,那个男人叫什么呀?多大啦?” “我……”白冰一时语塞,尴尬的假咳了一声后才说:“我也不知道他多大了,只是知道他叫列什么昂的,我叫他列。” 咦!有戏!有门儿!杜兰觉得那个男人跟白冰的关系,绝对不单纯!至少从昨晚自己看到的画面分析,那个男人对白冰的动机不单纯!谁会发疯病的去亲吻陌生女人的头发?除非是想泡她,否则不会做出那么具备调情意味,又带着浪漫情调的动作来!看情况,那个老外绝对是看上小白了,也就意味着薛俊遭遇情敌了!哈哈哈哈,真是太有意思啦,比自己写的小说还有趣味啊! 杜兰一脸怪笑着对白冰说:“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啊?我是说,你跟那个老外!” 老外?!白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杜兰说的是列昂尼德,于是她开始向杜兰解释了一番,自己与列昂尼德的神奇相遇。杜兰听着觉得真的快赶上一本小说的情节了,不免开始唏嘘这个白冰的际遇当真是不可思议呀! 两个女人正聊到高兴时,门铃却忽然响了。白冰开门一看,是奥列格,而且他的手里还捧着两个盒子。 “白小姐,这是Boos让我给你送来的衣物。他说等你换好衣服后,请到餐厅找他,他等你一起用餐!”奥列格交代完后,将盒子交给了白冰便走了。 杜兰兴奋的替白冰打开了盒子,一条雪纺吊带连身裙裤,一双双C的高跟鞋,还贴心的附带了一套内衣。 “呵呵呵呵……小白白,快换上啊!白送的不穿白不穿,不要白不要啊!”杜兰将衣物尽数塞进了白冰怀里,然后一股脑的推着不情不愿的白冰往浴室里走。 “可是这衣服太……”太暴露啊!她绝对不想穿啊!白冰想要拒绝,想要说穿自己的衣服就好,可一看到杜兰大有跃跃欲试帮自己换衣服的劲头,她只能抿着嘴的进了浴室。 “我一会儿来找啊你小白白!你要是穿好了,等我一下啊!”杜兰在浴室外高声交代了一下,便风一样的跑回自己先前跟李榕枫开的房间去了。 当正在喝咖啡低头浏览新闻的列昂尼德抬脸看向门口,想看看自己的黑发幸运女神是不是到了的时候,他便被站在餐厅门外那个一脸羞涩别扭的白冰瞬间煞到了。 她的身上穿着自己特别为她选的衣服,漂亮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展露无遗,一头散在她周身宛若丝绸般的黑发,把她所露不多的肌肤显得无比白皙。果然是一个天然的极品美女啊!列昂尼德赞叹着,起身走到了白冰身边,抬起她的右手就是一个吻手礼。 “早上好,我的女神!”他笑着说道,“这身衣服,你穿起来真的很美!” 白冰羞涩的笑了笑,想收回自己的手,却发现列昂尼德握得太紧了,自己完全没办法收回来,于是只能由着他去了。 列昂尼德自然的把白冰的手搭在了自己的手臂上,带着白冰来到了自己定好的餐桌前,很绅士的替白冰拉好了座位,待她安坐好后自己方才落座叫侍者开始上餐。 早在进入餐厅之前,杜兰就跟白冰分开了,说是要等李榕枫,让白冰自己先进去。等看到白冰落座后,杜兰才打电话给李榕枫,找了一个偏僻的位置两人坐在一起,在那叽叽咕咕的聊着,准备一会儿看好戏。 果不其然,杜兰和李榕枫没有等多久,薛俊和马超就出现了。 原本薛俊还打算着,等自己见到白冰的时候千万不能生气,也绝对不能再对她发火耍脾气。可是等他的人站在餐厅门口,看到那个让他着急了一宿没睡觉的小女人,正跟坐在她对面的老外嘻嘻哈哈有说有笑吃东西的瞬间,他维持的冷静彻底崩盘了! 尼玛啊,谁能在看见自己老婆跟别的男人说笑用餐的画面,还维持得住冷静的?!还有,小白你个笨蛋,平时不是老嫌弃我给你的衣服太露吗?怎么现在穿着这种吊带的连身裙裤,就这么自然了啊喂?!还跟那个长得像个金刚一样的老外嘻嘻哈哈,你皮痒了是吧?! 薛俊的脸黑得不能再黑了,瞪着白冰的那表情那眼神,简直跟个黑煞神一样。他本来不是一个爱发火的男人,可是一遇到白冰以后,他发现自己变得就跟个更年期妇女一样,三天两头就发火。 马超看着薛俊气得那副一佛升天,二佛出世的鬼样子,忍不住用手肘拐了他一下,低声道:“哥们儿,注意一点素质!别坏了你薛大少的名声啊!你得跟那个老外比气质!气质啊!知道不?” “气质你妹子啊!”薛俊转过头怒吼一声推开了马超,甩开步伐迈着大步,顺便也扯开了上前想要招呼他的侍应生,直接走到了白冰坐的那一桌前面。 本来还在同列昂尼德聊天的白冰看见突然出现的薛俊,惊讶的张着小嘴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而后一副我错了的模样,垂下了头不再看薛俊快要喷火的眼睛。 不看我?!居然不看我?!小白,你是想把我当空气,然后华丽的无视掉吗?!薛俊被白冰垂头的动作整的,就跟吃了几公斤怪味豆一样,各种不舒服啊。 “夜不归宿!离家出走!跟陌生男人跑来酒店!小白,你想死了是吧?!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吗?我找了你一夜了,你知不知道啊!!!” 薛俊气恼的哇啦哇啦就叫嚷起来,完全弃自己的形象于不顾,口气怨念得绝对就是一个十足的妒夫! 列昂尼德有点不爽薛俊的语气,以及他的突然乍现。所以他眉毛一挑,声音一沉道:“这位先生,请你对我的女伴客气一点!还有,你在这里十分影响我们用餐的心情。所以,麻烦你离开好吗?” 薛俊听到列昂尼德的话,差点暴走了啊有木有!女伴?!女伴?!女你妹!伴你妹啊!哥的老婆什么时候就变成你个大金刚的女伴了?! “我跟我老婆说话,你个外人才应该速速离开才对!”薛俊不客气的一屁股就坐到了白冰身边,从裤包里掏出先前白冰没有带走的戒指,当着列昂尼德的面就把戒指给白冰重新戴了上去。 列昂尼德淡淡的看了一眼薛俊炫朝自己耀的嘴脸,不屑的笑着道:“哈~我当是谁呢!原来你就是那位,冰儿跟我说过的,契~约~老公啊!” 列昂尼德故意加重了契约二字,让薛俊顿时心头窝火不已。这契约的事儿不应该告诉外人的,这个小白怎么什么都跟别人说啊喂!!!还有,这个死金刚为什么叫小白冰儿?!真是酸倒牙了啊,我还火儿呢!!! 瞪了一眼身边几乎要把头缩进肩膀的小女人,薛俊从容的回道:“咦,难道我老婆没跟你说,我们昨天已经领了结婚证了吗?呵呵呵,也是啊,你这个外人没必要知道这些!” 领了结婚证?!列昂尼德一愣,盯着薛俊的眼神也越来越冰冷。看这个男人的样子不像是说谎,可是昨晚白冰跟自己说的时候,怎么没有提过结婚证的事情? 列昂尼德下细一想觉得,白冰大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去打了结婚证吧!所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绝对是眼前这个奸猾小白脸搞的鬼! 还没等列昂尼德开口,薛俊又说话了。 “喂,我说你个大金刚的,麻烦回避一下!我要跟我老婆说一点家务事,你在这儿不方便!” 薛俊话音刚落,一支枪就抵在了他的太阳穴上。奥列格不悦的看着薛俊,冷声道:“先生,请你跟我的Boos说话时,放尊重一点!” 尼玛!太想掀桌了有不有!这是干嘛?这是干嘛?在拍黑社会电影吗?这个拿枪指着自己的路人甲又是谁啊?! 薛俊冲奥列格翻了一个白眼,鄙夷地看着对坐的列昂尼德说:“死金刚,如果你真的有种的话,叫你的人在这里用枪凶我是没有用的!” 列昂尼德对奥列格摆了摆手,奥列格便安静的退到了他身后站着。白冰欲要开口说些什么,也被薛俊在桌下用力捏了一下她的手,所以她只能闭紧嘴巴不吭气的装死装不存在。 列昂尼德本来也想对薛俊客气一点,可是看着他一直搂着白冰的肩,又一直不断叫自己死金刚死金刚的,更是开口闭口就叫白冰老婆老婆,饶是他再怎么想在白冰面前表现修养绅士也做不到了。 “小白脸,你不要开口闭口就死金刚,死金刚的叫我。你不去夜店呆着傍款姐,跑来这里捣乱影响我们用餐干嘛?” 列昂尼德第一次失去了应有的冷静,就像一个小孩儿似的开始跟薛俊打起了口水战,互掐起来。 小白脸?!薛俊真想拿起烟灰缸,就这么朝这个金刚的脑门砸过去。自己哪里像小白脸了?!哪里像了?! “你这个毛发浓密的原始人!你看你那一身毛,就算给你100瓶的除毛剂都不够你用的!没事长那么大的块头,你老爸是金刚吗?哈,真好笑,金刚不是只吃香蕉吗?在这里学人类吃面包,你会吃吗?” 薛俊的话差点没把列昂尼德气疯了,他怒极反笑起来,状似悠闲的拉了一下自己的袖口道:“难怪你只能是个小白脸!你不知道男子汉的气魄,就是要多毛才够吗?瞧你瘦的,跟个干瘪的火柴杆儿似的,恐怕风大一点都会被吹倒吧?” 好!很好!非常好!你这个死金刚,爷今儿还跟你杆上了!薛俊的暴气值一路狂飙上扬,嘴角都被气得发抖了。 “我告诉你死金刚,你少打我家小白的主意!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你在破坏我们夫妻和谐知道不?小三都是不能见光的,看你傻头傻脑的模样,哥好心提醒你,这朵名花,有主了!” 薛俊说完就一把扯过身边的白冰,一手搂着她的细腰,一手按住白冰的小脑袋,当着所有人就是一个强吻。白冰震惊的不知作何反应,只能任由薛俊在那咬自己的嘴巴。 列昂尼德承认,当他看见薛俊与白冰接吻的瞬间,他真的很想拿过奥列格的枪,直接一枪把薛俊给崩了!但他强迫自己要冷静,绝对不能小不忍乱大谋。可是两个人接吻的画面,真的是……太刺眼了! “小白脸,你这样的举动,我就当做是你不安的表现了!你们就算是结婚了,又如何呢?对我来说,不管你们是真结婚了也好,还是假结婚了也好,都是一个好事!因为,这么一来,我的情敌就只有你一个人!若是冰儿还在单身的话,我反而会很苦恼。毕竟,她单身就代表我的情敌,将是全世界的男人!” 列昂尼德不缓不慢的说完,优雅的拿起了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半磕的眼睛里隐藏住了瞬间即逝的,对薛俊升腾出的浓浓杀意。 薛俊被列昂尼德这么一说,到清醒冷静了下来。他哼哼哼的冷笑了两声,拉着白冰转身就走。 “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从我身边带走这个笨女人的!”这是薛俊对列昂尼德说的最后一句话。 列昂尼德看着一边挣扎,一边被薛俊拖走的白冰,低声对身后的奥列格说道:“奥列格,两小时后,我要你给我拿来这个男人和冰儿的所有资料!” “OK,Boos!”奥列格领命,转身走了。 “小白脸,我们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先给你得意几天!”列昂尼德笑了笑,也起身离开了餐厅。 薛家二老上门来 白冰被薛俊一路无比粗鲁的拉进了车里,然后承受着他的低气压,跟着薛俊再一次回到了之前她出走的那个家中。 “我的东西和衣服还在那里的房间里呢!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拿回来这句话还没说完,白冰就被薛俊的表情震得说不下去了,只能站在原地局促不安的咽了口唾液,蔫蔫的低着头呆在那儿搅起手指来。 “马超会帮你拿回来的!”薛俊没好气的说着,走进了厨房,拿起餐桌上的冷水壶就猛灌了几口凉白开,方才折回白到冰身边。 “知道错了没有?”他双手环抱于前胸,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瞪着白冰。 白冰咬着唇不吭声,但是表情却不是认错知错的模样,这让薛俊看后不免再度大为光火。 “你深更半夜玩离家出走,还不觉得是你错了吗?”薛俊忍不住提高了声音道,“就算我一时气急的骂了你,是我的不对。可是你也不能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不带打的,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啊?为了找你,我都快把K市翻个遍了,还一夜都没有睡的叫着兄弟们一起找你,你知道吗?!” 白冰诧异的抬起脸来看着薛俊,吃惊于他居然为了找自己,一夜不休不眠还四处托人一起找。想想自己因为一时气愤冲~动就跑出家门的行为,白冰在这一刻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真的过分了。 可一想到薛俊那样骂她,她的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舒服,所以也就死憋着的愣是不张嘴道歉。 看着白冰那副知错却不认错的表情,薛俊叹息了一声上前两步,伸手一把抱住了白冰低声说:“小白,对不起!我不该那样骂你,我向道歉!但是,请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一声不吭的偷偷跑掉了,我会很担心你!” 窝在薛俊怀里的白冰吸了吸鼻子,鼻腔里满是那股熟悉的男士香水味道,让她莫名一阵安心。她有点不自然和拘谨的环住了薛俊的腰,感觉到自己抱住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后,埋首在薛俊胸膛里的她忽然微微的笑了。 “下次不会再跑了!”她说,“不过你也不能再骂我笨蛋什么的,我不是笨蛋!我也不笨!” 她不甘又嗔怒的声音让薛俊笑了,他用自己的下颚蹭了蹭胸前的小脑袋,然后笑着道:“还敢跟我提条件啊你?本来打算把你抓回家,将你关进地下室的。不过看在你这么乖的认错了,本大爷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了,饶你这一回吧!” “真是不让自己吃一点儿亏的家伙!”白冰瓮声瓮气的嗔了一句,挣开了薛俊的怀抱,对着他就甩去一个不雅观的白眼,惹来了薛俊的一阵低笑。 “走吧,我们上楼换身衣服。”薛俊拉过白冰的手,就朝着二楼走去。 “又要换衣服干吗?”她不解,自己这身衣服今早才换的,怎么又要换啊。 “这身衣服太不华丽了!丑的要死!我可不要跟这么一副土包子样儿的你出门,丢脸!”薛俊嫌弃的说到,眼神也不自然的从白冰身上移开。 他可不会傻兮兮的承认,其实是不想白冰穿着别的人送的衣服让他很不爽,所以才故意叫她去换衣服的。早在自己去找她的路上,杜兰就发短信告诉他了,那个死金刚送了一套衣服和一双鞋子给白冰。虽然不得不承认,这个死金刚的欣赏水平还是蛮华丽的,但白冰穿着他送的衣服,多少都让他薛大少这位正牌老公心里,着实相当不痛快的啊! “我们又要出去吗?”白冰问,“可是,我的衣服和佩剑怎么办?”那些都是她心爱之物,也是师门留下的东西,更是她唯一与往昔一切联系着的东西,怎么能让她不时刻刻惦记着呢。 “我们等马超来了以后,再出去好了。你不是还没吃早餐嘛,我们今天就在外面吃吧!”薛俊正解释着,玄关处就传来了开门声。 “大概是马超来了!衣服等会儿再换吧。”他说着,拉着白冰又折转身往客厅走去。 “嗯!”白冰也很希望赶快拿回自己的东西,二话不多说就跟着薛俊急匆匆下楼梯,一副巴不得用轻功直接飞过去的样子。 可当两人来到客厅的时候,集体傻眼了。站在他们面前的,不是熟悉的马超,不是那个扁脸族。而是笑眯眯望着他们在咬耳朵的,薛俊的双亲,薛家二老薛志祥和其妻叶素珍。 “呃……爸,妈,你们怎么来了?!”薛俊惊讶的差点没跳起来,他想不明白,这个时候自己的父母怎么说来就来了呢? “臭小子!我跟你爸过来,你怎么一副见鬼的样子?”薛母瞪了一眼薛俊,笑眯眯的看着白冰说道:“这位小姐,就是你的结婚对象吗?真是漂亮!” 白冰一听薛俊刚才对二老的称呼,再听薛母这一番问话,当即心里也明白了过来,赶紧乖巧的笑着对薛母和薛父行了一个鞠躬礼道:“伯父,伯母,你们好!我叫白冰。” “嗯嗯,好,好,我们都好,都好!”薛母眉开眼笑的走上前握住了白冰的手,不断的打量着自己眼前这个看上去有点紧张,满脸微红的女孩儿,不免心底爆出一阵强烈的欢喜。这个女孩,她第一眼就喜欢啊! “小冰啊,你今年多大啦?”薛母拉着白冰坐到了沙发上,用眼神指挥着丈夫把那个站在一边,不断给白冰打眼色的自家儿子给拉走。薛父收到爱妻的眼神后,心领神会的就拽过薛俊,将他拖进了厨房里,进行父子之间的秘密谈话。 白冰见薛俊被薛父拖走后,不免更加紧张了。如果没了薛俊在一边提醒自己,要是自己不小心说错话岂不糟糕?!看着薛母一副誓要追问到底的样子,白冰苦恼的不禁在心底暗自思筹着,一会儿应该如何应付过薛家二老这一关。 “伯母,小女今年已双十有五了。”白冰老实的报上了自己的年纪,虽然尴尬自己年纪太大的问题,但总不能让她连年龄都做假吧。 在自己以前的时代里,她早就被列入了老姑婆的名单中,纵使结婚生子也找不到多好的对象了。所以一直以来,年纪这个问题和话题,绝对是白冰的痛点啊痛点。 “哎呀呀,正是大好年华娇俏时啊!”薛母羡慕的说着,又看了看白冰道:“不过小冰看起来就跟十八九的大姑娘一样,不像二十五的女孩子!真好啊,你的体质一定跟阿姨我是一样的,我们都是那种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的女人!哈哈哈哈……” 白冰愣了一会儿,没想到自己的年纪那么大了,在薛母的眼睛里好像完全不是问题一样。听薛母说自己看着像十八九的姑娘,白冰心里不免一阵高兴。 只要是个女人,谁不喜欢被人说看着年轻啊!尤其是上了点岁数以后,更是巴不得人人都这么说自己。加上薛母的爽朗,白冰已经有点喜欢这个性格开朗的妇人了。 “伯母,你先坐会儿,我给你倒水!”说着就要起身为薛母倒水的白冰,被叶素珍按回了沙发里。 薛母摇了摇头,依旧满脸的笑容。“阿姨不渴,小冰就陪阿姨再唠会儿吧!” 见到白冰乖乖的点头了,薛母又开始唠叨起来。 “小冰,听说我家那个臭小子跟你结婚了,所以阿姨和你叔今儿才贸贸然的来了。对了,跟阿姨说说,你是怎么跟我家那臭小子认识的?你们打算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呢?阿姨一定给你们办一个超级浪漫的婚礼!对了对了,到时候阿姨陪你去挑婚纱好不好?阿姨认识一家婚纱店,很不错的,里面的婚纱老漂亮了!还有啊…………” 薛母还在那儿拉着白冰碎碎念的时候,薛俊总算被自家老爸从厨房里头放行出来了。他一得解放后,自然忘不了第一时间,营救出自己的同盟白冰。于是回到客厅看见正被自己妈妈碎碎念到愁眉苦脸的白冰时,薛俊很及时的打断了老妈叶素珍的唠叨。 “老妈~~~!”薛俊无奈的长叹了一声接着道:“你太聒噪了!看把我家小白给整的,都接不上你的话了!”说完他便坐到了白冰身边,很自然地伸手那么一抱,就将白冰搂进了自己的怀里。感受着怀中人儿的僵硬和暖暖的体温,薛俊不自觉扬起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薛母眼尖的捕捉到了自己儿子的那抹笑,还有他看向白冰时眼底的一丝情,忍不住偷偷掩嘴乐了。一开始她还不相信自家小子结婚的消息,但现在看来这个消息完全是可信的。只要看看自己儿子现在的表情,就让她这个过来人了解了,这不完全就是一个彻底跌入爱情深渊的人嘛! 薛父也坐到了妻子的身边,嗯哼了那么一声后才说:“儿子,爸妈就回家里等你们过来了!别忘了你刚刚说的,搬回来跟我们住几天的话!那我跟你妈妈就先走了!” “知道,知道!你们回去吧,晚上我跟小白就回家!”薛俊含糊的应付着自家老爸。 薛父对儿子的态度见怪不怪了,只是摇了摇头带着宠溺的骂了一句‘你个混小子!’,然后便跟妻子一起站起身往门外走去。 临上车之前,薛父还专门笑着对白冰说了一句:“小冰,晚上跟那个混小子一起回家啊,我们等着你们一块吃晚饭!” “好的,伯父!”白冰慌忙笑着应下,“伯父,伯母,晚上见!” “嗯,嗯,你们回去收拾吧!进去吧!”薛母笑眯眯的在车里对白冰和薛俊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进屋去,不用再送了。 “爸,路上注意安全!”薛俊为父亲关上车门,又叮咛完了这句话,才站回到白冰身边。 直到看不见车子以后,白冰和薛俊两个人才如同获释一般,双双回到客厅里,仰首靠在沙发上舒了口气。 “小白,做好准备吧!”薛俊说道,“今晚,咱们要回我家了!换句话说,你要正视跟公婆住几天了!” 白冰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薛俊眨了眨眼,只轻声问了一句:“那……我们……要住一个房间吗?” 回婆家の前奏 薛俊被白冰问得有点懵了,干巴巴的眨了眨眼睛,跟白冰大眼瞪小眼了几分钟后,才讪笑着扭开了自己的头壳。只不过藏在那发丝之间的耳根,早已染上了绯红的色泽。 说句良心话,当他自己听到白冰所问之时,那宅男系的大脑便已经开始自行脑补一些有的没的了。比如他们同房后,一些成人世界的火爆场面,那些十八禁的画面总让他觉得,浑身跟火烧火燎一样的蠢蠢欲动。 大概是最近身体支配大脑的时间太多的缘故吧,所以自己才会对白冰经常性的浮想联翩!他是这么认定的,也是这么自我洗脑的。可是也只有他自己的心里知道,自己是栽在这个女侠大人的手里了,因为爱上,所以才有各种身心上的渴求和欲~念。 就像同三岛由纪夫曾经说过的那样,男人的身体和心里对爱情的态度是不一样的。只有真的爱上时,一个男人的身心才会专一的忠于伴侣。而仅仅是喜欢的时候,男人只有身体是忠于对方的。 薛俊觉得自己此刻便是如此,如果只是单纯的喜欢白冰的话,他根本没必要担心她一晚夜不归宿,根本没必要看到了她跟那个金刚老外嘻哈时,如此的大动肝火吃醋闹心。正是因为爱上了,才会那样的愤怒、担心,以及害怕失去她。 呵,果真爱上了啊……还是爱的那么无厘头……既不算一见钟情,也不算日久生情。这样快速的爱上一个女人,也算是自己的一个新纪录吧! 薛俊自嘲的想着,却不忘回答白冰之前的问题。 “恐怕我们得住一个房间了。”他说道,“要是我们分房睡的话,我的父母怎么会轻易相信,我们已经结婚了的事实呢?!” “也是。”白冰觉得薛俊说的也在理,只是想到忽然要与一个男人同住一屋,不免还是有点不自在。但她又找不出什么好的理由或是借口,可以把同房这个事儿给薛家二老糊弄过去,所以只好硬着头皮当一回寡廉鲜耻的女人,跟男人同居一室了。 想开后的白冰起身打算收拾下行囊,不过觉得也没什么东西可以带走的。那些衣柜里的衣服薛俊说没必要带过去,也就根本没有打包的需要了。除了等马超过来,拿回她的衣物和佩剑等等,她想带走的还真是一样儿没有。 薛俊看她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也就随着她去了,任她在房间里抱着儿童写字板和新华字典,在那认真的练习写着简体字。他则回自己房间,好好收拾了一下个人卫生,洗去了熬夜的疲惫和沧桑。 反观此刻还在酒店看薛俊和白冰个人资料的列昂尼德,现在的他可以说心情坏得简直想去杀人了啊! 看着白冰新户籍上,婚姻状况那一栏里的【已婚】二字,原本还在他手里的酒杯,已经被他扔到了门边寿终正寝了。 “哼,哼哼哼哼。”列昂尼德阴郁的冷笑着,看着手里的户籍复印件,忽然一把将纸张揉成了一团,用火机点燃后为自己点了根雪茄。 “薛俊……”他缓缓地吞吐着烟雾,视线无聚焦的看着窗外,玻璃上映射出了他五官深邃俊美的脸,以及脸上那抹阴冷的笑容。 “等我从莫斯科回来时,我倒要看看我的女神是不是还会留在你身边!哼哼哼……” 自言自语完后的列昂尼德,按下了手机的快捷1号键。 “奥列格,把准备好的礼包,给我送到白小姐的手上!准备好飞机,3个小时后我们回莫斯科!” “Yes,Boos!” 奥列格一如既往的应下Boos的要求,并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替列昂尼德安排着所有事情。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两个礼包,他苦闷的皱起了眉。 看样子自家老板对那个中国女人真的是上心了,不惜当人家的小三也决心要破坏人家的家庭。不过既然是Boos看上的女人,又是Boos第一次屈尊降贵追求的女人,更是救了他和Boos一命的女人,他就不计较的勉强当一回跑腿小弟也无妨了!至于那个女人和自己Boos能不能成就好事儿,自能看上帝是不是会一如既往的给Boos幸运了! 等马超把白冰的东西带回来,又跟薛俊嘻嘻哈哈了两下打道回府没多会儿,奥列格便飞车来到了薛家别墅门口。按了门铃,中规中矩的把礼包递给满脸讶异的白冰后,奥列格才在薛俊咬牙切齿的神情下微笑离开。 “不打开看看死金刚送了什么吗?”薛俊屁颠屁颠的跟着白冰回了她的卧室,死赖在一边不离开的,用极其阴阳怪气的调调说道。 白冰看了看薛俊那副跟吃了苍蝇般无二的表情,不咸不淡的道:“我想一会儿再拆!或者等我们回来以后再拆也可以,刚刚小奥在的时候,你不是一直催着我走吗?” 薛俊吃瘪的抿了抿唇说:“刚刚我不是怕那个死金刚的小弟赖着不走嘛,所以我才催你的……你真的不想打开看看那金刚送了什么?” 薛俊的试探让白冰暗自好笑。明明他根本就不喜欢自己收下礼物,更不喜欢自己拆看礼包,何必要这么试探自己呢。不过难得看到他不爽的样子,不如自己就如了他的意?! 想到这里,白冰偷笑的拿过了礼包,一边拆一边说:“那就看看列送了什么吧。” 薛俊差点没把自己的头锤掉啊!你说自己嘴巴怎么就那么jian呢!干嘛非得撺掇着这个小白拆礼包啊!!!怄气归怄气,但至少也能满足他的好奇心,他也很想知道那个死金刚给自己的小媳妇儿送了什么。 第一个礼包拆开后,是一个心形的盒子,里面放着红玫瑰以及一淡粉色的张卡片。卡片上用刚劲的字体写了这样一句话:送给我最美丽的黑发女神!每一秒,我都在思念你,以及你的笑容,期待着再见到你的那一刻!署名是:你最真诚的朋友,列昂尼德·弗拉基米尔。 “这花真好看!”白冰笑眯眯的嗅了嗅盒子里的玫瑰花,将之放在了一边,又动手开始拆第二个礼包。 而薛俊看完了那张卡片上的话后,忽然很想放一百万只草泥马去把那个死金刚活活给践踏死啊!还最真诚的朋友嘞,恐怕是最居心叵测和不怀好意,更加是不安好心的朋友吧!还有,思念啊期待啊什么的,真是做作得要死!以为他是莎士比亚吗?整这些虚头吧脑的东西,玩儿浪漫情调的体现自己文艺青年的气质?!我呸!我去!我X@#¥% *! 忍着狂飙上扬的醋意和怒气,薛俊深呼吸的站在一边控制着脾气,默不作声的看着白冰把第二个礼包拆开。 第二个礼包不是很大,就一个小盒子,包装倒是简单大方。拉开紫色的丝带,黑色天鹅绒盒子里躺着的是一台苹果手机。 白冰拿起手机摇了摇又看了看,才囧囧的看着薛俊道:“这个小盒子是什么?” 薛俊不太高兴的坐到了白冰身边,拿过了手机开机后,对白冰说:“这个是手机!有了这个东西,相互联系就会很方便了!我教你用。” 虽然不爽归不爽,但当他看到手机的那一刻时,薛俊忽然意识到自己真的不如那个死金刚细心。他居然从来没想过给白冰配一部手机!就这一点而言,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这方面确实不如死金刚。 看着身边一脸孩子般好奇模样的白冰,薛俊尽管心里不舒服手机的来路,但还是很耐心的开始手把手教白冰怎么使用手机。 不过等他教到如何用手机的快捷拨号键功能时,薛俊再一次不淡定了。因为快捷拨号1键里所设的号码,居然是那个死金刚的啊!啊啊啊,这不就是变相的在跟自己宣战了吗!没等薛俊按断电话的通话,电话那端已经传来了列昂尼德的声音。 “我的女神,我很高兴你给我打电话!” 对方的声音十分愉悦,带着浓浓的男性荷尔蒙的销魂吸引力,让人一听就会觉得骨酥肉软。 “啊啊,列?!你送我的这个,呃……手,手机,谢谢了!”白冰第一次打电话,第一次对着电话说话,不免紧张和兴奋。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薛俊一直在充当支架,替她拿着手机。 “不客气,我只是希望,我们可以时常联系。你喜欢,就是我的荣幸!”列昂尼德在电话那边不用看表情,只要听声音都知道,绝对是笑眯眯的好心情笑脸。 薛俊抿了抿嘴巴,恨不得戳爆自己的双眼!因为他忽然很不想看到白冰此刻的笑脸,太刺他的眼也太刺他的心尖尖了。果断的按掉了电话的通话,薛俊一股脑把手机往自己的裤腿兜里一踹,扯着白冰就往屋外走,毫不理会她的惊愕和恼怒。 “你干什么?我正跟列说话呢!你干嘛把我的手机拿走?”白冰坐在车里,生气的冷着一张脸,眼睛还死盯着一脸无所谓的薛俊,巴不得上前一口活活把这个男人咬死。 薛俊才不管白冰怎么闹腾,他现在心情倒是好多了。等回到父母那,自己就重新给白冰买一台手机,至于裤兜里的那台苹果嘛……便宜马超好了!哈哈哈哈…… 新媳妇儿到 白冰是摆了一路的冷脸,薛俊倒是一路哼着小曲,心情阳光灿烂。他一直打算着,只要不把裤兜里那个破苹果手机还给白冰,然后自个儿再把小白看紧一点的话,那么那个死金刚不就无法再接近自己的小白了嘛。 每每一想到这里,如何能叫他不心情愉悦呢!就算白冰把脸拉得再长,摆的再臭,他薛俊都可以完全无视啊无视。顶多回父母家以后,自己再哄哄她不就好了嘛。薛俊这边厢把小算盘打得是噼里啪啦响啊,只不过白冰那边厢却还停留在下霜冬至的节令上! 用眼角余光偷偷看了一眼白冰,发现她脸色还是不怎么好看,薛俊便开始赔笑着哄起人来了。 “小白,明天我带你去买衣服好不好?你喜欢什么,我都给你买!手机我也给你重新买一个!死金刚送你的这个苹果,我觉得不适合女孩儿用。看上去方方正正的,过于中性化又死板,不好看!” “可是,明明是小兔子的形状!”白冰舍不得的说道,不死心的盯着薛俊问:“真的不还给我?” 薛俊点了点头,态度是十分坚决。“什么小兔子的形状啊,那就是一个保护外壳而已,把那个壳儿一拿掉丑的要死啊!我会骗你吗?!不要老惦记手机了,明天给你买个更漂亮的,啊!” 白冰咬着唇不吭气了,想妥协吧心里又老记挂着外壳可爱的苹果手机,不妥协吧她也不能拿薛俊怎么样儿啊。于是她只能暗自恨恨的给了薛俊一声哼哼,扭头看着窗外的街景。 伸手揉了揉白冰的脑瓜子,薛俊一副好主人疼爱小宠物的模样,眯着眼笑道:“好了小白,不要生气啦~明天我绝对给你一个更可爱的手机,嗯?!你看你生气的样子,就像一只炸毛的猫崽子,虽然可爱不过也好丑的呀!” “你才是猫崽子!你才丑呢!”白冰第一次孩子气的瞪着眼对薛俊吼道,还不客气的拍开了薛俊搭在自己头上的手巴掌,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了一个红印子。 嘶!薛俊疼得吸了口凉气,看着自己握在方向盘上,还闪着红印的手背,委屈的嘬起了嘴巴道:“小白,你也太狠心了吧!怎么这么打你相公我啊?!” “谁……谁是你娘子啊?!少说废话了,怎么还没到你家?”白冰拙劣的转换了话题,却引来了薛俊的低笑,惹得她又羞又怒,只能干瞪眼。 “小白,我发现你其实……真的是蛮可爱的啊!”薛俊笑着如此说到,伸手按了一下车载音响。舒缓的吉他声伴随着猫王磁性的声音,车里响起了那首浪漫的《温柔地爱我》经典英文情歌。 两个人就在这样的气氛中,驱车行驶向薛家本家,那个位于南市郊富人区的豪华别墅社区。 薛妈妈叶素珍今天很高兴,嘴里一直哼哼着她唯一不会唱跑调的那首《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 “西边的太阳就要落山了,微山湖上静悄悄,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唱起那动人的歌谣……” 薛爸爸看着妻子坐在梳妆镜前,一边唱歌一边往脸上招呼保养品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他放下手里的茶杯,继续看着手中的报纸说道:“素珍,心情有这么好啊?都唱起西边的太阳了!” 薛妈妈嗯哼了一声,眼睛像月牙一般弯了起来,也带出了眼角的岁月痕迹。 “可不是嘛!”薛妈妈转过身,对着正在看报的薛爸爸说,“儿子总算结婚了,而且我们的儿媳妇儿我也喜欢。再加上他们要回来跟我们住几天,我心情能不好啊?!老薛,你就不高兴?” 薛爸爸闻言,笑着放下了手里的报纸,对薛妈妈点了点头道:“我自然也是高兴的!说起那个女孩儿来,我倒也看着中意,不像一个贪利想富的女孩。我看啊,这次儿子还真是有眼光,就看看明年我们是不是有那个福气,帮他们带孩子逗孙子咯!” “呵呵呵。”薛妈妈一听到自己老伴逗孙子的那话,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了五个加号啊。 “我们怎么会没那个福气?!明年啊,咱们一定可以抱上大孙子的!今天等那个臭小子回来了,我会叮嘱一下孩子们的。你看看儿子现在年纪也大了,再不抓紧点要孩子那哪儿成啊!”她说。 “你也说的隐晦点儿,别给儿媳妇儿太大压力了!”薛爸爸当参谋的出着自己的个人意见,视线再度又折返回了先前的报纸上去。 “知道,知道。”薛妈妈应和着,重新唱起了她的小曲儿,在梳妆镜前梳起了头发。 薛家本家的别墅坐落在K市的南郊区,南郊也是全K市最早的富人区。由于如此原因,所以这里的开发和设施建筑,都是档次以及规格很高的。 薛家本家的别墅很漂亮,在一堆堆扎眼豪华的别墅里头,薛家绝对是独树一帜的奇葩。别墅区的房屋造型都是一样的,色泽上看去也差不多,可因着薛妈妈的眼光和喜好,薛家的房子到手后愣是被薛妈妈强制改造了一通。 原本是原木色的别墅基调,硬是被薛妈妈刷成了白色基调为基础,充满英式田园味道的风格。