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内容由【海婴】整理,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www.sxcnw.org)转载。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妖孽王爷太难驯 作者:寒兔 穿越 二十一世纪T市 夜晚的城市看上去总是那么的耀眼且光鲜,但这也仅仅只是表面,在这光鲜的表面下,却隐藏着一些令人恶心的龌龊交易…… “舞,地点在东盛,五楼。他们会在晚上十二点进行交易……”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踩着高跟鞋悄无声息的走在一条阴暗的小巷道里面,她的面容生的很美,一头性感的大波浪直垂到腰际,弯弯的柳叶眉下一双明媚的大眼睛脉脉含情,加上那张粉红色的嘴唇,在昏暗的路灯下面,她就是一颗毒药。 “是,我知道了。”名叫舞的女子拿着手机淡声回答着,然后继续往前走,再不远,就到东盛了。 “小心这次的人物,他的手下不一般。”电话那头,那个低沉浑厚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舞漫不经心的应答着,然后挂了电话,老大还不相信她的能力吗?那她杀手界的第一是白拿的吗? 对,她是杀手,而且还是红牌杀手,能爬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自她有记忆以来,就是老大一直在栽培她,她和组织里的人都是弃婴,然后被老大抱来这里,整日的训练,从颤抖着亲手掐死一只小鸟,到冷淡的看着一只小狗死在刀下,再到麻木的杀人! 这些就是她的经历,她的童年,她的人生。而她,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和狠心,当然再加上自己的外貌,最终获得了头牌杀手的称号,只要有她出手,那么对方也就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性了……除了这些,她还有个特点,能看见一些不该看见的东西,也就是俗称的“阴阳眼”,所以,平日没有任务的时候她便兼职给人看风水,日子过的也不无舒坦。 东盛,是一栋废弃的大厦,因为这个地方人烟稀少,所以经常成为一些地下交易的场所。舞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离他们的交易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嗯,足够了,这段时间足够她易容了。 十二点一到,舞隐藏在阴暗处,拿出一根烟默默的抽着,然后看着一群黑衣人护着两名中年男子上了东盛,舞勾起了唇角,但是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她掐灭了烟头,也随着上了东盛。 五楼上铺满了灰尘,毕竟是栋废弃的大楼,所以变成这样也情有可原。舞轻巧的踏着楼梯,即使是穿着高跟鞋,也不会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来,一楼二楼都没有保镖,三楼才出现了几个,她撩拨了一下自己的大波浪,尽量将自己的身形藏在黑暗中,从后腰处掏出一根细如头发的钢丝,绕到那几名保镖的身后,在他反应过来时,一根钢丝已经套住了他的脖子,再轻轻的用力拉,咽喉断裂! 死的无声无息,旁边的保镖都没有发觉到。 舞轻松的搞定了守在三楼四楼的黑衣保镖们,然后慢慢的踱步上五楼,已经隐隐约约的可以听见那两个中年男子的对话了,舞打量了一下,目测到五楼只有一个保镖,这么放心么? 这样最好办了,舞轻笑,从怀里拿出一把迷你型的消声手枪,对准了那两名交易的男子……只是,她刚摆好了姿势准备射击,突然一阵阴风吹来,舞反射性的往旁边移动。 “砰”的一声,她隐藏的那堵墙被一个拳头砸中,出现了一个凹陷。 好强劲的力量,难怪老大说那个人的手下不简单,如此看来,她要想用蛮力的话,是行不通的了。 “发生了什么事?”上面的人问道。 “没事,有我的保镖在,一切都不是问题,不过说到我这个保镖啊……” 舞听着他们的对话,脸上面无表情,那两个杂碎,这个时候竟然还在谈论他的保镖如何如何,是太不把她这个杀手放在眼里了吧!虽然……这个保镖的确是很强。舞收了抢,摆出了打架的姿势,满脸的肃杀,一阵风过,两人已然交手了,这个保镖个子很魁梧,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座小山一样,难怪力气会这么大,最重要的是,这样的大个子,动作还这么的敏捷,真是不容易! 交手越久,舞越觉得这个保镖不简单,看他游刃有余的破解着她的招数,让舞的心里感到非常的挫败。最后忍无可忍的,她甩出了自己的钢丝,钢丝只要一接触到那个保镖,那么他的身上就必定会出现血痕,可是他却连哼都没有哼一声,照样猛烈的进攻。 “TmD。”舞轻声咒骂了一句,眼神飘向他背后没有玻璃的窗户,接着攻势就朝着他身后而去,长长的大波浪遮盖住了他的视线,让他短暂的怔愣,舞当即就给了他一个过肩摔,目标——摔向那扇窗户! 高大身躯不可思议的被舞撬起来,飞了出去,只是那个保镖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感觉到自己飞了起来,反过来又抓住了舞的一只手,于是,两个人一同飞了起来…… 舞这下腾空,完全没有了借力点,两人一左一右的飞出了窗外。下坠的力道让风托起了舞的长发,她在黑暗中的视力也是极好的,五楼,虽说不高,但是也足以摔死人了!她轻笑,闭上了眼,活了二十年,她的结果,也和那些被她杀的人一样了么? 下坠的速度仍旧没有减缓,但是却也像没有尽头一般,按道理说,早就应该落地了,可是为什么……舞睁开眼,周围还是一片黑暗,但奇怪的是,她似乎进入了一个完全密封的空间,这里很温暖,周围似乎还有水在流动,这里……是什么地方? 她想动一动一身体,无奈她周身像是被一层被子裹住一样,完全动弹不得。随后,外面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啊,夫人……产道开了,您用力,用力啊!” 这是什么话? “啊!啊!”一阵凄厉的叫喊声传来,眼前出现了一抹亮光,舞看着那抹亮光,好像明白了什么,却又好像什么也不知道。 在一阵奋力的推挤之下,她不由自主的滑向那个光亮处,慢慢的从头到脚,直到整个身子都沐浴在空气中,她都还是呆呆的,身上黏黏的都是血,舞不敢置信,她刚才……是从什么地方出来?是女人的私处没错吧! “哎呀,恭喜夫人,终于生出来了!”产婆擦拭着手,然后奇怪的问,“咦?怎么孩子不哭啊,不会……”产婆这下有些惊慌了,于是提起舞的小身子,也不顾她身上的血迹,“啪啪”两巴掌就拍在她屁股上。 舞还在回想着自己的情况,冷不丁的遭受袭击,开口就要骂,出口的却是婴儿的啼哭声。 “好了好了,我看看……夫人,是个女儿!”产婆将舞放进早就准备好的热水盆里,将她整个人洗干净,又用毛巾包裹住,这才将她放在床上那个妇人的身边,“夫人,您看。” 床上的美妇人已然累的不行,整个人都苍白的可怕,但是仍旧掩盖不了她的美丽,“是个女儿……”美妇人微笑着看着舞,然后伸出食指逗弄着她。 前世没有得到亲情,现在突然有了个妈,让舞还是觉得很别扭,特别是,她还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生出来的,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反正很奇怪就是了。 “老爷来了。” “媚儿,你还好吧。”一个挺拔的身躯映入舞的眼帘,这个男人,虽然以步入中年,但是眉宇间的那种英挺,却已然保留,没有中年男人该有的啤酒肚什么的,他年轻的时候应该很帅吧。“这是,我们的孩子?”安城拖抱起舞的小身子。 “是个女儿。”美妇人也跟着慢慢起身。 “她是安府的第五个孩子,就叫她……安绮舞怎么样。” “听老爷的。” 安绮舞?起舞?让她学蝴蝶翩翩起舞吗! “那媚儿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安城放下手中的舞,细心的替美妇人拉上被子,然后走了出去。 美妇人偏头看着舞,越来越是喜欢,尽管她现在还是皱巴巴的一小团,但是身为母亲,自然是自家的孩子怎么看怎么好看了,“安绮舞……舞儿,喜欢爹爹给你起的名字吗?” “……”她会说话才有鬼了。 “你肯定会喜欢的。”美妇人说着,疲惫的闭上眼睛,“孩子,睡吧……” 舞仰躺在床上,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着天花板,这里古色古香,没有一点现代化的影子,连镜子都是那种像是发霉一样的铜镜。 这一切的一切都犹如在梦境中一般,她明明是被那个黑衣保镖人拉着飞了出去,没有死……但是却穿越了!没错,她魂穿了,还赶上了出生。舞挥挥手,放在自己的眼前,上上下下的看了看,没错,的确是婴儿。 真希望这只是一场梦,但是……她又看看旁边躺着的美妇人,这个是她的妈妈,前世没有得到的亲情啊,她突然觉得又有点满足,这可是杀手最忌讳的东西呢!对了,老大交给她的任务没有完成,不知道会不会很生气啊。 算了,既然这是老天的安排,她还是遵从好了…… 第001章 任务 绝杀殿,是整个幻国效率最好,信誉最高的杀手组织,只要是出得起价钱,绝杀殿接到的任务从来就没有失手过,而其背后的主使者,也被一些黑道穿的神乎其神,有人说,能取出这么个霸气名字的,铁定是个男人,也有人说貌似见到过,是个女人,还是一个绝美的女人,更有人说,其实是个人妖,姿色平平等等,真实情况自然有待考察。 “主上,三皇子求见。”绝杀殿内,一名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单膝跪地,向那屏风后面的人禀告着,屏风后面就是一张圆床,里面正躺着一个人,但是由于还加了床帐,所以看的不是很清楚。 “让他进来。”一个脆如黄鹂般的声音响起。 “是。” 那黑衣人退了出去,不一会儿,一个身着玄色衣袍的修长男子摇着扇子走进来,他长得很俊雅,只是那双眼眸中透露出来的邪气让人看上去却不是很舒服。冥洛玄看见大殿中央还竖着一张屏风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又笑开了,只是尽管他是笑着的,却还是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邪气,他收起折扇,戏谑的说道,“这就是绝杀殿殿主的待客之道么?竟然连面都不肯露。” 他话音刚落,脖颈上突然就多出了一柄长剑,“三皇子,注意你的言辞,主上的面容并不是谁都能见到的。”在这个世界上,主上是唯一令他佩服,并且心甘情愿为她卖命的,所以他不准任何人对她无礼。 冥洛玄的武功也不弱,只是刚才他都没有察觉到这个男人动手了,可见他的武功,必定在他之上,他淡淡的瞟了一眼脖子上的剑,“呵,真是无礼。” “易,放开他。”黄鹂般的声音从屏风后面响起,如此的撩人心弦。 冥洛玄有一瞬间的痴迷,好动听的声音,是女人!易的脸色还是有些不悦,但还是听话的放手了。“原来,殿主是女人……”外面的一些传言传的如此神乎,明明就是女人声音,为何还会出现那样的传言? “女人?呵呵……”黄鹂般的声音笑了起来,然后声音转变,变成了富有磁性的男声,“三皇子,你觉得我是女人吗?” 冥洛玄愣了愣,男人的声音?!她怎么会……突兀的,他大笑了起来,“殿主,怀疑您的性别是我的不对,但是……还真是勾起了我的兴趣。”他说着,身体也跟着移动,折扇突然扫出一股气流,直冲向那扇屏风,他速度很快,快到易都没有来得及阻止他。 轰的一声,那扇屏风被强劲的气流给撞破,四分五裂,露出了屏风后面的挂着床帐的大圆床,“哼。”他冷哼一声,没有看见自己相见的,这绝杀殿殿主,未免也太防备了吧。 斜躺在床上人云淡风轻的吃着葡萄,“三皇子,还是直接说出你想要杀的人吧。” 声音又换成了黄鹂般,听着就觉得这肯定是个绝色女子,只是,刚才又听了她的男声,所以冥洛玄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搞不好她还真是外面说的,是个人妖! “不知殿主能否接受,杀皇室的人呢?”冥洛玄也开门见山地说道。 “先说说看,是谁。” “是七王爷,冥沧绝。” 冥沧绝?床上的人略微想了一下,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冥洛玄见她不出声,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接着又说道,“就是幻国人称妖孽七王爷的……冥沧绝!”他说到妖孽的时候,咬牙的声音清晰可闻,可以看出,应该是恨他入骨了。 哦?妖孽七王爷?!这倒是新鲜。 “酬金呢。” “事成之后,十万两黄金!”不愧是皇室中人,出手就是大方。 “二十。” “你……”她在得寸进尺吗? “不愿意?开不起就别来这。”她的声音陡然变冷。 “好!没问题!”他咬牙答应下来。“三个月之内,我要看见冥沧绝的项上人头,可以吧?” “可以。” 冥洛玄得到想要的答案后,一甩袖跑,飞跃了出去。圆床上的人沉吟了一会儿,突然问道,“幻国里有个叫妖孽七王爷的人么,飞雪?” 一个婢女模样的女人走过来,顺手接过她吃完葡萄后吐出来核,然后回答,“是啊。” “我怎么都不知道?” “当然了,小姐您整天不是府里就是在绝杀殿,会知道才怪呢!”飞雪笑着说道。“这个妖孽七王爷啊,听说长得极俊,是全国女子渴望的对象……” 嗯?有这么夸张么,听飞雪这么说,她倒是来了兴趣,不过,她会有机会见到他的。 第002章 祭日 丞相府 今天是画眉的祭日,她是安城的第三妾,同样也是安绮舞的娘亲,说起来,在画眉生了安绮舞之后,身体状况就开始虚弱了,最后在安绮舞五岁的时候,撒手人寰了。 画眉虽是安城的小妾,但是她还是很受安城宠爱的,所以他规定,每年的今天,府里的每个人都要放下手中的一切事情回来,然后在家里呆上一整天,说白了,其实就是默哀嘛! “小姐,今天是夫人的祭日啊。”站在安府门口,安绮舞不着痕迹的叹了一口气,立刻就听到身边的婢女的惊呼,“小姐,您不能这样。” 安绮舞面无表情的回过头,看了她一眼,“难不成我还要笑着吗。”好歹死的人是给了她身体的母亲,而且还给了她五年的母爱。 飞雪哭笑不得的摇摇头,“我的意思是说,小姐您今天不能露出这种表情,不然夫人在天之灵也会跟着伤心的。”今天虽说是画眉的祭日,但是安城同样也规定,今天不允许任何人哭丧着一张脸,不管是什么原因,安老爷用情很深呢。 安绮舞看了她一会儿,见飞雪用力的点点头,“我是面瘫,这谁都知道。”她摆着一张看似僵硬的脸对着她。 静默了两秒,飞雪突然笑了起来,“小姐,哈哈……” 安绮舞轻哼一声,然后走进了安府的大门里,看来,今天她又可以呆在房间里一整天了。只是,今天似乎不如愿,还没有走到自己的别苑,就看见两个女孩一前一后的走过来,看见安绮舞,她们两人漂亮的脸蛋上都露出了一抹笑意,是嘲讽,是怜悯,也是轻蔑。 安茗瑶在离安绮舞还有五步远的时候,便扬起了娇俏的声音说道,“真不知道你那张没有表情的脸究竟是怎么伪装出来的,今天可是你娘的祭日啊!”她的声音有些尖锐,让人听起来有些不舒服。 跟在安茗瑶后面的安茗娜听见自己三姐如此嘲讽的声音,自然也不甘落后的跟着说道,“其实我一直有个疑惑,三姐你看,明明五娘长得那么美,为什么生出来的五妹却是……这么的平凡呢?”安茗娜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闪烁着的一种不言而喻的问道,比起安茗瑶的尖锐嗓音,还要让人来的不爽。 “呵呵,搞不好,五妹其实根本就不是五娘生的……”安茗瑶的话音刚落,突然一颗小石子从暗地里飞出来,打在了安茗瑶的屁股上,“啊!谁?谁打我?”那石子打的力道挺大的,让她的屁股一阵麻痛。 安茗娜看着突然炸毛的三姐,有些奇怪的看着她,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她瞪了一眼依旧面无表情的安绮舞,直觉好像是她做的,而后者则是摊开手,向她证明自己什么也没拿,安茗娜还想说什么,突然自己的屁股上也传来一阵麻痛感,她惊呼一声捂住自己的屁股,“是谁!” 飞雪走到安绮舞背后,偷笑了两声,然后也学安绮舞一样面无表情的睨着她们两个,“搞不好是夫人呢。”轻轻的一句话,却犹如来自地狱一般,让安茗瑶和安茗娜两人感觉到一股透心凉的阴森,也许是心理作用,她们似乎真的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变的阴冷了起来,鸡皮疙瘩瞬间就爬满了全身,也不顾屁股上的疼痛,她们看了安绮舞一眼,然后快步离开了这里,谁会想在一个死人的地方多呆啊! “小姐,看她们怕成那个样儿!”真是有够狼狈的,她知道小姐不屑与她们争论什么,但是她听不下去了嘛,所以就由她来帮忙惩罚一下她们咯。 安绮舞也没多说别的什么,飞雪的心意她明白,在前世,杀手组织里是没有任何感情的,像这种互帮互助的情况不是没有,但是在面临真正的危险时,他们绝对会选择明哲保身。所以在这个时代,她能够有这样衷心的部下,她该感到开心的。 安绮舞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飞雪,今天我亲自下厨做一顿好吃的怎么样?” 咦?飞雪呆呆的看着她的背影,还在思索着她刚才的话,小姐是说,今天做饭给她吃么?哇~好久都没有迟到小姐做的东西了,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原因让小姐这么开心,不过她有口福了! “飞雪,今天晚上我要去寒池,别忘了。”安绮舞转身,看见飞雪傻愣愣的样子,柳眉微蹙,她干嘛笑的跟个傻子似的。 飞雪回过神来,立刻点头,“知道了小姐,不会忘记的。” 第003章 诧异 现在还只是到了中午时分,安绮舞躺在床上看着手中的资料,这些都是绝杀殿里的手下们搜查出来的,有关于冥沧绝的资料,绝杀殿的手段她是知道的,通常一个人的资料只要一天的时间就能够搜集到,而且还是完整版的,只是……现在都已经三天了,这冥沧绝的资料却还只是拿到了这么……一点? 她这不是怀疑绝杀殿的能力,那就是这冥沧绝不简单! 安绮舞反复拿着那张薄薄的纸张翻看着,纸上面只有短短的几行字:冥沧绝,幻国七王爷,人称妖孽七王爷。再就是他的出生以及生辰八字了……安绮舞挑眉,看了看身旁也凑着看纸的飞雪,然后又看了看单膝跪在她面前的一位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朱雀,这就是你拿来的资料?” 名叫朱雀的男子头垂的愈发的厉害了,这还是头一次,他们拿不出来一个完整的资料真是有愧小姐这么精心栽培他们情报局…… 飞雪从后面看了看那张纸的内容,不禁也皱了皱眉,她是很相信他们情报局的实力啦,因为以往都是只要一天,就可以调查出那个人从出生到他活的那个阶段内所有的事情,而绝杀殿能够如此快捷而有效率的办事,这也是占很大一部分原因的,而现在……竟然三天只才搜集到这么一点点,啧啧,“朱雀,你是不是老了。”飞雪笑着开玩笑。 朱雀的脑袋只差去磕头了,闷闷的回道,“属下惭愧!”可是没办法啊,虽然连他自己也不相信,但是这确实是事实,情报局怎样查都查不出来。 安绮舞摸摸下巴,“这倒有点意思。”她没有怪罪朱雀的意思,反而是一脸的兴味。 “小姐,这妖孽七王爷果真厉害,连朱雀的情报局都查不出来。”飞雪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闪过了一丝崇拜,她很少崇拜人的,小姐是一个,现在再加上这个妖孽七王爷。 安绮舞斜睨了她一眼,“怎么,你看上他了?不好意思啊,他现在是绝杀殿的目标。” 飞雪头上滑下几根黑线,“小姐,可能么?” 安绮舞丢给她一个“怎么不可能”的眼神,然后思索了一会儿,对朱雀说,“派金牌杀手。”她手里的绝杀殿也是有杀手等级制度的,金牌是最高等级。 朱雀和飞雪听后,眼中闪过了一丝严肃,小姐直接派出了金牌杀手,看来她也开始重视起来了呢! 没错,安绮舞现在的确开始重视这件事了,想她虽然在安府和绝杀殿两点一线的跑,绝杀殿的事也只是做做表决,已经很久都没有遇到让她感兴趣的事情了,这个妖孽七王爷,绝对不简单。 朱雀愣了半晌,又问道,“主上,那……冥沧绝的资料?” 安绮舞慵懒的摆摆小手,“不用查了,估计你们再怎么查也查不出来。” “是,属下告退。”朱雀轻飘飘的闪了出去。 安绮舞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面向窗外,看起来好像在沉思的样子。飞雪担忧的看着她,小姐看上去好严肃啊,是不是在担心这次的任务?“啊嚏!”安绮舞打了个喷嚏,她揉揉小巧的鼻头,喷嚏打出来就是舒服,她有个习惯,喷嚏打不出来的时候她就会看天,这样会比较刺激喷嚏打出来。 “飞雪,你那是什么表情。”回过头就看见飞雪一脸的无语。 “我还以为小姐你……算了,没什么。”飞雪翻了个白眼,她就说嘛,小姐一向都是没心没肺的,怎么可能会担忧什么,而且小姐的实力他们都是知道的,能一手创立这个绝杀殿就能看出来。 安绮舞像是看出了什么一样,她突然裂唇一笑,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飞雪,我从来都没有输过,对吧。” 飞雪痴痴的看着她的笑容,明明是那样一张平凡的脸,却因为这抹笑容而显得风华绝代。“对,小姐从来没输过。”这就是她那自信的小姐。 所以,这次的绝杀目标,绝杀殿自然也不会输! 夜幕降临,安绮舞正在给飞雪脸上涂涂抹抹,不一会儿,一个一模一样的安绮舞出现在铜镜中,安绮舞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很好。“飞雪,别忘了我教你的变声。” “咳咳……放心吧小姐。”飞雪清了情嗓子,然后用安绮舞的声音回答道。 “好。我走了,这里交给你了。”她之所以还会继续回来安府,其实有一部分原因是她在后山上发现了一处寒池,这个地方很偏僻,要走一段路程才能到达,寒池周围聚集了天地灵气,是个练功的好地方,所以每次回来,她都要去寒池练练,而飞雪自然就成了她的替身。 第004章 第一次见面 通常是金牌杀手出手的话,那么在十天之内就能完成这个任务。过去三天了,安绮舞呆在绝杀殿,看着最近几天接收下来的任务,看着慢慢涨起来的金库…… 六月里正是闷热的季节,安绮舞呆在绝杀殿,渐渐开始觉得热起来,尽管有两个婢女再后面给她扇风,她还是觉得热,没办法了,她天生怕热,真的好怀念二十一世纪的空调! “小姐,您不要太燥了。”这样只会更热啊,安绮舞后面的两名婢女说道。 安绮舞撩了一下耳边散落下来的发丝,动作优雅,却显出了不耐,“这个天气,没法让人不燥。”真是受不了,安绮舞站起来,往殿外走去。 “小姐,您要去哪?” “冲凉。”她淡淡地说道,然后身形一闪就不见了踪影。 暗回森林,这里的树木长得很高大,完全遮住了炎热的太阳,只在那稀疏的树叶细缝中投下阳光的斑点。这里很凉爽,而在森林深处,有一条清澈的小溪,这就是她要去的地方。 来到小溪边,听着那哗啦啦的流水声,都会觉得很舒服。安绮舞没有犹豫的,就直接退去了身上的衣衫,然后就泡进了那清澈见底的小溪里,这才渐渐消退了一些夏季的燥热。 进入暗回森林的,还有两人,一个是侍卫打扮的男子,跟在一个长相相当妖孽的男子身后,他修长的身形正不紧不慢的往前走,一双狭长的凤眸慢不经心的四下看着,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少爷,已经快要走到森林深处了,可能已经……没有了吧。”妖孽男子身后的那个侍卫叹了一口气。 “……”妖孽男子没有出声,只是身上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开始凝重起来了。 侍卫也明了的不再说话。又走了一会儿,突然听见水流声,前方的冥沧绝脚步稍顿,这里还有小溪么?往前走两步,眼前豁然开朗,冥沧绝那双狭长的凤眸闪过了一抹惊艳。他看见,小溪里,有一个洁白的女体,由于阳光的照耀,她的身体似乎接近透明,看上去就好像是梦境一般,那么的吸引人的眼球……“转过头去。”冥沧绝意识到旁边还有个雄性动物,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就命令自己的侍卫转过头去。 侍卫在他身后,还什么都没有看见,突然就听见自家主子那阴冷的声音,但是他也不能反抗,满脑子问号乖乖的转过头去。 冥沧绝又欣赏了一会儿安绮舞的美背,在确定这是个活人之后,他唇角勾起笑意,突然一个飞跃,朝小溪中的女子飞去。 安绮舞正舒舒服服服的泡在冰凉的溪水中,蓦然感觉到有人在靠近,她回头,一个修长的身影便完全笼罩了她。挑眉,这人是什么来的,她竟然都没有发觉到,真是深不可测。等看清对方的脸之后,安绮舞倒是呆了一会儿,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男人,他是男人吧!有喉结,平胸……白皙的皮肤几乎找不到任何瑕疵,连毛孔都细微的找不到,最蛊惑人的是他的眼眸,竟然是异色,那双一绿一紫的眼眸仿若水晶那般美丽。薄唇微微勾起,他看上去像是采花大盗,但是,应该会有女人愿意被他采吧。 安绮舞回过神来,发现她自己白玉般的身体正在被对方放肆的打量着,微怒,“先生,看够了么?”脆如黄鹂般的声音响起,她不慌不忙的蹲下身,将自己的身体埋进溪水中。 冥沧绝见她打算游远点,那清澈的小溪根本就挡不住什么,反而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还若隐若现的诱惑着他,他瞬间来到她面前,再次挡住她的去路,她很美,巴掌大小的脸上,一双黑如葡萄般闪亮的眼眸吸引了他,小巧的鼻子下,有一张引诱人犯罪的朱唇,他伸出手,轻抚上她的脸颊,带着怜惜……他无法忽略心中的那抹悸动,为她w而产生的。 由于对方的实力似乎不弱,安绮舞也暂时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用一只素白的小手扣住他的手腕,防止他进一步进犯,“请自重。” 呵,这小女人…。“做我的女人。”头一次这么想要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很真诚,不知道为什么,安绮舞就是这么觉得的,他那双色的眼眸也随之闪烁着,看的安绮舞情不自禁的陷了进去,喃喃的说道,“你的眼睛……” 冥沧绝笑意不减,只是身体微不可查的一怔,感觉她好像看出了什么,复又听她说道,“好漂亮。” 他随之扯开了更大更美的笑容,心中因她的话悸动的更厉害,他遵循自己的心意,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安绮舞便是在这个时候才醒悟过来的,为刚才自己的失态懊恼着,虽然不知道这名男子的身份,但是她竟然这么轻易的就被他诱惑,实在是……丢人。想到这里,安绮舞用力推开他,然后身体跃出水面,飞快的捡起岸上的衣物,然后不见了踪影。 冥沧绝还在回味她口中的芳香,等抬头时,已经没有了美人的身影,看来,他的小女人功夫不弱呢!噢,对了,还忘了问她名字,不过……她是他的,他会找到她! 第005章 好色问题 “小姐,您到底怎么了?”飞雪一边给安绮舞摇着扇子,一边问道。自从小姐从暗回森林回来之后,就一直就这样沉默着,面无表情的像是在沉思,时不时的皱下眉头,看起来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 这时,房间里的窗户突然有了些轻微的动静,紧接着就翻进来一个人,是朱雀,他手里拿着一副画卷,“主上,这是民间画家画的冥沧绝,请您过目。” 安绮舞伸手接过来,然后慢不经心的展开,“唰”的一声,画卷被拉直了,看见上面人的时候,安绮舞一双美目微眯,有点眼熟的说……是他?!那个在小溪边调戏她的男子,那个有着一紫一绿眼眸的妖孽!只是,画这幅画的人显然功夫不到家,只画出了冥沧绝三分神韵来,不过,还是足以迷倒众多女人了。 飞雪在她身后扇风,自然也是看到了,扇风的手不由得慢慢停下来,好美的人啊!和他们小姐不相上下也……他就是冥沧绝么?真美,也真可惜,三个月之内,他必定会死,真可惜…… 没感觉到风吹,安绮舞微微转头,就看见飞雪盯着她手上的画卷发呆,不至于吧!虽然她承认冥沧绝的确长得很美。“口水流下来了。” “啊……”飞雪擦擦嘴角,没看见口水,“小姐,你耍我。”委屈的声音。 噗嗤——朱雀闷声笑。 “死朱雀!”飞雪瞪了他一眼,大力的摇起扇子来,发泄刚才的羞愤。 安绮舞也扬起唇角,又看了一会儿画卷上的男人,然后放下,“金牌杀手的任务进行的怎么样了?” 朱雀正了正神色,然后说道,“回主上,总共派了五名金牌杀手,目前,还没有进展。”说到这里,朱雀也觉得奇怪,从接下任务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八天,不光是资料上没有搜集到,就连直接派金牌杀手刺杀都没有进展,绝杀殿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棘手的任务。 “没有进展,你是指?”安绮舞挑眉看向他。 朱雀挠了挠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那冥沧绝身边似乎有很多武功高手,金牌杀手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近冥沧绝的身,就被那些人给击退了。” “既然是皇家中人,身边多多少少会有些影卫,不怪他们。”只是,这影卫未免也太厉害了点吧,连她手中的金牌杀手都没有办法么?真是该死,如果能拿到冥沧绝的详细资料,说不定还能从中找到他的弱点,可是没有办法,查不出来!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对朱雀说道,“派女人去。”那个冥沧绝,似乎很喜欢美女,不然为什么会调戏在小溪中的她?不过,想到这个,她又开始懊恼起来,心中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的初吻被他夺走了! “什么?主上的意思是……”朱雀不确定的支支吾吾起来。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美人计。”安绮舞淡淡的说道,“他既然好色,就派个殿中最美的女人去。” “……是。”朱雀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是看见安绮舞脸上的表情,又把话吞回去了,应了一声之后就从窗户口飞跃了出去。 他其实很想问问,主上,您不是不认识冥沧绝么?您为什么这么笃定他一定好色呢?! “小姐,您派女杀手去,不怕,她们会受到妖孽七王爷的诱惑吗?”要知道,妖孽七王爷的长相颇为俊美,很少有女人不会动心的。 安绮舞听了,只是浅浅的露出一抹笑意,平凡,但却透出一丝残忍,“我教过她们的,如果她们敢背叛,我会让她们尝试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 飞雪听了点点头,没错,她们是小姐一手带起来的,如果要背叛的话,小姐说过,不会对叛徒手下留情。但是如果为小姐卖命,那么理应的,也会得到小姐的重用,她从来不会把她们当成低贱的人看待,也正是因为如此,绝杀殿里的人才会这么心甘情愿的跟随小姐。 “噢,这幅美男图,送你了,既然你喜欢。”安绮舞从床上拿起画卷,放到飞雪手中。 “什么啊,小姐你怎么这样。”飞雪俏脸微红,生气的把画卷往地上一摔,小姐这样好像她是花痴一样哦。 反正美男我送出去了,这画我不再要了。“说罢她便走出了房间。 地上的画卷打开了一半,正好露出冥沧绝那双狭长的凤眸,正”盯“着飞雪看,看的飞雪脸又红了起来,她慢慢的蹲下来,把画卷捡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卷好,这是小姐送的,她还是好好收着好了,其实真要扔了,她还有些舍不得。 第006章 梦的预示 “没有……是什么意思?”在王府里,冥沧绝挑眉看向跪在地上的侍卫。 “是,是这样的,暗回森林里面,并没有住人,临近的城镇也没有王爷您说的那位姑娘,再往南走的话,就到绝杀殿了。”虽然绝杀殿与他们井水不犯河水的,但是就这么贸然闯入他们的地盘找人的话,两方一个不和,就会打起来,更何况,一个姑娘家,不可能会在绝杀殿里吧。 冥沧绝摸了摸下巴,从暗回森林回来已经两天了,那个仙女般的人儿,一直萦绕在他脑海里,这是他活了二十二年以来,头一次产生了这样的情感,他要她!他非常确定,这样强烈的感情还是y第一次出现,但是意料之外的,他不讨厌这样的感觉。 “那个女人会武功,继续查。”冥沧绝有点后悔,那天没有直接用强的把那仙女给绑回来,现在两天过去,人找不到,让他莫名的心烦意乱起来。 “是!”侍卫应道,也不知道王爷这是怎么了,两天前从暗回森林回来,就开始派人去找一个女人,真是奇怪,王爷不是向来对女人是不屑一顾的吗?很少见到王爷这么认真的模样了,他们也只有那个女人的画像罢了,看上去是一个绝色美人,只要不是对王爷不利的就好。 “王爷,昨夜又有杀手欲闯进王府了。”侍卫走后,一名影卫走了进来,面无表情地汇报着近两天来的情况,最近几天也不知道怎么的,老是有杀手来刺杀,目标绝对是王爷,好在还有他们这些影卫在,才得以阻止他们。 “我的原则你们知道的。”冥沧绝慵懒的拿起桌上的一杯茶水喝着,一双凤眸中闪过慢不经心,看样子这件事还不足以引起他的注意,当然,现在他的首要任务,是要找到她……他的女人! “是,王爷。”影卫恭敬的点头,也退了出去,他们要做的,就是阻止那些杀手,不让他们打扰了王爷就好。 一个婢女端着一碗药来到冥沧绝房里,“王爷,您的药煎好了。” 冥沧绝沉默的接过来,然后喝掉。喝完之后,他看着碗沉思,然后起身站到铜镜前,凝视着自己的眼眸,那是一双妖异的异色,一紫一绿,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叫来身后的婢女,“春兰你过来。” “王爷?”春兰疑惑的走过去,却依旧低着头。 “看我的眼睛。”冥沧绝还是看着铜镜。 “啊?”春兰更觉得疑惑了,但始终还是不敢忤逆他的意思,只得慢慢抬起头来,看着铜镜中,冥沧绝的眼眸。那双迷人的凤眸仿若在看着自己一般,让春兰霎时就红了脸,心中思绪乱飞,会不会是王爷看上她了?该怎么办?她觉得好幸福……“王爷!” 冥沧绝无视她脸上的绯红,迳自说道,“什么颜色?” “咦?”春兰顿时呆了,才惊觉原来冥沧绝问的,是他的眼眸颜色,她又瞅了一眼,“王爷,很正常啊,是黑色。” 是么!是黑色啊……冥沧绝盯着自己那双异色眼眸,突然勾勒出一抹嘲讽的笑意,为什么只有他自己才能看见自己这双妖孽般的眼睛,但是如果别人都看见的话,他就真的成妖孽了吧,蓦地,他想起了那个仙女的话,“你的眼睛……很漂亮。”她是不是也能看见他的这双不一样的眼眸呢? “王爷,您没事吧?”春兰看见冥沧绝这样沉默着盯着自己的眼睛看,不由得出声询问,她抖了抖身子,王爷身边好冷,跟冬天似的,她有些受不住了。 “下去吧。”外面天色已经很晚了,冥沧绝移向床边,打算就寝。 “是。”春兰快步走出去,松了一口气,温暖才渐渐包围了她,刚才,真的好冷啊,王爷身边总是这样,所以他的身边很少有人能够接近。 只是这晚,他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身穿奇怪服饰的女人,突然从天而降,他清楚地看见,这个女人的面容正是那天小溪边见到的仙女,只是它为什么穿的这么奇怪,上身的吊带露出了她绝大部分的冰肌,下身穿着超短的热裤,一双修长笔直的双腿上,还蹬着一双高高的鞋子。 他还在奇怪为什么他的女人会穿成这样,空中又响起了一个沧桑的声音,这个声音说: 命中注定,这是命中注定的…… 第007章 生辰 今天安绮舞回到安府的时候,被眼前异常热闹的场景看的有些疑惑,平时可都不会这样的,今天是怎么了。先在这里介绍一下她家里的成员好了,安城,当今丞相,膝下五子,老大安谨寒,老二安谨喻是一对双胞胎,为正妻慕容馨所生,两人为幻国的左右大将军,年纪轻轻,已是事业有成。老三就是安茗瑶,是为妾梅语香所生,老四安茗娜,是为妾柳惠所生,本来安城还有一个妾的,是他的青梅竹马,只是这女人命薄,嫁进来还不到半年就因病死了,连个孩子都没有。而老五,就是她了,也是为妾画眉所生。 “飞雪,今天是个什么日子?”安绮舞低声问着身后的飞雪。今天倒是稀奇,就连平日都见不到的大哥二哥都回来了。 飞雪看到这样的情形,先也是觉得疑惑,然后想了想,又拿起指头算了一下,晃然大悟,“小姐,好像这几天就是老爷的生辰了啊。” 嗯?她爹的生日啊……看他们那个样子,八成就是在讨论安城过生日时的布局,和要宴请的人吧。不过这些都与她没什么关系吧,她用小手遮住嘴,打了个呵欠,然后就打算回自己房间去,在这燥热的午后,她还是宁愿回房睡觉。 只是她这边还没有什么动作,那边的安茗瑶就眼尖的看到了她,立刻就笑靥如花的叫住了她,“哎哟,五妹,你这是打算去哪啊。” 她这一嗓子出来,立刻就引来了其余人的注目,的确,以她现在的姿势,站在门口,身子侧站着,俨然就是一副准备出门的模样。 梅语香见状,自然也是要跟着女儿一同打击她的,谁让她是那个女人的孩子呢!本来她就对画眉恨之入骨,因为画眉那绝色的容貌,所以老爷一度将注意都集中在她身上,就算是她现在死了,都还规定她们每年在画眉祭日的那天都要在府内,这叫她怎么不嫉妒?不过,不知是不是上天都看不惯她,让她产后身体开始衰弱,撑不过五年就死了,而且那个安绮舞,也没有继承倒她的美丽,更是让她的内心充满了变态般的快感,“再过几天,可就是老爷的生辰了,你不会忘了吧?你要是忘了啊,那你的良心就被狗叼走了吧。” 柳惠摸了摸手上的彩花,这是到时候准备挂在府内的,她一边看着,一边看似漫不经心的说到,“对了,真不知道你一天到外尽在外面鬼混什么,还好几天都不回府,一个姑娘家的……”她的声音不大,可刚好够所有人都听见。所谓点到即止,她说到这里,大家已然开始往不好的地方联想去了。 安谨寒和安谨喻听闻,都不由得对这个五妹产生了一种厌恶感。真是奇怪,明明五娘这么美丽,温柔且大方,怎么生出来的孩子这么的不讨喜呢?没有继承到五娘的美是她的遗憾,但是她现在这个样子也算是清秀佳人了,只是那张面无表情的样子给她大打折扣了。小时候还不觉得,越长大,她的沉默就愈发的明显,整天面无表情的,谁看了都不舒服吧! 飞雪最听不得有人说安绮舞了,可是她们说的偏偏又都是事实,而且她一个婢女身份,也没有资格说什么,她小声的在安绮舞身后说道,“小姐,要不您还是去和他们一起看看吧。” 安绮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脚就朝那一群人走去。飞雪见状,立刻跟在她身后,心里害在腹诽,小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说话了?只是,眼见着安绮舞越过他们一直朝前走,头都没回一下,飞雪又开始在心里偷笑了,小姐还是一样的我行我素啊,她就说嘛! “她……”安茗瑶脸上的笑意僵住了,原本还以为她听话的过来了,只是没想到她只是过路啊,小贱人,竟然耍她! “没良心的!”梅语香也生气的骂了一句。 最后还是当家主母发话了,“好了,别理她了,我们继续!”慕容馨看了看安绮舞离去的背影,转过头来淡淡的说道。 “对了,这次爹爹的生辰,除了那些文武百官,我们把七王爷也邀请来吧。”安茗娜兴奋地提议,她早就想看看这个有妖孽之称的七王爷了。 “七王爷……”安谨寒皱了皱,想起那个总是我行我素的王爷,“我想,他应该不会来吧。” 安茗娜不干了,“我记得爹爹也算是七王爷的老师吧,这样的身份,邀请的话一定会来的。” “试试看吧……” 第008章 宴请 离安城的生辰越来越近了,府里各个地方都开始张灯结彩的,每个人脸上都溢满了笑意,就像过年一样,安城虽然没什么表示,但是其实也看得出来,他自己其实也不是很喜欢这样的方式,但是没办法,他的那些好老婆好儿子好女儿,全都坚持要这样做,他也只是随他们的心意罢了。 另外,府里还有一个悠闲的人,那就是安绮舞了,因为安城的生辰即将到来,她被勒令只能待在家中不得出去,还专门派了几个强壮的侍卫守着她,说是守,还不如说是监视来的恰当。不过,她乐得自在,这两天天气有些阴凉,正是睡觉的好时候,所以她宁愿每天待在房间里睡大觉。 皇宫 冥洛玄正在向皇上解说着自己的对于治理洪灾的办法,听得皇上直点头,对自己的这个三儿子也愈发的满意。而站在台下的百官都知道,自从太子死后,皇上就没有再立太子,而三皇子如此的积极,是个人都知道了他内心的小九九。 “好,说得好,玄儿,你真不愧是朕的儿子!”幻国皇帝冥幻天笑的十分的豪迈,他虽然已经年老,但是皱纹甚少,看上去还跟四十左右的样子,年轻的时候必是一代枭雄。 冥洛玄客客气气的拱手,“哪里,父皇谬赞了。”他露出一抹笑意,看的周围的人不禁都在暗骂“做作”!但是在这之中,也不缺乏挺冥洛玄的人在,他有手段,也有治国的本事,再加上他在暗地里拉帮结派,所以支持冥洛玄当太子的人自然不在少数。 而此时的冥洛玄,脸上的笑意却一直没有深入眼里,眼角不着痕迹的看向站在另一边,安然若素的冥沧绝身上,他的那张脸实在是太过美丽,很像他的母妃——当年那个以美貌震惊全国的华莲贵妃,不过,也幸得冥沧绝是为华莲所生,否则父皇也不会……如此的喜爱他! 他可以感觉得到,父皇每次都是向着他的,比如现在…… “沧儿,你来说说看,有什么治理洪水的办法?”冥幻天满脸慈爱的看着冥沧绝,这样的眼神,冥沧绝很清楚,他的父皇,只不过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罢了,他的,已经死去的母妃。 冥沧绝转头看了一眼冥洛玄,毫不意外的看见对方眼里闪过l的一抹杀意,他回首,道,“儿臣愚钝,想不出办法。” 冥幻天却是摆摆手,“沧儿你年龄小,这些事要慢慢来,不急。” 又是这样,每次都这么向着冥沧绝,垂在身侧的手慢慢的收拢,他记得他小时候父皇可不是这么说的,父皇一直都很严厉,小时候做错事了便会被罚,每个皇子都是如此,只除了……他,冥沧绝。看这个情形,父皇那样子分明就是想把太子的位子给冥沧绝,不行,他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太子之位,只能是他的,皇帝,也只能由他来做,看来,应该要去催一催绝杀殿了,只有让冥沧绝快点死,他才能安心。 “今日到此为止,退朝。” 百官开始一个接一个的走出去,冥幻天叫住安城,“安丞相,听闻,再过两日便是你的六十大寿。” 安城拱手道,“是的,多谢皇上挂心。” 冥幻天看了看安城,笑道,“爱卿不必如此客气,后天朕会送上礼品。” “皇上,不必如此麻烦,也就是家里弄的,再宴请一些好友来便可。”安城倒是诚惶诚恐的,毕竟还是觉得有些不合体,让皇帝送礼品给自己,不是赏赐,总是感觉很奇怪。 冥幻天想了想,“那么,让沧儿也去给你这个老师去祝寿吧,还有玄儿,你也去给老师祝寿吧。” 冥沧绝暗暗皱了一下眉,后天么,他还打算亲自去找找他的仙女的,可……“好。” “玄儿呢?你也没问题吧。”冥幻天又转过头去问冥洛玄。 冥洛玄也很为难,因为他准备后天去趟绝杀殿的,想让时间提早,越久他越不能心安。可是他在赴黄心中是个从来不会忤逆的孩子,所以也只能应下,“儿臣,没有问题。” 安城叹了一口气,其实这两位皇子不太愿意去的吧,“如此,那么我会让厨子多做一些皇子们爱吃的菜。” 第009章 吃瘪 回到自己的王府里,冥沧绝便习惯性的拿起一副画卷来看,这是一副美女出浴图,就是上次在暗回森林撞到那可人儿那天,他就把那一幕给画下来了,虽然说只有一个光洁的背影,但是整幅图看上去依旧那么的美轮美奂,很显然画这幅画的人是用了心的。 一名影卫跟在他的身后,低沉的声音说道,“王爷,昨夜又有人偷袭了,属下怀疑很可能是三皇子派来的杀手。”最近几天实在是不太平,虽然王爷说只要不触及了他的底线,但是这么频繁的来偷袭还是让他们很生气的,他们的主子虽然说不是什么善人,但是好歹也不会随便得罪人吧?那么,最可疑的人就当属三皇子了,那个阴险的人,分明就是嫉妒他们王爷。 冥洛玄么? “恐怕这些来刺杀我的人,不是三皇子的人吧。”他很清楚冥洛玄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也只有在父皇面前才会收起乖张的那一面,他那么步步为营,怎么可能会派自己的人去刺杀他呢? “可是不是三皇子,那会是谁呢?”影卫显然是误会了了冥沧绝的意思,他还疑惑的想,如果不是三皇子,那还可能是谁呢? 冥沧绝慢慢的收好画卷,“我是说,那些人应该是冥洛玄请来的。”只有从外面请人来刺杀,才不会给他自己留下把柄,而且以他的程度,请的只怕就是江湖上有名的……“绝杀殿。” 影卫听闻那三个字,不由的绷紧了神经,难怪,和他们交手的那些杀手个个武功那是一等一的好,甚至在他们影卫的重重包围下还能全身而退,这样的技术,怕也只有绝杀殿内训练出来的杀手才有这个能力了吧!当然,他们也听说过,绝杀殿一旦接到任务,那么肯定会百分百的完成,如此一来,也是铁了心要杀了王爷! “王爷,还是多调来一些影卫吧。”他单膝跪地,如果是绝杀殿的话,他们就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力来对付了。 冥沧绝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不用了,你们几个够了。”就凭几个杀手,还要不了他冥沧绝的命。 影卫还想说什么,可是看见冥沧绝挥退的手势后,也只得作罢,低着头消失在了房间里。 ——妖孽、妖孽—— 冥洛玄在第二天就去了一趟绝杀殿,他昨天看了冥幻天又是那副包容冥沧绝的样子,好像真的恨不得将自己的帝位都让给他来坐一样,让他的心里又泛起了一阵阵的怒火,更可悲的是,他还得保持最得体的微笑去面对……他真是有些忍不住了,所以才想去找绝杀殿,想让他们约定的时间提前,这次就算是花五十万黄金他都在所不惜!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在百忙之中抽空出来为了见绝杀殿的殿主,但是这殿中的人居然告诉他:主上不在!冥洛玄现在就想什么礼仪,什么优雅都不要了,恶狠狠的骂一顿发泄发泄。 跟在冥洛玄身后的一个侍卫见状,从腰间抽出一把剑来,抵在那个下人模样的人的脖颈上,沉声说道,“快带我家主子去见殿主!” 那下人眼见着的剑架到自己脖颈上,也没有惊慌,还是清淡的回答,“我说了,主上出门在外,不在殿中,信不信由你!” “你……”那侍卫听着这样没有礼貌的回话,立刻就将剑往里面送了几分,“你敢这么对王爷说话?”他一句话,把冥洛玄的身份搬出来,他不相信这下人听了他主子的身份还敢这么无礼! 那下人的只是看了看冥洛玄,他右手抬起来,两指夹住那柄剑,微微一用力,剑身便四分五裂了碎了,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也急速的后退,只是眨眼间,他人已经退致五步之外,他冷冷的看着他们两人,“我只会对主上有礼,更何况,你们这样让我怎么客气的起来?”他虽是个下人,但是主上却从来没有把他们当下人看,主上说了,只有自己把自己当下人的人,才是真的下人。 那侍卫眼见着自己的剑被四分五裂,整个人都呆怔了,他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下人,竟然有如此好的武功!而冥洛玄也同样微皱着眉头看着地上的断剑,不简单,就连绝杀殿里的一个下人武功都如此的好。冥洛玄此时已经冷静下来,默默的分析了一下,如果再这样下去,对自己绝对没有好处,毕竟现在还要靠绝杀殿来杀掉冥沧绝的。 那侍卫觉得自己被羞辱了,他一脚踏上去,就准备和那人交手,却被冥洛玄拦下了,“退下!”他呵斥了一声,然后扬起一贯的邪笑,“今日是本王的不对,还请劳烦转告殿主,冥洛玄来过。” 冥洛玄都如此说了,那下人自然也懂得适可而止,四两拨千斤的回以一个微笑,“当然,我自会禀告主上。” 冥洛玄不再多说什么,走出了绝杀殿,身后的侍卫跟上他,直到走出很远,那侍卫还是心有不甘,“主子,小小绝杀殿未免太过嚣张了,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吧!” “二十六年我都忍过来了,还在乎这个么……”他淡淡的说道,眼底,却闪烁着骇人的寒意,“等我做上皇帝之位,小小绝杀殿,有何惧?”最后那句,他说的声音极小,风一吹便飘走了。没错,他能忍,二十六年一直都在忍,他真的,不在乎这么点事! ------题外话------ 中意此文的话,就请收下吧 第010章 初露心机 今天便是安城的生辰了,一大早的,府里的厨子们就在张罗着食物了,毕竟这次宴请而来的人,不光有安城在朝廷中的好友,还多了两名皇子。 三皇子冥洛玄,还有七皇子冥沧绝,两人的长相那可是人中之龙,而且又都是皇上中意的皇子,只要是任意被他们两人其中的一个看上,那么以后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这些话,是梅语香和柳惠两人告诫给那两个女儿听的。 梅语香来到女儿的房间里面,她自己本就大家贵族的女儿,因此很明白政治联姻带来的利益,虽然说通常女方都是得不到真爱的,但是能享福却是硬道理,所以这次来了两位皇子,只要其中一个看上了瑶儿,那么她这个娘脸上就有光了。 “瑶儿,娘跟你说啊,这次来的两位皇子在皇上面前都是十分有地位的,你得想办法让两位皇子注意到你!”梅语香先开始还是压抑着声音说的,说到“让皇子注意你”时,那兴奋的表情就止不住的泄露了出来,“要是他们中的一个当了皇上,那么你就是皇后了,那娘的脸上也就有光了,你看看,走出去,大家都知道,皇后娘娘是我女儿!” 梅语香一边说,安茗瑶就在一边幻想,她幻想着,将来有一天她穿上了金灿灿的皇后服饰,然后高傲的俯视着脚边跪着的一干人,他们的口中还在高喊着,“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这样的情景冲击太大,安茗瑶竟然傻笑出声。毕竟还是个十七岁的少女,正是幻想爱情的年纪。 梅语香笑的花枝招展,仿佛那天就在眼前了,“来来来,娘给你换装,把我们瑶儿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 另一边,柳惠同样也在安茗娜的房间里咬着耳朵,“娜娜,你看,这次你爹的生辰会来三皇子和和七皇子,怎么样?” 安茗娜这个人比较的早熟,因此在男女的事情上比安茗瑶要懂的多了,她露出了一抹笑意,“当然,我比较中意……七皇子啦。”早就听闻了这位七皇子有着一副妖孽般的长相,她虽没有看见过,但是对这样一个神秘的身份她的确是很有兴趣的。 “七皇子么,很好!”柳惠想着,但又突然皱起了眉头,“不,不行!你必须得抓住三皇子!最近娘听别人说,三皇子现下是最有希望拿太子之位的人选,那七皇子……倒是没有什么过人之处,你若是跟了他,没好处!”皇上虽然喜欢他,但是最终皇上还是要选择一个会打理国家的人。 安茗娜听后,心生排斥,那三皇子她是知道的,长相不错,但是满身的邪气,让她感觉要被这个人盯住,会满身的不舒服。安茗娜还没有说出反驳的话来,又听得柳惠说道,“对了,你还得防备着那安茗瑶,我想梅语香肯定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安茗瑶?安茗娜听后,吞下了到嘴边的话,她眸中闪过一抹精光,点点头,“我知道了。” “好,来,娘帮你梳妆打扮。” ——妖孽、妖孽—— 在这个热闹的日子,所有的都忘了这样一个人,那就是一直睡到下午才醒来的安绮舞。她睡眼惺忪的躺在床上就着飞雪的手来嗽口,然后洗了洗脸,这才觉得清醒了不少,“飞雪,什么时候时候了?” 飞雪一边给安绮舞擦擦嘴,一边回答,“小姐,已经傍晚了,再过一会儿就到用晚膳的时间了。” 她睡了这么久了,不过好舒服。 “小姐,今天穿什么衣服?”飞雪问道。 “随意,就白色好了。”她上辈子就不太喜欢那些颜色鲜艳的衣服。 “啊?”飞雪受到了惊吓,“小姐,好歹也是老爷的生辰,您穿白色衣服会不会,不太合适?”不过话虽这么说,她还是把白衣拿过来了,可是过生辰耶,当然是要穿的喜庆一点啊。 安绮舞慢慢的起身,穿上飞雪递过来的白色衣衫,“放心,他们一定不会注意到我的,就跟平时一样。” 也对,平时府里的人看见小姐,就跟看到空气似的。 天色渐渐的变黑了,安府变得热闹起来,在宽敞的院子里,摆了好几桌,大多都是安城的朋友朋友,在酒桌上说着客套话,然后相互碰杯喝酒。这样的场合看起来很是融洽,但是其中却暗含汹涌,用酒灌醉别人,顺便套出一些话来的不在少数。 安绮舞淡淡的看着这一幕,只觉得那些在酒桌上打太极的人实在是太虚伪太做作,早知道是这样,她还不如不出来呢。 “哎?小姐,你去哪?”飞雪见安绮舞转身就走,不由得开口问道。 “等这里结束了我再去。”她不喜欢这样的场合。 酒席开了一会儿,两位皇子才姗姗来迟,门口的侍卫见状,立刻宣报,“三皇子、七皇子到。” 众人五一不惊讶的看着门口,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有皇子来,而且还是三皇子和七皇子,顿时,空气中浮现出了一股诡异的氛围 第011章 第二次见面 两位皇子一到,登时院子里的气氛就变得有些诡异了起来。安城也是呆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说道,“三皇子,七皇子,快快请坐。”说着又吩咐下人去备两副碗筷,“两位皇子,今天是家中做的口味,也不知合不合你们的口味。” “老师,您太客气了,这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祝您福如东海。”三皇子客客气气的说道,随即从侍卫的手中接过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这是一尊用黄金打造出来的金虎。” 安城小心翼翼的接过,然后揭开,黄金闪着金光,照亮了这一方。安城是属虎的,看见这尊霸气十足的黄金雕像,心生喜欢,立刻命下人将其收好,“多谢三皇子。” 冥沧绝淡淡的斜睨了一眼冥洛玄,也拿出了自己的礼物,递给了安城,“老师,这是普光寺的玉佩,您戴上可保身体安康。”安城身后传来一阵唏嘘声,普光寺中的东西那可相当于圣物,这玉佩如果戴上的话,冬暖夏凉,让人无时无刻都感到身体的舒适。 安城在一天之中收到了两份如此贵重的礼物,一张老脸都快要笑到抽搐了,连忙请两位皇子落座。冥洛玄和冥沧绝两人打算意思意思就离开的,所以也就象征性的和大家喝了几杯。但是在这个时候,安城的两个女儿,安茗瑶和安茗娜却在这个时候款款走来,经过盛装打扮的她们自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不得不说,安城的这两个女儿生得真是标致,巴掌大小的脸,一双眼睛脉脉含情的,再加上久居深闺中,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柔弱气息令人忍不住的想要捧在手掌心中好好呵护。 周围的大臣们都明了这种事,但是又忍不住羡慕,安城家里的女儿真是漂亮,怕是这两位皇子会沦陷了。安城看着自己两个女儿走近,对冥洛玄和冥沧绝说道,“两位皇子,她们是我的女儿,安茗瑶和安茗娜。” 安茗瑶和安茗娜两人在看到冥沧绝的脸后,当场就呆在了原地,那张脸,甚至比女人的还要美,真不愧是“妖孽”,这长相太让人有犯罪欲了。当下安茗娜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她才不管最后是谁当了太子,反正她已经看中了那个妖孽!安茗瑶想的是,这个男人好美,她好喜欢! 于是原本还有些冷场的院子里突然又开始热闹起来,有一个明显喝醉了的武官仰着一张红脸,大声说道,“我,我说丞相……我记得,你,你好像还有一个女儿吧,啊?把,把她也叫出来吧。”武官本就是只会弄武的野人,说话自然就大大咧咧的,加上又喝醉了,所以话就显得有些刺耳起来。 “这,小女还不懂事,恐怕……”安城有些为难起来,其实还不是因为安绮舞不懂事,相反地,她虽只有十五岁,但是举止都显得很成熟,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女儿很陌生,所以干脆就一直对她不闻不问了。 “你这做爹的……女儿不在场,不好吧。” 既然把这话都放出来了,安城仔细想想也对,今天是他的生辰,安绮舞当然也要在场才对!于是吩咐下人,“去,把五小姐找来。” “是。” 那下人刚跑出去一段路,远远的就看见两个人影走来,再定睛一看,可不就是五小姐和她身边的婢女飞雪嘛!他立刻调回头去,“老爷老爷,五小姐来了。” 下人的声音不大,但是刚好能让所有人都听见,于是所有的人,除了已经一脸不耐的冥洛玄和冥沧绝,都张大了一双醉眼朝那头望去。不远处,安绮舞迈着不快也不慢的步伐踱到院内,无视众人看她的惊讶的眼神,朝安城微微福了福身,“爹爹,生日快乐。”脆如黄鹂般的声音响起。 “好好……”安城瞥见大家的眼神后,有些尴尬的应付了几声。 许多大臣见到安绮舞的面容之后,难掩失望,这安府的五小姐,生的也未免太普通了一些吧,难怪安城刚才一副不太想让这个女儿露面的样子,原来如此!声音很美,但是……可惜啊! 在听见这个声音时,冥洛玄和冥沧绝几乎是同时抬头,看向那个说话的女子,只是一眼,冥洛玄又重新低下了头,这个声音倒是和绝杀殿殿主的声音很像,但是一想起那时又听见的带着磁性的男声,他连对方是男是女都还没有搞清楚就立马抬头,实在有些失态,要知道,这世上声音好听的何止这女子一个? 但是冥沧绝不同,他在看见对方那平凡的容颜后,并没有失落,而是饶有兴味的打量着她,像!真的太像了!跟小溪里的仙女声音简直一模一样,但是却不是她……目光落在她那双淡漠的,不卑不亢的明亮美眸时,他突然站起身,微微眯起了眼睛。 “啊,七王爷,您要去哪啊。”安茗娜就在冥沧绝的身旁,看见他突然站起来,并且满脸严肃的朝安绮舞的方向走去,她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用娇滴滴的声音说道,她不喜欢他的目光放在安绮舞那个丑八怪身上。 冥沧绝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然后轻轻一挥袖,挣脱了安茗娜的手。就在那一瞬间,安茗娜被他身上突然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给冻住了,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好冷!明明是夏季,怎么会这么冷? 冥沧绝一步一步坚定的朝安绮舞那边走去,一双狭长的凤眸一顺不顺的紧盯着安绮舞的,那样子专注的好像只看得见她一人。 冥洛玄也停住了喝酒的姿势,疑惑的看着冥沧绝,一向不近女色的冥沧绝竟然也会对女人有兴趣?但是,他的眼光……未免也太差了点吧,那女子……平凡的根本找不出任何特色! 第012章 什么关系 冥沧绝的反常在冥洛玄看来完全是出乎意料的,对于这个弟弟,他虽说不上了解,但关于他的一些事他还是知道的,不是说他不近女色的么?那这个头一次见面的女子是怎么回事。 安城是背对着冥沧绝的,所以不知道冥沧绝的动作。他将不满的视线放在安绮舞的着装上,一身白衣,虽然淡雅朴素,但是在今天这个场合,这是对自己的一大不敬,安城刚要说什么,突然旁边走过一个人,接着他的女儿就看不见了,原因是被面前一个高大的人影给挡住了。 冥沧绝? 面前突然盖上一层阴影,安绮舞微微抬头,就看见一张妖孽且熟悉的脸,心里微微讶异,怎么会是他?他竟然也来了,但是面上还是依旧没有表情,“这位是……” 安城见是冥沧绝挡在自己面前,生怕自己这个不知轻重的女儿得罪了他,连忙介绍,“他是七王爷,”说着他又走到两人中间,“这,这就是我小女儿,安绮舞。” 安绮舞…… 冥沧绝打量着她,默默的将这个名字记住,他发现这个女人身上有太多和“她”相似的地方,那双明亮的眼眸很像,声音很像,最重要的是,除了“她”,她是第二个没有对着自己露出花痴般表情的人。 安绮舞看见对方用一种充满侵略的眼神看着她,好像要看穿她一般,突然想起刚才她用的是本身的声音,该不会让他起疑了吧,想到这里,她有些懊恼,但是也没有办法,如果现在改变声音的话,会更加奇怪的。 “七皇子……”安绮舞开口,目不斜视的看着他那双一紫一绿的眼眸。 “能否请安小姐借一步说话。”冥沧绝同样紧盯着她的那张平凡到普通的脸,企图从她脸上找出人皮面具的接口,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女人有点来头。 安绮舞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看了看他,又转头看向安城。安城能拒绝冥沧绝么?答案肯定是不能,“既然如此,安绮舞,你就跟七王爷去吧。” 她没说什么,跟在冥沧绝身后走向一边比较偏僻的地方去了。他们前脚刚走,院子里立刻又热闹了起来,纷纷讨论着这安家小女儿和七皇子到底是什么关系。安城简直是百口莫辩,他平时都不曾管教过这个小女儿,他哪里知道安绮舞是什么关系?但是在一旁的安茗娜却偷偷的把安城拉倒一边,“爹爹,安绮舞她……她怎么会认识七皇子的?” 安城皱着一张脸,“我怎么会知道。” 安茗娜气恼的走开了,看向冥沧绝和安绮舞消失的地方,她咬咬牙,决定跟上去探个究竟。 ——妖孽、妖孽—— 啪—— 冥沧绝一手按在树身上,在他与树之间,隔了一个安绮舞。安绮舞依旧没有表情,她说,“七王爷,男女授受不亲。” 冥沧绝只是盯着她的眼睛看,慢慢地说道,“只怕你爹欢喜都还来不及。”安城的意思他怎么会不了解呢,刻意让他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给他们过目,分明就是有巴结的意思,只是他用错了方法。但是这个女人的出现却在他意料之外,到底,是不是“她”呢? 安绮舞挑眉,他说的她懂,可是问题是,“可是王爷,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真的是……第一次么?”他那双异色的眼眸闪烁了一下。 “当然。”他面不改色的回答,面无表情的脸上找不出丝毫破绽。 冥沧绝不喜欢这种看不透的感觉,他抬起手,触碰她的下巴,慢慢的摸索到她的唇瓣上,如记忆中的那般柔软……“王爷,”安绮舞扣住他的手,“请自重。”这个男人有些危险,其实从那次在小溪时就可以看出来,他武功不弱,甚至可能在她之上。 感觉到手上传来的力道和温暖,冥沧绝突然勾唇一笑,这女人的手劲好大。“女人,你似乎一点也不害怕。” 但是安绮舞握住他的手时,感觉到一股冰凉,是一种阴森的气息。她微微一惊,抬头看了看他的周围,虽然很淡很飘渺,但是她还是隐隐可见,环绕在他身边的,飘来飘去的“东西”,她是阴阳眼,能看见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前世她就兼职给别人家看风水,可是奇怪的是,环绕在冥沧绝身边的,似乎又不是一般的鬼魂。 “王爷你……”安绮舞微微皱眉,视线来来回回看着半空中飘浮的“东西”,吐出呢喃细语,“身边,很热闹。” 闻言,冥沧绝的视线也随之转向自己的身边,眼中的玩味被一抹凝重代替,他的体质特殊,时常能感觉到身边似乎有什么,但是却看不见,难道说……视线再度转回到她身上,她能看见? 在他们身后的矮树后,是安茗娜那张不敢置信的脸,从她这个角度看去,两人就像是在接吻一样,她跌跌撞撞的倒退,眼中慢慢盛满狠毒,安绮舞,这是我看上的男人,你休想抢走! 第013章 美人计 当冥沧绝和安绮舞一前一后的回到院子里后,冥沧绝礼貌的朝安城道别,在临走之前有朝安绮舞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弧度,接着就消失在大门口。 “安绮舞……你认识七王爷?”安城略显低沉的声音,在她身旁响起,一双精明的眼睛看着她,像是要看穿她一样。 “不认识。”安绮舞选择无视安城的目光。 “那他为什么要和你单独说话?”今天这上演的这一出,说他们不认识,谁相信呢!现在宴会也进行的差不多了,有一半的人已经离去了,因此安城的声音显得特别大。 安茗娜因刚才看见两人如此“亲密”的样子,早就已经妒火中烧了,“五妹,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打七王爷的主意,就你长的这个样子,会污了王爷的眼的。还有还有,再加上你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那个男人看了会有性趣啊!”安茗娜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句句都在数落安绮舞的样貌。 到底这里还有外人在,安城轻声唤她,“娜娜。” 安茗娜这才住了嘴,只是那双含恨的眼眸一直盯着安绮舞。今天上演的这一出实在是震撼人心,于是给了在座的各位提供了茶余饭后的段子。安绮舞微微低头不发一语,原来刚才偷窥的人是她,随后从容的朝自己的别苑走去,“飞雪,你没说,冥沧绝也来了。” 飞雪还有些沉浸在冥沧绝那妖孽般的长相中,乍然听见安绮舞的声音,吓了一跳,想了一下她刚才的问话,她连忙摇头,“小姐,我不知道七王爷会来。”她什么消息都没有收到,看样子是府里的人又故意遗忘了她们吧。不过……七王爷真的好美啊! 是么?看来以后她还是少出安府为好,冥沧绝,不是个省油的灯。 而另一边,刚出了安府的冥沧绝边走边沉思着,那个叫安绮舞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她不但不害怕他,而且似乎还能看得见他周围的“东西”呢,再加上她身上与“她”有着太多的相似度,就凭这点,他也要弄清楚,“暗,去查安绮舞这个人。”他对着静寂的空气说道。 “是。”空气中传来一个低沉暗哑的声音,接着空气波动了一下,又恢复了寂静。 快要走回七王府时,迎面而来的一个绝色女子迈着小碎步,犹如一朵娇羞的莲花一般向冥沧绝款款走来。这个女人,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薄的外衫,根本就遮不住里面属于女人的曲线,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给她添上了几分柔弱,一双黑白分明的水眸中满含楚楚可怜之意,她来到冥沧绝身前,待看见对方的容貌时,她一愣,眼里闪过一抹惊艳,这男人……好美! 冥沧绝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有人对着他发花痴,当然,如果对象是“她”的话,他倒是不介意。不由的,从他身上就开始散发出一股阴冷的气息来,那个绝色美女离冥沧绝只不过只有两步远,突然被他身上的阴森气息煞到,她立刻回过神来,该死!她竟然看着敌人看呆了,这可有违主上的教训了,做杀手的,本就应该阴狠果断。 那绝色美人用手抱住自己纤细的手臂,可怜兮兮的看着冥沧绝,“公子,好冷啊。”娇媚的声音,足够让人感到全身酥麻。 但,冥沧绝不是普通人,他冷冷的看这个绝色,只是稍稍打量了一下,他立刻得出了结论,美是美,但没有“她”那般,足以震撼他的灵魂,而且,声音也比她好听多了。他就那样站在那,不屑一顾的看着她,没有任何动作和语言。 绝色美人——柳絮暗暗挑眉,竟然对穿的这样暴露的她完全没有感觉,这个男人……主上不是说他好色的么?咬了咬牙,她突然又扬起娇媚的笑容,往前一步,想要扑进他怀里。可是才刚前进一小步,突然就感觉自己颈上传来压迫感,她艰难地呼吸着,那只冰冷的大手却牢牢的扣住她,并且微微往上提,让她的双脚离地,霎时,她的脸涨的通红。 “谁派你来的。”冥沧绝看着被他提到平视角度的柳絮说道。 柳絮双手抓住冥沧绝扣住自己的那只手,借此来缓解力道,一双水眸中眨出泪滴来,“公子,您说什么,我听不懂。” 冥沧绝又收紧了手掌,“你懂的。” 柳絮突然不出声了,原本柔柔弱弱的扶着他手臂的双手猛然间也抓紧了,悬空的双腿朝前一蹬。冥沧绝的身体向后退了一步,手自然放松了力道,柳絮趁机使劲挣脱开他那只冰冷的大手,平复了一下呼吸,再次看向他的眼神,已不再是楚楚可怜,而是散发着一股杀意,她用手妩媚的撩了一下长发,“看来情报有误呢……”素白的小手放下来,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手,几枚银光闪闪的飞针从她手中飞出,直逼冥沧绝身上的要害之处。 冥沧绝袖袍轻挥,几枚带毒的银针改变了方向,待袖袍放下,面前,已不见了柳絮的身影,他冷笑了一声,绝杀殿……连美人计都用上了么。 第014章 不接某些委托 自安城的生辰后,安绮舞又跑出去了,开始继续过着她在绝杀殿和安府的两点一线生活。府里的人依旧把她当成透明的一般,似乎多她一个少了她一个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影响。但是与此同时在安茗瑶的闺房中,梅语香一脸的不满,瞪着自家女儿,“瑶儿,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都没有和两位王爷说话?这样他们要怎么直到你的好?你以为光站在那里就能得到王爷的青睐么,这个要靠自己争取的你懂不懂……哼,柳惠家的女儿都比你有用!”当时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那安茗娜好像还碰了七王爷,哪像自家这个,连话都没说一句。 “可是……”安茗瑶为自己辩驳,一张俏脸粉红粉红的,“那个七王爷,太美了!一不小心就看呆了。”因为当时见到冥沧绝的本尊,瞬间就被他的容貌给俘虏了,好美!简直就是妖孽! 梅语香叹息着摇摇头,看来,要想让瑶儿嫁给王爷,还得制造一些手段。 …… 在另一间闺房内,柳惠也同样严肃的看着安茗娜,静默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开口,“娜娜,你的目标是三王爷,为什么你一直对七王爷看?”她是想让女儿傍上冥洛玄这棵大树的,毕竟现在他夺得太子之位的几率要大得多,那以后可就是皇上了! 安茗娜微垂着头,语气不满,“娘,我喜欢七王爷。”她直言不讳的说道,冥沧绝的容貌和他身上的气质征服了她,尽管他没有给她好眼色,尽管他总是散发着冷冷的气息,但是,她就是喜欢他,没有理由的。 柳惠的声音也拔高了些,“笨蛋,三王爷才会是未来的皇帝!” 安茗娜不再说话,她低着头看样子像是听进去了,实则确是在心中暗暗发誓,她就是喜欢七王爷,她只会努力成为七王妃! 安绮舞来到绝杀殿,一边拿起这两天委托的单子拿起来,一边听着下人的汇报,“主上,前些天冥洛玄来过了,找主上。” “嗯?什么事?”安绮舞懒洋洋的翻过一页纸。 “他没说,只是让我转告您,他来过。想来是有些事只能对主上说吧。”下人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安绮舞沉思了一会儿,冥洛玄会来,很大一部分原因恐怕是来讨论他委托的事情吧,“好,我知道了。”说着她整理了一下手里的委托单,从里面挑出一张单子来,“这些委托拿去完成。” “是。”下人接过那叠纸时,不小心瞄到了安绮舞手里的那一张,有些为难的说,“主上,给这张单的人特别强调了,一定要让主上达成这个心愿,还说愿意倾家荡产。” “女人?”安绮舞慵懒的用手托着香腮,似笑非笑的捏起那张单薄的纸。 “是,是的。”他看着主上这样笑,感觉心里有些毛毛的。虽然不知道主上是怎么知道的,但是看得出来主上貌似有些生气,但是由于当时对方哭得很是惨烈,他才会好心多说了一句,早知道就不说了,要知道主上钥匙发火了的话,那么惨烈的就是他了。 “我不接那种杀小三的委托。”安绮舞手指稍一用力,手上的纸就化为了碎片,纷纷扬扬的落下。 “是……”那下人被安绮舞的气场吓住了,额头上冒出了冷汗,虽然他很想知道“小三”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不是时候,他抱着那叠纸,快速的退出去。 安绮舞斜睨了一眼地上的碎纸片,她之所以会自己审视委托单,就是因为有些委托触碰了她的底线,她是不会接的。就像这个女人,嫉妒心太重,自己管不住男人,怪得了谁! 抬头从窗户看了一下外面的太阳,大概到了中午时分,她掩嘴打了一个懒懒的呵欠,打算去床上午睡。这时飞雪突然闯了进来,刚好就看见安绮舞正在换衣服,白嫩的美背敞露出来,飞雪不自在的别过眼,呐呐的说道,“小姐,柳絮回来了……”同是身为女人,飞雪都禁不住脸红,话一说完就消失了。 安绮舞还未消化他的话,身后就传来“扑通”一声,柳絮身着一身干练的劲装,单膝跪地。她看上去有些疲惫,但还是强撑着汇报,“主上,属下失败了,那七王爷根本就……就不近女色。”自始至终,那七王爷就一直冷冰冰的,她甚至都没有近他的身,还差点送了自己的小命。 安绮舞已经换好衣服,她重新坐回椅子上,轻挑眉头,不近女色?不可能,那上次他为什么要像个登徒子似的那样对她?她看向柳絮,刚想说什么,突然瞥见她脸色苍白,原本小巧的朱唇此刻变得乌紫,她目光一凛,一个箭步冲上前,扣住她的手腕,眼中的严肃更甚,“柳絮,你中毒了!” 柳絮似乎自己都很惊讶,中毒?难怪自己会感到这么疲惫。只是,什么时候的事?她竟然都没有发觉到,“主上,我……” 安绮舞淡淡的阻止她,“先别说话,休息一会儿,我帮你把毒逼出来。” 柳絮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一双美眸幽幽的闭上,昏睡了过去。 第015章 警告还是挑衅 安绮舞探了一下柳絮的手腕,又摸了摸她的手臂,发现冷的刺骨,是寒毒。寒毒是一种阴险的毒,中毒者会中的神不知鬼不觉,最初也只是感觉到身体疲惫,到最后就会寒冷彻骨,直至身体内脏全被冻结而死。 “飞雪,拿酒来。”安绮舞一边把柳絮抱上床,找来厚重的棉被给她盖上,一边吩咐飞雪。 飞雪应了一声,很快就拿来一壶烈酒,“小姐,我该怎么做?” “用酒给她擦身体,我没说好不准停。”安绮舞的身上冒出了一些汗,当然不是因为紧张,而是看着大夏天的还裹着这么厚一层棉被的柳絮,她热! 飞雪一刻也不敢耽搁,立刻用酒沾湿了毛巾开始给柳絮擦身子。安绮舞则一边运功帮她调理身体里乱窜的寒气,突然感觉很奇怪,这寒毒很厉害,但是下毒之人似乎却也只是下了一点而已,否则柳絮绝对撑不到现在的,为什么?要下毒,却又给柳絮一条活路? “小姐,怎么了?”飞雪正在给柳絮擦身子,突然瞥见安绮舞盯着柳絮沉思,小心翼翼的出声问道。 安绮舞像是有点不敢置信,她又探了一下柳絮的脉搏,已经稳定下来了,也就是说,飞雪用酒精给柳絮擦擦身体,这毒差不多就能解了,“奇怪,这毒下的剂量很小。” 飞雪听后郁闷了,心里腹诽,小姐啊,下的小不是应该庆幸吗,还奇怪什么?“也许,是那人不懂得下毒也不一定。”飞雪作出猜测。 “不。”安绮舞否定了她的想法,“如果是不会下毒之人,那么根本就无法注意下毒的剂量,但是柳絮中的寒毒,剂量适中,既会让她感受到中毒的痛苦,却又不会要了她的命……”所以,她才会觉得奇怪。她的师傅曾给过她一本手札,里面是记载毒的,她全部背下来了。 飞雪一听,也觉得事情似乎不简单了,“那么,这人是什么意思?” 安绮舞冷笑一声,淡淡的说道,“是想给我一个警告吧。”亦或者,这也是个挑衅。 …… 冥幻天的身体近来开始有些衰弱了,上早朝的时候也都是有气无力的样子,虽然冥幻天看起来保养得当,看起来似乎还是中年男子的强壮模样,可是朝廷上下都是知道的,他们的皇帝已经不再年轻了,太子死后,皇帝就一直没有再立太子之位,如果哪天他就那么去了,没有了继承皇位的人,这幻国必定会大乱的。 冥幻天总共有十二个孩子,死了一个太子,接着二公主、五公主和六公主都去和亲了,四皇子冥灏整日游手好闲,根本就不理会朝政之事,谁当皇帝与他无关。八皇子冥羽臣,与冥沧绝一般年纪,他的母妃和冥沧绝的母妃是好姐妹,所以他们两人的关系比起其他几位皇子之间,要好多了。九皇子冥逸轩今年十八,根本就没有什么势力。十皇子就更不用说了,才十岁而已,剩下最小的十一公主,也才三岁。 所以太子之位自然是会在冥洛玄和冥沧绝两位身上产生了。 冥幻天疲惫的挥挥手,“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一个文官突然上前一步,微垂着头,却是朗声说道,“陛下,臣有事启奏。” 冥幻天原以为可以休息了,却不想被人给拖延,眉宇间以显示出了不耐的神色,“说!” “臣认为,陛下应该要尽快立太子了。”那文官大着胆子说道。 此话一出,大殿之中立刻又变得热闹起来,众人纷纷应和,“的确是要立太子了。” “是啊。” 听到这些话,冥洛玄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了笑意,他还真得感谢这个老臣,有了他们得推波助澜,相信父皇很快就会决定太子之位了。 冥幻天听到这话,一双略显苍老的手不由得捏紧了,他掩饰住心中得烦躁之意,狠戾得目光直瞅着说话的人,脸上扬着冷笑,“那么,众爱卿,你们认为……应该立谁为太子呢?” 见冥幻天也开始重视起这个问题,众大臣也都很兴奋,“应该立三皇子为太子,他有能力。” “臣也认为应该立三皇子。” “没错。” 说这些话的人无非全都是站在冥洛玄身后的人。冥洛玄只是静静的听着,心里正得意,但是他很好的控制着不让这样的情绪表露在脸上,冥沧绝应该会很庆幸自己不在这里吧,否则看见这么多人都向着自己,不知他会怎么伤心呢!可是众人都没有注意到,他们每多说一句,冥幻天的脸色就会难看一分,直至最后他的脸色变的铁青,忍无可忍的怒吼了一声,“闭嘴,统统给朕闭嘴。” 马上,鸦雀无声…… 由于太用力的吼出来,冥幻天有些微微的喘气,“你们,都在咒朕早死是不是!” 扑通、扑通——所有人一同跪地的声音。 “臣不敢,只是此事已经……”拖了十五年了。 后面的话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被狂暴的冥幻天打断,“已经什么?朕告诉你们,立太子之事,由朕来决定,轮不到你们说三道四。现在,退朝!” “陛下……是。”被冥幻天暴怒的瞪了一眼,他们不敢再说话了,只得乖乖退朝。冥洛玄满眼的不甘心,他捏紧了双拳,也随着大臣们退出了朝殿。 冥幻天颓然的躺在龙椅上,想着什么,眼中闪过了一抹坚决。 第016章 偷窥 柳絮身上的寒毒下的不重,很容易就解了,等柳絮清醒过来时,就看见一张平凡的脸,没有她那般妖艳,看起来也是一副无害的样子,但是柳絮还是被吓了一跳,她倏地一下坐起来,妖媚的大眼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竟然在主上的床上,完了……她会不会被废? “主上,我……”柳絮惊慌的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从昨天起就一直不顺利,先是被目标七王爷给识破了身份,差点丢了命,现在居然又糊里糊涂的睡到主上的床上去了。 安绮舞见她一醒来就急着下床,还一脸的惊恐,有些奇怪,她长得很恐怖吗?“柳絮,你中毒了,先休息。”她把她按在床上,这柳絮是想怎样,嫌弃她的床吗? 柳絮被一股强劲的力道给推回了软软的床上,她小心翼翼的看着安绮舞,“主上,这是您的床……”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只是一名属下,睡在主上的床上是不符合规矩的。 安绮舞冷了双眼,“我教过你们的,属下的任务是什么?” “是,服从命令。” “所以,这是命令。” “……是。” 尽管安绮舞是以一种强硬的态度对柳絮说的,但是柳絮还是从心里感到了一阵温暖,她傻傻的笑开了,就这么盯着安绮舞笑。他们的主上虽然只有十五岁,但是她看起来却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要成熟,那双总是淡淡的眼眸像是历经过世间所有的事一般,显得有些沧桑。 “傻笑什么,现在身体感觉好些了么?”安绮舞敲了她的额头一记,问道。 柳絮点点头,突然又凝神起来,“主上,任务失败了,那个七王爷,他根本就不近女色啊。”当时为了利用冥沧绝的这个弱点,她才穿的像是青楼女一般,好引起他的注意。但是也不知道那七王爷是怎么回事,浑身冷冰冰的,明明是夏季,她却感觉到了那种刺骨的冷,接着她还来不及出手,就被他给的扼住了脖子。 不近女色? 安绮舞拧眉,不可能!冥沧绝那货在小溪里明明对她这样那样的,说他不近女色,谁信!难道柳絮一出现就已经被他识破了?“那,是他对你下的毒了?” 柳絮茫然的摇头,“不知道,我当时没有感觉到中毒的迹象。” “……” 柳絮见状,突然跪下,“主上,柳絮任务失败,自甘领罚。”做杀手也是有原则的,更何况她也是靠着这样严厉的训练才有的现在这个成就。 “等你身体好些了再领罚。” “是。” 一个查不到完整资料、拥有一双异色眼眸、周围还围绕着灵体……对了,现在再加上一个用毒嫌疑人,冥沧绝,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看来,她有必要自己去探查一趟了。 ——妖孽—— 深夜 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女子正悠闲的走在寂静无人的大街上,她身后只跟了一名高大的男子,两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在通向七王府的路上。 “主上,其实您不用自己动手的,我们能解决。”易跟在安绮舞的身后说到,这次的任务的确花费了他们不少的精力,但是应该还没有到需要主上自己动手的地步吧,更何况,三个月的期限并未到期,他们还有的是时间,一定能完成的。 安绮舞沉默了一会儿,才淡声说道,“我对他,很感兴趣……”这才是她亲自出手的主要目的。 七王府门口,还没有进去,就已经感觉到周围似乎站了很多人,层层的把王府给包围住。安绮舞和易站在暗处,“大概多少人?” 易警觉的估摸了一下,“外面有十人,里面就不知道了。主上,早知道有这么多影卫在,您应该多带上几个人的。”外面隐藏的那些人,铁定就是冥沧绝的影卫了,如影子般只跟随在主子身边的侍卫,就是影卫,他们的武功高强,而且人数众多,晚上来王府还是太冒险了点。 “不,人多反而不方便。”安绮舞说着,人已经跃入了黑暗中,只留下一句,“易,外面的交给你,不要硬碰硬。” 看着她消失,易也瞬间从藏身的地方跳出来,而且还是大刺刺的暴露在那些影卫的眼皮子底下,果然,下一秒钟,十个影卫全部现身,把易包围在其中,“什么人!” 安绮舞在偌大的王府里晃荡,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轻巧如夜猫一般。来之前就已经得到了王府的大概地图,所以她很容易的就找到冥沧绝的卧房,蹲在他的房顶上,掀开瓦片,朝里面看去…… 昏暗的烛光下,整间卧房里竟然烟雾缭绕,安绮舞皱了皱眉,冥沧绝在干嘛?修仙么? 安绮舞微微眯起了双眼,仔细的看着。她所蹲的位置,刚好处在卧房的浴池正上方,当那烟雾若隐若现的时候,她也模模糊糊的看见了泡在浴池里的一个人影,一头墨黑的长发倾斜下来,垂进水里,一双白皙有力的双臂慵懒的搭在浴池边缘,头微微的垂着,像是睡着了一般。 安绮舞敏锐的闻到了从下面传来的一股药香味,眼中闪过疑惑,难道他也中毒了? 原本闭着眼睛假寐的冥沧绝突然睁开那双狭长的凤眸,然后慢慢的站起身,那浴池中的水只能堪堪在他臀部以上腰部以下的位置,以安绮舞的视线看下去,刚好能看见那副精壮的胸膛和胸前的…… 看不出来,在那样宽松的古代衣袍下,竟然有这样好的身材,但是,安绮舞用手捂住发热的鼻子,整个人也往旁边靠了靠,刚打算站起来换个地方,突然听见背后传来冷冷声音,“看完,就想走了么?” 第017章 断袖 “看完,就想走了么?”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空中响起,给这夜色平添了一种诡异的色彩。 安绮舞没有回头,感觉到身后吹来的一股阴冷的气息,令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她捂着鼻子的手放下来,将围在脖子上的黑色蒙布带上,只露出一双眼睛之后,她才转过身来,一双淡漠的眼眸看向对面的人。 尽管是在半夜,安绮舞的视力没有受到一点影响,冥沧绝全身就只在腰部围了一根浴巾而已,遮住了重点部位,但是他上身那精壮的胸膛以及下身那双修长有力的双腿,无一不暴露在安绮舞面前,好家伙,这人是有暴露癖不是,这样子就敢出来。可是不得不说的是,冥沧绝这货的身材真是堪称完美。 冥沧绝在看见对方的那双淡漠的大眼时,心里顿感熟悉,这样的眼神,好像在哪里看见过,而且还应该是不久前,“你是谁。”冥沧绝上前两步,想要把她脸上的蒙布给拉下来,看看她的真面目。 安绮舞一惊,他的动作好快!她一手抵挡住他朝她脸上袭过来的大掌,然后急速的往后退,保持着和他三丈远的距离,此时她也不得不提高了警惕,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觉察出来,冥沧绝的实力恐怕不简单……现在,算是第三次见面了,要出手么? “七王爷,莫不是有断袖之癖,穿成这个样子跑出来就算了,还想对一个男人动手?”安绮舞用压低了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个中年男子一般。 男人…… 冥沧绝还打算出手时听到了这样一句话,所有的动作顿时全部停止。一双带着凌厉的凤眸上下打量着安绮舞那显得娇小的身体,男人?!可是,他刚刚触碰到她手臂的时候,那可绝不会是男人的手臂。而且,从这样一副娇小的身体上发出这样的略显沧桑的声音,很奇怪! “若本王是断袖,那么,在房顶上偷看本王沐浴的你,又是什么?”这人,有趣!这是他见过第三个不怕他的人了。 “我只是一个小偷,刚好在王爷您的房顶上飘过。”她从容的为自己辩驳,双脚也看似不觉的在往后退着,估摸着等会儿逃跑的方向。 小偷?不,一般的小偷是不会这么轻易绕过门口那些影卫的。冥沧绝盯着她的小动作,唇角缓缓勾起,“是小偷就该绳之以法,你说对吗?”语带轻挑,安绮舞往后面退了多少,他也紧跟着向前进了多少。 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让安绮舞感到有些压迫,“王爷说的对,但——不会有人抓住我的。”语毕,安绮舞已经找准了方向,娇小的身体顿时消失在原地,如一只轻燕一般,朝王府的一个死角跃去,根据资料上来看,这个地方是王府防卫最薄弱的,虽然墙有些高,但是对她来说没有太大的阻碍。 冥沧绝一直都在注意她的动向,见她一动,他立刻也跟着移动,紧紧地尾随着安绮舞,看着她走的方向,他心中越发的肯定,她,绝对不是小偷,应该是有备而来,目的,是他的命吧!又是绝杀殿么? 