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妃在江湖   作者:氷翼   第一卷   第一章 穿了   “呀,老哥,你轻点,我可是你亲妹妹。”听着这一声尖叫,男子叹了口气,将手中的剑放下,瞪着自己的妹妹摇了摇头。将头上的道具取了下来,用着白毛巾擦拭着额头的汗水,不再理会那不断自己揉着手腕的女子,女子很不满意的瞪着男子,不客气的上前夺过他擦脸的毛巾,不服气的瞪着他道:“再来。”男子微笑,伸手放在女子的头上,摇了摇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快点回家吧,不然老妈又该碎碎念了。”   女子见男子喝了口水,起身。最终叹了口气道:“好吧好吧,回家回家,听咱家老妈的碎碎念吧。真搞不懂,我一个女孩子让我学什么剑道,我还是觉得跆拳道才叫酷。”男子看着女子宠溺一笑道:“严盈,其实我很想说一句,若咱两人走在街上,一定没人认为咱俩是兄妹。”   女子抬眼,眼神腐败的看着自己的哥哥,轻笑道:“绝对会以为咱们是同志,而不是恋人的那种。”男子老脸一黑,瞪着这个很腐败的妹妹,伸手轻轻拍在严盈的头上,无奈的道:“你就不能跟别人家的女孩子一样正常一点吗?我是你哥,都快受不了你了。”严盈瞪了他一眼,将身上的道具撤了下来。背上自己的背包,上前抱住男子的手臂,嘴角甜甜的上扬。两人向外走去。   “严墨,你都受不了,那我更没人要了,你准备养我一辈子吧。”男子宠溺的揽着妹妹的肩,点头道:“好,老哥养你,不过,我怕你到时候哭着喊着要我把你嫁出去呢。”两人完全哥们形象的向外走去。严盈撇嘴,看着严墨毫不畏惧的道:“哥,我真有那么难看吗?”   “谁说我妹妹难看了,我说的是你的性情,哪里是个女孩子啊。你看看这一头的短发,这一身运动服,咱俩走出去,一定是好兄弟形象!”严盈很宽容的拍着自己老哥的肩膀,虽然比自己高出半个头,但还好能够得到。“老哥,虽然我很同情你,一直想要个弟弟,但是吧,我必须告诉你一个很现实的事情,就是你老妹我是女的,你要是想找禁恋,我不合适。呵呵。”说着严盈放开了严墨的肩膀一个人向前跑去。   严墨老脸通红,一鼓作气追了上去,嘴里还咒骂道:“你个死丫头,真的拿你哥当耽美男主脚了。你个腐女,站住、、、”男子虽然嘴里咒骂着,可看着在前面奔跑的严盈,眼神有着对妹妹绝对的宠溺。两人感情自小就很好。可以说是无话不谈!   看着飞快跑着的的严盈,严墨摇了摇头,却听见了一阵急刹车,感觉不对,冲上去的时候,却让他彻底呆住了,只见一辆大货车前,一片血泊,自己最熟悉的妹妹就躺在其中,严墨急速奔上前抱起严盈对着司机怒吼道:“救护车,叫救护车啊……”   ...........................分割线..............................   当严盈有意识的时候,感觉全身好冷,睁开眼却见周围是白茫茫的玻璃,不是,好像是棺材,而四周好多的金银珠宝,她感觉好晕,尽管是在棺材之中,但是还好能够呼吸,似乎这个棺材之内有通风口,总能感觉有风吹进来。她试着动一动,可是身体完全不像是自己的,根本就不听使唤。严盈皱眉,可也在此时,棺材被打开了,一个身穿古服的老人家,看着她睁着眼睛,微笑道:“我的小郡主醒了,别怕,安公公在,安公公来接你了,咱们终于可以逃出那个坟墓了。”   严盈想要起身,却完全不能移动,似乎看出严盈的举动,安公公伸手将严盈从水晶棺之中抱了出来。极其小心,就好像严盈是易碎的玻璃一样。将严盈放在一旁,帮她将一身华丽的古服脱了下来,放在了水晶棺之内,并重新将盖子盖上。同时也将自己的宦官服脱了下来,塞进包袱之中,穿着一身很朴素的古服,此时此刻她很确定一件事情,自己居然穿越了,还是个已死之人。只见安公公将包袱背在身后,伸手抱起严盈,起身飞了出去,严盈看着雕刻华丽的墓旋。   安公公抱着严盈飞出墓旋很远后,才换成了马车,不知走了多久,才在天黑前找了一间客栈。严盈看着伺候自己的安公公,怎么都觉得不舒服,特别是让自己泡药浴,不由的脸红,虽然她从来都是不拘小节,但是这样被一个老爷爷伺候,是谁也受不了啊。安公公看着严盈的脸,轻轻一笑道:“我的小郡主居然在老奴这里脸红了。还真难得呢。”严盈张了张嘴,发现居然能够说话了,很无奈的道:“我一个大姑娘被你一个老爷爷这样照顾,我能舒服吗?”   安公公一愣,看着严盈很久,。最后叹了口气,看着严盈道:“小郡主还记得老奴是谁吗?”严盈看着他,之前说他是安公公的啊,公公?应该是宫里的人啊,而且之前的穿着,还有那华丽的墓旋,应该是皇陵。见严盈发呆,安公公叹了口气道:“小郡主是不是不记得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看着严盈点头。安公公再次叹了口气,低声道:“老奴是鸣阳王府的公公,也是小郡主的伴嫁公公,小郡主是老奴一把手带到的,老奴可比做您的奶娘了。”严盈瞪大了眼看着安公公,伴嫁?不是该丫鬟或者是奶娘吗?一个伴嫁公公竟然还有武功,带着自己飞了那么久。之前的样子好像是自己已经死了。可是、、、这是什么世道?她大脑短路了、、、、、、   原来她是鸣阳王的郡主,亦是被选入皇宫多年的滢皇妃,虽然有着高等的地位,却并不受宠,更应该说她一直躲避君主的宠爱,她也从未打算去争宠,本来只想这样平淡的度日,却不想这你争我夺的后宫之中,怎会有人能够让她如愿。燕妃与皇后的陷害,让她不得不决定这一步,把自己置之死地而后生。这也是鸣阳王所下的密旨。安公公最终端着一碗毒药,送入了严盈的口中。此药名为还阴换阳散,吞服此药的人五日内属于死亡状况,但五日之后便可还阳,但是留下的后遗症可不怎么好。就像现在的她,全身溃烂,而且全身僵硬。   严盈很悲哀的看着安公公道:“我不会一辈子都这样吧?”安公公轻笑道:“放心吧,老奴有办法的,身上的溃烂只要常常接触阳光便会恢复,至于身体的僵硬,只要每日施针,数月便好。”听了安公公的话,严盈才松了口气,她居然穿越了,居然还叫言滢。严盈此时才感到不安,她难道已经被撞死了?不是吧?那她家的老哥不会哭死吧?万一她家发洪水了,那不是损失惨重?虽然想想也很不舍得,但是既然来了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吧,谁叫咱心大呢。   第二章 她的身份   在客栈一住,就是数日,而言滢的身体大部分溃烂已经开始愈合,只有脸上和身上多少还有一些,身体除了腿依旧没有知觉外,基本上也能行动自如了。言滢醒来看着空无一人的客房,叹了口气,起身,穿上一身雪白的男衫,抓起一旁的拐杖,撑起自己的身体,慢慢的挪动着向着门外而去,从住在这里她倒是不怎么出去,可是,此时此刻这是她唯一的选择,不然她会被活活饿死的。听着门外小二招呼客人的声音,言滢嘴角微扬,看来不用下楼了,这样倒是好,不会吓到别人,也不会让自己太费劲,轻轻的将门推开,此时的小二正带着客人向着客房而去,言滢赶忙叫住了他。   “小李哥,我家老爹呢?”这个小二哥倒是个好人,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时候,被自己的样子吓坏了,可是心眼挺好,被自己编的漏洞百出的故事给骗了,现在倒好,对自己可是照顾有加。真是个好人呢,见言滢打开房门,小李微笑道:“安老爹说出去办点事情,晚上回来,你先回房吧,我一会将饭菜给你送去。”言滢微笑点头,可是却感到一股灼热的视线照射在自己的脸上。猛然抬起头,映入眼帘的却是两张俊脸,哦,不对,其中一人的脸可以用妖媚动人而言。竟有男子长成这样,真是上天不公啊。但是那人的眼神却十分的灼热,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一样。红色的眼瞳更是让人觉得邪门。言滢摇了摇头,怎么可能,自己一身男装不说,更是毁容加残疾,谁敢对自己有兴趣,那此人一定不正常。转身回去了,小李将两位带入了客房转身离开了。   而此时,其中一位男子看着一脸沉思的妖媚男子轻笑道:“天极,你该不会是、、、”玄天极瞪了身旁的男子一眼,若有所思的道:“如若我没猜错,那少年、、、中的应该是换阴换阳散。”男子略微皱眉看着玄天极,认真的道:“你说的是、、、十五年前在江湖上消失的毒医老怪,所炼制的独门假死药,换阴换阳散?”   玄天极点头看着窗外,男子一脸你在玩笑的表情道:“不可能的,第一,还阴换阳散,从未被人使用过,你怎么就那么确定,那是还阴换阳散。其二,那毒医老怪在江湖上消失多年,为什么会给一个年纪不大的娃娃,下这种假死的药。至少也该有个理由不是?虽然我从不怀疑你的医术,但是还是不能认同。”玄天极,略微皱眉,回头看了眼男子道:“董硕,不如你我打个赌如何?若他所中的真的是,还阴换阳散,你将你手中的清翎山庄送与我。如何?”   董硕看了看玄天极,有种不好的预感,眉头微皱,却见玄天极道:“就这么说定了。”董硕叹了口气,算了,不过是个庄子而已,对他这位贪财又怪异的朋友而言,这场赌注自己是输定了,不过能见到消失多年的老江湖,似乎也不错。   .....................分割线.....................   言滢终于填饱了肚子,坐在客栈的摇椅上,看着即将落日的太阳,这安老爹究竟跑去哪里了呢?居然还不回来,自己的药浴还没泡呢。无聊的坐在摇椅上摇啊摇啊的,直到言滢的第二场睡眠快要结束的时候。房门被推开,安老爹身后跟着一个戴着斗笠的人,言滢睁开朦胧的双眼,看着从外回来的安老爹,抱怨道:“老爹,你出门都不会告诉我一下吗?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安老爹没有说话,回身接过身后人的斗笠,只见一身朴素的男子站在安老爹的身后,气宇轩昂,此人一看就不是凡人,难道安老爹把仙人请回来了?言滢好笑的看着安老爹,却见安老爹谨慎的出了门,而那位朴素穿着的男子,上前一把将言滢抱住,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着道:“我的滢儿,真的还活着。”言滢撇嘴,这人性格和气势怎么不成对比呢,将趴在身上的男人,轻轻推开,很轻很轻,似乎怕自己的粗鲁吓到他一样,道:“你是哪位?”   “我是你父,鸣阳王啊,你真的不记得了?”言滢点头,她该记得吗?轻轻一笑,并未回答,只见鸣阳王叹了口气道:“我不能在此处呆的太久,东陵有处山庄,那里的一切都准备的很齐全,是当年在你进宫的时候,做的后路,就为了这一天,以后父王不能在经常和你见面了。你也不再是父王的孩子,不再是滢皇妃,以后的路,还是要你自己走。”言滢点头,看着鸣阳王轻笑道:“放心吧,我会活得很好,至少比您过的好。”她是这样打算的。   鸣阳王伸手再一次将言滢拥入怀里,大哭特哭了还半天,才停下来,将安老爹叫了进来,看着此时此刻的言滢,很认真的看着安老爹道:“老安啊,女儿就给你了,虽然我很不甘心,但是你我之间的恩怨,也早该结束了。往后滢儿就拜托你了。”安老爹点了点头,轻声道:“你还是离开吧,至少短时间内,别再见她了。”鸣阳王伸手拍了拍安老爹的肩,戴上斗笠,转身离开。安老爹,看着一脸痴呆的言滢,温和的微笑着。   “你们两人、、、有恩怨?”安老爹依旧轻笑,但是眼神明显的在躲闪,言滢,伸了个懒腰道:“不说算了,我不问了,以后你也别说,我不想听了呢还。”安老爹看着言滢,摇了摇头道:“好吧,我告诉你。”   原来安老爹当年和自己的王爷老爹一起爱上了一个人,那就是她娘,可惜她娘选择了王爷老爹,他却甘心变成现在这样,留在了她娘的身边伺候着,她的王爷老爹居然还同意了,真不知道她王爷老爹的脑子里,是不是都是豆腐脑?但是,她娘难产,生下她就走了,安老爹,本想离开的,可是见言滢的可爱摸样,不忍了,最终成了超级奶爸。一把手将言滢带大,自此她就成了两位老爹你争我夺的宝。言滢就闹不明白了,这些人的脑子是不是进水里呢。他们的想法,自己完全不能理解。不过算了,他们的思想自己去猜,那自己是不是也大脑进水了。   “王爷老爹说让我去什么东陵,那是哪里?”安老爹,似乎早就知道,轻声道:“这里是皇城东郊,我们不能呆在这里,我和王爷同时认为,还是离开皇城的好。东陵虽然离这里不远,但是并没有皇城守卫森严。所以、、、”大概是怕被抓。算了,谁还能去抓一个已死之人。言滢点了点头,他们怎么说就怎么做吧,没办法谁叫自己现在半残呢。   而此时小李敲门,将药浴的浴桶送了进来,看着安老爹道:“安老爹,今天有客人打听你们来着,你们还是小心点好。”安老爹点了点头,塞给他一定银子,小李轻笑接过,然后道:“那客人说你家少爷得的病,他能治。你看看是不是让他给你家少爷治治?”安老爹皱眉,摇了摇头,轻声拒绝了,小李出去后,安老爹才道:“看来我们要早点离开才好。”   第三章 救人   次日一早,安老爹带着冷冰从楼上而下,却明显感觉到有人用着极其灼热的眼神在看着他们,冷冰顺着那感觉而去,看到的正是昨日的那两位客人,摇了摇头,虽然长得好看,但是她并不是花痴,也有自知之明,不会傻到以为此人是因为喜欢自己,而用如此灼热的眼神看自己。言滢都有感觉,自然安老爹也不会没有发觉,结了帐后,带着言滢上了马车,离开了这个皇城。   看着远去的马车,董硕轻笑,手中的折扇轻轻挥动,轻声道:“不追上去问问清楚吗?我们可是还有赌注呢。”玄天极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道:“急什么,就那么着急想将自己的山庄让给我吗?其实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的。”董硕依旧微笑的看着玄天极的容颜,摇了摇头。明明是个大男人,却长着如此妖娆的容颜,如此妖娆的容颜也就算了,居然还有这如此贪财的性格,还真让人受不了。“你的意思是不去研究那什么换阴换阳散喽?”   “我有说我过我不去研究了吗?”董硕顿感脸上的表情有点僵,瞪了他一眼,没打算在理他,却听玄天极道:“记得把山庄的地契送到玄天阁。”董硕摇头,他这辈子是该庆幸交了如此了得的朋友,还是该感慨交了如此贪财的朋友?董硕叹了口气,还好自己的家财不少,否则、、、董硕起身向着门外而去。玄天极的目光却一直看向言滢离去的方向,嘴角扬起一抹奇怪的笑意。   言滢坐在马车上那个难受啊,对着外面赶车的安老爹低声道:“老爹,好难受。休息一下吧。”安老爹将马车停了下来,掀开了马车的帘子,看着脸色苍白的言滢,满脸的忧色。言滢轻轻一笑,扶着安老爹的手,慢慢移动,最后出了那辆马车,看着四周的竹林深吸了口气。真的是很悲惨的一件事情,她居然晕车,而且是这种豪华的马车。安老爹将言滢扶了出来,也跟着叹了口气道:“这里离东陵的山庄不远了,剩下的路还是我抱你吧。”言滢看了眼已经年过半旬的安老爹,看来也只能这样了。若再让她坐这豪华的马车,估计她会晕死。接过安老爹递过来的水,喝了两口,感觉舒服多了。   而就在这两人休息的时候,不远处出现了几名白衣女子,不断的向着言滢所在的地方奔来,看样子都十分的狼狈,更有一名白发女子身上都被染成了红色,安老爹略微蹙眉看着来人。言滢也吃了一惊,这是什么状况?大白天的。安老爹就像是没有看到她们一样,从包裹之中取出些糕点,送到了言滢的面前。温和的道:“吃点东西吧。这样会好受一点。”言滢点头,这些人和自己无亲无故的,她自然也不会去管一些闲事,自找麻烦。言滢不去找别人的麻烦,不代表别人不会来找她的麻烦。一名白衣女子手持一柄软剑,对着安老爹的脖子威胁道:“把你手中的糕点交出来。还有水。”   安老爹原本和蔼的脸上变得有些可怕,言滢叹了口气,扯了扯安老爹的衣角,轻笑道:“老爹,算了,给她们吧。”安老爹将手中的包裹递了出去。嘴角却扬起一抹怪异的弧度。言滢看着那几名白衣女子,将受伤最重的那位银发女子扶上了马车。摇了摇头,还真是碰到了一群女强盗。马车还未离开,却听见远处传来几声大笑。言滢那个兴奋啊,看来她这是碰到了难得一见的场面了,不是电视,而是现实。看着言滢眼里兴奋的笑意,安老爹宠溺一笑,终于逃出了那个牢笼,而他的小言滢也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比起从前,这样的言滢倒是更让他安心。   “如烟阁主,您这是要逃去哪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向着声音而来的方向而去。只见竹林之上一个漆黑的身影向着这里而来。而此时,其中一人对着几名女子道:“你们先护送阁主离开。”那年纪较大的婆婆吩咐完后,转身带着另外几个女子向着来人而去。言滢一直都坐在一棵竹子下的小石头上看热闹。难得的精彩镜头她才不要错过呢。一边看还不忘提问道:“老爹,那追来的是什么人?感觉很厉害。”   安老爹不屑道:“厉害?老爹比他厉害,你信不信?”言滢一笑,转头看向安老爹道:“真的啊?要不我试试?”   安老爹不解的看着言滢,言滢当然相信安老爹的话,可是,她现在觉得很无聊。一个大男人欺负一群柔弱女子,虽然她比她们更柔软。此时的她却微微一笑,指着那明显一面倒的战斗轻笑道:“试试看如何?”安老爹一愣,看着笑得一脸灿烂的言滢,摇了摇头轻声道:“估计对方根本也没打算放过我们呢。可是、、、”安老爹看着坐在石头上的言滢,他还是不放心让言滢一个人呆在这里。看着安老爹眼神内的担忧,言滢薇薇一笑。安老爹叹气,飞身而去。   对上老江湖可不是闹着玩的,即使他是天雾宫飘渺七星之一。不出几招,安老爹便让对方吃了亏。急速后退,一口鲜血喷出,男子抬眼看着安老爹,咬着牙道:“来者何人?”   “路人。”此时的安老爹站在言滢的身旁,低声道。丝毫没有理会那男子,小心翼翼的将言滢扶起,打横抱起,正准备离开,却见那男子对着安老爹恭敬的施了一礼道:“在下,天雾宫飘渺七星中的七星,还请前辈报上姓名。”   “路人甲。”言滢毫不客气的道,七星一愣,看着一脸好笑看着怀里言滢的安老爹,有点蒙。却听安老爹微微一笑道:“对对对,老夫就是路人甲。以后见到我也可以当做不认得,今日之事不过是看不惯罢了。”七星深深的看了安老爹一眼,恭敬的施了一礼飞身而去,安老爹并没有对其下毒手,他还是知道的,若再次纠缠估计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还是速速离去的好,自己的任务可以说已经完成了。看着离去的七星,言滢微笑着对着安老爹竖起了大拇指道:“老爹果然是老爹,一个字,牛。”   安老爹摇了摇头,若不是知道对方那是江湖第一魔头的属下,即使现在不出手,一会也逃不掉,这些人都是些心狠手辣的角色。此时出手,不仅能解决问题,还能买个人情给卿颜阁的老相识,这也不是什么赔本的买卖。看着受伤的那群女子,安老爹吹了声口哨,便听见了马鸣,很快刚刚的马车重新奔了回来。车内的女子也十分的吃惊,安老爹抱着言滢低声道:“不想死在这里就跟我来。”女子们互看了一眼。最后,之前发话的那位婆婆,点了点头,将其他受伤的女子送上了马车,紧跟着前面抱着言滢还可以轻松使用轻功的安老爹。   第四章 卿颜阁   滢凌山庄。看着这个和自己预想的完全不一样的地方,言滢深吸了口气。本以为山庄应该是在偏僻的地方,可是没想到居然在闹市,还真有趣。言滢坐在大厅的主位上,看着被扶进来的白发女子,此时的她脸色白的吓人,身上的血已经止住了,只见她轻轻抬头,嘴角扬起一抹怪异的微笑,看着安老爹,有气无力的道:“还真是很久没见了,安老怪。”   安老爹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拿出银针为言滢开始施针。白发女子深深了吸了口气,眼前的安老怪和当年的他完全不一样,若不是自己在进来时,无意间看到他手背上那条长长的疤痕,根本不可能认出是他。看着安老怪对一名全身大部分肌肤溃烂,又是残废的小公子如此细心,她大概也猜到了,这个孩子是谁了。深深的叹了口气道:“如雨呢?”   她的话让刚刚准备再次下针的安老爹一愣,但也只是瞬间,安老爹依旧小心翼翼的为言滢施针,而言滢略微蹙眉,如雨?是她的母亲吗?她从来都没听老爹说过。更应该说,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叫什么。而眼前这位白发女子却知道,她是谁?不仅仅认得安老爹还,知道自己母亲的名字。安老爹轻声道:“已经过世了。”声音很轻,但是还是无法掩饰那浓浓的悲伤,言滢伸手轻轻扯了扯安老爹的衣角,对着他微微一笑。   “老爹认识这位阁主大人?什么关系?该不会是你的老情人吧?”安老爹脸上的表情很囧,瞪着言滢,而言滢看着那位白发阁主此时的脸上也不是很好看的表情,什么状况?言滢轻轻歪着头看着安老爹,等待着回答,老爹根本就没理她,专心致志的为她施针,倒是那位阁主,深深的吸了口气,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细细的打量了言滢好久才道:“我是你母亲的亲姐姐。我叫如烟。”   即使安老怪不告诉她,看他对待言滢的态度,她大致也猜得到,这孩子是谁了。言滢嗯嗯的点了点头。那自己应该叫她姨母才对,那么她的母亲应该也是江湖中人吧?唉!江湖和朝廷根本就是两个世界,她的母亲居然会选择,身为王爷的亲老爹,还真是可怜了她这位安老爹,居然会为了她的母亲付出那么多。言滢虽然为,他们上一代的感情感到不能理解,但是爱情本就是没有逻辑的,看着脸色苍白的如烟阁主,言滢很礼貌的对着如烟点了点头道:“如烟姨母好,滢儿身体不适,无法给您行大礼,还望恕罪。”看着言滢如此,如烟嘴角邪扬,讽刺的看着安老怪道:“你还真是尽心尽职啊,伺候了老的还要伺候小的。”   而话音刚落,安老爹的手也在此时,死死的卡在如烟阁主的脖子上,眼神内泛着凶狠的光泽,压低着嗓音道:“你讲话最好客气一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即便你是如雨的姐姐。”如烟也吓了一跳,看着轻轻放手的安老爹,不知为何竟然松了口气,如今的安老怪的确与当年不一样了,眼神内的凶狠是她从未见过的,即使当年自己做的再过分,也不曾见过如此可怕的眼神。是自己老了?胆怯了?还是安老怪真的变了?她还不能理解,但是当安老爹的手离开自己脖子的那一刹那,自己竟然有种从死神手中逃脱的感觉。虽然她知道,安老怪是不会在,他所在意的孩子面前杀了自己的,可是那种气势,太吓人了。   言滢嘟着自己的小嘴,看着放开如烟阁主的安老爹,委屈的道:“老爹,你太凶了啦。你看都把姨母吓到了。”老爹叹了口气,瞪了眼如烟,没打算再理会她,本来就已经没有什么恩怨了,他已经离开了江湖十几年了,本就不愿在与江湖有任何牵扯,此时的他也不过只想要带着言滢,平平静静的生活而已。救她们也完全没因为她是旧识才出手的。安老爹看着如烟,又看了看嘟着红唇的言滢,摇了摇头道:“允许你们在此修养几日,但伤好之后请速速离去。”   离去?如烟脸上带着一抹讽刺的笑意,这安老怪年纪大了,怎么连过往的情分都不讲了。看着安老怪道:“我的卿颜阁已经没了。你打算让我们再一次送死去吗?”   “那是你们的事情,与我无关,我已经不再是江湖中人,江湖中的恩恩怨怨都不再是我能插手的了,我只想带着滢儿过平凡的生活。”看着如此薄情的安老怪,如烟阁主,深深叹了口气,对着安老怪施了一礼道:“既然如此,如烟也就不便在打扰了,就此告辞,多谢毒医先生的出手相助。”看着转身准备离去的如烟等人。言滢轻轻一笑,低声道:“请姨母留步。”   如烟回头看着那半张脸都溃烂的少年,不解。而言滢却笑得邪恶。看着如烟阁主道:“姨母不妨将卿颜阁的阁主之位让给我玩玩如何?这样不仅有地方住,安老爹又不能不插手了。”如烟有些痴呆的看着眼前这个半身残疾的孩子。不仅仅是如烟阁主,就是安老爹都傻眼了,这孩子是玩真的吗?竟然大胆去要人家一个门派。虽然现在那个门派大概已经快要走到了灭亡的时候,看着言滢眼里毫无畏惧,还带着一丝丝的兴奋,如烟嘴角微扬,轻声道:“你还真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和你那一样不知天高地厚的母亲一样。”尽管如此讲,但是她看言滢的眼神里多了一分宠溺。抬头看着安老爹极其难看的脸,嘴角微扬。   这下安老爹可要炸锅了,低声跟着如烟道:“不是要告辞吗?请。”他可不想让言滢去当什么卿颜阁的阁主,江湖哪里是那么好混的,更何况,言滢自小就没练过什么武功,身体更是虚的很。在江湖上混,那不是待宰的羔羊吗?这孩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如烟看着满脸担忧的安老怪,轻笑道:“我决定了,这个阁主之位就让给我的外甥好了,反正现在的我已经无法在支撑这个卿颜阁了。”看着一脸坏笑的如烟,“你、、、”安老爹气的说不出话来,瞪了如烟阁主一眼,回头看着言滢诱哄道:“我的小姑奶奶啊,江湖可不是什么好玩的,而且卿颜阁在江湖亦正亦邪,仇家也不少,咱们还是乖乖的当庄主玩好不好?”   听见安老怪如此诱哄着言滢,如烟皱眉,看着言滢,轻声问道:“女的?”安老爹瞪她,言滢却微微一笑道:“恩,但是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   如烟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正好卿颜阁从未有过男子当过阁主,这样也好。花婆婆。从即刻起,我便将这阁主之位让给言滢,她便是卿颜阁的新阁主。”安老爹紧握着拳头,恶狠狠的瞪着如烟。却见言滢轻笑道:“老爹,您放心吧,滢儿心里有分寸,更何况我相信老爹的实力。没谁敢对我如何的。”看着言滢笑的一脸灿烂,安老爹深深叹了口气,他安老怪这一辈子就载到了两个女人的手里,一个是她娘,另一个就是她了。只要看着她们的笑容,自己就再也没有办法拒绝了。更何况她可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宠着她,惯着她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了。   看着安老爹深深的叹了口气,言滢笑的一脸灿烂,那就是代表安老爹没有抗议成功,哈哈自己赢了。言滢吩咐下人带着如烟阁主和那些卿颜阁已经为数不多的弟子们离去。对着安老爹做了个鬼脸,只见安老爹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在多说什么了。   第五章 言滢的计划   “阁主,您真的准备将卿颜阁让出去吗?”花婆婆虽为婆婆,但是却是卿颜阁的老仆了,侍奉了两代的阁主,可谓是卿颜阁除了阁主以外,最能做主的人。如烟深深的吸了口气,看着花婆婆轻声道:“花婆婆,你还记得如雨吗?”如雨?花婆婆深深的叹了口气,她是看着如烟和如雨长大的,怎么会不记得,当初老阁主选接班人的时候,是选的如雨,怎奈她不愿与如烟竞争,跟着安老怪离开了卿颜阁。为此如烟有多痛苦她还是记得的,自此她再也没有,在如烟的面前提过如雨的名字,而如雨也再也没有在卿颜阁出现过。看着如烟脸上的落寞,花婆婆点了点头,轻声道:“你还恨她?”   如烟摇了摇头,眼神看向了远方。好像回想起了很遥远的时候,嘴角挂着幸福的笑。轻声道:“如雨是个很没分寸的孩子,但是却很有主见。不管做什么,都有自己的一套想法。”花婆婆点了点头。只是静静的看着如烟。如烟回头看着花婆婆道:“言滢很像她。更何况就是她再怎么胡闹,也不用我们收拾残局,安老怪自然不会不管,所以就让她玩吧,依照现在的我,根本就没有办法保住卿颜阁,若是有安老怪在,卿颜阁也许还能有一丝丝存活的希望,我也是打着这样的算盘。”   花婆婆深深的看着如烟,点了点头,既然阁主都如此讲了,她还能说什么呢,这也是为了卿颜阁着想。   .........................分割线.............................................   言滢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一个月的时间她脸上的溃烂已经没有了,腿虽然还有些不便,但是已经有知觉了。这样静静的养,感觉好无聊哦。言滢伸了个懒腰,嘴角微微扬起,看着身旁的四位小丫头,凌波 凌春 凌霜 凌雪。这可是她在卿颜阁选的最好看、最有功夫的丫头。想了很久,轻声道:“凌雪 ,你去将老爹请来。”这个老爹自从来到滢凌山庄,每天不是喂马就是研究药,根本就是将她丢到脑后去了。凌雪领命而去。言滢翻了个身,继续晒。   好半天,安老爹抱着一个药坛子向着言滢而来,可算逮到安老爹了,言滢不满的瞪着他道:“老爹、、、”安老爹看着言滢委屈的眼神,彻底的无语了,叹了口气道:“我的小祖宗你又怎么了?”   看着一脸无奈的安老爹,言滢微微一笑道:“我要开店。”   “哈?”安老爹差点把自己手里的药坛子摔了,瞪大了眼看着言滢,他绝对相信自己刚刚的耳朵出问题了。看着如此的安老爹,言滢很认真的看着他,一字一顿的道:“我、说、我、要、开、店。”安老爹彻底的僵硬了,最后只能叹口气,将手中的药坛子放下,蹲在言滢身前道:“我们还有钱,这辈子都不需要你做什么的,老爹能养得起你。”看着如此认真如此宠爱自己的安老爹,言滢真的很感动,但是她觉得好无聊,想要找点事情做。这跟有没有钱能养自己是两回事。言滢伸手扶着安老爹的老脸,很认真的道:“老爹,你听我说。我要开店不过是闲的无聊,我开店不仅能赚钱,还能有点乐趣,不然你忍心看着我一天天就这样闲着什么也不做?”   “我忍心,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好好的养身体就行。”安老爹很无奈的轻声诱哄着,言滢摇了摇头,也同样认真的道:“老爹,你相信我啦,有些事情让我做吧,人生不过短短数十载,你就让我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好不好?万一哪一天、、、”看着安老爹那杀人的眼神,言滢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安老爹深深的叹了口气,这孩子,怎么从再次醒来后,变得如此大胆不说,还如此任性。算了算了。都依她,都依她,只要她高兴就好。   见安老爹妥协,言滢偷偷微笑,轻声道:“我要天下间所有有才貌的妓女。”哈?这一次安老爹的下巴差点掉地上,不仅仅是安老爹,就是她身旁的四个丫头都傻眼了,而刚刚进院子的花婆婆,听着言滢如此宣扬,眉头微皱,一步步走向她,轻声道:“老奴给阁主请安,不知阁主要妓女做什么?”看着花婆婆,言滢薇薇一笑道:“我要开妓院啊。不要妓女怎么开?”众人再次傻眼,要知道,他家这位可是名副其实的小姐,居然 要开妓院,这可是有史以来第一回,安老爹起身,居高临下的瞪着言滢道:“不成,绝对不成。”   “老爹,你刚刚都答应我了。”安老爹直接否认,反正刚刚他又没开口,也不算说话不算数。言滢看着玩赖的安老爹,嘴一撇就要哭出来了,看着言滢的摸样,安老爹直接转身不看她。言滢见哭也没用,深吸了口气,看来还是要说。道:“你不让我开,我去找那个亲爹去。”安老怪蹙眉,回头看着委屈的言滢,没开口。   见威胁没用,言滢最后只能轻声道:“老爹,你就不能相信我吗?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孩子了,我有我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想法?安老怪眼神内有些怪异,曾几何时,那个她也是如此说的,有自己的想法。她总是有着自己的想法,从来都不告诉他。看着眼神怪异的安老爹,言滢上前伸手轻轻的抱着安老爹的脖子,轻声道:“爹,我是男儿心女儿身,但是不一定女子就不如男,您不让我试试怎么知道我不行。更何况我是卿颜阁的阁主,我有责任养卿颜阁的弟子,我不能一直依赖着你,亦或者王爷老爹一辈子,我也想学习独立。”   安老爹任由言滢撒娇的抱着他,最终还是妥协了,他真是上一辈子欠了她们娘两儿个的。这辈子怎么还都换不清。虽然言滢这次是有些胡闹,有些任性,但是他不在乎,只要这孩子高兴就好。安老爹叹了口气,有才又有貌的妓女?看来也只有找那冤家了。安老爹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言滢见老爹终于妥协了,才松了口气,看着身旁依旧没有回过神的丫头,微笑着摇了摇头,花婆婆伸手将腿脚还不是很方便的言滢,扶回了椅子上,摇了摇头,这个安老怪,这辈子就栽倒了这娘两手里了,当年的他可是叱咤风云的江湖怪人。对谁都不在乎,唯独对如雨言听计从,而如今竟对这个孩子束手无策。真不能想象。   不出一个月,站在言滢面前的竟然就是五十多名貌美的女子。言滢嘴角微扬,果然有权利就是好说话。眼看着这样一个个貌美不凡的女子。言滢一边品着茶一边细细的端详着。安老爹却一脸的不高兴,手里不断的用力捣药,眼神却十分锐利的扫视着这些女子。好像小一秒就能将其全部灭掉一样。而就在此时如烟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安老怪吗,嘴角挂着嘲讽道:“怎么?安老怪你想将这些女子都送到地狱吗?”   听着如烟的话,很多女子都不由畏惧的看着安老爹,大家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便被那些官兵抓了起来。聚集到了这里。而这些都是各地的花魁、院宝。言滢只是微笑并未说话,细细的打量着这女子,其中有几位是她十分看好的。而安老爹和如烟姨母两人吵架,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事情了,根本就不用在意。   第六章 幻云阁   就在两个老人家你一句我一句互不相让的时候,言滢深吸了口气,对着站在前面的十二位女子道:“不知几位姑娘贵姓?”这几名女子眼神内的倔强是她所喜欢的,言滢嘴角微扬,却见一名女子开口道:“不知公子要我们来此,寓意为何?”   看着并不畏惧的女子,言滢嘴角微扬,轻声道:“我只是想开间,不太一样的妓院而已。请诸位姑娘来此也并无恶意。”开妓院?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解的聚集在了她的身上,只有安老爹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你是没有恶意,但是你知道那老家伙,是怎么将她们带到这里的吗?”听安老爹这样讲,言滢大概猜到了,没想到她亲老爹还真宠她,她不过是要几名有才貌的妓女,那位亲老爹就给她弄来这么多。 女子听见言滢的话,也就不是很怕了,略微蹙眉看着言滢道:“我们这里有很多姐妹都是卖艺不卖身的,若公子想开妓院,恐怕是找错人了。”   言滢嘴角微扬点头,她要开的这个妓院,可是和那些遍地可找的妓院不同,而她所需要的姑娘,正是这样清凡脱俗,有着大家闺秀气质的。言滢对着那些那些女子微微一笑道:“姑娘似乎误会了。在下要开的店铺与其他的不太一样,我所需要的正是有才有貌的女子,就如同姑娘这般。”女子们不懂,都用着奇怪的眼神看着言滢,言滢轻笑道:“卖不卖身是姑娘们自己决定的事情,我并不强迫,但是,我会从中抽取提成,而我真正需要的是姑娘们的才艺。”听着言滢的介绍,就是如烟和安老爹都有点不解,妓院不用来卖身,而是卖艺,这还是第一次听说。   言滢看着之前开口的那位姑娘,依旧微笑道:“不知姑娘叫什么名字,以后还要请姑娘多多指教呢。”女子一愣,细细的打量了言滢好久,微微俯下身,轻声道:“小女姓蓝,闺名单字梦。”   蓝梦?言滢满意的点了点头,此女不仅有胆识,身上的气质更是很好,相貌好,讲话也不做作,眼神内的更是带着聪慧。言滢对此女很是满意,薇薇点了点头,轻声道:“我希望以后你能多多照顾这些姐妹们。成为她们的大姐头,买卖咱们要做,但是也不能让自己吃亏才是。” 在红尘翻爬滚打这些年,能说出这样话的老板,还真是第一次见,蓝梦深深的看着言滢很久,点了点头。 言滢亲和一笑道:“之前很无礼的将姑娘们带到了这里,还请姑娘们见谅。”说着言滢起身对着那些姑娘们施了一礼,见言滢竟行此大礼,姑娘们也吃了一惊,速速回礼,凌霜、凌雪速速上前将言滢扶住,即使是现在,言滢的腿依旧不能行动自如。   看着如此的言滢,蓝梦眉头略微轻皱,言滢慢慢后退,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轻轻放开了凌雪和凌霜,看着满是不解的蓝梦,轻笑道:“不碍事的,过些天就好了。吓到姑娘们了吧。”那些姑娘略微胆怯的后退摇头。言滢叹了口气,这腿脚不便还真不是什么好事。对着凌春道:“带他们去西园吧。在我的店铺没装修完,就请诸位姑娘在那里休息吧。” 凌春领命带着姑娘们而去。蓝梦回头深深的看了言滢的腿,摇了摇头跟着凌春而去。   “滢儿你要开的这是什么妓院啊?居然卖艺不卖身。”言滢轻笑不语,看着花婆婆、安老爹以及如烟姨母,都用着好奇的眼神看着自己,言滢微笑轻轻勾了勾手指,将分散在不同地方的三人聚集到了一起,轻声道:“幻云阁。”三人眉头微皱,这是妓院的名字?你看我我看他,都不是很明白。言滢根本就没打算让他们明白什么,她这只是初步计划而已。   又是一个月。言滢终于可以行动自如了,而她这山庄隔壁的店面也已经按照她的想法装修完毕。言滢长久以来第一次走出滢凌山庄,今天心情好,再有些时日,她的店铺便可开业了,她也必须出去买些东西,一大清早,就将蓝梦从被窝里揪了出来。 兴奋的带着四个丫头和蓝梦满大街的瞎逛。凌雪担忧的看着言滢的双脚道:“公子,您还是歇一歇吧,您的腿还要修养,不能太累,若是让安老爹知道了,我们就惨了。”   自从留在了言滢的身旁,她们终于知道安老爹的可怕,只要是关于言滢的事情,安老爹从来就没有丝毫的马虎,要求十分的严谨。言滢此时只有兴奋了,哪里会觉得累,她可是难得出来啊。兴奋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觉得累。完全无视凌雪的担心,东瞅瞅西看看,逛街是每个女孩子最爱的事情,更何况逛得是古代的闹市。她怎么舍得善罢甘休。无视、无视、完全无视。言滢买的那个欢啊,大大小小从上到下,没有她没考虑到的。直到凌雪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的不断唠叨着,言滢才善罢甘休,找了间茶馆休息,蓝梦好笑的看着言滢轻声道:“公子,还真是细心呢。如此多的东西,姐妹们一定会高兴死的。”   “对吧对吧。我就说吧,都是这丫头,不让我买了,刚刚那件青衫真的很好看。”凌雪不满的瞪着言滢,言滢轻轻一笑,猛然回头,看到了一张似曾相识的容颜,那双红色的眼瞳,让言滢不由一愣,他怎么在这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用灼热眼神看着她的那个人,即使是现在他,看她的眼神都是那么的灼热,言滢避开了他灼热的眼神,眉头微蹙,这人还真是很奇怪,干嘛总是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难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他研究的东西吗?想当初自己大半张脸都是溃烂的,如今已经全好了,可是为什么,他还能认得自己。不是很奇怪吗?   看着另一桌的言滢等人,玄天极嘴角微扬。他可是等了她好几个月呢,终于现身了呢,还真不容易。董硕嘴角微扬,轻声道:“你的猎物终于露面了。”玄天极端起桌上的茶轻抿一口,嘴角有着掩饰不住的笑意。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言滢的身影,轻轻的道:“看来换阴换阳散的功效已经完全的消除了。”   “你就那么确定吗?”董硕还是不甘心,就这样将自己的那座山庄拱手相让,虽然知道那已经变成了不变的事实,玄天极嘴角微扬,轻声道:“既然你那么想要我证明,那我就证明给你看好了。中过换阴换阳散的人,血液中所含的毒素不是那么容易排解的,至少在三年的时间内她的血液是紫黑色的。”董硕皱眉,难道、、、还没等他明白,只见玄天极已经向着言滢所在的地方而去,当他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这家伙怎么说动手就动手啊,难道他不知道,老江湖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更何况这位老江湖,还是当年叱咤风云的人物,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情,估计事情可是会闹大的。   言滢早就感觉到了那家伙来着不善,很有可能是跟着自己而来的,没想到这么久了,居然还在这里,简直不可思议,言滢本就警惕着,而玄天极急速而来,更是让言滢皱眉,手中的茶杯不客气的向着他飞奔而去。   第七章 一滴血的血债   言滢完全没想到,自己丢出去的茶杯,竟然会连边都没碰到他,当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凌霜等人已经与其纠缠起来。而言滢有种极其不好的预感。那就是,很快她这四位,漂亮又有实力的丫头会败下阵来,现在看来预感已经成了现实。言滢眉头微皱,瞪着忽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妖媚容颜,言滢深深的呼了口气,毫不畏惧的瞪着他,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对望,谁也没有先开口,或是先有什么动作。就这样持续了仅一分钟。言滢嘴角微微扬起,眼神细细的打量着眼前这张容颜,轻声道:“啧啧、、、这张脸真够媚人的,难道这位公子看上本公子了?”说着,脸还不忘悄悄向着他靠近。   玄天极完全没有想到,言滢会有如此动作,眉头一皱,身体本能的后退一步,言滢周围的空气瞬间流通了很多,周围瞬间响起了议论纷纷,看着那些像是看怪物般,看着自己的人们,言滢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面对着玄天极,看了看她的四位大丫头,摇了摇头,即使是卿颜阁最有实力的丫头,看来当遇到强敌的时候,还是不行。蓝梦站在言滢的身旁,看着完全被点了穴道的四位丫头,伸出了自己的手,轻轻的抓住言滢的手臂,似乎准备下一秒便拉着她逃跑一样。可是手明明在颤抖着,却依旧佯装镇定的摸样,言滢叹了口气。抬头看着玄天极道:“说吧,你想怎样?从皇城东郊一直跟着我来到东陵,别说你是因为喜欢我,来这里向我告白的。”   玄天极咬着银牙,恶狠狠的瞪着眼前,这个一脸女儿像的公子哥,想当初他很那般肯定的以为,言滢是女扮男装的女子,可是刚刚那一刹那,他完全推掉了自己之前的所有推断,哪有女子会如此大胆?而此人现在在他的眼里,就是个得了断袖之癖的变态。都说当局者迷,就如现在的他一般吧。董硕看着全身发抖的玄天极,他这次可真的是开了眼界了,居然有人敢如此大胆,真不知道她到底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而他董硕认识玄天极多年,还真没看过他与谁告白过。细细的打量了言滢很久,最后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此人绝对不知道眼前的玄天极究竟是何人。   玄天极紧紧握着拳头,看着言滢,此时的他很想将其捏死,但是、、、玄天极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让自己气炸的内脏稍稍平息了下来,嘴角扬起一抹媚人的微笑,轻声道:“那还真是可惜了呢,公子猜错了,在下不过是来向公子要点东西而已。”东西?你要东西至于那么粗暴吗?刚刚自己差点被他吓死。而且自己全身上下除了银子衣服外,好像没有什么是他想要的了吧?而这两样东西本就是自己的。言滢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全身上下,不解的看着玄天极道:“什么东西?本公子全身上下都没有这位公子想要的吧,难道想要本公子这不值钱的身体?没关系的,你若想要,说给我听便是。不用不好意思的。”   玄天极,简直要咬断自己的银牙了,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如此不要脸的男人。再次深呼吸,深呼吸,无视这个男人的调戏,忽视,忽视。心里一遍遍的唠叨着,可是身上所散发的杀气,却特别的强大。言滢撇了撇嘴。起身伸手牵起蓝梦那略微颤抖的手,看着玄天极道:“干嘛那么大的火气,你看你将我的丫头弄成这样,我还没发火呢。”玄天极青筋暴跳,此人简直、、、简直不可理喻。可是他没有注意到,自己做的事情更是让人莫名其妙。   终于将自己要杀人的欲望压制了下来,玄天极瞪着言滢道:“我要你身上的血。”说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插在了桌子上,还好言滢已经起身,不然她很怀疑,那把匕首会不会直接向着她的心脏而去。惊吓的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肝。言滢瞪着玄天极,很不满的道:“我的血?我看你是想要我的命吧?”   “如果你舍得给,我也不介意收。”玄天极咬着牙看着言滢,可惜言滢才不会与这样的人生气呢。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然后很从容的将桌子上的匕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拔了出来。研究了很久,抬头看了看玄天极道:“你要多少?一升两升?还是一碗。亦或者是、、、”虽然她很不想这样做,但是没办法,老爹不在,而凌霜等人已经被人家制服了,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毕竟好汉不吃眼前亏,她不是什么好汉,但是,还是知道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的。   玄天极看着如此的言滢,再次深呼吸,咬着牙道:“你自便。”反正刀子已经给她了。自便?这回言滢可乐坏了。将玄天极给自己的刀子收了起来,对着店小二道:“小哥,麻烦给我个绣花针。”话音一落,全场安静,都不解的看着言滢,言滢微笑的看着满脸痴呆的小二道:“快点,不知道客人就是上帝吗?”店小二摸了摸头,真的有种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速速转身离去,向着老板娘要了根绣花针回来,递给了言滢。   言滢看着那细小的绣花针,满意的点了点头道:“那公子是不是,先将我家这些美丽的姐姐们放了呢?”玄天极蹙眉看着手握绣花针的言滢,也不是很清楚她要玩什么花样,伸手将四位丫头的穴道解开。看着言滢道:“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有,你让我说吗?”玄天极看着刚刚还气焰嚣张的言滢,此时却像是个受气的小媳妇一般,不知为何,竟然觉得好奇,这家伙会说什么?看着玄天极没有反对。言滢大着胆子道:“是你说随我的对吧?到时候别有意见就好。”   玄天极点头,却不想还没说话,却见言滢举着手指和手中的绣花针,委屈的看着蓝梦道:“蓝梦姐姐,你来,我怕疼。”蓝梦一僵,没想到她家这位公子居然会怕疼。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凌雪,凌雪才不管那么多呢,手握大剑想要再次向着玄天极而去,却被言滢拉了回来,瞪了她一眼道:“本公子讲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既然答应了这位公子,自然不会食言。凌波,你来。挤出一滴就行,多了我怕贫血。”   这回在场的人都觉得额头出现很多的黑线,出了一滴血,难道还会贫血吗?他们怎么不知道?而号称鬼医的玄天极更是感觉乌鸦飞过,看着咬着牙闭着眼,好像等待死亡一样的言滢,这真的是男人吗?玄天极不由再次怀疑起来。看着碗里那一滴紫黑色的鲜血,玄天极嘴角微扬,小心翼翼的将其装进了一个小小的瓶子里。在看言滢的时候,言滢带着人们早就跑了,到了门口,言滢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玄天极,嘴角微扬,高声道:“今日的‘血债’,他日,定要你来给本少爷暖床。小子,咱们后会有期。”   看着逃之夭夭的言滢,玄天极,嘴角抽筋,他这一辈子,这是第一次被一个少年给调戏了。竟然扬言要自己给他暖床,这简直就是羞辱。董硕好笑的看着脸色难看的玄天极,打开折扇,轻轻挥舞着,有意无意的看着远去的言滢道:“那孩子还真是大胆啊。竟然扬言要玄天阁的阁主给他暖床、、、”   “董硕,不想让你老子现在给你收尸,最好闭上你的嘴。把山庄的地契乖乖的送到我的玄天阁。”话音一落,玄天极转身离去,他必须找个地方发泄一下,不然他绝对会被肚子内的气,气炸的、、、   第八章 同情心泛滥   跑掉的言滢,站在大街上深深的松了口气。回头瞪着凌雪道:“你个傻丫头,没事别那么冲动,小心性命不保。”凌雪低着头不说话。言滢叹了口气,算了,不过是一滴血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希望这一滴血能解决一切问题,以后再也不要遇见那红眼男人就好了,虽然之前,话是留下了,可是她可没打算再见他。伸手拍了拍身边的美女们,这几个丫头似乎因为没能保护好自己而自责着,摇了摇头道:“好了好了,看看你们的表情,让我很扫兴唉,都给小爷笑一个。”   看着略微勉强的笑容,言滢嘴角微扬,她可不是会学乖的孩子,即使发生了刚刚的事情,可是她依旧没打算就此回府。带着五个大美人继续逛街,感觉不错。就在言滢逛街逛的正欢的时候,却不注意撞到了一个孩子,言滢刚想伸手去扶他,他却起身就跑掉了。“是小偷。”蓝梦一声尖叫,凌雪飞奔而去,言滢反应过来凌雪的身影已经消失了,言滢再次摇头,对着剩下的四位美人道:“走吧,我们也去看看,别让凌雪一恼,把那孩子杀了,那就不好玩了。”   虽然说的有点过,但是加上刚刚的火气,这些人毕竟是江湖中人,杀人也不是不可能。凌波等人跟着言滢追了上去,可是看到凌雪站在一个破庙的门口时,言滢大概也就猜到了什么事情,一步步向着那间破庙走去,果不其然,大部分都是些老人孩子,看样子很多人都病了,尽管言滢曾经在电视上,经常能看到如此场景,而在现实中也有不少可怜的人,可是她从不是心软之人,从不曾施舍给谁什么,毕竟有人说那些人比自己都有钱,其实她还想说,谁来施舍给她点什么呢。可是此时此刻,心里竟然有些发酸,看着有些僵硬的凌雪,言滢大步向着破庙之内而去。   而反应过来的凌雪,紧紧跟在言滢身后,恭敬的道:“对不起公子,我追着那孩子来到这里,当那孩子进了这里,混入这些人中我便找不到了。”看着这些穿着破破烂烂,满脸泥土,年纪又差不多的孩子们,真的是很难认出谁是谁。言滢没有理会凌雪,站在了破庙之中,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些老人孩子,深深的吸了口气。此时的她一身华服,站在这里特别的格格不入。可是言滢一点不在乎,对着那些人道:“有谁若不甘心如此过一生的,给我站住来。”   单单的一句话,引来所有人的目光,有鄙视有不解,也有厌恨,凌雪等人更是不能明白她家的公子,究竟想要做什么?没有人说话,也没有谁敢站出来。看着如此,言滢,依旧冷冷的道:“我从来不是什么善人,所以我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施舍与你们,但是你们真的甘愿这样生活吗?不知明天在哪?不知什么时候会被病魔缠人,不知什么时候会被饿死。真的甘心吗?”   过了很久,依旧没有人出来,言滢摇了摇头,算了,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会和这些人讲这个,真的是连自己都搞不懂自己了。言滢转身准备离去的一刹那,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抱住了她的腿,言滢一愣,低头看着那孩子,不过只是皮包骨,可是那双大眼睛却十分的有神,静静的看着言滢,什么都没说,却也不愿放开她的腿。言滢蹲下身子,伸手帮他擦了擦脸上的泥土,微笑道:“你要跟我走吗?”   男孩瞪着大眼睛看着言滢,似乎还在犹豫,想了想道:“跟你走了,是不是就可以每天都有东西吃?”言滢摇了摇头,男孩一愣,而不仅仅是那个男孩,整个破庙的人都看着眼前两人的对话。言滢依旧微笑,将两只手轻轻的放在了男孩的肩膀之上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付出是不会得到回报的。所以、、、你必须用你的劳动来换取金钱,然后用金钱来换取你所需要的。”   男孩看着言滢,似懂非懂的点头,疑问道:“那我是不是可以带着奶奶一起?”言滢看着这个孩子,叹了口气,她还真是同情心泛滥呢,算了,就纵容自己一次吧,男孩见言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更没有说话,伸起手抓起言滢的手,向着一个方向而去,言滢看着已经是病入膏肓的老太太,此时的她竟然会不忍去看她,那几乎只剩下皮囊和骨架的老人家,她决定再一次让步。看着身边的孩子道:“我会支付你一年的工钱,你可以为你的奶奶找大夫,买些她喜欢的吃的,但是这一年之内,你要帮我做工,也许会很辛苦。你自己做决定。”   听到有钱拿男孩竟然露出了甜甜的笑容,用力的点头道:“好的,只要能救奶奶的命,我什么苦都可以吃的。”言滢微笑,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这个孩子真的很不容易,很招人喜欢。而此时不知从哪里跑来的一个年纪稍微大些的男孩,一把将言滢推开,将那个孩子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言滢道:“你们是什么人?要虎子做什么?”   看来是刚刚回来的,不断的喘着粗气,额头上还带着汗珠,说大,也不过只是个十一二的孩子。言滢险些坐到了地上,若不是有凌波手疾眼快,估计她现在一定很惨,可是言滢并没有生气。只是微微一笑道:“我只是想给你们条活路而已,若不愿意,那你们就继续这样偷鸡摸狗的生活好了,对我而言,又没有什么损失。”   见言滢要走,虎子紧忙上前再一次抱住言滢的大腿大叫道:“我愿意,我愿意。”而那个年纪稍稍大一些的男孩,眉头紧锁,看着虎子咬牙不语。言滢知道他大概是以为自己是坏人了,轻轻的叹了口气道:“我没有恶意的。如果你们还有人愿意跟我走,我也不会反对。我想在这里开一间饭馆,需要些小二,厨师学徒之类的。虽然工作不是很轻松,但是总比你们这样生活要好很多,若人比较多的话,我可以在附近买一件四合院,让你们住,但是,一年之后你们是要付给我房租的,房租就看你们的工作的表现而定。”   听着言滢的话,不少的孩子开始动心了,老人家们都看到了孩子们眼里的希望,而这些老人家毕竟活得比较久,想法自然不会少,一名老人家走到言滢的面前道:“这位公子是为了让这里的孩子们,能有个出路才会想到开饭馆的吧?”言滢只是轻笑不语,老人家果然是老人家,她的确是到了这里之后,才想到要开饭馆的。只见老人家跪在了言滢面前道:“公子是活菩萨啊,活菩萨。这些可怜的孩子真的是三辈子修来的福气啊。”看着这位老人家,言滢将其扶了起来,知道老人家会出面大概对自己还是有些不放心的。   “我乃是滢凌山庄的庄主,若老人家不安心,便可陪我去看看,我是不会将他们卖掉的。”老人家一愣,深深的看了眼言滢,点了点头,而之前护在虎子身前的那个孩子扶着那位老人家跟着言滢去了滢凌山庄,心里有有些忐忑,这个俊美的公子真的能帮助自己等人,改变人生吗?   第九章 培训   言滢回府,还没进门就见到花婆婆,焦急的在门口转来转去的,看到言滢紧忙上前细细的审视着她全身上下,嘴里还不断的嘟囔着:“公子,您没事吧?到底哪里受伤了?”言滢有些不解,歪着头看着花婆婆道:“怎么了?我没事啊。”   花婆婆看着言滢的确平安无事,才松了口气道:“安老爹说什么你流血了,转身奔了出去,如烟紧跟着出去了,我只能在家里等,正担心你呢。你确定没事?”看着花婆婆满脸的担忧,言滢微笑道:“没事没事,真的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呢吗?估计一会儿他们就回来了。别担心。”安老爹怎么知道自己流血了呢?不过是一滴而已,怎会知道?言滢也十分的好奇,可是好奇归好奇,但是并没有因为好奇而忘记了正事,言滢微微一笑,对着刚刚镇定下来的花婆婆道:“婆婆,帮我打听一下,附近哪里有面积稍大一些的四合院,我想买下来。还有,我想开一家饭馆,麻烦你帮我打点一番,还有还有,带些人去把临街破庙里的老人和孩子先接到咱们这里来,顺便去请几位大夫回来。”   花婆婆听着言滢的吩咐,抬起头看着凌雪等人,却见几人低头不语,眼神变的有些锐利,但是声音却依旧柔和着道:“老奴知道了,凌波,你们四个也跟我去吧。公子还是好好的在家里歇息一下吧,身体还没好呢。蓝梦姑娘,公子就麻烦你了。”说着花婆婆带着凌波等四个丫头而去,蓝梦扶着言滢回到了房间,言滢这一天也的确是累了,洗了个澡,躺在了床上沉沉的睡去了。   次日醒来后,一切似乎都没什么变化。安老爹依旧如往常一样,服侍言滢起床,虽然有了四个丫头的时候,言滢就已经告诉过安老爹,让他不要在伺候自己起床什么的了,可是安老爹还是不放心,依旧每天早上来监察,看着别人伺候言滢,他还会觉得不舒服。从此他强烈坚持下,言滢也就依了他。穿戴整齐之后,言滢看着好像没事人一样的安老爹,轻笑道:“老爹,你没话跟儿说?”安老爹端着盆子的手一僵,微笑着回头看着言滢道:“我儿想听什么?”   这倒好,两人互看了一眼都笑了,言滢摇了摇头,而安老爹也同样摇了摇头,看着言滢道:“出去看看吧。”言滢走出门,根本就什么都没有,不解的看向还在屋子里的安老爹,安老爹向上指了一指,言滢这才看到一只苍鹰竟然在自己的上空盘旋着。还是不解。安老爹轻声解释道:“那只苍鹰是我培养多年的。而它的特别之处就是能够分辨出换阴换阳散的血腥味,而这天下之间,也只有你身上有着这种毒,所以,只要你流血,那苍鹰便可知晓。”   “不是吧?我只知道你养马,怎么从来不知道你养了一只鹰啊。更何况我的毒不是已经好了吗?”安老爹端着水盆转身离开,言滢紧紧跟着。只听安老爹道:“是好了,可是毒素还是有潜伏期的啊。至少三年内,你残留在血液中的毒素是没有办法清除的。”言滢撇嘴,早说啊,自己还以为安老爹会算呢。无聊的伸了个懒腰,晃了晃脖子,看着缓缓而来的花婆婆,轻声问道:“婆婆,我昨天交代的事情怎么样了?”   “回公子的话,已经安排妥当了,四合院也买了下来,就在隔壁街,还有您所说的店铺,就在幻云阁的隔壁。只是装修还是想要问问公子的意见。”言滢满意的点了点头,安老爹叹了口气,这孩子,他现在是管不了了,算了,都由着她吧。端着水盆离开了。言滢跟着花婆婆去了餐厅,看着跪在餐桌前的虎子和那年纪稍大的孩子,其中还有一个大概有七八岁的孩子时,略微皱眉,不解的看着花婆婆道:“这是怎么回事?”   见言滢进来,三个孩子对着言滢就是好一顿的磕头,言滢赶忙将三个孩子扶起,她还是不喜欢这个方式。其中那个年纪最大的孩子低着头,对着言滢道:“阮允给公子请安。”言滢点了点头,坐在了椅子上,看着三个孩子有些好奇,其中那个孩子全身发抖,言滢轻声问道:“怎么?这孩子生病了?”言滢话音刚落,那孩子扑通跪在了言滢的面前,又跪?言滢简直无语了,她才刚讲他们扶起来,只见阮允轻轻解释道:“昨天,偷公子钱袋的正是狗娃,今日前来还钱袋的,还请公子饶了他吧。”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言滢轻笑,看了眼身旁的花婆婆,花婆婆接过那钱袋,退了下去,言滢看着虎子那可爱的摸样,那双眼睛一直盯着桌子上的美食,好笑的道:“来,虎子,到我这里来。”虎子毕竟年纪还小,乖乖的来到了言滢身前,言滢将他抱到了椅子上,对着其余的两个孩子道:“你们也坐下吧,吃了早餐后,把你们那些孩子都叫来,我要教你们一些东西,至少在店面开张前,你们都要将其学会。狗娃,这偷别人东西的事情,以后切莫再做,否则别怪本公子不饶你。”阮允一愣。看着跪在地上的狗娃,狗娃抬头看了言滢一眼点头称是,两个孩子却依旧不敢上前。而虎子也不敢动手,只是静静的看着,不断的咽着口水。   言滢道:“我的话,你们不听是吗?那好了我将昨天所讲的都收回。”阮允一听赶忙跪地,大声道:“小人不敢,不敢不听啊。”言滢轻笑,拍了拍桌子,下人们添加了几副碗筷,两个孩子才敢坐下,言滢满意的点了点头,而也就在此时,安老爹和如烟也走了进来,一家人当然要一起吃饭了,言滢从来到这里,一直都是等待着两人到齐才肯开动,看着饭桌上多出来的三个孩子,如烟略微皱眉,却没说什么。安老爹根本就是无视,自顾自的坐在了位置上,自顾自的给言滢夹菜,而言滢却只顾得上虎子,对这个孩子是很喜欢的。还不忘不断的让另外两个孩子多吃,结果一顿饭下来,言滢多半的时间都是看着虎子吃。   早餐结束后,言滢开始了新的事情。一边要忙碌幻云阁即将开张的事情,一面又要教育这些年纪不大的孩子们,如何接待客人,如何学习礼仪,毕竟是服务行业,这些孩子年纪幼小,端盘子端碗的事情,说来容易做来难。在开业之前一定要好好的培训一下。准备了一些比较好的衣服,让他们看起来不会那么凄惨,一个人教,总觉得有些枯燥无味,最后言滢将幻云阁的那些姑娘们都弄了过来,什么都教,会什么教什么,而言滢自己却跑到一边偷懒去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移已经半个月了,幻云阁开张,虽然门票价格很高,但是却因内部美女如云,各种有钱公子,达官贵人,闲人雅士,都来此观赏一番,客人倒是也不少。毕竟言滢之前的目的就是引这些有钱的人们来此,什么品诗论文,弹琴下棋,观歌赏舞,所以之前的广告可是打得很响,又有那王爷老爹暗中推广。幻云阁开业第一天就已经人满为患,也因此,人手不够,言滢便将那些刚刚培训的孩子们派上了阵。才半个月的时间,那些原本皮包骨的孩子们,如今也能看到些肉了,特别是虎子,简直就快成小猪了,圆乎乎的。言滢看着这些身材较小,穿梭在人群的孩子们,满意的点了点头,果然古代的孩子比较早熟,也比较能吃苦,才半个月的时间,自己所教的东西,居然都能够活学活用。看来以后会有大把大把的银票入库啊。想想就美。   第十章 开张   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言滢满意的点了点头,回头对着蓝梦道:“你去吧,就按照我之前说的去做,吩咐下去,今日开面不能超过五个。”蓝梦领命而去。言滢依旧坐在二楼的雅间,看着整个大厅。所有的一切都收入眼中。嘴角微微扬起。   而此时的大厅之中,一瞬间被黑暗笼罩,引来一片喧哗,等了大概有三十秒后,大厅内的舞台瞬间闪亮,聚集了所有人的目光,而此时,一名打扮素雅的半老徐娘走上了舞台,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道:“欢迎各位今日来幻云阁,今日是幻云阁的开张之日,首先,请允许奴家在此讲述一下幻云阁内的规则。”看着黑压压的人群,言滢坐在雅间的窗户旁,微微一笑道:“老爹,我的设计怎么样?是不是很棒。”身后的安老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并没说什么。倒是一旁的如烟,略微皱眉,轻声问道:“我说滢儿,你这开的真的是妓院吗?”   “当然,正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及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我这里的姑娘就是让人心痒难耐,却不能轻易得到的。这也是抓住了男人的心理,若开的是那种平凡的妓院,满大街都是,那就不好玩了。”如烟看着一脸骄傲的言滢,摇了摇头,这小丫头,比自己这满头银发的女人都懂得男人的心,这安老怪究竟是怎么教的?   而此时的大厅之中,那位素雅的老鸨,轻轻开口道:“咱们幻云阁的姑娘分五院,东院斗琴,西院斗棋,南院斗书,北院斗画,中堂赏舞。其中这斗,讲的是,只要你能胜过这里的姑娘,便可一睹芳容,至于其他,还要看姑娘们对其是否仰慕。而这些也要看咱们姑娘自己的意思。”听着老鸨的话,让这些客人心里痒痒起来,下面更是吵杂不断。听着下面的吵杂。老鸨,微笑道:“姑娘们,出来给各位客人行礼啦。”   只见一排排貌美素雅的姑娘,站在了老鸨身前,对着线面的客人一一施礼,那穿着打扮,那气质,任谁也不会说他们是妓女,完全就是大家闺秀的摸样,而人人都带着一层面纱。当姑娘们退去之后,大厅的舞台上开始了美丽的舞蹈,原本围绕在大厅舞台附近的客人们,都速速的去寻找自己擅长的地方了。而此时的言滢伸了个懒腰,起身,准备离开,却猛然看到了,一脸好笑审视自己的玄天极,这家伙居然在这里,言滢撇嘴,还真是冤家路窄呢,居然跑到自己家来了。看今天怎么收拾你。言滢嘴角微扬,这不能怪她,谁让他自己送上门来的呢。   言滢挥手,在花婆婆耳边说了什么,花婆婆一愣,顺着言滢的目光看去,眉头紧锁,低声道:“公子可知此人是谁?”言滢不解,此人虽然长相媚人,但是她还真不知道。摇了摇头看向花婆婆,而一听花婆婆反问,便知道有事,安老爹与如烟一同看向大厅,却见玄天极嘴角微扬的扫视着这里。两人同时皱眉。“玄天阁阁主玄天极,江湖第一邪派,人称鬼医,更是嗜钱如命。”   听着如烟姨母的解释,言滢一屁股直接坐下,不满的道:“难道就这样算了?要知道他可是要了我的一滴血,此乃血债啊。”听着言滢的话,安老爹摇了摇头道:“估计他是在找我。”恩?言滢更是不明白了?难道此人与安老爹有仇不成?见言滢好奇,安老爹道:“此人估计是猜到了我在你身上,下的换阴换阳散的毒,想要细细的研究此毒。毕竟他也是一名医者。”   “我去,他要研究老爹的毒,干嘛要我的血,很疼的唉。不能原谅,此仇不报非君子。”言滢说着,还不忘喝口茶,人家好容易来到自己的地盘,不给他个下马威,还当她好欺负呢。“你本来就不是什么君子。此人咱们还是不要招惹的好。滢儿不可鲁莽。”不是君子?言滢瞪了安老爹一眼,不满的道:“老爹此话以后切莫再提,我现在是男子,虽不是君子,但也不是小人。”   安老爹一愣,的确,自己疏忽了,言滢千辛万苦掩饰着自己的身份,自己却忘记了。深深的叹了口气,点头道:“是,以后不会再提了。”言滢双眼微眯,不去招惹?怎么可能,她可不是那种心胸宽广的人。起身带着身后的四位丫头,向着楼下大厅而去。那家伙可是一直都在看着自己,不去打个招呼,显得自己多没有风度啊。言滢双手背后,大摇大摆的向着楼下而去。安老爹担心言滢对付不了玄天极,摇了摇头跟了出去。这孩子简直就是任性加胡闹。虽然这样想,却完全没打算去阻止。   言滢大步向着玄天极的座位而去,直接坐在了他的身旁,完全没有询问过,看着忽然坐在自己身旁的言滢,玄天极嘴角微扬,现在他很冷静,非常的冷静,这一次绝对不会在像上次一样了。言滢轻笑的将脸凑向玄天极,啧啧称赞道:“啧啧啧、、、瞧瞧这脸,比我家的丫头都俊。不如,玄天阁主、、、”看着言滢那色迷迷的眼神,小手更是不规矩的向着玄天极的大手摸去,玄天极不动声色的躲开。却微微一笑道:“我看公子这是得了病,不防让本阁主,好好给你诊断一番如何?”   说着玄天极伸手向着言滢抓去,就在要触碰到她的时候,有人快了一步,将言滢扯开了。当玄天极反应过来的时候,言滢已经被安老爹紧紧的护在了怀里。言滢看着满脸惊奇,有兴奋的玄天极,知道他大概已经猜到了安老爹的身份,轻笑的道:“得了吧,在下可不敢让玄天阁主救治,不是不相信你的实力,是我怕我的资本有限,万一付不起你的医药费就惨了。到时候真的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听着言滢炒豆一般说个没完,可是玄天极根本就没有搭理她,细细的打量着安老爹很久,恭敬的对着他施了一礼,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对毒医的医术很感兴趣而已。而言滢之前也不过是个引子。   看着玄天极根本不理会自己。言滢撇嘴,而就在此时。门外冲进来一群大汉,这下可惊住了这里的客人,言滢更是皱眉,这是怎么了?她才刚开张,怎么这群家伙这么不会找时候啊。言滢回头看了眼凌雪,凌雪刚准备去看看,却见其中一名大汉直接跪在了门口,对着整个大厅喊道:“不知哪位是玄天阁的阁主玄天极,玄天阁主?”言滢撇嘴,闹了半天是来找人的,不是来闹事的啊。她还以为是来收保护费的呢。可是找人找到她这里了,居然还用这样的方式,是不是有点过了,她这里可是做生意的地方。又不是警察局。找人用这样大张旗鼓的吗?你看看周围的客人。呃、、、都在看热闹。言滢满脸囧图。看着言滢如此容颜,玄天极轻笑,起身向着那群大汉而去。言滢好奇紧跟在他的身后,安老爹摇了摇头,伸手去扯她,言滢却对着安老爹道:“我知道,好奇心杀死猫,放心老爹,我和他保持距离。一定、、、”安老爹无奈。   第十一章 比比   玄天极站在大汉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大汉,一副高不可攀的摸样,大汉抬起头看着玄天极,恭敬的道:“公子可是玄天阁主?”玄天极冷冷一笑道:“在下正是玄天极。”   一听真的是玄天极,那大汉赶忙对着他抬头道:“求玄天阁主救救我家少主吧。”救人?言滢几步上前,这才发现门外两个大汉抬着一人,看上去已经晕死过去了。言滢转头。,却见玄天极妖媚一笑,看着跪在地上的大汉道:“江湖之中,大概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玄天阁的规矩。拿钱救人,无钱免谈。”我去,言滢瞪大了眼睛看着玄天极,这家伙也太财迷了吧,简直就是掉钱窟窿里了。大汉蹙眉低声道:“玄天阁主,只要能救我家少主的命,三日后,我崆峒派自当将珠宝送上。”   看来是江湖中人,可是这些人谈论生意,却将自己家的大门堵死了,自己的生意要怎么做啊。言滢‘嗯嗯’的清了清嗓子,可惜人家这些人完全没有理解她委婉的警告。最后言滢真的恼了,对付这些木头,对他们客气,人家当放屁。对着玄天极和他身下的大汉怒吼道:“你们几个谈买卖,可不可以不要,挡住小爷家的大门,小爷也要做生意的。”玄天极皱眉,看着比自己矮一截的言滢,那摸样煞是可爱,耸了耸肩,转身向着刚刚自己的位置而去,大汉紧跟其后,却听玄天极道:“玄天阁的规矩从来就没有因谁而变过,见钱救人,无钱免谈。”   言滢看着如此高傲的玄天极,那简直就是从头顶出气的财迷。言滢就是看不惯,因为之前的事情,她可是对玄天极有着很大的意见。看着满脸焦急却又不敢再说什么的大汉,只能跪在地上,言滢也觉得玄天极有点过分了,即使再怎么爱财,身为一名医者,怎可见死不救,一点医德都没有,言滢实在是看不下去看,指着玄天极的脸,怒目道:“别以为会救人就了不起,我家老爹也会。老爹上,比比,这家伙若是输了给我暖床。”玄天极恶狠狠的瞪着,这一身男装的言滢,拳头紧握,却妖媚轻笑道:“你确定要我暖床?”   言滢点头,如此妖媚的男儿,暖床有何不可?好像还是自己赚到了呢。一听此话,安老爹可不干了,他们家这个可是货真价实的大闺女,怎么能让一个男儿给她暖床,成何体统。上前将言滢拉了回来,对着玄天极道:“小儿年少鲁莽,不懂江湖规矩,还请玄天阁主莫要计较才是。”玄天极这一次没有看安老爹,反而一直用着极为可怕的眼神看着言滢道:“若你们输了,又当如何?”   输?怎么可能?她可是很相信安老爹的实力的,更何况、、、言滢嘴角微扬,身体慢慢向前倾倒,一点点靠近玄天极的身体,手指轻轻的在他唇瓣划过,而这个动作让玄天极一僵,感觉鼻息中一股清香扑面而来,而言滢手指触碰的唇瓣竟然感觉有些酥麻。眉头紧锁,却没有移动,反而静静的看着言滢。就在言滢准备得寸进尺的时候,安老爹将不安分的言滢,再次拉到了身后,还不忘瞪她,言滢悄悄的吐了体舌头,轻笑道:“输了,小爷给你暖床好了。”   “滢儿。”安老爹实在是忍无可忍了,这孩子,怎么完全没有个姑娘的样子,以前学习的礼数,规矩都哪里去了。言滢低着头不语,却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她可是觉得逗弄这位玄天阁主,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呢。玄天极用力的咬着牙,而站在安老爹身后的言滢,都可以听得清楚。不由摇头,还真是不喜欢开玩笑的家伙。不是不喜欢开玩笑,只是言滢这样的玩笑,并不是谁都有心情开的。“谁给谁暖床还不一定呢。”   说话间玄天极直奔向门外那晕死的人而去。言滢歪着头,看着皱眉的安老爹道:“老爹,您难道准备让儿子去给他暖床吗?”安老爹回头恶狠狠的瞪了眼言滢,飞身而去。花婆婆伸手扯了扯言滢的袖子,很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我的小祖宗,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言滢微笑,伸手扯过花婆婆道:“管他呢,快去看热闹。”花婆婆无奈的跟着言滢走了出去。只见安老爹与玄天极在不断的争夺着,那个昏死过去的崆峒派少主。只见那些大汉焦急的不断的来回跑,好像很怕那位少主会被不小心丢落在地一样。看着焦急的大汉们,言滢还是有些不忍,毕竟人家的这位少主还病着呢,这样争来夺去的确不好。   “喂,老爹,别抢了,再抢,人没救成,先被你们玩死了。”安老爹蹙眉,而此时的人正在自己的手里,一个翻身带着那位崆峒派少主回到了言滢的身旁,只见玄天极直直冲了过来,言滢赶忙上前一步,伸出手直直的对着他的方向大叫道:“停、、、”高手果然是高手,居然能在短短的几秒钟,将那股冲力停下来,不得不佩服啊。言滢对着玄天极竖起了大拇指道:“果然是高手。”   玄天极根本就没有理她,只是目光一直扫视着安老爹抓着的那个人。言滢无奈的叹了口气。“人就一个,你们在这样抢来抢去,估计他还没得救,先被你们玩死了。所以,我决定了。比试换一种如何?不知玄天阁主敢不敢接受挑战?”玄天极,瞪了言滢一眼道:“你又想出什么花招?”   “三日之内,要你研究出一种能让人产生幻觉的**。怎么样?身为医者的你应该没有问题吧?”玄天极蹙眉,看了眼言滢身后的安老爹,冷笑道:“好,就三日,三日之后,见分晓。到时候,一定让你好看。”看着急速飞身而去的玄天极,言滢撇嘴,回头却看到安老爹那非常生气的容颜,言滢赶忙赔笑道:“爹、、、”安老爹完全没理她,带着那位少主向着幻云阁的内堂而去。言滢吐了吐舌头乖乖的跟在了他的身后,而身后又是一群人。知道安老爹现在很不爽,言滢自然不会去自找没趣。乖乖的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喘。   幻云阁有直通滢凌山庄的门。安老爹带着那群大汉到了滢凌山庄的客房,细细的检查了那少主的病情后,皱着眉头问道:“不知你家少主是如何中此毒的。”中毒?言滢从后面露出个小脑袋,看着躺在床上的男子,此人全身上下都泛着一种青色。安老爹伸手将好奇的言滢扯到了一边,然后连看都没再看一眼。言滢撇嘴,只见那大汉细细的打量了安老爹之后,道:“我们收到古云山庄的请柬,前去参加少庄主的婚礼,可是不曾想,半路无意间得罪了毒凤公子,一番交手后,我家少主便成了这幅摸样。”这边讲着,那边的凌霜险些晕倒,言滢蹙眉回头看着身后的四个丫头脸色都不是很好看。而此时的花婆婆从身后走了出来,看着那位大汉道:“这位壮士说的可是古云山庄的少庄主,顾允成?”   大汉点了点头,略微有些不解的看着花婆婆等人,言滢也不是很明白,但是此时似乎和卿颜阁有关,言滢回头看着凌霜道:“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最近幻云阁开张,你们都跟着忙坏了,去吧,我这里有花婆婆在,不用担心。”凌霜还想说什么,可是凌波却制止了,抬头看了看那大汉,恭敬的对着言滢施了一礼,带着凌霜、凌雪和凌春离去。言滢从安老爹身后,走出来,细细的扫视着那位崆峒派的少主。她不是学医的,虽然这些时日里,安老爹教她不少的毒,可是此人所中的是什么毒,她还真看不出来。看来自己还是个半吊子。安老爹再一次将言滢扯开,怒瞪着她道:“别靠的太近,小心你也被传染。”   毒还会被传染?言滢不解的看着安老爹,却听安老爹道:“此乃“毒娘子的独门秘毒,三花蛊。及特效就是会,此毒会传染。”   第十二章 闹事者   大汉一看安老爹识得此毒,赶忙跪在了安老爹身前道:“求老人家救救我家少主吧。”   言滢还想上前,却被安老爹那警告的眼神制止了,无奈的对着那大汉道:“名字?”   “在下,黄瀚。”看着老实的大汉,言滢简直就要无语了,摇了摇头道:“谁问你了?我说的是你家少主的名字。”大汉这才反应过来,低声道:“我家少主,姓周,名华健。”周华健?言滢这回可傻眼了,不是吧?眼前这位是周华健?言滢简直要晕倒了,看着言滢的表情,那大汉感到莫名其妙,虽然知道只是同名,但是这位满脸紫黑的家伙,竟然取了一个她偶像的名字,她能不郁闷吗。安老爹看着言滢古怪的摸样,有些好奇,却听言滢道:“这家伙叫什么不好,干嘛要叫周华健?”   大汉这简直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难道叫什么也有错吗?更何况,这又不是他决定的,要怪就去找他家老掌门去啊。老掌门取得名字。言滢深深的叹了口气,对着安老爹道:“算了,老爹,你能救他吗?能救就救他吧,谁让这家伙没事,取了个周华健这个响亮的名字呢。”响亮?安老爹一头汗,这名字很普通的好不好?即使是黄瀚都用着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言滢。言滢回头瞪着他,给他做了个鬼脸道:“放心吧,我家老爹绝对不比那什么狗屁玄天阁主差。”黄瀚看着这个一脸清秀的少年,点了点头,尽管如此他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就算心里不是特别相信,但是,现在玄天阁主不知去向,他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虽然这话有点不尊重他家的少主,但这也是事实。   安老爹从袖子内取出一个小瓶子,刚准备递给那黄瀚,却被言滢一把夺了过来,看着即将到手的小瓶子被抢走了,黄瀚不解的看着言滢,要救的是她,不救的又是她,到底什么意思?言滢拿着手中的小瓶子对着黄瀚道:“救他可以。但是、、、”看着言滢,黄瀚似乎明白了,低声道:“我等回去之后,定当备份重礼前来拜访。”言滢嘴角微扬,摇了摇头,她要的不是什么重礼。轻轻一笑,   “黄兄这是误会了,在下不过是想要与崆峒派交个朋友而已。”黄瀚没想到,言滢居然用解药换取的不是金钱,而是想要卖个人情给崆峒派,虽然这人情他无法拒绝,但是小小年纪,竟然有着如此心计,此人不可小视啊。不在多言将手中的小瓶丢给了黄瀚。黄瀚看了言滢一眼,又看了看安老爹,将小瓶子中的药丸塞进了周华健的口中。安老爹道:“剩下的,你们最好也都吃一颗的好,此毒非比寻常。传染速度虽然慢,可也不可小视。”   黄瀚点头,却将手中的小瓶子小心翼翼的塞进了口袋里,言滢摇头,果然是江湖中人,对他的少主是死马当活马医,但是对自己还是留有一丝戒备,伸了个懒腰,不再理会他们了,带着安老爹与花婆婆告辞。才刚出这间客厅,蓝梦便迎了上来,似乎已经等了很久一般,言滢微笑道:“蓝姐姐,这是怎么了?”可是蓝梦伸手就将言滢往幻云阁扯,还焦急的道:“出大事了,阮允、、、”言滢蹙眉,什么都不再多说,紧跟着蓝梦而去。   “怎么回事?”言滢脚步加快,大步向着幻云阁而去。蓝梦一路小跑,一边喘着气一边道:“有位客人,居然能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掀开了三位姐妹的面纱,还说什么庸脂俗粉什么的,而阮允听到这话,回头时,茶壶不小心撞到了他的桌子,这位客人大发雷霆。竟然直接将阮允甩了出去”   “允儿怎么样了?”比起那个闹事者,言滢此时更担心的是,那些孩子们。蓝梦焦急的道:“我也不知道,一看大事不好,我就跑回来了。”言滢大步向着东院而去,看着聚集的人群,言滢皱眉。硬生生的挤进了人群,看着躺在地上昏死过去的阮允,眉头皱的更紧了,在看不远处一名戴着半张鹰脸面具的男子,虽然看到的是一张面具,可是其轮廓却十分好看,估计其容貌不会太难看了,但是即使是个帅哥,惹到自己头上来也不能原谅。言滢握紧了拳头,嘴角却向上邪扬,微笑道:“呦呦呦,这什么状况?大人欺负孩子?唉!这世道啊、、、让人心寒啊。”   那面具男回头看了一眼言滢,嘴角微扬道:“怎么?这位姑娘有意见?”   “姑娘?好吧好吧,不少人当小爷是姑娘,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公子好大的脾气啊,不过是个孩子,你竟能下此毒手,看来公子的心,已经被冻结了啊。”言滢,一步步从人群走了出来,向着阮允而去,而此时的安老爹已经帮他诊了脉,对着言滢道:“无碍,只是被震晕了过去。”还好没事,言滢回头瞪了那面具男一眼,若这孩子有个什么,她绝对不会让他好过。安老爹将阮允抱了起来,回头看了看言滢,摇了摇头,不知道这孩子有会惹出神秘事端,还是先将这阮允送到雅间再说吧。带着阮允离开了。   看着东院内的凌乱,言滢双手环抱摸着下巴,细细的打量着那面具男,一步步的靠近,而面具男却一直站在原地,看着走到自己身旁的言滢。依旧没有说话,这少年给自己的第一感觉就是个女子,可是仔细看其风格及姿态,都和娇弱的女子不同。“我说,你没事戴个面具干嘛?怕我非礼你吗?放心啦,少爷我不会用强的,只要你愿意,我可是会让你...”说着言滢的手轻轻挑起男子帅气的容颜,却见男子嘴角微扬看着她,一声不吭。下一秒自己的芊芊玉手险些废掉,还好安老爹回来的及时,一个跃身与那男子交手,伸手夺过了言滢,不断后退,安老爹无心恋战,主要目的就是将言滢夺回来。   又是一次的对立,言滢看着对面的男子,撇嘴,不断揉着自己那险些废掉的手臂,还不忘瞪着他道:“真狠,小爷不过是想和你玩玩而已,至于下手这么重吗?”那面具男冷冷一哼,并未搭话,嘴角轻扬,看来是个断袖。而也因此,言滢成了着东陵城的焦点,那就是拥有断袖之癖的少年,却也是这城里唯一收留那些老人孩子的善人。见那面具男不搭话,言滢放下了手,撇了撇嘴道:“听说你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竟然揭开了三位姐姐的面纱,不妨,与小爷比试一番如何?”   “哼!尽管放马过来好了。要比什么?”面具男双手背后看着言滢道。   言滢轻笑道:“输了的如何?赢了的又将如何?”   “你想如何?”面具男看着言滢,似乎很有趣,此人应该能有点本事,至少能开这样古怪的一间妓院,说明此人本就不一般。言滢等的就是这句话,坏笑道:“我赢,你给小爷暖床如何?”看着言滢,面具男,嘴角邪扬,断袖吗?还真的没有玩过,他是不是也该试着玩一玩了呢?   “好,我若是赢了,你要听我的。”听着对方的话,安老爹紧忙拉着言滢的手臂,皱眉低声道:“滢儿,不可胡闹,对方的武功深不可测。”连老爹都说深不可测,看来对方很有本事啊,言滢伸手扯开老爹的手,轻声道:“放心吧,想让儿听他的话,那也要看他有没有那本事。”   言滢转身大步向着中堂而去,面具男大手一甩,紧跟其后。而中堂之内的言滢,轻笑道:“不知公子最擅长的是什么?”   “武。”面具男简练的一字,言滢却双眼微眯道:“好,咱们就比武如何?”   第十三章 击剑   比武?看着面前这一脸柔弱的摸样,居然要和自己比武,极月好笑的看着言滢,却见言滢眼里的坚定,这反而让他更觉得有趣,微笑道:“好,咱们就比武。”   “喂!等等,这比武也有很多种,既然公子来到我幻云阁,就要按照我幻云阁的规矩来。不知公子意下如何?”言滢看着极月,极月点头道:“好啊,听你的。”见极月答应了,言滢才松了口气,对着身旁的虎子和狗娃等孩子道:“虎子,还记得上次带你们玩的剑吗?”虎子看着言滢的眼神,聪明的小脑袋点了点道:“虎子知道了,公子等等,狗娃咱去拿来。”很快几个孩子抱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跑了回来,言滢微笑,将那些道具一件件的分开。这些可都是她找工匠专门打造的,可是费了她不少的事情,抬头看着那些好奇的人们,言滢没有说话,将一副道具丢给了极月。   “我们比剑,但此剑与你们的剑不一样。”言滢手握击剑,挥动了两下。极月点头,看出来了。“花剑和重剑就算了,我们来佩剑。”言滢的话,极月完全不明白,不仅仅是极月,说真的,这里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明白。言滢叹了口气道:“其要求,不能用轻功、内力。靠的是技巧。这里没有电动裁判器显示,所以我在重要部位绑了白粉。只要刺到便会流出来。”极月,伸手捡起地上的护具,研究了很久,还是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内有白粉,那倒是事实。   “这佩剑的规则就是。击剑运动比赛项目之一。比赛时以劈为主,也可刺,腰部以上(包括头部和股)为有效部位。有效部位穿金属衣和戴金属面罩。咱这里条件有限,差不多就成,击中有效部位时,白粉会露出;击中无效部位时,不算。互相击中时,这里没有正式的裁判,那就不算吧,若双方同时进攻,并同时击中,不作判决,在原地重新开始比赛。由于动作幅度较大,进攻速度快,威胁力强。”言滢讲了很久,看着不是很明白的极月,嘴角微扬,不懂就对了,虽然她玩剑多年,那也不过是业余的,和自家老哥那种专业的还是有差距的,而此人毕竟有着功夫底子,她可不保证,这家伙不会弄出点奇迹出来。佩剑对运动员步法的灵活性和战术快速应变能力等要求高的很。   言滢伸了个懒腰,对着虎子道:“带这位公子去换衣服。”说着带着道具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极月可囧了,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怎么往身上套啊?言滢穿着道具在中堂的舞台等了很久却依旧不见极月的身影,等的实在不耐烦了,直接向着他换衣服的房间而去,看着正在发呆的极月,言滢嘴角微笑道:“怎么?公子这是认输了吗?”极月伸手抓起那道具,郁闷的道:“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将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弄出来的,又是如何穿在身上的。”   这回言滢算是明白了,这家伙这是不会穿道具服,深深的叹了口气,也难怪,就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东西的时候,也觉得不是人能穿的,可是穿起来还可以,毕竟这个世界与曾经不一样,所有的东西也不是一定就要按照前世的规矩来办,佩剑的规矩她还是想怎么改就怎么改的,就像是这道具服一般。言滢不再多言,上前什么都不管,开始给他穿道具,而言滢的靠近,让极月有点怪怪的感觉,看着她认真的在自己身上,倒弄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比自己矮上一大截她,此时看上去真的很好看,那长长的睫毛不断的煽动着,小小的鼻子和樱红的唇瓣。不知为何自己的心脏会失去节奏。直到言滢将道具服为他穿戴整齐。极月才回过神来。   当言滢后退几步,摸着下巴细细打量他的那副大爷样,一瞬间将她刚刚的形象给磨灭了。极月略微蹙眉,看着言滢道:“你若没有那副大爷样,其实还挺招人喜欢的。”言滢邪笑,刚刚这家伙似乎真的看自己看直眼了。不过为了维护一下她男子的形象,怎么也要装一装不是。轻浮的看着极月道:“怎么?公子在这短短的一瞬间爱上我了?”极月微笑却并未回答,似乎人生太过无趣了,是不是真的要尝试一下新的挑战呢?   言滢摇头,还是算了吧,这个男人太过怪异,就连老爹都说他的武功深不可测。想也是江湖之中叱咤风云的人物吧,最好还是少招惹的好,只要这一次赢了他,不仅仅能个给允儿一个说法,也同时让别人看看,她这位卿颜阁的阁主也不是好惹的,关键是,以后见到他能躲就躲的好。言滢自己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回头看着细细打量自己的极月,感觉一阵鸡皮疙瘩,这家伙看自己的眼神很怪啊,让人觉的不舒服,不再多说,言滢本能的搓了搓自己的手臂,转身准备离去,还不忘轻声道:“公子还是换下面具的好,毕竟刀剑无眼,万一伤到了你的脸,那我可就赔大了。”   看着逃之夭夭的言滢,极月微笑,将面具摘下,一张绝美的容颜带着邪恶的笑意,出现在了这间朴素的房间内,换上了护具,大步出现在了中堂。而中堂的舞台此时,竟然成了两人对决的试炼场,言滢在一旁热身,对她而言,虽然是业余爱好者,但是时常陪着自家老哥练习,也可以说是个半职业的了。极月看着手中那古怪的剑,看着言滢那古怪的动作,略微蹙眉道:“喂!你这真的是剑吗?”   言滢将头上的护具拿下来,瞪着他道:“佩剑总长105厘米,剑身长88厘米,重量500克,剑身横断面为梯形 佩剑,护手盘为月牙盘。横断面近似长方形,弯曲角度应小于4厘米。护手盘的大小应能从截面为15厘米×14厘米、高15厘米的长方体量规中通过。剑尖为圆形,没有弹簧头,佩剑即可刺又可劈,你怎么能说它不是剑呢。”听着言滢的简介,极月顿时有点傻眼了。研究着手中怪异的剑。   “少废话,开始吧。”其实这场比试本就是言滢站着极大的优势,其一,这搞不懂的东西,极月根本就没用过,其二,言滢说犯规那就是犯规,一切都是言滢说的算,其三,这里是言滢的地盘,大部分的人都是言滢的人,自然会向着她。其四,什么都不懂,又是第一次玩这东西的极月,既不能用内力,又不能用轻功,本就是受到了极大的限制。所以不管怎么说,言滢都不可能会输,结果也确实如此。   极月很懂得现学现卖,很多次都险险的刺到言滢的有效部位,可是却也被险险避过了。说真话,即使有着这四点优势,赢得这场比赛,言滢的确费了一番功夫,不得我不说此人不仅功夫深不可测,就是天分也比自己高上很多。这一场比赛,自己险些累死,见自己赢了。言滢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感觉不够舒服,直接躺在了舞台之上,看着天棚,若是让她家那老哥知道了,自己险些输给一个初学者,不知道会不会把现在的她,拉回去凶狠的修理一番,然后在给送回来呢?想想就想笑,可是大概已经回不去了。即使她家老哥在怎么恼火,也回不去了吧。言滢深吸了口气,却听见安老爹怒斥道:“滢儿,你怎么能躺在那里,会着凉的。”言滢无奈,爬起身,将护具从头上取下来,发现舞台上哪里还有极月的身影了,摇了摇头,居然被耍了,不过也好,自己还真不敢让他给自己暖床。   第十四章 赴约的玄天极   言滢慵懒的伸了个懒腰,从舞台上爬起。看着还在看热闹的人群,摇了摇头道:“都散了吧,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了。”在不多言,回到滢凌山庄,将身上的道具都脱了下来,感觉轻松多了。这个世界和从前不一样,就是这道具都是自己发明的。其重量可不是闹着玩的。自己能穿着它战斗还真是自己佩服自己呢。言滢吩咐虎子将这些东西送回库里,至于被极月带走的那一套,言滢想了想,还是算了吧,那样的人还是少招惹的好。以后最好也不要见才好。   “滢儿,你呀、、、”看着预言又止的安老爹,言滢讨好的微笑,她当然知道安老爹在郁闷什么,上前挽住安老爹的手臂,撒娇道:“老爹,儿知道你在郁闷什么,放心啦,之前你研制的那个幻音散就成,那什么玄天极不过是个鬼医,怎么能和您这毒医相比,他只会救人,又不会制毒不是。”言滢如此一说,安老爹更是无奈,生气的将言滢挽着自己的手臂甩开,气呼呼的转身坐下。   “滢儿,老爹不是为此生气,但是,你今日实在是太胡闹了,玄天阁主那也不是闹着玩的,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邪派,不信老爹,你总该是信你如烟姨母的话。这样的人你也敢惹。还有那个戴面具的,那人的武功不低,想必也不是等闲之辈,你居然让这两个人给你、、、暖床。你、、、你简直想把老爹气死。”安老爹那个火大啊,言滢可是堂堂明阳王府的郡主,皇宫内的滢皇妃,怎么如今就变成了、、、安老爹深深的叹了口气,这让他怎么说她是好。扮男人就扮男人吧,没事干嘛去扮个断袖。对谁都来一句给小爷暖床,就是他这老人家都受不了。   见老爹还没有消气,言滢乖乖的站在安老爹的面前,很乖巧的承认错误道:“老爹,儿错了还不成吗?以后再也不惹是生非了。”虽然惹事的都不是她,可是在老人家生气的时候,她还是懂的怎么做是最好的。毕竟从小到大,她还从未挨过父母的修理,其中老哥例外。看着如此乖巧的言滢,就是安老爹再怎么恼火,都没有办法对着这样的她说些什么了。叹了口气道:“你确定用幻音散就成?不要老爹在研究研究?”   言滢见老爹终于消气了。嘻嘻一笑道:“老爹的幻音散可是滢儿看来最好的了。老爹放心吧,这件事情滢儿自己搞定。您老还是歇会吧。”安老爹无奈的摇了摇头,将幻音散交给了言滢。言滢小心的收了起来,这个可是好东西,利用的价值也很多。安老爹看着言滢,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言滢嘴角微扬,伸了个懒腰,她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比如说饭馆内的事情,因为还没有开业事情还是很多的。   转眼三天过去了,言滢忙着饭馆开业,忙里忙外的,根本就没有事情理会其他,等到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是玄天极来赴约的时候了。言滢还在忙着饭馆的最后装潢。听着凌雪说玄天极来了,言滢才想起之前的约定,吩咐工匠,将门匾好好的挂上,转身跟着凌雪向着幻云阁而去,还不忘问道:“最近凌霜怎么了?一直都没有见到人影。”   凌雪看了看言滢,轻声道:“最近,凌霜心、、、哦不,是身体不舒服。”看着凌雪,言滢停下了脚步,她似乎最近太忙了,都没有去关心这几个小丫头,自那日她就觉得奇怪,可是一直都没有时间去管,而此时凌雪说话如此,她自然要好好的弄个明白,凌雪可不是那种会藏心、藏事情的人。见言滢不动了,凌雪低着头不说话。言滢叹了口气道:“也许我最近太忙了,没有时间去理会你们,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雪儿不敢说。”言滢在凌雪身边转了转,轻声道:“放心吧,我给你撑腰,你说吧。”凌雪低着头不说话,言滢叹了口气,转身继续向着幻云阁而去,这丫头还真是够死脑筋的,你不说她不会问别人吗。但是看来现在要做的是将玄天极摆平,言滢嘴角微笑,大步向着幻云阁而去,而对凌雪吩咐了一些事情,凌雪看着手里的小瓶子,眉头皱了皱,转身速速离去,言滢交代的事情她可不敢怠慢,毕竟这件事情关系重大。   言滢大步进入幻云阁的中堂看着坐在椅子上,观看着舞台上舞蹈的玄天极,嘴角微扬道:“呦呦呦,天极,你来了啊。可是让我等了好久呢。”玄天极皱眉,自己何时与她如此熟悉了,熟悉到可以互相称名字了。言滢才没管那些呢,来到玄天极身旁坐下。阮允给言滢送了一杯茶,对着而她轻轻点了点头,言滢微笑道:“既然来了,我们还是去雅间谈的好。”   见言滢起身大步离去,玄天极冷哼,起身紧跟在言滢身后,可是他真的不知道他这没有防备的紧跟,却让自己吃了大亏。跟着言滢走进雅间,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清香,略微皱眉回退一步,看着坐在雅间对着自己微笑的言滢,道:“你在房间内点了什么?”一种不好的预感,只见言滢微笑道:“什么也没有啊,不过是些熏香而已,这是我的小习惯而已,怎么?天极怕我下毒?可是你要清楚,我不过是个平常小百姓,怎么能和你这种大人物相比,放心吧。”放心?若真的能放心就好了,眼前这个少年可不只是一个小小的平民百姓那么简单,要知道她身后可是还有个毒医。   玄天极大步走了进去,发现并没有说什么异样,而那的确是熏香毫无任何异常,才放下心,看着言滢道:“毒医老怪呢?”言滢摇头道:“我家老爹应该还在炼药吧,这基本是他每天都在做的事情。莫着急,之前下人已经去叫了,应该很快会来的。”会来才怪,言滢轻笑。对着玄天极道:“不知道天极今日可带了三日前说好的东西?”玄天极看着言滢,冷冷一哼道:“不过是一种能让人产生幻觉的**。这有何难?”   见玄天极似乎已经完成了,言滢点头道:“果然不愧是鬼医,牛。”玄天极扫视了一下这件屋子,简单的摆设,却一点不失优雅,细细的打量着坐在椅子上品茶的言滢,轻轻一笑道:“还不知公子如何称呼呢?之前一直多有得罪,还请见谅才是。”虽然他玄天极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对此人说实话,除了无法应对她的调戏之外,对此人印象还是不错的。至少他不是很讨厌。   “怎么敢?天极兄这可是折杀我了。一直不对的是滢儿。哦,在下言滢、、、妃。”言滢随后赶忙解释道:“在下姓言,名赢非。言赢非。输赢的赢,非常的非。”说完还不忘皱眉,这什么名字啊,自己怎么想的,简直太有才了,言滢听起来太女儿气了,反正她是妃,那就叫非好了。见言滢解释的明白,玄天极嘴角微扬,端起桌上的茶杯请饮一口,微笑道:“听那老人家叫你滢儿,我还以为、、、”以为她不仅长得想女人,性取向与女人相同,就连名字都一样呢,看来是自己错了。赢非,非赢不可啊、、、   第十五章 幻音散   看着玄天极那微微扬起的嘴角,言滢也很无奈,算了,赢非就赢非吧。看着玄天极品茶,言滢轻笑道:“天极兄,不知为何对我家老爹如此执着。”她当然知道玄天极不是为了她而来,而是为了老爹的医术而来,但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问问又不犯法。玄天极将手中的茶放下,转头看着言滢轻笑道:“言老弟这么好奇吗?”那明明在笑的脸上却完全感觉不到任何他在笑的感觉,言滢不由打了个寒战,此人怎么说变就变啊。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算了不说就不说呗。   言滢撇嘴,切,不说她也知道。该不会是想偷学老爹的医术?难道是想拜老爹为师?拜师估计是不可能,玄天阁这种江湖一大邪派,就算他有这个想法,也放不下这脸啊,毕竟他可是阁主。言滢一边想一边认同的点头,那就是他想要偷偷的学习。玄天极完全不知道言滢的想法,只是看着她自顾自的摸着自己的下巴,沉思着点头,不由觉得好笑。   可是却在下一秒眉头紧锁,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瘫软了下来,看着无力的玄天极,言滢轻轻微笑,伸手将玄天极从地上拉了起来,可是这家伙真不是盖的,体重有多少?居然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沉死了。言滢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其搬到了床上。累的要命,恶狠狠的瞪着玄天极,可是看到那张妖媚的容颜,言滢还是没能下狠心对其怨恨,伸手轻轻触摸着他的容颜道:“乖,滢儿会很温柔很温柔的对待你的,也会对你负责的哦。不用害怕的。”   玄天极瞪大了眼睛瞪着慢慢靠近的脸。“你、、、在哪里下的毒?”之前的确闻到了香味,那确实没有毒,茶里也没有毒,怎么会?自己堂堂鬼医居然被别人下毒。玄天极咬着银牙瞪着她。言滢微笑,手指轻轻划过玄天极的容颜,轻笑道:“你知道你进来的时候,闻到的那是什么吗?”玄天极瞪着她。恶狠狠的道:“熏香。”   言滢点头,轻声道:“东雪国最罕见也是仅此一家的独门熏香,是老爹用紫樱花研制出来的熏香,本钱可不便宜呢。”那的确是紫樱花的熏香,没错,是这个世界独有的一种花。更是在这世上少之又少,根本就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很少有人会有。可是东雪国的鸣阳王府却有一株这样的紫樱树。言滢继续微笑,轻声道:“你知道你喝的茶是什么吗?”   “黑茉莉花茶。”言滢点头,微笑道:“恩,老爹说这两种花都有着缓解心神的功效,但是两种花的味道重折后,就会让人的身体不自觉的瘫软,等于彻底的帮你缓解。,那也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有点像虚脱了一样。”玄天极恶狠狠的瞪着言滢,现在不知道都难了。难怪刚进来的时候吗,觉得那熏香的味道自己没有闻过。言滢所讲的这些,他曾经倒是在医书上见到的,可是这两种花,一个在冬季开花,一个在夏季开花,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一起的啊。更何况像是紫樱花这种罕见的珍品,他根本就是从未见过,怎么可能闻得出那熏香是紫樱花。言滢微笑,怎么可能被他猜出来,那可是安老爹精心制作的熏香。   看着十分恼怒的玄天极,言滢嘴角微扬,食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看着那张妖媚的容颜,真好看,即使是现在的自己都比不上,玄天极看着一点点靠近的言滢道:“你、、、究竟要干什么?放开我。”言滢轻笑,怎么舍得放开他啊。这样美丽的人儿,自己都有些贪心的想要真的将其占为己有了。言滢不理会他,红唇轻轻覆上他的唇瓣,软软的,暖暖的,滑滑的,有种果冻的感觉,玄天极更是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看着无限放大的面孔。自己明明该生气的,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脏在狂跳?呼吸也变得有些异样,有一股奇怪的香味,顺着他的鼻息口腔而入。   看着忽然脸红的玄天极,言滢忽然有了一种猜测,为了验证这种猜的,言滢放弃了玄天极的红唇,转移到了他的耳畔,轻添他的耳垂,感受着他全身的颤抖。轻笑道:“天极该不会、、、还是童子之身吧?”听着言滢的话,玄天极更是咬牙,可是身体的反应,并不是他所能控制的。言滢轻笑,看来自己猜对了,还真是可爱。言滢伸手开始去扯玄天极的衣服,嘴角还微笑道:“你知道我刚刚吻你时,那股异香是什么吗?”一边分散他的注意力,言滢还不忘上下其手,将其扒光。可惜,玄天极只是咬着牙闭着眼,什么也不说,根本就不去看她。   言滢简直要笑喷了,她现在有种感觉,那就是她是一头饥渴的色狼,看见了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妖媚小绵羊,哦,指的是玄天极,目前为止的摸样。当然不会闪过、错过、放过。不是有首歌是这样唱的吗?该出手时就出手,她正在对其出手。一边美滋滋的偷笑,一边不忘手中的动作,一边还要解释道:“那股味道会让你飘飘欲仙的哦。”   玄天极咬牙,低声道:“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绝对要杀了你。”   “好吧,你既然已经决定要取我性命,那么今天我也就不客气了,即使死在了你的手里,我也心甘情愿。谁让我、、、爱、上、你了呢。”言滢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有些不敢置信,又极为怨恨的眼神,叹了口气,再次将红唇落下。在他的身上落下一个个吻痕。直到玄天极被**燃烧的进入半昏迷状态,言滢才停下,叹了口气道:“我是爱你的。因为爱上了你,所以我只能用这样的方法得到你,也许你会认为我很卑鄙,但是在爱情里,是没有对错的,天极,我是爱你的。”谎话,全是谎话。此时的言滢坐在椅子上一边背诵着告白,一边优雅的品茶。却见床上的玄天极,有气无力的大叫道:“我一定要杀了你,住手。住手、、、”   言滢轻笑,看来她家老爹的幻音散还挺有意思的。放下手中的茶杯,再次回到床边,看着玄天极道:“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把对你的感觉停下来,即使下一刻死在你的怀里,我也心甘情愿、、、”看着玄天极痛苦挣扎的摸样,言滢摇了摇头。   幻音散乃是安老爹在皇宫内研制出来的,其功效就是让人根据周围的情况和声音而在脑海中幻想着继续着持续发生的事情,而不自觉的认为那便是真实发生过的。即使对方是鬼医,中了这种幻音散也不会发觉的。言滢嘴角微扬,转身离开了。在门外伸了个懒腰,对着楼下的阮允道:“吩咐下去,在明早前,谁也不准靠近我的那间雅间。”阮允点头离去,言滢回头看了看那间雅间的房门,嘴角微微扬起,估计现在玄天极一定恨死她了,没办法,谁让她对人家做出了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呢。不知道玄天极身体恢复后会不会追着她满街跑,估计一定想要杀掉她,唉!看来以后要与老爹寸步不离才是,万一有个什么可就惨了。一边想着一边偷笑。她真的很坏。这一点她早就知道,所以请不要随意的得罪她。正所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她正是那种女子。而且当初落下的话,如今她可是让它变成了‘事实’。言滢转身大步离去。   第十六章 卿颜阁的恩怨   言滢大步的向着滢凌山庄走去,看着站在院子内的陌生人群车马,言滢撇嘴,不过要几个厨师几个大夫而已,这鸣阳王给她送来多少啊?大步走向客厅,看着坐在客座上的几位老者,言滢轻笑道:“看来几位就是那位大人介绍来的师傅了吧。”见迎接他们的竟然是一个黄毛小儿,几位老者眉头微锁,看着言滢大步坐在了主位上,略微有些吃惊,其中一人道:“正是,我等便是那位大人从皇城介绍而来,不知小公子可是这里的主人?”言滢点头,看来这些老人家也都成精了啊。   轻笑道:“在下虽然年纪不大,但是理想远大,以后还是希望各位长辈多多指教才是。”其中另一位老者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子,点头道:“老夫就喜欢你这样的有理想的孩子。不知公子要我等前来有何事要做?”   言滢对几位老者施了一礼道:“滢儿想要开个药膳店,其中还要请几位长辈调配一些滋补的药材,偶尔出厅看个诊什么的就成,工钱,滢儿不会少您等的。”药膳?几位老家伙互看了一眼,最后还是山羊胡子的老者看着言滢蹙眉道:“这个开药不难,可是用药做御膳,这还真没试过。这东雪国也从未有过。这是不是有些、、、”   “那不妨试试看如何?只要毒不死人,就成。”言滢这里倒是好糊弄,可是这些老家伙可不是什么江湖郎中什么的,都是宫里退休的老御医、老御厨。看在王爷的面子上才来此的,做事自然不敢像言滢那般胡来,几人互看了一眼,最先开口的老者点头道:“那位大人对我等有恩,我等理应回报,既然公子想要开药膳,我等只有尽力而为了便是。这膳和药,其实也是有些联系的。”言滢微笑,而也在此时,花婆婆从门外走了进来,叹了口气道:“我的小公子,老奴正四处去找你呢,原来你已经来了。”   看着花婆婆,言滢轻笑,对着几位老人家施了一礼道:“在下正是着滢凌山庄的庄主,言赢非。不知几位长辈、、、”其中那山羊胡子的老大夫,恭敬的拱了拱手道:“老夫齐纳。这位是东莞,东御医,那边那位是沈贺,沈御厨。那几位是那位大人府里的厨子。这些都是我们的家眷。”言滢点头,看来是拖家带口来的,对着花婆婆道:“婆婆,您为几位长辈安排个院落吧。”却听齐纳道:“不必了,我等在这里有别院,就不劳烦赢非公子了。”言滢一脸的遗憾,可是心里却无所谓,人家自己又地方住,她倒是乐得清闲,又是寒暄了几句,带着三位老人家在新店铺转了转,顺便推荐几个小鬼当学徒,这些孩子必须有一技之长才能改变自己的人生。   三位老人家见这些孩子,都有些不解,后来听了花婆婆的解释才释然,看着言滢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丝的敬重之色。这虎子一听是厨师,小孩子居然抓着那沈贺的手不放。用着极为可怜的眼神看着言滢道:“公、、、子、、、虎子跟他混。”看着那孩子大大的眼睛里那可怜兮兮的摸样,言滢真的是哭笑不得,抬头看着沈贺,却见沈贺几人都面带微笑看着自己,言滢拱手对着沈贺道:“不知沈老意下如何?|”   “呵呵,既然公子如此仁善,老夫怎有拒绝之理,见沈老答应,言滢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好吧,要你学医你不干,那就学厨吧,不过,其他的也不能松懈,只要稍有一门跟不上,我就让你离开厨房。”看着言滢答应了,虎子上前抱着言滢的大腿憨笑道:“琴棋书画,还有武术,还有服务标准课,我一个都不会落下的。虎子保证。”   言滢无奈伸手摸了摸虎子的小脑袋,这些孩子们大概也只有虎子敢如此和自己亲近。其他的孩子对自己可是又敬又怕。她也是很无奈,就是阮允对自己都是恭恭敬敬的丝毫不敢越举,虽然言滢从不曾对这些孩子苛责过。但是这些孩子似乎深深的了解到身份的高低,言滢从未对他们要求过这种身份的区别,可是这些孩子却将她当成了自己的主子,言滢的吩咐,他们从不曾有任何怨言。言滢要求他们学的东西,他们也都不敢怠慢。但是和言滢总是带着一种隔阂,不过算了,她本来也不是那种能与孩子亲和的人。   这些老人家们不用安排院落,可不代表厨师不需要,可是看着虎子和那些孩子们的兴奋劲,自己本来想亲自带路的看来还是免了吧,看着孩子们将其带走了,言滢轻笑,回头看着花婆婆道:“婆婆,如烟姨母可在?”   “回公子的话,在自己的院子里,只是身体并未恢复,现在估计在闭关。”言滢皱眉,如烟姨母的身体一直不好,上次的伤似乎过重,真的是险些要了她的命,身体是靠养,可是内功却是要自己来修炼巩固的。这些言滢也不是很清楚,什么内功什么的她是一窍不通,这些也不过是听那几个丫头讲,听来的。她一直不能明白,这天雾宫为何对卿颜阁下此毒手?就算是魔头做事也应该有原因的不是。还有就是这古云山庄的顾允成是干什么吃的,其中都什么关系?言滢哀怨的看着花婆婆,花婆婆看着如此表情的言滢,有些不知所措。   “这、、、公子,您这是怎么了?您这表情让老奴如何是好啊?”看着花婆婆手足无措的摸样,言滢嘟着嘴道:“婆婆,您是不是也该给滢儿解释一下啊?这天雾宫为何要灭了卿颜阁,还有还有,那个什么古云山庄是怎么回事?居然还不让凌雪告诉我?你们还有没有将我这个阁主放在眼里。”看着一点点逼近的言滢,花婆婆这把老骨头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别看她们这位阁主年纪不大,也没有武功,可是气势却很逼人,坐在地上的花婆婆叹气的道:“好了好了我的小祖宗,老奴知道了。您就是天,你想知道什么?老奴都讲给你听就是了,好不好?你就放了老奴吧。”   言滢这才端正的站好,看着慢慢起身的花婆婆,只见花婆婆无奈的叹了口气。看了看四周,见周围有人,伸手拉着言滢向着客厅走去。言滢撇嘴,搞什么还这样神秘。花婆婆将言滢按在了主位上,站在她的身旁叹气道:“你想知道什么?”   “当然是为什么天雾宫要灭掉卿颜阁?”花婆婆又是四处看了看,见这里没人,才轻声的在言滢的耳边道:“为了卿颜阁的至宝,青玉剑。”言滢不懂,回头看花婆婆,花婆婆按住言滢的脑袋,继续道:“这青玉剑与紫玉剑乃是一对至宝,更是有传闻,得二剑者,能得到江湖秘籍不说,还能得到一匹巨大的宝藏。”言滢汗颜,搞什么?难道是倚天屠龙?不会如此吧?花婆婆叹息道:“只是可惜了现如今,青玉剑已被天雾宫夺走,紫玉剑更是下落不明。”言滢掏了掏耳朵,她对此没什么兴趣,不过、、、她对宝藏比较感兴趣。   “那什么古云山庄呢?”言滢看着花婆婆,一副我对此剑没兴趣的摸样,花婆婆摇头,眉头紧锁,声音里带着一丝的埋怨道:“如今的卿颜阁,已经不能与当年相比了,天雾宫这一劫,卿颜阁更是传言在江湖中被灭门。而这古云山庄可是江湖一大正派,当年卿颜阁繁盛的时候,如烟阁主想将其这亦正亦邪的门派改正,便与这古云山庄定了亲。收凌霜,凌雪为义女,并将凌霜许配给了古云山庄的少庄主顾允成,两人倒也是金童玉女,情投意合,只是没想到,卿颜阁这才遇难没多久,人家就、、、”|言滢紧握着拳头,伸手将桌子上的杯子扫落在地,吓了花婆婆一跳。言滢起身大步向着凌霜等人的屋子而去,这些什么狗屁正派,真拿她着卿颜阁当屁了,这几日这凌霜都不见露脸,言滢听花婆婆如此讲,心里可是憋着一口气呢,敢欺负到她言滢身旁的丫头身上,不想混了。虽然那时在遇见她之前的事情,但是这样的男人她就是看不惯。   第十七章 凌霜的情结   看着言滢气呼呼的大步离去,花婆婆赶忙追了上去,焦急的道:“我的小祖宗,这大半夜的您这是要去哪里啊?”大半夜?言滢这才看到,外面已经是黑乎乎的一片了,长袖一甩,道:“我去看看凌霜,没事的。”花婆婆可不觉得这幅摸样像是没事,紧跟着言滢,却见言滢停下了脚步,叹了口气,回头对着花婆婆道:“婆婆,请您去把那几个丫头找到西亭来。我有话要说。”   花婆婆抬头看了看言滢,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去,而言滢却吩咐厨房准备了些酒菜,一个人站在西亭内,看着半圆的月亮,伸了个懒腰,现在已经是深秋了,站在这里还真的有点冷,言滢不由有些打颤,伸手倒了杯酒,,仰头喝下。而此时,凌霜等四个丫头跟着花婆婆的脚步而来,言滢看着才短短几日就已经消瘦不少的凌霜,叹了口气,挥手道:“都坐下吧。”凌雪看了看言滢,有些心惊胆颤,要知道,之前言滢可是问她话,她都没有说。   凌雪的别扭,言滢自然知道,轻轻一笑,为四个丫头斟了杯酒。这可把四个丫头吓坏了,虽然言滢的年纪,没有她们大,但是这断时间的相处下来,她们知道言滢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却是个不简单的人,同时也是卿颜阁的阁主,更是她们的主子。让这样的言滢给自己斟酒,即使自己在怎么大胆,也不敢啊。看着跪在地上的四个丫头,言滢摇了摇头,继续着手里的动作,直到将四人的酒杯都满上,才放下手中的酒壶,看着花婆婆道:“婆婆年纪大了,这酒还是免了吧。我怕您高血糖。”   花婆婆怪异的看着言滢,不知道她这又是唱的哪一出。言滢坐在石椅上,又起来,这深秋的石椅真不是盖的,估计自己这样坐着会得痔疮的,花婆婆轻笑,在身后取了一个垫子,垫在了言滢的身下,这回言滢才敢坐下,还不忘对着婆婆甜甜的微笑。看着跪在地上的四个丫头,却并没有让其起身。而是举起杯子仰头又是一杯,叹了口气道:“果然是冰水,真凉。”看着言滢那可爱的摸样,花婆婆拿过酒壶闻了闻,确实没有酒味,奇怪的看着言滢,言滢却认真的看着,身下跪着的四个丫头,而看的最深的就是凌霜,轻声道:“你们四个说,我对你们如何?”   四个丫头互看了一眼,低头不语,言滢对她们很好,真的很好。可是却不知道言滢下面会说什么。言滢看着不说话的四个丫头,叹了口气道:“我是真的将你们当成我自己的姐姐看待,从来没有对你们苛刻的要求过什么吧。”四个丫头点头不语。花婆婆看着言滢,什么都没有说,言滢的确没有架子,不管对上对下都是很平和的,即使她这老奴都可以受到阁主的尊重。   “这一次,我只问你,凌霜。”言滢认真的看着凌霜,凌霜抬头看着一脸严肃的言滢,她心里早就有准备了,深吸了口气点头道:“公子问吧。”   “经历了这么多天,你想明白了吗?放开了吗?你的决定是什么?”言滢看着跪在地上的凌霜,而凌霜也同样认真的看着言滢,尽管眼眶依旧有着泪花,却并未让其流淌而下,微笑道:“霜儿真的想了很多,却依旧没有能得出什么决定,只是心在痛,像针扎,又觉得好闷让人喘不过气来。霜儿不知道该怎奈办?请公子明示。”   言滢看着凌霜,感情的事情终究是无法理解的事情。言滢叹息道:“其一,我去找他们谈谈,不妨做小吧,既然你已经对他有了感情。”凌雪却抬头看着言滢道:“我不同意,公子,他们古云山庄凭什么这样无视咱们卿颜阁?若此事这样办了,那以后卿颜阁将如何在江湖上立足。”言滢摇头,这凌雪丫头,自己的话还没说完呢。更何况她考虑的不是人家凌霜的感受,而是卿颜阁的江湖地位,这丫头还真是江湖儿女啊。言滢瞪了凌雪一眼,而身旁的凌春伸手扯了扯她,叫她闭嘴,凌雪才注意到自己莽撞了,低下头不说话。   言滢端起桌上的水杯,刚准备再喝一口,却被花婆婆拦了下来,略微蹙眉道:“公子,这已经是深秋了,又是深夜,你喝这、、、凉酒可是会的风寒的。”言滢撇嘴,将手中的凉水放下,她不过是装装样子而已,毕竟她不太喜欢那种辛辣的液体。但是身为公子的她,又不能太、、、拿起筷子开始狂吃,还不忘看着我跪在地上的四个丫头,微笑道:“都起来吧,你们这样跪着小心膝盖着凉。”四个丫头终于大赦了,言滢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看着凌霜道:“其二,咱们去退亲。让那个什么少主知道,天下的男人可不只有他一个。”   凌霜低着头,想了想点了点头,她真的没有办法拿主意,对方已经舍弃了她,她还有何资格去和人家争,更何况,让她做小她做不到。“一切由公子做主便是。”言滢深深的叹了口气道:“凌霜,虽然感情的事情我无法干涉,可是,若这个男人根本就未将你放在心上,你认为你若真的跟了这样的男人,以后的日子会好过吗?我所了解的感情至少是能全心全意的付出,不离不弃的守候,而不是还未能得到对方的消息便以舍弃。这样的男人,即使有,不要也罢。我相信有一天,那个真正属于你的男人会为你舍弃一切,只为能够守在你身边,那才是真正值得你付出的人。”   凌霜不语,而凌雪很赞同言滢的话,大声的训斥着凌霜的软弱,言滢这一次并未去打断,倒是听她讲的头头是道的,微微一笑对着花婆婆道:“婆婆,你去准备一下,明日我等便起身,身为卿颜阁的新阁主,我可是也该备份重礼去贺喜。”花婆婆抬头看了看一直低头不语的凌霜,叹了口气,转身离去。言滢招呼着四个丫头坐下,微笑道:“见霜儿忘不掉,咱们帮她忘掉吧。来喝酒。正所谓一醉解千愁。”   “公子,你那酒壶里装的不是凉、、、酒吗?哎呦、、、”凌雪摸着自己的头,看着言滢委屈的道:“公子,很疼。”   “什么时候能把你这又冲动又白痴的个性改掉,我就满足了。你们看看自己的酒杯。”凌春嗅了嗅自己的酒杯,不可思议的看着言滢道:“不是凉水。”   “当然不是凉水了,这壶凉酒是我的,你们喝那个。”凌波等人傻眼了,那里哪里是酒壶啊,明明就是酒坛。这位公子今天是准备要她们四个全都趴下吗?言滢才不管他们呢,一个人独子饮‘酒’还自顾自的赏月高歌,她今晚心血来潮啊。也为凌霜而悲哀着。   “把手放了,我也许会比较快乐。我也许会换个情人,我也许不会在撑。真的够了,能不能让雨别再下了。能不能让心别再疼了。能不能不要开灯。我们的爱跟著你写的剧本,出现了越来越多的角色,我是你什麼人,如果不是情人,是不是不要再浪费我的人生。你比我更清楚,你对我多好,多温柔,多认真 ,不构成爱我的资格。除非你只看著我,想著我,只有我,爱本来就该独一无二。为你伤心多一点,少一点,流下的眼泪都一样不值得,世界上那麼多人,只有我,一个人 能拯救自己的快乐,不要再为你哭了、、、”   第十八章 暖床   言滢一个人刚刚回到房间,却惊讶的发现有人大咧咧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刚想惊叫,却被人点了穴道,她顿时深吸了口气,让自己镇静下来,看着刚刚还躺在自己床上的男人,此时却站在自己的,面前微笑的打量着自己,言滢心里暗道倒霉啊,只见那男人转身坐在了椅子上,自顾自的倒着自己的安神茶,还自顾自的说道:“你若答应我,不吼不叫,不叫人来,我就给你解开穴道如何?”   言滢那个囧啊,她现在连回答他都成了一种问题,男子将手中的茶杯喝净,微笑道:“行,你就眨一下眼睛,不行你就眨两下。”言滢略微蹙眉。还是乖乖的眨了一下眼睛,见男人将她的穴道解开,什么都没说,上前就是一顿乱踹。不吼不叫?她没吼也没叫,可是他没说自己不可以扁他。见言滢向着自己而来,并且气势汹汹,嘴角微扬,还没开口,就见言滢一顿拳脚相向,男子急速躲闪,最后还是伸手制止了她的暴力行为,叹了口气道:“喂!我说你是不是有点反应过大。”   “我?反应过大?大叔,你玩呢吧,这里是小爷的房间,而你半夜出现在小爷的房间里,又对小爷点穴,是你的话,你反应会比我小吗?”男人轻笑,估计还没有谁敢在他的房间点他的穴道,而能那样做的人一定会死的很悲惨。言滢叹了口气道:“说吧,你怎么在这里?找小爷有事?”言滢甩开被他辖制的手,坐在椅子上瞪他。极月一个翻身,再次躺在了言滢的床上,侧过身子看着言滢道:“我是来给你暖床的啊,你不是说,我输了给你暖床的吗?”   言滢刚刚入口的茶,全部喷了出来,不可思议的看着极月,那眼神简直在看傻子。不由汗颜,不是吧?这家伙当真了?她到希望他当是玩笑。伸手擦了擦嘴,叹了口气,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看着极月道:“大叔,你叫什么名字?”极月一愣,没想到言滢会问他的名字,有些不解的道:“极月。怎么了?”   “我说极月大叔,你在我回来之前是不是一直在这里啊?”极月想了想,摇头道:“没有,我在你那亭子附近。听你狼嚎来着,说实话,歌曲不错,词填补的也很好,只是用你这嗓子来唱,简直就是糟蹋了那首歌了。”言滢咬牙,却并未动怒,再次深吸口气,双眼微眯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听的。”   “大概在你喝凉水的时候吧?我说,你没事干嘛深秋的深夜去凉亭和凉水,你也不怕跑肚子。”极月一边说着一边动了动身子,继续看着言滢。言滢咬牙,瞪着极月道:“那是小爷的事情你少管,再说了就算、、、跑肚子也是小爷自己,关你屁事。”   极月起身一个闪身来到言滢身旁道:“人家担心你啊。”   “屁,去死吧你,小爷根本就连认识都不认识你,你的担心,估计是担心小爷死不死吧?”言滢本能的后退,瞪着靠近的极月。极月无所谓的一笑道:“不认识吗?我刚刚不是已经告诉你我叫极月了吗。我们这还不算认识吗?”言滢咬牙,这越来越近的家伙,究竟想干什么?伸手将其推开,恶狠狠的瞪着他道:“你有病啊?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这里来闹什么啊,滚回你家睡觉去。”   极月邪笑,看着几乎被自己逼到死角的言滢,她的身上有着好闻的味道,让自己贪恋。就是她的床,都有着那股味道。而这样躲闪自己的言滢,感觉特别有趣。“我挺正常的啊,我这是为了来还赌约的啊,给你、、、暖床。因为我可是个守信之人。”守信,她宁愿不要。再次将其推开深深的叹了口气,看着极月脸上的鹰嘴面具,道“那个大叔啊,真正的暖床你懂不懂?”   极月点头,言滢接着解释道:“暖床呢,就是让你把小爷的床,弄暖了。这个好像你已经完成了,其他的就不用你了,你可以回去了。”极月冷哼,伸手抬起言滢的下巴,邪笑道:“你这是过河拆桥,人家好容易才把床给你弄暖了,你却一脚想要将我踹飞,若是真的将我踹飞了,那半夜如果床凉了该怎么办?”   “不牢你费心。”言滢甩开他的手,可是下一秒,却被他整个人拥入了怀里,言滢还未来得及反应,极月的红唇已经强硬的压了下来,言滢一惊,伸手急忙抵住他的胸膛,千万不能让他感受到不一样的地方,不然就惨了,言滢一边用力抵挡着他,一边踢腿向着他而去。却被其用手挡了下来,眼里尽是得意,言滢恼火,而极月得寸进尺的舌尖再次深入,而也才此时,房门被一脚踹开,安老爹飞身与极月交起手来,而极月却仅仅的抱着言滢,微笑着与老爹互相周旋却并未费力。而老爹的速度越来越快。竟然一掌将极月击飞了出去,而言滢此时也被老爹扯了回来。   只见被击飞到院落的极月,飞身上了屋顶,看着追出来的安老爹和言滢大笑道:“本宫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小滢儿,等着吧。你是本宫的。”看着飞身而去的极月,言滢此时的脸色并不好看,不止是言滢,就是安老爹的脸上也露着疲倦,就在极月消失后的下一刻,安老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言滢震惊,急忙将老爹扶起,担忧的道:“老爹?您这是怎么了?”   安老爹伸手制止了言滢,闭上了眼睛慢慢的调息了一会,才叹息道:“此人的功夫了得啊,老爹的功夫恐怕也未必就是对手,看来咱们得罪了一个强敌啊。”言滢担忧的扶着老爹回到了房里道:“那家伙,居然连老爹都不是对手?”安老爹叹了口气道:“你也太胡闹了,你看看,若不是老爹在你隔壁,听见你敲墙,估计你、、、”之后的话他也不便多说,深深的叹了口气,刚刚自己若再晚点,事情可就麻烦了。   言滢当然知道,所以才一味的躲避着极月,最后来到临近老爹房间的墙壁敲了敲,她也完全没有想到,她真的遇到了一个断袖啊。本以为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讨厌断袖,以为这样就不会有人,太过靠近了,怎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啊,错不在她的。老爹伸手摸了摸言滢的头道:“以后老爹多给你弄点药,自己也给自己防个身。那男人应该不会善罢甘休的。最近还是乖乖的呆在府里吧。”   “老爹,我明日要出门的。你放心,让花婆婆陪我,然后你在多给我配点防身的药。”安老爹皱眉,言滢的计划他听花婆婆说了。叹了口气道:“老爹陪你,卿颜阁的事情老爹不管,可是滢儿的事情,老爹不能不管。”言滢轻笑,这老爹,卿颜阁就是自己的事情啊,自己的事情就是老爹的事情啊,这有什么区别啊。伸手环住老爹的脖子撒娇道:“放心吧,那家伙不是中了老爹的毒吗?一时半会还闹不出什么事情的,我会早去早回的,老爹也受了伤,这滢凌山庄还是要靠着老爹坐镇的,所以,老爹还是在家好好的修养吧,放心,儿再也不敢惹事了。”安老爹深深地 叹了口气,这孩子,自己真拿她没有办法。   第十九章 上路   看着外面慢慢东升的太阳,言滢那个囧啊,这一晚上她不过紧紧睡了两个小时,简直就是痛苦的煎熬啊,言滢没精打采的站在房门外,看着日出,而四个丫头也都无精打采的整理的行礼,时不时还有点打晃的架势,偶尔还会和不明物来个热烈的拥抱。言滢摇了摇头,看来自己昨天有点过了,让这四个丫头喝的太多了。言滢大步向着幻云阁而去。即使要离开,她还是想去看看那个冤家。也顺便告诉他,自己要走了,以防他好了,将这里夷为平地。虽然有老爹坐镇,但是若让老爹知道了,估计非逼着此人娶了自己不可,那多无聊啊。   轻轻推开门,轻轻走进雅间,看着熟睡的玄天极,言滢悄悄的坐在了床边,抓起一旁的被子帮他盖上,却见他猛然睁开了眼睛,瞪着自己,若不是现在是大清早,她绝对会吓死。叹了口气道:“你醒了。”玄天极,瞪着她,却什么都没说。言滢摇了摇头道:“这眼神就有着能将我藐杀的威力了。”   玄天极没有说话,转过身去,不在看她,言滢轻笑,伸手帮他扯了扯被子角道:“等你好了,我等你来杀我。但是,我今天要出门,我会吩咐下去让允儿来照顾你的,你还是在这里多养些时日吧。”玄天极没有理她,言滢也不想在自找没趣。起身准备离去,却听玄天极轻声问道:“你去哪?”   言滢一愣,回头看到的依旧是玄天极的背影,微微一笑道:“古云山庄。到时候你来找我也行。”反正她知道,玄天极这个结必须要找自己解的,可是,她却觉得这样纠缠他一下也不是不好,也许会有什么更好玩的事情发生。言滢离去,玄天极紧握着拳头,瞪着那扇她离去的门,他一定要她付出代价,一定。玄天极想要起身,却发现全身痛的要命,低下头看到的是自己身上布满的吻痕,不由恼羞成怒,抓起床头的枕头向着房门砸去。起身下地却无力的瘫软在地,这一次他不知道是药效的原因还是昨晚的疯狂。愤恨的咬牙捶地,而此时的房门再次被打开。   阮允捡起地上的枕头,抬头看了看趴在地上的玄天极,很认真的道:“玄天阁主还是不要乱来的好,我家公子说了,你昨晚太那个了,还是好好的修养一段时间的好。”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枕头放回到床上,并伸手将他扶了起来,不知为何玄天极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有些无措的看着阮允,只见阮允和没事人一样继续着自己的动作,将他扶到床上,盖好了被子。轻声吩咐了几句,离开了。而玄天极那个恨啊,那个该死的断袖,究竟和一个孩子说了什么?   能说什么?言滢不过是说这位玄天阁主,昨晚中毒太深,神志不清,神经发作太过,才需要好好休养,只是这神志不清,神经发作太过,阮允不敢说,才用那个代替一下,没想到玄天极自己想多了而已。言滢离开前千叮万嘱的告诉允儿,此时万万不能让老爹知道,不然她就死定了,所以照顾玄天极的事情就全权交给允儿了,言滢听着允儿和玄天极的对话,不由偷笑,这个允儿太会讲话了,言滢伸了个懒腰,伸手拍了拍允儿的头道:“这幻云阁和新开张的药膳就麻烦你了,这些小鬼的教育不能松懈,你可是老大。”   言滢看看时候,已经不早了。大步向着滢凌山庄的前门而去,很远就看到崆峒派的人在整理马车,言滢上前对着黄瀚拱了拱手道:“黄兄。”   见是言滢,黄瀚刚忙恭敬的对其施了一礼道:“在下冒昧,竟不知是卿颜阁阁主,多有得罪,还请阁主见谅才是。”言滢轻笑,她可是还指着这些人带路呢,刚忙伸手将黄瀚扶起道:“黄兄这不是客气了吗。救人本就是医者的本职,更何况我可是还想和你等交朋友呢。”黄瀚惭愧的拱了拱手,而此时从滢凌山庄而出的正是周华健,此人当初可是躺着进来的,如今能站着走出来,还是要感谢老爹的医术才对,而周华健看见言滢,几步上前直接跪在了言滢的面前道:“谢恩公救命之恩。”   言滢刚忙将其扶起,略微好笑,不过是几颗药丸的事情而已,竟然给自己行此大礼,还真是受不了,言滢轻笑道:“即使我救了你也不必行此大礼啊,你这不是折杀我呢吗,更何况救你的是我爹。”最近言滢一直都忙着药膳的事情,根本没有什么时间理他,若不是古云山庄的事情,这些家伙什么时候走,她都没有时间理会吧。周华健一愣,抬头看着言滢,略微不解,却听黄瀚道:“老爷子的医术真的了得。若不然,不仅仅是我家少主,就是我们也难逃一死啊。怎能不谢。不敢是您还是老爷子,都有恩于我等。”   言滢但笑不语,有时候懂得领情的人,你若一再推辞可就不好了。而此时老爹拿着一个包裹从山庄走了出来,一边吩咐着,一边将那些瓶瓶罐罐往言滢怀里塞,言滢满脸囧像,却也无法反抗,最后只能无奈道:“老爹、、、”见言滢不耐烦了,安老爹呵呵一笑道:“这出门在外,防着点好,防着点好。”言滢撇嘴,还没说什么却见周华健带着崆峒派众人对着安老爹又是一跪。安老爹并不想理会的,却见言滢用力掐着他的手,无奈道:“都起来吧,救你们也是我儿的意思,你们还是感激我儿的心地好吧。”   因为了解了马车的痛苦,言滢选择骑马。即使骑马屁股再怎么疼,也比晕车的感觉要好,而周华健与黄瀚一左一右的护在言滢的身旁,两人在走了没都久才发现,言滢居然不会骑马。但是学着骑马人的样子,还是有模有样的,一开始险些被她骗了。后来两人才决定这样一边的教她,一边闲聊,言滢倒是聪明,很快就学的差不多了。虽然不敢策马奔腾,但是这样慢悠悠的前行还成。   “言老弟,传说卿颜阁都是女人,你说你一个年级不大小子,怎么当上了卿颜阁的阁主?有什么窍门没有。这简直就是卿颜阁的破例啊。”看着黄瀚好奇的摸样,言滢微笑,这大汉还真不是盖的,什么都知道。一边小心翼翼的控制马绳一边轻笑道:“这个黄大哥就不知道了吧。卿颜阁阁主乃是我的姨母,这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不是。这规矩啊,都是根据人来定的,我跟姨母说,想要她着阁主玩玩,结果姨母宠我,便允了。”   周华健和黄瀚互看一眼,周华健略微皱眉道:“可是传言,天雾宫飘渺七星一夜间将、、、”周华健没有将话讲完,但是却很仔细的观察着言滢的表情,言滢依旧微笑道:“不错,天雾宫一夜之间将我卿颜阁灭了大半,可是灭门那还不至于,至少我不是还在吗?”周华健轻笑不语。言滢知道此事估计已经在江湖之中传开了,可是无所谓,她很快便要整个江湖知道,卿颜阁依旧建在,而且有着她这位阁主在。   “周大哥,虽然我不知道当初如烟姨母掌管的卿颜阁是如何的,但是如今这卿颜阁的阁主是我,我自然不会让其走向灭亡。我相信我有这实力。”她其实比较相信老爹的实力。估计江湖之中老爹也是数一数二的了。周华健点了点头,对着言滢道:“言老弟,卿颜阁救了我崆峒派十几人的性命,此恩不报枉为人。今后若卿颜阁有需要为兄帮忙的,尽管开口。”   言滢拱手道:“好说。”可是也因此自己险险从马上摔下去,摁住身形,才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肝,对着两旁的两人不好意思的微微一笑,而花婆婆在马车上担忧的看着言滢,大吼道:“我的小祖宗,你还是来坐马车吧。”言滢汗颜,回头看着东倒西歪睡在马车里的四个丫头,哪里还有自己的地方啊,摇了摇头道:“婆婆放心吧,滢儿无碍。”   第二十章 误会   “言老弟,这里已经是青云城了。天色也不早了,咱们找见客栈住下吧。”言滢看了看这还不错的客栈点头道:“也好,赶了一天的路大家也都累了。”这一天,可把言滢累坏了,下了马,都有种不会走路的感觉了。还要强装作无事的样子,可是最终还是瞒不过周华健和黄瀚这样老江湖的法眼。两人笑意盈盈的道:“言老弟,你也别装了,说真的像你这样细皮嫩肉的大少爷,能骑一整天的马,说真的还真不容易。”   黄瀚一个用力,险些将言滢拍趴下。