天性浪漫的薛妈妈还拆掉了以前足有成年男子高的栅栏,换成了白色的只到人小腿处的白色小栅栏,门口还弄了一个周身绘有小碎花的信箱。 这还不算完,就连别墅自带的后院,也被薛妈妈给改造了。开发商和房地产商以前只是在后院弄了草坪而已,后来薛妈妈又在草坪上种了一些小雏菊。等花开的时候,满后院都是花花绿绿的,看上去确实要好看了许多不说,还带出了一番乡野的感觉。 在院中还安置了一个双人的摇椅,主要就是供人纳凉赏景之用。但是当这一切都混合在一起时,一种田园风就那样浑然天成了。也许薛家的本家别墅不是最华美的,亦不是最贵气的,但绝对是最具备清新的自然风格,以及最让人觉着舒服的! 当白冰站在薛家本家的别墅门外时,就喜欢上了薛妈妈亲手打造出的小家了。试问哪一个女人可以拒绝得了,少女风格的英式田园风呢?再说,白冰还是一个古代姑娘,第一次看到这样风情的房屋,会说不喜欢的几率真的很低啊! “你们家真漂亮!”她站在门前,摸了摸绘有小碎花的信箱,真心的赞美道。 薛俊有点不敢苟同的皱了皱眉,抬手头也不回的按了一下遥控锁,把车子锁好后走到了白冰身边,牵着她的手推开了拱形的小栅栏门。 “我妈这种恶趣味的风格,纯粹就是对她少女时代的眷恋而已,这你也喜欢啊?!” 白冰点点头,看着自己脚下鹅卵石的小路边,青翠草坪中的各色雏菊道:“伯母真是一个娴淑的女人,把家弄得如此漂亮!以前在我们那里,我也从没有过这样的好看的庭院!” “你跟我妈的品味都奇怪!”薛俊笑了起来,按下了门铃。之后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赶紧转过头来认真的对白冰交代道:“对了小白,等会儿你一定要改口叫我爸妈为爸爸和妈妈,千万不能再喊伯父伯母什么的了,知道没?我们已经是结婚的人了,我父母也就是你的父母了,所以你也得跟我一样,喊他们爸爸妈妈,或者老爸老妈都行!” 白冰认真的颔首,心底也不断提醒自己,可千万不能当着二老的面喊错了。看着白冰乖巧认真点头应承自己的傻样,薛俊心情没来由大好起来。一种情不自禁的情绪支配了他的肢体,让他忍不住的伸出手揉了揉白冰的脑袋。 为什么揉着她的头,会有一种在逗弄小宠物的感觉呢?!薛俊恶趣的笑了,却不打算收回自己的手。不过话说回来了,这种感觉……别说还真是挺不错的啊! 家佣把房门打开后,四五个穿着女佣服的女孩儿,以及一个衣着一丝不苟的中年老者,便集体对薛俊和白冰行了一个躬身礼。 “少爷,少夫人!” 薛俊还想着白冰会不会被这个阵势给惊讶到,但当他转头看到一脸平静无波,还十分淡定和自然的接受了自家佣人问候的白冰时,反倒是他一脸的惊愕了。 “小白,我还以为你会被他们吓一跳啊!”薛俊失望的凑到白冰耳边如是说道,给自己惹来了白冰的几个大白眼球。 “我也不是白白做了五仙教的掌门那么多年的!”白冰气恼薛俊的看不起,不免带了一点小得意的语气,让薛俊笑了。 “是,是,是,我的掌门大人,您威~~武~~~!”薛俊的调笑让白冰羞恼不已,冷不丁伸手拧了他的胳膊一下,把薛俊疼得龇牙咧嘴,却乐翻了一边儿看戏多时的下人们。 “哎呀,我们的小冰来了啊!”薛妈妈从二楼挽着薛爸爸一同来到了客厅,才见到白冰就撇开了薛爸爸,笑着快步走到了白冰身边。 白冰不自然的看了一眼薛俊,扭捏的冲热情的叶素珍喊了一声:“妈……妈妈好!”而后又对走在薛妈妈身后,一脸笑容可掬却气度沉稳的薛父也喊了一声:“爸爸好!” “嗯,好!好!”薛父很高兴,虽然他不是善于表现情绪的人,但脸上的笑容却掩饰不住他的好心情。 “来,来,小冰。先来吃点水果,一会儿再吃饭。”薛妈妈满是兴奋的拉过白冰,坐在沙发上就开始热情又欢喜的为白冰剥了个桔子,塞进了白冰的小手心儿里头。 枕头大战和上下的问题1 “谢谢妈妈。”白冰拿着桔子,有点尴尬和拘谨,不时的看看坐在薛妈妈身边的薛俊,像是在向他求救一样。 接收到白冰的眼神,薛俊笑着对自家老妈说道:“妈~~,你太热情的话,会让我家小白不知所措啊!” 薛妈妈被儿子这么一提醒,赶紧扭过头看着白冰。发现她的脸上的确有一丝的拘谨和困扰,于是讪讪的笑了几声,拍了拍白冰的手背道:“小冰啊,别那么拘束啊!妈妈我是太高兴,太喜欢你了,所以才这样子的。你只管把我当自己的妈妈就好,太生分的话妈妈我真的会好伤心啊!” 白冰一瞬间因为薛母的话而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温情,这种感情自从她失去父母,满身伤痕的和姐姐在山谷里一起被师傅捡到后,就再也没有体会过了。这一刻对她来说,真的很温暖。 妈妈……她知道这个时代妈妈的意思就如同娘亲,有多久没有开口喊过娘亲了呢?有多久没有感受过被娘亲拥在怀里,被娘亲温柔的喊着心肝宝贝了呢?薛妈妈的出现和她的话,还有她热情而又真实的情感,让她忽然很渴望这个妈妈。渴望她的关注,渴望她的关爱,更渴望她的亲昵。 “妈妈,你别伤心。”她害怕薛母真的因为自己的拘谨伤心,赶紧笨拙的说道,“我只是突然不太习惯您的热情,因为我很久没有被长辈或是父母这么关怀过了,所以……对不起,妈妈。” 薛妈妈一直以来就是一个完美的母亲,所谓完美就是对子女确实做到了无条件的付出和疼爱。在所有认识薛家的人眼里,薛妈妈绝对是好妈妈和完美妈妈的首席No.1啊!当然,这位完美妈妈也是一个出了名的母爱泛滥型。只要她听到其他的孩子无父无母,或者生活困苦,或是遭到什么磨难时,薛妈妈简直恨不能立刻化身为那些在她眼里,很可怜的孩子们的母亲! 因此,当她听到白冰说自己很久没有被父母长辈关怀过后,薛妈妈立刻对白冰泛滥起了浓郁的母爱。 “好孩子,你的父母呢?”正当薛母准备安慰白冰的时候,薛父忽然插嘴问了这么一句,却招来了自己太太的白眼和鄙夷。 薛母责备的眼神,仿佛是在对薛父说:你这不是故意往人家孩子的心窝上扎刀子嘛!你这不是故意往那可怜孩子的伤口上撒盐巴嘛!这行为简直是太恶劣了。 薛父收到薛母眼神谴责的同时,也收到了儿子强烈的不满。 “爸,小白父母的问题,以后不要再问她了!”薛俊如是说道,起身坐到了白冰的右手边。看着白冰黯然难过的模样,他当着父母的面也不避嫌的拥住了她的腰,将她的脑袋揽进自己的颈窝,柔声细语的对她说道:“小白,就像我说过的,以后我的父母就是你的父母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你那不华丽的表情赶快给我收起来,否则不给你吃饭!” 虽然说薛俊哄人的那些话,还有言词排列组织的真是很低劣,尤其是最后那句不给饭吃,更是让白冰觉得啼笑皆非。但是他的那份心意,那份体贴她关心她的心意,还是让白冰十分感动也备受受用的。 “你除了威胁我不给饭吃之外,还能不能再换一个新鲜的?” 白冰第一次同薛俊开起了玩笑,也头一次显露出了她个性深处的活泼,不免让薛俊意外的同时,也很高兴。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不是吗?只要小白她肯对自己渐渐露出真性情,那么他们之间的距离,就会自然而然的越来越短。这算是个彼此愿意开始了解的起步了吧?!薛俊是这么认为的。 “新鲜的啊……”他状似思考,歪着头想了想笑道:“那就换成今晚不准你睡觉!” 白冰闻言乐了,难以自忍的笑了起来。 薛俊很喜欢白冰的笑颜,尤其是她的两个小梨涡,他特别喜欢。看着自己怀里笑得咯咯咯,还在那儿花枝乱颤的小女人,薛大少也扬起了嘴角宠爱无比的看着白冰。 这两小青年人的互动在薛父薛母眼里,简直是新婚小夫妻恩爱有加的活体写照啊!薛母听到自家儿子对白冰说的那句【不许睡觉】后,以过来人的想法,自然就想到了大人世界中,那些不纯洁的男女之事上。所以一直笑得暧昧无比的跟薛父打眼色,而后两个老人都默契的坐在那里掩嘴暗自偷笑。 其实这句话时薛俊真的并没有其他的什么意思,或者说并不是有什么邪念歪想的。可当他注意到自己的父母,都用那种怪怪的眼神看看自己,然后又看看白冰,再偷偷低笑时,饶是他再怎么想忽略长辈眼底的戏谑也不能忽略了。自己老爸一脸‘我懂的!’的表情,加上自家老妈一脸‘不需要跟我们解释,儿子努力啊!’的表情,皆让薛俊本来想解释的话愣是卡在嘴里,没办法好好表达出来。 算了,误会就误会吧,随他们爱怎么想怎么想好了!反正被误会的对象只要是自己跟小白的话,他可不会管二老要怎么去想呢。再者说了,自己刚刚那句话歧义也确实太大,的确容易让人想歪。 四个人坐着又聊了一会儿,方才移步到了饭厅。哪怕是在晚饭时,白冰和薛俊的父母都聊得很投机,宾主皆欢已经不足以形容这顿晚饭的融洽和谐气氛了。 饭后薛妈妈本打算拉着白冰一起散步去的,但薛俊怕其母会对白冰进行套话这种小动作,也担心白冰可能傻乎乎就把跟自己契约婚姻的事儿抖出来,便以想跟白冰单独在房间看电影为由,拒绝了薛母的提议,拖着对薛母一脸眷恋不舍的白冰就回了房间。 两个人住的房间是薛俊在本家时住的,算是他私人的卧室了。如今里面的摆设基本没有改变,只是他以前的衣柜被换成了6门儿双人的,以前的床也被换成了双人的。屋子里除了多出一个梳妆镜,还有镜台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擦脸霜之外,整间屋子真的没有什么大改变。 但薛俊深知自己的老妈个性,于是他直接走到了衣柜前面,呼啦一下打开了六开门的双人衣柜。果然!他就知道是这样的!看着里面崭新的各种情侣装的衣物,薛俊什么也没说,只是拿出了一套印着心心的情侣睡衣,将其中那套粉色的丢给了白冰。 “你先去洗澡吧!”薛俊说着坐到了情人沙发上,伸手拿起了小茶几上的水壶,为自己倒了一杯凉白开喝了几口。看着白冰磨磨蹭蹭不大情愿的模样,他笑了。 “不想洗?”他问。 白冰点点头道:“要不,你先去洗吧!”她不是不想洗,只是跟一个男人同屋,还要在一间屋里隔着门板的梳洗,多少让白冰有点难以适应。 “这会儿我也不想洗啊!”薛俊耸了耸肩说着,打开了电脑准备找两部动漫电影看看。他不管也不知白冰不想洗澡的原因,只是指了指墙边的书柜对她说道:“要是觉得无聊的话,书架里有字典,拿过来乖乖坐在我身边练习写字!” “哦。”白冰应着,将手里的睡衣放到床上,听话的从书柜中拿出了字典,坐到了薛俊的身边接过他递来的纸笔,低着头就在那里老老实实地练习起简笔字来。 可是白冰才练习了几个字后,思想就开始跑小差了。她,在安静的盯着电脑桌上,薛俊和父母一起在巴黎铁塔下的合家幸福照。薛俊站在父母身后,薛家二老并肩在一起,薛妈妈挽着薛爸爸的手臂,薛俊则拥着父母的肩膀,一家人笑得很幸福。那种笑容,让白冰心生艳羡和嫉妒。 薛俊虽说一直在看电影,但时不时还是会关注一下身边的白冰。等他看到白冰消沉的杵着脸,一脸羡慕嫉妒的盯着他的全家福发呆时,薛俊忽然很心疼这个小女人。 他几乎从不了解,也不愿意了解白冰的过去,但此时此刻他忽然很想知道白冰以前的生活点滴。只不过,现在小白的情绪,恐怕是不适合谈心聊天的! 或许自己该想点什么招出来,让她不至于那么低沉阴郁。只是两个人,还是一男一女的,能做点什么分散她的注意力呢?薛俊蹙眉冥思苦想起来。 就在他苦想的时候,耳机里的动漫电影上一句台词让薛俊灵光一闪。枕头大战!对啊,就是这个!他认为此时此刻,或许跟白冰两人玩玩枕头大战,绝对不是一个很差的选择。相互扔枕头的时候,也可以在笑闹中扫光负面情绪。 于是心动不如行动,薛俊抓起抱枕敲了敲还在发呆的白冰道:“小白,你既然那么有空的发呆,不如我们来打枕头战如何?” 白冰迷惑的看着薛俊眨了眨眼睛,但心底却对枕头战十分感兴趣。 “什么是枕头战啊?”她好奇的问。 “等一下。”薛俊边说边跑到床边,把枕头抱了过来,然后拿着一个枕头,横着轻轻打到了白冰身上笑着说:“就是我们一人拿一个枕头,只管朝着对方身上打就行了。被打的人可以选择躲避,或者是不躲避的迎头痛击对方。总之简单地说呢,就是相互抡枕头!明白了吧?” 白冰点点头,情致盎然的接过了薛俊递给她的枕头。 “那么,我们开始吧!”薛俊说完就一枕头打在了白冰腰上,力量不大却把反应不及的白冰打得踉跄了几步。看着白冰狼狈的样子,薛俊不客气的哈哈大笑起来。 “小白,你还真是反应慢啊!”他笑着说道,蹲下身子躲过了白冰挥过来的枕头。 白冰连续好几次被薛俊击中,自己却打不到薛俊一次,不免气急的用了功力。趁着薛俊上蹿下跳躲自己左手里的枕头时,看准时机的白冰将顺手从沙发上抄来了的抱枕,用右手使劲儿朝着薛俊扔了出去。 只听薛俊‘啊!’的一声后,便见他整个人连带着抱枕,呈直线的离地,飞向了大大的双人床,然后再‘哎呀!’一声的掉进了床褥里头。 白冰大惊失色地跑到了床边,抱歉的看着脸埋在被单中的薛俊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我忍不住就运功了,你没事吧?” 薛俊扒开了脸上的被单,四仰八叉儿的躺在床上大~喘~气了几下,然后很是怨念的望着一脸焦急的白冰道:“小白……枕头战不带你这么大劲儿的打啊……要不是我命大,掉进了床褥里,指不定就被你这一小抱枕的,直接送去跟阎王玩炸金花了呀!你这是在玩枕头战,还是在玩大打活人啊?” 白冰窘然的看着薛俊干笑了两声,“第一次玩,难免掌握不好力度啊!呵呵呵……下次不会这样了,最多下次你飞出去的时候,我再用我的长绫把你扯回来嘛!” 薛俊闻言脸黑了,嘴抽了,眼角也颤抖了。 “小白,你以为你在玩活人溜溜球吗?” 枕头大战和上下的问题2 “溜溜球又是什么?”白冰兴趣十足的问到,伸手拉了一把薛俊。“比枕头战还好玩吗?” 失笑的看着白冰,薛俊已经觉得找不到形容词可以形容眼前的女人了。他只觉得有时候喜欢的那个人,在某些方面太过单纯的话,也是一种甜蜜的鸭梨啊,鸭梨! 让白冰稍安勿躁的薛俊蹲下了身,从床底的一个点心盒子里找出了自己小学时代,一直珍藏的溜溜球和各种变形金刚的贴画,以及80年代初期的一些粗糙小玩具。而后将溜溜球拿在手里示范了一下玩儿法后,薛俊便一直饶有兴致的抱着抱枕坐在床上,看着白冰一个人在那儿跟溜溜球拧上劲儿的憨傻呆样。 扔出去,砸到地上,收回又打在自己脑门上。白冰一直不断的重复着这一循环动作,让薛俊一直在床上东倒西歪的哈哈大笑。直到他笑得直不起身板来为止,白冰依然没有掌握如何使溜溜球抛出收回都自如的技能。 笑不动的薛俊决定先喝一点水补充一下因为大笑,而大量流失的体能,再来教导这个小白怎么玩溜溜球。于是当他拿着一瓶芬达和两个杯子回到屋子后,看到还在坚持没放弃的白冰也不忍的叫了一声,让她先喝点饮料休息一下。 白冰看着橘色的水倒入玻璃杯后,那快要满溢出杯子边缘的泡沫心急的瞄了一眼薛俊。难道他不知道再这么继续倒下去,那些橘色的液体都要漫出杯子了吗?!看到他依旧一副淡定的继续往杯子里倒水的样子,白冰只能急切的低下头,凑上嘴巴就对着杯中的那些泡沫就是一口猛喝。 再然后,白冰只觉得喝入嘴巴里的泡沫十分冲鼻,一股莫名的气从她的咽喉直冲鼻腔,让她着实不舒服。紧接着她只想咳嗽,也这么做了,但是咳嗽的同时白冰囧了!因为…在她的第一声咳嗽时,两管鼻涕也疯了一样的冲出了她的鼻子,这让她感觉十分尴尬! 白冰觉得很丢人,只是因为喝水呛到了,就弄得鼻涕喷出鼻腔糊了一脸。这种状况,一般只有小孩子才会出现,结果自己居然也那么丢脸了一回。伸手想要拿到桌上的纸巾盒,又因为太过紧张和急躁,平衡不稳的一个人就撞上了桌边。‘嘭’的一声,她的脑门红了一块。 白冰一手捂着口鼻,一手揉着脑门,极其无助的转过头,闪着求助的眼光的看着一边表情已经石化了的薛俊。 当白冰因为担心芬达漫出杯子,而在那时候第一次看薛俊的时候,薛俊的内心真正的想法其实是这样的:诶哆……小白,你这样无辜的闪着大眼看着我,是想隐晦的告诉我,你难道……不喜欢喝芬达?而是喜欢第一次给你喝过的可口可乐吗? 但是,女侠大人那时候的想法却是:啊!啊!啊!这个男人在干什么?到底在干什么啊?一个人在那里到底发什么呆啊?!难道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杯子里的水都要漫出来了吗? 而当白冰凑上自己的嘴巴,喝了一大口将要漫出杯子边缘的饮料的泡沫时,薛俊那时候是一脸的惊讶和愧疚,他当时在想:不要啊!女侠,请住口啊!你那样子喝泡沫,会被呛到的!你会很难受的!只要是人都知道,喝碳酸饮料的泡沫太快的话,绝对会被气体呛到流眼泪鼻涕的啊!我是罪人啊小白!我就说的慢了那么一点,你这傻孩子怎么就那么急躁的喝了芬达泡沫呢! 可是在喝着芬达泡沫的女侠小姐,她当时的内心想法是:这个男人发呆的时间还真长啊。算了,还是自己先喝一口泡沫吧,至少不能让水漫出杯子来!不然打扫起来很麻烦!万一待会儿他发完呆了,看到水漫了一桌子,又要怪自己没有提醒他了。 结果就是:那一口泡沫,让女侠的鼻腔汹涌喷出了鼻涕水! 当薛俊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还在拿着芬达的手一抖,整个人的脸开始不自然抖动,肩膀也在颤抖,那是他努力憋笑所致的。 薛大少那时的内心是如此在咆哮:噗!小白,你也太有才了吧!哥长这么大,活到这把年纪了,还是第一次看到鼻涕这么喷出来的!你是女孩子啊,要注意形象啊形象!哈哈哈哈哈…… 可怜的女侠当时的心情完全和薛大少相反,她想的是:啊!为什么会出这种状况?师傅,对不起,徒儿给您丢脸了!这种流鼻涕的事情,就连当时跟着您老在山里当野人那会儿我都没有过,为什么现在会弄出这种糗事啊喂!而且,为什么每次出丑都是在这个男人面前啊喂?啊,得赶快把鼻涕擦掉!擦掉!纸巾!桌上有纸巾!那个盒子里装的,一定是薛妈妈刚刚在用餐时曾拿过给我擦嘴的纸巾! 于是,当女侠伸手去拿桌上的纸巾盒时,她因为自身的急躁和尴尬的情绪影响,导致身体失衡而用自己的脑门与桌子来了个亲密接触,并发出了一声较大的撞击声,整个事件就在女侠看向薛俊的求助眼神下结束了。 薛俊看着女侠撞到桌子,看着她一脸委屈尴尬的望着自己求助的样子,整张脸因为强制憋笑而通红如番茄。在心底,他只是一直如此的吐槽:小白,你在搞什么飞机啊?到底在搞什么飞机?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你在学岛国的搞笑女艺人吗?!还有,不要放弃拿纸巾呀,你的鼻涕还挂着呢!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忍不住了,可以当着你的面大笑吗?可以的吧?哈哈哈哈。 而我们的女侠小姐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任何想法了,她只觉得真的真的很丢人,再看着薛俊因为努力憋笑而红透的脸,还有那颤抖的全身,白冰突然毫无预兆的扯开嗓门就嚎了起来,哭的那是一个撕心裂肺天地无光啊,还把薛俊吓了一跳。 啊,为什么哭了啊?只是流个鼻涕而已,而且我也没有真的笑出来,小白你不用哭的这么惊天地泣鬼神吧! 薛俊低声啧啧了一下,将饮料放到一边,走进了浴室拿了一块湿毛巾出来。而后他拿过桌上的纸巾放到了脚边,盘腿就坐到了还在大哭的白冰身旁,用毛巾轻柔的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再用纸巾帮她把鼻涕也给清理了一下。 薛俊其实是一个非常洁癖的男人,他从来都认为除了自己以外,所有人都不咋干净,所以非常讨厌跟其他人有肢体接触。更别提让他去给一个女人擦鼻涕眼泪了,这绝对是他以前不敢想象的。可是现在,这一切在他看来是那么的理所当然,甚至一点嫌弃的念想都没有。薛俊自己讶异的同时,也明白自己真的是对这个不算熟悉的穿越女侠上心了! “小白,哭什么啊!”他说着,微笑的揉了揉白冰的头又道:“谁没有出丑的时候啊!再说了,与其是在外人面前出糗,不如在我面前呢。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夫妻啊。难道我还会笑你?”虽然我真心的很想大笑,但是我不也忍住了么,总比别人当你面直接甩开嘴的大笑要好得多得多啊! “你其实也想笑的,我看出来了!”白冰抽噎的说着,接过了薛俊递来的纸巾,用力吹了一把鼻涕水,然后再用毛巾狠狠的擦去脸上的泪痕。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她突然抬起脸,看着薛俊正色问道。 “没有啊。”薛俊笑着答道,看白冰一脸的怀疑,立刻又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甚至还用右手捂上了心脏部位道:“真心的说,我一点都不觉得你蠢!你还在适应我们这里的一切啊,出点意外和小状况也是正常的。而且,现在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别人不一定可以做到你这样的程度!要自信一点啊,小白~~你的努力,我都有看到哦。” 白冰怒了努嘴巴没有吭声,垂着头让薛俊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但她的心情却因为薛俊的这番话,渐渐地平静了下来。是的,就如薛俊所说,她真的很努力的在适应着这个时代的一切,真的很努力!她一直以为自己的状况百出是因为还不够努力,但这个男人却告诉她,他已经看到了她的努力。真好,有人肯定自己,这种感觉很不错!真的很不错! 偷偷斜眼瞄了一下在那里用纸巾清理着桌上水渍的薛俊,白冰觉得这个男人其实也不是那么讨厌!虽然对她大吼大叫的骂过,虽然时常在笑她笨啊傻啊的,但自己的努力他却也尽收眼底,更是给予了肯定。其实,这个人还是很细心的,不然也不会知道自己有多么努力了。 白冰学着薛俊,抽出了几张纸巾跟着他一起,安静的擦拭起桌上的污渍来。两个人都沉默着,动作却是那么的默契,这一瞬室内充斥着一种小新婚的气息。 “今晚你就睡床,我睡地板!”收拾好桌面的薛俊一边在衣柜那找着睡袋,一边跟坐在床边还在研究溜溜球的白冰交代道。 “不用了!我睡地上,你睡床吧!”这一点宾客的自觉,她还是有的。虽然两人是假扮夫妻,不过基本的为客礼仪还是要遵守,她怎么能做这种花子赶起庙主人的事儿,霸占他的床铺呢! 听了白冰的话薛俊气闷不已,自己的绅士风度怎么到了这个女侠面前就没用了呢! 抱着睡袋,他踩着重步走到白冰面前,指着床不容商议的道:“你,给我到上面睡去!”说到这,他又指着床边的地板道:“我,就在地板上睡!” “不用了!”白冰执拗的说,“你去上面,我在下面!” “我在下,你在上!”薛俊也跟白冰杠上了,直接把睡袋往地板上一丢,就要准备钻进睡袋里去。 白冰一把拉住了薛俊的胳膊道:“就照我说的这样吧,你上我下如何?” 薛俊甩开了白冰的手,笑眯眯的哧溜一下钻进睡袋,对着白冰眨了眨眼道:“还是我下吧!呵呵呵,关灯睡觉,小白!” 白冰无奈的起身关灯去,不过嘴角也不自觉的扬了起来。只不过他们的这段对话,却被一直在门口偷听的薛家二老听了去,并因为里面两人的床铺上下之争,完全想歪了。 “哇!老薛,看不出来我们的儿子那么独树一帜啊,居然喜欢让儿媳妇压!”薛妈妈贼兮兮的笑着,被一脸黑线的薛爸爸拖回了他们的卧室。 夜の话 时钟上红色的数字跳到了23:00点整,薛俊望着天花板的眼睛无奈的眨了眨。从关灯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快两个小时,他依旧没有入睡,而睡不着的原因…… 转头看着床上背对着自己的身影,薛俊苦闷的暗地里叹息了一声。都是因为这个女人,所以自己才会失眠的!有哪一个男人能与喜欢的女人呆在一个房间里,还能安然入睡的?!当然了,前提是那个男人只能看得到,却不能吃得到! 薛俊觉得他必须得做点儿什么事分散一下注意力,免得老想着白冰,弄得自己一夜失眠就不划算了。可是现在都这个点儿了,他能做些什么呢?上网?看碟片?拿出MP4看岛国爱情动作片的小电影?还是拿手机出来听音乐? 一个个冒出的想法都被他自己否决了,他总觉得如果真去做那些想法里的其中一件事儿的话,大概会被白冰误会和讨厌吧……没有哪个女人可以忍受任何一个男人,当着她们的面儿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而且,他也不想在白冰的思维里,变成佩戴着‘变·态’徽章的人渣。 再度叹息了一声的薛俊不敢再盯着白冰的背影胡思乱想,于是他只能拉过被子蒙着头,翻个身打算强制让自己入眠。 而在床板上同样难以入睡的还有白冰!由于长久习武的关系,她的五感一向要比常人更灵敏,所以薛俊翻来覆去和叹息的声音, 集体一点不落的都进了她的耳朵里。 “你睡不着吗?”白冰问道,然后她翻了个身转向了薛俊这面,借着窗外的亮光看着他蜷缩在被子里,已然成了个蚕茧型的薛俊,让白冰忍不住偷偷笑了。 这个男人的睡姿真够奇怪的!难道,男人都像他这么个造型睡觉?白冰好奇的如是想到。 “嗯。”薛俊支吾的低低应了一声,有些犹豫地转过身子,抬眼看向床板上的人儿问:“你还没睡着啊?” “是啊,有点不习惯。”因为这个枕头太软了,她一靠上去就好像直接睡在床垫上一样,因此怎么也睡不着了。 听白冰这么一说,薛俊以为她所言的不习惯是因为自己,便有点抱歉的道:“那个…抱歉啊…因为情况特殊,所以我们只好共用一间房。虽然你会觉得不自在,但也请你忍耐一晚吧,免得我爸妈他们不相信咱们结婚的事情。” 薛俊的歉意和言语让白冰愣了一秒,而后她再也忍俊不禁的轻轻笑出了声。薛俊呆呆的看着床上笑颜满脸的白冰,看到她嘴角的两个梨涡和含笑的眼睛,一时间只让他觉得,很想让时间就这样停止在这一瞬,只因白冰的笑容太过飘渺得美丽,让他想要挽留住铭记在心底最深的地方。 “我不习惯你给我的枕头,因为太软了。不是因为我们同屋,呵呵呵……”白冰边笑边说着,将头枕在了自己的胳膊上看着薛俊又说:“你为什么还不睡?” 薛俊被她这么一问,颇为尴尬的移开了一直看着白冰的视线,而后闷声闷气的答道:“可能之前我喝多了咖啡吧……” 其实他想说的是,我睡不着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女人!看着喜欢的你躺在自己身边,我也是一正常男子啊,怎么可能不胡想连篇啊,这样子我如何睡得着!!! 不过这些话薛俊不敢说出来,也不能说出来。毕竟他现在和白冰除了一纸契约,和连蒙带骗弄到手的结婚证之外,谈感情他们一点基础都没有啊!这种情况下,饶是他一向自信的薛大少也不敢随便开口,免得自己破坏了自己苦心经营到此刻的状态。 白冰沉默了一会儿,对薛俊的说辞没有怀疑。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而后淡淡的开口道:“既然我们都谁不着,那聊会儿天吧?” 看了一眼白冰,对于她的提议薛俊倒是没有任何异议。 “行啊,你想聊点什么呢?聊人生吗?”他闷笑着问道。 白冰蓦然一笑,躺平了身子看着天花板悠悠的开口说起来:“我跟你说说我自己吧,至少我们已经是人前的假夫妻了,我想我的过去你也有必要知道。” 薛俊没想到白冰会主动跟自己提及她的过去,一时不免大为惊喜和激动。之前他也曾想过问一下白冰的底,但总认为这种话题最好还是由白冰自己提比较好,免得让人觉得他薛俊跟七大姑八大姨一样,是个喜欢打听他人私事的八卦男人。现在好了,她自己主动说出来是不是证明了,他,还算得上一个可以交心的人? “你说吧,我听着。”薛俊深吸了一口气,就连说这句话时的一抹激动,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白冰柔柔的嗓音在房间里响起来,在这静谧清幽的午夜,让薛俊有种说不出口的安宁感。 “我有一个姐姐叫白灵,我和姐姐并非一母同胞。姐姐是二娘所出,在外是个庶出,但爹爹一样疼爱我们。因为二娘生了姐姐后便一病不起,没几年就去了,所以她是由我娘亲自一手带大。 我们姐妹感情很好,什么好东西姐姐总是让着我先给我,有时候连爹爹都说她疼我胜过娘亲。我爹是监察御史,奉命到巴州一代公gan,因为私盐一事被牵连故尔举家都被关了起来,只除了我和姐姐。若不是因为我们姐妹当时在洛阳姨夫家的话,兴许我们姐妹二人也会成为秋后刀下的亡魂吧……” 白冰说到这里沉默了良久,像是在为往昔的事情伤感。薛俊也不催促她继续,只是安静的看着她不说话,心里对白冰一家的遭遇生出了同情来。 白冰好似回忆够了,又接着说起来:“姨夫给了我们一些盘缠又安排了车马,让我们不要想着去为父亲翻案,只告诉我们逃得越远越好,便把我们姐妹在夜里送出了城。姐姐那时候刚刚及笄,而我不过才十岁的毛丫头。路上因为我大病一场,姨夫给我们的盘缠也用尽了,至此姐姐不得不卖身为婢,成了校尉府上的一名近伺婢女。 之后姐姐不知道哪里听说了将要选宫女的事情,她回来便对我说,只有进了皇宫才能帮父亲刷洗冤屈。那时候我太小,不知道姐姐要做的事有多么危险,只觉得能帮父亲平反必是好的,就随了姐姐的希冀,替她用她攒下的钱赎了奴身。 而那校尉大人不知怎的,也知道了姐姐想要入宫当宫女的事儿,突然一改前态的不但返还了赎身的银两,甚至还多给了一些给我们。并替姐姐打点好了一切,就这样把我的姐姐送进了皇宫之中。 从那以后我便很少能见到姐姐了,而我因为姐姐每月都让人给托寄银两的关系,生活也不是很清苦。机缘之下在我十三岁那年,我遇到了我的师傅,只因一顿招待的饭食,师傅便收我入了五仙教。每天都倾尽所有的教授我武艺,以及医毒的知识。 当我小有所成可以跟师傅历练江湖时,姐姐传话来说她将要被封为才人了,并说再过不久就可以替父亲平反冤屈。那年我十六了,多年未曾见得姐姐的面,让我很想借此机会去看看她,但是她说还不是时候。于是我只能跟着师傅走了,离开了长安城四处游历。 之后又过了两年,我已经接掌了五仙教,对于父亲蒙冤枉死的事情已经没有太多执念想要平反,只想守着师傅留给我的教会和武学,然后将它们继续传承下去。可打从我接掌了五仙教后,姐姐来信的次数也一次比一次多,心中无非就是劝我成为她的助力,用我的医毒知识帮助她。 一开始我不愿意,可是每每想到姐姐曾经为我的付出,为了父亲冤案的付出,我总无法拒绝她的要求。如此一来,便不断地替她提供各种蛊毒入宫。我不知道她要那些东西去做什么,我也不想知道姐姐用那些东西的用途。直到我遭了埋伏坠崖前一天,我才从一个好友那里知道,其实姐姐早已经为父亲反了那冤屈,并因此扶摇直上成了贵人。 但姐姐似乎也越来越不满足,开始参与了后宫的纷争纠葛,才会有了她和我侄儿中毒之事闹出。为了替她们母子治疗,我与护法们赶往长安,岂知道半路遭唐门劫杀,才坠入了这里。 所以现在我最担心的,是姐姐和侄儿的毒到底解了没有!还有我五仙教,会不会被姐姐利用参与了朝中之事?若是那样,我真是无颜面对师傅师祖们。因为一旦五仙教跟朝廷牵连了,出了事儿便是覆灭的结局啊……” 说到此处的白冰已经有些哽咽了,原本还呆呆望着天花板的她,此时此刻已经埋首在了自己的臂弯里,隐约可以听到她似是在抽泣的低鸣呜咽声儿。 薛俊起身坐到了她的身边,停在她头上不足5厘米距离的手,久久都没有抚下去。他不知道自己此刻该如何安慰这个女人,不知道如果自己真的伸手摸她的头了,会不会被她看做自己过于轻挑就此被她讨厌呢? 挣扎纠结了一会儿后,薛俊还是将自己的手放到了白冰头上,然后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脑袋,悠悠的开口道:“其实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的师父和……呃,师尊们她们是不会责怪你的。” 白冰蒙在臂弯里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虽然她没有抬头看薛俊,但依旧开口接了他的话道:“真的吗?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自己有多糟糕!我是说,身为掌门。” “你真是一个小呆!小白!”薛俊无奈的笑着说,“即使你现在后悔自责得要死不活,那些事儿你也管不到管不了了啊!还有关于你姐姐和侄儿的毒,我相信你的那些护法也不是笨蛋。如果她们找不到你,应该会分为两路,一路继续送药入宫,解你姐姐和侄儿的危机,另一路必是继续寻找你的踪迹! 所以啊,小白~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了。毕竟你也已经回不去了,想多了也没用!知道吗,我妈曾经说过,女孩子要是想问题想太多的话,会变成秃子的!你本来就不怎么好看,再变成一个秃头的话那就真是丑到无敌了!” 白冰本来还觉得薛俊很好,安慰她让她不再为了这些前尘往事烦心难过,但听完他后来那些话后,她才生出的好感又全部虚无了。 “你才秃子!你才丑呢!”白冰第一次孩子气的同薛俊争起嘴来。她从臂弯里抬起挂着鼻涕水的脸,将枕头打在了薛俊脸上嗔道:“以后再也不跟你半夜不睡觉的说话了!” 薛俊扯过掉落在怀里的枕头,对着白冰嘿嘿傻笑了两声道:“小白,帮我擦鼻血……”说完便整个人往后一倒,翻着白眼的直挺挺摔到了地上。 原来白冰力道没掌控好,一枕头把薛大少砸出了鼻血,而滴落在薛俊手背上的血渍让这个有晕血症的少爷,毫无疑问的光荣倒下了!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白冰不晓得薛俊自小有着晕血症,所以在他看到自己鼻血的时候,这位大少爷才会交代完那句替他擦鼻血的话后,直挺挺晕了过去。 现在该如何是好呢?白冰看着晕厥后的薛俊苦恼的皱着眉,总不能就这么放着他不管不顾吧。再说了,这被单上被染了血迹她也不知该怎么清理,也需要薛俊醒了教导她才行啊。可是看着自己捏在手里的白色药丸,虽然只有小指甲盖儿一半大小,却贵在药性和疗效卓越。