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同儿戏:爱妃未成年(完结) 简介:穿到青楼的水月与魅星,被可恨的老鸨以万两的高价将她们卖了。 水月被当做礼物送到姚王府,而笨蛋虽然是龟奴,但是也被人看中了,而且也是万两的价格。买她人的正是她最恨的色狼王爷。两个现代的雷女,虽然身在古代,但是她们愿意被人摆布吗? 1.穿到火坑了1 “蓝水月,你死定了,哈哈哈,看我的无敌铁拳。”魅星对着耳麦那头的蓝水月得意的笑道,电脑屏幕上,紫魅星一拳将蓝水月‘PIA’的打飞了出去。 “啊……”电脑画面突然闪了下,在紫魅星尚未弄明白是停电还是电脑罢工时,人就被电脑吸走了。 “妈呀,好黑。”除了身体不受控制外,四下一片漆黑,魅星郁闷的吼道。 “砰。”好像撞上了什么。 “臭蛋,是你。”蓝水月熟悉的声音在‘砰’的一声后响起。 “啊!,破月,见鬼了,你……你怎么会在……” “要死了,臭蛋快拉着我的手。”蓝水月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忙双手抱住虚空中魅星的腿。 “破月,这是哪,我们不是在玩游戏吗?”魅星的声音稍稍平静,不管这是天堂还是地狱,有个人垫背总比一人衰好。 “我哪知道,我家的电脑出现了贞子,突然想我吸进来了,莫不是贞子的虚拟空间吧?”蓝水月总算抓住了魅星的手,两人挣扎着伸手相拥。 “我CAO,我不要见那女鬼,啊……” “啊……” 刺眼的强光随同两人的尖叫一起消失在黑暗的空间。 还好有人陪着,这是蓝水月与紫魅星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句话。 “唔,我们还活着吗?”魅星睁开眼,第一反应就是找寻垫背的蓝水月。 “日,你能不能不要压着我。”被魅星压在身下的水月低咒道。 “啊,哈哈哈……我说怎么不痛呢,原来有您老在下面垫着,呵呵呵,不好意思,自由落体不是我能选择的。”魅星有些得意的笑。 “你NND的,姑奶奶漂亮的小PP肯定摔扁了。”蓝水月扶着魅星起身痛道。 “呵呵,不怕不怕,以后还会长好的。”魅星偷笑。 “去,一会要是遇到贞子要怎么对付她?”水月郁闷道。 “不知道,我们先找找身上有没有武器。”魅星说着开始在身上四处扫摸。 “臭蛋,好像不对,好多人在看着我们。”蓝水月头皮发麻的看着身后那群笑得无比淫荡的美女八婆。 穿到火坑了2 “臭蛋,好像不对,好多人在看着我们。”蓝水月头皮发麻的看着身后那群笑得无比淫荡的美女八婆。 只顾着找武器的魅星似乎还未注意到身后,终于在身上找出一颗巧克力。 “啊!好多鬼吗?”魅星转首,“哇CAO,好牛叉的MM。”魅星盯着酥胸半露的美女激动道。 “M你个头,我想我们十成十是穿越了。”蓝水月很不客气的敲着魅星(网名笨蛋)的脑袋低吼。 “不对呀,穿越怎么也应该制造一起命案,再不济也应该有几个美男围着我们啊,怎么尽是三八。”魅星这会看着眼前的波阵发愣,也就没计较水月的那记‘铁砂掌’。 “那是别人运气好,我们可能比较衰。”水月这个时候很淡定,还冲美女,八婆们露出小白牙甜甜一笑。 “破月,看着她们,我想起一个地方,我们不可能衰到这种地步吧。”魅星看着‘美人们’朝她们这边走来,那种很倒霉的感觉又起。 “哪种地方?”蓝水月头皮也开始发麻,这帮女人感觉笑得真TM淫荡。 “青楼。” “啊,跑……” 两人话落,齐齐掉首向门的方向冲。 “姑娘,既然来了,就说明你们与我醉红楼有缘,那就留下吧,在这里吃香喝辣,绝对比千金小姐还美。”笑了很久的老鸨终于开口了。 两人虽然跑得快,但是腿没别人长,终是晚了一步,被拦了回来。 “你说的好听,千金小姐天天坐在闺房不用对着男人吧,而你这,啧啧,这衣服,同比基尼有得一拼。”魅星走上前拉了拉美人的透明纱衣。 反正跑不掉了,那就留下来看看情况再说,她就不信她们两个21世纪的美女斗不过一群老古董。 “臭蛋,你不会真的打算留下来做鸡吧?”水月心头一阵凉。 穿到火坑了3 “臭蛋,你不会真的打算留下来做鸡吧?”水月心头一阵凉。 “呸呸,破月你说话就不能好听点,谁说要做鸡了,我们现在身无分文,出去没准会饿死,这位大妈既然让我享受千金小姐的生活,那我们又怎能拂了她的好意呢。”笨蛋笑眯眯道。 “笨蛋,你不知道这样的老鸡婆都是吃人不吐骨的,我们跟着她,九成九会被她买的。”水月拉住笨蛋,压低嗓门道。 “怕什么,我们也有两个人,而且她们看起来就比我们笨好多,大不了到时我们嗯……嗯,反正我们又不签卖契,就当打零工好了。”笨蛋不以为意道。 “好吧,那我们姑且在这待几天吧。” “嗯,那我们要不要先同她谈判?”笨蛋拉着蓝水月道。 “怎么谈判?” “我们先合计一下,想好再说。”笨蛋主着拉着水月走至老鸨面前道,“我们站在这说话总是不方便,能不能让我们想想,再慢慢谈。” “两位姑娘里面请。”老鸨笑道。 “你们这生意不好吗?怎么没半个客人。”笨蛋与水月上下左右看个遍,没发现一个像嫖客的男银。 “呸呸……我说两位妹妹,你也不看看,现在可是大白天,我们这里都是晚上才有客人的。”一个态度很傲慢的披发媚女从楼上走下来,很不屑的看着魅星与水月。 “哇,好银的女人。”水月朝着媚女道。 “媚姐可是我们这的花魁,来这的客人大多是冲着媚姐来的。” “呵呵,果然,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笨蛋说完还吐了口唾液。 “笨蛋你好脏。”水月跳开道。 老鸨将水月二人引至后楼的一间大约十平的房间,看起来还不错,至少没有浓浓的脂粉味。 两人在商量一番后,做使丫头有点惨在,而且人工少,做姑娘吗,她们没一技之长,赚不来那卖艺不卖身的清倌。 当然了,要卖身做鸡那是更不可能的,虽然她们现代人没有要将处子身留到新婚夜的保守想法,但是也不能随便就给了古人,太恶心了。 想来想去,两人决定做龟奴,赚小费。 宁做奴才不做姑娘1 “两位姑娘想好了吗?”老鸨推开门,笑眯眯的走进屋内。 “想好了,大姐,我们考虑了一下,做丫头做姑娘我们都不是那块料,思来想去,还是做龟奴好了,保证以后醉红楼成为京城第一楼。”魅星一脸笑意的同老鸨谈判。 虽然老鸨看上去叫奶奶也不为过,但是拍拍马屁总是错不了的,越是老的女人,越喜欢别人说她年轻。 “在这里,都得叫我花妈妈。”老鸨纠正了笨蛋那让她脸红的称呼。 “唉呀,花姐如此年轻,应该叫花姐,叫妈妈多显老呀,水月你说是不是。”魅星揽着老鸨笑笑道。 “是啊,花姐,以后我们就叫您花姐,您看我们两这姿色,会吓跑客人的,不如换上男装为你多拉些客人。”水月也上前,与魅星一左一右的搂着老鸨。 “真是两个机灵的丫头,你们只要稍加打扮,再稍加训练成为我醉红楼的台柱是指日可待的。”老鸨笑刮着两人的脸道。 “花姐,我们自己是什么料很清楚,那种哄男人的细致活儿,我们做不来的。” “就是,花姐,你别看我们长得不错,但是我们琴棋书画一样不行,吹拉弹唱,更是死人都能吓活,那敢让出来丢脸呢。” “你们什么都不会?”老鸨疑惑道。 “是啊,是啊,你看我们这身妆扮,我们是来自蛮夷之地,比不得你们中原的千金小姐。”笨蛋扯了扯身上的T恤道。 “这样啊,姑娘们今年多大了?”老鸨在房中唯一的椅子上坐下道。 “我们有十四了。”魅星很积极的答道。 “十四啊,还来得及,还来得及。”老鸨笑眯眯道。 “花姐,什么还来得及?”魅星与水月同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十五才及笄,以你们的聪明伶俐,用不了一年琴棋书画就能学个七八成,等及笄的时候才开始接客,正合适,而且到时还能开个大价钱。”老鸨美滋滋的做着发财梦。 宁做奴才不做姑娘2 “不是吧,你都想好将我们买钱了?”魅星惊叫道。 “两位姑娘并没有卖身,届时赚得银子我们二八开。”老鸨笑眯眯道。 “二八开,你二,我们八?”魅星开始算着二八开多久能赚到第一桶金。 “呵呵,姑娘真会说笑,你想想,花妈妈我为你们请师傅,买丫头,吃喝拉撒得花多少银子,自然是你们二,我八了。”老鸨脸上再次出现淫荡的笑容。 “好黑。”水月低咕道。 “花姐,那还得一年,算来算去,你很容易亏的,要不这样好了,我们做龟奴,每拉到一个客人,你给我们提成,一个客人十两银子就好了。”笨蛋也敲着自己的如意算盘道。 “什么?”老鸨杀鸡似的吼声,吓得魅星与水月当即捂耳。 “花姐,不用这么激动,你要是觉得太多,我们可以少要一点,九两好了。”魅星放下手笑眯眯道。 “那我们再让让好了,五两。”水月见老鸨一脸菜色,立即减半道。 “我说两位姑娘,你们知道一两银子是多少吗,就我们醉红楼的清倌,一月也只有十两银子,你们一个龟奴,一人就要抽十两……” “啊,这么少。”魅星与笨蛋同时哀嚎。 “当然,做龟奴一月只得一两银子。”老鸨拉长脸道。 “不是吧,这同我们想象的差太多了吧。”魅星与水月相视苦笑。 “花姐,那客人打赏呢?” “丫头你当龟奴是花姐,打赏,谁会打赏给龟奴。”老鸨很不屑道。 “我是说如果,如果有呢?”笨蛋忍着揍人的冲动问。 “如果有,当然是你们自己的,但是你们如果不愿做姑娘,那每月得交一两的伙食与住宿钱。”老鸨冷笑道。 “一两。”笨蛋伸出食指,一两,做龟奴一月才一两银子,照这么算,她们岂不是做白工,妈呀,这个地方真不是一般的黑。 宁做奴才不做姑娘3 “一两。”笨蛋伸出食指,一两,做龟奴一月才一两银子,照这么算,她们岂不是做白工,妈呀,这个地方真不是一般的黑。 “怎么样,你们想好没有?”老鸨冷眼扫过两人道。 “花姐,我们艺成之后,是不是应该有个期限,比如说做多久可以离开?”蓝水月思量再三,决定先弄清待遇再做详细打算。 “按规矩,你们是自由之身,但是花妈妈我得花钱培养你们,怎么说也得三年吧,而且这三年你得听妈妈的安排。”老鸨精明的三角眼在二人身上打量。 “你别看我,我宁愿做龟奴也不会去做鸡的。”笨蛋跳开道。 “那我们要学多久?”水月继续问。 “看两位姑娘,大约半年就可以,再长一点顶多一年一定能接客。”老鸨喜笑颜开道。 “接客哟,破月,你可想好了,没准她会将你卖给又老又丑的老头子,也有可能将你卖给死变态……”魅星在一旁恐吓水月。 “可以,但是我们有言在先,要接什么客由我自己挑,而且我不卖身。”水月像是下了决心似的,与老鸨谈条件。 “姑娘,要做清倌呀,那最少得五年。”老鸨盘算着,似乎准备狠狠的敲一杠。 “五年,OMG,破月,五年我们都上大学了,你要做五年鸡,如果回……”魅星看向水月突然有些明白的,她们是这样突然的穿过来的,什么时候回去也说不准,没准五天后就回了,没准五个月后,谁知道五年后还在不在这,先享受着再说。 原来破月是这么想的,魅星有些明了。 但是她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做龟奴自在一点,既不用担心被吃豆腐也不用担心会被人骗,更不用被逼着学琴棋书画,白天的时候更可以四处观光,还是做龟奴好。 就这样,魅星与水月两人虽然同穿到了京城最红的青楼,醉红楼,但是两人却选择了两条截然不同的路。 做奴才也不错1 因为魅星与水月的选择不同,两人的住处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水月住在高级的小木楼里,而魅星则住进了小柴房,不过柴房也有柴房的好处,有伴啊,里面有四只可爱的小猫咪陪着她。 水月在第二天开始就接受老鸨安排的各项课程训练,身边有丫头侍候着,看上去很爽。 可魅星呢?当天晚上就得换上男装站在门口拉客。就这样笨蛋的‘杯具’人生就开始了。 果然是名符其实的笨蛋,有人侍候着吃香喝辣的日子不愿意过,非得做龟奴,估计天下没这么笨的了。 当然了,既然是龟奴自然不能有美美的名字,从这一天开始,魅星这个名字也就被雪藏了,她现在只是代号笨蛋的小龟奴。 不管是做什么,新人总是比较惨的,笨蛋也不例外,第一天晚上她只拉到一个客人,而且还是个变态的老不死,竟然吃她的豆腐,若不是看在那一钱银子的份上,她老早就揍得他满地找牙了。 开始的时候觉得日子很难熬,没钱,没地位,吃得更是差,每天笨蛋啃着窝头喝白水的时候就会想,破月现在是不是有鸡有肉,有鱼有汤,每当这个时候她就有点后悔。 有天上午,笨蛋起了个早,悄悄的溜到后院看破月。 “笨丫头,脚要掂起来,腰再向后弯。” “花妈妈,这丫头太笨了,这舞我看……” “蓝丫头你要是学不好跳舞,那这半个月的银子你得还给我,然后滚出醉红楼。”花姐那冷硬的声音穿进笨蛋的耳中。 笨蛋不由打了个颤,听说学舞蹈要从小开始,破月都十四了,这个时候学跳舞,能有这个样子就不错了,可恶的老妖婆,她真想冲进去揍她一顿,可是破月竟然一声不吭。 “唉。”趴在门边偷看的笨蛋,眼眶忍不住红了,真想不透破月,学什么艺,这不明摆是要被人虐吗。看她现在多好,虽然吃的差点,住的差点,但是最起码不用被人折磨呀。 做奴才也不错2 就在笨蛋哀叹的时候,花妖婆竟然走过去,按着水月的腰往后折。 “妈呀,这样很容易骨折的。”笨蛋大叫着冲了进去。 “魅星。”蓝水月咬着唇唤道。 “破月,你TM的有病,被人这样虐待你竟然忍着。”笨蛋辟头一顿骂。 “蛋蛋,这可不是你一个龟奴该来的地方,识相的赶紧离开。”被撞开的老鸨冷着脸朝笨蛋道。 “你牛什么牛,老娘不在你这待了,破月,我们走。”笨蛋站起身,拉着水月就要走。 “走,可以,将这半个月请师傅的钱,吃住的钱留下,共计二百两。”老鸨无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水月的脚立即停住了。 “二百两,你TM的怎么不去抢。”笨蛋转过身骂道。 “二百两这还是少算你的,学舞同学琴的师傅就是一百两,还有其他几位师傅,外加吃饭,侍候的丫头,怎么算没三百两也下不来的,花妈妈我是看你们可怜……” “我呸,你说多少就多少,被你虐待了这么久,没收你精神损失费算你赚到了,你还想要这要哪,你丫的想钱想疯了,建议你自己去接客,。”笨蛋走近老鸨,抵额骂道。 “魅星你走吧,花妈妈没有虐待我,是我自愿学舞的。”水月走上前前,硬是将笨蛋推出了门外。 “气死我了,破月,你才是笨蛋,你丫的就是欠抽,早知道就不来看你了。”笨蛋一路怒骂着回到了柴房。 其实她是知道的,这里是古代,这里是醉红楼,是别人的地盘,她们两人现在只有被人欺负的份,要想昂首挺胸的做人,得找个靠山才行,要不也得学一身天不怕地不怕的功夫。 唉,当初真不该留下,早知道就算上街做乞丐也会比现在强的。 对于水月被虐,魅星自责不已,都来半个月了,她们除了被人奴役什么都做不了,水月连自由都没了,唉,没想到竟然穿得这么惨,为吗不是穿到皇宫吃香喝辣的,而是穿到这种地方被人虐呢?呜呜…… 做奴才也不错3 笨蛋很郁闷,悄悄从后门溜到了大街上,这半个月来,天天想关赚钱逍遥,但是自己辛苦了半个月,到现在也才二十两银子,这还是当初她多个心眼,要与老鸨日结,要不然这二十两都没了。 不过由此可以想见男人是多么的色,这也更加坚定了,魅星眼里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等将来老娘有钱了,养一群小白脸,一个一个可着劲的虐。 一想水月那样被人折磨,她就窝火,不行,我得另想生财之道,最好能拿银子砸死老鸨。 笨蛋怀揣着二十两银子,上了大街,自古以来,嫖与赌就不分家,她一出门就看到了隔壁的赌坊,不知道老板是谁,还真TM的有眼光。 笨蛋看着那大大的赌字心动了,自己这点银子要投资别的实在是笑掉人大牙,不如去那里碰碰运气,没准这二十两能生出二百两,那样她同破月就能离开那万恶的醉红楼了。 “小子,这不是你来的地方,闪一边去。”还未入门,就被站在门前的黑脸门神给挡住了。 “大哥,让小弟进去开开眼过过瘾成不,大家都是邻居,行个方便。”笨蛋压低帽子,指了指醉红楼笑眯眯道。 “哦,原来你是醉红楼新来的龟奴。”门神恍悟,不屑道:“小子,你只是个龟奴,我们去醉红楼还不得照样掏钱。” ”大哥,话不是这么说,你要去了吧,我肯定为你介绍个标到的姑娘,绝对会让大哥银子花的值。”笨蛋神秘的笑道。 “嗯,你小子说的有道理,好吧,让你进去开开眼,记住,下次爷去的时候,一定要给爷介绍个大胸脯的姑娘。”门神色色道。 “当然,小的记下了。”笨蛋说完,蹭的就窜进去了。 “哇塞,果然全是赌徒,白花花的银子,我来了。”笨蛋看着赌桌上那白花花的银子流着口水道。 说实话,她的这二十两全是碎银,第一次见那么大的银锭,真想伸手去摸摸。 杯具,美男也缺女人1 第一天进赌场,笨蛋没敢下手,只是到处看看,看人怎么赢钱赢到手软,虽然口水直滴,但是她忍住了,毕竟只有这点家当,在没看好之前,随便下注,万一输光了,可就惨了。 那天笨蛋按捺着抢钱的冲动,回到了醉红楼,想着如何成为赌场高手,那样赚银子比做龟奴可强多了。 “哟,我还以为魅星大小姐看不上我这醉红楼,不再回来了呢。”笨蛋一回醉红楼,守在门边的老鸨就嘲笑道。 “花姐,您真会说笑了,虽然我才来醉红楼没多久,可是有感情了,怎么舍得走呢?尤其是花姐您,街我犹如亲生,我怎么舍得呢。”笨蛋禀持着子弹打不穿脸的精神顽强的挤进了醉红楼。 “笨蛋,老娘今天同你说清楚,你要留下来也可以,从今天开始你不得踏入后院半步,否则,你就给我滚出醉红楼。”老鸨撕下脸道。 “花姐,消消气,消消气,我早上没睡好,您大人有大量就别同我一般见识。”笨蛋厚着脸皮,忍着揍人的冲动,轻抚着老鸨的胸道。 “小笨蛋,你听着,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若再有下次,老娘就让你滚蛋。”老鸨揪着笨蛋的耳朵道。 “是,是,谢谢花姐。”笨蛋涎着笑脸救下自己的耳朵,在心里将老鸨的祖宗一百代都问候了。 我忍,我忍,我是忍者龟,MD,总有一天老娘要买下这个醉红楼,然后踩了她,再狠狠唾弃你这个死妖婆。 骂归骂,气哪气,银子还是要赚的,当醉红楼的橘黄色的灯光亮起,笨蛋又站在门前换上笑脸奉承着色狼们。 “天放,你不是说出去喝酒吗?怎么来这种地方?”黎桓宇见齐天放拉着他往花街走脸就黑了。 “宇,男人吗,偶尔喝喝花酒是正常的,别一副小姑娘的扭捏样。”齐天放扯着黎桓宇道:“前面有家醉红楼,那里有位叫媚娘的花娘,那叫一个风骚。” 杯具,美男也缺女人2 齐天放扯着极度不屑与万分不愿的黎桓宇到了醉红楼前。 正在拉客的笨蛋,看到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两位美男竟然一下子呆住了。 “哇,终于让我看到绝世美男了。”笨蛋双眼发直的看着齐天放与黎桓宇,真是极品呀。瞧那模特似的身材,那像星星一样闪耀的黑眸,性格的脸庞,还有那高贵的气质,绝对是极品的贵族美男,要是能…… “宇,你看,这小子看你眼睛都直了。”齐天放打趣的看着站在他们面前发呆的笨蛋。 黎桓宇两条帅气的剑眉立时成了蚯蚓,要是被女人这么看着勉强还能接受,可是被一个臭小子这么盯着看,实在恶心,看他那口水。 “小子,口水流下来了。”齐天放笑看着花痴样的笨蛋。 “呵呵,两位爷,您来我们醉红楼就对了,我们这的姑娘,是全京城最美,最媚,还有最浪,保证侍候的爷们舒舒服服,来了还想来。”抹掉口水笨蛋立即恢复了正常。 反正美男在眼前跑不远的。 “哦,小子,你这么小不点就如此了解男人,真是人才呀,那你为爷介绍两位美女。”齐天放拉着黎桓宇进了醉红楼。 “爷,爷,您慢点,您先同小的说说您喜欢什么样的美人。”笨蛋一见美男入内,赶紧追上前来。 得看好着,要不马上就会被色女们瓜分,笨蛋站在齐天放与黎桓宇身前,算是向醉红楼内的美女们宣示了主权。 “小子,我们可是冲着你们醉红楼的媚娘来的,别的姑娘随便就好,最主要媚娘得在场。”齐天放说着很大方的从袖中摸出一锭大元宝放在笨蛋眼前晃了下。 哇,好大的元宝,美男,元宝要哪一个呢? “小子,听见他的话了吗?”齐天放挑眉不悦道。 原本黑着脸的黎桓宇,此时竟有了笑意而且那双狡黠的黑眸正盯着笨蛋那流着口水的薄唇,似乎发现了什么。 杯具,美男也缺女人3 “听见了,听见了,爷的话小的怎敢不听见。”笨蛋说着快又准的抢下那枚闪着兴的大元宝。 啊哈,发达了,这锭元宝少说也有二十两,哇噻,要是一天遇上这么一个大方的客人,那很快她就可以同破月离开这个万恶的勾栏了。 不过美男呀,好可惜,美男就这么便宜媚娘那个荡妇了,唉,杯具啊,如此极品美男,竟然要来勾栏院找女人。 唉,算了,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美男同银子相比,还是银子现实点,美男呀,等我与破月出了这个鬼地方,再去找你们吧。 杯具的人生,好不容易在古代遇上这么极品的美男,竟然要便宜别人。万恶的旧社会啊,万恶的勾栏院。 “咳,咳……”齐天放为了保持自己贵公子的形象,黑着脸咳了两声以提醒笨蛋。 “两位爷,请随蛋蛋来。”笨蛋当然意会齐天放的意思,幸好才刚开始营业,要是晚了媚娘那个浪女估计就让别的猪哥给包了。 笨蛋领着齐天放与黎桓宇上了二楼,笨蛋一路走一路哀叹,心里很是矛盾。让她眼睁睁的看着极品美男被人糟蹋实在心痛。 要是将这两个美男分给她与破月多好啊,唉,算了吧,会来逛窖子的美男RP肯定有问题,还是送给那个浪女得了。 笨蛋心里在激烈的争斗,最后她还是说服自己,将两个极品美男送进了母狼的嘴边。 “两位公子稍等。”笨蛋站在吴媚娘门外敲了敲门,“媚姐,我给你带来两位极品美男。” 换做别的姑娘直接推门进去就可以了,可是吴媚娘,谁叫她是花魁呢,就同现代的大牌明星一样,得小心的侍候着,不能得罪的。 “进来吧。”吴媚娘娇媚慵懒的声音自门内传出。 “媚姐,这两位公子是?”糟蹋忘记问两位美男的姓氏了。 “这位是齐公子。”黎桓宇竟然破天荒的开口说话了。 被美男捉弄1 原本黑着脸进醉红楼的黎桓宇,竟然微笑着与笨蛋说话。 “媚姐,这两位是齐公子,他们可是今晚客人中最英俊潇洒的,而且是最年轻有贵气的,媚姐,你看蛋蛋对你多好,一下子送了两个美男到时你这。”前面的话笨蛋说的很大声,后面的话笨蛋是贴着媚娘的耳朵说的。 吴媚娘岂会不明,这个小笨蛋简直就是钱串,凡是出手大方的客人,她都要从姑娘们手上捞点,不过今天这两位公子却是极品,她吴媚娘虽然遇到不少男人,但是像这样的优质美男也是头一糟见,就算倒贴点银子也值,当下一脸笑意的迎了过去。 “两位公子请坐。”吴媚娘一手摸了一锭银子悄悄在身后塞给了笨蛋。 笨蛋掂了掂,果然是花魁,有钱银,出手就是五两,今晚真是发达了,笨蛋低着头嘴巴都乐歪了。 “小……小子,等等。”咧着嘴朝门外走的笨蛋根本不知道黎桓宇是在唤她,依旧攥着银子美滋滋的往外走。 “蛋蛋,这位公子唤你呢?”吴媚娘顺着黎桓宇的视线唤住笨蛋。 “啊!公子唤小的?”笨蛋站住转身,不解的看着黎桓宇。 “来,今晚你就在这斟酒吧。”黎桓宇笑看着笨蛋,不急不徐道。 “呵呵,公子,你别开蛋蛋的玩笑,蛋蛋是龟奴,不是姑娘也不是丫鬟,斟酒有美人就行了,蛋蛋还得下去迎客呢。”笨蛋愣了下,很客气的拒绝了。 开玩笑,让她在这眼睁睁的看着儿狼女非礼美男,那可是会让她心痛的。正所谓眼不见为净,只要看不见,那怕他们翻云覆雨,颠鸾倒凤,可是如果留下,那可不仅仅是杯具了,那就叫惨绝人寰了。 “是啊,公子,这酒媚娘来斟就可以了,蛋蛋还得下去迎客。”媚娘愣了下,立即拿起酒壶笑着贴了过去。 “这是你今晚的酬劳。”黎桓宇看着笨蛋,自袖中拿出一撂银票,抽出一张放在桌上。 被美男捉弄2 笨蛋看着黎桓宇放在桌上的那张纸有点心动,虽然来古代有些日子了,可是她还没摸过银票,照他们方才出手的阔绰看,那张纸起码也应该有一百两吧,这要是拿来了,那她过几天就可以凑够二百两了,好诱人。 可是,美男为吗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她?她现在是龟奴,虽然不邋遢,但是脸上已经特意抹黑了,而且还点了几个小麻子,按说不应该被看穿的。 难道这位美男对女人没兴趣只喜欢男人?笨蛋晃了晃脑袋,有点晕,仔细一想好像是,刚开始的时候美男似乎是一张便便脸,后来……后来从什么时候开始笑的呢? 黎桓宇见笨蛋犹豫的神情,笑着又加了一张银票在上面。 哇,两张,如果一张一百两,那就两百两,破月能出火坑了,哇,好吧,斟酒就斟酒吧,二百两只是倒倒酒,很好赚啊,比起那些卖身的姑娘,陪人睡一晚也未必有这么多了。 好吧,为了她与破月灿烂的穿越人生,豁出去了。 “好,既然公子如此看得起蛋蛋,那蛋蛋一定舍命陪君子。”蛋蛋双眼盯着银票,飘了过去。 “宇,你?”齐天放不敢置信的看着挥金如土的黎桓宇,他竟然几百两请一个龟奴来斟酒。 “两位公子要不要听媚姐弹琴,唱唱曲。”笨蛋边斟酒边笑道。 “好。”齐天放郁闷道。 齐天放疑惑的看着一脸笑意的黎桓宇,又抬首看了看站在黎桓宇身侧的笨蛋,前者是笑得一脸暧昧,后者是笑得一脸谄媚。 轻缓悠扬的琴音随着琴弦的震动飘去,黎桓宇好似很陶醉的闭上眼。 “宇,你不会睡着了吧?”齐天放不放心的推了推保持同一姿势好半天的黎桓宇。 “呵呵,天放,这杯酒敬你,谢谢你带我来这么有意思的地方。”黎桓宇睁开笑眯眯的举杯向齐天放道。 齐天放不解的看着黎桓宇,愣是不敢伸手端杯。 被美男捉弄3 “蛋蛋,去为齐公子斟酒。”黎桓宇侧首朝笨蛋道。 “公子,酒杯是满的。”笨蛋看着两位傻乎乎的美男,尴尬道。 “是吗,那座下陪公子一杯。”黎桓宇说着竟然将自己喝过的杯子递至笨蛋面前。 笨蛋脸刷的一下红了,幸好脸上涂了色,要不这会一准露馅。 “真是不好意思,蛋蛋与花妈妈有约在先,在醉红楼不得饮酒。”蛋蛋委婉的谢拒。 说实话,如果能将这杯酒换成可乐,或是珍珠奶茶,她一定乐呵呵的接过饮下,像这种可以与美男间接KISS的机会怎么能轻易放过。 可是听说酒很误事的,而且很多不好的词都与酒连在一起,什么酒后乱性啊,酒不醉人人自醉呀,酒肉朋友呀,酒色财气,凡是与酒沾上的绝对没一个好的。 “哦。”黎桓宇收回手黑眸朝笨蛋闪了闪道:“蛋蛋是你的真名吗?” 晕,这么极品的美男怎么会问这么傻的问题,有那个笨蛋会将自己的大名取叫蛋蛋。 “我们做奴才的,不需要真名。”看在银子的份上,蛋蛋还是很好脾气的回答。 “那你的大名?” “做奴才的不需要大名。”蛋蛋不厌其烦的答道。 “一百两,你愿意告诉我你的真实姓名吗?”黎桓宇好像喝多了似的,又放了一张银票在桌上。 哇,好有钱的凯子,银子真多啊,一个名字一百两,是赚了还是赔了呢?古人常有一字千金,我这名有三个字,一百两MS少了点。 虽然银子很诱惑,但是大名很重要,如果说了大名很容易就透露了自己的性别,算了,还是忍住了,反正已经有二百两了,够赎水月了。 “宇,你喝多了,竟然有心情调戏龟奴,这里大把的美女,要调戏也得找个女人,你竟然对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打情骂俏。”齐天放实在看不下去了,站起身将笨蛋挤开道。 被美男捉弄4 “蛋蛋,小心。”黎桓宇见被齐天放撞开的笨蛋身形摇晃着似要摔倒,忙起身欲扶,却被齐天放一手按下。 险些被齐天放拼命的笨蛋,稳住身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人算帐。 “齐公子,你好生没有礼貌,就算我挡着你,你长着嘴巴也可以说一句让一让,怎么如此粗鲁的推人。”笨蛋寒着脸怒道。 MD,要不是看在银子的份上,一早就推过去了,不是有几个臭钱吗,狂什么。 “你出去,没你的事了。”齐天放黑着脸道。 宇可是当朝的五皇子,要是与男人有什么暧昧,传出去,他怎么向皇上交代。 “齐公子,虽然蛋蛋是龟奴,但是也不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这位齐公子……” “呵呵,蛋蛋,我姓黎,黎桓宇。”黎桓宇见蛋蛋没事,但是却一脸怒容,遂一脸笑意的起身扶着蛋蛋在椅上坐下。 “宇,你疯了,这小子是龟奴,你……”齐天放气得说不出话来。 “嘎……”琴声在清脆的断裂声后嘎然而止。 吴媚娘脸色有些白,她是听到黎桓宇的大名时吓着的,她慌忙起身跪在黎桓宇与齐天放面前磕首道:“媚娘失礼,请两位王爷恕罪。” 为何小小的青楼女子会知道黎桓宇的大名呢?这都要拜京城中那些无聊的贵妇们所赐。 最初京城四大美男的称号只是贵妇们说笑的,但是后来传到百姓耳中,大家也就开始留意,相互做比较,也就有了真正意义上的四大美男,与四大美女。 四大美男与四大美女,皇家各占了两席,只可惜,时至今日,四大美女风光不在,全部外嫁了,没一个在京城的,剩下的就是四大美男了。 只是很遗憾,第一美男,黎柱当今的太子殿下已经在三个月前由皇上亲自主持完婚了。第二美男就是这位一脸笑意的五王爷,越王黎桓宇,至于这个齐天放只能陪在美男的未席,排在第三位的美男年方十七,乃是姚王府的小王府,姚鸣镝,他与黎桓宇是表兄弟。 可见天下基因最优良的还是在皇家。 被美男捉弄5 “王爷?媚姐,你是说?”笨蛋惊站起,妈妈咪呀,原来这两位美男竟然是王爷,怪少是出手如此在方,贵族啊,钻石级的美男啊。 天啊,我刚才还对着他吼了,这下惨了,会不会被公报私仇? “你知道我们,看来我们的真是京城的名人,哈哈哈……”刚才还一脸便样的齐天放,一听吴媚娘跪叫王爷,尾巴立即翘了起来。 “切,不就一王爷吗,得瑟成这样,要是太子,皇上,那你的眼睛还不长头顶了。”不知为何,笨蛋一看到齐天放那狂得二五八万的得瑟样就忍不住想讽他。 “哈哈,小蛋蛋说得对,就一王爷,得瑟成这样,蛋蛋,这个得瑟作何解?”黎桓宇牵着笨蛋的手哈哈大笑道。 “呕,小蛋蛋,宇,你不会真得断袖吧。”齐天放红着脸盯着黎桓宇握着的那双不太像男人手的柔荑。 “啊!你恶心不恶心,竟然叫我小蛋蛋。”笨蛋终于意识到不对,猛的抽回手跳开。 “呵呵,媚姑娘,小蛋蛋的大名是什么?”黎桓宇很会动用自己的权势压力,知道笨蛋自己不会说,转而向吴媚娘问道。 “媚姐,你要是敢说,我就同你绝交。”笨蛋此时女孩的声音,女人的嗔怒的姿态尽现黎桓宇与齐天放眼前,齐天放晃悟。 原以为黎桓宇是只不吃腥的猫,没想到眼睛如此犀利,看来这家伙真是深藏不露。 “回王爷,笨蛋闺名紫魅星,刚来我们醉红楼半个多月。”笨蛋的威胁相较于王爷的权势,吴媚娘当然更怕后者。 “狼女,以后休想我为你拉客人。”笨蛋气瞪吴媚娘,尔后扫了眼笑得得意的黎桓宇,恼恨的冲出了房间。 “宇,你不会是看上小龟奴了吧?”见笨蛋气呼呼的跑走,齐天放不解的问。 “你不觉得她很有意思吗?”黎桓宇星眸里尽是兴趣的光芒。 俺就是不识抬举1 虽然笨蛋又站在门口当迎宾,可是此时她一点笑容都没有,反而嘟着小嘴,好像谁都欠她的似的。 “星星,今天赚了不少银子吧。”老鸨巴结讨好的笑声在笨蛋耳后传来。 笨蛋一听老鸨提到银子,立即警惕的捂着自己的荷包。 “花姐,我人当初可是有言在先的,客人打赏的算是我自己的。” “当然,妈妈我这点信用还是有的。”老鸨笑着挽上笨蛋的胳膊。 “花姐,既然如此,你这是要做什么?”笨蛋看着细胳膊上的粉油手有种恶心的感觉。 “星星,你可知道楼上那二位爷是什么来头?”老鸨一脸谄媚的笑看着笨蛋。 “听说了啊,不就是什么王爷吗?”笨蛋不以为意道。 反正古代的王爷多的很,就像现在大小公司的CEO,反正只要与皇上有关系的,只要皇上高兴,谁都可以是王爷。就像《还珠格格》中一样,只要皇上高兴,谁都可以说格格。 只能怪她与破月穿得不好,要是能穿到皇宫,没准她们也能捡个公主呀,格格的做做,所以王爷没啥稀罕的。 “知道就好,越王爷可是当今圣上的第五子,她娘可是当今的皇后,我们可得罪不起。”老鸨看着笨蛋点明道。 “那你好生的去捧着哄着呀。”笨蛋不屑道。 “星星,你有听明白没有,王爷现在要你上去陪酒……” “没兴趣,我只是一个奴才,又不是花姑娘,更何况有媚姐在,我去凑啥热门。”笨蛋扒开老鸨的手,转过身背对着她,继续招揽着客人。 “星星,这只能怪你自己,谁叫你扮得不像个男人,让人看穿了呢,也就是王爷见关新鲜,要不就你这姿色,脱光了都不会有兴趣的。”老鸨想必是耐性用尽了,开始嘲讽笨蛋。 “是啊,既然如此,花姐您还是去找个美人陪着吧,我这个小奴才上不了台面。”笨蛋冷笑道。 俺就是不识抬举2 “是啊,既然如此,花姐您还是去找个美人陪着吧,我这个小奴才上不了台面。”笨蛋冷笑道。 “笨蛋,你别不识抬举,你要知道这天下可是皇家的天下,你一个小丫头还敢端架子,别忘了,你站在谁的地盘上。”老鸨回以冷厉道。 “皇家的天下又如何?我一不犯法,二不偷盗,三不抢劫,我光明正大的赚钱你想将交怎么着。”笨蛋转身,双手环胸,斜睨着老鸨道。 笨蛋这次火大了,刚才那个什么王爷推她的气还没泄,这会妖婆又来找她茬,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小猫好欺负是吧。 “那你现在给我滚出醉红楼。”老鸨气得手直抖,指着门前道。 “切,走就走,你以为我稀罕你这里,你将水月交出来,我们保证很快从你眼前消失。”笨蛋说着拿出二张百两的银票道。 “哼,小丫头到挺会打算盘的,早先是二百两,现在可不是这个价了,多一个时辰,她花我的银子就更多,现在,最少也得五百两。”老鸨得意道。 “你TM的,你还是不是人,老娘不找你要精神损失费,算你走运,你还敢狮子大开口要五百两,你ND,你不会自己张开腿去买。”笨蛋一手推开老鸨,大步朝后院而去。 老鸨并未拦笨蛋,毕竟现在是客人最多的时候,不宜闹大,只是她快跑着跟了上去。 说什么今天都不能让这两个丫头走,从今天的势头来看,这两丫头将来极有可能成为她的镇楼之宝,绝对会是摇钱树啊。尤其是这只软硬不吃的蛋蛋,就是这种性格才钓的王爷心痒痒吧。 “星,你拉我做什么,我还要练琴。”笨蛋冲进房子后,二话不说,拖着水月就往外拽。 “你猪啊,这个时候还弹琴,我赚够二百两了,我们赶紧闪人,离开这万恶之地。”笨蛋刚将水月拽到门边,老鸨门神一样挡在门前。 俺就是不识抬举3 “真想走,五百两拿来。”老鸨伸出手冷笑道。 “二百两,你爱要不要。”笨蛋拿出刚到手还没捂热的银票冷声道。 “小丁,小白。”老鸨话落,自她身后挤出两彪形恶汉。 笨蛋与水月齐齐后退,这两人可是醉红楼的打手,看样子,老妖婆是铁了心不放人了。 “花姐,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们两人可是没签卖身契的,真要告到官府,你也占不了便宜。”笨蛋一副痞样道。 “小丫头片子,就是小丫头片子,你以为你们两个孤女谁会挺你,识相的就留下听花妈妈的,保管你们吃香的喝辣的,以后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老鸨先是冷着脸嘲讽,尔后又一脸笑意的看向二人讨好似的笑道。 笨蛋盯着老鸨,看了又看,真有一种想扑上去咬她一口的冲动,不过看她那样子,还真怕有毒,算了,还是忍一忍吧,只要她别太过分,暂时还是不要同她撕脸吧。 “要我们留下也可以,你不得逼迫我们做任何事,就像去陪酒一样,咱们当初可是有言在先,我只做奴才,而且不拿月薪,我是完全自由的。”笨蛋牛叉叉的道。 听笨蛋牛叉叉的话,一旁的水月暗自垂泪,没想到臭蛋做龟奴也可以如此潇洒,不想她异想天开的以为混几天就可以回去了,这下不但苦了自己,还连累了街坊。 “星,对不起。”水月声颤道。 “破月,你丫欠抽啊,流什么JB眼泪,你留下来,可得好好学,等你大红大紫的时候,赚很多钱的时候,咱们也开它一所最大的花楼,骗光臭男人所有的钱,到时咱们还可以搞个连锁,还可以上市……” 笨蛋叽叽歪歪说了半天,老鸨们是一句话没听明白,不过水月是明白了,含泪笑道:“好,我一定努力,我要在古代做CEO,我要赚很多很多钱。” “YE,这就对了,咱们一言为定,不达目的不罢休。”笨蛋伸手与水月相击,两人相视而笑。 很用力的骗美男银子1 虽然那天晚上笨蛋借机休了一晚的假,但是银子可没少赚,晚上睡觉的时候,她一手摸着白花花的银子,一手攥着银票,做了一个亿万富翁的美梦。 第二天,天一亮她就醒了,寻思着这银子往那放,这古代不像现代有银行方便,虽然听说有钱庄,但是又没个身份啊,卡的,不保险,还是放在自己身上安全。 这银票袋着身上还好说,可是银子有点重,而且她有不少碎银,即使换成一锭,那也够大的。考虑再三,笨蛋决定等到凑够五十两或是一百两的时候再去银楼换成银票,那样就方便多了。 不过要像昨晚一样遇到美男王爷那样的凯子似乎有点难了。 与老鸨有了争吵的前科,她更笨蛋防范的也更加严了,现在水月身边还多了个类似保镖的大汉。 那叫一个憋屈啊,幸好水月此时的吹拉弹唱也有了基础,像以前那样受罚,责骂的情景已经未再出现了。 再一晚赚了几百两后,笨蛋对于一晚几两的收入已经没多大兴趣了,她现在最大的兴趣就是等碰上美男王爷再来,她想清楚了,只不过斟个酒,要是能再赚个几百两,以后她天天给她斟酒都行。 555555,银子啊,银子啊,为什么你就不会从天上掉下来呢?笨蛋每天站在门前引颈长叹,可是凯子王爷就是没来,唉,她的银子啊。 这天晚上,蛋蛋继续郁闷的赚着几两银子,银子撞击似的说话声终于让蛋蛋欢呼起来。 “蛋蛋,今天怎么不高兴,是不是银子赚少了。”齐天放笑咪咪的看着站在门外无精打采的笨蛋。 “哇,财神爷来了。”笨蛋一见齐天放,双眼放光,可是看到他身后的黎桓宇时心里竟然有点不舒服。 “宇,看到没,你看她那闪亮的双眼,八成天天做梦都梦到我们。”齐天放揶揄道。 “是啊,你看我的黑眼圈,天天做恶梦,梦见你,严重影响睡眠质量,你应该赔偿一下的。”蛋蛋伸出手控诉道。 很用力的骗美男银子2 “是啊,你看我的黑眼圈,天天做恶梦,梦见你,严重影响睡眠质量,你应该赔偿一下的。”蛋蛋伸出手控诉道。 “宇,看到没,整个一个钱奴。”话虽如是说,但是齐天放还是拿出一锭白花花的银子抛向空中。 “有钱的大爷,里面请。”笨蛋半空截过银子笑眯眯道。 黎桓宇笑摇首,爱钱也没错,环境使然,正是她这种自然不做作的神态才更吸引人。 “凯子王爷,要我斟酒吗?”笨蛋半带BS半带嘲讽道。 “星星,你可以解释一下何为凯子王爷吗?”黎桓宇坐定后,满眼笑意的问。 “可以,只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笨蛋同样向黎桓宇伸出了白嫩的小手。 黎桓宇了然的笑了笑,笨蛋还没看清,一锭白花花的银锭就在他手中。 “哇,这锭银子有没有五十两。”好大,好晃眼,笨蛋眼里尽是闪眼的光芒。 “那可不,钱奴,快解释啊。”齐天放俯身桌子笑道。 “有钱的王爷。”笨蛋说着以光电的速度掠过白银,放在手中掂了掂,哇,好重,发达了,看来今天又能多赚几百两。 “小笨蛋,你太不厚道了,银子拿了,还没解释呢?”齐天放蹙起眉头道。 “那是你笨,凯子王爷,以后你来醉红楼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至于价钱吗,照刚才那样就可以了。”笨蛋勤快的为黎桓宇倒满酒。 “可以,只是小王不喜欢凯子王爷这个称呼,换一个如何?”黎桓宇抓住魅星的小手一脸诚意道。 “换一个呀?让我想想,美男王爷?”笨蛋见黎桓宇摇首,继续道:“帅哥王爷?” 还摇首。 “笨蛋王爷好了,我将我的美号免费借你用好了。”笨蛋实在想不出了。 “哈哈哈……既然是你的,我怎好夺人所爱,这样吧,这里是醉红楼,不是王府,你也非朝廷中人,你以后同天放一样叫我宇如何。”黎桓宇很受教,一百两银票就在笨蛋面前飘过。 在美男出前出糗1 有银子就好说话,反正只是一个称呼,就算叫阿猫阿狗也没什么,宇就宇,在现代不都这么叫吧,笨蛋禀持有钱不赚才是真笨蛋的真理,将银子来而不拒的全收了。 “星星,你在这做奴才一月才赚几两银子,要不要到我府上当差,一月五十两如何?”齐天放见笨蛋见钱就收,不由玩笑道。 “切,才五十两,虽说醉红楼的奴才做的很窝囊,但是很自由,除了晚上时间,其余时间任我打发,而且晚上我勤快点,一个月,五十两也不是难事,到你府上……”笨蛋斜睨着齐天放BS道。 “那一百两如何?”齐天放这次诚意十足道。 “不去,我在这里是给银子当奴才,去你那就是给人当奴才了,那可就完全没自由了。”笨蛋发表着自己独特的见解。 “我说小星星……” “砰。”笨蛋毫不客气的,送了齐天放一记玉女拳。 “哟,为何打我?”齐天放捂着脸道。 “你可以叫我紫姑娘,也可以叫我魅星姑娘,叫魅星也行,就是不能叫我小星星,恶心死了,这次是警告,下次再叫,让你变国宝。”笨蛋咧着嘴道。 妈呀,原来拳头也会痛的,看电视上别人的拳头出得麻利,打得爽快,还以为拳头都是铁打的不会痛,原来竟然这么痛。 “不公平,为何宇方才叫你星星你不揍他。”齐天放松开手酸道。 “有钱的是大爷,而且他是叫星星,不是叫小星星,谁像你这么恶心。”笨蛋继续BS道。 “我抗议。” “抗议无效,一边凉快去,宇,喝酒,别理那个傻二。”笨蛋转乎朝黎桓宇笑眯眯道。 银子啊,银子,满天飞的银子。 “星星,天放说的也没错,这醉红楼虽然自在,但是也要看人脸色,不如到我府上如何,只需跟在我身边,月银二百两。”黎桓宇意味深长道。 在美男面前出糗2 “星星,天放说的也没错,这醉红楼虽然自在,但是也要看人脸色,不如到我府上如何,只需跟在我身边,月银二百两。”黎桓宇意味深长道。 哇,好诱惑,二百两,一个月二百两,像黎桓宇这么大方,肯定还会有赏银什么的,如此算下来,一年不就发达了…… “呵呵……”笨蛋傻笑着在腹中算帐,全然忘记这房间里还有好几位俊男美女在看着她,这笨样全落入别人的眼中了。 可是破月还在这,要不要让这凯子王爷先帮破月卖单,然后每月从人工里扣?可是这样一来就欠他人情了,而且那老妖婆肯定会狮子大张口,岂不是便宜她了…… “宇,你看她那傻样,二百两就乐成那样,怪不得叫笨蛋,要是我,肯定巴着你娶我,想想,王妃……” “还是算了吧,虽然银子很多,但是我们已经答应花姐了,再过五年,我与破月正好十九岁,到时我们拿大把的银子砸死花姐,买下醉红楼,然后再开无数个醉红楼,要骗……要赚尽臭男人所有的钱,啊哈哈哈……”笨蛋一想到未来美好的钱景再次失态的大笑。 齐天放下颌脱臼,合不上了,吧嘴巴张得蛤蟆都跳得进。 “好远大的理想。”吴媚娘听完后既感慨又佩服道。 “那当然,谁像你这么不争气,见着美男就腿发软,见着暴发户眼睛就不转。”笨蛋瞪着吴媚娘不屑道。 “星星,听你这么说,好像很恨男人似的。”黎明桓宇蹙着眉低沉道。 “恨?才不是呢,没有男人,我们怎么赚银子,我喜欢有钱的男人,更喜欢多金,大方,帅气的美男。”笨蛋看着黎桓宇甜甜道。 “宇,这小丫头是妄想狂,我们花银子难道就是来听她长篇大论的吗?”齐天放苦着脸道。 “天放,媚姑娘不是在你身侧吗,你想做什么,自便。”黎桓宇看了看一旁脸色红润的吴媚娘暗示道。 不地道的恶男狼女1 “啊,他们……他们……”笨蛋眼珠都暴出来了。 齐天放竟然搂着吴媚娘进了内室,而且在他与黎桓宇还有丫头们的众目睽睽之下,这对狗男女未免太急色了吧。 “哈哈哈……”黎桓宇见笨蛋一脸骇倒的神情,大笑出声。 还以为天下没什么事能吓倒星星,没想到,哈哈哈,看来这丫头果然很笨而且很‘纯’。 “黎桓宇,你笑什么?笑我还是笑他们?”笨蛋被黎桓宇笑得全身发颤。 “你说呢?”黎桓宇向笨蛋扔出一记暧昧的眼神。 笨蛋愣愣的打了个颤,好肉麻的眼神,“你眼睛笑抽了?” “哈哈哈,星星,看来青楼也并非大家想得那样,小王第一次来青楼竟然就能寻找宝,上天真是太厚爱小王了。”黎桓宇执杯玩味道。 “啊,醉红楼有宝?”笨蛋不狐疑的看着黎桓宇。 “星星,这一桌酒菜,浪费很可惜的,介意坐下一起吃吗?”黎桓宇指着身侧的位置道。。 “不介意。”哈哈,笨蛋心里乐翻了,天天啃窝头就咸菜喝白粥严重影响了她身体发育。 笨蛋看了看自己饲养似的胸脯,坐下撕了个鸡腿就啃,早在这些菜端上桌的时候,笨蛋就咽了很多次口水了,这会怎么会介意。 黎桓宇第一次见人这么没形象的大吃,很是惊讶,并不是没同姑娘们同桌共食过,但是那些贵族千金,皇姐妹们,那个不是只食一两粒饭菜,可真没见过有人像笨蛋这样。 可是很奇怪,他竟然觉得这样的笨蛋很诱人,甚至有抢上前咬一口的冲动。 “嗯……啊……” 笨蛋手一僵,什么声音? “哦……啊………王爷……啊……” 这……这声音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笨蛋僵硬的转首,虽然内室的帘子放下了,但是那声音…… R,那是吴媚娘那浪女叫床的声音,NND影响老娘食欲。 不地道的恶男狼女2 黎桓宇神情也十分尴尬,他没想到里间的两人这样毫无顾忌,如果是白天还能带星星出去走走,可是现在是晚上。 外间的众人皆是一脸尴尬,丫鬟们更是羞得低首红脸,本来她们应该很习惯的,但是今天不同,这里还坐着一位绝世美男啊,再怎么着,也得表现点姑娘家的矜持呀。 “……啊……” “R,狗男女,影响老娘食欲。”笨蛋忍不住低咒。 黎桓宇惊愕的看着笨蛋,脸上有震惊,还有兴味,她竟然还会说脏话,而且竟然一点都不掩饰。 “黎桓宇,我出去吃好了,香香姐,麻烦你侍候王爷。”笨蛋说着端起盘子就要闪人。 “星星,我们是朋友吧,你这样弃我而去,很不够朋友哦。”黎桓宇笑着按住笨蛋的手。 “这个,朋友是朋友,只是这声音太恶心了,我怕刚吃下的东西会吐出来,所以还是去外面,免得让你也恶心。”笨蛋尴尬的囧笑。 “那我们一起出去,这里就留给他们吧。”黎桓宇站起身道。 “啊!我是去门外迎客,你跟着去做什么?”笨蛋囧问。 “今晚你就少赚点,陪我出去走走如何?”黎桓宇迟疑了会道。 “出去走走?现在?”笨蛋向窗户的方向看了看,现在可是月黑风高,而且古代又没有路灯,这个时候压马路,她又不是发高烧。 “难道你想继续留在这?”黎桓宇说话间,里面更大的呻吟声传出。 笨蛋鸡皮疙瘩抖落了一地,不行,不能再站在这了,一会真要吐了。 “黎桓宇,你身上还有多少银子?”笨蛋想到一个好出处,抬首笑问。 “没多少,应该有几千两吧。”虽然不知道笨蛋在打什么主意,但是黎桓宇还是如实的告诉了笨蛋。 “哇,几千两还叫没多少,有钱人果然不一样,好吧,看在银子的份上,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笨蛋笑眯眯道。 败金媚女小笨蛋1 笨蛋一手抓鸡腿,一手拖着黎桓宇自醉红楼而出。 如果在现在,他们这样也算不得什么,顶多被人当成街头的坏小子,即使是一男一女,顶多被当做狐朋狗友。但是在这里可不一样。 这里是男女打授受不亲的古代,这里是有贵贱之分的封建王朝,所以这一幕很吓人,知道笨蛋女人身份的姑娘老鸨们,眼球全凸出眼眶了。 笨蛋才没心情理会那些妖妇浪女,眼睛只瞅隔壁的‘赌’字。 银子啊,银子啊,笨蛋大妈来了,你们赶紧涌过来吧。 “你要进赌坊?”黎桓宇愕然道。 “对啊,这么晚了,除了这里,没地方去了,除非你想回去听浪女与恶男造人的声音。”笨蛋假意笑道。 “星星,吃喝嫖赌玩,你岂不是五毒俱全?”黎桓宇突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小星星难不成是迷上了赌? 要知道十赌九输,总算家里有金山银山也会输得身无一文。 “没有啊,吃与喝我承受,嫖吗,那是男人的事,赌吗?虽然我上次来过,但是我还没出手,玩吗,是很想,但是没机会。”笨蛋沮丧道。 她是很想玩来着,可是在现代,惨无人道的课业都做不完,那有时间啊,至于嫖吗,她现在没兴趣,兴许以后赚了金山银山,包一打美男。 “哦,幸好。”黎桓宇有松了口气的感觉,同时心里也有了想法,今晚是准备倾身而出,就当用这些银子让星星死了赌这条心吧。 “什么幸好?”笨蛋不解的看着黎桓宇。 “没什么,我们进去吧。”黎桓宇笑笑道。 “嘿嘿,先说好,我可是没银子的,我看你玩就可以了。”笨蛋笑眯眯道。 其实她是很想玩两把,可是身上没银子,没财自然不能气粗了,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别人玩。 “无妨,银子你拿着,一会玩什么你决定。”黎桓宇大方的将身上的银票掏出交至笨蛋手中。 败金媚女小笨蛋2 笨蛋看着手上这厚厚的一撂银票,心里那个美啊,可是再美也是别人的,要是自己的多好啊。 “小龟蛋,你又来看银子了。”赌场的打手取笑道。 “呵呵,两位大哥,你看好了,我这次可是有备而来。”笨蛋不甘示弱的晃了晃手中的银票。 “哇,小龟蛋,你找到金爹了。”打手双眼发光道, “切,虽然我蛋蛋很爱财,但是认爹那种侮辱人格的事是绝对不会做的,看见没,这位是我大哥,家里可是开钱庄的。”笨蛋不打草稿道。 “星星,我们进去吧。”黎桓宇很不喜欢笨蛋与这些低俗的恶棍打交道,遂蹙着眉将笨蛋拉进了赌坊。 “黎……” “就照你方才所说,在这叫我大哥即可。”黎桓宇截笨蛋的话道。 “行,大哥,我观察过了,赚钱最快的要数赌大小了,可以无限下注,而且非常的快。”笨蛋兴奋道。 黎桓宇笑点首,虽然他甚少来赌坊,但并不表示他没来过,虽然赌大小下注快,赢得快,但同样也输得快,不过今天旨在教训星星,就依她吧。 其实一般的赌场都有内幕的,从庄家到赌具,每一样皆做了手脚,能真正赢的人很少。 “大,大,大……”笨蛋一个劲的狂叫,完全淹没在赌场。 自进赌坊后,黎桓已摇了不下十次脑袋,这赌坊还是不适合姑娘家玩的,这里太乱了。 “哦也,赢了,赢了,哈哈哈……”笨蛋揽过银子兴奋的大叫大笑。 黎桓宇有些傻眼,看来星星的赌运还真是好的不能说,看来他得出手了。 人赢了钱后就会变得更贪心,笨蛋自然也不例外,赌了大半夜了,本加赢来的,少说也有五千两了,也是时候回去了,索性来玩块大的。 黎桓宇暗自失笑,机会来了。 结果不想而知,笨蛋运气再好,也抵不住被人算计,更何况这人还是深藏不露的黎桓宇,笨蛋看着面前空空如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一念之善救高人 “哇……还我银子,骗子,你使诈,还我银子。”赢了钱当然没什么,但是一下子输光了可就不是好玩的。 这可是黎桓宇的银子,天啊,她怎么还呀。 笨蛋高分贝的哀嚎,漫骂吸引了赌坊所有的赌客,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星星,既然来了,输赢皆在意料之中,犯不着如此动气。”黎桓宇第一次知道什么叫丢人,愣是将笨蛋由赌坊扛了出来。 “呜呜……黎桓宇,我将你银子输光了。”笨蛋红着眼,可怜兮兮的看着黎桓宇。 “没什么,常言道,十赌九输,这也很正常,银子没了可以再赚,别动气了。”黎桓宇温文尔雅的劝道。 “可是那是你的银子。”笨蛋心虚道。 “你先前不是叫我大哥了吗,既然是大哥,这点银子就当大哥送你的好了。” “啊,不要,我们到今天也才见二次,凭白无帮收你银子不好,这样吧,我分期付款还你,以后每月还你二十两。”笨蛋盘算着自己每月能赚的银子说了一个合理的算。 可是黎桓宇那可是有二千多两啊,就算除了头,再一月还二十,也得还一百个月,一的十二个月,晕啊,那得九年啊。 笨蛋现在十四,还债九年,那就是二十三了,她美好的青春时光都要在欠债中度过吗?55555555……不要,她还要赚大钱,她不要欠债。 “好心人,施舍一点吧,老头子好几天没吃肉了。”赌场个一个邋遢的糟老头,爬至笨蛋脚边哀道。 “几天没吃肉,我只怕十年都没肉吃了,呜呜……”笨蛋越想越悲情,突然间发了个很大的善心,竟然将自己这些日子积攒的几百两银子全部掏出来奉献给了乞丐老头。 “星星,你这是……” 黎桓宇再次傻眼,爱钱如命的笨蛋,竟然将所有的家当都送人,难道输点银子对她的打击真的这么大? 美男的毒计1 笨蛋现在是万念俱灰,根本没注意到老乞丐眼中的笑意。 回到醉红楼后,笨蛋就给黎桓宇打了个欠条。 唉,人倒霉情绪就跟着低落,笨蛋将欠条放在桌上后,就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小柴房。 银子是别人的,美男是别人的,现在她还是欠了那么多,十年啊,原本分期付款九年就可以还清的,但是笨蛋想想,这样做人似乎不厚道,所以算上利息,就得整整还十年。 “宇,你这招忒狠了点吧,你看那小笨蛋,对人生一点激情都没了。”出了醉红楼的齐天放同情笨蛋道。 “赌坊可是她拽我去的,这欠条也是她写的。”黎桓宇一脸愉悦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齐天放好奇道。 “那丫头很特别,暂时先让她在这,无聊的时候来逗逗她,等到懒得跑的时候,就让她进王府以身偿债。”黎桓宇轻缓道。 “啊,好毒,你这岂不成了恶霸?”齐天放惊道。 “恶霸通常都是以恶人的形象出现,而且都是逼迫,本王可不屑那样,我会让小笨蛋心存感激的投怀送抱。”黎桓宇脸上尽是得意的笑。 “宇,我服了你了,怪不得太子说几兄弟中,你最是深藏不露。”齐天放叹道。 “大哥,他何时说起?”黎桓宇脸色立现凝重。 当今太子与他虽同是皇后所生,但是皇室权力的争斗向来狠毒,若是侵害到对方的利益别说是亲兄弟,总算是父子也有可能会惹杀身之祸,不得不防。 “去年你生辰的时候吧,宇,你怎么了?”齐天放尴尬道。 “没什么,以后我会常去看小星星的,下次,我们去的时候,不妨邀上大哥。”黎桓宇脸上又是那种玩味的笑。 “太子现在天天美人在抱,那还会去那种烟花之地,你呀,可以省了这份心。”齐天放摇首。 “天放,你要不要包下醉红楼的吴媚娘?”黎桓宇幽深的黑眸透着一阵寒意。(十更完,晚上更囚奴的十五更) 美男的毒计2 “天放,你要不要包下醉红楼的吴媚娘?”黎桓宇幽深的黑眸透着一阵寒意。 “不是吧,我会被我爹扫地出门的。”齐天放瑟缩了下。 “天放,我要离开一京城一段时间,你帮我照顾星星。”黎桓宇一脸冷肃道。 “离开京城?为什么,咱们在这京城不是好好的吗?”齐天放不解道。 “你别问那么多,帮我照顾好星星就是了。”黎桓宇说完一言不发的回到了越王府,扔下齐天放独自站在路中央发呆。 黎桓宇的决定很突然,在家休息了半天,当天下午,他就入宫见父皇。 这里是御书房,当今圣上,黎辉正一脸凝重的看着奏折,又是水灾,南方地势较地,几乎年年水灾,真是个头痛的问题,难道朝中就没有能人能治理好这水患。 “皇上,五皇子求见。”皇上的贴身太监小布袋轻声道。 “宇儿。”皇上愣了下,“宣他进来。” “儿臣参见父皇。”黎桓宇向皇上爹跪下道。 看皇上,再看黎桓宇,就知道他们的关系了,两人长得实在太像了,只不过皇上脸上多了成熟与着宽厚,而黎桓宇脸上则是玩世不恭的潇洒。 “平身,宇儿,你这个时候入宫所有事?”知子莫若父,黎辉一眼就看到儿子紧锁的双眉。 “父皇,儿臣听说南方连年洪灾,欲为父皇分忧。”黎桓宇再次跪道。 皇上一怔,儿子年方十九,年少没经验,去南方整治洪涝,只怕…… “父皇,请您成全儿臣。”黎桓宇并没有多大把握,但是随着皇子们年龄的增长,彼此间的猜疑越来越多,矛盾也日积月深,它日,若有事,必定先是兄弟间开战,他得先离开京城,即是明哲保身,也为凝聚人气。 “皇儿,你尚年幼,对于洪涝又无经验,朕怎能下此令。”皇上起身,心疼的扶起儿子。 “父皇,年龄不是问题,再说治洪涝并不是要靠体力,而是要用脑。”黎桓宇有些自负道。 皇上颌首。 非礼美男1 刚找到件好玩的事,刚遇到星星这个傻丫头,原本以为可以时常来逗逗她,没想到现在竟然要走了。 黎桓宇竟然有些莫名的浮躁,天就要亮了,不知道那丫头睡了没有。 寂静的大街,黎桓宇颀长的身影轻巧的落入醉红楼的后院,第一次来醉红楼发现丫头的时候他就打听清楚了。 他站在紫房外,透过破败的柴门看见由木块与砖头搭起的小床,床上笨蛋那瘦小的身子倦缩成团,想必是有点凉。 “爸,妈,我很好……”笨蛋似乎梦见了现代的父母在寻找她,那双小手伸在被子外乱抓,嘴里溢出嘤嘤的好似哭泣的声音。 黎桓宇没来由的一阵心痛,这丫头个性那么强悍,没想到私底下竟会哭。 “老妖婆……你等着……我要用银子砸死你……”笨蛋小手的动作更大,果真做投掷状。 黎桓宇不禁摇头,连睡觉都这么多话,真是服了她。 门轻推一下就开了,黎桓宇脸一下子就沉了,如此残破的门,竟然连个门闩都没有,丫头睡在这安全吗? 他心里一下子又多了件事,或许应该让天放拿点银子给老鸨,让她给星星安排个好点的住处。 睡梦中的笨蛋不安的翻了个身,黎桓宇抬出的脚悬在半空。 见床上的人儿未再有动作,他这才轻轻的走近,一个姑娘家睡品竟然这么差。 笨蛋白嫩的小腿压在被子上,上身也是露出了半截藕臂,不同于一般姑娘家的白皙,像是被太阳晒过。 黎桓宇轻轻拿起笨蛋的腿,放到被子下面,轻叹了声,又轻抬起她的藕臂…… “妈,别拉我,我还要睡。”笨蛋咕弄着扫开了黎桓宇的手。 “这么大的姑娘了,睡觉还恋娘。”黎桓宇摇头轻叹。 “啊,你是谁?”笨蛋突然睁开眼愣愣的看着黎桓宇。 此时东方已渐亮,微弱的晨光透过破败的门窗照在床前。 非礼美男2 “啊,你是谁?”笨蛋睁朦胧的双眼看着床前的黎桓宇。 黎桓宇一惊,原本他没打算惊醒笨蛋的,可是现在人都醒了,要如何解释呢? “原本是做梦啊,唉,有什么用,人家是极品美男,皇上家的,又不会是我,梦他做什么,真是笨蛋。”笨蛋咕弄着骂自己,眼睛也随之闭上了。 黎桓宇听完很想笑,可是他忍住了,他知道笨蛋的小嘴一旦说话了,肯定不会这么快停的,他更期待后面的话。 “臭蛋,不准再想美男,你花痴啊,美男是有钱,但那是别人的,别忘了你还欠着他的二千多两。”笨蛋拉着被子继续骂自己。 “唉,其实如果,如果可以非礼一下美男也不错的。”笨蛋拉开被子,朝黎桓宇露出一抹欲偷腥的贼笑。 ‘忍着,不能笑。’黎桓宇告诫自己,接下来笨蛋肯定会有动作的,一定要忍住。 “美男,过来,让姑娘我非礼一下。”笨蛋会起身朝黎桓宇伸出小手道。 黎桓宇感觉到自己内伤了,敢情这么半天,他这个大活人站在这,她还以为是在做梦,还美男,过来让她非礼一下,要是她醒来还这么说,他一定会满足她的。 虽然如是想,但是黎桓宇还是很配合笨蛋的美梦,真的走过去,坐在床侧。 “为什么你会长得这么勾魂呢?为什么呢?这是为什么呢?”笨蛋发出小沈阳式的腔调。 不行了,忍不住了,再忍下去要进太医院了。 天啊,原本星星连睡觉都会如此招人爱,看来他真的捡到宝了。 “不许笑,过来,让大妈香一个。”笨蛋撅着嘴发气似的瞪道。 忍住,再忍一会,先占个便宜再笑。 黎桓宇怕自己笑声惊醒梦中人,大手一伸,将人揽入怀中,尔后迅速的吻上笨蛋那撅着的小嘴。 非礼美男3 不对,这不是梦。温热的触感让笨蛋脑中轰的一下炸开了,人也顿时清醒了。 “啊,星星,你……”突然被咬的黎桓宇惊抽身。 “你会痛,妈呀,这是真的。”笨蛋被这惊人的事实吓抽了,拉着被子将头蒙住。 “星星,如果你觉得做梦比较好点,我不介意你当成是做梦,只是希望下次你要咬之前先提醒一下。”黎桓宇舔了舔唇畔的血,忍着笑道。 这丫头真是,临走了,非得留个纪念在他身上,是怕他忘记了吗? “黎桓宇,你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会在我这?”笨蛋终于露出了驼鸟脑袋,不悦道。 “让我想想啊,什么时候来的呢?”黎桓宇托颌做思索状。 “黎桓宇,你故意的?”笨蛋的火气开始上飙升。 “星星,天地良心,你摸摸看,真的没有,本来,本来我是来要做什么的呢?”黎桓宇似乎很想看笨蛋发飙,仍不怕死的浇油。 “黎桓宇,你存心吃我豆腐是不?”笨蛋猛地从床上站起,这下终于比黎桓宇高了,先从气势上压倒他。 “真的没有,星星,刚才是你以命令的口气说,过来,让我非礼一下,我这才……”黎桓宇换上一副委屈的小媳妇样。 “你……你,我……我那是……”笨蛋脸一下从头顶红到脚趾,妈呀,真是丢人到家了,看来下次做梦也得小心。 “我知道你那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小星星,我不会辜负你的,等你及笄我就娶你可好?”黎桓宇含羞带怯的小媳妇样让笨蛋很想痛扁他一餐。 不管了,就算是王爷,也先揍了再说,要不实在太窝火了。 “黎桓宇,那你记着,打是亲,骂是爱,姑奶奶要出手了。”虽然有上次的痛拳经验,但是这个时候,笨蛋可没想到那么多,拳头快又狠的送了出去。 “啊……”黎桓宇在看到笨蛋脸上的坏笑时已经晚了。 暧昧的误会1 “啊……”黎桓宇在看到笨蛋脸上的坏笑时已经晚了。 其实以黎桓宇的功夫完全可以闪开的,但是他一闪开,笨蛋势必以雷霆之势扑向地面,然后来个直接亲吻。 轻则好说,顶多流点小血,重则,那就麻烦了,重的话估计鼻子会先扁,然后门牙有可能会掉,不管怎么说,一个姑娘家掉门牙总是不好的,所以,黎桓宇本着宁可自己受伤也不决不能让笨蛋受伤的决心,勇敢的送出了自己的俊脸。 “星星,我终于知道你有多爱我了。”黎桓宇捂着脸淫荡的笑道。 “流氓,还要占我便宜,我今天要替天行道。”笨蛋说着也顾不上手还在痛,立即又送上一拳。 “星星,轻点,虽然我知道你很爱我,但是下手也不要这么狠,相公也是会受伤的。”黎桓宇吸着鼻子道。 55555,丫头出手太狠了,而且两次都命中鼻梁,这下惨了,流鼻血了。 黎桓宇仰首迅速点了止血的穴道,但是脸上的惨样,还是无可避免的露了出来。 这里天边已经大亮,屋内光线很足。 “啊,好痛,好痛……”臭流氓,脸皮果然不同于一般人,果然比城墙还硬,妈呀,我的手,笨蛋在床上又跳又叫,左手捂着右手。 从现场的情形看,笨蛋这个施暴者好似比受害人更痛苦,黎桓宇止住血后见笨蛋仍在跳脚,只得倾身上前相劝。 “星星,既然怕痛,下次就别再动手,真想‘亲’我,我自己来就行了。” 起早洗梳,准备练琴的水月,听得后院如此大的动静,与婢女紧张的靠了过来。 但是却在听到男人的声音时止步。 ‘MD,死色狼,竟然连笨蛋都不放过,老娘今天一定要为笨蛋报仇。’水月在院中捡了根胳膊粗的柴火,一边示意婢女去唤人。 站在门边,水月看到的就是黎桓宇压着笨蛋在床上的画面。 暧昧的误会2 水月拿着柴火,一步步,小心翼翼的向床边靠近。 “去死吧,臭流氓。”水月大叫着举棍袭去。 “谁?”黎桓宇冷喝着一手反击,水月连人带棍被扔到了柴禾堆里。 “啊,破月。”笨蛋看清人后,大叫着扑了过去。 “快来人啊,淫贼就在这院中。”机灵的婢女大叫着。 听得院中有喊人的声音,黎桓宇的脸立即就黑了,这要让那些人认出来,他越王爷优雅的美男形象…… “星星,你没事吧,那我先走了。”黎桓宇见笨蛋这会似乎没叫痛了,反而去扶柴禾上的女人,也就放心了,终于赶在被人围观前,从屋顶飞走了。 “快来人啊,有淫贼,快来人呀,笨蛋被淫贼欺负了。”婢女见黎桓宇嗖的一下就从屋顶飞了,急得大喊大叫。 “有淫贼,那个杀千刀的敢来我醉红楼采花,老娘废了他。”说话的是一脸怒容的未点妆容的花姐。 “妈妈,笨蛋……笨蛋被采花贼欺负了。”婢女颤抖的指着柴房。 “笨蛋啊……”老鸨松了口气。 那丫头不管她,她又不愿签卖身契,又不给她接客,也没油水可捞,奸她无所谓,只要不是她的姑娘们就好,老鸨心里有了松口气的感觉。 要是别的姑娘,可就损失银子了,如果是清倌,那可就损失大了,笨蛋吗,就不关她事了。 “星,你被人吃干抹清了?”水月顾不上自己的疼痛,拉着笨蛋上下左右的检查。 “你这是咒我呀。”笨蛋见水月没事,拍拍手,坐回自己的简易床。 “刚才那个男人你认识?”水月亦坐过来道。 “嗯,他是我的债主,也是凯子,更是王爷,MD,最近衰透了,霉倒底了。”笨蛋懊恼道。 “什么?笨蛋,你说采花贼是王爷?”刚巧听到后面那句的老鸨惊喜交加的问。 “采花贼?花姐,你不要命了,敢说黎桓宇是采花贼。”笨蛋见老鸨那副BT样,又想揍人。 失身的‘证据’1 在得知采花贼是黎桓宇后,老鸨对笨蛋的态度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星星,妈妈就说你有潜质,赶紧去梳洗打扮一下,没准王爷过两天就会来收你做小。”老鸨巴结似的笑道。 “花姐,我跟你说了,我与他没有关系,他不是什么采花贼,我们什么都没有做。”笨蛋无奈的解释,这会她算是明白什么叫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黎桓宇那天清晨回府后,上午就出发,离开了京城,原本是去醉红楼向笨蛋告别的,没想到最后竟演变成那样,他有些无奈,看来以后只要有笨蛋在,什么事情都不可能按计划发展了。 “宇,如果不想去,你可以向皇上请辞的,不必如此为难自己。”前来送行的齐天放不解的看着摇头苦笑的黎桓宇不解道。 “非也,是我自己主动请去的,我只是担心星星。”黎桓宇摇头叹道。 “星星?醉红楼的那个小笨蛋?”齐天放蹙眉道。 “是啊,我这一去,至少得一年以上,真有点担心。”他与齐天放是从最好的朋友,所以这件事托付给他应该没有问题的。 “那个钱奴呀,你担心她会将自己买了吗?”齐天放想到笨蛋那钻进钱眼的样子,笑问。 “真有可能,不过那是其次,你一会去一趟醉红楼,让鸨儿给她换间房子,那个破柴房根本不是人住的,更何况星星还是一个姑娘家,住那不安全。”黎桓宇向好友郑重嘱咐道。 “啊?你怎么知道她住柴房?”齐天放看黎桓宇担忧的神情,惊道:“宇,你不会?” “你想哪去了,我早上只是想去与她告别,唉,不提了,总之,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帮我照顾好她,每月给一百两银子就够了。”黎桓宇有些懊恼道。 “一百两,宇,你将她视作你的女人了?”齐天放冒汗道。 “等我回来后,我会娶她的。”黎桓宇认真道。 “天啊,你堂堂越王,当今圣上五皇子,竟然要娶一个龟奴。”齐天放有晕眩的感觉。 失身的‘证据’2 虽然齐天放想不明白,但是好友的嘱咐,无论如何也要做的。 送走黎桓宇的这天晚上,齐天放又去了醉红楼,现在他都成醉红楼的常客了,京城四大美名,现在声名狼藉的就是他了,唉,杯具啊。 “哟,王爷,怎么今个就你一人?”老鸨天一黑就亲自站在门外迎宫所宾,不为别的,为的是等待黎桓宇那个凯子王爷上门。 可是等来等去,也没人影,这会到是有人来了,可是却不是黎桓宇,害她空喜一场。 “呵呵,花妈妈,本王可是受人之托。”齐天放眼睛四下搜索道。 “哦,王爷快里面请。”老鸨一听齐天放说是受人之托,眼睛立即就亮了。 “花妈妈,怎么不见你们醉红楼的小龟蛋?”齐天放遍寻不见笨蛋后,疑惑的问。 “哦王爷说星星呀,今早五皇子不是来过吗,姑娘家第一次,难免会有些不适,所以花妈妈我今天放她一天假。”老鸨一脸笑意道。 “宇今早来过?还第一次?”齐天放有种被雷辟中的感觉。 宇的眼光未免太差了吧,竟然在临行前将那只龟蛋吃了,而且很明显还噎着了,这要是万一留下种了,宇一年半载又回不来那要如何是好? “王爷,虽然星星是龟奴,但她可是清白的黄花闺女,王爷做了可得负起责任,就算没名份,也总得有个表示吧?”花妈妈暗示道。 “花妈妈,你是如何确定他们……咳,你如何确定那只龟蛋被宇吃了?”虽然问这话有些丢人,但是事情还是得弄清,免得宇帮别人背黑锅。 “哟,齐王爷,敢情您是不相信我家星星了,当时可有好几双眼睛看着呢。”花妈妈的意思是有人婢女亲眼黎桓宇从柴房冲出。 “什么?还有人旁观?”齐天宇话未说完砰的一头栽倒在地,这也太夸张了,竟然还有旁观者。 失身的‘证据’3 “王爷,王爷,您醒醒……”齐天放的突然倒地,吓得老鸨一下子没了主意。 “小王没事,花妈妈,虽然你这是烟花之地,但是也没必要让人……”齐天放艰难的起身,坐至椅上,生怕再次出糗。 “王爷,话可不是这么说,我这虽然是烟花之地,但是星星可是好人家的姑娘,小青,拿证物。”老鸨似是断定齐天放欲赖账,赶紧让小丫头去拿证据。 “证据?人证?”齐天放有种比上战场带兵打仗还累的感觉。 “哼,王爷,幸好我花妈妈早有防备,一早就命人将证据收好,不管怎么说,我们醉红楼的姑娘不能让人白睡。”老鸨横道。 “花妈妈,如果真有其事,小王相信五皇子一定会负责任的,但是若没有这回事,花妈妈你最好有心理准备。”齐天放恢复镇定道。 MD,不就是一个鸨儿吗,横什么,惹毛了他们,将整个醉红楼给掀了。 “妈妈,床单拿来了。”不一会婢女抱着被折叠整齐的床单出现在室内。 “床单。”齐天放傻眼了,敢情老鸨是将带血的床单收起来以便勒索了,真TM的黑。 同时,他也在心里念叨着,黎桓宇啊,黎桓宇,你睡女人,竟然让我给你穿衣服,这要是让我老爹知道,我就玩完了。 “可不,这可是我家星星清白的证据。”老鸨得意道。 “臭小青,还我床单。”这边老鸨还在得意,那边笨蛋像愤怒的小母狮一样冲了出来。 “花姐,你别欺人太盛,这床单可我自个花钱买的,你还我。”笨蛋追至厅中朝老鸨吼道。 “星星,别吵,花妈妈这不是在为你讨公道。”老鸨见笨蛋追来,并不着慌,反与他笑笑道。 “讨公道?”笨蛋原本不知道什么意思,可是在看到婢女将床单抖在齐天放面前时,脸立即羞红了。 失身的‘证据’4 “讨公道?”笨蛋原本不知道什么意思,可是在看到婢女将床单抖在齐天放面前时,脸立即羞红了。 “龟蛋,恭喜你钓到凯子王爷。”齐天放语带嘲讽道。 “你妈才是龟蛋,姓齐的,王爷有什么了不起,姑奶奶不稀罕,所以,你最好闭上你的臭嘴,免得姑奶奶要拿马桶刷给你刷牙。”笨蛋原本就一肚子火,现在听到齐天放的嘲讽气就不打一处来。 什么叫钓到凯子王爷,MD,被非礼的人可是她,他一个路人甲凭什么来嘲讽她。 “臭龟蛋,就你这副德行,宇肯上你就不错了,这会竟然还拿着这块破布来勒索,你以为你是什么良家女子……”齐天放第一次被人这样骂,王爷的牛脾气也上来了。 “齐天放,收回你刚才的话。”笨蛋黑着脸冲至齐天放面前,指着他的嘴冷声道。 “笑话,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焉有收回的道理。”齐天放冷哼道。 “姓齐的,姑奶奶今天不揍的你满地找牙我就不姓紫。”笨蛋说着二话不说,抬脚就狠狠的踢了过去。 “谁怕你不成,一个小龟蛋,神气什么。”齐天放迅速闪开。 这就是习武之人与不识功夫的区别。 笨蛋挥得手酸,踢得腿软,但是连齐天放的衣片都没沾到。 “MD,姓齐的,你最好别再让我看见你,以后,姑奶奶见你一次咒你一次。”武力不行,笨蛋改用嘴皮子。 “随便,要是诅咒有用,世上的人估计早死光了,不过算你占上风,谁让宇对你有兴趣,这一百两,是你这月的零用。”齐天放原先对笨蛋的好感从床单出现时已经全然消失,现在对她只有厌恶,与恶心,若不是宇的嘱咐,他估计以后都不会来醉红楼了。 笨蛋看着地上的银子,愤怒的想拿马砍人,MD,她是穷,但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她要穷得有骨气,当下笨蛋拾起银子,卯足劲向齐天放砸了过去。 被色王爷威胁1 齐天放原本避得开的,可是他竟然没有辟,而且好像突然轩辟中似的,傻站在那任笨蛋砸。 “砰”不用怀疑,两锭五十两的纹银,如果砸中脑袋那绝对是砸出个洞,砸中身上如果衣服多幸许只是痛一下,但是如果衣服少,那绝对会非常痛。 笨蛋在听到‘砰’的声音后,人有点愣了,这个BT王爷功夫不是很厉害吗,应该可以避开的,怎么可能会砸到,而且还发出那种‘砰’声,他一定是故意的。 “小龟蛋,你死定了。”齐天放感觉额前一热,尔后有温热的红色液体自鼻子两侧流下,痛是肯定的,但是怒也是正常的。 “星星,你……你犯事了……”老鸨在见血后就晕了。 “是你逼的,我属于正当防卫。”笨蛋脸有些白,试图给自己找个脱罪的理由。 “你们都傻站着做什么,快请大夫。”齐天放按着额头朝众人吼道。 “小龟蛋,说吧,你想怎么负责?”齐天放眼里闪过坏笑,这青楼他是不能常来的,但是以龟蛋的撞祸效率,他绝对相信将龟蛋留在这百分百等不到宇回来就出事了。 “谁让你拿银子污辱我,谁让你站着那不动。”反正砸也砸了,她是注定要被人欺负了,能怎么着,只要眼前这个色王爷别狮子大开口,她就大方点与他和解了。 “我污辱你?是你自取其辱,不就是与宇睡过吗,用得着拿出来昭告天下吗?”见血仍流,不得已,齐天放将面前那带着笨蛋‘童贞’的床单捂住了伤口。 “齐天放,你在胡言乱语,我直接砸死你。”笨蛋现在对于睡字敏感,一说就来火,“齐天放,我告诉你,那个根本不是我的血,更不是我被XXOO的证据,那是黎桓宇的。” “宇的?怎么可能?”齐天放傻了下,不解道。 “同你一样,谁让他欺负我。”笨蛋理直气壮道。 被色王爷威胁2 “同你一样,谁让他欺负我。”笨蛋理直气壮道。 “啊!,你也砸伤了宇?”齐天放有种遇到母夜叉的感觉,这个不起眼的小龟蛋,竟然一日内连伤他与宇两大绝世美男,而且还一脸他们活该的表情。 “他才不像你这般嘴臭,那上面的血,是他的鼻血而已。”笨蛋有点遗憾道。 “啊,你色诱宇。”齐天放疑惑的上下打量笨蛋,这只龟蛋上下一样平,同搓衣板没区别,就算脱光站在他面前,他也绝对不会有反应,宇难道那么逊? “色你个头,你是不是嫌刚才那记不够,要不要我也你两枚拳弹。”笨蛋捏着拳头在齐天放眼前晃道。 “啊!你打了宇?”齐天放脸色泛白,不知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被笨蛋给吓着了。 “谁让他非礼我,别以为我们姑娘家就好欺负,这只是给你们一个小教训,还有,今天的事,你不准说出去,否则……”笨蛋似乎觉得自己的拳头很厉害,又将她举至齐天放眼前。 “原本宇喜欢被虐。”齐天放愣了好久后得出结论道。 “切,姓齐的,医药费你自理,姑奶奶我要回去休息了,别再来找茬。”笨蛋瞪了齐天放一眼,转眼欲回柴房睡大头觉。 “站住,你现是凶手,想这么一走了之?那本王的形象岂不全本你毁了。”齐在放唤住笨蛋道。 “切,你有什么形象?色狼形象?痞子形象?”笨蛋转身不屑道。 “小龟蛋,再怎么着,我也是王爷,是贵族,你重伤贵族,罪名可是不轻的,少说也得一顿棍棒,皮肉之苦是不能免的。”齐天放有些得意的笑道。 “你仗势欺人。”笨蛋咬着牙,捏着拳头道。 “这世道原本如此,你不用不平,等你有天成了贵族,自然也能享受这等待遇,不过,依我看,是不大可能了。”齐天放不怕死的嘲讽道。 被色王爷威胁3 “贵族,姑奶奶不稀罕,你这种垃圾贵族只会让人觉得恶心。”笨蛋体会到现代人人平等的幸福。 MD,一个王爷有什么了不起,姑奶奶要是有能力,直接将送到现代,让你到现代去体验你的贵族优越感。 “恶心,我记得某个笨蛋好像还欠我们这种垃圾贵族不少银子吧。”齐天放恶劣的揭人疮疤道。 “关你P事,又不是欠你的。”笨蛋厌恶道。 “但是你现在欠我的。”齐天放指了指额头道。 “好吧,你想怎么样?”笨蛋环胸斜睨着齐天放。 “首先你要照顾好直到痊愈。” “我相信你们王府应该有婢女。”笨蛋忍着气道。 “第二,看大夫,吃药的银子,你得以工偿还。”齐天放继续恶劣道。 “如果我拒绝呢?”一群群乌鸦自笨蛋头顶飞过。 “那很容易,你直接去衙门自守就可以了。”齐天放坏笑道。 笨蛋很想蛮横一下,但是民不与官斗的道理她还是懂的,她忍着愤怒假意笑道:“那敢问王爷,如何以工偿还,您也知道小的在这可是有差事的,就算我想答应,花姐也不可能答应的。” “花姐那你签了卖身契?”齐天放蹙着眉问。 “你管我签没签。”笨蛋恼道。 她要走是随时都可以,可是破月呢?她们是朋友,是姐妹,她不能扔下破月。 “这样吧,以后白天你到我府上以工偿债,晚上回来。”齐天放见笨蛋有妥协的趋势,也不敢逼得太厉害,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这个小龟蛋,可不是省油的灯。 “你TM的是不是人,白天去给你当丫头,晚上还得回来上班,你当我是铁打的。”笨蛋抗议道。 “那你晚上就别拉客了。”齐天放耸肩道。 有勇气砸人,就得有勇气承担后果。 “你以为姑奶奶同你一样,有孙子爹养着,不回来打工,我这一月吃什么,住什么。”笨蛋发火道。 被色王爷威胁4 “你以为姑奶奶同你一样,有孙子爹养着,不回来打工,我这一月吃什么,住什么。”笨蛋发火道。 “那好,你去衙门吧,那里有免费的饭菜吃,而且住宿也不用付银子。”齐天放露齿奸笑道。 “好,算你狠,你ND。”在恶势力下,笨蛋再强悍也得低头,虽然小命不算什么,但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机会报仇。 姓齐的,你给姑奶奶等着,我就不信我紫魅星没有转运的时候。 在两人谈妥条件后,大夫也总算来了,结果笨蛋还有点满意,大夫只是说失血过多,调养一下就会好的,外伤十天半个月也能完全OK。 “走吧,还赖在这做什么?”包扎好的齐天放朝站在那咬牙切齿的笨蛋奸笑道。 “现在是晚上,姑奶奶我休息时间。”笨蛋不矛理会道。 齐天放愣了下,蹙着眉道:“小王现在头很晕。 MD,你就装吧,最好晕死你。 “你可以花钱雇人送你回去。”笨蛋以低姿态道。 “这伤……” “算你狠。”笨蛋咬着牙道。 虽然有笨蛋相送,但是马车还是要的。 坐上马车后,齐天放神采奕奕的同笨蛋玩笑道:“龟蛋,你说你一个姑娘做什么不好,偏偏做什么龟奴?” “王爷,虽然您是贵族,但是请你尊重我的人格,我有名有姓。”笨蛋恨恨的瞪道。 若不是看在他已受伤的份上,她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 “哈哈,也是,姑娘家叫龟蛋总是不好的,那我同宇一样叫你星星吧。” “不行,你只能叫我紫魅星,没得选择。”魅星与齐天放划开界线道。 “为什么?” 齐天放有点点的郁闷,为什么宇可以叫她星星,他却只能叫她紫魅星。 “没有为什么,让你称呼姑奶奶的大名,算是对你客气了。”笨蛋恶道。 “好吧,紫魅星……”齐天放觉得实在别扭,但是见笨蛋那闪着火花的眼,只得妥协。 在黑暗中,笨蛋那闪着怒火的双眸特别的吓人。齐天放不安的咽了咽口水。 奇怪的‘鬼老头’1 虽然一路上齐天放的嘴巴没停过,但是笨蛋一直当他在放P,闭上眼不矛理会。 终于看到齐王府高挂的宫灯。 笨蛋跳下车,朝齐天放吼道:“人我送到了,现在姑奶奶我要回去了。” “我受伤了,你总得将我馋回去。”齐天放一副吃定笨蛋的表情道。 “做梦,你又不是残废,不就头上多了个小洞,自己回去,姑奶奶我还要回去睡觉,BYEBYE了您呢。”笨蛋扔下话,笑眯眯的跳远了。 “喂,喂……”齐天放终于不再喂了,他原本是想让车夫送笨蛋回去的,可是某蛋已经飞一般从街角消失了。 “R,怎么这么黑,往哪边走?”转过街角,笨蛋才发现她犯了一个致使的错误。 虽然穿到古代有段时间了,可是除了醉红楼,她在今晚之前去的最远的就是隔壁的赌坊了,现在,她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更不知道醉红楼在哪? 呜呜呜……难道要折回去让齐天放那个色痞笑? 不行,那只恶狼,一定会毫不客气,而且很无耻的嘲笑她,还极有可能要她晚上加班侍候他,不行,决不回头。 “紫魅星,你怎么这么衰?”笨蛋委屈的朝天空大吼道。 “姑娘,不用这么沮丧,人生处处是生机,端得看你怎么去想。”就在笨蛋准备骂天的时候,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自她前方传来。 “啊,你是鬼还神仙?”魅星看着前方模糊的人影,隐约看似老人,因为那白须很晃眼,有点像头顶的星星。 “哈哈哈……小丫头很可爱,老头子没看走眼。”老人说着一手扣住笨蛋,‘嗖’的一下就上了屋顶,而后又是嗖的一下…… “啊……救命啊,鬼抓人了。”笨蛋惊恐的大叫。 “丫头,老头子做鬼可能还要几十年,你这样喊,到是有可能将真鬼招来。”老人停在屋顶笑道。 奇怪的‘鬼老头’2 “嘎,你不是鬼?”笨蛋幼小的心,莫名的跳动,好像在期待什么。 “丫头不认识老头子了吗?”老人愉悦的笑问。 “我应该认识你吗?”笨蛋傻乎乎道。 “那这些银票你应该认识吧?”老头摇了摇首,从宽大的袖中拿出几张银票。 “认识,不过太黑,看不清是多少两。”笨蛋很诚实的回答。 “丫头,挺实在,不像你在外人面前那么悍吗。”老头子大笑道。 “爷爷,既然你不是鬼,能不能放我下去,我有恐高症,坐这么高,我会晕的。”笨蛋小心翼翼的问。 “丫头,想不想学功夫?”老人未理会笨蛋,反而笑问道。 “学功夫,就是像你刚才那样飞来飞去吗?”笨蛋有点兴趣了。 “这只是小意思,还有更厉害的。” “哇,好羡慕。”笨蛋夸张道。 “老头子教你。”老头拍了拍笨蛋的小脑袋道。 “啊,这么好?”笨蛋又有种做梦的感觉。 “老头子与丫头有缘份。” “呵呵,确实有缘份。”笨蛋陪笑,有缘份半夜坐在屋顶看一块大黑布上画着几颗不刺眼的小星星。 “不想学吗,只要学会功夫,别人就欺负不了你,反过来你还可以欺负别人。”听听,能说出这话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想,可是我怕吃苦。”笨蛋很认真的点头。 说明她真的在想,真的很想试试欺负别人的感觉。 “万事开头难,老头这有增加功力的药丸,你吃下后会事倍功半,很快就能学会的。”老头子手中变魔术似的多了个扎眼的瓷瓶。 “哇,你为毛对俺这么好?”笨蛋深信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突然间冒出这么好的一个‘鬼老头’,百分百有阴谋。 “缘份,丫头你不也很大方的给了老头子几百两银子吗。”老者笑呵呵道。 “我给你几百两,怎么可能,我……”笨蛋突然想起来了,那天输光了黎桓宇的钱,一时心情不好,将身上全部家当都送乞丐了,原来。 名不虚传的第一美男1 “原来是你啊。”笨蛋愣了半天后,终于松气了,只要不是鬼就好。 “是啊,丫头,以后每晚来同老头子学武如何?”老人笑问。 “我要赚银子呀。”笨蛋犹豫道。 学武带来的好处很明显,可是现在白天的时间卖给了色王爷,晚上的时间卖给了醉红楼,她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那有时间学武呀。 “银子可以慢慢转,但是老头子在京城可不会留很久哦。”老头子有心机的暗示。 “爷爷,我先问一问,会不会很难学?会不会很苦?” “只要悟性好,学起来会很快的,不吃苦……那是不可能的,难道你连这小小的苦楚都怕?”老头子激道。 “好吧,我豁出去了,这个月不赚银子了,先跟你学自保的功夫。”笨蛋一想到被欺负的悲惨经历痛下决心道。 “对,这才是好孩子。”老头子说着站起身似欲离去。 “等等,爷爷,你能不能先送我回醉红楼?我,我不认识路。”笨蛋有些不好意思道。 “哈哈哈……丫头,你看看功夫的好处。”老人说着又是‘嗖嗖’几下。 醉红楼竟然就在眼前了。 “哇,爷爷,你这师傅我拜定了。”笨蛋兴奋道。“只是爷爷,能不能透露一下,啥时我能像爷爷这样飞来飞去?” “不急,只要肯用功,很快的。” “哦,谢谢爷爷,那我先进去了。”笨蛋有些激动,她马上就要成为女侠了,到时她能带着破月嗖的一下飞走,哈哈哈,终于开始转运了。 这天晚上,笨蛋兴奋的睡不着觉,终于要转运了,哈哈哈,这是由始以来,笨蛋第一次从梦里笑醒。 可是醒来后,她却傻了,先前只顾着兴奋了,竟然忘记问晚上要在那等了。 完了,看来霉运还没过。 一大是,笨蛋顶着熊猫眼,撅着嘴到了齐王府外。 “姑娘,你找谁?”门是开了,可是守卫的阿伯不卖她的帐,不让进。 名不虚传的第一美男2 “小子,你找谁?”门是开了,可是守卫的阿伯不卖她的帐,不让进。 “我是来当苦力的。”笨蛋没精打采道。 “我们王府不缺人。”阿伯说着又要关上门。 “喂,你干什么,开门呀。”笨蛋待门关上后才反应过来,又拍着门板叫门。 太子黎柱下朝后即直奔齐王府,他今天才知道五弟竟然去南方治灾了,走的那么突然,有些疑惑。 黎桓宇与齐天放的交情,全京城皆知,若要知道真相,恐怕只有来问齐天放了。 当黎柱的轿子停在齐王府门外时,笨蛋正对着大门又踢又叫。 “黄安,前面谁在吵闹。”轿内的黎柱听得叫骂声蹙起眉不悦的问。 “回太子,齐王府门外有个小子在那大喊大叫,要叫人赶走吗?”侍卫黄安请示道。 “哦,什么人如此大胆?”黎柱说着掀帘下轿。 “齐天放,可不是我不守信用,是你家的看门狗不让进,正好,姑奶奶我回去睡大觉。”笨蛋好像泄愤似的又踢了两脚,当然这两脚也只是做做样子,平衡一下心理,要真踢,脚不踢断才怪。 走至笨蛋身后的黎柱愣了下,竟然是个姑娘,而且还直呼天放大名,看来有故事。 “咳,小公子能否借让。”黎柱轻了轻嗓子,斯文有礼道。 “小公子?你是在说我吗?哇……”笨蛋听得声音转首,四下看了看,似乎只有他,这才抬首指着自己问。 中招了,被雷辟了,又是美男,古代果然是美男多啊,怪不得那么多MM要穿越,好帅,好阳光,好温柔…… “正是,小公子也是来找小王爷的?”黎柱对于笨蛋这样的表情已经不奇怪了,基本上女人见了他都是这表情,只是这丫头更直接,口水竟然顺着嘴角流出来了。 不过说也奇怪,他竟然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她很可爱,是个有意思的小姑娘。 名不虚传的第一美男3 “我是来找齐天放的,你呢?”笨蛋傻乎乎的问,大脑已停工好一会了。 “孤王也是,那不妨一起进去吧。”黎柱温柔的嗓音彻底催眠了笨蛋。 笨蛋点首。 黎柱的侍卫已经上前敲开了齐王府的大门。 “太子特来拜访小王爷。”侍卫递上名贴道。 守卫的阿伯怔了下,拿着贴子飞快的冲入了内宅,门都未关。 不一会,齐天放老爹与包着脑袋的齐天放一同出现在笨蛋的视线。 “太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齐天放的老爹向黎柱道。 “龟蛋,你怎么与太子在一起?”齐天放不安的声音与他老爹的问候声同起。 “你眼睛看不见就别乱说话,不知道是某人要我来以工抵债的。”笨蛋白了齐天放一眼,同时心也‘咚咚’往下沉。 没想到美男竟然是太子,那他岂不是黎桓宇的哥哥,KAO,看来衰神还在。 “王爷请,只是这位小公子?”黎柱看着瞪向齐天放的笨蛋,一脸笑意的问。 “天放,这小子是谁?”以老王爷的厉眼,自然知道笨蛋的性别,只不过既然太子都说了小子,他也只能顺着往下说。 “一个朋友,太子,天放先失陪,请太子与家父先行。”齐天放快步走至笨蛋身边,挡住了黎柱探询的目光。 黎柱并未再问,只是离去前眼里闪过一道高深的精光。 “我的姑奶奶,你真会挑时间,你就不会早点来,或是晚点来。”齐天放有些烦躁道。 “喂,姓齐的你说话要凭良心,我是很早就来了,可是你家的看门狗不让我进,我这个时候来怎么了?又犯了那条罪?”笨蛋恼道。 本来被挡在门外就够憋屈了,好不容易有人救场,这会他竟然怪她来的不是时候,以为她想来啊。 “唉,算了,你先到我院里等着,我先去看看太子。”齐天放知道自己有点小题大作,可是他真的很深担心。 太子的暧昧追求1 难得有美男英雄救美,没想到竟是太子,这让笨蛋够郁闷了,这会齐天放又抱怨她来的不是时候,惹不是见他头上还缠着纱布,她一早闪人了。 “唉,齐虎,你先带她去我那边。”齐天放懊恼的唤过侍从。 “姓齐的,你现在人好好的站着,我为吗还要来侍候你,我要回醉红楼。”笨蛋可没那好心情。 “你……唉,算了,你先回去吧,回头我再去找你。”齐天放这会也没了主意,先应付了太子再说,其实他一看到太子就知道太子来此的目的。 “那我以后都不来了。”笨蛋见机不可失,笑着说道。 “唉,随便吧。”齐天放很是无奈。 从太子方才的眼神看,很显然注意到笨蛋了,如果他知道笨蛋与宇有JQ,不知道会怎么样?唉,烦啊。 笨蛋可不知道齐天放在想什么,只知道以后可以不用来这做奴才,又可以习武,兴奋的不行,刚才被拒门外的阴霾一扫而光。 齐王府的大厅 太子黎柱一直朝门外看,他要等的人是齐天放。 “殿下,请用茶。”老王爷见黎柱不时探首门外,有些不安,心忖,是不是他那宝贝儿子又惹事了。 昨天见儿子的时候那小子还好好的,今早一见,脑袋竟然包起来了,是不是昨晚又去喝花酒生事了,太子来此莫不是…… “太子殿下,爹。”齐天放走入厅内向黎柱抱拳道。 “天放,你这是怎么了?”黎柱笑点首,看着齐天放的额头关切的问。 “没什么,昨晚喝多了,不小心撞到了。” “王爷,你有事先去忙,有天放陪孤王就可以了。”黎柱喧宾夺主的向老王爷下了驱离令。 “也好,天放,好好陪太子殿下。”老王爷眼中有些不自在,虽然是自已家,不过既然太子说了,他也不好厚着脸留在这,只是以眼暗示儿子小心说话。 太子的暧昧追求2 老王爷齐轩走后,太子看着齐天放微微笑道。 “天放,刚才那位姑娘不错,有没有想娶回府?” 齐天放心一颤,太子怎么是说龟蛋,而不是说宇,莫非他已经调查过了? “殿下好眼力,那个小龟蛋是醉红楼的一龟奴,没事的时候,逗乐而已,怎么可能娶回府呢。”齐天放讪笑道。 “哦,醉红楼的?孤王听说最近你与五弟常去醉红楼,看来是真的了。”太子显得很惊讶道。 “只是偶尔去消遣一下。”齐天放囧道。 “哦,那现在五弟走了,你岂不是没伴了,怪不得让她来府上了,哈哈……看来……哈哈……”太子暧昧的笑道。 “殿下来齐王府想必不是为了查天放的生活琐事吧?”齐天放脸上有些挂不住。 “呵呵,只是来看看,五王弟与你向来是焦不离孟,如今五王弟离京,孤王想来你会有些空闲,向父皇请未,欲让你入朝。”太子一脸温和的微笑,让人欲拒不能。 “谢皇上与殿下错爱,只是天放年少无识,恐辜负殿下厚望……”齐天放闻听,眼中更显不安,忙起身向黎柱礼道。 “天放,你不必急着回复,慢些考虑几日再答复不迟。”黎柱抬手制止道。 “殿下,天放生性懒散,也放浪惯了,真的……” “谁都曾年少轻狂过,孤王相信你,好了,时候不早了,孤王与三王弟还有约,今日就到这吧。”黎柱说着起身欲去。 虽然送走了黎柱,但是齐天放心里却很不安,自己这边到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龟蛋啊。 唉,如果他此时去醉红楼,势必会引起太子的高度关注,如若不去又不放心,真是两难。 这边黎柱离开齐王府后,即派人前往醉红楼调查笨蛋的身世资料。 看来笨蛋的霉运确实没过,兴许这才只是开始吧。 太子的暧昧追求3 虽然古代的情报系统没有现代先进,但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查一两个人还是很简单的。更何况笨蛋与水月到古代的时间还不长,而且一直在醉红楼,查起来就更简单了。 当天晌午黎柱就拿到了笨蛋的资料,不过很少,一张纸都没写满。 “原来是五王弟的女人。”黎柱捏着手上的纸,嘴角多了一抹玩味的笑。 “殿下,听说越王离开的那天清晨出现在醉红楼,而且听醉红楼的姑娘老鸨说,那位紫姑娘已经是越王的人了。”奉命调查的侍卫微笑道。 “哦,看来五王弟很重视她。”黎柱脸上的笑意更甚。 “殿下,属下还打听到,齐王爷额上的伤也是她所为。” “哦,看来很有意思,你去准备一下,今晚孤王要去醉红楼。”黎柱轻抿了口茶。 那头笨蛋愉悦的回到了醉红楼,躺在小床上做起了白日梦。 能学功夫这么大的事,她是不是应该向水月说一下,兴许水月也有兴趣跟着一起学呢。 笨蛋想到立即去找水月,只是这次她连楼都上不了,虽然老鸨觉得笨蛋有可能升价,但是还是死死的看着她同水月,禁止她们见面。 “死八婆,你等着,等姑奶奶学了功夫,第一找你算帐。”笨蛋气得直跳脚。 不让见是吧,等我学会了轻功,看你还怎么拦我。 时间在笨蛋的期盼中终于到了晚上,因为同老鸨说好了,这一个月晚上可以不用上班,笨蛋在后院偷偷瞄,欲溜出去找高人习武。 门刚拉开,脚刚抬起,老鸨的声音就准确无误的飞来。 “我说星星,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呢?”老鸨涎着笑脸问。 “呵呵,花姐,我今晚好像不用上班吧?”笨蛋转过身,朝老鸨笑道。 “是不用,不过有人指名要见你。” “又是齐天放那只色狼吧,不见,这里太吵了,我头晕,要出去透气。”笨蛋说着拉大门,欲大方的闪人。 太子的暧昧追求4 “站住。”老鸨对着笨蛋大声道。 “花姐,我记得我也没有签卖身契吧,你这样会不会有点太过了,你要知道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笨蛋扶着门不悦道。 “我的姑奶奶,算花姐求你了行吗?今天来的人可是太子爷,咱们得罪不起。”老鸨一见笨蛋的强硬的态度,脸色立即和缓了,语气也放软了。 “太子爷。”有一群乌鸦自笨蛋头顶飞过。 “没错,太子爷,星星,你可是走红运了,要是让太子爷看上,以后……” “等等,花姐,太子爷怎么知道我?”笨蛋想起上午叫他小公子的那位美男。 虽然她现在记忆力不太好,但是她有听见齐天放同他爹叫美男太子殿下,可是当时人家不是称呼她小公子吗?而且怎么知道她在醉红楼? KAO,难道是齐天放那个奸人,NND,敢情他这是在报复,怪不得上午答应的那么爽快。 “星星,太子爷怎么知道的,你就别管了,只要侍候好太子爷,你就前途无忧了,没准太子爷还会为你置宅雇仆,好日子也就开始了。”老鸨笑着走上前,拖起笨蛋的手。 “花姐,这醉红楼的姑娘很多,你随便找一个顶替我吧,反正太子爷也没见过我。”见老鸨那老脸笑得直颤,笨蛋直起鸡皮疙瘩。 “星星,你这不是害花姐吗?这要让太子知道,别说花姐我这条老命没了,就是你这小命也难保,更别说我这醉红楼了,快去换妆吧。”老鸨向婢女使眼色,欲强行为笨蛋更衣。 “R,放开我,我又不是姑娘,你们放开我。”笨蛋大叫着,她才不要被人打扮的油光粉亮的去取悦男人,更何况她还与‘神仙师傅’有约,她要学武。 “星星,虽然你不是姑娘,但是太子爷看上你了,这是你的福份,花姐也是为你好。”老鸨依旧讨好似的笑道。 太子的暧昧追求5 “星星,虽然你不是姑娘,但是太子爷看上你了,这是你的福份,花姐也是为你好。”老鸨依旧讨好似的笑道。 “不去,不去,我不要这样的福份,你们放开我,再不放我咬人了。”被逼的实在没办法的笨蛋,大吼大叫道。 “笨蛋,你可敬酒不吃,吃罚酒。”老鸨见笨蛋不识抬举,立即变脸道。 “KAO,姑奶奶我滴酒不沾。”笨蛋虽然低首欲咬人,但是老鸨的奴才实在多,根本没有机会。 笨蛋再一次体会到人弱被人的杯具,誓要学会功夫,做强人。 不过眼下,还是得先低头,要不然恐怕就不止被换衣这么简单,以老鸨的卑鄙,没准会对她下药,然后打包送给那个太子爷。 虽然太子爷很美,先前她对他的感觉也还好,但是现在竟然用这一招,她已经决定从现在开始讨厌那个美男太子了,不过眼下先应付过去再说。 “花姐,你这一说,我想起了,我好像今天见过太子了,太子说喜欢我现在这身打扮,这换衣就免了吧。”眼见就要被拖走了,笨蛋急向老鸨笑道。 “你见过太子,怪不得。”老鸨恍悟,她说呢,怎么太子一来就指名要见她,原来早见过了。 “是啊,是啊,一早就见过了。”笨蛋无奈道。 “什么时候,在哪里见到的?”老鸨好像还是有点怀疑。 “这不是今天早晨在齐王府吗?你知道我昨天砸伤了齐天放,所以一早就去赎罪,原后正好那个太子爷也去齐王府,就那么遇上了,而且还聊了几句。” 笨蛋心想,如果我早知道早上遇见美男会是杯具的开始,就算要被齐天放那色狼威胁,她也不会去的,这下好了,麻烦又来了,唉,为吗她的人生总是杯具呢? “太子说了喜欢你这样的装束?”老鸨依旧疑惑道。 “对啊,对啊,太子说美女见多了,像我这样有个性的第一次见。”对着老鸨这样的恶人,没必要说真话的。更何况笨蛋可不想以色悦人。 太子的暧昧追求6 “好吧,花姐姑且信你,走吧,太子还在等着呢?”老鸨朝奴才们使眼色,笨蛋这才得以自由。 “唉,人家说红颜祸水,怎么我这副装扮也能成祸水。”笨蛋哀叹道。 “星星,你一会在太子面前说话可得注意,不能如此口无遮拦,太子爷可是储君,你说话如此粗鲁会惹恼太子殿下的。”老鸨提醒道。 老鸨的话确实提醒了笨蛋,她已经打定主意,一会怎么说难听就怎么说,最好能让那个太子爷反胃,然后呕吐着离开。 “星星,有没有听进花姐的话。”在入室前老鸨拽住笨蛋问。 “嗯,嗯,我会注意的,花姐,一会你们能不能不要留在这。”笨蛋四下看了看道,好多人,好像整个醉花楼有点姿色的姑娘都在这了,人都从房内站到走廊了。 “这怎么行,今天太子爷可是包下了醉红楼,我们自然得尽力的侍候着。”老鸨立即摇头道。 “哇,包下了醉红楼,那得多少银子,花姐,那我今晚是不是有分成?”笨蛋笑眯眯问。 果然是皇上的龙种,出手一个比一个大方,竟然包下了醉红楼,看老鸨那合不拢的嘴,笨蛋保守估计,应该有一万两吧。 “行,只要你侍候好王爷,花姐今晚奖赏你一百两。”老鸨很爽快道。 “啊,才一百两啊。” “好,五百两,没得加了。”老鸨好似怕笨蛋得罪了财神爷,立即连翻几部道。 “哇,花姐,你好大方,好吧,看在银子的份上,今晚我一定会拍好这马屁。”笨蛋笑道。 笨蛋一听到恁多的银子,一下子又改变主意了,现在她可是穷得叮当响,如果只是动动嘴皮就能拿到白花花的银子,那她多说十句百句也行,只要他打赏的多,等他还了黎桓宇的欠帐,那就真得自由了。 哦也,银子我来了。 太子的暧昧追求7 “太子爷,星星来了。”老鸨与笨蛋商量好后,推着笨蛋进屋,谄媚的朝太子笑道。 “紫姑娘果然非同一般。”黎柱抬首,正见笑得一脸甜美的笨蛋,愉悦道。 “啊!原来公子就是太子殿下,魅星失礼了。”笨蛋笑着走上前。 “魅星姑娘果然非同一般,在醉红楼这种地方,能保持这份清纯的笑容真是难得。”黎柱朝笨蛋点首道。 “让太子殿下见笑了,魅星只是醉红楼的一龟奴,不知殿下找魅星所为何事呢?”笨蛋觉得这样笑着实在累人,索性打开天窗直接问人。 “这醉红楼毕竟是烟花之地,姑娘若是不愿留在此处,孤王愿为姑娘赎身。”这次太子竟然也很直接,没有兜兜转转的说话。 “谢谢殿下好意,魅星在这很自在,暂时并没有离开的打算。”笨蛋陪着笑道。 看着黎柱那发光的笑脸,笨蛋有点发晕,美男美是美矣,只是她怎么觉着这笑虚伪,虽然看上去文质彬彬,温文尔雅,但是就是让笨蛋觉得不舒服。 不同于黎桓宇的笑,那家伙虽然有时笑得很暧昧,有时甚至有装傻的嫌疑,但是却不让她讨厌。就连齐天放那色眯眯的笑都比这家伙的笑容来的舒服,至少人家是直接的,不像黎柱,笨蛋虽然看的人不多,但是她总觉得这笑容背后好像有什么阴谋。 “难道姑娘打算在这醉红楼长期住下去?”黎柱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心问,她莫不是在等五弟? “自然不会,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想走的时候自然就走了。” “哦,那姑娘何时想走呢?”黎柱的笑容里有了危险的气息。 “这个,不知道啊,看情况了,等我赚够钱了,或是不想待了就走了。”笨蛋突然警觉的看着黎柱,疑问道:“殿下来醉红楼不会是问魅星打算何时离开吧?” 太子的暧昧追求8 “这个,不知道啊,看情况了,等我赚够钱了,或是不想待了就走了。”笨蛋突然警觉的看着黎柱,疑问道:“殿下来醉红楼不会是问魅星打算何时离开吧?” “姑娘果然聪慧,孤王来此正是为姑娘赎身而来。” 黎柱看着笨蛋想,如果你今日肯随孤王回府,它日待五王弟回京,正好做个顺水人情,如若不肯,那就休怪本王棒打鸳鸯了。 “谢太子殿下的好意,魅星与花姐并没有签卖身契,自然无须赎身,只是魅星现在还不想走。”笨蛋愣了下,脸带感激道。 真小气,既然你那么好心要为我赎身,还不如将那银子都给我,兴许我还会记得你这么个好人,姑奶奶都陪你说这么久了,怎么银子都不见一两,小气鬼。 “不想走,难道姑娘在等人?”黎柱眼里冒出了星星点点的火花。 笨蛋以为他知道她在等水月,抬首惊道:“这你都知道?” 笨蛋看着黎柱心道,既然你想英雄救美,那就连水月一起救下,这样我们都会很感激的,说啊,同老妖婆说你要为破月还债啊,只要你说了,我们保管P颠的跟你走。 “姑娘愿意将大好的青春耗在这里?”黎柱有点恼了,为笨蛋的不识抬举面恼。 “汗,殿下说的太夸张了,我们还年轻,青春还多的是,不怕。” 笨蛋在心里低咒,什么大好的青春耗在这,你这不是在咒我们吗。我们今年才十四也,就算三年,也不过才十七,要你假好心。 “姑娘执意要留在这里?”黎柱站起身问。 “暂时是吧。”笨蛋蹙眉道。 “孤王还没见过自甘堕落的女子,想不到……” “喂,什么叫想不到,就算你是太子,也要尊重人,谁自甘堕落了,龟奴又怎么了,龟奴也是工作,你以为每个人都同你们一样,含着金汤匙出生,我们在这里无依无靠,无亲无故,当然得靠自己了,我一不偷,二不抢,三不卖身,怎么着就成了自甘堕落。”笨蛋亦站起身恼道。 太子的暧昧追求9 笨蛋站起身愤怒道。 TNND,老娘做个龟奴就要自甘堕落了,你丫的要不是皇子,看你还能不能如此清高。 黎柱被笨蛋火一般的利眼瞪得有些愣了,她说的也没错,一不偷,二不抢,三不卖身,可是这里是青楼,在这里,有谁能相信她是清白的,更何况她现在已经是五王弟的人。 黎柱在犹豫,原本是将她赎身带回府的,没想到她竟然是自由身,他不禁问,五王弟同齐天放知道吗? “太子殿下,魅星还有事要做,恕我不陪殿下了。”笨蛋见某人被她说愣了,也不打算再同这种清高的贵族说话,直接起身准备闪人。 “星星。”老鸨一直向笨蛋伸手,示意五百两,但笨蛋视而不见,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虽然她只是小女子,但是也不能以尊严换臭银子。 “花姐,醉红楼的姑娘这么多,只要太子爷高兴,晚上大家可以一起侍候他都没问题,魅星我就不凑这热闹了。”笨蛋说着推开老鸨在众人的惊愕中闪人了。 “太子爷,对不起,星星……” “鸨儿,她果真没有卖身?”黎柱错愕的看着离去的笨蛋,好半晌才回过神问。 “是的,那天她们是从天而降,鸨儿我也只是暂时收留她。”鸨儿陪着笑道。 “从天而降?”黎柱疑惑的看着老鸨,虽然下属送的资料也写着从天而降,但是他仍然不解,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从天而降呢? “是的,那天上午,我们送完最后一位贵客,刚关上门准备休息,院中突然传来‘砰’的声音,我们回首的时候,她们就在地上了。”老鸨囧道。 “你可有问她从何片为?”黎柱眼中神情速变,换上了兴味的眼神。 “问了,她们只是说非我们天启的子民。”鸨儿谨慎的答道。 “非我天启的子民?”黎柱眼中笑意更甚,非我朝子民,莫不是天国来的仙女? 太子的暧昧追求10 笨蛋离开前厅后就迅速的离开了醉红楼。为吗?当然是去找师傅了。 “丫头,你胆子真不小,太子都敢得罪。”刚出门,熟悉的笑声就从路边传来。 “呵呵,师傅,人善被人欺,虽然我人小了点,但是绝不愿做被人欺负的傻蛋。”笨蛋笑着走到路边与乞丐师傅坐在一起。 “呵呵,丫头,你叫我老头吧,叫师傅挺别扭的。”老头笑着撕下一只鸡腿递给笨蛋。 “老头看来我们真是有缘,竟然有人喜欢听人叫自己老头,真是另类,不过你都说了教我功夫,如果不叫师傅会不会有点不妥当。”笨蛋接过鸡腿咬了一口道。 “没什么不妥当的,老头子虽然教了几个人功夫,但是却没人叫我师傅,向来都是叫我老头的。”老头不以为意道。 “这样啊,那好吧,老头,你不会是乞帮的什么长老吧?”笨蛋看老头一副叫花子样,不好意思的问道。 “乞丐长老算老几,老头子不屑。” “啊,那你在江湖上总有个名号吧?”笨蛋继续不死心的问。 “名号啊,好像还真有过,只不过太久了,我已经忘记了。”老头喝了口酒,眯着眼道。 “晕,这都能忘记,那你不会忘记某段功夫吧?”笨蛋有点哭笑不得。 如果连名号都忘了,那他会不会也忘记某段功夫,到时教她的功夫不全,导致她走火入魔怎么办? “放心吧,老头已经将重点写下了,你先照着上面的回去练内功心法,等半个月后,老头子再来找你,到时教你入门的功夫。”老头说着自怀中掏出一本发黄的小册子。 笨蛋接过来,还真像影视剧中的绝世武功的秘藉。 笨蛋打开就着微弱的光亮看了看,尔后痛苦的合上,这上面的字兴许认得她,可是她只是认得也个简单的。 “怎么?不识字?”老头似乎明白笨蛋的痛处。 太子的暧昧追求11 “怎么?不识字?”老头似乎明白笨蛋的痛处。 “也不是,只是我从小学的字同这些不一样,你能不能改用说的。”笨蛋苦着脸道。 “唉,笨丫头,你怎么这么麻烦。”老头咕弄道。 “我也不想的。” “好吧,老头子只说三遍,记不记得住就看你了。”老头子仰首又咕咚了一口酒。 “三遍呀,好吧。”笨蛋困难的答道。 看来只有看自己造化了,不过只要她用心应该不成问题吧,笨蛋不太有把握道。 这天晚上,笨蛋就与老头子缩在醉红楼的后墙,背了一晚上的心法。虽然老头子说只教三遍,不过三遍背的不太齐,又教了两遍,笨蛋这才勉强记住。 天快亮的时候,老头又教了一些,练习心法的窍门,这才与笨蛋告别。 见老头要走,笨蛋这下可急了。 “老头,你不会嫌我笨,一走了之吧?”笨蛋拽着老头的破衣袖不好意思的问。 “笨是笨了点,不过谁让老头子与你有缘呢,你放心好了,老头子去臭小子那混几天,半个月后再来。”老头子抹了抹嘴道。 “好吧,那我半个月后在这等您。”笨蛋点首道。 虽然她很想问臭小子是谁,但是老头子不说,她也实在不好问,还是回去专心练心法吧。 回到醉红楼后,笨蛋才知道伟大的太子爷,昨晚在她离开后没多久就闪人了,老鸨花姐在太子走后,就派人四处搜她,直到这会,她还气冲冲的坐在那发火。 “死龟蛋,一晚上死哪去了?是不是同某个野男人偷情去了?”老鸨一脸怒容的走上前,欲掐笨蛋。 “哇,花姐,生这么大气,太子爷不会又将银子拿走了吧?”笨蛋笑着跳开道。 “钱到是没拿走,只是看他走的时候好像不高兴。”一提到银子,老鸨愣了下。 “这不就结了,既然银子还在你荷包里,你生个啥气呀?”笨蛋走过去,坐在老鸨刚才的位置上,拿了个点心塞入口中。 太子的暧昧追求12 “这不就结了,既然银子还在你荷包里,你生个啥气呀?”笨蛋走过去,坐在老鸨刚才的位置上,拿了个点心塞入口中。 “臭龟蛋,你得罪了太子爷,如果连累了我们醉红楼,我就扒了你的片。”老鸨朝笨蛋狠道。 “花姐,欺负人也不带这样的吧,你昨天也看到了,他不仅是在侮辱我,也是在侮辱花姐您呀。”笨蛋见老鸨一脸傻愣样。 又塞了块点心入口。 “臭龟蛋,这可是庆祥斋的,一两银子才这么一碟,你不准再吃。”老鸨抢过点心护道。 “小气巴拉的,你昨晚少说也赚了几千两,吃你几块点心而已。”笨蛋脚跳到椅子上,探首向老鸨暧昧道:“花姐,透露一下,昨晚太子爷,花了多少银子包下醉红楼的,少说也有这个数吧。” 笨蛋伸出一只手道。 “五万两?你当人傻的,五万两都够买下醉红楼了。”老鸨拍下笨蛋的手道。 “没有啊,哪是多少?”笨蛋原本是说五千两的,但是听老鸨说到万,心道,那肯定是万以上了。 “只有这个数。”老鸨伸出二根指头道。 “哇塞,二万两,不愧是太子爷,出手真是牛吧,看来真想用银子砸死人。”笨蛋哇哇叫道。 “要不怎么说你傻呢,你如果跟着太子爷,就算做妾,那也绝对是神仙过的日子。”老鸨笑眯眯道。 “嘿嘿,花钱,我的五百两呢?”笨蛋伸出手道。 “没有,你昨晚气着太子爷,我还没找你算帐,还银子。”老鸨恼道。 “切,花姐,要是我昨晚真的气着他了,银子他就要回去了,既然银子没要回去,就说明人家很满意,你可不能赖账,我们可是事先说好的。”笨蛋BS道。 老鸨一听好像也有理,很不舍得自怀中磨出了一张银票。 “不是吧,才一百两。”笨蛋看着郁闷道。 “嫌少,拿来。”老鸨伸手欲抢。 好吧,一百两就一百两吧,总比没有强。 太子的暧昧追求13 原本老鸨是要找笨蛋算帐的,被笨蛋东一句,西一句的给扯忘了,最的笨蛋美滋滋的拿着一百两银票,回她的小柴房睡觉了。 老鸨在笨蛋走后才知道自己又被小龟蛋忽悠了,不过幸好银子在,就姑且饶她一次。 原本老鸨同笨蛋皆以为太子爷被气走了,应该不大可能再来了。 可是真TM的巧,就在半个月后,笨蛋与老头子有约的时候,他丫的又来醉红楼了,这次人聪明了,没有拿大把的银子砸人,而是指名道姓的要笨蛋侍候。 笨蛋过了几天舒心的日子,白天原本就不用上工,晚上因为齐天放的事,请了一个月假,现在也不用上工,这样一来也就有时间练功了。 只可惜老天爷见不得他舒服。 同半月前的情形差不多,笨蛋刚准备偷溜,就让老鸨绑了见太子爷。 “太子爷,我都说了,我暂时不想离开,你还来做什么?”笨蛋气冲冲道。 “孤王只是来找你坐坐。”黎柱一脸笑意道。 “可是我没时间陪你坐。”笨蛋被老鸨强按在椅上,语气很恶道。 黎柱脸僵了一下,还真有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敢对他如此无礼。 “孤王只是找你聊聊,听说你与五王弟走的很近。” “我不认识什么五王弟,你要套话去找别人。”笨蛋急道。 再不走,老头子等得要急了。 “你不认识五王弟?孤王可是听说五王弟离开的那天清晨是从你房间里走出来的。”黎柱沉着脸问。 “从我房……哦,你是说黎桓宇啊,我好久没见他了。”笨蛋听黎柱提起黎桓宇,不免有些郁闷。 凯子王爷自从那天被他揍了后就再也没来过了,她也有些奇怪,心道,难道是因为被她的BH给吓着了? 虽然她打人是不对,但是那天是他非礼她在先。好吧,她承认那天是她的错,可是人都没来了,即使想道歉也没机会了。 太子的暧昧追求14 “你不知道五王弟走了?”见笨蛋一副懊恼的神情,黎柱惊道。 “啊!黎桓宇走了?去哪了?”笨蛋心‘怦’的一下,凯子王爷走了?她怎么不知道。 “五王弟那天就离开京城了。” “那天,哪天?”笨蛋脑中有点乱,既担心老头走了,又想知道黎桓宇怎么了? 黎柱从笨蛋的脸上看出了失落,心里迅速闪过几个计划。 “原来那天他是来告别的。”笨蛋恍悟,一抹失落悄然爬上稚嫩的脸庞,原来那天她误会他了。 唉,走就走了吧,反正他们原本就不熟。 可是真是这样吗?为什么笨蛋此时会觉得心里有点酸酸的? 笨蛋问息,或许是因为最近进账少了吧,那家伙在的时候,来的时候总得额外赚几百两的,现在明显没了外快,唉,真是可惜了。 可是那人也太不厚道了,她记的那天早上他说过他们是朋友的,既然是朋友,竟然走也不说一声,太恶劣了,最可恶心的是齐天放那色狼,这么久不来了,而且上次来的时候也没告诉她黎桓宇走了。 ‘笨蛋,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也只不过才见过人家几次,人家是王爷,凭什么要告诉你。’笨蛋心里有一个声音在骂她。 “唉,走就走罢,反正我们又不太熟。”笨蛋闷闷道。 “哦,不太熟吗?”黎柱一直注意着笨蛋不停变幻的小脸,有失落,有失望,还有丝恼怒。 如果这样还说他们没什么,那就是他眼睛有问题了。 “你们有钱人不都是这样,有兴趣了就来玩玩,没兴趣就闪人,我好像前后也只见过他几次,算起来自然不熟了。”笨蛋掩饰道。 听着笨蛋略带抱怨的语气,黎柱在心里笑开了,看来这个女人对五王弟不一样,如果真的只是普通关系,那他走的那天早上为何会出现在她房中?可是如何不是普通的关系,他走的时候应该会告诉她的,为何她却不知道? 难道是因为不想让她伤心?难道是…… 太子的暧昧追求15 笨蛋似乎忘记了老头子还在外面等着,也忘记了对面正坐着太子爷,只是闷闷有咬着唇,略显伤感。 “你在想五王弟?”黎柱试探的问道。 “想他?想谁?太子真会说笑,我只是有点心痛银子没了,要知道黎桓宇每次来可是很大方的,出手就是几百两,他这一不来,我少赚了好多银子。”笨蛋笑笑的掩饰道。 “是吗?那他每次来赏你多少银两?” “少则二百两,多则三五百,谁叫你们这些王爷如此有钱呢,救济一下我们这些穷人也是应当的。”笨蛋闷闷的笑道。 “说的也对,黄安,以后每次来的时候奉五百两给魅星姑娘。”黎柱转向侍卫道。 “五百两。”笨蛋惊捂嘴,发达了,大把的银子。 哇,如果每个人都这样,她用不了多久就能买下醉红楼了。 “以后孤王每隔半月会来一次,但是你得陪我,每次五百两。”黎柱微笑道。 “啊!半月来一次,那一月岂不是一千两。”笨蛋眼里出现了好多白闪闪的银子,哦也,太爽了,有钱赚了,等等……他刚才说什么? 笨蛋抬首看向黎柱,黑着脸问,“你刚才说什么,要我陪你?” “姑娘别误会,我只是说让你陪我坐坐,说说话,并没有别的意思。”黎柱见笨蛋好像要发火的样子,立即解释道。 “只是坐着聊天?”笨蛋质疑道。 “对,只是坐着聊天。”黎柱笑着重复道。 “那好吧,看在银子的份上,这个差事我接了,但是以后请你换个时间,前推一天,或后推一天。”笨蛋想起与老头子有约,立即补充道。 “哦,为什么?”黎柱不解道,这妮子也太大胆了,竟然还要挑时间。 “没有为什么,你就当我大姨妈来了总行吧。”笨蛋口无遮拦道。 黎柱更是一头雾水,她不是无亲无故吗?怎么会有大姨妈? 太子的暧昧追求16 笨蛋打发了太子爷后,已经是深夜了,她飞一般的冲至后门,但是老头早已不在了。 她缩在墙角哭了,好不容易有机会学功夫,竟然让那个天杀的太子爷给搅和了,呜呜……为什么这么衰? 在等了一个时辰后,鸡都叫了,笨蛋这才不情不愿的往回走。 “丫头,有没有带点好吃的给师傅。”笨蛋刚推开门,老头懒散的声音即传入她耳内。 “老头,你没走。”笨蛋喜极而泣。 “老头等了你一晚上,吃的都不带点,太不厚道了。”原本靠在小床上的老头,终于站起身,瞄了瞄笨蛋空空的双手,略带抱怨道。 “我这就去买。”笨蛋喜道。 “算了,天都要亮了,我看看你这半个月的成果。”老头坐在小床上道。 “好。”笨蛋笑着坐在地上,按照内功心法吐气,运气。 “不错,丫头,你很有心,这两粒增加内功的药丸,你现在吃一粒,一个月后再吃一粒。”老头说着,扔了一个小瓶子给笨蛋。 “哦,管用吗?”笨蛋喜滋滋的接过,有点不敢相信,一下子好像狗屎运又来了,银子赚了,功夫学了,这叫一个美呀。 “笨丫头,这可是很多人想要的,你不要还给老头。”老头有些不高兴了。 “要,要,当然要。”笨蛋迅速纳入怀中,开玩笑,这么好的东西,当然要了,不要才是笨蛋。 “嗯,这里是武功招数,老头先练一遍你看,之后你再对着这上面练,不明的,等一个月老头来看你的时候再问吧。”老头子又扔出一本发黄的书。 “老头,我不识字啊。”笨蛋苦着脸,心想,上次不是说了不识字吗,还来。 “真是笨蛋,上面是图,不是字,你照着图练就对了。”老头上前敲了笨蛋一记。 “啊,谢谢老头,我先去给你买烧鸡。”笨蛋美道。 “不必了,你先看了,一会老头自己去,你只要拿点银子孝敬老头就对了。”老头唤住笨蛋道。 太子的暧昧追求17 笨蛋是典型的今日有钱今日花,好不容易A来的五百两,一时高兴竟然全贡献给了老头。 时间过得很快,笨蛋一边习武,一边赚着太子爷的外快,幸好一月只有两次,笨蛋也正好借这两次,努力开荤,拼字点美食,尔后敞开肚子吃。 也不知道太子爷得的是什么病,竟然每次真的只是吃吃喝喝,然后听着笨蛋胡扯些笑话,竟然每次还美滋滋的,只可惜笨蛋看人,只看第一眼,谁让太子爷给她的感觉不太好呢。 虽然与太子爷前后见了差不多十次,但是他在笨蛋心中依旧只是一个太子爷,一个送银子给她花的凯子。 不知不觉得水月竟然可以卖艺了,可见这段期间水月多么用功。 水月开始卖艺的这天,正好也是太子爷在的时候。 当天晚上,太子爷一到,笨蛋就与人说开了。 “太子爷,不好意思,今晚我不能陪你。”笨蛋朝刚进门的太子笑道。 “哦,今晚你要忙?”黎柱这些日子来醉红楼,已经习惯了见到笨蛋纯真的笑脸,更喜欢听她说故事,讲笑话,感觉特别轻松,能将朝中的琐事尽数忘记。 “也不是,只是我唯一的好朋友,今晚开始卖艺,我得去陪她。”笨蛋喜滋滋道。 “好朋友?”黎柱有些不解,她一直以为笨蛋只是一人,没想到她竟然还有朋友。 “嗯,水月是我最好的朋友,当初我人一起到的醉红楼,只不过她被老鸨逼去学艺了,今晚就是她首次卖艺。”笨蛋点首,在她心中,这个朝代唯一称得上朋友的就只有破月了,虽然两人现在见面的机会很少,但朋友永远是朋友。 “哦,她也在醉红楼?”称黎柱脑中闪过一道模糊的影像,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难道是与你一同自天而降的那位姑娘?” “啊,你怎么知道?”笨蛋立即防备道。 她们从天而降,除了醉红楼的人,没有外人知道,莫非又是那嘴贱的鸨儿? 太子的暧昧追求18 虽然笨蛋一肚子火,但是既然他已经知道了,再找老鸨算帐也晚了,算了,等到将来,新帐旧帐一起算,今晚先为水月捧场。 笨蛋要走,自然没人拦得住,黎柱虽然觉得可惜,但是稍候姑娘出演的时候,在楼上还是能够看得见的。 不知是巧合还是偶然,笨蛋刚下楼,竟然就遇见了齐天放。 这家伙好几个月不来,一来又带着人来祸害。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齐王爷呀,真是稀客呀。”笨蛋冷讽道。 “小龟蛋,你还在这?”齐天放怔了下。 他是有听说太子爷最近常到醉红楼,虽然明知太子是冲着笨蛋来的,但是他却不能说也不能将笨蛋带走,甚至连黎桓宇临走前的托付都办不到,因为那日太后离去后,他即被老爹软禁了。 这解禁也只是几天前的事,这不,他是找了最可靠的担保人才能混出府,要不想来醉红楼可难了。 “废话,我不在这能去那,姓齐的,黎桓宇呢?我要还他银子。”笨蛋闷闷道。 最近几个月,一看到楼上那个太子爷,她就会想起黎桓宇,那人太不够意思了,竟然几个月都不来看她一眼,最起码也要记得来收银子呀。 “龟蛋,我们找个地方说话,上次来的时候我就是要告诉你宇的事,只是……” “没空。”笨蛋截断齐天放的话。 “不是,笨蛋,你一定要听我说,听说最近太子……” “天放,阿鸣,你们也来了。”齐天放话里刚蹦出太子二字,楼上的黎柱就唤道了。 “太……。”齐天放骇出了一身冷汗,这么巧。 齐天放刚说出一个太子,就让黎柱一个手势给截了,这里可是青楼,他那样大声怕人不知道太子爷逛花楼吗? “齐天放,你还是祸害,上次带着黎桓宇来,这次就连小朋友都带来了,你真是千古罪人。”笨蛋终于看清了自齐天放身后走出的小正太。 太子爷的暧昧追求19 齐天放TMD是真正的坏蛋,色狼,竟然连小朋友都被带来这种风月场所。 笨蛋盯着小正太看,哇靠,真TM正,唇红齿白的小正太,估计如果放到他们学校会引起全校女生的尖叫。 丫的竟然比女人还美,真是没天理,她这个女人站在这简直就是反衬,只可惜看上去有点小,看他那腼腆的样子,笨蛋敢肯定绝对未成年。 “龟蛋,这位是姚鸣镝,姚王府的小王爷,你先帮我照顾他,我上去与太子殿下说些话。”齐天放着竟然放心大胆的将小正太交给笨蛋。 “R,你有没有良心,我又不是保姆,你交一个奶娃给我什么意思。”笨蛋侧首朝向楼上走的齐天放恼道。 “我不是奶娃,我已经十七了。”小正太红着脸道。 “汗,果然未成年,跟我来。”笨蛋心想好人做到底,放着这么个根正苗红的小子在这真的很危险,没准一会被那些色老头看上,当LOLI给奸了。 “去哪?”这小子还有点大脑,知道跟人走之前先问清楚去哪。 “跟着我就知道了,哪来那么多废话。”笨蛋瞪了小美男一眼。 “你就是天放说的小龟蛋?”小美男坐定后问道。 “姑娘我有名有姓,请叫我紫姑娘。”笨蛋不悦道。 “啊!你是女人?”小美男惊站起。 “坐下,我不是女人,难不成你是。”笨蛋边按下小美男,边朝后院看,今晚的客人都差不多了,破月应该出场了。 “姑娘,你为何做这身打扮?” “你丫的是不是男人,这么多话,你管我那身打扮,与你何干。”笨蛋郁闷道。 她最讨厌的就是话比女人多的男人,而且还是个未成年人,总感觉好像她欺负人似的。 这会笨蛋似乎忘记了,她比人家更少,也只是个14岁的小萝莉。 破月终于抱着琴出来了。 MD,也只不过几个月没见,一打扮破月竟然美得滴水,看来老鸨果然有眼光,这下看来赚银子的大任要落在破月身上了。 太子爷的暧昧追求20 笨蛋有点妒嫉的看着破月,呜呜,看来她的选择果然是正确的,前后加起来才半年而已,她竟然可以弹出如此优美的曲调,不像她,到现在越来越像小混混。 “她是你朋友?不但人长得漂亮,琴弹的了不错哦。”小正太看着台上赞道。 “喂,你不许对她流口水,破月不会看上你的。”笨蛋侧首瞪了眼口水美男、 “我不叫喂,我姓姚,姚鸣镝。”口水美男自我介绍道。 “我知道你是姚明的,那又怎么样,我高兴喊喂,你从现在起最好不要说话,要不然我直接将你扔给醉红楼的狼女,让他们破了你的童子身。”笨蛋口无遮拦道。 “你……你怎么知道……我……我没有……” “看你这耸样,你要不是童子鸡,我将名子倒着写。”笨蛋有点瞧不起这小子。 十七岁虽然不算男人,但也算大男孩吧,竟然这么容易害臊,说来也是,真够逊的,他们班上的那帮坏小子,那一个不比他小,那一个没交过几个女朋友,看这小子,唉,果然还是古人纯洁。 “为何你说话如此粗鲁?” “我这叫直率,你小子不知道别瞎说,你在这坐好着,一会齐天放出来的时候让他来接你,我出去就来。”笨蛋朝小美男交代道。 被笨蛋一再嘲笑的姚鸣镝郁闷的看着某人抛下他潇洒的离去,心里很难受,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这样说,很丢脸。 笨蛋先是同水月打了个手势,尔后悄悄的上了楼。 不是她要做间谍偷听,而是齐天放那小子同太子爷说的未免有点久了,没准那两人这会就在说她坏话,所以她只是去确定一下。 为了听得真切,笨蛋很利落的换上了婢女的衣服,虽然是第一次穿女装,不过还好不算别扭。 换好装后,笨蛋接过婢女的酒菜,低首悄悄的迈进了包间。 腹黑太子的阴谋1 “天放,宇离开京城快半年了吧,听朝臣说,南方的情况似乎不是很乐观。”黎柱试探道。 “哦,说来惭愧,自从上次醉酒撞伤后,即被我爹禁足,这几日才得以自由。”齐天放转开话题道。 “哦,老王爷也太严厉了,那今日来醉红楼,就不怕王爷再禁足?”黎柱失笑道。 “有点担心,不过我阿鸣陪着,我爹想必不会知道的。” 哦,原本是被禁足了,哈哈哈,低首站在一旁的笨蛋乐歪了,原来齐天放这么大个人也会被禁足,太爽了,原来平静的日子是这样来的,早知道,多砸他几下就好了。 “天放,孤王一直没问你,这醉红楼的小龟蛋,是不是宇相好的?”黎柱蹙着眉问。 ND,果然在背后说姑奶奶坏话,人前的时候姑娘姑娘的叫着好听,这会姑奶奶一不在,就叫我小龟蛋,你ND,人面兽心的阴人。 “殿下何出此言?”齐天放很犹豫,不知道太子究竟知道多少。 他想起上次来醉红楼时那个误会,心道,该不是老鸨了告诉太子,说小龟蛋是宇的女人吧,如果是这样,那太子出现在醉红楼就不奇怪了。 “听醉红楼的鸨儿说,宇离开京城的那天早上曾来过醉红楼,而且是从小龟蛋的房中出来,并有带血的床单为证,孤王在想,如果她真是宇的女人,似乎不再适合留在醉红楼。”黎柱一直注视着齐天放,不紧不慢的说道。 “是吗?小王真的不曾听说,殿下是不是听错了?”齐天放扬起淡定的微笑。 从太子的说话,从他的眼神,他隐约知道宇为何要离开。 虽然当今圣上还很年轻,尚不到知天命之年,但是他似乎无意于朝政,这传位只是早晚的事,而皇上一向疼爱宇,看来太子是在谋算宇。 唉,身为朋友,他竟然现在才知道,可是此时他能帮得上什么? 腹黑太子的阴谋2 “希望是孤王听错了。”黎柱看着齐天放,若有深意道:“孤王还真怕成了恶人。” 齐天放惊抬首,不解道:“殿下此话怎讲?” “再过两月即是孤王二十五岁的生辰,孤王欲纳侧妃。”黎柱眯着眼微微笑道。 “纳侧妃?”齐天放脑中轰的一下,太子这个时候在这里说这话,莫不是…… 小龟蛋,天啊,殿下要纳小龟蛋为侧妃。 “是的,孤王已经请示过父皇,侧妃人选由孤王自己定。”黎柱依旧在笑,笑得有些阴险。 “那天放在这先恭喜殿下。”齐天放站起身,似是要离去。 “谢谢,只是到时还得劳烦你。” “只要天放帮得上忙,殿下尽管开口,殿下,今日天放出来有些久了,是时候回去了。”齐天放向黎柱抱拳道。 “也好,你先回吧,孤王与佳人有约,今晚暂不回府。”黎柱有意暧昧道。 齐天放急匆匆下楼,笨蛋当然要追上去。 “魅星,你穿女装果然不错,比孤王想象的要清丽,只是这身奴才装不适合你。”黎柱看着转身的笨蛋轻道。 “乓……” “啊!”笨蛋刚端着空酒壶欲去,听得黎柱突然出言,惊得手一颤,酒壶直接落到了地上,人也惊呼出声。 “你,你怎么知道是我?”一直低首的笨蛋不曾想会被人看穿,郁闷的抬首。 “只要是你,换什么衣服孤王都能认出。”黎柱自信道。 “唉,我先下去换衣服,一点都不好玩。”笨蛋心急齐天放,也不管黎柱做何反应,扔下托盘就跑了出去。 黎柱黑亮的双眸,在笨蛋身后转为幽暗的深沉。 齐天放下楼后即四处寻找笨蛋,他得提醒那只小龟蛋,千万不能与太子走得太近。 “齐天放,等等我。”刚下楼,还未来得及找,笨蛋的声音就从他身后传来。 “小龟蛋,你……”齐天放显然被笨蛋的女装吓着了。 腹黑太子的阴谋3 “别废话,等我……啊……”笨蛋说着就往楼梯冲,没想到这古代的女装裙摆竟然是这么长,一脚就踩上裙摆,自己绊倒了自己。 “啊,龟蛋,小心。”齐天放直觉的闪开,但见笨蛋那样直直前倾,又立即站回,给笨蛋当起了人肉垫。 “啊……闪开……”笨蛋舞手尖叫着,以恶虎扑羊的姿势将齐天放扑倒在楼梯最低层。 “呜呜……好险,差点就毁容了。”笨蛋松开捂脸的手,没想到那么高摔下来竟然没毁容,而且连痛都不痛,看来是她功夫起作用了。 “小龟蛋……起来……”被笨蛋压在身下的齐天放痛苦道。 他的小弟弟完蛋了,没想到小龟蛋的膝盖那么准确无误的击在那里,她一定是故意的。 “啊,齐天放,你……”笨蛋见身下的人痛得好像在冒汗,不好意思道:“我明明叫了闪开的,你反应怎么这么迟钝。” 笨蛋抓着栏杆站起身,这才发现,齐天放双腿在楼梯上,上半身在地上,看这样就知道摔得很惨,她有些不好意思看。 “扶我起来。”齐天放咬着牙,忍着痛道。 “啊,这么严重。”笨蛋郁闷道。 “齐大哥,你没事吧?”笨蛋还没近身,那个叫姚鸣镝的小正太先她一步扶起了齐天放。 “看什么看,没见过人摔跤吗?谁再看,今晚的医药费谁出。”笨蛋朝围观的人吼道。 众人一听要掏钱,那一个不迅速收眼。 “你还好吗?我应该没有那么重?”笨蛋有些不好意思道,她才八十来斤,应该不至于压伤人吧。 “扶我到你房里。”齐天放咬着牙道。 “啊!你确定?”笨蛋囧问。 “快点。”齐天放几乎用吼得道。 “好吧,你别后悔,其实我觉得应该先送你去大夫那。”笨蛋与姚鸣镝一人一边,搀扶着齐天放走至后院的小柴房。 腹黑太子的阴谋4 “你就住这?”齐天放不敢置信的看着这脏乱差的烂些房,不安道。 这个时候他才想起黎桓宇临走前的交代,如今都快半年了,他竟然忘记的一干二净,真是罪过。 “这多好啊,多暖夏凉,而且可是单人间,比起那些婢女们要好多了。”笨蛋乐观道。 说实话,这个柴房虽然差了点,但是在醉红楼来说不错了,至少是单间,而且也不会寂寞,有鼠小弟们陪着呢,最最重要的,是平时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因而笨蛋对这个‘闺房’还是相当满意的。 “宇来过这里?” “是啊,那个破人,竟然这么久都不来了,还口口声声说是朋友,我看八成是去泡妞了。”笨蛋微酸道。 原本她以为时常会想起黎桓宇是因为想念他的银子,但是后来黎柱给她的银子更多,可是她想黎桓宇的时候也更多,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感觉就好像得了一种慢性病。 “对不起,宇受皇令去南方筑防洪堤,治水患了。”齐天放愧疚道。 “啊,修‘长城’去了呀,怪不得。”笨蛋有些郁闷,这个防洪堤她是知道的。 历史上修的最多的可能是钱塘江的吧,但是最有名的应该是大禹了,治水十三年,三过家门而不入,黎桓宇竟然去治水了,妈呀,那丫的不会也修个十年八年吧? “齐天放,他不会也要十年八年才能回吧?”笨蛋不自觉的问道。 “不会,只是今晚听太子说不太理想,可能短期内还不能回京。”齐天放有些闷闷道,“宇临走前嘱咐我照顾你,但是一直没有机会,对不起。” “啊,他让你照顾我?”笨蛋有些傻了。 黎桓宇让齐天放照顾她,这是什么意思,他们又没有什么,他干吗让这个大烂人照顾她? “这是五百两银子,宇走的时候让我一月拿一百两给你当月用,还嘱咐我让鸨儿给你换间房子,对不起。”齐天放看着思索的笨蛋再次歉道。 腹黑太子的阴谋5 “你有毛病啊,干吗一个劲的对不起,这银子你拿回去,还有这二千五百两。”笨蛋说着拿出银票塞入齐天放手中。 “这……那天的事了,不用你真的付药费的。”齐天放笑笑道。 “哈哈哈……你想得美了,这钱是还黎桓宇的,你被砸是你活该。”笨蛋耻笑道。 “龟蛋,你这就是厚此薄彼了,那银子明明是宇让我给你的,为什么我要代他受过。”齐天放委屈的纠结道。 “嘿嘿,谁叫你不说清,告诉,那天你算占便宜了。”笨蛋说话间瞄了瞄齐天放的额头,上面淡淡的疤痕仍在,而且差点就扔中眉心,看着实在有点后怕,如果那天再靠中间一点,她会不会就成了凶手? “唉,老天爷真是不公,为何倒霉的总是我。”齐天放哀叹道。 “得了吧,你这样还叫老天爷不公,那我岂不是要找老天爷算帐。”笨蛋微酸道。 如果做王爷还觉得老天爷不公,那她是不是要杯具的撞豆腐,以前常听人穿越,人家不是穿公主就是千金小姐,再不挤也是个夫人,妃子的,她与破月到好,一个成了艺妓,一个是奴才,唉,同人不同命,恨不来的。 “小龟蛋,一直未听你说过家人,你家在何处?”齐天放坐在小床上,注视着笨蛋疑惑道。 “齐天放,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要是再叫我小龟蛋,我保证打得你连龟壳都缩不进。”笨蛋像小考虑一样龇着牙道。 “那我叫你什么,你又不让叫你星星。”齐天放瑟缩了下,抱怨道。 “紫魅星,这是最后一次,你要是再乱叫,我打得你满地找牙。”笨蛋捏着小拳头道。 “好吧,魅星,有件很严肃的事你一定要回答我,太子是不是时常来醉红楼?”齐天放恢复正经道。 “好像也不叫时常吧,每半个月会来一次吧。”笨蛋不解的回道。 腹黑太子的阴谋6 “好像也不叫时常吧,每半个月会来一次吧。”笨蛋不解的回道。 “啊,半个月来次?”齐天放的脸色越见凝重,他看着笨蛋沉声问,“每次来的时候都是谁陪?” “呵呵,当然是我了,一次五百两,这么好赚的银子,不赚白不赚。”笨蛋笑眯眯道。 “什么,你陪,这银子是他的?”齐天放怒站起,抖着手中的银票怒道。 “是啊,要不然你以为我那来这么多。”笨蛋点首,可惜了啊,那么多的银子竟然就被她败了。 “叭。”齐天放上前咬牙着狠狠的甩了笨蛋一掌,笨蛋嘴角立时就出血了。 “齐天放,你打我。”笨蛋一时傻了,这个色王爷竟然敢打她。 “像你这种无耻,淫荡的女人,小王打你还污了手。”齐天放愤怒道。 “R你大爷的,老娘几时淫荡了。”笨蛋说着松开手,就要找齐天放算帐。 “五百两银子就让你辟开腿还不叫无耻?一个太子就让你谄媚的奉承这不叫淫荡?宇真是错看你了,他竟然瞎了眼的说要娶你,竟然瞎了眼以为你是个好姑娘,没想到……”齐天放怒不可遏的漫骂。 “你说什么?黎桓宇说要娶我?”笨蛋傻了,呆了,忘记要找人算帐了,忘记手伸出去了,只是那样呆呆傻傻的看着齐天放大骂。 “你做梦,你这种无耻的荡妇,我绝不会让宇娶你的。”齐天放怒道,“阿鸣,我们走。” 黎桓宇说要娶她,他竟然说要娶她。真的吗?她是不是在做梦? “太子?”笨蛋还在梦境中,门边传来姚鸣镝的惊呼。 “天放,何时如此动怒?”一脸温和的黎柱正无耻的站在门边。 “你……”齐天放这会也忘不上什么礼节,一甩袖子怒去。 “齐天放,你等等……”笨蛋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身追至门边道。 “魅星,怎么了?天放打你了?”黎柱满脸心疼道。 腹黑太子的阴谋7 “魅星,怎么了?天放打你了?”黎柱满脸心疼道。 “齐天放,你给回来?”笨蛋站在门边直跳脚。 欲追吧,面前这位太子爷挡住了去路。不追吧,被白白打了不说,还留下一个让她心痒痒的话。 “魅星,天放为何打你?”黎柱拦住笨蛋明知故问。 “你烦不烦,没见我正有事。”笨蛋恼道。 “你受伤了。”黎柱暗隐去眸内的怒火,温和的笑道。 “好痛,那家伙竟然下此毒手,我决不饶他。”笨蛋听到黎柱说受伤,感到脸火辣辣的痛,立即伸手捂脸。 “他为何打你?”黎柱眼深幽深道。 “谁知道他发什么神经,MD,倒大霉了,就知道那只色狼来准没好事。”笨蛋痛得直咧嘴。 “让大夫看看吧。” “不必了,我睡一觉就好了,你自便。”笨蛋说着当着黎柱的面关起了破败的门。 黎柱双手捏成了拳,拳头上更是青筋暴起,看似隐了很大的怒气。 他需要发泄,否则他会崩溃。 黎柱一向很注重自己太子的形象,因为笨蛋,他一再出入青楼,而这次,他竟然破天荒的在这里找女人。 没错,黎柱将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女人身上,而那个倒霉的女人就是花魁吴媚娘。 笨蛋听到外面脚步声渐去,这才从床上坐起。 妈的,痛死人了,齐天放,你等着,你要是不给姑奶奶解释清楚,我同你没完。笨蛋咬牙切齿的低咒。 “痛死人了,原来被人扇是这么痛,NND,怪不得说打人不打脸,那个死人齐天放,不但打了,而且还下手如此狠,我紫魅星绝不会就这么算了。”笨蛋捂着脸起身,欲去前面找姑娘们要药抹一抹。 类似的药几乎每个姑娘都有,因为男人总是很变态,难免就会遇上变态的男人,弄得一身伤,但是却只能忍泪轻舔伤,笨蛋很同情那些姑娘们。 腹黑太子的阴谋8 笨蛋捂着脸到了前楼,这个时候,大多数客人都与姑娘入了房,如果贸然撞进去很容易发生尴尬的糗事。 犹豫再三,笨蛋决定去找吴媚娘,通常情况下,能睡得起她的人不多,大多都是喝喝酒,听听曲,要不怎么叫花魁呢。 笨蛋先在门外听了听,好像没动静,难道她猜错了,今晚没有客人? 您下载的文件由www.27tx t.c o m (爱去小说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要不要叫唤一声,笨蛋试探性的轻唤了声。 “媚姐,在吗?” 好一会了,还没人回应,人上哪了?难道被人包出去了? 通常非常有钱的款爷怕出来丢人,都很大方的花大把银子包夜,莫非吴媚娘被人包夜了。 兴许是吧,笨蛋这样想,既然没人,那就大方的进去吧,救脸要紧呀,人活一张脸,这脸可是很重要的,不赶紧抹药,明天肯定会肿的见不得人。 笨蛋一手抚着肿的差不多与鼻梁一般高的脸蛋,一手推开门。 “MD,齐天放,你个混蛋,竟敢打我紫魅星,你给我等着,此仇不报非女子。”笨蛋咧着嘴咒道。 正在床上奋战的黎柱与吴媚娘听到笨蛋的咒骂声才知道有人闯进来了。 吴媚娘原本欲出声,但是却让黎柱一手捂住了。 “唉,连个灯都没有,要是在现代多好啊,开关一拉就亮了,这么黑,药放在哪呢?”笨蛋摸索着到了梳妆台前。 摸了半天,是摸到不少东西,但是也不敢确定是那个。 “R,真痛,要是明天不消肿,我一定上门去找他算账,好痛,呜呜……到底那个才是消肿的去淤的药膏。”笨蛋一个个打开来闻。 “这个闻道好像对,抹抹看好了。”笨蛋打开一个小瓶放在鼻前闻了闻,这香味好像同上次谁用过的一样,应该是吧,先抹点再说。 “哇,凉凉的真舒服,看来药对了。”脸上清凉的感觉让笨蛋愉悦的叫出声。 腹黑太子的阴谋9 “嘿嘿,改天向姑娘们多A点,有备无患。”笨蛋将瓶里的东西一陀陀的往肿起的脸上抹,一边愉悦的YY。 “唉,我咋这么倒霉呢?老是成为杯具的主角,好不容易赚了点银子,竟然还被人赚,唉,没想到古代也这么不好混。”笨蛋索性坐在梳妆台前自怜自怨起来。 床上那对中途刹车的狗男女忍得很辛苦,尤其是吴媚娘,那种上不上下不下的感觉,真比小猫挠心窝还难受。 如果不是太子不让她出口,一早她就将笨蛋轰走了,这会倒好,两个人一上一下就那么暧昧的静看着黑暗中坐在梳妆台前抹她胭脂的笨蛋。 她是知道笨蛋在找什么药,但是那个药向来都是放在抽屉里的,怎么可能放在台面上,只有那笨蛋将胭脂当药抹。 可惜了她那一盒新买的胭脂。 “唉,如果黎桓宇真要娶我,我要不要嫁呢?”笨蛋抚着脸问自己。 “其实黎桓宇好像也不错的,既是美男,脾气又好,而且又很有银子,还是王爷,算得上钻石级的了,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可是……”笨蛋抚着脸停住了。 “MD,这什么药,怎么这一会又开始痛。”笨蛋咧着嘴低咒。 “唉,早知道穿越后的路会这么艰辛,我就从现代带点药来,苦命啊。”笨蛋哀叹道。 床上的吴媚娘忍无可忍,身上火在烧,那个笨蛋更是让她娘火中烧,一个丑丫头竟然有王爷要娶她,这世道太不公平了。 吴媚娘似乎存心想让笨蛋出丑,开始蛇般的扭动身体。 “嗯……啊……” 吴媚娘故意放浪的呻吟。 “啊。”笨蛋惊捂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发出那么淫荡的声音,难道…… 难道说她其实早已经垂涎黎桓宇? “哦……” 吴媚娘的音量再次加大。 “啊,这声音?”笨蛋松开手,她捂着嘴也能发出这么恶心的声音? 腹黑太子的阴谋10 “啊……”吴媚娘这次的声音变成了杀猪。 黎柱恼怒的狠虐她,能不痛叫出声吗? “啊!妈呀,有鬼?”笨蛋惊跌地上。 “不对,那声音……是媚姐……”笨蛋恍悟,原来媚姐睡了,晕啊,丢死人了,她偷东西不说,竟然还在别人这胡言乱语。 “媚姐,对不起,我以为你不在,所以进来拿点消肿去淤的药,你不会介意吧?”笨蛋囧道。 “臭龟蛋,你什么时候不能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吴媚娘愤怒了,因为她身上的那个男人起来了。 “媚姐,对不起了,我又不是天天受伤,只此一次,下不为例。”笨蛋尴尬的站起身,欲向人道歉,尔后离去。 就在笨蛋起身的时候,房里闪了下火花,尔后烛台亮了,再之后笨蛋眼里出现了个裸男。 “啊……鬼啊……”笨蛋闭眼大叫,房中间竟然出现了男鬼,而且是全身赤裸的。 “魅星,孤王自认长得还算人模人样,怎么你竟会认为孤王是鬼呢?”黎柱邪笑着拿起外衣披上。 “太……太子爷……”笨蛋不安的睁开眼,幸好此时他已经着衣了,“你……你不是回去了吗?” 笨蛋瑟缩了下,她竟然打断了媚姐与太子爷的好事,这下完了,他会不会也送她一巴掌?或者直接将她扔进牢中? “你不肯陪孤王,孤王总得找个人来陪。”黎柱走进笨蛋笑道。 “哦,那……那你们继续。”笨蛋扶着凳子站起身,准备在被打之前跑路。 “站住,你想这样出去吓人吗?”黎柱唤住冲至门边的笨蛋。 “我……我没有要吓人。”笨蛋哭着脸转身。 她这身女装来不及换而已,可是也不至于这样就吓人。 “笨蛋,你自个照照镜子去。”吴媚娘赤裸着由走下床。 “啊!媚姐……”笨蛋好想哭,她今晚怎么这么衰,刚看了裸男,这会又是裸女,不过吴媚娘这狼女身材真TM的好。 腹黑太子的阴谋11 “啊!媚姐……”笨蛋好想哭,她今晚怎么这么衰,刚看了裸男,这会又是裸女,不过吴媚娘这狼女身材真TM的好。 笨蛋忍不住有点佩服自己,都这个时候了,她竟然还有心情去欣赏狼女的身材,而且竟然还小小的羡慕了一下,甚至YY的想去比划一下人家的胸。 笨蛋很自卑的看了一下自己,啥时能长到人家那标准,不过,狼女估计也就那样了,以后只会下垂,松弛,不会有向上的空间了,这样一想,她又舒坦了。 “小龟蛋,你TM的,是不是女人,竟然看老娘。”没想到一向放浪的媚姐,这会竟被笨蛋BS的眼神看得极不好意思,有些恼羞成怒的感觉。 “咳,媚姐,我是姑娘,还不是女人,看你,是觉得你身材还不错,别人请我看还不看呢。”笨蛋清了清嗓子,找回了淡定的感觉。 “哈哈哈……”黎柱大笑,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姑娘,说她不要脸吗?好像不算,说她耍宝吗?更不是,她只是很真实的表现自我。 他想或许以后他生活中会更有乐趣,前提是先抢走五王弟的这个宝。 哈哈哈,五王弟,你就认了吧,这天下是孤王的,女人自然也是孤王的,你注定只能做个失败者。 黎柱笑得很得意,笑得很狂妄,也笑得很淫荡。 “媚姐,这银子就当买你药的,你们继续。”笨蛋斜睨了眼笑得没点形象的黎柱,一脸恶心的闪开了。 “啊……鬼啊……”笨蛋刚出门,经过的婢女就惊恐的尖叫。 “KAO,今晚真见鬼了,竟然一个接一个的出来。”笨蛋伸头四下看了看,走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婢女。 “你……你……”婢女手指着笨蛋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我什么,鬼在我后面吗?”笨蛋扭首…… “啊……”尖叫声一片,尔后又有几人倒下的声音。 上架及后面情节 妃同儿戏:爱妃未成年,明日上架,月晚上回班,明天尽量四十更。特别说明一下,这个四十更只是明天,今晚不休息码文,明天之后的每一天会保持二十更以上,今天结了囚奴,猪公主下周会结,以后月只码一文,每天会尽量保持在二十更,不间断更新。 后面大致剧情。 齐天放与笨蛋之间发生冲突,武学初成的笨蛋欲找齐天放算帐,不间在姚王府与齐天放相遇,两人大打出手…… 冲动的笨蛋被姚鸣镝之母安雅公主赶出姚王府。 沮丧的齐天放回到府中即被太子请走。 太子黎柱借自己的生辰,将纳侧妃之任务交给齐天放。 一边是好友,一边是权势,齐天放左右为难。 最终抵不过权势,齐天放以高价向醉红楼的老鸨买下笨蛋与水月,欲将两人当礼物送与太子以及与太子同一日生辰的姚鸣镝。 这一切都在太子与齐天放的阴谋下悄悄进行。 老鸨昧着良心向二人下药。记恨笨蛋的吴媚娘,同时在迷药中加了春药。 笨蛋机警,虽躲过了被下药的噩运,但是仍被齐天放点穴送到太子府。而已中迷药与春药的水月,则被送到了姚王府…… 身在太子府的笨蛋与被下药的水月,能否逃脱阴谋呢?她们是否有能力与强大的权势抗衡呢? 远在南方的黎桓宇是否能及时赶回呢? 亲情,爱情,能否经得起考验?阴谋能否得逞? 腹黑太子的阴谋12 “真有鬼吗?为什么就我看不见?”笨蛋看着各房内伸出手脑袋又缩了回去,不解道。 “笨蛋,你就是那个鬼,拜托你照照镜子。”被尖叫声引来的水月很想大笑,但是她现在要注意形象,因而捂着嘴含蓄道。 “我?”笨蛋指着自己的鼻子,郁闷道:“我知道我突然穿女装很奇怪,可是你也不用这样损我吧。” “唉,你跟我来。”水月见笨蛋一副受伤的表情,只得上前拉着手将她拖入房内。 “破月,做什么?这是你的房间,我来……” “臭蛋,你自己看看,你这脸上抹的是什么,而且你这边脸怎么突然高了这么多?”水月一边命婢女去打水,一边拿铜镜给笨蛋照啊。 “啊……鬼呀……”铜镜刚拿到手,笨蛋又抖着松开了,然来她真被鬼缠上了。 “臭蛋,你丢不丢人,那个鬼就是你自己,我正要问你这是怎么了?”水月无奈道。 “是我?”笨蛋颤抖的拾起铜镜,瞪大眼看着镜中红得妖异的胖脸鬼怪。 “要不你以为呢?”水月无奈的摇头,几个月没见,臭蛋一点都没改变。 “55555……为毛我会变成这样,这是什么药,怎么这么恐怖。”笨蛋呜咽道。 “那就得问你抹得什么药,这么恐怖。”水总算打来了,水月接过水开始为笨蛋控拭。 “啊……痛……”不知道笨蛋受伤的水月用力过猛,痛得笨蛋立即跳着尖叫。 “笨蛋你怎么了?”水月担忧的问。 笨蛋只是抱着水月什么也不说。 “紫魅星,你到是说话了,谁欺负你了,是不是老鸨打的?”水月推开魅星黑着脸问。 “呜呜……破月,为什么我会这么衰,那个死人齐天放竟然打我,55555555……我要回家,我不要再做奴才……”这是笨蛋来古代后,第一次伤心的大哭。 腹黑太子的阴谋13 “呜呜……破月,为什么我会这么衰,那个死人齐天放竟然打我,55555555……我要回家,我不要再做奴才……”这是笨蛋来古代后,第一次伤心的大哭。 “臭蛋,我们这么久都撑过来了,再坚持一年,我答应你一年后,我们就离开这里。”水月针对今晚的成绩做了个评估,她相信只要一年,她就还清老鸨说的债。 “唉,还要一年,可是如果就这样回去我又有点不甘心,来这好像也快一年了,除了这个醉红楼,我们那都没去过,美食也享受过,顶多看了几个美男,可是还是感觉好失败。”笨蛋听着水月的安慰好像有了些许的动力。 “臭蛋,你知足吧,我这近一年的时间都被逼着学这学那,虽然学了不少东西,但是真是非人的生活,甚至连那房门都很少出,想来我现在还在打颤。”水月说着还真打了个颤。 “唉,谁让你非得要学什么艺,其实像我这样挺不错,虽然说是奴才,但是很自由,而且谁也管不着。”说到这笨蛋又有意得意了。 “是啊,上次看到你去救我的时候,我就后悔死了,当初只不过想着混几天就能回去,没想到都一年了,竟然回不去。”水月无奈的笑道。 “破月,你说我们会不会这辈子都回不去了?”笨蛋听水月那一么说,又开始忧郁了。 “不知道,不管能不能回去,我们都得有两手准备,回去后我们得面对大家的疑问,留下来得面临着将来的生存生活问题。”水月未雨绸缪道。 “嗯,破月,悄悄告诉你,我会功夫了,虽然现在还不能像武侠片中的大侠那样飞来飞去,但是我可以轻松的跃上屋顶了。”笨蛋很得意道。 “啊!你学武功了?谁教你的?”水月惊问。 “呵呵,保密,等我们离开醉红楼后,我要到江湖中走一遭,品味一下做大侠的滋味。”笨蛋美滋滋道。 腹黑太子的阴谋14 水月开始卖艺后,笨蛋也就不再做龟奴了,改跟着水月混饭吃了。 说来水月也算很不错,竟然第一天开始就有一个特忠实的粉丝,而且还是美得冒泡的美男。 这是水月的一个月后,笨蛋实在看不下去,悄悄走至姚鸣镝身后大声一吼。 “小子,你为毛天天看着我家破月流口水。”虽然身着女装,但是笨蛋说话还是有些粗鲁。 “紫姑娘。”姚鸣镝一见笨蛋即腼腆的笑起。 “小子,你不会是对我家破月一见钟情吧?”笨蛋可不着计,坐在姚鸣镝对面,死盯着腼腆的美男。 天天晚上看着他坐这,按说像他这样的王爷身份,怎么着也得来个包间,再不济也找个雅座,可是他天天窝在这个不起眼的角落。 “没……没有的事,我只是觉得蓝姑娘的歌曲词风很特别。”姚鸣镝脸微红道。 “那是当然了。”笨蛋笑道。 这些歌词可是从现代的流行曲里改编过来的,古人没听过,自然觉得新奇了,没想到破月出闺才一个月,竟然拥有粉丝了。 “紫姑娘,上次齐大哥……” “闭嘴,不准你在我面前提那个大烂人。”笨蛋一听到齐天放的名左颊又隐隐作痛。 “好,其实他也不是有意的,只是……” 姚鸣镝在笨蛋的恶势力下终于闭上嘴了。 “姚鸣你有没有办法带我去齐王府?”笨蛋抚着脸恨恨道。 上次被掴之后,她原本去过齐府的,但是却被人赶出来了,她原计划是见不到人不回头,没想到他们竟然恶劣的放狗。 “紫姑娘,我叫姚鸣镝。” “别废话,我只问你能不能带我进齐王府?”笨蛋瞪了姚鸣镝一眼。 “应该没问题,只不过齐大哥现在在朝当差,并不时常在在家。” “当差,就他,就算当官了,肯定也是昏官。”笨蛋不屑道。 “这样吧,如果你想见齐大哥,明天下午你到姚王府找我,我带你去齐王府。”姚鸣镝略迟疑道。 腹黑太子的阴谋15 第二天午饭后,笨蛋早早就来到了姚王府外,虽然不认识路,但是不管在现代还是古代,有钱就好办。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一点都不假,花点银子就到了姚王府外。 笨蛋看着眼前与齐王府一样的高门大宅,笨蛋有些晕了,忘记昨天与姚鸣镝约时间了,这下惨了,只怕又要吃闭门羹了。 虽然有些担心,但是笨蛋还是鼓起勇气敲了门。 “姑娘,你找谁?”同样是阿伯,但是这位阿伯比齐王府的要温和的多。 “大叔,我找姚……小王爷。”笨蛋讪笑道。 在人家的地盘上,直呼人家大名似乎很不礼貌。 “你是紫姑娘吧,请进,小王爷等候多时。”守门的阿伯一听笨蛋说找姚鸣镝立即笑迎道。 “哦,谢谢大叔。”笨蛋直到进了姚王府的门还觉得有些意外,没想到姚王府这么好进。 “紫姑娘,小王爷在里面等你,你进去直着往前走就能看到了。”阿伯向前方指道。 “好的,谢谢大叔。” 笨蛋顺着园门向里走了大约十几米才见到前方凉亭中MS有两个人。 心下疑惑,忙小跑几步近了些…… “紫姑娘。”笨蛋还没看清亭中的人,正对着笨蛋的姚鸣镝站起声唤道。 “嗨,姚鸣镝。”笨蛋笑着扬手招呼道。 与姚鸣镝相对而坐的不是别人,正是笨蛋此时的人大仇人齐天放。 原本姚鸣镝是准备下午带笨蛋去齐王府的,巧的是上午早朝后,齐天放竟然就来了姚王府。 “小龟蛋,你果然奸滑,竟然来残害年少纯洁的阿鸣。”齐天放一听到笨蛋的声音脸就沉了下来。 上次回府后,他已经书函告之宇了,像这样水性扬花的女人,应该离得越远越好,没想到阿鸣竟然被她缠上了。 “齐天放,你竟然敢来,今天我们新帐旧帐一起算。”笨蛋听得齐天放的话,压在心底的怒气一下子爆了出来。 “你去死吧。”笨蛋说着单足一点飞身向齐天放攻出了一掌。 腹黑太子的阴谋16 “你去死吧。”笨蛋说着单足一点飞身向齐天放攻出了一掌。 虽然笨蛋还不曾与人交过手,但是学了大半年了,相信应该不差的,看笨蛋此时离地丈高就知道。 “啊……”齐天放还没感觉到,但是眼睛看到的姚鸣镝却震呆了。 待齐天放感觉到强劲的掌风时,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只得反手接住了笨蛋气势汹汹的一掌。 “臭龟蛋,你竟然会功夫。”齐天放胸口有种窒息的感觉,没想到一月不见,这丫头竟然会功夫了,而且还不弱。 难道她一直装柔弱? “姑奶奶学功夫就是为了报你那一掌之仇。”笨蛋一击未果,气道。 “似你这种水性扬花的贱女人,小王打你一掌还嫌脏了手。”齐天放一边与笨蛋交手,一边辱骂笨蛋。 “齐天放,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我就不叫紫魅星。”笨蛋气得眼泪都出来了。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如此污辱她,更不曾有人以这种厌恶的眼神看她。 “齐大哥,紫姑娘,别打了,有什么误会解释一下,动手任着彼此就不好了。”姚鸣镝焦急的劝道。 “阿鸣,你让开,今天不教训一下这个贱女人,当我们这些王爷好欺骗。”齐天扬更是一肚子火。 原本以为这龟蛋虽然没大没小,口无遮拦至少还是个冰清玉洁的姑娘,没想到,她竟趋炎附势的用身体去攀附太子。 姚鸣镝见两人越打越狠,不得已只好出手相阻。 一时间,三道人影在院中飞来飞去,虽然笨蛋处下风,但是齐天放并不是真要置笨蛋于死地,出手有分寸,而劝阻的姚鸣镝一边应付两人的攻击,一边相劝,很是吃力。 “都给我住手,在府里大打出手成何体统。”姚鸣镝的母亲大喝道。 她是听说有位姑娘来找儿子,原本是来看看,没想到看到的竟是这样的场面。 注:姚鸣镝的母亲是当今圣上的妹妹,被封为安雅公主。 腹黑太子的阴谋17 “天放,来者是客,你怎的在我府中出手。”安雅公主注视着仍然缠斗的齐天放与笨蛋不悦道。 “龟蛋,你再不住手,休怪我手下不留情了。”齐天放见公主发话了,也不好再纠斗,虚晃一抬后退至公主身侧。 “这位姑娘,你未免太不懂得做客之道了,竟然来我姚王府撒野。”安雅公主不悦的注视着气得眼泪直飞的笨蛋。 笨蛋一听自己被主人指责,懊恼的收势,走至安雅公主面前低首歉意道:“阿姨,对不起,我并非有意的,只是见到这个恶人,一时气愤难平,才会失控” “恶人?姑娘所说的恶人是?”安雅公主猜疑的看着齐天放,有些不解。 这孩子虽然行为有些放浪,但是并构不上恶人的条件呀。 “就是他,他不但多番侮辱我,甚至对我大打出手,害我见不得人。”笨蛋怒指齐天放道。 “哦,有这等事?”安雅公主疑惑的看着齐天放。 “公主休得听她胡言,这女人生性游荡,勾引宇与太子不说,现下又来勾引阿鸣,简直就是人尽可夫……” “齐天放,你还编呀,要不要说我也勾引你了。”笨蛋又要开始发飙了,冷着脸走近齐天放道。 人家都骑到她脖子上拉屎了她要是再忍,她就是不是现代雷女。 “切,本王不屑。”齐天放别开脸道。 “叭。”好响的声音。 笨蛋终于报了一掌之仇,她趁齐天放侧脸之际,狠狠的甩出了一巴掌,手都火辣辣的痛,至于那位仁兄的脸可想而知。 “天放。”齐天放反射性的扬手欲还,让安雅公主喝住了。 “公主,您也看到了,这女人欺人太盛。”齐天放拭去嘴角的血恨道。 “坐下慢慢说。”安雅公主很心平气和的走至凉亭坐下,微笑的看着两人。 她可是出身皇室,阅人无数,刚才那会功夫,她已经将笨蛋从头到脚看了几遍,怎么看都不觉得她是齐天放说的那种人。 反观齐天放,倒像十足吃醋的小男人。 腹黑太子的阴谋18 “姑娘,你先说说为何动手打人。”安雅公主坐下,优雅的看着笨蛋。 “阿姨,我这一巴掌只是还他的,上次姚鸣镝也在,是他打人在先。”笨蛋理直气壮道。 虽然只是一巴掌还不够解气,但是多少心里舒坦了点,笨蛋说起话来也轻松了许多。 “哦,天放,那你当初又为何打人姑娘?要知道君子动口,小人动手,你身为王爷竟然对一个姑娘家动手,不管是什么理由,都是你理亏。”安雅公主一脸严肃的瞪着齐天放。 “公主,天放自有天放的道理,一月前天放去醉红楼,正见这女人勾搭太子。”齐天放怒目看着笨蛋。 “你是青楼女子?”安雅公主一听醉红楼,脸立即沉了下去。 “公主,你不要带有色眼镜看人,青楼女子又怎么了,又没偷又没抢,赚得也辛苦钱。”笨蛋见安雅公主黑着脸,很郁闷道。 “天放,你竟然带着阿鸣去逛窖子。”安雅公主黑着脸瞪向齐天放。 “公主,请你说话的时候也懂得尊重一下别人,青楼怎么了,如果没有男人的无耻会有青楼的存在吗?”笨蛋很不喜欢被人忽视+鄙视的感觉。 “娘,紫姑娘并非一般青楼女子。”姚鸣镝见老娘似要发火,不得不出言解释道。 “是,但是公主,她只是个小龟奴,并不是醉红楼的姑娘。”齐天放汗颜道。 “龟奴,怪不得如此牙尖嘴利,来人,将这位姑娘请出去。”安雅公主很显然对青楼十分感冒。 “喂,你什么意思,青楼女子又怎么了,龟奴又怎么了,我们活得堂堂正正,你是女人也嫌那里脏吗?如果没有齐天放这样的无耻男人,又何来脏女人。”笨蛋恼怒的瞪着安雅公主。 男人瞧不起是因为他们本身下贱,但是安雅公主是女人,她没资格瞧不起女人,如果没有她儿子这样的有钱少爷,青楼能存在吗? “本宫不与你争辩,请你速离开王府。”安雅公主站起身怒道。 腹黑太子的阴谋19 “本宫不与你争辩,请你速离开王府。”安雅公主站起身怒道。 “站住,别以为你是公主就比我高尚多少,你为何不问问,你儿子这一个月去哪了,你为何不问问这位齐王爷在醉红楼住过多少个晚上……” “紫魅星,别逼我出手。”齐天放怒喝道。 “怎么,还想打我,别以为你是王爷就了不起,你只不过是只寄生虫,离开王府,离开光鲜的名号,你什么也不是,我看你届时只怕连乞丐都比不上。”笨蛋又转向齐天放怒道。 “那是本王的事,轮不到你来管,请你立即滚回醉红楼。”齐天放忍着火道。 “我自然会走,但是在走之前,你给我听清楚,姑娘我陪太子爷吃饭怎么了,我赚的银子是我用时间与大脑换来的,你凭什么指责我,当初你与黎桓宇还不是一样请姑奶奶斟酒,姑奶奶这银子来得光明正大,不像你们……” “你只是陪太子吃饭?”齐天放打断笨蛋的话问,“没做别的?” “你以为就那几个臭钱能做什么?你们真会异想天高,没错,我紫魅星是爱钱,但是我的钱都是清清白白的,你以为什么?我与那个腹黑太子上床了,哈哈哈……你们可真会抬举自己。”笨蛋大笑道。 这些男人一天到晚脑子里难道就不能装得纯洁的东西,除了色情还是色情,当初与黎桓宇之间的闹剧如此,如今又这样,也真难为了他们,一天到晚脑里尽装着有色的东西。 “来人,将这女人给本宫赶出去。”安雅公主实在听不下他们如此粗俗的对话,气得大吼道。 “走就走,姑娘我不用你请,别以为是公主就了不起,我看你连醉红楼的姑娘都比不上,至少她们是靠自己,你呢,你靠的还不是男人,你以为自己比她们高尚多少,说到底,你也……” “叭” “叭” 姚鸣镝与齐天放一左一右同时甩向笨蛋…… 腹黑太子的阴谋20 笨蛋这次精明多了,眼见齐天放与姚鸣镝向自己闪来,迅速低首后退,这两人收势不及,竟然互相掴在对方的脸上。 “公主是吧,我奉劝你一句,别以为自己有多高贵,只是你投胎好。”笨蛋扔下话,冷笑着离开了姚王府。 头一次骂得如此过瘾,笨蛋离开姚王府后,脚步轻快多了 这个时代的男人真TM可恶,女人真TM可悲,她发誓一定要改变这样的BT状况。 笨蛋离开后并没有急着回醉红楼,难得出来,就当熟悉一下环境,她沿着街道漫无目的的闲逛着。 古代,封建王朝,在大家的印象中都只有一个词,那就是‘落后’,但是当笨蛋真的置身于市集时,才发现这里并没有想象的落后。 街道两边商铺临立,路边小贩的叫卖声不断,好不热闹,看着路边的小摊贩,笨蛋突然有了个想法。 