还好凌春眼疾手快,将言滢扶住,还不忘瞪了黄瀚一眼,黄瀚尴尬的收回手,他也感觉自己用力过猛,可是自己还没来得及道歉,却见眼前忽然出现一个身影,手指不断的用力戳着他的胸口怒声道:“喂喂喂!你说你没事干嘛要拍我家公子啊?我家公子的腿才刚好不久,万一有个什么你赔得起吗?”言滢无奈摇头,伸手将一脸蛮不讲理的凌雪拉了回来,抬头却见黄瀚憨笑着道:“小姑娘,你这样伶牙俐齿的护着你家公子,难不成、、、”本只是调笑而已,凌雪顿时恼怒二话不说就朝着黄瀚而去,黄瀚嘻嘻一笑,转身迅速去马车旁帮忙了。凌雪就跟在他后面,不断的唠叨着什么。周华健轻笑不语。言滢也略微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周华健,被凌春扶着向着客栈内而去。   言滢被花婆婆搀着从二楼而下,那四个丫头说什么要去逛街,她本也想跟着,可是怎奈自己现在身体不便,只能留在客栈,还好花婆婆陪着,而黄瀚和凌雪不断斗嘴,说闹着和周华健一起出去了,说什么几位姑娘出去怕遇到什么事,言滢倒是看出,这两个家伙想泡妞才是真的。不过算了凌霜心情不好,就让他们去闹吧。可是现在都已经夕阳西下了,这几个家伙居然还没有回来。言滢坐在了大厅内,招呼小二点了几样小吃,她可是从来都不会虐待自己的五脏庙。更何况是这种干吃不胖的身体。不尝尽天下美食那多对不起自己啊。   言滢优雅的吃着东西,却感到眼前一花,一道身影在自己身前闪过,好像还拍了自己一下,言滢刚感到不对,花婆婆便追了出去,言滢那么囧啊,怎么老的小的都这样冲动啊。她根本来不及出声制止。看着离去的花婆婆。言滢叹了口气。刚准备继续自己的美食,却被一群莫名其妙的大汉围在了中间。言滢不急不缓的继续将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而此时一名白衣女子手握长剑对着言滢道:“你这大胆的小偷,居然还敢在此明目张胆的吃东西。”   “姑娘这话,恕在下不明?在下在此吃东西是在下的事情,您让一群人将我围住,还如此羞辱我,这就是您的不对了吧?不道歉似乎有点说不过吧。”女子皱眉,手握长剑指向言滢道:“还敢强词夺理,你这个小偷,人证物证聚在,你竟然还敢狡辩。”言滢伸手抓住那剑的锋刃,慢慢的移开,轻笑道:“请问,认证何人?物证为何?就算死也要让在下死的明白不是?”   女子冷哼将身后的一名男子抓出来道:“小五,是他吗?”那男子有些为难,回头看了看那位姑娘道:“小姐,我只看到了那一道身影,就是连人家的衣服我都没看见。”白衣女子恼火挥手狠狠的就是一巴掌,用力的将那男子挥出去,瞪着言滢道:“你怀里的那本书就是物证,那是我父亲书房里的,你这小偷还有什么话说?”   言滢不解,低下头,看到的却是一本诗经,这的确不是自己的,自己一项不爱看书,即使老爹没事逼着她看那些药本,都让她头大,这诗经若让她看,还不如让她找块豆腐撞死呢,绝对郁闷。言滢摇了摇头。微笑的看着那白衣女子道:“不知姑娘这书是何时丢的?”   “一炷香之前。”那白衣女子倒是爽快,言滢微笑继续道:“姑娘等人是否追着那人而来?”女子点头,言滢起身,刚想去找掌柜,却忘记自己身体还没复原,一个不小心直接向着那姑娘扑了过去,然后很狗血的趴在了那姑娘身上,双手本能的按住了什么,软软的,让她忍不住想要捏一捏,可是却引来一阵尖叫,言滢被一脚踹开,再次摔在地上,这回可疼死了,言滢疼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坐在地上完全不敢动,若早知道他还不如坐在那么喊一下的好。她完全忘记了这里是古代,她可以不用亲力亲为的,可是有钱难买早知道啊。那女子紧紧的抱着胸口,恶狠狠的瞪着言滢,一群大汉更是凶狠的对着言滢就是一顿脚踢,言滢这回可是伤上加伤,疼啊。本就柔弱的身体,这一次竟被这么多的大汉当球踢,言滢完全不敢动。   “今天我顾蒙蒙不杀了你,我顾蒙蒙的名字倒过来写。”大汉的群脚终于后退了。言滢无力的叹了口气,却无奈道:“姑娘,你真的误会了。我不是偷你家诗经的小偷,刚刚也不是故意捏、、、”女子反而越听越气,言滢也完全忘记了她现在是男人,这是不是故意的自己这便宜已经占了,顾蒙蒙手中的剑直奔向言滢而去,本以为死定的言滢,却看到花婆婆美妙的身影,言滢终于松了口气道:“婆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呢。”花婆婆伸手想要将言滢扶起,却听言滢道:“别,别碰我。我全身都不敢动,你若一动,滢儿便散架了。”看着言滢此时狼狈的身影,花婆婆也恼了,什么都不说对着那群大汉就是狠狠的一顿教训,看着四散飞去的大汉们,言滢心里顿时爽了,看着白衣女子此时脸色苍白,花婆婆的脸更可怕。言滢还是第一次知道花婆婆温和的老脸也有这样可怕的时候。   “公子,您这是怎么了?”而此时门外的凌雪等人也都回来了,看着瘫在地上全身是伤的言滢,和被一群四处飞散的大汉,以及站在中间一脸恐怖的花婆婆,四人刚忙冲进混乱之中,,将言滢团团围住。言滢慢慢的起身,竟然眼中含泪,恶狠狠的瞪着白衣女子道:“姑娘,事情搞明白在动手不迟。怎么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人,你看看我被你打的。”凌雪看着言滢脸移动都成了问题,担心道:“公子,谁打的,雪儿帮你报仇去。”言滢深吸了口气道:“乖丫头,在报仇之前,是否先给我找个大夫啊,你公子现在都快废了。”   凌雪一愣,看了看言滢,不在多远直接冲了出去,言滢那个痛苦啊,自己现在是骑了一天的马累的,再加上刚刚那一摔,更惨的是被一群大汉当球踢。现在简直了。她都有种想要大哭一场的冲动了。“顾小姐,不知我家公子如何得罪了您?竟然让您下此毒手。”凌霜对着顾蒙蒙先是施了一礼,柔声问道。而顾蒙蒙看到凌霜也是一愣,看了看凌霜又看了看言滢,强压下怒火,脸色竟然还带了几分羞涩,言滢这回算是明白了,这位姑娘是被刚刚自己那一捏给、、、   “凌霜姐姐怎么在此?”   “陪我家公子前来。”凌霜伸手扶着言滢准备再次坐下,可是言滢实在是坐不下,无奈这能扶着她回到房间去。趴在床上,言滢依旧难消心头怒火:“凌霜姐姐认识那女人?”凌霜点头,轻声道:“那是古云山庄的大小姐。”言滢撇嘴,对着她道:“我们有话还没说完呢。请她进来,顺便吧这间店的掌柜叫来。”凌霜领命而去,花婆婆从言滢的包裹中取出老爹给的跌打损伤的药,给她抹上,叹了口气刀道:“是老奴糊涂,忘了公子不会武功。”   言滢怎么忍心怪罪花婆婆,微笑道:“没事,滢儿现在不疼了。”   第二十一章 草上飞 清尘   言滢趴在床上,身上大部分都是轻微的擦伤,抬头瞪着顾蒙蒙,深吸了口气,压下怒火道:“一本破诗经,你至于吗?明天小爷我买个书店给你成吗?”言滢瞪着顾蒙蒙,顾蒙蒙也没好到哪里去,脸色微红的瞪着言滢道:“现在不是一本诗经的事情了。”言滢当然清楚她讲的是什么,不过就是捏了一下下吗,看,把自己打的都不像人形了,言滢从床上起身,却疼的皱眉,花婆婆心疼的赶忙服侍着,让言滢换了个舒服的动作。   “你说你家的破诗经是一炷香前丢的。”言滢瞪着顾蒙蒙,顾蒙蒙点头道:“现在是两柱香之前。”   很好,言滢满意的点着头,看着那掌柜道:“掌柜,麻烦你告诉这位姑娘,两柱香之前我在什么地方。”掌柜看着顾蒙蒙恭敬的道:“回顾小姐的话,这位公子一直都在大厅用餐。从没离开过。”就是啊,她想离开,关键是她那样的身体走得动吗?言滢瞪着顾蒙蒙道:“这样是不是可以洗刷我小偷的头冠了?顾大小姐。”说着还恶狠狠的叫着她。顾蒙蒙略微不太好意思看着言滢,言滢的容貌的确好看,年纪也与自己相仿,点头道:“就是书不是你偷的,可为何会在你那里。”   言滢看着顾蒙蒙摇头,“婆婆你跟这个麻烦的女人说,我现在懒得理她。”言滢一点不客气,是此人不对,无缘无故把自己包围起来说什么自己是小偷,还让一群大汉那她当球踢,她虽然说也有错,可是好像还罪不至死,反正错都是她的,和言滢无关。言滢翻了个身,又疼得要命。凌霜细心的伺候着。听着花婆婆的解释,顾蒙蒙终于释然了,看着言滢略微有些歉意的上前道:“言公子,真的对不起。”   言滢依旧闹脾气,不理她,顾蒙蒙看了看凌霜,凌霜同样摇了摇头。顾蒙蒙无奈只能悄悄退去,而此时凌雪终于把大夫找了回来,诊了脉开了药,言滢喝了药舒服的睡去。花婆婆寸步不离的守着,再也不敢离开半步了。结果言滢就这样沉沉的睡去,直到天即将黎明,言滢才醒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没有像昨天那般疼痛了,才起身看着趴在床沿熟睡过去的花婆婆,言滢露出幸福的微笑,将被子盖在了婆婆身上,一个人起身,老爹的药果然是灵丹,虽然也不排除那位大夫的药汤,但是能够如此迅速的好起来,估计还是老爹的药效比较起作用。   言滢走出房间刚准备下楼,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倒挂在自己面前,简直把言滢吓死了,当言滢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人扛着飞到了房顶。看着即将升起的日出,再看看一身黑衣的男子,言滢有些不解,搞什么?这人有病吧?只见那人转过头看着言滢道:“喂!我昨晚给你的那本诗集呢?”言滢皱眉细细的打量了他很久,只说了一句话:“兄弟,你精神正常吗?”   那男子不解,看着言滢道:“我不像是很正常吗?”言滢点头,只见那人大笑道:“怎么讲?”   言滢见对方并没打算对自己不利,也放下了心来,微笑道:“你说你费了半天的力气,居然就偷了那么一本无聊的破诗经,你说你真的正常吗?”男子略微叹了口气道:“不是我不正常,是我听说,那本诗经是古云庄主最最喜爱的,没事就偷来玩玩,让他焦急一下。”言滢看着慢慢露出的太阳,伸了个懒腰道:“你是让他焦急了。可是,我说兄弟,你是不是太缺德了,没事居然冤枉我,你知不知道我差点死在那女人手里。”   男子转过头细细的打量了言滢一眼,摇头道:“不会吧,你看你这不是好好的吗。别说的那么夸张,这古云山庄的人为了营造自己正派的狗屁形象,才不会杀你呢。”我去,这位大叔居然早想到会这样,才把那破烂丢给自己,真他妈倒霉,言滢冷哼道:“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哎哎!我说小兄弟,这话就不对了,我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不是什么坏人啊?”言滢轻笑,摇头道:“还不坏啊,我连认都不认得你,你就冤枉我,害我差点被那群大汉踢死,刚刚又是突然出来吓人,现在、、、更是劫持我,你说你对我做的这一切,哪一件事是好人会做的。”   男子想了想,干笑了一会,看着言滢道:“我不是好人,但是还没坏到成为坏人的程度。”言滢没理他,看着即将升起的太阳,这大概是她来这里之后,第一次如此轻松的看日出。见言滢没有理他,他微微一笑道:“发现你挺有趣的。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言赢非。”言滢连看都没看他,却见对方拱手对着言滢道:“在下,草上飞,清尘。”言滢这才看向他,一张很平凡的脸,却给人感觉很踏实,草上飞?果然人如其名,昨日她几乎就看到一个影子。看来他的轻功不错。“言老弟以后若有事,找我绝对好使。这也算这次闹剧的赔偿吧。”赔偿就是一句口头承诺,他也太拿自己当回事了吧?言滢恶狠狠的瞪着他道:“你说你没事偷人家的破诗经,就是一场闹剧?一个闹剧把小爷我弄得惨不忍睹,我说老哥,你若来真的,你还想不想我活了?”   看着言滢夸张的摸样,草上飞叹了口气,微笑的解释道:“其实我就是想要小小的报复他们一下。这古云山庄乃是江湖一大正派,可是人人铁石心肠,当年我还不过是个孩子的时候,母亲在古云山庄的门外病倒了,不管我怎么哀求,竟没有一个人肯救她,最后、、、虽然救不救是别人的事情,自己没有资格说三到四,更不该去怨恨什么的,可是,我就是无法原谅。所以无法成佛。”言滢这才看到他竟然是个光头,和尚?   这也太搞笑了吧,用那么大块黑布包裹着,自己居然没有注意他竟是个和尚。见言滢盯着他的头,清尘略微尴尬的微笑道:“别看了,的确没有。但是我是俗家弟子。出了寺庙就能留长了。”言滢轻轻一笑,看着已经高高升起的太阳道:“那本破烂物归原主了。至于你,欠我一个大人情,有时间记得还给我。”清尘懊恼的摸了摸没有头发的脑袋,似乎不够解气,用力的点了点头道:“不行,听说他儿子要成亲,我决定了,我去偷他新娘。”   言滢听完险些从房顶摔下去,还好,清尘眼疾手快,将她拉了回来,嘿嘿一笑,看着言滢道:“要不我把新娘偷回来给你?”   言滢瞪大了眼睛道:“算了吧,我不要,我身边的女人够多了。要偷偷个美男给我还不错”清尘一笑,伸手摸了摸言滢的头,很随和的道:“原来言老弟喜欢美男啊,还好我不是,有机会弄一个人给你。”言滢汗颜,这人绝对神经不正常。看着将言滢送回客栈,飞身离去的清尘,言滢摇头,这和尚有点怪怪的,但是还挺有意思的,她倒是很期待,这神经将顾允成的新娘偷出来,只是不知道凭他草上飞的功夫,是否能偷得到一个大活人?更何况在古云山庄这样守卫森严的大庄,不免有点担心。“公子。您怎么一个人出来了?”花婆婆从客栈内走了出来,看着眼晕穿着单薄的衣服,赶忙把她往回扯。   第二十二章 寻仇还是夺剑?   看着婆婆帮忙打理自己,言滢微微一笑道:“婆婆,我自己来就好。”花婆婆不满的瞪着她道:“怎么?您这是嫌婆婆没有你老爹伺候的舒服?”言滢无奈了,只能任由她了。怎么这里的老人家都这样固执,叹了口气。婆婆刚刚为言滢将繁琐的衣服穿好,凌雪却闯了进来,大叫道:“公子,不好了,不、、、哎呦!”   言滢伸手拍着这丫头的脑袋,略微皱眉道:“你的公子现在好得很呢,什么不好了?慌慌张张的出了什么事情?慢慢说。”花婆婆为言滢将最后的一件黑纱外套穿在了身上。才瞪着没规矩的凌雪。见花婆婆瞪着自己,凌雪略微有些颤抖的跪下道:“奴婢知错了。”其实比起言滢她们更害怕的是花婆婆,花婆婆可是伺候过很三位阁主的老功臣,其威信丝毫不差于阁主,功夫更是了得,而她们这些小丫头也是她**出来的。自然害怕。   “什么事情,如此慌张?”言滢接过婆婆手里的湿毛巾擦了擦脸,看着跪在地上的凌雪,这凌雪再次焦急起来道:“不好了,公子,外面来了好多人。说要见你。”言滢坐在椅子上任由花婆婆为自己梳头,嘴角微扬道:“找我?找我干嘛?我在这里好像还没有认识的人吧。”凌雪见言滢不明白道:“很多都是来参加古云山庄婚礼的江湖人士,不少都是与卿颜阁有过节的人,来此自然是闹事的。”花婆婆依旧轻轻的为言滢打理着长发道:“这些人估计是来夺剑的。公子还是小心为妙。”言滢点头,都是些来着不善的家伙,估计自己继承卿颜阁的阁主之位,不少人都带着好奇和歹心。不过言滢完全不怕。因为青玉剑完全不在自己这里。   “婆婆,今日便是古云山庄少庄主的新婚之日吧?”花婆婆摇了摇头道:“不是今日是明日,我们提前了一天到。拜堂应该是在明日傍晚”言滢点头这也是这里的规矩,什么白天迎娶晚上拜堂,言滢完全不能理解,不过入乡随俗好了,反正又不是她娶媳妇。见婆婆将长发完全系好,言滢此时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完美的美男形象,微笑道:“走吧,去看看热闹,估计在古云山庄的地盘,他们还不敢放肆。”花婆婆点头,她的功夫虽然不及安老怪,但是也不差,保护言滢乃是她的使命。   言滢大步走出房间,看着混乱又吵闹的大厅,摇了摇头,这间客栈自从自己来此,似乎一直都没有得到安宁,凌雪跟着言滢道:“公子,这些人明里是什么名门正派,暗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您可要小心才是。”言滢回头看了看凌雪,轻笑道:“只要你不要那么冲动,给我惹麻烦就好,小爷心里有数。”凌雪偷偷吐了吐舌头,自己明明比言滢还要年长几岁,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她面前,总感觉是个孩子,而言滢总会扮演着大人的角色。但是她不得不服言滢的头脑的确比自己好。   言滢邪笑着大步从二楼而下,却完全没有引起任何骚动,哦不,该说大厅内依旧混乱,却没有人理会她的出现,这倒也无所谓,言滢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花婆婆吩咐小二备了早餐,言滢优雅的一边品着美味一边听着大厅内的吵闹,听了半天,都是些江湖闹事,言滢对此并没什么太大的兴趣。   “听说了吗?最近采花贼风飘飘在青云城四处作案,我说兄弟,你可看好了你家那口子哦,万一被他偷了去,你可就、、、嘻嘻。”言滢正吃着早餐却听见对桌的客人喧哗着玩笑,只见那男子仰头将一杯就倒进嘴里大笑道:“呵呵,别逗了,我家那口子估计,我就是白送人家,人家都不要,听说那风飘飘专挑漂亮的大姑娘。我家那母老虎,我可放心着呢。”两人说笑着又喝了一杯,言滢摇了摇头,这里还真是什么好玩的都能听得见。人家都说丑妻近地家中宝,看来不假啊,放心。   “言老弟,听说有人找你麻烦?”言滢略微蹙眉,看着大步从门外向着自己而来的周华健,叹了口气,此时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集在了言滢的身上。然后开始不断的窃窃私语道:“那就是卿颜阁的新阁主言赢非吗?”   “原来不过是个黄毛小儿,还以为有何本事呢。”   “看来卿颜阁即将灭亡已成不变的事实了。靠着这样的小孩子能做什么,估计那如烟阁主也是无奈吧。”听着那些完全没有忌讳,很大声的窃窃私语,言滢无奈摇头,这个周华健,这是存属把她往台面上拉。算了。看着不少人将自己的桌子团团围住,叹了口气看着周华健道:“周大哥,您来的、、、真是时候。”周华健也发现不对劲了,略微尴尬的一笑。却毫不退却的走到言滢的桌子旁坐了下来道:“今日有我周华健在,谁敢动你,就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多么感人肺腑啊,言滢很想热泪盈眶的抓着他大声感激一下,可惜她没有那个心情。   “你就是卿颜阁的新阁主?”看着一名男子手握长刀,往言滢面前一站。很有威势的样子,言滢好笑的道:“英雄,你这一出很逊嗳!对待我这样的文弱书生,你应该更温柔一点才对。不错,在下正是卿颜阁的阁主,言赢非。”那男子,满脸恼火的道:“温柔?开什么玩笑?温柔就不要在江湖混了。更何况对待你们这样亦正亦邪的人,我等何须温柔,今日便是我来报仇之日。还我师弟性命来。”说着长刀对着言滢回去,言滢完全没有躲闪,手里的筷子依旧去夹桌子上的食物,往嘴里一塞,轻声道:“这家的厨子真棒,做的简直就和在家的时候吃的一般。”   只听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男子的大刀与凌雪的长剑触碰在了一起,凌雪站在言滢的面前,看着那男子道:“来者何人?你师弟又是什么东西?”男子皱眉,看着凌雪道:“在下李牛,我师弟乃是伊尹。半年前死于你卿颜阁门下。”凌雪冷哼道:“那个色狼,死有余辜。”看来两人认得。言滢依旧吃着她的早餐,回头看着花婆婆道:“那三个丫头哪里去了?怎么没看见?”   “回公子的话,凌霜三人在厨房为您准备早餐呢,估计很快就会过来。”言滢有点怪异的看着婆婆,为什么有厨师不用,自己做?“公子,这里的厨子做出来的东西,哪里有自己做出来的放心。我等不敢大意。”言滢叹了口气,这估计又是老爹的吩咐,无奈,怪不得自己觉得这些东西味道和家里的一样。完全没有理会凌雪与那男子的对决。   而此时依旧有大部分的人围绕在言滢的桌子旁,一人冷笑道:“好镇定的娃娃,交出青玉剑。”言滢喝了口茶,看着那些人道:“哦?难道这些英雄都是为了青玉剑而来?可惜了,可惜了。”那群人不清楚言滢在说什么,言滢却继续道:“青玉剑不在我这里啊。你们有本事去天雾宫要去。”人们互看一眼,依旧不肯离开,看着言滢道:“即使青玉剑不在,你等这样亦正亦邪危害江湖的门派,依旧不得不灭之。”言滢微微一笑看着那大汉道:“那你可要忙死了,江湖中,我这一派不过是亦正亦邪,又不是邪派魔宫,你便要灭之,那那些邪派,魔宫你怎么不去灭啊。就是刚刚那位大哥所讲的采花大盗你怎么不去为民除害啊,大英雄。我看啊,你以后绝对是忙死的。”   “你、、、”那男子恶狠狠的瞪着言滢,手中的兵器向着言滢而去,而也在此,却听见有人大叫道:“住手。”   第二十三章 退亲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了客栈大门处,而此时,从那里走出一名中年男子,而后跟着顾蒙蒙,以及一群大汉,这间本来热闹的大厅,一瞬间变得安静了不少,言滢看着那中年男子向着自己而来,微微一笑,却并未起身,很镇定的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周华健起身,对着那中年男子道:“顾世伯。”那中年男子看了看周华健,点了点头道:“华健也在啊,你父亲可好?”   周华健点头,互相寒暄了几句,周华健便退了一边,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位顾庄主是冲着言滢而来,可是言滢却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意思。伸了个懒腰,接过花婆婆递过来的手帕,擦拭了一下嘴角,微笑道:“这回总算安静了,耳朵都跟着清净了。”顾庄主看了看言滢,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却毫不胆怯,身上更是带着一种高贵的气势,不错,看来他能找个不错的女婿了。   而此时凌霜等人也从厨房走了出来,看着围绕在言滢身旁的人群,都不由皱起了每天,迅速来到言滢身旁。看到顾庄主,凌霜脸色略微有些不好看,顾庄主也扫视了一下凌霜,并未说什么。对着言滢拱了拱手道:“这位就是言赢非,言阁主了吧?在下古云山庄的庄主,顾青。”言滢细细的打量了一下他,虽未壮年,却并未发福,给人感觉不错,此人一身刚毅的气势,眉宇间更透着霸气,果然不愧是大庄的庄主,言滢回礼道:“原来是顾庄主,滢儿失礼了。”   顾青点头,看了看四周的人群,再次拱手道:“各位,想必大部分都是来参加小二婚礼的,还请各位来我古云山庄,我顾青自当不会怠慢,但是如今,这卿颜阁主乃是我古云山庄的客人,谁敢在着青云城动她,休怪在下对他不客气。”果然够霸气,言滢微笑,看着四周的人群,微笑道:“还真是抱歉了,抱歉了。滢儿不过是个柔弱之人,虽然是卿颜阁的阁主,却不愿与尔等动刀动枪的,伤到可不好,呵呵,记得惜命,咱们有什么事情,讲道理的好,我喜欢讲理。若没有人喜欢讲道理,那在下也就不多陪了。呵呵。”   顾青看着言滢,赞赏的点了点头,此人虽然没有任何内力,看上去也很柔弱,可是却是个明事理的人,他这一生最敬重的就是读书人。微笑道:“言阁主可否赏脸来我古云山庄做客?老夫可是很赞赏言阁主呢。”言滢微笑道:“当然,滢儿可是对顾庄主久仰已久,正好,滢儿来此前来,也正是有事要与顾庄主相商。”顾青再次点头道:“好好,这边请。”顾蒙蒙看着言滢,羞答答的低着头,跟在顾青身后,言滢感觉全身都不舒服,这丫头该不会因为昨天的一捏,对自己产生了什么不该有的情愫了吧,昨天可是要杀要剐的呢。不能理解,不能理解啊。言滢摇头,跟着顾庄主去了古云山庄。   坐在古云山庄的大厅,言滢一边品茶,一边看着着间大厅,虽然简朴,却不失雅致,看来顾庄主的品味不错。言滢看着含羞待放的顾蒙蒙,眼神不断的躲闪着,看着依旧品茶的顾青,叹了口气,这是在考验自己的耐心吗?好吧好吧,你不开口我来好了,反正谁先开口都是那点事情,就在言滢准备开口的时候,却听顾青道:“言阁主此来是因为凌霜姑娘的事情吧?”   顾青的确一直在考验言滢,只是没想到言滢真的能够忍着这么久。没办法只有自己先开口了。言滢微笑着放下手中的茶杯,拱手道:“不瞒庄主,在下此次前来正是为了霜儿姐姐的事情。”顾青微笑,看着言滢,却并未插话,言滢继续道:“听姨母道,当年姨母与庄主定下了霜儿姐姐与贵少庄主的亲事。”   顾青略微皱眉,看了看凌霜,叹息道:“的确如此。”而如今自己的儿子却要成亲了,新娘却并不是凌霜,说真的他也挺尴尬的,言滢点头,伸手接过花婆婆递给她的一块玉,叹息的道:“虽然滢儿这样做,可能会伤及两家的关系,但是,此乃为了霜儿姐姐的幸福,滢儿不得不如此做。顾庄主,滢儿此次前来是来退亲的。”顾青一愣,本以为言滢此次前来是来讨公道的,只是没想到言滢直接开口的却是退亲,这亲都定了,如何退?退亲自古以来也完全没有女方提出的啊,这个不是完全没将他古云山庄的颜面放在眼里吗?   “这、、、不好吧?”看着顾青为难的摸样,言滢微笑道:“有何不好?感情之事,本就是两厢情愿的,更是关系着一个女人一生的幸福,若不选择一个爱自己的人,那么这一辈子的婚姻,都将不会幸福。更何况凌霜姐姐乃是我姨母的义女,我更是不敢大意啊。退亲也是给两人一个交代而已。”顾青看着言滢,的确如此,一个女人没有权利和资格,选择她这一辈子的幸福,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这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   叹了口气,看了看一直低头不语的凌霜,叹气道: “可是事情会变成这样是有原因的啊,言阁主难道不想听听来龙去脉再做决定吗?毕竟这婚事一退,凌霜姑娘的名誉可是会受损的。”顾青说的也不错,言滢轻笑,将手中的玉放在了桌子上,轻声道:“爱一个人,比试爱她的名誉。我相信只要真心爱凌霜姐姐的人,是绝对不会在意这些的。”顾青一愣,看着言滢,很久,叹了口气道:“老夫大概是老了。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想法。不过事情会变成这样,老夫还是会给你卿颜阁一个交代的。”   “事情发生在一个半月前,小儿出门去寻凌霜姑娘,却不想,途中遇匪,寡不敌众,最终失去了踪影。本以为凶多吉少,不想半个月前,小儿忽然回来了,身边还带了一名女子,这名女子凌霜姑娘也认得。”顾青看着凌霜,凌霜脱口而出道:“卓敏?”顾青点头道:“不错,正是詹云宫的少宫主卓敏。”言滢略微略微皱眉,虽然不知道着詹云宫是什么地方,但是感觉似乎很牛。看着轻轻地低下头凌霜,言滢好奇的看着顾青,顾青知道言滢的好奇,轻轻的解释道:“这江湖有三宫,六阁,八庄,三十六派,四十九镖。这是可在江湖中站稳脚步的门派。而詹云宫正是三宫之中排位其次的存在。”   “哦?看来就是这位詹云宫的少宫主救了少庄主,两人产生了感情。那更没有我凌霜姐姐什么事了。难道顾庄主觉得我们还有插脚的余地吗?”言滢轻轻微笑着,可是讲起话来倒是不客气,顾青老脸也不好看,叹了口气道:“只是小儿回来后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言滢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眼凌霜道:“凌霜,你觉得呢?这门亲事你觉得该如何?”凌霜抬头看着言滢,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言滢伸手断过茶杯,细细的品味着,并未说什么,凌霜看着如此镇定的言滢,道:“霜儿还能有选择吗?”   “有啊,依旧追逐那份属于你的爱情,可是已经将你忘记的人,爱上别人的人,真的能回报你什么吗?亦或者选择离开,等待那份真正爱你的那个他,虽然有点遥遥无期。二择其一,决定权在你。”她从不喜欢逼人家做决定,毕竟感情的事情很难搞的,万一以后后悔了,罪人就成她了,她依旧尊重凌霜自己的选择。“请公子将这门婚事退掉,即使霜儿孤独终身,也无怨无悔。”   言滢耸了耸肩,看着顾青道:“看来也只能这样了,少庄主明日便要大婚,在这之前,也算做了一个了解。”顾青看了看凌霜,叹了口气。他看来已经无力挽回了,而此时他身旁的顾蒙蒙用手轻轻的捏了捏顾青的手,着才让他想起来,微笑道:“言阁主,可否婚配?”言滢有种不好的预感,看着顾青与他身旁的顾蒙蒙,轻笑道:“滢儿的婚姻大事不由自己决定。”这顾清一愣,刚刚不是还要打破,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吗?“这、、、”   第二十四章 凌春出事了   古云山庄少庄主成亲,大厅内热闹非凡,言滢却刚刚从被窝里爬起来,婆婆为言滢整理着服饰,当言滢一切都收拾完后,看着婆婆疑惑的问道:“那四个丫头呢?吩咐他们收拾收拾,参加完婚礼咱们就离开。”花婆婆称是,刚开门却见在门外等待已久的顾蒙蒙直接冲了进来,看着言滢道:“快跟我来,今天可是哥哥大喜,外面好多人好热闹。”言滢皱着眉头跟着顾蒙蒙走了出去,这个女人昨日缠了自己一天,今日又不肯放过自己,她真的快没有耐心应对了,还是速速离开的好,此次前来也不过只是为了退亲而已,她可没打算和这古云山庄有什么不愉快,更不想再结什么亲。   花婆婆微笑的看着言滢无奈的表情,刚走了两步,却见凌波慌慌张张的从走廊另一端跑了过来,险些摔在地上。凌波与凌雪不同,一向稳重,这让原本被顾蒙蒙扯着向大厅而去的言滢停下了脚步,皱眉道:“凌波,怎么回事?”   “公子出事了。凌春不见了?”凌波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一脸的担忧。   “什么?”言滢略微吃惊,依照凌春的伸手不应该的啊!“怎么会不见的?把事情说清楚。”花婆婆皱眉看着凌波,不管怎么说这些孩子都是她**出来。身手如何,她比谁都了解,怎么可能无声无息的不见,更何况这里是古云山庄。言滢略微皱眉看着凌波道:“你先别慌,是不是她自己出去了?”   “不可能,若没有命令,我们都不会擅自离开的。”凌波焦急的咬着牙道。言滢想了想道:“你把事情讲一讲,我们去看看,你怎么发现她不见的。”顾蒙蒙同样皱眉,在古云山庄里失踪了?这不太可能。   “回公子的话,清早我们大家都起来整理行李,可是却许久不见凌春出来,本以为她是贪睡,可是我去叫她的时候,却发现房间里没有人,还发现了这个。”凌波抬起手,手中有根燃烧了一半的迷香,言滢皱眉,看着凌春的房间,发现被子凌乱,看来并不是自己走的,而此时顾青带着人从门外走了进来,与他同来的还有一只没有露面的顾允成。看着那迷香,顾青皱眉道:“我想,应该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采花大盗风飘飘干的,这种下三滥的手法,估计也只有他了。竟然敢在我古云山庄偷人。来人。”   言滢紧握拳头伸手摸了摸凌春的被子,发现不是很凉。轻声道:“估计刚走不久。凌波,你的轻功好,你去找找。凌霜、凌雪你们也去。”见三人离去,言滢重重的吸了口气,咬牙将桌子上的东西扫落一地,咬牙道:“谁敢动我的凌春,我一定要他付出最惨痛的代价。绝对。”花婆婆眉头紧锁却没有说什么。就是她也完全没有想到,这凌春会被人掠去。而且是在这个古云山庄。   看着言滢竟然发如此脾气,顾青也不好看,对着言滢拱手道:“言阁主,老夫定给你一个交代。”说着顾青转身带人离去。顾蒙蒙看着脸色苍白的言滢,叹了口气道:“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的好,毕竟那采花大盗也不是闹着玩的。而且都走了那么久、、、”说话很直,但是她讲的也是事实,看着如此恼火的言滢,不知为何竟有些羡慕起凌春了。而随后跟来的周华健和黄瀚,听着顾蒙蒙的话,略微一愣,伸手拍了拍言滢的肩,刚想安慰一下,却见窗口坐了个熟悉的身影。咬牙道:“黑凤、、、”   言滢冰冷的眼神回头,看到的正是一名红衫少年,椅坐在狭小的窗沿上,邪笑的看着周华健道:“呀哈!中了我师父的独门秘毒都没死,你的命还真大。”   “你、、、”说着周华健就要上前,言滢却伸手将其扯了回来,轻轻摇了摇头道:“这位黑凤公子来此,我想你应该知道些什么吧?”黑凤轻笑,上下打量着言滢很久微笑道:“你就是卿颜阁的新阁主?”言滢微笑,可是笑容却未达眼底,此时此刻她如何能发自真心的笑,但是对待无关之人还是客气的道:“怎么?黑风公子也与我卿颜阁有仇不成?”黑凤从窗沿之上下来,围着言滢绕了一圈轻笑道:“那倒是没有,只是想买个人情给你而已。”   “好啊!我最不怕的就是人情。”言滢警惕的看着黑凤,此人不一般,若不是担心凌春,她根本就不愿与此人有任何交集。黑凤轻笑道:“好吧,我告诉你,我看到有人从这里带着一个女人向着西竹林去了。”言滢想了想,抬头一笑,对着黑凤拱手道:“赢非谢过了,这个人情,日后赢非自当会还。先告辞了。”带着花婆婆向着那什么西竹林而去。周华健看着黑凤,咬了咬牙,后退了几步跟着言滢而去,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这毒凤公子的对手,就是自己再怎么恼火,还是保命要紧。   看着言滢离去,黑凤轻轻一笑,有趣有趣,这个新阁主很有趣,眼神里明明就没有任何领情和相信,却依旧冲了出去。此人很合自己的胃口。只是不知传闻是否是真的,那青玉剑是否依旧在卿颜阁,他到是想看看。而他更好奇的是,这毫无武功的卿颜阁的新阁主,会如何收拾那采花大盗风飘飘。黑凤轻笑一个闪身远远地跟在言滢等人的身后。   言滢来到西竹林一切都晚了,看着依旧昏死的凌春,言滢强压住自己的怒火和心疼,她还是来晚了吗?看着跟花婆婆、周华健交手的采花大盗。言滢什么都没说,将自己的衣服脱下,包裹着凌乱的凌春,她此时的怒火在不断的燃烧着。可是此时她,唯一能做的是安慰凌春。看着如此狼狈的凌春,言滢咬着牙,眼神冰冷,而此时一道身影闪过,却停在了言滢的身前,看了看言滢,又看了看一旁对峙着的争斗,还是叹了口气道:“我先送你们回古云山庄吧。”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草上飞清尘,言滢深深的吸了口气,此时也只能这样了,看着紧随而来的顾青,言滢并未多说什么。   回到古云山庄,顾蒙蒙吩咐人备了水,言滢大步就要往房间内走,却被顾蒙蒙拦了下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她道:“你不能进去,现在人家正在洗澡,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言滢此时哪里有心情理会这些,看着顾蒙蒙道:“这是我卿颜阁的事情,就不劳烦顾大小姐费心了。”说真的她挺气愤的,对这个古云山庄。顾蒙蒙看着言滢,她知道言滢现在心情不好,可是再不好也不能拿自己撒气啊,嘟着嘴瞪着她,说什么就是不让她进。言滢皱眉,还是清尘拍了拍她的肩,叹气道:“言老弟,你还是别进去了,你说你一个大男人,人家洗澡,你进去也的确不是那么回事。要安慰,还是等她洗完的吧。”   言滢看了清尘一眼,叹了口气,不在理会生气的顾蒙蒙,一个人坐在台阶上,紧紧握着拳头,她可以帮凌霜退亲,可是她不能看着凌春失贞,这个世界,贞洁就是一切,和曾经的世界完全一同,万一凌春有个什么,又该如何?她又能保证什么?此时的她才感觉原来自己是如此的无能为力。伸手狠狠的拍打身旁的柱子,却拍的手疼。直到丫头们从房间内出来,言滢才冲进房间,看着发呆的凌春,言滢知道在这里女子的贞洁有多重要,伸手心疼的将凌春拥入怀里。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听凌春轻声的道:“公子、、、”言滢感到一股自责,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也好怕凌春想不开。咬着牙,轻声道:“别怕,公子在。”   第二十五章 残忍   花婆婆跟着顾青带着那采花大盗回到古云山庄,言滢第一次觉得自己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看着顾青坐在大厅的主位上,言滢大步从门外而入,看着不少人来看热闹,大部分都是江湖人士,言滢什么都没说,凌雪愤恨的,手握长剑直奔着那跪在大厅的采花大盗而去,言滢却伸手抓住了。凌雪回头看着是言滢。怒声道:“公子,让我杀了他。我要为凌春报仇。”言滢依旧摇头。看着高高坐在主位上的顾青,言滢拱手对他施了一礼道:“顾庄主,可否将此人交给在下处置。”顾青看着言滢,这本就是花婆婆制服的人,而言滢却很给自己这个面子,他顾青是越来越喜欢这个识大体的孩子了。点头道:“那是自然,任由言阁主发落便是。”   今日可是这古云山庄的大喜,言滢虽然看不惯顾允成另娶新妻之事,但是,她还没有打算和这古云山庄为敌。相信这顾青是个明事理的人,这一切他心里都该有本帐。顾青看着言滢,他清楚言滢顾虑的是什么,叹了口气道:“即便是杀了他,老夫也无话可说,就算今日是我古云山庄大喜。”言滢看着顾青点头,她要的就是这句话。不要忘了今日可是顾允成的新婚之喜。言滢深吸了口气,看着色迷迷打量着自己的采花大盗风飘飘,蹲在了他面前,面无表情的道:“好看吗?”   “你是女人吧,我风飘飘阅人无数,男人女人我一眼便可认出。”听着风飘飘小声的在自己面前说着,言滢邪笑,手指轻轻勾起他的下巴,看着这张并不出奇的脸,估计走在大街上都没有人会认得。摇了摇头道:“是吗?看来你很有经验啊。那是不是也想要小爷陪陪你。”风飘飘色迷迷的微笑,即使他现在被点了穴道,可是言滢的靠近,她触碰自己的手,那肌肤的滑嫩,身上的清香,风飘飘色心大起,言滢看着被凌霜和凌波搀扶着的凌春,心里的疼,和眼里的凶狠完全不同,嘴角邪扬,言滢对着他微微一笑,让他正视着自己的脸。手上的力度加大,风飘飘的眉头略微蹙起,打量着言滢眼里的冰冷,不知为何能,竟然感到一身冰冷,言滢依旧面带微笑的道:“你知道,凌春失踪的时候,我是怎么说的吗?”那大盗也轻笑。可是眼中有掩饰不住的恐惧,他并不觉得被逮到是一件好事。   “我采花大盗风飘飘在江湖中行走多年,在我身下的女子多不甚数,真当我会怕你一个黄毛丫、、、”此时的言滢从腰间,将玄天极当日给她的匕首取了出来,这也是当时老爹给她防身用的。就在风飘飘说丫头的那一刹那,匕首深深划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采花大盗咬牙,却并未说话,回头瞪着言滢,以及她手中的匕首,言滢什么时候取出的匕首,他竟然没有注意到,言滢的匕首早就藏在了腰间,言滢邪恶的微笑道:“啧啧,原来是红色的啊,我还以为你的血和别人不一样的,真扫兴,”说着匕首轻轻割破肌肤,不间断的滑向颈项,匕首尖不深不浅的刚好割破了那道皮层。采花大盗此时竟有些全身颤抖,言滢依旧微笑,匕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   “你知道吗?只要我再稍稍用点力气,你的喉结就会破掉哦。到时候会流很多很多的血。见过杀猪吗?我还没见过呢,不过还是听说过的。”言滢手上的匕首像是缝针一般一左一右来回在他的喉咙附近游走。可以说此时的他脖子上已经血迹斑斑,可是还不至于致命。此时的风飘飘哪里还有刚刚的镇定。而就是坐在主位上的顾青都有些蹙眉,完全没想到,言滢竟然能如此悠闲的折磨人。言滢微笑,匕首再次下滑,用力的划破他的衣服,在他的心脏附近不断的游走着。“你、、、、究竟要做什么呢?”做什么?言滢轻笑,靠近他的耳畔轻声道:“我不告诉你,你猜呢?”最可怕的莫过于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其实言滢很有心,下一秒将匕首插入他我的心脏。言滢继续游走。   “你想怎样?”言滢,看着他,收回自己的匕首,冷冷的道:“当然是要你付出代价了。你有胆动小爷的人,就应该做好了,被小爷我逮到后的准备。怎么?没胆了?小爷才刚刚开始哦!别扫兴。”   采花大盗看着言滢手中的匕首,全身颤抖着道:“放了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金银珠宝?还是武功秘籍?我知道紫玉剑的下落。”紫玉剑?很多人的眼神放光,可是那一把破烂对她完全没有一点点的用处,言滢轻轻摇头道:“那些破东西与我何干?我要的你真的肯给吗?”   “你说,只要你肯放了我,什么都给你,什么都给你。”言滢深吸了口气,嘴角邪扬,真的舍得给啊?那她也不客气了。“这里乃是古云山庄,并非我滢凌山庄,又是少庄主大喜之日,我自然不会让这里染了血腥,你该庆幸这一点。”听道言滢要放了自己,风飘飘赶忙点头。可是他完全没有想到言滢之后所做的一切。是让他痛苦一生的事情。“我说不要你的命,可是,能不能保住你自己的命,那就要看你自己的身体状况如何了?”   言滢举起手里的匕首,嘴角微扬,看着紧紧闭着眼的风飘飘,不屑的冷哼,这样的人,用刀那是脏了她的刀。正准备将匕首收起的时候,身后却多了一双手,死死的抓住了言滢拿刀的手。言滢皱眉,回头看到的却是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其貌不扬但却一身正气。站在他的面前言滢更显的像个孩子,只见那高大的男子也同样略微皱眉道:“公子,切记得饶人处却饶人。”饶人?言滢嘴角邪扬,她若饶了这个采花大盗,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姑娘被害呢,她言滢可没那么好心。   言滢微笑,看着抓着自己手臂的男子,嘴角邪扬道:“你是哪里冒出来的?难道是想得知那什么紫玉剑的下落?”男子脸色一变,冒?这人看上去斯斯文文挺有教养的,怎么讲起话来,这样没有素养。“什么叫冒?我是堂堂正正的在大门走进来的。”言滢轻笑。“哦,从大门走进来的,那么少侠是要小爷我饶了他对吧?”男子点头,言滢却叹了口气,就在男子不明言滢这一声叹气是何意的时候,下一秒却听一声凄惨的叫声,言滢看着那男子微笑,可是脚却狠狠的踩在了风飘飘的身下。快、狠、准。就是抓着言滢的那个男子都来不及反应,看着被花婆婆点了穴道的风飘飘,此时竟然捂着自己的下身在地上打滚。言滢眼神寒冷,回头看着抓着自己的男子道:“小爷我还是想劝劝这位豪杰,那些飘渺的东西,并不一定是什么好货,就算落在手里也未必是福。还是惜命的好。”说着挣脱开他辖制自己的手,嘴角邪扬看着他。   而一直躲在房梁之上的黑凤,竟然不自觉的捂着自己,一副很可怕的表情看着言滢,太狠了。看上去不过是个小鬼,可是,心怎么那么狠啊。言滢双手背后看着依旧在地上打滚的采花大盗。轻轻蹲下了身子,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将里面的一粒白色的药丸倒了出来,嘴角微扬强硬的将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此时的采花大盗想死的心都有,已经疼得快要晕死过去了,哪里还有力气反抗。   “你给他吃了什么?”之前阻止言滢的那男子,略微皱眉看着她,言滢耸了耸肩道:“一种让人欲罢不能的**而已。”全场汗颜,都看着言滢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这真的是个黄毛小儿吗?即使是坐在主位之上的顾青都感到一阵寒冷的看着言滢,而房梁上的黑凤,好笑的看着言滢,有趣,有趣。听着风飘飘痛苦的哀嚎,全场的人震惊,那男子看着言滢却不知该说什么好。言滢微笑的看着男子道:“你应该感谢我没有直接要了他的命。若不是看在庄主的面子,我会让自己更解气一点。”更解气?男子不自觉的打了一阵寒战,这还不够解气?这个阁主的心是什么做的?竟可以如此残忍。   第二十六章 来个英雄吧。   “这个孩子得罪不起啊,太可怕了。”人们开始议论纷纷,言滢冰冷的眼神扫视这里的每一个人,嘴角邪恶的微笑。可怕吗?这就是可怕吗?本阁主不过只是小小的惩罚了一下恶人已而。可是这些话言滢并未开口,这样也好,让这些人了解一下,自己也不是好欺负的主。而也在此时,远处传来了热闹喧天的锣鼓声,此时已近黄昏,新人已经到了,听着这锣鼓喧天的热闹,顿时将大厅之前那心惊和恐惧的气氛冲散而去,顿时大厅内的人们都向外走去,言滢看着依旧在地上打滚的风飘飘,此时已经没有了力气哀嚎了,伸脚踩在了他的身上,见他还有气,冷哼着对着花婆婆道:“婆婆,找一个大夫跟着,别让他死掉,再找家镖局,把这东西送回滢凌山庄,我想,老爹会很高兴多了一个试验品。”   花婆婆略微皱眉,看着言滢道:“公子,真的药将其送回滢凌山庄?也许会带来麻烦。”言滢略微点头,是的,这家伙说知道紫玉剑的下来,所以能不能送回去,都是个问题,不过,她才不在乎呢,微笑道:“没事,去吧。”花婆婆点头,带着凌波和凌雪提着风飘飘而去,言滢形象的拍了拍,自己那刚刚从风飘飘身上拿下来的脚,看着直皱眉的男子微笑道:“怎么?豪杰还有话要和小爷我说吗?”   “毒如蛇蝎之人,我楼某人不屑理之。”言滢伸手拍了拍他的肩,点头道:“对对对,我乃是蛇蝎之人,豪杰还是敬而远之的好,以免下一秒也被我、、、”说完转身一手牵着凌霜一手牵着凌春,对着顾青道:“多谢顾庄主成全。”   顾青看了看言滢,又看了看她身边的两个丫头,虽然言滢的手段残忍了一点,可是她却是个识大体,体恤他人的孩子,顾青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言阁主,这风飘飘说知道紫玉剑的下落,你将其送回,可能并不保险。”言滢看了看整个大厅,也就只剩下顾青,顾蒙蒙以及那位楼豪杰还有自己三人,微笑道:“我对那没兴趣,春儿的仇我已经报了,至于那人之后会如何,那也只是他的命,与我无关。”那位自称楼某人的人,略微一愣,细细的打量了一眼言滢,却不知该说什么,他刚刚只是觉得此人过于凶狠,可是,现在觉得有点怪怪的。   而在房梁之上的黑凤嘴角微扬,深深的看了眼言滢,言滢没有兴趣,不代表别人没兴趣,估计风飘飘这一路一定不会太平。而他却也是想要夺其之人。言滢回头看着凌霜,叹了口气道:“我们走吧,留下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凌霜看着那两道鲜红的身影,被人群围绕着向着大厅内走去,摇头道:“公子。我们参加他的婚礼之后,再离开吧。”言滢不解,却看到凌霜眼里的坚定,最终只能无奈叹息,因为凌春还在身边,言滢并不能完全的顾及凌霜。   大厅内锣鼓喧天,热闹非凡。言滢叹了口气,这个傻丫头,她执拗要留下参加顾允成的婚礼,言滢只能心疼,却并不想去干涉她的选择,看着拜天地拜高堂的新人,言滢可以想象凌霜的心疼,看着凌霜一个人向着庭院而去,言滢略微蹙眉,却听凌春微笑道:“公子,你去吧,不用担心我。”怎么可能不担心,言滢皱眉,叹了口气道:“一起去看看吧,你应该也很担心她不是吗?”   凌春看着言滢,轻轻扯了扯嘴角,她知道言滢同样是关心她的,心里有股暖暖的感觉,两人紧跟在凌霜的身后,来到后院。却远远的看见一名男子,长衫漂浮,一头长发垂落于地,看着凌霜大步向他走去,言滢略微皱眉,这是什么人?也许她的江湖知识还不够多,很多的人和事情她还不了解。可是,她却不愿再一次让身边的人受到伤害。“公子,小心,此人不善。”凌春伸手将还想继续跟的言滢扯了回来,同时警惕的看着前面不远处的男子。言滢不敢再向前,她倒是想听听他们会聊些什么。虽然没有再打算靠近,可是言滢这里也离两人不是很远。言滢并没有故意隐藏自己。   “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吧?”凌霜静静的说着,那男子背对着言滢这里,声音淡淡的,微笑道:“原来凌霜姑娘也有聪明的时候,这都能想到。”男子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凌霜淡淡的叹了口气,摇头道:“凌霜从不聪明,这也不是我想到的,只是因为如此巧合让人不得不猜疑。而能这般和我卿颜阁不过去的,也只有你了。”男子微笑,回头看着凌霜,而此时言滢才注意到,此人竟然是个中年人,虽然上了年纪,可是,却可看的出年轻时也曾是一枚帅哥。而此人看道凌霜身后的言滢,轻轻摇头道:“原来言阁主也在啊。”   凌霜回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言滢和凌春,略微蹙眉,她跟着此人出来,竟然完全忘记了言滢会跟出来,警惕的站在言滢与那男子中间,以防此人对言滢出手。言滢微笑道:“抱歉,打扰你们的谈话了。”言滢牵着凌春一步步的向着凌霜而去,伸手摸了摸凌霜的头,微笑道:“还不知大叔贵姓大名呢?”那男子,邪笑,看着言滢摇头。“我还以为如烟阁主会将阁主之位交给凌霜姑娘。没想到竟然会是你这样的黄口小儿?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啊。”   “出乎意料的是什么?是这阁主之位继承的人选?还是算计错了人?”中年男子略微一愣,看了言滢一眼,言滢毫不畏惧的看着他。中年男子点头道:“哼!年纪不大,心眼不少。不错,我是算计错了这卿颜阁的继承者,也算计错了人,那又如何?”言滢略微皱眉,看着那中年男子道:“那么,下面算计的,就是真正已经继承了卿颜阁阁主的我喽?大叔,你打算怎么做?好期待哦。”言滢一副好奇宝宝的摸样,让那男子略微皱眉,太像了,和她太像了。竟忍不住伸手向着言滢而去,眼里的意味不明,言滢一愣,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而凌霜伸手将言滢往回扯,要知道此人可不是闹着玩的。   中年男子抓住凌霜的脖子挥手,将其甩了出去,瞪着略微惊讶的言滢,严肃的道:“你和卿颜阁的如雨是什么关系?”此时大手已经死死的卡在了言滢的脖子上,言滢顿时感到一阵窒息,该死,自己居然被吓的忘记逃跑了,就是她逃估计也逃不过此人,这老家伙究竟是谁?只听凌霜焦急的叫着:“公子。”凌春飞身而来,却依旧无力抵挡此人的攻击,又一次被甩了出去,言滢双手抓着那中年男子的手,让自己不至于过于难受,那双手越抓越紧,而言滢那痛苦的摸样,竟然让那中年男子的脸变的扭曲,言滢开始恼火,这他妈都是怎么回事?她招谁惹谁了,这老家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和如雨老娘有何关系?不由叹息,她这如雨老娘,曾经到底得罪了谁?至少让自己有个心理准备,遇到后好绕道而行。英雄呢?来个英雄救救她啊。她还没活够呢。   就在言滢无限祈祷的时候,一根银针直直的刺向了那中年男子。中年男子一惊,紧忙放开了言滢的脖子,言滢用力咳了咳,终于赶到能够呼吸的好处,从地上爬起来,看着从远处飞身而来的身影,言滢此时有种很囧的幸福,这家伙来了,是来救人的还是来杀人的?老天啊,她祈求的是英雄,最好是又帅又酷,有着侠义心肠,又没有丝毫想要灭了她思想的大英雄。看着站在自己身前那熟悉的身影,言滢想要开口,嗓子却难受的不行,只能用力的咳嗽。凌霜和凌春赶忙来到言滢身边将言滢扶起。警惕的看着那中年男子。   第二十七章 是救人来了?还是杀人而来?   “玄天阁主?”玄天极面容冰冷的看着那中年男子,声音同样冰冷的道:“原来是詹云宫主。”那中年男子,看了看言滢,又看了看玄天极。他虽然不畏惧此人,但是与医者结怨可不好玩,万一某一天他有事相求的时候,可就麻烦了。而此时的玄天极看上去,似乎心情很差。   “这个人是我的。”言滢汗颜?这个意思很暧昧嗳!兄弟,请讲清楚。是你的人?还是你要杀的人?詹云宫主轻笑,随后是仰天大笑,看着言滢道:“行,行啊,今日看在玄天阁主的面子上,本宫今日就此罢手便是,不过绝对不会有下一次,言阁主,我们还会见面的。记得跟那安老怪问好。当年之仇,我卓某还会讨回的。”詹云宫主轻笑着飞身离去,   看着转身而去的詹云宫宫主。言滢深深的松了口气,怒吼道:“你大爷的,下次,小爷让你、、、趴在地上哭。”刚刚差点又说暖床了,该死,最近怎么这都成习惯了,吼完了,感到一股杀气顺着某人的目光而来,言滢呲牙,讨好的看着玄天极微笑道:“呦!哈哈,天极,你可救了小爷的命啊。让小爷如何感激你才好呢?”而此时,因为之前这样一闹,这里聚集了不少人,也有不少人看着玄天极,窃窃私语着什么。那些话自然是说言滢和玄天极的,可是两人完全没有理会。   言滢感觉到玄天极身上散发着那危险的气息,一边微笑一边一点点的偷偷后退着。玄天极自然看到言滢,那轻微的小偷动作,却并不理会。咬牙道:“如何感激?不妨将性命给我如何?”那眼神内释放的愤怒和杀气,让言滢不自觉打了个寒战。装傻道:“这话说的,咱们的关系,说这个都不好意思啊。”关系?很暧昧哦,言滢微笑,可是却见玄天极的脸色更难看了。   而也在此时,顾青带着人从大厅而来,看着不断偷偷后退的言滢,那赔笑的表情,略微皱眉,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顾蒙蒙几步上前抓住言滢的手,不满的埋怨道:“赢非,你跑到哪里去了?害我的在大厅找了你好久。”言滢蹙眉看着抓着自己的顾蒙蒙,她们很熟吗?这丫头还真是会凑热闹,言滢刚准备拜托她的时候,却听她一声惊呼道:““赢非,你这是怎么了?谁干的?”   言滢汗颜,不用你这样惊呼她也清楚,那里一定出现了一道深深的手印。这丫头存属吧自己往浪尖上推。顾蒙蒙的靠近,言滢感到玄天极的眼神内的杀气,比之前更强悍了,叹了口气,微笑道:“不碍事,呵呵,没事。”顾蒙蒙觉得奇怪的看着言滢和玄天极。顾青拱手对着玄天极道:“玄天阁主,来我古云山庄,顾某人有失远迎还请恕罪才是。”今日大喜,来者是客,虽然玄天极并不是从大门而入,可是身为这一庄之主,顾青还是很懂得什么是教养。并未给予为难。   玄天极看了看顾青,略微点头道:“顾庄主客气,在下来此并非贺喜,而是找人。”找人?不用看也知道是找谁。因为玄天极的眼神根本就没有离开过言滢,言滢略微叹气,这家伙,难道就那么记仇吗?不就是那个那个了一下吗?至于这样吗?小气鬼。言滢撇嘴,心里想想而已,她可不敢说。看着顾青略微蹙眉,言滢知道她是逃不了了。玄天极依旧死死的瞪着言滢,言滢叹气道:“那个、、、天极是来找我的。若有得罪的地方,也是滢儿的错。还请顾庄主原谅才是。”顾青不解的看着言滢,又看了看玄天极。两人只见的气氛感觉有点怪,着言滢自从来此,事情似乎接二连三的出,他这古云山庄基本上就没有安宁过。   玄天极无视这里的任何人瞪着言滢道:“言赢非。”说着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直奔言滢而去,看着急速而来的匕首,言滢什么都没说,转身掉头就跑,一边跑,还不忘怒吼道:“喂!玄天极,你这是救人啊?还是杀人啊?”玄天极面容冰冷,用着同样冰冷的话道:“要你命。”   “我死了,你可是会、、、”守寡?不对,男人不能用守寡来形容,那要用什么?言滢一时半会还真的想不起来了,一面 要逃跑躲避玄天极的追杀,一面还要想问题,她怎么这么忙啊。见玄天极奔着言滢而来,凌霜和凌春迅速挡在言滢身前,将言滢护在身后,与玄天极交起手来。“你给我闭嘴。”   “好吧,好吧。我闭嘴就是了,你别动刀子,快收起来,咱们有话好说。万一伤到就不好了。”婆婆不在这里,这两个丫头也不是玄天极的对手,她还不想受伤,毕竟她不能保证玄天极真的不会对自己出手。玄天极冷哼,一个跃身,言滢还来不及躲闪,只见玄天极的匕首直直的刺进了言滢的胸口。即使是言滢也没想到,玄天极居然玩真的。胸口传来一股酥麻,整个身体无力的倒下。玄天极也是一愣,他完全没有想到言滢这一次没有任何躲闪。有些吃惊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匕首,那里流着言滢的血,他真的以为言滢会躲开的。   周围开始沸沸扬扬的吵闹起来。花婆婆带着凌波、凌雪干好从外走来,看到的是玄天极手中的匕首穿过言滢的胸口。花婆婆惊恐,一个飞身上前,却听言滢道:“婆婆修得放肆。”这是言滢第一次这样怒吼花婆婆,花婆婆一惊。愤恨的瞪着玄天极。   “公子、、、”听着花婆婆等人的惊叫,言滢无力的看着玄天极,鼓起最后的力气道:“还不给我止血,难道真想小爷死掉。你才甘心吗?”玄天极听着言滢的怒吼,竟然乖乖的为她将匕首拔出来,简单的做了整理,这些动作全部都是出于本能,他此时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直看着言滢苍白的脸。眼看玄天极要去脱言滢的衣服,花婆婆紧忙制止,瞪着他道:“该如何做,你说便是,不要随便碰我家公子。”接过他手里的止血药,四个丫头紧紧的围着,帮言滢将血止住。而玄天极依旧呆呆的看着,可以说此时的他完全不在自己的状态下。有点傻傻的,言滢疼的满头大汗,该死的玄天极,可是她也该庆幸,玄天极本能的没有伤及她的要害,否则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花婆婆皱着眉头,将言滢的衣服整理好,四个丫头焦急的看着脸色苍白,满头虚汗的言滢,满是担忧,凌雪什么都没说持剑向着玄天极而去。   “凌雪。”言滢皱眉瞪着要冲上去拼命的凌雪,只见凌雪愤恨的瞪着玄天极,回头看着言滢道:“公子,为什么、、、”   言滢却轻笑,看着玄天极道:“这回心里舒服了?就差那么多点点,小爷我就没命了。”玄天极这才回过神,瞪着他道:“有我在,你想死都难。”言滢轻笑:“万一、、、那一剑真的刺入心脏,你怎么办?”玄天极紧握着拳头,瞪着言滢,咬着牙,声音很低,若不是言滢耳朵好,估计根本听不见。“你是傻瓜吗?刚刚明明可以躲开的,为什么没有躲开?”这话问的。言滢嘴角邪扬,她不是不想躲,是根本来不及躲,难道他不知道她是个凡人吗?完全不会武功,哪里有这些武功高强的人反应快啊。等她有反应的时候,人家的刀子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   第二十八章 劫人   看着那有些别扭的玄天极,言滢轻笑,可是却无意间,扯动了胸口的伤口。古云山庄的家丁将玄天极团团围住,玄天极却只是看着言滢,眼里的情绪十分的复杂,言滢看着满是愤怒的四个丫头和满脸担忧的顾蒙蒙,言滢微笑,对着一脸严肃的顾青道:“顾庄主,这是我和天极之间的恩怨,希望古云山庄不要插手,我等会速速离去。这几日多有打扰。”顾蒙蒙赶忙伸手抓住言滢,担忧的道:“你都这样了,还想去哪里?给我乖乖的呆在这里。”   言滢看着玄天极眼神内的冰冷,嘿嘿一笑,轻轻推开看顾蒙蒙的手道:“没事,家里还有生意,老爹和姨母两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进入她流的血,可不止一滴,估计现在的老爹已经开始坐立不安了,她必须要快点回去才行。顾青看着略微勉强的言滢,摇头道:“还是留下吧。”言滢摇头,刚想拒绝,却见四周几道身影落于庭院之上的围墙、屋顶之上。很多人够警惕的拔出自己的武器。花婆婆等人更是将言滢紧紧的护在身后,皱眉道:“是飘渺七星。”言滢略微蹙眉,搞什么啊?今晚难道是自己的黑日子吗?怎么竟遇见一些和自己过不去的人。   玄天极回头看了看言滢,眉头紧皱,却听来者高声道:“玄天阁主还是与我等去趟天雾宫的好。我等不愿对您动手。”玄天极恼火的瞪着几人,飞身而起,直奔其中一人而去,冰冷的道:“本阁主没那个时间。不要一直纠缠不休。”看着与玄天极交手的人,言滢略微有些担忧,若是之前,她完全无所谓,可是现在,玄天极的身体并未恢复,要知道,黑茉莉和紫樱花的药效,可是会让他在这三个月内都无法发挥正常水准的。刚想上前,花婆婆强行将她压了下来,皱眉道:“我的小祖宗,别闹了。此事与我等无关。”   言滢看着玄天极与对方的争斗,只能干着急,而顾青眉头微皱,看着与玄天极争斗的飘渺七星,却并未打算上前,其一,这魔宫之人来此并不是与古云山庄为敌,而古云山庄也没有那个与其争锋。其二,这玄天极与自己这古云山庄毫无关系,他没有那个必要帮忙,虽然在自己的山庄争斗,他也只当是看热闹好了。而此时,七星眼尖的看到了言滢,不应该说眼尖,应该说他注意到了卿颜阁的人,更是见言滢脸色苍白的被花婆婆护在身后,身上有着大片变了颜色的血迹。嘴角微扬,此人他不会忘记,一个跃身冲向言滢,花婆婆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这天雾宫真的打算要灭了自己这卿颜阁?现在安老怪可不再。   “我们又见面了。路人甲。”看着七星,言滢深深的吸了口气,这家伙还真记仇。“是啊,七星先生,您可真会挑时候出现。小爷我以为今天够倒霉的了,没想到倒霉的居然还在后面。唉!真是倒霉到了极点。”七星有趣的看着言滢唉声叹气,一副碰见衰神了的表情。花婆婆皱眉,四个丫头更是紧紧的将言滢护在身后,七星完全无视周围人警惕的眼神和动作,竟然对着言滢轻轻施了一礼道:“请小公子也随我去趟天雾宫如何?我想,宫主应该很想见见你。”言滢皱眉,花婆婆更是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长剑,准备随时动手,这飘渺七星的实力她可是领教过了,丝毫不敢大意,更何况言滢此时还受了重伤。   “休想动她。”原本与他人战斗的玄天极见,七星向着言滢而来,竟然下意识的甩下自己的对手,直奔向言滢而来,七星嘴角微扬,玄天极这动作很明显,有人却比玄天极更快了一步,从婆婆身后,一掌将向着花婆婆而去,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花婆婆,本能的出剑,却还是没能挡住那一掌直接飞了出去,七星迅速避开四个丫头,双手死死的卡在言滢的脖子上,言滢那个囧啊,今天她的这个脖子,好像是和这些人过不去似的?没事都掐她脖子干嘛。终于知道什么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了。顾青随手抓过一把长剑,刚要上前,一人手拿折扇,飞身落在了顾青身前,一副悠哉悠哉的看着顾青道:“此乃我天雾宫与卿颜阁及玄天阁之事,就不牢顾庄主费心了。还是守好你自己的山庄的好。”   顾青蹙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举起手中的长剑对准了那男子。虽然天雾宫,乃是魔宫,实力又排在江湖之首。若天雾宫想要灭了自己的古云山庄,并不是很难,而眼前这位一副公子哥的偏偏少年,正是飘渺七星中的三星,其功力已经远远超过了自己,相信只要自己出手,必将给古云山庄带来灾难。可是,他还欠言滢一份情,若今日他畏首畏尾,那么他古云山庄也无法在江湖之上立足了。他顾青也不是那种胆小之人。看着顾青与天雾宫的三星交手。顾蒙蒙更是焦急,看着言滢被威胁,看着自己老爹与人交手,她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顾蒙蒙最后还是选择帮自己的老爹对付用三星,刚上前顾青却瞪着顾蒙蒙道:“休得胡闹。”顾蒙蒙咬着红唇,回头瞪着七星卡着言滢的脖子,却不敢在有所动作。她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上去也只会让老爹分心,最终只能咬牙观战。花婆婆接这一掌可不轻,看着嘴角流血的花婆婆,言滢回头瞪着,那个忽然从人群冒出来的家伙道:“小子,我婆婆若有个什么,小爷和你没完。”七星一愣,看着这个比自己小很多的言滢,再看看一旁同样愣愣的看着言滢的五星,轻笑,到底谁是小子?轻笑道:“放心吧,五星并没有对你婆婆下毒手,顶多也就是三五个月的内伤而已。”我去,三五个月的内伤还而已,这小子太缺德了,言滢瞪了那一只躲在身后的五星,嘴里咒骂道:“欺负人家,还玩偷袭,真不是君子所为。”那五星无所谓的看了看言滢,居然连理都没理她。   “你轻点,小爷的脖子刚刚险些断了,你这可是第二回了装装样子就行,差不多点。”七星有点哭笑不得,他真的是装样子就好了,不过算了,他可没打算要了言滢的命,手松了松,看着迎面而来的玄天极,微笑道:“玄天阁主还是留步的好。”玄天极一个紧急刹车,看着卡着言滢脖子的七星道:“你若敢伤他,本阁主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若想这、、、‘小爷’无事,还是请玄天阁主随我等去趟天雾宫吧。”他们可是追了他一路,一直都未对其下手,原因很简单,这家伙的脾气牛着呢,万一惹恼了他,他一个不肯救人,亦或者使点小坏,那就麻烦了。毕竟人家是医生,得罪不起啊。可是,现在他可是找到了威胁他的手段了。只要有这个路人甲在。玄天极看着言滢,最终叹了口气,点头。七星与其他三人互看一眼,对着受伤的花婆婆道:“若不想这孩子有事,就请那位老人家来我天雾宫要人。”   七星将卡在言滢脖子上的手环住了她的腰,言滢扭头瞪着七星道:“别乱摸,否则、、、算了,你这张脸,我不喜欢,别乱摸。”七星有点摸不着头脑,看了看言滢,可是却感觉玄天极的目光十分的灼人,有些不解,不过现在可不是理会他们的时候,抓着言滢向着天雾宫而去,玄天极紧跟其后,看着离去的飘渺七星,花婆婆被凌霜等人扶起,花婆婆看着同样手上不轻的顾青,摇了摇头,拱手离去去,顾青也叹了口气,自从言滢来此,他这古云山庄就没有安宁过,没想到言滢居然和玄天阁还有恩怨,似乎不仅仅是玄天阁,还有天雾宫。七星所讲的老者是谁?顾青皱眉,吩咐下人去查。   花婆婆不敢耽误,她必须速速回去,将此事告诉安老怪,是她大意了,居然没想到五星会藏在自己身后,那五星来无影去无踪,竟可以完全隐于人群,害的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防备,结果成了这样,该死,她居然让言滢受了如此重的伤不说,竟还让人将其劫持,是她无能,是她看护不周。慢慢的自责围绕于心,可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快快将此事告知如烟和安老怪。   第二十九章 天雾宫宫主   天雾宫究竟是什么地方?从前言滢从来都没想过,现在根本就不用想,看着这荒山之中的一座孤城,言滢感慨着,这里虽然是荒山,但是这座孤城却十分的豪华,一路跟着这几位所谓的飘渺七星,向着最豪华的庭院而去。一路上言滢观赏着这里的美景,虽然说是魔宫,但是不得不说这里的宫主还真是很会享受,言滢不断的东张西望,早把身上的伤抛到脑后去。玄天极自从走进这里,脸色就一直没好过,见言滢好似没事人一样,更是恼火,伸手将走在前面东张西望的言滢拉住。   “你知不知道现在什么状况?居然还有心思观景。”玄天极低声怒吼,言滢当然知道状况,现在的他们被人家逮到了,估计逃不掉了,因为、、、言滢上下打量了玄天极叹了口气,这家伙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的恢复,现在看着是挺正常,可是老爹后来告诉自己,闻到紫樱花和黑茉莉味道重折的人,身体会在三个月内都属于发虚的状态。但是三个月之后,可是会比曾经更健壮。现在的玄天极,估计也使不出全力。可怜他们成了人家的囚犯。看着这魔宫的建设和守卫估计想逃都成了问题。   “我知道状况有什么用啊?又逃不掉。所以闲暇之余,当然要享受一下了。”玄天极蹙眉瞪着言滢,言滢微微一笑,看着怒瞪自己的玄天极。只听他低声道:“这都是谁害的?”   言滢囧囧的看着他,刚刚的笑脸一瞬间消失殆尽,搞什么吗?都是谁害的?都是玄天极你害的,没事干嘛来追她,不追她是不是她就不会去受伤了,不追她是不是就不会,连累她跟着来这个魔宫了,如果七星找她麻烦的时候,他那么紧张,也许她还能逃过一劫呢。也不会害她陷入这种绝境了。言滢囧囧的瞪着玄天极,却敢怒不敢言。一副很委屈的摸样看着玄天极,玄天极再次皱眉,为什么言滢这样的表情,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欺负她似的,明明都是她的错,若不是他自己怎么会全身无力,到现在都使不出全力。到现在反而好像他欺负她似的。   玄天极无奈,而此时七星回头看着玄天极道:“我家宫主似乎得了什么怪病,从几日前回宫,便一直在睡觉。还要劳烦玄天阁主帮忙诊治一下,等我家宫主痊愈后,自当送两位离开。”言滢冷哼!真的能让他们离开吗?若真的想让他们离开,当初就不会让老爹来接她了,这些人还真是口是心非呢。不过大名鼎鼎的魔头竟然能得奇怪的病?这还真是让她觉得挺有趣,玄天极可不觉得这是一件趣事,他们很可能进得来出不去。深深的叹了口气,点头跟着几人继续前行。   言滢虽然好奇,但是她清楚的知道什么是好奇心杀死猫。就在玄天极准备跟着七星等人进那间豪华的房间的时候,言滢轻轻扯住了他。略微蹙眉道:“我就在这里等你好了,你自己小心点。”玄天极四下看了看,蹙眉道:“算了, 你还是和我进来吧,这里可不是大街,不要随便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他会担心的。深深的看了言滢一眼,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断袖,可是却对面前这个将自己吃干抹净的少年,无法下毒手,甚至会担心她。在匕首插进她胸口的那一刹那,自己感觉一阵心痛,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此时的言滢脸色看上去比之前好多了,可是依旧苍白,似乎是失血过多,唇瓣干裂,尽管如此,大眼睛依旧那么有神。担心的看了看她的胸口,那里的血似乎真的止住了。   “别看了,再看,小爷我会忍不住想好好的爱爱你。”言滢轻佻的伸手,想要触碰玄天极那妖媚的脸,却见他轻微躲开,不在理会她,转身向着那房间而去,言滢撇嘴,心里不断的偷笑,她发现调戏玄天极其实是如此有趣的事情。紧跟在玄天极身后,说真的她还真有点害怕,这里毕竟是险些灭到卿颜阁的地方,万一,那位魔头大人一个不爽,准备将她也灭了,那就不好玩了。   玄天极笔直的站在这间卧室的大厅,不再向前一步,而言滢躲在玄天极的身后,看着那被层层床幔遮挡着的床榻,略微蹙眉,轻轻在玄天极的耳边道:“传说中的魔头,难道是女子吗?”玄天极不解,回头奇怪的看着言滢,只见言滢再次低声道:“不是只有女子才用床幔吗?”她是这样觉得的,只见玄天极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她,无奈的低声道:“你真的是卿颜阁的阁主吗?我想你应该好好的跟如烟阁主学习一下,最‘基本’的常识。”言滢撇嘴,基本常识?这家伙也太看不起自己了吧。她所知道的基本知识,就是他这位江湖大名鼎鼎的邪派阁主,都不一定知道,哼!少看不起人。   房间内的几个丫头上前,将床幔撩起,而此时只听言滢忍不住惊叫一声,却也瞬间将自己的嘴巴捂住了,看着整个房间的人都皱着眉头看她,她却满脸苍白的后退两步,准备转身逃掉。却不想这里的守卫根本就不会让言滢如愿。而也在此时,床上的人从床上爬起来,气氛瞬间凝结,言滢感觉自己这次死定了。绝对死定了,这里居然是色狼断袖的老窝,老爹啊,快点出现吧,她还不想死掉。   “谁?”冰冷冷的一个字,让这整间卧室有一种冻结了的感觉,言滢本能的躲闪着,而最安全的地方就是玄天极的身后,不管怎么说,现在的她和玄天极是一伙的。玄天极皱眉看着躲在自己身后的言滢,又看了看床上那带着鹰嘴面具的男人,这两个人认得?那么能给魔头下毒的应该也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言滢的老爹安老怪。玄天极大致能猜出来,可是这人怎么会和言滢认得?两人之间究竟有何恩怨?他依旧不知道。看着言滢躲在自己身后,他也不愿将言滢推出去。   “在下玄天阁阁主,玄天极,此次前来是为了宫主这嗜睡的毛病。”极月眯着眼瞪着玄天极,却看到玄天极身后的言滢,嘴角轻扬,低声道:“是滢儿担心本宫?”言滢死死的抓着玄天极的衣服,用力的摇头,完全不打算回答,或者靠近,玄天极看着两人,并没有再说什么。他总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怪。见言滢摇头,极月,有些虚脱的再次躺了下来,嘴角微扬道:“那就有劳玄天阁主了。”   这么好说话?玄天极也是略微一愣,要知道这位魔头可是喜怒无常,竟然会乖乖的任由自己医治,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玄天极准备上前,言滢却扯了扯他,给他的手里塞了一包药粉。玄天极将药粉收在手里,回头看了看言滢,大步向着床榻而去,言滢却再也不敢靠近一步,七星看着言滢,略微皱眉,宫主认得她?门口的两个守卫根本就是行进不行出,言滢只能蹲在门边。玄天极给极月诊了脉,说了什么,言滢并没有听见,她现在想的是该如何逃掉。   极月躺在床上侧头看着蹲在门边的言滢,嘴角邪扬道:“滢儿,来本宫身边。”开?开玩笑吧?言滢抬头看了看躺在床榻之上的极月,即使此时他也不忘摘掉他那鹰嘴面具,言滢用力的摇晃着自己的脑袋。看着言滢的动作,极月略微蹙眉,声音的温度瞬间降低到零度以下。而也在下一秒,伸手点住了玄天极的穴道,双手死死的卡在了玄天极的脖子上。玄天极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虽然有心里准备,但是完全没想到如此突然。“乖乖的来我这里。”   第三十章 地宫做客   玄天极完全没想到,极月会忽然对自己动手,一个措手不及,被极月挟持着,而言滢看着被极月挟持的玄天极,想了想。挪动了一下脚步,又退了回来,委屈的看着极月道:“我不要。”极月轻笑,可是周围的人们都不自觉的感到一阵寒冷。七星看了看言滢,低声道:“你也不想玄天阁主有事吧?”言滢点头,但是脚下的动作依旧十分的缓慢。那简直就是前进一步后退三步的架势。极月看着言滢的小动作,微微一笑手下的动作收紧,玄天极根本来不及反抗,,看着毫不留情的极月卡在玄天极脖子上的手,言滢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快速移动起自己的脚步。   极月看着靠近的言滢,手上的力气用力,言滢皱眉伸手,一把抓住玄天极的手,瞪着极月,毫不客气的怒声道:“快放开,你想要他命吗?”两个人开始了拉锯战,言滢眉头紧皱,额头竟然渗出汗来,她疼啊,手上的动作扯动了自己的伤口,可是尽管如此言滢依旧不肯放手。   “不可以吗?”言滢恼怒伸出左手,毫不客气的向着他的脸而去,一双眼睛里满是怒火的瞪着他道:“废话,你觉得可以吗?人家好心来给你看病,你居然想要他的命。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言滢的这一巴掌,让屋子里除了自己和被极月挟持,完全无法移动的玄天极以外的所有人,都惊吓的跪在了地上。有谁敢想象,江湖叱咤风云的魔头。会被一个少年打了。   七星更是汗颜,他带回来的是个灾星吗?居然敢给他家宫主巴掌,真不知道一会收拾完这位言阁主后,自己是不是会被宫主给灭了。心里开始胆怯起来,可是言滢完全没有感觉周围那冰冷的气氛,那怒的她依旧恶狠狠的瞪着极月,玄天极此时尽管感到难受牡丹石看着言滢,竟然为了自己动手打了魔宫宫主,心里不知为何,竟然有种怪怪的感觉涌上来。   极月冷哼,伸手将玄天极甩了出去。眼神内有着对玄天极的憎恨和不屑,言滢刚准备追着玄天极而去,不想,极月伸手直接将他扯进怀里,冷冷的看着飘渺七星道:“请玄天阁主去我的地宫做客好了。没我的命令都给我滚出去。”地宫?那是什么地方?言滢蹙眉,早知道这人很危险。伸手用力的扯他的手,看着被飘渺七星带走的玄天极,言滢只想快点逃。极月看着被自己封住内力,完全像是虚脱了的玄天极,略微皱眉,即使封住了他的内力,也不至于如此啊,而去。依照玄天极的身手应该不会如此容易被自己逮到。虽然有些疑惑,但是,此人的确是玄天极他不会认错。不屑的瞪着离去的玄天极。言滢那个焦急啊。看着玄天极像是一滩烂泥一般,被拖走了。更是感到不安。   “喂!你把天极怎么了?放手。”极月看着再一次恢复平静的房间。再看看怀里不安分的言滢,轻轻微笑道:“你好像很在意那个家伙?”言滢瞪着他,那被自己打的脸上,竟然出现了红印子,略微感到有点不好意思,可是这都是他自找的。瞪着这个怪物,叹气道:“这个似乎和你没有关系吧?没想到你竟然是魔头,还真是让我吃了一惊。”   极月打了个哈欠,伸手直接将言滢抱到了床的内侧,静静的搂着她,低声道:“没什么好吃惊的。乖乖的睡一觉吧。不要想、、、逃跑。”说着,伸手在言滢的胸口上点了一下,抱着她,却听言滢疼的呲牙,该死,这家伙碰的正是自己的伤口。极月略微皱眉,哈欠连天的睁开眼,看到的是言滢胸口竟然益处大片的紫黑色的液体,一股股的血腥味让他皱眉。不客气的伸手准备去扯言滢的衣裳。   “别碰我。”极月一愣,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不知该不该继续,言滢叹了口气道:“那个、、、我自己来,绝对不跑。”极月看着脸色苍白的言滢,此时才注意到,她的颈项之上,居然是一条深深的指痕。深深的叹了口气。从床上起来,解开言滢的穴道,大步向外走去。言滢不清楚这家伙怎么如此听话,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伤口居然裂开了。起身,迅速的解开自己的衣服,给自己上药,虽然有些费力,但是也不是不能完成,而且必须在那家伙回来之前完成,言滢这里自顾自的弄着。可是此时的飘渺七星等人,可是心惊胆战的看着哈欠连天的极月。   极月坐在某大殿的宝座之上,瞪着下面的几人,明明是在打哈欠,可是眼神却十分的锐利。一直都没有说什么,可是这样的他更让人觉得可怕,三星看着七星,七星看着五星,都是摸不着头脑。忽然之间从房间出来,把他们召集在此,可是却一声不出。感觉很奇怪。   极月一边打哈欠一边看着飘渺七星的几人道:“谁允许你们擅自将玄天极带来的?”几人直接跪在了地上,七星低着头道:“还请宫主降罪,宫主近日一直很嗜睡,我等觉得这可能是一种病,所以才将玄天阁主请来,想要为您诊断一下。”极月伸手用力的拍在了椅子的把手上,吓了几人一跳。极月慵懒的看着七星,七星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即使他不问,自己也觉得好奇,这卿颜阁阁主是什么时候认识他们的宫主的?居然还敢动手打人。打的人居然还是他们可怕的宫主。却没被当场捏死。太吃惊了。   “宫主是想问言赢非公子的事情?”七星试探的问,极月慵懒的眼神直直的看着七星,轻轻点头道:“你倒是学聪明了。”   “宫主过奖了,言公子现在乃是卿颜阁的阁主。”极月点头,他早就猜到了,从看到那个花婆婆开始,他就有这种预感。“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追杀卿颜阁阁主的时候,那时候的言公子似乎腿不是很好,身边还有一位老人家,功力很高。七星才未能将卿颜阁灭掉。”   “又是那老头。”极月想起上次安老爹的那一掌,眉头紧锁,那人不是小角色。七星一愣,看着极月好奇的道:“宫主认得那老者?”极月略微点头,看着七星,只听七星再次道:“我们跟着玄天阁主来到古云山庄的时候,刚巧碰到了言公子。并邀请他来此,想必不久那位老人家便会来此。”极月微笑,看着七星点头道:“那老头来,可比玄天极管用多了。我问你。滢儿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七星这可囧了,他们赶到的时候,言滢已经受了伤,具体是怎么来的,他们也不是很清楚。三星见七星摇头,刚忙上前道:“宫主,不妨问问玄天阁主如何?”又是玄天极,极月眼里满是怒气的瞪着三星。三星也觉得奇怪,这是怎么了?好像他家宫主和玄天阁主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不让人家看病也就罢了,居然还请人家去地宫‘做客’此时一提,又是如此表情。难道真的有什么自己等人不知道的?不是吧?   极月起身,大步向着地宫而去。几人互看一眼,都感到一阵不妙,却并不敢说什么,紧紧的跟在极月的身后。   看着被自己封住穴道的玄天极,此时正躺在地牢之中,嘴角微扬道:“看来这里不错啊。”玄天极看着极月,皱眉想要起身,却被极月一脚踩在了地上,冷冷的微笑道:“怎么?都这样了还想与我斗?”玄天极瞪着极月,恶狠狠的道:“你敢动他。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呦呦呦,好大的口气呢。你想怎么不放过我?”玄天极咬牙,却见刚刚还满是不屑一顾的极月打了个哈欠,皱眉道:“滢儿身上的伤,谁弄的。”玄天极皱眉,伤?那是他所为,玄天极没有说话,极月看着玄天极皱眉,伸脚狠狠的踹开他,瞪着玄天极冷冷的道:“不管那伤是谁弄的,我只是来告诉你,从今日开始他是我的。离他远一点。”   “你、、、”玄天极看着远去的极月,感到全身无力的躺在了地上,该死,他竟然什么都做不了。   第三十一章 不敢食用的食物   看着远去的极月,三星等人摇了摇头,紧跟着极月而去,七星却没有动,看着玄天极,叹气道:“虽然我不能帮你什么,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言公子绝对不会有事。你想想敢给我家宫主巴掌的人,居然还能活着,那么这个人对我家宫主而言,就是特别的,所以他不会有事,倒是你、、、喂!你和我家宫主有仇?”看着七星好奇的蹲在自己身旁,玄天极无力的叹气道:“怎么可能?有仇我就不会来此了,即使你们使用更卑鄙的手段。”七星点头,他们从小跟着宫主一起长大的,可是都没有听说宫主与这长相妖媚的阁主,有过任何接触。的确不太可能,大概见面也是第一次。难道是因为言赢非?七星摇了摇头,他该不会真的把灾星带回来了吧?   言滢为自己换好了药,四下看看极月居然没有回来,四下也没有人,嘴角微扬,此时不跑等待何时。她可不是那种乖乖女,趁现在溜之大吉。开门看了看四下,竟然真的没有人,不由偷笑,看来自己还没有倒霉到那种程度,前脚刚踏出房门,却见一名待女,手里端着一盘子,向着这里而来。   暗叫不好,一溜烟冲了出去。她可不觉得留下是好事。可是自己的小短腿,刚刚奋力的来了个短冲刺,却忽然感觉眼前出现一片白白的肉肉,速度太快,完全刹不住车,也很惯性的,让那白白的肉肉成了自己的肉垫子。听着自己身下的呻吟,言滢赶忙爬起来,可是又一次扯动了伤口,疼的皱眉,却不敢在此多逗留,这个肉垫子很有可能是追着自己而来。不再多言,掏出自己袖子里的毒粉,往那白肉肉身上一撒,再次奋力的迈着她的小短腿开溜。   她可是以防不测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此时她的全身可都准备好了毒,就连幻音散都已经准备好了,以防‘色狼’。完全没想到这里竟然如此之大,刚刚的奋力奔跑,此时的她完全的迷路了。看着这豪华的建筑,她有点找不到东南西北。此时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找到地宫在哪里,她可不觉得,极月说的地宫是什么好地方。玄天极此时不知道怎么样了?该不会担心自己呢吧?那也是正常。言滢略微蹙眉,该向那里走呢?想了想,算了,自己一个人闭上眼睛转转圈吧,转了几圈面朝哪里就往哪里走好了。   结果等自己转明白的时候,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副很好笑看着自己的极月,言滢有种想哭的冲动,自己都跑到这里了,这家伙怎么还能找到自己啊?极月轻笑看着言滢道:“转完了?”言滢很没骨气的点头,极月伸手将言滢拥入怀里,飞身向着自己的房间而去,言滢满脸黑线,若早知道会这样,自己根本就不要转了,跑到哪里是哪里就好了,重新回到极月的房间。言滢看着桌子上那崭新的衣服,略微皱眉,看了看一直哈欠不断,却还微笑的看着自己的极月。再看看那桌子上的新衣。   “给我的?”极月点头。看了看自己那又一次沾了紫黑色血迹的衣服,好像做了多大的决心一样点头道:“好吧,你的好意我收下了。”极月一直都是微笑的看着言滢,让言滢觉得很不舒服,极月再次打了个哈欠,不再多言,伸手抱着言滢向着床上而去,言滢这回真的知道什么是暖床了,现在她成了极月的抱枕。那家伙把自己紧紧的抱在怀里,呼呼大睡起来,言滢挣脱了半天却无济于事,最后似乎也真的累了。随着极月沉沉的睡去。   极月睁开眼看着熟睡的言滢,眼里充满了喜悦和宠溺,轻吻她的额间。重新闭上眼睛,这样就很好。安老爹给极月下的毒是一种很奇怪的毒,此毒在体内时,会让人全身无力,一个月后会开始全身腐烂。但是此毒一旦以内力强行排出,就会让人嗜睡而亡。言滢清楚的知道此毒,安老爹当时说的时候,言滢还有点觉得挺对不起极月的,虽然非礼自己是他不好,但是因此丢掉性命是不是有点、、、可是此时她却觉得。幸好他中毒了,这样贪睡,她也有机会可以逃跑了。只要找到地宫的位置,然后找到玄天极,逃出这里,但是这家伙对自己还不错,言滢觉得就这样死掉似乎有点可惜了,虽然是魔头,但是好像还没有到非杀不可的地步。毕竟还没有得罪自己。   睡梦中的言滢是被一股奇香的味道馋醒的。她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居然饿了。看着坐在桌子上吃东西的极月,言滢委屈的从床上爬起来,用着极为可怜的眼神看着极月手里的碗,原来香香的味道是从那里出来的,极月嘴角微扬,言滢醒来他知道,回头看着那可怜巴巴的馋猫表情,叹了口气,端起桌子上的碗,走到言滢的身边,微笑道:“饿了?”   言滢很没出息的点头,眼睛里竟还有泪花,极月轻笑,将手里的碗递给言滢,言滢伸手,可是右手刚刚抬起,却惊呼一声,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她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上还有伤呢。再次伸出左手,接过极月手里的碗,好香。可是当见到里面的东西,彻底无语了,看着有些僵硬的言滢,极月不解,以为言滢因伤口原因不能动,轻笑道:“要不要我喂你?”声音很温柔,可是却见言滢摇头,好笑的看着言滢。只见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很奇怪的表情道:“你居然吃这个?”   “你什么意思?这可是我找了大半年才找到的。”言滢抬头看到的是一名美貌的女子,看着言滢眼里尽是恼火,言滢也很委屈,不过吃什么是人家的事情,与自己无关,将手里的碗重新还给了极月,叹气道:“这东西太珍贵了,我不吃,还是您老人家自己留着吧。”极月看着把碗还给自己,重新躺下的言滢,略微不解,轻声诱哄道:“这可是二星在外寻找了大半年才寻得的。是很珍贵,但是却是大补的,能让你身上的伤口迅速好起来。”而之前的那女子更是眉头紧锁,他们家的宫主何时对一个人,如此宽容,这人也太得寸进尺了。   言滢重新睁开眼看着极月,摇了摇头恳求道:“老先生,请你可怜可怜滢儿,给滢儿一碗很普通很普通的鸡大腿也可以。那东西我不敢吃。”她真的不敢吃,那碗里是什么呢?其实是一只白色的青蛙,哦不,该用这里的语言,它叫银蟾。言滢怎么看都是青蛙。那是蛇的食物,绝对不是她的。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还是饶了她吧。“你是不是男人啊,居然连这么珍贵的银蟾都不敢食用?”那女子再次开口,言滢再次从床上起来,看着她,无奈道:“大妈,这个和是不是男人有何关系?若你想验证我是不是,要不要试试?”   “你、、、流氓。”二星满脸通红,抓起一旁的长刀向着言滢而来,极月冷冷的一声:“放肆。”二星一惊,赶忙跪在了地上,不敢再动。言滢看着跪在地上的二星,摇头道:“抱歉,说的过了,别介意。我不是故意的,说溜嘴了。”的确只是说溜嘴了,曾经到没有这么多讲究,和朋友讲话也毫不忌讳这些。话一出口就忘了收了。二星依旧低着头,可是她心的羞愤,怎么会因言滢的一句道歉而消散。极月看着言滢,叹了口气道:“你下去吧,吩咐厨房准备些补血的东西送来。”二星领命而去,言滢听着自己的肚子咕噜噜的叫,不由脸红的看了看极月,极月却好似什么都没听见一样,继续吃自己的银蟾盅。   第三十二章 逃跑   酒足饭饱之后干什么?当然是想着如何找到地宫了。言滢伸了个懒腰,捻手捻脚的准备溜出去,好不容易等到极月再次进入睡眠状态。可是伸手刚开开门,就看到七星站在自己的面前,言滢那个囧啊,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啊。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七星做了个静音的手势,指了指卧房内沉睡极月,言滢点头,悄悄的走出房间,悄悄的将门关上后,依旧不敢喘大气,一路捻手捻脚的跟在七星身后向着远处而去,不是她没有危机意识,关键是她觉得这家伙还不错。虽然只是凭感觉,但是她一直觉得自己的感觉不错。   走出很远后七星才重重的松了口气,回头看着言滢,而此时的言滢才发现自己周围不只只是七星一个。皱眉道:“不是吧?难道我的感觉有错?”这几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很奇怪,该不会想杀人灭口吧?可是她不知道他们的任何的秘密啊。言滢不断的后退,却听三星道:“哥几个,别这样看着人家,会把人家吓到的。”偶去,用最奇怪的眼神看自己的也有你自己吧。一副花花公子摸样,看自己的眼神像是看怪物,充满了好奇,又好似很明白很暧昧似的。这眼神,言滢真的有种想踹飞他的冲动。可是深深的体会到了,什么是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也只能忍了。   “言阁主,你与我家宫主什么关系?”最终还是七星比较好奇。二星不屑的看着她,言滢撇嘴,吸了口气看着七星道:“想知道吗?告诉我地宫在哪,我就告诉你。”几人互看了一眼,都摇头,三星道:“言阁主,我等也很无奈啊,没想到咱家宫主那么讨厌玄天阁主,却那么喜欢你。”三星将那喜欢二字咬的很重,很别有深意。言滢嘴角邪扬,看着他,一脚毫不犹豫的踹了上去,刚刚她就已经想这样做了,只是碍于这里是他的地盘,怕自己被灭了,可是听这几个家伙的对话,似乎对极月还有那么点的害怕,那么自己就不怕了。   三星疼的皱眉,抬手就要修理言滢,七星更快了一步,瞪着他道:“三哥,你不要命了。”这人连宫主都敢打,他们若是对她做了什么,估计离死不远了吧。三星何时受过这等气。咬着牙瞪着她。言滢堆起满脸的笑容道:“是啊,你家宫主太喜欢我了 ,我这偏偏美少年竟成了你家宫主的暖床,怎样?你难道也想来,我是无所谓的欢迎。”几人脸色一僵,却都无言以对,言滢看着几人,算了,这些家伙应该不会背叛他们的宫主吧,那么只有自己去找了。转身之前。看着七星微笑道:“你家宫主在这样睡下去,不出一个月便会毙命。你们还是自己看着办吧。”   几人都是吃惊的看着离去的言滢,又互看了一眼,都没有多说什么。言滢在着偌大的孤城内四处乱传,却依旧没有找到地宫在哪?最后连极月的房间都找不到了,一个人坐在一个凉亭内发呆,此时已经夕阳西下,言滢深深的叹了口气,这里居然连个守卫都没有,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言滢不由感到一阵寒风吹过。不敢在四处乱闯了,天色渐渐变黑了,言滢抱着膝盖最在石椅上,她在等,等极月来找她,说真的她很胆小的。这样空空的地方让她害怕。   不知道过了多久,言滢迷迷糊糊的睡去,在梦中竟有人将她抱在了怀里,是谁?感觉好温暖,像是小时候,自己睡在沙发被哥哥抱回房间的感觉,好亲切,好温暖。言滢不由微笑,好像这一切都是自己的一个梦一样。第二日醒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居然又一次成了极月的暖床,被他紧紧的抱着。这已经是连着几日的事情了,她在想老爹什么时候才来接她。虽然在这里有吃有喝有住,极月对自己也不错。只是这最终不是自己要的。   看着依旧沉睡的极月,言滢有些好奇,那鹰嘴之下究竟会是一张什么样的脸?言滢的手和自己的思想一起行动,可是手刚刚触碰到那面具,却被极月的手逮到了,见忽然睁开眼睛的极月,言滢像是最坏事被逮到的孩子一样,堆满了笑意。极月轻轻扯动嘴角,轻声道:“看了我的容颜,可是要负责一辈子的,你做好了觉悟吗?”不是吧,长脸不就是被人家看得吗。不让看也就罢了,看了还要负责,不过是张脸而已,至于吗?言滢撇嘴,叹气道:“觉悟倒是没有,不过娶你当小妾也不错。”   极月的脸瞬间僵持在了面具之下,小妾?他天雾宫宫主,江湖魔头,给他当小妾?看着起身的言滢,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右边的肩膀。摇头,翻了个身,继续睡。言滢看着还想继续睡的极月,不客气的伸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瞪着他道:“别睡了,再睡真的会睡死的。”极月微笑着回头看着满脸不爽的言滢。   “怎么?担心我?”言滢翻了个白眼,不屑道:“才没有呢,担心你就不会给你下毒了。”   极月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出了房间,言滢看着忽然出去的极月,不解。只听极月道:“估计你的老爹即将会来此了,算算日子,该差不多了。”言滢皱眉,这家伙难道一直都在等自己的老爹?难道对自己好也是为了老爹,不由皱眉,心情极度下降。极月回头看到的是言滢一脸的冰冷。和她讲话,言滢也完全无视,依旧该吃吃该喝喝。极月无奈,伸手拍了拍言滢的头道:“你这又是在闹什么别扭?有什么委屈,说说看。”言滢抬眼看了看他,什么也没说,这人太让人生气了。   极月的话果然不假,没有多久,守卫来报。言滢知道老爹来了,极月大步而去,言滢想要跟去,却被二星拦了下来,见极月远去,二星瞪了言滢一眼道:“趁现在,,带着玄天阁主离开。”言滢皱眉瞪着二星。什么意思?她老爹可是来接人了。二星扯着言滢向着地宫而去,一边走一边解释道:“你手里应该有解药吧,我放你们走,你把解药给我。”是为了解药?可是自己老爹来了,解药和老爹要不就好了吗?   “你傻啊,难道你不想带着玄天极一起离开吗?”言滢皱眉,她并不觉得极月不会放了玄天极和自己。可是二星却皱眉很肯定的道:“宫主是不会放过玄天极的。即使你老爹来此,宫主也完全没有打算要放人。但是我不想宫主做些后悔的事情。玄天阁主就拜托你了。”言滢不可思议的看着二星,二星略微蹙眉,瞪了眼言滢解释道:“宫主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而我等肆意将玄天阁主带来于此,若没有你,也许玄天阁主会平安无事,但是,此事中有你,你认为宫主会轻易放过玄天极吗?”言滢摇头,虽然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起的是什么作用,但是极月会不会放了玄天极,干自己屁事。这二星说的好像都是自己害的似的。这解释完全不能让人信服。   算了,反正都是要逃,玄天极又是和自己一伙的,丢下同伴好像不是很仗义,老爹那里怎么都好说。带着虚脱的玄天阁离开了天雾宫。言滢倒是跑了,而极月带着安老爹回到了房间,哪里还有言滢的影子了。二星跪在地上将解药和一张小纸条奉上。极月见完,咬着牙,一挥手将二星甩出很远,安老爹看着言滢的字条,不由汗颜,这歪七扭八的错别字,只有言滢写得出来。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这孩子,还是如此的任性,给宫主添麻烦了,老夫也就此告辞了。”看着安老爹离去,极月微眯着双眼,看着嘴角带血依旧跪在地上的二星,冷冷的道:“若不是看在你跟随本宫多年的份上,绝对不会放过你,滚去地宫思过去。”   看着二星领命而去,丝毫没有任何的委屈或者其他的表情,极月冷哼,对着五星道:“五星,你去跟着他们。若滢儿有事,拿你是问。”   所有人退去,极月看着手里的字条,竟也露出了和安老爹一样的表情,额头巨大的汗滴啊。   老爹:   滢儿先撤了,解药已经交出去了,极月对滢儿还不错,你就放过他吧,咱们家里见。   第三十三章 挣钱   言滢带着玄天极逃离了天雾宫,全身无力的玄天极,此时都指着言滢搀扶着。还好最近在天雾宫伤愈合的不错,不然估计两人都跑不了了,一路直下,终于逃离了那座孤城,来到了附近的小镇,言滢此时才发觉自己身上居然分文没有。她的钱都在花婆婆手里,这身无分文可怎么走?言滢看着全身无力的玄天极,委屈的道:“天极,你身上有多少?”玄天极被问得有点不知所措,什么多少?见玄天极有点呆呆的看着自己,言滢很是无奈,伸手搓了搓两只手指道:“币子。小爷我可是分文全无。”   这玄天极这般爱财,相信手里应该有不少吧?这也不是为了自己,是两个人的事情,他怎么也要付一点才是。极月摇头,叹息道:“我的银子丢了,现在和你一样身无分文。”偶去,不是吧,开什么玩笑?真的没有还是假的没有?言滢有些不相信的伸手向着玄天极而去,言滢的触碰让玄天极一愣,妖艳的容颜,在这一瞬间变得通红,皱眉怒吼道:“你干什么?别乱摸。”   “你闭嘴,我看看你说的是真的是假的。”言滢此时在外人看来那就是劫色的强盗,可是她完全不在乎。四下摸了个遍却分文未见,叹了口气,原来是真的。真的分文没有。撇着嘴道:“都是那女人害的,没事让我跟着老爹回家多好,干嘛非要我们两个人先逃,极月人还不错,若我开口说,他应该也能放了你。”玄天极伸手紧紧的抓住了言滢的手,看着言滢的脸,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让言滢有些摸不着头脑,乖乖的看着玄天极低声询问道:“怎么了?”   “没,没事,那个、、、他没对你怎么样吧?”哈?言滢瞪大了眼睛看着玄天极,不是吧?想想竟然觉得好笑,看着玄天极那妖艳且发红的脸,煞是诱人,言滢伸手轻轻勾起他的下巴,只见玄天极蹙眉,脸色更是红润。“怎么?你担心我被他怎么样了吗?还是你想我怎么样呢?”言滢此举让路过的人都鄙夷的看着两人,玄天极伸手甩开言滢勾着自己下巴的手,没理她,只是感觉很奇怪。看着好似闹别扭的玄天极,伸手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这家伙脑子是不是被自己的思想传染了?玄天极看着哈哈大笑的言滢,深吸了口气瞪着她道:“有那么好笑吗?”   “没有。”言滢看着玄天极,叹了口气,原来这家伙是在担心这个,还以为他会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呢,原来担心的是这个,言滢摇了摇头,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挣钱。别忘了他们可是逃跑出来的,很难说极月不会派人来追他们,而且不要忘记没钱寸步难行啊,这才是真理。不愿再理会这个自己闹别扭的人。转身在这条街道上寻找了半天,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一家不是很大,但是来往的客人却很多的饭馆。   将玄天极丢在了道边,一个人向着那里而去。很久之后,言滢二话不说,提着玄天极,向着刚刚那间饭馆而去。玄天极完全不知道她在饭馆之中发生了什么,但是很奇怪,身无分文的他们居然没有被赶出来,小二竟然还用一种很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虽然对他们不是很客气,但是这也可以理解,毕竟他们没钱。小二带着言滢和玄天极来到一间偏角的客房。言滢道谢之后,小二低声在言滢耳边道:“你家公子长得和大姑娘似的,怪不得有如此癖好。难怪难怪。”   言滢看着蹙眉打量着自己和小二耳语的玄天极,微微一笑,看着小二哥出去,玄天极恼火的瞪着言滢道:“你又在搞什么鬼?”将玄天极安置在了床上之后,言滢转身微笑道:“这回你可冤枉我了。我不过是为了挣钱撒了很小的谎而已。”玄天极无力的躺在床上,瞪着言滢,见言滢开门之前微微回头道:“我不过是说,我家公子不喜欢粗衣麻布而已,没乱说。”说完转身离开,玄天极很奇怪,不清楚言滢究竟要干什么,也不清楚为什么掌柜会让他们留下。可是自己现在全身无力,只能无力的躺在床上。   言滢微笑着在客厅迎接着客人,做着小二的工作,没办法这是唯一挣钱的手法,而且这里的掌柜也不错,对她的表现很是满意,言滢在此也不过是零时工,她可不觉得在这里工作是什么长久之事,毕竟自己也是堂堂一庄之主。不过工作的时候,言滢还是很认真的,服务员的工作她可是曾经做过,想当年,父母给的零用钱有限,而老哥又很抠门,无奈自己只能勤工俭学来维持自己那巨大的花销,所以自己对此已经上手了。过往的客人倒是对言滢的微笑很满意。看着言滢的表现,掌柜的简直是合不拢嘴了,微笑着对着言滢道:“我说小非,不妨在此长做如何?”   言滢摇头道:“在下不过是个书童罢了,我家公子不会允许的。掌柜的人好,肯让我在此打临工,我已经感激不尽力。”掌柜的微笑。对着一旁的小二怒吼着,“小王,你学着点。一天天就知道混日子。”一旁的小王嘿嘿干笑着,言滢不在理会什么,跑去工作了,一连几天的工作让言滢累的要命。晚上回到房间,看着依旧软趴趴的玄天极,言滢总会去调戏一下。知道玄天极羞愤才肯罢休。   “滢、、、滢儿。你、、、”言滢看着躺在床上的玄天极,轻笑道:“有话要说?我的阁主大人?”玄天极瞪了眼她,想了想,还是开口道:“那个极月真的没有欺负你?”言滢无奈的点头,这句话已经问了不止一次了。这家伙真的纠缠在这里了,伸手抬起玄天极的脸,很认真的很认真的道:“我确定一定,但是绝对还不肯定的再一次告诉你,极月完全当我是抱枕而已,其他都没做,请阁主大人放心。”玄天极看着越来越逼近的脸,想要别过脸去,却被言滢制止了,不客气的轻吻他的红唇,这似乎都成了她玩笑的一种方式,看着玄天极满脸通红的妖娆,言滢轻笑,不客气的往床上一挤,伸手抓住了玄天极的手臂,将头靠了过去。而玄天极只能呆呆的不敢乱动,直到天亮。   言滢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伸了个懒腰,干劲十足。可是直到晚上回到房间才发现,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玄天极竟然成了一张纸条,开玩笑的吧?言滢看着床上的字条发了半天的呆,最终还是决定,看看好了。看了半天,认识的字不是很多,但是大致上的意思,连看带猜算是明白了,玄天极被他老娘带走了,她就觉得奇怪,他老娘怎么知道他在这里。而最可气的一件大事,就是、、、言滢找遍了整个房间,居然什么都没有,这个混蛋居然没有给自己留点路费。太可恨、可气、可恼、可恶了。   咬了咬牙,算了,他走了,自己反而轻松了,看来现在要去和掌柜结账了,估计应该够路费了。言滢转身,和掌柜结了帐,决定次日一早离开,回到房间,将身体摔在了床上,这些天真是够累的。好好的睡一觉好了。可是有人偏偏不愿她如此安静的入睡。“呦呦呦,我说玄天阁主不在,公子也不用如此颓废啊。”言滢一惊,来到桌子旁,伸手抓起一旁的茶杯对着某男子发声的地方砸去,却见某男,欣欣然的接住茶杯,优雅的细细品尝着,末了还微笑的看着言滢道:“公子如此动作,犹如正在发脾气的小姐......”   第三十四章 好心老伯   言滢看着   坐在房梁之上的黑凤,略微皱眉,此人虽然长相好看,可惜,给自己的感觉不好,这人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他可不像玄天极那般单纯。深吸了口气道:“原来是房梁公子。”黑凤轻笑,在江湖之中,人们只会称呼自己为毒凤公子,这房梁公子,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似乎不是什么好词。微笑道:“这名字似乎不太好听,在下又不是小偷,直接称呼我为黑凤便是。”黑凤?他们没有那么熟吧。言滢皱眉道:“不去追采花大盗风飘飘,来我这里,似乎不太对劲吧,说吧,找我何事?”   “不是没去追,而是追了但是被人抢走了。对方又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所以选择放弃。来此寻得另一条道路。”另一条路?言滢感到一种不好的预感,这家伙是来者不善,而且是知道玄天极不在,来找茬的吗?言滢伸手握住袖口内的毒粉,略微皱眉道:“什么意思?”   “青玉剑。还在你手里吧?”言滢就知道此人来着不善,开什么玩笑,她老人家连那什么破烂都没见过,所以,很不屑的道:“那你就错了,那破烂根本就不在小爷的手里。你是找错人啦,有本事去天雾宫要去,小爷这里没有。”黑凤微笑,飞身向着言滢而去。“有没有看了便知。”言滢可不想和这家伙有交集,更何况这个人又不好惹,还是远离的好。将手里的毒粉抛出,飞速的离开了这间房间,一路头也不敢的冲了出去。   黑凤完全没有想到言滢身上居然会有毒粉,当毒粉散去之后,在想追却见眼前出现一道黑影,什么都不说对着自己就一顿猛攻,黑凤皱眉,此人的功夫不低,但是却并没有要与自己拼命的架势,过了几招便逃掉了,当自己追出去,哪里还有人影了。不由皱眉,好容易才逮到言滢的踪迹,却又给丢了。该死,若不是有人捣乱,也不至于这样,愤恨的甩手而去。   言滢一路狂跑,直到累了,再也跑不动了,才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黑凤没有追来,算是松了口气,可是看着天空黑乎乎的,不由有些害怕,这里是官道,但是晚上这里很少有人路过,言滢跑的冲忙,除了刚刚从掌柜那里结了的一点银两,包裹都丢在了饭馆。不由怨恨起那该死的黑凤,想要剑不去天雾宫,找自己要什么,要是有,那就好了。就是这样逃跑也不冤枉,可是自己连那剑的影子都没见过,就要遭受这苦,是不是有点委屈?言滢一边走一边想,还很不平的踢着石头。不知走了多久,言滢累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发呆。已入深秋,这夜里还真的冷的要命。言滢蜷缩在道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言滢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有人竟然伸手推了推她。睁开眼看到的是一位和蔼的老伯,轻笑的问道:“小兄弟,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官道上睡觉啊?”言滢揉了揉眼,看着老伯身旁不远处的一辆马车。低声道:“我和家人走散了,一个人不知道该往哪里走、、、”老伯一听,叹了口气,伸手将言滢从地上拉起,走到马车旁说了什么,很快老伯便叫言滢上马车了,询问之后,才知道这辆马车是去皇城的,言滢为自己的好运而兴奋。   老伯轻笑着听着言滢的话,想了想道:“东陵现在可是很有名呢,听说有间幻云阁,里面的姑娘都是些大家闺秀出身。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活,还各个美若天仙,据说,那里的客人从来都是爆满。有的时候就是你有钱都进不去。还有一家什么药膳。”言滢点头,看来自己的店已经名声远洋了。言滢轻笑,老伯却摇了摇头道:“也不知那幕后的老板是个什么人?竟然能开这样的一间店。也不知残害了多少人家的闺女?”言滢一脸囧像,开店和残害闺女有什么关系啊,老伯,不懂不要乱讲好吧。“老伯,你们就这样让我上车,难道不怕我是什么妖怪?”   老伯看着言滢很配合的点了点头,“刚开始的确是吓了一跳,不过、、、”老爹打量着言滢没有继续说。只是一副大家都明白的样子,其实言滢不是很明白,这老人家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不过,她还是很感激这位老人家的,肯让完全陌生的自己上车。坐在驾车的边上,言滢感觉完全没有之前晕车的感觉了,怕老伯赶车无聊,开始给他将聊斋故事。这一路上,老伯可算是开了眼界了,大半夜的一边要赶车,一边还要听鬼故事。可是忙坏了。言滢绘声绘色的讲着,是不是还吓唬吓唬老伯,老伯也很配合,言滢这一路可是一点也不无聊,可是她是完全不无聊了,有人却十分的郁闷,那就是坐在车内的主人,这睡觉吧,言滢讲故事,声音还不小,可是不睡吧,又很困,听着言滢绘声绘色的讲故事,打断吧,又有些不忍,言滢绘声绘色的讲的故事似乎还挺有趣,周能皱着眉头,闭着眼静静的听着。   当抵达皇城的时候,老伯微笑的看着言滢道:“小兄弟,在这里向东,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到达东陵了。谢谢你的故事。我回家可以讲给我孙子听了。”言滢微笑。下了车,对着车内的人施了一礼道:“谢谢东家、老伯,这一路的照顾,赢非感激不尽,若有机会来东陵,不妨来我滢凌山庄做客。”坐在车内的人,不由汗颜,这个打扰自己一夜的家伙居然知道自己在。不由苦笑,掀开了车帘从车内走了出来。言滢看到的是一名文弱的俊美少年,年纪也不过在二十四五左右。一身青衫,脸色苍白,言滢微笑,这人长得还真叫一个美啊,和玄天极的妖艳还有不同,男子对着言滢点头道:“言公子客气了,这一路的故事甚是精彩,若有机会定当前去叨扰。”言滢拱手,转身而去。   那东家看着言滢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好俊美的少年,竟如此开朗,而明知道自己在车内,居然还打扰自己睡觉,他很肯定,言滢这是故意的,不由轻笑。老伯看着自己东家那少见的笑容。好奇道:“东家,您这是、、、”   “没事,只是觉得这孩子蛮有趣的而已,此人不凡啊。滢凌山庄?看来有时间我们也该去拜访一番了。”老伯看着言滢而去的方向,有些不解,不过是个孩子而已,他倒是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凡的,只是那些故事倒是很好玩。回头看着自家的东家脸色苍白,更是黑眼圈浓重,摇了摇头,估计这位东家又是一夜未眠,可怜的东家,本就体弱,这又熬了一夜,估计身体又要吃不消了。   言滢四处乱转了一圈,对着皇城不是很熟悉,这一大早的这街道人还不少,言滢四处逛了逛,听见自己的五脏庙叫嚣,才决定先拜祭一下自己的五脏庙,这一夜折腾的,自己都饿死了,大步向着一间不错的饭馆而去,点了几样小菜,开始大大的祭司一下。看着四周不同的人,微微一笑,她就喜欢扎人堆,人越多她越喜欢。   第三十五章 鸣阳王府   到达皇城开始,言滢就一直在犹豫,到了皇城,是不是该去看看自己的亲老爹?想了想,还是决定算了。估计他看到自己非吓死不可。她就纳了闷了,有谁会这般无聊,去翻死人的坟墓。而就在言滢四处扫描的时候,门外走来一名女子,那女子一身白衣,长相更是漂亮,言滢微微一笑,她就喜欢看美女。那女子完全没有理会周围人们的目光,走到一个空座上,放下了手里的包袱,对着小二道:“小二哥,麻烦给我几个干粮。”小二哥微笑而去。   言滢打量着女子,却无意间看到了一样自己不是很感兴趣,却是别人抢破了头也要得到的东西,不错,那正是紫玉剑,从花婆婆那里知道,这紫玉剑,不过是个雕刻古怪的玉饰罢了,并非什么剑。而女子包裹内的东西,正与花婆婆所讲的很相似。注意到言滢盯着自己的包裹,那女子眉头微微一皱,赶忙将包裹内外漏的东西往里塞了塞。周围人当然不会对她包裹内的东西感兴趣,但是对这女子倒是很感兴趣。见她孤身一人,周围开始议论纷纷,有些色胆包天的更是开始蠢蠢欲动。白衣女子看着不断靠近的壮汉们,眉头紧皱。言滢叹了口气,这都是什么世道啊,大白天,这大庭广众之下。这里可是皇城。天子脚下,竟然还如此之乱。   言滢看着那男子微笑着打量着白衣女子,更是肆无忌惮的想要触碰她。 言滢摇了摇头,看来她又要多管闲事了。起身对着那白衣女子道:“媳妇。快过来。我在这呢”   白衣女子被言滢这样一叫,有些不解,但随后反应过来,恶狠狠的瞪着那大汉,向着言滢而去,可是那大汉却制止住了她的动作。“媳妇?谁是谁媳妇?那小屁孩刚刚就一直在看你,若是媳妇,刚刚进门的时候就应该开口了。小东西,少管闲事。”言滢看着制止女子的大汉,撇嘴道:“管闲事的是你吧,这是我们家的事情,干你屁事。快放开你那脏兮兮的咸猪蹄。否则别怪小爷我不客气。”大汉皱眉,随后冷哼道:“那不防将你家的媳妇让给爷如何?”偶去,言滢顿时一脸巨汉,这家伙什么东西?女子瞪着那大汉,不客气的道:“你可知我是谁?”   “老子管你是谁?你可知老子是谁?”女子用力想要扯开大汉抓着自己的手,瞪着他,大汉微笑道:“我乃是鸣阳王妃的亲弟弟。李尚书的公子,李爽。”言滢皱眉。上下打量了那大汉一会,摇头。她怎么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个如此地痞的舅舅?更不曾听说自己母亲是什么李尚书家的闺女。看来这大汉与自己无关。难道她王爷老爹再娶?李爽大笑着看着白衣女子,一脸的色狼像。言滢从身后伸出一脚,狠狠的踹在了大汉膝盖处,没想到他还真够强壮的,啥事没有。言滢愤恨,看来动强不行,眼看着那大汉伸手向着言滢而来,言滢顿感不好,却没想到那白衣女子,伸手抓起一旁的热水壶,向着大汉砸去。言滢趁此机会抓起女子的手,两人一路的狂奔。而那大汉洗了个热水澡后,竟然快速的追了出来,言滢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你知道鸣阳王府在哪吗?”言滢一边拉着她狂奔,一边询问着,女子想了想,指着右边道:“右转不远应该就能到。可是,你这不是自寻死路吗?传闻鸣阳王妃很护这个弟弟。没想到如此倒霉,竟遇见了他。”言滢也同样皱眉,“你不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往往都是最安全的地方吗?”因为有信心,言滢才敢如此,不然她可不敢冒险。到了鸣阳王府,她倒是要看看谁还敢动她一根汗毛,就算这人是王妃的弟弟。   言滢拉着那女子一路飞奔,偶尔还不忘弄点障碍物,警匪片她可是看多了。逃跑对她而言不是很难。更何况言滢也算是半个运动员了。而身后的女子也是拼了命的跟在言滢的身后。直到见到了鸣阳王府的牌匾,言滢什么都没说,上去一顿狂敲。很快有家丁开门看着言滢,皱眉道:“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废话,这上面那么大的牌匾,自己能不知道吗?虽然不太识得这些古文字,但是,这里的古文字多少和现在的汉字还是有点相似的。言滢也庆幸这一点,没有让自己成为一等一的文盲,瞪着那家丁道:“麻烦小哥通传一声,就说滢凌山庄的庄主求见鸣阳王。”   那家丁打了一个哈欠看着言滢,而此时身后的李爽带着家丁也追了上来,言滢那个焦急啊,只见那家丁见言滢身后有‘追兵’直接将门关上,言滢汗颜,这人怎么这样啊,自己该不会什么倒霉的事情,都被自己遇见了吧?而此时言滢身后的女子皱眉,扯了扯言滢的衣角道:“你救我,我很感激,但是不想连累你,一会儿你趁乱逃跑吧。”言滢皱眉,她是那种会落荒而逃的人吗?其实言滢就是这样的人,可是、、、言滢紧握住女子的手,回身一脚踹上了鸣阳王府紧闭的大门,用尽了力气吼道:“鸣阳王,你个老东西,再不出来小爷的小命就玩完了。”   只见身后那大汉哈哈大笑道:“敢在鸣阳王府门前,骂鸣阳王老东西,这天下之间,大概也只有你这黄口小儿有如此胆识,虽然爷我很想赞赏你一下,可惜、、、”言滢撇嘴,瞪着那大汉道:“你的赞赏?还是算了吧,你赞赏,我反而觉得更恶心。”大汉冷哼,他身后更是不少家丁凶神恶煞的瞪着言滢。不断的逼近着。言滢拉着女子不断的后退着,一退再退,就在言滢已经退无可退,准备拼死一搏的时候。鸣阳王府出来一群家丁,将言滢围了起来。一老人家从王府内走了出来,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此时才将双眼睁开,低声询问道:“谁如此大胆,一大清早的来我鸣阳王府辱骂我家王爷?”   亲爱的老人家,这还用问吗?除了言滢还有谁。言滢皱眉回头看着,衣服还没穿明白的老人家皱眉,这是哪一位?自己不认得。可是老人家睁开眼看到言滢的时候,不可思议的揉了揉眼睛,再揉了揉眼睛,随后惊呼道:“郡、、、郡、、、郡主。鬼啊~~~”随后老头跑掉了,而王府内的家丁都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所措。而之前追来的李爽,更是皱眉。对着自己身后的家丁道:“把这两个人给我带走。”说着本人向着王府而去,可是王府的家丁看着李爽,略微为难的道:“李公子,您这不是让小的等为难吗?此人胆敢辱骂我家王爷,您若是带走了,王爷那头若是怪罪下来,小的们有几个脑袋也担当不起啊。”   李爽想了想,略微点头道:“那就先带他们进来吧,我和我姐姐说一声便是。”言滢汗颜,这人倒是一点不客气,言滢被一群家丁压进了了鸣阳王府的大厅。只听鸣阳王慵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还有之前那老者的颤抖声:“王爷、、、小的、、、的、、、绝对不会看错的,是、、、是郡主回来了。”   “什么郡主,老管家,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看着大步而来的鸣阳王,言滢微笑道:“滢凌山庄庄主言赢非,参见鸣阳王爷。”言滢给鸣阳王施了一个大礼。鸣阳王全身僵硬在了原地,动也动不了。而那位老管家更是畏惧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断的颤抖着,看着言滢。不知过了多久,完全没有人敢说话,言滢起身瞪着僵硬的王爷老爹撇嘴,却见鸣阳王皱眉,脸色极其难看的看着言滢道:“跟我来。”   第三十六章 编来的身份   言滢摇头,看着鸣阳王道:“我可是被你小舅子抓进来的。不是我自愿而来的。”鸣阳王一愣,眉头紧锁着看了李爽所带的那些家丁,脸色铁青,此时的李爽说什么去见姐姐了,将言滢和白衣女子丢在了这里,让家丁看守。鸣阳王冷冷一哼道:“少废话,跟我来。”   言滢轻笑,伸手拍了拍女子的肩膀。跟着鸣阳王而去,在经过那老管家的时候,更是嘴角邪扬,蹲下身看着被自己吓得,全身发抖的老管家道:“老人家,我媳妇就拜托您了哦,若是少了一根头发,我就剁了你一根手指,若是人没了,我就要了你的命。”明明是微笑着,可是言滢的话字字从齿缝而出。老管家全身颤抖的抬头,再去看言滢,却只看到言滢紧跟在鸣阳王身后的背影。从地上颤抖的爬起。看了看在大厅内的白衣女子,不由全身打了个寒战。这怎么看都不是他家那柔弱的小郡主。   鸣阳王府内的书房。言滢大刺刺的坐在王爷的椅子上,双脚搭在书桌上,手里还不忘拿着糕点往嘴里塞。鸣阳王将窗户门都关好,看着言滢那行为,摇头,赶忙将一旁的茶杯递了过去。无奈的道:“你这孩子,怎么搞的,竟如此狼狈。”说是责怪,倒不如说是心疼。看着言滢满身的灰尘不说,吃东西更是狼吞虎咽,好像好几天都没吃饭了似的。不是没吃,只是没有吃好的,馋了。言滢喝了口茶,将嘴里的糕点送了下去。满是委屈的瞪着鸣阳王道:“您这里的门槛太高了,我刚刚被追,敲了半天的门,结果那家丁看我后边有‘追兵’直接将我关在了外面,结果我就成了你小舅子的囚犯了。”   鸣阳王皱眉,却什么也没说,言滢再一次将嘴塞得满满的,看着眉头紧锁的鸣阳王,叹了口气,她当然知道这老头在担心什么。“亲老爹,你别这幅表情,难道看到孩儿不开心吗?”鸣阳王摇头,他看了看言滢,伸手轻轻摸了摸言滢的头道:“爹这是怕你出事,万一被人家知道你没死。这事情就闹大了。你可知这可是欺君之罪。父王倒是无所谓了,可以去陪你娘,可是你还年轻、、、、、、”   “我就知道你担心这个,所以,早就想好了。我现在是滢凌山庄的庄主、卿颜阁的阁主言赢非。是男子。继续当你的儿子不就好了?”鸣阳王依旧眉头紧皱,看着言滢道:“这话怎么说?”   “这天下都知道鸣阳王有一女,却不知鸣阳王还有一子,其子乃是次子,与其女乃是双生,出生克母,且先天不足,出生不多时便被高僧领养,高僧曾预言,其子不能久居皇城,与其女乃是同生同命共用同一命格,所以起名赢非。更是常年在外不曾回来过。所以没人知晓也属自然。而这次子就是在下。”言滢一边讲故事,一边冲着鸣阳王眨眼睛,编故事,胡编乱造没关系,反正又没有人知道。鸣阳王深深的叹了口气道:“你这孩子,怎么、、、”鸣阳王无奈的看着言滢,真不知道说她什么好。若此事被皇上知道了,那不是更是欺君吗?这孩子难道不知道事情的深浅吗?   故事是编完了,言滢现在该说的都说完了,愿不愿意认她这个儿子,那就看这位王爷老爹自己的选择了,她是没办法了。将那一杯茶都喝了个精光。躺在椅子上,竟然迷迷糊糊感到一股困意,这才想起自己几夜都没睡好了。疲倦的伸了个懒腰,好想睡一觉。想到就要做到,言滢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就这样睡着了,当鸣阳王想明白的时候,再回头,看到的是言滢沉沉的睡去。不由叹了口气,这孩子最近都发生了什么?怎么安老怪不在身边,看看着身上造的脏兮兮的。鸣阳王轻轻将言滢抱了起来,送到一旁的榻上,伸手给她盖了被子,却无意间看到了言滢脖子上的手印,虽然只是淡淡的,可是在言滢雪白的肌肤上还是异常的明显。不由心疼起来,这孩子在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安老怪究竟有没有好好的照顾她,怎么会让她受伤?心疼的守候在言滢身旁,没在离开半步,也不敢离开。   言滢舒服的睡了一觉,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香啊!言滢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看着微笑看着自己的鸣阳王,言滢微微一笑,轻声道:“父王,你该不会一直看着儿子睡觉吧?”鸣阳王宠溺的伸手拍了拍言滢的头,眼里的宠溺溢于言表。看着言滢那脏兮兮皱巴巴的衣服,叹了口气道:“我刚刚吩咐人备了水,去洗洗吧,换身新的衣服,明早我派人送你回去。”   言滢点头,她也的确出来太久了。舒服的洗了个澡,看着胸口的伤口,不由叹了口气,该死的玄天极,想起他就生气,换了药穿上新衣,感觉不错。鸣阳王带着言滢来到大厅已经是近黄昏了。而看着大厅内的白衣女子,言滢微微一笑,在看李爽和他身旁那打扮高贵的女子,不用猜言滢也知道此人就应该是那鸣阳王妃了。不由摇头,她亲老爹还真是福气不浅呢,竟然娶了如此以美人,只是可惜了,这女人看上去挺刁的。还有那位躲闪言滢目光的老管家,言滢觉得听不好意思的。这一等就是一天,都怪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言滢跟在鸣阳王的身后。看着用十分恼火的眼神打量着自己的李爽,嘻嘻的做了个鬼脸,而他身旁的女子赶忙上前对着鸣阳王施了一礼,伸手想要去扶他,却被他伸手甩开了,鸣阳王极其厌恶的瞪了眼她。什么都没说大步向着大厅的主位而去。王妃紧忙跟上。言滢轻笑。看来混得不怎么样,即使这王府之内只有她一妃。   “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爽,你最好也给本王一个交代。”李爽一愣,有些委屈的看着鸣阳王身边的王妃,只见王妃轻笑着上前,柔声道:“王爷,您消消气?别为了这些小事伤到了身子。事情还没弄明白,您先别气。有话好好问。”言滢汗颜,好柔的声音,好会讲话的人啊,能当王妃看来不简单哦。不过小妈这一行她不喜欢,即使在牛也白搭。撇嘴道:“王妃真会讲话,这三言两语的,就能让人消气。高手啊。”女子一愣,皱眉回头怒斥道:“大胆,什么人胆敢在此放肆。”   “放肆?我可是在夸你哦。哪里放肆了。”言滢一副痞子样看着鸣阳王妃,上下打量着她,让鸣阳王妃眉头紧锁,刚想开口,却听鸣阳王叹了口气,皱眉道:“够了。到底怎么回事?滢儿,你说。”见王爷老爹开口询问自己了,言滢得意的看了眼鸣阳王妃。   “哦,滢儿之前与媳妇闹别扭来着,结果,在饭馆也是两人谁都没理谁,结果您这位小舅子,见我媳妇孤身一人就想强抢民女,还让滢儿将媳妇让给他,这不是胡闹吗?王爷,你可要明白,这里可是皇城,而这家伙居然以你小舅子的名义,在皇城内这样肆无忌惮的强抢民女。小心您的名节。早晚出事。滢儿虽然讲话刻薄了点,但是也是担心你。”言滢瞪了眼一旁看着自己的李爽,那眼神,简直要杀了自己一样。   “你媳妇?”鸣阳王不可思议的看着言滢,这孩子居然还娶了个媳妇,这安老怪究竟在搞什么鬼?言滢很理所当然的点头道:“对啊,现在不是说我媳妇的事情,是你准备怎么收拾你的小舅子?”鸣阳王皱眉,看着言滢,言滢不满的闭嘴。“大胆,竟敢在王爷面前口无遮拦,来人,将他、、、”鸣阳王妃怒斥着言滢,言滢掏了掏耳朵,完全没有理会她,而鸣阳王用力拍了下桌子,瞪着鸣阳王妃,将她讲到一半的话吓了回去。惊恐的看着鸣阳王那张十分愤怒的容颜。   第三十七章 鸣阳王世子   言滢看着鸣阳王和略微胆怯的鸣阳王妃,耸了耸肩,她可不喜欢这气氛。鸣阳王眼神锐利的扫射着整个大厅,言滢不由迎上鸣阳王的眼神,微微一笑,鸣阳王无奈。看着鸣阳王妃道:“本王在此,还不劳你下达命令。”   “是,馨儿放肆了。”这声柔的,言滢顿感一阵鸡皮疙瘩。鸣阳王没再理她。看着李爽道:“你还有什么话说?”李爽一惊,还想说什么,却见鸣阳王妃回头瞪他,无奈闭上了嘴巴。鸣阳王冷哼道:“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在外面都做了什么。你的大名在这皇城之内可是响当当呢。”李爽顿感一阵虚汗,他可是时常打着鸣阳王小舅子的名声在外混。不由抬头看着自己的姐姐,鸣阳王妃也没好到哪里去,抬头看着鸣阳王愤怒的老脸,装着胆子柔声道:“王爷,这小爽是胡闹了些,可是、、、”   “可是他是您的小舅子,你就网开一面吧。对吧?”言滢学着鸣阳王妃的调调,轻声道。鸣阳王妃回头,看着言滢慵懒的依靠在椅子上,手里端着茶,好像一副大爷样。竟有如此的无赖,敢在鸣阳王府、鸣阳王面前如此,怒眸一瞪。“好大的胆子,你以为这里是你家的后花园吗?”   言滢抬起眼皮看了看她,又轻轻的吹了吹手里的茶杯,微笑道:“不是后花园,是前厅。”   “你、、、”言滢倒是自在,可把这位鸣阳王妃气死了。鸣阳王无奈,看着完全目无尊长的言滢,叹了口气道:“滢儿,不可胡闹,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你的继母。怎可如此无礼。”言滢撇嘴,看了看鸣阳王,又看了看满是吃惊的鸣阳王妃,还有满屋子呆呆僵硬的人,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轻声道:“继母?有那个继母派自己弟弟抢儿子的媳妇的?这样的女人你也要,亲老爹我说你、、、品味太低了。”   “滢儿、、、”鸣阳王很是无奈,他的滢儿何时变得如此放肆了,看着眉头紧皱,怒声训斥的鸣阳王。言滢叹了口气,无奈对着鸣阳王妃轻轻抱拳,“滢儿有礼了。”这一举止又是让人一僵,鸣阳王妃瞪着言滢,上下打量了一番道:“这可不是咱们王府的礼数。”是啊,蹬鼻子上脸了呢还,言滢深吸了口气,脸上是无奈的微笑道:“怎么?小妈这回还想要滢儿跪你不成?”   鸣阳王妃点头,她倒是不客气,不过其实这也属正常。可是对言滢而言就不正常。冷冷一笑,放下抱拳的手,嘴角上扬。“滢儿的膝盖珍贵着呢,上跪天,下跪地,中间跪父母,却从来没有打算跪小妈,你还不配。”鸣阳王妃一愣,回头委屈的看着鸣阳王,柔声道:“王爷!~~~”   言滢看着全身布满了黑气的鸣阳王,冷冷一愣,转身道:“小爷我不玩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手一挥,抓起一旁的白衣女子,向外而去。鸣阳王一惊,赶忙起身,叫着言滢追了两步,却见言滢连理都没理,看来这孩子是真的生气了,对着身后的管家道:“快,去追,别让世子出府。带她去郡主的房间休息。”老管家一听,赶忙追了上去,岁数大了,跟不上,一边跑一边喊。怎奈言滢根本就没理他的打算,带着白衣女子向着大门外而去。可怜的老管家一路狂追。   言滢离开之后,只听大厅内‘啪’一声,鸣阳王妃的脸上多出了一个红掌印。鸣阳王恶狠狠的瞪着她,这个女人、、、他已经够纵容她了。她竟然还要滢儿跪她,要知道,自己都舍不得让滢儿下跪。鸣阳王妃惊恐的跪在地上,低着头,轻轻哭泣,她不知道她做错了什么。从嫁给他,他就没正眼看过自己,这也就罢了,更是连她的房门都不进,虽然说她是这王府之内唯一的女主人,可是却空有其表。得不到王爷的宠爱有何用?鸣阳王深深的吸了口气,回头怒眼李爽一瞪,声音低沉,道:“别以为你们在外边做了些什么我不知道,别以为有王妃和李尚书撑腰就万无一失,也不要忘了这里可是皇城。”李爽顿干一身冷汗。“李馨,若还想呆在这王府,就最好安分守己,少管闲事。否则,即使是太后赐婚,本王依旧能休了你。”王妃一愣,轻轻哭泣着,满是委屈的询问道:“馨儿不知王爷何意?”   “何意?”鸣阳王冷哼,看着跪在地上哭泣的李馨道:“这我倒要问问你了,我的好王妃,你弟弟在外做了多少事,你这当姐姐的可没少帮忙吧?”李馨低着头,装傻道:“馨儿不知。”   “够了,少在本王这里装傻。再有下次休怪本王不客气。还有,滢儿的事,你少管,再敢惹她,本王也绝对不会放过你。”鸣阳王瞪了眼跪在地上的李馨以及一旁灰溜溜的李爽,甩袖而去。看着鸣阳王而起,李馨起身,眼里满是委屈和怨恨,李爽伸手扶起李馨,安慰了几句,却听李馨怒斥着他道:“你说你没事去抢人家的媳妇,你是闲姐姐的日子舒服了怎么的?还抢的是王爷儿子的媳妇、、、”说着不由皱眉,看着岩应力区的方向道:“不对,滢儿、、、王爷何时有一子,难道是、、、”   李馨眉头紧锁回头看着李爽道:“去查,小爽去查,那个少年是什么人?快去。”李爽不清楚李馨要干什么,但是看李馨这幅摸样可能要出大事。不敢迟疑,带着家丁冲了出去。李馨开始心里打鼓,滢皇妃她没见过,也因为滢皇妃入宫,太后心疼鸣阳王孤身一人,才将她赐婚到这鸣阳王府当王妃,可是滢皇妃已经过世,她从未听说过王爷有儿子,而这儿子也叫滢儿,若真如自己想的那般,那边是欺君,那可是诛九族的。自己可不想死。李馨双眼微眯,若真的是这样,她会不客气的选择让这位滢皇妃彻底在这个世界消失。绝对不能连累到自己。   言滢扯着白衣女子的手,走在着皇城的街道,虽然已是黄昏,但是这皇城还是十分的热闹。言滢深深的吸了口气,感觉轻松多了,要她跪,想得美,若不是她自愿,休想。回头看着白衣女子道:“还不知道姑娘芳名。”白衣女子抬头看着言滢微微一笑,无奈摇头看着身后紧紧跟着的老管家,那可是上期不接下气,若不是身体还算硬朗,估计就废掉了。“小女姓李,单名一梅字。”李梅。言滢点头回头看着站在身后不断喘气的老管家道:“带银子没?”老管家现在是大脑充血状态,想也没想,将自己的钱袋拿了出来,言滢不客气的打开看了看,不少,微笑道:“梅子,走逛街去。”   她可是有好多的东西要买,好容易出趟门,怎么也要买点礼物回去啊,糖果是少不了的,虎子他们可是瞪着呢,自己当初可是答应了,不能说话不算数,而凌春和凌霜心情不好,也要买点小礼物哄一哄才行。老爹那里估计也要应付一下,不然自己就惨了,抛下来接自己的老爹,带着玄天极独自逃跑也就算了,结果这玄天极‘忘恩负义’的‘跑了’。留下自己险些被黑风灭了,还好自己跑得快,若老爹知道了,估计以后自己都别想独自行动了。想办法讨好一下。   第三十八章 弃妃   言滢一连逛了几家的店,才不过几家的店铺,言滢就买了一车的东西,老管家脸色苍白的看着,言滢刚刚丢给自己的空钱袋,要知道那是他这一年的工钱,他准备寄回老家的银子,此时已经是空空如也了,在看身后着一车满满的货物,简直连死的心都有了。可是言滢完全没打算理他,依旧四处闲逛,直到够了,也累了才罢手,带着李梅回到了鸣阳王府,可是刚一进门见见到等待多时的鸣阳王。   见到言滢鸣阳王才放下了心,深深的吸了口气,看着一脸疲倦的言滢轻声道:“滢儿。闹够了?”言滢迎着鸣阳王微笑道:“够了。”女人嘛,一逛街什么烦恼都没了,看着鸣阳王言滢讨好的微笑道:“亲老爹,滢儿饿了,有吃的吗?”   “厨房早就做好了吃的,可是你迟迟不归,一直都没开动。既然你回来了,也是时候用膳了。”言滢点头,回头对着老管家道:“管家爷爷,帮忙吧那车货卸了,明早我要带回东陵的。别落下什么。”老管家委屈的看了眼鸣阳王,最终还是选择乖乖去做,看着老管家有气无力,脸色难看,鸣阳王不解,怎么跟着言滢出去了一趟,回来这还算硬朗的老管家竟如此憔悴。只听言滢轻笑着对着自己低语道:“亲老爹,我将老管家的钱袋里的银子都花光了,改日你替我还上吧。具体多少我不记得了。”   鸣阳王顿感额间三条黑线,他这位老管家可是顶级财迷,虽然从不贪不义之财,但是他自己挣得的钱可是从来都是比命还重要,怪不得变得如此憔悴,无奈的看了看言滢,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叹气道:“你呀,估计可把老管家疼死了。”虽然很是无奈,可是话音之中无不宠溺至极。言滢微微一笑,伸了个懒腰,看着鸣阳王道:“亲老爹,我的五脏庙在叫嚣了。”五脏庙?鸣阳王不解,看着言滢,可是李梅却用一样的眼神看着言滢。言滢完全没有注意李梅神色的变化,大步向着内院而去。   鸣阳王这才有时间打量了眼李梅,最后深深的叹了口气道:“原来是裕亲王妃。本王之前没有认出来,还请莫见怪才是。”走出很远的言滢一愣,回头看着李梅和自己的亲老爹,只见李梅很自然的对着鸣阳王轻轻施了一礼道:“鸣琴已经被休,现在不过是个平民而已。怎敢见怪。”王妃?李梅是王妃?她怎么不知道?言滢囧啊。   自己救得竟然是个王妃?言滢竟然还跟人家叫媳妇,还带着人家逛街。好尴尬啊,言滢上下打量着鸣琴,很久,很无语的大步向着大厅而去。李梅看着言滢那赌气又别扭的摸样,轻轻微笑。却听鸣阳王低声道:“不管怎么说,还请王妃进大厅再说吧。”李梅点头跟着鸣阳王进入大厅,看着言滢慵懒又毫无形象的依靠在椅子上,不由轻笑。看着如此没有形象的言滢,鸣阳王无奈的伸脚踢了踢言滢的脚。沉声道:“你这孩子,怎么、、、”   “亲老爹,我郁闷着呢。”鸣阳王轻笑,他当然知道言滢郁闷什么,轻声道:“怎么?现在才知道郁闷啊。”是的,她现在很郁闷。非常的郁闷。李梅对着言滢施了一礼道:“言公子这是在责怪梅子?才会如此郁闷吗?”言滢抬眼看了看她,轻轻点了点头。责怪倒是没有,只是不知道此人竟然是个王妃,她才郁闷罢了。