况且这药丸是用一颗少一颗的,白冰觉得心肝儿疼到打颤颤呀。 不过也不能老这么放着不管他,真的让他自己晕到自然醒么?白冰叹息了一声,算了算了,就当日行一善好了。思及此处白冰一狠心一咬牙,将手里的小药丸儿喂进了薛俊口中,稍稍抬了一下他的下巴,看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后,方才舒了一口气。 现在她能做的就只是等待了。等着这位大少爷慢慢转醒。无聊的白冰垂眼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的人,细细的观察着。 这个男人的鼻梁真挺直啊,浓淡适中的剑眉紧皱着,像是很不舒服。白冰伸手不由自主的开始轻轻抚触薛俊的眉,似是想把皱在一起的眉毛抚平。还有啊,他的睫毛也好密好长呢。白冰摸了摸自己的睫毛,又摸了摸薛俊的不由暗叹,他的睫毛居然比自己的还要多还要长一些诶。视线再落到薛俊的唇上,白冰竟忍不住轻声笑了。这男人的嘴巴长得真似个女子般,粉粉的不说,那嘴角还微微上翘着。 “其实仔细看,他长得还真是女气儿了一些。”白冰喃喃自语着,手指开始缓慢的按揉着薛俊的几处面部穴位。 早在白冰仔细观察薛俊的时候,这位大少早就已经醒了,只是感觉到她灼热的视线后,不知怎么的他居然决定装睡不醒。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气力才控制好了自己的呼吸,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出气儿大了点,被这个侠女发现他正在装睡呐。 感受到这个小女人正在用她的手指抚摸自己的眉,那一刹那薛俊的心底竟然觉得十分享受和安宁。这种感觉他是第一次体验到,而这种感觉是这个之前他并不是很喜欢的这个古代女侠带给他的。 这算是缘分吗?薛俊心底自嘲的笑了笑,安心的继续享受着白冰的膝枕和注视。直到白冰冷不丁自言自语了那句话后,薛俊再也忍不住继续装睡了。 什么?居然说他长的女气?!这不是打击他这个活了30多年的纯爷们儿吗!再说了,他哪里长得娘了啊?死丫头片子的,不晓得哥这面相是叫做妖孽男,而不是娘仔的好么?不识货! 气结之下的薛俊睁开了自己的眼皮,入眼就看到了白冰微愣的表情。他含笑的带着点儿不甘心的味道对白冰说:“我长得像女孩子?!” 白冰对薛俊的突然醒来怔了一秒,但她并未接过薛俊的话茬回答他的提问,而是不冷不热的来了一句:“醒了就起来吧,我的腿脚已经麻痹了。” 对于白冰的答非所问薛俊有点懊恼,但他还是很上道的起身坐到了一边,看着白冰在那儿秃自揉着腿的模样,薛俊抿着唇挑了一下眉头,靠近了一些白冰后,便很自觉主动的替她按摩揉捏起已经麻痹了的双脚。 一开始白冰本想拒绝的,但总是拗不过薛俊,只好由着他去了。看他认真为自己按摩的样子,白冰觉得不说点什么的话,这气氛总感觉怪怪的。于是她开口道:“你见不得血啊?” 薛俊按着她膝盖的手顿了一下,复又继续着按摩,只是抬头看着白冰没好气的说:“我不可以晕血啊?” 白冰被他孩子气的语气逗笑了,她掩着嘴轻笑了两声后又说:“没想到你会怕这个东西,我以为你什么都不怕。” 薛俊冷冷的哼了一声,不太高兴白冰用自己的晕血症来调笑自己,却又找不到什么借口或者话题来转换,只好闷闷的回道:“虽然作为爷们儿来说,这个晕血症是有点那啥了,不过我也没办法。谁让我小时候,被我妈杀鱼的模样吓惨了,以后见了血就倒啊。” 白冰笑了,她第一次听说有人因为看到杀鱼,就被吓得再也见不得血。以前只听过见到杀人的,从此就不能见血的症状,但见到杀鱼的……这真真是她头一遭遇到、见到、听到啊。 “诶,我知道有一个法子可以治好你这病。”她说。 薛俊抬眼瞅着白冰一脸高深莫测,眉眼含笑的狡黠模样心底生出了好奇。“你说说看。”他道,“兴许,能把我这老毛病给治了也说不定。” 白冰凑到了薛俊耳边叽叽咕咕耳语一阵后,薛俊愣怔了两秒后爆发出了一阵羞恼的嚷嚷。 “你那狗屁法子简直就是瞎说!什么叫再看一次我妈杀鱼的模样?我宁愿死,也决不去再看一次。你是没见过我妈拿刀下手的那股子狠劲儿啊,你见过以后绝对是不会这么说的轻巧了,更不会给我再出这狗屁馊主意来着!” 薛俊吵吵嚷嚷的模样,像极了那炸了毛的小猫一般,让白冰乐不可支的笑歪了身体。她抱着枕头倒在床边,边笑边说道:“喂,我说的这法子真的可行的!不信你去试试就知道了啊。难道你真的要一辈子带着这个不大不小的病症,一辈子烦恼着这个问题吗?” “去!去!去!”薛俊羞愤难当的将原本还抱在自己怀里的一双玉腿推开,起身坐到了沙发上,抓起茶几上的水喝了一口才缓缓说:“别到时候我病没医好,反倒是加重了才叫得不偿失呢!我看你啊,也是个庸医!还通晓医学武功呢~就你这馊主意出的,一点儿都不靠谱!” 白冰耸了耸肩,对于薛俊的批判言词,是一脸的无所谓。在她看来其实薛俊这不算病的病,只是一种心理恐惧在作祟。只要直面了他所恐惧的,克服了心里所害怕的,这病也就自然不药而愈了。但是看这位少爷如此抗拒的样子,白冰也懒得再规劝什么,索性由着他算了,这病又不是她得的有什么可急呢。 薛俊看着白冰既不辩解也没有任何表示的,只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床上揉着腿脚的模样,心下有点急了。他想,该不会是自己说话太刻薄难听了,所以让咱这位女侠不爽了吧?几次欲要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薛俊,烦闷的挠了挠头。 “你生气啦?”最终他思虑了良久,才说出了这句话来。 “没有。”白冰抬起头看着不安地站在床边,眼神忐忑正凝望自己的薛俊笑问:“你怎么会这么问?” 看到白冰笑了的瞬间薛俊放下了悬着的心,“我以为你生气了。毕竟我刚才的话,确实刻薄了一些。” 他一边说着一边坐回了白冰身旁,重新将她的双脚搭回了自己腿上,细心地为她按摩着。白冰其实一开始是很不习惯,也不愿意让薛俊给自己按摩双脚的,毕竟女子的腿脚是除了父母和丈夫以外的人都不能看不能碰的。但奈何她拗不过薛俊,也被他那一句‘我就是你丈夫啊,我当然有资格给你按摩脚咯!’的话噎住,遂只能由着他这般做了。 不过从心底来说,白冰认为薛俊这样的作为虽然不算名正言顺,至少在她看来确是十分体贴的表现。除了感激的之外,她的心里还有一种难言的驿动。薛俊给予她的这份关怀让她动容,这种感觉是白冰第一次体会到。 “你总是这么体贴?”白冰不知道怎么搞的,突然就莫名的冒出了这一句话,就连她自己也是十分的讶异。 薛俊愣了一秒,旋即笑了起来。看样子这个女侠不是对自己没感觉啊,不然也不会这么问了。“当然不是。”他说,“我只对我爱的女人会这么做,所以现在你知道你自己有多幸运了吧?” 如此拐弯抹角又算是较为直白的话,换做平常任何一个女人都知道,这位大少爷正在告白中。不过薛俊似乎忘记了,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古代女侠,并且这位女侠是个初尝情滋味的阿达,完全听不出他这么隐晦的话中话意思。 “幸运?!”白冰眨了眨眼睛不太理解,“为什么说我幸运啊?我没有明白你的意思。” 薛俊无奈的叹了一声,伸手将白冰拉进了自己一些,专注的看着她水亮的眼睛,在她耳畔低语道:“你难道不知道,我已经喜欢上你了吗,白冰小姐。” 吓!白冰吃惊的大睁着双眼,看着距离自己面庞仅仅半指之遥的薛俊,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什么了。她的脑袋里此时此刻空空如也,只剩下薛俊刚刚说过的那句话。 他说他已经喜欢上自己了。他……喜欢……自己?怎么会?!怎么可能呢?!他们,他们认识还不到一个月啊,怎么会这么快就喜欢自己呢?可是看他的眼睛就知道,眼前这个男子并未说谎,他说的都是真的,他的感情似乎在那坚定的眼神下,也变得真实不虚。 该怎么办呢?自己该相信吗?自己又是不是喜欢这个男人呢?白冰只觉得现在她的思维好乱,完全没办法好好思考。薛俊的话对她来说太具有冲击力了,让她无措的同时还有那么一丝甜蜜夹杂其中。 看着白冰那从吃惊到纠结,再到无措,复又迷惘的表情,薛俊觉得自己似乎太心急了一点。也许他不该这么快就对女侠坦白感情的,但他觉得这种事早说晚说都一样,还不如趁这气氛好点儿的时候说出来兴许更好。所以才会不管不顾的直接告白,以求迅速攻入女侠的内心世界。 只是现在白冰的模样是他没有想到的,不过薛俊认为感情这事儿吧急不得,只要告诉她自己的情意了,接下去他才能更好的,更加积极的去表现那份喜欢和爱。 薛俊揉了揉白冰的头,带着一些宠爱的语气道:“我这么跟你说,不是在逼你什么小白。只是我觉得,就在刚才我很想把对你的那份感情告诉你。早点休息吧,小白,晚安!”说完他趁着白冰还在呆愣之际,轻轻的留下了一个吻在她饱满的额头上,然后毫不拖泥带水的转身就躺回地板上的睡袋里。 白冰看着薛俊已经躺在睡袋里正要闭目睡觉的样子,她突然鼓足勇气的大声说道:“我从来不知道喜欢是怎么样的情感!” 闻言,薛俊睁眼对她笑道:“小白,我会让你明白这是怎么样的情感。现在你就早点睡吧。” 白冰沉默不语的看着他笑了,也许自己莫名掉入这个时代其实是一件幸事也说不定呢…… 结婚进行时1 话说两头来。薛大少和白女侠两人倒是在暗夜里养出了些许的感情值,但是回到自己宅子里就接到电话邀请和感谢的杨志宇,那心情真的就是荡到了谷底,怄气怄得都出了一双堪比兔子和写轮眼的大红眼睛来了。 电话是薛家妈妈打来的,一是感谢他告诉了自己和老伴儿子薛俊有了结婚对象的消息,二是提前告诉和邀请他届时一定要来参加儿子薛俊的婚礼。 好嘛,不但自己的想法计划没实现不说,还反倒帮了薛家小子的一个大忙,你说这个杨志宇能不气才怪了。不过这个杨志宇也是个能来事儿的精,这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你薛大少不是要结婚嘛,行~没问题,爷我一样大礼送上。不过这个大礼么,就要看薛大少你接不接得住了! 杨志宇小人的笑着,拉开了桌边的第二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黑色的文件夹。杨志宇翻开文件夹看了看里头的东西,呵呵的阴笑几声,这笑声在昏暗的书房里简直就像恐怖片里的BT狂特有的,无端端让他此刻显得更加阴渗渗的。 “薛大少,你就好好享受你的婚礼吧!哼哼哼,这是你最后一次当所谓的贵公子了!”说完这句话后,杨志宇忽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像一个失心疯的傻缺无脑黑似的。 杨志宇用自己的另一部手机在内置小阳台上打了几个电话,而后将一直拿在手里的黑色文件夹放回了原处,再细心的把抽屉锁好后才心情不错的离开了自己的书房。 白冰和薛俊这边双双是一夜无梦的好眠到天明,清早起来的时候出了两个人对视的时候有点尴尬之外,其余倒是没什么过多不自在的气氛。二人各忙各的收拾好自己,才装模作样的一前一后到饭厅与薛家二老一同用早餐。 薛妈妈很开心能一家人这样聚在一起,用餐期间也一直不断跟白冰聊着,时而给她出主意去哪里置办婚纱,时而又为她添菜加汤,如此热情倒也没让白冰反感不适应,反而更加的喜欢这位大方开朗又很健谈的母亲。 无法抵御薛母的期盼眼光,更找不到言词婉言谢绝薛母提出的陪逛街意见,于是早饭刚刚用完白冰就和薛俊带着薛母这个老灯泡一起晃荡到了商业区。薛妈妈一直遗憾没有一女能陪自己上街,现如今有了个美人儿媳妇拴在身边,试问叫她如何能保持一贯的从容淡定。薛母拉着白冰有说有笑的就开始从商业区外圈的国贸中心开始逛,化妆品区,鞋帽区,女士时装区,首饰皮包区,只要是这些女人热衷的区域薛母没有一个落下的,必然带着白冰去溜达上一圈。 薛俊倒也很是绅士,一路陪着也不见烦躁,适时地还会主动帮两个女人拎购物袋或是帮她们买饮品解渴。由于薛母年岁摆在那儿,也知道适当的时候该给两个年轻人独处的时间,吃了午饭之后她便寻了一个累了的借口,自己先拿着战利品回家了,把剩下的时间留给了一对小年轻。 薛俊见自己老妈走了心底甭提多荡漾了,本来他一早打算好的,今儿带着女侠出来先给她买些衣物啥的,再带她去看场电影,然后晚饭就去他最喜欢的西班牙餐厅腐败一把,最后再带这个小白溜达一圈情侣气氛最完美的夜景公园,便可以结束今天的行程了,谁知自己老妈半道杀出来,非得跟着来逛街扫货,弄得他的所有计划全盘打乱了。不是不恼不气,但谁让那个人是自己的妈妈呢。 看了一眼时间,薛俊把手机揣回包里,不由得暗暗叹了一声。得,都三点半了,电影是看不了了,剩下的时间还那么多总不能直接回家吧!他的约会计划和行程算是彻底胎死腹中了,干脆今天就带着女侠先把婚纱买了好了。 “小白,一会儿我们也没什么事可做,不如去我妈说的那家婚纱店如何?今天就给你把婚纱买了吧。”薛俊看着对座正在吃冰激凌的白冰提议道,见她吃得上嘴唇都沾到了,不由轻声一笑自然地伸手用餐巾替她擦了擦。 白冰微红着脸点了点头没有反对薛俊的提议,只是觉得他替自己擦嘴的这个动作让她的心跳得像是要蹦出嘴来,不免赶紧垂下了自己的眼眸不再看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盘中的冰激凌上。 冰凉透心的奶油冰激凌融化在口中,克是心底的那股子甜蜜劲儿,不是嘴巴里传过去的。白冰偷偷瞥了一眼正在叫服务生买单的薛俊,嘴角几不可查的扬了起来。虽然她呆讷不识情滋味儿,但她清楚的明白心里甜甜的原因是来自对座那个英俊的男人。 吹够冷气也吃了好吃的冰激凌,薛俊带着白冰来到了薛妈妈说的那家名为倾城之恋的婚纱店。一进店白冰的视线就被那些挂在店里大幅的婚纱照吸引了,那些婚纱照是她那个时代所没有的产物,而且上面的服装也各不相同。无论是欧洲华丽宫廷风,还是优雅中国古典风,娇俏可人的民国风,亦或是保守唯美的日本传统风都有,上面的一对对新人笑的也很甜蜜,让入店的客人看了也会荡漾出一股子幸福的感觉。 薛俊注意到白冰一直盯着那幅传统古典的婚纱照看,忍俊不禁的笑了。他踱步走到白冰身边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看那张婚纱照,然后在她边上问了一句:“小白,你喜欢这样的婚纱照啊?” 白冰抿了抿唇有点羞意不好意思回答,不过还是很老实的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喜欢的事实。看她这个样子,薛俊笑着道:“那我们就拍这样的婚纱照好了!” 他说着牵起了白冰的手走到了婚纱区,对一边站着的导购员开口道:“请给我们看看最新的古典婚纱服。” “好的,请稍等一下先生、太太,我现在就给你们先看看我们店最近的新款。若是您二位中意的话,我们再给这位新娘子拿衣服来上身试服。”导购小姐挂着职业的笑容说着,引二人来到了二楼休息区,打开了休息区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开始调出最近的新款婚纱供薛俊和白冰两人挑选。 原本薛俊是打算给白冰买一套婚纱的,他认为白冰的体型很适合穿那种抹胸大摆曳地的韩版婚纱,无奈这个小女侠骨子里还是钟情古典的传统凤冠霞帔,他也只能博红颜一笑的由着她的意了。 挑挑选选了半天白冰感觉选不出最喜欢的,只好眨巴着眼儿的看着薛俊道:“要不,你帮我选好了!我觉得每一套都好看……” “好吧,我帮你选。”薛俊笑着捏了捏白冰的鼻子,仔细的看起婚纱图样来。 挑挑拣拣一番薛俊喂白冰选了一套式样考究的婚服,最有看点的就是那标准的大蝴蝶袖和裙身后面了。先说着袖子,那袖边儿是一层红色蕾丝包边,袖口处绣有金色祥云,层层叠叠的云里还有飞凤与盘龙纠缠。裙身后面直接就是一直金色的凤凰,凤尾很长所以让裙摆也加长了,往后看颇有一点欧式大摆婚纱的感觉。 “喜欢这套吗?”薛俊指着荧幕上的婚纱看着白冰问道,“喜欢的话,我就让他们给你找来试试如何?” 白冰看了眼薛俊挑出来的婚纱满意的点了点头,“你选的真好看,你们这里的婚服做工真的很漂亮!”白冰真心的赞美道。 白冰的赞美让导购小姐感觉和光荣,与事业打开了话匣子的说道:“这位新娘子啊,我们店里的婚纱可是由我们自己的设计师设计出来的,绝对都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您来到我们的店里,绝对可以放心不会跟别的新人撞衫!而且我们的……” 导购小姐还在那里不拉不拉的说着,薛俊已经有点不耐烦的插话道:“小姐,就麻烦你帮我太太拿这套婚服来给她试吧!” “好的,好的,您二位稍等片刻,我这就帮新娘子去拿服装过来。”导购小姐笑眯眯的说完便离开了。 没多久折返回来的导购小姐带着白冰进了换衣间,白冰谢绝了她的帮忙,以不习惯别人帮换衣的理由,把导购小姐拒之门外自己在里面换起了婚服。等她穿好衣服走出换衣间的时候,薛俊简直移不开自己的眼睛,他恨不能两眼都贴上白冰。 一身婚服含羞带怯的白冰,没了往日的冷清,一身的大红让她显得俏丽至极。什么叫出水芙蓉玉佳人,眼前的小女子绝对是这词儿的代言人啊喂!薛俊直愣愣的看着白冰,整个脑子热乎的直接CPU过热当机在了原地。 导购看着薛俊呆愣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揶揄道:“新娘子,你瞧你家新郎官都看你看呆了!呵呵。” 白冰本就不太好意思,现在被导购这么一闹腾那小脸就更红了,低头垂眸惴惴不安的小模样跟一个受气包小媳妇儿似的,看的薛俊那一颗老汉纸的心澎湃不已。 “不好看吗?”白冰细声细气的看着薛俊问了一句,很不安的一直搅着她的婚服衣袖。 萌人妻啊有木有!!!萌妹纸啊有木有!!!薛俊觉得舌头跟打了500毫升麻醉药一样,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像个傻缺似的站在那用探照灯一样的眼睛,死死定格在白冰身上不带眨眼的。憋了好半天才蹦出了一句:“好…好看!该死的好看啊!” 白冰被薛俊的夸赞逗乐了,扑哧一下笑了起来。笑颜如花的白冰再穿着新娘服,这对于薛俊来说视觉冲击绝对堪比金星与火星的碰撞,他忍不住上前两步低头就蜻蜓点水的亲了一下白冰的唇道:“赶紧换了吧,我们回家去!” 白冰红着脸有点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站在一边佯装看天花板的导购小姐,娇嗔的瞪了一眼薛俊怒道:“你这人真是……无赖!也不看地方就…就…” 薛俊难得起了逗她的心思,眯着眼儿的笑问:“就怎么样啊?你是我老婆诶,看你这么漂亮忍不住亲亲你,有什么的!好啦,快换衣服我们回家!”他催促到,其实心底下他真实的想法可是不想白冰这幅漂亮摸样被其他人看了去,就算是同性也不可以!所以薛俊忍不住睨了一眼一边儿的导购小姐,很不高兴这个女人看到自家媳妇儿的娇颜模样,虽然十分孩子气的任性,但他恨不能白冰这幅婚服的样子只有他一个人看到。 白冰本想再说点什么,但觉得外人面前也不好再揪着这个亲亲的问题不放,也只能忍气吞声的返回换衣间换了衣服。薛俊在外面等白冰的这段时间也不含糊,直接买下了这套婚服,又买了两件婚礼上需要的敬酒礼服。 看着导购正在装包的衣服,薛俊的嘴角是扬了又扬。他对于自己和小白的婚礼,真的是太迫不及待了,不为别的什么不和谐的事儿,只单纯的为了再多看看白冰新婚服的模样。薛俊开始忍不住回想起刚才白冰的样子,他的小女侠真的是太美了,婚后的生活他忽然间也开始莫名其妙的期待起来。 无厘头就要搭配乱入精分症 薛妈妈看到儿子和准儿媳妇儿买回家的婚服,立刻笑逐颜开喜不自禁。说实话,老人家虽然思想开放也跟得上时代,但骨子里头还是喜欢一些中式保守的婚纱,对于年轻人那些不露前胸就露后背的婚纱,那可真叫一个敬谢不敏啊。 习惯作古一般生活的白冰属于那种到点就去做该做之事的人,所以晚饭过后除了陪薛家二老聊天之外,又不喜欢追电视剧的白冰招呼了二老一声便回房打算睡觉了。 只是,睡觉之前总会有那么点事儿闹出来…… 薛俊不知道自己的准媳妇儿会那么早回房,所以只是关掉了显示器而没有关电脑和音响,便哼着小曲儿的进了浴室。所以这会儿电脑播放的电影内容,也就成了整件无厘头闹剧的开端。 白冰刚走到卧房门口,就听到室内传来了一声响亮的,拍桌巴掌声。还没等白冰反应过来,便闻一声怒喝传入耳中。 “嘚!若敢再向前一步,信不信爷爷我今天就杀了你?!” 白冰冷哼一声,开始暗暗运气凝于掌心。此刻的她完全没有想过自己是在薛家,是在这个陌生又环境安稳平定的大时代之中。因此她更不会自然而然的想到,这种时候是不可能会有如此胆大妄为的匪徒,强行入室闯进家门还如此嚣张的事儿。于是我们单细胞的女侠,淡定而从容的在门外开始接起了话。 “狂妄宵小!尔等若是不速速径自离去,休怪我手下无情不留命!”她如此说到。 白冰话音刚落,房间里面又传来了之前说话的大汉声音。 “哈哈哈…好一个俏美的小娘子。若是跟了本大爷,大爷倒是会怜香惜玉饶你一命!哈哈哈…” 羞恼!绝对的羞恼!白冰活了这么大,江湖上也遇过不少山野草莽之徒,可从未遇到过如此浪荡的,敢公然调戏自己的无耻之辈。于是白冰愤怒的同时,左手探向了自己的腰间打算拿蛊毒出来。可刚一抬手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今天穿的是这个时代的衣服裙装,不是她原本的短衫襦裙。手僵硬的停在半空,白冰暗恼不已,却闻房内之声又再次响起。 “干什么?!把手放下!哥儿几个,给我上!搜身!” 一听到自己要被几个男人强行搜身,白冰那火气真是压也压不住了。 “无耻狂徒!” 白冰怒喝一声,提掌运气就拍在门板上。‘哄’的一声,门板寿终正寝。气红了眼的白冰冲入室内,却遍寻不着一个人,气急之下不由对空大喊:“给我滚出来!你们这些无耻之徒,竟敢公然强闯入室不说,还大胆调戏于我。蔑视王法吗?!给我滚出来!藏头藏尾,算是汉子所为么?” “兄弟们,给我上!” 白冰闻声翻起手掌在转身之际,一个带着醇厚内力的巴掌就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拍了过去。‘砰’,烟雾弥漫电花闪闪,瘫死在地板上偶尔还不甘心的跳动一下,又带出些许电花的电线在烟雾里分外可怜。 这……这是?!白冰看着地板上的残渣,闻着空气中的呛人烟雾,她忽然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这次……似乎又闯祸了啊。 薛俊原本泡澡泡的很舒服,迷迷糊糊间又做了个跟女侠鸳鸯恩爱的美梦。可是在他的美梦之中,薛大少正准备上了本垒那最后一步时,轰隆的一声大响,愣是把梦里的薛大少强制拉回了现实。 “XX的!该死!就差一点儿便上本垒了啊……”薛俊愤怒的爆了句粗口,从按摩浴缸里豁地一下就站了起来。伸手扯过旁边的浴巾随便把屁屁一包,迈着长腿便出了浴室的门。他倒是要看看,是哪个魂淡扰了他跟女侠老婆欢愉的工口美梦。 这把子年纪了,做把工口梦虽然是很容易的,但是梦里被人这样强制把强烈的念想给生生憋回去,也是很伤身啊~很伤身的!已经30的男人不管梦里梦外,这种事儿都伤不起呀!所以那个扰人美梦的魂淡,你最好有死的觉悟啊!!!薛俊的脸黑得比碳渣还浓,就差没咬碎一口银牙了。 只不过当薛俊看着房间里倒塌的门板,一地的音响残渣和满室呛人的烟雾,还有那个正一脸歉意,抿唇又脸红不已偷瞟自己的白冰时,纵有无数个想愤怒狂喊出口的‘啊’字,最终都化成了一声包容的叹息。 得,看这样子,只怕今儿两个人也只能屈尊降贵的住客房了。至于房间里的这一片狼藉……薛俊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打扫整理什么的,还是让用人们去辛劳一下吧。 带着白冰换了房间,薛俊坐在床上一边喝着可乐,一边无奈的说道:“说说吧,我那房间是怎么回事儿?你这次又是为了什么,才乱毁坏物品的?” 白冰几次开口始终都说不出一个字来,只是红着一张包公脸垂头数脚丫子。薛俊深知她肯定是怕自己恼怒,于是又道:“说吧,我不怪你。要是怪你的话,我还会跟你这么波澜不惊的聊天?”说完薛俊走到沙发边上,拿起桌上的水壶给白冰倒了一杯凉白开递过去。 “你要是不想说,便不说吧。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好像我会吃了你一样似的,你那豪气万千的女侠风范呢?傻瓜!”薛俊笑着揉了揉白冰的头,正打算转身回床躺会儿之际,便听到白冰低声说了一句‘你先把衣服穿起来吧,这样……这样不好。’的话,愣是莫名其妙让薛俊的心情好了不少。 呵呵,还以为这个小东西不说话,是因为自己以前给她的印象不咋滴,所以多少忌惮着说出实话的原因。哪不知人家大姑娘是因为害羞自己目前半果的状态,才不抬臻首与自己进行沟通和交流。呀嘞,呀嘞,可是为什么自己这一瞬间,只感觉她很可爱呢?好想抱抱这个小白啊……薛俊惯例的精分了。 他好看的眼眸死盯着站在自己不远处的白冰,脑袋里想得不再是自己房间那堆残渣的由来问题,反而开始脑补起自己和白冰一些18禁的重口工口画面。 这应该说什么好呢?应该说男人30如豺狼?还是该说男死宅的脑袋里,活跃度最高的还是这些被河蟹经常哔掉的东西? 薛俊脑补的很嗨皮很销啊魂,他甚至在心底最黑暗的地方祈祷,如果自己目前所想的一切都能成真的话,就算现在叫他出去被人人格凌啊辱一百次,他都是心甘情愿死不后悔的啊。 白冰被忽略了,所以她只能莫名其妙的看着薛俊,好奇的歪头思考着,这个男人为什么盯着自己一脸傻笑的原因。 目光痴愚、松散、毫无聚焦,嘴里嘿嘿的傻兮兮笑着,嘴角的……那是口水吧?!他,被自己气傻了吗?白冰也管不得那劳什子的男女之别了,管他薛俊是半果还是全果的,上前几步伸手就开始摇晃薛俊的肩膀。 “你怎么了?对不起,我毁了你的东西,我会赔给你的。你这样子是怎么了啊?你别吓我啊!” 女侠的摇晃总算是把薛俊从脑补画面中拉出来了,可惜她不知道的是薛俊脑补的内容。若是白冰知道之前薛俊在脑补的画面,估计不是简单的拍几巴掌就能了事的。 而薛俊呢,当他双眼有聚焦的时候,突然看到眼前放大了好几倍的娇颜,一个忍不住就出口而说道:“宝贝别急,我们可以再来好多次的!这次我一定配合你,你要什么动作说吧,我摆给你就是!” 说完这薛大少就呈大字型的躺倒在了床啊上,还一脸鼓励的看着白冰,那眼神实在是热烈到不行。仿佛在说:上吧!不要大意的上吧!爷早就时刻准备着,也准备好了! 白冰眨了眨眼,疑惑不解的看着薛俊,不明白这位大少爷又要做什么。可是当她的眼神儿不小心瞄到了浴巾遮着的地方时,白冰饶是再不忌讳男女之妨也有点hold不住了。那一柱擎天是肿么回事儿?!难道他刚刚愣神发呆是在想那些奇怪的事情么?天,男人真的就像师傅所言,全都是一群奇怪的动物! 迅速转过身,白冰有些恼羞的低声道:“我看我还是一会儿再来跟你解释,刚才我在你房间毁了那些东西的原因吧。你快些穿好衣物,我一会儿再来。” 看着女侠奔走的背影,薛俊的大脑总算恢复正常运行了。回想起自己刚刚的所言所行,薛俊恨不能抽自个儿两大耳瓜子。他忍不住暗暗自我吐槽到,尼玛你说自己个儿能再缺心眼儿一点不?!连脑补的虚构世界和真实都混淆不清,自己当真是太松懈了!太大意了! 自己不过是脑补了一下跟女侠爱爱的工口画面,居然沉迷其中到不能自拔的,连现实都分不出来了!还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闹了这么个无聊又无趣的笑话……这下怎么办?怎么办?会不会被女侠看成神经病? 啊!薛俊气恼的抓了抓头发。自己真是个傻缺啊~为什么会忍不住说那些无聊的话啊!!!心里说不就好了吗,嘴贱啊!一定要说出来干嘛啊!算了,还是赶快穿好衣服找小白解释一下比较稳妥,免得自己这幅又废又囧的样子定格在她心里,那真的就太要不得了。 可是低头的瞬间呢,薛俊只能忧愁又纠结的,心底泪流满面的看着自己还在精神不已的某物,忽然想起了一句话:宅男废纸,宅女费电啊…… 结婚进行时2 楼上那么大的动静和声响坐在楼下看电视的二老不是没有听见,他们只是十分体贴的选择了无视而已,在他们老两口看来这算得上一种家庭式的热闹了。以前他们儿子不在家的时候,偌大的房子里就只有老两口傻兮兮的守着电视,那种冷清寂寞的感觉没有体会过的人是不会知道的。现在好了,儿子和儿媳妇都跟他们住在一起,就算是房顶炸出了窟窿,他们都觉得高兴,因为这样热热闹闹的才有家的感觉啊。 “老薛,你高兴吗?”正在吃着梨子的薛妈妈冷不丁的,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让专心看着电视的薛爸爸愣了一会。反应过来妻子在问的是什么事儿后,薛爸爸笑了。 他说:“嗯,热热闹闹的,挺好。就是不知道,这小两口又在上面折腾什么呢。呵呵呵。” 薛妈妈抬眼瞅了瞅天花板,又道:“让孩子们自己闹腾去吧,等他们度完蜜月回来,我希望能抱上一个蜜月大孙子或者是孙女!嘿嘿,老薛,你说孩子取什么名字好呢?咱两该合计合计这事儿了,这孩子啊,说来就来快得很呢。” 薛爸爸沉思了一会儿,安抚~性~的拍着薛妈妈的手说:“素珍啊,这事儿你说的对,咱们是该想想了。不过也急不得,名子还是要好好取的。取不好了,将来孙子上学免不了还会被同学拿着名字去开玩笑啥的。” “嗯,是呢。”薛妈妈附和的说到,于是薛家二老便在这儿开始暗自盘算起了未来孙子孙女的名字,再也没去关注楼上那对小人儿折腾啥了。 薛俊和白冰双双心平气和的坐下说开了之前卧室的事儿后,薛大少只觉得这简直就是渣剧本中才会有的,脑啊残到用人类语言都无法形容,并且突破了人类最冷幽默点的无厘头闹剧。 白冰只是因为一连串电影对白,就怒火难控得轰了自己的机箱和音响。而他薛俊却因为满脑袋的想着同白冰18禁画面,就搞出了那种他一辈子都不想承认的言行。这算怎么回事儿啊喂?!介是要闹哪样啊……薛俊心底不住的抚额泪流满面,这种事他绝对不希望再发生一次了,因为丢不起这个人呀。 误会闹剧神马的说开了也就好了,两人算是相安无事的过了一夜。次日,要被薛妈妈强制拉出门再去逛街的白冰,因为无法拒绝薛妈的热情只能硬着头皮的,苦着一张小脸挥手告别了薛俊,跟着薛妈妈出了门。而薛俊也不闲着,他认为自己既然要给小白一个难忘的婚礼,那么很多细节他也要亲力亲为一下。 不过说到婚俗什么的,薛俊便愁了。作为一个现代人,还是一个死宅汉子,他哪里会晓得什么婚庆习俗啊。只是既然自己媳妇儿选的婚纱是中式古典的,那婚礼肯定不可能再走欧式浪漫风格了。再加上他的小白是个不折不扣的古代妹子,对于婚俗这些东西怎么着也会讲究不少的,所以薛俊认为自己应该在这方面下功夫补补课了。 浏览器快捷搜索出了薛俊想要查找的大量信息后,他第一次耐着性子的将这些婚俗逐字逐句的看了个完整。弹了弹烟灰又吸了一口香烟,薛俊开始暗自思考着如何将这些婚俗运用起来,好让他和小白的婚礼可以达到自己所追求的一个完美境界。 先说这个开脸,古代女子出嫁前总会有一个儿孙满堂和高寿的老辈亲戚,用线绳刮去新娘脸上的汗毛叫做开脸。这一步放到现代来,那不就是美容么!这个简单,自己只要带小白去一趟女子美容美体会所,把她交给里面的人打整就好了。 再来是提亲,这提亲还附带了纳彩这些步骤,繁琐不说还麻烦。提亲?提尼妹纸的,亲尼妹纸的啊!自己的小白在现代有个毛的亲戚,那些亲戚全都在古代宅着呢!他薛俊再有能耐再怎么想完成这一步骤,也不可能牛哄哄的穿越时空跑回古代去吧。所以说这提亲么,省略处理吧。再者说了,提不提亲还不都一个样啊,小白的人都是他薛大少的了,送啥给她还不都是他的?!切,所以说提亲神马的是浮云啊浮云! 接下去轮到过大礼了,所谓过大礼就是男女双方两家之前商定好的聘金、聘礼和嫁妆要在过大礼这一天履行。男方要把那些东西装箱装盒贴上喜纸,由男方家的姑姑婶婶嫂子等女眷抬去女方家。薛俊看到这抓了抓头,这不跟那提亲差不多一个步骤么?!哎,还是跟提亲那个一样,省略处理吧,理由同上就是了。 迎亲、铺房、上花夜、撒盐米、遮头、踩~凹~栏、跨旺火……薛俊看着这些一个比一个繁琐的婚俗步骤,差点没有疯了。他此刻真心对古人是无比佩服啊,结个婚而已有必要弄得那么复杂不啊?这是结婚呢,还是活受罪啊?!他突然无比庆幸自己是生在了现代,要是生在古代他不疯了才怪。 虽然该省略的步骤必须省略,不过该保留的步骤薛俊还是详细的记录在了他的平板电脑上头。薛俊认为最少也要把能办到的,一点不落的给置办齐全了。毕竟女人结婚就这么一辈子一次的事儿,自己能做到何不就做齐了给白冰呢。 况且他在婚姻观念这方面上还是很传统的,他并不赞赏离婚这种事情。在薛俊看来,结婚的对象是自己选的,不能因为一些Dog屁不通的理由,就那么跑去民政局把结婚证换成个离婚证。说难听一点,离婚的时候相互埋怨的那一刻,那些人有没有考虑过,眼前被自己狠狠数落埋怨的对象,其实就是那个自己当初死活都要与之结婚的人?如果真觉得对方不好,那么当时结婚作甚?这不是纯属犯啊贱啊的自己打自己嘴的行为嘛! 研究了一个上午的薛俊总算整理好了需要准备的东西清单,正当他悠闲的吃着最爱的巧克力糖豆时,一个陌生来电打断了薛大少享受心爱糖豆的时光。 “谁啊?”懒洋洋的接起电话,薛俊手里还不忘朝空中丢了一个糖豆,然后长着血盆大口吧唧一下,用嘴巴接住了掉落的糖豆。咀嚼,眯眼,哎~人生啊,就是要这么惬意的吃着糖豆才是幸福呀! “呃,是我。” 惊讶!绝对的惊讶!薛俊差点被自己吃在嘴巴里的糖豆噎住,咳嗽了几声以后,他烧包的调整出自以为最性感的声音,然后贴着电话说道:“小白,怎么会突然给我打电话呢?你在哪里啊?用的公用电话吗?你什么时候学会打电话了?!” 