安绮舞借力踩在粗壮的树干上,三两下就跳上了墙头,刚准备跳下去,突然感觉从侧脸吹来一阵强风,让她身形一歪,反应极快的又踩回树干上,借此来稳住身体的平衡。可是冥沧绝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他又瞬间来到树干上,修长好看的手掌直佛上她的面庞,目标是她脸上的蒙布。 粗壮的树干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加上他们两人又在上面蹦来蹦去,树干开始摇晃起来,树叶“倏倏”的往下落。安绮舞无心恋战,在不清楚对方实力的情况下,她最好还是不要硬碰硬。冥沧绝也只是想拿下她的蒙布,她也不会轻易下狠手,就是……难缠了点。 瞅准一个机会,看着冥沧绝再度伸过来的手,她趁机抓住,想给她来一个过肩摔。冥沧绝也不知是不是早就发觉了她的意图,反手又抓住了她纤细的小手臂,顺势一带,一个带着馨香的娇小身体就拥入怀中。 淡淡的馨香萦绕在他鼻尖,让他心情莫名的觉得舒畅。 安绮舞的感受却完全相反,冥沧绝的体温本来就凉,加上刚才又是半裸的站在外面吹了好一会儿冷风,现在他的怀抱是冰冷的,被他一抱,顿时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过还没完,冥沧绝还没有忘记他的初衷,右手继续搂抱着她,左手却是以迅雷之势拿掉她脸上的蒙布。 脸上猛然的清凉感令安绮舞有些恼火了,在冥沧绝看清自己容貌之前,她像是突然爆发了小宇宙般,猛地推开了他,好在他们所占的地方是树干上,冥沧绝为了稳住身体不得不放开她,也就给了她一个偷走的空隙。 待冥沧绝站稳后,眼前已经没有了人影,只有他手里拽着的一张蒙布,上面还隐隐的飘散着刚才的馨香…… 第018章 亲自出手 安绮舞从来就没有想过做任务会失手的问题,但是这次,她也不得不谨慎起来,这个七王爷,除去他的身份不说,一国皇子会学一些防身的本事她是知道的,但是那也应该是仅限于打仗的本事吧。本来还在奇怪为什么她的属下一个两个的都完成不了这个任务,原来不止是他带有武功高强的影卫,还有他自己! 安绮舞前脚刚回到绝杀殿,易后脚也跟着进来了,略显狼狈,黑色的衣服上破裂了好几道口子,不过还好没有受伤。不过易一看见安绮舞凝眉的模样,他不由的出声问道,“主上,那七王爷,有什么问题么?” 问题?“问题大了。”她今天和冥沧绝交了手,虽然不是那种打杀,但是单凭他能跟上她的速度,还有敏锐的观察力和出手的准确度来说,都是不容小觑的,看来这次绝杀殿是遇到强敌了。 “诶?主上……”易也是头一回接到如此强劲的对手,以往绝杀殿接到任务,不出十天,绝对能让委托人见到尸首,但是这次的委托,都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别说杀冥沧绝了,他们这些杀手连外面的那些影卫都没能解决掉。 “吩咐白虎堂中待命的金牌杀手,让他们不要再出手了。”安绮舞抬手打断了易的话,说道。 易更显疑惑,“为什么?”难道说这次的委托太棘手了,所以打算退掉?但是主上不是一向最讲究诚信的么?如果退掉这一次的话,以冥洛玄的实力,要中伤绝杀殿那还不是小事一碟。想到这里,易有些着急了,他倒不是担心自己今后会混的怎么样,而是担心的安绮舞的低位在江湖中会受到影响,“主上,请再给属下们一点时间,属下就算是同归于尽也会完成这次的任务!” 看着突然跪在地上的人,安绮舞不禁自问,她刚才都说了些什么?易为何这么激动?这在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的。“我的命令你不听?”她危险的眯起双眸,安绮舞知道易不是那种只会符合主子,然后邀功的人,他这么说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听得安绮舞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冷,不善言辞的易急忙磕着头,“不敢!属下的意思是……如果,在给我们一点时间,一定能完成任务的,主上您不要退了它。” “……” “主上……” “谁说我要退了?”安绮舞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有种想撬开他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结构。易什么都好,武功好,听话,让他往东不敢往西的那种,就是有一点她不满意,就是太呆了,呆的过头了,就显得有些……蠢。 易慢慢的抬头看她,“可是主上您说不在让白虎堂的杀手们出手了。”他说的很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个嘴拙,惹怒了她。 “我是说过,”安绮舞叹了口气,为他的白痴,“他们不必再出手了,因为这个任务……由我来做。” 除了易之外,第二个知道这个消息的,便是飞雪了,好歹也是安绮舞的贴身婢女,她还是很有知情权的。虽然很开心能占到小姐贴身婢女的位置,但是她听到这个消息时也震惊了,“小姐,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太没用了?”飞雪可怜兮兮的说道,自从建立了这个绝杀殿之后,每次的任务都是由杀手们去完成的,他们的主上也只是每天看看接到的委托单罢了,从来就没说过要亲自动手之类的。 “不是。”安绮舞躺在床上悠闲自在的看着书,来到这里这么久,她还是一直看不惯古代的繁体文言,每次看本书正常人一两天就看完了,她非得等上一个星期。 “那是怎样?要不……我去做这个任务吧,小姐您派我去吧!”飞雪的表现和易相似程度达到七八分,只是想法不同,飞雪想的,是不是他们的实力不足,让小姐失望了,所以才想自己亲自出手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倒是愿意主动请缨,毕竟她也是名金牌级的杀手。 现在似乎已经不是派几个杀手去的问题了,“好了别说了。”淡淡的一句话丢出去,很有效的制止了飞雪接下来的话,安绮舞会自己亲自出手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做杀手这一行的,都会有个通病,越是难以完成的任务,越是会激起杀手们的斗志。她并不是被激起了斗志,而是觉得冥沧绝这个人物得由她来解决才会显得更有成就感。 ——妖孽—— 七王府内,冥沧绝已经穿好了衣物,卧房的门虽然是关闭着的,但是他还是察觉到了门口跪着的影卫,“说。” 影卫听到这个声音,才开口说道,“这是,安家五小姐的资料……不是很完全,因为,总有人从旁干扰。” 冥沧绝凤眸微闪,“拿进来。” “是……” 房门被推开,影卫将手里的薄纸递给他,然后默默的消失了。而冥沧绝,慵懒的斜躺在床上就着烛光那去看,没一会儿,我房里传来了的冥沧绝淡淡的笑声…… 第019章 花蝴蝶 “小姐,最近那些在调查您的人好像已经收手了。”飞雪从外面端来一碗冰镇酸梅汤,冰冰凉凉的感觉在夏季是安绮舞的最爱,递给安绮舞之后,飞雪就兴奋的说道,“也不知道他们的幕后人拿到那些错误的资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哈哈。” 安绮舞倒是很悠闲的喝着酸梅汤,“那有没有查出来他们的幕后人是谁?” 说到这里,飞雪突然变得有些丧气,“没有,小姐,查不到。”朱雀因为这个事,腿都快跑断了,都没有查到任何结果。 安绮舞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就算了,等他自己露出马脚好了。”她向来是不会做那些打草惊蛇的事情的,要撒网,她就要捉到大鱼。 “小姐,我们还是回府里吧,都出来三天了。”飞雪收了安绮舞手里的碗然后建议她,“对了还有……白虎堂仍有杀手打算刺杀七王爷。” “……回去之前先去**楼一趟。” “是。” …… **楼,是幻国最大的花楼,是所有贵族子弟爱消费的地方,但是这里也有个规矩,那就是客人要尊重姑娘们,除非她们愿意,否则一律不准强带出去开房的,要是被**楼的妈妈知道了,管你是是不是贵族,一律赶出去,而且将列入黑名单,永远也不得再踏进来。 虽然这个规矩对于那些寻花问柳的男人们来说实在是太严格了些,可是仍然还是有大量的人前来消费,生意好的惊人。当然最主要的是这里的美女都是首屈一指的,来过这里一次的人再去别的妓院,那对比自然就出来了。更别说这里的花魁花蝴蝶了,千金难买,连见一面难。 安绮舞穿上男子的服饰,再把头发束起来,就变成了一名外貌普通的男子。她潇洒的摇着玉扇来到热闹的**楼,门口迎接的妈妈并没有古代电视剧里那般臃肿花哨,她只是稍稍显得年老了一些,眼角的鱼尾纹多了一点,除此之外,身材正中,看见安绮舞带着一个小男僮走来,妈妈立刻迎上前去,“这位公子,里面请。” 安绮舞看了看她,摇开手中的扇子,将扇子一面对着她,那妈妈是个精明的人,一眼就看见了扇子上角上一个小小的‘绝’字,脸上原本谄媚的笑容立刻敛下,微微福身,小声的说道,“主上。” 安绮舞做样子似的摇着扇子,低沉的男子声音响起,“我要见花蝴蝶。” “是。” 离**楼不远处,一双好看的凤眸正一瞬不瞬的看着那名娇小的男子进入**楼,凤眸中滑过一抹玩味,只是一闪,他人已经消失了。 花蝴蝶的阁楼在最顶层,豪华而舒适,当然这是外面那些男人用钱砸出来的。安绮舞从暗楼上去,来到最顶层,就看见一个绝色女子正悠闲的吃着葡萄,虽然说是如此的绝色,但是她那过于悠闲的姿势实在是太有损她美女的名号了,只见花蝴蝶衣衫半敞,里面粉红色的肚兜看的一干二净,长裙被她自己撕到了膝盖以上,露出光洁的小腿,看上去滑不溜秋的,这场景要是上来的是真男人,还不得立刻化身为狼了! “花蝴蝶。”安绮舞打断了她的闲情逸致,出声叫她。 “唔?”花蝴蝶咬着葡萄转过头看她,姿态那叫一个撩人,等看见来人之后,她竟然开心的像个小孩子般,她跑到安绮舞面前,因为身高的缘故,安绮舞只到花蝴蝶的鼻尖,她不得不仰起头来,还没等抬头,突然就被一把抱住,“主上,你好久都没来看我了。” 撒娇的话听起来一点都不做作,她是真心很想见到她的,虽然她比安绮舞要大上两三岁,但是由于从小就没有父母,被安绮舞捡来后都是由她带大的,所以花蝴蝶或多或少的对她有一种依恋的感情。 “白虎堂的堂主,也只有在小姐面前,才会表现出这样一面呢。”飞雪看见被紧紧搂在美人波涛汹涌的胸口后,不由得嗤嗤的笑了起来。没错,花蝴蝶还有个名号,叫白虎。 花蝴蝶不满的看着飞雪,“怎样,我就是喜欢主上啊!” 安绮舞埋在她的胸前,着实的难受,她推开花蝴蝶的怀抱,喘了口气,“这习惯得改。”不要每次见面就是一个狼抱,会憋死她的。 花蝴蝶撇撇嘴,露出小媳妇的样子,没有说什么,听是听进去了,但是会不会实行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次来就是想跟你说说,冥沧绝那个任务我亲自来做,你懂吧。”安绮舞也不再啰嗦,直奔主题。 “我知道。” “白虎堂,不准再出手。” “……”花蝴蝶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出声。 安绮舞也是极有耐心的,“柳絮中毒了,在我那,过两天再回堂里。” “主上,白虎堂有能力的。”花蝴蝶在沉默之后,闷闷的说道。 “我知道白虎堂有能力,你教出来的自然都是高手,但,这是命令。” 听到安绮舞的口气变得有些严厉,花蝴蝶只得点头。 “我要听到你的保证。” 花蝴蝶咬咬唇,“属下保证……不会再出手。”之后抬起头,“可是主上,很危险的。” 安绮舞笑笑,“这样才有趣不是吗?” 第020章 请安小姐 最近两天,安绮舞总是在收集有关冥沧绝的资料,是朱雀的情报员每天跟在冥沧绝身后打探出来的,虽然知道这也许是冥沧绝故意放出来的假消息,但是当做参考也是可以的。 “小姐,您打算怎么做呢?”飞雪看着难得认真起来的小姐,眼底闪着崇拜的光芒,小姐认真起来的样子真的好帅哦,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魅力涌现在她周围。 “当然,得先让七王爷认识认识我。”安绮舞说着,一向淡漠的眼眸里突地蹦出了两道精光来。 …… 这天,安绮舞难得的出现在大街上,繁华的景象令安绮舞感觉不舒服,她不是很喜欢这种人多的地方。“小姐,您要买什么让我去就好了。”看着安绮舞微微皱眉的样子,飞雪不由得说道。她跟在安绮舞身边这么多年了,自然知道她的一些习惯。 “不,你不知道,我要买一些易容用的东西。”以后还会用到易容术,所以她得多准备一些。这里又不比前世的时候,那些化学物品比比皆是,这里都是原生态的,所以要买的东西还挺多。 飞雪点点头,她其实也是很好奇的,小姐用的易容术手段之高明看起来就像是真的脸一样。 这个时候还是上午,集市上已经开始摆摊了,人也渐渐的多了起来。安绮舞为了能快点买完好早点回府,她也不讲价,直接拿了就让飞雪给钱。再经过一个小摊,她突然眼前一亮,前面的小摊上摆放的是珍珠粉,古代的东西有一点是好,那就是不经过加工的,这珍珠粉一看就是品质上好的。 她走过去伸手像拿起那袋珍珠粉,但是指尖刚碰上,突然就被一个外力一碰,白嫩的小手被甩到一旁,那摊上的珍珠粉便到了另一只涂了鲜红指甲的玉手上。 安绮舞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右手,看着对面的人,一张幼嫩的娃娃脸,圆圆的眼睛,加上调皮的笑容,看上去就像是个洋娃娃一样。如果忽略掉她那傲娇的语气的话,她的确算是个讨人喜爱的洋娃娃,“不好意思,这东西本小姐看上了!” “这是我家小姐先看上的。”飞雪上前一步,她刚才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明明就是这个人抢走的。 朴佳卉也是被家里人惯坏了的,她握紧了珍珠粉袋,“本小姐看上,就是我的了……我记得你,你不是安家的五小姐嘛!”朴佳卉其实早就注意到安绮舞了的,她也是王公贵族中的小姐,所以最近她听到一些流言,说七王爷和安家五小姐关系好像不寻常。她心里就嫉妒的不行,冥沧绝还没有娶妻,怎么可能轮到一个丞相家的嫡女?再加上从画像上看见安绮舞的容貌,她心里就更加不平衡了,就这样的姿色也配得上七王爷么?“对了,这珍珠粉,你买得起么?” 空气中似乎流动着不寻常的暗流,安绮舞不喜欢,应该说是十分厌恶自己的身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抖出来。这个洋娃娃,犯了她的忌!集市上忽然一下子安静下来,都来来回回看着安绮舞和朴佳卉,权当是在看戏。 朴佳卉不以为然,有人看着她还越来劲,一双圆圆的大眼睛看着安绮舞那张平凡的毫无姿色的脸,心里对安绮舞越发的鄙夷,真不知道她是哪一点被七王爷看上了。她从上到下,从头到脚根本就没有一点可以魅惑男人的地方。站在朴佳卉身后的两名婢女也在偷笑,跟着主子久了,她们也学会了仗势欺人,反正这个安家的五小姐,其实就是一个不受宠的人,又有何惧? 安绮舞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但是熟知安绮舞的飞雪却知道,小姐貌似有点生气了。飞雪的脸色沉了下来,本来还在安绮舞身后站着,下一秒突然就来到了朴佳卉的面前…… 在聚香阁的二楼,一名男子正津津有味的看着这一出戏,他悠闲自在的喝着手中美酒,然后对对面的男人说道,“七哥,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安家的五小姐,长得……很普通啊,你真的跟她……”男子坏笑着说道。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两人长得有些相似,但是被叫七哥的男子则更加的妖孽。 冥沧绝盯着下面的安绮舞,如果他没有感受错的话,那么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叫杀气! 冥羽臣看着自家七哥的表情,不对劲,真的不对劲,七哥是不会这么关注一名女子的,虽然……她长相过于普通,实在是没有吸引人的地方,“我说七哥,你该不会真的和她……” “不是,只是,想确认某些事情。”冥沧绝握着酒杯把玩着,但是一双眼睛依旧看向安绮舞那边。“把安小姐请上来。”他对身后的侍卫说道。 “是!” “七哥,你……”冥羽臣惊讶的看着冥沧绝,七哥这是什么意思。 冥沧绝淡笑着,那双凤眸中满是算计,他做事自有分寸,“请她上来喝一杯而已。” 冥羽臣又打量了一下楼下的安绮舞,“我可看不出来那样的女人会喝酒。” “或许……她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冥沧绝轻声的说道。说话间,他们两人刚好看见飞雪的动作,几乎是眨眼间,朴佳卉手上的珍珠粉袋就已经落在了飞雪的手里,冥羽臣有趣的继续喝酒,冥沧绝的笑意则更深,“一个婢女,竟然有如此好的伸手。” “七哥,我信你。”这安小姐恐怕真的,不会那么简单。 第021章 请你喝酒 飞雪抢过朴佳卉手中的珍珠粉袋后又站回安绮舞的背后,朴佳卉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手里感到一空,东西就已经不见了。她气愤了,炸毛了,“我说,安家都是这样教下人的么,平白无故的从别人手里抢东西,你们这跟强盗有什么区别。”朴佳卉根本就不会想到,会是飞雪的武功太高,她想的就是,这丫头鬼灵精怪的才会趁她不注意抢走她的东西。 安绮舞接过飞雪递来的珍珠粉袋,淡淡的瞥了一眼那个怒火中烧的朴佳卉一眼,她算什么东西,她安绮舞想要的还没有要不到的。 被那森冷的目光望着,朴佳卉竟然没来由的打了个冷颤,突然就觉得自己如跳梁小丑般一直在给人看笑话似的。心有不甘的她忽略掉刚才心中产生的恐惧感,对身后的两个婢女厉声说道,“没看见本小姐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么,你们还不快去拿回来!” 两名婢女立刻上前,拦住安绮舞和飞雪,气势汹汹的说道,“喂,赶快把小姐的东西拿过来!” 真是可笑至极的话,安绮舞真想在心里仰天大笑,这东西有贴她的名字么?安绮舞没有理会她们,只是让飞雪给钱,然后就打算走人。两人一见安绮舞都已经付钱了,也顾不得那么多,一齐冲上去就准备抢过来,却被安绮舞给推开了,接着她们就感觉到有一股冲劲,使得两人不自觉的向两边倒去,在外人看来就像是她们笨手笨脚的自己撞在一起造成的。 “没用的废物,笨死了!”朴佳卉气急败坏的打骂。她一边骂着,一边冲上前,打算自己抢。 就在安绮舞想着该如何用巧妙的手法折断她的手时,一只黝黑的,属于男人的手突兀的横在两人之间,朴佳卉顺着手臂看上去,是一个侍卫打扮的人,她嗤鼻道,“什么人,少多管闲事。” 那侍卫继续保持着那动作不变,“属下只是奉主子的命令,特请安小姐上楼一聚。” 听闻,朴佳卉和安绮舞同时皱了皱眉,“敢问,你家主子,是何人?”安绮舞仰头问着这个人高马大的侍卫。她平时久居深闺的,好像不认识什么公子哥吧。 “我家主子是,七王爷!”侍卫依旧是不紧不慢的回答。 “什么?”不止是朴佳卉震惊了,周围所有的女性同样震惊了,一个个粉红了脸颊,娇羞的纷纷讨论,“七王爷在这么?”“天哪,七王爷出现了……”“我,我好想见见他啊!” 侍卫无视其他人,只对安绮舞说道,“安小姐,请。” 朴佳卉一个冲动,拉住那侍卫,“那我呢?七王爷是不是也邀请我了?”满脸的希冀,特别像是哈巴狗。 “抱歉朴小姐,主子只请了安小姐。” “什么,为什么!” 安绮舞还在思考,不知道这个冥沧绝有什么打算。她和飞雪对视一眼,后者微微点头,“那么,也就是说,身为小姐的贴身婢女,我也不能去?” 侍卫似乎有些为难,但还是复述了一遍,“主子只说,请安小姐。”这样的话,应该就只能算是一个人了吧。 这是个接近冥沧绝的好机会,安绮舞将东西交给飞雪,“你先回去。” “是。”飞雪说着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看样子根本就不像是个担心主子的奴婢啊。 “主子在二楼雅间等着您。” 安绮舞慢慢的走上楼,身后还能听见朴佳卉不依不挠的声音,“凭什么就只请她,本小姐也要上去!” 然后又是侍卫不咸不淡的声音,“抱歉,主子只请安小姐。” 二楼雅间 安绮舞一眼就看见了那桌子上坐着的冥沧绝,他还是那么美,连喝酒的样子都显得那么优雅。而在冥沧绝对面的一位男子,与他有几分相似,但是满脸的玩世不恭,略一想想,发挥她绝好的记忆力,这人应该就是八皇子冥羽臣了吧,与冥沧绝关系很好的兄弟。 冥羽臣同样也在打量她,见她进来先是看了一眼七哥,接着就放肆的打量他,别说这女子还真有趣。平常女子看见他们,特别是七哥,哪个不是双颊粉红,一副娇羞的模样,好像说不过三句话就会晕倒一般。这个安小姐倒是一个奇葩,看见如此妖孽的七哥,竟然都可以做到淡定以对。 “七王爷请我来,有何事?”安绮舞大大方方的落座,都还没有得到两位主人的允许。 冥羽臣在一旁默默喝酒,把自己当群众演员。冥沧绝看着她的眼睛,微微笑了笑,“喝酒。” 喝酒?安绮舞的面前,是一杯冥沧绝亲自倒的酒,挑眉,“我看像鸿门宴。” “哈哈哈哈。”冥羽臣听罢大笑起来,这女人太有趣了。倏地他猛地止住了笑,因为安绮舞和冥沧绝同时盯着他看,还是以一种看白痴地眼神。 冥沧绝被拂了意也不恼,自顾自的喝着酒,“叙叙旧而已。” 叙旧?她可不认为它们之间有旧可以叙,他应该还有话要说。果不其然,下一刻,他盯住她那双明亮的美眸,“前天晚上,我似乎看见安小姐穿着男装进了**楼,不知小姐去那里……做什么。” 安绮舞微微一愣,他竟然看见了?!“七王爷说笑了,女子怎可能会扮成男装呢,那太不成体统了,更何况还去花楼,大概是七王爷看走眼了吧。”眼眸中一片宁静,脸上面无表情,让人看不透她心中所想。 “噗~”这是冥羽臣喝酒被呛到的声音,她竟然在骂七哥! “或许真的是我看错了。”冥沧绝不置可否,丢给她一个“心知肚明”的眼神。 丫的,这货太适合做心理学家了!看来是聊不下去了,她起身,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情绪,犹如面瘫,伸手拿过桌上那杯为自己倒的酒,她一饮而尽,“多谢七王爷的美酒,那么我先告辞了。” 待人已经离去,冥羽臣又隐藏不住笑意,想到刚才她豪迈饮酒的那一幕,他忍不住想鼓掌,“七哥,她真的很有趣啊。” 第022章 夜探安府 如果今天安绮舞没有上街去买东西的话,就不会遇见冥沧绝了,如果没有遇见冥沧绝,那么,他今天也就不会突然心血来潮的想到夜探安府…… 安绮舞回到府里简单地吃了一点飞雪弄的晚餐,看了看天色,自己好久都没有去寒池了,夜晚的燥热令她感到身体里似乎有一股热量在冲撞。思量了一下,她还是决定今晚去。将飞雪拉进屋内,只是简单的说明了一下,飞雪立刻就会意了,不过还是关心的问了一句,“小姐,你的身体……不要紧吧。”她不知道安绮舞在年幼时都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她的身体在夏季的时候体温会很高,因此很怕热! “没事,老样子。”她漫不经心的一边回答,一边拿出白天买的一些易容用品,开始涂抹在飞雪的脸上,“今天又要麻烦你了。” 飞雪不在意的笑笑,“小姐说的什么话。” 很快,房间里就出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安绮舞。飞雪清了清嗓子,用安绮舞的声音说,“小姐,您只管放心去吧。” …… 夜幕降临,在黑夜中,一抹修长的白色身影飞跃在房顶上,只是几次呼吸的时间,白色身影就已经进入了安府,并且也极为熟练的落在某个别苑里。昏暗的烛光将房间里的主人的身影拉的长长的,在这样的夜晚,犹如是在演鬼片一般。 身穿一袭白衣的冥沧绝高调的站在别苑大门处,其实说实在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只是心里似乎总有个声音,让他来这里看看。 突然房间门被打开了,安绮舞从里面走了出来。冥沧绝迅速将自己给隐藏起来,然后看着安绮舞走到别苑大门,将大门给关上然后搭上门栓。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在暗处的冥沧绝突然心起玩笑之心。他故意将自己的气息透露出来,想看看那安绮舞有何反应。 关好大门的人正准备往回走,突然敏感的感觉到空气中有陌生人存在,她双目中闪过凌厉,这是属于杀手的警觉,“谁在那,出来。” 呼啦啦—— 这是衣袖翻飞的声音,下一刻,安绮舞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身穿白衣的且带着银色面具的人。这面具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y一张性感的薄唇。安绮舞可以感受到从这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阴森森的仿若死人般的气息,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却也是更为认真起来,“你是谁?” 冥沧绝不答,面具下那双美丽的凤眸却微微眯起,滑过一丝奇怪,接着是怀疑,最后变得严肃起来。 见来人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看,这让安绮舞突升危险,难道会是小姐的仇人?细想之下又觉得不对,小姐以安绮舞的身份出现时,根本就没有招惹过谁!如果是以绝杀殿殿主的身份,那就更不可能了,因为小姐从来就没有以真面目示人过,怎可能会有人知道? “你到底是谁!”她再度问了一遍,藏在衣袖中的双手缓缓捏紧,如果这人再不说话,那么她就要出手了,不管这人知道了什么,不管他会对外说些什么,杀了他就是最好的封口! “不是。”一直未曾说话的冥沧绝终于开口,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另人匪夷所思。 “什么?你什么意思!” 冥沧绝越看越觉得奇怪疑惑,他猛然间来到安绮舞面前,直盯住她的双眼,一边摇头一边否定,“不是,不像……”他语气一转,没了开玩笑的心思,淡声反问她,“你是谁!” 安绮舞不自觉的后退两步,莫不是遇上疯子了吧,“这位公子,如果你是要找人的话,这里没有。烦请公子离开,这毕竟是女子闺房。” 她说着转身就朝房间里走去,耳边“呼呼”的风声吹响,面前,又是那位让人禁不住打颤的面具男子,冥沧绝凌厉的眼神看着她,“你不是安绮舞,你是谁?” 他说得很慢,却更像是夜晚的鬼魅一般,加上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阴森森的气息,让安绮舞更觉恐怖。他的话犹如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上,激起了惊涛骇浪,她惊讶了,这人认识小姐!而且还看穿了她的易容术! “你……在说什么,我不认识你。”她不会愚蠢到自己承认不是安绮舞,可是从他说的话她也看出来了,这个人绝对是认识小姐的,看来,他必须得死了! 安绮舞杀气一放,紧接着就要出手,但是手刚抬起来,却是诧异的发现自己全身动弹不得,她被点穴了!可是……是什么时候?抬头,她撞进一双魅惑的凤眸中,仿佛深渊一样把她拉进去了。 看着已经呆呆的人,冥沧绝才打量起她的脸来,是的!他在看见她的那一刹就知道,她,并不是安绮舞本人!一个人的外貌再怎么改变,她的眼睛是不会变的。这个人,虽然脸和安绮舞一模一样,但是那双眼睛,却不如安绮舞那般吸引人。 是人皮面具么?似乎不是,他并没有找到脸与脖子处的面具接口。那么……是易容术?冥沧绝从安绮舞的衣服里拿出一块手绢,开始在她脸上擦起来。由于飞雪只是扮安绮舞几个时辰而已,所以安绮舞并没有用很高级的药物,冥沧绝只是用手绢擦一擦,就露出了她本来面目…… 果然如此,冥沧绝看着面前的飞雪,唇角微勾,开口用一种极为魅惑的声音问道,“你家小姐,在哪呢?” 飞雪此时陷进了万丈深渊里,对于四周冒出来的显得空灵的声音完全没有抵抗力,半睁着眼眸,她慢慢的回答他的话,“小,小姐在……” 第023章 她的身份 冥沧绝走在安府的后山上,他没有想到,原来安府还有这么大一座后山,更加没有想到的是,安绮舞竟然会来这里。但是他走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看见安绮舞的影子,如果不是相信飞雪在他幻术中不可能说假话,他都要怀疑了。 不过这个后山并不是杂乱无章的,他走在一条小山路上,很明显的,这条山路是被人给踩出来的,应该就是安绮舞了吧。 越往里面走,冥沧绝就越能清晰的感觉到山林深处有寒气!寒气?在这个后山处竟然会有寒气! 他又往前紧走几步,顿时眼前一亮,一座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池子被旁边的树木围成了一个圆形,那一丝丝的寒气缭绕在池水的上方……最引人注目的应该就要属那寒池中的那个完美的裸背了,冥沧绝突然就觉得眼前的场景万分的熟悉,好像在前不久,他就是在这一模一样的场景中跟“她”见面的。 池中的人,依旧是背对着他,不同的是,上次的美人儿在小溪中畅游,而这次却只是静止不动的。但是她们都有一样的冰肌雪肤,都有一样完美的裸背。这场景不由得让冥沧绝感觉到像是回到了安徽森林一般。 他屏住呼吸,身体也慢慢的有了动静,他一脚跨过面前半身高的灌木丛,不发出一点声音。随后他修长的身体纵身而起,飞速的朝向池中女子的方向。 正在入定的安绮舞闭着眼睛在冥想,忽然间她小巧的耳朵微动,她感觉到有人在靠近了,但是这个时候还不能分心,否则会走火入魔的……安绮舞重新集中注意力,慢慢的将体内最后一股子热气压下,缓缓的,却又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这才慢慢的睁开双眸。 冥沧绝本身的体温就属于寒冷性的,所以在进入到寒池的时候,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在落水的刹那,水面上泛起了几缕波纹,也足够让安绮舞察觉了,但是对方依旧不为所动,别说察觉了,她就仿佛睡着了一般,一点动静都没有。 冥沧绝这才意识到,她可能在练功或者什么的,习武的他自然知道,如果打扰到在练功的人,除非那人又很高深的内力可以抵挡,否则是免不了走火入魔的。冥沧绝就这样站在安绮舞的身后,静静的等着她自己醒来。 也得亏安绮舞已经到了最后一步,否则搞不好还真会出什么事来。她转身,就看见一片被沾湿的胸襟,柳眉微挑,慢慢抬头,一张银质的面具突兀的挡住了来者的面容,只露出那张性感的薄唇。这是什么人!视线不禁再度往上,那双迷人的异色凤眸呈现在月光中。 安绮舞顿时勾起唇,“七王爷好兴致,大晚上的竟然跑到深山野林处偷看女子洗澡。” 被识破了身份,冥沧绝也大方的拿开自己的面具,“怎么认出我来的?” 这还不简单?“王爷的眼睛,出卖了您。”他那双独一无二的眼眸也太招摇了,怎可能会认不出来? 但是听到这话的冥沧绝却是一怔,他默默的思索着她的话,“王爷的眼睛,出卖了您”……也就是说,她能看见他的眸色是么? 冥沧绝这边在猜测,而安绮舞却微微低着头,双手在池水里划动,一把薄如柳叶的小刀出现在她的手掌心。这是一个好机会,杀了冥沧绝的好机会,他死在这里也绝对没有人发觉,只是……为何偏偏要挑这个时候来?每次在寒池练功之后,都是她体力透支的时候,除非一击就中,否则的话…… 就在她审时度势的空挡,冥沧绝突然欺身而来,一双美丽的异色凤眸紧盯着她那张平凡的脸,他突然想起来,她给她的婢女用了易容术,那么她自己,会不会也用了呢?冥沧绝飞快的伸手摸向安绮舞的脸。 安绮舞用没拿柳刀那只手挡住了冥沧绝的手,声音变冷,“七王爷这是想干什么,小女子的身体已经被您看光了,您还想趁机来个霸王硬上弓么?我想王爷的口味不会差到这种地步吧!”就冲她那张毫无特色的脸,她不信他会有性趣! 冥沧绝笑笑,“我就是在想,你的婢女都能易容成你的样子,搞不好你也是易容的。” 安绮舞冷冷的看着他,“你把飞雪怎么了。” “没伤她。” 安绮舞咬咬牙,似乎现在的情形对她很不利。冥沧绝眼中的坚决是要做什么?她想她明白了。她后退,开始往岸上游。突然一只有力的,冰凉的大手扣住了她的一只手腕,手法快速的点了她的穴道,“我只是想验证一下……” 安绮舞努力的冲着穴道,眼中杀气顿现,“七王爷,还真打算来硬的么?”拖延,能拖多久是多久。 冥沧绝察觉到了她的动作,淡淡的说道,“别勉强,你一时半会儿是冲不开的。”现在,他就要看看安绮舞的真面目!他伸出手毫不嫌弃的抚上她的脸,除了“她”这是第二个他用手去碰的女人了。用拇指在她嫩滑的脸上擦了擦,似乎什么也没有擦下来。 “七王爷实在怀疑我用了易容术么,这就是我的模样。”安绮舞微微松了一口气,她用的是比较高级的药物,并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擦掉的。 “……”是么?冥沧绝微眯双目,用手沾了寒池的水,打湿了安绮舞的脸,再看了看,好像也没有什么变化。最后他撕了一节自己的衣服,折叠起来当成手绢,再在她脸上擦拭,反反复复。安绮舞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饶是再好的药物,也禁不起他这般擦拭,虽然他的动作说不上粗鲁。 安绮舞闭上眼睛,身上的穴道也快要冲破了,她捏紧了柳刀,打算拼了。却听到冥沧绝那显得低沉的声音,“我找到了……” 诧异的睁开眼睛,对上他的,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搂紧怀里,她依旧维持着那样的动作,刚才是她眼花了么?她似乎看见冥沧绝的眼里那类似温柔的神色……手慢慢松开,柳刀缓缓的沉入池底。 第024章 她只能是正妃 她赤(河蟹)裸的上半身将他的衣服全部沾湿了,但是冥沧绝却没有在意,只是紧紧的抱着她,两人明明是在寒池里,但是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温度却一点都不会觉得寒冷。 安绮舞本来是可以挣扎的,但是她现在却是呆呆的没有一点反应,因为在她睁开眼的那一刹那,她看见冥沧绝正以一种温柔的目光看着她,那么的专注,好像周围的一切事物都不存在了……她在那双异色的眼眸中只看见了她自己。 就在这天夜晚,安绮舞做了一个梦,梦中就是那一双带着温柔宠溺的凤眸,让她整夜整夜的陷进去而不可自拔…… 直到第二天醒来,她都还没有缓过劲来,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景物,才发现是自己的房间,她坐在床上沉思,她连自己是怎么回来的都不记得了。最后还是飞雪慌慌张张的撞开她房间的门,她才回过神来,“小姐,你没事吧?”飞雪一脸的焦急,然后“噗通”一声重重的跪在地上,“小姐,属下该死!请小姐责罚!”她一脸的坚决,因为她的疏忽,昨晚竟然让人偷袭! “昨天,发生什么事了?”安绮舞皱着眉,还有些迷迷糊糊的,昨夜发生的事就好像梦一样,但是她知道,这绝不可能是梦! 飞雪依旧跪着,“小姐,昨晚有个戴面具的男人闯入别苑,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易容术,我原本是想杀了他的,但是后来我不知道怎么了,就没有知觉了……小姐,这次是我的疏忽,我愿以死谢罪!”说完飞雪就从怀里拿出一柄匕首,就准备一刀刺向自己的腹部。她是小姐最衷心的属下,这次犯了大错,害小姐陷入了险境,这是她的失职,她死不足惜! 安绮舞手法极快的将自己头上插着的簪子打出去,击中了飞雪的手,哐——一声脆响,匕首掉在了地上。飞雪不敢去捡,她低垂着头,“主上,属下犯了错,理应受到惩罚!” “这事,我自有分寸……而且不是没事吗,你起来吧。”虽然不知道冥沧绝是用了什么办法让一向口风最紧的飞雪都能透露出她的下落,但是有一点她是知道的,那就是今后的生活恐怕不会再那么简单了。这次并不是飞雪的错,她也不会因为这点误会而害了一个衷心的属下。 “是!” …… 朝堂上,众位大臣都在一丝不苟的进行着自己分内的事情,但是总是有那么几个大臣,一脸惊奇的瞥向站在最前方的人,脸上都出现了惊讶的神色,因为平时冷着一张脸,不苟言笑的七王爷,这会儿……竟然在笑!而且还是笑的如此的风华绝代,几乎亮瞎了他们的眼。 冥幻天自然也注意到了自己儿子的变化,一张少有皱纹的脸上浮现出了柔和的神色,他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看见沧儿笑过了,他笑起来真像她,“沧儿,有什么这么开心,能说出来让父皇听听么?”冥幻天慈爱的看着他,不禁问道。 这句话倒是说出了所有大臣们的心声,难得能看见七王爷一笑,他们自然也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事能让大冰块一改往日的冰冷。 冥沧绝淡淡的笑着,瞥了他们一眼,将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不过他特意多看了两眼安城,眼底忽然又浮现出了一抹兴味来。 然而冥沧绝还没有说话,一旁的冥洛玄就有些不是味的接了口,“七弟这么开心莫不是因为女人吧?我听说,昨日你在聚香阁邀请了安家五小姐呢!”他越来越觉得时间太漫长了,三个月!现在连一个月都还没有过去,这冥沧绝,太碍眼了,他见不得他好! 此话一出,整个朝堂上发出了“欷歔”声,果然,他们早就有关系了!那天给安城祝寿时应该就能看出来的,只是……那个五小姐未免长得也太普通了一点吧,原来七王爷喜欢这个调调! 冥幻天是知道冥沧绝的个性的,他从不近女色,几次都有提过让他娶妻,都被他拒绝了……现在,竟然会主动邀请一个女子,冥幻天笑呵呵的说道,“沧儿,确有此事?” 冥沧绝看向冥洛玄,“三哥消息真是灵通,回父皇,确有此事。”他嘴角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让他高兴的又不是请了安绮舞喝酒,而是他终于找到了“她”,那个在小溪边,第一眼过后就住进他心底的那个女子。 在大臣之中,最惊讶的莫过于安城了,一张老脸因为震惊,双眼瞪得大大的,连嘴也张大了,他此刻脑海中思绪转了无数,怎么可能,那个长相平凡,什么才能都没有的女儿,竟然会受到七王爷的邀请!那安绮舞怎么都没有告诉他呢?哎呀!那个闷葫芦,平时人连个人影都不见,没想到关键时刻竟然就勾搭上了七王爷! 冥幻天想的是,如果冥沧绝有了自己喜欢的女孩,那么成亲应该就不是问题了吧?“那么,朕下旨,让你取安家五小姐为妾可好?” 这说娶就娶,果然是帝王会做的事情,果断! 七王爷娶妾!这是一大新闻啊!朝堂上下响起了众大臣的贺喜声,“皇上英明,恭喜七王爷!”当然,打击太大的安城依旧没有反应过来。 冥洛玄扬起嘲讽的笑意,那个安家的五小姐他看见过,长相平凡,属于那种过目就能忘的脸。 然而当事人听后却微微皱起了眉头,冥幻天疑惑的看着他的反应,“沧儿,怎么了?还是不愿意娶妻么?”脸上微微露出点失望的神色。 “不是。”冥沧绝抬起头,“她只能是正妃。” “可,可是,她只是嫡出的,身份配不上你啊!”冥幻天说道,冥沧绝是他最爱的儿子,他自然想让他娶一位身份配得上他的人为正妃。 冥沧绝只是浅浅的笑着重复,一字一句,“她,只能是正妃!” 此话一出,让刚刚有些回过神来的安城再度陷入震惊中,他家的那个野孩儿安绮舞,到底和七王爷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啊! 第025章 最认真的事 安城回到府上的时候,是由别个大臣送回去的,大概是打击太大,教他难以置信。直到站在安府门口,被一掌拍醒,身后,是一个御史大人的声音,“老兄,恭喜你啊!家里马上就要添喜事了。” 喜事……喜事…… 安城自始至终都想不明白的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家那个长相最平凡的安绮舞怎么就突然受到了七王爷的喜爱呢?关键是她长得也不讨喜啊,特别是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谁看了会喜欢? 正这样想着,突然一个人影从他身旁路过,走进了安府里。安城大怒,是谁?难道没有看见他这个老爷站在这的么?连问候都没有就这么直接走进去了,还把他放在眼里么?安城定睛一看,却只是看见了那人的一个背影,身着白色女装,而且又不是下人的服饰,那么就应该是他的妻子或者是女儿们。 然而喜欢穿白色这种不吉利颜色衣服的那就只有一人了……“安绮舞!” 走在前方的人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于是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安城,像是在等待他下面的话,依旧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在安城看来还是依旧的那么不讨喜,甚至称得上是厌恶,如果她不是由画眉所生,他一定将她赶出安府!绝对!“看到你爹,不会问候么?你的礼仪呢?” 平时她就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而他这个做爹的,也没有过多的管教这个孩子,所以安绮舞学习的事情他是一概不知的。可是起码的见到长辈问候一声这是必须的吧! 安绮舞望着自己的脚尖,状似在思索,瞧得安城又是一阵怒气,难道说安绮舞不光长相普通,还是个痴儿?!就在安城即将抛掉身份和平日的良好修养大骂两句的时候,安绮舞才慢吞吞的开了口,“礼仪……是什么,可以吃吗?” “你!”安城手指着安绮舞,“这是你对爹说话的态度么!” 安绮舞一双水眸中划过一丝不爽,她不喜欢有人指着她说话,特别的,不喜欢!“如果爹没有别的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语气已经变得极其疏远。说完也不等安城有什么反应,直接转身就走。 “该死!你这是什么态度!安绮舞……” 安城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小了,安绮舞也慢慢的走进了自己的别苑中,飞雪端着饭菜刚好走进房间,“小姐,吃点东西吧。” “嗯。”安绮舞应了一声,然后拿起筷子,但是之后便迟迟没有了动静,就这么盯着碗筷发呆。 “小姐?小姐……”飞雪摇了摇她的肩膀,今天小姐好反常啊,从早上起来就是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把小姐给整成这个样子了!其实说到底,还是应该怪她,她的疏忽,让别人有机可趁了。 安绮舞摇摇头,她一直在思考,冥沧绝已经看到了她的真面目,也不保准不会说出去,到时候该怎么办?她现在有把柄在他手上,会不会威胁她?水眸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不,不会的,她不会让任何有威胁到她的机会,只要……在他能威胁到她之前,杀了! 飞雪有些紧张的看着安绮舞变化的脸色,总感觉这次的事态好像变得严重起来了啊。她才想着该怎么请罪,别苑突然就闯进来一个婢女,飞雪的视线移向门口,而安绮舞继续盯着碗筷,眼中似有打算。 那个婢女也不通报一声,直接就这么大刺刺的走进来,看见盯着碗筷状似是在发呆的安绮舞,那婢女心中不屑的“嗤”了一声,就这种货色的女人凭什么可以受到俊美七王爷的青睐? 安绮舞没有注意到那个婢女的表情,但是飞雪看见了。她站在安绮舞面前,挡住了这个婢女,看起来像是护着她,实则是不想让安绮舞看见这张丑陋的脸,“你是春叶吧,这里是小姐的别苑,有你这么粗鲁的闯进来的么?” 春叶怒视着飞雪,“哼,一个不受宠的小姐,也不知道你在得瑟个什么劲。”春叶没好气的说着,这府里上上下下几百号人都知道,这个安家五小姐是个不受宠的小姐,所以他们这些下人才会如此的藐视她的存在。 啪—— “你,敢打我……”一巴掌下去,春叶直接撞在了门上,她抬头就看见飞雪满含杀气的双眼,霎时就吓得她哆哆嗦嗦起来,连忙忍痛爬起来,嘟囔了一句,“七王爷来了,找五小姐。”接着就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安绮舞在听见“七王爷”这三个字的时候回过神来,她站起身来,“正好,我也正要找他。” “小姐……” 冥沧绝坐在大厅上,厅堂上只有安城一人,但是安茗瑶和安茗娜却是悄悄的躲在门口,偷看着里面那俊美的无可挑剔的男人。安城也只是一个劲的喝茶,这七王爷什么也不说,一来就是找安绮舞的,让他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不一会儿,安绮舞仰着那张平凡且面瘫的脸走了进来,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含笑望着自己的冥沧绝,原本应该是赏心悦目的,但是在安绮舞看来,就颇有一种奸笑的意味了,“七王爷,能否借一步说话。” “安绮舞,怎么跟王爷说话的!”安城冷着一张脸,这丫头,无视他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敢用这样的态度跟七王爷说话。 “无妨。”冥沧绝脸上的笑意愈发的明显,他现在是看这张平凡的脸怎么看怎么顺眼,怎么看怎么喜欢。他站起身来到安绮舞面前,“走吧。” 同样的小树林,还是上次冥沧绝拉着她去的地方,安绮舞确定这次周围没有人了之后,才冷着一张脸,开门见山的说道,“你有什么目的?” “目的?”冥沧绝打量了一下她冷冷的面容,想娶她,算不算是目的?“你认为呢?” “威胁我?”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冥沧绝不禁摇摇头,他怎可能会威胁她?威胁他心爱的人呢? 安绮舞不说话,对冥沧绝这个人,她说不上讨厌,甚至还该死的有那么一丝丝的好感,但是身为杀手她是不可能会有感情的。 看着安绮舞那一脸戒备的模样,冥沧绝顿时感到心里一紧,那双迷人的异色眼眸紧盯着她,“我知道你在不安什么,我不会揭穿你的真面目……而且,这是我二十二年来,做过最认真的事,相信我,舞儿……” 说罢,他突然朝她压下身子,薄唇轻覆在她的唇上,轻柔的吻着她带着淡淡馨香的朱唇,那小心翼翼呵护的感觉几乎要溺毙了她…… ------题外话------ 大家别沉默,多提些意见神马的,谢谢 第026章 赐婚 这是冥沧绝第二次吻她,他知道安绮舞一时之间可能很难接受,但是他也无法控制,生平第一次他对一个女人会产生这样的情愫,但是这种感觉他却不讨厌。 安绮舞抬起头,眸光略微带了些复杂的看向他,一双红润的嘴唇正泛着亮光,看的冥沧绝心情大好,正要低头再来一吻时,一只素白的小手突然出现在两人之间。安绮舞伸手抵住冥沧绝靠过来的胸膛,她自己都很疑惑,为什么当时都没有推开他,“七王爷,还请自重。” 冥沧绝笑了起来,眉宇间都是笑意,这样开怀的样子怕是连冥沧绝自己见了估计都会吓住吧,他的女人果然有趣,吻都吻了,现在说什么让他自重还有什么用? 安绮舞被他笑的有些不爽,她可还没有忘记自己任务是杀了他,或许这样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以他们两人现在的关系,她要想动手也能方便很多了。敛下心中那股怪异的情绪,她淡然的对他说道,“七王爷,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我是来娶你的。”冥沧绝说出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对,没错,这才是他的目的! “娶?”安绮舞咀嚼着这个字眼,她想确定一下自己有没有听错。 “嗯。”冥沧绝点点头,表示自己没说错。 “……”安绮舞思索着他的话,她前世没有经历过感情,更别谈什么结婚的事情了。现在乍一听得他说要娶她,这令安绮舞心里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冥沧绝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他补充了一句,“是正妃的位置。”不管别人如何想,反正他要娶的话,就绝对不会让她为妾。 安绮舞斜睨了他一眼,她又不是稀罕他的正妃位置,而是根本就没有要成亲的打算,“抱歉王爷,我年纪尚小,目前还没有想要成亲。”当然,最重要的是她特别不喜欢古代的一夫多妻制,她要的男人,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舞儿,女子十二、三岁嫁人都属正常。”冥沧绝提醒她,何况她已经十五,刚好是及笄的年龄。 舞儿?!谁准许他这么亲密的叫她的?她抚了抚双臂,鸡皮疙瘩顿时起了一身,“王爷您还是别这样叫我,怪恶心的。还有,我不嫁,说不嫁就不嫁。”在她的印象中,古代女子如若是嫁人了,便是规矩一大通,然后就是不许出门,在家相夫教子……这样的生活可不适合她!光是想想就已经够她受得了,她转身,也不再跟冥沧绝说什么,直接快步离开这里。 冥沧绝也没拦着她,七王妃的位置可是幻国大部分女人削尖脑袋都想夺到的,这女人倒好,一点都稀罕,不仅不稀罕,还嫌弃的狠。“呵……舞儿,你抗拒得了么?” …… 现在整个皇宫里最热门的话题就是:七王爷要娶妃了! 在朝堂上,冥幻天都一改往日的严肃,笑呵呵的对自己的儿子说道,“沧儿,你已经决定好了么?”名门贵族都会讲究门当户对,皇室自然也一样,庶出的怎么说还是不如嫡出的身份高。 “是。” “好,那么就……” 冥幻天刚打算说出赐婚二字时,安城突然插话进来,“七王爷,臣觉得,臣女配不上七王爷。” 此话一出,震惊了满朝的大臣,所有人都看向安城,有点还轻声说着些什么。哪有当爹的会这么说自己孩子的?更何况这还是婚姻大事,女子的名誉看的比什么都重,安城这么一说的话,后果很有可能会让安绮舞从此之后嫁不出去了! 冥幻天倒是觉得很意外,“丞相何出此言?”他一边问着,一边也在悄悄的观察着冥沧绝的神色。 冥沧绝倒是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只是一双好看的凤眸淡淡的盯住低垂着头颅的安城,听见他会说出这种话他并不感到诧异,在之前他就了解到安绮舞的身份,完全就是一个不受宠的小姐,在府里有跟没有没多大的区别,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他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说他女人的不是,不知不觉的,他身上有意散发出来的气息,煞到了离他最近的几位大臣。 安城此时就是豁出去了一般,他讨厌安绮舞,非常的讨厌!所以他不希望她这么好命能够当上七王妃,她也不配!“回皇上,小女自幼便顽皮,大家闺秀的礼仪她什么也没学到,琴棋书画更是样样不会,她做不好七王妃的位置的。” 这话可真是到位,冥幻天听后都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沧儿要娶的就是这样的一个无能女子么?连作为父亲的安城都这么说了,那么这个姑娘恐怕真不是什么好女孩。 朝堂上下都为了安城这句话而开始批判安绮舞,安城见此不由得心底暗笑,他是一个记仇的人,昨天安绮舞那般无礼的对他这个亲爹,他怎会让她这么如意当上七王爷?“皇上,小女自小还有个毛病,那便是不爱笑,见谁都板着一张脸,连我这个爹都一样,臣怕小女那副模样会坏了王爷的兴致……”说道这里的时候的有的年轻的大臣便发出了会意的笑声。的确,没有男人会喜欢像木鱼一般的女人的。 冥幻天现在可以说是开始动摇了,这个叫安绮舞的女孩果真如此难堪?他看向冥沧绝,却见他神色如常,就像是不在意一般。 安城继续说道,“臣家里的另外两位女儿都比她强,至少琴棋书画是都会的,而且生的也是极美。”这话明面上是拿自己另外两个女儿还和安绮舞比,但是实则却是为两个女儿做广告,好让冥沧绝踹了安绮舞而选安茗瑶或者安茗娜。 冥幻天摇了摇头,“沧儿,连安丞相都如此说,你还执意要娶么?” 冥沧绝凤眸看着安城那边,那凌虐的气息隐隐带着点怒气,射向安城,令低垂着头的安城感到感到一阵阵的不自在,额头上的冷汗也不知何时流了下来。之后,便是冥沧绝的声音,“娶。” “七王爷请三思,小女实在是……”安城听到他那么坚决的声音,顿时连害怕都忘了,再度开口。 “是你娶妻,还是本王?”他冷冷的说道,声音中已是满满的不耐。 冥幻天轻叹一声,毕竟还是自己最宠爱的儿子,只要他喜欢就好,于是,下旨,赐婚,“今日朕赐婚,七王爷与安丞相之女,将在……” “五日。” “……”冥幻天看着打断他话的冥沧绝,没有生气,而是按照他的话说下去,“五日内完婚!” 安城惊愕的抬起头,首先看到的是冥沧绝那张冷冷的脸,接着看向冥幻天,有些呆滞。“丞相,还不快谢恩。” “……臣,谢主隆恩……”安城此时的心里是五味杂陈,不该是这样的啊,他的原意是不想让安绮舞这么好命的嫁给七王爷,但是为什么,安绮舞究竟哪里修来的福气! 第027章 接旨 皇上亲自赐婚,对象是他的儿子和一个庶出的女子,而且这名女子还是在朝堂上被她的亲爹当众羞辱了的。可是尽管如此,也没能打消七王爷要娶这位女子的决心。 冥洛玄也是见过安绮舞的,长什么样现在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反正也只是一张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脸了,真是怎么都找不出来有什么可以吸引人的地方,是庶出的女子也就算了,还被说的那么一无是处,真不知道冥沧绝是怎么想的。 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冥洛玄还是走过去祝贺他,“七弟,恭喜你。” 冥沧绝同样四两拨千斤的浅笑回答,“哪里,到时候还请三哥赏脸参加婚宴。” “这是自然。” …… 安城回到府中,身后还跟着皇上身边的一个太监。安城脚步沉重的走回自己家中,看着刘公公手上的诏书,这是刚才在朝堂上的时候写下的。他突然觉得一阵无力,对门口守卫的下人说道,“去把夫人小姐们都叫来。” “是。” 于是安家大小全站在了安府门口的院子中,除了慕容馨的两个儿子不在之外,其余的人都到齐了,安绮舞依旧姗姗来迟,她不紧不慢的站在他们的最后面,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要把她们一家全都叫来,但是她知道她应该不会感兴趣的。 刘公公毕竟是皇帝身边的人,自然有一些身份地位,他先是打量了一下在场的人,然后尖着嗓子问道,“你们,谁是安绮舞啊?” 安绮舞正玩着自己的手指,突然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她慢慢的抬起头来,看向站在台阶上的刘公公,是他叫她的吗?“我是,怎么了。” “你?”刘公公微微诧异的看了看安绮舞前面的安茗瑶和安茗娜,又看了看安绮舞,心里首先浮现出来的疑问就是,这姑娘该不会不是安家的吧?“咳咳,安绮舞,接旨!”刘公公清了清嗓子,声音更加的尖细了。 接旨?接什么旨! 现在不光是安绮舞感到奇怪,安家大大小小都觉得奇怪,这跟安绮舞这个野孩儿有什么关系?于是所有目光都凝聚在安绮舞的身上,带着探究和不敢置信。 刘公公见安绮舞还傻杵在原地,什么表示都没有,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起来,果真如安丞相所说,这个女孩真是没有一点礼仪! 安城瞥见了刘公公的神情,他眉头一竖,说道,“安绮舞,还不快跪下接旨!” 对了,古代人都是这个样子的,动不动就要下跪。安绮舞敛下眼眸,然后慢慢的跪下。刘公公见她听话了,这才摊开了那副黄澄澄的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念七王爷与安家小女两人情投意合,朕赐婚于两人,并在五日内完婚,钦此!” 刘公公一念完,满院子安静的吓人,安茗瑶和安茗娜两人更是死死瞪着跪在地上默不作声的安绮舞,更不得就这样在她身上瞪出几个窟窿来。好半晌,梅语香才上前两步,大着嗓门儿问,“刘公公,您没念错吧,确定是……安绮舞?”这丫头怎会这么的好运,这不可能啊! 安茗娜狠掐了自己一把,胳膊上那清晰的痛感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赐婚,怎么可能呢?“刘公公,这……安绮舞嫁过去,是为妾吧。”她问的小心翼翼,如果是为妾的话,她倒是大可不必那么嫉妒安绮舞,因为她相信七王爷的眼光不会这么差,会娶一个没有姿色,又什么都不会的女子为妃。 但是刘公公接下来的话却着着实实将安茗娜打入了地狱中,“皇帝赐婚,那安小姐自然是正妃了。” “不!不可能!”安茗娜摇着头,眼中渐渐的溢满了疯狂之色,“就这种货色,这种女人?怎么配当七王妃?!” 安茗娜的声音很是尖锐,声音大到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安城面露尴尬,厉声喝道,“娜娜!注意你的行为!” 柳惠见自己女儿失了态,连忙拉住了安茗娜,“娜娜,我们下去。” 安茗娜不依的瞪了安绮舞一眼,然后被自己的母亲拉走了。安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让公公看笑话了,这孩子,大概是喜欢七王爷,一时受不了打击。” 刘公公当然知道,这些都是女子争风吃醋的戏码,更何况还是幻国最受欢迎的七王爷呢?好多女子都想嫁给七王爷,这个他还是知道的,“我明白,这小女孩的心思我懂。不过依丞相家的女儿长得真真标致,啊,除了……”他有意所指的看了看依旧跪在地上不出声的安绮舞一眼。 这句话可是说的安城老脸微红,他自己又何尝不怀疑呢? “安小姐,接旨了。”刘公公的拿着圣旨递给安绮舞。 安绮舞站起身面无表情拿过那圣旨,与其说是拿,不如说是抢来的恰当。她摊开来看,上面一字一字写的很清楚,她盯着那“情投意合”四个字上面,突然很想爆粗口,情投意合你妹,她几时跟他情投过? 刘公公见她连声“谢主隆恩”都不说,心里对安绮舞顿时全无好感,原以为七王爷喜欢的女孩,多多少少应该有什么过人之处,但是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没有家教的女子,看来安丞相当时说的没错,她,的确配不上七王爷呢! “圣旨既然已经收到,那么我也该回宫了。” “是,刘公公慢走。” 安府的院子里,已经站了好几个看好戏来的下人们了,他们都没有想到,一向不受宠的五小姐,竟然马上就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就要变成七王妃了! 安城回过头来,严肃的对安绮舞说道,“你不是说,你不认识七王爷么?”不认识,不认识怎会让人家愿意娶她? 安绮舞也看向他,不卑不亢,“我跟他不熟。”见过几次面,交过几次手而已。 “不熟?哼,”安城冷哼一声,“我怎会生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女儿,说不定你还跟别的男人勾搭过!” 这是亲爹对自己女儿说的话么?不,安绮舞暗暗摇头,她根本就不承认他这个爹,“呵,你生的?你怎么可能会生出孩子来?还有,我和七王爷不熟,信不信,随你。”说完,安绮舞不带任何感情的看了安城一眼,然后丢下圣旨离开了院子。 安绮舞看他的眼神,是漠然,是嘲讽,更是不屑。令安城一阵恍惚,他是不是做错了? ------题外话------ 谢谢寄瑶、凌熙夜送的花花 第028章 舞儿,喜欢吗 “哎,听说了没有,安家五小姐要嫁人了,而且还是嫁给了七王爷!”一个大娘站在柳树边上神情激动的说道,在她身边还围了好几个女子,少女到大妈,各种年龄段的都有。 “真的假的!就那个五小姐,面瘫?” “怎么可能,她长的也不怎么样啊!”一名气质柔弱的少女气愤的说道,手中的丝绢都忍不住往地上扔了。 “怎么办,我的七王爷要娶妻了,呜呜呜……” “呜呜呜……” 于是,早晨到傍晚,只要是听过七王爷娶妻消息的女子,全都在哭泣,不曾断绝。 …… 要在五日内完婚,安城规定安绮舞不准再踏出安府,乖乖待嫁,彻底的给她来了个禁足。但是区区一个安府又如何能困到她?不过这样一来,安府上下所有的视线都对准了她,由于是要嫁给七王爷的人,所以她发现练饭菜似乎有提高了档次,或许,这几天窝在家里也没什么不好,等到结婚那天,她再想办法逃婚好了。 主意一打定,禁足的第一天她就开始在房间里睡觉,过的倒是悠闲。但是飞雪却不似她那般,她担心小姐,她知道小姐不会是任人宰割的对象,所以生怕小姐会做出什么事来,依她对小姐的了解,结婚当天给他们所有人来个逃婚那都还是小意思,可是这样一来就是违抗皇命,是要杀头的呀! 这时,一名婢女走过来,看见躺在床上睡大觉的安绮舞,她虽然有些嫉妒她会有这么好的命,但是语气还是恭敬的,毕竟她是未来的七王妃,不再是安府里不受宠的五小姐了,“五小姐,七王爷来了……要见你。” 原本躺在床上假寐的安绮舞听到这话,倏地一下睁开了眼睛,犀利的目光落在婢女脸上,声音带着慵懒,“你,再说一遍,谁?” 语调上扬,令小婢女心脏以索,竟然开始颤抖起来,“是……是七王爷。”怎么回事,五小姐的眼神什么时候变的如此有威慑力了?好恐怖! 待那婢女被吓的跑走,安绮舞这才起床,开始穿衣服,飞雪也在一旁胆战心惊的看着她,总感觉跟平时的小姐不一样了啊,似乎在生气。看着安绮舞自己穿戴完整后就要出别苑,应该是去见七王爷吧,也是,七王爷特意过来看小姐的。于是她走过去,打算像以往一样跟随小姐,但是却被安绮舞制止了,“飞雪,留在这,我自己去。” 啊?飞雪吞了口口水,果然和平时小姐不一样了。 安府的院子里,堆满了红艳艳的礼品,一箱一箱的放在宽敞的院子当中,后面还有不断往里面送的,很快就将这宽敞的院子给放满了。 安城一脸笑呵呵看着不断往自己家中堆放的礼品,搓着手一边对冥沧绝说道,“七王爷,这,这也太多了吧,够了够了。”嘴上如此说,但是心里却有另外一个声音使劲狂吼:再来再来,越多越好! 冥沧绝淡淡的看着院子中越堆越多的礼品,唇角勾起一个自信的弧度,“要娶老师的女儿,自然是要风风光光。”更何况,他并不想委屈了她。最近关于安绮舞的负面流言很多,皇上下旨到现在也不过才两天时光,外面就已经开始有流言了,所有的流言全都是针对安绮舞的,说什么没有姿色,配不上他;什么面瘫见了就没兴致云云。 这些自然都是一群肤浅的女人流传出来的,如果让安绮舞以真面目示人,绝对要亮瞎她们的狗眼!说到安绮舞的真面目,冥沧绝不禁又想起两次在水中与她相遇的情景了…… 眼角瞄到一抹淡蓝色的身影打断了冥沧绝的回忆,等他看过去的时候,那双凤眸中隐含了点点温柔之色,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他走过去,看着只到他胸口处的女人,应该说还是少女,“舞儿。” 安绮舞先是看了他一眼,对他那一声“舞儿”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只是悄悄的抚了一下胳膊上立起来的鸡皮疙瘩,真心不习惯这么亲热的叫法。顿时目光落在院里那些堆放的礼品上,这些都是什么啊,这么多。 “舞儿,这是我提亲的礼品,喜欢吗?”冥沧绝看出了她的疑惑,出声为她解答,相当的有耐心。 “……说实话,不怎么喜欢。”但是,眼角瞥向一边那个搓着手乐呵呵的安城身上,似乎有人倒是喜欢的很。 冥沧绝见安绮舞兴致缺缺的模样,还是那样一副面无表情的脸,一点生气都没有。冥沧绝那双异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死丝精光,然后他很突然的搂住她的纤腰,招摇着一张妖孽般俊美的脸凑近了安绮舞,“舞儿,你不喜欢做我的王妃么?” 突然间放大的俊脸让她倍感压力,腰身被扣住,她只能上半身保持后仰的姿势,脸上隐隐有了一丝不自然,“七王爷,我们还尚未成婚,请你放尊重点。” 那些负责送礼品的下人全都装作没看见这边的亲热一般,却是更加卖力的搬东西了。安城瞅见了这一幕,脸上那欢喜的模样荡然无存,只是满脸不是滋味的盯着安绮舞,那丫头真好命,七王妃的位置毫不费力就夺到了,眼中开始闪过算计的光芒,这丫头不是平时就目中无人,这当了七王妃还不无法无天了?更加不会把他这个爹放在眼里了,搞不好以后还会报复安家,不行!看来他要想想办法了。 冥沧绝继续逼近,眼中似乎带了点委屈的神色,“舞儿,真的不喜欢么?” “不喜欢,麻烦……请您放手。”安绮舞用力掰着他的手,她的手劲还算是蛮大的,但是用在冥沧绝身上却是丝毫不起作用。 “真的?”冥沧绝唇角的笑意愈甚,继续。 “是……真的。” “最后一遍,当真不喜欢?”唇,已经快要碰上她的。 于是,安绮舞那张终年面瘫的脸上开始出现了龟裂,她皱起眉头,“喜欢,我喜欢,我喜欢死了。”这样够了吗! 冥沧绝微微松了松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他说,“舞儿,我还是喜欢看你有生气的样子。”以后,他还会让她露出更多的表情,当然,只能给他一个人看的。 ------题外话------ 谢谢ally1108的花花 第029章 七王妃我当定了 趁着现在皇宫上下都在讨论冥沧绝婚事的时候,冥洛玄便抽空来到了绝杀殿,这回算他运气好,殿主刚好在。依旧还是那扇屏风,挡住了他的视线,他一走进殿堂,就直接开门见山地说出了自己的来意,“殿主,我想你也知道我来的目的吧,虽然我不怀疑你们绝杀殿的能力,但是我不想再等了,能否将时间缩短,我愿意再出双倍的价钱。” 安绮舞斜躺在床上,面前摆着一本书正悠闲的看着,如果让冥洛玄看到这一幕,不知会作何感想。安绮舞翻开下一页,这才开了口,“你这是想违约么,这个时间都是你自己提出来的。”到现在为止,还只是过了二十天,连一个月都还没有到。 “所以我说,加价。” 安绮舞再翻开下一页,“不成。”她果断地拒绝了。 冥洛玄脸一沉,“你直接开个价。” 安绮舞听着对方的口气,她突然没了看书的性质,“啪”的一声合上,然后慵懒的说道,“我说不成。”这男人太想杀冥沧绝了,也不考虑一下把冥沧绝的资料给她,她也就没必要这么辛苦了,到现在还要嫁给她。 “殿主,有生意不做?”都让她开价了她还想怎样?冥洛玄忍耐住自己的脾气,尽量跟她“有事好商量”。 “你以为我不想么,关键是冥沧绝。”安绮舞看着自己的手指甲,“第一,冥沧绝的资料我查不到,第二,你知道他身边隐藏的影卫么,个个武功高强,不亚于我殿里的金牌杀手。” 冥洛玄沉默了,他知道冥沧绝一向有些神秘,但是还不知道他竟然会有影卫在身边,而且连绝杀殿都无奈何么?“这,我的确才知道。”冥洛玄眼中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冥沧绝你还真是真人不露相! “放心,绝杀殿既然接了委托,就一定会办到的。”只不过这个任务比较棘手一点,需要的时间多了一点罢了。 “如此,那便有劳了。”冥洛玄也知道自己这次来恐怕是无功而返了,只是他也带回了一点讯息不是吗。 安绮舞仰躺在床上,“不送了。” 冥洛玄走后不久,易便进来了,他单膝跪地,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主上,您真的准备要嫁给七王爷吗?”易问的时候,脸上有一些尴尬,突然很庆幸殿堂中摆放着的屏风,因为主上看不见。 想到这个问题安绮舞就觉得有一阵无力感,“本来是不打算嫁的,可是……” 易听到这里突然变的紧张起来,“可是?” 安绮舞笑了笑,“可是,似乎更方便执行任务了。”不知从何时起,安绮舞已经开始对这个任务上心了,这是一个具有挑战性有些勾起她的征服心理了。 …… 明天就到日子了,刚好也是个黄道吉日,其实是不是黄道吉日冥沧绝也不会在意,他就是要娶她,并且越快越好,因为她是水里的美人鱼,想要捉住不太容易呢。 飞雪看着别苑里越来越多的珠宝首饰,再看了看安绮舞,依旧是面无表情,看不清她心里在想些什么。飞雪忍不住凑近了她,“小姐,您现在是什么心态?”她十分想知道啊。 安绮舞看着她一副眼巴巴的神情,刚想说什么,突然眼角瞥见自家别苑门口有两个偷偷摸摸的身影,她柳眉胃挑,“外面两位姐姐,做贼么?” 安茗瑶和安茗娜两人一听,俏脸上一红,跟着就站了出来,“谁做贼了!只不过……随便转转。”随便转转都能转到她这里来,安绮舞记得好像她们的别苑完全的两个端点吧。 “那,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吧,姐姐们。”安绮舞特意咬重了“姐姐”二字,其中不乏嘲讽之意。 她们等的就是这句话,当下也就不再扭捏,直接走进了房间。但是一走进来两人就后悔了,因为满屋子都是冥沧绝送给安绮舞的首饰,什么都有,各种各样的,几乎要亮瞎了她们的眼。安府的条件也很好,安茗瑶和安茗娜两人也都不缺珠宝首饰,但是如今看到这些极品的东西,还是令她们一阵眼馋。安茗瑶更是情不自禁的抚摸着那些珠宝,感受着它们带给她的光滑感。 只要是见过世面并且对珠宝有点了解的人都知道,这房间里的珠宝大部分都是进贡来的,也就是说幻国基本上是看不见的。这七王爷也太大方了,还未过门就已经对她这么好了,若是进了门还指不定被宠成什么样子。 安茗瑶舍不得放手,满眼的羡慕,为什么七王爷看上的人不是她?这样的话这些东西就是她的了……安茗娜倒是没有安茗瑶那般,但是从她眼中也依旧可以看出,她是嫉妒安绮舞的,非常的嫉妒! 安绮舞看见她们眼中的贪婪,很好,这效果达到了。她走过去,拿着一颗几乎有鸡蛋大小的夜明珠,佯装不懂,“姐姐们,这些都是什么啊,见都没有见过呢。” “你当然不会见到了,这些首饰都是很难得的。”安茗娜看着她那无知的样子,鄙夷的说道。 安绮舞叹了一口气,“七王爷也真是的,都说不喜欢这些东西了,他还是一个劲儿的往我这里堆,本来房间就不大,现在更小了。” 安茗瑶和安茗娜两人一听,双眼差点喷出火来,这丫头是白痴么!竟然说不喜欢这些首饰,还有那个七王爷,对这个丑女人竟然如此大方!安茗瑶甚至都尖叫出声了,“为什么啊!你到底哪里配得上七王爷了!”她不甘心,一个长相不如她,才华也不如她的妹妹,竟然会得到七王爷的宠爱。 安茗娜也忍不住说道,“你不会当上七王妃的,我相信七王爷眼光不会那么差!” 安绮舞双眸微眯,慢慢的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她说,“七王爷的品味怎样我不知道,但是……七王妃,我是当定了。” 第030章 大婚之日 第五日正是安绮舞的结婚日,一大早安绮舞就被叫醒,睁开一双惺忪的水眸,她就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一片铜镜前了,扶着她的人是飞雪,如果是别人,早就被安绮舞一脚踹了。 “飞雪,什么时辰了。”安绮舞用小手遮住嘴打了个呵欠,然后问道。 飞雪拿过来好多化妆品,全部堆放在铜镜前,抽空回了一句,“没事小姐,现在还早,您睡会儿,一切交给飞雪来就好。”她拿过桌上的东西就开始在安绮舞的脸上涂涂抹抹。不过她心里还是感到很意外的,因为她一直都以为小姐是个不受道德约束的人,就算是皇命在上,她也能置之不理,像这回能这么乖乖的待嫁在他们绝杀殿所有人的印象中似乎还是第一次呢! 因为安绮舞不喜欢陌生人的触碰,所以几个冥沧绝专门找来全幻国最好的喜娘都站在别苑门口,却不敢进去。她们都是奉命来为准七王妃上妆的,但是现在这个情况,里面似乎有一个婢女就够了呀!几个喜娘面面相觑,其中有一个忍不住凑到门边,小心翼翼的说道,“飞雪姑娘,还是让我们来帮忙吧。”这个结婚的事情很繁杂的,她们怕飞雪一个人忙不过来。 飞雪手脚麻利的已经上好了妆,看着依旧睡得恬静的安绮舞,飞雪心中充满了自豪感,要是给绝杀殿的人说,小姐结婚那天都是由她全程负责的,肯定会羡慕死他们一大票的人。“不用,你们出去。”飞雪淡淡的说道,却是不容拒绝的,这点小事要是完成不了那她还配做小姐的贴身婢女么? 喜娘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见飞雪的一双厉眸看向门边,眼神锋利的像是要杀了她们一般,站在门口所有的喜娘全都看懂了飞雪了眼神,如果她们再开口,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做掉她们! 好可怕,这还是一个婢女么? 安府里的人都知道五小姐要嫁人了,但是他们的脸上却没有表现出高兴的神色,更多的是嫉妒。安城站在府门前,外面就是一顶八抬大轿,慕容馨站在安城的身旁,对面站着安城的两个小妾和两个女儿。 女儿出嫁,都应该有父母相伴的,但是看看安府。所有人都站在门口,安绮舞身穿一身火红的嫁衣,带着红色的头巾,只由一个婢女扶着走出来。如果不是知道这嫁人的是安家五小姐,别人也许会以为她只是一个与安家毫不相干的人。 安茗瑶背过身,不想让安绮舞那一身红嫁衣刺伤了她的眼睛。但是安茗娜却是死死的盯着安绮舞,那双美眸中迸射出强烈的恨意,垂在身侧的双手慢慢的握成拳头。看着安绮舞慢慢的走过来,安茗娜悄悄的伸出一只脚,等着看安绮舞出丑的样子。 安府门口所有的人都注视着安绮舞,根本就不会有人会看见安茗娜的小动作。安绮舞依旧是那么安稳的走着,直到头巾下出现了一只不属于自己的绣花鞋,她唇角扬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小孩子的幼稚把戏。她轻轻巧巧的走过去,然后一脚踏在安茗娜伸出来的那只脚上…… “啊——”安茗娜冷不丁的被踩了一脚,立刻尖叫出声,惹得所人的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安绮舞继续往前走,仿佛事不关己的样子。柳惠见自己女儿突然惨叫一声,立刻紧张兮兮的查看着,“娜娜,你怎么了?” 安茗娜疼的忍不住蹲下身揉着脚,可是还是疼的厉害,也不知道那安绮舞是怎么踩的,竟然会这么痛。不得已她最后痛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脚一点也不顾及自己的淑女风范揉着自己的脚。 周围已经有一群下人在闷笑了。安城看着安茗娜,脸上也不禁一红,“娜娜,还不快起来,看看你这像什么样子!” 安茗娜也自觉失态,连忙站起来,但是怎奈脚实在太疼了,站都还没有站稳又是一个踉跄,又跌倒在地上。此时,周围的笑声愈发的大声了,安茗娜窘迫的指着安绮舞,“安绮舞,都是你这个贱人!” 安绮舞已经踏出了安府的门口,只丢下三个字“自作孽”然后就坐上了花轿。 没有言语,安城只是默默的注视着自己这个一向不待见的女儿,一双老眼沉静如水,像是在算计什么,也像是在安详的看着安绮舞,直到她坐上花轿,渐行渐远,安城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 从安府到七王府的路上,沿途总少不了有女人围观,谩骂声,质问声,哭泣声不绝如缕。这时才让安绮舞意识到,原来冥沧绝的魅力有这么大。 等到将安绮舞送过去的时候,已经快要接近傍晚了,安绮舞在飞雪的带领下走进七王府,门口,已经站着一个身穿喜服的新郎了。看见安绮舞穿着嫁衣走进来,冥沧绝的眼角染上了一丝笑意,以及一丝……温柔。他走过去,从飞雪手里接过安绮舞的手,紧紧的握住,这回她倒是很乖,没有反抗他,不然让他七王爷的面子往哪搁? 被他牵进大厅,上面正坐着冥幻天,当然这是安绮舞看不到。皇室的婚礼不像民间那般,当旁边几个大臣起哄说要看看新娘子时,被冥沧绝很有礼貌的回绝了,他覆在安绮舞的耳边小声说道,“待会儿我让人送你回新房,这边的事我来顶着。” 安绮舞只管顺着他的意思被送到了新房,喜娘一走,她立刻就掀了头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打量着这间超大的新房,慢着,这里不就是冥沧绝的卧房么?那后面的浴池甚是眼熟啊…… 安绮舞一向都是不按常规出牌的人,既然冥沧绝说外面的事不用她管了,那她还担心什么?她三两下就把自己身上红艳艳的喜服给剥下来,把脸上的妆卸掉,再换上一身白色的衣衫,简单的梳个马尾,俨然变成了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但就是长相未免太过平凡了一点。 她留了一张纸条便拉开窗户跃上了房顶,洞房花烛夜?那是什么?与她无关! 冥沧绝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随便敷衍了那些闲人几句,他便赶去自己的新房了。只是,这满室的空荡荡是怎么一回事?眼角瞥见桌上的纸条,拿起来,上面写着:外出溜达,天亮前回,王爷勿念。 跑路? 这就是他的新王妃给他的洞房花烛夜?好样的啊!冥沧绝手中的纸条化成了碎纸,脸上满是无奈……看样子他的小王妃还是对他有戒心呢,没关系,他会慢慢等,等到她交心的那一天!而且以后决不能再出现这种戏码了!今天……只好委屈一下了。 第031章 愿意等你 第二天一大早,七王府里所有的人都看见一个名长相平凡的少女大大方方的走进了七王府,于是他们意识到了,这个少女就是他们的七王妃。于是,也就是在这一天,七王府上上下下都知道了,他们伟大的七王爷,在洞房花烛夜本该是缠缠绵绵的那天,却是一个人独守空闺…… 冥沧绝一向习惯了早起,更何况他的小王妃丢下他不知去哪逍遥了,他就加没有赖床了理由了。打开卧房的门时,他就看见了安绮舞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衫正朝这边走来。 在见到她的刹那,冥沧绝是忘记了昨晚的独守空闺,见到她完好无缺他才稍稍放下心来。 安绮舞见到一身神清气爽的冥沧绝走出来,她顿时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不得不说,这男人长得真的很养眼。安绮舞走过去,仰着那张招牌似的面瘫脸,客客气气的说道,“王爷,睡得可好?” 周围几个路过的下人顿时闷笑了起来。 “托爱妃的福,还算好。”他也不在意吓人的目光,四两拨千斤的说道,“爱妃逛累了吧,需要休息么?还是说,我们将昨日未完成的洞房花烛给补起来?” 安绮舞微挑眉头,“王爷一早还要上朝,这事还是算了吧。” “爱妃有所不知,上朝之事于我来说,是可有可无的。”也就是说,这上朝的事情,他想去便去,想不去便不去,反正冥幻天赐予了他这个特权。 有爹仗着就是好,更何况他爹还是相当于“李刚”那样的人物,出事了也都能兜着。“王爷真悠闲。”说着,她便绕过他走进房内,打算换一套衣服。 身后冥沧绝跟了进来,看着背对着他正在找衣服的安绮舞,他突然凑上前去从后面抱住她,安绮舞动作一顿,他什么时候靠上来的?“放手。” “舞儿,我知道你不想嫁给我,但是我可以等你,只是不要太久。” 他说的有些落寞,然而抱着她的手臂却是紧紧的,仿佛怕她就这么消失了。这样的冥沧绝令安绮舞感到有些奇怪,但更多的还是心里的那份轻微的悸动。她抿着唇不说话,实际上她也是头一次遇上有人对她告白,这种感觉……说实话,不讨厌。 安绮舞不说话,冥沧绝便一直抱着她。好半晌,安绮舞才开口说道,“王爷,若是我嫁给你是有目的的呢?” 冥沧绝浅笑着,和安绮舞面对面,轻轻的抚摸了她的长发,“舞儿想要什么,只要是我能给的。” “如果,是王爷的命呢?”安绮舞定定的看着他。 抚摸着她头发的大手稍微一顿,接着改为捧住她的脸,“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 时间仿佛就此打住一般,安绮舞看着他那双迷人的眼睛,很认真的,他不像是在说谎。“为什么……” “因为这是你想要的。”冥沧绝淡淡的说着,好像他们聊的是跟别人有关的性命一样。 不得不说,这句话有些扰乱了安绮舞的一颗芳心,这是她头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是如此的快,而这一切,只是因为一个男人的一句话…… 但她是杀手这个事情她是不会忘的,毕竟她嫁来也是为了方便执行自己的任务罢了。安绮舞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内心,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王爷真会说笑,我饿了,去吃早饭吧。” 冥沧绝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从她身后拿起她打算换的衣服,“好,你不是说要换衣服的么?” “……”她好像,有点变得不一样了。 …… 就算是安绮舞嫁人了,飞雪也照样还是她的贴身婢女。冥沧绝饭后去书房管理事务,飞雪便出现了,看见安绮舞正悠闲的坐在一个凉亭中吃着葡萄,“小姐。” “你从哪冒出来的。”结婚那天把她送上花轿她就不见了,现在才出现。 “小姐,”飞雪直接一个轻功来到安绮舞面前,“安茗娜昨天去了暗阁,并且还下了订单。” “哦?”这倒是个新鲜事,“我猜,她想杀的人,是我吧。” “对。”飞雪气愤的说道,“那个贱人还说只要把小姐您杀了,等她坐上七王妃的位置,暗阁阁主要什么她给什么。” 安绮舞换了个姿势坐着,“呵,好大的口气!”安茗娜,早就知道她是不会轻易罢休的,只是没有想到她一个女子竟然会找上江湖上的排名第二的暗阁。暗阁里也是杀手区,不过传闻这个暗阁阁主是个阴晴不定的人,什么委托他都接。“想要我的命,也不掂量掂量她自己有几斤几两。” 飞雪忍不住问道,“小姐,那现在怎么办?需要派我们的人去做了安茗娜么?” 安绮舞微微眯起双眸,想了想,“不用,让她来。” “小姐……” “我有分寸。”安绮舞打断了她的话,“让他们所有人别干预。” “是。”飞雪点点头,接着就消失在凉亭里了。 安茗娜,让你扑腾吧,这样日子才不会无聊。凉亭里突然刮来一阵微风,接着眼前就出现了一个修长的身影,“王爷,您走路倒是悄无声息啊。”柳眉不禁微皱,刚才的对话该不会…… 冥沧绝挨着安绮舞坐下,然后搂住她的腰,“舞儿,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能有什么事呢?”挣脱不开,她索性就由着他,不过这货身上冰冰凉凉的,她倒是觉得凉快的很。 “比如说,舞儿的身份……”从刚才那个叫飞雪的婢女的武功看来,一定是个练家子,一个婢女都有如此好的武功,那她呢?他不喜欢这种无法掌握的事情,他想要了解她。 安绮舞思索着,他刚才是否都听见了她和飞雪的对话,“王爷,我只是安家最平凡的五小姐。” 冥沧绝看着她,平凡?她是不知道自己的容貌是有多惊为天人么?“那么,我同样也等着你向我坦白的那天。”毕竟,他自己也有很多事情没有和她说。 不过,他们可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呢。 第032章 同住 冥沧绝和安绮舞现在算是达成了一个协议,那就是在安绮舞还没有对冥沧绝交心之前,他保证绝对不会碰她。这样一来,也算是对心爱的人的一种尊重。 夜晚降临,由于冥沧绝的卧房里就有一个大小适中的浴池,所以安绮舞此时舒舒服服的泡在浴池中,凉凉的水炮着真是无比的享受,这就跟现代的浴缸差不多了,不过比浴缸还是要大点。冥沧绝一进来就没看见房间有人,听见隔间有水声,于是笑了笑,看来他的小王妃已经开始自来熟了。 冥沧绝掀开隔间的珠帘,就看见一方水池中央的一抹白皙的肩头,就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她在水里的时候总是会让他联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水中她若隐若现的姣好身段看的他小腹处开始冒火花,可是却又舍不得转过身去,这不活受罪嘛! 安绮舞微微抬头,就看见冥沧绝站在门口用一种火热的视线看着自己,看的安绮舞感觉自己就好像是案板上待宰的鱼肉……安绮舞随着他的视线低下头去看,胸前那对小白兔在水波下若隐若现的。安绮舞倒是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毕竟在前世做杀手的时候,这种类型的色诱没少做过,不过通常看了她身体的男人全都会死在她的手下,这个冥沧绝也会成为他们中的一个了。 冥沧绝转过身,默默的来到外间,闭着眼睛平复着身体里的火热,他不想伤了她,至少,在她说愿意之前,他是不会强迫她的。 安绮舞泡好澡,穿着一身舒适的睡裙走出来,这个睡裙是她自己自制的,完全是按照现代那种一根筋的来的,而且睡裙短至膝盖,那双白皙的手臂以及形状完好的笔直小腿,都再次刺激了冥沧绝的神经,刚刚才稍稍压下去的**突然又燃了起来,他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舞儿,你穿的是什么?” “睡裙啊,怎么了?”大概是在安府和绝杀殿穿习惯了,她一时没反应过来这里已经是七王府了。 冥沧绝突然一把搂住她的纤腰,凑近她耳边,略带咬牙切齿的说道,“舞儿,我是答应过你,不会强迫,可是你也不要总是挑战我的底线……”如若是像这样的场面再来几次,他就不保证自己还会不会遵守那个诺言了。要知道自己心爱的人在旁边,却是看得到吃不到,他是个正常男人! 安绮舞算是明白了现在自己的处境,她白了冥沧绝一眼,“王爷,可别让我看不起您。” “该死!”冥沧绝低咒了一声,随即他俯身吻上了她的唇,霸道的吻着,本来只是想惩罚一下她的,但是她唇上的甜美让他做不到浅尝辄止,反而更加深入的吻起来,长舌也撬开她的贝齿,在她温暖的口腔里肆意搅动。 安绮舞那一身的力气仿佛快要用光了,推不开他,最后还是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把,才渐渐的止住了这个吻。她微微喘着气,瞪着眼前这个男人,“王爷,你想打破我们之间的协议么?” 冥沧绝看着她水润的红唇微肿,心里终于感觉平衡了一些,扬起一抹勾人的笑意,“我只是说不会强迫你履行夫妻之间的义务,可并没有说不会吻你。”再说了,他都已经这么亏了,怎么还不准他收点利息么? “你……行,你行!”她被摆了一道。不想在和这个无耻的男人多说,安绮舞直接上了床,这张大床足以容纳五个人。她背对着冥沧绝睡在最里面。 冥沧绝现在心情很好,他拿了衣物也走进浴池中,回想起刚才那个缠绵的吻,他能感觉得出来,他的小王妃很青涩,完全不知道如何回应他,这是不是代表她的初吻是属于他的呢?沐浴完后悄声走到床边,安绮舞已经睡熟了。他也轻巧的上了床睡在另一边,想了想又觉得不满足,最终还是伸出手,将那个娇小的人搂抱在怀里,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馨香,他也慢慢入眠。 …… 第二天一大早,外面的鸟儿已经开始叽叽喳喳的叫起来了。安绮舞正睡的舒服,因为她在梦中正泡在寒池中,那寒冷的水完全驱散了她的燥热感,舒服的令她不由自主的轻轻在冥沧绝怀里拱了拱,这还是头一次睡醒后安绮舞没有觉得热。慢慢睁开眼睛,入目的不是枕头之类的东西,而是两只“宝石”,一紫一绿的,仿若要把人给吸进去。 