“不是责怪你,这本也没什么,我是好心救你,你是谁我当时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你是个王妃,多少还是给了小爷我一点点的打击罢了。”   “裕亲王妃不知今后有何打算?”这休妻可是大事,更何况是王爷休王妃。这一辈休弃的王妃,相比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啊,看着李梅,鸣阳王道:“不知王妃今后有何打算。”鸣阳王担心的是这位弃妃在和言滢有什么纠缠。那可就不好了,李梅轻轻摇了摇头,如今她也的确无处可去了。裕亲王府上是回不去了,也不可能回去。自己的娘家更是回不去了,今后该何去何从她还没有想好。   言滢见李梅摇头,微笑道:“不如真正嫁给小爷如何?小爷在东陵也算有些资产,保证饿不到你,如何?”言滢轻笑着看着李梅,这鸣阳王怕什么,这言滢就给他找什么麻烦,皱眉瞪着言滢怒声道:“滢儿,不的胡闹。”言滢无所谓的耸肩,她无所谓,只是随口一说而已,若真想当她媳妇,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李梅自然不傻,自己本就是弃妃,有谁敢娶一个弃妃,不由自嘲一笑摇头道:“公子的好意,鸣琴心领了,可是鸣琴乃是一弃妃,怎敢就嫁给公子,这可是会给公子带来麻烦的。鸣琴一早便会离开。”   就这样走掉了,那她忙了一天不是白忙了嘛,那不是很亏本。道:“算了算了,你不嫁就不嫁呗,着什么急啊,反正你也无处可去,不妨到我滢凌山庄帮忙如何?我给你工钱。”言滢焦急的从椅子上噗通站了起来,吓了鸣阳王一跳,同时也让李梅一愣,鸣阳王皱眉,刚想制止,鸣琴却微笑道:“那就给公子添麻烦了。”鸣阳王瞪着言滢深吸了口气,吩咐人带着鸣琴去休息了。言滢见事情解决了,微微一笑,她对那什么青玉剑紫玉剑不感兴趣,可是别人感兴趣啊,更何况为了这该死的东西,害的自己吃了多少的苦头。就这样放过多对不起自己啊。   鸣阳王甩手坐在主位上,瞪着言滢道:“你这孩子怎么这般胡闹,你可知你即将收留的可是个弃妃。”   言滢点头,她知道啊,又不是聋子,之前他们的对话她可是听得清楚呢,见言滢点头,鸣阳王继续道:“你要知道,父王是为了你好,不愿让你再接触这些朝廷之人,你这孩子怎么就不明白呢。”说着还叹了口气,言滢抓起桌子上的点心,丢进嘴里,点头道:“儿晓得,只是此女对儿有特别的意义,亲老爹放心,滢儿心里有数。那个、、、王爷老爹,咱什么时候吃饭啊,我饿了。”   看着言滢像是饿死鬼托生的摸样,鸣阳王叹了口气,这孩子从醒来后性情大变,他还是知道的,言滢的所作所为,安老怪也会时不时的和自己抱怨一下,可是如今才深深的了解,不由摇头。还真是为难了安老怪那老家伙了。不过这样反而好。不会有人将滢皇妃与现在的言赢非弄混。无奈的摇了摇头,叫来了管家,说了晚膳的事情,言滢依旧慵懒的依靠在椅子上,吃着一旁的糕点,看到管家依旧要死不活的摸样,言滢微笑,低声道:“管家爷爷,麻烦给我弄杯茶,滢儿渴了。”管家看着鸣阳王,鸣阳王皱眉,看着毫无形象的言滢,皱眉道:“滢儿,怎么这般不没有教养。坐有坐相站有站相,你看看你现在。”   “亲老爹,滢儿这些日子都是从鬼门关内逃出来的,身上可是还有伤,能如此出现在您面前,您该庆幸了。”管家听见言滢叫自家王爷亲老爹,眉头紧皱,之前他就怀疑,难道、、、他家郡主复活了?见自己的话,对言滢完全没有,鸣阳王叹了口气,他的滢儿从前都是很乖的,何时变得如此无赖,却慵懒。无奈摇头。   “王爷。这位真的是、、、”老管家也是看着言滢长大的,对言滢很是了解,可是,眼前这个孩子,除了长相外,没有一点像言滢的。而且这行为、、、不由摇头。鸣阳王瞪了言滢一眼道:“本王的小儿子,言滢的双胞弟弟。言赢非。”老管家一愣,细细的打量了言滢很久,皱眉,他怎么从来不知道王妃还有另一个孩子。可是身为一个下人,这些并不是自己该问的,虽然好奇,但是看着自家王爷脸色不是很好,也不敢再问。   第三十九章 父女隔阂   “老管家,麻烦你带我回房吧,吃饭的时候记得叫我。”言滢起身,自然不忘多拿几块糕点,老管家看了眼言滢,又看了看鸣阳王,见鸣阳王没有制止,只是皱眉。才点头带着言滢而去。鸣阳王深深的叹了口气,这孩子,真的好像变了个人一样,做的事情也是如此的胡闹,一会儿开什么妓院,一会儿又要开什么饭馆,这些也都随了她了,只要她高兴,怎奈,今日又弄了这样一出,竟然还要娶一个弃妃当媳妇,简直就是胡闹。先不说这是裕亲王休弃的王妃,就是言滢这女儿身又该如何娶妻,胡闹。简直就是胡闹。可是现在的言滢自己说一句,这孩子有十句话等着呢,完全管不了。还哪里有曾经的乖巧。难道说父女之间出现了隔阂?那怎么可以。想办法,好好的和她搞好关系,绝对不能输给那安老怪。鸣阳王焦急的在大厅中来回游走,即使他将滢儿交给了安老怪,依旧不愿输给他。   言滢跟着老管家一路慢悠悠的闲逛。老管家打量着言滢,有话又不敢说的摸样,虽然天色漆黑,但是这种气氛还是让言滢不舒服。微笑道:“喂!有话就说,我又不会吃了你。如果是那袋银子的事情,那就别说了,亲老爹会还你的。”言滢观赏着这鸣阳王府后院的夜景,来到一片小湖前停下了脚步,看着湖里的鱼。尽管是黑天,但这这里却灯火通明。老管家深深的吸了口气,轻声道:“这片湖是前王妃命人挖的。”言滢将手里的糕点碾碎,丢进湖里喂鱼,她可不觉得,老管家想说这个。回头微笑道:“还有呢?”管家回头看着言滢微笑的容颜,叹了口气道:“真的与言滢郡主有着一样的容颜,若不是感觉你们性格不同,小的真的怕是弄错了,之前失礼之处,还请世子见谅才是。”   言滢微笑,将手里的糕点用力都丢进了湖里,拍了拍手上的渣滓,摇头道:“无所谓,反正言滢不是已经过世了吗。我和她不同。长得一样,可是跟了我这么久,也该感觉的出来才是。”本就不同,言滢真的死了,而她却是另一个严盈,起身继续前向,虽然对这个王府不是很感兴趣,不过,这美丽的后院还是很值得观赏的。老管家点头。   “王爷自从前王妃去世之后,将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郡主身上,郡主这一走,王爷一下老了很多,我们这些下人看着也心疼啊。还好世子回来了,这样王爷也能有所寄托。”言滢看着唉声叹气的老管家,摇头道:“恐怕要让您老失望了。我明日一早便会离开这里。这王府的事情,还有王爷的事情,还要多劳您老人家费心了,滢儿绝对不能在皇城多做逗留。”老管家一听,有些焦急的道:“为什么?世子好不容易回来,这又是要去哪里?”   言滢伸了个懒腰,看着老管家轻笑道:“管家并不知道我的存在吧?”老管家点头,看着言滢,言滢微笑,缓步向前,微笑道:“母亲是因难产而终,让她难缠的不是言滢,而是赢非,赢非出生那一刻便被师傅带走了,管家自然不会知道。”老管家看了看言滢,摇了摇头,当初前王妃生产的时候,自己在府中的,可是并未见到有生人老此。不过既然世子如此说,他也不能肯定言滢说的是假话,毕竟前王妃本就不是凡人,而且她身边的安公公更是神秘的要命,就是自家王爷都要礼让三分。若真是这样他也毫不怀疑,这些江湖中人,和他们这些普通老百姓不同。只是心疼自家的王爷罢了。   “师傅曾预言,赢非若在这皇城久留,性命难保啊,再加上言滢的离世,我若在皇城多留,一定会引起朝廷的疑惑。而赢非本就是江湖中人,自当不愿与朝廷有何瓜葛。而且,忽然多了个世子,这对亲老爹的名誉不好,似有欺君之嫌啊,所以,此事还是越少人知晓越好。”言滢伸手揽过老管家的肩,一副好哥们的表情道:“老管家,我的那位小妈是怎么回事?我怎么都没听说过,我亲老爹娶小媳妇了,什么时候的事情?”老管家一愣,有些躲闪着言滢的眼神,犹豫了很久,才轻声道:“是小郡主进宫之后,没多久的事情,太后心疼咱家王爷,害怕咱家王爷失去小郡主一个人太孤独,所以、、、就将李尚书家的千金赐给了咱家王爷。”   “看来这太后还挺爱多管闲事的。”言滢倒是口无遮拦,可是,可把管家吓坏了,紧忙捂住言滢的嘴,惊恐道:“我的小祖宗,您讲话可要小心,咱这王府也不、、、”言滢点头,老管家才四下看看,将手放下,语重心长的道:“这皇城之内,世子说话还是小心一些的好。就是在这王府大院也要小心。”言滢看着老管家摇了摇头,还真是大惊小怪,在自己家都不能说话了。可是算了,自己也不是非要说,不就是个女人么,她老爹娶女人,和她也没什么关系,娶就娶吧,只要别来惹她就好。不然管你谁,砸扁你。言滢撇嘴。   饭桌上,言滢抬眼看着不断给自己夹菜的亲老爹,和一直低着头扫描着自己的小妈。摇了摇头,开始猛吃一通,还不忘回头看着老管家道:“梅子呢?”   “回世子的话,李姑娘说她在房里用餐便是。”言滢点头。拍了拍自己鼓起的小腹,微笑道:“亲老爹,我饱了。先回房了。”鸣阳王还想说什么,言滢完全不管不顾,直接走人,鸣阳王叹气,赶忙跟上,焦急的道:“滢儿,滢儿啊、、、父王和你聊聊好不好?咱们增加一下感情,你总是不在父王身边,咱们之间要好好的沟通一下才成、、、”言滢一边走,一边无奈道:“可是我困了啊,你有什么事情明天说好不好?”   “不行、、、”看着两人离去。鸣阳王妃皱眉,狠狠的放下手中的筷子,瞪着老管家了冷冷的道:“世子?我看是郡主吧?还真是够奇怪的,诈尸了不成。王爷何时有个儿子?”王妃讽刺的一笑,老管家汗颜,这位王妃在王爷面前可是很乖的弱女子,可是在他们这些奴才面前,那简直就是女魔鬼,可怕之极。老管家不敢回话,却见李馨将碗一扫而光,回头瞪着老管家道:“问你话呢,你还有没有将本王妃放在眼里?别以为王爷无视我,你们这些奴才就当本王妃是透明的。”   “不、、不敢。回、、、回王妃的话,是世子。世子出生便被抱走了,所以没有人知道此事。”老管家跪在地上,有些颤抖的回着,可是李馨嘴角微扬,看着跪在地上的老管家道:“是吗?世子?我看未必吧。”老管家赶忙解释道:“是世子。世子和郡主虽然长得一样,可是其性格却有着天壤之别。郡主性格乖巧,更是规规矩矩、知书达理。可是咱家这世子,王妃也看到了,不但行为不像话,更是行为霸道,哪里有大家公子的风范,对您这位母亲更是不放在眼里,王妃也应该感觉的出来,完全不可能是郡主。”   李馨皱眉想了想,也的确,滢皇妃未入宫之前也是皇城内有名的才女。更是大家闺秀,怎么能变得如此无赖,目中无人。也太脱轨了。看他那一副摸样,就好像是从没吃过好的似的,狼吞虎咽的,这绝对不是从王府养出来的孩子。不由开始怀疑自己的推测了。难道真的是世子?只要不会害到自己,那就好。   第四十章 同道中人   言滢终于骑上了马,而鸣阳王还在不断的唠叨着,言滢很有耐心的听着,可是那很明显的黑眼圈真的让人心疼。直到上路后,言滢才松了口气,这个亲老爹真可怕,居然缠了自己一夜,讲讲这个说说那个。言滢只能忍受,没办法谁叫人家是老爹呢。走出皇城,言滢才松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下马,坐在了马车旁,迷迷糊糊的开始打盹。不知过了多久,言滢是被梅子推醒的。睁开眼看到的是围绕着自己车队的一群强盗,言滢很无语,怎么自己总是遇不到好事呢?是不是衰神爷爷最近哈上她了?汗颜、、、   “留下东西和女人,剩下的都灭掉。”听着谁高吼一声,言滢满脸漆黑,扫视了一下四周,这已经是东陵的管辖范围了,居然还能遇见土匪,还真够倒霉的。不过这些土匪也太猖狂了。还好自己亲老爹出门的时候,让她带了一些懂武功的家丁,不然自己真的要犯愁了。深深的吸了口气,看着准备动手的强盗们,言滢下车拱手道:“各位绿林好汉,出门在外大家行方便。我们留下东西便是,不必杀人吧。谁还没有个兄弟姐妹什么的。”   “少废话,动手。”一满脸胡子的大汉,瞪着言滢。对着自己的兄弟挥了挥手,很快这些强盗开始行动。可是言滢连动都没动,这是他们自己找死,她可是给他们活命的机会了。怎奈人家不要,这能赖谁呢。很快 押送马车的家丁们从车底下掏出一把把锋利的武器。言滢摇头,对着之前给自己赶车的家丁道:“一个不留。我可不想再见到这些家伙有一个喘气的。”   “是。”那家丁伸手从腰间拔出一把软剑,带着那些家丁,开始与强盗厮杀起来,言滢一不会武功,二没有武器,自然也没打算脏了自己的手。几步跑到了车上,看着李梅道:“应该没事,我相信亲老爹的属下。”李梅看了看言滢,嘴角轻扬道:“终于知道什么是最毒妇人心了。够狠。”言滢轻笑,回头看着李梅,李梅知道她是女子,她一点也不惊讶。看着李梅眼里的笑意,摇头道:“什么时候知道的?”   “和你逛街的时候。有哪个男子会喜欢女人喜欢的东西,那看东西的眼神是不会错的。还有,我忘记告诉你了,男人和女人的骨骼不同,小女子曾也是个学医的。”言滢微笑不语,同样是学医的,为什么单纯又笨笨的玄天极没有发现呢?。她从来没打算对李梅隐藏什么。李梅不愿见血,将马车的帘子拉上。不在看言滢,言滢却轻轻叹了口气道:“你真的是个可怕的女人。”是的,她太过细心了。李梅轻笑,柔声道:“你我应该是同道中人。我的可怕也许是你所认同的也说不定。”   言滢一愣,同道中人?同哪一条道?言滢想了想,双眼微米道:“回答我一个问题如何?”   “算了,还是我来问吧,我怕你问的我不知道。”李梅轻笑着道:“八仙过海,其八仙都有谁?”言滢汗颜,八仙啊!深吸了口气,想了半天,终于憋出来一个。“吕洞宾。”李梅轻笑,还是忍不住将车帘拉开,不由吐糟道:“是不是就记得狗咬吕洞宾了?”言滢那个囧啊,瞪着李梅道:“少挖苦我了,没想到我还救了个老乡。真是最近这断时间内最幸运的事了。”   “我又没请你救我,自己愿意的。”言滢恶狠狠的瞪着李梅,这女人还有没有良心了,咬牙道:“女人,你是不想混了吧,看小爷怎么收拾你。”说着言滢冲着车内而去,只听两人玩闹的欢,哪里还会在意现在是什么状况,而那些可怜的家丁和那些可怜的强盗,此时正在拼命的厮杀着,听到车内的欢闹,都不由汗颜,这都什么人啊,这种时候还能闹的这样欢。强盗终究不是正规军,而鸣阳王可是将自己的暗卫调动出来保护言滢,言滢怎么可能出事。看着遍地的尸体,那些家丁回头看着还在闹的马车,都不由感到额间三条黑线。   其中手拿软剑的家丁,深吸了口气,他们家这位世子还真是、、、与众不同啊。上前对着马车拱手道:“公子,已经解决了。”言滢这才肯放过李梅,从车内探出头来,看着四周的尸体愁眉。还好这里比较偏,过路的人少,点了点头道:“别留下证据,我可不想给老爹找麻烦。”那家丁点头,吩咐人收拾了一下现场。一把火点燃。留下了两个人看着,言滢等人继续赶路。坐在马车边上,言滢心情不错,嘴里哼唱着什么,那家丁怪异的看着言滢,这什么歌?他从未听过,可是就在他纳闷的时候,却听见车内的李梅跟着言滢的调调,两人一起哼唱了起来:“小和尚下山去化斋,老和尚有交代,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见了千万要躲开、、、”   言滢回头看了眼身旁的家丁道:“小哥,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看得出来这些家丁都是听他的,看样子是个头头,言滢可不敢怠慢。(囧,还不敢怠慢啊,一路基本上都指着人家打理事物了,你却对人家总是当自己的家丁对待。)那家丁恭敬的道:“小人不敢当,小人不过是王爷身边的一守卫,公子叫小的影凌就好。”影凌?李梅从车内探出头来看着影凌,轻笑道:“好名字。”言滢也认同的点了点头,轻笑道:“是好名字。我喜欢,够酷。”   言滢轻笑,细细的打量着影凌,感觉这人长得还挺好看的,被言滢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的影凌,驾马车时却险些撞到一走路的中年妇人,急忙刹车,险些将言滢给抛了出去。还好自己抓的紧,言滢瞪着那中年妇人,人家似乎完全没事,不是似乎,是人家根本就没有里他们,自顾自的继续赶路,言滢囧啊,这人怎么这样啊,这么宽的大道这人非要走中间。真让人郁闷。   影凌刚要追上去,言滢伸手抓住了他,摇了摇头,自己下了马车,走到中年妇人面前,微笑道:“这位大婶,您这是要去哪啊?”中年妇人回头瞪了言滢一眼,冷冷的道:“东陵。”言滢顿感无奈,有种热脸贴人冷屁股的感觉,可是,看着着妇人脸色似乎不太好,叹了口气,算了好人做到底吧。“大婶,我们也去东陵,这条捷径一般很少有人走,你一个人走也挺危险的,这样走也不知何时能到,不如搭我们的便车如何?”   中年妇人看了看言滢,又回头看了看言滢身后的马车,什么也没说转身向着马车而去。言滢摇头,若不是这人一直不肯让道,她也不用这样麻烦。不过这人还真的很奇怪,算了算了,影凌皱眉瞪着那中年妇人。中年妇人冷哼,言滢摇头道:“请这位大婶进车内吧。女人你也照顾一下。”影凌皱眉,但是还是没有违背言滢的意思。李梅伸手接过中年妇人的手,将她拉上了马车人,车队依旧继续赶路。言滢回头看着车内,问道:“大婶,您这是去东陵省亲啊?还是访友啊?”中年妇人皱眉看着言滢,声音虽然依旧冰冷,但是却愿意和冷冰说话,还是让冷冰觉得自己很有面子了。“找人。”找人?这东陵城也不小,想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言滢摇了摇头,却没打算在多问,人家似乎不想讲太多。   第四十一章 赎身   滢凌山庄门前,言滢下车对着花婆婆道:“老爹回来了没?”花婆婆看着言滢身后,这一车的货还有一群的人,摇了摇头,好奇的道:“公子,您这是、、、”花婆婆皱眉,怎么没有跟着安老怪一起回来?难道出了什么事?看着言滢平安无事,多少还是松了口气。可是这些陌生人和东西又是怎么回事?言滢摆了摆手道:“还没回来就好。没回来就好。把这些东西都送进去吧。哦,对了。我先去下幻云阁,影凌,你帮我把这几箱东西带着。”影凌不敢违背,带着几个家丁抬了几箱子东西,跟着言滢向着不远处的幻云阁而去。花婆婆也想跟着,问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怎奈这些人搬着东西却不知放到何处,花婆婆无奈只能留下。   言滢微笑着带着李梅和搬东西的影凌走进了幻云阁。客人依旧爆满,言滢几乎都没地方站了,还好自己有小道,带着影凌等人向着小二楼而去。站在自己的雅间窗前,看着依旧热闹非凡的大厅,轻笑道:“这里就是我的幻云阁,怎么样?”李梅扫视了一下四周,点头道:“有点意思。看来不管在哪个世界,钱都是万能的。”言滢点头她同样赞同此话。雅间门忽然被推开,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直接窜入言滢的怀里,抱着言滢的腰道:“公子,公子。虎子想你了。”   言滢轻笑伸手用力的敲打着他的小脑袋道:“还真没规矩。公子教给你的规矩都哪去了?”说起规矩,言滢不由叹气,自己好像也没什么规矩。虎子这才放开言滢的腰,嘟着嘴委屈的道:“虎子错了,可是那都是因为虎子想您了啊。”   “哦,想我了?还是想我答应你的糖果了?”见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虎子嘿嘿一笑,言滢忍不住轻笑,看着虎子嘴里的两颗门牙都没了,摇头道:“都没有牙了还想吃糖啊。”   虎子一愣,赶忙上前抱住言滢的腰,这一次说什么也不放了,委屈的道:“虎子不怕没牙,公子不能食言,瑶瑶姐说了,食言而肥。公子不怕当胖子吗?”言滢宠溺一笑,伸手将箱子内的糖果取了出来,递给他道:“别想着独吞哦。”虎子两眼放光的接过糖果,施礼道谢后,刚准备出去,却听大厅内传来一阵喧哗。言滢皱眉,来到窗前看着此时,中堂内比之前更多的人,言滢不解,却见虎子微笑着将糖果塞回言滢的手里,微笑道:“公子,糖果先放在你这里,虎子去看热闹。”言滢更是不解,这是什么状况?   而此时言滢看到中堂的舞台上,一女子一身白衣缓缓而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这幻云阁的姑娘,这是在玩什么,言滢轻笑着坐了下来。只见此时一男子对站在舞台之上,看着白衣女子,面带微笑道:“瑶瑶姑娘,这是何意?”瑶瑶微微一笑,轻声道:“王公子不是要替奴家赎身吗?”男子皱眉,此人看上去文质彬彬,虽不是言滢眼里的帅哥,但是也可称得上是俊朗,一身华服,身上的配饰可看出此人身价不菲。   给幻云阁的姑娘赎身?言滢摇头轻笑,赎身?她倒是觉得有些意思。看来她这幻云阁的姑娘还是很有魅力的。梅上前很自然的,伸手抱住了言滢的脖子,看着楼下的大厅,好奇道:“赎身哦?你这老板可要少了一个摇钱树了。要亏本喽!”   “呵呵,别急啊,我们只要看着就好。”虽然不知道会如何,但是,想给这幻云阁的姑娘赎身,似乎有点难。因为这些姑娘们根本就没有卖身契,赎身赎个屁呀。言滢拍了拍李梅的手,两人凑到这里看热闹,两人完全没有在乎这暧昧的姿势,影凌看着言滢和李梅,略微皱眉,他们家这世子怪,就连世子所带的女人也如此怪异,他们是暗卫,没有主人的命令,从不会让主人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所以,言滢和鸣阳王发生的事情,他们多少还是了解一些。当然不是全部,王爷的书房内是他们从不能随便潜入的。看着两人暧昧的姿势,几人低着头没有上前,只是静静的等待着。毕竟他们还是下人。言滢回头看着影凌和他身后如同木头的家丁,摇头道:“都找个地方歇会吧,看完热闹请你们吃顿大餐。”家丁们道谢后依旧站在原地没动。言滢不再理会,反而专注于看热闹。   “不错。小生的确是想为瑶瑶姑娘赎身。难道有什么规矩不成?”看着自己站在舞台之上,与瑶瑶面对面而站略有不解。瑶瑶对着他施了一礼,轻声道:“公子的文采卓越,更是胜了瑶瑶多次,近半个月来更是一直陪伴在瑶瑶左右,这份心,瑶瑶很感激,只是瑶瑶出身于风尘,身份更是底下,出了这幻云阁,又有谁能当瑶瑶是好人家的女子?瑶瑶若是跟了王公子,想必也会损害公子的名誉。”王公子一愣,皱眉道:“瑶瑶姑娘真是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如此善良的姑娘,小生怎么舍得让你留在这火坑之中。”看着如此认真的王公子,瑶瑶那略微哀伤的眼神更是明显,手帕更是轻轻拭泪,对着王公子再次施礼。   “咱幻云阁有规矩,赎身可以,但是必须要过五关斩六将,公子可有信心?”李梅侧脸好奇的看着言滢,言滢无辜的摇头,她从来都没设置过这过五关斩六将的游戏啊?这些丫头们又在玩什么?王公子信誓旦旦的道:“那有何难,为了瑶瑶姑娘,小生愿入刀山火海在所不辞。”话音刚落,引来一阵叫好声。只见苏妈妈走上了舞台,微笑着道:“既然如此,妈妈我也就讲讲这规矩了,王公子可要听好了。”这苏妈妈可是卿颜阁的人,年纪稍大些,言滢当时也是没办法四处抓壮丁,将苏妈妈找来顶替,可是一直都没时间换人,苏妈妈也就一直都守护着这幻云阁。   “这一,王公子,您口袋里的银子可带足了?这过每一关可都是要付钱的。没银子就算了。这其二,依旧是斗,王公子若没有信心就算了。若您一路过关斩将后,赢到最后,便可与我家公子谈论这赎身之事。王公子意下如何?”言滢那个汗啊,这很明显就是个圈套,就是套你的银子呢,傻瓜。却不想这位王公子是铁了心要为瑶瑶赎身,爽快的答应了。言滢和李梅互看一眼,都摇了摇头,异口同声的道:“傻子。”   “喂!你就这样看着?不管吗?”李梅看着言滢,言滢看着窗外的大厅微笑道:“干嘛要管,有人愿意给小爷银子这是好事。”李梅瞪她,放开她叹气道:“该说你什么呢?坑蒙拐骗偷?”   “还吃喝嫖赌抽呢,少来,这又不是我想出来的,更何况你看人家那小子还没说什么呢,你这女人倒是多管闲事了,是不是皮痒痒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怎么的?”言滢装模作样的瞪她,李梅撇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我是好心关心你,你这样坑人家,小心人家以后报复你。看那王公子的衣着配饰,应该也是个贵公子,我是怕你惹麻烦。”言滢摇头,李梅心细自然也能看得出,此人的身价不菲。可是,这件事是你情我愿的,更何况,他能不能过关还不知道呢,她可不觉得蓝梦等人会轻易让他见到自己。   第四十二章 你敢嫁,我就敢娶   斗,这第一关就是斗画,言滢看着王公子那熟练的挥笔,轻笑道:“还挺有才华的呢。”   李梅点头道:“看来这出生名门还是有好处的,就是傻了点。”言滢赞同的点头,是挺傻的。对着门外路过的狗娃道:“去告诉苏妈妈,把他们的画拿这里来,让小爷瞧瞧。”狗娃点头,离去。   很快苏妈妈拿着手中的画纸,来到言滢的身边,言滢和李梅细细的研究着两张水墨画,微微皱眉道:“这一副是谁做的。”李梅拿着另一幅画,细细的观赏着,言滢对画并不是很了解,好不好她也不知道,只是看着两张画都差不多,苏妈妈看了眼李梅手里的画,因不认得李梅,转头看向言滢,言滢轻笑道:“说便是,又不是什么秘密。”   “回姑娘的话,这是咱家温茗姑娘的画。”李梅点头,赞赏的道:“不错,不错,这画要比王公子的好,只是,这画风上却不得王公子的霸气。”苏妈妈点头称是,看着言滢有话不敢言,而言滢自是感觉的出来,叹了口气微笑道:“苏妈妈这里没有外人,有话说了便是。”   苏妈妈看了看李梅,接过李梅递过来的水墨画,轻声道:“老奴在想,这两幅画该如何段胜负,而姑娘们的意思是想让王公子进第二关。公子意下如何?”言滢点头,那有什么,进就进呗,这些丫头不知道又在搞什么名堂,不过她无所谓,看热闹就好。就在苏妈妈准备离去的时候,李梅叫住了她,接过温茗姑娘的话,微笑道:“这样可不行,麻烦妈妈去准备笔墨来。若不做点修改,似乎明显的是咱温茗姑娘的画更胜一筹。”   “这、、、”苏妈妈为难,这画若是改动的话,会轻易被看出来的,那时候似乎就比较难说了,毕竟做裁判的是这里客人的眼,而大部分都是些老客人,对咱们阁内的姑娘的文采都是清楚的,而这些客人可不是酒足饭饱之辈。一个个都可谓是学富五车。这字画稍有修改还是能看得出的。言滢不知道李梅打算做什么,但是既然她要做,一定是有着十足的把握。言滢见苏妈妈一一询问自己的意思,点头道:“就依照李梅姑娘的意思去做就好。不过,女人,你若搞砸了,咱们可就没有戏可看了。”李梅回头瞪着言滢,这人还真是不给自己面子,若没有信心她能做吗?苏妈妈拿了笔墨,略微皱眉看着李梅拿着大笔,在上面填了两笔,此画的风格不变,但是此画给人的感觉却不太一样了。却并未看出有改动的痕迹。   苏妈妈接过那一幅画,细细的观赏了一下,也是略微吃惊,李梅抓起一旁的折扇,对着略微有些潮湿的墨汁,轻轻煽动了几下,将画纸重新递给了苏妈妈道:“这下应该没有问题了。”苏妈妈看了看李梅又看了看言滢,转身离去,言滢拍手道:“好,女人还真不可小看你,居然对这古老的墨水画还了解一些,佩服。”李梅没好气的瞪了言滢一眼,道:“不过是喜欢而已,曾学习过一点。本人真正的职业是、、、妇产医生,等你生孩子的时候,可以找我。”言滢汗颜,回头看了看一直呆在一旁的影凌等人,擦了把汗道:“你有见过公鸡下蛋的吗?”   李梅一愣,这才想起身后的影凌,不由轻笑,言滢瞪了她一眼,看着苏妈妈拿着手中的墨水画,将其挂在了大厅,微笑道:“这裁判还是由咱们尊贵的客人来当,请诸位将手中的竹签放在你觉得不错的画前。”人们对两幅话品头论足后,还是王公子胜出。苏妈妈将那两幅画收好,来到舞台之上,大声宣布结果,之后道:“请公子进入第二关,不过在那之前,请将这第一关的银子付了,五两。”言滢也是一愣,五两唉!够一个平常百姓家一个月的生活费了。这些丫头还真敢开口。只见王公子毫不犹豫的从口袋内取出五两银子,而此时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迅速的窜上舞台,站在王公子面前,可怜兮兮的伸着自己的小手。王公子看着那小小的身影,又从口袋内取出了些碎银子,给了他。   言滢不由轻笑,这个虎子,怪不得连糖都不要了,去看热闹,原来是去挣钱了,不过这贵公子就是贵公子,还真大方。拿了钱,虎子一溜烟跑了。苏妈妈摇了摇头,继续道:“那么第二关,斗棋。公子要对决的便是瑶瑶姑娘。”所有人都是一愣,只见瑶瑶微笑着对着王公子施了一礼道:“王公子请多多指教。”王公子皱眉,言滢有些看不下去了,这人还真傻,不过对瑶瑶这份心还是不错的。这样坑人家似乎也不太好,再次将苏妈妈叫了上来,吩咐了几句,苏妈妈领命而去。   “呦!怎么?你这是心里不安了?”言滢轻笑,瞪着李梅道:“怎样?你管我?”   “不敢,您现在是我老大,我还要和你混了,怎么敢管你。”李梅无所谓的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的五脏庙也在叫嚣着,这棋,言滢更是一窍不通,特别是这围棋,听着李梅肚子的叫嚣,摇了摇头道:“得了,咱先去吃点东西好了,他们这里还不知何时完事呢。”她可不觉得瑶瑶会放水。这样两人较起真来,还不知道这一局何时完事,吃饭皇帝大,起身带着李梅和影凌等人向着自己的药膳斋而去。   吩咐人将王府内的家丁都叫来,看着影凌道:“留下的人回来没?”影凌一愣,这么久了,也该回来了。可是现在还没见到人。正准备离去,言滢摇头道:“先吃饭,一会再去,我想应该不会有事。”影凌看着言滢,点了点头。当美食当前,言滢开始大吃特吃。可是却见李梅皱眉,略微有些不解,刚刚不是还饿着吗?怎么这会儿却不动筷子了。   不好意思这样的事情,这女人应该不会,略微皱眉道:“不舒服?”李梅深吸了口气,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没有说话,言滢将手里的鸡腿放到李梅的碗里,却见她眉头锁的更浓了,这才觉得似乎不太对,转身对着一旁的小二道:“去把齐大夫请过来。”李梅赶忙伸手抓住言滢,可是小二已经离去,言滢没理她,继续吃,她还不想因为李梅,断送了口中的美食,李梅抬头瞪了一眼依旧狼吞虎咽的言滢,叹了口气道:“不用大夫,我大概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了?”   言滢点头,却没接话,李梅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喂!你敢不敢娶我?”言滢好笑的看着李梅。她不是傻子,李梅这样她已经猜到了是怎么回事。“有何不敢,你敢嫁我,我就敢娶你?”李梅撇嘴,看着就算在此时依旧不肯放弃她美食的言滢,道:“好,我嫁你。”言滢看着轻轻抚摸着自己肚子的李梅。   “女人,事先告诉你,我是个断袖。记住,娶你是因为不小心酒后乱性。这是为了咱两个好。”言滢低声在李梅耳边道,李梅再次丢给言滢一个白眼,两人互看一眼都笑了。   第四十三章 女人,这孩子是我的吧?   言滢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满足的依靠在椅子上,看着饿肚子却难以下咽的李梅,怜悯的摇了摇头道:“唉!可怜啊、、、”   李梅抬眼瞪了她一眼,没理她,早晚你也会有这样的一天,不用你现在美。而此时齐纳跟着小二来此,言滢赶忙起身,对着这位老人家施礼,李梅上下打量着齐纳很久,起身对着那位老人家施了一礼。言滢伸手将他扶到了椅子上,轻声道:“齐老吃过了没?”齐纳看了看满桌的战场,摇了摇头道:“老夫刚吃过。不知小公子请老夫前来,所谓何事?”   “哦,是这样,我身边这位姑娘身体不适,想请齐老诊断一下。”   “喂!我都说了没事,你这家伙怎么就喜欢多事呢,我自己也是大夫我清楚自己的身子。”李梅抗议着,之前她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怎么还要让人给自己看,言滢回头瞪着李梅,很有威严的道:“男人讲话女人闭嘴,老实的给我呆着。”李梅一愣,看着如此的言滢,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家伙装的还真像。齐老看着两人你一来我一往,多少猜到两人的关系不一般,也不敢大意,对着李梅道:“姑娘也是学医的?”李梅看着齐老,点了点头,而齐老细细的端详了李梅一会道:“姑娘还是让老夫看一看吧,不然咱家小公子也不放心。这和姑娘懂不懂医无关,这也是咱家小公子对老夫的信赖,还请姑娘给老夫这样薄面。”   言滢给李梅使了个眼色,李梅看了看齐纳,输了口气道:“那就有劳老人家了。”言滢吩咐小二将那一桌子的战场打扫干净,李梅将手腕伸了出来,齐老给其诊脉。言滢却听见很多的脚步声,向着这里而来,还有自己姨母那略微恼火的声音。不由嘴角轻扬,来的还真是时候。“滢儿,你这个小兔羔子,回来了连姨母的面都不照,直接就往你那是狐狸窝而去,还要姨母亲自来找你,你、、、”   言滢塞着自己的耳朵,看着一脚将门踹开的如烟姨母,很是畏惧的往后退,她的这位姨母,发起火来就是一只母老虎,真的怀疑她的母亲是什么样的脾气,既是姐妹相比应该相差不多吧!而花婆婆此时带着四位丫头赶了过来,看着如烟伸手抓过言滢,眼神内却满是担忧,言滢心里用过一丝丝的暖意,赔笑道:“姨母,你要温柔,要温柔,这样粗暴可不好,你看看,那里还有病人。”如烟瞪着言滢,顺着言滢指去的方向看去,此时的齐纳,一边诊脉,一边皱眉,一而再再而三的诊着。   似乎看出齐纳的困惑,李梅轻声道:“老人家不必诊了,想必已经再清楚不过了吧。”听李梅如此讲,齐纳眉头皱的更紧了,点了点头道:“的确如此,”   “怎么回事?”言滢明知故问的躲过了如烟的魔掌,来到齐纳身旁,满脸的担忧,齐纳看了看言滢又看了看李梅,见李梅完全没有感觉羞耻,却不知该不该开口。言滢一脸的焦急道:“齐老,有话就说,咱这没外人。”的确没外人,这里是雅间,而影凌等人却是在大厅用餐。齐老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李梅,李梅点头道:“麻烦老人家告诉她吧。”   齐纳叹了口气道:“姑娘这是有了。”如烟好奇的看着李梅,这女人有了?可是这女人是谁?大家都奇怪的看着李梅和言滢,言滢一脸惊奇的道:“女人你、、、”李梅看着装相的言滢,瞪了她一眼没理。齐纳继续道:“这位姑娘已有两个多月的身子了。”齐纳看着言滢,言滢微笑着看着李梅道:“不错啊,小爷我要当爹了。女人,你想吃什么,小爷亲自下厨如何?”   此话一出,整个屋子的人都愣住了,齐纳皱眉看着言滢道:“这孩子是小公子的?”言滢摸着下巴看着李梅道:“女人,这孩子是我的对吧?”李梅撇嘴,伸手抓起一旁的茶杯,向着言滢砸去,言滢见事不好,赶忙躲开,怒吼道:“女人,你想谋杀亲夫吗?”李梅瞪她不语,言滢摇头轻笑,对着齐纳道:“齐老,那保胎药还老您费心了。”这齐纳也有些摸不到头脑,他来此好像还没听说,这位小公子有女人,男人倒是有听说。临走时还不忘回头打量了李梅一眼,这女人感觉眼熟,却不知道从何处见过。   见齐纳离去,言滢一屁股依靠在了椅子上,看着还在发愣的一屋子的人,摇头道:“这一个两个都是在干什么?有话就说,有问题就问。啊~~姨母疼、、、”如烟伸手扯着言滢的耳朵道:“你这孩子,简直就是胡闹,这孩子怎么可能是你的。你、、、”就知道会这样,言滢伸手拍掉了揪着自己耳朵的手,轻轻揉着,委屈的看着如烟道:“姨母,人家还有伤呢,你要温柔一点,万一滢儿有个什么你不是要疼死了。”如烟这才想起之前,花婆婆回来时所讲的,伸手直接将言滢的衣服扯开,看着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咬牙道:“玄天极,我冷如烟和你没完、、、”   言滢伸手扯回自己的衣服,委屈的看着如烟道:“姨母是色狼。”如烟短时连一片漆黑。不在理会胡闹的言滢,看着李梅道:“你是何人?”   “小女姓李单名梅,姨母叫我梅子就是。”看吧,看吧,这女人一点都不会客气。言滢轻笑道:“对,此人乃是我的媳妇,以后还请大家多多照顾才是。特别是她的肚子。”如烟紧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李梅。“这女人和这孩子都来历不明,滢儿你这又是在唱什么戏啊。若是你老爹回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言滢对着如烟挥了挥手道:“放心吧,老爹那边我能搞定。”   不在理会如烟,反而看向凌春和凌霜,深深的叹了口气。“春儿,小爷给你买了礼物,现在去给你拿。”言滢起身,却被如烟抓了回来,瞪着她道:“我还没和你算账呢,你回来连姨母的面都不照,这会儿又要给凌春拿礼物,你眼里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姨母。”言滢撇嘴,就知道会这样,还好早有准备,赶忙赔笑道:“这不还有姨母的礼物呢吗,您等下我去拿。”   言滢刚伸手拉开门,本以为终于逃出了姨母的魔掌在,怎知却见门直接向里开来,一道不大的身影直接将言滢撞倒。言滢还来不及看清是谁,却听身上压着自己的人道:“公子呢?咱家公子在哪?”言滢睁眼看着拿自己当肉垫子的狗娃,很是无奈的道:“小爷我能在哪?在你身下呢。”狗娃这才低头看着,被自己坐在身下的言滢,吓了一跳,赶忙起身道:“对、、、对不起公子。”言滢皱眉,凌雪和凌波将其扶了起来,替她打理灰尘,言滢皱眉,这孩子怎么也和虎子一样毛毛躁躁的。“怎么毛毛躁躁的?”   狗娃这才道:“不好了,公子,您快去看看吧,有个女人在幻云阁的大厅内,好多人都中了毒。苏妈妈都趴到了地上。”言滢奇怪的看着狗娃,不解的问道:“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忽然来了一个哥哥,绑着两个人来到幻云阁,说是找人,身后还跟了一个女人,然后不知怎么的,大家就都倒了,我是从后门跑出来的。公子快去看看吧。虎子还在那里呢。”焦急的道。言滢回头,却见如烟姨母冷哼道:“那个贱妇居然找到了这里。”而此时的凌雪一愣,看着如烟道:“义母讲的是她?”   “除了她还有谁?许是为了当年的事情,来找我算账的。”言滢不清楚,却见如烟姨母一个闪身而去,言滢害怕出事赶忙对着花婆婆道:“快去找老爹,按理说他早该回来了。迟也迟不了多久。”转身出了雅间,招呼上影凌向着幻云阁而去,李梅刚跟着下楼,言滢皱眉对着身后追来的李梅道:“女人,你还是乖乖的呆着吧,春儿、霜儿带夫人回山庄。”   第四十四章 诬陷   言滢赶到幻云阁的时候,只见如烟与一中年妇人,双双站在中堂的舞台之上,而此妇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言滢回来时遇见的那位不肯让道的女人。不由皱眉,这女人找人找到自己这幻云阁来了,早说啊,早说就不将她在入城之后就放下了,直接带回来不就得了。这样想也是因为生气,言滢蹙眉看着瘫软一地的客人和姑娘们,不由恼火,可是看到舞台之上桌子下的情景顿感汗颜,这两个人估计都是疯子,居然还在下棋。言滢摇了摇头。   看着舞台之上的如烟和那位妇人,就像是蜡像一样,谁也不动。言滢好奇,刚想上前,却被影凌拉了回来,看着言滢摇头道:“公子,不可,两人正在斗内力,稍有差池,两人都恐有性命之忧。”言滢对这些不懂,她担心如烟姨母,虽然姨母在这山庄已经静养多时,可是听花婆婆道,这内伤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好的。“那要怎么办?就这样看着,谁比谁更胜一筹吗?不用看也知道,我姨母身体还没好呢。”   影凌皱眉,依他看来这可未必,两人现在可谓是不相上下啊。若是强行将两人分开,恐怕损伤更大。言滢皱眉,看着犹豫的影凌,言滢忍无可忍,不再理会影凌的警告,几步上前,刚准备踏上舞台,面前却忽然从空中掉下了两个人,言滢一惊,难道是上天送给自己的礼物?可是是不是有点太、、、影凌赶忙来到言滢身边。不由皱眉,言滢也没好到哪里去,不止是被吓到,同样被眼前这两人的衣着吓到了,这两人?这衣服?不会错,只她亲老爹的家丁,这绝对不是老天的赏赐,奶奶的,言滢猛然抬头,看向两人飞来的方向,只见房梁之上的黑凤邪笑着道:“言阁主,我们又见面了,上次分手,黑凤可是一直惦记着你呢。”   偶去,言滢感到全身一震寒冷,这家伙怎么比自己还麻啊。不过上次分手,不是分手,两人根本就没有在一起过,是这家伙来找自己的,若不是自己跑得够快,估计就跟眼前这两个家丁一般无二了,看着眼前这两个可怜的家丁,再想想自己若是变成这。算了,算了,想想就汗毛直立,抬眼瞪了黑凤一眼,冷冷的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房梁公子啊,还真巧呢。”   “不巧,不巧。我是陪着师傅来找人的,师傅找的人在这里,我找的便是你。”黑凤一个跃身从房梁之上下来,落在言滢身前,上下打量言滢一番,摸着自己的下巴,轻笑道:“几日不见怎么胖了不少。更白嫩的像姑娘了。”言滢微眯着眼,毫无预警的伸脚,向着黑凤的膝盖而去,怎奈,当言滢行动的那一刹那,人家就知道了,见自己扑了个空,言滢咬牙,瞪着黑凤道:“哼!上次的事情还没和你算呢,今日又将小爷的人弄成这样,今日你来的了,走不了。花婆婆。”   “是。”花婆婆从某处站了出来,而此时幻云阁的中堂,被很多手握兵器的女人包围了起来,这些都是卿颜阁的弟子,平日都在山庄做事。也可为是这滢凌山庄的守卫间奴仆。黑凤轻笑着看着周围的女人道:“居然还有没中毒的。是我疏忽了。”言滢冷哼,果然是他搞的鬼,还真毒。而此时齐纳和东莞带着学徒从滢凌山庄的小道,赶了过来,言滢对着两位老人家施了一礼道:“齐老。东老,这里的人都交给您等了。”   “小公子放心,我等虽不是什么江湖名医,但是就算必将今生所学都用上,也不会让这里损失过大。”言滢微笑,看着这些救援小队忙碌,冷笑的看着黑凤道:“如何?”   “看来我是小看了言阁主。”黑凤没有理会齐老等人,微笑的看着言滢。而言滢也毫不客气,看就看呗,长这张脸就是为了让人看的,她可不像是某人。“不敢。小不小看倒无所谓,但是我这里今日的损失可不小,不知房梁公子要如何赔我?”黑凤回头看了看舞台之上的如烟和那位妇人。邪恶一笑道:“别急啊,等我师傅收拾了你们老阁主,我们再来算算,你上次用毒的帐。”   言滢瞪他。咬牙道:“你不找茬我能用毒吗?这笔账我应该和你算算,你知不知道你害得我差点冻死街头。”大半夜的在街道中央,若不是有好心人,估计自己一定很惨。黑凤好笑的看着言滢道:“你若不用毒,不逃跑,又怎会如此?”偶去去,开玩笑呢,不跑更没好果子吃。到时候可能就不是冻死街头这般简单了吧。“这都该怪谁?还不是你,你若能抢到风飘飘,又怎么会来找我?只能怪你技不如人。”   两个人这边吵得正欢呢,可怜的花婆婆和影凌完全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这又和人家残花大盗风飘飘有何关系,哦,忘了说了,自从这风飘飘被言滢给那个了、、、之后,江湖中的采花大盗也就成了人们谈笑中的残花大盗了。听着言滢的话,黑凤脸顿时一僵,瞪了言滢一眼,言滢看着被齐老扶起的两个人,她还不是很确定,这两人就是亲老爹的家丁,回头看着影凌,影凌深吸了口气道:“是留下的那两个。”   言滢蹙眉,还真不小心,本以为这两人是迷路了,没想到是遇难了,唉!抬头瞪着黑凤道:“你说你没事干了怎的?抓我家的家丁干嘛?你看看还给折磨成了这幅样子,兄弟欲求不满也不能这样霍霍人啊,我这两个可怜的家丁啊,小子,你要负责。”黑凤听着言滢的话,越听越怪。不解的看着她道:“什么意思?”   言滢忍着笑,道:“不明白吗?小爷讲话从不讲第二遍。”黑凤满脸漆黑的瞪着言滢,不明白是刚才,等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似乎有点晚了,咬着牙道:“言阁主果然与传言一样,与常人不同。”   “这个啊,我觉得没什么不同的,只是萝卜咸菜各有所爱罢了,小爷现在想知道的是,我这幻云阁的损失以及我这两个家丁,房梁公子要如何赔偿我?”黑凤深吸了口气,轻笑道:“原来这两位是言阁主的家丁啊,那么,我是不是该带你去见官呢?这可是找到了正主,杀人焚尸可不是小事。”   “哦?杀人焚尸?房梁公子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黑凤轻笑的看着言滢那一副全然不知的摸样,摇头道:“黑凤虽为江湖之人,但家父乃是朝野之相,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杀人偿命也是王法。言阁主、、、”   “哦,对对,你说的太对了,你说我杀人?还说我焚尸?请拿出证据来。有证据我无话可说。否则你就是诬陷,即使你老爹是天王老子,小爷也不吃你这一套。”看着言滢,到了此时还如此狡辩,黑凤,微笑,从包袱内取出一块烧的漆黑的残骨。“这就是证据。还有你的家丁,以及郊外那一滩骨灰。”   “能给我看看吗?”黑凤摇头,到了这人手里估计就没了,言滢看着被齐老弄醒的家丁,轻声问道:“你们没有杀人吧?你们烧得是干柴对吧?”两个家丁看着言滢点头,言滢轻笑对着黑凤道:“你看,一定是你在哪里捡来的破骨头,诬陷我。这可不好。”   第四十五章 言滢的好人缘   黑凤此时简直要疯了,他可是有生以来第一次遇见如此无赖的人。人证物证聚在,居然还能抵赖,恶狠狠的瞪着言滢冷冷的道:“我还没那么无聊。”   “哦?你还不无聊吗?不无聊拿着根破骨头来诬陷小爷。不是无聊,那准定是吃饱了撑得。”话音刚落,言滢就感受到,黑凤周围散发的杀气,竟然胆怯的后退一小步,眼神四处扫描,老爹怎么还不回来?似乎看出言滢的胆怯,黑凤蹙眉,这堂堂一阁之主,江湖人人议论将采花大盗变成残花大盗的卿颜阁主,竟然会如此胆小人?影凌挡在了言滢身前,看着黑凤,他曾在自己主子面前发誓,誓死保护世子。可惜啊!人家黑凤根本就没有将其当回事,哦,该说当他是透明的,直接看着言滢,嘴角微扬,胆不胆小自己一试就知道了,能当上卿颜阁的阁主,想必必有与众不同之处。   言滢微微皱眉,不知道是自己太过敏感了,还是别的什么,居然感觉危险一步步的在靠近,自己的汗毛居然全都竖起来了,尽管影凌站在自己的身前,可是她却完全找不到任何安全感。果然,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影凌居然全身是汗,无力的蹲下身来,言滢一脸囧像,就知道会这样啊,不由再次后退,瞪着一步步悠闲靠近自己的黑凤,恼火啊!胆怯啊!可是,言滢自己的两条腿都在打颤,嘿嘿微笑道:“那个,呵呵黑大哥,咱们有话好好说,别靠那么近好不好?这样传出去不好。”   黑凤轻笑,脚下一点没怠慢不说,反而更快了,言滢只看着黑凤一个闪身向着自己而来,那表情,那眼神,言滢惊吼道:“老爹、、、”随着惊吼言滢本能的蹲下了身子,抱住了脑袋,她认为这是最安全的自卫方式,等了很久都没有任何异样,以为黑凤大发善心放过自己了,虽然知道这不太可能,但是这么久都没动,言滢放下了抱头的手,抬头看到的是一名男子站在自己身边,双手抓住黑凤的双手,两人之间的气氛很奇怪,和如烟姨母他们很像,言滢略微皱眉,这是哪位?自己好像不认得他啊。花婆婆对着言滢轻声道:“公子,小心点,来我这里。”言滢左看看右看看,似乎两人都没有什么心思来理会自己,才敢从两人的中间逃掉。   来到花婆婆身前,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肝,轻声询问道:“那人谁啊?居然能和那毒蝎子对决是不是傻啊?”花婆婆汗颜,他们家这公子简直了,人家救了你,你还说人家傻,不过自己也是吓了一跳,没想到安老怪收留的哑巴,竟然有如此功力。“是安老怪之前收留的哑巴,没想到竟然有如此身手。”   老爹是不是会算啊?言滢细细的打量着那哑巴,而此时凌春从大门急冲冲的而入,不管不顾的道:“哑巴,别犯傻。”言滢皱眉,回头看着凌春,只见凌春满脸的担忧,看着哑巴。言滢开始略有不解,可是看到凌春那眼神算是明白了,用手肘触碰了一下花婆婆道:“婆婆,春儿和那哑巴关系很好吧。”花婆婆一边担心着这里的局势,一边还要回到言滢这完全跑题的问题,也是够辛苦的了。   “从凌春回来,哑巴就一直照顾着她。”言滢点头,她明白了,起身看着已经分开的黑凤和哑巴,只见哑巴口吐黑血,而黑凤也没好到哪里去,其实这家伙的功夫不是很高,但是用毒的手法却很高明,就像刚刚言滢根本就不知道影凌是如何中的毒。看着凌春焦急的上前扶住哑巴,言滢才来到哑巴身前,看着眼前脸色不是很好的黑凤,轻笑道:“怎么?你诬陷不成还想杀人灭口吗?”   “是我失算了,没想到言阁主身边还有如此多的强者,果然不愧是卿颜阁的阁主,即使完全没有任何功力。”黑凤对着言滢拱手,可是眼神去扫视着一旁的哑巴,此人是何来头,竟有如此内力,中了自己的毒,竟然还能坚持如此长久的时间。不得不服啊。言滢恶狠狠的瞪着这个想要伤害自己的人,此时竟然还是一副很客气的摸样,看着就火大。“失算的还在后面吧?”言滢疑惑,这又是哪位大侠?回头看到的是一名全身漆黑的男子,站在门前,黑凤皱眉。   “是你?”不错此人黑凤认得,那就是当时在客栈言滢对自己施毒后,阻挡自己的人,只见那人依旧站在门外,并未进,也没有要离开的打算。言滢皱眉,今日是什么日子?来的人还真不少。   “是我,若毒凤公子还觉得不够,不妨与在下也来比较一下如何?”言滢越来越糊涂,这人也是来帮自己的吗?自己什么时候有如此好的人缘了?黑凤皱眉,细细的打量了言滢一眼,回头看着依旧在斗内力的如烟和自己的师傅,略微有些担心,他没想到竟会杀出如此多的人。若是自己,那倒好说,可是此时毒娘子还在,又不敢轻易打扰,眉头紧锁,言滢似乎看出黑凤的担忧,自己这里虽然大部分都中了毒,但是她觉得该犯愁的应该是黑凤,而不是自己。既然得了优势,言滢自然是不肯放过欺负这只毒蝎子的机会,微笑着道:“怎么?房梁公子是在想如何赔偿我的损失,以及对我的两个家丁负责吗?”   黑凤瞪着言滢,提到家丁,还不忘回头看了看那两个被自己弄得不成人形的家丁,摇了摇头,看来为今之计就只有一个了。黑凤闪身向着言滢抓去,本以为那黑衣人在门外,速度不会比自己更快,但是没想到,自己眼看抓到的言滢却在一瞬间换成了那黑衣人。不由一惊,言滢在一瞬间被一股力气甩了出去,整个身体向着舞台的方向而去,好巧不巧的击向了如烟以及毒娘子的发功范围,在言滢落地之前,只听见凌雪尖叫道:“不要啊、、、”可惜已经晚了,可怜的言滢一屁股坐在了舞台的中央,好巧不巧的将两人分开了,两人同时向外飞去。   言滢起身,拍了拍疼痛的屁股,看着被自己这一摔,飞出去的如烟,担忧的上前道:“姨母,您没事吧?”好像不像是没事的样子,有些心疼的为她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回头看着脸色苍白的毒娘子,以及甩开黑衣人,站在毒娘子身旁的黑凤,叹了口气,上一辈人的事情,言滢不知道,可是,不管有什么事情,说出来讲理不久好了吗?没事干嘛动手,动手就动手吧,她无所谓了,可是请不要牵扯自己这里的客人还不好?她可是个生意人,你们这一闹谁还敢来啊。   “今天的你们是来砸场子的吗?”言滢恼火的瞪着黑凤,黑凤扶着毒娘子,没有理会言滢的话,轻声对着毒娘子道:“师傅,我们还是先离开吧。”   “小凤,你先走吧,今日我毒娘子,一定要杀掉这个贱女人给我儿报仇。”黑凤皱眉,看着眼里满是恨意的毒娘子,深深的叹了口道:“师傅在,徒弟在,师傅若是不肯离开,徒儿愿意陪在师傅左右。即使是死。”毒娘子看了看黑凤,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眼里有着温柔,可是在转向言滢和如烟的时候,眼里却是满满的仇恨。“我徒有情有义,为师能收到如此之徒,已经足以。”有情有义?言滢全身打了个寒战,只能说是孝顺吧,有情有义?言滢可没看出来。残忍、狡诈又变态倒是真的。   第四十六章 长辈的恩怨(一)   “是你、、、”毒娘子看了半天,算是认出来言滢是谁了。言滢很是无奈的看着她道:“才认出来啊?唉!早知道你是来东陵砸我场子的,就不带你来了。看看我损失多少?”毒娘子打量着站在如烟面前的言滢,略微皱眉,黑凤看到毒娘子皱眉,轻声解释道:“这位就是卿颜阁的新阁主,言赢非。”   毒娘子一愣,细细的打量着言滢的脸,眉头越皱越紧,咬着牙道:“这孩子,为什么和冷如雨如此相像?”言滢眨了眨眼,很是无语的看着她,这个人也认得自己的母亲?看来自己的母亲,当年在江湖上,应该也是赫赫有名的啊,而且好像还恶名昭著。如烟见毒娘子打量言滢,赶忙将言滢藏在了身后,瞪着毒娘子道:“你这贱妇,少打我家孩子的主意。否则你会后悔的。”   “后悔?我已经后悔了十几年了,难道你们带给我的惩罚还不够吗?我已经受够了,受够了。”毒娘子像是疯了一样怒吼着,如烟皱眉,冷冷的道:“那也是你自作自受,能怪谁,你这叫害人害己。”言滢看着吵架的两人,很无奈的,因为她完全插不上话。也听不懂两人在吵什么。此时的救援小队将这里中毒的人,一一抬到了滢凌山庄,言滢看着这里越来越少的人,算是松了口气。此时回头,看着刚刚将自己丢出去的黑衣人,刚刚那一刹那她算是认识他了,这就是当初袭击花婆婆的飘渺七星中的老五,因为他手心中那五颗星,不管他如何改装,这个却改不了。飘渺七星每个人手里都有着一样的星星,只是数量不同罢了,这都是极月讲给自己听的,言滢轻笑,看来极月还是没打算放过她,不过现在,那老五早就不见了踪影,这老五来此是极月的意思?还是他们自己的意思?而老二会放了自己和玄天极,言滢还是不知道为什么?言滢摇头,先不管这个。扶着如烟好奇的道:“姨母,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杀她家孩子了?”   如烟瞪了言滢一眼,却听毒娘子轻笑道:“果然,她是如雨的孩子。”如烟皱眉。却没否认。   见如烟不语,毒娘子轻笑道:“怎么?不敢说吗?还是不敢告诉她,她娘当年是如何勾引别人夫的狐狸精?”毒娘子邪笑的看着言滢,却见言滢完全没有因此话而有任何反应,不由皱眉,狐狸精而已,言滢轻笑,看着有些诡异的毒娘子,微笑道:“不过是狐狸精而已,那是值得骄傲的职业啊。没什么。倒是看不住自己夫君的媳妇,应该为自己的无能而自卑啊。”如烟本来想回毒娘子几句的,可是,听见言滢的话,不由皱眉,像是看怪物的似的看她。不止是如烟,就是毒娘子与黑凤都皱眉看她。竟然说自己的母亲是狐狸精,还是值得骄傲的职业。   “滢儿,你这孩子、、、”如烟简直都无语了,瞪着她,却见言滢微笑,看着毒娘子道:“你来此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的吗?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毒娘子,冷哼。   “若早知道你是那狐狸精的孩子,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该杀了你。”言滢看着毒娘子很无奈的叹气道:“那还真是对不起了,居然没有早早的告诉你。不过你也够笨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没说我像我娘,如今才发现,真不是知道你是不是大脑反应比较慢。”言滢微笑,毒娘子手握的紧紧的瞪着言滢和如烟,咬牙,心里的痛,心里的恨,以及被一个孩子羞辱的恼怒,在此刻再也压仰不住,仰天一声怒吼道:“为何?为何老天对我如此不公?为何我的孩子就不能活,而那只狐狸精的孩子却可以活得如此逍遥,为什么?”   “那都要怪你自己,当年若不是你为了除掉小雨,将孩子丢下,事情又岂会如此。”如烟好似在嘲讽一般,毒娘子双眼通红的瞪着如烟,却在笑,笑的十分恐怖,如烟将言滢护在身后。瞪着有些发狂的毒娘子。“是啊,我是丢下了孩子,那又如何?这不都是冷如雨和你害的,若是没有你们两个人,师兄怎么会离开我。这都是你们的错,若没有你们,我就不会丢下孩子,怎么会落崖。怎么会被你残忍杀害。就连全尸都不肯留给我,是你。杀人凶手,恶魔。”   “喂喂喂!你这贱妇,能不能不要这样诬陷人。当年是你将孩子丢在树上,我们好心从豹子口中救了她,结果你却将我妹打下山崖,若不是这样,我妹怎么会爱上别人,怎么会离开我卿颜阁,这些都是我该找你算账的,一个孩子算什么,又怎能解我心头之恨。”言滢是越听越糊涂,看着自己的姨母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讲给我听听好不好?”言滢的好奇,再一次迎来了如烟的一记白眼,无奈的叹了口气。刚想开口却给毒娘子抢了先。   “当年我本与师兄情投意合,师傅更是帮我们定下了婚约,可是有一天,忽然有两个女人出现在了我们的生活中,将我们的平静打破了 ,那两个女人就是你的姨母以及你那狐狸精的母亲。”言滢眨了眨眼看向如烟,如烟冷哼道:“这也不是我们的错,也因为你们的出现,害的我和妹妹的平静被打破了,我去找谁?”毒娘子瞪着如烟,并未回她的话,反而继续讲。   “从此我师兄的心便飞了,时常不见踪影。后来师傅为我们准备婚事,师兄却拒绝了,从此更是再也不见我了。”毒娘子眼中的落寞,让言滢轻笑,感情的事情没法说。“不见你是因为你这贱妇总是使用一些邪门歪道来残害我们。”如烟想想就生气,相当自己等人为了她吃了多少苦,又岂是一两句话说的清楚的,毒娘子微笑,想当年自己可没少欺负这姐妹两人。   “哼!害你们,若是没有你们我又怎会沦落至此。”毒娘子看着言滢继续道:“因为师父的执意,师兄不得不乖乖的与我成亲,可是即使成了亲,他依旧没有将这份心留下,最后更是连家都不回了。就算我生了孩子,他也不愿多看我一眼。”毒娘子冷笑。   “最后你决定将我妹除掉?”如烟咬牙,当年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可是也因为此事,一切都改变了。“除掉?是啊,我想除掉你们,可是我没有想到师兄爱的人是你妹,冷如雨。这你不是也吃了一惊吗?你妹不止抢了我的夫君,也抢走了你的心上人不是吗?”言滢瞪大了眼睛看着如烟,不是吧?他们天天吵架,虽然都是如烟姨母在找茬,可是,她完全没想到如烟姨母喜欢老爹,但是老爹现在、、、不由摇头,老爹为了自己的母亲,已经舍弃了自己的幸福,要不然她还真希望老爹能和姨母一起呢。红娘是当不成了。   “然后呢?然后呢?故事没有结尾就不好玩了。”言滢叫嚣着,再一次让人们汗颜,而躲在暗处的五星顿时满头黑线,这位公子好宽的心啊。他家的宫主的眼光还真特别。不仅胆小无用,还如此没心没肺,不知道以后他们这些下人是不是也要帮忙操心了,不由为自己等人的将来担忧。毒娘子感到汗颜,也不由好奇,这冷如雨究竟生了一个什么怪胎?不过既然都已经讲到了这里,那么也该讲讲这关键的一点了。   “因为不知师兄喜欢的人究竟是谁?我决定灭了两人,当时师傅外出历游,无人帮我看孩子吗,只能将孩子放在附近的树上,本想速速结束的,可是没想到,那孩子竟然被冷如雨抱走了,当时我被仇恨蒙蔽了眼,并没有发现冷如雨抱得那孩子是我自己的,趁其不备将其推下山崖。同时还有自己的孩子。”言滢点头,果然如如烟姨母讲的那样,自作自受。   第四十七章 长辈的恩怨(二)   想当年还没有自己呢,哦不,是还没有言滢呢,而她当年还不知道在哪里呢。不是说这个,言滢为自己大脑的胡思乱想而无奈,甩开那些没有营养的思绪,坠入悬崖后,还能生自己,那么就说明自己的母亲没死,那么,那个孩子呢?应该也没死,因为毒娘子的话,好像是如烟姨母亲手杀死了那个孩子,而且连全尸都没留下。不是吧?言滢惊恐的回退一步,与自己的如烟姨母保持了一米的距离,皱眉道:“姨母,你该不会真的如此吧?”   见言滢如此,如烟的心有一点点的疼,可是依旧冷冷的道:“不错,那孩子是我杀的。那又如何?”毒娘子手握长剑,举起对着如烟就要冲上去。嘴里怒吼着:“还我儿命来。”如烟也不客气。随手抓起一柄利剑便要冲上去,言滢摇头,这两个老女人真的想砸了她的店吗?那她不是亏大了,尖叫着跑到如烟身前,抱着如烟往回扯道:“姨母,不可冲动。我的店、、、”   如烟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毒娘子的剑便向着两人的方向而来。而此时却有一柄剑将毒娘子的剑挑开了。言滢回头看见的是凌雪,此时的她,哪里还有以往的莽撞和调皮,一脸的沉重,看的言滢这般不舒服,感觉凌雪好像变了一个人一般。皱眉道:“雪儿,你不是对手,快让开。”毒娘子挥剑,准备重来,言滢想要上前,却见如烟紧紧的拽住了言滢的手,摇摇头道:“交给雪儿吧,既然她决定站出来,那就交给她好了。”   言滢不懂如烟的意思,可是如烟也不在解释什么了。倒是凌雪皱着眉看着毒娘子,冷冷的道:“怎么?你还想杀我第二次吗?”毒娘子一愣,剑尖指向凌雪的脖子,两者的距离不过只差分毫而已。细细的打量了她很久,却没有任何印象。如烟冷冷嘲讽道:“别人的孩子,你可以很快的认出来,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如此没感觉呢?”毒娘子一惊,手中的剑,一瞬间掉落,再次打量着凌雪道:“我儿?”   “我不是。你儿已被你推下了山崖死了。”凌雪冷冷的道,可是毒娘子那眼里的泪花,却还是忍不住滑落了。轻轻呼唤着:“我儿、、、是我儿吗?我儿真的还活着?”如烟摇头,轻叹道:“这十几年的惩罚对你也够了。自从小雨离开之后,我也慢慢的释然了。能不能认回自己的孩子,还要看你自己。”如烟看着毒娘子,说是厌恶她,倒不如说是厌恶了这江湖中的杀戮和恩怨,自从在这滢凌山庄静养,她想开了很多,也感觉终于找到了一个家。她真的不想在因为这些以往无聊的恩怨,而改变现在的任何东西。   毒娘子完全没有听进去如烟的话,依旧看着凌雪,不断的叨念着。“我儿、、、我儿真的回来了。我儿没死,没有死、、哈哈、、、”   凌雪瞪了眼毒娘子,深吸了口气,转身向着如烟和言滢而去。毒娘子此时就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追着凌雪道:“我儿、、、我儿、、、”言滢撇嘴,虽然母爱很伟大,可是目前这种状况自己也不好说什么。这毕竟是凌雪自己的事情。可是还是不解的看着如烟道:“姨母不可以这样,继续继续。”如烟黑着一张脸瞪着言滢,刚刚不是还和自己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吗?怎么这会又来靠近乎了?可是即使这样她依旧没办法与言滢真的生气,无奈叹了口气,既然不事情都已经讲到这里了,那么不讲事后的事说清楚,自己心里也不好受。滢儿也大了,应该也很想知道关于自己母亲的事情吧,自己当年的确做了很多不该的事情。   “当看着你母亲坠入悬崖之后,你老爹就像是疯了一样,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们一直以为你老爹是喜欢我的,怎奈是我们错了。他像是疯了一样想要一同坠下去,可是,那怎么可能。我当时可是废了很大的力气,才制止住他,可是即使制止了他,但是我们在悬崖之下寻了一个月,却没有丝毫的痕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当时,你老爹很肯定的说,你娘不会死。的确,悬崖不过只有几丈高,而下全是茂密的丛林。”如烟摇了摇头,继续道:“可是长久以来的寻找,却无半点线索。当时师傅让我回阁,无法违背师傅的命令,我便放弃了,以为小雨真的死了。整整半年的时间她都没有任何消息,而安老怪依旧四处寻找,可是半年后的一天,安老怪带着你的母亲回来了,还有那个孩子。”   言滢点头,看来自己老爹的努力没有白费。“这才知道,原来你的母亲被一户富贵人家给救了,而且竟然和人家少爷私定了终生,看着你老爹的那疲倦却心痛的老脸,我当时也很生气,为你老爹抱不平,也为了如雨的胡闹而生气。我从来都没否认过我是喜欢安老怪的,而这一点你的母亲也是知道的,我当时并没想这些。只是一味的恼火,毕竟年少气盛,握着剑向着你的母亲而去,可是没想到,安老怪竟然将那把剑握在了手里。”   这才是如烟第一眼没认出来安老怪却因为看到他手心内的伤疤才认出来,只是安老怪的变化真的很大。言滢皱眉,她这个姨母也够冲动的,为了给情人抱不平,连自己的妹妹也下手。“后来才知道你的母亲根本不知道你老爹爱她,本是一味的想要撮合我们,并把当时的凌雪交给了我,可是我清楚的知道,安老怪的心里没有我,若一味的执着只会变成第二个毒娘子。”言滢点头,看来她着姨母很开明,回头看了看依旧像是失心疯的毒娘子,摇了摇头,爱太深情太重,最后受伤的只有自己。   “然后呢?”言滢大概能猜的到了。你的母亲执意要离开,甚至放弃了阁主之位,我心不甘,用凌雪威胁你老爹,让你老爹留下如雨,可是、、、”如烟看了眼凌雪道:“我没有想到安老怪,竟然完全不在乎。”言滢也是一惊,完全没想到凌雪是老爹的孩子,而老爹如此在乎自己,却对自己的孩子、、、是不是有点、、、   “我将一只狸猫剥皮,分了尸送给了安老怪,可是他却依旧没有帮我留住如雨。”言滢轻笑的看着如烟,姨母大人啊!你这样老爹更不会听你的啊。该说你开明,还是该说你冲动加不懂思考呢?   “后来你老爹将那狸猫送还给了毒娘子,我才知道,那孩子根本就不是安老怪的。但是即使不是也让他很是难过。从此带着你的母亲离开了,在江湖中消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了。”原来是这样,言滢点头,看着凌雪,她似乎完全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冷冷的看着毒娘子,好像这一切她都是知道的。言滢询问的眼神看着如烟,如烟点头,她从未隐瞒过这些孩子任何一人的身份。言滢皱眉,既然要讲为何不讲那詹云宫的宫主,那家伙似乎也和自己的母亲还有如烟姨母及老爹有过节啊,看着如烟姨母询问道:“那、、、那个詹云宫的宫主是怎么回事?他似乎也和你们有仇,上次差点杀了我。”言滢话音刚落,却听毒娘子疯了一样,惊吼道:“卓英山?你说的是卓云山。”   毒娘子死死的抓着言滢,言滢一惊,她怎么知道詹云宫宫主的名字是什么。见言滢不回答,毒娘子又是一声痛苦的哀嚎,冲了出去。   第四十八章 赔偿损失   看着疾奔而去的毒娘子,言滢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这位毒娘子神经一定不好,凌雪傻傻的站在原地。明明想要追去,可是却本能的不敢移动。倒是黑凤,刚冲到门口,却听言滢大叫道:“老五,别让他跑了。”躲在暗处的五星那个郁闷啊,这位言阁主是真的很、、、虽然很是不甘心,也很生气,居然拿自己当她的奴了,不过即使如此,他依旧不得不行动。黑凤与五星交手之后,被硬生生的甩了回来,五星也没好到哪里去,看着手心那一滴黑血。皱眉。   言滢才没管这些呢,伸手用力推了凌雪一把,虽然说是凌雪自己的事情,但是,她清楚的知道什么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亲而亲不待。雪儿,别让自己后悔。”凌雪一愣,顺着言滢给的这一股力气,追了出去。如烟很满意的看着言滢,这孩子竟然能说出如此的话,说明她应该很清楚这句话的意思了。言滢才没去想这些,转头看向黑凤,轻笑道:“亲爱的小凤凤,你要去哪啊?”   黑凤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由伸手扫了扫手臂,瞪着言滢道:“言阁主又想如何?”言滢深吸了口气,依旧微笑,可是笑容却有些寒冷。“这话该是我问的吧?亲爱的小凤凤,你要去哪啊?也不和小爷说一声,小爷可是会担心的哦。”黑凤打了个冷战,有生以来第一次有想要远离一个人的感觉,而不止是黑凤,就是原本看着自己手心发呆的五星,也感到一阵寒冷,难道这家伙对待他家宫主的时候也这样吗?他家宫主真的受得了吗?太可怕了。他绝对受不了。   “那就不必了,我要去追我师傅。她心绪不好,很容易出事。”言滢点了点头,这黑凤虽然为人不怎么让人喜欢,但是还挺孝顺的,值得表扬,就算现在他追上去也没什么大用处,顶多防止毒娘子做傻事,但是毒娘子心内的伤痕依旧好不了,但是凌雪不一样,她觉得凌雪并不是很恨这个母亲。也许常年在卿颜阁,并未真正的了解过自己需要的是什么。再加上如烟姨母对他们就像是对自己的孩子一样,她或许是站在如烟这边考虑事情的。   看着有些焦急,却也十分无奈的看着门口五星的黑凤,言滢伸了个懒腰道:“你要是走了,我这里的损失跟谁算去啊?对吧小凤凤。”黑凤皱眉,瞪着言滢咬牙道:“请称呼在下为黑凤公子,或者黑凤也行,就是房梁公子也行,这个小凤凤就免了吧。”让人受不了。黑凤感觉满脸黑线,可是言滢却越叫越欢,根本就无视他的抗议,就连一旁的五星都很无奈的帮忙劝解道:“我说你就换一个称呼吧,你叫一次我的汗毛就竖起一层。”   言滢瞪着五星,撇嘴道:“你先闭嘴,一会找你算账。”五星很冤枉的看着言滢,他这是哪里得罪这位言阁主了?他好心的一路跟着她,保护她,现在还给她当打手,怎么还要和自己算账?这人到底知不知好歹啊?五星瞪了眼言滢,不再理她。言滢看着黑凤依旧微笑,对着身后的花婆婆伸出了手,很快花婆婆将一个算盘递给了言滢,言滢摇晃了一下算盘上的珠子,微笑道:“我们来算算你该赔偿我多少损失。”   黑凤皱眉,但是事情已经解决了,他师傅的孩子既然还活着,那么这一次的确是自己等人的错,损失自然要陪。而且他也不在乎这些银子,毕竟他也是相府的公子。言滢抖了抖算盘,然后很有架势的开始拨弄珠子,嘴里叨念着:“我这里日进斗金,就按最低的算,基本上每日的收入也要在一万两白银,这是少不了的,你要赔。”黑凤点头,一万两不是小数,但是他还是有的。   “呵呵,咱们再算今日的客人,中了你的毒,其不说这心情没了。这药钱、趁费,还有这劳务费,以及以后对本小店的,名誉的损害,这损失你要陪。”黑凤皱眉看着很有架势的言滢。再看看她不断拨弄珠子的手指,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钱不是什么大事,就怕这位胆小又思想怪异的小怪物,想出什么不好的注意。言滢见黑凤看着自己,对着他甜甜的一笑道:“看我干嘛?忽然发现我很帅,很想爱我吗?我是没有意见啦。只要你乖乖听话。”只是玩笑而已,她可不觉得这人,是她能收服的了的。黑凤瞪她,并未回话,他现在有些焦急,很担心自己的师傅出什么意外。有些不安的抖动着自己的腿,这是他的小习惯,而这言滢也看在了眼里,很无知的询问道:“怎么?小凤凤的腿坏了吗?要我搬张椅子,给你坐吗”   黑凤汗颜,却没理睬,倒是五星不自觉的抱着自己的双肩,摇头,这阁主太可怕了。请不要在折磨他的耳朵了成吗?“快算吧你。”黑凤没好气的吼着。言滢耸肩,继续着自己手里的动作道:“这里的姑娘,中了毒,要修养,要吃好的,才能养好身体吧,这肉钱菜钱你要给吧,这修养期间不能工作,这也是一大损失,你要赔偿的。还有还有、、、”   黑凤很无奈的瞪着言滢,咬牙道:“这也怪我?”言滢认真的点头道:“当然,还有我那两个家丁的损失。啧啧啧、、、”言滢抬头上下打量着黑凤,黑凤不由感到一阵寒意,这眼神、、、深吸了口气,压住心头那要逃脱的念头道:“你杀人焚尸的事情,又当如何?”   “都告诉你了,那是你的诬陷,与小爷我无关,算了算了,看你这赔得够多的份上,这两人就不要你负责了,把药钱,诊费,还有这段时间的修养费,精神损失费、、、还有伙食费给我就成,用加起来,大概要十万两左右。”言滢依旧拨弄的算盘,而整个幻云阁的中堂,只听见言滢算盘拨动的声音。黑凤黑着脸瞪着她,十万两,要他的命吗?见一瞬间没有了声音,言滢抬头看了看发呆的黑凤,轻笑道:“没钱?”   黑凤从来就没这样丢人过,十万两,就是他父亲是一朝之相,也不可能给他十万两。这个人真的很敢要价。咬了咬牙道:“我没钱。”   就知道你付不出来,言滢嘿嘿偷笑,很亲切的点头道:“没关系的,咱们是朋友对吧,这个可以抹掉的,不过你要签一份协议才成。怎么样?敢不敢?”黑凤满脸漆黑,就知道这个阁主不简单,果然,可是又能怎样,皱眉道:“什么协议?”   “哦!这个啊,很简单,我不会干涉你的自由啦,但是不管何时何地,你要在遇见我的时候,当我的奴隶,不管在哪里,必须保护我,算是我花钱雇你当保镖好了,不过见到我之后,我若没有说你可以走,你绝对不可以离开,我不会长时间牵制你的,和我在一起最长一个月,若一个月之后,我依旧没有命令让你离开的话,你可以自行离开。如何?很合算的,只要你签了这协议,我这十万两就不用还了,很划算的。”黑凤咬牙,可是又能如何,算了,签吧。“此契约为期到何时?”言滢想了想,微笑道:“就五年好了。若你不遵守合约,这钱可是一分都不能少。还要继续赔偿我的损失。”他的心总是不放心自己的师傅。拿起大笔在那张协议上签上自己的大名,按上了手印,言滢赶忙抢过来,好怕下一刻他给撕掉了,小心的保管着道:“你可以走了。”   第四十九章 杂事   见黑凤冲冲离去,言滢拍了拍自己收好的契约,嘴角微扬,而此时,五星黑着一张脸来到言滢身边,瞪着他道:“现在是不是该和我算账了?”言滢一愣,嘿嘿一笑,刚刚差点把他给忘了,点头道:“是该算算了。”   “哦?好啊,算吧,我之前在客栈可是救了你一命,你该付给我多少银子?而刚刚我又给你当了打手,如今身中奇毒,你又该如何赔偿?”老五瞪着言滢,学着她之前的语气,而言滢只是皱着眉头看他,直到五星的话音落了,言滢才点了点头道“是哦,那我也来算算好了。你明明跟着我,却不现身,害的我吃了那么多的苦,这个要算,还有你为何跟踪我。我很怀疑我的隐私被泄露了,损害隐私这个是要赔的,还有、、、”   “停!你、、、你简直是无中生有,我何时偷窥你的隐私了?”言滢本还来还在拨弄算盘,听见五星喊停,点了点头,放下了算盘,依靠在桌子边缘,微笑道:“是极月要你来跟着我的吧?”五星深吸了口气,没有说话,能支配他们飘渺七星行动的,只有他们家的宫主。不是他还有谁?言滢见五星没说话,也清楚的知道是极月,将算盘放在了一旁,微笑道:“恩,然后呢?极月什么意思?”   五星皱眉,看着言滢,想了想摇头道:“只是怕你被玄天阁主拐跑了,让我看着你罢了。”言滢撇嘴,可是算了,看在他救了自己等人的份上,从袖口中取出一个小瓶,丢给了五星道:“这药丸应该能解你身上的毒,虽然不知道毒凤给你弄的是什么毒,但是老爹的药很神的,算是感谢。”五星接住言滢抛过来的小瓶,看了看言滢,虽然不知道此药是否管用,但是,既然言滢敢给他,那绝对不会是害人的。算了,自己这张嘴可斗不过她,若真要算,谁赔偿谁,自己估计会连老本都给赔出去吧。看着五星消失在中堂,言滢伸了个懒腰。   花婆婆扶着如烟走了过来,看着脸色苍白的如烟,言滢上前伸手去扶她,担忧的道:“姨母,您没事吧?”   “你这孩子,现在才想起你姨母啊,你姨母还没有你那些银子重要呢吧,还好你姨母命大。死不了。”如烟吃醋的瞪着言滢。见如烟还有如此心情,言滢算是放心,四处打量了一番,叹了口气道:“老爹怎么还没回来?”花婆婆刚想说话,而门外回来了一名家丁,跪在言滢身前道:“庄主,我们在城外见到了老爷,可是老爷一听是来找人的,又说会用毒的女子,便要我等形容了个大概,最后、、、”言滢奇怪,老爹什么时候这般细心了,自己遇到危险他都不担心了吗?皱眉瞪着那家丁道:“继续说。”   “老爷说他去夫人那里住些日子,等那女人走了他再回来。”家丁就奇怪了,老爷既然有妻,为何夫人不和庄主住一起?而是老爷和庄主的姨母住在山庄啊!言滢摸着下巴,皱眉回头看着如烟,疑惑的道:“难道老爹怕见毒娘子?”   “唉!都是我的错,就算安老怪不爱毒娘子,但是师兄妹多年的感情,又怎能无动于衷,这也难怪、、、”如烟叹息着,言滢伸手拍了拍如烟的手,算了算了,她就不信了,她老爹就不回来了。活动了一下筋骨,言滢看着中堂所剩无几的人,叹了口气道:“吩咐下去,好好整理一下,休息一日,对今日中毒的客人,每个人送几张优惠券作为补偿好了。姨母也速速回去休息一下吧。”花婆婆扶着如烟回到滢凌山庄。而言滢刚进山庄就见到遍地的人,无奈叹了口气,这黑凤还真会给自己找麻烦。   摇了摇头,刚想去休息,却见李梅在人群中忙碌着,无奈,上前皱眉道:“女人,你说你就不能好好的休息啊,出来凑什么乱啊!”李梅抬起头,一点不客气的给了她,一记暴利,瞪着她道:“什么叫凑乱,我这是在救人,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医生啊。”   “对对对,不过是管妇科的。”李梅又是狠狠的瞪着言滢,言滢轻笑,算了她喜欢就随她吧,免得让别人说自己太娇宠她了。伸了个懒腰,回房睡觉去了,她可没那么多的美国时间在这里耗着。   一晃几日,言滢开始忙碌于山庄、药膳斋以及幻云阁还有四合院内的杂事上,虽然有李梅帮忙,可是言滢还是累得要命,四合院在不断的收留无家可归的人,言滢开始只是想给这些老人孩子一个避风遮雨的地方,怎奈,现在不仅仅是老人孩子,甚至还有些乞丐,言滢可没有闲钱养闲人,准备去四合院来个大清理,带着人浩浩荡荡的去了四合院,看着被自己聚集在一起的乞丐们,不少的人都是四肢健全的家伙,不由摇头,鼓足了力气对着他们吼道。   “我乃是滢凌山庄的庄主,言赢非,也是这四合院的房东,我想我买这个四合院的初衷,大家都清楚吧?我这里从不养闲人,还是那句话,愿意跟着我干活挣钱养自己的站出来,若不愿,我也不强迫,但请离开这四合院,我看很多大哥都是四肢健全的人,也不甘心沦为这人下之人吧。愿意留下的留下,不愿留下的,就请离开这里,虽然这里不能成为你们的安居之所,但是滢凌山庄每个初一十五都会施舍些饭菜。我言某人也只能做到这份上了,毕竟这里的老人还有很多无法劳动的。”言滢看着这些大汉,此话也只能讲到这里了,剩下的就要看他们自己的决定了。不少人都在犹豫,言滢不由冷笑,真的当她是傻瓜吗?她也很辛苦的,挣的钱自己还没享受呢,可不愿就这样养一群懒汉。   “言庄主的意思我们懂得,言庄主是好人,就是我们无法在您手下干活,但是我们却依旧感激你这几个月的收留。日后有用得到咱们这些乞丐的话,尽情开口便是”一大汉站了出来,对着言滢拱手,转身离去,有了开头的,就有了跟随的。他们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人生,但是也有不少留下的,言滢点头,看着这些人,点头道:“我准备在开些买卖,这样我有赚,你们也不会失业,那么各位大哥好好休息,明日开始到滢凌山庄报道就是了。毕竟咱这四合院就是一个大家庭,好多的老人家没有什么劳动能力,还要多劳烦大哥们多多照顾才是。”   清扫完四合院的人数,再回来的路上,凌波叹了口气道:“公子,四合院的老人家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做,她们常常跟咱们山庄缝缝补补,偶尔药膳斋忙不归来的时候,老人家们还会帮忙去洗碗洗菜。”凌波是怕言滢将那些老人家也撵出去。言滢很是无奈的看着凌波,摇了摇头道:“我没有要撵老人的意思,你不用这样害怕。”被言滢猜中了心思,凌波脸微红,言滢轻笑道:“那么说那些老人家的针线活计很好喽?”言滢眼神变得锐利,而凌波不解的点头,言滢微笑,她又找到了一个挣钱的财路,微笑道:“让那些老人家做些绣品吧,我们帮忙卖,收提成。”凌波不由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言滢。虽然不能说不好,可是她家这公子的脑袋里一直都在想着挣钱,几乎老人孩子都能用得上,真是够厉害的。   第五十章 当红娘   言滢坐在书房,很没有形象的将脚放在桌子上,这书房她完全就没有怎么用过,看着满目琳琅的书,不由皱眉,这都是她老爹的。蓝梦将茶杯和糕点放在桌子上,看着那毫无形象的言滢,摇了摇头,伸手将言滢的腿抬起,放到了桌子下,很是无奈的道:“公子若是想和人谈话,这姿势可不好。”言滢轻笑,这个蓝梦比她的四个丫头管得都多,摇了摇头道:“你都快赶上我老妈了。”蓝梦一惊,略微脸红的低着头不语。   言滢伸手接过茶杯,轻轻闻了闻,轻笑道:“还是花茶比较好喝,这香味、、、”蓝梦看着言滢那享受的摸样,微笑。而此时李梅推门而入,身后跟着的是凌霜。而凌霜进门就道:“公子,哑巴来了。”   “叫他进来吧。”凌霜重新走了出去,李梅看着在一旁伺候的蓝梦,并没说什么,走到言滢身边道:“你真的觉得这样好吗?若是按照我们的想法是很好,可是对春儿的想法和我们不一样的,你这擅自做主是不是、、、”言滢伸手,牵起李梅的手,拉到自己身旁坐下,微笑道:“就因为不一样才要使出我这庄主加阁主的身份啊,没有尝到幸福,她怎么知道是对是错,对吧。”李梅依旧皱眉,但是嘴角微微扬起道:“我倒要看看你这位阁主加庄主大人能玩出什么道道。”   言滢微笑,而此时凌霜带着哑巴进来后,便来到了蓝梦身前伺候着。哑巴不清楚这位庄主事过几日才来找自己,有些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上前跪在言滢身前,言滢起身围着跪在地上的哑巴,转了一圈,打量了着,微笑道:“哑巴,你站起来吧。”哑巴不明白言滢究竟是什么意思,略微皱眉,但是还是乖乖的站起身来。没想到却见言滢再一次对着自己绕了一圈,更是伸手对着自己的身体又掐有捏又打。眉头锁的更紧了,却也没有反抗。虽然言滢是这东陵城有名的善人,但是他与其接触不深,并不清楚言滢的为人是否与传闻一样‘特别’。   言滢看了看李梅,微笑着点头道:“身体不错,够硬朗,这长相也成,只是这口不能言,有点缺憾。”而此时李梅也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走到言滢的身旁,看着哑巴道:“人无完人,能不能讲话乃是次要的,只要他心里能一直的只住着一人,懂得如何疼爱一个人,这才是重要的。”言滢微笑伸手扶着李梅的手臂,点头道:“女人说的,正是我想的。咱两个真有默契。”   李梅拍掉了言滢的手,瞪着她道:“我还没有那么娇贵。”言滢撇嘴,自己本来还想表现一下体贴,结果人家不要,算了,真是好心没好报。转身直接坐在了桌子上,看着哑巴道:“哑巴,听说,春儿回来后,你一直都在照顾她?”   哑巴点头,却不敢看着言滢,言滢点头,伸手抓过一旁的糕点往嘴里塞,一边道:“我有个想法,想要询问你一下。”哑巴有些摸不到头脑,他不过是山庄收留的一个乞丐而已,平日里也就做些杂事,来回报收留之恩。就算自己救了这庄主一命,那也不可能让庄主,有征求自己想法的资格。不解的看向言滢,言滢继续微笑,刚想将第二块糕点塞进嘴里,却被李梅抢了下来,瞪着她道:“把话说完再吃。”   “唉!女人,你是我媳妇,不是我老妈,管得那么宽干嘛?”李梅不客气的对着言滢就是一记暴利,恼火的道:“就当我是你老妈好了,你是个庄主,有点样子成吗?”   言滢耸肩,好吧好吧,她服了总行吧?放弃自己手里的糕点,继续道:“哑巴啊,你觉得我家春儿如何?”凌霜和蓝梦一愣,都将目光看向言滢,他们已经猜到了,只是,多少还不敢确定,言滢这才想起哑巴不会说话,刚想告诉一下他的表达方式,却见哑巴不管不顾的走到了言滢身前,将言滢从桌子上,像是那货物一般,将她抱了下来,拿起一旁的毛笔和宣纸,在上面一顿挥舞,之后将其交给了言滢。可怜的言滢,看着这十分霸道的狂草,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前到后看了不下五遍,最后还是转交给了李梅。掏了掏耳朵道:“我看不懂。”   哑巴吃惊的看着言滢,这家庄主居然不识字?太不可思议了吧。李梅看了一会,微笑道:“这大概的意思是、、、”李梅看了看哑巴,微笑道:“对咱家春儿的印象不错。”言滢惊喜,直接上前抓住哑巴道:“兄弟,那你是喜欢咱家春儿了?”哑巴一愣,没想到言滢如此热情,但是他的心思,从来不想隐瞒,点头。李梅同样微笑道:“这边倒是好办了,可是,春儿那里又当如何?”   言滢伸手揽过李梅的脖子,微笑道:“小意思,交给我好了。”李梅汗颜,很不放心的道:“其实在你讲出这话的时候,让我更不放心了。”言滢伸手拍了下李梅的脑袋,微笑道:“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找春儿。别忘了,小爷可是她的主子。”李梅摇头,蓝梦见言滢冲了出去,刚起步想追,却听李梅道:“让她自己去吧,虽然不太放心,但是也要相信那家伙不是盖的。”蓝梦皱眉回头看着这个刚刚成为庄主夫人的女人,竟然叫庄主为家伙。不由皱眉,抬头瞪着李梅。她从来不知道她家公子有这样一个女人。虽然是个无可挑剔的女人,但是总觉得不舒服,是心理的问题吗?她不知道。   李梅没有在意蓝梦的态度,以及那怪异的眼神,微笑着看着哑巴道:“既然你识字,那就把你的想法写下来吧。庄主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入赘我滢凌山庄,你也知道,咱家春儿之前受到了伤害,庄主心疼,所以想要尽快让她脱离那种痛苦的回忆。在回来的那天,见你两人关系似乎很好,便已有此想法,不知你意下如何?”哑巴有些吃惊的看着李梅,他完全没有想过娶妻的事情,看着哑巴的惊讶,李梅继续道:“也许入赘这事有点太让你为难了,可是庄主并不希望,她身边的这些丫头离开,这些天我也看得出来,你很照顾春儿。这毕竟是人生大事,你可以好好的想一想,咱家庄主就是有点太急了。”李梅微笑着,甚是和蔼又亲切。   哑巴伸手在宣纸上再次写下了自己的想法,大半都是自卑的词义,李梅摇头,轻声道:“人本就没有贵贱之分,只看你懂不懂得尊重自己,即使出生便是乞丐,若有那么一股傲气,那也将是不寻常的乞丐。”李梅微笑的看着哑巴,继续道:“既然你识字,等你大婚后,正好也能帮到庄主,那家伙最近在犯愁,收了一群大汉,不知要做什么呢,既然你懂的识字,又听闻身手了得,不妨训练这些人跟着你行走与外吧。”哑巴看着李梅,那询问的眼神,只见李梅微笑道:“咱们山庄经营药膳,但是其药材都是高价而入。我觉得既然有医,倒不妨开个药铺来的划算,即可诊脉救人,又可贩卖药材,岂不双得。”   哑巴看着李梅,想了想,当然他想的不是李梅那做生意的事,而是自己的婚姻大事。最后在纸上写到:“若凌春姑娘愿意,小的定不负其望。”   第五十一章 和春儿的对话   言滢心情可是大好啊,她家的春儿,漂亮乖巧,绝对是个一顶一的好女人,若是哑巴看不上,那才怪呢,她相信李梅的实力,所以一点都不担心,但是春儿这里比较麻烦。若凌春也有着自己这般的思想,将名节看的没那么重就好了。看来她有一番苦战要打了,一路奔向凌春的房间,站在门前,深吸了口气,正准备敲门,却听凌春的话从身后传来道:“公子?您怎么来了?”言滢囧啊,但是很快换了一张满是微笑的脸,回头看着凌春。   “啊!没事,就是出来走走,刚好经过你这里,来看看。”凌春疑惑的看着言滢,她家这公子可是很懒的,一般除了大事,基本上的小事,都是吩咐他们这些下人来做,这随便‘走走’,恐怕没那么简单吧,她虽是个丫头,但是也不是傻子,她家公子随便走走,会来自己这偏远的房间?有点不可信。但是既然公子如此说了,她也不能说什么,提着手中的篮子,推开自己的房间,看着言滢道:“公子有话进屋说吧。”   言滢轻笑,看吧,看吧。她家的春儿最聪明了,如此聪明的人儿,怎么会看不开这名节之事呢,言滢抱着这样的想法走进了凌春的房间。四处打量了一下,见凌春手中的篮子,好奇道:“这是干什么的?”凌春见言滢去扯篮子上的布,并未阻止,低头轻声道:“是给哑巴做的鞋。前几日看他的鞋都破了。毕竟他在咱们山庄还只是留客,虽然帮着打扫庭院,但是老爹并未将他算进咱庄内,自然也不可能领到工钱,我就、、、”言滢微笑,拿着那鞋往自己的脚上比划了一下,皱眉,男人的脚还真大。凌春微笑道:“公子的脚和人家的脚不一样。等春儿有时间了,给您也做一双好了。”   言滢眼光放亮,嘴角却嘲笑着:“这才想起你家公子啊?不过我要白色的。”凌春无奈微笑着摇头。抢回言滢手中的鞋,坐在了一旁继续做活,言滢看着如此细心的春儿,一针一线的纳着鞋底,叹了口气道:“春儿,公子都没有时间关心你,你没怪公子吧?”凌春依旧低着头,专心的纳着鞋底,却轻声的回道:“公子的心意,春儿懂,所以,公子放心,春儿的命是您的,不会去做傻事的。”言滢汗颜她不是要说这个啦。   深深的吸了口气继续道:“春儿觉得哑巴怎么样?我想将他收入庄中,却又对其不是很了解。毕竟有文化又伸手不凡的人,能当乞丐,此人绝对不是泛泛之辈。收了又怕日后生事。”凌春依旧没有抬头,但是却点头道:“这是公子的事情,所以公子还是三思后再做决定的好。春儿不能帮您拿主意,不防去问问如烟阁主。”这丫头,倒是会扯开话题,言滢继续囧啊,她怎么就不能将这丫头带入主题呐,郁闷。   “可是,婆婆说你跟哑巴关系很好,应该很了解这个人吧,人品如何?”言滢继续不屈不挠,勇往直前。春儿这才抬头,看着言滢,微微扯动嘴角道:“公子是要询问春儿对哑巴的看法?”言滢这回乖乖的点头,绕了半天,终于让她明白了,真不容易。凌春再次低下头,忙着手里的活,想了想道:“春儿觉得哑巴为人还不错,还挺懂得知恩图报的,不然也不会知道有人来闹场子的时候,冲去幻云阁。”言滢点头,这一点她知道啊。看着凌春等着她继续,可是人家没有下文了,言滢很无奈的垂下了头,叹了口气道:“春儿,后面呢?别告诉我就这些?”   “回公子的话,春儿的话就这些啊,不是公子不太了解哑巴,怕将他收入庄内会生事,才来问我他的为人的吗?”言滢彻底无语了,她如此聪明的春儿,竟然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糊涂。该说她傻呢,还是太过聪明了呢,言滢伸手一把抢过春儿手里的活,却不小心被针刺到了,凌春焦急的去看言滢的手,言滢却甩开了,皱着眉头看着凌春道:“我来此的意思你是明白的?”   凌春低着头,转向了一旁,叹了口气道:“公子何必如此呢?春儿已是不白之身,残花败柳。怎敢妄想。今生只愿陪在公子的身旁,做个粗使丫头就已经知足了。”言滢也深深的吸了口气,她怎么舍得让春儿,只当个粗使丫头。伸手将春儿拉进怀里,很是认真的道:“我的好姐姐,我怎舍得啊!你们在我的心里就像是亲姐姐一般,我怎么舍得让你们孤独终老。”凌春依偎在言滢的怀里无声的哭泣着,不知过了多久,凌春终于停止了哭泣,抬头看着依旧眉头紧锁的言滢。   “公子的心意,春儿心领了,但是春儿真的、、、”言滢恼怒的瞪着凌春,这丫头脑子里是不是有跟牛筋啊,怎么就这样倔强啊。看来还要动之以情。很是无奈的道:“你傻吗?女人这一辈子能遇见的人是有限的,什么叫残花败柳?你看你也不过才十九岁,正是花样年华,一朵花才刚刚展开你就要让她捏了吗?你这叫什么?你知道吗?这叫自我摧残。”凌春有点愣愣的看着噼里啪啦说起没完的言滢。   言滢继续道:“还记得我给霜儿退亲时,说的话吗?”凌春点头,她怎会不记得。看着凌春,言滢还是不够忍心。最后叹了口气轻声道:“那日在幻云阁关于我母亲的事情你也清楚吧?”凌春再次点头。她不清楚言滢究竟要表达什么。抬头看着似乎有些疲倦的言滢。并不知道言滢之后要说的是什么。却见言滢伸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轻声道:“你应该清楚我不是老爹的孩子。母亲跟着老爹离开了卿颜阁之后,便去找了我的父亲,虽然我不知道详情,但是我知道,老爹一直都守候在母亲身边,直到我出生,母亲离世,老爹都没有后悔过自己的选择,而对我就像对自己的亲孩子一样,这你也看到了,你觉得老爹傻吗?”   凌春不明白言滢为何说这个,但是安老爹对夫人这份感情,是如此的执着,若说安老爹傻,倒不如说他真的痴情。凌春摇头。像安老爹这样的男人,世间少见。见凌春摇头,言滢轻笑道:“我觉得挺傻的。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付出了那么多,最后什么也没有留下,什么也没有得到。”凌春皱眉看着言滢道:“这也不全然。至少安老爹留下了和夫人的回忆,不管是好的是不好的,他似乎从来都没有后悔过,对您更是细心入微。”   言滢微笑,这丫头有这样的看法,为何到了自己这里就不明白呢!错过了就很难在遇到了。看着凌春道:“你敢不敢和我打赌?”凌春有点跟不上言滢的思绪,皱眉道:“堵?”   言滢点头道:“对,打赌,堵哑巴会不会成为那个让你幸福的人,有没有老爹一般的痴情。为期三年,三年后的今天,我要你告诉我嫁给哑巴,是不是幸福?”凌春一惊,看着言滢,言滢也同样认真的看着凌春道:“若这世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么身为主子的我,想要为你拾得这一份感情,是否有这资格?让你验证哑巴的感情?”凌春皱眉。低着头不语,她不是石头,哑巴对她有多好她知道,可是她、、、真的可以吗?   “春儿,有公子在,你便要相信你的身后有人在给你支撑着,即便是天塌下来,有公子为你顶着。但是今天我只要你一句话,我有没有这个资格?”凌春眼里的泪一滴滴的滑落,她能说什么呢?这个年纪还没有自己大的主子,看事物却比自己清楚,若真的天塌了,有她在,自己还畏惧什么呢?若自己已经是破碎的了,何不看着那一线希望前行、、、   第五十二章 敢来老窝闹事的人   滢凌山庄大喜,流水席三天不断,其婚礼更是气派,堪称整个东陵城第一,这样的婚礼有谁会想到是一个丫头成亲。城里有名有望的人没有一家没来的。甚是热闹。而这日,也是流水席的第二日,热闹依旧。滢凌山庄某院的房屋之上,一道身影闪过,本欲追上去的五星看着来人,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说老三,你能不能不要总是鬼鬼祟祟的,我当时贼呢。”某三星,冷哼,很骚包的挥着自己手里的扇子,明明已经入冬了,他也不嫌冷,瞪着五星毫不客气的道:“说谁呢?咱们两个比起来,你鬼鬼祟祟的本事比较大吧。这才几天就成了那小子的护院了?真难想象,咱们天雾宫的堂堂飘渺五星,竟然成了这小子的护院。还要护着他的安全。真不知道他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五星瞪了他一眼,并没否认,没办法,这是宫主给他的任务。坐在房顶,从身后取出一个酒坛,嘴角微扬,当护院也没有什么不好,至少这位言阁主每日好吃好喝的给自己,说真的,还挺享受的。三星,蹙眉,嗅了嗅,回头看着五星手里的酒坛道:“老五,你居然藏了好酒,太不兄弟了。”五星撇嘴,这家伙有好东西的时候,也从来不想着自己,这会儿说自己不兄弟了,当初他不兄弟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过谁让他是小弟呢,将手中的酒坛抛出,嘴角邪扬道:“这就是当护院的好处。什么都不用做,就有好吃好喝。”   三星接住酒坛,仰头一顿猛灌,整整一坛酒,竟然都光了,五星追上去,抢过酒坛,恼怒的瞪他道:“我这可是三天,才能在凌波姑娘那里取这一坛。你居然都给我喝了。”三星看着五星,嘿嘿一笑道:“三哥此次前来找你是有事情的,不是来抢你的酒的。”伸手还很哥们的揽过五星的脖子,五星很想痛哭啊,当小的怎么就这样委屈啊,不行,以后他要从老六老七那里讨回来才成。说是来有事,还不是来抢酒的。   三星不在理会五星的委屈,很认真的看了看四周,轻声在五星耳边道:“听说紫玉剑在裕亲王府上,你我今日便去,很多江湖中人都已闻风而去了。”五星皱眉,这可不是小事。看着三星认真的道:“你确定吗?这紫玉剑可是已经失踪多时了。”   “三哥能骗你吗?跟哥去吧,也许这次立了大功能让老二从地宫出来。”三星看着五星,五星皱眉看着三星道:“若这次不能成功,我可就失职了,绝对会和二姐一样,整天坐在四面墙壁的地宫之中思过去了,很可怕嗳!”地宫是他们自小最畏惧的地方,四面墙壁,除了墙还是墙,你就连跟草都找不到。而小的时候,可怜的他们常常受罚,便被送到地宫,然后练功还要继续,不能偷懒,还不给饭吃。想想就痛苦。三星皱眉,他其实也很怕的,可是不能不顾兄弟之间的感情啊,而且紫玉剑也是必须要找的。   “老五,想想老二平日对咱如何?为了兄弟义气,你能不管这事吗?可要记住,现在老二还在地宫之中呢。”五星满脸的囧像,老二平时对自己多半都是,凶神恶煞外加一副小姐指使奴才的架势。略微皱眉道:“可是这里怎么办?万一言阁主出点什么事情,我就惨了。”   “得了吧,能出什么事情啊,这里可是她的老窝,谁还能来她老窝找麻烦,那么多卿颜阁的弟子和家丁又不是吃干饭的。用不着你操心,走了走了。”三星不管不顾的,拉着五星而去,可是他真的没想到,真的有人来她的老窝劫人了。   言滢回到房间,将自己那身披风脱下,放在了屏风上,自顾自的走到了火炉前,看着坐在床上忙着的李梅,撇嘴道:“女人,你就不能有点当媳妇的样吗?比如帮为夫更个衣什么的,哪怕迎一下也好啊,看看你莫不关心的摸样,哪里有媳妇的摸样。”言滢不断的抱怨着,却见李梅抬头瞪了她一眼道:“你自己有手有脚,干嘛要我帮你更衣,这里是你的房间,还要我迎接你,为什么不是你伺候我?”言滢撇嘴,这女人,自己一句话能带出她一堆,算了算了,娶回来个冤家。见言滢没有还嘴。李梅也忙完了手里的东西,起身,来到言滢身旁将手里的东西塞给了言滢道:“试试吧,里面藏了薄薄的钢板,两边用棉花包好了。”   言滢看着李梅手里的东西,接过来一看,不由轻笑,看着,李梅道:“你在屋子呆了一整天就是为了这个?”李梅点头,将那东西为言滢带上,那是一个护胸一样的东西,可以护住言滢的隐私,言滢戴在身上感觉还不错。虽然有点重,但是现在是冬季,有棉花倒也暖和。“这样就不会担心有人袭胸了。虽然我是个妇科医生,但是对男人的前胸还是很了解的。”言滢汗颜,瞪着李梅,道:“色女。”不过还是好奇道:“你难道都不问我为何以这样的身份出现吗?”只见李梅摇了摇头,转身向着床铺而去,将被子铺好。   “我们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秘密,你从不问我,那表示你尊重我,而我知道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所以不必问。”言滢轻笑,却听李梅道:“我呢,现在比较担心的是,追出去的凌雪,这一连几日都没消息。还有你老爹如今依旧未归。”虽然李梅并不是很熟悉这两个人,但是时常听言滢叨念着,而自己这些日子,对这府内的人多少也了解了些。既然要以言滢妻子的身份出现,她自然不想失职。言滢点头,老爹她倒是也不怎么担心,大概是思念母亲,忘了时日。但是凌雪这一去再无音讯,自己派人去找了几日,依旧没有什么消息,倒是挺担心的。   见言滢陷入深思,李梅上前将言滢扶起,微笑道:“我倒要问问你,那个蓝梦姑娘可认得你的身份?”言滢不解,老老实实的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的两个老爹,如烟姨母和花婆婆,还有你及四个丫头外,在无人知。怎么?”李梅点头,一副了然的样子看着言滢,上下打量着言滢道:“啧啧,想不到你个小家伙还挺能吸引人的,我猜想,那蓝梦姑娘对你有意思。”言滢一惊,不由轻笑:“不带这样玩的,我对她呀,就像是对待姐姐一样,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是当姐姐了,可是人家可不这样想。”言滢坐在床沿,皱眉想了想,起身道:“不行,我去看看,和她说清楚,以免时间越久越难放开。”言滢起身大步向着房门而去,李梅伸手去抓她,却晚了一步,叹了口气道:“现在都已经这样晚了,还是明日再说吧。”李梅起身看着即将开门的言滢,却惊恐的放大了眼眶,叫道:“赢非。”   言滢听了李梅的话,本打算明日再去好了,现在天如此的冷,她也实在是懒得动,她毕竟是那种想一出做一出的人,可是没想到一柄剑刺透木头做的房门,直直的卡在言滢的脖子上,言滢皱眉,这谁啊,没事居然来她老窝闹事。但是人在他剑下,怎敢乱来。   第五十三章 寻仇   只见房门破碎,詹云宫宫主?言滢略微皱眉,这家伙怎么来自己的山庄了?因清楚的知道,此人绝对会毫不客气的对自己下手,而老爹不在,所以不敢乱来,看着脖子上那紧紧逼近的剑,轻声道:“詹云宫主,你怎么进来的?”按理说最近进出山庄的人是很多,但是这内院却不是他们能进得来的,而且那个笨蛋五星怎么能让他进来的?而此时此刻居然也不见他出现。   “别想了,这还要多谢你这里如此热闹,让我省了不少力气。”詹云宫宫主轻笑着看着言滢,还不忘扫过床边的李梅。言滢深吸了口气,看着詹云宫主道:“你想怎样?”   詹云宫宫主看着言滢,嘴角微扬道:“没想到言阁主还有如此闲情,看来是老夫来的不是时候。”言滢眉头紧锁,这老家伙没事来自己这里干什么?只听詹云宫主继续道:“虽然不是时候,但是还是想请言阁主跟老夫去一趟的好,有人可是十分的想念你呢。”言滢一惊,会是谁想念自己?而此人能与这老家伙认得,定不是与自己关系融洽的人。姨母啊!救命啊,言滢在心中呐喊着,可是为时已晚,詹云宫主对着李梅微笑道:“别让那些老家伙跟来,否则我会直接将言阁主分尸。”李梅吃惊,可为了言滢的安全,也不敢妄动。   詹云宫主嘴角未向带着言滢飞身而去,他还不想与那两个老家伙纠缠。李梅,紧追出来,看着远去的言滢,不敢怠慢。急速向着如烟的房间而去。詹云宫宫主为何与言滢有过节,竟胆敢来此劫人。李梅想不明白,但是她真的很担心言滢会出事,看那人对言滢丝毫没有任何留情之色。恐怕、、、听了李梅的话,如烟眉头紧皱,轻声道:“詹云宫主卓英山。怎么又是他。”李梅并不知道他是谁,只是听言滢如此叫他,如烟急忙穿上衣服,追了出去,花婆婆皱眉,回头看了看李梅道:“夫人还是早早回去休息吧。此事还是交给如烟阁主去办吧。”   “这可不成,我担心赢非。”花婆婆看着满是担心的李梅,摇了摇头道:“夫人担心也是无用,还不如早些歇息的好。切勿伤了身子。”李梅深深的吸了口气,她知道即使再急也没有用。皱眉看着如烟带着人离去,起身向着大厅而去,此时的她如何能睡得着呢。能做的只有等待如烟姨母的消息。而此时听闻消息而来的凌春和哑巴等人,见在客厅内的焦急的李梅,上前询问了一番后,哑巴便准备冲出去,却被花婆婆拦了下来道:“现在必须要做的是如何守好这滢凌山庄,如烟阁主已经去了,我也派人寻找安老怪了,所以,你们还是乖乖的在这里等着吧。”   言滢被詹云宫阁主带到了一个石洞之中,起身揉着自己屁股的言滢,恶狠狠的瞪着卓英山,皱眉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做什么?不过是对人家许了愿罢了,这也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与人结怨。”既然当初答应了人家,他虽不愿得罪这安老怪以及如烟阁主,但是与此相比,那紫玉剑更胜一筹。言滢不解,回头看到的是一脸痛恨自己的采花大盗,哦不,是残花大盗风骚骚。言滢算是明白了,原来与黑凤抢人的是他,怪不得,黑凤会灰头土脸的回来找自己要青玉剑。   “言、赢、非。”听着风骚骚一字一顿一咬牙的狠劲,言滢叹了口气,真惨。看来她是恶有恶报。能怪谁。“风公子,我当初许下的愿,如今已经将此人带来了。以后的事情,就交给你自己了。”言滢一惊,这家伙要将自己交给这残花大盗吗?那不用想也知道,自己是死定了。呜呜,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啊。见风飘飘邪笑点头。詹云宫主转身向着山洞外而去,言滢囧囧的顺着他离去的方向看去,却瞪大了眼睛,看着此时洞外被下人们搀扶着的毒娘子以及雪儿。不由震惊。刚想追出去,却被风飘飘扯了回来,邪笑着道:“言赢非,你还想去哪?如今可是你我算账的时候。”   言滢回头看着此时可怕的风飘飘,不由胆颤,轻笑道:“那个、、、不管怎么说当初我也是放了你一条生路,你如今这是想要恩将仇报吗?”   “恩将仇报?你断了我风家的后,还敢在此大言不惭,看我不要了你的命。”言滢看着挥刀而来的风飘飘,赶忙躲闪却无意间看一个蛇窟,里面上万条蛇在活跃着,不断的爬着,言滢感到一阵惊恐,惊恐的退过那蛇窟的边缘。而此时看着,如此表情言滢的风飘飘,不由冷笑道:“很好奇吧,已经入冬了,竟然这里的蛇却依旧如此活跃。”说着手中还不忘丢进一块啃到一半的鸭子,言滢很奇怪那鸭子是从何而来,可是看到那只鸭子在掉下去之后,便没了踪影,不由一阵寒战,的确,按理说已经入冬了,这些冷血动物应该已经进入冬眠状态了啊,为何还如此的活跃呢。   “因为这里是万蛇窟,这里的蛇,一年四季都是如此的活跃,而且个头也比别的地方的大。”言滢回头恶狠狠的瞪着风飘飘,这是什么意思?却见风飘飘继续道:“言阁主断了我的后不说,还对我用了**,如今,是该我报答你的时候了,你刚刚不是说了吗?当初你放了我一命,如今,我风飘飘也大度一点,只要你能活着走出这万蛇窟,你我之间的恩怨在此一笔勾销。”言滢有种不好的预感,看着下面那上万条活跃的蛇,不由后退。看着风飘飘道:“什么叫做一笔勾销,你我之间还有何恩怨?”   “言赢非,若不是你,我如今怎会成为江湖上的笑柄,若不是你,我风家怎么可能绝后,这难道还不算是恩怨吗?”风飘飘咬着牙瞪着这个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言赢非。言滢也同样皱眉,好啊,这人能讲理就好,瞪着他道:“这就算恩怨吗?是你先残害我的春儿的,那也是你罪有应得。我这是为民除害,而要悔恨的也应该是你,只能怪你自己没找对下手的对象。”听着言滢的话,风飘飘恨意更浓了,仰头大笑道:“你知道,自那之后我是如何过的吗?我每日每夜都在痛苦中煎熬着,我发誓,绝对不会如此罢休的,绝对不会。”   言滢震惊,一步步后退准备冲出这里,她可不想成为这些蛇的美食,那会死的很难看的,绝对不要。老爹啊,你在哪?救我啊、、、言滢惊恐着,害怕着,可是却终究未能逃过风飘飘的手掌,此时两人就像是玩耗子的猫,而可怜的言滢就是那只耗子,不管自己多努力,却始终逃不出那只猫的手掌心。看着拿着刀的风飘飘,言滢不断的躲闪,还好自己也算半个运动员,左闪右避倒也庆幸,可是即使是这样,言滢依旧受了伤,看着一脸狡黠的风飘飘,言滢不断的后退,可是却发现退无可退,身后便是那万蛇窟。   看着走投无路的言滢,风飘飘大笑着道:“你还能逃吗?我说过只要你能在这万蛇窟内走出去,你我便再无恩怨,言赢非,让你死于这万蛇之口,你该感激我的。”风飘飘手中的大刀向着言滢而去,言滢看着那刀本能的躲闪,却不想风飘飘伸脚,直接将其踹人蛇窟之中。言滢惊恐的坠落,咬着牙紧闭着眼睛,却并未感受到疼,却感受不少行动的东西在自己的身下。耳边听见风飘飘的笑声道:“让你死在着万蛇之口该是你的荣幸。哈哈、、、去死吧、、、”风飘飘转身离去。   言滢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在不断的狂跳着,好像要跳出来了一样,额头渗着汗水,感受着周围的活物在身旁游走,她怕啊,就是不咬人她都觉得可怕,更何况自己现在身处这万蛇之中,与蛇共舞。很没出息的她,竟然被吓晕了过去,不要骂她,她是女孩子,这种滑溜溜还会动会咬人的东西,一向都是她的天敌,就是吓晕过去,也是情知常理,莫怪莫怪才是。   第五十四章 小王子羽蛇   可怜的言滢在有知觉的时候,感觉什么东西在杵自己的脸,一下又一下。不由心惊。这一切都是梦吗?对,一定是梦。他没有被詹云宫主带出来,也没有被风飘飘推进蛇窟,这都是梦。略微皱眉却不敢动,而此时却听见一个爽朗的声音道:“小哥哥醒了啊?修炼的很成功哦,你已经完全变成了人形。”言滢震惊,猛然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个爽朗阳光却穿着怪异的少年,看上去和自己现在的年纪差不多。这衣服?难道自己再次穿越了?言滢快速查看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依旧在这万蛇窟内,而自己身旁的蛇却远离自己近一尺远,再察觉自己身上,居然没有一个被蛇咬过的痕迹。不由好奇。可是有人比她更好奇。   “哥哥是蛇精吗?修炼的好美,只是你手臂上的伤口、、、”言滢低头看向少年所说的伤口,叹气,那里已经不再流血了,但是还是很痛,看着躲避自己的蛇群,在看蹲在自己身旁的少年,依旧用手指指着自己的脸,不由皱眉道:“你怎么在这里?你是谁?”少年见言滢眼神中的锐利,乖乖的收回了手,却爽朗一笑,犹如三月春风。   “我叫羽蛇,是跟着绿萍来的。这小家伙本来在我身体中取暖,却不知原因忽然跑掉了,我就追着它到了这里,看着正在修行的哥哥,对不起,是不是打扰你了。”羽蛇的笑让言滢感到一阵舒爽,可是在看到他手里,那一条翠绿色,长达一米的蛇,不由本能的后退,可是她却忘记了身后依旧是蛇群,但是没想到她一退,身后的蛇群也跟着迅速逃开了,而言滢也终于找到,为何已经入冬,这里的蛇还聚集如此之多,并且如此活跃的原因了。那就是这里的地面是热得,十分的温热,感觉很舒服,难怪她晕迷这么久,躺在地上都没有感觉到不适。看着四处逃开的蛇群,言滢还是不了解。可是再回头的那一瞬间,她了解了,自己之前流淌在地上的血依旧不是红色的,而那些蛇居然全部都避开了那血迹。她大概已经猜想到了,应该是自己体内那换阴换阳散的毒。   “哥哥一定是这里的蛇王吧,你看这些可爱的小家伙们都那样畏惧你。”言滢汗颜,感情这孩子将自己当成刚刚修炼成人的蛇精了,还真天真且迷信。摇了摇头,既然这里的蛇怕她,那她就没什么可怕的了。看来她真的能从这万蛇窟中走出去,她言滢和那风飘飘的恩怨绝对不会如此完结的,言滢握紧了手,上次是自己心好,如今可没那么简单了,因为这小子真的惹怒了自己。言滢起身看了看四周,皱眉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哥哥要出去?我给你带路好不好?”言滢轻笑,这孩子,若自己真是蛇精,早就一口将他吞入腹中了。哪里会如此的任由他在这里献殷勤。摇了摇头,算了既然他这样想,自己又何必去摧毁一个孩子的幻想呢。看着走在前面带路的羽蛇,言滢轻声询问道:“你如何认为我是蛇修炼而成的?”羽蛇回头再次爽朗微笑道:“因为这里除了蛇还是蛇啊,而能生出如此漂亮的哥哥,那一定是蛇王演变的,而我们部落蛇就是一种神物,所以哥哥不用害怕我会伤害你。”言滢微笑,看来她碰到一个信奉蛇神的孩子,看来自己运气还不错。   一路跟着羽蛇走出了这万蛇窟,见周围的蛇在遇到自己都会自动离去,也同时发现这小子也同样不畏惧蛇,反而会和这里的蛇挨个打招呼,不由叹息,是太傻了还是太天真了,如此爽朗的孩子,如此太真的孩子,在前世可不容易见啊。终于出了万蛇窟,言滢看着这一片翠林,看来她必须要赶回家,以免家人担心,并且,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在仰头。却听头上苍鹰鸣叫。叹了口气,这老爹啊。   “小王子,您可算出来了,绿萍找到了吗?”以同样身着怪异服饰的十几人,很快围了上来。看到言滢都是一愣。他家小王子不过是去找条蛇,怎么就带回来了个活人?言滢也同样吃惊,小王子?看了看身旁着爽朗的孩子,不由轻笑,看来她遇见个大人物啊。伸了个懒腰,也不禁打了个寒战,这还真冷。看着奇怪看着自己的人。言滢轻声询问道:“几位壮士,可否询问一下,这里是哪里?”她该不会是来到什么偏远的部落了吧。刚刚说话的男子,打量了言滢很久,最终恭敬的回道:“这里是阳明城的地界范围,再往前不久就是官道。”言滢点头,道谢后大步向着官道而去,见言滢转身就走,羽蛇赶忙追上道:“哥哥要去哪?”   言滢挥了挥手,她虽然很感激这孩子带着自己出来,但是她必须要速速回家才成,估计滢凌山庄此时已经闹翻了,还有被詹云宫抓走的毒娘子以及凌雪,该死的卓英山,这一次绝对不会放过你。言滢头也没回道:“我要回家。”还好自己又有看这个世界的地图,而经过上次的教训,言滢的身上都会随身带着银票。也不怕在一路乞讨身无分文的状况了。羽蛇嘴角邪扬,看着远去的言滢,此时哪里还有刚刚的爽朗,简直就像是个小恶魔一般的嘴脸,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随从,微笑道:“跟上。”   “可是小王子,我们还有事情要做。”羽蛇眼神锐利的看着那随从,声音很轻道:“我是王子你是王子?我说跟上。”那气势一点不低。而随从们互看了一眼,赶忙牵马跟上,而羽蛇将从自己身体内取暖的绿萍抓了出来,微笑道:“我的小情人,我这次可真的遇见了命定的缘分了。都是你的功劳。”说着对着那蛇口就是轻轻一吻,再次将它塞回自己的怀里。策马追着言滢而去。言滢刚到官道,就被羽蛇等人追上了,羽蛇看着言滢道:“小哥哥家住何处,不防我送你回家吧?”   言滢轻笑,刚刚不是还认为自己是蛇精所化,此时怎么当自己是人了?不过算了,看看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也只能借助他们的马匹了。见羽蛇对自己伸出手,言滢也不客气,伸手扯过他的手,一个跃身翻身上马。羽蛇微笑看着坐在自己身后的言滢道:“哥哥咱们去哪?”   “回东陵城。”羽蛇点头,策马而去,身后的随从紧紧跟随,却再不敢多话。这里距离东陵城可是很远的,而这通往东陵城的路依旧经过皇城。但是言滢都没有想到,詹云宫主竟然带着她跑了进三天的路程,想起那三天她在詹云宫宫主的背上,真是难受的要死,这家伙真能跑,怎么就没累死他这老家伙呢。言滢想起那张老脸就恼火。在路过一家饭馆的时候,言滢最终还是选择留下来,好好慰劳一下自己的五脏庙。点了一桌子的好菜,看着羽蛇道:“这顿算我谢你的,尽管吃我请客。”羽蛇一边微笑一边点头,伸手也不客气,而那些随从自然是在另一个桌子上,言滢可没管他们,自顾自的吃着。还不忘观望着四周。却无意间听见有人的谈话,不由皱眉。   该死的玄天极,才分开多久,这混蛋竟然要成亲,为何自己不知。和谁成亲?言滢放下手中的筷子,拿着酒壶来到那桌讲话的人桌前,微笑道:“大哥,刚刚听闻你说的玄天极,可是玄天阁阁主,那个鬼医?”听见言滢的询问,见言滢手中拿着酒,倒也没有撵人,且让言滢坐了下来,言滢招来小二有点了几个菜,继续道:“不知他要与何人成亲?”   “听小兄弟的话,似乎清楚那玄天极。难道不知?”言滢依旧微笑,轻声回道:“算是认得,但是最近一直未在家中,并未得到请柬,”那位大哥,点头道:“的确,此时似乎也很焦急,我等也是近一两日才得到消息的。说是水银阁的阁主。那可是个美人啊。这玄天阁主与水银阁主,那可真是郎才女貌啊、、、”后面的言滢根本有听没记,嘴角邪扬,她决定了改变自己的行程方向,该死的玄天极,看她言滢如何为你贺喜。   第五十五章 家书   和那几人谈了些有的没的,转身回到自己的桌子上,见羽蛇奇怪的看着自己,言滢微笑道:“看来我不能回家了。”   “为什么啊?哥哥不是说要回家的吗,为什么又不回了?”羽蛇天真的询问着,看着如此天真又阳光的男孩,玄天极带给自己的郁闷一瞬间都消散了,这羽蛇就像是个童子一样,言滢微笑着伸手摸着他的头,微笑道:“我决定去参加一个人的婚礼。所以暂时不能回家了。你们呢?要去哪?”羽蛇略微皱眉,想了想道:“我想跟着哥哥去。哥哥带着我一起好不好?”   而此时在另一个桌子上的随从,皱眉赶忙上前提醒道:“小王子我们此次前来可是有大事要、、、”羽蛇回头瞪了眼那随从,撇嘴道:“这里你是主子我是主子?我心里有数。”看着一瞬间变得冰冷的羽蛇,言滢轻轻一笑,果然,这小王子还是有着小王子的架势的。可是这和自己都没什么关系。言滢叫来小二,备了笔墨写了些什么,将这封家书递给了店小二,微笑道:“可否帮我将这份家书送回家。”小二有些皱眉,他不过只是个小二,八百年也不可能离开这里太远。而这封家书,却是远在东陵城。有些为难的道:“这位公子,这让小的有点为难。小的不过是个小二。”   言滢叹气,这个世界就这点不是很方便。伸手接过那封家书,正是犯愁之际,却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好心救助自己的老伯和他那东家,而那老伯见到言滢也是一惊,言滢也不做作,紧忙上前对着那东家和老伯,施了一礼道:“东家,老伯我们还真是有缘啊。”那位东家的脸色依旧不是很好看,但是却不见那日沉重的黑眼圈了,看着言滢,那东家微微一笑道:“是言公子,还很巧啊。”   既然是熟悉,言滢自然不会拘束,更何况这两人当初可是帮了自己很大的忙,自己还没有答谢过他们呢,当初走的匆匆,也怪自己糊涂,都没有问其姓氏府上。是自己疏忽,如今再见,自是不会放过。言滢热情的拉着两人来到自己的桌上,闲聊起来。这才方知这位看上去病怏怏的东家姓安单名一个谦字。而那老伯姓李,两人可不是来此住店打尖的。言滢吃惊的看着这位安谦公子道:“原来安东家是这饭馆的老板啊,真是失敬失敬啊。”   安谦摇头道:“可不敢啊,安某这不起眼的小店,怎敢与言公子府上的药膳斋和幻云阁相比。只是献丑罢了。”言滢摇头,却听安谦继续道:“言公子府上的这幻云阁可是天下闻名,而这药膳斋更是无人不知,不少人在效仿呢。”人都是虚伪的,就是言滢也不例外,听着安谦的奉承,心里还是美的,可是她清楚的知道,再美也不能让自己从高空坠落,微微一笑道:“安东家妙赞了,不过是间饭馆一家妓院罢了,您都给说成天堂了。”   两人互看一眼都笑了,安谦看着言滢道:“你我甚是投缘,不如兄弟相称如何?”   “呵呵安大哥,小弟正有此意啊。”安谦微笑,而此时,一直乖乖在一旁吃东西的羽蛇,不满的道:“你们倒是兄弟相称了,那我呢?我都不知道哥哥叫什么。”看着羽蛇,委屈的把头贴在桌子上,瞪着言滢,安谦好奇的看向言滢,言滢也很是无奈,伸手摸着羽蛇的头道:“你不是一直都在叫我哥哥吗?其实我都不知道咱两个谁大。”羽蛇依旧将头依偎在桌子上看着言滢,眼睛内有着满满的委屈,看着言滢,让言滢这个不舒服啊,最后很是无奈的道:“好了好了,我叫言赢非,你可以继续叫我哥哥,这总成了吧。”   言滢话落,而刚刚还满是委屈的羽蛇,一瞬间兴奋起来,抱着言滢就是一顿狂亲,亲的言滢有些懵,最后终于将这孩子踹飞,皱着眉道:“臭小子,小爷给你笑脸了吗?这什么习惯?”羽蛇坐在地上看着言滢,眨着天真的大眼睛。而此时羽蛇的随从赶忙上前将羽蛇扶起,只见之前恭敬对自己讲话的男子,对着言滢施了一礼道:“言公子莫怪,这是我部落表示亲切的方式,和东雪国不太一样,但是小王子涉世不深,还请谅解。”言滢看了看那随从,也觉得自己有点过了,人家其实也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叹了口气,看着那随从道:“你叫什么?”   “布朗*拉德里。叫我布朗就好。”言滢看了看布朗,再看着有些不明所以的羽蛇,深吸了口气道:“好了羽蛇,下次不要在这样了。”一听言滢原谅自己了,羽蛇微笑着屁颠屁颠的回到言滢身边道:“哥哥,我不是故意的。”言滢不再理他,反而转向安谦道:“安大哥可知道玄天阁阁主玄天极大婚之事?”安谦微笑摇头道:“我不过只是个生意人,对江湖之上的事情不是很了解,大家在我这里也不过是些闲聊,我也从未放在心上,怎么?言老弟对其感兴趣?”   言滢也不隐瞒,点头道:“我正有想去之意,怎奈,此次出来是被人劫持的,府内一定是闹翻天了。有些不放心家里的老爹和姨母。”见言滢有些为难的摸样,安谦,薇薇一笑一副温文尔雅的摸样,倒是好看,那一副病态也有着病态的美感,   “言老弟,你可将我这个当哥哥的给忘了,写封家书便是,我安某自是亲自给你送回府上。”言滢本事想让伙计帮忙,可是,人家伙计拒绝了,但是看着安谦,言滢却十分的放心,将手中的家属,放在了桌子上,推向了安谦道:“这家书刚刚就已经写完了,之前请小二帮忙,怎奈小二哥说他不可能离开这里,所以、、、”安谦微笑,猜想这孩子早就有此想法了,估计看见自己也是抱着这个想法而来吧。虽然这样想,但是却将桌子上的家书收好,微笑道:“小二自是不会离开这里,可是安某可以,言老弟放心吧,这事情就交给我、、、咳咳、、、”   见安谦刚刚还好好的,可是在下一刻却不断的咳嗽,李老伯更是焦急的上前服侍着,言滢皱眉,看着不断猛咳的安谦,轻声询问道:“李老伯这是怎么回事?”只见安谦伸手制止了李老伯的话,轻声微笑道:“无碍、、、咳咳、、、不过是、、、老毛病了。”言滢可不打算听病人的话,依旧看着李老伯,李老伯叹了口气道:“是老毛病了,咱家东家自幼就体弱,更是经不起一点折腾。这名医也看了不少,可是都不见好。”言滢看着安谦苍白的脸色,此时比之前更难看了,略微皱眉道:“没去过玄天阁?”   “唉!怎么没去过,可是当时说玄天阁主心情不好,不给看,而咱们也不是什么江湖人士,也不敢得罪人家,让咱回来咱就回来了。”老伯说的那个委屈啊,言滢叹了口气。看着喝了些水好些的安谦,言滢将他刚刚收好的家书,从他的怀里拿了出来,在上面有写了什么,看着言滢写着的东西,安谦皱眉道:“言老弟这写的是什么?”   言滢微笑道:“自是家书。别看老弟这字简单,但是俺家可有人认得。你到时候将此交给一名叫李梅的夫人,她看了便知,若那几个老家伙也没办法,你也不用离开,等我回来,一定能将你的身体调养好。”安谦,接过言滢所说的家书,大致看了一遍,却并不清楚什么意思。但是既然言滢如此说,那说明那位李梅夫人一定也很、、、   第五十六章 擅闯婚礼   告别了安谦,言滢一路向北而上,这条路恰巧是向着东陵城相反的方向而去,有钱一切都好说,所以言滢这一次可没有像上次回家的时候那般凄惨,倒是游山玩水好不逍遥。羽蛇哥哥长哥哥短的,围着言滢打转,而布朗几次都是欲言又止,最后只能将要说的话憋回去了,言滢也很好奇,这一个部落的王子来这个东雪国做什么?说是有大事,可是看他这小王子这摸样,存属是来玩的。好奇的询问道:“羽蛇,你们来东雪国是干什么的啊?”   “呀!哥哥,我忽然忘了,我要去如厕。”言滢汗颜,这孩子怎么一问到关键时候,就落跑啊。如厕?刚刚不是去过了吗?言滢叹了口气,看着急速下马飞奔而去的羽蛇,轻笑摇头道:“这孩子、、、”布朗看了眼言滢,微笑道:“看来小王子很喜欢言公子。”喜欢吗?言滢只是轻轻一笑,并未多说什么。一路向北,直到进入玄天阁的势力范围,才得知,这玄天极恰巧今日成亲。言滢略微蹙眉,她还真赶巧。看着围绕在自己身旁手握兵器的守卫。言滢叹了口气道:“我是玄天阁主的朋友,这请柬遗落在家中。若不信,可前去询问玄天极。”   “我家阁主的名字岂是你叫的。拿不出请柬,就请速速离去。”言滢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这也难怪安谦来此未能见到玄天极本人就离去了,虽然知道就是见到那混蛋也不一定就能治病,但是这些小鬼真的很讨厌。言滢略微蹙眉。而就在此时,言滢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不由回头,看到的正是草上飞清尘,见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无精打采的家伙,言滢微笑道:“清尘大哥,你也来了。”清尘微笑道:“是你啊,我还以为谁呢。怎么?小鬼不放?”   言滢点头,若她有清尘这般的轻功,那还说什么了,可是她什么也不会,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请柬落家里了。里面都已经开始拜堂了。”刚刚她可是清楚的听见,司仪大声宣告着一拜天地。心里那个焦急啊,眼看着她就要到手的肥羊此时就要飞入别人的口中,要她怎能不急。清尘微微一笑,看着言滢道:“本来答应给你偷个媳妇,怎奈你喜欢美男,言老弟的眼光也有点太高了,要老哥偷似乎有点难,不如这样,老哥带你进去,你自己抢如何?”这清尘似乎早就有此意,眼神内有着看好戏的成分,可惜言滢无所谓,她现在真的有种想要进去抢人的冲动,既然有人能带着自己进去,那可是大好事啊,言滢努力的点头。   而此时清尘回头看着那无精打采一身和尚打扮的男子道:“师兄,这里就交给你了。”那人抬眼瞪着清尘道:“为什么是我?有没有好处。没有好处的事情不要找我。”说完又好像丢了魂似的,嘴里不断的叨念着:“美人,我的美人、、、”清尘很是无奈的看了看言滢,轻声道:“我听说言老弟开了一间幻云阁,那里面的美人啊,那真是要人心里发痒,各个才貌双全、、、”言滢看着那本来丢了魂的和尚,一瞬间来了精神,一闪身来到言滢身边道:“你开的可是那东陵城有名的幻云阁?此事完事之后,你带我去你那幻云阁好不好?”言滢这才看出来,此人比自己高出好多,大概有一米九左右,身材也很健壮,见清尘点头,言滢才道:“好啊,只要你能摆平这些小鬼。”   “那都不是事。”言滢微笑,真是天上飘过五个字,那都不是事。看来多结识一些朋友绝对是一件大好事。言滢回头看着羽蛇道:“在这里等我出来。”羽蛇乖乖的点头,站在那和尚身边道:“大叔,我也想给哥哥出分力,我给你打下手好不好?”只见那和尚微笑道:“小家伙,帮忙可以,好处绝对不跟你分。”羽蛇皱眉,冷冷的道:“我不稀罕。”   这清晨带着言滢飞身越过那些阎王殿的小鬼,直接奔向玄天阁的大厅,言滢感受着轻功的好处,真是草上飞,果然厉害,这一路几乎是风雨无阻。言滢被清尘抓着直接飞进了正在拜堂的大厅,这一闯,将正在举行的婚礼搅得一团乱,言滢跟着清尘落座与房梁之上,而下面是众多的宾客以及,跟着他们而来的守卫。而就在这一团乱的时候,却听清尘高声尖叫道:“此事与我无关,我只是来看热闹的。”言滢郁闷,这家伙还真的很不够意思,恶狠狠的瞪了清尘一眼,但也没有怪他,他能带自己来此,自己已经是很感激了。   而此时的玄天极看着房梁上的言滢,眉头紧紧皱起,却在心里松了口气,她没事就好。当初被自己母亲带走的时候,他还比较担心呢,言滢身无分文,一个人要如何会东陵城,如今看来是自己多心了。玄天极看着言滢,而言滢也没有客气,嘴角微扬着看着玄天极,那一身红装甚是刺眼,压下心里的恼火,言滢微笑道:“呦!我说玄天极,你这成亲都不跟我说一下,不管怎么说,凭咱两人的关系,来参加个婚礼也不为过吧?”   言滢讲的话让玄天极的心‘咯噔’一下。这连名带姓的叫着自己,怎么都觉得不舒服,而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言滢所讲的这‘关系’二字。脸色微微苍白的看着房梁之上的言滢。“滢儿,有话下来说。”言滢看着所有目光都聚集在自己的身上,而此时的清晨早就不见踪影了,虽然知道他就在这人群之中,可是却找不到。摇了摇头道:“我如何下去?你想摔死我不成?”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的言滢讲话也没客气。听着言滢如此刻薄的话,玄天极深深的叹了口气,飞身而上,将言滢环抱于怀,将其抱了下来。眼里满是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原来是言阁主啊,能来参加小儿的婚礼,老妇甚是感激,上次也多亏了你的帮助,才让小儿逃过一劫。卿颜阁主上座。”而此时坐在高堂之上的一位妇人,此时才起身,对着言滢伸手,比划了一下一旁的坐位,言滢依旧微笑着对着那妇人道:“想必这位就是玄天伯母吧,侄儿在此拜过了。”   言滢对其施了一礼,这其一表示对这位夫人的尊重,那夫人只是点了点头,言滢不禁轻笑,这位妇人好大的架子,不过毕竟是在人家的家里,还是自己擅闯的,更何况这人是玄天极的母亲,言滢自然不会太挑剔。也不客气,几步坐在了座位之上,邪笑着看着玄天极,而此时的玄天极不知为何,有些发毛。这门亲事本就不是自己自愿的,若言滢不在,自己还能对付着将婚礼完成,可是言滢在那坐着,那双眼中总是放射着奇怪的光,让他全身不舒服。这拜到一半的堂,现在是拜是不拜?拜,滢儿那眼神就有自己受的,而不拜,自己的母亲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玄天极紧皱着眉头。眼神总是不自觉的扫视着坐在上位的言滢,唉!玄天极自己都对自己无奈了。他是个男人,怎么就变得如此了呢?   只听司仪大叫着:“夫妻交拜。”言滢邪扬的嘴角带着一丝丝的冷意,双眼微眯,看着发呆的玄天极,而此时的玄天极依旧在两者之中犹豫着,大家都等待着玄天极,而早就拜下去的新娘不解的等待着,大家开始议论纷纷,但却没有人敢将这私语的声音扩大。言滢看着这样僵持的气氛,邪扬的嘴角轻轻咳嗽了几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分散,同时也在提醒着玄天极,此时不是发呆的时候。   第五十七章 逃婚   玄天极看着言滢,再回头看着依旧坐如泰山的母亲,闭着眼深深的吸了口气道:“母亲、、、”   “天极,有事拜完堂再说,先拜堂吧。”坐在高堂之上的妇人很是镇定,言滢好笑的看着这位妇人,对她多了几分敬意,果然能拿的起大事,在看玄天极,此时为难的还在想,言滢依旧静静的坐着,完全没有任何行动,哪里还有之前那份焦急了,既然玄天极能够在此打住,她倒要看看这家伙是不是个男人。嘴角邪扬,今天这亲是绝对成不了的,只是她想看看这玄天极会如何做决定。只听司仪再一次高声大叫道:“夫妻交拜。”   只是玄天极依旧呆呆的站在原地,完全没有反应,高堂之上的妇人略微皱了皱眉道:“天极、、、”玄天极回头看着自己的母亲,深吸了口气道:“母亲,对不起,这堂不能拜了。”就在所有人惊讶之际,玄天极上前牵起言滢的手,向着门外而去。只听玄天夫人对着守在门外的守卫道:“拦住他们。”本还处在看热闹的言滢被玄天极这样拉起就走,还没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见自己身前多出很多的大汉,而玄天极回头看了看自己的母亲,以及那直接起身的新娘,此时新娘依旧盖着自己的盖头,却向玄天极及言滢的方向。冷冷的道:“玄天极,你这是何意?”   何意?玄天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何意。但是他在见到言滢出现在此的时候,就有一种感觉,这堂若是拜了,他就再也不可能见到这个人了,那么他一定会疯掉的。看着身后站立在大堂中间的新娘,玄天极也是深感歉意,两人之间的婚事,早就已经定下了,只是他在遇见言滢之后,已经将此事抛到了脑后。他曾经无比确信自己绝对不是断袖,可是现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银铃,对不起。今日之事他日定会给你一个说法。”说着拉起言滢向着门外冲去。可是刚冲出大厅,玄天夫人便飞身越过两人,站在两人身前。   “天极,这门亲事早就是已经订好的,当年你是如何说的?”玄天夫人依旧不急不火。背对着两人,只是声音内带着一丝的询问,玄天极也不畏惧,将当年的话一五一十的重复了一遍。言滢看着玄天极紧紧握住自己的手,以及毫不畏惧的对着自己的母亲,撇嘴,她什么也没做,这和她没有关系,大家不要将错聚集在她的身上才好。可是她却感到身后一个带着刺的眼神死死的扫描着自己,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那你如今又是何意?”玄天夫人依旧不温不火,转过头看向的不是玄天极,而是言滢。玄天极感受到自己母亲那冰冷的眼神,将言滢护在身后道:“那已是当年的事情了,母亲,我在回玄天阁那日便已经说明,我现在还不想成亲,是您一意孤行。”   “玄天极,把话说清楚。”新娘银铃冷冷的道。此时的她已经将头上的盖头掀开,那小巧的容颜的确漂亮,怪不得当初饭馆的大哥说郎才女貌呢。言滢感觉深受打击啊,看她一身男装,虽然看上去清秀可人,但是比起人家的小巧,还是差那么一点。玄天极回头看着银铃,皱眉。却见言滢伸出手肘,戳了戳玄天极的背道:“好美的人儿啊,就这样带着我跑了,你不会后悔?到时候可不要怪我坏了你的好事。”   玄天极恶狠狠的瞪了眼言滢,咬着牙低声道:“闭嘴。在说话,撕碎你的嘴。”言滢耸肩,乖乖的捂着自己的嘴巴,轻笑。这回事情闹大了吧,嘻嘻正是自己想的。而此时人群之中,一男子毫不忌讳的道:“又是这卿颜阁阁主,为什么,每次婚礼都能遇见这家伙捣乱啊?”言滢皱眉,顺着声音望去,此人正是当初在古云山庄,遇见的那个称自己为蛇蝎心肠的楼某,还真是够倒霉的,怎么这次也是在婚礼上遇见他啊,这人一定和自己犯相。皱起自己的小鼻子,怒瞪着那姓楼的道:“小子,你没事不要冤枉人好不好,再多嘴,小心小爷让你一辈子开不了口。”   那姓楼的略微皱眉,丝毫不畏惧她的威胁,反而大笑着道:“看看,果然不出所料,此人心如蛇蝎,我不过是个无关之人也想毒害。”言滢轻笑的看着他,完全没有理会那些看热闹的人群,微笑道:“我毒蝎心肠?你也不问问,谁人不知我滢凌山庄乃是东陵城第一大庄,东陵百姓谁不称我言某为大善人。就你一人称我毒蝎?我如何毒了?是杀你爹娘了?抢你媳妇了?还是抱你家孩子下井了?你倒是给小爷说说,如今你若是说不出一二三来。小爷绝对不客气。”   “滢凌山庄啊!听说那庄主可是一等一的大善人,才短短几个月便带着那些地主大户,给东陵城搭桥铺路,收养孤寡老人孩子、、、”一听着滢凌山庄不少人都竖起大拇指,言滢虽然知道自己在东陵城是家喻户晓的善人,什么收养孤寡老人这倒是知道,带着大户搭桥铺路?这是谁干的?不过不管是谁干的,反正都是自己府上传出的名号,人们的私语变成了大肆交谈,对滢凌山庄无人不竖起大拇指,言滢依旧恶狠狠的瞪着那姓楼的,而此时的他,也略微脸红,他只是知道卿颜阁阁主,却不知卿颜阁阁主依旧是滢凌山庄的庄主。看着无话可说的人,言滢刚想好好的修理一下这混蛋,竟然敢诬陷自己。却不想玄天极伸手将刚刚迈出去的言滢拉了回来。   “母亲,还请顺了儿子的意。”玄天夫人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人群的交谈,倒是身后的银铃,脚下飞速向着玄天极而去,眼中有着浓浓的恼火及恨意,即使她是个阁主,怎奈也是一女人,怎能容忍,大婚之日,自己的夫君在拜堂到了一半的时候,牵着一个男人离开,咬着牙,眼眶红红的道:“玄天极,今日你休想离开这里,就算是死,你也已经是我的夫,我绝对不会允许你弃我而去。”   看着来势汹汹的银铃。言滢迅速躲到了玄天极的身后,她可不想受伤,既然此人说了玄天极是她的夫,她自然不会对其下死手,可是依照刚刚这女人看自己的眼神,自己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玄天极迎接着银铃的攻击,尽可能的为言滢避开那些可能的危险。言滢死死的抓着玄天极的衣服,不断的跟着玄天极躲闪,却不想忙着应对银铃的玄天极和言滢,根本就没有想到,也完全没有防备玄天夫人,可怜的言滢在这一瞬间,像是被老鹰逮到的兔子,竟然一瞬间被玄天夫人抓起带离了玄天极身后,感受身后言滢的消失,玄天极一惊,可是回头看到的是自己的母亲,皱着眉头,冷冷的道:“天极,不要在玩了,快快将这堂拜完,这里的宾客都在等着呢。”   玄天夫人抓着言滢,可是大家都没有去注意玄天夫人抓着言滢的位置,但是玄天极清楚自己的母亲。看着言滢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看着一瞬间停手的银铃。而银铃嘴角微扬,很是炫耀的看着言滢,伸手抓起一旁的盖头重新盖在头上,言滢皱眉,感受着自己全身无力的无奈。这女人真有心机。怎奈玄天极一点都没有随他的母亲。   