薛俊连珠炮似的问题让白冰哽了一下,才说:“啊,妈妈买了一个瘦鸡(手机)给我,我现在就是试试他们说的通话好不好。” “啊拉,这样啊。那小白你什么时候回家啊?要不要我去接你?”薛俊在电话这边只差没有摇尾巴了,他真的没想到自己会接到女侠的电话,而且电话里女侠的声音真的…真的是…好甜美啊~嗷嗷嗷嗷! “妈妈说我们要吃了晚饭才回去。”白冰老老实实的回答道,不过她的答案却让薛俊有点失望,除了‘哦’了一声以外就不说话了。听到薛俊低落的声音,白冰心底也有点不是滋味,觉得不该徒留薛俊一个人在家,想了一想她忽然说道:“你要不要来跟我们一起吃晚饭呢?” 要,当然要,肯定要啊!薛俊咧着嘴笑了,“好啊,我现在就过去找你们。你问问老妈,你们现在在哪儿呢?”他说。 “哦。”白冰应着薛俊,转回头问正在看着她笑而不语的薛妈妈道:“妈妈,我们现在在哪啊?他说这就过来找我们,跟我们吃了晚饭再回去。” “哦呵呵呵。”薛妈妈笑的宛如石榴花,拿过了白冰手里的手机说道:“儿子,妈妈跟冰儿正在帝都广场的金格中心呢。你快点过来啊,我们在凤栖阁餐厅等你啊!” “知道了。妈,小白喜欢吃奶油冰激凌,你在餐厅买个给她吃啊。我半小时后就到。”薛俊说着就挂了电话,顺手从衣柜里选了一套休闲服匆匆换上后,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就风驰电掣的出门朝着凤栖阁赶去。 臭小子,养你这么大~怕是你连你老妈我喜欢吃啥都不知道吧!自己媳妇儿倒是怪上心的,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哟!薛妈妈腹诽着自己的儿子薛俊,将手机放回到白冰手里,笑着牵起白冰的手一边闲聊一边带她去搭乘电梯,往9楼的美食城而去。 白冰第一次看到透明的室内吊绳电梯,在她这个古代人眼里看来,那个透明的大盒子居然能装下那么多人,然后还神奇的自由升降,这完全就是…就是一个神器啊!!! 目瞪口呆不是她会有的表情,虽然她白冰的脸蛋上一片波澜不惊,但是内心早已经是波涛汹涌了。跟着薛妈妈走到电梯口等着,白冰像孩子一般雀跃而期待着自己能快点进入这个神器之中,她很想知道在那个透明的大盒子里升降自如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只不过,电梯君却很不想这位破坏女侠进入自己啊。因为它还不想粉碎成渣渣呀~~嗷嗷。 来者皆是客?非也!1 白冰跟着薛妈一进到透明电梯里的时候,内心是兴奋和雀跃的,可是当电梯启动后并朝着各个楼层上升的瞬间,女侠小姐的内心马上就一反之前的激动了。因为当她扒着玻璃看到那些渐渐变小的人时,白冰除了不断外翻的恶心感之外,她甚至觉得头有那么点儿晕晕乎乎的。 薛妈妈是个细心的人,察觉到了白冰的精神状态突然变差后,她果断跟着其他人在7楼出了电梯,并且极为贴心的带着白冰站在了通风不错的安全通道口休息。 “我说你这个孩子也真是的,晕电梯这种事儿应该早早跟妈妈我说啊!现在还难受不?想喝水吗?”薛妈妈带着关怀的抱怨丝毫没有责备的感觉,她不时拍着白冰的后背替她顺着气儿,不时还用自己的手帕给白冰擦擦鼻尖冒出的细小汗珠。 温柔的妈妈就是这么让人眷恋呀,白冰觉得此刻被薛妈妈这样抱怨和关怀着,简直是幸福到了极致。若是娘亲在世,也就是这种感觉了吧。 “妈妈,我没事的,你不要担心。”白冰暗暗运气调息了一番后,重新带着生龙活虎的劲头对薛妈扬起了浅笑。 薛妈摸了摸白冰的头,尽显长辈的慈爱道:“冰儿啊,以后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或是不习惯某些事物的地方,你不用迁就妈妈自己遭罪,知道了吗?” 白冰感动的看着薛母微红了眼眶,她从未体会过如此的关爱,就算是她的亲姐,也从没给过她这种呵护爱护的感受。这一刻白冰不再把薛母看成是可有可无的外人,而是打从心底的把她敬重,把她视为自己娘亲一般的存在。 薛俊为了跑去跟小白吃个饭路上倒也不耽搁,等到了地方就直奔自家老妈说的凤栖阁,然后大大咧咧往白冰身边啪叽一坐,那大少爷的范儿简直就是浑然天成啊。薛俊把自己想跟白冰尽快举行婚礼的打算跟薛母再一次提起,薛妈也觉得早点举行完婚礼可以让他们早点去度蜜月,那么她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蜜月大孙子或孙女也能早早抱上,自然是眉开眼笑的同意了,并且支持儿子的同时,还不忘唠叨他别太拖拉费时在准备工作上头。 白冰倒是无所谓什么时候举行那个结婚仪式,在她看来那些仪式有没有的并不重要,因为她一直认为自己与薛俊的婚姻不过是一个约定协议罢了。殊不知她早就把自己便宜卖给了薛大少,正帮着人家数钱还懵懂不知来着。 这边薛家人是说说笑笑享受着美味午餐,可在同一时刻的另一个国家里,某个孤独的男人只能跟他的爱犬漫步在湖边,寂寞的舔舐着那苦楚的思念。 圣彼得堡的某个豪华私人庄园后啊庭内,列昂尼德带着他的那只杜宾忠犬散步于自家美丽的玫瑰花圃间,偶尔他会很有兴致的停下脚步扔下飞盘与爱犬玩会儿。 “Boos,我查到3天后,那位白小姐将会举行婚礼。您是…亲自去?还是…”他忠诚的朋友和下属亲信奥列格,突然走到了列昂尼格身边说道。 “准备一份礼物,我会亲自去祝贺的。”列昂尼德说着,伸手摘了一朵玫瑰花放在鼻尖嗅了嗅,又道:“奥列格,你说白小姐成为我弗拉基米尔家族的主母如何?” 奥列格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有想到自己的Boos会如此钟情那位中国女人。虽然那个女人的武斗方式很奇怪,整个人给他的感觉也是说不出的怪异,但论到那个女人的武技和心性来说,的确是很适合站在Boss身边的。 于是他中肯的回答道:“她有那个实力,并且将会十分适合主母的位置。” 奥列格的回答显然让列昂尼德无比愉悦,他转过身拍了拍奥列格的肩头说:“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处理好旁系那群杂碎,我将会在中国度过一个难忘的假期。等我回来的时候,我想弗拉基米尔家族将会迎来他们的新一任主母!” “Yes,Boos!”奥列格领命,十分中规中矩的对列昂尼德行了一个欠身礼,便转身去处理打点Boss交代的事情去了。说实话,他也很期待这位新主母的到来,只不过他多少有点怀疑,自己的Boss能否真的把那个中国女人带回俄罗斯就是了。 “冰儿,我很期待再见到你啊……”列昂尼德用指头拈着花,嘴里不由自主的轻叹着,那双恰似顶级宝石一样的湖蓝色眼底,汹涌着层层爱恋的情愫。 一经别后的你,是否会偶尔想起我?还是会如我一样,从没忘记过彼此,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对方呢?列昂尼德有些惆怅的想到。白冰,如此简单的两个字却如同魔咒一样,让他列昂尼德痴狂迷恋到自己都震撼的地步。 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吗?列昂尼德不止一次的思考过。如火红的玫瑰般热烈的爱情,只希望结局不要跟娇弱的花朵一样,碎成一地芬芳徒留余香,恰似德米特里耶夫曾经在诗里说的那般。 3天的时间过起来很快,尤其是在忙碌中。 薛俊一大早就带着白冰去了市里最豪华的女子美容会馆,耐着性子的等他的准新娘以全新面貌出场。三个半小时的等待结果令他也是十分满意的,不厚重的新娘妆着重勾勒了白冰漂亮的眼睛,那双本就清透的水亮眼眸在精致的眼妆下,浑然跳脱出了另一种别样灵动的风情和魅惑。满意的薛大少不吝啬的赞扬了一下会馆,就匆匆带着白冰回家去,开始着手准备换装好完成接下来更重要的婚礼仪式。 看着自己的小娇妻穿好一身红色古典婚纱,安静乖巧的坐在一边,俏丽容颜上不时还飘过几抹红霞的羞样,薛俊那心里是化得跟水一样。这就是自己的老婆啊,真是美极了! 薛俊不是一个会对自己喜欢的女人吝啬的男人,加上白冰又是他心心念念要娶回家的女侠,所以虽没有纳彩提亲这些步骤,但薛俊还是拿出了一张数额颇丰的银行卡递到了白冰手中。 “这是什么?”白冰看着手里的银行卡好奇的问道,“我总是看你在买东西的时候用到这个纸片片。” 她的言词让薛俊笑了,坐到白冰身边捏了捏她的鼻尖,薛俊说道:“这是银行卡,你出门买东西什么的都可以用,也可以到银行取出现金来使用。嘛,这些复杂的东西我改天再教你。总之你只要知道,这张卡是你老公我给你的,属于你自己的私房钱就行了。明白了不,小白?” 白冰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很是认真的看着薛俊说:“可是我打坏了你好多很贵重的东西,这些钱你还是拿回去吧。你不是说这里面的钱都是我的么,那我再还给你的话,可以算是我赔偿给你的吗?” 白冰这话让薛俊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他说:“傻媳妇儿啊,你都是我的女人了,不就是坏了几件小玩意儿么。再说了,你现在就算是把我们家整个儿里外里的都毁了,那也没有什么的。你收好这卡就行了,过两天我会教你怎么用它的。”说到这里薛俊起身走到了衣柜边上,打开柜子从里面的暗格中取出了一个红色的天鹅绒盒子。 “打开看看,你喜欢不喜欢。”他将盒子递给白冰,期待的看着她。 白冰狐疑的望着故作神秘的薛俊眨了眨眼睛,接过盒子慢慢地将其打开。盒子里面安放着一枚做工细致,雕花繁复又精致巧妙的黑珍珠戒指。无论是珍珠的价值还是戒指的做工和造型,无一不在向世人宣示这是一个极品玩意儿。 “真漂亮!”白冰也忍不住赞叹道,小心翼翼的拿起了戒指端详着。她虽然不懂得鉴别这些珠宝,但是她也能从这颗珍珠的色泽、大小、饱满程度和圆润度上感觉得到它有多么值钱。 看到白冰很喜欢这枚戒指,薛俊放心又高兴的咧嘴笑了。这枚戒指可是他花了不少精力,让几个哥们儿四处搜罗给淘来的。它是从伦敦拍卖会上买下的,传闻是一位公爵夫人最爱的藏品。为博得红颜一笑,薛俊便腐败的砸钱买下了戒指回家,只因想给他的小白一个惊喜。 “戴上看看。”薛俊说着拿过了白冰还捏在手里的珍珠戒指,带着那么一丝庄重和认真的,半跪在了白冰跟前抬起了她的左手,将戒指缓缓套了上去。 “真美。它的确很适合你佩戴啊,小白!”薛俊说道,“我的眼光真是不错呀。”临了也不忘自夸一把的薛俊,惹得白冰顿时笑出了声。 “你可真是会变着法的,拐着弯儿的夸自己。”白冰难得笑眯眯的对薛俊开起了玩笑,让薛俊惊讶的同时不禁也十分开心。这算是他们的关系趋向融洽的表现吗?算是女侠接受和认同一点自己的体现吗?薛俊一头热的想到。 来者皆是客?非也!2 难得抓获到这么一个增加感情值气氛又适合聊天的时机,薛俊自然不会傻兮兮的让机会溜走了。他很是文艺青年的替白冰把散落在脸颊边的发丝别到了耳后,坐到了她的身边轻声说道:“小白,你今天可是最漂亮的新娘子,也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你知道吗?” 白冰腾的一下脸红了,这么直白的赞美让她有点无措。垂下头的她抓紧了膝盖上的红色裙纱,对薛俊的赞言回之以沉默。 这副含羞的娇俏样子却让薛俊心神荡漾,他有点激动的颤抖着自己的手,执起了白冰戴着戒指的左手放到唇边,然后在那白嫩的手背上印下轻轻一吻。 “小白,我会让你幸福的。”他说。 带着承诺口吻的誓言让白冰不禁侧目看向薛俊,这个动不动就冲自己发火,但其实心地还是很好的男人在这一秒,让她有一种真心想要与其齐白首的冲啊动。白冰依旧沉默不语,因为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薛俊,虽然她的心已经为之悸动,但她依然觉得薛俊似乎这么说,只是因为他们有着一纸契约而已。 是的,她承认自己有些怯懦。害怕这份悸动带给她的不是甜蜜和幸福,更害怕眼前的人到头来不是自己所盼的良人,毕竟她没有忘记过他们之间有多少差异需要磨合。而磨合岂非易事?横跨千年的他们,基本意识形态都是完全不同的,更何况其他细小的细节了。她怕薛俊将来没有耐心,更怕自己在磨合期的时间内丧失信心,所以她怯了。情之一字如何伤人,自古以来不少诗词也都写过,穿越到陌生时代的她,又怎么敢轻易的去触碰这个情呢。 没有得到回应的薛俊并不气馁也不恼火,从白冰闪避的眼神和沉默不语的态度中,感知度一向敏锐的薛俊瞧出了她的退缩和胆怯。握着白冰的手微微施力,像是要传递他的决心似的。 “小白,我能不能做到自己的承诺,时间会是最好的验证。所以不要逃避好吗?你一个堂堂女侠,怎么能轻易退缩呢,你说是吧?” 白冰眨了眨眼看着冲自己笑眯眯的薛俊,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感激薛俊用这样轻松幽默的话消除了她的那份尴尬,更感谢他能够给予自己适应彼此的时间,而非是用一贯的少爷态度逼迫她今天非要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该开始婚庆仪式了,薛俊便没有再纠啊缠着白冰躲在房间里玩温馨。将她带到新娘的休息区交给伴娘杜兰后,薛俊和自己的伴郎李榕枫便笑逐颜开的接待起宾客来。 杨志宇老早就到了薛家,只不过一直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独自喝着香槟,今天他没有带女伴出席并不是一改往日作风,而是他今天不需要有女人在身边碍手碍脚。阴鹜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笑脸迎客的薛俊,杨志宇心底不断发出狰狞的笑来,他真的是很迫不及待看到薛俊痛哭流涕的样子啊,但是他需要再等等,再等等。游戏刚刚开始而已,若是太心急的话,只会偷鸡不成蚀把米的。 虽然现在不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一幕,不过杨志宇认为能先气气薛俊也是好的,于是抬起腿就走向了新娘休息区。薛大少的新娘子他还记得,那个美丽的女人给他的印象极为深刻,若是能把她弄到手岂不是对薛俊来了一个双重打击?杨志宇光是这么想着,心底就兴奋不已。 不过他刚踏进休息区就被杜兰拦住了,杨志宇不屑的睨着挡在自己前面的杜兰,颇为不爽的开口斥道:“喂,你这个女人给本少爷让开,别挡路!” 杜兰眯着眼冲杨志宇就是一口烟喷过去,呛得杨志宇不禁倒退了几步,一边恼怒的瞪着嘲笑着自己的杜兰,一边忍不住的掩嘴咳嗽起来。 “哟,这位大少爷,自知口臭就别老对着人家频频开口说话嘛,现在才捂着嘴真是太失礼了!” 该死的臭女人!杨志宇被杜兰气得浑身抖若筛糠,几次张嘴竟然都说不出一个字来反驳,只一个劲儿的指着杜兰,脸都气绿了。 “呵呵呵,你这缺心眼儿的傻孩子啊,难道你不知道当你用一只手指指着别人的时候,就会有四根儿手指指着你自己吗?” 杜兰话音刚落,杨志宇差点没被她这句话活活气死,涨红的脸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恼怒。看着他气极的样子,杜兰得意的弹了弹烟灰,摆出一副女王样的睨着杨志宇。哼,小样儿的,跟姐姐斗嘴你还嫩点儿呢! 白冰因为杜兰和杨志宇的一番小闹给闹腾出了休息区,看着一脸愤怒的杨志宇指着一脸笑意的杜兰,白冰扯了扯杜兰的手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兰姐姐,你跟这个人是怎么了?他干嘛那么生气的指着你?” 杜兰笑嘻嘻的拍了拍白冰的手背,一副宽慰的语气道:“小白白乖乖回去,这里有只疯狗正在撒野呢,等姐姐把它解决了再回去陪你。” “魂淡啊!你骂谁是疯狗呢你?!信不信小爷抽死你丫的!别以为爷脾气好不打女人!”杨志宇简直要被杜兰气疯了,口不择言的就在那儿跳脚骂起来,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脸面问题了。 “这位先生,在这种喜庆的场合里,请保持你的绅士风度!” 就在双方人马剑拔弩张之际,一道浑厚沉稳的声音宛如利剑,劈开了焦灼的紧张气氛。列昂尼德踩着步子散发着外泄的霸气,一脸生人勿近的冰山表情看着杨志宇,以自身挡在了白冰的面前,隔开了杨志宇的视线。 将近一米九的列昂尼德那挺拔的身姿站在杨志宇跟前,让只有一米八不到的杨志宇那小身板感觉弱爆了。再加上列昂尼德那外泄不止的霸气帝气息和冷脸厉言,愣是让杨志宇没来由一阵心慌气短。恨恨的瞪了一眼笑的嚣张的杜兰和一脸迷茫的白冰,杨志宇冷哼了一声甩着小腰扭头走开了。 幽蓝的眸子盯着杨志宇的背影暗了暗,列昂尼德压下了眼底浓烈的恼意,转身看着白冰露出了笑意。 “我的黑发女神,今天你很漂亮呢。”执起白冰的右手就是一个绅士十足的吻手礼,列昂尼德说着却是一瞬不眨的盯着白冰羞红的脸,满满的爱意盛满眼眸却让白冰不敢与之对视。 抽回自己的手,白冰有点尴尬的看了一眼身边笑而不语,佯装看天的杜兰,不太自然的开口道:“列,你…呃,你来了啊。” 噗!杜兰简直要笑喷了,这个小白白真是可爱啊,这种时候怎么会说这话呢!你来了啊?感觉好像小妻子对回家的丈夫说的一样,而且在配上她那幅羞羞涩涩的小样子,想让人没有歧义的浮想联翩简直不可能哟。扯了一个俗烂的借口,杜兰将两个还在对望无语的人留在了休息区。 局促地坐在椅子上,白冰不知道该跟列昂尼德说点什么才好,只能低着个头不停的玩着手指。对于她此刻的样子列昂尼德没说什么,只是觉得一看到白冰,他自己整个人就变的特别高兴,即使他们什么话都没说他也高兴,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高兴个什么大劲儿。 沉默良久又各怀心思的两人,终于双双决定要打破沉闷的状态了。 “你……” “你……” 同一时间的开口,相对无言的同时,却不约而同的笑了。 “你先说。” “你先说。” 依旧是同步的张嘴说话,这种诡异的默契让白冰和列昂尼德笑而不止的同时,也打破了之前那种相对比较死板的气氛。 “你怎么……” “你今天……” 两人笑过后,再一次的开口却又是同时说话。白冰再也掩饰不住笑意的,呵呵笑了起来。 “列,你先说吧。若是我们再彼此谦让又同时开口,兴许今儿就是太阳落山脚了,我们都不能好好说出一句话来。” 列昂尼德赞同的点了点头,“冰儿,你今天很美呢!”衷心的献上自己的赞美后,满意的看着白冰绯红的小脸,列昂尼德又道:“冰儿,恕我无礼的问一句,你打算什么时候解除你跟那位薛先生的协议呢?” 白冰有点为难的看着列昂尼德,但心底更多的却是因为他这句话,而莫名其妙的不高兴。一想到自己跟薛俊解除结婚协议,白冰说不出的就会冒出一股子无名邪火来。还未等她开口说话,薛俊那狮吼功就响彻小小的休息区。 “好你个多毛怪啊!你真是胆肥了,跑来本大爷的婚礼上撬墙角?!你这个不华丽的男人,先吃本大爷一拳头!” 突然冒出来的薛俊一脸怒容的冲进了纱帘飘飘的休息区,抡着自己的拳头就朝列昂尼德招呼过去。轻轻往后一仰避开了薛俊拳头的列昂尼德优雅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等薛俊的第二轮拳头过来,他就迎着薛俊同样挥了一拳过去。不大的休息区里两个大男人你来我往的招呼着彼此拳头,若不是因为杜兰和李榕枫在外面扯谎忽悠过了好奇的宾客,恐怕这时候围观的人一定不会少的。 “喂,你们两个给我住手啊!快点给我住手!”白冰在一边喊着,想要阻止两人的恶斗,却不见有什么效果。气极之下不免运气凝息,然后一掌拍碎了椅子,成功的将两男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 “你们别打了!还有客人在,你们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来者皆是客?非也!3 “是他先挑衅的!” “我无法容忍一而再,再而三对我无礼的人!” 薛俊和列昂尼德同时开口,指着对方就对白冰双双露出了一脸委屈的表情,看得白冰无奈抚额的同时只能叹息着,走到了两人中间,把正在火爆气场上的他们相隔开来。 “我说你们,不要每次见面就弄到这样不可收拾的局面,好不好?”白冰抱怨的说着,看了一眼被自己打碎的椅子,一时间愁眉苦脸的站在那。她有点后悔不该这么控制不住力道的把椅子给碎了,搞得现在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像是看出了白冰的苦恼,薛俊巴巴的搬了把椅子过来,殷勤十足的用随身带着的湿巾反复擦了好几次后,才笑眯眯的对白冰道:“小白,坐吧。我都给你擦干净了!口渴不渴?要喝水吗?” 摇了摇头表示自己还没有口干舌燥到想要喝水,白冰缓缓地对二人说:“你们就不能好好说话吗?非得动手打一架的,这还有很多客人在呢,若是被那些多舌多嘴的人看了去,指不定背后要被人说成什么样儿了。你们就算不为自己的名声想想,也要考虑一下薛爸爸和薛妈妈吧?闹到二老面前的话,他们在客人跟前得多失面子。你们说,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儿?” 白冰一副小老师模样的训导着两个垂头不语的汉子,这么喜感的画面,让躲在一边儿看戏的杜兰和李榕枫差点没爆笑出声来。他们俩什么时候看到过薛俊低眉顺眼的样子啊,更何况又加了一个那一身霸气帝气场的列昂尼德在一边,那画面简直叫这两个人捂嘴偷笑不已。 “我很抱歉冰儿,是我考虑不周了。”列昂尼德放下了身段,第一个出声表示了歉意。不过他道歉的对象仅限于白冰,并没有包括了薛俊。在他看来,薛俊是不配得到自己的歉意的,因为他根本不认为自己的回击做错了!他可不是圣人也不是神人,没道理被人打了左脸以后,还上赶着把自己的右脸凑过去给人打啊。虽然他是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徒,但是他不是一个没脑子的蠢货!绝对不可能如同《圣经》里说的那样做,他不是存在于人间的凡夫体的上帝。 该死的老毛熊!薛俊暗恼着咬牙切齿的在心底,把列昂尼德的祖宗八辈儿都不客气地问候了一遍。跑来自己的婚礼撬墙角他就不说了,现在居然还敢当着他薛大少的面儿,在这里对自家媳妇儿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他也不想想,自己为个啥会冲着丫`的抡拳头! 好吧,他承认他是嫉恨这个大块头抢先自己一步,对白冰表现了一下男子汉大丈夫能伸能屈的一面,所以他不`爽`了。既然自己已经失去了先机,还不如想想怎么在自家媳妇儿面前,去好好的淋漓尽致的体现一下,这头可恶的毛熊到底有多讨厌。 习惯性的伸手想要撩一下刘海,薛俊却在下一秒被手心传来的湿`热感惊得不敢松手了。他哆嗦着嘴巴可怜兮兮的冲白冰说道:“老婆,我的额头是不是被这个该死毛熊给打破出血了啊?我怎么摸着热热乎乎还黏腻腻的呢,你给我看看吧。” 白冰一听薛俊这一嗓子嚎得,心肝儿都跟着抖了一下。她可没忘记这位大爷是个晕血的主儿,要是真见血了,那一会儿他还能不能把婚礼仪式进行下去都还两说着呢。 心急的白冰蹭的一下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赶紧跑到薛俊跟前小心的掰开了他捂着额头的手,只一眼她就愁了。 还真的见血了……怎么办呢?这大少爷见不得那红兮兮的玩意儿,可他手心儿里整个巴掌都红透了,总不能让他把血巴掌往自己身上蹭吧? “那个,你别看也别乱动啊。”白冰说着,将薛俊的手拉到了一边,又让他将自己的视线和注意力往别处放去,自己则伸手从他的裤兜里掏出了之前薛俊揣着的湿巾。在列昂尼德的帮忙下,拿出了湿巾就使劲儿替薛俊擦着血巴掌。 等手巴掌擦干净了,白冰又细细的为薛俊擦着额头。伤口不是很深但裂开的口子还在往外渗着血,她随身携带的药膏又没揣在身边,这下该如何是好呢?白冰一边处理着伤口一边想到,不过看着薛俊不时吸气皱鼻的模样,她心底多少还是对列昂尼德有些嗔怪。之前认识列昂尼德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这个男人多少会些拳脚功夫,加上那壮实的身材,以薛俊这种干瘪豆的连基本拳脚都不会的少爷,怎么可能打得过列昂尼德嘛。 “列,你下手太狠了,你看把他给打得。”有点心疼薛俊的白冰忍不住转过头责怪的看了一眼列昂尼德,却在回首为薛俊继续清理伤口的同时,没有看到列昂尼德眼中浓烈的苦涩和痛楚。 白冰没看到不带表薛俊没看到,他得意地带着炫耀的冲列昂尼德挑起了下颚,一副‘你就只管对本大爷羡慕嫉妒恨吧!’的表情,差点让列昂尼德维持不住风度的,想要冲上来再爆打他一次。 他终究是晚了这个小白脸一步了吗?如果早一点遇上冰儿的是他,那么此刻跟他走进教堂的男人,会不会就是自己呢?他还是不能得到自己钟意的黑发女神一丝垂爱吗?她居然为了根本无碍的一个伤口,用责备的语气和眼神对待自己,却仅仅只是为了那个小白脸? 列昂尼德忍着滔天的醋意和苦闷,面无表情的沉默着,定定的看着眼前白冰为薛俊细心擦着额头血迹的模样,那紧握在小腹之处因为过激情绪而颤抖着的手青筋凸现。若不是白冰还在的话,他现在真特么的想一枪就把薛俊这个小白脸给活活崩了,然后再把他从圣彼得堡教堂顶端,狠狠地给来回扔下去一百次啊一百次! 蹲在视觉盲点看戏的李榕枫知道自己的好哥们儿有些啥毛病,所以在他看到了白冰眼都不眨的,在那儿丢着带血的湿巾时,他立刻就开始为了婚礼仪式担心了。作为伴郎的他不可能堂而皇之的跑出去替薛俊买创可贴,更不可能光明正大的找薛爸薛妈去要创可贴,那么该用啥为薛俊包伤口呢?思筹着的李榕枫垂眼,却在下一秒突然笑开了,因为他看到了杜兰系在颈上的那条他送的雪纺纱巾。 “我亲爱的,你的纱巾借我一下行不?”李榕枫讨好的冲杜兰笑道,伸手就要去解杜兰脖子上的纱巾。 “你要干嘛?”杜兰好奇地问道,没有阻止李榕枫的行为。 “薛大少晕血呢,现在也不可能去给他买一个,或者拿一个创可贴过来。所以我就想吧,把你这纱巾借他用用呗。”李榕枫解释到。 噗!听完他的话后杜兰却一声笑了出来,“你让他围着纱巾完成婚礼仪式,你不是在恶搞吧亲?纱巾包着头,你以为他们在举办印度婚礼啊!” “嗨,这不是没办法的办法嘛!”李榕枫听了杜兰这话也乐开来,光是脑补的想象着,薛俊西装笔挺却头裹纱巾那不伦不类的模样,他真心是再也忍不住笑了。 两个人叽叽咕咕了一番后,双双走到了白冰他们跟前,然后十分夸张的对薛俊的伤口表示了惊讶。杜兰更是装出了一副极其不舍和为难的表情,在李榕枫的‘劝哄’之下才‘勉强’的把纱巾借给了薛俊,让他好包扎伤口止血。白冰千恩万谢的接过纱巾后,立刻二话不说就朝着一脸不乐意的薛俊头上招呼过去,裹了两圈后还特乙女心的系了一个蝴蝶结,让本就充满喜感的薛俊更加可笑和可爱不少。 原本还打算奚落薛俊一番,笑他不该在白冰面前讨巧佯装的列昂尼德看到薛俊此刻的样子,本打算说出口的话终究还是被他憋在了肚子里,只一个劲儿的对薛俊露出了一副同情的讽笑。这让本来就已经十分郁闷的薛俊,情绪更加灰暗了。但是看着白冰一脸安心的样子,他终究忍不下那个心,去伸手扯掉头上的纱巾。毕竟这是白冰一番心意和关心,他不想让白冰担心自己,更不想把两个人的关系当着列昂尼德的面儿弄僵,于是他只能忍着这幅滑稽的样子,装的跟个没事儿人似的,回到了迎宾的门口。 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打击到薛俊机会的杨志宇,在看到了薛俊如此可笑的模样后,忍不住高声笑道:“哎哟,我说薛大少啊,你今天的婚礼难道是要举行印度式的么?你看看你那幅扮相和造型,要是站在印度餐馆儿里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地道的阿三服务员呢!哈哈哈哈……” “卧槽!”薛俊被杨志宇这么一刺激,忍不住蹦出了一句国骂来。他端出了素有的大爷架子,将左手环于胸前撑着右胳膊,而右手则是抚上了额边被包扎好的伤口处,挑着眼角的对杨志宇说:“你个二货懂什么!这是本大爷自我封印的究极道具!我怕今天不把我的神龙帝王气息给封印住的话,像尔等如此卑微又可悲的存在,会被本大爷彪悍的气场给秒杀掉!本大爷是为了你的生命着想,你不感激本大爷就算了,不要站在本大爷的面前碍手碍脚的!一边儿去吧你!” 推开了被自己的一番话给震撼到愣住的杨志宇,薛俊面不改色的在四周一片诡异的静默中,直直的走向了司仪所在的位置。他现在没心情再接待客人了,反正该来的都差不多到齐了,仪式也可以进行了。他只想赶紧把婚礼仪式全部走完,然后抱着自己的女侠回房间去,他受够了一群人用看国宝的眼睛围观自己现在的囧样了。 没有注意到薛俊这边折腾的薛爸爸此刻正一脸凝重的在书房,听着自己最得力的部下们的汇报。盯着电脑上的报表,薛爸爸一向沉稳的脸上布满了凝重。 “想办法先稳住股东们,至于流动资金的问题,让财务部的人先想想办法,实在不行我们再去走贷款这步下下棋。若是股票还在不断下跌的话,有多少抛出来的我们就买多少购进,绝对不能让有心之人把股份蚕食了!”薛爸爸干练的吩咐完后,结束了和部下们的视频通话。站在窗边的他俯瞰着院中正在举行婚礼的儿子,沧桑的脸上挂上了一丝满足的笑容,眼中的凝重也被幸福所代替。不管怎么样,他的儿子必须先把婚结了再说,大不了就是再一次的白手起家而已,他薛志祥还不把这份大起大落看在眼里。 新婚夜1 门德尔松的婚礼进行曲响起时,薛俊顶着头上打着蝴蝶结的丝巾,踩着端正的小八字步,一步一步走到了司仪的面前,只是他的脸色着实不太好。任何一个新郎官看着满堂掩嘴偷笑的宾客,能有几个还笑得出来的?更何况他薛俊也明白,客人们究竟在笑些什么。当知道一个众所周知心照不宣的秘密后,而那个秘密还是自己本身的话,那种感觉真的很微妙。 好吧,就当这些人全都是罐头里的沙丁鱼了!对,没错,他们都是罐头里的沙丁鱼。这群盯着他薛俊偷笑不已的沙丁鱼,唯一能让他们欢乐无比的,就只有沙丁鱼罐头里必不可少的沙拉酱了,而不是他薛俊本人。嗯嗯,这么一想他薛大少的心里顿时舒服了不少,尽管他自己也清楚的明白,这种想法和思维只是徒劳无力的自欺欺人而已。但就如同一位三千多年前的先哲说过的那样:人生总是需要自欺的,否则太真实的话只会活得痛苦!虽然他本人也说不上来那位先哲叫什么名字,或许根本就没有这位先哲也说不定,撒~这个问题他不在乎就是了。他现在所要在乎的只有缓缓向他走来的,那个迈着莲花碎步顶着红色面纱的新娘。只属于他的小新娘…… 唔,他的新娘子可真漂亮呢。墨黑的发梳了一个好看的古典风格的造型,上面只带了一朵珠花作为装饰,白色的珍珠把那头青丝衬得更加漂亮。窈窕的身姿将那身红色的婚纱服完美展现在众人面前,面纱下的容颜在精致的妆容下更显细腻动人。还有谁的妻子能跟自己的新娘媲美呢?二次元的那些个妹子人妻们,在自己的新娘面前可以真的被他的小娇娘完败了! “诶诶诶,薛少,赶紧的擦擦嘴!”李榕枫打趣的用手肘拐了薛俊一下,示意他收敛收敛现在这幅狼外婆的饥`渴表情。 怎知薛俊却转过头瞪了李榕枫一眼,“看自己老婆犯法吗?赶紧把我的婚戒准备好吧你,我还没说你一直看杜兰呢。” 得,他李榕枫还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本想着拿薛俊打趣一番,谁料到最后却变成了他自己被薛俊反将一军。 当白冰走到薛俊身边后,在杜兰的小声提醒下,她带着羞怯和紧张的看了一眼已经把手伸到自己面前的男人。深呼吸了一口气,白冰将自己的手放到了薛俊温热的掌心上。 从现在开始直到契约结束以前,她白冰,将要以妻子的身份和名义,跟身边的男人生活在一起了。妻子,这个词对于她白冰真的是太陌生了,她不知道能不能扮演好妻子的角色。微微侧目看着身旁的人,白冰忽然在想,要是他们没有那一纸契约成为真正的夫妻的话……会幸福吗?白冰有一点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她竟然第一次发现自己有些渴望成为薛俊真正的妻子。不行,不可以再想下去了,不然会越想越奇怪的。白冰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婚礼的仪式上。 注意到了白冰小动作的薛俊俯下头,在她耳畔轻声低语道:“紧张了啊,小白?”见白冰摇头后,他笑着将原本牵着白冰的手揽上了她的腰,像是给予了白冰无言的支持和依靠一般。 “没关系的,把一切交给我就好了,不要紧张小白。”他说。 把一切交给他就好了……这句话让白冰温暖的同时,也让她瞬间的就心安了下来。 坐在一边看着这对佳偶的亲密小互动,薛妈妈掩嘴偷笑的跟薛爸爸咬起了耳朵。 “老薛,你看这两个孩子的腻乎劲儿啊,呵呵呵……我看我们肯定很快就能抱上一个胖孙女了。” 薛爸爸笑而不语的握紧了薛妈妈的手,安静的看着薛俊和白冰交换戒指的画面。这一瞬间的薛志祥心里充满着满满的幸福感,这种幸福感是难以言喻的,在这份强烈的感情中还夹杂了一个父亲的骄傲,而这份感情是他的孩子带给他的。就像薛妈妈说的那样,他也十分的期待一个孙女或是孙子的诞生,当新的小生命降临,他们这个家庭才正儿八经的算是圆满了。 喝过媳妇茶的薛爸爸笑眯眯的,将手里的大红包递给了规规矩矩跪在他面前的白冰。趁着白冰接红包的瞬间,薛爸爸说道:“孩子啊,希望你们幸福快乐,早点给我和你妈妈抱上一个胖娃娃啊。” “对啊,对啊。冰儿啊,你和小俊可得努力点呀,妈妈我一定会帮你们好好带孩子的!