冥沧绝在安绮舞不安份的乱动时就醒了,看着安绮舞无意识的动作,一副很依赖他的模样,睁开眼睛后还是迷迷蹬蹬的,就觉得特别可爱。不自觉的,唇角带着微笑,就连眼中也染满了笑意。 “宝石”在笑,这个不可能的事情让安绮舞逐渐的回过神来,这哪里是什么宝石,分明就是冥沧绝那双招牌眼睛。双眼忍不住微眯,两人现在姿势暧昧,她整个人抱着冥沧绝,而他的双手也正放在自己腰上。“王爷,怎的睡成这个样子?” 冥沧绝看着她清醒过后,脸上重新带着戒备,不觉微微失望,但还是浅笑着说道,“舞儿,这姿势可是你自己睡成的,半夜是你自己跑到我怀里来的。”说着他还朝她身后比划着。 安绮舞一回头,可不是,原本是睡在边上的,不知怎么就睡到大床中央来了,看来是自己睡姿不太好。难怪她会觉得如此清凉,原来是冥沧绝身上的冰冷造成的。 “舞儿,是吧,你冤枉我了。” “抱歉……”她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但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但是看着他的眸色,她突然又来了兴趣,然后问道,“王爷能否告诉我,你的父母可是外国人?” “什么是外国人?”不解,这是什么词汇。 “那么,为什么你的眼睛,颜色会不一样呢?”安绮舞盯着他的眼睛,真的好奇怪啊,这双眼睛实在是太美了。 冥沧绝听闻,脸上的笑意顿消,看着安绮舞的眼中有着惊讶、不解、惊喜……竟然还有点微微的忧郁。 第033章 暗阁的刺杀 从安绮舞说出那句话后,时间仿佛就凝固住了,冥沧绝看着她,用那双蛊惑人的异色眼眸,他没有开口说话,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第一次,活了二十二年有人能够看见他的眸色了,这让他在产生惊喜的同时却又是担忧的。为什么?为什么不是别人而是她?她会不会觉得他是个妖怪?她不想嫁给他的原因可是因为这个? 一时间,冥沧绝心中聚满了各种猜忌。 而安绮舞见他不说话,脸上又出现了一种看了让她心疼的表情。心疼?她?她是杀手,是不可能会有这种情绪的,更别提对象还是一个男人了。 安绮舞别过脸,不想去看他的脸,这样应该就不会感到心里不舒服了吧。可是他的这个动作在冥沧绝看来就是不愿看到他眼眸的躲避,他突然抱住她欲起身的柔软娇躯,在她耳边轻唤,“舞儿……” “王爷,时候不早了,该起床了。”她说。 “舞儿,你会觉得我是个妖孽么?”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令安绮舞心里又是一紧,连听着他的这种声音她也会觉得心疼了。 安绮舞转过头去看他的眼睛,“王爷你就是妖孽难道不知道么?”他自己的外号不就是妖孽七王爷么? “我是指我的眼睛……你会不会觉得很奇怪?”他轻声问道,他当然知道外人是怎么叫他的,但是那都是指的他的外貌,如果他们能看见自己的眸色,那他可就真的成妖孽了。 “虽然没见过这样的,但是,很美。”安绮舞一直就很喜欢外国人的那种瞳孔颜色,但是似乎都没有一个像冥沧绝这样的,一紫一绿,仿若最璀璨的宝石,看了真让人羡慕,“王爷,为何没有人提到你的眼睛?” 冥沧绝一直埋在安绮舞的脖颈间,因她刚才那句“很美”而深深的悸动着,这是她第二次说出这样的话来了,第一次他是没有确定她能否看见自己的眸色,而这一次……他相信,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放手了。“因为除了你之外,没有人会看见。” 安绮舞看了他一会儿。这时,突然传来敲门声,然后就是两个婢女走了进来,“王爷,王妃。”两人行了个礼,却是愣在原地没有动弹,因为她们看见自家王爷和王妃就像是连体婴儿一样抱着,看起来是她们的进入打扰了王爷呢。安绮舞的脸皮是厚的,所以淡定的捏住冥沧绝的手,暗暗使劲让他放手。而冥沧绝的脸皮那是极厚的,他在安绮舞的脸上偷了个香才慢慢放手。 看着两个婢女开始有条不紊的伺候着她们的梳洗,安绮舞忽然叫住伺候她的婢女,“你过来。” 那个婢女茫然地看着她,“王妃?” 安绮舞把她带到冥沧绝面前,指着那个妖孽男人问她,“你看他的眼睛。” “眼……眼睛?”她呆呆的看了看冥沧绝,三秒钟之后,满脸通红的低下头去。 安绮舞无视她的脸红,淡淡的问她,“你家王爷的眼睛是什么颜色?” 冥沧绝原本安静的看戏,却突然插了一嘴,说道,“舞儿,我是你家的。” 安绮舞给了他一个“别说话”的眼神,然后等着那个婢女的回答。小婢女低垂着头满脸的羞涩,不能怪她,实在是王爷长得太美了,“是黑色的……”她小小声的回答。 难道真看不见?她又转向另一个,“你说。” 另外一个婢女同样低着头回答了一句,“回王妃,是黑色。”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只有她能看见? …… 冥沧绝白天要去处理一些公务,安绮舞便在这个时候逛逛七王府,飞雪去绝杀殿代替她查看接受的委托订单了,现在她正是一个人无聊的时候。 她一边慢慢地走着,一边想着冥沧绝的事情。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他的瞳孔颜色只有她一人才能看见?搞不好是因为她有阴阳眼的缘故。对了,冥沧绝身旁不是还有那些东西吗,这两者应该有关联的吧……“等等,我为什么要对他的事情这么关心。”他只是这次任务的目标而已不是吗? 微风轻轻吹动,安绮舞突然止住脚步,打量了一下周围,脸上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吐出的声音变得有些冰冷,“出来。” 隐藏在暗处的人犹豫了一会儿,然后现身,打量着眼前这个娇小的少女,看上去平凡的不能再平凡了,可是,她竟然会有如此好的洞察力,他好歹也是暗阁的二级杀手,竟会如此轻易的被一个女子觉察到。“你真是七王妃?” 一句话,安绮舞已然知道,这个人应该就是暗阁派出来的的杀手吧。“你就是暗阁杀手吧。”她淡定的说道。 那名杀手瞪大了眼睛,她怎么知道?不是说七王妃只是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么?现在看上去好像没有那么简单,“既然你都知道,那么就准备好受死吧。” 安绮舞看着他,面无表情,但是那双眼睛里却是散发出一股威慑力,然后,她笑了,“就凭你?” “……”那杀手在那一刻突然感到了一种恐惧,这个少女的气势好强。但是杀手的自尊却不允许他当懦夫,他朝安绮舞那边跃去,她只不过是一名女子罢了,他这么安慰自己,然后右手成爪,就袭向她的咽喉处。 安绮舞很久没有动手了,这里刚好没有人,拿他来练练也行!她动了动手指,然后从下方抓住他的手腕。愣是将他的手停在了离她咽喉三厘米处,令他动弹不得。他心里暗惊,这女子会武功?而且……手劲好大。 安绮舞抓住他的一只手,然后另一只手同样覆上去,用巧劲一扭,那杀手的右手便被折断了。杀手咬紧牙关愣是没喊出来,左手也伸出去,想挣脱她的束缚,却被安绮舞一手抓住,再一个翻身,来到他的身后,这样一来他的左手也只要轻微一用劲,便会折断。 现在的杀手已经如同废人了,冷汗不断的滴落,看着安绮舞的眼神中带着惊恐。她的出招他根本就没见过,两招之内就让他废了双手,这女人根本就不是人! 安绮舞放开他的双手,看着两只被扭成怪异弧度的手,“我也不想让你死在七王府里,毕竟我刚结婚呢,不见血的。” “你……魔鬼!”他忍着刺骨的疼痛说道。 “暗阁最大的失误就是只派了你一个人来刺杀我,你回去跟阁主说,不管你们派多少人,我安绮舞奉陪。”她拍了拍自己的手,淡淡的回了一句。 那杀手仍有不甘,但是现在双手俱废,他瞪了安绮舞一眼,转眼飞了出去。 第034章 重点暗杀对象 当那个杀手回到暗阁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反正当他拖着两条断手回到暗阁的时候,阁里的杀手全都愣了愣,这,这不是被派去暗杀七王妃的那个二级杀手么?怎么会弄成这幅德性回来了。 坐在最上面的那个男人便是暗阁阁主了,他带着一副鬼面具,看上去阴森可怕。 “阁主……任务,失败了。”他扑通一下栽倒在地上,由于两手被废,没有了平衡,他以一种可笑的姿势扑在地上。 暗阁阁主——鬼隐双目微眯,看着自己的属下如此狼狈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别跟我说,这是那个女人弄的。” 那杀手匍匐在地上,努力挣扎着爬起来,然后低垂着头,“是,是的……阁主,那个女人她会功夫,而且……” 鬼隐挑起唇角,“少给我找借口。” “阁主饶命……”那个杀手慌乱的磕起头来,这次恐怕是真的完了,没被那个女人杀死,倒是很有可能被阁主给杀了! 站在大厅里的杀手们都是一副冷淡的表情,但是心里却是万分的惊讶,那个男人是二级杀手,而这个二级杀手却被虐的这样狼狈,双手已经扭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如果再不接好的话可就没机会了!下这样的手,怎可能会是一个女人?那个二级杀手确定自己要杀的人了么? 鬼隐右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并且有节奏的敲打着,就这样默不作声的看着那个已经磕头磕到流血的杀手,最后漫不经心的说道,“我只有一个疑问,你确定你找对人了么?”他刚才也看了看他那双已经断掉的双手,如果不是力气非常大的人,是不会扭成这等模样的,“还是说,你这双手是不小心从树上掉下去的时候摔成的?” 那个杀手不顾额头上流下来的鲜血,“回阁主,属下确定没有找错人!属下的双手……也的确是,七王妃,安绮舞弄的。”如果可以的话,他也非常的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他倒是希望自己是从树上摔下来伤的,要知道,对方只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真是难堪! 他话一说完,大厅里的杀手们眼中浮现出了不敢置信,更多的还是鄙夷,因为他们都不相信就凭一个女人会把一个二级杀手伤成这样。 鬼隐突然笑了起来,在听完了那个杀手的话后。 “阁主……”那个杀手心惊胆颤的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冷汗和着鲜血一起流着,阁主很久都没这样大笑过了,而且还是在他的属下任务失败的情况下。 在场所有的人再次惊讶的看向他们的阁主,但所有人的心底都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个二级杀手完蛋了!绝对! 鬼隐笑着,“连一个女人都能把你弄成这样,那么我还要你何用?” “不,阁主,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大概是察觉到了鬼隐暗含的意思,那杀手顿时更加惊慌了起来,不住的求饶。 “暗阁不需要没用的人。”鬼隐冷声说道,接着右手不知从哪变出来一把小刀,拿在手里把玩,“你已经没了双手,那么就……”手中小刀以肉眼几乎捕捉不到的速度射出,只是眨眼间,那把小刀便插在了杀手的喉间,一刀毙命! 大厅里现在安静的连呼吸声都听不见,鬼隐默念着“安绮舞”的名字,眼中的兴味隐隐浮现,安茗娜,这个安绮舞似乎并不像你说的那般弱啊,不过,倒是很有趣呢,“传令下去,将七王妃列入黑色区,派一级杀手。”黑色区为重点暗杀对象。 “是!” …… “舞儿,你能不能不要再穿这个什么睡裙了?”是夜,安绮舞沐浴完了穿上自己自制的清凉睡裙,准备躺下睡觉。她没有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冥沧绝,一来是觉得没必要,二来便是认为他们还没有熟悉到什么事都要跟他说的地步。 “王爷,现在难道不是考验您自控力的时候么?”况且这样并不是很暴露啊。 去他的自控!冥沧绝很不是滋味的看着她那撩人的打扮,明明还是那张平凡的脸,但是看着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他仍是能有感觉,该死!总有一天他会连本带利的要回来的! “舞儿,你能不能,在我面前的时候不用易容?”他想要看最真实的她。 “不能。”依旧拒绝。 “这又是为什么。”他不甘,他的小王妃为何一点都不配合? “因为易容起来很麻烦。” “……” ------题外话------ 今天有事所以更的有点晚,也有点少,不好意思了 那个,男配出来了啊 再就是谢谢ally1108的花花 第035章 吃醋,杀意 在七王府过了两天悠闲的日子,安绮舞现在是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用做,有冥沧绝那货在她就什么也不愁,就像现在,她躺在莲花池旁边的一把贵妃椅上,慵懒的午睡着。 “小姐,小姐……”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午睡,声音很耳熟,所以才没让她当场发飙砍了这人。 安绮舞睁开眼睛,“飞雪,有什么事?”她慵懒的问道,随即调整了一下姿势,这张椅子太舒服了,很对她的胃口。 “小姐,昨天是不是暗阁派杀手暗杀了您?”飞雪问道,小姐怎么变的越来越懒了。 “嗯,不过没事的。”那些个杀手她还不会放在心上。 飞雪放下心来,她知道她家小姐的脾气,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不过,还有个问题,“小姐啊……” “嗯?” 飞雪咬咬唇,“小姐,别忘了您的任务。”虽然说姑爷对小姐很好,可是小姐毕竟还是绝杀殿的殿主啊,而且还是带着任务的啊。 安绮舞倏地一下睁开了一双惺忪的睡眼,飞雪站在她的背后,并没有看见。安绮舞那双水眸中掺杂了一丝复杂,但是最终还是归为了坚决,她慢慢的坐起身,“放心,我不会忘的。”她这是不舍么?看来她要尽早动手了呢。 飞雪看着一脸淡漠的安绮舞,虽然感觉上有些不对,但是作为属下她还是没有资格去猜测主上的心思的,只是希望小姐做的事情都是对的。 …… 安绮舞脸上的药物已经有些退掉了,她干脆洗干净脸,让自己原本的皮肤出来透透气,然后走进侧室,宽衣解带了就打算去沐浴。 站在浴池中央,突兀的,她听见头顶上方传来一声轻微的声响。安绮舞的耳力出奇的好,当下不慌不忙的取下自己的一根簪子,用内力往上一打,“啪”的一声,那根簪子击破了厚厚的瓦片,然后就是一声轻微的利器刺进肉里面的声音。 下一秒,安绮舞头顶上的瓦片碎裂,四名身穿黑色劲装的杀手从房顶跃入房间里来。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一根带血的簪子,一脸的憎恨。但是殊不知,在看见了安绮舞的真容之后,四名杀手全部愣住了,个个瞪大了眼珠子,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绝色美人,四个人脑子全部死机,只留下一个念头,他们貌似找错人了! 安绮舞此时也才觉察到,她现在正是以真面目示人的,当下一张俏脸冷了下来,本来还不想杀他们的,弄残废就可以了,跟上次那个杀手一样,但是现在似乎不行了呢,因为他们看见了自己的真面目,所以,必须得死! “呵,暗阁还是如此莽撞。”安绮舞轻笑着,一双素手轻轻的将掉落下来的发丝撩到耳后,待放下来时,手中已经多了两三样首饰。看来以后得多带些首饰什么的,才比较方便。 黄鹂般的声音听得那四名杀手又是一阵心神荡漾,但是美人儿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他们回过神来,“你,你是七王妃?”怎么可能?七王妃不是一个相貌平平的女人么?他们再来之前都有看见过安绮舞的画卷,和眼前这个绝色美人儿相差太大了吧。 “如假包换。”安绮舞扬起一抹笑意,“如若不是七王妃,怎可能出现在七王爷的卧房?” 想一想,果然是!那四名杀手马上换上了严肃的表情,一脸的杀意。安绮舞嗤笑,突然站了起来,白皙的躯体展露无遗,趁着那四名杀手呆愣的片刻她将拿下来的首饰全部击出,然后从浴池里一越而出,犹如一尾美人鱼。这里战场还是太小了,安绮舞随手扯下一张类似于床帐的薄纱披在身上,然后窜了出去。 那些首饰击打出去的时候还溅起了一室的水花,在水花四溅下,他们只来得及看见一抹白飘出了房间,他们不假思索的跟了出去,在外面宽敞的地方呈四角形将安绮舞给包围住。 此时的安绮舞沐浴在月光下,看上去就像是个圣洁的仙女一样,让人不忍亵渎。但是她脸上的杀意却又让她像战争女神那样高傲,明明是那样娇小的身躯,却犹如是她在俯视他们一般。安绮舞朝他们勾勾手指,“你们,一起上。” 竟然如此嚣张!四名杀手禁不起激,“呼啦”一下全部涌上去,手中的武器也拿在手上,招招击向要害处。安绮舞不慌不忙,凭借着自己娇小的优势,周旋于四人之间。之前被她用簪子刺中的那名杀手悄悄的来到安绮舞背后,手中的长剑已然对准了她的心脏…… 但是就在他要刺向安绮舞的时候,他突然瞪大了双眼,随即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在他背后有一个血窟窿,一直穿过后背。其余三名杀手见状立刻开始警戒起来,是谁?安绮舞也戒备的后退了两步。下一刻,一阵微风刮过,安绮舞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被卷入一个冰凉的怀抱,很熟悉的怀抱,“冥沧绝?”她小声的问。 “嗯。”他将她抱的紧紧的,喉间带着压抑。他在生气,没错,很生气!因为他的舞儿遭到了暗杀,而他居然没有保护好她。而最让他气愤的是,这四个杂碎竟然看到了舞儿的真面目还有……身体!安绮舞披的那件薄纱已经被她身上的水珠染湿,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曲线毕露! 冥沧绝紧抿着唇,脱下自己的外衫套在安绮舞身上,“舞儿,等我一会儿。” “……” 冥沧绝在确保安绮舞没有一寸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后,他才转过身去,一双狭长的凤眸带着杀意看向剩余的三个人。就是这些人,看到了舞儿的身体吧,他们该死!更应该……被剜去双眼!那些杀手在冥沧绝的注视下,恐惧渐渐弥漫,三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一抹修长的身影已然来到他们面前……接着便是惨叫,凄厉至极!因为地上散落了六只眼珠。 剧痛夹杂着恐惧,令他们毫无还手之力,再是几个呼吸间,三人已经成了三具尸体…… 第036章 安绮舞的犹豫 安绮舞就这样看着冥沧绝的背影,她无法看见他现在的表情。四周已经安静下来,冥沧绝的影卫正低着头将地上的尸体带出去。冥沧绝冷冷的看着他们一眼,然后转过身来到安绮舞面前,伸手搂住她的腰身,唇边带着一抹笑,“舞儿,我们回房。” 埋在他怀里,只有一股干干净净的味道,而奇迹般的没有血的味道。好像他刚才根本就没有杀过人一样。安绮舞现在很安静,并不是因为看见他出手狠辣而担忧自己的任务能不能完成,而是在刚才他用自己的外衫把自己包裹住的时候,她内心深处竟然产生了一股依赖……她从来都没有这种情绪,因为她是杀手,凡是只有靠自己是她的宗旨,但是冥沧绝的出现似乎完全扰乱了她的判断力。 现在安绮舞的脑子里很乱,她无法理解自己现在是个怎样的心情。一直以来她都是很强势的,没有完成不了的任务,这次,也一样!安绮舞闭了闭眼,决定不再让自己犹豫,再睁开眼时,眸中已然布满了严肃……这次要认真了。 冥沧绝没有注意到安绮舞的表情变化,因为他一门心思都在刚才安绮舞穿的那条薄纱上,这次是他不好,如果他能早点处理完事务的话,舞儿也就不会遇到这种事了,那四名杀手死不足惜!将安绮舞安置在大床上,“舞儿,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 安绮舞微微皱眉,不去看他自责的眼神,因为那样只会让自己更加的犹豫不决,“没事,就算你不来我也能解决。”就那几个杀手,还不是她安绮舞的对手。 “对不起。” 安绮舞微微一怔,“为什么说对不起?” “因为我连自己的女人都没有保护好。” 安绮舞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不是说了没事么?王爷还是早些休息吧。” 冥沧绝换了一件衣服,虽然刚才杀人时并没有沾上血迹,但是素来有洁癖的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嗯,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去查查那几个人的身份。”看看是谁这么大胆,连他的王妃都敢下手! 冥沧绝走出卧房,立刻身前就围了几名影卫,冥沧绝冷着脸,“府里闯进来四个人你们难道没有发觉么?” “是属下们的失职。”影卫全部恭敬的低垂着头,因为这段时间没有再遇到绝杀殿的杀手了,所以他们也就放松了警惕,没有想到,杀手竟然又来了,目标竟然是他们的王妃!这下主子大概不会原谅这些人了。 “一会儿自己去领罚,另外,是谁?” “是暗阁。” 暗阁?江湖上排名第二的杀手组织么?他的舞儿有得罪什么人吗?想了想,冥沧绝对他们吩咐道,“去,查一查是谁要取王妃的命。” “是。”说完,已不见了几人的身影。 …… 冥沧绝自从成亲后,到现在已经五天了,他一直都没有来上朝,但是冥幻天却好像没有什么怨言,对,在冥幻天眼里,就只有冥沧绝而已,他做什么冥幻天都不会有意见,而且还会无条件的支持! 冥洛玄侧头看着对面那个空荡荡的位置,那原本是冥沧绝的,但是现在已经空了五天了。就算冥沧绝什么都不会,但是身为一个王爷,上朝这是必做的事情吧。 “父皇,七弟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上朝了。”冥洛玄最终还是忍不住的说了出来。 此话一出,殿堂里的大臣们也觉得是了,这七王爷自成亲之后就未曾露过面了,明事理的人都知道这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但是问题是,这美人并不美啊! 冥幻天表情不变,只是说了一句,“沧儿刚成亲,不用急着上朝。”他本来就不会为难沧儿,更何况只是上上朝这种小事。 冥洛玄的表情有些难看起来,“可是父皇不会觉得七弟太过迷恋女色了么?” 冥幻天还没有说话,另一边的冥羽臣倒是凉凉的插了一句,“七哥不是那种人。” 这个和冥沧绝一伙的冥羽臣也是令冥洛玄讨厌的主,他冷笑了一声,“那么就是七王妃无理取闹不让七弟来。”在他的印象中,女人都是一个样子,给点甜头就开始装模作样,更何况还是一个庶出的女子嫁给王爷,还不得使出浑身解数使劲抓住?“不过,七弟的眼光未免也太差了点吧。” 眼光差?冥羽臣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他是没看见安绮舞是怎样顶撞七哥的,那样的女子,才真叫一个洒脱,随性!一点也不如其他的女子那般娇柔造作! “行了,朝堂之上,哪是由你们说这些私事的地方?”最后还是冥幻天威严的说了一句,制止了他们的对话。 冥洛玄和冥羽臣同时回过头,“父皇教训的是。” …… 下了朝之后,冥洛玄想了想,对身边跟随的随从说道,“走,去七王府。” 那随从明显愣了愣,主子不是最讨厌七王爷的么,为何还要去七王府? “是。” ------题外话------ 请大家看看通知,这文是不会放弃的,这点大可放心 谢谢ally1108的花花,13878989422送的一张评价票 第037章 宠爱 “三王爷到。” 门口传来侍卫的声音。冥沧绝和安绮舞正在用早膳,听见这个消息,两人不约而同的皱了皱眉,冥沧绝想的是,冥洛玄这人为什么老是喜欢和他作对?连和他的小王妃吃个早饭都不安宁。而安绮舞想的却是,该不会冥洛玄想自己动手吧? 冥洛玄不是没来过七王府,所以很容易就找到了冥沧绝,看着他和安绮舞两人悠闲的模样,冥洛玄不知为何,突然有一种很羡慕的感觉。一直以来都在想着怎么管理朝政之事,想着怎么除掉冥沧绝然后坐上帝位,所以今日这么突如其来的看到这一幕和谐的画面,他竟然有一种想要休息的错觉。 冥洛玄摇了摇头,他怎么会有这种可笑的想法?生在皇室,最重要的就是名权了,真是可笑,看来他有点被冥沧绝这样的废物给迷惑了呢! “七弟好雅兴啊。”冥洛玄落落大方的坐下来,也不管对方有没有邀请他入座。反正在这里,他的辈分最大,他冥沧绝敢说什么? 冥沧绝看着他如此自在,也没说什么,只管给安绮舞布菜,顺便抽空回了他一句,“那,还是比不过三哥,看样子是刚下朝吧。” 冥洛玄看着他的动作,眼里波澜不惊,可是心里却是很震惊的,第一次看见冷酷的冥沧绝会温柔的伺候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个长得毫无特色的女人!“那么,本王一起用膳不介意吧?”他不屑的看了一眼安绮舞,长相不怎么样,真不知道冥沧绝究竟是看上她哪一点了。 “三哥请随意。”冥沧绝说着又夹了一块糕点给安绮舞,“舞儿,多吃点,喜欢吃什么下次多让厨子准备。” 冥洛玄皱眉,看安绮舞吃的那么安之若素,依旧面无表情。 “七弟妹这样似乎不太妥吧?”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见安绮舞这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就打心底讨厌,这不就是一个恃宠而骄的女人么? 安绮舞抬起头,一双沉静无波的水眸看向他,“三哥何出此言?” “你不应该仗着七弟对你的宠爱如此放肆。”冥洛玄很不是滋味的说道,因为打他一进来,这还是安绮舞看他的第一眼,连称呼都不叫!还有礼节吗? “三哥你这是,吃醋么?”安绮舞反问。 “我,我吃什么醋!”冥洛玄提高了声音。 “因为我家王爷只对我好,而没有把三哥放在眼里。”安绮舞看着冥沧绝,张口接下他喂过来的米酥,“对吧?” 冥沧绝只是宠溺的看着她,“嗯,我只对舞儿好。” 冥洛玄一拍桌子,“七弟妹,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好像从她眼里看出了一丝挑衅的意味,复又看向冥沧绝,“七弟,这就是你宠出来的,看看这像什么样子!” “这样子很好。”目前他很满意这种状况,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有三哥在舞儿才这么配合他的,之前他若是喂她吃东西她根本就不会理会的。 冥洛玄冷哼一声,“你这样她迟早会爬到你头上的。”所以说,像冥沧绝这样的废物,以后能有什么作为! “无所谓,这就不劳三哥费心了。”冥沧绝没有多余的表情,淡淡的说道。 “三哥似乎管太多了。”安绮舞敏锐的发现了冥洛玄眼中对冥沧绝的鄙视,心中微微不爽,她的男人好像被人看轻了呢! 冥洛玄被他们两人一个鼻子出气的模样气煞到了,他倏地一下站了起来,一张英俊的脸有些扭曲,“无能!”他咒骂了一句,然后甩袖走了出去。 “三哥你还什么都没吃呢。”安绮舞看着他负气的背影,唇角有了浅浅的弧度。 人已经走远了,安绮舞继续慢慢的,优雅用膳。冥沧绝始终保持着一张笑脸,最后忍不住还是问道,“舞儿今天很不一样,开始在意我了么?” “只是……有点看不惯冥洛玄而已。”安绮舞避开了他火热的视线,她才不会告诉他,其实是看不惯冥洛玄用那种鄙夷的目光看着他罢了。 冥沧绝但笑不语,慢慢来,不急。 …… “王爷,您怎么生气了?”在门口等候的冥洛玄的侍卫,看见冥洛玄一脸的怒气,不由得问道。 能不生气吗?想到那两个那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时候,他就忍不住的一阵怒火,“闭嘴,不该你过问的就不要问!” “是……是。”看样子气的还不轻。 冥洛玄走在回府的路上,满脑子都是刚才两人“恩爱”的场面,剑眉狠狠的拧了起来,他一向都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他不仅要让冥沧绝死,也要让安绮舞不好过! ------题外话------ 愿等兔子就留下,不愿也不强求 谢谢ally1108的钻钻还有飞羊儿gf3的花花 第038章 拉拢 安绮舞从来就没有想过回门这种事,在她看来,安府的所有人都不待见她,那她还回什么门?当冥沧绝跟她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安绮舞就是这样回他的,“我可不想不想当着所有人的面被关在门外头。” “有我在,谁敢把你关在门外头。”冥沧绝浅笑着说道,“不过你不愿回更好,这样我们就有更多的时间相处了。”而且他也知道安城对她不好,也就更不愿意她回去受人白眼了。 安绮舞不得不承认,冥沧绝这样的老公真是绝版的。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开始享受现在这种安逸的生活,越来越不想……杀他了呢。 “舞儿,舞儿?”冥沧绝看着沉思的安绮舞,叫了她两声。 安绮舞回过神来,“什么?” 冥沧绝担忧的看着她,“你这两天好像有些心不在焉,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在安绮舞看来,冥沧绝那双异色的眼眸中,倒映出来的只有她自己的身影,满满的都是关心,让安绮舞原本就犹豫的内心再次彷徨起来,她不明白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情绪,对冥沧绝又是怎样的心情,她只知道,她现在很想保留这份温情……“没事。” “真的?”冥沧绝追问,她的样子看起来有些躲避。 “真的。”她表面上装作无事,可是心里却在不停的说,冥沧绝,拜托你不要再对我这样温柔了!她怕到时候自己真的迷恋上了这种生活,她会下不去手的! …… 再说冥洛玄,他还没有走到自己的府邸,一双充满了精打细算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算计,“柳三,去把安丞相请来。” “是。”叫柳三的侍卫立刻停下来,然后接到命令果断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三王府 安城这还是头一次去王爷的府邸,虽然心中疑惑,但是毕竟还是老谋深算的丞相,所以表面上并没有太多表情,只是默默的跟在柳三身后。 将安城带到后花园后,柳三就退了下去。花园中央有一个凉亭,冥洛玄正坐在里面,时而看看外面的百花,时而喝一口杯里的香茶。安城走过去,扬起官场上的笑容,对冥洛玄一拱手,道,“三王爷。” 冥洛玄客客气气的笑道,“老师别太客气,请坐,喝茶。” 安城捧起桌上的香茶,轻啜一口,“三王爷叫下官来,只是喝茶么?” “当然不是。”冥洛玄看向他,“我只是听说,安家五小姐嫁出去后似乎就不曾和安府联系过了,就连回门也……省了啊。” 安城手微僵,脸上隐隐浮现出了怒容,“别提了,那个不孝女!”女子嫁出去三日应当要回门的,可是安绮舞一点动静都没有,除此之外,就像是跟安府断绝关系了一般,真不把他这个爹放在眼里! 冥洛玄心里暗笑,“老师,说实话,这安绮舞怎么可以这么做?仗着七弟对她的宠爱,简直无法无天了。” 安城眉头一挑,“七王爷很宠爱她?”他不怎么相信的问道,谁会愿意宠那样子的女人?整日面无表情的,见谁都是一个样子,谁会喜欢的起来?还以为七王爷娶她只是为了好玩,没想到,是真的上了心的。 “千真万确,”冥洛玄眼中滑过一抹精光,“恕我直言,这安绮舞,真的是您的女儿么?不说长相了,这性格可是和老师完全不相像啊。” “哼,我老早就怀疑了,她连对我这个爹都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说到这个就来气。 冥洛玄放下茶杯,精明的眼眸看着他,“老师也很讨厌安绮舞吧。” 安城没说话,但是从他的表情中确却是明明白白的写着“的确如此”。 “我知道老师的心思,是不是看着安绮舞这种女人,什么都不做也能当上七王妃,觉得她根本就不配?”冥洛玄是个很有分寸的人,他很清楚的知道,对什么样的人,说什么样的话。说白了这样的人是为了名利,可以不择手段的! 安城似乎也听出了一点门道,“三王爷的意思是?” “老师也知道,自从太子死后,父皇就一直没有立过太子,我希望老师能够站在我这边。”冥洛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看见安城微微惊讶的样子,他又补充道,“我想做皇帝没错,但是父皇现在偏爱七弟,所以我希望老师能够助我一臂之力。” 安城也知道现在的局势,冥幻天的确还没有立太子。但是照现在看来,冥洛玄应该是最有资格的一个了,他有能力,相信一定会成为一代明君。相比之下冥沧绝就要逊色很多了,“那么,和安绮舞有什么关系呢?” 冥洛玄笑了笑,“等我坐上了皇帝的位子,那七弟就什么也不是了,到时候安绮舞还得瑟的起来么?再凭我的一句话,把她分配倒边疆,看她还能怎么办!”至于冥沧绝,那个时候,应该早就死了吧! 安城不仅暗暗佩服冥洛玄的狠心,可是他的一袭话也打动了安城,发配边疆?!呵呵,他甚至都能想象的出安绮舞可怜兮兮的和一群叫花子抢饭吃的镜头来了,这似乎是个不错的办法,既能让有能力的三王爷当上皇帝,又能看着安绮舞那个不孝女的后果,这是个好买卖,“我相信三王爷一定能成为一代明君!” “老师的意思是,答应了?” “对!” ------题外话------ 谢谢ally1108、13878989422送的花花 还有就是,明天要去医院了,检查什么的,也就是说明天开始请假,不会更了 那么,就这样吧…。 第039章 太子之位 越跟冥沧绝相处,安绮舞发现自己越是没有办法狠下心来,在皇室这种勾心斗角,争权夺欲的世界中,还能找到这样一个关心自己的人,实在是少见。如果不是在嫁给冥沧绝之前就已经接了冥洛玄的任务,她想就这样和冥沧绝过一生也未尝不可。 只是……她安绮舞还有自己的原则! 朝堂上,冥沧绝在成亲后首度亮相,引来了无数大臣们暧昧的眼光,因为自从他的婚礼过后,已经过去了十多天,这可是幻国有史以来第一个如此随性的王爷,尤其是在皇上还没有责怪他的意思,这就更让其他某些人嫉妒起来了。 冥幻天看见冥沧绝脸上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得知他在成亲这些天中应该过的很开心。在他众多儿子中,或许冥沧绝并不是最出众的那个,但是因为是他最爱的女人生的,所以在他众多孩子中他也只独宠他一个,只要是冥沧绝想要的,他都无条件的去支持他。 冥洛玄站在原地默默的看着冥沧绝,虽然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他的内心却已经开始翻腾起来,根本就没有专心去听他们上奏的事情。直到后来冥幻天说了声退朝,冥洛玄才敛下心神,慢慢的跟着大家走出去,但是在人流中,他还是有意无意的朝安城那边看了几眼,安城立在原地没有动,接收到冥洛玄的眼神后,他会意的点点头。 所有的大臣们都走了个干净,唯独只有安城一人还留在朝堂中。冥幻天揉揉自己的鼻梁,微微挑眉看向他,“丞相可还有什么事?” 安城思索了一下,说道,“臣,想和皇上聊聊。” “哦?聊什么?”冥幻天饶有兴味的看着他。 “唉,皇上,其实不是我想说,您可知道,我那不孝女成亲这么久竟然都不知道回门看看我这老头子,我这做爹的,怎么想都觉得心里不舒坦啊……”安城故作沉痛的说道,实际上他是巴不得那安绮舞永远都不要回来最好! 冥幻天笑了起来,“丞相,朕也跟你一样啊,沧儿今天是成亲以来的第一次上朝。都是年轻人了,随他们去吧。” 安城听后不由得有些讶异,他就是知道冥沧绝今天才来上朝,所以才提起这个事情的,没想到皇上已经纵容冥沧绝到如此地步了么? 安城暗觉这点对冥洛玄来说不利,他试探性的说道,“皇上对七王爷真好。” 冥幻天听这话就觉得有些不对头,“丞相这话是什么意思?” 安城一拱手,脸上变的严肃起来,“臣斗胆,幻国一直都还没有立太子,臣认为应该尽早立一位了。” 冥幻天此时的眼中微微闪过一丝期待,“那么依丞相之意,朕应该立谁为太子呢?”或许安城会是一个很好的辅佐人,如果他选的是沧儿的话…… 之前已经有人在朝堂之上说过立太子的话,当时冥幻天大为生气,安城不知道这次会不会说服成功,但是想到自己和冥洛玄之间的协议,他坚定的开口道,“回皇上,臣认为,自然是三皇子为最佳人选。他一表人才,武功不错,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很有治理国家的潜力……” 冥幻天眼中的期待在听见“三皇子”三个字后瞬间退去,染了丝丝不耐,为何这些人都这么看好冥洛玄呢! 安城见冥幻天没有说话,以为他正在被自己说动,于是他继续说道,“臣身为三皇子的老师,自然是对他了解甚多……” “住嘴!”冥幻天听不下去了,心中冷笑,安城你还是朕的丞相,这么多年难道还看不出朕到底想立的是谁么?安城被这威严的一吼,吓了一跳,惊惧的下意识就抬头看去,“丞相,朕以为你懂的,没想到你竟也如此……咳咳!”冥幻天气急,开始咳嗽起来。 安城听的是一头雾水,什么叫他懂的?他虽想问,但是见冥幻天咳的厉害,压下疑惑,唤了一声,“皇上您……” 冥幻天缓了一口气,“出去!” 安城皱着眉头,顿了一会儿,还是退了出去。 冥幻天在龙椅上休息了一下,等胸口的那阵闷气散去,他才慢慢地站起来,最近他的身体有了些异样,就连太医都没能诊断出来个所以然来,于是他也就只当自己疲劳过度了。他走向自己的乾隆殿内,来到墙上挂着的一副没人画像前,久久的凝望着它。 画中的人很美,一头青丝披散下来,小小的鹅蛋脸上挂着淡淡的笑,黛眉浅浅,美眸如水,臻首微仰,她坐在莲花池边,莲花都成了她的衬托……在画像的左下方有两个小字,为“华莲”。这便是冥幻天最宠爱的一名贵妃,也是冥沧绝的母亲。 冥幻天抚摸着画像上人儿的脸,轻轻的唤道,“莲儿,”他笑了笑,“你知道么,现在大臣们似乎都向着冥洛玄呢,怎么都没人支持沧儿呢?我们的儿子不比冥洛玄差的!” 他的眼中慢慢溢满了坚定,“不过莲儿你放心,朕不会让我们的儿子受委屈的,太子之位,必定会是沧儿!” …… 安城满脸凝重的从朝堂里走出来,在转角处,冥沧绝和冥羽臣两人都看着安城离去的背影。冥羽臣嘴角扬起邪魅的笑意,“七哥,你猜你的岳父对父皇说了什么?” 岳父?不,他根本不配做他的岳父,当然也不配做舞儿的父亲!“立太子之事吧,他似乎站在了冥洛玄那边。” “你会和七嫂说么?”冥羽臣好整以暇的问道。 “当然不,”他怎么能拿这些事去扰舞儿?她要做的就是好好享受现在这样的生活,然后再慢慢的爱上他,“不过说了也无所谓。”因为舞儿根本不可能站在她爹那一方。 冥羽臣看着他那一脸漫不经心的模样,突然说道,“七哥,我想去看看七嫂。” 果然,那张漫不经心的脸马上变了,冥沧绝警觉的看着他,“看谁。” “七嫂啊,说起来上次就在酒楼见过一面,现在你们成亲了,我应该去拜访拜访。”其实上次见过安绮舞之后,他一直就对她很好奇,也很感兴趣,因为这样的女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果不是七哥先娶了她,说不定他也会追她的……想到这里,冥羽臣愣了一下,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冥沧绝沉默。 “七哥你不会这么小气吧,我又不是其他男人,我是你弟弟啊!”冥羽臣头一次觉得,他七哥也有这么小气的时候。 “……”实际上,只要是个雄性动物,他都很介意。 ------题外话------ 写的时候不是很顺手,所以写的很慢… 第040章 安家的计划 冥羽臣并不是在说笑,他是真的很想去看看安绮舞,而且目的也很单纯,就是想再见见那个让他觉得十分特殊的女子而已,尽管这个女子,现在已经是他的嫂子了。 冥沧绝倒是在犹豫了一会儿之后默许了,不过他再三警告自己的弟弟,不准对他的小王妃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他知道安绮舞现在是以假面目示人,但是或许是私心和独占欲在作崇,只要有雄性靠近安绮舞他就觉得很没有安全感,毕竟她还没有爱上他,所以很容易受到别的男人的诱惑…… 七王府相比其他几位王爷的府邸来说要大的多,这个王府可以说就是一个缩小版的皇宫都不为过。平常的这个时候安绮舞必定还在睡觉,冥沧绝瞄了一眼旁边的冥羽臣,说道,“羽,你在外面等着。” 冥羽臣不干了,还等什么啊,他本来就是看七嫂的。 似乎是看穿了冥羽臣的疑惑,他一边往他的卧房走去一边回答,“因为这个时候舞儿还在睡觉。” 啊,冥羽臣了悟的瞪大了眼睛,七嫂怎会睡到这个时候?正常人家的妻子不都是比丈夫起的还早么?再不济,也不会等到自己的丈夫去叫吧!不过这个安绮舞一向都不按常理出牌的,他想通了这一点然后乖乖的找了个凉亭,坐在里面静静的等待着。 差不多半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安绮舞才走出卧房,但是脸上却是稍显不爽,以及残留的睡意。而她身旁的男人则是笑的一脸满足,还时不时的和她说上几句,看起来好不欢快。于是冥羽臣瞬间就有了一种他是不是不该来这里的想法! 安绮舞还是那张平凡的脸庞,她看见凉亭里的那个俊朗的男子,只觉得有些眼熟,但就是一时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了。她挥开缠在自己腰上的大手,然后走进凉亭里坐在冥羽臣的对面,“八弟……”黄鹂般的声音响起,如春风般令人听了心旷神怡。 “七嫂!”冥羽臣扬起笑容,不知道为何他觉得安绮舞这张平凡的脸看起来很舒服。 冥沧绝不慌不忙的跟着走进来坐在安绮舞身边,揽着她的纤腰,在看向冥羽臣时又恢复了以往的漫不经心,“有什么话快说。” 冥羽臣真想翻个白眼,七哥怎么这么大的醋劲。“七嫂最近可好?” 安绮舞喝着桌上准备的香茶,四两拨千斤的回道,“托八弟的福,很好。” “七嫂不用叫我八弟,显得多生疏,直接叫我名字吧。”冥羽臣就是喜欢安绮舞说话的方式,那么随性而又随意,再加上她那张面无表情的小脸,让冥羽臣怎么看怎么觉得帅! 叫八弟很生疏?安绮舞在心里小小的腹诽了一下,“可是八弟……” “七嫂别这么见外,直接叫名字是可以的。”冥羽臣一听八弟两个字马上抢白。 安绮舞看着他,一字一句,“可是,你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冥沧绝轻扬了一下唇角,而冥羽臣则是尴尬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闷闷的回答,“冥羽臣。” 安府 安城回到府里之后,心情一直很差,因为他今天向皇上提了立太子之事,似乎惹得皇上很不开心,更没有想要把太子之位给冥洛玄的意思,现在太子之位只有冥洛玄和冥沧绝两人而已,如果皇上不是想要传给冥洛玄的话,那么就是冥沧绝了,如此一来,待冥沧绝一当上皇帝,那么安绮舞不就是皇后了么?不行不行,安绮舞那个野孩儿怎么可能当得了皇后呢?要当也应该是安茗瑶或者安茗娜啊,这两个女儿哪一点比不过那个安绮舞了?论美貌,只要是有眼睛的,都会说她们漂亮;论才艺,她们也绝对在安绮舞之上! 就在这时,安茗娜来到大厅里,“爹,您怎么了?” 安城看见是自己的女儿,叹了一口气,没好气地说道,“没什么,就是想到安绮舞了,心里便是一阵的不痛快。” 安茗娜转了转眼珠,计上心来,“爹,我就不明白了,那个七王爷,怎么就看上安绮舞了呢?她有什么好的,什么都不会!” “可不是吗!”安城点头,很同意安茗娜的说法,但是没办法啊,这桩婚事可是冥沧绝自己同意的。 “爹,我也很喜欢七王爷,我想嫁给他。”安茗娜鼓起勇毅说出了自己的期望。 “七王爷是一表人才,虽然还比不上三王爷。可是他的性格却比三王爷要乖张,娜娜你要嫁给他可能很难。”就算是真的嫁过去了,也只能为妾了,因为正妃是冥沧绝亲自决定的。“而且爹也舍不得自己的女儿做小啊。” “不!”安茗娜摇摇头,“爹,我有办法让七王爷心甘情愿的废了安绮舞的正妃位置。” “哦?怎么说?”这话倒是引起了安城的兴趣。 “只要让我和七王爷相处一段时间,从而让七王爷发现我的好,然后再借机让安绮舞在府里出点什么事之类的……”比如说红杏出墙抓奸在床,说到这里已经是不言而喻了,“这样,七王爷还会喜欢她么?”要知道女子的贞洁看的比命都重要,所以一旦被自己的丈夫抓到,难保不会休了她! 安城听后连连点头,“好主意!”如此一来,冥沧绝会爱上娜娜,而安绮舞,就成了下堂妇!这个结局简直达快人心啊!这可比什么打击都来的要强啊! “那么,我要住进七王府的事……还得看爹爹您了。”安茗娜扬着胜利般的笑容。 “行,没问题。”冥沧绝大概只是一时新鲜,等他和娜娜相处过了,还会看上安绮舞那个丑八怪么? 而安茗娜想的则是,安绮舞,你就等着被甩吧!七王妃的位置只有我才有资格坐! ------题外话------ 谢谢ally1108的花花,么么~ 第041章 这跟卖女儿没区别 这天,七王府突然迎来了两位稀客。安绮舞在大厅看到这两位的时候,依旧保持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她敢说,如果不是安城到这里来,她甚至都快要忘了原来还有这些人存在过。 安城笑着,“这女儿嫁出去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我们,这不,爹就来看看你了。”说这些话的时候安城心里是十万分的不爽,他还从来都没有对安绮舞说出这种话来。 跟着安城一同来的还有安茗娜,她柔柔弱弱的站在安城身边,脸上的妆容让她看上去楚楚可怜。“五妹,其实我们都很想你呢。” “……”安绮舞看着这两位不速之客,听着他们两人做作的话语,她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在听完安茗娜的话之后,安绮舞突然有了反应,她对身旁的冥沧绝说道,“王爷,我想吐……” 冥沧绝很自然的搂住她,“舞儿没事吧,要不想听我们就回房吧。”说实在话他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是舞儿的家人的话,想必他连王府大门都不会让他们踏进的! 安城和安茗娜同时变了脸色,这安绮舞未免也太不给面子了吧,他们好不容易过来,放下了姿态,她竟然还给他们摆脸色看,还说什么想吐!她这是想表达什么?安茗娜虽然生气,但是脸上还是不忘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来,现在的男人都喜欢娇柔的女子……可是安茗娜脸上可怜的表情还没有维持三秒钟便破功了,她死死的瞪着冥沧绝那双修长好看的大手,那双手,此时正搂在安绮舞的腰上,这幅画面刺激到安茗娜了! 安城深呼吸了几口气,最后还是回归了笑容满面的样子,“女子嫁人了心中就只有自己相公了,连自己亲爹也不待见了,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安城故意用一种孤寂而又无奈的口气说道。 如果说刚才安绮舞说想吐是假的,那么现在,她是真的很想吐了!她什么时候待见过他了,再说,不被待见的,应该是自己才对吧!“行了,你们有什么事就说吧。” 安城讪笑道,“我们能有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你。” 谁信? “女……额,七王爷,好歹也请我们坐坐,或者逛逛吧!”安城本来还想叫女婿来着,可是一想人家都还没有叫自己“爹”呢,可能是七王爷不太喜欢这个称号,于是还是叫了原来的。 冥沧绝看向安绮舞,征求她的意见,如果舞儿同意了,那他也没有任何异议,但如果舞儿不同意的话,那么,就算安城他非要在王府里“逛逛”的话,他也会连人带女儿的一起丢出去。 安绮舞倒是无所谓,反正在安府的时候她就已经习惯了,“随便你们。” “那就请……随意。”冥沧绝跳过了那个称呼说道。 这是安茗娜第一次见识到冥沧绝在乎安绮舞的程度,也就是说如果不是安绮舞同意的话,他们很有可能还不能继续待在这七王府里,是么?可是越是这样,安茗娜内心的嫉妒就越发的疯狂,原来,七王爷也可以如此温柔,原来,七王爷也可以如此的迁就一个女人……如果,如果被这么温柔的对待的是她的话,那该有多好! 只是安茗娜没有想到的是,要想让冥沧绝这么温柔的,除了安绮舞,不可能会有其他人! 安城的目的就是把安茗娜送到冥沧绝身边,进而让冥沧绝发现到娜娜比安绮舞好!于是安城打算在和冥沧绝他们一同逛王府的时候,会有意的说出安茗娜的优势,如果安绮舞在最好,因为这样就可以拿两人来作对比了。 可是安城的如意算盘打的是好,但是殊不知,冥沧绝却说,“既然你们想逛的话,我让下人带你们。”他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和这两个人逛自己的王府上。 “额,不是,我们……”安城愣住了,事情怎么不按他预料的发展呢? “如果不愿意的话,你们就请回吧。”冥沧绝先发制人,将后路给他铺好,要么他们逛,但不是他和舞儿来带他们;要么就不逛,那就回自己的家里去。 两厢比较之下,安城最后还是咬牙选择了逛,还没有把娜娜放在七王府里,他们怎么可以就这么回去了呢? 安茗娜倒不是很乐意,她哪里是想逛王府啊,她只是想借故和冥沧绝亲近亲近罢了。于是这一天,冥沧绝如愿的和自己心爱的小王妃相处,而安城和安茗娜两人,则是逛了一整天的七王府,这王府很大,逛的他们腿都软了,特别是安茗娜,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哪里走过这么长的路,一天下来,她简直就快瘫了! 夜晚,七王府大厅里,安城和安茗娜两人气喘吁吁的,面对着一桌子的好饭好菜,他们都没有兴趣。可是冥沧绝还在这里,安茗娜在疲惫得基础上,好不忘表现出自己楚楚可怜的模样。 安绮舞不屑的瞄了她一眼,“二位逛的还愉快吧,吃了饭还是赶紧回家歇歇。”这王府她都还没走完呢,这一天下来,不走死他们才怪! 安茗娜一听这话立刻就有精神了,她才不要回去! 安城也立刻回复,“等等……七王爷的王府真的很漂亮呢,娜娜说她很喜欢这里,不如,让她在这里住几天吧!” “对对对,我很喜欢这里的环境。而且……还可以和妹妹好好聊聊呢,七王爷,您看,怎么样呢?” ------题外话------ 谢谢ally1108的花花,么么 第042章 你这是吃醋吗 就在安茗娜说完这句话后,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静寂无声……不,确切的说,应该是安城和安茗娜瞥见了冥沧绝脸上那恐怖的表情,而被吓的说不出话来。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两人的错觉,他们似乎感觉到冥沧绝身后阴风阵阵,配上他此时阴鸷的表情,他整个人看上去犹如鬼魅一般。 安茗娜甚至在当时有一种想要放弃这个计划的念头,但是她最后仔细去看,发现冥沧绝脸上已然是平静无波,刚才吹出来的那阵阴风也不见了。安茗娜揉揉自己的眼睛,难道刚才真的是自己的幻觉?她重新换上楚楚可怜的表情对着冥沧绝,希望他能生出一点爱怜之心。但是如果安茗娜回头看看自己的老爹的表情的话,也许会发觉,刚才的或许不是幻觉。 安绮舞在桌子下的小手按住了冥沧绝的,只是这么一个小动作,瞬间就制止了冥沧绝身上散发出来的暴戾的气息,他并不是怕吓到那两个人,他是怕自己这样子要是吓到舞儿了就不好了。于是桌子底下的大手反握住安绮舞的手,微垂着头不说话,不让自己此时不悦的表情被安绮舞看见。 久久的宁静,还是安茗娜忍不住了,因为她发现自己看冥沧绝是没有用的,因为对方根本就不会看她一眼。看来问题的关键还在于安绮舞了!“五妹,你说是吧?” 这张饭桌上恐怕也就只有安绮舞一人还有心情吃饭吧,听到安茗娜的话,她也仅仅只是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那颇具内涵的一眼,看的安茗娜浑身不自在,一向不屑看人脸色的她这次竟然看懂了安绮舞的眼神,那眼神就像在说“怎么,你现在想起来问我了?” 安城见冥沧绝没有说话,渐渐的松了口气,又开始帮着自己的女儿说话了,“安绮舞,娜娜与你好歹也算是姐妹,这有些话当然还是女子之间才能说的,让她在这里住几天陪陪你也未尝不可啊。” “舞儿还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么?”冥沧绝把玩着安绮舞的一只白玉小手,漫不经心的反问道。 “额……这,这当然有了。”安城的额际冒出了冷汗,如果七王爷下一句问有什么不能说的,那他该怎么回答? 果不其然,冥沧绝浅笑着,“例如呢?” “这……”安城努力的想着,这个也不过是他临时想起来的借口罢了。 安绮舞看了一会儿安城的囧相之后,突然出声道,“可以。” 安城惊讶的看向她,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答应下来,毕竟他是怎么对她的整个安府的人心知肚明。而安茗娜则是欣喜的笑开了,“七王爷,我能住进来了。”她对着冥沧绝说道,似乎忘了,这是安绮舞决定让她住进来的。 冥沧绝眉头微皱,倒不是因为安绮舞的擅自作主,舞儿要做什么他自然是全力支持的。他不爽的是,安茗娜的那副恶心的嘴脸,舞儿好心让她住进来,连声谢谢都不说,而且还一个劲儿的冲他乐呵,这女人脑子有毛病吧。 安绮舞并不在意安茗娜有没有对她说什么感谢的话,看见安茗娜激动的无以复加的样子,她还是很满意的。她又对安城说道,“要不,你也住进来?” “不不,不用了,爹就不必了,你们女孩子才有共同话题嘛!”安城连忙摆手拒绝。 晚膳过后,安城就离开了,留下安茗娜。 安茗娜可怜兮兮的看着冥沧绝,“七王爷,我一个人在这里有些害怕,你陪陪我吧。”她说着就要靠上来,但是手刚一触碰到冥沧绝的衣袖,就被冥沧绝挥开了,带着冰冷。 “怕就回自己家。” 安茗娜清晰的感受到迎面而来的阴风,她几乎是下意识的一哆嗦,以为是这个天气有些凉意,于是她更加朝冥沧绝那边靠去,想寻求温暖,“七王爷,有些冷……” 冥沧绝十分反感除了安绮舞以外的女子靠近他,而且安茗娜身上的胭脂味太过浓重,让他更加厌烦。他退开一步,“本王不冷。”连自称都变了,安茗娜这下也知道冥沧绝大概是真的不耐烦了。 噗——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回头,安绮舞正迎面走来,“王爷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啊。” “舞儿。”看见安绮舞,冥沧绝的脸色才稍稍好看些。不过她这是什么话,他一直以来最无可奈何的,不是她安绮舞么? 安绮舞瞄了瞄安茗娜的手,她刚才,似乎,碰了冥沧绝……安绮舞说不上来自己是怎样的心情,反正看见安茗娜那么亲密的挨着冥沧绝,她就觉得很不舒服,很别扭!这个好歹也是她的男人吧,怎么更让这种货色的女人碰?“四姐,如果你冷的话,我会吩咐下人,给你的床上多备上几床厚厚的……厚棉被。” 安茗娜挺了挺背脊,娇娇弱弱的说道,“你凭什么下命令,这里是七王爷说了算!” “舞儿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冥沧绝淡淡的说道,其实要论身份,安绮舞七王妃的身份也足以让这个女人做牛做马了。 “……那,既然这样,七王爷,我们明天再见。”安茗娜强颜欢笑着,暗想,反正她已经住进来了,以后还多的是机会。 看着下人带走安茗娜,安绮舞才对冥沧绝警告道,“王爷,被这样的胭脂俗粉碰到,身体不会难受么?” “难受。”冥沧绝有些委屈,刚才那个女人身上的味道简直太浓烈了。 “我特别讨厌这种气味,所以王爷赶快回房沐浴,把那个女人的味道洗掉。” “……”冥沧绝看了看安绮舞的背影,越看越开心,兀自笑了起来。 久久没有听到回答的安绮舞回头一看,发现某人笑的很妖孽的看着她,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瞬间被俘虏了,呐呐的问他,“白痴啊,你笑什么……” “舞儿,你这是在吃醋么?” ------题外话------ 谢谢ally1108的花花,今天有些晚了 第043章 情意的萌芽 “舞儿,你这是吃醋了么?”冥沧绝的声音在安绮舞的耳边响起,听起来很欢快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刚才对待安茗娜那般的态度。 吃醋……安绮舞嚼着这个陌生的词汇,她是一个对感情很冷淡的人,特别是对爱情这方面,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理解,但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吃醋的!“我,吃醋?我只不过,很讨厌那个女人身上的胭脂味罢了。” 这或许是安绮舞第一次在冥沧绝面前这般无措,冥沧绝的唇角已经漾起了暖暖的笑意,他趁着安绮舞不注意,从她身后一把抱住了她,暧昧的在她耳边低语,“舞儿,是不是开始喜欢上我了,嗯?” 一个“嗯”字被冥沧绝读出了万分**的意味,听的安绮舞都有些耳朵发热,偏偏冥沧绝还抱住了她的腰,贴的她极近,她甚至都能感受到从冥沧绝身上散发出来的凉凉的气息,安绮舞不可否认的,被冥沧绝抱着真的很舒服!可是尽管如此,她还是很有理智的,一边享受着他凉爽的怀抱,一边为自己辩解,“我只能说,不讨厌王爷,可还没到喜欢的……” 后面的声音被冥沧绝用嘴给堵住了,他带着惩罚性的啃咬着她的唇瓣,不想再听到她违心的话语,明明就是对他有感觉的,还说什么“只是不讨厌”,真是倔强,说喜欢他又不会死人!连冥沧绝自己都没有发觉到,自己啃咬的力度变大了许多,吻的安绮舞直皱眉头,唇间发出了不满的呻吟。突然之间,安绮舞瞪大了一双水眸,因为她尝到了血腥味。 这男人,是想吻死她么? 安绮舞用力推开冥沧绝,“王爷,你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癖好!”竟然咬破了她的唇。 冥沧绝也才回过神来,刚才他也只是想惩罚她,没想到太过用力了,看着安绮舞被鲜血染红的一双樱唇,眼中燃起了火焰,这个样子的安绮舞真是该死的诱人,但是下一秒,他又心疼了,因为他让舞儿受了伤。 安绮舞看着面前这个突然变得很奇怪的男人,白了他一眼,然后抬起手准备擦拭唇上的鲜血。可是她手刚一抬起来,就被冥沧绝给抓住了,“对不起舞儿,刚才我……没有控制住自己,我来帮你擦。”语毕,他再次覆上安绮舞的唇,温柔的用自己的薄唇来为她擦拭血迹。 这个男人信守了自己的承诺,在安绮舞没有爱上他之前,他不会碰她!但是亲吻之类的亲密举动却是经常有的,但,今天的这个吻似乎,格外的不一样,安绮舞甚至很清晰的听到,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碎了…… 第二天 安茗娜起了一个大早,其实她整晚都没怎么睡,因为安绮舞那句话,结果晚上真的有下人搬来了好几床厚厚的棉被,大概有超过十床,虽说现在快要入秋了,可是气温还是很高,晚上安茗娜盖一床都嫌热,就别说堆着这些了,于是,她整晚几乎都在搬棉被,娇生惯养的她几时干过这种活?累得半死,棉被还是这么多,她被闷在屋子里出的汗都够洗几回澡了。 冥沧绝今天没有去上朝,因为昨晚上安绮舞吃醋的事件,让冥沧绝心情大好,现在只想整天陪着她。然而,原本完美温馨的早上,却被一个人给打破了。 冥沧绝看着突然出现在大厅里的某女,他问了一句让安茗娜想就此消失的话,“你是谁?” 安绮舞轻笑了一下,她知道冥沧绝有这个毛病,对于他不在意的人、事、物,他通常都不会放在心上,这大概就是现代的……选择性失忆吧! 安茗娜的脸色很难看,她现在很尴尬,想想看,明明是被主人允许入住的,结果主人在第二天见面就来了一句“你是谁?”换作谁都会觉得尴尬的。安茗娜强压下怒火,笑的娇弱,“七王爷您真是贵人多往事呢,我是丞相之女,安茗娜,七王爷可不要忘了。” “……”冥沧绝低下头,为安绮舞夹东西吃,对于安茗娜的话,他开启了自动屏蔽状态。 “七王爷~”安茗娜撒娇般的叫了冥沧绝一声。 安绮舞抚了抚自己的手臂,衣袖下,已经是鸡皮疙瘩颗颗饱满了,“王爷,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吃吧。” “好,去哪里。”冥沧绝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宠溺的看着安绮舞。 “随便,反正只要这个女人找不到就行了。”否则要是再多来几次,她就能减肥了。 “好,走吧。”冥沧绝揽着她站起来。 安茗娜这回是忍不住了,她一下来拦在他们面前,指着安绮舞,“我说安绮舞,有你这么对待客人的么?而且我还是你的四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自认没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若说身份的话,我现在还是七王妃吧。”安绮舞不卑不亢,缓缓的说道。 “呵,七王妃?凭你?你配吗……啊——!” 几乎是在安茗娜话音刚落的瞬间,一阵强劲的风朝她吹去,她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出了大厅。冥沧绝看上去依旧还是那么的漫不经心,可是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那双异色的眼眸中盛满了杀意! 安茗娜已经昏死过去,安绮舞摇摇头,“这下不用出去找地方吃了,但是王爷你看你,你把这具尸体摆在这,还怎么让人吃饭啊。” 冥沧绝吻了吻她的唇,“没事,我让人拖走。” 下一刻,一个家丁走过来,提起安茗娜的一只脚,果真是用拖的,将她给拖走了,地上还残留了一道粗粗的拖痕。 “这下干净了,舞儿,尝尝这个,厨子新做的……” “……” ------题外话------ 谢谢ally1108的钻石和评价票,么么,爱死你了~ 第044章 炼狱,自罚 经过上次的事件,安茗娜似乎变得安分了许多,至少,见到安绮舞和冥沧绝了不会再如此的意气用事。但是这只是假象,毕竟安茗娜的野心很大,加上她又喜欢冥沧绝,想必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得不说,嫉妒的确很能使人奋发图强。”安绮舞淡淡的给安茗娜的做法作了一个精辟的结论。 “小姐,她怎么来了啊?”飞雪正在为安绮舞梳头,疑惑的问道。她也是昨天才看见安茗娜的。 “她啊,来抢男人咯。”安绮舞说道。 “姑爷?原来四小姐喜欢七王爷啊!”飞雪恍然大悟,怪不得昨天看见安茗娜的时候,她正坐在房前盯着一丛玫瑰花自言自语,说什么七王爷怎么不理会她啊云云。飞雪从铜镜中看着安绮舞那张依旧面瘫般的脸,突然贼笑起来,“小姐,这小三都找上门来了,你还这么无所谓啊?”这“小三”一词是从安绮舞这里学来的,据说她那里管这种人都叫小三。 安绮舞微微挑眉,慢慢的回过头来看了飞雪一眼,然后唇角轻扬,露出一抹笑容来,“她,怎么会是我对手?再说了,冥沧绝他……” 飞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对哦,姑爷是绝杀殿的目标,四小姐恐怕,要去下去找姑爷了吧。” 其实安绮舞想说的是“冥沧绝他也不会看上这种货色的女人”,但是飞雪这一抢话,令安绮舞的脸色微微变的凝重了起来,对啊,冥沧绝还是她这次的暗杀任务,三个月内就会死在她手里,那她这么在意安茗娜干什么?有本事,她去下面做七王妃去啊! 可是平心而问,如果不是飞雪这次无意的提醒,她会想起自己是来杀冥沧绝的么? 不……不会!她敢保证,而且是一点这样的念头都没有! 为什么?在前世,她就是以任务为主的,只要一接到任务,她就会开始为暗杀做好准备,就算是再棘手的任务,她也都会拼了命的去完成,可以说,她是以任务为生的。可是到了这里,好像有什么改变了……她是个天性凉薄的人,没有感情,亦不会动情,但是遇到冥沧绝之后就变了,她从刚开始的感兴趣,到后来的慢慢有了感觉,再到现在能坦然的接受他的亲吻…… 她现在有一种,自己恍惚已不是安绮舞的感觉了。 “小,小姐?你怎么了,脸色好像不对,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飞雪见安绮舞久久不语,而且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小心翼翼的吞了口口水,然后再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安绮舞现在正在自我检讨,她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有了感情的杀手,只能是废物!她深觉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此时的她简直和堕落挂上钩了!她猛地站了起来,一双水眸中显现出了杀气。 飞雪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再一看她眼中的杀意,她顿时后退了两步,这个样子的小姐好陌生,却又很熟悉,因为在当初建立绝杀殿时训练他们的安绮舞,就是这样的表情!“小姐……” “还剩多久?”她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啊?什,什么?”飞雪怕怕的反问。 “我接的任务。” 这下飞雪明白了,小姐就是问暗杀冥沧绝这个任务嘛,于是她飞速的在大脑中算了一下时间,“小姐,还有整整一个月呢!” 还有?安绮舞冷笑了一声,“也就是说,我白白浪费了两个月的时间。”她已经很快就要变成废物了。 “我要回绝杀殿。”安绮舞冷冷的说道,然后眨眼间,房间里就已经没有了安绮舞的影子。 飞雪瞠目结舌的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半晌才回过神来,也跟着冲出了房间,“小姐,等等我!”小姐也真是的,今天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差? 绝杀殿内 在殿中所有的人都胆战心惊的,说话都很小声,就连走路都畏畏缩缩起来,原因无他,今天主上回来了,还是一脸的杀气,这让他们想起了当时训练他们时的情景,当时的安绮舞,也是这样的表情,但是也正是有了主上的魔鬼训练,他们才会有如此好的成绩。 “主上怎么了?”一个杀手问着刚进来的飞雪。 “我也不知道啊……”飞雪很无辜,她本来是帮小姐梳头来着,但是突然之间小姐就变成这样了! “你可是一直跟着主上的,你都不知道了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也想知道啊!”她看着周围都瞪着她看的人,无奈的吼道,她比任何人都想知道为什么! 就在大家面面相觑的时候,一个人突然急急忙忙的跑到大殿中,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不,不好了……我,我看见,主上她,她……进了炼狱!” “什么?!” 炼狱,是用来惩罚任务失败的杀手们的,据说,里面的惩罚道具极其变态,任务失败的杀手会被关进去两天,然后出来的时候通常都会去掉半条命!不过现在的重点是,主上为什么要进炼狱?! 安绮舞回到绝杀殿之后,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走进了炼狱中,她现在需要发泄,更需要……惩罚自己! 而此时的七王府,同样是非常的紧张! 冥沧绝冷列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属下们,怒火忍不住的往上飙,他一字一句的说道,“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跪在地上的影卫被冥沧绝身后刮来的阵阵阴风吹的瑟瑟发抖,颤着声音回答,“回,回王爷……王,王妃,不,不见了……” ------题外话------ 写到这里,男女猪的感情就要开始到达一个……**了吧。 第045章 犹豫,坚决 轰—— 那名影卫的话刚说完,整个人就飞了出去,接着就是一声震天响,大厅里的木具全部被冥沧绝用内力给震碎了。被刮出去的影卫不顾头上的鲜血直流,连滚带爬的又跪在冥沧绝面前,“王爷,属下们一定会找到王妃的!”第一次看见王爷发这么大的火,还真是让人有些招架不住啊,王妃,您到底去哪了!快点回来震住王爷啊! 冥沧绝冷冷的瞅了他一眼,“那,还不快去。” “是,是!” 影卫飞快的离开了地震现场,赶紧带着人去找王妃去了。而冥沧绝一个人留在那片废墟中,慢慢的平复着内心的怒火,他就不明白了,他明明有让几个影卫看着舞儿的,但是这些人都是吃白食的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一个大活人不见了他们都不知道!真不知道要他们还有何用,如果舞儿有个三长两短的,他一定让那些个影卫通通陪葬,他发誓! …… 炼狱,在绝杀殿里的人看来,就是一个找死的地方,不过没有人愿意找死,除非这个人是犯了错误!但是今天关进去的,不是别人,而是他们的主上! 安绮舞来到炼狱里,里面还有两三名不知是任务失败,还是犯了错误的杀手在受罚。炼狱里很大,有很多单独的隔间,一个房间里一个人,避免受罚时还有人帮忙,这里的形式就和监狱很像。 此时,正在受罚的杀手们一个个的都瞠目结舌的看着走进来的人,他们使劲的揉着眼睛,想确定一下来人是不是真的。在确定了来人的确是他们的主上之后,他们的动作就停止了,任由里面的刑具一下下的打在他们身上。这里的隔间是用玻璃隔开的,其中一个杀手在脸上挨了一鞭子之后,走到玻璃前,敲了敲。 对面同样正在受罚的人走过来,但是他是边走边看着安绮舞的。 安绮舞一脸肃杀的穿过一条长廊,直接走进了最里面的一间较大的房间。这里面的刑具都是她按照前世组织里面的训练道具设计的,全是自动化,有鞭刑、利器刑、还有拳击刑!安绮舞走进了拳击刑室里,这个房间里共有十个假人,根据受罚人的情况确定用几个假人。这个房间可谓是变态至极,很少有人会被送进去的。 但是令他们还没有想到的是,安绮舞竟然会走进去,而且……她选择了十个假人! 这些假人安放在不同方位的轨道上,只要按下开关,它们甚至会走位,也就是说这些假人就像正常人一样,能够变幻方位。 安绮舞开启了十个假人之后,就开始站在最中间,赤手空拳的和它们“搏斗”起来,假人身上有弹簧,两只手臂会像挥拳一样自如,但犹豫是木头做的,所以打在人身上是很痛的。安绮舞娇小的身体在假人中穿梭着,游刃有余,那些假人很少有能碰到她的。 整个炼狱中回响着的只有“砰砰砰”的击打声,在这个空荡的炼狱中回响。那些凑在玻璃上围观的杀手们全都看傻了,主上的动作好帅!根本就没有一丝多余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那么的干净利落,虽然不知道主上练的是什么拳法,但是看上去十分的有气势! 几个杀手因为看安绮舞打拳击而被鞭子抽的鼻青脸肿,可是他们依旧还是崇拜的看着安绮舞。 安绮舞这一进去,就整整在炼狱中呆了三天,期间没有人敢进去,甚至要接受处罚的杀手们都因此延迟了处罚时间。第四天清晨,炼狱的大门被打开了,飞雪站在炼狱外面焦急的等候着,一看见有个人影走了出来,她立刻就迎了上去,“小姐……” 飞雪小心翼翼的留意着安绮舞脸上的表情,发现她眼中已没有了杀气,取而代之的是平静中的坚决! 安绮舞在这三天中恣意的发泄了自己心中对自己的不满,走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是全身湿透。她深呼吸一次,她要恢复成最初的那个安绮舞,然后……任务是,杀掉冥沧绝! “小姐,您没事吧?”飞雪小声的问道。 “没事。” “那……”飞雪看了看安绮舞,总感觉小姐好像有什么地方变的不一样了。 “沐浴。”她出了一身的汗,得换身衣服了。 “是!” 三天了,整整三天过去了,冥沧绝暴怒的又是一掌挥出去,后院的树木瞬间倒下了一排,“为什么还是找不到?”呵,看来他是真的可以考虑要不要废了这些废物了!看个人看不好,就连找个人也找不到! “王,王爷……属,属下们,已经,尽力了。” “……”找不到人的下场,就是整个人飞了出去,头破血流,“继续找。” 那些人爬起来,连声答道,“是是……” 冥沧绝皱着眉头,他不知道为什么,舞儿竟然会一声不响的就不见了,难道是有什么事?还是家中出了什么事?就在冥沧绝想着一切都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时,突然空气波动了一下,冥沧绝凛冽着凤眸,“谁?” 门口,站着一抹娇小的身影,安绮舞慢慢的走进来,“王爷,是我。” “舞儿?”冥沧绝连忙走过去,拉着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你没事吧?” “没事。”安绮舞面无表情地说道。 “没事就好,舞儿,以后,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么?”她就这样一声不响的,很考验他的心脏承受力。 安绮舞被他抱进怀里,她出声问道,“王爷难道不想知道我去了哪里么?” “你如果不想说我不会逼你。”只要她回来就好。 听到这么纵容的话,安绮舞轻轻闭了闭眼,犹豫再次浮现,但是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她还是决定了…… 第046章 下毒 安绮舞轻轻的推开他,眼睛盯着他的胸前,或者地上,反正就是没有抬头去看他,她说,“王爷,不要再迁怒别人了。” “好,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冥沧绝笑着回答,这是他在这三天以来,第一次露出笑容,只是因为安绮舞平安归来而已。 安绮舞继续看着地上,不语。 冥沧绝敏感的察觉到她有些不对劲,轻轻抬起她的脸,看着她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后,他确定了,舞儿一定是有什么事,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这种感觉,尽管她总是这样一张面瘫脸,但是他就是知道,舞儿的各种情绪他都知道,不由的,冥沧绝轻声问道,“舞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她淡淡的回答着,语气中,是冥沧绝所陌生的疏离。 …… 在七王府里,要杀掉王爷,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就是要让别人以为是仇家干的!第二天的早晨,冥沧绝一般在这个时候都会在书房里办事,安绮舞还在想着用什么方法能够巧妙的转嫁给别人,但是没一会儿,她微微笑了起来,看来已经有了个替罪羔羊了。 不远处,安茗娜正捧着一个碗,脸上洋溢着娇羞的笑意,很明显,这是去献爱心的。 没错,安茗娜得知安绮舞三天了都还没有回府,心里一阵激动,但是顾及着七王爷这三天脾气不太好,于是今天一大早起来就煲了一碗银耳汤,这样就可以让七王爷看到她贤惠的一面了。但是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她正美滋滋的幻想着自己当了七王妃的情景,眼前突然一花,然后一个人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安茗娜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后退了几步,待定睛一看,见是安绮舞之后,突然惊讶的大叫了一声,“你,你怎么回来了!”怎么可能,她不是失踪了么?她昨天还在想,安绮舞既然不见了,搞不好是被自己请的杀手给杀掉了,她还庆幸呢,谁知道今天她就出现了。 安绮舞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嘲讽的说道,“怎么,很失望吧。” 谁会高兴起来?安茗娜在心中腹诽,随即很不甘心的问道,“你不是失踪了吗,我看,你铁定又是跑哪野去了。”反正安绮舞从小就喜欢往外面跑。 “你很清楚,那么,让我猜猜,你是来给我家相公……送吃的?”安绮舞冷眼瞥了一下安茗娜手中的碗,眼中若有所思。 安茗娜被戳穿了心思,有些尴尬,“我只不过是关心一下七王爷罢了。”虽然是别有居心的。 “这应该是,我的责任,哪轮到你这个外人呢。”安绮舞边说边慢慢的朝她走过去。 “我……你,你还好意思说,身为七王妃,你竟然还玩失踪,我也只是出于好心,男人三妻四妾那是最正常不过了,为自己的丈夫做点事是妻子应尽的义务。”安茗娜说的头头是道。 “既然如此……”安绮舞很快的闪到安茗娜的面前,挑起她的下巴,“在你成为王爷的小妾之前,这种事,还是由我这个正妻来做吧。”她特意咬重了“小妾”和“正妻”这两个词。 安茗娜还没有反应过来,手里一空,她精心煲的汤就到了安绮舞的手里。安茗娜怒火飙升,“安绮舞你什么意思?”她冲上去劈头盖脸的大吼。 安绮舞现在没有心思和她在这里争论什么,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眼神冰冷,令安茗娜瞬间就傻了,她还是头一次看见安绮舞有那种眼神,根本就不像是平常那个叫一声还毫无反应的安绮舞,刚才的眼神,安茗娜清楚的读到了杀气,还是一种暴虐的杀气,如野兽般犀利! 等安绮舞走远了,安茗娜才一屁股坐在地上,不管那坚硬的石子有没有咯疼自己。她觉得很恐惧,她竟然被安绮舞的一个眼神给吓到腿软…… 安绮舞那边端着碗,看着四下没人,从怀里拿出一包粉末,停顿了一下,然后统统倒了进去。敲了敲书房里的门,她走了进去,看见冥沧绝正在写着什么。“王爷。”她轻轻的叫了一声,想引起他的注意。 冥沧绝抬头,见是安绮舞,有些意外,但更多的还是开心,“舞儿,怎么来了?” 她将手中的碗送到桌上,“给你送这个。” 打开,是香味四溢的银耳汤,冥沧绝唇边的笑意加深,哪个男人不希望能吃到自己心爱的妻子做的东西呢?他虽然觉得很奇怪,毕竟他从来不知道舞儿竟然会下厨……但是当他端起来时,眉头不露痕迹的微微皱了皱,他看向安绮舞,“舞儿,这,是你做的么?” 安绮舞捏紧袖中的拳头,努力的告诫自己,完成任务,完成任务。 但是突然听到冥沧绝的话,她先是想了一下,然后说,“……你先试试看。” 冥沧绝看了一会儿手中的银耳汤,然后仰头喝下,最后将空碗放下,“舞儿,不是你做的么?” 安绮舞神色有些压抑,“嗯,是安茗娜做的,你……觉得还好么?”一语双关。 他看着安绮舞,突然伸手将她抱进怀里,“不好喝,下次,下次舞儿做好吗?只要是舞儿做的,不管什么我都吃。” 听着这样的话,安绮舞突然有一种鼻酸的感觉,她轻轻的回答,“好。”但是他却不一定还有机会能吃到。 ------题外话------ 领养,有意的亲可以领养文中任意人物,长久有效,直到领养完… 有兴趣可以来 第047章 鬼隐 不对,安绮舞看着冥沧绝继续若无其事的样子,心中浮现出了疑惑,她用了毒药一盏茶,顾名思义就是服下毒药后的一盏茶功夫就会毙命,她其实是想让冥沧绝死的痛快一点,可是现在看来,冥沧绝似乎一点事也没有呢!不仅没事,而且他还跟平常一样,搂搂抱抱,亲亲吻吻,一样也没少。 安绮舞打量了一会儿冥沧绝,发现他似乎真的没有事,这已经是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别说他是毒发身亡了,就连一点点难受或者不舒服的样子都没有,难道那毒药有问题? “舞儿,你怎么了,看起来好像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冥沧绝注意到安绮舞的脸色很奇怪,不由得出声问道,语气中满是担忧。 然而他越是这样关心她,用这样温柔的语气跟她说话,安绮舞就觉得心中的犹豫又在渐渐扩大,她烦闷的甩甩自己的脑袋,她很讨厌这样的自己,一点都不果断! “我没事。”她揉着自己的额头,在心中劝告自己,还是赶快结束这样的状况吧,再拖下去,她怕……怕自己会心软,怕自己会舍不得杀了他。 然而这样的安绮舞让冥沧绝看了,只会是让他更加疼惜,“舞儿,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看她的脸色似乎很不好。 安绮舞摇摇头,慢慢的转身背对着他,轻轻的说了一句,“我没事,你别管我了。”她现在很混乱。 冥沧绝本就是习武之人,听力自然不在话下,安绮舞那犹如蚊呐般的声音他也能听得见,“你是我的妻子,不管你我管谁。”他淡淡的说道,脑中似乎闪过了什么,但是却被他否决了。“舞儿,我不管你之前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又或者……听命于谁,总之你给我记住了,你,安绮舞,永远都是我冥沧绝的妻子。”他说这话时的表情有点凶,本来该是浪漫的话语硬是被冥沧绝说的像是来讨债似的,可是在安绮舞听来,却仍是能打动她的心弦。 妻子么?可能已经不行了吧…… 她笑了笑,背对着他轻声说了一声“谢谢。”但却在心底对他说了一句“对不起。” 冥沧绝看着她纤弱的背影,觉得好飘渺,好像她随时都会离开一样。他伸出手,想抱她在怀里,但是安绮舞却先他一步说道,“没什么事我就先回房休息了,你忙。” 说完也不管冥沧绝有没有应允,就直接走出了书房。徒留身后的冥沧绝依旧望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 安绮舞低着头走在一条青石子路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但是走了一会儿,她的脚步渐渐变慢了,她抬起头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条路是通向自己卧房的,按道理说应该会有很多下人才对,但是为什么……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生性警觉的安绮舞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她站在原地屏住呼吸,仔细的留意者周围的动静。微风吹过,掀起了安绮舞的裙摆,她看似不经意的用右手抚了一下左手腕上的一根细细的银镯,然后她慢慢的往前走,右手上却已经拿起了一根极细极细的银丝,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是看不见的。 这条路上很安静,安绮舞故意放轻自己的脚步,不让自己的脚步声来扰乱了周围的动静。就在安绮舞往前刚走了五步之时,一道细微的声响划破了空气,一片柳叶以极快的速度飞向安绮舞。 安绮舞站着不动,那片柳叶竟然在她面前三厘米处停下了那过快的速度,转而飘飘然的落下。她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柳叶,然后看向无人的四周,清脆的黄鹂声响起,“如果你是男人,就站出来,如果是女人,那么注意你的挑衅对象。” 周围的花草在一瞬突然猛烈的摇晃起来,无论是花瓣、草叶、还是树叶,全都纷扬在空中。而在这些东西飞舞的地方,一抹高大的身影顿时出现在安绮舞的视野中。 安绮舞微微眯起双眸,打量着这个男人。 当飞散的花花草草全部落地后,安绮舞这才看清,来人竟然还带了一个鬼面具,就跟现代的小孩子在街上买的恶作剧面具一样。这人打扮成这个样子是想干什么? 鬼隐同样隔着一张面具在打量这个女人,不,确切的说,她应该还算个小女孩,资料上上说她才十五岁。 两人就这么干站着,谁也不说话,就像是演哑剧一样。不过最后还是鬼隐率先打破了沉默,低沉的声音带着好奇,“七王妃?安绮舞?” 安绮舞在打量了他一会儿之后,脑子里差不多也得到了答案,“暗阁?” “聪明!”鬼隐藏在面具下的嘴角轻轻扬起,他欣赏这个女孩的勇气,“虽然我很欣赏你,但是订金我也收了,你的命,我要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女孩是他这次的任务对象,他想,他们应该会成为朋友的。 “呵,那也要看你,要不要得起。”因为对方过于高大,而她又不愿在身高上输了气势,于是她后退了几步,直到与他平视。 这女孩,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自信?鬼隐这下的兴趣又上升了,看来那个安家四小姐给他找了个不错的任务对象呢,“这是在向我下战书么?” 安绮舞不置可否,暗阁,杀手界排名第二的杀手组织,她会让他知道,第二永远都是第二! ------题外话------ 谢谢v尛念送的花花。 领养,领养…。 第048章 和鬼隐交手 这里的下人应该被鬼隐给弄昏了,这样也好,还不用怕被王府里的人看见。鬼隐看着眼前这个小女人陡然间变得冷冽的表情,心中微微一动,这样的气势,可不像是一个久居深闺的女子该有的,这个女子,不太简单呢!可是在鬼隐看来,这样脱离他的预料之外的事情,他才会觉得有趣! “我不用武器,”鬼隐说着,把自己随身携带的长剑扔在地上,又从自己的靴子中抽出两把很短的匕首,全部掷在地上,然后看向安绮舞,“不过你可以用。”他虽然是出生在杀手界,但是也是非常讲脸面的,要是让别人知道他和一个弱女子交手,还用了武器,别说别人会笑话他,就算是他自己,也都会鄙视自己的。 安绮舞柳眉微挑,这人,还懂得尊重女士!不过,她可不需要这样的礼让,她微勾唇角,“我也不用武器,你可以把我当成男人。”她也自认为不比男人差。 哦?鬼隐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说,面具下,他的笑意更加深了,“行。” 鬼隐率先出击,他运用轻功快速的来到安绮舞面前,想着能先发制人,一只手直接伸向她那纤细白嫩的脖子。安绮舞的反应也很快,她微微一个侧头,那只修长的手便擦着她的耳际过去,她顺手接住他的手腕,然后腰部一个用力,给他来了一个完美的过肩摔。 这一招的整个时间还不到一分钟。鬼隐感觉到自己飞了起来,他立刻用另一只手在地面上借力,然后几个翻转落在地上,他依然带着那张面具,面具下,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鬼隐的神情,由不可思议到兴奋,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子的出招方式,还有刚才那个,这个小女人竟然可以将他这个大男人甩出去,这是要多大的力气才能完成的? “你的武功……很特别。”鬼隐由衷地说道,心里对安绮舞的欣赏度直线上升。 “还有更特别的。”她面无表情的说道,心想这个人的反应能力很快,应该还不在她之下。 安绮舞说完便有了动作,这回换她主动出击了。如果双方都没有拿武器的话,安绮舞会选择她最擅长的近身搏斗。鬼隐完全没有料到她的出招方式,看似凌乱,可实则招招都精准的打向他的要害处,他连防御都来不及,就更别说攻击了。 