毒五十八章 到嘴的羔羊没了   言滢很是无奈的被点了穴道,坐在刚刚的上位,看着玄天极不情不愿的听着司仪第四次大叫着夫妻交拜,回头看了看言滢,两人很有默契的同时叹了口气,看着玄天极拜了堂成了亲,被人群拥入洞房,言滢却只能乖乖的呆在椅子上看着。心里憋着一口气,偶去,人家是来抢亲的嘢!怎么这一会儿,却成了玄天极必须结婚的筹码了呢?怎么算这笔账都是亏本的买卖。见人潮散去,玄天夫人依旧坐在高堂之上,端着茶,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动作甚是优雅,可是言滢却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很可怕。居然和自己的儿媳,合起火来算计自己的亲儿子,那是亲儿子啊!可怜的玄天极哦。   “言阁主此次前来,究竟是何意?”抢新郎的。言滢眨着大眼睛看着玄天夫人,怎奈自己被点了穴道,口不能言心自省。玄天夫人终于抬眼看了看她,很有威严的道:“若是来贺喜的,老妇人自是欢迎之至,若是来抢人的,那么,这玄天阁也不是尔等,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言滢感到一阵寒冷,这人怎么这么可怕呀,此时的她就算想要狡辩都不能,只能乖乖的呆在那里听教。玄天夫人起身,上下打量了言滢一眼,摇了摇头,伸手解开了言滢的穴道道:“言阁主是女儿身?老妇人也不是不懂你们年轻人的情啊,爱啊的,只是这总该有个先来后到、、、”   “夫人真是误会在下了,在下真的是来贺喜的,这女儿身更是天大的误会,赢非家中已有妻室,且已有了近三个月的身孕,若不是在进货的路上,听闻玄天阁主大婚,在下与玄天阁主也有些缘分,才如此匆匆而来,本来还备了份薄礼,怎奈在门外被那些守卫给砸了。”玄天夫人一听也有些惊奇,再次细细的打量了言滢一眼,不管怎么看,她都是个女子。若不是这样,卿颜阁怎么能任由一个男子继承阁主之位,天极又如何会弃婚礼携她而去?见玄天夫人打量自己,言滢也丝毫不畏惧的回视。玄天夫人摇了摇头,完全搞不懂这人究竟是怎么回事,既然婚礼已经结束,也没有必要再与她纠缠不休,这其一是,顾略玄天极那边,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什么性子自己清楚。这其二是因为此人的口碑甚好,她还不想因为此人而闹出什么事端来,毕竟卿颜阁虽然不比曾经,但是这冷如烟阁主还是不得不忌讳的。   “那么言阁主自便吧。”说完转身而去。看着转身而去的玄天夫人,言滢深深的松了口气,这女人太难对付了,终于知道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既然要自己自便,那自己就不客气了。言滢跟着远去的人群,看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可是大吃特吃起来,那吃相,哪里有一点形象可言。整个桌子的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可惜人家完全没有理会,倒是这桌子的人很是奇怪,这真的是滢凌山庄的庄主吗?怎么这吃相和叫花子没啥区别呐。言滢,这憋着一肚子的气,只能用吃来发泄,让肚子内的这股气被美食挤压出来。   “喂!老弟,你太不讲究了吧,居然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大酒大肉,把哥几个都忘了。”清尘不知在哪里冒出来,直接坐在言滢身边,用着同样的吃相与言滢狂抢起来,忘了?讲究?言滢伸手扯下一鸡腿,不客气的向着清尘砸去,咒骂道:“偶去,你太爷爷的,讲究?你讲究?你讲究你刚刚死哪里去了?都不帮我。”清尘伸手接住那根鸡腿,略微皱眉道:“这么好的东西你也舍得扔,太浪费了,太浪费了。”说着大口大口的啃起来。言滢皱眉瞪他,可也没忘手里的美食。一边吃一边道:“又不是我家的,人家叫我自便,我干嘛不自便啊,那多对不起自己。人呢?人没抢到,东西总要让小爷吃个够吧。”   清尘呵呵一笑,凑到言滢耳边道:“不如一会去闹洞房吧?”言滢眼光顿时一亮,这个好。什么叫一会啊,那多不讲究,现在、立刻、马上。言滢将手中的美食向后一丢,眯着眼,看着清尘道:“老哥,走。”清尘看着还没吃完的美食皱眉,言滢可不管,伸出油乎乎的小爪子抓起他就向外走,而这桌子的客人都不断咒骂着两个混蛋,因为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一桌原本还没动的美食,现在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是没动过的。都已经可以称得上是残羹剩饭了。   听着不断在自己耳边唠叨着美食的清尘,言滢很是无奈的道:“老大,回家给你管够成吗?别唠叨了,都赶上老妈子了。”听着言滢的形容,清尘不好意思的摸着自己的光头,微笑道:“你说的管够哦,不带赖皮的。”言滢摇头道:“管归管,但是只有一顿,我可不想养懒汉。”清尘从言滢背后摇了摇头,真是个贪财的财迷,这样的财迷,真的是传闻中的善人吗?不敢相信。不过自己也不是那种会赖在人家的人,所以他也不担心言滢到时候,用人将自己抬出去。   言滢站在一间四处贴着喜字的房门外,看着房间内亮着的烛光,深吸了口气,静静的站着,清尘有点懵,看着言滢不懂的道:“我说老弟,此时不动等待何时?难道真等他们洞房了你再动手?”言滢摇了摇头,案例说,成亲之后,新郎应该出来招待客人,可是却不见玄天极出来,不是很奇怪吗?清尘那个着急啊,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言滢,自己却急的团团转。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他是真的想帮言滢将这新郎抢来,可是这回言滢就卡在这里了。   言滢就这样站了很久,本来着急的清尘,此时就蹲在地上画圈圈,他都已经不急了,估计这会儿,人家都已经洞房完了,再过一会天就亮了。言滢依旧静静的看着那依旧亮灯的房间,嘴角微微扬起,伸了个懒腰,对着一旁画圈圈的清尘道:“人家根本就不在这里,我们还是走吧。”清尘不知道言滢在说什么?看着言滢转身而去。清尘急忙追上道:“老弟,你什么意思?难道这新郎你不要了?”   言滢点头道:“不要了。我刚刚一直在想,一个已经成了亲的男人,在我的游戏内的价值还有多少?可是想了这么久,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百分之三十,那就没有意义了,不要了。”清尘皱眉看着一脸轻松的言滢,而言滢此时眼角扫过,不远处转身离开的一个身影,摇了摇头,这人啊,真是可怕。相信刚刚自己若是强行进入,估计人没能找到,自己想再出来就难了,就像是玄天夫人讲的那般,这玄天阁不是自己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唉!老哥这一晚上白跟着你忙活了。”言滢也叹了口气,是啊,白忙活了,可惜了这到手的羔羊就这样没了。心疼啊、、、言滢捂着心口,一副很肉疼的道:“是啊,白忙活了,我可怜的羔羊啊、、、”看着言滢那副摸样,清尘皱眉抱怨道:“还不都是自己的错,若早点进去,人家也许还不能生米煮成熟饭。”   “老哥,要是让你进得去出不来,你还进去吗?”清尘看着低声说话的言滢,那眼神内的闪着锐利的光泽,有些吃惊,接着听言滢继续地狱道:“有谁家的新郎先洞房而不出来招待客人的,刚刚那房间内,如此的静,甚至都没有看到一个影子、、、”清尘震惊的回头看着刚刚那间房,不由对言滢竖起大拇指。   第五十九章 极月来袭   次日清晨,言滢站在玄天阁的大厅,看着玄天极带着银铃给玄天夫人敬茶,不知为什么心里的这口气在不断的增长着,明明知道这件事情,并不能怪玄天极,但是这亲事,终究是成了,就像自己说的那样,一个已经成了亲的男人,对自己的游戏价值还留下多少。言滢见人家婆媳甚是融洽,暗自摇了摇头,对着玄天极和玄天夫人施了一礼道:“在下府内还有事情,就在此告辞了。”玄天极皱着眉看着言滢,却并未阻止。玄天夫人轻微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么,老妇人也就不在强留了,言阁主走好。”   哼哼,就是你想留,小爷愿不愿意呆还是个问题呢。言滢心里不屑,转身正在要走之际。 却见一道身影从门外飞来,直接向着言滢而去,玄天极皱眉身体竟然不受控制的向着言滢而去,此人给自己一种不安的气息。玄天夫人同样迅速,她可不想让言滢在自己这玄天阁内出什么事情,到时候自己不好说话,玄天极的速度稍慢了些,只见玄天夫人和来人交手之后,那人带着言滢后退而去,而玄天夫人也同样后退,手里竟然多了一样东西。言滢是浑浑噩噩的,因为没睡好,本就有点犯晕,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人就已经在别人的怀里了,之前只感觉到一阵眼花缭乱。然后被一个熟悉的胸膛抱着,这她一点也不惊讶,毕竟给这个人当了那么久的抱枕,对这具胸膛的感觉还是很熟悉的。   此人将言滢紧紧的抱在怀里微笑道:“小家伙,我可是找了你很久,一猜你就会来此,看来我一点也没猜错。”极月轻笑着抱着言滢,而言滢反应过来之后,用力的想要挣脱极月的怀抱,这混蛋险些将她憋死在他怀里,只听玄天极,怒吼道:“来着何人,速速放开言阁主。”极月微笑,伸手宠溺的摸着言滢的头,完全没有理会玄天极,反而看着言滢道:“怎么样?这家伙已经成亲了,你是不是该死心了呢,是不是该好好的正视你我的问题了。”言滢才感受到空气的美好。不断的用力的呼吸着清新的空气,什么都没说,上前对着极月的胸膛就是狠狠地一拳。完全没有理会他之前的询问,反而怒骂道:“你大爷的,想憋死小爷啊。”   看着还如此活跃的言滢,极月很委屈的道:“我只是想你了啊。你我一别已有数月,感觉时间过得好慢好慢。”言滢这才发觉,这个人、、、居然没有带面具,看着这张与玄天极有六分相似的容颜,一惊。有些膛目结舌,不仅仅是言滢,就是手里握着面具的玄天夫人也震惊的看着极月,手更是不断的颤抖着。言滢细细的打量着极月的容颜,真漂亮,虽然与玄天极的妖媚不同,但是这样的脸更像是一个男人,带着男人的刚硬,够劲,嘴角微扬,色心大起,伸手向着他的这张迷人的脸而去。只听极月微笑道:“你看到了哦,这辈子你都要负责到底了。已经逃不掉了。”言滢完全没有理会他的话,这里这么多的人,又不是只有自己,难道这里的每个人都要娶他负责不成?   “滢儿,离开他。危险。”玄天极不知为何,看着两人如此亲昵,会有种火气憋在心里无处发泄。难受的要命,憋得自己就要发狂了一般,特别是看到言滢伸手去触碰他的脸时。心里那是什么感觉,嫉妒还是恼火?自己完全不能理解。他不在乎此人是谁,即便有着与自己相似的容颜,那又如何?但是此人绝对是他最大的危害。言滢眨了眨眼,回头看着玄天极微笑着摇了摇头,微笑道:“这里这样多的人,难道要每一个人都负责吗?放心吧,小爷家中已有妻室,你若甘愿做妾,小爷照收不误。”而听着言滢的话,玄天极更是如同一盆冷水从头上灌溉而下,从头凉到脚。而大家都很奇怪,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两个大男人在这里,究竟是在搞什么名堂?妻妾?都不由感到一阵鸡皮疙瘩生起。   极月依旧微笑伸手将言滢环的更紧,占有性的看着玄天极,却对着言滢道:“好的,我做妾就是了。和你在一起什么都成。”言滢也是一惊,这人怎么如此爽快,虽然这家伙一直都对自己不错,可是总觉得怪怪的。若自己是一身女儿装,这一切也就无所谓了,毕竟男女欢爱那是正常。可是自己这一身男装,他竟能如此,怎么都觉得哪里有问题,若他像是玄天极一般,做点思想斗争什么的,她也就不感觉有什么了,可是这家伙完全没有。就像是早就知道自己是女儿身一样,亦或者他真的是断袖也说不准,可是堂堂魔宫的大魔头,断袖也不会断到,自己这假断袖这里啊?难道自己的身份拆穿了?不能啊!自己守护的挺好的,装的也应该很像啊,哪里出了错呢?   就在言滢皱眉的时候,极月再也无法忍受,心中那份奇怪的感觉,直接向着极月而去。极月微笑的看着迅速而来的玄天极,环抱着言滢,左躲右闪,并不与其交锋,嘴角邪扬好似在戏耍猫的耗子。而此时的玄天夫人颤抖着嗓音道:“天极,住手。”   可是玄天极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听自己母亲的声音,一味的对着极月疯狂攻击,而极月几个闪身躲到了玄天夫人的身后,看着拦住玄天极的玄天夫人,玄天极紧皱着眉头对着自己的母亲道:“母亲,请您让开。”   “天极,够了,看看你哪里有像个阁主。退下。”玄天夫人果然很有威慑,玄天极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母亲,再看看在环着言滢腰肢的极月,眼里的怒火依旧未消,在要不要违抗自己的母亲的话而做思想斗争中,最后似乎疯狂压制了自己的理性,玄天极,避开自己的母亲,再一次向着极月而去。只听极月微笑道:“怎么玄天阁主还未放弃吗?不要忘记,如今你已经是有妻室的人了。”极月邪恶的微笑着,依旧躲避着玄天极的攻击,玄天夫人皱眉看着自己的儿子。居然会违背自己的话,这是第二次了,而原因依旧是因为言赢非,不由奇怪这孩子究竟在自己儿子的心中是什么位置。不是说言赢非有妻子了吗,可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天极,住手。”尽管知道自己现在的话根本就进不了自己儿子的耳朵,可是还是想要制止他这疯狂的行为。而此时被极月环抱于怀里的言滢,皱着眉头,她现在有种想吐的感觉,这比做旋转飞车还可怕。   极月微笑道:“夫人还是管好自己的儿子好了,既然我要的人无恙,那么在下告辞了。”说着极月避开玄天极疯狂的举止,便要飞身而去,却听玄天夫人道:“月儿、、、”玄天极见极月要走,更是急速纠缠,却未想到本欲离开的极月,回身重重的给了玄天极一掌,还好玄天极反应较快避开了。极月冷冷的道:“夫人似乎认错人了。这月儿的名字还是不要乱叫的好。会让人误会、、、”   言滢不解,抬头看到的是一脸冰冷的极月,那眼神十分的冰冷,此时的他显得特别冰冷可怕。言滢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似乎感觉道怀里的人儿有些微恙的变化,低下头轻轻吻着她的额头,微笑道:“别怕,没事,我们现在就离开。”而他的这个动作更是激怒了玄天极。恶狠狠的瞪着极月道:“你休得动他。”极月却完全无视他,此时的他是不可理喻的。   第六十章 一是一,二是二。   极月冷冷一笑,带着言滢飞身后退,眼看极月要走,玄天极穷追不舍,而他身后的玄天夫人也丝毫不慢。不知道追出多远,极月落在一片竹林之中,皱眉看着紧跟而来的玄天极,以及玄天夫人。   “怎么?两位还有何事?”极月一脸轻松的看着身后的玄天极及玄天夫人。   “把滢儿留下。”玄天极说着,动作依旧未停,向着极月而去,极月眉头紧锁,不在留情,迎着玄天极而去。一直躲在极月怀里的言滢,此时那是七荤八素啊,看着交手的两人,再也忍受不了了。尖叫道:“你们两个都给小爷住手,偶去,我又不是包裹。抢个屁啊。”这一次言滢也火了,用力挣脱开极月的环抱,恼怒的吼着,本还在交手的两人,都急忙收回了自己的攻击,皱着眉看着言滢,说生气,还不如说担心,若刚刚两人之中有一人不能完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招式,那么言滢此时,绝对不可能好好的站在这里,看着此时恼火的言滢,两人都摇了摇头,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家伙。不过言滢这股子火气还是很有威严的,至少两人都被这样的言滢吓到了。   言滢恼火的睁着两人,真是老虎不发威,你们就拿自己当病猫了吗,言滢站在两人中间皱着眉头,伸出自己的手指,指着两人像是训练人的军官,严厉的道:“都给小爷站好,奶奶的,有你们这样抢人的吗?想把我分尸啊?”两人看着这幅摸样的言滢,都不禁露出了奇怪的眼神,言滢深吸了口气。可是却在下一秒,认知此时的状况,极月迅速将言滢再次环于怀中。这一次再也不敢放松了,玄天极恼火的道:“放开我的滢儿。”   “你的?玄天极,别忘了你可是刚刚成亲,更何况滢儿是男子,这自称是你的是不是有点过呢?”玄天极皱眉,恶狠狠的瞪着极月道:“我知道,不需你那一次次的警告,既然你说滢儿是男子,可你如今这又是在做什么?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的成和体统,滢儿是人,不是东西,她要怎样是她自己的事情,你这般要挟又想如何?”   极月微笑的低头,看着一脸不可思议表情看着玄天极的言滢,微笑道:“小家伙,他是这样讲的,你是不是该告诉他些什么呢?例如他已经没有可以玩弄的价值了?”言滢皱眉,看着极月,这家伙该不会、、、一直都跟在自己身后吧?咬了咬牙,却露出一副僵硬的微笑道:“先放开我,就像玄天极说的,小爷是人,不管是不是爷们,但是小爷有自己的想法,有手有脚,想去哪是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你代劳。”感受到言滢眼神内的愤怒,极月恋恋不舍的将自己的手放开,但是依旧紧紧的靠在言滢身边,很怕她就这样跑掉似的。言滢终于得到自由,深深的吸了口气,后退一步,与两人保持一定的距离,回头看着不断打量自己的玄天夫人,憨憨一笑道:“在下告辞,就不给各位添麻烦了。”   言滢刚迈出一步,却听玄天极焦急的叫道:“滢儿、、、”言滢不解回头看着一脸憋屈的玄天极,虽然这个人很委屈,但是自己也很无奈,叹了口气道:“玄天极,自今日起,你我一是一,二是二,绝对没有三四五六七。告辞。”听着言滢的话,玄天极竟然觉得自己掉进了冰窟,这如此绝望的感觉是什么?自己这是怎么了?言赢非是男人,是男人,自己也是男人,可是这感觉是什么?怎么会?一是一?如何一是一,从在幻云阁的那一夜开始,他再也无法一是一,二是二了。眼神十分受伤的看着言滢,言滢看着如此的玄天极,真的感到一阵心疼,可是,身后邪笑的极月,以及不远处眼神怪异的玄天夫人,还是叹了口气,这位夫人不简单,万一哪一天看自己不顺眼,对自己使点阴招,估计自己可没有什么力气招架,这女人自己还是挺畏惧她的。   言滢起步向着玄天极而去,极月皱眉,低声警告道:“滢儿,你要去哪?那边是玄天阁的方向。”他菜好不容易将她带出来,言滢回头恶狠狠的瞪着极月,微眯着眼睛道:“和我保持三米的距离,否则就别怪小爷不客气了。还有我不是路痴,我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不要怀疑小爷的选择,否则连妾都不给你做。”极月囧囧的看着满是怒气的言滢,真的与她保持三米的距离。而言滢在经过玄天极的时候,轻声道:“等你。”声音轻似风,言滢不知道自己说的玄天极有没有明白,但是也不敢太过了。   玄天极整个身体一僵,再回头的时候,言滢丝毫不留情越过自己,连头都没回。极月看着玄天极轻笑道:“拜托,以后远离她,否则下一次我真的不会这样轻松的放过你。即使你是、、、玄天极。”玄天极皱眉,却听玄天夫人再次叫道:“月儿、、、等等。”   极月回头看着满是愁容的玄天夫人,轻轻一笑道:“夫人还有什么事情吗?”   “月儿,我们谈谈好吗?”玄天夫人看着极月的眼神很奇怪,可是极月却摇了摇头,轻笑道:“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请夫人将面具还给在下吧。”极月冷冷的看着玄天夫人,而此时言滢已经走出很远,玄天夫人依旧紧握着手里的面具,还想说什么,可是极月完全不愿在做逗留,就连那面具都不要了,转身几步追上了言滢,却听玄天夫人大叫道:“月儿、、、”言滢就怪了,这位玄天夫人与这极月之间有什么?见极月和玄天极的容颜,似乎都比较像这玄天夫人,难道两人是、、、都已经走出这么远了,居然还能听见玄天夫人的声音,暗自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自己的猜想对不对,可是算了,不管是玄天夫人还是极月都不是自己能得罪的人,还是远离的好。   极月追上言滢,伸手挎过言滢的肩膀,轻笑道:”干嘛走这样快啊,万一我这个妾没跟上该怎么办?“言滢伸出两只手指夹着极月搭在自己肩膀的手,转头瞪着极月道:“喂!把小爷的话当耳边风了是不是,刚刚我说了什么?”极月皱眉,却不由好笑的看着此时言滢的动作,若换做只别人,估计此时早就身首异处了,可是不知为何看到眼前这小家伙自己就是想笑,心里被什么堵得满满的,很安心。   “你刚刚有说话吗?我不记得了。”言滢微眯着双眼,深吸了口气,好吧好吧,你功夫高,你就是大爷。忍了。言滢再次深吸了口气道:“好吧,我再讲一遍。和我保持三米的距离,否则我再也不理你了。”极月轻笑,刚刚被玄天夫人搞的自己有点混乱,现在看着言滢,却将心里的混乱压平,乖乖的退后三步,看着言滢道:“这样可以了吧?你都答应让我做你的妾了,何为还要这样躲着我啊?很不公平。”   言滢停下脚下的步子,眯着眼回头瞪着极月道:“躲着你?小爷能不躲着吗?刚开始差点被你憋死,后来左飞右飞,双串下跳,你当我坐云霄飞车呢?在这样被你玩下去,我不能寿终正寝就已经被你玩死了,你说我能不躲着你吗?你简直比我玩过最可怕的娱乐设施都可怕,所以,在我消除对你的恐惧之前,请你一定要与我保持距离。OK?”   “不欧克,我保证下次不敢了。总成了吧?”极月委屈的看着言滢,可惜言滢根本就没看他,可怜他白白浪费表情。   第六十一章 回庄   还未回到玄天阁就见羽蛇等人追了上来,看着平安无事的言滢,羽蛇上前一把将言滢扑了个满怀,满是担忧的道:“小哥哥,你没事吧?我刚刚看见有人带着你‘咻’的一下飞了,那人没伤到你吧,你都不知道我在外面等的都快急死了,你也不出来,本来还想去救你的,可是出尘大哥说,要是有事情,清晨大哥会放信号的,不让我轻举妄动、、、”言滢看着紧紧抱着自己的羽蛇,很是无奈的拍了拍他的后背,这孩子明明一副娃娃脸,可是没有想到居然比自己还高出这样多。可是终究还是个孩子,遇见了自己就是一顿噼里啪啦,不过才一天一夜未见,这孩子怎么这么多的话可说啊?   言滢薇薇一笑,掏了掏耳朵道:“好了好了,羽蛇,我没事了,事情也解决了,我们走吧。”羽蛇抬头看着言滢身后的极月,略微蹙眉,可是下一秒,嘴角邪恶一杨,占有性的看着言滢身后的极月,可是声音依旧天真的道:“小哥哥,你身后那个大哥哥是干什么吃的?他在瞪我。”干什么吃的?言滢好笑的看着羽蛇?再看看此时已经满是黑线的极月,薇薇一笑道:“大道走路的,不用管。”极月险些晕倒,不带这样欺负人的。看着围绕在言滢身边的羽蛇,双眼微眯,手里的一把飞刀向着他而去,他是魔头,做事从来都是很随性,看着这样围绕在言滢身边的孩子他就是不爽,更何况这家伙居然敢给自己告状。   羽蛇迅速躲闪,并伸手抓住了那把不大的小刀,皱眉。因为害怕伤及到言滢,极月的飞刀射出也不过是警告,可是在两人对视的眼神中,极月明显的看到羽蛇眼神内的得意,下一秒,羽蛇已经将那把飞刀送到了言滢眼前,委屈的道:“哥哥,你看,那个大哥哥给我射飞镖。好可怕。”言滢接过羽蛇手里的小刀,回头瞪着极月,薇薇一笑,嗓音却是冷冷的道:“怎么?飘渺宫主想要灭了小爷不成?亦或者是想要伤害小爷的朋友?”   可怜的极月赶忙摇头,想解释可是距离太远,哪里有羽蛇那么方便,刚想上前,却比言滢眼神的警告着,无奈叹了口气,满是委屈的低着头道:“滢儿、、、你不能听信这孩子的片面之词啊。我是无辜的、、、”言滢看了看极月,再看了看满是天真的羽蛇。不管两个人怎么对比,都是羽蛇比较有信任感,瞪着极月道:“惩罚加重,不准靠近我五米之内。否则,你也不用出现在我的眼前了。”虽然知道这样对待一个大魔头是有点过了,可是想在自己身边,就不能让他随性。若是不愿可以离开,言滢心里默默的道,她绝对不阻拦。   看着极月紧握着拳头,转身离开。清尘轻笑道:“言老弟,你从哪里骗来的美男?这个也不比玄天极差啊,甚至更有男人味呢。要是我,绝对不会错过。”言滢很不爽的看着清尘那副很腐的眼神,伸出手,一拳击打在了他的鼻子上,冷冷的道:“我现在不爽,别理我。”可怜的清尘握着自己的鼻子,尖叫道:“死小子,流血了。你、、、够狠。”   言滢根本就没有心情理会清尘,一个人大步向前而去,是啊,极月不敢哪一方面都不错,只是可惜了,人家太强,而却绝对没有玄天极那么好糊弄,万一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就不好了。她现在很想回滢凌山庄,回到那个被所有人围绕的地方,好想念老爹,那个总拿自己没办法的老爹,那个总是冷冰冰对待一切,却总是找茬的如烟姨母,还有李梅,自己的假妻子,能和自己有共同话题的女人,来到这里言滢第一次觉得自己有点累了。想要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了。一路上言滢真的是归心似箭,坐在马背上真的是一路狂奔。   在抵达皇城之后,羽蛇恋恋不舍与言滢告别了,言滢看着羽蛇那热泪盈眶的摸样,不由母性泛滥,伸手将他抱在了怀里,轻笑道:“下次来东雪国,可以来我的山庄,我给你的地址你记住了吗?”羽蛇点了点头,眼光四处扫描,却仍旧未见到极月,不由叹了口气道:“小哥哥,之前的那个极月哥哥,你可一定要小心哦,我觉得他很危险。”言滢当然知道他危险,可是那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只要有老爹在她一点也不担心。伸手揉了揉羽蛇的头,对大家告别后,依旧快马加鞭一路向着东陵城而去。直到马停留在了滢凌山庄的门口,言滢才弃马直奔庄内。   看着言滢回来,花婆婆竟是流泪相迎,言滢真的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伸手抱住这个年纪有些大,却依旧硬朗的花婆婆,嘴角微扬道:“婆婆,人家都想死你了。”婆婆一边擦泪一边轻轻拍着言滢的后背,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言滢的回来引起整个滢凌山庄的沸腾,言滢看着这些人中却没有如烟姨母和老爹,就连应该安静在家养胎的李梅都不在,不仅皱眉,轻声询问道:“婆婆,老爹还没回来?”   婆婆叹了口气道:“你老爹去詹云宫要人了,估计这回詹云宫可有的受了,你老爹那人啊,想当年可是不得了的。卓英山惨咯。”一边说着一边还在不断的摇着头,言滢邪笑,看来这次卓英山好不到哪里去,估计老爹也好不到哪里去吧,因为一直躲避的人,此时正在詹云宫。看着言滢露出如此表情,花婆婆好奇道:“怎么了?公子,您没事吧?”   “没什么,婆婆,如烟姨母也去了?”花婆婆点头,言滢轻笑道:“这回他们有热闹玩了,对了怎么没见李梅啊!”花婆婆这才看了看大厅内的人,也怪,确实没见到她,眉头微皱,对着一个丫头道:“去请夫人。大概在药膳斋呢。”言滢伸手制止了那丫头,微笑道:“算了算了,我自己去找就是了,顺便给清尘大哥和出尘大哥接风洗尘。”花婆婆这才回头看着一直跟着言滢而来的两个大汉。   清尘微笑道:“这才像话,我的肚子可是一直在叫呢,跟着你一路狂奔,在不慰劳一下它,估计它会翻天的。”言滢摇头,这两个家伙一个嗜好吃,一个嗜好色。真是寺院的悲哀啊,可是说真的虽然清尘比较滑了一点,但是这一次确实帮了自己很大的忙,犒劳是免不了的。而就在言滢准备带着人向药膳斋而去的时候,却听见安谦的声音,微笑相迎,此时的安谦虽然面色依旧苍白,但气色不错。见到言滢便拱手道:“言老弟你回来了。”   “安大哥怎样?握着滢凌山庄还不错吧?”言滢微笑着向着安谦而去,而此时见言滢又接待新人,以为言滢忘记了自己的美食,清尘很是不爽的道:“我的肚子、、、”言滢回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却在转头的时候对着安谦道:“走,去喝几杯。”安谦见眼言滢身后的两人,对两人谦和一笑,跟着言滢向着药膳斋而去。   药膳斋内的李梅此时正在为人问诊,出尘眼睛一下就亮了,直奔向李梅而去,大叫道:“美人、、、”   第六十二章 男妾   还没等言滢反应过来,只见直奔李梅而去的出尘,还未达到目的地,此时就被大厅内一大群人围了起来,这些人的手里都拿着些什么,盘子、碗、扫把、、、将手中临时的武器举得高高的,很有随时动手的架势。更有人大叫道:“谁敢对庄主夫人耍流氓,我们这里的百姓,绝对能让他站着进来,横着出去。”言滢汗颜,她家着女人怎么这么厉害?自己才出门几日而已,真是人本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么多人自己都怕了。本来还在专心诊脉的李梅,听见骚动,这才抬起头,略过人群一眼就看见了满是无奈和惊恐的言滢,再看了看这里的状况,摇了摇头,优雅的在座位上起身,向着言滢而去,微笑道:“赢非,你回来了。有没有伤到?”   言滢很是无奈的,看着被一群人围在中间的出尘,不断念着阿弥陀佛的出尘,几步来到李梅身边,伸手接过李梅递过来的手,扶着她摇头道:“出尘大哥,这里可是我的地盘,而你嘴里的这个美人,可正是你的弟媳。”出尘顿时满脸通红,没辙,自己一见到美人就会失控,看着言滢温柔的扶着李梅,心里暗自羡慕嫉妒恨啊,怎么这个长得像是女人的男人,可以取一个这样漂亮的女人,而自己现在还在打光混呢?老天不公啊、、、   “伤到了没有?”李梅担忧的看着言滢,并上下打量着,那眼神内的关心,言滢微笑,她什么都不用说,只是这样一个担心的眼神,自己就可以了解,她是关心自己的,摇了摇头道:“怎么不乖乖在庄内养胎,跑出来万一出点事情怎么办?”李梅摇头,指了指之前将出尘围起的人们道:“没办法啊,这里的病人太多了,齐老他们忙不过来,我就来帮忙了。放心吧,在你的地盘,有谁敢在这里动我,相信结果会如同刚才一般。”这里两人你侬我侬,那里的出尘被人群围绕在中间那个痛苦啊,心里暗骂言滢这个不够义气重色轻友的家伙。难道就不能将自己从这人堆内解救出来吗。可惜他的声音已经淹没在了人群之中。   一听是滢凌山庄的庄主,这下这个药膳斋可热闹了,言滢看着认识的不认识的人与自己招呼不断,不由心里叫苦,可是表面依旧一一应着。看着这样的言滢,李梅轻笑,对着人群道:“好了好了,乡亲们,我家庄主才刚刚回来,大家今天就先回去吧,让他好好休息一下。”李梅说话果然很有力度,很快大家都该吃饭的吃饭,该诊脉的诊脉。言滢算是松了口气,叹了口气看着李梅,两人互看看一眼都笑了。   “赢非,那位大侠在外面站了半天了,难道都不请人家进来吗?”大侠?言滢没明白,顺着李梅所指去的方向看去,此时门边依靠着的人,正是失踪多时的极月,言滢瞪着他,他却完全无视言滢,李梅扯了扯言滢的衣角,询问的眼神看着言滢,言滢无奈的伸手悄悄的在李梅耳边说了什么,李梅竟然露出奇怪的眼神,看向依靠在门外极月,那眼神让极月一愣,有种不好的感觉,却见两人悄悄的说了什么,言滢恼怒的转身不在理会李梅,极月就好奇,这两人说了什么?应该是和自己有关的,案例说,若说自己是妾,该生气的应该是身为‘妻子’的李梅,可是这反而相反了。   只见李梅缓步向着极月而来,言滢皱眉,本来只是被李梅说中了心事,才会郁闷的不理她,怎想李梅这么不知死活,向着极月而去,万一极月一个不高兴,把她灭了,可怎么好?言滢也许是瞎操心,但是心里这样想想就会畏惧,几步追了上去。却见李梅完全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微笑的看着极月道:“你是极月?”极月蹙眉,看着这个长相貌美的女子,此女子的眼神内有着绝对的睿智,和言滢完全不一样。见言滢不好意思的摸着鼻子,微笑道:“女人,你、、、”   李梅回头瞪着言滢道:“你先闭嘴。我不会怀了你的游戏的。”言滢很委屈的瞪着李梅,可惜李梅根本就无视她,继续打量着极月道:“你喜欢这个笨蛋?”言滢这回更是一脸的痛苦,瞪着李梅道:“女人,你说谁笨蛋?我笨蛋能娶你这么聪明的女人吗?”   李梅很不屑的回头瞪着言滢道:“其一,我让你闭嘴,其二,你娶我可以说是聪明,也可以说是笨蛋行为,其三,我聪明和你笨不笨,两者是无关的。”言滢伸出两只手很有想要吓死她的冲动,可是只是比量了一下,并没舍得真的动手。极月看着两人斗嘴,点了点头道:“对。”   “喂!你干嘛顺着她说啊。”李梅伸手直接揪住了言滢的耳朵,继续无视言滢的哀嚎,微笑道:“好,我决定了,今日起,你便是这笨蛋的妾侍,凌波,你去庄内腾出个院子,给极月公子住。哦,对了。记得再多准备一个庭院,还有一人未来呢。”言滢用力扯开自己耳朵上的手指,瞪大了眼睛看着李梅道:“女人,你、、、”不要擅自做决定好不好,我虽然嘴上答应了要让他做妾,可是这是个魔头。你怎么能让他住下啊?比仅仅是言滢瞪大了眼睛看着李梅,就是极月也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李梅,但是嘴角却带着笑意,轻轻询问道。   “就这样让我住进来?滢儿似乎并未将我的身份说清楚吧?”看着如此刚硬且帅气的一张脸,李梅微微一笑道:“放心吧,不管是你亦或者是玄天极,对我都没有什么威胁的力量,所以能够竞争的只有你们自己,至于你们的身份,说白了,我都知道,但是这似乎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的心是不是在这里。”李梅优雅的转身,就好像刚刚什么都没说一样,打了个哈欠,略微蹙眉道:“只要赢非喜欢,她想要多少男妾我都会给她娶回来。但是她的正妻却只有我。”说着回头微微一笑,凌霜扶着她向着滢凌山庄而去。   凌波看了看离去的李梅,再看着像是一尊雕像的言滢,摇了摇头道:“公子,夫人真的很在乎你。你失踪这几日,她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常常半夜惊醒。想必这是安下心来,想要好好的睡一下吧。”言滢从僵硬之中醒来,叹了口气,她真的是那样吗?像李梅说的,花心大萝卜,那个都要,都不想舍弃。可是、、、言滢垂着头,仿佛失了魂似的,凌波摇了摇头,对着一直站在门外的极月道:“极月公子,跟我来吧,我带你去滢凌山庄。”   极月看了看还在发呆的言滢,微微一笑,并未移动,说真的他根本就不需要住进滢凌山庄,可是却听凌波道:“极月公子放心,咱家公子啊,整个山庄估计只有咱们夫人能治得了她,夫人说什么,尽管公子一万个不愿意,最终还是要听夫人的,就是老爹都没有这种力度。”极月微笑,只见凌波身后的言滢此时一脸的凶狠的瞪着凌波,伸手学着李梅刚刚对待自己耳朵的待遇,一点不客气的找了回来,咬牙切齿的道:“臭丫头,那个女人欺负我,你也来欺负我是吧?看来我也该给你找个婆家了。像是春儿一样,把你也嫁出去。”   凌波一点也不怕,反而微笑道:“好啊!好啊!公子快快将我嫁出去吧。”说着扯开言滢的手,跑出很远对着言滢做了个鬼脸,带着极月离开了,言滢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此时自己的三位兄弟很义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口又同声的道:“言老弟好幸福啊、、、”   第六十三章 东陵玉来访   李梅走了,此时的出尘可不干了,恼火的对着言滢道:“我说言老弟,你当初答应我的酬劳呢?你的幻云阁呢?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你可不能食言啊!”言滢看着一副猴急的出尘,这家伙真的是和尚吗?唉、、、就在言滢在为某个寺庙无限感慨的时候。   而此时的幻云阁内。   从未被解开过面纱的蓝梦,今日却被一人胜出,在某个雅间内将自己容颜上的面纱解开了。这也使整个幻云阁的客人都沸腾了起来,要知道着蓝梦姑娘可是这里的头牌。看着蓝梦的容颜,那位胜过蓝梦的男子嘴角微扬道:“蓝梦姑娘这般,有才有貌的女子,还真的是让人心动不已。难怪这里如此多的客人。想必都是奔着姑娘而来的吧?”蓝梦轻笑,手抱瑶琴略微脸红道:“东公子过奖了,天下美人众多,有才有貌的大有人在,小女不过是个风尘女子,这心动也不过是抓到了男人的心里罢了。若蓝梦如同其他人那般,素颜在外,大概也不会有人觉得心动了。”见蓝梦娇笑,那位东公子倒也点了点头,此话倒也不假,若不是玩这种输赢的游戏,估计他也不会被这位美人吸引。   而就在两人闲聊之际,却听走廊之上的孩子开始热闹起来,大叫道:“公子平安归来。公子平安归来了、、、”听着孩子们的叫声,本来还很平和的蓝梦,竟然猛然抬起身子,向着门外走了几步,才注意到自己的失礼,停下脚下的步伐,略微有些尴尬的回头,看着身后的东公子道:“小女失态了,还望公子见谅。”而此时的东公子却微微一笑对着她伸出了手道:“蓝梦姑娘不必在意我,请。”   蓝梦虽然知道,自己这样真的很失礼,但是她的心此时,在听见‘公子平安归来’的时候,就已经不能平静了,深深的吸了口气道:“小女去去就回。请公子稍后、、、”说着蓝梦再也不顾其他,转身向着门外而去,伸手抓住一个报信的孩子道:“你说公子回来了?现在在哪?”那孩子被蓝梦这样一抓,有些吃惊,但是见到的是蓝梦,算是松了口气道;“公子回来后,就直奔药膳斋去见夫人去了。”蓝梦有些踉跄的放开了孩子,那孩子不解的,看了看有些失魂的蓝梦,摇了摇头,转身跑掉了,蓝梦眉头紧紧的皱着,以往的公子回到庄内,都会先来幻云阁的,可是为什么此时却去见另一个女人。虽然她不得不承认那是他的妻子,可是自己的心为什么感觉如此的冰冷。   而此时幻云阁的大厅内一片沸腾,只听言滢高叫着:“蓝梦姐姐。我回来了。”   听着言滢的声音,蓝梦从自己那冰雪的世界回过神来,几步向着楼下的大厅而去,看着平安无事的言滢,算是松了口气道:“公子,您平安回来了?”言滢好笑的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蓝梦,自顾自的摸着下巴,打量着蓝梦的容颜,真的很久没有见到这张隐藏在面纱下的容颜了,询问道:“呦呦呦!这是谁?将我们蓝梦姐姐的面纱解下了?这人厉害啊!”蓝梦这才发现自己的容颜上,居然没有往日的面纱。微微脸红。而此时的出尘看着蓝梦两只眼睛都直了。清尘推了推自己的师兄。   “师兄啊,拜托你有点出息成吗?”回过神来的出尘,微微一笑,对着言滢道:“言老弟,这个不会再是你的媳妇了吧?”   “呵呵,出尘大哥,这话说的,我的媳妇,一个就够让我头大了,再来一个我就会被折磨疯的。更何况,老弟喜欢的是什么你我都明白。”出尘好奇的看着言滢道:“喂!我就不明白了,你说你既然喜欢、、、那干嘛还要娶个,那么漂亮的媳妇?”本想说的关键词,在被清尘狠狠的一脚,给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可是该问的他还是想要问清楚的。言滢看了看都很不解的出尘、清尘,以及满脸优雅可是眼神却诡异的安谦,撇了撇嘴道:“找回来养眼的,怎么?三位哥哥有意见?”还真是废话一箩筐,本来准备听解释的三人顿时都无语了,听着言滢几人之间的谈话,蓝梦只是轻笑,可是心里却别是一般滋味。养眼?她承认夫人很美,可是自己很差吗?   而此时,某雅间的窗户的人惊呼道:“滢皇妃?”这间雅间正是刚刚蓝梦走出来的那一间,而此时一位老人家惊恐的看着,大厅之内谈笑风生的言滢,眼孔不断的放大着,东公子略微皱眉道:“杜总管,怎么回事?”   杜总管依旧看着窗外,嘴里唠叨着:“不可能啊?怎么可能?可是那长相,不会错的啊、、、”   “把话给朕说清楚。怎么回事?”也许刚刚的询问并未进得了,这位杜大总管的耳朵,这一次东陵玉加重了自己声音的力度,杜总管一惊,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低着头道:“万岁恕罪,万岁恕罪。”东陵玉皱着眉头,将头顺着杜总管之前看的方向而去,也略微皱了皱眉头。只见此时的言滢向着自己专用的雅间而去。   “那人看着眼熟?杜总管。”跪在地上的老人家依旧不敢抬头,低声道:“那人长相与已逝的滢皇妃甚是相像,老奴虽活了一把年纪,可是这过目不忘的本事,还是并未退化的,真的是一模一样。”东陵玉看着已经消失在大厅内的言滢,想了想,这个人对他而言只是眼熟,但是说有记忆,还真有点难,毕竟他的后宫佳丽无数,他也只记得几个经常待寝的妃子,若说这滢皇妃,他倒是记得这名字和身份,可是长什么样子。他也不是很清楚,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杜总管见自己主子的老毛病又犯了,赶忙提醒道:“回皇上的话,这滢皇妃乃是鸣阳王的郡主,十岁便被招进宫内了,其性格十分乖巧懂事,甚是讨太后的喜爱,可是这孩子,自从进宫之后就开始病魔缠身,所以一直未曾待寝,直到半年之前、、、”杜总管一一讲述着。东陵玉看着整个幻云阁的大厅,薇薇轻笑,看来这次出门他找到了有趣的事情。   而此时的言滢可不知道东陵玉的来临,依旧在雅间内与三位大哥瞎扯,看着贪吃的清尘,好色的出尘,病鬼的安谦,她真的知道什么叫人无完人了。对着色迷迷打量蓝梦的出尘道:“出尘大哥,进我这个幻云阁的门票钱,小爷就给你抹掉了,但是咱这里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妓院,你想如何就如何的。还是要按照规矩来办。”出尘此时的心都飞了,哪里还有心听言滢的话啊,蓝梦一直紧皱着眉头,躲闪着出尘那火辣辣的眼神,言滢自是清楚,可是蓝梦既然是这里的人,这风尘之中,这也都属正常不是吗,此时的言滢并未做多余的事情,看着出尘道:“在这里,只要你不动用武力,不破坏小爷的东西,按照规矩办事,你想找谁都成,但是我们家的头牌例外、、、”   说着言滢看着出尘,出尘指了指蓝梦道:“她不行?”蓝梦紧皱着眉头,往言滢身后躲,这样粗壮的汉子,真的让人畏惧,言滢点了点头道:“门在那里,请、、、”出尘瞪了言滢一眼,撇嘴道:“兄弟,你果然厉害,算了,算了、、、”美人都在言滢的怀里,明明是个断袖,切,不公平啊、、、   第六十四章 惩罚   言滢在庄内呆了几日,每日悠闲自得,唯一让人无奈的就是极月,每每一到夜里,此人绝对会很准时的出现在言滢的床上,美名曰:暖床,偶去,谁给谁暖床啊,而可恨的李梅,只会坐在火炉的边上自顾自的吃东西,完全没有一个孕妇的该有的妊娠反应,言滢就火大啊,这女人难道就不能帮自己说点什么吗?这里可是她们两个的房间。可惜李梅真的让她很是失望,而就在这夜,极月躺在床上无视李梅的存在,诱惑言滢的时候,我们的程咬金终于出现了。看着这个人言滢真的感觉世界真的是太美妙了。   “滢儿,你没事、、、”安老爹一路风尘,刚进庄内,什么都没做,直奔言滢的房间而来,甚至都没有敲门,当他闯进房间的之后,就僵持在了原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了。言滢看着许久未见的安老爹,简直忍不住了,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的雨帘,直接扑进了老爹的怀里,有多久没有见到自己的老爹了。感觉好久好久了,害的自己险些死掉,这一切的一切都该怪谁?言滢伸手狠狠的击打在老爹的胸膛上,能怪谁?不讲理的就往自己老爹的身上扯呗,可怜的安老爹任由言滢撒气,一旁烤火吃东西的李梅继续着手里的动作,眼神去不断的扫描着言滢,这幅撒娇的姿态怎么在自己的男妾和老婆面前就不能检点一点吗?最终还是忍不住轻咳几声。本来还摆出一副诱惑姿态的极月,这一次乖乖的躺在被窝内,看着言滢微笑。   听见李梅的轻咳,言滢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回头瞪着一脸无事的李梅。 知道言滢委屈的老爹,伸手将言滢抱在了怀里,轻轻拍着言滢的脑袋道:“好了好了,都是老爹的错,害的你差点死掉,是老爹的错啊。”本还在被窝内的极月猛然从被窝内起身,看着委屈的言滢,眉头紧紧的锁着,冷冷的道:“什么意思?”安老爹本就很在意这间房间内的人,而这个躺在言滢被窝内的男人,他更是没有放过,一直都注意着他,见他询问,老爹也同样皱眉看着极月道:“公子是何人?怎可在我儿的床上?”也许是少了面具的关系,老爹并不识得此人。极月起身向着安老爹而去。   “滢儿,究竟是怎么回事?谁要杀你?”言滢回头擦掉自己脸上的泪水,看着眉头紧锁的极月道:“还能有谁?还不是那个该死的残花大盗风骚骚,还有那个该死的詹云宫主,下次让我逮到,看小爷如何收拾他们。”说着言滢紧紧的咬着牙握着拳,一副不将其置于死地不罢休的摸样,却听本来一直安静的李梅此时道:“赢非,虽然我不该多嘴,可是得饶人处且饶人,还是要记得一点的好。”   言滢回头瞪着李梅,见她依旧自顾自的吃,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话之前她有说过,毕竟是穿越者,她们都还是比较信奉因果报应的。言滢深深的吸了口气,却听老爹道:“采花大盗风飘飘我倒是没有逮到,不过这个詹云宫主,如今你想如何都好,老爹今日就为你出气,走。”言滢一惊,看着老爹一副要给儿子讨公道的摸样,直奔前院而去,不解的和李梅互看了一眼,追着老爹而去。   极月看着离去的言滢,深深的吸了口气道:“给我滚出来。”此时房顶飞出两道身影,乖乖的跪在的极月身前,极月看着此时跪在地上的三星和五星,冷冷的道:“本宫的话,是不是越来越没有可听从的意义了?”五星不由感到一阵寒冷,低着头不敢说话,三星更是感到一阵颤抖,极月微眯着双眼看着两人,什么都没多说,一脚将五星踹出很远,五星顿时感到身体倒飞而去,整个身体撞到了墙上,那面墙壁在这一瞬间瓦解。感到体内一阵沸腾后,一口鲜血喷住,自己无力的趴在了地上,在看此时全身发抖的三星。   极月轻笑道:“说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让老五来守着滢儿,可是你为何也在此?为何滢儿会被人劫走,险些被杀害,你们在哪?本宫的飘渺七星该不会因为畏惧而不敢出现吧?”看着极月微笑,那笑容是如此的帅气且俊美,可是却让人感觉死亡在降临着,三星回头看了看已经晕死过去的五星,略微颤抖的道:“回、、、回宫主的话、、、那是、、、那是因为我听闻紫玉剑在裕亲王府上,已有众多人前去寻找却未能得其果,所以,来此约了五星一同前去,却不想、、、会出此等事情。”   却不想会出此等事情,居然有人来她的老窝逮人,而且,这里难道就没有别人了吗?这也太巧合了吧。可是他不知道言滢为了哑巴和凌春的婚事,将所有人都派遣到前院帮忙去了,她是那样的信任着五星,谁曾想五星会撂挑子跑了啊。三星的解释,似乎并没有让极月消气,极月看着三星,冷冷的道:“紫玉剑?那可有得到?”   那么多人都去了,可是都是空手而归,他们此次也不过是去探路而已,哪里见到了紫玉剑的影子了啊,听着极月的询问,三星赶忙叩头道:“宫主饶命,我等并未见到紫玉剑。还请宫主恕罪啊。我等没有想到会有人敢来滢凌山庄劫人。”极月伸手死死的卡在三星的脖子上,嘴角邪恶上扬,看着三星痛苦的挣扎,若这个人是别人,他一定会毫不留情的拧断他的脖子,可是偏偏是三星,极月恼怒的直接将其甩了出去,虽然三星比五星的伤轻一些,但是也不好受啊。   “若不是看在你们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下一次再敢无视我的命令,绝对不会让你们见到明日的阳光,这是最后的一次机会,别逼我对你们也动手。”极月的话很冷,冷到人心之内,三星猛烈的咳嗽着,他自然清楚自家宫主的脾气,可是完全没有想到,此次居然是为了言滢的事情,可是能怨恨谁?言滢?那不太可能,怨恨她与怨恨自家的宫主有何区别,更何况自己也完全没有那份心,此次的任务的确是自己等人的失职。该怨恨的只有那个该死的詹云宫主卓英山,没事找言滢的麻烦,害的自己落得如此下场。尽管不断的咳嗽,可是三星依旧爬起,跪在地上,等待着极月的发落,看着如此痛苦的三星。   “给我滚回地宫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出来。”三星对着极月叩首,却听言滢恼火的道:“偶去,极月,你找死啊。小爷的墙壁,那是五两银子的钱来的。”本来是跟着老爹去找詹云宫主算账的言滢,可是,才走出没多远就听见自己家的墙壁倒塌的声音,一猜就知道极月没干好事,回来一看果然没如此。看着昏死在地上的五星,以及那痛苦趴在地上的三星,言滢皱眉,对着身后的李梅道:“女人,快救人,我可不想自己的妾在自己家的后院杀人。”李梅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赶忙上前跟两人看伤,虽然是妇科大夫,但是在这里这段期间,跟着齐老等人也学习了不少,听着动静而来的仆人们也是七手八脚的帮忙,言滢瞪着满是冰冷的极月。   “你玩什么呢?自己的手下你也下手,是不是太冷血了?要是哪一天小爷也死在你手里啊,小爷我一点也不吃惊。”听着言滢的讽刺,极月原本冰冷的表情一瞬间囧了下来,怎么会?他有多在乎她,就连自己都已经不能衡量了。自己的心都被这样一个她占得满满的,不然又怎会因此发如此大的脾气,可是滢儿这话也太伤人了。他怎么忍心下手啊,看着言滢道:“是他们先失职的,若不是他们,你又怎会险些受害,无法完成我给的命令,那么惩罚是必须的。这是天雾宫的规矩”这毕竟是别人家的事情,言滢本不该管的,可是,对这两人还是很熟的,不管似乎有点对不起脸面,看着满是冰冷的极月。   言滢还是软了下来,微笑道:“那惩罚都已经罚过了,不妨就这样算了吧,让他们在这里修养着,你也别再欺负他们了,成吗?”极月皱眉,欺负?他这是为了谁啊,到最后自己倒是变成了坏人,最终叹了口气,没有理会言滢,见极月叹气,言滢对着李梅点了点头,李梅吩咐人带着两人去了极月的院子。   第六十五章 对卓英山的惩罚   言滢见李梅将两人带走,才松了口气,抬眼看了看极月道:“极月,我问你,你是真的打算做我的男妾?”言滢从未这样认真的询问过一个人,直直的盯着极月的眼睛,她不敢松懈,因为这关系到她日后的人生和游戏。见言滢如此的认真,极月倒是有点躲闪,这样的言滢让他畏惧,似乎自己有说错一个字,两人现在这般暧昧的关系就会在一瞬间消失。言滢自然是看得出来极月的躲闪,不由心里叹息,自己好容易认真一次,可是却让人家怕了吗?   见极月躲闪着不语,言滢叹了口气道:“算了,就当我没有问过好了。”极月皱眉看着远去的言滢,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失落,男妾?在这个世界上,这并为其,毕竟有短袖的地方,都会有些奇怪的事称呼。可是言滢是特别的,自己堂堂一魔宫宫主,给他当男妾?该认真吗?见言滢走远,极月依旧站在原地发呆,此时的他,已经没有当初遇见言滢时,那找寻新鲜的玩具的感觉了。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会陷入得如此之深。   远去的言滢也很郁闷,自己本来想确定一下极月心,可是看来自己太过得寸进尺了。也许自己不过是他的一个玩具罢了,够了。累了,无聊了,就会将其丢到一边,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滥情了呢?就像是李梅说的那样,想玩NP了。不过似乎要让自己失望了。NP应该是玩不了了,但是,言滢此时嘴角微扬,看向了远方,玄天极她要定了。既然是想开了,言滢也没有更多的心思去想别的,大步向着大厅而去。   此时的大厅内。老爹坐在位置上,看着跪在地上的。詹云宫宫主卓英山,言滢刚进大厅就很是无语了,此时应该已经是睡觉的时间了吧?可是为什么大家都如此精神的坐在大厅啊,看着许久未见的凌雪和毒娘子,言滢大步向着自己的主位而去。凌雪静静的看着言滢,眼神内有着怪异的神色,言滢不懂,但是知道事情不简单,看着毒娘子及凌雪不但没有受伤,反而比之前胖了不少,叹了口气道:“卓宫主,别来无恙啊?”只见詹云宫主,抬起头,此时脸上那是乌眼青啊,看的言滢只想笑,可是还是忍住了,虽然这里是自己的山庄,可是毕竟自己还是一个庄主,行为不能太过散漫,当然在鸣阳王府那是例外。   卓英山看着言滢,冷哼道:“言阁主还真是命大啊,竟然掉进了万蛇窟都没有死掉。”安老爹一听这事就火大,起身什么也没说,上去就是一顿爆踹。踹够了才骂道:“你个混蛋,爷爷的儿子你也敢动,看来爷爷对你太好了。”说着不够解气又踹了一脚。言滢却注意到凌雪闭着眼别过头去,毒娘子更是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言滢其实也很好奇,看着自己的老爹道:“老爹啊,我也挺好奇的,难道真的是我命大?那些蛇遇见我就躲开了,我原本以为我真的会死掉呢。”   “傻儿子,老爹没说让你死,你能死吗?”言滢汗颜,老爹,你又不是神,不要讲得那么厉害好不好?可是却听安老爹道:“你身上还留有换阴换阳散的余毒未除,而这毒乃是蛇的天地,好比雄黄。它们怎么敢动你。放心吧。”言滢再次汗颜,老爹难道你真的会算?听着安老爹的话,卓英山大笑道:“哈哈哈、、、安老怪啊!安老怪,没想到你也有食言的一天。”   什么意思?言滢皱眉看着卓英山,只见卓英山仰头大笑着,却并不给言滢解释,而此时的安老爹冷冷一哼道:“那又如何?药是我研制的,我想用就用,用不到你管,现在的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胆敢伤害我儿,后果你已经可想而知了。”   “你儿?安老怪,你哪来的儿?别在这里自欺欺人了。他不是你的孩子,雪儿也不是你的孩子,你这辈子注定断子绝孙、、、”只听‘啪’的一声,本来坐在一旁的毒娘子,不知何时站在了卓英山的面前,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那眼神内的恨,让言滢都有些颤抖。此时的她已经没有当初,听见这个名字时的疯狂。有的只有满满的怨恨,看着这样的场面,听着刚刚的话,言滢心里也不好受,她怎么可以允许别人这样说自己的老爹,就算事实如此,也不可以说。言滢起身,看着此时有些僵硬的老爹,微笑道:“卓宫主,你的话太多了。”   本来一直坐在椅子上看热闹的如烟,见言滢起身,才冷笑道:“人家没孩子,可是有孩子认,可是你有孩子,却不认你,你又在此美什么呢?”言滢看着依旧冷冷旁观的如烟姨母,这女人讲话果然够狠。对着如烟姨母微笑道:“姨母,说的对。”毒娘子回头看着瞪着如烟道:“贱人,闭上你的嘴。”   如烟依旧冷笑:“贱妇,这里是我家,我愿不愿意闭嘴,那是我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吧?”之后就见两位已经是中年妇女的人,开始了骂街的场面,言滢很是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暗叹道:自己这是来干什么来了,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听着两人骂街啊。忍无可忍的她最后怒吼道:“停,两位大妈,咱有事明天吵好吗?”两人同时转向言滢,怒声道:“你说谁大妈?”还能说谁?   言滢赶忙微笑着转移话题道:“姨母刚刚的话是说、、、”言滢的眼神扫过一旁的凌雪,只见凌雪低着头,不说话,而一旁的毒娘子皱眉,几步来到凌雪的身前将凌雪护在身后道:“别瞎说,雪儿是我的孩子,是我和师兄的孩子。”卓英山本来还乖乖的,可是听见毒娘子否认,再也跪不住了,就要起身,花婆婆从身后一脚,让卓英山再次老老实实的跪在了地上。可是无法行动了的卓英山,皱着眉看着毒娘子道:“婉娘,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承认当年是我不好,可是雪儿真的是我的孩子,你别再蒙蔽自己了,不管你怎么想,雪儿身上流着的都是我的血啊。”   “你闭嘴,我杀了你。”恼怒的毒娘子拔出手里的长剑,就要向着卓英山而去。而凌雪却像是一个蜡像一般完全没有任何动向,老爹似乎真的被打击到了,只是静静的看着,完全没有打算在参与其中,看着这样的闹剧,言滢叹了口气,给花婆婆了一个眼神,很快花婆婆伸手拦下了有些发狂的毒娘子。轻声安抚着。言滢看着满脸受伤的卓英山,虽然这个人险些要了自己的命,但是,毕竟是凌雪的生父,而她还记得李梅的话,得饶人处却饶人。更何况天色也不早了,她也不愿在闹下去,再闹下去只会让老爹更难看。言滢来到卓英山身前蹲了下来。   “你害我,但是,你要知道雪儿是我庄内的人。我对你可谓是恨之入骨,可是对雪儿我却是不忍见其难过,但是就这样放了你,我又不甘心。”说着言滢回头看着满是担忧神色的凌雪,凌雪见言滢看向自己,马上别过头去。言滢好笑着摇头,明明很在意,这孩子啊。微笑道:“不如这样好了,我罚你在我这山庄当打杂的,你也好、、、”回头看了看毒娘子和凌雪,言滢凑到卓英山的耳边道:“你也好赎罪,好好的让她们原谅你吧。”卓英山不敢相信的看着言滢,言滢却伸了个懒腰,看着老爹和姨母道:“就这样吧,都各回各家,各找各的被窝吧,卓英山,你和雪儿及毒娘子住一个院子吧。”说完不等人们的反应,伸了个懒腰大步离开了,如烟和安老爹互看一眼,也不在逗留。大家都纷纷而去。大厅内只留下这一家三口。   凌雪起身向着门外走去,卓英山赶忙叫道:“雪儿、、、”   “既然是公子的吩咐,那你就跟我来吧。”凌雪头也没回的走了。毒娘子看了看远去的雪儿,再看了看依旧跪在地上的卓英山,冷冷一哼,追着凌雪而去。   第六十六章 兄弟   大清早就被门外的打斗吵醒,言滢无奈的揉着朦胧的双眼从温暖的被窝内爬起来,看着还在熟睡的李梅,伸手为她扯了扯被角。起身披着巨大的毛皮披风走了出去,在推开门的那一刹那,言滢眼前一亮,此时引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天空之中还有白白的如同羽毛的雪花飘落,此时的言滢哪里还有心思去管,那边的打斗,嘴角微扬,不禁感慨的道:“好美、、、”是雪。它就像是白色的精灵一般,不断的在空中舞动着。本就出生在东北的言滢,虽然对雪花并不好奇,可是如此壮观的美景,还是让言滢兴奋不已。   似乎开门的时间太长了,从被窝内的李梅,皱眉看着站在门外的言滢道:“赢非,好冷。”冷?言滢这才回头看着李梅紧紧的裹着被子,轻轻一笑道:“女人,外面下雪了,好美。”李梅把自己包裹的严实,只露出一双大眼睛看着言滢摇头道:“你先关门。冷。”   言滢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女人太懒了。将身上的披风裹紧,向着门外而去。伸手接住了那舞动的精灵,冰冰的感觉在言滢的手中融化,而此时老爹坐在门前,一边喝着热茶。一边观赏着院子内的打斗。见言滢出来,也没理她。言滢微笑着向着老爹而去,伸手抢过老爹手里的热茶,仰头一口喝尽,微笑道:“老爹,你干嘛呢?”老爹回头瞪了言滢一眼,伸手指了指院子内的打斗,言滢这才注意到,这乒乒乓乓兵器碰撞的声音,这一大清早就吵的自己无法安寝的声音。不由嘴角微扬,这说曹操曹操到,这不久之前才唠叨的人,此时此刻正在自己的院子内与极月斗剑。   “天极,你来了。”看见玄天极的到来言滢很是高兴,这说明自己的话他听见了。极月见言滢根本就无视自己,直接与玄天极说话,没有紧锁,手下的剑也不客气。玄天极全身心的只应对极月的招式,完全没有理会言滢。见如此,言滢伸手扯了扯老爹的衣角。老爹却别过脸去,最后直接起身,回房间了。言滢就怪了,自己这是怎么招惹他了,竟然连自己这么乖得儿子都不理了,算了算了,估计老爹也到了更年期了吧,算了,她不和更年期的人一般见识。   几步向着打斗中的两人而去,攒足了力气吼道:“停下来。”   在打斗中的两人被言滢的吼叫吓了一跳。见两人一惊,言滢也趁此机会跑到了两人中间,她可不想和上次一样,来个危险场面,站在两人中间的言滢,回头瞪了极月一眼,转头微笑的对着玄天极道:“什么时候来的?”玄天极皱着眉头,看着好像没事人一样的言滢,他现在真的很想狂扁她,可是自己有不忍心动手。可是也在此时,极月伸手抱住言滢的肩膀,微笑且占有性的道:“玄天阁主,欢迎光临我们滢凌山庄。”玄天极皱着眉,却什么也没有说。言滢当然知道极月这动作的意味,嘴角冷哼手肘向后用力,只见极月皱捂着自己的肚子,疼的瞪着言滢。   完全无视疼痛中的极月,言滢伸手挽过玄天极的手臂,微笑道:“走,进屋说。”玄天极看着言滢,乖乖的跟着她走了,极月咬牙瞪着玄天极,又再次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而此时恰巧拿着扫把出来扫雪的卓英山从远处走来,自是见到了刚刚的场面,微笑着挖苦道:“好惨好惨哦、、、”极月本就恼火着,眼神一冷,还没反应过来的卓英山被甩出很远,而一脸冰冷的极月,邪扬着嘴角,瞪着倒在雪地中的卓英山道:“把这院子扫干净,若我出来的时候,这里还有一片雪花,我会毫不客气的灭了毒娘子。我极月说到做到。”   躺在地上的卓英山不由全身一震寒冷,看着站在自己头上的极月,略微有些颤抖的道:“天雾宫宫主极月?怎么会?”怎么会成为滢凌山庄的男妾?怎么会在这里?看着远去的极月,卓英山从地上爬了起来,擦掉了嘴角的血迹,捂着疼痛的肚子,拿起手里的扫把,他清楚的知道这魔头绝对说得出做得到,估计若不是自己在着滢凌山庄,此时已经是在地狱了吧。不由打了个寒战,奋力的清楚这里的雪。心里还在颤抖着,不知道言滢和安老怪知不知道,极月的身份。留那家伙在此何时很危险的。危险的不只只是自己。   言滢拉着玄天极向着大厅而去,极月不放心的紧紧的跟在言滢身后,见两人进了大厅,握了握拳头,活动了一下脸部的肌肉,微笑着向着言滢而去。言滢完全无视他的存在,微笑的看着玄天极道:“我最后的话,你应该已经听到了。所以才来的对吗?”玄天极看着站在言滢身后的极月,他真的很在意。没有理会言滢,反而对着极月道:“极月,我们谈谈。”   极月见玄天极要和自己谈。不由冷笑。“谈?你我有何好谈?要谈的不是都已经谈过了吗。”   “不,还没有谈明白。我知道你接近滢儿的目的是什么。所以、、、”玄天极看着极月的眼神很乖,言滢回头看了看极月,再看了看玄天极,她决定选择安静的听着。极月见玄天极一副很清楚的摸样,冷冷一笑道:“我靠近滢儿的目的?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靠近她的目的是什么,既然你知道,那不妨说说吧。我来听听。”   玄天极皱眉。看和极月身旁的言滢,叹了口气道:“母亲已经将一切都告诉我了。你若是想要报复,或者对付我,那么,请你直接对我来好了?放过滢儿,她与玄天极无关,与我也没有关系。”没关系?言滢有点失落,但是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听着两人的对话,言滢眯着双眼,吼吼,有故事哦。   见言滢眯着双眼,极月不知怎么有点不安。眉头微皱,对着玄天极道:“你最好别乱讲。我和滢儿如何,与你玄天家自是无关,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不管你的母亲和你讲过什么,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我是这滢凌山庄的半个主人。也是滢儿的男妾。我已经是滢儿的人喽。玄天阁主可能没有这个份了。”极月炫耀的瞪着玄天极,玄天极眉头微皱,看着撇嘴的言滢,深深的叹了口气道:“堂堂魔宫宫主真的甘心做一个山庄的男妾?极月,你若目的不存,敢伤害滢儿,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即便你是我的兄弟。”   极月听着玄天极的话,嘴角冷冷的邪扬,眼神微眯,伸手再次向着玄天极而去,冷冷的道:“兄弟?谁是你兄弟?玄天极,你这是在嫉妒我?还是在挑逗我的底线?我不过是那个女人不要的孩子。兄弟?我不需要。你尽管放马过来便是。”见两人再一次争斗起来,言滢很是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自己猜的果然不错,还真是兄弟。看着自己大厅内的桌子椅子满天飞,破碎不止,简直就是损失惨重,言滢摇了摇头,冷冷的道:“再敢破坏小爷的东西,那么轻两位滚出我的山庄。”两人都被如此冷漠的言滢吓到了,两人看着言滢,依旧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主位上,可是那眼神,真的很认真。不由奋力甩开对方的手,分来了。   第六十七章 如果爱,请深爱。   见两人都停了下来,言滢算是松了口气。对着玄天极道:“怎么回事?能给我讲清楚吗?”   玄天极看着极月,极月皱眉道:“没什么可说的,滢儿不要听也罢。”言滢依旧没有理会极月,反而看着玄天极,玄天极叹息道:“极月是母亲前夫的孩子,可是后来,极月的父亲将母亲送给了我的父亲。”听着玄天极的话,极月咒骂道:“我呸,那女人是这样跟你讲的?明明是她去勾引别的男人,抛弃了我们父子。”   言滢再次揉着额头,不由犯晕,真是红颜祸水啊,一点也不假,不过不管是哪一种,那只能证明一种事情,那就是这两人果然是兄弟。见两人之间的气氛又一次火花四溅。言滢点了点头,微笑道:“原来是兄弟啊,不管谁说的是真的,反正一点是对的了,那就是你们两个是兄弟,这个不会错。即是兄弟,那就请好好的相处好了。”相处?言滢的脑袋里面是什么?这样的关系该如何相处?两人同时冷冷的发出两个字,那还真是异口同声的道:“闭嘴。”   闭嘴?这里是谁家啊?让谁闭嘴啊?言滢撇嘴,皱眉道:“我是这里的主人,希望两位记住。和主人讲话一定要客气。”两人同时冷哼,别过头去,言滢很是无奈,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玄天极,言滢微笑道:“玄天极,我们是不是该说说我们之间的事情了?”玄天极身体一僵,略微皱眉看着言滢,有些不解,言滢从主位之上起身,几步来到玄天极身前,伸手抱住了玄天极的脖子,微笑道:“你我之间的事情。”极月见言滢如此,感到一阵头大,这家伙怎么从来都不对自己这样谄媚?可是看在言滢在玄天极的怀里,就是不爽。   “滢儿,你怎么可以、、、”极月很不爽的吼着,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可是只见言滢回头看着极月,很调皮的对着极月抛了个媚眼道:“怎么了?我这样很正常啊,毕竟玄天极已经是小爷的人了。”极月全身一震。瞪大了眼睛看着从头顶红到脖子的玄天极。感觉一股火在燃烧着,极月压低了自己的嗓音和怒火,继续道:“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何我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知道,那应该是在我幻云阁刚刚开张的时候的事情哦。”言滢很认真的回答道。毕竟极月并不是自己真正的男妾,极月的心言滢并不敢确定,那么就只有用力的将玄天极拖下水了,说着还不忘翘起自己的脚尖,轻轻的亲吻着玄天极的红唇,这一幕,让玄天极彻底的僵持在了原地,自己竟然可以清楚的听见心跳的的声音,凶猛的狂热的。言滢自然也没有放过玄天极的心跳,微微一笑。看着两人如此的极月,真的是忍无可忍了。竟然一个跃身将玄天极击出很远,伸手狠狠的揽着言滢的腰肢,若言滢稍微柔弱一点,估计自己的腰就断了。看着忽然飞出去的玄天极,狠狠的摔在门外的雪地上,言滢皱眉,抬起眼看着此时表情极其可怕的极月。   “极月。就算你杀了他也没有用。”言滢的声音瞬间降低,冷冷的声音好像是零下二十几度的气温,让极月感觉一瞬间被冻僵了,揽着言滢的手臂,竟然不自觉的放开了。言滢没有理会飞出去的玄天极,反而依旧认真的道:“极月,还记得我问你的话吗?是你自己还没有做好真正接纳我的准备,但是,我想告诉你,我这一辈子可没有打算一生一世一双人,那不是我想要的,你可以说我滥情也好,说我花心也罢,但是,若你不能接受,那么请远离。我言赢非绝对不会强留。”言滢的眼神如此认真,可是看在极月的眼神内很怪,一生一世一双人?若他愿意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呢?若他只能接受她是完全属于自己的呢?   听着言滢的话,极月完全没有动,而此时,从门外勉强走进来的玄天极,扶着门边,皱眉道:“你还真贪心。”言滢回头看着玄天极,微微一笑道:“不行吗?小爷就是如此。别忘了,你也是小爷的。”如果爱,请深爱,如果不爱请滚开。她绝对不会强留。看着玄天极脸色苍白嘴角带血的扶着门边,言滢还是心存不忍,几步上前将他扶了进来,坐在了椅子上。玄天极看着僵硬的极月,冷冷一笑道:“怎么?不敢了?”言滢好笑的看着极月,这话该是自己问的吧,你呢?极月不敢了,那你的答案呢?言滢很想知道,可是却并未说话。极月回头看着言滢,在看了看脸色苍白的玄天极,微笑道:“那你呢?”   身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接受身旁的另一半有另一个他。更何况这个世界虽然一夫多妻,可没说男子容忍男子的。玄天极看着言滢,伸手拉过她的手,看着极月很认真的道:“我敢,我会让滢儿爱上我,一辈子离不开我,绝对不会给她更多的机会有爱别人的心。”言滢一愣,看着玄天极眼神内的坚定和自信,言滢嘴角微扬,看来这个笨蛋成了一次的亲,倒是看透了自己的心,不错啊,值得表扬。言滢回头看着极月,说真的,像是极月这样的人,不仅很难对付,而且这样的大人物应该不会对自己这种离谱的人妥协的,可是事情往往就不会和自己想的一样。   极月看着满是得意的玄天极,深深的吸了口气,让他就这样放弃吗?可是心里那是什么感觉,嘴角冷冷邪扬,看着玄天极,如果可以,他真的想要将其捏成碎片,可是他清楚的知道,若自己真的这样做了,他一辈子也不可能得到言滢的谅解。算了,就像是玄天极所说的那般,只要自己能让滢儿的心再也装不下别人,到那时候,就算是玄天极,也休想与自己挣,极月微笑,随后竟然仰天大笑起来,看着如此像是得了失心疯的极月,言滢皱眉,看着玄天极道:“这人该不会被我逼疯了吧?”   玄天极冷哼,却并未多言,他知道这人是不会那么容易被逼疯的,只是他也不清楚这极月是怎么了。看着极月,只见极月冷笑道:“你敢,可是我就是不要你如愿,滢儿是我的。”   言滢看着极月摇了摇头,这人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自己完全搞不懂,往往自己觉得不太可能的事情,这家伙却总会给自己一切可能的回答,就像是当初说当自己男妾的事情,明明只是一句玩笑,可是自己明明觉得可能的事情,这家伙却完全躲闪着,就像是自己当初问他,是否真的打算做自己的男妾一样。真是个完全搞不懂的家伙。极月的话刚落,从房顶之上摔下一个身影,言滢看着摔在地上的老爹,很是无奈的道:“老爹,你干嘛从房顶上掉下来啊?这又要修补房顶了。”此时的天棚上露出一个巨大的洞。   老爹从地上爬起来,一脸手上的看着极月和玄天极道:“你们干嘛要这样应付滢儿啊,那是什么想法?男妾?我的老天啊、、、”看着老爹那仰天怒吼的摸样,言滢很是无奈的道:“老爹,你要听干嘛不直接来这里,房顶很危险,你看现在上面那么大个洞。”   安老爹完全没有听言滢的抱怨,哀怨的瞪着言滢道:“言俞琤,你个老王八蛋,你说你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怎么生出这么一个怪我儿子。”这里安老爹怒骂着把所有的错都怪在了自己亲老爹的身上。言滢正奇怪这言俞琤是谁的时候,却听远处传来自己亲老爹的声音。同样咒骂道:“你个老不死的,你敢骂本王,我儿怎么的?我儿招你了,还是惹你了,有本事你把我滢儿还给我啊。”   第六十八章 两个老爹   两个老头见面就打,那真的是男人之间的战争啊,大打出手,言滢都这才发现,看上去气宇轩昂很有派头的老爹身手也不低,两人在这边打着,而拿着扫把的卓英山可逮到乐了,一边悠闲的扫雪一边看热闹。言滢对这两个老人家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叹了口气,道:“你们继续啊,我先去吃饭。等你们完事了再来找我好了。”言滢起身,什么都不在多说,看着已经出了这里的言滢,两位老人家终于选择停手,狠狠的甩开彼此的手臂,齐齐上前将言滢拦了下来。   “滢儿、、、爹来此是有事情找你的。”   “滢儿、、、你这事情要给我一个解释啊、、、”两个老头抢着说话,然后有互看了一眼,互掐起来,言滢很是无奈,这两个家伙难道就这样照顾了以前的言滢这么多年吗?看来那个言滢是真的很痛苦啊。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瞪着两个老爹,蹙眉道:“商量好了一个个的说,不然我谁的话也不听。”言滢的话果然有效,两老头终于停了下来,言滢伸了个懒腰,大步向着饭厅走去,她都饿死了。一觉醒来最重要的就是填饱自己的五脏庙。看着言滢向着饭厅而去,安老爹叹了口气,皱眉瞪着抢话的鸣阳王道:“你个老王八蛋,你怎么一大早就来凑热闹。”   鸣阳王很是不服的瞪着安老怪道:“你居然还敢辱骂本王,我告诉你安老怪,别以为现在滢儿离不开你就有本钱和本王争。滢儿还是我的,早晚有一天,她会回到我身边的。”安老怪皱眉,他也清楚,若没什么事情,这人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回来此绝对有大事。看着安老怪正经了起来。鸣阳王叹了口气道:“太后有意想要见滢儿。在下懿旨之前,要想想办法。”   安老怪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和鸣阳王互看了一眼,最终都叹了口气,这怪谁?只能怪言滢自己。两人不再争执,看着已经远去的言滢,两人跟着向着饭厅而去,现在只有好好的和那个鬼主意馊点子很多的言滢一起想办法了,他们这两个老家伙是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若一切真的都暴露了,两人也完全不在乎什么了,只要能保住言滢的命,他们什么都无所谓了。两人似乎都看出了对方想的是什么,不由轻轻一笑。又一次开始掐架了。   言滢看着这一桌子的人,嘴角微扬,她的滢凌山庄的家人是越来越多了。左手搬着大碗,右手拿着筷子,心里喊着一二三,不管不顾的开始狂吃,就像是谁在和她抢一般,这吃饭皇帝大,她从来就讲究吃饭就要吃的香,形象不是很重要,不是重要场合,都无所谓。看着言滢的吃相,大家似乎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可是鸣阳王却仅仅的皱着没有,本以为这孩子当初在鸣阳王府是因为饿的,可是,现在看来,不是。恶狠狠的瞪着安老怪道:“老怪物,你怎么教的,怎么可以将滢儿教的如此、、、没有、、、”看着言滢瞪着自己,鸣阳王后面的话没敢说。   安老怪撇嘴瞪着鸣阳王道:“少废话,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鸣阳王抬眼瞪着安老怪,安老怪无奈,轻声道:“这不是我教的,是她自己不知跟谁学的,说这样比较有男子气。”鸣阳王和安老怪同时咽了口气,男子气?没看出来,到看着像是饿死鬼托生的。言滢抬眼看着只看着自己不吃饭的两位老爹,眯着眼傻笑着,弯弯的眼睛转向一旁静静吃饭的如烟姨母。如烟就像是完全没有看见一样。自顾自的吃着。见如烟姨母不理会自己,言滢直接将目光转向一旁伺候的花婆婆道:“婆婆。人家吃饭有那么可怕吗?”   花婆婆有些为难的看了看桌子上的人,最后轻轻点了点头。言滢撇嘴,很是失落的放下了碗筷,回头看着花婆婆道:“婆婆,告诉厨房备些热得吃的,那女人醒了会喊饿,那才是真正的饿死鬼托生的。”婆婆点头离去,   安老爹这才皱眉指着鸣阳王的鼻子道:“看吧看吧,你个老王八蛋,你看看你生的这是什么儿子啊,我才去雨儿那里多久啊,滢儿就给你去而一个儿媳妇不说,还有了孙子,这还不算啊,你看看,这两位都是她的男妾,我简直要被这孩子弄疯了,你说你啊,你怎么生出来的?”安老爹想想就火大,这滢儿玩的是什么游戏啊,这两个男妾若是普普通通的,他老人家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可是这两个家伙来头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是邪阁阁主,一个是魔宫宫主,这两个不管是哪一个都够自己担心的了,弄不好可就是异常腥风血雨啊,你说也就奇了怪了,这两个人居然犯神经的答应给言滢做妾,这还不算,还是两个人都认同,这不是神经搭错筋了吗。安老怪很是无奈的咬牙,却也只能将所有的错误推给这个鸣阳王。   鸣阳王很是委屈啊,这孩子出生到长这样大,又不只是自己看管教育的,这老东西不是也有责任吗?这一会儿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自己一个人头上了,这公平吗?“滢儿是我生的,可是从小就是你看管教育的,这难道你没有责任吗?你这会儿将所有的错都退给我了,你不呆在滢儿身边,不好好的看管教育,她会这般胡闹吗?”   言滢看着不断争吵掐架的两人,嘴角微扬,这好像是家里的父母为了孩子,吵架一般,只是可惜了,这两位都是她的老爹。玄天极和极月略微蹙眉,却并未插话,毕竟这是言滢的两位父亲与言滢只见的事情,虽然有关于自己等人,可是言滢未发话之前,自己还是不要管的好,万一得罪了哪一个老人家,最后惨的都只会是自己。两人一直选择沉默。言滢揉了揉眼睛,伸手扯过一根鸡腿,一边好不顾形象的啃着,一边道:“这有什么啊?不过就是缺个媳妇,然后就找了个媳妇,家里没有什么人气,就去了两个妾侍,而且如此俊美的妾,我可是赚到了。”   说着言滢眯着双眼打量着两人,极月轻笑,玄天极满脸通红,真有种想找地缝转进去的感觉,虽然已经决定了些事情,可是让他在外人面前承认,这还是有些放不开脸,毕竟自己还是堂堂的一阁之主。言滢看着脸红的玄天极,轻笑,不知道这家伙是为什么脸红,该不会还记得幻音散的事情吧?听着言滢的话,鸣阳王皱眉道:“滢儿,你该不会是将裕亲王妃娶进门了吧?”   言滢微笑点头,知我者亲老爹是也。鸣阳王皱眉,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最终摇了摇头,算了算了,既然已经是个弃妃,那么就随着滢儿高兴就是了,可是万一哪一天这位弃妃再引起点事端,可就不好了。鸣阳王心里所想的,言滢自然知道,微笑道:“亲老爹放心吧,一切滢儿心里自有定数。”看着言滢如此信心满满,鸣阳王只有皱眉。   第六十九章 东陵山道坍塌   已经是晌午时分,言滢依旧没有遇见李梅的身影。这女人该不会想要睡一整天吧?言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大步向着门外而去,玄天极和极月此时又不知道去哪里斗武去了,言滢也懒得去管,两个老爹在书房也不知道研究什么,言滢不愿去,只能带着凌雪出去走走,可是看着外面的大雪,言滢不由皱眉,这雪太大了,前面的事物都被雪花掩盖住了,刚准备回去,却听见有人叫道:“不好了,不好了,公子、、、夫人出事了。”   这人还没见到,却先听见声音了,言滢眉头紧紧的皱着,夫人?李梅?不是还在睡觉吗?净瞎扯。言滢没理会来人,转身准备回房,却见来者正是狗娃,因为大雪的关系,险些与言滢撞上,这也不是一次了,言滢回头瞪着狗娃,皱眉道:“慌什么?夫人不是在睡觉么。”言滢瞪着慌慌张张的狗娃,狗娃跑的上气不接下气,顿了一下,抓住言滢的手道:“公子,不是、、、是夫人、、、也不是、、、”   什么是不是的,言滢摸着下巴,看着狗娃叹了口气道:“你先歇歇再说,雪儿,给他杯热水喝。”凌雪刚忙去倒水,狗娃深吸了口气,赶忙道:“是这样的,距离咱东陵城三十米外的一出山道崩塌了,大雪更是封了道,很多人都被困在了里面。听说还有不少受伤的人。”   言滢瞪了狗娃一眼道:“这跟我和夫人有什么关系?这是官府的事情,到时候我们出点银子出点药品,这样也不会说我们没帮忙、、、”见凌雪倒的茶狗娃没喝,言滢也不客气。伸手接过,转身好不形象的最在了椅子上,轻轻的吹了吹。狗娃见言滢还如此镇定,更是焦躁着道:“关键是,夫人知道了这件事情以后,带着凌波和凌霜姐姐还有允儿跟着齐老等人去救人了。”   言滢一惊,一瞬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中的茶瞬间掉落在地,伸手抓过狗娃的衣领,皱着眉头道:“你说什么?”   “夫人去了。”狗娃吓了一跳,看着言滢此时的表情,绝对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言滢此时真的很想杀人,该死的女人,就不能给她乖乖的呆在家里,好好的养胎吗?就不能让她省点心吗?一个大肚婆居然还这样爱管闲事,平日里喜欢拿着自己的钱,四处散财,也就随她高兴了,可是这一回,言滢绝对不打算放过,伸手接过一旁的毛皮披风,对着凌雪道:“去找老爹,叫他召集人马,药材,我们去帮,咱府上的人,能用的都别放过。”   说完言滢不在多留,转身大步向着门外而去,尽管此时大雪纷飞,几乎前方什么都看不见。言滢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翻身上马,带着狗娃冲了出去。凌雪不敢大意,赶忙向着书房而去。可却在极月的院子见到了极月和玄天极,两人此时正在打斗着,凌雪恼火的大叫道:“别打了,出事了。”   可惜此时两人完全没有打算理会凌雪,而一直扫院子的卓英山,见自己的宝贝女儿要冲上去,赶忙上前拉住了她,道:“傻孩子,你别去,这两个都不是什么泛泛之辈,你去会受伤的。”凌雪伸手甩来了卓英山的手,皱眉想了想道:“公子出事了、、、”   这话果然好使,打斗中的两人明显一僵,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了凌雪的身前,同时抓住了凌雪,皱眉道:“你说什么?”   “我家公子追着夫人去了东陵山道,那里现在塌陷,又是大雪封道,公子让我去找老爹带人去帮忙、、、”听着凌雪的话,玄天极,急速飞身而去,根本就没有理会极月,而极月皱眉看着玄天极远去的方向,说真的他很不甘心,就这样把机会让给他,但是,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既然玄天极去了,他知道那滢儿就应该不会有事,极月皱眉看着卓英山和凌雪道:“凌雪,我跟你去书房找安老怪,卓英山,你去着急庄内的人。”   “我?为什么?我又不是滢凌山庄的人。”卓英山瞪着极月,极月双眼微眯你,眼神扫过凌雪,卓英山一惊,唉!枉费自己一把年纪,可是功力还不低这一个小辈深厚,无奈,只能乖乖而去。   听着凌雪的话,安老怪用力的怕打着桌子,瞪着鸣阳王道:“你看看你生的好儿子。”鸣阳王也皱眉,同样恼火的道:“这都是你教育出来的。”看着现在还有心思吵架的两个老人家,极月不由皱眉,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安老爹,我们准备人马,药材,将这附近所有的大夫都带上,去救人吧。王爷去一趟官府如何?” 既然滢儿要做好自己的形象,那么他绝对会让她在这个世界成为一等一的善人。这也是他为何要放弃与玄天极一起冲去找她的原因。两老看了看极月,满意的点了点头,鸣阳王道:“这本就是官府该做的事情,官府那一边就交给我吧。”说完还不忘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满意的点头而去。安老怪同样点头,转身带着极月和凌雪前去准备了。   既然要做,那就要做到所有人都知道,极月派人挨家挨户的叫,没想到滢凌山庄的号召力还是很强悍的,看着百姓们,拿着手里的工具,家里有牛车、马车、驴车的都一点不吝啬,更有大户人家的人出钱出人,极月都有点好奇,这言滢平日是怎么弄得,居然可以有这样好的人缘,自己就不行了,从出江湖的那一天自己就是顶级大魔头,不由自嘲一笑,看看这身后是这些人,如此的队伍,还真是让人畏惧啊,詹云宫的人马,自己天雾宫的人马,还有卿颜阁的人马,以及花和尚出尘,草上飞清尘,说真的这些人在江湖就够压倒一片了,但是此时在这人群之中,却只是一小部分,带着人,向着东陵山道而去。   言滢带着狗娃一路狂奔,雪花冰冰凉凉的打在自己的脸上,感觉并不好受,心里不断的祈祷着,这位大肚婆不要有什么才好啊,这里人马混杂,万一不小心怎么好,虽然李梅是自己的假媳妇,可是李梅却是在这个世界上,自己唯一的老乡,有着一样的思想,能有着共同的话题,可以互相理解和打屁,也可以说是她在这个世界上的一大支柱,虽然这个女人没事总喜欢挖苦自己了一点,和自己唱反调了一点,能浪费自己的银子一点,但是整体来说,还是很好的,至少自己能在东陵城有着如此的好名声好威望都是她四处散财的功劳,若这个女人真的有点什么,自己的心会不安的。   言滢丢弃了马屁看着这里混乱的场面,该死,雪依旧在下,到处都是人。根本就看不清楚谁是谁。伸手抓到一个受伤的老者,见其头部的伤口已经被完好的包扎,言滢心里便有了数,微笑的对着老人家道:“老伯,能问一下吗?你有看到一个大肚婆的大夫吗?身旁应该还有很多人,其中还有两位姑娘陪着。”那老者看着言滢点头道:“我知道了,就是刚刚给我包扎伤口的那位夫人吧,那夫人带着人去塌陷的深处了,那里有很多的伤患。”听完老伯的话,言滢不在多言,直接冲向了老伯指去的方向,雪越下越深,可是大雪依旧没有打算要停下的意思。言滢看着莫过脚脖的雪,依旧咬着牙向李梅的方向走,嘴里还不断的咒骂着,该死的女人。   第七十章 裕亲王   李梅不断的忙碌着,手中所带的药并不是很多,希望言滢快点赶来,手里的白布绷带不断的减少着,她完全没有想到这里居然有这么多的人受伤。身后跟着的三人不断的忙前忙后,齐老带着人更是忙不得闲。李梅轻轻的为一位妇人施了针,却听远处有人叫喊着:“大夫、、、大夫,这里有孕妇。”李梅皱眉,赶忙将这里处理完,奔向下一个地点,凌霜和凌雪紧紧的跟着,她们不不敢大意,她们家的夫人可是有身孕的人,若真要出点事情,估计她家公子可就要爆发了。   李梅赶到那孕妇身前,却僵硬的停下了脚步,就是那脸色苍白的孕妇,此时也一脸的吃惊。不由轻声道:“小姐、、、”李梅皱着眉头,扫视了一下四周,这才看见不远处还算完好的马车,摇了摇头,来到那妇人的身边,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叹了口气道:“夫人,您的孩子恐怕要保不住了。”这是实话,李梅看着脸色更白的妇人,又看了看她身旁伺候的两个丫头,此时的两个丫头都有点傻傻的站着,看着李梅,她们怎么也想不到,李梅会出现在这里。   那妇人紧紧的抓着了李梅的手道:“小姐,小姐、、、我求你了,求你了,这孩子是我的命,若没了这孩子,我就再也没有办法留在王府了。”李梅深深的吸了口气。并没有理会那妇人的话,反而看向两个一直发傻的丫头道:“去告诉你家主子,这孩子可能保不住了,若还想要这个孩子的话,请他将马车让出来。”两个丫头一愣,马上点头而去,那妇人依旧死死的抓着李梅的手,不肯放开,不断的哀求着,那眼神让李梅不由的叹了口气。   “翠竹,你这又是何苦呢?那个人根本就不在乎你。”见此时的翠竹只有拼命的摇头,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什么了。见翠竹怎么也不肯放开李梅,凌霜皱眉,她家夫人也是孕妇啊,这样蹲在地上时间久了也不舒服啊。几步上前,扯开了翠竹的手,将李梅扶了起来。轻声道:“夫人、、、”李梅摇了摇头,她知道凌霜的意思,可是这个人,她不能不管。“可是,我们手里的药已经不多了,还有要是公子追来,我们就惨了。”   李梅微微一笑道:“放心吧,你家公子我来摆平。去找两人拿个担架过来,快点。”凌霜皱眉,不情不愿的转身而去。而此时,不远处的马车上下来一名男子,一身黑色的披风包裹着他,远远的看去,依旧是那么挺拔高傲,可是李梅知道,这个男人的可怕和绝情。凌波扶着李梅皱着眉头看着走来的男人道:“这个男人真可恨,竟然丢下流产的妻子,自己躲在马车里。”李梅轻笑,并未回话,估计他不是一个人躲在车里。   “真的是你?”男子走进看着已经大腹便便的李梅,眉头微皱,李梅轻轻欠了欠身道:“小妇人给裕亲王见礼了。”凌波撇嘴,原来是个王爷,可是就算是个王爷也是个绝情的王爷,对这样的男人,她一项不屑。见李梅认得,便也没有多话。裕亲王微笑,打量着李梅的肚子道:“怎么?这是来找本王求和的?”   听着裕亲王的话,李梅并没有理会,反而皱眉道:“小妇人请求王爷将马车让出来,若再有所耽误,这孩子和大人都会有危险。”听着李梅的话,裕亲王才转头看向一旁躺在雪地的翠竹,冷笑着道:“若是你求本王,也许本王能答应也说不定。”   李梅皱眉,凌波刚想上前,却被李梅拉住了,摇了摇头,轻笑道:“王爷似乎搞错了,现在的翠竹是你的人,而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你的。何来我求?若王爷不愿,那小妇人也不在多留了,告辞。”李梅微微欠身,凌波扶着她转身,却听裕亲王道:“好。本王答应就是了。”   李梅冷笑,转过身却依旧毫无表情,对着跑回来的凌霜道:“轻一点,把她送到马车内去。”凌霜带着两个叫花子将翠竹,抬到了担架上向着马车而去。裕亲王看着李梅的肚子,刚要开口,李梅已经跟着允儿向着马车的方向而去,还好自己出门的时候,药膳斋蹲点的乞丐们跟着自己。也省掉了不少的力气。裕亲王甩袖大步跟着李梅,到了马车旁,李梅回头,裕亲王才上前,进了马车,从里面带出了一个貌美的女人,李梅并没有多加理会。带着翠竹进了马车,凌波不敢大意,跟着进去了,允儿跟着凌霜站在马车旁四处观望。   这里可以说困住了大部分的人,前后都有不少的沙石挡道,而大雪更是寸步难行,并不是全部封死,不然自己也不可能来此。此时的鸣阳王身旁那位貌美的女人,略微皱眉道:“好冷。”裕亲王将其拥入怀里,诱哄着:“那毕竟是本王的孩子,忍一下吧。本王抱着就不冷了。”   不知过了多久,言滢一路寻找一路咒骂着,紧跟而来的玄天极都不由感觉言滢这张嘴,简直太厉害了,不知道当她抓到那个女人的时候,会不会真的如同她此时所讲的那般做?言滢一边找一边问,最后找到了齐老等人,看着忙碌的齐老。言滢转身对着玄天极道:“还愣着干什么?帮忙啊。”玄天极一愣,帮忙?让自己给这些人看病?不是吧?看着玄天极不动,言滢眯着眼,微笑道:“怎么?让鬼医给这些毫无名气的百姓看病,委屈你了?”   玄天极顿感一身寒冷,在不多言,赶忙动手,鬼医就是鬼医,速度那叫快啊,就是齐老都有点傻眼了,可惜言滢可没有时间理会这些,她询问了李梅大概的位置,便追寻着而去,可怜的玄天极,忙得不可开交,让齐老等人可轻松了不少。言滢一步步的行走着,脚下很是沉重,可是还是没放弃,心里咒骂着,这么难走的路,那个女人居然也能走这么远,简直佩服死她了,那个大肚婆。   见到马车,言滢也不敢确定,直到走进了,才发现允儿和凌霜,算是松了口气。“公子,您来了。”凌霜畏惧的后退着,此时的言滢脸色可不好看啊,跟随她这么久,自然是知道此时的言滢,应该是非常的火爆了,简直就是一个炮竹,一点就爆。允儿见凌霜后退,也不敢向前,躲在凌霜身后,嘿嘿傻笑着,一转身向着齐老的方向跑去,还不忘回头吼道:“我去给师傅帮忙。”凌霜见允儿跑了,可是自己又不能跑低着她,不敢看她。言滢深深的吸了口气。皱眉道:“那个可恶的女人呢?”   凌霜左看看右看看,最终指向了马车,而此时皱眉看着言滢出现的裕亲王,冷冷的道:“来者何人?”言滢此时正火大呢,有人自愿点炮,她若不响,那多对不起自己啊。回头吼道:“ 爱谁谁,你管得着吗?”被言滢如此一讲,裕亲王面子一下挂不住了,练一瞬间黑了下来。“大胆。”   言滢转身看着裕亲王,在看她怀里的美人,撇嘴道:“美人在怀,就不要管别人的事情,更何况,小子,要调情请回家,这里可不是你调情的地方。”   “你、、、”裕亲王气节,而李梅此时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看着有些行动不便的李梅,上前将她接住,扶了下来,终于逮到她了。   第七十一章 李梅的烦恼   “你这该死的女人,你真的是想要将我气死,你才甘心吗?”言滢将李梅安全的扶下马车,怒吼着。李梅却完全没有理会她,反而看向裕亲王道:“王爷,孩子虽然保住了,但是最好还是不要让她在短期内移动的好。”裕亲王皱眉,看着李梅,冷笑道:“本王的女人本王自会妥善管理,不需要一个外人来叮嘱。”   是货物吗?李梅皱眉,但却并没有多话,转头看向言滢,微笑道:“走吧,还有很多的伤者。”一听李梅还没有玩够,言滢伸手想要掐死她,但也只是比划了一下,并不舍的真的下手,见言滢咬牙切齿的摸样,李梅轻笑,伸手摸了摸那冻得发红的脸道:“对不起,害你担心了。”担心?她何时担心,可是见到李梅又不能打,只能深深的叹口气,怒声道:“哟!让您跟我道歉,简直就是太阳在西面出来了。少废话,回庄去,一个大肚婆在这里只会添乱,剩下的事情我来就好。”   李梅皱眉,瞪着言滢,可惜言滢完全无视,回头看着凌霜和凌波道:“你们两个也是,怎么能跟着她胡闹,带着这个女人回庄,在她分娩前禁足,胆敢踏出山庄一步,就让花婆婆按规矩处置。”凌霜黑着一张脸,和凌波互看了一眼,看吧看吧,她家公子发火了。这回居然要婆婆用规矩处理。不由暗叹,李梅伸手不客气的揪住了言滢的耳朵,皱眉道:“你敢。”   言滢本就冻得要命,耳朵更是脆弱的很,被李梅这样一拽,那叫一个疼啊,刚忙护住自己的耳朵,求饶道:“不敢不敢。快放手,要掉了。”李梅这才放开自己的手,叹了口气道:“这里还有很多的伤者,赢非,医者父母心,你就不要挡道。”两人在这里吵个没完,可是,另一边的裕亲王,没有紧锁,脸色发黑,双手紧握,更是将怀里的美人抱得紧紧的,美人皱眉。轻声唤着。裕亲王却完全没有理会。   “小爷就没见过你这样傻瓜的医生,在那个世界居然还有人讲究医者父母心,别开玩笑了。凌波,带着夫人回去。”凌波毕竟是言滢的丫头,就是跟着李梅这段时间,但是依旧无法违背言滢的指示。李梅皱眉,言滢自然知道她心善,叹了口气,轻轻牵起她的手,微笑道:“相信我,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齐老还有鬼医这个名号啊,放心的回去等我回去。”   听着言滢诱哄着,李梅也很是无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点头,她当然知道自己行动不便,从出来凌波和凌霜就没有离开过自己身旁一步,乖乖的点头,将脖子上的围巾取下,为她围上,微笑道:“好吧,既然你是当家,这次就听你的。”李梅微笑,转身准备离开的那一刹那,却听裕亲王道:“慢着。”   李梅一愣,不由皱眉,自己怎么将这个巨大的麻烦给忘了,但很快恢复平淡,转身看着裕亲王,却听言滢道:“喂!大哥,你有事?”李梅看着言滢一副痞子摸样,满是不屑的看着裕亲王,摇头,这丫头又在装。不过算了,微笑在言滢耳边道:“那是我前夫,裕亲王本人。”前夫啊!言滢很是不屑的摇头,看着李梅声音一点不掩饰的道:“你还真不会挑人,这找老公啊,一定不能只看长相,虽然我承认这人长得还可以,可是、、、你看看啧啧啧、、、”   虽然言滢也只看长相,不过言滢的运气还是不错的,李梅也很无奈,这又不是她能选择的。听着言滢的话,裕亲王这一回再也忍无可忍了,皱眉看着言滢道:“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本王说三道四。你可知本王是谁?”   “裕亲王对吧?那又如何?我管你是谁呢。不过我现在要说的是这女人现在是我的,和你在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不知王爷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言滢占有性的将李梅往怀里一揽,看着裕亲王,裕亲王看着言滢,低头讽刺一笑,再抬头的时候脸上带着一丝的冰冷,那声音里带着绝对的肯定。“至少、、、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是本王的。”能够如此肯定,言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李梅感到全身一震,紧皱着眉头。   “才不是呢,这个孩子才不是你的呢。”见李梅有些颤抖,言滢伸手抓着李梅的手,微微一笑,看着有丝丝冰冷的裕亲王道:“孩子?不管是谁的,他即将会成为滢凌山庄的少庄主,我言赢非的儿子,多年后,他依旧会称我一声父亲,你呢?还是该干嘛干嘛去吧。小爷我没时间和你耗时间,冻死了。”不在理会裕亲王,言滢揽着李梅转身离开,裕亲王咬牙狠狠的踢在雪地上,看着远去的李梅和言滢,嘴角谢谢扬起道:“好、、、好、、、来人,给本王去查,那滢凌山庄是什么来头。”   李梅依旧有些颤抖,走出很远才轻声道:“怎么办?赢非,按照东雪国的法律,皇亲之子,不可外流。这孩子、、、”言滢知道李梅的担忧,伸手摸了摸李梅的头,微笑道:“别担心啊,他有证据说这孩子是他的吗?没有吧。再者,你不是已经是我的妻子了吗?别忘了咱也不是平民百姓,想和爷斗,他还差点。”虽然话这样说,那也不过是安慰李梅的,这人说真的还有点难对付,毕竟人家也是个王爷,而且,一向冷静的李梅,居然会害怕。这让言滢有点觉得很奇怪。   将李梅送回了山庄,言滢开始忙碌起来,直到深夜才拖着疲倦的身子,带着人回到了山庄,听着大家的叫苦不堪,言滢再也不管什么了,她都快困死了,不管不顾的回到房间,直接倒床就睡。李梅看着累坏了的言滢,心疼的为她盖好了被子,她在庄内呆了一天,这整整的一天都是坐立不安,许是看见了裕亲王的缘故,心里总是发慌。   她不过是生日的时候,接受了爷爷送的礼物,可是没想到一觉醒来,却已经成为了裕亲王不受宠的王妃,本来,自己也并未打算与这个人有什么关系,怎奈这人根本就不肯放过自己,明明有位貌美的宠妾,可为何偏偏就是不肯放过自己,而自己呢,遇见这个人就彻底的没法子了,就好像见到了猫的老鼠,总是莫名的畏惧着,是他的手段太可怕,还是自己变的柔弱了呢?她自己也不知道,一味的躲避反而给自己的丫头逮到了机会,踩着自己踏上了那个男人的床榻。而自己却想方设法得到了那一张休书。但是她清楚的知道,这个男人不会那么容易放过自己的。看着熟睡的言滢,这是与她命运相同的女人,可是为什么遭遇却如此的不同?   伸手紧紧的握着那块紫色的玉牌,她本就不属于这里,总有一天她会回去的。不管说她胆小也好,说她不适合玩这个游戏也好,但是,她很想回去,她还没有死掉不是吗?对她而言这里的一切都是一场梦。都是梦。眼泪滴滴滑落,无意间打在了言滢的脸上,将熟睡中的言滢弄醒,看着哭泣的李梅,言滢叹了口气,好吧好吧,她舍弃美好的睡眠时间,好好的和她谈谈好了。   听着李梅的话,言滢也是一惊,看着那块紫玉剑,瞪大了眼睛道:“你说的是真的?这东西能带你回去?”李梅点头,深深的吸了口气道:“另一块不知去向,当时我收到爷爷给的这个明明是两块,可是来到这里就只剩下这一个了。”言滢细细的打量着手中的紫玉剑,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第七十二章 古云山庄来访   东陵山道坍塌事件,言滢的名声更是急速提升,而前来滢凌山庄拜访的人更是多不胜数,不仅仅是什么大户人家,还有不少江湖人士。这提亲的媒婆也有不少。言滢完全来的应对,全都交给了婆婆等人来办,至于那些江湖人士,言滢烦了,直接将自己的如烟姨母推了出去,有如烟的地方,一定少不了毒娘子,两人现在是最佳拍档,斗嘴的拍档,言滢倒是乐得清闲。而玄天极和极月更是从早打到晚,言滢习惯也就无视了。   这日,本来在药膳斋悠闲烤地瓜的言滢,看着过往的客人,不又叹气,心里想着裕亲王的事情,这一次自己估计将那家伙得罪透了,不知道那家伙会不会找茬。再者,亲老爹说那什么太后想要见自己,又该如何应对?看来自己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处理,明明这般悠闲,可是怎么脑子里都是些有的没的,这些问题又该如何应对,她承认,她是谎话精,说谎从来都不打草稿的,而且,她很确定的一件事情就是,没有那个无聊的皇帝喜欢去挖坟的,所以,她暂时的身份,就算是被看穿,也还有话说。只是李梅的事情。   言滢皱眉,手中不断的转动着手中的棍子,而棍子的另一头就是地瓜,书面语为红薯,其实都一个意思。言滢问过李梅,为什么会成为裕亲王的弃妃,对那个王爷究竟抱着怎样的心情,可是那个笨女人,自己都搞不清楚,最后给自己的一句话就是,她要回去,偶晕。哪里那么容易,说真的,李梅说只是睡了一觉就来到这里了,原因则是因为青玉剑和紫玉剑,可是自己呢?真的死掉了吗?她都不知道。她最后的印象应该是哥哥大吼的那句叫救护车吧。她真的死掉了吗?她不得而知。若真的能够回去的话,她也想要回去,毕竟那才是自己的家。   言滢这里想的正入神,忽然有人拍打了她的肩,吓了她一跳,回过头看到的是顾蒙蒙,更是吃了一惊,这女人怎么在这里?而她的身后不是别人正是古云山庄的少庄主顾允成,还真是很久不见呢,看着顾蒙蒙甜蜜的笑脸,言滢心里暗自叫苦,这女人的心思她明白,可是,对待女人,她还是有点、、、一个李梅就够自己受的了。   “赢非,真没想到你居然就是这药膳斋的老板,太不可思议了。”言滢轻笑,左右看了看,见顾允成身后还有位美女,想也知道她是谁,唉!本以为不会再见的人,居然来自己这里了,算了算了,开门做生意,顾客就是上帝。微笑道:“是顾姑娘啊,很久不见了,来我这药膳斋我自然是欢迎之至,想吃什么说,这顿我请。”看看,自己多大方啊,对这样的人。唉,自己可怜的银子,想想就心疼。顾允成对着言滢施了一礼,道:“怎敢劳烦言阁主破费。”   是听劳烦的,可是嘴上却道:“这话说得,咱们本就认得,这何来劳烦儿子,更何况大家都是江湖儿女不是,都说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既是朋友何必客气。”说着言滢爽朗微笑,眼神四处扫描,凌霜没有来吧,虽然最近在被安谦追着到处跑,姑娘长姑娘短的,但是言滢觉得也不错,安谦的身价不低啊,唯一可惜的就是,这人吧,不可能入赘,而目前看来,咱家霜儿没有那心思。而安谦虽然有意,可也都是理智彬彬,从来都不越矩,就是常常找霜儿说话,这霜儿许是不太习惯人家的彬彬有礼吧,总会躲闪。估计此时应该不会来。   见到旧情人可不是那么好玩的事情,言滢刚松了口气,却听从后厨传来的声音,不由汗颜,自己想什么来什么,还真是无奈啊。“霜儿姑娘,你等等、、、”   “安公子,霜儿要给夫人送汤,公子有事还请等我忙完好吗?”安谦略微不好意思,对着凌霜施礼道:“好的,那安某等着就是。”凌霜摇头,转身向着滢凌山庄而去,顾允成从听见霜儿姑娘开始就将所有的心思都抛到了后厨的房门那里。言滢心里发愁,却见顾蒙蒙直接坐在了言滢身旁道:“赢非在干什么?”   看不就知道了嘛,烤地瓜。可是脸上带笑道:“烤红薯,反正呆着也是无事可做,顾姑娘这是要去何处?”无缘无故来这里,应该是路过吧,言滢这样想着,却听顾蒙蒙微笑道:“哪也不去,就是来找你的。”言滢汗颜,不是吧,却见卓敏伸手扯了扯魂飞的顾允成,将他拉了回来道:“我们来此,一是来发送英雄帖的,二是、、、”说着看了看言滢身旁的顾蒙蒙,微笑着道:“是来给蒙蒙找婆家的。”顾允成看着自己的妻子,微微一笑,并未再说。言滢冷笑,看了看身旁的顾蒙蒙道:“呦呦呦!顾大小姐要找婆家?这是谁家的公子如此荣幸啊?”   顾蒙蒙低着头,羞答答的道:“我爹来了就知道了。”晕,言滢心里已有大概,不过她不怕,现在自己可是有妻有妾。点了点头道:“怎么?顾庄主也来了?”   “来了,在程远镖局发送英雄帖呢。很快会过来。”顾允成说着眼神还是不忘向着后厨的方向而去,言滢点头,伸手招过服务员,点了些酒菜,请三人坐了下来,而他们所带才随从,便坐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卓敏看着言滢道:“言阁主,敏儿有件事情想要问一下,不知可以吗?”   言滢微笑,看着这个女子微笑道:“相比这就是顾少庄主夫人吧。夫人客气了,有话直说就是了。”   “敏儿虽然嫁入古云山庄,但是心中仍旧放心不下父亲,前些时日听闻,父亲在贵府做客。敏儿想要见见父亲,不知、、、”卓敏有些为难的看着言滢,言滢依旧微笑,做客?说的好听。不过还是微笑道:“那有什么啊!父女见面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一会我让人请他来就是了。”卓敏赶忙对着言滢施了一礼,就在此时门外传来春儿的声音,言滢微笑起身,对着几人歉意一笑,大步向着门外而去。凌春跟着哑巴跑货,一去就是几个月,自己可是想的紧。看着从门外进来的凌春,言滢一惊,这丫头居然也成了大肚婆,才几个月不见啊。   看着满脸幸福微笑的凌春,言滢不由从心底高兴,对着凌春微笑道:“好吧,既然如此,从今天起,你就别跟着哑巴跑货了,在山庄跟着夫人一起禁足吧。”凌春轻笑,完全没有提出异议,对着言滢轻轻欠身,言滢赶忙将其扶了起来,而哑巴进来的时候,也是一脸的幸福,对着言滢深深的施了一礼。这还不足以表达他内心深处的想法。言滢轻笑,拍了拍哑巴的肩膀道:“好了,带着春儿去山庄吧,她应该也累了。”   哑巴点头,温柔的扶着凌春向着山庄而去。看着幸福的两个小两口,言滢微笑点头,看来当初自己的多管闲事也是不错的。至少,现在看来,凌春还是很幸福的,哑巴对她很好。   第七十三章 善断其身   言滢带着古云山庄的人刚刚走进滢凌山庄的大院,就听见凌霜很委婉的声音道:“安公子,若您想说什么光环雎鸠啊什么的,霜儿是不知道,夫人说了,若说的是这个的话,那么,就请你去找我家公子,相信她能给你一个答案,我现在要去忙了,安公子自便。”听着凌霜的话,言滢险些摔倒,还好身旁的顾蒙蒙扶住了她,可怜的言滢很汗颜的看着远去的凌霜,不是吧、、、这个该死的李梅,能不能不要无事找事啊,着春儿和哑巴的事情,那是一定要解决的,更何况人家哑巴可以入赘咱滢凌山庄啊,可是这安谦,家大业大的,虽然和自己关系不错,可是让自己将凌霜给他、、、有点为难自己,更何况,看霜儿的意思,似乎有点、、、   紧跟着言滢的顾允成没有紧锁着看着凌霜远去的背影,却什么也说不出口,安谦见凌霜走了,心有不甘,却听见 一旁有人轻声道:“安大哥,不是小弟说你,这霜儿姑娘可是言老弟的手心肉,你觉得你能摆平吗?”安谦看了看突然出现在身后的清尘,手里还是没有离开那只鸭子,这家伙存属就是个吃货。可不可以无视他的存在呢?当然如果可以。但是自小的教养告诉他,这个有点难。   转身微笑道:“即使是手心肉又当如何?清尘老弟有何建议?”该不会真的要他去找言赢非吧?只见清尘伸出油腻腻的手,指向言滢走来的方向,微笑道:“我只是想说,想要摆平凌霜姑娘,还不如先摆平那位旧情敌。”安谦转身,正巧看到远处走来的言滢等人,不解的看着清尘,旧情敌?谁?言赢非?应该不是吧。却见清尘笑容怪异的搭在安谦的耳边道:“古云山庄的少庄主顾允成。”   安谦顺着清尘所讲的方向望去,的确见到一名年轻男子,此男子长相俊美,身材魁梧,一看就和自己这种病秧子不一样。不由略微皱眉,难道凌霜姑娘心里有这个人?安谦略微皱眉,而此时的言滢也带着古云山庄的人走了过来,见言滢邪笑着看着自己,安谦也是不由脸红,这光天化日之下,追着人家的丫头到处跑,也觉得自己有点害臊。可是,眼神还是不忘记扫视着顾允成。   而此时却听见顾青微笑着对着清尘拱手道:“想必这位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草上飞清尘清少侠吧?幸会幸会啊。”顾青似乎完全对清尘没什么印象,只见清尘嘴角一撇,同样拱手道:“顾庄主,久仰大名,今日一见真的是荣幸之至。”   两个人在这里倒是客气上了,言滢的眼神可是一直都没有放过,清尘手里的那只鸭子。见两人你幸会我久仰,言滢悄悄来到清尘身后,抬起自己昂贵的贵脚,对准了清尘的屁股,狠狠的就是一脚。谁也没有想到堂堂卿颜阁阁主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来这样一出。可怜的清尘完全没有任何防备,整个身体惯性向前而去。   刚巧向着顾青而去,顾青反应倒是快,一闪身跑了。清尘即使这样依旧没有放弃手里的鸭子,直到手里稳稳的接住飞出去的鸭子,身体个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才露出了笑脸,回头瞪着言滢道:“言赢非、、、”   言滢双眼微眯瞪着清尘道:“你这个吃货,我的芙蓉鸭。”一听道鸭子,清尘从地上爬起来,微笑道:“这个啊,是虎子让我拿给你的,可是我看着嘴馋就啃了几口。你要,我还你就是了。”言滢简直气节。看看那鸭子,哪里是咬了几口,简直就是只剩个架子了。深深的叹了口气,可是依旧无法压制心里的恼火,最后决定上脚好好的出出气。这似乎已经是常有的事情了,看着言滢要上脚,清尘一溜烟飞上了房顶,可是下一秒却乖乖的飞了下来,。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在清尘飞下来的时间。房顶之上多出了两道身影。   言滢懒得理会这些人,这就是自己的后院,简直就是鸡飞狗跳。摇了摇头,歉意一笑道:“莫要理会,这些人都可以无视,顾庄主,大厅已备好了花茶,请。”言滢微微一笑伸手请顾青向着大厅而去,而顾青眉头紧锁,怎么可能无视,但是既然人家主人家都这样说了,自己也只能客随主便。跟着言滢向着大厅而去。可是心里还是不断的响着,究竟是怎么回事?目前看来着滢凌山庄绝非表面那么简单,这言赢非虽不懂武,可是这山庄内,可谓是聚集了打量的武林高手。   言滢坐在主位上看着顾青道:“顾庄主,听少庄主言,你等在广发英雄帖?”   顾青微微一笑,轻抿一口茶道:“不错,广发英雄帖,广招英雄侠士,推选武林盟主。攻打魔宫夺回青玉剑。”青玉剑?言滢眉头微皱,那乃是她卿颜阁之物,为何要用武林盟主夺回?言滢皱眉之际,却听顾蒙蒙伸手,扯了扯顾青的衣袖,娇羞道:“爹、、、”   顾青一愣,这才大笑着看着言赢非点头道:“这英雄帖之事,我们稍后再说,我这丫头焦急了。”言滢嘴角一扬,看来暴风雨即将来袭。看着顾蒙蒙道:“这是怎么了?顾姑娘?”言滢的话更是引起顾青的大笑。顾蒙蒙娇羞的瞪了言滢一眼,没有说话,可是手却死死的揪着自己父亲的衣襟。顾青却大笑道:“言阁主,老夫也不瞒你,老夫之妻早早就去了,留下着一儿一女。这蒙蒙虽然任性了些,但是却是个乖孩子,对言阁主更是倾慕已久。不知、、、”   看看,来了吧。言滢刚想开口,却听不知何时坐在房梁之上啃鸭子的清尘道:“顾庄主,你看错人了。难道不知道着滢凌山庄的庄主,乃是善断其身吗?”言滢皱眉,抓起身旁的茶杯直接丢了过去,可惜自己力气不够,没有碰到清尘,清尘却依旧啃了口鸭腿道:“不要随便丢东西,这动作乃是女子家的事情。”言滢咬牙,可却奈何不了他。   “清尘少侠此乃何意?”善断其身?自己从未听过啊,别说是他就是言滢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这样一个称号。“这江湖最近可是都在传,您居然不知道,这样就敢将闺女给他?太大意了。”说着还摇了摇头,将手里的鸭骨头随手一丢。言滢咬牙道:“清尘,你是想死还是不想活?”   “都不想。顾庄主,你听我说啊。这善呢?就是仁善,心善。说言老弟这人那乃是一等的善人,但是,这段就不一样了。”清尘直接从房梁之上下来,来到顾青身边坐了下来继续道:“这段啊,乃是断袖之意。言阁主后院可是有了两名男妾了,刚刚你也看到了,甚是可怕,这样的男人你也敢将闺女给他?”顾青一惊,回头看着脸色铁青的言滢。   第七十四章 一只鸭子引起的血案   言滢黑着一张脸看着依旧未察觉她异样,不断说着的清尘。这个大厅的气氛在这一刻变得十分的古怪。更使得顾蒙蒙羞愤难当,自己所看中的人,在这人说来就是一个断袖,怎么能这样?自己好不容易才拜托自己的父亲,来此厚着脸皮求亲,却不想这个清尘一点不把,自己这姑娘家的脸面当回事。看着还在絮絮叨叨不修边幅的说话的清尘。顾蒙蒙刚要冲出去,却被卓敏拉了回来摇了摇头,却也在此时,门外传来一个孩子稚嫩而又恼火的声音,随着这声音飞来的还有一只巨大的炒勺。   “清尘叔叔,你死定了。”勺子飞出,清尘一见不好,话也不说了,就连手上那只鸭骨架都丢下了,飞身离去,而勺子的方向却直直奔向了坐在主位的言滢,看着急冲冲而来的勺子,言滢却略微皱眉,自己竟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那一瞬间才感觉到身体有着略微的怪异,本以为这一次死定了,那巨大的炒勺可不是闹着玩的,打到自己的头顶,估计不会太轻松,就在言滢以为死定了的时候,耳边响起了,李梅的惊恐声。   “赢非、、、”言滢紧闭着双眼,也在下一秒感受到一个温暖有熟悉的怀抱。言滢再次睁开眼,自己已经离开了主位,而极月紧紧的抱着自己,玄天极手里死死的握着那只巨大的炒勺,脸色铁青的咬牙道:“极月,你还不快放开她。”都怪自己技不如人,竟然慢了一步,只能抓住这支该死的炒勺。可是心里就是很不爽,虽然他不得不承认,极月是个身手不错,长相不错,对言滢也不错的男人,虽然两人是兄弟,但是,爱上同一个人,多少对极月有的一点点敬佩,也会因为嫉妒和占有欲而渐渐被自己的情绪打压掉。而此时看着他紧紧的环抱着言滢的腰肢,心里的妒火更是熊熊燃烧着。   极月占有性的看着玄天极,那表情十分的欠扁,微笑道:“我偏偏不要,你能奈我何?有本事来咬我啊。来啊!来啊!”不知为什么,这些日子的相处,对欺负这个同母异父的兄弟,感觉十分的有趣。这似乎已经成为自己在这里生活的调味剂了。看着两个完全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的人,言滢咬牙,伸出自己的玉足,狠狠的踩在了极月的脚上,极月一疼,紧忙放开了言滢,这主可不愿得罪,虽然当男妾也有段时日了,可是却从不让自己等人待寝,让他好不甘心啊。但这样也好,自己没有机会,玄天极也休想。抬头看着几步奔向玄天极的言滢,眉头紧锁,该不会是、、、投怀送抱吧?不要啊、、、   言滢向着玄天极走去,伸手一把夺过玄天极手中的炒勺,而此时本欲逃跑的虎子,轻手轻脚的刚到门口,却听言滢道:“站住,虎子,闯了祸就想跑,可不是男子汉的所作所为。”虎子回头,憨笑着,然后乖乖的跪在了地上。言滢举起巨大的炒勺,指向头顶的房梁,头也没抬再次道:“你也给小爷下来,你们这群家伙真没把小爷当回事是吗?”清尘一个跃身飞了下来,若只有言滢自己,他完全不在乎,但是这两个男妾在此,他就不敢造次了,因为不管哪一个都不是自己得罪的起的,当着言滢的面也许不会怎样,但是背后一定会玩死自己的。想想就不由打了个寒战,这两个可怕的男妾。   言滢深深的吸了口气,对着略微皱眉打量着所有人的古云山庄庄主道:“顾庄主,真是让你见笑话了。滢儿这里的人实在是很没有规矩,还请顾庄主见谅才是。”顾青对着言滢拱手道:“言阁主客气了,江湖儿女本就不拘小节,更何况这里可是高手如云啊,怎么是笑话呢。老夫敬仰还来不及呢。”言滢深深的叹了口气摇头,这些家伙根本就未将自己的客人当回事,虽然平时这些家伙够闹人的了,但是自己却懒得管,可是自己招待客人,这些家伙也敢乱来,不惩治似乎有失自己这庄主的威严。对着顾青道:“顾庄主请稍后,滢儿似乎要先处理一下家事,还望顾庄主莫怪才是。”   此时的李梅被凌波、凌霜扶着向着言滢而去。凌雪扶着凌春紧紧的跟着,见两个大肚婆,顾蒙蒙眉头紧皱,看着李梅向着言滢而去,而言滢微笑着伸手接过李梅,扶她坐下。又吩咐凌春也坐。顾青似乎明白了什么,点头道:“言阁主客气了,请便。”   言滢这才抖了抖手中的炒勺,指向极月和玄天极道:“你们给爷靠边站。”玄天极和极月,略微皱眉,看着坐在主位旁的李梅,同时冷哼着一个方向一个而去,找个地方决定看热闹。看着跪在地上的虎子,和站在原地准备随时落跑的清尘,言滢深吸了口气道:“虎子,怎么回事?不知道我在招待客人吗?怎么如此胡闹?”虎子虽然是自己最宠爱的一个孩子,但是却很知进退,从不会恃宠而骄。虎子抬头看着言滢,略微有些委屈的道:“主子,虎子错了,虎子并不知道您在招待客人。在这里给各位客人赔不是了。”说着虎子对着顾青等人磕了个头。这让顾青满意的轻轻点头,深深的打量了这个只有五六岁的孩子,虽然身体有些圆润,但是骨骼奇佳,是个练武之才。而且看刚刚那飞出的勺子,甚是有力,这孩子以后绝非等闲。   见虎子识得大体,言滢甚是满意,可是在看眼神四处躲闪,寻找随时落跑的清尘,言滢深叹了口气,却听虎子继续道:“主子,这事情不怨虎子啊,是清尘叔叔的错。连续有半个月有余了,厨房常常会丢鸡少鸭,而能随便出入厨房的外人,也只有常常来打杂工的清尘叔叔。这能不让虎子怀疑吗?而近日更是丢得离谱,厨房少了三只鸡,六只鸭子,七只大鹅,九只鸽子,还有一坛百花酿。这让厨房内大乱啊,所以、、、虎子就瞒着师傅跑出来找清尘叔叔算账,远远地就听见他在大厅,不管不顾就、、、”   言滢的脸色此时那叫一个铁青啊,而清尘更是不好看,自己虽然轻功好,虽然很嗜吃,但是吃的也都是言滢额外定的,或者是大师傅给的,可从来都没有偷过,这不是冤枉自己吗。多少委屈啊,言滢自然知道清尘不会如此,更何况这么多的东西他在自己的庄内也吃不了啊。这百花酿更是他讨厌的东西,但是既然虎子说了,那么自己药膳斋的厨房一定招贼了。居然丢了那么多的东西,那要多少钱啊,赔大了。言滢看着清尘,清尘赶忙否认道:“兄弟,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请相信我。”   “清尘大哥,我们自然是相信你的,但是,这毕竟是与你有所牵连,不如这样,您去抓贼如何?若抓到了,即洗刷了嫌疑,又能找到真凶,而且,梅子答应,只要你找到了凶手,梅子每日命厨房给你做一只芙蓉鸭。”李梅微笑的看着清尘,清尘一愣,这件事情若不搞清楚,他和言滢这兄弟也没得做了,虽然言滢是个断袖,但是自己却十分的敬佩他,更何况在这药膳斋的生活也很平淡滋润,他觉得这样的生活很不错。每日一只鸭子,更是对自己最大的诱惑。   “清尘大哥,若三日之内你抓不到凶手,那么就去扫三个月的厕所好了。”言滢可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要知道,刚刚这家伙可是将自己说的很那个,这口气不出对不起自己。一听要扫厕所,清尘额间汗颜,抗议道:“那是卓老头的工作,我不要。”却听门外传来卓英山的话:“本宫的工作让给你是你的荣幸。”一听是卓英山,清尘再不多言,伸手抓过虎子飞身消失在了大厅,他可不想跟这个打杂的宫主打交道,因为自己不过是个小辈,没有言滢那本事,说不好自己哪里不好就被他给灭了,那就赔大了。小命不保啊、、、   第七十五章 让人无语的一家   看着从门外走进来的卓英山,言滢真的是很汗颜,今天这是怎么了?看着顾青道:“顾庄主,真是深感抱歉。”顾青微笑,起身对着言滢拱手,转头对着卓英山拱了拱手,毕竟这詹云宫宫主也是自己的亲家,而且,这一趟滢凌山庄之行,让自己深深的了解到,这滢凌山庄的可怕。比起这毫无武功的言滢而言,他这山庄内的人,可谓是个个都不是等闲啊。卓敏看着自己的父亲,听着刚刚清尘等人的对话,眉头微锁,自己听说自己的父亲被人抓到了这个滢凌山庄,开始的时候自己并不相信,因为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自己父亲的本事,可是自己的父亲不是在这山庄做客。而是清扫厕所。这、、、即使是卓敏也很难想象。   卓英山看着顾青,很是从容的一笑,道:“亲家,今日可好?听闻你等在广发英雄帖?不知有没有我这老头的份?”他倒是从容,顾青的心里可是七上八下的,完全不知道这个山庄内,还会出现什么样让自己惊奇的人物。但是表面还是很从容的应对着,微笑道:“亲家这话说的,您可是堂堂一宫之主,江湖名人,怎么可能没有呢。此次英雄大会将在三个月后举行。推选武林盟主之职,盟主使者已经在开始准备英雄大会之事。”卓英山点头,看着顾青身后的卓敏,很是慈爱的道:“敏儿近日可好?这成亲也有段时日了,有没有什么消息?”   卓敏一听略微脸红,娇嗔道:“爹,您说什么呢?不出一声的来此做客,让女儿甚是担心。”卓英山微微一笑,做客?讲的多好听啊,可是自己可不是来做客的,刚想给自己的宝贝女儿解释一下,却听门外传来毒娘子的声音,声音冷冷的,让卓英山本能的有些僵硬。“好个父慈女爱啊。若要上演这一出,请你们离开这里。别让我等见到如此肉麻的场景。让我作呕。”   卓敏皱眉,转向大厅的房门,只见毒娘子依靠在门沿之上,冷笑的看着卓英山,卓英山全身冷汗,有些僵硬的微笑道:“婉娘,你怎么来了?这天这样冷,没冻着吧,快点进来,我给你倒热茶去。”说着卓英山很谄媚的去倒茶,对滢凌山庄的人而言,这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事情了,毕竟大家都知道这两人的关系,可是对古云山庄的人而言这就有点怪了。毒娘子连理都没理会他,刚刚端来的热茶被毒娘子一挥手甩掉在地上。大步向着顾青走去,伸出手道:“既是广发英雄帖,那么,我毒娘子应该也有份吧?”   顾青一愣,这山庄之内到底还有多少让自己所吃惊的人?这多年不出江湖的毒娘子居然也在此。有些僵硬的道:“有、、有、、、自然是有的。”毒娘子接过英雄帖,回头冷笑的看着卓英山道:“我会在英雄大会上打败你,让你永远的抬不起头。你最好能滚出这里。别再我们母女的眼前出现。”毒娘子眼里的讨厌依旧是那么的明显,言滢不知道当年两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很明显短时间内,毒娘子是不会原谅这家伙的,不由开始可怜这个卓老头了。卓英山满脸都是冷汗,求助的看向凌雪,可是凌雪对着两人完全是对待陌生人一样的眼神,见凌雪依旧不理会自己,没办法只能想着言滢救助,言滢见这老头也怪可怜的,摇了摇头。   “好了,你们要吵回自己院子吵去,别在这里让我的客人看笑话。”言滢虽是小辈,但是,毕竟这里是言滢的地盘,再者言,言滢是凌雪的主子,而自己若还想要自己这个女儿,就不能和言滢闹得太僵。卓英山见言滢发话了,很是小心的对着毒娘子道:“婉娘,别闹了,这样不好,让外人看笑话,咱们回去再说好不好?”   看着靠近自己的卓英山,毒娘子皱眉,一个转身向着凌雪而去,凌雪却完全无视两人,言滢摇了摇头,对着雪儿道:“雪儿,你先送毒娘子回去吧。”凌雪皱眉,虽然很不情愿,但是,毕竟是言滢的命令,再者这里有外人,凌雪也不愿违背言滢,回头瞪了毒娘子一眼,转身走了出去。言滢真是很无语,来了一拨,送走一拨。而自己这迎接的客人,到现在也没有能好好的招待,是自己这做主人的失职啊。自己不得不承认自己这里的鸡飞狗跳,看来自己一项懒散也是个错误。   见凌雪将毒娘子带走了,言滢和李梅互看了一眼,却都忍不住笑了。这样的一家还真是让人无语,见满是汗颜的卓英山,卓敏眉头紧锁道:“爹、、、”她实在是不能理解那个女人是谁?竟然能够如此对自己的父亲说话,而自己的父亲竟然还能够如此忍受,简直就不是她所了解的父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卓英山叹了口气,看着卓敏摇头道:“敏儿,别问了,以后我再告诉你。”言滢嘴角微扬,李梅微微一笑伸手扯了扯言滢的衣角道:“赢非这几位是、、、”   言滢这才想起之前顾青的话,抬头却见顾蒙蒙一直死死的盯着李梅,不由感到好笑,自己一个女子竟可以让另一个女人喜欢上自己,这不免表示自己装的很像,心里倒是很得意,见顾青看着自己,言滢赶忙将自己的得意收起,微笑道:“这位乃是古云山庄的庄主,顾青顾庄主,那位是顾少庄主及顾小姐,还有卓英山的女儿,顾少庄主的妻子卓敏。这位是我的妻子,李梅。”   言滢起身,微微欠了欠身,微笑道:“小妇人这厢有礼了。”顾青刚忙起身对着李梅拱了拱手,这个女人从进来自己就有此想法,可是没想到真的是。见李梅的素质和容貌,都可谓是在蒙蒙之上,他不得不说,自己的女儿无法与此女相比。见言滢将李梅介绍给这些人,顾蒙蒙满脸的气氛,咬着牙看着言滢道:“言赢非,你、、、”   看着气的满脸通红的顾蒙蒙,言滢还是感到十分的歉意,人家女子好容易来此低声询问,可怎奈自己却无法给与任何回应,顾青皱眉回头瞪着顾蒙蒙道:“蒙蒙,不得放肆。”李梅完全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但是从进来开始,这个小姑娘就用着十分火热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用想也猜得到,有一个被言滢欺骗的小丫头,可怜啊,言滢这个大骗子。伤害了多少女孩子的心啊。不免回头恶狠狠的瞪着言滢一眼,言滢很是无奈的一笑。   “顾庄主,女孩子要温柔对待,顾姑娘似乎有话要说。不妨说出来,也许心里会舒服一些。”李梅看着顾蒙蒙,顾青皱眉,言滢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低头不语,没办法,这样的事情还是交给李梅来处理的好,自己还是能躲就躲,毕竟自己不可能给一个女人真正的幸福。顾蒙蒙看着言滢,又看了看似乎都了解了的李梅,深吸了口气道:“没事,只是觉得言阁主很有福气,娶了一位好妻子。”李梅微笑,真的是这样吗?   “是吗?还真是谢谢顾姑娘的夸奖。娶到我的确是赢非的福气。”说着手很不客气的掐着言滢的大腿,可怜的言滢却只能咬牙瞪着李梅,这女人绝对有暴力倾向,亦或者有虐人倾向。反正以后一定远离她。顾蒙蒙深吸了口气,微微一笑道:“我出去逛逛。”说完不待人家的任何反应转身离去,顾青脸色铁青的看着离去的顾蒙蒙,叹了口气道:“言阁主见笑了。”   第七十六章 圣旨下   送走了古云山庄庄主,言滢揉着自己的大腿瞪着李梅吼道:“女人,你干嘛掐我啊。不想和我过了是吗?”李梅头也没抬,起身伸手,凌波凌霜赶忙上前扶住她,只听李梅道:“这是你勾引无辜少女的下场,再敢有下次,就不是这样简单的事情了。”言滢皱眉,这和自己无关好不好?自己有没有去勾引她。而两旁一直看热闹的两个男妾,很是赞同的点头。勾引人家姑娘是不对滴,要好好的安分守己才是王道,更何况不是有了他们两个绝世男妾了,难道还不够吗?言滢看着这三人第一次站在同一战线。气的直咬牙,却十分的无奈。看了看手中的英雄帖。叹了口气,武陵盟主?这个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爵位,如今竟然要让自己真实的参加竞选,还真是够有趣的。   “灭魔宫哦。某魔头要小心了,还有本阁主的青玉剑,你准备何时交还给我呢?”言滢回头瞪着极月,极月一愣,随后好笑的看着言滢道:“你所说的是什么?青玉剑?不在我这里啊。”见极月装糊涂,言滢撇嘴,而听见青玉剑的李梅,眉头微微紧锁,看着极月道:“你说青玉剑在他手上?”言滢自然知道李梅皱眉的原因。点了点头,却听极月道:“没在我这里,在我这里我怎么敢不给我的滢儿呢,对吧?”   言滢一愣,不应该在他那里吗?看着言滢疑惑的眼神,极月很诚实的摇了摇头,真的不在自己这里,看着极月的诚实,言滢皱眉,是谁在说谎?两边都是自己最信任的人。言滢不愿去拆穿谁,但是若青玉剑真的能帮助李梅和自己,回到想回去的地方,那么,言滢绝对会拼命寻找的,看了看极月,言滢什么都没说,伸手扶住李梅道:“走吧,我扶你回房。”李梅看了看言滢,又看了看极月,知道这件事情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解决的,摇了摇头看着言滢道:“赢非,这眼看就进新年了,我想去买些年货,可是你的禁足令是不是该解除了。”   看着李梅那危险的眼神,似乎自己不答应。就有自己的好果子吃一样,言滢深深的叹了口气,随便吧,反正一个大肚婆也不会有什么意外。言滢吩咐人紧紧的跟着她,倒是也放心,转头看着玄天极,略微皱眉道:“天极,你跟我来一下。”玄天极一愣,这么久了,言滢从来都没有与自己单独相处过,这一次竟然要与自己单独相处,心脏不由急速跳动着,脸略微有些红,嘴角不自觉上扬,跟着言滢向外走,极月咬牙吼道:“我也去。”   玄天极杀人一般的眼神扫过极月道:“少碍事。”极月一听不乐意了,绝对不能让两个人单独相处,万一擦出点什么火花可怎么好?虽然这火花早就擦过了,但是绝对不能松懈。上前抓住玄天极直接将其抛了出去,言滢懒得理会这两个人。大步向着老爹的书房而去,她实在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之前那无法移动的感觉,难道是老爹的换阴换阳散的毒所致?   听着言滢的话,安老怪眉头紧锁,对着言滢细细的检查了一边,不止是安老怪,玄天极也没松懈,更是采取了言滢的鲜血样本来做研究,安老怪摇头道:“并没有什么异常啊,怎么会这样?滢儿,若再有这样的感觉一定要告诉我。”言滢点头,若身体没有异常,那自己心里也有一个猜测,可是不知道会不会真的是这样。   大年初三,言滢这享受着来到这里的第一个新年,却不想,皇帝下旨宣召鸣阳王世子进宫,言滢撇嘴,却依旧接旨谢恩。早就猜到这张纸会来,却没想到如此之快。皇宫内的那些家伙,觉对不会放过自己,这也是早晚的事情,算了算了,既然如此,那又能如何呢?只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安老怪低着头咬着牙道:“滢儿、、、”进宫?万一露馅了,不仅仅是言滢会出事,就是鸣阳王也不能自保。言滢自然是知道安老爹的担忧,也清楚老爹不可能跟随自己进京,微笑道:“老爹放心吧,滢儿心里有数的。”又是有数吗?安老怪深深的叹了口气。   看着来传旨的一名老公公以及满脸铁青的黑凤,言滢嘴角微扬。道:“小凤凤,好久不见了,难道都不想和我说点什么吗?”黑凤就知道会这样,对着言滢拱了拱手道:“好久不见了,言阁主。还有,请不要叫我小凤凤,很肉麻。”声音冰冷,表情僵硬,但是也不得不说,他得知言滢是鸣阳王世子之事,有多少的吃惊,听着言滢如此称呼黑凤,两位绝品男妾此时的眼神都十分的怪异,可怕。黑凤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躲避着两人的目光,自己与言滢本就没有什么交情,不必这样防备吧。   “今日天色已晚,就请公公及小凤凤在此逗留一晚,明日一早再启程如何?”那公公的眼神总是扫描着安老爹,言滢的话并未听清,但多年的习惯还是点头道:“那还真是有劳世子了。”言滢微笑,吩咐人带着公公去休息了,黑凤刚准备紧跟其后,却听言滢轻笑道:“小凤凤,你去哪?小爷今晚可是要你侍寝哦。别打算跑。”言滢的话刚落,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言滢的身上,不是吧?开什么玩笑?黑凤更是感到全身颤抖,看着言滢道:“我又不是、、、”为什么这个家伙不肯放过自己,你看看周围人的目光,要多可怕就有多可怕。   安老爹自然知道言滢心里有数,不会闹得太厉害,更何况,极月和玄天极在,大概待寝之事估计成不了,也没多管,言滢进宫的事情,他还是要好好的想想对策,毕竟言滢所说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并没有具体的方案。更何况那个皇宫内,有多少人想要英文的性命,叫他如何能安心。见安老爹走了,言滢邪恶的看着黑凤,这家伙很久没见了,自己这份契约,可是还没有实施呢,毕竟是有期限的,不用的话,期限一到,就是一张白纸,看着言滢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黑凤全身不由打了一个寒战,这家伙怎么这么可怕啊。连忙摇头道:“我又不是你的男宠,你放过我吧。”   言滢一副很受伤的表情,哀伤的眼神扫过黑凤,委屈的道:“可是、、、可是请你遵守我们之间的协议啊。你看上面第十七条写着,若主人有要求,绝对不可违抗的啊。难道你想违约吗?我是没有意见,请将你所欠下的债务,现在立刻马上的给我。”黑凤一把抢过言滢手里的纸,细细的寻找那第十七条,最后差点没晕死,居然真的有这第十七条,而这个似乎也很合理,可是主人要求的不一定非要待寝啊。黑凤满脸黑线,极月却一把将言滢夺入怀内,眉头紧锁着道:“滢儿,要待寝的话,我不好吗?你看看我的长相不是比他好多了。”   “我比你还好呢?你给我放开你的狼爪。”玄天极急速穿梭于大厅,伸手去抢夺言滢,言滢眉头微皱,这两个笨蛋,清了清嗓子道:“都给爷放开,今晚都给我在自己的院子内,谁也不许来搅局。”说着不在理会两人,大步向着黑凤而去,李梅一直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热闹,她可不觉得言滢会轻易的让人待寝,此事一定别有用意,事情究竟如何?到了晚上自然就清楚了。李梅微笑着品茶,看着热闹。   第七十七章 待寝风波   夜里,言滢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极月,那媚人的姿态,不由皱眉,虽然这动作对极月而言有点、、、但是这种媚态更适合与玄天极,当然这是言滢自己的想法,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极月,言滢深深的叹了口气道:“我说了,今天要黑凤待寝,他人呢?”极月撇嘴,慵懒的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微笑道:“大概不知道死在什么地方了吧?别忘了我亲爱的滢儿,我可是魔头。你认为和魔头抢人,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吗?”言滢撇嘴,这家伙不把自己惹生气是不是不罢休啊。   不在理会躺在床上的极月,转身准备离开,极月一个跃身,言滢只感觉眼前一片漆黑,等明白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极月压在了床上。