呵呵呵呵……”薛妈妈也凑热闹的说着,惹得周围一些个性活泼的长辈们都开始跟新娘子开起了玩笑。 白冰被几位长辈们这么一打趣,不禁羞红了垂着的脸。吭哧的支吾着应了一声后,才在杜兰的搀扶下起身,同偷笑的薛俊走向了的其他亲戚们。 因为婚礼选择的是在薛家办,所以仪式结束后佣人们就开始鱼贯而入,将一道道精致可口的菜肴端上了布置华丽的桌面上。新人在伴郎伴娘的陪同下,一桌又一桌的敬着酒,感谢每一位到场的亲朋好友。宴席上气氛一直很好,热闹的笑语几乎没怎么断过,尤其是到了李榕枫的cos团所在的那桌,薛俊和白冰没少被那些年轻人折腾。两个人敬了圈酒水下来后,因为白冰不胜酒力的关系所致,她的模样真是有些小小的狼狈。薛俊见了白冰那一脸酡红忍着难受还陪着笑脸的样子,实在是不忍心他的娇妻继续被人灌酒了,便当众扯了个谎子的抱着白冰回了房间,徒留一群面露心照不宣笑容的宾客继续吃喝。 将白冰放到床上后,薛俊赶紧打了盆凉水,还细心的从冰箱里拿了些冰块丢到盆里,又调制了一杯蜂蜜水让白冰喝下后,才开始绞着帕子替白冰擦脸。 将盆收回浴室刚出来的薛俊一见白冰要起身,连忙阻止了她,将她整个人重新按回了被褥里。 “你别起来,醉了要躺着,不然会吐的。还难受吗?想再喝点水,还是想吃点东西?”他问道。 “我好多了,就是肚子有点饿了。”给了薛俊一个‘请放心’的笑容后,白冰固执的坐了起来,一边按压着手上的几个穴位一边答道。 “那你等会儿啊,我给你拿点吃的去。”说着就要起身出门的薛俊被白冰突然拉住了,转过头不解的看着一脸囧样的人,薛俊挑眉咧嘴邪笑道:“怎么了?你不是饿了吗?拉着我不让我给你拿吃的,难不成你其实想吃的是我么,小白?” 这是一句双关语,‘你其实想吃的是我么?’多少带着一点调`情的感觉。如果不是情商很低的阿达的话,任谁都能听得出薛俊这话的终极意思是指的什么。不过白冰属于还没开窍那一类型的,这种有点色`色感觉的话,她根本不可能知道是什么意思,更不会清楚这句话在暗指些什么事情,所以她的回答只是让薛俊感到啼笑皆非。 “谁想吃你啊,我是想请你帮我开一下沐浴的那个东西,我还不太会使用,我只是想洗一洗。”白冰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薛俊眨了眨眼,完全不晓得薛俊为什么会一脸坏笑和期待的看着自己。 得,他还是老老实实去为妹纸服务吧,那些暗示性很强的话还是少说为好。说多了只有他薛大少一个人自己在那穷荡漾,人家妹纸可是一脸茫然和不知的看着,这种时候还真是尴尬极了啊。薛俊懊恼的嗯哼了一声,为白冰准备好一切沐浴所需后,才离开了他们两人的婚房。 看了眼时间,薛俊从厨房里搬了不少吃的回房后,留了张条子在桌上,便独自返回了酒宴之上。至少他不能光让自己的伴郎和伴娘在撑场面吧,新娘不在不能新郎也不出现不是。宾客们没有放过嬉笑新郎的机会,当然了,在打趣中大家也会送上各自诚挚的祝福,这让薛俊的情绪一直都保持在最高点,酒自然也就喝了不少。如果不是李榕枫一直在旁帮着挡酒,估计着薛俊还没回房就要先趴在宴席上了。 列昂尼德一个人安静的坐在角落里,冷眼看着被众人灌酒又一脸幸福笑意的薛俊。他实在是见不得那个男人笑眯眯的模样,因为那笑容让他嫉妒的同时,更刺痛他的眼睛和他的心。他现在恨不得告诉所有人,其实这个正在接受众人祝福的家伙,不过是一个卑鄙的大话蛙罢了。这个家伙和他的黑发女神压根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的婚姻只不过是一纸契约的荒唐偶然事件而已。不过想到白冰一身红色新娘服的样子,列昂尼德掏出了手机,再一次看着荧幕上那抹火红的倩影。他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手机荧幕,眼底满是缱绻缠绵的浓浓柔情。 “我一定要你成为我的新娘……冰儿……”不断重复的喃喃着这句话,列昂尼德再次抬头却遍寻不着薛俊了。冷哼了一声过后,他正要起身离开,却因为身边两个人的对话而停住了将要起身的动作。 “诶诶,听说新娘捧花是新娘子自己做的耶。我刚刚看过了,好漂亮呢。真可惜,新娘子身体不舒服不能抛花束了,不然我打破头也要抢到!”A姑娘十分丧气的说到。 “切,你就不要肖想捧花了!花早就被伴郎从新郎那里A去给伴娘了。”B姑娘略显气愤且不乏失失望的说着,将手里的烟头狠狠戳进了手边的白瓷烟灰缸中。 “你怎么知道?”A姑娘好奇地问。 “嗨,还不是我已经去找新郎要过花束了嘛,呵呵呵……不过我们今天都不走运就是了。”B姑娘讨好的对A姑娘笑着答道。然后两个姑娘嬉笑着,亲密无比的手挽着手起身离开了宴席桌。 列昂尼德将两个女人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犀利的眼光扫了一圈已经渐渐冷清的场地,很快就锁定住了在那里跟人聊得正嗨的杜兰和李榕枫。 当列昂尼德一脸面无表情又从容不迫的走到杜兰身边,在众人茫然不解的目光下,大大咧咧拿走了杜兰腿上的那束新娘捧花后,所有人几乎都没有回过味儿来。等到杜兰反应过来跳脚大骂时,列昂尼德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好亲亲,不气不气了啊,改明儿我给你买更漂亮的花束啊。”李榕枫劝哄的说着,心里却为好友薛俊捏起了冷汗。这个老外貌似不好对付啊,看样子他对白冰太上心了呢,自家哥们儿能不能成功挤走情敌,现在还真是有点悬了。 新婚夜2 坐在窗边的软皮办公老板椅上,整个人隐没于黑暗里的列昂尼德看着桌上的新娘捧花花束,被烟蒂忽明忽暗的亮光映射的俊颜上满是苦涩,他觉得自己似乎已经罹患上了一种叫做痴恋的疯魔症了。仅仅是一把白冰亲手制作的花束,他都疯了一样的渴望时时刻刻带在身边,好像这样做就能跟白冰离得近一些似的。 “遥远的,亲爱的,等着我……遥远的,亲爱的,我就要来了……你的眼睛为我化作两颗星星。在迷雾中凝望着你的,也是两颗星星。我们相距遥远——相互眺望;距离的遥远——变成了,云烟。在激`情似火的我们之间,夏日沙沙作响……在激`情似火的我们之间,闪烁着光明。 我曾经爱过你;爱情,也许,在我的心灵里还没有完全消失;但愿它不会再去打扰你;我也不想再使你难过悲伤。我曾经默默无语地,毫无指望地爱过你,我既忍着羞怯,又忍受着嫉妒的折磨;我曾经那样真诚,那样温柔地爱过你,但愿上帝保佑你,另一个也会像我爱你一样。” 这是两首俄罗斯的情诗,第一首诗的作者是安德列·别雷,第二首诗的作者则是普希金。这两位诗人都是列昂尼德个人十分喜欢的,他们的作品对他来说简直是朗朗上口。此刻正在为自己的爱情感到忧伤的他,除了默默背诵着这些情诗了以慰藉自己的心之外,他不知道现在还能再做点什么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好让自己不要一直沉浸在思念白冰的漩涡里。可是不管他念了多少首诗歌,似乎那份思情只会越来越深邃得让他无法自拔而已。 真的不能再自欺欺人了,承认吧列昂尼德·弗拉基米尔,你早就已经彻底的,因为一见钟情而爱上了那个名叫白冰的中国女人了,并且还难以控制的在这份单恋中越陷越深。 “啊……我的黑发女神,我的冰儿啊,为何我只能像个可悲的、无法满足的贪心乞丐一样,躲在黑暗里向上帝祈祷着能得到你的爱情?如果我真的是乞丐就好了,善良的你一定不会对我弃之不顾的…… 可恨的命运啊,它到底有多么的嫉恨爱情?所以才会恶意又故意的,让我比那个男人晚一步才遇到你!可是我在恨它的同时,却又无比的感激它让我遇到了你,我的黑发女神。若是丘比特那神圣的爱情之箭,在射中了我的同时也射中了你的话,那该多么的美好啊……我们将会是一对最幸福的恋人。如果今夜躺在你身边的男人是我,而我的臂弯里依偎着的新娘是你,我将会是多么的幸福呀……” 列昂尼德自言自语着,磁性的嗓音所说出的每一字都充满悲苦,一脸爱而不得的痴怨和愤怒,以及委屈让他显得有些无助。谁能想象得到叱咤俄罗斯的教父,居然会像一个青春期的青涩少年一样,缩在黑暗的房间里用这样的方式,宣泄着他满腔对自己感情的所有负面情绪。 指腹抚摸过娇`嫩艳丽的花瓣,眼神一直没有从电脑荧幕上,那一身新娘服的白冰身影上移开过视线的列昂尼德,脑海里忍不住的在幻想着,此刻的白冰又在做些什么呢?是躺在床上跟那个该死的男人共赴爱河,还是其他?只要一想到那美丽的人儿,含羞带怯的微笑着躺在床上,任薛俊那个死男人予取予求的画面,列昂尼德心头的火气就蹭蹭蹭的窜了起来。那满腔的嫉妒让他恨不得立刻带着枪冲过去,将薛俊先给一枪快速毙了,然后自己再取而代之的,成为那个躺在白冰身边的男人。 “哦,我是多么希望能有一秒钟不想你啊,冰儿。可是,我却舍不得……舍不得啊。我为什么就不能狠下心,狠狠的舍得一次,让你不在我的脑海和心田出现?!就像你居然能狠心的,为了那个男人头上那不大不小的伤口就责备我一样……” 列昂尼德心痛的说着,仰首将手里酒瓶中的最后一些酒一饮而尽,而后才颤颤歪歪的一头将自己扎进了柔软的,面料高档奢华的被褥中闭起了双眼,盖住了眼底浓烈的不甘、痛苦以及嫉妒。 每每午夜梦回独自躺在床上时,列昂尼德都会将与白冰初见时的画面从记忆里翻出来,乐此不疲的细细回味着。只有在回忆和臆想里,他才能和白冰近距离的在一起,这真是一件讽刺又可悲的事情。爱情,给他带来的甜蜜实在是太少太少了,大多数时间这份苦涩的单恋给予他的,只有嫉妒、不甘和酸涩以及愁苦。 抓过枕边的手机再次看着荧幕上的待机画面,白冰一身婚纱笑颜朗朗的模样让列昂尼德情难自禁的轻轻吻了一下荧屏。呵……自己还真是可怜啊,竟然连一个亲吻都只能吻那冰凉而虚无的画面。自嘲了一番后,列昂尼德将手机一股脑`塞`到了枕头下,他开始思考着该如何主动积极的对白冰展开攻势,他一定要让白冰成为弗拉基米尔夫人不可! 这个夜晚对列昂尼德来说是苦涩和愁闷的,可是对于婚房里的白冰来说却是无比紧张的,而之于薛俊来说,这个夜晚让他激动的同时还无比的期待。 白冰吃完东西后,一直抱着紧张的情绪坐在床边,安静又耐心的等着薛俊回房。契约上他们达成的协议是名义夫妻,可是婚礼的步骤进行完了以后,白冰却突发奇想的在担心着,薛俊会不会要求自己真的尽妻子之责。如果薛俊真的要求了,自己会拒绝吗?白冰想到这儿不免对自己失去了信心,因为她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期待假戏真做的与薛俊成为一对佳偶。 薛俊离开之前留了字条给白冰,说是等宴席散尽后自会回房,让白冰不用担心的同时,还不忘叮嘱她要她吃饱,若是累了就先自己睡等等琐事。一张字条让白冰感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自然她也发现了薛俊体贴细心的一面,这些发现都叫白冰愉悦不已。 电子时钟上的时间显示为20:30分,白冰大致估算了一下后知道此刻已经是戌时,再过一会儿就该到亥时了。关于时间的推算和换算这事儿还得多亏了薛俊早早教会她,否则她肯定不能很准确的掌握时间概念。 “这么晚了还没回来啊……”白冰说不上为什么会突然觉得有点空落落的,走到窗边她看了眼渐暗的天色,叹息还未滑出嘴角,门就响了。转身,看到的却是马超架着薛俊进屋的狼狈模样。 “哎嘛啊,累死我了。”马超粗鲁的将薛俊甩到少发上后,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对白冰笑道:“弟妹,这小子就交给你了啊。被人灌酒就喝的高了点,你好好照顾他吧,洞房啥的我们就不来闹了。”说完,马超转身便离开了房间,只是在关门前他趁着白冰去洗手间的时候,和已经‘醉透’了的薛俊相互打了个眼色才笑着离开。 薛俊的确是有点微醺,但也仅仅是有一点儿而已,并没有他现在所表现出的醉得那么夸张。之所以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不让那帮小年轻们上来闹洞房罢了。他想的是和白冰多点时间在一起,然后么……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事情就心照不宣了。 这一回被照顾的人对换了,之前是薛俊照顾不胜酒力的白冰,而现在是白冰照顾已经醺醉的薛俊。从抽屉里找出了自己以前一直随身携带的锦囊,从里面拿了一个青色瓷瓶,而后抖了些粉末到水盆中后,白冰用小帕搅匀了已经变为淡青色的水,才开始轻缓的为薛俊擦拭着绯红的脸蛋。 当帕子擦拭到薛俊额头的伤口时,刺痛让闭目养神享受着白冰服务的薛大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痛,好痛,小白轻点儿啊。”一向痛感比常人要强烈很多的薛俊忍不住叫了起来。 “你别动,忍着点。”白冰一掌就按住了薛俊,将他按回到了沙发上,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伤口周围。“我已经在水里参杂了一些药粉,它们也具有消炎清淤的作用,故而你会感到疼痛。不过忍一下吧,伤口不处理好的话总是很麻烦的。一会儿我给你抹点药膏,明天绝对连疤痕都没有。” 白冰的话让薛俊惊奇的叹道:“真的?!呵,你们古代的人还真牛气,居然连这种治疗外加除疤的药膏都能做出来。那些药膏和水里的药粉是你自己做得么,小白?” “嗯。”白冰自信的笑着答道,“我自小就跟着师傅学习药理与武学以及蛊毒,如果不会做药膏药粉这些东西,我如何能担得起五仙教教主的名头来!对了,你等下,我给你倒杯水去。” 一把拉住了欲要起身的白冰,薛俊靠在了她的腿上环手抱住了白冰纤细的腰肢,满足的享受着白冰的膝枕喟叹了一声,抬眼看着白冰微红的脸,他才眼含笑意的说:“让我就这样在你腿上躺会儿就好。” 一边说着他还一边用手指头裹着白冰散在周身的发丝,如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一样,一个人玩得起劲不已。 “小白,你以前想过婚后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没有?”薛俊突然心血来潮的问道,他很想知道白冰对将来的生活有何种规划。 对于薛俊的问题白冰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垂眸认真的思考起来。若是换成以前的她,这种问题她真的是没有好好思考过,可是现在不同了,因为她认识了眼前的男子。荒唐的契约让他们在今天,于众人的祝福和见证下完成了婚礼仪式,成了一对人人眼中的合法夫妻。可现实是什么只有她最清楚,他们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但为什么她却一直暗暗期待着契约能一直延续下去? 看着一直默默注视着自己的薛俊,看着他眼底的期待和紧张,白冰咬着下唇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现在还一直纠结在自己为什么会希冀着契约能一直延续下去的原因,她一直想不明白自己为啥会揣着一丝期待的,想要与薛俊成为一对有名有实的夫妻。也许对困扰着自己的问题她该找个人去请教一下…… 新婚夜3 陷入自己思考中的白冰没有回答薛俊的问题,这多少让薛少感到了些许失望。看着一脸纠结又正在独自思索的白冰,薛俊用额头蹭了蹭白冰柔柔暖暖的小腹,这种讨巧的动作颇有些像耍乖的想要求得主人关注的爱宠。 白冰被薛俊这样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给羞臊得红了脸,她拍了一下薛俊的额头羞恼的嗔道:“你这人……真是不知羞,快从我腿上起来。” “不要!”薛俊嘿嘿笑了两声,跟孩子一样撒娇的搂着白冰的腰,又蹭了几下之后才抬头笑道:“我现在就想像这样腻着你,好小白,看在我头上还有伤又醉着的情况下,你就给我多抱一会儿多枕一会儿吧?” “你这张八哥儿嘴!”白冰无奈的笑了,“怎么突然耍起了孩子性子了?哈哈。” “怎么了?孩子性子怎么了?!”薛俊挑着眉哧溜一下坐了起来,“跟自己的老婆撒撒娇又不犯法!再说了,你难道不知道本大爷这么做,是因为爱你吗?不爱你的话,我才懒得看你一眼呢,更别提跟你撒娇了,笨小白!”说完他还伸手弹了一下白冰的脑门。 “爱…爱我?!”白冰捂着被薛俊弹得有些泛红的额头,眨巴着眼睛愣愣的看着坐在自己眼前的薛俊。他那突然冒出口的爱的言论惊住了她,也彻底地让她丧失了语言能力。 心里没有欣喜和激动是不可能的,可是她却说不上来自己究竟在欣喜激动个什么劲儿。 “你…你说爱我?!这…这也…太突然了。”她自言自语道,有些不敢相信的带着丝紧张地坐在沙发里,秃自发起愣来。 “傻瓜!”自己情难自忍一时嘴快的告白,真的就这么让她难以接受和相信吗?薛俊握住了白冰交握在一起的双手,与她四目相对无比真挚的说道:“冰儿,就算你现在不敢相信,觉得我说的话可能不是真的。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喜欢你,我爱你,不要怀疑我对你的心。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怕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怎么可能会有爱是吧?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我爱你跟我们认识的时间没有关系,若你还是担心的话,就让时间来证明我对你的这份爱吧!你想要的幸福,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展现在你面前,我也会向你证明,我是唯一能让你幸福的男人!” “薛俊……”白冰无比感动的看着薛俊,他的话真的让她动容和心悸。那份幸福,她真的可以渴望吗?如果自己勇敢一点去试试的话,他们的结局是不是真的会像她所期待的一样呢?真的要试试吗?一遍又一遍的想着,她既害怕又犹豫,却羞怯的渴望和期待着,更想要试着去触碰薛俊所言的那份幸福。 她的犹豫不决和怯懦担忧薛俊都看在眼里,自然也注意到了白冰有些挣扎的那微弱到几不可查的期待。伸手将她鬓边的发丝捋到耳后,指腹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抚过,最后停留在了她的下颚处。微微抬起那张无措的小脸,薛俊慢慢地俯下了自己的头,然后吻上了白冰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的唇。 两唇相触的瞬间,白冰整个人僵硬得挺直了背脊,大睁着的眼睛茫然的眨了眨后,终于因为害羞而闭了起来。而那清浅的触碰却让薛俊浑身犹如过电一般,酥麻的同时也贪心的想要更多,于是他不再满足于两唇相抵的美好。 伸手突然的将白冰拥入怀中,趁着佳人惊诧的瞬间,狡猾湿`热的舌头便窜进了白冰口中,带着点强势的追逐纠`缠着白冰羞怯闪躲的丁`香`小`舌。唇齿相依呼吸相融的他们,在室内那暗橘色的灯光下,显得是那么的美好。 缠`绵悱恻的吻结束后薛俊笑的一脸满足,白冰却顶着张关公脸埋首在了薛俊的怀中。第一次搂着一个女人就觉得好像拥有了全世界一样,那种说不出来的浓浓的满足感薛俊首次尝到,而这种感觉是白冰带给他的。垂眼看着自己怀里羞涩的俏佳人,看着她脸上那因为自己才展露出的红晕,薛俊轻声笑了起来。 “小白,我亲你让你这么害羞吗?”真可爱,接吻就害羞成这样的丫头,纯情的还真是让他爱不释手呢。 “…………”娇嗔的对薛俊翻了个白眼,白冰沉默不语的挣扎着,想要逃出薛俊的怀抱。无奈她越是挣扎薛俊也就搂得越紧,最后只能是她选择了放弃,乖乖由着薛俊将她整个人抱坐在他的腿上。她总不能用内力将薛俊震开啊,那样的话只会让这个男人受伤,她不愿意自己是伤了他的那个人。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依偎着靠在一起,沉默弥漫在他们之间却不显得突兀和压抑,反倒是有一股子宁静的祥和,让两个人彼此放松的同时还十分享受这一刻的气氛。薛俊十指扣着白冰小巧的柔`夷,两人十指相扣的手让他有种难以名状的幸福,鼻尖轻蹭着白冰的颈窝,他浅语低喃道:“小白,谢谢你。” “谢我?”白冰不解,转过头的刹那,唇`瓣却不经意的擦过了薛俊的脸颊,于是害羞的绯红再一次爬上她的脸。 呵……容易害羞的小东西!薛俊笑着与白冰额头相抵,“谢谢你让我第一感觉到这种幸福。”他的眼底是满满的缱绻柔情,宛如一池清澈的温泉似的,让白冰觉得就算溺死其中也无怨无悔。 “我们只是契约关系,我们……真的可以……”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薛俊打断了。 “不要想什么契约了,小白。”他强势的说,“契约是将我们两人联系在一起的纽带,可是娶你却是我心甘情愿的。小白,试着接受我如何?” “我……”她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接受薛俊这份情,她总是在莫名的担心害怕,怕有一天相爱的他们会天涯两端再也不见,因为她说不准哪天又回到原来的时代去了。若是这样的情况发生,她如何度过没有他在身边的日日夜夜?再者说了,就算她没有回到原先的时代,一直留在薛俊的身边,他们的这份感情又会有多长久呢?毕竟他们两人之间还有许许多多需要磨合的地方,她真的可以克服所有的障碍与困难吗?她,对自己没有信心呢…… 薛俊抱紧了一脸挣扎彷徨的白冰,虽然她没有坦诚的对自己说出担心的问题,但是他大概还是能了解到一些。毕竟,一开始察觉到自己喜欢上白冰的时候,他也想过很多现实的问题。但那些问题在澎湃的感情面前,全都变得不再那么的重要了。在面对感情的时候,不管人到底有多么的理智,终究还是敌不过感性思维的一面。 他也担心过有一天万一白冰再度穿越回去的问题,可是想了很久他总觉得,这种百万分之一的几率不可能再出现第二次后,这个问题对他薛俊来说,便不再是那么令他不安和忧心忡忡了。只要白冰不能回古代的话,其余的问题还能算是问题吗? 人留下了自然就能在长久的相处中,彼此磨合到相互融洽的地步。可以说他薛俊过分乐观,可若是不带着乐观和勇敢自信的心,他如何能得到白冰的爱情?长久宅在家中的他自从经历了几次失败的恋情后,他唯一明白的就是:如果自己不过够勇敢的话,是争取不到自己想要的感情的。 即便是再一次的失败,他也想要尝试一番,或许这次他就能和看中的小女侠修成正果也说定呢!要是他自己连迈出第一步的勇气都没有,又怎么能说服这个比他还要谨慎胆怯的女侠? 思及此处的薛俊将自己的下巴抵在了白冰的颈窝里,“我并不要你现在就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小白。可是,我希望你可以打开你的心,试着接受我,让我有那份荣幸可以住进你的心里,好吗?”他带着一丝祈求的诚挚模样,让白冰无来由的停止了脑袋里那些有的没的想法。 试试吧,试着接受吧,也许真的就会获得自己想要的幸福呢?一个声音在白冰的心底呐喊着,让她还在挣扎的思维终于举起了白旗。沉默的注视着薛俊几秒后,她终于开口:“好,我试着接受…嗯…接受你。”还未等薛俊高兴,白冰又道:“不过,你们这里我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你不可以再随便骂我笨蛋什么的。说实话,你发火的样子我很不喜欢,也不喜欢你特别刻薄的批评我。” “嗯,嗯,我的皇后娘娘哟~我怎么还舍得骂你呢。我真是太开心了,小白。”兴奋地抱着白冰转了几圈后,薛俊忍不住狠狠地亲了一口白冰的脸蛋,两个人嘻嘻哈哈的双双倒进了床褥之中笑闹起来。 被喜欢和心爱的人接受是多么令人欢愉的事情啊,这种快乐对薛俊来说就好像中了爱情大乐透一样,既意外又惊喜的同时,还充斥着浓烈的幸福。那份幸福感不但将他的心填满了,更让他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像是有着使不完的力气似的。现在就算是超人穿着外翻的小裤头从他家窗口经过,他都没有那个八卦的心情去围观了。他此刻眼里心里只有眼前的娇妻,只有这个呆呆笨笨总是毁掉他电子物件儿的女侠。 侧身看着躺在自己身边因嬉闹而微`喘的白冰,薛俊一直笑而不语的盯着她看,炙热的视线让白冰觉得自己几乎要灼烧了一样。转过头与薛俊四目相对,她有些娇嗔的说:“一直看着我作甚?难道我的脸上开了花吗?” “你的小脸上倒是没开花,但是在我眼里,我家小白比任何花朵都要美丽。而且啊……”说到这儿,薛俊挪了挪身子贴近了白冰,而后十分坏心的在她敏`感的耳畔低语道:“而且还美的让我着迷和神魂颠倒。” “…………”不自然的撇过了头,却让自己颈间的肌肤擦过了薛俊的唇,触电一般的感觉让白冰一颤,还没回过神来,便在下一秒被薛俊从后将她整个人拥入了怀里。 “真想把你变成一个可爱的项链吊坠,永远挂在我的脖子上,到哪儿都能带着你。” 薛俊低哑的声音从身后传入了白冰耳里,一番情话让她喜悦得扬起了嘴角,但放不下矜持的白冰依旧故作嗔怒的低声骂了一句:“贫嘴!”只不过这两个字惹来的,只有薛俊哈哈大笑的声音,以及脸颊间的一个轻吻。 渡假村之行1 新婚夜薛俊并未对白冰做出过分的举动,他说希望等到白冰真正对他敞开心扉时,他们再完成那些该完成的步骤。薛俊不希望白冰后悔,更不想在尚未得到她爱情的时候,就做出将来会让彼此悔不当初的事情来。他自认这么说的时候自己多少有点虚伪,但那些话确实出自于他自己的真心。 的确,没有哪个男人不想在新婚的晚上拥抱自己的爱人,不过他与白冰的情况有些特殊,再加上白冰生活的环境和年代更是前所未有的特别,所以薛俊至始至终不敢在尚未得到白冰爱情的时候,就大胆的用现代人的思考方式,去步入禁区之中跟白冰大玩巫`山`云`雨这种戏码。入睡前他一再的安慰自己,不就是再憋一憋忍一忍的事儿嘛,挺过去自然也就好了。等将来小白从了自己,要怎么翻着花样的玩,那还不是他说了算的?! 这么自我安慰了一番后,薛俊便不再执着于某些方面的想法了。两个人就那样相安无事又清清白白的,当真是盖着棉被纯睡了一宿。等到第二天醒来后,直到洗漱完了薛俊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君子风度了一把,愣是没跟心爱的小女侠搞出点事情来。 看着镜子里只穿了一条淡蓝色萌系小象图案小内内的自己,薛俊颇为自嘲的笑着对镜中的自己自语道:“不是你不给力,是你太正人君子了!嗯嗯,就是这样的!哎,我还真是个当代绝种的正人君子啊!”言罢,他还特自信的撩了一下刘海。如果这幅画面被他的好友马超与李榕枫看到的话,指不定那两货要怎么拿他开涮呢,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还好这两丫不在! 早餐的时候薛妈妈一直话里话外的拿着白冰跟薛俊打趣,惹得白冰频频脸红的同时只能尴尬得沉默以对,看不下去的薛俊只好赶紧出声救场。 “妈,我说你一大早的,老跟我媳妇儿说些有的没的干嘛?!你没看她都被你整的不说话了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媳妇儿脸皮薄,别净拿着她开些无聊玩笑好不好?!”说完,薛俊又转过头向自己那个正在边看报告书,边喝着早茶的老爸求援道:“爸,你也不说说我妈啊?!多老个人了,还一天到晚说些年轻人都不说的话,算是为老不尊了吧?你管管啊!” 薛爸爸放下手中的茶杯,富态的脸上堆着灿烂的笑容,精明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你这孩子,你妈妈不过是跟自己的儿媳妇开了几句玩笑罢了,值得你在这里吹胡子瞪眼睛的么?你`妈又不是狼外婆,不会把你的宝贝媳妇吃了的,急什么急!再者说了,你妈妈不过是问了小冰两句,‘昨晚睡得好吗?大清早就起来,不累吧?’这样的话,这不是很正常的关心吗,我不觉得有什么过分的啊,这哪儿算是为老不尊了?好了好了,先吃早餐吧。” 薛爸爸的一番话完美得简直是无懈可击,让薛俊根本找不到其他言词去驳斥自家老爸的一席话,这多少不免让他暗恼。咬着后槽牙的薛俊哼哼了两声,将自己的餐巾抖开先替白冰铺好后,才笑着问自己身边那个连脖子都泛红的妙人儿:“小白,你想喝粥吃包子呢,还是想喝牛奶吃烤吐司片?” “随便,我不挑的。”看着一桌的食物,白冰有点好奇的低声问薛俊:“家里的早餐类别怎么这么多?你们这儿都是这样吗?” “不是。”薛俊为白冰倒了一杯牛奶,又动手替她往吐司片上抹着花生酱解释起来:“我爸妈喜欢中式的早餐,我又喜欢西式的,所以每天早上我们家的早餐类别就是两种了。” “好啦,你吃吃看喜欢不喜欢。”将抹好了花生酱的吐司片递给白冰,薛俊又为自己拿了片吐司,重复着之前涂抹酱料的动作道:“今天就试试我喜欢的西式早餐吧,你快尝尝,这花生酱配吐司我觉得比巧克力酱或是果酱都来得要好吃得多。” 小小咬了一口焙烤得香气四溢的吐司片,花生酱浓郁的味道立刻从味蕾弥漫整个口腔,这种西式的食物白冰第一次吃,不免立刻爱上了刚接触到的西洋式食品。 “真好吃!”她眯着眼儿无比满足的样子,像只餍足的猫儿一样,让薛俊怎么看都觉得可爱顺眼。 “好吃吧?”他问,看到白冰咬着吐司颔首点头的模样,薛俊因笑容早就明朗的脸上,亮度又持续增加了两格。伸手抹去了白冰嘴角沾的酱料,他把装有牛奶的杯子往白冰前推了推道:“跟个孩子似的,多大了还吃了一嘴酱料。来,配着牛奶一起吃,别光顾着吃吐司,小心噎着。” “嗯嗯,你也吃,别只顾着我。”一边说着白冰还腾出了自己拿着吐司片的手去抬了抬薛俊的胳膊,示意他赶紧吃手里的东西。看着白冰孩子气的一面,薛俊忍俊不禁的笑着与其同步的咬了一口面包,两人热络又同步的吃吐司画面,莫名让薛妈妈觉得十分有爱。 她用手肘拐了拐丈夫薛志祥的手腕,眉飞色舞压低着声音道:“呵呵,你瞧你那儿子,跟你当年那会儿简直一个德行!” 薛爸爸挑眉不语,一脸‘我那会儿怎么个德行了?’的样子,再度让薛妈妈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而后她凑到薛父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你们爷俩儿啊,都是爱妻族的!” 听到妻子的评价,薛爸爸脸上挂起了自豪的笑容:“这是我老薛家的光荣传统基因!还算你有眼光,当年选择跟了我!”他如是说到。 “德行!”薛妈妈被薛爸的表情逗乐了,夹起筷子就将自个儿碗里的小笼包子那么一塞,整个就塞到了薛爸爸的嘴里。“赶紧吃吧!”薛妈妈掩嘴偷笑的说着,丝毫不理会薛爸爸现在叼着包子有些好笑又不甚雅观的模样。 欢乐轻松的全家早餐活动结束之后,薛爸爸一本正紧的问起了薛俊,他们小夫妻打算去哪里度蜜月的事情。薛俊想了想,拒绝了父母想安排他们去欧洲蜜月旅的好意,毕竟他们目前尚未达到蜜月旅行的那一步,昨儿个晚上两人连雷池都没有越一下。再去度蜜月的话,薛俊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在半道儿上不顾一切就跟白冰‘搞大事情’的回家来。 他觉得蜜月旅行这玩意儿吧,还是等两个人真的成了夫妻,有了那甜甜蜜蜜的夫妻生活之后,再双双携手找个喜欢的地儿耍一转,无视所有人的去腻歪腻歪一趟,然后再大手拉小手的一起回家比较好。就现在这种状况,薛俊认为他和白冰顶多算在恋爱期,旅行什么的就饶了他们吧。于是薛俊跟父亲扯了个犊子的撒了谎,用了各种戳烂的借口试图挡掉父母的好意,无奈薛家爸妈都认为新婚小夫妻该去旅行一趟,这结婚才能叫做一个圆圆满满。思虑了半晌后,薛俊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提了一个众人都能接受的提案,那就是带着白冰去一趟薛家砸钱出来搞得那个渡假村玩一转。 “也好,反正度假村距离正式营业还有半个月不到的时间,对你们这对新婚夫妻来说,倒是一块难能可贵不会被外人打扰到的宝地。再者,渡假村也不是太远,免得我和你妈妈还要担心你们路上的安全问题。” 得到了薛爸的首肯和薛妈的支持,薛俊安心的长舒了一口气,拉着白冰速度收拾了一下之后,便轻装上阵的开着他那辆烧包的跑车朝渡假村驶去。 渡假村位于K市市郊一块黄金地皮,其设施真可谓奢华至极并兼具了各种人性化服务,而且这个度假村的最大卖点在于,对各种休闲娱乐的开发都已达到了顶峰。里面不但有高尔夫球场、网球场以及保龄球馆和飞镖、桌球爱好者俱乐部,更有女士们喜欢的各种美容美体沙龙,温泉疗养馆和下午茶聚会小餐厅等等。可以想象得到,等这渡假村正式营业后,将会是有多么的受到高端阶层人士们的追捧和欢迎。 早就得知太子爷携新婚妻子要驾临渡假村这一消息的经理,老早就带着一帮部下站在酒店门口翘首以盼的等着。当见到薛俊那辆烧包的跑车停住后,已近中年体态丰满的经理满脸带笑的,亲自替薛俊拉开了车门。 “薛总已经跟我们交代过,您带着妻子要过来住几天。房间我们已经替您二位给安排好了,如果还有其他需要的话,您随时给我打电话就行。”庞经理一边说着一边将房卡递给薛俊,还不忘打眼色给身后的人,让他们赶紧将车里的旅行袋拿出来。虽然他的言行举止颇有点奴颜屈膝的感觉,但至少还没有太过露骨得让薛俊觉得不适。 接过庞经理递来的房卡后,薛俊走到车门另一边,替自己的娇妻打开了车门。不过看着那个歪着脑袋正靠在车椅背上睡得安稳的人儿,薛俊着实是不忍心将其唤醒。