其实她也可以在路边排个小摊档,卖些古代没有的新奇小玩意,想到就做向来是笨蛋的做人宗旨,她一边观察一边闲逛,脑中还不时的盘算着要卖些什么。 正在茶楼与兄弟饮茶的黎柱,无意间看向窗外,竟然有意想不到的收获,窗户下面,街道对面,那个一脸笑意,手上拿着零食的小丫头不正是醉红楼的小龟奴吗。 一个月未见,竟然好像一下子成熟了许多,那扑闪的双眸,像是在同他招呼,那一张一合,不停咀嚼的小嘴,让人忍不住想分食。 “大哥,窗外是何精致让大哥如此失神。”秦王黎桓远探首笑问。 “没什么,只是看到一个熟人罢了。”黎柱微笑道。 “大哥,再一个月就是你的生辰了,有没有什么特别中意的礼物,也让小弟早做准备。”秦王半带玩笑的问。 “呵呵,三弟,你我兄弟,何须礼物,兄弟情意到了就好。”黎柱微微笑道,同时一个恶毒的想法在他脑形成。 腹黑太子的阴谋21 齐天放极其郁闷,自从上次甩了那女人一巴掌后,他就霉运不断,看来女人还是真不能打的,会触霉头。 连着一个月,先是被老爹逼着去上朝,尔后不到几天,又被迫接受皇上的赐婚。再之后还没多久,竟然被太子请过去,明示暗示,要投向他。 好不容易以为可以喘口气了,竟然又遇上那龟蛋,唉,他上辈子八成欠了小龟蛋的,要不然这辈子怎么这么容易犯冲。 齐天放捂着脸闷闷不乐的往家走。 “王爷,您可回来了,太子殿下等候多时了。”一早在门外翘首相望的管家,一见齐天放即迎上前急道。 “太子殿下,他又来了?”齐天放有种要崩溃的感觉。 “是的,来了快一个时辰,王爷您快去吧,晚了只怕太子殿下怪罪。”管家催促道。 “知道了。”齐天放深叹了口气,打起精神朝客厅走去。 “不孝子,你去哪了?现在才回来让殿下好等。”老王爷见儿子回来,辟头就骂。 “爹,我去了姚王府。”齐天放苦着脸道。 本来是想让阿鸣在她姐耳边吹吹风,将他说的烂点,最好能够让她反婚,结果到好,不但平白无故挨了两巴掌还让公主好生一顿骂。 “天放,你的脸怎么了?”黎柱看着齐天放两边肿得饲养似的红脸惊问。 “臭小子,是不是又去烟花地了?”老王爷轩站起身怒道。 “爹,孩儿说过不去就不会再去了,你就别再纠结此事了。”齐无放朝着老爹露出无辜的可怜兮兮的小白兔神情。 “天放,先去上点药吧,肿得很厉害。”黎柱假意关心道。 “多谢殿下关心,天放没事。”齐天放双手捂脸道。 “嗯,既然你受伤了就早些休息,孤王的事改日再谈。”黎柱站起身,很体贴道。 “无妨,殿下有何事,今日就说吧。” 反正他已经够衰了,再衰也不过如此了,他就不信太子还能找他什么麻烦。 腹黑太子的阴谋22 齐天放看着黎柱,已然做了最坏的打算,反正他已经想好了,保护中立,谁也不得罪。 “也好,老王爷,孤王告辞,只是暂向王爷借天放几个时辰,天黑前一定归还。”黎柱起身抱拳向齐轩笑道。 “殿下只管带走,这小子死不悔改,有劳殿下代臣好生管教才是。”齐轩虽然担心,但是台面上的话还是要说的。 “老王爷哪里话,天放只是生性懒散,可别小看他,将来定是我朝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才。”黎柱看着齐天放语带暗示道。 老王爷一直用眼睛与齐天放交流,心道,臭小子,你谁不好得罪,竟然得罪了太子爷,这要是处理不好,将来可就是祸事,你给老子小心点。 齐天放很无辜的朝老爹眨眼,他那敢得罪人啊,更别说太子爷了,只能说人衰吧,唉,听天由命吧,他会小心的扛过去的。 双方又寒暄了几句,齐天放这才跟着黎柱离开。 说来更是郁闷,黎柱竟然没有回太子府,而是带着齐天放到了城郊的一座茶庄。 “殿下,这里?”齐天放一下轿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事需要如此隐蔽,不能在府里谈,看来这下真像老爹说的大祸临头了。 “里面坐,你我慢慢细说。”黎柱伸手向内道。 齐天放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原本以为只是喝茶说事,没想到竟上了一桌的酒菜,而且还上来几位娇艳我美人。 齐天放这下头都大了,虽然对着美酒佳人,却是不敢轻举妄动。 “殿下请天放来此莫非只是饮酒?”齐天放主动问道。 “自然不是,天放,你觉得孤王为人如何?”黎柱搂过一名女子,抬首笑问齐天放。 “殿下……”齐天放很是为难,直说吧,会得罪人的,拍马屁吧,实在说不出口。 “罢了,罢了,想必孤王在你心中没有宇的地位高。”黎柱笑着摇首,“今天本来请你来,不为别的,实为纳侧妃之事。” 腹黑太子的阴谋23 “殿下纳侧妃自有礼官操办,不知与天放有何关系?”齐天放纠结道。 “你可知孤王意欲娶谁为侧妃?”黎柱搂着女人调笑的问。 “殿下的侧妃,想必是朝中大员的千金。”齐天放无奈道,就算他纳侧妃,与他也不会有什么关系的,如果有,那估计就是刚顶上他未婚妻之名的郡主了,但是安雅公主不可能委屈自己的女儿,皇上那关估计也过不了的。 除了皇上赐的这个未婚妻,真的再也想不起来了,他的四个姐姐早嫁了,轮也轮不上,其他进行官员的千金她也不认识,也没有相好,更不可能。 “非也,千金小姐都是一个味,有个太子妃看已经够了,孤王意欲享尽天下性格不同之女子。” 黎柱似笑非笑道。 “那殿下这次欲迎娶的侧妃?”齐天放脑中迅速闪过一个愤怒的小脸,但是很快他即摇头否定了。 不可能的,且不说她是青楼女子,但是小龟奴那副样子,太子也看不上眼的,否则她早就进了太子府,又怎么可能还在醉红楼嚣张,一定不会的。 “就是魅星,孤王很欣赏她,有胆有识,有勇气,很适合做孤王的女人,那气势,可不是一般女子所能有的。”黎柱推开怀中的美人,执杯向齐天放举起。 “小龟奴?”齐天放被雷辟中了。 莫非皇家的品味都一样,宇看上了小龟奴,怎么太子也看上了? 齐天放脑中刷的闪过一道光芒,太子莫不是有意的?难道是因为宇看上了小龟奴,所以…… 齐天放双目探索的看向太子,却被太子一脸的笑意挡住。 “没错,孤王听闻你与她交情不错,这事就交与你办如何?”黎柱的话虽然好似是征询齐天放的意见,但是眼神却是严肃的,眼里透露着,你非办不可的信息。 齐天放有种比死还难受的感觉,为什么太子要找他,既然他看上,直接去找老鸨要人就是了,为何要找上他? 美男助纣为虐1 “天放,你不说话孤王就当你应承了。”黎柱一脸笑意的看着齐天放。 “不,殿下,天放没做过牵红线的媒人,只怕会将事情搞砸。”齐天放硬着头皮和缓的拒绝。 “孤王绝对相信你。”黎柱示意美人为齐天放斟酒。 “殿下,天放……” “天放,孤王与阿鸣同一天生辰,如果你将这件事力妥,孤王生辰那天你就不必分身了,阿鸣可是你未来的小舅子,你若不去只怕皇姑会不高兴哦。”黎柱提醒道。 齐天放脑中立即出现安雅公主今日恼怒的容颜。 “来,先喝一杯。”黎柱举杯向齐天放道。 齐天放无奈的举杯,看来这个媒人他是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而且还将会是恶媒人。 接下来的时间,齐天放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静静的思考,尔后听着黎柱的计划,看着黎柱阴险的眸光,得意的冷笑。 齐天放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齐王府的。 “儿子,殿下找你何事?”齐天放一回来,他老爹齐轩就急问。 “爹,我好累,你让我歇会。”齐天放一屁股陷在椅中,人立时就瘫软了。 “儿子,到底是何事?”齐轩见儿子此般情景那叫一个急啊。 “爹,太子能得罪吗?”齐天放揉了揉额,抬首问他老爹。 “儿子,这是在咱们自己家说话,太子当然能不得罪就不得罪,这江山早晚有一天是太子的,爹年岁已老到没什么,但是你的人生才刚开始,你想想,得罪了下一任的老板,你这日子还能混下去吗?”齐轩很是担心的看着儿子。 “爹,如果我们辞去一切爵位呢?” “儿子,你以为想辞就辞吗?我们齐家的爵位可是世袭的,这是太祖皇帝封的,当年我们,姚齐李胡四家随太祖出生入死战疆场,这才有我们天启王朝的今日,这封号不是说我们想不要就不要的。”齐轩语重心长道。 “唉,看来仕途难混,不但要装孙子,还得做恶人。”齐天放感叹道。 “儿子,到底是什么事?”齐轩不放心的问。 美男助纣为虐2 虽然齐轩一再追问,无奈齐天放嘴巴比蚌壳还紧。 晚上齐天放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翻天覆地,竟然听到鸡鸣了,齐天放索性起身,穿好衣走至院中,这才发觉天已经转入秋了,不知道宇几时能回。 一想起太子那无理的要示,齐天放连自杀的冲动都有,他答应了宇要照顾小龟蛋的,可是现在,太子竟然要他当恶人将龟蛋送至狼的嘴边,他如果真做了,又怎么对得起宇,怎么对得起小龟蛋。 虽然小龟蛋很是可恶,但是本性不坏,如果让她做了太子的侧妃,那就是将她推入了火坑。那个坑比醉红楼还要深千丈万丈啊,他能那么做吗? 不知不觉得间,齐天放竟然离开了齐王府,街上很冷,但更冷的是他的心,他应该是个好人的,可是现在却突然要他去做恶人,这个过程对他来说太痛苦了,他憎恨这样的自己。 身体好像有自主意识,竟然到了醉红楼外,醉红楼的灯依然亮着,齐天放却没有勇气再踏进去,白天笨蛋那怒火冲天的情形确实吓着他了。 齐天放一直站在醉红楼外,这个时候该走的客人已经走了,没走的都是留下过夜的。 当鸡鸣三遍时,齐天放依然站在街上,只是这次他好像做了决定。 这醉红楼要不红才叫怪地,接二连三的,王爷,太子忙这跑不说,他们一个个还当起了越墙的勾当。 齐天放果真越墙而入,从齐天放与黎桓宇的情形看来,这习武绝对不是好事。 从外面练功回来还没多久的笨蛋一躺下就听到院中有脚步,立即全神戒备。这个时候,这种地方,会是什么人呢? 笨蛋掀开被,掂着脚尖靠近门边。当然了,这里是柴房,武器随处可见,笨蛋随手抄起门边的一个大木棍。 齐天放手放在门上,轻推了下,门发出吱的呜咽声。 笨蛋手持木棍,已经做好准备,但是这个时候,齐天放却又缩回了手。 美男助纣为虐3 “唉,反正都已经要做恶人了,何必要来这一糟。”齐天放在门外叹息道。 笨蛋手颤了下,从声音听出是齐天放,怔了下,傻了下,犹豫着要不要开门。 当笨蛋做出决定打开门的时候,齐天放已经人去影无。 “烂人,来了又走了,什么道理,分明就是精神虐待,你个烂人最好以后别再开醉红楼,下次让我看到你,肯定当头一棒,先打晕你。”笨蛋回身,狠狠的踹上门,气道。 时间在一天天的流逝,齐天放想不出任何办法,只得扮演恶人的角色。 眼看离太子的生日只有十多天了,齐天放心里有些急了,如果直接告诉笨蛋,她肯定会拿刀剁了他,可是如果不说,又如何将她送到太子府呢? 思来想去,齐天放最后打算直接与老鸨交涉,准备为笨蛋赎身。 齐天放并没有自己去醉红楼,而是命人将老鸨请了出来。 “王爷,不知王爷请花妈妈来所为何事?”一见茶楼,花老鸨即一脸笑意道。 “花妈妈坐,小王今日找花妈妈有事相求。”齐天放指着对面的位置笑笑道。 “王爷有事尽管吩咐,何来相求一说。” “不知妈妈醉红楼的姑娘一般赎身要多少银两,或是什么条件?”齐天放开门见山的问。 “这个吗?”老鸨的小绿豆眼转啊转,似乎眼前摆着一堆白花花的银子,黄灿灿的金子。 “花妈妈但说无妨。” “一般的姑娘几百几千两不等,但是前提得看姑娘是否愿意。”花老鸨见齐天放如此直接,很愉悦的说起。 “哦,如果一般的清倌呢?” “这个吗?不好说,得看姑娘的人气与资本。不过清倌一般来说是最贵的。”花老鸨也不掩饰道。 “那像水月姑娘那般的清倌呢?”齐天放再次问。 水月与小龟蛋是朋友,两人同一时间道的,他寻思着两人价位应该差不多的。 “王爷要为水月赎身?”老鸨惊愕道。 美男助纣为虐4 “王爷要为水月赎身?”老鸨惊愕道。 齐天放在盘算着笨蛋的身价,一时没听明,抬首不解的看着老鸨。 老鸨心中暗恼,如果别的姑娘都好说,可偏偏水月那丫头没卖身,总不能眼看着一笔白花花的银子外流吧,怎么办呢? “妈妈请您再说一遍。”齐天放见老鸨低首掐指,不解的问道。 “这个吗?王爷,您也知道水月现在可是我们醉红楼的台柱,而且还是清倌,少说也得这个数。”老鸨说着比出了一只手。 五千两,算起来她也赚了,反正那丫头比较好欺负。 “五万两。”齐天放愣了下,确实不便宜。 老鸨愣了下,心下明白齐天放误会了,不过从那五万两听来,这银子还能多赚,当下也不说话,就当是默认了。 齐天放犹豫了会,五万两虽然不是小数目,但黎柱早先派人送来了十万两,说是给人办嫁妆的,让笨蛋嫁的风光点的,但是在齐天放看来那或许是赎身用的吧。 思及与黎柱同一天生日的姚鸣镝,齐天放在想着,要不要也送他一个美人。 阿鸣今年十八岁生日,黎柱二十八,继续两人同一天,没道理厚此薄彼的,而且听说阿鸣很喜欢那个蓝水月,不妨将两人一道买下吧,反正恶人已经做了。 “妈妈,水月与小龟蛋,我一并买下。”齐天放脑中盘算一番后,向老鸨沉声道。 “笨蛋也买?”老鸨头有些痛,感觉到麻烦来了。 “对,笨蛋虽然是龟奴,但是我会比照水月的价格一并买下。”齐天方很大方的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万两银票至老鸨面前,“这一万两算是订金,十日后我会派人来接她们。” 老鸨看着眼前的银票,双眼发光,一万两的订金,好大方,只是笨蛋那丫头不好对付,再说了,他们都没有卖身,尤其是笨蛋那丫头,凶悍的很,要是让她知道她将她们卖了,那醉红楼今后只怕也别指着做生意了。 可是十万两,如果再加点醉红楼都能卖下了,真的要放弃吗? 美男助纣为虐5 老鸨看着一万两迟迟不敢下手,虽然这银子赚得轻松,但是惹恼了笨蛋那丫头,只怕老命都不保,真要冒这险吗? “花妈妈是嫌少吗?”齐天放冷声道。 “王爷莫误会,魅星王爷也见过,那丫头根本不是谁能制得住的,如果王爷诚心要买,那花妈妈再说一个价,如果王爷能接收,十天后,我一定将人准备好。”花老鸨狠下决心道。 “你说。”齐天放有些不悦,人说勾栏院的鸨儿吃人不吐骨头,看来果真如此。 “二十万两,花妈妈就当将整座醉红楼卖给王爷了。笨蛋与水月各十万两,这醉红楼就当我送给王爷的。”花老鸨狮子大开口道。 “二十万,花妈妈可真会狮子大开口。”齐天放冷笑道。 “王爷,笨蛋的性格脾气想必王爷也很清楚,如果她知道我将她卖了,她日后铁定找我算帐,花妈妈虽然命贱,但花妈妈也很爱惜,这二十万两花妈妈拿到后,即离开京城,离那丫头远远的,如果王爷觉得太贵,那花妈妈也只有忍痛不赚这银子了。”花老鸨很认真道。 果真是个老奸巨滑的鸨儿,二十万两。齐天放心里有些吃痛,二十万两,那可能是他一辈子的俸禄,看来这次事情办完,他得老老实实的跟姐夫们去学经商赚银子了。 “好,小王答应你,二十万两,但是你一定要让她们乖乖上轿。”齐天放与老鸨对视道。 “这个好说。”老鸨堆满笑道:“王爷,是否只要她们上轿就没事?” “对,最起码得安全抬到府中。” “没问题,这个王爷直管放心,十日后派轿子来接人就是。”老鸨拍着胸脯保证道。 “好,一言为定,明天这个时候,你来这来,带来她们的卖身契。”齐天放站起身道。 “卖身契呀,王爷,能否十日后我们一手交人,一手交钱契?”老鸨一听到卖身契,心底又没底了。 “好,十日后,人契两清。”齐天放看老鸨一副为难的样子,稍思考也就应承了。 美男助纣为虐6 话说老鸨与齐天放搭成协议后,回去一门心思的想着如何拿到笨蛋与水月的卖身契,这两个丫头比什么都精,想哄着她们乖乖的签下卖身契是不大可能的,看来只能用计了。 可是如果这几日就动手,万一心动了这两丫头,到时她只怕就要落个人财两失,老命不保,思量再三,老鸨还是决定待九日晚上再动手。 第九天晚上,老鸨趁着水月在陪客的时候,偷偷的唤来贴心的姑娘吴媚娘悄悄商议。 “媚娘,妈妈一直当你亲生女儿看待,现在妈妈有一难事,你一定要帮妈妈。”老鸨先拿高帽子给媚娘戴上。 “妈妈瞧您说的,妈妈的事就是女儿的事,有事妈妈直管吩咐就是。”吴媚娘笑笑道。 “媚娘,这件事办好了,妈妈就将卖身契还你。”老鸨说着将吴媚娘的卖身契放在桌上用杯盖压上。 吴媚娘一阵狂喜,卖身契,照这么说她可以脱离娼门了,她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看着卖身契她当场就哭了。 “妈妈说话可当真。”吴媚娘声颤道。 她在醉红楼三年了,虽然也存了好几千两,但是无奈花老鸨一直不肯放人,非万两莫敢赎身,如今竟然平白无故的就给她卖契,叫她怎能不激动。 “当然当真。” “妈妈请说。”吴媚娘擦泪喜问。 “有人向妈妈卖下了魅星与水月,但是魅星那丫头的个性你也知道,妈妈只怕她不肯依从,你须得想个办法让她们乖乖就范,只要将她们送上花轿,这卖身契你就可以拿走了。”老鸨敲了敲卖身契道。 “就这点事吗,妈妈尽管放心,包在媚娘身上。”吴媚娘一听鸨儿说完眉眼就笑开了,这么点小事,按说老鸨自己就能搞定,为何非要找她呢? 不对,一定有阴谋,认识老鸨又不是一天两天,她会如此好心?吴媚娘想到这脸立时就黯了。 美男助纣为虐7 “这点小事,以妈妈的手段,小事一桩,为何妈妈如此照顾女儿?”吴媚娘在醉红楼打滚了几年,可不是那么好骗的。 老鸨闻言脸有些僵,她就知道这浪蹄子不好骗,不过她早有准备。 “女儿,怎么说,你也与笨蛋她们亲近些,而且笨蛋以前为你拉了不少客,以你的名义请她们吃饭,她们比较没戒心,想妈妈与笨蛋向来水火不容,如果这会突然请她吃饭,她必定会怀疑的,所以……”老鸨看着吴媚娘暗示性的笑道。 “妈妈,只是这样吗?再没有别的什么阴谋诡计?”吴媚娘质问。 “绝对没有,而且妈妈都想好了,这事办好后,你就可以离开醉红楼,即使她们想起,欲找你麻烦也找不到人了,你还有什么好怕的呢。”老鸨继续引诱道。 “说的也是,但是我要加一条,小香的卖身契我也要,如果没问题就这么说定了。但是明日不能歇业,只需妈妈对外说明日是媚娘生日即可。”吴媚娘低首略思索,向老鸨提议道。 “好,好,你说怎么就怎么,那明日那两个丫头就交给你了。”老鸨喜道。 老鸨说完就愉悦的出去接待客人了,想必是因为过两日就要走了,想趁着现在多看几眼。 而吴媚娘回到房间后则思索着如何下手。 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用最土,最直接的办法,直接在酒里下迷药,可是这下药也还有学问,如果放在同一个壶里,那势必都会有事,可是如果不在一个壶里,以那两个丫头的精明肯定会发现的。 吴媚娘思量再三,还是决定在壶里下药,虽然外面有那种阴阳壶卖,但是太贵了,花银子有些不值。 最后吴媚娘决定自己在喝酒前先喝下解药,这样他就不怕了。 第二天一早吴媚娘就将东西准备妥当,晌午时分,她派婢女去将水月与笨蛋请到自己房中。 不一会笨蛋与水月果真也就来了。吴媚娘尚在内室对着酒壶发愣,想起笨蛋那次打断她与太子的好事,吴媚娘有些恨意,她看着手上白色的粉未,又看着打开盖的酒壶很是犹豫。 “媚姐,你今天何以如此大方请我们吃饭?”吴媚娘听得笨蛋的声音手一抖,那一包白色的药粉就那么洒入了酒中。 美男助纣为虐6 “媚姐,你今天何以如此大方请我们吃饭?”笨蛋推开门笑问。 里室的吴媚娘听得笨蛋的声音手一抖,那一包白色的药粉就那么洒入了酒中。 吴媚娘在心里暗叹,看来这是天意,迷药原本已经加进去了,她在派婢女去响笨蛋与水月时,心中一动,拿出一包春药,犹豫着要不要加进去。 她有些恨,同样在青楼,那个笨蛋却可以活得那么潇洒,得到一个又一个王爷的亲昧。可她呢?按空心思,忍痛卖笑,却被人当破鞋一样嫌弃。 不但如此,竟然还有人为那丫头赎身,听老鸨话中的意思,好像还是娶过去,一想到笨蛋从此以后就可以幸福的生活,她胸口就像有毒蛇在咬,痛不欲生。 就算她要嫁,她也要让笨蛋不会有好日子过。刚才她手上拿的那包是春药,她希望笨蛋在与人拜堂的时候出糗,最好让那个为她赎身的男人将她卖了。 “媚姐,你在磨蹭什么,不是说你生日吗?寿星老也不用这么大牌吧。”笨蛋笑嬉嬉的推门而入。 吴媚娘心一惊,迅速的将酒藏入袖中。 “魅星,你最近精神很好,不像魅星,睡到这会,还是觉得困。”吴媚娘以手捂嘴,打着哈欠掩饰自己的心慌。 “嘿嘿,媚姐,不是我说你,虽然这里目前没有A字的头病,但是女人,也要懂得珍惜自己的身体,找个男人嫁了算了,总比在这强。”笨蛋略带同情道。 “唉,你当媚姐不想,只是有哪个好男人有银子赎我,你也知道花妈妈开的那个价,这辈子,我是不做这梦了。”吴媚娘哀怜道。 “唉,都是那吃人不吐骨的老鸨,媚姐,你不用沮丧,等我们将来赚了银子,一定第一个帮媚姐赎身。”笨蛋豪爽的拍着吴媚娘的肩道。 正好这时吴媚娘的婢女走了过来,她遂即悄悄将酒壶由身后塞至婢女手中,这才挽着笨蛋走至外间。 美男助纣为虐9 “媚姐,生日快乐。”水月微笑着递上一分包装精致的礼物。 “到让妹妹见笑了,其实像我们这种也没有所谓的生日不生日,只是与两位妹妹有缘,特借此聚一聚,倒让妹妹破费了。”吴媚娘轻浅的笑道。 “媚姐说哪里话,我们也是才知晓,来不及准备礼物,怕是要媚姐见笑了。”水月与吴媚娘相互客套道。 “两位妹妹坐,不要客气,就当自个姐妹一般。”吴媚娘说着率先坐了下来。 “媚姐,我说花姐也太不地道,怎么说我们也是为她打工,怎的媚姐生日她也不来坐坐。”笨蛋很自动的拿起筷子就吃。 晚上习武,又没点心,又睡到刚刚起床,着实饿了。 “可能妈妈忙吧,我们别理那些,先吃吧。”吴媚娘笑道。 “嗯,我不客气了,饿死我了。”笨蛋一边吃一边赞道:“没想花姐竟然请了这么好的厨子,这菜可真香。” “既然喜欢就多吃点,今天难得两位妹妹来陪我吴媚娘过生日,姐姐我先医敬妹妹一杯,感谢妹妹们赏脸。”吴媚娘说着示意婢女倒酒。 见三人酒皆满上,吴媚娘执起酒杯向水月与笨蛋道。 “媚姐,不好意思,我嘴里还有东西,你们先喝。”笨蛋只顾着吃,对于酒倒是不屑一顾。 水月原本也不想饮酒,只不过今日人家是寿星,既然寿星举杯了,总不好不饮,也就站起身,轻啜了一口。 酒一沾口,水月的脸就蹙了起来。 “破月,未成年人不得饮酒,你丫的是不是来这胆肥了。”笨蛋见水月苦着小脸,侧首取笑道。 “星星,些许酒没有坏处的,现在天气渐凉,喝点酒能暖暖身子的。”吴媚娘笑劝道。 “得了吧,那玩意我敬谢不敏,香姐姐,给我斟杯茶可好。”笨蛋说着向吴媚娘的婢女招手道。 “星星,多少喝点吧。”吴媚娘一听笨蛋要茶,表情微僵。 美男助纣为虐10 “星星,多少喝点吧。”吴媚娘一听笨蛋要茶,表情微僵。 “嗯,不要,会破坏我食欲的。”笨蛋摇首做苦瓜状。 “媚姐今天生日,陪姐喝一杯都不行吗?”吴媚娘脸色有些不好看。 “我待会以茶代酒,多敬你几杯都没问题,只是这酒,还是免了。”笨蛋很坚决道。 “媚姐,星星一喝酒就起疹子,还是我代她敬媚姐吧。”水朋见吴媚娘脸色越来越难看,只得站起身执杯向吴媚娘道。 “水月,你不用替她,她分明就是看不起我,分明就是……” “媚姐,水月先干为敬。”水月说着仰头一口饮尽了杯中酒。 吴媚娘有些愕了,没想到这两个丫头感情如此之好,只怕水月很快就会倒下,但是笨蛋怎么办?这丫头才是大麻烦。 “星星,茶来了。”吴媚娘的婢女热情的将茶递给笨蛋。 “谢谢香姐,香姐斟的茶都格外的香。”笨蛋说着端着酒杯对吴媚娘道:“媚姐,不是我不够义气,酒实在不是好东西,星星我就以茶代酒,先干为敬。”笨蛋说着一口气喝光了杯中茶,尔后又将杯子递给婢女。 “好啦,媚姐,别恼了,我罚三杯还不行吗?”笨蛋笑着连饮三杯。 “星星,我头有点晕。”水月抚着头低声道。 “知道酒的厉害了吧,就这么点酒量还敢大口喝,你呀,就死撑着吧。”笨蛋见水月星眸半眯,以为她喝醉了,消遣道。 “不是,星星,这酒……”水月抬眼正好见嘴角噙笑的吴媚娘脑中闪过模糊的意识,还未说出即倒在桌上。 “破月,破月,你怎么这么……汗,这茶也会醉人。”笨蛋晃了晃脑袋不解的看着吴媚娘。 “小姐,我刚才将剩下的那包全放在茶里了。”婢女香儿见笨蛋撑着桌子,走近吴媚娘讨赏似的笑道。 “哈哈哈……不愧是我吴媚娘的丫鬟,够机灵,小龟蛋,你就等着被男人CAO吧,哈哈……” 美男助纣为虐11 笨蛋最后的意识停格在吴媚娘得意的笑声中。 在笨蛋与水月晕倒后,香儿迅速离去,不一会花老鸨就笑眯眯的拿着几张纸进来了。 “好女儿,这份是你与小香的卖身契。”花老鸨在确定笨蛋与水月确定晕迷后这才将声卖身契交给吴媚娘。 “现在这两丫头都倒下了,妈妈可否透露一下是谁那么大方一下子卖下这两丫头了吧。”吴媚娘拿着自己的卖身契,心里踏实了,舒坦了,这会有心情八卦了。 “女儿呀,这个羡慕不得,一会人就会来接她们,你看着自然就会明白了。”花老鸨并不是怕吴媚娘说什么,只是怕她心里不舒坦。 同样是女人,她能想到吴媚娘知道卖下笨蛋她们的是齐天放后会有什么感受。 “妈妈,这有什么好嫉妒的,媚娘今后可就是自由之身,大可以找个好人家嫁了,虽然不能做正室,但是做个小妾,填房的还是可以的,这两个丫头,谁买了还不是一样当小妾。”吴媚娘不以为意道。 “唉,女儿,不同人不同命,即使她们被人买着去做小妾,也比你做人正房强,买她们的可是齐王爷。”老鸨摇首,她就不信这女人能不在意。 “齐王爷,不可能的,王爷还未娶妻,怎么可能买她们,难道是他爹。”吴媚娘显然很受打击。 “女儿,你就别在意了,如今你也是自由身了,离开醉红楼后,好生找个实在人嫁了吧。”老鸨摇头道。 笨蛋与水月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老妖婆与狼女卖了。 老妖婆将事先准备好的卖身契放在桌上,拉起笨蛋与水月的右手,按下了鲜红的指印,尔后满意的笑了。 “不,不可能的,她们不可能那么好运的。”吴媚娘身子一软,跌坐在地。 她怎么也不相信这两个小丫头会那么好运,她长得比她们漂亮,身材比她们好,也比她们会侍候人,不可能的。 美男助纣为虐12 老鸨收好卖身契,命人将笨蛋与水月二人扶至床上,好生看着。剩下的就等着齐天放拿银子来取人了。 “妈妈,你骗我的对不对,如果只是水月那丫头我还信,毕竟她还有些本事,也是清倌儿,可是这个笨蛋,不但破了身,而且粗俗,简直一无是处,王爷不可能要他的。”吴媚娘似乎还想不开,在香儿的搀扶下,走至老鸨身前颤声问。 “是啊,妈妈也纳闷啊,笨蛋这丫头,男不男女不女,换作是我,我了不会要,可是王爷确实说要卖下她,而且两人的价钱一样。”老鸨一想到那成堆白花花的银子,心里就美滋滋的。 果然是贵族啊,不同于小暴发户,只是两个丫头,这一出手就是二十万两,阔绰呀。 老鸨走近看了看笨蛋与水月,心道:小丫头们,你们应该感激花姐,要不凭你们这贱命,那会有福气嫁进王府。 “妈妈,王爷来了。”不一会,婢女就前来禀报。 “好,带王爷进来。”老鸨有些激动,说话的声音有些颤。 不一会,一脸阴沉的齐天放终于进来了。 吴媚娘自齐天放进门后就一直盯着他看,她不明白,这么优秀的好男人,为何却要那两个丫头,尤其是笨蛋,为什么? “人呢?”齐天放沉声问。 “王爷,人在这呢?您可看好了。”老鸨带齐天放进内室掀开床幔道。 “卖身契呢?”齐天放看着躺在床上的二人,心一痛。 他堂堂王爷,竟然做起这了这种人肉买卖,而且竟然买了好友心仪的姑娘,如果宇知道了,回来定会与他绝交。 “王爷,这是她们的卖身契,王爷可带够了银两。”老鸨有些饥渴的问道。 “进来。”齐天放向门外沉声道。 老鸨看着抬着大箱子鱼惯而入的壮汉傻眼了,这箱子里莫不是银子吧? 老鸨看着整齐摆在房中的木箱,疑惑的看向齐天放。 美男助纣为虐13 老鸨傻眼了,不用想,这箱子里装的肯定是银子,只是为何不是银票呢?这十九万两的纹银,让她怎么拿? 她原本计划好拿到银票就走人的,行李,车子都准备好了,可是现在齐天放竟然抬进来四口大箱子,这不是为难她吗? “花妈妈,你可以点一下,这四只箱子里,前三只箱子各是五万两,后面那只箱子是四万两,加上那天预付的一万两订金,共计二十万两。”齐天放嘴角挂着冰冷的笑道。 “王爷,不能换成银票吗?”老鸨苦着脸问。 “怎么,花妈妈嫌这银子成份不足吗?那我抬回去就是了。”齐天放冷淡的向大汉们挥的。 “不,不,银子就银子吧。”老鸨生怕到手的银子跑了,忙制止道。 “好,只是在离开前还得麻烦花妈妈一件事,需将她们二人换装打扮一番,衣服我已经准备好了。” 齐天放一拍手,从门外又走入二年轻婢女,但见他手捧华服,两信誓旦旦都是红色的,只是一件看上去像喜袍,一件不是。另一人手上捧的竟是凤冠。 “这……”老鸨指着衣服有些不解,两件衣服不一样,哪个穿哪件? “那件红衣是为水月姑娘准备的,这件喜服……喜服是为小龟蛋准备的,还有那凤冠都是她的。”齐天放声音很低沉。 或许大家看不到,但是他自己能感受到心底那火烧一样的痛,他对不起小龟蛋,更对不起宇,他是畜生。 “为什么?王爷,小龟蛋什么都不是,为什么她能……”一直傻站在房中的吴媚娘终于忍不住,不甘心的问道。 “为什么?太子殿下喜欢的人没有为什么?”齐天放冷声道。 “太子爷,她竟然是要嫁到太子府。”吴媚娘不敢置信的呢喃。 “小姐。”香儿看到吴媚娘身形晃了晃,忙上前搀扶,但是仍未能扶住,吴媚娘被自己妒意击倒了,晕了过去。 美男的眼泪1 笨蛋觉得头好晕,好沉,就好像没睡够似的,同时也在心里低咒,MD,贱女人,竟敢暗算她们。 “呜……破月,你还好吗,我……”笨蛋伸手揉向脖子,立即感到了不对劲。 齐天放眼明手快,在笨蛋第一个轻微的声音出来时,即快速的点了笨蛋的穴道。 “谁,谁点了我的穴道。”手僵在脖子外的笨蛋惊叫道。 “对不起,今天是你与太子殿下大喜的日子,你最好还是不要叫唤,否则我会点你的哑穴。”齐天放控制着自己悲痛的心情,低沉道。 正在一旁数银子的老鸨,在听到笨蛋的声音时,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太子殿下?大喜?齐天放你晕头了。”笨蛋还没理清头绪,此时她也没法让自己冷静的去思考,她只知道她被人算计了。 被吴媚娘那个荡妇算计了,被可恶的老妖婆算计了,被阴险的齐天放算计了,或许还不止是她,还有破月,破月在哪里。 “齐天放,水月呢?你将她怎么了?”身体不能动弹的笨蛋除了叫唤外,什么也做不了。 “她会很好的,你放心。” “齐天放,你TM的还是不是人,你凭什么决定我们的人生,快解开我的穴道。”笨蛋用最大的音量吼道。 “星星,是你逼我的。”齐天放最终还是伸手点了笨蛋的哑穴。 笨蛋以眼神仇视的瞪着齐天放,在心里咒骂。 齐天放,你个手卑鄙的小人,我错看你了,你竟然与老鸨阴谋将我们卖了。 齐天放侧首避开笨蛋似利剑一般的眼神。 笨蛋以眼神瞪着齐天放,在心里纳喊着,解开我的穴道,你ND快解开我的穴道,老娘是自由之身,你们不能将我们当商品买卖。 “王爷,好了。”帮笨蛋打扮的婢女将凤冠戴好后,转向齐天放道。 “好,你们先出去准备一下,稍候起程。”齐天放向房内所有人道。 美男的眼泪2 房内众人离开后,齐天放还是解开了笨蛋的哑穴。 “齐天放,你娘的不是人,你凭什么绑我们?”笨蛋虽然有气,但是刚才不能说话的痛苦让她不敢太大声,只是满脸怒容的瞪着齐天放。 “星星,我不是绑你们,我是花银子买下你们。”齐天放见笨蛋怒容满面的样子,又觉得他好像有点理。 他是按正常的买下他们,要知道在古代,买卖人口可是不犯法。 “买我们,齐天放,你凭什么买我们,我们只是在这里打工,并没有卖身,我倒想问问你向谁卖交们。”笨蛋冷笑道。 齐天放怔了,不解的看着笨蛋。 “你们没有卖身,那老鸨给我的是什么?你们是醉红楼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卖身?” 笨蛋此时后悔不已,她应该一早告诉齐天放,让她知道她与破月是自由身,可是她当初只与姓黎桓的那两人说过,似乎没有告诉姓齐的这个烂人,这下害惨自己了。 “齐天放,你解开我穴道,让我与老鸨理论。”笨蛋压下怒火略带恳求道。 “星星,你休要骗我,你看这是什么?”齐天放说着将笨蛋与水月的卖身契拿了出来。 虽然笨蛋不太认识这些字,但是那个几个重要的字她还是认识,更何况后面那鲜红的指印,她脑中轰的一下,她与破月彻底的被老鸨算计了。 “不,这不是真的,我们根本没有卖身,死鸨儿,我一定要扒了她的皮。”笨蛋此时算是知道什么叫百口莫辩了。 “星星,不管你们是否曾卖身到醉红楼,但是这卖契却是真的,即使告到官府你们也是摆脱不了现在的命运。”齐天放沉缓的劝道。 虽然他已经从笨蛋的表情中看出了个大概,但是现在他手中拿的确实是卖契,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即使到皇上那里,她们也说不过的。 “不,我不相信命运,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你放开我再说。”笨蛋一想到自己将会成为那个腹黑太子的性奴隶,一种无力的悲痛让她悲痛出声。 美男的眼泪3 “不,我不相信命运,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你放开我再说。”笨蛋一想到自己将会成为那个腹黑太子的性奴隶,一种无力的悲痛让她悲痛出声。 “星星,我们每个人的命运都掌握在别人手中,在有权力人的手中,你,我,恐怕就连宇都是一样。”齐天放有些悲伤痛。 “齐天放,你是猪,我们自己的命运当然自己掌握,你放开我,只要你放开我,我保证从今天开始我们的前帐全清了,再也不找你算帐了,真的,只要你解开我的穴道。”笨蛋哭求道。 “对不起,银子我已经花出去了,如果我今天放了你,它日太子必定不会放过我的。”齐天放摇首道。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我们?”长这么大,笨蛋第一次有想死的念头。 齐天放打横抱起笨蛋。 “星星,别哭了,哭花了妆容就不好看了。”齐天放好声安慰道。 “齐天放,我曾经将你当做朋友,别让我恨你。”笨蛋咬着唇冷声道。 齐天放身体一僵,脚停在半空,恨,多么严重的字眼。 “你原本就恨我,我可没忘记那天在姚王府的那巴掌。”齐天放暗敛心神,朝笨蛋阴邪的笑道。 “你听着,现在你放了我与水月,还来得及,别错下去。”笨蛋继续为自己争取自由。 “就算错,也已经错了,还能回头吗?”齐天放邪气的笑道。 “能的,佛家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别做傻事,就算太子爷看上了我,那也得我愿意,难道你认为现在点了我的穴将我送到太子府就没事了吗?” “当然,只要你到了太子府,我的任务就完成了。”齐天放眼神闪了下,唇角微扬道。 “你错了,如果黎柱敢对我做什么,我一定会杀了他,如果他死了,你就是凶手。”笨蛋双眼注视着齐天放,奈何他却直视前方。 眼看就要到门边了,笨蛋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美男的眼泪4 齐天放将笨蛋抱至轿中,笨蛋心知命运真的就要由别人掌控了,算起来她只不过才十五岁,难道她以后都要生活在别人的阴影下? 不,决不,不自由勿宁死。这才是现代人所追求的,她不能让别人掌控自己的生活。 “齐天放,我要知道水月在哪?”笨蛋打定反抗的主意,沉下脸问齐天放。 “阿鸣很喜欢她,只要她不像你这么倔,今后阿鸣一定会善待她的。” 笨蛋以愤怒的双眼瞪视着将她塞入轿中的齐天放,咬牙切齿道。 “齐天放,只要我紫魅星还活着,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报今日之仇。” 齐天放闻言,眼中尽是痛苦与无奈,他深吸了口气,抬首歉意道。 “星星,对不起,我只是一个小王爷,抵不上太子的权势,如今宇又不在,我……” “你放屁,姓齐的,老娘错看你了,如果今天老娘要是有个意外,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笨蛋红着眼怒道。 看着笨蛋那仇视的眼神,齐天放感觉到好似有造成枝利剑射向胸口,很痛,很痛,这个时候他突然有些明白,原来她一直找笨蛋麻烦,并不是讨厌,原来这也是一种感情,只是他太懦弱了。 齐天放放下轿帘,眼角滴出一滴清泪,他觉得自己现在根本不是原本的那个齐天放,现在的他,身体里好像一个恶灵,操控着他这个傀儡,他已经完全不是原来的齐天放了。 “姚王府,你将水月送给姚鸣镝了?为什么?破月根本都不认识姚鸣镝,你这算什么?我们不是物品。”笨蛋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对着齐天放愤怒的吼道。 “在这里,女人是衣服。”齐天放被笨蛋的吼声激怒了。 拒绝同房1 “在这里,女人是衣服。”齐天放被笨蛋的吼声激怒了。 她只是一个卖来的丫头,她凭什么吼他?还物品,在这里女人只是衣服,衣服是当然可以随便送人。 “好,算你狠,齐天放,你给我记着,总有天一天,我会十倍,百倍的还你,你记着。”自小至大,笨蛋从没如此仇恨过谁,这个齐天放有种。 如果不是穴道被制,笨蛋这会死也会拖着齐天放的,像这种男人,她诅咒他,诅咒着他一辈子被女人欺负,诅咒他死在女人手中,一辈子都要给女人做奴隶。 齐天放心在颤,他从笨蛋的眼中看到了仇恨,愤怒,还有一些他暂时无法了解的情绪。 他何尝没有愤怒,但他只是一个臣子,他必须这么做,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虽然太子还未成为国君,但那只是早晚的事,他是男人,是齐家的希望,他必须从全局考虑。 笨蛋未再说话,甚至都未再看齐天放一眼,这样的男人,多看一眼就污了她的眼,她会将他放在心里,会每天十遍百遍的诅咒他。 轿帘又掀开了,笨蛋心一喜,莫非这男人被她骂醒了。 “齐天放,我就知道……”笨蛋破涕为笑。 但是笑得太早了,的笑容僵在齐天放冰冷的俊脸上。 “我会等着,但是现在你必须去太子府。”齐天放说着再次伸手点住了笨蛋的哑穴。 拒绝同房2 她的哑穴再次被点上,轿帘被放下,之后是被颠簸的感觉。 笨蛋心里那叫一个恨呀,这个时候笨蛋竟然想到了黎桓宇。 在一个月前,她记得齐天放说过,黎桓宇要他照顾她,还说回来会娶她。看来黎桓宇还是信错人了,也或者这都是齐天放在骗她,但是这个时候她实在想不出来谁还能救她。 或许真能救她的人只有黎桓宇吧,毕竟他与太子是兄弟,可是那个男人死哪去了,大半年了,快十个月了,别说人了,连提都没人提起过他。 笨蛋现在想知道黎桓宇在哪?她在心里祈祷,祈祷他会回救她。至少在这个世界里只有黎桓宇才算得上朋友,也只有他才算得上君子。 轿子在笨蛋的祈祷声中停下,但是直至轿落她都不曾看到黎桓宇。 “殿下,人送来了。” 说话的是齐天放,笨蛋从告诉自己,从现在起,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她紫魅星的仇人,只要有机会,她就一定要报仇雪耻。 “天放,孤王总算没看错人。”黎柱说着上前掀开轿帘,对上的正是笨蛋那冒火的双眼。 “魅星,今天是孤王的生辰,自今天起,你就是孤王的人了,孤王会好好待你的。”黎柱很是傲气道。 笨蛋冷眼看着黎柱,心道,妄老天爷给了你一副好容貌,竟然如此厚首颜无耻,不仅如此,身为太子,他竟然强抢民女,真是丢尽了皇家的脸。 “为何不说话?”黎柱见笨蛋一直不语,不由疑惑。 “殿下,天放怕她口出秽言,点了她的穴道。”一旁的齐天放解释道。 “魅星,你不愿嫁与孤王?”黎柱闻言已猜出大概。 笨蛋动不了,只能以眼睛恨恨的瞪着黎柱。 “天放,你还点了她那些穴位?”黎柱直起身,侧首不悦的瞪着齐天放。 “我只是担心她坏了殿下的雅兴,怕她扰了宾客,所以……”齐天放见黎柱的眼神,很想冲上前给他几掌,但是他却不能,只能咬着牙解释。 拒绝同房3 “你可以回去了。”黎柱放下轿帘朝齐天放道。 “是,天放在此恭贺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齐天放在心里一直逼自己要忍,一定要忍,小不忍则乱大谋,成大事者不能拘小节,忍。 笨蛋再次将齐天放BS个够,这样的男人,如此小人,如此卑鄙,她真是瞎了眼了。 当齐天放离去的脚步传入笨蛋耳中,笨蛋心中一片死灰,难道真的就要这样沦落到给人做奴做妾?难道真的要死在古代? “自后门将轿子抬至西厢。”黎柱朝轿夫们道。 今天是他的生辰,女人只是助兴而已,而这个倔强的丫头,只不过是一颗棋子,一颗钳制宇的棋子。 笨蛋的穴道依然未解,而且很杯具的被人扶到床上,不是坐着,而是躺着。 常听人说直着进来,横着出去,她现是横着进来,是不是意味着将会直着出去呢? 躺在床上的笨蛋,听着外面的喧闹声,心中一阵悲痛,从中午到现在,摩擦了几个时辰,想不到天竟然已经黑了。 一方面她希望黎柱今晚最好被有心人咔嚓,另一方面她又希望有人能来救她。当然,笨蛋并不是真的笨,她知道等着别人来救她的机率为零,剩下的唯有自救。 可是她学功夫虽然大半年了,但是还没学过点穴解穴,学的只是一些打斗的功夫,如果容颜不解,她学的那身功夫也是白学了。 这个时候她又想了老头,上次见老头是在三个月前,老头说她基本的招式都会了,现在缺少的只是对战经验,以及功力,自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了。 笨蛋在想,老头神通广大,一会会不会来救她呢? 虽然童话故事里都是王子救公主,可她不是公主,绑她的人才是王子,估计也没有人敢救她吧,她闭眼自嘲的笑。 她在想,破月此时是否也与她同样的命运,或许破月没有被点穴吧,毕竟她不会功夫,似乎没有那必要。 拒绝同房4 就在笨蛋胡思乱想的时候,门被人推开了,原本笨蛋以为会是婢女,直至人影停在床前时她才知道竟然是那无耻的太子。 笨蛋只是瞄了他一眼,随即闭眼不再看他。 黎柱首先解开了笨蛋的哑穴。 “魅星,自今日起,你即为孤王的魅夫人。”黎柱站在床前直视着笨蛋道。 “呸,现在刚晚上,你这梦做得有点早了吧。”笨蛋朝黎柱呸一口道。 “哦,你真的这么认为吗?这里是孤王的府邸,而你正睡在孤王的床上,孤王现在就可以要了你。”黎柱玩味的笑道。 “原来堂堂的太子殿下只会强取豪夺,敢情这就是你们皇家的手段,哈哈哈……”已经到这个时候了,笨蛋只有孤注一掷,拿自己的性命出来赌这一局了。 “你想激我?”黎柱并没有怒,反而一脸好玩的看着笨蛋。 “切,有必要吗,你别以为你是男人,是太子就可以为所欲为,这天下虽然姓黎,但是姓黎的并不是天下的主宰,你狂什么。”笨蛋冷凝着黎柱。 “这真是孤王听过最好笑的笑话,这天下既然是姓黎的,我们姓黎的自然就是天下的主宰,你以为真有你故事中的那样世界,小丫头真会异想天开。” 黎柱俯身笑看着笨蛋,大手戏弄的抚上笨蛋的小脸。 “异想天开的是你,别以为你长得有几分人样,就是人了……” “那你认为孤王是什么?”黎柱显然有些怒了,大手紧捏着笨蛋的脸颊,冷声道:“今天是你我的好日子,孤王不介意你出言无状,但是不表示,你可以对孤王出言不逊。” “黎柱,要别人尊重你,首先你得做出像人的事,莫说你是太子,就连普通百姓也没有你这样无耻的。”笨蛋忍着痛恨道:“大喜的日子,我呸,你有问过姑娘我吗?”原本惊恐害怕的笨蛋,这会脑中突然清明了。 虽然古代昏官很多,但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总有那么几个清官吧,他就不信黎柱敢不拿国法当回事。 拒绝同房5 黎柱松开了笨蛋,笑睇着笨蛋道:“孤王是知道你牙尖嘴利,但一直以为你只是一个粗鲁的丫头,没想到你懂得还不少。” “哼,你现在知道也不晚,趁早放了本姑娘。” “啧啧啧,为何小姑娘家总是如此异想天开,虽然你并非自愿为孤王的女人,但是孤王这有你的卖契,从法理上说,你就是孤王的人,为奴,为婢也是孤王说了算,你还当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千金小姐。”黎柱冷嘲道。 一说到卖身契,笨蛋的怒气就上了,刚刚冷静的大脑又开始发烫。 “太子爷,你不觉得这样说话太累了,能否先解开我的穴道,我再慢慢向你解释卖身契的事。” “你不必解释,上次你说过,你并未卖身醉红楼,但是这卖身契可假不了。”黎柱拿着卖身契在笨蛋眼前晃道。 “要杀要剐悉听遵便,想我做你的女人,你做梦。”笨蛋已经不想再解释了,也没必要解释,这原本就是阴谋,一个谋害她与破月的阴谋,只是这阴谋背后的目的是什么呢? “突然想通了?不争辩了?”黎柱对笨蛋突然平静的反应有些不解。 “没什么想通想不通的,既然落在你们手上,我无话可说。”笨蛋闭上眼,打算以无声来抗议。 “好吧,你好好想想,孤王先去陪宾客,稍候再来。”黎柱说着伸手又点住了笨蛋的哑穴。 笨蛋这次是真的无语了,想说都说不了了,看来这个男人还是有所顾忌,肯定是怕她揭穿他。 笨蛋不但无语,还欲哭无泪,除了眼睁睁的看着太子爷张狂的离去外,就只能在心里咒骂,可是骂着别人又听不见,这骂还有意义吗? 唉,没想到我紫魅星也会有如此悲惨的一天,老天爷呀,你这是要考验我,还是要整我,我已经倒霉了这么久,你还忍心看着我被人欺负吗? 55555555……现在要怎么办?难道真的要躺着等着被他XXOO吗? 拒绝同房6 自醉红楼醒来后,笨蛋一直在绞尽脑汁的寻思着如何脱困,直到刚才黎柱出现,笨蛋才意识到,想要离开恐怕不是难事。 反正人已经被绑来了,要逃也得等解开穴道,她就不信那个男人会不解她穴。 想起,自醉红楼到刚才,口水都说干了。不但没脱困,反而落了一肚子气,算了,即来之则安之,只要她一得自由,一定可以搞定那个无耻的太子爷。 只是不知道齐天放那个烂人有没有告诉黎柱她会武功。如果那烂人没说,那她今晚脱险自然没有问题,可是如果说了,那可就玄了。 唉,真是背啊,还是先养精蓄锐,待会好一击即中。 半个时辰过去了,再看床上的笨蛋,竟然传出了均匀的鼻息。 黎柱并没有忘记仍然西院的笨蛋,酉时曾派人送来膳食,但婢女见笨蛋睡得极熟未敢打扰。 这一下到好,这个笨蛋竟然一睡就不知道醒来,直至亥时黎柱送走宾客回到西厢的时候,笨蛋依然睡得香甜。 黎柱晚上喝的有点多了,走路身形都有些摇晃,回到西厢后,他挥手差退了婢女,摇晃着走近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的笨蛋有片刻的失神。 “紫魅星,不知你是生来抑或人心的还是来助孤王的福星?”黎柱有些失神的看着笨蛋。 直至现在他依然不明白这个丫头哪里吸引人,宇竟然要娶她?若这话不是由齐天放口中说出,黎柱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黎柱真的有些醉了,看着这丫头他竟然有了冲动,他晃了晃脑袋,感觉有点头晕。 他未做细想,掀被和衣躺下了。 房里的灯依然亮着,床内侧的人动了动,尔后像是做了噩梦似的惊声尖叫。 拒绝同房7 睡意正浓的笨蛋做了恶梦,她梦见自己被齐天放那大色狼卖闻,尔后被人XXOO了,因为太困了,她告诉自己只是在做梦,可是当黎柱一条腿不经意间压在她身上时,她的恶梦终于醒了。 笨蛋大叫着坐起,一时间没细想自己穴道怎么就开了。 这一叫也正好惊醒了酒意朦胧的黎柱。 他睁开眼看了看笨蛋,又合上,尔后像笨蛋一样猛坐起。 “啊,强暴啊……无耻太子爷,我同你拼了。”笨蛋双手先大脑一步有反应,侧身双手猛掐住黎柱的脖子,一时间好像也忘记了自己会武功。 “小星星,你要谋杀孤王?”毕竟是男人,黎柱一用力就拉开了笨蛋的手。 “你要是欺负我,我就会。”笨蛋毫不畏惧的吼道。 “你这一提醒,孤王到是想起了,今天好像应该算你我大喜的好日子。”黎柱邪邪的笑道,两眼放肆的瞄向笨蛋胸前。 “看什么看,再看插暴你双眼。”笨蛋双手反射性的挡在胸前。 “小星星,看来你在醉红楼被虐待了,那里恐怕……”黎柱很恶心的伸手在笨蛋胸前做抓捏的动作。 “死色狼……”笨蛋说着拳头直击黎柱面门。 “砰。”竟然让笨蛋打了正着。 “小星星,你竟敢打孤王。”黎柱鼻梁一阵痛楚,两管热呼呼的鼻血就那么毫无防备的滴落。 他不敢相信他堂堂太子殿下,竟然被一个弱女子打中,而且还打伤了。 “哼,让你色……下次就没这么客气了。”笨蛋趁机跳下床,立时生龙活虎。 哈哈哈……自由的感觉真好,这个时候笨蛋也不去想为何穴道会突然解开,反正她现在自由了,她可以离开这个淫恶的太子府了。 “你会功夫?”黎柱不敢置信的看着一跳丈高的笨蛋。 忽然明白为何齐天放会点她穴道。 “嘿嘿嘿……你现在知道有点晚了。”笨蛋说着冲门而逃。 拒绝同房8 笨蛋冲出房后,有点分不清东南西北,虽然廊上有宫灯,但是还是很黑,看不清太远。 只不过就她站院中发呆的功夫,一脸怒容的黎柱追了出来。 “紫魅星,你给孤王站住。”黎柱追上前怒道。 “你当我傻的啊,站着不就被你KB。”笨蛋朝黎柱做了个鬼脸,轻身一纵,嗖的就上了树。 “看来孤王还是看走眼,你竟然会功夫。”黎柱有种被欺骗的感觉,沉着脸就跟了上去。 “大野狼,你以为本姑娘是小红帽吗,告诉你,姑娘我可是小老虎,嗷……”笨蛋很得意,第一次就能这么无顾忌的施展功夫,心里很舒坦,竟然忘记了自己现在还在狼窝。 两人如此大的声响,立即引来了侍卫。 虽然黎柱觉得面上无光,但是眼下抓人要紧,总比跑出去了被百官嘲笑的好,但是这也更坚定了他想征服笨蛋的念想。 原本他只是想拿来做棋子,现在看来,还有其它的价值。 笨蛋看到由外面奔进来的侍卫,心中暗叫不妙,有点得意忘形了,她可不想乐极生悲,得了,还是赶紧逃吧,还得赶紧去姚王府救水月。 笨蛋打定主意,当下提气,迅速路过围墙,不管怎么样,帐可以慢慢算,但是救破月要紧。 “追,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拿到人。”黎柱看着隐入黑暗的笨蛋,气急改坏道。 笨蛋并没有真的走远,而是在隔壁的院中藏住了,幸好天黑没被人发现。待所有的侍卫都追出去后,笨蛋这才悄悄起身往反方向逃命。 “破月,你一定要撑着,我这就去救你。”笨蛋边念叨,边往姚王府赶。 可是当笨蛋赶到姚王府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笨蛋心一凉,这个时候了,破月会不会被人吃光啃尽了? 唉,破月,不是我不来救你,我也是刚脱身,笨蛋心念间,就跃进了姚鸣镝的寝居。 被破月OOXX的正太美男1 其实水月并没有被送到姚王府,想想,水月那么大个人,要想在不被安雅公主知道的情况下偷运进去实在不大可能,更何况那时还是白天。 齐天放可能也真是打算做个彻底的坏人,不但将美人买下了,而且还附带了宅子,不过宅子相较于美人来说,反正也只是自家的空房。 在十天前,齐天放与老鸨谈完后就将齐家城东的宅子重新布置了一下,让人一看就觉得像新房。 这天一大早,齐天放就将姚鸣镝由姚王府借了出来。 “阿鸣,今天是你十八岁生辰,我这个未来的姐夫和好好巴结你这个小舅子,给不给这个机会?” 这天,被打扮好的水月,就被齐天放悄悄的送进了这间宅子。 “天放,你这是怎么了,生辰年年过,有必要吗?”姚鸣镝愕然道。 “呵呵,当然有必要了,以前我们可还还不是郎舅关系,现在吗,呵呵……”齐天放想起姚鸣镝对水月的迷恋,脸上扬起了神秘的贼笑。 “天放,你最近怎么如此奇怪?”姚鸣镝不解的看着齐天放。 “没有啊,我最近在忙一件事,我为你挑选了特别的生辰贺礼。”齐天放故作神秘的笑道。 “天放,我娘有没有特别交代晚上什么时辰回去?”姚鸣镝突然紧张的问齐天放。 “这到没有,怎么了?最近被禁足了?” “自从上次魅星去我家后,我娘下了禁令,晚上不得出府门。”姚鸣镝点首做苦瓜状。 “哦,原来如此,放心吧,今晚你就放心在外,公主那,我会帮你掩饰的。”齐天放很哥们的拍着姚鸣镝的肩膀道。 “那也不是,大约子时我就可以回去,好久没去醉红楼了,我想去听听水月弹琴唱曲。”姚鸣镝很是期待道。 “想去醉红楼啊?”齐天放故作暧昧道:“难道你就不怕公主发现?” “怕,所以我才会问。” 被破月OOXX的正太美男2 “怕,所以我才会问。”姚鸣镝显然很怕她那优雅的公主娘。 “阿鸣,今天你就别去醉红楼了。”齐天放见姚鸣镝发光的脸渐黯了,摇首笑了笑道:“不过,今天我一定会让你见到水月。” “天放,别逗我了,不去醉红楼,又怎么可能见到她。”姚鸣镝神情黯淡道。 “你是不是喜欢上了那个小丫头?” “没有,绝对没有,我只是很欣赏她的才艺。”姚鸣镝红着脸道。 “只是欣赏吗?”齐天放暧昧的眨眼问。 “是有一点点喜欢了,她……她很特别……同我认识的姑娘……有些不一样。”姚鸣镝涨红着脸结巴道。 “喜欢就好,今天你是寿星公,我呢?我就充当一回月老,让你们来个月下相会如何?”齐天放伸出两根拇指做暧昧状。 “她会出来吗?” “当然,天底下没有银子摆不定的事,只要她在醉红楼就有价,只要她是女人就能卖。”齐天放有些放浪道。 “天放,你怎么能这么说,即使她在醉红楼,她也是好姑娘。”姚鸣镝蹙眉不悦的看着齐天放。 “好,好,到了,今天你是寿星公,你说什么是什么,先下车吧。”齐天放说着跳下车走至精心布置的宅子前。 “天放,这是?”姚鸣镝不解的看着陌生的宅子。 “这是我姐夫在京城置的私宅,不过他们基本上不住,今天就借给你,充当你与蓝姑娘的新房。”齐天放状似玩笑道。 “天放,你最近真的很不妥当,怎么开起这样的玩笑。”姚鸣镝眉头都打结了,自从上次他被紫姑娘打过后,好像就完全换了个人似的,没点正经不说,还没一句严肃的话。 “是不是玩笑你晚上就知道了,先进去看看吧,我可是花了不少心机哦。”齐天放硬是将姚鸣镝推进了宅子。 被破月OOXX的正太美男3 虽然姚鸣镝觉得齐天放怪怪的,但是他还是很期待,自中午就一直待在宅子里。 等待的时间有些漫长,金色的夕阳洒在院中,但是仍然没有见到齐天放,更没有见到他承诺的蓝姑娘,姚鸣镝不免有些失望。 不管怎么说也是生辰,姚鸣镝不想这样空度,起身欲去醉红楼,今天是他的生辰,而且他已经十八了,可以适时的放纵一下吧。 虽然有点担心母亲的斥责,但是姚鸣镝还是按捺不住,起身欲去醉红楼。 “小王爷,您不能走,我家王爷交代,一定要小王爷在这等着。”仆从拦住姚鸣镝道。 “不了,今天是小王的生辰,小王要回府与家人过。”姚鸣镝红着脸向仆从说起了谎话。 “小王爷,您说再等等吧,我家王爷说了会有惊喜的。”仆从很尽职道。 “不了,你家王爷那我会解释的,小王先回去了。”姚鸣镝说着自己拉开了宅门。 “来了,来了,小王爷,惊喜来了。”姚鸣镝拉开门的同时,仆从下好看到一顶红色的轿子在门前停下,忙拉住姚鸣镝惊喜道。 姚鸣镝不解的看着落在门前的大红轿子,总觉得怪怪的,在轿门旁边还站着一清丽的小姑娘。 “小王爷,人送来了。”仆从越过姚鸣镝,上前命轿夫将人抬入宅内。 姚鸣镝傻傻的任由仆从拉开,又愣愣的看着轿子抬入,脑中有些模糊,莫非是蓝姑娘? “小王爷,快掀帘抱新人吧。”仆从拽了拽姚鸣衣袖道。 “这轿内是?”姚鸣镝木讷的走至轿边,疑惑的问。 “小王爷,这是我家王爷送您的寿礼,喜堂已经布置好了,您快抱蓝姑娘去拜堂吧?”仆从激动道。 “蓝姑娘。”姚鸣镝心中一动,手有意识的掀开了轿帘。 一身火红的服饰,一脸红润的美人,只是美人的双眼却是紧闭的,为什么? “小王爷,这是我家王爷命我交给你的。”一直站在轿边的婢女将水月的卖身契双手奉上。 被破月OOXX的正太美男4 “小王爷,这是我家王爷命我交给你的。”一直站在轿边的婢女将水月的卖身契双手奉上。 “这是?”姚鸣镝心里有种狂喜,终于可以如此近距离的接近梦中的佳人了。 “这是蓝姑娘的卖身契,我家王爷已经为蓝姑娘赎身了,以后蓝姑娘就是小王爷的了。”婢女按齐天放交代的说道。 “赎身了!那水月这是怎么了?”姚鸣镝看着轿内脸色红得异常娇艳的美人心惊道。 “蓝姑娘酒喝的有些多了,小王爷不用担心,过些时候应该就会醒的。”婢女探首不安的看了看轿内,小声道。 “哦,你们辛苦了。”姚鸣镝说着俯身将水月由轿内抱去。 好轻,从未抱过姑娘的姚鸣镝手有些颤抖,心问,难道姑娘家都是这么轻,这么香的吗? “小王爷,不拜堂吗?”仆从见姚鸣镝抱着睡美人就往寝居走,不解道。 “不了,你帮我打点热水来,再弄确定醒酒汤,蓝姑娘好像醉得有些厉害。”姚鸣镝停步向仆从吩咐道。 姚鸣镝将水月放在床上后,就坐在床前细看。 从不曾如此近距离的看过姑娘,姚鸣镝有些傻了,她的脸好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醉酒的原因。 姚鸣镝探手在水月脸上轻触,指尖刚触到脸部的肌肤,就触电似的缩回。 婢女端水进来的时候,正见姚鸣镝满脸通红的看着水月,忍不住低首轻笑。 “小王爷,水打来了,要帮蓝姑娘洗面吗?”小婢女很尽职的端水至床前。 “不用了,我来就可以了。”姚鸣镝拿起面巾,拧干,轻轻擦拭水月绯红的双颊。 “小王爷,那奴婢先去准备醒酒汤。”婢女说着将面盆放在一旁的架上,离开了。 “呜……好热,老妈,开空调。”水月手扯着衣服喊道。 “蓝姑娘,你醒了。”刚拧好面巾的姚鸣镝见水月嘤咛,惊喜道。 被破月OOXX的正太美男5 “蓝姑娘,你醒了。”刚拧好面巾的姚鸣镝见水月嘤咛,惊喜道。 “呜,好热。”水月听得声音慢慢睁开了氤氲的双眼。 “蓝姑娘,你有没有哪不舒服?”姚鸣镝手拿着面巾尴尬道。 “哇,美男,好正点的美男。”水月眼里竟是梦幻的星星,好正点的美男,比她们学校的校草还要正点, “蓝姑娘,你怎么了?”第一次被姑娘家这样赤裸裸的看,姚鸣镝有些不自在,尴尬的移开肯道。 “蓝姑娘?我不是什么蓝姑娘,我叫蓝水月,你叫水月就好了,哈哈,你是谁?给我做男朋友好不好?”水月撑着想要站起,但是双手好像无力,头抬起了点又睡回了枕上。 “蓝姑娘,你喝醉了,我已经吩咐……” “水月,只能叫水月。”水月拽着姚鸣镝不知所措的撅着小嘴撒娇道。 “水月,你是不是头晕,先躺下休息,一会喝了醒酒汤就会好些的。”姚鸣镝感到一阵电流自手心窜过,直达四肢百骇。 “没有……我是好孩子,不喝酒的,你骗我。”水月两只手拽着姚鸣镝,终于坐起身了。 “你有没有好一点?”姚鸣镝见双眼放异彩的水月,很是担忧的问。 “不好,好热,好难受,我要洗澡。”水月摇首难耐道。 “好,好,那你先躺下,我去吩咐人打水来。”姚鸣镝放下面巾,欲抽出手。 “不好,我要你在这陪你,你手好凉,好舒服。”水月说着竟用小脸去摩擦姚鸣镝舒服的手。 姚鸣镝心‘咚咚咚……’的跳,感觉像是要蹦出来似的。 水月的脸真的好烫手,那超常的高温通过姚鸣镝的手迅速传至脸颊,慢慢的,他的脸竟然也异常红润。 “水月,你能不能先松开手,这样……这样不太好。”姚鸣镝头有些晕。 “嗯,不要。”水月不依,抬首朝姚鸣镝露出了一个勾魂的笑。 好渴,好难受。两人皆有同样的感受,水月抬眼楚楚可人的看着姚鸣镝,姚鸣镝受蛊惑似的慢慢俯下身…… PS:今天不更了,还有猪公主没码,先码那文,十二点后再继续码此文。 被破月OOXX的正太美男6 好渴,好难受。两人皆有同样的感受,水月抬眼楚楚可人的看着姚鸣镝,姚鸣镝受蛊惑似的慢慢俯下身…… 近点,再近点,马上就能碰到了,姚鸣镝心底有个声音在鼓舞道。 “脖子仰得好酸。”就在姚鸣镝的唇畔离破月的鼻尖只有一公分的时候,她竟然向后一仰委屈似的说道。 姚鸣镝咚的一下,扑在水月身上。 “唔,好重。”水月伸手抱住姚鸣镝的脑袋,但是当她小手触上姚鸣镝英俊脸庞时,一阵快意传向身体,她发出愉悦的吟哦,“好凉快,好舒服。” 水月眼神有些迷离,她坐起身,抱着姚鸣镝的脸摩擦。 “水月,你……”姚鸣镝被闪电辟中了,动不了,只是眼看着水月绯红的小脸挨过来,再挨来,然后贴上。 好烫,好麻,好想摸,这是姚鸣镝的感觉,他的心好像大钟一样,砰,砰,砰…… “呜呜,好渴。”水月说着滚烫的红唇竟欺上了姚鸣镝惊愕的嘴。 姚鸣镝第一次被女人强吻,第一被他娘以外的女儿抱住…… 婢女拎着水走进屋内,正欲告诉小王爷,水打开了,抬首惊见姚鸣镝正趴在床上,只有两脚在床外,而地上红色的,蓝色的衣服扔了好几件。 婢女脸刷的一下红红了,她放下水,捂着嘴,掂起脚尖,轻轻退至门边,再轻轻掩上门。 “不要躲开,你身上好凉,好舒服……”水月的小手不知何时探入了姚鸣镝胸前。 姚鸣镝低首愣看敞开的衣襟,他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要做什么,是义正严词的拒绝,还是尽量配合? “美男,你就从了我吧。”水月抬首朝姚鸣镝坏坏一笑,小手更是肆无忌惮的四处吃豆腐。 “小月,慢点,我自己脱……”姚鸣镝超囧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至院中。 “不要,你不准动……”水月鸭霸的声音让门外的婢女颤了颤。 “55555……你走开,好痛……” “小月,我……我起不来……” 捉奸在床1 笨蛋几乎找遍了姚王府都没有找到水月,甚至连府里的侍卫都惊动了,但是却没有人。 有了上次太子府的潜逃经历,这次离开姚王府也没费多大劲。 笨蛋带着一肚子担忧与怒火冲进了齐王府。 齐天放一夜未眠,脑中总想着笨蛋被太子欺负的画面。每次一闭上眼,黎桓宇愤怒的眼神就吓得他不敢熟睡,直至天亮才眯上眼,可以想见,笨蛋来的时候,齐天放正在被窝里。 幸好笨蛋不是第一次来齐王府,对这里也算驾轻就熟,虽然天已经亮了,仆佣们也都起床了,但是笨蛋还是机灵的避开了所有人,溜进了齐天放的寝居。 笨蛋小心的闩上院门,这才往里走,尚未睡熟的刘天放一听得院中有动静即惊醒了。 “谁?” 笨蛋到是没想到这么快被齐天放发现,只是后悔没从太子府外带一把刀出来,这会赤手空拳只怕不是他的对手。 “星星,你?”齐天放未见人回应,衣服未穿就奔了出来,乍见笨蛋时有片刻的心喜。 “齐天放,你个小人,你将水月卖到哪了?”笨蛋与齐天放保持着三尺的安全距离冷眼怒道。 “蓝姑娘,你是来找她的?”齐天放心里有说不出的失望,究竟是为什么她也说不清。 “不止如此,我说过只要我活着,就不会放过你的,但是今天,只要你交出水月,我会暂放你一马。”笨蛋朝齐天放冷冽的笑道。 “你昨晚……” “齐天放,快交出水月。”笨蛋嘴角挂着仇恨的冷笑,一掌辟向齐天放。 “星星,昨晚殿下……”齐天放看着笨蛋一身红色的喜服,心里有着小小的喜悦,或许昨晚太子并没得逞吧。 “交出水月。”笨蛋有些恼了,这个禽兽不如的男人,如果不是要找水月,她今天一定会与他同归于尽。 捉奸在床2 “星星,别动怒,只要你平安就没事,我现在就带你去找水月。”齐天放避开水月的正面攻击,闪身入屋道。 “你又在耍什么诡计,你昨天不是说水月在姚王府吗?”笨蛋现在不敢相信这个男人。 “我从来没骗过你,水月确实与阿鸣在一起,只是不在王府。”齐天放入屋拿起衣服道。 “齐王放,你若再欺骗我,就算下地狱我也会拖着你一起。” “我知道,跟我走吧。”齐天放闪躲着笨蛋凌厉的眼神。 齐天放并没有驾车,连马都没骑,幸好是清晨,街上的人不是很多,两人穿街走巷竟然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就到了。 齐天放伸手叩响了私宅的门。 “王爷。” “小王爷与蓝姑娘还在吗?”齐天放进宅后问道。 “在呢,只是这会两人还未起床。”仆从有些不好意思道。 笨蛋狐疑的看着仆从,上前急道:“快带我去见水月。” 仆从看了看齐天放,见齐天放轻点首,这才上前引路。 “王爷,姑娘,小王爷他们就在里面。”仆从指了指微开的门,未再上前。 笨蛋当下也没想太多,上前一脚踢开了门。 “水月,水月,你在哪?” 床上好梦正酣的二人被笨蛋这突如其来的喊叫声惊醒。 “星星!”水月虽然虽然睁开了眼,但是显然一时还未弄清形式,直至…… “贱男人,我杀了你……”笨蛋进屋后见到扔了一地的衣服,眼泪就止不住下来了,难道破月昨晚被人XXOO了,忙冲上床将尚在迷糊中的姚鸣镝拖下了床。 “住手。”齐天放一见,忙上前自笨蛋手中救下赤裸的姚鸣镝。 “啊……”床上的水月好像大脑清楚了,对着姚鸣镝的裸体大声尖叫。 “水月。”笨蛋见水月拉被尖叫,也顾不上为她报仇,一跃上床,搂着水月哭诉。 捉奸在床3 “破月,对不起,我们被暗算了。”笨蛋看着水月半裸的身子,伤心道。 “呜呜……笨蛋,我成了强奸犯。”水月趴在笨蛋肩上嘤嘤哭泣。 “你成了强奸犯?”笨蛋愕然,有点不明白为何主语会是第一人称。 “我没脸见人了,我竟然变身狼女,将美男吃了。”水月说着自推开笨蛋缩在被子呜呜的哭。 笨蛋傻傻的转首,眼时姚鸣镝已经穿戴整齐,正满脸通红的站在齐天放身旁,像是做错的学生等着被老师责罚一样。 笨蛋下床走至姚鸣镝跟前,不敢置信的问,“昨晚是她非礼你的?” “小月只是喝多了,我不会怪她的。”姚鸣镝笑得有些害羞,但是可以从他闪躲的眼神中看出喜悦。 “她喝多了,而你就顺水推舟。”笨蛋唇角上扬,好家伙,又是一个扮猪吃考虑的恶质美男。 “我会娶她的。”姚鸣镝很自然的说出承诺。 “破月,听到没,这男人说娶你,你丫的转运了,不但赚了个美男,而且还是有钱有势的,看样子,好像你好像还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你赚到了。”笨蛋很想安慰破月,但是看到姚鸣镝那样子,她却很想笑。 如果不是破月现在在哭,笨蛋一定笑趴在地,原来破月晚上会变身狼女非礼男人。 “不对,笨蛋,我们昨天被人下药了,吴媚娘那贱人定在酒中下了春药,要不然我不可能会做出如此失常的事。”水月从被中探出头为自己的行为辩解道。 “会吗?药是下了,只是好像是迷药吧。”笨蛋回到床边朝水月暧昧的眨眼,尔后用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道:“我看你是哈美男太久,昨天见到姚鸣镝这般的极品正太,之后就迫不及待……” “臭蛋,我才没有,我觉得真的是下了春药之类的,我再怎么哈男人,也不可能那么大胆,放……”水月惊捂嘴,再说下去她更没脸见人了。 捉奸在床4 “臭蛋,我才没有,我觉得真的是下了春药之类的,我再怎么哈男人,也不可能那么大胆,放……”水月惊捂嘴,再说下去她更没脸见人了。 “嘿嘿,放什么。”笨蛋捂嘴笑问, 从水月现在的样子看,她好像并不介意酒后失身,笨蛋想,或许因为对方是姚鸣镝这个极品正太吧。 原本她觉得这小子有点软弱,有点看不上眼,可刚才不经意看到那小子眼中狡黠的笑意,她豁然明白,原来那小子才是深藏不露的高手,扮猪吃老虎的高手,那小子前途不可限量,将来定有好戏看。 “请你们都出去,我要穿衣。”水月不好意思的瞪了笨蛋一眼,捂紧被子对着姚鸣镝与齐天放道。 “好,小月,我会在外面等你,我不会弃你不顾的。”姚鸣镝点首,看着水月深情道。 “你先出去吧,我们的事,待会再说。”水月伸出裸肩,朝姚鸣镝挥了挥手。 齐天放一直愕然的看着房中三人,感觉自己像是个局外人,但是从他们的谈话与面部表情看,他昨天也终于做了一桩美事。 姚鸣镝与齐天放走后,水月迅速跳下床捡起衣服穿。 “哇,破月,想不到你身材不错吗?”笨蛋坐在床上,看着水月泛光的胴体暧昧道。 “咳咳,臭蛋,请你不要对着我流口水,我只对美男有兴趣。”水月不以为意道。 “唉,破月,我们以后要怎么办?我们昨天不但被人下药了,而且老鸨还无耻的签了我们的卖身契。”笨蛋想到黎柱手中的卖身契哀叹道。 虽然人是跑出来了,但是那卖身契,只怕会成为祸根。 “笨蛋,我要去找老鸨算帐。”一想到被人算计,水月隐忍一年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我昨晚从太子府逃出来了,我怕他们在醉红楼守株待兔,他们毕竟人多势众,而且现在卖身契还握在他手里。”笨蛋极其郁闷道。 以牙还牙烧青楼1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我昨晚从太子府逃出来了,我怕他们在醉红楼守株待兔,他们毕竟人多势众,而且现在卖身契还握在他手里。”笨蛋极其郁闷道。 “不怕,我们可以暂时留在这,让外面那两人去将人带来。”水月一脸杀气道。 “月,齐天放那个无耻的男人,我不放心,你知道吗,昨天就是他从老鸨那买下我们的,如果不是他,我们怎么会这么惨。”笨蛋气恼道。 “笨蛋,你咋这么笨,以花老鸨的恶行,就算不是齐天放,它日她也不会让我们好过的,昨天被齐天放卖下,说起来还算幸运,如果她将我们卖给恶人,老头,或是卖到人家当奴婢,那一辈子我们就没有出头之日了,但是现在,相对于醉红楼来说,我们自由了。”水月摇头道。 “才不是,你是自由了,我可惨了,你是找到靠山了,而我,唉……”笨蛋沮丧的倒在床上。 “怕什么,就算真有卖身契也没什么,只要我们不承认,还不是一张纸吗?再说了,黎柱不是太子爷吗,我就不信他敢明目张胆的抢人。”水月拍着笨蛋的脸道。 “唉,不说我的事,还是说说你吧,你昨晚既然将人连皮带骨的吃了,是不是要负起责任。”笨蛋叹了口气坐起道。 “反正早晚都有一次的,况且姚鸣镝不坏,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我先将她男朋友处处了,如果不合格再拍飞。” “啊,你以前就同别的男生做过?”笨蛋见水月一副很轻松的神情,惊愕道。 “臭蛋,你当我是豪放女,我们穿来之前,才十四岁,有可能吗,只不过事情都发生了,与其去哀叹,还不如勇敢的面对,再说了,我们又不可能守着处女膜过一辈子,总会有第一次的。”水月蹙着眉叹道。 “你说的是没错,可是一想到与自己不喜欢的人……我就直恶心。”笨蛋似是想起了什么,打着颤道。 以牙还牙烧青楼2 “你说的是没错,可是一想到与自己不喜欢的人……我就直恶心。”笨蛋似是想起了什么,打着颤道。 “那是不喜欢的人呀,姚鸣镝看上不去人不错,至少现在没有让我有恶心的感觉,就当提前过了新婚夜了。”水月听笨蛋提起,也有些忧伤。 每个少女心中都有一个梦,可她的梦就在昨晚破灭了,但是她不同于笨蛋,既然梦碎了,那就重新再织一个属于自己的梦吧。 “也是,你完全可以将姚鸣镝改造,培养一下,没准就会成为你理想的梦中人。”笨蛋点首。 姚鸣镝与齐天放还有腹黑太子比起来,不知好了多少倍,说起来,破月确实不亏。 “星,我们去找姚鸣镝他们帮忙吧,绝不能就这么放过老鸨。”水月站起身道。 “你去吧,我不想看到齐天放那个大烂人,实在不行,我晚上再去醉红楼揪人。”笨蛋摇首,每看到齐天放那个大烂人,她就会有杀人的冲动,况且一晚未睡,体力透支,想休息一会。 “那你呢?”水月看着凌乱的床铺,有些尴尬,不知要如何同笨蛋说。 “我眯一会,好累。”笨蛋倒在床上道。 “那你等会,我让人进来将床上的被褥换一换。”水月红着脸道。 笨蛋愣了下,迅速起身掀被,看到床上那灿若桃花的斑红,才恍悟,忙起身尴尬道:“嗯,我还是另找间房睡吧。” “星,要不吃过早餐再睡吧,从昨天中午到现在,什么都没吃,我有些饿了。”水月听见笨蛋腹中传来咕咕声,善解人意道。 “嗯,月,你说我们还能不能回到现代,我好想家,想我妈做得饭菜,想念电脑,眼看就一年了,不估计我的农场与牧场已经荒很久了,没准现在是好友里级最低的了。”最近笨蛋总是会想到现代,尤其是在昨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在现代至少还有警察叔叔,可是在这里,却只能靠自己。 以牙还牙烧青楼3 水月一听,也是极为郁闷,同笨蛋相比,她这一年的生活简直就是地狱式的,别说农场与牧场了,她连打个盹的时间都没有,如今好不容易自由了,当然得好好补回来。 “拜托,那只是游戏,你要是真想当农夫,我们自己在这里开地种,想种什么就种什么,还必担心有人偷。”水月挽着笨蛋的胳膊哄道。 “说的也是,那我们要不要也养几只宠物。”笨蛋一听可以亲身实践,又来了精神。 “当然可以,星,我们还可以找齐天放那大烂人要几只特别的宠物,就当精神补偿。”水月神秘兮兮的笑道。 “特别的宠物?什么宠物?小矮人?还是大野人?”笨蛋不解的看着水月。 “都可以,但是前提要有。” “不要,那烂人送的宠物,看到每次还不恶心死,不要。”笨蛋一口否定道。 “好吧,那我们先去吃饭吧,其它的回头再说。”水月点首,她多少是知道笨蛋与齐天放的过节,知道笨蛋不会那么轻易宽恕齐天放的。 “破月,你能不能快点,踩蚂蚁呢?”早已走至院中的笨蛋,见水月在后面磨磨蹭蹭的,不由催促道。 “你先去,我,我还有点事。”水月有些尴尬道。 她怎么好告诉笨蛋,昨晚纵欲过度,行走不便,那岂不让她笑死。 笨蛋到饭厅的时候,原本是没人的,可是不一会,齐天放竟然厚着脸皮跟来了。 “姓齐的,你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笨蛋放下筷子极为不爽道。 “星星,你暂时就在这住上吧,待宇回来后我们再从长计议。”齐天放以未有过的温柔轻道。 “这是我的事,你休要假好心,你要是真想赎罪,去将醉红楼的鸨儿与吴媚娘那贱人带来。”笨蛋冷睨着齐天放道。 “星星,你与蓝姑娘真的没有卖?”齐天放有些内疚的问。 以牙还牙烧青楼4 “星星,你与蓝姑娘真的没有卖?”齐天放有些内疚的问。 “齐天放,你如果还有点人性就将卖身契还给我们。”笨蛋见齐天放有愧疚的意思,心里也多了点期盼,只要卖身契拿回来,她就不用担心腹黑太子找上门了。 “蓝姑娘的可以,你的只怕……” “齐天放,你可以去死了。”笨蛋说话间将碗碟扔向齐天放。 “啊!星星……”水月与姚鸣镝入厅正见菜、蝶满天飞,一时竟忘记躲闪,倾刻间两人皆是面现‘菜’色,幸好菜端上来的够久,已经不烫了,要不水月与一代美男可能就要毁容了。 “破月,你们……”笨蛋见误伤他人,有些尴尬。 “唉,笨蛋,你这样生气也于事无补,齐天放虽然很烂,但是还没烂到心,更何况他还是个王爷,你要真杀了他,估计也跑不脱,不如好好的奴役他,让他将功折罪。”笨蛋以袖抹去脸上的菜,好声劝道。 “可以,只要他将我的卖身契拿来。”笨蛋以冒火的双眼瞪着齐天放道。 “齐王爷,我与魁星确实没有卖身,那个卖身契,估计也是昨天我们被下药后,老鸨阴谋算计的,如果你能将我们的卖身契还给我们,我们可以既往不咎,以后还是朋友。”水月也顾不上衣服的脏,转身亦向齐天放要卖身契。 “小月,你的卖身契在我这。”姚鸣镝似乎与水月一下子熟络了,而且好像一下子长大了,面上再也没有往日的羞涩与腼腆了。 “星星的呢?”水月接过卖身契看了身,两手一拉,立即撕了。 “我没她的。” “齐天放,星的卖身契呢?”水月有种不好的预感,不安的看向齐天放。 “他将我的卖身契送给那个无耻的太子了,要不然我早就去醉红楼砍人了。”笨蛋咬着牙恨道。 “你给我时间,我会弄回来的。”齐天放看着笨蛋,似是承诺道。 以牙还牙烧青楼5 “你给我时间,我会弄回来的。”齐天放看着笨蛋,似是承诺道。 “是啊,星,别急,王爷一定会找回来的。”水月见气氛趋见紧绷,忙上前劝道。 “你这些日子先在这住下,别出门,待我找回卖身契再从长计议。”齐天放见笨蛋根本无视他,心中一痛,连道别的话都未说即黯然离去。 “星,你一会吃完饭,赶紧睡一觉,晚上我与姚鸣镝去醉红楼,将老鸨与吴媚娘带来由你处罚。”水月看着姚鸣镝道。 后者点了点首。 虽然笨蛋很想亲自去报仇,但是眼下的情势容不得她做选择。 晚上,夜灯初亮,水月与姚鸣镝即去了醉红楼,笨蛋按捺不住,换上男装,将自己稍做改扮,即尾随而去。 昨天笨蛋在醉红楼醒来后,老鸨即吓着了,白天到处各个银楼去总换银票,折腾了一天,总算将十九万两银子都兑换出来了,但是此时城门已关,要离开也是不可能了,只得提心吊胆的回到醉红楼。 一大早,老鸨就将醉红楼的招牌拿下了,楼里的姑娘,都以相当的价格卖给了同行,只有吴媚娘主仆除外。 但是恢复自由身的吴媚娘竟然也未离开,不知她在想什么,还是在等什么。 这天晚上,老鸨也算有心,让厨子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竟与吴媚娘说起了知心话。 “女儿呀,明天一早妈妈就要离开京城了,你有何打算?”老鸨几杯酒下肚,未上兼容的老脸竟然出现了少女般的红润。 “妈妈,女儿要留在京城。” “媚娘,那两个丫头可不是省油的灯,尤其昨天笨蛋已经知道是你我加害于她,她是定然不会放过我们的。”第鸨不无担忧道。 “那又如何,就算她是太子妃也不能将我怎么样,更何况她只是一个小妾。”吴媚娘眼里透着火花道。 “女儿,你怎么还想不明白呢?别主她是太子的小妾,就算她是普通人的小妾,她也会来找我们算帐的,听妈妈一句劝,明日与妈妈一同离开京城。”老鸨何尝不知道吴媚娘的心思。 以牙还牙烧青楼6 吴媚娘摇首,她不甘心,她在青楼忍气吞声了近十年,到头来竟然比不上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丫头。 “女儿,人生本就如此,我们要学会去适应,你跟着我也有十几年了,难道还不明白吗?这个世道,男人就是主,权势就是天,我们……” “你们就下贱的与他们合伙害人。”由后门早水月一步进来的笨蛋,推开门冷冷道。 “笨蛋,你……你是怎么进来的?”老鸨见到一脸杀气的笨蛋,手中的筷子滑落桌上。 “老妖婆,浪女,你们竟然无耻的算计姑奶奶,今天我们新帐旧帐一起算。”笨蛋上前一脚踢翻桌子冷声道。 “星星,有话慢慢说,花姐也是被逼的,我们小老百姓那敢与王爷做对。”老鸨见笨蛋逼近,后退的同时为自己辩解道。 “被逼的?老妖婆,你何不说齐天放用银子砸的,为了二十万两银子,你们就昧着良心的害我们,或许这对你们来说不算什么,想必从你手里卖出去的姑娘你自己都不记的,那今天我就连同她们的帐一起与你清算。”笨蛋说着走近老鸨,拉起她的手走至桌边。 “笨蛋,你在我这也有一年了,花姐我一直对你们照顾有加,难道你就要这样报答我?”老鸨瑟缩着,不敢直视笨蛋。 “是啊,我今天来就是报答你的,报答你交我卖进太子府,这可是天大的福事啊。”笨蛋说着将老鸨的双手按在椅上,俯身由地上捡起一双筷子。 “你要做什么?”老鸨声音在颤抖,身体更是颤抖的厉害。 “不知昨天是哪只手做的坏事呢?”笨蛋盯着老鸨的缩成拳的两手,拿着筷子故作思索状。 “不要……星星……这是违反王法的……”老鸨不敢看自己的手。 “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笨蛋说话的同时一又筷子就扎向老鸨的拳头。 “啊……”老鸨杀猪似的叫声起。 以牙还牙烧青楼7 硬撞进醉红楼的水月与姚鸣镝一进屋就听到老鸨杀猪的嚎声,暗叫声不好,即寻着声音冲了进来。 “星星,你……”水月咋看到血腥的场面,有些不适应。 姚鸣镝显然也被这一幕惊倒了,姑娘家在他心中都是柔柔弱弱的,没想到笨蛋如此彪悍,而且看那样子,似乎会功夫,那筷子好像扎穿了手。 “姚鸣镝,抓住那个女人。”笨蛋见吴媚娘欲逃,忙向离她最近的姚鸣镝道。 “媚姐,这么晚了,你想去哪呢?”水月看着被姚鸣镝一手拽倒在地的吴媚娘笑问。 “水月,不关我事,是妈妈逼我的。”吴媚娘见形势不对,忙将所有过错往老鸨身上推。 “女儿,你怎么……”老鸨汗如雨下,咬牙瞪着吴媚娘。 “是真的,是她用卖身契逼我的,妹妹,你就饶了姐姐吧,姐姐真的不是有心要害你们的。”吴媚娘见笨蛋那么狠,早被吓到了,生怕笨蛋如法炮制,忙爬至水月身边,抱着她的腿哀道。 “媚姐,正因为你也是受害人,你更不该伙同老鸨来害我同星星,我本想大度,但是想到笨蛋的卖身契还在人手,我实在无法原谅你。”水月说着,抬脚欲甩开吴媚娘。 “老妖婆,你先在这好好反思,姑奶奶我先收拾吴媚娘这贱人。”笨蛋手用力,硬是将筷子插入了椅中,而老鸨也在尖叫一声后,不堪痛楚,晕了过去。 “不要,星星,我们也算姐妹一场,你不能这么对我。”吴媚娘见一脸凶样的笨蛋走来,脸都吓绿了。 “我不会伤害你的,但是我会加倍感谢你。”笨蛋说着拿起吴媚娘的手,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白纸。 “星,你要怎么处置她?”水月不解的看着笨蛋。 “以牙还牙。”笨蛋说着,张口咬住了吴媚娘的拇指。 “不……不要……”吴媚娘可比水月有经验,她看到笨蛋的动作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多大的傻事。 以牙还牙烧青楼8 虽然笨蛋真的有冲动想杀了两人解气,但毕竟是人命,她以前做过最大的坏事也只是小整蛊,这次虽然被人欺负的很惨,但终究下不了狠,只是将老鸨与吴媚娘皆带回了宅子,而醉红楼,笨蛋一个火把让它化为乌有。 当天笨蛋与水月将从老鸨身上搜出来的银子让姚鸣镝在京城买了新宅。 自那天之后,笨蛋再也未敢出门,一是怕黎柱找上门,二来是专心练功。 有钱办事效率也快,不到一个月,笨蛋他们就搬进了新宅,这段时间既没有黎柱搜人的消息,也没见齐天放来,但笨蛋心里始终不安。 新宅里并没有雇大批的仆佣,只是留着老鸨与吴媚娘当烧火的老妈子,另外姚鸣镝又从外雇了对夫妇帮忙照应。 虽然笨蛋宅在府中,但是水月却没有,她每日与姚鸣镝外出培养感情,两人俨然热中的情侣,虽然姚鸣镝也时常留宿,但是除了第一天晚上,水月与姚鸣镝再也曾同房。 不曾想搬到新居的第三天,姚鸣镝与水月刚出门没多久,新宅竟然来了位不速之客。 “公主,就是这里了,这宅子是小王爷月前卖下的。”姚府的下人很无耻的向姚鸣镝的老娘安雅公主报道。 “去敲门。”安雅公主黑着脸走下轿。 “请问你们……” 客里唯一的男人李伯刚打开门,话未说完就让人一手推开。 “府里没人,你们不能进去。”李伯很尽职的欲拦住姚王府的奴才,但是对方人多,李伯终是被人踢开。 “没人,这宅子是我儿子买的,没人我也来的。”安雅公主冷瞪着李伯。 “真是笑话,是你儿子买的,这宅子就是你儿子的吗?”正欲出来透口气的笨蛋恰巧看到李伯被欺负的一幕,随即上前冷嘲道。 “是你?果然是狐狸精,竟然缠着我儿子不放。”安雅公主一见笨蛋,脸都绿了。 水月遭遇恶婆婆1 “是你?果然是狐狸精,竟然缠着我儿子不放。”安雅公主一见笨蛋,脸都绿了。 “笑话,你那只眼睛看到你儿子在这了。” “阿海,将狐狸精给本宫赶出去。”安雅公主见笨蛋嚣张的样子,黑着脸朝身后的奴才道。 “拜托,这里既不是皇宫也是王府,你就省省你的公主架子,姑娘我不吃你那一套。”笨蛋不屑道。 “你别以为我儿子现在对你有兴致,本宫已经为他说亲了,下个月,他娶了新人,你就别再指望我儿子再为你着迷了。”安雅公主走近笨蛋,双眼瞪视道。 “那我倒要恭喜你了,只是你为姚鸣镝娶媳妇,有问过他的意见吗?小心儿子不要你儿子一怒之下,离家出走哦。”笨蛋听闻姚鸣镝下月要成亲,心中不由替水朋担心,但是嘴上支不让安雅公主半分。 “儿子是我生,他的性子我最清楚,只要本宫一句话,他敢不听。”安雅公主扬起脸得意道。 “那敢情好,你趁早将你儿子抱回家,别站在我家门前吼,李伯,请帮我将高贵的公主送出府。”笨蛋想到水月有情敌出现,也没心情再与安雅公主斗嘴,转身准备回屋变装然后找人。 “哼,让你再得意几天,下个月你就会成为弃妇,阿海,我们走。”安雅公主毕竟是公主,有公主的傲气,不待李伯上前请人,就主动离开了。 变装后以阿伯形象出现的笨蛋,欲出门找水月回来商议,打刚开门,就看到你侬我侬的两人挽着手自街上往回走,忙缩首回屋。 “笨蛋,笨蛋,我们回来了。”水月一进门就嚷开了。 “早听到了,是不是要我放串鞭炮欢迎一下呀。”笨蛋掏着耳朵,靠在院门边。 “可以啊,笨蛋,我带了个人回来了。”水月说着与姚鸣镝让至一边,果然在他们身后有个一脸倔强的姑娘,看上去年龄同她们差不多,只是那神情很冷。 水月遭遇恶婆婆2 “可以啊,笨蛋,我带了个人回来了。”水月说着与姚鸣镝让至一边,果然在他们身后有个一脸倔强的姑娘,看上去年龄同她们差不多,只是那神情很冷。 “马上你身边就会少一个人了,是应该再找个人陪你。”笨蛋闷声道。 “臭蛋,你发什么神经,嫁衣是我送给你的。”水月走近笨蛋揽着她的肩道。 “给我?我只喜欢美男。”笨蛋别开脸酸道。 “笨蛋,不要这样,我知道我天天出去,将你一人丢在屋里不够义气,可是你也知道,太子爷仍然在找你,万一让她发现了,阿鸣也救不了你。”水月以为笨蛋在生她的气,低声解释道。 “不是,我一人正好练功,是你,上午你们走后,你那恶婆婆就来了,这不,才走没多久。”笨蛋从水月的话中听出她还不知道姚鸣镝马上要另娶她人的事,急道。 “恶婆婆,你是说阿鸣他妈?”水月转向姚鸣镝,狐疑的看着了。 姚鸣镝眼里有些闪烁,半个月前他娘就说要为他说门亲事,只是他没当真,看来他娘开始行动了。 “破月,别看那个男人,他想脚踏两只船,赶紧一脚飞了他。”笨蛋瞪着姚鸣镝道。 “脚踏两只船?阿鸣,你有别的女人?”水月闻言声音立即变冷。 姚鸣镝猛摇首。 “男人都是这样,得到了就没新鲜感了。”笨蛋拉过水月道。 “没有,小月,你别听臭蛋的,我这辈子只要你一个,别人我谁也不要。”姚鸣镝见水月变脸,忙宣誓似的说道。 “是啊,那你下个月要与谁成亲,难道是破月,你公主娘那关过得了吗?”笨蛋冷嘲道。 “没有,谁说我要成亲,等小月十八岁的时候,我们才会成亲,臭蛋,你不要害我。”姚鸣镝见水月似乎信了笨蛋,上前急抢人道。 水月遭遇恶婆婆3 “破月,别相信他的话,前不久,他那高贵的娘站在他那个位置亲口说的。”笨蛋BS道。 “我娘,不会的,我娘什么都没同我说。”姚鸣镝脑中轰轰,她知道笨蛋不会编这个故事来离间他与小月的感情,那一定是真的,难道他娘真的…… “小月,我先回去问问我娘,晚点再过来。”姚鸣镝上前搂了搂水月,声音低沉道。 “阿鸣,我与你一起去。”水月像是做了决心似的,拽着姚鸣镝的衣袖坚定道。 “小月,你不怕了吗?”姚鸣镝惊喜道。 早在半个月前他就想带小月回王府,但是小月一直不肯,没想到,现在,这个时候,她竟然愿意去王府。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水月仰起小脸,无比坚定道。 “破月,你真要去姚王府送死?”笨蛋不放心道。 “不,我是去争取自己的幸福。”水月握着姚鸣的手深情道。 “有那么个恶婆婆,能幸福吗?她不派人做了你就不错了你还指望她接受你吗?”见过安雅公主的笨蛋可没水月那么乐观。 “不会的,我娘并没有你想的那么恶。”姚鸣镝无奈的看着笨蛋,心知她还记着上次在姚王府的事。 其实她娘并不是那样的,一直以来,她娘都是很开放的,只是不知道为何会与笨蛋犯冲。 “在你面前当然不恶了,毕竟是你娘,在我面前,可是十足的恶妇,而且还嚣张的不行,你家那个看门狗阿海,竟然对李伯动手。”笨蛋现在对贵族的看门狗十分反胃,齐王府有一个,姚王府也有一个,看来恶人府中才要那样的恶犬。 “小月,相信我,我娘一定会喜欢你的。”姚鸣镝怕水月打退堂鼓握着水月的手解释道。 “希望吧,破月,要是你那恶婆婆欺负你,一定要狠狠的还击,实在打不过来,回来找我,我一定帮你出气。”笨蛋仍不放心道。 水月遭遇恶婆婆4 水月忐忑不安的下了马车,姚王府几个大字,灼的水月眼睛痛,她是知道古人讲究门当户对,姚鸣镝可是这姚王府的继承人,他娘又是公主,只怕这门真的不好进。 “小月,不用担心,有我呢。”姚鸣镝对水月打气道。 “阿鸣,要是你娘讨厌我,反对我们在一起怎么办?”水月很是担心道。 “不会,我娘一定会喜欢你的。” “我是说如果,万一呢?”这节骨眼上,水月也不与姚鸣镝争辩,只是焦急的问道。 “如果真那样,我就离开王府,到时我就什么都不是,你还会要我吗?”姚鸣镝握着水月的双手,不安的问。 “会,那样我们正好可以四处游玩,等我十八岁的生辰时,我就嫁给你。”水月羞涩的点首。 她是知道爱情有苦有甜,有酸有涩,但是她不怕,拥有爱的人生才完美,尝尽人世间的酸甜苦辣才不枉在人世走一遭。 姚鸣镝与水月紧握着手,坚定的走向姚王府。 早接到禀报,得知儿子回来的安雅公主,站在门内看了很久,蹙头都打结了,脸比拉的弓绷的还紧。 “娘发!”姚鸣镝在看见黑着脸的娘亲时,怔了下,但是他与水月相握的手,反而握的更紧。 “男女授受不亲,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如此放浪。”安雅公主直视着水月冷声道。 水月一听,心就沉下去了,看来果真像笨蛋说的,还真是个恶婆婆。 “娘,小月是我妻子。”姚鸣镝很有勇气道。 “妻子,阿鸣,你好大的胆,竟然学人私订终身,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娘吗?”安雅公主一听妻子二字,失声尖叫道。 “娘,我这不是带小月回来了吗,怎么能算私订终身。”姚鸣镝第一次与老娘据理力争。 “松开手,立即松开手。”安雅公主见两人仍牵在一起,恼怒的吼道。 水月遭遇恶婆婆5 “松开手,立即松开手。”安雅公主见两人仍牵在一起,恼怒的吼道。 “娘,我们进府里说好吗?”姚鸣镝并未松开,反而看着他娘道。 他是知道水月很紧张,原本以为她娘即使不高手,至少也会很冷静,没想到他娘如此反常,他又怎敢松开。 水月见安雅公主如此恼怒,欲抽出手,无奈姚鸣镝握得很紧。 她低首注视着安雅公主绣鞋上的牡丹图案,在心里低咕着,恶婆婆,你也看到了,可不是我不松,是你儿子不放,你这么凶做什么呢?儿子是你的我承认,但是你也不可能守着儿子一辈子,他总是要成为别的女人,不如大方点半他让给我,以后我们婆媳也好相处,要是你非要做老顽固,那就对不起,你儿子,本姑娘带走了。 “松开手,你一人回来,那个女人,哪来的,回哪。”安雅公主很不给面子道。 唉,婆婆呀,我在心里叫你一声婆婆是看在你儿子的面上,你不要以为我很想进你家门,要不是让你儿子面子上好过点,我才不想来。 “娘,小月是我妻子,我不能抛下她。”姚鸣镝也很固执的说道。 “反了,反了,竟然连娘的话都不听,你是不是要这个女人不要娘了?”安雅公主终于爆发了,儿子竟然死命的护着这个女人。 虽然安雅公主没见过水月,看水月的外表,好似是很柔顺型的,但是一想到她与笨蛋那个青楼女子在一起,断定她也不是什么清白女子,铁了心不要水月进门。 “娘,你是我娘,我怎么可能不要你,但是水月是儿的妻子,儿也不能抛下她,恳请娘成全儿与小月。”姚鸣镝说话间,拉着水月在门外朝安雅公主跪下了。 “休想。”安雅公主咬着牙道。 “站在门前吵吵嚷嚷的不嫌丢人,有什么进府说。”姚鸣镝的爹,很有威严的出现了。 水月遭遇恶婆婆6 “站在门前吵吵嚷嚷的不嫌丢人,有什么进府说。”姚鸣镝的爹,很有威严的出现了。 “王爷,看看你的好儿子,竟然带了个青楼女子回来。”安雅公主见相公出现,像是见了靠山似的转身娇嗔道。 水月暗自咋舌,变脸的功夫好厉害,刚才还怒发冲冠,这会竟然可以对相公撒娇,好厉害,她不得不佩服这个婆婆的变脸功。 不过阿鸣的爹好帅哦,虽然与阿鸣长得不是很样,外表没有阿鸣俊美,但是那成熟男人的魅力,是姚鸣镝身上没有的,水月正偷偷打量公公,就见公公严肃的问道。 “阿鸣,她是青楼女子?”王爷听闻安雅公主的告状,沉着脸问儿子,一边打量水月。 “小月只是卖艺。”姚鸣镝无法向父亲撒谎,如实的回道。 “起来,进府说。”姚鸣镝闻言心喜的扶着水月站起。 水月还以为,审问结束了,到了大厅再知道刚刚开始,只见恶婆婆与帅公公端坐正中,而她与姚鸣镝可怜兮兮的站在厅中,连个坐都没有,好可怜呀,水月在心里哀叹。 “爹,娘。”姚鸣镝轻捏了下水月的手,暗示她跟着唤。 “民女见过王爷,公主。”水月可没那么厚脸皮,既然他娘不认她这个媳妇,好自然不会去巴结她叫她娘。 “嗯,你家住何处?家中都有何人?芳龄几何?……”水月还未喘气,姚鸣镝的帅爹爹就警察查户口似的盘问。 好在水月早有准备,她礼貌的回道。 “回王爷,民女家在地球村,在这里只有民女一人,民女今年及笄……” “原本只是一个村姑。”安雅公主嘲讽道。 “公主说是就是。”水月抬首微笑道。 “既然是清白人家出身,为何又会在青楼卖艺?”姚鸣镝的帅爹爹,听完水月的自我介绍后,脸色稍稍和缓。 水月遭遇恶婆婆7 “既然是清白人家出身,为何又会在青楼卖艺?”姚鸣镝的帅爹爹,听完水月的自我介绍后,脸色稍稍和缓。 “王爷有所不知,水月原本也想平静的生活,但是世上恶人太多,水月不幸遭恶人陷害,被卖入青楼,所幸民女飞得一些技艺,这才得以保全清白之身。”水月知古人最重女人的贞节,当然得表明自己在OOXX姚鸣镝之前是清白的。 “原来如此。”姚王爷点首,蹙头依然是锁着的,好似在深思。 “就算是清白的也不行,我家阿鸣娶妻自然得郡主千金,怎么可能娶一青楼女子。”安雅公主不知是不是听得清白二字,还是因为有姚王爷在场,语气竟出奇的和缓了许多。 水月未答,要娶什么人,当然得姚鸣镝自己表态,她这个时候要是说话,必定引得恶婆婆发怒。 “娘,郡主,千金又如何,娶妻当娶贤,郡主,千金,哪一个不骄横,难道娘希望儿子有个不幸福的婚姻?”姚鸣镝直视着安雅公主,认真道。 “不是每个郡主,千金都骄横,你的表妹雪儿,即温柔贤淑,又是公主,娘已经向皇上求亲了,皇上也允许了,只待挑个黄道吉日,便会让你成亲。”安雅公主有些得意道。 自己的侄女,自然是好的没话说,那轮得上一个青楼女子入她姚家的门。 “为何我不曾听你说这事?”姚王爷侧首不悦的看着妻子。 “我这不是怕公主不肯吗,早上我入宫见了皇后与皇上,他们首肯了,我这才回府,还没来得及告之你。”安雅公主自知理屈,向姚王爷笑道。 哇塞,公主表妹啊,好高级哦,只是表兄妹成婚,不怕将来生下笨蛋或是畸形吗?唉,古人真是傻啊,水月挣开姚鸣镝的手,以示愤怒。 “不要,儿子除了小月谁也不要。”姚鸣镝怒声抗议道。 水月遇到恶婆婆8 “不要,儿子除了小月谁也不要。”姚鸣镝怒声抗议道。 “反了,反了,你翅膀长硬了,想飞了是吗?竟然连娘的话也不听了。”安雅公主显然怒了,竟然起身走至姚鸣镝身前。 “娘,儿子别的都能依你,单这件不行。”姚鸣镝很固执道。 看两母子对视的神情,水月就知道,姚鸣镝像谁,有其母必有其子,这话在这里是最合适不过的了,通过一个多月的相处,水月对姚鸣镝很了解,看似文弱的姚鸣镝,实则遇强则强,遇弱则弱。 “不行,别的事娘都可以由着你胡来,单单这件不行,成亲的事,你一定要听娘的。”安雅公主怒道。 “儿子一定要娶小月。”姚鸣镝固执的与母亲对抗。 而姚鸣镝的帅爹爹,却好像定住了,傻愣的看着两母子由火热的固执到大打出手,想必这是多年来,在姚王府上演的第一幕,所以他傻了。 “叭。”不用看,不用怀疑,这巴掌是安雅公主甩出的,原本是要甩姚鸣镝的,但是水月很护夫的为姚鸣镝挡下了这一巴掌。 一直低首的水月,在看到安雅公主手动的时候,脑中立即有了意识,推开姚鸣镝,往那一站,这一巴掌就很准的打在她的脸上。 “小月。”姚鸣镝扶住了水月摇晃的身体。 安雅公主以极其惊愕的眼神看着面前柔弱但又倔强的姑娘,她竟然有些佩服她的勇气。 “没什么,公主是因我而动怒,这一掌理应水月来担。”水月朝姚鸣镝安慰道。 “够了,洁儿,这只是一件小事,何必如此动怒。”姚帅爹终于站起身发话了。 “爹,儿子已经相过了,如果你们不能接受小月,儿只能带着小月离开这里。”姚鸣镝心疼的抚着水月的脸,以从未有过的气势与他老子道。 安雅公主惊得连退数步,原本他以为儿子只是一时新鲜,可是现,儿子的神情,儿子的语气,她感觉到儿子已经不是她的了,她最听话的,最乖巧的小儿子被一个青楼女子抢走了,她不能接受。 破月PK公主婆婆1 “王爷,你听见了,听见了,不孝子竟然为了一个烟花女子忤逆我们,竟然要带着这个女人私奔。”安雅公主颤抖的指着水月,眼里竟然出现了恨意。 “阿鸣,快向你娘道歉,快收回刚才的话。”姚王爷女发火了,上前搀着爱妻瞪视儿子道。 “王爷,我不要活了,他竟然为了一个下贱的女人与我作对,我十月怀胎生他为得是什么,王爷……”安雅公主抓着靠山正视上演,一哭的戏码。 水月原本不想与公主对战,但是,听到她竟然口出污言说她蓝水月是下贱的女人,她就冷静不下来了。 她承认,最初是她诱惑了他儿子,但是感情的事是两情相悦的,她凭什么说她下贱。 “公主,姚鸣镝不会走的,他是您的儿子,我走,但是在我离开前,请公主收回刚才的侮辱。”水月冷脸强势道。 “侮辱?本宫几时侮辱你了,难道你不是烟花女子?”正在哭泣的安雅公主见水月斗胆要她收回前言,立将矛头转向水月。 “没错,蓝水月是在醉红楼待过,如果因为这样就被视为烟花女子我无话可说,但是请公主收回那句下贱的话,我自认清清白白,规规矩矩的做人,而你不是我妈,你没资格来污辱我。”水月与安雅公主冷面相视,绝不理让道。 “清清白白,规规矩矩做人?这样的笑话你也说得出,如果你规规矩矩我儿子会被你勾引,会为你着迷?如果你规规矩矩做人,我儿子今天会忤逆我?你到大街上去喊一喊,看有没有人相信烟花女子是清白的?真是天大的笑话。”安雅公主看着水月大笑道。 “请收回你刚才的话。”水月冷脸坚持道。 “真是笑话,本宫天启国长公主,你有什么资格与我说话。”安雅公主端出公主的架子道。 “公主又如何,公主是女人,我蓝水月也是女人,我们是平等的,别拿你的公主身份来压我,我不吃那一套。”水月这个时候也不想理会姚鸣镝会怎么想,她只是不愿再被人欺负。 破月PK公主婆婆2 “公主又如何,公主是女人,我蓝水月也是女人,我们是平等的,别拿你的公主身份来压我,我不吃那一套。”水月这个时候也不想理会姚鸣镝会怎么想,她只是不愿再被人欺负。 “平等,哈哈哈……你拿什么来与我平等,本宫是高贵的皇家公主,你呢?你只不过是卖肉的贱货,你……” 姚鸣镝与他老爸皆不敢相信,那种低俗的话竟然从他们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的女人口中说出,如果高贵只是指出身,他们承认,他们的妻子,娘亲很高贵,但是撇开身份,说出这种话的女人,真能高贵到哪去吗? “叭。”水月这巴掌扇的很狠,安雅公主已然跌坐在地。 而厅中两个男人却未有动作,他们甚至对这巴掌一点都不意外。 换作谁听到那放都会发火的,所以他们没有看向水月,而是看向地上那个自诩高贵的女人。 “洁儿,你……”姚王爷欲说爱妻,但是身为丈夫,这个时候说妻子,似乎有点偏外的嫌疑,所以他话出口就顿住了。 但是姚鸣镝可不管那些,当安雅公主说出那句‘卖肉的贱货’时,母亲高大的形象在他心中已轰然倒塌。 两个都是他爱的女人,但是他娘竟然用这样的话来侮辱伤害水月,他太失望了,太伤心了。 “高贵的公主,没被人扇过耳光吧,那我告诉你,你现在的心情,现在感受,比不上你刚才那句话对我伤害的万分之一,我现在也很明确的告诉你,不管我如何爱姚鸣镝,但是这辈子,我绝不会再踏进姚王府一步,除非有一天你跪着向我道歉。”水月说完骄傲的离去。 她是90后的个性少女,即使这里是古代,她也绝不会委屈自己,更不会放下自尊去乞求所谓的爱情,如果这个男人真的爱她,那就应该站在她这边。 所以水月走了,没向姚鸣镝说一句话,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破月PK公主婆婆3 水月转身高傲的走了,没向姚鸣镝说一句话,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小月。”姚鸣镝伤痛的看着惊愕的母亲,同样未说一句话,转身追了出去。 “阿鸣,儿子……”直至姚鸣镝追水月出了姚王府,安雅公主才哭喊出来。 没了,她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的儿子没了,跟一个贱女人跑了。 “王爷,我的儿子。”安雅公主悲伤的趴在姚王爷怀中哭嚎。 “是你将他赶走的。”虽然舍不得妻子哭,但是得让她看清事实,所以姚王爷毫不留情的指出。 “不,是那个女人拐走她的,我要杀了那个女人,来人。”安雅公主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的朝厅外吼道。 “洁儿,阿鸣已经被你气走了,你还要怎么样?”见妻子不知悔改,姚王爷也起火了。 这些年,他一直宠着她,顺从她,没想到换来的竟是她今日的蛮不讲理。 “本宫要抓来那个女人,要将她打入大牢,要她永远不能再迷惑儿子。”安雅公主有些慌乱道。 “你那么做只会将儿子越推越远,甚至这辈子都不会回头。”姚王爷冷冷的道出事实。 “不,不会的,只要那个女人不在,阿鸣就会回来的,只要没有那个女人,阿鸣就会听话,就会与雪儿成亲……”从未受过打击的安雅公主有些失常,脑中想的就是要如何折磨水月,如何让儿子回到身边。 “够了,他们相爱有什么错,为何你非得拆散他们,难道你非要逼死儿子才能看清事实?”姚王爷被妻子的反常吓着了。 “当然有错,贱民只能配贱民,怎么能配得上阿鸣。”安雅公主抬首怒瞪丈夫。 “洁儿,在你眼里是不是除了皇家,所有人都是贱民。”姚王爷心寒道。 “难道不是。” “是,原本夫妻这么多年,为夫在你眼里只是一介贱民。”姚王爷痛心道。 “不,你当然不是,你是我的驸马,是我的夫君……”安雅公主没机会再说下去,因为她的驸马姚王爷走了,离开了大厅。 与正太美男私奔1 水月一出姚王府,冷风吹来,她就豁然清醒了,她与姚鸣镝之间只怕不可能了,有这样一个恶婆婆,除非她嫌命长。所以当她知道姚鸣镝追出来的时候,她头都未回,脚也不曾停。 “小月,等等我。”姚鸣镝追出来,拦住水月,尔后一把将她抱在怀中。 “放开我,回到你妈怀里去吧。”水月冷冷道。 “对不起,小月,我不知道我娘会这样,对不起,对不起……”姚鸣镝只是将水月抱在怀中,一个劲的说对不起。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遇上你?为什么我要站在那被你娘欺负?为什么?”水月终于哭了,她将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在姚鸣镝的身上,拳头小雨点一样落在姚鸣镝不甚宽厚的胸膛。 “小月,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带你回来的。”姚鸣镝吻着水月的秀发,心疼道。 “都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让我喜欢你。”水月继续发泄着,将穿越到天启王朝这一年所有的委屈尽数宣泄。 “小月,我们走吧,离开这里,离开京城,我们一起去实现你环游世界的梦想。”姚鸣镝松开水月,轻抚着她红肿的脸颊柔声道。 水月愣住了,就那么傻傻的看着姚鸣镝,她不敢相信,这个傻傻的小美男,竟然要带着她私奔,她不敢相信他能抛下父母王位,她更不敢相信这傻小子如此爱她,原来爱情来的时候没有任何道理。 “你娘呢?她不喜欢我,不会同情的。”虽然感动,虽然心喜,但是有些话还是要说的。 “她有我侈,还有二位哥哥,她不会在乎我的。”姚鸣镝突然抱着水月,以掩饰眼中落下的泪。 如果他娘真的在乎她,就不会那样侮辱小月,如果他娘爱他,就不会伤害他爱的人,她娘在乎的只是名利。 齐天放远远的看着这一幕,原本麻木的心竟有些动容,阿鸣哪来这么大的勇气? 与正太美男私奔2 水月并没有立即回到住处,而是于姚鸣镝住进了客栈,她不希望笨蛋看到她受伤的脸,以笨蛋冲动的过性,很有可能会将事情搞大。 直至三天后,水月脸恢复正常她才与姚鸣镝手牵着手回去。 “破月,你也舍得回来了,你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破人,一走就是三天,话都不带一个,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吗?”笨蛋见着水月辟头就是一顿骂。 “对不起,因为商谈成亲的事,所以忘记了。”水月朝笨蛋吐了吐舌,歉意道。 “啊!成亲?姚鸣镝的公主娘答应了你们的婚事?”笨蛋有种跌破眼镜的感觉。 以她与恶公主交手的经验,她是决计不可能答应破月与姚鸣镝的婚事,可是,为什么事情不像她猜测的那样。 “嗯,但是我们决定旅行结婚。”水月羞涩的点首,小鸟依人的靠在姚鸣镝的肩上,幸福道。 “旅行结婚,真的假的?你不会是要雷我吧,这里是古代也,你们要旅行结婚?”笨蛋瞪大眼道。 “你傻了吧,现代,古代有什么区别,只要相爱,只要有银子,想上哪上哪,想干吗干吗。”一直站在旁一言不发的嫁衣,突然BS起笨蛋。 “闭嘴,你以后再与我做对,我立即卖了你。”笨蛋恶狠狠的瞪回。 破月卖回来的丫鬟大牌的要命不说,更是处处与她做对,本来她可以好好欺负一下,反正是花钱卖来的,不欺负白不欺负,可是TNND,现代穿越太流行了,这个破嫁衣竟然也是穿来的。 “笨蛋,你怎么与嫁衣对上了?”水月有点不敢相信,那天买回来冷冰冰的丫头竟然与笨蛋针锋相对,而且一副不怕死的表情。 “你还说,街上那么多卖身葬父的,你谁不好买,非得买她。”笨蛋抱怨道。 “买她怎么了,嫁衣不是挺好的吗?”水月不解道。 “是很好,很好到是我们的学妹。”笨蛋嘟着嘴嘲道。 与正太美男私奔3 “是很好,很好到是我们的学妹。”笨蛋嘟着嘴嘲道。 “啊,这个世界这么小?不对,应该是这个宇宙这么小?竟然这么巧。”水月有些惊愕,又有些激动,今后在这里又多了一个朋友。 “唉,别提了,你先前不是说十八岁才嫁吗?你现在才十五,你想清楚了吗?万一我们突然回家了,那他怎么办?”笨蛋呶了呶嘴,看向被赶出门外的姚鸣镝道。 “唉呀,我忘记了。”水月一拍脑袋傻道。 她竟然忘记自己随时有回去的可能,惨了,惨了,如果她突然回去了,要如何向姚鸣镝交代?万一他们有了小宝宝那结果更悲惨,天啊,看来还是得把持住。 “破月,你干吗一惊一乍,成亲就成亲呗,大不了,你回去的时候将他带回去,带这个帅哥回去,你忒有面子了,如果你到时不想要了,将他往学校操场上一放,保准倾刻间就被分食。”笨蛋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立即胡扯道。 “唉,臭蛋,我是不是应该抛弃姚鸣镝?”水月很是为难道。 “为什么?你们很般配的。”嫁衣凑过来道。 “他是小王爷,他娘更是公主,而我什么都不是。”虽然没打算说,但是水月还是忍不住。 与一个古人谈恋爱,本来就要承受很大的心理压力,现在他娘还横空劈一刀,她想不郁闷都不行。 “破朋,要命的他娘是不是要棒打鸳鸯?”笨蛋懊恼的看着水月。 水月轻点首。 “那你还一去就是三天?”嫁衣有些不解,既然有人从中作梗,为吗这两人还一去就三天,而且还说要旅行结婚。 “没什么,我再想想,没准过两天我们就穿回去了呢。”水月扯了个笑脸道。 “我也希望能穿回去,至少凭着我现在的一身功夫,回现代绝对很牛B,可是在这里,就像耗子一样天天缩在这里,我都快要疯了,齐天放那个烂人,卖身契还没拿回来。”笨蛋极其郁闷道。 黎桓宇回来了1 黎桓宇接到齐在放信的时候,治水工程已经接近尾声,因而虽然担心,并未急着赶回,当黎桓宇任务完成回京城交差的时候,已经是冬季了。 黎桓宇回京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醉红楼看笨蛋,可是他看到的并不是醉红楼。不但建筑不同了,经营的老板换了,甚至连青楼也成了赌场,他一下子,傻了,朦了,只不过一年而已,为何差别竟是如此之大。 黎桓宇还是踏进了这家‘广源赌场’。 “掌柜的,请问这里之前是不是醉红楼?”黎桓宇上前问道。 “是啊,不过早在二个月前,醉红楼就没了。”掌柜的看了看黎桓宇有些不耐道。 “怎么会没了呢?” “一块火烧了。”掌柜的似乎看出黎桓宇不是来玩的,说完就转身避开了。 烧了?怎么会烧了?为何天放信中未说? 黎桓宇这是有点犯傻,齐天放的信早在醉红楼烧之前就送去了,怎么可能会写呢。 黎桓宇失神的离开了醉红楼,感觉好像整个人被掏空了一样,这一年来,支撑着他的就是对笨蛋的想念,每当累了,赚了,他就会将与笨蛋在一起的那短暂记忆反复回放,可是现在,他回来,人却不在了。 齐王府外,黎桓宇有些却步,他怕听到让他望的消息,但是终究还是抵不住那种迫切想念,他敲开了齐王府的门。 “五皇子,你回京了?”齐轩咋见黎桓宇的时候有些震惊,但随即很快恢复了镇定。 他是知道儿子与黎桓宇的交情,只是儿子最近与太子走得近,他有些担心。 “是的,老王爷,天放在吗?” “在,在,你稍坐,我这就派人去唤。” “不必了,我自己去找他。”黎桓宇并未与齐轩多说,直奔齐天放的南院。 “天放。”黎桓宇远远就看见齐天放正在厅中练剑,惊喜的唤道。 黎桓宇回来了2 正在亭中练剑的齐天放陡然听到黎桓宇的声音,手一颤,剑竟直直的落到地上。 当他看到黎桓宇跑来的身影时,直觉的转身就避。 “天放。”黎桓宇不解的唤道。 身后越是唤得厉害,齐天放跑得越快,最后干脆越墙而逃。 黎桓宇追至街上竟然没见到人,心下越是狐疑,越是害怕,也就未再回齐王府,只是失魂落魄的回府梳洗,换装,尔后入宫面圣。 自进皇宫到出皇宫,他甚至都不记的自己说了什么,也想不起父皇说了些什么,整个人呈一种虚空的状态, 他恍恍惚惚的离开了皇宫,不知道自己要往哪去。 “五皇弟,等等。”黎柱自黎桓宇身后唤道。 一早黎桓宇返京的时候,他就接到消息,一回来,他即派人盯紧了他,这会自然不会错过与他黎桓宇偶遇的机会。 “太子哥哥。”黎桓宇的虚空状态终于在听到黎柱的声音时彻底摆脱,大脑立即苏醒,转身向黎柱礼道。 “五皇弟,你这一去就是一年,今天到我府上,我们兄弟来个不醉不休。”黎柱拍了拍黎桓宇的肩,显得异常激动道。 “也好,你我兄弟有一年未见了,是该好好庆贺一下。”黎桓宇恢复以往优雅的微笑。 “好,走。” 太子府离宫城没多远,不一会就到了。 “五皇弟,你虽然辛苦了一年,但这功劳可是非常大呀,父皇今日一定赞赏有嘉吧。”黎柱试探道。 “身为皇室子孙,些许小事又怎敢居功。”黎柱进退有尺道。 “五皇弱点这次回京,短期内不会再离京了吧?”黎柱眼里闪着算计的光芒。 “应该不会。”黎桓宇不明所以的看着黎柱,却是看不出他在算计什么。 “那就好,我正好有件小事欲麻烦五皇弟。” “太子哥哥有事直管吩咐,何来麻烦之说。”黎桓宇不觉间就走进了黎柱的圈套。 太子的阴谋1 “太子哥哥有事直管吩咐,何来麻烦之说。”黎桓宇不觉间就走进了黎柱的圈套。 “五弟,坐,坐,众多兄弟中,只有你我是一母所生,你以后也别在叫我太子哥哥,直接叫我大哥吧。就像民间兄弟一样,显得亲近。”黎柱将黎桓宇按下道。 “大哥说的是,大哥请坐。” 太子府果然不同于一般人家,这回来才多大会功夫,酒菜就陆续上来了。 “来,五弟,这一年你辛苦了,大哥敬你一杯。”黎柱举杯向黎桓宇道。 “理当弟敬兄长,大哥请。”黎桓宇起身举杯。 虽然他们是一母所生的兄弟,但是感情反而没有其他同父异母的兄弟好,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自黎桓宇有记忆以来,黎柱总是冷冷的看着他,直到后来,大了才稍好些。 黎柱今天太反常了,不但敬酒,还不停的为黎桓宇夹菜,黎桓宇越发疑惑,纵然是因为一年未见,也不曾见过太子如此热情,看来他所说的小事定然小不了。 几杯酒之后,黎桓宇主动向太子道。 “大哥,你先前所说之事,可否现在说?” “唉,只能怪大哥不好,二个多月前,大哥娶了一房夫人,但是……唉……”黎柱看着黎桓宇,中途停下长叹。 “恭喜大哥。”黎桓宇对于这个到没多大兴趣,也并未往这上面想,只当还是另有其事。 “五弟,娶到心仪的女子,是男人都会激动,大哥那晚喝多了,酒后失言,气跑了夫人,直至今日,我都还未找到夫人,想来实在懊恼。” “有这种事?如此小气之女子,不要也罢,大哥何须伤神。”黎桓宇心里暗赞,不知哪家的闺阁千金,竟有如此勇气,若有机会,到真想见上一见。 “唉,大哥原本也是这么想,只是佳人难觅,心头实在放不下。”黎柱摇首做痛苦状。 太子的阴谋2 “唉,大哥原本也是这么想,只是佳人难觅,心头实在放不下。”黎柱摇首做痛苦状。 “大哥若真放不下,只须去夫人娘家将其接回即可,何须如此闹心。” “唉,如果真想五弟说的这样就好了,夫人乃是天放送大哥的生辰贺礼,人被大哥气跑了,大哥又怎好再去向人要。”黎柱摇头苦道。 黎桓宇一听黎柱提起齐天放,又说起贺礼,心头顿时压来一片片乌云,对于先前齐天放躲自己总算有了解释,但是似乎又说不过去,除非…… 黎桓宇暗掐自己,告诉自己别胡思乱想,天放是他的挚交好友,断不可能做出那种对不起他的事,太子这么做,一定是在离间他与天放之间的感情。 “大哥说的也是,只是大哥是做大事者,总不能让一个女子扰了大哥的心思。”黎桓宇心知有阴谋,也只敢试探着说话。 “五弟说的对,所以这事大哥只能拜托你了。”黎柱说着亲自起身为黎桓宇斟酒。 “大哥的意思是让小弟寻找夫人?”黎桓宇试探的轻问。 “是啊,大哥相信也只有五弟才能找到。” “大哥抬举小弟了,弟连新夫人的面都未见过,又如何能找到人呢?”黎桓宇失笑。 他没想到太子竟然迟疑了半天竟然是这事,但是再看太子的神情,黎桓宇又狐疑,如果只是这点小事,太子断不会找他,这是试探他?还是另有目的? “诶,谁说五弟不曾见过,听天放说……” 当黎柱再次提到齐天放的时候,黎桓宇就像突然醒酒了,他明白了,真的明白了,怪不得齐天放那样躲着他,原来…… 细一算,醉红楼失火与太子生辰只隔一天,黎桓宇的心再也无法平静,他甚至想到醉红楼的火就是太子下令放的,为的就是掩人耳目。 只是他不明白,为何天放会助纣为虐,与太子走到一块。 太子的阴谋3 “五弟,这是三夫人的卖身契,找到人后,一定要将人带回来,要不孤王就会成为朝中的笑枘了。”黎柱说着将笨蛋的卖身契递至黎桓宇面前。 似黎柱这般心机深沉,他早就做了多方准备,虽然对齐天放说是纳侧妃,但是根本没有举行任何仪式,除了他特别交代几个心腹对某些相关人透露一下,根本没有人知道他纳妾了,否则,以笨蛋逃走那么长时间,他怎么可能不挖地三尺找人。 黎桓宇看着卖身契,迟迟不敢接手,他的心在抖,就连手也在微颤,但是这个时候绝不能让太子看出任何不对,否则将来后患无穷。 “既然是大哥的吩咐,小弟一定尽力去办。”黎桓宇接过放入胸前,尔后举杯向黎柱敬酒 “五弟不看看吗?”黎柱有意提醒道。 “回去再看也不迟,现在由小弟敬大哥一杯。”黎桓宇起身举杯道。 黎柱未再说话,只是慵懒的举起杯,笑眯眯的看着黎桓宇。 这天,黎桓宇喝得酩酊大醉,最后是由黎柱派人用轿子将他送回去的。 一回越王府,黎桓宇就睁开了赤红的双眼,颤抖着自怀中摸出卖身契。 “不会是星星的,星星没有签卖身契,一定不是的,或许是别人。”黎桓宇低声喃道。 黎桓宇低首只看首尾,最先印入眼帘的是那红色的指印,再向上,紫魅星三字就像刀猛扎入心窝,身形一个摇晃,差点栽倒房中。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星星?她不是没有卖身吧?为何会有卖身契? “天放,真的是你吗?”黎桓宇思及黎柱的话以及齐天放躲闪的身影,心头沉甸甸的,多年的好友,难道天放真的会出卖朋友? 黎桓宇看着卖身契,心绪不宁,如果星星离开了太子府又会去哪里?醉红楼没有了,难道是星星纵的火?没有时间想太多,时至今日已经两个月了,星星究竟去哪了? 太子的阴谋4 黎桓宇看着卖身契,再也按捺不住,但是却也只是空着急,根本无有头绪,除了齐天放恐怕一时难以找到线索,但是齐天放却躲着他,只怕此时去未必在府中。 虽然心焦,但寻人是大事,不是焦急得来的,当天晚上,黎桓宇即悄悄到了齐府,去了才知道,齐天放早已不在府中。黎桓宇猜测,齐天放短期内可能都不会在回王府,看来只能守株待兔了,反正也累了,黎桓宇也不想跑来跑去,随即在齐天放的床上躺下了。 也幸好黎桓宇用了守株待兔这个不得已的办法,当天因为躲的匆忙,齐天放什么都不曾带,别的都好说,但是朝服却不得不拿。 第二天天未亮,齐天放悄悄从后门回到府中,本欲拿了朝服即走,不曾想,刚回到卧室,即被黎桓宇擒个正着。 “天放,一年未见,你连朋友都不认识了吗?”黎桓宇反关上门,观察着齐天放道。 “宇,你回来了。”齐天放见避无可避,朝黎桓宇挤出了一个牵强的笑。 “天放,为何要躲着我?”黎醒宇以受伤的眼神的注视着齐天放。 突然间被最好的朋友如此相待,也只有黎桓宇,换着别人兴许早怒了,或者干脆绝交了。 “宇,我没脸见你。”齐天放说着侧身愧道。 “天放,我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黎桓宇沉下心以尽可能平静的语气道。 “我……我没帮你照顾好星星。”齐天宇噎着声音道。 “星星她现在在哪?”黎桓宇深吸了口气,控制着揍人的冲动,沉声问。 齐天放摇了摇首。 “你怎么能不知道?人是你送到太子府的,你怎么可能不知道?”齐天放的躲闪回避,让黎桓宇对他彻底失望,他上前抓着他的双肩膀,难以自禁的质问。 “你都知道了。”齐天放闭上眼,羞愧的别开脸。 太子的阴谋5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将星星送给太子?你为什么要伤害星星,伤害我?”那种被朋友背叛的伤痛让他声音越发尖锐,手上的动作也更甚。 齐天放虽然觉得骨头要断裂似的痛,但是他却没吭一声,是他的错,是他伤害了宇与星星,他是背叛朋友的无耻之徒,他再也不配与宇称兄道弟,再也没资格做宇的朋友。 “宇,我并不奢望你能原谅我,但是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拿回星星的卖身契。”尚不知卖身契在黎桓宇身上的齐天放低首承诺道。 “卖身契,是你给他的?你是怎么得来的?”如果说有什么比朋友背叛更伤人的,那就是现在这种情形,齐天放不但背叛了,还一再的伤害星星,他真是错认了这个朋友。 “我没有用任何手段,我是花了十万两从老鸨那将她买下的。”虽然知道自己有错,但是他却承受不了黎桓宇那种背叛,甚至仇恨的眼神,不由自主的为自己辩解道。 “没有用任何手段吗?星星并没有卖身醉红楼,如果你没用手段,又何来的卖契。”黎桓宇松开齐天放,对这个朋友,他已经彻底死心了,放弃了,虽然十多年的感情不易,但是如果靠出卖朋友来攀升的男人,也不值得结交。 “我并不知道。”齐天放知道过多的辩解只是更加说明他的无耻,但是当初他确实不知情。 “如果你曾经当我是朋友,就离黎柱远点。”黎桓宇松开齐天放以伤痛的语气道。 齐天放好不后悔,如果可以重新选择,他一定会保护星星,不会助纣为虐,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黎桓宇拉开门,迈出沉重的脚步。 “阿鸣应该知道她在哪?”就在黎桓宇走至院中时,齐天放同样低沉的声音自后面传至耳内。 黎桓宇未语,踏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齐王府,就在黎桓宇转身离去的刹那,齐天放悔恨的男儿泪终究滑落。(哄孩子睡觉,晚上继续更。) 被追杀,美男被抢1 笨蛋与水月的私宅内 “姚鸣镝,水月,你们要留在这里吗?我想离开京城。”隐忍了几个月的笨蛋,终于发狂了。 “好啊,我正有此意,只是以为你在等人,所以就没提。”水月立即应和。 “是啊,我在等那烂在送卖身契,在这里一年多了,什么地方都没去,就连美食都没尝过,好亏。”笨蛋极其郁闷道。 “啊!我还以为你在等黎桓宇呢。”水月惊哦了下。 都等二个月了,那个大烂人还没拿来卖身契,害她不能像破月那样,天天上街玩。 “魁星,你还是别在想卖身契的事了,太子殿下如果要给,早给了,天放至今未送,就说明太子殿下不肯放手。”姚鸣镝很理智的分析。 “黎桓宇回来救得了我吗?这几个月我前后想了想,这祸事,多半就是他招来的。”笨蛋说到黎桓宇,情绪似乎特别大,想必对于那天的‘非礼’还耿耿于怀。 “汗,臭蛋,你这也太冤枉人了吧,如果我没记错,你那凯子王爷,离开都一年了,而太子找你,似乎……”水月未再说下去,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妥。 “他是离开一年了,可是在他离开的第二天晚上,太子爷就出现在醉红楼,而且指名道姓的点我,如果不是同他有关,那也未免太巧了。”笨蛋极其委屈道。 “你不是说,因为你在齐王府遇到太子爷吗?”水月还是有些不太理解。 “唉,反正我就是衰,与这里犯冲,与美男犯冲,与银子犯冲,与所有人犯冲。”笨蛋极其沮丧道。 “好吧,那我们离开这里,找一个不犯冲的地方定居。”水月搂着姚鸣镝幸福的笑道。 “嗯,你们不是要去度蜜月吗?我跟着,岂不成灯炮了,会不会妨碍你们?”笨蛋见水月与姚鸣镝如此恩爱,不免有些发酸。 两人一起来的,水月转眼男人都有了,她到好,真喜欢她的男人没见,想害她男人倒是不少,唉,同人不同命呀。 被追杀,美男被抢2 笨蛋与水月合计后,就真的准备走了,幸好这宅子置办没多久,也还没有什么家的感觉,就暂时留给李伯夫妇看着,至于老鸨与吴媚娘,奴役了她们两个月,恩怨也就结了,放人了。 “真要走了,你可想好了。”临走前,水月看着好似有些眷恋不舍的笨蛋提醒道。 “走吧,反正没爹妈的家那都一样,没有安全感,破嫁人,你爹挂的时候你啥感觉。”笨蛋或许是想赶走伤感,侧首笑问嫁衣。 “没感觉。”嫁衣瘪瘪嘴,无所谓的答道。 “说的也是,走吧,去寻找属于我们的快乐。”笨蛋说着一甩包袱跳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的出了城门,笨蛋竟然莫名的流泪,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总觉得一下子好像人就空了,什么都没了。 “臭蛋,怎么了?如果舍不得我们就不走?”水月担忧的看着笨蛋。 “没什么,我还欠黎桓宇银子,这一走,不知道啥时能还上,总不能欠着他一辈子呀。”笨蛋吸吸鼻子道。 “喂,姐们,想人家就直接说,说什么欠债,不就是几千两银子吗,人家是王爷,不会在乎的。”嫁衣揽着笨蛋的肩道。 “小样,你还不是想着你的救命恩人,要不你会怂恿我们离开。”笨蛋瞄着嫁衣互讽道。 “救命恩人?嫁衣,怎么没听你说起过。”水月一听有英雄救美的故事,精神立即就来了。 “你整天与要命的你侬我侬,自然不知道了。”笨蛋这会估计特不舒服,跟谁说话都酸。 “笨蛋,要不我们陪你去找凯子王爷如何?”水月与嫁衣一眨眼,两人齐声道。 “找他,干吗?万一让人误会那我岂不是有嘴也说不清。”笨蛋脸微红,故作正经道。 “是啊,魁星,我们可以去南方找五皇子,有他在,或许日后还能回京。”姚鸣镝亦喜道。 毕竟京城是他的家,有他爹娘,说走就走,他又如何放得下。 被追杀,美男被抢3 三人一路有说有笑,有打有闹的往南而去,却不知黎桓宇已经回到京城了 这天,笨蛋,水月,嫁衣,三人无耻的装嫩,唱起了童谣。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为什么背上小书包,我去上学校……” 三人唱到上学校的时候又齐齐停下了,似是在怀念现代的上学生活。 “怎么了,继续唱啊,这歌子,很轻快,很好听。”姚鸣镝早习惯了三人别样的唱曲,每天很享受女声合唱,可是现在三人却好像突然忧伤起来了,有些不解。 “好想回家,好想吃巧克力,喝可乐。”嫁衣首先打破沉闷,哽咽道。 “我也是,都一年了,不知道我爸妈他们有没有报警,不知道老娘会不会天天哭。”笨蛋低泣道。 “我有天晚上做梦,梦见我爸对我妈说,我被外星人抓走了。”水月见两人都哭,汲着鼻子笑道。 “嘶……”只听马儿一声长嘶,车子立时后倾。 “啊,车祸。”水月见车身倾斜,抱着姚鸣镝惊道。 “倒死,马车也会出车祸。”笨蛋低咒着,身形轻巧的纵出车外。 “笨蛋,救我。”半个身子掉出车外的嫁衣叫道。 “完蛋了,我们遇到山贼了。”笨蛋这会那有心思救嫁衣,看着四周黑压压的一片,有点骇倒了。 “啊,痛死我了。”被甩出车外的嫁衣,坐在地上痛叫。 “笨嫁衣,叫什么,还不快起来,一会被人一刀砍下脑袋就不知道痛了。”笨蛋神情冷肃道。 如果少些人,她或许会很兴奋,毕竟难得有练手的机会,可是现在,黑压压的一片,这阵势,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 也不对,她见过更大的,校运会的时候人就比这多,可是不像现在,黑压压的,手中的冷兵器明晃晃的,那寒光很刺眼。 “各位大王,我们只是途经此地,能不能行个方便。”姚鸣镝毕竟是男人,比笨蛋镇定多了,他扶着水月下车,尔后走至蒙面大汉面前抱拳道。 被追杀,美男被抢4 “小子,艳福不浅呀。”男人虽然蒙着面,但是眼神很猥琐, “大王误会……” “大哥,同他罗索什么,以小的看,男的女的全带回去,这男人看起来不错,皮肤似乎比女人还嫩。”站在男人身后的一矮小男人,猥琐道。 “笨蛋,你有把握搞定几个。”水月靠近笨蛋,轻声问。 “你也看到了,这黑压压一看,少说也有上百人,我只是一个弱女子。”笨蛋很没底气道。 “不怕,还有姚鸣镝,一会,你与姚鸣镝开路,我与嫁衣就指望你们了,你们……” “兄弟们上。”看样子,这些人目标很明确,立时将几人团团围住。 姚鸣镝见不能沟通,也就退回准备拼死一搏。 “小月,你们先上车。”姚鸣镝冷扫山贼,小声道。 “兄弟们,不管男女,全带上。” 随着贼首的命令,震耳的吼声就扑了过来。 嫁衣与水月,被笨蛋扔到车上,他与姚鸣镝二人一守车首,一首车尾,就是不知道能撑多久。 笨蛋毕竟没有对战经验,又赤手,虽然抢到了一把刀,但是力不从心,舞了几下就没力气了。 但是姚鸣镝很猛,没想到他平时文柔,此时杀起人来毫不含糊,一刀一个,砍的很利落。但是对方的人却像蚂蚁一样涌来。 他就纳闷了,只不过是些毛贼,这个地方又不是什么险要的靠山靠水的地方,哪来如此多的贼人。 就在姚鸣镝奋力拼杀的时候,半空跃来一人,功夫十分了得,几招下来,体力透支的姚鸣镝就处下锋。 “小王爷,我劝你还是放下刀,免得伤了你。”那人朝姚鸣镝笑道。 姚鸣镝一震,对方知道他的身份,而且并不打算伤他,看来极有可能是…… “笨蛋,带小月她们回京城。”姚鸣镝已来不及多想,直觉的一脚踢向马肚。 黎桓宇的惊天狂怒1 黎桓宇虽然只花了一天的时间就找到了笨蛋他们的私宅,但是找到的时候,已经是人去宅空,大门竟是铁将军把守。 黎桓宇站在宅前,心情一下子跌倒谷底,一拳狠狠的敲在门上。 “公子,请问你可不可以借过一下。”卖菜回来的李伯夫妇,见一男人在‘砸’门,心慌慌,欲离去吧,对不起主子,只得硬着头皮怯怯道。 听到李伯的声音,黎桓宇却仿似看到了希望,一下子掠至李伯跟前,抓着他的肩膀急问,“这宅子的主人呢?” “公子,你问的是哪位?”李伯有些害怕,颤抖着问。 “姚鸣镝,星星,蓝水月,谁都可以?”黎醒宇神情焦急道。 “公子,你来晚了,小王爷与蓝姑娘已经离开多日。”李伯想起姚鸣镝临行前的交代,将笨蛋的名咽了回去。 “走了,他们去哪了?”黎桓宇的心又一下子沉了下去,不过多少总算有线索了。 李伯摇首,他们做奴才的只做份内事,其它的一概不问。 “走了,竟然走了,星星,你真对我一点都没感觉吗?”黎桓宇伤痛的低喃。 黎桓宇并没有因为姚鸣镝他们的离去而放弃,反而重拾心情准备继续找人。 幸好他们人多,只要有心,细一打听就知道大概的方向。 在得知他们往南而去的时候,他不免又有些激动,难道阿鸣是陪星星去找我?但是很快又自己否定了,在一路追寻笨蛋的日子,黎桓宇就这样反复折磨着自己。 当黎桓宇的脚步离笨蛋他们越来越近时,他的心越来越难平静,尤其是这天中午到得一个小镇,一打听得知姚鸣镝一行昨晚在这投宿,当下也顾不上疲惫,跨上马就追了出去。 追了十多天了,黎桓宇能感觉到越来越近了,他甚至能从空气中嗅到属于笨蛋的气息,更是催着马儿狂奔。 黎桓宇的惊天狂怒2 “阿鸣。”马车从姚鸣镝身边呼啸而过,笨蛋却未来得及跳上车,马儿即剑一般飞走。 车夫早就被贼人剁了,此时的马儿是无人驾驭,但是嫁衣却不知晓。 “水月,笨蛋他们会不会有事?”嫁衣与水月一手相握,一手死命的拽着车帘。 “不知道,但是我想我们肯定会有事。”水月颤抖道。 她刚才探首唤姚鸣镝的时候,似乎看到车夫‘睡’在地上,只是这会她不敢去确认。 “要不我们回头吧。”水月说着伸手拍了拍靠前的车厢,并大声道:“刘叔,麻烦你将车调头,我们要回去。” 但是没人回应,马儿也没有停下,或减速。 “刘叔……”见无人回应,嫁衣挣扎着欲再拍。 “嫁衣,别唤了,刘叔好像,好像已经……”第一次见到死人的水月,忍不住颤抖着哭泣。 “啊!,那现在谁在驾车?”嫁衣脑中轰的一下,某段惨痛的记忆袭上心头。 “没人。” “救命啊。”嫁衣在听到没人两字后,即尖叫起来。 见嫁衣大喊救命,水月也跟着尖叫。她在为自己,也在为姚鸣镝与笨蛋求救。 黎桓宇催马狂追,不意在途中听到女人尖叫,心中大惊,勒马欲看个仔细,马车却呼啸而过。 “不好。”黎桓宇未及细想,掉首追车。 “姑娘,请问你是否认识紫魁星?”黎桓宇边催马狂追,边急问。 “是啊,快救我们,星星……啊……”水月本欲说笨蛋在后面出事了,但是马儿好像被什么绊住了,马车一颠几尽高,吓得她与嫁衣紧抱在一起。 黎桓宇一听真是笨蛋一起的,更是没命的追赶,终于越过马车,低身跃至马背。 马儿在他的控制下终于停了下来,嫁衣与水月,三魂已经惊掉二魂。 “姑娘,魁星呢?”马车一停,黎桓宇即奔至车厢外追问笨蛋下落。 (二十更毕,睡觉去,明早早起更。) 黎桓宇的惊天狂怒3 “在……在后面……”嫁衣喘息着指向车后方。 “快,快去救他们,有山贼。”终于能说话的水月急道。 水月话未完,黎桓宇连影都不见了。 黎桓宇一路狂飙,但是真赶到的时候却只有一地的血腥,就连尸体都不见了。 “紫魁星。”黎桓宇大声嘶吼,除了空中回荡的声音,根本无人回应。 黎桓宇发狂的周围寻找,却没有半点踪迹。怎么可能,人怎么可能不见了,那大批的人马去哪了? “王爷,星星呢?阿鸣呢?”一路狂奔而来的水月同样急问。 “人呢?是谁拦截你们的?”黎桓宇的眼都红了,为何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但是地上的血却又那么刺眼,就连空气中的血腥味都还在。 “不知道,他们蒙着面,但是少说也有上百号人,为何这么快就没人了?地上还有好些尸体,为何都不见了?”水月的神情比黎桓宇好不了多少,一个是她的爱人,一个是她的好友,两个人突然之下都不见了。 “或许他们将贼人引开了呢。”嫁衣弱弱的猜测道。 “会吗?那么多人,他们会不会被抓走了?”水月望着地上的血泣哭道。 “是谁?都是些什么人?”黎桓宇虎眼尽是噬人的光芒,朝着空中吼道。 “不知道,他们皆是一身黑,而且人人皆蒙面,有点像传说中的山贼。”尚算平静的嫁衣回答道。 “不可能的,这沿途根本没有山贼。”黎桓宇一口否定,这条路他才刚走过不久,而且这一带根本无险要的山可依靠,最重要的朝廷加山贼的力度很大,天启王朝境内,存在的山贼屈指可数,绝不可能的。 “可是他们的装束确实像山贼,而且那头还说男女都报回去。” 黎桓宇仿似未听见,他在心中估量着有可能是谁,阿鸣好歹是个王爷,而且他们没要金银,绝不可能是山贼。 黎桓宇的惊天狂怒4 黎桓宇带着水月与嫁衣二人回到了临近的小镇,将水月与嫁衣安顿在客栈。 “蓝姑娘,你们在这等我,我去联系一下,看有没有线索。”黎桓宇现在头脑清明了很多,既然是大队人马,不可能凭空消失的,一定有迹可寻的。 “王爷,请让我们一起去。”水月拭泪道。 “不,你们留在这,带着你们不方便查找,稍候我会命府衙的人来接你们,你们先在府衙住下,待我找到星星与阿鸣后到府衙与你们会合。”黎桓宇思路清明道。 “王爷,你一定要会救出阿鸣与星星。”水月以眼神询问着黎桓宇。 黎桓宇原本没底的,但是面对水月如此信任的眼神,他不由自主的点首。 水月与嫁衣在客栈紧张的等候,希望黎桓宇回来时能同时带回姚鸣镝与笨蛋。 但是在姚鸣镝离开没多久,来了一群人,好似有预谋的一样,将水月与嫁衣带走了。 黎桓宇多方打听,终于知道那批人的来历,竟然真是太子管辖的京城护卫军,心下大怒,欲回京找人理论。 他回到客栈时,见水月与嫁衣不在,心下大惊,他先前焦急寻人,尚未通知衙门派人来保护两位姑娘,怎的两位姑娘突然就不见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席卷黎桓宇,他们竟然连无辜的人都抓,这是为何? 百思不得其解的黎桓宇,快马追赶,可是追至京城却仍然不见人。 回到京城的黎桓宇心中更是不安,如果星星已经落入太子手中,那他要如何去救? 同时对太子的愤怒也在加大,他一回京即派太子请进府交代任务,不曾想,这才多久的时间,他竟然就动用手中的权力私自抓人。 深夜的越王府 “王子,有何吩咐。”越王府的密室内,黎桓宇正对着一蒙面黑衣人,黑衣人向他恭敬礼道。 “暗夜,你勿必查清楚太子最近动向,要定要查清他最近是否动用护卫军,最好得有确实的证据。”一脸冷肃的黎桓宇以命令的语气道。 与太子摊牌1 第二天一早黎桓宇就在太子府等待早朝的太子。 上午辰时,太子黎柱终于回府。 “殿下,五皇子已在厅中等候多时。”黎柱方下轿,太子府的管家即上前轻禀。 “哦,这么快。”黎柱脸上掠过笑意。 这个时候黎桓宇来府,莫非是找到星星了,他真舍得将人送来吗?他很期待。 “大哥。”黎桓宇见满脸笑意的太子自前院而来,站起身走向太子。 “五弟,何事如此焦急?” “大哥,你既然不相信小弟,为何还要将寻人的差事交付予我。”黎桓宇一脸怒容道。 “五弟,此话怎讲?”黎柱到是让黎桓宇的怒气弄得一头雾水,不解的问。 “大哥,你我乃一母所生,大哥为何要一再为难小弟?”黎桓宇看着装傻的黎柱,心头怒起,大声质道。 “五弟,大哥何来为难你之说?”黎柱见黎桓宇抓狂的神情,心中大惊,暗忖,莫非此事与紫魅星有关? “你休要再装,小弟一路追随紫魅星至清华境内,却发现晚到一步,魁星与阿鸣已同时遭人掳走。”黎桓宇说到这停下,观察黎柱的反应。 “她与阿鸣走到一起了?”黎柱脸紧绷,心里对笨蛋的的印象大打折扣。 “大哥,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何要派人去抓魅星,难道仅仅是因为他让你没面子吗?”黎桓宇冲动的问道。 “五弟,大哥何时派人了?”黎柱见黎桓宇的神情,恍悟,“五弟,你是说魅星已经被人抓走?而且你怀疑那人是为兄?” “难道不是?” “如果我知道她在哪,自然会派人去抓,但是我却并不知道她人在何处,更何况朝中事务繁多,为兄那有心情去烦一个女人。”黎柱脸色很黑,到不是因为黎桓宇的误会,而是以为魅星勾引了阿鸣私奔。 “太子,你私自动用护卫军又作何解释?”黎桓宇大声喝道。 与太子摊牌2 “太子,你私自动用护卫军又作何解释?”黎桓宇大声喝道。 “私自动用护卫军?五弟,话是不可以乱说的,孤王向来公私分明,又怎么可能动用护卫军去抓一个女人。”黎柱沉着脸严厉道。 “太子,王弟也不是那种胡言乱语的人,太子若是觉得王弟在诽谤,大可招护卫军中郎将李权前来一问。”黎桓宇毫不退让,与黎柱据理力争。 “好,来人,记卫军中郎将李权。”黎柱脸色阴沉道。 黎桓宇与太子对峙良久,各不相让。 “太子,弟斗胆问一句,您一向不重女色,为何此时如此执迷?”黎桓宇心里的天平左右摇摆,原本他无意于朝政,但是太子一再将他往上逼。 “兄何来执迷,兄只不过一时好奇,难道王弟不觉得她很特别吗?”太子阴沉的脸上有了笑意。 “天下每个女子皆是不同的,每个人皆是特别的,大哥贵为太子,却沉迷于烟花女子,这传出去有损太子盛名。”黎桓宇低首劝道。 “王弟说的好,兄是贵为太子,但太子也是人,也躲不过七情六欲,更何况情之一字向来无法用常理来解说。”黎柱看似情深道。 黎桓宇一直关注着太子,更觉苦恼,且不说太子用意如何,只听他话中的意思是执意于星星。 “太子,虽然人皆逃不过一个情字,但‘情’之一字讲究的也是两情相悦,若紫姑娘有意于兄,又怎会出逃?”黎桓宇一针见血的挑出太子的痛处。 “你又是如何得知星星无意于我?你见过她了?亦或是……” “回禀殿下,李权不在军中。”这时派出请中郎将的侍卫前来回报。 “不在军中?”黎柱的脸立时就黑了,狠瞪了黎桓宇一眼后,转身怒问,“可知他现在何外?” “回殿下,一月前,中郎将带二纵人马奉皇令离开了京城。”侍卫道。 从天而降的美男1 “魁星,为何你不上车。”姚鸣镝与笨蛋被众人围在中间,看样子八成是逃不脱了。 “我也想,只是那马跑的那么快,我又被人纠缠,如果上得了。”笨蛋一抹脸上的血喘道。 想她紫魅星不过才十五岁,竟然成了满手是血的杀人犯,这往后会不会每天做恶梦? “你怕吗?”血人般的姚鸣镝侧首问笨蛋。 “怕,我怕以后会天天做恶梦。”笨蛋挥刀又砍下一人脑袋。 “哈哈哈……果然是紫魅星,今天就算拼了这条命,小王也会带你离开。”姚鸣镝极义气道。 “要是你能走,还是你走吧,你现在对破月有责任,不像我,孤家寡人,多我一个,少我一个无关大碍,但你要记和告诉破月,以后回去一定要去我家告诉我爸妈,我很好,很幸福。”笨蛋咬牙撑道。 “朗朗乾坤,竟然公然行凶,阁下好大的胆。”就在笨蛋与姚鸣镝都抱着必死的决心时,突然半空降下一个男人,衣袂飘飘的落在两人中间。 “神仙。”笨蛋脱口而去。 “伍将军。”贼首在见到美男时,惊道。 “飞龙将军。”姚鸣镝闻言,惊侧首。 难道眼前这位就是当朝传奇武将,飞龙将军伍平辉? “将军,我等只是奉命带人,绝无伤人之意,将军可否换道而行?”贼首向伍平辉低首道。 “可以,女人我要了,男人你带走。”伍平辉瞅了眼笨蛋道。 “将军,请不要为难在下?” “既然你觉得为难,怕回去不好交差,那两人一并留给本将好了,回去告诉你家主子,人我伍平辉要了。”伍平辉无表情的脸上,一脸寒冰。 “这个……”贼首看着姚鸣镝,似在犹豫。 “给本将让条道出来。”伍平辉冷声道。 “好,这位姑娘就留给将军,但是小王爷在下一定要带回去交差,还望将军不要为难。”贼首痛下决心道。 从天而降的美男2 “好,这位姑娘就留给将军,但是小王爷在下一定要带回去交差,还望将军不要为难。”贼首痛下决心道。 “不要,要走一起走,不能留下姚鸣镝。”有点傻的笨蛋不领情道。 “不,请将军带走魁星,小王自会照顾自己。”姚鸣镝转首向伍平辉抱拳道。 伍平辉未语,只是反手一掌辟晕了笨蛋,尔后扛着人票‘飞’走了。 “小王爷,事已至今,未将也没必要再装了,请王爷随末将回京。”贼首拉下黑巾向姚鸣镝礼道。 “是我娘让你这么做的。”姚鸣镝扔掉手中的断刀,肯定道。 “小王爷既然知道,末将就不多说,王爷请。” 姚鸣镝沉默,早在他离开姚王府的那天就料到会有这一着,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如此之快。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小月幸得脱逃。 只是他的这个庆幸有些早了,几个时辰后,他就与水月重逢了。 带走姚鸣镝的人正是京城护卫军的一名小将,姓李名权,大约二十天前,姚鸣镝的大哥,拿着皇上的令牌,密令李权带人马将离家出走的姚鸣镝带回,并特别交代,要连同蓝水月一道。 被请上船的姚鸣镝孤傲的身影立在船首,早在京城的时候,他就奇怪,为何他娘没半点动静,然来早就预谋。 他看着滚滚的江水,不禁长叹,有这样的娘亲不知是幸还是不幸,此时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小月她们平安。 正心想着小月,就听船舱传来熟悉的叫声。 “救命。”水月是从晕眩中醒来的,这种感觉她以前有过,她记得有次与爸妈去重庆旅游时坐船就是这感觉,她甚至来不及细想,即惊恐的喊叫。 “水月。”嫁衣不知是恰巧醒来还是被水月吵醒,一把抱住颤声哭泣的水月安慰道:“冷静点,不要担心,我们不会有事的。” ‘丑’媳妇再见恶婆婆1 姚鸣镝听到水月惊恐的叫声,立奔船舱。 “小王爷,你不能进去。”士兵拦下姚鸣镝道。 “滚开。”姚鸣镝一掌推工士兵,冲进舱中。 “小月。”姚鸣镝一见舱中哭得泪人儿似的水月,直奔上前纳入怀中。 “阿鸣,是你,真的是你。”水月破涕为笑的看着姚鸣镝,惊恐的心意外的平静了。 “是我,是我,他们有没有伤到你?”姚鸣镝上下检视着水月,担忧道。 “没有,除了脖子酸,头晕,我一切很好。”虽然知道成了俘虏,但是能与阿鸣在一起,水月一点都不担心,只是紧紧的抱着姚鸣镝,寻求心灵的安慰。 “小月,没事的,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小王爷,星星呢?”嫁衣见姚鸣镝单人撞入舱中,很是忧心的问。 “是啊,阿鸣,笨蛋呢?”水月亦抬首问。 “魅星被飞龙将军带走了,我想她应该不会有事。”姚鸣镝犹豫了会,还是如实相告。 “飞龙将军?伍平辉?”嫁衣失态道。 “是的,你们离开后,伍将军突然了现,救走了魅星。” “他为何会救星星?”嫁衣像是自言自语的低喃。 “啊!,阿鸣,你的意思是,笨蛋现在不在这里?”水月有点晕道。 “嗯,我们现在回京城的船上。” “果然是船上。”水月一听到船,脸色更显苍白。 “别怕,想必他们是奉我娘的命令来抓我回京的。”姚鸣镝扶着水月坐下,宽慰道。 “你娘?她还是要拆开我们?”水月苦笑,看来即使想离开也没那么容易,这个时代,果真权势就是一切,杯具啊。 “我们不会分开的。”姚鸣镝似是怕水月多想,紧握着她的手郑重道。 “分开只是早晚的事,即使百年后,还是会分开的,阿鸣,你不如将我忘记,回到你娘身边。”水月忍着心痛道。 ‘丑’媳妇再见恶婆婆2 “分开只是早晚的事,即使百年后,还是会分开的,阿鸣,你不如将我忘记,回到你娘身边。”水月忍着心痛道。 “小月,你要放手吗?我们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难道你要放弃,你是要舍我而去吗?”听闻水月如此悲观,姚鸣镝情绪失控道。 “不是我要放手,是你娘逼着我放手,你娘是王妃,又是公主,随便一声令下,我们就被抓了,纵然我们有翅膀,只怕也难逃她的掌控。”水月悲伤道。 早从古装戏中知道古代不同等级的爱情是很难存活的,没想到如今竟然自己亲身验证。 “不会的,我们可以用真情打动我娘,她也是人,而且是女人,只要我们相爱的心够坚定,有一天她一定会明白的。”姚鸣镝急切道。 水月摇首,为姚鸣镝的痴心妄想而苦笑,“阿鸣,到今天你还不明白吗?你娘自小出生在帝王之家,在她心里,门当户对比爱情更重要,那种根深蒂固的想法,不是你我所能改变的。” “没关系的,如果她真的不能接受,我们就再离开,总有一天我们会过上我们想要的生活。” “想要的生活?”水月有些迷茫。 她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她才十五,人生只不过刚开始,今后的路还长着,难道她真的要为了爱情委屈求全,真的要为爱情放弃一切? 水月缓缓摇首,如果现在可以回到现代,她一定毫不犹豫的选择回去,但是这能够选择吗? 回京的旅程就在水月与姚鸣镝的矛盾争执中度过。 终于上了岸,水月这才觉得心里踏实许多。 毫无意外,他们再次被带回了姚王府,水月看着端坐厅中,很是得意的安雅公主,不由冷笑。 这样的一位霸道独裁的母亲,她注定是失败的,她的独裁,也注定了,将会永远失去姚鸣镝这个儿子,她期待。 ‘丑’媳妇再见恶婆婆3 “娘。”姚鸣镝轻唤了声。 “儿子,你不是很能吗,怎么又回来了呢?”安雅公主起身嘲讽的看着儿子。 姚鸣镝沉默,毕竟是他亲娘,虽然是她用非常手段将儿子‘请’回来,但是身为儿子,却不能让母亲面上无光。 “贱人,你不是张着口说这辈子不再踏进我们姚王府吗?怎么这会自打嘴巴。”安雅公主得意的看着水月。 “如果你不是阿鸣的娘,这会我会狠抽你嘴巴,别仗着自己是公主就埋汰人。”水月冷眼看着安雅公主。 从某方面说,水月很同情眼前的这个衣着华丽的贵妇。虽然她外表光鲜,但是内心肯定是空虚的,水月敢肯定,她绝对不懂的爱情,甚至连亲情都不懂,只是一味的霸道的,自私的占有。 “放肆,本宫到要看看谁抽谁。”安雅公主举手甩向水月。 “娘。”姚鸣镝这次真的算是忤逆了,他竟然伸手扣住了他娘的手腕。 “阿鸣,你竟然护着这个女人,她上次打你娘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护着娘,你现在……”安雅公主气得发抖。 上次她这个娘挨打未见儿子护着,这次到好,她还没动手呢,他竟然护着那女人,这对安雅公主来说,是耻辱,当下她狠抬脚,踹向水月。 水月未防备,竟让她踢了个正着。 “小月。”姚鸣镝一手转开他娘,急奔向水月。 “好,看本宫生的好儿子,今天有她没我。”原地转了几个圈的安雅公主,定住身后,一脸凶煞的走向倒地的水月。 “娘,小月有什么错,你为何一再刁难于她,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在儿的心中,一直是高贵优雅的公主,一直是慈祥的母亲,现在为何变得如此凶残,娘,别让儿子恨您。”姚鸣镝搀扶起水月,悲痛道。 “恨我,你竟然对娘说恨字,好,那我这个做娘的就让你恨个够。”安雅公主说着,不顾形象的再次踢向水月。 恶婆婆告御状1 “娘。”姚鸣镝一边护着水月,一边唤娘。那一脚脚都踢在姚鸣镝身上,但是他那公主娘竟没有停的架式,反而更气恼。 “洁儿,你疯了。”听闻儿子回来的姚王爷,急奔至大厅看到的就是妻子悍妇的模样。 “娘,你快住手。”姚鸣镝的大哥赶上前来劝道。 姚王爷见妻子没有住手的架式,上前扣住妻子的手腕,猛的往后一带,安雅公主一个摇晃,跌倒在地。 “反了,反了,你们姓姚的合起伙来欺负本宫。”安雅公主见相公,儿子都帮着一个外人,心里万分委屈,怒瞪姚王爷道:“本宫要休了你。” 姚王爷愕然,几十年的夫妻,她竟然说出这种话,一时间男人的自尊与几十年的忍气吐声让这个威武的男人也终于爆发了。 “好,本王等着你。”姚王爷甩袖怒道。 姚鸣镝的大哥傻眼了,原本只是小弟的亲事,如今怎么升级到爹娘这了,看娘亲这架式,只怕这事,不会就此罢休。 “王爷,不好了,太子殿下与五皇子来了。”就在厅里火气欲升欲高之际,管家急慌慌来报。 姚鸣镝的大哥,姚鸣煌一听太子来了,即知动用护卫军的事败露,遂不安的看向老爹,这件事,他是奉娘亲的命令而去,老爹一直蒙在鼓来,这下只怕祸事了。 “爹,孩儿不孝,只怕要辜负您了。”姚鸣煌立即跪在向老爹作告辞的准备。 “畜生,你做了什么祸事?”姚王爷一见儿子跪地,立即明白,儿子定是犯大事了。 姚鸣煌不安的看向撒泼的娘亲,不敢吱声。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罢了,罢了,本王稍候进宫,向皇上请离。”姚王爷哀叹道。 “姑丈,姑母你们这是为何?”黎柱与黎桓宇见厅里一片混乱,抬首疑惑的问姚王爷。 PS:今天还有十章,会一直更完。 恶婆婆告御状2 “姑丈,姑母你们这是为何?”黎柱与黎桓宇见厅里一片混乱,抬首疑惑的问姚王爷。 “柱儿,宇儿,你们快来看看,姓姚的欺负死姑母了。”安雅公主一见娘家来人了,气势更大了,忙向侄儿哭道。 “唉。”姚王爷叹息着坐回主位。 正所谓家丑不外扬,他这个公主妻子,竟然如此张狂,他还顾什么面子。 “阿鸣,星星呢?星星在哪?”黎桓宇一见抱着水月的姚鸣镝上前急问。 “星星被伍将军带走了。”姚鸣镝抱起水月看都不看家人,直朝门外走。 “阿鸣,你要去哪?”姚鸣煌唤住弟弟问。 “去哪都好,就是再也不会回来了。”姚鸣镝面无表情道。 “不准,你哪都不准去,否则本宫定杀了这贱人。”直到此时,姚鸣镝的泼妇娘仍然霸道的阻止儿子。 “那你今天就将儿子与小月一起杀了,让我们做对鬼夫妻。”姚鸣镝走至安雅公主身前,冷道。 “阿鸣,哪个伍将军?”黎桓宇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上前拽着姚鸣镝追问。 “阿鸣,你留下,要走也是她走。”姚王爷终于拿出了一家之主的气势。 “什么?姚鼎,你竟然赶我走?”安雅公主不敢置信的看着同床共枕二十多年的丈夫。 看着面无更让丈夫与儿子,一时间所有情绪涌上心头,她竟忘了哭,也忘了骂,只是以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夫与子。 “姑丈,有什么大不了的事非得到这一步。”厅内唯一冷静的黎柱走近客座,坐下道。 “家丑而已,不说也罢,只是不知殿下今日来府上所为何事?”姚王爷向姚鸣鼎摆手,示意他先带小月下去。 姚鸣镝未语,看了看神情木然的母亲,还是选择了离开。 “让姑丈见笑了,侄儿只是来问姑母,是否动用了先皇御赐的令牌,擅自调动了护卫军。”黎柱以笑意冲淡了严肃的话题。 恶婆婆告御状3 “让姑丈见笑了,侄儿只是来问姑母,是否动用了先皇御赐的令牌,擅自调动了护卫军。”黎柱以笑意冲淡了严肃的话题。 “什么,动用了护卫军?”姚鼎起身走至安雅公主身前,厉声问,“你竟然动用护卫军?你可知护卫军保护的皇城的安危,你为了阻止儿子,竟然不惜触犯律法?” “护卫军也是我皇家的,而且本宫有先皇的令牌,何来犯法,姚鼎,只要本宫在姚府一日,那贱人就休想进姚家的门。”安雅公主此时为了赌口气,竟然将话说死。 黎桓宇听了半天,总算听出了人大概,原来这一切都是他的姑母大人所为,笨蛋也只是受了池鱼之殃,他是知道一般贵族都有这种门弟之见,只是没想到他姑母竟然到了这种变态的地步,原本这位姑母在他心中是优雅温柔的,没想到只是为了这点不事,将自己弄得‘丑陋’不堪,他想,即使是他父皇,也不会原谅这位蛮横的妹妹的。 “姑母,据侄儿所知,蓝姑娘并没有似姑母说的这么不堪,姑母为何如此强硬?就算她出生低了点,但是阿鸣娶她也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你何苦将大家逼到这一步?”黎桓宇有感而问。 安雅公主怔了怔,将事情从前到后想一想,暗问自己,是啊,她为何要如此固执?事情为何会到这一步?即使那丫头出身不好,大可让阿鸣纳为妾室,为何她要如此反对?面子?尊严?还是儿子的违逆?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为了什么?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她做娘的面子,公主的尊严,还有在姚府的地位,不能不拿回来,已经没有退路了。 “太子,我随你们一道进宫向皇上请罪。”姚王爷见妻子没有丝毫悔意,心恢意冷道。 “也好,那就有劳姑丈了。”黎柱点首,动用护卫军这么大的事,不向父皇解释清楚,今后他这太子,在父皇眼中更没地位了。 恶婆婆告御状4 黎柱,黎桓宇,还有姚鼎一家三口站在皇宫的御书房内。 “平身吧。”众人行礼后,皇上抬手道。 黎桓宇兄弟与安雅公主都起了,只有姚家父子依旧跪不起身。 “爱卿,为何不起?”皇上疑惑的问。 “臣罪该万死,家教不严,请皇上治罪。”姚鼎头叩地道。 “皇妹,你们夫妇吵架了?”皇上直觉的抬着看自己的妹妹。 “没有,皇兄,臣妹被人欺负死了。”安雅公主见皇上望来,立即含泪委屈道。 皇上蹙眉,这个妹妹与他一母所生,多年来家庭和睦,堪称楷模,怎的这一有事就闹他这了? “宇儿,你与太子又因何而来?”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皇妹的家事还是放一放,先问问两个儿子为何皆沉着脸。 “儿臣亦是请罪而来。”太子跪地道。 “又是请罪,今天你们这是怎么了?”皇上闻言沉着脸问。 “儿臣失职,治军不严,护卫军小将带着两纵人马私自离京。”黎柱主动禀道。 “竟有这等事?”皇上脸黑了,护卫军一向以军纪严明而著称,竟然出现这等事,看来太子确实失职。 “皇上,是臣教子无方,动用护卫军之人是逆子。”姚鼎见事已说起,亦主动报道。 “究竟是何事,如实禀来。”皇上坐回龙椅,怒声道。 姚鼎父子将公主动用令牌之事细细说来,一旁的安雅公主却并无愧色。 “荒唐,荒唐,皇妹,你竟然为了些许家事动用护卫军,简直无视国纪,无视朕。”皇上对着妹妹勃然大怒道。 “皇兄,臣妹也姓黎,难道借用一点皇家的人马捍卫皇家尊严都不可以?”安雅公主以一惯的语气同皇上道。 “皇妹,你简直太狂妄了,朕都不敢说军队是自家的,你竟然……”皇上气得说不出话,世人皆道皇家公主刁蛮,任性,没想到竟然在自己疼爱的妹妹身上验证。 恶婆婆告御状5 “皇妹,你简直太狂妄了,朕都不敢说军队是自家的,你竟然……”皇上气得说不出话,世人皆道皇家公主刁蛮,任性,没想到竟然在自己疼爱的妹妹身上验证。 “皇兄,现在臣妹被姓姚的欺负,你却帮着外人说臣妹的不是。”安雅公主原本指着皇上为她出口气,没想到皇上反而怪罪她的不是。 虽然更觉委屈,但是却不敢再嚣张,气焰立时小了一半,就连先前休夫的话都不敢再说了。 “皇上,臣请求离异。”姚鼎面对不知悔改的蛮妻,心痛如绞,他没想到多年的纵容竟是今日的后果。 “姚鼎,你……”安雅公主气丈夫在这个时候要抛弃自己,上前就是一巴掌。 姚鼎没动,也没还手,只是悲痛的看着妻子。 “皇妹,你太放肆了,竟在朕面前动手,看来朕是应该让你回来好好反醒。”皇上更怒了,这不仅仅是皇上的面子问题,更是男人的尊严,他气看着安雅公主狠道:“姚爱卿,朕准了。” “皇兄,你……”安雅公主闻听准了二字,惊愕的看着皇上,晕倒在姚鼎身前。 “娘。”姚鸣煌抱起娘亲唤道。 “宫女何在?将公主送到文华宫,再请太医好生看看。”皇上朝宫外唤道。 “父皇,自古劝合不劝离,父皇难道真的要扩散姑母吗?”一直沉默观看的黎桓宇上前一步道。 君无戏言,皇上在见到安雅公主晕倒后也后悔了,但是已经如此,也就只有这样了。 “姚爱卿,你且回府吧,公主的事是皇家管教不好,过些时日,朕会为爱卿择一佳偶。”皇上没回答儿子,反而朝姚鼎道。 “谢皇上,臣不想再娶,现下唯一的希望就是阿鸣能回到王府。”姚鼎经历了这一连串的家事,容颜苍老了许多,双鬓无端生出了几根白发。 “找到阿鸣让他带着那姑娘来宫里见朕。”皇上点首,朝姚鼎道。 重逢的情意1 笨蛋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迎接她的只有一室黑暗。 “下手真狠,竟然让我睡这么久。”笨蛋并没有惊叫,而是抚着后颈不爽道。 “只能怪你学艺不精。”黑暗中冰冷的声音传入笨蛋耳中。 “谁?谁在说话?”笨蛋睁大眼向房中看,只是没有灯光,睁再大眼也是徒然。 “好好休息吧,明日一早随我回京。”伍平辉站起身道。 “等等,你别走,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还有,为什么我要同你一起回京?”黑暗中,笨蛋见人影在动,急问。 “伍平辉。”伍平辉只是扔下简单的三个字就离开了。 笨蛋欲再问,但是人已走,门已关。 “这么酷,不过他是谁?我好像并没有认识这么酷的美男?”笨蛋抱着枕头坐在床上自言自语。 “是哦,好像之前听姚鸣镝叫他将军,会是谁让他来救我的呢?黎桓宇?还是腹黑太子派他来抓我?”笨蛋就这么坐在床上自语了一夜。 第二天,天一亮,笨蛋就迫不及待的爬了起来。 刚打开门,正见伍平辉自隔壁房出来。 “将军大哥早。”笨蛋露出笑脸道。 “嗯,你在房中等着,我命人为你送水来。”伍平辉见笨蛋脸上凝固的血迹,蹙着眉道。 “呵呵,谢谢,如果方便的话,你能不能为我买身男装来。”笨蛋笑眯眯道。 “可以。” 等笨蛋一身清爽的出来时,太阳公公早已露出笑脸。 “将军大哥,谢谢你。” “叫我师兄即可。”伍平辉坐在桌前道。 “师兄?”笨蛋反应有点迟钝,她印象中好像从来没用过这两个字。 “老头子在将军府等你。”伍平辉也不做解释,只是淡淡道。 “哇,原来你是老头子的徒弟,幸会,幸会,师兄好。”笨蛋听到伍平辉提起老头子,终于明白,立即心喜的拜见师兄。 重逢的情意2 笨蛋跟着伍平辉,一路上她很用力的逗他笑,可是这个师兄却像冰雕一样,未见笑脸。 “师兄,你爹娘还在吗?”笨蛋无聊的盘问道。 “在。” “既然爹娘在,为何你总冷着一张脸,好像自己是什么杯具人物似的。”笨蛋不解的挠首。 伍平辉未语,但是却瞪了笨蛋一眼。 “那师兄是不是被女人伤害过?” “没有。” “那,是不是师傅快挂了?”笨蛋不死心的再问。 “他一天至少要吃五只鸡。” “啊,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为毛你那么冷?”