鬼隐也不愧是高手,在渐渐看懂她的出招方式之后,他也开始见缝插针的攻击起来。随着两人的交手时间越来越久,安绮舞眼中也渐渐浮现出兴味来,很久没有遇到对手了,这个男人似乎对现代的格斗很有造诣……而鬼隐,在两人的交手中,竟然觉得自己和这个小女人是如此的契合,心中突然荡漾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名为冲动! 两人很有默契的将这次的暗杀当成了切磋武艺,差不多两个时辰过去了,他们才渐渐的停了下来,微喘着气,鬼隐说道,“我知道你还有所保留,冲着你那套奇怪的拳法,我决定,不杀你了!”这小女人的武功铁定不止这样,若杀了她,实在可惜。 安绮舞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你也是。”那张原本是面无表情的脸,此刻也有了一点变化。 “可以问下,你是哪个门派?”鬼隐问道。 “我只是个丞相之女。”不知道绝杀殿算不算门派呢? 鬼隐轻笑出声,很明显不相信安绮舞的话,但是他也不介意,“我喜欢你的脾气。”她不光是人有个性,就连武功都那么有个性,他一向是不屑与女子打交道的,但是这个女子,值得他去深交! 安绮舞可不认为他这是在告白,他充其量也就是欣赏自己罢了,“你也不坏。” “今日之事有些冒犯,我这就退了这个任务,从此暗阁不会再有人暗杀你了,当然,其他人也不行,只要有我鬼隐在,没人能动你!后会有期……舞。”鬼隐能说出这些话,就代表已经将安绮舞当成自己的朋友了,最后那声“舞”让安绮舞瞬间感到亲切,毕竟自己前世的名字就是这个。 鬼隐说完就消失了,安绮舞抬头看了看天色,深呼吸了一口气,朝自己的卧房走去。 …… 傍晚,冥沧绝准时在晚膳时出现,坚持和安绮舞一起吃饭,简直就和二十一世纪的居家好男人一样。今天和鬼隐交手一事,让安绮舞有些累,吃饭时没精打采的,冥沧绝不由得开口问道,“舞儿,你从早上起就没精神,要不要看大夫?” 闻言安绮舞就知道他误会了,“我没事,就是有些累了。”打了整整两个时辰,能不累吗? “等会儿早点休息。”听她说累,他也觉得心疼,虽然不知道她干了什么。 “嗯。” 安绮舞在卧房里,正准备脱下衣服去沐浴,突然间从她的袖袍中跌落了什么东西,她捡起来,是一块比她手掌还要小的铜块,上面镶了一个“鬼”字。 这是什么? “飞雪。”她轻唤道。 “什么事,小姐?”飞雪很快就出现在她身后 她将这块精致的铜牌递给她看,“你帮我看看,这个是什么?” 飞雪打量了一会儿,说道,“小姐,这个是谁给你的?” “今天下午,遇到一个带着鬼面具的男人,和他交了手。” 飞雪大惊,小姐今天竟然遇到了敌人,“小姐,您没事吧?” “没事。” 飞雪打量了她一下,确定没什么事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想小姐你可能遇上了暗阁阁主,鬼隐。” 鬼隐…… “小姐,怎么办?要不要对暗阁施压?”飞雪严肃的说道。 安绮舞拿着那块铜牌,上下掂了掂,“不,不准动暗阁,现在不准,以后也不准。” “小姐?” ------题外话------ 谢谢ally1108的花花,么么~ 第049章 试探他的底子 第一次的下毒没有成功,安绮舞想着再看看还有什么机会能够下手。冥沧绝感觉到安绮舞自从那次回来后就感觉就不太一样了,只当她是有心事,也没有多问,反正他会给她空间的。 飞雪也知道了安绮舞的计划,看来小姐要开始行动了,“飞雪,之后的收场就看你了。”她不可能在杀了冥沧绝之后还一直呆在七王府,所以之后就靠飞雪了。 飞雪立刻就明白了,“是,小姐请放心!”她会代替安绮舞在七王府呆一阵,然后她再离开,这样大家就只会认为七王妃是失踪了,这样,小姐就自由了。 安绮舞点点头,“但是,你知道冥沧绝的身边,有很多影卫,而且……你知道冥沧绝的身手底子么?”这么久以来,安绮舞只和冥沧绝交过一次手,就是上次偷窥了冥沧绝沐浴的那次,但是那次的交手她并没有试出他的底子。“这样,飞雪你今晚去试试冥沧绝。” 飞雪刚点头准备答应,但是又想起了什么,问道,“可是,姑爷身边的影卫……” “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影卫不会在。”因为冥沧绝不想别人来打扰他们。 飞雪立刻会意,“我知道了。” “在这之前,易容。” …… 冥沧绝以安绮舞不舒服为由,坚决要一整天都黏着她,免得她会出什么事。在安绮舞意料之中的,在她和冥沧绝独处的时候,周围果然没有影卫。 安绮舞和冥沧绝正走在一片小花园里,走着走着,冥沧绝敏锐的发现周围有了些动静,他停住脚步,伸手将安绮舞护在身后,安绮舞不经意间挑眉,然后听见他冷着声音说道,“出来。” 隐藏在暗处的飞雪听闻,也不由得微微挑眉,姑爷的洞察力好强!她现了身,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脸上蒙上了一张面巾。冥沧绝打量了她一会儿,看身形,应该是一个女子,“你的目的!”冥沧绝问道,现在不管是他还是舞儿,似乎都已经成了别人暗杀的对象了,只是这次来的,究竟是冲着谁呢?如果是他还好,如果是冲着舞儿的话,那么他会让她后悔的。 飞雪变了声音,“来要你的命!” 看来是冲着他来的了,冥沧绝将安绮舞安顿在三米外,不希望她被波及到,“舞儿,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飞雪也算是绝杀殿的金牌杀手,她的能力在绝杀殿鲜少有人能够比拟。但是面对冥沧绝,她的姑爷,她还在想着是否该全力以赴呢?但是和冥沧绝交手之后,她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了,然后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对。 安绮舞在一旁看着冥沧绝的出招,这样可以给她提供很好的参考资料,可是三招过后,安绮舞脸上的表情变了,因为她亲眼看着飞雪被冥沧绝一掌打飞了出去,落在地上后,飞雪几乎快要昏死过去,脸上的面巾早已在打斗中掉落了,露出一张被血染红的小脸…… 冥沧绝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那张陌生的脸,一点都没有怜惜之情。飞雪挣扎着,她捂住自己的胸口,头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姑爷这么恐怖,她咳着,几乎要把自己的肺给咳出来似的。冥沧绝可不会因为这样就放过她,正准备了解飞雪的时候,突然一个娇脆的声音响起,“王爷……” 听到那弱弱的声音,冥沧绝几乎是一个闪身就来到安绮舞身边,“舞儿,你怎么了。” 安绮舞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副难受的样子,将平日里自己最不屑的娇弱女子形象给演出来,“王爷,我有些头晕。” “怎么了?” “大概是……”安绮舞飞快的想了一个借口,“我看到血了不舒服。” 这回冥沧绝更快了,直接打横抱起安绮舞就走。安绮舞在装病的同时还不忘看向飞雪那边,眼中有着愧疚,并示意她快走!飞雪接收到安绮舞的讯息,也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好让她逃生的,于是她拼尽了自己最后一丝力量,站起来,踉踉跄跄的离开了。 一路上安绮舞一直看着冥沧绝的侧脸,心中不由得在想,这个男人,究竟有深的功力?竟然可以在三招之内就重伤飞雪,这样的实力……简直太变态了!如果自己也像这次一样来个暗杀的话,说不定将会是一场激战,这还是第一次,安绮舞对自己不太自信了。 回到房间,冥沧绝将安绮舞安放在床上,“舞儿,现在感觉还好么?要不要叫大夫?” “不用了,不看见血就好。”她轻轻的回答道。 这就好,冥沧绝稍稍放下心来,不知道她还不能见血,看来下次得注意一点了。 “你的婢女呢,为什么这几天都没有看见她?”突然想起,舞儿身边还是有个婢女的,“她也太不负责了,主子不舒服为什么不见她人?” “她……”安绮舞没料到他会突然说到飞雪,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冥沧绝有些不悦,“我再帮你配一名婢女。” 闻言,安绮舞立刻回绝,“不,不用,飞雪我用习惯了,换人了我会觉得不自在……飞雪也有些身子不适。”是被你打的,安绮舞在心中加了一句。 “身子不适?”冥沧绝挑眉道,“这样一个不中用的婢女,更应该换人。” “不是的,飞雪是女孩子嘛,女孩子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你懂的。” 实在不知道找什么借口的安绮舞干脆瞎掰了一句,可是谁知冥沧绝却一点都不配合,静默了一会儿突然轻声问她,“我懂什么?” 她睁开水眸看向他,“……呆子!” ------题外话------ 谢谢ally1108送的钻石,么么 第050章 慢慢浮现的真相 第二天一大早,冥沧绝去上朝了,安绮舞立刻爬起来,打算去找飞雪,毕竟也是她害得飞雪被重伤。昨天晚上的那个小花园地面上,还残留有大量的血液,只不过都干涸了,安绮舞不由的心中一紧,立刻沿着血迹去找飞雪,好在现在还早,下人们都还没有来打扫。 在一片葱郁的灌木丛中,安绮舞找到了几乎快要没气的飞雪,从她那苍白的脸色中可以看出,她受了很重的伤,去过不赶快医治的话,那么飞雪这条小命就玩完了。 “飞雪,醒醒!”安绮舞轻轻拍打着飞雪的脸颊,却发现她的脸冰冷,她顿时感到不妙,再一探她的鼻息,微弱的几乎感觉不到了……安绮舞当下就脱下飞雪外面穿的那身黑色的劲装,然后擦了擦她脸上的血迹,抱起她,想了想,还是走了另外一条路。 安绮舞运用轻功,很快就回到卧房,门口已经有下人在打扫和准备早膳了。见到这幅情景,她立刻停止了脚步,飞雪这个样子绝对不能被被人看见,否则会被人怀疑的。当下她抱着飞雪踩着卧房前院子里的树枝,两步跃上了房顶,然后从窗户里翻了进去。在庭院里扫地的一个家丁疑惑的回过头,看了看那些树,“哎!你有没有听到有奇怪的声音?”他拉住旁边一个低头扫地的家丁说道。 被扯住的那个家丁凝神听了一会儿,什么也没听见,没好气的说道,“疑神疑鬼,还不快点干活!王妃在里面睡觉,小心不要吵着她了”依着王爷对王妃的宠爱程度,要是惹恼了王妃,也就是惹恼了王爷! 安绮舞进到房内,将飞雪放在床上,就开始检查她的身体状况,发现飞雪有很多地方有骨折的现象,安绮舞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立刻开始用自己的内力为她疗伤。 源源不断的热力灌入飞雪的体内,令她慢慢的有了神智,等她一睁眼,就看见安绮舞正坐在床边给她输送着内力,她立刻睁圆了眼睛,有些慌张,“小姐……”她怎么能够让小姐耗费内力呢? 这个时候正是关键时刻,安绮舞闭上眼睛依旧在输送自己的内力,“不要说话,你现在身体状况不是很好。” 飞雪不敢再说话,安静的接受着,她也怕自己乱来会胖小姐走火入魔。 很快的,安绮舞和飞雪两人的身上冒出了白烟,安绮舞的脸上也布满了汗珠,毕竟用内力来稳住飞雪那几乎快要瘫痪的心脉。良久,安绮舞这才慢慢的停下来,飞雪立刻就要爬起来就想去查看安绮舞,“小姐,你怎么样?” 安绮舞摇头,“我没事,你先不要乱动,你身上已经断了好几根肋骨了。” 说到肋骨断了,飞雪就想起了自己被冥沧绝重伤的那一刻,简直记忆犹新,回想起来还会觉得很恐怖,别说是试探他的底子了,她连他的招式都未看清楚就已经结束了。她有些懊恼,“对不起小姐,我没有完成任务。” “我都看见了。”安绮舞若有所思的说道。 飞雪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小姐,怎么办?” 安绮舞想了想,“那就最后的方案。”只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她也要出绝招了,“飞雪,你先回绝杀殿,把伤养好。” “是。” …… 冥沧绝下朝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安绮舞,不知道她睡了一觉有没有感觉好很多,意料之中的,他们的卧房房门禁闭,看样子还没有起床吧,想到了什么,冥沧绝突然宠溺的笑了笑,他很喜欢在舞儿迷迷糊糊的时候吻醒她,看着她懵懵懂懂的脸颊为他泛起的潮红,他就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轻轻打开门,安绮舞果然还躺在床上,只是她的睡相不是很好,一只手搭在床沿外。冥沧绝走上前去,握起她的手打算放进被窝中,但是在触摸到她的手时,冥沧绝的笑容顿消,舞儿的手好冰,而且她体内的真气很散乱,发生了什么事?“舞儿,舞儿。”他焦急却又轻柔的唤着她的名字。 安绮舞是在轻微的晃动中醒来的,睁开眼就看见了冥沧绝一脸担忧的表情,“干什么。”她现在只想睡觉。 看着她昏昏欲睡的样子,冥沧绝虽有些舍不得,但还是坚持弄醒她,“舞儿,发生什么事了,你知道你现在的真气很乱么?” 安绮舞稍稍清醒了一点,她抽出自己的手放进被窝中,“大概是受了点风寒吧。” 风寒?风寒会是这个样子的么?他自己也懂医术,这,可不像是风寒的症状。冥沧绝的眼中划过一丝精光,“舞儿,那你好好休息,我把早膳端进来。” 安绮舞因为动用了太多的内力,有些累,现在只想睡觉,也没怎么听清楚他的话,微微点了点头就又睡了过去。冥沧绝轻轻的关上了门,他来到庭院里的一座凉亭里,“影卫。”他对着空气叫了一声。随即,凉亭里多了一名高大的身影,“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那名影卫低头毕恭毕敬的答道,“回王爷,属下只看见王妃抱着飞雪回了房,很长一段时间之后,飞雪离开了,看起来,她好像受了伤。” 冥沧绝阴冷的视线落在影卫的身上,“王妃出了房间你竟然不知道?”他发现影卫真是越来越没用了,如果他的舞儿出了什么事,那岂不是都没有人救她? “这……”影卫紧张的双手微微颤抖,他的确没有看见王妃出去,当他看见王妃竟然从外面回到房间的时候,他也很惊讶。 “领罚。”淡淡的声音,透漏着不容反驳的威严。 “是!” 影卫离开了,冥沧绝慢慢的想着刚才听到的话,舞儿抱着飞雪,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飞雪是她的婢女,然后她们进了房间很长时间,最后飞雪离开了,舞儿就变成这样了……这一系列的情况,慢慢的在冥沧绝脑中形成了一个真相! ------题外话------ 谢谢ally1108的花花,么么 明天报名,今天都是手机写的,码的很痛苦啊……话说你们难道已经开始上课了? 第051章 她的对不起和他的我爱你 冥幻天的身子越来越不好了,这件事传到安绮舞这边,是听那些下人们八卦的。看来冥幻天是老了,可以考虑立太子之位了,不过朝廷里的事情她又不懂,她听听也就过了,她如自己也不会想到,因为这个太子之位,竟然将她也给扯进来了。 这天安绮舞收到了飞鸽传书,上面写着飞雪的情况,以及对刺杀冥沧绝的部署情况。安绮舞看着纸上的内容,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她安绮舞做事是有原则的,趁着自己还没有越陷越深,她赶紧了结了这事算了!就在三天后! 这几天,冥沧绝一直在想着他的影卫给他汇报的事情,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那天晚上扬言要他命的女子,应该就是飞雪了,她是舞儿的婢女,这样的结果已经是不言而喻了。他相信舞儿对他是有感觉的,但如果这是舞儿的目的,那么……他愿意赌一赌。 三天后 安绮舞在和易接了头之后,就开始做准备,她不知道冥沧绝的实力究竟如何,她还是需要给自己留一手,她思索着,然后把**散收进自己怀里。今天似乎有些变天了,一向干燥的傍晚此时已经乌云滚滚,一下子就暗了下来,这样的天气倒很适合杀人呢!赶在冥沧绝回房之前,安绮舞迅速的给自己易了容,然后从床户口翻了出去。 在王府四周,早已布满了绝杀殿的杀手们,全都是金牌级别的人,毕竟冥沧绝身边的影卫也不是省油的灯。安绮舞找到易的所在,鬼魅般的出现在他身后,易看着突如其来的陌生人,吓了一跳,刚准备出手,却听见安绮舞的声音,“是我,准备的怎么样了?” 易在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时,立刻反应过来,单膝跪地,恭敬的回答,“回主上,已经准备完毕。”不得不说主上的易容术真是高超,若不是听见这熟悉的声音,他肯定会认错。 安绮舞点点头,“很好,听我口令行事。” 冥沧绝出去是为了找一味药材,之前安绮舞因为内力输送太多导致真气散乱,所以为了帮她调理,他才会亲自去找药材。只是在自己刚踏进府门时,空气中突然传来一声鹰啸,冥沧绝身边的影卫立刻出现,站在冥沧绝周围,呈保护的姿态。而从四面八方,出现了众多身着黑色劲装的杀手们,只是眨眼间,两方就开始交手了。冥沧绝身边的影卫开始陆陆续续的被那些突如其来的杀手们给支开。 四周响起了武器碰撞的声音,冥沧绝转过头,王府的大院中,站着一名看起来娇小的人影,她蒙着面巾,穿着一件紧身衣,将她姣好的身段给显露出来。 安绮舞先发制人,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根银丝,这是她用的最上手的一件武器了。在阴暗的空气中,她手上的银丝几乎看不见,加上此时狂风大作,她的这样武器就更不容易引人注意了。当安绮舞运用轻功靠近冥沧绝时,银丝同时射向冥沧绝,在银丝射向空中时,发出了一丝微弱的银光,冥沧绝还未看清楚是什么,只是反射性的伸手去挡,于是那根细如头发丝的银丝便缠上了他的手腕。 他的一只手受限,安绮舞便趁着这个时候开始攻击,从靴子中抽出一把迷你型的匕首出来,横握在手中,就朝冥沧绝的腹部刺去。 冥沧绝凤眸微眯,另一只手飞快的握住对方的,阻止了她的进攻。安绮舞的力气在冥沧绝这里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根本起不了作用,她心一横,一脚踢出,迫使他放开自己的手,但是趁着这个时候,冥沧绝的手也挣脱出来了。 在这一回合中,冥沧绝完全就没有出过一招一式,但是从他的反应速度来看,他如果真的出手,安绮舞可能还碰不到他。冥沧绝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人,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只见对方再次冲了过来,速度之快,武功底子稍差点的还未必能看见。冥沧绝根本就是被迫出手的,只是他大部分都是防御,并没有攻击。好不容易趁着一个空隙,冥沧绝躲过安绮舞的暗器,他呼出一口气,唤道,“舞儿!” 安绮舞微微一怔,接着恢复自若,“谁是舞儿。” “我知道你是。”冥沧绝坚定的说道,“尽管你变了容颜,改了声音,我还是认得出你,因为我曾经错过一次。”他指的是在安城过生辰时第一次见到她时,没有一下子认出她来的事情。 “……”安绮舞没有想到他会认出自己,她转移了话题,“再不出手你会死的。”不知道为什么,安绮舞希望他和她交手,甚至能够……打败她!这样或许他就不会死了吧。 冥沧绝很确定,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他的小王妃了,他轻轻摇了摇头,“我不会对你出手的。” 轰隆—— 一声雷响,将冥沧绝的话给淹没了,但是安绮舞还是听见了,她皱紧了眉头,“可我的任务是杀了你!”她不理解,为什么他还可以冷静,还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他不想活了吗? 冥沧绝轻笑了一声,“那么,你是绝杀殿的人了。”他之前的想法果然是正确的。 安绮舞没有否认,“既然已经知道了,你还不打算出手么?”她可是亲眼看见他将飞雪三招之内重伤的。若说她不想活了,除非那天她看见的都是幻觉。 雷声再次袭来,伴随着豆大的雨点。冥沧绝反问,“舞儿,我记得我说过,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不是么?” 他好像是说过这样的话,两人的衣服已经被雨水打湿,安绮舞站着没动,她问,“如果是要你的命呢?” 冥沧绝笑的妖孽,被雨水沾湿的俊脸上满是温柔之色,“那就给你。” 安绮舞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半晌,等她抬起头时,手中的匕首也再次握紧,她不信,如果她真的要杀他,他不可能不会无动于衷。冥沧绝看着她朝他走近,他突然闭上了眼睛,直到胸口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安绮舞有些怔楞,她看着手中的匕首已经没入冥沧绝胸口半寸,而他闭着眼睛,根本就没有要反抗的意思,那鲜血沿着刀柄流下来。冥沧绝正等待着死亡的到来,但是除了胸口的刺痛,他并没有感觉到生命的流逝,随后,他听见了金属掉落在地上的声音,睁开眼睛,看着安绮舞,“舞儿,是不是突然发现,舍不得我死?”言语间,是无法形容的愉悦。 “为什么,我是要杀你……”心中,仿佛被什么触动了,她扯下自己的面巾,露出自己被雨水洗干净的,自己的容颜,“为什么这么傻,你是白痴啊!”这是第一次,安绮舞如此不顾及自己影响的大吼大叫,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也不知不觉的落下了眼泪,只是因为在下雨,所以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泪还是雨。 冥沧绝看着这样失控的安绮舞倒是很开心,这说明,他赌赢了!他凑近她的耳边,“我的命只有你才能拿走,别人,没有资格的,因为,我爱你……”最后一句说的很轻很轻,带着微微的沙哑,显得很真诚。“舞儿,你承认吧,其实你是喜欢我的,是吧?”他开心的问道。 喜欢吗?好像是的,只是骄傲的她不愿承认罢了,因为潜意识的认为,爱情这种东西,是那些堕落的女人才会相信的,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心肠很硬,但是当自己的匕首没入他的胸口时,她才发现,其实她也可以……很心软。她被冥沧绝抱进怀里,“对不起……”她输了,输给了冥沧绝,这次,她不会再否认了。 ------题外话------ 这之后就开始宠了,比之前更宠 今天报名搬东西,累死了,更的有点慢,但是份量很多了。 第052章 这样也能吃醋 雨还在一直下,但是除了雨声,周围已经没有了武器交碰的声音了,不管是冥沧绝的影卫,还是安绮舞的杀手,此时都安安静静的看着这一幕,谁都没有打扰他们,尽管现在冥沧绝的胸口还在淌血,但是他也仍旧抱着安绮舞没有动弹,因为今天对他而言,是历史性的一刻,他的赌局赢了,舞儿承认了对他是有感觉的…… 那边充满着温馨浪漫,而其它人则是有了不同的想法。冥沧绝的影卫们想,原来这要刺杀王爷的人就是他们的王妃,那现在是怎样?还打不打呢?而安绮舞这边的杀手也同样在想,主上都已经投入对方的怀抱了,这个应该不打了吧?不过这个妖孽七王爷貌似对他们的主上很不错呢! 过了很久很久,冥沧绝才出声打断了这个温馨的时刻,“舞儿,你都湿透了,先回房间好不好?” 安绮舞慢慢抬起头来,一眼就看见冥沧绝那混着雨水的伤口,还在继续不断的流着鲜血,而他本人似乎一点都不在意一样,安绮舞当下就怒了,她揪着冥沧绝的衣领,“是你受伤比较严重。”他好像从来没有顾过自己,却一直都在关心她。 “嗯,舞儿的事就是我的事。”更何况只是这点小伤,流点血又死不了人的。 安绮舞头一次,主动的吻上了他的唇,虽然只是短短的几秒钟,但是也足够冥沧绝乐了,这可是舞儿主动的第一次呢!然后她扶起冥沧绝,就往他们的卧房走去,“冥沧绝你听着,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这么不要命。” “好。”他宠溺的回答。 “就算哪天你真的不要命了,也不可以。”原来真的到了生死时刻,她才发觉到自己有多舍不得! “好。”还是那样的语气,只不过只有他自己清楚,不会有这么一天的。 雨还在一直下,原本是冰冷的空气也因为这对情侣而变得温暖起来。看着这两个人越来越远的身影,呆呆的留在原地,两方人相互看了看,最后影卫开口说话了,“王妃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刺杀王爷?” 易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眼中有些悲伤,他看见那个男人万分宠溺的搂着主上,而主上也没有反对,看样子,主上是真的动了情,他苦笑了一下,刚好听见影卫的话,他漫不经心的回答道,“我们主上,是绝杀殿殿主。”在他们心目中,是最强的存在! 在听到这个劲爆的消息时,影卫们全都大吃一惊,他们亲眼看见王妃的身手不凡,想到她有可能是学过武功,或者是江湖上的人,但是却没有想到,王妃竟然会是绝杀殿的人,而且还是殿主。可是关于绝杀殿殿主的传言颇多,大部分人都说,殿主一定是个人妖,因为她时男时女,且鲜少有人能够看见她的真面目……想到人妖,影卫们不由的望着安绮舞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 易看着他们那带着探究的眼神,有些不满,“主上不是人妖!”只不过她的易容术和变声术太过高超,才让人分辨不出来。 影卫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想解释自己其实就是单纯的想到了这个流言而已,并没有其它意思,但是习武之人都不怎么会说话,于是他们在支支吾吾半天之后,气恼的一甩手,“总之我们也没必要再打下去了,各自回家好了!” 绝杀殿的人也全都同意,于是就这样散场了,不过易在临走之前,还看了一眼安绮舞的方向一眼。 …… 安绮舞小心翼翼的扶着冥沧绝躺在床上,替他褪去外面染血的衣衫,看着他胸口那一个血窟窿,心中第一次因为看见别人受伤而心疼,她一边帮他止血,一边轻声呢喃,“对不起……”如果早一点知道自己的内心,她也不会伤害到他了。 冥沧绝好似根本就不在意自己身上的伤,“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觉得值!” 安绮舞默默的帮他止血,“这个伤口还是找大夫看一下的好,免得发炎。” “嗯。”冥沧绝看着她有条不紊的动作,仿佛跟熟练了一般,他突然就皱起了眉头,“舞儿,你还有帮别人止过血么?” “嗯,经常。”以前他在训练的时候也经常受伤,就是给自己包扎的。 “谁?男的女的?”冥沧绝立刻反问。 安绮舞先是疑惑的看着他,最后醒悟过来,“你,这是在吃醋吗?”第一次发现,这男人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怎么?不可以?”他脸色还是不太好。 突兀的,安绮舞笑了,那么风华绝代,“没有,是女的,安心了吧?”这样也能吃醋,真是个霸道的男人,不过,她却觉得很甜蜜! ------题外话------ 开学什么的事情最多了,更的有点少,见谅! 谢谢ally1108的钻石,么么 第053章 腹黑的男人 冥沧绝受伤一事,除了当事人之外,还有冥沧绝的影卫和安绮舞的杀手知道。而舞儿的手下相信是不会说不去的,但是他的影卫们,却是已经知道舞儿的身份了,虽然当时他们并没有看清舞儿的真面目,但是他们又不是傻子,要刺杀他的人就是他们的王妃这件事他们还是清楚的。 于是影卫们在冥沧绝的威胁下,发誓自己绝对不会把王妃的身份说出去。 安绮舞觉得,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反正她对于流言的事情也听多了,就连她是人妖这种事她都可以淡定面对,还有什么可怕的呢?不过,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的话,对冥沧绝似乎也不太好吧…… “舞儿,在想什么。”冥沧绝靠在枕头上,看着安绮舞那沉思的样子,猜测她可能是因为自己身份败露而烦恼,于是他说道,“不用担心,影卫们不会把你的身份说出去的,除非……”她的属下会说出去,不过用膝盖想想也是不可能的。 安绮舞回过神来,摇摇头,“我又不在乎这个。”她顿了顿,然后说道,“冥沧绝你……” “舞儿叫这么长的名字累吗?”她不叫他王爷了,却又叫他的全名,这倒是令他有些不满,看来得把这个称呼改过来。 “什么?”安绮舞尚未明白他的意思。 冥沧绝此时勾着妖孽般的笑容,“叫我绝。” “……”安绮舞有一时间的怔楞,她以前不是没有叫过一个字的名字,可那些都是他们的代号,严格的来说还不能被算作是名字,可是现在要这么亲密的叫别人,她有些不习惯。“行了冥沧绝,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你的伤口还痛不痛?” 当时她虽然没有下重手,可是那匕首却也是没入半寸的,不知道有没有伤及心脏。而冥沧绝却坚持让她叫他名字,“舞儿,叫我我就告诉你。” “你……冥沧绝。”她提高了音量,他是把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么? 冥沧绝一低头,捂住自己的胸口,不说话。安绮舞以为他伤口有些裂开了,连忙上前查看,但是没有看见有裂开的迹象,不由的有些紧张的问他,“你怎么样?是不是伤口痛?” 摇头,他捂住自己的胸口不说话。 “到底怎么了?” “……”冥沧绝依旧摇头,不说话。 “说话啊。”安绮舞的声音又提高了一点。 “……”还是不说话。 安绮舞顿时明白了,这厮是听不到自己叫他名字他就不说话是吧!这算是威胁么?安绮舞也看着他不说话,比耐力是么?可是很快的,她就发现自己错了,因为冥沧绝这货完全就是一腹黑。他“虚弱”的撑着自己的身体,然后踉踉跄跄的走向门口。 安绮舞纳闷,“冥沧绝,你干嘛去?” 冥沧绝就这样看着她,不发一语,但是他眼中却明显有着坚持。安绮舞见他还想往外走,她皱着眉咬了咬唇,轻轻的唤了一声,“绝……” 背对着她的冥沧绝唇角微勾,“舞儿,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你在得寸进尺!”安绮舞咬牙,而后她看见冥沧绝又准备往外走,心里一横,“绝。” 冥沧绝回过头来,脸上满是笑意。“舞儿,我没事。”说着他又走回床上然后躺好。 安绮舞看着他那一系列的动作,这哪里像是受过伤的人?她的脸黑了黑,“冥沧绝,你耍我吗?” “舞儿叫我什么?”冥沧绝捂住胸口,又是一副痛苦的样子。 “你……”安绮舞刚想忍不住骂一句,但是眼尖的看见,冥沧绝胸口的伤口处真的在冒出一点红,她心中一紧,冥沧绝应该真的很痛的……“绝,还好吗?”她最终还是妥协了。 “没事,伤口好像有些裂开了。”他平静的说着,脸上再次回复到没事人一样。 安绮舞责备似的看了他一眼,“知道自己受伤了,还不老实点。”特别是她现在又看不得冥沧绝受伤,那会让他心里很难受。 “好。” …… 冥幻天并不知道冥沧绝受了伤,因为冥沧绝将这个消息封锁了,所以除了当时在场的人,已经没有别人知道了。而不知情的冥幻天却有些担忧,因为沧儿一点消息都没有,派出去的暗卫们也探不到消息,怎么能不让他着急,上朝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的,一心只挂念着沧儿的情况,可是他现在身体这个状况,又不好出去看他。 同样心不在焉的一个人,还有冥洛玄,他前些天收到一封信,信上用娟秀的笔迹写着:三日内,冥沧绝必死!他欣喜若狂,知道这个很有可能就是绝杀殿的通知,他已经做好了迎接冥沧绝尸体的准备了,可是等来等去,这都好几天了,别说没有冥沧绝被刺杀的消息,就连绝杀殿都没有消息了,这可让冥洛玄觉得纳闷了,但是偏偏又不知道怎么回信,他完全不知道地址啊……看来,他得找个时间去绝杀殿看看了。 冥幻天咳嗽了几声,打断了那些大臣们的话语,他们全都关心的看着他,其中一个忠臣说道,“皇上今日来身体不好,依老臣看皇上还是下了朝早点休息吧。” 冥幻天咳嗽的很用力,等咳完了他也显得有些累了,听到那个大臣的话,他点点头,“也罢,朕有些累了,退朝吧。”冥幻天刚站起来,却晃了两下,最后竟然栽倒在地…… ------题外话------ 谢谢ally1108的花花 这十几天都是军训时间,兔子反正请假了,本来是想在寝室用笔记本,可是没网什么的,所以这几天都是手机写的,有点慢,不好意思…… 第054章 另一个身份 冥幻天栽倒在地上的三秒钟时间里,大殿之上一片寂静,没有一点声音,因为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冥幻天倒下的太突然了。还是最后有一个大臣反应过来,急忙大叫,“皇上,皇上……快叫御医啊!御医!” 大殿里的人一下子就乱成了一锅粥,七手八脚的去扶冥幻天,将他扶上龙椅,但是因为冥幻天是皇帝,在他们眼里是龙体,所以放在龙椅上后就不敢再碰他了。直到宫里一个资深的老御医过来,大臣们这才稍稍平静一会儿,可是这当中也只有冥洛玄能做到面不改色,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冥幻天的情况,只是在一片混乱之中,他默默的离开了大殿。 御医火急火燎的赶过来,为冥幻天把脉,周围的人立刻屏息等待结果。老御医仔细的把着脉,可是根本就没有把出任何症状,他摇摇头,“陛下并没有大碍。”他这样对那些等待的大臣说道。 在场的大臣无不惊讶至极,“没事?没事为什么陛下会晕倒?” 御医也很奇怪,“我也很挂念陛的身体状况,可是陛下的身体的确没有什么问题。”把脉的结果很正常,没什么问题。 这个御医是宫里最资深的,一般皇上的身体,就是由这位老御医调理的,他如果都没有查出来,那陛下可能真的是没事吧。“可是陛下为什么会晕倒呢?这总得有个说法吧!” 老御医思索了一下,说道,“大概是陛下最近太累了吧,这样好了,我去配一副提神安身的药膳给陛下吃。” 大臣们松了一口气,由于不懂得医学,对于老御医的话他们就想是吃了安心药一样,一个个都放下心来,“如此甚好,那就有劳御医了。” 老御医连连摆手,“不碍事的。” …… 七王府 安绮舞正在给冥沧绝喂药,苦苦的中药在安绮舞一勺一勺中给喂完了,冥沧绝喝的面不改色,看的安绮舞不由的挑了挑眉,“这药不苦吗?”在她的印象中,中药都是很苦的。 冥沧绝好笑的看着她,怎么可能不苦呢?但是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他突然伸出手,将安绮舞勾到自己跟前,带着微微蛊惑的意味,“舞儿来尝尝看不就知道了。” 安绮舞还没有来得及理解他话中的意思,突然眼前一暗,唇上也贴上了另一片柔软。冥沧绝长舌撬开了她还有些呆呆的唇瓣,在她口中勾舞着她的小舌,将自己口中残留的苦味与她共享,这就是所谓的让她也来尝尝。安绮舞也是直到自己口中传来的苦味才反应过来,那苦涩的味道正折磨着她的味蕾,她下意识的就去挣扎。 苦!真的好苦!果然中药还是这种苦的掉渣的味道! 冥沧绝见目的达到了,也就没有太为难她,毕竟他只是想吻吻她的,这中药的苦味让他一个人来尝就够了! 放开安绮舞之后,冥沧绝顿时觉得自己嘴里没有那么苦了,有的只是刚才舞儿那香甜的味道。而安绮舞则是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走到桌旁,拿了一杯水就灌下了,借此来冲淡口里的苦味。喝完水之后,她坐在冥沧绝对面,想了想,说道,“冥沧……”她刚起头了两个字,突然瞥见冥沧绝脸色不太好,然后她硬着头皮改了称呼,“绝,”还是感觉很别扭,“我想,我们应该谈谈。” 冥沧绝很好心情,“舞儿要和我谈什么。” “你应该知道,我是绝杀殿的殿主了,难道不会觉得……”她思索了一下,“失望?”毕竟杀手又不是什么光荣的身份,整天活在杀戮中,而他,又是一国王爷。如果说这是现代的话,她或许不会在意,但这是古代,门第观念很强的古代,他能不在意么? 冥沧绝大概能懂了她的意思吧,也就是说,他的小王妃很在意自己的身份是么?“舞儿,我可以这么告诉你,从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也就是在暗回森林里,那次见到你,我就有了想要你的念头,不管你是何种身份,我都要,这就是当时我的想法。”如果这一生他没有遇见舞儿的话,他是不打算成亲的。 他说话的时候很认真,前所未有的认真,看的安绮舞心中一暖,笑意不知不觉的染上她那张平凡的小脸,“真的?你要想好,我可是杀手,而你是王爷。” “其实有可能的话,我根本不想当这个王爷。”身份什么的,又不能当饭吃。如果因为这个原因而导致不能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那么,这个身份要来何用? “那……我并不是那种温柔的女子,跟贤妻良母完全搭不上边。”要她像外面的青楼女子一样去讨好自己的相公这种事,她也不可能会去做的。 “你若真变成那样的女子,我才会不习惯。”他需要的是一个可以与他并肩的女子,而非花瓶。 “舞儿,还有什么问题吗?” 安绮舞想了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你没跟我说你还会医术!”因为冥沧绝的伤是安绮舞刺的,所以为了不让她额身份会暴露出去,冥沧绝都没有请御医的,而是自己给自己开了个药方,然后让自己的影卫去煎。当然这个药的药效是很好的,因为才两三天时间,他的伤就已经好了七七八八。 冥沧绝在“……”了一会儿之后,将她抱进自己怀里,“其实,药王谷是我创办的。” 药王谷……这个安绮舞还真听说过,到都是一些传闻,说药王谷谷主生性阴冷,喜怒无常,只会救看的顺眼的人,而且最无理的是,他还有本事将已经治好一半的人又给弄死,可谓是极其变态!想到这里,安绮舞笑了笑,“外面人说你是变态。” 冥沧绝冷哼一声,“你不比我好哪去。”人妖,不过这个小女人的确太多变了。 “流言罢了。”她同样冷哼一声。 “那先不说这个,我问你,你什么时候把府里的那个女人弄走?”他实在是记不起安茗娜的名字,更或者他也没那个心思去记,“她可是你弄进来的。” 若不提到安茗娜,安绮舞自己都不会记得,她还放了个白痴加花痴的女人进来,“她反正也不会做出什么。” “她现在不是正在觊觎你男人吗?”冥沧绝正色道,他真的很不喜欢那个女人看他的目光,真让他觉得恶心。 “她敢,就她那货?”如此风骚,只配在青楼找男人罢了。 听到这话,冥沧绝收紧了怀里的娇躯,在她的唇上吻了吻,这可是第一次舞儿说出这般在意他的话来。窗外,已经是交秋的时节了,外面吹着凉凉的秋风,而屋内,却是一片温暖,这是属于情人之间的温度。 第055章 退回任务 冥洛玄在自己的王府中收到了一封飞书,是来自绝杀殿的,冥洛玄只看了一眼就将它使劲捏成了一个团。上面写着:绝杀殿退还王爷交与的任务,并赔偿四十两黄金。绝杀殿。 冥洛玄生气的在自己房间来来回回走动,一腔怒火在心中燃烧。“该死!该死!”他怒骂着,这个绝杀殿到底是怎 么办事的?不是说好了三个月之内就可以让冥沧绝死的吗?而且前几天不是也给他一封飞书,说三天后就可以看见冥沧绝的尸体,可是现在他没有见到冥沧绝的尸体,看到的却是来自绝杀殿的退信。 他一个没忍住,一脚狠狠的跺过去,直接踢翻了一张木桌,他铁青着脸,又是一个甩袖,放在窗台上的花瓶被他扫落在地,然后碎了一地。 “敢刷我!”冥洛玄恶狠狠的死盯着一个地方。绝杀殿,他记住了,他会让绝杀殿知道,耍了他冥洛玄会遭到怎样的代价。 这时一个下人急匆匆的走过来,一眼就看见地上的狼藉,他小心翼翼的叫着冥洛玄,“王爷……”那个下人吞了口口水。 “少来烦我!滚出去!滚!”冥洛玄凶神恶煞的对那个无辜的下人吼道。他现在快要气死了,谁来谁就会成为炮灰! 盛怒的冥洛玄此时处于一个被欺骗之后的疯狂状态,一张原本充满邪气的俊脸此时也变得有些狰狞,他还在狂暴的扫荡着房间里的一切可以毁掉的东西,看的那个下人惊心动魄。最后他还是鼓起了勇气,颤抖着说道,“王……王爷,那个,有两个陌生人送东西来了……还,还指明说是送给王爷您的……” 其实那两个陌生人直呼了冥洛玄的名讳,而且看上去似乎一点也不惧怕这个王府一样。 冥洛玄听到这话,逐渐停止了自己的动作,阴沉着一张俊脸问道,“是什么人?” 那个下人哆哆嗦嗦的,低垂着头颅,“回王爷,小的不知道……他们只说,让王爷去拿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冥洛玄皱着眉头问道。 那个下人的头低垂的更厉害了,声音也愈发的小了,“这个,小的……也不知道!” 冥洛玄瞪了他一眼,“废物!留着你有什么用?”他厉声顺道,然后抬脚离开了房间。 在王府的大门口,有两个高大的年轻人,他们站在门口犹如两个门神一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冥洛玄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两个看起来很是魁梧的汉子,他的眉头皱的紧紧的,莫非是仇家?“你们是谁?来这有什么目的!”冥洛玄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两个年轻人毫不客气的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看他的穿着这么华贵,应该就是三王爷了。两个年轻人用江湖姿势朝冥洛玄一拱手,声音洪亮的说,“三王爷,这是我们殿主赔偿给您的四十万两黄金。”说着,两人将放在身后的一口长箱子送到冥洛玄面前,“还请王爷清点。” 因为这两个大汉子的身材过于宽大,以至于冥洛玄都没有看见这个箱子。冥洛玄看了看这两个人,又看了看这个箱子,他的脸色又变得更加阴沉,“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这是在同情他还是施舍他? 两个年轻人看着他变脸,也没有害怕,只是不卑不亢的说着,“我记得主上有发信函给王爷,相信信函上已经写的已经清清白白。” 这回冥洛玄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可恶,你们该死的把你们殿主给本王叫出来,本王要和她谈!”他堂堂一国王爷,还会要这点黄金么?该死的绝杀殿,该死的殿主! 这下,两个年轻人也有了点脾气,面色不善的回答,“王爷,注意你的措辞!殿主自然有她的理由,我们做属下的无权干涉,当然王爷也是。” 冥洛玄冷哼,“是王爷请你们殿主去杀人,本王怎么没有资格?” “那么,这就是王爷与殿主的私事了,我们也只是来传话送赔偿金的。”年轻人说完转身就准备走,临走之前还好心提醒了一句,“不过告诫你一句,主上现在不在绝杀殿内。” “那在哪里?”冥洛玄紧接着问道。 “这个,也不是我们能够管的。”言外之意就是,要想找主上,那就自己去找吧。 冥洛玄还想追问,而那两个年轻人却在一眨眼之间不见了踪影,徒留下那一箱他感觉带着施舍意味的黄金。他气不过,最后一掌拍向那个箱子的上面。“呲啦”一声,箱子应声碎裂了,露出里面金灿灿的黄金来。 …… “舞儿,你在写什么。”冥沧绝从安绮舞背后抱住她,头搁在她肩窝处,轻声问道。 安绮舞已经将信函放在一只鸽子的腿上,然后放飞出去,“我把刺杀你的任务退了。” 冥沧绝深呼吸着她身上的淡淡馨香,“这样啊,那冥洛玄会不会找你麻烦?”冥沧绝的眼中闪过一道厉光,若他敢为难他的舞儿,他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放心,他我还没放在心上,只是……”安绮舞才不会怕冥洛玄呢,她狡黠的笑着看向他,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冥沧绝轻啄了一下她的红唇问道。 “我赔给冥洛玄四十万两黄金,我现在可是身无分文了。”她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这四十万并不是小数目,所以现在只要是交给绝杀殿的任务她都会让属下们接的,以此来弥补这个损失。但是她觉得很值,退了这个任务心里总算是舒坦多了。 冥沧绝看她难得显露出来的可爱表情,不由的又吻了吻她,“没关系,我还是养的起你的……这样好了,改天我再帮你把钱给讨回来。”他才不会让自己的舞儿受委屈。 “那钱给他是应该的,反正你说的养我。”安绮舞瞥了他一眼,有些霸道的说道。 “当然……” 第056章 冥洛玄来算账 解开心结后,安绮舞觉得自己和冥沧绝在一起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压抑,再加上她现在又退了冥洛玄的任务,所以现在她由着冥沧绝来养她,觉得这种日子过得真是舒坦。 飞雪也回来了,她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她看见自家小姐脸上那种幸福的笑容,她也是打心眼里替她高兴。又想起她回来时,绝杀殿里的杀手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嘱咐她:一定要替主上把把关,不能让那些外表俊美的男人这么轻易的就俘获了主上云云……虽然这些杀手们都是真心关心小姐的,但是这些人毕竟都是没谈过什么恋爱的,都是一通乱说。 她见识过姑爷对小姐的那种感情,已经到了眼里容不下第三个人的地步了,她当然相信姑爷一定会对小姐好了。 安绮舞惬意的躺在自己最爱趟的贵妃椅上,享受着周围吹着的凉爽秋风,她舒服的几欲睡去。但是过不了一会儿,一阵脚步声传来,而且还是很熟悉的脚步声。 “小姐!”飞雪急急忙忙的奔过来,见安绮舞刚睁开一双惺忪的睡眼,她就知道自己犯错了,自己貌似吵到小姐的午休了,可是她有要事啊!她跑的急了点,微微喘口气,说道,“小姐,三王爷昨日带着一号武功高强的死士来到绝杀殿,说要找你,那些杀手们说你不在,于是就……打起来了!” 她说的很快但很清晰,足够让安绮舞能够听懂了,没想到,她刚过上几天舒坦日子,这么快就有人看不过去了么?冥洛玄,你未免也太嚣张了吧! “他怎么说?”安绮舞的声音冷了下来。 飞雪神色平常,很是镇静,“大概就是说小姐你骗了他什么的,要找你算账。”这都是绝杀殿发信函告诉她的,具体情况她也不是很清楚。 安绮舞思索着,这个冥洛玄是不是也太不识实务了吧,已经赔给了他四十万两黄金,她差不多都倾家荡产了,他还想怎样?精神损失费?拜托,他要不要这么矫情! 飞雪等着安绮舞的命令,可是下一秒,她却感觉一阵微风吹过,面前又多出了一个人影,是冥沧绝来了。他看了飞雪一眼,飞雪不自觉的微微垂下头,她可没有忘记,自己身上的伤是姑爷打的呢!虽然当时姑爷并不知道她的真面目,可是现在看见他,飞雪觉得心里有些发怵,想来大概是有些后怕,那次如果不是小姐的话,她很有可能就已经死了。“见过姑爷。” 冥沧绝淡淡颔首当做应答,然后径自走到贵妃椅旁,然后躺了进去舒服的搂着安绮舞。亲昵的在她耳边说道,“舞儿,有什么事么?” 安绮舞白了他一眼,然后对飞雪说道,“飞雪你先回去应付一下。”看来还是不能小看这个冥洛玄。 飞雪点头,“是,小姐。” 看着飞雪已经走远,冥沧绝才又出声,提醒着自己的存在,“舞儿,是不是你那边出了什么事?”听她的口气好像还很严肃的样子,如果她觉得棘手的话,他也可以帮忙的。 安绮舞想了想,觉得这事毕竟还是关系到他们两人,她坦白的说道,“还就是你们那三王爷。”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讨厌冥沧绝,非要置他于死地!莫不是觉得他长的太过妖孽,心里妒忌? “冥洛玄?他怎么了?”虽然冥洛玄按辈分来说是他的兄长,但是他从来不叫他哥哥,一来是因为两人之间没有什么感情,二来……一个要杀自己的人,谁还会叫一声哥哥? 安绮舞叹了一口气,“我不是退了他的任务么?他现在似乎怀恨在心,在绝杀殿里闹。”她已经给了他钱啊,安绮舞有些委屈的想。 冥沧绝抱着安绮舞的手稍稍一收紧,让她的小脸靠在他的胸膛上,不让她抬头,因为此刻他的脸色很不好。冥洛玄指使他的女人要他的命也就算了,这会儿竟然还想去打扰舞儿,看来他也不能沉默了。“没事,他就是脑子不正常,舞儿别理他就是了。” “嗯,我也没打算理他。”只要他别太过分,发泄完了就算了,若他还得寸进尺的话,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可是两天后,安绮舞收到了飞雪的信函,上面写着:小姐,您还是来一趟吧,三王爷说见不到您他不会走! 安绮舞看到信函的时候,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但是如果熟悉她的人会知道,她有些生气了!想见她是么?很好!冥沧绝去上早朝了,她留了一张字条之后就施展轻功离开了七王府。 当安绮舞赶到绝杀殿的时候,发现这里一片混乱,地上躺着好几具尸体,鲜血还在流淌着,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味道。她紧蹙着眉头,绕过这些人,走进自己的房间里。飞雪正站在一棵大树上,隐蔽在树叶之中。远远的看见安绮舞来了,她小心翼翼的走出来,“小姐……” 飞雪浑身是血的出现在安绮舞面前,她灰头土脸的,“小姐,三王爷带来的死士简直就像没知觉一样……他们都被抓起来了,还有……三王爷说,如果你一日不来,他就一日杀三个人!”说完飞雪就开始咳嗽,咳出了血丝。 安绮舞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飞雪你还好吗?” 飞雪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摇摇头,“小姐,飞雪不碍事。” “别勉强自己。”安绮舞轻轻拍了拍飞雪,然后大步朝绝杀殿的大殿之中走去。 而走进了偌大的殿堂中,触及眼前这一幕,安绮舞的怒火算是彻底被挑起来了!整个大殿中,她的属下们一个个的全被绑在天花板上,他们的脚下已经汇聚了一滩滩的血水,看起来触目惊心。绝杀殿里的金牌杀手大部分都在四大堂主那里,而她这里的不过是中等级别的杀手,可是她清楚自己属下们的底子,这么多人……怎么可能全被抓了呢?冥洛玄究竟干了什么? 被绑在高高的天花板上,其中一个杀手看见了安绮舞和飞雪,他半睁着眼睛,有些困难的开口,“主,主上……快,离开这里……” 安绮舞训练的手下都是忠心耿耿的,眼见他们被弄成这样,她已经淡定不了!“我会救你们的,那个杂碎在哪?”声音中已经是止不住的怒意。 “在……外面……” 安绮舞走到殿堂的大门口,地上有三名被捆绑着的杀手,他们浑身浴血,但是三双倔强的眼神仍旧死死瞪着坐在他们主上专用软椅上的邪魅男人。 冥洛玄用慵懒的声音问道,“最后一遍,你们殿主,在哪?” “老子不知道,知道也他妈不告诉你!”其中一人冷哼着说道。 冥洛玄笑了,但是笑的却很阴险,他对身后两个穿着一袭黑色衣衫的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比了一个手势,那两个人立刻会意,面无表情的迈开步,朝那三个杀手走去…… 看这情形安绮舞用头发丝儿想就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了,她隐忍着自己的脾气,“冥、洛、玄!” ------题外话------ 谢谢ally1108的花花,么么~ 第057章 丧尸般的死士 冥洛玄听到一声清脆好听的女声,而且听起来特别的熟悉,他转过头去,就看见一个娇小的女子,正站在绝杀殿殿堂的门口,一双美眸盯着她,仿佛要把他给瞪出一个窟窿出来。这个陌生的女子拥有一张精致的脸,白皙的皮肤加上小巧的瓜子脸,让她看上去有一种娇弱的感觉,小脸上不施粉黛,却比任何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都要来的婉约和轻灵。 冥洛玄在这一刻有些看的呆了,因为这个女子美好的不似凡人……而他的心中,也因此产生了一点点类似于悸动的感觉! 安绮舞并没有易容,这就是她本来的面目,此时看见冥洛玄用这种近乎痴迷的目光看着她时,她不由的觉得不舒服,冥沧绝进驻了她的内心,对于她来说,除了冥沧绝,其他的人用这种目光看她,她只会反感!见冥洛玄不出声,只是静静的望着她,就连他身边的死士,也都举着手里的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冥洛玄,你他妈想怎样?” 安绮舞率先开口,一上来就是一句粗话,这也使得冥洛玄回过神来,美人似乎是凡人呢,而且还是一个脾气火爆的人!不过这样的脾气,倒是很合他的胃口,不由的,这个男人扬起邪魅的笑容,“姑娘又是什么人?”搞不好是绝杀殿的杀手呢,不过这样娇滴滴的美人去当杀手,可是有点可惜! 安绮舞此时真的很想给冥洛玄比出一根中指,她冷漠的,一步步走下台阶,慢慢朝冥洛玄走去,“谁给你的权利,把我的兄弟们弄成这样的?”她冷漠的质问着冥洛玄。 冥洛玄听到她说“兄弟们”时就确定了自己的想法,看来她真的杀手,虽然绝杀殿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他真的很想灭了这个绝杀殿,但是可以考虑把她留下,“姑娘也是绝杀殿的人,这样好了,如果姑娘答应跟我走,我可以不伤你。”他是个独裁主义者,他看中的东西就一定会想办法拿到,不管是冥沧绝的命也好,还是这个国家,更甚者是这个美人,只要他想,他都会不择手段! 跟他走?安绮舞冷笑一声,突然想起,第一见到某男时,他也是这么霸道的说“做我的女人”,虽然是兄弟俩,但为什么这个说出来的话,却如此的令她反感呢!跪在地上的杀手用一双被血模糊了的双眼,看见站在他们面前不远处的绝美女子时,皆是一愣,又听见她说了“兄弟们”,顿时让他们感动不已,“主上……” 安绮舞低头看向他们,“没事,我会为你们报仇的。”她安抚着这些饱受折磨的属下们。 而冥洛玄听到那个杀手的话,刚刚还是痴恋的目光,此刻变得有些阴狠,“你就是……绝杀殿殿主?”他不是没有设想过,绝杀殿殿主很有可能是一个高大魁梧的中年男人,或者也是一个英姿飒爽的高挑女人……可是他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个娇小的绝美女子,怎么看都不像。 安绮舞冷睨着他,“怎样?” 这女子,风华绝代,一双美眸中含着高傲的姿态,她虽个子不高,但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凛冽气势,却又如男子般强势,她一张白皙细腻的面容没有一点瑕疵,身上仅仅穿着一身白色的素衣,说她是下凡的仙子也不为过。只是,这样一个女子竟然会是绝杀殿殿主,那个传说中亦男亦女的人妖?冥洛玄怎么也不相信,他摸着自己的下巴,“你是绝杀殿殿主的女人。”他给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哈……安绮舞的中指已经比出来了,反正她已经承认了,信不信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飞雪,去殿堂把其他人救下来。”而她,突然一个飞身,人就已经消失在原地了,再下一秒,那三个被捆绑成粽子的杀手身上的束缚就已经解开了。这个过程还不到十秒钟,冥洛玄和那些死士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安绮舞就已经把人给救走了。 如此高深的轻功,冥洛玄见了有些自叹不如,难道她真的是殿主?他邪魅的凤眸中划过一抹可惜,难得他看上了这个女人,可是对方却是他的敌人!想到这里,他的眼中又布满了狠毒,“上,活捉那个女人!” 周围传来一阵“噼噼啪啪”的貌似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随即从两边的树木后,冒出来十几个冥洛玄的死士,他们皆是面无表情,但是一个个的身高都在两米以上,这让他们看上去有一种猎食者的感觉。 这些人,看起来有些怪异!旁边被她解救的三名杀手此时却很紧张的说道,“主上小心,这些死士很奇怪,似乎没有任何感觉,而且力气特别大!”真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竟然个个都有这么高大,看上去真是令人……恶心! 眼见着那些死士朝他们冲了过来,安绮舞立刻从自己的袖口中抽出了一根丝线,银色的,在白光中根本就看不见。一名死士听从冥洛玄的指挥,空手上来抓她。安绮舞将手中的银丝弹出去,箍住了他的右手臂,然后拉紧,对方若是拼命出招,这银丝只会越箍越紧,这样就能让对手放弃进攻,达到限制的效果。 可是那个死士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有手臂上多了一道限制,他还是面无表情的挥动着右手,准备去抓安绮舞。安绮舞微微挑眉,又收紧了手中的银丝,她甚至都看见对方的衣服被她勒破,直接没入他的皮肤中,鲜血顺着银丝滴落,而他,依旧面无表情……这下安绮舞理解了那句“他们没有任何感觉”的话了。 这哪里是什么死士,是丧尸吧?! 安绮舞瞥了旁边一眼,看见自己的三名属下拿着武器,用力的刺着那些死士,刺进去后又抽出来,鲜血直飙,而那些人硬是没有一点知觉,连眉头都不曾皱过一下。有几下安绮舞看见甚至都刺中了要害,可是这样都还没事! 冥洛玄,简直不是人。 安绮舞眼见着一双手朝自己伸过来,她想也不想,直接拉紧了手中的银丝,“咯”的一声脆响,一截手臂从她眼前飞过去,还溅起半米高的血柱……可尽管是这样,那个死士还是没有一点知觉的,又拿仅剩的一只手去抓她。这简直就是没完没了,安绮舞一个飞踢,直接将那只手给踢断,呈一个扭曲的样子。原以为这样他们就不会再动了,可是那人仅仅只是被安绮舞踢的后退了一步,然后仍旧拿那只断裂的手朝她伸来…… “妈的!”安绮舞低咒一声,这他妈完全就是丧尸啊!忽然,她停顿了一下,想起以前看过的电影,对付丧尸的办法是什么……爆头! 她一个转身,脚尖点地,整个人飞到那个两米多高的大汉子肩头上,手中银丝闪现,用力将其绑在死士那粗壮的脖子处,这回死士不再是没有知觉,而是剧烈的挣扎起来,断裂的手拨动着脖子上的银丝,想把它给扯下来,可是那银丝已经是陷入了皮肤之下,他把脖子抓烂了都没能抓住。 安绮舞一只素手握紧银丝,冷冷的看着这个可惜称得上是变异人的死士,她轻声说道,眼中有着嗜血,“怪物,去见上帝吧!” 电光火石之间,一颗头颅飞了出去,那喷出来的鲜血染红了那个娇小的白色身影。 第058章 走火入魔 那妖艳的红将这个女人染成了妖精般魅惑,冥洛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当看见她眉头不皱一下的就将死士的手臂硬生生扯下来时,他觉得这个女人好霸气!再到后来的见她摘了死士的头,他又突然觉得,这个女人的狠毒一点也不亚于他。冥洛玄一向喜欢强者,如果他们不是敌对关系的话,他用强的也会得到她的! 温热的血液溅在安绮舞的脸上,有几滴甚至进了她的唇里。她尝到了血腥味……渐渐的,安绮舞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些不对劲了,身体里好像有一股热气在流窜,看着眼前的尸体横呈,她竟然从内心里涌上一股嗜血的快感,她好想,好想……杀人! 这种感觉已经强烈到不受她自己的控制了,她捏紧了拳头使劲闭上眼睛……这时,她的身后已经有两名死士正在向她靠近了。刚刚解救了殿堂里杀手们的飞雪刚一出来,立刻拔高声音大喊,“小姐,身后!注意身后!” 安绮舞在飞雪声音响起的同时,她就已经有了动作。那速度之快,甚至比刚才她所施展的轻功还要快的多。不知道是不是飞雪的错觉,她总觉得小姐的动作有些不同寻常呢!可是小姐的实力向来变化莫测,也许,这也是情理之中吧。 安绮舞在眨眼间就来到了死士的背后,她两只脚分别踩在他们的脊梁处,然后两只手又分别抓住了他们粗壮的脖子,一只小手还不足以将脖子全部扣满,但是她仍旧收紧了自己的手掌。一旦被扣住脖子,那两个死士就开始挣扎起来,粗糙的大手死劲儿的掰开安绮舞的手,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安绮舞此时的力气是出奇的大,而且她看上去似乎也没有了感觉,那死士的大手几乎也抓坏了她的手背,但是她愣是没有移动半分! 然而不远处看见这一幕的杀手们却被激怒了,主上是来救他们的,他们怎么可以让主上独自一人奋战?于是几十人抽出自己的武器就冲了上去。 冥洛玄看出了安绮舞的不一样,那双素白的小手已经被抓出了血痕,她竟然还可以做到无动于衷?他从软椅上站起来,一个飞身来到安绮舞背后,伸手打算去抓她肩膀,但是手离她还有五厘米处的时候,她整个人突然从他眼前消失了,他还在错愕的时候,只感觉到身上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安绮舞一脚就踢中了冥洛玄的后脊梁,那力道几乎快要踢断他的肋骨。冥洛玄忍痛施展轻功退到一边,然后一双邪魅的凤眸搜寻着安绮舞的位置。当他看见一女子背着风站在他对面时,他看见了安绮舞原本乌黑的水眸,此时却已变成了猩红的颜色……“喂,你怎么……”他有些不敢置信,她的眼睛颜色,为何会变成这样? 安绮舞没有反应,就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她依旧伸手去掐那两个死士,直到他们的大动脉被她掐破,高大的身躯软绵绵的倒下了,她这才放了手。安绮舞慢慢的看着四周,找着下一个对手。当她猩红的眼眸对上他的时候,他竟然有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那双眼睛,简直如野兽般犀利…… 冥洛玄看着这样一个安绮舞,他毫不怀疑她会直接扑上来撕了他!“走,先撤。”他记住这张脸了,总有一天他会报仇的。 等到冥洛玄和他的死士们都走了,飞雪才冲上前去,想看看小姐有没有事,可是她还没有来到小姐身边,就看见她一双红眸慢慢的闭上,然后毫无预警的倒了下来。“小姐,小姐……”飞雪当机立断的抱起安绮舞,然后对身后的杀手们说道,“你们在这养伤,我带小姐去白虎那。” “是!” …… 飞雪很快就赶到**楼,白天这里是不会开门的,一般只有在傍晚才会开。而飞雪一脚就踢开了大门,上次的妈妈先是被吓住了,随即看见飞雪慌张的跑过来,“白虎,我找白虎!” 妈妈虽没看见过安绮舞的尊容,可是飞雪她还是见过的,主上身边的护法。妈妈立刻就带着飞雪来到一间阁楼里,花蝴蝶正在里面睡觉,一听到声响,警惕性高的她很快就翻身起来,当看见飞雪手中抱着浴血的安绮舞时,她的一张精致的小脸上也划过一抹紧张,“主上……怎么回事?”她手脚麻利的把安绮舞安置在她的床上。 飞雪摇摇头,将近来冥洛玄对绝杀殿做的事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花蝴蝶,“小姐和那些死士打着打着,就变成这样了……白虎堂里不是有位医术高超的人么?快叫她出来给小姐看看!” “好,我这就叫桃子来。”花蝴蝶立刻答应,外衫也不披就直接走了出去。 很快,一名看起来才十二、三岁模样的女孩快步走了进来,推开门就嚷道,“主上在哪?快让我给主上看看。” “你是桃子?小姐在这里……麻烦你了。”飞雪连忙给桃子让位置。 别看桃子才十二,医术可是了得的,绝杀殿里若有人中了毒或受了重伤,都会让她来看。桃子高兴的坐到床边,一张苹果脸上满是笑意,因为她还从来没有见过主上呢,今天一看,主上好美!比花蝴蝶姐姐还要美呢!兴奋归兴奋,她可没有忘了自己的职责,小小白白的手搭在安绮舞的脉搏上,下一秒,苹果脸上的笑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严肃,“主上她的真气紊乱,这是走火入魔的现象!主上受了什么刺激么?”桃子问着飞雪。 飞雪疑惑的看着她,“我不知道……” 她还没有消化桃子说的话,走火入魔?小姐怎么弄成走火入魔了呢? “桃子,你确定?这可不是开玩笑!”花蝴蝶拉过桃子认真的说。 “花蝴蝶姐姐,桃子不敢开主上的玩笑,这的确是走火入魔的现象!” …… 于此同时,冥沧绝下了朝回来想和舞儿一起用膳,可是回到房里才发现房间里没有人,桌子上用水杯压着一张字条,上面用娟秀的笔迹写道:绝,我出去有事,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回来,不过不用担心。 看到前面一段时,冥沧绝还能接受,可是在看见她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回来时,他就能暗暗猜到,八成是绝杀殿的事吧……“暗影。”他对着空气低声唤道。 “王爷,有什么吩咐?”一个影卫出现在冥沧绝面前。 “联系保护王妃的影卫,告诉我王妃的位置。” “是!” 大约半炷香的时间,影卫得到了消息,“报告王爷,王妃在……**楼。”影卫说出这话的时候有些疑惑,王妃怎么去那种地方了? 在和安绮舞成亲之前,他曾看见她去过那里,难道**楼是绝杀殿的一个分堂?他也没多想,直接窜出了房。他有不好的预感,今天上朝时冥洛玄不在,现在舞儿也不在了…… **楼大门禁闭,想来也是,还没到开门的时间。但是冥沧绝可不管这么多,直接踢了门就进去。妈妈再次被这样野蛮的撞门方式给吓住了,回头一看是个男人,她立刻堆上职业性的微笑,“这位爷,**楼还未开门,请晚上再来!” “我找人。”冥沧绝冷冷的说道,然后走向花蝴蝶的阁楼,影卫说舞儿在这间房里。 妈妈被他身上的阴冷气息给吓住了,一动也不敢动,呆呆的任由他走进花蝴蝶的房间。 冥沧绝推开房门,扫视了一眼这个房间,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躺在床上的女子,顿时,冥沧绝身上的怒意随着他冷冰冰的气息一起散发出来,眨眼间他就来到床边,一只手搭在她的脉搏上,眉头紧皱。 “姑……姑爷。”飞雪惊讶的叫了一声。 绝杀殿的人都知道主上嫁给了当朝七王爷,却很少有人看见他,这回听见飞雪的称呼,花蝴蝶和桃子皆是一愣,这就是主上的夫君,那个传说中的七王爷! ------题外话------ 这几章过渡,埋个伏笔…… 第059章 为夫伺候你 冥沧绝了冷着一张脸,严厉的看着飞雪,“这是怎么回事?”他才上个朝回来,舞儿怎么就变成这样了?飞雪是她的贴身侍女,他自然是第一个就问她了,而且,她既然是舞儿的属下,就应该誓死保护她才对,为什么会让她受伤? 飞雪也是被这个样子的冥沧绝吓了一跳,在记忆中,她似乎就没有看见姑爷发火,能让他生气的,也只有小姐了。听到他责备的话,飞雪低下头,“对不起姑爷,这次是绝杀殿的疏忽!”她也没有想到会让小姐变成这个样子。 “我带她回去。”冥沧绝说着,就将安绮舞打横抱起。 桃子一见就急了,“你,你不能把主上带走,她……受伤了。”桃子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的三个字说的都已经听不见了。 冥沧绝看了她一眼,“我是她夫君。”言外之意就是,他有资格带走她。更何况,他是药王谷谷主,他自会照顾好他的小王妃的。说着他就抱着安绮舞走了出去,在经过飞雪身边时,他还说道,“你也回去,我有事要问你。” “是。”飞雪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回答,姑爷这次好像真的很生气呢! 桃子看着空荡荡房间,气呼呼的说道,“花蝴蝶姐姐,那男人怎么这样呢?主上需要休息呀!”真是个野蛮人! 花蝴蝶也很不满,她嫉妒那个长得万分妖孽的男人,他竟然赢走了主上的心!她们一向绝情的主上,为了这个男人退了三王爷的委托,这不,主上会走火入魔,不就是这个委托任务给害的吗?这个男人是扫把星,鉴定完毕! …… 将安绮舞放在他们的大床上,冥沧绝坐在床边,面前,跪着的是飞雪,“你的意思是,冥洛玄带着人去闹事?然后舞儿才过去的。” “是的。” “那,走火入魔又是怎么了?”舞儿的这个脉象的确很像是走火入魔,该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飞雪对于这件事也是奇怪的很,“这个,飞雪真不知道。”她没看见小姐和那些死士们打斗的情景啊。 冥沧绝沉默了,看来这次的事件全都要“归功”于冥洛玄了,他无心和他争什么,可如果他非要不知死活的来挑衅他,那么,他不会再放任他了。“我看你也受了伤,先下去疗伤。” “是,谢谢姑爷!” 冥沧绝遣退了飞雪之后,打算用内力帮安绮舞把体内紊乱的真气给平复下来。冰凉的大手刚一握住安绮舞的手,就看见安绮舞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他停住动作,“舞儿?”睁开的双眼,是猩红色的,冥沧绝微微一怔,然后就看见那红色正慢慢的从安绮舞眼中褪去,直到变回那乌黑。 安绮舞的视线慢慢聚焦,对上他的,“绝?你怎么在这里?”她似乎忘了自己昏过去的事了,倒是奇怪为什么冥沧绝会在绝杀殿里。 “舞儿,这里是我们的房间。”冥沧绝还在想着刚才她眼眸的颜色,他试探性的问道,“你,有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 “没有,我觉得很正常。”她微微动了动身子,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异样。 冥沧绝不相信的扣住她的脉搏,发现她此时脉象正常,一点也没有紊乱……这是怎么回事?看着安绮舞略带疑惑的眼神,他浅笑着安抚她,“没事就好。” “我怎么回来了?冥洛玄呢?”刚问完就觉得不对劲,有些歉意的看着冥沧绝。 “你果然是去见他的。”冥沧绝那双在安绮舞眼中异色的眼眸,此时更加的妖魅,“他该死的伤了你!”想到看到她时浑身是血的样子他就忍不住的怒火飙升。随即他又掀开被子,再顺手掀开她的衣服,凤眸在她光洁白皙的身体上浏览着,确保她没有什么地方受伤他才略微放心。 安绮舞甚至都是呆呆的任他掀开自己的衣服,“你是想借这个机会吃我的豆腐么?”她微眯着眼睛,看着他这么光明正大的吃她豆腐。 “……”冥沧绝黑着一双凤眸,火热的看着她那张绝美的容颜,某个地方已经升起了一股欲火。面对自己心爱的人,他自认已经很正人君子了。他本想再君子一回,帮她把被子给盖好,可是转念一想,他们不是夫妻么?那他君子个什么劲儿?望着她有些范白的嘴唇,他低下头吻住了她,轻柔的吮吸着,唇舌的交缠使得两人感觉到心里传来一阵温暖。 安绮舞在被吻的意乱情迷的时候,不知不觉的抬起手,打算勾住他冥沧绝的脖子,可是刚一动手,一股刺痛传来,她轻吟一声,柳眉微蹙。即使是这样一个细微的动静,冥沧绝也察觉到了,他放开她的唇,隐忍着内心的渴望,略带沙哑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手背,有点痛。”她抬起自己的双手,看见两只小手的手背上分别有三条抓痕,从程度上看,抓的人一定用了很大的力气,因为她的手背几乎被抓破了。 那血红色的伤痕在安绮舞白皙的手背上显得尤为突出,瞬间冥沧绝身上的欲火就转化为了怒火,“这是冥洛玄弄伤的?” 安绮舞看了看自己的手背,脑海里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可是怎么想,她也就只能回忆到自己摘了一个死士的脑袋,之后的就是一片空白,“我不知道。”她捧着自己受伤的手疑惑的看向冥沧绝。 冥沧绝将她的两只小手抓在自己手里,小心翼翼的在伤口上吹着气,“没事,我先帮你上药。” 说完,他就从一旁的抽屉中拿出了一盒药膏,打开一看,里面是粉色的,而且还有一股清香袭来,闻着就让人感觉很舒畅。冥沧绝小心的给安绮舞的手背上药,那温柔的样子,仿佛他捧着的就是稀世珍宝,看的安绮舞脸上忍不住的扬起微笑。 “怎么样,会不会痛?”冥沧绝一边给他上药,一边给她吹吹,还一边问她痛不痛。 安绮舞享受着他的照顾,“不会。”这药涂上去有一种清凉的感觉,一下子就压制了她的疼痛。“绝,这药叫什么名字?” “我刚研制的,还没有名字……我也懒得取。”当然,这药药效好的话他就给舞儿罢,他可不敢保证她以后还会不会受伤,毕竟他的小王妃还真是爱往外面跑呢! 安绮舞囧了一会儿,原来冥沧绝还有这么懒的时候。 冥沧绝给她上了药之后,又用绷带给她缠上,说这样才不会感染。可是……“这样我很不方便。”她的手被绑的结结实实,连弯曲手指都有些困难。 某妖孽笑的得意,“没关系,还有我啊,你要做什么事我来代劳就好了。” “……”原来他也不懒嘛。 于是,晚膳时,送餐进来的飞雪就会看见这样一幕:小姐靠坐在床上,两手被抱成了粽子,而姑爷则端着碗诱哄着小姐……“舞儿,啊——吃一口吧。” “……”不爽的表情。 “舞儿,你不饿吗?你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了。”某人拿勺子凑近她。 “……”隐忍的表情。 “舞儿,你……”吃一口。 “冥沧绝,你够了。”安绮舞低声怒吼,他这是把她当成废物么?还还还……还喂她吃饭! “我怎么了?”他有些无辜的反问,他好像没做错什么啊。 飞雪在一旁偷笑,她突然发现,小姐这三个月来所露出的表情,比她之前十五年加起来还要多!姑爷真有办法!小姐一定会得到幸福的! “舞儿,你现在不方便,为夫伺候你也是应该的。” “让飞雪给我喂也行。”反正让一个大男人喂她吃饭她就是感觉很奇怪。 飞雪迷茫的看向他们,还有她什么事儿?一看,小姐向她投来命令的眼光,姑爷冷着表情向她投来威胁的目光,飞雪顿时就风中凌乱了,嘴速快过脑速说道,“啊,我有点不舒服……”说完僵硬的转过身,离开了房间。 冥沧绝满意了,“现在只有为夫来伺候你了。” ------题外话------ 谢谢ally1108的钻钻,还有qwe3054397的评价票,谢谢~ 第060章 主宰者,挑衅 (这是二更) 皇宫的朝廷上,冥幻天恹恹的坐在龙椅上,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累了,总是很想睡,是自己越来越老么?昨天沧儿好不容易上一次朝,他原本悬着的心这才放下,而对于从前两天起就一直没有来的冥洛玄他反而就没有那么关心了。 冥洛玄似乎是受了伤还是怎么,他站的姿势有些奇怪,冥沧绝注意到他的这一点,妖魅的凤眸中闪过一丝什么。直到退朝,大殿里的大臣们开始陆陆续续的往外走。冥洛玄因为昨天与安绮舞打斗,被她一脚踢中了后脊梁,现在有些损伤,所以他特意等别人先走他才慢慢的往门口走去。 冥沧绝也故意走在最后,经过冥洛玄身边的时候,他状似不经意的问道,“三皇兄,受伤了么?” 冥洛玄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很想知道,他的这个七弟究竟有什么样的能耐?为什么他能让绝杀殿退掉他的任务?一想到自己被退掉了任务,他的心里就止不住的一把火在燃烧,语气也是颇为不爽,“你不可能不知道我请绝杀殿的人来杀你吧,现在关心我做什么?” “失望吗?”冥沧绝冷声反问道。 “哼,你别高兴太早!”冥洛玄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他冥洛玄要的,还没有得不到的。 冥沧绝往前走了一步,一字一句的说道,“三皇兄,不要伤害不该伤害的人,也不要以为……你能主宰一切。” 冥洛玄微眯着眼睛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他突然就感觉这个人好陌生,似乎他从来就不曾认识过他,而且,刚才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威胁?还是挑衅?“那就看看,我会不会是主宰!” …… 安绮舞是在外面小鸟叽叽喳喳的声音下醒来的,懒懒的睁开眼,就看见飞雪在张罗着早膳,因为现在安绮舞并没有易容,所以其他的婢女不方便来,只剩下飞雪来弄这些了。“小姐你醒了。” “嗯。”她慵懒的哼了一声,“对了,绝杀殿里的人还好么?”昨天发生的事情她都没有记忆了,所以她都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飞雪笑了笑,“小姐放心,他们都没事……不过,小姐你后面的事情真的忘了么?”她咬了咬唇,“小姐你昨天……”走火入魔了。 “舞儿。”门外,走进来一个修长的身影,打断了飞雪的话。 飞雪被吓了一跳,“飞雪见过姑爷。” “下去吧。”他轻轻挥挥手。 “是。”好像是自从那次姑爷重伤了她以后,她就有些怕他了。冥沧绝一出现,她就忘了刚才说了什么,这下一得到冥沧绝的特赦令,她飞快的就走出了房间。 安绮舞看着飞雪的背影,她还懒洋洋的躺在床上,“绝,你回来的挺早。” “嗯,有些怕了。”他轻轻的说道,然后坐在床边,小心翼翼的开始为她换药。 安绮舞乖乖额任他摆弄自己的双手,一边问道,“怕什么?” “怕回来看不到你。”那种担心到揪心的感觉,害怕她会遇到不测,这种感觉可真不好。 “……”一向没有被他的情话弄羞的她,竟然因为这样一句简单的话双颊微红,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自己的手逐渐暴露在空气中,她立刻转移了话题,“这个,这个药膏,药效真好……”才一个晚上的时间,她的手背就好的差不多了。 冥沧绝当然知道她在转移话题,一抬头就看见她微红了脸的样子,心中一动,俯身下去吻了她的红唇一下,“舞儿,你真可爱。” 安绮舞原本还觉得有些害羞的,听到冥沧绝的这个形容词,她顿时就不满了,“我是御姐,别用可爱这么萝莉的形容词来形容我。” 冥沧绝凌乱了,“……什么是御姐,和萝莉?”她说的词他都没有听说过。 “有机会再解释给你。”她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其实她解释了他也未必能懂,还是不要浪费这个口舌了。 冥沧绝默默咀嚼了这两个陌生的词汇,他不喜欢她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因为这样他会感觉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舞儿,起床吃早膳了。” 安绮舞刚想撑起身子,可是发现自己又是一双粽子手,都不好用力。“这样,我怎么起床穿衣?”她举起自己的两只……粽子。 冥沧绝突然笑的很腹黑,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件白色的衣衫,还是女式的,“不是说了么,为夫可以伺候你。” …… 当天夜晚 冥幻天每天夜晚都有喝一杯安神茶的习惯,而他身边的刘公公则每晚准时在小偏殿里为冥幻天泡茶。今天晚上他同样在进行着这个工作。就在他专心泡茶的时候,殿门口突然有了一点轻微的动静,刘公公转过身小心翼翼的走去查看,而在他转身的刹那,一个黑色的人影将一颗褐色的药丸放进那杯安神茶里,那颗药丸入水即化,没一会儿就融了进去。随后那个黑影满意的离去。 刘公公在门口没有发现什么,疑惑的回到桌前,“大概是我的错觉吧。” 他端着茶杯往冥幻天的书房走去。 另一边,黑影来到三王府,冥洛玄正坐在自家的花园里喝着美酒看天上的圆月。面前突然跪了一个黑影,“禀告王爷,事情办好了。” “很好,下去吧。”冥洛玄清啜了一口酒,唇角微扬。 “是。”黑影立刻消失。 冥洛玄望着天上的圆月,邪魅的眼中露出疯狂之色,“冥沧绝,要比比看吗?看看谁是真正的主宰者!” ------题外话------ 谢谢ally1108的打赏,么么~ 第061章 安城来访 安茗娜在七王府住了差不多也有半个月了,安城有时候惦记着自家女儿的情况,但是又不方便去七王府看她。他是该相信娜娜的,那个一无是处的安绮舞怎么可能会是她的对手?但凡是爱好美色的男人,都会选择娜娜的!可是,都过了这么久,娜娜一点回音也没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城最后按捺不住,还是一个人来到了七王府,门口的侍卫认得他,恭敬的叫了一声“丞相。” “我可以进去,见我的女儿么?”安城问道。 两个侍卫相互看了一眼,“我们得通报一声。” 安城微微皱眉,“我女儿是七王妃,我是王爷的岳父,这关系难道也不能进去么?”不得已,他拿出了自己最不屑的安绮舞来说话,希望他们看在这两层关系的份上,放他进去。 侍卫们仍是坚持,“请丞相稍等,属下这就去通报王爷。”这是七王府的规矩,有些人来拜访的话,必须通过王爷的准许才可以进来,很不巧的是,这个安城刚好在这个名单内。 侍卫一溜烟的跑走了,安城尴尬的站在门口,心里有些生气,很明显,这个七王府似乎一点也不待见他呢!肯定是安绮舞那个不孝女在七王爷耳边说了些什么,他想不到这里除了安绮舞之外还有谁对他这么不待见!看来他一定得让娜娜快些把七王爷给拿下,看那个安绮舞还嚣张什么。 跑进去的侍卫找到冥沧绝的卧房前,单膝跪地,扬声说道,“禀告王爷,安丞相来了,说是来看女儿的。” 冥沧绝正在为安绮舞换药,听到这话,他的动作没有停止,但是他却看向了安绮舞,意思很明显,只要她点头,他自会让安城进来,如果她摇头,他当然会遵循她的意思了。 “我想,安城说的看女儿只是看安茗娜吧。”安绮舞若有所思的说道。 “那舞儿的意思是……”冥沧绝手上的动作还是没停,在他看来,舞儿的事情最重要。 安绮舞想了想,清脆的声音提高,对外面的侍卫说道,“让他进来,但是你们什么也别说。” “是。”侍卫应道,也不在意王爷怎么说,反正王妃的意思也就是王爷的意思。 “说不定他还能把安茗娜那个女人带走呢。”安绮舞用粽子手相互搓了搓,因为伤口在愈合,所以会有些痒。 听到这话冥沧绝心情很好,握住她不停搓搓的两只小手,“别把伤口弄裂了。” “可是伤口真的很痒嘛。”双手动弹不得,只能任那难受的感觉一直折磨她的感官,她可怜兮兮的抗议。 看见她难得露出小女儿姿态的模样,冥沧绝只觉得自己的心软的像一团棉花般,他微微哑着声音,“那么,我们就做一些转移注意力的事吧……”说罢,他不给安绮舞反应的就吻上了她的唇,轻柔的辗转反侧,用他的灵舌来描绘着她的唇型。 …… 安城得到答案说可以进去了,他立刻就问了那个侍卫,“请告诉我,我的女儿安茗娜在哪?” 侍卫谨记王妃的话,什么也不要告诉他,于是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回答他的话,“回丞相,属下不知道。” 安城微微挑眉,“怎么会不知道呢?我女儿很漂亮的。” “抱歉,属下只知道丞相的女儿王妃在府里。”其实这个侍卫说的倒也是真的,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门卫,哪里见过安茗娜这个高傲的女人? “哎呀!我自己去找!”安城气愤的一甩袖,然后怒气冲冲的走进了七王府。 “丞相请便。”侍卫还是机械性的说道。 不知是不是安城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个侍卫好像都没把他放在眼里似的!反正他受的气都会算在安绮舞身上,他总有一天会全数返还给她的! 在这个偌大的七王府,安城走的有些累,走了这么久都还没有找到安茗娜,就连这里的仆人他都很少遇到。毕竟王府这么大,奴仆除了在一定时间出来干活之类的,别的时间都是不会在府里乱逛的。巧的是,安城来的时间刚好是中午大家都在休息的时间。 安城又走了好一会儿,看见一名婢女路过,她立刻就上前叫住了她。飞雪感觉到有人在呼喊,她回过头,就看见安城那张令她恶心的嘴脸。安城一看见飞雪,只觉得这个婢女好眼熟,又一时想不起来她是谁,这也难怪,飞雪一直跟着安绮舞,露脸的次数很少。 飞雪见他好想没认出自己,索性也来个互不相识,“丞相,你叫奴婢?” “你知道我的女儿安茗娜,住在哪吗?” 飞雪微微笑着,毫不犹豫的回答,“奴婢不知道。” 安城有些着急,“就是大约半个月前我和她一起来的七王府,之后她就住在这了,你这个做下人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这个七王府这么大,他找的太累了。 飞雪还是摇头,“丞相也说了,奴婢做下人的,怎么可能知道呢?”说完她就准备离去,“没别的事了奴婢就先告退了。” “……”安城是在傍晚才找到安茗娜的,如果不是安茗娜刚好去小花园散散,安城可能还找不到她。“娜娜!”安城看见她,立刻就叫了一声。 安茗娜也看见了安城,多日来在这里的隐忍委屈让她湿了眼眶,“爹爹!您怎么来了?” 安城终于松了一口气,“爹来看看你过得好吗。”顺便来看看有没有把冥沧绝给拿下啊。“你和七王爷进展怎么样?” 说到这个安茗娜又是一肚子气,“没有!一点也没有!这段时间他下令不准任何人靠近房间,所以我连他的面都没见到。”好不容易有一回她煲好了汤,想要送给七王爷的,可是突然被安绮舞那个贱人横插一手,她之后就昏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等她醒来汤都不见了。 安城叹了口气,“那只能说明你还不够主动,男人,都喜欢主动的女人,你如果主动一点,早一点拿下七王爷,再给他生个一男半女的,你说你还用受安绮舞的气么?” 安茗娜听到这里脸微微泛红,“可是我要怎么做?”她还从来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难免对这样的话题有些羞涩! “这个你拿着!”安城神神秘秘的从衣袖中拿出一包药粉,递到安茗娜手里,“这是春药,你娘托春楼里的人拿到的,效果很好,你……我们都希望当上七王妃的人是你,所以,娜娜,就看你的了!” 安茗娜接过这包春药,眼中满是坚定,“我也觉得……我很适合当上七王妃。”而不是那个长相一般,又一无是处的安绮舞。 第062章 惊天秘密 安茗娜拿到那包春药之后心里就一直很忐忑,她在想,应该用个什么样的方法让七王府服下呢?她现在连她的面都很少见到过! 她捏紧了手里的药包,看来她有必要悄悄去一趟七王爷的卧房了!对了,还要当心那个安绮舞,有她在的话事儿还办不好,干脆把她绑到别的地方去好了,免得她碍事! 主意一打定,安茗娜就开始笑起来,为了她幻想中的美好未来,七王爷中了春药和她欢好,然后第二天醒来一看是自己这么个大美人,到时候一定会高兴的,不出意外的话,两个月之后她会怀上孩子,到时候母凭子贵,王爷还会要那个安绮舞么? 安茗娜这半个月虽说没有见到冥沧绝的面,可是这个王府的路线她倒是差不多清楚了。不由的再次感叹起来,不愧是七王府,规模就是大,可是又一想,自己很快就可以成为七王府的女主人了,她的嘴角就止不住的扬起来。 白天的时候,冥沧绝下了朝就会回来和安绮舞一起用膳,给她换药,然后等她午睡时他便会去书房处理一些事务,毕竟现在他和冥洛玄之间已经挑明了,他还没有白痴到什么都不准备的等着他来打击自己吧。 冥沧绝去书房的时候,安茗娜这才开始畏畏缩缩的摸到了冥沧绝的卧房,她有些紧张,不过一想到自己的目的,她又坚定起来,她只不过是去把安绮舞那个贱人给绑到一边去,免得她坏了她的好事而已。她在卧房门口进行了好几次深呼吸,然后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安茗娜又忍不住的嫉妒起来,这个房间布置的好漂亮,可能是因为有了女主人,所以这个房间里面还放了一些女人比较喜欢的熏香,足以看出冥沧绝对安绮舞的宠爱了! 