看着极月那危险的眼神,言滢不知为何竟然心里发虚,本能的移开了自己的目光,见言滢眼神躲闪,极月,强硬的扳过言滢的脸,目光灼热的瞪着这张几乎让自己入魔的容颜,只是这么一张不算绝世的容颜,却能让自己丢掉一切的陪她胡闹,只是因为自己对她着了魔连自己都认为自己疯了。言滢看着极月灼热的眼神,知道自己让黑凤待寝,似乎真的惹恼了这个魔头,傻傻一笑道:“那个、、、极月,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事,那个、、、你。”   极月好笑的看着自己身下的宠儿,若可以,他真的想要完全的将她占为己有,可是这种想法刚刚出现就被自己的畏惧所强制的镇压而下,他清楚的知道,对言滢绝对不可用强,因为他要的不止是她的人。见言滢如此痴傻的笑容,极月嘴角微扬,轻声道:“你不是要黑凤待寝吗?怎么了?这洞房之夜,可不能被别的事所打扰。”言滢满脸漆黑,不是已经被你打扰了吗?可是对此之敢怒不敢言啊。黑凤,见言滢气鼓鼓的鼓起腮帮子,整张脸像是一个大皮球,不由摇头,深深的叹了口气道:“我要如何才能让滢儿的心里将我完全的容纳下?”   言滢看着如此伤感的极月,眉头微微皱起,伸手轻轻触摸着这张刚硬俊美的容颜,叹了口气道:“如何容纳并不是我说的算的,要看的终究是你自己的决定,极月,在你未能完全接受我之前,我绝对不会做越举之事。”极月听着言滢的话,嘴角微微扬起,言滢趁此机会一脚将其踹飞,急速从床上跑到门口,咬着牙道:“前提是对你一个人。”说完一溜烟跑了,极月从地上坐起,咬着牙恶狠狠的瞪着敞开的门,嘴里一字一顿的道:“言、赢、非。你若敢乱来,我就扒了你的皮。”   言滢跑出很远,不自觉还在打寒颤,该死的极月,人家本来没打算真的让黑凤待寝的,结果让他如此一闹,自己更没胆了。看了看高高挂起的月亮,自己的房间是不敢回了,万一极月还在,估计自己这层皮就不得不被扒了,去李梅那里?想了想还是算了,估计那女人又会是一番冷嘲热讽的,为今之计,只能去她可爱的玄天极那里了,不能过夜,去看看也好啊,自从他来滢凌山庄之后,自己甚少与他独处,反而这家伙与极月在一起的时间比较长,害的自己都没有时间调戏他了。想起玄天极羞红的脸,言滢不由心情大好,脚下的步子也加快了不是。   当言滢伸脚将玄天极的房门踹开之后,看到的一幕简直要气疯了,这个玄天极竟然、、、言滢咬牙,怒吼着,“玄天极,你居然、、、居然、、、”玄天极一惊,赶忙上前对着言滢解释道:“滢儿,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没关系的,真的。滢儿我、、、”言滢看到的是似乎刚刚沐浴而出,赤露上身的玄天极,和躺在床上被五花大绑的黑凤,言滢气的直咬牙。玄天极什么时候竟然和极月合起火来了,自己要黑凤待寝,这两个家伙就给自己来这样一出。看着玄天极焦急的解释,好像是被逮到偷吃的老公一样,言滢嘴角抽筋,自己居然忘记了,不管玄天极和极月关系在怎么僵硬,这两个人还是兄弟呢。自己居然没有想到会这样。   床上的黑凤看着急于解释,却又不知如何解释的玄天极,不由摇头,这个玄天极在江湖传言中,乃是性格古怪,心情更是是好是坏。让人捉摸不透,可是,怎么自己看来的却是一个完全憨厚老实的小媳妇摸样,还真是有够失望的。可惜自己手脚被绑,有口不能言,想帮他扯个慌都难,不过这家伙也活该,谁让他和那个叫极月的男子合起火来把自己弄到这里的呢,不过之前自己还有些感激,没有将自己送到言赢非的床上去,可是如今看来、、、悬了。   言滢大步迈进了玄天极的房间,嘴角微微扬起,看着玄天极赤露着上身,那白嫩的肌肤,竟然保养的如此只好,比上次自己见到的时候,还要滑嫩,言滢色心大起,伸出手指,轻轻的划过玄天极的胸膛,微笑道:“天极?告诉我,黑凤怎么在你这?你想干什么?连衣服都不穿。”言滢的话一出,玄天极更是心里发慌,紧皱着眉头看着言滢道:“滢儿,你别误会,这家伙是极月那混蛋丢进来的,跟我没有关系,我刚洗澡出来。”   言滢呲牙,手指似乎不够爽,整只手都上去了,两只手环住玄天极的脖子,嘴角露出甜甜的微笑道:“洗澡?天极是在怪我冷落了你,才想着找别人?”玄天极满脸漆黑,他有一种被炸弹轰炸过的感觉,言滢自然知道玄天极没有那份心,但是看着玄天极有些僵硬嘴角抽筋的表情,心里特别的爽。言滢见玄天极黑着脸,知道差不多该给点甜头了,不然万一这美男一生气跑了,那自己不就得不偿失了吗。言滢轻笑出声,伸手抓住玄天极的下巴,死死的咬了上去,这般诱人的红唇自己冷落多时了,说真的还真是怀念呢。   玄天极一惊,瞪大了眼睛看着言滢,可是脑海中却犹如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明白了,只想沉溺于言滢的挑逗之中,在这里融化,两人正火热着,极月一脚将房门踹开,看着拥吻中的两人,咬着牙道:“言、赢、非。我要扒了你的皮。”言滢轻笑,看着急冲冲飞来的极月,伸手一把将玄天极推了出去,还未回过神来的玄天极,被言滢当成了挡箭牌,与极月来了个热烈的拥抱,言滢看着恼火的极月,气愤的道:“谁让你们坏我的好事的?都给爷站好了,既然黑凤在这里,那么今天我就不走了,玄天极,你今晚和极月去睡吧。你们要是搞什么兄弟禁恋什么的我也不多做追究了,但是,别想坏我的好事。”   “什么?你还想让那兔羔子给你待寝,言赢非。”极月依旧恼火的吼着,言滢掏了掏耳朵瞪着极月道:“别吼了,再吼老爹来了事情那个就麻烦了。”极月皱眉,他现在管谁来不来呢?他现在只想将黑凤捏成粉末拿去喂鱼。极月凶狠的眼神扫过床上的黑凤,黑凤不由感觉一股杀意,心里发慌,眼前这个极月比玄天极更可怕。玄天极看着言滢,不知为何,竟然完全的没有任何的恼火,是因为刚刚的吻?亦或者是对言滢那毫无来由的信任?他自己也不清楚,但是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这一晚估计不会有任何事情。伸手扯了扯极月道:“极月。”极月皱眉看着玄天极,见玄天极眼里的安定,咬了咬牙,甩开玄天极的手大步向着门外走去,只听门被狠狠的甩上来。远处传来极月极其愤怒的吼叫。真的好比鬼哭狼嚎一般可怕。   第七十八章 是待寝还是刑问?   听着门外极月的怒吼,言滢很无奈的掏了掏耳朵,恶狠狠的瞪着被五花大绑,绑在床上的黑凤,这都是这家伙的错,若不是为了他,自己怎么会得罪自己的两个男妾?嘴角不自觉微微扬起,摸着自己的下巴。似乎又在想什么邪恶的想法,黑凤看到这样的言滢,感到一阵寒冷,这人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一定没什么好事。果不其然,言滢一步步走近床边,看着不断扭动的黑凤,邪笑道:“小凤凤,你看看,小爷我为了你可是连自己最宠爱的俩个男妾都得罪了,今晚你若不把这份情还给我,我可是会很伤心的。”   果然如此,可是言滢究竟想要干什么呢?看着言滢的靠近,黑凤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只见靠近自己的言滢什么都没说,上来三下五除二将自己扒了个精光。黑凤简直羞愤难当,虽说言滢乃是男子,男子与男子坦诚相见并没什么,可是,毕竟这人不是平常的男子,而是个断袖,自己如何能给一个断袖待寝,若传出去,丞相家的二公子,江湖堂堂毒凤公子被一个貌似女人的男人给那个了,自己怎么还有脸在这世上混了。看着黑凤脸上的愤怒,言滢嘴角微扬,这才刚刚开始你就已经如此表情了,那之后的游戏又当如何呢?   李梅走进玄天极的院子内,看着气的四处撒气的极月,摇了摇头道:“极月公子还是莫要伤害这里的任何物件的好,若是让赢非知道了,肯定又要你赔偿了。”极月咬牙,本预丢出的东西,又重重的放了下来。待自己再回头的时候,李梅已经直接进入了玄天极的房间之内,他甚至连敲门声都没有,略微皱眉。看着此时的玄天极悄悄的趴门缝,不由嘴角微扬,只要有那个女人在,估计黑凤待寝是不会顺利的。几步来到玄天极的身旁,用力击打着玄天极的脑袋道:“你不是说相信言滢吗?赶忙还要趴门缝?”   玄天极皱眉,揉着自己疼痛的脑袋,回头瞪着极月,做了个禁音是手势,耳朵再度贴入门缝边上,却轻轻的道:“相信是相信的,但是现实永远是现实,我不得不防着点。这叫以防万一,懂个屁啊你。”说完也不理会极月那张如同吃瘪了一般的脸,极月咬了咬牙,这家伙真的很会表里不一,摇了摇头却不打算和他计较,趴在玄天极的身上,学着他的动作看是听门缝了。   只听李梅道:“你要的东西我已经都拿来了。”言滢回头看着大肚翩翩的李梅,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转身坐在一旁的火炉旁烤火的李梅,深深的叹了口气摇头道:“言赢非,这样虐待人家,小心人家报复你。到时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看你还敢不敢?”言滢回头看着悠闲自得烤火的李梅摇头,这女人永远都是这样,当然,那是因为在自己面前,若是将她丢在裕亲王面前又是另一个样了吧,微微一笑道:“我们小凤凤才不会报复我呢,你以为人家都跟你一样无情啊。”   李梅撇嘴,她完全的不屑的瞪了言滢一眼,看着四肢被分别绑在床沿,嘴巴也用布条封住的黑凤,不免为这个男人感到悲哀,竟然遇见了言滢这样的一个主儿,只能算这人运气不好吧。摇了摇头,很是清闲的起身道:“赢非,你玩吧,别玩出人命就好,老娘撤了。”言滢摸着下巴,看着床上的黑凤嘴角邪扬。看着言滢邪恶的微笑,黑凤感觉全身一震颤抖,似乎可以预感到即将发生的事情。   “放心啦,我还没那么饥渴。只是想好好的疼爱一下我们可爱的小凤凤。”言滢微笑的冲着黑凤跑了个媚眼。黑凤全身打颤,李梅起身来到床边,上下打量了一般,轻笑道:“虽然不及极月和玄天极,但是这张脸也不错。你慢慢享受吧。我就不打扰了,以免你不好意思。”言滢看着这个女人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李梅转身而去。一开门,直接扑来两个身影,言滢皱眉,刚想下旨撵人,却听李梅道:“两位能跟我来一下吧?”看着李梅离去的背影,言滢算松了口气,如此了解自己的女人,在这个世界上大概也只有她了。摸着   伸手解开了黑凤嘴上的布条,摸着自己的下巴,微笑的看着黑凤洁白的胸膛道:“小凤凤,有关这次进宫之事。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黑凤略微皱眉,心里不禁打鼓,这位言阁主恐怕不是要自己待寝,而是想要严刑拷问自己吧?不是待寝就好,黑凤深深的松了口气,轻笑道:“我不过是个传旨使者的护卫,我能说什么?”听着黑凤的话,言滢略微皱眉,转身向着桌子上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而去,不知为何,给黑凤的感觉就是,那些都是言滢的行刑工具。果不其然,言滢微微一笑,将桌子上的东西一个个的拿起,看了看在放下,嘴里很认真的道:“哦?原来没有什么要说的啊!算了,那小凤凤,要不要尝试小爷的特殊待遇?似乎很不错哦。”看着言滢,黑凤扯了扯自己的手脚,却完全无济于事,不由眉头紧锁,那两个笨蛋,本以为将自己绑得死死的就跑不掉了,可是不成想却帮了言滢。这两人怎么就不来救救自己呢?难道真的甘心让自己来给言滢待寝?   见黑凤挣扎,言滢轻笑着看着黑凤询问道:“我们玩什么呢?那就从这个开始吧。”言滢手里拿起一包蜡烛走到了黑凤身旁,将蜡烛一根根点燃放在黑凤的胸膛之上,嘴角微扬解释道:“别乱动哦,万一倒了你可是会受伤的。”看着黑凤真的不再乱动,言滢轻声道:“我问你的问题,你若不回答,我就加一根,你若回答了,我就减一根,好了现在开始。你知道为什么皇帝下旨要召见我吗?你知道的吧?毕竟你是他身边的一位信臣。”自己对黑凤可是调查了不少,黑凤皱眉,看着言滢叹了口气道:“我不过是个信臣,却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不知道。”   言滢也皱眉,同时也摇了摇头,不知道啊?那就难办了,伸手点燃了一个蜡烛,轻声道:“虽然一问三不知神仙怪不得,可是这答案我不满意。”此时黑凤露白花花的胸膛点了不少的蜡烛,蜡油点点滑落,一点点的落在黑凤的胸膛之上,黑凤皱眉咬着牙。却并未发出什么声音。还挺能忍的。“你确定吗?不知道?”说着伸手去轻轻触摸他白嫩的肌肤,说真的手感不错呢,言滢的手指在他胸前的两点间游走着。黑凤全身一震颤抖,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言滢道:“你、、、别碰我,变态。”   言滢完全无视他的吼叫,嘴角微扬道:“真的不肯告诉我吗?我只知道太后想见我,可不知道皇帝也想见我?难道是想起了言滢滢皇妃?”按理说这个皇帝对言滢的印象应该不是很深啊。所以更让她觉得事有蹊跷。黑凤全身不自觉感到一阵抽紧,言滢手指走过的地方比蜡油还要灼热。咬着牙,那异样的感觉,自己清楚,可是自己居然会对这样一个变态、、、他不愿承认。见黑凤依旧不肯开口,言滢轻笑,红唇一点点的靠近黑凤的脸,黑凤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言滢,怎么会?怎么可以?   第七十九章 临行前   本来被李梅带走的两个人,刚刚回到院子内就听见黑凤的吼叫变态,两人同时皱眉,行动如风。言滢手里握着蜡烛看着已经无处可放的胸膛,正在犯愁之际,真感觉一阵狂风吹来,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黑凤的惨叫便将言滢惊醒,看着四处滚落的蜡烛,言滢皱眉,赶忙将那些蜡烛挥到地上,一边熄火一边帮他清理胸膛上的蜡液。当清理完之后,看着本来还白花花的胸膛此时却多出泛红,不由皱眉,回头瞪着两个一直看热闹的罪魁祸首。   说真的,看着黑凤依旧被绑在床上,身上多处都是蜡烛,两人都是吃惊不已,不过也彻底的按下心来。见言滢瞪着自己等人,极月嘿嘿一笑道:“那个、、、是天极要拿东西,我只是跟来看看。”玄天极一愣,回头看着极月,见极月挤眉弄眼,玄天极才道:“是忘了拿东西。”言滢瞪了两人一眼,这两个家伙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样好了?竟然可以直接称呼名字了。 没有理会他们,他们心里面打得什么小九九,她清楚。对着玄天极伸手。玄天极皱眉,但还是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瓶递给了言滢。言滢叹了口气,轻轻的为黑凤上药,自己本来也没觉得自己能从黑凤这里得到什么信息。算了,看来真的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看着被烫的泪水险些溜出来的黑凤,言滢摇了摇头,本来只是打算戏耍一下他的,谁让当初他对自己可是没手下留情,但是没想到,自己这两个男妾,平时看恰来关系不怎么样,一到这时候,两人还真是够齐心呢。见黑凤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言滢见黑凤看着自己,嘴角微微一笑道:“抱歉,本来知道算和你闹着玩的,没想到伤到你了。这是我的错。”看着言滢低着头为自己温柔的上药,不知为何,竟然有种很温馨的感觉,之前言滢的戏弄此时都忘了。   见黑凤看着言滢的眼神很怪异,两人冰冷的眼神扫过他,此时的极月和玄天极就好比站在言滢身后的两个杀神一般,黑凤不自觉的感到一阵寒冷。言滢将药涂抹完后,伸手用力的拍了拍那泛红的胸膛道:“好了,很快就会好了。”只听黑凤一阵轻吟,呲着牙瞪着一副要收工的言滢道:“是不是该给我解开了。”今晚估计不会再有什么进展了吧。言滢看着此时双手紧紧绑着,胸膛**在外,脸色泛红的黑凤,坏心眼刚起,却被极月伸手制止了,很委屈的看着言滢道:“滢儿,我忽然想起李梅找你,你不去看看嘛?好像有急事。”   言滢回头看了看极月,自然知道李梅绝对不会来打扰自己的好事,可是极月都这样讲了,自己又不可能不给他面子。看着黑凤微笑道:“今晚你就睡这里好了,天极今晚去我那里。”极月一听不高兴了,为什么是玄天极,眉头紧锁着道:“天极今晚和我睡,滢儿还是去李梅那里吧。”原本听着要去言滢那里的玄天极,心里刚刚有所波澜,却被极月一盆冷水掩盖住了。言滢看着极月有些恐怖的脸,知道这家伙不是闹着玩的。讨好一笑道:“不是女人找我吗?我先去了。”   见言滢要跑,黑凤轻声道:“我真的不知道皇上为何要宣召你,但是,请你小心一点,事情并不简单。皇上似乎对你很感兴趣。”言滢一惊,她完全没想到黑凤会讲出这样的话。   看着黑凤,却见黑凤闭着眼睛竟然睡着了。言滢汗颜,这种状况也能睡?究竟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不过听见他最后的那句话,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里竟感到有那么一点点的暖意,既然睡着了,那就算了。言滢上前伸手将他的手脚放开,为他盖了盖被子,转身带着两人离开了房间,听着黑凤的话,极月眉头紧锁,进宫吗?看来自己也要有点动作才行。   次日一早,饭桌上的气氛很怪异,大概也只有言滢一个人感觉不到,依旧狂吃。毒娘子用着怪异的眼神看着黑凤,而黑凤看着自己的碗,那真是难以下咽啊。原因很简单,玄天极买通了了凌霜在黑凤的碗里加了两大勺盐,可怜的黑凤在别人的家里,又不能说什么,更何况对方,对方还是自己得罪不起的家伙,感觉到毒娘子目光的黑凤,完全没打算理会,却不想最终忍无可忍的毒娘子,主动询问道:“昨晚、、、”   刚刚放进嘴里的半勺饭,被黑凤完全的吐了出来,这样也好,不用找理由说这米饭有问题了,看着毒娘子,黑凤脸色不好看的道:“昨晚我睡在了玄天阁主的房间里。”倒是坦白,若不知道的还以为黑凤待寝的是玄天极呢,言滢依旧只听不理,该吃吃该喝喝,玄天极脸色铁青的看着黑凤,黑凤不敢迎接玄天极那杀人一样的眼神,低声对着自己的师傅道:“昨晚我自己睡的,你们别瞎想。”毒娘子看了看黑凤,又看了看完全没有理会的言滢,松了口气,自己堂堂毒娘子的徒弟,若真的和言滢搞上什么断袖之辟,自己的脸要放哪里放啊,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啊,心里这样想,毒娘子微笑道:“极月公子呢?怎么没见到啊。”   言滢扫视了整张桌子,的确没见到,若是我往常一定会和玄天极在一起的啊,看着玄天极,只见玄天极皱眉道:“说是家里有事回去了。”言滢皱眉,走了居然不和自己说一声,算了算了,谁让人家是魔头呢,自己得罪不起。玄天极的话刚落,就见虎子跑进来道:“公子,有个女人说是玄天阁主的媳妇,要见你。”玄天极身子一僵,本能的看向言滢,言滢心里那个赌啊,可是自己能说什么呢?毕竟人家是拜了堂的。起身看着黑凤道:“我去收拾收拾,一会儿我们就起程好了。”   黑凤终于可以将手中那一碗负担放下了,心里轻松多了,微笑道:“好的。”看着言滢起身离去,玄天极皱眉道:“滢儿、、、”可是言滢连理都没有理会,直到玄天极追了出去,才听言滢道:“把你自己的事情解决清楚了再来找我。”玄天极看着言滢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那个女人真的找到这里来了,自己要怎么说呢?看着言滢赌气而去的背影,竟然让玄天极感到一股不安,可是滢儿已经下旨了,自己又能怎样。此事早晚都要解决的。伸手按在看热闹虎子的小脑瓜上道:“走吧,带我去见她。”   “我还以为,主子会一拳将你击飞呢?看来我家主子还是太过善良了。”虎子很大人化的摇了摇头,跑掉了,玄天极紧皱着眉头却不知说些什么。该来的总会来的,大步跟着虎子而去,而此时的饭厅里,李梅优雅的将碗筷摆放整齐的放在桌子上,看着安老爹道:“老爹,我觉得我们也应该去京城,以免滢儿闯祸。”李梅清楚的了解言滢的脾气,若自己不再她身边,真的闹出什么事情来还真的不好说,说真的安老爹也一直在想这件事情,可是若自己跟去京城,会不会将事情闹大,这事比较难说,看了看李梅,安老怪叹气道:“我就不去了,如烟你陪着李梅去吧,两边也好有个照应。”   第八十章 进宫   一路的车马劳碌,言滢揉着自己那可怜的屁股,站在皇宫的大门前,很是无语的看着身后的那位公公和黑凤,黑凤一路上倒是安静,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的跟着,这倒是上言滢很是不习惯,不过算了,看着那位公公,言滢道:“苏公公,为什么我不能先回一趟王府?”那公公很是有礼的给言滢施了一礼道:“此乃是皇上的意思,宣召鸣阳王世子,进入皇城之后直接入宫,不得有误,其身边不得带任何侍卫奴仆。”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连自己的奴仆都不能带,哪里来的规矩?不过极月不知去向,玄天极更是在于银铃交涉,没能跟来,这样自己耳边倒也清静,回头看着黑凤,黑凤却点了点头,他毕竟是丞相的次子,也可称为朝廷之人。言滢无奈,实在搞不清楚这位皇帝究竟在搞什么名堂。回头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马车,轻声道:“凌波,你们先去鸣阳王府吧。等我这里处理完就回去。”处理完?李梅皱眉,掀起马车上的帘子,看着言滢道:“万事小心,毕竟皇宫不比咱们自己的府邸,不可太过猖狂,万一有所失误的话,那可是会连累很多人的。”   言滢不耐烦的点头,这些话她已经听过不下千遍了,每个人都要和自己说上两句,她又不是傻瓜,自然是知道的。虽然不耐烦,但是清楚的知道李梅是为了自己好,来到马车前,伸手摸了摸李梅的容颜微笑道:“放心吧,女人。别把小爷当傻瓜,小爷心里有数。”李梅汗颜,她不是安老爹,一句心里有数就会安心,叹了口气道:“我在鸣阳王府等你。莫要大意。”虽然不知道言滢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之前看见老爹和言滢接旨后的表情,以及鸣阳王在鸣阳王府见到言滢的表情,说真的她很是担心。感觉到,言滢女扮男装隐藏自己,想必是与这个皇宫八字不合吧。   看着与李梅恋恋不舍的言滢,苏公公微微一笑道:“夫人切莫担心,毕竟世子还是世子,这皇宫虽然规矩多,但是世子毕竟还是皇亲国戚。”李梅看着苏公公,叹了口气微笑道:“有劳公公多多指点了,毕竟赢非不是在王府长大的,很多规矩还不是很清楚。还望公公多多指点才是。”   看着李梅递出来的银子,苏公公伸手接过,讨好微笑道:“一定,一定。夫人走好。”   李梅的马车离去,言滢算是松了口气,回头看着那位苏公公道:“劳烦公公带路了。”那公公倒是不招人厌,一脸微笑的点头带路,黑凤依旧静静的跟在言滢的身后,偶尔看着言滢的背影,还会不自觉皱眉,但是几乎一路上都未曾与她讲过任何一句话,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言滢总会想起昨夜的事情,有点羞辱,但是也不得不说心里还有有那么一点点的怪异的。言滢一路跟着那公公,两人说些有的没的,那公公有些为难的看着言滢道:“世子,奴才不知该不该问,但是一直藏在心里很是别扭,还是想要弄明白。”   言滢疑惑,一公公能问自己些什么呢?但是还是微笑着道:“苏公公客气了,有话尽管说就是了,言滢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些废话给你听,暗道。一脸和蔼的微笑,那苏公公看着言滢,叹了口气道:“那奴才就问了。敢问世子庄内的安老爷是何许人也?奴才一直觉得在哪里见过,可又想不起来。”言滢皱眉,但很快恢复了以往的笑意,轻声道:“我老爹乃是一届江湖草莽,这脸长得大众化了一点,可能是苏公公在哪里见过类似的脸也不稀奇,不稀奇的。呵呵。”   那公公满脸黑线?不仅仅是那公公,身后的黑凤也是满脸汗颜,有人会如此形容自己的老爹的吗?即便不是自己的亲爹,那也是将自己养大的老爹啊,居然如此说?也太不孝顺了吧。可是看着言滢,黑凤皱眉,这个家伙总是有太多的秘密,居然是鸣阳王的世子?其行为教养,还真是让人觉得不搭调。那苏公公僵硬着笑了笑道:“也许是吧,是奴才唐突了,问了如此的问题。”   “呵呵,不唐突。这个问题你已经不是第一个问的了,我老爹这张大众脸,很多人都会认错的。不怪你。”言滢倒是见好就收,可怜的苏公公一脸囧像的看着言滢,无奈的摇头,继续带路。   经过御花园时。   不知从哪里跑来一只猫,猛然向着言滢而来,吓了言滢一跳,本能的向着身后的黑凤而去,身子轻盈的直接窜上黑凤的身上。回头看着那只如同波斯猫一般品种的白猫,言滢不由全身颤抖,她最怕的就是这家伙。为什么皇宫之内竟然有这种东西。   感受着言滢身体的靠近,黑凤竟然全身僵硬不说,更是闻到言滢身上的一股清香。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奇怪,可是感受着言滢身体的靠近,自己竟然全身发紧,更是感觉到言滢的颤抖。别误会,这是吓得。看着言滢这样一出的苏公公,不知该如何反应,只见言滢回头瞪着那只白猫道:“弄走它,快点,弄走它。”真的很丢人,天不怕地不怕的言滢,竟然会怕猫。听见言滢的话,苏公公才反应过来,这位世子大人竟然怕猫。苏公公用手挥了挥,那猫反而对着苏公公呲牙示威。就在苏公公准备叫人将其弄走的时候,远处的宫女们的呼唤传来:“咪咪,你在哪?咪咪、、、”   这回可找到主人了,苏公公看了看依旧赖在黑凤身上,不肯下来的言滢,无奈对着那些宫女喊道:“猫咪在这里,快将其带走。”听见有人呼唤,宫女们一涌而来,言滢看着十几个宫女,将那只白色的猫咪抱起,回头对着苏公公行礼,见猫咪终于被人抱起来了,言滢才松了口气。看着有些僵硬的黑凤,歉意一笑道:“呵呵,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天生对此物抱有畏惧感。”看着言滢有些脸红的摸样,黑凤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怪怪的感觉越来越强。   而此时那些宫女们身后走出来一名女子,看身着打扮倒是很华丽,必定是个主子,那女子完全没有看这里的任何一人,反而直接向着一个宫女怀里的猫咪而去,嘴里说着:“咪咪,你怎么这般淘气,什么都不说就跑了,害的本宫好生担忧。”言滢撇嘴,不过是只猫而已,以为是自己的孩子啊。看着女子穿着,想必是很受宠的主吧?只见苏公公赶忙上前行礼道:“奴才苏秦叩见燕妃娘娘,愿燕妃娘娘金泰安康。”   那女子这才抬起头看着苏公公,可是下一秒却脸色苍白的尖叫着。“滢皇妃?鬼啊!”随后竟然晕了过去,怀里的猫咪竟然再一次落到了地上,言滢一惊,警惕的往黑凤身后躲闪,只见那猫咪向着另一个方向而去。言滢才放下心,此时所有人都忙着晕死过去的燕妃,言滢耸了耸肩,至于这样吗?俗话讲的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看来这个女人和曾经的言滢有过节,不然不会如此畏惧,虽然自己清楚曾经的言滢,是因为服用了老爹的换阴换阳散才死掉的。   但是此事并没有那么简单吧。当初好像老爹有提过,可是自己倒是没有记住,看着晕死过去的那位娘娘,言滢伸手扯了扯黑凤的衣襟道:“那女人是谁?我有那么可怕吗?竟然能将其吓晕。”黑凤黑着一张脸看着言滢,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真的,很可怕。开口轻声道:“那位是燕妃娘娘,其兄长更是皇上眼前的红人,也是三皇子的亲生母亲。”说了半天就是很受宠就得了呗,解释那么多干什么。言滢轻视一笑,在得宠也不过是依靠着讨好男人而活,有何意义。言滢不屑摇头。看着人们将那位晕死过去的娘娘带离了这里。跟着苏公公继续前行,为了以防再出现什么奇怪的东西,言滢的手死死的拽住黑凤的衣角,让黑凤为自己开路,不要忘了,他还是自己的奴呢。   第八十一章 严墨?   言滢都不知道走了多远,最后终于到达目的地了,不得不说这皇宫的气派、宽广和华丽,而此时自己站在的正是皇上的御书房,还真会挑地方,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自己最怕的就是看书,看着书比什么安眠药都好使。看着这巨大的书房,布满了书架,书架上令郎满目的书,言滢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若是自己认得的字吧,自己倒是还能勉强翻一翻,可是这里的字,急了拐弯,七扭八扭的,自己看了就眼晕,不过说真的这御书房还真的有够壮观的,有着宽广的空地不说,更有着上千的书架。言滢一步步行走于各个书架之中。看着那些书,嘴角微微扬起,虽然自己不是很喜欢这些书,但是说真的,遇见如此多的书,还真是有够壮观的。   言滢刚刚走过一个书架却看到一个年轻的男子背对着自己,好似在细细的翻阅着什么,看着那背影,言滢不自觉想起了一个人,严墨,曾几何时,自己也曾看过,那个为了高考而奋力读书的背影,说真的,很相似。言滢微笑着走了过去,那人听着脚步声,回过头时的一刹那,让言滢险些摔倒在地,痴痴的看着那张熟悉的容颜,看着那淡淡的微笑,言滢的泪水最终还是没能忍住的滑落,声音沙哑的道:“严墨。”   男子略微皱眉,但是还是微笑着点头。看着有些吃惊的言滢道:“你来了。”言滢紧皱着眉头一步步向着那男子而去,心里一直都在警惕的告诉自己,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是严墨,可是那张脸,那声音,即使打扮的在怪异,却依旧是无法让自己忘记,言滢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几步上前紧紧的将那男子抱住,泪水再也无法容忍,不断的涌出。只听言滢沙哑的哽咽着:“混蛋严墨,笨蛋严墨,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男子略微皱眉,试图推了推紧抱自己的人儿,却发现这人抱得太紧了,看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人儿,不知为何竟然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安抚她,尽管自己从未对男子有任何怜悯之心,但是这个人,居然如此大胆的依偎在自己的怀里,这般痛哭着,像是一个孩子一般,让人心疼的。男子伸手刚想轻轻的安抚一下她。却不想,言滢伸出拳头,一拳击打在了男子的肚子上,嘴角邪恶扬起,像是恶魔一样的看着那男子道:“该死的严墨,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你。说,你怎么在这里?”   男子不由苦笑,刚刚还一副伤心痛哭的小绵羊,此时却变成了发飙的大灰狼,差距是不是有点太大了。抬眼看着言滢嘴角的邪笑,男子皱眉道:“我一直都在这里啊?”言滢深吸了口气,看着这个打扮异常的严墨,其实心里很清楚,他不是严墨,因为这是不同的空间,而且她清楚地知道严墨不会在此。但是这个人,不管是长相还是声音都和严墨是一模一样。能在这个御书房,见到这个与严墨一模一样的人,说真的言滢吃惊不小,可是即便想念再如何的疯狂,她依旧不会将这个世界的人,当成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我的严墨不可能在这里的啊?你是谁?”言滢警惕的看着男子,男子看了看四周的书架,轻轻一笑道:“我?我是谁呢?大概就是严墨吧。”言滢撇嘴,这男人还真会顺藤摸瓜往上爬,什么叫大概就是严墨,她们家的严墨可是很帅,很温柔,很、、、反正就是绝品就对了,可是眼前的人,磁场太过强悍,笑容太过僵硬,身上的气场又太过霸道,气质也太过的高,绝对不是她的严墨,因为她家的严墨很随和的。   言滢嘟起自己的红唇,眯着眼看着眼前的‘严墨’,想了想道:“好吧,既然你说你是我家的严墨,那么为了证明你真的是严墨。请把你的衣服脱掉好了。”脱衣服?男子皱眉看着完全认真看着自己的言滢,想了想道:“我是不是严墨,和脱不脱衣服有何关系?”言滢叹了口气道:“当然有关系,我家严墨不仅是我心里的耽美男猪脚,更是我禁恋之恋的男猪脚。他身上有什么记号,我比谁都清楚,所以,我想亲自确认一下,你是不是我的严墨。”说着言滢邪笑着一步步向着男子而去。看着满脸邪恶的言滢,不知怎么的,男子竟然觉得她很危险。   言滢进一步,男子就退一步,直到退无可退,男子才皱眉道:“大胆,你竟敢如此、、、”言滢才不管那么多呢,伸手一把扯开男子的衣服,看着他胸膛之上的那颗红痣,整个人不由后退一步。不是吧?竟然一样?男子看着后退着站在原地发呆的言滢,一脸受打击的摸样,不由好奇,这个严墨究竟是谁?什么耽美?什么禁恋?他完全搞不懂这家伙在讲些什么。只听言滢皱眉道:“居然也有,居然一样,居然在同一个位置。”男子看着言滢,略微皱眉,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穿好。伸手准备去扶她。   “你真的是严墨?”男子好笑的看着言滢,没承认,也没否认。言滢依旧自顾自的看着男子道:“那你知道八仙都有谁吗?”男子依旧轻笑不语,言滢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看着严墨道:“那你知道击剑分哪几种吗?击剑的形状是什么样子?击剑的规矩又是什么?”男子这才略微皱眉,击剑?又是什么?这个鸣阳王的世子好生怪异,所讲所说都是自己不曾听过不曾了解的。事情真的会是自己想的那般吗?原本的猜测变得有些不确定了。   见这个严墨只是皱眉,完全不回答自己的问题,言滢焦急的伸手去拉住他道:“严墨,你最喜欢的击剑,你忘了吗?”男子摇了摇头。言滢深深的叹了口气道:“是啊,我怎么这么傻,你怎么可能是严墨。明明知道不是,自己却还在拼了命的想要证明,看来我真的是想他想疯了,自己被他指使这么多年,本不愿意学习击剑,却被硬生生的拉去当陪练,明明自己并不畏惧他,却成了朋友口中的兄控,还真是丢人,即使来到这里,看着如此相似的人,竟然还会如此疯狂。言滢、、、妃你真是没救了。”看着一副很受打击,自言自语的言滢,男子摇了摇头,伸手将其拉扯起身。   “言赢非,鸣阳王世子?”男子看着言滢,嘴角略微带笑,言滢看着这个长得和严墨一模一样的脸,点头道:“不错,我是。”男子点了点头道:“我是东陵玉。我想你应该知道了吧?”东陵玉?言滢眨了眨眼,上下打量了此人一翻,撇嘴道:“切,刚刚还说自己是严墨,现在又成了东陵玉?一会儿,你该不会说你是这里的主人了吧,当今的皇上?别开玩笑了,即使你是严墨的前世,也不可能是皇上,我家严墨怎么看,也没有上辈子当皇帝的命。”完全不能理解言滢的后话,但是前面的话倒是很清楚,就是这家伙根本就不相信自己是当今圣上。   “是吗?那就跟我来好了,我会证明给你看,我究竟是谁。”言滢看着十分认真的东陵玉,不由皱眉,皇上?这家伙真的是皇上?言滢的夫君?不是吧?难道自己上一辈子和自己的老哥是夫妻、、、超级受打击中、、、   第八十二章 留住   言滢跟着东陵玉走出了那一层一层的书架,便听见有人道:“皇上,鸣阳王求见。”言滢看着那公公许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看着东陵玉刚想开口,却听东陵玉道:“传。”看着猫着腰走进来。直接下跪的亲老爹,言滢皱眉,看来自己真的该确信,东陵玉的话了。   “皇叔快起身吧。这里又没有外人,不用多礼。”鸣阳王起身,回头看着言滢略微皱眉。再次上前行礼道:“不知皇上召见小儿有何事?小儿是否有鲁莽之举,可曾得罪了皇上?”言滢汗颜,自己又不是傻瓜,亦或者是笨蛋。干嘛担心这些有的没的。东陵玉赶忙伸手,制止了鸣阳王的担忧,轻笑道:“皇叔,不必慌张。赢非倒是很有趣。并未有何不妥之处。”是吗?言滢不屑的撇嘴,可是这样小小的动作却未逃过东陵玉的法眼,不由轻笑摇头。听着东陵玉的话,鸣阳王算是松了口气。   “朕倒是不知,皇叔何时有这样一个宝贝?竟然和滢皇妃长得一模一样。”鸣阳王一惊,赶忙再次跪在了地上道:“臣惶恐。皇上,小儿自出生便被高僧抱了去,所以甚少有人知晓此事。”东陵玉皱眉,细细的看着言滢,微笑道:“哦?还有这样一事?”   “很奇怪吗?赢非命薄,与滢皇妃同生同命不同路。自取名亦是相似。皇上还有什么疑惑?”言滢解释道,不曾想,言滢之举可把鸣阳王吓了一跳,赶忙伸手扯了扯言滢的衣服,低声道:“还不跪下。”跪下?言滢一脸为难的表情,可是这是自己亲老爹的命令,不得不听。看着言滢此时一副不情不愿的摸样,东陵玉并未让两人起来,反而轻笑着继续问道:“如何同生同命不同路?”鸣阳王皱眉,这孩子谎话连天,这万一被发现可怎么好?自己一把年纪了,倒是无所谓,可是这孩子的路还长着呢。   “我师父说的。同生同命,指的是,我与言滢本为一体,一同出生,共用同一命格。这不同路更是明显。滢皇妃乃是皇道,而赢非乃是一届草莽,自是与她道路不通。”言滢胡编乱造的本事可是一流,说谎通常都是不眨眼的,本来嘛!她本就不是真正的言滢,就是东陵玉想要来抓自己的狼尾巴都难,嘴角微微一笑,毫不畏惧的看着东陵玉,即使这个人长得和严墨一样,但是心里清楚的了解了两人的不同,自然就不会将对严墨的畏惧,转移到此人身上。   东陵玉看着如此大胆的言滢,点了点头道:“起身吧。都说这里没有外人不必客气了。”偶去,刚刚怎么不说?自己的腿都酸了,要知道自己的腿,可连父母都没跪过,却要给这个该死的东陵玉下跪。心里十分不服的言滢,暗地里诅咒着东陵玉,诅咒你吃饭噎着,喝水呛着,走路摔着、、、似乎感受到言滢心里的小九九,东陵玉轻笑道:“赢非,这严墨、、、是何许人也?”刚刚的事情一直让他很介意,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一个身上有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红痣,而且还是同一个位置,这怎么能让自己不困惑,说什么前世?他曾不信此。   听到严墨的名字,本还在心里咒骂着东陵玉的言滢,这才抬起头看着这张与严墨一模一样的脸,轻笑道:“你真的想知道?”   “滢儿,不得放肆,皇上恕罪,小儿自幼在外长大,许多宫内的规矩并不清楚,还望皇上恕罪。”鸣阳王心里那个慌啊,这孩子怎么如此大胆。东陵玉伸手,再次制止了鸣阳王,言滢撇嘴道:“好了好了,我说就是了,亲老爹你别老瞪我了。”言滢天不怕地不怕的说着,鸣阳王满脸的汗珠,这孩子怎么这般不知天高地厚啊,这里可不是鸣阳王府,亦不是滢凌山庄。如此狂妄之性格怎可不收敛一些,这都怪谁?怪那个怪里怪气的安老怪。怎么教育孩子的。   东陵玉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言滢撇嘴道:“严墨,严肃的严,墨水的墨,是个看不见摸不见的人。”言滢的话,鸣阳王并不清楚是什么意思,可是却见东陵玉紧皱着眉头,似乎有些愤怒,但是还是强行压制着,竟然拿自己与一个看不见摸不到的人相比?一是此人根本就从不存在,二是这个人已死,不管哪一种,都是对他这位皇帝的羞辱。言滢完全无视他的愤怒,继续道:“其实严墨是我的师兄啦,只是不知何时竟然在我的世界中消失了。就变成了看不见摸不到的人了。”言滢自然知道,这里毕竟是东陵玉的地方,若是让主人不高兴了,自己的小命可就难保了,这点事情她还是了解的。见东陵玉的脸好看了些,言滢才微笑道:“说真的,皇上这张脸真的和他的一模一样呢。”   “什么话。”鸣阳王这心啊,都快被言滢吓死了。东陵玉倒无所谓的一笑道:“皇叔莫怪她,你不是也说了么,这孩子在外长大,似乎很多的规矩都不知道。身为大人的我们怎么可以如此怪罪。”说的真好听,不过言滢还是用力的赞同点头道:“就是就是,人家这些规矩啊,还是有待学习滴,所以亲老爹还是莫要发凶的好。”鸣阳王脸色一黑,回头用力的瞪着她,言滢见鸣阳王似乎真的生气了,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东陵玉微笑道:“皇叔,过两日就是家宴了,赢非不常在皇城,朕倒是想让他留在宫里,一来,学学宫里的规矩,这二来啊,太后曾经甚是喜爱滢皇妃,如今就让赢非去陪陪太后好了,相信太后定会高兴的。”言滢和鸣阳王都是一惊,两人互看一眼后,鸣阳王赶忙上前道:“皇上,此事万万不可啊。”东陵玉眉头一皱,看着鸣阳王道:“有何不可?难道皇叔想要抗旨?亦或者不愿让太后高兴?”   “老臣不敢,皇上息怒,请听老臣解释。”见鸣阳王再次跪地,言滢很是无奈的歪着头,看着自己的亲老爹,这什么时代啊,动不动就跪,膝盖受得了吗?东陵玉没有说话,鸣阳王才解释道:“皇上,小儿一非皇子,二无爵位,怎可入住皇宫,这不和老祖祖的规矩啊。”言滢点头,就是啊,没事要自己住皇宫?那不是让自己找死呢吗?不要,绝对不要,打死也不要住。东陵玉轻笑道:“就为这个?那还不好办,给赢非个爵位就是了。”   鸣阳王瞬间有些傻眼了,他想说的不是这个。言滢皱眉,很是委屈的看着东陵玉道:“皇上,您就放了我吧。我家里有妻有妾还等着我回家疼宠呢。而且你后宫美人那么多,万一、、、我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什么,那不是很惨,你一定会要了我的小命的,你还是放我回家吧。”鸣阳王简直要晕死了,这孩子、、、东陵玉大笑,看着言滢那副委屈的摸样,总觉得十分有趣。   “那可不行,放心吧,该看的定会让你看,不该看的,你想看都看不到。至于你的妻妾,你就忍忍吧,再过几日就是家宴了,到时候让皇叔带着她们进宫便是了,这几日,你就好好的把宫里的规矩,好好的学学。毕竟是皇亲,怎么可以不懂规矩,到时候让人知道了,也太不像话了。”东陵玉都如此说了,有谁还敢拒绝呢?鸣阳王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不敢在争辩什么了,可是言滢很是委屈,抬头瞪着东陵玉,嘴里低声嘟囔着:“你倒是美,在自己的宫里,想找什么样的美人没有,可是小爷我呢?连自己的媳妇都见不到了,好可怜啊、、、”言滢的声音虽小,但是这里十分的安静,东陵玉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忍不住大笑起来道:“好了好了,来人啊。带着鸣阳王与世子出去吧。”   第八十三章 玉滢宫   东陵玉看着离去的言滢,略微皱眉道:“大总管,你觉得如何?”大总管也同样略微皱眉道:“这世子虽然长相与滢皇妃十足十的相像,就连眼角的泪痣都相同,可是这性格、、、实在是让老奴不敢确定啊,皇上,不如再看看。即使装得再像,狐狸还是有漏尾巴的时候。”东陵玉轻笑,他也正有此意,这个言赢非简直就是个活宝,天不怕地不怕的,讲话更是颠三倒四的,甚是有趣,就留在宫里好好的学学规矩好了。这样他也能寻个乐。   言滢跟着鸣阳王一路低着头,听着鸣阳王的训斥,就是带着两人出于书房的苏公公,都不由用十分可怜的眼神看着言滢,说真的,他在宫内当差年头可不少了,深知这鸣阳王一向稳重、亲和,从不与人为过。哪里曾见过如此这般的鸣阳王。这些年还是第一次见到鸣阳王发如此大的牢骚,真是让自己大开眼界了。见苏公公都用着如此的眼神看着自己,言滢悄悄的吐了吐舌道:“好了好了,我的亲老爹,您在这样训斥下去,估计,儿的耳朵就会长出厚厚的一层茧子了,到时候你说什么,儿可就更不晓得了。”   看着言滢,鸣阳王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了看走在前面的苏公公,轻声道:“公公,敢问皇上要小儿居住何处?”这皇宫大内多半是女眷,君王所留宫中都是有宫规的,可是看这方向,可是皇上的后宫所在,嫔妃所居之所,不由眉头紧锁着,苏公公其实也很奇怪,这皇上居然让,这么一个大男人,住到后宫之中,还是原滢皇妃的住所,但那毕竟是圣意,他们当奴才的不甘有所疑问,既然鸣阳王问了,苏公公道:“回王爷的话,皇上有旨,让世子居住于滢皇妃曾居之所。”   鸣阳王心中一惊,和言滢互看一眼,言滢倒是无所谓,哪里都成,最好能快些让自己离开这巨大的皇宫才好。鸣阳王深吸了口气,甩手转身而去,嘴里还不断的怒声道:“皇上太胡闹,这后妃所居之所,怎可让滢儿而去,若、、、不行,我去觐见太后,这事绝对不能这样。”鸣阳王留下这样一句话走远了,言滢撇嘴,自己这老爹看上去年岁一大把了,可居然还能如此雷厉风行,果然不愧是个大人物。去就去吧,言滢回头看着一脸讨好微笑的苏公公,轻轻一笑道:“苏公公,我们继续走吧。”   “世子真是好福气啊,竟能得到皇上如此抬爱,能够入住后宫的,除了昔日未曾封王的裕亲王之外,就是您了,而且,就是裕亲王都不曾住在嫔妃所居之所,皇上对您可是格外的‘特别’。”公公的话,让言滢嘴角微扬,格外的特别?按照如今的来看,那个该死的东陵玉是把自己当成了言滢了吧,召见自己估计也是有所猜疑,果然不愧是一国之君,不过消息倒是挺灵通的,言滢看着弓着腰走在前面带路的苏公公道:“公公,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要知道,男子居住在皇上的女人堆内,可是随时都会引来杀身之祸的,您该为我担心才是,而非是刚刚的那些话。”   公公回头看着言滢,脸上汗颜,赶忙赔笑着道:“世子,前面不远了,世子小心。”言滢看着四周的美景,心里暗叹,这就是女人的金牢笼啊,怎么自己也来此了呢,真是可笑啊。打量着这曾经的言滢所住之所,微微感到有着略微的伤感,直到深夜,也未见老爹来。听闻宫女太监道,这里一般的亲王都不可来此,能来此的只有皇上,言滢心里不安,既是亲王都不能来,那自己这个世子,在此难道都不会引闲话吗?东陵玉都没有想过吗?   就在言滢皱眉的时候,只听外面太监高吼着:“皇上驾到。”言滢撇嘴,来就来呗,吼什么吼,难道怕别人不知道啊,虽然心里很是不爽,但是人在屋檐下的道理还是懂的,起身来到门前,拱手对着东陵玉道:“皇上万岁。”言滢倒是简单,行的也只是江湖之人所行的见面礼,大总管皱眉,刚想训斥,却被东陵玉制止了,看着言滢这豪迈的行礼方式,轻轻一笑道:“我带了礼教嬷嬷来,从明早开始,把这宫里的规矩都好好的学学。”   言滢很是不满的做着鬼脸,嘴巴嘟的高高的。本来已经走到前面的东陵玉猛然回头,看到的正是表情有趣的言滢,不由轻笑道:“怎么?赢非有意见?”言滢抬眼看了看他,大家不熟,不要一口一句赢非。心里暗道,可是还是正经了起来,看着东陵玉道:“皇上,不觉得留我在,这皇宫之中有所不妥吗?”   “有何不妥?你倒是说来听听。”东陵玉一副很好奇的看着言滢,言滢略微皱眉,看着东陵玉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这个人让言滢觉得既熟悉又陌生,这人的眼神似乎,总是能够看出别人所想之事一般,让人害怕,可是严墨从来不会让自己有如此之感,毕竟不是同一人。“我乃是堂堂一男子,竟然入住于皇上的后妃宫居,难道都不会引来闲话吗?”东陵玉嘴角微扬,点头道:“还有呢?”   言滢皱眉看着东陵玉道:“还有、、、就是你就不怕我破坏了你的后宫?”言滢试探性的询问着,只见东陵玉大笑道:“就凭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世子,就想要破坏我这后宫,似乎还有点难办。这玉滢宫外是层层的守卫,而你,绝对走不出着玉滢宫半步。你要如何破坏朕的后宫。”言滢汗颜,这混蛋这是给自己软禁了起来啊,偶去,不带这样的。看着言滢满脸黑线,东陵玉一步步向着言滢走近轻笑道:“再者,朕乃当今之主,又有几人胆敢议论朕的是非?即使议论也不过是朕要教你宫规罢了,此等理由还不够吗?”言滢咬牙,此人简直就是依仗自己的皇权,强词夺理而已,简直就是一个无赖。   看着言滢再无话可说,东陵玉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大总管,大总管很明白圣意,很快便在桌子上摆放了棋盘,东陵玉伸手抓过言滢的手,轻笑道:“赢非来与朕下盘棋如何?朕很久没有下棋了。”下棋?言滢看着东陵玉牵着自己的手,呲着牙,用力甩开了,自顾自的坐在了棋盘的一旁道:“你确定要与我下棋?”言滢的不敬似乎并未引起东陵玉的不满,反而点头道:“怎么?赢非不愿?”   言滢伸手抓了抓漆黑的棋子,轻笑道:“不是不愿,是不会,滢儿只会下五子棋,不知皇上敢不敢与滢儿试试?”大总管对着其他的奴才挥了挥手,将其他人都撤掉了,自己端着茶,放到了东陵玉与言滢身旁,言滢看着那总管嘿嘿一笑道:“谢谢公公。我正好口渴呢。”伸手接过茶杯一口而尽,丝毫没有一丝丝的形象,大总管只是轻笑着,东陵玉和大总管互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却并未训斥言滢的不当。“五子棋?那要如何下?”   言滢将右手中的黑子在棋盘上摆着,在伸出左手抓起白子,看着言滢左手和右手下棋,东陵玉深深的看了看言滢。“怎样?皇上是聪明人,学会了吗?”言滢微笑着回头,大总管一惊,对着东陵玉点了点头,东陵玉点头道:“好似很简单,我们试试如何?”   第八十四章 后妃之谋   皇后寝宫此时可谓是气氛压仰。燕妃此时嘴里不断的叨念着:“她回来了,真的回来了,回来找我们报仇来了,娘娘。我们该怎么办?该怎么办?”而此时高高在上的女人,眉头紧锁看着有些惊恐状的燕妃,叹了口气道:“你慌什么?滢皇妃已死,那人不过是与她一母同胞的胞弟罢了,男人女人你都看不清,就将自己吓成这幅摸样,还有没有一点妃子的样子。”燕妃咬了咬牙,看着坐在上位的女人,深吸了口气,不再多话,可是眼神内的不服气却十分的明显。   皇后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看着下位的燕妃,曾经的燕妃倒是乖巧,任凭着自己控制,可是现在,这个女人变成了自己最大的威胁,更是仗着自己的娘家和三皇子的庇护和皇上的宠爱,处处与自己为难。如今言赢非的出现让这个一项与自己不和的燕妃,竟然跑到自己这里来了,这也算是跟自己低头了。不过这个忽然出现的言赢非,的确很可疑。究竟他出现的意义为何?这不得不让自己不妨啊。   “启禀皇后娘娘,燕妃娘娘,今儿个皇上在玉滢宫与世子下棋,说今儿个不临幸宫妃了,请各位娘娘早些安寝吧。”听着公公的话,皇后和燕妃都皱紧了眉头。皇后看着那传旨的公公道:“怎么在玉滢宫?”   “回禀皇后娘娘,皇上要礼教嬷嬷教世子规矩,便将世子留在了玉滢宫,说是怕世子在宫中不习惯,那里又是以往滢皇妃的住所,其内的装潢都是按照王府的装饰而来,这样住着方便。”皇后娘娘点头,看着那公公道:“公公早些回去侍奉吧,也莫要忘了提醒皇上早些安睡。”公公领命而去,燕妃将手中的茶盏直接摔到了地上,瞪着远去的公公道:“听听,竟然要那个妖怪住进了玉滢宫,皇后娘娘,您难道还相信那是一个世子吗?臣妾可是看的真真的,那张脸,绝对不会错,一定是是她,她回来了。”   皇后看着地上碎掉的茶盏,瞪了燕妃一眼道:“得了,天色已晚,你快快回去吧,把你自己的嘴巴缝好了,别给本宫惹出什么事端来。”燕妃咬了咬牙,看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女人,冷哼道:“皇后娘娘还是管好自己的嘴巴吧,臣妾比较怕才是,别忘了,不管怎么说咱也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臣妾告退。”燕妃倒是狂妄,转身优雅的离开了。   “你出来吧。”皇后依旧揉着自己的额头,而房间内刚刚燕妃做过的地方,多出了一个打扮妖艳的男子,此男人画着女人的装束,虽身着依旧是男装,可是颜色极为鲜丽,伸手抓起一旁的果子往嘴里放,眼神妖娆的看着紧闭的房门道:“她还是那般的骄纵,姐姐还要忍吗?”皇后摇了摇头道:“现在她正得势呢,此时不宜动她。更何况她还有用。倒是让本宫担心的,是那个莫名而来的世子。”   男子轻轻一笑道:“姐姐,冠希不比当年了,今夕的冠希可是江湖中一宫之主,再不是那个小小的护法,如今,只要姐姐要的,冠希都会为你完成。即便是要了姑姑的命。”男子讲话倒是轻松,可是听在了皇后的耳朵里却并不轻松,嘴角微微一笑,看着座位上的男子道:“我的傻弟弟,现在可还不是动手的时候,别忘了,即使她不是咱们冠家的人,可是毕竟是出自咱们冠家,就算在不待见我,她依旧是太后,别忘了,唇亡齿寒,等到有一天七皇子真正的坐稳了太子之位,那时候、、、”   冠希看着上位上的皇后点头,“姐姐说不到时候,那就不到时候,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说着男子起身向着上位而去,皇后皱眉,瞪着他道:“别过来,你答应我的。”冠希略微皱眉,满脸的失落,皇后深吸了口气道:“回去吧,我累了。”冠希深深的看了眼一脸疲倦的皇后,点了点头道:“我在外面守着你,有事叫我。”   远离皇后宫的燕妃咬着牙,心里咒骂道:“那个没用的女人,若不是当初见滢皇妃地位颇高,又深受太后怜爱,怕有朝一日皇上临幸,威胁到自己的地位,怎么会对滢皇妃处处使坏,又害怕她的阴谋某日被发现,竟然将我拖下水,想拿我当垫背的,想都不要想。尽管她是太后的侄女,却并不受太后爱戴,而且他们冠家似乎也并没有多大的实权,早晚有同一天她要让这位皇后下去。”   “燕妃娘娘,咱们真的要去玉滢宫?皇上会不高兴的。”宫女提醒道,燕妃皱眉伸手狠狠的给了那宫女一巴掌道:“多嘴,本宫何时让皇上不高兴过,如今皇上又没有招任何的妃嫔侍寝,本宫只是去看看而已。”那宫女捂着自己有些发红的脸,略微惊恐的低着头道:“是,是奴婢多嘴了,娘娘一项最受皇上疼爱了。”燕妃这才嘴角微扬道:“走吧,我们去看看。”   “皇上,你都输了十几次了,差不多就得了,我还要睡觉呢。”言滢很是无奈的看着,这个似乎有些不甘心的东陵玉,从开始到现在,倒是也赢过不少次,可是怎么也没有自己赢得多。看着似乎要钻进棋盘里的东陵玉,言滢伸了个懒腰,在不顾形象,找了个靠椅报了个枕头,直接呼呼入睡,她可不想和他一同熬夜,那是对美容最大的伤害。东陵玉伸手放下手里的棋子,等了半天却不见言滢的棋子落下,抬起头看着已经睡着了的言滢,手里还抱着枕头,摇了摇头,放下手中所有的棋子,起身来到言滢的身前,将其抱了起来,放到了床榻之上,还不忘细心的为她盖了盖被角。   “皇上,世子虽然不懂规矩,行为也甚是不堪,但是却很讨皇上喜欢,老奴可是很久未见到皇上如此高兴了。”东陵玉伸手摸了摸言滢睡熟的额头,点头道:“是啊,感觉她很有趣,虽然行为不雅,却很坦率,有什么说什么,从不忌讳什么,也不怕朕。”   大总管伸手扶着东陵玉向着门外而去,微微一笑道:“皇上,世子虽然与滢皇妃长相相似,就是那笑容都是一模一样,让人看了舒心。皇上不觉得世子的笑容,就如春风一般吗?”东陵玉深深的叹了口气道:“滢皇妃如何?朕并不清楚,毕竟当年她入宫之时年纪甚小,朕又是国事繁忙,从未去理会,等我想起,人已经不在了。你常常去看母后,滢皇妃又是母后最喜爱的一个孩子,自是比朕多了解一些。”大总管扶着东陵玉刚出了玉滢宫的门,就见急匆匆而来的燕妃,东陵玉皱眉看着燕妃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了让你们早睡吗?”   “听闻皇上陪伴世子下棋,臣妾对棋略懂一二,倒是想来看看,没想到在此遇到了圣驾。”东陵玉看了看燕妃,点了点头道:“结束了,朕深知爱妃喜欢下棋,有时间朕陪你好好的下一盘。回去吧。”燕妃看着东陵玉,甜甜一笑道:“皇上,今夜不妨去臣妾宫中如何?臣妾备了晚食。”东陵玉点点头跟着燕妃而去。   第八十五章 皇帝的纵容   言滢睡得正香,忽然感到身上一股巨大的压力,紧紧的压着自己,伴随而来的是柔软湿润的东西划入自己的口中,即使在熟睡之中的言滢也清楚的知道那是什么,眉头紧皱,想也没想,用力就是狠狠的咬了上去,听着一声闷哼,言滢嘴角微扬,声音中略微带着些未睡醒的沙哑,轻声道:“半夜偷袭小爷,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魔宫宫主。”清楚的知道言滢此时已经醒了,极月依旧隔着被子紧紧的抱着言滢,将自己的头埋在了言滢的颈间,呼吸着她身上那独有的清香。   言滢没有动,任由极月这样压在自己的身上,她可是困得很呢,极月很是委屈的贴着言滢的耳朵道:“他抱你了,我嫉妒。”言滢撇嘴,尽管天色很暗,尽管房间之内几乎一片漆黑,但是言滢还是不免丢了一记白眼给他,无奈的道:“你现在不也抱着我吗?而且用你这头牛一样的体重压着我。”听着言滢的抱怨,极月微微一笑。轻轻在言滢的唇边轻啄一口,他可不敢再深入了,疼。   言滢试图推了推身上的重力,可是极月却完全不以为意。言滢无奈,轻声道:“我以为你没有跟来呢。”极月伸手点了点言滢的小鼻子,轻笑道:“觉得寂寞了?没有我的日子不好过吧。是不是很想念我?”   言滢撇嘴,是有那么一点,但是这个人将自己抱得和粽子一样,而此时的她却完全没有之前的感觉了,瞪了眼身上的人道:“从小爷身上滚下去的话,也许我会有那么一点点的想你。”似乎也感受到了言滢在自己身下很难受,极月一个翻身,躺在了言滢身旁,迅速钻进了言滢的被子里,伸手依旧紧紧的抱着言滢的小蛮腰,就是不让她动,因为清楚的知道只要言滢,一逮到机会一定会将自己踹下去的。他才不要给言滢这样的机会呢,言滢挣脱了几下,无果之后也只能放弃,只要他不动真格的,就随他好了。   言滢试图翻了个身,却无济于事,轻声询问道:“你是如何进来的?这里可是皇宫。小心你的小命。”皇宫大内能够擅闯吗?不论极月身手如何,这里毕竟守卫森严。极月却只笑不语,伸手将言滢抱得更紧。“乖,别担心了,睡吧。”言滢似乎也真的累了,就这样呼呼的睡着了,依偎在熟悉的怀抱里,感觉很温暖。直到次日一早,言滢依旧依赖在温暖的床榻之上,却被一人揪着自己的耳朵,毫不客气的将自己从床榻之上扯了起来。   当言滢因耳朵的疼痛,终于舍得睁开那双朦朦胧胧的双眼,看到的是一身宫女装扮的二星,差点没吓死,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着二星道:“是你?”   “废话,不是我难道是你?快给老娘起来,礼教嬷嬷已经在外等候多时了,身为世子怎么可以日晒三竿了还赖床的。”二星是一点不含糊,看着她身后的宫女们手中所带之物,言滢很是委屈的看着二星道:“我想先洗澡。”虽然害怕自己的身份被曝光,可是自己也不能一直不洗澡啊。二星似乎清楚言滢的想法,嘴角微笑,可是那笑容十分的诡异,言滢顿感不好,只听二星道:“已经备好了水,要奴婢侍奉世子吗?”   二星的话,引来不少宫女太监们怪异的眼神,言滢满脸汗颜,苦笑着道:“算了,我还是自己来吧,你绝对也不许跟来,不然、、、我直接吃了你。”虽然知道很危险,可是又不能不做,在进入屏风之后,言滢略微皱眉,对着二星道:“你在这里守着,谁也不许进。”虽然二星和自己不合,但是毕竟她是极月的人,应该不会害自己。当然是速战速决,言滢正准备出水的时候,听见东陵玉来了,那真是吓死了。赶忙忙着穿衣。   “皇上,世子在洗澡,皇上还请稍作等候。”言滢那个焦急啊,听着二星的阻拦,却听大总管训斥道:“大胆奴才,竟敢拦住皇上的去路。”言滢本就着急,可是越着急越是穿不好自己的衣衫,咬着牙道:“去路个屁啊,爷我在洗澡,你就不能等一会,我又不会跑了,你急个屁啊。”听着言滢一口一句脏话,大总管很囧的看着东陵玉,东陵玉也是皱眉。略微有些不悦的道:“这皇宫大内,还未曾听说有朕去不得的地方。更何况大家都是男子,又有何妨?”言滢终于将这费劲的衣服穿好了,什么也没说伸起一脚,将那屏风踹倒了,反正不是自己家的,她才不心疼呢。   看着从屏风后面出现的言滢,东陵玉叹气摇了摇头,看着散着长发,衣衫凌乱的言滢,说她像是女子?这个虽然早就知道很像,可是女子哪里有她这般邋遢的,若说是男子,可是这张脸,飘散着长发,怎么看都是女子的美貌。言滢眉头紧锁,瞪了眼看着自己的东陵玉,对着二星道:“你过来,给我好好弄弄。”这穿衣服说真的,总觉得太过繁琐,一层层的,费力的很,以前都是老爹帮忙,后来是花婆婆亦或者是凌波等人,再后来就是李梅帮忙,现在,就剩下自己了,焦急的状态下穿成这样,自己还觉得挺满足的了。   二星恭敬的对着言滢行了一礼,走近言滢,帮她将身上的衣服弄好,并将她的长发梳成马尾,用玉簪卡住,言滢才满意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点头道:“终于有种人模人样的感觉了。”回头看着一直静静看着自己装扮的东陵玉道:“皇上,我洗澡对你就那么大的吸引力吗?难道皇上也和在下一般,有着怪异之癖?”东陵玉老脸一红,瞪着言滢道:“大胆。”这是恼羞成怒,言滢轻笑,却不再多言,转头看着一旁的礼教嬷嬷。   “言赢非,不要一味的触碰朕的底线。即使你是街道上的流氓,也该知道在朕的面前要有所忌讳。”说过东陵玉大步向着门外而去,在经过礼教嬷嬷的时候,叹了口气道:“好好的教教她该什么是规矩。”礼教嬷嬷点头,跪地恭送了东陵玉而去,言滢咬牙,这个该死的东陵玉,难道想玩死自己?见东陵玉走出很久后,有走了回来,用着十分凶狠的眼神瞪着言滢道:“你先跟朕去给太后请个安,再回来好好的学学什么是规矩,若是在太后面前还敢如此肆无忌惮,惹恼太后,别怪朕对你不客气。”   看着大步而去的东陵玉,言滢囧囧的站在原地,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移动自己的身体,自己这性格是改不了了,若真的惹恼了那太后,那么自己看样子是真的没什么好果子吃了,可是让自己一味的忍耐,似乎有点难,只要对方不招惹自己还好,一来招惹自己,估计自己是一定会犯错的。明明知道,那还要不要去?东陵玉走出很远,却听大总管道:“皇上,她没跟来。”东陵玉皱眉,回头看着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言滢,蹙眉。言滢囧囧的看着回头的东陵玉,大吼道:“万一我忍不住惹恼了太后,怎么办?能不能不去啊?”   “想都不要想,大总管,就是绑也给朕绑来。”言滢满脸的欲哭无泪,绑?自己是囚犯吗?这个东陵玉难道就不能放过自己吗?太可恨了。若真要绑着,还不如大步而去呢,看着乖乖跟来的言滢,东陵玉转身的瞬间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见到东陵玉嘴角的笑意,大总管自然知道自己的差事免了。   第八十六章 请安   言滢跟着东陵玉一路都是低着头,连话都不敢再说了,东陵玉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看,不由心里猜测,是不是自己刚刚的话吓到她了?正打算回头询问,却见言滢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不解的询问道:“怎么了?”   言滢皱眉不语,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还有地上掉落的一朵牡丹,刚刚经过这片花园的时候,觉得那朵紫色的牡丹很是特别,便伸手摘了下来,却不想刚刚到手里的牡丹,却掉落在了地上,而自己的手竟然完全没有知觉,就像自己失去了控制权一般,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心里不由害怕。会不会有一天自己再也无法控制这具身体了呢?心下打鼓。   见言滢看着自己的手发呆,东陵玉走近她,发现她严重竟然有些许的惊慌,在看地上掉落的牡丹,东陵玉轻笑道:“怎么?害怕朕说你?”东陵玉的声音将还在发呆的言滢惊醒,略微尴尬的轻笑,伸手将地上的牡丹捡起,表情略微有些沉重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不能摘花。只是看着这朵花很漂亮,情难自禁罢了。”东陵玉略微蹙眉,感觉言滢有些奇怪,可是却见言滢看着自己道:“皇上,我们还是去给太后请安吧,时辰都不早了。”   东陵玉深深的看了看走在前面的言滢,不知为何,竟感到此时的她,有略微的不同。不过看着走在自己前面,形色有些匆匆的言滢,大总管也是皱眉,看着东陵玉道:“皇上,世子走在前面、、、”不符合规矩啊,此乃大不敬。只见东陵玉摇了摇头,他总觉得这个言赢非刚刚似乎有事,可是自己距离她如此之近,却什么都不知道,不由有些懊恼。   太后寝宫,言滢跟在东陵玉身后一直向前走,见东陵玉给高位上的太后行礼,言滢学着东陵玉的摸样给太后行了一礼。却不想,不知谁高吼一声:“大胆,见到太后竟然敢不行叩拜之礼。”言滢本是一直低着头,她当然知道见到皇上呀、太后呀、皇后呀,哦,应该是这宫内的主子都要行跪拜之礼,可是她的膝盖可受不了,更何况自己还没有学习规矩,自己能躲便躲。可是被这大堂之上的某个高音吼着,也确实吓了一跳,抬起头顺着那高音而去。更是引来一片倒吸之声,言滢这才看清,这个屋子里大都是打扮华丽的女性,而高高在上的一名女子,看上去年岁略微大些,但也不过三十多些。   见言滢毫不畏惧的与所有人对视,东陵玉满意的点了点道:“母后,赢非初来宫中,宫里的规矩还不是很清楚,这规矩儿臣会让礼教嬷嬷好好的教教。”太后很是慈祥的微微一笑道:“这样也好。毕竟是从宫外而来的,多多担待也是应当的。”言滢倒是看着太后很是舒服,可能是本能的感觉道亲切吧,对着太后施了一礼道:“多谢太后娘娘体谅。”   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其实若仔细看,还是可以看出她眼里的震惊的,毕竟这个世子与当初的滢皇妃是一模一样。言滢看着一屋子的美人,却觉得全身不自在,终于清楚的感受到,当初为什么安老爹要用换阴换阳散带着言滢离去了,跟这些女人在一起,能舒服嘛!东陵玉看了看满屋子给自己行礼的女人,倒是很习惯的似的,哦不,该说很习惯。言滢站在大堂中间,感觉自己就好像被围观的稀有动物一样,不少人都在对着自己细语。言滢最讨厌这般了,眉头皱的紧紧的,眼神更是恶狠狠的瞪着东陵玉。   东陵玉自然是感受得到言滢那怨毒的眼神,嘴角邪恶的扬起,对着言滢道:“赢非啊,初来宫中,至少也要先认识一下我的后宫。就让大总管给你介绍一下,以免你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得罪真的后宫。”言滢咬牙,眼神的怨毒更多了几分,这混蛋这是在玩自己吗?这么多的女人,估计他自己都不能全部都认得吧,居然要自己记住,得罪?即便是皇后,若是敢惹小爷,照样打。言滢得意一笑,对着大总管点了点头。   大总管自然知道皇上这是在拿世子寻开心,可是见言滢对着自己点头,他也不好从中放水,首先介绍的就是皇后,看着仪态高雅的女子,倒是很有腕。言滢嘴角微微扬起道:“原来是皇上的原配,果然是端庄典雅仪静体闲,皇上真是好福气呢。”言滢的话让皇后略带羞涩,东陵玉轻笑,可是笑容未达眼底,回头看着太后道:“母后,你看看着小子肚子里还是有点墨水的。”太后微笑点头,可是言滢却咬着牙,恶狠狠的瞪着东陵玉,自己学着点东西估计快挖空了。   再见大总管介绍燕妃,此女乃是宫妃之首,虽然位不及皇后,在这后宫之内,除了太后和皇后,再也没有谁能比的上她有权势了。言滢当然记得此人,还有她的猫,略微轻轻一笑道:“燕妃娘娘,身体可有好些?”燕妃略微点了点头道:“劳烦世子挂心了。”   “娘娘这般姿容,让人过目难忘啊。皇上得此佳人,甚是有福啊,说真的,赢非十分羡慕呢。”东陵玉微微一笑道:“怎么?赢非也想娶妻?再过两个月便是选秀之期,不妨给你挑选些妾侍,充充你的后院?”言滢抬头瞪着东陵玉,这人怎么就这样讨厌啊,和严墨根本就不一样,虽然很是不满,可是言滢却轻笑道:“皇上,赢非有瘾,此事就罢了。”   东陵玉皱眉,不解的看着言滢,言滢也不怕,微笑道:“赢非家中已有一妻两妾,在不需在添加了。”东陵玉摇头道:“皇家所需的乃是开枝散叶,你家只有这一妻两妾怎能为你多添子嗣?”   言滢依旧微笑道:“子嗣不必多,聪明懂事就好,而赢非家中之妻已有六个月的身孕,仅此就好。”东陵玉好笑道:“无妨,到时朕必定为你多选些美妾。”这人、、、怎么就不明白呢,言滢忍了忍道:“皇上,赢非只要这一个妻子就够了。女人还是算了。”东陵玉怪怪的看着言滢。最终还是微笑道:“怎么?赢非惧内不成?”   恭喜你答对了,言滢苦笑。东陵玉看着言滢继续道:“既是惧内,怎么还敢娶妾?放心,有朕的旨意,无妨。”怎么这人就会无妨?怎么可能无妨?回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苏公公,言滢苦笑道:“皇上,你不妨问问苏公公,我家那两个妾侍如何?”   忽然被提到自己的苏公公,吓了一跳,赶忙上前,跪在了大堂中间,东陵玉心想,该不会是丑妾吧?看着略微胆颤的苏公公道:“你说,”   “回、、、回皇上的话,世子的两个男妾,可谓是上上之品。”的确,刚开始得知此时,他也吓了一跳,他的话说完,整个大堂再次听见倒吸气的声音。   第八十七章 兵行险招   东陵玉皱眉,深深的打量了言滢一会,而皇太后更是吃惊的看着言滢,言滢苦笑的道:“皇上这下可是明白了?赢非虽然惧内,但是,更主要的原因乃是赢非有瘾。”东陵玉抬眼瞪了她一眼。看着满堂的女人们,冷冷的道:“都下去吧,今日之事,谁若敢多舌,朕定当不会轻饶。”东陵玉下了死话,这里属于他的女人怎么还敢多嘴,都一一行礼告退,言滢奇怪,自己都不忌讳,这位老大忌讳个屁啊,又不是他,与他更无半分关系,见大堂之中紧紧只剩下太后、东陵玉和那位总管公公,再就是自己和苏公公,就是跟随而来的二星都不得不退出去。   东陵玉脸色铁青的瞪着言滢道:“你还真、、、”真什么?言滢满脸疑惑的眨着大眼睛看着,这位龙颜大怒的天子,看着他如此生气,言滢不知怎么,有些情绪低落,这个人长得太像严墨了,偶尔自己会忘记他竟然是另一个人,一个她不能得罪的人。看着言滢如此坦然的疑问,东陵玉气愤及了,却又不知该如何训斥,用力拍了下桌子,起身带着那位总管大人离开,在经过苏公公的时候,大总管,对着他使了个颜色,苏公公赶忙跟了出去。   言滢满脑子疑问的看着大步而去的东陵玉,他在发什么神经?自己是断袖至于让他如此恼火吗?似乎看出言滢的疑惑了,即使是她这位当母亲的,都看得出来,怎么眼前这个孩子却完全不清楚呢,嘴角微微一笑道:“赢非,来哀家身边,让哀家好好的看看。”   太后说的话,言滢自然不敢违背,因为她可是还记得,当时来这里的时候东陵玉所说的话。看着太后慈眉善目倒是并不畏惧,微笑着来到了太后身边,太后伸手轻轻抚摸着言滢的容颜道:“真的是一模一样,跟滢儿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出、、、”话还未完,太后眼尖的看到言滢脖子边的一道轻微的伤疤,伸手抓住言滢,让自己看的更清晰一些,言滢略微皱眉,不清楚这太后是怎么了。可是却听太后似乎清楚了一番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言滢心里一惊,难道这位太后看出了什么?不会吧?自己哪里有破绽吗?可是毕竟不是同一缕灵魂啊。天后刚刚的慈容瞬间改变,蹙眉看着言滢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做出如此之事。”言滢虽然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也曾听闻太后最喜欢曾经的言滢,若太后看出了什么,那也只是身体上的,言滢乖乖的跪在了地上,看着太后微笑道:“敢问太后,为何喜欢滢皇妃?又为何对鸣阳王府如此厚待?”   太后看着言滢,虽然,依旧未解怒容,但是却也没有在发怒,看着言滢,起身向着内厅而去。言滢紧跟着,却不再多语。太后一边走一边深深的叹了口气道:“那是因为哀家曾经乃是一名乐女,先皇恩赐让哀家以冠家之女进宫。虽出自冠家,可是却毕竟不是冠家之人,明里暗里屡次遭人暗害,而是你的母亲一次次的救了哀家,待哀家更是犹如亲姐妹一般,哀家曾在她墓前发誓,今生都会照看你和你的父亲。”   听着太后这话,言滢算是明白了,太后清楚的猜到了真相。略微蹙眉,并未开口,等待着太后的话,太后回过头,看着言滢道:“哀家知道,让你侍奉皇上很是委屈你,但是你不能急啊,哀家总有一天会让你坐上皇后之位的,你怎么能这样傻呢。”言滢摇头,不是每一个女人都会喜欢这个无上之位的,就比如说自己。看着太后道:“太后如何知道滢儿就是滢皇妃?”自己是身上绝对有什么是自己不清楚的,太后伸手牵住了言滢的手,一步步优雅的向着里面走,越往里言滢越吃惊,这里几乎就像是一个乐器库,摆放着不同的乐器,很多都是言滢不曾见过的。   “你在哀家面前如何能隐瞒?虽然之前的你隐瞒的很好,可是不要忘了,你很小就被哀家招进了宫来,你与哀家在一起的时间并不短。而你脖子上的那道疤痕,如今依旧未消。”疤痕?自己怎么不知道?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疑惑的看着太后,太后坐在了坐塌之上,看着满是疑惑的言滢,略微皱眉道:“你不记得?”怎么记得?那毕竟不是自己,发生的事情她若知道那就有鬼了。   “回太后的话,滢儿真的不知什么伤疤,不如太后讲给滢儿听听如何?”太后看着言滢,等了一会才道:“你将身上的衣服都退去吧。”哈?言滢吃惊的看着太后,太后却完全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的看着言滢,言滢想了想,为难的看着太后,太后却道:“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无妨。”又是无妨?还真是母子两,可是她可不敢,说不定极月躲在哪个角落看着呢,拿自己不是亏大了。   “太后,说了便是,滢儿这身子不是很方便。”太后看着言滢略微点头,既然她不愿,自己也不远去勉强她,轻声道:“你身上有什么哀家很清楚,所以你瞒不过哀家,你脖子上的那道疤痕是因为燕妃的那只猫而形成的,若你是言赢非的话,不可能有那道疤痕,虽然已经变淡了,但是没过三个伏天是不会全部消除的。”言滢略微蹙眉,看来还是输给这个长居于宫的老女人了,可是既然如此,为今之计也只能兵行险招了,言滢苦笑着上千,牵起太后的手。   “太后果然是太后,滢儿甘拜下风就是了,可是现在的站在你面前的滢儿,却不是曾经你所宠爱的滢儿。滢儿是女儿身不错,可是滢儿却也有着自己的不得已,不管太后想要如何惩罚滢儿,请放过亲老爹,他年岁大了。”言滢恭恭敬敬的跪在了太后的身前,一副任由你惩罚的摸样,看的太后着实有些不忍,叹了口气。   “你说你怎么就这般傻呢?为何要如此,你可知若是让皇上知道了,你这可是欺君之罪,可要追连九族的。”言滢怕的就是如此,虽说进宫的时候自己是想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可是毕竟没有个正经点的对策,所以还是想要速速的离开皇城,怎想,这个东陵玉竟然将自己留了下来。说真的言滢真的很想捏死他。可是人家有权势在,那可是一朝天子,自己有心无胆啊。   “太后,滢儿知道这事情若是闹大了,滢儿及父亲都不会好过,可是,若太后真的心疼滢儿,滢儿不求别的,只有若有朝一日事情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求太后保全两位父亲一命,滢儿知道,太后是皇上的母亲,若太后极力劝解,定当可以的,滢儿愿接受任何惩罚。”太后看着言滢,眼神内有着心疼,伸手将言滢抱在了怀里,只是轻轻的一遍遍叨念着。“你这个傻孩子,你这个还傻孩子啊,事到如今还能想到你的父亲,哀家定不会负你所托,只是你可要想清楚了,伴君如伴虎,若真有朝一日、、、”言滢点头,自己让太后知道此时,必定有自己的原因,那就是为了保全自己的两位老爹,安老爹虽然身为江湖之人,可是也是这件事情的关键,而自己的亲老爹更是朝廷之人,她怎么能放心。不管事情会如何发展,后路一定要先铺好。   第八十八章 乐库   言滢游走于这个犹如乐器仓库的内厅,手指轻轻触碰着这些罕见的乐器,太后慈爱的微笑道:“你曾是最喜欢这些东西的,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哀家叫人送去你的寝宫。”言滢略微皱眉,曾经的言滢有这么厉害吗?居然会这么多的乐器?回头看着太后道:“太后,滢儿对这些不是很通,更该说是一窍不通,您的好意还是算了,您送给滢儿些有用的如何?”   太后轻笑的看着言滢道:“你谦虚了,你的琴音可谓是一等一的,就是哀家都不得不甘拜下风呢,怎么?这会回来就将所有的一切都丢到脑后去了?”言滢苦笑,若真是如此,那也就罢了,可是自己可不是装不会,而是真的不会,说真的,自己很是喜欢这些乐器,可是这些乐器对现在的言滢而言,就是摆设,根本就没有太大的用处,看着太后,言滢撇嘴,太后伸手拍了拍言滢的小脑袋,像是对待孩子一般道:“罢了罢了,哀家让你见见,你离开后,从外藩进贡的一件乐器,虽然能够发出声音,可是却甚是难懂,哀家研究多时却不得果,你自幼就聪明,帮着哀家看看。”   言滢苦着一张脸,跟着太后的脚步,虽然很想说清楚,可是太后就是认准了她就是言滢,曾经的言滢,而自己还真的无从辩解,毕竟这具身体的确是言滢的没错。跟着太后向着另一个房间而去,言滢算是开了眼界了,太后果然是太后,就是收集的乐器都让人眼花缭乱,这些可都是好东西,想必皇上为了讨太后的欢喜,大概也是煞费苦心了吧。   跟着太后走了几步,却见太后停下了脚步,略微皱眉的回头道:“滢儿,你可有心再度侍奉在皇上身边?”言滢心下一惊,不清楚怎么忽然问这个。见太后叹了口气道:“也许你还没有看出来,但是身为皇上的母亲,我看出来了。一般王贵,身边饲养男宠并不是没有,可是这也不过是些明里的秘密,皇上一般都是听听就过了,可是今日,皇上可是发了好大的脾气。你难道不觉得怪异吗?”   言滢满脸的囧意,她如何知道,本来就涉世不深,对皇宫之中的事情更是不清楚,她又不是天才,怎么可能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了解这个世界的世态炎凉。这个该死的东陵玉也是的,没事管那么多干什么?自己是断袖,自己都没有在乎会不会被人知道,他倒是发了好大的一顿脾气,听了太后这样讲,言滢的心里开始有些不安。太后见言滢深思,继续道:“你若愿意,哀家倒是有办法,这样的话,你自是不必担心你父亲的安慰。而且,即使你不愿,依照皇上的性格,也是断断不会放过你的,滢儿,该如何抉择,还是要看你自己。”   言滢明白太后的意思,可是她不是滢皇妃,也不想过着宫内女人那般的生活,她就是她,不会因什么而有所改变。而且,要她舍弃身边的两大美男,那绝对是拿刀子将她的心割掉,那是万万不可的,言滢抬起头看着太后,眼神很决绝的道:“太后,人的命不是谁说的算的,我们的每一步都是靠着自己而定,既然我当初已经迈出了这样的一步,那么滢儿就没有后悔的时间,因为滢儿还要一直向前。”   言滢的话再清楚不过了,太后爱怜的看着言滢,虽然帮着言滢瞒着,可是能满到什么时候呢?这两个都是自己的孩子,言滢虽不是自己所生,可是自己是当她是自己亲生一般。对言滢只能多多给予些许的疼爱,因为她了解自己儿子的性格,一点认定了的,就咬死不肯放手。她不知道之后会出现什么样的状况,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带着言滢向里走了一会,言滢才看到这满屋子的乐器,比刚刚的少了不少,而仔细观察才清楚,这里居然是太后的寝殿。竟有人爱乐器,爱到如此田地,她算是见识到了。   “来看看吧,这个巨大的盒子。”言滢跟着太后的脚步,来到某一处,看着一个巨大的盒子,差点惊叫出来,这、、、居然是钢琴?虽然不似前世钢琴的精致,但是言滢依旧是一眼就认得出来。抬头看了看太后道:“太后,你居然有这个?简直就是奇迹啊。”   太后看了看言滢,慈爱一笑道:“你呀,不过是个会发音的盒子,发出的音声虽是好听,可是哀家却不知如何弹奏。看你这般表情,似乎对此物很清楚?可知它的用法?”言滢搓了搓手指,看了看太后,堆满了笑容道:“这个、、、我能玩一会吗?”   “你若喜欢,哀家叫人送你的寝宫就是了,随你玩就是了。”言滢一高兴忘了分寸,一个扑身抱住了太后,捧着太后的脸就是一顿亲吻,言滢是太兴奋了,可是可把太后吓坏了,可是看着言滢眼里尽是高兴,却也无奈,伸手摸了摸言滢的头道:“什么时候学会如此撒娇了?曾经的你可是很规矩的,如今倒真像是一个野孩子。”言滢才不管了,抱着太后轻笑道:“太后,现在的滢儿可不是从前的滢儿了,这个你可要分开喽。”   “是啊,若没有确定你就是滢儿,哀家就看你这性格,这脾气,还真的和哀家所认得的滢儿不同呢。你这次回来可是改变了不少,虽然如此,但是哀家不得不说,小心、、、燕妃和皇后。”太后将声音放低,言滢看着太后,轻轻一笑,看来太后也不是每天沉溺于她的乐库之中,这后宫之中的事情,她还是了解一些的。言滢点头,燕妃?就是那个抱着猫的女人吗?虽然漂亮,但是竟然被自己的容貌吓晕了,看来也不是什么大胆之人,倒是皇后,看上去娴雅安静,越是这样的人越难猜透,言滢伸手摸着自己的下巴,嘴角微微扬起,可是爷爷也不是好惹的。   言滢一步步走到了钢琴边上,将钢琴的盖子打开,手指轻轻的游走于黑白琴键之间,嘴角微微扬起,一首两只老虎轻轻的弹出,可是言滢却略微皱眉,这架钢琴,恐怕要好好的调音了。钢琴乃是她的最爱,虽然被迫去跟严墨练剑,可是自己的本职可是钢琴。母亲希望女儿静雅,可惜,她天生就不是什么能安静的孩子,但是她最喜欢的还是钢琴,因为母亲的专长就是钢琴,自己最喜欢的就是母亲所弹得那首《献给爱丽丝》,言滢对这首曲子很是钟爱,竟然花了好长好长的时间才将这首曲子的曲谱记住,并顺利的弹奏下来,虽然天资不高,但是言滢还算是刻苦。   太后吃惊的看着言滢道:“竟然能成调,哀家可是研究了很久都不得其所呢,果然滢儿很聪明。”言滢歉意一笑,这个不是自己聪慧的原因,而是自己学过。这样如此巨大的钢琴,若是搬到了玉滢宫似乎也没有地方安置,言滢拒绝了太后的好意,只是说有空的话,会来太后宫内玩玩。   第八十九章 有人下手了   言滢回到玉滢宫,就见到东陵玉满脸怒气的瞪着言滢道:“你还真的和母后很谈得来呢。居然这么久。”言滢满是不悦,这家伙当初不是说,不准自己惹太后不高兴吗?现在她将太后哄得乐呵呵的,这人居然又是满脸的不高兴,此人绝对和自己犯冲,即使他有着一张严墨一般的容颜。言滢懒得理会他,跟太后说了太多,嘴都干了。直接坐在椅子上自顾自的给自己倒茶,可是东陵玉却以为,言滢这是要给自己倒茶,赔不是的,刚伸手去接,却见言滢直接一口都漾进了嘴里,还不忘抬眼瞪着自作多情的东陵玉。   东陵玉皱眉,瞪着言滢道:“你、、、”言滢再一次倒了一杯水,看了看东陵玉道:“你是主你客是客,都说客随主便,我可没听说主随客便的。要喝茶自己动手。”说着再一次将手中的茶喝了个精干,东陵玉气的咬牙,瞪着言滢道:“好、好、好啊,言赢非你果然厉害。朕乃是一朝天子,不会和你这家伙一般计较,大总管,礼教嬷嬷可在?”   “回皇上的话,礼教嬷嬷一直都在。”东陵玉看了看言滢,嘴角微扬道:“就让礼教嬷嬷好好的教教你什么是规矩。”说完,东陵玉起身大步向外而去,言滢冲着东陵玉离开的方向做着鬼脸,不屑的道:“切,一天好似是灌了气似的,小心气炸了你的胃。”此时的东陵玉虽然已经走出了玉滢宫,可是依旧听见了言滢的话,脸色一瞬间变得漆黑,大总管赶忙诱哄着道:“皇上,您不觉得这样的世子很是有趣吗?虽然不懂规矩,可是却很真实。不像是他人那般做作。看在她如此的份上,您可别跟她计较。气坏了自己可就不值得了。”   东陵玉回头看着玉滢宫的大门,叹了口气道:“朕早晚会被她给气死。”大总管轻笑着摇头,他从小就跟着皇上,皇上心里想什么他可是能猜出几分,若真这样,皇上才不会将世子留在宫中呢。见东陵玉的脸色依旧不好,大总管微笑道:“那、、、皇上,不防将世子送回鸣阳王府如何?让鸣阳王爷去管教,您也大可不必见她了,这样她也没有办法再气您了不是?”   东陵玉一瞪眼,看着大总管道:“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大总管看着东陵玉的脸色好些了,赶忙陪笑道:“皇上,距离家宴还有两天,两天后,家宴一过,您可想到还有什么理由将世子留在宫中?”东陵玉蹙眉,却并未搭话,因为他还没想到呢。大总管见东陵玉沉思,低声询问道:“那,皇上今夜要去哪位娘娘的宫中歇息?”   东陵玉想了想道:“去静妃那里吧。”   东陵玉走了,言滢才松了口气,伸了个懒腰正准备上床,却听门外的太监说什么御膳房的晚膳到了。言滢不由微笑,她正饿肚子呢。对着外厅的二星道:“星语,叫他们进来吧。”这二星的本名就叫星语,原本一直以为他们的名字就是以照一二三、、、排列的,可是,进了宫才清楚的知道,人家也是有名字的。星语带着御膳房的公公们,走了进来,看着一道道菜的精致,言滢的口水外流。伸手就要去抓,却被二星用手拍了回去,瞪了她一眼。直到将那些公公送走,言滢才敢伸手,可是还未到嘴边就听见极月很不满的声音。   “滢儿,我讨厌你在这里。我们离开吧?”极月所说的是真心的,看着东陵玉在想方设法的接近言滢,他就想要掐死他,可是有清楚自己不能这样做,只能在暗处一再的容忍着,言滢也很无奈的放下了手中的美味,还一副恋恋不舍的痛苦表情,回过头看着满是委屈的极月,道:“我也想啊,可是你要想想,。我若走了倒是一了百了了,可是我亲老爹怎么办?好了好了。别委屈了,小月月过来,爷赏你只八宝鸭。”   说着言滢将面前的鸭子向着极月丢去。二星皱眉瞪着言滢道:“言赢非,你对我家宫主就不能客气一点吗?”这主子还未生气,这手下倒是不乐意了,言滢嘿嘿一笑,看着极月道:“怎么客气?不要忘了,你家宫主已经是爷我的人了,我对他客气那不是生分吗?星语,你嫉妒?”言滢一副欠扁的脸,看的二星直咬牙,可是却也不敢太过,毕竟人家极月还是向着言滢的。言滢伸手去抓另一道菜时,却听极月道:“滢儿莫动。”   言滢的手就这样僵住了,眉头微锁的回头,却见极月轻轻嗅了嗅那只鸭子,对着屏风之后道:“玄天极,你快来看看。”虽然他对毒并非很熟悉,可是行走江湖多年,这些经验还是有的,言滢好奇,看着屏风之后走出的玄天极,可是如今的玄天极却以纱帽遮掩,言滢更是一头雾水,她的玄天极何时不敢见人了?玄天极接过极月手中的鸭子,放在鼻子旁闻了闻,转身来到言滢的桌子上,将言滢僵持的手,抓了回来,对着这些菜一一检查后,才轻声道:“有三道菜都有毒。”   言滢一惊,不是吧?动手竟然如此之快?人家太后才刚刚要自己小心嘞,她们就对自己下手?若说着菜中有毒,言滢倒也不吃惊,若想害人,什么方法没有?让她在意的是玄天极为何以纱帽遮掩,难道自己都不能见了?可是言滢的好奇,并未引起两人的注意,极月紧皱着眉头看着满桌子的菜道:“谁会对一个小小的世子动手?难道是鸣阳王得罪了什么人?”言滢没心没肺的笑道:“不会,不会。咱家亲老爹一项为人亲和,怎么可能得罪谁,下手的应该就在这后宫之中,只是具体是哪位大侠?还不得而知。”   “以后滢儿的饮食一定要小心着些,这下毒之人并非有多少经验,否则也不会下这种有味道的毒。但是,这杀人之心已经起了,若不抓出来,让人不安啊。以后滢儿自己也要小心些,不可什么都往嘴里放。”玄天极讲的到也是事实,言滢这抓到什么好吃的,都喜欢往嘴里放的习惯可不好。言滢撇嘴,极月点头,虽然与玄天极一直不和,可是,此事事关滢儿的性命,他们不可不防啊。这深宫之中果然危机四伏。言滢才不管那危不危机的,对着二星道:“星语,差人将这些有毒的东西送到东陵玉那里去,你问他吃不吃?”二星皱眉,这言阁主还真是有够大胆的,这般东西竟然要皇上吃?但是看极月点头,二星也不敢违抗。言滢回头瞪着玄天极道:“你老婆呢?”   “老婆?你说的是银铃?”玄天极询问着,可不想却听见极月爽朗的大笑,言滢蹙眉,她问玄天极,极月笑什么?玄天极同样皱眉,瞪着极月道:“笑够了没有,从我来此,你就一直笑个没完,也不怕笑穿了你的肚子。”极月依旧大笑,对着言滢道:“滢儿,玄天极的美貌被银铃给毁了,我看你也干脆将其休之的好,现在的玄天极再不比曾经那般媚人了。”   “极月,你这个挑拨离间的家伙。”说着玄天极直奔极月而去,两人竟在房间内大打出手,不过两人似乎很有分寸,声音并未闹大,以免经吵到外面的宫人,言滢蹙眉,冷冷的道:“给我住手,天极,将你的纱帽取下,让我看看,严不严重。”玄天极瞪着极月,将头上的黑色纱帽取下,看着玄天极满脸被挠得像是土豆丝一般,不由蹙眉,这个银铃下手还真狠,伸手跟玄天极要了药,细心的为他轻轻的涂抹着,仅仅只是这样,她并未问起两个人只见究竟发生了什么,因为她知道,玄天极会变成这样多半会是因为自己。玄天极深深的看着言滢,眼里有着淡淡的暖意。看的极月很是不爽。   第九十章 因下棋而来   有了东陵玉昨夜的话,滢儿算是知道厉害了。因得到了东陵玉的指示,礼教嬷嬷一点不含糊,身边更跟着一个壮汉,也不知道这皇宫之中怎么还有大汉?也不怕出事情,这大汉只要往这里一站,就已经有够威慑的了,言滢稍有不对,准保礼教嬷嬷会是,一副面无表情的道:“请世子再来一遍。”若言滢稍稍有一丝丝的不悦,那大汉就会活动自己的手腕,害的言滢不敢不得不重做,每次都是恶狠狠的瞪着那大汉,一次次的做着自己完全陌生的规矩,言滢简直要疯了,从早上起床,到晚上睡觉,吃喝住行样样都和自己过不去,而这一切都要感谢东陵玉的那句好好的教。   终于让那位礼教嬷嬷回去了,言滢全身都疼死了,躺在床上一副死尸样,玄天极伸手轻轻的为言滢按摩着,说着一天他们可是看着过来的,几次玄天极都气的想要冲出来,可是,却被极月给拦住了。可算将那位嬷嬷送走了,看着言滢累的不愿动的样子,玄天极只有心疼,极月吩咐二星备了水道:“滢儿,去洗澡吧,别等到明早,万一再被撞见,我可是会真的杀了他的。”言滢一惊,回头瞪着极月道:“你都看见了?”极月摇头,轻笑道:“我哪里能看的到,是二星告诉我的。”言滢这才松了口气,要是让极月知道自己是女儿身,不知道又会闹出什么风波来。玄天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解的看着极月道:”怎么回事?“   极月微笑,刚要开口却被言滢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嘿嘿一笑,看着玄天极道:“没什么,天极,给我盯住了这头色狼,可别让他来看我洗澡。”活动了一下疲倦的身子,回头瞪着极月道:“你若胆敢来偷窥,一辈子不会原谅你,自己看着办的好。”极月满是委屈的看着言滢道:“为什么不对他讲?”   言滢回过头看着玄天极,虽然现在这张脸上全部都是崭新的疤痕,但是言滢依旧微笑道:“因为天极比你成熟的多。”极月一脸的囧像,瞪着玄天极道:“难道你没听说过吗?男人的本性本就是孩子啊,而且看自己喜欢的人洗澡,有错吗?”言滢汗颜,没错吗?看人家洗澡那是色狼的本色,难道还没有错吗?不愿再理会他,转身向着屏风之后走去,玄天极轻笑,走到极月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很是得意的道:“看到了吗?至少在滢儿的心里我比你成熟。”   极月摇了摇头,成熟?似乎成熟不是在这里吧,今天若不是自己拦着,估计在滢儿心里这个成熟的笨蛋,恐怕会给大家引来杀身之祸呢。玄天极又不是傻子,自然清楚极月的眼神内,所表达的意思,会如此说,也只是想给极月和自己一个信息,那就是自己在言滢心里是有分量的,不管是真是假,都只是想证明而已。极月没有理会玄天极,反而走向桌子旁坐了下来,伸手为自己倒了杯茶道:“滢儿,那个东陵玉似乎对你、、、很特别。你们之间究竟、、、”   言滢宽衣解带,听着极月的疑问,撇嘴道:“估计是想试探我是不是他的滢皇妃吧,滢皇妃已死,我怕什么。”极月皱眉。却并未回话。玄天极倒是皱眉道:“难道给你下毒的人,也将你认为是滢皇妃了?可是你明明是个男人啊?”极月深深的看了玄天极一眼,也许只有这个笨蛋还如此认为吧。真不知道他怎么就有这样一个笨蛋弟弟,却也不愿解释给他明白。而这并不能怪玄天极,谁让言滢当初以幻音散,让玄天极的心里早已认定了言滢就是男子,如此根深蒂固了的想法,又怎会轻易改变。言滢坐在浴桶之中,微笑道:“即使我这样说,又有几人会相信呢?若是真的相信,此时的我就不必在此了。我的傻瓜,既然他们如此觉得,那就让他们继续这样觉得吧,我只能说我真的不是滢皇妃。你总舍不得要我脱光了,让他们验明正身吧?”   玄天极满头大汗,的确如此,即使言滢愿意,他们也不愿意啊,可是既然不相信那也要想办法证明啊,真的不清楚为什么言滢会如此容忍。极月深深的叹了口气道:“皇宫举办家宴的时候,我和天极不便出席,你让李梅带着那三个丫头吧,我和天极会在暗处保护你。”虽然知道保护这个词有些牵强,但是的确是要保护的,即使在这皇宫大内,即使这里守卫森严,却也不能保证不会有万一,更何况出了被下毒一事,他们更是要小心。   言滢一边穿衣,一边点头,的确,虽然说,饲养男宠这个朝代并不是没有,但是若要带着他们参加皇上的宴会,似乎也不太妥当。更何况,东陵玉知道她家有两个男妾时候的表情,着实恐怖。“这样也好,只是委屈你们了。”言滢将身上的衣服终于穿好,走出了屏风,极月轻笑道:“我倒是无所谓,可是你看看你最骄傲的玄天极的脸,他若这样出去,多半会将人吓死的,所以我决定在此帮你看着他,以免他给你创出什么祸端。”   听着极月的玩笑,玄天极满脸铁青的瞪着极月,咬着牙道:“极月宫主,你可不要以貌取人,要知道有句话说的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咱们手底下见功夫。”说着便要向着极月而去,言滢对这样的场景早已经是见惯不惯了。完全不以理会,转身准备回床上睡觉去,极月却眉头紧锁,伸手制止了玄天极的动作道:“有人来了。”玄天极也是一惊,两人互看一眼,同时在原地消失,言滢才懒得理会呢,既然有人来了就交给他们去办好了,自己好好的睡一觉才是要紧事,明日还不知道礼教嬷嬷会如何折磨自己呢。可是没想到来人不是极月和玄天极所能对付的了的。   言滢刚刚钻进被窝,就听房门被一脚踹开了。一股冷风吹了进来。言滢不由打了个寒战,却不愿理会,继续睡,进门未见言滢的东陵玉,略微蹙眉,看着躺在床上的言滢,才微微一笑道:“赢非,起来,和朕下棋。”言滢不由向老天翻了个白眼,开什么玩笑大半夜的。下棋?不是这人疯了,就是自己疯了。言滢没有理会他,东陵玉似乎依旧不愿放弃,走到床边道:“喂!今个朕可是带了三个高手来,今夜一定杀你个片甲不留。”   言滢很不情愿的将头从被子内露出来,看着皇后和燕妃,嘴角带了一丝的嘲讽道:“皇上要下棋?轻便,赢非要睡觉了。”说完转过身再不多话,听见言滢的声音,裕亲王冷冷嘲讽着道:“这江湖草莽就是草莽,即使有着皇贵的血脉,依旧是个不知规矩为何物的粗汉。”听见这声音,言滢觉得耳熟,翻过身看着满是不屑的裕亲王,不由来了兴致,她倒是很想知道,让李梅遇上的男人,究竟是个什么类型的?   看着言滢对裕亲王来了兴致,东陵玉脸色略冷,但是很快恢复道:“怎么? 你与裕亲王认得?”裕亲王看了看躲在被子里的言滢,冷冷的道:“不认得,不过有过一面之缘罢了。”   “哦?只是一面之缘?王爷也太无情了吧,你可别忘了,是我夫人救了你的待妾和孩子,你也别忘了,我的夫人可是你的弃妃?我们江湖之人讲究的就是这有恩必报,可惜王爷似乎是个忘恩之人呢。唉、、、”裕亲王一想到李梅,不由怒火中烧,咬着牙瞪着言滢道:“你、、、”   第九十一章 阴谋的开始   言滢嘴角微笑着看着裕亲王,裕亲王气得咬牙,却无话可说。听了言滢的话,东陵玉不由苦笑,这回可有笑话了,要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可是一向狂傲不羁的,虽在自己面前很是得体懂分寸,可是在外做事,在家对待女人,他多少还是有所耳闻的,如今看来终于得到教训了。看着气氛不佳,皇后优雅的一笑道:“大家可都是为了下棋而来,就这样站着总是不好,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慢慢说。看看世子这怪异的棋,究竟有何妙趣之处?”   燕妃也是妖娆一笑附和着道:“就是啊,听闻皇上讲了规矩,臣妾可是手痒的很呢。”言滢看着东陵玉身边的两个女人,摇头。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可是看看这两位大侠,昨夜刚刚给自己下了毒,今日却好似无事一般,虽然自己没有证据,但是这两人绝对脱不了干系,不过言滢对这两人的兴趣不大,她现在感兴趣的是裕亲王。起身走过裕亲王道:“王爷今日似乎没有带你的宠妾入宫吧?真是可惜。不过我家夫人也没来,不然,这前妻前夫,宠妾后爱聚在一起也不为一件美事不是。”裕亲王咬牙,瞪着言滢道:“不过是个小小的世子,竟敢在皇上与本王面前如此放肆,难道就不怕丢了你的小命吗?”   言滢毫不畏惧的看着裕亲王,依旧微笑。“有什么关系?在朝堂之上,君臣有别,在私下,说白了咱都是兄弟不是?难道裕亲王想要借着,我不懂规矩,在皇上面前放肆的理由,灭了我?然后将我的妻子和孩子带到你的府上?这样可不好吧?”言滢微笑着,可是裕亲王却感觉自己要气炸了。该死的家伙,他越不愿提起自己的弃妃,可是这个鸣阳王世子却偏偏一再提起,摆明了是和自己过不去。 东陵玉可没打算去调解或者制止,他倒是觉得两人之间所燃烧的怒火很有趣,也许很久未见到自己的亲弟弟,在自己面前被别人如此的欺负了。说真的还挺爽的。   “言赢非,不用你狂,早晚有一天,鸣琴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会回到本王的身边。咱们走着瞧。”言滢不屑的撇嘴道:“王爷莫要气坏了身体,跟我这样的草莽粗汉生气,不值得,只是我还是想要清清楚楚的告诉你一点,想要我媳妇再回到你身边,恐怕难喽。我对她可是好的不能再好了,你认为你要如何与我比?”看着裕亲王咬着牙,甩袖转身大步离去,言滢双眼微眯,回头看着东陵玉道:“皇上,夜已深了,明日,赢非可是还要学习礼教,您真的忍心要赢非再陪你熬夜吗?事先声明,赢非会不会半路睡着可说不定哦。”   东陵玉同样看着裕亲王离去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裕亲王这是看着自己并未出面调和,之前也从未听闻裕亲王说过,与鸣阳王世子之间的事,裕亲王这是被言滢气的有些懵了。不用想也知道他去哪里了,这事情说真的他也是为难,毕竟现在的世子夫人已经是言赢非名正言顺的人了,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自己也没有办法定,不过言赢非会养别人的孩子?这似乎让他觉得事情不简单。言滢伸了个懒腰,意思很明显了,她在撵人。皇后优雅一笑,伸手扶住东陵玉道:“皇上,既然世子困了,咱们今个算是没有福气了,不如让世子早些休息吧,毕竟世子住在宫内,来日方长,来往更是方便。你觉得如何?”   东陵玉轻轻微笑,可是言滢看得清楚,那笑容并未达到眼底。只听东陵玉微笑道:“也好,还是皇后理解人心,我们回吧,明日还要早朝。赢非早些歇息便是。”言滢学着礼教嬷嬷所教的规矩,有模有样的给东陵玉行礼道:“恭送皇上。”燕妃,冷冷的回头看了言滢一眼,冷冷一笑,跟着东陵玉而去,言滢见东陵玉走后,起身将房门关上,对着门就是一脚,嘴里咒骂着,“贱货,笑个屁啊,等哪一天,爷让你一辈子都笑不出来。”   而此时不知何时出现的极月,眉头紧锁道:“刚刚那人跑的真他妈的快,赶上兔子了。”玄天极亦是点头道:“单凭咱们的身手都未能抓到他,看来此人对此地十分的熟悉不说,轻功更是一等一。”言滢皱眉,回头看着一个坐在椅子上,一个坐在床上的两个美男,好奇道:“除了东陵玉还有别人?”   极月点头皱眉道:“看来这皇宫之中,不止是咱们隐藏在此啊。”玄天极皱眉道:“若论轻功的话,清尘乃是最佳,应该想办法将他弄来。”极月同样皱眉,看着言滢上下打量着道:“天极讲的不错,而依照你我的容貌都过于显眼,出尘和清尘倒是最佳人选,但是出尘的体态不适合,那就只能让清尘乔装了。”极月眼神内带着丝丝的笑意,言滢当然知道极月话里的意思,男人能乔装出来的能是什么?这里可是后宫,能进入这里伺候的男人,那就只有一种——————太监。   虽然不为一个好办法,可是她在这皇宫之内,总共也呆不了几天,若将江湖之人引入皇宫,这似乎不太妥当。略微皱眉道:“这样似乎不好,虽然我与出尘和清尘都是兄弟相称,关系也不错,若能帮,我想他们也不会拒绝,只是,毕竟是江湖之人,散漫惯了,在这皇宫大内总是不方便。”言滢的考虑不是没有道理,皇宫毕竟不是自己的地方。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可能会引发的事情,是会牵连到自己的亲老爹,这不好。即使有太后护着,但是不到万不得已,言滢不愿多添烦恼。   极月想了想,觉得刚刚那个人并不是什么好鸟,都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不愿言滢出现任何的差错,若清尘不行,那就用自己的心腹好了,五星同样长着一张不易察觉的脸。但是自己有这种想法,却不愿与言滢说,以免言滢多心烦恼。而玄天极嘴角微扬,谁说相貌显眼就没有办法。   皇后回宫之后。冠希已经在等待她了,皇后几步走到了主位上坐下,看着紧跟着自己的冠希皱眉道:“如何?可清楚她的底细了?”冠希伸手在一旁倒了一杯茶,伸手递给了皇后,轻轻的叹了口气道:“姐,此人这次恐怕不好对付呢。”   “怎么讲?”皇后接过茶杯,请抿了一口,便放下了,看着冠希道。冠希略微皱眉,看着皇后道:“前几日我派人去查了查,她是东陵城有名的存在。此人更是江湖上人人称颂之人,而刚刚我跟着你们的脚步去了玉滢宫,可是不想,你们刚刚进去,我就被人发现了,而且此二人的身手绝对在我之上不说,出手更是狠辣,若不是我对着皇宫的地形熟悉,多般躲避,恐怕今夜你就见不到我了。姐,对付此人不可轻举妄动啊。”   皇后蹙眉,瞪着冠希看了好半天,自己的弟弟身手如何,她不是不知。竟然冠希如此讲,想必言赢非此次来宫,身边是带了高手的,那么自己若真的要下手,定当不能太明显,嘴角微微扬起道:“既然她有人护着,那么就让燕妃陪她玩玩好了,得了,我们都省心,败了,我们又不会损失什么。反而少了一个吵闹之人。岂不是双赢。”皇后嘴角微扬,冠希想了想道“可是现在的燕妃,可没那么听话。”   “是不听话了,可是她还是怕滢皇妃复活的,即使她不怕滢皇妃,难道还不怕她的三皇子从此消失吗?”冠希轻笑,看着皇后道:“我懂了,姐果然聪明。”说着几步上前将皇后抱了个满怀,皇后略微挣脱,未果,叹了口气道:“去吧,自己小心些。不管发生了什么,保住自己的小命重要。”冠希见皇后不在挣脱,轻轻的亲吻皇后的脸颊道:“姐,不管是为了你还是为了七皇子,我都会保命的。”   第九十二章 宫门闹事   日盼夜盼言滢终于盼到了家宴的日子,过了家宴之后,她就有理由离开这个该死的囚牢了。言滢起了个大早,心情十分的舒爽,左看右看,却不见极月和玄天极,不由摇了摇头,算了,这两个家伙绝对不会离开自己十五米远,所以她真的是多心了,跟着礼教嬷嬷学习了些礼数,便去了太后那里混日子,这两天才发现,只要自己去了太后宫里,礼教嬷嬷就是想要折磨自己都难了,而自己也有逃避的理由了,当然,有好去处自然不会不去。更何况太后对自己极好,吃的喝的都是最好的。   “滢儿,前几日东羽来哀家这里了。”东羽?言滢喝着桌上的燕窝,好奇的看着太后,满是不解,太后摇了摇头,抢了人家的弃妃还不知人家的名字?而太后身后的陪嫁,洛嬷嬷道:“东羽是裕亲王,虽不是咱们太后亲生的,但是却是咱们太后养大的孩子。和皇上自小感情最好。”哦,原来是裕亲王啊,真的来了。言滢满不在乎的点头,看来这位裕亲王在太后这里,也没有讨到什么结果,不然自己这些天都未见太后说起此事,或者给自己下个什么懿旨什么的。   太后知道言滢是个聪明的孩子,看着她满不在乎的样子,轻笑道:“怎么?没有什么要和哀家说的吗?”言滢知道太后的意思,她估计也不愿自己的孙儿外流吧。言滢将碗里的燕窝一饮而尽,满脸堆满了微笑道:“太后,您就别操心了,这件事情呢,滢儿心里倒是有些想法,不过最重要的不是滢儿这里,是裕亲王自己。当初是如何对待自己的妻子的,如今想要就这样简单的将人要回,天下哪里有这样便宜的事情,虽然滢儿知道他是您的儿子,但是滢儿这也是为了他好,等到他什么时候懂得真心对待一个女人的时候,我自然不会霸占着不放。”   太后其实心里都清楚,深深的看了眼言滢,微笑道:“哀家是过来人,你们的事情,哀家也不愿参与太多,只是希望你能掌控得当,别真的伤了东羽才好,那孩子虽然狂傲,但是却是个好孩子,只是还未懂得如何去真心爱一个人罢了。”言滢抬头深深的看了眼太后,嘴角微微扬起,看来太后是真的懂得被爱的感觉,见言滢那有色眼镜一把的眼神看着自己,太后多少会有些不好意思。略微低下头道:“这孩子,差不多回去收拾一下吧,到宫门那里去接你媳妇去吧。哀家身体不适,今日就不参加了。”言滢嘿嘿一笑,告退了。   晚宴夜里才开始,言滢早早就到了宫门前,可是尽管自己觉得已经很早了,可是这里已经聚集了好多的车马。这车多马多的,还真让言滢有些发懵,这里的人说真的她一个都不认得。无奈只能吩咐星语,去抓一个宫女或者太监问问,星语叹了口气道:“你还真是会指使人。”言滢暗自吐舌,这位星语姑娘比自己可高贵多了,没事就看自己不顺眼,极月在的时候,从来没有二话,可是极月一不在,自己就要看她的脸色行事,听着星语的这话,言滢,撇嘴道:“的了,爷我自己去问总成了吧。”   “给我老实的站在这里别动。”星语皱眉转身离去了,言滢东瞧瞧西看看,这些都是皇亲贵族的马车,果然一个个都够气派的。而此时却听见了李梅的声音,言滢略微皱眉,顺着声音而去,远远的就看见李梅等人,刚想呼唤一下,却见凌雪像是斗鸡似乎在与谁吵架,言滢便放下了手,摇头暗道:“这女人不是那么不知分寸的人,雪儿莽撞,但是若没有李梅的默许,估计也不敢如此。看来有好戏看来。”   言滢移动着自己的脚步,挤进了围观的人群,只见雪儿一副很恼火的瞪着一辆马车旁的丫头道:“你们撞了人还在此骂人,要是我家夫人有什么差池,你们几个脑袋也不够赔的。”那丫头冷笑的看着李梅道:“夫人?我该说是前王妃吧。不过现在也不过是个弃妇罢了,竟还有脸来这皇宫大内,难道是仗着她肚子里的种,重新爬上了王爷的床?再次坐上了王妃的宝座?”   言滢皱眉,一个丫头就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一个王爷的前妃,虽然是个弃妃,但是没有主子的默许,估计也没胆子这样。能来皇宫,多少也该忌讳一点的,这是哪家的丫头?雪儿本就气性大,自己家的夫人被如此羞辱,她怎么甘心,再也不多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肢,才发现自己的长剑被卸了下来。气的直跺脚。李梅无所谓的对着凌雪摇了摇头道:“雪儿,退下。”   凌雪气急,却也不敢在李梅面前太过放肆,毕竟她家公子对夫人可是很好,而且夫人有名分,而她们不过只是丫头罢了。凌雪气的咬牙,跺脚转身回到李梅身后道:“可是、、、”凌波伸手扯了扯凌雪道:“没有可是,夫人是不愿给咱家公子添麻烦,你还是少要惹事生非的好,有些气,不必当面解。”凌霜扶着李梅向前走了几步,皱眉瞪着那丫头,但还是嘴角微扬对着马车道:“长姐,许久未见,进入可好?”那丫头见李梅上前,不屑道:“我家小姐近日染了风寒,不愿与你多话。你还是快点走吧,别让我家小姐看见你心烦。”   “长姐的丫头还是如此的伶牙俐齿呢。”李梅嘴角微扬,却并未与那丫头说什么,只是对着那马车轻轻的施了一礼道:“既然长姐已经染了风寒,那鸣琴就不打扰了。改日定带着夫君,回府看望。”李梅不愿在此丢人,与一个丫头计较,有事大家风度。凌霜依旧轻轻抚着李梅,眼神冰冷冷的扫过那丫头道:“夫人,霜儿发现这皇宫之内竟也有这般无事乱咬人的狂犬。今儿个怎么姐妹算是开了眼界了。”   听见凌霜开口,李梅只是轻笑不语,自家姐姐的丫头,如何她清楚,虽然和言滢一样都是半路穿越,可是与言滢不同的是她拥有着这具身体之内的所有记忆,曾经的鸣琴是多受气她知道,若是换个地方,她自然也不会客气,可是这里毕竟是皇宫,她知道只要稍有不适,便会闯祸,会给言滢带来没有必要的麻烦,而这话里的地方,往往是动一发牵动全身,言滢身份不同,她也不愿给言滢添麻烦。   “霜儿,这你就不知道了,咱家公子说了,有一种狗呢,一般都是看着主人的,只要主人不制止,她就会叫个没完,到处乱咬,公子说这种狗大半都是得了一种叫什么狂犬病的,若遇见这样的狗一定要帮她贴上,请勿靠近,否则逮到谁就咬谁。”凌波上前扶着李梅,一边看着凌霜道。凌雪听着那个解气啊,李梅却只能无奈,扯了扯凌波的手,摇了摇头。凌波和凌雪微笑,准备走人。听了刚刚的话,又见李梅要走,那丫头几步跑到了李梅的前面,挡住了李梅的去路,让李梅等人略微皱眉,只见那丫头,去呼呼的看着李梅道:“不过是个弃妇,竟然在这里骂我。”   凌波瞪着那丫头道:“我们又没提你半字,你怎么知道我们在骂你?难道你觉得你和那种的了狂犬病的狗很像?还是觉得你就是?”凌波讲话也不客气,那丫头顿时满脸通红,开始骂街一般,嘴不饶人的咒骂李梅。   第九十三章 宫门闹事【二】   言滢是真的有些看不过眼了,这里可是皇宫大门,竟然有人在此泼妇骂街这般没有教养不说,竟然咒骂的还是爷爷的媳妇,而且更该死的,这骂人之人竟还是个丫头,偶去,士可忍孰不可忍,熟透了也不能忍。更何况马车内那丫头的主人更是无安全视若无睹,看来里面的主子也很坐得住呢。就这样纵容自己的丫头在这里闹事呢。看来不是身份高贵就是背后有人撑腰,不过言滢可不在乎。   “大胆,谁在这皇宫门前大吵大闹,成何体统。当这里是大街吗?”言滢刚想出去,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看着某位大侠爽快的大步向着这边而来,言滢嘴角微扬,不可思议的巧遇啊,好戏开始了。李梅看着裕亲王向着这里走来,眉头微锁。轻轻欠了欠身道:“小妇人给裕亲王爷请安,王爷万安。”然后是一片请安声,原来这里有好多看热闹的人啊,若不是这些人此时才发出声音,言滢还真是忘了自己还在人群之中呢。言滢躲在人群之中,不得不跟随着人潮向着裕亲王行礼,心里无奈的道:“小子,你得了便宜了,爷爷我还要给你请安。真不知你上辈子积什么德?”   此时马车内的人终于肯有动作了,从马车内走了出来,一名长相貌美的青衣女子,优雅的走出了马车,那丫头赶忙上前去扶,那位小姐看着裕亲王,满脸优雅微笑,轻轻的施了一礼道:“王爷来的好早。能在此遇见王爷真是鸣音之福气。”好甜的嘴呢,就连微笑都与李梅有些相似,可惜李梅可没这样甜的嘴,一天不损的自己无地自容是不肯罢休。言滢撇嘴看着李梅,而李梅却好似陌生人一般,静静的站在原地。   裕亲王看了看从马车内出来的女子,没有理会,反而看向李梅,皱眉道:“刚刚谁在这里大吵大闹的?原因为何?”李梅皱眉,却未开口,反倒让那丫头抢了先道:“是这位夫人,还有她的这些丫头,不懂规矩,我家小姐的马车刚到这里,她们就撞了上来。险些让马受了惊,摔到我家小姐。”   言滢冷笑,好一个会强词夺理的丫头。果然是没有规矩。估计这丫头也是个先锋,实地里并无大用处。李梅气呼呼的瞪着那丫头和那位小姐,却未打算开口,言滢那个气啊,平时对待自己怎么口不留情,怎么一遇见裕亲王就和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儿了。凌雪可忍不住,指着那丫头道:“是她睁着自己的瞎眼睛指挥着马夫往我家夫人身上撞,我家夫人可是有身子的人,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你们赔得起吗?”   “赔?我呸!你们也不看看这是谁府上的马车。赔,这一辆马车都比你们这些人的命贵重。”凌雪气急,一个飞身,狠狠的一巴掌击打在了那丫头的脸上,也在一瞬间,凌雪依旧站在原地看着那丫头,冷笑道:“嘴这样毒,小心遭报应。”那丫头握着自己的脸,惊愕的看着凌雪,咬着牙道:“你敢打我。”凌雪赖皮的微笑道:“谁看见了?”   裕亲王深深的叹了口气,眉头紧锁道:“都闹够了吧。这里可是皇宫,你们当时你们家吗?来人,将这两个闹事的丫头带下去掌嘴四十。以示警戒。”李梅皱眉上前道:“裕亲王爷,这般不问青红皂白,不分明理,便要两者双罚,这似乎并非明智之举,还望王爷三思。”裕亲王看着李梅,眼里闪过的是怒火和懊恼,冷冷的道:“这是本王的决定,你难道要违抗本王的旨意?来人,将人带下去。”   言滢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若真的让裕亲王打了凌雪,那自己有理也成了没理了,更何况有理没理都打了,不是很吃亏。眼看着守卫就要将凌雪和那丫头拖走,凌雪连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凶狠的瞪着裕亲王,那眼神让人畏惧,毕竟凌雪乃是江湖中人,并不是普通人家教养出来的丫头。而那丫头一个劲的对着她家的小姐喊救命,可惜她家小姐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王爷这样不分明理,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惩罚我的人,王爷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交代?是你我之间的恩怨迁怒于此,还是别的什么?要不咱们去找皇上或者太后说说去?”言滢轻扯嘴角,站在人群之中。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听得见。身体却并未向外走出一步。所有人都在寻找着发音的原处,却听言滢继续道:“没有小爷的话,谁敢动我家雪儿。那只能说他自己找死。”有了言滢的许诺,凌雪自然不愿在受制于人,不过几下就已经挣脱了守卫的压制,还将那些守卫甩出很远。这些守卫也不是傻子,可是这毕竟是王爷的命令,而这位姑娘的身手也比自己高很多,守卫从地上爬起不知如何时候,带头的守卫走到裕亲王身边,只是低着头,却什么都不敢说。   “废物,滚下去。”裕亲王皱眉咒骂着那守卫,守卫像是得了特赦令一般,退下了。凌雪回到李梅身边,却依旧没有见到言滢,皱眉低声在李梅耳边道:“公子怎么没出来,她躲在哪?”李梅皱眉,对着凌雪摇了摇头道:“赢非太狂傲,我担心、、、”   看着四处寻找自己的人们,言滢轻笑,却听裕亲王道:“怎么?鸣阳王世子不敢见人了吗?”言滢举起自己的手,没办法她个子在这些车马人群中不显眼,更被淹没了。看到言滢举手,李梅给了凌波一个眼神,凌波,飞身而起,穿越人群,将言滢从最后面带到了李梅的身旁,言滢落地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肝道:“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和提小鸡一样,提着我到处飞,说真的在极月和天极怀里,我还能感到安心一点,可到你这我总有种你要将我丢了的感觉。”   凌波恭敬的对着言滢施了一礼道:“是凌波疏忽,还望公子惩罚。”凌波这一举止自是做给别人看的。她们家公子护短,从未对她们真正有过什么惩罚。而凌波此举,一是表示鸣阳王世子懂得如何教育下人,让刚刚那马车内的人自己掂量一下。二是就要看言滢的了,当然知道言滢自然不会对自己进行惩罚,这是让别人知道她们家的公子多宽容。不想某些人对自己的丫头不闻不问。   “得了吧,我什么时候舍得罚你们。起来吧,刚刚谁说要罚我的雪儿的,裕亲王,不知我的雪儿哪里得罪了你?竟然惹得王爷大动肝火?小心虚火伤身。”裕亲王瞪着言滢,这个人就是让自己恼火,虽然不排除这种恼火与李梅有关,但是这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裕亲王冷哼着道:“本王可没心情理会你的丫头,你为何不问问你自己的下人。”   “王爷的意思是,这件事情由我来裁决喽?”裕亲王皱眉,他有这样说过吗?可惜言滢才不给他否认的机会,冷冷一笑道:“霜儿,你一向不喜欢说谎,不防你来说怎么回事,若让雪儿说,怕有人不服吧。”说着言滢的眼神扫过,刚刚那丫头和已经出了马车的女人。眼神内的冷意,任谁都感觉的出来。凌霜轻轻对着言滢施了一礼道:“回公子的话,是这样的,我们听老王爷说您会来这里接我们,自下了马车就未敢移动。却不想这位小姐的马车直接就向着怎么这里来了,险些撞到了夫人,雪儿上前争辩了两句,就引来那丫头的羞辱,说咱家夫人、、、”   第九十四章 宫门闹事【三】   听着凌霜的话,言滢轻笑着扫视那位自马车出来的小姐,说实话她大概已经猜到了半分,只是不敢确定,李梅伸手扯了扯言滢的衣角道:“赢非,那是岳林王家的郡主,万万不可积怨,今日这晚宴说是皇宫家宴,但,有一半的原因是给皇上,挑选近亲家族的妃嫔,今日这些来参加晚宴的女儿们,谁不知今夜过后会有什么样的荣宠。”言滢伸手拍了拍李梅的手,她终于清楚了,李梅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耐,究竟是为何了,李梅是不愿给自己添麻烦,微笑的轻声道:“那你呢?”   李梅略微一愣,看着言滢眼神内的怜爱,轻笑道:“李梅自然是不用说了,但是,鸣琴不过是个小小的庶出罢了。”言滢嘴角略带些许的冷意,这个世界嫡出和庶出的待遇,可是天差之别,一个丫头都敢如此羞辱李梅,可见鸣琴在本家的日子定也不是很好过,言滢可以想象,李梅,哦不,是曾经的鸣琴是多么受气。言滢伸手很轻很轻的抚摸着李梅的肚子。眼神却扫过那丫头。丫头畏惧言滢那冰冷的眼神,不住的向着自家主子的身后躲,言滢的眼神太过可怕,好似下一秒就能将她藐杀了般。   “哦?是吗?一个丫头竟可以如此?真不知是哪家府上教养出来的丫头,好生狂妄呢?若不是小爷我早早就在人群之中,还真错过了如此会羞辱人的话语呢。”言滢嘴角邪恶上扬,眼神却扫过那对主仆,那位小姐始终未说一语,更是面无表情,那丫头略微皱眉,瞪着李梅却不敢再说什么了,刚刚被侍卫抓起来,已经让她险些吓破了胆。裕亲王略微皱眉,看着言滢道:“你早就在此?”   看着大家都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言滢,言滢满不在乎的道:“不错啊,太后叫我来接媳妇,我出了太后宫就直接过来了,却刚巧不巧的听见了有人,在此大言不惭的羞辱小爷的媳妇。刚想出来‘调和’一翻的,却不想,王爷先开口了,我也只能看着。”言滢笑容怪异的看着裕亲王,裕亲王冷冷一哼,刚刚自己的确因为李梅而恼火,也急于解散这里的闹剧,才会将两边闹事的人都罚了,可是却被言滢给搅了,转过头不在理会言滢。   言滢却看向那位小姐刚要上前,却被李梅拉住了,对着言滢摇了摇头,言滢自然知道李梅担心什么,自己女子之身却是以男子的身份入宫,本就该处处收敛的,这麻烦还是少惹为妙。可是言滢却偏偏不听,敢惹她的人,那就是不想混了,她才不管你是谁家的小谁呢,就算你身材赛过杨贵妃也没用,言滢一步步向着那位小姐而去,笑得谦和道:“鸣音姐姐对吧?我媳妇常常提起你,怎奈我一直家事繁忙脱不开身,本打算这次家宴结束后,带着媳妇回娘家看看的,却不想在此相聚,也可说得上是缘分啊。”   言滢在这里讲的口都干了,人家却高傲的,眼神扫过言滢,嘴角微微轻扬,对着言滢轻轻施礼道:“恕小女子冒昧问一句,世子何时与鸣琴成的亲?我岳林王府并不知此事。想必世子就算来到我岳林王府,恐怕家父也未必会见。”虽然得知,鸣琴被休弃,却不想竟能再嫁不说,还嫁的是个世子,她心里多有不甘,明明是个庶出,她真的看不惯,她过得比自己好。   虽然是个世子,但是,鸣阳王却最得先皇的喜爱,自打先皇过世后,鸣阳王的实权便自愿上交,如今也不过是个无权势的王爷罢了,滢皇妃一去,这鸣阳王府更不值一提了。就算鸣琴嫁给了鸣阳王世子,亦是不足为据。更何况过了今天,她的命运又会如何?还不得而知,若运气不错,那么一个小小的世子又如何?鸣音自是傲慢,看着如此傲慢的鸣音,言滢无所谓的一笑道:“至于我的岳父大人愿不愿意见我,那乃是其次,如今我不过是想跟鸣音姐姐要个人罢了,毕竟在皇宫门前,一个丫头胆敢辱骂世子夫人,这罪责说大了是岳林王府管教下人不严,奴才都敢辱骂主子了,不知这主人又当如何?往小了说,也不过是个冲撞了主子的奴才,既然大家都是一家人,赢非也不愿将此事,闹到皇上或者太后那里,正所谓家丑不外扬,姐姐觉得如何?”   鸣音皱眉,若是将此事闹到了皇上那里,今日这家宴,自己的机会自然会下降,略微蹙眉,看了看全身颤抖的丫头,再看看站在自己面前的言滢,想了想,不过是个丫头,若让一个丫头挡住了自己的前程,那自己不是得不偿失了吗。裕亲王瞪着言滢道:“你这是什么?单方面的处决?”裕亲王不过是看不惯言滢为李梅出气罢了,可是言滢却微笑的道:“王爷,这里看热闹的人可不是只有我一个,想必能来此的人,也都是些皇亲族贵,自是不会在皇上面前说谎,那可是、、、欺君之罪。”言滢的恐吓果然奏效,裕亲王看着那些骚动的人群,一咬牙一跺脚,不在多言,转身而去。   言滢微笑的看着鸣音,鸣音见裕亲王都走了,咬了咬牙,瞪着言滢道:“既然世子要,给你就是了,本就是个无用的奴才。”说完不在理会自己身后的丫头,转身离去,那丫头听着鸣音的话,彻底的僵在了原地,她跟随自己的主子多少年了,却不想到头来却得到了这种结果。言滢对着守卫的士兵微笑道:“兄弟们在此看守辛苦了,这个丫头赏给你们了,记得要送到那叫什么来着、、、”   李梅皱眉,看了看那丫头,略微提醒道:“红军帐。”言滢微微一笑伸手牵过李梅的手,对着那些满脸兴奋的守卫道:“对,记得要送去哦。”侍卫们兴奋极了,言滢却不再理会,转身带着李梅等人离去。现在距离晚宴还早,倒是许久未见到李梅了,怪想的。   “你还真狠,居然将那丫头赏给了守门的士兵,她在王府怎么也算是个大丫头,你这样还不如杀了她来得痛快。”言滢轻轻一笑,脚下丝毫不慢道:“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吗?女人不狠脚站不稳。更何况,杀生这种缺德不讨好的事情,我才不干呢。我这是在给那个鸣音立威。看她还敢在你面前装模作样吗。”李梅略微轻笑,言滢这是在为她出气她知道,只是这样闹了半天,恐怕早已经惊动了皇上的耳朵,鸣音的机会恐怕已经没了,只是言滢这、、、会不会因此而引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并不好说。   果然言滢刚到玉滢宫,苏公公就带着东西来了,说是赏给言滢的,李梅不明白的看着言滢,皇上为何要赏言滢?言滢倒是无所谓的对着苏公公挥手道:“放一边吧。”这都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事情了,从自己进驻这里开始,东陵玉的赏赐就没断过,见言滢依旧毫无礼数,苏公公倒是已经习惯了,只是李梅看着有点别扭,伸手扯了扯言滢的衣角,苏公公自是看见了李梅的动作,微笑道:“夫人不必在意,咱们皇上有旨,世子在玉滢宫不必太在乎礼数。还有,皇上说了,今天世子夫人受了委屈,这里有只黄鹂鸟,叫声不错,能疏解心绪,赏给夫人的。”李梅很规矩的接过了鸟笼,道了谢。   言滢却不满的道:“一直黄鹂鸟就打发了?皇上也太能糊弄我了吧?”苏公公不由赞叹自家皇上的明智,早就猜到言滢会如此讲。   苏公公赶忙赔笑道:“世子勿要恼,皇上说,这件事情他心里有数了,而且你不是已经罚了那个下人了吗。”言滢不屑的冷哼,不在多言。   第九十五章 家宴【一】   言滢坐在桌子旁,看着那些柔韧的舞蹈,简直就是一种无限的折磨,比小时候老师讲课还让人乏味,让人困倦。言滢的头上下起伏着,坐在高位的东陵玉自然没有放过,嘴角微扬,却并未打算去打扰她。倒是裕亲王,瞪着坐在言滢身旁的李梅,那本事属于自己身边的女子,此时竟然温柔的将别人的头放在自己的肩上,这着实让人恼火。鸣阳王顺着裕亲王的眼神看去,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孩子啊,真是够胡闹的。娶了亲王的弃妃,还敢在这皇家家宴中瞌睡。   见言滢沉睡,裕亲王嘴角微扬,起身对着东陵玉道:“皇兄,每每家宴,均是这些乏味的歌舞,并不能尽兴,今年听闻从未出现在皇城的鸣阳王世子,参加今日家宴,想必鸣阳王世子常年在外,定有些许有趣的本事,不妨请鸣阳王世子为大家表演一番如何?”李梅一惊,看着睡在自己肩头的言滢,伸手去推她,言滢伸手挠了挠头,皱着眉头看着李梅道:“干嘛?女人,人家睡的正香呢。”   毫不清楚状况的言滢引起大家嘲讽的笑声,东陵玉略微皱眉,清了清嗓子,寓意很是明显。很快这里的人都闭上了嘴巴。李梅在言滢耳边说了什么,言滢才将朦胧的目光看向裕亲王,很是不爽的道:“怎么?裕亲王这是要给我找点事做吗?还是觉得看我不顺眼,让我出点丑给大家取乐?”言滢讲话一项不客气,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倒吸了口气,裕亲王倒是无所谓,与言滢多少几次触碰,说真的自己都没讨到好处,言滢的话语,他多少还有有些防备的。   “怎么?难道鸣阳王世子不会什么都不会吧?若真是如此,那也无妨,明白的说就好了。”偶去,言滢皱眉瞪着裕亲王,随后微笑道:“我若说我什么都不会,王爷又将如何?”言滢瞪着裕亲王,裕亲王刚想开口,却听言滢微笑道:“该不会是想要我给你个女人吧?”李梅和裕亲王同时皱眉。李梅伸手掐了言滢一把,言滢略微呲牙,却听李梅道:“皇上、王爷切莫怪罪,我家夫君,脾性便是喜欢玩笑,今日家宴,我等乃是初次参加,听闻各个府上都有准备节目,所以,我等也不敢偷懒。”   东陵玉深深的看了眼李梅,这个女人他是认得的,曾经不过是个点小怕事的主,当初岳林王想要拉拢关系,别人那里倒是好说,而自己亲弟弟这里,便将自己的亲闺女送了去,本以为是嫡出,弄了半天却送了个庶出,难怪自家弟弟会如此对待她,只是不想,现在的她竟然如此懂得大体识得进退,看来是自己的弟弟眼拙了。嘴角微扬道:“世子夫人所准备的节目,定能让人耳目一新,也好。”   李梅听了算是松了口气,暗地里又是狠狠的掐了言滢一把,言滢那个委屈啊,自己有没有说将她送给裕亲王,自己这两下挨得冤枉啊。看着李梅起身,言滢皱眉道:“你去哪?”   李梅瞪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凌霜紧忙抱着手里的琴跟着李梅走到了舞台之上。言滢算是明白了,可是让她吃惊的还在后面,看着蓝梦一身舞衣翩翩而来,引来多少人灼热的目光,言滢不由点头,这女人还真是很会办事,骄傲的看着刚刚还给自己出难题的裕亲王道:“不要先看我家女人,那绝对是女人中的女人。”言滢的话别人也许不知道,但是裕亲王却气的鼻子都歪了,那是自己的女人,自己不要的女人。   李梅的琴,蓝梦的舞,虽称不上绝美的组合,但是李梅却将现代舞和古典舞融合在了一起,也算是别出心裁了,这般不会让人觉得越阁,又不会让人觉得无聊。李梅微微欠身对着东陵玉道:“皇上,小妇人的琴并不是很好,但是这舞曲,还希望皇上不会觉得无聊才好。”东陵玉微笑,眼神扫过裕亲王别有深意的道:“王弟,看来你也有眼拙的时候啊。”裕亲王皱眉,看着李梅走下舞台,却是向着言滢的身边而去,心里那个不是滋味啊。皇上说话自己又不敢不会,只能无力的道:“是啊,是臣弟眼拙。”   言滢伸手接过李梅的手,让李梅安稳的走在了自己的身边,这样平常的小动作,却引来这里诸多夫人的赞赏和羡慕。裕亲王对着东陵玉继续道:“皇兄,我等要看的可是世子的表演,这刚刚的应该不算吧。”裕亲王这是表明了要让言滢出丑,此时言滢身后的两名家丁却略微皱眉。东陵玉看了看裕亲王,刚刚言滢已经说过了什么都不会,可是裕亲王依旧紧抓不放,这性格倒是和自己很像,只是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王弟的意思、、、”东陵玉眼神略微有些冷,裕亲王自然知道东陵玉的意思,那是要自己适可而止,可是却见皇后微笑道:“皇上,这世子自幼时,便被高人带走,相比高人的毕生所学,定是都传给了世子,何不让大家开开眼界?”东陵玉转头看向皇后,皇后娴雅一笑。既然皇后都如此讲了,他也不好太过偏袒,看向摇头晃脑的言滢道:“世子觉得如何?”   言滢无所谓的抬头看向了裕亲王,嘴角微微扬起,这家伙是找机会玩自己呢,小样的,看爷爷怎么收拾你。鸣阳王自是知道言滢自醒来后,就连大字都不识得一个,又怎么会表演什么,起身对着东陵玉求情道:“皇上,小儿自幼在外长大,这表演、、、”   “鸣阳王爷,这就是您的不对了,自己儿子会的东西,竟还要藏着掖着,难道觉得皇上不适合,观看世子表演吗?”燕妃的话,让言滢很是不满,看着有些挂不住脸的亲老爹,言滢起身,大步向着自己亲老爹的桌子而去,这皇家宴会,怎可随意走动?别人自是不敢,可惜言滢才不管那些呢,来到亲老爹身旁微笑道:“亲老爹放心吧,滢儿不会让您丢脸就是了。”   虽然是与鸣阳王说话,可是眼神却冷冷的扫过燕妃,嘴角微扬道:“不就是想看我表演吗?燕妃娘娘的话也太难听了点吧。”别人怕你,她才不怕呢,看着言滢天不怕地不怕的摸样,东陵玉微笑,对着燕妃说道:“这的确是燕妃的不是,怎么可以对老王爷如此讲话。”燕妃赶忙起身对着东陵玉半跪于地道:“是臣妾失礼,还望皇上莫要怪罪才好。”假惺惺。言滢不屑的撇嘴,对着自己身后的星语道:“星语,去将太后宫中的音箱子取来。”星语领命而去。言滢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走回了自己的位置坐下,伸手揽过李梅的肩,依偎上去打算继续睡,李梅皱眉。   东陵玉见言滢要下人去取东西了,微笑道:“下一场节目似乎是岳林王爷家的郡主吧,那就免了,听闻一早她的丫头就在门前辱骂世子夫人,这样不懂得如何管教丫头的郡主,叫她回去好好的思过吧。换下一位。”言滢邪笑,看来东陵玉对自己还是不错的,这回鸣音可有的气了吧,连东陵玉的脸都没见就被遣送回府了,爽哉爽哉。李梅瞪了言滢一眼,可是却掩饰不住眼神内的笑意,言滢的舒爽,东陵玉自是看在眼里,嘴角竟也微微扬起。   第九十六章 家宴【二】   言滢睡的正香,星语带着人将一个巨大的箱子抬到了舞台之上,看着那巨大的箱子,东陵玉嘴角微扬,这东西他倒是印象深刻,太后喜爱乐器,他便四处为太后寻得罕见的乐器,而四面八方的部落或是依附国,每年进贡也多半都是些罕见的乐器,而这巨大的箱子,却是太后一直无法演奏的一件乐器。虽说太后身份高贵,但是却出身乐师,更对乐器有着极高的天赋。就连这样的太后都未能研究的清楚,东陵玉看着言滢略微皱眉道:“世子,真的要为大家演奏此乐器?”   东陵玉的语气中带着不确定,而东陵玉都是如此,其他人更别说了。可是,当那大箱子抬到舞台之上之时,李梅险些惊叫出声,用力的捂着自己的嘴,看着言滢,眼里的吃惊之色不用言说,言滢朦朦胧胧的听见东陵玉的话,有点蒙的站起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才想起自己还要表演呢。自己参加这种场合,居然比吃了安眠药都好使,说真的她睡了多久都不知道。李梅轻轻拉了拉她的手,言滢微微一笑道:“东西拿来了,那我就献丑了,省的某些人以为小爷我吃干饭的。”   裕亲王眼框再大一点的话,一定会将眼珠子瞪出来,看着言滢在这重要的家宴上睡觉,东陵玉竟然都不管不说,还看着那睡觉的人儿笑,而这里的人都是看东陵玉脸色说话的人,东陵玉都不管,谁还敢提?只能任由言滢舒舒服服的,在自己媳妇的肩头呼呼大睡,而这会儿,看着言滢一步三晃的向舞台之上而去。裕亲王心里暗叫好,虽然没看见言滢喝多少酒,但是,哪一个男人不爱美人陪美酒醉的,醉成这样,裕亲王可是瞪着眼睛看言滢出丑呢。   言滢晃可不是喝醉了,而是还没睡醒,头还有点朦朦的。不过,看着裕亲王看好戏的眼神,言滢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小样的,看咱怎么让你吓掉下巴的,言滢走到了宽广的舞台之上,对着东陵玉拱手道:“皇上,我这首曲是我师父四十岁所创,是写给他的一个女学生的,虽然两个人未能在一起,但是这首曲子却是我最爱的,如今就在此献丑了。也将此送给我最喜欢的爱丽丝。”   言滢的话刚落,就有人找茬了,一老男人一身官服站了起来,对着东陵玉拱手道:“皇上,世子这曲子不听也罢。”言滢略微皱眉,好奇的看着那老家伙,而那老家伙却傲慢的看着言滢,东陵玉依旧保持着温和的微笑,对着那老男人道:“穆棱王爷这话寓意为何?”穆棱王再次恭敬对着东陵玉道:“皇上,刚刚鸣阳王世子所道。此曲子乃是她师傅为学生所著,又道,两人最终未能在一起。这意思就是说这师傅对学生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愫,这师生之情本应属父女之情,正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种为乱朝纲的曲子,自是不必听的。”   言滢听着这常常一篇的结论之后,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看向了东陵玉,东陵玉点头道:“这话的确不错、、、”东陵玉看向言滢,他乃是一国之君,有些事情,有人提了他有不好在这样多的人面前太过偏袒言滢,而穆棱王爷说的也的确不错,几朝几代都将师生定为父女,这父女自是不能做出越轨之事。见东陵玉看向自己,言滢转身走下了舞台,来到穆棱王爷的身旁,微笑道:“穆棱王爷对吧?”   穆棱王爷略微皱眉,倒也不客气,略微高傲的上下打量着言滢,言滢微笑道:“赢非这厢有礼了。”言滢倒是很守规矩对着这位穆棱王爷拱手作揖,这一动倒是让东陵玉皱眉,这家伙平日对自己都未如此恭敬,怎么对一个老头如此恭敬,说真的有点不是心思。见言滢如此,穆棱王爷也不好太过,毕竟别人也许不知道鸣阳王,但是他还是很清楚的,就算鸣阳王将自己的实权上交,但是鸣阳王还是鸣阳王,主动交出实权,却保留了最有利的实力,皇上明显的偏袒,太后的庇护,不管是哪一种都无法将他除掉。这样的鸣阳王,他还是会给他留些面子的。   “世子多礼了。”言滢嘴角微扬,看着他满身横肉,轻声道:“敢问穆棱王爷可有收过学生?”穆棱王爷一愣,略微皱眉道:“那是自然。”