笨蛋继续纠结。 “天生的。” “哦,可是你这样冷着脸不好也,姑娘家见了会退避三舍,将来我上那找师嫂。”笨蛋瞎操心道。 “你再废话,我会让你自己走回京城。”伍平辉显然有些不耐烦了,对笨蛋威胁道。 “唉,可是一路上不说话好奇怪,也好闷,说直话来,路都会短一些的,时间也会过得快一些。” “无稽之谈。” 笨蛋与伍平辉的对话就在无稽之谈中结束。 原本到京城的时候还能赶上新年,但是中途伍平辉却转道了,结果他们到京城的时候已经是开春了。 笨蛋终于看到了京城的大门,原本平静的心开始不安。 “师兄,我能不能不要回京城,你让老头出来找我吧。”笨蛋苦着小脸道。 “为什么?” “师兄,我一直没告诉你,我之前遇到一个烂人,他叫齐天放,他伙同醉红楼的老鸨将我卖了,而且是卖给人做小妾,而我命好又逃了出来,我怕回到京城后,会被人抓。”笨蛋一脸郁闷道。 “谁敢?” “太子爷啊,我的卖身契还在他手上,虽然你是将军,但是将军总比太子爷小,所以我看我还是不回去了。”笨蛋悲情道。 重逢的情意3 “太子爷啊,我的卖身契还在他手上,虽然你是将军,但是将军总比太子爷小,所以我看我还是不回去了。”笨蛋悲情道。 “有师兄在。” “汗,师兄,你能不能多说几个字,要是我笨那一点,估计就听不懂你话了,我知道师兄很厉害,但是我们那里有句话,官大一级压死人,太子爷应该比将军官大吧,万一……”笨蛋还是不放心道。 “没有万一。” “好吧,那我就将自己交给师兄了,以后是生是死就看师兄的了。”笨蛋不经考虑的话说出口。 这话总算引来伍平辉怪异的眼神。 虽然大着胆跟伍平辉到了将军府,但一路上笨蛋还是很紧张,直到看到老头。 “哇,老头,你竟然在这好吃好住,都不去救我。”笨蛋一见老头即撒娇道。 可能因为老头子随和,又教她功夫,在笨蛋的心里,老头就像亲人一样。 “丫头,我这不是让小子去救了你了吗,更何况你不好好的,也没缺胳膊少腿的。”老头笑眯眯道。 “啊!老头你好毒,竟然咒我缺胳膊少腿。”笨蛋抢过老头手上的鸡腿哇哇叫道。 “丫头,其实你嫁太子也不错的,以后老头也多了个混吃混喝的地方,干嘛想不开要逃。”老头眯着小眼,笑道。 “啊,那个小人还叫不错,得了吧,我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也比他强,再说了,我才十五岁,现在就嫁太早了。”笨蛋狠狠的咬了口鸡腿发泄道。 “说的也是,太子是差了点,不过有人很不错哦,听说他正在四处找你。”老头子极其暧昧道。 “谁?谁在找我?”笨蛋的心怦怦直跳,看老头子那神情,莫非…… “你希望谁找你呢?”老头子坏坏的笑道。 “唉,我希望谁也不找我,那样我就逍遥了。”笨蛋长叹道。 “哈哈哈……好啊,那明天开始,你随老头一起到处骗吃骗喝吧。”老头子大笑道。 重逢的情意4 回到京城的那天晚上,将军府就迎来了笨蛋想念的人。 伍平辉在回到京城的当晚,按老头子的授意,将笨蛋回来的消息悄悄传给了黎桓宇。 原本黎桓宇觉得夜深,想明日再去,但终是按捺不住,还是去了将军府。 “越王爷,这么晚来我将军府有点不合适吧。”伍平辉朝黎桓宇笑笑道。 “呵呵,不合适也来了,我想你是不会介意的,”黎桓宇扬眉笑道。 伍平辉与黎桓宇相视,尔后同时哈哈大笑。 原来伍平辉也是很笑的,只是因人而异呀。 “宇,你怎么会喜欢上那么的甛躁的丫头呢?”伍平辉有些不解道。 “可能在宫里看惯了娇柔做作的女人,再看到像她那样率直,无心机的自然就被吸引了。”黎桓宇满眼柔情道。 “原来是这样,宇,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伍平辉突然也变得话多起来了。 “突然这么关心,是不是也有让你心动的姑娘了。”黎桓宇露齿笑问。 “如果真有那样的姑娘,我一定第一个告诉你。”伍不辉摇首淡笑。 “呵呵,既然没有,那你就别打扰我见心上人,体谅一下。”黎桓宇厚着脸皮笑道。 “哈哈……你现在去吗?她应该睡了。”伍平辉不解的摇首。 “无妨,睡了才好,要是醒了,没准她就一拳打过来了。”黎桓宇满眼笑意道。 “那你去吧,我先睡了,在竹轩,不打扰你看美人。”伍平辉点首。 黎桓宇轻手轻脚的推开门,暗摇首,这丫头睡觉不关门的习惯还是没改,真是让人放心不下。 “这一年让你受苦了。”黎桓宇走近床沿,轻声道。 虽然黑暗中看不表人,但是能听到她均匀舒畅的呼吸声,这对黎桓宇来说,已经很满足了。 “黎桓宇,是你吗?”黎桓宇话刚落,床上的笨蛋即惊坐起。(二十更未完成,一会十二点后继续补。) 重逢的情意5(补) “黎桓宇,是你吗?”黎桓宇话刚落,床上的笨蛋即惊坐起。 “吵醒你了。”黎桓宇说话间,在床沿坐下了。 “没有,呵呵,第一次住这么好的房间,睡不着。”笨蛋傻笑道。 说来也怪,笨蛋原本睡了,可是当黎桓宇推门的时候她就醒了。原本像笨蛋这种粗线条的人,那么轻的声音根本听不见的,可是她竟然醒了,就好像突然间有什么事一样,是立即就醒。 当黎桓宇站在床前的时候,笨蛋的心‘怦怦’的跳,她双手按在胸前,这才好些,当黎桓宇出声的时候,她突然有种冲动,想跳起来,搂着黎桓宇的亲吻。 这么丢人的想法,她自己都脸红,但是却又很奇怪,她竟然心喜若狂,这种复杂的心情让笨蛋羞愧不已。 “星星,这一年你有想我吗?”黎桓宇抓住笨蛋的小手轻问。 笨蛋羞的欲抽手,但是却又舍不得,虽然他的手很冰,但是却让她很安心,有一种很满足的很充实的感觉。 “有,我以为上次将你打傻了,觉得很内疚。”笨蛋很不老实的道。 “那如果我今天亲你,你还舍得打吗?” 两人笨蛋说着有些白痴的话。 “不打你也行,但是你得帮我拿回卖身契。”笨蛋忍着笑道。 “这么简单啊。”黎桓宇笑着将笨蛋拉入怀中,低手就咬住笨蛋说话的小嘴。 “唔……”笨蛋有些不习惯,小手推拒着,但是心又在狂跳。 “星星,你真甜。”就在笨蛋觉得自己要窒息的时候,黎桓宇终于喘息着松开了。 “啊,我没刷牙。”笨蛋突然捂嘴惊道。 黎桓宇愣了下,大笑道:“星星,以后亲吻后你能不能不要说这话。” “不管了,黎桓宇,你亲都亲了,什么时候帮我拿回卖身契?”卖身契不拿到手,就像一颗炸弹,时时浮在笨蛋心头,时时刻刻她都做恶梦。 重逢的惊喜6(补) 黎桓宇笑摇首,若不是了解笨蛋,多半会被她这话气死,原本浪漫的气氛,一下子让她说的好像交换条件似的。 黎桓宇松开笨蛋的手,起身走至桌前,点亮油灯。 “黎桓宇,你到是说话啊,我不想被抓回去做那个小人太子的妾,如果真被抓回去,我一定自杀。”笨蛋有点悲伤道。 “不会的,我不会让你再进太子府的。”黎桓宇复坐回床沿,认真的看着笨蛋,微凉的手轻抚过笨蛋的小脸。 “可是我的卖身契在他那,而且他是太子府,权势很大,我打也打不过她,就算说理也无处可说。”笨蛋抿嘴闷声道。 “我会想到办法的,而且卖身契他已经给我了。”黎桓宇说着自怀中拿出卖身契。 “啊!给你了?太子给你的?”笨蛋心喜的接过卖身契,看着上面的手印,伸手欲撕。 “等等,暂时还不能撕。”黎桓宇伸手拦道。 “为什么?你还要拿给太子爷?”笨蛋闻听不能撕,声音立时尖锐。 “不,我是说暂时不能,你等我会。”黎桓宇说着快步跑出了房间。 笨蛋看着手上的志身契,忍不住又想撕,可是黎桓宇既然说了不能,那就忍一忍吧,他一定另有办法的。 就在笨蛋看着又看,手抬了又抬,最后起身欲烧之的时候,黎桓宇终于回来了,而且还拉着只着睡衣的伍平辉。 “星星,你等会。”黎桓宇急唤住站在灯前的笨蛋。 “宇,你这么晚拉我来做什么?不是要我来看你们亲热吧?”伍平辉疑惑道。 “哈,师兄,你这次说了好多字。”笨蛋惊道。 “唉。”伍平辉看着笨蛋就叹气。 “平辉,麻烦你件事,帮我照着这个笔迹再写一份相同的。” 黎桓宇自笨蛋手上拿过卖身契塞至伍平辉手中。 计谋太子1 笨蛋看着黎桓宇与伍平辉,有些明白,原来他们是要克隆一份。只是克隆找她师兄,师兄不是武将吗? “我说王爷,就算如此,你也看看时间,哪有半夜将人拖起的。”伍平辉看着卖身契叫苦道。 “不好意思,一时忘记时间了。”黎桓宇歉意道。 “唉,罢了,官大一级压死人,谁叫你是王爷呢。”伍平辉幽默道。 “啊!王爷比将军大吗?”笨蛋不解道。 王爷同将军他还真不知道谁官大。 “星星,别听他胡说,他这个飞龙将军在武将中算一品,而我这个王爷是没有品位的。”黎桓宇为笨蛋解疑道。 “啊!王爷没品呀。”笨蛋显得有些惊讶。 “对,王爷没品。”伍平辉闷笑道。 “星星,你下次说话能不能说全一点,王爷是没有品位的,不是没品。”黎桓宇叹道。 “有差吗?”笨蛋看伍平辉忍得那么辛苦,恍悟,自己也跟着笑起来,“没品,同没品位也没差多少,没品位的人很糟糕,不过我觉得太子爷是没品的人。” “哈哈哈……宇,我终于知道为何你叫笨蛋了。”伍平辉像是怕挨打似的,拿着声身契太门而逃。 “黎桓宇,我师兄是不是双重性格?”笨蛋看着笑沈的伍平辉,猜测道。 平时冷冰冰,但是有时又像方才那样外向,估计这就是典型的双重重性格吧,笨蛋想。 “嗯,星星,你暂时先在平辉这住下,短期内,最好不要离开将军府,其它的事情我去处理。”黎桓宇虽然不明白何为双重性格,但是暂时也没时间想那些,先办正事要紧。 “啊,为什么?只要那个卖身契是假的,我想你那太子哥哥也不敢抓我,如果他真抓我,我就反咬一口,到时让他吃完兜着走。”笨蛋恨恨道。 “不,这样太冒险了,其实卖身契只是个摆设,如果太子真要为难,有没有卖身契没区别的。”黎桓宇严肃道。 计谋太子2 “不,这样太冒险了,其实卖身契只是个摆设,如果太子真要为难,有没有卖身契没区别的。”黎桓宇严肃道。 “都怪齐天放那个大烂人,伙同老鸨陷害我与水月,不过说起来我应该算幸运,差点就让吴媚娘那个荡妇摆了一道。”笨蛋想起中春药吃了姚鸣镝的水月,不由打了个寒颤,幸好她坚持不喝酒,要不然这辈子哭都来不及了。 看来酒果然不是好东西,以后还是绝对不沾。 “怎么摆你一道?”漫漫长夜,他们可以慢慢说一晚上,黎桓宇坐下拥着笨蛋轻问。 “说来我现在就后怕。”笨蛋一想到当初喝酒有可能造成的后果,就打冷颤。 “怎么了?冷吗?”黎桓宇关心道。 “不是,在我与水月被设计前,有次我撞见了吴媚娘与太子XXOO,我原本没放在心上,毕竟我不是有意的,不曾想她却一直放在心上,然后伙同老布局害我与水月,最卑鄙的是,她不但在酒中下了迷药,还加了春药。”笨蛋愤恨道。 “你喝了?”黎桓宇闻言紧张道。 “没有,我要是喝了,你那还能见到我,我早自尽了。” “既然没喝,那怎么还会中套?” “唉,我是没酒,但是喝了茶,那个女人真是阴险,为了让我们中计,她自己也有喝酒,只是害惨了水月。”笨蛋想了想又摇首道:“不过想想也说不上害,如果不是春药,估计水月与姚鸣镝也不会发展的那么快。” “好险,幸好茶里没放迷药。”黎桓宇紧抱着笨蛋,心有余悸道。 “可不是,不过现在想想,黎柱虽然有点无耻,但是也不算太坏,至少比齐天放那个大人要好点,没对我动手动脚。”笨蛋可能是累了,竟然窝在黎桓宇胸前,而黎桓宇则靠在床上,两人丝毫没感觉到此时他们有多暧昧。 “是我错信了人,当初我离开的时候曾交代天放照顾我,没想到……”黎桓宇想起齐天放的背叛,心仍一阵痛。 计谋太子3 伍平辉将卖身契仿好,送回的时候,在门外听见两人喁喁私语,也就并未敲门,转身回屋了。 第二天清晨,日上三竿,伍平辉见二人仍未起床,怕黎桓宇忘了正事,这才不得已去唤人。 或许是带着恶作剧的心理,这次伍平辉半不敲门,反而轻推开门。 房内,笨蛋依偎在黎桓宇的胸前,黎桓宇双手保护似的护着笨蛋,就这么靠着睡着了。 只见平日里冷漠异常的伍平辉,脸上露出了小脸似的顽皮笑容,他轻走至床边,伸手轻点二人睡穴,尔后邪邪的笑起。 伍平辉看着相依相靠的二人,恶作剧的先将二人头发结在一起,结完后,似乎觉得不过瘾,但一时似乎又想不出什么好计策,蹭蹭跑开了。 不一会他又回来了,只是这时手上多了两要东西,一只毛笔,一个装了颜色的碗。 他首先提笔在笨蛋左右两颊各画了只蝴蝶,尔后似乎不太满意,竟尔又在笨蛋鼻梁上画了只毛毛虫,最后又在笨蛋唇角加了几根胡须,这之后才满意的笑了。 他又提笔在黎桓宇面前,似是要下笔,但是就在笔尖触到黎桓宇的脸颊时,蓦得收回。 就在这瞬间,伍平辉好像突然又换了个人,一脸严肃的拿着笔,碗离开。 一个时辰后,笨蛋见鬼的惊叫自房中传去。 当一脸欲找人算帐的笨蛋顶着花蝴蝶与毛毛虫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将军府的婢女,佣人全都笑趴了,就连黎桓宇都忍不住笑了。 “谁?是哪个王八蛋做的?有种的站出来。”笨蛋站在院中大吼道。 “大白天的,吵吵嚷嚷成何体统。”就在这时,一脸冷俊的伍平辉出来了。 “师妹,就算你起来了,也不必用这种方式昭告天下吧。”伍平辉看笨蛋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但是表情却是平静无波。 “师兄,你这将军府有鬼。”笨蛋气得跺脚道。 计谋太子4 当然鬼的事是不存在的,只不过笨蛋与黎桓宇却不知道,但是将军的仆人却知道,将军府每隔一个月就会出现类似的情况,而且是集体见鬼,最恐怖的是这种见鬼的类似纹身的画,要十天后才会消失。 很显然,笨蛋除了郁闷,根本找不到是那只‘鬼’在她脸上画符的。 而且黎桓宇也不可能整天陪着她,那天上午他拿着假的卖身契就走了,其实也不能说这卖身契是假的,只是手印是假的,上面按的是将军府某名婢女的。 当天下午,黎桓宇就到了太子府。 “五弟,看你满面春风,是不是有什么喜事?”黎柱笑问。 “大哥,弟有两个消息,一好一坏,不知大哥要先听哪一个?”黎桓宇满是笑意的问。 “看五弟你一脸笑意,那还是先听好的吧。” “好,大哥,弟找到紫魅星了,不知这对大哥来说,算不算好消息呢?” “好消息,当然是好消息,五弟果然好神通。”黎柱有点惊神,但是神情立即转为惊喜,若黎桓宇当时眨眼,估计就看不到他的惊神了。 “也不是,上次阿鸣不是已经说过伍将军吗,弟一想,朝中姓伍的将军也就那么几个,一查就出来了。” “说的也是,但不知五弟所说的坏消息是什么?”黎柱赞赏的点首。 “大哥确定要听吗?” “听,好消息听过了,坏消息再听也无妨。” “不知大哥可曾想过,伍平辉为何要救紫魅星?”黎桓宇凝视着黎柱道。 “莫非伍将军也喜欢她?”黎柱见黎桓宇一直注视着自己,实在无心细想。 “喜欢是肯定的,只是此喜欢非彼喜欢,今日臣弟听说伍将军回府了,这不,刚从将军府回来,这一打听才知道,原来紫姑娘是伍将军的师妹,而且紫姑娘的父母在临终前曾将紫姑娘托付于伍将军。”黎柱略带叹息道。 “哦,那为何她又会成为青楼女子?”黎柱疑惑道。 计谋太子5 “哦,那为何她又会成为青楼女子?”黎柱疑惑道。 这会看黎柱的表情,以及说话的神态,好像说的是个陌生人一样,或许这才是他真正的心态吧。 “这个,只能说小姑娘家不好任性,她趁伍将军不注意的时候偷跑了,而且以男装隐在青楼,伍将军找了一年了不曾找着,想想也是,再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姑娘家会待在那种地方,这才生出这一堆的烦心事,这不,伍将军让弟代问大哥,欲以万金赎回这卖身契,不知大哥意下如何?”黎桓宇说着将卖身契摸出,放在桌上,推至黎柱眼前。 “伍将军可真舍得,万两黄金。”黎柱笑道,却并未伸手去拿卖身契。 “伍将军极重信誉,万金同信誉相比,也算不得什么。” “说的也是,但是既然她是伍将军的师妹,那孤王更当娶她,择个吉日,纳聘问吉的事,还得有劳五弟。”黎柱眯眼笑道。 黎桓宇一怔,好个奸滑的大哥,竟然如此毒。 “大哥,这事弟实在难为,听伍将军与紫姑娘的意思,似是不愿为小,弟实在开不了这口。”黎桓宇婉推道。 “唉,让她做小确实有点委屈,但是兄已有妃,总不能休了王妃再娶,唯有将来多做补偿了。” “大哥说的是,这事大哥自做主张即可,弟中午与天放有约,先告辞了。”黎桓宇起身道。 “也好,孤王明日入宫,请父皇做个主,让她与太子妃平起平坐,无分大小,不知这样可妥当?”黎柱似是不探出黎桓宇的真心不罢休,就连送人走,都要来上这一着。 黎桓宇心中一颤,暗道:黎柱,你别逼我,星星原本便是我的,你若要横刀夺爱,休怪弟不念兄长之情。 “大哥自做主张便是,弟告退。” 黎桓宇离开太子府后,并没有去将军府及议,反而一派轻松的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皇上召见1 回到府邸后,黎桓宇更是恼怒非常,藉由练功将心中的愤恨发泄之后,这才稍稍平静。 藉由此次番太子府之行,黎桓宇也更加明了太子的心意,看来太子迟早要对他动手的,如今他欲娶星星,弃其量也只不过想多一只可控的棋子,但是此时他却不能阻止。 他想,若是他先黎柱一步,请救父皇赐婚呢?只怕父皇有门弟之见,未必会允,思量再三,黎桓宇还是觉得这事还是得由伍平辉出面。 首先由伍平辉爹娘认了星星做干女,届时他再向父皇提及,或是找姑父为媒,代为说起。如此一来一切也就顺理成章了。 只是这样势必也会暴露自己,让太子有机可乘,实在是为难之极。 这天深夜,黎桓宇再次前往将军府,与伍平辉商议此事。 最后两人商议再三,决定还是按黎桓宇的计划,先由伍家认了笨蛋再说。 计划很顺利的进行,但是黎柱那边手脚也很快。 皇上在听闻黎柱的请求后,决定先见见笨蛋,当即一道圣旨就到了将军府。 只是众人很为难,笨蛋脸上的毛毛虫与蝴蝶仍在,实在不能见驾,但圣旨下了,不见便是死罪。 商议再三,决定让笨蛋以巾蒙面,与水月,姚鸣镝同时入宫。 原本不愿前去的笨蛋,在得知水月也一同前往,当即应允。 入宫的这天,黎桓宇再三交代,入宫得规规矩矩,千万别触犯龙颜,行为举止当以水月为标准,这才放行。 轿内 笨蛋看着幸福中带着哀愁的水月不解道:“破月,你都已经美男在抱了,还有什么不快乐的,干嘛一眼悲情?” 水月无奈的笑道。 “当初还真让你一语言中,公主为了阻止我与阿鸣,可谓费尽心机,只是最后落的个离异的下场,很是难过。” “你难过什么,那种恶婆婆休了不是更好,进了黎家,也没有恶婆婆磨,你发什么神经,还同情她?”笨蛋替水月恼道。 皇上召见2 不是亲身经历,很难体会水月此时的心情,原本同样是及笄之年的妙龄少女,水月此时看起来成熟多了。 水月一路上很少说话,只是几月未见,笨蛋觉得生疏了许多,就连嫁衣亦是如此。 车在宫门外就停下了,剩下的路就得用脚走过去,所幸他们在现代时经常走路,并未感到有多远。 皇上平日里处理政务是在康泰宫,因皇上未宣见,嫁衣只得在康泰宫外等候,姚鸣镝带着水月与笨蛋入内。 “民女磕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水月与笨蛋二人向皇上行礼。 “平身,你二人哪位是蓝水月,哪位是紫魅星?”皇上很专注的打量着二人。 “回皇上,民女是蓝水月。” “我是紫魅星。” 笨蛋接着水月的话道。 “阿鸣,你就是为了这位姑娘忤逆你娘?”皇上凝眉看着蓝水月,明显有着不悦道。 “回皇上,臣并没有忤逆母亲,是母亲咄咄逼人,容不下臣与小月。” 姚鸣镝并没有退缩,也没有畏惧,反而直视皇上道。 “阿鸣,朕听说她乃烟花女子,你是如此优秀,怎能娶风尘女子,更何况你娘贵为公主,你让她如何接受这样的儿媳。”皇上一脸长辈教训晚辈的语气道。 水月一直低首不语,她与姚鸣镝的感情走到现在,真的好累,虽然姚鸣镝很好,是绝好的男人,绝佳的丈夫,但是这里不是现代,容不得他们这样的感情,她在心里想着,或许真的到了放手的时候了吧。 “皇上,请恕民女多舌,皇上觉得水月配不上姚鸣镝吗?那民女敢问皇上,什么样的姑娘才配得上姚鸣镝,你的女儿吗?”笨蛋见水月低首不语,即委屈又窝囊,心里很是不平,早将黎桓宇的交代抛至脑后,上前一步,直视皇上道。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以这种语气同朕说话。”皇上见笨蛋一脸正义的神情,先是惊愕,随即又放下脸严厉道。 皇上召见3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以这种语气同朕说话。”皇上见笨蛋一脸正义的神情,先是惊愕,随即又放下脸严厉道。 “是啊,因为我是民女,所以我这样与皇上说话就显得胆大了,皇上权力无边,接下来是不是要将我们拉出去砍了呢?我猜猜应该给我们定个什么罪,冒犯皇威,还是出言顶撞皇上?在皇上看来……” “魁星休得胡言乱语。”姚鸣镝见笨蛋越说越放肆,尽管知道自己此时不应该开口,但他还是冒险喝止。 “姚鸣镝,你怕什么?要娶媳妇的是你,又不是皇上,你要娶谁,难道还得经过他的同意不成。”笨蛋最见不得男人软弱,尤其是此时的姚鸣镝,明明想说却不敢说。 “那是自然,如果朕不允,他自然不能随便娶。”皇上冷着脸很狂道,若细看会发现他眼中感兴趣的笑意。 皇上原本很生气,可是见笨蛋越说越嚣张,反而觉得很新鲜。很想知道笨蛋接下来会说些什么,因而尽可能掩藏自己的兴味,沉着脸冷嚣道。 “那民女再问皇上,是不是天底下的男女,只要皇上不同意的,都不得成亲?”笨蛋已经气到没怒气火,剩下的只是觉得可悲,可怜。 “也可以这么说,不过看你这副刁蛮样,朕是决不会让皇儿娶你的,别说与太子妃平起平坐,即使为侧室,姬妾也不可以。” “多谢皇上,皇上英明,为感谢皇上这个英明的决定,民女给皇上磕几个响头。”笨蛋说着还真跪地磕首。 “你不愿嫁给皇儿?”皇上惊讶道。 “不想,这辈子不想,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都不想,我都怀疑你这个做皇上的眼光,那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竟然立他为储,唉,可怜呀。”笨蛋听闻皇上不允,一下子兴奋过度,欲将黎柱的恶行恶状揭发子出来。 “大胆民女,你竟在朕的面前侮辱朕的皇儿。”皇下这下是真生气了,说他儿子不好不要紧,可别说他没眼光呀。 皇上召见4 “我虽然口无遮拦,但是绝不会侮辱别人,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笨蛋无畏的看着皇上。 “事实?什么事实?” “我亲身经历的事实,几个月前,你的儿子,当今的太子爷与齐天放狼狈为奸,设计陷害我们姐妹,要不是他们当初的卑鄙陷害,又怎会有今天之事。”笨蛋很BS道。 “如何陷害你们?”皇上越听脸越沉,心里嘀咕着,若真有其事,倒也罢了,若是此女无中生有,就别怪他天威不饶人。 笨蛋原本觉得说出来很丢人,但是想相横竖都是死,总不能窝囊的死,索性将当初齐天放一干人等设计她们的经过再说了一遍。 “果有此事?”皇上听后,不知做何想,只是以询问的眼神看着姚鸣镝。 姚鸣镝也不好说什么,毕竟笨蛋经历的事,他并不知道,至于他与小月的那部分,确实是真的,随即轻点首。 “来人,传太子与齐天放进宫见朕。”皇上冷着脸朝内侍道。 “皇上,你这招借刀杀人可真毒。”笨蛋见皇上的样子好像真是要问罪,立即冷嘲道。 “慢着。”皇上唤住内侍,阴着脸问笨蛋,“你又要说什么?” “我只是想说皇上杀人不用刀,你这个时候唤他们来,待我们一出宫,没准就会见阎王爷,皇上信不过民女,难道连姚鸣镝也不相信,上次他那高贵的娘差点让我们没命,如果这次太子爷与齐天放再度联手,那我们岂不是必死无疑。”笨蛋无惧道。 “那你要朕如何?” “没有如何,民不与官斗,只要皇上恢复民女的自由之身,民女对往日事不再追究。” “可以,但是你们必须离开京城。”皇上很爽快道。 “皇上这算是圣旨吗?”笨蛋愕道。 离开京城,皇上金口一开,她们想不走都不行。 “对,你们两人必须离开京城。”皇上态度强硬道。 两个小丫头就惹出这么一堆事,如果留他们在京,日后岂不成祸害。 “可以。”一直沉默的水月终于出言。 奉旨分手1 皇上眼扫过笨蛋与水月,冷厉道:“朕可以还你自由,但是你们必须离开京城。” “可以。”一直沉默的水月终于出言。 皇上似是没料到水月答应的如此爽快,反到也些不适应,补充道:“朕说的离开,是永远的,此生皆不能再踏入京城。” “可以,就算离开天启王朝我们都能接受。”水月抬首坚定道。 “很好,小福子,去内务府领银二万两,赏二两位姑娘。” “不必了,我们虽然是‘贱’民,但是也不需要皇上施舍,自力更生还是没有问题的。”笨蛋与水月同时拒绝道。 皇上再次震憾,心道:果然是两个很特别的姑娘,无怪乎让几个孩子如此失常。 “紫魅星,朕命你揭开面纱。”皇上走近蒙着红色面巾的笨蛋,以命令的语气道。 “民女相貌丑陋,不敢惊吓皇上,请皇上见谅。”笨蛋后退数步道。 开什么国际玩笑,她现在一张大花脸,待会吓着万岁爷,治她一个死罪,那就太不合算了,反正都要走了,干吗要冒这个险。 “朕一定要看。”皇帝像人大孩子似的霸气道。 “可以,但是请皇上先下一道恕民女无罪的旨意。”在古代生活了这么久,笨蛋也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即使是皇上,也要为自己争取生存的空间。 “可以。” 与笨蛋相处的时间久了,皇上说话也变得干脆了。 笨蛋缓缓的掀开面纱,已经有心理准备接受皇上的指责,却不曾想,皇上在惊愕后,却哈哈大笑。 “哈哈哈……你这是天生的胎记?” “不是,撞鬼而已,现在皇上看也看了,民女等是否可以离开了。”笨蛋淡定道。 皇上见笨蛋与水月如此淡定,不由后悔,甚至有想将她们留在后宫的冲动,但君无戏言。 “可以,朕祝你们一路顺风。”皇上很和蔼道。 奉旨分手2 离开康泰宫后,姚鸣镝紧步跟着水月,似是有话要说,但碍于有内侍跟着,却又未敢说。 出了宫,上了马车,还是没有机会,一直到回到住处。 “小月,真的要离开京城吗?”姚鸣镝终于找到机会说话了。 “这是皇上圣旨。”水月看着姚鸣镝,心很痛,这个单纯的大男孩,将他的爱毫无保留的给了她,她却不能好好的回报。 “小月,你能同我一起回去见见我爹吗?待我向我爹谢恩后再离开好吗?”姚鸣镝很是不安的看着水月。 “嗯,你回去吧,在家住一晚,陪你爹好好说话,我会等你的。”水月温柔的笑道。 “你不同我一起回去?” “不了,我怕你爹看到我不高兴,毕竟是因为我你爹与你娘才离异的,放心回去吧,我会在这等你的。”水月极其温柔的握着姚鸣镝的手,承诺道。 “你保证会等我?”姚鸣镝还是很不安,总觉得水月这笑容很不真实,好像笑容背后还有什么,但是…… “我发誓,如果我不等阿鸣回来就离开,那就请老天爷惩罚我这辈子没人爱。”水月甜甜笑道。 “姚鸣镝,你尽管回去,我会帮你看着破月,一个男人婆妈什么。”笨蛋上前来附和道。 虽然姚鸣镝很犹豫,甚至有打消回家的想法,但是耐不住三个女人劝,最后还是被推上了马车。 “终于将姚鸣镝哄走了。”笨蛋走至水月房内躺下叹道。 “臭蛋,你还躺着做什么,我们赶紧收拾行李走人。”嫁衣拽了拽笨蛋道。 “走人?走哪啊?”笨蛋动都懒得动。 “废话,当然是离开这里了,你难道舍不得?”嫁衣硬是将笨蛋拽起道。 “可是我们不是要等姚鸣镝吗?而且……而且我还想与……” “别想啊想的,你要是去你那位王爷,我们就走不成了。”嫁衣推着笨蛋道。 奉旨分手3 “别想啊想的,你要是去你那位王爷,我们就走不成了。”嫁衣推着笨蛋道。 “才不会,黎桓宇一定会明白的。”笨蛋红着脸辩道。 “是啊,明白,明白能同我们一起走吗?你可别忘了,他可是皇帝老儿的孝顺儿子。”嫁衣提醒道。 “唉,我好不容易才有恋爱的感觉,好不容易才享受到被呵护……” “打住,打住,现在虽然是春天,但是你才十五,还没到发情期,别在这废话了,赶紧收拾行李闪人。”嫁衣硬是将笨蛋推回房间收拾行李了。 “水月,我想写封信留给黎桓宇,至少让他知道我不是避他,而是被他老爹逼的。”临走时,笨蛋提着包袱恋恋不舍道。 “他知道又如何,他敢违抗他爹吗?别忘了,历史上父杀子的事可不在少,你还是省省吧,不就是一个男人吗,离开京城,外面大把的美男等着我们,别看了,起程了。”笨蛋就这样在嫁衣连哄带骗的情况下离开了京城。 “蓝水月,我们现在要往哪走,再过一个时辰天就要黑了,我们晚上住哪?”笨蛋看着四周根本没路可走的树林,很是担忧道。 自从出了城门,她们怕姚鸣镝追来,一路都不走正路,尽找没路的地方,做开路人。 “我们就在这外面露营一晚,就当春游好了。”自离开后就未语的水月,总算有了点人气,一口说话了。 “我是没什么问题,可是这里是古代,天黑后,难免会有蛇虫猛兽的,你们要有心理准备。”笨蛋环视四风吹雨打道。 虽然在现代夜营的感觉很爽,但是这里是古代,她可不会天真的以为同现代没区别,早先她就听到了好似狼嚎的声音。 “不怕,我们多准备些柴火,动物不是都怕火吗?”嫁衣配合水月道。 “OK,你们说好就好,就当我们红军长征好了。”笨蛋无奈道。 奉旨分手4 姚鸣镝回到姚府后,即向他爹姚鼎如实相报,并恳请父亲原谅他的不孝。 姚鼎看着跪地的儿子,忍不住流下英雄泪,原本是男婚女嫁是天大的喜事,没想到竟会因为蛮横的公主妻弄成这样,如今儿子要远行,还不知何时能回,他这个做爹的怎能不心痛。 “爹,孩儿不孝,未能尽孝膝前,还望爹爹勿怪,爹爹对孩儿的养育之恩,儿日后再报。”姚鸣镝跪地哭道。 “傻孩子,爹还没老呢,说的这是什么话,爹会在家等你,等你带着孙儿一道回来看爹。”姚鼎扶起儿子微微笑道。 因为二位兄长未回,姚鸣镝在府中住了一晚,第二天一亮即离开了王府,可是回到住处时却已是人去楼空。 承受不住打击的姚鸣镝喷出一口血后,晕倒在院内,不知所措的李伯,只得命人将他送回姚王府。 “阿鸣,你这是怎么了?”姚鼎见刚离开不久的儿子被人抬了回来,切嘴角还有血渍,心疼道。 “爹,小月走了,她走了,不要孩儿了。”姚鸣镝像个孩子似的抱着父亲伤心痛泣。 “走了,怎么会走了,不是说好等你的吗?”姚鼎听到儿子的话后已然明白,只是此时儿子情绪不稳定,他却不便多说。 “没有,她原本就想好了,不会等我的,一定是这样的,她一定是怕我背负不孝的罪名,才会弃我而去,爹,我要去找小月。”姚鸣镝站起身欲追赶水月,却在跨门时,身形一晃,险些跌倒。 “阿鸣,你且在家休息,爹派人去追他们。”姚鼎实在不忍心见儿子折磨自己,拦住儿子道。 “不,爹,你们劝不回小月的,孩子去找她,尔后我们一起离开。”姚鸣镝摇首拒绝道。 “阿鸣,听爹一声劝,你在家休息片刻,爹亲自带人去追还不行吗?”姚鼎见拦不住儿子,只得一掌将儿子劈晕。 绝情 痴情1 姚鼎动用了全府的人马,从京城各个出口,往不同的方向追了百余里,却不见三位姑娘的身影,两天后,一下子憔悴许多的姚鼎回到府内,歉意的看着满眼血丝的儿子。 “爹,放开我,我要去找小月,求您了。”姚鸣镝布满血丝的双眼尽是痛苦。 “王爷,星星与蓝姑娘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才到讯息的黎桓宇未等伍平辉解释即奔来了姚王府。 “唉,她们离开京城了。”姚鼎神情悲伤道。 她们是走了,也带走了他儿子的灵魂,找不到那几位姑娘,他这儿子也就完了。 “不可能,这一点都没有预兆。”黎桓宇立即拒绝接受这个事实。 “不需要预兆,只要皇上一句话。”经过近几个月的变故,姚鼎对皇家的人算是看透。 原本他这个尚算幸福的家,就是因为皇家,弄得如此残破不堪。 “阿鸣,那天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父皇为什么会下那样的旨意?”黎桓宇也有些疯了,拼命摇晃着穴道被点的姚鸣镝。 “皇表兄,皇上……皇上下旨要小月她们离开京城,此生都不得再踏入京城,求您放开我,让我去找小月。”姚鸣镝神情已有些许恍忽。 “不,不可能的,父皇不可能这么做的。”姚鸣镝猛摇首。 他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的父皇,最疼爱他,信任他的父皇,不,不可能的。 “小月他们骗我,他们说过会等我的,可是他们骗了我,骗了我,啊……”姚鸣镝先是失神的低喃,尔后又发狂似的大叫,接着一口血喷向空中。 “阿鸣。”姚王爷惊恐的接住儿子倒下的身体。 黎桓宇却仿佛没看到,未等姚鸣镝话说完即冲出了姚王府。 不,不可能的,星星不会那么做的。姚鸣镝一路往笨蛋他们曾经居住的宅子狂奔,奔到才发现,真的没人,不死心,不放弃的黎桓宇,又一路狂飙至伍平辉府上。 PS:先睡觉,眼睛睁不开了,睡醒再码,连着好几天没怎么睡了。 绝情 痴情2 不,不可能的,星星不会那么做的。姚鸣镝一路往笨蛋他们曾经居住的宅子狂奔,奔到才发现,真的没人,不死心,不放弃的黎桓宇,又一路狂飙至伍平辉府上。 “王爷,我们将军不在府上。”伍平辉的侍卫夜光追着黎桓宇道。 “星星、紫魅星……”黎桓宇各院唤着,找着,皆不见人影,心更是一点点的下沉。 他们才重逢,感情才刚开始,她怎么可以那么不负责任的躲起来呢,不会的,星星不会那么做的。 “宇,你怎么了?”闻讯赶回的伍平辉见黎桓宇失控的狂样,脸色阴沉,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 “平辉,星星呢?是不是你带她出去了?”黎桓宇揪着伍平辉的衣襟急躁道。 “宇,你早应该想到的,那丫头的个性不得罪皇上才怪,没被砍头算她运气好,你还是放弃她,另觅佳人吧。”伍玉辉有深意的劝道。 “不会的,父皇不是那种人,星星也不是那种任性妄想,不知分寸的姑娘,一定不会的。” “事实摆在那,你好好想清楚,可有人等着你出差错呢。”伍平辉说完未再理分黎桓宇,扳开他的手,回自己的书房了。 黎桓宇在将军府住了一晚,准备的说喝了一晚,第二天,天刚亮,一身酒气,走睡摇晃的黎桓宇再次出现在姚王府。 相较于姚鸣镝,黎桓宇的状态算好的了。 “阿鸣,我思虑再三,京城,我暂时不能离开,寻找星星她们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但是你要先振作起来,养好伤,找到星星她们后,找个平静的地方,安定下来后,给我送个信,你能做到吗?”黎桓宇注视着神情恍惚,眼神飘离的姚鸣镝,郑重交代。 “能,我一定会找到小月他们的。”姚鸣镝坚定的点首。 “那你要答应我,好好照顾星星,等京城事了,我一定会去找你们。”黎桓宇不放心似的再次交代。 姚鸣镝点首。 组成小家庭 笨蛋与水月,嫁衣三人,虽然一路小心隐藏,但却没人提议换男装,看似嫌麻烦,实则欲为后面的人留点线索吧。只是姚明镝也有够笨的,竟然追错方向了。 一路走了好几个月了,也没见谁提出雇马车,只是行程却更慢了,许是离开后都后悔了吧。 这天到的天启王朝北方最大的城市明珠城,三人相视一笑,似乎都有停下多做休息的打算。 毕竟还是小孩子心性,在城里玩了几日,三人竟然打算在此购房定居。 三个姑娘家总是容易招来笑话,三人买房难成后,决定改装异性,好好愚弄一下看不起女人的奸人。 或许他们是将生活当成了过家家,三人竟有模有样的扮起了温馨的小家庭,笨蛋与水月扮成恩爱夫妻,而嫁衣,谁让她欠了她们人情,只有歹命的一人饰二角色。 当少爷需要的时候,她就是少爷的随身小书童,当少夫人需要的时候,她就是悲情小丫鬟,一人演二角色,也算过足了演员的瘾吧。 原本水月是想演相公的,但是相貌过去女性化,也过于温柔,怎么也演也不似,得意的笨蛋很顺利的抢过了相公的角色,而且还很潇洒的成了水月的女相公。 这下果然顺利了,房子是顺利的买下了,只是三人在现代皆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公主,这会即使真的自己当家做主,只怕也做不来家务,因而新宅又很顺理成章的添了一对中年夫妇,一对年轻小夫妻,这宅子的日常事务也就交给他们了。 将这一切忙完的时候,各人算了下,离京不觉间竟然有半年多。 “相公,我们这样坐吃山空也不是办法,是不是应该投资经商。”这天晚饭后,水月向笨蛋提道。 “娘子说的是,只是相公还没想好要投资什么。”笨蛋很绅士的回道。 “呕……拜托你们别这么恶心好不,相公,娘子,听着我就起鸡皮。”嫁衣有些受不了两人故作暧昧,做恶心状。 商场遭遇桃花男1 “嫁衣,你就直管嫉妒吧,我对娘子是绝对痴情的,你这个小三是绝对插不进来的。”笨蛋揽着水月,肉麻道。 “得了吧,我对花木兰没兴趣,只是少爷,少夫人,你们是不是应该好好的商量一下,我们今后要以何为生吧?” “嫁衣,别说花木兰,就是陈世美你也没份,谁让你娶名嫁衣,这意思多明了,为人作嫁衣,所以这辈子,你就安份的跟着少爷吧,少爷不会亏待你的。”笨蛋开始有点男人的感觉了,左拥水月,右抱嫁衣,。 “别闹了,笨蛋,我们得好好计划一下往后的日子,在现代,我们只是大人眼中的孩子,如今我们真要自己养自己,只怕没那么简单,尤其是商场上,我们完全一窍不通,千万不能茫目,要慎重。”水月轻推开笨蛋忧心道。 “怕什么,我们三个臭皮匠,绝对能顶个诸葛亮。”笨蛋依旧没有半点忧患意识。 “嗯,明日开始,我们分头对市场做个调查,小心总是没错的,而且那银子,我们至少得留一万,万一失利也不至于走途无路。”水月冷静道。 经历过感情变故的水月,心智一下子成熟了,虽然此时依然只有十五,但是人却老成了很多,只是自离开京城后,笑脸就少了,即使有时在笑,眼里也有着淡淡的忧伤。 初到异地,三人有点像无头的苍蝇,找不到门路,再加上他们对经商一无所知,更是辛苦异常。 三个月辛苦了一个月,将明珠城各行业都做了个调查,最后三人一合计,决定从小孩子着手,虽然古代真正有钱人不多,有吃有穿就不错,但是明珠城的暴发户特别多。 这之后,他们又合计自己开了个手工做坊,自产自销。设计师就是他们三人,他们将现代的玩具引用到古代,从汽车到飞机都画出来,交由师傅们去做。 虽然没有现代电动玩具那么好,但是这些新奇的手工制品,立即就风靡明珠城,成为富家小孩子的心头好。 商场遭遇桃花男2 三个月下来,水月这个财务总管,一算,扣掉成本,与工人薪水,竟然也小赚了百两,不禁心喜。 虽然银子不多,但是三人却是兴奋不已,决定好好庆祝一番。 第二天中午,笨蛋携妻带仆到了明珠城最大的酒楼-‘百味楼’庆贺。 “小二,给我们楼上的雅座。”虽然这是他们来古代后第一次上饭馆,不过却很有气势,知道各酒楼皆有雅座,立即吩咐小二准备雅座。 “公子,真是对不起,今天雅座已订空,再无雅座,公子你看,楼下可否?”小二指了指角落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是店内,唯一的空桌了,而且看样子,人才走。 “相公,我们换家吧。”水月蹙着眉,看周围色眯眯的食客,心情不悦道。 “嗯,那就换吧。”笨蛋说着体贴的扶着水月欲离去。 “敢问公子可是‘猪乐童玩’的老板,紫魁星公子。”三人转身欲走,却听得楼梯处传来问询声。 这‘猪乐童玩’是他们给自己玩具起的名,紫魁星自然是笨蛋了,既然做了男人,再叫魅星就有点娘娘腔了,所以稍做了变动。 笨蛋一时未反应过来,水月轻拉了拉她衣袖,这才想起人家是在唤自己。 “正是在下,不知公子是哪里的老板?”笨蛋转身朝说话的人抱拳道。 CAO,妖精男,这是笨蛋与嫁人,水月三人同时的感觉,男人长得美不是罪,长了一双勾魂眼那就罪过了,不知有多少女人迷倒在那双勾魂桃花眼下,水月与嫁衣互视,看来她们与美男特别有缘,到哪都能看到,亦或是古代美男太泛滥,随处可见? “在下一闲人,算不得老板,不知紫公子可有兴趣合作。”美男朝笨蛋抛‘媚眼’道。 去吗?美男也,虽然不能勾引,看看流流口水也好呀,好吧,决定去了,没准真能谈成合作,赚大钱呢。 商场遭遇桃花男3 “娘子,你意下如何?”虽然笨蛋已经决定了,不过现在他是男人,总得有男人的绅士风度,随即侧首问水月。 “相公决定就好。”水月温柔的笑道,眼里是欣然同意的眼神。 “紫公子请。”桃花男站在楼梯边向笨蛋做了个请的姿势。 “公子请。”笨蛋进退有礼道。 “娘子慢些。”现在只要有水月娘子在的地方,笨蛋都是古代绝对版的新好男人。 “公子,夫人请坐。”小二一脸笑意的为笨蛋与水月拉开椅。 “咳。”没习惯做奴才的嫁衣,一时忘记了这是公众场合,拉开椅子欲坐,水月轻咳了声提醒。 “公子请坐。”嫁衣领悟,有些尴尬的桃花男道。 或许是桃花男见怪不怪了,对于嫁衣的失常并未在意。但是他并未坐下,而是选择坐在笨蛋正对面。 “不知公子如何称呼。”坐定后,笨蛋这才想起,忘记问人大名,虽然公子,公子的称呼没错,但是如今人家都请客,再不问大名似乎很不礼貌。 “紫公子勿须客气,在下姓潘名玉。”桃花男简洁道。 笨蛋对这个名字倒没多大印象,但是水月一听名字就有点晕,这个潘玉可是明珠城最有名的少爷,产业多不说,而且涉及很广,几乎没有他们姓潘的不做的生意,再加上潘玉貌比潘安胜宋玉,可是这明珠城的头号名人,只是笨蛋有点大线条,或许是因为赚了银子太高兴,一时没想到。 “原来是潘兄,久仰大名,幸会,幸会。”笨蛋虽然没想到潘玉的名号,但是这客套话还是会的。 “哪里,哪里,紫兄初来明珠城,就能成为家喻户晓的名人,潘某好生敬佩。” “啊!我成为名人了?”听到自己成名人,笨蛋有点失态了,转向水月疑问。 “是啊,虽然紫兄来明珠城不过半年,但紫兄的猪乐童玩却是无人无知。”潘玉笑道。 商场遭遇桃花男4 “是啊,虽然紫兄来明珠城不过半年,但紫兄的‘猪乐童玩’却是无人无知。”潘玉笑道。 说起猪乐童玩,笨蛋有些得意。原本他们还担心日后养活不了自己,要加入丐帮,没想到现在竟然成名人了,不免有些得意忘形。心想,就凭她们三人在现代的那些知识,足以玩转古人,小意思。 “潘公子过奖了,其实这‘猪乐童玩’都是我家娘子的奇思妙想。”笨蛋谦虚的将功劳让给了水月,美滋滋道。 “原来如此,公子真是好福气,让在下着羡慕不已。”潘玉说着那桃花眼就往水月身上飘。 “潘公子过奖了,臣身也只一时所想。”水月略显羞涩道。 双方又客套了几句,潘玉再将话题转到正事。 “紫兄,不知你可有意向将‘猪乐童玩’推向各大城镇?乃至各诸候国?”潘玉很有兴趣的看着笨蛋。 说实话,就潘玉那外形,不管与男人还是女人谈生意都占上风,容易让人闪神。 笨蛋愣了下,好远大的志向,她们原本只是想养活自己,没想太多,如今听潘玉一说,不免有点飘起,或许他们可以在古代成为童玩大王,那一定很爽,很威。 “紫兄不必急于回复,可以考虑后才答复我,只要你们同意,其它的事就由潘某一切事宜,都可交给潘某。”潘安开始诱惑道。 水月见笨蛋一直不语有些着急,多好的机会啊,他们几个女人可以在古代成就一番事业,可不能错过。 “潘兄容我回去想想,过几日回复你。”笨蛋也在犹豫,不过好事多磨,不能这么快的答应,那样会让姓潘的觉得他们很急切,到时谈判的时候他就占了上风。 “好,这是大事,是应该好好想想,今日能识得紫兄,潘某太荣幸了,接下来我们只管品尝这百味楼的美味佳肴,不谈生意。”潘安笑道。 毕竟还是没经验,一餐饭下来,潘安一直占着主导地位。(今日二十更毕) 桃花男欲挖墙角1 饭毕,笨蛋起身向潘玉表谢告辞。 “多谢潘兄盛情招待,紫某先行告辞,改日某定登门拜访。”笨蛋起身礼道。 “好说,紫兄请。” “潘公子,八日后,是我们‘猪乐童玩’开业一百天,届时我们将会举办一个抽奖回馈活动,希望潘公子能赏脸出席。”水月灵机一动,朝潘玉道。 “哦,抽奖回馈?”从未听说过抽奖回馈的潘玉被挑起了高度的兴趣,眼里闪耀着期待的光芒。 “是的,这是我们夫妇为感谢明珠城各届朋友与顾客对愚夫妇的照顾特举办的一个回馈形式,届时还得借潘兄面子邀请明珠城的商界名流去弟撑场。”笨蛋听水月提起,立时意会,忙向潘玉提出欲打入明珠城商界名流中。 “好说,好说,既然说起,贤伉俪不妨到我府上细谈。”潘玉不失时机的邀请。 “这个……”笨蛋看了看水月,他们没有心理准备,与潘玉又刚结识,就这么去了未免有些唐突,也有失礼之嫌。 “潘公子客气,我们夫妇未有准备,空手拜访不太合适,既然说起,不妨找间清静的茶楼,慢慢细谈。”水月与笨蛋交换眼神道。 “这好办,潘某正好知道有这样的清静之处,正好同道前往。”潘玉赞赏的眼光看水月,那幽深闪亮的黑眸带着灼热的电光射向水月。 水月第一次被男人这样赞赏,心里很美,但是对于潘玉暗带灼热的眼神又有些害怕,心突突直跳,这是离开京城后,她首次将姚鸣镝遗忘。 “潘兄请。”笨蛋正做着自己的赚钱美梦,一时未留意到水月与潘玉之间的暗涌。 “请。” 潘玉唤来一辆马车,将笨蛋夫妇请上车,马车的空间毕竟有限,为了避免尴尬,他则另坐,这也正好给了笨蛋与水月商讨与潘玉合作的时间。 桃花男欲挖墙角2 “娘子,这个开业百日的投资活动会不会有些唐突?”车子行驶后,笨蛋有些不太确定的看着水月。 “或许,但是相信我们一定能做好。”水月很有信心道。 “嗯,我们是不是还得设计奖品?” “要的,我觉得我们可以效仿现代,可以做些毛绒玩具,还可以奖励一些实质的金银,比方说一等奖将银一两,二等将是大毛绒玩具,三等奖再往后……”水月边思索边道。 “有道理,其实我在想,其实我们还可以解决一些女性的工作问题,让她们走出家门,出来工作,这样以后就不用仰仗男人的鼻息。” “我也有想过,只是这样只怕我们会成为男人的公敌,而且可能还会引来朝廷的关注,那样,我们好不容易平静的生活,只怕……”水月说着突然低首伤神。 “又想起姚鸣镝了。”笨蛋见水月那神情,叹道。 “不知道他好不好?不知道他是否会恨我?”水月黯然道。 “既然你当初做了这个决定,就应该早想到了,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何要离开,虽然姚鸣镝不是最好的,但是我敢肯定,你以后再也找不到似他那般对你好的男人,说实话,别说在这里,即使在现代,似他那般痴情的男人也难找到,真想不透你如何舍得。”笨蛋难得如此认真道。 “正因为他太好了。” 一滴泪落在车厢中,笨蛋有些愕然,虽然她也想黎桓宇,但是却没有水月这么悲伤。 看水月这样子,她很心疼,爱情难道非得这么苦吗?非得这么累吗?如果真是这样,她宁愿不爱,像现在这样其实也不错,至少没有爱情的甜蜜,但是生活很充实。 原来男人太好也是一种错。 “水月,如果有天,姚鸣镝找来了,你会与他在一起吗?” 水月僵住了,她不是没想过,只是都半年了,如果要来早来了,又岂会到现在。 桃花男欲挖墙角3 原本笨蛋与水月要说百日抽奖的事,没想到竟说到感情了,而且还影响了情绪,直至马车停下都未恢复。 “紫兄,到了。”马车停稳后,潘玉在车外道。 “娘子,到了。”笨蛋轻提醒水月。 水月拭泪起身,勉强露了个笑脸。 “紫兄,里面请。”笨蛋扶着水月下车,一脸微笑的潘玉正在外等候。 进茶楼的时候,潘玉那双暧昧的桃花眼不时的看向水月,脸上露出狐疑的神情。 笨蛋与水月两人情绪还未恢复,皆未注意,但是警觉的嫁衣,却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此时笨蛋与水月两人小女儿姿态尽露,以潘玉的阅历,定看出了端倪,只怕很是不妙。 三人进屋后要了间雅致的包房。 “紫兄,不知你们的抽奖回馈是个怎样的程序,具体又是如何操作?”潘玉坐定后,见笨蛋与水月迟迟不语,只得出言打破沉默的尴尬气氛。 “这个很简单,凡是当日购买玩具的客人都有机会投资,奖项设一,二,三,四,五等,初步将一等奖定为十名,每名现银一两,二等奖,奖励实质的玩具……”说起抽奖回馈的事,笨蛋终于来了精神。 “紫兄这种回馈方式好,可以想见当天购买玩具的客人一定很多,或许不久后,这种刺激营业的方法会广泛外传,没准会引来商界的争相效仿。”潘玉听完了,沉默了会,尔后兴奋道。 “潘兄说的没错,这确实也是一种促销又是宣传,只是希望更多人能了解‘猪乐童玩’,我们最大的愿望就是以后所有的孩子人手皆有我们生产的玩具……”笨蛋亦神情激动道。 “紫兄好远大的志向,相信紫兄夫妇一定有了完美的计划。”潘玉的兴趣越来越浓,欣赏的眼里有还有着更多的探索。 “说来让紫兄见笑,这其实只是我们的想法,并没有什么完美计划,我们现下想做的是让女人走出家门,成为我们的雇工,让男人们也看看,只要有机会,只要肯给女人机会,她们绝不会比男差,而且……”笨蛋一时说的有些忘形,将车上与水月就谈论的事一一说了出来。 而笨蛋这段精彩的演讲却让潘玉露出了猜疑的神情。 PS:唉,还是直不起来,暂且更这二章,过两日身体好些再补上。 桃花男的暧昧勾引1 笨蛋与潘玉在当天就敲定了合作事宜,而在开业这几天,潘玉更是‘明目张胆’的日日前往笨蛋与水月的私宅,而一心事业的水月与笨蛋并没有太多猜测,反倒是嫁人,一直很反对,但是二对一,她人言微轻。 开业百日抽奖回馈这天,潘玉更是一早就到了‘猪乐童玩’的店铺,俨然一副老大的样子。 “月,星,你们是不是被桃花男勾了魂?”嫁衣对正在着装的笨蛋与水月闷声道。 “桃花男?你是说潘玉吗?有什么问题吗?”笨蛋停下手中的动作不解的问。 “当然有问题了,才几天而已,那家伙就当自己是老板是的,而且将我们这当自个家似的,一眼就看出他心怀不轨,你们两却将他当知心人似的,难道你们都没看出他那又桃花眼里的算计?”嫁衣提醒两人道。 “算计?算计什么?他的银子比我们不知多多少,有什么好算计的。”笨蛋毫无心机道。 水月也点首,说实话,她与笨蛋对这些商界的应酬一无所知,现在将这些都交给潘玉多省心啊,她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不妥。 “气死我了,你们两人被美色所惑,那个男人明显就是包藏祸心,不但图谋我们的玩具事业,我看他甚至想一石二鸟,将你们都娶回去。”嫁衣语气很冲道。 “将我们娶回去?嫁衣,你是不是看上桃花男了,吃醋,我与水月现在可是夫妻,潘玉怎么可能……”笨蛋与水月看着嫁衣惊笑道。 “唉,被你气死了,你去照照镜子,你那一点像男人,等被人骗财骗色你就知道后悔了。”嫁衣见两人根本不信,气冲冲的离开了。 很显然,笨蛋与水月并没有将嫁人的话听进去,上午抽奖前,笨蛋更是与潘玉勾肩搭背,携手共迎宾客。 “潘公子,紫公子,恭喜,恭喜。”来往的宾客皆向潘玉与笨蛋抱拳相礼,一个上午笨蛋脸都笑僵了。 “星弟,如果累了,先去歇会,这里交给潘虎他们即可。”潘玉上前扶着笨蛋轻声道。 桃花男的暧昧勾引2 “星弟,如果累了,先去歇会,这里交给潘虎他们即可。”潘玉上前扶着笨蛋轻声道。 “没事,我只是一时有些不太习惯。”潘玉的手扶上笨蛋的腰,让她受惊不小,立即弹开道。 虽然笨蛋有时有点大条,在现代时偶尔也会与男生有过亲昵的接触,但是这会潘玉的桃花眼配上逾越的手,还是让她心生警惕。 “我看你好似很疲惫,不妨去后院休息会,也看看弟妹。”潘玉一脸笑意道。 “也是,那这里就交给潘兄了。”笨蛋终于挡不住疲惫道。 “嗯。”潘玉点首,眼里有着期待的微笑。 “魅星,真的是你,魅星。”笨蛋正欲转身离去,从门外的人群中传来熟悉的急切声。 笨蛋闻声暗叫不妙,欲逃已是来不及,只得硬着头皮转首朝来人囧笑道。 “咳,姚鸣镝,你……” 笨蛋的话卡在喉咙里,昔日那个美男小正太,此时已经形销神瘦,几乎认不了来,若不是那双依旧深情,忧郁的眼,笨蛋一定会认错。 “小月呢?小月在哪?”姚鸣镝上前激动的扣着笨蛋的肩问。 “姚鸣镝,你……”笨蛋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姚鸣镝这个样子,只怕小月看了会立马晕倒,可是现在这样子,不让他见,只怕不行,很多人都以猜测的眼神打量着她了。 “紫兄,这里交给我就可以了,你带这位兄台……”潘玉也有点晕,突然冒出这么一位……很受伤的兄弟,还真是很晕。 主要是姚鸣镝现在的样子很受伤,显然是中情毒很深,潘玉虽然很好奇,但是此时实在不是好奇的时候,好多宾客呢。 “这个……那个……潘玉,这里就交给你了。”笨蛋无奈道。 “你去吧。”潘玉点首。 “唉,姚鸣镝,你先控制一下感情,我怕破月一会承受不了。”笨蛋拍了拍姚鸣镝的肩提醒道。 桃花男的暧昧勾引3 “唉,姚鸣镝,你先控制一下感情,我怕破月一会承受不了。”笨蛋拍了拍姚鸣镝的肩提醒道。 潘玉眼中有少许疑惑,更多的是笑意,似乎明白笨蛋口中的破月是谁,虽然他隐约猜到姚鸣镝的心上人,但是更好奇,这后面的故事。 “嗯,魅星,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糟糕?”姚鸣镝突然有些紧张起来。 “对,非常,如果不是你那眼睛,我八成认不出你了。”笨蛋如实答道。 “小月,会不会吓倒?会不会不要我?会不会……”姚鸣镝听完笨蛋的话,更是激动。 “唉,你自个去问吧。”笨蛋有点受不了了,直接拖着姚鸣镝就进了后院。 潘玉笑看着离去的二人,脸上的笑意更浓,看来这才是她的真名与真性情,紫魅星,不错的名,比紫魁星要好听得多。 “小月……”姚鸣镝见坐在室内作布偶的小月心痛的轻唤。 水月手一颤,针直接扎入了手中,可是她却没有感觉,只是缓缓抬首,不敢置信的看着姚鸣镝,未语泪已先流。 “阿鸣……”水月咬唇控制着激动的情绪。 “小月……” “唉,看得我都想哭。”笨蛋叹了声,实在不忍看这样的场面,硬是拽着不忍离去的嫁衣闪人了。 “切,我看你是娘子被抢了心酸。”欲现场观看的嫁衣有点酸道。 “凭我这玉树临风的俊俏模样还怕没娘子。”笨蛋臭P道。 笨蛋与嫁人两人,走至院中,坐在石凳上叹息,两双眼睛只望着房间。 “唉。”笨蛋深叹息。 姚鸣镝都追来了,为何没见黎桓宇,难道他在生气?气她的不告而别?还是他根本就没拿她当回事,先前说的话只是寻她开心?亦或是让他皇上老爹知道了,也下了类似不准交往的圣旨呢? 笨蛋心有些痛,有些涩,一直以来,破月都比她幸运,现在遇到姚鸣镝这么好的男人,破月这次穿越真是值了。 桃花男的暧昧勾引4 傍晚时分,宾客尽散,笨蛋甚至未有时间去看姚鸣镝与水月,即被潘玉拽上马车前往‘百味楼’。 到得百味楼才知道,今晚的百味楼除了明不珠城的商贾竟然再无宾客,看来今天真的不一般。 “潘公子,紫公子,楼上请。”笨蛋正在犹豫要坐那,只见小二前来相迎。 笨蛋看着楼上楼下的商贾,俱是不识,也不知要坐什么位置,幸得潘玉带着前往。 “今日,在座的诸位,皆是明珠城的商富,难得潘公子有心,让大家聚在一起,这第一杯酒,罗某提议大家共敬潘公子。”商贾中有一富态中年人站起举杯道。 笨蛋闻言侧首看向潘玉,原来他所说的相请是他这个东家呀,可真是大手笔呀,只是却让她为难了。 笨蛋看着众人皆举杯而起,心下为难,这酒是万万不能喝,可是明珠城的商界前辈都在这,她若是不饮下,只怕会落人口舌头。 “诸位老板客气,今日之宴,只是潘某一点心意,一来庆贺潘某与紫贤弟合作愉快,二来紫贤弟初到明珠城,借此机会让他与各位老板认识……” 笨蛋越听头越大,虽然潘玉看起来是一片好意,只是她却消受不起,古往今来,无商不奸,这些人尽皆奸商,她着实有些看不下去,别说交往了,若不是生意所需,她一定远避这些奸商。 众目睽睽之下,酒在手中,笨蛋欲弃都不能。本想趁着众人举杯相饮时,偷偷将酒倒了,可是旁边潘玉的桃花眼,却像电子眼,逼着笨蛋将酒杯送至口中。 再看众人,皆是空杯相看,唯有笨蛋还是满满一杯,桌上同人尽看向她,笨蛋心一横,喝就喝吧,只是一杯酒面已,只要没下药,应该不会有大事吧。 笨蛋看向潘玉,露了一个笑脸,尔后仰首很有豪气的饮下。 妈呀,这酒竟然不辣,看来古代的酒中果然没有酒精,不但香醇,还有一种温润的感觉,笨蛋发现自己立即就爱上了。 她却不知越是美酒,后劲越大。 席间不免多喝几杯,席散之时,笨蛋已然趴在桌上,动弹不得。 桃花男的别有用心1 “潘公子,需要派人送紫公子回府吗?”百味楼的老板见笨蛋趴在桌上,醉得厉害,上前问道。 “潘某自会送他回府,罗老板你直管去忙。”潘玉看了眼笨蛋,朝罗老板微微笑道。 罗老板走了,潘玉迟疑了会,轻敲了敲桌面。 “星弟、、星弟、、” 连唤了几声未见任何动静,潘玉摇了摇首。 “没想到你酒量如此之差,走吧,先送你回去。” 潘玉说着将笨蛋搀起,此时已经是子时了,街上很冷清,来的时候两人皆未带奴才,除了步行,根本叫不到代步工具。 “好冷。”出了街笨蛋被吹来的凉风一惊,哆嗦着醒来了。 “星弟,你醒了。” “嗯,你是……”笨蛋眨了眨眼,显然将潘玉这号人物给忘记了。 “星弟,你先前喝得有些过量了,我是潘玉,来,慢着点。”潘玉见笨蛋挣扎,有些无奈道。 “潘玉?潘玉是谁?我只知道潘安。”笨蛋口齿不清道。 “哦,潘安是谁?”潘玉有些好奇道。 “潘安……潘安是美男啊、、绝世大美男……呵呵,我记得老师说过,貌比潘安,呵呵,美男……”笨蛋吃吃的傻笑。 “美男,星弟有断袖之癖。”潘玉暧昧的笑道。 “你……你才有断袖,姑娘我只爱……美男,呵呵,像……像黎桓宇那样的……”笨蛋傻笑着,尔后竟闷声哭了。 潘玉正暗自惊喜,听得笨蛋呜呜的哭声,有些傻了,难道姑娘家喝醉了就这副德形? “星弟,慢点。”笨蛋突然甩开潘玉一摇三晃的在街上转起了圈。 “走开,你们讨厌……姚鸣镝都来了……为……为何他还不来……”笨蛋呜呜的坐在地上哭起。 潘玉愣在原地僵了,不明白笨蛋在说什么,但是他却知道现在要将笨蛋送回去肯定不容易,而且这副样子送回去也没法向人交代,衡量再三,决定先将人带回府里。 桃花男的别有用心2 潘玉一路上连哄带拖的好不容易才将笨蛋带回府,只不过此时已经是三更天了,眼看天就要亮了,笨蛋却沉沉睡去,真是郁闷之极。 不得已,潘玉除了命人准备醒酒汤外,又命人天亮去一趟猪乐童玩,一切吩咐完毕,潘玉这才回房。 潘玉见床上的笨蛋睡相娇媚,走近床沿俯身细看,但见她粉脸娇艳,呼吸里有着淡淡的酒香,用手轻触,肌肤好似剥了壳的熟鸡蛋,嫩滑,柔软,心道:果真是女子么? 他心底虽有七七八八,但未经证实多少总还有点疑惑,潘玉桃花眼微眯,低首细观笨蛋耳垂,上面并无耳洞,这下原本七七八八的猜测,直降至半信半疑。 越是好奇,越是忍不住,潘玉手向笨蛋胸前伸了几次,但每当碰到衣缘时,又猛的缩回。 其实他心里隐约有个感觉,她应该是个女人,昨日那个叫姚鸣镝的男人叫她魅星,这名显是女人的名字,而且那个男人找的是魅星的‘娘子’,她不但未吃醋,反而很感动似的,这很是奇怪,换作正常的男人,听闻别的男人找自己娘子,早火冒三丈的打起来了,可是她没有…… “少爷,醒酒汤送来了。”婢女在门外道。 “进来吧。”潘玉直起身离开床边道。 “少爷,要现在喂紫公子喝下台下?”婢女端着醒酒汤道。 “小玉,你先放下醒酒汤,少爷有事吩咐你。”潘玉站在房中一直看着床上的笨蛋,心中百转千回。 “少爷请吩咐。” “小玉,你且去帮紫公子宽衣。”潘玉迟疑道:“昨晚他衣服泼到酒了,你拿到我的干净衣服为他换上。” “是。” 婢女说着果真自衣橱中拿出一套潘玉干净的绸子里衣,尔后至床边为笨蛋更衣。 就剩下最后一件了,笨蛋身上半透明的里衣透露了里面的‘风光’,只是里面被束缚着,婢女迟疑了会,起身向潘玉道。 “少爷,紫少爷好像受伤了。” 桃花男的别有用心3 “少爷,紫少爷好像受伤了。”婢女停下手道。 “受伤?”潘玉疑惑的走上前。 婢女指了指笨蛋胸前。 潘玉突然笑了,他朝婢女道:“你且出去吧。” 婢女不解的看了眼潘玉,未敢多问,小心翼翼的离去。 “紫魁星,紫魅星,看来你果然是女人。”潘玉坐在床边,看着只着里衣的笨蛋,邪魅的笑道。 床上的笨蛋似是感应到了什么,不安的动了动,翻了个身,但是却没有醒来的迹象。 潘玉又细看了笨蛋半晌,这才起身帮笨蛋穿回原有的衣物,衣服穿戴完毕,潘玉细长的桃花眼转向笨蛋的下体。 看了半晌,他修长的左手握捏了几下,尔后闭上眼探向笨蛋的胯间…… 没有,真的没有?潘玉的手在笨蛋两腿间停留了好一会,脸上的神情不停变幻,最后长叹了口气缩回手。 这之后潘玉就离开了。 直至晌午,才听笨蛋打了个呵欠,由床上坐起。 “嫁衣,嫁衣,现在什么时辰了?”笨蛋揉了揉太阳穴朝门外唤道。 “紫公子,您醒了。”潘府的婢女闻得笨蛋的声音立即入室。 “这个,请问你是?”笨蛋疑惑的看着婢女,并未反应过来。 “紫公子,这里是潘府,你昨夜喝醉了,我家少爷带您一道回府的。”婢女看着笨蛋柔媚道。 “潘府,这是潘玉的家。”笨蛋受惊的跳下床,检视自己,见自己衣着整齐,这才长吁了口气,坐回床沿。 “是的,我家少爷已经去了商行,吩咐公子醒来后,自行离去。” “哦,潘玉还有没有说别的?”笨蛋有些不安道。 都怪自己,明知道酒会害死人,昨晚竟然明知故犯,这下好了,要是让潘玉知道,那以后这商场还有得混?嫁衣也真的,难道我一晚未回就不知道要来找我? 这下如何是好?不知道潘玉是否看穿?笨蛋忐忑不安的离开了潘府。 潘玉站在门侧,看着笨蛋离去的身影,唇角扬起了淡淡的微笑。 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1 “少爷,您爽完回来了。”笨蛋一出现在宅后门,嫁衣即笑嘲道。 “嫁衣,快来扶少爷,少爷头晕。”笨蛋已经习惯了嫁衣,并未在意。 “我说少爷,昨晚您老在哪休息?” “好嫁衣,你能不能换一种语气,商场应酬,喝多了点也是正常的,不过你放心,少爷我还是少爷,绝不会变成……小姐。”笨蛋侧首在嫁衣耳边笑道。 “懒得理你,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等你被人看穿了,你就后悔了。”嫁衣松开笨蛋有些气道。 “好,好,下次出门,我带着你行吧。”笨蛋知嫁衣在为他着想,遂笑首哄道。 “不稀罕。”嫁衣别开头恼道。 “嫁衣,姚鸣镝与破月怎么样了,两人是不是肝肠寸断,然后你侬我侬,再来就与胶似漆?”笨蛋笑问。 “你自己去看。” 嫁衣不知道为何,今天好像特别恼火。 笨蛋心知嫁衣在气她昨夜未归,也就未再自讨没趣,改奔水月与她的闺房。 以往习惯了推门直入,这次也不例外,只是这次有点尴尬了,水月与某人还未起床。 “不是吧,少爷我是喝醉了这会才起,你们?”笨蛋看着惊坐起的水月,不敢置信道。 “笨蛋,你昨晚一夜未归?” “废话,要是归了,这会他能睡在这吗?”笨蛋坐在房中为自己倒了杯水道。 “哪你住哪去了?”水月担忧的问。 “住哪不是重点,我现在回来了,很好。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笨蛋看着起床的二人。 说实话,面对一个大姑娘的大眼,姚鸣镝有些不习惯,不过这个时间了,再睡下,实在有些不合适。 “什么打算怎么样?”水月傻回避。 “要命的来了,你是不是感激涕零,然后准备嫁给他。”笨蛋有些不是滋味的道。 “阿鸣说如果喜欢这里,以后我们就在这定居。”水月轻点首,一脸幸福道。 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2 “阿鸣说如果喜欢这里,以后我们就在这定居。”水月轻点首,一脸幸福道。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会成亲?”笨蛋很不是滋味的道。 在外人眼里,破月现在可是他的娘子,要是过几天突然嫁姚鸣镝,那他这个男人也当得太窝囊了,估计会成为明珠城的笑柄,那她还如何在商场混。 “过些日子吧,等阿鸣的身体调养好,然后等他爹过来。”水月将她与姚鸣镝商量好的结果告诉笨蛋。 “他爹也来?”笨蛋一时有不适应,如果姚鸣镝的爹来了,那就意味着他们的关系已是铁板钉钉了,看来破月是打算留在古代了。 “阿鸣今天会派人送信回去。”水月点首道。 “恭喜你们,看来我又要重新找娘子了。”笨蛋有些不是滋味道。 “星,如果黎桓宇也来找你,你会……” 水月边说边注视着笨蛋。 笨蛋听到黎桓宇三字,心已经失控的狂跳。她就说吗,既然姚鸣镝来了,没理由黎桓宇不来的,哈哈哈…… “等他来了再说吧。”笨蛋笑笑道。 水月见笨蛋那副微羞的神情,欲言又止,只是不安的看向姚鸣镝。 姚鸣镝来了,府里就算有了男人,但是这也意味着,笨蛋这个假男人得让位了。 首先,笨蛋将她与水月的‘夫妻’房让了出来了,可怜兮兮的搬到了嫁衣一起。 再来,猪乐童玩的事,姚鸣镝也插手了,破月与姚鸣镝就像连体婴一样,几乎十二个时辰都粘在一起,完全不将她这个相公放在眼里,好在这几日未见潘玉来了,要不没准就露馅了。 这天笨蛋与嫁衣正在后宅缝布娃娃,前堂他们雇来的店员媳妇急匆匆跑来。 “老板,不好了,店里来了好几位姑娘,说是要见……要见姚公子。”小媳妇紧张道。 “姚鸣镝?”笨蛋放下针不解的问,姚鸣镝来这才几天,怎么会有姑娘认识她? 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3 “我们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嫁衣说着已放下手中的针线,率先走了出去。 “两位姑娘,请问你们找哪位?”嫁衣蹙着眉问堂前两人。 不是她不懂礼貌,实在是那两个姑娘眼睛长在头顶,尤其是后面那个丫鬟模样的,鼻孔朝天也就算了,还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 没错,她承认前面那姑娘长得很美,但归地又怎么样,外表只是臭皮囊,臭P什么。 “你们最好交出姚公子,他可是我家的姑爷,告到官府,将你们全抓了。”小丫鬟很傲慢道。 “那你直接去官府吧,我们这没有你说的姚公子。”跟着后面出门的笨蛋正好听到这一句,立即冷声道。 “小红。”小姐终于说话了。 “这位公子,对不起,小婢不懂礼貌,多有得罪,还望公子勿怪。”美人娇滴滴道。 “姑娘您也看到了,我们这是商铺,如果姑娘是来卖东西,那我们欢迎,如果姑娘是要找人,告人的,请去衙门,沿着这条街直走,左拐,再过三条街就是了。”笨蛋毫不客气道。 “公子见谅,妾身与相公有了点小误会,相公一时气恼,离家出走,听人说……” “那是你的事,我们与姑娘素不相识,姑娘走错地方了。”笨蛋听这女人,左一声相公,右一声相公,心里就火。 姚鸣镝的为人她算是很清楚的,那家伙绝不可能背着破月在外面成亲的,这女人脸皮也忒厚了点,追男人竟然追到她这了。 也幸好,今天是十五,姚鸣镝与破月去庙里上香了,要不然破月指不定就要伤心死了。 “打扰公子了,这是我家相公的信物,请公子转告相公,妾身明日再来。”女子说着自胸前摸出一块碧绿的玉佩。 这东西笨蛋倒是认的,这是一块鸳鸯玉,有一半在破月那,另一半原本姚鸣镝自戴的,如今怎么会在这女人手上?莫非姚鸣镝与这女人真有JQ? 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4 笨蛋与嫁衣目送那对傲慢主仆离去,心里实在窝火,若不是在店铺,一早就去扁人了。 “嫁衣,你看那女人说的会是真的吗?”原本笨蛋不相信的,可是看到那块佩玉时心里就犯嘀了。 “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嫁衣冷道。 “那破月怎么办?她会伤心死的。”笨蛋低首担忧的走回同宅。 那个女人说明天还会来,如果让破月看到…… “嫁衣,你等等。”笨蛋上前拽住嫁衣,急道:“嫁衣,你明天与破月出去逛逛,我找姚鸣镝将事情弄清楚。” “带不带出去,她早晚都会知道的,不如让她直接面对那女人,或许事情会更快解决。”嫁衣看着笨蛋摇首。 “是,既然是早晚,那还是晚一点好,这几天,她情绪波动太大,万一承受不了……”笨蛋还是很担忧道。 “好吧,但是你有把握搞得定那女人吗?看样子她们很凶悍的。” “不怕,越凶悍越好对付,我还怕她们不凶悍呢,明天一早你与破月去逛街,我先从姚鸣镝那问清楚。” 笨蛋与嫁衣商量好后,就等着约会的两人回来。 掌灯时分,两人终于手握着手出现在院中。 “女人果然是花,需要爱情的灌溉,看看,破月现在满脸红光,大有迷死人的迹象。”嫁衣与笨蛋相视笑道。 “呵呵,星,嫁衣,我们给你们带好吃的回来了,这可是华云斋的极品糕点,你们快尝尝。”水月笑着将糕点摆在桌上。 “嗯嗯,破月,将姚鸣镝借我一下,我问一下黎桓宇的事。”笨蛋点首,笑眯眯的将水月支开。 “也好,那我先去洗澡,阿鸣,你同星聊聊。”水月眨眼向姚鸣镝暗示。 姚鸣镝明了的点首。 嫁衣揽着水月,两人离开后,屋里只有笨蛋与姚鸣镝了,姚鸣镝看着笨蛋好一会才道。 “魅星,五皇子,现在已经是太子了。” 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5 “魅星,五皇子,现在已经是太子了。”姚鸣镝看着魅星,神情不安道。 “太子?黎桓宇是太子了?”笨蛋表情有些僵。 “是的,这是一月前的事,皇上已经诏告天下。”姚鸣镝点首,稍迟疑道。 “那原本的太子爷呢?”笨蛋想起黎柱那个腹黑太子,虽然认识不深,但那人绝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太子爷做不成了,他会善罢干休吗? “太子涉嫌结党营私,被废,并被贬至北陲。” “为什么会是黎桓宇?皇上那么多子嗣为什么非得是他?”笨蛋心一点点下沉。 黎桓宇竟然是太子了,怪不得没见到他来,原来他根本就不曾来,原来这半年他都忙着夺权,原来男人的话真的不可信,原来爱情对男人来说中是调味品…… “这是皇上的决定,太子将朝中事务处理好,一定会来明珠城的。”姚鸣镝见笨蛋神情黯然,忙安慰道。 “他现在是太子,与我没多大关系,到是你,姚鸣镝,你是不是背着月,娶了别的女人。”笨蛋很快收拾情绪转质姚鸣镝。 姚鸣镝面对笨蛋气势汹汹的质问,心漏跳了一拍,那件事是意外,他没有成亲,完全是意外。 “果有其事?”笨蛋见姚鸣镝神情有变,冷问。 “没有,你们离开后,我就离京寻找你们,怎么可能去娶妻。”姚鸣镝回避道。 “果真吗?如果我们离开你随后就相追,怎么可能到现在才找到?”笨蛋瞪大眼盯着姚鸣镝。 “那是意外,你们离开后,我就被我地困住了,是太子到府上,我才得以自由,之后找你们的时候,跟错了方向,这才延误了。”姚鸣镝,小心的回道。 “哦,你也真够笨的,我们三人目标多明显,你竟然会追丢。”笨蛋见姚鸣镝一脸诚实,遂笑道。 “我以为你们会为了避开我们而易装,所以……”姚鸣镝很没面子道。 “哦,姚鸣镝,我记的你与破月有个定情信物,能不能借我看看?”笨蛋注视着姚鸣镝认真道。 不要脸的小三1 “哦,姚鸣镝,我记的你与破月有个定情信物,能不能借我看看?”笨蛋注视着姚鸣镝认真道。 “定情信物?”姚鸣镝愣了下,手不自然的伸至腰间,尔后整个人僵住了。 “对啊,我记得破月说过好像是一对能合在一起的玉佩,很漂亮的,破月可稀罕了。”笨蛋点首道。 “是啊,那个我放家里了。”姚鸣镝或许是第一次说谎,眼神有些闪烁,脸也微红。 “是吗?今天我们店里来了两个姑娘,其中有一个姑娘就拿着类似的玉佩好像说谁是她相公来了,不太记的了。”笨蛋故做思索状。 “有人拿着玉佩来找我?”姚鸣镝惊站起。 “姚鸣镝,你如果要命,就赶紧如实招来,如果让破月知道,你这辈子就玩完了。”笨蛋亦站起身,逼近姚鸣嫡道。 “星星,我们能不能借个地方慢慢说。”姚鸣镝不安的看向门外,显然很担心。 “现在?”笨蛋疑惑道。 “嗯,我们去外面吃夜宵,我慢慢告诉你。”姚鸣镝脸色凝重道。 “行,但是你最好保证与那女人没JQ,否则我直接废了你。”笨蛋沉着脸道。 “我可以对天发誓,我与邢姑娘真的没有任何关系。”姚鸣镝见笨蛋严肃的神情,立即指手对天道。 “行了,行了,你不需要对我发誓,要走快点,一会破月出来就走不了了。”笨蛋催促道。 笨蛋与姚鸣镝出了门,幸好这个时候还有酒楼在营业,两人找了间离家几条街的小酒楼,要了个单独的小包间。 坐定后,笨蛋毫不留情面道。 “姚鸣镝,你老实交代与那个女人的关系,首先,她是谁?为什么会找来?第二,你与破月的定情玉佩为何会在她手上?第三,那个女人为何口口声声说你是他相公?第四……先回答这三条。” “唉。”姚鸣镝深叹了口气。 不要脸的小三2 “别唉呀啊的,速度的说。”笨蛋不悦道。 “那位邢姑娘是三个月前,我路红齐州的时候,不小心撞了她的抛乡球招婚,那天市集上特别多,我恍惚间看到有位姑娘同小月长的很想,不觉就挤进去了,而她的绣球就那样扔过来了。”姚鸣镝很无辜道。 她当时一门心思找小月,根本不曾留意,而绣球扔来的时候,他也只是直觉的接住了,并未太留意,直到众人起哄的时候,他才惊觉。 “还真是巧合。”笨蛋讽道,这样的巧合在古代还真是无处不在。 “我真的是无意间撞倒的。”姚鸣镝无奈的辩解。 “是不是不是重点,现在那女人追来了,而你与破月的定情信物在她手上,你要如何向破月解释吧。”站在朋友的立场,笨蛋希望姚鸣镝与水月能苦尽甘来,可是站在女人的立场,姚鸣镝这样的祸水男,应该立即弃之才对。 “我会向她解释清楚的,定情信物,是被他们硬抢下的。”姚鸣镝很郁闷道。 “姚鸣镝,你能不能用王爷的身份让她滚蛋。”笨蛋捏着下颌道。 “不能,民间抛绣球成婚是合法的,虽然那天我是无意,但是绣球确实在我手,我有理说不清。”姚鸣镝执起酒壶猛灌。 “如果女方毁婚呢?”笨蛋突然笑眯眯道。 “那自然另当别论,但是……” “那就好办,我们就让她毁婚,我想她看上的无非是你的皮囊,我再找一个美男来迷她不就结了。”笨蛋有些兴奋道。 “再找一个?上哪找?” “姚鸣镝,她知道你的王爷身份吗?”笨蛋又问。 “应该不知道。”姚鸣镝摇首。 “那就好办,明天我们先同他谈条件,不行再另做打算。”笨蛋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魅星,真的能行吗?如果明天小月知道了,会不会……” “不行也得行了,明天先让嫁衣将小月骗走,但是有一点,明天你必须立场坚定,而且要冷,越冷越好。”笨蛋提醒姚鸣镝道。 不要脸的小三3 姚鸣镝与笨蛋商议好,对水月一定要来回保密,待明日过了,再决定是否要告诉她。 回到宅子后,水月猜疑的看着笨蛋与姚鸣镝,不解道:“星,你们方才去哪了?” “呵呵,没去哪,我方才有些饿了,一个人有些怕,所以借你相公当保镖使使。”笨蛋笑掩饰道。 水月从姚鸣镝闪躲的眼神里看出了善意的谎言,但是她并没揭穿,一个是朋友,一个是爱人,她相信她们不会真心骗她,即使有,肯定也是善意的谎言。 第二天一早,嫁衣果真很尽职的将水月带走了。送走水月,笨蛋与姚鸣镝皆同时松了口气,只要水月不在,她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将那个抢人夫的‘坏女人’骂跑。 笨蛋见姓邢的女人未来,脑中突的又蹦出了一个主意。 “姚鸣镝,我们临时改变一下戏码,我去换回女装,扮成破月,这样我也有立场与那女人对骂。”笨蛋很是激动道,这种角色她还从来没演过,今天正好过过瘾。 “魅星,非要打骂吗?能不能用和平的方式与她说理?”姚鸣镝是知道笨蛋的脾气的,他就担心事情弄大了,一发不可收拾。 “当然可以,前提是她要知羞而退,不要厚着脸皮甘当小三,那样我紫魅星可是不会客气的。”笨蛋很平和道。 “少爷,昨日那两位姑娘又来了。”笨蛋与姚鸣镝还未商量好,前堂的店员又来报。 “来得好,请她们进来。”笨蛋冷笑道。 “魅星,要她们进来,这样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难道你要我们去街去丢人,就算你不怕,我还要营业呢,就这样了,你先应付着,我去换衣服。”笨蛋说着趁那两个女人未进来之前,入房换回了女装。 “姚公子,真的是你?”女子入院见到坐在院中不安的姚鸣镝惊喜道。 不要脸的小三4 “姚公子,真的是你?”女子入院见到坐在院中不安的姚鸣镝惊喜道。 “邢姑娘。”姚鸣镝不安的看向屋内,尴尬道。 “姚公子,为何不告而别?”邢美人泪眼朦胧道。 “邢姑娘,姚某说过,那天完全是误会,姚某已有妻室,那天正是因为眼误才会不慎走入,姚某再次向姑娘道歉,请姑娘将姚某的玉佩返还。”姚鸣镝起身向邢美人低首歉意道。 “既然公子接了小慧的绣球,那公子就是小慧的人,这玉佩……” “不要脸的人我见多了,抢别人相公还理直气壮的我还真是头一次见。”一身淡绿的笨蛋由室内走去,向邢美人嘲讽道。 “你是谁?”邢美人咋见笨蛋暗自一惊,脸立时变色。 “你说我是谁?”笨蛋走上前挽着姚鸣镝的胳膊朝邢美人冷笑道。 “你是……我不介意共侍一夫。”邢小慧脸色迅速转变,回复以前的平静道。 “我介意,我这人最霸道,凡事不喜有人争,尤其是相公。”笨蛋冷眼走近邢小慧道。 “姚公子接了小慧的绣球,他就是小慧的夫君,这是众所周知的。”邢小慧脸色有点黑,但是气势却并不弱。 “我到觉得是有人看中了姚鸣镝,故意将那个所谓的绣球扔向他,可真是用心良苦,也怪他老实,要是我,当时就一掌拍到阿伯怀中,那样的人与姑娘才相配。”笨蛋骂人不带脏字道。 “小姐,这女人端的泼辣,我们不与她一般计较,只要姑爷承认就够了。”丫鬟上前恼瞪笨蛋道。 “看来真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奴才,抢亲抢到我这还有理了,看你们这架式,莫不是想霸月硬上弓,姚鸣镝,你可得小心贞操了。”笨蛋向姚鸣镝笑道。 “邢姑娘,姚某这辈子只会娶小月一人,请姑娘交还玉佩。”姚鸣知道笨蛋的意思,硬着头皮上前向人讨要与水月的定情信物。 不要脸的小三5 “邢姑娘,姚某这辈子只会娶小月一人,请姑娘交还玉佩。”姚鸣知道笨蛋的意思,硬着头皮上前向人讨要与水月的定情信物。 “姑爷,这给出去的东西,那有要回的,更何况,这可是你与小姐之间的信物……” “叭。”笨蛋走上前直接扇了丫鬟一个耳光。 “从现在起,我要是再听到你唤姚鸣镝一声姑爷,就别怪我心狠。”笨蛋又侧首向邢小慧,伸手冷声道:“玉佩拿来。” “姐姐,这玉佩是信物,又岂能给你,若然姚公子定要悔婚,那小慧只有不顾颜面,请官府主持公道。”邢小慧语带警告道。 “哈哈哈……真是不要脸,竟然还要去官府,好啊,要不要现在就去,反正我们现在很闲。”笨蛋大笑道。 果真是百样米养百样人,什么人都有,这女人为了男人,竟然还要闹上公堂,自今至古,还没听说过如此嚣张狂妄的小三,这会,笨蛋到是有点佩服她的勇气了。 “阿鸣,星,让客人站在院中不太好吧。”就在笨蛋与邢小慧针锋相对之时,原本应该还在逛街的水月竟然出现在院门处。 “小月。”姚鸣镝脸色大变,急奔上前。 “阿鸣,人家姑娘都找上门了,你再这样拒绝,会不会太伤人心了。”水月打量着邢小慧道。 “破月,你傻了,对小三这么客气,嫁衣拿扫把赶人。”