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位英俊的阔少太子爷弯下了那高贵的腰板子,一个公主抱的就把白冰给抱出了车。 被惊醒的白冰眨了眨迷蒙的眼,看清楚周围的实况后,她腾地红着脸低声对薛俊说道:“你快把我放下来,这么多人都看着,羞死人了!” “我不!”他才不会傻兮兮的将白冰放下呢,难得可以这么亲近她,真若是把人放下了,那下一次机会得等到啥时候啊!拒绝了白冰的要求后,薛俊故意坏笑着对怀中挣扎的人道:“小白,你要是再闹腾,不老老实实的给我抱着的话,你信不信我当众还亲你?!” 闻言,白冰立刻安静了下来,她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跟薛俊赌气,因为她知道这个家伙绝对是能说到做到的。毕竟,这个男人耍起赖来,她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看到白冰如此安静就依着自己了,薛俊心里多少失望了一把,他还想着白冰会反抗到底呢,这样的话他就能趁机一亲芳泽了。可惜怀里的小东西居然就这么妥协了,让他肖想了半天的事情没有机会发生。 在庞经理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酒店的顶级夫妻套房里头。屋内的装修是清新雅致的简约风格,不过因为家私的款式和摆设位置,愣是让这间房屋透着一股子暧昧的浪漫味道。房里可谓是一应俱全,还带有私人厨房,这让薛俊感到无比满意。因为他早就想让白冰为他做一顿晚饭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吃到白冰亲手做的食物,在这件事儿上薛俊有着一股子莫名的执着。 渡假村之行2 谢过了一直帮着他们整理安顿而鞍前马后的庞经理,薛俊关上门的瞬间脸上简直是笑开了花儿。哈哈哈,总算让他抓到了一个全天候跟白冰单独度过,又无人能打扰的机会了!趁此时机,他不做点什么的话……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不过,他该做点什么呢?这个问题让薛俊犯愁了,他现在唯一想做却又不能做的,就是抱着他心心念念爱到心坎儿里的白冰去滚床单。可惜这始终只能是一个想法而已,并不能去付诸行动,因为真要是采取行动了的话,那后果只会有一个!即:被他的小妻子一巴掌,拍到一边的墙角默默地去吐血身亡。 他可没有忘记过,自己的老婆是个身怀武艺,并且武技高超的穿越女侠,那战斗力可不是他这个在安稳的现代长大的大老爷们儿能比拟的啊。他们两人的战斗力真要拉去测评的话,他顶多能得一个及格分,但白冰的分数,绝对能把测评指标表给活活撑到爆表啊!这样天差地别的他们,根本就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头。说难听点,他就是一身穿白板装,手执新手赠送武器的渣渣。而白冰呢,绝对就是一个浑身上下都穿着令人羡慕嫉妒恨的,极品装备的神级别人士,并且手里还拿着金手指。当一个无能的渣渣PK拥有金手指和顶级装备的神级别人士,用屁股都能想得到渣渣会死得多惨! 所以他渴望想做却不敢做也不能做的事情,还是停留在脑补阶段的比较好也比较安全,那种挑战高难度五颗星任务的傻事儿,他薛俊还是低调得绕过算了。 坐在沙发上抽着手里的烟,看着满屋子转悠东摸西看的白冰,薛俊被她旺盛的精力和孩子气的好奇心逗乐了。但见白冰站在现代厨柜那儿左瞧瞧右看看的模样,薛俊忍不住调侃起来:“小白,你在那儿看什么呢?是找金砖呀,还是找珠宝呢?” “这个是什么呀?”白冰没有理会薛俊的调侃,指着眼前那个内嵌进厨台上黑红相间的,能把她整个人都照出来的平板电磁炉问道。 抬头看了一眼,薛俊弹着烟灰说:“那个叫电磁炉,做菜的时候我会教你怎么用的。你倒好,一直坐在车上睡大觉,现在精神头可是旺了。我这个车夫大老远的把你载过来,现在还疲着呢,你都不过来关心关心我,就在那瞎忙的看那些无聊的东西。” 薛俊委屈的抱怨着,指责白冰不该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厨房里头。他就想不明白了,自己的吸引力居然还没有那些炉子和锅碗瓢盆大吗?!好歹他也是一个黄金王老五好不好,而且面相绝对是优+级别的,为什么白冰宁肯去研究那电磁炉,也不愿意依偎在他身边,让他好好抱一会? “啧啧。”白冰好笑的啧啧了两下嘴巴,“我还不知道,原来你这个大少爷居然是一个爱撒娇的娇气包!呵呵。”说完她又低头打量起了不锈钢的洗手池。 娇气包?!好吧,他承认自己的确很喜欢跟白冰撒娇,但是他撒娇的目的很纯洁,就是想让她的目光更多的停留在自己身上而已。关于这一点可以说他孩子气、不成熟,可是世界上谁也没规定过,成年男人就不能对心爱的女人撒娇了不是? 一股脑将还没抽完的烟狠狠往彩色的花型烟灰缸里一戳,薛俊弹了弹因久坐而微微发皱的休闲纯棉衫,迈着大步就走到了白冰身后,从她的后面伸手将她整个人圈入了自己怀里,而后脸颊贴着脸颊的就在白冰耳边低语道:“坏丫头,你若是再研究这些冷冰冰的死物,对它们继续带着如此高昂的兴趣的话,我就要惩罚你了!”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附近那敏`感的肌肤上,让白冰感到酥`痒不已的同时还让她十分羞赫,因为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薛俊的唇碰到了她的耳廓,如此亲密的动作真令她有点无措以及脸红心跳。想要挣开薛俊的桎梏,可又有些担心真的挣脱了,他会不会又找别的理由黏糊上来,一时间白冰就只有沉默的由着薛俊这么抱着。 注意到白冰的沉默后,薛俊一开始还挺担心,这份沉默是不是代表丫头生气了?可下细一观察后,他惴惴不安的心立刻放了下来。那张红扑扑的苹果脸绝对不可能是被气得,所以他可以放心的多抱一会儿佳人了,因为白冰的那份沉默仅仅是来自于她的害羞而已,与生气这样的负面情绪根本没有一丁半点儿的关系。 薛俊满足的抱了白冰几秒后,牵着她的手走到了行李边上,从旅行袋里头找出了一顶荷叶边的草帽,直接扣在了白冰头上:“走吧,我带你去四处逛逛,顺便去带点儿晚餐的食物回来。” “我们今晚自己做饭吃吗?”白冰有些兴奋的问到,因为她也十分想看看那些神奇的厨具是怎么一个使用法。对她来说,那些东西就像是充满了魔力一样,总是让她意想不到惊奇连连。 “对!”出门前薛俊将放在床上的墨镜戴上后,又顺手将同一款式的女式墨镜架在了白冰的小脸上,“我们先四处逛逛,然后我带你去钓鱼如何?今晚咱们就煎鱼吃!” 薛俊的话让白冰兴奋的眼睛都放光了,若不是在他面前她拉不下脸放不下矜持的话,此刻她还真想手舞足蹈一番。一身小洋装戴着草帽加墨镜的白冰,还别说真有点小贵妇的感觉,站在帅气英挺的薛俊身边,想不说他们俩是男才女貌都不行了。新婚小夫妻大摇大摆的从大堂走过的时候,前台正在受训的女孩子们都对白冰投去了艳羡的目光。 “看什么,看什么。就你们这点儿德行,给我好好先把礼仪学好了,别开业的时候让我逮到你们被客人投诉!”负责新人礼仪培训的老师严厉的吼了一声,让分心的姑娘们一个个赶紧重新集中起了精神,老老实实地听起了老师的授课内容。 薛俊先是带着白冰开着电瓶车逛了一圈儿整个渡假村,然后才领着爱妻绕到了垂钓区,选了个他自认环境不错的地儿,才开始放线垂钓起来。 坐在树荫下的欧美蓬悬式双人秋千摇椅上,挂有金铃的鱼竿儿就在脚边的支架上安静的架着,身边是刚刚娶回家的心爱小妻子,微风拂面带来阵阵杂有潮湿泥土气息的青草香,薛俊特满足的呼了口气,紧了紧搂在白冰腰上的手。这特么的才叫生活啊有木有!!!薛俊真想大喊几声,谁才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站出来跟哥比比先!不过考虑到这么做的后果是要被人当神经病围观的,所以他也只能在心底穷激动白兴奋半天。 白冰在舒服的清风和暖和的阳光下有点昏昏欲睡,她虽然可以动静皆宜,但是对垂钓这种考验耐心的活儿,说真的她还是有点敬谢不敏。瞥了一眼靠在她肩上正闭目养神看似睡着了的薛俊,白冰摘下了墨镜和帽子,隔空对着身边的大树树枝那么一挥手,一片树叶儿就刷拉拉落了下来,然后她手腕一翻转,瞬间就抓了片落叶在手心里。 薛俊好奇的看着白冰,不明白她抓片叶子要做什么,在他宛如探照灯一样闪着强烈八卦心的目光下,白冰将叶子放到了唇边,清丽的音调就那样随着她的吹奏,流淌进了薛俊的耳朵里。一曲用树叶吹奏的《阳春三月》在眼下的景致中,倒还真是教人有些应景的感觉。 透过茂盛的枝叶,斑驳的阳光映射在依靠而坐的两人身上,薛俊微微用力,那双人秋千摇椅便在微风的陪伴下,一前一后的摇`荡`了起来。光滑如镜的湖面因为清风拂过的关系,水面立刻漾开了阵阵波纹,霎时间就变得波光粼粼,好像一枚漂亮得未经雕凿的钻石一样,闪耀迷人。 叮铃!叮铃,叮铃,叮铃! 突然,急促的铃声打断了美好的一切,薛俊眯眼看了看脚边的鱼竿,响铃的并不是他的鱼竿儿。再一侧目,他笑了。只见白冰兴奋的抓着鱼竿儿在那毫无章法的乱拉一气,笨拙的动作和急切的表情都让薛俊捧腹不已。走到她的身后,握住她抓着鱼竿的手,他开始耐心的教着白冰该怎么使用巧劲,将已经咬钩却还挣扎的鱼儿抓上岸来。 一收一放之间,鱼线慢慢的越变越短。 “小白,去把网子拿过来,我数三声后,你就用网子兜住出水的鱼儿啊!”指挥着白冰去拿渔网的薛俊一边说着,一边游刃有余的继续着手里收放鱼线的动作。 抬着渔网站在湖边后,白冰等着薛俊的信号,只听他大喊一声‘小白,赶紧接住!’,白冰立刻手疾眼快的就将抬着的渔网朝半空中跳越挣扎的鱼儿兜了过去。 “哇~好大的一条呀!”难掩兴奋的白冰邀功般的,将渔网凑到了薛俊面前。 “来,把它放在桶里先。”提着装有半桶水的水桶走过来,薛俊抓住蹦跶不已的鱼身,小心翼翼拿掉了鱼嘴里的鱼钩,将其丢进了桶中。 “这条鱼都快有你的胳膊那么长了。”低头看着桶里的鱼儿,白冰开始研究这条鱼是草鱼还是鲤鱼,可看了半天她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抬头问薛俊:“这是什么鱼?我看不出来!瞧着没有须子,不像是鲤鱼。” 薛俊也好奇的低头看了一下,而后笑着说道:“这是一条花鲢鱼!我家小白好厉害,一次就钓了这么大一条花鲢鱼上来,刚刚铃响的时候,我还以为我是第一个钓到鱼的人呢。” “嘻……,看样子我比较有福气呢!”扬着小脸一副得意的样子,说出的话却若有似无带了那么点儿孩提的天真味道,白冰的这一面是薛俊从未见过的,不过他却觉得很有萌点。 就在白冰话音刚落的时候,薛俊鱼竿上的铃铛也响了起来,两人相视一笑再度默契的配合着,又抓到了一条肥硕的大鱼。这一次,薛俊捕获到的,是一条膘肥体壮的鲤鱼。 “哈,看样子我们俩是一对福气包呢!”看着桶里的鱼儿,薛俊笑眯眯的说到。 渡假村之行3 抓了两条鱼后,白冰的全部精力和动力就转移向了厨房,在她的坚持下薛俊只好拎着水桶带她回了酒店的房间。原本他还打算跟白冰在湖边多腻歪一阵子的,不过薛俊耐不住白冰那水汪汪的祈求眼神,只能缴械投降的跟她回了房。但薛俊却在心底寻思着,饭后以散步的名义再把白冰给提溜出来,一起在室外浪漫的玩一把漫步星空下这种烂俗的言情戏码。 一回房白冰就提着装鱼的水桶站到了厨台前面,薛俊好笑的看着她问:“你会杀鱼吗?你知道的,我见不得血。要是你不会杀鱼,我就让人帮我们把鱼清理干净以后再送回来。” 杀鱼…呃…跟杀鸡差不多吧?!都是要把内脏丢掉。唯一的区别就是,杀鸡要拔鸡毛,而杀鱼则是要刮鳞片。回忆了一下在教中的时候,她看到的一些教中厨娘杀鱼时的画面,白冰信誓旦旦的点着头拍着胸脯的说道:“我会杀鱼!等我杀好了鱼儿,再叫你教我怎么用这些神奇的东西!”言罢,她用手指了指灶台上的电磁炉。 这丫头,还惦记着这茬儿呢。薛俊对白冰执着于厨具用品的精神彻底无奈了,只能点头答应等她剖完鱼儿后,一定教她如何使用她看上的厨具电器。阻止了正准备卷起袖子干活的白冰,薛俊拆开了挂在橱柜边的挂钩上还未开封的塑料包装,将里头的粉色围裙给白冰穿好后,才满意的点着头离开了厨房。 “杀鱼的工作就交给你了啊,小白!我先洗个澡出来后,再教你怎么用厨房的东西!” “嗯,嗯,等你洗完澡,我这边儿也弄好了,绝对不给你看到一丁点儿血渍!”信誓旦旦的保证着,白冰对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不过就是杀两条鱼儿嘛,一点都难不倒她白冰! “好吧,我很期待!”拿起换洗的衣物,薛俊带着点担心的进了浴室。他总觉得让白冰去杀鱼,有那么点儿悬乎啊,不知道她会把鱼杀成什么样子?感觉上,白冰似乎完全不会做这些事的,可是看她那个样子,薛俊又觉得自己想太多了。嘛,不管怎么说,等验收成果的时候就知道白冰到底行不行了。思及此,薛俊也就不再想着白冰那边的进程如何了,反倒是悠闲的哼着小曲儿享受起了按摩浴缸和泡泡浴来。 再说白冰那头,杀鱼大业的进程还真是不太顺利啊。首先,面对怎么将活蹦乱跳的鱼儿开膛破肚的问题,白冰就傻眼了。这鱼也太闹腾了,老那么啪嗒啪嗒的跳来蹦去,不积极配合她安静地躺着让她好刮去鳞片,这叫她该怎么下手嘛…… 盯着鱼儿苦大仇深的看了一会儿,白冰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随即乐了。她真笨呢,直接把鱼拍晕不就结了嘛。想到就做的白冰伸手将鱼儿从水桶里捞了出来,然后就见她抓着两条鱼的尾巴,用力将鱼儿们相对的那么一拍。‘啪叽’一声脆响,被动相撞在一起的鱼儿们彻底厥了过去,老老实实安安静静的被白冰放到了砧板上,再也没了先前那股子活蹦乱跳的劲头了。现在的它们真真是只能躺着干瞪眼,等着用自己个儿的小身板去空手接白刃的接下白冰女侠手里的利刃。 鱼也不蹦跶了,接下来就是刮鳞片了,可是用什么来刮呢?看了一眼厨台上的刀架里那一排各式各样的刀子,白冰拿起这个瞅瞅放下,又拎出那个瞧瞧再度放下,这么多的刀子居然没有一把是她能顺手将就着用的。怎么办呢?自己的软剑也放在了新婚的婚房中,这次出门她并没有带在身边啊,真是失策极了,看样子以后不管去哪儿都要随身携带了。如是想着的白冰再度看了一眼形态各异的刀子,最终她还是没办法说服自己,去将就着用那些奇形怪状的刀子给鱼儿刮鳞片。无奈之下她决定,只好用那一招了……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白冰闭上眼将内力和体内真气运行了一个周天,再次睁眼的时候,她抬起手掌就朝着鱼身上刷刷刷几下子。鳞片翻飞四溅,还有几片淘气的飞溅到了白冰脸上贴着就不走了,让她的样子顿时变得有些好笑不已。看着被自己刮得清洁溜溜的两条鱼,白冰嘿嘿笑了起来:“还是本派的武功厉害,一招铁掌无影手,你们两个东西还不照样被我刮得干干净净?!呵呵呵……” 对,各位看官您没有看错,更没有大脑秀逗了,我们的女侠小姐的确就是用了五仙教独步武林之一的一招铁掌无影手,成功的将两条鱼身上的鳞片给清理了一个干净透彻。 “不知道师傅和师尊们若是知晓了我用本派武学去刮鱼鳞的话,她们会不会气得把我丢进思过洞关起来?!”白冰无聊的暗自想到。提溜起其中一条鱼甩了甩,她忍不住蹙起了眉头:“这鱼儿的内脏要怎么掏出来呢?我记得那些厨娘们好像是用剪子,先把鱼肚皮给剪开来的……”自言自语的说着,白冰开始在厨台上满世界的找起剪子来,可是她找了老半天也没看到一把剪子。 反正已经用了铁掌无影手了,再多用一个利冰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甩了甩手上粘着的鱼鳞,白冰运气集中在了自己的右手食指上,没多大一会儿,就见她修长漂亮的指头被一层薄薄的寒冰包裹了起来。结冰的速度很快,当凝冰结束后,白冰的食指可谓完全冰封了,指尖的冰又尖又细看着就很锋利。将冰尖尖对准了鱼肚皮上的一个眼儿后,白冰嗤啦一下就毫不犹豫的划拉开了两条鱼的白肚皮,一下子里头的内脏便稀里哗啦的掉在了不锈钢水池里头,瞬间就把水池给染了一个通红。将鱼鳃给扣干净后,白冰认认真真的用清水把两条鱼洗得是不见一点血渍,满意的看着砧板上自己劳作的成果,她吁了一口气笑了起来。 “虽然第一次杀鱼,但是看样子我做得还算不错呢。”对于这第一次难忘的亲手剖鱼经历,白冰总想让薛俊赶紧看到自己的成果,她很期待能得到一个表扬或是肯定的鼓励。 走到厨房边上她伸头看了眼浴室的方向,凝神之际能听到薛俊哼着走调的小曲儿那愉快的声音。这家伙,原来唱歌是个跑调王啊!掩嘴偷笑着的她坐到了沙发上,从随身带着的小提包里找出了自己的手机,开始玩起了前段时间薛妈妈教会她玩的一款手机游戏。 ‘布谷,布谷。’游戏进行中时短信提示铃音响了起来,根据记忆里学会的步骤,白冰退出了游戏打开了短信箱,来信显示名为‘列’。咦,列昂尼德怎么会给她发信息呢?好奇的想着,白冰手指一点,进入了短信阅读。 【听说你去度蜜月了,路上还顺利吗?你们已经到达目的地了吗?不知道你们去的地方是否很远,旅途上你的身体还吃得消么?如果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请一定要联系我。(?笑脸图)——想念你的朋友列昂尼德】 哎呀呀,真不愧是自己在这儿交到的第一个好朋友呢,一直挂念着她还真让人既高兴又温暖。抠出了手写笔,白冰思考了一下便提笔开始写起了给列昂尼德的回复。 【谢谢你这么挂念我,列。我们已经到达目的地了,一切都很顺利,我刚刚还亲手杀了两条鱼呢。哦对了,这是我第一次杀鱼,我觉得自己做得很不错,可惜你不能看到我的成果。】 短信回复过去没一会儿后,列昂尼德那头又给她发来了信息。 【真是遗憾呢,没能在你身边,成为第一个验证你首次劳动成果的人。不过我想,冰儿你一定做得很好!收到你的信息回复,我很开心。我正在入住的酒店里看一本有趣的书,你在做什么呢?(?笑脸图)】 有趣的书?呵,原来列喜欢闲暇时阅读啊。不过她很好奇,他究竟在看什么书?快速地写好回复信息,白冰熟能生巧的按下了发送键。 【是什么有趣的书啊?我正在等着薛俊洗完澡出来,教我怎么用厨房里头那些神奇的东西。你们这里的东西,我觉得都很神奇!那个电炉子居然跟镜子一样,能把我清晰的照出来,一开始我还以为是镜子呢!】 这次列昂尼德的回信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白冰刚抬起杯子连水都没喝上一口,那短信铃音就又响了起来。 【这本书的名字叫做《三十六计》,仅仅阅读了一部分,就让我深深地感到古代中国人的思维才智真是厉害。呵呵呵,我真希望有那个荣幸,成为教导你使用你口中那些神奇东西的人……等你蜜月旅行结束后,我们可以见个面吗?(?心型图案)】 见面吗……白冰想了想后,高兴地答应了列昂尼德提出的邀约。 【当然好了,列。我回去以后就跟你联系!】 信息刚刚发送完毕,薛俊就擦着头发从浴室走了出来。看到他的心肝宝贝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小模样,他噙着笑就坐到了白冰身边偷了个香吻,而后在白冰羞涩的嗔怨眼神下,薛俊一把将她手里的手机丢到了一边,搂着她的腰肢说道:“小白,你已经把鱼杀干净了吗?” “早就做好了!走,我带你瞧瞧去。”兴奋地拉着薛俊,白冰没看到薛俊盯着她牵着他手傻笑的样子,一股脑就冲进了厨房里,而后指着砧板上的死鱼邀功的说:“你看,怎么样?我做得很不错吧?” 翻着鱼儿里外里瞧了一个仔细后,薛俊对白冰竖起了大拇指:“我家小白能耐啊,这鱼儿打理得太干净了!来,我奖励你一个先。”说完,他便趁着白冰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捧着她的脸低头就是一个吻的亲了口白冰滑溜的小脸蛋。 “你这家伙…无赖…” 憋了半天,白冰红着张脸就蹦出了这么句话来,让薛俊失声笑了。他的小妻子什么时候都这么可爱啊! “谁让你这么讨我喜欢呢?来,我教你怎么用这些东吧!”薛俊说着还忍不住伸手去捏了捏白冰的脸,套好了另一件蓝色的围裙后,才开始了对女侠小姐进行厨房用具的教导工作。他们谁也没注意到,沙发里头的手机短信铃声刚刚响了一次。 而此刻在K市酒店里坐在电脑前的列昂尼德,正滚动着鼠标的滚轮,盯着电脑荧幕的脸上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他在看一份奥列格传过来的文件和报告书,文件的内容让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呵,薛家已经陷入了资金周转困难的窘境了吗?看来有人似乎在针对薛家进行些不光彩的动作啊……那么自己要不要加入进去,加速薛家的衰亡速度呢?若是薛家倒了的话,薛俊又拿什么跟自己比?又有什么资格站在他的黑发女神身边? 眼神一撇,列昂尼德拿过了手边的手机,浏览着刚刚白冰回复他的每一条信息,列昂尼德的眼底升腾起了痴情的温柔。也许自己该制造点跟白冰见面的机会呢……目前薛家急需要外力的援助,若是他以投资外商的身份举办一个酒会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了?食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列昂尼德看向窗外毫无聚焦的眼里闪过一丝计算。 渡假村之行4 远在渡假村忙着跟白冰做晚餐的薛俊怎么也想不到,同一个时间下,在市中心酒店中的列昂尼德是如此的计算着,想方设法的要把他看上眼的白冰给带走。当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家的生意到底是陷入了一个怎样叫人担忧的境地,故而他依旧热情高昂的,跟白冰一起为两人的晚餐忙碌着。 “呐,小白啊,你看好咯,这个炉灶是这么用的。”说着,薛俊用指头触摸了一下电磁炉的感应开关,然后熟练无比的将平底煎锅放到了炉子上头,往锅里倒了不少橄榄油进行预热。等油锅用手掌隔着都能感受到一定热度后,薛俊才关上了电磁炉转而打开了煤气灶。 在白冰不解的疑惑眼神中,他笑着解释道:“煎炸食品的时候,我更喜欢用气灶,这样可以更好地掌握火候。小白,想来试试么?”将煎锅递给早就跃跃欲试的白冰,他多少带着点儿看好戏的心情,想要看看白冰会不会将鱼儿给煎糊了。 接过煎锅的白冰看了眼薛俊,本来还有点没信心的她在薛俊鼓励的眼神下,深吸了口气后直接就把尚未切片的鱼儿整个往锅里一丢。嗤啦嗤啦噼噼啪啪的声音在厨房乍然响起,鱼儿身上的水渍跟锅里的热油起了反应,滚烫的油似是疯了一样的四处乱炸迸溅,吓得白冰花容失色的连连惊呼了好几声。 惊慌失措的她什么都顾不上了,抓着平底锅就抬了起来,试图让锅子跟旺火间隔开来。怎奈那溅出的热油烫到了她的手背,一时不小心,她抬着锅子的手就那么倾斜了一下,锅里的滚油接触到火苗后,连带着整个锅都烧了起来。 “啊呀,啊呀呀,着火了!着火了!烫死我了,烫死我了!”白冰一边大呼小叫着,一边慌里慌张的抬着正在燃烧的锅子,惊魂不定的在厨房里上蹿下跳是乱蹦一气。 “赶紧把锅子丢到水槽里!快,快,快,你这个小笨蛋啊,还抬着锅子干嘛!”薛俊急巴巴的说着,抓了条毛巾就往白冰的手上捂去,试图用毛巾格挡开烫人的火苗,尽量减少白冰被烫伤烧伤的指数。然后他扯着她的胳膊,连人带锅的拽到了水槽边,打开水龙头就狠狠把锅子朝着槽里一丢。 嗤啦一声,水熄灭了火的同时,灰黑呛人的浓烟也横扫了整个厨房,直把白冰和薛俊两人呛得咳嗽连连。伸手赶紧打开了抽油烟机,开到最大档位后,薛俊才靠在厨台边上吁了口气。不过等他缓过神来想要看看白冰有没有被烫伤或是烧伤时,白冰正在抽油烟机下拨弄着头发,一副看似正把抽油烟机当吹风机使的画面,彻底将薛俊给镇住了。 这到底是在闹哪样啊喂?!薛俊抚额无奈至极的摇了摇头,“小白,你这是在干嘛?”他问。希望答案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他暗暗祈祷着。 “吹头发啊。”白冰理所当然的说道,末了还煞有介事的又说:“这个东西吹出来的风,比家里的那个小吹风机强多了!不过,这个大家伙儿吹出来的风,为什么跟家里那个不一样呢?这个东西吹出来的风,感觉总是把我的头发往上吸啊。你看看,我额间的这些碎发都被吸上去了!”说到这儿后她顿了一下,接着不解的看着薛俊又问:“我又没有洗头,你干嘛开这个机器给我吹头发呢?” 果然……果然是那样子的,他想得一点儿都没错,这丫头真把抽油烟机当成吹风机来使了。笑着无奈的抚额暗叹了一声,薛俊将白冰拉到自己身边,仔细的检查着她之前抬煎锅的手。白嫩的手背整个已经泛红,估计是火苗的高温造成的,手背上有几点突出的红晕,薛俊知道那是热油留下的痕迹。心疼的替白冰的手背吹着气,薛俊赶紧抓过了酱油就朝她的手背上倒,那倒酱油的劲头儿就跟不要钱似的。 “酱油对付烫伤挺有效,咱们先应应急,一会儿我让人给你买点儿药膏回来。疼么?”他轻声细语的问道。 那幅如同是他自己被伤着了的表情,让白冰心底突然无比动容,摇着头她带着些不在乎的口气安慰道:“没事儿的,我不感觉多疼。药膏什么的就不用让人去买了,我有带着自己的锦囊和药瓶药盒,一会儿用凉水洗洗我可以自己上药的。” “那你自个儿先用凉水冲洗着,我去拿药过来。”听到白冰这么说,薛俊赶紧冲到了卧室里,翻箱倒柜的把行囊给全部从衣柜里倒腾了出来。只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药膏药盒的他,不免急切的大声喊了起来:“小白,我没找到你说的什么锦囊药盒这些东啊。你把它们放哪儿了?” “就在那个素格子图案的袋儿里!那包行囊还是你给我收拾的,你找到了吗?”白冰关上水龙头,打算去卧室自己拿药膏,不过刚转身就听到了薛俊渐行渐近的声音。 “找到了,找到了。”回到厨台边儿的薛俊摇了摇手里抓着的,那个绣有兰花还带着清香的锦囊道:“是这个吧?” “嗯。”拿过锦囊,白冰立刻从里面翻出了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檀香盒子,往里头抠了点儿草绿色的膏状物体出来,直接就往自己手背上招呼上去。 薛俊看着白冰自己上完药,有些不放心的说:“用不用拿块纱布包一下啊?” “不用。”白冰笑着说,“这个药膏一会儿就渗进皮肤里了,再裹一层纱布未免有些多此一举。你就放心吧,我手上的伤其实没有你想象的严重,不用担心啦!” 好吧,既然人家都说不要自己担心了,那么他就算是担心透了,也要装出一副放心的样子来才行,免得这个小丫头还要费神安慰自己。于是薛俊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装作十分放心的说道:“好吧,不用纱布也好,让伤口透着气好的话好的也快些。既然你伤着了,那么煎鱼的工作还是交给我吧。今儿个就让你老公我给你好好露一手,保准你吃了还想吃!” 白冰被薛俊的模样逗乐了,掩嘴笑了起来:“你可别把仅剩的那条鱼煎糊了,要是糊了的话,那样咱们今晚可就只能站在窗口边儿了。” “站在窗边干嘛?”薛俊好奇的问。 “当然是喝西北风咯!哈哈哈……” 这个丫头,还开起玩笑了?!也不想想到底是谁把鱼煎糊了的,他怎么可能犯跟她一样的错误呢,真是的! “你可别门缝里看人哦,小丫头!你老公我的厨艺,哼哼哼,可是天上地下绝对找不出的好!你就等着吃吧,我的小娘子。”冲臊红了脸的白冰挤眉弄眼的说完后,薛俊将剩下的花鲢鱼切成了匀称均等的薄片儿,用料酒等作料简单的腌渍了十多分钟,便重新架起了煎锅,开始为白冰演示起完美煎鱼的一系列流程。 看着薛俊熟练又行云流水的动作,白冰心底不禁暗暗佩服。在她的那个时代里,大部分男子们是绝对不会下厨的,更别提为妻子去专门下厨了,因为他们总是说君子远庖厨。再看此时此刻的薛俊,白冰忽然觉得自己嫁的人真是好得没话说,一种难言得让她无比满足的幸福感胀满了全身。没多大一会儿香气四溢的菜香味就占据了厨房,趴在厨台上倾身朝煎锅里望去,白冰佩服的对薛俊投去了敬仰的目光。 “你真厉害!”她真心的赞叹道,“这鱼儿看上去就很好吃,金黄金黄的,唔…好香呀!” 瞅着白冰耸着鼻子一副馋猫模样的神态,薛俊得意的扬了扬脸:“怎么样,我就说我的手艺绝对好吧?小白,拿两个盘子出来。” 不舍的又看了几眼煎锅里的鱼片,白冰在薛俊的提点下从厨台的抽屉里拿出了两个盘子,捧在手里老老实实站在了薛俊身边。看着他把鱼片放到盘子里转身去洗锅,白冰伸手摸上了一片鱼片儿,不过她还没吃进嘴里,手背上就被薛俊狠狠拍了一下,疼得她只有将手中的鱼片儿给放回了盘中。 “馋猫儿!”白冰委屈的样子让薛俊不忍心说重话,只能无奈得笑着跟哄孩子一样揉了揉她的头,“手也不洗就偷吃,也不怕吃出病了!而且鱼片儿还烫着呢,你就不怕吃进嘴了,把你的小嘴里给烫出泡么?” “我就尝一片!”白冰试图用装可怜的一招,盼着能从严厉的薛大厨手下拿到一片煎鱼,可惜还是被人家给神色冷厉的拒绝了。扁着嘴老大不高兴的站在洗手池边上打着肥皂,白冰气哼哼的骂了一句:“小气鬼,喝凉水,见到老虎就等着张大嘴!哼!哼!” 得儿,这丫头还真是为了片鱼就跟自己怄上了,这么孩子气的话居然都能顺溜的说出嘴来,他薛俊真心表示自己的膝盖很疼啊。算了算了,他一成熟男人不跟丫头片子一般见识,等会儿散步的时候哄哄就好了,薛俊如是想到。可他千算万算却算漏了一点,跟一个有武功的妹子玩浪漫,简直是特么的在玩命啊有木有!!! 渡假村之行5 晚饭的气氛很好,薛俊会时不时的拿白冰之前的糗事打趣一下,惹得的白冰总是压不住气的跟他顶上那么几句。气氛欢脱的用餐在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斗嘴中结束了,薛俊为了安抚一下被自己逗乐得炸了毛的白冰,便对其进了一番劝哄后,领着她于夕阳下漫步在风景宜人的渡假村中。两人谈笑间又来到了之前钓鱼的地方,坐在秋千摇椅上的他们看着天边的火烧云,有一句没一搭的说着闲话瞎聊着。 突然薛俊眼神儿一亮,指着天上随风晃荡的一个龙形风筝对白冰说道:“小白,你想不想放风筝玩儿?趁着天还没黑透,咱来放风筝如何?” “行啊。”白冰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于是便不加思考的应下了薛俊的提案,双双携手找人给他们弄了一个风筝来。 只是那个风筝就像是跟薛俊故意作对一样,任他薛大少怎么跑怎么放,嘿,它死活就是飞不上天去。原本还信誓旦旦的跟白冰拍胸脯保证,自己放风筝的技术有多么多么好,可现在他就是没法子将手里的风筝给送上天去,这不是自己打了自己的大嘴巴子嘛。 尴尬气恼的抓着风筝狠狠朝地上一摔,薛俊看着白冰站在一边哈哈大笑的模样,忍不住抱怨起来:“不是我技术不好,你别笑了小白!今天肯定不适合放风筝,不然以我的实力,怎么可能会连风筝都送不上天呢。喂,小丫头片子,叫你别笑了!我说真的,今儿不适合放风筝,你不可以怀疑我的技术啊!” “是,是,是,是今天不适合放风筝,不关你技术上的问题。噗…哈哈哈…”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家伙!承认自己技术不好又不会少块肉,非得这么死倔着干嘛。白冰就差没笑得趴在地上了,看着薛俊被风筝线缠住身的狼狈样,她就是忍不住笑意,一个劲儿的在那哈哈个不停,让本就尴尬羞恼的薛俊更是无地自容,连犟嘴的牵强理由都说不下去了。 “我说你可以不要笑了吗,小白?!”被身上烦人的风筝线将耐心消磨殆尽的薛俊耷拉着脸,死命的瞪着那个光顾着笑他,丝毫没有点自觉要帮他摆脱困境的白冰气哼哼的说:“你就不想过来帮帮我吗?你老公都被‘麻烦’缠上身了,你还在那幸灾乐祸呢?” 薛俊扯着身上的风筝线大叫大喊的委屈模样,让白冰终于止住了笑走到他身边,开始动手帮他将身上的一堆‘麻烦’慢慢解开。 “你这个人啊,就是嘴巴倔!不会放风筝还不承认,非得要扯些其他毫不相关的理由出来。”刚刚她就一直在旁默默观察薛俊放风筝的样子了,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真不是放风筝的料子。就他那奔跑的模样,活像一个挨了官家几十大板的样子,跑得吭吭哧哧的怎么可能就着风力将风筝送上天呢?!没把他活活摔掉了俩大门牙,他就该偷笑了。可是这些话白冰不能当着薛俊说出来,这么打击人自尊心和自信心的话,真要是说出来了……估计这位爷不得立刻跟她翻了脸才怪呢。所以白冰只能忍了又忍,将这些话藏在了心底。 但是就刚才白冰说出口的话,还是彻底将薛俊激怒了,他较真儿的跟她撂下了句狠话:“你能耐就放一个给我看看啊,如果你把风筝放上天了,我就当风筝给你放着玩儿!” 白冰眼一眯道:“此话当真?” “比珍珠还真!”如果你能放得起风筝的话。薛俊才不相信白冰会放风筝呢,所以一点都不担心自己说完这句狠话的后果。 “好吧,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们击掌为誓!”伸出自己的手掌,白冰挑衅的看着薛俊。瞧好吧,一会儿她非得治治他不可,刚才他眼底那份对自己的轻蔑,她可是真儿真儿的看到了。哼哼哼,等她将他如风筝一样放飞天空的时候,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还嘴硬不嘴硬的。 不行,绝对不能被这个丫头看不起,击掌为誓就击掌为誓,反正他就是不信她能放飞得了风筝。