在官场上混,怎么可能不收些门生。言滢依旧微笑道:“敢问王爷,这师傅是人,那学生是不是人?”   穆棱王眉头紧锁,瞪着言滢道:“自然是人,不是人,难道还是畜生不成?”言滢回头看着东陵玉道:“皇上,听见了,这师生都是人,为何不可生情?人本就是拥有着七情六欲的,因此才能找到真爱。为何师生不得生情?皇上给我一个理由可好?”   东陵玉嘴角微扬,装作一副很好奇的道:“也是啊?都是人,为何不得生情?穆棱王爷说给她听好了,以免她有不服。”这东陵玉果然是个老狐狸,老奸巨猾,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得干干净净,这件事不管谁对谁错都与他无关,言滢咬牙瞪着东陵玉,怎见东陵玉却趁着大家不注意对着她眨眼睛,言滢简直无语了,这人为什么要和严墨长着同一张脸?明明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言滢现在真有种想要上前东陵玉那张脸撕破。可以她没胆。   穆棱王皱眉,看着言滢道:“自然是不可生情,师师父师父师既是父,这父亲怎么能与自己的孩子有所企图,这简直成和体统。”言滢看着满是气氛的穆棱王爷微笑道:“那,赢非再次敢问王爷家中可有妻女?”言滢的话题转移的太快,穆棱王爷完全跟不上她的思绪,想了想道:“那是自然。”言滢汗颜,这位王爷就知道自然吗?还有别的吗?   “那敢问王爷大女儿今年有多大了?”言滢依旧满脸微笑的看着穆棱王爷,穆棱王爷感觉哪里不对,略微蹙眉,并不愿意回答,却听东陵玉道:“穆棱王爷就告诉他好了,这孩子在外长大是没什么规矩,讲话也不中听,您是长辈,多担待些就是了。”东陵玉都开口了,他怎么好不开口,不情不愿的道:“十八。”   “那王爷可有妾侍?”穆棱王爷瞪大了眼看着言滢,还好言滢胆子大那么一点点,没有被他吓到。穆棱王爷别过脸去不愿理会,却听他不远处的一个美少年道:“本王知道,穆棱王爷家有三十二个待妾。”穆棱王爷皱眉,猛然站起身来,瞪着身后的美少年道:“恒亲王,本王府内的事,您倒是比本王还清楚呢。”美少年举起手中的美酒道:“那是自然,我与穆棱世子可是自小的玩伴。”既然有人知道,那就不必再看这老头的老脸了。言滢转身对着那恒亲王道:“恒亲王可知,咱们穆棱王爷家最小的待妾几岁?”   恒亲王想也没想道:“十六,三天前刚娶回来的。那长相,别提多娇嫩了。”言滢嘴角的微扬变成了讽刺的大笑,看着穆棱王爷道:“既然王爷可以娶一个比自己女儿还小的女子做妾,为何师父不能与学生生情?师父和学生有无血缘关系,两人相爱有错吗?王爷觉得我所讲的可对?”所有人都不由大笑起来,虽然大家心里笑的不是这师生情,而是笑穆棱王爷自己没事找事,但是此时也算让穆棱王爷在总人面前丢尽了颜面,言滢对着李梅眨了眨眼睛,却得到李梅警告的眼神,言滢暗自吐舌。   第九十七章 家宴【三】   言滢转身大步向着东陵玉的方向而去,对着他拱手道:“皇上,现在觉得我师父这首曲子,是否有听的价值呢?”东陵玉嘴角微扬,看了看穆棱王爷道:“王爷觉得如何?”穆棱王爷自然是不敢再有话说,但是眼神却死死的瞪着言滢,言滢倒是无所谓,嘴角微微扬起,眼神扫过裕亲王,一副傲慢的表情,让裕亲王有种想掐死他的冲动。可是言滢却不再理他。   “世子这曲子,朕倒是很想听听。”言滢对着东陵玉施了一礼,向着舞台而去了。站在舞台之上,言滢手指轻轻拂动在黑白色之间,轻松委婉流畅的曲调在这里流出,让人耳目一新。人们都不自觉被这样的乐器所吸引,言滢手指弹奏玩最后的一个曲调,走下了舞台,对着裕亲王更是要多欠扁有多欠扁,就是裕亲王都不得不说,言滢的这一曲绝对惊人。但是看她那一副表情他就不爽。   言滢对着东陵玉拱手道:“皇上,觉得如何?”东陵玉微笑点头道:“果然是高人的徒弟。一曲惊人啊。”言滢转身的瞬间,却看见一公公手中抱着一只巨大的黑色狸猫,向着自己的方向一路小跑而来,而刚好经过言滢的瞬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只巨大的礼貌直接向着言滢扑来。言滢见到那么大的狸猫,那双在深夜闪着光的眼睛,那一脸凶狠的表情,一声尖叫,言滢脚下一软,身体竟然本能的向着某处奔去,那速度要多快有多快。死死的抱着什么尖叫着:“猫!救命啊!”   谁也没有想到言滢会如此,此时的言滢死死的抱着什么,全身颤抖的吼着,双眼更是闭的仅仅。被她抱着的东西,满脸不爽的瞪着她,更是用力想要将其掰开,可是对方却无动于衷。李梅摇头,起身,凌霜赶忙上前扶着。看着此时紧紧挂在裕亲王身上的言滢,东陵玉,眉头略微皱起,看着四处抓礼貌的公公道:“谁允许你进来的?”   那公公一惊,赶忙跪在地上低着头道:“是燕妃娘娘的兄长,带来了一只罕见的黑狸猫,说燕妃娘娘喜欢,让奴才送过来给娘娘的,说这猫被驯养过。怎知竟受了惊。”某公公回答着。李梅伸手扯了扯言滢,言滢依旧未能从惊恐之中清醒。嘴里不断的叨念着猫。言滢看了看众多看热闹的人群,在看满脸不爽的裕亲王。心里也害怕裕亲王抱久了言滢发现什么,李梅伸手直接扯过言滢的耳朵吼道:“赢非,醒醒。”   被撤了耳朵的言滢因疼痛张开眼看着李梅,这才放开了裕亲王,裕亲王此时额头出现很重的三天黑线,这个该死的家伙。言滢紧紧的抓着李梅,看着此时四处乱窜的黑色狸猫。也就在此时。见四方飞来很多的黑衣人,手中都握着闪亮亮的兵器。奔着言滢的方向而来,也好巧不巧的,那只狸猫恰巧也冲着言滢的方向而来,言滢一声尖叫。心里明明很怕,却又见李梅挺着大肚子站在自己身前。咬了咬牙,伸手将裕亲王丢了出去,完全没反应过来的裕亲王就这样成了言滢挡猫的工具。   言滢此时一身心都在那只巨大的狸猫身上,哪里还有心情去管别的。而不知谁高吼着:“有刺客,保护皇上。”言滢紧紧的抱着李梅,颤抖着道:“该死的。”李梅看着那只猫被忽然而来的裕亲王吓跑了。在看那群与侍卫们争斗的黑衣人皱眉。这些人的目标似乎不是东陵玉,那些人的目标似乎是这里。就在李梅这样想的时候,三个黑衣人躲过侍卫的纠缠向着言滢这里而来,眼看着那闪闪发亮的兵器,向着自己的方向而来,言滢心里就有了数,伸手将李梅扯想凌霜。转身向着一旁而去。   黑衣人见言滢竟然跑掉了,紧跟着言滢而去。东陵玉看着混乱的场面,嘴角冷冷扬起,与大总管互看了一眼。大总管点头。而此时的言滢只能拼命的奔跑,心理咒骂着极月和玄天极,不是说保护自己吗?怎么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出现。见那些黑衣人是冲着言滢而来的,自然没有人愿意为一个世子动手。可是鸣阳王可不一样,那可是自己的宝贝。早已经与那些害死的黑衣人纠缠在了一起。见言滢被追赶,焦急的不行。   “该死的家伙们。”言滢一不小心竟然摔倒了。黑衣人见有机可乘,手中的巨剑就要触碰到言滢的瞬间,剑竟然不翼而飞,黑衣人更是身体四散。言滢看着身前站着的两个高大的身影,才算是松了口气。玄天极心疼的将言滢抱了起来,轻轻的为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却听极月道:“还是没忍住。”不止是玄天极没有忍住,就是自己也没有忍住的出手了。   言滢不解的看着两人,却见此时四面八方出现的守卫十分的惊人,这、、、这似乎不是那些普通的守卫,不要说数量惊人,而伸手更是比普通的守卫高出很多,不过才到就将黑衣人都制服了。言滢算是明白了,两人早就知道这些日会出现,回头见此时护在李梅身前的竟然是裕亲王。偶去,这家伙还算有点良心。李梅大概也没有想到裕亲王竟然会护着自己。事情告一段落,言滢咬着牙瞪着东陵玉以及他身后的女人们,虽然这些女人众多,但是这些女人之中,总有那么一两个是和自己过不去的。   东陵玉看着言滢身后忽然多出来的两名男子,略微不悦,但是依旧保持着原有的微笑道:“没想到这皇宫之中竟也会出现如此之事,世子口有受惊?”当然惊到了,言滢心里不断的咒骂着东陵玉,追根究底还不都是他的错,没事干嘛把自己弄到这皇宫之中来,给自己找麻烦不说,也让别人不好过。虽然心里这样想,但是又不能直说,叹了口气道:“皇上,赢非今日的确有些受惊了,是否允许赢非先行会鸣阳王府。”   东陵玉一听皱眉,看着鸣阳王,虽然鸣阳王伸手不错,但是毕竟年纪大了。总有些力不从心。但是若就这样让言滢回去,他多少还是有些不甘心的,更何况见她身后多出两个男人,说什么都觉得不舒服。言滢在东陵玉找理由的时候,微笑道:“皇上,赢非本就是一届草莽,而此次估计皆因江湖恩怨而起,这里闹事皇宫重地,赢非一人是小,若是往后再有此事,定是不好,赢非还是先行回王府的好。”   “既是因江湖恩怨而起,那世子不是更危险,还是留在皇宫之内比较安全。”才怪,言滢丢给东陵玉一记白眼,微笑道:“皇上,我本就是江湖之人,江湖事江湖了,赢非自当义不容辞,还望皇上成全。”东陵玉蹙眉,却没有说话。鸣阳王上前对着东陵玉施礼道:“皇上,赢非本就是老臣之子,老臣因滢皇妃之事已经再无心力了,不愿在与赢非分开,请皇上成全。”老王爷都如此讲了,更何况这里还有众多的王爷,他也不好太过火,虽然满是不悦,但是也就只能损了他。   “皇上,赢非还有一事相求。”东陵玉看着言滢道:“说吧。”明显的不悦,言滢不由苦笑,这人还真是阴沉不定呢。   “可否将今日所抓的人交给赢非处置?”所有人都是也一惊,交给言滢?这怎么可以?可是东陵玉却点头道:“你既然说是江湖恩怨,那就带走好了,本朝先祖曾有训朝廷不管朝廷之事,既然你如此说,朕也不好说什么。”   第九十八章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终于回到鸣阳王府了,言滢算是松了口气,可是李梅却十分的怪异,一直低着头不说话,言滢猜想,大概应该是裕亲王的缘故吧,并没有去打扰她,有凌霜等人陪着,她并不担心。倒是那些黑衣人,言滢跟着鸣阳王坐在大厅,看着被五花大绑的黑衣人,鸣阳王叫人将那些人的面纱取了下来,言滢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人,过了很久大笑道:“我当是谁呢?没想到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残花大盗风飘飘,还真是有够惊人的呢。”风飘飘其实刚刚看见言滢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没想到这家伙掉进了万蛇窟既然都没有死,竟然有如此命大之人。   看着风飘飘完全不在乎的别过脸去,言滢端起桌子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却依旧掩饰不住眼神中的笑意。鸣阳王好奇,看着言滢道:“怎么?滢儿认得此人?”言滢微笑点头道:“这人可是江湖之上赫赫有名的采花大盗风飘飘,不过现在只能称之为残花了。”鸣阳王更是不解,而此时从门外走进来的如烟却解释道:“是因为这混蛋竟然动了我卿颜阁的人,而且还是滢儿身边的丫头,咱们家滢儿可没有那么手软,这家伙也就残了。”   毒娘子略微皱眉,伸手抓住了如烟道:“你说的丫头是谁?该不会是我们家雪儿吧?”这件事情她是有听闻,但是言滢身边的丫头有四个,雪儿有这四分之一的可能。如烟轻笑着拍了拍她的肩道:“放心吧,不是雪儿。估计若是雪儿,你该灭掉的就应该是卓英山了。”这两位大妈似乎长时间的相处,慢慢的关系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言滢依旧喝茶,完全没有再去理会,但是如烟可是心里不爽,想当初言滢被丢进万蛇窟的事情,她就不能安,伸脚将残花大盗风飘飘踹到了一旁。   “当初险些害死我滢儿,这一脚算是给你的利息。”如烟转身找了张椅子坐下,毒娘子也不客气。风飘飘从地上爬起,看着言滢大笑道:“你的命真的很硬,掉进万蛇窟居然都没死掉。是我太自信了,当初应该给你致命的一剑。而非只是伤了你、”言滢摇头,她还真该谢谢她给了自己一道伤痕,才让那些蛇不敢靠近自己。看着十分狼狈的风飘飘,自己当初掉进万蛇窟的时候,是有想要将其生吞活剥的想法,不过此时此刻她还不想动他。并不是因为她心软了,而是今日之事,她决定放长线钓大鱼。   极月和玄天极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个黑衣人,理都没理,直接来到言滢的身边道:“凌春和哑巴来了。那丫头说一个人在山庄内太无聊了,非让哑巴带她来,正好哑巴在这边走货,就将她带来了。”玄天极微笑着看着无事的言滢,不知怎么,觉得言滢回到鸣阳王府,自己的心才能安下来。其实不仅仅是玄天极,就是极月也觉得轻松了不少。言滢摇头。   “人呢?带他们去女人那里,我可不希望春儿见到不想见的人。”言滢话刚落,哑巴就扶着凌春走了进来,凌春满脸的幸福,自从和哑巴成亲之后,这小丫头就一直都是这个表情,害的言滢都有点羡慕起来了,哑巴虽然不会说话,但是极为心细,对春儿那真的是照顾的无微不至。   “公子说什么呢?春儿现在最想见的可是您啊。难道都不想春儿了吗?”言滢略微皱眉,这个小女人。哑巴扶着春儿刚走了几步,凌春就愣在了原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风飘飘,满脸的惊恐。不清楚状况的哑巴,看着如此表情的凌霜,略微有些吃惊,将凌春抱在了怀里,询问的眼神看向言滢,言滢叹了口气,对着哑巴道:“哑巴,我这里在审问犯人,你先带春儿去休息。赶了一天的路她也累了。”哑巴皱眉,但是凌春如此,他也不放心,看了眼看着凌春的风飘飘,咬了咬牙,抱起凌春向着门外而去,凌春紧紧的窝在哑巴的怀里,全身不住的颤抖着。   言滢叹气,这个该死的人带给春儿的伤,只有哑巴能帮她慢慢的抚平,自己是不成,没那能力啊。鸣阳王似乎看出了什么,微笑道:“滢儿打算如何处置?此事似乎并非江湖恩怨那般简单。”这个言滢也看出来了,虽然不知道这阴谋是从何时开始的,但是,怎么就那般巧合,知道自己怕猫的大概除了黑凤,苏公公,那就只有燕妃了。就算是跟自己最亲的安老爹和李梅都不知道此事,而为何这个家宴,竟然有人会将狸猫抱来,又怎么可能该死的在路过自己的时候,那只猫受惊?而那猫受惊之时,一片混乱的时候,这些人就出现了。还针对的是自己。这也太巧合了吧。她可不是傻子。   言滢嘴角微扬道:“当然不是了,对吧,风大侠?”言滢的笑十分邪门,让人感到害怕,因为受过言滢的折磨,风飘飘不自觉的畏惧这个笑。既然畏惧,他便转过头不去看她,言滢倒是无所谓,看着风飘飘道:“看来风大侠,已经舍弃了江湖,而进了宫,难道已经成了公公?”这是明知故问,虽然事实是公公,但是他有没有当这宫内的公公就不得而知了。   风飘飘皱眉,咬着牙道:“这一切都是你害的。”若不是言滢,此时的他又怎么会有如此下场?若不是言滢,他现在的生活依旧潇洒,可是现在是什么状况?他咬着牙,说真的他也后悔,自己竟然去碰这样可怕如恶魔一般,言阁主身边的丫头,是自找吗?可是后悔已经晚了。言滢轻笑着放下手中的茶摇头道:“其实当初若没对我这的人下手,也许,此时的你并非是这样,无奈的是你自己不会挑猎物,难道真的以为卿颜阁已经落寞了吗?可是你不要忘了,常言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小爷虽然不会功夫,但是小爷的心是真的变态的。”听着言滢的话,不仅仅是风飘飘,这个大厅的人都彻底无语了。   既然已经这样了,还能怎样?风飘飘看向言滢,咬了咬牙道:“事已至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我有一事相求。”   言滢微笑的看着风飘飘,这人居然还有事相求?都已经到了这份上了,他还能求自己什么?言滢倒是好奇。风飘飘回头看着刚刚凌春离开的方向道:“那个女人肚子里应该已经有孩子了,那孩子、、、”言滢皱眉,冷笑道:“和你没关系。不要自作多情的好。”笨蛋,看月份也看的出来,虽然凌春的肚子比正常的有些大,但是那的确是哑巴的,两人成亲前,李梅可是做了彻底的检查。听了言滢的话,风飘飘似乎有些失落,但还是嘴角微微扬起。道:“即使要死了,都不肯骗骗我吗?”   言滢冷笑,要死就可以将别人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吗?不会是疯了吧?不过现在可不是时候。言滢起身来到风飘飘身前道:“我知道你不会说什么,也不想逼你,你不是说过了吗?把我丢进万蛇窟,我们之间的恩怨就此结束,我可不这样认为。”风飘飘轻笑,却什么也没说,闭着眼睛,等待着死亡的来临,言滢手里可是什么武器都没有,自然不可能拿他如何。伸手解开了他的绳子。极月略微皱眉,并没说什么,倒是玄天极气呼呼的道:“滢儿,你这是干什么?这家伙两次三番的想要害你。”   言滢回头看着玄天极道:“我要抓到的是哪个真正想要害我的人,而不是一个棋子。让他断根是我的不是,这一次算是我恕罪,下一次,可不会这样简单了。”言滢看着有些吃惊的风飘飘,风飘飘不可思议的道:“真的要放我走?”言滢点头。   看着言滢,风飘飘不再逗留,毕竟极月和玄天极都不是自己能对付的,更何况这里还有毒娘子和如烟。临出门之前,风飘飘回头看着言滢道:“那个皇宫,你还是少去的好。想要你命的人不止一两个。”言滢嘴角微扬,看吧看吧,自己当好人还是有好处的。放走了一个,却没打算都放了,嘴角微扬在风飘飘离开之后,言滢看着极月道:“这些人随你们处置吧,我累了。”   第九十九章 宰相府之行   还是自己的家舒服,言滢一早起来,伸了个懒腰,看着还在熟睡的李梅,嘴角微扬,女人有了身子还真是贪睡,整天就知道睡,不过她睡觉,自己倒是能轻松不少,自顾自的将衣服穿好后,捻手捻脚的走出了房间,看着外面的阳光,言滢深深的做了几个深呼吸,近日天越来越暖。感觉十分的舒服。伸了个懒腰,身后却多了一双手,细心的为自己披上了一件巨大的外套,言滢回头看见的是玄天极,带着伤痕的容颜,不由微笑。   “天虽然转暖了,但是这一早一晚还会要注意。”如此温柔的玄天极让言滢感觉有点点的别扭,不过也感觉很温馨。“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滢儿还是小心的好。”极月坐在房顶,看着玄天极为言滢披衣服是手,似乎在瞪一会儿,玄天极的手就会烂掉一样,玄天极瞪了他一眼,完全无视他,对着言滢道:“走吧,我们去饭堂吃饭,让有些妒夫,继续在这里嫉妒好了。”   言滢真的是很无语,这两个家伙居然还在两看互相厌。她的后院还打算加人呢,就这两个大侠,看样子有点难。言滢无奈的叹了口气,被玄天极推着向着饭堂而去,极月气的在房顶直跳脚,险险从瓦上摔下来,还好他的功夫底子深厚,眼见玄天极推着言滢就要在自己的视线中消失,这怎么可以。一个飞身向着言滢离去的方向追去。   一大清早就被这两个家伙闹得不得消停,言滢走在大街上瞪着身后的两个家伙,无奈的摇头,算了他们想怎样就怎样吧,自己是没辙了。大步向着宰相府的方向而去,看着宰相府巨大的门,言滢犹豫了一下,该不该敲,看着言滢犹豫,极月伸手揽过言滢的肩,微笑道:“怕手疼的话,为夫代替你敲好了。”这家伙倒是不客气,伸脚对着那巨大的门就是一顿踹,言滢皱眉,这家伙是存心和自己过不去吧。连忙制止他,吼道:“给爷住手。我又不是来打架的。”   极月撇嘴,他当然知道言滢来此是找谁的,联想到上次待寝事件,他能不上火吗。玄天极之所以没有和极月唱反调,估计也是如此吧。言滢感觉满脸黑线,这两个家伙,用力将极月甩开,瞪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极月也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言滢,而此时宰相府的大门开了,里面出来了十几名带着武器的家丁,将言滢等人围了起来。看样子是来势汹汹。其中一位年纪较大的壮汉,皱眉看着言滢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言滢叹气,这宰相府怎么像是养地痞的地方,因为不是来大家的,之前又是极月的不是,言滢自然要放下身段,对着那壮汉道:“在下鸣阳王世子言赢非,来此找黑凤黑二公子,不知他可在府中。”一听是世子,那人的脸色一下变的有些谄媚,对着那些手握兵器家丁挥了挥手,家丁们自动退下。那人上下打量了言滢和她身后的极月和玄天极,微笑道:“我家二公子在,您请跟我来。”   言滢对着那人拱了拱手道:“多谢这位大哥。”那人也客套了几句,带着言滢去了一间大厅,言滢坐在大厅的客座上等待着,却迟迟不见黑凤的身影,略微皱眉,就在言滢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一名壮汉走了进来,言滢皱眉,黑凤的身材可没这样强壮,不知来着何人?细细看来,的确不是黑凤,那人对着言滢拱手道:“鸣阳王世子,在下乃是黑凤的大哥,黑龙。家弟这些日子一直很怪异,成天饮酒,这昨夜又是整夜饮酒未眠,直至现在依旧未醒,手里还抱着酒坛,也不知是怎的了,世子还是请回吧,等到黑凤清醒之后,在下一定带着家弟到王府去请罪。”   黑龙看上去并没有黑凤那般狡猾,虽然说人不可貌相,但是黑龙给人的感觉很实在,很有男子气概的哪一种,说实话,是言滢喜欢的类型,听了黑龙的话,言滢略微皱眉,虽然人家下了驱逐令,但是,黑凤为何会如此?是否和家宴之事有关?言滢并不打算就这样离开,嘴角微微扬起对着黑龙道:“黑龙大哥,我与黑凤也可谓是兄弟了,既然这家伙酒醉不醒,我倒是想要去看看。总是如此也不好,不如让我们见见如何?”   黑龙略微皱眉,家宴之事,整个朝野几乎无人不知,东陵玉对这位世子,可谓是另眼相看。就连这世子当众羞辱了穆棱王爷都未曾责怪,这足以表明东陵玉对这位鸣阳王世子的重视,想了想,最终点头,毕竟他们都是官场之人,还要靠着东陵玉这头头吃饭的,自然不愿意得罪。跟着黑凤走在宰相府的大院之内,言滢倒是觉得这院子倒是很美,不由多看了两眼。   极月很是不满的上前揽过言滢的肩,低声又委屈的道:“人家在睡觉,你干嘛还要见他啊,我们回去吧。万一见到不该见,会伤眼睛的。”极月是真的不愿让言滢见黑凤,言滢觉得爱吃醋的极月就和孩子一样,简直就是无理取闹。看着极月将整个身体都压在了言滢身上,玄天极不满的伸手去扯他,恼怒的道:“极月,大庭广众之下,你自己注意点。”   极月炫耀的看着玄天极,玄天极恼火,两人之间的火焰一触即发。言滢黑着一张脸,看着黑龙用着极其怪异的眼神打量着自己三人。言滢咬了咬牙,笑的有些僵硬的看着黑龙道:“黑大哥,不用理会这两个神经病,我们走就是了。”黑龙看了看极月和玄天极,略微轻笑的看着言滢道:“世子,这两位是?”   言滢微微一笑,对着黑凤介绍道:“这两位是我家的跟班,不必理会就是了,除了整天就知道吵架,找茬外,功夫倒也不错。老爹就让他们跟着我。”言滢说谎从来不眨眼。黑龙点了点头,而极月两人同时用着哀怨的眼神扫视着言滢,言滢完全无视两人那几位哀怨的眼神,跟着黑龙有说有笑的向着黑凤的住处而去。   看着黑凤躺在书房的椅子上,正熟熟的沉睡着,手中好抱着一个巨大的酒坛。黑龙很是无奈,上前将黑凤手中的酒坛,夺了下来,叹了口气,言滢皱眉,这整个书房都是酒味,绑着将窗户打开,换换气,看了看玄天极道:“有没有办法让他醒醒?”   这似乎对玄天极不算难事。玄天极皱眉,说真的这不算事,只是对黑凤抱着敌意的他,并不愿意帮他。言滢眼神有些锐利,玄天极才不得不将手中的解酒药放到言滢的手里,言滢捏着黑凤的鼻子,将药丸塞了进去,黑龙略微皱眉,却并未说什么。黑凤很快醒来,睁开眼,朦朦胧胧的看到言滢的脸,不由自嘲的轻笑道:“我真的是疯了,我疯了,居然一直都能看见这样的一张脸,啊~~~”   言滢不知道黑凤犯了什么神经,但是她现在才没有时间理会,她现在就想让眼前这个醉汉清醒,闪身四处扫描,极月见言滢眼神扫描,嘴角微扬,在一旁找到了一个脸盆,里面还有水,递给了言滢,言滢道谢,直接将那盆水都倒到了黑凤的头上。“醒醒。”被冷水一浇,黑凤是彻底的清醒了,但是黑龙眉头紧锁瞪着言滢道:“世子这是何意?”   “言阁主?”黑凤吃惊的看着言滢,再看看自己身上的水,叹了口气,无奈道:“哥,我没事,你先出去吧。”   第一百章 后院   黑龙看了看自己的弟弟,有些好奇,平时遭到如此待遇,就是自己也会被海扁一顿的啊,今儿个是怎么了?难道太阳在西边出来了?不对啊,早上自己看见了是从东面出来的,没错啊!那自己这弟弟是犯了什么神经?不解。见黑龙依旧站在原地好奇的看着自己,黑凤无奈起身,推着黑龙向着门外而去,不在理会言滢。而言滢也无所谓,看来这一盆水已经将醉酒的黑凤弄得很清醒了,不管是水还是药,反正她的目的达到了。极月和玄天极两人互看一眼,眼里都带着恶作剧后的笑意。   黑凤换了身衣服,再回到这里的时候,发现言滢倒是不客气,坐在自己的桌子旁,把玩着自己那只最爱的狼毫笔,黑凤赶忙伸手抢了下来,这东西可是自己的最爱,心爱之物可是千金难求的。言滢撇嘴瞪着黑凤道:“你还真是逍遥啊,醉神仙。”言滢的挖苦,黑凤自然听得明白,叹了口气道:“你找我准定没好事,有事就说,谁让我现在是你的奴隶呢。”   言滢微笑,看着黑凤,这笑容让黑凤有些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言滢完全不顾形象的将腿搭在桌子上,上下打量着黑凤道:“想必家宴上发生的事情已经传到你的耳朵里了吧?我的二公子。”黑凤皱眉,看了看言滢摇头道:“近几日我一直都在府上,什么也没听见啊,发生了什么?”言滢撇嘴,瞪了黑凤一眼,极月依靠在窗边,看着黑凤道:“有人想要滢儿的命。”黑凤一惊,他完全没有想到,皇宫大内也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这应该不可能的。   言滢微笑道:“你也觉得不可能?”黑凤认真起来看着言滢道:“是不可能的,皇宫大内,最精锐的禁卫军都由皇上亲自指挥,而普通禁卫军都是由兵部调整的,就算再不济也不可能让刺客进入啊?这难道、、、”言滢微笑,最精锐的禁卫军,就是后来那一批?其实这件事,东陵玉也逃不了关系,就算东陵玉平日里对自己有多好,可是,一国之君,脑子里所想的可不是自己能猜得到的。就算他想要自己的命,言滢都不会觉得奇怪。   “有人送了一只猫进来,而那只猫却在经过我的时候,受了惊。那么,让那只猫受惊并放开的就是那太监,而据说那只猫是献给燕妃的。对方明明知道我怕猫。而就在因为我怕猫而引起的混乱之际,刺客就冲了进来,这是不是太巧合了?”言滢的话让黑凤皱起了眉头。而言滢继续道:“知道我怕猫的人,并不多,燕妃和她身边的宫女,苏秦苏公公,再就是你。”黑凤,眉头越皱越紧,看着言滢,极月和玄天极的眼神却死死的盯着黑凤。黑凤深深的叹了口气。“别这样看我,我才不会那么无聊做这样的事情,若真想要害言赢非,我何必这样劳师动众的。”   言滢点头,她相信,这家伙虽然狡猾,但是却还算孝顺,毒娘子在自己这里,他还不敢对自己动手。可是她相信,其他两人可没打算相信,极月微笑道:“虎心隔毛衣,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你会不会报复滢儿当初让你待寝之事。”玄天极点头应和着道:“就是啊,毕竟让堂堂宰相府二公子给咱家滢儿当奴隶,是多么委屈的一件事。不难想他下手的起因。”言滢但笑不语。有些事他们喜欢闹,就随他们好了。   黑凤咬牙瞪着极月和玄天极道:“我说不会就不会。如此费尽心机策划,我可没那心情。”他近日都在为那日的异样而懊恼着,哪里有心情去策划这些,更何况要的是言滢的命。见黑凤有些火大,言滢微笑道:“宫里的人和事,我不好去询问,我家亲老爹年岁大了,有些事情,我不愿让他担心,这件事情可否交给你来帮帮忙?”黑凤虽是江湖之人,但是也是朝廷之人,能进皇宫的刺客,绝对和兵部脱不了干系,这些事情当然要能帮得上忙的奴隶帮忙喽。黑凤苦着一张脸,可是却无奈点头道:“我就知道有好事绝对没我的份。”   “有啊,只要你把那个想要我命的人揪出来,我就让你进我的后院如何?”黑凤一惊。言滢也许是玩笑,但是黑凤那一瞬间当真了。极月和玄天极同时跳了起来,瞪着言滢道:“滢儿,这怎么可以?”言滢倒是无所谓的一笑,伸手搭在黑凤的肩上。   “怎么不可以呢?没关系的,反正你们两个每天吵啊吵啊的不得消停,我就在我的后院,给你们填几个兄弟好了,这回会更热闹的。其实让我改变主意也成啊,动作比黑二公子更快的找到凶手。那他就进不了我的后院了。”言滢的笑容很深奥,让极月和玄天极同时皱眉,,黑凤看着言滢,心跳不断的加快,可是表面一副很不情愿的道:“那么两位请加快动作吧。”极月咬牙,瞪着黑凤道:“小子,不用你高兴,我家这后院,你休想进。”说着转身顺着窗外而去,影子都已经走了,言滢还听到那家伙吼道:“天极,你乖乖的跟着滢儿,若有三长两短,我就废了你。”   玄天极紧握着拳头,指着窗外咒骂道:“不用你废话,滢儿本就是我的。”言滢很无语的掏了掏耳朵,她家的后院,若是真的在加人的话,这两人不会不会真的发疯?转头对着黑凤无奈一笑,极月的手段,估计很快就能查到凶手,但是想要将这个宫内的凶手绊倒,还需要黑凤的协助。依照黑凤的聪明自然知道言滢的打算,略微点头道:“剩下的就交给我吧。言阁主还是先行回去的好,你我之间的关系还是不宜太过张扬,敌暗我明小心为上,以防不测。”言滢看了看黑凤,点头,带着玄天极无声无息的离开,黑凤想了想,看来最近这些日子,过的太糊涂了,黑凤向着黑龙的书房而去,有些事情他也需要真切的了解一下。   言滢终于可以和她这个笨蛋天极单独相处了,自然乐了,出了宰相府言滢拉着玄天极直接去逛街,玄天极紧紧的跟在后面,这保镖当得,那真是十分的称职。言滢玩累了,带着玄天极进了一家酒楼,点了些自己喜欢的东西,看着楼下过往的人群,这条街是这里最为热闹的一条,李梅大肚婆无法出来,她那叫一个自由。没有极月的玄天极对言滢简直就是宠上了天,只要是言滢喜欢的,想要的他是一点都不吝啬,和传闻中的玄天阁主可真不一样,估计口袋内的银子就快被言滢掏光了,但是这家伙倒是乐的很。   看着言滢不顾形象的吃东西,他竟然觉得,言滢这副吃相很好看,若是让言滢知道他此时的想法,一定更为无语,言滢看着玄天极直直的看着自己吃,微笑着将身旁的一个鸡腿送到了玄天极的碗里,笑的那个甜啊。“天极,你别老看我啊,自己也吃,过着这村就没这店了。我听说这里的烤鸡腿是最有味的,的确好吃,你也尝尝。”玄天极,点头,却完全没打算去碰自己碗里的鸡腿,反而从怀里取出了一个手帕,轻轻的为言滢擦拭着嘴角,言滢也很配合他。周围的人大概也都只是认为,是某家的丫头跟着兄长出来,为方便变成男装吧,这类事不少,自然也没人会在意。本来言滢的摸样就很清秀,若不是言滢平日性格大大咧咧,讲话毫不顾忌,更是一副大爷样,谁也不会认为她是男人。   第一百零一章 无情男人   看着玄天极的细心,言滢心里有些不安的道:“天极,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怎么做?”言滢认真的看着玄天极,玄天极略微一愣,随后微笑道:“没想过。”有些事情就像是被一层轻纱遮掩着,他不是傻子,有些事他也有感觉,但是先定为主的思想,以及感觉面纱解开后的不安,倒不如这样的好,即使看不见真相,现在的他过的也踏实。不愿在继续这个话题,玄天极微笑着伸手将那只鸡腿拿起,轻声道:“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言滢看着玄天极,深深的输了口气,有些事情不是她所能控制的,她清楚的知道,若想真的和他们在一起,自己的身份早晚有一天会被曝光的,哪一天玄天极会是怎样的表情?会原谅自己的恶作剧吗?还是、、、言滢不敢深想,即使是极月那又会是如何的表情。言滢用力的甩了甩了自己脑海中的不安,算了,想太多很累,那就只有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该来的总会来的。   言滢低着头正在不顾形象的狂吃,忽然发现自己有两道巨大的影子挡在了自己的身旁,原本不愿理会,可是,那两道怪异的目光,还是让言滢很不舒服,抬头皱眉的瞪着自己身旁的两道身影道:“两位大虾,拜托,没事看人家吃东西很不礼貌的。就算两位大虾是王爷级别的。”言滢瞪着裕亲王和恒亲王,在这里遇见两人还真是够‘运气’的。   玄天极完全无视两人,伸手用手帕将言滢嘴角的油擦干净。见两位大虾用着十分怪异的表情看着自己,言滢薇薇一笑,竟然给两人抛了个媚眼,裕亲王险些当场晕倒,自己心里那个郁闷,那个女人怎么就跟了这样一个变态。实在忍无可忍,若自己的儿子出生后,也变得和这个人妖一样可怎么办?直接伸手揪住了言滢的衣领,直接将她扯起来,玄天极眉头紧锁,一根银针直直的扎在了裕亲王的穴道上,本还抓着言滢的手,竟像是残废了一般,完全没有了知觉。不由吃惊。   言滢得到自由之后,伸手扯了扯自己被弄得凌乱的衣服,微笑的看着好像一动未动的玄天极,再次重新坐下后,才看向,满脸吃惊的裕亲王道:“这俗语道:君子动口不动手,王爷想必也不是小人等级的,上来就动手,这也不太礼貌不是。有话坐下说就是了,你我有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而且,不管怎么说你我都是孩子的父亲。”言滢看着满脸铁青的裕亲王,她倒是觉得这人对李梅似乎也不是那么无情,也许她真的该给两人一个机会,毕竟她也不愿去破坏人家的红线,更何况对方还是李梅。   裕亲王咬牙,瞪着言滢,一提到孩子也要叫这个人妖父亲,他就忍不住想要发火,还是恒亲王了解他这老哥,赶忙赔笑的将裕亲王按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自己也没客气。坐在别人的桌子上,总要有点表示啊。恒亲王找来店小二,又叫了一桌子的菜,微笑道:“这一顿我来请。别客气,大家都是自家兄弟,有话好说。”比起裕亲王,这个年岁较小些的恒亲王倒是很懂得人情来往。上次家宴之事,还要多谢他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呢。   “那滢儿可就不客气了。多谢恒亲王爷的款待。”言滢很豪迈的对着恒亲王拱了拱手,继续着自己刚刚未能啃完鸡腿,玄天极略微皱眉看着这两位不请自来的大虾。呃~~是叫大虾吧?刚刚滢儿是这样叫的。恒亲王看着言滢好不形象的吃相,略微轻笑道:“真的和滢皇妃不一样,虽然长相是没差,但是这形象,简直就是天差地别。”言滢略微皱眉,不是吧?这位大虾难道也认得言滢?似乎看出言滢的好奇,恒亲王道:“我和滢皇妃可是一起长大的,若不是太后十分喜爱滢皇妃,在她还未成年之际,就将其选进了宫,估计现在她、、、”   “王弟。你的话太多了。”裕亲王一惊,赶忙制止道。要知道言滢早已经是滢皇妃了,即使她此时已经不在人世,但是她依旧是皇上的女人,即使他是王爷,也不可以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恒亲王被裕亲王的吼声惊醒,也许是看到与滢皇妃一模一样的人,让他有些想念了,知道自己说错话的恒亲王微微一笑道:“王兄不是有事要和世子说吗。要心平气和。”   言滢终于决定放下手中的鸡腿,看着裕亲王,不用他开口,言滢已经猜到了这家伙要和自己讲些什么。伸手接过天极递给自己的毛巾,擦了擦满是油的手,道:“若是关于那女人的事情,那我倒是想听听。”裕亲王略微皱眉,她一直都是这样称呼他的弃妃吗?可是,现在似乎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裕亲王深吸了口气道:“本王想要回鸣琴的孩子。”只要孩子?言滢眼神有些冰冷的看着裕亲王。也许自己根本就不该给他这个说话的机会。   感觉出言滢眼神的冰冷。恒亲王赶忙圆场道:“当然这是两人商量的,若世子愿意的话,毕竟孩子是王兄的,你们还年轻,孩子可以再要。”言滢伸手,用力的拍打在了桌子上,看着裕亲王道:“看来你依旧没有明白。算了,若是这样,别说孩子,从今以后我不愿再见到你。至于女人和孩子,会如何,也是我鸣阳王府的事。不牢两位大虾费心了。”言滢是真的火了,本以为这位裕亲王已经清楚李梅在他心里的分量了,可是看来是自己错了,他不过就是不愿自己的孩子外流罢了。无情的男人。   言滢起身,瞪了眼有些发愣的两位大虾,冷冷一哼转身离开。还傻傻发愣的两人互看了一眼,恒亲王道:“王兄,你没明白什么?若刚刚她愿意听你说,那就是说明给你机会了,可是为什么忽然翻脸?你还有什么事情是瞒着我的?”裕亲王也完全搞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不过是想要回自己的孩子,有哪里不对吗?可是、、、不甘心的裕亲王赶忙追了上去,可是,已经不见了言滢的身影。   “没影了,走的还真快。”恒亲王跟在裕亲王身后嘟囔着,裕亲王依旧不甘心,紧握着拳头道:“走,咱们再去一躺鸣阳王府。”恒亲王一听要去鸣阳王府,那个乐啊,他可是在鸣阳王府发现了宝,再回赖着自家兄长,厚脸皮的去鸣阳王府拜访,可是去了之后人家说鸣阳王世子出去了,世子夫人根本就不见客,两人才猜想鸣阳王世子出门,定会出现在这最热闹的街市,果不其然,就在酒家找到了这位鸣阳王世子,可是还没讲两句人就走了,那这一次是不是可以稍稍在鸣阳王府呆一下下呢?哼请问心里偷笑,却不知自己兄长心里的懊恼。   言滢回到鸣阳王府就火大的很,坐在大厅的椅子上,一连喝了几杯茶,看着言滢努力喝茶的样子,玄天极微笑道:“至于这样恼火吗?人家不过是要自己的孩子,看看把你气的,小心伤了身子。”言滢回头瞪着玄天极道:“能不火大吗?那个没心没肺没肝的男人,难道不知道母子连心吗?他若真的在乎就应该跟我说,能不能把我的老婆孩子还给我。而不是告诉我,只要小的。”玄天极轻笑着拍着言滢的背为她压火。   第一百零二章 争夺战   “嗯嗯哼!”   言滢正在火大的时候,李梅清了清嗓子,眼神恶狠狠的瞪着言滢,言滢感觉背后一阵寒冷,慢慢的回过头,看见的正是李梅黑着一张脸瞪着自己,言滢知道大事不好了,赶忙赔笑道:“哎呦!女人,你怎么过来了,什么时候起来的?饿不饿?快来坐。”言滢赶忙伸手去扶她,李梅瞪着言滢,冷冷的道:“怎么?人家给了你什么好处啊,让你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想送出去。”   言滢感觉全身一阵寒冷,玄天极满脸微笑的看着言滢,却完全没有打算去救场,听着言滢的意思,他一点也不担心李梅会成为自己的威胁。哦不,该说自己从未人认为李梅是自己的威胁,原因不明。言滢满脸黑线,叹气道:“别这样啊,人家不过是看看,那个裕亲王有没有可利用的价值,结果发现,完全没有,保证以后再也不见他了,可以了吗?”李梅瞪着言滢,言滢的想法她清楚,可是她的心早就做好了决定。   并没有在责怪言滢什么,只是坐在椅子上道:“赢非,青玉剑之事、、、”言滢想了想,虽然自己一直不愿相信,但是事实就是事实,她们不属于这里,真正的言滢已经死掉了,真生的鸣琴也已经不在人世了,她们不过是个替身罢了。终究还是要回到自己的世界去的,李梅可以。那她呢?真的还能回得去吧?那场车祸真的要了她的命了吗?   “我知道了,我会尽力去找,不管机会多渺茫我都会去找,你放心吧。”言滢伸手抚摸着李梅的长发,心里有些怪异的感受,东陵玉下旨不准她离开皇城,可是再过一个月就是英雄大会的日子了,言滢觉得不管青玉剑在哪?极月是一定脱不了关系的,就是花婆婆也脱不了干系,可是,她又不好再去询问谁,去问如烟姨母的话,准定就会让她觉得自己不相信花婆婆,那不是得不偿失吗 。看着言滢苦恼的容颜,玄天极略微皱眉,青玉剑吗?若他可以找得到,是不是滢儿就不必在露出如此苦恼的表情了呢?   侍卫来报:“裕亲王与恒亲王求见。”言滢略微皱眉看着李梅,李梅伸了个懒腰,转身对着身后的凌霜等人道:“走吧,咱家世子可是大忙人,说不定一会就将我和我肚子里的小鬼给送人了,你们几个丫头也小心一点。”言滢满脸黑线,这回不想见也不行了,李梅瞪了言滢一眼,转身向着大厅后的隔间而去,就知道这个女人不放心自己,是怕自己把她送人呢?还是不放心自己对裕亲王做什么呢?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就算自己也是女人也无法去理解另一个女人的心。   裕亲王一见到言滢就火大的道:“你什么意思?”言滢很无辜的看着他道:“王爷这是何意?一见到我就问我什么意思?我做了什么吗?”装傻,她在行,她可不敢让李梅知道她的打算。恒亲王倒好,来了之后就四处扫描,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可是两人这边正用气势火拼中,哪里有心情去理会恒亲王,玄天极好笑的看着裕亲王,却没说话,两人就这样以气势火拼了很久,两人才收起自己的气势。   这种无言的战斗是够累人的,裕亲王似乎倒是无所谓,依旧瞪着言滢道:“我说了,我的孩子归我,我的孩子若是跟着你这样的人妖,还不知长大后会变成什么摸样呢。”言滢不由轻笑,看着裕亲王道:“哦?我的儿子长大后能成为什么样?当然是我这样了,怎么你有意见吗?你有证据说,那孩子是你的吗?有的话你拿出不来啊!”   看着言滢的无赖,裕亲王气的直咬牙,最终无奈的道:“开条件吧,要怎么样才能将孩子给我。”真够直白的,只要孩子,难道都不会伤及到孩子的母亲吗?言滢眼神扫过隔间的方向,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道:“为什么这样执着女人的孩子?你不是还有很多的女人吗?不是也有能为你生孩子的吗?就像上次那个险些流掉的孩子,现在应该已经快出生了吧。”言滢的话让裕亲王也有些吃惊,是啊。他为何会执着于这个孩子?想了想。   “本王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孩子跟着外人姓。”是吗?只是这样吗?言滢嘴角邪扬,看着裕亲王道:“你可以当成这个孩子是我的,因为他本来就是我的,所以,若是为此,那么,裕亲王也请不必再来打扰了,因为你的理由我无法接受。”裕亲王一惊,看着言滢,只是无法接受自己的理由吗?可是自己觉得 这个理由很充足了。为什么不肯接受呢?言滢起身看着裕亲王道:“那么在下就不送客了,两位王爷走好。”   见言滢送客了,可是自己还没找到自己要找的宝呢,裕亲王又傻傻的发呆,恒亲王有些焦急。就在恒亲王要开口的时候,裕亲王起身道:“那什么样的理由才能接受?至少让我明白。”言滢没想到裕亲王会如此直接的问自己,说真的她有点为难。什么样的理由呢?这个笨蛋,难道不知道,关键的不在自己这里而是在李梅那里。这个笨蛋再纠缠自己又有何用。   “理由就是我不接受。”李梅从隔间走了出来,看着裕亲王,裕亲王吃惊的看着从隔间走出来的李梅。李梅走到言滢身边,面对着裕亲王道:“这个孩子姓李,他是我的孩子,只要我不接受,你永远都别想要回他,这就是理由。”言滢很是赞同的点头,对对对,就是这句话,笨蛋,只要你摆平了大的,那么小的不就乖乖的跟着回去了吗,这人的脑子一定被驴踢过。   见李梅从隔间出来,恒亲王眼前一亮,嘴角微微扬起,眼神总是定在李梅身边的某人身上,言滢见两人似乎有话要说也不愿在这里多找尴尬,伸了个懒腰道:“我去看看亲老爹,你们聊。”言滢伸手牵起玄天极的手,大步向着门外而去,裕亲王皱眉,在酒家的时候他就觉得奇怪,世子与她身后的这个男子,似乎关系不一般,更可以说太过暧昧了一点,哪有两个大男人手牵手的?而且、、、见言滢走了,李梅看着身后的凌雪等人道:“你们也去吧。”   见凌雪等人离开,恒亲王自然也不愿多做逗留,微笑着跟着凌雪等人的脚步离开了,裕亲王看着言滢离去的方向,皱眉道:“你竟然会嫁给那样一个人妖。难道你没看出来吗?那个言赢非和她身后的随从,哦不,说是随从似乎穿着修养气质都太高了、、、”裕亲王自言自语一般,李梅看着裕亲王,很冷静的道:“的确不是随从,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玄天阁阁主玄天极,同时也是赢非的男妾之一。虽然平日少言,但是却很懂得照顾人。对赢非更是宠爱之极。”   裕亲王彻底的傻眼了,看着言滢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李梅吼道:“你居然嫁给这样一个断袖。”   李梅轻笑,看着裕亲王道:“那又如何?我是正室,而且赢非很在乎我,对我更是言听计从,和她在一起很轻松,至少比和你一起要轻松的多,我不必害怕自己的位置不保,不必害怕自己的小命会不会下一秒丢掉。不会、、、”   “够了,你要说的我知道了。”裕亲王在得知言赢非是断袖的时候,不知为何竟然松了口气,那就是证明鸣琴还是自己的,不知为何,刚刚阴郁的心情竟然一瞬间雨过天晴了。   第一百零三章 召见   言滢坐在大厅看着发呆的李梅,撇嘴,看来那位笨蛋王爷没能摆平这个大的。唉!可怜自己还要继续照顾这一大一小,伸手拍了拍李梅的脑袋,微笑道:“发什么呆呢?”李梅一愣,瞪了眼言滢,轻轻叹了口气道:“赢非,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言滢很深奥的想了想,和玄天极互看一眼,微笑道:“喜欢一个人啊!就是想要呆在他身边,看着他就安心,他要是不在身边就不能安,总是东想西想的,照顾他,让他天天做自己就好了。大概就是这样吧?对吧天极?”言滢看着玄天极微笑问道,不错她此时形容的正是,玄天极喜欢自己的感觉吧,李梅瞪着言滢,在看玄天极,有些不好意思的脸,不由讽刺一笑道:“那是天极的感觉,你呢?你喜欢一个人什么感觉?”   玄天极这回可来兴致了,很认真的看着言滢,言滢想了想,给了很简单的一个解释道:“喜欢就是占有。”哈?李梅很奇怪的看着言滢,这就是言滢的喜欢?她承认喜欢中是带有占有欲的,可是若全部都是占有的话,两个人都是很累的。玄天极略微皱眉看着言滢,言滢微笑道:“若有一天天极怀里抱着别的女人,我一定会疯掉的。这就是我的喜欢,绝对的占有。”   玄天极看着言滢,眼里有掩饰不住的喜悦,李梅不由翻了个白眼,这两人真是让人受不了。而就在此时极月从门外走了进来,脸色铁青的道:“那我呢?”刚刚的话他可是一个字都没漏掉。看着从门外走进来的极月,李梅一副看好戏的摸样,男人之间的争锋可是最有趣的,可惜,言滢没打算让她看好戏。看着满脸铁青的极月,想也没想的来了一句道:“若是你,我不会疯,我会直接阉了你。”   极月看着言滢邪笑的摸样,竟然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不是吧,他们家的滢儿竟然如此心狠,太可怕了,玄天极好笑的看着脸色由铁青变的有些发黑的容颜,李梅很佩服的给言滢竖起了大拇指,真狠。李梅很是自傲的看着极月,极月简直对这个家伙无语了,不由无奈轻笑道:“看样子我有十个胆子也不敢乱来。”虽然别人也许会当成是一种笑话,但是只有极月自己知道,这根本就不是玩笑,自己是多么认真的说出来的这句话。   皇后寝宫。   “皇后娘娘,皇上近日都在玉滢宫过夜。娘娘还是早些休息吧。”苏公公看着皇后忧郁的容颜,略有担忧之色,皇后伸手挥了挥道:“本宫去看看,这样总是不去嫔妃那里总是不好。太后知道一定会担心的。”苏公公赶忙制止道:“娘娘,还是别去了,您身体不适不说,皇上也曾下旨,禁止嫔妃擅入玉滢宫半步,娘娘还是早些休息吧。”皇后略微皱眉,对着苏秦挥了挥手,苏秦行礼转身离去。苏公公刚刚离去,一道身影出现在了皇后的寝殿之中,冠希看着皇后,皱眉道:“姐,你、、、”   皇后挥了挥手道:“我没事,只是近日有些头风病犯了,不打紧,倒是看皇上如此情形,言赢非是不得不除了,上次燕妃失手,恐怕此事不会就此罢休,虽然皇上将此事交给了言赢非处理,但是苏秦来报,说皇上也在暗自查此事,恐怕在一定的时候,手中这颗棋子不得不丢了。”冠希略微皱眉,上前,轻轻的为皇后做头部按摩,叹了口气道:“你别太操心了,我会为你做好一切。把你的身体养好才是真的。其他事我会去做。”   皇后任由冠希为自己按摩,并未说什么。冠希的手很轻,好似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一样,皇后竟然就这样熟睡了过去,看着皇后熟睡的摸样,冠希的脸上带着满满的幸福,轻轻在皇后的额间,落下一吻。小心翼翼的将其抱到了床上,轻轻为其盖好了被子,转身离去。若是宫内没办法动手了,那么在宫外也不是没有机会。冠希飞身向着宫外而去。   玉滢宫的庭院之中。   东陵玉站在庭院之中,听着身后的黑衣人在耳边说着什么,嘴角微扬起,一挥手身后的黑衣人离去,大总管微笑的看着东陵玉道:“皇上,看来有人要忍不住了。”东陵玉嘴角微扬道:“我叫你安排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既然她这样做了,就已经做好了会舍弃这颗棋子的准备。只是委屈了赢非。”大总管看着东陵玉微笑道:“皇上现在还在想着世子吧?”   东陵玉嘴角微扬道:“的确是个有趣的家伙,朕有生以来,她可是第一个敢和朕没大没小,没上没下的。”大总管轻笑的补充道:“世子虽然没大没小,但是却毫不做作。皇上是喜欢世子这一点吧。”东陵玉微笑,可是眼里却有着不一样的神色。   跟随东陵玉多年的大总管自然是知道东陵玉的想法,微笑道:“皇上,您多番召见世子,世子总是找很多理由推脱,但是过几日阁博部落将会来我朝请亲。那可是大日子,想必咱们世子是不能缺席的吧。”东陵玉嘴角微扬,他这位皇上是三番四次的召见,可是人家这位世子不是今天感冒,就是明天肚子疼,自己去鸣阳王府,这混蛋干脆不在。是想着法的的躲着自己,害的自己只能在这玉滢宫中解闷。   “大总管,明日宣朕旨意,阁博部落请亲,鸣阳王世子若再度缺席,就、、、”东陵玉皱眉,他该如何处置她呢?大总管微微一笑道:“老奴明白,这件事情就交给老奴办就是了,皇上放心。一定想办法将世子带宫里来。”东陵玉轻笑,伸手扯过院子内的紫色牡丹,闻了闻,的确很香,见东陵玉心情大好,大总管赶忙劝解道:“皇上,既然心情好了,是不是可以用膳了?”   东陵玉此时可是食欲大阵,微笑着跟着大总管向着房间而去,大总管见东陵玉总算肯吃东西了,算是松了口气,这位世子大人还真是有够折磨人的,皇上多番召见,她却总有理由回绝不说,她的回绝让东陵玉的心情糟糕透了,而皇上地心情不好,他们这些奴才就更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了。近几日来,别说东陵玉瘦了一圈,就是他们也跟着瘦了一圈又一圈。   次日一早,大总管就去了鸣阳王府,言滢还未起床就被逮到了,大总管可是舍弃了陪同皇上早朝的时间,前来逮人的,言滢满脸的囧像,大总管见言滢如此表情,不由无奈一笑道:“世子啊!大概这东雪国自建国以来,您是第一位敢违抗圣旨而至今未被降罪的主啊,我的小祖宗,您可就别折磨咱们这些下人了,若您在不出席,估计皇上就要降罪给鸣阳王了,这教子不严之罪,虽不大,但也不小啊。”言滢皱眉,不由心里暗骂东陵玉这个老王八蛋,可是表情却赶忙赔笑道:“大总管,您就在皇上面前多美言几句吧,滢儿知道了,这次一定出席就是了。保证不再开溜了。”   第一百零四章 请亲   言滢看着皇宫的大门,低下头,十分不情不愿的走了进去,一直站在宫门口等待的大总管,见到言滢嘴角不禁露出了淡淡的微笑,道:“我的小祖宗,鸣阳王爷早就到了,您怎么此时才来啊,人都到齐了,皇上的脸色可是一直都不好看,以为您不能来了呢,可把老奴吓死了。”言滢一脸不情愿的微笑道:“总管伯伯,你的话这样多,也不怕口干吗?”   大总管汗颜,他跟随皇上多年,即使是亲王等级的人与自己讲话也都会注意下的,可是这位世子,不过她讲话却不叫人讨厌,居然叫自己伯伯,大总管一笑为言滢带路,言滢嘟着自己的嘴,看着带路的大总管道:“总管伯伯,阁博部落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回来东雪国?”该不会是东陵玉要见自己找的理由吧?言滢皱眉,难道躲都躲不开吗?虽然自己很想见到他那一张脸,但是,清楚的知道他不是严墨。所以自己的理智还是战胜了感情。一直找理由躲避。   大总管回头看了言滢一眼,轻声回答道:“这个阁博部落是东雪国领土隔间的小部落,虽然族民不多,但是信奉着蛇身,更有着控蛇之本,是不可小视的部落,年前,阁博部落的小王子前来我国请亲,而这也是本国与阁博部落多年来友好关系的纽带。我国很重视这个阁博部落,所以今日皇亲大臣都会参加,皇上自然不愿你缺席,世子,快请吧!”   言滢略微想了想,才想起来,大总管所说的好像是羽蛇,不由微笑,看来这小子上次来此,竟然是为了请亲,竟然不凑巧的就救了自己一命。自己还欠他个人情呢。言滢这次可来了精神,今日可是她孤身一人前来,而那些想杀害自己的人,今日也有机会动手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得逞,言滢嘴角微扬看着前方灯火通明的地方,跟着大总管而去。   看着言滢那不情不愿的表情,东陵玉就知道自己强迫她来,让她很不满,但是,能见到这张脸,倒是觉得强迫也不错。见言滢走来,皇后微笑道:“世子来的可是够晚的。”看着皇后那娴雅的容颜,言滢只是微笑道:“抱歉,路上塞车。”塞车?这是什么状况?言滢脱口而出后,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离谱,这里哪里有什么塞车。言滢不由皱眉,东陵玉微微一笑道:“就坐吧,大家都在猜,灵蛇王子会选中哪一位宫公主为妻呢,你也来猜猜好了。”   言滢这才看见舞台之上,一名身穿怪异服饰的男子,皱眉在一群女子面前走来走去,似是在苦恼些什么。言滢微笑,对着东陵玉拱手道:“皇上,小臣不才,怎能猜到王子所爱。”转身向着自己亲老爹的身旁而去,她是鸣阳王世子,而今日并非家宴,无须带家眷,但是她乃是皇亲,却并无职位,只能坐在自己亲老爹身后。东陵玉眼里带着笑意,看着舞台之上的王子道:“怎么?王子还未能定下?”   灵蛇王子,转过头,看向东陵玉道:“皇上家的公主都太过美丽,让小王无从抉择。”东陵玉轻笑,看着自己身下的大臣们道:“大家看看这可如何是好呢?这罪过到成了咱们东雪国的了。”虽然话这样说,但是完全没有看出东陵玉在生气,言滢看着舞台之上这个与羽蛇几乎一模一样的男子,摇了摇头,那还不简单,轻声在自己亲老爹的耳朵边上说了什么,鸣阳王略微皱眉,摇了摇头道:“还是少管闲事的好。乖乖的坐着就是了。”   言滢轻笑,既然老爹都这样讲了,那她就乖乖的坐着好了,等到结束就可以跟着老爹的屁股后面回家了,这倒也是不错。只是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人来刺杀自己了呢?有点玄。看着言滢在鸣阳王耳边说了什么,却被鸣阳王训斥,东陵玉微微一笑道:“世子有话与朕讲就是了,老王爷不理会,朕倒是想听听。”言滢暗骂这只老狐狸,没事干嘛老是盯着自己不放。见鸣阳王皱眉,言滢无奈起身,对着东陵玉拱手道:“这位王子是看花了眼,那还不简单,让咱们公主都换上新娘装,盖上盖头,让王子在这些穿着新娘装的公主中选择如何?”   东陵玉皱眉,看着言滢道:“那不是与此并无改变吗?”   “怎么能没有改变呢?人的双眼常常都会被美貌和外边而迷惑,若遮住了美丽的容颜,王子便可以在其他方面寻找自己所需之妻,怎会没有改变?”言滢的话倒是让舞台之上的灵蛇眼前一亮,微笑道:“这位大人讲的甚佳,皇上,可否允许小王实行这位大人的意思?”东陵玉倒是无所谓的看了灵蛇王子一眼,对着大总管一挥手,大总管带着公主们离去,言滢叹息着,这东陵玉果然家大业大啊,就连宫主都这样的多,若自己也是他的妹子,估计现在也是牺牲品吧,不过这辈子她跟他没有着兄妹缘。   “敢问这位大人性命?”灵蛇拱手对着言滢道。言滢略微皱眉,刚刚东陵玉称呼他为灵蛇,但是当初救了自己的是羽蛇,且,此人身边并没有布朗跟着,反而是另一个自己完全陌生的男子,相比此人并非羽蛇。对着他拱手道:“大人就免了。我并不是什么大人,不过是个世子罢了。在下言赢非,不知王子与羽蛇是何关系?”   听见羽蛇这个名字,灵蛇略微一愣,随后大笑道:“言赢非?哈哈,原来是你啊。我常听弟弟提起你,耳朵都快被那孩子讲出茧子来了。没想到你竟然是世子。真是失敬失敬。”言滢一笑,果然。东陵玉看着灵蛇好奇的道:“两位认得?”   灵蛇对着东陵玉拱手道:“是的,上次来此进贡之时,本与弟弟羽蛇一同前来,可是弟弟生性贪玩任性,半路便带着随从走散了,谁知却遇到了世子大人,自此回到部落,我的耳朵就备受折磨。”想想就可怕,言滢似乎可以猜想得到羽蛇折磨灵蛇的样子。不由轻笑,东陵玉眼里闪过怪异,但很快恢复正常道:“竟有此事,朕竟不知。”   言滢汗颜,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要让你知道,那不是很无聊。东陵玉扫过言滢,轻笑道:“世子看来结识的人不少啊。”言滢同样轻笑道:“皇上过奖了,毕竟小臣乃是江湖之人,结识豪杰自是不可免的,正所谓江湖之上结英雄,赢非自是义不容辞。”东陵玉,嘴角微冷,此时大总管带着公主们回来了,这一排排红艳艳的新娘服,均是相同的,根本就分不清谁是谁。东陵玉微笑着,这状况就是自己也不得分辨,看了看灵蛇道:“王子请。”   灵蛇对着东陵玉道:“皇上,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皇上可否答应。”东陵玉轻笑道:“说说看就是了。”   “皇上,阁博部落乃是奉蛇为神,不知可否让我神为我寻得我的命运。”东陵玉皱眉,大臣们更是开始骚动起来,“这若是伤到公主们的贵体、、、”   “皇上放心,我神,自然不会伤人。”东陵玉无奈,毕竟阁博部落有着控蛇之本,便点了头,只见灵蛇的口袋之中静爬出一条细长的白蛇,在舞台之上游走,不少公主都吓晕了过去,更有尖叫不止,却见白蛇,在舞台之上绕了一圈,最后形成了一个圈,将一位依旧站立在舞台之上的宫主圈在了其中,灵蛇微笑的对着东陵玉道:“皇上,请教这位宫主下嫁于我。”   第一百零五章 恼火的下场   娶了媳妇,自然是美事,大家更是热闹,灵蛇手握着那位宫主,宴会结束后欣然离去。看着大臣们纷纷散去,言滢本以为可以跟着自己的亲老爹离开的,可是往往事事不能预料。言滢悄悄的跟着鸣阳王身后,刚踏出几步,就被东陵玉叫住了,言滢僵持在了原地,露出了十分难看的微笑,看着东陵玉,东陵玉自然知道言滢的想法。微笑道:“世子就留下来几日好了,近日太后常常说想你,可你又不进宫。”   言滢囧着脸,瞪着东陵玉,开玩笑,太后向自己不会自己传旨,非要他这位忙于朝政的皇帝大人亲自传召,信你才有鬼。言滢的眼神很是明显,东陵玉也有些不太高兴,能够几次三番拒绝自己的人,普天之下大概这人是第一个。起身道:“走吧。”   言滢哀求着看着鸣阳王,鸣阳王也很无奈的叹了口气。皇上的脾气他也清楚,可是言滢若长此以往,恐怕纸终究包不住火。“皇上,小儿近日忙于家事,留在宫中似乎多有不便、、、”东陵玉瞪了鸣阳王一眼,表明了自己的不高兴,言滢也很是不爽,瞪着东陵玉道:“皇上,小臣家事繁忙,而江湖之事更是脱不开身。不知可否将小臣的禁足令撤掉?”言滢完全不管不顾此时东陵玉的心情。鸣阳王那个懊恼啊,这孩子难道就不能看情形说话吗?东陵玉的脸色此时已经有些愤怒了,大总管赶忙上前调和,可是言滢却完全不肯松口。   她是人,不是动物,更讨厌被囚禁,而现在的她就好像被东陵玉囚禁在了这个皇城一样,说真的这口气她早就想出了,可是无奈东陵玉这人总是太过危险,既然如今他还想故技重施,将她囚禁于这皇宫之内,她怎么能不恼火,更何况她言滢也并非是那种能够忍气吞声的人。东陵玉微眯着眼道:“世子,你不要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现在在与谁说话。”   言滢自然不会忘,这里是东陵玉的地盘,若不是这样自己早就冲出去了,谁会乖乖的在这里逗留这么久。险些将自己憋死。言滢依旧不肯示弱道:“自然知道,东雪国的皇城,而我此时此刻站在的正是东雪国皇城的皇宫大内。面对的乃是一国之主。”东陵玉微眯着眼瞪着言滢道:“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忤逆朕。”   言滢轻笑不语瞪着东陵玉,忤逆?她哪里有。东陵玉冷冷的道:“在这里,我要你生,你便可生,我若要你亡,你认为你逃得掉吗?”东陵玉凶狠的瞪着她。她却微微一笑道:“朝廷不管江湖事,即便你拥有着天下,却还是无法管制这江湖不是吗?还是自己玩去吧,OK?不要老是缠着我,我又不是你的滢皇妃,不会整天只围着你转。”言滢的此时也很恼火,东陵玉脸色抽筋的看着言滢,他该说些什么?这个家伙居然胆敢如此顶撞自己,恼火的吼道:“来人,将世子送到玉滢宫,没有朕的旨意,禁止她外出一步。”   言滢这回可傻眼了,恼火的时候竟然忘记了他是谁,这下惨了。刚刚似乎说的太过了,这人不是严墨,不会一再的纵容宠溺自己。可是,这也不能怪她啊,谁让这人没事总是想要把自己,关在他的笼子之内,自己又不是野兽,而不是他的宠物,自己能不恼火吗?守卫一点不客气的压制着言滢,鸣阳王赶忙求情,东陵玉却视若无睹,言滢皱眉,看着苦苦哀求的亲老爹,用力甩开了守卫的压制,瞪了东陵玉一眼道:“亲老爹,您回去吧。跟这样的人求情,没那必要,我自己走。”东陵玉第一次见到言滢那眼神,恼火带着愤怒,让东陵玉觉得有点心疼,又有点心酸。看了守卫一眼,守卫自然不敢在做强行的压制。言滢转身离开,玉滢宫,她还是很熟的。   东陵玉皱眉,鸣阳王跪在地上道:“皇上,小儿莽撞,并非有意要冲撞皇上的,请皇上宽恕啊,老臣年岁以高,膝下也就仅此一子了,皇上开恩啊。”东陵玉皱眉看了眼鸣阳王,摇了摇头道:“鸣阳王莫要担心,世子自幼在外长大,这次朕不予其计较,但是这规矩一定要好好学学。”说玩甩袖而去,鸣阳王心里那个乱啊,该如何是好啊,这孩子太莽撞了,必须想办法将她送离皇城才行。   鸣阳王不敢再有所逗留,赶忙回府找人商量,言滢坐在玉滢宫看着星语,很是无奈,自己居然又被带到这里了,怎么那么惨呢?若当初能忍忍,不知道会不会能回府呢?好像也不能,毕竟东陵玉自打自己进入这皇宫的那一刻起,哦不,是自打给自己下这道旨意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这件事情吧,奶奶的,真的当自己是他的宠物了吗?该死,言滢伸手一把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这些贵重的东西也不是自己的,不劳烦自己花钱心疼。而好巧不巧的,东陵玉刚好开了门,看着言滢如此大的脾气,略微蹙眉。   “你这脾气还真大,朕还没发脾气呢。你倒是先给朕颜色看了。”言滢依旧坐在椅子上,连看都没看东陵玉一眼,冷冷一哼道:“哪里敢啊,别忘了你是老大,我不过是你手中的一个蚂蚁。哦不,是一只宠物罢了。对吧?主人。”言滢的话,让东陵玉微微一笑道:“朕倒是也想如此认为,不知世子是否觉得给朕当宠物很是委屈呢?”偶去,能不委屈吗?她是人,不是鸟,更不是兽,言滢咬牙,却没打算理会他,东陵玉看着言滢如此态度,无奈摇头,对着屋子内的下人挥了挥手,星语略微担忧的看了眼言滢,大总管带着下人们出去后,便轻轻将房门关了上,守在了房门前。   言滢依旧没打算理会东陵玉,可是东陵玉却微笑着从身后将她抱了个满怀,言滢一惊,挣扎却是无力。皱眉回头瞪着东陵玉道:“你做什么?”东陵玉依旧没有放开言滢,嘴角微扬道:“你身上并没有男人的味道,反而有着淡淡的清香。并非女子的胭脂香,但却让人沉醉。”言滢皱眉,再次用力挣扎,依旧无果。这感觉很奇怪,好像是严墨曾经的拥抱,可是又带着别的意味。严墨的拥抱是温柔的安慰,可是东陵玉的拥抱却是强硬的占有。   言滢嘴角微扬,轻声道:“怎么?皇上也对男人有兴趣了?这癖好似乎并不适合你。”东陵玉自己也不清楚,本应该生气的,可是看到言滢自己,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是当自己抱着她的时候,那种心安和满足感,让自己感觉舒服。皇宫之中,也不是未有过这样的事情,皇上饲养男宠,虽然不便明说,但是暗地里还是有的,只是一般都不会以男宠的身份入主,而是以另类的身份,这样史官便会将其忽略不计。他忽然觉得世子这身份也不错。   可是言滢才不觉得好呢,她只感觉自己的危险来临了,既然东陵玉愿意这样抱着自己,自己又挣不开,那么就该讲话说清楚。言滢深吸了口气道:“皇上这是要将我推倒?”推倒?东陵玉嘴角微扬,轻轻的嗅着她颈部的味道,轻轻亲吻着道:“推倒?我没打算推你。不过我打算将你纳入我的后宫,如何?”如何?这王八蛋敢问自己如何?言滢忍受着颈项处传来的痒,咬着牙道:“可是我没打算进你的后宫,我的后院可比你这后宫有趣的多。”   第一百零六章 失火   正在言滢苦恼着该如何应对东陵玉越来越过分的举动的时候,大总管竟然一顿狂敲门,让言滢终于喘了口气,若不是贴身穿着李梅给自己制作的钢板,估计现在就穿帮了吧,言滢是松了口气,可是东陵玉却十分恼火,脸色比之前见到的还要难看,那副欲求不满的脸,让言滢很想狂扁他。可是现在不是理会他的时候,轻笑着道:“不用理会?也许是很大的大事呢。”   看着言滢依旧镇定的容颜,东陵玉咬牙,终于放开了言滢,对着门口吼道:“给朕滚进来。”竟然骂人,看来此时的他是十分的危险的,这一点大总管估计也是知道的,惊恐的看着东陵玉,可以明显的看出大总管此时有多小心翼翼,进门跪在东陵玉身前,恭敬的道:“皇上,燕妃娘娘的清延宫失火了,火势似乎还很大。”东陵玉皱眉,大步向着门外而去,不由吃惊,这玉滢宫离清延宫不算近,竟然可从这里见到通红的火光,看来的确很大。回头不甘心的看了眼言滢,不再多言转身向着清延宫而去。   言滢终于松了口气,而就在此时,房门忽然被关上了,星语急急忙忙的道:“快。”言滢好奇,什么快?快什么?只见一道全身漆黑的身影落在了言滢的身前,言滢一惊,却见那人将脸上的黑布取下,微笑道:“言老弟,我这把火是不是很及时啊。”言滢这才看清,来人正是许久未见的清尘。这位草上飞果然很及时。若不是这把火,估计自己今夜就死定了。星语恼火的道:“少废话,快将人带走,我家宫主可是等着呢。”   清尘不在怠慢,扛起言滢就想跑,言滢赶忙挣脱道:“我走了,你们在这里怎么办?”星语不客气的用力拍在了言滢的头上道:“这个不牢你费心,老王爷那里也别担心,一切大家都安排好了,一切依旧继续,只是装成你被人掠走了,这里可是还有一封勒索信呢。不会想到是咱们自己演的戏。”听了星语的话,言滢算是稍稍安了下心,草上飞果然是草上飞,那速度阵脚一个快,言滢不得不称赞,因为自己险些就丧命于清尘的肩上,这速度比云霄飞车都有得拼。   见言滢安然而去,星语开门看了门外的几人,几人互相点了点头,抽出暗藏的匕首,互相厮打了一会,身上多处都带了伤痕。而星语伸手取出自己的匕首,划破了被自己的脊背,咬着牙道:“言赢非,老娘为你做了着这一切,若你敢对不起我家宫主,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远去的言滢此时并不知道这些,只知道直到落地后,自己依旧觉得自己在飞,极月看着不远处的皇城,抱起言滢向着马背而去,身后跟着很多人,可是言滢此时可没有心情去理会了。难受的在极月的怀里很久,竟然睡去了。当言滢再度醒来,人已经在某间高档客栈,言滢还感觉晕乎乎的,玄天极轻轻为言滢诊脉之后,轻声道:“并无大碍,稍稍修心便可。只是这当今皇上没事总找咱家滢儿为何?”   极月回头瞪了他一眼,不客气的道:“你跟着咱家滢儿做什么?他就跟着咱家滢儿做什么。”玄天极皱眉,眼神一瞬间闪过一丝丝的冰冷,难道、、、似乎刚刚明白怎么回事的玄天极,再次遭受了极月的白眼,极月轻轻抿了一口茶道:“那个皇宫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当里面的人都很正常吗?在那样的地方生活,人不得不变的变态,当然我说的是心理。至于肉体变不变态,那就不知道喽。”极月一副我很明白的样子,看着玄天极,而可怜的玄天极黑着一张脸,看着极月。这是在说咱自己吗?只是他自己想歪了。极月可完全没这样想。   言滢听着两人的对话,不由叹息,兄弟果然是兄弟,深深的松了口气道:“我饿了。”听见言滢的声音,玄天极赶忙上前将言滢扶起,微笑道:“想吃什么?我去叫小二做。”极月同样坐在言滢床头,皱眉道:“那混蛋皇帝动你了?”他可是清清楚楚的,看见了言滢脖子上的吻痕,若不是怕玄天极莽撞的冲去皇宫杀人,他才一直憋在心里,没有说出来。听着极月的话,玄天极一惊,皱眉的看着言滢,不想言滢轻笑道:“别这样看我,我可是会不好意思的。”   没有得到言滢的回答,两人心里都是非常的不安。而此时,出尘一脚将门踹开,手里捧着一只羊腿,口齿不清的道:“放心吧,咱那一把火可是烧得及时,那皇帝、、、”玄天极一个跃身站在了出尘身前,可是停稳脚步的时候,眼前的出尘在就坐在了椅子上,继续啃他的羊腿道:“没事,没事。什么都没发生,我帮你们看着呢,言老弟我给你作证。”这个吃货,言滢微眯着双眼从床上坐了起来,瞪着就知道吃的吃货,深吸了口气道:“我要吃羊腿。”   一听言滢要吃羊腿,清尘捧着那之巨大的羊腿看了看道:“哦,这个羊腿本来是如烟阁主让我给你的,但是我觉得,你身体不舒服,还是吃些清淡点的东西好了,这样又膻又油的东西对你而言简直就是危害,所以,身为兄长的我决定为你消灭着危害。我已经和小二说了,一会儿,会给你送些粥来喝喝。”言滢看着依旧啃着羊腿边说边吃的吃货,简直要被他气死了,她怎么就认识了这样一个吃货。她的羊腿、、、   而此时的皇宫可是乱成了一团,这燕妃娘娘的寝宫失火可不得了,虽然燕妃无事,可是可烧出了不少的东西不说,东陵玉更是忙得不可开交,谁也不会想到,很多的犯罪证据竟然就在燕妃的寝宫,可能就是燕妃都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从何处来的。虽然起火,但是那些重要的东西却并未有所损伤,若是聪明人自然是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东陵玉也不是傻子,这也是一个机会。此事不仅仅是后宫之事,还关系到自己的朝政。黑凤联系好的言官‘得知’此事,便开始了战斗。   光这清延宫的大火,就让东陵玉忙了进一夜,当太监来报,言滢失踪的时候,东陵玉的脸色简直就已将黑的可怕了。当自己再次赶回玉滢宫的时候,看到的是玉滢宫内的宫人们,都受了伤。甚至还有毙命的。星语算是这玉滢宫的大姑姑了,且也受了伤,东陵玉看着星语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是不是调虎离山之际,本以为这场火是言滢搞的鬼,当初自己才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她却那般镇定。可是现在看来,事情不那么简单,看着桌子上的信,略微皱眉,打开看过之后,更为愤怒。伸手用力的怕打在了桌子上。   “皇上,您走之后,世子说累了想歇下。奴婢刚去铺床,却不想有一群人冲了进来,伤了人,带着世子走了。是奴婢们护主不力,请皇上责罚。”星语很会演戏,东陵玉深深的吸了口气道:“世子很喜欢你,你都这样了,若她回来定会生气,你们都去休息吧。”   看着星语等人下去了,大总管看着东陵玉道:“皇上是不是、、、”东陵玉摇头,将手中的信交给了大总管道:“不是皇后,对方要的是红青双玉剑,此物乃是江湖之物。本就与朝廷无关。”大总管摇头,看着东陵玉道:“皇上,您也不要忘了,冠家还有一人也是江湖之人。”东陵玉皱眉。却为再开口。   第一百零七章 缠妻   言滢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风景,微微一笑。终于自由了。这回也算是给自己出了口恶气,不仅让自己逃过了一劫,也让燕妃好好的知道一下自己的厉害。极月看着站在窗前的言滢微笑道:“你夫人暂时要留在王府之中,黑凤接触了言官,我的手下也搜集了燕妃兄长犯罪的证据,以及燕妃刺杀的证据,估计现在的燕妃娘娘恐怕日子不好过啊,燕妃失宠已经是不远的事情了。”   言滢点头,这个在她的预料之中,可是她总觉得事情似乎并没有完结,总是有种非常不安的感觉。是什么又说不上,极月静静的看着言滢站立的背影,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似乎很懊恼的样子,起身刚想给予她一些安慰,却听楼下传来一阵吵闹声。言滢皱眉,转身和极月互看了一眼,两人同时向着楼下而去。只见一名女子紧紧的拉着玄天极不放,还吵着什么,言滢略微皱眉,从楼上向下走,玄天极说给自己抓些补药,补身子,怎么抓来一个女人,女人能给自己补身体吗?女子看上去年纪不大,一身青装,长得倒也清秀。   言滢不禁纳闷,难道玄天极治病死了人?可是依照鬼医的脾气,一般没有钱,没有心情他是绝对没那么好心的啊,怎么今日、、、极月轻笑的看着玄天极道:“天极,你这是唱的哪出?夫唱妇随?还是妇唱夫随?”硬扯着玄天极的女子,一见到极月和言滢,傲慢的撅起自己的小嘴,扯着玄天极依旧不肯放手,玄天极脸上的怒色已经十分明显了,可是依旧没有用力挣脱,毕竟对方是女子,看着极月和言滢满脸的憋屈,这女子所说的话,定会让言滢不高兴的。见玄天极不肯说话,言滢轻笑着下楼,来到女子身边道:“姑娘,有话不妨与我说,若他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小弟定会为姑娘做主就是了。你这样拉扯,总归对姑娘的名誉不好。”女子看着言滢的容颜,不屑道:“就凭你?一个女扮男装的姑娘家能帮我作什么主?”   “女扮男装?若姑娘这样觉得,我自然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这样法庭广众之下,姑娘与一陌生男子拉拉扯扯似乎有伤风化不说。也很容易让人觉得姑娘是一位十分轻浮的女子,这对姑娘也不是很好。”女子看了眼言滢,想了想却依旧没打算放手,嘴角微微扬起道:“陌生男子?我想是这位姑娘错了吧?我和我夫君拉扯有何不妥?”夫君?见言滢皱眉,玄天极赶忙解释,却不想言滢的眉头锁得更紧,根本为让自己开口,转身道:“玄天极,跟我来。”   玄天极黑着一张脸,和极月互看一眼,只见极月看好戏的那副样子,气的直咬牙,而再也不顾身旁那紧紧拉扯自己的女子,跟着言滢上了楼。而那被玄天极甩开的女子,看着玄天极乖乖跟着言滢上楼似乎不太甘心,紧跟着走了上去,当然人家回房间说去了,他们这些看热闹的人自然也没什么可看的了。都自动散去了,言滢回到房间,坐在椅子上看着跟进来的玄天极,以及他身后的女子。   看着言滢脸色不好看的玄天极赶忙解释道:“滢儿你挺我说啊,这女子是我在路上救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相信我。”言滢自然相信玄天极,因为眼前这女子长相不过只是清秀罢了,说实话还不及银铃一半美貌呢,玄天极能为了自己丢弃银铃一般的美人,又怎么会看上这样只是清秀的女子,只是被这样的女子缠上,说实话,言滢很不爽就对了,竟然敢动她的人,她能不火大吗?   看着玄天极如此焦急的解释,那女子刚要上前,却被站在门口的极月给拉住了,微微一笑道:“我家这弟弟没什么本事,就是怕媳妇,至于关于你的事情,你想等等的好。”极月对这个女子一点不客气,他是魔头,对任何人都没有客气过,却偏偏栽在了言滢的手里,嘴角微扬的看着言滢如何修理他这笨蛋弟弟。极月的动作言滢自然看得清楚,嘴角邪恶一扬道:“我当人相信你,但是天极,你这张脸,刚刚长好就招来了女祸,你说让我如何安心啊。”   脸?玄天极摸了摸自己的脸,伤疤的确已经退去了,只是玄天极轻笑着低下头,靠近言滢道:“滢儿,要不我毁容吧,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只是我毁了容,你还会要我吗?”言滢顿感额间三条黑线,如此美丽媚人的脸,谁敢毁掉,她捏死谁。伸手无奈的将玄天极的头推开,却微笑着瞪了他一眼,玄天极见言滢终于笑了才松了口气,回头看着被极月拦在门外的女子道:“我在买药的路上,碰见她的,当时她被几个大汉追着,抓到我就不放了、、、”   “然后就赖上你了,跟着你来到这里?”极月放那女子进了房间,女子刚刚被点了穴道,此时才能动,看着极月不知为何竟有些畏惧,因为极月那眼神很冷,似乎随时可以取了自己的性命一般。玄天极看着极月,瞪了他一眼,这家伙是见滢儿不和他计较,在这里挑刺吗?他这个哥哥就没按过什么好心。极月只是轻笑不语,言滢看了看没有狡辩的玄天极,叹了口气道:“姑娘是什么人?我会请人送你回家。”女子皱眉,瞪着言滢道:“我是什么人 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和他成亲。”   玄天极头疼的要命,这一路上这位女子一直都说这这句话,他简直就疯了。偷瞄了言滢一眼,只见言滢只是淡淡一笑道:“这个有点难。”女子瞪着言滢道:“为什么?我可以做妾。”言滢依旧摇头,她的东西绝对不会与人分享,更何况是玄天极,谁也不可以。女子看了看玄天极道:“你不是已经答应我了吗?”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你这小女子怎么可以如此厚脸皮。”言滢倒是觉得奇怪,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女子,竟然完全没有这里女子的矜持,竟然还可以如此谎话连篇不说,脸不红心不跳的。和自己有得拼。极月略微轻笑,看着玄天极道:“你答应了?那倒也不错啊,刚刚休了正妻,再来个小妾,似乎也不错。”极月这是存属挑刺,玄天极从来都没有从嘴皮子上斗过他,那么解气的方式就是动手。见两人两句不到就动起手来,言滢早已习惯了,倒是让那女子有些吃惊。吵嚷着要两人分开,可是却不想,极月下一刻的手死死的卡在了那女子的脖子,将其提了起来。   玄天极连理都不愿理会,那女子伸手去抓玄天极,却见他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本以为没被大汉抢去是幸运的,却不想,此时却也要在此丧命了。言滢见那女子似乎有些翻白眼了,才轻笑道:“小月月,在这里杀人可是会吧东陵玉的人引来的哦,难道你还想要我回去那里不成?”一听东陵玉,玄天极赶忙伸手去扯极月的手道:“放开,别玩死了人。我才不要滢儿再回到那个鬼地方。”极月眼神一冷,放开了自己的手,转身微笑澳:“我又没动真的。只是这丫头不听话罢了。”   第一百零八章 疯和尚   言滢摇头,玄天极很是无语的看着极月,这还没有动真的吗?若稍稍再用些力气,估计真的就要闹出人命来了。只见极月蹲下身子,看着那女子冷笑道:“为何要缠着这个笨蛋?姑娘的目的是什么?”女子畏惧的看着极月,不断的咳嗽着,玄天极阴沉的道:“谁是笨蛋?”极月没理他,女子皱眉看了看玄天极再看了看极月,低下了头不语,而也就在此时,言滢的窗子突然破了,一道身影顺着窗子冲了进来,吼道:“谁敢欺负我孙女?”   忽然出现的老人让言滢皱眉,可是那女子却瞬间展露笑颜,对着来人道:“爷爷救我。”刚爬起身想要向着那老人家而去,却被极月制止了。老头看了看被极月制止的女子,再看了看这里的状况,却在见到言滢的时候忽然一惊,连自己的孙女都不管了,紧皱着眉头道:“大胆妖孽,这里岂是你该来的地方,还不速速离去。”说着手中多出一串佛珠,嘴里念着什么,言滢这才发现,这位老人家原来是秃子,上面还有八个点,不由轻笑,看来她倒是遇见了一对有趣的爷孙,可是下一秒却感到头疼不止,似乎什么在强硬的拉扯自己的大脑一样,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头,咬牙。   看着言滢痛苦的摸样的摸样,极月和玄天极同时一惊,极月觉觉道:“天极、、、”玄天极一个跃身向着言滢而去,却不想老头半路阻截,与玄天极大大出手,言滢咬着牙捂着自己的头,那种阵痛感,缓解了不少,极月见言滢不适,又见玄天极与来人争斗起来,手再次卡在了女子的脖子之上,冷冷的道:“为了您的孙女好,还是住手吧,我并不在乎自己手里再添一条命。”老头这才想起自己的孙女,乖乖住手,玄天极再也不理会那老头,直奔向言滢而去,看着言滢脸色苍白的摸样,心疼极了,赶忙为其诊脉,却发现没有任何异常,不禁感到怪异。   极月别有深意的看了言滢和那老头一眼,深深吸了口气,手依旧没有离开那女子的脖子,而此时听见骚动赶来的如烟、毒娘子以及出尘和清尘,在见到老头的时候,都有点傻眼了。只听出尘和清尘惊叫道:“师傅?”   玄天极轻轻为言滢按摩着头,略微皱眉,却并没有说什么。极月见出尘和清尘认得此人,看了看手中的女人,将其放开了,来到言滢的身边看了眼玄天极,玄天极点了点头道:“没有任何异常,却不知为何会如此。”极月脸色也不好看,眼神冰冷的看了眼清尘的师傅,清尘的师傅不由打了个寒颤,这个男子的眼神非常可怕。言滢伸手拉住了极月的手臂,摇头道:“你们别担心,我没事。”   见言滢脸色不好如烟,上前伸手摸了摸言滢的脸皱眉道:“真的没事吗?看你的脸色都是苍白的。要不要好好的休息一下?”言滢摇头,却听老头道:“不过是个妖孽罢了,我本是准备让她回归本体的,可是被玄天阁主打断了。”言滢抬头深深的看了那老头一眼,嘴角冷笑,却没有说话,极月的眼神更冷了,如烟恼火的道:“疯和尚,你来此做什么?”   疯和尚?言滢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如烟姨母,如烟姨母认得?疯和尚满是微笑的看着如烟道:“美人,你来干什么我就是来干什么的,最主要的是我想见你啊。多年不见,可想死我了。”如烟不屑的撇嘴,根本没理他,心疼的摸着言滢的头道:“真的没事吗?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别理会这个疯和尚,他就是个疯子。”毒娘子轻笑道:“就是,这疯子都疯了十几年了,天天这个妖孽那个妖精的。自己还不是和妖孽混在一起了,破了戒,被逐出寺了。不用理会。”   被人家这样讲,疯和尚满脸的囧像道:“我很认真的告诉你们,你们面前的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人是妖孽,灵魂附体。而这个人的本魂早已离去。她现在不过就是行尸罢了。即将命不久矣。”言滢心中一惊,这人真的是疯子吗?她不这样看。如烟等人就将他定为疯子,就连他的两个徒弟都很无语的道:“好了师傅,您别疯了好吗?咱们有话出去说吧。”   疯和尚见所有人都没打算相信,咬了咬牙道:“算了算了,你们爱信不信,反正与我无关。”甩袖大步离去,女子见疯和尚离去,赶忙跟上叫道:“爷爷,人家找到夫君了啦。”似乎刚刚这样一闹,疯和尚把这孙女又忘记了,听见自己孙女的声音才想起,回头看着女子道:“翠娘,你找到夫君了?在哪?爷爷给你做主马上成亲。”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出尘和清尘更是汗颜,他们怎么就有了这样一个疯疯癫癫的师傅呢。   翠娘伸手指向玄天极道:“就是他,我要和他成亲。”疯和尚一见是玄天极,略微犹豫了一下,想了想还是点头道:“好吧,只要我孙女喜欢,马上就拜堂。”偶去,真没有把自己当盘菜是吧。出尘和清尘见翠娘指向的竟然是玄天极,自己的师傅竟然还答应了,险些没被他们祖孙两人气死,看着玄天极及极月的脸色,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两人互看一眼,一人抓一个,瞬间消失在了这间房,毒娘子和如烟互看了一眼,同时摇头。   “别在意,江湖上绝对没有人会相信他的话,简直就是疯子,虽然功力不低,可是成天疯疯癫癫的。滢儿别在意。”如烟跟言滢在一起也有些日子了,自然知道言滢的脾气,也很是无奈。这个疯和尚真的是疯了,别说现在玄天极是言滢的人,就算不是,也不掂量一下,玄天阁主的分量。毒娘子依靠在桌子旁轻声道:“这里乃是举办英雄大会的城镇,而这里此时已经聚集了众多的江湖人士,大部分的客栈都是客满为患,大家还是小心点的好,还有,言阁主此时的身份,不宜出现在英雄大会之上,恐怕你要换个身份了。”   言滢看了看毒娘子,是啊,自己应该是被人劫持了,怎么可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英雄大会之上呢。可是难得的机会,不去参观一下,多对不起自己啊。看着言滢嘟起的小嘴,玄天极满是宠溺的轻笑道:“只是换个身份罢了,这个就交给我好了。”这个对一名医生而言不算什么,更何况他可是鬼医。极月的眉头依旧紧锁,自从疯和尚出现,他就有种十分不安的感觉。低头看着满是微笑的言滢,心里更难受了。转身向着门外而去,言滢怪异的看着极月,却没打算叫住他,玄天极也很无奈的摇了摇头。   而被出尘和清尘带走的疯和尚和翠娘,此时在两人的房间内发飙呢,疯和尚瞪着自己的两个笨徒弟道:“我怎么就收了你们两个笨蛋徒弟啊,竟然一点灵力都没有不说,还和妖孽混在一起,我简直要被你们两个笨蛋给气死了。”疯和尚发飙了,疯和尚发飙也就罢了,人家是师傅,可是翠娘也跟着发飙了,对着两人吼道:“那个美男是我看上的,为什么不可以,爷爷都已经答应我了,只要在这里见到我喜欢的,就让我成亲。”出尘和清尘互看一眼,都有些傻眼了,这祖孙一对疯子,可是敢想不敢说啊。   清尘赶忙劝解道:“师傅,您清醒一点成吗?这言老弟的事情先不说,就说您这孙女吧,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了玄天极,那可是邪阁的阁主,人家为了言老弟将自己的新妻都休了,你想想人家银铃阁主多美啊,他都不要,您认为他会要咱家翠娘吗?我的祖宗们,两位就没折腾了,极月可不是好惹的。”跟着言滢这些日子,极月有多可怕他们没见过,可是此人功夫绝非等闲,没有言赢非的时候,总可以见到他眼神内的杀气,那绝非平凡的人。想起极月翠娘不由打了个冷战。疯和尚摸着自己的下巴,想了想,虽然不甘心,自己的孙女怎么了?不也挺漂亮的吗?但是玄天极的确不是合适的人选,赔笑的看着自己的孙女道:“翠娘,咱们换一个吧。这个玄天阁主竟然是个断袖,咱们找个正常点的。”   第一百零九章 换装   晚餐时间,极月仍然未归,言滢有些不安,极月离开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她不清楚极月怎么了,担心是难免的,似乎看出言滢的担忧,玄天极伸手抚摸着言滢的头道:“放心吧,那家伙可是魔头,任谁也奈何不了他的。不会有事,你该担心的是别人。不过我现在希望你担心的是、、、我。”玄天极伸手指着自己的脸,看着玄天极那摸样,本来阴郁的心情竟然被他弄没了,伸手抓过他的手指,摇头道:“我信你,你只是我的。别人若真的轻易就能将你从我身边抢走,那么,只是证明你不是我的。说吧,你是不是我的?”   被言滢这一番你的我的,说笑了的玄天极伸手抱着她道:“对,我是你的,只是你一个人的,如此妖娆的脸大概就是为你而生的。能够吸引你的目光,我感到无比幸运。”言滢轻笑,猛然起身,头狠狠的磕在了玄天极的下巴上,只见两人同时捂着自己疼痛的地方,互看了一眼不由都笑了,玄天极很无奈的看着言滢道:“起身的时候麻烦你说下啊。”言滢捂着自己的头道:“我以为你会知道的。”   “一对笨蛋。”就在两人讲完之后,不知何时进来的极月低咒着,言滢与玄天极同时用着十分不满的眼神瞪着他,极月被两人的眼神搞的有些别扭,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似的。转身不再看两人,就在此时毒娘子拿着一身女装邪恶微笑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满是无奈的如烟。看着毒娘子手中的女装,言滢顿时感到一阵危险。本能的后退,玄天极轻笑道:“这是、、、”明知故问。言滢眯着样瞪着玄天极,玄天极根本就不肯看她。   极月略微皱眉,只见毒娘子轻笑道:“我觉得若是给言阁主换个身份,倒不如男扮女装如何?”如烟只是感到挺无奈的,却并没说什么,言滢本能的摇头,看着毒娘子道:“大妈,您放过我吧,这女装是绝对穿不得的。”自己的身份暴漏之后,牵连的事情可不少,玄天极不知怎的竟然来了兴趣,微笑道:“若滢儿穿上女装,一定比任何女子都漂亮。”言滢皱眉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玄天极却为能瞧见。倒是伸手接过毒娘子手中的女装,那是一身雪白的纱衣说实话甚是好看,可是,言滢求救的看向如烟。   “滢儿最畏惧女装了,你们就放过她吧。我记得玄天阁主应该懂得易容术吧?”如烟看到言滢的眼神自然会帮其解围,听见玄天极会易容术,言滢不禁咬牙叫着玄天极的名字。玄天极很天然呆的回头看了看言滢,满是不解的问道:“怎么了?滢儿。”言滢简直无语了,当初遇见他的时候,明明是个十分强悍的男人,如今怎么就这样呆傻呢?极月闪身从玄天极手中夺过那件女装,低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毒娘子看着落到极月手中的白纱衣,轻笑道:“那是我刚刚出去的时候遇见的,价格不菲呢。还和一大妈争了好久才将其拿下。”   极月想了想却并未理会对娘子的话,反而看向言滢道:“滢儿觉得穿女装如何?”言滢赶忙摇头道:“哥哥大妈们放过我吧。”若是让人家知道了,事情绝对大条了。如烟轻笑道:“我还是觉得滢儿以男装出入比较合适。我家滢儿这般容颜,若真的办成了女人,定当是美女,虽然少了个采花大盗风骚骚却,却不敢说没有第二第三。”   如烟的话倒是让玄天极和极月略微一惊,这事情他们倒是从未想过,即使对方不是采花大盗,恐怕想要言滢命的人,也不在少数吧。自己等人虽是一直都在,可避免不了大意,言滢倒是无所谓,只要能让这些家伙放弃这女装就成。毒娘子很是失落的低着头道:“我好不容易才抢夺来的,不穿那不是很可惜,因为觉得很适合言阁主。”极月握了握手中的白纱,说实话他也是十分想见言滢穿女装的摸样,玄天极叹气道:“好可惜。”   言滢很是无奈的看着玄天极,看出玄天极和极月的心思,毒娘子依旧不依不饶的道:“不然这样好了,你穿给我们看看如何?不喜欢在脱下,这样也不枉费我买这衣服初衷如何?”一听让言滢穿穿看,玄天极眼神内带着兴奋,转头看着额间流汗的言滢,玄天极那眼神真的是让人难以拒绝。极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白纱,转身微笑道:“滢儿穿穿看吧,只有今晚穿,明天让天极给你坐易容术好不好?”   言滢很是无奈的看了看如烟姨母,如烟也很无奈,毕竟她也很想见见。言滢最终还是向着这些人低下了头。无奈的点了点头道:“好吧,说好只是今晚。明早你们若是还让小爷我穿这衣服,我绝对要生气的。”一听言滢答应了,这些人简直兴奋死了,言滢满是汗颜的看着这些笑不拢嘴的人,不过是自己穿件女装而已,至于这样高兴吗?只是她完全不清楚她穿女装对别人来讲是多么让人期待的一件事情。言滢起身伸手夺过极月手里的衣服,算了若自己穿一回女装能让极月那阴郁的心情消失,那么就豁出去了。   言滢抓起如烟姨母转身向着如烟姨母的房间而去,毒娘子好奇,刚跟着走了进步,却听言滢回头道:“都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等着,赶来偷窥者、、、咔、、、”言滢用手抹了抹脖子,毒娘子好笑,却不再跟去。极月伸了个懒腰道:“滢儿我们在大厅等你。”言滢瞪了他一眼,没说话,拉着如烟姨母离去。   “极月,滢儿穿女装会是什么样子?我简直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她了。”玄天极那份兴奋,极月不是没有,只是他可不想玄天极这般急不可耐,嘴角轻轻扬起,表现着他此时的心情十分的不错,端起桌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清淡一笑道:“这个是急不得的,我们能做的就是等待惊喜。”毒娘子点头道:“若是雪儿也在就好了,那件衣服不知雪儿喜不喜欢?”极月和玄天极互看一眼,都很无语的摇头,不是说给滢儿买的吗?虽然中间大部分都是恶作剧的成分,但是却让二人很兴奋。   言滢换了衣服,坐在梳妆台前,看着一副女儿装的自己,这样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女儿装的摸样,就是自己都吃了一惊,如此貌美的女子,她都有些不能分辨这就是自己。美丽又繁琐的发髻被一根玉簪镶嵌着,简单又不是大体,垂发及腰。如烟看着言滢胸前的平坦,摇头道:“若能将你那块铁板取下,那就更完美了。”言滢摇头,淡淡一笑道:“姨母,不要忘了,滢儿的身份若是暴露,会牵连很多人。今日之事,仅此一次,自此不可再提。”如烟很认真的伸手抚摸着言滢的头,点头道:“这一身装扮与你的母亲倒是有些许的相似。一样是个美人痞子。”   言滢伸手紧握着如烟,起身道:“我当然是美人了,看看我美丽的姨母就知道了,我随姨母了。”如烟宠溺一笑,现在的她已经不像曾经一般,对什么事情都只是冷眼旁观了,因为言滢让她清楚的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家人。   第一百一十章 遇刺   言滢跟着如烟姨母从楼上而下, 此时楼下的大厅已经聚集了不少江湖人士,言滢一身女装跟着如烟姨母下楼,倒是引来不少怪异的目光,让言滢很是不习惯,即使是未成这个言滢的时候,她的穿着都是中性化的,来到这里清一色都是男装,如今这身淑女装,倒是让人很不舒服,而这个大厅本就是公共场所,多数人都非等闲,言滢此时才发现,这个大厅内的气氛似乎一直都很紧张,可能是大家都在互相观察的原因吧。   极月和玄天极以及因为雪儿没有跟来而苦恼的毒娘子,再见到言滢的时候都不禁傻眼了。这真的是言赢非吗?不是吧?这也太、、、言滢完全无视别人的目光,一屁股坐在了极月和玄天极的身旁,行为似乎比之前更为嚣张,瞪了两人一眼,撇嘴道:“我饿了。有什么能吃的?”极月好笑的看着言滢这样一出,明明是那样漂亮的淑女装,却和她完全不搭调,摇了摇头,不过这身装扮倒是让自己开了眼界,和玄天极互看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笑意,自然都觉得言滢的这身装扮虽然好看却不适合她。   言滢刚刚落座后,耳边就听见人们的切切私语,这倒是不足为奇,研究他们的身份这也没什么。都是江湖中人,而且自己身旁的几位更是声名赫赫,虽然极月在进了自己的后院,便再也没有带上面具,自然很少有人认得他。倒是玄天极比较惹眼。这家伙不仅长相妖媚,医术高超,脾气更是古怪,而这古怪二字只对于别人而言,对言滢而言,玄天极一点都不古怪,反而傻傻的很是可爱。毒娘子本是隐世多年,倒是如烟姨母常常行走于江湖,江湖之上很少有人不认得。   而这些窃窃私语对几人似乎倒是习以为常了,对着小二点了些东西,极月和玄天极倒是若无旁人般聊了起来,这让言滢不由眨眼,这两人的关系何时变得如此好了?自己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情?不过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竟然是,极月的话。东陵玉竟然高价悬赏紫青双玉的下落。言滢皱眉,紫玉剑可是在李梅的手里,万一走了风声,那梅子不是很危险?东陵玉不会无缘无故的去寻找江湖之物,那么原因她大概猜到了。   看着极月道:“难道你给东陵玉的信、、、”极月微笑道:“不错,只有这个东西才能让他相信,你是被江湖之人带走的。不要怪我,我可是为了你的安全。”言滢深吸了口气道:“青玉剑的下落,你还是不知道吗?”虽然言滢很不想与他开这个口,但是这东西很重要,极月轻轻一笑,摇头,完全没有任何破绽,如烟皱眉,却并未开口说话,言滢点头,却没在问下去。见晚餐上桌,摩肩擦掌的准本开动,祭司五脏庙乃是大事,不可马虎的。   看着言滢的摸样,极月眼中带笑着道:“看看咱家滢儿,这吃饭的时候,总感觉上辈子是饿死的。”言滢不断往嘴里塞着东西一边解释道:“不是饿死的,是被车撞死的。”极月一惊,玄天极却只是当言滢在玩笑,轻声道:“你倒是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上辈子的事情哪里还会记得。”言滢用力扯下鸡腿微笑着道:“大概吧。”极月看了看玄天极,什么都没说。毒娘子的眼神总是在四射扫描,言滢懒得理她,不用想也知道,这人在找自己的冤家,不知詹云宫卓英山何时会来,两人见面不免又是一场一面倒的战争,不仅为卓老头感到无奈的悲哀。   如烟看了看言滢和极月,低头道:“我先回房了,你们慢用吧。”言滢看了看起身离去的如烟,微笑点头道:“姨母早歇息。”如烟淡淡一笑,眼神再次看向极月,转身离开,毒娘子见如烟离开了,自己也不愿意再留下来当花瓶,起身道:“喂!等我一下,一个人回房不会无聊吗?”这两人关系倒是越来越好了,言滢看着毒娘子跟去的背影,心中不由感叹,如烟姨母大概是因为青玉剑之事吧,青玉剑本是卿颜阁至宝,如今下落不明,极月这家伙就是一问三不知,对其他事都很上心的他,却对这青玉剑的事很坚决。   如烟姨母回房了,毒娘子也跟了回去,桌子上就剩下他们三人,玄天极和极月看着言滢这一身女装,总是笑得合不拢嘴。言滢很是无奈的将两只鸡翅膀放到了两人碗里,微笑道:“两位大哥,我又不是晚餐,别看了,在看戳瞎你们。”言滢言滢略带恼火的表情,两人完全无视,极月将自己碗里的鸡翅放到了玄天极的碗里,轻笑道:“天极多吃些吧。这半路捡美女的事情可不轻啊。”极月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言滢不仅撇嘴,玄天极刚想发怒,见有人忽然跪在了玄天极身前哀求道:“玄天阁主,救命啊。”   玄天极皱眉,却完全没有打算理会,此时的他心情被极月搞的糟糕透了,完全没心情去救人,这样的玄天极,言滢倒是记得。上次爱管闲事,这次她可不想再管了,继续进贡自己的五脏庙,对周围的一切完全无视。极月更是对此事视而不见,他本就不是什么心善之人,自然不会去管别人的死活。伸手倒了一杯茶,递给了言滢,轻笑道:“慢慢来,别急,小心噎到。”言滢抬眼瞪了他一眼,她吃东西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这个词,每次一提到噎到,自己准保会噎到,果不其然,赶忙接过那杯茶一口下去,才松了口气道:“闭上你的乌鸦嘴,想害死小爷啊。”   极月轻笑,这一身淑女装,搭配这小爷这词实在是不雅啊,却也没打算纠正她。玄天极完全无视那个哀求自己的人,伸手为言滢夹菜道:“吃些素吧,营养比较多。”言滢点头,见玄天极完全不理会自己,哀求的人却将目光定在了极月的身上,换了个方向,向着极月而去,跪在地上看着极月道:“公子,请你帮忙求求情吧,不管出多少财富,我都愿意。”   极月看了看那人,嘴角邪扬,他是魔头,这人居然来求自己?是不是搞错了。言滢也很是怪异的看着那人,说实话,自己看这人不顺眼,尖嘴猴腮长相不好看,不喜欢,而对这样不喜欢的人,自己是否可以视而不见呢?答案当然是如此了,人家有没有求自己,而是去求魔头。抬眼看了看玄天极又看了看极月。嘿嘿一笑继续吃。极月冷笑的看着那男子,摇了摇头道:“你求我有何用,我又不懂医术。”   那人一愣,嘴角微微扬起道:“传闻卿颜阁阁主乃是一等一的善人,此时看来也不过如此。”他的声音很大,所有人都听得见,言滢皱眉看向他,只见他轻笑着瞬间,掏出一把匕首向着极月而去,这之间不过只是瞬间,谁也没有看清是怎么回事,只见那人忽然间飞了出去,极月依旧完好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好像自己完全没有动过一样。   第一百一十一章 遇刺【二】   只见那男子狠狠的摔在了不远处的一桌子上,只听一地破碎的声音。还好那桌子的客人跑得快,不然可就要惨喽。言滢略微皱眉刚想纠正这个笨蛋找错人了,极月伸手握住了言滢的手,略微摇了摇头,言滢这一次竟然真的乖乖的没有说话,玄天极脸色略微冰冷的道:“你是来让我救人的?我怎么觉得你是来要人命的。”玄天极起身瞪着那男子,不过他担心的不是极月如何?而是这个人竟然是冲着滢儿来的。极月只是紧紧的握着言滢的手,手心略微有些潮湿,言滢看了眼极月,极月却将目光聚集在周围,既然有人动手,那么很难说周围有没有同伙。   会对言滢动手,却似乎非常清楚卿颜阁阁主会跟在玄天阁主身旁,相比这场刺杀是早有预谋吧。极月淡淡的看着,他倒是很想知道此人为何要对滢儿动手。既然知道滢儿乃是一等一的善人,又可以如此喧哗的告知这里的所有人,想必也是想要人家都知道卿颜阁阁主在此吧。会如此在意卿颜阁阁主是否在此的人,恐怕与那华丽的宫殿脱不了干系,极月的眉头略微皱起,会是谁?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滢儿的命。   “反正你是不会救人,既然如此拉个垫背的,我也不亏本。”男子从地上爬起来,冷冷微笑着,极月脸色变得极其怪异,本就妖娆的脸上,呃、、、那是什么表情?有点似笑非笑,又好似愤怒,不对,怎么感觉像是轻度抽筋呢?言滢撇着嘴摸着自己的下巴,研究着玄天极此时的表情。“是不亏本,只是不清楚这位兄台怎知,我就是卿颜阁阁主?而卿颜阁主与兄台并无恩怨可言吧?兄台明知卿颜阁主心善,却下手毫不留情,这里聚集着众多江湖兄弟,想必大家都很想听听兄台的解释呢。”   极月轻声道,手心依旧紧紧的握着言滢的手,明明很随和的声音,却让言滢感到一阵寒意,相比极月此时散发出来的杀气不低啊,她就怪了,这样可怕的存在,怎么能和传闻中善良的自己相比?那个笨蛋绝对眼神不好,不知道要戴多少度的眼镜才可以?为其担忧啊、、、只是传闻终究只是传闻,她可没有传闻中的那样善良,所有的形象都要归功于她有着得力的助手和心善的‘妻子’。而真正的卿颜阁阁主其实就是个懒汉。言滢为自己给自己起的这个名字很满意,不禁还不忘点了点头,表示对内心的崇拜。   男子大笑出声,让人觉得费解,只是问个问题而已,这位大虾是不是笑的有点可怕呢?难道被极月问出神经失常了?言滢再次赞同了自己心里的想法。而此时围观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言滢在人群中竟然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还真是许久未见的人了。若不是此人的目光火热的聚集在玄天极的身上,她都要将其忘掉了。   “江湖传闻,卿颜阁主乃是善断其身,这江湖丑闻道,玄天阁主休弃新妻,竟然投奔卿颜阁门下,成为了卿颜阁主言赢非的男妾。两人从来都是形影不离,而如今玄天阁主身边只有你一男子,难道不是吗?”又是善断其身?言滢简直汗颜了,这都快成了她的代言了。轻轻摇头,不过、、、极月和玄天极?那不是耽美禁恋吗?自己一直很向往的存在啊、、、   玄天极瞪大了眼睛看着那男子,又转头看了看极月,不知为何心中那个憋屈啊,自己和极月?不是吧。算了想想就想吐,恼火的瞪着男子吼道:“好详细的情报啊。”极月只是淡笑着牵着言滢的手道:“虽然这些消息在江湖之中,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只是、、、”就算动手至于将卿颜阁阁主的身份,宣布于众吗?言滢一直忍耐着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可是忍了这么久,应该已经是极限了吧,再不让她开口,她也许会憋死。   “我说这位大虾,你他妈的变态吧,哦,人家不救你,你就想要找个垫背的,这世间若都是你这种想法,那我看,世界末日将要来临了吧,简直就他妈的是个变态。你这种变态死了也不为过。”言滢一口气咒骂玩了,也舒服的喘了口气。终于说完了,围观的人们开始将目光聚集在了言滢的身上,言滢倒是无所谓了,她现在就是觉得这个想要自己性命的人,在找死,因为他攻击的是极月,天雾宫的宫主,江湖中的魔头,不知自寻死路吗,自己可没打算发善心,因为他是冲着自己而来,死了也活该。   在场看热闹的人都是江湖人士,其实这样的事情并不稀奇,只是听闻卿颜阁阁主,大家对这个新出江湖不久的新起之秀,大名鼎鼎的少年都是非常感兴趣。当见到这样刚硬的容颜,这样冰冷的气势的时候,人们一点也不怀疑,能将采花大盗变成残花大盗的卿颜阁阁主是个软柿子。只是他们真的认错了人,真正的卿颜阁阁主在这里,言滢很想举起双手呼唤,可是为了自己的小命和自己全家的小命,还是决定忍辱负重。   被言滢大骂一顿的人可没那么好受,本来自己的任务没有完成,又被一小女子臭骂一顿,男人啊,委屈啊。如今这场面,不成功便成仁,男子不在多话,伸手从背后抽出两把短刀,直奔极月而去,言滢不仅摇头,可怜的大虾啊,吃了一堑怎么就不知道长一智呢,极月这样的人,你也敢闭着眼往前冲,真是不要命了啊?眼见着男子向着自己这里而来,言滢不愿见到血飞四溅的场面,赶忙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心里还在担心着,这见雪白的衣服啊,是不是就此废掉了呢?有点点的可惜了。   看着来人极月嘴角冷冷扬起,就这样的小角色,也敢在自己这里耀武扬威,存属找死。极月完全没有任何动作,传闻中的卿颜阁阁主乃是个完全不懂武功的人,此时见玄天阁主完全没有打算帮忙的意思,男子心里暗自叫着庆幸,却不想就在自己的短刀,即将触碰到极月的时候,一把纸扇却挡在了短刀的去向。男子一惊,看向折扇的主人,不由大大的吃了一惊,不仅仅是他,在场的人都不由倒吸了口气,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江湖之上人人畏惧的魔宫飘渺七星中的三星,三星满是酸书生气势的微笑道:“这位兄台,要动手的是否愿意与小生一决高下呢?”   所有人都倒吸了口气,男子吃惊的将手中的短刀放下,倒退了一步,瞪大了眼睛看着三星,不可思议的道:“怎么会?你怎么会帮着他?”这是所有人的疑问,此人可是魔宫之人,大家都坐着防御的动作,谁也没有想到三星居然会出现在此。更没有想到他回站在卿颜阁的的一方。三星一副十分困扰的表情轻轻挥动着手中的纸扇,“恩、、、这个问题吗?我也想要好好想一想,今后我是否也要加入卿颜阁的队伍之中呢?”三星很是无奈的看着极月,极月却死死的瞪着他,没有说话,三星自找没趣的耸了耸肩,淡淡轻笑着看着那男子道:“好了,废话少说,动手吧。我可不想在你这样小角色的身上浪费时间。”   说时迟那时快,言滢睁开眼的瞬间,只见那男子飞身而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身上竟然多出伤痕。极月伸手揽过言滢的肩,嘴角轻扬道:“问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问不出来不要来见我。”三星一副很无奈的表情看着极月,又看了看被极月拦在怀里的言滢,点头抓住那男子离去,心里不由怀疑,着天雾宫是否要换主了呢?不过换不换他们的日子依旧这样难熬哦。   第一百一十二章 黑凤晋升   人们见什么热闹可看了,人群开始渐渐散去,但是对极月的好奇却没有散去。更该说对卿颜阁阁主的好奇没能散去,仍有不少的目光聚集在极月的身上,玄天极来到言滢身旁,略微皱眉的看着极月,轻轻一笑拱手道:“言阁主好生有魅力啊。”极月但笑不语,言滢好奇的看着两人,这两个家伙在打什么注意?该不会真的准备要极月来冒充自己吧?不由瞪眼看着玄天极道:“你们两个在玩什么哑谜?都不用告诉我。真准备以假乱真不成。”玄天极委屈的看着言滢,刚想辩解些什么,却感觉身后多出一人,不禁眉头紧锁,心中懊恼着,今天的客人还真多,手中的银针向着身后而去。   “天极,你还真舍得下手啊。”董硕指尖夹着玄天极的银针,满脸微笑的看着玄天极,眼神却扫过言滢和极月。极月见此人似乎与玄天极认识,也不愿理会,揽着言滢的腰肢道:“我们先回房了。别给我们找麻烦就好。”玄天极满脸委屈的瞪着极月,却也无从狡辩,看着来人是董硕,只能点头。言滢看了看周围人的目光,很是委屈的道:“我的晚膳还没进贡完呢。”极月好笑的看着言滢,很怪异的重复着她的话:“进贡?”有人会将吃饭比作进贡吗?   言滢没理他,只是委屈的嘟着自己的红唇,向着自己的房间而去。极月回头看了看玄天极和董硕,跟着言滢而去,进门看见言滢躺在床上似乎在想些什么?上前将言滢抱在了怀里,满是宠溺的道:“怎么了?”言滢略微皱眉,很认真的看着极月道:“你说,今天那人真的是来求救的吗?我怎么感觉没那么简单呢。虽然只是一句无心的话,可是,至于将卿颜阁阁主的身份告诉所有人吗?那声音可不小啊。且,玄天阁主的脾气,想必江湖之中无人不晓得,他既然知道天极的脾气,却是冲着我来的。最重要的一点是,他要救的是什么人?别人还是自己?话还没说完就对我动手,是不是、、、”   极月只是淡淡的微笑,伸手抚摸言滢的长发,暗叹道:人家是对他动的手好不好,真正的言阁主完好无恙。不过也幸好是冲着自己的方向来的。轻声回道:“好了,这些事情就交给我们来办,你的脑瓜里还是想些吃的玩的用的吧。”言滢看了极月一眼,点了点头,她其实也很懒的去想这些。虽然自己很在意,毕竟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但是既然极月这样讲,她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他们本来就是来参加英雄大会的,想起顾青说要灭魔宫,不禁再次担忧的看向极月道:“极月,若选出的武林盟主,真的要去灭掉天雾宫该怎么办?”   极月看了看言滢道:“那就血洗江湖好了,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堆杀一堆,反正他们自己找死,怨不得本宫手下不留情。”言滢十分汗颜的瞪着极月,而此时窗口处传来黑凤不屑的声音道:“好大的口气啊,真不愧是江湖第一大魔头。”极月略微皱眉,瞪着坐在窗口处的黑凤道:“原来黑二公子,难怪滢儿常说公子是梁上公子,果然名不虚传。有门不走,偏喜欢爬窗。”这里可是二楼啊,这家伙还真是有很好的喜好呢。   “好说,好、、、”黑凤微笑着转头对着极月拱手,却不经意间看见躲在极月怀里的言滢,彻底傻眼了,一声尖叫道:“极月,你竟然背着言阁主在外养女人。”极月黑着一张脸,恶狠狠的瞪着满是吃惊的黑凤,什么叫养女人?这个家伙到底来这里干什么的。言滢抢忍着爆笑出声,有心想要捉弄黑凤,更显柔弱无骨的窝在极月怀里,满是愁容的看着黑凤,声音更是变了音调的柔细。“宫主,灭口吧,若是让言阁主知道我们的事,定不会放过您的。”   极月汗颜,看着怀中柔弱的人儿对着自己做鬼脸,简直要晕死了,这简直就是对自己最大的诱惑。不过抬起头再看向黑凤皱眉的表情,轻笑开口道:“真的要灭口吗?这件事情本宫倒是想了很久呢。”黑凤皱眉看着极月和他怀里的言滢,更是眼神四处扫描着。不禁皱眉道:“我刚刚听到的是言阁主的声音,怎么房间内却只有你们两个?”极月暗叹黑凤的心思缜密,反应敏锐。这种状况之下竟然还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且完全不忌讳自己这个魔头。   “言阁主吗?根本就不在这里啊,刚刚是不是你听错了呢?”言滢从极月的怀中起身,看着黑凤道:“传闻言阁主在皇宫被劫持了,又怎么可能在此呢。”黑凤大脑转动很快,扫视了一下周围的情况,便将自己的目光定格在了言滢的身上,从上到下细细的打量了很久,一副恍然大悟的摸样看着言滢道:“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觉得你是女人,果不其然,竟然真的是女子。言阁主骗的我好苦啊。”   言滢不禁撇嘴,这只狐狸,转的倒是很快,这下没得玩了。伸手抓起桌子上的空茶杯向着窗外丢去,冷冷的道:“小爷我何时骗你了?我有说过我是男是女吗?谁说小爷我穿了女装就是女人了?你们都长了一双什么眼睛啊,都怪毒娘子啦,没事让我穿什么女装啊,还有你,也脱不了干系。”言滢火大的瞪着极月,极月只是淡笑不语,的确,这错自己也有份。黑凤被言滢的火势燃烧到了,不敢在发话了,以免焚身。   言滢做到了桌子旁,极月微笑道:“滢儿,还要不要我现在灭口了。”黑凤皱眉,看着极月,他真的完全没有想到,极月竟然真的是天雾宫宫主,这样的身份会跟在言滢的身后,当言滢的男妾,是不是有点不太正常,他的目的是什么?此次英雄大会可是冲着,他和他手中的青玉剑而来的。难道他都不想些对策吗?而这位卿颜阁阁主又是怎么回事?当初可是天雾宫险些灭掉了卿颜阁。现在竟然让极月当她的男妾,这是不是太让人费解了呢。   言滢回头瞪了极月一眼,看着黑凤道:“皇宫那里有什么动静?”能够来此,想必自己当初交给他的事情,他应该很好的给自己解决了。黑凤顺着窗子进来,直接坐在了言滢身旁,看了眼极月,淡淡一笑道:“当初的约定可否还作数?”约定,极月用着杀气十足的眼神瞪着黑凤,黑凤却完全无视,只是好笑的看着言滢,言滢摸着自己的下巴,嘟着自己的红唇很是为难的道:“这个嘛!当然只要你愿意,约定自然是作数的,毕竟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从奴到妾,我也算是晋升了。”听见言滢竟然允了,极月气的直咬牙,干脆转身气氛的坐在了床边,一个人生闷气去了。言滢看着黑凤道:“燕妃如何?”   “如今的燕妃极其兄长皆是阶下囚了,皇上虽然未对其下达杀令,但是如今,想要灭口的人却不在少数,相比很快就会被送上黄泉了,只是可怜了三皇子。”言滢倒是无所谓,可不可怜谁也说不好,黑凤看着言滢的这身打扮,眼里满是笑意道:“至于皇上,传闻世子在玉滢宫被劫持,对方要紫青双玉作为交换,当时我也在怀疑,对方是否是皇后手下的人,可是来到这里之后,听闻有人要对卿颜阁阁主动手,我便猜想此事有些蹊跷,没想到真的如此。你可不知,皇上在得知你被劫持之后,有多可怕,几乎那一夜所有的血滴子都行动了,简直就将皇宫翻了个遍。”血滴子?   见言滢好奇,黑凤道:“血滴子乃是皇上的暗卫。估计你在此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到皇上的耳朵里。你还是小心的好。”   第一百一十三章 哑巴的到来   大清早言滢坐梳妆台前,看着玄天极为自己粘贴的人皮面具,不得不赞叹这位鬼医的本事,虽然不知道这易容术是不是学医的一种,但是真的很逼真,这英俊的脸,简直就是变了一个人,言滢微笑的回头,看着一直静静盯着自己的三人,极月满意的点头道:“恩,不错,若是和安谦站在一起,不知道会如何?”玄天极也很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安谦的脸虽然英俊,但却不张扬,这样挺好,他在滢凌山庄养病,借用一下身份也无妨。就是这身高似乎有些差距。倒也无妨。”   言滢点头,学着安谦的摸样给三人行了一礼道:“三位兄弟,安某这厢有礼了。”三人不禁大笑出声,这滢儿学什么像什么。很有安谦的味道,就在三人大笑的时候,有人猛然推开了房门,言滢一惊,回头见到的是哑巴,满脸的慌张不说,更是大汗淋漓,身上更是脏兮兮的到处都是血迹,言滢皱眉。这是发生了什么?依照哑巴的沉稳个性,不管发生什么都会很好的处理,绝对不会是现在这副摸样,若能让他如此惊慌的,那就是、、、   言滢的脸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哑巴看了看屋子内的人,却没有找到自己要找的人,转身就要出去,极月一个跃身拉住了他,略微皱眉道:“发生了什么事?”哑巴看了看极月,什么都没说就要挣脱,可是极月岂是他能轻易挣脱开来的人,两人竟然较上了劲,言滢皱眉,瞪着哑巴道:“哑巴,住手。”听见了言滢的声音。哑巴一愣,赶忙停手,四处打量着,却不见言滢的身影,言滢向前迈出一步,皱眉看着他。   “春儿呢?怎么就你自己?”哑巴看着此时的安谦,只见她上前几步道:“我是言赢非。”哑巴这才吃惊的看着言滢,赶忙一顿比划,言滢皱眉但是相处下来,哑巴大概的比划自己还是看的明白的。不由皱眉,轻声翻译道:“春儿被人劫走了,哑巴一路追来,看来是向着这里来的。”玄天极皱眉看了看哑巴道:“怎么会被人劫走?你不是寸步不离的吗?”   原来春儿那夜去找李梅说话,可是却不知李梅在大厅与裕亲王吵架呢,哑巴那时恰巧要出去走货,在经过大厅的时候,发现夫人在大厅,便又觉得该去将春儿叫回来,以免太黑出点什么事,可是刚走进夫人的院子,就见有两人抬着袋子从夫人的门前飞过,再见夫人的房间里没人,只留下春儿的帕子,哑巴刚忙追了上去,一路拼杀,一路追踪至此,因知晓言滢在此,才来想想办法。   言滢看着哑巴,眉头紧锁,看来对方是冲着李梅来的,若不是自己的担忧成真了?看着哑巴道:“春儿被人劫走的时候,外面是否有什么消息传出,比如紫玉剑什么的?”哑巴一愣,看着言滢点头,又是一阵比划,言滢点头,果然。“看来对方是冲着李梅和紫玉剑而来。该死,是谁放出的消息,知道紫玉剑下落的人应该不多。”是的,知道紫玉剑下落的人不多,知道李梅房间位置的人更不多,除了鸣阳王府内的人,就是自己身边的人,而知道紫玉剑下落的就只有自己。不对,言滢眉头紧锁,看来还有一个人。   极月看着言滢懊恼的摸样,有些心疼,伸手拍了拍言滢的头道:“既然是向着这里来的,想必定是与英雄大会脱不了关系。该出现的还是会出现,莫要着急,想必他们找不到紫玉剑定然不会轻易对春儿动手,哑巴,你也累了,先去洗洗换身新衣,后面还有很多事情要你做呢。”哑巴此时哪里有这些心思,他此时一身心就想找出春儿。那种心急火燎的感觉,怎能安下来。   言滢似乎可以了解此时哑巴的心情,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道:“若想春儿好好的,你必须先要让自己保持最冷静的状态,只有冷静才不会中了敌人的计,极月说的没错,你要攒足了精力,后面的事还要指着你做。你可是春儿的指望。”哑巴眼中的红血丝看的让人心疼,若此时的春儿在,一定会心疼死的,那双眼都快成兔子眼了。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的拼杀,心中该有多么的焦虑。言滢叹了口气和玄天极互看一眼,玄天极自然知道言滢的意思,带着哑巴去了另一间房,让哑巴好好的休息了一下。   黑凤看着言滢又看了看极月道:“看来隐藏在背后的敌人,终于要出现了。我在路上倒是有所耳闻,说此次英雄大会,有人会送给新盟主意见秘宝,只是若两者有关系的话,依照极月刚刚的意思,想必春儿姑娘必定会在英雄大会上出现。”极月瞪了黑凤一眼,一副看白痴的表情道:“这话我刚刚说过了,你再重复又有何用,此时最关键的依旧是敌暗我明,不知对方会何时动手,兴许会在英雄大会,但依照昨晚之事,想必平时也不得大意,距离英雄大会还有三天,看来对方是死了心要我滢儿的命,还是小心的好。”   言滢很严肃的摸着自己的下巴,看着窗外过往的人群。是谁?不管在皇宫还是在江湖都要置自己于死地?东陵玉?还是裕亲王?亦或者是皇后?谁这样看得起自己?言滢真的很囧,而此时更让她担心的是春儿,挺着个大肚子,居然要代替李梅受罪,心里满是不安啊。回头看着极月道:“极月,能不能让你的飘渺七星帮忙,在这附近找找,如果可以我想先确认春儿是否真的无恙,竟然敢动我卿颜阁的人,小爷不管你是谁?是黑的是白的,是长的是扁的,定将你捏成圆的,染成红的。”   见言滢还有如此心情咒骂,本还有些担心的极月,淡淡一笑道:“这个不难,只是想要寻得春儿的下落需要些时间,若想将其救出倒是有些苦难,毕竟春儿的身子不方便,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就是清尘也很难做到。至于你想将对方变成什么,我都满足你。只是不要急才好。”极月邪恶一笑,他很喜欢滢儿发狠的那股劲,很是让人着迷。只要是滢儿想的他都会一一为她完成,再难也无所谓。言滢点头,不管怎么说,还是先确定春儿的安全比较重要,却还不能让哑巴知道,哑巴虽然沉稳,但是那是平时,此时若是让他知道春儿在何处,定会前往,怕是会坏事。   极月转身的瞬间看了眼黑凤道:“给我把滢儿照顾好了,万一出点差错,你十条命也不够赔的。”黑凤瞪着极月,没理他,黑凤清楚的知道和他吵架,没那个必要,惹恼了这个魔头不说,更会伤及自己,他才懒得理会呢,自己的功夫不低他们,有些事还是忍让为先,只要做好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极月见黑凤不理会自己,撇嘴道:“我们是妻你是妾,不服吗?”黑凤脸色极其怪异,本不予理会的,可是这话还是不得不说,不说憋屈啊,看着极月道:“你不是也是男妾吗?比我好到哪去?”   极月炫耀的看着黑凤道:“三妻四妾,我占据三妻之中。比你高,怎样,不服就休了你。”黑凤满脸黑线,都说妻不如妾好不好?算了算了,他不和一个孩子气的魔头一般见识,言滢好笑的看着极月,嘴角带着淡淡的宠溺,不知为何,极月这样耍无赖的孩子气,甚是可爱。她也从来没有想过,堂堂魔头会为了自己做到如此地步,她该感谢呢?还是该庆幸。不管是极月还是玄天极,都成为了自己身旁不可缺少的存在,两人吵啊闹啊,若两人都不在,自己会感到十分的不安,这是一种习惯,可怕的习惯,若有朝一日,她消失了,那么这两个人该如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皇后的行动   某酒楼内,一男子手中举着酒杯看着热闹的人群,嘴角微扬道:“怎么样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东陵玉,那一张俊脸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好看,而脱俗的气质和天生的王者气息更是吸引着不少人的目光,大总管忙微笑着道:“回公子的话,一切都按照您的想法在进行着,消息放出去后,裕亲王就将世子夫人叫到了客厅,那些人劫走的是世子身旁的一个丫头,那丫头也是身怀六甲,倒是有个男子一路追来。功夫不低啊。老奴担心、、、”   东陵玉回头看了看大总管,冷冷一笑道:“担心什么?不过是个丫头,朕帮她保住了妻子,她还应该感谢朕呢,居然敢跟朕玩这种游戏,朕还没找她算账呢。吩咐血滴子,继续监视,不要有任何行动。”大总管汗颜,据血滴子报,这位世子大人是被人劫走的,只是似乎是她自己的人,这可让他们主子险些气死。得知这位小祖宗被人劫持,整个皇宫几乎翻了天,这足以可以看出皇上这一次是动真的了。   “是,相信若无万一的话,估计世子也会在此出现。”东陵玉嘴角微扬,心里不知是该生气还是该恼火,可是不管是生气还是恼火,这个居然敢和自己玩游戏的世子,这一次真的将自己惹恼了。这次逮到她定要她好看。东陵玉眼神微眯,大总管见东陵玉的心情似乎还不错,才敢开口道:“皇上,据血滴子报,皇后那边有行动了。”一听皇后有行动,东陵玉手中的被子用力紧握,却并未去看大总管。大总管自然不敢停顿。   “太后那边一切安好,皇上放心就是了,倒是听闻苏秦苏公公,在滢凌山庄见到了一个人。”东陵玉奇怪,一个人?转头看向大总管,见东陵玉好奇,大总管赔笑道:“皇上许是不知,滢皇妃自幼无母,又与乳娘不亲,倒是身边有位安公公,自幼跟在滢皇妃身边。滢皇妃几乎是寸步都离不开他,当年入宫的时候,滢皇妃年纪小,鸣阳王甚是不忍,便与太后提出了条件,那就是让安公公陪嫁,这安公公可是咱东雪国第一个陪嫁的公公。”   东陵玉皱眉,这事自己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不过不知道也是正常的,曾经的他对滢皇妃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因为她年纪小,总是躲着自己,说真的自己都未曾见过她吧。东陵玉看向大总管,大总管继续道:“苏秦说,在滢凌山庄见到的,应该就是安公公,虽然不太敢认,但是却觉得很相似。”因为安老爹与言滢很少出玉滢宫,宫内倒是很少人认得。倒是经常为皇上跑腿的苏秦苏公公常常在太后寝宫见到他们。   “你的意思是,滢皇妃过世后,那个安公公就去了滢凌山庄?”东陵玉看着大总管,大总管轻声解释道:“当年,滢皇妃逝世后,没几天安公公就在宫内消失了,因为是陪嫁的公公,宫内也没人追究此事,再加上大家都顾忌着太后那边,都不敢将有关滢皇妃的事情往上讲,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但是传闻,那个安公公从未离开过滢皇妃半步,如今从未听闻的世子出世,身边竟然还有安公公的身影,虽然这也不算什么可疑的,但是,皇后娘娘可不觉得,听闻皇后想要去确认滢皇妃的妃皇陵。”这才是他要说的正事。   开启妃皇陵是何等大事,皇后竟然想开启妃皇陵。大总管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东陵玉的脸色,只见东陵玉嘴角微扬道:“这是皇后自己决定的?”大总管低着头轻声道:“因为太后不是很喜欢皇后,但是对滢皇妃甚是喜爱,皇后娘娘可能觉得此事就算与太后商量,也不会得到什么许可,所以便派人私下去办了。皇上,是否要去拦下?”大总管试探的问。其实他也觉得去确认一下比较好,只是万一这位世子不是世子,那么,事情是否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呢?   大总管见东陵玉依旧淡淡的看着这里的人群,这些人群大部分都是江湖之人,很多人都带着武器,很明显大部分人都是为了,此次的英雄大会而来。东陵玉不由轻笑,淡淡的道:“既然她喜欢,那就随她去好了,这样朕也图个省事。这方法既简单又明了,她倒是聪明。吩咐血滴子,太后那里决不可松懈。”东陵玉眼神变得有些寒意,将手中的杯子内的液体一饮而尽,大总管有些担忧的看了看东陵玉,转身去吩咐了。   而夜里,极月站在客栈屋顶,看着对面一身黑色大袍的人,那人的大袍将自己整个人包裹在其中,除了体态外,什么都看不清,此人看着站立在屋顶的极月,冷笑道:“真没想到你居然会把我放出来。”   极月没有看他,反而看向了远处的夜空,很淡很淡的道:“你似乎不太满意。”男子看着极月摇了摇头道:“我是你的属下,即使有不满又能怎么样呢?说吧,这次要我做什么?”极月回头看着那一身黑,冷冷的道:“找人。”男子一愣?把自己从地宫之内放出来,就两个字?找人?他家宫主什么时候这样好说话了?竟然将这样简单的事情交给自己做?   “难道我在地宫被关傻了?你居然叫我去找人?”那人怪异的看着极月,极月眉头微锁,冷冷的道:“我要的是那个背后的指使者。活的。”男子这才展现出笑意,这还差不多,若只是找人,那不是大材小用了吗?他可不高兴。就在男子刚想询问是什么人的时候,却听见哪里开窗的声音,一惊。却听见了让自己差点从屋顶摔下去的话语。   言滢开着窗子闭着眼睛吼道:“该死的极月,死哪里去了?小爷的桂花糕呢,馋虫出来啦。”这存属误打误撞,言滢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干,所以吼一吼,谁想到极月就在不远处的房上。极月是被言滢派去买桂花糕的,结果回来的路上遇见了这个大黑袍,才刚说几句,这位小祖宗就狂吼了,极月汗颜的看着自己右手中的桂花糕,叹了口气,不再理会大黑袍,飞身直接顺着窗子飞了进去,言滢看着从窗口飞进来的极月,看了看桌子上的香道:“买桂花糕来回,极月公子用了半柱香的时间,比上次慢了。”   黑凤悠闲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极月那发黑的脸,没办法,人家言阁主说他速度快,自己可不及,自然是能偷懒且偷懒喽。极月看着黑凤就有气,言滢接过极月手中的桂花糕,却是一声尖叫,极月一惊,一个转身将言滢护在了怀里。刚刚一心看着黑凤不顺眼了,完全没有注意周围,可是当看见自己身后的大黑袍的时候,不由松了口气,还好不是敌人,安抚的摸着言滢的小脑袋淡笑道:“别怕,这是一星星筦。”   一星?言滢还是第一次见,好奇心作祟,竟然围着大黑袍,哦不,是星筦绕了一圈,除了那身大黑袍,根本就不知道他的任何信息,委屈的看着极月道:“他是男是女?”星筦汗颜,觉得很是怪异,他家宫主何时对一人这样好了,好的让人怪异。   第一百一十五章 英雄大会   是男是女?星筦低沉且压仰的道:“男。”言滢这才淡淡的一笑,转头将手中的桂花糕打开,抓起星筦的手,这一举动把星筦吓了一跳,可是看着极月那微皱的眉头,什么也没说,更没有任何动作,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极月,没有人敢碰他,就是老宫主都不可以。可是这人居然、、、就在星筦恼火之际,言滢将一块桂花糕放到了星筦的手心,很认真的道:“星筦,春儿是事情就拜托你了。这个桂花糕算是我的定金。”   黑凤和极月同时看向言滢,不是吧,一个桂花糕就能将当定金?是不是太便宜了,可是又不敢多说什么,毕竟就算没有这桂花糕,星筦还是要去的。极月微眯着眼,伸手将言滢拉进怀里轻笑道:“春儿不会有事。相信我的判断。”判断终究只是判断啊,言滢叹了口气,挣脱了极月的怀抱,转身坐在了一旁,看着一身黑袍的星筦道:“我希望你的判断是对的,可是我无法确定对方是否会按照你的判断来,那可是两个啊,我可不想有万一。”星筦怪异的看着言滢和极月,极月皱眉,给了星筦一个眼神,星筦飞身而去。   在三星那里询问了一下凌春的信息,不由叹了口气,居然只是个丫头就让自己动手,是不是真的杀鸡试牛刀,不过极月对那个人的态度,的确让自己很是好奇。似乎看出星筦的疑惑,三星挥动手中的纸扇道:“咱们着天雾宫啊,我看是要换主了,你不知道,咱们宫主对言阁主那叫一个、、、呵呵不说了,这次出来一定要记住,别得罪言阁主,就是得罪咱家宫主,也别去招惹言阁主,否则下次还不知道要将你关在地宫多久呢。”   星筦抬眼瞪了三星一眼,感受到杀人一样的目光,三星自觉没缺的走开了,星筦微微皱了皱眉,看了看手中的桂花糕,本想捏碎的,可是看着还挺好吃的,直接将其丢到了嘴里,转身离开了,他可不想任务失败,那将是他的耻辱。看着星筦离去,三星才叹了口气道:“出来吧,老大走了。”此时从暗处一名女子,满脸羞涩的低着头不敢看三星,三星简直被她气死了,摇了摇头道:“你是我的亲妹妹,可是我就纳闷,怎么跟我一点都不像?真服你了,亏你还是飘渺七星中的一员,老大又不会吃了你。”   女子抬头瞪了他一眼道:“我也纳闷了,我怎么就有你这么个骚包老哥,唉!你一定是咱老娘半路捡来的。”女子这会儿倒是一点不客气,这话把三星气个半死,只见那女子冷冷一笑转身追着星筦而去,三星咬牙站在原地,仰望星空吼道:“老娘啊,我们两个到底谁是捡来的?” 天空所给的答案却是沉寂一片。   英雄大会当天。   这里比往常聚集的人更多,言滢化好妆跟着极月、玄天极以及如烟等人,向着举办英雄大会的山庄而去。可是刚到那山庄的门外,就见到守候多时的董硕,不禁诧异,玄天极微笑着在言滢的耳边解释道:“举办英雄大会的山庄正巧是董硕家的。”还真巧,言滢撇嘴,可是有熟人未免不是一件好事,这里人多的吓人,而且这气氛似乎随时都有要打起来的感觉。江湖果然可怕。不过她是一点都不担心,乖乖的跟着玄天极等人的身后,走进了那个山庄。她竟然完全没有想到,这里居然会如此宽广,难怪能够容纳下如此多的人。   看来这个董家是个大家大业的人家,不错嘛!言滢四处打量着,而就在此时,言滢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那正是顾青,那人居然在董硕的山庄,还在以主人的身份招待客人,言滢不由好奇,董硕轻笑着看着极月道:“喂!你身边之前那个美人呢?怎么不见。”极月皱眉,眼神冰冷的扫过董硕,董硕不由打了个冷战,这感觉除了玄天极,竟然还有人能释放出如此可怕的气势,不由上下打量了极月一眼,在玄天极的耳旁道:“喂!这人究竟是谁?竟然与你有六分相似。”   玄天极看着极月那杀人一样的眼神,轻笑道:“你想被极月公子灭掉可以继续问,我绝不干涉。”董硕看了看玄天极,不由叹了,这家伙这是在告诉自己别问了吗?怎么感觉有点阴森森的。言滢却躲在人后偷偷微笑。见到玄天极等人的顾青,赶忙走了过来,微笑道:“玄天阁主,如烟阁主,毒娘子好久未见了,有失远迎啊。”虽然这里的主人是姓董,可是举办英雄大会的却是顾青及盟主使者,看着紧跟在顾青身后的梁明穿着相似却长相各异的男子,言滢有些好奇,却不敢太过张扬。   只见两名男子看着如烟略微皱眉道:“听闻卿颜阁主已经换人了,不知新阁主可在?”如烟对着那两人施了一礼,解释道:“新阁主烦事缠身,暂缺无法来此,还望两位使者莫见怪才是。”两位使者赶忙回礼,轻声道:“见怪不敢,只是对新阁主的传闻甚多,我们也不过是凡夫俗子,对新阁主也是充满了好奇,看来是没有那份荣幸了,如烟阁主,玄天阁主,里面请。”玄天极回头看了看跟在极月身后的言滢,转身跟着如烟向着里面走去。   所谓的英雄大会就是比武,言滢算是看出来了,因为教场很大,这里聚集了很多的人,各帮各派多的让言滢咋舌。人虽然多但是极月等人将言滢护在中间,倒也不怕只见教场之上的人不断的厮杀,换了一个有一个,言滢站的有些累,转头看着极月道:“这要打到什么时候算完啊。”极月只是淡淡一笑道:“这个我也不知,毕竟这样的场合我一般都不会参加,你倒不如问问天极。”   “这样没头的比试,谁也不清楚什么时候算是个头。”玄天极也很无奈,转头看向董硕,董硕轻轻一笑道:“每一届都是这样,先是由无门无派的人对决,这些人在竞争之后,便可与门派对决,毕竟是江湖对决,胜者为王,只要在武林大会能够出人头地,便可自行立门建派。”言滢好奇的看着董硕,那不是说这建立门派还要在着英雄大会得到人们的认可才行吗?这她还真的不知道,本以为江湖门派不过是能者建之,没想到还有如此多的说道。   极月不以为意,这对他而言没什么特别的,言滢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却不想在此时,擂台之上多出了两个黑衣男子,手中抬着一个袋子,言滢一惊,正准备上前,极月赶忙将其拦下,轻声道:“莫着急,且看情况在动手。”言滢深吸了口气,因为有人打扰,擂台之下吵闹不断,两位盟主使者飞身来到擂台之上,对着两个黑衣人拱手道:“两位这是何意?”   