笨蛋稍怔了会,见水月一脸平静,随即朝嫁衣使眼色道。 “星,姑娘家千里迢迢来这也不容易,更何况既然绣球抛出去了,那姑娘家的名声……” “你脑袋秀逗了,抛绣球的是她,谁让她不长眼睛,即使被人笑也是活该,再说了,这事,你也得问问姚鸣镝,别自作主张。”笨蛋见姚鸣镝一脸愁苦,却不敢言,心里很不痛快道。 “他有权利吗?虽然他可以选择接受或不接受,但是姑娘家的名声若是坏了,今后就没法再嫁好人家了。”水月有些同情的看着邢小慧,对姚鸣镝,她是绝对信任的,只能说这姑娘家眼睛不够亮。 “小月,虽然那天绣球在我手中,但是我当时就说明了,我与她没有任何情分。”姚鸣镝见水月似要将他推出,这才心急道。 破月发晕,竟然留下小三1 “小月,虽然那天绣球在我手中,但是我当时就说明了,我与她没有任何情分。”姚鸣镝见水月似要将他推出,这才心急道。 水月并未生意,反而握着姚鸣镝的手安慰似的轻拍。 “这位姑娘,你一路走来想必也累了,不妨先在府上住下,至于你与阿鸣的事,我们慢慢商量。”水月向邢小慧柔声道。 “你,破月,你没发烧吧。”笨蛋走上前气急道。 “有,我看起码有五六十度,估计她大脑已经成浆糊状了。”嫁衣也不赞同道。 “嫁衣,帮这位姑娘收拾一间房。”水月却好像未听见笨蛋与嫁人的对话,反而向嫁衣吩咐道。 “给她们收拾房间?”嫁衣愕道。 “走,嫁衣,既然她喜欢引狼入室,她自个看着办就是了,我们走。”笨蛋实在气不过,拖着嫁衣,连看都未看水月。 “小月,这辈子,我要的人只有你,你一定要相信我。”姚鸣镝见水月将人留下,亦有些犯晕,心里有更是有些害怕,怕水月会气急而弃。 “我明白,姚鸣镝,虽然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但是我们之间的感情却是真实的,这半年我想了很多。”水月看着姚鸣镝,决定借这机会,向姚鸣镝表意。 “小月,时间不是问题,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但是请你相信我。”水月越是平静,姚鸣镝心里越慌。 “阿鸣,我不是碰不到更好的,而是因为已经有了你,我不想再碰到更好的。”水月觉悟的看着姚鸣镝,情深意重道:“我也不是不会对别人动心,而是因为已经有了你,我就觉得没必要再对其他人动心。我更不是不会爱上别的人,而是我更加懂得珍惜你,分分合合,能在一起不容易,既然已以选定的你,我就不会再随便放手。世界上的好人数不清,美男也看不完,但是遇到你就已经足够了,即使你不是最好的,甚至不是最适合我的,但是却是我此生最珍惜的,别再担心,这辈子,我们都会在一起的。” 破月发晕,竟然留下小三2 小月一番觉悟的表白,让姚鸣镝感动不已,就连一旁的邢小慧主仆都傻眼了。 笨蛋与嫁衣悄悄伸出了拇指,赞啊,破月永远是最厉害的,这下,小三只怕再也没有机会了,爱留就留吧,留下来,丢人显眼外。 而且他们现在奴仆不够,正好可以奴役他们。 “嫁衣,你带邢姑娘他们去休息吧。”笨蛋向嫁衣眨眼道。 “邢姑娘请随我来。”嫁衣意会,走上前向邢小慧道。 邢小慧虽然很不愿离去,但是此时她若再留在这里,一定会让那个凶女人笑的,既然留下了,来日方长,也就欣然点首。 只是笨蛋好像忘记了自己现在是女装,就那么傻傻了出了前堂。 前堂的小媳妇们看见到没有什么,但是如果让有心人看到呢? 或许笨蛋又开始走衰运了,伙计们刚张嘴,哦字还没出,正门就来了不速之客。 “紫贤弟,今日怎得男扮女装起来,是想测试一下你的女性魅力吗?”潘玉先是愕了下,尔后笑着迎上前道。 妈呀,不是这么倒霉吧,一出来就留撞衰?笨蛋此时真想找个豆腐去撞。 “让潘兄见笑了,紫某与娘子打赌,输了,所以只得换女装出来现丑。”笨蛋灵机一动,尴尬笑道。 “紫兄,这身女装真是妩媚动人,就连潘某都有点着迷。”潘玉略带暗示道。 “让潘兄见笑了,我自己什么样还是知道的,即使穿上凤袍也不可能像公主,皇后,比不得潘兄,潘兄若换上女装,定然倾国倾城。”笨蛋笑掩饰道。 “紫贤弟说笑了,我堂堂七尺男儿又怎能着女装,贤弟,兄近日欲去京城,一来视察商行,二来将选址开‘猪乐童玩’分铺,不知贤弟能否一同前往?”潘玉若有深意道。 “去京城。”笨蛋的思绪随着京城二字想到了已是太子的黎桓宇,想必他此时定是春风得意,她应该去扰他吗?皇上的驱逐令已下,再去京城就是违旨的死罪,还要去吗? 抗旨入京1 虽然笨蛋有些犹豫,但是最后还是决定去京城,说是为了生意那绝对是欺骗别人,做给别人看的,在笨蛋心里,她其实是想去看一看那个让她牵挂的男人。 虽然并不是刻骨铭心,但是却时常牵挂在心,那种淡淡的,暖暖的,有点甜,有点涩的爱情让她欲放不能。 既然放不开,那就勇敢的面对吧,就当给自己一个死心的理由。 一切准备妥当后,笨蛋与桃花男潘玉准备起程前往京城。 “星星,你真的坚持要去?”这天一大早,水月就来到笨蛋房内,关心的问。 “去,这回到现代看来是很渺茫,既然要留在这里,那就得努力让自己过得更幸福,虽然我们还小,但是十六岁对古人来说已经可以成亲生子了,更何况再不久就十七了,我希望能自己的初恋画一个完美的句号。”笨蛋坚定道。 “星星,你变了,感觉成熟了很多,不再像当初来时那么,莽撞了。我祝福你,你带着嫁衣一起吧,路上有个照应,否则你与潘玉孤男寡女的我还真不放心。”水月忧道。 “我知道,但是如果我带走了嫁衣,你怎么办?小三还虎视眈眈的看着,你一个人应付的得来吗?”笨蛋亦是不放心道。 “放心吧,这事我自有分寸,待你回来的时候,保管她们早已跑远了。”水月神秘的笑道。 “那好吧,嫁衣我就带着,你自己在这里要小心,最好不能让姚鸣镝与小三有相处的机会。”笨蛋再次提醒道。 “放心吧,我会让阿鸣忙生意上的事,保管十二个时辰内都不会让小三见到阿鸣。”水月笑道。 “嗯,破月,等着我回来,如果,万一我回不来了,你一定要记的好好照顾自己。”笨蛋突然心情沉重道。 “别说这种话,虽然我对黎桓宇的认识不多,但是听阿鸣说,他是个不错的男人,成为太子,他也是被逼的,我就等着你将来做皇后,接我们进京了。”水月抱了抱笨蛋道。 抗旨入京2 笨蛋与嫁衣坐上了前往京城的马车,同好友分开,有说不出的惆怅,对于前往京城,更是有说不出的忧伤。 “紫贤弟,是不是舍得将娘子留在府里,我们这一去少则半年,多则一年,你确实应该将弟妹带在身边。”同坐在马车内的潘安感叹道。 “猫哭耗子。”嫁衣瞪了潘玉一眼。 “佳一,我怎么觉得你对我很有敌意,请问我是不是曾经得罪过你?”潘玉笑眯着眼看嫁衣。 “你以为你是谁,就你这副倒霉样,我不屑看到你。”嫁衣冷冷道。 “那就奇了,既然我没得罪你,为何你每次见我不是用鼻子说话,就是用眼睛藐视?” “想知道?”嫁衣突然一改冷眼,朝潘玉坏笑道。 “非常想知道。”潘玉情绪激昂道。 “那你附耳过来。”嫁衣伸出食指勾了勾道。 潘玉不疑有他,果真附耳上前。 “那是因为……”嫁衣暗自吸气,尔后以惊雷声大吼道:“你……讨……厌……” “哈哈哈……上当了,上当了,嫁衣,你好牛。”原来沉浸在自己思绪的笨蛋被那声高吼引回了神,朝嫁衣大笑道。 “好毒,你这女人,将来谁娶你谁倒霉。”潘玉掏着耳朵瞪视道。 幸好他早有准备,否则以刚才那声音,即使不聋,至少也得失聪三天。 “姓潘的,你说什么?”嫁衣与笨蛋同时眯眼质问。 “你们好好的姑娘家,为何非得穿成这副不男不女的样子。”潘玉按计划拆穿了笨蛋与嫁衣女扮男装的身份。 “潘玉,你什么时候知道的。”笨蛋眯起满含敌意的大眼,冷问。 “你个大笨蛋,肯定是你喝醉的那次,没准这色狼早将你看光光了。”嫁衣懊恼道。 “什么?潘玉,你敢看光姑奶奶。”笨蛋闻言,立即伸手揪过潘玉低吼道。 马车开始摇晃,笨蛋不问三七二十一,伸着拳头朝桃花男腹部一阵揍。 打劫桃花男1 “魅星,住手,我没有……没有……”潘玉一手捂腹,一手欲反制笨蛋,只是马车空间有限,始终不能得手。 他并不知道笨蛋会功夫,只叹自己说的不是时候。 “潘玉,到底是有还没有?”笨蛋将心底的郁闷尽数宣泄后,这才停手。 “没有,我承认,确实是那天知道的,但是那天是你自己说的。”潘玉捂着腹部,掩饰道,要是让笨蛋知道,那少不得一阵更厉害的暴拳,还是不自讨苦吃了。 “笨蛋,别相信桃花男,男人的话要是能信,天底下的女人今天就不会这么惨了。”嫁衣好似与潘玉有仇,句句针对道。 “嫁衣姑奶奶,你是不是喜欢上了我。”潘玉苦着脸看着嫁衣道。 “喜欢你,你有病啊,就你那双桃花眼,有女人喜欢才怪。”嫁衣瞪着潘玉的桃花眼笑道。 “我越看越觉得你是,若不是喜欢我,你又为何处处针对我,这明摆着是……” 嫁衣未等潘玉话说完,一脚就飞了过去。 “继续说下去,在你说出来之前,我会先打得你满地找牙。”嫁衣发狠道。 “嫁衣,你不是真的喜欢上桃花男了吧,你可是我的丫鬟,这辈子是不能嫁人的。”笨蛋持怀疑的目光看着嫁衣。 经潘玉这么一说,她还真得觉得的很像,很像那种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再侧首看潘玉,这男人除了长得桃花一点,惹人厌一点外,很有钱,又很会赚钱,在古代,绝对算得上极品钻石男,真的很不错的。 “谁说丫鬟不能嫁人,我又没卖身,再说了,就算真的卖身了,嫁娶的权力还是有的吧,你不会来做主子做久了,头脑发晕吧。”嫁衣反瞪笨蛋道。 “虾米?你的意思是你要嫁了?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喜欢上了眼前这位绝世,极品钻石的桃花男?”笨蛋看着两样,眼里冒出了N多黄灿灿的金子。 当初她破月价值十万两银,现在今非昔比,如果是嫁衣吗?少说也得一万金吧,更何况眼前这个超级有钱的主,不A白不A。 打劫桃花男2 当初她破月价值十万两银,现在今非昔比,如果是嫁衣吗?少说也得一万金吧,更何况眼前这个超级有钱的主,不A白不A。 “臭蛋,你少恶心我,就算天底下男人都绝了,我也不会嫁给这朵烂桃花。”嫁衣BS道。 哇,好狠,越狠越有戏,看来这一万两黄金她是赚定了,哈哈哈……黄金啊,黄金啊,我的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笨蛋美滋滋道。 “放心吧,就算要娶,我也会娶星星,娶一送一多美啊。”潘玉亦美滋滋道。 “去死吧。”潘玉终于体会到嘴贱的后果。 笨蛋与嫁衣一人一脚,直接将潘玉踹出了马车外。 “停车,潘虎,停车。”饶是潘玉功夫好,也未能避免与地面亲吻,爬起来后,朝着奔去几十米远的马车大喊道。 “潘虎,你要是敢停车,我们就直接将你废了。”嫁衣朝前面正欲勒缰绳的潘虎吼道。 “少爷,对不起。”潘虎朝后面喊了声后,扬鞭催马。 “自恋狂,你就好好的数星星吧,我们会在前面的客栈等你,哈哈哈……”笨蛋探出首朝后面大笑道。 “星星,你说这朵烂桃花怂恿你进京城是不是有预谋的。”嫁衣看着后面潘玉慢慢变小的身影若有所思道。 “理他有没有,反正我们是不会让他得逞的,不过说真的,嫁衣,你是不是真的迷上了他的桃花眼。”笨蛋很感兴趣的问道。 “是啊,我迷死他了,那你是不是要将我嫁过去。”嫁衣眯眼,给了笨蛋一个警告的眼神。 “呵呵,说笑的,婚姻自由,我同破月会遵从你的意愿。”笨蛋笑回避道。 虽然嘴上说着自由,但是笨蛋心里已经算开了,看来每个人都有奸商的潜质,笨蛋在心里盘算着将嫁衣‘嫁’过去的好处,那万两黄金就当礼金,另外还可以要点别的,再往后想,如果嫁衣成了潘家的女主人,那她们三个现代来的美少女,将来称霸古代商界的日子指日可数,多么美好的婚姻,一定得想个办法将嫁衣嫁过去。 出去,再过来,告你性骚扰1 潘玉找到笨蛋他们投宿的客栈时,已经是子夜时分,潘玉拖着又累又饿的身体走向潘虎的客房。 “臭小子,你是不是连主子的话都不听了。”潘玉揪着潘虎的耳朵,将他从床上拖下。 “少爷,小的绝对不敢,但是紫姑娘她们,您也看到了,小的是被逼的。”潘虎可怜兮兮道。 “她们有没有说我什么?”潘玉倒在床上疲惫道。 “没有,只是她们好像是真的不喜欢少爷,他们说像少爷这样的桃花男,绝对靠不住,玩玩做情人还可以,做相公那绝对是噩梦。”潘虎将晚饭时笨蛋将嫁衣的谈话如实禀报。 “为什么?”潘玉极是郁闷的问。 “她们……她们说少爷这双桃花眼是祸害,若真嫁你了,日后肯定小三,小四,小五……跟一堆。” “小三,小四,小五又是什么?”潘玉由床上坐起不解道。 “小的也不知道,看他们的表情,少爷,您还是死了心吧,天下女人那么多,少爷为何会喜欢上她,野蛮不说,又没女人样,真要娶回去,能不能生还说不定。”潘虎想到笨蛋嫁放府后的悲惨情景,止不住打了个哆嗦。 “那是他们不了解少爷,这长相是爹娘给的,少爷我控制不了,但是说到忠贞,少爷相信绝对没人比得上。”潘玉听完很是自信道。 “少爷,他们打从心底讨厌您,您做再多的努力也是枉然,而且我好像听他们说,紫公子是去京城见旧情人的。”潘虎怯怯道。 “旧情人?她亲口说的?”潘玉立即紧张起来。 “小的也说不清,少爷还是明个自己问吧。”潘虎成功的将潘玉的怒火转移。 潘玉失眠了,一晚上就在想着潘虎的话,好不容易他看上个感兴趣的女人,没想到竟然有可能是别人的,很是郁闷,不,未见到那个人,未听她亲口说,他决不相信。 死开,再过来,告你性骚扰2 一夜未眠,天未亮,潘玉就敲笨蛋的门。 “星,有人敲门。”一向浅眠的嫁衣推了推笨蛋道。 “不理他,我们睡觉。”笨蛋咕弄一句拉过被子又睡了。 “星,会不会是桃花男来报昨日那一脚之仇。”嫁衣摇晃着笨蛋道。 “门外的,不管你是谁,都滚开。”笨蛋抬起头吼完又睡。 潘玉敲了半天,只听到里面的声音,却不见人来开门,不免有些烦躁,想都未想就破门而入。 没有啊的尖叫声,也没有漫骂声。 “笨蛋,快醒醒,桃花男要杀人了。”嫁衣看着一脸窝火的潘玉有些胆怯道。 “你们两睡得挺自在的,有没有想过将我踹下车的后果。”潘玉搬了椅子坐在床前道。 “KAO,姓潘的,就算你不是男人,也麻烦你看看天,现在什么时候,还让不让人睡。”笨蛋不悦的拉下被子,借着微弱的晨光瞪向潘玉。 “你们昨天将我踹下车的帐要如何算?”潘玉享受的看着床上美人心情的睡相,若不是嫁衣提醒,他还找不到理由撞进来。 “是你出言不逊在先,姓潘的,我给你三秒,再不出去,我就不客气了。”连日坐车,笨蛋本就疲惫不堪,现在好不容易的休息时机,这个烂男人,竟然都不让她睡安稳,实在可恶。 “出去可以,你们一人先让我踹一脚。”潘玉笑眯道。 “你这男人有病,嫁衣,关门放狗。”笨蛋睡下不打算浪费宝贵的休息时间。 “潘贱男,你再不走,别怪姑娘我不客气。”嫁衣坐起身朝潘玉怒道。 没想到古人如此不要脸,竟然擅闯姑娘家的睡房,真是可惜了他那副人模人样。 “等我报了昨天的一脚之仇,自然就走了。”潘玉见笨蛋转头就睡,着实恼火,他一夜未眠,而这两人竟然当他蟑螂似的,一种恶作剧的心里突然升起。 死开,再过来,告你性骚扰3 “星星,衣衣,要不这样好了,你们每人让我亲一下,我们就各不相欠了。”潘玉恶作剧的笑道。 “啊……色狼……”嫁衣闻言扯开嗓子喊。 “色狼呢,色狼过来。”笨蛋惊坐起。 “星星……”潘玉真是有点犯贱,笨蛋那里说色狼过来,他头竟然就探过去了。 “死色狼,看你还敢不敢过来,打得你满地找牙。”笨蛋虽然习了功夫,但手毕竟不是铁打的,某人的脸皮又超级厚,痛得她手直抖。 “姓潘的,你死开,再过来,姑娘我告你性骚扰。”嫁衣,站在床上抱着枕头吼道。 “你们……还是不是女人?”潘玉捂眼痛道。 这两个女人不但狠,而且很无情,他只是同她们开个玩笑,竟然出手如此之狠,他英俊的面容,他勾魂的桃花眼,呜呜……至少要十天半月不能见人了。 “潘玉,你TND的发什么浪,一大清早的,你不嫌恶心,我们还怕一会吃不下饭。”笨蛋终于清醒了,一脸臭臭的瞪着‘独眼龙’潘玉。 “行,算我怕了你们了,姑奶奶,你们手下留情,小弟我保证不敢再对二位有非份之想。”潘玉捂眼欲去。 “等等,潘玉,我想了想,你帮我单独雇辆马车,我有事先行一步,嫁衣就交给你。”笨蛋唤住潘玉,将昨天想好的话说了出来。 “你要先走,为什么?”潘玉心咚的一下,难道真的像小虎子说的,星星入京城是为了见旧情人? “没有为什么,反正嫁衣你就帮我照顾,店铺的事,你也看着办。”笨蛋由床上跳下道。 “不行,笨蛋,你怎么可以扔下我,自己走。”嫁衣立即抗议道。 “嫁衣,你也知道,我并不是想扔下你,如果我有个万一,你回明珠城找破月,让她帮你找个好人家嫁了。”笨蛋原本想着开开心心的说,但是看着嫁衣,说话不由就变成了‘遗言’了。 相见不如想念1 虽然嫁衣一再坚持要退,但是奈何不了笨蛋用武力,最后笨蛋将嫁衣托付给潘玉,自己只身先一步进了京城。 因为有皇上的口谕,笨蛋不敢以女装进京,只得继续做男装打扮。 回到京城后,既不能住在老宅子,又不能去将军府,笨蛋找了间靠近太子府的客栈。 原本笨蛋以为自己会很淡定的,到了京城才知道,原来对他的思念竟是如此之深。 深夜,笨蛋第一次失眠,她在床上翻天覆地,听着更鼓一声声,那颗少女的芳心,就像小猫的爪子,再也按捺不住。 清冷的街上,一道孤傲的人影掠过,停留在太子府前。 一声叹息,伴随着一阵轻风,人影掠过高墙,进了太子府。 夜深的太子府原本应该是人睡灯灭,但东院却依旧点着宫灯。 笨蛋不觉得间就循着灯光而来。 橘黄色的灯光映照下,白色的窗纸上一道孤寂的身影,伴随着是同样的叹息。 “黎桓宇。”笨蛋伫立窗前良久,这才轻唤了声。 这声呼唤并不是要唤谁,只是一种发自己内心的深情呼唤,极轻,极柔,轻不可闻。 但是房内的人却好似听见了,映在窗纸上的人影动了,站起身了。 笨蛋心跳猛的加速,就好像在期待着某人的出现。 “魅星。”黎桓宇耳中隐约听到熟悉的轻唤,但是又不是很确定,他放下手中的笔愣了下,尔后起身朝站边走去。 要见他吗?笨蛋在心里问自己,耳中听着门打开的声音,心口竟有些痛,还有点涩,眼眶好似有些湿润,笨蛋再次轻唤。 “黎桓宇,是你吗?” “星星。”门猛地拉开,黎桓宇伟岸的身形出现在笨蛋眼前。 “恭喜你。”笨蛋原本是想说我好想你,但是话到嘴边却自动转唤了。 “星星,为何不告而别?”黎桓宇并未踏出房间,只是站在门坎外痛心的问。 PS:今日起恢复正常更新。 相见不如想念2 “星星,为何不告而别?”黎桓宇并未踏出房间,只是站在门坎外痛心的问。 “圣命难违,我并不是要不告而别。”笨蛋委屈的轻道。 “那现在呢?”黎桓宇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以低沉的嗓音道。 “我想你。” 不需要任何解释,这三个字就是最好的解释。 黎桓宇灿烂的笑脸,映亮了灰暗的夜空,他几个箭步走上前,将笨蛋紧紧搂在怀中。 “回来了,就别再走了,留下来。”黎桓宇摩擦着笨蛋的秀发道。 “违抗圣旨可是会杀头的。”笨蛋闷闷道。 “没关系,父皇计划在母后生辰时禅位于我,待我登基后,会大赦天下。”黎桓宇很有信心道。 “可是,那时你就是皇上了,而我只是孤女,我们之间的距离也就远了。”笨蛋突然一阵悲伤,原本王爷与龟奴之间就是很大的距离,现在是太子,再往后,他要是做了皇上,那她怎么办? 笨蛋终于体会到爱情与现实的差距,或许这一趟本不应该来,她轻轻推开黎桓宇。 “星星,不管我是王爷,太子,还是皇上,我都是你的黎桓宇。”黎桓宇似是知道些什么,忙向笨蛋承诺道。 “不一样的,你是皇上就有三宫六院,就会有政治婚姻,就得有皇后,就算是有各种利益关系的妃子,而我什么都不是,我们只能是朋友。”笨蛋发现自己竟然会痛,会哭,原来古代的爱情是这么难。 她也终于体会到水月与姚鸣镝之间爱的有多痛,姚鸣镝只是王爷他们之间就被虐成那样,那她与黎桓宇之间,根本是想都不敢想。 “不会的,不管将来我身在何位,不管将来我身边会有多少女人,你在我心里都是唯一的,我这心里也只会住着你一个。”黎桓宇握着笨蛋的手,放在他胸窝。 “对不起,我不该来的。”笨蛋忍着痛,推开黎桓宇,纵身离开了太子府。 太子文聘 黎桓宇看着空洞的手,一阵凉意上心头,走了,终于走了,刚填满的心又凉了,天也要亮了,今天是他与晴郡主文定的日子,原本他未有任何想法,但是现在,星星来了,他的空洞的心又活了,感情与权利的天平又不平衡了。 出了太子府的笨蛋未敢回头,咬着唇一口气冲回客栈,抱着被子放声大哭,哭累了,哭够了,又走至窗前,静静的看着东边的太阳一点点升起。 昨晚只是一个梦,一个心碎的梦,在这个时候,她好想抱着水月大哭一场,她的初恋,她的白马王子,她的温情美男,转眼间就成别人了。 “爸爸,妈妈,我想回家。”笨蛋看着升至屋顶的太阳,朝着窗外大喊道。 街上咚咚的锣鼓声,将笨蛋从梦中惊醒,天亮了,梦醒了,是时候离开了。 “掌柜的,这外面怎得如此热闹。”笨蛋收拾好行李,走下楼结帐,看着窗外大红的队伍,随口问道。 “客官今天可是大好的日子,不妨多住一天,看看热闹,沾点喜气。”掌柜的笑盈盈道。 “是吗?什么好日子?” “今天可是太子与平王府晴郡主文定的日子,这可是天大的喜事,估摸着今天整个京城都得沸腾。”掌柜的异常激动道。 笨蛋僵了,傻了,忘记了说话,忘记了应有的表情,一下子就成了雕像立在柜台前。 文定!今天竟然是他与人订婚的日子,为什么他先前不同他说?为什么他像没有这回事一样?为什么他还那么平静的说心里只有她一人? 骗子,骗子,大骗子,男人都TMD的是骗子。 “黎桓宇,你是大骗子。”笨蛋冲至客栈门前,朝着街道上大吼道。 乐声停下了,街道两道,无数双眼睛看过来了,笨蛋的眼泪飞出来了,泪水模糊了双眼,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女人? 不,她决不让他如愿,黎桓宇我决不让你如愿,笨蛋恨恨的看着前移的红色队伍,恨道。 笨蛋娱乐太子文定日1 原本打算离开京城的笨蛋,在得知今日是黎桓宇文定的大好日子,决定留下,这么大的喜事,做为朋友她也应该备礼恭贺一下才对。 笨蛋唇角扬起从未有过的邪魅的笑容。 文定,订婚,过了今天,是不是就该成亲了,成亲了那就是铁板钉钉了。 原本笨蛋知道迟早有这一天的,原本她告诉自己要放开的,但是这会,她放不开了,她不想放开了,她要搅局,她要他订不成亲,娶不了新娘。 笨蛋重新回到客栈,笑眯眯的重订了客房,一切弄妥当后,又匆匆离开。 一身红装的黎桓宇,吩咐侍卫们带好聘礼,拿着婚书,准备前去下聘,正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一英俊少年,一脸笑意的走至系着红花的高头大马前。 “宇,你不是说过这辈子都不会娶女人吗,为什么?”笨蛋勒住缰绳,朝黎桓宇冷笑道。 黎桓宇见一身男装的笨蛋自人群中出现时就有了心理准备,可是笨蛋说出这样的话还是让他很吃惊,但是却打心底乐开了。 这才像他认识的小龟奴,这才是他喜欢的那个女人,他很期待,原本这门婚事就是形势,正如她昨晚说的,这是必定的。 “只要你愿意没名没份的跟着本王,本王当然不会娶别的任何女人。”黎桓宇朝笨蛋暧昧的笑眨眼。 两人仿似回到了醉红楼初识的情景,一样的倔强,一样的坏笑。 “可以,那太子今天的文定要如何向皇上交代呢?”笨蛋眯眼笑问。 “无妨。” “太子爷可是说好了,今日起,我就跟了王爷,王爷可不能辜负了我的一片心意,这女人,你是万万不可再娶的,如果是男人,我到是不介意。”笨蛋松开缰绳,走近黎桓宇故作暧昧道。 “这个少年是谁?太子的男宠?” “我说呢,太子爷如此俊美,怎么到现在还没未娶亲,原来他有断袖,可是……” 笨蛋娱乐太子文定日2 原本街道两旁来看热门的百姓对着搂在一起的黎桓宇与笨蛋议论开了。 “黎桓宇,为什么要骗我?”笨蛋咬着牙,陪着笑脸从牙缝里挤道。 “我没骗你,今晨,你根本没给我机会,嗖的就不见了,我要如何向你说起。”黎桓宇很镇定道。 “今天下聘后,是不是很快就会娶她?”笨蛋话出口就后悔了,清晨她明明说了只是朋友,这会竟然自打嘴巴,她恨恨的趴在黎桓宇胸前懊恼的欲咬断自己舌根。 “在母后生辰那天会迎娶她入宫。”黎桓宇非常诚实道。 “黎桓宇,你对天发誓,说你心里没有我。”笨蛋强迫黎桓宇道。 “你要我说谎。” “不说,你今天休想去下聘。”笨蛋需要给自己一个放弃的理由。 “我黎桓宇对天发誓,今生今世,心里只有紫魅星一人,绝不会再有第二人女人。”众目睽睽之下,黎桓宇不顾民议,看着笨蛋,指日为誓道。 “你滚,滚去娶你的郡主,这辈子我都不会再见你。”笨蛋含泪推开黎桓宇,在众人愕然中掠走。 “星星,不管你去到哪,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黎桓宇的人。”见笨蛋再次泪奔而去,黎桓宇也顾不上自己太子形象,朝着笨蛋的背影吼道。 “黎桓宇,我恨你,恨你,我诅咒你娶个丑八怪,诅咒你们生不出儿子,诅咒你……”笨蛋一口气冲出了城门,站在东湖边大声吼骂。 “丫头,就这点本事,老头还以为你会直接去抢人呢?”湖边的大柳树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咬着鸡腿的老者,很是不屑的看着笨蛋。 “死老头,我没本事,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师父迂。”笨蛋弯腰拾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气恼的扔向树上嬉笑的老头。 “啧啧,火气不小,怎么不去找皇帝老儿发,这事可是他一手策划的,你应该找正主儿。”老头轻松的自树上飘下,笑着走向笨蛋。 笨蛋抢亲1 “啧啧,火气不小,怎么不去找皇帝老儿发,这事可是他一手策划的,你应该找正主儿。”老头轻松的自树上飘下,笑着走向笨蛋。 “你当我不想找啊,要是皇帝老儿像你这么好说话,我一早找他算帐了。”笨蛋嘟着小嘴,万般委屈道。 “丫头,想不想将皇帝老儿一局?”老头笑眯眯的看着笨蛋。 笨蛋看着老头心道,原本我也是很纯洁,天真的,但是自从遇上老头这个‘坏’师傅后,她就开始向恶魔进化。 看老头那坏得很无辜的笑容,笨蛋心喜,看来老头子肯定有主意了。 不过十成十,都是馊主意,但量同在非常时期,馊主意总比没主意好,姑且听听。 “再过二个月应该是那小子大婚的日子,如果你真的喜欢那小子,大可以将他抢来。”老头半笑半认真道。 “抢亲?”笨蛋惊愕。 这抢亲到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是抢太子的亲,而且按黎桓宇的说法,那天可是他继位,也就是说那天她说是皇上,她能抢吗?敢抢吗?若真抢了,还不被百姓的唾沫星子淹死。 “对,抢亲,依我看,那小子也未必想当皇上,只不过是被逼的,你这一抢,幸许还帮了他呢。”老头子从怀中摸出一个油纸包。 笨蛋二话不说就抢了过来,老头子生平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的就是鸡腿,不用看也知道这肯定就是了。 “就算我想抢,够胆去抢,也未必抢得着,那天是他娘的生辰,又是他大婚,而且还是他继位的日子,可以想象皇宫里的戒备定然比平日要强几十,几十倍,你徒儿我这三脚猫的功夫你也知道,估计进都进不了,还抢亲,你不如直接让我将脖子伸到刀下,让人一刀砍了。”笨蛋恨恨的咬下块鸡肉,瞪着老头道。 “真是笨蛋,谁叫你当天抢,你可以选择提前一天抢,也可以选择在他入宫的途中抢,真是笨死了。”老头敲了敲笨蛋的脑袋道。 笨蛋抢亲2 “真是笨蛋,谁叫你当天抢,你可以选择提前一天抢,也可以选择在他入宫的途中抢,真是笨死了。”老头敲了敲笨蛋的脑袋道。 “臭老头,你再敲就是真笨蛋了,就算我真去抢了,那要是他不愿意被抢呢?”笨蛋抚头委屈道。 “要是他不愿意,你就直接送他到佛祖那理论。” 笨蛋无语,如果黎桓宇不愿被抢,那她就是十分的失败,那她也就没有抢得必要了,那她的脸就丢尽了,估计她也活不下去了。 “老头,你这是将徒弟往死路上推。”笨蛋闷声道。 “怎么说?”老头这会倒犯傻了。 “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如果我抢不成,那我活着也就失去了意义。”笨蛋眼神幽远道。 “所以说你是笨丫头,你蒙上脸,扮成什么大侠不就结了,动不动就寻死,你爹娘知道,肯定后悔生了你。”老头第一次如此严肃的瞪向笨蛋。 “扮成大侠?”笨蛋从老头的话中,想到蝙蝠侠,蜘蛛侠,还有内裤外穿的超人,她要扮谁? “对,如果觉得人手不够,可以找伍小子借点人,壮壮胆,虚张一下声势也是好的。”老头再交提醒道。 笨蛋这次终于笑了,老头说的没错,只要黎桓宇不满意,不想娶,那这门心事,她抢定了。 事情都有了解决的方法,笨蛋一下子就放开了心事,既然皇帝老儿都要下马了,她也没什么好避的了,最多抓着她砍了,那样更好,省了她的心,这会又是一个凤骚女人,让她如何不恼怒,回避。 虽然伍平辉很冷,但是听闻这么好玩的事,当即愉悦的点首,看样子,他身体里邪恶因子开始活跃了。 “师兄,我们哪一天抢?从什么位置抢?抢来后要将人送到哪?”笨蛋看着沉默的伍平辉着急道。 “不急,这事得找个帮手,光是你我二人肯定搞不定。”伍平辉邪魅的笑道。 笨蛋抢亲3 “不急,这事得找个帮手,光是你我二人肯定搞不定。”伍平辉邪魅的笑道。 “找帮手还不简单,你手下那么多人,随便叫上几个功夫高手就OK了。”笨蛋不以为意道。 “那可是皇宫,你以为谁都能进?”伍平辉鄙视道。 “哪得找谁?将军,王爷,还是大内侍卫,宫女,太监?”笨蛋不解道。 “就你说的,王爷,而且那人还欠你天大的人情。”伍平辉细长的眼里尽是算计,奸诈的一面尽现。 “不是吧,师兄,有谁欠我们人情?” “齐天放。”伍平辉一字一顿道。 “R,那个大烂人,找他,一准被他出卖。”笨蛋气道。 “丫头,你以为谁都同你一样,他也有苦衷,我们都是有家有室的人,不同于你,得为长远考虑,他当初那么做也是逼不得已,做人要大度一点。”伍平辉以兄长的语气向笨蛋道。 “好吧,看在师兄的面子上,如果这次抢亲成功,我就决定原谅他,以后不再叫他烂人。”笨蛋痛下决心道。 “对吗?这就对了,做人要大度点,晚上我们就去齐王府。”伍平辉起身拍了拍笨蛋的肩道。 “好,为了我美好的未来,我豁出去了。” 晚饭后,伍平辉看着愣在那里的笨蛋,撇了撇嘴道:“想好没有?去吗?” “去,让我先酝酿一下情绪。”笨蛋显然还是有些不自在。 说实话,虽然事情过去有一年了,但是笨蛋对齐天放仍然怀恨在心,若没有他当初那一个又一个阴谋,她与黎桓宇又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现下,还要她去求那个烂人,真的好难。 “丫头,天下好男人多得是,如果你真的觉得面子比较重要,就别抢了,大不了你嫁不掉的时候,师兄我勉为其难的娶了你,虽然将军夫人没有太子妃好听,但是总比你现在强。”伍平辉一脸坏笑道。 “呕……你别恶心我了,虽然你长得人模人样,但我紫魅星挑人还是有原则的。”笨蛋做恶心状。 笨蛋抢亲4 在伍平辉的激将法下,笨蛋还是站在了齐王府外。 “伍将军。”守门的阿伯向伍平辉恭敬道。 “齐天放在府上吗?”伍平辉一脸冷漠道。 “在,将军请进。” 守门的阿伯将伍平辉与笨蛋迎进府内,伍平辉并未多说,阿伯直接将他们带进了齐天房的书房。 “小王爷,伍将军来访。” “平辉。”齐天放惊喜道,“星星……” 齐天放惊喜的双眼在看到笨蛋时僵住了。 “齐天放,我今天来是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你要是想改过自新,姑娘我就留下。”笨蛋很囧道。 “谢谢,里面请。”齐天放闻言紧绷的脸松了不少,立即将伍平辉与笨蛋迎入书房。 “天放,你怕不怕死?”伍平辉见笨蛋与齐天放皆不语,只得打破满室的沉寂道。 “怕,但是我更怕连累家人。”齐天放很直率道。 “齐天放,今天这一件你要负间接责任,如果当初不是你小人的买下我,并将我送给太子,我与黎桓宇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笨蛋一听某人说怕死,脸立即就放下来了。 “说吧,要如何赎罪。”齐天放未再辩驳,直视着笨蛋悲苦道。 “帮我抢亲。”笨蛋直截了当道。 “抢亲?抢谁的?”齐天放一时未意会。 “她能抢谁,当然是太子。”伍平辉摇首道。 “太子,太子不是……”齐天放看向笨蛋,意识到自己又差点犯错,忙改口道:“宇成亲的那天亦是他登基佬的日子,难道我们要将皇上抢出宫?” “可以在他未成为皇上之前抢走。” “可以,但是我建议我们先看看情况,前些日子,太子文定之日,听说有个男人当众向太子表白,而且……” 说话的齐天放见笨蛋脸上得意的神情突然明白。 “哈哈哈……太子断袖应该不会影响他登基大婚,自古以来,有断袖的君王又不是没有。”伍平辉笑道。 笨蛋抢亲5 正如伍平辉说的,太子有断袖并不影响他继位,只要他能与女人睡一张床上,只要他能播种,那个嗜好算不得什么。 也幸好黎桓宇那段时间常去醉红楼,否则这继位的事真的会玄。 终于到了太子登基大婚的日子,在大婚的前一天晚上,笨蛋思量再三,还是未敢下手。 抢亲虽然只有二个字,说出来也很快,但是真要去做,真的很是为难,尤其抢的人是皇上。 笨蛋甚至在想,她抢了黎桓宇后是不是也要占山为王,做个女大王,这样一来,抢皇上做压寨相公也说得过去,只是皇上抢走了,又由谁来做皇上呢? 大喜的这天,天未亮,笨蛋就到了太子府。 “星星,你总算来了,我还以为……” “以为我会便宜你,让你拥右抱,做梦。”笨蛋接过黎桓宇的话道。 “左拥右抱并非我所愿。” “是啊,你比较喜欢做皇上。”笨蛋嘲讽道。 “虽然皇上是万人之上,但是并非我所想。” “你这是糊弄谁呢?万人之上并非你所想,如果你真不想当皇上,做这个太子做什么?如果你不想当皇上,当初为何向皇上揭发黎柱?如果你不想当皇上,为何连皇上的指婚都接受?”笨蛋一个接一个的为什么向黎桓宇砸去。 “我确实没想过做太子,更没想过做皇上,但是如果我不做太子,不揭发黎柱,那么今天我就不能站在这同你说话,那么,今天你我就有可能天人永隔,同样,如果我不接受父皇的指婚,我这太子极有可能就会帮不了,那结果还是一样,我并不是怕死,我只是怕死了后,没有人像我一样的爱你。”黎桓宇深情的看着笨蛋,眼里是让笨蛋无法怀疑的情愫。 笨蛋别开头,不想被黎桓宇说服,她知道男人对女人都是用哄的,就像黎桓宇此时一样,他的目的,还不是一样,为了权势与虚荣。 笨蛋抢亲6 “星星,我没必要骗你,你可以问问你自己,退一步说,我现在是太子,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而你不是最漂亮的,也不是最出色的,我为何要骗这样的你。”黎桓宇见笨蛋陷进了世俗的眼光,不得不下狠药。 笨蛋一时没了想法,是啊,黎桓宇说的没错,他现在已经是太子,马上就要做皇上了,天底下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为何执意于她? 她知道自己只能算中上姿色,算不得什么国色天香的美人,更不是什么知书达礼的千金小姐,这样的她,黎桓宇确实没有必要用到‘骗’字,可是为什么? “你爱我什么?”思前想后的笨蛋,抬首问黎桓宇道。 “爱你因为你是紫魅星,因为你是最特别的龟奴。”黎桓宇这次并没有说甜言蜜语,但是这样平实的话却让笨蛋更感动,爱她是因为她就她,她是不是可以将这话理解为,在他眼中她是最特别的? “黎桓宇,你能为爱情放弃一切吗?”笨蛋天真的问道。 “现在不能,我是皇室子弟,我对国家对百姓有一份责任,但是我答应你,如果在皇室中,有比我更适合做皇帝的,我一定会让位于他,但是此时此刻,我却不能扔下江山,子民与不顾。”黎桓宇无情的打断了笨蛋的梦想。 “你……你说的没错,但是对于我来说,谁抢走我的心上人的,谁就是我的敌人,所以,明天我会来抢亲。”笨蛋朝黎桓宇狡黠的笑道。 “抢亲?抢皇后吗?”黎桓宇怔了下,失笑道。 笨蛋未做解释,她就是让他误会,让他毫无防备的被她抢走。 “明天你就知道了,给我一个进宫的腰牌。”笨蛋伸出手道。 黎桓宇宠溺的笑了笑,自腰间解下信物,鼓励道:“好,期待你明天抢亲成功。” “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我紫魅星要做的事,一定会成功。”笨蛋第一次露出百分百的自信。 笨蛋抢亲7 笨蛋在黎桓宇的期待中微笑着离开了太子府。 回到将军府的时候,天刚亮,而伍平辉与齐天放却已坐在厅中。 “丫头,你不会傻得将计划告诉宇了吧?”伍平辉蹙着眉道。 “差不多,一半一半。”笨蛋笑着在两人中间坐下。 “看你如此高兴,是不是宇又向你承诺了什么,还是说了什么让你晕头的甜言蜜语?”伍平辉摇首叹问。 “宇同你们不一样,不过我又有了新想法,不管我们扮成什么身份进宫都不容易,但是如果我们今天先劫了郡主,再由我假扮,尔你们,换上女装,充当婢女,一并进宫,出来的时候,你们正好当轿夫,将宇抬出皇宫,如此一来就神不知,鬼不觉了,就连宇现在的皇上老爹都找不到儿子,你们说我是不是很聪明。”笨蛋自作聪明道。 “是很聪明,聪明的我们想找块豆腐撞。”伍平辉与齐天放难得齐声道。 “如此万无一失的妙计,你们敢说不好?”笨蛋不悦的瞪着两位笑得很‘妖’的美男。 “敢问紫姑娘你入宫几次?”伍平辉很不给面子的笑问。 “这同我入宫几次有什么关系?”笨蛋忍着委屈不解道。 “当然有,皇宫里戒备森严,在平日里想混进一个人都难,更别说像今天这样的大日子,京城所有的侍卫都集中到了宫城,别说人了,就算天上的鸟,地上的蚂蚁想进去都不容易,你以为我们能顺利的出宫吗?”齐天放首次向笨蛋摇首。 笨蛋见伍平辉与齐天放皆是一脸紧张,不觉也跟着紧张,如果今天抢不到人,只能说老天爷不帮她,但是如果连累街坊,让他们犯罪入狱,甚至送命,那她紫魅星就算死百次千次也不够,在这个时候,她甚至有了打退堂鼓的想法。 说到底也就是一个男人,要说长相,他长的没有桃花男俊美,说到冷吧,更是冷不过伍平辉,说到奸吧,也奸不过齐不放,就一男人,放手吧,天底下好男人大把,犯不着为了一个男人送命。(20更毕) 冒牌皇后1 虽然笨蛋犹豫着要不要去,但最终还是抵不住心里的呼唤,决定抢亲。 要打劫皇后入宫的轿子有很大的困难,应该说非常的困难,也可以说是痴人说梦。 皇家迎亲的队伍可想而知,迎娶皇后的仪仗队更是不用想,要想混进去,那是不可能的,唯一能抢的也只有进宫了。 “丫头,你这是做什么?”伍平辉看着一身太监装的笨蛋,蹙着眉道。 “这样进宫才方便。” “方才宫里送来圣旨,要我一路护送郡主入宫,我看你还是换成宫女装,稍候跟在迎亲队伍中进宫。”伍平辉略做思索道。 “啊,师兄,那我能不能直接换下郡主?”笨蛋一听可以近距离接近准皇后,心里一个怎么的念头蹦了出来。 “别做白日梦了,皇后是能随便换的吗?”伍平辉冷瞪笨蛋道。 “可是,如果,如果她与黎桓宇拜了天地,走了仪式,那名义上她就是黎桓宇的女人了,我抢走了人,也改变不了她是宇女人的事实,我不想这样。”笨蛋闷闷道。 “女人真是贪心,人都被你带走了,你还在乎那些做什么,难道你连一个虚名都不给她。”伍平辉脸色很沉,女人果然者是贪心的。 自古以来,男人三妻四妾都很正常,更何况宇今天起就是皇上,皇上有皇后也是正常的,这女人,真是有点发疯。 “我想过了,就算我今天将他带走了,那明天,后天呢?朝廷不会坐视不管的。”笨蛋低声悲道。 “那你干脆别抢了,天底下男人多着呢,你何必执著着宇一个,就算今天宇做不了皇上,现今的皇上也不会允许宇娶你的,姚鸣镝的例子摆在那,给你一盏茶的时间思考,稍候我就起程迎接郡主了。”伍平辉瞪着笨蛋,有点后悔。 笨蛋看着伍平辉离去,心里更空,没有人愿意帮她,在男人的眼里,女人始终没有平等的地位,她真的还要去抢吗? 冒牌皇后2 笨蛋带着不安的心换上女装跟在伍平辉身后。 宫里迎新的队伍停在平王府外,等候晴郡主鸾驾。 不知是不是里面哭的太厉害,外面的迎亲队伍等了又等,一直不见晴郡主出来。 伍平辉看了看,实在不能再等了,要不非误了吉时不可。这才亲自入内催促。 果然,不一会,一身霞帔的新人就出现了。 伍平辉朝笨蛋使眼色,笨蛋立即上前搀过晴郡主,随后就与晴王府的婢女左右站在轿侧。 原本这轿子只有梳妆打扮人坐的,但是中途的时候笨蛋硬是挤了进去,或许伍平辉早有交代,并未有人质疑。 只有平王府的婢女不安的看向伍平辉好似要抗议,只是被伍平辉的冷面吓着了。 笨蛋上轿后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匕首对着晴郡主恶道。 “你最好不要出声,我这匕首可是不认人的。” “女侠饶命,奴婢不敢。”晴郡主一见闪着寒光的匕首,脸色立变,身如筛糠的看着笨蛋,颤抖道。 “实话跟你说了,今天你这亲事别想结了,就算你得了皇后的虚名,也得不到黎桓宇的人,他是我的。”笨蛋很有土匪气势道。 晴郡主闻言却好似松了口气,看着笨蛋道:“女侠若是喜欢,这皇后的位子让你便是。” 笨蛋闻言有点傻了,这么好说话,这郡主敢情脑子有问题。 她还在傻傻的时候,晴郡主已经主动脱下凤服,看样子是想让笨蛋冒名顶替。 “你没病吧?”笨蛋有些结巴道。 “没有,我很正常,正因我正常所以才不愿嫁皇上,你喜欢这皇后的位子让你好了,我就给你做婢女好了,等你皇后位子坐稳后,你就放我出宫就行了。”婢女一边除凤冠一边道。 “这么开明?你真是郡主?”笨蛋狐疑的看着婢女。 看上去不是很漂亮,虽然妆很华丽,但是与她很不相衬,再看那气质,虽然不似婢女,但也不像郡主,细看又有种说不上来的亲切感,笨蛋有些晕了,早知道郡主这么好说话,她就不会这么傻的拿匕首威胁人了。 冒牌皇后3 “你是晴郡主吗?”笨蛋被动的接下凤冠,一眼疑惑道。 “不,现在你是晴郡主,我是郡主的婢女星茉。”晴郡主很利索的脱下自己的凤袍。 幸好今天的轿子特别的大,也幸好外面有十六个人抬着,要不,里面这么大动静,外面早知道了。 “星茉?”笨蛋看着忙碌的晴郡主,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 直到晴郡主来扒她衣服的时候,笨蛋想问,但是晴郡主却占了主导地位。 “麻烦你动作快点,虽然到皇宫的路很长,但是你还得梳发,很耽误时间的。”晴郡主看着笨蛋催促道。 “我不要换衣服,那样我不就成了冒牌郡主,而且如果继续下去,还会成为冒牌皇后,最重要的……”笨蛋顿住了。 最重要的是她不能抢亲了,如果她成了黎桓宇名正言顺的皇后,那抢亲就失去意义了,不过这个最重要她并没有说了来。 “小姐,你不要这么磨蹭行不行,继续你有胆抢亲,冒牌有什么关系,只要皇上不介意就行了,反正宫里也没人见过晴郡主,没人拆穿你的。”星茉嘴像机关枪一样,劈哩叭啦道。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你是晴郡主,你爹娘知道,平王府的人知道,这要追究下去,可是天大的死罪……”笨蛋虽然脑子有点晕,甚至有点浆糊的感觉,但是这欺君的罪还是明白的。 “有什么关系,我想王爷与王妃也不会介意的,大不了,你回府探亲的时候,让他们顺便将你认下得了。”星茉看着有点傻的笨蛋,拍了拍她的脸道:“等一等,你认识今天要当皇帝的太子爷吗?” 笨蛋呆呆的点首。 “你们关系好吗?我是说,你们有是不是很熟,有没有到私订终身的阶段?”这位晴郡主似乎对皇上与笨蛋的情事很感兴趣。 笨蛋还是傻傻的点首,不明白她问这些用意何在。 冒牌皇后4 “既然你们很熟,那你就不用怕了,而且还可以当个考验,如果他降罪于你,就说明他根本不爱你,反之,你能有一个爱你的天下第一的男人,你双赢呀。”晴郡主慧黠的双眸里尽是愉悦, 晴郡主一番理论说下来,让笨蛋对于劫婚的信念有点动摇,反而对于这个替代的事有些想了。 “我怎么听着像赌博?如果我赌输了小命可就没了。”笨蛋双眼定定的看着晴郡主,似乎想要看出她的目的。 “难道你抢亲就不是赌博,而且依我看,这抢亲风险更大,你要清楚,你抢的可是皇上,即使在继位前抢了,那也是太子,朝廷不可能坐视不管,届时抓住了你就是钦犯,那罪比这更大。”晴郡主边说边为自己换上婢女服。 “好吧,那我赌了,反正横竖一死,没准还能回现代,那样更好。”笨蛋点首,抱着孤注一掷的决心道。 晴郡主愣了下,盯着笨蛋问,“什么现代?” “哦,没什么,你给我换装吗,这个头发我不会梳,得麻烦你。”笨蛋暗自心惊差点说漏了。 “啊!你不会梳妆?”晴郡主蹙着眉,显然很苦恼。 “你也不会?”笨蛋问完就傻了,她是郡主,平日里有婢女侍候着,不会也是正常的,立即改口道:“那怎么办?” “你等会。”晴郡主说着稍掀开车帘向一旁的伍平辉道:“伍将军,麻烦您先停轿,让我婢女上来帮我整理一下妆容。” 伍平辉愣了下,从探首的晴郡主直犯疑。 笨蛋见伍平辉未应,忙拉开边窗透过窗口向伍平辉使眼色,虽然让婢女上去了,但伍平辉并未减惑。 伍平辉一直注视着窗内,直至婢女出来后也未放下紧蹙的眉头。 PS:月作息时间调整,晚上会更至十一点,早上七点开始更新。 冒牌皇后5 虽然换好妆了,盖上盖头了,但是笨蛋的心却无法平静,七上八下的就像在爬坡。 “晴郡主,还是不行,我心跳得厉害,万一穿帮了,我们都玩完了,这新娘还是你来做吧。”临近宫门时,笨蛋汗如雨下,急向晴郡主道。 “大小姐,现在换也来不及了,你镇定点,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就算穿帮,还有你的情郎顶着。”晴郡主为笨蛋打气道,说完嘴里又咕弄了句,“反正都是穿帮,不如冒险一试。” “你说什么?”她后面的话很小声,笨蛋没听清,不觉问道。 “没,我是说,你从现在起不能再叫我晴郡主,甚至不能带晴字,你要叫我星茉,从现在起,我是你的婢女,记住了,不能说漏嘴。” “可是……” “停轿。”笨蛋话还未来及说,内侍官已高唤落轿了,笨蛋的心就跟着内侍官的唤声起落。 “镇定,镇定,从现在起你是郡主,你是未来的皇后。”星茉再次提醒道。 “镇定,镇定,我是郡主,我要嫁黎桓宇。”笨蛋自我打气道。 “对,我会一直握着你的手,紧张的时候,你就重捏一下,我就会知道了,你一定要沉住气,反正你现在盖着盖头,没人看得出你不是郡主。”星茉给了笨蛋第一颗定心丸。 “好,你传一下话,让我师兄靠过来。”笨蛋声音有些抖。 “你师兄?谁?”星茉不解道。 “就是……就是伍平辉。”笨蛋手心都冒汗了。 “哦,你稍等,马上起轿了。”星茉掀帘看了看轿外,小声道。 “嗯。” 未等起轿,伍平辉就靠过来了,压低嗓子在轿边道:“笨蛋,快下来。” 星茉闻言道:“马上。” “等等。”笨蛋生怕伍平辉离开了,掀开盖头朝伍平辉轻道:“师兄,我们临时改计划。” 伍平辉看着笨蛋头上的凤冠就明白了,只是他看向星茉的眼神更是狐疑。 您下载的文件由www.27tx t.c o m (爱去小说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冒牌皇后6 星茉下轿后,轿子就再没中途停过,一直到皇后的宫前才落下,而此时大殿已在进行禅让仪式。 要待大殿的仪式结束了,黎桓宇正式成为新帝,他与笨蛋的婚礼仪式才能继续。 笨蛋一直提心吊胆,生怕穿帮,对于整个过程,竟然没有感觉,只是由星茉牵着手,被动的听着口令,直到一切仪式结束,重新回到皇后宫中坐下,她才松了口气。 “星茉,是不是仪式都完成了?”笨蛋抚着胸口轻声问。 “是的,现在只等皇上来了。” “有没有人看出什么?” “没有,郡主,你先坐着休息一下,奴婢去外面看看。”星茉双眼不时瞄向宫门外,从上午开始就折腾,现在都傍晚了,她快饿死了。 “嗯,你一会就回来,千万别走开。”笨蛋抓着星茉的手道。 “嗯,我去找点东西祭五脏庙,一会就回来。”星茉解释道。 “那你记得带点回来给我吃,我也好饿了。”说到饿,笨蛋的肚子开始配合的鸣叫,她是从早上到现在滴米未进,只是先前一直担心,将这茬给忘记了。 星茉走后,笨蛋心又开始悬着,可能是太紧张了,笨蛋竟然听到了黎桓宇的脚步声。 “你们都退下吧。”就在笨蛋迟疑的时候,黎桓宇的声音真的传了出来。 原来不是她的错觉,听着宫娥离去的脚步,笨蛋的心又悬了起来,她在脑中猜测着黎桓宇看到是她的各种表情。 “晴儿,从今天起,你就是朕的皇后,今后这后宫的事大小都由你决定,朕能给你的也就是这些,至于感情,朕只能对你说对不起。”黎桓宇站在笨蛋身前郑重的说道。 笨蛋看着透过盖头看着脚前的黄色袍子,心头甜甜的。 虽然黎桓宇这话是说给晴郡主听的,但是在听在笨蛋心里却像是蜜一样。 “皇上,既然你给不了臣妾爱情,那是否可以放臣妾离开?”笨蛋压低声音试探道。 冒牌皇后7 “皇上,既然你给不了我爱情,那是否可以放我离开?”笨蛋压低声音试探道。 “你不愿要权势?”黎桓宇愕了半晌才不解的问道。 “权势只是过眼烟云,身为女子自生下就被男人压制已经够可悲了,如果连爱情都不能拥有,那这一世活着也就失去了意义,所以,如果皇上给不起我爱情,何妨放我离去。”笨蛋忍着冲动,哑着嗓子问。 “没有爱情活着就失去了意义。”黎桓宇重复着,随后又接道:“如果有了爱情,却不能给你名份,你愿意接受吗?” “不能,如果连爱情都能给,为何不能给名份,没有名份的爱情只是一句空话,我不相信男人抱着别的女人,原后心里还想着我,那样只会让我觉得很恶心。”笨蛋诚实的道出心中的感觉。 虽然在现代的时候,笨蛋常从风上看到,女人因爱而性,男人性与爱是分开的,但是笨蛋却不希望黎桓宇是这样,她希望她爱的人也一心一意对她,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 今天这几句话,也是她真心想问黎桓宇的,但是她却没想过答案。 如果黎桓宇做不到呢?那她今天冒死做的这一切还有意义吗?如果他能做到,那他又为何要娶晴郡主? 笨蛋的心就像压着铅石,重得喘不过气,现在等的,希望的就是黎桓宇帮她搬开这块铅石。 黎桓宇僵在那里很久了,他从没想过恶心的问题,他是正常的男人,在认识星星之前他也有过女人,即使在认识星星之后也曾经有过,但是他从来没想过是否恶心,正因为如此,此时他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恕我斗胆,敢问皇上,如果你喜欢的人,告诉你,她虽然嫁给别人了,虽然与别人睡在同一张床上,但是她心里只有你,皇上能接受吗?”笨蛋见黎桓宇久不做答,只得换个角度问。 冒牌皇后8 “当然不行。”黎桓宇听着笨蛋的话,脑中立即自动对号,笨蛋话音刚落,他立即带着怒气道。 “那就是了,既然皇上做不到,又如何来要求别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笨蛋发现自己一下子突然变得有学问了,竟然能说出这么一堆道理来。 黎桓宇在笨蛋身侧坐下,好久才听他心情沉重道:“你说的没错,但朕是皇上,朕有责任,朕不能像平民百姓一样去爱一个人,朕的爱还要顾及江山社稷,还要顾及传嗣。” “那皇上根本就不应该放纵感情去爱上任何女人,更不应该让任何女人爱上你。”笨蛋说的有些累了,她在等,等黎桓宇决定,等黎桓宇掀盖头。 “但是朕已经爱了,而且也已经娶了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黎桓宇有些怅然若失。 笨蛋听着黎桓宇失落兼郁闷的话,想想自己真有点坏心,大婚的日子,弄得黎桓宇如此不愉快。 “皇上可以废了我,再之后送我回府。”笨蛋略思索道。 黎桓宇闻言惊哦道:“废了?你难道不在乎自己的名节?” 笨蛋一惊,暗自吐舌,她怎么将女人的名节忘记了,在古代,名节比女人的性命还重要,很多女人为了那块没用的贞节牌坊委屈一生,压抑一辈子,她刚才那话说的实在有点欠思考了,现在要怎么挽回。 算了,反正该问的,不应该问的都说了,再说最后一句吧。 “皇上,我有个不情之请,请皇上应允?”笨蛋站起身,正对黎桓礼道了个万福。 “请说。”黎桓宇伸手欲扶,却让笨蛋避开。 “如果皇上对我无心,请皇上让我保有清白之身。”笨蛋知道这话更过分,但是这是她对黎桓宇考验的最后一条,如果他应允了,她就会让他知道她是紫魅星,反之,她宁可离开,也不会留下。 冒牌皇后9 “朕答应你。”黎桓宇说完站起身,似是欲离去。 “皇上,你会接那个女人入宫吗?”见黎桓宇要走,笨蛋忙唤道。 “不会,星星不会原谅我,不可能入宫的,或许她已经离开京城了吧。”说到笨蛋,黎桓宇黯然伤神,凌晨的时候,明明听见她说抢亲的,但是到现在都未见人,看来多半是走了。 “如果她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你面前,你会怎么做?”笨蛋紧张的问道。 黎桓宇愕然回首,以疑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笨蛋。 “星星,是你。”黎桓宇猛地的一个箭步,上前扯下笨蛋的盖头,就连凤冠都扯动了。 “唉哟,痛……”笨蛋捧关凤冠,眼泪都出来了,好粗鲁,这凤冠原本就重,黎桓宇这一扯,未落反而带着头发垂下了,拉得她整个头皮发痛。 “星星,真的是你。”黎桓宇还没顾及笨蛋的头发,只是惊喜的将人抱在怀中。 “笨蛋,除了我,还有谁有那么大胆敢问你那些话,快将我拿下凤冠,头要断了。”笨蛋一手托着凤冠,一手拍打黎桓宇。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黎桓宇喜悦道。 “唉,早就知道就不答应星茉了,顶了一天的凤冠,脖子都要断了。”笨蛋小嘴埋怨道。 抱着食物的星茉在门外偷听了很久,听着笨蛋的话心道:我比你更无辜,你好歹还有个情郎给你顶着,我是招谁惹谁了,冒这么大的险。 “星星,你在这,晴郡主呢?你将她怎么了?”黎桓宇毕竟是皇上,虽然在这惊喜的时候,他还是没忘记真正的主角。 “她啊,这会应该去找吃的了。”笨蛋想起星茉,感激的笑道。 “你没将她怎么样吗?”黎桓宇还是有点担心道。 “你是不是还想娶晴郡主?”笨蛋眯眼冷盯着黎桓宇。 “当然不是,她是郡主,如果你对她动了手脚,万一传到太上皇那,万一传回平王府,那事情只怕就大了。”黎桓宇担忧道。 冒牌皇后10 “当然不是,她是郡主,如果你对她动了手脚,万一传到太上皇那,万一传回平王府,那事情只怕就大了。”黎桓宇担忧道。 “说的也是哦,可是是她主动同我换的?”笨蛋虽然知道黎桓宇说的是事实,但是他的声音让她倍感委屈。 “主动换的?你的意思是她不愿意做皇后?”黎桓宇深受打击。 原本以为皇后这个位子是个香饽饽,没想到竟然个个嫌弃,对他的男性自尊,皇帝尊严来说,绝对是打击。 “应该是吧,不过我也不明白,得问她本人,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女人不想做皇后,感觉她很特别。”笨蛋点首,心里这个时候开始想晴郡主。 躲在门外的星茉听得实在太久了,久到她都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她礼貌的叩了叩门。原本这个时候她是应该不进去的,不过现在趁着皇上高兴,她得为自己找个免罪金牌才行。 “谁?”黎桓宇听得敲门声,脸立即沉了下来,哪来的奴才如此不懂规矩。 “回皇上,奴婢是星茉。”星茉听得黎桓宇冰冷的声音有些犹豫。 “星茉,你快进来。”笨蛋惊喜道。 “奴婢磕见皇上。”星茉进屋后,首先向黎桓宇行大礼。 “你是晴郡主?”黎桓宇眯眼看着跪在的陌生女子。 虽然他并未见过晴郡主,但是晴郡主的闺名在外,姿色定然在这女子之上。 “回皇上,奴婢不是,奴婢是郡主的婢女星茉。”星茉低首道。 “啊!你不是晴郡主,那你岂不是?”笨蛋恍悟,怪不得在轿上她那么怂恿她冒名顶替,原来她自己就是个冒牌货。 “晴郡主拒婚?”如果先前黎桓宇听到笨蛋说晴郡主不愿为后很受打击,这会看到星茉的时候那打击就更大了,竟然连个婢女都不想做皇后,不知是他做人太失败,还是皇上这个位子让人胆寒。 逃婚郡主1 星茉面对冷厉的黎桓宇很是不安。 她猛的抬首,直视黎柱道。 “晴儿不是拒婚,因为拒是没用的,所以她选择了勇敢的离开。” “好酷,好有个性,虽然我还没见到她,但是我已经喜欢她了。”笨蛋闻言,忍不住赞道。 黎桓宇侧首无奈的瞪了眼。 “我也这么认为,所以当王爷与王妃束手无策的时候,我主动请代,幸好遇上你了。”星茉感激的看着笨蛋。 “星茉,你不用感激我,其实我应该感激你才对,你有时间给我说说晴郡主吧,她哪来的勇气逃婚?是不是有心仪的人?”笨蛋拉起星茉好奇道。 “没有,在王爷回去说皇上赐婚,到之后的圣旨到的时候郡主就反感,她说皇上是美男,抛开他皇室的身份不是说,就他那招蜂引蝶的外形,将来她嫁过去,肯定天天被醋淹。”星茉好似有些顾忌,说的时候总是不安的看着站在房中的黎桓宇。 “她好聪明,其实我也这么觉得,美男看看就好了,真要自个用,有些不合适。”笨蛋赞同的点首。 “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将来我要嫁,肯定嫁长相普通的。”星茉亦认同道。 笨蛋与星茉两人算上遇上知间了,两人有说有笑的,将大喜之日的皇上老大黎桓宇晾在一边。 不过黎桓宇也没生气,反而坐在椅上,很认真的听笨蛋二人聊天。 “晴郡主什么时候离家出走的?”笨蛋再问。 “这个,已经有好几天了,那天晚上,郡主并不是因为要嫁皇上才想离家出走的,早在这之前她就想走了,只不过一时找不到好理由,她古灵精怪,遇上谁谁倒霉。”星茉有些害怕似的说道。 “啊,好有趣的小姑娘,好想认识她。”笨蛋傻道。 “你要真认识了,就只有哭的份了,她简直是恶魔,你去平王府问问了,除了她娘,整个府里,没有人不被她整的。”星茉汗滴滴道。 (睡了,明早更) 逃婚郡主2 黎桓宇愈听,心情愈差,这几个小姑娘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或者说根本不将礼法,男人放在眼里。 若真要生气吧,自己的心上人也在其中,总不能真将她们治罪,眼下不但不能治罪,还得想办法帮他们掩饰。 “星星,这事除了你们还有谁知道?”黎桓宇打断二人的闲聊,不悦道。 “师兄知道吧,还有齐天放有可能也知道,其它的应该没人知道了。”笨蛋想了想道。 “平王府那边应该不会有问题,反正都不是晴郡主,只要皇上不降罪,应该不会有问题的。”星茉亦回应道。 “最好如此,若真的弄得人尽皆知,那朕想包庇平王府也难了,你姑且留在宫中,虽然晴郡主不在平王府,但是人还是要找的。”黎桓宇脸色凝重道。 平王他们也真是够大胆的,竟然敢欺君,这事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君王的面子还是要的,明天一早他就得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皇上,那奴婢是不是……是不是可以得到特赦。”星茉依旧有些不安的看着黎桓宇。 “不可以,在未找到晴郡主之前,你去浣衣局服役,其他的待找到晴郡主再行定罪。”黎桓宇虎眼怒瞪道。 “宇,你是不是要连我一块订罪?”笨蛋见黎桓宇竟然不讲情面,冷着脸问。 “当然,朕……”黎桓宇邮星茉一脸期待的拉长耳朵欲听,先向宫门外唤道:“来人,将这丫头带至浣衣局服役。” “星茉。”笨蛋见星茉被带走,有些气恼的瞪着黎桓宇,怒道:“黎桓宇你这是什么意思?杀鸡骇猴,那你是不是现在要将我关进冷宫,或是直接咔嚓了事。” “星儿,别生气,她们欺瞒朕在先,本是死罪,现在朕已经网开一面了,虽然有人情可讲,但是律法不能不顾。”黎桓宇环着笨蛋在她耳畔轻道。 “那我呢?我是不是也犯了死罪?”笨蛋越想越气,挣扎道。 以XXOO补偿宇受伤的心1 “那我呢?我是不是也犯了死罪?”笨蛋越想越气,挣扎道。 “星儿,别恼了,按说算是死罪,不过,你是朕的小心肝,这罪,朕替你担待一份,这死罪就免了。”黎桓宇笑咬着笨蛋的耳垂道。 这可是他们第一次如此亲昵,笨蛋原本一腔怒气的,但是被黎桓宇有意无意的热气扰的乱了心神,就连平日的大嗓门,此时都同蚊子似的。 “那我会被处什么罪?” “当然是罚你做朕的爱妻了。”黎桓宇说着顺利偷香,笑得更像是偷了腥的猫。 虽然今天这事很大,但是最终的受益者还是他这个皇帝,哈哈哈,他可是垂涎这只小笨蛋良久了,今日总算能得偿所愿了,而且他不但得了便宜,还卖了个很大的人性,哈哈哈……这叫黎桓宇怎不得意。 “什么吗,我才不要。”笨蛋一听到妻子,脸立时红透了,虽然抢亲是有预谋,但是也仅仅是抢亲,她并未往深层想,现在身后这具滚烫的男性身体,让她身为女人的知觉全部苏醒。 “星儿,我们可是行了礼的,你现在可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黎桓宇也不生气,抱着笨蛋坐至床畔。 “才不是,你要娶的人是晴郡主,根本不是我,说起来,应该生气的是我才对,说什么心里只有我一个,到头来,竟然别娶她人,你这算哪门子心里只有一个?”笨蛋侧过身,对着黎桓宇的俊脸佯怒道。 “星儿,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是身不由已,身为太上皇的儿子,我有责任。”黎桓宇可怜兮兮道。 “他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儿子那么多,为什么非得是你,是你自己贪恋至高无上的权势吧。”笨蛋撅着小嘴道。 “当然不是。”黎桓宇实在忍不住,快速低首在笨蛋红润的唇上一啄。 “色狼。”笨蛋身一颤,色狼二字脱口而出,两只小手更是勇敢的推拒。 以XXOO补偿宇受伤的心2 “星儿,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就算变身色狼也不为过吧。”黎桓宇笑抓着笨蛋的手暧昧道。 “错,是你与晴郡主的好日子,不是我,我来是要抢亲的,你听好了,现在我要绑架你。”难得笨蛋这个时候还能清醒的拿出匕首。 原本她也想在宫里混着再说,但是方才听黎桓宇一通又一通的责任,头都大了,心也凉了。 今天他可以说责任,那下次再纳妃,宠幸女人的时候又是责任,那她情何堪。想想朝中大臣无数,有女儿的,有利益冲突的也很多,自古皇上都是纳大臣的女儿为妃,以巩固自己的宝座,万一黎桓宇也那么做,那她怎么办? “星儿,你说的抢亲是指……”黎桓宇看着肋间的匕首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在这个情意绵绵的时候,她竟然冷不丁的拿出匕首,真是伤他心。 “当然,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你不要做皇上好,自古以来,皇上妃嫔无数,我可不敢自大的认为今后这六宫就我一人,可是一想到你今后还会有别的女人我心就痛,可是你又是皇上,我又不能真对你怎么样,思来想去,还是抢走你,去做山贼好了。”笨蛋状似轻松,实则心情沉重道。 黎桓宇惊愕,没想到平时粗枝大叶的笨蛋,这次竟然想的如此之多,计划如此周详,让他都不知要说什么好。 星儿说的没错,他现在是皇上,日后这宫里还会有其他的女人,但是不管有多少女人,星儿在他心里都是唯一的,特别的,他不能弃自己的责任于不顾。 “星儿,就算现在我与你走了,如愿的做了山贼,但你想朝廷会放任我们吗?”黎桓宇试图说服笨蛋道。 “就算被他们抓到,砍了,也别心被人一点点撕碎强,我现在问你最后一句,你是要做皇上还是要我?”笨蛋忍着痛严肃的问。 以XXOO补偿宇受伤的心3 “就算被他们抓到,砍了,也别心被人一点点撕碎强,我现在问你最后一句,你是要做皇上还是要我?”笨蛋忍着痛严肃的问。 黎桓宇面对霸道又强势的笨蛋有些无措,感觉今天的笨蛋同以往特别的不同,似乎一下子成熟了,考虑问题也深刻了,他一时竟不知要如何回答。 笨蛋等了好半晌,未见黎桓宇回答,眼一红,推开黎桓宇起身欲去。 “星儿,我并不想做皇上,但是我却避不开,如果真的可以选择,我宁愿选择与你平静的生活。”黎桓宇见笨蛋已冲至门边,平静道。 “只要你愿意就可以,宇,你有很多兄弟的,我相信他们之中一定有人能胜任皇帝的,为什么非得是你?”笨蛋转过身心痛的看着黎桓宇。 “这是太上皇决定的,不是我能选择的。”黎桓宇很是沉重道。 “那你现在是皇上,你能决定自己的未来吗?”笨蛋走近黎桓宇握着他的手问。 “你给我点时间,我今天才刚继位,如果就这样放下皇位,那我就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给我时间,让我与各位兄弟沟通。”黎桓宇回握着笨蛋道。 “好,我马上就十七了,在我二十岁前你能处理好皇位的问题吗?”笨蛋有些咄咄逼人道。 黎桓宇看着笨蛋,心情有些沉重,他一代君王,此时竟然被一个小女子逼迫,虽然逼迫有些严重了,但是这却是他此时真实的想法。 “我会努力,但是这段期间你得留在宫中陪我。”黎桓宇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是想,但是你那太上皇的爹原来说过,今生不允许我再入京的,要是让他知道……” “你现在不是进来了吗?更何况那么久的事了,太上皇未必能记住,要不,明早我与你一道去见太上皇,试探一下。”黎桓宇鼓励道。 “好,或许她真的会不记的我。”笨蛋回想那次入宫的情形,她脸上画得同鬼一样,别说太上皇,谁看了估计都不可能分得出。 以XXOO补偿宇受伤的心4 “好,或许她真的会不记的我。”笨蛋回想那次入宫的情形,她脸上画得同鬼一样,别说太上皇,谁看了估计都不可能分得出。 “是啊,星儿,现在很晚了,我们是不是该休息了。”黎桓宇暧昧的朝笨蛋眨眼。 笨蛋心立时漏跳了一拍,对于男女情事,她有些好奇,又有些羞涩,破月与姚鸣镝早有那个了,可是她与黎桓宇到现在也只不过是蜻蜓点水的轻吻,感觉自己很落伍。 就在笨蛋胡思乱想之际,黎桓宇已经笑着将笨蛋拥入怀中。 “黎桓宇……我……我害怕……”笨蛋低首不安的捏着衣角。 “星儿,叫我宇,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夫妻,以后你就叫我宇。”黎桓宇抱着笨蛋坐在床上,柔声道。 “可是,你是皇上,大家都是称呼皇上的,如果……如果我直呼你的名讳,会不会……” “嗯,但是你向来不在乎那些的,要不这样,以后私底下你得叫我宇。”黎桓宇轻抬起笨蛋的下颌,深情的双眼里尽是笨蛋羞涩的神情。 “好,但是……但是今天能不能……能不能……” 黎桓宇似是知道笨蛋要说什么,低首吻住了笨蛋后面的话。 “唔……”笨蛋脑中嗡嗡,唇上那种温温的,湿湿的感觉,让她心如小鹿撞,双手更是不知要往哪儿放。 “嘘,别说话,用心去感受,顺着感觉走。”黎桓宇稍松开,亲吻着笨蛋的额头道。 “可是好怪,感觉好……” “感觉好幸福对吗,那就继续闭上眼享受。”黎桓宇以蛊惑的嗓音在笨蛋耳边轻道。 笨蛋还想说什么,但是脑中尽是暧昧的画面,根本无法思考。 就在笨蛋脑中成浆糊的时候,黎桓宇唇角尽是幸福的笑意,双手更是温柔的除尽彼此的束缚…… 甜蜜的夜晚,情人的呢喃,在紫辰宫勾勒出一副至情至爱的图画。(严打,过程跳过) 冒牌皇后不好当1 笨蛋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身边有动静,伸手一摸,摸到一具温热的身体,脑中还未有反应,尖嗓门立即爆了出来。 “啊……” “星儿,怎么了?”正欲起床早朝的黎桓宇见笨蛋惊叫,关心的问道。 “没……我……我以为自己在做梦。”笨蛋听见黎桓宇温柔的嗓音,侧首又见半裸的美男就在身侧,昨晚火辣的记忆顿上心头,小脸一下子就羞红了。 “那现在还有没有做梦的感觉?”黎桓宇见笨蛋害羞的神情,立时明了,大手更是不安分的钻入被中,笑着挑逗道。 “没有,我清醒了,完全清醒了。”笨蛋惊拉被。 “哈哈哈……星儿,你愈来愈可爱了,真不想起床。”黎桓宇无奈看着身侧的诱惑,叹道。 “讨厌,快起床,快起床。”笨蛋红着脸将黎桓宇往床下推。 “给一个安慰行吗?”黎桓宇指着自己的唇道。 笨蛋红着脸拉被捂头,虽然他们昨晚已经是夫妻了,但是这种主动的亲昵行为还是让她觉得羞,尤其是床前还有太监,宫女。 “星儿,一个安慰都不行吗?”黎桓宇有些可怜兮兮道。 “你闭上眼。”笨蛋从被子里露出小脑袋道。 “好。”黎桓宇闭上眼一脸笑意道。 笨蛋见黎桓宇勾人的双眼合上了,这才拽紧被子,大着胆的送上红唇。 “星儿,要这样深吻才行。”笨蛋刚贴上就欲缩回,却让黎桓宇一双大手圈住了,炙热的双唇更是肆无忌惮的侵夺,直至他觉得满意才松开。 “宇,天还没亮呢?要这么早起床吗?”笨蛋看了看窗外,别开话题道。 “是啊,皇上都是命苦的,早上要早朝,白天要处理政务,估计没多少时间陪你了,你会不会觉得委屈?”黎桓宇心疼道。 “不会了,能和你在一起就好,只要你不是将时间花在别的女人身上我都能接受。”笨蛋甜蜜道。 冒牌皇后不好当2 黎桓宇上朝后,笨蛋原本准备多睡会,但是躺下觉得身边空荡荡的,第一次觉得一人睡觉原来是这么的痛苦。 “我要起床。”笨蛋朝宫内的宫女们道。 “皇后娘娘,皇上临上朝前吩咐,让皇后娘娘多睡会,待他下朝后,与娘娘一起去磕见太上皇与太后。”宫女站在床前恭敬道。 “哦,可是我现在睡不着,能不能先起床,或者你们帮我打桶水来,让我泡个澡也行。”笨蛋感觉全身酸痛,像被人抓拆了重组似的,期望能借着泡澡,缓解一下。 做皇后了,待遇果然不一样,洗个澡都一堆人侍候着,虽然不太习惯,不过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真是不错,笨蛋有些陶醉,怪不得那么多女人想当皇后,果然是不一样的。 不知道宫人在水中放了什么,不但闻起来舒服,更是让人浑身舒泰,笨蛋竟有种晕晕欲睡的感觉。 “星儿,是不是该起来了。”笨蛋好梦正甜,黎桓宇娇宠的声音传入她耳中。 “唔……别吵,我还要睡。”笨蛋拍开脸上的蚊子,呢喃道。 黎桓宇摇了摇首,听宫女们说,她在沐浴的时候睡着了,而这一睡竟然睡到中午了,只怕这会太上皇与太后要发火了。 唉,星星一点都没规矩,看来是时候教导她礼仪了,即使是在民间,新媳妇一早也是要拜见公婆,要给公婆奉茶的。 “星儿,你爹娘难道没教导过你礼仪?”黎桓宇抚着笨蛋的小脸疑惑的问。 “没有,宇,难说做皇后,睡觉也还要遵守礼仪吗?”被黎桓宇吵醒的笨蛋一脸不悦道。 “睡觉无须遵守,但是今天是你做皇后的第一天,按规矩你一早就要去拜见太后,太上皇,但是现在已经是晌午了,唉……”黎桓宇无奈的摇首,希望太上皇与太后能体谅。 “啊,我忘记了,既然这么重要,你为何不唤醒我?”笨蛋懊恼道,原本那个太上皇上次见她的时候就很不好,如果……笨蛋没敢往下想。 太上皇与太后的质疑 虽然时间上不对,但是笨蛋还是衣着整齐的出现在太上皇与太后面前。 “臣妾给太上皇请安,给太后请安。”笨蛋按照宫人教导的礼仪向两位长辈请安。 “嗯,皇后是平王的爱女?”太后一出口即问。 “是。”太上皇与太后的四只眼睛都注视着笨蛋,就算她想向黎桓宇求助都不敢。 “太上皇,你有没有觉得皇后与昔日我们看到的晴郡主有些不同?”太后侧眼看向太上皇,很含蓄道。 黎桓宇与笨蛋心中皆是一颤,他们都忽略了,太上皇与太后见过晴郡主的可能性。 “是有些不同,不过女大十八变,这也没什么。”太上皇到不以为意道。 “是这么说,但是……” “太后,皇后昨日劳累一天,可能神情有些疲惫,气色不太好。”黎桓宇似乎很担心,竟然接过了太后的话。 “也是,那皇后今日先回宫中好好休息吧,过几日来哀家宫中,哀家想听你上次弹的那曲平湖秋月。”太后微点首,明亮的双眸闪着精光,让笨蛋好生害怕。 “臣妾遵旨。”笨蛋暗自叫苦不迭,她那会弹琴啊,从她出生到现在,还没摸过古琴呢,这下要如何是好。 笨蛋心焦不已,以至于后面的话都未听进去,直到走的时候还在浑浑噩噩。 但是一回到紫辰宫,她就清醒了。 “怎么办?怎么办?我根本不会什么清,什么月,我连琴都没摸过,要怎么办?”笨蛋跳着脚向黎桓宇急道。 “星儿,你在这之前什么乐器都不会吗?”黎桓宇不解的看着笨蛋。 “会,如果电子琴算的话。”笨蛋苦着脸道。 “什么琴?”黎桓宇不解的看着笨蛋。 “唉,你先别管什么琴,赶紧想办法,我能不能不去弹,或者另外找个人顶替我弹?” 这个时候笨蛋不禁想到了水月,早知道会有这一天,当初她就应当与破月一起学艺,再不济也带着破月,起码也能糊弄一下,现在好了,她什么都不会。 向黎桓宇坦白1 “星儿,即使你不曾学过,在醉红楼那些日子,多少也能识得一点,怎会一无所知呢?”黎桓宇蹙着眉道。 他虽然不在乎妻子是否会琴棋书画,但是现在她是皇后,皇后若无一技之长如何服众,且不说那些,单是太后这一关就过不了。 “我确实不知,唉,你也知道,我在醉红楼的时候只是小龟奴,整日里想的都是如何赚银子,那有心思去桌琢磨那些。”笨蛋头都大了,黎桓宇还在这问为什么,她能不烦吗? “星儿,太后与太上皇见过你实在我意料之外,如今太后突然要你弹琴,想必是在考验你,即使想找人替也是不行的,眼下只有趁着这几日恶补,希望你多少能习个几分熟。”黎桓宇见笨蛋烦躁,只得压下疑惑道。 “啊?你不会是要我现在就学琴吧?”笨蛋愕然道。 这种临时抱佛脚的事,通常成效都不大,想晴郡主乃是郡主,肯定自小习艺,她如何能速成到相当水准,罢了,罢了,这皇后还是不要做了。 “是,只要你肯花心思,以你的心智,定能瞒过太后。”黎桓宇点首道。 “不学,反正我本来就不是郡主,我学不来的,你若非要逼我去附庸风雅,还不如去将晴郡主找来。”笨蛋嘟着嘴道。 黎桓宇闻言为之气结,他忍着火气,与笨蛋苦口婆心道:“星儿,你我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你也答应我,会在宫中陪我,难道这小小的难处你就要放弃吗?” 笨蛋沉默,黎桓宇说的她懂,但是学琴这种高深的艺术又岂是朝夕可成,更何况如果太后真的怀疑,也不会因为她的一首曲子而认可她,其实这点小事很简单的,只要将平王妃请来,让她配合在太后面前演出戏就可以的,为何非得这么为难大家。 “星儿,你还是不愿吗?”黎桓宇的脸色黯了许多,他看向笨蛋的眼神,尽是烦躁。 向黎桓宇坦白2 “星儿,你还是不愿吗?”黎桓宇的脸色黯了许多,他看向笨蛋的眼神,尽是烦躁。 “不是,黎桓宇,若只是为了应付太后的猜测,我们大可将平王妃请来,如果是要习艺娱人,那恕我做不到。”笨蛋脸色冷肃道。 “飞艺娱人,星儿,这就是你的想法?”黎桓宇失望道。 “也不完全是,我只是觉得飞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即使真要学,也得以平常心,慢慢学习,如果像你所说的,抱着应付的心态,能习得好技艺才怪。”笨蛋见黎桓宇似乎生气,只得放缓语气道。 她并不是不愿意学,而是不想被逼迫着学,任何事,都需要平和的心态。 笨蛋看着黎桓宇,心想,也是时候告诉他了,虽然走至今天这一步不容易,但是有些事情也应该让他知道了。她希望黎桓宇能明白,她不是生在封建王朝的悲情女性,她是20世纪90后性格独立张扬的美少女,她有自己的思想,不是这个时代的应声虫,她不会为刻意去讨好谁而改变自己。 “星儿,你的意思时,可以让平王妃来陪着我们一起欺骗太后。”黎桓宇显然对这个提议不太喜欢。 “虽然是欺骗,但是我们并没有伤害他们,如果你真的觉得这样不好,那我学就是了,我只是担心到时候只怕会更糟。”笨蛋低首掐着自己的手指道。 “星儿,朕已经派人去平王府传平王夫妇进宫了,稍候见了他们再作详细打算。”黎桓宇见笨蛋万分委屈的神情,不免有些心疼,上前握着笨蛋的手坐下道。 “嗯,黎桓宇,我想有些事情,我应该告诉你。”笨蛋抬首看着这个已是她丈夫的男人,眼神闪烁道。 “何事?” “你们先退下吧。”笨蛋向左右宫女太监道。 黎桓宇见笨蛋一脸沉重,不禁疑惑,静静的等候着笨蛋的自叙。 “我也不知道要从何说起,其实我与破月并不是你们这个时代的人。”笨蛋边说边注视着黎桓宇神情的变幻。(十更毕) 向黎桓宇坦白3 黎桓宇定定的看着笨蛋,静待后音。 笨蛋有点紧张,有点口干舌燥,突然觉得自己又冲动了,或许说了黎桓宇会生气,也或许会说他她欺骗,可是话都开了头了,能不说下去吗? “你们家在哪?”黎桓宇终于忍不住说话了。 “黎桓宇,我说的都是真的,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这事说来虽然很夸张,很难让人相信,但是他却是真实的。”笨蛋困难的咽了咽口水道。 “嗯,你说。”黎桓宇平静点首。 “其实我们是从另一个时空来的,在我们那个时空的历史上,根本没有天启王朝,所以我猜测我们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笨蛋边想着如何以简单的话述说穿越,边看着黎桓宇。 “什么意思?”黎桓宇不解道。 “我也不好说,我知识有限,就好像……”笨蛋看着桌上的苹果,灵机一动。“你看见这两个苹果没有,这个呢,就是我们现在住的地方,这另一个苹果是我原来住的地方,你明白没有?” “你的意思,是你们从另一个地方到我们这的?”黎桓宇似乎明白了。 “对,另外一个你们不知道,看不见的地方。” “那你们是如何来的?” “莫明其妙就来了吧,事情是这样的……”笨蛋将她与破月在现代打游戏穿越的事向黎桓宇说了遍。 “那你们还会回去吗?”黎桓宇猛的抓着笨蛋的手,紧张道。 笨蛋怔了下,看黎桓宇紧张的神情,脑中突然有了个不错的主意,她故作忧伤道:“应该能吧,但是破月放不下姚鸣镝,我……我也放不下对你的感情,或许有一天,我们心碎了,心死了,就会选择回家吧,毕竟那里有爱我们的家人,在这里我们却什么都没有。” “不,你有我,今后还会有我们的孩子,我们也会爱你的家人。”黎桓宇心一颤,将笨蛋紧搂在胸前,紧张道。 爱情有时也要玩点小手段1 “不,你有我,今后还会有我们的孩子,我们也会爱你的家人。”黎桓宇心一颤,将笨蛋紧搂在胸前,紧张道。 “我知道,可是我还是有些害怕,就好像这次太后要我弹琴,我根本不会,万一让太后知道了,那我会不会被赶出宫,我们会不会成了回忆,宇,我害怕见到太上皇与太后,以后,我能不能不要见?”笨蛋及时的向黎桓宇撒娇道。 “不会,太后那,我来想办法。”黎桓宇很无敌的接过了笨蛋纠结的问题。 “启禀皇上,平王与平王妃殿外候见。”太监小亚子在殿外道。 “传。”黎桓宇松开笨蛋道:“星儿,就按你说的,先让平王妃在宫里陪你些日子,太后那,我再想办法。” 笨蛋点首,心里美滋滋道的,果然,温柔与撒娇才是女人的武器。 黎桓宇整帮笨蛋理了理额前的刘海,温柔的扶她坐下。 不一会,平王与平王妃就走入了殿内。 “老臣叩见皇上,皇后娘娘。”平王与平王妃在殿前行了跪拜大礼。 想必了他们是抱着必罪的心理而来。 “爱卿人可知罪。”黎桓宇寒着脸道。 “臣自知罪孽深重,今请皇上降罪。”平王与平王妃入殿后就一直低首,未敢抬头。 “平王,既然郡主不愿入宫,为何不早点禀报?”黎桓宇面色很严肃,如果没有晴郡主的逃婚,他现在也不会有这种焦头烂额的感觉。 “回皇上,臣女不孝,她前晚才离家出走,臣欲向太上皇请罪,已是来不及。”平王羞愧万分道。 “皇上,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不如网开一面,着令平王找加郡主,至于欺君之罪,可留至将来,平王将功折过。”笨蛋适时的为平王求情。 平王与平王妃闻得笨蛋的声音惊抬首,在看到一脸笑意的笨蛋时,平王妃竟然惊吓过度晕了过去。 “你……你……”平王更是手指是笨蛋半天说不出话来。 爱情有时也要玩点小手段2 “宇,他们的胆好小哦。”笨蛋见自己竟然一下子吓晕王爷,吓傻王爷,俏皮的笑道。 “星儿,不是他们胆小,是你太胆大。”黎桓宇无奈的摇首。 “皇上,请恕臣斗胆,臣的女儿星茉可安好?”平王抬首看着笨蛋,紧张的问道。 平王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震惊后很快即恢复了,虽然他不知道事情的经过是怎样的,但是看到皇后位置有人坐了,他也知道自己侥幸脱了死罪,但是星茉毕竟是无辜,身为王爷这点良知还是有的。 “平王爷,星茉不是郡主的婢女吗?几时又成了你女儿了?”笨蛋笑眯眯的问。 “回皇后娘娘,星茉虽非微臣亲生,但臣已收养她为干女儿。” “哦,原来是这样,若真追究起来,也有个转圈的余地,王爷真是好智慧。”笨蛋暗讽道。 “爱卿,今晴郡主逃婚,朕暂且不予追究,但是现下太后与太上皇有所怀疑,须得爱卿与王妃配合,避免生出事端。”黎桓宇虽然觉得笨蛋说的有些过分,但是现下那些只小事,太后那里才是大事。 若郡主逃婚事发,牵扯到的就不止是平王府,最先有事的肯定是星儿,虽然他现在是皇上,但是如果事发,他也难保星儿。 “臣仅遵圣上旨意。”平王汗道。 这边平王应允了,那边平王妃在宫人的急救下,也悠悠醒来。 “皇上,臣妾恳请皇上恕星茉无罪,若皇上真要追究,请惩罚臣妾夫妇,是臣妾夫妇教女无方。”平王妃跪在黎桓宇膝前哭道。 “王妃起身吧,若皇上真要追究,你们现下就不会在紫辰宫了。”笨蛋见王妃哭得悲伤,不由想起自己在现代的娘,忙上前扶起王妃道。 “谢皇上,皇后娘娘不罪之恩。”平王妃喜道。 黎桓宇看着扶起平王妃的笨蛋,心有感触道:“爱卿,朕想,或许你们应该再收一个女儿,毕竟昨日轿子是由平王府抬出的。” 纸包不住火,太后的威风1 虽然黎桓宇这边计划的很周详,但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在笨蛋与黎桓宇回宫后,太后就与太上皇商议,派人悄悄出宫调查。 笨蛋这边还没有做好周详的计划,太后那边已经派出的探子已经回宫了。 太后得到消息,立即向太上皇禀报。 太上皇的延寿宫 “太上皇,平王大胆违旨,竟然以婢女代替郡主嫁入宫中,这对大逆不道,这是欺君之君。”太后沉着脸向太上皇道。 “有这等事?那晴郡主今何在?”太上皇黑着脸问。 “太上皇,晴儿那丫头太过放肆了,竟然如此侮辱我们皇家,平王夫妇更是罪不可恕,不但不报,反而见异图瞒天过海,简直罪不可恕。”太后眼里喷着火焰。 “侍卫,立即传平王入宫见寡人。”太上皇亦怒道。 “回太上皇,平王夫妇晌午时分就入宫见皇上,此时应还在宫中。” “哦,如此说来,皇上已然发现了?”太上皇闻言脸色和缓了不少。 侍卫未敢言。 “太后,您与寡人一道前往正阳殿。”太上皇起身向太后道。 “哀家正有此意。”太后颌首。 在太上皇与太后前往正阳殿时,黎桓宇仍然在紫辰宫与平王商议如何将这个错误纠正。 新调入正阳殿的太监小福子远远的看见太上皇与太后,心一悬,心道,咱家这个时候是上前迎接两老呢?还是去向皇上报告? 这个选择可直接关系到他今后在宫中,在皇上眼中的地位。皇宫说大很大,但是做为正阳殿的太监,消息自然比他人灵通,冒牌皇后的事,一早就在正阳殿的太监中传开了。 小福子犹豫不决之际,太上皇与太后已进了前庭,小福子当下由殿后门退出,悄悄避至一旁,待太上皇与太后入殿后,他则一路小跑着奔向紫辰宫。 “皇……皇上,太上皇与太后……到……到了正阳殿。”小福子很有气势的推开了拦他的小亚子,直闯入紫辰宫,向黎桓宇结巴道。 纸包不住火,太后的威风2 “太上皇与太后到正阳殿了?”黎桓宇闻言,眼里有些疑惑。 而笨蛋听完表情一窒,不安的拉着黎桓宇道:“宇,会不会是他们发现了?” 黎桓宇眉头微蹙,沉声问一旁的平王夫妇。 “太后是否见过晴郡主?” 平王夫妇面有难色,好一会才听平王道:“年前晴儿及笄之时,太后普派人送去礼物,之后即宣晴儿入宫。” 笨蛋看见一群群乌鸦自头顶飞过,她咋那么倒霉呢?这皇后一天都还没当完,就穿帮了,难道她天生就是倒霉命吗? “爱卿,稍候,太后与太上皇问起,你们要如何做答?”黎桓宇凝眉看向平王夫妇,一脸严厉。 “皇后是臣的爱女。”平王坚定道。 “倘若太后问起为何一年里,相貌相差如此之大呢?” “这点皇上放心,臣妾观皇后与晴儿虽有差距,但五官颇有相似,女子的妆容可以改变,可否容臣妾为皇后娘娘梳妆。”平王妃看着笨蛋良久道。 “啊,你可以将我变成晴郡主?”笨蛋惊喜道。 “皇后娘娘,太后当日与晴儿也只见一面,未必能记得清楚,臣妾只需将皇后娘娘打扮的与晴儿有几分相似应该就能避过。”平王妃很有把握道。 “那就有劳娘了。”笨蛋乖巧的笑道。 平王妃亦温柔回笑,两人随即入内室梳妆整容。 而黎桓宇与平王又就此事商议了对策,就在黎桓宇起身欲回正阳殿时,紫辰宫外,传来太监的通传。 太上皇与太后竟然也就到了。 “太上皇,太后。”黎桓宇起身至宫门外迎道。 “臣给太上皇,太后请安。”平王亦向太上皇太后礼道。 “皇上,虽然是新婚,但是政务还是不能耽误的。”太上皇首先威严道。 “太上皇说的是,朕不敢怠慢。” “皇上,皇后不在宫中么?”太后一入宫门即四处搜寻,想必是在找笨蛋的身影。 太后发威,笨蛋被废1 “皇上,皇后不在宫中么?”太后一入宫门即四处搜寻,想必是在找笨蛋的身影。 “太上皇与太后大驾,臣妾怎敢不在宫中呢?”笨蛋由内室走出,带着平王妃向太后与太上皇礼道。 太后看到妆容俏皮的笨蛋,脸上又是疑惑,她看向平王妃道。 “平王妃几时来宫中的,怎么不到哀家宫中坐坐?” “回太后,臣妾与皇后娘娘正准备去,不曾想太后就到了。”平王妃一派娴静道。 “平王妃哀家今日见到晴儿,怎觉得与年前见时大不一样呢?”太后单刀直入道。 “让太后见笑了,臣妾天天看着女儿可能没觉得,常言道女大十八变,时隔一年了,有些许改变也是正常的。”平王妃微笑着回话。 “王妃说的也有道理,只是哀家去年听得晴儿一曲平湖秋月,到现在仍然回味,希望能再听皇后弹一次。”太后依然执著道。 她一见笨蛋就观察着她的双手,她十指有点粗,不似一般闺秀弹琴的纤指,或许容貌她不太记得,但是当初晴儿那又纤细修长的巧手可是让她印象深刻。 太后之所以请皇上主婚,大半的原因就是因为晴儿与她一般有一张纤细的巧手,可是今日她细观察,差别太大。 “太后,恕臣妾失礼了,这一年来,臣妾醉心武艺,早已荒废了琴艺,不信太后可看臣妾这双手,因为习武,已然长茧了。”笨蛋见太后自看到她后就一直盯着她手,心下早就生疑,但是此时太后已经逼到这一步了,再装也不像了。 “习武?平王,你竟然让女儿习武?”太后以不敢置信的尖锐嗓音道。 “回太后,是臣的错,去年京城闹出采花大盗案后,城中扬起一阵习武风,臣太过宠溺女儿,才会让女儿习武防身。”虽然剧情临时改变,但平王爷何等精明,立即灵活变通。 虽然笨蛋与平王夫妇配合的很好,一旁的黎桓宇却已是惊出一身汗。 太后发威,笨蛋被废2 “荒唐,母仪天下的皇后竟然习武。”太后一脸冷厉道。 “太后,臣妾斗胆问一句,律法是否有规定皇后不能习武?”笨蛋见太后咄咄逼人,有些沉不住气了。 太后一下子被笨蛋给问住了,确实没有律法规定皇后不能习武,但身为皇上的女人,当以德容为先。原本太后也没想着为难谁,错就错在他们企图继续隐瞒晴郡主逃婚的事实。 “好,我们姑且不论你习武之事,身为六宫之首,该有妇德妇容妇言妇工你可具备?”太后注视着笨蛋的站立的姿态挑眉道。 笨蛋顿住了,敢情这就是所谓的三从四德,开什么国际玩笑,这个老古董太后要她去遵从那些? “太后现在问这些是不是有点晚了,臣妾可是太上皇指婚的。”笨蛋略带嘲讽的笑道。 “好,你才进宫半日,竟然如此对哀家说话,平王妃,你平日里就是这么教导女儿的吗?”太后见嘴头上占不得笨蛋我们家,只得将矛头转向平王妃。 “太后,我自认没有什么失德的地方,是太后您一见我就咄咄逼人,这婚是太上皇赐的,如今我刚入宫,太后就对我不满,既然觉得我配不上皇上,为何在太上皇指婚的时候,太后不反对呢?”笨蛋听太后一副找茬的样子,这会也不打算忍气吞声了。 黎桓宇与太上皇在一旁看得傻眼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婆媳斗? “哀家是被你的假象骗了。”太后恨恨道。 笨蛋这会到有点不自在了,虽然她未亲眼见晴郡主在太后面前的表现,但是由太后的表现看,当初肯定非常完美,只是这个太后也太变态了,她都进了宫站了,黎桓宇这个当事人都没意见,她在那咋呼傻了。 难道是皇家的人太霸道?笨蛋想起破月与那个公主婆婆的恶斗,最后弄得双方都不愉快,心道,难道我也要为自己的幸福与太后婆婆斗法? 太后发威,笨蛋被废3 “太后,请问臣妾要如何做才能达到您的要求?”笨蛋想起破月与姚鸣镝的悲惨经历,不觉放低姿态道。 笨蛋看着黎桓宇,最后忍下火气,低姿态向太后道。 太后突然间愣住了,她没想到刚才还与她针锋相对的笨蛋这会突然就放软了,一时竟不知要说什么。 “太后,臣妾刚入宫,对宫中的规矩,礼仪还不是很了解,若有任何不当的地方,请太后多多宽容,臣妾自今日起一定向太后好好学习。”笨蛋向太后行了个万福礼道。 笨蛋已经将话说到这份上了,一旁太后的老公太上皇,儿子,当今皇上黎桓宇都在一旁看着,她如果再纠缠此事,只怕老公与儿子那都不好过。 “皇后说到能做到才好,哀家每日会在宫中等候皇后。”太后一脸严肃道。 “太后放心,自今日起,朕会亲自督促皇后,绝不会让太后失望。”黎桓宇一脸笑意的看着太后。 方才他还担心不已,幸好星儿没让他失望。 “是啊,太后,我们快些回宫听戏吧。”太上皇点首,配合儿子道。 “朕也要回正阳殿处理政务了,不妨先送太上皇,太后回宫。”黎桓宇给足了太后面子,亲自护送太上皇与太后回宫,这让太后心里多少舒服了许多。 “气死我了,气死了,恶太后,竟然还要我学习三从四德,做梦。”太后等人走远后,笨蛋关上宫门,气呼呼道。 “皇后,虽然您是六宫之首,但太后是皇上的母亲,这后宫之中,大事,小事,须得向她禀报才是。”平王妃见太上皇与太后离去,这才松了口气,刚才惊出了一身冷汗,若不是他们配合的好,若不是皇上偏袒,只怕他们已经引来了灭门之祸。 虽然笨蛋不是她的女儿,且贵为皇后,她是没资格说的,但是关系了平王府百多口人的安危,她也只有斗胆谏言了。 太后发威,笨蛋被废4 “这宫里的事,她爱管便管,只要别管到我头上,她想怎么样都行。但是我就不明白,为何我才入宫,她便找我麻烦?”笨蛋看着平王妃,不平道。 “或许同去年晴儿在宫中的表现有关。”平王妃一脸凝重道。 “王妃,请问你女儿性格是怎样的?很温和吗?”笨蛋不得不问平王妃。 平王妃摇了摇首,看着笨蛋道:“不,臣妾的女儿在家与在外完全不一样的,在家里她是古灵精怪,调皮捣蛋,上至王爷,下至奴仆,那个都被她恶整过,但这也仅仅是府里人知道,在外,她是优雅,娴淑的郡主,见过的人,无不被她假像所骗,从太后先前的态度看,太后似乎就被她温柔娴静的一面蒙住了。” “KAO,原来如此,真是个演戏的天才,ND,害死我了。”笨蛋气恼道。 平王与平王妃,看着嘴吐脏话的笨蛋,一时愕然,两人皆是心惊的看着对方。 虽然他们的女儿是小狐狸,小恶魔,但是却不说脏话,而现在这个皇后,照这情势发展下去,穿帮只是迟早的问题,看来他们一家的性命还是提在裤腰带上。 “皇后,你真的不会弹琴?”平王妃小心翼翼的问。 “会,只是不是太后要求的那种琴,我也会写字,做画,但是都不是太后要求的那种。”笨蛋很有知识的傻笑道。 她会弹电子琴,会写钢笔字,会画‘抽象画’就是不会弹古琴,也不会用毛笔,更画不出那种有意境的山水画,人物画。 “皇后娘娘,臣妾对于这些略知一二,如果皇后不嫌弃,臣妾愿显丑。”平王妃很含蓄道。 “王妃,你愿意教我,我很感激,可是我没打算学,一来,真要学好,估计没个十年,八年的功底是搞不定的,二来,我也没兴趣学,第三,我也没想着一直坐皇后这位子,这才第一天,就让我至少活十年,如果再坐下去,我怕用不了几天我就一命呜呼了。”笨蛋摇头苦笑道。 太后发威 笨蛋被废5 “皇后娘娘,您的意思是?”平王妃眼里有着惊喜。 敢情她是误会了,想想也是,皇后这么大的宝座放在这,她那个不知好歹的女儿却逃走了,让她怎能不心痛。 “王妃,你不会想差了吧,如果皇上不是黎桓宇,管她谁当皇后我都没意见,但是如果皇上是他,那谁都不行,别说皇后,就算妃子也不行,他是我一个人的。”笨蛋看着平王妃,很有气势道。 平王与平王妃又愕,这个女子真是大胆嚣张,怪不得方才敢于太后针锋相对。只是她想的未免太过简单了,皇上要纳谁为妃,要立谁为后,并不是她说了算的。 笨蛋见平王夫妇未回应,微抬眼看两人,见两人的眼睛直看着她愣是回不过神,不免摇头,古人真是可悲。 “你们不必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想你女儿肯定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她才会逃婚,如果一个男人不能一心一意相待,那嫁谁又有何区别呢?每个女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只是你们没有勇气罢了。”笨蛋拉着平王妃的手道。 “皇后娘娘,这些话你说给臣妾夫妇听没有关系,但是在太后面前千万不能说,您现在一句话,一个动作都关系着我平王府的安危,请皇后娘娘口下留情。”平王妃跪下乞求道。 “唉,我没想过这些,如果事情暴露,你们会被判死罪吗?”笨蛋蹙着眉问。 这种感觉好压抑,身系平王府的安危,她好像一下子成了什么大英雄似的,只是如果为什么要她来考虑这些,这些问题难道不是由原本的晴郡主来考虑吗? “这是欺君之罪,这是大逆不道,不但是死罪,而且极有可能满门抄斩。”平王一脸忧心道。 “既然如此严重,难道你们的女儿不知道吗?”笨蛋不解的问。 平王夫妇无语,她那古灵精怪的女儿又怎会不知,只是都怪他们平时娇惯了女儿,唉,眼下看来只能听天由命了。 太后发威 笨蛋被废6(加) “唉,你们先退下吧,我想静一静。”笨蛋抚额无奈道。 她好想念明珠城的日子,她甚至有些后悔入宫的冲动了。 笨蛋原本欲躺下休息,但是想到水月,想到与桃花男潘玉一起入京的嫁衣,她竟然迫切的想出宫。 当下未做深想,猛的由床上弹起,准备去宫找嫁衣。 只是笨蛋没想到她虽然是皇后,但是出宫却并不是自由的,所以在宫门外的时候她被侍卫接下了。 “干什么,我是皇后。”笨蛋瞪着拦住自己的侍卫不悦的吼道。 “请皇后娘娘出示令牌。”侍卫到也不争辩,只是伸手向笨蛋要出宫令牌。 “令牌?什么令牌?”笨蛋不解的看着侍卫。 “出宫令牌,既然您是皇后娘娘,那理当有出宫的令牌。”侍卫严肃道。 “没有,你们是不是存心的,我昨天才入宫,那会有什么令牌,让开,我要出宫。”笨蛋有些恼了,一整天都被被人欺负,情绪本已极度压抑,这会,这两个不长眼的竟然不让她出宫,MD,真拿她这个皇后是假的。 “那非常对不起,没有令牌,任何人不得出宫。”侍卫很礼貌道。 “让开,谁敢拦我,我砍谁的脑袋。”笨蛋虽然不知道皇后的权力有多大,但是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估计砍两个侍卫的脑袋还是可以的吧。 “皇后娘娘请回,如果娘娘没有令牌,有皇上的口谕也行。”侍卫依旧不让。 “你们好大的狗胆,敢将我这个皇后不放在眼里?”笨蛋火起来了,卷起宽大的水袖,看样子,似是要与侍卫开战。 “星儿,休得胡闹。”幸好接到通报的黎桓宇一路急赶到,及时的拦住了欲行凶的笨蛋。 “黎桓宇,他们好大的狗胆,竟然不让我出宫。”笨蛋一见亲爱的来了,立即委屈的上前告状。 “星儿,你随朕回正阳殿。”黎桓宇沉着脸,太后的事才刚刚过去,这会她又来了。 太后发威 笨蛋被废7(加) “星儿,你随朕回正阳殿。”黎桓宇沉着脸,太后的事才刚刚过去,这会她又来了。 “干什么,我要出宫找嫁衣。”笨蛋欲挣扎,但见黎桓宇的脸色很黑,只得乖乖的任由他拽回了正阳殿。 “星儿,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昨天才嫁进宫,今天就要出宫,太后才送回去没多久,你这会是不是又想让太上皇与太后来兴师问罪?”黎桓宇很想大声的吼笨蛋,但是笨蛋委屈的神情让他强忍着以尽可能柔和的音量道。 “我……我只是想出宫找嫁衣,这宫里我谁也不认识,而且太后还找我麻烦,我心里难受,想出去找朋友解解闷都不行吗?”笨蛋意识到自己这样硬撞的后果了,但是委屈也更大了。 “行,但不能是今天,更不能是现在。”黎桓宇头痛道。 “我知道了,最多我再等几天,等风平浪静了再出宫就是了,但是你能不能先给我一个出宫的令牌?”笨蛋可怜兮兮的看着黎桓宇。 真是丢死人了,虽然是冒牌的,但好歹也算是皇后,竟然被人拦着不让出去。 “星儿,你先回紫辰宫,出宫的事,我会安排。”黎桓宇表情严肃道。 “回就回吗,干吗那么凶,我只是同侍卫讲理,又没有大吵大闹。”笨蛋见黎桓宇表情冷硬,瘪着嘴委屈的咕弄。 黎桓宇觉得这一天简直比过去一个月还累,也不想再多做解释,只是招了招手,吩咐太监送笨蛋回紫辰宫。 笨蛋一路嘀咕着直后悔当初那个抢亲的烂计划。 一路抱怨的笨蛋根本不知道她在正阳殿的这会,已经有人狗腿的向太后打了小报告,此时,太后正在紫辰宫等着她。 “唉,你回去吧,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笨蛋看到紫辰宫几个字后,转首向送她回来的太监道。 “皇后娘娘,皇上吩咐奴才一定要将皇后娘娘送回紫辰宫。”太监德顺很尽职道。 “讨厌,就知道欺负我,有本事怎么不去欺负你那太后娘……”笨蛋跨门的时候,气话也脱口而出。(今晚不更了。) 太后发威 笨蛋被废8 “讨厌,就知道欺负我,有本事怎么不去欺负你那太后娘……”笨蛋跨门的时候,气话也脱口而出。 笨蛋话还有一半在喉咙里,就见黑脸黑面的太后走出站在前院正中,一脸杀气的看着笨蛋。 “皇后,这就是你的妇德?”太后趁着笨蛋张嘴说不出话的时候,走上前,冷冷道。 “太后,您可真闲,一天来我这好几次。”笨蛋讪笑道。 “哀家看走眼了,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当朝皇后,来人,将她带到秋泠宫。”太后冷笑道。 “秋泠宫,那是什么地方?”笨蛋到是不介意是不是当皇后,只是这个什么宫听起来感觉有点不对劲,尤其是太后脸上那冷冷的笑。 “你想知道,自己去看。”太后收回倾过的上半身,带着嘲讽道。 “不去,你说去就去吗?那也得看本宫是否愿意。”笨蛋将上身倾向太后,以同样的姿势,语调回道。 “还站着干什么,给哀家动手。”太后向愣在一旁的太监宫女低吼道。 “太后,这可是我的紫辰宫,这里人可是我的人,再说这本宫可是六宫之首,你呢……”笨蛋不屑的看着太后。 她原本想与她和平共处的,只是这个恶婆婆总找她麻烦,她想平静的过日子都不行。既然你嫌日子太闷,想虐我,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好你个冒牌货,别以为哀家不揭穿你,你就真当自己是皇后,哀家这就告诉你,别说是皇上,就算老天爷也救不了你。”太后冷冷的道。 就在笨蛋欲反击的时候,门外传来轰隆隆的脚步声,感觉好大阵仗似的。 “你……你是存心与要阴我?”笨蛋看着突然涌进来的侍卫,脸立时黑了。 她向来只听说有奸妃,没想到竟然连太后都这么奸,真TMD的倒霉。 “不,哀家只是维护宫闱正常的秩序。”太后朝笨蛋阴冷的笑道。 深宫无情 笨蛋被刑1 “不,哀家只是维护宫闱正常的秩序。”太后朝笨蛋阴冷的笑道。 “老妖婆,你想用私刑。”笨蛋摆开架式,准备打架。 但是她眼扫过将她围起的内廷侍卫,脸都绿了,虽然她没同这些人过过招,但是内廷侍卫,光用想的也知道全是高手,而她,连高手的边都沾不上,这下完了,死定了,嫁衣又不在,不知道有没有人帮她向黎桓宇通风报信,要不然今天绝对会是她的忌日。 “在这后宫,哀家说了算,你别指望皇上来救你,带走。”太后朝侍卫道。 笨蛋很想反抗,很想将老头教她的功夫都用上,但是双拳难抵N手,更何况还全是一堆孔武有力的男人。 “放开我,我是皇后。”笨蛋很有力的挣扎,但是没人听她的。 “点住她的穴道。”太后似乎真的担心黎桓宇突然来了,向侍卫命令道:“所有奴才都听着,这事谁都不许告诉皇上,皇上问起,就说皇后一人跑了。” “老妖婆,你……”笨蛋一听,老妖婆真的要置她于死地,立明惊恐的大叫,但是刚吐出几字,就被点了穴。 “小正子,回去后知道如何向皇上说吗?”太后注视着脸色发白的小正子,冷道。 “奴……奴才知道。”小正子颤抖道。 太后以往在宫中的手段他是有所耳闻的,要不然她当初也坐不上皇后的宝座,虽然现在她只是太后,但是看这架式,后宫多半还在她手中,他还是识时务点,保住小命要紧呀。 “那你先说给哀家听听。” “回皇上,奴……奴才已经……送……送皇后……皇后娘娘回……紫辰宫了。”小正子很想一口气说下去,但是看到太后走近,他就不停的哆嗦,不停的抖,竟然抖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叭。” “你再结巴,哀家割了你舌。”太后身边的宫女,在太后的授意下,一巴掌扫向小正子。 深宫无情 笨蛋被刑2 “你再结巴,哀家割了你舌。”太后身边的宫女,在太后的授意下,一巴掌扫向小正子。 “奴才不敢,回皇上,奴才已经将皇后娘娘送回紫辰宫了。”小正子大声说完。 “平王,你们欺瞒太上皇,伙同贱人欺骗皇上,按罪当诛。”太后看着面如死灰的平王妃,脸上一阵快意,同时向侍卫挥手,“将平王夫妇也给哀家带走。” “太后,纵然臣夫妇罪犯欺君,也轮不到太后来管,国有国法。”平王虎眼直视太后,似乎要看透太后的阴谋。 “好一个国有国法,既然平王如此喜欢刑部的大牢,那就将他们送至刑部。”太后眼中掠过一道寒光。 “太后,你这是后宫干政。”不甘心的平王朝太后冷道。 “是吗,你这么说,哀家突然改变主意了,将他们送回平王府,派人来回看管。”太后脸上尽是阴险的笑意。 平王夫妇带走了,紫辰宫一下子安静了,宫内的太监宫女都跪在地上颤抖。 “你们给哀家听好了,今天的事谁要说出去,诛九族。”太后扫过众奴才道。 “奴才什么都没看见。”机灵点的,立即向太后跪道。 平王方才的一句话让众奴才们醒悟,太后只怕不只是干政这么简单,百年前,本朝有一位后宫杀子谋夺了皇位,虽然只是短短三年,但是那三年,足以让那之后的后宫有各种想法,看太后的表现,莫不是…… 没人敢说什么,甚至连往下想都不敢,太上皇生性软弱,原本太后就干政了,或许是太上皇意识到这点,才会想到将皇位早日传给儿子吧。 “去正阳殿。”太后满意的看着众奴才卑微的姿态,抬首换上慈爱的笑脸,欲往正阳殿。 太后离开后,紫辰宫的众奴仆皆倒向一侧,虽然皇后才入宫一天,他们对她没什么感情,但是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就要惨遭毒的,他们的良心在谴责他们。 深宫无情 笨蛋被刑3 正阳殿内 笨蛋走后,黎桓宇并没有露出轻松的神情,太后不喜欢笨蛋是显而易见的,笨蛋虽然口头上说着要与虚心向太后求教,但那也只是哄她自己的。 他这皇上的龙椅还没坐热,家事就让他头痛,那还有精力去处理国事。 “皇上,奴才已经将皇后娘娘送回紫辰宫了。”小正子低首向黎桓宇道。 “她是不是生气了?” “有……有点。”小正子一想到被带走前的怒骂,小声道。 “她一定骂朕了,都说了些什么?”黎桓宇想起笨蛋临走时的委屈样,有些心疼的问。 “没有,皇后娘娘什么都没说。”小正子有些失神的急道。 “小正子,你的脸怎么了?”黎桓宇看着小正子,红了半边的脸颊阴沉着脸问。 “奴才……奴才不小心撞的。” 太过分了,虽然主子打奴才是常有的事,但是星星在他眼里不是那种迁怒于他人的女子,没想到。 “是皇后对吗?”黎桓宇声音里满是怒气。 他原以为星星只是有些任性,但是不会无理取闹,没想到,才入宫一天,她竟然开始撒泼。 “不,不是皇后娘娘。”小正子见黎桓宇的怒气一点点高涨,急跪地猛摇头。 小正子越是如此神情,黎桓宇越是坚信笨蛋。 怒起身,欲去紫辰宫,问个明白,到底这宫中有哪点让她不满意了,第一天就要生这么多的事。 “太后到。”黎桓宇还未离开龙椅,殿外就传来内侍的通传。 而跪在地上的小正子,更是控制不住的颤抖,只是黎桓宇并未注意到,他的一双眼睛已经越向前庭。 “太后。”黎桓宇蹙眉冷看太后。 虽然太后是她亲娘,但是母子之情却是很淡的,皇子出生后即由奶娘一手带大,母亲也只是一外名而已,后宫育有子女的妃嫔,并无人亲手抚养孩子,孩子对他们来说,或许只是一个争宠的工具吧。 “皇上,哀家听说皇后私自出宫了?”太后一脸冰冷的注视着自己的儿子。 深宫无情 笨蛋被刑4 “皇上,哀家听说皇后私自出宫了?”太后一脸冰冷的注视着自己的儿子。 “太后,您是不是听错了,皇后此时应该在紫辰宫才对。”黎桓宇闻言,向太后微微笑道。 幸好刚才让小正了送星星回宫了,要不然还真让太后抓个正着。 “是吗?哀家怎么听人说皇后打伤侍卫擅自离宫了呢?”太后一脸严肃道。 “哦,小正子,去紫辰宫传太后来正阳殿。”黎桓宇见太后煞有其事的神情,心中暗笑。 “是。” 跪地的小正子叫苦不迭,太后这招真是毒啊,人已经被她带走了,这会皇后娘娘断然不可能在宫中,他这会去不去,皇后娘娘都不可能出现的,但是这个样子还是要做做的。 “皇上,哀家看皇后一点没有女子该有的仪德,更别说统领六宫的魅力了,哀写与太上皇商量过了,建议皇上废了皇后,另选贤德女子入宫。”太后看着黎桓宇缓慢道。 “太后,皇后才入宫一日,太后单凭几个照面就认定她没有仪德,会不会过于武断了。”黎桓宇闻言,刚放缓的脸,立时又凝了起来。 这天还没黑呢?星儿入宫算到现在,也才一日一夜,太后为何一再与星儿过不去。 最初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因为星儿冒牌的身份,但是现在,他却不太肯定。 他看着太后,从她眼中看到一种欲望,一种杀气,甚至隐隐闻到了血腥味,这不应该是一个太后应有的情绪,太后这是为了什么? “皇上,哀家与太上皇当初选定晴郡主,也是因为她乘巧,贤淑,只是不曾想,她现在竟是这般姿态,实在有损我皇家颜面。”太后沉着脸道。 前关句算是说出了太后的心声,她看中晴郡主的确实是她的乖巧,而且当初的晴郡主看上去,很是愚笨,只是没想到竟会出这样的茬子,冒牌也就罢了,还如此嚣张,真是可恨。 深宫无情 笨蛋被刑5 “回皇上,皇后娘娘不在宫中。”小正子一脸气喘的跑回正阳殿。 “小正子,你先前不是说娘娘在紫辰宫吗?”黎桓宇狐疑的瞪着小正子。 这前后也不过半个时辰,怎么可能?再说,他已经告之星儿不可离开皇宫,星儿应该不会再犯才是,怎么可能? “皇上,哀家方才说什么来着,皇后此时只怕已然在宫外了吧。”太后冷言相视。 “不可能的,摆驾紫辰宫。”黎桓宇别开眼未看太后,而是抬脚欲往紫辰宫。 “皇上,若皇后在宫中,命她前往仁寿宫见哀家。”太后在黎桓宇身后道。 黎桓宇根本未予理会,迈大步向紫辰宫奔去。 “奴婢叩见皇上。”紫辰宫内,刚松气的宫人们,见一脸凝重的黎桓宇推门直入,人人皆慌张的行礼。 “皇后娘娘何在?” 众宫人皆一愣,稍微机灵点的跪地回道。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半个时辰离开了紫辰宫。” “离开紫辰宫了,小正子,你可确实将皇后送回宫中?”黎桓宇越听越犯疑。 星儿再怎么胡闹也不可能小正子一转身就走。 “回……回皇上,奴婢有送回,宫里的奴才们应该都有看见。”小正子一见皇上质疑,忙将紫辰宫内所有宫人全部拖下水。 “你们可曾亲眼看见小正子送皇后回宫?”黎桓宇眯眼看着跪在院中的众奴才。 “奴……奴才有看见。” 人就是这种奇怪的动物,有一人带头撒谎了,后面的也就跟上了,而且可悲的是众人还不会有罪恶感。 “小正子,传令下去,让各门侍卫来见朕。”黎桓宇走入紫辰宫内,怒道。 “唉。”小正子轻叹了声,他们这是得罪谁了? 太后私囚皇后之事要是传进皇上耳中,他们所有人都将会落个知情不报的欺君这罪,可是说了太后那也是难逃一死,这那是当差啊,这是玩命。 深宫无情 笨蛋被刑6 笨蛋看着空荡荡的大房子,心里尽是悔恨。想必晴郡主定是知道宫中是人间地狱,所以一早就跑了,就连星茉都知道皇宫凶险要出去,就只有她这个大傻瓜疯了似的往里冲。 这下好了,小命只怕要玩完了。 “紫魅星,你真是超级大笨蛋,难道在现代看得宫廷剧还不多吗?难道那上面说的还不明白吗?你怎么这傻,自己跑进地狱口,你怎么对得起生你,养你的爸妈,紫魅星,你活。该。”笨蛋跪在地上,欲哭无泪。 为什么她要这么傻的相信爱情?为什么要这么傻的为爱入地狱? 不行,我不能能老妖婆虐我的机会,我要出去,我要离开这里,离开皇宫。去TM的爱情,世上的男人还不都一样,我就不信,没了黎桓宇,我紫魅星就会死。 笨蛋坐地运气,果然全身的穴道都被点了,幸好有了上次被点穴的经历,上次回将军府的时候,她就向老头学习了解穴的手法,与冲穴的法门。 笨蛋盘膝坐在屋内,按老头教的方法运气,冲穴。 虽然方法没错,但是笨蛋却没法集中精力,总是内气没到穴道时就散了,越是如此,笨蛋越是心急,越急体内真气越乱窜,结果,穴道没冲开,反倒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血。 “不,我不能死在这,我要出去。”笨蛋看到自己吐出来的血,心开始抽痛,她不能不明不白的死在老妖婆手里,她要出去。 有谁,有谁可以帮她通知黎桓宇来救她?当时看她被抓的人那么多,有没有谁良心发现,冒死向黎桓宇禀报呢? 老天爷,你已经将我整得够惨了,再也不要虐我了,我虽然穿来了古代,但是我真的不想知道古代女人的狠毒,您老就大发慈悲饶了我吧。 笨蛋捶打着门,想喊都喊不出。 就在此时,外面终于传来了脚步声,笨蛋心一喜,暗忖,莫非有人来救她了? 深宫无情 笨蛋被刑7 太后回到仁寿宫后根本按捺不住,吩咐宫女,就往秋泠宫。 “太后,我们这样就将皇后娘娘关起来,会不会有些不妥?”一直侍候太后的喜嬷嬷甚是担忧的问。 “喜嬷嬷,哀家入宫三十年,这三十年,你可有见过有谁像小丫头这般给哀家气受。”太后冷着脸道。 “太后,皇后毕竟年轻,在家想必也被平王夫妇惯坏了,难免……” “什么皇后,她不本,她根本不是平王的女儿,不知是哪来的野丫头,哀家已经派人出宫查了,一定要查出这丫头的底细,让她死也闭眼。”太后一脸杀气道。 “太后,奴婢始终觉得这样不好,不管怎么样,我们是不是应该向皇上说一声。”喜嬷嬷试图再难太后。 “阿喜,你再多话别怪哀家连你一块办了。”太后冷着连毫无感情道。 “奴婢知错,奴婢自掌嘴。”喜嬷嬷闻言,身体一僵,立即跪地自掴。 “起来吧,哀家的手段你是知道的,你是哀家带进宫的,哀家不想对你怎么样,所以,你最好管好自己那张嘴。”太后一脸温和的牵起喜嬷嬷,但是说出的话却句句似刀。 “谢太后不罪之恩,奴婢谨记太后教诲。”喜嬷嬷低首忍着泪道。 “你们都给哀家听着,此事若是传入皇上耳内,不管是谁,哀家都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谁要是同情那个野丫头,谁就一块进去陪她。”太后眼扫过跟随在身边的宫人,一脸狠毒道。 “奴婢们不敢。”众宫人跪地齐道。 “哀家量你们也没那个胆,喜嬷嬷你与桂嬷嫲,小凡子随哀家进去,甚好愉在外守着,不得让任何人入内。”太后抬首看着秋泠宫道。 太后的脚踏在秋泠宫的古板上,心里一阵得意,这秋泠宫,自她入宫以来,就没空置过,原本以为做了太后,便不会再来了,没想到,还让她再踏进来,昔日为后的风光情景再现她眼前。 深宫无情 笨蛋被刑8 “将门打开。” 这道恶梦的声音让笨蛋的心一下子堕入了地狱,竟然是老妖婆,笨蛋听着角碰锁的声音,连连后退,直至抵着后墙。 “你也知道害怕。”太后看着紧贴着墙的笨蛋冷笑道。 笨蛋心道,我怕,怕你这个恶毒的妖婆,有能耐你将我穴道解开,咱们单挑。使阴招算什么本事,若不是姑奶奶一时失算,能让你得手。 “小凡子,解开她的哑穴。”太后向身后太监道。 “太后,臣妾正在忏悔,不该顶撞太后,臣妾在这给太后赔罪。”终于可以说话了,笨蛋本想辟头就骂,但是好汉不吃眼前亏,现在老妖婆人多势众,她武功被封,若是惹恼了老妖婆,只怕求死都没那么容易。 “知道错了。”太后冷笑着走近笨蛋。 “臣妾知错了,请太后处罚。”笨蛋低声道。 “已经晚了,你才入宫一日,竟然一再顶撞哀家,今天哀家就教教你宫里的规矩。”太后以得意的眼神扫向笨蛋。 “太后,即然臣妾犯了宫规,太后按宫规处罚臣妾无话可说。”笨蛋见老妖婆一点不讲情面,心知今天要想死里逃生,还得靠自己,现下只有瞅准机会,钳制老妖婆,拿她当人质。 笨蛋一面以低姿态求罚,一边将手探至袖中,幸好昨日的匕首还在,现在或许就靠它了。 “先给我掌嘴。”太后丝毫不将笨蛋的弱势求饶看在眼内,满是杀意的眼神向几位老宫人扫去。 MD,现在是要忍,还是反?若是现在反,只怕会死的更罪,难道真的要让这些老妖精掴自己嘴巴? 忍吧,好死不如赖活,只要活着还有机会报仇,但是今天若是死了,只怕这冤也就没得申了,这仇只怕也没人报了,忍吧。 笨蛋抱着牺牲容颜的决心,闭上眼让恨意蓄满胸腔。 “叭,叭”的掌声,不但打在笨蛋脸上,更是抽在她心上,每抽一下,笨蛋对老妖婆的恨意就多一分。 深宫无情 笨蛋被刑9 嘴里的血腥味让笨蛋的怒火像火山一样,一触即发。 “停。” 就在笨蛋紧握着匕首,欲以死相搏时,老妖婆嘴里终于吐出了一个停。 “很有骨气吗?你不知道哀家最喜欢听人哭嚎吗?”太后看着脸颊肿起半边高的,唇边尽是血的笨蛋笑道。 笨蛋未语,只是以仇恨的眼神死命的盯着太后。 太后走近笨蛋,只手抬高笨蛋的下颌,摇头啧啧道。 “还真让哀家心疼,这一张如花似玉的小脸……” 老妖婆,纵然我今天死,也会拉着你一起,忍辱等机会的笨蛋终于等到老妖婆靠近的机会。 “不需要你的同情。”笨蛋眼里亮起一道阴冷的笑,老妖婆,你死定了。 “你想做什么?”太后看到笨蛋眼中那抹算计的笑时,警觉的后退,但是已经晚了,虽然笨蛋功力被封,但是出手的速度还是出一般人快。 一道寒光刺着了老妖婆的脸,笨蛋的握着匕首的右手已然扣在老妖婆颈间。 “太后……”宫人惊呼。 “老妖婆,从来没有人敢打我紫魅星,你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你刚才打了我三十六掌,我会十倍还你。”笨蛋舔着嘴解的笑,阴冷道。 “皇后娘娘,请您放开太后,万事好商量。”喜嬷嬷向笨蛋求道。 “商量,当然好商量,你们去将皇上找来,我要见皇上。”笨蛋忍着痛与泪吼道。 “不准,谁敢去叫皇上哀家绝不轻饶。”太后不怕死的朝宫人命令道。 “我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就算死,今天我也会拉着你一起。”笨蛋将匕首向内压道。 “皇后娘娘,您小心匕首。”喜嬷嬷胆战心惊的看着太后已现血痕的脖子。 “可以,我若在一柱香内见不到皇上,你们就来替老妖婆收尸。”笨蛋狠道。 “奴婢这就去,皇后娘娘你当心匕首。”喜嬷嬷边往走边道。 “阿喜……”太后大吼。 噬骨的情伤1 “贱人,你要杀就杀,哀家绝不会偷生怕死。”太后眼上翻,欲看清笨蛋的脸上表情。 “我这匕首轻轻一拉,你就不挂了,好容易,你以为我会让你死得这么爽快,刚才我说什么来着,我要十倍的偿还你。”笨蛋冷笑着。 “你以为你能逃出这皇宫。”太后眼里有着嘲讽。 三十年的后宫生活,她早已修炼成妖,单纯,天真的笨蛋又岂是她的对手。 “你有这机会吗?”太后继续激笨蛋。 “有没有,你比我更清楚。”笨蛋手中的匕首又压了压。 “你以为皇上来了你就出去?别做白日梦了,皇上是哀家生的,你伤害了他的亲娘,你以为你还有活路吗?”太后继续与笨蛋口斗。 原本就心乱意散的笨蛋,听着太后的话竟然开始失神,也就在这个时候,太后竟然不怕死的扣着笨蛋拿匕首的右手,往外拉移。 “啊!你……”笨蛋没想到老妖婆伸手竟然如此利落,更没想到,她好似会功夫,那手力并不似一个老妇人的力道。 笨蛋吃痛,但是手中的匕首却死死不放,虽然如此,她与太后的形势立换,太后已然挣脱了笨蛋了钳制,不仅如此,太后反而绕身至笨蛋身后,以匕首反压向笨蛋的咽喉。 “贱丫头,你没想到吗?这后宫可不止你一人会功夫?”太后阴邪的笑道。 “老妖婆、、你卑鄙、、、无耻、、、”笨蛋一边奋力将匕首往外推,一边咒骂着老妖婆。 好在老妖婆只会皮毛,而先前的宫人,太监,早退去屋子,两人虽然僵持,倒也没人进来帮忙,现在比的就是两人的腕力了。 “你现在知道已经晚了,今天哀家决不能让你这贱丫头活着走出秋泠宫。”太后说着一手拉着笨蛋的头发向后扯,一手握着笨蛋的手腕往她脖子上压。 “老妖婆,今天我同你拼了。”笨蛋此时恨不能将老妖婆连皮带骨的吞下去。 噬骨的情伤2 “想同哀家玩,你还嫩着呢,去死吧。”老娇婆一发力,匕首眼看就要嵌入笨蛋细嫩的粉颈,门却在这时砰的踢开了。 “星儿”黎桓宇眼见匕首就要压进笨蛋的脖子里,也顾不上另一个女人是他妈,出手迅速攻向太后。 “黎桓宇,你娘要杀我。”笨蛋一见黎桓宇,所有的委屈与愤怒一时涌起,眼泪就像洪水一样狂飚。 “太后,这就是你说的皇后离宫出走?”黎桓宇趁太后闪神,迅速拉过笨蛋护在怀中,怒看太后。 “皇上,这就是你同哀家说话的态度吗?”太后失神片刻后,即恢复镇定,她以一副傲然的态度看着皇帝儿子。 “星儿,你的脸。”黎桓宇的手停在笨蛋脸前,不敢去摸,原来白嫩的双颊,肿得比几个馒头还大,嘴角的血,仍在流,他的心就像被人从中间划了一刀。 “黎桓宇,我不要做皇后,不要再留在宫中,如果今天你少来一会,我就被这妖婆害死了,她不敢将我抓来,还对我处私刑,我再也不要留在宫中……”笨蛋血泪交错的脸上,尽是悔恨与委屈。 “皇上,放开这野女人,她根本不是晴郡主,哀家只是主持后宫,为皇上清理妖孽。”太后理直气壮的上前道。 “太后,星儿是不是晴郡主对朕来说不重要,朕只知道她是朕的女人,朕身为皇上,竟然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而伤害朕的却是朕一直敬爱的母亲,太后,你这是在整治朕的后宫,还是在乱朕的后宫?” 黎桓宇能感受到笨蛋的的悲愤,目触笨蛋那不成形的双颊,他就愧疚的想杀了自己,他承诺过星儿,会保护她,没想到才一天,她就被伤成这样,他愧对她的信任。 “皇上,你身为天子,怎可被这妖女迷惑,哀家说过,她不是晴郡主,不是皇后,只是个冒牌货,按我天启王朝的律法,当判斩立决。”太后斥责道。 噬骨的情伤3 “皇上,你身为天子,怎可被这妖女迷惑,哀家说过,她不是晴郡主,不是皇后,只是个冒牌货,按我天启王朝的律法,当判斩立决。”太后斥责道。 “太后,这事朕自有定夺,无须太后费心,来人,送太后回仁寿宫。”黎桓宇沉声道。 “黎桓宇,你……”笨蛋欲质黎桓宇,竟然不追究老妖婆滥用私刑,却见黎桓宇以手轻按她唇。 “皇上,这事关祖宗家法,你不得徇私。”太后一脸威严的冷凝着黎桓宇。 “朕自有定夺,王德来,送太后回仁寿宫。”黎桓宇不愿这个时候与太后撕破脸。 魅星红着眼看老妖婆潇洒的离去,恨不得扑上去咬几口以泄恨,不,她不要再装傻,不要再做任人欺负的笨蛋,她要离开这,她要活得像个人样…… “放开我,放开我……”老妖婆走后,笨蛋欲从黎桓宇怀中挣出。 “星儿,对不起,星儿,是朕不好,朕没保护好你。”魅星欲是挣扎,黎桓宇抱得越紧。 “不要,你放开我,我再也不要在这受窝囊气,再也不要做这倒霉的皇后,你放开我。”魅星每说一个字,脸颊就火辣辣的痛,但是她今天一定要说出来,不说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了。 “星儿,别这样,朕知道你委屈,知道你痛,朕这就传太医……”黎桓宇又痛又急道。 “不,我不要看太医,脸上的痛,比不上心里痛,你明知道老妖婆欲置我于死地,你却放她走了,如果今天不是我机警,你连我的尸体都看不到,你却依然袒护她,就因为她是你娘吗?既然这样,你让我走,我不要再做小媳妇受人欺负,你放开我,放开我……”魅星哭着,吼着,大叫着,狂怒着…… “不,你这个样子,朕怎能放你离开,原谅我,原谅我的自私。”黎桓宇忍痛点了魅星的睡穴。 男人,没什么大不了的1 黎桓宇这次直接将魅星抱回了正阳殿,这宫里他谁也不敢信了,除了他自己,他不敢将魅星交给任何人。 偌大的后宫,紫辰宫几十个奴才,还有他身边的小正子,竟然眼睁睁的看着魅星被带走,而不告诉他,这后宫,这些奴才们让他心寒,更让他心碎的是太后,那是他的亲娘啊,竟然做出这种狠毒的事。 黎桓宇坐在床前,握着魅星的手,看着她敷上药的脸,心中有说不出的痛。 “我要报仇……报仇……” 魅星愤恨的声音让黎桓宇心一紧,双手紧握着魅星的手,柔声道:“星儿,我会替你报仇的,不会让你白受委屈的,” “不……我要自己报仇。”魅星猛的睁开眼,大大的眼睛里全是火焰。 “星儿,你相信我、、、” “不,你让我拿什么相信你,我被你娘带走的时候,你在哪?我被你娘折磨的时候你在哪?我一不害人,二不谋权,为什么我就活该倒霉被人虐,你不愿意放弃皇位,我放弃你总可以吧。”笨蛋抽出手踢开被子,欲走。 “你要放弃我?”放弃这两个字比世上任何毒药都狠,倾刻间就让黎桓宇周身疼痛。 “是,什么狗P爱情,什么天长地久,地荒地老,我连命都没了,还要爱情做什么?放开我……”笨蛋失控的吼叫。 宫人们站在殿外,无人敢入内。 “星儿,你真的要放弃我?”黎桓宇再问。 “对,我不懂礼仪,不会琴棋书画,出身卑微,配不上你这高贵的皇帝,我是野丫头,享受不了这锦衣玉食的生活,求你让我走吧,虽然入宫才一天,但是这一天却比我十几年受的苦还多,我从小长到大,我爸妈,都没舍得打我一下,你那个狠毒的太后竟然煽了我三十六掌,三十六掌……”笨蛋突然反身又抱着黎桓宇痛哭。 男人,没什么大不了的2 “星儿,给我点时间,我答应你,绝对不会让你白挨巴掌的。”黎桓宇心疼万分道。 “你能怎么办?她是你娘,呜呜……要是我爸,妈在,决不会让我受委屈的,呜呜呜……都是你……”魅星趴在黎桓宇胸前又哭又闹,直到累了,发泄够了,才慢慢安静。 “星儿,朕不会再让你受委屈的,以后,除了早朝,你都陪在朕身边好吗?”这是黎桓宇现在能想到的唯一确保魅星安全的方法。 虽然现在魅星在这,但是太后与太上皇那,没准又会有什么动作,虽然太上皇那,他也不能违逆,但是多少总能护着点。 魅星哭累了,睡着了,半夜醒来的时候,她没喊饿,也没喊委屈,只是看着橘黄的宫灯发呆。 黎桓宇虽然刚睡,但是因为魅星未动,他并没有察觉。 魅星呆愣了好久,才侧首看着沉睡的黎桓宇,即使是熟睡的,他的眉头依旧紧锁在一起,阖上的双眼下,黑黑的眼袋甚是吓人,让魅星很是心疼。 她欲伸手去摸,却又担心惊醒黎桓宇,最终作罢。 魅星悄悄移开黎桓宇圈在腰上的手,虽然很轻,但是黎桓宇还是惊醒了。 “星儿,是不是脸痛?”黎桓宇抬首惊问。 “没,我只是不习惯。”魅星侧过身,背对着黎桓宇低道。 “星儿,还在生气吗?”黎桓宇撑起上身,忧心的看着她。 “没有,我要睡了。”魅星不想说话,她只想静静的想想,好好理一下自己的思路。 虽然她与黎桓宇认识的时间说起来有二年多了,但是实际在一起的时间却很短,虽然他们现在算得上名正言顺的夫妻,但是魅星却没有那种夫妻的感觉,在她的心里,她仍然是一个人。 想起这次回京城所经受的一切,笨蛋的心在颤抖,不应该的,她不应该回来的,虽然黎桓宇是她的初恋,但是却并非刻骨铭心的。 有人说初恋因为分开才会有美好的回忆,可是她却傻傻的要往一起挤,挤进来,才知道这里根本不适合她。 男人,没什么大不了的3 接下来治伤的这几天,魅星基本上都没有与黎桓宇说话,即使黎桓宇问话,关心,她也只是以简短的‘嗯’‘哦’或是沉默来回答。 魅星一直在等着太后或是太上皇来打茬,然后再借机出宫,没想到那两位竟然安分的没找来,都十天了,还真能忍。 就在第十一天凌晨,黎桓宇早朝的时候,笨蛋起身,点了宫人,准备去仁寿宫找老妖婆报仇, 魅星经过紫辰宫的时候,却蓦得停下了脚,十多天前被老妖抓走的那幕浮上脑海,她这样单枪匹马的去仁寿宫,能报得了仇吗? 魅星在紫辰宫前停了大约有十分钟,幸好这时太刚露白,并没有宫人经过,十分钟后,魅星毅然回首,但是并不是回正阳殿。 走了几步,笨蛋却停下了,她拿出救命的匕首,拉起裙摆,用力一划,一块布就这么从裙上分离了。 虽然想了千遍万遍,但是真要走了,心还是很痛,还是很不舍,闭上眼,将匕首在右手食指上一拉。 鲜红的血顺着指尖滴下,魅星将布铺在地上,写下了两个字‘走了’。 魅星将血布放在紫辰宫的床上,毅然离开了华丽的皇宫。 离开皇宫后,魁星直奔齐王府,是时候找他还债了。 “星星……你……你怎么……”尚未起床的齐天放看着突然站在床前的魅星,惊得眼睛大睁。 “我要在你这住两天。”魅星直接道。 “你不是在宫里吗?”齐天放坐起身依旧惊魂未定。 “齐天放,你欠我的,这次还清后,以后我就不会再烦你了,今天我来你这的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师兄也不行,黎桓宇更不行。”魅星冷着脸道。 齐天放没敢点头,今天的魅星太反常了,脸上没半点笑容,眼里虽然没有泪,却是一脸的雾气,看着这样的星星,齐天放心竟然一阵痛。 向齐天放讨人情1 “你答应与否,你若是说个不字,我立即走人。”魅星说话间人已掠至门边。 “你留下,我不会再问你为什么。”齐天放有些激动道。 “谢谢,你晚点能帮我去打听两个人吗?”魅星估摸着潘玉与嫁衣早该到京城了,但是却一直没有任何消息。 “打听谁?”齐天放心一紧,星星离开有大半年,能让她打听的人一定非同一般。 “你去缘林商行打听他们的东家潘玉到京城没有,还有一个人是我的婢女嫁衣,如果潘玉到了,她应该也就到了。”魅星甚是挂心道。 “你认识玉面狐狸!”齐天放嗓音高了三分。 “谁是玉面狐狸?”魅星不解的望向齐天放。 “就是你口中的潘玉。”齐天放心情也跟着落了八分。 “原来桃花男还有个玉面狐狸的称号,果然贴切的很,呵呵,应该是他吧,麻烦你去帮我打听一下,如果到了,让他们……”魅星眉蹙了下,转道:“算了,如果到了,还是晚上我去找他们吧。” “星星,齐王府里人多眼杂,一会你随我一道由后门离开,去城东的私宅小住,那里距缘林商行也近,方便联系。”齐天放很体贴道。 “这样啊,那就麻烦你了。” 齐天放知道魅星不拘小节,也就没有扭捏的要她回避,当着她的面就起床更衣。 没想到魅星竟然有女性的自觉,转身别开了视线。 有钱人的办事效率是要快很多,不到一柱香的功夫,马车就在后门等候着了。 “星星,是不是与……与皇上吵架了?”马车上,齐天放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 “没有,他是皇上,我有什么资格同他吵,而且也没那必要,人生无常,好聚好散,只当是缘份尽了。”魁星此时的忧伤让齐天放更觉魅星在宫中出事了,有心问吧,见魅星绷着一张脸也只好按捺住担忧的心。 向齐天放讨人情2 下了马车后,魅星直视着齐天放道:“这次你不会再出卖我吧?” 齐天放抬首,以很受伤的眼神道:“不会,这是我欠你的。” “谢谢,不管是谁问起都不能说,就算黎桓宇要杀你也不可以。”魅星还是有些不放心道。 “我知道,如果潘玉他们在京城,晚上我会带他们过来。”原本游荡不羁的齐王爷,一失足沦为黎柱的奴才后,在魅星面前就失去了原有的男子气慨,时至今日,一年多了,依旧日日在自责中度过。 这一次算是老天爷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他又怎会不珍惜。 齐天放走了,这栋空宅子似乎连个奴仆都没有,不过这样也好,不会有人将她在这的消息泄露出去,只是吃饭却成了最大的难题。 现在还是早上,她累了一晚上,连口水都没喝,难道要这样熬到傍晚? 虽然很饿,但是却更累,笨蛋找了间房,和衣睡下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她摸索着点亮油灯,这才发现桌上不知何时竟摆满了饭菜。 魅星心中一热,她知道定是齐天放,她也知道自己对齐天放有些过分了,但是她却拉不下脸去向齐天放道歉。 虽然饭菜早就冷了,但是饥肠辘辘的魅星也顾不上这些,狼吞虎咽的吃了半桌子饭菜,碗还未放下,院中即传来了脚步声。 “臭蛋,你还活着?”嫁衣的大嗓门由院中传来。 魅星眼一热,一滴,两滴的眼泪落在碗中。 “紫魅星,你搞什么飞机,自己进宫享福也就算了,连个信都不留给我们。”嫁衣进门就是一顿骂,完全没有身为婢女的自觉。 “对不起。”魅星低首飞快抹泪,再抬首时已是一脸笑意。 “怎么了?被人欺负了,眼睛红红的。”嫁衣一眼就看见了魅星的红眼,狐疑的追问。 向齐天放讨人情3 “怎么了?被人欺负了,眼睛红红的。”嫁衣一眼就看见了魅星的红眼,狐疑的追问。 “破烂衣,你以为我是破月,那么容易被人欺负,太久没见到你,有点想你而已。”魅星笑打着嫁衣,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悲痛。 “听你师兄说,你已经嫁进宫了,怎么舍得出来?”虽然魅星在笑,但是与她相处甚久的嫁衣却还是看出了点端倪,继续追问道。 “破烂衣,你突然变笨了,皇上可是天子,天子是龙,自古都是龙配凤,我算什么,我只是一个小山雀,你太抬举我了。”魅星拍着嫁衣的肩,故作潇洒的自嘲。 “说的也是,只是……” “别只是,但是了,快说说,你们在京城的分店如何了,我真担心破月趁我们没回去就将自己嫁了。”魅星怕嫁衣再追问,笑着拉开话题道。 “唉,别提了,这只烂桃花在路上发情,误了时间,我们也是前天才到。”嫁衣以仇视的双眼瞪着潘玉道。 “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见死不救,那是做善事。”潘玉为自己辩解道。 “潘玉,你休要狡辩,就你那对桃花眼,九成九是你去勾引人家了,既然这样,那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我们要先回去了,破月成亲,我这个做相公的不在,就说不过去的。”魅星奸笑着将拓展业条的重任交给了潘玉。 “你要回去我没意见,但是最起码你得留一个人在这,毕竟我们只是合作,当然了,如果你肯嫁给我,那就另当别论了,而且……” “打住,你给我打住,现在刚天黑,做梦还有点早,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那我有就委派嫁衣为全权代表,有什么事,你们商量就好,我打算明日起程,好久没见我家娘子,想念得紧。”魅星呵呵笑道。 “抗议,臭蛋,你这是不仁不义,你明知道我有多讨厌这烂桃花,你还让我与他一起工作,你是存心整我。”嫁衣气瞪眼。 “呵呵,你就当是吧,谁让你是我的丫鬟呢,你就忍耐吧。”魅星笑得更大声,但是在这夸张的笑声里,众人听到的却是心痛。 PS:今天少一章不更了,好累,放假这几天,白天我老公要上班,我白天要带二孩子,可能会更不了十章,三天假期后会补上,先睡了,明天早起能码多少是多少。 赖到一个是一个1 在嫁衣抗议无效的情况下,魅星第二天就离京了而且是由齐天放送出京城的。 到了京郊,魅星让马车停下,打算选择徒步。 “齐天放,谢谢你,你我之前的恩怨从现在起一笔勾销,剩下的路,我一个人就可以了。”这是魁星离开醉红楼后,首次向齐天放展露的笑脸。 “嗯,马车与车夫你带着吧,到了我,他会自己回来的。”齐天放点首,回了魁星一个感动的表情。 “前面的马,等等我。”就在魅星与齐天放告别的时候,后面狂奔来一名娇小的身影。 “你快走吧,我来对付她。”齐天放眼神里尽是凌厉的杀气,这种时候,任何人都有可疑,不能让他靠近星星。 “不必了,马车你带走。”魅星潇洒的提起包袱,头也不回的往前。 从现在起,她必须习惯一个人,她必须独立,不能有依赖人的想法。 “等,等等我。”后面的小人追上来了,虽然做男装打扮,但是齐天放一眼就看出她是女人,就如同星星一样,只是着了男装而已。 “公子,能不能搭我一程。”气喘吁吁的女人道。 这个女扮男装的小子不是别人,正是昨天趁宫中混乱逃出来的星茉,她提心吊胆在城里躲了一天,今天才敢出城。 “不能。”齐天放上了马车冷声道。 “喂,喂,你有没良心,我……”星茉欲骂,却发现马车调头回城了,只得无奈的收声。 555555,她怎么这么惨,现在她身无分文,就算不累死,也会饿死的,星茉四下看了看,除了那辆回京城的马车,就只有前面刚刚从车上下来的公子哥了,不管了,非常时期,赖到一个是一个。 为了不至于被饿死,星茉站起身,深吸口气,尔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前面即将成为她靠山的男人冲去。 赖到一个是一个2 “公子,等等,你要不要书童。”星茉边喊边追。 走在正前方的魅星,起初并未在意,但是听到星茉这种欲卖自己的喊话,却忍不住停下了,细一想这声音好似在哪听过? “公……公子……你……你缺……书童吗?……很便宜……管吃管住就行。”星茉自我推销道。 魅星笑了,这个丫头看上去比嫁衣还得意,可以考虑留下。 她并未转身,房间压着嗓子道:“不缺,但是如果你愿意卖身为奴,本公子可以考虑。” 为免星茉认出,笨蛋刻意侧着,只主星茉看到半张脸,说起来,今天这么倒霉,这丫头也有一部分责任,如果那天她不那么好心的让她,她只会抢亲,不会傻的去做冒牌皇后,所以,今天她要收利息。 “啊,卖身为奴?公子,我只要管吃管住就行,不必卖身那么惨吧?”星茉悲道。 “随你,本公子上过这当,上次本公子买了一个奴才,在本公子这吃好,穿好,但是后来发现了有钱的主子,就弃我而不顾,所以如果你要跟随本公子,就卖身为奴。”魅星在心里不住的偷笑,先卖下来这一路虐她,等回到明珠城的时候,当礼物送给破月,她送了嫁衣给她,于情于理,她都应该回一个的。 “可是如果我卖身了,都成了你的奴才了,那我还要银子做什么?”星茉苦着脸道。 卖身很惨的,如果是好主子还好说,如果是坏的,那她岂不是进火坑了?可是如果现在不答应他,那没准明天她就会饿死,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谈自由也就没意义了,卖吗? 魅星知道星茉肯定在挣扎,差的就是她的临门一脚,因而她转过身,提脚欲去。 “公子慢走,我答应你就是,但是我有一个要求,除了侍候主子,其它一切不合理的要求我都不接受。”星茉与魅星讨价还价道。 中了人生的第一个大奖1 听得星茉如此轻易就答应,魅星还有些不敢相信。 “但是要一千两,低于这个价不卖。”星茉见‘公子’停下,又补充道。 虽然星茉在王府当差,但是一千两对星茉来说,是很多了,按普通人的来算,一辈子也够用了,在平王府当差的奴才们,一月只有几吊铜钱,这一千两整个王府的奴仆一辈子也挣不来的。 最主要星茉还想为难一下要买她的这位‘公子’,连马车都坐不起的人,肯定不是有钱人,如果他拿不出一千两,她再与他讨价还价。 “这是二千两,从现在起,你就我的人了。”魅星将几十张百两银票伸至正得意的星茉前。 “啊!你……”星茉看到一群乌鸦飞来,她输了,她将自己卖了,完了,她今后的美好人生。 “走吧,小摸摸。”魅星笑着改了星茉的大名。 “小茉茉,你……你是谁?”星茉一时没认出改装后的魅星,结巴的惊问。 “你说呢?”魅星回复原有的声音笑看着星茉。 “你……你,你是皇后。”星茉惊得连连后退。 “错,我是紫魅星,你现在的主子,摸摸,你说我们是不是粉有缘。”魅星那戏谑的眼神,让星茉后悔不已。 “真的粉有缘,但是,你能不能不要随便给我改名,我叫星茉,茉莉的茉,不是被人非礼的摸。”星茉硬关头皮道。 “我现在是主子。”魅星朝星茉坏笑。 “唉,一失眼毁终生,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紫老大。” “不错,这个称呼不错,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叫我星爷,嘻嘻……”魅星露出一口白牙道。 “请问星爷老大,我们现在是要去哪?”星茉故意曲解道。 “去哪,当然是……不,我们先去玩玩。”明珠二字就要脱口而出之际,魅星突然改变主意了,万一黎桓宇派人找,肯定会往明珠城找的,还是先避开为好。 中了人生的第一个大奖2 虽然魅星说了要绕道行,但是走的时候,不觉又朝着明珠城的方向而去,而且走的特别慢,照他们现在这速度,估计一年也回不了明珠城,不知道魅星这个时候心里又在想什么。 “星大爷,你那么有钱,我们能不能雇辆马车?”星茉捶着膝盖苦着脸问坐在树底下休息的魅星。 “你们做奴才的不知道主子的难处,上次我与破月,嫁衣,三个人三个月才赚了一百两,你再想想,卖下你就花了二千两,那得辛苦多少年,这银子是能乱花的吗。”魅星以一副教训的语气道。 “是,主子教训的是,但是我们这样走,一年能走到明珠城吗?”星茉已经不止一百的抱怨了。 “你说的也是,好吧,我们先走到下一个城市,然后在城里赚够买马车,雇车夫的钱,你就有画坐了。”魅星一本正经道。 “KAO,阿拉怎么这衰,竟然遇到你这个小气鬼。”星茉撅着小嘴继续抱怨。 “KAO,侬还会说阿拉。”魅星有种不好预感,反正她一直倒霉,头顶似乎又有乌鸦飞来,她瞪着星茉问,“侬不会是来自地球、公元纪年21世纪吧?” 星茉怔了下,眼里闪过惊喜,神采奕奕的看着魅星道:“原来是同道中人,那你更应该照顾一下阿拉,雇辆马车吧。” “嘿嘿,可以考虑,走吧,这里是不会有人卖车的。”魅星笑笑道 唉,遇上这么一个会功夫的主子,星茉除了叫倒霉再也没办法了。 好在两人终于赶在城门关闭前进了‘南风城’。 “哦耶,终于看到希望了!”进城后,星茉高兴的大叫。 “走吧,我们先找地方吃饭,然后睡觉,明天再买车。”魅星拍了拍星茉的肩笑道。 “两位客倌,里面请。”春风酒楼前,小二热情的迎向魅星二人。 “小摸摸,既然我买马车,今晚你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魅星闻着酒香馋道。 中了人生的第一个大奖3 遇上这么个小气会算计,又正逢失恋的主子,星茉除了忍痛花自己的卖身钱请老大外,也想不出好办法让老大高兴点。 “茉茉,今天我要喝酒,如果我喝醉了,麻烦你看着我,别让我做什么出格的事。”魅星坐下后首先向星茉道。 “不是吧,酒很伤的。”星茉小脸立时皱起来了。 酒真的不是好东西,在现代,她有个表姐在酒吧打零工的,有天晚上,她偷偷跟了去,看了那些借酒调情,借情舔情,借酒浇愁的男男女女,没等表姐下班就回家了。 当然了,那不算真正的喝酒,真正的喝酒,醉了的,她看过爸爸同时,吐了还要喝,喝完后,又哭又闹,很是恐怖。 她是知道这个冒牌皇后会功夫的,万一喝多了,加上她现在心情不好,那惨的人一定是她。 “酒很好喝,我会尽量少喝点。”不知道为何,魅星这次特回味上次在明珠城的那次饮酒感觉。 “好吧,你酒量如何?”星茉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 魅星没回答,直接以酒杯告诉星茉。 “茉茉,以前我觉得酒不是好东西,现在才发现这东西真好,不过可惜,这里条件差,没有‘葡萄美酒夜光杯’,更可惜的是你不能喝酒,好酒啊,好酒啊。”魅星说着已经喝下了三杯,小脸现在是白里透红,透着姑娘家的娇艳。 “老大,我看你好像到量了,能不能将酒杯给我。”星茉不安的看着脸色红的诱人的‘老大’,此时的素净男装已经盖不住女子的妩媚了,真是要命。 “茉茉,这只是小儿科,你看,我一口气就一杯,比喝水还痛快。”魅星脸上开始有傻笑。 “是,老大,要不你别喝酒,一会我请你喝可乐,喝奶茶。”星茉伸手欲夺杯。 “可乐,奶茶,嗯,不发,那个不好喝,茉茉,你说男人是不是都是坏蛋。”魅星见杯子没了,直接拿起了酒壶。 中了人生第一大奖3 “恭喜两位公子,你们是是本店第一万位顾客,我们东家特为两位备了大奖。”就在星茉一脸无奈之际,小二神采飞扬的跑了过来,连连道喜。 “天上掉馅饼?”星茉脱口而问。 “馅饼,哪?”魅星的反应有些迟钝了。 “星老大,我们中奖了,大奖,哈哈……”星茉有些激动,如此看来,至少这顿饭钱不用她出了,呵呵,能省钱就好,一个人在古代不好混,身有银子才踏实。 “大奖,有奖品吗?我要美男?”魅星傻笑道。 “汗。”星茉脑袋狠狠磕在桌上。 她真想敲晕魅星,她还要美男,也不想想她自己现在就是男人,不过算了,估计现在也没人当她是男人。 “呵呵,美男除了在下,真的没有,不过美女就没问题,两位福星,在下是春风酒楼的风满楼。”一个衣着光鲜,一派潇洒的美男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魅星当即就失神了。 “确实很美,我敬你一杯。”魅星出其不意的将壶里的酒泼向风满楼。 “星……”星茉惊愕。“刚才忘记补充了,我现在最讨厌的就是美男,尤其是自命不凡的美男。”魁星好像一下子酒醒了,冷着一张脸道。 “对不起,在下不想坏了公子的心情。”风满楼眼里闪过一丝怒意,但是很快即隐去了。 “知道就混。”魅星很不客气道。 “抱歉,在下扰了两位雅兴。”风满楼抱拳向魅星道。 “风公子,奖品。”星茉见美男老板要走急道。 “公子放心,奖品不会少,因为两位公子是其中一位是第一万位客人,这奖品算是相当丰厚,可以在本店免费吃喝一月。”风满楼微笑道。 “哦,谢谢,谢谢,谢谢。”星茉一连说了三个谢谢,可见有多激动。 “茉茉,你也太没骨气了,这点奖品就让你乐成这样,不就是几餐饭吗。”魅星有些不悦道。 真假圣旨1 虽然魅星嘴上说不稀罕,但还是与星茉就近找了家客栈,留下等吃等喝。 晚上,魅星靠在床上。 “茉茉,你是怎么逃出宫的?” “这都要谢谢你,你走的那天,皇上下朝后没见你,就跟疯了似的在宫里找,然后宫里就乱了,然后我就趁机逃了。”星茉怕说多了引来魅星的伤心事,轻描淡定道。 “他可有出宫找我?”魅星沉默了好一会才不甘心的轻问。 “或许有吧,我跑出来了,后面的就不知道了。”星茉依旧不敢多言。 “那为何这么久还没见人来?” 星茉暴汗,敢情人家问这话的意思是想某人追来,只是星茉却不太敢往那想。 其实她是趁着天黑关宫门的时候出来的。 皇上下朝后,确实听说很怒,很生气,并亲自到了仁寿宫质疑太后,直至有人在紫辰宫将血书交给皇上,好像风波才息,但是后面的她就不知道了,毕竟她是在浣衣坊,不是在正阳殿,也不是在紫辰,更不在仁寿宫,具体情形她是真的不知。 但是星茉猜,皇上应该没有真出来的,如果有,就像魅星说的,为何这么久还没见人,皇上的权力,要来,早信百年就追到了,想有心,估计出城都难,可是她们出来一个月了,什么消息都没有,就连一个‘通缉’令都没,更别说追兵了。 “唉,我们在这住几天后,直接回明珠城吧。”魅星叹了声道。 “嗯,星,如果你真的放不下皇上,何不回去,有皇上在,我想太后也不敢太嚣张的。”本着劝合不劝分的心理,星茉劝魅星道。 “好马不吃回头草,既然出来了,是不可能再回去的。” “你真的放得下吗?找个爱你,而你又爱的人不容易,更何况是在这封建社会,你真得放得下皇上吗?”星茉一脸严肃的问。 “他是皇上,放不下也得放。”魅星伤道。 真假圣旨2 两人皆无心游玩,吃吃喝喝了三天后,觉得也够了,打算明天一早买了马车即走人,不曾想,晚饭后,她们还未出清风酒楼,风满楼就来了。 “两位公子,对这几天的招待可还满意?” 一脸笑意的风满楼站在门边道。 自从第二餐开始,魅星二人就在包间的享受着这意外的奖品。 “多谢公子慷慨,我们二人正欲向公子告辞,明日我们就要离开‘南风城’,在这里就先谢过公子了。”未喝酒的魅星还是比较可爱的,这会正以风度翩翩的公子形象感谢风满楼。 “明天就走?”风满楼闻言,表情立即就变了,似乎很不高兴。 “是的,紫某离家已久,娘子一人在家有些担心,还是早些回还的好。”魅星很礼貌的回道。 “原来是这样,那风某也不再强留,只是今晚能否请二位到府上一坐,留下墨宝以做纪念。”风满楼很诚恳道。 说实话,换做谁也拒绝不了这个小小的请求,正所谓拿人手软,吃人嘴软,只是魅星与星茉二人的毛笔字都只能用‘鬼画符’来形容,实在不敢以墨宝自居。 “风兄,实不相瞒,在下虽能写几个字,但是实难登大雅之堂,不敢献丑。”魅星惭愧道。 “无妨,去坐坐也好,好让画师将公子画下,公子乃小店第一万位佳客,有特殊意义。”风满楼强求道。 唉,能不去吗,主人都将话说到这份上了,如果魅星不答应,就显得不识抬举,不懂人情了,因而她还是带着星茉跟在风满楼身后。 “公子,里面请。”风满楼站在敞开的门前向魅星道。 星茉心里犯嘀咕,这是风满楼的家吗?怎么连个匾都没?她暗拉了拉魅星的衣摆,欲提醒她,但是魅星却傻傻的一脚跨进了门内。 真要命,星茉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这个宅子真的怪怪的,不像有钱人的宅子。 真假圣旨3 “公子请。”风满楼见星茉未动,笑请。 星茉看着风满楼的笑容,心里却是不安,她快跑几步,赶上魅星,在她耳畔道:“星,你没觉得这宅子不对吗?” “哦,公子觉得我这宅子不好吗?” 耳尖的风满楼笑接过话。 星茉拉住魅星,转过身直视风满楼道:“风公子在南风城也算得上有头有脸的名门,为何门上连个匾都没有?” 魅星一听,脑中轰轰,立即防备的看向风满楼,但是这男人竟然已经动手,而且目标竟然是星茉。 “放开我。”星茉挣扎道。 “你是谁的人?”魅星直视风满楼。 “开个玩笑,其实我也只是奉命请两位姑娘前来,没办法,民不与官斗,两位姑娘担待。”风满楼松开星茉道。 “官府?” “是,我已经派人去通知府台大人了,稍候应该就能来,两位姑娘就别让再下难为,风某在此谢过两位?”风满楼抱拳道。 “星,莫非是皇上的人?”星茉喜道。 “我想多半不是。”魅星摇首,黎桓宇不是那种人,如果真要来,肯定是他自己来。 “难道……”星茉一脸惊慌的看着魅星。 “看来是老妖婆的人,星茉,你赶紧走,如果是黎桓宇我就不会有事,如果……如果是老妖婆,只怕……你去明珠城找破月吧。”魅星拉过星茉道。 “不是吧,你在这个时候要抛弃我。”星茉虽然害怕,但是却不会做出置朋友于不顾的事。 “风公子,我想府台要的只是我一人吧,能否让星茉离开?”魅星平静的向风满楼请道。 “对不起,府台有交代,凡是与姑娘在一起的人一个都不能拉下。”风满楼歉意道。 “风公子,你别逼我,虽然我未必是你的对手,但是我要废了自己还是可以的,我想他们一定是要活的吧。”魅星冷声逼视风满楼。 真假圣旨4 “风公子,你别逼我,虽然我未必是你的对手,但是我要废了自己还是可以的,我想他们一定是要活的吧。”魅星冷声逼视风满楼。 风满楼看着魅星手中闪着寒光的匕首,傻眼了,虽然他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沾上官府的肯定不是小事,再见这姑娘,好像很明白,他还真有些怕了。 正所谓民不与官斗,他上有老,下还没有小,不敢‘行侠仗义’的。 “姑娘,风某,与两位姑娘并未有什么恩怨,只是风某只是草民,一家老小都在城中,实不敢与官府为敌,两位姑娘别为难在下,若两位姑娘有什么难处,风某能做到的,一定尽力。”风满楼放缓声道。 “星老大,你别想丢下我,既然我已卖身给你,自然你到哪我跟到哪。”星茉紧拽着魅星道。 “难道你也活腻了?”魅星一把推开星茉道。 “活……活腻了,难道……”星茉直到现在还不知道魅星离宫的真正原因,现在听魅星这么说,才惊觉,星老大的离宫,并不像她想的,只是与皇上呕气这和简单。 “是,而且绝对不会让你死的那么容易,如果你想尝尝什么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不介意你跟着。”魅星冷漠道。 “啊!这么狠?为什么?”星茉被吓得连连后退,就连风满楼都在颤。 “因为我不是晴郡主,因为我顶撞老妖婆,因为我碍了老妖婆的眼,因为我乱了宫纪……很多,只要你想出来的都能成立,这就是封建社会,这就是后宫,谁让我爱上的人是她的儿子呢。”魅星苦笑。 她算明白了,只要在天启王朝,只要她活着,那老妖婆多半就不会放过她的,幸好现在还未回到明珠城,要不连累的人会更多,也罢,帐早晚都得算的,这次正好回宫将帐清算吧。 只是这都是猜测,究竟事实如何,还得等府台来了才知道。(十更毕) 真假圣旨5 风满楼越听心越惊,听两位姑娘的对话,好似他成了间接的杀人凶手,而且,这位姓紫的姑娘,似乎与皇上有关系,这下他造孽了,若这般如花似玉的姑娘就这么被人害死,那他这辈子良心都会不安的,怎么办?放人吗? “星茉,对不起,你趁着现在立即走。”魅星根本不在乎风满楼,只是一个劲的催促星茉离开。 “皇后娘娘,圣旨到。”门被推开了,一个魅星认识的内侍走入了她的眼中。 “果然。”魅星看着小凡子冷笑,圣旨,这样的圣旨可信度恐怕只有0。 “请皇后娘娘接旨。”小凡子一脸冷然的看着魅星。 魅星扫了扫跪地的府台,冷笑道:“凡公公,别来无恙,你我都知道这圣旨是假的,你又何必扮正经。” “皇后娘娘,请接旨。”小凡子脸色转为凌厉,朝魅星道。 “要读你就读,要我跪下是不可能的,别说这圣旨是假的,就算是真的,我也不可能跪的。”魅星毫不在意道。 “皇后娘娘,你这是蔑视圣上。”小凡子冷脸正对着魅星。 “如果我真是皇后,你这就是大不敬,一个狗奴才,谁给你这么权力,对皇后如此无礼。”魅星冷着脸一脸威严道。 在宫里的时候她丝毫没有皇后的威严,没想这个时候全身却迸发出严厉冷肃,让人不敢逼视的气势。 “请皇后娘娘随奴才回宫。”小凡子瑟缩了下,将圣旨递去道。 “我说过,我不是皇后,星茉我们走。”魅星拉起星茉的手,欲离开。 虽然她知道机会渺茫,但是她得试一试。 “那你就怪不得咱家出手了。”小凡子说着竟然拿着圣旨当武器,攻向魅星。 “哼,上次让你得手,这次休想。”魅星将星茉推入风满楼怀中,出掌接下了小凡子的攻击。 虽然她习武时间不长,但是老头子那几颗提升内力的药丸可不是假的。 挡我者死1 “咱家劝娘娘还是省点力气,留点力气回宫与太后认错吧。”小凡子冷劝。 “狐狸尾巴出来了,你回去告诉老妖婆,我紫魅星绝不会再让古董妖婆欺负的。”魅星见狐狸露出了尾巴,出手愈见狠辣,这个时候,不是敌人死就是她亡,她绝不手软。 “李大人,还不动手。”小凡子见一时半会奈不得魅星,急向知府道。 “知府大人,你惹敢动皇后娘娘,皇上定不会饶恕你的,现在可是皇上当政。”星茉见知府向下属招手,急中生智,冷厉道。 知府闻言,果真愣了下,示敢造次。 “李海,此女乃冒牌皇后,太后着令,拿回去来回拷问。”小凡子见知府犹豫,厉声喝道。 “笑话,若皇后真是冒牌,自有皇上处置,轮得到太后拷问吗?你假传圣旨才是死罪,回去后,你就等着掉脑袋吧。”星茉喝道。 “狗奴才,你去死吧。”魅星凌空踢出一脚,势要拿小凡子的狗命。 “上,帮公公擒住人犯。”李海在天人交战后,决定站在太监一方。 人一加上来,魅星立现弱势,挨了狗太监一掌不说,更是被衙役在胳膊上划了一刀。 “风公子,快救魅星。”星茉急得大叫。 “姑娘,风某……”风满楼何尝不想动手救人,但是又是官府,又是进行,他一个小老百姓如何惹得起。 “你,懦夫,如果我们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星茉虽不会功夫,但眼见魅星命在旦夕,一咬牙,猛冲向欲砍魅星的衙役。 “星茉,你快走。”魅星气得大叫。 “不,既然你已经买了我,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今天我也豁出去了。”星沫捡起地上的刀很有气势道。 “茉茉,谢谢你,但是你必须离开,去找黎桓宇,让他一定为我报仇,否则做鬼我出不会放过你。”魁星抢过星茉的刀,攻退小凡子后猛推开星茉,朝风满楼大声道:“风公子,星茉就拜托您了。 挡我者死2 “李海,拦住他们,一个人都不能放走。”小凡子朝知府李海命令道。 “你们这样以多欺少,以众欺寡真是丢人。”门被人掌风辟开,迎风而来的是两位风度翩翩的美男。 “师兄,齐天放。”魅星见到美男惊喜道。 她就知道她不会真的那么衰的,她就知道老天爷不会让她死的。 “齐王爷,武将军,咱家奉皇上之命带皇后娘娘回宫,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小凡子咋见齐天放与武平辉身形颤了下,但随即拿起圣旨道。 “平辉,那可是圣旨也,我们的脑袋不稳了。”齐天放抱胸笑道。 “为救美人,死就死吧。”武平辉回笑道。 “师兄,你们还有心情说笑,快帮我搞定那些狗腿,这个人妖我要亲手处理。”魅星见有帮手来了,杀气立时上升。 “没问题。”齐天放朝魅星微笑的同时也向李海的人出手了。 李海在得知齐天放与武平辉是救魅星的人已瘫了,飞龙将军可不是徒有其名的,看来他还是投错了阵。 “狗奴才,今天我就拿你出口恶气。”魅星说着手起刀下。 “砰。”魅星的刀被人打飞。 这发暗器的不是别人,正是武平辉。 “师兄,你……”魅星不解的看着武平辉。 “他可是人质,拿着他与假圣旨回京才能对付太后。” “是啊,星星,虽然我们同时掌握了太后的一些其他证据,但是这狗奴才可是重要的人证,他是太后的心腹,有他在,太上皇那也就无话可说了。”齐天放上前制住小凡子道。 “咱家绝不会出卖主子。”小凡子嘴硬道。 “好久没活动筋骨了,我们飞龙军正愁没人练功,天放,这人就交给飞龙军了。”武平辉冷笑道。 小凡子脸惨白,他可以想见自己不合作的悲惨,可是现在他连寻死的能力都没有,难道真的要出卖主子吗? 万岁爷,给个公道吧1 魅星从没想过,离开后这么快又回来了,虽然回到了京城,但是她却拒绝再进宫。 无奈之下,齐天放只好厚着脸皮入宫。 正阳殿内 黎桓宇正在琢磨着如何写函给黎柱,魅星离开后,他左思右想,决定还是放弃皇位。 原本他就无意于皇位,走到今天这个位子一是逼的,二是太上皇推的,现在太上皇让位了,黎柱走了。 黎桓宇细想他与黎柱之间的一切,他们才是亲兄弟,同父同母,或许黎柱比较像太后,野心大些,但是能力也是肯定的。而他,很显然像太上皇,不太热衷这些。 与太后交手几次后,他觉得好累,朝中的事刚接手本来就多,后宫还有个这样虎视眈眈的太后,让他心一阵寒。 “皇上,齐王爷在殿外求见。”太监小福子进殿禀报。 “天放?”黎桓宇直觉道。 “是的。” “他终于肯见朕了,快传。”黎桓宇惊喜道。 这是他治水回京后齐天放首次主动求见,虽然他登基有二个多月了,但是齐天放却一直不曾上朝,他本有心去齐王放,但又恐齐天放回避,那时他是治他罪,亦或不治罪呢?正因为这样犹豫,也就一直未处理他们之间隔骇,如今他终于肯入宫相见了,让黎桓宇怎不激动。 “罪臣齐天放磕见皇上。”齐天放入殿首向黎桓宇行了跪拜的大礼。 “起来,快起来,天放,你终于肯见朕了。”黎桓宇喜悦的扶起齐天放。 “皇上,臣这次入宫,有事禀皇上。”齐天放虽觉尴尬,但是想到仍在齐王府的星星,只得厚着脸皮道。 “好,小福子,奉茶。”黎桓宇愉悦道。 “不知皇上可还记的醉红楼的小龟奴?”齐天放抬首直视黎桓宇。 “天放,星星早已离宫了,你入宫见朕是为了星星?”黎桓宇见齐天放说起星星脸色微变,眼里更是一片忧伤。 万岁爷,给个公道吧2 “皇上,星星离开后,你可曾派人出宫寻找?”齐天放见黎桓宇眉头深锁的神情,本想直接告诉他,魁星在他府上,但是思及南风城星星险些丧命,还是忍住了。 “星儿走的时候留下了血书,她的性情倔强,即使我亲自去找,他也不会回宫的,所以我想待我将皇位交出后再与星儿找个幽静的田园平静的生活。”黎桓宇很是悲痛道。 齐天放大震,皇上竟然要放弃皇位,这是多少人毕生追求的,皇上竟然要为星星放弃,他爱星星真的有这么深吗? 齐天放很难理解,他与星星在一起的时间还没有他与星星在一起的时间多,可是,他想不透,想不明。 “皇上,这么做值吗?”齐天放忍不住问。 “这不能用值不值来衡量,人生一世为了什么,权利吗?我生在皇家,自小就看到权势的危害,我根本不想要,今天之所以坐在龙椅上,一是被逼,二是无奈,如果让我选择,我宁愿做个洒脱的平民。”黎桓宇深叹道。 “那皇上为何要与黎柱斗?” “我无意与他斗,我曾多次想他表明,我根本无意于皇位,但他却不相信,一再逼迫我,欲置我于死地。