安茗娜一边参观着这个房间,一边往里面走去。立刻就看见一张大大的圆床上,被子下有一个小小的凸起,安绮舞果然在。她小心翼翼的走过去,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上面用了迷药。这是安茗娜第一次做这种事,难免会有些紧张,她微微抖着手,靠近了那张大床。 而就在她面对那张熟睡的脸刚要下手时,安茗娜却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一双美眸突然间睁大,而且眼中露出惊恐的神色,她瞪着那张睡颜,嘴中轻轻的呢喃,“五娘……五,五娘……”她一下子腿软的跌坐在地上,手里的帕子掉落在一旁,她整个人还在不断的蹭着地上往后退,五娘,这个人跟五娘长得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可是……可是五娘已经死了!十年前就死了! 安茗娜此时都已经不会思考了,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她支撑起自己的身体,转身就要朝大门口跑去,途中她还撞到了一个椅子,她惊慌的回头,见床上的人似乎没有苏醒迹象,她才继续往外面跑。 安茗娜跑出去之后,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水眸懒懒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手帕,又看了看那把倒下的椅子,然后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继续睡觉,她现在懒得动,又是两个粽子手,不方便做事,还是等冥沧绝回来了再说好了。 …… 一鼓作气跑回自己房间里的安茗娜瘫坐在床上,跑的快断气了。她还心有余悸的拍拍自己的胸口,“那个人……长得真像五娘。”她轻轻的呢喃道。自己这次实在是太失控了,五娘早就已经死了,那个女人,只是碰巧长的很像五娘罢了。 等她冷静下来一想,怎么七王爷房间有其他女人?那安绮舞呢……蓦地,安茗娜突然笑了,看来爹说的没错,只要是男人都会喜爱美色,七王爷定是厌烦了安绮舞那张毫无特色的脸了,所以才会找女人的。这样看来,她安茗娜也是很有可能的,虽然有些嫉妒那个长得很像五娘的那个女人,不过她打败了安绮舞这一点她就应该感谢她! 她得争取机会了! 冥沧绝回到房间里的时候,就看见那把倒下的椅子和地上的手帕,他眉头微挑,“刚刚有人来过。”不是问句,而是肯定。 安绮舞刚睡醒,懒懒的伸了个腰,“嗯,安茗娜来过。” 捡起地上的手帕,还微微有些湿润,迷药?对于精通医术的冥沧绝来说,不用闻都知道了。“她?想干什么?”拿着迷药跑到他的房间,但是没有实施就跑了,这是怎么回事? 安绮舞盯着他,“拿迷药专程到你房里来,你猜她要干什么?”她说这话时心里很不是滋味,毕竟有个觊觎自己男人的美人在,她都会觉得心里不舒服。“只不过她看见我就吓得跑了。” 冥沧绝还在暗自开心她说出来的这番吃醋的话,但是后面一句却让他很奇怪,“这是为何?” “大概……我长得太像我娘了,她吓到了,然后就跑了。”画眉早在十年前就去世了,她都忘记画眉长什么样了,所以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样貌竟然会像画眉。 “你娘……” “十年前就去世了。”她淡淡的说道,她就知道自己是没有父母缘的,因为前世她就是个孤儿,而现在也差不多。 看见安绮舞说的平淡,可是眼神中却带着淡淡的忧愁,冥沧绝有些心疼,他将她抱紧,“不是还有为夫吗?我的母后也去世了。”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还真是同病相怜的。 安绮舞笑了笑,“你还有爹啊,他对你很好。”说起冥幻天宠爱他这个儿子的程度,嫁给冥沧绝之后她才算是领教了。 冥沧绝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的说道,“其实,他并不是我爹。”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安绮舞笑着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喂,要安慰我也不用这么说吧?”他说的很认真,可是她消化不了,这怎么可能? “真的,我的母后是被冥幻天强娶过门的,娶她时她已经怀了我,只是这个事情朝廷里没有人知道。”这些事也都是她的母后华莲亲口跟他说的。 安绮舞突然又心疼起他来了,反过来用粽子手抱住他的腰身,“那皇上知道吗?” 冥沧绝乐的美人投怀送抱,“他知道,但是他深爱我娘,所以视我为己出……至于我爹,他就是前药王谷谷主,在我娘嫁进皇宫以后,他便没了踪迹。”于是他就开始学医学武,开始打理药王谷。 原来他的身世也是很复杂的啊,安绮舞更加用力的抱紧他,“那你爹肯定也是个大帅哥咯。”要不然怎么会生出这么个妖孽男人来? 冥沧绝轻笑了起来,打破了刚才的忧伤气氛,只是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附在她耳边很认真的说,“我爹就是因为没有权利才会失去我娘,我不会像他那样的。” 安绮舞用粽子手点住他的唇,“记住,我不是一个瘦权利约束的女子,你也不要做你不喜欢的事。” “……好。”他今生是有多幸运,遇上了她! 第063章 白痴女人 安绮舞受伤的手背已经完全好了,有了冥沧绝那个药效特好的药膏,她现在连伤痕都看不见。安绮舞感叹着药膏的神奇,她发现自己的皮肤似乎比原来还要滑嫩了,嗯……以后没事的时候也用用。 从她的手逃离了绷带的束缚之后,她便做回了安府的那个安绮舞,顶着一张平凡的脸在小花园中散步,多日来躺在床上,她感觉自己都快要发霉了。秋天的花草本来都应该是凋谢了的,可是七王府的花园里,所有的花依旧开的那么灿烂,让人看上去舒服至极。 好巧不巧的,安茗娜也在小花园里散步,不过,说是散步倒不如说是撞运气,看能不能在这个地方与他心心念念的七王爷来一个浪漫的邂逅。可是她等来的不是冥沧绝,而是安绮舞。不过,这也不坏啊!安茗娜得意的笑着,然后一扭三摆的走过去,状似不经意的说道,“呀,这不是七王妃么?这么巧,你也来小花园散步啊?” 凭安绮舞的武功底子,怎么可能不知道有人来了,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看见安茗娜笑的那么恶心,她也好心情的陪她装一装好了,“好巧,四姐。”她面无表情的打着招呼。 看见她这么淡定,安茗娜就猜到,她肯定还不知道七王爷偷腥的事,看她知道了真相还怎么淡定的起来。陡然间,她的表情变得无奈起来,“我跟你说一件事,我当你是姐妹才说的哦,是这样,前天啊,我看见七王爷他……哎呀,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尴尬的事,面露难色。 安绮舞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表情没有一点起伏。 安茗娜还等着她问接下去的事情的,可是一看对方只是沉默着看着自己,根本就没有要问的意思,不由的脸上泛起尴尬的潮红,有些恼羞成怒的冲安绮舞吼着,“你这人怎么这样?这个时候应该问我‘接下去是怎么回事’才对啊!”她真的快要被安绮舞的天真给打败了。 安绮舞觉得这个女人才叫无聊,明明要跟自己说事,要说的是她,说了一半又停了也是她,现在倒好,还怪起她来了。不过她还是配合的问了她,“那么,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安茗娜这才满意的继续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是这样的,我看见七王爷的床上,竟然睡着其他女人!”她努力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来,可是面对着安绮舞那张万年不变的面瘫脸时,她顿时觉得自己仿佛在讲冷笑话一般,她抓住安绮舞的双肩,使劲的摇晃,“是真的,我亲眼所见!你……你怎么还是这样的表情?你不生气吗?” 被安茗娜这么一晃,安绮舞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不过那是厌恶的表情。她讨厌有人这么随意就碰她,更讨厌有人撒泼似的抓着她乱晃!她挥开了安茗娜的两只爪子,一脸的不耐。 而安茗娜却错认为她这是听了她的话,而表现的愤怒的神情,又开始幸灾乐祸起来,“说起来那个女人也真是漂亮,当然和我不相上下,你这样的姿色……恕姐姐直言,你真是活该被七王爷抛弃。” 安绮舞看着她在一瞬间变得丑陋的嘴角,感叹道这个比京剧变脸还要快!她看够了之后,这才慢慢的说了一句,“你,跑到七王爷房间去了,你想干什么?” 一句话将安茗娜堵死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难道专程看看那床上躺了谁?”安绮舞好奇的问道。 “……”她一时只想着怎么羞辱安绮舞,忘记了怎么给自己找借口。 “哦,还是说,你原本的目的,是七王爷?”安绮舞看似不经意的问道。 “才不是,我原本目的明明是你……”安茗娜一时心急,说漏了嘴,等她反应过来,急忙捂住,双眼左右乱瞄,就是不敢看她。这是怎么回事?她是来羞辱安绮舞的,怎么反过来被她摆了一道? “是我?”这个安绮舞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不是对冥沧绝一往情深吗,按道理来说她要找的人应该是冥沧绝才对吧。 安茗娜被她那戏谑的模样给惹怒了,“你这人缺心眼儿啊,我明明是来羞……警告你的,你怎么老把重心放在我这里!” 她被人骂的多了,还第一次听到别人说她是缺心眼儿的。安绮舞微微低头叹了一口气,不想再跟她纠缠了,转身,她打算回房了。可是身后总是有个身影不依不饶的跟着她,还一直在她耳边说着“你怎么无动于衷啊”、“你是不是不信我啊”之类,一直跟着她到了房门口。 安绮舞突然停下脚步,“你要不要进去看看,有没有那位美人?” 安茗娜这才反应过来,她不知不觉的跟着安绮舞都走到房门口了,“这时候了人肯定不在了,说不定被七王爷藏起来了,哪会让你看见?” 对这个女人,安绮舞已经完全不想理会了,“那你还不回去?” 安茗娜留念似的看了看这个豪华的卧房,心中暗暗发誓,她一定要住进来……不,让七王爷再给她盖一座比这还好的。安绮舞自然是看出了安茗娜眼中浓烈的渴望,心中暗笑,接着她就走了进去,也不管安茗娜一个人还傻站在门口。 “你是谁?”不知道站了多久,就听见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安茗娜只觉得头皮冷的一阵发麻,颤颤的回过头,“见,见过七王爷……” 冥沧绝看见这张脸,才想起来这是安城家送来的女儿,至于名字,他就不知道了。他也仅仅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没有理会,准备进房间。 尽管是被这样冷淡的对待,安茗娜还是那么的喜欢他,甚至还犯贱的觉得冥沧绝的这种冰冷的态度很有个性!迷恋的目光痴痴的胶在他的身上,眼见他就要消失了,她突然说道,“七王爷,我可是有您的把柄哦!” 冥沧绝听到这话,停下脚步,但是没有回头,不屑的反问,“把柄?”呵,这女人在说笑么? “呵呵呵,我亲眼所见哦,在您的房间里,有其他女人哦……” “其他女人?”冥沧绝慢慢转身,玩味的看着她。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露出这样表情的冥沧绝,她会觉得有些心慌,说话也不由自主的发起颤来,“对……对啊,我,亲眼所见!”她挺了挺胸脯,说的万分肯定,“那女子,总归比安绮舞长得好多了。” 冥沧绝不出声,看她到底想说什么。 “王爷您是打算纳妾吧,我爹说过,男人,不可能不爱美人的……” 安茗娜还没说完,冥沧绝直接一句话打断可她,“白痴女人。”说罢,他直接走进房间,还“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将那个白痴女人阻挡在外…… 第064章 下药 安茗娜吃了一个“闭门羹”,脸上满是被拒绝的尴尬,愤愤的一跺脚,然后离去了。屋内,安绮舞坐在床边好整以暇的看着刚刚进来的冥沧绝,“都跟她聊了些什么啊。”安茗娜那货还懂得守株待兔啊,还专门等着男主人回来呢。 “我没和她聊。”冥沧绝搂着安绮舞的纤腰,“她叫什么名儿我都不知道。” 安绮舞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以后不要跟不认识的女人说话,谁知道她们安了什么心。” “是。”他高兴的点头答应,舞儿现在学会在乎他了,真是个好现象! …… 安茗娜自己亲手泡了茶,将那包安城替她准备的春药全数倒了进去,然后捧着那杯茶来到书房前,两名侍卫立刻拦住了她,“你要干什么?” “我是来给七王爷送茶的。”安茗娜用娇滴滴的声音说道,企图用自己的美色来诱惑他们,好让他们放自己进去。 可是两个侍卫只听从冥沧绝的吩咐,更何况,他们的王妃还在里面,他们自然是不会把这个不安好心的女人放进去的。两个高大的男人像两座雕像一般立在自己门口,就是不让她进去。 “你们怎么这样,我可是你们王爷请来的客人!”她不满的说道。 “王爷正在忙,这个时间是不允许打扰的。”侍卫面无表情但始终坚定的说道,“就算是客人也得守这里的规矩。” “你……”安茗娜手捧着茶杯,想了想,突然高声喊道,“七王爷,是我,安茗娜,我特意给您送茶来了。”哼哼,我这么大喊,就不信你还不出来。 两名侍卫见过撒泼的女人,就是没见过这种撒泼撒的如此不要脸的女人,他们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刚想说话,身后的门却开了,安绮舞的那张面瘫脸瞬间出现在他们眼前,侍卫们忙低头行礼,“属下参见王妃。” 安绮舞看向那个满脸惊讶的女人,不带感情的上下打量着她,“嚎什么,不嫌丢人吗?” “你,不是……你怎么会在这?”不是说七王爷在忙,这段时间不让打扰的吗?那为什么安绮舞会在这里? 安绮舞的视线扫过她手里的茶杯,“送茶是么?”人影一闪,眨眼间,那杯茶就到了安绮舞的手中,“有我代劳就行了,没事你就回了吧。” 安茗娜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只感觉到眼前一阵风吹过,接着自己的手中就空了,呆呆的看着那扇门关上,她自始至终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砰—— 一杯茶不轻不重的放在书桌上,安绮舞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冥沧绝,“绝,安茗娜可真厉害,拿春药给你吃呢,你要不要从了她?”对于春药这种东西,她安绮舞只消闻一闻就知道了。 “舞儿,你别忘了,这女人可是你弄进来的!”不过,说道“从”,好像舞儿一直都还没有从了自己呢,要不要找个机会把她吃了吧。 “反正……你得负责把她弄走。”安绮舞当然没忘是自己同意安茗娜住进来的,可是这个赶走人家的任务交给冥沧绝来做最好了,这样她就可以死心了不是吗? 冥沧绝也明白她这么要求的目的了,无奈的一笑,舞儿好像越来越爱撒娇了呢,宠溺的把这个可人儿抱在自己腿上坐着,“好,我来负责赶走她,保证她从此以后绝不敢再来。”他看着那杯加了料的茶水,一个想法窜上脑海,他何止要她不敢再来,他还会让她这一辈子都不敢出家门! 这次的计划失败了,安茗娜追悔莫及,她只有那一包春药啊,现在可怎么办? …… 安城是受到冥沧绝的请柬而来的,虽然疑惑,可是他还是先找了安茗娜,“娜娜,是不是你……成功了?”说不定是因为七王爷终于看上娜娜了,所以才特意叫他来的呢? 安茗娜惊讶了一下,“爹,您怎么来了?” “难道不是因为你和七王爷……” “什么呀,我根本就没成功,我原本放在茶杯里的,可是被安绮舞给端走了!”安茗娜愤愤的说道,都怪那个安绮舞,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刚好那个时候出现,还抢走了她的机会! 安城听了她的话,心里暗暗嘀咕,“那七王爷请我来是干什么?” “爹爹,怎么办啊?还有药吗?”安茗娜急了,拉着安城的衣袖直摇晃。 “娜娜,你也真是太没用了,在七王爷这里住了大半个月了竟然都没有得手!”安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干脆就今天晚上……” 夜晚,安城带着安茗娜来到大厅里,看着满满一大桌子好菜,安城笑的很官方,“不知七王爷请我来,所谓何事?” 冥沧绝浅笑,“安小姐初来乍到的,今天特意款待……二位的。” 安城一听这话就觉得这两人绝对有戏!心里得意,面上却是保持着得体的笑容,“这么说七王爷可就太客气了。”搞不好这冥沧绝今天晚上就是来提亲的也不一定。 安茗娜今晚也是盛装出席,打扮的明艳靓丽,让人看了忍不住一亲芳泽。她听了自己心上人的话后,面上又是忍不住的娇羞,原来七王爷对自己也是有意思的! 要说桌上最平凡的,那就要属安绮舞了,她面无表情的坐在冥沧绝身边,一袭白色衣衫,她只是默默的盯着桌上的饭菜。她对安茗娜抛来的得意眼神也视而不见,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白痴还是弱智,这会儿让你得意,等会儿让你下地狱! 安城到底还是只老狐狸,他觉得还是得让娜娜和冥沧绝之间发生关系才更有可能当上七王妃。于是他不由分说的拿起桌上备好的酒壶,给四人倒酒,“既然七王爷如此说了,那么我和娜娜敬王爷一杯。” 冥沧绝不置可否,一口喝下了杯中的酒。安城和安茗娜两人对视一眼,眼中传达的意思已是不言而喻了,于是他们两人也喝下了酒…… 酒桌上一直很热闹,不过很多时候,安绮舞都在默默的看着他们,一直都是安城和安茗娜一直在说个不停,冥沧绝只是偶尔回答几句。不一会儿,安茗娜就觉得有些热了,头还晕乎乎的,大概是酒喝的多了些。见到安茗娜这个样子,安城很是自觉的停止了说话,“哎呀,娜娜她喝不得酒,有些失态还请见谅。” 安绮舞看了看冥沧绝,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话,这也是她自上桌以来说的第一句话,“相公,要不你送四姐回房吧,看她好像醉的不轻。” 冥沧绝看似有些为难。安城却是帮腔,“对啊,王爷送送娜娜吧,我有些事想单独和安绮舞说说。” “好吧。”冥沧绝站起身,一把提起安茗娜就往外走。 安城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等到七王爷春药发作的时候,就可以和娜娜同房了,到时候自己再不小心去撞破……这门亲事,怎么着也成了! “你能有什么事跟我说?”安绮舞优雅的喝着酒。 安城此时心情很好,暂时忘却了自己对她的不满,“安绮舞,你觉得娜娜有可能当上七王妃么?” “之前可能有,现在……就算她想当,估计也没可能了。”安绮舞笑了,而且笑容很大,像是在嘲讽什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第一次看见她笑,原来她笑起来也是挺好看的。 安绮舞耸耸肩,做出一副“不好说”的样子。 第065章 疯狂又绝望 安绮舞仍旧在优雅的吃着桌上的饭菜,那么的泰然自若,仿佛当安城这个人是空气一般。安城也只是看着这个女儿,“我有时候在想,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儿!为什么你长得跟我,和你娘一点都不像?”他深爱着画眉,到现在也是,原本她是珍惜这个女儿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安绮舞的长相,也渐渐偏离了“血缘”这个东西,加上她又整天是那么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才让他开始厌恶她的。 “你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是你的女儿。”安绮舞放下筷子,眼神犀利的看向他。 “你是眉儿生的,我怎么可能……”他下意识的就去反驳。 “你是把我娘我死都算在我的头上,所以才讨厌我的。”安绮舞打断了他的话。自从画眉生了安绮舞之后,身体就变得虚弱了,甚至是一天不如一天。大夫说这是生产遗留下来的,没办法,所以安城那时开始,就非常讨厌安绮舞了。“既然如此,当初为什么还要让我娘受孕?说白了其实就是满足你的一时**罢了!” 安城被她的话说的白了脸,脸上已经泛起了怒容,“你……你知道什么!” “呵,那你说说,你叫我什么?” “安绮舞,怎么了。” “那三姐和四姐呢?”安绮舞又问。 “瑶儿和娜娜……额……”说完他才发现了有什么地方不对,沉默的低下头,一双发白的眉毛皱的死紧。 “明白了吧?你从我一出生就连名带姓的叫我的名字,可见你真是从心底讨厌我啊。”因为她是魂穿而来的,所以在婴儿时期就可以开始记事。 安城被说中了心事变得沉默,都无暇去思考她所说的“从出生起”这个奇怪的说法。 就在这里的气氛变得尴尬的时候,冥沧绝的到来,打破了。安绮舞走到他身边,“绝,这么快就回来了?” “那,你想让我去多久?”冥沧绝有些不满她这话,惩罚性的咬了一下她的唇。 “其实,我不想让你去嘛。”她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撒娇的意味。 安城从刚才的沉默中回过神来,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冥沧绝,“你,你怎么……”他现在不是应该在娜娜的房间中缠绵吗?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春药呢……他不是中了春药吗?可是现在看起来好好的,根本就没有被下药的反应啊!“娜娜呢?你不是送她回去了吗?” 冥沧绝揽着安绮舞的腰身,“那女人走到一半自己跑了。” “跑,跑了……”安城有些懵了,什么叫“跑了”? “可能她自己回去了吧。”冥沧绝漫不经心的说道,看起来颇为不在意。 安城已经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安绮舞瞄了一眼他的表情,然后装作一副关心的样子,“四姐喝醉了,怎么知道自己房间在哪呢?绝,不如我们去找找看。” “对对,安绮舞说的很对,我们去找找看!”安城如梦初醒,立刻附和安绮舞的话,娜娜喝醉了,若出了什么事那就不好了!这个时候,他也无暇去顾及为什么冥沧绝为什么没有春药反应的这事。 说完他就率先走了出去,安绮舞对冥沧绝眨了眨眼睛,也跟着安城走了过去。七王府如此之大,安城不知所云的走着,根本就不知道往哪边走。“娜娜!你在哪——”他在漆黑的夜空中叫着安茗娜的名字。 “再往那走就是后山了,我看见那女人往这边跑的。”冥沧绝淡淡的指着左边。 安城也没多想,直接往左边走去,还不忘说了声“多谢”。 听到这两个字安绮舞就忍不住轻笑出来,然后在冥沧绝耳边轻声说道,“看他等会儿还会不会感谢你。” 难得看到安绮舞这么活泼调皮的一面,他的心里自然是开心的,“舞儿开心就好。” 安绮舞的回答是主动吻了他一记。 越往前走,安城就发现前面聚集了很多人,看样子好像都是王府里的下人,全都围在一个小屋子前面,个个都在议论着什么,安城听不清楚,但是他可不是瞎子,这些下人的脸上全是鄙夷的神色。他拨开人群,往里面走去,途中还听到有几个人用不屑的口气和旁边人说,“这是哪家的女孩,这个不要脸!” “就是!青楼的姑娘都没有她这么淫荡吧!” 安城听着这些话,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这时,一个女人的呻吟声传来,中间还夹杂了男人的粗喘声……这个女声听起来好耳熟啊!安城皱着眉头终于拨开了人群,然而拨开人群之后,安城恨不得自己此刻消失!在一间窄小的仓库里,五、六个人赤果的纠缠在一起,其中被压在最下面的人正是他的女儿——安茗娜! 另外五个人像是外面的乞丐,浑身黑不溜秋的,压在安茗娜身上放肆的做着活塞运动,几双黑黑的大手在她身上抚摸着。而安茗娜,她闭着眼睛一脸的享受,嘴里还不住的发出害羞的呻吟声,偶尔,还会蹦出“七王爷……我好爱你”的话来。 “这个女人太**了,竟然还叫着王爷,太恶心了!” “对啊,七王爷怎么可能看上她?” 安城终于清醒过来了,天哪!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娜娜转眼间就变成了这样?他颤抖着双腿,两步冲进那个仓库,用力的踢开那些黑乎乎的乞丐,“娜娜,还不快起来!” 谁知,失去了男人的疼爱,安茗娜竟然开始撒泼起来,“别离开我……我还要……”她在地上扭动着,“七王爷……给我……” 此举动让门口那些下人们更加鄙夷和恶心了,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出口了。安城老脸已经红的不能再红了,他一巴掌打在安茗娜的脸上,企图把她给打醒,可是安茗娜就像痴呆一样,还在不停的喊着“给我……我要……”,安城痛心疾首,又接连扇了她好几个巴掌,可依旧没能打醒她。直到最后安城一掌劈下,将她打昏过去。脱下自己的外衫罩在她身上,抱着她走出去。 “都走开!还看什么看!” “走开啊!走啊!” 安城怒不可遏的冲着那些下人大吼,然后抱着安茗娜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冥沧绝揽着安绮舞站在最外面,对下人们吩咐,“把那些乞丐丢出去。” “是,王爷!” 安绮舞微微挑眉,“你也做的太绝了,给她找了乞丐。”看不出来冥沧绝对女人都可以这么狠毒。 “这才足以让她记住教训。” “绝,我真喜欢你这股狠劲儿。”特别是对那些不安好心的女人,“你下的春药真猛。”看安茗娜那阵势,若不是打昏了她,她可能还沉浸在欲海里。 冥沧绝轻轻弯了弯唇角,“只不过在春药里加了点迷幻药罢了。” 这一夜,对安茗娜来说,绝对是个疯狂而又绝望的夜…… 第066章 安府的丑事 安茗娜被接回家了,安城用尽了一切的人力和物力,派人去封住当时在场所有人的口。这件事已经成了安城心中的一根刺!他怎么也想不到,原本是打算让娜娜和冥沧绝两人好上的,可是没有想到,最后竟然…… “哎呀!”他用力的叹了一口气,仿佛一夜之间自己老了很多岁似的。 当柳惠看见安茗娜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时,她心中一喜,“老爷,难道说……娜娜她成了吗?”看这个样子,怕是差不多了。 安城气急败坏,“这丫头……她……她被人给强了!”他也多希望娜娜和冥沧绝能成啊,可是那一幕他怎么都忘不掉! 柳惠一听就急了,“什么?强……那,那是谁?” 安城又叹了一口气,“是几个乞丐,这事儿别对外声张!我已经让人去封住七王爷家的下人了。” 柳惠现在已经完全慌了,说话都不利索了,“什……什么?乞丐,还是……还是几个?而……且,还有很多人……都撞见了?”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柳惠觉得天旋地转,脑子一片空白。再下一秒,她“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冲到安茗娜的床边,“天呐!娜娜,你怎么这么命苦啊!这可怎么办啊?!”柳惠哭的要死不活,在古代的“饿死是小,失节事大”之前,柳惠现在觉得,安茗娜大概离死不远了。 怎么办怎么办……安城烦躁的一拍椅子,他也很想知道应该怎么办啊! “娜娜还年轻,这事儿反正也只有七王爷府里的人知道,压一压这事儿就过去了。”安城还是有些舍不得这个女儿的,而且,毕竟也是自己将她送进七王府的,否则还不会发生这种事。 柳惠抽噎着不说话了,她也就这一个女儿,她也舍不得啊! 第二天安茗娜醒来之后,发现自己浑身赤果果的,身上还有一种像被重物碾压过的酸疼,下体也很疼……安茗娜的脑子当机了,她呆呆的坐在床上,努力的回想着昨晚的所发生的一切…… “娜娜,你醒了。”柳惠走进来,强颜欢笑着拿着一套衣服,“来,把衣服穿上。” 安茗娜流着泪,“娘,告诉我……昨晚和我欢好的人,其实是七王爷,对吧?”她不敢相信,自己这么娇贵的千金之躯,竟然被几个脏兮兮的乞丐给…… 柳惠心里也是一酸,不忍让她更伤心,她只得附和她,“对,是七王爷。” 就算再怎么自欺欺人,她也还是忘不了那么肮脏的一幕,“呕!”她受不了的呕吐起来。发生了这种事,她觉得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坐在床上哭喊,“娘,我好脏……我全身都脏了!”她的期望啊,她期望着嫁给七王爷的,现在还怎么见他? 安城走进来,看见安茗娜这个样子心里也很悲痛,但随之而来的就是愤怒,对象当然是安绮舞了!“娜娜,你放心,这件事爹已经想办法给压住了,没人会知道的!”安城拍拍她的肩膀,“这一切,肯定是那安绮舞设的局,她嫉妒你,你不能自暴自弃,咱们得讨回来!” 安茗娜似有些被说通了,对,这些事铁定是安绮舞一手操弄的。她揪着被子,心里充满了愤怒,安绮舞,我会让你不得好死的!“可是爹,我现在怎么办?已经嫁不出去了!” 安城思索着,“不,娜娜,我还会帮你找个好人家的,这个你放心!” 安茗娜躺在床上,默默的点头。 这天起,安府对外宣称,安家四小姐不幸染了风寒…… “安茗娜不幸染了风寒啊。”安绮舞玩味的琢磨着这句话,看来这事儿对安府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安茗娜还坚强的活下来,这一点安绮舞倒挺佩服她的。 “安城还拜托我,让我封了那些下人的嘴。”冥沧绝从外面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张纸,那是从安府送来的。 “这事只要留个把柄在手就行。” “我也是这个意思。”他们两人真默契,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的不谋而合了。 冥沧绝对于自己不在意的事情一向都是可以很绝情的,安茗娜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罢了。如果这个女人不是这么爱慕虚荣的想当凤凰的话,或许他还不会用这种方式逼她,说白了也就是她咎由自取。 “绝,”安绮舞撑着下巴看着他,“如果之前我就刺杀你,你会不会也像这样对我呢?”她有些好奇,如果接到这个任务,她就直接去刺杀他,而不是接近他,不知道她的后果会变成什么样子哦。 冥沧绝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直接回答,“这种事,没有如果。”这都是命中注定的,哪来的什么如果? “其实我觉得,遇上你挺幸运的。”安绮舞有些动容,在前世没有学会的东西,在这一世学会了。 “也是我的幸运。”他笑的妖孽,遇上她,也是他的幸运,因为他遇上了一生所爱,不用孤独终老了。不过,冥沧绝手中突然多了一块精致的铜牌,上面还刻了一个小小的“鬼”字,他将这个铜牌递到安绮舞面前,“舞儿,能不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个貌似是暗阁的东西吧。 安绮舞看着这个铜牌,最近事情太多,都把这茬忘了,原本是打算还给鬼隐的……她一把抢过那个铜牌,“也都是之前的事了。” “之前你遇刺就是暗阁派的人,这会儿你又拿了暗阁的东西,怎么,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你们关系已经这么好了么?”冥沧绝说的很不是滋味。 安绮舞把和鬼隐交手的事情说了一遍,“所以,我们根本就没什么。” 冥沧绝可不觉得他们没什么,也许舞儿不懂,但是对于同是男人的冥沧绝来说,那个鬼隐的心思他岂会不懂?他又夺过那块铜牌,“反正你得把这个还给暗阁。”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啊。”安绮舞轻声嘀咕着,却没有再把铜牌抢回来。如果她再夺回来的话,冥沧绝会发飙的吧…… ------题外话------ 接到编编的通知,说17号入V,也就是明天了,会万更的,还有什么首订什么的,兔子虽然不太懂,但是编编说首订很关键,所以希望大家都能帮帮忙。 第067章 利益的婚姻 安城还是照样去上朝,只是在大朝上看见冥沧绝的时候,还是会觉得一张老脸有些挂不住。冥幻天的头发已经完全花白了,可是他还是强打起精神来上朝。他的视线落在安城身上,苍老的声音响起,“安丞相,听说你家的四女儿染了风寒?身体可还好?” “多谢陛下如此关心小女的身体健康,小女目前情况挺好。”安城在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下意识的去看了一眼冥沧绝,生怕他会突然来一句“其实安茗娜并不是感染了风寒”。不过还好,冥沧绝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凤眸中的意味安城参不透。 冥幻天轻笑了一声,“可是我听说,安丞相带着女儿去七王府住了一段时间的,是么?” 安城的脸色微变,这事儿陛下是怎么知道的?安城也算是个老狐狸了,他在脑海里飞快的思索着,然后回答,“是这样的,臣带着娜娜,是去看七王妃的。然后娜娜说想留下陪七王妃说说话,所以这才住下的。”安城现在基本上是吧这辈子的脑细胞都用在这上面了。 冥幻天点点头,没说别的了。安城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汗珠,他长长的吁出一口气。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一边的冥洛玄却是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他。 下了朝之后,安城回到府里,他的原配夫人慕容馨立刻迎了上去,低声在她耳边说道,“老爷,娜娜她……”后面俩字她愣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安城自然是知道她的意思的,他也压低了声音,“嘘!这事儿只有我们家知道,别再对外声张。” 慕容馨确定了这个事情,心想,她当然不会声张出去了,毕竟这也是自家的丑事,说出去了不等于让别人看笑话了吗?她没有女儿,所以对安茗娜的遭遇还是深感同情的。“那娜娜,还怎么嫁人啊?”清白没了,她怎么嫁的出去呢? 安城也在为这事烦恼,毕竟这个女孩子的贞洁是最重要的,如果嫁过去发现娜娜并非完璧之身,那么她难逃被休的命运。所以,他要找的话,就只能找那种能够镇压得住的,而且还能有利益的人,这才是最好的。猛然间,一个人窜进了他的脑海,虽然有可能撕破脸皮,但是他是最好的人选了。 慕容馨看着安城久久不说话,有些担忧的拉了拉他的衣袖,“老爷,您没事吧?” 安城打定了主意就匆匆的往外走,“我出去办事,你和语香还有惠儿好好看着娜娜,安抚一下她的情绪。” 慕容馨见此,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应了一声就往安茗娜的闺房里走去。 …… 安城来到冥洛玄的府上,坐在大厅里一边喝茶一边等着冥洛玄。直到冥洛玄懒散的来到大厅,开口客客气气的向他问好,“老师,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心里却在想,他这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我们现在是同一阵线上的,不是么?” “老师说的是。”冥洛玄那双邪魅的双眸闪了闪。“我想,老师一定是有难处了才来找我的吧?” 被冥洛玄这么直白的一说,安城踌躇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开门见山的说开比较好,“是这样的,不知三王爷有没有娶妻的打算呢?” “娶妻?”冥洛玄微微挑眉,这老家伙唱的是哪一出?“目前为止,我都还没有这个打算,怎么,老师是想……给我介绍个对象么?” 安城呵呵一笑,“对!我想让你,和我家的安茗娜成亲,而且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可以休她!” 冥洛玄闻言,脑中已经明白了,他同样大笑出声,“我说老师,你这是在逼婚啊……” “我知道,这样可能为难你了,可是如果你能答应我的话,我一定极力帮助你登上太子之位。”他之前也答应过冥洛玄,选太子的话,一定会站在他这边,可是这次,他是自愿帮助他登上太子之位的。 冥洛玄优雅的喝着茶,不语。 “实不相瞒,其实是因为小女身染疾病,我担心别的人会嫌弃她,所以……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你娶了她,可以不碰她,不是正妃也不要紧,只要给她一个名分就行了。”现在只要让娜娜的终身大事有了保障就好。 冥洛玄听完安城的话之后,突然笑的狂肆,“老师,你确定,安四小姐是染了疾病?”他笑过之后,一双精明的眼眸直直的盯着安城,“我想,安四小姐会遭到嫌弃是必然的吧,毕竟,她被一些乞丐给……”后面的两个字他没有说出来,而是用嘴型告诉了他。 安城老脸煞白煞白的,一脸的不敢置信,“你,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件事情,难道不是只有七王府里的下人们看见了吗?而且,他也封了那些人的嘴啊!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冥洛玄嘴角依旧噙着一抹不明意味的笑意。 他以为他冥洛玄是那种毫无实力的王爷么?呵呵,他是冥洛玄,那个有野心的三王爷,又不是那个不学无术的七王爷冥灏!而且一直以来,他都有注意着七王府里的动静,所以那晚发生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一时间,大厅里安静的只听见安城那剧烈的呼吸声。他以为这事儿只要撒个谎就可以圆过去的,可是没有想到冥洛玄他竟然会知道!现在可好,原本以为可以成的,现在可能有点困难了。 “不过,我答应你,可以娶安四小姐,不过,老师刚才说的话,可要算数哦!”他最终答应了娶安茗娜,并不是因为出于怜悯之心,而是安城还有利用价值,娶那个女人就当是政治联姻好了。 安城还没来得及哀叹安茗娜的不幸,却又听得冥洛玄的这番话,他立刻又升起了希望,连忙点头应答,“是是,我一定鼎力相助!” “很好,那么,我会向父皇请示的。” “如此甚好!多谢三王爷!” 于是在三日后,整个幻国又得到个消息,幻国三王爷,要和安家四小姐成亲了,虽然不是正妃,可是好歹她嫁的也是个有权有势,又一表人才的王爷啊!所有不知内情的百姓们纷纷都在羡慕着安城,说他这辈子算圆满了,两个女儿都嫁给了当朝最有权势的两个王爷。 安城是表面上风光了,可内心是无奈的。“娜娜,嫁给三王爷还满意吗?” 安茗娜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之后,脾气就变得暴唳乖张了,而且加上安茗瑶又时不时的拿这种事来羞辱她,使她的脾气变得更加不好。只要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她就会发脾气!现在她听到这么好的消息,终于展开了这三天来的第一个笑颜,“真的么?” “是啊,半个月之后你们就能成亲了。”安城说着,脸上也勉强露出了一抹笑意。还好,娜娜的婚事总算是定下来了,只要这事能够石沉大海,那么娜娜还是能过的很好的。 安茗娜欢喜的坐在房间里,她已经三天没有出过房门了,毕竟心里还是有阴影的,就怕自己一出去,别人就指着她说三道四,她还是决定呆到成亲那天好了。虽然嫁人的对象是三王爷,而非她心心念念的七王爷,可是现在她就算想嫁,也没这个脸嫁给七王爷了,现在她最想做的,就是报仇!让欺负她的人不得好死!特别是安绮舞那个贱人,等她嫁给三王爷之后,她会把她受的苦全部返还给她! 对了!她之前不是找过暗阁吗?她得再去找他们,让他们把安绮舞绑到她面前,然后让十几个……不,找一百个乞丐,强上她!她要亲眼看着这个女人被玩死在她眼前,“哈哈,哈哈哈……呵呵。”安茗娜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忍不住开心的笑起来。 安城担忧的看着她这么癫狂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娜娜,你没事吧?” 安茗娜瞪了安城一眼,“我能有什么事?我现在好的很!有事的是安绮舞那个贱人,哈哈!” “是是,都是安绮舞的错!爹一定会帮你报仇的。”安城顺着她的话说道,“那你好好休息吧,爹还有事处理,先走了。” “哦,你去吧。” 此时的七王府,冥沧绝正在给迷迷糊糊的安绮舞穿着衣服,看着这个诱人样子的安绮舞,冥沧绝只感觉到有一股热气直冲向全身,忍不住去吻她,两条舌相缠,只能更刺激他罢了,最后看着她还是迷迷蒙蒙一副没睡醒的模样,他又有些挫败,在她小巧的耳边轻声呢喃,“舞儿,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会履行夫妻间的义务啊?”明明都已经对他交心了,可是她依旧没有点头。 “义务……什么义务。”安绮舞被他在耳边的呢喃弄的有些痒,没有一点防备的傻傻反问。 “呵,就是……”冥沧绝舔了舔她雪白的耳垂,一双修长白皙的大手伸进刚穿好的衣衫内动作轻柔,生怕吵醒了她,见她因他的触摸而微微颤抖的样子,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变大了。带着蛊惑的声音还在她耳边轻柔的响起,“舞儿想知道义务是什么吗?” “唔……”安绮舞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呻吟声,一双眼睛还是爱困的闭着,一副懒洋洋的不想起来的样子。 冥沧绝只想着怎么拐了这只小白兔,“我就当你答应了。”说着他轻轻的将她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他一边吻着安绮舞的朱唇,一边慢慢的剥掉他刚才亲手给她穿上的衣衫。 很快,一大片洁白的肌肤暴露在冥沧绝的眼里,刺激着他剩余不多的理智。随着衣衫慢慢的被他剥掉,很快安绮舞身上就只剩下一件粉色的胸衣,这个就是安绮舞按照现代的胸衣制造的,因为她穿不惯这古代的肚兜,总觉得穿上去胸部空空的。然而这件在现代样式最普通的一件胸衣,在冥沧绝的眼里,却是如此的诱人!胸衣将安绮舞一对发育良好的白兔托了起来,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 冥沧绝也不去在意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了,他直接去扯这个小小的胸衣,但是这个东西似是有弹性,他又怕扯的太大力而伤了安绮舞,于是他采用了最直接,也是最野蛮的办法,那就是凝聚起内力,然后震碎了这件胸衣。胸前的美景一览无余,冥沧绝现在满意了,沿着安绮舞优美的脖子慢慢往下吻着,一只手还不忘抚弄着她的酥胸。 安绮舞是被一阵轻微的疼痛给弄醒的,睁开一双迷蒙的眼睛,就看见一颗黑色的头颅埋在自己的肩窝处啃咬着,那被抚摸过的地方犹如过电般,等看清楚他们两人现在的姿势,她就有些不知所措起来,“绝,你在,干什么?” 冥沧绝抬起头,妖魅的看着她,带着蛊惑的意味,“嗯?我这不是正在教你如何履行夫妻间的义务啊。” 有那么一瞬间安绮舞被他这种妖孽的表情给诱惑了,直到冥沧绝的另一只手顺着她腰部的曲线来到她的亵裤边缘,她这才反应过来,两只火热的小手抓住他冰凉的大手,水眸眨巴眨巴,就是不敢看他,脸上已经布满了红潮,她说,“绝,那个……我还没准备好。”毕竟从来就没有接触过男女之间的事情,别看她外表看上去这么开放强悍,其实骨子里对男女之事还是很羞涩保守的。 冥沧绝听到她这么说,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他也没有和女人上过床,这并不代表他就是个和尚,没有**,只有对着她,他才有性趣,只是这个小女人他却是舍不得伤害的,只要她说停,他就能立马停下来。这是爱她尊重她的表现。 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趴在她身上努力平复着身体里的燥热。还好他的体质属于冷性的,所以只要静下心来,很快就可以冷静下来了。待他起身,先是帮安绮舞盖好被子,不让那白皙诱人的皮肤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中,然后才背对着她坐着。“舞儿,你知不知道这样很伤身的。”总有一天他会被憋死的。 安绮舞将被子拉到鼻子处,只留下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她在被子里嘀咕,“谁让你突然……这样的。”还不都是他自己嘛,突然对她动手动脚。 无奈一笑,合着这都是他的错,“好好,我的错,下次一定经过你同意我再碰你。” “嗯,谢谢……”安绮舞幸福的笑了笑,坐起身,打算穿衣服,可是视线在看见散落在床上的粉色碎片时,刚才还布满红潮的小脸,此时黑了。她用指头夹了一片碎片,从冥沧绝的侧面递到他面前,“绝,这是什么?”为什么她的内衣会变成碎片? 冥沧绝的注意力全都在那伸过来的洁白的藕臂上,直到安绮舞出声发问,他这才将视线放在她手指上的碎片上,回忆了一下,他很实诚的回答她,“这是你的……肚兜,刚才因为扯不下来,就,这样了。”他不知道这个叫什么,干脆都归纳为肚兜了。 “你知不知道这个内衣我做起来有多麻烦?”她就是因为穿不惯这个时代的肚兜才做了内衣的,肩带的长短和拉伸紧度,还有她胸围的大小……她容易嘛! “这个,看起来应该不会做的很麻烦。”他说的很无辜,因为这个肚兜的布料这么少,实在看不出来会做的很麻烦。 “你又不是女人,你当然不知道了!”她无奈的抚着额,“算了,你转过身去,我要换衣服!” “哦……”冥沧绝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乖乖的转过身等她换衣。不过心里还在想着,要不要自己做那个肚兜还给她呢? 等安绮舞穿戴好,坐在饭桌上之后,冥沧绝突然说道,“冥洛玄说,他要娶那个女人。”而且还是他亲口提出来的呢。 “那个女人?你说的是安茗娜?” 冥沧绝想了一下,“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冥洛玄看上她了?你说,如果在他们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冥洛玄发现安茗娜其实并非处女,肯定很好玩。”这个年代,女子当然只得嫁一个男人了,如果像安茗娜这种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黄花大闺女竟然不是处子知身,想必冥洛玄的表情应该会很有趣。 冥沧绝却否定了这个可能性,“他有派人监视七王府。”其实目的就是为了看他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举动,冥洛玄是个阴人,他无时无刻都在算计,他的最大对手就是冥沧绝,自然得防止一切威胁性。 安绮舞咬着筷子,“这么说他知道那晚发生的事咯,那他为什么还要娶她?不嫌丢人么。”她实在想不通,冥洛玄那种好面子的人,竟然会做这种事? “他大概是想从安城那捞到好处,毕竟他还是个丞相。”是有一定的权利和地位的。 安绮舞听闻,赞同的点点头,“他想当太子很多人都知道,他必定是在拉拢朝中人。那他这么做的话,岂不是对你很不利?” 冥沧绝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所以,我想借你的人用用。” “我的人?” “对,我的影卫他都认识,所以让你的人去打探。”还有就是,绝杀殿的人都是杀手,擅长隐藏,用来去打探消息这事儿再适合不过了。 安绮舞了然,“说什么借啊,拿去用,我的就是你的。”刚好她现在也很讨厌这个冥洛玄。 …… 这半个月以来,安茗娜天天在幻想中等待着自己即将嫁人的日子,她真的就一步都没有出过大门。柳惠捧着嫁衣来到她的房间,“娜娜,今天是你成亲的日子,娘给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安茗娜看到这火红的嫁衣,一张略显憔悴的脸上满是止不住的笑意,“呵呵,娘,我要成亲了,是嫁给三王爷呢,你看,我的身分此安绮舞那个贱人高,以后她见了我,都要叫一声三皇嫂!”她笑的合不拢嘴,她终于有一个能超过安绮舞的了。 柳惠此时也只能顺着她,“是啊,安绮舞怎么能比过我的娜娜呢?” 柳惠认真的帮安茗娜穿衣,然后化妆,很久之后,一个出水芙蓉般靓丽的女子便出现在铜镜前,安茗娜抚摸着铜镜中的自己,“娘,难怪说,女人在出嫁的时候是最美的,果真不错。”凭借着柳惠的化妆技巧,安茗娜在穿上嫁衣后,美得不可方物。 “娜娜,很美是吧!娘会让你做幻国最美丽的新娘的,安绮舞什么的,根本就不及你的一根头发丝嘛。”柳惠柔声哄着她,“所以,娜娜,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笑一个吧?” 安茗娜在自己这么完美的容貌上,还有即将得到的高贵身份,她终于暂时放下了心中一直以来的嫉恨心理,然后会心的露出一抹笑容来。 花轿来了,吉时已到。 柳惠掺着安茗娜走到安府的大门口,门口已经停放了一辆漂亮的花轿,安茗娜满心欢喜的坐了进去。安府里所有的人都前来相送,狠狠的长了安茗娜的脸,半个多月以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出自己的房门。 看着花轿渐渐走远,安茗瑶用不屑的声音低声说道,“她这样的残花败柳,怎么也嫁的出去?”现在安家中,就她这个做姐姐的还没嫁了,而且自己的两个妹妹分别嫁了幻国最帅气,最有权利的两个王爷,这难免会让她觉得心里不爽。 梅语香就站在自己女儿身边,自然也是听到了她这番话,低声安慰,“瑶儿,你放心,娘也会让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的。” “嗯,谢谢娘!”她乖巧的依偎在梅语香怀里。 今天幻国又变得热闹起来了,三王爷成亲,这个新闻大概又有一段时间可以成为百姓们茶余饭后闲聊的话题之一了。 “绝,冥洛玄有没有邀请我们呢?”安绮舞看着刚从外面回来的冥沧绝,不由的开口问到。 冥沧绝手里拿着一张红色的请柬,递给安绮舞,“舞儿,你想去?” 安绮舞拿过这张请柬,笑的灿烂,“请柬都有了,给别人一个面子。” 夜晚 三王府里,安绮舞和冥沧绝站在冥洛玄面前,客客气气的表情,“恭喜三王爷,娶得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妻。”安绮舞靠在冥沧绝怀里,“绝还特意送了礼物。”她拍拍手,几个下人就抬着一个箱子进来了。 冥沧绝只是揽着安绮舞不说话,冥洛玄同样客气的笑道,“那就多谢七弟和弟妹了。” “那么,还请你……多多关照我的四姐。”安绮舞别有深意的说着。 冥洛玄藏在袖子下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捏紧了,面上依旧是得体的微笑,“那是自然。” “礼送到了,我去看看我四姐到了没有。”说完,她从冥沧绝怀里走出去,然后向门口走去。 冥洛玄盯着安绮舞的背影,目光中隐隐透露着阴狠。“我还以为,你们不会来。”他本来也就是象征性的发请柬,毕竟以他对冥沧绝的了解,他是绝对不会来的。他虽然是参透了冥沧绝的个性,但是他却忘了还有个安绮舞。她是专程过来调侃他的么? “世事难料。”冥沧绝淡淡的说了四个字。 “行了,我知道你们是来看笑话的。”冥洛玄冷哼道。不过为了不久后的利益,他能忍! 冥沧绝看了他一眼,“知道就好。” “你!”正常人难道不是应该委婉点么?怎么他还敢这么光明正大的承认? 冥沧绝也不再跟他多说,视线瞄向门口,他还是陪着舞儿好了。 “哼,走着瞧!” 三王府的门口突然开始放起花炮,看样子应该是花轿到了,安绮舞和一干媒婆站在门口,准备迎接新娘子。安茗娜慢慢的走出花轿,一个媒婆准备迎上前去,不料一个白色的身影窜过来,“这个我来,我是新娘的,妹妹。” 媒婆诧异的看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女子,有些为难,“可是,这是我们的工作……” 安绮舞回过头,阴测测的看着她,“我说让我来,没听见么?” 她的语速很慢,而且眼神带着威胁,瞬间媒婆住了口,什么也不敢再说了。安绮舞上前扶住了安茗娜的手,“恭喜四姐,嫁得良人。” 好耳熟的声音,“你是,安绮舞?”因为隔着头巾,她只能凭着声音判断。下一秒,安茗娜发作了,“你个贱人,谁让你来的?你给我滚出去!” 听闻,安绮舞没有生气,“这可是你夫君邀请的,呵,四姐别生气,今天是个好日子啊。” “哼,走开!”她不管不顾的想甩开她的手,只要有安绮舞在她身边,她就会觉得心里特别不舒服。 安绮舞手上暗暗一使力,让她动弹不得,“四姐,这么多人在呢,别让人看笑话了。” 她特意咬重了“看笑话”三个字,满意的看见安茗娜僵硬了的身子,可是安绮舞也没看见,蒙在头巾下的双眼中,含着慢慢的恨意!安绮舞将她送进礼堂里,又突然玩心大起的,附在安茗娜耳边,“祝四姐今天度过一个愉快的……花烛夜。” “哼!”安茗娜没好气的甩开她的手。 “舞儿,玩够了就回去吧。”冥沧绝揽住她单薄的肩头,他一向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如果这次不是因为舞儿有兴趣来的话,他肯定不会来的。 安绮舞点点头,侧身挽住冥沧绝的手臂,“我们回家吧。” …… 夜深了,冥洛玄面无表情的有进新房,看着这个被布置的一派喜庆的房间,他没有喜悦,有的只是不耐,如果不是为了权利,他怎么可能会娶妻?还娶了一个非完璧之身的女人? 安茗娜有些紧张,坐在床上不住的绞着自己的手指,头巾没了,是被她自己掀开的。冥洛玄讥讽的一笑,“怎么?我的新娘,已经等不及了么?” “夫君……”安茗娜没有听出他嘲讽的意味,她看见穿着喜服还依旧帅气的冥洛玄时,脸就红了,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感到羞涩。 冥洛玄缓缓走过去,挑起她的下巴,“其实你挺漂亮的。”可惜…… 是个女人听到这样的赞美都会虚荣心爆发的,“夫君,你也很帅气。” 冥洛玄抚摸着安茗娜散落在耳边的发丝,“以后,别叫我夫君,还是叫王爷。”从这个女人嘴里叫出“夫君”二字,更像是在提醒他,这个女人曾经做过什么事,那他和被戴了绿帽子有什么区别? 安茗娜不解,“为什么?” “照我说的做!”他已经算是警告了。 “是……王爷。” “行了,你好好休息吧。”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新房。 安茗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嘴中喃喃着,“为什么?”他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不是么?可是为什么冥洛玄他还在新婚之夜给她玩分房睡?难道……他知道了自己的事?不可能啊,他又没去七王府,他不可能知道的!那这是为什么?银牙死死的咬着下嘴唇,她在新婚之夜竟然被自己的丈夫抛弃了! …… 安绮舞派了情报局的朱雀去监视三王府的一举一动,因为朱雀的任务就是取得任务对象的资料。“主上。”朱雀单膝跪地,恭敬的说道。 “朱雀,这半个月来都有查到什么?”安绮舞一边修剪着自己的指甲,一边问道。 “回主上,三王爷没什么特别举动,就是他身边的影卫,在夜晚的时候经常出入皇宫。”至于在皇宫里面干了什么,朱雀还没有深入的追查。 “夜晚?夜晚大概什么时候?” 朱雀想了想,有些不太确定,“总之,一般都是在皇上用完晚膳之后的时间。” 也就是说大概在晚上的七、八点钟之后?很可疑!“朱雀,务必要查出这些影卫在皇宫都做了些什么。” “是!主上还有什么吩咐?” “上次冥洛玄带着一些死士去绝杀殿找茬,这事儿你应该知道吧?”安绮舞放下修剪指甲的工具,认真的说。 朱雀略略一想,点点头,“知道,主上是想派人杀了那些死士么?” “不。”安绮舞看着他摇摇头,“我让你去查一查,这些死士的身体情况。”这些死士她总觉得不对劲,跟丧尸似的,没有一点感觉。 朱雀会意了,“主上是怀疑他们用过‘药’?”让身体失去痛感的药也并不是没有。 “不,估计还没有这么简单。”就江湖中那些下三滥的药物,还不至于有这么猛烈的效果,“这件事你去查,查清楚一点。” “是。” 朱雀离开七王府的时候遇见了冥沧绝,对于这个拐走了他们主上的男人,他是没有一点好感的,可是身份摆在面前,他朱雀还是得叫一声王爷。 冥沧绝微微颔首,就当是应答了。 安绮舞一见冥沧绝回来,仰着一张小脸,“绝,我告诉你哦,刚刚得到的消息,说冥洛玄的影卫晚上经常出入皇宫。” 冥沧绝看见她这邀功的小样子,微微一笑,搂过她就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记,“我的舞儿真厉害。”他就知道,以绝杀殿的实力,会更容易查到。 “你说他让人进皇宫干什么?” “近来,冥幻天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多半与这个有关。”冥沧绝在冥幻天面前的时候才会勉强叫一声父皇,其他时候他都是叫名字的。 “下毒么……”她的表情微微凝重,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想当太子想疯了吧,竟然敢对皇上下毒。 “看来冥洛玄的实力不容小觑。” “你准备怎么办?冥洛玄是铁了心的要当太子。” 看她一脸担忧的模样,他安抚道,“没关系,目前他还是扳不倒我的。” 见他说的这么轻松,安绮舞才微微放下心来,这个腹黑的男人才不会委屈自己的。就算到时候真的出问题了,不是还有她的吗? 冥洛玄不会想到,他已经被盯梢了,朱雀的跟踪力是很强的,如果换做是在现代,他绝对可以进军FBI!三王府的面积虽比不过七王府,可是也算很大的。他在这偌大的王府中,寻找着那批死士,他用两天的时间走遍了这座王府,可是依然没有一点收获,一向精明的脸上露出了疑惑:明明只是一批死士,可是为什么却找不到呢?可能真的如主上所说,这批死士不简单! 冥洛玄此时正在书房里,面前站了两个人,看起来像是御医模样,冥洛玄用玩味的口气说道,“这个人,身体状况怎么样?”他示意着站在一边沉默的大汉子。 两个御医是王府里的,听了冥洛玄的话,他们立刻开始检查那个死士的身体。朱雀趴在房顶上,从瓦片中的缝隙中往下看,就看见那两个御医开始上上下下的检查一个高大的男子。朱雀屏住了自己的呼吸,不让下面的人发现自己。 “这个就是死士了吧。”朱雀暗自嘀咕着。上次听飞雪说过,那些死士个个都很高大,且不言不语。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冥洛玄要让御医检查死士呢? 两个御医拿出一把小小的锤子,在那个高大的死士身上敲打着,而那个死士任由他们敲打,完全无动于衷,如果不是偶尔还能看见死士的眼睛动一下,朱雀真的以为这个只是死人罢了。 御医敲打了一阵子之后,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随即,一个御医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是针灸用的银针,那御医拿着一根银针,刺进了死士的身体里,一根接着一根,直到死士变成了刺猬,他还是不吭一声,完全失去了感觉一样。 冥洛玄冷眼看着这一幕,“怎么样?” 御医查看了一下银针,“禀告王爷,这位死士没有任何问题。” 冥洛玄点点头,因为之前去大闹绝杀殿,他带去的死士死了三个,其他的都或多或少的都受了伤,毕竟他的这些死士很特别,所以这才叫御医来给他们检查检查。“王爷,这些死士很奇怪啊……” “怎么个奇怪法?”冥洛玄皱着眉紧接着问。 “这个死士的脉搏很微弱,而且我们并没有听见他的心跳,不知王爷的这个死士究竟是……” “行了,这里没你们的事了,都下去。”冥洛玄挥挥手打断了他的话,“记住,这事儿别除了我们之外的任何人知道。” 御医都是明白人,应了一声就退了出去,当然在出去之前还不忘把那些扎在死士身上的银针给收回来。 书房里静静的,冥洛玄就这样默默的看着那个一动不动像僵尸般站着的死士,脑海中不断的回忆着那天安绮舞杀死士的那一幕,那个样子,还真是恐怖呢!她是怎么办到的?好像在杀了第一个死士之后,她就暴走了……“呵,真是个奇特的女人!” “你回去。”他对那个死士命令道。 死士不发一语,得到冥洛玄的指令之后,转身就离开了书房。躲在房顶的朱雀一见死士有了动静,他思索了一下,决定跟着他,这样就能找到其他的死士了。 死士出了书房,走出一段距离之后,朱雀这才慢慢从房顶上起身,打算跟上他。可是谁知,他刚一踏出一步,瓦片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咔”声,这声音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但是那十米开外的死士却好像听到了一般,他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精准的望向朱雀这边。 “草,他这是什么猫耳朵,这也能听见?”朱雀低咒一声。 那个死士看着他,又一步一步的向他这边走来。冥洛玄正在思考着事情,冷不丁的从窗户口看见刚才的死士又折了回来,他微微疑惑,站起身走出书房,“喂,不是让你回去么?” 听到冥洛玄的声音,死士先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微微仰头,看向房顶。冥洛玄跟着他往上看,然后就看见了准备逃走的朱雀,冥洛玄的脸一下就冷了下来,“你是谁?” 谁会自报家门?朱雀瞥了冥洛玄一眼,然后准备施展轻功离开。冥洛玄见状,指着朱雀吩咐他的死士,“去,把他抓下来。” 死士立刻就行动起来,一个飞跃,就跃上了房顶,直接一手伸出,抓在朱雀的肩膀上。 朱雀已经跳起来腾空的身子,被那个死士一手给拉住了。好快的速度!朱雀心里暗暗想着,然后身体一个回转,摆脱了对方的钳制,也让他和死士来了个面对面,这一看,嗬!好家伙,这怪物真够大的! 死士很快就开始出招,招招都是向着朱雀的要害处,看得出来,这个死士绝对是一个高手!在打架方面,朱雀不如绝杀殿里那些专业的杀手,因为他的主要任务只是搜集资料,所以……他打的很是吃力,最后忍无可忍的抽出了自己的武器,一把长剑。 武器是不长眼的,朱雀的剑好几次都划破了那个死士的皮肤,可是对方就像是没事人一样,依旧攻击他,而且还是迎着他手里的剑攻击的。 “你不怕死么?”朱雀皱着眉头,朝这个表情都没有的怪物吼道。 下面的冥洛玄却笑了,“我的死士,当然不怕死了。” “真……变态!”朱雀骂了他一句,然后一剑刺中死士的腹部,再用力一推,朱雀的长剑贯穿了那个死士的腹部。都这样了,还不死么? 事实证明,他确实没死!而且在流血不止的情况下,那个死士竟然还能抬起脚,用力的踹了他一记! 朱雀整个人都因为这一脚的力道给踹飞了出去,直接从房顶上飞下去,掉落在地上之后,还翻了几个跟头。他捂住自己的腹部,好痛!连呼吸一下都会扯的痛!“妈的,那怪物的力气好大!” 冥洛玄的命令是抓住他,死士很快就跳了下来,他的腹部还插着朱雀的长剑,就这么走过来,不管怎么说,这一幕看上去都很诡异!他勉强站起来,他知道他现在这样已经不能再打下去了。一手按压住自己的腹部,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烟雾弹来,狠狠的往地上一砸,浓浓的烟雾立刻蔓延开来,朱雀趁着这个模糊的时刻,施展了轻功。 当烟雾散去,冥洛玄站在死士的身边,看着空荡荡的地面,他的表情很不好看,他太大意了,从今以后得多派些人看守了。 “把剑拔出来,然后你就可以回去了。”冥洛玄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死士面无表情的握住剑柄,往外拔,可以看见他在拔出来的一瞬间,从伤口处喷射出来的一股小小的血柱。随后他随意将染血的剑扔在地上,也离开了。 站在不远处一颗大树上的朱雀见死士完全消失不见了,他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完全就是个怪物!”你有见过一个血流了一地,还能照常走路的正常人么? 他刚才挨的这一脚太厉害了,疼的好像肠子打结了一样。他忍着痛,蹒跚着离开了三王府。 冥洛玄在府里养了两名宠姬,目的是为了偶尔解决自己的生理需要,女人嘛,反正只要有钱有势,她就会跟着你。和安茗娜成亲的三天,除了新婚夜看了她一眼,三天里,他根本就没管过她。 如果她不是经历了那种事的话,他陪她玩玩也无妨。 安茗娜被冷落了三天,终于忍不住了,她本来以为嫁过来之后可以得到丈夫的百般疼惜,可是想象与现实相差太大了,她再怎么不情愿,也相信了这个事实:她,被冷落了!可能说冷落还勉强了些,她根本就无人问津!“该死!怎么会这样?不该是这样的啊……”她脾气暴躁的挥散了一桌子的金银铜器。 一个小婢女急匆匆的走进来,看见一地的玻璃碎片吓了一跳,她叫翠儿,是陪嫁丫鬟。她一见安茗娜这个样子,慌张的去安抚他,“小姐,您没事吧?别让这些尖锐的东西弄伤了您的千金之躯。” 而安茗娜听到这话,更觉得讽刺,以为这个婢女也知道了自己的事,她怒目圆睁,“怎么翠儿,你也笑话我?” 翠儿是真的不知道安茗娜的事,她怯怯的回答,“小姐,我没有笑话您的意思……” 安茗娜的脸色稍稍好了点,她现在很享受别人对她低声下气的模样,她顺了口气,“把这里给我收拾干净!” 翠儿不敢违抗,只得默默的去收拾东西。而安茗娜则是越想越不甘心,直接站起身跑出了自己的寝房,她还是要找冥洛玄问个清楚! “哎!小姐,您去哪啊?”翠儿在她身后急急的呼唤着。 安茗娜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别多管闲事。等到她出了房间,看着偌大的王府,她才反应过来,她根本就不知道冥洛玄在哪!在转悠了一会儿,她抓住了一个下人,“喂,王爷在哪?快告诉我!” 下人认出了这个刚刚嫁过来的女子,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恭敬,“见过安夫人,小的并不知道王爷的去向。” “无用!”她没好气的骂了一句,然后一扭身就离开了。 她在这个王府里漫无目的的找了一下午,问过的下人,全都回答不知道。她那暴躁的脾气已经上升到了顶点,最后找到了冥洛玄的一个侍卫,说他正在湖边,安茗娜这又才气冲冲的寻到王府中心的湖边上。这个湖中心有一个小亭子,此时的冥洛玄,就抱着一个美人,坐在亭子里吃着东西。 安茗娜被这一幕刺激到了,“三王爷!” 冥洛玄微微抬眼,就看见站在湖边的安茗娜,看见了也没多在意,他依旧搂着怀中的美人,喝着美人递过来的美酒,好不惬意。而他怀中的美人也看了安茗娜一眼,嘴角扬起笑意,那是一种嘲讽的笑,看在安茗娜眼里分外的扎眼,“王爷,你这么对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乐颖,也就是那位宠姬,在躺在冥洛玄怀里,娇俏的说道,“王爷不理她,没关系么?” “没事。”他说的毫不在意,本来娶她过门也只是给她一个光华的身份罢了。 “你,冥洛玄!” 乐颖身子一僵,这个女人,不想活了么? 冥洛玄的身影一闪,眨眼间就掠过湖面来到她面前,一手捏起她的下巴,语调阴森森的,“你,叫我什么?” “王……王爷。”她的下巴被他捏的紧紧的,快要碎掉了,“疼……” 他没有理会,只是慢慢的,一字一句的说道,“听着,你既然嫁了,那么就要以我为天,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不得逾规,懂了吗?”他用着**的语气,却用着暴力的手段。 安茗娜被他捏着下巴,疼的眼泪已经开始打转了,在这样的威胁下,她只能点头。 “很好,那你还不走?” “我……可是,我才是你的新娘。”她不甘心,她都已经放弃七王爷了,这个男人怎么说她都要抓住! “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冥洛玄狠狠的甩开她,然后又是一个水上飘,伸手抱起乐颖离开了这里。徒留安茗娜一人愤恨的一边落泪一边锤打着地面。 …… **楼的大门在白天的时候再次被人用力的撞开,朱雀捂着腹部,有些支撑不住的滚了进开。这回妈妈桑已经能淡定面对了,不慌不忙的回头,刚想说一句“本楼晚上才开张”,就被躺在地上的朱雀吓了一跳,“朱雀堂主?!你怎么了?” 朱雀艰难的扯着妈妈的衣袖,“叫桃子……我,需要治疗。” ------题外话------ 万更不容易…… 第068章 情敌相见 朱雀再也支撑不住,昏倒在地上。妈妈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就叫起来,“来人!快来人!”呼啦一下子,朱雀身边就聚满了漂亮的姑娘们,七手八脚的把朱雀抬进房间,躺在香软的大床上。 花蝴蝶闻声而至,带着桃子来到朱雀的房间里,先是幸灾乐祸的看了一眼朱雀,“这小子也有受伤的时候啊。” 站在她身边的桃子有些担忧,“花蝴蝶姐姐,你还让我给这个哥哥看病吗?”桃子说的有些小心翼翼的,因为她注意到花蝴蝶姐姐的身上正散发着阴险的气息。 花蝴蝶回过头来,一脸的若无其事,“看,快点把他治好,我还等着笑他呢!” 桃子无语了一会儿之后,才上前去给朱雀查看伤势。这个人桃子见过,是四大堂主之一的朱雀,听说搜集资料是一级好的,而且又很快! 她先是看了看朱雀的脸色,有些灰白,嘴唇都是白的,可是他表面上却没有异样。桃子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一双小手轻轻的在他身上捏着,寻找着他受伤的地方。就在她的小手触碰到他的腹部时,朱雀昏迷的身子微不可查的轻轻颤抖了一下,一双剑眉也随之痛苦的皱起来。 在腹部?桃子扯离了自己的手,仔细的看着他。花蝴蝶也注意到朱雀的这点小动静,“桃子,他哪受伤了?” 桃子沉吟了一下,“好像是腹部,你们帮他把衣服撩起来。” 花蝴蝶和妈妈两人相视一眼,然后走上前去慢慢的将朱雀的衣衫解开。别看朱雀外表看上去有些瘦弱,但毕竟也是练过的,精壮的胸膛很结实,还有六块形状突出的腹肌,只是在他的腹肌上有一只硕大的脚印,破坏了他的美感。 “这是谁的脚印?这么大!”妈妈将自己的手心比上去,发现她的手都还不及这个脚印的一半。 花蝴蝶的眼中也闪过惊讶之色,这个脚印真的好大!不对,这不是重点!“桃子,他伤的怎么样?”这个脚印如此清晰的印在朱雀的腹部,可以看得出来对方是下了力道的。 桃子也凝着眉头,小手在那个脚印上按了按,边按还边摇头,“这个地方已经青紫,他的内在器官受了伤!”这个脚印是横着的,整个脚印差不多覆盖了整个腹部,看上去真是触目惊心!“朱雀哥哥还断了三根肋骨……” 这么严重?明明只是挨了一脚而已。 桃子的脸色很严肃,“这还只是初步判断,还得观察观察,这样,我去给他配药,姐姐你们先看着。” “嗯,好的。” 桃子走出房间之后,一道微弱的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白虎,我,我不要观察……我还有任务的。”朱雀醒了,而且还挣扎着想要起床,只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牵动了腹部的伤,疼的他直冒冷汗。 花蝴蝶皱了皱眉,“朱雀,你还是不要勉强自己。” 朱雀仰躺在床上,喘着粗气,“不行,是主上吩咐我做的。”殿里的人都对主上很敬重,所以他不想让主上失望。 花蝴蝶一听,是主上派给他的任务,心中微微闪过一丝嫉妒,“你真是的,主上的任务你都失败了!”如果主上是派给她的任务,她保证能顺利完成的。 “若是你去,也未必能成。”白虎堂里多半都是杀手,主上派给的任务又不是去杀人。“嘿嘿,其实你就是嫉妒我……”朱雀傻笑了几声,看着花蝴蝶的眼神中也多了一抹得意。 “死朱雀,你真欠揍!”若不是看在朱雀是病号的份上,她绝对要揍他一顿,小手捏成拳,指关节“嘎吱、嘎吱”做响。 桃子这时配好了药走进来,顿时就被花蝴蝶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怨气给吓住了。“花蝴蝶姐姐,你怎么了?”桃子抱着药罐子好奇的问。 “没什么,某些人欠揍而已!”花蝴蝶没好气的说道,随后看见了桃子手上的药罐子,然后不怀好意的笑了,“桃子,让我来给朱雀上药吧!” 桃子楞楞的看着她,“可是姐姐你不是最讨厌药膏的味道么?”花蝴蝶有点洁癖,最讨厌的就是药膏的味道。 花蝴蝶笑意吟吟,“桃子妹妹辛苦了,姐姐偶尔帮帮忙嘛~” 朱雀一听这娇滴滴的话,浑身鸡皮疙瘩立刻紧急集合,“白虎,你要干嘛?” 花蝴蝶拿过桃子的药罐子,朝朱雀走去,“我们是朋友嘛,给你上药是应该的。” “你走开,别碰我!”朱雀紧张的朝她嚷嚷,看见她阴笑着离他越来越近,他甚至挣扎的想要起身,总之这丫头没安好心就对了!可是身上的伤让他的行动慢了不少,他才刚抬个肩膀,就被花蝴蝶一把给按住了,“来吧朱雀,我会……很温柔的。” “等……等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朱雀不敢在用力挣扎,因为腹部的伤口一动就会扯的疼,他惊恐的摇头道歉,希望花蝴蝶能发发善心。 桃子看着这一幕,这才明白为什么花蝴蝶姐姐要这么热心的帮她上药了,这完全就是赤果果的报复嘛!她就说嘛,自己平时都是最清闲的,哪有辛苦? 朱雀被花蝴蝶点了穴道,动弹不得,朱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花蝴蝶挖了一手指的白色药膏,毫不客气的一指就按在他的腹部上。这药膏是止疼的,很清凉,可是花蝴蝶一指相当野蛮的按下去,朱雀的脸瞬间就扭曲了,疼的直抽气,“死白虎,你他妈……谋杀啊!” 花蝴蝶倒是很满意他的反应,又用力用药膏给他按了几下,见他实在是疼的说不出话来了,她这才罢手,把药罐子往桃子手上一塞,“妹妹,还是你来给他上药吧,姐姐我还是不太喜欢这个药膏的味道。” 桃子囧了一会儿,朱雀已经支撑不住又昏过去了,桃子点点头,这样正好,免得等会儿帮他接肋骨的时候又疼的大叫。 两天过去了,安绮舞一直都没有等到朱雀的消息,连个面都没露一下,难道是出事了?安绮舞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毕竟冥洛玄那货不能小看。她给朱雀堂发了信函,回过来的说他们堂主没有回去过。 “莫非真的出事了?”安绮舞轻声问道。 “小姐,怎么了?”飞雪正在帮安绮舞梳头,耳力很好的她听见了安绮舞的那类似自言自语的问题。 “我前几天让朱雀去查查冥洛玄手下的死士,到现在都没有回应了,我担心他可能会出事。” 飞雪是知道这个任务的,朱雀的搜集资料的能力那是最强的,因为他的轻功出神入化,虽然武功不是很好,可是他逃跑应该是没问题的啊,他的轻功除了主上,绝杀殿里没人能赶得上了,“小姐,别人不说,朱雀你还担心吗?别忘了,他的轻功可是绝杀殿公认的第一,当然除了你。”飞雪好笑的安慰她。 “我知道,可是两天过去了他还没有消息。”轻功再好,那有失误的时候。 飞雪也想不到为什么,反应她只知道,凭着朱雀的轻功,几乎没有人能够追上,就更别说能伤他了。 安绮舞的直觉一向挺准的,她觉得朱雀不是被冥洛玄抓了,就是受伤了,思索再三,她对飞雪说道,“飞雪,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这样,你去三王府,一来,看看朱雀是否出事了,二来,若是朱雀没事,你就协助他去查那些死士。” “是。” 飞雪前脚刚走出去,冥沧绝后脚就跟着进来了,“舞儿,你派飞雪出去做什么?”他是刚下完早朝回来的。 “嗯……有点事,不用担心,我会解决的。”安绮舞笑了笑,表示自己这边没问题。好歹也算是第一杀手,绝杀殿才不会这么弱。 “若对付不了不要勉强。”冥沧绝有些心疼,一直以来都是他为她遮风挡雨,这回让她帮忙,总觉得很过意不去。 “说什么呢!”不要小看她好不好!“对了,冥洛玄有么有什么不一样的举动么?” 冥沧绝褪下自己的朝服,边回答她,“冥幻天的身体已经不行了,大朝上全都在让他尽快立太子。” 安绮舞挑挑眉,“我猜,那些大臣该不会全都选冥洛玄当太子吧?” “是啊,冥幻天一怒之下就昏过去了。”冥沧绝漫不经心的说道,好像说的并不是他的爹一样,虽然……对方不是他的亲爹,可是好歹也把他养大的。 “有这么夸张?我说……”安绮舞突然玩味的戳了戳他的胸膛,“冥幻天该不会是想立你为太子吧?”依着冥幻天宠爱冥沧绝的程度来看,完全有可能! 冥沧绝不置可否,因为冥幻天真的很有可能会把太子之位立给他,“可是我不想当。”做皇帝太累了,而且还没有个还不如和自己心爱的女人一起云游天下来的畅快!不过……“舞儿,你想做皇后么?”如果舞儿想做皇后的话,那么他倒是可以考虑做皇帝。 “不想。”安绮舞很干脆的拒绝,“那样,不自由。”她以前就从来不看宫廷的电视剧,真的不知道里面一群女人想破脑袋去争夺一个男人有什么意思?而且到最后,那个男人还未必是她的。 “嗯。”冥沧绝满心欢喜的抱着安绮舞亲了一口,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他们的想法都是一样的! 安绮舞没有拒绝他的吻,还主动的回吻了他一下,“绝,不过你还是要小心,冥洛玄这人是一定想当太子的,他肯定是那种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她担心的是,冥洛玄会对他下黑手,谁知道这变态都能干出些什么出来? 冥沧绝点点头,以前他或许对冥洛玄的种种挑衅还不以为意,不过现在不同了,他现在有了舞儿,为了她,他也不能够让自己出事! “可是冥幻天快不行了,你都不救他吗?”安绮舞有些疑惑。 “不用,反正我跟他没什么关系。”冥幻天的生与死都和他没有关系,而实际上,如果冥幻天要死,他绝对不会拦着,说不定还会说一句“要死就死快点”。谁让他非要强娶他的母后,还叫他爹,就算冥沧绝他再怎么淡定,在这种事情上他是不会客气的。 安绮舞大概也能猜出原因,有些心疼他的经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有紧紧的抱着他的腰身。只是她没有看见,冥沧绝在反搂住她的瞬间,嘴角扬起了一抹发自内心的弧度。 …… 冥洛玄自从发现有人闯进王府里偷听,他就多派出了几个影卫去站岗,防止一切可疑人物进来王府。而安茗娜在安份了两天之后,脾气本来就暴躁的她,这个时候更加的烦躁,因为已经整整一个礼拜过去了,冥洛玄一直没有出现在她的卧房里过,这让不少下人每次看见她都会拿异样的眼光瞅着她,在她离去后还会在她背后窃窃私语。 她连回门都没有心情,每天不是莫名其妙的发脾气,就是在一边自怨自艾,最后干脆将自己遭受到的冷落全都怪在安绮舞身上,一天天过去,她的恨意也越来越加深。“有那贱人在的一天,我就不舒服!” 翠儿和小姐相处以来的这些天,对安茗娜是越发的害怕,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小姐了,“小姐,您……” “闭嘴!”一只小小的瓷杯被扔出去,砸在翠儿的额头上。 翠儿的额头在下一秒就破皮流血了,可是她还是不敢出声,生怕再遭受更加恶劣的对待。 安茗娜想到自己还有个杀死安绮舞的筹码,想了想,反正冥洛玄又不管她,她出去了也无所谓吧!于是安茗娜跑出去,看都没看一眼正在流血且快要昏过去的翠儿,朝门口的侍卫命令道,“快,给我备车,我要出去。” 侍卫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毕竟安茗娜还是冥洛玄的夫人,所以他还是遵从了她的命令。 安茗娜很快就来到一处四面环山的凹陷地方,暗阁就设置在这里。她拿了一个包袱跳下马车,“你等着,别跟过来。”她对马夫说。 马夫看了一眼那高耸的暗阁,虽然不知道夫人来这里干什么,但是他没有多问,反正到时候出了什么事都有王爷来惩罚。 安茗娜走进暗阁,这里形形色色的都是男人,各种各样的人都有,安茗娜高傲的叫住一个看起来很小的男孩,“喂,我找你们阁主!” 那个小男孩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自大的女人,“阁主不在。” “不在?”安茗娜的声音变得尖锐了些,“阁主都不在,那你们暗阁还开什么?” “暗阁开不开关你什么事。”男孩冷冷的说完就走了。 “我要找你们阁主!”安茗娜抓住那个男孩,不依不饶的说道。 那个男孩正打算出手,一个不耐的声音响起,“吵什么!”顿时,一个带着鬼面具的修长男子出现在殿堂里,优雅的坐在椅子上,如果不是因为那副鬼面具太过恐怖,安茗娜一定会被他优雅的气质给吸引的。 “是你在吵?”鬼隐在面具下的双目微微眯起,有一种懒洋洋的意味,“有什么事么。” “见过阁主!”安茗娜身边的男孩甩开她的手,恭敬的行礼。 “下去吧。”鬼隐挥挥手。 “是。” 安茗娜一时间被鬼隐身上的气质给吸引了,上次来暗阁的时候只是交代了他的属下,而并没有看见他人,如今见到鬼隐,她竟然觉得这个男人做杀手可惜了,他应该是那种风度翩翩,举止优雅,对女人非常有礼的男人! “到底什么事找我,你倒是说话啊。” 安茗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看着一个不知道面貌的男人看痴了,“是这样的……我之前有让你们杀了安绮舞的,哦,也就是七王妃,不知道为何到了现在都没有结果给我?” 说到安绮舞,鬼隐懒洋洋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正经,原来就是这个女人想要舞的命,这个时候,鬼隐是看安茗娜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你为什么想杀她?” “那个贱人,抢了我……喜欢的人,我恨她!”说到这个,安茗娜就止不住的怒火。 舞抢了她的男人?呵,真是可笑,如果是两厢对比的话,这个女人倒是更像抢男人的人。他虽然和舞相处的时间不长,可是他又不蠢,舞是什么性格?就算她长的平凡,可是她是不屑跟人抢东西的,还是抢的男人,这就更不可能了。 看着鬼隐久久不语,隔着面具她又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我再加钱,只要你们帮我杀了她!”她拿出身后的包袱,打开,里面全是金子。这个阁主要的也不过就是钱,她又不是给不起。 鬼隐看着安茗娜的这一系列动作,眼中露出嘲讽的神色,他杀手界排第二的暗阁还不至于沦落到差这点钱吧?“这个任务暗阁已经退了,而且永不再接。”他直白的说道。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你总得给我个说法!为什么不接?”上次不是都说好了的么?怎么现在反悔了! “你这女人哪来的这么多废话?我说了不接就是不接。”鬼隐不耐烦的说道,果然,女人就是一群麻烦的生物,当然,舞除外!“澈,送客。”他淡淡的说完,然后起身准备离开殿堂。 一个男人凭空出现,对安茗娜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凭什么啊,你们不是只管杀人的么?要多少钱,你们开个价啊!”安茗娜不甘心的说道。 那个男人还是保持不额姿势,“请。” “暗阁算什么?信不信我还找人暗杀你!” “请。” “你不帮我杀安绮舞,我找别人去!我就不信还没人能杀了她了。”安茗娜说的有些歇斯底里的。 那个男人皱了皱眉,干脆一把提起她的后衣领,直接将人给扔出去了,还有她的包袱。安茗娜愤恨的拿起包袱,狠狠瞪了一眼暗阁漂亮的外表,然后离去。 刚才安茗娜吼的话,鬼隐都听见了,这女人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类型的,她搞不好还真会再找人暗杀舞的,或许他应该去提醒一下她?想了想,他对站在他身边的澈说道,“澈,我出去一趟。” “阁主要去哪?”澈反问。 “见一个……朋友。” 澈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朋友么?澈无声的笑了笑,上次阁主暗杀七王妃回来后,态度就不一样了,阁主你,真的只是把人家当成是朋友么? 鬼隐骑上一白色的,浑身没有一根杂毛的骏马,很快就离开了暗阁。这么去会不会太突然了?万一她的夫君也在呢?她的夫君会不会误会什么?可是这事关舞的安危,尽管她的武功很强,但是他还是止不住的担心……管他呢,他只不过是以朋友的名义去提醒一下舞而已,对,就是这样没错! 这个时间,安绮舞一般都和冥沧绝一起吃饭,王府里的厨子做的东西很对她的胃口,几乎每天都有新花样,当然,这也肯定少不了冥沧绝的功劳。 “舞儿,你要不要去午睡?”冥沧绝宠溺的说道。 “唔,睡。”她现在每天都有午睡,已经成习惯了。“你有事的话就去忙吧。” “嗯,我回房拿个东西。” 在两人快要回到寝房的时候,冥沧绝的脚步突然一顿,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出来。” 安绮舞微微疑惑,他怎么了? 下一秒她就有了答案,一个带着鬼面具的男子突然出现在两人的视野中。安绮舞惊讶了一下,连她都没有发现还有人在呢!而鬼隐也同样的惊讶,他明明已经收敛了自己的呼吸,按道理来说,不应该会察觉到他的。这个男人也能发觉到?他的武功是有多强悍? 冥沧绝将安绮舞带进怀里,冷声问道,“你是谁?”这人身上没有杀气,看样子应该不会是来杀人的。 鬼隐本来看着这个长相妖孽的男人,觉得这个男人肯定空有其表,靠外貌来勾引女人,这样的男人配不上舞。可是刚才他竟然能察觉到他的存在,这个男人或许不简单。 安绮舞认得这张鬼面具,“你叫鬼隐是吧?”上次飞雪跟她说过这个名字的。 鬼隐淡淡的“嗯”了一声,也没有觉得她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很奇怪,“我来是有事想跟你说的。”然后他看了一眼冥沧绝,又加了一句,“单独跟你说。” 冥沧绝搂紧了安绮舞,“有什么事就在这说。”