只见一男子将袋子打开,里面正是凌春,言滢咬牙,四处看了看却不见了哑巴的身影,不由担心,极月摇头道:“别担心,星筦在,哑巴身边三星一直跟着。不会让他乱来。”言滢点头。   第一百一十六章 屈辱   一黑衣男子看了看擂台下,却未见到自己要找的人,对着两位盟主使者道:“我家主人吩咐,将此女送到此,想必之前已经与两位使者有过商讨。”两位使者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就在两个黑衣人要走之际,哑巴还是未能忍住,冲了上去,此时的擂台之上,再没有比武的英雄,反倒成了另一种场景。哑巴与三星对立于黑衣男子与盟主使者,而凌春五花大绑的跪在擂台中间。此时擂台之下的人们倒是议论纷纷,毕竟此事早已传遍江湖,大家都清楚出现在擂台之上的女人,是知晓紫玉剑下落之人,同样也有很多人是冲着她而来。   而此时隐藏在人群之中的东陵玉嘴角微微扬起,心里暗道:都这个时候了,他就不相信言赢非不出来。而擂台之上的哑巴焦急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凌春,那是孕妇啊,眼神内充满了愤怒,那是她的妻子,如何能不心疼,如何不气。三星很无奈的看着哑巴,不是他无用,而是这样情景,就是他,也想考虑一下哑巴的心情,毕竟在滢凌山庄这么久了,他们也算熟。才会任由哑巴如此。看着飞上擂台之上的哑巴和三星,黑衣人互看了一眼,飞身而去,哑巴并没有心思去理会他们,三星嘴角微扬,也未去追,因为这样的事情,不需要他动手,有人可是已经等待多时了,自己若是去插手,估计自己那老妹会灭了自己吧。   盟主使者互看了一眼,一人将凌春扶起,却见哑巴吼了一声,却完全听不清在吼什么,飞身就向着去扶凌春的使者而去,使者皱眉,身后的使者一个跃身与哑巴交起手来,三星淡笑着解释道:“哑巴的意思是,你别碰人家的媳妇。”那使者略微有些尴尬,看了看自己手握着凌春的手臂,低头看了看凌春凸起的肚子,摇了摇头道:“抱歉,这位夫人暂时不能还给你们。倒是飘渺七星中的三星会来此,难道也是为了这位夫人?”   听见使者的话,哑巴下手更重了,言滢皱眉,三星依旧淡笑着,手中习惯性的挥动着自己的纸扇,略微思考了一下道:“好像是吧、、、又好像不是,我的任务是看住哑巴,至于春夫人嘛、、、那不是我的任务。”言滢回头瞪了极月一眼,极月轻笑,的确,他交给三星的任务是让他看好哑巴,可没说要他去救凌春。见极月轻笑,言滢可不打算就此等待。可是极月死死的拉住她的手道:“你还是乖点吧,好戏在后面呢。这里可是很多人等待你的出现呢。”   极月的意思她懂,可是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凌春,心都揪起来了,那是个孕妇,怎么可以这样。见哑巴与盟主使者不相上下,倒是让擂台下的英雄开了眼界,那一招招都是真功夫,那才叫厉害呢,比之前那些无聊的比划可好看多了,三星看了看极月等人所在的位置,见极月的眼神,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看向抓着凌春的盟主使者道:“虽然不是我的任务,但是春夫人却不能有任何闪失,否则,我可是要受罚的,那可不好玩。”那速度超快,不过他的速度虽快,但是盟主使者的速度也不慢。   见三星攻击抓着凌春的盟主使者,与哑巴对决的使者一惊,吼道:“雷,小心三星的纸扇下。”对这个三星,他倒是也有所研究,三星善用纸扇,可是纸扇并非纸扇,纸扇内常常暗藏致命暗器。他对各门各派的武功多有研究,而与哑巴对决的时候,已经够吃惊的了,没想到三星居然也会动手。雷一惊,只见三星的纸扇向着自己的脸而去。知道三星是来救凌春的,本能的总是将凌春推向前去。三星鄙夷的看着他道:“没想到盟主使者也只会躲在女人的后面。”   雷却轻轻一笑道:“我只是为了保护这位夫人,毕竟我若与你动起手来,很难保擂台之下的英雄们,没有对这位夫人动手的,毕竟紫玉剑可是江湖至宝。”三星皱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邪邪一笑。“紫玉剑?这位夫人不过是滢凌山庄的一个丫头,怎么可能知道紫玉剑的下落,我倒是怀疑你们费了这样大的力气,是不是被人骗了。要知道言阁主可是非常的恼火。”   雷一惊,怪异的看向三星,又看了看与哑巴对决的盟主使者,吼道:“明,莫要纠缠。”明也很不想纠缠啊,可是这个哑巴的功夫不低,更是招招狠辣,虽没有对自己要命之意,却有着十分的恼怒,根本就是纠缠不休。下面吼道:“魔宫之人的话怎么可信?说不定是魔宫想要得到紫玉剑呢?他们不是已经得到了青玉剑了吗?”言滢皱眉,刚刚是哪个王八蛋,竟然敢乱吼。气急的言滢也不管那么多了,大声咒骂着道:“哪个王八蛋在哪里瞎吼,难道眼瞎了吗?那位夫人是卿颜阁的凌春。”   被言滢这样一吼,大家都很怪异的四处寻找,如烟回头瞪了言滢一眼,与毒娘子互看一眼,两人飞身向着擂台之上而去,看着忽然飞上擂台之上的两人。不少人都倒吸了口气,这两位可是传闻隐居江湖的人,毒娘子更是许久未出世,竟来参加此次的英雄大会,只见如烟对着擂台之下拱了拱手,又对着雷和明拱了拱手道:“的确,春儿是我卿颜阁之人,想必与我卿颜阁有所来往之人,都不会不认得。”   传闻卿颜阁一夜之间遭受天雾宫袭杀,险些灭门,没想到,今日天雾宫飘渺七星中的三星,竟然会帮着卿颜阁,这能不让人大吃一惊吗。人们开始议论纷纷,而雷看了看身前的凌春皱眉道:“即使是卿颜阁之人,但,此人毕竟是、、、别人送来的,说是献给新盟主的礼物。若真的就此作罢,似乎不能让众多英雄平息。”   “雷说的不错,不如这样如何?卿颜阁也来争夺武林盟主之位如何?”开玩笑吧?竟让自己为了自己的人,来争夺武林盟主之位。他们会不会欺人太甚,言滢气的就要上前,极月见拉不住了干脆直接将言滢抱在了怀里,这一举动倒是引来了不少人怪异的目光,可是极月完全不在乎,极月不在乎,言滢满心的气氛又怎么会去注意这些,董硕不由咧嘴搓着自己的手臂,在玄天极的耳边道:“那两位什么关系?”   玄天极看了看极月和言滢,知道言滢这是要忍不住了,若真的让她冲出去,恐怕一定会暴漏的,与极月互看一眼,回头看着董硕道:“我和言阁主什么关系,他们就什么关系。”说完不在理会董硕,转身向着黑凤身旁靠,董硕满脸的差异,本以为玄天极会很介意说这个,毕竟他所了解的玄天极虽然脾气古怪,但是还是个很保守的人,没想到竟然可以如此毫不忌讳的讲出来,不过这位极月公子倒是奇怪,前几日见还拥着美人入怀,如今竟然抱着个男子,是不是有点、、、不由用力的搓着手臂。   黑凤听了玄天极的话,略微皱眉看着他道:“真的要这样做吗?我倒是没什么,只是清尘等人真的会帮忙吗?”他还不太了解滢凌山庄与这些江湖之人的关系,不是很信任这些人,只见玄天极点头道:“为今之计也只有如此了,若是让滢儿出去,不知道会引出什么事情来呢。”黑凤想了想,点头飞身而去,极月轻声安抚着言滢道:“别担心,这种对决不会有人能赢得了我们的不是吗?你忘了,我们都不是小角色,就算再不行,还有卓英山和安老爹呢,谁能战胜得了这样的老江湖,而且,你该相信我与天极的实力不是吗?”   话虽如此,但是这件事情怎么看都憋气,拿自己的人要挟自己,这简直就是一种屈辱,知道言滢羞愤的是什么,极月轻轻邪笑,在言滢的耳畔道:“这份屈辱,我定帮你讨回来。”   第一百一十七章 门众   如烟略微皱眉,拿着自己的人要挟自己,这似乎有些欺人太甚。看着两位盟主使者,如烟又看了看不远处依旧未打算停手的哑巴,哑巴这人在滢凌山庄只听两人的,一是言滢,二十李梅,此时两人都不能出现在此,如烟就算想要压制他,自知没那份能耐。毒娘子冷笑道:“看来多年不出江湖,是我一大损失啊,竟不知道这江湖如今已经是这般局势。武林使者已成了贩卖人口的人贩子。”   这话讲得好,言滢在下面想要鼓掌,却被极月强行拦下了,他的滢儿就不让自己省省心,极月很是无奈的看了看身旁的玄天极道:“为今之计,为了让哑巴能够安心,就想办法让哑巴陪在春儿身边吧。”玄天极皱眉,这是倒也不难,只是玄天极转头看向董硕,董硕感受到玄天极的目光,轻笑道:“我帮你就是了。兄弟一场,不过你要答应我带我去幻云阁转转。”这幻云阁的门票现在可是千金难求啊,多少次都未能买到一张入场券。而玄天极乃是滢凌山庄的男妾,想必一张入场券不是很为难吧。   玄天极瞪了董硕一眼,没有点头,但是见他向着擂台而去,董硕轻笑,这家伙,答应了就不能跟自己表个态吗。不过算了,他大人不记小人过,不与他一般见识就是了,言滢回头看了看极月,只见极月微笑道:“别担心,天极也不是什么小角色。”言滢撇嘴,她知道,玄天阁主能是小角色吗?虽然在滢凌山庄他总是不怎么说话,对自己更是体贴入微,静静的常常让自己将其忽视,好像他的存在就是必然的一般,但是她也清楚的知道,玄天极不管站在哪里都不是什么小角色。   两位使者老脸一红,却无话反驳。就在这尴尬之际,董硕站在了擂台之上,微笑道:“前辈,这话多伤人啊。”两位使者见董硕上前,才松了口气,好像得救了一般,却听董硕道:“不管这紫玉剑的下落,春夫人知不知晓,毕竟春夫人是别人送来此的,但,来者是客,春夫人自然也可称之为客。即使客人那不妨就由我这个主人来照顾如何?”在江湖行走的,没有多少人是不认得董家的,董家家大业大虽不论江湖地位如何,但其实力不可小亏啊。惹急眼了,真能用钱砸死你。既然主人都开口了,下面的英雄倒也没有什么话可说。   见台下的英雄没有人反驳,董硕对着哑巴和三星道:“即是春夫人的夫君,春夫人身体不便,想必做夫君的陪伴在旁,自然也不会有人反驳吧。”说着董硕眼神扫向所有人,言滢不由有些吃惊,没有想到一直跟在玄天极屁股后面的董硕,竟也有如此霸气之举,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言滢满意的点头赞许。极月却略微皱眉,他讨厌言滢去看那些男人,因为保不了哪个高兴,就要收入后院,那不自己等人不是很惨。有谁会想到,堂堂魔宫宫主竟然会委屈到与他人共享。   雷和明互看了一眼,他们毕竟是盟主使者,名誉对他们而言,还是很重要的。且,董家也是他们不愿得罪的,既然擂台之下的英雄们都没有异议,他们更无话可说。只见董硕伸手将凌春的绳子解开,微笑道:“玄天极在等你们呢。快去吧。”凌春一愣,才抬起头看向擂台下不远处的玄天极,凌春回头看向哑巴,哑巴此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看着她,刚刚的愤怒此时才散去,凌春伸手牵起哑巴的手,跟着董硕向着玄天极而去。   “玄天阁主,我家公子呢?可好?”凌春甚是担心言滢,玄天极略微皱眉,看了看完好的凌春,松了口气道:“滢儿没事,倒是你,没事就好,这些日子哑巴不好过,滢儿也夜夜不能眠。跟着哑巴去休息吧,董硕是我自小的好友,你们暂且在他那呆着。”哑巴看了看玄天极又是一顿比划,玄天极略微皱眉道:“你现在还是保护好凌春吧,若凌春有个什么,滢儿定不能安。而且就算现在说凌春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会有人相信的。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们来处理吧。”   哑巴看了看玄天极,清楚玄天极的意思,对着玄天极点了点头跟着董硕而去,董硕临行前,还不忘回头所要报酬,玄天极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却完全没有理会,这家伙不用理会。极月此时依旧死死的抱着言滢不肯放手,玄天极回到言滢身边,看了看与自己几近同时回来的黑凤道:“如何?”   黑凤也没有想到出尘等人那般轻易的就答应了,说实话本以为会费些口舌,结果只是说了一声,人家就应允了,自己还吃了一惊,却听清尘道:“言老弟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这事就交给我们吧。”这倒是让黑凤很是佩服言滢,是如何收了这两人的义气,要知道,两人在江湖也是小有名气的,且因疯和尚及他们自身嗜好的关系,身边似乎没什么朋友,竟然能和言滢成为朋友,这多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的。   毒娘子见言滢跟自己做了手势,便不打算再为难那两位盟主使者了。和如烟互看一眼,如烟对着雷和明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卿颜阁就不客气了。但这场大会结束之后,希望两位能给如烟一个说法。”说完与毒娘子飞身而去。言滢见如烟和毒娘子回来,嘴角微微扬起道:“如烟姨母果然是老江湖,你没见你们出现在擂台那一刹那,让多少江湖新手都倒吸了口气。”听着言滢滔滔不绝的赞赏,毒娘子只是淡笑,如烟伸手抚摸着言滢的头,略微皱眉道:“他们是江湖新手,那你不是新手中的新手?”言滢暗自吐舌,只见如烟道:“江湖之中强者如云,想要争夺武林盟主之位,谈何容易啊,我倒是担心春儿,不知是谁?竟做出如此卑鄙的事情?被江湖人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是啊,谁?言滢略微皱眉思考着,极月淡淡一笑,对着如烟道:“如烟前辈莫要担心,想要赢得此次英雄大会又有何难。我卿颜阁可并非无人。”如烟怪异的看着极月,我卿颜阁?不是吧?天雾宫的宫主会加入她们卿颜阁?言滢淡淡一笑道:“对啊,我卿颜阁可不是没有人,随便挑出一个就让他们吃瘪。”如烟摇头,眼神内有着担忧,却也有着宠溺。   “卿颜阁自上次险些被灭门,如今卿颜阁门众已不多了。”没有了门众的卿颜阁,若不是靠着滢凌山庄,恐怕早已不存在了。听着如烟的感慨,言滢回头恶狠狠的瞪着极月,这都是极月害的,极月自然知道这事自己逃不了干系,暗叹一声,自作孽啊,但是却是淡淡一笑道:“卿颜阁并非没有门众。只是不知道卿颜阁的规矩是否愿意改?”改?如何改?言滢也怪异的看向极月,这家伙又出什么馊主意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改自然也是要看她乐不乐意。可是要改什么?   见如烟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极月身上,极月淡淡一笑道:“素闻卿颜阁乃是女子门派,可不知愿不愿收男弟子?”言滢这才想起之前黑凤离去的事情,不由哈哈大笑,改规矩?这个简单,自己是阁主,这个自己当然能做主,如烟略微沉思,卿颜阁已传延三代了,代代均以女子为门众,似乎还未收过任何男子,若真要收男子,卿颜阁是否还是卿颜阁?   就在如烟暗自纠结的时候,却听言滢道:“那有何难,规矩是死的,若按规矩来永远没有什么创新。现在卿颜阁我是阁主,而我的人自然就是卿颜阁的人,这里有多少不是卿颜阁的?”言滢这话有些霸道,可也不无道理。毒娘子撇嘴道:“我可不是。”   言滢嘿嘿一笑道:“那雪儿、、、”毒娘子咬了咬牙,只能改口道:“我是,是、、、”   第一百一十八章 老江湖对决   英雄大会推选武林盟主,大会依旧在继续,言滢看着擂台之上的对决,不耐烦的皱眉道:“这要何时是个头啊?无聊死了”黑凤微笑的看着言滢道:“想要结束还不容易。”说着黑凤就要飞身而去,却被玄天极一把扯了回来,瞪了他一眼道:“黑二公子似乎从来都不是心急之人吧?”黑凤轻笑看了看玄天极,的确自己不是心急之人,但是在这里,自己的功夫最低,虽然善用毒,但是英雄大会毕竟是比的真功夫,他永远都不会胜过玄天极和极月。   极月自是看出黑凤的想法,轻笑道:“这大会比的是功夫,黑凤的功夫不佳,去了也是丢我滢儿的脸,还是给我乖乖的呆着吧。”黑凤很囧,可是用极月的话,就是他是妻,自己是妾。就算自己从奴晋级为妾,可是在滢儿的眼中,自己大概依旧不敌玄天极和极月吧。能怎样呢,略微有些受打击,看着黑凤略微底下的头,言滢自然知道极月的话有些伤人,可是这能怪谁?怪自己太贪心而已,伸手拍了拍黑凤的肩,安慰道:“你的用处不在这里,不要焦急。”   黑凤一惊,完全没有想到言滢,会注意到自己受了打击,转头看向言滢,而言滢却将目光聚集在了身后的极月身上,眼神中带着责备,极月只是说了实话罢了,见言滢那带着埋怨的眼神,略微一笑道:“别急,相信这种无聊的表演,相信很快就会结束的。”看着极月如此信心满满的样子,言滢略微怪异的看着他,极月却完全没打算透漏,就是玄天极似乎也清楚,顿感十分的不满,这两人在玩什么幺蛾子,居然瞒着自己。   就在言滢刚要开口之际,只听远处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言滢对着声音倒是还记得,此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疯和尚,不由皱眉,疯和尚这是在吼什么。声音竟然变得如此尖锐。只见疯和尚速度极快的落在了擂台之上,飞起两脚将擂台之上比武的英雄踢飞,咒骂道:“谁偷了我的孙女?快快还来。”孙女?翠娘?那个缠妻?言滢回头,却见极月一副好笑的摸样,不由撇嘴,果然是极月搞的鬼。   极月紧紧的抱着言滢,轻笑道:“若不想办法将疯和尚弄来,你认为他会让他的两个徒弟来此吗?我这是为了出尘他们的自由着想。”言滢撇嘴,是为了他们好吗?应该是为了自己吧,知道极月现在几乎成了,自己这里的军事兼指挥官,轻笑着低声询问道:“那、、、那个翠娘呢?”极月看了玄天极一眼,轻轻一笑,却并没有回答她。若是让言滢知道,自己是让人告知翠娘,玄天极所在的位置,相信定会不会让自己好受的。至于翠娘是否还对玄天极抱有幻想,说实话他也不敢确定,不过看来似乎自己的猜想是对的。翠娘果然还是放不下玄天极,现在翠娘在哪?他也不知道。   见极月的小动作,言滢不由摇头,这个该死的极月,不过算了,不和他一般见识,毕竟现在还指着他掌控大局呢。只见此时的疯和尚十分的恼火,雷和明都很无奈,大概整个江湖都对这个疯和尚感到无奈吧,雷几步上前,对着疯和尚拱手道:“前辈,您的孙女是、、、”疯和尚看了看雷,紧皱着眉头道:“我孙女当然是女的了。说,是不是你觉得我孙女漂亮,将我孙女藏起来了?”   雷再次顿感额间流汗,今日这是怎么了?这些老江湖一个个的出现,害的自己次次都遭冤枉。疯和尚上前一把揪住雷的衣领,皱眉上下打量着雷,很久之后满意的点头,将雷放了下来,微笑道:“我看好你,小子给我当孙女婿我也不吃亏,把我孙女交出来吧。”台下的言滢险些摔倒,抬头看着擂台之上的疯和尚,以及像是瞬间被打败了的雷,不禁感到雷很可怜,竟然被疯和尚盯上了,可怜啊。而此时出尘和清尘才跟上来,好像上气不接下气似的,不断的喘息着。出尘和清尘四处扫视了一圈,见到极月等人,略微点头。   “爷爷,我才不要呢,给我找个像玄天极一样好看的。”此话一出引来不少人倒吸气的声音,此女好狂妄的口气,玄天极一样好看的?能与玄天极那张妖媚容颜相比的,大概也只有他自己了吧?人群之中,翠娘从人缝之中挤出来,费力的往擂台之上爬去,疯和尚略微皱眉,说来说去,他这孙女还是没打算放弃玄天极,自己都好说歹说了,怎么就钻进去了呢。   明看着满脸尴尬的雷,这话是说他不好看吗?不过也是,玄天阁主的容貌,那绝对是有名的,谁能比?摇了摇头道:“前辈,婚姻乃是大事,不可轻言而定。更何况这里此时举办的乃是英雄大会,即将推选武林盟主,前辈若有心,请参加此次大会,如无心,还请退下。”退下?疯和尚被明的话刺激到了,又将费力上爬的孙女给忘了。伸手一把抓起明的衣领,明一个闪身躲开了,可是疯和尚不肯罢休,两人一抓一躲。言滢轻笑着大声道:“还要不要比下去了?”极月看着言滢无奈摇头,这个滢儿啊,自己一点也不能松懈,疯和尚听见言滢的声音一愣,回头皱眉道:“哪个家伙吼的,给我出来。”   言滢微笑,却不肯向前挪动一步。极月和玄天极互看了一眼,都看到彼此的无奈,而此时一道熟悉的身影飞身而上,落在了擂台之上,此人正是詹云宫主卓英山,毒娘子的表情瞬间变了,不过谁也没有理会,这都是在正常不过的变脸游戏了。只听卓英山道:“既然大家都是老江湖了,也别多说什么了,动手吧。”疯和尚一见是卓英山,搓了搓鼻子,伸手抓起自己的孙女,后退一步,道:“得了吧,我可不想和你打,万一出了什么事,算你的算我的?”说完,抓着翠娘飞身而去,疯和尚走了,出尘和清尘自然就自由了。   卓英山站在擂台之上道:“既是英雄大会,天下英雄皆可对决,赢者为王败者寇,有不服的站出来。”卓英山倒是狂妄,可是这样的人,就是狂妄也有他狂妄的本钱,言滢等人依旧在看戏,毒娘子早已开始蠢蠢欲动了,怎奈一直被如烟压制着,毒娘子也知道此时不是一时解气的时候,虽然要解气什么时候都可以,但是要卓英山丢脸也只有此时,在众多江湖英雄的面。可是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也只能让卓英山在此狂妄了。   虽然卓英山乃是一宫之主,但是也有不少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人,前来赐教,看着卓英山轻易取胜,倒也觉得无聊,因为门派的参与,很快这种无门无派的对决结束,成了门派之争,这才让卓英山收起玩性的态度,面对着一个个多年的对手,他也不敢大意。言滢从来没有想到,卓英山会败给别人,一直以来在言滢的心中,这个詹云宫主虽然不讨喜,但是还是很好用的啊,功夫不会太差,江湖之上能打败他的,除了自己的老爹,大概就只有毒娘子了。   可是居然让她失望了,卓英山居然败给了一个师太,果然厉害,不知这位师太的法号是否叫灭绝呢?言滢轻笑着,却听人家的法号叫净白。让言滢有那么一点点的小失望。不过卓英山会被人打败,最生气的不是自己,,而是毒娘子,卓英山败了,毒娘子不在逗留,一个飞身而去。   第一百一十九章 水银阁   “废物。”毒娘子对着卓英山一点不客气,丝毫面子都没有给他留下,卓英山居然也不恼,这也正常,他对毒娘子真的是恭谦的像是娘娘身边的太监一般,言滢摇头,却没打算说些什么,毕竟,两人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卓英山看了看毒娘子略微皱眉,这里可不是让毒娘子玩毒的地方,不由有些担心,可是见毒娘子那愤怒的眼神,他知道毒娘子这是要发飙了,虽然对方胜过了自己,但是好像让她很不高兴,不由为自己这样的想法感到幸福,看着毒娘子的眼神,又多了些许的兴奋。可是不想,毒娘子的一句话将他从天堂推下了地狱。   “还真亏你是詹云宫的宫主,竟连个尼姑都打不过,简直就是废物点心一个。还不滚下去。”卓英山略微有些尴尬的看了看四下,再看看毒娘子,深吸了口气。担忧的道:“婉娘,你还是跟我一起下去吧,对方这伸手,若你不用毒很难取胜的。”卓英山倒是关心她,毒娘子回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人就不能像个男人?不过,她也不愿理会他,卓英山看着毒娘子那恐怖的眼神,知道自己若在多事,说不好会让毒娘子更不高兴,飞身向着极月这里而来。   “你们倒是劝劝啊,净白师太的功夫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伤到了婉娘可怎么好?”说来说去,卓英山最后依旧关心的是毒娘子,极月和玄天极互看一眼,玄天极伸手拍了拍卓英山的肩膀道:“别担心,毒娘子在江湖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我们这些小辈自然是劝不住的,不过你也该想想,毒娘子会如此生气,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你输掉了。”玄天极的话一针见血,卓英山老脸一红,叹了口气。算了算了,和这些人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看着卓英山那焦急担心的样子,言滢回头看了看极月道:“我也有些担心啊,毒娘子虽然泼辣,可是与黑凤差不多,只擅长用毒,万一真的被那位灭绝师太给欺负了,怎么办?”灭绝师太?极月怪异的看着言滢,刚刚人家有报名啊,净白,人如其名,长得白白净净的,虽然年纪有些大了,不过十年前应该也是个美人,怎么才不过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滢儿就给人家改了法号。玄天极看着言滢道:“毒娘子用毒堪称一绝,再者言,这英雄大会又未强烈要求不得使用毒。只要不要人命,应该不会有事。”   可是看着詹云宫主依旧不能安,焦急的双手紧握,好像随时有要冲上去的准备,言滢摇了摇头。而就在此时,一个貌美的女人从言滢等人眼前走过,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言滢略微蹙眉,那女人怎么感觉如此眼熟,转头看向玄天极,只见玄天极低着头,什么都没有说,可是言滢感觉到一股压仰,对了她想起来了。那个女人正是银铃,玄天极的妻子,不知为何,心竟然有些不是滋味,不是银铃在自己身前走过,而是玄天极见到他竟然会低下头。虽然自己知道,玄天极从来没有对她动过情,可是那毕竟是他休弃的妻子。   极月似乎看出两个人的怪异,也清楚的看见银铃从两人身前走过,极月很肯定她是故意的,虽然不知道言滢在此,但是一定是故意让玄天极看见的。深吸了口气,上前用力拍了玄天极的肩膀,轻微一笑道:“发什么呆呢?”玄天极一愣,回头看了看言滢,摇了摇头。   只听毒娘子一声闷哼,卓英山皱眉飞身而去。言滢略微担忧的看向擂台,没想到卓英山还是晚了一步,只见安老爹不知从何处而来,接住了倒飞出去的毒娘子,在落地之后,将毒娘子放开,转头看向飞上擂台之上的卓英山,略微点了一下他,再不多说,向着极月的方向而来。毒娘子看着紧跟而来的卓英山,就满肚子的气,转身离开。雷和明互看了一眼,不由咋舌,今天是怎么了?就是站在一旁的净白都吃了一惊,看着一声不吭的安老爹离去,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而擂台之下的一角。   大总管也不由倒吸了口气道:“是安公公,真的是安公公。”东陵玉之前倒是没有注意,经过大总管这样一说,才去注意安老爹,可是安老爹已经消失在了人群,雷上前对着台下的英雄道:“是否还有人与峨眉对决?”台下窃窃私语了很久,最终还是有人前去挑战。   安老爹看了看极月和玄天极以及黑凤等人,最后将目光聚集在了言滢的身上,叹了口气道:“你这孩子呀,怎么如此大胆,你可知若是被人知道了,你可是会牵连到你亲老爹的。”言滢自然知道老爹说的是什么,不由撇嘴,满脸的委屈,可是却也无可狡辩,虽然事情不是自己安排的,可是却是自己决定的。看着一张安谦的脸,安老爹伸手点了点言滢的额头道:“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言滢好奇的看着老爹道:“老爹,你怎么知道是我?”安老爹丢了一记白眼给她,伸手指了指极月的手,言滢这才注意到,极月的手一直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腰,而自己身边的陌生人,都用着十分鄙夷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由又撇了撇嘴。只听安老爹道:“能这样大庭观众之下,让这位极月公子、、、,大概这天下也只有你这孩子了,再者,安谦在滢凌山庄养病,我临走之前还见到了,怎么可能比我跑的还快?还有这身高、、、”   看着安老爹宠溺的眼神,言滢伸手一把抱住了安老爹。“知我者,老爹也。”听着言滢的话,安老爹也很是无奈,叹了口气道:“说吧,又在搞什么鬼?”言滢看了看四周,伸手拉过老爹的耳朵,在他耳畔一顿讲,老爹倒是也很认真的在听,听了一六八开,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极月和天极做的对。你呀,这是找了两个好夫、、、妾。”这夫君不能说是夫君,怎么说都很别扭。而此时擂台之上之上的净白早已被击败,留下的竟然是一名满头白发的女人,此女蒙着面纱,但是这穿着,和银铃的穿着很相似。言滢再抬头的时候,差点吓死,因为女子身后正是银铃,老爹看到擂台之上也略微皱眉道:“音轨?没想到她也来了。”   “老爹?”言滢不清楚这人是谁,但是清楚的知道,此人与银铃脱不了干系,且让老爹都皱眉的人,想必不简单啊。只见音轨看着安老爹,却指向了玄天极道:“下一个,玄天阁主是否敢与我老人家较量较量?”玄天极略微皱眉,刚抬起脚步,却被言滢拦了下来,看了看老爹,老爹知道言滢的心思,回头看了看极月道:“看着这孩子,不管出什么事都别让她上去。天极啊,老夫陪你。”   玄天极没有想到老爹居然会跟着自己去,但是回头看着言滢眼神内的担忧,深吸了口气,上前将言滢抱紧,轻轻亲吻她的额间,轻声道:“我说过的话还记得吗?别担心,我是你的,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虽然这话有些肉麻,但是他却只想让言滢安心,说完再不看言滢一眼,跟着老爹向着擂台而去,可是言滢却是眉头紧锁,回头看着极月道:“怎么办啊?那白发魔女是谁?不会想办法将天极从我身边抢走吧?”   极月也严肃的看着擂台之上的白发女子,却也不清楚她是谁。倒是如烟在江湖混的时间比较久,轻声的解释道:“那是水银阁的老阁主,音轨,也是银铃阁主的生母。因银铃阁主的父亲与丫头私奔,不幸双双坠崖,她一夜白头,将阁主之位让给了银铃后,退隐山林了。没想到这次竟然出来了。”   第一百二十章 莽撞之举   玄天极低着头一步步向着擂台而去,安老爹优雅的跟在他的身后。目光与音轨相接,言滢站在台下就感到非常的不安,极月看着言滢那不安的样子,无奈叹了口气道:“放心,难道你还不相信老爹吗?”言滢回头看着极月道:“不是不相信老爹,也不是不相信玄天极,是不相信这世道,更不相信银铃母女。”极月真的是被言滢打败了,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   玄天极一直低着头,想了很多很多。直到走上了擂台,才抬起头看着音轨,以及她身后的银铃。音轨却完全没去看他,反而邪笑的看着安老爹道:“好久不见了,老怪物。”安老爹淡淡一笑道:“真难得,阔别多年,音阁主居然还记得我。”音轨深吸了口气,有些嘲讽的微笑,她怎么会不记得,安老怪可是他们夫妻多年的好友,可是不想世事多变啊,如今站在这里就表示两人是对立的了。   音轨身后的银铃,伸手扯了扯母亲的衣角,眼神内尽是愤怒与委屈。音轨深吸了口气道:“老怪物这是以什么身份站在此?”会跟着玄天极而来,她可不觉得这老怪物是来帮自己的。果然,安老爹回头看了看身后满是担忧的言滢,略微皱眉道:“什么身份?这倒是很让人为难,说是岳丈的身份吧?又不太对,说公爹的身份吧?也不对,反正就是长辈就对了。”这话说的安老爹自己的老脸都觉得涨红。回头恶狠狠的瞪了言滢一眼,这玄天阁主的事,江湖人可是尽人皆知。倒也不是什么秘密,可是这话让自己讲出来,还是会不舒服,自己明明是岳丈,却不能承认。   玄天极一直看着银铃,却一句都没有说,因为安老爹说的一点也没错。听完安老爹的话,音轨仰天大笑,最后伸手指着安老怪,满是愤怒的道:“原来那个非男非女的断袖是你的儿子,竟然敢来抢我女儿的夫君,老怪物,你还真是教子有方啊。你我乃是多年之交,你觉得与我因玄天阁主而闹红脸好吗?”音轨的话还是希望安老怪不要插手此事,可是安老怪清楚的知道,自己若是不管此事,估计他家的小祖宗就要跳脚了,说不出会闹出什么来呢。   安老怪摇了摇头道:“音阁主,在这里还是说句抱歉了,我这儿子认定的事情,认定的人是很难改的,她确定要这个人,那么这人若是出了什么事,我这儿啊,说不出能给我闹出什么来呢,都是为了孩子,我也没有办法。”音轨皱眉,银铃见玄天极身旁,竟然有个难缠的老头坐镇,似乎自己的母亲也要让其三分,低声在音轨耳边说了什么,音轨皱眉看向了银铃,又看了看玄天极。叹了口气对着安老怪道:“既然此事是三个孩子的事情,不妨就交给孩子们自己解决如何?”   安老爹皱眉,他其实倒是没什么意见,而且这也是个好主意,可是滢儿此时这身份特殊,如何堂堂站在此处,略微摇了摇头,却听玄天极道:“既然音轨前辈这样讲,那此事就交给我与银铃如何?”音轨皱眉,此事本不该是玄天极来解决,可是看玄天极似乎执意要隐藏这位卿颜阁的阁主,这也让音轨有些好奇,这个安老怪究竟生出了一个怎样的男子,竟然能让这玄天极如何维护?自己的女儿美貌,她很有自信不输给任何人家的女儿,可是却偏偏输给了一个男子。对这位新上任的卿颜阁主好奇心满满。   音轨转头看向银铃,只见银铃满是愤怒的眼神看着玄天极,一步步从音轨身后走向玄天极。此时的雷和明都很无奈,这私事就不能私了吗?换个地方好好的解决一下不就得了,偏偏在这里,人家这里是英雄大会,推选武林盟主的地方,又不是给你们处理第三者的地方。明忍了半天,最后忍无可忍,决定上前劝劝。却不想雷一把将其揪了回来,皱眉低吼道:“你干嘛去?”   “去劝劝啊,让他们换个地方解决。”雷伸手一点不客气的击打在了明的头上,愤怒的低吼道:“你傻啊,你知道这两个老家伙是谁吗?你就敢往前冲。”明看了看擂台之上的音轨和安老爹,略微皱眉道:“两个老前辈。可也不能不讲理啊。”明转头,却再次遭到了雷的击打,只见雷咬着牙在明的耳边道:“你是看密集看疯了,你可知,水银阁的老阁主可是上两代的武林盟主。而安老怪更是江湖之上有着起死回生职称的鬼医,不光是医术超群,这身手更不在音轨阁主之下,若不是恰巧那一年,他在江湖之上消失了,这武林盟主还不知落谁家呢。”   明摸了摸自己的头道:“上两代的盟主,我去哪里认得,我只认得我们这一代的盟主。可惜被人灭了,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雷暗自摇头,轻声道:“先看看热闹再说吧。”去,是这家伙想看热闹了吧?   玄天极一动不动的站在擂台中间,看着同样站在擂台之中,距离自己两米远的银铃,深吸了口气道:“今日在众多英雄面前,我玄天极任由你发落,而今后你我形同陌路,再无任何瓜葛。如何?”玄天极这是死了心要做个了断,本就没什么太深的瓜葛。可是毕竟是自己有负于她。银铃看着玄天极,眼中的泪滴还是未能忍住,轻声道:“真的要这样绝吗?玄天极,只要你现在肯回头,我们还能在一起,我可以原谅你的一切。”   言滢在擂台下惴惴不安,只见玄天极依旧如松柏一般,完全没有移动分毫,看着银铃摇了摇头,却再也不多话了。银铃简直被他这幅样子气死了。哭喊着道:“为什么?为什么?他只是个男人,我连个男人都比不了吗?你太羞辱人了。”玄天极紧闭着眼,却无话可说,银铃恼火伸手抓起腰间的剑,直奔向玄天极的胸膛,嘴里怒吼着“|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可是谁也没想到,有人竟然阻止了她的动作,极月更是不可思议,刚刚还在自己怀里的言滢,挣脱了自己后,一眨眼竟然站在了擂台之上。   只见言滢紧握着银铃刺向玄天极的剑,让那把剑不能在向前推进分毫。一滴滴发黑发紫的血液,顺着剑身,一滴滴的流淌着。只听极月一声惊呼。玄天极略微睁开眼,看到的是言滢那满是血的手,依旧死死的握着那柄剑。不由倒吸了口气。“滢、、、安谦。”极月真的完全没有想到言滢会挣脱自己,却速度飞快的出现在擂台之上,在玄天极睁开眼的那一刹那。一个飞身来到言滢的身边,心疼的看着那血琳琳的手,紧皱着眉头道:“你这孩子怎么、、、”说多了都只是心疼。安老爹更是不知何时来到滢儿身边,倒吸了口气,看着被震惊了的银铃道:“小姑娘,别动,千万别动啊。”银铃皱眉,却不知该不该将她的剑收回。   “孩子,快放开。”这回可好整个擂台聚集了很多的人,更都是围在言滢的身旁,而言滢囧囧的看向自己的老爹,声音有些发颤的道:“不行啊,手和剑融在了一起,我放不开了。”明知道自己要自己撞着胆子放开手就可以,可是却没那胆子,真不知道自己当初是怎么有胆去抓那把剑的。此时的她全身不住的颤抖着。这可把周围的人急坏了。而人群中的东陵玉却紧皱着眉头,微眯着眼看着擂台之上的人群,恼火的甩袖而去,大总管略微呲牙,大概清楚为何自己家主子生气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强扭的瓜不甜   看着被人群围绕在其中的言滢,银铃不知为何,竟感到十分的嫉妒,从来没有人如此在乎过自己,即使是她自己的母亲。可是眼前这个‘男子’却拥有了很多人的关心,而就是玄天极都用着极其心疼的眼神看着他,叫她情何以堪啊,男人,又是男人,她这一次真的清楚了,错不在自己,是玄天极本就是个断袖。恼火之中一把将手中的剑抽出。言滢疼的呲牙,更是倒吸了口气。   老爹心疼坏了,瞪着银铃道:“你这小姑娘怎么这样啊,不是和你说了,让你别动吗?”银铃不屑的撇嘴,瞪着言滢道:“我又没叫他去抓我的剑,这又怪不得我。”极月与玄天极完全没有那心思,去理会银铃,看着言滢血淋淋的手,急速为言滢包扎,看着那深深的伤口,两人都心疼的紧皱着眉头。黑凤没办法向极月和玄天极一般,紧靠在她身边,可是看着那血淋淋的手,让他的心跟着疼,极月和玄天极没有时间理会她,可是他有。   音轨看着围绕在言滢身边的人群,略微皱眉,道:“老怪物,此人该不会就是你的儿子吧。”此话一出,让安老怪不由皱眉,言滢咬着牙,带着颤抖的声音道:“前辈,莫要误会才好,言阁主,银铃阁主可是见过的,安某若是能够及其十分之一就知足了。安某乃是一代商人罢了,言阁主与玄天阁主有恩与安某,安某自然要还此人情。”知道言滢身份的人都不由汗颜,都这个时候了,这家伙还有心情说谎,果然是谎话连天。不过她说的也是事实,自己的确有恩与安谦。   安老爹看着玄天极将她的伤口处理完后,深吸了口气,转头略带愤怒的看向音轨,及她的女儿银铃道:“音阁主,此事也就到此为止吧,我也不愿与你坏了多年的情分。”言滢受伤,说真的他的心疼坏了,那可是他的心头肉,若音轨还想纠缠,他也不想在留情了,毕竟他隐忍的心被银铃一剑刺破了。音轨也吃了一惊,完全没有想到,安老怪真的动气了。清楚即使这个‘安谦’不是安老怪的儿子,想必关系也不一般。   如烟也满是心疼的看着言滢的手,担心的道:“我们还是先回去吧,你这孩子怎么就这样莽撞啊。”知道如烟姨母是心疼自己,可是再看见银铃那认真的眼神时,知道她不是闹着玩的,自己满脑子都是不想让玄天极受伤,身体更是出于本能,完全没想过后果,若是知道后果会这样疼,她绝对会让玄天极自己挨着一下。楚楚可怜的看着如烟姨母道:“我也不想啊,人家也很疼的,就不能给个安慰吗?美女。”看着言滢此时竟然还有心情玩笑,深深的叹了口气,站在了安老怪的身后,她也不愿再出什么乱子,言滢这孩子完全就是胡闹,但是为了不让她再这样瞎闹下去,也只有保护好她的两名男妾。不过这两位似乎都不用自己等人保护。   音轨看着站在安老怪身后的如烟,略微皱眉。这言赢非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聚集如此多的江湖侠士,是不是有点太、、、清尘和出尘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站在言滢身后道:“老弟,怎么样?要群搂吗?咱们这人也不少,打起来还不知道谁比较吃亏呢。”言滢不由汗颜,两位大哥,咱们别这样没素质成吗?感觉像是古惑仔出征一般,叹了口气,身体还是有些颤抖,说真的她怕啊,刚刚那一剑其实抓在手里没什么感觉,可是手和剑分开之后,她才注意自己的手似乎非常的惨烈,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极月紧紧抱着她,这一次绝对不会轻易放开了,那种恐惧的感觉再也不想感受了。玄天极更是自责的要命。言滢对着清尘和出尘摇了摇头道:“算了算了,我们是文化人,打群架之前先讲理。有句话不是说先礼后兵吗?”安老爹汗颜,这词是使用在这里的吗?他怎么没有学过。言滢起身看着银铃,略微轻笑道:“银铃阁主,安某在此可否问一句?”   银铃皱眉,却没有说话,未答应也未否决,沉默了,我们往往会认为那是默认了【此乃歪理】。言滢继续道:“银铃阁主真的喜欢玄天阁主吗?喜欢他什么?可否举例说明?”银铃瞪着言滢,却并未开口。玄天极目光怪异的看着言滢,所有人都很奇怪,这先讲理,难道就是这个?不是吧?见银铃没有开口,言滢微笑着继续讲出了自己的歪理道:“银铃阁主不说,安某帮你举几个例子好了,比如喜欢他的脸?比如喜欢他鬼医的医术?还是喜欢他这阴沉不定的性格?”   玄天极略微无奈,这张脸似乎滢儿比较喜欢,至于鬼医这医术似乎并不吸引滢儿,但是别人就不知道了,还有自己这性格真的是阴沉不定吗?那只能说明她们不了解自己,但是滢儿应该很清楚的啊。银铃听了言滢的话,淡淡一笑道:“大概吧,不过我最在意的竟然是我输给了一个男人。这对我而言是羞辱,不可原谅的羞辱。”言滢不禁大失所望,本以为她家的玄天极这么多的好地方,她至少会喜欢一两样,结果她在乎的竟然是羞辱二字。看来自己对她仅有的一丝丝的惭愧,被她这羞辱二字,给灭了满门。   言滢叹了口气,略带嘲讽的看着银铃道:“就为了你这羞辱二字,却要埋掉两个人的幸福吗?不喜欢,不爱,两个人在一起是什么感觉?你有想过吗?两个完全不准备将心交给对方的人,在一起的生活是如何?日日相见形同陌路?早晚有一天不是你疯就是他疯。原因是逼出来的。”这是言滢自己的想法,银铃皱眉瞪着她道:“你懂什么?你怎么就知道我不会将心交给他,是他先付了我的。”她所纠结的,依旧是玄天极的背弃。自己这个小三还要给这正室讲歪理,这个世道还真、、、   言滢摇头道:“就算将玄天极还给你,就算玄天极从来没有背弃过你。你认为你会幸福吗?银铃阁主,相信经历这么多,你应该清楚一句话,强扭的瓜不甜。什么滋味只有你们自己知道。”言滢说着,可是,目光却看向音轨,接触道言滢那目光的一刹那,让音轨感到一阵寒冷,强扭的瓜不甜。这句话让她想了很多,曾经的很多很多,那像是针扎一般的疼。银铃还想狡辩什么,却被音轨制止了,音轨站在银铃的身后,深吸了口气道:“老怪物,我不得不说,你真的生了个好儿子。”   看热闹的人,谁也不清楚音轨在想些什么,就是言滢也不知道,音轨看着自己的眼神,言滢知道自己估计是穿帮了,不过算了,只要玄天极无恙就好,音轨抬眼瞪了银铃一眼道:“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你的气不是也出了吗?咱们回去吧。”音轨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要走,却听银铃满是不满的道:“娘、、、”   音轨回头,眼神内带着严厉道:“够了,娘的话你也不听了吗?何必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在此丢人现眼,回去。”银铃依旧不能解气,可是却也不敢违背自己母亲的命令,气氛的瞪了言滢和玄天极一眼,转身奔向自己的母亲。言滢略微撇嘴,好倔强的丫头,若她知道,她刺伤的是自己的情敌,是否会有点点的安慰呢?不得而知。   第一百二十二章 暴露   见到这样的场面,雷和明都有些无话可说,有些后悔当初答应某人接受,那个知晓紫玉剑下落的女人了。有着这么多的老江湖坐镇,他们可不觉得这卿颜阁主是好惹的,不仅仅是雷和明这样想,台下不少人也都十分的差异,没想到就是音轨都要给这位老人家三分薄面,看来这位老人家不简单啊。极月伸手将言滢抱了起来,对着如烟和安老爹道:“我先带她回去。”   “不行,今天这事还没有了结呢,春儿还未回到我身边,此事不了结,我绝不回去。”安老爹自然清楚言滢的想法,这孩子一旦定下的事情,谁说都白费。叹了口气,看了看极月等人的无奈,道:“先带她下去吧,这件事情不解决,她才不会乖乖的跟着你们回去呢。”言滢淡淡一笑,知我者老爹也。极月摇头看了玄天极一眼,并没有过多的埋怨,虽然此事起因由他,但是,却是自己未能多加防范,错还是在自己。   玄天极却满是惭愧,也就在此时,有人忽然从天而降,让在场的人瞬间咋舌,搞什么?就是老爹都有些傻眼,结果跟着那人下落的还有两人,言滢本来还有些受惊,可是在看到紧跟着下落的人,不由轻轻一笑道:“不错啊,果然是名人,工作效率就是高。不过带美女出来,还真够拉风的。”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三星,很是汗颜的跑到言滢身旁道:“言阁主,那是我老妹,别看这长得漂亮,可也是飘渺七星之一,只比我低一位。”   这可让言滢吃惊了,低声在三星耳边道:“你妹比你好看,真的。但你比你妹有实力,不然怎么能排老三呢。”三星顿感天上飞过一群乌鸦。这是再夸人吗?极月眉头紧锁,完全没搭理三星和言滢的对话,看着来人,以及他身下脚踩着的一人。擂台下的人更是议论纷纷,此人在江湖的确是大有名气不说,就是他脚下的人也不是无名之辈。雷和明都不由倒吸了口气,这是怎么回事?这飘渺七星怎么都来凑热闹了?天雾宫是准备来捣乱吗?   星筦一身黑衣,脚下死死的擦着一男子,此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冠希,虽然打扮还是那般的另类,但是此时却十分的狼狈。脸上似乎是鼻青脸肿的,妆都花了。不过还好,星筦并没有让他的脸走形,不少人还是认得他的。星筦看着被极月紧紧抱在怀里的言滢,也清楚的注意到她手上的包扎,看来他家宫主此时是有气无处发呢吧?看来自己来的正是时候。极月看着他脚下的人,嘴角露出了冷冷的笑容,看向雷和明道:“两位使者,可是听闻了此人的话,将我卿颜阁之人当做充数的,硬压着凌春说她知晓紫玉剑的下落?”   雷和明都是一惊,刚开始就觉得此人不简单,可是此时看来更不可惹,他身上散发的杀气十足,绝非一般人。心中不免打鼓,但是,既然冠希已经被人家抓到了,还弄得如此凄惨。看着极月那眼神,两人都尴尬的低下了头。早就说过这事不能做了,可是冠希宫主却以家人威胁,他们也很是无奈的。言滢知道,这位大概就是一直想要自己性命之人吧?可惜却不知两人究竟有何仇恨,让此人非要处处与自己作对。从极月的怀里挣脱而下,言滢走到了星筦身前,淡淡一笑道:“辛苦辛苦。回头请你吃桂花糕。”   星筦倒无所谓与言滢的谢不谢,不过那桂花糕还挺好吃的。看着冠希有些别扭的样子,言滢轻笑低下头,看着星筦脚下的冠希,想了想,好奇的问道:“这是男是女?”星筦皱眉,不要用这样的表情来问自己,想当初第一次与自己相见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表情,这样的疑问。可是自己和他不同,这种装扮绝对和自己这酷酷的黑,不是一个等级的,他这叫人妖。言滢见,星筦的黑袍之中,眼光有些锐利,不由撇嘴,这人还真是不懂幽默。   “九阳宫主。冠希。虽然九阳宫甚少与江湖之人有所来往,可是这样一来我倒是清楚了,你对我们卿颜阁动手的原因了,对吗?冠家三少。”冠希一惊,略微抬头看着极月,这是什么人,能够轻易查到自己的身份,看样子,支配飘渺七星的也是他了。原来如此,之前查到飘渺七星一直帮着卿颜阁做事,却得不到愿意。早就说过,就算是言赢非也不可能支配的了飘渺七星。此人果然与那位大人说的一样。天雾宫宫主,那位神秘的天雾宫宫主。   看出冠希眼神内的释然,星筦眼神一冷,脚下的动作加力,可是言滢却不乐意了,她还有话没问出来呢,万一把嘴巴踩坏了,那凌春的事情,就很难在这些混蛋的面前澄清了。星筦看着言滢不满的眼神,并未打算理会,可是他不想理会,并不代表极月不想理会,上前微笑着将冠希从星筦的脚下提起,看着这场面,雷和明可不想去掺混水,本来自己等人就有点脱不开关系了。再上前,看这架势,他们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九阳宫的冠希宫主,如此不愿与卿颜阁和睦相处?想必让您在此,证明凌春不知晓紫玉剑之事也是很难的吧。”极月说的是真的,只见冠希看着极月,冷冷的道:“真难得天雾宫宫主,会如此帮着卿颜阁狡辩。”极月只是保持着微笑,却并未否认,可是他的话却更是让这场武林大会的气氛,升级到了顶点。人们开始用着极其愤怒的眼神看着台上的人群。更有人开始怒吼着:“卿颜阁本就是亦正亦邪的门派,现在更是与邪阁阁主及魔宫宫主勾结,妄想争夺这武林盟主之位吗?”   言滢看了看台下愤怒的人群,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没想到会惹出如此大的反应,不过没有关系,她才不在乎呢。邪邪一笑道:“这个盟主之位有那么好吗?有谁会想要这无聊之位,我们不过是来此要人的。我曾在古云山庄说过,谁敢动我卿颜阁之人,我绝不手软。”言滢的邪笑,更是让人群震惊,想起在古云山庄,言滢将采花大盗变成残花大盗的事,都不由感到心里发寒。极月等人摇头,就知道让她走上这擂台,准保会暴漏身份,如今这还真是让人为难。老爹更是揉着自己的额头,不断的摇晃着脑袋。他头疼啊、、、   言滢邪笑着看着擂台之下的人群,道:“要打架吗?你们这么多的江湖侠士,欺负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角色,难道都不觉得羞愧吗?妄称这侠士之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角色吗?雷和明都不禁汗颜,看看这阵仗,就是这里众多人一起动手,也不一定能讨到什么好处吧。而此时刚刚离去的毒娘子和詹云宫之人以及凌春和哑巴也回来了,听着卓英山大笑道:“好生热闹啊,这是要准备大开杀戒吗?老夫可是许久未曾经历过如此场面,倒是很怀念啊。”   言滢皱眉,这哑巴和凌春怎么也来了,万一伤到了怎么办?这些人可是还对春儿虎视眈眈呢,这哑巴到底在想些什么?有人吼道:“灭邪派魔宫,我们自然是义不容辞。”言滢依旧邪笑,雷和明赶忙上前压制,可是依旧难压制众怒。人们开始蠢蠢欲动,可是刚冲上擂台,却不想詹云宫的人将擂台团团围住,卓英山站在擂台之上,歉意的一笑道:“抱歉,现在的詹云宫站在卿颜阁这里。老夫出门的时候,答应过东陵城的百姓,要将言阁主安全带回。想必大家也不愿与整个东陵城的百姓为敌吧。”虽然这话有些夸大,不过相信言滢有着实力。人群开始动摇,可是依旧有不怕事大的。就在此时言滢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嘴角微扬,看来与人为善于己为善啊。果然好人有好报。   第一百二十三章 聚集   “今日谁与卿颜阁过不去,就是与我崆峒派过不起。我周华健的剑也不是吃素的。”言滢大笑着,完全无视这里的气氛,对着周华健拱手道:“周大哥,好久不见啊,等这里完事后,咱们兄弟可要好好的喝上一盅。”周华健对着言滢拱手回礼道:“呵呵,好啊。”   “我丐帮也决不允许有人对滢凌山庄的庄主动手。谁敢动就是与我丐帮,上万弟子过不去。”言滢自己都汗颜了,看着那里三层外三层的乞丐,把擂台围绕的密密麻麻的,而一个乞丐拿着根漆黑的棍子走上了擂台,对着言滢拱了拱手。言滢这才吃惊的看着那名乞丐,这不是当初被自己撵出四合院的乞丐吗?后来这人一直在药膳斋门口乞讨,道路坍塌的时候他也有帮忙,只是没想到竟然是帮主,看来是自己眼拙了。   这回可让人无语了,古云山庄的人互相看了看,这架势,自己等人似乎也该有个选择了,有人说择良木而栖,看这架势,虽然自己不知道这颗树是不是梁木,但是绝对够大。顾青也站了出来。言滢嘴角微扬,虽然知道顾青这老狐狸的想法,但是这样也不是不好,这叫什么来着,锦上添花对吧。只能表现自己这一方的强势。既然已经暴露,自己这张人皮面具还带着干嘛,伸手一把将那面具撤了下来。满是骄傲的看着台下的人道:“我言赢非在此,谢谢力挺卿颜阁的兄弟们,今后来我药膳斋,兄弟们一律三折优惠。”   黑凤终于算是了解了言滢的能力了,不由自主的擦了擦额间的汗,扯了扯玄天极的衣角道:“滢儿的才能,真的不是一般的强悍。我服了。”那是啊,玄天极骄傲的看着黑凤道:“咱家滢儿的本事,你只是才看了个开头。以后你会了解更多的。”想当初自己就被她给算计了,不然也不会有现在的自己。老爹都不得不佩服滢儿了。看看这场面,看来平日里懒洋洋的她,还是能做出点惊天动地的事情来的。   就在人们处于僵持场景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优美怪异的笛声,而也在同时,有人惊吼了一声:“有蛇。”有蛇,在这里并不稀奇,可是有上千百条蛇,那就怪了。言滢这里正骄傲着,完全没有觉得自己会在这里输掉,可是看着那些蛇,也不禁皱眉,这些蛇让她想起万蛇窟,笛声越来越近,可是那些蛇也不断的向着人群靠近,言滢不由叹了口气,对着那笛声的方向吼道:“羽蛇,给我出来。”   能控制如此多的蛇,这天下大概也只有一个种族能办到了,而这个种族和自己比较熟悉的,大概也只有一个人了。只见一道身影下落,目标却直直的奔向极月,与极月交手之后,落在了不远处,面带微笑的看着言滢道:“小哥哥,我终于找到你了。我有去你的山庄啊,他们说你不在,我就想来这里看看,原来这样巧合啊。”巧合?极月才不觉得巧合呢,这小鬼是奔着言滢来的,眼神对着他满是敌意。可惜言滢却只是淡淡的一笑道:“是啊,还真巧,不过有话我们还是要过后再说,这状况比较复杂。”   羽蛇看着被夹击在中间的江湖英雄,淡淡一笑道:“这状况是挺复杂的。不知道小哥哥准备怎么办?”怎么办?言滢一笑,转头看向冠希道:“是啊,冠希冠宫主看这场面该如何?这可都是你惹出来的。”罪魁祸首就在此呢,冠希微微一笑,完全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言滢倒也无所谓,伸出那只完好的左手,握了握拳头,对着冠希的腹部就是一拳,左手毕竟不及右手,再者言滢又是没有什么力气的人,冠希完全没感觉到疼,反而哈哈大笑起来。这一举动倒是引来不少人怪异的眼神。   “原来言阁主也不过是个无能之辈。竟没有丝毫的力气。”言滢去揍人,可是却让自己的手疼了好半天,甩了甩手,微微一笑道:“没关系没关系的,有人说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更何况,你应该也不是直接下令者吧,对吗冠家三少?我会在你身后的那个人身上,把你附加给我的麻烦一点一滴的讨要回来的。”冠希皱眉,言滢看了眼黑凤道:“小凤凤,你的用处在这里哦。他给你了,随你如何处置。”   黑凤看了看冠希,淡淡一笑:“他可是皇后的弟弟,皇后可是最疼爱他了,若是、、、”言滢掏了掏耳朵,轻笑道:“你难道没有一种会让人乖乖听话的毒吗?我又没叫你杀了他。也许冠希宫主还有点利用价值也说不准啊。”黑凤一惊,想了想,毒娘子略微皱眉不满的道:“我的徒弟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迟钝了。”黑凤略微尴尬的摸了摸头道:“我知道了。”   言滢回头看了看雷和明道:“两位使者觉得此事,我该如何?”雷和明都有些尴尬,毕竟两人跟这件事情也脱不了干系。互看了一眼,深吸了口气道:“这个、、、还请言阁主不要动手的好,我们来和众英雄谈谈。”盟主使者果然是盟主使者,有威严啊。不过看着情势,大家也不是傻子。言滢轻笑着将雷和明推向前阵。如此状况之下,给众位江湖人士一些台阶,这样两边都好了事,不然,若真的要打起来了,她这边倒是不一定会输,但是自己的名声可就惨了,再加上极月和玄天极的身份,他才不想把他们划分成邪恶的化身呢,即使他们现在的名声也不怎么好,但是言滢不希望更糟糕吧。   这种萝卜大棒兼施的方法倒也管用,雷和明微笑着将言滢等人送走了,可这武林大会的盟主,却也选不出来了,当然不是因为没有言滢就不行,这词也太抬举她了,只是经这位卿颜阁阁主这样一闹,这盟主之位哪里还有人敢当啊,有谁还敢去招惹言滢这伙人。这不得不服啊,言滢倒是开心的很啊,只是其他人可就没这样开心了,老爹一路上都是紧紧皱眉,言滢这样一闹,本来想要隐藏的身份,这下全都曝光了,这江湖如此之大,人更是嘴杂的很,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传到皇宫。虽然自己给鸣阳王送了信,可是不难保有万一啊。   安老爹担心的一点也不多余,因为他所担心的事情,正在发生着。此时此刻的皇宫之内,东陵玉可是正在大发雷霆,大总管能做的就只有遵命,承受着主子这可怕的怒火。而再说另一边。皇后寝宫内,冠希坐在椅子上,听着身旁随从的话,略微皱眉,低声道:“废物,连抓人都能抓错。”那人跪在地上,等待发落,冠希叹了口气道:“灭了吧,顺便将那个丫头也灭了。竟敢跑出来捣乱我的大计。”挥了挥手,那人领命瞬间消失在原地,坐在主位上的皇后,同样皱眉道:“怎么?没成?”   冠希摇了摇头道:“失败,就连我的替身都被抓了,这些废物居然抓了个丫头去充数。不过这场英雄大会倒是热闹,”皇后略微皱眉,轻声道:“许是皇上的意思。看来这一次的失败是必然的。皇上早就有心防备我了。”只见冠希嘴角微微扬起,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的点子,轻声道:“既然如此,那不如将一切明朗化。”皇后皱眉,瞪了他一眼道:“你想逼宫?可是现在七皇子还不是继承皇位的时候。”   冠希摇了摇头,轻声道:“妃皇陵的水晶棺已经开启了,里面除了衣冠再无其他。而这个从未听闻的世子,却与滢皇妃一模一样,而此次又玩了这样一招金蝉脱壳。我的意思是、、、让这一切都明朗化,就不信堂堂一国之君,被自己的爱妃所玩在股掌之中,就不气不恼?”皇后想了想,略微点头,轻笑道:“这也不错,只是这妃皇陵开启并未非小事,若是此是让皇上知道。我们、、、”   “姐,到时候,皇上的目光只会在言滢和鸣阳王的身上,你我自然是能退则退。莫要显眼才好。更何况身为皇后,这点权利还是有的吧。”冠希轻笑。皇后深吸了口气,如今看来也只有这样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冒牌货   “来来来,大家尽情的吃啊,这顿我请客,吃多吃少你们自己看着办,别亏了自己。”言滢所居住的地方,此时是人山人海,简直就是爆满,旁边走着的是乞丐和其他人的流水席,而言滢和周华健等人坐的则是雅间,看着这些帮着自己的人,言滢可是满心的感激啊。极月却是只淡淡的笑着,看着言滢眼神内尽是宠溺,完全看不出有一点魔头的架势,玄天极虽然脸色一直不好看,但是别人敬酒,他还能应付一下,至于黑凤一个人躲在角落品着酒,压根就不上桌。虽然说自己是妾,但是极月和玄天极还没有坏到这种地步,他讨厌这样的场合,若不是言滢在这里,他才不愿留在这里呢。   看着坐在角落自顾自品酒的黑凤。顾青略微轻笑道:“毒凤公子,这、、、”是不是有点太刻薄人家了,极月只是微笑,他可是很有做正夫的涵养的,绝对没有欺负妾侍的方针。大概也只有他自己这样想了吧?黑凤抬眼看了看顾青道:“莫要理会我就是了。我不太喜欢和你们坐在一起。”他倒是傲慢。不过这也是他的脾气,江湖之人无人不晓得,这位毒凤公子极其傲慢,千万别得罪,得罪了绝对让你去见阎王。知晓毒凤功夫不行,下毒却是一流。顾青自然不愿自找麻烦。   言滢看了看黑凤,却没打算去管他,他喜欢怎样都随他,言滢可不想去牵制他。羽蛇,见黑凤自己坐在角落,想了想,嘴角微扬,抬起自己的酒杯和桌上的一碟花生,转身向着黑凤而去,坐在他身旁道:“老弟给你做伴,以后咱们也算是同舟共济了。”黑凤略微皱眉,这哪里冒出来的小鬼?想跟自己同舟共济。黑凤不解的看向极月,只见极月略微冷笑道:“我们可没答应。”黑凤见极月都表态了,没理他。之前见言滢倒是很宠着他。还是不要去惹他的好。   几人之间的暗战,别人许是不清楚。但是常常跟在言滢身旁的出尘和清尘怎么会不知道,为了给言滢打圆场,举着杯子道:“来来来,大家喝酒,别理会他们。咱么喝咱们的。”几人虽然对这场面依旧有些惊奇,不过似乎人家并不愿与自己等人分享,言滢也轻笑着道:“别理会他们,咱们喝咱们的,我老爹和姨母,卓老头和毒娘子他们就不过来了,说什么年纪大了,不适合这场合,大家多担待啊。”   在场的人都汗颜了,敢不担待吗?都是些老江湖了,谁敢不担待啊。大家的笑容都有些僵硬,心里不由都在庆幸着自己等人站对了阵营,别说那四个老江湖了,就是这屋子内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一个魔宫宫主,一个邪阁阁主,一个擅长施毒的毒凤公子,一个怪异服饰的少年。再加上疯和尚两个徒弟,别的不说了,这阵仗在江湖应该也能横着走了吧。   言滢客套完了后,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丐帮帮主,说实话有点点的不好意思,当初自己可是一点都没有留情啊,如今人家还愿意出来帮着自己。一句话够意思。举起手中早就被调换掉了的白水,微笑道:“没想到兄弟竟是丐帮帮主,真是让我大吃了一惊啊。也谢谢兄弟今日相救。”这位帮主倒是不记仇,举起自己手中的酒杯与言滢对立而站道:“在下葛爽,曾多谢庄主的收留,丐帮弟子无人不对庄主敬仰。您真的给了我们这样的人一些希望。该道谢的是我才是。”   言滢薇薇一笑,举杯一口饮下道:“咱们是兄弟,今后丐帮如有什么需要我言赢非帮忙的,一定义不容辞。”葛爽同样一口饮尽。虽是丐帮之人,但是身为一帮之主,还是很有男子气概的。所有人的目光大概都聚集在极月身上,对这位神秘的宫主都很是好奇。也不清楚究竟是何原因,让这位号称魔头的宫主,能够如此安静的坐在这里跟着他们喝酒。   极月只是当做无视,静静的自顾自的品酒,偶尔会和玄天极说上几句,两人倒是谈得来,言滢不断的劝吃劝喝,最后喝了一肚子的冷水,涨的十分的难受,终于将这些救场的人们打发了,言滢躺在床上,抚摸着自己那被铁板隔着硬邦邦的小腹,最后难受的道:“不行,我要出去转转,不然不消化。”极月丢了一记白眼给她道:“这样晚了,你这是什么打算?非要闹个鸡犬不宁吗?你可知有多少人还虎视眈眈的盯着咱呢。”言滢委屈的看着极月。又看了看最是宠爱自己的玄天极道:“天极,他说我。”   玄天极赶忙将言滢拉入怀里诱哄着道:“乖,极月也是为你的安全着想,你也知道今日之事,恐怕不少江湖人士对你十分忌惮,这么晚出去的确不安全,不如这样,我们去看看九阳宫宫主如何?”不能出去,言滢赌气的推开玄天极转身坐回了床上,黑凤端着水盆走了进来,看着气鼓鼓的言滢,眼神扫过两个‘妻’。摇了摇头,完全没有自己开口的余地,因为自己也认同两位的决定。   黑凤刚将手中的水盆放下,就听见某处传来一声惨叫,极月和玄天极互看一眼,极月急速而去,玄天极看着黑凤道:“恐怕来着不善,小心为上。”言滢不敢在任性了,起身拉着玄天极的手臂道:“去看看。”玄天极伸手紧紧的将言滢揽在怀里,向着极月消失的方向而去,黑凤紧紧跟随着。当言滢看到惨死在床上的冠希,也不由大吃一惊,这可是宫主级别的人,就这样死了?是对手太强悍了?还是这家伙太笨了?却见与言滢同时出现在这里的哑巴,上前摸了摸那个冠希的脸,一把将一张人皮面具扯了下来,言滢这才看见,这人竟然也是个冒牌祸。   就在大家研究者此人的死因的时候。哑巴像是听见了什么一样,疯了一样的冲了出去,言滢皱眉,极月紧紧追了出去,玄天极皱眉,看了看怀里的言滢,不知道要不要去看看,言滢倒是不客气,用力拍打着玄天极的胸膛道:“快追啊,可能凌春出事了。”能让哑巴这样疯狂奔跑的原因。自己怎么就把凌春忽略了,该死的,这群江湖人还没有放弃紫玉剑。玄天极皱眉,与黑凤和羽蛇互看一眼,三人带着言滢飞身而去。言滢心里有些畏惧,杀死假冠希的,可能是真的。可是他抓凌春做什么?真的冠希应该清楚李梅才是自己的妻子。若想威胁自己,或者找茬,也不该对凌春在动手了啊?言滢心里很是忐忑。虽然凌春有功夫,可是挺个大肚子也白搭。   追着哑巴的脚步,便看见前方的厮杀,玄天极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看两人,黑凤知道玄天极的意思,一个跳跃跟了上去,羽蛇从怀里掏出一把翠绿的笛子,看了看言滢,淡淡一笑,优美的笛声在这片竹林响起,本欲安睡的灵魂被这悠扬的笛声所唤醒。言滢竟然听见耳边有着‘刷刷’的声音,不由搓了搓自己的手臂,低声对着玄天极道:“我有东西掉了帮我捡一下。”   玄天极好奇,看了看言滢再看了看地面,这么黑去哪找啊?言滢在玄天极的耳畔低声道:“鸡皮疙瘩。”玄天极瞪了她一眼,这个时候她居然还能耍自己玩,真服她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玩大了   在这漆黑的夜里,站在这里也只能透过月光,看到刀光剑影。言滢深吸了口气,扯了扯玄天极的衣角道:“我担心春儿,带我去看看,至少让我和春儿在一起。”玄天极皱眉,瞪着言滢道:“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她当然知道,她也不是傻子,可是春儿还是个孕妇,看着前方刀光剑影的,多危险啊,万一伤到了怎么办?玄天极不带自己去,自己一个人去,总成了吧?玄天极见拗不过她,看了看羽蛇,玄天极紧紧的抱着言滢,向着人群而去。羽蛇无奈,收起自己的玉笛,急速跟上。   言滢看着哑巴手中的短刀,一瞬间割破了敌人的脖子。不由咋舌,第一次见哑巴使用武器,居然是双短刀。再看另一旁的极月,不由汗颜,老大,那把剑是自己的好不好,那是击剑,不是你们杀人用的,可是极月完全将其用在了杀人的方面,言滢满头黑线,这要是让她老哥知道了,一定会哭死的,那是用来比赛的剑啊。就在言滢欣赏这种杀人游戏的时候。一把飞刀直直向着凌春而去。   此时的哑巴紧忙伸手去拉她,就在此时,一道人影忽然出现在了两人身前,挡住了那把飞刀,言滢略微皱眉,惊呼的叫道:“春儿、、、”凌春惊醒的回头,看到的却是风飘飘的尸体,猛然一声尖叫,将头埋进哑巴的怀里,开始痛哭起来。谁也没有想到,风飘飘会挡住这一刀,更是直接要了他的命。也没人想到风飘飘是从何处冒出来的。就这样救了凌春夫妻,是他想赎罪还是凑巧?估计不应该是凑巧吧,世界上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情,而且大晚上的,谁会好巧不巧的出现在这里?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他一直都跟在凌春的身后。   极月看着满地的死尸,冷冷一笑,来到言滢身边道:“不过都是些小角色,我们回去吧。”似乎完全不在乎忽然出现的风飘飘。言滢略微深深的看了眼凌春,叹了口气,对哑巴道:“哑巴,带凌春回去吧,顺便吩咐人将风飘飘的尸体葬了吧。”这也是她唯一能对死人所做的事情了。算是答谢他救了凌春的回报吧,凌春一直躲在哑巴的怀里,全身颤抖着不知如何是好。大概谁也无法理解此时凌春的心情吧,言滢看了看哑巴,跟着极月等人回客栈了。依旧那句话,能安慰凌春的依旧只有哑巴。   滢凌山庄,言滢前脚刚刚踏入,就听见王府的老管家冲了出来,哭着喊着叫道:“世子啊,我的世子啊,不好了不好了。”言滢皱眉,不好?她很好啊,不过看在这位老人家,这样大的年纪份上,算了,本来心情还挺好的,却听老爹皱眉道:“管家,是不是王爷出事了?”自己这一路上所担心的就是这个。结果没想到对方比自己还要快,紧皱着眉头,言滢这才惊醒,自己的冒失,一手扯住老管家道:“怎么回事?”   老管家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擦泪一边道:“皇上下令,让人将咱家王爷带走了,并让我来此等候,说若是世子不去皇宫见他,就再也见不到咱家王爷了。”言滢这一次真的彻底的傻眼了,东陵玉竟然如此神速。人们的眉头都紧锁着,言滢脚下的步子在不停顿,转身就要冲出去,安老爹赶忙去拦她,可是言滢完全不听,自己怎么如此莽撞啊,该死。一边拼命咒骂着,一边一路狂奔。   极月,玄天极,黑凤,羽蛇,互看了一眼在不多言,将刚刚才放下的马绳再次拉起,追着言滢的方向而去。毒娘子看了看如烟那担忧的容颜,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头道:“你就算去了,也不一定能帮上什么,我们还是在这里等吧,需要我们的时候,极月公子会让人来通知的。”如烟深吸了口气,心里总感到十分的不安,想起,那次极月与自己的谈话。总是让她觉得很奇怪,什么叫做将青玉剑交出,滢儿就会离开。滢儿会去哪?她如此在意着这里的人和事,她要去哪?   两条腿怎么也赶不上四条腿的,言滢和老爹刚刚出城,极月等人就追了上来,言滢眼里的担忧,极月看在眼里,但还是对着她微笑着伸手道:“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先去探探再说。”言滢抓着极月伸出来的手,一个翻身上了极月的马,老爹见言滢身边有极月等人,也算安心了,一个跃身飞身而去,老爹的速度绝对不比马匹慢。   一路疾驰,言滢的心也在途中安了下来,东陵玉这是对着自己来的,见不到自己,他是不会对亲老爹怎么样的,更何况还有太后呢。稍作休息之后,言滢深吸了口气道:“这次恐怕玩大了。”极月皱眉,想了想道:“实在不行的话,咱们也隐居就是了。让皇帝永远找不到就好了。”言滢略微皱眉,想是容易,可是身为一国之君,真的那么容易就能将其摆平吗?她可不觉得东陵玉是个好对付的角色。   鸣阳王府。   言滢进京之后,并没有直接进宫,而是先回了鸣阳王府,可是刚进府,就被鸣阳王妃拦住了去路,看着这位小妈那张刁蛮的脸,略微皱眉,还没开口,李馨一巴掌就向着言滢而去,可是下一秒玄天极紧紧的握住了李馨的手腕,凶狠的瞪着她,那眼神好像下一秒就能将她灭了一般,本来此次回来,事情就已经够让滢儿头疼的了,结果这人又来捣乱,不是更让滢儿心烦吗?若不是看在鸣阳王的面子之上,相信自己此时绝对不是只是制止那样简单。玄天极的眼神让李馨有心惊,言滢也完全没打算理她,就算是小妈,亲老爹不喜欢,她也懒得去管她。   “抱歉,我没时间理会你。李梅呢?”言滢大步向着里走。李馨依旧不甘心的追了上来,嘴里咒骂道:“都是你这丧门星,若不是你,我们鸣阳王府又怎么会遭此劫难。若王爷有个好歹、、、‘啪’。”言滢挥手狠狠的一巴掌打在李馨的脸上,李馨有些吃惊的看着言滢,只见言滢紧皱着眉头,表情看上去十分的可怕。言滢瞪着李馨道:“最好闭上你的乌鸦嘴,再敢乱说话,我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爷爷。”言滢此时已经很头大了,结果还要与她纠缠,让她如何不恼。   “怎么会这样?我可是你的主母。”李馨自己都不敢相信,言滢真的对自己动手了。这里可是鸣阳王府,而她可是鸣阳王的正妃,居然被世子给打了。不管怎么说都不能让她相信,这是事实。可是脸上的疼痛却是真实感受到了的。言滢回头瞪了她一眼道:“在我眼里,你连个小妾都不如,若不是看在亲老爹的面子上,我绝对不只只是一巴掌那么简单,想安稳的生活,就给我乖乖的呆着。”说过,不再理会李馨差异的表情,大步向着内院而去。   听见言滢回来了,李梅带着人赶忙从内院出来,看着言滢无事,倒是松了口气,可是言滢这前脚刚刚进了鸣阳王府,东陵玉随着就跟来了,这速度还真快。言滢皱眉,见东陵玉这一次既然还带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言滢不知为何心里,顿感到一股不好的预感。只见东陵玉连看都不看自己,大步向着大厅而去。大总管十分汗颜的擦擦头上的汗,对着言滢道:“跟老奴来吧。这一次您似乎玩的太大了。”言滢皱眉,这才注意到,跟着东陵玉来的人群,抬着一个巨大的水晶棺,心一下就凉了半截。   赶忙几步追上大总管,赔笑道:“总管伯伯,那个棺材不会是给我准备的吧?”   大总管皱眉看了看言滢,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完全没有理会言滢,跟着东陵玉的脚步向着大厅而去。言滢知道这次真的玩大了,亲老爹也许是因为此事,才会被东陵玉抓起来的吧。难不成,这将是自己的终结?不会吧、、、回头和李梅互看一眼,李梅陪着她向着大厅而去。扶着李梅低声道:“女人,这次真的玩大了,很可能会牵连很多人,所以,若我有什么,你就让极月他们离开吧,就说我把他们休了。后面的事情,还要麻烦你。”李梅看了看言滢,知道现在不是斗气的时候,点了点头。   第一百二十六章 回收逃妃   鸣阳王府的大厅内,东陵玉坐在主位上看着站在前面的人群。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将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扫视了一遍,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言滢的身上。冷冷的一笑道:“世子安好啊?”言滢汗颜,自己就站在这里,你还用问吗?若是平时,她才不会在东陵玉面前如此拘谨呢,可是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过现在言滢真的将东陵玉看成了一国之君,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辱骂他了。   “多谢皇上挂心,下臣过的还好。”言滢很是认真,认真的让东陵玉都有些不舒服,眉头紧紧的锁着,瞪着言滢,道:“还好?还好啊,你过得简直就是太好了,让朕都不得不佩服你。朕的滢皇妃。竟然将朕玩在鼓掌之中。”言滢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早就猜到了会这样,没想到真的被抓到了。摇了摇头看着东陵玉道:“有何证据?皇上,说话的时候一定要有证据,不然我可是要告你诽谤的。”   东陵玉冷笑的看着言滢,那笑容十分的可怕,看着言滢,从上到下的打量着言滢,那眼神,似乎将言滢看光光了一样,言滢皱眉,却没有任何的躲闪。东陵玉满意的点了点头。“果然是朕的滢皇妃。”切,你自己都没怎么见过滢皇妃吧,在这里装什么啊,不然第一次就能认出自己了。言滢撇嘴,轻声道:“皇上,我刚刚说过了,请你拿出证据来。”   东陵玉对着大总管挥了挥手,他就不信了,这证据就在眼前,她还不承认吗?下人们抬进来一副水晶棺,不错,那水晶棺言滢很是眼熟。真的没想听到,真的有这样无聊的皇帝去挖别人的坟。言滢围着那水晶棺绕了一圈,略微皱眉。东陵玉一直静静的看着言滢的变化。轻笑道:“如何?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言滢摸着下巴,再次围了那水晶棺绕了一圈,最后对着一旁的士兵道:“给我打开。”   那士兵一惊,看了看东陵玉,见东陵玉点了头,几人将那水晶棺的盖子打开,里面只有一身衣冠以及琳琅满目的珠宝,再无其他。言滢点了点头道:“皇上这是要告诉我,这水晶棺内应该还有什么吧?”既然东陵玉把它抬来了,自己怎么也该好好的说一说对吧。东陵玉微眯着眼看着言滢道:“不错。”   言滢一副很苦恼的道:“皇上该不会想要将我丢进去吧?有这样多的珠宝陪伴,我倒也不吃亏。”言滢的话让极月等人心惊,玄天极更是冲动的要向前,却被言滢吼了一嗓子,玄天极才肯住手。言滢淡淡一笑道:“天极,别急,我只是在看玩笑呢。若真要将我送到这里去,我还不愿意呢。”玄天极紧皱着眉头,心里总感觉怪怪的。看着言滢,皇上的滢皇妃?真的吗?不会是真的。   极月皱眉伸手拉着玄天极道:“别着急。”玄天极静静的看着,他的心越来越不安,心里的潜意识在否认着言滢是女子的事实,可是心里却已有了答案,言滢似乎看出玄天极的异常,可是没有办法,当初自己用幻音散的事情,让玄天极有着很强烈的意识争辩,即便他认为自己是男子,却依旧愿意和自己在一起,但是若清楚自己是女子,男女之间的深刻的思想灌输,他是有什么样的反应,言滢不知道。但是眼前不是应付玄天极的时候。   东陵玉更是无视玄天极,淡淡的一笑,道:“朕还没有在想,要将你送回水晶棺之内。”没有想要将自己送到水晶棺之中?那将此带来的用意为何?言滢轻笑道:“那皇上带着它来是何意?我可不觉得,你带着这些珠宝是来送礼的。”东陵玉看着言滢在自己面前,依旧装糊涂,但是他也不着急,起身向着水晶棺的另一侧而来,看着言滢道:“这副衣冠,你应该知道吧?”   言滢伸手将其取出,看了看后,转头看向李梅,李梅淡淡的道:“皇妃衣冠。”言滢虽然知道,但是装糊涂一点还是好的,转头看向东陵玉道:“恩,我媳妇说了,这是皇妃衣冠,皇上的意思是、、、”东陵玉看着言滢手中拿着的皇妃衣冠,一脸茫然的表情,道:“这个是滢皇妃下葬之时的衣冠,而这个水晶棺就是滢皇妃的、、、”   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可惜言滢只顾着去棺材内找宝了,东陵玉的话有听没进。找到了一块圆滚滚的玉片,薇薇一笑道:“我明白了,皇上的意思是,滢皇妃的尸骨消失了,你的来意我也明白了,你是要我去帮你找那个该死的盗墓者对吧?”东陵玉汗颜,哪个傻瓜盗墓,金银珠宝不盗,却盗人家的尸骨。那么这个傻瓜就只有一个人,安老爹。不过看样子言滢可没打算承认,东陵玉学着言滢的摸样,摸着下巴看着言滢,道:“这个朕倒是有心找,不劳你费心了,因为,朕已经找到了,此时的盗墓者已经在朕的手里了,只是朕现在想要找回的是那具‘尸骸’。”   言滢皱眉,这话是在说鸣阳王吗?这东陵玉果然够狠,言滢深吸了口气,让不安的心镇定下来,看着东陵玉道:“那你想怎么做?”东陵玉伸手摸着水晶棺的边缘,一步步向着言滢而去道:“你觉得我该怎么做?杀了他?还是、、、”言滢皱眉,东陵玉已经来到了身旁,伸手卡住言滢的下巴,微笑道:“你希望朕怎么做?对待那个‘盗墓者’还有,那个自己会跑掉的‘尸骸’?”   极月等人身边的杀气,在东陵玉靠近言滢的时候暴增。可是周围却围了一层又一层的侍卫,言滢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这个大厅,哦不,许是这个鸣阳王府都被包围了也说不定。东陵玉回头看了看极月等人道:“你还真的找了些不错的男妾。”言滢瞪着东陵玉道:“皇上,就算说我是那具会行走的尸骸,还是要拿出证据的,就算滢皇妃的尸骸不见了,你又有何证据证明我就是。”   东陵玉看着言滢的身体,微笑道:“你是女人,这就是证据。”言滢皱眉,不是吧,这个都清楚了?东陵玉伸手去触碰言滢的胸口,却略微皱眉,言滢微笑道:“如何?”玄天极再也忍无可忍了,挣脱了极月的辖制,可是下一秒却被团团的士兵包围,玄天极动了,其他 人再也无法坐视不理。言滢皱眉,瞪着东陵玉道:“叫他们住手。让他们住手。”虽然说极月和先天极等人的功夫不错,可是再好也抵不过这千军万马啊,人的体力是有限的,这种人海战术让言滢皱眉。   东陵玉伸手,轻轻敲打着言滢胸口的铁板,轻笑着:“这样的小招数,骗得了那些笨蛋,却骗不了朕。朕再也不会被你耍的团团转了,因为朕真的生气了。滢儿。”说着东陵玉伸手死死地卡在了言滢的脖子上,冷笑的看着极月等人道:“乖乖的住手,朕清楚你们都是江湖之上的名人,就是黑凤也不例外,但是,朕和你们一样不想伤害她,所以,诸位还是束手就擒吧。”言滢深吸了口气,知道东陵玉其实并没有要伤害自己的意思。不然也不会如此费尽心思。极月等人却不清楚这位皇帝的想法,看着被抓起的极月等人,言滢咬着牙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回收朕的逃妃而已。”言滢皱眉,玄天极怪异的看着言滢道:“否认啊! 滢儿不是你的妃,滢儿是男子,怎么可能是你的妃,开、、、什么玩笑?”言滢没想到玄天极的反应,此时接近疯狂,深吸了口气,却无从狡辩。“滢儿,否认啊,你是男子,是男子,难道你忘了在幻云阁的那一夜了吗?”   言滢更是无语。若他不提那一夜许自己还能狡辩,可是、、、现在、、、玄天极发了疯一样。挣脱了士兵的辖制,如同疯子一样飞了出去,言滢静静的闭上了眼睛,不愿看他离去的背影,早该想到会这样,为什么自己当初没有说清楚,闭着眼对着东陵玉道:“放过他们和我父亲们,我甘愿听你的任何惩罚。”东陵玉摇头,贴在言滢的耳畔道:“那个玄天极竟然不知道你是女子啊,看来他对你真的很失望呢。既然他如此失望我就放了他好了,算是买你的人情。”   第一百二十七章 滢皇妃   言滢回头瞪着东陵玉,可是却见东陵玉继续道:“你放心,我还不想做你心里的恶人。只要以后你乖乖的,我自然不会伤害这里的任何一人,不过,还请滢儿写些休书如何?你也不希望,众位侠士在地牢过此残生吧?”极月和黑风等人互看一眼,极月深吸了口气瞪着东陵玉道:“你、、、”   言滢甩开了东陵玉的辖制,回头看了看极月等人,闭上双眼,深吸了口气道:“本就没有什么婚书,又何来休书之说。”极月等人皱眉,看着竟然能说出此话的言滢,眼神内带着淡淡的受伤,低声询问道:“滢儿,难道我们连张休书都得不到吗?”言滢不愿去看极月那张刚硬的容颜,会让她疼,就好像玄天极离开时一样。东陵玉大笑,言滢抬头瞪了他一眼,伸出脚,一脚踩到东陵玉的御鞋之上,紧皱着愤怒的眼神道:“让他们走吧,我任由你处置就是了。”   东陵玉轻笑,伸手牵起言滢的手,对着身后的士兵道:“三个月内,鸣阳王府的人不得踏出一步,违者杀无赦。”言滢一惊,抬脚就要踢他,东陵玉却及早预防了,看着气鼓鼓的言滢,心情大好,拉着她大步离去,言滢怒吼着:“奶奶的,东陵玉,我媳妇正在待产中、、、万一有个病疼的,小爷我饶不了你。”东陵玉头都没回对着身后的大总管道:“请几个御医在这里候着,有事要来通传。”   言滢心里咒骂着,可是无奈,为了现在依旧下落不明的亲老爹,她也只能委屈了极月他们了,没给休书,又有谁能证明自己将他们休了。只是不知道玄天极现在怎么样了,一定恨死自己了吧,真的骗了他。为什么当初自己问他的时候,他不痛快的回答自己,也许那时候自己就能一口气将所有都告诉他的。该死的,那个笨蛋,不愧极月说他,真的是头号大笨蛋。一路被东陵玉带到了皇宫的玉滢宫,言滢用力的扯开了东陵玉的手,瞪着他道:“我家亲老爹呢?”她可不想在拐弯了。她又不是那种人,东陵玉好笑的看着如此直白的她。   高傲的站在言滢身前道:“等你真正的没有再逃的心时,朕定会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父王。不过,你若还想惹恼朕,朕可不好说。”看着东陵玉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言滢咬了咬牙,伸手指着他的脸,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话:“东陵玉,你果然够狠。”东陵玉只是微笑着看着这个气鼓鼓的言滢,心里说不出的爽快,大总管手中握着一卷黄布,站在言滢身前道:“鸣阳王次女接旨。”   言滢皱眉,瞪着大总管,大总管本来是喜笑颜开的,可是在对上言滢那可怕的眼神时,转头看了看坐在主位上品茶的东陵玉,只听东陵玉道:“不用理她,继续。”大总管再看了看似乎十分恼火的言滢,最后还是决定将圣旨读下去。可是,言滢连理都不理,直接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瞪着大总管手中的黄布道:“皇上说我是次女,那为何还要说我是逃妃?到底我是谁?请皇上拿出点什么东西来证明一下。不让堂堂一国之君如何服众。”   东陵玉轻抿着手中的茶,微笑道:“说你是次女,是不想把你送回到水晶棺内。不要找到一点地缝,就想钻。”言滢皱眉,自己是老鼠吗?这是什么话啊。大总管刚想开口继续念那张圣旨,言滢伸出那只完好的手,用力的怕打在了身旁的桌子上道:“你这是诬陷,诽谤,我要起诉你。”东陵玉看着有些无赖的言滢,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朕今天就告诉你了,不管你是不是朕的逃妃,这个皇宫你永远都别想再走出去了,不管是言滢也好,言赢非也好,从此时此刻起,你只是属于朕的女人,莫要在争辩了。大总管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鸣阳王次女言赢非,婉兮清扬,语笑嫣然,才艺出众,、、、甚得朕心,特封为滢皇妃,赐玉滢宫即刻进宫钦此。”言滢连理都没理,这里面写的什么,她大多不清楚,说了什么也跟她没什么关系,言滢只是自顾自的坐在椅子上,吃东西,果皮乱丢,没办法她心情很差,这个时候最好不要来招惹她,这是最基本的常识,可是大总管读完了圣旨,抬头看着言滢的那副摸样,又很是无奈的看向东陵玉,东陵玉也不恼,他的心情此时可是与言滢恰恰相反。   “皇上、、、”大总管很是委屈的看向东陵玉,东陵玉轻轻一笑道:“无碍,既然她不愿接,那你就先收着吧。不过丢了的话,你的脑袋也别要了。”大总管那个委屈啊,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这还是头一次见,有人居然敢不接圣旨,还能如此逍遥的。小心翼翼的将圣旨收好,叹了口气,他又不是滢皇妃,这圣旨在自己手里就是烫手的山芋,丢了自己的命也没了,不丢,放哪里都不适合。唉!自己一把年纪了,还要遭到这样麻烦的事情。是悲哀,还是悲哀,还是悲哀啊。   言滢瞪着这对主仆,看见他们心情就不好,冷冷的道:“两位,没事请回吧,没事别在我眼前晃,我头大。”东陵玉看着言滢冷冰冰的态度,和大总管互看了一眼,摇了摇头,算了,今天自己的所作所为,似乎真让她很不爽,不过这都是自己不得不做的,只为留住她。事已至此,她愿意别扭的话,就让她别扭吧,女人嘛!过两天就好了。起身走了几步,看着站在外厅守候的星语,微微一笑道:“你们主子心情不好,再加上这里换了人,可能很多都不适应,你就多照顾一下。多和她谈谈,让她开心点。只要她开心,朕重重的赏你。”   恭送走了东陵玉,言滢气呼呼的一脚踹飞了之前坐过的椅子。依旧不能消气,将满屋子的东西都砸了个精光后,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地上发呆,手上的伤口也因自己的剧烈运动裂开了。鲜血不断的顺着纱布渗透着,可是她却一直静静的在哪里发呆。看着她的星语,叹了口气,还是恭恭敬敬的走了进去,伸手将她扶了起来,查看着她手中的伤口道:“娘娘,气大伤身,保重身体要紧。”言滢皱眉,抬头看着星语眼神内的明示,言滢眼角扫过外厅,看到的都是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不由皱眉,星语会如此,那么说明这里再也不是极月所能管制的了。不过该庆幸的是星语没有离开。   内厅现在是没有一样东西是完好的了,就是那张双人床都被砸烂了,星语扶着言滢,从内厅走了出来,坐在了桌子上,吩咐人去取了药箱,几个小太监赶忙进了内厅打算。言滢看着外厅这一张张陌生的脸,皱眉道:“谁是这里的管事公公?”一个消瘦的小太监赶忙上前,跪在言滢面前很是恭敬,虽然看上去精瘦的,感觉倒是挺伶俐的,言滢皱眉道:“叫什么?”那公公,一直低着头道:“奴才明卓,娘娘称呼奴才小明子就成。”   言滢伸了个懒腰,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奴才们,叹了口气道:“小明子留下,其他人都下去吧。”等其他人都撤下后,言滢轻声道:“抬起头来。”小明子倒是这张脸倒是看上去灵慧,言滢点了点头道:“我的床坏了,你们想办法给我弄张好的来吧。”说我不再理会他,趴在座子上,慵懒的道:“星语,我累了。”星语看了看小明子,小明子点头道:“娘娘稍等,奴才这就去办,”言滢趴在桌子上就不起来了。这一天感觉对付东陵玉特别累。再加上玄天极的离去,让她完全的丧失了斗气。星语摇了摇头道:“喂!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就这幅摸样给我看,是不是太过分了。”   “随你处置。我把极月给休了,所以,随你处置。只要你高兴。”星语看着有气无力,形同肉泥一般的言滢,摇头道:“喂,你就不能振作一点?害你成这样的人还在,很可能这一秒还在想着如何害你呢,你却在这里自暴自弃,一点都不像是我认识的言赢非。”言滢嘴角自嘲一笑,看了看星语道:“你看看我,现在还有陷害的必要吗?”   “皇后以为真的能绊倒你,结果你没倒反而恢复了这滢皇妃的名号,你认为她能这样放过你吗?皇贵妃等同附后,你现在就已经是皇妃了,照这样看来皇上要宠幸你也是迟早的事,只要你一待寝,皇贵妃的宝座你越逃不掉。你认为皇后还坐得住吗?”   第一百二十八章 添人   皇贵妃?她才不要呢,谁爱要谁要去,言滢慵懒的赖在桌子上,贴着桌子看着给自己讲经的星语道:“老二,你那么希望我去待寝吗?而且听你这话,你似乎很早以前就知道我是滢皇妃了?” 就是现在她也不是傻子,星语能说出这话,表明了她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星语略微有些为难,看着言滢一直死死的盯着自己,才无奈的回答道:“是的,早就知道了,在这皇宫也混了几个月了,虽然其他人都被调走了,但是东陵玉却惟独留下我,想必他也不是不清楚我的身份,是因为我是女子?也许只是不愿你在这里,真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吧。”   在这皇宫混几个月就能知道自己的身份?真的那么简单吗?那么极月和玄天极在自己身边,可不止这几个月的时间了,那他们呢?玄天极会为了自己欺骗了他而发狂,难道他都没有发现吗?那个笨蛋。那么极月呢?言滢依旧静静的看着星语,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看着她,星语实在是受不了她的眼神,无声的诉控啊,叹了口气道:“我家宫主在一开始就知道你是女子,大概是你来天雾宫,每日与他睡在一起的时候吧?那时候我们大家就被告知了,只是宫主不愿拆穿你罢了。至于你是滢皇妃的事情,大概也是进宫后才知道的。”   言滢自嘲一笑,原来自己一直都是在装给自己看的,亦或者只是在装给玄天极看的,原来自己扮演男子竟是如此的好笑,大概极月看着自己一天天的大爷样,很是鄙视吧?不对,他敢。言滢猛然坐了起来,瞪着星语道:“你能和极月联系上吧?”星语丢了言滢一记白眼,转身看了看已经空空如也的内厅,转身来到言滢身旁,贴着她的耳朵道:“我家宫主让我告诉你,没有休书就不算数。所以这男妾的身份,他还保留着呢。”   言滢听后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最后变成了大哭,哭了很久很久,为什么会哭他也不清楚。直到自己哭累了,在星语的怀里沉沉的睡去,星语伸手轻轻抚摸着言滢的长发,淡淡一笑道:“所以,请你好好的爱惜我家的宫主。别让他伤心。这一次我放过你了。”言滢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依旧睡着。许多事都不想去想了,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次日一早,言滢被窗外的吵闹声吵醒,不耐烦的皱眉,依旧不愿将眼睛睁开,因为感觉到眼睛的涨疼,想必昨晚一定哭到太晚了,导致自己现在青蛙眼了吧,可是人家还很困呢,谁这般没有教养,大清早吵人清梦。最后忍无可忍了,言滢终于掀开了被子,赤着脚向着门外而去,刚出外厅,就见小明子走了进来,见言滢衣衫不整,赤着脚要出门,小明子赶忙拦住了言滢,道:“我的好娘娘,您这是怎么了?你们这群该死的奴才,怎么伺候的?”   候在外厅的奴才跪了一地求饶,言滢皱眉,见小明子赶忙将自己的鞋子取了来,要帮自己穿,言滢皱眉道:“都起来吧,我自己来。小明子,外边吵什么呢?吵死了。”小明子依旧为言滢将鞋子穿好,又接过宫女递过来的外衣,为言滢披上道:“是新搬来的小主。玉贵人和敏贵人。”言滢皱眉,本以为这玉滢宫是自己的宫殿,居然还要与他人一同居住。言滢大步向着门外走去,因为言滢发脾气将自己的床砸了个粉碎,没办法,星语只能将她弄到自己的住处。看着奴才们跑的那个勤快啊,一会儿一趟,几乎不断,东西也是够多的,乒乒乓乓的,还有主子们咒骂的声音。   言滢皱眉看向小明子,小明子倒是伶俐,弓着腰微笑着在言滢身边低声道:“娘娘,这些都是选秀选出来的,分了几批进宫的,东阁的这位是玉贵人,其父乃是当今太傅。皇上很是重视。这西阁的是敏贵人,其父乃是太史,因才艺过人,又是十分清丽脱俗,皇上一眼就定下了,特赐贵人。”言滢皱眉,这个该死的东陵玉,后宫内美人如云了,没事干屁缠着自己不放。就在此时玉贵人从东阁内走了出来,连看都不看言滢一眼,对着那些奴才就是一顿臭骂,骂完了还不忘看看西阁和正宫的动静。小明子刚要训斥几句,言滢却伸手制止了。人家不来招惹自己,自己也懒得去理会她们。   “是谁让她们住进这里的?皇上的意思?”小明子赶忙恭敬的道:“回娘娘的话,这属于后宫之事,都是皇后娘娘的意思。”言滢冷冷一笑,来了。这皇后还真的很会给自己找麻烦啊,招惹了自己,不知道安分几天吗?自己这里可是正有气无处发泄呢。深吸了口气道:“星语呢?”   “回娘娘的话,星语姑姑去小厨房了,大概很快就会回来了。”言滢看了看外面的太阳,感觉不错,转身回房了,看着水盆,言滢伸了个懒腰道:“备水,我要洗澡,还有,我先回去补个回笼觉,让她们安静些。谁敢抗旨就将人带东西一起丢出去。”即使是皇后让来这里的人,她依旧不怕。就算是皇后她这一次也会好好的会一会的。再度伸了个懒腰,真讨厌一早就来叨扰自己的美梦。不过小明子干活还是很有效率的,很快这里安静了不少。言滢的回笼觉终于得以安稳了。可是才刚刚安稳下来,就听大总管带着人来宣赏了。   言滢才刚刚安稳大总管就到了,站在正宫的门口,开始大声宣读着:“皇上特赏滢皇妃~~~,暖玉床一架、白玉如意一对、红珊瑚、、、”吼得言滢再次猛然坐起,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言滢顶着一对青蛙眼,大步走了出来,依旧是赤着脚,可怜的小明子还是如刚刚一样,赶忙给言滢穿鞋,言滢这一次没有拒绝,不过从那青蛙眼中,透漏出来的杀气,足以让人汗颜的了,大总管依旧站在玉滢宫的正宫内宣读着,可是看着满是杀气的言滢,从偏厅出来,赏品都不敢宣读了。看着言滢,有些尴尬。   没想到这个时候了,言滢居然还在睡觉,而且看这眼睛,估计昨天哭过了。经过昨天宣读圣旨的经验,不管言滢接不接受,他都要将自己的任务完成,可是现在看来,自己错了。有些尴尬的看着言滢道:“娘娘,您还没、、、”   言滢冷笑着看着他道:“大总管,你看我这样子像是起床了吗?”大总管汗颜,从总管伯伯到现在的大总管,看来他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陪笑着道:“是是,是老奴忘了,老奴的错。”言滢瞪了他一眼,他是东陵玉的大总管,更是他的左右手,能在东陵玉身边说上话的人,一般人可不敢得罪他,这样的他在自己面前说自己错了,倒是显得自己不是好人了。言滢叹了口气道:“算了,有气也不会撒你身上。小明子,我要洗澡。大总管,你继续吧。”   大总管更是汗颜,自己继续?这是要放过自己一马吗?那他还真是要谢天谢地了,伸手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扯了扯嗓子刚要开口,言滢伸手递了杯茶给他,可是脸色依旧不是很好,看样子依旧有着一股火。大总管恭敬的道谢后,喝了口茶,见言滢已经回屋子了,才将小明子叫了过来道:“小崽子,怎么回事?这滢皇妃好像、、、”小明子恭敬的在大总管的耳边道:“回师傅的话,昨夜娘娘哭到很晚才睡,今早又赶上两位小主入住,外面的声音大了,将娘娘吵醒了,这刚安静下来,您就来了,您说咱们娘娘能有好脸吗?”不过还好言滢没有对他们这些下人发脾气,他该谢天谢地了。毕竟主子拿奴才撒气的不在少数。   听了小明子的话,大总管这才皱眉,看向东西阁,外面虽然安静了,但是里面确实有人在打扫,低头想了想道:“是皇后的旨意?”小明子点头道:“是,滢皇妃未归的时候就下了这道旨意。”大总管想了想,皱眉道:“你小崽子给我注意点,咱们这位滢皇妃要是有个什么,你这一百个脑袋估计也不够赔的。自己机灵着点。千万要注意主子的饮食之类的东西。”说完,对着身后的奴才们挥了挥手道:“别吵了咱们皇妃娘娘休息,将东西都放进去,轻点。”   小明子看着大总管,略微好奇的道:“师傅,您不宣读了?”   大总管伸手拍着他的脑袋,骂道:“宣读个屁啊,你想你师父我吃不了兜着走啊。单子给你,收好了。小崽子。”说完转身离开了,走的时候还不忘看了看东西阁。   第一百二十九章 回绝   洗了个澡感觉就是舒服,言滢泡在水里,一边吃着星语送来的早餐,一边叫着舒服。星语真的被她打败了,洗澡不许周围人伺候,这也就罢了,一边洗澡,一边吃早餐,她还是第一次见,这回真的是长见识了。言滢将早餐都入腹了,将碗筷一丢,整个人再次浸泡在了水中,看着星语道:“你怎么看?”星语看了看院子外内,赏花的敏贵人,轻笑道:“是个美人。”言滢直接起身,将浴桶内的水都泼向了星语,她问的又不是这个。   被言滢这样忽然而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惊叫道:“看见了看见了。全看见了。”言滢才不管那一套呢,想看就看呗,手中的动作继续,最后直接从浴桶之中爬了出来。被言滢泼了满身水的星语,也不甘示弱。两人就在这房间之内,开始过泼水节了,玩够了,星语才汗颜的看着,自己全身湿透透的衣服,以及光秃秃完全没有穿衣服的言滢,闹了半天还是自己吃亏了。凶神恶煞的瞪着她道:“言赢非,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这可是我所剩无几的宫装了。”   言滢一边擦身子一边微笑道:“东陵玉不是送来很多的东西吗?看那个值钱,拿去换身好的不就得了。”看着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的星语,言滢一副色狼摸样,伸出两只爪子抓了抓,微笑道:“我居然才发现,原来咱们老二也是个美人坯子啊。看看这身材,真火辣,啊呜。”说着言滢围着那白色的浴巾,向着星语抓去,星语一惊,开始四处逃窜,嘴里尖叫着色狼。言滢大笑,外面守候的奴才们都不由打了个冷战,眼神总是时不时的向房间内扫视着。而站在院子内,赏花的敏贵人看着星语的房间,略微皱眉,向着身旁的丫头询问道:“翠儿,那里住的是什么人?”   敏贵人身旁的丫头,看了看那些守在外面的人,皱眉道:“好像是滢皇妃的管事姑姑。这玉滢宫的琐事都是明公公和那个星语姑姑在管理着。”敏贵人看了看正宫,轻声询问道:“从今早到现在,都未见到滢皇妃,我们是不是该去问个安?”   只听翠儿道:“小姐,奴婢之前问过了,这里毕竟是滢皇妃的宫殿,请安也是必然,可是明公公说滢皇妃还在休息,让咱们等通传再去,相信东阁那也是这样。”虽然是第一次进宫,但是在府上,老爷倒是将事情都交代了一遍,她们这些下人们也不敢疏忽。毕竟这里不是府上,一个错就可能致命呢。敏贵人看了看东阁,低下了头,似乎在想着什么。而就在此时,言滢穿戴整齐从星语的房间出来,看着依旧站在庭院内的敏贵人,略微一笑,果然是美人,清新脱俗。别说是东陵玉,就是自己都有些动心了,不过和李梅的美貌比起来还是有些不足。   言滢看了看身后紧跟着的小明子,小明子赶忙上前道:“那是西阁的敏贵人,一早就差人来问了,想给您请安呢。”是哦,住在自己这里,不给自己请安,估计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吧,不过言滢只是淡淡一笑。来到敏贵人身旁,站在她身后的翠儿看见言滢,先是一惊,刚要有所动作,就被言滢制止了,微笑道:“这紫牡丹乃是这世界的奇观之一,四季常开,也许别人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对我们这样的人而言,它确是奇迹。”   敏贵人听见身后忽然有人说话,一惊,回头看见的正是一身华丽宫装的言滢。言滢很端庄的一笑,星语扶着她,向着敏贵人走去,敏贵人虽然从未见过言滢,但是言滢这一身宫装可是很显眼的。能穿的如此显眼的宫装,在这个玉滢宫出没的,那么只有这里的主人。敏贵人赶忙给言滢行礼,言滢并没有去扶她,而是走到了那些紫牡丹旁,伸手摘下一朵花,微笑道:“花美人美,今日我真是赚到了。难怪皇上喜欢,就是我也不得不说喜欢了。”   敏贵人低着头看着地面,大脑却在迅速运转着言滢的话,可是,言滢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敏贵人,淡笑道:“起来吧。以后大家都是邻居了。互相帮忙是难免的。”翠儿这才将敏贵人扶起,可是敏贵人的腿却有些发麻,看着她皱眉的表情,言滢摇头,不是她想给人下马威,但是,是皇后的意思,她就不得不防,这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言滢转身却听见大总管高声道:“皇上驾到、、、”   东陵玉看着站在牡丹丛之中的言滢,竟然彻底的傻眼了,第一次见到,穿着皇妃装,哦不,是穿着女装的言滢,美,美的惊人,东陵玉简直傻眼了,言滢不屑的一撇嘴,拖着麻烦的宫装,转身向着正宫而去,东陵玉看着言滢的身影离去,不由自嘲一笑,他居然会看一个人看到傻眼。看了看一旁给自己行礼的敏贵人,对着她挥了挥手道:“起来吧。还没给滢皇妃请安吧。跟朕去看看她吧。”敏贵人点头,有些羞涩,却又有几分欣喜。   可是还没等东陵玉进入正宫的门,言滢直接将门反锁了,坐在外厅的椅子上,大声道:“小明子,一会儿写个牌子挂在正宫的门前。记得字要写的漂亮些,让那些识字的人都看的清楚。”小明子怪异的看着忽然将皇上关在门外的言滢,恭敬的道:“娘娘,皇上还、、、”言滢看了看门外的人影道:“记得,字大一点。就写、、、皇上与猫禁止入内。”小明子一惊,抬头看了看依旧悠闲的坐在椅子上的言滢,又看了看门外的人影。不知该如何是好。   言滢才懒得理他们呢,起身对着星语一笑道:“来星语,陪我下棋。”星语忍着笑意,跟着言滢进了内厅,站在门外的东陵玉满脸的黑线。不是吧,这女人真的要这样绝吗?大总管略微尴尬的看了看正宫的大门,又看了看东陵玉道:“皇上,咱们还是、、、”东陵玉气的直咬牙,最后甩袖而去。敏贵人不知自己改如何是好,看了看远去的东陵玉,只能行礼恭送,而听见皇上来了的玉贵人,整理完装束,刚从东阁出来,就见东陵玉怒气冲冲离去,再看正宫的大门紧闭,敏贵人站在正宫门外。   略微皱眉,来到敏贵人身旁道:“妹妹,皇上这是怎么了?”敏贵人看了看玉贵人,略微施礼后,轻声道:“妹妹不知。”   玉贵人深深的看了眼敏贵人,而此时小明子将正宫的大门打开后,看见两位贵人,微笑道:“两位贵人,我家娘娘有请。”两人互看了一眼后,轻声道:“有劳公公了。”言滢坐在椅子上,毫无形象的样子,倒是和以往无异,手中举着黑子,略微皱眉,紧盯着棋盘,而见敏贵人和玉贵人进来,星语赶忙起身,对着两人施了一礼,言滢却连看都不看一眼,两人倒是很守规矩,给言滢行了大礼,言滢这才回头,微微一笑道:“都起来吧,坐吧,在我这里没那么多的规矩。星语你的了。”两人入座,敏贵人心里似乎憋了一肚子的疑问,言滢却只顾得自己下去,完全没有去在理会她们。   不知过了多久,玉贵人有些快要坐不住了,看了看言滢,又看了看敏贵人,她似乎也没好到哪里去。言滢见两人坐不住了,才放下棋局,与星语互看一眼道:“输了吧,今晚你还陪我睡。”星语瞪了她一眼,却没有还嘴,言滢大笑,伸了个懒腰道:“到了午膳时间了吧,两位贵人,今儿个刚进宫,想必很多都不是很习惯吧。这午膳就在我这用吧。”两人互看一眼,刚要点头,门外小明子跑了进来道:“娘娘,皇后那边派人来了,请您和两位贵人去用午膳。”   言滢微微一笑,“让那奴才滚进来吧。”两位贵人都是怪异的看着言滢,至于星语此时却在背后用力的戳她,可是言滢只是笑,见那奴才进来,跪在言滢身前,恭敬的道:“皇妃娘娘,皇后娘娘请您与两位新主去用午膳。其他娘娘都到齐了。”言滢端坐在椅子上,淡淡一笑道:“你去回皇后的话,今儿,我这玉滢宫已经备好了午膳,就不去了,请皇后娘娘开席吧。”那奴才略微抬头看了看不知好歹的言滢,小明子赶忙训斥道:“大胆。”那奴才赶忙低头。言滢却微笑,挥了挥手道:“回去吧,别让你们娘娘饿着了。”   第一百三十章 宣战   “哎呦,老二你别再戳了,疼。”把皇后的人送走了之后,星语满脸怒气的更是用力的去戳她,言滢满脸委屈的看着星语,星语略微皱眉看了看用着极为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等人的敏贵人和玉贵人。不情不愿的收回了自己的芊芊铁指。言滢微微一笑道:“没事没事,别理她们,咱们吃饭去,自己的五脏庙一定要按时进贡的。不然它可是会报复的。”说着起身微笑着向着饭厅而去,两名贵人都是十分不解。可是也不敢多问,其一,滢皇妃是鸣阳王的次女,长女多受太后宠爱,这次女想必太后也一定会护着,其二,滢皇妃虽是昨日才晋封,可是却进宫就是皇妃,想必皇上也很是重视吧。其三,这里是后宫,有多少女人惨死于此。人心隔肚皮啊。   看着言滢的吃相,两位贵人都不敢用膳了,这吃相太吓人了,原来传言似乎不假,这位滢皇妃是江湖出身。虽然长相貌美,可这毫无教养的样子、、、言滢微笑,抬头道:“别客气,吃吧,我这里的东西大可安心的吃,绝对没有毒害作用。安心就是了。”两名贵人一惊,赶忙对着言滢施礼道:“臣妾不敢。”言滢微微一笑道:“都说了,别那么多的规矩,我又不是皇后,怕什么。快起来。”   敏贵人,心里暗惊,这滢皇妃绝对不是好惹的,虽然她的行为很没教养,可是脑子可不傻。而却胆敢将当今圣上拒之门外,也敢拒绝皇后的邀请。这也不说了,这话语之中可见,她对自己等人也有所防范啊。这样的人,一个不小心恐怕真的会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看着言滢伸过来的手,敏贵人脸色有些发白,但还是微笑道:“谢娘娘。”言滢但笑不语,门外的苏秦苏公公小步走了进来,先给言滢行了个大礼道:“恭喜皇妃娘娘晋封之喜。”   言滢抬眼瞪着他,满脸的冰冷道:“苏公公,大家都是老相识了,你看看我这张老脸上有写着喜吗?你的恭喜从何而来?”苏秦略微尴尬,不过还是干笑着道:“奴才来还有其他之事。”言滢大概猜到了,点头道:“是皇上的意思吧,说吧,今儿个,他要哪位贵人待寝啊?”   苏秦见言滢脸上没有一点嫉妒的摸样,微笑道:“是敏贵人,说今晚会去玉滢宫西阁,让敏贵人准备着。”敏贵人满脸羞红着,低着头不语,而玉贵人倒很是得体,对着她恭喜个没完,可是眼神内却闪烁着嫉妒之色。言滢轻笑道:“好了,小明子,把之前皇上赏的那叫什么来着?哦!那个玉如意送给苏公公吧,害他跑腿多不容易啊。”小明子差点没掉了下巴,那玉如意可是珍宝啊,居然要送给一个跑腿的太监?虽然是皇上身边的,可是也不过是个蹬不上台面的太监,这多浪费啊,可是看言滢似乎不像是开玩笑,才不情不愿的去取了。   言滢看着苏秦眼神内的贪婪,轻笑着道:“苏公公,和皇后那里混的也不错吧?不知皇后平日都给你些什么?”苏秦一惊,赶忙微笑道:“奴才不过是个跑腿的。不敢奢望。”   言滢依旧微笑的看着满脸堆笑的苏秦,点了点头道:“希望公公只是跑腿的,不然滢儿也不得不做些,让滢儿也很为难的事情了。”说着将小明子取来的玉如意亲手送到了苏秦的手里。苏秦满脸微笑,眼神却是在四处闪烁着,言滢不动声色,苏秦看了看敏贵人道:“敏贵人还是快些回去准备吧,老奴告退了。”看着苏秦慌张而去,言滢嘴角冷冷一笑,敏贵人抬头看了看言滢,言滢道:“去吧,玉贵人也去吧。没事常来串门就是了,咱们都是邻居别客气,缺个什么少个什么的都跟他们说就是。”   将两人送走,言滢将其他人也支走了,坐在桌子旁看着星语那张可怕的脸,无奈的道:“别这样啊,人家会难过的。”星语瞪着她道:“完全搞不懂你。”言滢扯了只鸡腿递给星语道:“拒绝皇后说明我在宣战。至于给苏秦东西,那是因为当初在滢凌山庄看见了我老爹,而皇后会去挖我的坟,估计和他脱不了干系。刚刚看他的反应,估计十有**。”星语与言滢坐在桌子上,互相扫荡者桌子上的美味,绝对是两只饿疯了的狼。星语一边啃着鸡腿一边道:“可是皇后身后的人,可没那么容易对付啊,你这是自己找死。”   “那又怎样?至少在自己消失前,把那些欺负我的人灭了,也不枉费我来此游玩一场。”星语怪异的看了她一眼,好奇道:“你去哪?”   言滢一愣,微微一笑,用力啃了一下鸡腿道:“不知道。”星语依旧盯着她,言滢完全没打算再理会她,继续狂吃着,可是心里却很不是滋味,最近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听使唤了,她知道,大概已经快到极限了,而不仅仅是自己,就是李梅也时常有这样的反应。她知道,她的日子大概不多了,之后会如何?她自己都不清楚,有些怕,又有些期待着。若能归于本体的话,这些不过都是一场梦吧。   夜里,东陵玉来到玉滢宫的时候,看着西阁灯火通明,在看正宫内,却是早已熄了灯,东陵玉略微皱眉,瞪着大总管道:“人呢?”大总管看了看正宫的房顶道:“人呢?”一道黑影从房顶而下,来到大总管身边,耳语了几句,大总管略微皱眉道:“回皇上的话,滢皇妃傍晚的时候就出门了。”   东陵玉皱眉看着大总管道:“去哪了?”大总管摇头,东陵玉气的咬牙,用力甩袖而去,四处开始寻找起来。而此时的言滢正在太后寝宫,看着躺在床上的太后,言滢上前紧紧的抱着太后道:“太后,人家也要进去。”太后很是无奈的瞪着她,只见言滢一脸的恳求,看的太后都心软了,无奈将自己的被子打开道:“算了,哀家许了你就是,但是仅此一回,下不为例。”言滢赶忙趁此机会钻了进去,堆满了笑容道:“美女入怀,幸哉幸哉。”   太后宠溺的瞪了她一眼,任由她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腰肢,轻笑道:“你这是逃出来的?”言滢轻笑着摇头,她是那种会逃的人吗?堆满了微笑道:“太后,你能看出我是逃出来的吗?今晚待寝的又不是我,是敏贵人,我只是想您了,来和您凑热闹的。”太后伸手将言滢抱在了怀里,轻笑道:“想必皇上是想让你嫉妒,可是你却理都不理他,就跑到哀家这里来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来的。”   言滢撇嘴,更深的抱了抱她道:“他现在是美酒在握,美女在怀,哪有心情理会我这个只会给他脸色看的男人婆啊。”太后轻笑,再低头言滢已经呼呼的就这样睡着了,太后轻笑的看着言滢熟睡的容颜,道:“皇上来了,就让他回去吧,说滢儿今儿个在哀家这里休息了,叫他安心就是。”一旁守候的嬷嬷们,恭敬的退下了,太后这才安寝。东陵玉很快就找到了这里,可是却被嬷嬷们拦下来,东陵玉这才松了口气,以为她又跑了呢,还好她还在。看着大总管道:“下次在让她在你们的视线前消失,就都提头来见。”大总管赶忙点头。   东陵玉看了看繁星点点的夜空,嘴角略微扬起道:“回宫。”大总管赶忙追了上去,疑惑的道:“皇上这是回御书房的方向。”东陵玉转头很是认真的道:“朕刚刚说的是回宫。”大总管赶忙低下头道:“是,是老奴会错了意。快向前掌灯。皇上您慢点。”东陵玉看了看太后的寝宫道:“皇后那怎么样了?”   “回皇上的话,今日皇后派人来请滢皇妃及两位新主前去赴宴,被滢皇妃一口回绝了,就是两位新主都未能前去,想必皇后一定很生气。”大总管一边扶着东陵玉前行,一边说着,东陵玉轻轻一笑道:“这倒是滢儿的个性,看来她清楚的知道了,她背后的敌人是谁了?这样也好,只要她开心就好。让血滴子看着她,最好别让她出意外,就是玉滢宫也不可大意。”大总管点头称是。东陵玉想了想,微笑道:“还有那个安公公,相信滢儿从未离开过他吧,派人去鸣阳王府和玉滢宫通知,让那个安公公进宫吧,这样滢儿也会开心的。至少别把那张牌子摆在那里。”   第一百三十一章 擦枪不走火   次日一早,星语就将言滢从被窝里揪了出来,言滢一脸痛苦的看着星语道:“不要这样粗鲁嘛!你好歹是个女人,万一没人敢要你怎么办?”星语此时的脸色更难看,伸手揪着言滢的耳朵,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人,怒吼道:“言赢非,老娘嫁不出去也与你无关,再敢诅咒我,小心我拧掉你的耳朵。”好泼的泼妇啊,言滢挣脱了星语的铁爪,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道:“随你好了,反正就是老在我这,我也养得起。”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看了看四周,却不见太后的身影,疑惑的道:“什么时辰了?太后呢?”   星语赶忙帮着言滢穿衣,一边道:“都已经进巳时了,皇后娘娘带着其他妃嫔都在给太后请安呢,只有你还在这里懒床呢。”言滢略微撇嘴,自己倒是没觉得有什么?请安不过是一种仪式罢了,而且,从昨晚她就一直跟太后一起啊,就算是请安,昨儿个就请过了。可是星语可不知道言滢肚子里的歪理,迅速的为言滢打理好行装,言滢无奈的看着星语道:“别急啊,你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我又不愿意去见那些花瓶。”   星语瞪了她一眼道:“若不是太后特别叮嘱,不许吵你,我早就把你叫起来了。快快快。”星语推着言滢向着太后的外厅而去。依旧是琳琅满目的乐器,言滢一边走一边看,可是星语却十分恼火的道:“我说小姑奶奶,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赏乐器。快点吧,估计只有你这位皇妃还在磨蹭了。”被星语推着,言滢无奈,推一步走一步的道:“好好好,我知道了,去请安,请安。干嘛非要让我去见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真是不懂你们。”   星语满脸的巨汗,老大不带这样玩的,这好像是她的事情吧?怎么感觉好像自己在逼良为娼似的?这还有没有天理了。虽然委屈的想要灭了言滢,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先将她送到太后那里再说吧,这里毕竟是皇宫,她才刚进宫,这规矩还是要守的。言滢刚走到外厅,就听见有人议论着自己,嘴角一扬,停下了脚步,而星语也略微皱起了眉头,瞪了眼言滢,看吧看吧,有人挑理了吧。   “皇后娘娘,这滢皇妃,都已经这个时候了,还不来给太后请安,这也太没有规矩了吧?就算是王爷次女,前滢皇妃的妹妹,这也太不将太后和皇后放在眼里了吧?”太后皱眉,看着那个说话的女人道:“依妃,哀家还未说话,你就这样多的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依妃一惊,虽然知道太后一项偏袒着鸣阳王府,但,毕竟这里还有皇后坐着,多少也该看看皇后的脸色啊,毕竟皇后可是她娘家的人。再者自己说这话也并不为过,虽然她是皇妃,但是论起进宫的时间,自己可是这宫里的老人了。看了看太后,又看了看皇后,依妃赶忙行礼道:“是臣妾失言了。”   “依妃说的也不错,母后,这也不能怪依妃,毕竟这是后宫的规矩,更何况滢皇妃昨日未来,许是刚刚进宫不习惯,皇上宠她,让她休息也就罢了,可如今再不来,臣妾觉得、、、”皇后满脸的端庄,可是在言滢看来,确是满肚子的坏水。太后刚要开口,却听言滢的声音从内厅传来,皇后皱眉,却并未有太大的震惊。“皇后觉得应该如何?灭了我?还是给点惩罚?打入死牢如何?亦或者把我丢进水晶棺也不错?”   言滢微笑着从内厅走了出来,伸了个懒腰道:“呦!原来皇上这么多位佳人啊,真是羡煞我也。”太后宠溺的一笑道:“滢儿老早就来了,见你们都没来,哀家就让她在内厅歇着了。”言滢扫过这里的每张貌美的脸,最后将目光定在了一位身穿红衣的女子身上,见她眼神闪躲,轻笑道:“这大红啊,是新婚的时候才穿的吧?这位姐姐这把年纪了,难道还想当一回新娘不成?”那女子一愣,略微脸红道:“滢皇妃玩笑了,只是皇上说臣妾穿红色的好看。”   言滢依旧微笑,这声音不正是刚刚的依妃吗。言滢点头道:“恩,的确好看,只是这胭脂在浓厚也无法掩饰,这岁月的痕迹啊。不知姐姐已年方几何了?”依妃脸色有些发白,说实话看上去不过二十四五,但是,在这算是年长了的了,而且她的胭脂特厚,更显她的庸俗。言滢依旧淡笑着看她,和自己作对是吗?看看咱们谁比较刻薄。依妃猛然站起身,瞪着言滢。见依妃站起身,皇后略微皱眉,太后却只是静静的品茶,这些后妃争斗她也经历了不少,虽然讨厌,但是看着言滢占于上风,她倒是觉得可以看下去。   言滢继续微笑,扫视了一下四周,最后将目光定在一位,身着浅蓝色素雅服饰的妃嫔身上,来到她面前,此女依旧淡定如常,对着言滢微笑着,言滢轻声道:“不知这位姐姐是何品位?”   “臣妾居于妃位,封号为静。”静妃起身对着言滢轻轻施了一礼,言滢点头,回头看了看依妃道:“静姐姐年方几何?”静妃看了看依妃,眼里依旧淡定如水的道:“二十有四。”看人家多爽快。言滢微微一笑道:“看看人家静姐姐多素雅静人啊,真是人如其名,皇上真是好福气,比起有些人来强多了。”   依妃恼火,不过是个刚刚进宫的小丫头,居然蹬鼻子上脸了。“你、、、”你了半天却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心里也在犯嘀咕,该不该得罪她,虽说是个刚刚进宫的小丫头,但是,太后惯着,皇上宠着。虽然有皇后给自己撑腰,可是这还是有点、、、言滢挑眉,看着依妃满脸无辜的道:“我怎么了?姐姐有话说出来就是了,憋着可是会憋出病来的,到时候皇上一心疼,说不准就要拿妹妹开刀了,那就不好玩了。”   “你竟然敢羞辱我?”言滢看着依旧品茶的太后和皇后,好像完全没有理会两人之间的擦枪一样。言滢淡笑后,又是满脸的委屈道:“我哪有?姐姐可有证据?妹妹刚刚的话,有点名点姓吗?这位姐姐不要对号入座好吗?”此话一出,倒是让不少嫔妃轻笑出声,言滢满脸无辜的看着太后道:“太后,我有做坏事吗?”太后忍着笑意,看着言滢道:“你这孩子啊,就知道胡闹。来哀家身边来。”言滢一笑,走到了太后身边,不客气的抓起太后桌旁的小点心,直接就往嘴里塞。一点没多想,依妃咬了咬牙,最后只能乖乖坐回自己的位置。太后这是摆明了偏心,皇后不动声色的看了,依妃气鼓鼓的样子,轻笑着道:“妹妹来到好早啊。”   言滢一边吃着一边看着皇后道:“我这早似乎不叫早,不然也不会有人在此,说三道四了不是?”皇后淡淡一笑,依妃恶狠狠的瞪着言滢,气的直咬牙。却不敢造次。皇后伸手从太监那里取来一杯茶,递给了言滢。轻笑道:“妹妹慢些,这点心干,别噎到、、、”   言滢吃东西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这话,因为准会被噎到。一边猛咳,一边抓起太后手中,正准备喝的茶杯往嘴里猛灌,完全没有去接皇后手中的茶杯,皇后略微有些尴尬,看了看下面的嫔妃,却见一个个的都低下了头,皇后嘴角略微带了些冷意,却只是淡淡微笑着,将手中的茶杯放了回去。   言滢猛咳中,顿时感到手脚一僵,再不听使唤了,整个人向着地面扑去。这可把太后吓坏了,反应过来的时候,言滢已经倒在了地上,星语紧忙上前,将其扶了起来,皱眉惊叫着她,言滢只觉一股气卡在嗓子中,上不来下不去,估计是刚刚噎到后被水呛到了,可是手脚又不好使,完全使不上力。这感觉很是难受。   太后惊呼着叫太医,整个外厅顿时乱成了一团,而也在此时,皇上刚刚下朝,直奔太后寝宫,刚进门就听见太后的惊呼,急速的来到大厅,看着言滢痛苦的摸样,心中一惊,对着那些看热闹的嫔妃们吼道:“都给朕滚开。大总管快传御医。”说完直接将言滢打横抱起,向着太后的内厅而去。言滢心里那个气啊,老兄,能不能先将自己那别扭的领子解开,让自己透透气啊。憋死了。   太医迟迟不来,言滢的手脚再次恢复了知觉,赶忙解衣领,东陵玉等人怪异的看着言滢忽然的动作,言滢猛咳了几声后,道:“水、、、”一听言滢要水,星语赶忙将水递上去,言滢猛喝了几口,才算松了口气。终于舒服了。回头瞪着东陵玉道:“你大爷的,差点点没要了小爷的命。”   第一百三十二章 脉搏   见言滢没事。东陵玉才松了口气,皱着眉,狠狠的瞪着她,刚刚的那一刹那,他真的十分的恐惧,以为言滢会忽然就这样去了。还好无事,回头看了看才赶到的御医,皱眉咒骂了几句,看着言滢无事,依旧不放心的对着太医们道:“好好的给她瞧瞧。怎么会忽然抽搐?”抽搐?言滢不由打了个冷战,将刚刚靠近的御医踹飞,瞪着东陵玉道:“抽搐?老兄,你哪只眼睛看见小爷那是抽搐?”   东陵玉皱眉,虽然言滢对自己依旧是,那副随时能和你打起来的架势。但是想想刚刚的言滢,他如何能安,叹了口气,似是诱哄般的道:“不是抽搐,那是什么?”言滢略微不太好意思的,抬眼看了看东陵玉身后满是担忧的太后,坦然的道:“是、、、噎着了,只是恰巧那个时候,自己手脚不太好使,才会那样的、、、这都是你媳妇害的。”言滢一点也不客气,刚刚还有些害羞不好意思,可是归根究底还是皇后害的。   东陵玉猛然回头,看着紧跟着自己而来的皇后,眉头中的怒火不断的燃烧着,皇后也是一阵心惊,他们成亲有五年了,可是却从未见过皇上用这样的眼神看过自己,那眼神内带着浓浓的杀气。东陵玉一步步的靠近着皇后,皇后竟然有些畏惧他,东陵玉进,她却一步步的退,最后直接跪在了东陵玉身前道:“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什么都没做啊。”东陵玉一点都不相信她什么都没做,可是却听言滢道:“是的,什么都没做,可是你没事干嘛诅咒我啊?你这一口噎着,准保让我噎着,险些要了小爷的命,还好小爷我命硬。”   “妹妹这话要讲清楚啊,本宫只是担心你,还好心递了水给你,怎么这会儿就成了,我的不对了?这么多的姐妹都在。皇上可以问问她们啊。”皇后满脸委屈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疼啊。言滢撇嘴道:“你不开口准没事。算了算了,和你没关系,都是我自己的事。”说着言滢就要起身,见言滢起身,东陵玉赶忙去拦截她,皱着眉头道:“不许下床,太医,不管是不是噎着,你们都给朕好好的诊治一番。”   言滢看了看东陵玉凌厉的眼神,撇了撇嘴,乖乖的躺回了床上。太后坐在床前,轻轻抚摸着言滢的头,眉头依旧仅仅的皱在一起,担心的看着太医为其诊脉。当太医的手指触碰道言滢的手腕之时,眉头紧锁,看了看言滢,看了看言滢的手腕,拿起再次落下。言滢也很好奇,这老头搞什么?太医这样反复了几次,最后惊恐的跪在东陵玉面前道:“皇上,请恕老臣无能,无法诊到滢皇妃的脉搏。”   东陵玉皱眉,一脚踹在了老太医的身上,咒骂道:“废物,换下一位太医。”虽然觉得怪异,这老太医都是诊脉多年,都快成精了,怎么会找不到人体的脉搏。言滢同样皱眉,伸手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脉搏,虽然自己不是学医的,但是小时候上课的时候,老师也有教过如何寻找手腕之上的脉搏,寻了半天,确实找不到。深深的吸了口气,直到第二位太医为其诊脉后依旧无果后。言滢才微笑道:“还是没有对吗?”   “老臣惭愧。”那太医同样跪在了地上。言滢淡淡一笑。心中暗想着,真的没有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心跳,居然还在。不由起身,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太后道:“太后莫要担心,滢儿还好。今儿个累了,就先回去了。”说着就想着门外而去,东陵玉蹙眉。对着太后施礼后追着言滢而去了。皇后见东陵玉离去后才松了口气。太后皱眉看了看皇后,不耐烦的道:“你也退下吧,哀家也乏了。”皇后深深的看了看太后,施礼告退。   刚刚离开太后寝宫不久,就在御花园见到了,坐在水池旁观鱼的言滢,眉头紧锁,转身便要离去,却听言滢道:“皇后如此匆忙难道遇见鬼了吗?”皇后厌恶的眼神扫过言滢,嘴角冷笑道:“是啊,见到鬼了,可把本宫吓坏了,真没想到大白天居然还有女鬼出没。”   “皇后娘娘没听过一句话吗?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难不成皇后娘娘做了什么亏心事?比如、、、谋害了谁?人家来索命了?”皇后一惊,更是深深的看着坐在水池旁赏鱼的言滢,而言滢始终都只是观望着水中的鱼,丝毫没有去看她,而此时言滢身旁却紧紧只有星语一人。皇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身旁的公公扶着想着言滢而去。顺着言滢的目光看向了水池中的鱼群。“妹妹玩笑了。怎么皇上没在?不是追着妹妹出来的吗?”   言滢终于正视皇后了,看着在自己身旁的皇后,言滢答非所问道:“其实妹妹不过是个已死之人,姐姐依旧这样不肯放过妹妹。您真的让妹妹不得不对你、、、索命了。”说着一把将皇后扯下了水池,明明已经将她扯了下去,可是却依旧不肯放开自己的手。皱眉看着她道:“抓住哦,不然真的会进地狱的,就像当年的我一样。”其他奴才都紧忙着去救人。星语皱着眉看着依旧不放开手的言滢,完全不知道言滢此举是何意。也不知自己该不该去帮忙。   言滢看着死死抓着自己的皇后,微笑道:“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真是让我打开了眼界。不过我想告诉你的事,阎王爷爷说了,下次去地府的时候,一定要我带上你。”皇后整个身体一僵,看着言滢眼神的冰冷,以为言滢就要放手了的时候,却见她咬紧牙关回头瞪着星语道:“拉一把啊。”星语瞪你,看了看一群白忙活的奴才,一把伸手将皇后和言滢一起拉了回来。皇后落地才算松了口气。   言滢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星语伸手瞪了言滢一眼,将其扶了起来。言滢再次居高临下的看了看皇后道:“姐姐还是快快回去吧。”说完让星语扶着回去了。星语看着言滢疑惑的道:“为什么这样做?”   言滢回头微笑着看着甩开奴才搀扶的皇后。不屑一笑道:“我在等她来找我拼命。”星语用力掐她,言滢一疼呲牙的瞪她,赶忙解释给她听,以免她在对自己施暴。“我呢,这是在让她知道得罪我的厉害,让她露出马脚,这样我才好收拾她啊。这叫什么来着,对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接下来就要看你的了。江湖中的飘渺二星不会是浪得虚名的吧?”   “若是浪得虚名,我家公主也不会留我在你身边了,言赢非,拜托你对我有那么一点点的信任成吗?”星语真的很想吧言滢搓成球丢出去,可是又不能。深深的感到一阵无奈,低声询问道:“我很好奇,你那没有脉象是怎么回事?”这似乎不是很正常。言滢淡淡一笑,伸手将星语的手搭在了自己的手腕之上,星语一惊,询问道:“你怎么做到的?”言滢微微一笑,怎么做到的?她也不知道,刚刚还没有的脉搏,此时却正在强力的跳动着。   星语扶着言滢回到玉滢宫,东陵玉早就在正宫内等待了,看着言滢,紧忙上前一把抓住她道:“你跑哪去了?”言滢前脚刚离开,他随着追出来,就不见了她的影踪,自己可是在这里等了许久。言滢伸手指了指门外的牌子,东陵玉顿时汗颜。‘皇上与猫禁止入内。’   第一百三十三章 老爹   东陵玉满脸的汗颜,看着一脸不欢迎自己的言滢,无奈叹了口气道:“好好好,我走就是了,不过走之前。我有个要求。”看着和自己讲条件的东陵玉,言滢一副大爷样,瞪着他道:“不把我亲老爹还我,不让鸣阳王府的人恢复自由,别想我给你好脸色看。”言滢瞪了他一眼。东陵玉无奈的看了看言滢道:“你确定不要见?”   言滢皱眉看着东陵玉,疑惑的道:“见什么?”东陵玉没有回答她,而是对着门外拍了拍手。只见大总管带着一名老者走了进来,言滢差点没惊叫出来,二话不说,起身对着东陵玉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嘴里还咒骂着道:“好啊,你个该死的东陵玉,你抓我亲老爹不算,就连我的老爹你也不肯放过,今天小爷我不和你拼个你死我活,我言赢非的名字倒过来写给你看。”看着如此胡闹的言滢,东陵玉皱眉,却满是委屈的看着言滢,嘴里解释道:“滢儿,你冷静一点,听朕解释啊。”   可惜言滢完全不听,解释那是多余的,才不必听呢,言滢对着东陵玉依旧是拳打脚踢的,把东陵玉可委屈完了。见言滢依旧如此胡闹,安老爹算是松了口气,赶忙上前将两人拉开。制止着言滢的动作,训斥道:“滢儿,不可胡闹。”言滢气喘吁吁的收手,瞪着东陵玉道:“告诉你,今日若不是老爹在,小爷定和你分出个高低来。”看着言滢一身宫装,竟还一口一个小爷的,行为更是粗鲁不堪,老爹简直无奈到了极点,最终只能化作一口气叹出。   赶忙对着着东陵玉施礼道:“皇上息怒,小儿玩略,望皇上莫要怪罪。”东陵玉也很无奈,瞪了言滢一眼,摇了摇头道:“朕并没有抓你老爹,是你老爹放心不下你。从今日起,你老爹依旧跟你在这玉滢宫居住,这样是否可以将你门外的牌子取下来了。”这个皇宫都是自己的,而这玉滢宫却成了自己不能进的地方了。这让天下人怎么看待自己这一国之君。深深呼出一口气,瞪着言滢,言滢略微撇嘴,皱眉道:“可以,但是你敢越轨,我就踹飞你。”   东陵玉满头大汗,什么叫做越轨?自己对待自己的妻子如何算是越轨?可是看着言滢那满是看色狼的眼神,东陵玉知道,想让言滢乖乖的待寝是很有难度的。不过还是慢慢来吧,首先第一件事就是将门外的牌子先撤掉就是了。   “星语将牌子取下来吧。然后把皇上和大总管丢出去。”东陵玉恼火,星语只将门外的牌子取了下来,却不敢将东陵玉丢出去,言滢见星语不肯动手,那好啊,自己来就是了,用力的推着东陵玉,将其推出了玉滢宫的正宫,东陵玉只是无奈的微微一笑,算了算了,慢慢来吧。看着小明子对着大总管吼道:“师傅,对不住了,奴才也是奉命行事,事后您再跟徒弟算账吧。”话音刚落,几个奴才将大总管丢了出来。看着一项在自己身旁,几乎无人敢惹的大总管,此时竟也被逐了出来,东陵玉只想大笑。   被人丢了出来还能如此大笑的,大概也只有他们这位主子了,而能将他丢出来的,这天下大概也只有滢皇妃一人了。东陵玉拍着大总管的肩膀道:“被人丢出来的感觉如何?”大总管见东陵玉似乎心情还不错,微笑着道:“不爽。老奴这一身老骨头架子险些散了。”   “不爽就对了,朕就是喜欢她这脾气,有趣啊,有趣。”大总管干笑了,心中却满是无奈,自己可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丢出门外,而更没想到的是,自己的主子都被丢出来了,也算是没白活。言滢见终于将两只烦人鬼丢了出去了,慵懒的躺在了床上,微笑着看着自己的老爹道:“好久没让老爹伺候我了。”安老爹,看了看慵懒的言滢,摇了摇头。伸手用热毛巾帮言滢擦去了脸上的胭脂,轻声道:“放心吧,老王爷没事,我已经将其安置妥当了。只要滢儿想离开、、、”   言滢却淡淡一笑:“老爹,我暂时不会离开了。”她不想去见谁,就算见了,又能改变什么呢。言滢伸手抱着老爹的手臂,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老爹的存在。老爹低着头看着言滢的容颜,竟然有些心疼。她瘦了好多,不过才短短几日的时间,脸色也苍白了很多。伸手为其把脉后,略微皱起了眉头,言滢的脉象十分的微弱且不稳,似有似无。而就在此时,星语瞧瞧进门,看着老爹,伸手指了指房梁之上。安老爹皱眉,却并没动,言滢猛然张开了双眼,嘴角邪扬,终于来了吗?自己可是等了许久了。   起身看着星语点头,星语很快落于窗前,老爹未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这架势,似乎有敌人来袭,言滢起身,紧紧的抱着老爹的手臂,眼神锐利。星语手中长剑直奔向窗外而去,只听只剩闷哼,随后房间内忽然多出五十几道黑影,言滢低声道:“是皇后的手下?动作还真快,我以为她还能在等几日,看来今日之辱,让她气疯了。”老爹皱眉,这孩子真是胡闹,还好自己来的及时,若自己不在,就凭星语一人又要保护滢儿,又要对付如此多的杀手,又该如何啊。   一番恶斗之后,没多久,对方已经损失惨重,其中一人见事情不好,低声道:“撤。”言滢看准时机,对着星语吼道:“就是那家伙,别让他跑了。”见那人飞身而去,星语不敢怠慢,刚刚交手之时,发现那人的功夫了得,绝非善类。而此时言滢要自己拿下他,她自然不敢怠慢。却听言滢继续吼道:“我要活的。”星语轻笑,活的吗?好啊,这正是让言滢知道自己本事的时候。星语几个跃身追了上去,老爹略微担忧的道:“那孩子是谁?我怎么从未见过啊,能追得上吗?那黑衣人似乎身手不凡啊。”   言滢依旧抱着老爹的手臂,轻笑道:“极月手下的飘渺二星,不会太差吧。”安老爹这才一惊,飘渺二星居然是个女子。真是不敢相信啊,不过是极月的手下,那自然不会太差,过多担心也是多余的。再看地上的黑衣人,经过自己的手的,多半都以重伤,连怕都怕不起来了,死掉的也不少。言滢对着门外道:“小明子。”听见言滢的声音,守在门外的小明子赶忙带着守卫进来,将这些站不起身的黑衣人都绑了起来。看了看言滢道:“娘娘,要不要通知皇上。”   言滢摇头,感到头似有些疼痛,不由皱眉道:“把他们都关起来吧,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今夜之事。下去吧。”安老爹见言滢皱眉,也皱起了眉头道:“滢儿怎么了?”   “没事,老爹我有些累了,想睡下了,若星语回来,您再叫醒我好吗?”老爹见言滢似乎很累的样子,点了点头,轻轻为她盖了盖被子,伸手再度为言滢诊了脉象,可是却反复了几次都无法寻得脉搏所在,心中极度不安。看着言滢的呼吸倒是正常,并没有去惊醒她。直到星语重伤而归,老爹才叹了口气,虽然星语重伤,不过却不敷言滢使命,将那黑衣人活捉而归。一边帮着星语处理伤口,一边皱眉道:“星语姑娘,不知近几日滢儿有何异常?”   星语不解,但是老爹这样问了,她也只能皱眉想了想道:“异常?似乎、、、哦对了。晚上睡觉之后,常常会呼吸微弱,有一次吓死我了,以为没气了呢,可是一叫她,她就醒了,还把我痛骂了一顿,说是扰了她的美梦。以前当世子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还有今天在太后寝宫的时候,忽然抽搐。她说是噎着了,可是那个时候的她手脚冰冷的很。手脚似乎一点知觉都没有,我用力的抓她,都不见她皱眉。若是往常定会大叫了。还有太医为其诊脉。却摸不到她的脉象,可是后来,我们回来的路上,我却摸到了,跳的挺有力的。”   越听安老爹的脸色越难看。