在自大的轻敌思维控制下,薛俊与白冰击下了这一巴掌的誓约。 耐心的将缠在薛俊身上的风筝线一一解开后,白冰重新整理了一下风筝,然后在薛俊挑衅的目光下,暗暗提气运功开始快速的奔跑起来。只跑了一百多米后,她拿在手里的风筝便随风缓缓升向了天空。薛俊目瞪口呆的看着风筝升空的一幕,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不对啊,剧本不是这么设定的!这丫头怎么会…怎么会…真的就把风筝放上天了呢?!糟了糟了,这不是玩完儿了嘛!本以为小丫头片子是个不会放风筝的外行人士,哪不知人家是个地地道道的内行。刚才真不该那么口快的说大话啊,难道自己真的要变成人形风筝给丫头放?!薛俊艰难的吞了口唾液,暗自后悔着自己之前那不明智的誓约。眼看白冰缓步向自己走来,脸上还挂着一副‘怎么样,服了吧?’的笑容,薛俊只觉得自己后脖子突然疼得要死啊,他现在真想当场脑充血的厥过去。 “啊哈哈,我家小白好厉害啊,一下子就把风筝‘咻’的放上天了呢!”薛俊打着哈哈的说着,想浑水摸鱼的混过誓约的事儿。 只是白冰才不会那么好打发糊弄过去,她抱着手噙着笑没接薛俊的话茬,就那么不吱声儿的站在那定定的看着薛俊,让还想要继续蒙混过关的薛俊愣是张着嘴老半天,却始终蹦不出一个字来。最后他只能挠了挠头干笑了几声,无言以对的看着老神在在盯着自己的白冰,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行了行了,你别拿那种眼神儿看着我,不就是当一回人形风筝嘛,爷今儿个豁出去了,就当一回风筝让你放着玩。” 白冰本来就没打算真的拿薛俊当风筝去放着玩儿,她就想让薛俊跟自己服个软,哪不知这货一点儿都不上道,非得上赶着要争当人形风筝。好吧,她是一个体贴的人,薛俊那么急火火的要求当风筝,她总不能拂了人家的意吧。 心底偷乐着的白冰走到薛俊身边,围着他煞有介事的打量着转了一圈后,有些不甚满意的扁起了嘴:“真用风筝线拴着你的话,我怕我的手会被线给勒出问题来。” 嗯?怎么个意思?丫头是说自己不用当风筝了吗?薛俊还来不及窃喜,心下又悄悄琢磨了一遍白冰刚才的那句话,然后他立刻马上就不淡定了。好家伙,敢情自己的这个宝贝疙瘩老婆是嫌弃他身材不好,太胖了是不?!用风筝线栓着他,会把她的手给勒出毛病。这不就是在嫌弃他体重过重嘛!低头看了眼自己线条匀称优美的挺拔身躯,薛俊暗暗哼了两声。就自己这大卫一般的雕塑身材,居然还被嫌弃?!这只能说明他家的丫头是个没眼光,没眼力劲儿,没欣赏水准的货!他这模样这身板的男人,哪个女人不是尖叫着要投入他怀里的?小丫头还敢嫌弃他,真是太过分了! 薛俊正打算冲白冰进行申诉,不过他刚要开口就被白冰打断了。“准备好了吗?”她笑眯眯的问到。 这话问的,怎么这么叫他感到寒颤呢……薛俊狠狠吞了口唾液,颤颤乎乎弱弱的问了一句:“准备什么?” “呵呵,那就走吧!”白冰笑着却答非所问,她话音刚落就听薛俊扯开了嗓门鬼哭狼嚎起来。 “哇啊~~我的亲娘嘞!” 在薛俊高八度的大声颤音中,只见白冰揪住了他的衣服后领子,运气丹田双足用力往地上一蹬,两人立刻跃上了足有九、十楼高度那么高的树顶上。站在树尖上的白冰和薛俊随着树枝上下晃荡着,薛俊绷着脸小心翼翼的朝地面看了看,那高度瞬间就让这位大爷的腿抖起了三弦。 “我说…咳咳…亲爱的,威武的娘子大人,咱还是回地面上比较安全,你说是吧?虽然这高处空气新鲜,但是海拔太高也会缺氧的,我们下去吧,啊!” 他讨好服软的样子让白冰乐了,她故意绷着脸说:“可是,你还没当风筝让我放呢。你现在这儿等着,我下去拿风筝线上来,把你栓好了以后,你就自己往下跳。到时候我用力拉你,一定能把你像放风筝一样,让你满天空的飞!” 我去,还拴好他让他往树下蹦呢,她这是在跟他玩极低空蹦极嘛?!若是自己真脑`残的蹦了,运气好的话,就是上医院里躺个把月去。运气不好的话……自己真就是英年早逝,直接去金宝山躺着,跟周围的那些特骨感美的老前辈们天天搓麻将去了。 “我的好亲亲,我的宝贝好老婆,我错了还不行吗?!咱不玩这危险的游戏了,咱回房看电视去如何?你这几天不是一直在看《数码宝贝》吗?我陪你回去一起看好不好?”薛俊告饶的说着,就差没跪下来了。 白冰忍俊不禁的笑弯了腰,柔软又韧性十足的树枝随着她的动作,也开始上下颤动起来,抖动的频率把薛俊吓得浑身僵硬不已,像个木桩子一样一动不动站在白冰身边。他怕自已一动,整个人就得立刻找上帝报道去了。 “行了,瞧把你给吓的。就这么点儿高度,摔不死的。再说了,不是还有我在呢嘛,我还能让你摔了么!”心情不错的白冰说着,如之前一样抓着薛俊的领子,猛地一纵,便带着他安稳落到了地面上。看着薛俊煞白的脸,白冰好笑的问了一句:“还能站起来不?要我帮你吗?” “别,我自己能站起来!”薛俊拒绝了白冰的好意,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后,颤颤歪歪的站了起来,跟着偷笑的白冰慢悠悠地走向酒店。一路上薛俊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玩风筝了!谁再跟他提风筝两个字,他跟谁急! 眼角余光瞥了眼身边暗自偷笑的人,薛俊忍不住也笑了。自己今晚的糗样还真是值得纪念,至少小丫头玩儿的挺高兴!这算是新婚后最让他难忘的事情之一了,等老了以后再回忆起来,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今天差点被吓尿了!绝不承认! 新婚的小两口在这边是玩儿的挺嗨,可在市区里头的薛爸爸却踌躇着,要不要一通电话将正在度蜜月的孩子们叫回来。因为他刚刚收到了一个酒会的邀请卡。其实换做以前的话,薛爸爸是不会在乎这些交际型的酒会的,可是现在薛氏企业的情况,让他不得不重视每一个酒会和宴会。 低头看着烫金的风格华丽的邀请卡,看着上头那个属于外国人的邀请人名字,薛爸爸一狠心还是拨通了儿子薛俊的电话。也许他应该告诉儿子实情了,薛氏的生死存亡这种事儿虽然不该逼着儿子搀和进来,但年迈的他很多东西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他真的很需要儿子的帮助。 酒宴风波1 替白冰放好洗澡水后,薛俊还有点依依不舍的站在门口,神叨叨的趴在门板上听着浴室里头的动静。他承认,自己的确很想进去站在一边观摩娇妻出浴的模样,但是他更想的是跟白冰一起来个鸳鸯浴,不过这个大胆的想法他至始至终也找不到一个合理的,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所以这种无聊念头也只能被他强制性的压住胎死腹中。 “小白,有什么需要的,你就叫我啊!”他寻思着,要不要抱着浴巾站在门口,好第一时间看到佳人从热腾腾的浴室里出来的画面。 “嗯,知道了。”整个人泡在香喷喷的充满泡沫的浴缸里,白冰喟叹了一声,撩着水扑了一下自己被热气腾得微微泛红的脸。想起刚才抓着薛俊纵到树梢的画面,她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薛俊被自己小整一把那惊吓后的模样,她怎么回想都忍不住笑意,这趟旅行真是让人愉快不已啊,她想。 而坐在客厅里百无聊赖的薛俊,只能按着遥控器一个台接着一个台的换。想找个自己喜欢的电视台来打发时间还真不容易,每个电视台播放的不是广告就是家庭伦理剧,那种欧巴桑才喜欢看的连续剧,他还真是敬谢不敏。好容易找到了一个经济频道吧,嘿,那评论员讲话还没超过半小时,该死的广告又特么插播了进来。 “这些无聊透了的广告,我都能倒背如流了。”看着电视里一老头和老太太在那唱着XX金的广告歌,薛俊咒骂了一声狠狠按下了遥控器的关闭键,转而打开了电脑,准备上网继续去追他最近在看的新番动漫作品。 手机忽然疯了似地叫嚣起来,薛俊看了眼来电显示后,撇着嘴接起了电话。 “爸,有什么事儿吗?”真不明白,都这个点儿了,自己的老爸怎么突然打电话来给他了呢?他可没忘了出门前自家老爸还信誓旦旦的说什么,蜜月期间不用他们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什么的,他们二老也不会电话骚扰小两口的。可现在,自家老爸这是在干嘛?!说好不打电话的又打过来,还好他和白冰现在算是各忙各的,若真是在努力造人的话,自家老爸这个电话可真是坑爹了。 “儿子,找个你方便说话的地方,爸有事跟你说。” 薛爸爸认真的口气让薛俊愣了几秒,打开音响随便点了一支歌放着,薛俊起身走到了窗边低声问:“爸,怎么了?听你这口气,是不是有什么大事要跟我说?” 薛志祥在电话这头沉吟了一会儿后,低叹了一声开始对薛俊讲述起薛氏企业目前面临的状况。 说:“你老爸我的事业估计要垮了,最近这段时间企业的股票正在不断下跌,正在开发的项目也受到了影响。眼看可活动的资金链就快断了,这些负面影响让不少股东开始反弹,全都嚷着要撤回当初的投资。如果股东大会上他们真的要撂挑子的话,你老爸我就只能去找银行贷款了,还不知道银行给不给放贷款…… 我本打算着去找杨家说说,看他们能不能先借一点款给我应应急。谁知那杨家小子忒不是个东西,将我挡在门外不说,第一个就从真在开发的游乐园项目里撤资走人了。哎…企业里这一堆烂摊子就老爸一个人收拾,真是突然间让爸爸感觉自己老了……” 薛志祥一番声情并茂的话,让一直保持着沉默的薛俊心里着实不好受。他可以从父亲这番话中感觉到自家老爸心力交瘁的感受,他忽然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儿子,真的没有尽到一个儿子该尽到的本分。以他现在的年纪应该早就替父亲打理家族事业了,可是已过而立之年的他却喊着自由的口号,愣是把这份责任丢到了一边,眼睁睁的看着年老的父亲成天周旋忙碌在瞬息万变的生意场上。爸……对不起,让你这么辛苦……紧握着手机的薛俊暗自深深的自责起来。 “爸,我可以帮你什么?”薛俊在沉长的沉默过后突然问道,他此刻真的十分想要帮父亲一起度过难关。 电话那端的薛志祥因为薛俊一句话,差点没有老泪纵横。这是他儿子第一次开口表示,想要担起家族事业的担子,他如何能不激动万分! “后天有一个外商举办的酒宴,爸爸今天收到了邀请卡。我想让你和小冰两人替我跟你妈妈去出席那个酒宴,在这种应酬酒会上你也可以去认识一下不同行业的叔伯们。如果那个外商有意投资的话,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薛爸爸的话让薛俊露出了了然的笑容。的确,交际酒宴唯一的目的,就是让一群事业有成的人士聚在一起,在高谈阔论里相互达成一些生意上的共识。关于交际,薛俊自认还是能轻松应付的,如果他能够成功拉到这个外商投资他们家的开发项目的话,自家企业面临的困难也就迎刃而解了,所以这个忙他必须帮自己的父亲。 “我知道了,老爸。我明早就带着白冰回家,我们会去参加那个酒宴的。”说到这,薛俊顿了一下突然问了薛爸一句:“爸爸,这事儿老妈知道吗?我是说,咱家快垮了的事。” 薛爸爸闻言笑道:“这种事儿就不要让你妈妈也搀和进来劳心伤神了,你妈妈也老了,就让她好好享享福吧。她跟着我苦了半辈子,早就该享清福了。” 不想让妈妈担心吗……呵,还真是自家老爸的风格呢,永远都要给老妈打造一个轻松欢乐的环境,这就是老爸爱着老妈的方式吧。薛俊暗暗想着,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嗯,这种事儿的确不该给老妈知道,免得她又抱怨掉头发睡不着什么的。不过我说老爸,你爱老妈的方式还真是细腻呀。哈哈。” 薛俊打趣的话让薛爸爸也笑了,挂断电话之前他高深的对薛俊说:“妻子,就是你什么时候都要保护好的,这辈子能跟你生老病死不离不弃一起走过的女人。不管大事小事,你都要面面俱到的将她护在怀里捧在手里,哪怕全世界的人都说你是个傻子。儿子啊,你要记住,世上唯一不会抛弃你,又全心全意爱着你的女人只有两个,一个是你的妈妈,还有一个就是你的妻子,所以你更是应该把她们保护好。” 世上唯一不会抛弃自己,又全心全意爱着自己的女人只有两个,一个是妈妈,一个就是妻子。薛爸的这句话如同烙印一样,瞬间就深深地烙在了薛俊心头。握着手机转头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薛俊不禁秃自笑了起来,从今以后他一定会把自己的小白给护得稳稳地,因为她已经是自己唯一的妻了。 在自己的总统套房中喝着伏特加的列昂尼德,正通过视频对奥列格最近的工作表现给予了最高的评价。 “奥列格,对于这次将家族垃圾一次就全部清除了,你的表现让我意外也很满意。这段时间我不在圣彼得堡,其他家族有什么大的动静么?”他一边晃着手里的酒杯,一边慢悠悠的问道。 “Boos,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除了阿列克谢耶夫少爷已经成为伊万诺维奇下任家主之外,其他家族并未有任何动静。”奥列格平板的将该说的说完后,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问:“Boos,您和白小姐是否有进展?” 奥列格的话让列昂尼德沉默了很久,他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站到了窗边背对视频缓缓说道:“后天我会举办一个酒宴,到时候我可能将会有幸见到婚后的她。奥列格,等我回圣彼得堡的时候,我一定会将冰儿带过去的。” 奥列格看着列昂尼德的背影叹息了一声,“Boos,我们期待您和白小姐一起返回圣彼得堡。那么我就先挂断视频了,祝您有个愉快的夜晚。” “嗯,辛苦了,奥列格。”挂断视频后,列昂尼德躺到了床上,一个人盯着手机的待机画面。 “冰儿,你会来参加我举办的酒宴吗?”他自言自语着,手指抚摸着手机荧幕上白冰身着婚服的照片,湖蓝色的眼睛暗了暗。 他希望能在自己刻意布下的局中见到白冰,他已经忍不住思念了,如果酒宴上没有见到白冰的话,他根本无法想象自己会不会半夜三更冲到薛家,二话不说就把白冰从薛俊身边带走。 “趁着我还没有疯掉,冰儿,我祈求你可以在酒宴上出现。如果没能见到你,我怕自己真的会为了你,而做出更加疯狂的事情来。”将脸埋进枕头,列昂尼德恨不能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就到了酒宴举办的当天。什么叫度秒如年,他这一次真是深深的狠狠地体会了一把啊。 有人在期待着酒宴的到来,有人在为了酒宴而准备着,可是当酒宴真的到来时,那一场意外的风波彻底将列昂尼德的计划全盘打乱了。 酒宴风波2 酒宴如期而至,富丽堂皇的大厅内杯光交错欢歌笑语,一身类似王子装亮相的列昂尼德在女人中的人气可谓热到爆棚。作为宴会的举办人以及一个英俊的高富帅,无论是在男人中还是在女人间,列昂尼德都是受关注和追捧的对象。带着完美的外交式笑容和言谈,举手投足间尽显贵族风范,列昂尼德周旋在宾客中优雅而不傲慢,让参加宴会的人们都深感这位外商的风采是如此不凡。 一边要忙着应付身边的客人,一边还不时关注着门口宾客进出的动向,列昂尼德心底一直在焦急的期盼着,能在门口看到白冰的身影。当他看到挽着薛俊一身黑色礼服的白冰出现在大门口时,列昂尼德差点激动的脱口喊出白冰的名字来。压下心底那抹叫嚣的冲`动,他对身旁的几个逢迎谄媚之徒投去了抱歉的微笑后,快步走到了门口。 褪去戴在手上的白色手套,执起白冰的右手一俯身,列昂尼德当众就对白冰来了一个绅士十足的吻手礼。 “冰儿,欢迎你的到来。今晚你真美!”他柔声说道,并对白冰今晚的造型给予了真心的赞美。 薛俊脸色不快的看着列昂尼德对白冰的这一系列动作,想要破口大骂奈何场地不对,只能不爽的哼了两声,一把将白冰搂到自己身边,皮笑肉不笑的对列昂尼德说道:“真想不到举办酒宴的人是你,看到邀请卡的时候我还以为我眼花了呢。不过我们夫妻还是很感谢你的邀请呢,列昂尼德先生。” 列昂尼德听出了薛俊不善的语气,那咬牙切齿的感觉让列昂尼德冷笑了两声:“薛少,我也感谢你的光临。”说完,他优雅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大方的与薛俊握了握。 只不过这握手的两个男人正在进行着激烈的眼神厮杀,眼神里包含的意味只有他们才能读懂。白冰敏`感的察觉到了他们之间火药味十足的气氛,赶紧开口道:“列,谢谢你的邀请,我很开心再次见到你呢。对了,你之前受的伤好些了吗?说起来你受伤的时间也不算久,但总归还是需要好好修养恢复的。” 本想着改善气氛才没话找话说的白冰根本没意识到,她的这句话只会是火上浇油啊。薛俊一听白冰这话,鼻子差点没有气歪了。好你个小丫头啊,都多长时间了还惦记着人家的伤!那头该死的老毛熊伤不伤的关她屁事?嫉恨的死瞪着笑得一脸灿烂的列昂尼德,薛俊真想立马撂挑子带着白冰走人,直接回家去算了。 可是对列昂尼德来说,白冰的这句话却让他窝心不已。他的黑发女神还是记挂着自己的,这种认知让列昂尼德的心情无端好了起来。 “我的伤已经好多了冰儿,你不用担心。对了,今晚的宴会上有不错的小西点,我拿些给你尝尝好吗?我想你应该会喜欢的。”如是说着,列昂尼德喧宾夺主的就牵过了白冰的手,带她来到了摆满各式佳肴点心的长桌边上,十分殷勤的为白冰亲自夹着不同的小西点放进餐盘。 薛俊看着列昂尼德围着自己娇妻那鞍前马后的模样,恨得差点没把自己的后槽牙给咬断了。誓不让列昂尼德夺走原本属于自己的,那白冰身边的位置,薛俊也巴巴的跑到了白冰身边,更加殷勤的往白冰手里的餐盘中添食物。 “哎,那不是薛家小子么,怎么他们夫妻认识那个老外啊?” “呵呵呵,看样子薛家少奶奶的魅力很大嘛,你们看那老外殷勤的模样,怕是对薛少奶奶有意吧。” “薛家大少不是刚新婚嘛,那老外该不会想挖角吧?哈哈哈……” 一些好事的宾客们开始三五成堆的聚在一起,对列昂尼德和薛俊两人围着白冰大献殷勤的画面开始八卦起来。一时间酒宴上关于三人的谣言是纷纷四起,各种猜想各种版本都有。更夸张的是,居然还有人说白冰之前是列昂尼德的情妇,后来认识了薛俊才嫁入薛家这个都市后起之秀的豪门中去的。好事者们将一条条谣言说得是真假难辨言辞凿凿,真要是不明真相的话,难说还会被忽悠到几分。 受不了身边两个人那又斗气又牟着劲冲自己献媚的氛围,白冰赶紧用尿遁之术脱离了风暴中心。坐在走廊上的贵妃椅上,白冰舒了口气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真不知道那两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要其中一个跟自己谈笑风生一下,另一个绝对会找各种奇怪的理由,把她拉到一边去。她感觉自己就像个炙手可热的玩`物一样,被薛俊和列昂尼德两人争抢着,被人轮番抢来霸去的感觉真不好受啊。 而此时有些喝高了的杨志宇本打算出来抽根烟缓缓酒劲,哪不知抬头就看见了白冰一个人坐在窗口不远处的椅子上,在那儿一脸苦闷的不知想些什么。杨志宇回头看了眼宴会厅,薛俊正周旋在一群人之中根本无暇分`身,他嘴角一弯,一脸坏笑的朝着白冰走了过去。 “哎呀呀,这不是嫂子嘛。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呢?”阴阳怪气的说着,杨志宇大咧咧地坐到了白冰身边,一手顺势那么往后一搭,搭在了贵妃椅椅背上的边缘,看似将白冰整个儿搂在了怀里一样。 白冰抿着嘴蹙起了眉头,她对杨志宇身上那浓烈的香水味和呼吸间熏人的酒气十分不爽,加上杨志宇现在这副姿势,白冰真想立刻跳起来转身离开。但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尽管她十分不想跟杨志宇交谈,怎奈人家都笑嘻嘻的跟自己打招呼了,总不能甩脸子就走吧。于是白冰无奈之下只能挪了挪,拉开了自身与杨志宇之间的距离后,才敷衍的说道:“我出来透透气而已。” 对于白冰的说辞杨志宇没说什么,只是笑而不语的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继而又道:“那嫂子不介意我也跟你在这儿透透气吧?” 我介意!我很介意!但是白冰终究还是忍下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不自然的笑着点了点头,并未搭杨志宇的话茬。 杨志宇看着身边一脸揣揣不安垂眸不语的白冰,嗅着鼻息间清冽的兰花幽香,盯着那张精致娇俏略施粉黛的容颜,一时间他竟有些羡慕薛俊能娶到如此娇妻。为什么薛俊那个家伙总是得到比自己好的东西,甚至是女人也找得比自己的好?!杨志宇愤愤的想到,眼底闪过狰狞。既然他以前能把薛俊的女人给抢过来,现在一样可以把他的妻子抢过来!他就不信自己的魅力没有薛俊的大。想到这儿后,杨志宇酒壮怂人胆的一把拉住了白冰的手腕,在白冰惊诧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猥`琐的对其笑着说道:“嫂子,不如我们去花园散散步如何?” “你…你这个…”白冰气急的话也吭哧起来,但她用力的挣扎着,想要挣脱杨志宇的束缚。怎奈杨志宇力气太大,她怎么甩都甩不掉手腕上的那只手掌,想用武力吧又怕给薛俊惹来麻烦,一时间白冰真想大喊几声把薛俊给召唤过来。 “你快放开我!你放开!”她急急的说着,不断回头张望着,希望能有人经过好帮她一把。 杨志宇欣赏着白冰微弱反抗的样子,让他的心底无端升腾出了一股子征服者的快`感。握紧白冰的手腕用力一带,还在激烈反抗的白冰就被他拉入了自己怀里,左手立即趁着佳人扑入怀中的瞬间揽上她的小蛮腰,杨志宇笑得好不得意:“小嫂子,我只是邀请你跟我一起去花园散步而已,你怕什么呢?不过你的皮肤可真滑啊,摸起来好舒服呢。”一边说着他还一边无耻的用手掌来回摩挲着白冰的胳膊,享受的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 “你这个无赖,你快放开我!再不放开我,我就不客气了!”白冰对杨志宇下达了最后通牒,怎奈那杨志宇纯当白冰在跟自己狐假虎威,一脸不在意的笑道:“哦?我可爱的人儿啊,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呢?”说话间他还大胆的将手慢慢往白冰的翘`臀上移去。 眼看自己都快名节不保了,白冰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正准备抬腿把杨志宇给狠狠踢出去的时候,一声怒喝和一记铁拳彻底将白冰和杨志宇给分开了。白冰定睛一看乐了,来人不是列昂尼德是谁! “魂淡,你居然敢碰她!”列昂尼德本来就是出来寻找白冰的,怎知才走到走廊就看到了杨志宇抱着白冰,还试图揩油的色狼样,怒火中烧的他二话不说就将杨志宇一拳给揍了。 把白冰拉到自己身后,列昂尼德一脸护犊子的表情怒视着坐在地上,擦着嘴角血渍的杨志宇:“你,死定了!敢碰冰儿,哼哼,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咬牙切齿的说完后,列昂尼德才转过身按着白冰的双肩,将她整个人从头到脚是仔细的看了又看后才问:“冰儿,他没有对你怎样吧?” 摇了摇头,白冰答道:“就是拽了一下我的手腕,和差点摸了…咳嗯…没什么,没什么,你及时赶来真是太好了,列。我刚刚还着急怎么没有人往这边走呢,还好你来了。”庆幸的说着,白冰省略了杨志宇差点摸了自己屁屁的那一段。 不过白冰不说不带表列昂尼德不知道,刚才他可是两只眼睛瞧得真真的,杨志宇的手只差那么一点就摸上白冰的屁股了,若不是他来得及时,估计那个小子怕是连其他地方都要摸一遍了。冷眼再度睨了一眼杨志宇,列昂尼德不屑的抛了一个冷哼给地上一脸狼狈的人,带着白冰返回了宴会厅。 白冰一见到薛俊就奔了过去,劫后余生的她老老实实跟在薛俊身边,多少让薛俊惊讶但也挺开心她能这么粘着自己。列昂尼德见不得薛俊那张笑脸,所以趁着白冰应付几位贵妇的时候,他将杨志宇调戏白冰的事情告诉了薛俊,薛俊听完怒极反笑道:“好你个杨志宇,真是新仇旧恨要一起算了!连我老婆都敢动,特么的简直是在作死呢!” 列昂尼德站在一边不说话,他只是看着白冰在一堆女人里,左右逢源的交际画面陷入了沉思。他本打算是要跟杨家合伙,将薛氏企业给慢慢吞并蚕食的,可是杨志宇太过胆大妄为了,居然敢调戏他看上的女人。如果不是在中国的话,列昂尼德绝对会亲手把杨志宇当场一枪崩了的!既然杨志宇敢动自己的女人,他就一定要实践自己方才对杨志宇说的一番话,让他好好感受一把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于是列昂尼德因为杨志宇调戏白冰的事情,改变了自己一开始想要吞并薛氏企业的想法,转而与薛俊谈成了投资合作的事宜。两人同仇敌忾之下决定,一定要将杨家的产业一次全给吞了才能解气。 杨家破产 上一章我们说到杨志宇因为一时犯浑,调戏了被列昂尼德视为一生唯爱的白冰女侠,更何况这个女侠妹子还是薛俊刚娶回家没几天的新媳妇,于是这货就被两个小心眼又睚眦必报的男人给惦记上了。酒宴结束后薛俊就跟列昂尼德关起门,开起了男人之间的秘密会议,而白冰则被他们俩打发回房睡起了美容觉。 列昂尼德与薛俊达成了一致共识,誓要杨志宇这辈子都甭想有翻身的机会。于是一番你来我往的交谈中,列昂尼德大手一挥,一张以美金为单位,上写之数额超过了八位数的支票便到了薛俊手里。列昂尼德称,这张支票算他个人是对薛氏企业的投资了。有了这么一大笔款项的投资资金,薛氏目前面临的困难那简直不能叫困难了。开玩笑,人家八位数的投资金额可是以美金计算的,折合人民币以后支,票上的数目怎么可能还停留在八位数呢! 因为有了列昂尼德豪气的大手笔投资资金注入,薛氏流动资金困难的问题迎刃而解,所有面临停滞的开发项目再次回归轨道,按部就班的重新展开了建设推广。而原本那些被杨志宇霍霍得要跳票的股东们,一见外商都投资了他们之前投资的项目,更是纷纷表示会重新将资金回流到薛氏名下,长期稳定的与薛氏保持合作开发关系。 薛志祥看着儿子如此能干的,轻松就领着企业走出阴影,一高兴还真的撂了挑子,将整个自己一手打造起来的事业王国传给了儿子。自己则成天呆在家不是养养花,就是跟着薛妈妈到处溜达闲逛,美其名曰培养老夫老妻的夫妻感情。 用了半个月不到的时间,薛俊不仅重新整顿了自家企业,还将薛氏企业的名头再次在K市和全国都荣誉升级了一遍。并且在公司里还提拔了一大批优秀人才,当然了对跟着他父亲一起创业之初就干到现在的老辈叔伯级别的员工,他也是识人善用的将这些叔伯安排的妥妥帖帖,而他本人也因这一举动得到了企业公司上下的一致赞誉。所以当他表示要吞并杨氏企业之时,那些老辈的叔伯们可是从中出力不少,让他薛俊省心省时的只用坐在办公室里动动嘴皮子,就能每天乐呵呵的看着杨氏的股票不断往下暴跌,以及其进行的地产投资等项目逐个被他拿到手里。 商场如战场瞬息万变,仅仅一个月的时间,曾经被业界誉为K市地产大亨的杨氏企业就面临破产危机了。先是他们投资政府建设的廉租房被查出质量问题,接着又不断爆出杨氏高层管理私相授受,贪污巨额资金款项的新闻,再来就是杨氏企业小太子杨志宇在夜店娱乐时,被突击的有关部门检察出了他在包厢嗨K粉,顿时这位杨氏小开立即就蹿红于K市各大媒体报刊的头版头条。 杨氏企业的种种负面新闻,让其集团内部出现了不同的矛盾和问题,更让投资杨氏的股东们心寒不已。于是一连几场股东会下来,曾经辉煌不已的地产大亨也如巨人倒地一样,一躺下就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了。就这样,杨氏企业在媒体的高度关注下,终于变成了曾经的传说。 从云端摔到地底需要多长时间?对杨志宇来说,从云端跌落地面就只是短暂的一个月。如今的他早已没了往日意气风发的模样,更没了曾经可以让他撑门抵面的物质,而以前跟在身边的朋友更是一个个对他避而不见,意外之下他还得知了,自家的产业大部分是被薛氏企业吞并的消息,这些都让杨志宇愤怒到暴跳如雷。 杨家仅剩的一部分资金早已被杨父转移到了海外,因为事业的垮台杨父只好决定举家移民,去海外利用手中仅剩的资金去重新开始。可惜杨志宇根本听不进父亲的劝告,反而扬言要找薛俊报复,只因他认定了自家企业的垮塌绝对跟薛俊有关。 于是疯魔了的杨志宇不顾父母劝阻,找了一些以前认识的社会上不务正业的闲散人士,允以重金让他们将薛俊的爱妻白冰给先绑了再说。而见钱眼开的一群亡命徒为了杨志宇许下的重金,便决定铤而走险的去为这位小爷将人给绑来。 风和日丽的午后,薛妈妈高高兴兴带着白冰出门参加某官员太太举办的下午茶会,婆媳二人有说有笑的刚到会场门口,白冰就被一个小少年拦住了去路。 薛妈妈看着眼前那个漂亮的像是人偶娃娃的少年郎,笑嘻嘻的对白冰打趣道:“哎呀,看样子我家小冰的魅力真是大呢,连这么漂亮的孩子都要拦住你!” 白冰被薛妈妈逗乐了,“妈妈,您就爱拿我开玩笑。”她掩着嘴笑了几声,转而看着眼前拦住自己去路的少年问道:“请问你拦下我,是有什么事吗?” 少年没有回答白冰的问题,反而是和善的先对薛母歉意的笑着说:“突然拦住了你们的去路,我感到十分抱歉夫人。不过若是您允许的话,我想单独和您身边的女士谈谈,请问可以吗?” 薛妈妈对少年举手投足间的优雅,以及进退有礼的态度十分满意,她颔首点头放开了牵着白冰的手:“当然可以了,孩子。那我这个老人家就先离开了,一会儿你们聊完了,小冰自己来再找我吧。”说完薛妈妈似是询问的看了一眼白冰,见对方点头后才笑着离开。 薛母前脚刚走,少年马上就退去了方才那股子老成的气度,脸上扬起了属于他年纪的活力笑容。 “我叫阿列克谢耶夫·伊万诺维奇,白冰姐姐你真人可比照片上漂亮得多呢!而且看起来年纪好小的样子。不过中国女人大多都是这样,总是比实际年龄看上去小很多呢。嘿嘿…”少年说着一口字正腔圆的流利中文,若不是发色和眸色不同,白冰真的会以为跟自己说话的少年是个中国人。 “你怎么会认识我呢?”白冰意外的问到,她并不认识除了列之外的外国人,可眼前的少年连她的名字都能喊出来,这如何叫她不意外。 “我舅舅是列昂尼德·弗拉基米尔,白冰姐姐你不会不认识我的舅舅吧?”少年嬉笑的说着,凑到了白冰面前仔细的盯着她看了又看,见到白冰瞬间绯红的脸后,他暗自喃喃自语起来:“真的跟奥列格说的一样呢,是一个十分容易害羞的人,真可爱。” 白冰被阿列克谢耶夫突然凑近吓了一跳,但由于两人距离过近的关系,她很没骨气的再度脸红了起来。为了不让自己陷入尴尬的境地,白冰赶紧问了少年一句:“你怎么会在这儿拦住我呢?你舅舅也在附近吗?” “我是专程过来看你的啊,白冰姐姐。”阿列克谢耶夫得意的笑着说,“我可是大老远从莫斯科赶来,就为了看看你是何方神圣,能让我舅舅提到你就对你赞誉有加呢。” 白冰不解阿列克谢耶夫的话是什么意思,正要详细询问的时候,阿列克谢耶夫的手机就响了。少年看了眼来电后,笑嘻嘻的接起了电话,刚按下通话键,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列昂尼德叫嚣的怒斥声。 “臭小子,你在哪儿呢?你是不是去找冰儿了?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敢在我的冰儿面前乱说话的话,我一定把你沉到贝加尔湖喂鱼去!” “哎呀呀,我的好舅舅诶,我可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你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不过我未来舅妈的真人可比照片上看着美多了,舅舅你要加把劲啊,赶紧把这个舅妈给我带回圣彼得堡哟!” 由于阿列克谢耶夫与列昂尼德交谈时用的是俄语,所以听不懂的白冰只能尴尬的站在原地,不时看看天数数手指什么的,她的表情和动作倒是让一直关注她的阿列克谢耶夫笑意不断。 “舅舅,未来舅妈很可爱呀。这会儿正站在我边上发呆呢,你要不要跟她说几句啊?” 听到侄子的建议,列昂尼德立马神采飞扬了,赶紧让阿列克谢耶夫把手机递给白冰。 “冰儿,你现在在哪儿呢?阿列克谢耶夫那混小子没跟你说什么奇怪的话吧?”列昂尼德惴惴不安的问到。 “我在路斯达酒店门口呢,本来是跟着婆婆来参加一个下午茶会的,突然遇到你的侄儿倒是真的很意外。他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列不用担心。” 白冰和列昂尼德通话的时候,阿列克谢耶夫就注意到他的保镖们已经追踪到四周了。他本来就打算要一个人好好四处逛逛,无奈舅舅总是不许他一个人单独行动,到哪儿都要安排数个保镖随身跟着。真是讨厌啊,自己也不是无能自保的小孩子,舅舅干嘛非得让保镖跟着他呢,一点自由都没有!阿列克谢耶夫抱怨着,却在看到白冰抱在手上的外衣后,眼睛立马泛起了亮光。 一把抢过白冰的外套,在白冰诧异和惊讶中阿列克谢耶夫笑嘻嘻的说道:“白冰姐姐,你的外衣就暂时借给我用用啦,我就拿我的手机当做交换好了。Bye!” 说完,少年披着白冰的外衣闪入了人群中,快速消失在了街角,徒留白冰一个人握着手里还未挂断的手机,傻兮兮的站在原地一脸纠结的看着阿列克谢耶夫最后消失的地方。 乌龙绑架 一直坐在车里远远的跟踪监视着白冰的人,看到阿列克谢耶夫披着白冰的衣服快速穿梭在人群之中的时候,车内的两个人想都不想就开车跟了上去。