这男人,当着他的面诱拐他的女人,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吧,而且看样子他也不是舞儿的手下。 鬼隐似乎有些为难,毕竟这事是关于安绮舞的,“我只不过想和舞单独说说话。”这男人是怎么回事?防贼似的! “你叫她什么?”他竟然当着他的面,叫他的女人这么亲热。 “舞。”鬼隐简洁的叫了一声。 好家伙,这男人是打算抢人的么?想了想,他浅笑着带着安绮舞往房里带,“舞儿,我们回房午睡吧。” “绝……”安绮舞有些无语,她家相公这是在吃醋啊,呵呵,不过真可爱。 看着两人真的在往房间里走,鬼隐突然一个箭步来到两人面前,“舞,我有话说。” “找死。” 冥沧绝下一秒就出手了,一拳就向着鬼隐脸上的面具打去。鬼隐的速度也很快,一个侧头就躲过了冥沧绝的拳头,他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对象,见对方出手了,他也不甘示弱的反攻回去。只是眨眼间,两个高大的身影就闪开在几米之外的空地上打起来。 安绮舞抚了一下额,这是什么事儿啊!“你们别打了……我说,你们别打了——”她大声的朝那两个人喊着。 他们两人打的很认真,招招都是攻向要害的,俗话说,情敌见面,份外眼红,他们两人此刻应该就是这个心理了吧。 见两人根本没有理自己的意思,安绮舞一个狠心,直接施展轻功,掠进了那个战斗圈里,站在两人中间,“我让你们别打了!” 两人之间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准备攻向对方的手在半空中来了个急刹车,停在离安绮舞只有几厘米的地方,掌风吹动着安绮舞的发丝,“舞?你怎么……”如果不是收手快的话,他可能已经一掌打上去了。 冥沧绝也是,紧紧皱着眉头,“舞儿你有没有事?”真不敢想象,如果刚才再慢一点的话,舞儿会被他的这一拳打成什么样子,飞出去那是肯定的,疼惜的把她抱紧怀里,“以后不准你再做出这样的举动了!”他很严肃的警告她。 安绮舞白了他一眼,“我若不这样,你们能停手吗?”都说了让他们别打了,他们不听。 “是,是我的错。”冥沧绝低声道歉,然后埋在她的发丝中,轻轻的嗅闻着她身体上的香味,借此来平复一下内心的恐惧。 鬼隐看着这样温馨的一幕,突然就觉得很刺眼,只是因为鬼面具的遮挡,让人看不见他的真实表情。一个想法突然窜上来,如果他早一点遇到舞,会不会,现在抱着她的,就是他了? “对了,你有话跟我说?”安绮舞问鬼隐。 鬼隐点点头。 安绮舞思索了一下,“绝,我和鬼隐谈谈,一会儿就回来,好不好?”她用哄小孩的语气说道。 “不好。”回答的很快,附带的,他还抱紧了怀里的娇躯,真的就像是小孩子被抢了玩具一样……呸!她竟然把自己比喻成玩具了。 “真的很快,我发誓!”她和鬼隐之间又没有什么,充其量就是两人之间相互欣赏罢了。“你不要这么别扭嘛。” “我又不是小孩子,”冥沧绝不爽的说,然后慢慢松开手,“你说的,很快的。” “嗯,很快。” 安绮舞走向鬼隐,“我们去那边说。” 冥沧绝在后面还不忘威胁一下鬼隐,“你敢动舞儿一下试试。” “这里没人了,你要跟我说什么?”安绮舞把他带到他们上次交手的地方,这里很安静,没有人,很适合谈话。 “上次暗阁接了任务是杀你,你知道的吧?”鬼隐开门见山的说道。 安绮舞点点头,“嗯,是我四姐,她也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要杀我。”说道安茗娜那个女人,安绮舞就没什么好话。 听到这话,鬼隐联想到刚才在暗阁里那个女人的举动,觉得安绮舞说的很对,那个女人说不定就真的是神经搭错了,“她今天又来暗阁了,加大了订金,让我一定要杀了你。” “你不会答应了吧?难怪会跑到这来。”安绮舞玩味的说道,虽然知道鬼隐不可能答应的,但她还是开玩笑的说。 “怎么可能?舞,我们永远不会成为敌人的。”鬼隐生怕自己被误会,急忙澄清自己。 “我相信。”否则,他也不会跑来这里了,“所以,你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个么?” 鬼隐正因为这三个字而心情飞扬,能得到自己在乎人的信任,这也是一件幸福的事,“不,我担心那个女人不会善罢甘休,还会找其他的杀手来杀你。” 原来是这样,安绮舞笑了笑,她很感激鬼隐能够这么关心她,但是……“鬼隐,谢谢你。不过,安茗娜她就算能找到一个绝杀殿的人来刺杀我,也是不可能会杀了我的。” “哦?这是为何?”绝杀殿可是第一杀手呢。 “不瞒你说,我是绝杀殿的殿主。” 鬼隐听后没有惊讶,反而有一种理所应当的感觉,“这么说,是我多虑了。”不过,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犹豫的开口,“你是……” “你还看不出来我是男是女吗?”安绮舞知道他在想什么,真是流言害人。 鬼隐笑了,只不过面具挡住了没人看见,其实就算他是男的也没关系,他们还可以做兄弟。若是女的,特别是她现在又已经有了丈夫,他还真的觉得心里酸酸的,很难受,倒是很羡慕那个能够拥有舞的男人! 第069章 流言 冥沧绝黑着脸来到安绮舞身边,“舞儿,你的‘很快’已经到了吧。”他等不下去了,再说了,也已经“很快”了!有男人要抢舞儿,凭这一点他就忍不了! 有个男人这么在乎你,是个女人都会很开心的,安绮舞自然也不意外,反正这也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嗯,我们说的差不多了。” 鬼隐看着冥沧绝这种绝对的占有欲,有为舞感到高兴,也为自己感到悲哀。真是有点后悔,没有早点认识舞。 冥沧绝手里拿着一块精致的铜牌,扔到鬼隐的手上,“这个是你的吧,还给你,舞儿用不上。”他也是在刚才舞儿和鬼隐谈话时才想起来的,这男人是暗阁的,上次他不是从舞儿那里拿到了一个印有“鬼”字的铜牌么?那铁定就是他的了。 鬼隐楞楞的接着自己的铜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上次刺杀舞之后,送给她的。 安绮舞看着那块铜牌,也恍然大悟,有些歉意的看着鬼隐,“这个,我真用不上。”她自己原本就是绝杀殿的殿主,手下精英不少。 鬼隐默默的抚摸着手里的铜牌,也对,舞用不着这个,她所管理的绝杀殿,在杀手界可是排名第一的。只是,若就这样收回的话,他还真是不甘心呢,而且又是在冥沧绝这个男人的面前…… “舞,这个你拿着。”鬼隐坚定的说着,把铜牌又往安绮舞手里一塞。 “我这个……” “她说了她不要。”冥沧绝打断了安绮舞的话,这种类似于定情信物般的东西,他怎么可能让舞儿拿? 铜牌又回到鬼隐手里,可是鬼隐就是铁了心的要把这块铜牌给她。“送给别人的东西,岂能有收回的道理。”铜牌再次丢进安绮舞怀里。 安绮舞这次不用说话,因为冥沧绝又是一个眼明手快,将铜牌夺过去又一次丢回鬼隐那边,“这不是收回,而是舞儿不要。” 铜牌在空中一闪,再一次落进安绮舞的怀里,“我鬼隐做事是有原则的。”至于什么原则,他自己都不知道,总之他要把这个铜牌送给舞。 铜牌在三人之间回旋了N次之后,安绮舞烦了,在铜牌再落进她手里时,她拿紧了这小小的铜牌,对两人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就走。鬼隐不由自主的扬起唇角,然后他纵身一跃,人已经离开了,风中只留下鬼隐略带得意的话,“舞已经收下了,今后暗阁的人,见此牌如见我。”这是他能给舞的。 冥沧绝狠狠的拧着眉头,也不去管这个人了。直接追上安绮舞,“舞儿,你为什么要他的东西?” “难不成我傻站着看你俩玩儿?”他们俩倒是玩的痛快,她一人就像傻子似的。 “谁跟他玩了。”冥沧绝不悦的反驳,他还不是为了不让鬼隐把那个“定情信物”给舞儿。 安绮舞把玩着手上的铜牌,“或许,以后会有用处呢,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这句话,她从前世起就一直遵循着。 皇宫 几个御医正在皇帝寝宫里给冥幻天就诊,好几个资历高深的御医纷纷皱着眉头摇着脑袋,相互看了几眼,都从对方的眼中找到了无可奈何。 在冥幻天身边的刘公公着急的直来来回回走动,看着几个御医束手无策的表情,他急忙问道,“怎么样?皇上的病……” 御医们叹息一声,“这个……我们查不出来,病因不明啊……”他们个个都很忐忑,眼看着陛下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刚开始还只是以为是疲劳过度,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但是他们又实在是查不出来病因啊。“但是,陛下的身体……怕是快要不行了。” 刘公公惊讶的低呼一声,“怎么了?陛下他,到底得的是什么病?”怎么会这么严重呢,刚开始时不是说只是身体疲劳吗,怎么现在又变成不行了? “陛下的身体状况,的确是身体疲劳引起的没错,但是现在短短的时间里,陛下的身体衰老的很快,照这样的情况来看,陛下,怕是熬不过半年了。”御医们严肃的说道,为了陛下的身体,他们当御医的也没少操心,可是到头来眼睁睁的看着陛下的身体慢慢衰老,而他们却查不出原因,这实在是有愧于宫廷御医的称号啊。 刘公公听御医们说的这么严重,这么恐怖,他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你们,你们可是钦点御医啊,你们都治不好,那可怎么办啊?”他跟着冥幻天也有几十年了,感情是有的。 御医们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得保持沉默。 一时间,皇帝寝宫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半晌,一道苍老,且略显虚弱的声音响起,“你们都下去。” 御医们如梦初醒,全都围上去,“陛下,您终于醒了。” “陛下,您身体还有没有觉得不舒服的地方?” “陛下,身体还累么?” 御医们将龙床围了个水泄不通,你一言,我一句的,吵的冥幻天是一个头两个大,本来他现在的身体就不太好,他们还这么不知轻重的一直在吵他,能让他好过吗?最终他还是不耐烦的挥挥手,“朕没事,你们都下去!” “陛下……”御医们还准备给冥幻天检查检查身体的,听到他挥退他们的话,都有些担忧,“您还是让我们检查一下身体吧。”现在的冥幻天可是禁不起一点的劳累。 刘公公跟在冥幻天身边的时间最长,所以他很清楚冥幻天的表情代表了什么,于是他立刻挡在龙床前,推搡着那些不识好歹的御医们,“陛下说了没事,你们快点回去吧。” “可是刘公公……”陛下的身体要紧啊! “行了行了,这里有我呢!”刘公公将他们全都推出去之后,将门关上,这才转身去看冥幻天,“陛下,您感觉怎么样?” 冥幻天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做的好。”不愧是跟在他身边最久的人。 刘公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好歹也跟了您几十年,这点自觉还是有的。”他虽然是一个太监,可是跟在冥幻天身边,也没受过什么委屈。 冥幻天坐在龙床上,喝了一口刘公公递过来的水,突然幽幽的问道,“刘三,你觉得,朕是不是老了?” 刘三便是刘公公的全名,“怎么会呢,陛下您不会老。”虽然冥幻天现在看上去有些疲惫,但是身为帝王的气势还是在的。 “朕是说,朕是不是该退位了?你看,有的人,都等不及了呢。”他有意所指,想他冥幻天好歹也是皇帝,看人心什么的自然都懂,更何况他这突然无缘无故的身体出了毛病,不是有人故意为之那还能是什么? 刘公公想了想,“陛下的意思,是有人想要害您?” “呵,为的,不就是太子之位么!”冥幻天嘲讽的说道。 “那会是谁呢?” 冥幻天旦笑不语,某些事,他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冥幻天突然抬起头来,“刘三,朕想……是时候该立太子之位了。” 刘公公惊呆了,陛下终于要立太子了,“陛下英明。” “你去准备笔,写手喻。” “咦?陛下为何不在朝上说呢?”写手喻的话,还不如明天直接用说的呢。 冥幻天轻轻笑了笑,“朕自有主张。” 陛下都这么说了,刘公公也不好说什么了,只得去照办。等他磨好了墨,发现冥幻天闭着眼睛,一副很累的样子,“陛下,要不,咱明儿个再写?您先休息吧!” 冥幻天睁开眼睛,坚定的摇摇头,“不,朕要现在就写,因为朕怕……”或许会活不到明天了。 见他这么坚持,刘公公坐在椅子上,“陛下,我已经准备好了。” “嗯,朕将立……七皇子冥沧绝,为幻国太子,所有大臣,必须全部听从他,违令者,诛九族!”冥幻天说的很慢,但是也很坚决,在说完这段话之后,他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沧儿,父皇会给你最好的一切,我的时间怕是不多了,希望给了你至高无上的地位,你母后不会再怪我了。 刘公公写的心惊胆战,因为后面的那个“诛九族”,看来陛下真的很重视这个七王爷呢,看来以后即使七王爷不会朝政也不用担心大臣们会刁难他,因为如果不服七王爷的话,那可是诛九族的。“陛下,我写完了。” “好。”冥幻天重新闭上眼睛,“等朕死了之后,你再把这个昭告天下。” “是……”刘公公应答着,“不过陛下您身体还好着呢!” “……” 冥幻天已经没有声音了,刘公公看过去,才知道原来他已经睡着了,无奈的摇摇头,他将刚写好的手喻收起来,好好的保存着,然后熄灭了寝宫里的灯,这才悄悄的退出去。 夜色渐渐暗下来,冥洛玄正坐在亭子里对着月亮喝酒,突然开口问道,“我父皇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一个人影在空中一闪,跪在冥洛玄面前,“回王爷的话,不出意外的话,皇上将会在半年之内逝世。” 半年么?还有这么久,“不行,我等不到这时候,加快进度,最好让他在三个月之内就死。”他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说出来的话,却是狠毒而又绝情。 “是。” “不要引人注目。” “是。” 这时,有一个侍卫跑过来,附在冥洛玄耳边小声的说道,“王爷,安夫人回来了。” 安茗娜那个女人?噢,对了!她早上出去了,这个时候才回来么?“把她给我叫过来。”他相信,这个女人是有野心的,跑出去这么久,他倒是有些好奇她去干什么了,“你下去吧,去看着皇宫,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汇报给我。” “是。”那人说完,便消失在空气中了。 安茗娜被暗阁拒绝之后,并没有放弃,她有想过去找杀手界排名第一的绝杀殿,可是问了好多人,都说不知道。她只好去找别的杀手,可是她毕竟也是个养尊处优的安家小姐,对这些江湖之事知道的很少。今天坐了一天的马车也没能找到杀手,她实在是累到不行了才会回来的。 就在她喝着水歇息的时候,一个侍卫模样的人直接跑了进来,吓了安茗娜一大跳,当下就摆起了架子,“你是干什么的,还懂不懂礼节?” 那个侍卫像是没有听见一般,自顾自的说道,“安夫人,王爷有请。” 安茗娜呆了呆,正在消化他的话,“是真的么?王爷他真的邀请我?”她欣喜的说道,看来三王爷还是挺喜欢她的嘛! 侍卫见她这么开心就有些纳闷了,又不是招她去侍寝,只是谈话而已,用得着这么开心吗?“安夫人,走吧。” 安茗娜刚走了两步,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又急急忙忙的说,“等等,我去换身衣服。”她才刚风尘仆仆的回来,这身衣服都脏了,她可不想让自己这个样子去见王爷。 侍卫微微有些不耐烦,“不用,夫人这样就很好。”王爷可没说还让她打扮打扮,要是耽误了时间,王爷可是要怪罪的。 “王爷很着急吗?” 侍卫想了想,“总之夫人快点去吧。” “哦……那好吧。” 安茗娜跟着侍卫来到冥洛玄这边,然后他就退下了,安茗娜看了看四周,这里好像不是冥洛玄的寝房啊,那把她叫到这来干什么? 冥洛玄背对着她,“过来这边。” 在月色的照耀下,冥洛玄坐在椅子上的背影显得很虚幻,有一种特别的美感。安茗娜慢慢的走过去,来到他的身边,“王爷。” “今天都去哪了?”他漫不经心的问道。 “你就是问我这个的么?”安茗娜有些失望,她还以为他是找她来侍寝的。 “不然你以为呢?” 安茗娜冷哼一声,“我凭什么告诉你。” 冥洛玄的耐心有限,特别是对女人,还是那种不识趣的女人。他站起来,面色不善的凑近她,“你最好还是告诉我,否则你会后悔。” 安茗娜被吓到了,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我说……我是出去找人。” “找什么人?” “我找暗阁阁主。” 冥洛玄思索了一下,“这不是杀手组织吗?你要杀谁?”冥洛玄凌厉的问道。 “安绮舞,就是那个七王妃!我恨她,那个贱人。”说到安绮舞,她就恶狠狠的,说话也明显狠毒起来。 啧啧!嫉妒中的女人果然是丑陋的,看看安茗娜那张扭曲的脸,真是有损形象……哦,不对,在经历那种事情之后,这女人已经完全没有形象可言了。“你想杀她?”。 “对,我做梦都巴不得她早点死。”如果不是她,她能遭遇到那些事情吗?如果不是她,她或许现在嫁的就是她心目中的七王爷了。 “那结果呢?” 安茗娜撇撇嘴,有些挫败,“暗阁阁主没有答应,我还加了价钱,他都不肯……真怀疑那个阁主是不是跟安绮舞有一腿!”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因为以前在安府的时候,她就经常跑出去,说不定真的有勾结!“王爷知道绝杀殿么?暗阁不行,我找绝杀殿去!” 绝杀殿么……他当然清楚了,因为当初要杀冥沧绝的时候,他就是找的绝杀殿,只是最后他们没有完成,他一怒之下,带着自己刚刚培养起来的死士去挑衅。“绝杀殿么,他们没用,杀不了人!” “什么?杀不了人?那还排什么第一,江湖上那些人都傻了吧!”安茗娜破口大骂,“既然杀不了人,就别在江湖上混了啊!”这样说来,那她找绝杀殿的这个计划,不是要扼杀在摇篮里了? 冥洛玄听着她的话,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顿时笑道,“对,你说的对,他们这样的渣滓,没资格再在江湖上混了!”想到上次那个绝美的殿主将他踢伤,害他整整一个礼拜腰都弯不了,而且她还杀了他三个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死士!这个仇他是一定要报的,让他们永不翻身,“谢了。” 安茗娜莫名其妙,“我怎么了?” 冥洛玄笑而不语,看了她一眼就离开了。安茗娜满脑袋的问号,轻轻嘀咕,“我到底说什么了我?” “派人出去,放出流言……” …… 朱雀醒来之后,已经是三天之后的事情了,他揉着发疼的额头,看着这个充满女性化的房间,这时才突然想起来,自己被人踢伤了,然后跑到这里来让桃子诊治。“对了,我的任务……嘶——”他想到了自己的任务,立刻坐起来,扯到了自己的腹部伤口,疼的他直吸气! “呀,朱雀哥哥,你醒了!你还不能乱动啊。”桃子捧着给朱雀换药的东西走进来。 “我睡了多久?”朱雀紧张的问道。 桃子可爱的笑了一下,“不久,才三天。” “三……三天!”朱雀震惊了,自己竟然睡了三天,完了完了,主上的任务! “朱雀哥哥,我来给你换药了。” 朱雀一掀被子,发现自己的腹部上绑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他没心思管这些了,忍痛穿上衣衫,“还换什么药啊,我还有事做呢!” 桃子看着他这么快的速度,腹真不知道他腹部上的伤痛不痛,“你这样出去么?” “嗯,我去主上那。” “这样的话,那如果你身体不舒服,再找我吧。”桃子放下药膏和绷带,谢谢东西暂时是用不了了。 “好好,我走了。” “再见。” 朱雀微微有些蹒跚的走在大街上,一般这个时间人都很多的。在朱雀路过一个茶馆的时候,里面坐了一桌江湖中人,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人,喝了一口茶,大大咧咧的说道,“听说了吗?杀手界第一的绝杀殿竟然没有完成任务!太没用了吧!” “我也听说了,说绝杀殿怕那些人走漏风声,杀人灭口了!”又一个人说着。 “他妈的!这绝杀殿太高傲了吧?怕走漏风声?哼,这下全都知道了,看绝杀殿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看,这绝杀殿要不行了!” “哈哈哈……” 他们的声音很大,朱雀在门口听的一清二楚!他皱着眉头,慢慢的走进去,“你们刚才说什么?”他现在他们的桌子旁边。 横肉男看了他一眼,以为他也是对这个八卦感兴趣的,“怎么兄弟,你还没听说过?” “听说什么?”朱雀不解。 “绝杀殿啊!那个没用的杀手组织,竟然杀了委托人,就因为他们没有完成那个任务,这事儿大家都知道了!” 啪! 朱雀狠狠的一拍桌子,语气带着危险的意味,“这是谁传的谣言?” “这个……就不清楚了,反正大家都在说这事儿。”横肉男被他这样的气势吓住了,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的变小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的!” 绝杀殿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来呢?最重要的是,就算真的做出了这种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绝杀殿一直以来就没有完成不了的任务,当然除了主上那次,可是那次也是因为有特殊原因啊!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幻国都发生了什么事啊? 主上知道这事么?这个流言要是再这么传下去,绝杀殿就别想有任务了!朱雀也不管腹部上的疼痛,马上朝七王府跑去。门口的侍卫一下子拦住他,“你是什么人?”这些侍卫不认识朱雀,因为每次朱雀来都没有经过大门,他的轻功高超,走门的话会慢很多,可是这次他受了伤,再运功的话只会更让他痛苦的。 “我找主……不,七王妃!” 侍卫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下,“你是王妃的什么人?” 朱雀烦躁的吼道,“我有要事!让我进去!”这些侍卫才真的是不懂事哎! “不行,可疑的人我们是不会放进去的。”要不然王爷惩罚的就是他们了。 朱雀当然不能说出自己的身份了,他心一横,直接一掌挥开两人,直接跑了进去。身后的侍卫反应过来追着他,“喂,站住!你不能进去!来人,快拦住那个人。” 安绮舞今天刚好准备去绝杀殿,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一阵骚动的声音,然后她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人,“朱雀?” 朱雀耳尖的听到了安绮舞的声音,然后就朝着安绮舞这边跑过来。身后追赶他的侍卫们大吃一惊,立刻叫嚷起来,“快去保护王妃!” “等等!”安绮舞现在朱雀身前,“你们都下去。” “可是王妃,这人……” “他是我朋友,找我来聚聚的。”安绮舞的眼角瞄到朱雀的手正按压在腹部上,而且脸色不是很好,“好了,你们退下!” 侍卫们犹豫的看了她身后的朱雀一眼,然后离开了。 看见他们走了,安绮舞这才回过身来,“朱雀,怎么了?”她看着他的腹部。 “受了点伤,不碍事的!”朱雀缓了口气,不在意的说道。 安绮舞看了看他灰白的脸色,微微严肃,“到底怎么了?没事儿你消失了三天?” 朱雀骚骚头,于是把在冥洛玄那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了她。“然后我就去了桃子那……对不起!朱雀愿接受任何惩罚!”他跪在地上,诚恳的说道。 “不用了,你先养好伤再说!”她可没有随便体罚属下的癖好。 “对了主上……”朱雀站起来,表情有些纠结,似乎在考虑该不该说。 安绮舞挑眉看向他,示意他说出来。 “是这样,我在来的路上,听到一些……不好的流言。”朱雀很气愤,“他们都在说,绝杀殿杀了委托人……说是怕没有完成任务的事走漏出去!” “……” “而且现在好像都知道了,这样下去,对我们绝杀殿不妙啊!” “岂有此理!”安绮舞听完就怒了,“我们他妈什么时候杀过委托人?”安绮舞这次是真的很生气,平白无故的被人栽赃,这个气她吞不下去,“哪些狗杂种传的?” 朱雀还是第一次看见主上发火,他毫不怀疑,如果主上知道是谁起的头,她绝对会去把那人大卸八块,顺便把他家人也一并给卸了!“这个……属下也不知道。” “你的任务暂时有飞雪替你,今天晚上,在绝杀殿把堂主找过来,我要开会!”不知道这事儿绝杀殿的人知道了没有 “是。”朱雀领命,马上去发信函给各大堂主。 绝杀殿此时正是需要资金的时刻,这会儿竟然冒出来这么个流言,怕走漏风而杀人灭口?是想怎样?是想让绝杀殿关门么?安绮舞静下心来想了想,到底是谁?绝杀殿的仇人?因为排名的关系,而让别的杀手堂嫉妒么?可是,他们这样难道就不怕绝杀殿会对他们施压么? 不对,应该不会是同行之间的斗争,毕竟……要传流言的话,几年前就应该传出来了,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究竟会是谁?” 突兀的,一个人突然闪现出来……冥洛玄!莫非是他?退了他的任务,她已经给他赔偿了,他还不够,上次去挑衅她的绝杀殿,这次又来个流言,玩这种暗斗,怎么,冥沧绝那边斗不过,现在又跑来惹她了?他妈的混蛋! 第070章 任务还给绝杀殿 “舞儿?你怎么了?一副生气的样子。”冥沧绝回到房里,就看见安绮舞正生气的放下水杯,一双水眸中似乎正在喷火。他这是第一次看见舞儿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绝,你回来了。”安绮舞没有回头,摸着水杯想着事情。 冥沧绝沉默了一下,舞儿好像是真的很不对劲!换了身衣服之后,他轻柔的问道,“舞儿,发生了什么事么?” “你,这两天,有没有听到什么……话?”安绮舞试探性的问道,如果他知道这件事的话,她就跟他说,如果他不知道的话,那她自己来解决就好,因为,这毕竟也是她的绝杀殿,他也不好插手,更何况,他还要对付冥洛玄那个阴人。 “什么话?”冥沧绝一直在皇宫中,要不就是在府里,没有机会听到这些江湖上的流言。 “噢,没什么没什么。”安绮舞笑着摇摇头,也对,他应该没有这个机会听到这些流言,因为若不是朱雀今天过来告诉她这个消息,她也根本就不知道。 冥沧绝明显不信,“舞儿,你……” “绝,我有事跟你说。”舞儿打断他的话,“我今天晚上想出门一趟,我会早点回来。” “什么事?”冥沧绝问道,“还大晚上的出门。” “殿里,有点事儿,开个会而已。”她避重就轻的回答,“因为堂主分散的比较远,所以就选在晚上了。” 冥沧绝思索了一下,他总觉得,舞儿说的事,可能并不像她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可是晚上出去不太好,很危险的。”最主要的是,他想晚上陪陪舞儿的。 安绮舞给了他一个“不是吧”的眼神,“喂,我好歹也是个杀手,你这么说就太不信任我了。” “事情重要吗?” 额……安绮舞想了想,“还好,不是很重要的事,所以我……” “既然不重要,舞儿,那你就不要去了,我相信你的手下一定会解决的,不是吗?”冥沧绝很快的说道,然后带着浅笑看着她。 他反将了她一军!安绮舞咬咬自己的嘴唇,“不,其实还是很重要的。”说不重要只是让他放心,这种客套话他到底懂不懂啊! “可是舞儿刚才还说不是很重要的。”冥沧绝有些无辜的说道。 “我只是……”安绮舞郁闷的发现,她没有更好的理由来说服他,支支吾吾的越久,只会让他更起疑罢了。“总之,这事儿我得参与。”不然没办法下达命令啊。 冥沧绝看着她,像是在考虑,“舞儿,你确定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总感觉舞儿的言行有些不对,虽然具体说不上来,可是他的感觉告诉他,一定有事! “我能有什么事?”安绮舞笑了笑,“这事儿跟你说了,我晚上就出去一趟。” “嗯……我答应你,不过要早点回来。”冥沧绝同意了,给她点自由空间也好,而且,她去办事,他正好趁着这个空挡了解一下她的事情。 安绮舞点点头,表示感谢,她凑上去亲了冥沧绝的侧脸一下,“谢谢你,绝。” “吻,这里。”冥沧绝妖孽的笑着,指着自己的薄唇。 安绮舞又俯下身,在他性感的薄唇上印上一吻,刚想撤开,冥沧绝察觉到了她的举动,伸出长臂,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四唇更加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冥沧绝带了点狂野的吻着她,灵巧的舌钻进她口里,放肆的挑逗着她的香舌,直到安绮舞快要窒息了,他才微微放开她,看着她的粉红色的唇因为他的吻而变得更加水润,冥沧绝的心情就会很好。 安绮舞微微喘着气,突然想到一件事,听说接吻能够减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呵,是不是恋爱中的女人,都爱胡思乱想。“绝,你这样跟我亲密,我总觉得……不好意思。” “什么?”冥沧绝有些没听懂。 “我忘了说么?我有‘阴阳眼’,我能看见你周围的东西。”所以每次他们俩要是做了什么亲密举动,她就会觉得有很多“人”在看着他们,所以才会有些不好意思。 冥沧绝想起来,他和他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她就说过,他身边很热闹。冥沧绝在自己周围看了看,他自己有所感觉,但是看不见,对于安绮舞的这个异能,他觉得很有趣,“不可思议,能跟我说说吗?”或许还能找出他这个特殊体质的原因呢。 “可以啊,不过不是现在,今天我有事要办,下次我再跟你说。” “好吧……”反正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傍晚渐渐来临,安绮舞和冥沧绝一起用过晚膳之后,就离开了王府。冥沧绝没说什么,看她消失在微暗的天色中,他开口,“跟着王妃,不要让她有事,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提头来见我!”他冷冷的对空气命令道。 “是!”不见人影,满是从空气中传来一声应答,紧接着空气出现了丝丝波动,随即恢复了平静。 他慢慢的往回走,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正在指挥着下人做事,看见冥沧绝走过来,他恭敬的行礼,“见过王爷。” “传令下去,今天见过王妃的人,来我书房。”冥沧绝决定要了解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 “哎,是!”管家得令之后,立刻就跑开了,下去传达命令。 片刻之后,几个侍卫来到书房里,“王爷!” 冥沧绝看着他们,突然之间皱了皱眉,怎么都是男的?心中微微有些酸意,是不是该考虑一下,以后多训练几个女侍卫呢?“说说看,你们今天见到王妃的情景,一个细节都不要漏掉。” 有两个侍卫率先站了出来,“禀告王爷,今天来了一个男人,来找王妃。我们问他是什么人,他又不说,推开我们就跑进去了,我们怕是坏人,来找王妃的麻烦,所以才追赶他。” 剩余的几个侍卫连连点头,“我们就是听见他的喊声,这才和他们一起寻找那个可疑的男人,然后才……看见王妃的。” “没有了?”冥沧绝挑眉看向他们,就这样? “没了。”他们相互看了一眼,确定同伴们是真的没有什么了,他们才摇摇头。 冥沧绝回想着之前安绮舞和他的对话,突然灵光一闪,舞儿之前问他,有没有听说什么话?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或者很重要的话?” 侍卫们面面相觑,他们听的话可多了,可就是不知道哪些算是奇怪的,或者是重要的。就在他们低声询问着对方时,有一个侍卫犹犹豫豫的说道,“王爷,这两天属下听见大街上有关于江湖上一些事的流言,不知,这算不算?”他偶尔也去大街上购买一些用品,也是无意间听到的。 “说来听听。”冥沧绝正色道。 “我听那些百姓们都在传,说绝杀殿信誉有问题,接了一个任务没完成,怕走漏了风声,把委托人给杀了灭口!”这个就是最近两三日中,传的最多的一个流言了。 绝杀殿……竟然是绝杀殿的流言,怪不得舞儿会这么问他,这种事为什么要瞒着他呢?看来,她今天说去开个什么会,就是为了这事儿吧。 “你们去查……不,不用查,你们都下去。”这个事,还是等舞儿亲口告诉他好了,真是不乖,竟然想一个人扛着这事儿。 “是!”侍卫走出了书房,不由的都松了一口气,在王爷面前真是有些紧张,而且……为什么书房里的温度比外面要低这么多? “哎,你们说,王爷怎么对江湖上的事感兴趣了?”其中一个侍卫有些好奇的问。 “不知道,算了,主子的事,我们啊没权过问,还是做好我们的事就够了!” …… 绝杀殿 安绮舞姗姗来迟,到的时候,四位堂主已经到了殿堂里,听说今天召开堂主大会,所以大殿里的杀手都退下去了,将这个空间留给了他们殿主和四大堂主。 四大堂主整齐的站起来,一齐行礼,“见过主上。” 安绮舞微微颔首,坐在最上方的软椅上,“大家,都听说过街上的流言了么?” 四大堂主分布在幻国的四个方向,除了距离安绮舞稍近的白虎堂,还有情报局的朱雀堂,剩下的两个青龙堂和玄武堂,是最少露面的了。 “什么流言?”白虎,也就是花蝴蝶,有些奇怪的问。 青龙和玄武两人是一对双胞胎,两张相似的脸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主上,我们最近都在处理事情,不知道有什么流言。” 看来,若不是朱雀无意间听到的话,绝杀殿的人恐怕要等到全幻国都辱骂绝杀殿时,才知道呢!“朱雀,把你听到的说出来。” “是!”朱雀站出来,将今天他听到的关于绝杀殿的流言说了一遍。“就是这样子。” “操!”青龙和玄武突然异口同声的骂了一句,“我说怎么这两天接到的任务一下子少了这么多,原来有这么个流言!” 安绮舞微微凝眉,“任务是怎么回事?” 玄武开口说道,“回主上,从前天起,堂里接到的任务不知道为什么少了很多,昨天甚至还有几个人过来说要退回他们的任务,还骂我们绝杀殿不守信用……我还奇怪呢,原来都是这流言害的!” 行走江湖的什么都不怕,就是怕这些子虚乌有的流言,百姓的口碑才是建立信誉的重点,现在这个流言一传出来,绝杀殿绝对会遭受经济危机,她本来就赔了冥洛玄四十万两的黄金,他还想怎样?赶尽杀绝么?“青龙,你的也是这样?” 青龙皱着眉头,“是的,昨天还有人在青龙堂外面贴了白纸条,说我们……无用。” 听到青龙玄武的话后,一瞬间,殿堂里的气氛很紧张,隐隐有爆发的趋势。“究竟是谁传出来的!”花蝴蝶对于这个流言非常的反感,绝杀殿的信誉是这么多年来积攒下来的,到底是有用还是无用,他们怎么会不知道呢?“除非……他们有证据能证明?” “对,那些人一定造了假证,否则不会有这么多人相信的。”安绮舞同意花蝴蝶的说法。 “那,要不要我去查?”朱雀问。 青龙摇摇头,“你这样从流言查,是查不出来什么的。”现在的流言范围很广了,要查起来的话很麻烦,“我觉得我们现在要做的,应该是遏制这个流言的发生。” 玄武点点头,“对,没错!” “可是,我们也还是要把始作俑者给揪出来!” “我想,我应该知道是谁!”安绮舞淡淡的说道。 “是谁?”四大堂主全都睁大了眼睛看着她,只要知道是谁,他们四人绝对会让那个混蛋好看! “冥、洛、玄。”安绮舞一字一字的说道。 关于这个人,目前只有朱雀一人见过,其余的三人都是从安绮舞接了冥洛玄的任务时,才知道有这么个人,然后又从上次的绝杀殿闹事中,记住了这个人! “他想做什么?”青龙和玄武两人一同问道。 安绮舞肯定的回答,“如果真的是他的话,那么他就是因为上次我退了他的任务,他觉得不满。”他一个好面子的男人,会做出这些举动也在情理之中。 “主上,那现在该……怎么办?” “这样,你们先去把这个流言压制住,冥洛玄那边,毕竟是皇室中人,暂时不要理他。” 安绮舞看向他们四人,“怎么样?你们还有什么建议么?” “可是我想杀了那个混蛋!”花蝴蝶很认真的说。 “这只是我的猜测,现在的重点是,我们应该挽回现在的局面。”安绮舞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实话,虽然是猜测,可是她很确定,嫌疑人就是他!如果真的杀了他,那么,绝杀殿会被通缉的。“那么暂时就这样,我得先回去了,不早了。” “是!” …… 安绮舞回到王府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冥沧绝面色不是很好的坐在椅子上,一张俊美的脸上,微微表现出几分担忧,几分怒意…… “绝?你还没睡啊。”安绮舞一回到房间就看见冥沧绝以这样的表情坐在椅子上,看样子应该是等了很久。 “你没回来,我怎么睡得着?”冥沧绝淡淡的说道,明显在控诉她出去的时间太长了。 “对不起。”她关上房门,不好意思的道歉。 冥沧绝看她走来,伸手将她拉进自己怀里,坐在自己腿上,“舞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没有什么事啊。”安绮舞当他是担心自己今天出去开会的事,于是安抚性的笑笑,“我不是说了么,只是一些小事,不用担心。” 小事?冥沧绝挑眉,恐怕不见得吧!“那么,如果我说,我听过那些流言呢?” 安绮舞在“……”了一会儿之后,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怎么听到的?”这个不都是在大街上流传的吗?他身为皇室之人,怎么会听说的?还是说,他其实是在套她的话? 看着她这样的反应,冥沧绝觉得很可爱,存心想逗逗她,“你不告诉我,我就只好跑到大街上听别人说了。” “啊?”安绮舞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几下,不是吧,实在难以想象,这样高贵优雅的一个王爷,竟然会像八卦爱好者一样坐在十几个人中,听着前面那个人口若悬河的说着八卦……这画面,她怎么都想不出来!“你,真的,去街上……” “呵呵。”冥沧绝轻笑了几声,看见安绮舞一脸的迷茫表情,最后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舞儿,你真可爱。” 安绮舞被她笑懵了,“你到底是怎么听到的?” 冥沧绝笑着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逗你的,我是听侍卫说的。” “……”安绮舞囧了。 “怎么样,现在可以跟我说说看了吧?” 安绮舞轻叹了一口气,“其实是这样……”她将绝杀殿这两天来的受损情况全都告诉了他。 听完之后,冥沧绝的眉头也微微皱起,“应该是冥洛玄做的。”的确,只要联想到之前他去挑衅绝杀殿的事就能推断出来。 “我也怀疑是他。”安绮舞点点头。 冥沧绝有些担忧,“困难大吗?需不需要我帮忙?”他手下也有不少人,只要安绮舞想,他随时可以调人过去帮忙的。 “不用,我们会想办法遏制住的。” “不要勉强自己,如果真的到了解决不了的程度,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她是一个好强的女子,所以冥沧绝也没有太逼她。 “嗯,知道了。” …… “阁主,您找属下有什么吩咐?”暗阁里,鬼隐依旧带着那张恐怖而又神秘的鬼面具,坐在最上方,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鬼隐面前的几个元老级属下。 “最近两天暗阁的任务很多,这是为什么?”平白无故的多出这么多委托任务,鬼隐当然会觉得奇怪了。 “这样不是很好么?”其中一个人说道,“甚至还有绝杀殿的任务,都来我们暗阁了!” 听到绝杀殿三个字,鬼隐微微一怔,有些阴森的反问,“再说一遍,谁的任务?” “……”那些属下们或许是察觉到他们阁主的语气不太好,都有些恐惧的不太敢说话了。 “说话!”鬼隐厉声说道。 刚才说话的那个人,战战兢兢的开口回答,“是……是绝杀殿的。” 砰—— 刚才说话那人,在话音刚落的瞬间,就被一股强有力的风给吹了出去,摔出去老远,直到撞上一根粗壮的柱子,他这才停下来,但是也直接撞昏了过去。 “阁主……”鬼隐的属下们胆战心惊的,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惹怒了阁主,后果可能就不止是昏过去那么简单了。 鬼隐藏在面具下的脸上,满是怒意,声音冷到不行,“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时的鬼隐,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那几个人推推搡搡一会儿都没有人敢说话。最后还是鬼隐来了一句,“我的耐心有限。” 一个个子比较矮小的男子为了避免让阁主更加不耐,这才开口说道,“阁主不知道么,现在幻国都在传,说绝杀殿不守信用,收了订金不杀人,还把委托人给杀了,原因是怕他们走漏了风声,才杀人灭口的!现在知道这个事情的人,都不敢再给绝杀殿任务了,于是就……全转到我们暗阁,或者是其他杀手堂那边了。” 鬼隐听后,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舞不是那种人,他知道的,可是谁要害她?这么做的后果,只能是让绝杀殿在江湖上永无翻身之日。 “所以,你们就收下了绝杀殿的任务?”鬼隐质问道。 “这个……不收白不收嘛!”有好处他们当然要捡了,更何况,若是绝杀殿出事儿垮了,那他们暗阁不就能坐上第一了? 鬼隐冷冷的瞥他一眼,“把任务退回给绝杀殿。”他不能让舞的绝杀殿垮掉,这群白痴都做了些什么! “阁主,您不明白么?这可是个大好机会啊。”争取一鼓作气的把绝杀殿压下去,他们暗阁就能出头了。 “我是阁主还是你是阁主?”鬼隐突然站起来,一步掠下阶梯,一脚就将刚才说话那人给踢飞了。 周围的人看见鬼隐下来,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后退了一步,不敢靠近这样一个盛怒中的阁主。“可是阁主……我们,退不回去啊!” “对,因为绝杀殿闹出了这么个事,就算我们要退,那些委托人也肯定不会肯的。” 鬼隐沉吟了一会儿,“那就,从今天开始,不准再抢绝杀殿的任务。” “……是。”这怎么能是抢呢?明明都是他们自愿要交给他们暗阁的嘛! “另外,去查查,看是什么人放出来的流言。” “额,是!”他们有些不情愿的答应着,毕竟,这也是对手之间的竞争,阁主竟然让他们帮自己的竞争对手,这是怎么回事? 大厅里的人都散了,鬼隐还站在原地思索着,这时,一个男子出现在鬼隐身旁,他的名字叫的澈,上次丢安茗娜出门的人。他在鬼隐身边的时间最长,自然知道他事情的也最多,“阁主,为什么对绝杀殿这么上心呢?” 鬼隐看了他一眼,不搭话。 “我记得,应该只有七王妃才会让阁主您上心才对。”澈的眼里出现了玩味的神情。 “……”鬼隐动了动嘴唇,还是没说话。 “我猜猜看!莫非……七王妃就是绝杀殿殿主?” 鬼隐突然回过头来,“谁告诉你的!” 澈看着他的反应,笑了笑,“看来我猜对了。” “澈,不准把这件事情说出去。”鬼隐阴森森的说道,带着威胁感十足的口气。 “放心,我知道的。”澈的笑意越发的大起来,阁主也算是和他一起长大的,从来不近女色的阁主让他也感到有些焦急啊,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女人了吧,对方还又嫁人了!不过,他是支持阁主抢人的! “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做?”澈问他。 鬼隐毫不犹豫的说道,“当然要帮她。”谁敢这般为难舞,他会让那人死的很难看。 “要想好,对方可是绝杀殿。”是他们暗阁的竞争对手! “无所谓,我不在乎。”只要能帮到她就好。 “真的这么喜欢她?”澈不由的好奇的问。 鬼隐的脸上飘过一丝的不自然,只不过被面具挡住了看不见,“不是……舞是朋友。”他反驳的说道。只是,这个理由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的吧。 “真的只是朋友?”澈明显的不相信,“朋友会把代表阁主身份的铜牌送给人家么?” 鬼隐有些懊恼的看着他,突然一把摘下自己的鬼面具,有些不爽的说道,“你他妈怎么什么都知道!”在摘下面具的那一刻,仿佛有道光从里面迸发出来。那是一张完美的脸,棱角分明,剑眉斜飞入鬓,一双冷冽的眼眸中正有一簇小小的火苗。他的皮肤白皙,毛孔细的几乎看不见,一双薄唇紧紧的抿着,显示出主人的怒意。他虽然没有冥沧绝那般的妖孽,可也是美男一枚。 澈看着明显是在生气?或者别扭的某人,“你要是以这样的面容去见她,她肯定会爱上你的。” 鬼隐撇过头,“她有相公了。”而且她相公长的比他更好看!简直就像个女人! 哦?这是,吃醋了?“不就是个王爷么?和你的身份一样啊,六皇子殿下!” “行了,我都出来了,就别这么称呼我了。”鬼隐淡淡的说道,语气中满是对自己身份的不屑。 澈耸耸肩,知道他不喜欢皇宫,所以才离宫出走的。而且还是从耀国来到幻国!“不过,你真的不打算回去了么?” 鬼隐坚定的点点头,“不回了。”原本就是讨厌皇宫里的事物,才想到要出来自己闯的,到了幻国,又遇到了舞……呵呵,他现在是真的不回去了!皇宫整天斗权斗势的,没意思,还不如找个真心相爱的女子一起平平淡淡过日子来的舒服。 澈很能理解他,拍拍他的肩膀,给他鼓励,“我支持你,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会帮你把七王妃抢过来的!” 鬼隐的额头上不由自主的划下三条黑线,“我不想为难她,你别打她主意。”只是……鬼隐暗暗发誓,如果那个男人敢负了舞,那么他就算拼了命,也要把舞抢过来的! 七王爷冥沧绝,希望你不要给我这个机会…… 第071章 演戏 飞雪回到七王府的时候,一路上也听到了一些关于绝杀殿的一些负面流言,带着疑惑,她出现在安绮舞面前时,也不顾什么礼节了,直接开口就问,“小姐,大街上出现的那些流言是怎么回事?” “你知道了。”安绮舞正在洗手,没有婢女的伺候,她只有自己动手了。 飞雪注意到这一点,顺手将一条毛巾递给她,“小姐,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凭什么这么说?” 安绮舞擦擦手,“先别激动,这个流言前几天就出现过了,初步判断,应该是冥洛玄做的,主要是针对我们绝杀殿,目的,估计就是想要搞垮我们。不过你别担心,我已经和四大堂主开过会了,他们这会儿应该正在遏制流言。” 飞雪点点头,其实她之所以这么急,就是怕小姐还不知道这个事情,现在看来,小姐不仅已经知道了,而且还已经做出了措施,她现在就放心了。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反问她,“小姐,你刚才说……四大堂主?” “嗯,是啊。” “那朱雀他?” 安绮舞朝她点了点头,“对,他回来了,因为之前在冥洛玄那受了点伤,在桃子那诊治,所以才晚回的。” 飞雪放下心来,“那就好,我在三王府的时候并没有看见朱雀,我还担心他真出了什么事呢,现在好了。” “嗯,这几天要密切注意了。朱雀会继续执行冥洛玄府上的任务,他武功不是很好,这个任务你也参与,保护好他。” “好的。”飞雪答应道。 门口落下一个人影,是朱雀,“主上。” 安绮舞坐在椅子上,“来的正好,等会儿有事跟你们说。”安绮舞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朱雀,你先说。” 朱雀单膝跪地,“主上,昨晚还没来得及向您汇报,属下在冥洛玄那看到一个死士,当时有两个御医在为他看诊,还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属下听了不是很明白。” “说了什么?”给死士请御医?依着冥洛玄的性格来说,这就是一件奢侈的事情,肯定另有隐情。 “说,那个死士的脉搏很弱,心跳几乎停止……”这样的话,那不是跟死人差不多了?可是那个死士根本就没有表现出很虚弱的样子,甚至还把他踢成重伤! 脉搏虚弱,心跳几乎停止……安绮舞默默念着这段话,突然间,“活死人”这三个字就迸进了她的脑海里。莫非真的是丧尸?不可能的吧,这又不是演电视剧! “主上,我要求继续这个任务。”首先,他的这个任务还没有完成,其次,他对这个死士也很感兴趣,如果能搜集到他们的资料,找到他们的弱点,这样冥洛玄还有何惧? “我正有此意,让飞雪辅助你。”安绮舞说道,“你们最好是能查清楚,那些死士到底用过什么药物,如果不行的话,就杀了他们,记住,他们的弱点是头部,最直接的就是砍掉他们的脑袋。”只有在攻击他们颈部以上的部位时,他们才会有反应,这是上次她和死士交手时发现的。 “是!” 飞雪走到朱雀身边,“我们走吧。” “嗯。” “对了,你的伤要紧么?” “不碍事。” …… 三日过去了,在绝杀殿的压制,和暗阁的从旁协助下,终于让这个流言暂时性的压下了,现在,绝杀殿要做的,就是积极的去做任务,再度赢得百姓们的信任和口碑,相信时间久了,就应该能淡忘这个流言了。 “王爷,流言目前被压住了,绝杀殿的人,还杀了造谣之人,那个人正是我们的人。”一个侍卫来到冥洛玄身边,低声说道。 冥洛玄笑了笑,“那个女人,实力不赖嘛!”那个绝色美人,那个杀人时,拥有野兽般犀利眼神的女人,如有可能,他真的很想征服她呢!“她或许,已经猜到是我干的了。”毕竟,他也找过绝杀殿的麻烦,会想到是他,也是理所应当的。 “那我们接下去怎么办?” “不急,再下一剂猛药,去派人……”冥洛玄附在他耳边小声的说道。 “是,属下明白了。”侍卫应答一声,随后离开了。 冥洛玄邪笑着,真想看看那个女人挫败时的表情,一定……美极了! 当天夜里,两三个黑影正追着一个人,被追着的人显然没有一点功夫,而且还被追的莫名其妙,因为他一边跑还一边大喊,“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追杀我?” 追赶他的人没有回答,只是将他赶到集市上,这里还有三三两两的人在推着车子准备回家。追赶的人都有蒙面,看不清长相,其中一个蒙面人飞起一脚,将那个还在跑的人给踢翻在地,在地上滚了几圈才算是停了下来。还没有走的一些小商贩看见这一幕,吓得都抱头躲在自己的车后了。 三个蒙面人手握着长剑一步一步来到那个人面前,目露凶光。 “三位大哥,我没惹你们,为什么要追杀我?”他一直就是一个本本分分的人,今天不就是晚回家了一会儿,就遇到这三个蒙面人,开口就是一句,“送你下地狱。”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他们就开始追着他跑。 蒙面人这时开口了,“我们绝杀殿没有完成你的任务,怕你再散流言,所以,对不住了!”他说话的声音很大,像是过怕这周围剩余的百姓听不见似的! 那人一下子就懵了,“我可没……”没有找过什么绝杀殿啊,他们一定是认错人了吧! 可是那三个蒙面人却没有给他说完话的机会,三把刀直接插在了那人的身上,立刻在他身上就出现了三个血窟窿,鲜血直流,瞬间毙命!他们三个还像是不解气一般,又连续在他身上划了好几刀,衣衫碎裂,上面的皮肤已经是血肉模糊了,空气中飘散着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也让躲着的几个商贩吓得瑟瑟发抖。 “行了,这样他就不敢散播流言了。” “对啊,我们绝杀殿才不会受这种侮辱!” “就是!”他们狂傲的说道,说完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相信,在场的人应该已经看的,或者听的很清楚了。 “好了,我们快走!别让别人发现了。” “好,走!” 直到三个蒙面人离去,留在集市里的商贩这才畏畏缩缩的露出头来,“嘿,伙计们,他们走了!”其中一个商贩探头看了看,真的没人了他才放心的叫其他伙伴出来。 “天哪!看来,前几天的那个流言是真的!绝杀殿真他妈不讲信用。”其中一个商贩有些生气的说道。 “先别说了,我们还是快点回家吧!”毕竟这里也死了人,总感觉慎得慌。 “对,快走快走!” 集市上恢复了宁静,只留下一具尸体,以及满空气的血腥味! 直到第二天,流言四起,相较之前,更为厉害! 大清早的,很多人赶集,很早就来到集市上,很快就看见一具尸体横在大街上。“天哪,这怎么会有个死人?” “谁干的,这是?” “我知道,我昨天晚上看见了,是绝杀殿的人。”昨天晚上晚回的几个商贩说道。 “对,我也看见了!就是他们。” “流言是真的,绝杀殿杀人灭口!” 周围的人全都惊讶的看着他们,再看了看地上的尸体,“怎么回事,快跟我们说说!” “是这样的,昨天晚上……” 于是,这个早上,关于绝杀殿的流言,再一次传开了,而且更加猛烈。 因为上次流言的关系,**楼最近几日都很关注大街上的流言,本来以为终于可以清净一下了,可是没想到,这个流言竟然又出现了。 在**楼的柳絮受白虎堂主的命令,每天上街查探一番。今天她刚走进集市,就听见了好大的议论声,议论的主题,是绝杀殿!柳絮微微一惊,疾步走过去,听着他们议论的内容。 “哈哈,绝杀殿还真是做了亏心事啊,昨天那人,死的可真惨!” “我也看见了,绝杀殿太可恶了!” “他妈的,我看绝杀殿也不用再混了,那种垃圾!” 只是听到这些话,柳絮大概就能猜出个大概了,只是她有些疑惑,流言不是已经被遏制了吗?为什么又开始了?刚才有说到死人……柳絮心念一动,抓住一大汉,表情很是害怕的问道,“这位大哥,你们刚才说,有死人?在哪里呀?” 大汉正在和别人聊八卦,猛的被人打断,有些不满,刚想开骂一句,回过头来一看,竟然是个柔柔弱弱的美人,大汉表情一变,有些色迷迷的看着她,“小美人儿问这个干什么?” “我会怕嘛,你说在哪里,我就不会往那边走了。” 大汉淫笑着,一双大手慢慢的摸向柳絮玲珑有至的身躯,一边说道,“那小美人儿跟哥哥走吧……” 柳絮眼神一凛,素手抓住那大汉伸过来的手,轻轻一带,再一用力,立刻几声清晰的骨头错位的声音响起,却又淹没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柳絮一甩刚才的柔弱害怕的表情,换上一副冷冽的神情,压低了声音,“在哪?” “啊……”大汉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毫无准备的就被扭断了手臂,他疼的直喊。 柳絮的手再微微用力,又是几声清脆的“咔咔”声,大汉这下已经疼的发不出声音来了,“最后问一次,在哪?” 大汉疼的受不了了,他断断续续的说道,“在,在一条,没人的小巷子里……疼!” “真的?”柳絮冷冷的反问。 “真的真的……因为,有个尸体会影响大家,所以……丢进巷子里了。”大汉心想,他都已经被她扭成这样了,怎么还敢说谎? 量他也不敢说谎,柳絮放开手,朝一条小巷子走去。这里几乎没有人,所以柳絮一眼就找到了埋在草席下的一具尸体,她掀开草席,仔细的看了看,柳眉微皱,这个……真的很惨,整个表面敞开的地方,甚至是脸上,都有划痕,再经由鲜血一覆盖,看上去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柳絮重新给他盖上草席,然后离去。回到**楼后,她直接去找了花蝴蝶,“堂主!不好了。” 花蝴蝶正在抚琴,听到声音,她微微抬起头来看着她,手下的动作没有停,只是用眼神示意她说话,“外面的流言又出来了,连尸体都有!”这回绝杀殿是想解释都没法解释了。 铮—— 花蝴蝶听到柳絮的话,直接弹错了一个音,她放好琴,“你说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刚才那声破音,让柳絮觉得耳朵有些不舒服,轻轻晃了晃头才回答道,“他们说绝杀殿昨晚杀了人,因为没有完成任务而怕他走漏风声……就是前几天传的那个流言。” “为什么会这么肯定?”之前不是这样的吧! “因为,有目击者,还有一具尸体!” 花蝴蝶一拍桌子站起来,“哪个狗杂种冒充我们绝杀殿?”刚把之前的流言给压制住,现在居然又给来了这么一出,到底想怎样? “堂主,怎么办?”柳絮问道,如果真的知道是哪个狗杂种的话,绝杀殿绝对不会放过他。 花蝴蝶知道,这肯定是冥洛玄命令的,她现在真的很想直接跑到三王府去解决这个人,可是没有主上的吩咐,她不敢擅自行动,可是……他未免也欺人太甚了! “柳絮,你想办法继续制止,我去主上那一趟。”这次不能再姑息了,再这样下去,绝杀殿真的就不用再混了! “是!”柳絮应了一声,然后退出了房间。 花蝴蝶换了件方便的衣服,离开了**楼。 安绮舞这两天正在想着怎样将绝杀殿的信誉重新建立起来,可是花蝴蝶的到来,却又带来了一个让她愤怒的消息。 “主上,您还能忍吗?”她反正是已经忍不了了。 安绮舞沉默不语。 “主上……只要您下令,我们可以立马抄了他全家。” 安绮舞摇摇头,“先别冲动。” “可是这事我们……” “说起来,这事儿也怪我,如果当初没有接那个任务,就什么事都没了。”但是如果不接的话,她也许也不会遇见绝……所以,她还是不后悔的。 花蝴蝶一惊,她可不是这个意思,连忙给她解释,“主上,这事儿不是您的错。” “行了,我知道了。”安绮舞打断她的话,表情有些严肃,“既然冥洛玄能够找人冒充我们绝杀殿,那我们反将他一军,我们也可以效仿。” 花蝴蝶想了想,有些不确定,“主上的意思是……” 安绮舞知道她已经懂了,笑了笑,“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花蝴蝶一喜,“是,主上,我明白了!” “不过,我们得换个人来帮我们。”如果是绝杀殿的人,百姓们只会以为是他们故意的。 “找谁呢?”花蝴蝶也想到这一点。 找谁……暗阁阁主。 “我有人选,你放心,先回去吧,先多派人查查是谁冒充了我们绝杀殿。”安绮舞自信的说道。 “是!” …… 安绮舞趁着冥沧绝上朝的时间,来到暗阁,她没有易容,因为若是让别人看见七王妃来杀手组织,怕是又会引起骚乱的吧! 原来暗阁挺漂亮的,门口的两个守卫看她看痴了,安绮舞拿出鬼隐给她的铜牌,守卫这才反应过来,神色立刻变得恭敬,“这位小姐有什么吩咐?”见此牌如见阁主。 “带我去见鬼隐。” “是!” 守卫将安绮舞带进了暗阁里面,“阁主在这里面。”守卫指着最里面的一间房间。 “嗯,谢谢。” 安绮舞推开门后并没有看见人,不在么?这时,一只隐藏在暗中的手伸了出来,刚要触碰到安绮舞的时候,安绮舞一个转身,躲过了这只手,她一转头就看见一张恐怖的鬼面具,“鬼隐。” 鬼隐看着这张陌生,但是绝美的脸,有些疑惑,他认识她么?后来在听见她的声音之后,却又很熟悉,“你是……舞吗?” 安绮舞笑了笑,“嗯。” “那你……”鬼隐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下,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这是我,本来的样子。”安绮舞很随意的坐在椅子上,“身份上不太方便,你懂的。其实这次来找你,是有事帮忙。” 鬼隐看着她这么大方的坐下,宠溺的看着她,“是不是绝杀殿的问题?” “你也听说了。”看来这个流言的范围很广啊。 “嗯。” 既然他已经知道了,安绮舞也就开门见山的说,“我想让暗阁演出戏!” 演戏?鬼隐想了想,大概已经知道安绮舞的意思了,“捉贼么?” “对!”不愧是她欣赏的对象这么容易就猜出来了。 “想让我们做什么?” “其实很简单,等我们找到凶手,你们就……” 鬼隐听着她说话,心里暗暗佩服,一个女子原本创立一个杀手组织就很不容易了,而且还做到了第一的位置。虽然现在受了点挫折,可是她还能保持冷静,并且反击,这样的女子……不可多得。 几天后的一个夜晚,还是在集市上,仍旧有几个晚归的商贩准备推着小车子回家。突然,几人听得“砰咚”一声巨响,一个人突然从天而降,狠狠的砸在一个商贩的小车子上面,将这个木板做的车子给砸的粉碎。 难道又要上演杀人?几个商贩立刻躲了起来,免得波及到自己。 接二连三的又是“砰咚”声,总共有三个人砸在了车子上,然后又冒出五六个人来,他们皆是穿着一身劲装,没有蒙面,黑夜之下,也看不清他们的面貌。 摔倒的三个人连滚带爬的爬起来,“饶命啊,我们无怨无仇……” “无怨无仇?呸!”暗阁的一个杀手恶狠狠的踢了他一脚,“老子问你,你是不是绝杀殿的人?” “绝杀殿……”三人面面相觑,心中暗叫不妙。 “妈的,老子问你话呢,你他妈到底是不是?” 三人反应过来,连忙否定,“不,不是……我们不是绝杀殿的人,真的!” “怎么可能?上次你们杀的那个人,就是我兄弟,你们明明就说是绝杀殿的!”一人又飞起一脚,狠狠的踢在那人的肚子上。 其余两人看着自己的同伴被踢,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得唯唯诺诺的说道,“几位大哥,我们……我们真不是绝杀殿的人!”这一幕好熟悉,貌似上次他们三个杀那个无辜的路人时,对方也是这么说的吧? “哦?真不是?有什么证据么?” “我可以发誓!上次是一个雇主,让我们假装成绝杀殿的人,然后去杀一个人,为的就是让绝杀殿把流言的内容给坐实了!所以……我们真的不是绝杀殿的人!大哥,相信我!” 暗阁的杀手像是被说动了,微微犹豫起来,但还是把剑架在他们的脖子上,“你们,真不是?” 他们三人也只是拿钱办事,还不想为此丢了性命,早知道的话,他们就不干了。现在刀架在脖子上,他们知道后悔了,“我们发誓!我们不是绝杀殿的人!是有人想要陷害绝杀殿的!” 暗阁杀手收回了剑,“你们雇主是谁?杀了我兄弟,这个仇老子一定要报!”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我们只是拿钱了办事,至于雇主是谁……我们还真不知道,求求您,放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干了!”这个他们说的倒是真的,请他们做事的人直接给钱给他们,然后让他们办事,其余的一个字都没说。 “哼!老子暂且相信你!我们走吧,妈的,找错人了!” 三人一见他们走了,也连忙爬起来闪人。集市上再次恢复了寂静,几个商贩悄悄露出头来,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 “做得好。”暗处,两个身影走了出来。安绮舞为他们鼓掌,了不起,真有做演员的天分!看着那些推着小车子走的很快的商贩,她知道,明天,关于绝杀殿的流言,就会不攻自破了。 “应该的,应该的。”被一个绝色美人夸奖,而且对方还是阁主的朋友,这让他们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鬼隐看着这群男人围着舞,问着她有关于绝杀殿的事情,他突然觉得胸口酸酸的,有一种愤怒的情绪,他真心不喜欢有雄性生物靠舞这么近啊,“咳咳!” 几个杀手微微一惊,立即住了口,阁主这是生气的表现么? 鬼隐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舞,以后还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他一定会尽他所能的帮她。 安绮舞笑了笑,不置可否,“当然,你也是,若是碰到什么困难,也可随便来绝杀殿,我的兄弟们也会帮你。”安绮舞说完,从怀里拿出一块纯白色的玉佩,上面刻着一个金色的“杀”字,“这个给你,算是我们礼尚往来了。” 鬼隐想拒绝,因为在他看来,男人向女人求助,这是一件很耻辱的事情。安绮舞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俏脸微沉,“我们那一向遵循男女平等,若你不收,就是不给我面子?” 鬼隐岂会没有听出其中的威胁和警告意味,暖暖一笑,伸手接过这块漂亮的玉佩,“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安绮舞满意了,“今天也这么晚了,我得回去了。”不然某人又要生气了。 “好……”鬼隐知道,她这么着急回去,是为了七王爷,那个妖孽般的男人!心中再次冒起酸泡泡,很想再留她一会儿,但是他又没有理由。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鬼隐落寞的叹了一口气,“走吧!” 冥沧绝这次在王府门口就堵住了安绮舞,“舞儿,你的很快,总是假的。”他知道她是担心绝杀殿,可是她今天竟然一整天都在外面,早上就留纸条说,很快就回来,结果她的很快就是到了晚上,她到底知不知道他有多担心她? “因为今天比较重要……绝,不好意思。” “舞儿,你今天一整天都和那个鬼隐在一起吗……你让他看了你这个样子?”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竟然发现安绮舞没有易容,那张绝美的脸暴露在他的视线中,又引起了他的醋意,想到鬼隐那小子看了舞儿了真面目,他就有一股想杀人的冲动。 “没有,晚上才和他碰面的!至于这个,”她指指自己的脸,“身份上来说,这样比较好。”不会让人怀疑。 他们站在门口,虽然说没有人,可是这样还是很怪异,“绝,我们回房,我道歉!” “……” “你要相信我,我喜欢的人是你。”她俏脸微红的表白。 “……” 靠,表白都没有用?他是真的生气了吗?安绮舞仔细注意他的表情,发现他虽然没有移动,可是他的表情微微柔和了一点。安绮舞在心中暗笑,决定再接再厉,她踮起脚尖,在他的薄唇上亲了一下,“绝,回房间去吧,这里有些冷……”都这样了,她不信他还能硬的下心来。 果然,冥沧绝在听见她说冷了,立刻一个打横的抱起她,往他们的房间走去。“舞儿,以后要出去也只能在白天。” 安绮舞窝在他的怀里,点点头。 “而且出去,一定要跟我,当、面、说。” “嗯。” “以后有什么事也要跟我说。” “好。” “不准和鬼隐见面。” “……尽量。” “……” ------题外话------ 谢谢花花和月票,么么~ 第072章 皇位要给你 大街上的流言陡然转变,都开始说起绝杀殿的好话来,而且在暗阁的帮助下,原本从绝杀殿转到暗阁去的任务,也都归还了。 冥洛玄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反常的没有生气,而是笑了起来,吓得后面报告的侍卫一脸的惊慌,生怕冥洛玄一个心情不爽,将他当成了出气筒。 “把那三个人带过来。”冥洛玄冷声说道。 “是!”侍卫领命,很快就退开了。 当那三个人被推搡到冥洛玄脚前时,冥洛玄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取而代之的是冷冽。这股森冷的气息将这三个人包围着,有一丝死亡的气息正在蔓延……“三,三王爷,不知您,找我们,有什么吩咐?”他们第一次见到冥洛玄,之前的任务都是由三王府里的管家负责传话的,所以他们三人并不知道他们其实是在帮三王爷办事。 “你们的任务完成的很好,就是……经验还不足。”冥洛玄淡淡的说道,声音淡然到仿佛只是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三人微微一愣,“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无用!”冥洛玄冷哼一声,“这么经不起吓,别人一威胁你们就全招了?” 这下他们明白了,原来他才是幕后的雇主!怀着侥幸的心理,他们讪笑着回答,“王爷,我们没有说出幕后人。” “可你们却说出了实情。” “这……”当时那些人扬言要杀了他们,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们才会说出来的。 “而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管不住自己嘴的人!”冥洛玄面带笑意,对一旁的两个侍卫吩咐,“把他们拉下去,拔了舌头。” “是。” “不,求王爷饶命!饶命啊……”声音越来越远,之后又传来几声短暂的惨叫,接着归为平静。 眼前浮现出那个绝色女子的样子,绝杀殿,他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而在一处房顶上,潜伏着两个身影,是朱雀和飞雪,他们两人看着下面三个男人被拔了舌头,飞雪还好,这种场面并不是没有见过,但是朱雀觉得有些恶心,“冥洛玄是变态吧!” 飞雪微微点头,“他还是个混蛋!” 朱雀非常同意的点头。 地上躺着三块血红的肉块,三个男子已经死掉了,口吐鲜血。管家冷漠的看着这三个死人,“去,丢出去喂狗。”惹怒了三王爷,绝对不是个明智的选择,他们这样死的还算是轻松的。 “是。”两个侍卫拖着那三个男子走了,地上还被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朱雀收回视线,拉了一下飞雪,“走吧。” “嗯。” 他们两人来这里是为了查找死士的,可是他们在王府呆了两天,也逛了大半个王府,仍旧不见有什么线索,仿佛那些死士根本不存在一样,又或者,是呆在某个房间里,就像他们绝杀殿,有一个很大的训练场地,死士说不定就在这种地方,只是他们还没找到罢了。 “这样找下去也不是办法。”朱雀和飞雪在**楼合计着,这里是他们晚上居住的地方,因为花蝴蝶是堂主,所以比较方便。 “对,既然这些死士这么怪异,冥洛玄是不可能让他们暴露在容易找到的地方。” “如果我是冥洛玄,作为秘密培养的人,我自然会把他们藏在除了自己,别人都不得进入的地方,比如……禁地!”朱雀分析着。 很有道理,每个组织都会有一个禁地,王府里说不定也有,“既然如此,我进去打探。” “你?怎么打探?”朱雀有些不放心的问。 “做丫鬟!” 第二天 飞雪翻进三王府,找到丫鬟们住的地方,碰巧这时侯有个丫鬟出来,手里拿着一盆衣服,看样子是去洗衣服的。这是个机会,飞雪二话不说,上去就将她抹了脖子,然后将她拖到树后面,快速的换上丫鬟的衣服,之后又把这具尸体丢给在外面等着的朱雀,“找个地方埋了。” “好。” 飞雪挽好发髻之后,拿着刚才那盆衣服,装模作样的往王府里走去。途中看见了一队巡逻的侍卫,也没有察觉到。就在飞雪还准备继续往前走的时候,一个严厉的声音在她后面响起,“喂,干什么的你!” 飞雪回过头,一脸的无辜,“奴婢去洗衣服。” 管家看了看她手里的盆子,“你走错地方了,在那边。”管家指了一个方向。 “对不起对不起……奴婢是新来的。”飞雪立马道歉,然后捧着衣服盆子往那个方向跑去。 管家看了看她的背影,摇摇头,然后往书房的方向走去。而原本已经走了的飞雪,突然又折了回来,跟在管家的身后。 书房里面,管家正恭敬的站在冥洛玄面前,等候指令。“陈管家,怎么样?” “回王爷的话,您的那些死士目前状况良好,上次那个受伤的,也已经愈合了。”上次受伤的那个,就是和朱雀交手的,然后被朱雀一剑贯穿腹部的死士。 冥洛玄不置可否,“那么,能不能有办法可以按照那样提炼出药物?”这才是他关心的重点,他想要势力,就必须先走一批忠实的属下,但是再忠实的属下说不定都有叛变的时候,就像昨天的那三个人,他们就是这样,没有任何的管家微微有些为难,“王爷,御医们说,他们没办法,除非是江湖中人。”专门用来提炼药物的人,这样说不定还能成。 冥洛玄思索了一下,觉得有道理,可是这药物幻国里并没有,江湖中炼药人也未必能提炼出来,如果要得的话,恐怕还得去一趟那个地方……“算了,这事儿先作罢。” “是,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没事了,继续看好禁地就行。”冥洛玄淡声说道。 “是。”管家应了一声,然后出了书房。 飞雪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一见管家出了门,立刻就跟着他走了出去。可是管家好像根本就没有要往禁地去的样子,因为他走到了一个房间里,应该是他自己的房间,随后就不曾出来了。 “该死!”飞雪低咒一声,然后一个飞身,跃上了房顶,准备去找朱雀。 朱雀正呆在一棵大树上观察着四周的地形,突然见一个淡粉色的身影朝他这边飞来,他眉头稍稍一皱,压低了声音,“飞雪,你怎么来了?这里到处都是侍卫。”让他们看见一个丫鬟竟然飞檐走壁的,不被怀疑才怪。 飞雪有些不悦的瞟了他一眼,“虽然说我的轻工没有你的好,可是躲过他们还是绰绰有余的。”哼,朱雀这小子就喜欢小看她。 朱雀赶忙举手投降,“行,你有理!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没有,不过这里的管家刚才去了书房和冥洛玄谈话,这里果然有禁地,死士应该就在禁地里面。”只是她想继续跟着那个管家,想找到禁地的所在,可是他却进了房间。“哎?你这边探查的怎么样了?” 朱雀摇摇头,“我没有看见有什么重兵把守的地方。”一般来说,只要是禁地,或者是主人的私密地方,都会有很多士兵在看守,显然,他没有找到类似于这样的地方。 飞雪沉吟了一下,“我再去找,你自己多小心。”毕竟她现在打扮成了王府小丫鬟的样子,做起事来总是方便很多,但是朱雀就不一样了,他必须保证不会让这里的人发现他。 “嗯,知道了,你也是。” 飞雪回到地面上,想了想,她自己点了自己身上的几处穴道,暂时性的封住自己的内力,这样可以以防万一。做完这事,她就开始在这里闲逛着。 这个时候正值午时,都是大家休息的地方,飞雪抱着一堆衣服,走在一条无人的小道上,一双乌黑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一边查看着地理位置,一边寻找着可能有的禁地。 再往前走就是一片碧绿的湖泊,湖泊的正中央有一个凉亭,飞雪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里面似乎躺着一个人。她微微一顿,然后悄悄转过头,准备离开。却听得一声极轻极轻的声音,带着威严而又不可抗拒的意味,“站住。” 飞雪听见了,但是她却像是没听见一般,继续转过头往回走。 嗖—— 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飞雪面前,冥洛玄邪魅的脸上面无表情,他盯着飞雪那“惊慌”的表情,淡淡的问道,“没听见我说站住么?” 仿佛是受到了惊吓,飞雪可怜兮兮的抱紧了衣服,恐惧似的小声回答,“见过王爷,奴婢……奴婢没有听见啊。”她这里离冥洛玄那至少都有五十米远,凭她的耳力她当然听见了,可是她如果站住的话,不就暴露了么?她可没有忘记,现在的她可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鬟。 冥洛玄本就是试探她,在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之后,他又开口,“你是谁?” “奴婢是刚到这不久的丫鬟。”飞雪毕恭毕敬的回答,这辈子除了小姐和姑爷,她还没这么低声下气过呢! 冥洛玄微微点头,“我怎么没见过你?” 试探,这绝对是在试探她!飞雪在心中冷笑了一声,表面上还是那种唯唯诺诺的样子,“恕奴婢直言,您没见过奴婢是正常的,如果你见过,那就不正常了。”因为一个身为一个王爷,怎可能会关心一个小小的丫鬟的长相是否熟悉呢? 这话不仔细听得话,还真听不出来其中带了点讽刺意味。这小丫鬟还挺伶牙俐齿的,他邪肆的双目微微眯起,“好,你可以走了。” 说完,他侧过身,让她走。飞雪在“感激”的说了一声“谢谢王爷”后,迈开小碎步往前走,突然右脚被绊了一下,然后她整个人就扑向了地面。飞雪几乎是反射性的伸手想抓个东西来稳住自己,但是却只抓住了冥洛玄的衣袍,顿时,手里的衣服散落了一地。 冥洛玄仿佛在嘲弄般俯视着她,然后伸手抓住飞雪纤细的手腕,停顿了一会儿之后,甩开。飞雪暗暗皱了皱眉,表面上还是一副惧怕的模样,“王爷对不起,是奴婢太过莽撞了。” “别再有下次。”冥洛玄冷冷的说道,转身就不见了人影。是他多心了么?他刚才试探了一下,那个丫鬟,一点内力也没有,而且说的话,也没有一点可疑的地方……算了,大概,真的是自己多虑了。 飞雪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刚才有封住自己的内力,否则现在就露馅了,只是,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处,有了一道明显的抓痕,这是冥洛玄抓的,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胫骨,她从地上拾起那堆衣服,继续抱着往回走…… 流言一事的局面已经受到了控制,绝杀殿的人都很高兴,这下终于可以安安心心的继续经营了。 安绮舞看着从青龙堂和玄武堂派发来的信函,都说局势已经控制住了,绝杀殿的信誉也都回来了,这都让安绮舞放下心来,看样子,暗阁演的那出戏很成功嘛。 正在她放下信函时,后背忽然贴上一个凉凉的胸膛,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平凡的小脸上扬起微笑,“绝,你回来了。” “嗯……”冥沧绝贴在她瘦弱的肩背上,嗅闻着她发上的馨香,心情莫名其妙的就会很好。“在看什么?” 安绮舞把玩着信函,“你会没看见?” “没有。” “装。” “真的……”他看见她背对着他的背影,心念一动就抱上去了,还真的没有看见信函上的内容。 安绮舞被他抱着没法扔了这纸条,“你没看见就算了,我要扔了。” 冥沧绝发挥连体婴儿的技能,抱着她反正就是不撒手,“舞儿跟我说说吧。” 安绮舞挣脱不开,只得放弃,“其实就是绝杀殿的目前状况。” “嗯,还有呢?”冥沧绝轻声问道。 “没了。”还能有什么? 冥沧绝没再说什么,于是转移了话题,“舞儿吃饭了么?” “还没……”她不是每次都和他一起吃的么?“绝。”她转过头来看着他,很认真,很严肃的表情。 “什么?”冥沧绝和她面对面,看着她那双漂亮的水眸。 “你今天怎么了?”安绮舞将一只温暖的小手覆盖在他的额头上,“没有发烧啊。” 冥沧绝觉得这种暖暖的感觉很舒服,但是听到她的话,又有些无奈,“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安绮舞一本正经的说,“因为你今天很不正常,如果不是发烧了,就是忘吃药了。”他自己难道没有发觉么?他跟她说话根本就是一种不着边际的感觉。 “我刚刚都说了什么?”冥沧绝无辜的问她。 “……”安绮舞彻底被他的天真给打败了,“没什么。” 冥沧绝也不追问,就这么看着她,他发现,无论舞儿变成什么样,他都喜欢。真想时时刻刻都黏在她身边,因为即使他的舞儿是这样一副平凡的面容,也依旧会招来很多苍蝇似的人。 “舞儿,今天晚上,我打算去皇宫一趟。”良久之后,冥沧绝这才打破了沉默。 “为什么?”她很快的问道。 “他让我去。” 安绮舞知道,他说的那个“他”,是冥幻天。“那你去吗?” 冥沧绝摇摇头,“不知道。” 冥幻天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了,上朝都有些困难了,而且异常的嗜睡。安绮舞的脑袋转动了几下,想起冥幻天最近的情况,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其实也挺可怜的,“他可能想和你说说话吧。”毕竟也是他最爱的女人生的孩子。 “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冥沧绝淡淡的说道。 安绮舞看着他头一次露出淡淡愁绪的样子,她不由自主的觉得心疼,然后主动抱住他的劲腰,“他时间不多了吧,你确定不要去?” “那又怎样?”他冷冷的回答,仿佛对冥幻天很不屑。 “我觉得你还是见一面比较好。”安绮舞劝说着他。 “……”冥沧绝轻轻抱住她,在她的颈窝处磨蹭,“舞儿干嘛这么想让我去?” 安绮舞觉得有些痒痒的,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好歹也养育了你这么多年,而且……如果你不是王爷的话,我们又如何能见面?” 这类似于表白的话,听得冥沧绝心里软成了一团棉花,低头缠缠绵绵的吻了她一下,“这个我不可反驳。”这的确是个事实,如果没有冥幻天的从旁插手,他或许也没有机会认识她。“舞儿,这么想让我去?还是你有什么企图?”该不会把他支出去了自己好出去吧? “我在家等你,不会出去的。”她只是单纯的想让他去和自己的养父谈谈而已。 冥沧绝听到她说出了“家”这个字,眼里心里都在笑。“好。” 夜晚,皇宫 冥幻天有些激动的看着这个出现在面前的修长身影,“沧儿,你来了,你真的来了,我没想到你真的会来……”他的情绪有些激动,连称谓都变了。 冥沧绝并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他还是一副淡漠的样子,“父皇有事的话就说吧,没事我也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你,就这么讨厌我?”冥幻天有些失落,对于这个儿子,他从来就没有打骂过,这做法就相当于赔罪似的,因为当初是他非要强娶了莲儿,所以导致莲儿抑郁而终,沧儿也因此很讨厌他,说到底,这都是他咎由自取的。 “没有。”冥沧绝面无表情的说道。 冥幻天叹了口气,习惯了他这样的态度,“罢了,你这样我也能理解。” “理解……呵。”冥沧绝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你理解的话,当年也就不会强娶我娘了……我今天能来,也仅仅只是因为你的做法我虽然痛恨,但是不可否认的,我又很感谢你。”因为这样让他遇见了舞儿。 冥幻天默不做声的听着冥沧绝的控诉,心中也微微泛酸,他觉得很抱歉,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没有办法,现在面对这样一个已经完全成长了的冥沧绝,他只感觉到一阵无力,“对不起沧儿。” “……”一句对不起可以换回什么? “我知道,我的日子也不多了,说这些都没有什么用……”冥幻天轻轻叹了一口气,“我知道是谁给我下的毒,冥洛玄相当太子,我不会如他的意!在我心中,能当太子的只有你,沧儿!” 冥沧绝皱了皱眉头,“我不要太子之位。” “沧儿,我想给你最好的。”冥幻天连忙解释。 “这个,我不需要。”他很早之前就知道冥幻天有这个念头了,他一直以为只要自己坚持装傻充愣,冥幻天就会把太子之位让给别人,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他又低估了他的执着性。 “你……不想做皇帝么?”冥幻天疑惑的问道,这个位置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沧儿为什么还会说不要?“如果你是担心没有能力管理好国家的话,这个没关系,只要你按照自己的方式来就好,大臣们绝不会有任何异议。”他以为他担心这个问题,于是安抚性的说道,他已经立了旨,朝中大臣只会服从。 冥沧绝嘲讽的一笑,“不用。”他不喜欢做皇帝,而且,舞儿也不喜欢。 “你……”冥幻天还想说什么。 “你什么都不懂。”冥沧绝打断他的话,然后慢慢转过身,“父皇,你还是休息吧,我走了,我的爱妃在等我了。”他想早点回去了,出来的有些久,他很想她。 “沧儿……”冥幻天还想多留他一会儿。 冥沧绝却没有回头,“我走了。” “哎……”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冥幻天无奈的叹了口气,“沧儿,你逃也没有用,幻国的皇帝,必定是你了!”这事他很坚决,不管别人怎么说,他就是要把皇位给冥沧绝! 冥沧绝回到王府里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安绮舞坐在外厅的椅子上趴着睡着了。看着这一幕,冥沧绝脸上的僵硬消散,换上一副温柔宠溺的表情。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往床边走去。 安绮舞被他的动作给弄醒了,微微睁开迷蒙的双眼,看见是冥沧绝,往他怀里拱了拱,带着鼻音咕咕哝哝了一句,“你回来了。” “嗯,抱歉让你等这么久。”他有些歉意的说。 “嗯……没关系,早点休息哦……”她模模糊糊的说道,然后靠着他的怀抱舒服的睡去。 冥沧绝温柔的将他放在床上,在她额头上轻吻一记,然后钻进被窝中,揽着她一起入睡…… 第073章 禁地 冥沧绝去皇宫见冥幻天的事情,冥洛玄通过在皇宫的眼线已经知道了,这一整天他的心情都很差,冥幻天召唤冥沧绝进宫,能说什么?凭着他宠爱冥沧绝的程度来看,他们谈的话题,绝对是太子之位! 冥洛玄握着一只茶杯,越想这事就越窝火,手上一个用力,“嚓”的一声,杯子碎裂了。让冥沧绝捷足先登了,那他这么多年的努力不就白费了? 管家在一旁看着冥洛玄的表情变化,他的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有些畏惧他的怒气。不管怎么说,冥洛玄相当皇帝这个事大家伙都知道的,而且他也有能力,管理好这个国家,而不是那个没用的冥沧绝! “王爷……”管家犹犹豫豫的开口说道,“您先不要生气,奴才……” “不生气?太子都要给冥沧绝那个废物了,你让我怎么平静的下来?”又不是他要做皇帝,他当然不紧张了。皇位,如果冥幻天非要把皇位给冥沧绝的话,那么他不介意采取一点非常措施了。 这时,有一个影卫出现在冥洛玄身边,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王爷,皇上已经立下圣旨,是关于太子之位的,打算在他过世后公布天下。” 都已经立下圣旨了么?“知道那个圣旨在哪吗?” “属下不知,还在找。”可是这么大的皇宫,要找到一个小小的圣旨不容易。 “嗯。”这个消息倒是让冥洛玄刚才烦躁的心情稍稍好了点,如果能在他死之前把圣旨找到的话,那么,还有谁会知道太子之位给了谁呢?“尽快找出来!”复又想起了什么,补充了一句,“在找到圣旨前,让老家伙多活几天!”冥幻天那个老家伙,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吧?这样一来,他还可以多活几天了。 现在冥幻天因为身体不佳的情况下,早朝暂时都不用上了,冥沧绝乐的在家里陪着安绮舞,每天不用那么早起床的感觉就是好。 当安绮舞睁开眼之后,就看见了一张熟悉的俊颜,微微有些疑惑,“绝,你今天没去上班啊……” 冥沧绝习惯了早起,所以他很早就醒了,只是舍不得离开,就这样一直看着她,听到她说的话之后,闪过一个问号,微微凑近了她的红唇,“舞儿,什么是上班?”怎么她说的某些词他有些听不懂。 安绮舞清醒了一点,“我是说,上朝。”因为冥沧绝每天这么早就去上朝,而她就当他是上班了,今天乍一看见他还在,于是下意识的就问了那句。 “冥幻天身体不行,所以最近可以不用上朝。”冥沧绝轻轻磨蹭着她的颈窝处,很轻很轻的说道。 