我虽然无意于皇位,但是我珍惜我的生命,尤其在认识了星星后。”黎桓宇此时说起往事,心情很是平静。 “臣明白了,臣还有最后一个疑问。”齐天放看着黎桓宇神情不自然道:“皇上可曾想过,星星离开后,或许有人会要星星的命?” “有人要杀星星?”黎桓宇惊问。 “皇上可曾问过太后为何要置星星与死地,星星入宫一天,太后为何就要下毒手?” “太后派人追杀星星?”黎桓宇抓着齐天放的胳膊急切道:“是不是?” “皇上应该去问太后。”齐天放说着将自小凡子处得来的假圣旨呈上。 万岁爷,给个公道吧3 “这是……”黎桓宇看着圣旨上的内容脸都白了,颤声问齐天放:“星星呢?她又被太后带走了?” “没有,皇上,臣不敢想象,如果那天我与武将军晚到一步,或许皇上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星星了。”齐天放想起那日的情景,闭上眼痛道。 “星星呢?她现在在哪?可还好?”黎桓宇疯了似的摇晃着齐天放道。 “她受了重伤,目前仍未痊愈。” “她在哪?在哪?” “皇上请冷静,她现在在臣府中。”齐天放话音刚落,黎桓宇就推开齐天放,急奔而去。 皇上那样冲出宫,很容易让宫里出乱,而如此一来,势必会传到太后那,齐天放一想到太后的种种手段,立即上拉拦住黎桓宇劝道。 “皇上冷静,你若这样冲出皇宫,很容易惊动太后。” “你要朕如何冷静,星儿受伤了,朕妄为皇上,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这皇上做得还有什么意义,罢了,罢了,她要让给她便是。”被拽回正阳殿的黎桓宇,突然心恢意冷道。 “皇上,您现在是皇上,对百姓,对朝廷就有一份责任,岂能说不当便不当。”齐天放急掩住黎桓宇的嘴。 幸好两人是朋友,否则这便是死罪。 “天放,太后是朕的母亲,即便她有罪,朕却不能治她。”黎桓宇痛苦道。 “皇上,这事从长计议,眼下,皇上要如何安抚星星,星星在经过太后的一再迫害,身心受创,情绪很不稳定,誓要找太后报仇,臣劝也劝不住,只得来请皇上。”齐天放叹道。 “天放,你先回府帮朕照顾好星儿,朕将宫里安排一下,稍候即往齐王府。”黎桓宇沉默后,冷静道。 “臣遵旨。” 齐天放走后,黎桓宇在殿内踱来踱去,最后拿着假圣旨前往仁寿宫见太上皇。 万岁爷,给个公道吧4 仁寿宫 太上皇正一脸深沉的看着黎桓宇送来的假圣旨。 “你打算怎么做?” “太上皇,如何是您,您会如何处置?”黎桓宇将话丢给太上皇。 “寡人就是担心她会干政才早早退位,便她毕竟是你娘,不管她做了什么,从孝道上讲,你都不应该将她怎样?”太上皇仿佛一下子苍老了,神情悲痛道。 “太上皇,如果加上这些呢?难道朕还不能以君的名义处决她吗?”黎桓宇将齐天放临走留下的卷宗递了过去。 那里面装的是太后秘密策划的多次政事,其中受伤害的皆是忠义之士,身为皇上,国家的领袖,他不能置之不理。 “唉,寡人老了,已经退位了,这事,皇上看着办吧。”皇上看翻了几张纸就放下了。 “太上皇,诚如您说,她是朕的母亲,朕下不了手,但是朕也做不到坐视不管。”黎桓宇说话的同时看着皇上,似乎在寻找什么契机。 “皇后还好吗?”太上皇突然拉开话问。 “不好,天放说一月前,在南风城,她差点惨遭毒手,至今仍在养伤。”黎桓宇不悦的看着太上皇,决定今天逼太上皇做出决定。 “那就好,只要还活着就好。”太上持喃喃道。 “太上皇,朕思量再三,觉得朕实在不适合做皇上,朕想过了,左右权衡勃,在所有的兄弟中,始终是前太子比较合适,如果是他,一定有办法牵制太后,所以朕想将其召回,禅位于他,不知太上皇可有意见否?” “柱儿?”太上皇说着又沉默了,好一会才道:“没错,他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只是他的杀气太重,如今看来是时候了。” 对于太上皇的话,黎桓宇愣住了,太上皇对于他欲让位之时,似乎一点都不意外,而且从他现在的表情看,他依然是欣赏那个儿子的,只是为什么? 万岁爷,给个公道吧5 “宇儿,寡虽然早知道你做皇上,肯定会同朕一样,是个优柔寡断的后上,但是私心里,寡人还是希望由你继位,太平盛世你这样仁爱的皇上定会是好皇上,但是如今看来,寡人当初有些事未处理好,国之将乱必有妖孽。”太上皇看着黎桓宇忧伤道。 “太上皇,朕本无心皇上,其实太子比我更适合,虽然功利心重了些,但是如果由他继位了,也就不会再有什么功利心了。” “寡人考虑过了,所以,才会将他废了,送至边关磨练,快一年了吧,是时候让他回来了。”太上皇眯了眯眼道。 黎桓宇终于明白了,太上皇果然是太上皇,他或许早料到会有这一天,故而将太子调离,不但借以磨砺他的戾气,又给他机会,与太子化解兄弟间隙。 “谢谢爹,孩子明白要怎么了,谢谢爹的一番苦心。”黎桓宇喜道。 只要他将黎柱召回,主动让位于他,寻他与黎柱之间的间隙也就解开了。而且自此之后,黎柱再也不会担心他会夺位了,既然没有了太位的利益冲突,那他们就会成为好兄弟,即使做不了好兄弟,他也不会再加害于他了。 姜果然是老的辣,太上皇当初废太子,定是犹豫了很久,这种两全其美之策也只有太上皇会去做,恶人由他自己做了,却将好人留给了他这个儿子,让黎桓宇怎不感动。 与太上皇沟通之后,黎桓宇本欲前往齐王府见魅星,但是思及自己现在的身份,以及一旁虎视的太后,便忍下了。 当晚他即亲手书了密函,命人悄悄送至黎柱手中。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保护好星星,等等黎桓宇归来。 这段时间只要将太后看好,应该就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黎桓宇如此宽慰自己。 三天后,黎桓宇将宫中各事安排好后,这才悄悄到齐王府。 万岁爷,给个公道吧6(补) 齐王府内 黎桓宇心系魅星,未等人通报就自个进来了。这里是齐王府的琴韵楼,从里面飘出一声声。 “胡了,胡了,银子,银子” “真是臭蛋,今天就你一人赢钱,太不公平了。” “嘿嘿,你没听过一句话‘情场得意,赌场失意’由今天看来,你们个个都是情场得意,唉,我吗……” “银子,银子,继续,继续。”星茉接过话推出银子道。 一个多月了,魅星天天都是这种嬉笑的神情,让人看着心痛,星茉想起上次魅星对她的‘主仆’深情,这段时间已经将自己的卖身银全部‘贡献’出去了,但是这次她竟然不心疼。 “臭蛋,我们还留在这做什么?不如早些回明珠城,破月与姚鸣镝应该成亲了,我们再不回去,没准破月肚子里就蹦出个小娃娃了。”嫁衣极其郁闷道。 “破烂衣服,你搞清楚,现在你是我的人,怎么可以动不动就想破月。”魅星翘腿BS嫁衣。 “少来,你难道就不想回去,你天天守在这有P用,男人都是没心没肝的,更何况他现在是皇上,你难道还要等着他那恶娘来拿你的小命?”嫁衣很不爽道。 “魅星,衣衣说的有道理,回明珠城,在那里,我们想做什么都行,至少不会有危险。”被强拖来的潘玉亦劝道。 “好啊,只要你们能将办得银子赢回去,我就回明珠城。”魅星笑笑道。 她也想回明珠城,但是她不甘心就这样被人欺负,她要等,等黎桓宇给她一个公道。 黎桓宇在门外听得心一阵阵的痛,他的星星,他的女人,竟然被他娘伤得体无完肤,曾经那个天真,单纯的小龟奴,如今…… “星儿,我来了。”黎桓宇推开门,压抑着情绪轻道。 屋内所有人的都僵住了,盯牌的眼睛齐齐移向黎桓屋,除了齐天放,其他人皆很意外,而魅星在愣了几秒后,强抑着泪水,向众人笑道:“出牌,出牌,快。” 万岁爷,给个公道吧7(补) 虽然小小喊得很大声,但是却没人理会她,由齐天放率先起身,向黎桓宇行礼。 说实话,这个时候向皇上行礼简直就是有罪,黎桓宇那有心思顾及这些闲杂人等,只是定定的看着魅星,一步慢过一步的走过去。 众人见皇上老大不理,心下明白,皇帝老大眼里已经没有他们了,将他们不当回事了,那就闪人吧,这么多灯炮在这确实有点刺眼。 就这样,魅星的三位牌友兼屋主齐天放弃她而‘逃’了。 “星儿,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你走吧,我不想见你。”魅星硬起心肠,别开脸道。 “星儿,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将宫里的事情处理好,我们一起离开这里。”黎桓宇心知这次魅星是铁了心,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动怒,只是走近魅星,许诺道。 “是啊,等你找到风水宝地,带着我的尸首离开。”魅星嘲讽道。 “不会的,我再也不会让人伤害你。” “上次你就说过这话了。”魅星站起身,避开了黎桓宇的拥抱。 “我已经送密函给黎柱了,待他回京后,我会将皇位禅让于他,届时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我们会天天在一起,再也不会有人伤害到你。”黎桓宇一脸期待道。 “你舍得放弃皇位。”魅星愣了。 她从来没敢想过黎桓宇真的会这么做,从来不敢想,黎桓宇真的会舍弃皇位。她转身,抬首看着黎桓宇,想知道这是不是他的甜言蜜语。 “原本他就不属于我,自小我对皇位就没有任何想法,平心而论,我觉得他比我更适合做皇上。”黎桓宇以真诚的眼神回视着魅星。 “怎么会呢?就连普通人都想当皇上,你生在帝王怎么可能对皇位没想法?”魅星怀疑道。 她又不真笨,历史上多少人为了皇位争得头破血流,就像有名的唐太宗,他为了皇位,连自己的亲兄弟都杀,武则天连自己儿子都杀,其他的叔侄,兄弟,更是多不胜举,她真不也相信。 万岁爷,给个公道吧8(补) “正因为我自小生在帝王之家,才将权势看得更透彻。”黎桓宇坐下,握着魅星的手,拉入怀中。 “黎桓宇,如果你真得能放得开,那我就决定不的你娘报仇了,就当还她生你的恩情。”魅星很大方的搂着黎桓宇道。 “真的吗?星儿,你真的不记恨太后?”黎桓宇同样不敢置信的问。 “恨,所以我要拐走她儿子,报复她的伤害。”魅星傻笑道。 “星儿,我相信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就是你,所以,请你再给我些时间,待我将国事处理完。”黎桓宇紧搂着魅星道。 “好,但是我不想待在京城,我要回明珠城,水月与姚鸣镝亦在那,就连姚王爷都去了,而且我在那有自己的生意。”一说到‘猪乐童玩’,魅星一扫阴霾,滔滔不绝的向黎桓宇说起了创办的经历。 “星儿,你女扮男装经商?”黎桓宇惊奇道。 “那当然了,你可别小看女人,男人能做的事,我们女人一样能做,我不但要经商,而且还要将‘猪乐童玩’做大,做好。而且还要雇佣女工,让她们不再活在男人阴影里。”压抑的心情在黎桓宇的温情下慢慢舒缓,魅星又回复了花季少女的纯真笑脸。 躲在门外偷听的几人,听到这里算是放下了心里的大石,星茉与嫁衣更是相互击掌。 “耶,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嫁衣愉悦道。 “我也好期待,嫁衣,明珠城是不是比这好玩。”星茉向往道。 “当然了,在那里可比这自由,茉茉,告诉你,我们在明珠开了个玩具公司,自产,自销,帅呆了,如果在现代,我们还要上学,但是在这里,不但不用上学,还可以一展抱负,做自己想做的事,你说美不美。”嫁衣与星茉抛下桃花男与齐天放,两人朝院中的凉亭走去。 “潘兄,明珠城真有那么好吗?”齐天放被两个丫头说的心痒痒,忍不住问。 疯了,破月1 魅星与黎桓宇达成共识,魅星先回明珠城,黎桓宇待黎柱回京后,朝中事务交待清楚后即前往明珠城与魅星会合。 但是黎桓宇担心这一路上还会有危险,特命武平辉护送。 魅星的老头师傅似乎嗅到了更香的鸡腿味,竟然屁颠的跟着来了。 “臭老头,你跟来做什么,徒儿被人欺负的时候怎么没见你的影。”魅星抢过老头油纸包的鸡腿,委屈道。 “丫头,你这就冤枉老头子了,你以为小子那么巧每次都会在你危险的时候救你。”老头子万般委屈道。 “说的也是,好吧,那你就跟着我吃香喝辣的吧。”魅星似乎想起有这么几次,也就大方的原谅了老头子。 不知是因为有武平辉在,还是因为太后未见到小凡子,没听到风声,魅星这一行人,竟出奇顺利的回到了明珠城。 明珠城,猪乐童玩的店铺外。 “臭蛋,我是不是眼花,那个女人是不是那个小三?”嫁衣看着店铺里与顾客有说有笑的邢小慧,眼珠子都凸出来了。 “天啊,这么久了,破月竟然还没搞定小三,而且还让人登堂入室了。”魅星比嫁衣更惊讶,随之而来的就是火气。 破月,说什么她有主意,敢情就是与人共侍一夫,MD,太丢21世纪美少女的脸了。 “嫁衣,星茉,我们将小三扔出去。”魅星朝同是90后的二位MM道。 “好,我最恨的就是不要脸的小三,如果可以,我很想看看什么是浸猪笼。”星茉眼带笑的盯着邢小慧。 “汗,武将军,你有没有觉得这群女人好恐怖。”潘玉原本觉得自己坏了,但是这一路跟着三位美女走来,才知道他只是小意思,现在再看三个丫头的表情,他暗自庆幸自己没有真的犯大错,惹上这几个丫头,幸好,幸好。 “既然恐怖,你为何还要沾上一个?”武平辉玩味看着潘玉。 这个桃花男与那个叫嫁衣的丫头,两人一路打情骂俏,他们可全都看在眼里。 疯了,破月2 “臭小三,你好大的胆,不但登堂入室,还敢鸠占鹊巢,抽她。”魅星与嫁衣三人一拥而上,未等小三反应过来,三人,就将小三拖到了街上。 “小姐。”由后堂出来的婢女一见主子被人架走,惊叫着冲了出来。 “一块揍。”三人转首一见婢女,志同道合,一齐上前同样架住婢女。 “啊……救命啊。”婢女吓得哇哇叫。 “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当小三。”星茉与嫁衣上前一人被了一脚给邢小慧。 “好疯狂的一帮丫头。”老头边啃鸡腿,边摇头叹道。 “不是疯狂,是彻底的疯了。”潘玉见美女被揍,着实心疼,但是那三个女人的气势太狠了,除了心疼外,他还瑟缩了下,怪不得有人说,‘惹什么都别惹恰北北的女人’恐怖啊。 “啊,小慧呢?”在后堂的水月听得前面有尖叫,走出一看,店内没人,到是店铺前站着一群背对着她的男人。 “什么人,胆敢在我府上撒泼?”水月从缝隙中见邢小慧主仆被人揍倒在地,沉着脸道。 “破月,你疯了,竟然将小三留在府上。”魅星一听水月的声音,立即转首追问。 “星星,嫁衣,你们回来了。”水月一见好友回来,惊叫着冲了过去。 “星星,嫁衣,我好想你们。”水月抱着二人喜极而泣。 “小姐,小姐。”邢小慧的婢女,挣扎着爬起,艰难的欲扶邢小慧。 “小慧。”水月听得婢女的声音,这才想起躺在地上的邢小慧,忙松开好友去扶她。 “破月,你是不是傻了,竟然对小三如此好?”魅星瞪着水月不解道。 “星星,快来帮我扶小慧进去。”水月也不予理会,依旧搀扶着邢小慧。 “武将军,你怎么来了?”姚鸣镝站在店铺内,惊愕的看着外面的一群人,不解道。 疯了,破月3 “你们几个下手也太狠了吧。”水月看着鼻青眼肿的邢小慧摇头叹道。 “嘿嘿,破月,我们这可是为你出气,你不领情也就算了,怎么说这样的话?”魅星蹙着鼻子不爽道。 “小慧早就放弃阿鸣了,她现在留在这,纯粹是喜欢‘猪乐童玩’而且她现在将刺绣艺术溶合到我们的玩具理念中,你们呀?”水月摇首解释道。 “咦,星老大,你们不是说她是小三吗?怎么会?”星茉不解的看着水月与魅星。 “原本是的,只不过后来她被我与阿鸣之间的故事感动了,最重要的是,她也是个骄傲的女人。”蓝水月欣慰道。 “本来就是,三条腿的青蛙不好找,二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星茉笑兮兮道。 “星,你怎么带这么多人回来了?”水月看着挤满屋的男人疑惑的问。 虽然有了姚鸣镝,但是水月还是忍不住多看了武平辉几眼,这个男人太酷太帅了,若不是有了姚鸣镝,她一定会…… “破月,别盯着我师兄流口水,有人向我预订了。”魅星看水月那遗憾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很不给面子的BS道。 “预订?谁?”嫁衣与水月同时问道。 “嘿嘿,你们睁大眼看一看,这屋内现在谁春心荡漾。”魅星意有所指的瞄着一脸羞涩的星茉。 这丫头对武平辉一见钟情,只是当时从南风城回到京城后,魅星情绪一直不太好,她没好意思说。 后来魅星与皇上之间冰释前嫌,她当然不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自然得求这个主子制造机会,做个大媒,让她成功抱美男了。 只是这武平辉真的不是一般的美男,她已经很努力,很用力的泡了,到现在一点进展都没有,真是郁闷之至。 “武将军,你可要小心了,哈哈哈……”潘玉听着女人们的谈话,那双桃花眼在屋内转了几圈,心下已明,不由侧首笑武平辉。 美男要用泡的1 “武将军,你可要小心了,哈哈哈……”潘玉听着女人们的谈话,那双桃花眼在屋内转了几圈,心下已明,不由侧首笑武平辉。 “嘿嘿,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武平辉回笑道。 “桃花男,你还赖在这做什么?”魅星自然没漏听潘玉与武平辉的对话,当即瞪着潘玉道。 “呵呵,不急,既然今天人这么齐,我不介意留下晚饭后再走。”潘玉厚脸皮道。 “我们介意。”魅星与嫁衣同时道。 “这个,只是吃顿饭而已,你们不用如此小气吧?”潘玉面微红道。 “你没见我们府里人已经很多了吗,再多桌子坐不下了。”魅星对于桃花男的厚脸皮是领教了,虽然他们现在是合作伙伴,但是看着他,魅星还是很不爽。 不为别的,他们这些里,帅哥美女算不少了,可是竟然没一个人能美过他,真是没面子。 “没关系,我可以站着吃。” “潘玉,你给我滚回家,这里不欢迎你。”嫁衣很直接道。 “衣衣,最近与你们一起习惯了,回家一个人吃饭,吃不下。”潘玉可怜兮兮道。 “嫁衣,你是不是与潘公子有JQ,我怎么觉得他看你的眼神很暧昧。”不明情况的水月,清澈的双眸,在嫁衣与潘玉之间来回穿梭。 “我呸,我眼睛又不是瞎了,就算找男人,也要找老实可靠的,他,算了吧。”嫁衣脸微红,但是说出的话却很BS。 “是吗?可是这一路上我看你们经常抛媚眼呀,我还以为你们是一对呢?原来是潘某人自作多情啊。”星茉以一副恍悟的神情道。 “嫁衣,你看吧,不是我一人这么觉得,我们大家都觉得你们有JQ,潘玉,你玷污了我家嫁衣,打算怎么办?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说法?”魅星眯着眼看两人。 她可是给他们制造了很多机会,如果他们没JQ,就太对不起他的一片苦心了。 美男要用泡的2 “你想要什么样的说法呢?”潘玉这会倒不争辩,很爽快的回道。 “烂桃花,你这是什么意思,谁同你有JQ了。”嫁衣一听可不干了,瞧姓潘的这副淫荡的神情,好像他真同她有什么似的。 她们也不过亲了几次,这算什么QJ,她才不要背这样的黑锅。 “难道没有吗?”星茉闪亮的黑眸在二人中间跳来跳去,十足的狗仔队表情。 “有。” “没有。” 不同的回答,不同的表情。 嫁衣圆睁着双眼,怒瞪潘玉,“姓潘的,你再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衣衣,我那敢,我只是实话实说,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做也做了,如果……” “潘玉、、”嫁衣红着脸吼道。 “看也看了?” “摸也摸了?” “做也做了?” 魅星,水月,星茉,一人一句,三双黑亮的眼睛带着暧昧看向二人。 “我没有。”嫁衣红着脸辩道。 “衣衣,你说过会负责任的,那天我沐浴的时候,你不但偷看了,还……” “姓潘的,你给我滚。”嫁衣脸立时烧了起来,没等潘玉将话说完,就上前将潘玉拖了出去。 “沐浴的时候?好想知道后续。”星茉一脸色眯眯道。 “汗,星茉,听别人的有什么意思,不如自己亲身实践。”魁星眨眼暧昧道。 “哈哈哈……星星,你怎么回来这么怪,是不是,是不是与黎桓宇……” “没有,我们很好,哈哈哈……老头,师兄,走,我们带你去后院。”魅星似乎很怕水月问起宫里发生的事,起身,急拽着老头往后院走。 “星茉,等等,星星她……”水月本想拽住星茉再问,但是那个机灵鬼,已经跟在武平辉后面闪人了,刚才还一屋子的人,现在又只剩下水月与姚鸣镝了。 “阿鸣,你有没有觉得星星这次回来好像不一样了?”水月看着魅星离去的背影疑惑道。 嫁衣番外1 嫁衣将潘玉架出府后,直接拖到大街的拐角。 “姓潘的,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将你看光,摸光了?”嫁衣双手插腰一副悍妇的模样。 “衣衣,你这是说我冤枉你了,难道你忘记了,那次在平凉城,就是魅星独自进京的那天清晨,你冲进我的房内……” “那不算,谁知道你这么BT,大清早的洗澡,而且我又没看到什么。”嫁衣有些委屈道。 “啊,你那还叫没看到什么?”潘玉真的很委屈,粉委屈,非常委屈。 他一向有晨浴的习惯,那天早上,他还在床上就被紫魁星挖起,送走了那个害人星后,他想睡也睡不着了,干脆洗个澡吃早餐吧。 就在他快洗好的时候,眼前这个悍妇,竟然破门而入,而他那时未着寸缕。 当时他想,好吧,我将身子掩到水里,你赶紧走就是了。不曾想,这色女不但不走,反而走上前,走上前,直到浴桶边,尔后一脸好奇的盯着他道。 可怜的潘玉,他看着此时凶悍的嫁衣,又怀念起那日温柔的美人。 “姓潘的,我怎么越看你越像女人,现在这副样子,很有贵妃沐浴的感觉,你不会也同臭蛋一样,女扮男装的。”嫁衣说话的声音很柔,很舒服,听得潘玉心突突的跳。 “你胡说什么,潘某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能是女人。”潘玉红着脸囧道。 “是吗,那我确认一下。”嫁衣说着又手入洞,在他胸前一阵乱摸。 “色女,无耻。”潘玉涨红着脸道。 “嘿嘿,你还真是男人啊,谁叫你比女人还漂亮,尤其是你现在这副表情,你应该庆幸是我撞进来了,要是男人,肯定当场将你XXOO了。”嫁衣尴尬道。 虽然知道某人是男人,但是嫁衣却不是很想离去,这男人的皮肤竟然比女人还好,肯定是上天搞错了性别,真是可惜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 “出去。”潘玉朝嫁衣吼道。 嫁衣番外2 “出去。”潘玉朝嫁衣吼道。 “小气,看一下又不会死人,再说了,就你这样,我们从来没将你当男人。”嫁衣扫了眼红着脸的潘玉,不以为然道。 “没错,那你继续看,但是有一点,如果你将在下看光光了,可就得负责任。”潘玉眯起桃花眼,咬牙道。 “负责任?什么责任?娶你吗?哈哈哈……”嫁衣很不淑女的笑道。 “不,是你嫁我。”潘玉恨恨道。 他这是倒的什么霉,原本以为这两个女人会是绝世好女人,没想到,唉,一失眼成终生恨。 这下可好,豆腐被人吃光了,而且看这样子,她还不打算负责。 “好啊,只要你能做到,终生只娶本姑娘一个,见了美女眼睛绝不斜视,当然了见了美男也不行,从今以后,你的眼里,心里,都只有本姑娘一个。”嫁衣见潘玉说起嫁娶,索性搬了个椅子坐在浴桶边很认真的说道。 “你以为我是木头人,爱美人之天性,见了漂亮的姑娘,自然要看,至于男人吧,那是肯定不会看的。”潘玉桃花眼瞟着嫁衣道。 “那就是了,如果你做不到这些,姑娘我是不可能负责任的,所以,下次你说这样的话之前,先想想,你能不能负得起责任。”嫁衣拿手敲着潘玉的脑袋道。 “你……你还是不是女人,竟然赖在男人房里不走。”水都凉了,可这女人丝毫没有走的意思,潘玉气急道。 “本来呢,我是打算走的了,可是你这么说,我突然不太想走了,说实话,我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裸男,当然了,未成年的除外。”嫁衣,敲起二郎腿,斜睨着潘玉,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说吧,你想怎么说,怎么说,姑娘我奉陪你,反正冻的人又不是我。 “别将男人当小猫。”潘玉这句包含着警告眼味的话,嫁衣并未听明,而且还错误的理解了。 嫁衣番外3 “别将男人当小猫。”潘玉这句包含着警告眼味的话,嫁衣并未听明,而且还错误的理解了。 “呵呵,不会,你是烂桃花,自然不是猫。”嫁衣笑笑道。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走不走?”潘玉沉着脸问。 “走啊,等你起来呀?”嫁衣原本是打算走了,但是见这烂桃花竟然吼了起来,有些惊讶,心道,她今天就试试这桃花男的脾气到底有多大。 “这可是你自找的。”潘玉带着怒气道。 嫁衣有些不解,傻看着潘玉,却见潘玉猛地由水中站起,大手一伸,竟然将嫁衣提了起来,尔后在嫁有尚未有反应的时候,一把将人纳入了水中。 “啊……桃花男,你……”嫁衣后面的话被潘玉吞下。 他警告过她,男人的耐性是有限的,是他不听,一再的挑衅,今天他就要让她知道惹恼男人的下场。 潘玉趁嫁衣张嘴惊呼的空档,将舌滑入了嫁衣的口内,在里面翻搅着,勾缠着…… 她不是一直说她是女人吗?不是怀疑她的性别吗?那她就让认识到什么是男人的魅力。 “呜呜……”嫁衣的手推拒着,死男人,烂桃花,竟然如此恶心,一大早,都不知道他刷牙了没有。 “现在知道我是男人了吧?”潘玉在自己失控前松开了嫁衣,以胜利的姿态笑道。 55555……烂桃花,不但将她衣服弄温了,还无耻的吻了她。 “你个烂人,你老实说,你有没有风流病。”嫁人趴在桶边,呸呸呸……了几口后,侧首质问一脸得意的潘玉。 “你……你TM的是不是女人?”原本以为占了上风的潘玉,这会一点气焰都没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竟然恶心他。 “呸呸呸……姓潘的,我警告你,要是我被你传染了什么恶心的病,我同你没完。”嫁衣气忽忽的由浴桶爬出,眼神凶狠的瞪着潘玉恶道。 嫁衣番外4 嫁衣是边骂边走潘玉的房间的,出了房门,嫁衣就用冲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尔后猛的关上门,背靠着门大口,大口的喘气。 那就是吻吗?嫁衣在心里问,好奇妙物感觉,心由慌乱到震惊,虽然她刚才说的很恶,但是嫁衣的心里是非常震惊的,最让嫁衣觉得难以接受的是,她竟然不讨厌桃花男的这个吻,甚至有点喜欢。 方才桃花男推开她的时候,她甚至觉得有些失望,有些遗憾。 嫁衣在门上靠了很久,直到一阵身体打颤她才意识到衣服认了。 虽然她立即去换上了干净衣服,嫁衣半未想过,就晚了那么会换衣服,自己就会病倒。 白天,因为有了早上那幕插曲,嫁衣未敢见潘玉,或者说刻意避开潘玉,以找魅星为由在城中到处闲逛了起来。 直至下午她觉得头有些晕才回到客栈。 回到客栈后,她并没有找潘玉主仆,而是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 嫁衣睡得迷迷糊糊感觉门好似被人撞开了,她挣扎着欲坐起,却发现四肢无力。 “女人,你怎么了?”潘玉找了嫁衣一天,遍不见人,还以为她也像她那主子紫魅星一样跑了,回到客栈才听小二说她已经回来了。 潘玉自早上嫁衣从他房间走后,心情就极差,他意识到自己登徒子的行为可能伤害了一位姑娘的心,但是当时他真的是气晕了。 早餐的时候,未见到嫁衣,他有心让潘虎上来敲门吧,又怕惹姑娘不高兴,也就作罢,上午他就一直坐在客栈等,他打算道歉,不管谁对谁错,他无端吻一个姑娘家就是不对。 但是等了一个上午都没见人,后来急了,跑到楼上敲门,发现人不在,这才急了,幸好潘虎机灵,发现包袱还在。 虽然说明人未走,但是潘玉还是着急,与潘虎在城里找了大半天,遍寻不着才回客栈。 刚才他在外面敲了半天门,没人回应,不得已,这才撞入,一进门就发现这丫头极不对劲,忙奔床边。 嫁衣番外5 “你怎么了?”潘玉走近床边,急唤。 “头……痛……”嫁衣很晕,迷迷糊糊的,但是知道有人来看她。 潘玉见嫁衣脸色红的异常,就连眼神也不对劲,忙伸手探额。 “该死,你怎么这么烫。”嫁衣滚烫的额头,让潘玉低咒出声。 潘玉看着嫁衣,心里自责不已,心知是自己早上一时冲动害惨了她。 “潘虎,快,去请大夫。”潘玉急朝外喊。 “唔……好难受……我要水……”嫁衣艰难道。 嗓子好干,好难受,头好晕,身体好热。 嫁衣知道自己是着凉了,感冒了,病了,可是这个时代没有‘白加黑’也没有感冒冲剂,难道她就只能这样扛着吗?呜呜,好难受。 “水来了。”潘玉体贴的为嫁衣倒来了水。 “咳,咳……”嫁衣因为喝得太急,呛到了。 “慢点,慢点。”潘玉轻抚着嫁衣后背,轻道。 “呜呜……我要回家,我要我妈。”嫁衣躺回床上嘤嘤抽泣。 以往在家里还没有感冒,一有症状的时候,妈妈就会让她吃药,可是现在,她都成这样了,竟然没人发现,5555,嫁衣想,如果潘玉再来晚点,她会不会成为第一个因发高烧而挂的穿越人。 “嫁衣,撑着点,大夫马上就来。”潘玉越来越焦急,嫁衣脸越来越红,额上布满了细汗。 “好难受,我要回家……妈妈……”嫁衣开始低声哭泣,断断续续的呢喃,潘玉根本就听不明。 “你等等,我马上就来。”潘玉想起以往在府里都用热毛巾散热,想了想出门吩咐小二打热水去了。 “臭蛋……你好可恶……为什么要扔下我……”嫁衣脑中开始混沌,只记的魅星昨天晚上硬是要将她扔下,自己进宫找情人。 5555,一个个都是有了爱情没友情,破月为了个姚鸣镝要死要活,现在就她一个孤家寡人,病了,连个照看的人都没有,555555555,她也要泡个美男。 嫁衣番外6 嫁家这场感冒来得很凶,幸好身体好,康复的也很好,不到五天就痊愈了,不过这五天幸得潘玉屈尊队驾,亲力亲为的侍候。 “潘玉,说句良心话,这几天多谢你照顾。”嫁衣起来活动了下筋骨,朝一旁的潘玉谢道。 “不必客气,这是应当的,紫兄临走前……” “紫魅星是女人,你别再一口一个紫兄,听着矫情。”嫁衣似乎有些不是滋味。 这几天她细细观察了潘玉,觉得这男人总得来说算是不错的,就是长了一双勾人的桃花眼。臭蛋重色轻友,将她抛弃了,那她总得找个靠山吧,虽然这男人不是最好的,但是先将就着吧。 “我知道,但是如果唤名很别扭,还是觉得唤紫兄舒坦。”潘玉嘴角动了动,似乎真的觉得很别扭。 “潘玉,你是不是喜…欢…”嫁衣走至潘玉面前,瞪大眼,故意慢慢道。 “喜欢什么?紫魅星吗?”潘玉回以勾魂的笑,眨眼暧昧道:“凡是美人我都喜欢。” “烂桃花。”嫁衣恨恨的瞪了眼潘玉,仰首走出了屋外。 虽然嫁衣康复了,但是三人并没有立即赶路,而是由着嫁衣继续玩了几天,在的魅星离开十日后他们才慢悠悠的往京城去。 这次三人的交通工具依旧是马车,只是车厢内就只有嫁衣与潘玉孤男寡女,二人难免都有些尴尬。 “嫁衣姑娘,潘某一直想不明,为何你们要女扮男装?”潘玉觉得车内空气越见稀薄,这才找了个话题道。 “还不是因为你们看不起女人,如果我们以女装出现,明珠城的男人们会与我们做生意吗?明珠城的地头蛇能不欺负我们吗?”嫁衣质问潘玉。 “应该……不会吧。”潘玉还真问住了,好半晌才吐出这几个字。 “不会才怪,你们要是知道我们这些女子比你们男人强,一定会变着法的打击我们,反正我们是下了决心要女儿当自强,而且还要过你们男人。”嫁衣捏着小拳头宣誓似的道。 嫁衣番外7 潘玉想起一路被嫁衣欺负的悲惨,这会还被她扯着脖子当街质问,那个委屈就别提了。 “衣衣,你先放开我,成亲的事,我们回府里慢慢商量。”潘玉见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笑着握住嫁衣的手道。 在明珠城,他潘玉可是有头有脸的贵公子,这会被嫁衣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他叫嚣很没面子的。 潘玉话一出,人群中发出了一阵‘哦’。 “你们哦什么?”嫁衣一听那些恍悟又暧昧的‘哦’声,转过身怒问。 “姑娘,潘公子可是我们明珠城的名人,而且是姑娘家争相欲嫁的公子,你这样逼婚也是没用的,大家应该公平竞争。”人群中一大婶级的‘霉’女走上前BS道。 “谁逼婚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逼婚了,我只是来讨个公道,让她还我清白声誉,你们都胡说八道什么?”嫁衣一听就火了。 凭什么说她逼婚?为吗不是潘玉逼婚?难道就因为这男人长了一双人见人迷的桃花眼。NND,她不稀罕。 没错,她是曾经看过,摸过他,那又怎么了,他又没少一块肉,再说了,真要说起,占便宜的还是潘玉。 他那天突然袭击,占了她的吻,她都没计较,她们怎么可以说她逼婚,真是气死人了。 “潘玉,你快向他们解释,我丫根就没逼婚,我要的只是自己的清白。”嫁衣见人越聚越多,气道。 “衣衣,对不起,我不应该弄得人静皆知,其实认真说起来,你确实没做什么,只不过在我没穿衣的时候看了我几眼,而且不小心摸了我几下,然后我又不小心的吻了你,说起来,我们真的没什么……”潘玉一副可怜的神情。 听得众人又是一愕。 “你……姓潘的有你这样说的吗?你快重新解释。”嫁衣气道。 这算什么解释,明摆着桃花男就是要制造暧昧,让人误会,真是小人,不行,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得逞。 嫁衣番外8(补) “衣衣,大家都心知肚明,再解释反而显得我点欲盖弥章了,你想听什么,我们回家说。”潘玉见围观之人越多,心里反生一计。 这丫头虽然笨了点,泼辣了点,但是却另有一番韵味,若真能娶回家,想必闺房之乐更有一番情趣。 “潘玉,你再说,小心我当街揍你,让你面子,里子都不复存在。”嫁衣压低声音,在潘玉耳边严厉警告。 虽然前面的人听得明白,但是后面听不清的人,却以为嫁衣一潘玉在亲热的调情,引来众人又是一阵唏嘘。 “小小,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做吗?”潘玉侧首,唇畔恰巧划过小小的唇畔。 “好热情……” “好不要脸……” “潘公子好豪放……” 各种不同的声音自人群中闪来,嫁中头顶轰的一声响雷。她的名声全毁了,这个死桃花男,她同他没完。 “潘玉,老……” 嫁衣愤怒的开骂,却让潘玉众目睽睽之下堵住了嘴,在这民风纯朴的古代民众面前上演了一场限制级的画面。 “啊……” “小孩子不许看,跟娘走……” 真要命,人群中各种各样的议论声又起,只是这次骂的人多,毕竟是古代,没有人能接受得了,未婚男女当街热吻,更何况这位男子还是众女的梦中情人,因而骂嫁衣不要脸,不知羞的人更多。 虽然人群中有人说走,但是人群未见移动,反而后面的更往前挤。 嫁衣挣扎着,伸手欲抽潘玉,一双小手却被潘玉技巧的压在身后,嫁衣欲别开头,潘玉一手却按在脑后,让她无法动弹。 火般的双眼里射出愤怒的眼花,嫁衣抬腿欲顶,潘玉眼里却是邪邪的笑,仿似知道嫁衣要做什么,双腿更是将潘玉的双腿夹在中间。 这等煽情又暧昧的动作让人群中更是一阵哗然,嫁衣终于知道什么叫人言可畏,这会别说黄河了,就算她跳海也难挽她的清白了,555555…… 嫁衣番外9(补) “各位请回,潘玉要与娘子回府了,改日请各位到府上喝喜酒。”潘玉将嫁衣拥在胸前,朝围观的众人笑道。 嫁衣恨不得这会掐死潘玉,但她实在没勇气露脸,只怕被人扔鸡蛋. 嫁衣听着潘玉无耻的的言语,小手很用力的在他腰上一拧,只是这个烂桃花,肉竟然比铁还硬,竟然拧不动,真是气死了。 好,潘玉,你有种,你要是敢娶我,我新婚之夜就毒死你。小小在心里恨恨道。 人群中拖着长长的哦字,还有人很无耻的回复潘玉一定去。 “衣衣,我们回府吧。”人群渐散后,潘玉搂着嫁衣道。 “好啊,相公。”嫁衣抬首,向潘玉甜甜笑道。 潘玉愕了下,相公,转变的好快,低首再看,原来某人的眼中尽是火焰,看来这句相公背后肯定有很大,很大的阴谋呀。 潘玉笑道:“娘子,请。” 众人见两个主角已走,无戏可看,也都散了。 “果然是暴发户,这屋里上上下下都透着暴发户的铜臭味。”嫁衣怪腔怪调道。 “暴发户?娘子,潘家的财富是一点点累积起来,以后娘子就会是下一任当家主母,这府里一切娘子也有份。”潘玉语带暧昧道。 “哦,那相当现在是不是应该让我多了解一下家里的产业呢?”嫁衣笑的异常奸诈道。 “这是自然的,我们才从京城回来,先休息几日,过几日我去找紫……姑娘提亲……” 提亲?嫁衣脑中听到提亲二字,好你个潘玉,还真当自己很牛B,还提亲,好啊,有种你就去,臭蛋不一掌拍飞你,破月也会一扫把将你扫地出门。 嘿嘿,嫁衣可记的笨蛋说过,这辈子,她要留着她,让她侍候她一辈子,要虐她一辈子,就她那鸭霸的个性,要是同意让她嫁才对。 “娘子,难道你不想嫁吗?看你脸色……”潘玉看嫁衣脸上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好奇道。 嫁衣番外10(补) 嫁衣没理会潘玉,登堂入室,直接霸占了潘府的云霜苑。 虽然在这里名不正言不顺,但是好过回去被笨蛋他们耻笑,至少这里还有潘玉这个桃花男奴役,可以先过过当主子的瘾,哈哈哈…… 潘玉见某人虽然嘴上说得凶,但是脸色还不错,而且住进来还真有一副当家主母的派头,心里也有暗许了。 第二天一早,潘玉换上新装,带着礼物就上了猪乐童玩。 “喂,潘桃花,你是不是绑架了我家嫁衣,怎么一晚未回?”星茉一见潘玉即BS道。 “星茉姑娘,再下姓潘没错,但是名玉,玉树临风的玉,请你唤我潘公子或潘玉,谢谢。”潘玉一派温和道。 “哇,月,快来呀,天要下红雨了,桃花男竟然文绉绉起来了。”星茉听完一副见鬼样朝着院中大喊。 “KAO,烂桃花,穿着新衣,是不是送聘礼来了。”笨蛋笑眯眯的自屋内走出,眼瞄着潘玉道。 “呵呵,看来紫兄早就预谋的。”潘玉愣了下,笑看着魅星。 “嘿嘿,是不是预谋你就别管了,反正聘礼送来人就让你领走。”魅星得尺的笑道。 “不知紫兄要多少聘礼?”潘玉做好了被敲复竹杠的心理准备了。 “呵呵,这个聘礼多少正好可以看出你对我家嫁衣的喜爱程度,所以,你先息在心里衡量一下好了,不急。”笨蛋在心里盘算着,准备回屋与水月商量一下,看将嫁衣‘卖’多少合适。 “人说千金小姐,潘某就以千金为聘可行?”潘玉眼皮都没眨一下,就将千金送出了。 “哇,好大方。”星茉惊呼,千金啊,好多哇。 “切,潘公子,千金小姐说的是你们这个时代的姑娘,我们嫁衣可是来自……” “咳……”水月咳了声也由屋内出来了。 “潘公子,嫁衣与我们情同姐妹,当初我们的身价可是十万两。”水月看着魅星转首朝潘玉笑道。 嫁衣番外11(补) “十万两?”星茉吓坏了,十万两,好多哦,这辈子她都赚不到,原本嫁人还这么值钱的,哇,她也得赶紧傍个有钱的美男。 “十万两黄金?”潘玉也傻眼了。 “如果你要给十万两黄金,我们也不会嫌多。”魅星吃吃的笑。 “原来是白银。”潘玉脸色恢复正常。 “十万两白银也好多了,要是谁肯花十万两,我立即嫁给他。”星茉的眼睛在院内四处看,最后停在那抹白色的颀长身影上。 “呵呵,星茉,如果是某人吗,我打折,半折就好了。”魅星暧昧的将眼神投向某位冷面将军。 “明日我派人送聘礼来府上。”潘玉爽快道。 “好啊,暴发户果然不一样,那你就自己挑个好日子得了,我们这就准备给嫁衣准备嫁妆了。”魅星笑眯眯道。 银子啊,银子啊,这银子赚得比做生意还好,或许她可以考虑改行做婚介。 正在潘家‘作威作福’的嫁衣压根不知道自己被人卖了。 果然,第二天潘家就送来了银子,十箱,每箱一万两抬进猪乐童玩。 考虑到喜事成双,嫁衣的婚期与水月的婚期排在一起,是在两月后。 反正银子收了,人回不回可就不管了。 在潘府潇洒了一个月的嫁衣,见一直没人来问自己,心里纳闷,实在忍不住了,自己一人回到了猪乐童玩。 “咳,咳……”嫁衣在店里站好久了,但是没人理会,星茉那丫头只顾着与人聊天,根本当她透明。 “咦,嫁衣,你回娘家了。”星茉见嫁衣似乎很郁闷,这才侧首朝嫁衣笑了笑。 “什么叫回娘家,这可也算我的家。”嫁衣听着这话觉得特别扭,她只是一月未回,好吧,加上去京城的那几个月,有半年多未回了,但也不至于这里就成了娘家了吧。 “呵呵,很快就是娘家了,下个月你就潘少奶奶了,嫁衣,我好羡慕,能傍上有钱有势的桃花男。”星茉很是羡慕道。 嫁衣番外12 “呵呵,很快就是娘家了,下个月你就潘少奶奶了,嫁衣,我好羡慕,能傍上有钱有势的桃花男。”星茉很是羡慕道。 “谁说我要嫁桃花男,我只是见府里人多,过去借住几天罢了。”嫁衣面不红,气不喘道。 “呵呵,嫁衣,你放一百二十个心了,虽然潘玉长得不错,但是我对做小三没兴趣,嘻嘻,像潘公子那样花大钱娶老婆的,估计除了姚鸣镝也只有他了,真羡慕呀。”星茉走上前拍了拍嫁诉肩道。 “花什么大钱?”嫁衣脑中轰隆隆,这大价钱该不会是? “呵呵,嫁衣,说实话,十万两确实很多,不过对于潘公子来说,只是九牛一毛,你不用这么心疼。”星茉朝嫁衣暧昧的眨眼。 “紫魅星,你给我出来。”嫁衣推开星茉朝内院走去。 “哟,嫁衣回来了,欢迎,欢迎,星茉,告诉厨房中午加菜,欢迎大小姐回府。”魅星一脸笑意的看着嫁衣。 “臭蛋,你将我卖了?”嫁衣双眼通红道。 “嫁衣,别这么说,我们是一家人,我怎么可能卖你,只是见你难得遇到情投意合的有情郎,所以,我们接受了潘公子的求婚,将你许配给潘玉了。”魅星微笑着抱了抱嫁衣。 “十万两还不卖?”嫁衣气道。 “当然不是,姚鸣镝也是十万两的聘礼,我们既然是姐妹,总不能厚此薄彼,自然得一样了。”魅星早想好了对策。 “那有这么……” “嫁衣,你不会是还未进潘家门就开始心疼他的银子了吧?”魅星截过小小的话道。 “才没有,我……” “我知道,你很心疼,这聘礼高,潘家人才不会看不起你,将来他也不敢在外面乱搞女人,即使有小三,你也比较有气势,我们这可都是为你着想,你就安心的做新嫁娘吧,我们决不会让你委屈的。”魅星三两句话就将嫁衣堵回去了。 第一封情书1 破月与姚鸣镝已经成亲了,嫁衣也成了潘夫人,就连星茉与武平辉之间的距离也近了,可是魅星一直等待的那个人却还没有来,魅星的心头就像压了个大石。 “老头,我是不是有点傻?”饭后,小小爬到院中的大树上,找老头聊天。 “不是有点傻,是非常的傻。”老头闭着眼并未看魅星。 “那我应该怎么办?忘了他,再找一个更好的男人?” “没错,我觉得小子就不错。”老头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向魅星极力推销武平辉。 “哎,师兄是不错,而且也比黎桓宇俊美,但是他是师兄,没感觉。”魅星叹道。 “丫头,感觉那东西不可靠,成亲是为了过日子,能找个不错的就能过日子了,如果你什么都要讲感觉,那不如陪着老头子四海为家。”老头半眯着眼看着魅星道。 “四海为家?四处漂泊,那何时才能靠岸?”魅星悠道。 “小丫头,想那么多做什么,或许日后会遇到更好的,到时再成亲也不错。” “老头,你别再对她下迷药了,皇上不是那种绝情的人,既然给了承诺就一定不会食言。”武平辉自地上仰首道。 “臭小子,你知道什么,你也知道说是皇上了,皇上三宫六院,妃嫔成群,要是他真那么好,丫头会逃出宫吗?”老头摘下树叶,嗖嗖的扔向武平辉。 “老头,你小心皇上砍了你脑袋,丫头,你的信。”武平辉将手中的信当暗器飞给了魅星。 “我的信?谁写的?”魅星一直没反应过来。 长这么大,她都没写过信,也没收到过信,哪来的信? “看了不就知道了。”武平辉难得露出暧昧的笑脸。 魅星愣了会,看着手中的信发呆,上面什么都没有,空白一片,怎么可能是她的呢? “师兄,你确定是给我的吗?”魅星不放心的又问了遍。 “当然,这可是八百里加急密函。”武平辉笑道。 第一封情书2 “当然,这可是八百里加急密函。”武平辉笑道。 “哈哈哈……丫头,你终于守得云开见日出了。”老头子笑着落到地面,“丫头,这里就就让给你吧,要哭要笑,尽管大声。” “臭老头,你就会拿我开心。”魅星学着老头拿树叶当暗器发出,只可惜她内力不免,发出去的树叶轻飘飘落地。 “小子,陪老头喝一盅如何?”老头拍着武平辉的肩道。 “有何不可。”武平辉眉毛上扬道。 魅星见树底下的两人离去,这才将信宝贝似的由胸前移开。 她的手有些颤抖,不仅仅因为这是黎桓宇送来的,这封信包含了太多的第一。 “星儿,不觉间,你离开我已经有一个月了,甚为想念。不知这一路上可安全,甚是挂心,黎柱那边已经有消息,他正赶往京城,待他回京后,我将朝中事务称交后,即去明珠城与你会合……” “黎桓宇,我好想你。”魅星看着信上苍劲有力的字,泪不觉间落下,她终于体会到现代那句话的意境。 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而是因为想你才寂寞,真的好想黎桓宇,如果不是隔着千山万水,如果交通方便,魅星一定第一时间飞往京城。 “星姐,我陪你逛街吧,顺便勾搭几个美男好不好,别总想一个男人。”星茉在地面听到魅星嘤嘤的抽泣,站住昂首道。 “不了,你找水月陪你吧。” “唉,水月姐去看大夫了,MS有了,好闷呀,都没人陪我,就连武平辉都不见了。”星茉很郁闷道。 “啊!有了,你等等我。”魅星抹去泪,当真准备与星茉去逛街。 其实现在魅星基本上是无所事事,店里的事,有姚鸣镝与水月两人就搞定了,魅星不得不佩服姚鸣镝,确实是天生经商的料子,他不但将猪乐童玩做大了,甚至还扩展到了饮食行业。 谁的阴谋1 自第一封情书后,魅星又连着收到了二封,而这已经是她离开京城半年后了。 黎桓宇在信中说,黎柱仍然未到京中,让魅星好好照顾自己。 魅星看着破月日益突起的肚子,很是郁闷,一起来的,破月马上就要做妈咪了,可她,还是遥遥无期的等待着。 “月,你是不是要去看大夫,我陪你吧。”魅星见姚鸣镝扶着水月往外走,上前唤道。 “也好,阿鸣,你去忙,让星星陪我就好了。”水月正愁姚鸣镝亦步亦趋的跟着好烦,正好魅星来了,她求之不得。 “可是,我有些担心,还是我陪吧,只是一上午,商行不忙的。”姚鸣镝不放心道。 “不管了,反正不准你去,全是女人,你一个大男人跟着像什么样子。”水月鼓起腮帮子道。 “姚鸣镝,你就放心吧,我想在明珠城还没人敢抢‘我的娘子’,再说了,就算要抢也抢黄花闺女,抢上大肚婆做什么,安啦,你就去忙你的吧。”魅星上前扶住水月,笑话姚鸣镝道。 “话是这么说,可是……”姚鸣镝四下看了看,问道:“星茉呢?让她跟着一道吧,那样我也放心些。” “找她,得了吧,她现在是思春期,追我师兄去了。”魅星笑笑道。 “阿鸣,你别罗索了,走吧,有星星陪着我,不会有事的。”水月推着姚鸣镝道。 “好,好,我走就是了,那我中午再回来看你。”姚鸣镝恋恋不舍的被推出了门外。 “水月,你现在是不是幸福的像天天在吃蜜一样。”魁星看着水月一脸幸福的神情,突然问。 “嗯,我现在最期待的是宝宝的出生,我希望是个男孩,像阿鸣一样俊美,聪明。”水月轻抚着肚子极温柔道。 “晕,那姚鸣镝呢?”魅星看水月幸福的神情,又不自觉的想起的黎桓宇,如果她没有从宫里出来,如果没有老妖婆,她或许也有宝宝了呢? 谁的阴谋2 魅星与水月一路有说有笑的往医馆,突然间感觉周围好像都安静了。 “破月,你有没有觉得这条街好静,怎么好像一个人都没有?”魅星四下看了看,这条巷子虽然有点小,但是平日里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没半点人气。 “好像是有点,这里好像就我们二人,星星,我好像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水月紧握着魅星的手神情不安道。 “嗯,不会有事的,过了这条街前面就是医馆了,我们走快些好了。”魅星微颔首,因为习武的原因,她比水月更敏感,她感觉到了高手的气息。 “呼,前面终于有人来了。”水月看着正前方出现的四人,面露微笑道。 “月,我们被人包抄了。”魅星抬首见前方有人,直觉的立即向后,果然,后面也多出了四个人。 不用想,看来这八个人是冲她们来的。 “啊,这么倒霉,星星,你搞得定他们吗?”水月护着肚子甚是担忧的问。 “月,一会我缠住他们,你就拼命往前跑,只要出了这条巷子,他们就不敢动手了。”魅星紧锁着眉道。 这八个人她是铁定打不过,只是缠住他们应该没问题吧,只要破月动作够快。 只是魅星漏算了一点,破月现在身怀六甲,不可能跑得快,看来他们注定要被人算计了。 “两位姑娘,我们也不想为难你们,如果你们识相,配合我们,我们保证不伤害两位姑娘一根汗毛,否则,别怪我们出手没轻重。”正前方一位长相颇清秀的男子看着水月的肚子道。 “要我们配合也可以,只要你告诉我们,你是受谁指使,总不能稀里糊涂的跟你们走吧。”魅星笑看着几人道。 “姑娘,我们受人钱财,与人消灾,姑娘别为难我们才是,我看这位夫人似乎有身孕了,万一兄弟们出手没轻重……”男人看着水月,语带敬告道。 谁的阴谋3 魅星看了看水月,有些迟疑,失了先机,这个时候,想跑也难了,除非有大侠来搭救。 “我跟你们走,但是你们必须放了她。”魅星指了指水月同敌人谈判道。 “姑娘果然聪慧,知道我们要的人是你,好说,只要姑娘跟我们走,待离开明珠城,我们自然会放这位小娘子。”男子很赞赏的看着魅星。 魅星一阵苦笑,她都已经到这了,还有谁咬着她不放,真是悲哀,早知道与黎桓宇沾上就是这种随时有可能玩命的结果,当初说什么她也不会靠近他。 “我答应你们。”魅星郑重点首,相较于自己而言,破月是无辜的,更何况她现在怀了小BB,千万不能有事,否则姚鸣镝也会与她玩命的。 “星星,你不能相信这些人,这些人根本没有信誉可讲的,大不了我们姐妹一起回老家。”水月冷着厉怒斥众男。 “小娘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更何况你现在有身孕,就算我们带走这位姑娘,她也未必有生命危险,何必非得让我们出手呢。”男子劝水月道。 “你们说的有道理,我答应你们就是,现在要去哪,你们说吧?”魅星将水月护在身后,直视恶人道。 “姑娘请,我们为姑娘准备了轿子,但是衣姑娘配合我们,点了姑娘的穴道我们才能放心。”男子朝魅星笑笑道。 魅星心一颤,他们连她会功夫都知道,难道,难道又是老妖婆的人?难道老妖婆还有胆找她麻烦? 只可惜魅星现在不知道答案,魅星打量着这些人,怎么看他们也不像宫里人,难道老妖婆怕露破绽改在江湖雇凶了? 魅星很想弄清对方是谁派来的人马,只可惜却没有时间,她与水月已经被人塞上轿,现在唯一能盼的就是姚鸣镝或是武平辉他们发现后能赶上来,此时命在他人手,只得走一步算一步。 谁的阴谋4 终于出了明珠城,但是他们似乎没有放水月的意向。 “停车。”魅星气得拍着车厢大叫道。 “姑娘有事?”有人探向车窗道。 “你们不守信用,现在已经出了明珠城,为何,你们还不放她走。”魅星冷着脸吼道。 “呵呵,既然姑娘守信用,我们自然也会守信用,再往前二里,我们就会放小娘子回城。”为首的匪男道。 “好,话你已经说了,如果过一会,你们还不放人,别怪我不客气了。”魁星声音很威严。 现在的魅星同当初的不会点穴,解穴的魅星可不一样了,早在出城门的时候,她就冲开了穴道。 魅星一直从车窗向窗外看,果然二里后,他们将马车停下了。 “姑娘,在这里,我们会派人送这位小娘子回去,至于姑娘你,就委屈你跟我们走。”匪首看着魅星歉意道。 “只要你们说话算话,姑娘我自然也会遵守诺言。”魅星沉着脸道。 虽然前程未卜,但是魅星还是决定去探一探,若真是老妖婆,这次她就直接废了她。若是别人,她更不会客气。 “星星,你真要跟他们走?”水月紧张的握着魅星的手问。 “月,你回去吧,我不会有事的,好好照顾自己,生个健康的小宝宝,我还等着做干妈呢。”魅星微笑着点首。 既然来到了古代,她就勇敢的以现代90后独特的魅力征服这个世界,她要活得比任何人都精彩。 “可是……” “没有可是,你不用担心我,若真有事,老头一定会来的,你安心回去吧。”魅星安慰水月道。 水月低首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艰难的点首。 她不像星星有功夫,她若跟着只会拖累星星,更何况她还怀着BB,若再不回去,只怕阿鸣也会担心。回去后,她一定让阿鸣,武平辉尽快来救星星。 “星星,你要答应我,绝不会有事的。”水月抱着魅星在她耳畔道。 谁的阴谋5 魅星目送着水月离去,这才上马跟在匪徒中间。 让魅星想不到的是,水月离开几个时辰后,他们就改走水路了,魅星一阵苦笑,看来都是聪明人。 这一路上魅星很少说话,就连整人的心情都没了,许是经历了太多,身心皆倦了吧,眼看着就要到京城了,她的心反而平静了许多。 到了也好,谜底终于也要揭开了。 “你们现在是否可以告诉我,是谁让你们来绑我的了吗?”魅星冷冷的盯着匪首。 “姑娘,这么多天你都忍了,再忍几个时辰又何妨。” 魅星未再言语,她知道答案终要揭晓的,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她长大了,冷静了,不再冲动了。 魅星看着熟悉的宅子,想笑,又想哭,她没想到匪徒们竟然带她来到了,当初她与水月在京城买下的宅子。 也罢,这里毕竟熟悉,不管是谁,让匪徒们带她来这里,都有心了,就这点,魅星决定宽恕一下幕后。 “你们的老板可真有心,竟然费心的找到我以前的家。”魅星笑了笑道。 “当然,不但如此,你们熟悉的佣仆也还在。”匪首点首,很佩服的笑道。 “你们不是绿林人士。”魅星打量了匪徒们很久,最后将目光定在匪首身上,很肯定道。 “何以见得?”匪首朝魅星笑笑,很愉悦的问道。 “你们纪律很严明?规矩也很多,而且不粗鲁。” “那姑娘觉得我们有可能是什么人?”匪首微颌首,笑问魅星。 “这一路跟随你们,我观察了很久,从你们的纪律性来看,很像军人,只是军人沦落为绑匪,似乎又不大可能。”魅星笑了笑,摇首道。 “姑娘不愧是做过皇后的人,眼光果真犀利,没错,我们确实是军人。”匪首很大方的承认,这到让魅星一阵,也更加疑惑。 如果他们是军人,只怕老妖婆没那能力指使的了他们,能指挥力量了他们的,必定与军队有关,会是谁呢? 黎桓宇让位1 虽然魅星想尽了办法套匪徒们幕后是谁,无奈他们嘴比蚌壳还硬,根本没人吐字,魅星按捺着心情,等待着幕后来见她。 等了一天又一天,没等到幕后来见,到是听到了黎桓宇让位的消息。 “姑娘,你走吧。”这天匪首突然走至魅星面前一脸笑意道。 “走?”魅星不解的看着匪首,指了指门外道:“你的意思是我可以离开了?” 匪首点头。 “MD,开什么国际玩笑,绑了老娘,现在又让老娘走,你们神经病。”这下,魅星的火爆脾气全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照着匪首就是一顿暴打。 第一拳,匪首未防备,正中鼻梁,立即两管鲜红就流了下来。 第二拳,魅星再击,匪首迅速闪开,不敢置信的瞪着魅星道:“姑娘好野蛮,我们让你离开,你不领情也就罢了,还大打出手。” “MD,你们这不是玩老娘吗,千里迢迢被你带来,囚禁了好多天了,现在一句话让我走,我就走吗?告诉你,不让你们主子来见我,老娘我就不走了。”魅星铁青着脸道。 “随便,那姑娘就在这等吧,我们可要先行一步了。”匪首捂鼻恼道。 “哼,想走,门都没有。”魅星一脚横在门上,黑着脸道。 “哈,姑娘想拦我。”匪首冷笑道。 “对,今天你不交出幕后,别想离开这。”魅星一副豁出去的神情,恶道。 “姑娘自信有那能耐吗?”匪首不屑的瞟着魅星。 “没有,但是同归于尽的信心还是有的。”魅星回以冷笑道。 “你,果然够泼辣。” “快说幕后是谁?为何将我抓来,现在又让我走?”魅星铁青着脸走向匪首、 “皇上已经颁布了让位的圣旨,本月十五,皇上将会让位于前太子,所以你已经没有价值了。”匪首看着小小有些兴奋道。 “是黎柱让你们抓我的?”魅星怒火向即将爆发的火山,正在聚集一点。 黎桓宇让位2 “姑娘,谁抓你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没事,而且现在是京城,你还可以见到心上人。”匪首向魅星笑道。 “你们对我的事了解的倒是很清楚,那我就明白的告诉你,除非黎柱亲自来向我道歉,否则,别怪姑娘我坏他大事。”魅星冷笑道。 匪首愣了下,他没想到魅星会如此强悍,他瞪大眼注视着魅星,好一会才咬着唇道:“好,你在这等着,我一定将你的意思传达到。” 魅星眼看着匪首急驰而去,一阵悲恸直袭心门。 如果黎桓宇没有要让位,黎柱会不会拿她来威胁黎桓宇?原来这就是皇家,亲娘的逼迫,亲兄弟的算计,这就是黎桓宇一直生活的世界。 魅星想到皇宫中孤独的黎桓宇,心一阵阵的绞痛。 她不应该固执的离开黎桓宇的,一年了,他一定累极了,痛极了,如果她能在他身边陪着他就好了,想起一年来黎桓宇可能受到的种咱困苦,魅星就恨不能飞入皇宫。 若不是匪首刚出去了,魅星这会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冲进皇宫,但是现在,她要等,等黎柱的到来,她要为黎桓宇讨些公道。 一直等到傍晚,才见黎柱悠闲的走进宅子。 “黎柱,你的架子还真不小。”一直坐在院中的魅星朝黎柱冷笑道。 “魅星,孤王架子再大也没你大啊,皇后娘娘,您说是吗?”黎柱朝魅星若有深意的笑道。 “你少嘲讽,那些话对我不管用,你老实说抓我是不是为了威胁黎桓宇?”魅星右手缩回袖中,紧握着匕首冷声问。 “皇后娘娘,您这就是以女人与小人之心度孤王的君子之腹了,孤王见你与皇上分隔已久,好心接你来与皇上团聚,你怎的会以为我是拿你当棋子呢?”黎柱不以为意的笑道。 “黎柱,你或许能骗得了别人,但是你骗不了我,若不是皇上要让位于你,只怕我此时已经被你当成棋子了。”魅星冷笑道 黎桓宇让位3 “黎柱,你或许能骗得了别人,但是你骗不了我,若不是皇上要让位于你,只怕我此时已经被你当成棋子了。”魅星冷笑道。 “魅星,你对我成见太深了,孤王与皇上是断骨还连着筋的亲兄弟,我怎么可能会做伤害兄弟的事。”黎柱摇首朝魅星笑道。 “你若真有当黎桓宇是兄弟,当初就不会让齐天放卖下我。”魅星不屑的看着黎柱,这个男人一肚子坏水,她要是信他,她就不是紫魅星。 “魅星,你还是误会了,我承认,当初是我让齐天放卖下你,但我绝对没有非分之想,我一早就知道你与皇上两情相悦,所以准备卖下你做个顺水人情,没想到你竟然误会跑了。”黎柱面不红气不喘的说道。 “编吧,你继续编吧,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为何你会对外说你纳妾。”魅星想起当初的往事,心就像针扎一样痛,如果没有当初的那一切,她与黎桓宇也不会经历这么多的磨难。 “魅星,你若不相信可以亲自去问皇上,如果我当初有意为难你们,那卖身契我就不会拿给皇上,而且,你可以好好想想,京城就这么大,若我真要找你,不可能找不到的。”黎柱引诱道。 魅星沉默,黎柱说的这些也确实在理,可是她却不相信黎柱有那么好心。 “星星,你再想想,如果当初我真的有意为难你们,你早就是我的人了,又怎会还有机会成为皇后。”黎柱继续诱哄。 “就算如此,那你这次抓我来又是为何?”魅星沉着脸看着黎柱,但是这奸人幽暗的眼神看不见底。 “算是我对皇上的一份小小心意,因为太后,让你与皇上有情人两地分隔,孤王实在看不下去,这才让人将你请回。”黎柱依旧在笑。 “这就是你说的请?”小小BS道。 “就因为知道你对我有成见,所以才会用这种方式,二来也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黎柱上前轻拍了拍魅星的肩,友好道。 情人相见1 虽然黎柱说的好像很委屈,但是魅星还是很难相信。 “星星,你与皇上分开也有许久了,我带你进宫吧。”黎柱看着魅星良久,才轻缓道。 “你真有这么好心?” “是不是好心,你见到皇上不就知道了吗?”黎柱微微笑道。 就像黎柱说的,他们毕竟是亲兄弟,即使有成见,就凭黎桓宇主动召他回来,并让位于他,兄弟间往日的疙瘩也就烟消云散了,以后他们会是更好的亲兄弟。 魅星点首,反正已经来到这里了,不如跟着他去看看。 黎柱带着魅星很快就到了皇宫。 依然是正阳殿,只是这次与上次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宇。”魅星见黎桓宇出来相迎,魅星哽咽着唤道。 原本想冲过去抱着黎桓宇的,但是脚却重的抬不起来。 “星儿。”黎桓宇几步上前将魅星紧紧拥在怀中。 “宇,我好想你。”魅星紧抱着黎桓宇心酸酸的,一年了,当初离开的时候没想到这么久才能见到,没想到这一等真的就十八了。 “我也是,星儿,再等一个月,下个月我就能带着你离开京城了。”黎桓宇紧吻着魅星的秀发道。 “皇上,外面有些凉,你们进屋里慢聊。”黎柱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没太大的感觉。 在黎柱的心里,女人只是生活的调剂品,皇权才是最重要的,但是在从黎桓宇与魅星之间流露出来的感情,他也有些许的感动。 正因为他们两人的痴情,才能让他不费吹灰之力重新拿回帝位,不管怎么说,他才是最大的赢家。 “哥,这朝中的事,你处理吧,我想带星儿到宫外走走,待下月让位的那天我会回来将仪式完成的。”黎桓宇侧首向黎柱道。 “嗯,那你们小心,太后那我仍然有些不放心。”黎柱点首,向黎桓宇提醒道。 “我知道,太后毕竟我们的娘,能她一条生路。”黎桓宇怔了下,算是向黎柱请求道。 情人相见2 黎桓宇与魅星悄悄出了皇宫,对黎桓宇来说,与太后叫板太累了,不如交给黎柱去处理。 他们并没有走太远,只是回到了魅星他们以前的旧宅子。 “星儿,你怎么来京城了?”一到宅子,黎桓宇即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从魅星往日的回信看,没说要来京城呀。 魅星看着黎桓宇,想起黎柱说过的话,向黎桓宇撒娇道:“想你所以就来了,怎么?你不喜欢我来看你?” 反正都要让位了,再说黎柱绑她来之类的话只会让两人关系僵化,不如什么都别说,魅星相信黎柱应该尚有一点兄弟之情,要不他也不会带她入宫见黎桓宇。 “对不起,这一年让你受委屈了。”黎桓宇搂着魅星歉意道。 “不委屈,只要我们能在一起,再多的委屈我都不怕。”魅星靠在黎桓宇胸前道。 魅星一直认为,能够说出来的委屈便算不得委屈,能够说出来的苦便算不得真正的苦,她与黎桓宇现在能这样平静的搂在一起,这对她来说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嗯,再一个月,一个月后,我带着你四处游玩,当皇帝这一年太累了,难得卸下重担,我一定要带着我的星儿到处玩玩,将这一年欠你的全部补回。”黎桓宇搂着魅星很欣慰道。 “宇,你真得舍得下皇位吗?”虽然黎桓宇现在就在身边,但是魅星还是有些不放心。 自古以来,多少人为皇位争破了头,黎桓宇真的能说放就放吗? 这也是魅星这一年想不通的事,在感情上她愿意想念黎桓宇,但是在心里上她又有些不相信。 “说真的,坐上龙椅后还真的有些不舍,那种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感觉对男人来说真是很大的诱惑,但是坐了一年的龙椅,除了那种优越感,体会到更多的是位高的寂寞与国事的繁劳。”黎桓宇边说边叹道。 什么叫卑鄙1 宫外的日子总是很短暂,魅星与黎桓宇整天窝在一起人侬我侬,转眼就到了让位这天。 魅星不想见那种轰动的场面,就在宅子里等黎桓宇,等待其实就是一种煎熬,尤其是今天这样的日子,对魅星来说更是焦急,痛苦。 等到傍晚的时候终于盼来了心上人,但是黎桓宇的脸色却不大好。 “宇,宫里的事情都忙完了吗?为何你的脸色这么难看?”魅星担心的问。 “嗯,魅星,明天我们回明珠城吧。”黎桓宇搂着小小往里屋走。 黎桓宇的手有些抖,他原本以为将皇位让给黎柱,两人应该冰释前嫌了,没想到了,在最后,他还是摆了他一道,竟然对他下了毒。 黎桓宇经过这一次的打击,心彻底的碎了,对亲情完全不抱任何希望了。 先是母亲对魅星的毒害,现在同胞的亲兄弟竟然在他让位后还下毒,这就是人性,如果没有魅星,如果不是魅星在这等着,黎桓宇当时肯定会选择与黎柱同归于尽。 “宇,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的手好冰。”魅星握着黎桓宇的手,忧心忡忡道。 “怎么会呢?只是突然卸下重担,有些不适应,走吧,我们先进屋歇息,明天一早就起程。”黎桓宇给了小小一个安慰的笑。 小小好不容易等到他可以放下一切,这个黎桓宇又怎忍心让小小绝望。而且依小小的个性,她一定会到宫里找黎柱拼命的。 “嗯,宇,我们晚几天出发好吗?在京城再玩几天。”魅星眼巴巴的看着黎桓宇道。 “随你,只要你高兴。”黎桓宇宠溺的揉了揉魅星的长发。 魅星看着黎桓宇,心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如果是在刚来京城时可能不觉得,但是他们最近都腻在一起,分开也不到一天的时间,这感觉特别的明显,总觉得黎桓宇有什么事在瞒着她,但是黎桓宇好像并不打算告诉她,她有些担心。 什么叫卑鄙2 晚上魅星与黎桓宇正在梦乡,门被人死命的敲开了,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齐天放。 “天放,你怎么来了?”黎桓宇披着衣服见齐天放一脸焦虑的站在门外,疑惑的问? “皇上中毒了,情况危急,你快随我进宫?”齐天放焦急道。 “他中毒?天放,你要是想诳我进宫直接说,下毒的人是他,他怎么可能中毒。”黎桓宇冷笑道。 饮下酒后他就觉得有异常,当即他就将酒逼出,但是他依然中了毒,错在他未有防备,难道黎柱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 “你也中毒了?”齐天放与黎桓宇十几年的朋友不是做假的,做黎桓宇的眼神里,他看出了憎恨与不屑。 “什么?宇,你中毒了?”魅星闻言由床上猛的跳起,冲至黎桓宇身前急问。 “星儿,不用担心,毒被我逼出来了,调养一年半载就能康复。”黎桓宇握着小小的手安慰道。 “宇,现在没时间解释太多,快随我进宫,晚了就要发生宫变了。”齐天放焦急道。 “天放,你不将事情说清楚,我是不会进宫的。”黎桓宇冷着脸道。 “唉,皇上命我速来带你入宫,他撑不了多久,应该是太后欲入宫夺位,你快随我入宫,晚了就什么都来不及了,我出宫的时候,发现宫外有很多不明的侍卫,想来是太后的人马,你快随我入宫,时间来不及了。”齐天放简单的说了下,又急催促道。 “太后?我与黎柱是太后亲生的,她怎么可能……” “宇,最毒妇人心,我们先进宫去吧,就算是黎柱的阴谋,我也会陪着你一起。”魅星迅速穿上衣服,跟着齐天放催促黎桓宇。 至此,魅星算是明白为何当初太后那般千方百计的算计她了,原来都是权与欲。 或许黎桓宇没经历过不知道,但是魅星是太清楚了,中国的现代史上有个武则天,她为了皇位不是一样杀儿吗,既然齐天放说了,那肯定错不了。 最毒妇人心1 黎桓宇因为身体里仍有毒素无法运功,行程慢了很多,他们赶到宫门时,宫里已经传出新帝驾崩的消息,而宫门已经被太后的人接手。 “怎么办?看来太后已经占了皇宫,眼下想进去都难了。”魅星很是郁闷道。 原来以为可以逍遥自在了,没想到临了还来这一脚,真是命运半点不由人。 “走,我们走密道。”黎桓宇咬着牙道。 “可是我们现在人单势薄,进到宫里能斗得过妖婆吗?”魅星担忧的看着黎桓宇。 他现在身上余毒未清,根本没法运功,进宫了也只是普通人一个。 “没事,宫里还有太上皇,我想不至于那么糟糕,天放,你去飞龙将军府,找府里的侍卫调集人马,先将宫外的人搞定。”黎桓宇咬牙掏出了一根令牌,虽然他不是皇上了,但是这令牌却是真的。 “宇,你真的没问题吗?”齐天放接过令牌很不放心的问。 “没事,有星儿在我身边,就什么没问题都没有。”黎桓宇拍着齐天放的肩安慰道。 “星星,你们要保重,我一定会很快杀进宫里。”齐天放向黎桓宇与魅星承诺道。 魅星点首,看着齐天放离去,心里七上八下。 “星儿,你怕吗?”黎桓宇握着魅星的手问。 “不怕,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我也不怕。”魅星摇首微笑道。 “谢谢你,星儿,相信我,我们都不会有事的。”黎桓宇握着魁星的手,牵着他由宫外的密道往宫内去。 当初这密道原本是为了以防万一的,没想到今天还真用上了。 密道里很黑,空气里还有一股霉味,魅星还真有点怕。 “宇,这密道直通到哪里?”魅星紧抓着黎桓宇的手不安的问。 “别担心,这里是通往正阳殿的。”黎桓宇安慰道。 “正阳殿?你说老妖婆会不会在哪?”魅星一听通往正阳殿就乐观不起来了。 最毒妇人心2 密道的尽头确实是正阳殿,而且正是正阳殿龙椅下面。 魅星与黎桓宇先是悄悄推开一点点缝隙,今晚的正阳殿果真不一样,整个殿亮得就像白天,但是正阳殿的殿门却是紧闭的,这正殿上除了太监小福子并无外人。 小福子也算是黎桓宇的人,当他听见龙椅下的动静时就惊愕的看了过去,在见到黎桓宇的时候忙捂住了嘴。 举凡像小福子这样的太监都是相当机警的,要不在宫里也不可能混得开。他在看见黎桓宇时即四处看了下,所有的人现在都在内殿,这外殿就他一人守着,他迅速的走上前,将黎桓宇与魅星扶了出来。 “小福子,宫里现在是什么情形?”黎桓宇一出密道即急问。 “爷,小声点,太后,太上皇现在都在内殿,皇上已经不行了,这外面都已经换了人,爷要小心点。”小福子伸手指了指内殿,示意黎桓宇小声点。 黎桓宇未再说话,只是牵着魅星往内殿去,未到内殿就听得里面的怒骂声。 “绵儿,你如何下得了狠手,皇上可是你身上掉下的肉。”这是太上皇悲痛的声音。 “他可有将我当娘看,不但将我软禁在宫内,甚至对我下慢性毒药,我这也是受他的启发。”太后嗤之以鼻道。 “朕悔不该念母子之情。”龙床上的黎柱说话间哇的又吐出了一口黑血。 “柱儿,你若是听话,肯乖乖的将皇位让给哀家,哀家也不至于要下此狠手。”太后冷声道。 “你别得意,皇弟马上就会到。”黎柱拼着最后一口真气与太后力斗。 “哈哈哈……宇儿,哈哈哈哈,若真像你说,他就早到了,只怕此时他已经在黄泉路上等你了。”太后疯狂的大笑。 “你……”黎柱再次喷出黑血,一头倒在床上。 “绵儿,你竟然……”太上皇一下子好像没了生机,他爱恨交加的看着太后,眼里是种哀莫大过心死的悲痛。 最毒妇人心3 “绵儿,你竟然……”太上皇一下子好像没了生机,他爱恨交加的看着太后,眼里是种哀莫大过心死的悲痛。 “你别叫我,当初你风流成性,女人是一批接一批的往宫里送,那个时候,你可记的有个绵儿,如今你老了,女人都不稀罕你了,你就想起了我,哼,你们姓黎的全是一样的货色。”太后带着恨意的双眼直射太上皇。 门外的魅星听的是一愣一愣,虽然太后这饱含恨意的话不可取,但是却也道出了后宫女人的悲哀。 “绵儿,你一直在我心中,当时朕是皇上,后宫的女人不止你一个,我做不到像宇儿一样,三千宠爱集一身,同样是朕的女人,朕不能厚此薄彼……” “住口,你这是给自己的风流找借口,不能厚此薄彼,那你为何要让她们入宫,你看看宇儿,登基一年多,后宫有多一个女人吗?”太后有些恨,又有些嫉妒,如果当初太上皇也那样待她,她又怎会从权势中找乐趣,又怎会从权势中找平衡。 魅星听到这里对黎桓宇再也没有了不放心,她双手紧握着黎桓宇,心里已有了决定,即使今天她与黎桓宇死在一起,她也知足了,虽然穿到古代一直不顺,但是能得到黎桓宇如此真心以待,她这次就没白穿,这辈子就没白活。 “绵儿,既然如此,那朕陪着你,陪着你一起下地狱。”太上皇说话间竟也神速的到了太后身边,双手将太后紧抱在怀中。 “你……你……好……狠……”太后嘴角含血,说完狠字就圆睁着眼趴在太上皇的肩上。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太突然,莫说门外的黎桓宇与魅星就连殿内太后的侍女,床上强撑着半口气的黎柱都未看清太上皇是如何出手。 “早知今日,你又何必忍到现在,哈哈哈……”黎柱说完这话,大笑着咽下了最后半口气。 结局1 待黎桓宇与魅星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内殿除了太上皇已无一生还,就连宫人都被太上皇搞定了。 “太上皇。”黎桓宇惊恐的看着突变的内殿,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宇儿,你回来了。”太上皇抱着太后坐在地上,头都未抬。 “这场人间悲剧是朕的错,今天朕亲手结束了这一切,以后江山就要靠你了。”太上皇话未说完,嘴角即流出了黑色的血。 “太上皇……”黎桓宇大叫着扑向太上皇。 “宇儿,从今尔后,我朝永不再立皇后。”这是太上皇最后的遗诏。 “太上皇……” 黎桓宇因为悲伤过度,吐出一口血后,晕倒在内殿。 “宇……小福子,快传太医。”魅星看着一屋子的尸体,有些不知所措。 “娘娘,外面还是太后的人,没法传话出去。”小福子走至外殿,开门探首看了看,又缩了回来。 “宇,你醒醒,这一屋子的死人,让我怎么办?宇……”魅星摇晃着脸色苍白的黎桓宇。 “小福子,一会齐王爷来了之后,拟旨,新皇,以及太上皇意外驾崩,太后也因病而薨。”黎桓宇忍痛向小福子布置了对外的宣告。 “宇,你怎么了?是不是毒发作了?”魅星见黎桓宇面如金帛,紧抱着黎桓宇,满眼担心的问。 “没事,我调息几个月就会好的。”黎桓宇摇首给了魅星一个无法安心的答复。 魅星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只是紧紧的抱着黎桓宇,生怕他突然没了气息似的,说什么也不肯放手。 “星儿,扶我到外殿。”黎桓宇俯下身,合上太上皇与太后的双眼后向魅星道。 整个正阳宫寂静的让人害怕,也幸好殿外没有异样的动静,齐天宇带着飞龙将军的人马直至天明才出现在正阳宫。 虽然齐天宇对于正阳宫内发生的悲剧也很痛心,但是相对于整个国家来说,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结局2 虽然众臣对于皇室突生的变故心生怀疑,但是也没人敢问出口,毕竟皇权的诱惑太大,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他们虽然是重臣,但对于皇家来说也是外人。 只是当黎桓宇处死协助太后政变的外戚一族,众人也就隐约猜出了大概,除了私底下议论几句,也没人说什么,毕竟外戚干政,对那个朝代来说都是一个悲剧,也是最让人痛心的。 黎桓宇在宣布了众人离世的消息后,停了半个月的早朝,对太上皇与黎柱皆用了帝王的大葬礼,太后也按照礼仪习俗与太上皇合葬在皇陵。 因为正阳殿发生的惨剧,黎桓宇也就将正阳殿闲置了,他也就搬到了紫辰宫。 虽然魅星有意让黎桓宇下旨召开姚鸣镝与水月夫妇,但黎桓宇一直神情寂然。 幸好远在明珠城的武平辉得到消息后,很快赶回京城,京城的一场风雨也就算落幕了。 直至十个月后,魅星突然接报说姚鸣镝与水月在宫外候见才惊喜的看向黎桓宇,见黎桓宇微笑着点首,魅星开心的冲了出去。 “破月。”魅星大叫的冲向水月,完全忘了自己现在是皇妃。 “星星。”水月积蓄已久的眼泪夺眶而出,两个分开多时的好姐妹终于又抱在一起。 “破月,我被人抓走这么久,你竟然都不来京城,太没义气了。”魅星捶打着水月故恼道。 “星星,你这就是强人所难了,我们接到皇上的信函时,快要分娩了,我总不能冒着路上生BB的危险来吧,怎么着也得等我生下宝宝,这不,一满月我可就赶回来了。”水月叫苦道。 “啊,BB生了,这么快,你的肚子怎么没变。”魅星愣了下,拉开水月,见她肚子似乎同当初没差,有些不敢相信。 “废话,我才生完,那有那么快恢复体型,不过你与皇上也太落后了,就连嫁衣都大着肚子了,怎么你肚子一点变化都没有?”水月亦BS的看着魅星平坦的小腹。 结局3 “废话,我才生完,那有那么快恢复体型,不过你与皇上也太落后了,就连嫁衣都大着肚子了,怎么你肚子一点变化都没有?”水月亦BS的看着魅星平坦的小腹。 “切,你以为都同你们一样,本宫要优生优育,生出健康宝宝。”魅星愣了下,高昂起头道。 水月还真让魅星给堵住了,别说优生优育,如果按现代的标准,他们连结婚证都还领不到,唉,算了,看在星星悲惨的由皇后降为妃子的份上,她就大方的让她占回上风得了。 “咳咳……星老大,你都不问问我吗?”沦为保姆的星茉抱着小BB从后面挤上前委屈道。 “茉茉,你也生了?”魅星睁大眼瞪着星茉手中的BB。 “星星,你的眼力越来越差,IQ也越来越低,你以为星茉是圣母玛利亚,能自己生BB,那是我的宝贝儿子。”水月抱过儿子,嘲讽道。 “破月,你是不是想本宫赐几个美人侍候你家相公。”魅星语带威胁的盯着水月。 “汗,一年不见,你竟然学会了卑鄙无耻了。”水月愣了下,立即反击道。 “来人,将这出言不逊的女人拖下去。”魅星立即板起脸道。 “啊!”水月与星茉皆被魅星突与其来的变脸吓着了。 “哈哈哈……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魅星见两人突然变脸大笑道。 唉,这有权有势真是好,这才多久,魅星竟然就能一句话要了他们的命,还是现代好啊,水月与星茉相视,感叹道。 “臣妾给娘娘请安。”水月见魅星那有些夸张的笑,抱着儿子向魅星盈盈行礼。 “晕,破月,你还当真啊,走吧,走吧,我们去宫里转转,你老公就借我老公半天,走吧走吧。”魅星说着将水月手中的孩子交给婢女,硬是拖着水月离开了紫辰宫。 此文到这里就全部结束了,至于逃婚郡主晴儿,待年后另开一文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