因为他们距离较远的关系,所以根本就没看出来在人群中瞎窜的人,其实压根儿并不是白冰本人。 当阿列克谢耶夫还没来得及开心,自己终于避开和甩掉了身后的保镖时,他只感觉后脑被人狠敲了一下便失去了意识。彻底闭眼之前他还在恶狠狠的想,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魂淡,居然敢敲晕他小爷,命长了是不是?!等他醒来后他才知道,原来自己被两个笨贼给绑架了。 徐胖子将手里的啤酒瓶扔到一边,一把抓起倒地的阿列克谢耶夫扛在肩上后,让跟在自己身后的赵结巴捡起地上的外衣,将其罩在阿列克谢耶夫身上后,两个人才赶紧快步跑出了小巷,回到了他们驾驶的那辆脏兮兮满身泥浆的银色小昌河面包车上。 徐胖子猛踩油门不时擦着脸上的虚汗,只要看到警车或是交警,他都不自觉的感到阵阵心虚,因为现在他可是一个赤果果的绑架犯啊,能不担心害怕才是怪事了。 赵跛子坐在副驾驶座上,不时回头看着身后躺在后排车座上的阿列克谢耶夫,晦涩的鱼泡眼里满是担忧的对徐胖子道:“胖胖胖,胖哥,这这个人,怎怎么跟之之前看到的不不不不一样啊?你你看,丫丫丫丫`的头发,颜颜颜颜色不对啊,咋咋是黄`黄`色的!” 徐胖子本来就心神不宁,这是他第一次干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现在赵跛子还在耳边不断跟他叨叨着,让他本就烦躁不安的心更是乱如一团麻线。一把将还没点燃的烟直接砸到了赵跛子脸上,徐胖子气恼的低声骂道:“你个死结巴,给劳资闭嘴!我特么已经够烦了,你别跟我在这叭叭叭的叨叨个不停!嘴闲不住的话就抽根烟去,再开口我就用强力胶把你那张臭嘴给封起来,你信不信!” 赵跛子被徐胖子一声怒斥后立刻安静了下来,他扁着嘴捡起了掉在腿上徐胖子刚刚砸在他脸上的烟,再次看了两眼身后还在昏迷中的人后,老老实实的噤声靠在椅背上抽起了烟。 徐胖子开着车在市区兜了一圈后,驱车上了高架又开了一个小时左右,才把车子停在了郊区一间已经废弃的工业旧厂里。不过等他脱力的靠在一个烂沙发上喘着粗气,正要打电话时才姗姗迟来的发现,他跟赵跛子似乎绑错了票了哇。眼前那个蜷着身躺在地板上的人,明显就是一个男娃子,跟自己要绑的人完全不一样啊! “坏了!”徐胖子两眼无神的从沙发上滑落,一屁股墩就坐在地上秃自唠叨起来:“完了,完了,这下别说该拿的钱拿不到,这要是被人抓了的话,准得蹲号子去吃牢饭了啊!” 说到这徐胖子气急败坏的瞪向了正拿着麻绳走过来的赵跛子:“我说你个缺心肝的货,还拿麻绳过来干啥?!现在我们都绑错人了,难道你还要非法拘禁这个娃儿么?你说你当初怎么就不提醒我一下人抓错了呢?要抓的是个大闺女,这下却逮了个男娃子回来,一会儿我们怎么跟虎哥交代?” 赵跛子委屈的将手里的麻绳扔到了一边:“胖胖胖,胖哥,我我我跟你说说说过的,这人好好好像是抓抓抓错了,头头头发发发的颜色`色也不不对对啊!你你当当时还骂骂骂骂我来来着。” “得了,得了,你赶紧闭嘴吧。结结巴巴的,听着我就烦心。”赵跛子那么一说让徐胖子顿时尴尬不已,想起之前上车时赵跛子就说过的一席话,徐胖子只能暗暗恨恼当初自己不该骂他,应该多个心眼的仔细看看抓的人,这样就不会弄出现在这种啼笑皆非的乌龙事来了。可是现在人也被绑来了,突然放了人的话,他也不好对萧毅虎交代,何况他还在贪念着萧毅虎许诺下的那五万块钱的辛劳费。 盯着地板上的人看了一会儿后,徐胖子一个大胆的偷龙转凤主意顿时生出。他叫赵跛子将人绑好后,又从别处找了个脏兮兮的麻袋过来,然后把五花大绑后的阿列克谢耶夫装进了麻袋里。 哈哈哈,他真是太聪明了!只要用麻袋把人装好,一口咬定自己绑架的就是萧毅虎要的人,拿了钱后他就立马走人,等萧毅虎发现人绑错了的时候,他早就离开了,谁还能拿他徐胖子怎么办呢!果然,自己真的是太有智慧了。如此自得的想着,徐胖子拍了拍手看着麻袋满意的笑了起来,并且一副老神在在的拨通了萧毅虎的电话。 “喂,虎哥?是我,我是徐胖子啊。我已经把那个人给绑来了,就在市郊的XX工业厂房里呢。要我跟跛子把人给你送去吗?” 电话这头的萧毅虎正在打麻将,一听徐胖子的话立刻让身边的人先暂替着自己,他则拿着手机进了卫生间。锁好门后,萧毅虎才低声吩咐道:“你甭给我把人往城里送,你就老实在那地儿呆着。明儿一早我会过去的,到时候好处费少不了你就是了。对了,那人你可得把我伺候好了,得当成祖宗一样好吃好喝的供起来,要是出了啥问题的话,我特么饶不了你这个死胖子,听到了没有?” “诶,诶,诶!虎哥,您啊就放一万个心吧,我一定把他当成祖宗供得好好的就是了。”徐胖子听了萧毅虎的话后,立刻点头哈腰的积极应声表态到。 等挂掉萧毅虎的电话后,徐胖子才舒了口气对赵跛子说:“得,我们先吃点东西吧。等着明儿一早虎哥把人接走后,咱俩就可以拿着钱回老家去了。” 赵跛子高兴的点着头,屁颠屁颠的从车里抱了一堆吃食过来,生了堆火架起锅子便开始煮着方便面。 而麻袋里渐渐转醒的阿列克谢耶夫睁开眼,第一时间就知道自己陷入了麻烦。看着浑身被绑的跟粽子一样,嘴巴还被封了起来的自己,谁会认为自己是平安无事呢?微微扭了扭身体,身上紧紧绑着的麻绳让他极度不舒服,尽管如此阿列克谢耶夫还是冷静了下来,凝神听起了徐胖子和赵跛子之间的对话,他要第一时间知道自己究竟是被谁绑架了,并且为什么被绑了。 可听了半天后,阿列克谢耶夫差点没笑出声来。这算什么事儿啊,搞了半天这俩笨绑匪居然绑错了人。绑错人他也不说什么了,关键是这两个蠢货还宁愿将错就错的,先用他滥竽充数蒙混过关拿到佣金再说。然而再细细的听下去后,阿列克谢耶夫却深感庆幸,还好是他被绑来了,原来这两人想绑架的居然是他未来的小舅妈!麻袋里的阿列克谢耶夫好笑的想到,若是今天被绑到这儿的不是自己,而真的是白冰的话,估计他家舅舅怕是要化身雄狮,将整个K市给连锅端了吧。 紧紧绑住的双手让他怎么扭都无法松开,既然不能自救他也只能求救了。于是阿列克谢耶夫手腕一转,按了下左手腕上的电子表的一个按键,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安静等待援兵的到来了。 自打阿列克谢耶夫拿着白冰的外衣跑走后,白冰只能与列昂尼德约好,等陪着薛母参加完下午茶会后再见面,以便将阿列克谢耶夫留下的手机还给列昂尼德。可是当白冰正把手机还给列昂尼德的时候,手机上的自动导航突然的启动,以及一条自动求救信息都让列昂尼德白了脸子。 白冰见状忙不迭的问道:“列,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看着列昂尼德瞬间变色的脸,白冰瞥了一眼他还握在手里的手机,她觉得突然间让列昂尼德心神不宁的原因,绝对跟那台手机有关。 列昂尼德感激的冲她笑了笑:“冰儿,我有点事先走了,我们过几天联系吧。”说完他第一次不绅士的将白冰独自扔下,急急忙忙就离开了咖啡厅。 当天晚上白冰依旧一如平常一样,梳洗过后跟薛俊通完电话,就坐在薛俊买给她的小写字台上,认认真真的拿着钢笔跟着字帖临摹着简体汉字。可她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陌生人,白冰好奇还有谁会打电话给她之余,还是按下了通话键。 “小嫂子。” 刚接起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杨志宇阴阳怪气的声音,冷不丁便让白冰心底窜出了一股无名火来。 “你有什么事情?”她冷声问道。 “呵呵呵。”杨志宇笑了几声后才说:“你最好在十点以前,出现在市郊的XX工业厂,否则的话我一定会让这个小`杂`种的尸体,出现在明天的各大报刊头条哟。” 还没等白冰反应过来杨志宇说的是谁,就听电话那头传来了阿列克谢耶夫气愤的怒吼声:“杂鱼!你这条该死的,没能耐的,不是个男人的死杂碎,烂杂鱼!有种就放了我,跟我单打独斗试试。” 白冰听到电话那端阿列克谢耶夫的声音后,心里虽然疑惑杨志宇为什么要抓走那个少年,但她更多的却是着急和担心。深吸一口气后,她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如果你要找我,何必抓了那个孩子呢?”一边说着,白冰却快速从衣柜里翻出了自己的软剑和锦囊,还有其他随她穿越而来时戴在身上的东西,留了张字条在写字台上后,就拉开窗户跳入了夜色里。 “哼,你要是十点前不到我说的地方,你就等着给这个小鬼收尸吧!”杨志宇咆哮完了之后,立刻挂断了电话,切断了与白冰的联系。 握紧手里的手机,白冰一身卡通睡衣站在街头,有模有样的拦住了一辆的士后,快速赶往了杨志宇说的地方。而此刻列昂尼德也在酒店里让奥列格等人通过全球卫星定位系统,搜索着阿列克谢耶夫的准确所在地。 杨志宇挂断电话后看着还在叫嚣怒骂的阿列克谢耶夫想了想,又拨通了薛俊的电话。薛俊最近忙着整顿公司已经四天没有回家,都是在公司里跟同僚们没日没夜的工作着,突然接到杨志宇的电话他也是十分惊讶。可让他更惊愕的,却是杨志宇那番小人十足的话。 杨志宇告诉薛俊白冰正在他的手上,如果薛俊不一个人到他指定的地方的话,他一定会将薛俊悔死一辈子。本来薛俊还不信他的这些话,可是当他打电话回家查白冰的勤时,薛母等人才发现白冰留在小写字桌上的字条,薛俊这时才恍然,事情貌似大条了呢…… 终章1 坐在破烂的沙发上,杨志宇一边转着手里的手机,一边阴测测的笑着看向躺在地上被人压制住,却还在不断怒骂着自己的阿列克谢耶夫,一脸满不在乎那些污言秽语骂词的样子,让人看着就莫名想抽他两大耳瓜子。 阿列克谢耶夫骂了一阵见杨志宇也没什么反应,干脆闭起嘴来头一扭懒得看他,免得自己还被杨志宇那幅死样子给气到。见阿列克谢耶夫不骂了,杨志宇却乐呵呵的来了跟他说话的兴致。 “哟,怎么不接着骂了?你这小老外挺能骂的嘛,国骂是被你玩转的顺溜不已啊,连我这个土生土长在红旗下的人都自叹不如呢。”将手机顺手揣进裤包里,杨志宇点了根烟吸了两口又说:“本来没你什么事儿的,怪只怪你这个倒霉催的小子运气不好,非要赶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找那个女人。要是今天你死了可别怪我心狠,要怪的话就去怪薛俊那个魂淡,还有他的老婆吧!” “呸!”杨志宇的话让阿列克谢耶夫不齿的朝他啐了一口,“只有你这种没能耐的人,才会使这些见不得光的下三滥手段。有种就去跟人家单挑啊!哼,不过看你这瘪三样,也是个温吞的孬货。不敢跟人正面硬碰硬,就在背后暗里捅刀子,你简直把男人的脸都丢尽了!我看你根本不是个男人,你`丫`的就是一个用菊`花迎来送往被人压的烂人!” 好家伙,阿列克谢耶夫这话一出口,让在场的诸位都变了脸色。萧毅虎和徐胖子及赵跛子三人是被他这骂惊愕的,而杨志宇则是被气得。饶是任何一个男人都受不了被人骂得这么难听,尤其被说成不是男人还要被人压,这种感觉绝对就是赤果果的羞辱。 只见杨志宇弹了弹手里的烟灰,起身慢悠悠走到了阿列克谢耶夫身边,然后一脚就踢在了少年的胸膛上,直让地板上的少年滑出去了一米多远还吐了口血出来,足见那货下脚的力度有多大多狠了。 “小`杂`种,你要是再敢乱吠,劳资立马先让人用酒瓶爆了你,再把你曝尸街头,让你的果体第二天红遍大街小巷!”这小崽子是铁打的吗?就踢了一脚,自己的脚丫便感觉到了轻微的痛感。杨志宇微微活动了一下皮鞋里的脚趾头,睨着狼狈的阿列克谢耶夫忍不住又低咒了一声‘该死的小`杂`种!’后,才重新坐回了之前的破烂沙发上。 擦!这条死杂鱼,居然敢踢他?!好,哼哼哼,真是好样儿的。等自己获救后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眼前这条孬杂鱼!如果不把他剥皮抽筋,他阿列克谢耶夫的名字就倒过来写!阿列克谢耶夫恶狠狠的瞪着杨志宇,心里脑里都在恶毒的想着要怎么把杨志宇折磨死才甘心。 见少年被自己爆踢了一脚后便安静了下来,杨志宇有些得意的扬起了眉角:“早这么老实点的话不是多好!”所以说,现在的娃子都是欠教育,不K一顿不知道小锅是铁打的。 “杨少,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萧毅虎看阿列克谢耶夫也消停了,赶紧急巴巴的上前问道。他本想着徐胖子他们应该不会出什么纰漏,谁不知那两个蠢蛋居然给他绑错了人回来,还妄想着浑水摸鱼的蒙混过关。哼,真以为他们把人用麻袋套起来,就能躲过自己的火眼晶晶了?简直是在开玩笑嘛,当他傻的不会揭开麻袋验货吗?! 萧毅虎本想着到手的钱估计要飞走看了,谁料到自己身边的这位公子哥看完了徐胖子他们的跟踪录像后,竟然哈哈笑了起来,说什么这个男娃子留着有用,是以他才没立刻叫人将少年给悄悄放走,而是带着杨志宇来到了关人的废弃工厂里。可是现在这位公子爷坐在那只顾着打电话,要么就是跟地上那个小鬼置气,萧毅虎一时间也拿不定一个主意要把阿列克谢耶夫怎么办才好。 杨志宇瞧了一眼萧毅虎和徐胖子等人,不屑的哼了两下子说:“如果你的人一开始不搞出乌龙来,事情也不用这么迂回的解决。”萧毅虎一听杨志宇这话,除了满脸陪笑之外,当下真是恨不得一刀捅死徐胖子和赵跛子两个魂淡。 “杨少,这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您怎么生气我萧毅虎都没话说,谁让我的人笨手笨脚呢。可是现在这个男娃子留着也没用了,您看我们是把他放了还是……?”萧毅虎说到这后,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惹来了杨志宇的白眼刀子。 “你们这些蠢驴!”他说道,“这小子还得留着,你要是整死他了,一准得把我的事儿搅`黄`了!”真是群没脑子的货,动不动就杀啊砍啊的,自己当初怎么就把这件事儿交给这些人去办了!杨志宇暗暗气闷的想到,抬了抬自己下巴又说:“去把我带来的那包东西拎过来。” 萧毅虎应声却是站在杨志宇身边不动,只是使了个眼色给徐胖子和赵跛子二人,让他们两出去门外,把杨志宇来前放在门口的包给提进来。徐胖子心领神会,带着赵跛子抬脚就赶紧往门口走去。 “胖胖胖胖哥,你说虎虎虎虎哥真真的会杀杀杀掉那那那个男男娃娃子么?”赵跛子担心的问,他真怕会闹出人命来。他只想要徐胖子答应过的那五万块钱,然后好拿着钱回乡下讨个媳妇,再盖栋房子好好过日子而已。若真的出了人命,他就得被抓去‘敲砂锅’了。想到这里,赵跛子害怕的缩了缩脖子,真要是被‘敲沙锅’他这辈子也就完了。 “怕啥!你没看见那位少爷说了么,那个男娃子不会杀了的。”徐胖子心虚的说着,心里也没底了。他也怕萧毅虎真会杀了那个少年,他可是清楚萧毅虎的为人啊,听说那萧毅虎在东北就是因为杀人蹲过号子的。可是为了那没到手的十万块钱,徐胖子也只能安慰赵跛子别瞎想。 两人麻利的把一个军用旅行背包给搬到了杨志宇面前,徐胖子气喘如牛的站到了一边用衣服擦着汗,心里却很好奇那包里装的到底是啥,怎么会那么重呢。可是等看清楚杨志宇从包包里拿出来的东西后,徐胖子第一个被吓得坐到了地上。好家伙,里头装的可是一把把真二八经的枪和一盒盒子弹啊!这不要老命了嘛,说好不杀人的,这会儿怎么还蹦出枪来了? 看着萧毅虎接过杨志宇给的枪和子弹,在一边老练的往枪膛里装着弹药上好膛的模样,徐胖子和赵跛子两个人愣愣的看着杨志宇丢在他们脚边的东西,愣是不敢伸手去捡起来。 “虎虎虎虎哥哥哥哥,我我我我,我我不敢杀杀杀杀人啊!那那那那是要判判判刑的呀!”赵跛子一声就嚎了起来,那模样就差没扑上去抱住萧毅虎的大腿了。 “没出息的!”萧毅虎被赵跛子那样气得骂了一句。 杨志宇讥讽的看着浑身颤抖的徐胖子和赵跛子道:“只是拿着唬唬人罢了,瞧你们这点德行。没胆子就给劳资滚,省得在这碍爷的眼。” 萧毅虎一看杨志宇不高兴了,赶紧扯过徐胖子二人附耳在他们耳边低声喝道:“真出什么事儿了,有的是人顶着。这位爷没本事的话,我们手里的玩意儿能弄到?你们特么的是不是不想要钱了?我可告诉你们俩啊,咱可是一条船上的,出事儿你们也吃不了兜着走!” 徐胖子颤颤巍巍的捡起了枪,被萧毅虎这么一恐吓后,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压下了心头的害怕。俗话说的好,爹亲娘亲比不上钞票亲,诚如萧毅虎所言,他们早就是一根线上的蚂蚱了,怎么跑啊?反正出事儿了,他就把责任推给萧毅虎和那位大少爷,他跟赵跛子也只是想赚钱而已,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被人指使的,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啊。想清爽后,徐胖子跟着萧毅虎有样学样的,将枪上好了膛别在了腰间。 一切就绪,只等人来了。杨志宇让萧毅虎三人将阿列克谢耶夫看住了,一个人边抽着烟边坐在破烂沙发上静等白冰和薛俊的到来。今晚,他非要新仇旧恨的一起清算个干净才罢休! 原想着叫人把白冰绑了来威胁一下薛俊,哪不知却意外绑来了一个跟白冰熟稔的少年郎,于是杨志宇决定干脆用少年将白冰逼过来,之后再把薛俊给诓骗来。事情的进展一如他的计划,白冰和薛俊此刻都双双朝着他现在所在的地方赶来,只是不知道会是谁先到呢?为了雪耻杨氏企业被薛俊吞并的大恨,更为了报复薛俊让他一夜之间变得一穷二白,他愣是从黑市上买了几把枪来撑场面,只为他想看看薛俊在枪眼下对自己下跪求饶的画面! 想到薛俊对自己求饶,杨志宇就莫名暗爽不已。再次看了看手机,时间已经快接近十点了,他等的人也差不多该到了吧…… 终章2 白冰赶到杨志宇说的地方后,刚下车就收到了杨志宇的电话。 “我到了,你在哪?孩子呢?”她不急不缓的问道,一派的淡定从容。 “呵呵呵,小嫂子果然守信。你直接从大门进来,走到厂区的仓库,我就在6号仓库里静候小嫂子大架了。” 装好手机,白冰握紧了手里的软剑又将毒蛊藏在衣兜里后,才纵身直接越过了锈迹斑斑的大铁门,飞檐走壁的在废弃工厂的楼顶寻找着仓库的方向。约摸一刻钟后,她总算找到了墙上喷着‘六’字样的仓库,推门而入只见杨志宇一个人坐在烂沙发上,正翘着二郎腿在那吞云吐雾好不自在。 白冰蹙眉直接开口就问:“我已经到了,你可以放人了吧?” 杨志宇眯着眼儿看着站在自己不远处的白冰,一身粉红色兔子睡衣,一双粉白相间的凯蒂猫拖鞋,手里还握着一把足有半米长的剑,她的这幅扮相直让杨志宇大笑不已。 白冰被他笑得有些恼火,“你笑什么?那个孩子呢?他在哪?”她气急的问道。 “我说小嫂子,你也太逗了吧?拿着把剑过来赴约,你以为我叫你过来是玩cosplay呢?”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薛俊那丫平时喜欢捣鼓那些东西也就算了,找个老婆也是一个德行!杨志宇嫌弃的撇了撇嘴又说:“人,我可以放走。不过嘛……” “不过怎样?”白冰觉得自己的耐心已经快被消磨殆尽了,如果不是薛俊以前告诉过她,不可以轻易在外展露自己的功夫的话,这会儿她真想跳起来一剑先挑了对面那个让她各种烦的男人再说。 杨志宇笑的一脸神叨叨的,那笑容让白冰冷不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用脚踩灭后,他走到了白冰身边,凑着她来了一句:“不过嘛,你得留下来陪着我。” 白冰闻言差点没一掌将其拍到墙上,让杨志宇立马变成一张墙上的年画。手腕一转她用剑柄抵在了杨志宇胸膛上,后退一步拉开了彼此的距离后,才一脸厌恶的答道:“好,我留下。但是你现在得马上把那个孩子给我放了!” “痛快!”杨志宇笑了起来,“小嫂子果然是个妙人儿,答应的如此痛快,我也不会做个无信的小人。” 说到这杨志宇拍了拍手,萧毅虎和徐胖子等人就把五花大绑的阿列克谢耶夫给拖了出来。白冰一见到少年后就注意到了他嘴边的血迹,正要上前一步去看看少年的身体情况,却被身边的杨志宇一把拉住。 “小嫂子,你要去哪儿啊?若是你离开我半步的话,我可就把人重新关起来咯!” 小人!白冰怒视着杨志宇又不敢轻举妄动,现在阿列克谢耶夫还在他的手上,她根本不能反抗。只有让阿列克谢耶夫先走以后,她才能好好收拾眼前这个魂淡。 “好,我就在这儿不动,但是你要马上放他离开!”白冰说完看向拼命挣扎,嘴又被封住的阿列克谢耶夫说道:“阿列克谢,你赶快离开这里去找你叔叔。” “唔唔唔!”阿列克谢耶夫死命的摇着头拒绝着,一个劲儿的扭着身体,想要挣开萧毅虎三人的禁锢。 “你不用担心我,听话!他们放了你以后,你就赶紧离开!”说完白冰将自己临出门前揣的钱包,甩手就扔到了阿列克谢耶夫脚前,“里面的钱应该够你回到列那里了,你快点离开吧!” 少年还在一个劲的摇头拒绝离开,不时恶狠狠的瞪向站在一边看着他们笑而不语的杨志宇。真特么够窝囊的,居然让一个女人牺牲自己当人质来换他离开,阿列克谢耶夫觉得这一晚是自己有生以来最怄火内伤的一夜了。 “好了,好了,既然我要等的人来了,这个小`杂`种也没什么用了。你们三个把他给我丢出去,让他离开吧。”说完杨志宇就搂上了白冰的小腰,一把将人拉进自己怀里以后,就开始对白冰动手动脚起来。不是摸摸人家女侠的小手,就是在人家腰间来回的揩油,气得白冰只想立马将毒蛊放出来,让杨志宇好好尝尝她金蚕蛊虫的厉害。 就在萧毅虎等人忙着给阿列克谢耶夫解开绳子,杨志宇又忙着揩白冰的油时候,两道怒斥声音双双响彻空旷的仓库,同步性简直达到了99%。 “你个欠抽的魂淡!把你的爪子给我从我老婆身上拿开些!”薛俊看着自家媳妇儿被人占便宜的画面,气得眼睛都充血了,指着杨志宇就扯开嗓门对其伺候起了各种街骂过去。 “垃圾!你敢再碰冰儿一下试试!”同薛俊一起进来的列昂尼德看见杨志宇搂着白冰还笑得一脸YD,那扎眼的样子简直气爆了他的肺。怒吼完以后,这位狂傲得又被激怒了的俄罗斯雄狮终于发飙了,只见他抬手打了个响指之后,一群牛高马大浑身腱子肉横飞的彪型黑衣大汉人均一枪的就冲了进来,直接把杨志宇等人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杨志宇顿时就傻眼了,他虽然是个见惯了大场面的少爷公子,可是眼下这种如同好莱坞动作大片里才有的一幕,他可从来没有亲身经历过啊。再看看自己手里之前拿来的武器跟人家的对比一番,杨志宇只觉得天旋地转两腿发软。他的半自动手枪怎么跟人家手里的相比呀,那火力值之间的差距不是一丁半点儿的大呐!自己……似乎捅了个马蜂窝了。这是杨志宇此时此刻唯一剩下的想法。 阿列克谢耶夫狠狠撞开了被惊吓到呆在原地的萧毅虎,哧溜一下快速奔到了列昂尼德身边,在保镖们的帮助下总算是解开了身上的束缚。少年一边活动着有些迟钝的身体,一边冷笑着对慌神下扣住白冰做人质的杨志宇说道:“死杂鱼,刚刚你那一脚踹的挺开心是吧?不是说要用酒瓶子爆了小爷我么?哼哼哼,现在小爷就给你尝尝被子弹爆了的滋味儿!” “你,你们别乱来啊!逼急了,劳资就一枪崩了这个女人!”杨志宇慌乱下扣住了白冰的脖子,拔出了腰里的枪抵在白冰额间,将白冰挡在了自己面前连连后退着。 “你敢?!” “你敢?!” 薛俊和列昂尼德两人双双怒吼到。赵跛子天生就是个胆儿小的主,方才保镖们抬着枪冲进来的时候他就被吓惨了,现在又被薛俊和列昂尼德这么一吼,握在手里的枪就这么被他突然扣动了扳机,好在子弹只是打到了天花板上,并未造成人员的伤亡。但就是他开的这一冷枪,让气氛更是陷入了焦灼的沉闷之中,空气里被一股子紧张给压抑得好像随时都会自爆一般。 “我说杨志宇,你特么要对付的是我,你不就是想整我吗?你先放了我老婆,我跟我老婆换如何?”薛俊被赵跛子那一枪也吓到了,他真怕杨志宇突发羊癫疯去扣扳机,那样的话后果是他完全不能承受的。如果白冰出了什么事儿,他就是死也要把杨志宇给活剥了不可。 列昂尼德拉住了想要上前跟杨志宇谈判的薛俊:“你冷静点!现在你过去的话,就不怕刺激那货真的开枪吗?我们只要找准机会,我的人一定可以把冰儿救出来的。” 薛俊一把甩开了列昂尼德低吼道:“找机会?万一找不到呢?我不能看着自己老婆陷入危险后,还特么跟你一样的保持冷静!”一把推开列昂尼德后,薛俊一步一步慢慢走到了双方对峙的中心对杨志宇说:“你放开我媳妇先,有什么条件随你开就是了。” “哈哈哈哈……”杨志宇看着薛俊祈求的样子狂笑了起来,“薛俊啊薛俊你也有今天!你也有这样求我杨志宇的一天,你自己也想不到吧?哈哈哈哈。” “是,我是没想到。不过只要你先放了我老婆,就算要本大爷对你下跪,本大爷也绝不皱下眉头!”薛俊说着,试探的一点点缓慢的朝着杨志宇挪过去。 “好啊,那你就给我跪下来,对我磕几个响头。我高兴了,就把小嫂子还给你!” 尼玛P的!薛俊在心里问候了杨志宇一家老小数十次后,一番挣扎下决定还是先保护好老婆为上策。不就是跪下磕头嘛,特么的,他就当在提前给姓杨的上坟了!想到这薛俊正要跪下,只听白冰怒吼一声:“薛俊!你要敢跪了,我跟你没完!不准跪!我不准你跪这种人,你听到了没有?” “小白……”都这时候了,小丫头比自己还要在乎自己那点儿面子,也不枉费他真心想跪下求杨志宇放了她的这份心了。“不就是跪下求他嘛,只要能救你,就是跪他一百次跟他磕一百个头我也认了!”话音刚落,就见一向眼高于顶的薛俊咕咚一声,真就跪在了杨志宇面前:“我薛俊在这儿求你,求你放了我老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杨志宇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没了往日傲气的薛俊,一种征服者的快`感和满足让他嚣张的大笑起来。 白冰动容的望着为了自己宁肯下跪求人的薛俊,心里百感交集却是说不出一个字来,只那么呆呆的看着跪在那里的他,顿时红了眼眶。 列昂尼德有些震惊,他也不敢相信薛俊居然真的跪了,但这一刻他对薛俊没有一点看不起,反而十分敬佩他能做到这一步。杨志宇还在那里大笑着,列昂尼德拿过身边保镖的枪,瞅准了他分心的这个时候,扣动扳机对着杨志宇拿着枪的手就是一击。 谁料杨志宇那货反应还挺快速,一把扯着白冰的头发就将其抓过来挡在自己面前。枪声响的瞬间,薛俊也管不了到底是谁开的枪了,跳起来就冲向了白冰。 噗!一声闷响,子弹没入了皮肉之中。可惜打中的,却是薛俊的手臂…… “薛俊!”白冰用手肘狠狠一拐抓住自己的杨志宇,旋即抬腿就是一脚踢在了他的肚子上,杨志宇立刻喷出了一口血,在半空滑出了个漂亮的抛物线后,重重的摔在了墙角边。 冲上前一把抱住薛俊,白冰赶紧朝他臂上的几个穴位点了几下,暂时止住了薛俊伤口的血。一边翻着锦囊,白冰一边骂道:“你怎么那么傻!突然跑过来干嘛?!快把脸转到一边去,见不得血还低头看着作甚?” “我低头哪是看伤口了!我是看你呢,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薛俊回嘴顶了白冰一句,然后紧紧地抱住了忙着帮他处理伤口的人。 而杨志宇被踢到墙角后,萧毅虎和徐胖子等人见状,立刻丢了武器乖乖投降了。事情本该就这样结束的,怎料那杨志宇不知是猪油蒙心了还是鬼遮眼了,愣是不死心的抖着手抬枪对准了正在那拥抱的薛俊和白冰。 “冰儿,小心!”列昂尼德只来得及喊完这句话,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薛俊再次为白冰挡枪。 抱着白冰的薛俊听到列昂尼德的大喊后,抬眼就看到杨志宇对他们又开了一枪,而且瞄准的对象是白冰。不及思考的他抱着佳人一个转身,就用自己的后背结结实实挡住了飞来的子弹。闭眼之前他只来得及对白冰说上一句:“你没事吧?”,完了两眼一黑就彻底厥了过去。 白冰急得不断呼喊着薛俊的名字,眼泪也哗啦啦的往下掉。看着被自己抱在怀里,伤口还在不断往外冒血的人,白冰恨不得此刻受伤的是自己。列昂尼德上前帮她把薛俊扛上了自己的轿车,派人送他们赶往医院后,才跟自己的侄子两人折回了仓库里,准备叔侄联手好好‘伺候’一下被白冰踹到吐血的杨志宇。 薛俊一到医院就被直接推进了手术室,六神无主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入院手续的白冰,只能赶紧电话联系喊来了薛家二老。三个半小时的手术让白冰和薛家二老等得头发都快急白了,手术灯熄灭后,他们总算从主刀医生嘴里得到了点儿好消息:手术很成功,病人只要度过36个小时的危险期后,自然就不用再担心了。 站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外透过玻璃看着躺在床上,被无菌帘遮了个密不透风的薛俊,白冰捂着嘴哭的那叫一个天崩地裂。无声的痛哭往往比嚎啕大哭让人看了更加心疼,薛母和薛父在病房门口瞧着儿媳妇哭的跟个泪人一样,他们二老的心里也着实不好受。 趁着薛父回家替薛俊拿梳洗的东西时,薛母将还在病房里哭泣的白冰带了出来,坐在医院走廊上开始宽慰着这个新媳妇。 “冰儿啊,你也不要太伤心了,小俊一定会没事的。要是他醒来看到你的两只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他一定会怪我和你爸爸怎么不好好照顾你了。” “妈……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的话,他也不会出事的……”白冰抽噎的说完后又哭开了。 薛母叹息了一声,忍住了眼里打转的泪花,拥着白冰说道:“这种意外的事故怎么能怪你呢,更何况身为丈夫保护妻子是应该的,小俊这样护着你,妈妈只会为他感到骄傲!谁也想不到,杨家的小子会这么可恶。只能说这是你和小俊的劫,万幸的是你们躲过了这个灾,以后自然就会好的。别哭了好孩子,我们现在一定要打起精神来,等小俊醒了要是我们一个个都憔悴不堪的,只会让病中的他更加担心而已。” “妈……我对不起你和爸爸,让他伤成这样躺在那儿……若是他有个万一的话……我,我也没脸见你们了……”白冰深深的自责着,如果薛母现在对她不是如此好言相劝的宽慰,而是怒目相对的喝斥的话,她心里多少都会好受一些。可是薛父薛母对她却一直不断的安慰着,这样做反倒是让她更加觉得羞愧自责。 “冰儿,俗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我和你爸爸很高兴你没有在危机的时候撇下小俊,更为小俊骄傲能在那种危机时刻,挺身而出的为你挡子弹。这样相扶相持的你们,老天爷也不会狠心拆散的,所以小俊一定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抱头低泣的婆媳二人坐在走廊上说的这番话,让站在拐角处的列昂尼德听了个详细。他看了一眼被薛母拥在怀里的白冰,转身离开了医院如同不曾出现过似的。可是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明白,他已经没有资格再去追求心爱的黑发女神了,到了最终,他也只是得了个襄王有意神女无心的结局。而且在仓库的时候,他就输给了薛俊,因为他没有挺身而出,并且伤到了薛俊的第一枪还是他开枪的。 度过危险期后的薛俊醒来就看见了守在他床边的白冰,劫后余生的他看着喜极而泣的佳人,只是默默地用手指在白冰的掌心里写下了如下的字:你没事就好。 仅仅五个字却是那般的让白冰温暖和感动,她握着薛俊的手仔细的看着眼前脸色苍白憔悴的男人,心疼的低声说道:“以后不要再为我受伤了,我会心疼。” 我的妈呀~天下红雨了?还是外星人入侵地球了?他的小女侠居然也会说这种情话?!薛俊心里跟喝了蜜一样,咧嘴立马傻笑了起来。 “瞧你笑得,傻里傻气的!”白冰被他的那股子傻劲逗乐了,扑哧一声掩嘴也笑了。 阳光洒进病房照在病床上,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正好把彼此戴着的婚戒完美拼接在了一起,戒指连在一起后刚好是双心相连的款式,嵌在戒指上的钻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如同此刻这对璧人脸上的笑容一般,灿烂而又美好…… 站在门口的薛父看了眼提在手上的饭盒,转过头问薛母:“素珍,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你看他们腻乎的,怎么儿媳妇的肚子还没个动静?” 薛母白了一眼薛父,默不作声的独自转身离开,并不打算进房间打断儿子儿媳那缠`绵的眼神交流,不过她心底却也在暗暗祈祷:儿子喂,你可得跟老妈争口气啊,一定要抓紧时间让小冰给我们老两口生个胖娃娃来呀……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至于薛俊什么时候才能正式爬上女侠的炕头,那就要看女侠什么时候才打算让老宅男压了……这一场不是很火辣热烈的反穿爱情,最终在大事小事不断后,让两个不同时代背景的男女走到了一起。然,他们究竟能走得有多远,就要看他们之间如何经营这份跨越了时间洪荒的感情了。 而关于杨志宇那个衰人嘛,他在经历了列昂尼德和阿列克谢耶夫的双双胖揍后,终于坐上了‘闪光的士’,被警察哥哥们提溜走了,并且因为涉嫌绑架、妨碍他人人身自由,以及持有枪械等罪名得到了一个被公诉机关送上法庭审判的结局。 92Դ��小说下载网站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92Դ��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