回头看着躺在床上的言滢,深深的吸了口气道:“怪我啊,怪我不该用那药啊,没想到会有着如此可怕的副作用啊。都怪我啊。”老爹自责着,星语皱眉却并不敢多言。   第一百三十四章 报信   言滢次日午时才醒来,看着老爹一直皱着眉头盯着自己,言滢微微一笑道:“老爹,你怎么了?”安老爹深深的看了言滢一眼,随后掩饰过脸上的担忧和疲倦,微笑道:“老爹没事。倒是你,感觉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还好了,就是困了一点。现在什么时辰了?”言滢伸了个懒腰,伸手去抓老爹,老爹微笑着将其拽了起来,道:“刚过午时,来,老爹给你穿衣服。”老爹每次对待她就像是对待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言滢倒是感觉自己真的像个没长到的孩子,任由老爹帮着自己穿衣服,星语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老爹帮着言滢穿衣服,略微皱眉道:“言赢非,现在可是都已经过了午时了,你才起啊?”   看着星语,言滢只是嘿嘿一笑,她这是再吃老爹的醋吗?星语一见言滢如此,瞬间无语了,瞪了她一眼道:“静妃已经在外厅等候多时了。您老人家居然还在睡觉,真是服你了。”老爹见言滢依旧只是微笑着看着星语,摇了摇头道:“星语姑娘手臂上的伤无碍吧?”星语赶忙微笑道:“多谢老爹担心,老爹的药很管用已经无事了。”   言滢皱眉看着星语道:“老二,你受伤了?”星语瞪了言滢一眼道:“没事了,只是那位冠宫主狗急跳墙的时候,没注意。一点轻伤而已。”言滢赶忙上前去看,见星语手臂上,缠着好长的白布,恼火的就要向外冲。却被星语拦了下来,皱眉道:“现在不是找冠希算账的时候。静妃来了,说有事与你说,已经等了很久了。”静妃?言滢想了想,才想到在太后宫的时候,的确有个静妃,不过两人从没有什么交集,此人一早就来叨扰,寓意为何?   言滢转头看向了老爹道:“老爹识得此人?”老爹将热热的毛巾从水中拧出来,来到言滢身边,温柔的为其擦脸,一边淡淡的道:“嗯,听过,此人是皇上当太子时的待妾,好像还有一位,两人都是比皇后进宫还早的妃嫔。皇上即位之后,她就成了静妃,静妃娴熟,很有当皇后的资本,更为皇上诞下一子,皇上本有意册封的,可不想,大皇子不幸落水身亡,静妃哀伤过度,不再侍寝,更是甚少出门,皇上心疼其丧子之痛,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可是后来,现皇后一统东宫,一项不怎么出宫的人,却常常出现在嫔妃之中。”   言滢撇嘴,疑问道:“为什么?”老爹将手中的热毛巾,放下,将言滢推到了梳妆台前,慢慢的为其梳妆道:“有奴才说,大皇子丧生之时,当时还只是太后侄女的现皇后在莲花池旁。可是没有证据。那奴才也消失了,连尸首都找不到。”果然是皇宫的老人,言滢微微一笑,此时的老爹,已经为言滢梳好了发髻。看着铜镜之中的自己,言滢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星语道:“去会会她,顺便把我的早餐准备好。”   星语点头离去,老爹扶着言滢,眉头微微皱起道:“滢儿、、、”老爹想要说些什么,言滢回头微微一笑,却让老爹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噎了回去,有些勉强的道:“没事。”言滢深深的看了看老爹,淡淡一笑道:“老爹,我没事,真的,你看我不是还活蹦乱跳的吗?”老爹眼神内的内疚和心疼,言滢不是没看出来,可是有些事不知道的好,不知道可能会轻松很多,言滢伸手抱着老爹的手臂道:“走啦,陪我去会会那个静妃娘娘,正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我和她也不过只有一面之缘。她来准定有事。”   拉着老爹来到外厅,就见等候多时的静妃,如同第一次见时一样,给人清新淡雅的感觉。静妃见到言滢后,赶忙起身给言滢施了一礼道:“臣妾给皇妃娘娘请安。”言滢赶忙上前将静妃扶了起来,说实话对她的遭遇,言滢还是很同情的。可是要知道这里毕竟是皇宫,女人的坟墓啊,出现什么样的事情都不是奇怪的事情。言滢微笑道:“姐姐快快起身,虽然我是皇妃,可是论进宫的时间,姐姐可是老人了,妹妹怎么敢让你给我行礼。”   静妃淡淡一笑,言滢扶着她坐在了椅子上,微笑道:“姐姐今日怎么有时间来我这儿了?”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言滢也不是会拐弯的人,有什么就直说了。静妃依旧淡定的看着言滢道:“妹妹的身体无恙?昨日给太后请安的时候可把姐妹们都吓坏了。”言滢微笑着看着静妃,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茶杯,这话是在关心自己吗?可是她们好像还没有好到这种程度吧。“劳姐姐挂心了,滢儿无恙。谢姐姐还挂着此事。”   静妃一笑,伸手端起桌上的茶杯,似有意又似无意的道:“昨儿个,皇后回去就病了,奴才说是被妹妹险些推下湖中,受了惊吓。”言滢心中暗叹,开始了,不过她也不怕,微微一笑道:“怎么?静妃姐姐是来滢儿这里问罪的?”静妃赶忙起身跪在了地上,可是言滢一点也看不出她的慌张,只见她依旧淡定的道:“臣妾不敢,此事皇上都不曾过问,臣妾更不敢来问罪了,更何况妹妹这样做,臣妾并不觉得不妥。恰恰相反。”是吗?其实自己倒是觉得有些不妥。   “哦?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静妃跪在言滢身前,淡淡的道:“臣妾来此只为报信,若皇妃娘娘愿意听臣妾一言,臣妾感激不尽。”报信?言滢回头看了看老爹,老爹皱眉,眼神一直静静的瞪着静妃,言滢微笑道:“姐姐起身吧。有什么话说出来就是,妹妹定是会听得。”静妃看了看言滢身后的老爹等人,言滢却微笑道:“你们都下去吧。这是我老爹。”静妃一愣,看了看安老爹,并未多话,虽然不知道言滢这老爹是从何来,但是能进宫,想必也是皇上的意思。   见下人们都走了,静妃才看着言滢道:“皇妃娘娘,不知昨夜睡得可好?”言滢淡淡一笑,回头看了看老爹道:“还不错,就是有几只蚊子咬的我难受。”静妃依旧看着言滢,言滢同样看着静妃道:“姐姐有话不妨直说就是了。姐姐说的报信是什么?”   静妃微笑,吹了吹手中的茶道:“臣妾今早去给皇后请安的时候,见到了一个人,臣妾进去的时候,听见皇后让此人寻找冠家三公子。可是臣妾进去之后,这话题就断了。”静妃深深的看了言滢一眼,言滢也略微皱眉,看着静妃道:“姐姐告诉我这个是做什么?要知道咱这宫中,可不能藏男人。妹妹可没有私藏小白脸。”静妃轻笑,看着言滢,眼神内的笑,比之前的淡笑让人感觉真实,那似乎是发自内心的笑,看着言滢的静妃道:“是,妹妹是不会,可是不代表这皇宫之内就没有。”   “难道有人给皇上戴了绿、、、”言滢的话还没说完,老爹死死的捂着言滢的嘴,皱眉看着静妃道:“娘娘有话直说就是了,小儿大脑不是很好使,听不懂拐弯的话。”言滢知道自己说走嘴了,用力的扯老爹的手,委屈的看着老爹,老爹似乎也有些生气了。静妃淡笑道:“这里只有我们三人,臣妾自然不会将娘娘的话说出去的,请娘娘放心。”这话是你引导人家说的,怎么这会儿,就成了自己说出来的了,言滢满是委屈,看着静妃,叹了口气,这位静妃果然不是个简单的角色,淡淡一笑道:“姐姐难道来此,就是想让滢儿说出这番话的吗?”   “妹妹不要误会,臣妾说过了,只是来给妹妹报信的。”报信?到现在为止她都不知道静妃所说的是谁。伸了个懒腰,准备起身,看了看静妃道:“姐姐吃早餐了吗?我们一起吃早餐好不好?”静妃见言滢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深吸了口气,知道言滢无意在于自己谈下去了,静妃起身,对着言滢施了一礼道:“不了,臣妾告退了。娘娘还是小心东西二阁就是了。”说完静妃起身离去。   第一百三十五章 请君入瓮   言滢在星语耳边低语了几句后,看了看门外,起身回房了。老爹开始在言滢的房间内倒弄着药罐。言滢只是趴在床上看着,也不去打扰他,感觉老爹似乎很投入,心里暗叹,为何当初自己的母亲选择的不是他,看老爹这摸样,想必当年也不是很差啊,真是可惜了,虽然说自己的亲老爹也不是不好。只是老爹这样痴情的人,少见咯。言滢摇晃着自己的脑袋,看着不断研究药物的老爹。很快小明子来报,玉贵人和敏贵人来请安了。   言滢看了看老爹,老爹略微皱眉,似乎还放不下手中的东西,言滢起身道:“我让小明子陪我去就好了,老爹继续你的研究发明吧,滢儿没事。”老爹略微皱眉,想了想还有星语呢,更何况这里是皇宫,相信东陵玉的暗卫也不敢让言滢有危险,才点头,继续自己的研究。言滢看了看十分投入的老爹,知道他的研究,定和自己脱不了关系。深深的吸了口气,小明子扶着向着外厅而去。见到言滢华丽的装束,玉贵人眼角闪过一丝丝的嫉妒,言滢淡笑不语。   两人赶忙上前给言滢请安,言滢坐在主位之上,微笑道:“都是自家姐妹,快快起身吧。妹妹们去看过皇后了?”敏贵人淡定的道:“回娘娘的话,我等听闻皇后娘娘病了,一早就去请安了,似乎受了些惊吓。太医说需要静养些时日。”惊吓?是怕自己将她丢下湖中?还是怕自己带着她去地狱?言滢嘴角不自觉的嘲讽,怪不得冠希会忍受不住动手,想必皇后这一吓,不轻吧?玉贵人眼角扫视了一下言滢的这个外厅,微笑道:“娘娘这里好大。比东阁多出两倍有余呢。”   敏贵人略微皱眉,言滢倒是无所谓,淡淡一笑道:“两位妹妹还没观赏过我这正宫吧,来,我带你们四处看看,等哪一天封了妃,让皇上也赐给你们这样一个宫殿。”敏贵人,赶忙赔笑道:“娘娘玩笑了,臣妾等还不知有没有这福气呢。”言滢看了看敏贵人,并没多说,起身拉着两人向着正宫的隔间而去。这玉滢宫的确够大,有的时候言滢都不知道哪是哪了,不过还好有小明子跟着,就在走过一间房的时候,星语端着东西从里面出来,看见言滢带着敏贵人和玉贵人,略微有些慌乱,将手中的东西收起。   “呵呵,我让星语帮我喂几只凶犬,恐怕把她也吓到了呢。那几只凶犬可是凶恶的很,妹妹们以后若是经过那间房的时候,还请绕道。以免伤到了。”言滢的几句话,就将星语的慌乱解释明白了,星语对着三人施了一礼,将房门锁好匆匆离去。敏贵人略微蹙了蹙眉,淡笑道:“娘娘这隔院的花好美。”言滢看了看两人的反应,玉贵人附和着,两人向着隔院的花丛而去,言滢轻声道:“那是蓝色妖姬。我最喜欢的一种花,在这里是很少见的。这可是我媳妇帮我培育的。”   看着蓝色妖娆的花瓣,敏贵人回头看着言滢道:“臣妾斗胆,想请皇妃赏给臣妾一株可好?”看着敏贵人是真的喜欢她,言滢也不想吝啬。点头道:“既然妹妹喜欢,一会儿让小明子派几个人帮你挖出一株就是了。”一听敏贵人得了言滢的赏赐,玉贵人也赶忙微笑道:“臣妾也想求赏。”   “呵呵,妹妹这心思,我早就看出来了,有敏妹妹的,自然也少不了玉妹妹的。小明子,听见了吗?”言滢回头看了看小明子,小明子赶忙点头道:“是,奴才知道了。两位贵人放心,奴才这就让人来挖。”言滢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看刚刚星语出来的房间,眼神微眯。转过头继续微笑道:“我累了,咱们去景雅亭歇会吧,那里还有莲花池呢。这玉滢宫的风景大部分都能尽收眼底,绝对是个好地方。小明子一会让人送些糕点来。”   说着言滢快步向着景雅亭而去,敏贵人淡笑着跟在言滢身后,玉贵人回头看了看,才跟上。在景雅亭观景赏花,三人倒是谈了很多,小明子一直静静的守候在言滢身后,看着莲花池内的荷花,言滢开始给两人将聊斋,两人都瞪大了眼听着,偶尔言滢口渴的时候,两人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看的言滢真的很想笑,这两人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就在故事讲到一半的时候,敏贵人说要去如厕。言滢正津津乐道,却被敏贵人中途打扰,无奈道:“妹妹速去速归就是了,我们继续。”   可是敏贵人离去之后,言滢只是淡淡一笑,起身看向莲花池内的鲤鱼,伸手将手中的糕点碾碎丢了进去。轻声道:“这万物皆有情,万物皆无情。”玉贵人略微皱眉,却见言滢的目光,扫过之前走过的那片蓝色妖姬。很快只听敏贵人一声凄惨的叫声,言滢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起身,小明子赶忙上前搀扶着,言滢回头看着不知发生了什么的玉贵人,道:“走吧,我们去看看。”玉贵人不知为何,感觉此时的言滢有些可怕,那眼神,和刚刚绝对不一样。   乖乖的跟在言滢的身后,向着刚刚来的方向而去。看着被猛犬撕咬惨重的敏贵人,言滢也有些不忍心看了,明明是个妙人,清新脱俗,此时却是惨不忍睹,身上多处伤痕。言滢回头看了眼玉贵人,淡淡的对着敏贵人道:“何必呢?依你的才貌,成妃是早晚的事情。何必如此呢。”敏贵人的泪滴在眼角滑落,却没有多说一句,言滢摇了摇头,转头对着小明子道:“把她抬到我寝宫,让老爹帮她处理一下。”   敏贵人这才抬起湿漉漉的双眼看了看她,低声道:“我又何尝不知,可是我的父亲还在她的手中啊,望娘娘救我父性命。”玉贵人一直不敢去看此时的敏贵人,虽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知道此事绝不简单。心里暗惊,难怪一大早敏贵人就要自己,陪同她一起来给滢皇妃请安,原来是没安好心,幸好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言滢什么都没有答应敏贵人,只是吩咐人将其抬到了老爹哪里,老爹帮着她处理了伤口之后,看了看言滢,便不再多问,继续自己的研究。   看着被绷带绑的像是木乃伊一般的敏贵人,言滢叹了口气,对着小明子道:“抬着她,咱们去御书房见皇上去。”小明子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呢,掏了掏耳朵,疑惑的问道:“娘娘刚刚说的是见皇上?”言滢略微带着笑容的看着他道:“对,我说的是见,当今的皇上东陵玉。你有什么疑问吗?有的话你可以说出来。”看着言滢那语调,那表情,很有你敢说我就吃了你的架势,小明子心惊,赶忙赔笑摇头道:“不敢不敢,奴才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娘娘咱现在就走。”   言滢轻轻一笑,摇了摇头,这小明子是大总管的徒弟,这她后来才知道的,吩咐他将自己的师傅从玉滢宫丢出去,估计被大总管收拾的很惨吧,不过发现小明子倒是很会干活,虽然是大总管的人,但是对自己倒是很殷勤,吩咐的事情从不敢待歇。他是大总管的徒弟,在宫中做什么倒是也好说话。言滢大步向着东陵玉的御书房而去,当然声势浩大,因为她还带了一个伤员。   当大总管通知东陵玉说言滢来求见的时候,把东陵玉吓了一跳,瞪着大总管道:“不是吧?你别逗朕了,要知道朕才被她丢出来没多久。”大总管也很不敢相信的,可是此时站在门外的正是滢皇妃啊。大总管再次很认真的道:“禀报皇上,滢皇妃求见。”东陵玉这一次非要自己去确认一下才安心。起身大步向着门外而去。看着真的是言滢,脸色大好,微笑道:“怎么滢儿这是来给朕赔罪的?”   言滢一脚踩在了东陵玉的御鞋之上,眼神秒杀他,看的东陵玉全身打了个寒战。“小爷我做错什么了吗?”东陵玉一愣,干笑道:“没、、、没有,朕的滢皇妃能做什么错事,绝对没有。”大总管很是委屈的看着自己的主子,主子咱不带这样的,至少要把老奴这点委屈诉说一下啊,人家一把年纪了骨头差点没散了。可惜东陵玉此时才没有心思去看大总管呢,微笑道:“快,快来坐,朕这里有刚送来的糕点,你不是最喜欢了吗?”   言滢倒是大方,直接坐到了东陵玉的龙椅之上,抓起桌上的糕点就往嘴里塞。完全不忌讳其他人的眼神,东陵玉见言滢主动来找自己了,哪里还有心思去理会别的什么。心里美的不行。   第一百三十六章 开溜   言滢略微皱眉瞪着一直看着自己的东陵玉,伸手指了指小明子让人抬进来的敏贵人。另一只手依旧没有闲着,直往嘴里塞,看着言滢狼吞虎咽的样子,好像是几天没吃东西似的,还好自己知道她的衣食住行,都有人很好的在搭理着。伸手接过大总管递过来的水杯,递给了言滢,微笑道:“喝些水再吃吧。”奴才们都低下了头心里暗叹,这里到底谁是主子啊?   言滢接过东陵玉递过来的水,眼神瞄了下敏贵人,叹了口气摇头道:“喂!那也算是你媳妇,去看看啊。”言滢眼神对着敏贵人扫过,东陵玉一愣,转头看了看被人抬进来的‘木乃伊’,略微皱眉,疑惑的道:“朕媳妇?谁?”言滢不说话,也不动。就坐在东陵玉的龙椅之上吃着喝着,完全不再理会他了,东陵玉看了看言滢,又与大总管互看了一眼,大总管也摇了摇头,都伤成这样了,他也不识得。   无奈东陵玉皱着眉头,从高高的主位之上走了下去,细细的打量了好半天,最后皱眉看了看大总管,大总管同样打量了半天,才惊呼道:“是敏贵人。竟然是敏贵人。怎么会弄成这样啊?”东陵玉也是一惊,这敏贵人怎么成了这幅摸样。略微皱眉看了看言滢,难道是这丫头搞的鬼?见东陵玉的目光向着自己这里扫来,言滢赶忙摇手道:“别冤枉我,和我没关系。”迅速撇开关系,绝对是聪明的抉择。说完言滢继续,她发现东陵玉这里的糕点比自己宫内的好吃多了。一点也没跟他客气。   东陵玉怪异的看着敏贵人,深吸了口气吩咐人将她送下去休息后。东陵玉将其他的奴才也都支走,看着言滢道:“说吧,你带着敏贵人来此的寓意为何?敏贵人为何会变成这样?”言滢撇嘴,看看这话说的,好像自己做了多过分的事情一样,言滢将手中的糕点一丢,瞪了眼东陵玉道:“算了算了,你爱怎么想都是你的事,若不高兴将我休了我倒是高兴。”东陵玉一听,彻底无语了,她明明知道自己不会这样做,好容易才将其弄回来,怎么可能再将其休掉,见东陵玉有些无奈,言滢淡淡一笑。   “我都说了,这事不赖我。我事前可是都警告过了,她不听,我有什么办法。”见言滢还有心思微笑,东陵玉摇了摇头道:“你看看人家好好的一张脸,现在被你伤成什么样子了,你带着她来,是来跟朕请罪的?”东陵玉知道言滢这绝对不是来请罪的。看着看她这样子,东陵玉总觉得自己是占于下风的。“请罪?我又没做错,是她自己的错,帮着皇后到我这里来偷东西,结果被我的恶狗弄伤了,我还没找你问罪呢。”   “找朕问罪?”东陵玉满脸才吃惊,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找他问罪,不由冷笑的看着言滢道:“找朕问罪?何罪?朕倒是想要听听。”   言滢慵懒的倚靠在了东陵玉的龙椅上,伸了个懒腰道:“当然要找你问罪了,难不成要找我问罪啊,就说这敏贵人是不是你媳妇吧?”东陵玉皱眉,但还是点了点头道:“她的确是朕的贵人,媳妇还称不上。”言滢才不管呢,无所谓的挥了挥手道:“反正是你的人就对了,再说了,这皇后是不是你的人?这你不说也是。”   东陵玉满头黑线,再看言滢,此时微眯着眼睛舒服的躺在自己的龙椅之上,邪笑道:“两人都是你的人,一个指使,一个实施,跑到我这来偷东西,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是要找我问罪,这难道不奇怪吗?”歪理,纯属歪理,东陵玉满是汗颜的看着言滢道:“那你又想怎样?这后宫一项都是皇后的事,为何不去直接找皇后评理去。依照你这歪理邪说,怎么也能占到上风吧。”   看着东陵玉还有心情跟自己开玩笑,言滢再次扯动自己的嘴角道:“其一,皇后病了,我去找一个病人理论不是明智之举。万一把她气死了你不是要灭了我啊!其二,皇后是当事人,所以,不能找她,而在她上面的太后年迈,不忍心去扰她老人家的清净。最后就只有你了,谁让你是她们的丈夫呢。”东陵玉脸色漆黑,这话讲得,他东陵玉也是你言滢的丈夫。见言滢完全不看自己的脸色,东陵玉摇了摇头,几步走了上去,坐在了言滢的身旁,看着言滢似乎要睡着了一样,嘴角露出了宠溺的微笑道:“你想朕如何?”   言滢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却依旧死撑着,道:“你什么都不要过问,只要将敏贵人的老爹弄出来就成,其他、、、我办。”说着竟然就这样睡去了,东陵玉好笑的看着沉沉睡去的言滢,回头看了看大总管道:“这孩子,竟然这样就睡去了,朕真是服她了。”说过,伸手将言滢抱了起来,向着自己的龙榻而去。大总管紧跟着,略微皱眉道:“皇后娘娘会让敏贵人去皇妃娘娘那里偷东西?”他不太相信。   东陵玉嘴角微微扬起道:“依照朕看来,不是偷东西吧,是偷人。”大总管这才恍然大悟的看着东陵玉道:“冠家三少?”东陵玉回头瞪了大总管一眼,有些事情心里知道就好,何必说出来呢,说出来大家都不好看,不过言滢不让自己动手,倒是让他觉得奇怪,既然已经知道一直想害她的人是皇后了,也已经抓到了冠希,那么,这根自己穿了很久的线只要用力一拉,一切就可以都结束了。为何言滢还不愿自己帮忙?   言滢睡醒的时候,听见有谁在说话,朦朦胧胧的睁开双眼,看到的是一张陌生的床榻。略微皱眉,起身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头,扫视了一下四周,看了看围绕在附近的宫女奴才们,言滢猜想一定是自己在东陵玉的龙椅之上睡着了,然后被移驾到此的吧。伸了个懒腰,言滢起身,有人赶忙上前来扶,言滢晃了晃有些发晕的头,皱眉走了几步,却听东陵玉在对着谁怒吼,言滢皱眉,还是第一次听见东陵玉发脾气,感觉有点可怕,想了想要不要去看看,最后还是好奇心催使着自己的双脚,向着东陵玉的方向而去。   躲在链子后面,探出自己的小脑袋看了看,站在龙椅旁发脾气的东陵玉,不由摇头,真的是太像了,特别是发脾气时的那张脸,和严墨简直就是一模一样。一样的可怕,言滢捻手捻脚的准备开溜,她可不觉得此时去见他会有什么好果子吃。此时不溜,到了睡觉的时候再留,恐怕就难了,她可不想给东陵玉待寝。言滢如老鼠一般点着脚尖,溜到另一边,一点点的向着门靠近着,可是她却只顾着自己的小动作,完全忘了去观察周围的情况。   此时的东陵玉,眯着眼睛看着言滢,她那小偷的动作,也没有逃过这里任何一个人的眼。整个御书房变得异常安静。其中一人眉头紧锁着,眼神静静的定在了言滢的身上。就在言滢偷笑着终于到了门口的时候,刚刚开门,就听见东陵玉无奈的声音道:“你这是要去哪?”言滢心里暗叫糟糕,开门就准备冲,可是没想到,此时门外的两位门神,没有刚进来时,那么好说话了。两人将手中的兵器一交叉,言滢满脸铁青,出是出不去了。言滢只能退而求其次,转过头,撇嘴道:“当然是回寝宫了,难不成在这里陪你啊。”   大臣们一个个都倒吸了口气,言滢才不管呢,没好气的瞪着东陵玉,东陵玉本来是一肚子的气,可是看到言滢,这一肚子的气竟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有何不可?过来朕身边。”言滢看了看一个个,瞪大了眼扫视着自己的大臣们,摇头道:“古人有云,女子不得干政,所以,小爷还是先撤的好,有事以后再说成吗。相信各位大人们也不愿我在此对吧?”   言滢话一落,就有人开始启奏了,大臣们讲经那才叫是经典呢,绝对能让你一个头两个大,言滢可受不了,迈出自己的腿,瞪了两个门神一眼道:“皇上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快给我滚开。”两位守卫,互看了一眼,无奈只得放行,见言滢溜掉了,东陵玉也只能无奈叹气。   第一百三十七章 行尸   所有人都退下了,却只有一人眉头紧锁,站在原地不动分毫。东陵玉看着此人,深深的吸了口气道:“国师啊,朕知道你有话要说,从滢儿出现在这大厅之上的时候,你的眼神就未曾离开她身上,眉头更是紧锁着。有话你就说吧。”东陵玉虽然不太想听,但是国师日观天象,所见所闻广之又广,有些话语还是很有利于自己的。那位国师最终叹了口气道:“皇上,刚刚那位,想必就是鸣阳王世子吧?”   东陵玉略微皱眉,看着自己的国师道:“那不是世子,那是朕的滢皇妃。国师有何赐教?尽快说来便是。”东陵玉的不悦,国师自然是清楚的,叹了口气,看了看大总管,不知自己的话该不该说出来,大总管自然看到国师的变化,淡淡一笑,赶忙上前给东陵玉斟茶。东陵玉依旧紧皱着眉头,都到了这份上了,国师也不好不说了,直接跪在了东陵玉的面前道:“皇上,臣的话许是会扰您龙颜大怒,但是为了让皇上日后伤心,臣也只能斗胆直言了。”   东陵玉没有说话,心里倒是也给自己做了一定的准备,知道此事和滢儿脱不了干系,可是,国师的话,又能给自己多大的打击,东陵玉不知,但是他也在此时下了一个决心,那就是不管如何,绝对不会放滢儿离去。缓缓地开口道:“说吧。朕不会降罪于你的。”   国师仍旧跪在地上,低头想了想道:“回皇上的话,滢皇妃并非人类。”国师话一出,别说东陵玉倒吸了口气,就是大总管都吓的脸色煞白。东陵玉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桌子,瞪着国师道:“一派胡言。朕的滢皇妃,不是好好的吗?刚刚你不是也看见了吗?那可是活蹦乱跳的真人,怎么就不是人了?她若不是人,那朕是什么?”国师赶忙低下了头,给东陵玉叩首。大总管略微皱眉看着国师,却知道自己没有开口的余地,只能静静的听着。只是,国师这一句话,有够吓人的,他倒是觉得滢皇妃有点神,莫名其妙的出现,不清楚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前滢皇妃?   鸣阳王真的有这个次女吗?据自己所知,鸣阳王只有一女,从不曾提起另有子嗣。这是其一,其二,依照安公公来看,那么,这位滢皇妃就是前滢皇妃,不会有错,听闻鸣阳王妃诞下一女之后,就撒手人寰了,当年也是江湖中一位女侠,而她身边一直跟着一位待者,此人就是安公公,王妃离世之后,其女便是安公公在抚养,自幼未曾离开过一步。照这样看来,这个滢皇妃无疑就是前滢皇妃。只是、、、前滢皇妃离世的时候,自己检查的仔仔细细,绝对不会错,已经断了气,身体都已经变得冰冷了,就算用假死药,身体的体温绝对不会下降的啊。   只听国师继续道:“皇上,臣所言非虚啊。”东陵玉气的直咬牙,但还是强行压下了自己的怒火,看着国师道:“如若朕的滢皇妃不是人,那么她是什么?妖怪?”说自己的滢儿不是人?多可笑的话啊,他绝对不能相信,要知道他与言滢相处下来,也有些许的日子了。是不是人他还不是庸人,看得出来。更何况,这天下真的有妖怪吗?   “回皇上,滢皇妃也非妖怪。”国师抬起头,看了看满脸怒火的东陵玉,继续道:“滢皇妃乃是行尸。”此话一出,让东陵玉瞪大了眼,脑海更是吃惊,深深吸了口气道:“国师,你起来吧。好好的跟朕说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国师这才起身。看着东陵玉似有疲惫的容颜,也感到很是难过,但是这些都是事实,早晚是要说的,而且、、、   看着东陵玉揉着自己的额头。国师解释道:“皇上,此时此刻的滢皇妃,不过是个行尸,看其游魂不安,恐怕已是命不久矣!”东陵玉猛然看向国师,握了握拳头,咬着牙道:“把话说清楚。给朕把话说清楚,为何朕的滢皇妃就成了行尸。你从何看出她是行尸。”   看着东陵玉发如此大的脾气,国师猜想滢皇妃对皇上而言,已经是不可缺少的存在了吧。自己从不知皇上竟也如此痴情。略微轻叹道:“皇上,这个滢皇妃与前滢皇妃是否有异?”东陵玉皱眉,他不知,转头看向大总管道:“大总管,你看呢?”大总管赶忙给东陵玉施了一礼道:“回皇上的话,的确有异,而且差距很大。前滢皇妃乃是有名的才女,精通四书五经不说,更是精通音律,对乐器几乎爱不释手。举手投足间都是大家闺秀之风,可是太后一手**出来的。可是现在的滢皇妃、、、皇上您也看到了,行为粗鲁不堪,除了太后曾经赐予的那架怪异的盒子外,再不曾见过她碰任何一件乐器。且,识字不多。”   东陵玉皱眉,不识字?若说这行为可以伪装,若说这乐器不愿触碰也都可以说的过去,可是这不识字!似乎不太可能啊。东陵玉转头看向国师,只听国师解释道:“皇上,此时的滢皇妃,虽然是滢皇妃之身,却非滢皇妃之心啊。滢皇妃已经离去,现在的滢皇妃不过是一抹异世之魂。依附着滢皇妃之身而存于此世。依照臣刚刚的观察。恐怕,这一抹游魂即将离去,若不归于本体,恐怕就要归于阎府了。”   “一派胡言,简直就是一派胡言。朕不信,一百个不信。你下去吧。朕没有听过此话,没听过,绝对没听过。”东陵玉像是发了疯似的怒吼着,还顺带将桌子上的茶杯打翻,国师汗颜,刚刚还有在听自己的话,刚刚还要自己解释清楚,怎么才一会的功夫就当没听过了呢。国师刚要再开口,却被大总管的眼神制止了,推着他向着门外而去。东陵玉一个人倚靠在龙椅之上,眉头紧锁着,心里却在发慌,国师的话他不是不信,也不是害怕此时的言滢,而是他心慌。国师的那句若不让她过于本体,恐怕要归于阎府。要他如何啊?忽然感觉心好疼、、、   大总管将国师推了出去,国师满是不解的看了看大总管,只见大总管叹气道:“唉!国师大人啊,您这是给咱们皇上的胸口,狠狠的刺了一刀啊!”国师不解,看了看大总管道:“我知道咱们皇上很喜欢滢皇妃,可是您这话是不是有点言过其实了。”大总管摇了摇头,他只是觉得这种形容,可能还不足以形容此时东陵玉的心情吧。跟在东陵玉身边多年,他几乎成了东陵玉肚子内的蛔虫了,怎么可能不清楚呢。   “国师大人啊!您可知,咱们皇上是费了多大的心思,才将滢皇妃请回宫?你可知皇上有多宠爱她,简直快将其宠上了天,就冲之前滢皇妃在御书房离去的时候,所说的那些话,你也该看得出来,咱们皇上有多宠爱她了,此时,您竟然进言道,滢皇妃不是人,您说您这不是在咱们皇上的胸口插入了一刀吗?想必现在的皇上,心痛如刀绞喽。”国师略微吃惊,他还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若早只如此,这话他就不说了,反正滢皇妃一不会伤及朝政,二就要离去,除了会带给东陵玉一些伤痛之外,不会有什么改变。可惜,自己却没能忍住,这张嘴啊,见到怪异之事,就想说出来,唉!   大总管看了看国师那有些愧疚的表情,叹了口气道:“估计,现在咱们的主子,恐怕是在心疼,滢皇妃的离去吧。难道没有什么办法让她留下吗?”大总管问出了此时此刻东陵玉最希望问出的问题,国师略微皱眉道:“天意不可违啊,就算我有,恐怕也不能实施。”大总管一惊,看了看国师摇头道:“还是希望国师想想办法,咱们皇上近日的心情恐怕都不会很好了。那可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国师略微点头道:“我来想想办法就是了,不过丑话还是说在前面,这种违天命之举,恐怕不成。”说完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大总管深吸了口气,看了看国师离去的背影,刚刚推开房门,恰巧此时东陵玉从里面走了出来,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看,见大总管在,略微叹了口气道:“走吧,咱们去玉滢宫看滢儿。”大总管不敢怠慢,赶忙上前,扶着东陵玉向着玉滢宫而去。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东陵玉的不安   言滢回到玉滢宫之后,赶忙吩咐小明子将玉滢宫的大门锁上,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星语道:“老爹呢?”   星语看着有些慌张的言滢,略微皱眉道:“怎么了?这样慌张,难不成皇后追上来了?”言滢见星语认真的皱眉,淡笑道:“那女人现在可是自顾不暇呢,哪有时间来追我?就算她来追我,也不敢对我如何,别忘了我还有她的小尾巴呢。”   星语听完这才放心,但是眉头依旧没有松开,言滢这样慌乱,好像身后有大狗追杀一般,见星语依旧盯着自己看,言滢无奈道:“别这样看我,我这是为了不让东陵玉追上来。我刚刚可是当着文武大臣的面,狠狠的驳回了他的面子,我怕一会他来找我,会直接将我灭掉。”虽然不知道东陵玉会不会真的将自己灭掉,可是身为一代帝王,被自己的妃子那样说,恐怕这面子怎么也不好看吧,依照言滢的估计,今晚,这位帝王一定会来,找她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妃子算账的,所以还是先想法躲避的好。   一听言滢的话,星语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老爹不知怎么了,还在你的房间呢,几乎一天都没有出来,就连午饭都没吃,你去劝劝吧。”言滢略微皱眉,这老头想把自己活活饿死吗?居然连饭都不吃。转头对着星语道:“老二,帮我把晚膳准备好,看小爷如何将那个倔老头揪出来的。”说罢,大步向着自己的房间而去,星语看着言滢那架势,好像老爹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错事一般。好笑的摇头,刚刚还一副逃难的架势,这会又成了老大了。小明子看着言滢的离去的背影,伸手扯了扯星语的衣角道:“星语姑姑,咱们家娘娘简直就是神人啊,奴才简直对娘娘佩服的是五体投地了。”   星语眼角扫过小明子,嘴角微微扬起道:“你小子可别学她,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快快把你的门守好,相信过不了多久,皇上就该砸门了。这就是你佩服的五体投地的娘娘,惹出来的好事。”说完,转身向着小厨房而去,小明子,略微皱眉。见星语离去的背影道:“若皇上来了,奴才开不开门啊?”这个可是个大问题。开吧,娘娘绝对会劈了他,可是不开吧,皇上和自己的师傅,定不会给自己好果子吃,这事难办啊。星语的背影消失之前,叹了口气道:“随你。”就两字让小明子真想大哭一场,说了等于没说。   言滢回到房间,见老爹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依旧在专心的研制着,就这样在房间内呆了一天,这老头也不怕憋坏了,若是自己可受不了。低声道:“老爹?”安老爹没反应,看着小瓶中的变化,言滢又走进几步,再次道:“老爹。”依旧没有反应,言滢皱眉,这老头的心是不是也跟着钻进去了,难怪星语说他没吃东西,就这样,恐怕这一天连口水都没喝吧。言滢有些心疼,也有些恼火,直接上前将老爹手中的东西抢了过来,用力的放在了桌子上,什么也没说。   安老爹被言滢弄得一惊,回过神来见是言滢,才松了口气,堆起和蔼的微笑道:“滢儿啊!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老爹去给你报仇去。”言滢心疼的看了看老爹,什么也没说,伸手拉着老爹就往外走,老爹完全搞不懂言滢的意思,以为真的有人欺负她了呢,眉头紧锁道:“哪个混蛋敢欺负我的宝贝滢儿。”言滢却不说话,直到饭厅后,言滢直接将老爹按在了桌子上,眼神凶狠的瞪着他,老爹有些奇怪的看着言滢。只听冷冷的道:“老安头,你居然一天滴水未进,你想修神还是想成仙啊?”   安老爹这才一愣,有些惭愧的道:“呵呵,居然忘了,老爹忘了,滢儿别生气,老爹下次不敢了,成吗?”看着老爹和蔼的诱哄,言滢淡淡一笑,心里却有些发酸。坐在老爹的对面,伸手为其成了一碗鸡汤,递给了老爹道:“老安头,你在有胆这样,小心滢儿一辈子都不理你了。”安老爹无奈的微笑。接过言滢手中的鸡汤道:“老夫比鸣阳王那老匹夫幸福的多,呵呵。”言滢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看着老爹进食。   而就在此时,东陵玉带着大总管从门外而来,看着坐在饭桌前,却只看着老爹吃东西的言滢,这似乎不太像她的行为,大总管眼神扫过言滢,言滢完全无视东陵玉的到来,东陵玉的脸色依旧不是很好。但他眼神内之前的不安,在见到言滢的那一刹那。似乎稍微稳定了些,脸上也略微带了些笑容。老爹见东陵玉来此,看了看言滢道:“滢儿啊,老爹饱了,先回房去了。”说完不待言滢说话,看了看东陵玉,就在饭堂消失了,言滢气的咬牙。她才好容易将老爹弄出来。   罪魁祸首就在身后,言滢猛然回头,眼神凶狠的瞪着东陵玉道:“谁把你放进来的?”东陵玉一愣,看了看依旧没有好脸色的言滢,叹了口气道:“滢儿,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这是他东陵玉,第一次低微的恳求一个人。对待这样的东陵玉,让言滢一愣,见大总管的脸色也怪怪的,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对面道:“坐吧。”   东陵玉这才坐到言滢的对面,看了看满桌子的饭菜,言滢却未动几口,略微皱眉道:“怎么?小厨房的饭菜不合胃口?”言滢抬头看了看东陵玉,摇了摇头,却并未开口说话。东陵玉对着大总管道:“大总管,将小厨房的厨师都推出去杀了,换一批新的进来。”言滢一惊,从来没想到东陵玉就为了这样的小事,就要灭了人家。对着大总管道:“慢着,我说皇上,你没事就要杀人吗?那可是暴君之行,不适合你。”   听着言滢的话,东陵玉低下了头,轻声道:“他们伺候不好主子,自然要受罚。”言滢更是皱眉,瞪着他道:“我有说什么吗?我又没说他们没伺候好我。没事别老是想着如何杀人,倒是想想,如何让你的百姓安居乐业吧。”东陵玉抬头深深的看了言滢一眼,微笑着,可是眼神内却带着浓浓的伤感,言滢觉得东陵玉这一会儿有些怪异,对着大总管勾了勾手指,大总管向着言滢靠近,言滢对着大总管咬耳朵道:“你家主子,这不会是被我气的吧?”   大总管略微轻笑道:“娘娘,皇上今晚心情不是很好,您能让他开心些吗?”言滢有些好奇的看了看东陵玉,只见东陵玉看着自己发呆,略微皱眉道:“我要是让他高兴,你给我什么奖励啊?”大总管满是汗颜,奖励?这个很难,滢皇妃想要什么,估计皇上都不会对其吝啬的,而自己不过只是个奴才,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给她什么奖励,为难的看着言滢道:“娘娘,您就别为难老奴了,您想要什么,想必皇上都会不惜任何代价,给你弄到手的。老奴不过只是个奴才啊。”   言滢想了想,微笑道:“我要是让你主子高兴了,你就、、、亲自帮我烧制一只八宝鸭好了。”大总管一惊,让他烧制八宝鸭?那不是要了他的老命吗?他一把年纪了,从未进过厨房,做出来的东西能吃吗?言滢坏笑着,大总管最后只能垂头丧气的道:“成,老奴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不要,也要给您烧制一只八宝鸭。”为了皇上他豁出去了,言滢淡淡一笑道:“好,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到时候,我这里的小厨房借给你用就是了。”大总管简直被言滢打败了,她这是在报复自己吗?可是自己没得罪她啊!   没办法,言滢只能哄着东陵玉,下了一夜的五子棋,次日一早,东陵玉从言滢的玉滢宫正宫而出,此事开始在各个娘娘的寝宫传开了,大家都在猜想着,滢皇妃是不是很快就会成为皇贵妃,那皇后那边是不是也该有动静了呢。各个宫殿都在静候着这后宫的内斗,只有言滢依旧从容的,在自己的寝宫内呼呼大睡,完全不在乎外面传着什么,东陵玉虽然和言滢下了一夜的五子棋,可是依旧没有让他不安的心,平静下来,早朝之后,便将国师留了下来,在御书房之内谈论些什么。   而一直称病的皇后,也在休息了几日之后,来到了言滢的玉滢宫,这可是十分难得的。让正宫皇后,驾临自己这嫔妃的宫殿,多难的的事情啊,言滢微笑相迎。   第一百三十九章 偷人   看着脸色依旧不是很好的皇后,言滢轻轻一笑,将皇后请进大厅,皇后略微皱眉看着言滢,眉头总是略微轻蹙,显而易见的躲闪她。这个也无所谓,既然人家怕自己,那自己不靠近就是了,言滢微笑着退了几步,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端来宫人递过来的茶杯,看着皇后不客气的坐在属于自己的主位上,虽然那是自己的座位,但是人家是正宫娘娘,自己不过是个侧妃罢了,可不敢与其争。   见皇后眼神四下闪躲,言滢知道,这大概是上次被自己吓坏了。微笑着看她道:“皇后娘娘的身体如何了?可有好些?臣妾一直未得闲,也未曾去看望,还请皇后娘娘恕罪才是。”皇后这才舒展冰冷的容颜,略微带着有些勉强的笑意道:“本宫的身体已经好多了,还要谢谢妹妹差人送来的补药。妹妹有这份心,本宫就高兴了。”补药?言滢有些不解,微笑着转头看向星语,只见星语点头,淡淡一笑,估计是老爹办的好事吧。她的小动作既然没打算躲过皇后的眼,反正两人的关系不好,老爹差人送去的东西,估计她也不会喝吧。微微一笑道:“皇后娘娘是后宫之主,皇后娘娘的凤体自然是我们这些妃嫔所关心的。”   两人就这样坐着品茶,皇后不入主题,言滢就东扯西拉的,你不说,我也不提。两人就这样坐了小半天,看着太阳越升越高,皇后眉头越蹙越紧,她完全没有想到,言滢竟然与自己看东拉西扯,完全都没有问她此来何意。言滢自然知道皇后带病前来,自是来要人的,却又不好开口直说。你不开口咱就不说,看看谁能靠得过谁。言滢回头看了看高高升起的太阳,才惊呼道:“都已经中午了啊,大总管可能要来了,星语快去吩咐厨房准备准备。”言滢的话让皇后皱眉。心里开始不安,早就预料会有这样的一天。却没想到,当这一天来临的时候,自己竟是如此的不堪。   略微苦笑道:“妹妹好福气啊。相信皇上很快就会册封妹妹为皇贵妃了,那可是等同附后啊。”言滢也同样淡笑道:“怎么?娘娘这话说的,似乎在嫉妒臣妾呢。不过臣妾可没什么福气,只是大总管答应臣妾,给臣妾烧制一只八宝鸭,等大总管来了,我们要不要一起去看看。”皇后一惊,嫉妒?她是嫉妒,却又担心,担心自己的后位即将不保啊。没有冠希,她就是寸步难行。不过让大总管烧制八宝鸭?这可是奇闻啊。   皇后好奇的看着言滢道:“让大总管给你烧制八宝鸭?妹妹不是在逗本宫开心吧?”言滢点头,她自然知道让大总管给自己,烧制八宝鸭是多么可笑的事情。因为大总管自幼跟在东陵玉的身边,除了伺候东陵玉的饮食起居外。几乎连厨房都未曾进过吧。让整天寸步不离东陵玉的大总管,帮一位嫔妃烧制八宝鸭,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皇后不由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笑后,低声道:“那皇上可知道此事?会来?、、、妹妹不说本宫也知道。”问了又答,那就是说明,她很清楚言滢在东陵玉心里的分量。皇后来这里已经许久了,可一直未曾提到来此之意,这会儿东陵玉要来了,想必她也有些安奈怒住了吧。言滢点了点头道:“估计会来的,毕竟有借口堂而皇之的来,他也不是傻子。才不会错过这机会呢。”   皇后皱眉。从没有人敢如此说这一国之君,看了看言滢,略微有些不悦的道:“妹妹,虽然率真直言不是坏事,但是,也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忘了你可是皇上的嫔妃。如此,让外人知道可是会笑话的,也有失朝纲。”这和朝纲又有何干?言滢撇嘴,这女人真会扯,什么都要管,简直就是事妈一个。   言滢被皇后训斥,让言滢很是不爽,不过就算再不爽,她也不会与其起争执,那毕竟不是智者所为。这明里,皇后是妻,她是妾,就算这个妾,本事再大,与正妻正面交锋,不管自己有没有理,在外人开来都是自己的错。言滢赶忙放低了身形,略装惊恐的道:“是臣妾失言了。”皇后依旧摆着那一副高傲的姿态,可是言滢知道她的心,却没有这样高傲。皇后,看了看这个玉滢宫,淡笑道:“妹妹,宫内是不是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亦或者、、、是人?”   呦呦呦!这刚刚还在训斥自己失言,这一会儿就要切入主题了,皇后娘娘啊!您的转变是不是太快了,还好小爷跟得上你的速度。言滢嘴角邪扬着装糊涂道:“皇后娘娘这话是何意?臣妾可不敢给皇上戴绿帽子。皇后娘娘还是不要冤枉臣妾的好,毕竟皇上的眼睛才是雪亮的。臣妾偷没偷人,皇上心里明白着呢。”言滢的话,想必皇后也清楚,果真皇后皱眉,可是嘴角依旧扬着淡雅娴熟的笑容,看着言滢道:“妹妹,咱们可是明人不做暗事。你我又何必隐瞒。”   是啊,何必隐瞒。这明人不做暗事,似乎也不是说自己吧,言滢见皇后想要和自己摊牌,那自己又何必在这里装虚伪呢。回头看了看小明子道:“小明子,你去告诉你师傅,让他晚上再来便是,我与皇后娘娘要品茶赏花。顺便在景雅亭摆上糕点花茶。”言滢话音刚落,皇后略微皱眉,看了看言滢,她不清楚言滢此意为何?但是,冠希她绝对不能不要,而言滢也等着自己来要人不是吗?   跟着言滢来到景雅亭,这里的确是个好地方,而此时,端着茶点而来的却是安老爹,言滢微笑,没想到专心研制药物的老爹竟然舍得出来了,真难得。对着老爹一笑道:“皇后娘娘尝尝我这小厨房的糕点如何?这师傅可是皇上御膳房的师傅。做出来的糕点很是合胃口,甜而不腻。娘娘尝尝。”此时的皇后哪里还有心情来品尝糕点,眉头紧锁着看着言滢,因为言滢一直都避着自己此来的目的不言,让自己不得不开口。   可是就在皇后即将开口之际,言滢却抢先开口了,将她到嘴边的言语堵了回去,轻笑道:“娘娘,我听闻,这后宫之中,竟有人偷人。皇后娘娘是为此而来?”皇后皱眉,却不知自己该如何回答,人偷人?说的难道是自己?想了想轻声道:“妹妹,此话不可乱言。小心惹来杀身之祸。”言语冷笑,这是在关心自己吗?杀身之祸都是她给自己带来的,这不正合了她的心思吗。不过她所言的偷人是敏贵人来自己这里偷人,皇后却想多了。言语淡笑着道:“这不正合了某人之心吗?臣妾不过是已死之人,杀不杀身都一样。若能让某人高兴,又何乐而不为呢。”   皇后听后,脸色顿时变得更为苍白,略微皱眉,看着言滢冷声道:“妹妹这是何意?本宫好心劝阻,妹妹这、、、”好心?没看出来,你来此不就是为了,要回那个杀我之人吗?言滢伸了个懒腰,伸手取得一块糕点,翻来覆去细细观赏着道:“皇后娘娘,这个世界呢,上有天神,下有阎府。不管做什么,都休想逃出天地法眼,娘娘可知,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臣妾一直未将某人除去,就是在等待娘娘的到来。”   皇后自是早就清楚言滢的用意,她也这样来了,只为将冠希带回。言滢看着皇后淡定的摸样,清楚她心里早就猜出自己的用意了,对着身后的老爹道:“老爹,让星语将冠希宫主带来吧,想必许久未见这位怪异的弟弟,皇后娘娘想的紧吧。”怪异?的确怪异,就说那一身装扮就不得不说他怪异,却不知他这怪异的装束是为何?自己嗜好?那是不是这嗜好太变态了一点了。这里可是冬雪国,好似中国古代。   老爹担忧的看了看言滢对面的皇后,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想必这女人也不敢对滢儿如何。转身离去,言滢微笑着看着皇后道:“娘娘用茶。这可是我自行研制的花茶,味道还不错。”皇后故作镇定的端起了桌子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眼神却在四处观看。她在猜想,言滢之前的意思是什么?为何要问自己给皇上戴绿帽子的事?用意是什么?难道知道了什么?言滢眼角一直观看着皇后的一举一动,也不由心惊,静妃所言该不会是这位正宫吧?   第一百四十章 灭皇后   当老爹和星语将冠希压到了景雅亭,冠希便被五花大绑的被老爹丢到了皇后身前。当冠希抬头看到皇后之后,一惊。眉头紧锁着,却一脸的惭愧,不在看她了,言滢嘴角微扬道:“皇后娘娘不想跟我说点社么吗?”此人可是来要自己性命的,若真的就这样让他离开,那自己不是很委屈。冷冷一笑,转头看向了自己的老爹,老爹淡淡一笑,伸手将冠希从皇后身前拉了回来。皇后脸色有些发白,看着言滢道:“说吧,你想怎样?”想怎么样?言滢轻笑着摇了摇头,这话问的,好像自己是大灰狼在欺负小绵羊一般。   “娘娘这是什么意思?臣妾不知。”皇后皱眉。深吸了口气,看着言滢道:“不知?那好,本宫就将话说的明白一些。你要如何才肯将冠希放了。”   言滢无奈微笑道:“皇后娘娘这话让臣妾惊恐了。”冠希未发一言,眼神凶恶的看着言滢,皇后轻声道:“如何惊恐?本宫不过是想要回自己的弟弟。”   是啊,你是要回自己的弟弟了,可是、、、言滢叹了口气道:“臣妾知道,他是您的弟弟,才一直未对其动手,也是想来皇后娘娘定有不舍,所以今日才将冠希宫主带到此,就是想让娘娘给臣妾一个解释。”言滢看着皇后,只见皇后略微皱眉,想了想道:“你想要什么?只要本宫能够满足你的,定不会拒绝。”如此大方?是看出自己不敢拿她怎样吗?还是她背后还有什么?   言滢起身来到冠希身边,邪恶微笑着伸手将冠希的下巴抬起,看着冠希那张铺满了胭脂粉的脸。言滢微笑着问道:“抓住冠希宫主之后,还没有好好的与之交谈过呢。这张脸很特别啊!不知冠希宫主为何如此?”皇后和冠希都是一惊,言滢见两人都是如此,便知道这装扮恐怕有问题。皇后,有些许的狼狈道:“滢皇妃多虑了,那不过是我弟的嗜好罢了。”是吗?若真是这样又何必解释呢?既然人家不愿讲,她也不愿咄咄逼人。   “滢皇妃,时辰不早了,你若说不出你的要求,冠希,本宫可是就要带走了。”还真急,见皇后起身,言滢摇头道:“皇后娘娘若要回去,我是没有意见,只是冠希宫主还不能跟你走。”皇后一惊,皱眉看着她道:“怎么?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卿颜阁阁主也有食言之时。”   “卿颜阁阁主当然不会食言,就是现在的滢皇妃也不会食言啊,因为我要的是冠希宫主的这条命。”言滢此话一出,可把皇后惊呆了,愣了好一阵,才道:“你敢?”许是条件反射后,知道自己脱口而出后的皇后,深吸了口气,紧皱着眉头看着言滢道:“你非要这样咄咄逼人不可吗?”   “咄咄逼人?既然到了这份上了,我言滢也就不在和你废话了,咄咄逼人这词,似乎该用在娘娘的身上吧?是娘娘把我一步步逼入此境的。若没有你,我现在依旧在江湖之中逍遥快活。金钱围身绕,美男在侧赏。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杀我,逼的我如今竟成了着笼中鸟。我还没说你咄咄逼人呢。杀人未遂后,又来我这要人,还可以如此理直气壮的,大概普天下,除了我言滢,你也算是第一人了。”言滢一口气把自己肚子里的委屈全都说出来了,感觉爽多了。   而皇后却轻笑着道:“妹妹这话可是冤枉本宫了,本宫承认家弟夜里去你寝宫,却是我弟知错,但是,也是出于你险些将我推落于湖中,气恼之余,不过是想吓吓你罢了。更何况妹妹这不是好好的站在此处吗?”还真快就这样否认了,言滢摇头,这一点她早就想到了。所以、、、   “皇后娘娘似乎忘了我之前的话,上有天,下有地。这人做了什么只有自己知道,比如偷人、、、又比如说,**、、、”皇后本就被言滢吓过一次。身体还未好,被言滢这样一诈,皇后整个人向后倒去,冠希皱眉,即使被绳索紧紧的捆绑着,也奋力向着皇后的身后扑去。此举更是让言滢清楚的,看到了一种不该呈现的病态,深深的叹了口气道:“果真如此啊,娘娘的生活好滋润啊,现在恐怕惹祸上身的不是臣妾了,倒是皇后娘娘了吧。”   皇后紧握着胸口,愤恨的看着言滢道:“你再敢胡言乱语,本宫会直接将你打入冷宫。”言滢一副我很怕的架势,还不忘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惊恐的看着皇后道:“臣妾不敢了,还望皇后娘娘放了臣妾这一条贱命吧。”皇后与冠希都看着言滢的装腔作势,可是下一秒,言滢却笑着摇头道:“皇后娘娘,就凭现在的你?也想将我打入冷宫?是不是太清高了一点。”   “滢皇妃,皇上虽然宠你,太后虽然疼你,但是你也不要忘了,这后宫可是本宫在执掌。”皇后瞪着言滢道,言滢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而也在此时,只听不远处东陵玉高声道:“那朕就削掉你的皇后之位,这后宫亦是不在用你来管呢?你是否还有这本是将朕的滢儿,送入冷宫?”言滢微笑着看着举步而来,浩浩荡荡出现的东陵玉,眨着眼看着皇后道:“看来要入冷宫的不是臣妾了。不过娘娘放心,这冷宫您能不能进,臣妾不知,但是这后宫以后恐怕就不是娘娘能管得了。”   皇后咬牙,瞪着言滢道:“你这妖孽、、、”   言滢指了指自己,淡淡一笑,走到皇后身边道:“你当皇上在我这一夜,真的只是陪我下棋吗?那我不是要累死了。”皇后咬牙,当东陵玉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景雅亭的时候,皇后跪在地上,低声轻泣着道:“皇上,臣妾、、、”   “够了,收起你的虚伪吧。朕看了你这张虚伪的脸,已经厌倦极了。”皇后深深吸了口气,制止了自己的哭泣,抬头看着居高临下的东陵玉,可是他连看都不愿看自己一眼,冰冷的道:“冠家举兵造反,证据确凿,现在整个冠家已经入了大牢,而唯独你们两人还在此。”皇后两人一惊,皇后不可思议的看着东陵玉道:“皇上说什么?我冠家怎么可能造反?皇上冤枉啊,皇上,臣妾父亲可是您的舅舅啊,臣妾要见太后。”   东陵玉甩袖坐在了景雅亭的石椅之上。冷冷的道:“你们不是一直都想杀了太后吗?怎么?这个时候想起太后还有用了?是不是晚了些?”皇后听罢,失落一笑道:“是啊,当年若不是她,我的亲姑母又怎么会失宠。又怎么会被先帝秘密赐死。我冠家对她不薄啊。她竟然在先皇面前,使尽了心机将我姑母害死。”东陵玉瞪着皇后,轻轻闭上了双眼,对着身后的士兵道:“来人,将这位冠希公子带下去,与冠家人一同处死,将皇后压入冷宫,赐白绫三尺,毒酒一杯,匕首七寸,人气挑选吧。”   言滢没想到,皇帝想要杀人,竟是如此简单之事,只要有证据,他就可以直接下令,可比法院简单多了,法院可是要一层一层的审核,。这证据还要多谢敏贵人的父亲,言滢此次可是给东陵玉帮了大忙了,只听皇后道:“皇上,臣妾死不足惜,可是七皇子还年幼。臣妾还请皇上网开一面。”提到七皇子,东陵玉的脸色瞬间变的极其冰冷,冷的让言滢都感到一阵寒冷,不自觉的退了几步。东陵玉起身,来到皇后身边,伸手抓起皇后的下巴,微眯着眼道:“你当朕什么都不知吗?这些年你的所作所为,一桩桩一件件,都在朕的眼睛里呢。七皇子?你也太抬举那孽种了。”   皇后一惊,眼泪一滴滴的落下,看着东陵玉道:“皇上,孩子是无辜的,还望皇上宽容。”东陵玉冷笑的看着皇后道:“原来你知道孩子是无辜的啊,朕的大皇子是如何溺水的,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吧?”皇后恳求只会让东陵玉更为痛恨,对着守卫挥了挥手,让人将皇后带走了。可是眼神内的寒冷依旧。言滢可不敢去招惹他,此时的他绝对是个阎官,万一一个不高兴,那自己不也惨了。悄悄后退想要开溜。   第一百四十一章 要挟   言滢坐在自己的玉滢宫内,手中握着剪刀,轻轻剪掉花瓶内的花。大家不要误会,这位大爷才不会插花,虽然很有这架势,但是存数是在谋杀这些美丽的花朵。见言滢不分好坏的将那一朵朵艳丽的花朵剪下,星语皱眉,上前夺过言滢手中的剪刀道:“我说小祖宗,你还有心在这里祸害这些花,刚刚侍卫来报,冠希逃了。”   听见这个消息,言滢一点也不吃惊,既然被星语夺去了剪刀,那自己就用手好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看着言滢依旧去残害那些,长得好好的花朵,星语皱眉道:“你在干什么?” 言滢将一朵紫色饱满的牡丹摘下,微笑道:“插花啊!怎么了?”星语汗颜,插花有你这样插的吗?这花瓶内的花朵几乎无一幸免的都被她摘了。言滢看着星语的表情,自然知道自己这次又没成功,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算了,对插花她也没那耐心了。   伸了个懒腰起身,微笑道:“老二刚刚说,冠希跑了?”星语点头。可是看言滢似乎一点也不吃惊,焦急道:“你都不担心吗?他跑了定不会饶了你,你还有心情在这里、、、‘插花’?”言滢嘿嘿一笑,笑的没心没肺,看的星语很想狂扁她一顿。只听言滢道:“他是不会放过我,可是现在对他而言,最主要的不是找我算账,其一是住在冷宫的皇后,其二是七皇子,我可是排在第三。”   星语这才恍然,可是马上就重新皱起了眉头道:“皇后此时可能还没死,万一让她逃了怎么办?”言滢无所谓的一耸肩,伸手拍了拍星语的肩膀道:“我说老二啊,这做人呢,就是得饶人处且饶人,何苦把别人逼到死角去呢。若真能逃了,那是她幸运,若逃不掉,那就是她的命。我可不想去给自己添罪过。来星语,陪我下棋玩吧 。”星语瞪着言滢,摇了摇头,人家娘娘都不急,她这个宫女急个屁啊。甩手道:“我可没时间陪你玩。你上次交代给我的事,我还没办呢。你自己在这混吧。”看着星语离去,言滢轻笑着摇头。   而此时的冷宫之中,皇后苦笑着看着大总管带来的东西,轻声道:“大总管,皇上将七皇子如何了?”大总管依旧很是恭敬的对着皇后施了一礼道:“禀娘娘,七皇子依旧在自己的寝宫,皇上暂时还没有打算动他,还请娘娘放心的上路吧。”大总管不管做什么都是很守规矩的,即使这位皇后已不再是皇后了,但是毕竟曾经是皇上的皇后,他身为皇上身边的人,对其尊重是必然的。   皇后听着大总管的话,似乎松了口气,端起一杯毒酒,一口饮尽。看了看破烂的冷宫,皇后叹了口气道:“大总管,我可否出去看看。”大总管做了个请的姿势,皇后一步步走了出来,看着即将落于山下的太阳,轻声道:“大总管,现在的滢皇妃真的是前滢皇妃吗?”大总管依旧是恭恭敬敬,听着皇后的话,略微蹙眉,想了想才道:“是。”   “不太像啊!以前的她从来没这样狂傲过,也从未这样大胆过。现在的她、、、”说着皇后摇了摇头,大总管看了看即将落日的阳光,轻声道:“国师说她是行尸,异世之魂附体所致。”皇后更是心惊,最后却释然了,摇了摇头。而就在皇后喷出一口鲜血之际,一道身影将她预倒的身体抱住,大总管看着来人,并不惊讶。因为凭着此人的功夫,那些侍卫定不会是他的对手,在景雅亭,此人之所以会乖乖的任由侍卫带走,原因大概是言滢身边的安老爹吧。那时候若是想逃,安老爹自是不会允许。恐怕就更没有机会了。   冠希抱着皇后,心里慌乱急了,他难道还是来晚了吗?皇后淡淡一笑,伸手触碰着冠希道:“多少年了?我没有再看过你的这张脸。”大总管只是静静的站着,他的任务是监督皇后的死,只要皇后死了,他的任务就算完了,至于其他,皇上并未交代,他也不想去管。偶尔偷个懒也不是什么大错。冠希更是无视大总管等人的存在,这些人对他而言就像摆设,毫无威胁。伸手抓起皇后的手,泪水忍不住的流了下来,轻声道:“姐,我错了。你别离开我,都是我的错,我若能在早些就好了。”   皇后依旧微笑着,摇头道:“不用了,再早也没用,因为我并没有打算活下去,自从那一夜,我就不该存活于世了。”皇后的话,冠希自然清楚,那是怎样的一个夜,自小他对这个姐姐的感情就很扭曲,因为害怕自己的感情被看穿,也害怕伤害到她,所以自小就离开了家,跟着一游僧四处漂泊,最后进了九阳宫,做了护法,才回到冠家,可是没想到,他最在意的 姐姐,竟然已经成了后宫之主。   为了帮助她站稳着后宫之位。他在九阳宫与皇宫之中两边跑着,最后使用奸计将九阳宫宫主打落了山崖,自己堂而皇之的当上了这九阳宫之主。而也是那一夜,因高兴多喝了几杯做下了不可原谅的错事。而自己的姐姐寻死未遂之后,便给自己定下了两个规矩。其一,再不愿见到自己这张脸,他这个人。他便将自己的脸涂上了浓浓胭脂,衣着也换了。其二,不得允许决不可靠近她三米之内。   冠希的泪一滴滴的滑落,他一直都不是坚强的人,他所有的坚强都是因为她。皇后此时的笑,是他多年都不曾见过的,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容。冠希咬紧了牙道:“为什么?为什么?”皇后摇了摇头,有又是一口黑血吐出,伸手紧紧的抓住冠希的衣服,拼着自己最后的一口气道:“七、、、皇子、、、”看着忽然松开自己的手,冠希像是疯了一样,仰天大吼着,而见皇后已死,大总管才开口道:“皇上有指。你可以带着她的尸身离去。”   冠希猛然回头,眼神杀意浓郁的看着大总管,大总管自知不是他的对手,赔笑道:“皇上的意思是,既然你如此在意她,就带着她离去吧,这也算是皇上的恩典。”冠希咬牙,几乎是从牙缝之中挤出的话。“恩典?那人对我们还有恩典可言?他人在何处?”大总管没想到,皇后的死对冠希而言,竟是是让他如此疯狂。看着此时几近疯狂摸样的冠希。大总管劝导道:“冠希公子啊!别说皇上身边有众多侍卫保护,就是你杀了皇上,也不能离开这皇宫了,就算你不为了皇后的尸身着想,也要为七皇子想想啊。”   提到七皇子,冠希才从愤怒中惊醒。紧闭着双眼深吸了口气,泪滴还是无法忍住。大总管摇了摇头,离开了,冠希虽然憎恨这皇宫之内的每一个人,但是也被大总管的话惊醒了。此时此刻不是他大开杀戒的时候,皇后的尸身,他绝不会让其与东陵玉合葬。还有七皇子,想必东陵玉绝对不会留下那孩子。冠希将皇后抱了起来,飞身向着七皇子的寝宫而去。心里也有猜想,东陵玉会不会在,七皇子的寝宫内设下埋伏。因此他并没有直接向着进七皇子的寝宫,而是转而去了言滢的寝宫。   言滢此时正在院子内打理那些蓝色妖姬,小明子等人提着水,帮着浇花,却不想冠希忽然而至,可把小明子等人吓坏了,小明子眼神四处扫描,偷偷溜掉了,言滢依旧拿着小铲子打理着花土,弄得自己的小脸都脏兮兮的,冠希手中的剑直直的对准了言滢的脖子,可是言滢连理都不理,依旧刨土,却轻叹道:“还是晚了一步啊!”冠希皱眉,看着言滢,好像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一样,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冠希皱眉看着言滢道:“你知道我会来?”   言滢点头,这才起身道:“我知道,我也知道,你这次来不会杀我。”冠希冷笑,手中的剑又向着言滢逼近了几分,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我为何不会杀你,此时此刻,那个婢女和老头都不在,要你的命那是轻而易举之事。”言滢也笑,看着冠希怀里抱着的皇后,深深的鞠了个躬道:“若你杀了我,就更没办法将皇后的尸身带离这个皇宫不说,就是七皇子也会落到皇后的下场不会吗?你来此的用意不就是想让我帮你吗?”找言滢帮忙?冠希自己都没有想到。   第一百四十二章 修理一国之君   言滢把手中的小铲子递给了一旁小公公,淡淡一笑道:“走吧。”言滢的若无其事和理所当然,冠希有些摸不着头脑,害怕言滢有诈,手中的剑刃始终没有离开言滢的脖子。言滢也不恼,跟着冠希向着七皇子的寝宫而去,东陵玉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了,瞪着冠希手中逼近言滢的剑刃。心中有着无名的怒火。手高高举起,言滢看着周围全部布满了弓弩手,不由汗颜,这家伙真的设下了埋伏。自己是无辜的,虽然说是帮冠希,那也是无奈之举,这事本就与自己无关,冠希会来玉滢宫,自己虽然有预料,可是没想他真来啊。   “谁敢动?我就要她给我们陪葬。”剑刃再次向着言滢逼近了几步,言滢无奈的看着东陵玉道:“老大,你忍心见我现在这幅摸样吗?”东陵玉心疼啊,同样也不忍心啊,可是、、、冠希冷冷微笑,即使言滢说会帮他,可是他依旧没打算对言滢手软。这一点言滢也清楚,委屈的看着东陵玉,东陵玉气的咬牙,最后让人将仅仅只有三岁的七皇子抱了出来,看着那孩子,言滢觉得与皇后很像,虽然是禁断之子,却并没有什么缺陷,还很是招人喜爱。   冠希瞪着言滢道:“过去,把孩子抱起来。”剑刃对着言滢,言滢不得不做,不过她倒是也很想抱一抱,这个肉呼呼的小肉球了。抱着七皇子,冠希继续命令道:“让他们都退下去,统统后退。”言滢看了看东陵玉,东陵玉深深呼出一口气,将高举的手慢慢放了下来。言滢跟着冠希一步步向着皇宫外门而去。东陵玉一直紧跟着言滢,好怕冠希一个不爽伤了言滢。直至与皇宫门外,冠希才舒展了一直紧皱的眉心。冷冷的在言滢耳边道:“看在今日你帮我的份上,我今日便不杀你,但,不是说我就放过了你。”   言滢也冷冷一笑,看来不是他不想杀自己,而是现在的他一没那本事,若是杀了自己他也逃不掉,二他已经没有了那个时间。将言滢往前一推,伸手抢过他怀里的孩子,飞身离去,而就在言滢快要摔了个狗吃屎的时候,老爹伸手接住了她,不满的瞪了她一眼道:“玩够了吗?”   言滢赔笑道:“够了。”老爹摇头,言滢这才伸手抱着老爹的手臂,瞪着东陵玉道:“因为知道老爹在,所以我才可以这样有恃无恐啊,若是某人,估计我死掉了,他也只能等。”东陵玉皱眉,这话不是在说自己呢吗?快步向着言滢而去,预想解释什么,可是言滢才没打算听他解释呢,因为她知道,这周围全是东陵玉的手下。就算没有老爹她也不会有事,可是,她就是看东陵玉不爽,想要欺负他。   言滢转身向着自己的宫殿而去,东陵玉赶忙追了上去,还不忘冷冷的对身后的人吩咐道:“给我追,我要冠希的命来给滢儿消气。”东陵玉身后的人们领命而去。可是言滢就是没打算打理他,反而看向了他身后的大总管道:“大总管,你可不要忘记了我的八宝鸭。”大总管汗颜,还不忘抬头看了看东陵玉,只见东陵玉愤恨的瞪着自己,想也知道,这位主子在恼火什么。而都这个时候了,这位滢皇妃竟然还没有忘记折磨自己。   “娘娘、、、”大总管囧囧的看着她,可是言滢却完全没打算放过他,尽管大总管这表情那是一个楚楚可怜,可惜言滢不是那个心软的主,更何况又不是要他的命,嘴角带着看好戏的笑意拉着老爹离开了,可是东陵玉的脸更黑了,瞪了大总管一眼道:“不就是一只八宝鸭嘛!让御膳房的师傅教你,教不会,都推出去砍了。”大总管汗颜,怎么他家主子,一遇到滢皇妃的事情,就如此认真,且暴躁,不由打了个冷战点头道:“老奴这就去学,学不会定不回来。”可怜的大总管啊。   回到玉滢宫,老爹本想责备她几句的,可是聪明的言滢,怎么可能让老爹有机会训斥,嘿嘿赔笑道:“糟了,我忘了吃东西了。饿的我现在是头昏眼花。”老爹一愣,这到嘴边的话就这样没出口。看着言滢转身向着饭厅而去,老爹摇了摇头,也猜到了这孩子,是在躲避自己的训斥,淡淡一笑,转身回房了,现在他最主要的是研制药物。   饭厅内的言滢,手中的碗再次脱落。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她自己都数不清楚了。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苦笑着摇头,回头看着小明子道:“星语回来了吗?”小明子一边帮着言滢整理散落的饭碗,一边回答道:“还没呢。奴才派人去看看如何?”言滢摇了摇头,看着桌子上的美食,却没了食欲。小明子看着愁眉紧锁的言滢,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一次言滢将东西弄掉之后,总是这副表情。小明子上前询问道:“娘娘在愁什么?”   言滢一愣,回头看着小明子,微微一笑道:“你师傅呢?”言滢答非所问,小明子知道是自己多嘴了,赶忙扇了自己两巴掌道:“是奴才多嘴了。奴才该死。”见小明子给自己的巴掌一点也不含糊,言滢皱眉,虽然小明子不是自己的人,但是对自己也算是尽心尽力,这样打自己,她还真的很是不忍,叹了口气道:“算了,别打了,你对自己下手还真狠。”小明子听见言滢的话,才停下了手,赔笑道:“奴才是奴才,做错事自然是要受到惩罚的,只有下手够狠才能让主子消气。”   言滢摇头道:“错了,奴才也是人啊,错了是该罚,但是我又没说要罚你,在我这儿,我没说罚你,以后再也不许自行决断。”小明子赶忙跪在了地上,言滢摇了摇头,起身走到窗边,轻声道:“我不是在犯愁,而是在想事情。想一些人,一些事。让我不能两全的事情。”小明子看着言滢的背影,不清楚她所说的是什么。但也知道自己不该再问了。回头却见东陵玉从门外走了进来,并对着自己做着禁音的手势,小明子点头悄悄退下了。   言滢看着窗外的星空,叹了口气继续道:“说了你也不会懂的,能懂我的大概只有李梅了。”说完还不由嘲讽的一笑,据星语带回来的消息,李梅已经无法行动了,而自己竟然还可以,真不知自己还能撑多久。东陵玉静静的站在言滢的身后,淡淡的道:“你若想她,明日召见她进宫便是。”被东陵玉的声音吓了一跳的言滢猛然回头,看着东陵玉就站在自己身后不足一米的地方,不由皱眉,瞪着他道:“真该将那个牌子再次挂在门上。”一提到那牌子,东陵玉就很囧。见言滢没有打算再将自己丢出去,东陵玉已经很是谢天谢地了。   “那好啊,然后让极月他们也来看我如何?”这回皱眉的却成了东陵玉,东陵玉瞪了言滢一眼道:“绝对不可以。你是朕的妻子,怎么可以见别的男人。”言滢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不让见就不见呗!有什么大不了的。没事你可以离开了。”说话还没几句。进入这里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言滢就开始撵人了,东陵玉满脸的黑线,这后宫之中也只有她,不愿自己来吧。这别的妃嫔可都是求之不得呢。   “今夜若朕要住在这里呢?”东陵玉黑着一张脸冷冷的瞪着言滢道。言滢这才正视东陵玉的这张脸,想了想道:“你要住在这里?”   “不错,今夜由朕的滢皇妃,也就是你待、、、啊!、、、”东陵玉的话还没说完,言滢的拳头一点也不客气的,对着东陵玉的左眼睛就去了。东陵玉完全没有防备,只见言滢皱眉捂着自己的拳头道:“你眼睛什么做的,长得那么硬干什么?”东陵玉更是满脸的委屈,居然有嫔妃敢跟自己动手,而且还专门打眼睛,当东陵玉将捂着眼睛的手放开之后,那乌青的眼睛甚是吓人。言滢见后大笑道:“来人啊,将这位皇上丢出玉滢宫的正宫。敢再打小爷的注意,下次给你更狠的。”   泼妇!绝对的泼妇。东陵玉气的直咬牙,但是也清楚现在来硬的,绝对是反效果,为今之计还是暂且撤退的好,瞪着言滢道:“滢皇妃,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朕让你乖乖的上朕的龙榻。”言滢眯着眼瞪着东陵玉回嘴道:“你敢让我上你的龙榻,我就让你当太监。”此话一出。东陵玉的脸更黑了,气呼呼的甩袖而去,东陵玉走后,言滢捧腹大笑,一个字,爽。有谁敢对这一国之君动手,有谁敢将这一国之君气个半死,有,那就是她言滢。   第一百四十三章 大限将至   走出玉滢宫的正宫,东陵玉猛然回头,却不见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大总管,怪异的看着苏秦道:“大总管何在?”   苏秦赔笑道:“回皇上的话,您忘了吗?您不是让大总管去学习烧制八宝鸭了吗?”禁苏秦这样一说,东陵玉才想起此事,难怪总觉得身边少些什么,眉头紧锁着叹了口气,向着自己的御书房而去。苏秦赶忙跟上道:“皇上,您已经三个多月未去其他娘娘那里过夜了,今日不如、、、”一听苏秦的话,东陵玉的眉头锁的更紧了,回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言滢的玉滢宫道:“朕就像入住这玉滢宫,你若有办法让朕入住这玉滢宫,朕定会重重的赏你,若不能,就给朕闭嘴。”   苏秦汗颜,他是皇上,怎么连自己后妃的宫殿都没办法入住啊?不过还是微笑道:“那、、、奴才去试试。”让苏秦去试试?东陵玉心里已经清楚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了,不禁露出了看好戏的笑容道:“去吧,去吧。”说罢不再理会苏秦,转身离去,苏秦深深的吸了口气,若真的能劝滢皇妃待寝,那自己的前途可谓是不可限量啊。一想,苏秦的心都飞了,本就是贪财的主。   言滢将东陵玉撵出去后,没多久星语就回来了,看着言滢皱眉道:“花和尚说,梅夫人恐怕熬不过两个月了。”言滢心惊,整个身体险些没站稳,而摔倒。还好星语的动作比较快。言滢紧紧闭着眼,揉着自己的额头,低声道:“那极月呢?还没有找到青玉剑的下落吗?”星语看了看言滢,摇了摇头。言滢感到一阵头晕。而也恰到此时,苏秦求见,言滢皱眉,这混蛋来干什么?本不想要理会的,可是此人却不是什么好东西,万一有什么、、、   “算了,让他进来吧。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估计他这样的人,也不是毫无用处,姑且听听他来此何意?”星语皱眉,看了看言滢脸色苍白的摸样,皱眉道:“别硬撑,你的脸色可是不太好。”言滢知道自己的脸色不太好,自己的身体自己还是很清楚的,找了个椅子坐下来,看着前来的苏秦道:“苏公公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   苏秦赶忙赔笑道:“奴才可是皇上身边的跑腿,奴才来此自然是传达皇上的意思。”言滢点头,这个她相信,这贪财的家伙估计倚靠着跑腿,挣得不少外快吧。这其实倒是而过好差事。“皇上又有什么意思了?不是刚刚被我撵出去吗?他又想搞什么鬼?”苏秦赶忙赔笑,心里也在惊叹着言滢的能耐,竟然这堂堂一国之君撵了出去,那自己此次前来,想必是一定会碰钉子的,看来这差事也不好接啊,银子前途也不是白来的。   “娘娘,不是奴才多嘴,这侍奉皇上是每位后妃的职责,咱们皇上已经近三个多月没有进后宫了。”三个多月吗?那自己来这里可也是三个多月了,言滢摇头看着苏秦道:“三个多月没进后宫?苏秦公公似乎搞错了吧,刚刚不是还在本宫这里吗?难道是本宫记错了?”苏秦赔笑着解释道:“不是不是,是奴才嘴拙,奴才的意思是,皇上自从娘娘进宫之后,就再也不曾召后妃待寝。这可是关乎我冬雪国皇族血脉之事。”   “嗯?那公公的此来是何意?有话就直接说吧,本宫不懂你转弯抹角之意。”言滢听这话的意思,自然知道苏秦来此的意思,只是这真的是东陵玉的意思吗?恐怕不是吧,虽然东陵玉有这想法,但是还没有说要对自己用强的。本就犯疼的头,此时更是疼痛难忍。眉头紧锁着瞪着苏秦,苏秦也感受道言滢脸色的苍白,但传闻卿颜阁阁主身边不仅有邪阁阁主玄天极,还有个安老爹,那可是江湖之中的老前辈,江湖之称毒医安老怪。这样的人绝对不会有病不治。   就此一想苏秦也不多做忌讳,微笑道:“那奴才就直说了,皇上说想要请娘娘今夜待寝,此乃是圣意,圣意不可违。娘娘还是速速准备吧。”言滢竟是一口鲜血喷出,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星语更是惊呼出声,言滢伸手死死的握着星语的手,恶狠狠的瞪着苏秦道:“小明子。将这个奴才、、、给我丢出去、、、喂狗。”她最讨厌别人逼她做不想做的事情。小明子更是心惊的很,这万一滢皇妃出了什么事情,可是要出大事的。吩咐人将苏秦抓起来,自己赶忙去找老爹。   看着躺在床上的言滢,老爹的心都碎了,他所担心的终究还是发生了,此时的言滢满脸苍白如纸,身体更是开始失去常温,脉搏更是时有时无。当东陵玉闻讯赶到的时候,看着言滢苍白的脸如同死人一般,不由倒吸了口气。为什么会这样,回头瞪着小明子道:“怎么会这样?朕刚刚走的时候,她还好好的,不过转眼没多久的功夫,为何会这样?跟朕说清楚。”小明子赶忙跪在地上,低着头道:“是苏秦公公,说什么要娘娘待寝,娘娘一怒之下,口吐鲜血,就这样倒下去了。”   东陵玉心惊,看着言滢那苍白的脸,咬了咬牙,回头看着小明子道:“苏秦何在?”公公们赶忙将苏秦带来了,可是还没等苏秦开口,东陵玉冷冷的下令道:“将苏秦推出去五马分尸。”苏秦听后吓得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了,被守卫拖了下去东陵玉坐在言滢身前,心痛之极。吩咐身后的奴才有些哽咽的道:“去传国师速速觐见。”说完手紧紧的握着言滢的手不肯放开,言滢的手很冰冷,竟然将自己的手都温凉了。   老爹将各种不同的药喂言滢吞下,可是心里却没有一丝丝的信心。见言滢睁开双眼,老爹才算是松口气。“滢儿,告诉老爹你没事。”言滢淡淡一笑,没事?不可能的,估计她的大限将至了吧。可是如果这话能让老爹安心,也不为不可说。善意的谎言不是谎言。“老爹,滢儿没事。”说完看着担心看着自己的东陵玉。却微微皱眉,东陵玉握着自己的手,可是,自己却完全没有知觉。   “喂!我的手那么好吗?干嘛抓着不放?”言滢瞪着东陵玉,东陵玉见言滢终于肯将目光聚集在了自己的身上,微笑道:“嗯!很好,又软又滑,只是有点点的冰冷,我帮你把它温热。”言滢微微一笑,笑的灿烂,这许是言滢进宫之后第一次对着东陵玉微笑吧。东陵玉竟忍不住流下泪来,言滢的笑很美,很漂亮,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美女都好看。这是他此时的想法。大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缘故吧。   “禀皇上,国师求见。”东陵玉这才松了口气道:“快传进来。”言滢怪异的看着东陵玉道:“国师?真有这个爵位?我一直以为国师都是那种半仙,没想到你这里也有这国师之位,也是个半仙道人吗?”东陵玉淡淡一笑道:“见见不就知道了吗。”   见就见,谁怕谁。看着跪在自己床榻之前的男子,长相倒还是俊美,一身官府,还留着两撇小山羊胡子,言滢忍不住笑道:“和我想象中的国师形象,一点也不想,也完全不靠谱,像是国师申公豹啦,军师诸葛亮,哪一类才叫半仙,看看你的国师,一点也不特别,就是个半大小老头,一身的官气,一点也不像懂得奇闻异事的家伙,如何称得上是国师,东陵玉你被骗了。”言滢直呼东陵玉的姓名,东陵玉也完全不恼,反倒微笑道:“别小看朕的国师哦。”   言滢眨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国师道:“既然你们皇上如此说,想必你也有不凡之处,不妨在我这里透漏一下你的天机如何?”   国师依旧跪在地上,却抬起头来看着言滢道:“娘娘过奖了,臣没有什么不凡之处,只是一介凡夫俗子罢了,但却知道,娘娘的异魂附体大限将近。亦不久矣!”   第一百四十四章 言滢的选择   当国师讲出此话的时候,言滢没有丝毫惊讶之色。国师之话,却让老爹皱眉不解,大限将至,亦不久矣是什么意思?这个该死的国师在诅咒他的女儿那?他堂堂毒医虽然老了,但是还有能力,他可以研制药物,让滢儿恢复正常,这个所谓的国师是给滢儿判了死刑吗?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即使对方是一国之臣,也绝对不可原谅,老爹一个闪身将跪地的国师抓了起来,双手死死的卡住了国师的脖子,国师完全没有任何防备,被老爹这样的举动吓了一跳,当反应过来的时候,只感觉无法呼吸,那种窒息之感,让人惊恐。   言滢轻轻叹了口气道:“老爹,放开他吧,您若真要了此人的性命,滢儿倒是觉得可惜了,他的话没错。”老爹听见言滢的话更是气恼,手下的劲力又加重了几分,可怜的国师啊,心里还在祈求呢,皇妃娘娘啊,您这是在劝这位老人家放手吗?怎么感觉是在让这位老人家直接要了我的命啊。言滢见老爹下手更重了,才无奈道:“他很有可能救滢儿的命哦,您若真的要了她的命,那可真的麻烦了。”   “老爹有能力救你,何须一个欺世盗名的家伙来救。灭了他,省的他的乌鸦嘴胡说八道。”老爹可是没打算真的留下他,见国师已经命悬一线了,星语皱眉赶忙上前,将老爹与那国师分开,老爹本还不肯放手,却听星语劝解道:“老爹,娘娘现在身体不适,您可不能在此时杀生啊,万一死神冲撞到娘娘,可如何是好?”没想到星语的话,竟让老爹真的放开了国师的脖子,国师猛咳了几声后,才松了一口气,对着星语拱了拱手,暂时却没办法开口道谢。果然是国师,即使是这个时候竟然都没有任何的惊慌失措。   星语只是微微一笑,就退下了,毕竟在这里,她也不过只是个宫女而已。不敢太过了,她不像是老爹,跟随言滢多年,就算是东陵玉,看在言滢的面子上也不会动老爹分毫。言滢深深的吸了口气,看了看一直在看热闹,却不曾开口的东陵玉,好奇道:“我老爹要杀你的国师,你都不想说点什么吗?”东陵玉只是微笑的看着言滢,眼神内有着对言滢的担忧,但却很是坦诚的道:“安老爹是你的长辈,你都不舍得去训斥他,朕又怎么会。而且,朕相信你心里有数。”   言滢看了看老爹微笑着道:“老爹,您啊!年纪一大把了,还是如此冲动!放心吧,滢儿没事。你和东陵玉先出去吧,我想和国师谈谈,星语留下就可以了。”老爹皱眉,瞪了眼那国师,冷冷的道:“再敢说些诅咒我滢儿的话,我会直接让你先去见见阎王。”说完甩袖而去,老爹竟然还有如此大的脾气,言滢微笑,这个可是罕见的。东陵玉皱眉,依旧不肯放开言滢的手,只见言滢瞪着他吼道:“快放开小爷出去,否则小爷我火了,就将那牌子再挂出去,你信不信?”   见言滢还有这个心思,东陵玉才深深的吸了口气道:“好好好,朕怕你的牌子就是了,朕出去,你和国师谈吧。”他东陵玉,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宠爱一个女人,宠到没有边了,自己都从来没有想过会这样。一想到她要离开,简直就是心如刀绞。与国师擦肩而过之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才离开。国师深深喘了好久,呼吸才恢复正常,脖子上出现了个深深的指痕,看来老爹是真的很想要他的命啊。言滢看了看星语道:“老二,扶我起来。”她现在四肢完全失去了知觉,除了可以呼吸外,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心跳还在不在了。   星语上前将言滢扶起,让言滢倚靠在自己的怀里,言滢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国师,淡淡一笑道:“身为国师,若是连我是不是妖孽都不知道,那你这个国师之位,倒不如让给那个疯和尚。”国师皱眉,自己的一句话,险些要了自己的性命,这话还不如不说呢。没有回言滢的话,反而摸着自己的脖子。言滢看着国师,继续道:“依你之见,本宫还能活多久?”大限将至,她还能活多久?李梅已经和现在的自己一样了,那么接下来会如何?   “这个、、、还要看裕亲王妃的孩子何时分娩。”言滢皱眉,这和裕亲王妃的孩子何时分娩有何关系?裕亲王妃?那不正是自己的梅夫人。心里暗惊,但表面依旧毫无异样的继续淡笑道:“如何说来?”就是疯和尚也未能说出,自己等人究竟还能活多久,眼前这位国师大人,竟然说这是要看梅子肚子里的孩子来定。这是多么不可思议之事啊。   “娘娘与王妃,会来此,其一是因为旷世之宝紫青双玉只因,这其二,便是因您二人,前世姻缘未了,而二人皆以魂离而去,王妃更是身怀子嗣,王妃之魂已去,其子未亡。才会有此一劫。王妃之子,借用双玉之力,唤其母归来。”这话倒是让言滢想起了聊斋,好奇的求知道:“这我倒是想问了,这其一,梅子肚子里的难道是怪胎?竟能能用紫青双玉唤其母之魂,这其二,我又不是其母,为何我也会来此。还请国师示下。”   “未出世的孩子,往往都不知是何方神圣转世之魂。有没有本事,这个难说。再者这王妃已死,现在的王妃也不过只是个行尸,可是那孩子却好好的在她身体内活着,这难道不惊奇吗?至于娘娘这第二个问题吗!娘娘虽不是那孩子的母亲,却是紫青双玉真正的主人,与其说是那孩子将您拉回来,倒不如说,王妃之子唤其母之时,紫青双玉出于本能将本主一同召唤而归。”国师恭恭敬敬的讲着,言滢却更是糊涂了,自己怎么就成了紫青双玉的主人了?那不是梅子的吗?不过不管原因为何?现在她似乎真的命不久矣了,这才是关键。   看着从来此就一直跪在地上,除了被老爹卡住脖子的那个时候,几乎一直都跪在地上的国师,言滢深吸了口气道:“起来回话吧,腿都酸了吧。”听言滢让自己起身了,国师算是松了口气,可是一起来,却又跪下了,大概是跪的时间太长了,腿都麻了。见他如此,言滢继续道:“坐吧,和我说话,倒是忘了你一直跪着的事情了,抱歉,是我的疏忽。”国师这才爬上了一旁的椅子,不由苦笑着,自己堂堂一国的国师,竟在一个后妃面前如此狼狈,这还是第一次。   “谢谢娘娘赐坐。”看着国师狼狈的爬上椅子,就是一直坐在床上扶着言滢的星语都笑了,的确很狼狈,言滢继续问道:“敢问国师,若滢儿这一去,是归于本体,还是魂去阎府?”这才是自己所关心的事情。国师皱眉看了看言滢苍白的脸,摇了摇头道:“娘娘此时的魂魄清淡,恐怕要归于本体难啊!”言滢虽然心里有些感知,但是当国师说出此话的时候,还是让她的心里不是滋味,若不能归于本体,她倒是希望留在这里。毕竟这里有老爹,有极月和天极他们,可是、、、   似乎看出言滢的苦恼,国师深吸了口气道:“想要归于本体并不是不可能,娘娘之前有提到一个人,此人是否也有看出娘娘移魂之事?”他倒是还记得,言滢跟自己说的第一句话。那个让自己将国师之位让出的人,言滢皱眉,但随后笑道:“疯和尚?不错,他倒是一眼就看出我非本人。国师有什么好主意?”   “臣有,只是,在做此事之前,臣有一事想问,请娘娘如实回答。”言滢看着国师认真的询问,点头道:“好,我应你,你问就是了。”国师看了看言滢,又看了看言滢身旁的星语,略微皱眉,言滢猜想着这国师是不是在意星语,想了想道:“星语不是外人,你今日的话,除了我们三人,不会让第四人知道。你尽管问吧。”   言滢的话倒是让国师放下了心。松了口气放低了声音道“娘娘不愿留在这里吗?”   “若是在本体与这虚幻之中做个选择,说真的,我曾犹豫不决过,可是若在这儿,我只是行尸之体的话,那我宁愿斩杀在此的所有留念,将此定为是一段无法遗忘的梦,毕竟对我而言,这里并不真实,就算有很多很多的不舍,但是我并不属于这里。”言滢的话让国师点头,却让星语皱眉,瞪着言滢道:“言赢非、、、”最后还是闭上了嘴,这是言滢的选择。   第一百四十五章 心痛   言滢知道星语的意思,可是这是自己的选择,就算很对不起极月等人,也很无奈。她本就不住属于这里。国师抬头看了看言滢,淡淡一笑。他很敬佩言滢的勇气,在这个世界虽不是很长,可是却留下了很多很多的感情,真要斩断这些感情,那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情,可是这位滢皇妃却很明确的给了一个答案。   “既然如此,臣自然不会违背天意。娘娘可否能寻得那位和尚?若要娘娘归于本体,单靠臣一人之力恐有难度,再者便是紫青双玉。双玉皆有灵性,定不会离主太远。”言滢淡笑,自己真的是紫青双玉的主人吗?她也不过只见过梅子手里的紫玉剑,但是青玉剑如今下落依旧不明。就在言滢要开口的时候,星语却抢先开口道:“国师大人,奴婢斗胆问一句,不知可否?”   国师这才抬头深深的看了眼星语,星语是滢皇妃的人,可是这位婢女却丝毫不像是奴婢出身,虽然是婢女宫装,可是,气质却非宫女该有的,身上更是散发着戾气,那可不是宫女该有的气息。传闻这位滢皇妃乃是江湖一阁之主。想必此女也是江湖之人吧。如此才想着,国师还是微笑道:“姑娘请问。”   言滢也微笑着看着星语,她也很好奇星语要问的,是否是自己也想问的呢?星语看着言滢带笑的眼睛,也猜到言滢在笑什么了,瞪了言滢一眼,才看向国师道:“若在梅子夫人分娩的时候,依旧没有办法找到紫青双玉,那,又当如何?”言滢也好奇的看向国师,星语要问的,正是自己想问的。   国师摇了摇头道:“恐怕,滢皇妃与王妃都会去往阎府,因为紫青双玉属于两人灵魂的向导。失去方向的灵魂,不管你如何行走,都只会去往一个地方----阎府。”言滢的心啊,哇凉哇凉的。真要去阎府吗?那可是很可怕的事情啊。言滢可怜巴巴的看着星语道:“老二,你可要想办法让那家伙快点找,万一找不到,我就只有被阎王爷爷请去喝茶了。”星语皱眉,却没有瞪她,只是深深吸了口气。   星语扶着言滢,让其重新躺下,看着国师道:“国师有什么吩咐只管来找奴婢便是,只要是关于我们娘娘的,不管什么事情,奴婢都会尽力去办。”言滢很是感动的看着星语的背影,这个女人当初常常给自己气受,看自己不顺眼,可是现在、、、感动啊、、、   国师对着星语拱手鞠了个大躬,星语可是救了他的性命,救命恩人都这样说了,他自然不敢待歇,更何况这也是皇上给自己的使命。将国师送走之后的数日,言滢都无法下床。甚至常常魂游太空。   星语将国师的话与极月讲过之后,极月冷冷的站在星空之下,完全没有任何反应,星语虽然很想再说点什么,劝解一下自己的主子,可是,也清楚的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不好,因为清楚自家主子的脾气,估计自己若是再度开口,恐怕这条命就会没了。为了保命,还是乖乖的闭嘴的好。不知过了多久,极月才从出神之中回过神来,低声道:“滢儿怎么说的?”   “言赢非说、、、想回去。”虽然知道这话定会打击到,自己主子那颗脆弱的心,可是这也是事实,她不敢隐瞒。极月紧闭着眼,深深的吸了口气,随后道:“本宫知道了,既然滢儿想回去,本宫亲自送她离去就是了,送她离去、、、送她离去、、、”极月像是失了魂一般,一遍遍的说着,身体有些摇晃的向着一个方向而去。星语顿感心痛,他们飘渺七星与这位宫主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这么多年来,她从未见过极月如此,言滢给了极月究竟多大的打击啊!可是她也无可奈何。   玄天阁。   某位极为狼狈不堪的阁主,此时正醉倒于玄天阁的醉翁居内,手中抱着酒坛,仰望着天空,满脑子都是一个人的脸,她的笑,她的声音,心痛如刀绞。多少个月了,为什么她都不来,没有任何消息。难道她一点也不在乎自己吗?越想越郁闷,越想越痛,举起酒坛又是一顿猛灌。而就在他最为难受的时候,却听见好友人轻叹道:“爱之深,恨之切啊!痛乎哀哉。”玄天极不愿理会,甚至连看都不看其一眼,依旧狠狠的往自己的嘴里灌酒。   见自己多年的好友竟变得如此,和自己所认识的玄天极完全不像,此时的他,满脸胡渣,头发凌乱,更是全身散发着酒气。若在这是在玄天阁之外,他定是不敢相认的。看着这个醉汉,都不敢相信,他就是那个风姿卓越,脾气古怪,却长相妖媚的玄天极。一段感情,竟让他变得如此。董硕摇了摇头,继续提高了嗓门道:“天极,我有两个消息,要不要听听?”玄天极根本就没开口,甚至视他为无物。依旧呆呆的看着远处的天空,他的脑海中已经装不下任何的东西了,全部都是滢儿的一举一动,几乎要将他的头,他的心挤爆了。   见玄天极依旧不理会自己,董硕真想上前狂扁他,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平时受了这家伙多少的气啊!自己搭给这家伙多少好东西啊。如今是否可以一雪前耻,好好的修理他一顿呢,反正现在的他也打不过自己。说不定揍他一顿之后,他反倒痛快呢。董硕背地里嘿嘿奸笑着,可是想想又皱起眉头,摇了摇头,不成,若是他恢复了,那自己不是会很惨。再者那位滢皇妃可不是闹着玩的,采花大盗风飘飘,只是动了她身边的一个丫头,就让人家废了,若自己动了她的男人、、、董硕不禁感到一阵寒冷。不可想象啊、、、   玄天极根本就是懒得理会所有的事情,手中的酒,不管喝了多少,就是不醉。董硕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他身为这家户的好友,也只能好人做到底了。“算了算了,看在我们是兄弟的份上,本公子就救救你吧。玄天极,把耳朵竖起来听着。”玄天极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却依旧没理他,董硕也不恼,你不理我是吧,没关系,等本公子将话讲完,看你理不理我。   “现在的皇榜之上贴着重金悬赏,紫青双玉呢。”董硕伸着头看着玄天极,只见玄天极的手,略微一僵,却又恢复常态,继续灌酒,董硕继续摇头,看来这个消息不是很吸引人,那好,来个更重一点的消息,看你还理不理会。   “江湖传闻,卿颜阁阁主是个女人,而且还是皇帝的滢皇妃。这事你知道吧?坐在这里和闷酒,难道被甩了?”只见玄天极用力将手中的酒坛丢了出去,酒坛落地而碎,玄天极眼神凶狠的瞪着董硕,这可让董硕感到一阵寒栗。赶忙退后三米。见玄天极闭上了那双凶狠的眼睛,董硕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肝大声的道:“还有传闻,说滢皇妃病重,恐怕命不久矣、、、啊~~~玄天极、、、你别追我啊,不是我说的。”   董硕仓皇而后退着,因为此时的玄天极,全身散发着杀气,全身打晃的向着自己而来,太可怕了,认识他这么多年,董硕知道,这家伙此时绝对不会念及兄弟多年的情分,抓到自己,绝对杀无赦。极月虽然大脑清醒,可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才追上去几步,就整个人摔倒了。看着摔在地上的玄天极,董硕才停下脚步,看了看玄天极道:“兄弟如何?还追吗?”   玄天极咬牙,都什么时候了,这混蛋竟然还在问自己追不追的问题,自己真是交了一个嘴角损友,几乎是从牙缝之中挤出来的话。“你再敢诅咒滢儿,我绝对不会饶了你。”董硕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董硕当然知道玄天极不会相信自己的话。回头看了看一身黑衣的星冠道:“那好吧,本公子不开这金口了,你跟星冠公子说吧。免得你一个高不高兴的在灭了本公子,那可亏大了。”   玄天极皱眉,从地上爬起,才看到一身黑衣站在不远处的星冠,星冠是极月身边的第一助手,来此他不觉得是好事,心里开始不安起来。星冠看着退到一边看热闹的董硕,冷冷的走到了玄天极的身前道:“宫主请你前去见言阁主最后一面。”此话一出,玄天极的心彻底的凉透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归体前夕   当玄天极醒来的时候,不由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此时此刻的他正在向着言滢的方向而去,可是不知为何,心中有着十分的惊恐和不安。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言滢,也为完全不清楚的情况感到害怕。什么叫最后一面,极月到底是什么意思。滢儿重病,怎么可能,老爹一直都在她的身边,怎么可能重病。这不外乎是极月的阴谋,可是就算是阴谋,他也不能不去,这也算是一个机会,可是心里的不安和恐惧又是怎么回事?   星冠只说了一句话,那就是极月要自己去见滢儿最后一面,而他像是疯了一样,抓着星冠衣领,询问的时候,背后忽然一疼,整个人就晕了过去。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董硕,玄天极皱眉,起身的时候,感到头痛不止,才想起自己当了几个月的醉汉,头不停才怪呢。伸手从口袋内取出了一颗解酒丹,再次闭上了眼睛。   看着已经醒来的玄天极,董硕叹了口气道:“真服你了,堂堂玄天阁主竟为了一段感情,造的如此狼狈。一点都不像你。”玄天极苦笑,却没有说话。董硕看了看紧闭双眼的玄天极,摇头道:“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真的去见那个皇妃吗?她可是已经是皇妃了,你现在悬崖勒马,也许还、、、”这话是真的发自董硕的心里,说到底他还是玄天极的朋友,很多很多事都是为了玄天极的立场而想的。   玄天极摇了摇头,轻声道:“悬崖勒马?我已经回不了头了,你不必多说。”董硕轻笑着摇头,看的出来,这个笨蛋也是个痴情种。可是这种痴情有点、、、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女人身边,可以共存这样多的男妾,大概愿意只有两个,要么,这个女人疯了,要么,这些男人疯了。反正他绝对不会像玄天极这样。想想都感觉不可思议。   而此时,皇宫内的玉滢宫之内,甚是热闹。   言滢头大的看着这些妃嫔们,自从皇后死后,这些妃嫔便是日日向自己请安,搞得她都不得安养。小明子早早就去请东陵玉了,可是却迟迟不见归来。而自己又不能撵人,毕竟这些女人不是东陵玉。依妃明明看出言滢的身体不适,却依旧带着嫔妃们,日日来扰不说,更是来了就不走,言滢此时此刻对这位依妃,可是意见大的很啊。可是现在又不好与其翻脸,毕竟这些妃嫔都在,谁知道她们心里都打得什么鬼主意。   “妹妹这身子稍微弱了些,看咱们皇上,可是钉在了妹妹这儿了,有多久没去别的妹妹那里了?”依妃是从开始就与自己过不去,言滢知道,抬眼看了看依妃,淡淡一笑道:“依妃娘娘不也是钉在本宫这了吗?几乎是日日可见呢。依妃娘娘若是想见皇上,其实来本宫这里倒是不一定能见的到,倒是可以去御书房看看。”言滢倒是将话都讲明白了,其他的妃嫔自然没有依妃的位份高,言滢这话一出,倒是不少低下头的,毕竟她们还不愿参与这两位的妃斗之中。   依妃完全无所谓的一笑道:“妹妹这是吃错了?姐们们可是怕妹妹无法移动,闷得慌才来给你解闷的,妹妹这话反倒是不欢迎我们似的。”言滢赶忙微笑着,可是心里很赞同她的话,她真的一点都不欢迎。可是又不能明地里撵人。就在言滢心里咒骂东陵玉的时候,就听见远处传来东陵玉与国师的对话,心里暗叹,中国古代是曹操跑的快,而在这冬雪国是他东陵玉跑的快。满是微笑的看着依妃,才注意到所有的嫔妃都在整理自己的行装,准备接驾呢。言滢哀叹啊!这就是皇帝的女人。   看着满屋子的人,东陵玉皱眉,但并没有理会,大步向着言滢的床边而去。依妃眼中含怒,却怒不敢言,东陵玉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尽管她穿的如此花哨。还是那一身的大红,言滢摇了摇头,东陵玉对着言滢轻声道:“感觉如何?有食欲吗?”言滢摇了摇头,现在不是关心自己的时候吧,若真的关心自己,就请你将你的众位夫人带走好不好,言滢瞪了东陵玉一眼,感受到言滢不爽的眼神,东陵玉自然知道言滢的意思。   其实他也觉得很烦,可是却有心要将这皇后之位交给她,而这嫔妃每日请安也是后宫的规矩之一。依照他的意思,就是让她先习惯,可是看着言滢那眼神,他只能微笑,好吧,既然滢儿心里不爽,那他就放过她吧。看了看依妃,蹙眉道:“都请过安就回去吧,滢皇妃还带病呢,你们别吵到她了。”依妃,皱眉上前道:“皇上、、、”   “回去。”东陵玉也恼了,近日来,他也没有休息好,心里更是慌乱着。依妃吓了一跳,赶忙带着妃嫔们退了下去,别说依妃了,就是言滢都被他这一吼吓坏了。见人们都走光了,东陵玉才深吸了口气,可是看着言滢那紧皱的眉心。知道自己可能是吓到了她,赶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道:“滢儿。你不是要见极月吗,现在朕就带你去鸣阳王府,鸣阳王此时也该回来了。”   言滢吃惊的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不是吧,东陵玉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通情达理了?看着言滢的样子,东陵玉忍不住轻笑起来,原来让言滢开心,自己的心竟是如此轻松,不知为何竟然言滢松了口气,伸手将言滢抱起,向着门外而去。言滢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真的要让自己去见极月?似乎看出言滢眼中的疑惑,东陵玉微微一笑道:“你呀。唉!”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鸣阳王府之内,玄天极得知言滢的事情的时候,差点没晕死过去,这件事情如何能让人相信,是不是太匪夷所思了一点。极月满脸的愁容,低声道:“不管你相不相信,这就是事实。我已经和当今圣上商量过了,让滢儿离开,这也是滢儿的选择。”玄天极紧皱着眉头道:“我可以不信吗?”   “不管你信不信,事情就是这样,天极。”此时言滢被东陵玉抱着出现在了,鸣阳王府的大厅之内,极月见到言滢,深吸了口气,将那一脸的愁容收起,伸手接过东陵玉怀中的言滢,那种真实感,让他的心都碎了,那冰冷的身体,自己无数次的问自己,真的要亲手送她离去吗?心中有多少的不舍啊。玄天极几步来到言滢的身前,呆呆的看着他,却不知该说些什么。言滢微微一笑,看着玄天极狼狈的样子,多想伸手气抚摸他那张妖娆的容颜,可是自己却无能为力。   “好久都没见到你们了,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这不能怨我,要算账去找东陵玉。”黑风和羽蛇也围了上来。玄天极摇头,他从来就没有生过她的气,只是,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为什么会这样?他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言滢,此时却需要别人抱着,为什么会这样?他怨他恨,为什么自己当时血气冲头,没有留下。   “呦呦呦!妖孽,你终于现身了?”言滢皱眉,称自己为妖孽的,这个世界大概也只有一个人了,那就是疯和尚。撇嘴看向极月,极月微笑看向和国师一同而来疯和尚,国师对着东陵玉拱手道:“皇上,王妃的子嗣,很可能今夜便会出生。”言滢皱眉,不是吧?这么快?而且,有些汗颜的看了看国师,心里纳闷你是国师还是产婆?人家什么时候生孩子你都知道。感受到言滢灼热的目光,国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当言滢看到许久未见的李梅之时,却也看见了一个最不想见的脸,那就是裕亲王,想想这家伙就可恶,现在发现越看他就越觉得不顺眼,不过看他满脸胡茬的样子,似乎也有很久没有睡好了,也知道他几乎将这里当成了他自己的裕亲王府了。几乎是成日成夜的在此,虽然看他不顺眼,不过看在李梅的面子上,算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产子 【二更】   夜很深,言滢躺在摇椅上看着天外的星空,这里的星空,繁星点点,很美。玄天极伸手握住言滢的手,面带微笑的道:“在想什么?”言滢淡淡一笑,看着这张妖娆的脸,轻声道:“我在担心啊,若是归于本体之后,一定再也找不到,像你这样妖娆长相的老公了,舍不得啊!”   “滢儿这可是偏心啊!我们虽然承认玄天极的脸很妖娆,可是我们很差吗?”黑风瞪了言滢一眼,却眼中带着宠溺,言滢依旧微笑,看着黑风和羽蛇摇了摇头,这两人的长相虽不敌玄天极和极月,但是还是很有美感可言的,可以说是帅哥级别的一等,而极月和玄天极该说是特等了吧,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居然认识了这样多的帅哥,并将其收入后院,这是多么奢华的事情啊,若是回去以后,和那群一起混的朋友说,一定无人相信。   言滢越想越美,越想越高兴,这边露出美美的笑,可是吧天极等人搞懵了,怪异的看着言滢道:“滢儿,你怎么了?在想什么这样高兴。”言滢看了看玄天极道:“我想唱歌,虽然跑调,可是现在的我感觉好幸福,也好难过,我要唱歌,如果绝不不好听,可以把耳朵堵上,没关系。”三人都有些摸不到头脑,不过言滢也不管那么多,嘴里轻声的哼唱着:宇宙中默默自转的星球 暝暝之中你要现在遇见我 我看过瞬间燃烧的花火 昙花一现之后悄悄的坠落 我醉过斟下冰凉的美酒 醒来以后还有你在陪着我 那种微酸的滋味 有点微醺的感觉 梦做一半比较美 爱我的人还没睡、、、   三个人将言滢围绕在旁,聆听着那几乎不在调上的歌曲,心却如刀绞。而另一旁的某两位此时此刻正在策划着什么。两人同时看向裕亲王,再次确认道:“你真的决定了吗?”裕亲王深深的点了点头道:“我已经做了决定。这样做不仅仅是为了我,如此一来的结果,不管对我,还是你们不是都很好吗?”   “可是,你是朕的亲弟弟,万一有个什么、、、”东陵玉有些不忍的看着裕亲王,只见裕亲王微笑道:“若鸣琴不在了,我活着似乎也没什么意思。不管能不能成功,我都想试一试。”国师和疯和尚看了裕亲王一眼,都不禁为他竖起了大拇指,够男人。国师对着裕亲王行了个大礼道:“臣定会竭尽全力而为之。”花和尚伸手拍了拍国师的肩膀,从见到这家伙之后,他终于算是找到同类了,终于不会有人在说他是疯子了,因为当今国师也是一个疯子,想想就像大笑。   凌雪急忙跑了过来,吼道:“极月公子,夫人、、、夫人要生了。”裕亲王转身向着李梅的房间狂奔而去。国师和疯和尚互看一眼,分别将紫青双玉非开,向着言滢和李梅所在的地方而去。极月和东陵玉急速向着言滢的房间而去,看着言滢竟在此时昏昏欲睡,玄天极等人急坏了,见极月来了,玄天极伸手抓起极月道:“梅夫人要生了吗?滢儿刚刚还好好的,这一会儿就、、、”极月和东陵玉互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只有国师赶忙上前,将青玉剑放到了言滢的头下。   玄天极皱眉,不清楚国师这是什么意思,刚要上前,却被极月拉了回来。对着玄天极摇了摇头,五个人就这样看着,却也只能无能为力。国师回过头来,看着极月等人道:“要先将皇妃娘娘带到,北苑的七星阵之中,待到王妃生产过后。”鸣阳王和老爹此时竟已经在北苑等待着了,见言滢昏睡而去,都不禁掉下泪来。国师坐在某阵心出,嘴里不断的默念着什么。大家都没有注意到黑暗处躲藏着一个身影。   而梅子这边更为混乱,产婆,丫头忙进忙出,裕亲王更是连门都进不去,刚往里走一步就被产婆退了出来,疯和尚也一样,看着过往的丫头们,没有一个能说上话的,疯和尚那个焦急啊,这紫玉剑可是保命之物,若没有着紫玉剑,王妃万一中途离魂那可就糟了。就在疯和尚急的团团转的时候,凌波端着水盆走了出来,疯和尚一见,刚忙将手中的紫玉剑递了上去,道:“凌波姑娘,快快将此物放到王妃的头下,这可是保命之物。切记要紧贴着头部,决不可放在枕头下面。”   凌波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将手中的水盆往裕亲王手中塞去。拿着紫玉剑转身回去了,裕亲王看了看手中满是血水的盆子,竟然有些发晕,两脚打颤,直接晕死过去了。疯和尚看了看晕死过去的裕亲王,不由汗颜道:“这家伙该不会晕媳妇血吧?真是个没用的男人。”说罢,将裕亲王抬到了走廊一旁,以免这家伙挡住了来往丫头们的去路。   慌乱之中,黎明将至。疯和尚暗叫不好。提起一旁依旧昏死的裕亲王道:“完蛋了,再过半个时辰,你的娃娃在生不出来,恐怕三个人都会没命。”晕晕乎乎的裕亲王一听,马上精神了,惊恐道:“那该如何?”疯和尚从左走到右,紧皱着没有,再从右走到左,摇了摇头道:“难道是天意?”   裕亲王一把揪住疯和尚的脖子道:“什么意思?快想办法啊?”疯和尚谢谢被这个冲动的王爷给掐死。用力将他甩开,看着他不屑的道:“你是笨蛋吗?去找安老怪亦或者玄天极啊,那两个都是名医。”   “对,对对对对、、、”说完裕亲王就如风一般在疯和尚面前消失了,疯和尚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觉自己好可怜啊。竟然为了不相干的人,出力,还没有任何回报,这叫什么?出力不讨好对吧。不过看在言滢给自己找到了同类的份上,他也只能帮忙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了。在安老爹的帮助下,李梅的孩子算是生下来了,可是李梅几乎也再无气息了。疯和尚再也顾不得那么多,冲进产房,抱起李梅向着北苑而去。   言滢和李梅躺在北苑的地上,周围都是一些怪异的摆设,还有用雄黄画得符咒,国师和疯和尚一人一角,嘴里不断念着什么,没有人能听得见,但是习武之人,都可以略微感受到一些,言滢和李梅身上在散发着一种奇怪的气息。虽然只是感受,但是却让玄天极等人的心,彻底的崩塌了,若不是极月拦着,玄天极此时早就冲了上去。看着黑风和羽蛇跪地痛哭的样子,极月心中也不好受,可是他也不好受啊,东陵玉紧握着拳头,眼神死死的盯着言滢不放。   而也就在此时,一直躲在暗处的黑衣人,一个跃身,直奔向言滢和李梅的方向,伸手夺过两人头下的紫青双玉,极月等人一惊,,王府守卫森严,竟然没想到会有人闯入,就在玄天极要冲进去的时候,还是被极月拦住了,说真的他也很担心,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因为之前国师有交代过,这个七星阵,绝对不能进入,否则后果会是什么,谁也说不好。玄天极简直要急死了,可是他又不是极月的对手,只能愤怒的吼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那人拿了紫青双玉,滢儿她们、、、”   极月摇了摇头道:“再等等。”等?玄天极已经等不下去了。而也在此时,羽蛇惊叫道:“快看。”   那拿着紫青双玉的人,一声惨叫后,手中的双玉不见了,而那人也在此时摔倒与地,再没有起身。国师和疯和尚也在此时彻底的晕死过去了,不知是太累了还是怎么了。看到这一幕,某处的男子,低声咒骂道:“废物。”说完就要离去,可是不想有人却忽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面目冰冷的道:“冠希,好久不见了。”   冠希一愣,当自己细细打量了那人很久之后,惊呼道:“宫、、、宫主?”那人手中的短刀丝毫没有留情,眼神内的杀意正盛,可是却微笑摇头道:“不,我是哑巴。”   第一百四十八章 归体   当言滢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东陵玉巨大的脸,出于本能的挥手就是一拳,还不忘怒吼道:“该死的东陵玉,你不想混了?”可是当拳头挥出去的时候,那人惨叫之后,才惊觉不太对,哪里不对?言滢皱眉看了看四周,这里、、、啊~~~病房?什么状况?难道自己回来了?不是吧?言滢还在吃惊的时候,只听严墨怒吼道:“死丫头,你敢打我。”   看着怒目相斥的严墨,言滢不由惊恐的咽了咽口水。这、、、这是真的严墨?这衣着,这打扮,不会错,自己真的回来了!可是看着严墨那张愤怒的脸时,心里暗叫糟糕,自己居然动手打了严墨,这下惨了,一定会被他狠狠的修理的,苍天啊!大地啊!人家才刚刚回来,怎么就遇上如此悲惨的事情了呢?装睡?对装睡。言滢直直的躺到了病床上,紧闭着眼睛,打死也不打算睁开了。   严墨看着言滢算是松了口气,嘴角带着宠溺的笑容道:“死丫头,给我起来。醒来就敢偷袭我?睡了一觉胆子变大了是不是?”言滢汗颜,却不敢睁开双眼,知道一睁开等待自己的,一定是老哥的惩罚,她绝对不要。紧闭着眼睛感受着老哥大手的靠近,结果出乎意料的是,老哥没有打自己的头,而是轻轻的抚摸,言滢这才敢睁开双眼。看了看自己的老哥,眼睛红红的,感觉有点怪,在她的记忆之中,老哥就是那种真男人,男人中的男人,居然会红了眼。   “哇!严墨,你确定你不打我了?”严墨,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气鼓鼓的道:“臭丫头,你知不知道你险些将我吓死,我哪里还舍得打你。”看着老哥担心的脸,那绝对是无比的幸福,可是总是感觉有点怪,大概是和东陵玉相处的时间长了?言滢暗自撇嘴,却遭受了当头一拳,疼的她,眼泪都快出来了。委屈的看着自家老哥。   “严墨,你不是不舍得打我吗?而且,人家是伤者,你居然忍心下手?你好狠。”看着言滢再次恢复活力,才松了口气,严墨伸手揉了揉言滢短发,皱眉看着她的脖子,言滢有些不好意思的瞪着严墨道:“看什么看,你又不是不认识。”严墨怪异的摇了摇头道:“刚刚你脖子上闪了一道光,我正好奇的时候,就被你偷袭了。”   光?脖子?言滢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才感觉有什么东西,略微皱眉,项链?她不记得自己有戴项链的习惯啊!将脖子上的项链取下后,张口就是一声很长的啊,怎么她也想不到,紫青双玉竟然会变得如此的小,且合在一起变成了一个两色的玉牌,可是上面的纹路依旧。是什么时候,这东西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听着言滢的噪音,严墨左右看看,赶忙上前将言滢的嘴巴捂上,低声训斥着:“这里是医院。你发什么疯?”   发疯?她是疯了,可是在疯了之前,一定会被严墨捂着到窒息而亡吧。言滢身上用力去掰严墨的手,见言滢不叫了,严墨才松开手,皱眉道:“什么东西?让你这样惊讶?给我看看。”说罢,严墨一手夺过言滢手中的吊坠,看了看,却没看出任何端倪,不过还是疑惑的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女人味了?还带吊坠。”言滢恶狠狠的瞪了自己老哥一眼,太瞧不起人了。想她在冬雪国可是男妾成群呢。你就是其中一个。想想就乐。   伸手一把夺过了严墨手中的吊坠,不在理他。严墨一笑,看了看外面的太阳,起身的时候,言滢一把抓住了严墨的手,将本欲离开的严墨拉了回来,可怜的严墨险些摔倒,瞪了一眼无理取闹的妹妹道:“你又怎么了?”   言滢赶忙赔笑着道:“我就是不确信,我真的回来了吗?”说着伸手狠狠的掐向了严墨的脸。一点也没手软,严墨一疼,伸手对着言滢的脑袋又是一拳,言滢苦着脸再次强调着:“很疼啊,我是伤者。”严墨整理了一下自己,不屑的道:“伤者会掐人吗?你不确信自己是不是回来了。为什么不掐自己?你从哪回来?”   言滢鼓着自己的一边腮帮子,不屑的低声自语道:“掐自己多疼啊,我又不傻。”看着自己这个能够搞怪的妹妹,严墨真的不敢相信,若她真的被车撞了,自己会有多痛苦。摇了摇头转身道:“你是不傻,掐我和挨打到底哪个更疼?老实给我呆着,我出去一下。”言滢不满的瞪着严墨,却也没阻止他,人身自由嘛!她又不是人家的女朋友,管不着那么多。刚刚出门的严墨,开门伸进一个头,瞪着言滢道:“大夫说你不许下床,若你敢抗旨,小心我揍扁你。”   言滢撇嘴,怎么感觉老哥和东陵玉越来越像了呢?自己的错觉?还抗旨呢,自己不知道抗了多少回的圣旨了,虽然这个旨意不是严墨下的。看着言滢撇嘴,严墨摇头,伸手丢给她一个手机道:“乖乖等我回来。”说完消失在了病房中。言滢百无聊懒的躺在床上,伸了伸脚,却是一声惨叫。张嘴大骂道:“该死的东,啊不,是该死的严墨,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老妹受伤的是脚,就这样我能下床才怪。”   可是已经离去的严墨,可没听见。严墨没听见,可是值班的医生可都听见了,房门被打开,言滢以为是严墨回来了,伸手抓起头后的枕头向着房门丢去。可是枕头脱手之后才后悔,因为来人不是严墨,而是一身白大褂的男人,被枕头挡住了视线,看不清脸,但是看身材不错。有些不敢去对视医生的那张脸。毕竟自己做了不好的事情。被枕头砸到的人,竟然挥手就将枕头打落一旁,眼神冰冷的看向言滢,而此人的脸也让言滢震惊。   看着此人,言滢有些口齿不清的道:“天、、、天极。”医生略微皱眉,向着言滢而去,摸了摸言滢的头,略微带了一抹职业般的微笑,道:“不错,高烧退了,脚还疼吗?”言滢这才惊醒,她已经回来了,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刚刚不小心抻了一下,有点疼。”医生摇了摇头。将被子掀起,观看了一下她的脚,略微无奈的一笑。   “真该听你哥哥的,给你打上石膏。”啊?言滢没明白怎么回事,医生重新将被子盖好,道:“我姓曹,是你的主治医生。待会我让护士带你去做石膏。所以你的脚暂时还不能乱动。”说完起身离开了,言滢整个人彻底傻眼了,不是吧,玄天极的这张脸,本以为这个世界是没有的,可是竟然出现了。她有些怀疑自己真的回来了吗?人是回来了,可是感觉还没回来,静静的躺下,看了看老哥的手机,皱眉,出车祸的时间,竟然是昨天,而自己在冬雪国呆了一年多,在这里竟然只有一天多?   深吸了口气,看了看手中的吊坠,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陌生的号码。不错,这是李梅的手机号,她当初特意去见李梅,就是为了这个。很久之后,依旧没有人接,言滢叹了口气,将手机刚刚放下,就有个来电。本以为是李梅打回来了,可是当看到来显的时候,整个身体彻底的僵住了,老婆?谁?老哥有女朋友了?为什么自己不知道?心里很不是滋味,看了看左右,决定接听看看。   “严墨?你在哪里?我在这里等了很久了。”言滢的心都碎了,很久没有说话,电话那边的人也觉得不太对。刚开口,言滢就直接将电话挂掉了。却感到一阵心疼,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这是现实,这是现实,老哥是老哥,老哥不是东陵玉。他有没有女朋友和自己没关系,可是说着自己的心还是像是被针扎一样难受。   而在此时电话再次想起,言滢扬起苦涩的微笑,连看都没看道:“我哥出去了,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你。”   “什么?你哥谁呀?”言滢一愣,这才看了看手机显示,这不正是李梅的号码吗?刚刚的难受一瞬间丢光了。高叫道:“女人,我回来了!”另一旁的李梅巨汗,她知道,因为她也回来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紫青双玉的来历   房门再次开启,言滢没有理会,有人悄悄的走了进来,言滢满脑子都是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与其说不切实际,倒不如说,脑子里依旧是在冬雪国的感觉,进来的人看着言滢睁着眼发呆,才松了口气,伸手对着她就是一顿打,言滢一惊,才注意到是自己的老妈。老妈不管不顾,对着言滢就是一顿乱拍,可把言滢疼坏了,老妈的暴力倾向,绝对不比自己老哥差,而且更强悍。被老妈狂扁,只能求救于站在一旁看热闹的老爸,老爸摇头道:“你这孩子,走路怎么都不看看啊,万一出了事情可怎么好?”   现在又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老爸啊,你就不能行行好,救救人家。老妈终于发泄够了,瞪着她道:“再敢有下次,别怪老妈不客气。”言滢汗颜,老妈,您哪里客气了。可是下一秒,老妈伸手将自己抱入了怀里,眼泪滴答滴答的下落,言滢头上巨汗,看了看自己的老爸,可是人家只顾得摆弄手中的保温饭盒,根本就不理会自己的求助。只听老妈的嘴上的惩罚开始了,什么你从小就没病没灾啊,什么走路绝对要看红灯啊、、、   言滢再次拜倒在自己老妈的石榴裤下了,她已经成年了,这些小学生学的东西,可不可以不要在重复了呢?人家都说会弹钢琴的女人很有素养,为什么自己的老妈、、、算了。说多了都是眼泪。既然老妈想说,那自己只有听的份。老爸将保温饭盒内的粥端到自己的面前,微笑道:“好了老婆,孩子刚醒,你就放过她吧。她需要静养。”老爸终于肯求情了,言滢嘿嘿对着老爸讨好的微笑。却不想老爸也被老妈一顿训斥。老爸多年的丑事都被老妈说出来了。   严墨回来看着自己的父母,也感到一头汗,干笑着道:“爸妈?你们怎么过来了?”老妈二话没说,劈头盖脸一顿训斥,严墨一项孝顺,只能听着,言滢猜想,这大概是老妈第一次来医院看自己吧?不然严墨这顿劈头盖脸的训斥,早就该受过了。老妈这边训斥着,严墨也将目光投向自家老爸,被训斥过一次的老爸再不愿开口求情了,言滢却躲在老爸身后看好戏。而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女人的声音,言滢皱眉,却见严墨微笑着看着老妈道:“妈,我女朋友来了,你就、、、”一听儿子有女朋友了,老妈心里自然是乐的,言滢苦笑,却并未说话。   严墨带着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孩走了进来,言滢有些不好意思,刚刚自己一句话都没说,就挂了人家的电话。严墨瞪着言滢道:“你刚刚挂蜜姚电话了?”言滢一点都不畏惧的回瞪严墨道:“我才没有呢,刚才正准备说话的时候,脚疼,手没抓住手机,掉地上了。不信你看,这里都破了。”说着言滢好不忘把手机塞给严墨。言滢当然知道言滢的谎话,不过也没打算追究。拉着那女孩站在一家人面前道:“这是我女朋友,也是我大学学妹,沈蜜姚。”   看见儿媳妇老爸老妈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只是可怜的言滢却高兴不起来了。老哥有女朋友是一回事,自己的脚伤,却不敌老哥的女朋友重要,优势一回事。可恶,言滢虽然恼火,可是也不好意思真的在这里帅脾气。毕竟老哥和老妈都是可怕的角色。鼓着腮帮子,默默无语的喝粥。   严墨的电话忽然响起,严墨刚要接听,言滢赶忙伸手去抢,可是严墨离自己太远,害的自己扯动了脚伤,疼的眼泪都出来了,严墨皱眉,瞪着她,接起手机。只听对方道:“你在几号房?”严墨有些懵,陌生的号码,陌生的声音,谁啊?言滢不顾自己的脚伤,一把夺过严墨手中的手机道:“305号病房。”说完也不多言,直接将手机挂断。眼神凶狠的瞪着严墨,严墨也用着同样的眼神瞪着言滢。两人就这样怒目相斥了很久,却没有任何结果。   老爸老妈完全无视,大概都习惯了。反正不用想也知道最后赢得会是谁。打破僵局的是冲进来的李梅。连门都没敲,喘着粗气,头都没抬道:“伤的如何?”   看着李梅这粗喘的样子,言滢才收回恶瞪严墨的眼神,微笑道:“没事,你怎么了?后面有鬼啊?”李梅喘了好久才抬起头,本想瞪她的,可是看着满屋子的人,才惊觉自己的事态,赶忙微笑着对着严父严母行了个礼道:“对不起我事态了。”严母,看着李梅微微一笑道:“是盈盈的朋友?”   李梅点头,言滢却微笑道:“我媳妇。”此话一出,老爹老妈,以及严墨都用着闭嘴的眼神瞪她,言滢无所谓一笑,看着沈蜜姚道:“爸妈,你们带蜜姚姐出去吃饭吧,这么晚了,估计她还没吃呢。”严母一听乐坏了,伸手摸着言滢的头道:“这孩子终于长大了。蜜姚啊,咱们出去吃点东西吧。”严墨最了解言滢,言滢此举绝对怪异,看着言滢,只见言滢表面笑的灿烂,可是眼神内,没有一丝的笑意。心中竟有些不安。   好容易将家人都撵走了,言滢才卸下那一脸的灿烂微笑,满是愁容的看着李梅,李梅道:“你不说我也猜到了,紫青双玉在你这里吧?”言滢点头。李梅一项聪明,言滢知道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她。叹了口气,将手中的吊坠递给了李梅道:“我总有种不切实际的感觉,总感觉自己还在冬雪国。可是像我这样随遇而安的人,就算当初去冬雪国的时候,也不曾有这样的感觉啊。”接过吊坠后的李梅也吓了一跳,震惊的看着她道:“怎么会?”   言滢瞪了李梅一眼道:“我也想知道怎么会?就连这条白金链子都不知从何而来。”言滢如此一问,倒是让李梅笑出了声音,伸手将吊坠重新给言滢戴在了脖子之上,微笑道:“国师说过,紫青双玉乃是天地灵物,更与主灵相伴,估计你这主人是逃不掉了。”言滢不解,什么是主灵。她不过是个平凡不过的丫头而已。看出言滢的不解,李梅解释道:“国师有和你说过,为何我们会出现在冬雪国吗?”   言滢点头,有说过。李梅是因为孩子的召唤,自己是因为是紫青双玉的主人。“当时我也很奇怪,紫青双玉是我的东西,你怎么就成了主人了呢?后来国师给我讲了一个传说,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在冬雪国的冬玉山上,住了一位仙人,这位仙人拥有了两块晶石,也就是紫青双玉的原体,有一天他救了一个上山采药的女子,那女子因大雪封山,险些冻死与山中,仙人就下了女子,并留女子在自己的仙居小住了下来。”   “然后日久生情了?”言滢冷冷的看着李梅,李梅摇头,瞪了言滢一眼,这家伙竟然打断她的故事。   “你就知道日久生情,我看你比较像是日久生情。”言滢嘿嘿一笑道:“继续,请夫人继续。”李梅无奈的瞪了她一眼才继续道。   “女子小住下来后,发现仙人每日都要吸取两颗晶石的灵气,便暗生贪念,趁着仙人不防备的时候,偷走了两颗晶石,因害怕被仙人找到,便将两颗晶石打造成了紫青双玉,仙人后来发现自己的晶石丢了,却只是淡淡一笑,说了一句,我救他人,却害了自己。那仙人若没有了那两颗晶石,就等于死人。人们称之为行尸一般存在。”行尸?言滢的心一惊,最怕的就是这个词。   “那位仙人并不是仙人,其实就和裕亲王妃与滢皇妃一样。”李梅深深的看着言滢,言滢眨了眨大眼睛瞪着李梅道:“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采药女得知仙人死后,刚刚安下心,可是却也在此时发现手中的紫青双玉忽然见消失了。”言滢瞪着李梅道:“难道闹鬼了?”李梅伸手拧住言滢的耳朵道:“别再给我插话了,打断我的思路。”言滢汗颜,讲故事还要思路吗?   “不是闹鬼了,是紫青双玉回到了自己主人的身边。据说有人在那个仙人的尸体旁找到了这两块玉。那个时候就是双玉回到了主人身旁,主人也再也无法醒来了,后来,紫青双玉就流落四处,慢慢的,关于紫青双玉的传闻也就越来越多,经过千百万年的流传,紫青双玉也就成了江湖至宝,什么有着什么武功秘籍啊,什么宝藏啊。”李梅一边讲,言滢一边摇头。“不可能,按照你的意思,那我不就是那个仙人了?你看我哪里像仙人?”   “你不像是仙人,倒像是行尸。”李梅微笑着摇头。“不过这东西的确有灵魂穿越的功力哦,你我都试过了,我总觉得,这东西似乎还会有动作。”   言滢点头,她也这样觉得,看了看李梅,略微惊恐的道:“它该不会再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去吧?再去个什么我不知道的地方?”李梅摇头,她又不是神仙,她怎么知道。   第一百五十章 结局   严墨有了女朋友,家人的目光都聚到了那个叫沈蜜姚的女孩身上。可怜的言滢最后成了爹不疼娘不爱的娃娃了。只有严墨偶尔还会来看看她,可是看到严墨,她就火大。虽然曹医生与玄天极长得很像,可是脾气太冷,而且让人恼火的是、、、人家也有女朋友了。再看自己,从上到下就没有个女孩子的样子,估计是没人喜欢了李梅有时间倒是会来看看自己。言滢每日都是无聊之极,闲来无事只能研究脖子上的吊坠。   而这一日,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紫青双玉的吊坠,忽然闪烁出一道光,言滢整个人向着背后倒去。什么感觉都没有,心里只有一个感叹:唉!这是不是又要将自己带走了,这紫青双玉究竟要带自己去哪?耳边响起严墨的声音,越来越远。言滢暗叹道着,知道我的重要性了吧?让你们忽视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心里不管感慨这个的时候,却听见有谁在叫她。摇了摇头,却感觉身边飘过一道身影。   当言滢看清楚是谁的时候,差点没吓死,裕亲王?只见裕亲王微微一笑道:“滢皇妃,以后我的孩子和皇兄,就拜托给你了。”哈?言滢一头雾水,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一股气力将她脱离,看着裕亲王远去,言滢皱眉,这是怎么回事?不待言滢明白,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吸力将自己吞噬了。   等言滢醒来的时候,彻底的傻眼了,搞什么?看着一张张熟悉的脸,言滢咽了咽口水,干笑道:“这里是哪?”东陵玉轻笑道:“鸣阳王府。”   “啊?啊?啊?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东陵玉有些为难的看了看极月,极月嘿嘿一笑,溜了。东陵玉咬牙,这家伙居然把所有的责任都丢下,跑了。看着为难的东陵玉,言滢的眼神极为冰冷,玄天极,上前一把将言滢抱在了怀中,略带沙哑的道:“滢儿回来了,我的滢儿回来了。”见玄天极都上前抱言滢了,羽蛇一个猛扑,直接扑进了两人中间,抱着言滢的脖子道:“小哥哥再也不要离开了好不好?”   言滢简直满脸的巨汗,瞪着东陵玉道:“东陵玉,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否则小爷我废了你。”本来严墨给自己的闷气还没出呢,两人长得一样,出气也是名正言顺【歪理】。东陵玉学着极月的样子嘿嘿一笑,一转眼也溜了。黑风看着满脸郁闷的言滢,微微一笑,看来这个时候,正是他这个男妾该出手的时候了。对着门外道:“国师,请进来吧。”   言滢暗道果然如此,按照这一切的发展来看,就知道和国师这个半仙脱不了干系。将羽蛇轻轻推开,瞪着国师道:“给我解释清楚,否则定不饶你。”国师满脸为难,看了看早就没有了东陵玉的影子,才有些愧疚的道:“是臣引用了紫青双玉,将滢皇妃和王妃送回了本体,因为您二人的灵魂与身体融合的不密切,若不将其送归于本体,恐怕真的要去阎府了,但是也小小的借用了一下紫青双玉的能力,在七星阵中,调节了一个小小的换魂阵,将裕亲王和娘娘的灵魂对调了。”   “什、、、么?那、、、裕亲王此时去了我的世界?占据了我的身体?”看着言滢如此激动的容颜。国师赶忙解释道:“不,不是的,娘娘您听臣说啊。王爷不会占据您的身体,他是归于后世之体。与娘娘无关。”   “无关?他是无关了,那我呢?我的身体如何?难道这次真的完蛋了?”言滢更气了。国师虽然很不想说,但是事实却是如此,只能讲实话说出,任由言滢发落了,轻声道:“那个、、、回娘娘的话,您在异世之躯,恐怕、、、”言滢恼火的起身,对着国师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火大啊,一边打还一边问着:“那我现在又成了行尸了?你这混蛋,我今天不把你打残我跟你姓。”   “娘娘啊!疼!娘娘,不是,您不是行尸,也不是,娘娘,您现在和正常人一样,除了不会老之外。和正常人没有区别。”哈?言滢停下了手,瞪着国师道:“什么意思?”自己还能青春永驻?玩笑呢吧?国师见言滢终于罢手了,可松了口气道:“娘娘,您现在的身体将不再变老,而只要您脖子上的紫青双玉还在,您也不会死。其实说到底,还是行尸。”   偶去,这家伙绝对欠扁,言滢又是一顿拳打脚踢,踢完了道:“该死的混蛋,你的意思我是回不去了是不是?”国师点头,见国师点头,言滢更郁闷,上前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道:“你滚吧。”终于让自己走了,国师算是松了口气,不过还有件事要说,看了看言滢道:“娘娘,臣还有一事。”一事?   看着言滢好奇的看着自己,国师才很认真的道:“回娘娘的话,臣也姓言,您跟臣姓的话,还是言。”言滢抓起一旁的椅子,向着已经跑出去的国师砸去。还不忘怒吼着。“该死的国师,我这辈子和你势不两立。”远处的极月和东陵玉算是松了口气,这下成了,和国师势不两立,总比和自己等人势不两立的好。   极月看着言滢的房间,轻笑道:“你打算怎么做?难道还要滢儿进宫不成?我们是绝对抗议到底的。”听着极月的话,东陵玉摇头道:“滢儿在宫里,似乎并不开心,我也感觉滢儿在宫内,似乎总是少了点什么。”   极月轻笑着道:“那你的意思是,要放弃?”怎么可能,东陵玉瞪了极月一眼道:“别忘了,我是正夫,就算放弃,也是你们。”极月本还在笑,可是下一秒却恼了,等着东陵玉道:“我才是正夫。”两人竟然在谁是正夫的这件事上争论了很多年,却都未有任何结果。因为未经过言滢的同意,将言滢硬拉回了的这件事情,被言滢知道后,非常的恼火,这两个争论正夫的男人沦为了家庭主夫。管理者言滢身边的大大小小所有杂事。   而言滢回到滢灵山庄后,没多久,便开始准备剩下三个丫头的婚事。要有本事的,能入赘咱滢灵山庄的。那就只有一个办法,比武招亲,言滢嘿嘿微笑着,一听说比我招亲,安谦当晚就跑到言滢的面前,苦口婆心的说了一大堆,最后一句话道:“兄弟,哦不,是庄主,只要你将凌霜姑娘交给我,我定不负她。”言滢嘿嘿一笑,看着安谦道:“那我能得到什么好处?,你又能入赘。”   入赘是不太可能,安谦叹了口气,这个言赢非大方的时候很大方,但是算计起来的时候,真的很抠门。一咬牙一跺脚,大方的道:“你想如何?除了入赘外?”言滢知道凌霜和安谦的关系不错,这安谦的追求似乎也真的打动了凌霜首创的心,也不想太为难他,开口就是一句话。“我的要求就是,凌霜必须为正室,且,你除了凌霜决不可再娶,外边也不能养。追要你能答应,我就答应。”安谦一愣,这些本来就是自己已经知道的了,当初凌春嫁给哑巴的时候,不就是这个规定吗?有些怪异的看了看言滢,言滢一笑,并不多说,有些事她不会计算太多。   听说了凌霜的事后,恒亲王抬着聘礼来砸门了,看着一箱箱的聘礼,言滢摇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恒亲王道:“娶媳妇啊!”   “娶你个头。”说罢一脚将恒亲王踹飞,恒亲王委屈的看向自己身后的东陵玉道:“皇兄、、、”东陵玉可不想去招惹言滢,无视自己老弟哀求的眼神,转身向着后院去了。看着委屈的恒亲王,言滢道:“你想娶谁啊?”   “凌雪。”回答的倒是快,言滢又是一脚,瞪着恒亲王道:“你不是家里已经有一个王妃,三个侧妃,三十个个待妾了吗?给我乖乖回家去吧。”恒亲王苦着一张脸道:“不就是个丫头吗?就嫁给我得了。”言滢瞪了他一眼,对着允儿等人道:“把他丢出去,聘礼留下当赔罪了。”可怜的恒亲王啊。   日子一年年的过去了,言滢身边的丫头一个个都找到了好的归宿,凌春更是生了双胞胎,把哑巴乐坏了,竟然跟三星做了亲家,言滢都没想到凌波居然会选择三星。别人的生活很忙碌,只有言滢依旧在闲里偷懒。每日除了赏花,喝茶,吃美食外,就是睡觉,可怜的就是她的男妾们,既要看孩子,又要管家务,还要管理声音。东陵玉更惨,因为有后宫。言滢几乎一个不高兴就拿东陵玉撒气。直到多年后,东陵玉将皇位传出去,才算是看到言滢的好脸儿了。想想这些年就委屈。   而再说另一边的李梅,自从言滢离开之后,她的生活也进入了正轨,可是,却在某一天被爷爷逼着去相亲,当看到对方的脸时就彻底傻眼了,而那人却开口只说了一句话:“鸣琴,你这次也跑不掉了。”   完结通知   故事完结了,虽然不是很好,但是,氷翼会继续努力,争取在下一次的故事中,求得更圆满,感谢给位大大们的意志支持。O(∩_∩)O谢谢! --------------------------------------------------------------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