安绮舞被他轻轻的呼吸给弄得痒痒的,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一下,“那就起来啊。”还看着她作甚? “舞儿身上好温暖,我不想起床了。”他的身体一向都是冰凉的,所以他习惯了寒冷,可是他的舞儿,大概也与她练的功有关吧,她整个身体都是温温热热的,抱起来既温暖又柔软,舒服! 他的样子很像是在撒娇哎,安绮舞颇为意外的看着他,“绝,是不是昨天晚上冥幻天跟你说了什么?”不然他为什么这么反常? “没说什么。”就说了想把太子之位给他而已。 不可能吧?安绮舞怀疑的看向他,还想说什么,却被冥沧绝一下子堵住了嘴,而且是用的他的嘴……一个早安吻缠缠绵绵的进行了好一会儿之后,才终止,安绮舞早就把刚才想要说的话忘得干干净净,她微微红了脸,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上,“起床,我饿了。” “舞儿,我也很饿了。”他那双异色的凤眸暗了暗,因为刚才的激吻,使得安绮舞有些呼吸不畅,而从他的视线看过去,就能看见她因为喘息而起伏的白嫩胸部,他是真的很饿了。为了不让自己有越矩的行动,他只能抱紧她软软的香躯,很是无奈的问她,“舞儿,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会答应啊?”他们都成亲快四个月了,亲亲抱抱什么的都干完了,可就是突破不了最后一道防线,这样下去,别人会不会看笑话? “我……我要起床了。”她并不是不愿意,就是有些紧张嘛,上一世加这一世,算下来,她差不多有四十了吧……她这么多年来都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当然会紧张了。 看着她有些笨拙的转移话题,冥沧绝微微笑了笑,“舞儿,要不要我来帮你穿衣?”他知道女子的第一次可能会很紧张,可,他又何尝不是呢!思索了一下,他觉得,这种事儿还得在一个有浪漫氛围的情况下进行好了。 “不用,我自己来。”安绮舞说完,以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齐。 “呵,舞儿你真可爱。” “……”她干了什么啊? 飞雪在三王府里还一直未找到禁地,而且她又不能保证能一整天都跟着那个管家。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个管家绝对是知道禁地的。 “飞雪。”朱雀突然出现在她身后,轻轻的拍了她一下。 “怎么了?”飞雪将他带到一个隐蔽的地方,“你那边有没有消息?” 朱雀摇摇头,“我估计,整个王府也就只有冥洛玄和那个管家知道禁地。”他在三王府打探了很久,都没有得到什么消息,整个王府也没有什么重兵把守的地方。 飞雪苦恼的皱着眉头,“可是,那个管家一次也没有去过禁地。”要不然,她早就跟过去了,还用的着在这个地方晃荡? “那个管家……每天都去了哪里?” “他每天就是服侍冥洛玄,然后就进房间休息。我每次就只跟到他的房间门口,见他一直不出来我就没有再跟着了。” 朱雀想了想,“你有没有进去过那间房?” 飞雪摇摇头,“没有。”每次看他进房间里了她就走了。 “那会不会,禁地在房间里?”朱雀猜测道。 “禁地只有这么大吗?”飞雪明显很不以为然,禁地的规模,怎么说都应该挺大的,更何况,还是藏着一些死士的地方,不可能只有这么小啊。 “那,暗道呢?”规模不大,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说不定暗道会在里面。 飞雪沉默的思考了一会儿,“你这么一说,很有可能。”因为那个管家一进去的时间就很长,搞不好禁地真的会在那里。 “行,那就靠你了,待会儿去查看一下。” “嗯!”飞雪往前走了几步,又返回去,“朱雀,帮我。” 朱雀一下子就领悟了,飞雪的意思是让他帮忙放哨,于是他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好。” 飞雪带着朱雀来到管家经常进去的房间,“这个时候,管家还不会来,你帮我看着,有人来了就叫我。” “没问题。” 飞雪走进房间里,先是快速的浏览的一遍,没有发现有床什么东西的,这里就是一间很普通的空房。或许朱雀猜的是对的,这里搞不好真的是禁地进口呢。只是,这个房间很暗,在房顶上才有一个通风口。飞雪在这里查找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看到有什么暗道口,这里的墙壁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的。 房间门“嚯”的一声被冲开,朱雀快步走了进来,“飞雪,那管家来了。”看见她趴在地上敲着地板的样子,又忍不住问道,“有什么进展?” 飞雪站起来,摇摇头,还有些不死心的打量着地面和四周。 “先撤。” 朱雀和飞雪落在房顶上,远远的就看见一个微胖的中年人走过来,正是三王府里的管家,本名叫陈福。他走过来后先是左右看了看,确保无人之后,这才推开房门进去。 好机会!因为房顶上有个天窗,所以飞雪打算去天窗那里看看,那个管家到底是怎么进去的。可是她刚一动,就被朱雀一把抓住,并且压低了声音说道,“天窗那里会印出你的影子的。” “也对。”飞雪点点头。 然后两人静静的听着房间里的动静,有轻微的摩擦声响,因为房间里面很空,所以这个摩擦的声音就显得特别大,仿佛四面八方的墙壁都被推动了一样。 等到房间里面安静下来后,飞雪这才出声,“你听清了房间里是哪个方位在响吗?” 朱雀摇摇头,“你的武功比我高,我都你都没听见,我怎么可能会听见?” “算了,我晚上再来,那叫什么陈福的管家在傍晚才会走。” “也好。” 安茗娜这两天呆在王府里,什么都没做,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冥洛玄将她禁足了,不让她出门,她都还没有找到杀了安绮舞的杀手,结果就被禁足了,这让她觉得很愤怒,在房间里发了一整天的火,最后还打算不吃不喝来抗议,可是这样做没有一点效果,冥洛玄根本就不屑管她,她闷到房间里,这个时候才出来。 不过不知她今天是不是运气很好,出来走走居然可以碰见冥洛玄,虽然心里还是不满,但她还是不敢对他发脾气,于是好言好语的说道,“见过王爷。” “嗯。”这两天让冥幻天那个圣旨给闹的,他现在见谁都是面无表情,而且阴沉的可怕。 “王爷到底什么时候可以让我出府?”她问道。 “出府?女子不好好呆在家里,出什么府?”冥洛玄不耐的说道。 “你……” 安茗娜知道自己目前是没指望可以出府找杀手了,她愤愤的绕过冥洛玄就往前走,不让她出门?哼,她总会找到办法的!她才走几步,转弯处突然就出现一个小丫鬟,差一点就撞上她了,安茗娜顿时就忍不住自己的爆脾气了,“你这奴才怎么走路的?” 飞雪正准备往那个禁地去的,没想到在这里会撞到人,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她还微微惊讶了一下,这人她还认识!竟然是安府四小姐!对了,她现在已经嫁到三王府来了,她低垂着头颅,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对不起夫人,奴婢,走的太快。” 安茗娜看了看她,总觉得这个丫鬟很是眼熟,然后她一把抓过飞雪的衣领,“你,我好像见过你。” 飞雪暗地里皱了一下眉,“夫人,奴婢是新来的,您怎么可能见过我呢?”她换了声线,跟安绮舞学过口技,所以要转变声音很容易。 安茗娜听着这个声音又很陌生,但是这个人……她左右看了看,真的很眼熟!“你,好像是安绮舞那贱人的婢女。”对,没错,就是她!在安府的时候就跟在安绮舞身后的那个婢女,就是这个人了,虽然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因为她在家里的时候也很少看见过她。 “夫人认错了,奴婢还有事,不打扰夫人了。”飞雪手上用了巧劲,掰开了安茗娜的手,声音也变得冷冷的。这个女人,她以为她是谁?还敢骂主上是贱人?她才是个**呢!如果不是她现在还在执行任务的话,她一定一巴掌甩过去了! 在安茗娜身后的冥洛玄听到了安茗娜刚才那声怒骂,微微停下来看她,见她本来还很生气的脸突然又变得怪异,还抓住一个丫鬟的衣领。 飞雪挣脱了安茗娜之后,就朝她身后走去,路过冥洛玄身边的时候,还不忘礼貌的行礼,“奴婢见过王爷。” 她没有时间去思考,为什么冥洛玄站在这里不动,而且或许还看见了她们刚才的一幕。冥洛玄确实是看见了刚才那一幕,这个丫鬟他见过,就是前两天在湖边碰见的那个,当时他还试探了她来着,她没有内力,可是刚才看着她的动作,那么麻利的甩开安茗娜的手,而且,刚才他没有看错的话,那个丫鬟的眼中,还露出了一丝怒意,只是很好的被她掩藏起来了。 安茗娜瞪着飞雪的背影,她不是安绮舞身边的么?为什么她会在这里出现? “怎么?认识这个丫鬟?”不知什么时候,冥洛玄走到她这边,淡淡的问道。 “嗯,好像是安绮舞身边的人。”安茗娜回忆了一下,确定的确是这个人。 “确定?没看错?”冥洛玄突然严肃的说道。 安茗娜点点头,“应该不会错,好歹也是安府的人,我看见过的。” 冥洛玄不再说什么,只是一双邪魅的眼眸中闪过了一抹深思…… 走远的飞雪暗暗恼火,她怎么就忘了安茗娜那个死女人也在三王府呢?如果早知道的话,她就易容了,但愿她没有认出来吧。算了,她还是早点完成任务就回去吧。 来到那间房间,飞雪先是警惕性的查看了一下周围,然后给藏在房顶上的朱雀递了个眼色,然后才走了进去。这回飞雪这次带了一个火折子,点亮了火,这下她能看的很清楚。她有在地面上,每走过一个地方就会踩下地面,听着下面的声音。终于,她踩到一个地方,里面传来空空的声音,唇角扬起一个笑容,看来就是这个地方了。 她在那块地面上摸索了好一会儿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个机关,轻轻按下去,就听见地面传来摩擦的声音,随后空荡荡的房间里面就出现了一个大坑,有一个楼梯一直延伸到下面。 飞雪沿着楼梯往下走,眼前就是一个长长的暗道,她微微犹豫了一下,然后继续往里面走。没走多久,暗道后面突然就变得亮起来,面前一个看起来很像是训练场一样的超大场地展现在她面前。飞雪有些惊讶,她没有想到,在这个空荡荡的房间下面,竟然会有这么大一个空间。 她看见面前这么大的空间里,有一、二十个高大而且魁梧的大汉子正在训练,有的正在相互交手,有的独自在一边练拳。飞雪的到来,让这个空间里的死士们突然停了下来,全部转头看向她。 飞雪一惊,他们有这么敏锐的洞察力么? 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飞雪下意识的就后退了一步,紧接着,身后传来一声似乎是来自地狱般幽幽的声音,“怎么样?是不是对我的属下很满意?” 回头一看,冥洛玄就靠在墙壁上,邪魅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呵,或许也只有你才会觉得满意吧。”这个变态!这些人在这里,难道都不要吃东西的么?他还真舍得! “我是觉得很满意。”冥洛玄点点头,唇角带着阴冷的笑意。 飞雪在准备着逃跑,都被发现了她自然要跑了。只是她还没有动作,冥洛玄却朝她这边走来,她警惕的望着他,然后后退了一步,直到她整个人都进入了训练场的空间里,听到了冥洛玄的一句“抓活的”之后,她才反应过来,可是立马就有好几个死士围了过来,飞雪被卷进了包围圈里,不得不出手,可是这些死士都是用过特殊药物的,无论飞雪怎么打,往死里打,都没有任何作用,他们不痛不痒的,好几次还把她给伤了。该死!飞雪的嘴角溢出鲜血,突然想起,主上说过,他们是有弱点的——头! 接下来,飞雪的攻击就转向了他们的头部,而且还专门攻击他们的脖子处,原本任她攻击的死士此时也有了动作,只要飞雪攻击他们的头部,他们就会做出自我保护的姿态,这完全就是一种本能。虽然飞雪不是真的能攻击到他们的头部,可是这样她也能喘口气了。 冥洛玄在旁边看着,扬声命令,“抓她!” 一声令下,那些死士立刻放下手,又去抓她。冥洛玄他还是不是人?都不管自己属下的死活了么? 飞雪如果有武器的话还好,因为那样就能直接刺穿他们的咽喉了,可是她偏偏没有武器。随着时间的流逝,飞雪感觉到自己的力气正在慢慢的消逝,动作也慢慢的迟钝了,一个死士在她后背上踢了一脚,顿时她感觉自己的内脏几乎都移位了一般,倒在地上,她微微的抽搐着。 就是趁着这个时机,一个其实抓起飞雪的身体,又在她腹部上打了一拳,几乎是同时,一口鲜血从飞雪的口里喷出来。她额头上的冷汗一直在冒,这下,她是彻底没了抵抗的能力。 她被两个死士架着,冥洛玄走到她面前,看着她已经站不直的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会让你知道,偷看别人的秘密,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飞雪冷冷的看着他,这个人,真是怎么看怎么不舒服。可她此时背上的疼和腹部上的疼让她说不出话来,否则一定会骂他几句。她总算体会到了朱雀当时被踢了一脚是怎样的一个感觉了。 “带出去,去地牢。”冥洛玄不带丝毫感情的说道。 冥洛玄率先走了出去,后面的两个死士拖着飞雪跟在冥洛玄身后走着,甚至还可以看见水泥地上被拖出了一条血痕。 门外的朱雀看见冥洛玄往这个禁地这来了,本来还想跑进去提醒飞雪的,可是冥洛玄施展了轻功,朱雀根本就来不及进去,只得又躲了起来,眼睁睁的看着他走了进去,他的功夫不如飞雪,去了也只能是给她拖后腿,他只能默默额祈祷着,希望飞雪能够完好的出来。 等了很久,都没有看见飞雪出来,朱雀不由的有些着急起来,正想不顾一切的冲进去查探一下时,冥洛玄就从里面走出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个好大魁梧的死士,而在他们两人中间,夹着一个细弱的身影,不是飞雪是谁? 在看见飞雪的样子之后,朱雀心中只有怒火,身子已经完全探了出去,他要找他们拼了! 飞雪虚弱的微微抬眼,看见了他的动作,猜到他要做什么,柳眉皱了一下,随后朝他慢慢的摇摇头,眼中闪过坚定,绝杀殿的兄弟们都是重情意的,但是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飞雪用眼神失意他不可以莽撞。 冥洛玄走远了,朱雀愤恨的捶了一下房顶上的瓦片。早知道的话,就该他进去的!他“腾”的一下站起来,护法被抓了,这事儿要上报给主上…… ------题外话------ 解释一下,兔子这里第一天上课,今天的课排的满满的,所以更的很晚了……而且,宿舍还没有网线,我只能用手机码字,这艰巨的任务实在有些累…… 第074章 夫妻劫狱 冥洛玄的脾气不是很好,可以说是有些喜怒无常,在他预料范围内的事情,他可以做到极有耐心,可是一旦超出了他的预料范围,他就会变得阴狠起来。 飞雪的这个事情,还尚在他的预料范围之内吧,所以将飞雪带进地牢之后,他也没有立即就让人用刑具来惩罚这个擅自闯进禁地的小丫鬟。 冥洛玄也没有把她用铁链给束缚起来,因为她现在这个样子,也没有办法逃了。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飞雪强硬的撑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能够站着,至少这样不会显得自己虚弱不堪。可是冥洛玄看着这样的飞雪,眼底却出现了一丝不屑,她这是在强撑吗?“谁派你来的?”他坐在侍卫给他搬来的椅子上,然后看着她问道。 “……”飞雪不答,只是冷漠的看着他。 “到这个时候了还逞强么?”冥洛玄轻笑,然后看着这个倔强的女子,她的这份倔强,倒很像是绝杀殿的那个女人呢! 飞雪冷哼一声,然后扭过头,不去看他,确切的说应该是不屑去看他。对这个男人,她没有一点好感,除了厌恶还是厌恶。 冥洛玄见到这样的态度,很大度的没有生气,而是又缓缓勾起唇角,“听说,你是安绮舞身边的丫鬟?” “不是。”飞雪吐出两个字,这个时候她是万万不能把主上给供出来的。 “呵……”冥洛玄笑出声,否认?一般都是肯定。 安绮舞么……她看上去也只不过是个很普通的人,而飞雪的武功看起来很高,这样的人怎么会去做丫鬟呢?“她让你来的么?”安绮舞想要什么?他记得最近他似乎并没有招惹她,还是说,她这是在帮冥沧绝呢? 飞雪不耐的看向他,“我说了我的主子不是她,你是没听懂还是耳朵有问题。”此时飞雪,早就没有了当时混进三王府时,对冥洛玄的恭敬与畏惧,而是一种来自内心的厌恶和无畏。 冥洛玄的脸色不变,只是拿一双探究的眼神望着她,好像要看穿她的内心,看看她到底说的哪些话是真的。“那是谁派你来的?” “没人。”飞雪淡漠的回答道。 呵,没人?谁会信?“你难道就不怕我用刑。”他不会看她是女人就手下留情的,他只会看重自己的利益。 飞雪无所谓的看着他,谁会怕他?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一个垃圾,他竟然让这么多人打她一个!如果是一对一的来,她确定自己绝对不会输的! 真的很倔啊,“那你可以说说,是怎么知道我有那批死士的?”这个他倒是很好奇,这个女人他见过吗?为什么会知道有这些死士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飞雪淡淡的,又很缓慢的说道。 “呵呵。”冥洛玄又笑了,“凭你这句话,我大概可以猜出,你,或许是绝杀殿的人吧!”因为这句话,他猛然间响起,自己之前有带那些死士去绝杀殿闹事,所以……“是绝杀殿的殿主,我说的对吧。” 飞雪看着他,“你就猜吧,反正我是不会说的。” 飞雪的态度模棱两可,让冥洛玄竟有些猜不出真假来,一时间,冥洛玄和飞雪都沉默着,冥洛玄是因为在思索着她话里的真假度,而飞雪却是因为不想理他。直到最后,冥洛玄看了飞雪一眼,发现她表情如常,邪魅的眼眸中划过一抹暗色,嘴硬是吧?“用刑,看她说不说。” 冥洛玄在对待背叛者和可疑人时,通常都是很绝情的,而且不分男女。他说用刑,那么他就一定会让她开口说的。 一个狱卒走过来,冥洛玄又加了一句,“别把弄死了。” “是。”狱卒点点头,然后打开牢门,把靠在墙上的飞雪给拽出来,一路又拖又拉的将她带到了刑室,然后将她吊起来。冥洛玄冷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走了出去。 狱卒拿着一根鞭子,“唰”的一声,打在空气中,一张丑脸恶狠狠的,显得很狰狞。“说吧。” 飞雪照样不会理他,她现在整个人悬吊在半空中,不光后背和腹部在痛,现在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隐隐作痛。 这样的倔强,让狱卒更为恼火,鞭子在空气中抽打的更为大力了,“劝你还是早点招了吧,得到王爷想要的答案了,你也可以轻松一点。” “哼……”飞雪轻哼一声,微微撇过头,不屑去看他。 这样的态度彻底惹火了这个狱卒,他心一横,手扬起了鞭子,“妈的,给脸不要脸!”说着一鞭子就打了下去。 啪—— 清脆的声响在飞雪身上炸开,飞雪仅仅只是皱了一下眉,然后很快的就松开了。狱卒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个女人,一鞭子下去竟然能做到面无表情?他并不是没有对女人用过刑,那些都是惹怒了王爷之后受到的惩罚,那些娇滴滴的女人,一鞭下去,不是疼的大声尖叫,就是直接晕厥了过去,哪像这个女人! “说不说,啊?”狱卒凶狠的恐吓她,“老子让你说,说啊!” 飞雪听到她的话,突然转过头来看着他,慢慢的说了一句,“我老子在地狱!”她是个孤儿,在她七岁那年被年仅五岁的小姐给捡到,然后不顾她浑身脏兮兮的,用一双素白的小手递给她一个馒头,并且说了第一句话,“你愿不愿意跟着我?”就是这句话,让她无怨无悔的跟了她十年。虽然当时小姐说话的口气淡漠到一种无所谓,可是她依然觉得那是她听过最美好的声音。父亲,她早已没有了印象,她的亲人只有小姐,和绝杀殿的那帮兄弟们。 “你他妈……”狱卒恶狠狠的瞪着她,这女人,在挑战他!在下一秒,他一鞭又一鞭的抽打在飞雪的身体上,“我他妈送你去地狱见他吧!” 小小的刑室中,只听得见一声接一声的抽打声,却不曾听见有人惨叫。并不是飞雪真的不怕疼,或者很耐打,而是因为,她觉得在这种人面前呼痛的话,只会觉得很没有面子。小姐曾经教导他们:“永远不要在敌人面前示弱,不要让敌人觉得自己很强大,这样只会削弱自己的战斗力。” 安绮舞说的这句话,她一直都记得。小姐说的很有道理,她的唇角缓缓的,缓缓的扬起一抹弧度,用一种似嘲讽似不屑的笑容面对着那个狱卒。尽管她的身体很疼很疼,可是她依旧还是完成了这个动作,柳眉在微微抽搐了一会儿之后,她继而散打出更大的笑容来。 狱卒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笑,给笑的有些心里毛毛的,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女人,被打了还笑的这么开心?可是仔细看去,她的笑容中又带了很多东西,他看不懂。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惨叫一声,甚至连轻微的哼声都没有。狱卒发了狠的去抽他,还是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反而是他自己被飞雪的笑容给吓住了。 又抽了几鞭子,狱卒扔下鞭子,“妈的,老子累了,明儿再继续!”他不会承认他是有些害怕她的笑的。 飞雪勾起来的唇角慢慢的放下来,是真的很疼啊!可是……她忍过去了! …… 朱雀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七王府,刚好因为冥沧绝这两天闲得很,有事无事就会粘着安绮舞。朱雀到了之后,就看见冥沧绝和安绮舞热吻的画面,惊的他口中一个“主上”俩字刚出口,就硬生生的止住了。 安绮舞和冥沧绝两人均是武功高手,就算是朱雀不出声,他们也能很快的察觉到他的存在。安绮舞微微有些窘迫,被自己下属看见这样一幕,真是……而冥沧绝却是带着欲求不满的不爽表情,真是,跟舞儿亲热一下还有人来打扰,真烦! 朱雀也很窘迫啊,不小心撞见主上和七王爷在那个啥的,他自然也会觉得不好意思,特别又是冥沧绝那仿佛带着十万电伏似的目光瞪着他,让他更是不知所措,手心手背上全是冷汗,被冥沧绝给吓出来的! 安绮舞拍了冥沧绝的胸膛一下,“放松点,你干嘛要瞪他?” “看他不爽。”冥沧绝直白的回答道。 安绮舞白了他一眼,干脆从他怀里挣脱开来,走到朱雀面前,“别理他,这人有病。” “主上……”他要怎么回答?附和主上,说七王爷这人的确有病,然后准备追杀他一辈子?噢,还是杀了他吧! “有什么事?这么急。”安绮舞问道。 朱雀这才叹了一口气,终于可以说正题了,“主上,飞雪,被抓了!” 安绮舞用了一分钟时间才消化他说的话,可是仍然有些不太相信,“什么叫被抓了?”飞雪的武功可是她亲手教的,无论是古代的武功还是现代的搏击,全都是她一手教出来的,怎么可能会被抓呢?难道连逃也逃不出来么? “是这样的,飞雪找到了冥洛玄的禁地,就在她进去之后,冥洛玄刚好来了,之后我就看见飞雪被两个死士抓住,给拖走了。”当时如果不是飞雪阻止他去救她,他恐怕早就扑上去了。“飞雪不让我救她,所以我就……” “飞雪这样做是对的。”朱雀的武功不行,如果贸然前去相救的话,不但不会救人成功,而且还会搭了自己。 朱雀有些焦急,看见飞雪被两个死士架出来时的模样,飞雪好像受伤了,否则他一定能用轻功逃脱的,但是她没有,这足以看出来,她应该是受了很重的伤。 “有没有看见飞雪被带到哪去了?”安绮舞问他。 朱雀思索了一下,“如果没有错的话,应该是地牢。”三王府的路,他已经摸的差不多了,刚刚飞雪背带走的方位,就是地牢。 地牢么……安绮舞思索了一下,如果只是地牢的话,她倒是能去闯,“朱雀,我……” “不许。”不知何时,冥沧绝站在了她的身后,自然也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心中对朱雀的不满越发的明显,这个男人尽拿这些事情来烦舞儿! 安绮舞看着他,“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她还没有说出来不是吗? “我当然知道,你是想去劫狱,对吧。”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朱雀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冥沧绝,然后又看了看安绮舞,主上……真的要去劫狱? “嗯。” “所以,不许。”冥沧绝强劲而霸道的说道。 安绮舞微微挑眉,“绝,你先等会儿。”她和朱雀走到稍远一点的地方,然后说道,“飞雪我肯定会去救的。”不仅是因为飞雪是她的得力门将,而且飞雪跟在她身边的时间也是最长的。“三王府那里有什么消息?” 朱雀听到安绮舞说会去救飞雪时,他才稍稍放下心来,“嗯,死士在禁地,而这禁地又在一间空房间里的暗道中,暗道在地面。至于主上您让我查的,我还没有接触到他们。”所以还未查到。 “好吧,这个任务终止,你可以回朱雀堂了。”既然已经知道了死士的下落,那么这个任务也就差不多完成了一大半。 朱雀却误认为安绮舞是对他失望了,于是在怔楞了一会儿之后,急急的说道,“主上,请再给属下一点时间,属下一定……” 安绮舞微微摇头,“你错了,我是说这个任务已经完成了,不用再继续了。” “原来是这样……那我……”朱雀有些局促,因为总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看到他这个样子,就知道朱雀钻牛角尖了,轻轻一笑,“那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多接其他人的任务,这样就好让绝杀殿重振起来,毕竟我还把绝杀殿挥霍了四十万两黄金,你们还不赶快帮我赚回来?” 安绮舞说这话的时候甚至带了点俏皮的意味,朱雀呆了一下,觉得这个样子的主上才是一个完美的人,因为之前她都是冷漠的,明明她自己也才十五的年纪,却表现出三十五岁的成熟稳重来,看了真让人心疼。 “好。”朱雀不由的放松了,不再那么局促。 朱雀一离开,冥沧绝就很不爽的揽住她的腰身,将她带向自己的胸膛,让她毫无间隙的贴上他的身子,轻轻抬头,忘进一双充满怒意的异色眼眸,“绝?” “谁让你对他笑的?”冥沧绝语气不满,他刚才看见了,他的宝贝舞儿,正对着刚才那个男人笑。这不应该啊,舞儿是他的,只是他一个人的,要笑也是对他笑,别人休想! “他?朱雀是我的属下。”安绮舞有些楞楞的回答,朱雀只是属下而已啊,他吃的哪门子醋? “只能是我!”说他霸道也好,强权也罢,他就是只想让舞儿的视线中,只有他一个! 安绮舞对于他这种占有欲有些无奈,于是转移了话题,“绝,我要救飞雪。”说实话,她真的很是舍不得飞雪的。 冥沧绝危险的眯起双目,“舞儿,一个丫鬟比我还重要?” 这个……安绮舞为难的想了想,“你们意义不同。”安绮舞头一次觉得,要哄一个吃醋的男人,真的挺难,“飞雪很了我十年,我不能抛下她不管。” 冥沧绝轻勾唇角,又换上了一副温柔的口气,“那,我呢?” “你……”没有说过什么情话的安排住觉得,这真是一个技术活,想了一会儿,她糯糯的说道,“你是我相公,是要过一辈子的。” 也许这句话对安绮舞来说,只是一句很普通的陈述一个事实,但是对于冥沧绝来说,这句话足够让他沸腾了,“是要过一辈子的”,这就是舞儿给的承诺,她说,要和他过一辈子。 “呵……”冥沧绝笑的很开怀,搂着安绮舞一连落下很多吻。 安绮舞恼他,这人,怎么动起嘴来一声不吭的。“绝!唔……放开!我要去……救飞雪。”不管了,他再不答应她也要去。 “舞儿,你可以去……”冥沧绝答应了,可是下一句又说,“但是,我也要去。”他不放心她一个人去,所以在答应她的条件下,是他和她一起去。 “你?为什么?”安绮舞反问。 “你可以选择不去。”二选一。 “……”她有的选吗? 三王府 现在正值三更半夜,三王府里一片寂静,冥沧绝和安绮舞两人动作默契的翻过墙头,安绮舞看了看这个陌生的地方,“绝,你知道地牢在哪么?”她压低了声音问身边的男人。 “知道。”冥沧绝自信的说道。 安绮舞庆幸,还好这家伙非要跟着来,否则她肯定还要在这里找半天。 晚上府里还有几个侍卫在巡逻,冥沧绝带着安绮舞避过了那些巡逻的侍卫,然后直达地牢。地牢设的位置有些偏,在王府的一角,门口站着两个又高又大的两个侍卫。安绮舞和冥沧绝分别带上面巾,然后一个飞身,从隐蔽的地方出现在那两个侍卫身后,打算给对方来个出其不意。 可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那两个侍卫竟然反应很快的躲开了。安绮舞对付的侍卫从她眼前闪开了,冥沧绝那边的,他还抓住了对方的一只手臂,因为力道还有,所以他仅仅只是扭断了那个侍卫的手臂。 虽然被扭了手臂,可是那个侍卫根本就不在意,他见有人袭击,他立刻就开始反攻,动作行云流水一,虽然没有碰到冥沧绝的一点衣角,可是看的出来,他们也是武功高强的人。可是冥沧绝却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个侍卫,有些与众不同,他刚刚明明就已经扭断了他的手臂,可他竟然还能使用那只手,而且动作还不慢,他忍不住怀疑,自己刚才真的是扭断了吗? 安绮舞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这根本就不是侍卫,而是冥洛玄秘密培养的死士!她看了看冥沧绝那边,然后一个回旋踢,踢重了那个死士的腹部,因为惯性,使那个死士禁不住的往后退了两步,趁着这个空档,安排住朝冥沧绝那边说道,“绝,这是死士。打头,他们的弱点是……头部!”安绮舞躲过那个死士挥来的一拳,然后说完了她想要说的话。 “舞儿,你自己小心。”他刚才看的心惊胆战,可是也看出了舞儿对他的关心,但他不愿意看到舞儿出事。 安绮舞专心和死士交手,一有空隙就会攻击他的头部。最后安绮舞还是拿出了她的武器——银丝!细细的银丝缠绕在他脖子上,再往后一拉,那个死士的脑袋变齐齐断裂。 在鲜血溅向安绮舞之前,她被一个凉凉的手给带了,抬头,正是冥沧绝。不由的朝他微微一笑。 冥沧绝冷冷的瞥着地上的死士若有所思,他刚才之所以会拉安绮舞这么快,就是不想让这些东西的血玷污了她!舞儿是纯洁的,看到她刚才的笑容,他同样回她一个。 “好了,我们走吧。”安绮舞反手握住冥沧绝的手,两人一同跑进了地牢里。 地牢里只剩下一个狱卒,他正靠着椅子打盹儿,呼噜声响天,在他对面,就是正对着刑室的。当安绮舞看见飞雪几乎是奄奄一息的被吊在里面的时候,心中那根护短的神经被触动了,她走到那个狱卒身边,一个使劲,扭断了他的脖子,复而又不甘心的抽出狱卒腰间的剑,一下一下戳着他的身体。 冥沧绝把飞雪救出来,看见安绮舞还在拿剑戳那个狱卒,不由的开口,“舞儿,走吧。” 飞雪现在已经昏迷了,安绮舞最后一剑插在了那个狱卒的心口处,然后随着冥沧绝一起出去了。门口躺着两具尸体,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闻着让人很不舒服。 冥沧绝抱着飞雪,头一次没有嫌弃一个除了舞儿以外得女人,只因为这个小丫鬟帮舞儿做了很多事,而且舞儿也很在意她! 安绮舞一边跟着他走,一边又时不时得查看着飞雪的伤势,正当他们两人准备离开三王府时,一个冷漠的声音骤然响起,“站住!”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缓缓的走近一个修长,且邪肆的身影来…… ------题外话------ 谢谢艾莉的钻石,今天太晚……抱歉 第075章 神秘贵客 邪肆的身影慢慢的从黑暗中走出来,他身后还带着四名死士,来势汹汹。冥洛玄会猜到有同伙会来救那个小丫鬟,所以才特意把两个死士带到地牢门口,让他们守着。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两人看起来很轻松似的就将死士给解决了。冥洛玄的目光又落在地上的尸体上,两具尸体均是被人断了脑袋……他的目光变得深沉了些。 他手里的死士弱点应该不会有人知道才对啊,可是为什么这两个人会知道的?“你们是什么人?”这两个人恐怕是个狠角色。 见两人不说话,冥洛玄觉得,不管他们是谁,若是让他们就这么走出去,肯定会对他不利!更何况,那个丫鬟还看见了禁地,难保她不会说出去。“杀了他们!”他对身后说道。 立刻,从冥洛玄身后就冒出来几个高大的身影来,是他的死士。总共有四个。冥洛玄的一声令下,那四个死士立刻就出手了,带着凶狠的力道。安绮舞脸色一冷,直接接过冥沧绝手上的飞雪,然后背着她,意思很明显,让冥沧绝来善后。 冥沧绝少了手上的人,动作愈发的快了,矫健的身姿游走在死士之间,然后趁着他们混乱的时间,才出手攻击。安绮舞这样做是有理由的,因为冥沧绝的武功比她的要好,这样她可以带着飞雪先撤退。可是就在安绮舞准备跃上房顶然后跳出三王府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又跑出来两个死士。魁梧的身躯一下就挡住了她的去路,两个死士手上都拿着武器,看样子一定是非杀她不可了。 冥洛玄只是扬着笑意看着这两个蒙面人,等他们被杀了,就能看见他们的面目了。 安绮舞背着飞雪后退了一步,尽量远离那两个死士的武器范围。尽管是背着飞雪,可是安绮舞的行动没有慢下来,不能用手的话,可以用脚攻击! 身材娇小的她,几乎是在两个大汉之间的空隙处钻空子的。刀剑无眼,这两个死士刺不到安绮舞,反而是把对方给刺了好几下,但是安绮舞知道,他们无论是伤到要害还是没有伤到要害,他们都不会因为血流光了而死,但是如果是攻击头部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死士在一个虎扑过去之后,没有看见安绮舞的人影了,他们两人抬起身子,还没有明白过来,突然从天而降的一个娇小身影落在了其中一个死士的肩头。她用膝盖狠狠的磕向对方脖子处的骨头那里,只要力度够大,加上位置正确,这个死士是可以被弄死的,再加上,安绮舞身上还有个飞雪的重量,在她膝盖压上死士后颈椎的地方时,她清晰的听到的一声骨头错位的声音。 而在对面一米远的距离,那个死士找到了安绮舞的位置,手里拿着长剑,直接就朝他同伴的脑袋刺了下去。“噗”的一声,是利器没入皮肉的声音,那个死士把剑刺进了他的咽喉,再一用力,那剑身穿过了他的咽喉…… 安绮舞还呈一个半跪的姿势,看见对面突然伸出了一把剑,她反应过来,就想顺着那死士宽阔的背脊滑下来,她的速度很快,但是还是被剑头给挂了一下。她没有在意,或者说连她自己都没有感觉到。 当她落在地上之后,第一反应就是侧身躲避,因为下一秒,那个高头大汉就这样倒了下去,落在安绮舞刚才站的地方。解决了一个,安绮舞微微喘了口气,感觉到背上的飞雪正在微微颤动着,她背着她的双手也渐渐的感受到了湿滑,不用说,肯定是飞雪身上的伤口裂开了,本来救飞雪的时候,她就是浑身欲血,现在她有这么剧烈的跑动,飞雪不会流血才怪了! 于是安绮舞很明智的选择先逃出去才是上上策,她背着飞雪一鼓作气的跃上房顶。还没有走出两步,身后传来一声巨大的声响,那个死士竟然也跟着上来了,迈开粗壮的长腿,就朝安绮舞那边跑来,手里还拿着剑,眼看着就要刺中安绮舞背后的飞雪了,安绮舞跳起来一个翻转,避开了对方的剑,转身就沿着瓦片跑,身后的死士穷追不舍。 原本在和四个死士交手的冥沧绝猛然间没有看见安绮舞了,微微有些担忧,再一抬头,就看见屋顶上一个娇小的人影正在奔跑。冥沧绝的心顿时紧紧缩在一起,他看见在舞儿的身后有一个气势汹汹的死士,正拿着一把滴血的剑追着她…… 冥沧绝不会让安绮舞受一点意外! 冥洛玄原本是看着房顶上的安绮舞的,但是突然迎面而来的几滴水滴撒下来,降他的视线移到下面来……只是一眼,冥洛玄的双眸慢慢的睁大,带着不敢置信。地面上躺着四个人,而冥沧绝却不见了踪影。地上躺着的人在微微抽搐,看起来是没有死,但是他们却也无法站起来,从他们的四肢部位,不断的冒出了鲜血…… 身后的死士追的很紧,安绮舞跑到那他就追到哪。这样下去,飞雪别想得救,那血流光了她就死了。她回过头来,正想出手,却感觉到眼前一花,那个死士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轰”的一声就倒了下来。 冥沧绝丢掉剑,带着安绮舞迅速离开了三王府。 而房顶上的死士,在抽搐了几下之后,就掉了下来,扬起一地的灰尘以及溅起了血花。冥洛玄看着他们,目光中隐隐的暴露出怒意,“起来,你们这些废物!” 听到冥洛玄的命令,地上的死士又开始抽搐,要挣扎这站起来,但是没有办法,他们的关节处经脉全被割断了,但是没有办法,他们根本就站不起来。冥洛玄走过去狠狠的踢了他们一脚,废物!一群废物! …… 带着飞雪回来到**楼,这个时候正是生意兴隆的时候,猛然间出现两个人,一屋子热闹的气氛一下子就变了。安绮舞不管这些,直接背着飞雪往里间走。有一个喝的酩酊大醉的男人晃着步子靠近安绮舞,酒气熏天的说道,“你们……要干什么?懂不懂……规矩啊!还,还抱着死人来!有病吧!” 妈妈认得安绮舞,且不说这是他们的殿主,就是她现在的七王妃身份,这里的人都得罪不起。“这位客观,您喝多了。” 那个男人一挥手,“老子没喝多……妈妈,你不管管?这,这娘们背着死人来的!”他似乎觉得安绮舞这样简直就是扫了他的兴致,他现在就趁着喝醉,大闹着。 “让开!”安绮舞冷冷的看着这个醉鬼。 “哟呵~你个小娘们……还,还挺辣,就是长得……”他边说边抬起手准备摸她的脸,“不怎么好看!” 那只手还没有碰到安绮舞,突然他整个人就飞了出去,不见了踪影。整个**楼哗然了,全都大气不敢出一口的,这个蒙面男人太恐怖了,根本就没看清他有什么动作,那个醉鬼就被他给扔了出去。 冥沧绝一脸冷色,守在安绮舞身边,那犀利的眼神几乎要将周围的人给冻住才罢休。他的舞儿,怎么可能让别的男人来调戏?还有,他倒是希望舞儿能长得不那么美,这样他才不会担心有多余的男人会觊觎她了。 安绮舞给还呆楞楞的妈妈使了个眼色,然后她便朝花蝴蝶的房间走去。回过神来的妈妈立刻跟在安绮舞身后,然后听见安绮舞说,“帮我把桃子叫来。” 妈妈应了一声,连忙回头去找桃子,在经过冥沧绝身边的时候,还忍不住看了一眼这个高大的男人,他蒙着面,让人看不清他的面貌,但是从他那双勾人的凤眸中可以看出,这个男子绝对会是美男一枚。 冥沧绝微微低头瞄了一眼妈妈桑,周身带着冷意,冻的妈妈桑一个激灵,不敢再看了。 花蝴蝶是**楼的花魁,此时正在二楼为大厅的人抚琴。刚才发生的一切她都看见了,是主上,身后那个不用说,一定是七王爷了!那么,她背着的那个人……是谁?看似是受了很重的伤,花蝴蝶想都没想,就直接丢下琴走人了。 台下的一干公子爷们就不干了,“花蝴蝶,怎么走了?” “怎么回事?我们是来老看花蝴蝶的,怎么她一首曲都没弹完就走了?”他们的目的就是来看传说中的花魁——花蝴蝶的,因为听说她绝美无比,出场的话只看心情,有时候出钱多她都未必会出场。 “妈妈呢……怎么搞的,连妈妈都不见了?” 外面吵的热火朝天,而花蝴蝶的房间里,气氛相对来说就比较冷凝了,桃子正慢慢的掀开飞雪的衣服,因为她受过鞭刑,伤口与衣服都黏在了一起,若是硬来的话,肯定会扯疼她的,所以桃子很小心很小心的,用剪刀剪开她背部的衣服。 “怎么样?”安绮舞轻轻的问道。 桃子将剪下来的衣服扔在一边,回答道,“飞雪姐姐的背部被踢了一脚,应该是和朱雀哥哥受伤时,一个人所为,而且她的腹部有一个拳印,至于身上的鞭痕,伤口挺深的,估计得卧床半个月以上。” 安绮舞仔细的听着,“那,会不会留疤?”女孩子身上有疤痕,始终是不好的。 “这个,应该不会,我试试吧。”毕竟这个伤口还是蛮深的。 “嗯。”安绮舞这才放心的点点头。她走到花蝴蝶那边,“白虎,这段时间,麻烦照顾一下她。” 花蝴蝶看着飞雪的惨状,心里也很是不舒服,毕竟她们都是好姐妹,“放心吧,飞雪是你的右护法,我一定会好好照看的。” “还有,帮我给易发封信函,说最近一段时间绝杀点总部暂时由他一个人打理一下。”易是她手下的左护法,她不在绝杀殿的时候就是易和飞雪两人打理的。 “好,这些都没问题。”花蝴蝶说道。 安绮舞交待完这些事之后,就和冥沧绝离开了。离开的时候,冥沧绝的脸色不是很好,“绝,你怎么了?” “舞儿,以后不要去这种地方。”他得女人,竟然跑去青楼那种地方,只要一想到她还会接触到这样的人,他就会觉得很不爽,有一种想要杀人的感觉在心中蔓延。 “可是……”这个**楼是属于绝杀殿的啊,而且青楼只是它的外表,而训练女杀手,才是它的本质。 “我说不准!” “……好吧。”她尽量。 回到七王府,属于他们的房间里,冥沧绝看着她被血染成暗色的衣服,微微皱了皱眉,但是下一刻他觉得有些不对了,他眼尖的看见,安绮舞站着的地方,脚边有几滴血珠,而且还不断的有血顺着她的衣角滴落下来。“舞儿,把衣服脱了。” 安绮舞自己都没有感觉到,这会儿乍一听见他说这话,有些疑惑,“当然要换衣服,你……” 见她似乎会错了意,冥沧绝直接走上前去,让她坐在床沿,然后很快的就动手解开她的衣服。还尚未反应过来的安绮舞,在自己衣服被脱到一半的时候,有些微羞的抓住自己的衣襟,“绝,你……”他想干什么?为什么突然间对她这样? 冥沧绝诱哄着她,“乖,你受伤了,让我看看。” 受伤?她?“我没有受伤啊。”她有些疑惑的说道,真的,她觉得自己很好。 这小女人……冥沧绝不再跟她说了,直接动手!当他看见只着一件里衣的安绮舞时,冥沧绝的眼里划过一抹暗色,但是很快又被他压下去了。打量着她洁白的身躯,没看见有什么地方受伤。安绮舞也随着他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体上看,“我说了,我没有受伤。” 冥沧绝不答,他又不是瞎子,刚才的血迹他都看的一清二楚。他的目光随之落在她的裤子上,然后不顾她阻挠,褪下了她的裤子。 赫然间,一条一指长的口子出现在她细嫩的小腿上。伤口还挺深的,还在一直流血。看到这个伤口,安绮舞都奇怪了,她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受伤了,而且还流了这么多血,绝是怎么知道的? 而冥沧绝则是一脸的心疼,自己护在手心中的宝贝竟然受伤了,还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这感觉……说实在的,不怎么好。“还说没有伤口!”他有些责怪的说道。 “我,我不知道。”她有些无辜的说着,她是真的不知道。 冥沧绝看着她有些委屈的看着他,好像在强调,她是真的不知道。看到她这个样子,冥沧绝也没有心思去说她了,最后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一盒药膏来,小心翼翼的涂抹在她细白的小腿上,微凉的感觉加上点点刺痛,让她下意识的就缩了一下。 “疼么?”冥沧绝一直都在注意她变化,刚刚她细微的动作牵扯了他的心脏,看见她不由自主的往后缩了一下,他的心也跟着疼了一下。 “不疼。”就这点小伤她还不会在意的。 冥沧绝默默的给她上着药,一股花草的香气充满了房间,安绮舞嗅闻着空气中的香味,觉得很舒服。“谢谢。” “跟我,还用这么客气?”要真的想谢谢他,那就让他吃了她吧! 安绮舞扬起甜蜜的笑容,然后乖巧的点点头,也对,情人间是不用说“谢谢”的,但是她就是很想说,这个男人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她觉得……好幸福。 “舞儿,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 “嗯。” 他这样说是没有用的,因为舞儿听进去了,却很少会做到,不行,看来还是要他好好监督才行。 …… 这件事情过去了两天,冥洛玄一怒之下砍了那六个死士的脑袋。这群废物!他真是白养他们了!不过那个男人……武功真的很强!动作很快,几乎只是一瞬间,他就挑断了那些死士的关节处经脉,让他们再也无法站起来。如果说,那男人扭断的是他们的骨头,那么他还可以找人帮他们给接上,但如果是经脉断了的话,那就跟废人没区别了,所以他才会杀了他们的! 这时,一个影卫来到冥洛玄身边,轻声在他耳边说着什么。冥洛玄眉头一挑,“真的?消息是真是假?” 影卫严肃的点点头。 冥洛玄突然笑了起来,如果那消息是真的话,那么他想,他或许又多了一个筹码…… 皇宫这两天很热闹,因为听说有一位特殊的客人要来,但是除了冥幻天本人,其余的都不知道,即将到达他们幻国的是谁。 到了晚上,一行马车队出现在皇宫门外,从一辆马车里面走下来一个男人,他很修长,一张阴柔的脸上轮廓分明,尤其是他那双桃花眼,看上去特别的迷人,他站在皇宫大门口,薄薄的嘴角微微扬起来,然后跟着宫里的侍卫走。 冥幻天坐在殿堂中,看着那名陌生的男人,然后微微往前走了几步,“你就是苗疆王,巫圣?” 幻国与苗疆一直相处甚好,这次是苗疆重选了王,按惯例过来表示一下。 那个阴柔美男扬着和谐的笑意,“我是巫圣。” 第076章 苗疆王,交易 这个男子真的好美!在殿堂里的婢女们都用一种爱慕的眼神偷偷望着他,这个从苗疆来的王,虽然不及他们幻国里的七王爷那般妖孽,但是也绝对是美男型的,特别是他那双桃花眼,只要被他望上一眼,那小心脏就开始“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冥幻天打量着这个男人,不知道除去外表,他的内在怎么样,是否有能力可以管理好自己的族人呢? 巫圣一点也不拘谨,很大方的和冥幻天握手,“陛下看起来面色不是很好,是管理朝事太劳累了吧,可要注意多注意才是!”一番客气的话,说的冥幻天对这个苗疆新上任的王颇有好感。 “当然,多谢好意。” 这个晚上,皇宫为巫圣摆了酒席,好好的款待这个外来的宾客。冥幻天还特意将冥沧绝请了过来,明眼人能看出来,冥幻天这也才是在介绍未来的皇帝给苗疆王认识。 冥沧绝其实是很不乐意的,他一点也不想做太子,更不想当皇上,更更不想的是,来参加这个晚宴。 巫圣打量了一下这个长相颇为妖孽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丝的嫉妒,这个男人……竟然长得,比他还好看。“陛下将七王爷介绍出来,巫圣应该可以猜出,下一任的幻国皇帝,就是他了吧。” 冥幻天赞赏的看着他,思维能力不错,“正是。”而且他连圣旨都已经写好了。 冥沧绝微微抬起一双凤眸,冷冷的看着他们说话,周身散打出来的冷气,足以让他身边的人感到寒冷了。他“啪”的一声,不轻不重的将手中酒杯放在桌子上,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见。 “沧儿?”冥幻天看着他,他似乎有些不高兴。 “父皇,忘了我说过的么?”他明明跟他说的很清楚了,他,不想做这个皇帝! “……”冥幻天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冥沧绝的眼里写着坚决。而他,则是默默的叹了口气,然后以更为坚决的眼神回望着他。 巫圣喝着自己手中的美酒,瞥过眼睛不去看他们两人的眼神交流,他好歹也是个正人君子,不会看别人的**的。 冥沧绝看着冥幻天一会儿之后,以优雅的姿态站起来,丢下一句“我走了”,然后就离开了这个晚宴。 “沧儿……”冥幻天唤着他的名字,想留住他,但是冥沧绝还是坚决的走了。 冥幻天轻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默默的喝着自己的酒,对这个“儿子”,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而一旁的巫圣在看见冥沧绝走了,便开口说道,“看样子,七王爷并不是很想做这个皇帝啊。” 冥幻天沉默了一下,但没有否认巫圣的话。沧儿何止是“不是很想”当皇帝,他根本就是一点都不想当。 “七王爷,应该有他的想法,陛下也不必操心。”巫圣很得体的安慰他,“或许等他做上皇帝之位之后,想法会有所改变吧。” “但愿如此。”冥幻天无奈的笑笑,对巫圣举举杯,“巫圣你应该还没有来过幻国吧?这几天你可以差遣宫里的人,到处走走。” 巫圣点点头,“多谢陛下。” 皇宫里很热闹,冥沧绝却不喜欢,他只是喜欢在自己的王府中陪着舞儿就好了。他从皇宫走出来之后,很快就赶回了七王府。安绮舞正躺在床上看着书,虽然她翻页的速度有些慢,但她还是看的津津有味。 不自觉的,冥沧绝的眼中露出了一抹宠溺的微笑,但随即又露出一丝担忧之色,舞儿这样,会把眼睛看坏的!于是他走上前,从安绮舞的手中抽出了那本书。 “额……绝?”安绮舞正疑惑她的书怎么突然不见了,抬起头来就看见冥沧绝正把她的书丢向一边的桌子上,顿时就有些莫名其妙,“你扔我书干什么?” “舞儿,晚上不要看书,乖,会看坏眼睛的。”他想让他的宝贝健健康康一辈子,突然发觉,自己学医也是有很多好处的。 “可是……”她当然知道晚上看书会看坏眼睛,尤其是房间里只有暗暗的烛光,如果是现代,有那白炽灯的话,不知道有多方便呢!安绮舞的一双眼睛还盯着那张桌子,她刚看到有趣的地方啊。 “没有可是。”冥沧绝坚定的挡住了她的目光,“要看也只能是白天。” “好吧。”她不怎么情愿的妥协了,还不是因为冥沧绝今天去皇宫参加了什么晚宴,说是去接见一个神秘的贵客,她平时习惯了晚上和他在一起,所以今天猛然一个人的时候,才会觉得有些无聊,所以她才会找书看。 冥沧绝捏捏她嫩滑的脸蛋,“生气了?”他也是为她好。 “没有。”安绮舞摇摇头,“对了,你去宫里见什么人?”她有些好奇,因为听说是神秘贵客。 冥沧绝搂着她坐在床沿边,“我只知道是打苗疆来的,至于长什么样……”他回忆了一下,未果,“忘了。”他对于不关心的人事物,通常不会花心思记住的。 安绮舞挑了一下眉头,关于对方长相,她不是很关心,而且,他有这个习惯她知道的。她是听见他说对方是来自苗疆的,这就让她有些感兴趣了,“绝,他是苗疆的?” 听着她有些兴奋的语气,冥沧绝有些不满,“怎么?我的舞儿对别的男人感兴趣?”那个男人绝对没有他好! “是挺感兴趣的。”对苗疆这个地方。 “舞儿……”她还真的说感兴趣?!顿时冥沧绝就有些生气了,“你还真敢说。”他的眼中,已经隐隐的可以看见有一丝怒气在蔓延。他在考虑一下,要不要让那个男人快点走。 安绮舞知道他误会她的意思了,拉着他的衣袖,“我是说,我对苗疆这个地方很感兴趣。” “蛊?”冥沧绝反问。 “对啊。”安绮舞点点头。 蛊这种东西是苗疆人最擅长的东西,而且这玩意儿很毒,又分很多种,这样的东西,很多人都避之不及,就他的舞儿喜欢这种东西。“不准感兴趣。” 小脸一垮,“这又是为什么?” “夜深了,舞儿睡觉了。”冥沧绝转移了话题。 “睡什么觉,说个理由出来。”安绮舞不满意了,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冥沧绝靠近了她,“既然不想睡觉,那么……舞儿把夫妻间的义务给做了吧,嗯?”他用魅惑的眼神勾着她,一双异色的凤眸中满是促狭。 “……”安绮舞呼吸着两人鼻尖暧昧的气息,有些奇怪的往后退了退,小声的说道,“我还是睡觉吧……你去沐浴!” “呵……”冥沧绝看着她逃也似的躲进被子里,他笑的开怀,但同时也有些无奈,小家伙还是有些紧张吧,毕竟她还小,不过,这种事她迟早也会经历的,而且他还想让她给他生很多孩子呢!这样下去,要到什么时候去啊? 冥沧绝将被子拉下来一点,直到她的脖子处,不然这样会闷坏的。看见安绮舞那张微红的脸,冥沧绝忍不住俯下身,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唇辦,然后去侧室的浴池去沐浴。 …… 第二天,巫圣谢绝了宫里侍卫的相随,只带了自己的贴身随从,两个浑身上下都裹在黑色衣服,连整个面部都埋在黑色头巾里,只露出两只眼睛的随从。 巫圣在大街上逛着,周遭很多女子都拿一种爱慕的眼神看着他,被他的外表吸引。也不断有人对巫圣频频暗送秋波,含情脉脉,可是每当巫圣看向她们时,她们又害羞的别过头去,直到他瞥过目光,她们又会含羞的望着他。这里的女人是没见过男人还是怎么的?老是拿那样的目光看着他,真是…… 巫圣突然就没有了心情,本来他是带着目的出来的,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他真是没心情了。 可就在巫圣准备打道回皇宫的时候,有两个便衣侍卫来到他面前,毕恭毕敬的说道,“这位公子,我家王爷有请您到府上一聚。” 巫圣心里已经微微有了猜测,“敢问你家王爷可是三王爷冥洛玄?” “正是。” “好。” 巫圣随着那个侍卫来到三王府,没过多久就到了三王府的门口,侍卫很有礼貌的站在门口用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让陈福陈管家给他带路去冥洛玄那个地方。 冥洛玄正坐在大厅的椅子上,看见管家带着巫圣有进来。冥洛玄站起身,“巫圣。” 巫圣扬起笑容,“洛,近来可好?” “托你的福,不错。”冥洛玄和他很熟练的和巫圣打着招呼,仿佛是多年未见的好友。“你呢?你第一次来这里,又是主动来,一定是做上苗疆王了吧?” “是的。”巫圣很大方的坐在冥洛玄对面的椅子上,然后喝着桌上的香茶。“你要是再不邀请我,我可就要回宮里了。”他实在是受不住这里女子的那种**的目光,当时真的就很想这样回宫了,不过还好他来的及时。 冥洛玄命管家拿来陈年老酒,打算好好招待巫圣,“怎么了?” “大街上的女子。”巫圣淡淡的说道。 冥洛玄看着他的脸,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轻笑了一声,“我觉得,也是应该的。”苗疆的人会用蛊,让自己的容颜变得漂亮或者始终保持年轻的样子,也不是做不到,所以会发生女子抛媚眼什么的,都很正常。 巫圣耸耸肩,“对了,你培养的死士,怎么样了?” “可他们还有缺点。”冥洛玄慢慢的说道。 冥洛玄在一次去苗疆的时候,认识了巫圣,然后在一番交谈和交易下,巫圣答应帮他培养一批死士,说是培养,其实也就是给他们下蛊,以冥洛玄的血为引,对二十五名正常的高大男子下蛊,以冥洛玄的血为引就是为了让这些死士听命与他,而他下的蛊则是为了改变他们的体质,让他们成为一个活死人! 然后他们之间的交易,就是冥洛玄以幻国的名义,来支持他做苗疆王!毕竟幻国与苗疆来往甚好,所以当冥洛玄以幻国名义来全方位支持巫圣的时候,原苗疆王巫云便承认了巫圣。 巫圣微微点头,“弱点当然有,因为是拿你的的血做引子,而你的血并不是我们一族的,所以效果不会这么好。” 冥洛玄听后若有所思,原来是这么回事,毕竟他也不是苗疆人,下的蛊会差点也是理所应当的。 “可是洛,被下过蛊的死士的弱点,应该不会有人知道,你……”巫圣觉得奇怪,按道理来说不应该有人知道,因为一般有人在交手的时候,只会攻击对方的要害,但是也不会有人故意去砍对方的脖子吧……更何况,体质改变的时候,武功也随之增加,早知道弱点的话,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吧。 冥洛玄的面色沉了沉,“对,砍掉脑袋他们就没用了。” “那,是谁知道的?”巫圣不由的有些佩服起这个能杀了那个状态下的死士。 “总共有……三个人知道。”冥洛玄回忆了一下,“有一个是绝杀殿殿主,她是最先杀了死士的人,是个女人,还有两个,是晚上劫狱的一男一女。”也就是那天的事,还让他火了好久。 巫圣沉吟了一会儿,“真想见识一下他们。” “哼。”冥洛玄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这么巧?我觉得他们三人应该是认识的吧?”巫圣还是觉得有些不敢置信,甚至还有些怀疑。 冥洛玄也觉得是,否则不可能在劫狱的时候,这么快就将地牢门口的两个死士给解决了,他想了想,“女的……我敢肯定是绝杀殿的殿主,而那个男人……”他实在是没有头绪,也有可能是那个女人的属下吧,肯定是她告诉了她属下,这样才好劫狱。 女人?还是一个殿主?巫圣的眼中划过一抹浓厚的兴趣,“洛,听你这么一说,我突然很想去见见那个女人呢。”在他眼里,女人一向都是麻烦的,至多,作用就是在床上泄(河蟹)欲的工具罢了,从来没有想过,女人也会如此的厉害。 说到那个女人,冥洛玄不由的想起了那天在绝杀殿看见的风华绝代的人儿,那么的绝色,那么的狠绝……“你要是在这几天的话,或许会见到她。” 巫圣笑了笑,“我本来就想着多呆几天的。”出来一趟,怎么也得好好的在幻国玩玩吧,除了……别再让他看见街上的那些花痴女就好。 “你父皇冥幻天介绍了七王爷给我认识。”他对这个男人的印象蛮深刻的,那么妖孽的一个人。 冥洛玄看着他,“那个老家伙,想做什么?” “是想把皇位传给他。”巫圣淡淡的回答。 “……”这个消息无疑是最让冥洛玄烦躁的话题,他握紧了酒杯不说话,心中却在翻腾,为什么不把皇位传给他?冥沧绝那种人,懂什么? 巫圣看着他的反应就知道,冥洛玄其实是想做皇帝的。“洛,可是那个七王爷好像并不怎么想做皇帝。” 冥洛玄冷哼一声,“他若不想做皇帝,谁信?”皇帝这个至高无上的位置,换做是谁都会想做的,更何况他又是身为皇子,理应有继承皇位的权利,加上冥幻天那个老家伙又这么宠爱这个儿子,这等于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反正我觉得是。”冥沧绝一听到冥幻天说的那句话后,脸色就不是很好看,最后甚至甩头就走,一点也不管冥幻天得意思,他那个样子,若说是装出来的,那也未必装的太像了,而且,他有没有必要要装! “我讨厌这个人。”说到冥沧绝的时候,冥洛玄真是打心眼里讨厌,“我原本是请绝杀殿的人来暗杀冥沧绝的,给了他们三个月时间,但是他们不仅没有在三个月内完成任务,还退还给了我,我那时候真是气不过,就带着死士上门去,也就是那个时候,那个女人杀了死士的。” 巫圣静静的听着,“也许,那个女人喜欢上了七王爷也不一定。”毕竟那个男人那么妖孽勾魂,相信他比他还要找大街上的花痴女人吧。 “我看根本就是。”冥洛玄嗤笑一声,冥沧绝是真的长得很美,比女人还要美,相信绝杀殿殿主是禁不起他的诱惑吧。 巫圣不语,“洛,你想做皇帝是吗?”他突然压低了些声音问道。 冥洛玄看着他突然正经起来的样子,点了点头,“我是想没错,可是那个……”老家伙不肯啊! 巫圣截断了他的话,“如果你想做的话,我帮你。” 听到这话,冥洛玄立马认真的看着他,“你说的,都是真的?” “怎么,信不过我?”巫圣挑眉,“你两年前帮了我,这回该我帮你了。” “好,你想要什么?”冥洛玄开口问道,他们之间从来就只存在交易关系,他帮他,然后相应的,他会给他,他想要的。 “暂时没想到,想到了再告诉你。”巫圣还没有想到,不过从幻国这里总归是可以拿到他想要的东西的。 “成交!”只要成功了,他当然什么都会满足他。 ------题外话------ 谢谢送月票的两位亲~ 第077章 巫圣拜访 巫圣在幻国呆了两天,除了偶尔出去转转看看,他有时也会参与一些朝政之事,这是由冥幻天给他的权利,因为他身体不好,所以不是特别重要的事,让巫圣出出建议也不是不可以……而且冥沧绝觉得,他有这个能力,做的很好,有些事情处理的很到位。 “对了陛下,您的三儿子冥洛玄怎么不帮您管理朝政之事呢?我记得您的这个儿子可真是能干。”他指的是两年前幻国派冥洛玄去做友好大使之类的事情。 冥幻天当然还记得这个事情,他做的也很好,只是……他是为了以后让幻国和苗疆之间更能友好往来,为沧儿能结交一些外来的势力做的准备工作而已。这个事,他没说出来。 “他,想做皇帝。”冥幻天淡淡的说道。 巫圣装作一脸惊奇的样子,“哦?冥洛玄也想做皇帝么?”然后稍稍思索了一下,“其实陛下,我觉得如果让冥洛玄来做皇帝的话,可能会比七王爷更合适,当然,这只是我个人意见。” 冥幻天虽然心中有些不满巫圣的说辞,可是他的内心其实是很满意冥洛玄所做的一切,身为皇子,这是他理应做的,但是……他更偏向冥沧绝一点,最大的原因就是他的母亲华莲贵妃。 “陛下,可能是我多言,还望见谅。”巫圣见冥幻天没有说话,于是有些抱歉的说道。 冥幻天摇摇头,“朕知道,但是,我一定要把皇位给冥沧绝,你不懂的。”这个事情他已经定下来了,不可能更改的。 巫圣笑笑,表示自己明白了,“那么陛下,巫圣先离开了,幻国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去,巫圣还想玩玩。” “嗯,去吧。”冥幻天对他挥挥手,有些疲劳了。 …… 巫圣带着自己的两个随从,走在大街上,默默的思考着,冥幻天的意思是,他还是挺欣赏冥洛玄的人格的,但是,这个皇位,却是必须给冥沧绝是吧? “你们,去问问看,七王爷府上在什么地方。”巫圣对身后的两个随从说道。 两个随从立刻领命去问路,随后巫圣按照路线,来到漂亮的七王府大门口。两个侍卫看见巫圣走过来,拦住了他的去路,“你是什么人?” “我来找七王爷。”巫圣冷淡的说道。 这个人看起来面生的很,也不像是朝廷中人,但是他衣着华贵,倒不像是平常人,他来找七王爷干什么?“等一下,我进去通报一声。”侍卫们也不敢怠慢,其中一个跑了进去。 冥沧绝正在书房处理一些事务,侍卫在门口说道,“禀告王爷,有个陌生人说要见您。” “谁?”冥沧绝头也不抬。 “不知道,但是看样子不是普通人。” 冥沧绝沉吟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坚决的说道,“不见。”既然是不认识的人,他见着干什么?再说了,他很快就快弄完了,弄完了之后他就好去陪舞儿。 “是!”侍卫应声回答,可是没过多久,门外又传来侍卫的声音,“额……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巫圣没理会那个侍卫,对着书房朗声说道,“七王爷架子未免也太大了。” 这声音……微微有些熟悉。冥沧绝站起身,打开了书房门,就看见一张阴柔的脸,看了一会儿,他问,“你是谁?” 巫圣难得有一种无语的感觉,嘴角隐隐的抽搐着,他一字一句的回答,“七王爷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们前两天才见过,我是巫圣。”他们明明才见面不久好嘛,到底是他记性太差,还是根本就没有在意啊。 冥沧绝有了点印象,就是上次冥幻天接见的那个来自苗疆的男人。“你找我,有事?”他问他。 “陛下让我多和你聊聊。”巫圣搬出了冥幻天来,这当然也是冥幻天本人的意思,想让他们多多熟悉一下,因为等到冥沧绝当上皇帝之后,两国之间能够结为友谊国。 冥幻天……他想干什么?还没有打消让他做皇帝的念头?“如果你只是来和我聊关于皇位的事情,那就请回吧。”他最讨厌别人强加给他的事情了。 巫圣已经见识过冥沧绝的无法无天,那晚,他当着冥幻天的面,丢下一半的接风宴离开了,而冥幻天竟然还没有怪罪他。再看看现在他说话的态度,简直太随意了!“我们可以聊别的。” 冥沧绝淡定以对,“我们之间,能聊什么?”他们又不熟。 …… 安绮舞午睡醒来,还没有看见冥沧绝,不由的觉得奇怪,这个时候睁眼的话,绝对会有某男用温柔宠溺的目光看着他的,今天怎么…… 她穿好衣服走到打开房门走出去,顺手抓住一个侍卫,“你们王爷在哪?” “见过王妃……”侍卫被吓了一跳,立刻低头行礼,然后这才回答道,“王爷在书房。” 书房?他还在办公么……安绮舞圆溜溜的水眸转了一圈,决定去来个“突袭”! 巫圣看见冥沧绝真的不想和他聊聊,这个反应想必已经很明显了,这个七王爷冥沧绝,貌似是真的一点也不想坐皇帝呢! “七王爷,怎么说我也是代表苗疆来的,你就这个态度?”巫圣倒也不是生气,就是挺好奇他到底哪来的胆子,能用这种态度对待他这个苗疆王。 冥沧绝面无表情,四两拨千斤的回答他,“我并没有不欢迎你。” 巫圣轻笑了一声,“既然今天王爷没空,那么巫圣就先回去了,不过,巫圣还会再来的。”他说过会帮冥洛玄做上皇帝的,所以他得来调查调查冥沧绝的情况。 “不送。”冥沧绝淡漠的说道。 巫圣看了冥沧绝一眼,眼神中带着一抹深沉,然后颇为潇洒的转过身,离开。 安绮舞刚好这个时候来到书房周围,看见冥沧绝站在书房门口,看着什么。她轻轻一笑,然后轻功一闪,悄无声息的来到冥沧绝身后,稍稍伸出手,准备呵他的痒……她没看见,背对着她的冥沧绝,在她靠近的时候,脸上露出一抹宠溺的微笑。 就在安绮舞的手即将触碰到冥沧绝的腰部时,冥沧绝一个反身,抓住她作案行凶的素白的双手,然后往怀中一带,在安绮舞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另外一只修长好看的双手,便覆在安绮舞的小腰上,轻轻带着不会让她受伤的力道,呵着她腰上的痒痒肉。 “你……呵呵呵,呵呵……”这一系列的动作发生还不超过三秒,原本打算捉弄人的某人,光荣的被反捉弄了。“呵呵……痒死了!呵呵……住手!住手!你……呵呵,幼不幼稚啊呵呵……”安绮舞在冥沧绝怀里乱扭动,因为双手被冥沧绝给束缚住了,挣脱不开,否则她才不会让他这么猖狂。 “我幼稚?刚刚不知是谁,打算用这招对付我的?”冥沧绝看着怀里笑的花枝乱颤的安绮舞,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很少看见她笑的这么开怀的时候,因为平时的她实在是太冷静,冷静到已经超越了她这个年龄。 “呵呵呵……我错了,呵呵,对不起啦,呵呵……”她已经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连串的清脆如黄鹂般好听的声音从安绮舞的嘴里发出来,传的很远。 就连走到转角处的巫圣都听到了这个好听的笑声,虽然这个笑声很放肆,但是却一点也不让人觉得突兀。他转过头去看,想看看究竟是谁,可以发出如此悦耳的声音。书房门口,一个娇小的身影在冥沧绝的怀里轻轻颤动,想必刚才的声音就是从那个女子身上发出来的吧。她是谁?背对着他,让他看不清她的脸,但是从冥沧绝眼中温柔的神情可以看出,这个女子,应该是他的爱人。 巫圣耸耸肩,看不见她的脸啊……算了,在怎样,也只是个女子而已,他又重新回过头,继续走了。 而在书房门口,安绮舞已经笑到全身无力了。冥沧绝这才放过她,原本只是想看看她笑的更开心的样子,但是她好像都笑不动了…… 冥沧绝好笑的看着她靠在他胸口处,满满喘息的样子。安绮舞抬起头,一双盈盈水眸泛着泪光,看的冥沧绝心里一动,舞儿这个样子……好诱人! “冥沧绝!”安绮舞正想讨伐他刚才那样“凶残”的对她,但是出口的声音带着微微沙哑,声音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有威严,反而还带着撒娇的意味。 安绮舞叫完他的名字以后,自己也是一愣,这这这……这绝对不是她想要的声音。 而冥沧绝听到这样的叫法,感觉内心都软成一团了,他顺从自己的心意,吻上她的红唇,带着怜惜与呵护,他挑着她的香软小舌慢慢的起舞,纠缠着,汲取她口中的香甜滋味。 冥沧绝放开了安绮舞的双手,然后任由那双手慢慢的爬上他的脖子,楼得紧紧的,让两人之间可以隔的更近。 周围的空气都在升温,好半天他才放开了她,两人皆微微喘着气看着对方,“绝,下次不要在外面吻我。”她轻声抱怨道,“你身边的‘东西’都在看着我们。” 冥沧绝挑眉,望了望四周,煞有其事的说道,“你们下次看见我和舞儿亲热的时候都躲远点。” 安绮舞看着他真的以一种严肃的表情对着空气说出这种话来后,她楞了足足三秒,才笑了起来,“绝,你真可爱。”哪个男人会像他这样可爱的? 可爱?冥沧绝听到这个形容词,心里颇为不满,“舞儿,我是男人。”所以,不要用可爱这个词来形容他,否则会很没面子的。 “谁说男人就不能可爱的?我就喜欢可爱的男人。”安绮舞看着他的眼睛,还带着笑意的说道。 “……”冥沧绝沉默了一会儿,“其实我就是个可爱的男人。”潜台词就是,舞儿,尽管来喜欢我吧。 安绮舞一个没忍住,又爆发出一轮笑声。真真可爱呐…… “绝,刚才有人找你啊。”她正经的问道。 “嗯。” “是谁?”她有些小好奇。 “就是来自苗疆那个男人。”叫什么巫圣来着吧,管他叫什么,反正他有不感兴趣。 安绮舞微微睁大了眼睛,苗疆!“真可惜……”要是她早点来的话,可能就可以看见他了。 冥沧绝大爷又不满意了,“舞儿,我说的是男人!”她这个可惜的表情是怎样?这么想看见那个男人么?“舞儿,你不知道,那个男人丑死了,又是个娘娘腔,还没有你高,黑的跟煤炭似的,眼睛又小,嘴唇厚的要死……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世上。” “……”安绮舞看着他不出声了。 “还没我好看。”他又补充了一句。 “……” “穿的跟乞丐似的,苗疆多穷。” “绝,你真是……”安绮舞比划了两下,但是根本比划不出什么,抚了一下额头,“算了,我不想跟你说了。”她仅仅只是对苗疆的蛊术感兴趣而已啊! 看着安绮舞转身离开,冥沧绝立刻追上去,揽着安绮舞的小细腰,“舞儿,你生气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他说的有些无辜。 “你又不好看。” “那谁好看?苗疆那个丑男?” …… 巫圣一路上一直在打喷嚏。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感冒了? 他不在意的继续往前走,直接往三王府那里走去。三王府门口的侍卫已经接到命令,只要是巫圣来,一律放行!巫圣畅通无阻的来到三王府,很快就在一个小亭子里看见冥洛玄了。 “洛。”巫圣打着招呼。 小亭子里摆满了饭菜和美酒,冥洛玄举起酒杯,“不介意一起吃吧?” “正好没吃饭。”巫圣也不客气了。 冥洛玄命人做的大部分都是苗疆人爱吃的,所以巫圣吃起来,也没有太多的顾忌。“洛,刚才我去了一趟七王府。” “去冥沧绝那干什么?”冥洛玄问道,无声不是知道自己不喜欢冥沧绝吗?既然要帮他,那为什么还要去见冥沧绝? 巫圣像是知道了冥洛玄的想法,他解释道,“我也只是去试探试探而已,你别紧张。” “试探?”冥洛玄挑眉,“那,结果怎么样?” “结果么……”巫圣笑了笑,“他并不想跟我聊,而且还把我给赶出来了。”没错,冥沧绝对他说话的口气,的确就像是在赶人一样。 哦?冥洛玄有些惊讶,“他不是要做皇帝么?为什么还要拒绝苗疆王的你?”他才不信冥沧绝会不知道幻国与苗疆之间的友好往来。 “这只能说明,冥沧绝他根本就不想做皇帝。”巫圣说道,真的,他不想做皇帝的意愿太明显了。 “……”冥洛玄不说话,他打心眼里还有些不太相信。 “应该是冥幻天非要让他继承皇位的,我想,你对付的对象应该是冥幻天,而不是冥沧绝。”不过依他来看,洛似乎已经动手了呢!因为从冥幻天的身体状况中里可以看出来,这绝对是洛干的。 冥洛玄邪魅的一笑,“不,他们两个……都得死!”不管怎么说,他就是看冥沧绝不顺眼,总有一天,他会杀了他的。 巫圣不置可否,冥洛玄的野心有多大,他能了解到,毕竟,他自己也是这样的,为了那个最高的位置,他们可以不择手段!“可是,根据和他相处的短短几个时辰里,我觉得冥沧绝可能……不太好惹呢。”他看起来没有权势,只有那出色到几乎让女人都嫉妒的外表,他实在是没有别的了,但是,从巫圣的角度去看,他觉得冥沧绝绝对不是弱者! 冥洛玄不屑道,“不,冥沧绝就是个无用的废物,这点我比你清楚,而且是再清楚不过了。”冥沧绝那个人,什么都不懂,朝政之事不都是由他来做主?冥幻天每次问他的时候,他什么都答不上来,不是无用的废物是什么? 巫圣喝了一口酒,不做反驳。 “巫圣,你答应帮我的。”冥洛玄认真的说道。 “是。”他点点头,“我巫圣不是言而无信的人。”再说,他还会蛊术不是么?必要的时候,他将会采取一些非常手段。 冥洛玄相信巫圣的能力,在苗疆的时候,他就已经见识到了,“好,干杯!”他们互相碰了一下酒杯,然后一饮而尽,“希望两国的友谊,长存!”当然,等他做上皇帝之后,首先要做的就是实行一次两国联姻,再派一些武功好的士兵送给他。 “嗯,这是当然。”巫圣点点头,笑了。 “你不会呆太久,所以,我想让你的动作能快一点。”巫圣还有自己国家的事务要处理,所以不会呆太长的时间,那他一走的话,他的计划又要延后了,这样可不行。 “那,你打算怎么做?”巫圣问他。 “我知道,冥幻天那个老家伙已经立了圣旨,上面一定写的是冥沧绝的名字,他打算死后公布于众,所以,我打算拿到他的圣旨,然后销毁,这样就没人会知道了。”到那个时候,大臣们再一致选举他,这样就能顺理成章了。 巫圣想了想,“想让我帮忙找圣旨?” 冥洛玄点点头。 “行!” ------题外话------ 谢谢念念的月票 第078章 见到巫圣 听说苗疆王来了,一向不务正业的七王爷冥灏就立刻竟然破天荒的从温柔乡里跑到皇宫来,为的就是能看看所谓的苗疆王长什么样子……当然,如果还能有些好处找他要就更好了,毕竟苗疆貌似是以蛊术而闻名的,要是能让苗疆王交他蛊术,那他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冥灏来到皇宫的时候,恰巧碰见了冥幻天,他微微一愣之后,还是恭敬的唤了他一声,“儿臣见过父皇。”心中却在腹诽,这个人是他的父皇?为什么竟会如此的苍老?他才多久没见他,一头黑发已经花白了一大半。 冥幻天对于这个儿子很是陌生,因为冥灏沉迷与女色,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来过皇宫了,所以他今天突然的到来,让冥幻天也是一怔,这个人是冥灏?真是……越来越陌生了呢! “你,还知道回来?”冥幻天皱着眉头,“你知道你多久没来过皇宫了么?”整天就知道逛青楼,过着纸醉金迷的日子,想他冥幻天一世英明,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没用额儿子? 冥灏自知理亏,任由冥幻天训斥他。直到冥幻天停止了说话,然后冥灏这才小心翼翼的问他,“父皇,我听说苗疆王出现了,请问他在哪?” “你问这个干什么?”冥幻天眯着眼睛,危险的看着他。 “这个……身为皇子,我理应去和他见个面。”冥灏说的有理,似乎让冥幻天没有反驳的理由。 但是,冥幻天是十分不待见这个儿子的,冷哼了一声之后,他说,“我看你是没安好心,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冥幻天说完就离开了。 冥灏看着他的背影,双手捏拳,捏的死紧,“哼,你不告诉我,我难道还不会自己去找么?!” 最后冥灏找了一个上午才在偌大的皇宫找到巫圣的位置,他被安置在德阳宫,这个是用来接待贵客的地方。冥灏因为长期不运动,这会儿觉得有些累,况且又走了这么久,早就双腿发软了!不过,想到苗疆王就在这里了,他就又浑身是劲儿,推开德阳宫的门,还没有踏进去,有两个全身都被蒙在黑衣里的人就拦住了他的去路。 冥灏也不是不会察言观色,这两个打扮怪异的人,铁定就是那个苗疆王的属下,当即他就扬起看似善良的微笑,说道,“我是来找你们主子的。” 两个黑衣人对望了一眼,问他,“你是谁?” “我是幻国四皇子,冥灏。”他对于这个身份颇为自豪,因为这个身份,青楼里的姑娘们都喜欢黏着他不放。 黑衣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其中一个走了进去,想必是去叫巫圣了吧。冥灏站在外面等候着,很快,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修长高大的身影来,那张阴柔的脸看上去有些不太真实。 冥灏有一瞬间看呆了,他刚看见那两个黑衣人,以为他们就是因为长得丑才不敢见人,那既然这两个人蒙成这样,那他们的苗疆王肯定不会好看到哪去?可是……他似乎错了。 “你是……苗疆王?”冥灏有些不太确定的问。 “巫圣。”他笑了笑,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你是,四皇子?” 冥灏点点头,“是,我叫冥灏。” “你好,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巫圣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想来,打声招呼……”见冥灏说的这么有礼貌,冥灏自然也不好意思拿出自己在外面的那种吊儿郎当的样子来对他了。 “哦,那么,招呼打完了,还有什么事?”巫圣看着他,总觉得这人肯定不止打招呼这么简单,一定是想从自己身上要到什么。 冥灏踌躇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我可以带你去**楼玩玩,让你见识见识我们幻国的姑娘,怎么样?”一说到去青楼,冥灏的心情就犹如打了鸡血般兴奋。 巫圣“……”了一会儿,大概了解到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贪念美色,这样的一个皇子,应该不会想要做皇帝的,而且冥洛玄也没有说起过这个人,看样子,他应该对冥洛玄没有任何威胁。只是……这个冥灏的邀请,他要不要去呢?去吧,他又对那些个女人没兴趣,不去吧,又显得自己好像很冷淡似的。 冥灏见他还在犹豫,又开始游说他,“没关系,我敢保证,绝对会比你们苗疆的姑娘漂亮。” 巫圣耐不住他的热情,很是无奈的点点头,他现在不可以和任何一个皇室成员结仇,否则会对自己的国家不利。“你该不会现在就要带我去吧?”看着冥灏做了个“一起走”的表情,微微惊讶的问道。 冥灏很理所应当的点头。 “可是现在还不到晚上。”青楼不都是晚上才开张的么?他怎么现在就要带着他去? “这你就别管了,反正有我在,我敢让**楼白天也可以为我们开门!”他说这话的时候,很是自豪,因为四皇子的身份,让他去哪里都有“特殊权”,特别是青楼等一些风花雪月的场所,更是他经常去的。 巫圣在无奈之下,还是随着冥灏来到了**楼。**楼是幻国最大的一家青楼,里面的姑娘都是顶漂亮的。只是现在还是大白天,**楼的大门都是紧紧关闭的是。巫圣看着这个样子,“冥灏,我们还是回去吧,至少,晚上再来?”现在大白天的,谁会开门啊。 冥灏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没关系,跟着我来就是了。” 说完,冥灏带着巫圣就撬开了大门,里面有一些公子哥正搂着他们心仪的姑娘喝着酒说着话。冥灏给了巫圣一个“你看吧”的眼神,这个**楼虽然白天不会开门,但是只要是权势大一点的,再多给一些银子,妈妈桑还是会酌情放行的,但是有一点很重要,来这里消费的男人必须得尊重姑娘,如果对方不愿意干那种事的话,那么就不能强迫对方。 巫圣听到这样的规定,微微挑眉,突然就很想去见见这个**楼的老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在青楼定下这样的规矩。 “不过,我们是皇室中人,你要是看上谁了,可以抢走。”冥灏色迷迷的说道。 巫圣却认真的看着他,“不,我觉得这个规矩定的很好,我不会打破它的。”他欣赏这个**楼的老板。 冥灏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讪讪的说道咯,“好吧……” 妈妈桑看见门口站着的两个穿着华贵的男子,她准备说,白天不开门的时候,突然瞥见冥灏这个熟悉的脸,她立刻变了脸色,换上笑脸,“这不是四王爷嘛,今天来的比平时早嘛。” 冥灏笑了笑,“我带了个新人来。”他示意了一下巫圣那边。 妈妈桑看着巫圣,眼中也闪过一抹惊艳,这个男人,长得很漂亮!“这位公子,怎么称呼?”妈妈桑娇笑着问道。 “……巫圣。”巫圣犹豫的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冥灏带着巫圣坐在一张无人的桌子上,“把你们这的漂亮姑娘都叫过来。”他为了显示自己大方,又低声对巫圣说道,“今天我请客。” “……”巫圣无言了,无所谓了。 很快,五六个莺莺燕燕走了出来,果然是个个娇媚,长得特别好看,特别是她们的皮肤,真是到吹弹可破的地步了。但是在这些女的靠近他的时候,从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香粉味却有些刺激到巫圣的鼻子了,他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这个味道,他不是很喜欢。 冥灏早已一手抱一个,在她们香嫩的脸上亲着,说着情话。在一旁的几个姑娘见冥灏旁边已经占满了,于是转为巫圣那边,大概因为巫圣是新面孔,所以姑娘们先是很规矩的坐在巫圣身边,就这样开始聊天,“公子好像不是本地人吧。” “嗯。”巫圣淡淡的应答。 “那公子成亲了么?”姑娘们头一次看见这么阴柔的男人,感觉好像遥不可及,却又带着一股禁忌的美感,让这些姑娘们不由自主的就想靠近他,想得到他的宠爱。 “没有。”巫圣还是没有什么表情,他转过头看了看冥灏,见他已经沉迷在女色中不可自拔的模样,好像都把他给遗忘了一般。巫圣叹了一口气,早知道他是这么个情况,他就不来了。 “那公子……”没成亲?姑娘们突然一下子兴奋起来,这个漂亮的男子竟然没有成亲?那她们不是就有机会了么? 巫圣看着这些个姑娘们越靠越近,身上的香粉味一下子扑了过来,呛的巫圣一阵反胃。这些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干嘛一听到他说没成亲,就这么激动了?巫圣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点,想远离这些胭脂俗粉,但是旁边的姑娘们立刻也跟着往后退了一点,非要靠着巫圣她们才甘心。 “公子,你……” 哗—— 巫圣一起身,带动了椅子的声响,姑娘们迷茫的看着他,“我先有事,等等再来。”巫圣说着,又看了看对面的人,那个已经被一群女的包围着的冥灏,连他起身了他都不知道!巫圣微微暗了暗双眸,这个男人,真是个废物! 姑娘们可惜的看着巫圣离去,随后她们又很自觉的加入到冥灏的阵营里去了。 巫圣在这个偌大的**楼慢慢的闲逛着,突然,他面前的一扇门突然被打开,巫圣停下脚步,那扇门就这样擦着他的额头过去了,随后,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娇小的人影,她手里拿着染血的红布正往外走,差又撞上了巫圣。 安绮舞原本是来看看飞雪的,虽然冥沧绝不准她再进**楼,但是,她放心不下飞雪的情况,所以又偷偷跑出来了,没错,她是偷偷跑出来的!趁着冥沧绝还在办理公务的时候。而刚刚她正和桃子一起给飞雪换药,因为飞雪出血比较多,她得去多拿一些绷带,谁知,她一出来就差点撞上一个人。 “不好意思。”安绮舞觉得应该是自己突然开门吓到了这个男人,所以她先开口道歉。 巫圣听到这个脆如黄鹂般的声音,觉得很是舒服,再看她的脸,巫圣的眼里,头一次对女人闪过一抹惊的神色,这是个怎样绝色的女子?外面的莺莺燕燕都不及她一半,而且她未施粉黛的模样简直清新脱俗,有一种空灵的美。 安绮舞想绕过他,哪知她一动,巫圣也跟着移动了,可能是巧合吧,他们刚好移动的位置一样。于是安绮舞朝另一边走,巫圣也随即跟着往另一边走。她挑眉看向这个男人,他有一张阴柔的脸,看上去不像其他男人那般猥琐,但是,来青楼的,会是好男人么? “你先走?”他们非要杠上了是吧,那她让他先走可以了吧。 巫圣只是看着她,不出声。安绮舞腹诽,难不成这男人是个哑巴?“那我走了。”她说着人也跟着移动了,但是她刚迈出个一小步,巫圣也跟着有了动作,嘿,这男人非要跟她对着干呐? “你想干什么?”安绮舞清冷的看着他问。 巫圣定定的看着她好一会儿,这个女子,看着他时眼里一点爱慕也没有,反而还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让他觉得奇怪,很少有女人看着他不会花痴的,而她……很有趣!“你是谁?” 哦,敢情他不是哑巴!“……”安绮舞不出声了。 巫圣却没有气馁,接着问,“你是**楼里a的姑娘?”如果是的话,真是可惜,这么绝色的一个女人……不过,要是真是在这里的姑娘,他倒是不会嫌弃她,他会直接替她赎身,然后带回苗疆。 姑娘?安绮舞脑门上划下几条黑线,她长得这么像出来做的女人么?真是……“这位先生,请让开。”不由的,说话的声音又冷了很多。 “回答我。”巫圣坚持想要得到答案,这是头一次这么强烈的想要一个女人! 安绮舞皱眉,很是不爽这个男人,竟然会用这样命令的口气对她说话,绝他就不会这样!既然他不让开,那她就只好出手了! 一只素白的小手猛然伸出,想推开巫圣。但是巫圣却是反应极快的接住了她的手,“你不回答……”巫圣扣住她的手腕,刚才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他住了口,表情怪异的看着安绮舞。 安绮舞很不喜欢除了冥沧绝以外的男人碰自己,当下安绮舞就冷着小脸,使劲抽回了自己的手。 巫圣慢慢放下手,心中还是觉得很奇怪,刚才的那种感觉……不会错的,这个女人,身体里有蛊,虽然极其细微,但是来自苗疆的巫圣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蛊的存在…… ------题外话------ 放国庆的时候我会多更的,现在有些少,见谅。 第079章 该教训他的 安绮舞抽回自己的手,冷着一张俏脸,看着巫圣。而巫圣刚准备开口说话,却猛然间被身后一个冷冷的声音给遏制住了,“谁让你碰她的?” 冥沧绝站在巫圣背后,带着足够让人打冷颤的气息。他本来是做完了公务就打算去陪舞儿的,但是他回到房间里后却扑了个空,舞儿不在!就留了一个字条,说她出去一会儿,很快就回来。冥沧绝当时就想到了**楼,因为飞雪的重伤,似乎让她特别的惦记,所以往那边跑的可能性比较大。他不是告诉过她,让她不要来这种地方的么?真不听话!但是,幸好他来了,否则舞儿岂不是要被其他男人给吃豆腐了? 安绮舞看见来人之后,脸色一变,然后看着冥沧绝的小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他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冥沧绝看着安绮舞,眼神中带着一丝危险,舞儿,你不乖! 安绮舞一怔,然后一张原本冷着的小脸,突然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容,绝,我是来看飞雪的。 回去你再跟我解释。冥沧绝坚决! 绝……讨好的眼神。冥沧绝似乎很坚定,让安绮舞微垂着头,算了,回家再说吧,反正绝一向很宠她的,应该不会惩罚她的。 巫圣默默的看着他们两个人的互动,他们认识么?看他们的样子好像很熟一样。他还以为这个女子对谁都是一副冷淡的模样,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呢! “原来是七王爷。”巫圣回过身,客客气气的说道。 冥沧绝看见他的正面时,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怎么是巫圣这个男人?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舞儿说她对这个男人很感兴趣,哪知他们今天竟然就见面了……不由得,说起话来就带了点刺,“嗯,原来苗疆王会逛青楼。” 巫圣不是听不出来,虽然有点疑惑,不知道他这个敌意从哪来,“七王爷也是,来逛青楼?”虽然是问句,但是看着两人都在这里,自然意味也就不言而喻了。 安绮舞看着这个背对着她的巫圣,微微有些惊讶,这个人竟然是苗疆王,那他就是上次绝去皇宫专门去接见的那个人咯? 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听到巫圣对冥沧绝说的话之后,回过神来,从巫圣的身边走过去,一直到冥沧绝的身边,然后说道,“绝从来就不会逛青楼。”他连其他女人都不会碰一下的,就更别说去青楼了。 巫圣看着她的动作,和对冥沧绝的维护,心想,他们果然是认识的!只是,看着这个小女人一脸泰然自若的走到冥沧绝身边去,他竟然会感觉心里有一丝的不爽,跟着说话的语气都有些酸,“你怎么知道他不会逛青楼呢?”男人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谁知道他有没有逛过?兴许他去的时候她不知道呢! 当安绮舞站在冥沧绝身边的时候,冥沧绝一只手很是自然的就搂住了她的腰身,颇为亲密,他轻轻嗅闻着她身上的芳香,看着自己的女人正在维护着自己的清白,突然有一种他正被她保护着的念头。 “我就是知道。”安绮舞淡淡的说道,“因为,他是我男人……”安绮舞说出这话的时候,俏脸微红,但是她还是坚定的说出来了,这也是事实不是么? 她男人?! 听到她这句话后,两个男人瞬间变了脸色。冥沧绝。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勾人的笑意,搂着安绮舞的手越发的紧了,如果不是地点不对,他真的很想吻她! 巫圣则是微微失望,这个绝色女子竟然是冥沧绝的女人!“那你还来**楼这种地方。”莫非,她其实是冥沧绝要赎身的女孩,今天才被买走? 冥沧绝虽然很喜欢看安绮舞护着他的模样,但是他更不愿意看到她和别的男人有过多的接触,舞儿和巫圣说的话已经够多的了。“今天就不打扰你了,你……慢慢玩。”冥沧绝说着就揽着安绮舞离开了。 巫圣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他似乎没有什么立场说话。对了,他忘记告诉那个女人,她体内有蛊的事了……巫圣想着,突然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这样正好,他有机会可以见到她了! 安绮舞被冥沧绝带下去了,在喧闹的大厅里,安绮舞看见了环绕在美人堆里的冥灏,看他喝的脸红彤彤的样子,安绮舞下意识的就皱了一下眉头,这样的男人,真是皇家的败类。 冥沧绝自然也是看见了冥灏,心中闪过一抹嫌恶,“舞儿不要看他,这是个人渣。”成天只想着流连在青楼里,没有一点点的上进心!蓦地,冥沧绝想到了刚才看到的巫圣,该不会就是这家伙带过来的吧? 安绮舞点点头,她也不喜欢这样的男人! 两人决定当做没看见一样,淡定的从他身边走过。而原本在美人堆里喝着酒的冥灏突然闻到了阵阵馨香,不同于这里的胭脂俗粉的味道,而是女子身上自然的香味。 冥灏受了蛊惑一般,慢慢抬起头,当他的视线触及到安绮舞那张脸时,整个人失态的愣在当场。这个人……美的不似真人! 安绮舞在外通常都是一张清冷到面瘫的脸,如果是她易容之后,那张平凡无奇的脸配上这样的表情,只会显得更加平淡,但是如果是安绮舞拿这样的一张脸,那会让人感觉这是个不是人间烟火的天仙…… 冥灏晃晃悠悠的站起来,看着安绮舞娇小的背影伸出手,想看看这是不是个真人。 然而,他的手还没有碰到她的肩膀,突然他的手腕就被一个强劲的力道给抓住了,冥沧绝一手揽着安绮舞将她拉进自己怀里好好护着,一手紧抓着冥灏,眼神冰冷,这杂碎是活腻了么! 冥灏因为酒精的作用,看不太清冥沧绝的样子,于是醉醺醺的冲着他嚷嚷,“你是谁,给老子滚!” 安绮舞一挑眉头,这个人渣竟然敢骂绝?她娇躯一动,打算教训一下这个男人。但是搂着她的手却一紧,冥沧绝不想让她动手。他握着冥灏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听见一声清脆的“咔嗒”声,冥灏瞬间就爆发出一阵惨叫,声音之大,让整个大厅的人都听见了。 “劝你,不该你动的,不要动。” 因为这一下,让冥灏整个人都清醒了一大半,然后再看着这个扭断自己手腕的男人,他吓得浑身一抖,这是冥沧绝!天,那刚才那个美人……他的视线看向冥沧绝的怀里,只露出半张脸来的安绮舞,这原来是个真人啊,而且还是冥沧绝的女人! 冥灏不敢再乱喊了,右手捧着自己左手断掉的手腕,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一双色迷迷的眼睛还粘在安绮舞的背影上。回过头,发现大厅里所有的人都在对着他看,饶是他冥灏再厚的脸皮,也禁不住这般,于是恼羞成怒的朝他们吼道,“妈的,你们看什么看?滚回去玩你们的!” 能在白天就进来**楼的,都是权势比较大的。他们都认得,这是风流成性的四皇子,冥灏!他们眼中都露出了一个“都明白”的表情,看的冥灏心里一阵的怒火,但是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把他的手给接回去。 巫圣听到冥灏的惨叫,从二楼下来,就刚好看见冥灏被扭断的情景,和冥沧绝搂着美人离去。再一看冥灏看着那个美人色迷迷的样子,巫圣大概就能猜出个大概了。他的眼中露出了冷色,这个冥灏,真是色胆包天,只要是见到漂亮的女人,都想染指一番。 只是,这次,那个女人他巫圣刚好也看上了,虽然现在不是他的,但是他也不允许有人对那个女子有任何不敬。 冥灏看着巫圣朝他走来,有些抱歉的看着他,“额……不好意思,我刚才被那些女人给缠住了,喝的有点多……”差点就忘了还有巫圣这么个人物在,而且这个人物还是他带来的。 巫圣看着他那张丑陋的嘴脸,知道他的心思,没有点破他,只是淡淡的说道,“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宫吧,你的手……需要快点接上。” 冥灏忍着疼点点头,“好吧……” 皇宫中,冥灏因为上青楼而被人扭断了手腕的事情,已经传开了,当事人不在意,但是有人已经气得不行了! “这个孽畜!真是个废物,怎么不直接断了他的脑袋?!”冥幻天一拍椅子的扶手,怒气冲冲的说道,这个冥灏,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真是丢了他这个皇帝的老脸了!真是气愤,那个扭断冥灏手腕的人,真应该连着他的脑袋一起扭断! 他看着巫圣坐在一旁,微微平复了一下,“巫圣,这次真是对不住,这个冥灏没个正经的,以后他再找你,你千万别理他!”这个冥灏,如果把苗疆王一个没伺候到,那么两国之间的友好就完了。 巫圣淡笑着摇摇头,“不碍事的。”他还不至于有这么小的度量。 冥幻天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朕一定教训教训那个孽子,不让他再胡作非为了。”真的该好好教训一番了,否则这个国家说不定都会毁在他手上了。 巫圣不置可否,一双桃花眼中散发出一丝阴冷,快的转瞬即逝,他回答了一句,“陛下,是该好好教训一下他的。”不然的话,冥灏很可能一辈子都学不会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 冥幻天看得出来,巫圣这次可能有些不满,一定是冥灏擅自带着他去逛青楼,然后又带着断了手腕的冥灏回来,着当中发生的事情肯定让巫圣觉得丢了脸面,细想一下,他这个做爹的听到这个消息了都觉得丢人,就更别说当时还在现场的巫圣了。 当即,冥幻天就赶到了御医宫。冥灏刚刚才把手腕给接上,正在试探着活动活动手。还有些微微的疼痛,不过已经不碍事了。 大门突然被推开,冥幻天走了进来,御医们反应极快的匍匐着,“参见陛下!” 冥灏也呆了呆,回过神来后,跟着跪拜。 冥幻天一脸不耐,“行了,这会儿跟朕装什么装,说,你今天带着巫圣去青楼干什么?”这个臭小子,知不知道他差点闯了祸啊?! 冥灏一惊,父皇是怎么知道的?他张了张嘴,刚准备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去青楼这种地方,目的很明显的。 冥幻天却误以为他这是执迷不悟,深呼吸一口气,“今天就让朕替天行道,拉人,将四皇子拖出去打五十大板!” 第080章 他只有一个女人 冥幻天并不是在开玩笑,他说要罚冥灏就一定会罚。只是,冥灏有些不敢置信,因为就算自己再风流,冥幻天都不曾说过要惩罚他的,“父皇,为什么……”他没有做错什么吧,而且他不仅没有做错,他还带了伤回来的! “你个蠢货,还有脸问为什么,打!”冥幻天一声令下,带着武器的侍卫就冲了进来。 侍卫看向冥幻天,又看了看冥灏,有些不确定的犹豫着。冥幻天看着他们的样子,顿时怒吼道,“没听见朕的命令么,朕让你们打四皇子五十大板!”冥幻天沉着脸,今天他非要好好教育一下这个蠢货儿子。 那些侍卫朝冥灏走去,而冥灏看了看冥幻天的表情,那么坚决,甚至连他们都已经靠近他身边了,冥幻天都没有叫停,看样子,他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冥灏眉头一竖,恶狠狠的看着那些胆敢靠近他的侍卫,“我看你们谁敢动我?” 他冥灏要是发起狠来,也是很有威严的,这一声怒吼,就让他们这些侍卫还真是停住了。“怎么,连朕的话都不听了么!”冥幻天更加威严的一哼声。 “是!” 侍卫们应答着,然后就准备去抓冥灏,冥灏见情况不太对劲,马上就出手了。冥灏也是习武之人,可是因为长期都在贪玩中,所以对这个武功都有些怠慢了,功力大不如以前,没过几招就被那些侍卫给制服了。 将冥灏压到冥幻天面前,冥幻天冷冷的看着倔强的冥灏,真为这个儿子感到悲哀!“拖出去,五十大板!” 冥幻天很是认真的说道,然后同样面无表情的看着冥灏被拖出去,放倒在一张椅子上,拿着大板子,一下又一下,重重的打在他的屁股上。从来都没有受过这样皮肉之苦的冥灏被打的眼冒金星,屁股上火辣辣的,甚至隐隐的可以看见血迹渗透了出来,将他青色的衣袍染的深了很多。 “啊!父皇,儿臣到底犯了什么错……”冥灏被打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冥幻天不予理会,直到看到他挨完了五十大板,忍受不住的昏了过去,冥幻天这才离开。冥灏,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次的行为很有可能导致两国之间的友谊发生破裂,沧儿很快就要继承皇位了,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 …… 三王府 “听说,冥灏那个人渣,带你去逛**楼了?”冥洛玄问道。 巫圣真不想再提到这件事情,想到当时冥灏对着那个女子色迷迷的样子,他就很想杀了这个老色鬼!“他是人渣没有错。”不对,他应该还是人渣中的极品。 “你来的时候忘了跟你说了,冥灏这种人不用理他,他就是个跳梁小丑,下次要是他再找你,你可以直接忽略他。”毕竟,他们现在还有事情要做,如果让冥灏那个白痴给搅和了,那就亏大了,“现在我们要干大事。”冥洛玄最后强调了一句。 巫圣看了他一眼,他当然知道他们要做的事。忽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看着冥洛玄很认真的问道,“你知道,冥沧绝他的……女人?”如果说,今天看到的那名女子,真的是冥沧绝的女人,那他倒是要考虑考虑,要不要把冥沧绝给弄死,然后把她带去苗疆呢? 冥沧绝的女人?冥洛玄默默的咀嚼着这句话,而后又有些怪异的看着巫圣,“你问这个干什么?”莫非,他今天看见了冥沧绝的王妃? “随便问问。”巫圣一脸的淡然,仿佛真的就是很随意的问了一句,可是谁又知道,其实他的内心,是非常渴望知道的呢? 冥洛玄没有怀疑这么多,想了想,貌似对于安绮舞这个人物的记忆不多,就知道她是安家的五小姐,然后在她嫁给冥沧绝之后的某次,她似乎还惹怒了他一次,别的……真的就不太清楚了,毕竟,这个女人长相太平凡了,平凡到根本就没有能让他记住的本钱!“他前不久娶了个妃子,别的我不知道。”他不怎么关注别人的私生活。 巫圣若有所思,冥沧绝只有一个妃子,会是今天的那名女子么?应该是的吧,看着冥沧绝这么护着她,肯定是了吧! 冥洛玄有些奇怪的看着巫圣那看不懂意思的表情,刚想开口问问他是不是见到了冥沧绝的王妃时,巫圣却先他一步开口说道,“洛,我先回宫里了,冥幻天那边,我已经开始制蛊了。”他的打算是让蛊术来控制冥幻天。 听到这个话,冥洛玄立刻就忘记了刚才想要问的话,欣喜的回答道,“好的,越快越好。”他等着自己当上皇帝的那一天已经很久很久了。 巫圣了解的点点头,然后离开了。 蛊,他是一定要对冥幻天用的,毕竟这个还是关于到今后两国之间更好交易的事情。只是,在实行这个事情之前,他得先去七王府确定一件事情去。 第二天 巫圣在帮冥幻天处理好一些边疆事情之后,他便再次出宫,这回,他乘的是马车,因为七王府挺偏远的,走路的话,那要多累,还是马车比较方便。 门口还站着两个侍卫,上次巫圣来过,侍卫认得他,所以这次他们也没有过多的刁难,他们以为巫圣和王爷是认识的。 巫圣让自己的随从在马车上等候着,他就这样一个人只身进去了,本来是想去书房找冥沧绝的,但是侍卫说,他不在。 这个时间段,身为皇子,又是即将继承皇位的皇子,他难道还不学着处理处理朝政之事么?巫圣在这偌大的七王府里逛了逛,抓住一个丫鬟,“七王爷在哪?” 那个丫鬟显然是被吓了一大跳,一双眼睛吃惊的瞪的大大的,在看见巫圣那张阴柔的俊脸后,刚才的恐惧消失了,眼中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抹爱慕的神情,“公子,您找奴婢有什么事么?” 巫圣心中嫌恶的给她画上了一把大大的叉,果然,女人都是这个样子的,看到他的脸,没有一个是不发花痴的,只是……她除外!那个不知名的绝美女子,不仅没有对着他发花痴,而且还能保持着一种淡漠的表情对着他。 “我问,七王爷在哪?”巫圣很是不耐的把问题又重复了一遍,他这个人有个毛病,那就是一句话不爱重复说,如果这是在苗疆的话,若有人胆敢让他重复一遍他刚才说的话,那么这个人在下一秒绝对会被挫骨扬灰的。 小丫鬟脸红红的看着巫圣,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这个,王爷如果不是在书房的话,就是在他的卧房里。”因为王爷和王妃关系很好,王爷只要一有时间,就会黏在王妃身边,两人感情好的让人羡慕。不过,这个男人是谁啊?他为什么要来找王爷呢?但是,他长的好俊美…… 巫圣眉头微挑,受不了这个丫鬟这样火辣辣的目光了,之后他直接就闪了。冥沧绝的卧房还是挺好找的,整个王府中,最大的,且地理位置最好的,那必然就是冥沧绝的房间了。 卧房的外表很漂亮,周围有很多树,环绕着整个两层楼的房子,看上去就很像是现代的别墅一样,显得很是温馨和气派。 巫圣看着这个样子的布局,也觉得很是新鲜,这真看不出来,冥沧绝竟然很懂情调嘛!巫圣轻轻的推开大门,不出意外的,看见一抹修长宁静的身影正坐在院子里的贵妃椅上看着一本书。那安静的模样,就连风吹过都没能吹动他的一点头发丝,安静的让人不忍心去破坏这样的感觉。 冥沧绝的武功很高,巫圣靠近这里的时候,他就已经发觉有人了,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对方没有杀气,他便装作不知道了。 等大门被打开的时候,冥沧绝这才微微抬起头,在看见是巫圣的刹那,他的眉头皱了皱,冷淡的出声道,“怎么是你?”现在巫圣是位于他情敌清单上的人物,他自然没有好脸色。 巫圣往院子里慢慢的走着,“七王爷,别忘了,我可是奉你父皇的命,来和你说说朝政之事的。”当然,他也是来看看那个女子的,她身上的蛊,不知道是个怎样的,昨天才只是轻轻触碰到她的手腕,只能确定出她被体内有蛊,但是却没来得及判断是怎么样的蛊,就被她抽了回去,或许,他可以帮帮这个女子。 冥沧绝靠在贵妃椅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朝政之事我不用,你还是去**楼和那些个姑娘们慢慢聊吧!”这个巫圣跟冥灏混在一起,肯定不是什么好鸟。 昨天的事他自己都觉得难堪,如果不是冥沧绝已经把冥灏的手腕给扭断了,他过后也会给他点苦头吃的,不过,他现在也已经受到苦了吧。 巫圣正想解释,突然卧房的门被打开了,一袭白衣胜雪的娇小女子轻轻揉着眼睛走了出来,她似乎才刚睡醒,所以还是迷迷蒙蒙的,都没有看见巫圣一样,找到冥沧绝的位置,就直接钻进他怀里的,之后还舒舒服服的打了个呵欠,准备继续睡。 冥沧绝宠溺的揽着她,更向自己靠近,不让秋风冷着她了,但是他似乎忘了,他身上也是冰冰凉凉的。 巫圣看着这个小女人一系列的动作,剑眉不自觉的紧紧蹙在一起,这个女子……就是冥沧绝的王妃了么?可……为什么不是昨天那名女子?按道理来说,应该是她没错,但是为什么,在冥沧绝怀里的,却换了个人,还是这么平凡普通的一个女人!这下,巫圣觉得有些不满了,“七王爷,你这是……” “怎么?”冥沧绝淡漠的反问他。 听到还有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安绮舞原本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看了看门口,是昨天那个阴柔的男人,转过头,覆在冥沧绝耳边小声的问,“他怎么来了?” “不知道。”冥沧绝同样小声的回答,两人这样亲亲密密的样子在外人看来就像是在接吻一样。 “七王爷还真是艳福不浅,坐享齐人之福?”那么绝色的女人他竟然不要,反而来宠这个平凡到毫无特色的女人,这冥沧绝是脑子秀逗了么?如果他不要……他要啊! 安绮舞一双清冷的眸子毫无畏惧的看着巫圣,用慵懒的声音说道,“我家相公,哪里还有其他女人了?”冥沧绝要有其他女人,她怎么不知道? 这熟悉的黄鹂般的声音,让巫圣猜测,可能这是冥沧绝收藏女人的爱好,比如说只喜欢这个女人的声音,才想要这个女人的!“你不知道么?七王爷昨天去了**楼,该带走了一名美人。”这个他可是亲眼所见,看冥沧绝怎么反驳。 “呵,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安绮舞问。 “我只不过好心提醒。”巫圣冷哼道,他是在提醒,提醒冥沧绝,如果已经有了王妃,就把昨天的那个女人放掉! 安绮舞笑了笑,“谢谢苗疆王的提醒,不过我想说,我家王爷,只有我一个女人,从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 巫圣忍不住往前跨了一步,声音也不自觉的大了一点,“不可能,那我昨天看到的是什么?”难道是幻觉么?不可能的! “这个,信不信,随你。”安绮舞笑的自信,她坚信绝只有她一个女人,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又或是将来,都只会有她一个!而她,亦是如此! 冥沧绝温柔的吻了吻安绮舞的发顶,被她那占有性的称呼给弄得心情很好,呵~我家相公,我家王爷…… 他吻完安绮舞之后,也看向巫圣,“我一直就只有舞儿一个女人。” 巫圣嗤笑,刚想说“谁信你的话”时,冥沧绝又加了一句,“这个,信不信,随你。” 冥沧绝和安绮舞的表情和语气在这一刻出奇的相似,巫圣看着这样一对,听着他们这么信任的话,突然觉得,是不是昨天自己出现了幻觉? 第081章 不要丢人现眼 巫圣离开了,怀着满心疑惑,他昨天的确是看见了冥沧绝进了**楼的,而且还带走了那个女子,只是,他们都这么说了,他再怎么说,也没有用。 只是,如果那个绝色女子并不是冥沧绝得女人的话,那最好,他可以趁着现在去找她,然后干脆直接带回苗疆算了。 …… 冥洛玄拜访了一次安家,想跟他商量商量一些事,这件事得由他来做,才会有用。 门口的侍卫已经呗安城打过招呼的,只要是冥洛玄来访,就不用拦住他。侍卫看见来人是冥洛玄,恭敬的唤了一声,“见过三王爷。” 冥洛玄淡淡的颔首,当做是应答。 因为最近几天都不用早朝,所以安城还是比较清闲的,除了要处理一些他必须处理的事情,他现在有很多空闲的时间。冥洛玄一下子就找到了安城,“老师。”他叫了他一声。 “三王爷,你怎么来了?”安城有些意外,冥洛玄说是让他帮他坐上皇位,但是那天之后他就没怎么找过他了,他也就不在意,以为他就是让自己站在他那边就行了,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冥洛玄竟然会来。 “当然是有事找您了。”冥洛玄坐在安城对面,扬着自己一贯的笑意。 安城看着他,“什么事……噢对了,娜娜在你那,还好吧?”很久没有看见安茗娜了,当时她成亲三天后的回门她没有回娘家,不知道她过的怎么样了。 冥洛玄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应该还不错。”他完全是放任安茗娜的,但是放任不等于会虐待,她吃的穿的都有保障,所以他觉得安茗娜应该过得还行。 安城心中腹诽,什么叫应该? 看到安城似乎有些不信任的眼神,冥洛玄双眉一挑,“怎么?不信任我?” 安城立刻摇头,“怎么会……”要是以安茗娜现在这个样子的性子,如果过得不好的话,那应该会直接跑回来的,所以,他还是要相信娜娜过得很好。 冥洛玄见他这么识实务,也进入了主题,“老师,这次来找你,主要是来跟你说说我的计划。” “你的计划?”安城看着他,发现他的神色异常认真,仿佛正在做着什么打算。 而事实证明,冥洛玄的确是在做打算,“是这样,我想老师也已经知道了,苗疆王巫圣来到了幻国,对吧?” “对,我是前天才知道的。”安城回答,因为前天冥灏带着一个据说是很尊贵的客人去**楼,结果冥灏是断着手回宫的,那个时候安城就知道了,原来苗疆王来到了幻国。 冥洛玄正打算接着说,但是大厅前突然有过几个丫鬟经过,令冥洛玄的话题顿止,他看了一眼安城,而后者,也很快的就明白了他额意思,“三王爷,我们去里面聊。”这件事毕竟也是关系到国家的,所以不能让别的人听到,进而找到他们的把柄,要知道,有时候流言也是会杀死人的。 安城带着冥沧绝走到另一间房间里,然后将房门关紧,有吩咐了一下府里的管家,让其他人没事不要来这里。 冥洛玄在确定能够和安城安全谈话后,这才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计划,“简单来说呢,就是巫圣会帮我,聪冥幻天那里拿到我父皇的圣旨,然后销毁。” 安城一听大惊失色,“什么?你要偷圣旨?”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啊,“而且,你怎么会知道,皇上他已经下了圣旨?”立了圣旨难道不是应该由刘公公宣读出来的么?可是为什么现在还一个反应都没有啊。 安城觉得,冥洛玄肯定是疯了! “虽然我觉得这样做的确挺疯狂的,但是,你要相信,我,冥洛玄,绝对会是一名好皇帝!”他只不过是想做皇帝而已,他为了这个位置一直在努力,努力习武,努力学习朝政之事,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配做皇帝的人。可是,现实总是与幻想背道而驰,他这么的努力,到头来,他的父皇,还是要把皇位给一个一无是处的人! 安城沉吟了一会儿,冥洛玄是有能力的,这个他知道,“可,你是怎么知道陛下他已经立了圣旨,还有巫圣要怎么帮你?”这个是安城最疑惑的地方。 “这个,你没有必要知道,”这些事说来话长,还是不说的好,“你只要答应我,在我拿到父皇立下得圣旨之后,你会现在我这边就行了。” 安城有些警惕的看着他,总感觉没有他说的这么简单,“三王爷,我想,应该不会就让我站在你这一边这么容易吧。”他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没错,”冥洛玄邪魅的看着他,“当然不会这么简单,之后我还会让你做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安城追问。 冥洛玄神秘的笑了笑,“这个,等我拿到圣旨之后,自然会来找你的。”不跟他说是为了避免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意外状况,所以他这次说这事儿只是为了让他做个心理准备。 安城隐隐觉得,冥洛玄口中的事情可能会很严重,万一搞不好,很有可能诛九族的,于是,安城坚定的说道,“如果是很危险的事情,我是不会答应你的。”他现在已经正值老年,他还想安度晚年的,可不能因为什么意外就葬送了自己这么一大家子的命。 冥洛玄听到他的话,有些不满,“老师,你说过会站在我这边的!”他现在这是什么态度? “我是站在你这边,我现在已经很积极的在向陛下推崇你了。”这样难道还不算是站在他这边么? “这怎么够?”冥洛玄站起身,居高临下么看着他,“我要的可是实质性的帮助,而不是这样光靠嘴皮子。”如果他需要的,只是让别人口头上帮忙推荐他的话,这有什么意义?这么温柔的方式,冥幻天不会在意得,到最后,皇位还不是冥沧绝的!他要的,就是对冥幻天和冥沧绝来一个狠狠得打击! 安城这回有了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你……”看不出来,原来他还有这样大的胆子。 冥洛玄漫不经心的又加了一句,“你可以拒绝,但是,在你拒绝之后,我就不能保证你的女儿是否还能够过得很号了。”软的不行,就给安城来硬的,拿安茗娜来威胁他,看他答不答应 娜娜……“冥洛玄,你别太过分了。”真是卑鄙! “哦?当时,当时难道不是老师你,把安茗娜硬塞给我的么?你忘记你当时说的话了?”冥洛玄不急,反正他现在已经胜券在握了,就算安城不同意,那他逼也要逼的他同意的。 “……”安城沉默了,他当时只是想把娜娜嫁出去,可没有思考这么多,可是没有想到,冥洛玄竟然会因为这个来威胁他。 “你女儿一副残花败柳的身子,谁会要?” “你……”安城有些生气,想开口反驳,但是他说的话没有错,他根本就找不出反驳的理由。最后看了看冥洛玄一眼,“好,我答应你。” 冥洛玄笑的开怀,“那么,我就先谢谢老师了。”说罢,冥洛玄不做停留,直接离开了安府。 回到三王府,安茗娜不知从哪蹦出来,挡在冥洛玄面前,“你,去见我爹了?”她今天是有事来找冥洛玄的,但是找了半天,侍卫说他出去了,好像是去了安府。 冥洛玄对自己的去向并没有隐瞒,所以安茗娜会知道也不稀奇,只是她现在刚回来,还有一些事情需要他处理,他不想和这个愚蠢的女人谈一些没有营养的话题。绕过她,冥洛玄冷淡的说了一句,“我去哪,需要向你汇报吗?” 安茗娜是不敢顶撞他的,这个邪魅得男人惹不得。于是她跟在冥洛玄身后,“三王爷,我知道我不该过问什么,但是今天我要出去,找你又找不到。” “出去?出去干什么?”冥洛玄微微皱眉。 说实话,他是有些反感她出去的,毕竟她在七王爷经历了那些事,然后安城又将她嫁给他,当然,他也是为了从中过去利益才答应的。可是,她明知道自己已经是污秽之躯了,还整天想着往外跑,还是她寂寞难耐? “我已经说过了,我要找杀手,我一定玩杀了安绮舞那个贱人。”安茗娜下定决心,一定玩把那个毁了自己一生得女人给杀死,否则她不会安生的。 呵……冥洛玄冷笑了一声,“安茗娜,有没有人说你……很蠢?”而且还自不量力! 安茗娜自认为自己是很聪明的,哪里听的这些话?立马就反驳他,“没人这么说过我!” 冥洛玄真的很同情她得智商,顺便也在为自己娶了这么个弱智的女人而感到悲哀……“你难道不会想一想,暗阁为什么会退了你的这个委托?”向她这样盲目的寻找杀手去杀安绮舞,能有什么效果? 安茗娜经冥洛玄这么一说,也才开始思考起来,对啊,暗阁当时为什么不要她的这个委托?好像不是钱的问题,因为那个暗阁阁主,并没有看她带了多少钱,既然不是钱的问题,那到底是什么呢?“三王叶,这是……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冥洛玄说着,不再理会这个白痴女人,直接往书房走。 安茗娜懒得想这些问题,反正她有钱,只要找到个杀手能杀了安绮舞,无论对方要多少,她都会给的。看着冥洛玄的背影,安茗娜有些赌气的往门口走,“王爷,我不管为什么,反正我是不会停止找杀手的,我一定要安绮舞死!” 冥洛玄敏锐的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再听她说的那番话,他的一张俊脸上已经满是不耐。安茗娜一只脚还没有踏出去,突然眼前一花,冥洛玄已经挡在了门前,伸手捏死她的下巴,很用力,“安茗娜,听不懂我的话是么?我让你不要出去!” 安茗娜被下巴上的疼痛给吓了一跳,眼前的这个男人浑身充满了危险的气息,“听话,呆在府里。” 他这是想软禁她么?“为什么不让我出去?我要出去,我要去找杀手啊,杀了安绮舞!”因为下巴被人捏住,她说的话不是很清楚。 “出去?少给我在外面丢人现眼了!” “我哪里丢人了?”她好歹也算是一枚美女吧,哪里丢人了? 冥洛玄此时耐心全无,“你忘了么?你在七王府被一群乞丐给强上得事情?” 安茗娜在刹那间就苍白了脸色,那肮脏得一幕,是她这一辈子都不想再忆起的,她颤抖着嘴唇,不敢置信,“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我爹说,他已经封了别人的嘴,你怎么会……”这事难道不是直走七王府里的人知道么?为什么冥洛玄也知道?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冥洛玄冷声说道,“你以为我愿意娶你么?娶你这个残花败柳?”像是生怕安茗娜不知道一般,他今天非要把事情都说明白了,好让这个女人看清楚。 安茗娜紧张的不知所措,下意识的就顺着他的话问,“为……为什么?” “因为我想从你爹身上获得利益,否则,我怎么会答应娶你呢?”她,怎么配的上他? “我爹……”安茗娜哆嗦着手指,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利益,亏她还傻愣愣的认为,只要三王爷真心待她,那她一定会做个好妻子,忘掉之前在七王府的不愉快。但是现在,冥洛玄都知道真相了,他其实是嫌弃她的……现在就连她自己,也越来越讨厌这副破身体了。 冥洛玄满意的看着她几近崩溃的样子,松开了钳制她下巴的手,“知道了么?所以,我让你不要出去,是有原因的。”他的语气陡然间又变得温柔起来,“虽然别人不知道你发生过那种事,但是,你我心里都清楚,我这个人,最好面子了,所以……乖,不要出去!” 冥洛玄离开了,安茗娜还傻傻的站在原地,整个人犹如风中的一株独草,突然就觉得好狼狈,好孤独…… ------题外话------ 郁闷,今天上午九点半买的车票,竟然只有晚上六点半的,现在兔子是坐在车上码字的……原本说放假了会多更的,今天看来是不可能了,不好意思…… 还有,大家国庆快乐 第082章 她是我敌人 夜晚的皇宫 冥幻天正在处理一些事务,最近几天,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并不像之前那样,那么疲劳了,看来冥洛玄已经知道他立旨了,现在他不得不暂时停手,如果他死了,圣旨公布于众,那他还是做不了皇帝。 “沧儿,放心,你一定会是皇帝的。”冥幻天独自坐在书房里,半晌,整个书房里传出了一声低低的叹息声。他合上面前的奏折,他现在正在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以后冥沧绝上位了能够轻松一些。 不一会儿,书房的门被推开了,巫圣慢慢走了进来,看见冥幻天有些疲惫的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在听见开门的声音之后,他睁开眼睛,“巫圣,是你啊,这么晚了,来干什么?”这个时辰难道不是应该睡觉了么? 巫圣笑了笑,“陛下,我是准备睡了,但是看见您的书房灯还亮着,所以就进来看看,恕我冒昧了。”巫圣说的很是得体,说话的声音也是不疾不徐的,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完美的绅士一般。 冥幻天显然就很是喜欢巫圣的这一点,说话永远都这么的有礼貌。他撑起身子做直,然后说道,“朕没事,只是刚刚批阅完一些文件。”有些累了而已。 巫圣看了看他桌子上的一堆文件,似乎是真的挺多的,“陛下的龙体更重要。” “朕知道。”冥幻天何尝不想多休息休息?但是时间不多了,冥洛玄现在的暂时停手并不代表他就这样放弃了,对于这个儿子,他太了解了,想要什么,他一定会努力去争取!冥洛玄还年轻,但是他已经老了,如果还不快点把皇位传给冥沧绝的话,不知道冥洛玄还会做出什么来。 巫圣不着痕迹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偌大的书房里到处都是书,圣旨很有可能会藏在某处,但是就这样去一个书架一个书架的去翻,那可真不是一个聪明的办法。想了想,“陛下,等七王爷登基了,您就可以休息了。”他说的很是漫不经心,就像是不经意的说了一句。 “嗯,是啊,朕也老了。” “那您可以考虑考虑立下圣旨了,这样您就更加轻松了,那七王爷也就跑不掉了。”巫圣很诚恳的给冥幻天一个建议。 冥幻天轻笑了一下,“圣旨,朕已经下了。” 巫圣佯装惊讶,“哦?陛下早已立好了圣旨?既然如此,那为何不公布呢?”看来冥洛玄说的没错,冥幻天的确已经把圣旨立好了。 “朕,自有主张。” “陛下您保密工作做的这么好,连巫圣都不说。”如果不是冥洛玄派他的影卫监视冥幻天,可能冥幻天还真的得等到自己死了之后才会让人公布这个圣旨的。 冥幻天看了他一眼,“还是那句,朕自有主张。时间不早了,巫圣,你也早点休息吧。” 巫圣知道从冥幻天这里敲不出什么话来了,于是他客套的应了一声,然后退出了书房。冥幻天看着他离开了,一双精明的眼睛看着紧闭的书房门,身为皇帝,这么多年来让他养成了疑神疑鬼的性格,巫圣,这个时候了来他这里干什么?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刚刚还说到了他最敏感的“圣旨”问题,虽然看起来,像是巫圣无意之间提起来的,但是他的目的不会这么简单呢? “影卫。”他对着空气轻唤了一声。 立刻,在冥幻天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男人,“陛下,有何吩咐?”在皇室中,都会有自己的一些影卫,他们是专门为皇室而培养出来的。 “朕让你去监视巫圣,看看他在幻国都跟谁接触?”冥幻天很严肃的说道,只要是涉及到冥沧绝的事情,他就没有办法冷静。 “是!”影卫恭敬的说道,然后很快的就消失在书房里了。 …… 自从那天被冥洛玄的一番打击的话给说的现在整天都呆在的寝房里的安茗娜,现在应该说是彻底没脸见人了,原本她以为,冥洛玄是不会知道这件事的,纵使到时候他们同房了,知道她并非完璧之身,她也能有办法说个理由出来,但是现在……她的希望全都破碎了,被冥洛玄那么恶毒的话一说,她觉得自己简直,肮脏透了! 安茗娜如果知道会这样的话,那么打死她,她也不会嫁给三王爷的。 冥洛玄倒是很满意这个样子的现状,安茗娜现在再也不会乱跑了,更别提是出去了。冥洛玄唇角扬起的笑意被巫圣捕捉到了,“洛,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 “没什么。”冥洛玄喝了一口茶,“说说你那边的情况。” “冥幻天不肯说。”那天晚上他故意套他的话,冥幻天的嘴巴很紧,什么也不多说,即使是对巫圣这样的外族人,他也没有说出来。而且之后的第二天,他也在书房里转悠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有发现,冥幻天的书房里,除了书就是文件,他不可能真的一个一个去翻看,这样太浪费时间,而且也不见得有什么成效。 冥洛玄若有所思,“他当然不会说了,他这个人就是疑神疑鬼的,谁都不相信。”当然,除了冥沧绝。 巫圣同意的点点头,思考了一会儿之后给出一个建议,“洛,如果,你不要管那个圣旨了,等冥幻天一死,你就直接上位,这样呢?”反正冥沧绝也没有那个做皇帝的心思,冥洛玄到时候只要代替他登基,这样又有何不可? 冥洛玄摇摇头,“冥幻天那老家伙已经说了,等他过世了,他会把圣旨公布于众,到时候圣旨上面写的是冥沧绝的名字,而做皇帝的又是我,你说他们会怎么想?特别是一些迂腐的老家伙,他们只会认圣旨,圣旨上面是谁来做皇帝,那就是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这么大动干戈的去让人找圣旨的下落的。 “好吧,既然如此,那么,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来让冥幻天自己开口说出圣旨的所在。” 冥洛玄在听见这句话之后就明白了,“你是说,用蛊?”巫圣的蛊术可以算是苗疆第一,如果是用蛊术的话,那么要得到圣旨的所在,那就容易多了。“这事就靠你了,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就直接来找我好了。” “嗯,帮你完成这个事情之后,我就回去了。”巫圣说道,他出来的也够久了,原本就打算只在幻国呆两三天的,但是现在似乎已经超过很多了,他才刚刚上任苗疆王,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处理。 “好。” 巫圣踌躇了一会儿,觉得有这样回去了有些可惜,因为直到现在,他都还没有找到那名绝色的女子,他也曾让自己的两个随从潜进七王府去查看,但是七王府的守卫很是森严,他们根本就进不去,还有那个他们相遇的**楼,也没有她的身影……她,到底去了哪里?怎么可能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呢? “怎么?巫圣,你有心事么?”冥洛玄看见巫圣的表情有些不对,于是出声问道。 “洛……”巫圣看着他,一脸的认真,“你在这里是不是有很多人?” 冥洛玄微微有些疑惑,“很多人?为什么这么问?” “我想让你帮我找个人。” “……”冥洛玄看着他,“女人?” “嗯。” 巫圣竟然会看上幻国的女人,他之前不是还很讨厌这里的花痴女人么?巫圣看着冥洛玄的表情,知道他可能是误会了什么,“我是在**楼遇到她的……” “噢?”冥洛玄觉得有些意思了,想起来,那次貌似是被冥灏带去的**楼,难道是那次遇见了他心仪的女人? “她似乎并不是**楼的人。”巫圣解释道,“我和她并没有什么,我甚至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一见钟情?“很美么?” “美若天仙。”或许说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更为合适。 冥洛玄微微皱眉,“那会不会是美人计?”就是那种借美人来靠近他的一些有心人,很多有权有势的人都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巫圣立马就摇头否认了,“不是,我也是在偶然间碰到她的,而且……”他本想说那名女子后来被冥沧绝带走了,但是想了想,还是跳过了,“她根本就不在意我的外表,就那样走了。 在**楼还有不待见巫圣的?他那张阴柔的脸可是征服了不少姑娘的,”那,你把那女子的画像给我,我暗中让人帮你找。“ ”嗯,明天给你。“巫圣笑了笑,”那就有劳了。“ ”应该的。“在他能力范围内的,他自然会尽全力的帮他了。 结果第二天,当巫圣把记忆中的女子画出来,然后交给冥洛玄的时候,冥洛玄当时就震惊了,握着画卷的手慢慢收紧,眯着眼眸,”巫圣,你确定是她?“ 巫圣不明所以,”是她。“ 巫圣的画工不是很好,但是这并不代表冥洛玄会认错人,这张脸,他怎么可能会忘呢?美若天仙,她的确美若天仙,但是确是他的敌人,”巫圣,你可知道她是什么人么?“ ”什么人?“冥洛玄的脸色好像有些不好,莫非这个女人有什么问题? 冥洛玄拿着画卷对着巫圣,指着上面的绝色美人,”这个女人,你看上的这个女人,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杀了我的死士的人,也就是——绝杀殿殿主!“这张脸他是怎么也不会忘记的,他曾经找绝杀殿,要她来杀了冥沧绝的,时间是三个月,但是三个月之后,她没有兑现承诺,还派人还了他四十万两黄金,他的脸面,从此就丢的一干二净。 ”……“巫圣沉默了,他听洛说过这个绝杀殿的女人,说她很强悍,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看上的那个女子,竟然会是绝杀殿的殿主。怎么可能!”真的?“他反问了一句。 冥洛玄以一种绝对的态度看着他,”我确定,我不会认错人的。“发生了那些事,他怎么还可能会认错呢?况且,就算是想认错也很难吧。 巫圣不说话了,他就这样看着冥洛玄,也不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他要找的女人,竟然会是洛的敌人,现在,恐怕他不会再帮他找了吧。 ”巫圣,这个女人,我也不会放过的。“冥洛玄面无表情的说道。 ”不行。“巫圣拒绝,”我可以把她带到苗疆,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冥洛玄的手段他略知一二,对于他的敌人,洛从来就不会心软,要是她落进了冥洛玄的手里,那她还有活命的机会么? ”这是个好提议,但是……“冥洛玄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那个女人未必会跟你走,她的武功,不再你我之下。“当时他记得清清楚楚,他还被她给踢伤了的。 巫圣看着冥洛玄,突然就有些后悔了,早知道的话,他就自己慢慢找了。 ”巫圣,这个女人,我会找的。“冥洛玄最后说道,但是,如果是他找到的话,那么,这个女人,他就不会给巫圣了,反之,如果是巫圣找到了这个女人,那么,他任他带走,最好是让她再也不要出现在幻国! 巫圣似乎也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他点点头,什么也没说,就这么离开了。 …… ”啊嚏——“安绮舞打了个喷嚏,委屈的揉揉自己的鼻子,是谁在骂她? 在她打完喷嚏的下一秒,一件大衣披在她的身上。冥沧绝用大衣将安绮舞小小的身躯给包裹好,然后满是关心的说道,”最近天气正在转凉,当心别感冒了。“ 安绮舞拢了拢自己身上的大衣,她倒不是怕冷,现在甚至还觉得有些热,大概是跟他习的武有关,她体内的热力可是充足的,反倒是他,冥沧绝,一年四季身体就是冰冰凉凉的,握着他的手时,她都忍不住心疼,”绝,你身体比我凉,你才要当心感冒。“ 冥沧绝笑了笑,被舞儿关心的感觉真好,”我不要紧。“他虽然浑身冰凉,但是他并不畏惧寒冷。 安绮舞不置可否,”你身体的冰冷,可能跟你周围的那些‘东西’有关。“她指的是纵使围绕在他身边的一群小鬼。 ”舞儿,你说你能看见他们,那你会不会害怕?“对于鬼怪这些东西,在人类的眼中都是很恐怖的东西,因为都是他们死的时候的样子,那肯定是掉眼睛的掉眼睛,缺胳膊的缺胳膊,不知道她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会不会害怕呢? ”不会,他们只是很淡很淡的影子,严格来说的话,我其实还不看不清他们的长相。“安绮舞解释道,虽然有的时候她看见的那些灵魂,也会以一种很恐怖的形象出现,但是绝大部分的时候,她看到的还是正常的形象。 ”那就好。“冥沧绝搂着安绮舞一起倒在贵妃椅上,要是他身边始终跟着的那些‘东西’真的长的那么恐怖从而吓到了舞儿,那他该怎么找他们算账?他甚至都不能触碰到他们…… ”绝,我好像很久都没有练功了。“安绮舞突然想起来,然后坐起身,”绝,你这里,有没有寒池之类的?“ 冥沧绝一下子失去了怀中的温暖,有些不满的拉过安绮舞,让她跌进自己的怀抱,抱着她,”舞儿要寒池做什么?“ ”我的内力会在一段时间里凝聚,这股热力只有寒池才能帮我挥发……“这个事情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如果不是现在感觉到身体正在凝聚热力,她也不会想起来的。 ”寒池,是上次在安府里的?“冥沧绝想了想,在那次看见她的真面目的时候,好像就是在安府后山里的寒池中。”舞儿,你的身体……“ 安绮舞知道他担心的是什么,但是没有办法,”绝,其实是这样,有一个老头传给了我他功力,当时我还很小,所以身体承受不住他那么强劲的内力,所以我要去寒池练功,压下去这股内力。“当时那个老头说她是练武奇才,非要收她做徒弟,当时他已经是个老头子了,而安绮舞只当他是个疯子,没有理会,但是那个老头子犟的很,突然就将她抓过去,当时的她只有五岁,被他点了穴道之后,那老头就开始给他传内力,还记得那老头的百年功力全给了她之后,她便感觉到整个身体都在燃烧,热的身上都在冒烟。可她也是很倔强的,浑身被烧成那个样子她也楞是没有发出声音来,只是拿愤怒的眼神看着那个老头子。 后来,她意识到,如果再不给自己降温的话,那么她会被这个热度给烧融化的。记得安府里好像有个寒池,她清楚的记得,当时她是如何爬着到那个寒池里去的……之后,在寒池里,安绮舞的身体才觉得好受了一点,开始顺着本能吸收并且压制身体里的强劲功力…… 她只是很简略的说出了自己小时候的事情,毕竟都过去那么久了,而且,在安绮舞醒之后,那个老头子就已经死了,尸体还是她埋的。 可是冥沧绝却没有想的这么简单,”舞儿,你现在也才不过十五,你说当时很小,而那个老头却传内力给你,你是怎么受住的?“他现在想起来都会为她感到心疼,当时她是要有多大的忍耐力? 安绮舞摇摇头,”都过去了,再说,我也没觉得有什么。“身体里隐隐的开始聚集了热力,她微微皱了皱眉,”绝,有寒池么?“她现在有些不舒服,以往都是在热力聚集之前就会去寒池练功,而现在,首要目的是要找到一个寒池才行。 冥沧绝抱着安绮舞明显的感觉到她的身体的热度,似乎是有些热,就跟发烧了一样。”我来想办法。“他扯去安绮舞外面的大衣,然后安抚性的对安绮舞说道。安府,肯定是不能去的。先不说那里会不会太远,就冲着安城那个渣货,他也不想让舞儿再去那个地方。 冥沧绝吩咐下去,让人搬来冰块,然后把安绮舞带到他们卧房里的浴池中,这个浴池中的水是流动的,也就是说,这个浴池里的水每时每刻都在换着新鲜的水。安绮舞褪下了衣服,然后跳入浴池中,冰块还没有来,安绮舞的身体已经很热了,将浴池中的水开始加热,慢慢的变温…… 安绮舞叹了一口气,没有把这个状况说出来,只是歉意的看着冥沧绝,”绝,真不好意思。“ 冥沧绝正在等着冰块,听到安绮舞的话,他回过头来佯装生气,”不要跟我道歉,我愿意,你的一切,无论是什么,我都接受的。“她难道不知道吗?她这个样子他心疼她都还来不及,怎么舍得去责怪她? 直到下人搬来冰块的时候,安绮舞的身上,以及池水上方,都开始冒烟了。冥沧绝不耐的屏退了那些下人,真是,做个事情这么慢,万一舞儿要是因此有了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他会让他们全部陪葬的。 两大麻袋的冰块全部倒入池水中,将冒出来的烟给散去,安绮舞的身体接触到了冰块的寒冷,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开始默默的练起功来,好压制体内的热力。 冥沧绝看她进入了状态,他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可是刚刚那些沉入浴池里的冰块,似乎受到安绮舞身体高温的影响,融化的很快,看的冥沧绝一挑眉,看样子,得不间断的提供冰块才行了。 这次下人的动作倒是很快,冥沧绝一拿到冰块,就将它们小心翼翼的倒入浴池中。就这样,冥沧绝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给浴池中倒入冰块,而下人虽然奇怪它们王爷要冰块的这种奇怪做法,但是他们却也无权过问。 就在冥沧绝正默默陪着安绮舞练功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这样的宁静。 外面传来一个苍劲的声音,”沧儿……“跟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花白了头发的中年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冥幻天。 冥沧绝几乎是本能的挡在侧室的门口,他不喜欢有别的男人看见舞儿不着寸缕的模样,于是跟着声音也冷了下来,”你来这里干什么?“ 第083章 他杀了亲生儿子 “你怎么了来了?”冥沧绝有些不悦的看着冥幻天这个不速之客。本来就很不待见他的冥沧绝,这会儿因为安绮舞正在里面练功而被打扰,就更觉得冥幻天很烦人了,他来说什么?除了太子之位,还是太子之位! 听着冥沧绝那样毫不掩饰的不耐之意,让冥幻天觉得很是挫败,好像沧儿并不喜欢自己呢!苦笑了一下,他知道这都是自己的错,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沧儿,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见我,但是我有话要跟你说。”他说道,这个事情是很重要的,关系到冥沧绝的皇位,怕他不相信,冥幻天很是认真的说道,“是真的,这件事情很重要重要!” 很重要很重要?不,现在他觉得最重要的事情是舞儿目前的状况。可是该死的冥幻天这个时候还跑过来跟他说什么他所谓的重要的事情,“最好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他冷冷的说道。 冥幻天心中一喜,沧儿愿意跟他说话了,但是他没有理解到冥沧绝的意思,他是想让他快点说完,然后走人!“沧儿,你要小心那个巫圣。” 巫圣?就是那个的阴柔的男人,冥沧绝一挑眉,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你可能不知道,冥洛玄他想要皇位,而我只打算给你,所以他很有可能要联合巫圣一起来抢夺皇位。”大概是因为之前派冥洛玄去苗疆的时候,他们两人就走的很近了,听说,那个巫圣之所以能够这么快的坐上苗疆王的位置,还多亏了冥洛玄在后面的推波助澜呢!所以这次,难保冥洛玄不会为了夺取皇位而叫巫圣帮忙。 冥沧绝一直在默默的听他说,什么叫他可能不知道?他冥幻天又知道些什么?冥洛玄派人杀他的时候,他知道么?冥洛玄秘密培养了一群奇怪的死士,他又知道么? 冥幻天见冥沧绝没有出声,于是继续说下去,“这是我让影卫打探到的,最近巫圣都在出入三王府,所以我才来跟你说一声,你……要小心他们。”他最不放心就是这个儿子了,看来,等他过世之后,他得把自己的影卫给冥沧绝,让他们誓死保护他。 冥沧绝听完了他说的话,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表情起伏,就这样看着他,淡淡的问了一句,“这就是你说的很重要的事?” 冥幻天微微一愣,有些不明白,“这难道还不重要么?”冥洛玄联合外人来对付自家人,这个难道不重要么? 的确,这些事在冥沧绝看着确实都是不重要的,“我说过了,我不想做皇帝,如果你把皇位直接给冥洛玄的话,那不就没有这么多的事了?”他在执着些什么,冥洛玄要的就是皇位,而刚好,他不稀罕,冥幻天既然怕这么多事,那为什么还要把皇位传给他? “沧儿,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冥幻天有些生气了,他怎么可以如此的不领情?“我做了这些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能让你过的更好,当了皇上,你就凌驾于万人之上了,这还不好么?”有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得到这个位置,严格来说,冥沧绝还并不是真正的皇室血脉,但是冥幻天不计前嫌,坚持把皇位传给冥沧绝,他不仅不接受,还说要把这个位置给别人。 冥沧绝淡定以对,“那你有没有想过我,我一点都不想做在那么高的位置上,万人之上,我不需要,我直想带着我心爱的女人平平淡淡的过一生,再生几个孩子,这样就足够了。”他又不是冥洛玄,没有那么大的抱负。 冥幻天定定的看着他,一张开始出现皱纹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类似于怀念的神色,他喃喃的说道,“你真像你娘,她当年也实在这么说的。”但是,冥幻天是个要面子的人,最后还是强行将她给娶进了宫,将她一生的自由都给禁锢住了。 自从冥沧绝懂事以来,他的娘亲,也就是华莲,一直都在对他说,他的爹不是冥幻天,如果有一天,冥幻天要把皇位给他,让他千万不能要,如果可以的话,让他带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去过安静的生活……冥沧绝一直都记得华莲当时说这话时的表情,她的脸上没有恨意,而是带着淡淡的思念,他想,他的娘亲应该是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他的亲爹。 如果他真的做了皇帝,舞儿应该会远离他的吧,她是那么要强的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会同意和别的女人一起拥有他呢?而他,也不愿意要别的女人。 “父皇,看在我还叫你一声父皇的面子上,把皇位给冥洛玄,这样我们都会相安无事,这是最好的结局。”冥沧绝很认真地说道。 “……”冥幻天沉默了,像是在思考着冥沧绝的话,“不!”冥幻天坚定的摇头,“皇上只会是你,因为,我已经立下圣旨,沧儿,你逃不了的。” 冥沧绝的眉头微微皱起,“你说什么?”已经立下圣旨了?他这是在说笑么?如果立了圣旨,为什么不公布出来? 冥幻天笑了起来,“对,在我去世那天,就是你的登基之日,之所以会在我死后公布圣旨,我这样做是有原因的。”而这个原因,不方便让沧儿知道。 冥沧绝才不管他有什么原因,他冷着一张脸,周身散发出来一阵又一阵的寒气,“把圣旨废了!”他的事情,向来都是由他自己做主,哪里轮到他冥幻天了?更何况,他又不是他爹! “你在说什么胡话!”冥幻天轻喝道,“我是皇帝,一言九鼎!”他严肃的说道,“沧儿,你什么都不懂,我这是为了你!你知道么……为了能让你当上皇位,我甚至杀了我的亲生儿子,就是为了要把那个太子之位空出来,让给你……”在很小的时候,冥幻天就已经确定了一个太子,就是他的大儿子,冥佐祺,那个时候冥幻天还不认识华莲。直到后来的冥沧绝出生以及华莲的死,才让冥幻天有了这个念头。 冥沧绝在听到这个真相的时候,心中也是一惊,他素昧谋面的太子,竟然是因为他而死的……“冥幻天,你就是一个疯子!”他看着冥幻天的脸,突然就觉得恶心。 “我这都是为了能让你当上皇帝!”要说错的话,他这也是建立在“爱”的基础上。 冥沧绝此时耐性全无,“出去。”他不想再看见这样一张脸,只要一想到冥幻天竟然为了小小的他,而杀了他的亲生儿子的那一幕,他就看冥幻天很恶心,很肮脏,他怀疑,他周围围着这么多鬼魂,是不是都是冥幻天为他杀的! “沧儿……”冥幻天刚才也是急了一点,竟然说出了二十几年前小太子死的真相了。看着冥沧绝厌恶的表情,冥幻天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想解释,却无从说起,因为,冥佐祺确实是他杀的。 “滚。”冥沧绝不再看他,微微指着门口,说出来的话很轻很轻,但是却很坚决。 冥幻天犹豫的看了他的侧面一会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对不起!但是我会让你知道,我要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反对!”所以,皇位无论如何,也是他的! 冥幻天离开了,就在他前脚刚走,下一秒,房间的侧室站出来一个娇小的人影,她身上只披着冥沧绝的那件大衣,大衣很长,一直到她的膝盖处,那双白嫩嫩的小腿露在外面,依然能分辨出来,她里面是真空的。而且,她显然是刚从水里出来的,因为身上的大衣因为她身体的湿度而紧紧的贴在她惹火的身躯上,看上去无比的诱惑。 安绮舞慢慢的走到冥沧绝身边,“绝。”她轻轻的唤了一声,同时,也伸出手,从他的背后搂抱住他。 冥沧绝在她出现的刹那,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现在烦躁的表情露在她面前,因为不想吓到她。“嗯?舞儿,不好意思,是不是打扰到你练功了?”早知道当时就不应该听冥幻天说那么多话的,不仅让自己心里不舒服,还打扰到了舞儿。 安绮舞摇摇头,他们刚才的对话她都听得清清楚楚,那个冥幻天,她原本还认为他是一个可怜的男人,毕竟要爱的女人不爱自己,生的孩子也不是自己的,但是他还是视如己出,非但不会嫌弃,还爱屋及乌的对这个孩子好,就算是他当初强娶了绝的娘亲,但是经过这么多年的补偿,两人总有一天会冰释前嫌的,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冥幻天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狠毒的男人,绝的出生,让他杀掉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原本会成为皇帝的儿子,为的,仅仅只是要把皇位给冥沧绝…… 这样的做法实在是太残忍了,这不存心想让绝下地狱的么?那么小,就背负了一条生命!安绮舞抱的更加紧了,她很心疼当时的冥沧绝,“绝,这不是你的错。”错的都是那个该死的冥幻天! “嗯……”冥沧绝淡淡的应道,理论上来说,这的确不是他的错,但是,理性上他可不这么想,人之初性本善,他现在杀的人不在少数,但是他杀的都是一些该死的人。“舞儿,原来我从一出生就开始杀人了。”他说的有些落寞,若是当时他没有出生的话,那之后的这一切是不是就都不会发生了? 安绮舞还是第一次听到冥沧绝用这样的口气说话,让她的心突然一紧,她走到他面前,微微仰着头看着他那张犹豫的俊脸,“绝,不要这样想好么?”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冥沧绝不说话,只是轻轻的搂着安绮舞的细腰,感受着她身上的温暖,觉得一直冰封的心在抱着她的时候才会得到一些慰藉。 “绝,我去杀了冥幻天,好么?”安绮舞小心翼翼的说道,她的绝,应该是自信高傲的,对别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但是除了她之外。她不要他有这个样子的表情! 闻言,冥沧绝突然看着安绮舞,看到她认真的小脸,“舞儿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她在安慰他,他看出来了。 “知道。”她点点头。“你不开心,都是因为冥幻天,所以我想杀了他。” 冥沧绝微微一笑,笑容中还是一贯的宠溺,“傻瓜,我并不是因为冥幻天才不开心的。”他冥幻天还没有那个资格可以左右他的情绪,让他觉得悲哀的是那个太子,冥佐祺。 安绮舞思索了一下,大概猜出了他的意思,她轻轻叹了一口气,“绝,不要想了。”她主动的送上一个吻,温柔,带着安慰的意味,在冥沧绝的薄唇上反复的轻磨着。 冥沧绝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确实是挺震撼的,心里对因他而死的冥佐祺感到抱歉,但是现在事情早就已经发生了,人活着就是要向前看,更何况……看着努力安抚他的安绮舞,他的目光不由得变得越发的轻柔,更何况,他现在的主要任务,是要宠她,爱她! 察觉到冥沧绝的回应,安绮舞才微微松了一口气,绝的心情应该在慢慢恢复了,这样就好,不然,她还真的不习惯那个忧郁样子的冥沧绝呢! “绝,以后不要在露出那样的表情了,要开心。”安绮舞说道。 “好。”除了舞儿,再也没有谁能够左右他的情绪了。 “我的身体还有点热,绝,你抱着我帮我降温。” “好。”冥沧绝将她往怀里带了一点,让自己身上冷冷的气息包裹着她。 “绝……”她轻唤了他一声。 “好。”习惯性的应答。 “……”安绮舞愣了两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绝,你真可爱。” 第084章 儿子是棋子 现在的情势很紧张,冥幻天是想方设法的要把皇位给冥沧绝,而冥沧绝又是百般不情愿的要这个位置,但是冥洛玄却又对这个皇位虎视眈眈,现在就连一个外族人——巫圣都在帮的冥洛玄夺取皇位。 安绮舞在听了冥幻天的话之后,对巫圣这个人就多了几分戒心,因为冥幻天是不可能对冥沧绝说谎的。“绝,要不要我派人去监视巫圣。” 冥沧绝摇头,“巫圣从苗疆来的,他的蛊术自然了得,要是你的人被发现了,只有死路一条。”蛊术又分很多种,让人说真话的蛊并不是没有,万一到时候给他抓住了,一下子就能知道是谁指示的。 安绮舞想了想,他们对蛊不了解,万一真的被抓了,可能真的会坏事的,“可是,他们现在的目标是皇位,你会……”有危险的。 “没事的,这些事我来解决,舞儿,你不用担心。”冥沧绝安抚性的说道,心中有些抱歉,因为自己的事而牵扯到舞儿,让她为自己担心。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安绮舞白了他一眼,“绝,如果有什么困难不准一个人扛着,要告诉我。”她又不是没有任何能力的废物,所以她还是可以帮到冥沧绝的。 冥沧绝爱怜的看着安绮舞,“我知道,我的舞儿也是很厉害的。”就算到时候真的有什么问题了,他也不会告诉安绮舞的,好歹他也是个男人,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妻子去操劳呢? …… 皇宫 巫圣正在自己德阳宫里的寝房里制造蛊,以他的血为引子,然后慢慢的再形成蛊虫,蛊虫要制作起来并不是那么容易的,毕竟这里并不是苗疆,如果是在苗疆的话,那么巫圣制起来就会方便很多。他最两天出入三王府这么频繁就是为了找冥洛玄要一些材料,冥幻天似乎都有些怀疑了,看来,得加快动作了,如果还不能在冥幻天完全察觉之前就将蛊虫给做好,那么他大概可以预料到以后苗疆和幻国之间将会闹得有多僵了。 “王。”就在巫圣炼制蛊虫的时候,他的贴身随从却突然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幻国皇帝来了。” 巫圣微微挑眉,冥幻天来了?怎么是在这个时候?莫非真的是察觉到了?巫圣想了想,最后还是冷静下来,在确定冥幻天来这里的目的之前,他不可以慌乱。 “是陛下一个人来的么?”巫圣问道, “是的。” 巫圣将手里的一个小小的看起来像是鼻壶一样的东西放进抽屉里,“好好看着。” “是!” 巫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走了出去,刚一出德阳宫的大门,就看见穿着一袭黄色色明袍的冥幻天正在向这边走过来。冥幻天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看上去好像不是来哦兴师问罪的。 “巫圣见过陛下。”巫圣恭敬的行了个礼。 冥幻天环顾了一下这个德阳宫,“免礼,巫圣你不用这么客气,朕只是来看看你,怎么样?德阳宫住的还习惯吧,听说你过几天就要回苗疆了,若是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就是了。” 巫圣面上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多谢陛下厚爱,巫圣的确是要走了,毕竟巫圣才刚刚上位,要处理的事情还有很多。至于德阳宫,巫圣住的很好,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样,什么也不缺。”虽然嘴上这样回答着,但是巫圣心里却在纳闷,这冥幻天跑过来应该不会就说这么个事儿吧? 冥幻天点点头,然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示意巫圣也坐下。“巫圣,有件事朕想问问你,最近两天朕听说,你经常出入三王府,和冥洛玄很聊得来,这虽然是好事,但是朕希望,你能看清眼前的形势。”冥幻天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定定的盯着巫圣,仿佛在无声的警告者着什么。 “陛下,你说的什么?我和三王爷在两年前的时候就认识了,所以这次来幻国当然是想和他多说说话。”无声面色平常的说道,他说的很理所应当,让人判断不出真伪。 冥幻天不是不知道这件事,但是现在是个怎么样的情况,想必他们两人应该都是心知肚明的。冥幻天只是笑了笑,“巫圣,有些事情,是早就已经注定了的。” 巫圣顿了一会儿,淡淡的问道,“陛下,您想说什么?” “巫圣,朕记得朕说过,皇位是冥沧绝的,无论是冥洛玄还是你,都别想去夺取。”冥幻天认真又严肃的说道。 冥幻天说的很直白,或者说,只要是关系到冥沧绝的事情,冥幻天都会很认真,他不会后悔,从亲手杀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之后,他从来就没有后悔过。空气一下子变得凝固了起来,两个一国之王就这样互相看着对方,没有说话。巫圣不确定的是,这个冥幻天,仿佛已经知道了他要和洛联手的事情,可是他还不知道他将怎么做…… “陛下,我想你是多虑了,对巫圣来说,幻国谁当皇帝都是一样的,只要不影响两国之间的友好往来便是。”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巫圣还是淡定的说道,这样一句话,既将自己和冥洛玄之间撇得干干净净,也让冥幻天以为,他其实是支持冥沧绝做皇帝的。 “你真的这么认为就好,那么,朕就不打扰你的休息了。”冥幻天起身离去。 巫圣看着他远走的背影,一双桃花眼微微闪现出一抹厉光,冥幻天果然不愧是当皇帝的,心思这么缜密,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他现在应该在暗地里调查他吧! 巫圣猜的没错,冥幻天的确在暗地里调查他,从他最近两天进出三王府这么频繁的时候,他的心里就开始打起了小算盘,跟在他身边的刘公公见状,不由得有些担心起冥幻天的身体来,虽然最近陛下的身体看起来好像好了很多,可是这些天的奔波,不知道会不会有事。 “刘公公,你觉得,那个巫圣,是在说谎么?”冥幻天走在回书房的路上,一边问着刘公公。 刘公公当时就在门外守着,他们之间的对话他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这会儿听到冥幻天问他的话,刘公公思索了一会儿,说道,“陛下,能坐上苗疆王这个位置,说明巫圣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就像是陛下,您如果是巫圣……”他是个太监,说出来的话自然是有些尖的刺耳,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个刘公公说的话很有道理。 冥幻天满意的看了看他,“刘公公,朕没白养你。” 刘公公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陛下,过奖了。”其实有些事情都是当局者迷,而旁观者清的。只要是事关七王爷的事情,陛下一向都不会怠慢,只是有时候也会有些泛迷茫罢了。 “刘公公,把八皇子请来。” “喳!”刘公公应道,然后从小道走了出去。 很快,冥羽臣被刘公公领到了书房里,为他们两父子关上门窗。说实话,冥羽臣其实和冥沧绝一样,都不是很喜欢这个冥幻天,但是好歹这个人也是自己的亲爹,是生自己养自己的人。 “父皇,找儿臣来有什么事?”冥羽臣礼节性的行了个礼,然后才问道。 冥幻天看着自己一直以来都忽略了的儿子,此时才发觉,原来冥羽臣也已经长得这么大了,脸上浮现出慈爱的笑容,“羽儿,朕先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想让你七哥做皇帝么?”他知道冥羽臣和冥沧绝的关系很好,其实不用问都能知道,冥羽臣定是想让冥沧绝做皇帝的。 冥羽臣疑惑的挑了挑眉,“如果是在七哥和三哥里选,我自然是选七哥的,但是,七哥并不想做皇帝。”冥幻天想让冥沧绝当皇帝的事情,只要是留个心眼的人都看得出来,更何况是冥沧绝的好兄弟呢? 冥幻天的脸沉了沉,冥沧绝跟冥羽臣说了什么吗?“羽儿,朕知道你和沧儿两人的感情很好,但是现在沧儿有了些困难,朕希望你能帮帮他。” “七哥有困难?怎么了?”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和冥沧绝联络了,七哥出事了? 冥幻天要的是就是冥羽臣现在的这个反映,“对,你也知道冥洛玄想做皇帝,他现在准备联合巫圣,也就是那个苗疆王,想一起来夺皇位。” 冥羽臣是个聪明人,从冥幻天的话中听出了点不对劲,“父皇,什么叫‘夺’皇位?难道您……” “对,朕已经立旨了,封冥沧绝为太子,并且在朕死后登基。”冥幻天毫不隐瞒的说道。 “……”果然是这样,“也就是说,三哥现在要和外族人联手,杀七哥?” 冥幻天点点头,其实他们要先杀的,是他!但是他没有告诉冥羽臣,“羽儿,现在只有你能帮沧儿了。”冥幻天的语气中甚至带了点期盼,“现在冥洛玄正在暗地里拉帮结派,我担心沧儿会……” 冥羽臣一心想着要帮冥沧绝的,于是着急的打断了冥幻天的话,“父皇,我要怎么做?” “羽儿,你过来……”冥幻天覆在冥洛玄的耳朵边,轻声说了一些话。 冥羽臣的表情,在初始时的微微惊讶,到慢慢的平静下来,再到最后的坚决,之后,他无比坚定的说道,“父皇,我知道了。” “好,乖儿子,你下去吧,记住,这事儿不要跟任何人说起,就算是沧儿也不行!”冥幻天嘱咐道。 “是。”冥羽臣慢慢的走出书房,以前都是七哥在帮他,现在他也可以帮到七哥了。 冥幻天靠在椅子上,这样一来就更多了一层保障了,冥洛玄他们恐怕怎么也想不到,到时候他们想要找的圣旨,早已经不在皇宫里了。冥羽臣,那时,就看你的了,在我死后的第一时间,把这道圣旨公布于众,让沧儿,顺利的登上皇位! 之后,冥幻天又对外面唤了一声,“刘公公,你进来一下。” 刘公公应声推开门,跪在冥幻天的面前,“陛下,有什么吩咐?” “刘公公,圣旨是不是已经收好了?”他问道。 “是的,按照陛下的吩咐,已经收好了,别人一定找不到的。” 冥幻天满意的点点头,“很好,如果这两天,圣旨不见了,你也不要慌张,不要跟任何人说起,知道么?” 刘公公惊讶的看着冥幻天,“陛下,圣旨……不见?”这是什么意思? “刘公公,不该你过问的,就不要问了,只管听从命令便是。”冥幻天瞪着眼睛严肃的说道。 刘公公回想了一下刚才冥幻天叫八王爷来书房时的情景,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大概就明白了些什么,于是点点头,“是,奴才知道了。” 第085章 隐忍的男人 巫圣的蛊虫已经快要完成了,在一个小小的鼻壶中,一直暗红色的蛊虫正躺在里面蠢蠢欲动着,这只是个小小的子蛊,在完成了它的任务它就没有用了。 现在子蛊还没有自己的目标,还需要一滴冥幻天的血液,这个可不太好拿,要让冥幻天流血,这个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做。 冥幻天目前的身体状况总体来说是已经稳定下来了,冥洛玄没有再对他用药,因为巫圣会有办法的,他现在要做的就是静静等待结果。冥幻天又开始上早朝了。 可是在大殿之上,七王爷冥沧绝不出现那是经常的事,但是破天荒的,竟然连三王爷冥洛玄都没有来,这可就引起了不少大臣们的议论,三王爷不是一向最积极的么?怎么现在到了要上朝的时候却又不来了? 冥幻天锐利的眼眸看了面前空荡荡的位置,那正是冥洛玄经常站的位置。他的心里正在猜测,冥洛玄不来的原因,无非是有两个,一是放弃了皇位,不想再与沧儿争了;二是,他还是对这个位置势在必得,他不来上朝就是不想再受他的压制了。 依现在的情势看来,怎么都是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众爱卿,不要再理会一些不相干的事情,朕几天都没有上朝了,你们开始上奏吧。”冥幻天威严的说道。 “……是!” 七王府 安绮舞迷迷茫茫的睁开眼睛,习惯性的就去看身旁,看还有没有她熟悉的那个人。昨天宫里的太监过来说,冥幻天的身体已经无碍了,所以让冥沧绝今天去上朝,可…… “绝,你怎么在这?”安绮舞在他怀里问道。 冥沧绝一向都是早起的,只是有了安绮舞之后,他才学会了赖床。这会儿睁开眼睛,得到的不是一个温柔的早安吻,也不是一句温馨的“早安”,却是一句“你怎么在这?”顿时冥沧绝就怒了,“舞儿,我不在这那要在哪?”舞儿这是在嫌弃他么? 安绮舞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我的意思是,今天不是应该去上朝的么?”他这是在生哪门子气啊? 冥沧绝狠狠的在安绮舞的唇上吻了一下,以示惩罚,然后这才慢悠悠的回答道,“舞儿难道忘了,我可是被赦免不用上朝的王爷。” 安绮舞这次是真的露出嫌弃的表情了,他还好意思说的这么得意! “现在还早,睡会儿?”冥沧绝不在意她的目光,只管宠溺的将她抱进自己凉凉的怀抱中问道。舞儿的身上总是这么舒服,又温暖又柔软。 “嗯……睡会儿,你抱着我。”安绮舞的确还有些困,她自己都有些疑惑,今天自己怎么醒的这么早。冥沧绝都这么说了,她当然是要选择睡觉了,她往他怀里拱了拱,然后无意识的说了一句像是在撒娇的话。 “……”冥沧绝的身体突然僵硬了,男人,在清晨的时候,总是**最强烈的时候,再加上这个男人又是从来没有开过荤的,这会儿爱人在怀,这么不安分的扭动,又说出那么一句引人遐想的话,是个男人应该都会有反应的吧。 安绮舞自己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只是单纯的觉得冥沧绝的身上凉凉的很舒服,刚好可以压制她体内的热力,所以这才让他抱着她的,至于冥沧绝是怎么理解的,她就不得而知了。 在感受到冥沧绝身上的僵硬之后,安绮舞不满的嘟了一下嘴唇,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绝,你这样我怎么睡啊?” “舞儿,你能不能……” “放松点。”安绮舞还是无意识的说道,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一下的。她就这样闭着眼睛,又在冥沧绝身上揉了揉,企图把僵硬的他给软一点,好让她睡得舒服。 冥沧绝实现在很煎熬,他没办法放松下来,因为安绮舞的一双柔软小手在他身上揉揉搓搓的,他不仅没有放松下来,反而还更加的僵硬了。一张俊脸上满是隐忍的表情,要不要趁着舞儿现在还不是很清醒的时候就要了她?还是继续忍耐? 他是爱舞儿的,他之前也答应过她,不会勉强她的,所以……所以……他要忍住! 安绮舞发觉自己揉了半天,身下的人肉垫非但没有按她的想法软下来,反而还更加坚硬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打扰了睡眠而有些不满的安绮舞睁开眼,“绝,你怎么……”就在她准备发牢骚的时候,忽的看见冥沧绝那一双如狼似的目光,带着吞噬般的光芒望着她,那双异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的某种渴望她很熟悉,因为很多个夜晚,他抱着她入睡的时候,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的。现在安绮舞的瞌睡虫完全被吓跑了,她一下子就推开了冥沧绝,然后一脸戒备的看着他。 因为没有防备,冥沧绝一下子就失去了怀中的馨香柔软的娇躯,心中微微失落,再想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安绮舞却不干了,“绝,我看……你还是不要再睡了。”这么睡下去肯定会出事的。 冥沧绝收回手,没好气的看了安绮舞一眼,说话都有些无力,“舞儿,你以为这是谁害的?” “……”安绮舞躲在大床的另一端,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对不起嘛……” 看着她娇憨的模样,冥沧绝怎么忍得下心来再说她?最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着自己某处的兴奋,最后认命的去冲冷水。 安绮舞抱着薄被躺在床上,小脸微红,这个男人的爱,她全都收到了,他说不强迫她,所以他现在宁愿洗冷水澡也不会碰她……这样的男人,除了这一个,大概这个世界上已经绝种了吧。心里,除了甜蜜,还有一点歉意,贝齿轻咬下唇,看着侧室浴池的那个方向,她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 …… 安绮舞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招来自己的属下,因为不放心冥洛玄和巫圣两个人之间会有什么勾当,所以她派了几个轻功高强的属下去监视巫圣和冥洛玄两个人。而且每天还轮流监视,这样就能避免发生意外,而且她千叮咛万嘱咐,如果被巫圣抓到了,除非能逃脱,如果不能的话,就让他们自尽,不能因为一个人的疏忽,而让整个绝杀殿,甚至是她七王妃的身份都败露了。 她手下的人都是忠心耿耿的,其实不用安绮舞说,他们也知道怎么做。 冥沧绝不让她干预这些事情,所以安绮舞一般都是趁着冥沧绝去书房处理公务的时候才叫他们来的。 “监视的情况,汇报给我听。”安绮舞坐在椅子上,看着地上单膝跪地的两个黑衣人。 “是。”一个黑衣人点头,然后一字一字,清清楚楚的,开始说道,“苗疆王最近都在自己的德阳宫里,因为很隐秘,属下们担心监视的太过会被察觉,所以暂时只能查到这些。” 安绮舞凝眉深思,“一直都在德阳宫?” “对,一直都在!” 很可疑,巫圣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会整天整天的呆在德阳宫里?就算是因为冥幻天身体恢复了,开始上朝了,他也不会无聊到天天都在德阳宫里数自己的手指头过日子吧?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或许他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做着些什么。 “继续监视巫圣,记住,千万要小心,不要被抓到了,跟你的小伙伴们相互转告一下。”安绮舞说道。 “是。”这个黑衣人应了之后,就施展轻功离开了。 “你说。”安绮舞转向跪在地上的另外一个黑衣人,他是监视冥洛玄的。 “回主上,冥洛玄那边没有任何异常,他今天没有上早朝,而且他身边的影卫也都没有动静。”黑衣人一丝不苟的说道。 嗯?冥洛玄也没有动静?安绮舞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冥洛玄之前不是都在暗中给冥幻天下药么?他不是很想要皇位的么?怎么现在没有动静了呢?“莫非,你们监视行动被他发现了?”安绮舞一双水眸看着那个黑衣人,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黑衣人有些心慌,想了想,最后还是坚定的说道,“没有。”因为他们怕打草惊蛇,都是在夜晚的时候才稍稍靠近三王府进行监视的。 “你也下去,继续监视他们,只要有一点可疑的地方就汇报给我。” “是!” 安绮舞看着黑衣人离开了之后,开始默默的思索着。巫圣整天躲在德阳宫不出来,而冥洛玄现在也没有了动静,他们两人,不会这么简单的! 就在安绮舞想着事情的时候,突然身后悄无声息的走来了一个人影。冥沧绝修长的身影就这样默默的站在安绮舞的身后,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在这里呆了多久。 见小女人还是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到来,冥沧绝真是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生气,高兴的是,她没有察觉到自己是因为对自己没有防备,生气的是,她竟然如此无视自己!在这样纠结的情绪之下,冥沧绝干脆直接从后面抱住她。 “额……绝?”安绮舞正在想事情,冷不丁的被他这么一抱,微微受了点惊吓,然后凉爽的气息传来,安绮舞不用回头也能知道抱住她的人正是冥沧绝。 冥沧绝埋首在她发间,嗅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馨香,“舞儿,你不乖!” 安绮舞睁着圆圆的眼睛,一脸不解的看向冥沧绝,“我哪里不乖了?” 还装!冥沧绝微微带着不满,揉了揉她的头发,“舞儿是不是忘了我说过的话?”他带着无奈又宠溺的表情,“刚才的那两个人,是绝杀殿的人吧。”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你,你看到了?”安绮舞有些懊恼的看着他,他不是在书房里忙么?怎么会……而且,他刚才都看到了多少?又听到了多少? “我眼睛没有问题。”冥沧绝说道,然后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耳朵也没有问题。” “……”安绮舞低下头,也就是说,他不光只是看到了,而且都听见了?那这样她都没有办法再给自己找借口了。 “绝,快到用晚膳的时间了,我们……” “舞儿,不要转移话题。”冥沧绝打断了她的话。 安绮舞沉默了一会儿,“绝,我只是帮你得到一些资料,仅此而已,我没有干预。”她说的有些委屈,她只是想绝而已。 “我是担心你。”冥沧绝温柔的看着她,这小女人还真是让人不省心。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刚及笄。”跟小孩子有什么区别。 “其实我已经……”安绮舞下意识的就反驳出来,想说自己算上上一世,都已经是四十岁的人了。但是想了想,她说出这话,谁信呢,于是挫败的住了嘴,不吭声了。 冥沧绝感觉她似乎有话说,可是又看见她委屈至极的表情,又有些不忍,说到底,这小女人只是因为担心自己罢了,“算了,舞儿,我们去吃晚饭吧。” “嗯。” ------题外话------ 唔····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让男猪吃了女猪吧 第086章 她同意了 用完晚膳之后,差不多就已经到晚上了,安绮舞因为一直想着下午自己得属下汇报的事情,不是她死心眼,而是她觉得很奇怪,怎么也想不通,两个人不是同仇敌忾的么?这会儿冥幻天又开始上朝了,他俩倒是没反应了,莫非,他们两人正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冥沧绝来到安绮舞背后的时候,她又陷入了沉思中,只不过这次为了避免被他发觉,她还是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冥沧绝的靠近,回过头,她微微笑着,“绝,你的事都忙完了么?”她可没有忘记,冥沧绝下午应该是撇下公事来找她的。 冥沧绝当然不会告诉她,他有专门派一个影卫暗中保护她,只是今天刚好不小心撞见了安绮舞和两个黑衣人谈话的情景,冥沧绝告诫果那个影卫,一定要保护好王妃,所以影卫一看见有黑衣人,就马上报告给冥沧绝了。“嗯,本来也没什么事。”他避重就轻得回答。 安绮舞拿怀疑的眼神看着他,怎么可能会没什么事?好啊,他不想让她担心她知道,这样正好,他们扯平! “舞儿,累么?”他轻声问道。 “不累。”她一天到晚就是呆在王府里,几乎什么事也不用做,除了关心一下冥洛玄和巫圣那边的情况之外,她似乎真的就真的没事可做了。 “舞儿,我还得去书房一趟,你要是累了就先睡吧。”冥沧绝本想是等着安绮舞睡下之后,再去书房处理事务的,毕竟,要说没什么事情那是不可能的。 安绮舞一双水眸转了转,“还说没什么事呢。” 冥沧绝看着她露出来的一副小模样,微笑的说道,“如果某总是做一些让我放心的事,我也就不用大晚上的放着老婆和温暖的被窝不睡,而去书房了。” 安绮舞瞪他,“哦,合着还是我的错?”她哪里做了一些让他不放心的事了?而且,只是她的属下而已,又不会害她,他大可不必来的嘛! 冥沧绝看她很是委屈的为自己辩驳,顿时有些不忍,微微叹了一口气,“哪里,怎么会是舞儿的错呢?错的都是为夫。” 安绮舞笑了起来,“也不是你的错,都是冥洛玄和巫圣的错。”如果不是他们俩不知道背地里都要准备干些什么坏事,她安绮舞才懒得管他们呢。 冥沧绝立刻附和,“没错没错,就是他们的错!”有时候看舞儿替他说话的时候,心情异常的好呢。 “那你去忙吧,早点回来。”安绮舞推着他的身体,然后又关心的嘱咐着。 “嗯。”冥沧绝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之后这才不舍的离去。这样子不行啊,看来要想以后时时刻刻都能黏着这个小女人,就得赶快把眼前的事情给解决好,不能再胖皇室得各种纠纷扰乱了他们的平静生活。 这样想着,冥沧绝的双眼迸出了坚定的神色。他一定要给舞儿一个安全的生活! …… 安绮舞洗了个澡,套了一件外衫出来,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可是她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平时都习惯了有冥沧绝那凉凉的怀抱抱着,让她能一夜好眠,不会像以前那样,睡到半夜还会突然被热醒。现在冥沧绝不在这里,她还真是有点不习惯!无奈的坐起身,拿过放在床头的书开始看起来。 看着看着,安绮舞就无意识的把自己的外衫脱去了,然后只穿着她自制的吊带小睡裙趴在床上悠闲的看着书,偶尔从窗户口吹进来的凉风,让她觉得非常舒服。 当冥沧绝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在他们那张柔软的大床上,趴着一个娇小的身躯,因为大床的柔软度,使得安绮舞的大半个身体都陷了进去,显得她有些过分的娇小,但是这个样子又很惹人爱怜……冥沧绝站在门口就看见这样一幕,微微愣神了片刻,他转过头去,不去看这一幕,想着自己还是尽早洗洗睡吧。 于是,冥沧绝目不斜视的拿了换洗的衣服,准备去侧室里的浴池沐浴。 听到门口传来的轻微响声,安绮舞回过头,见到是冥沧绝,于是继续扭头看书,当然还不忘叮嘱一句,“绝,你快点洗哦。” 冥沧绝有些疑惑,顿时立在原地,没有去看她,“怎么了吗?” 安绮舞翻着面前的书,很自然的回答,“人家习惯抱着你睡了。”他身上凉凉的,在他怀里睡觉对她这个体温偏高的人来说,真的是很舒服的。 冥沧绝听着这句话,绝对的是在引诱他嘛!冥沧绝突然就觉得身体有些紧绷起来,含糊的应了一声之后,他就走进了侧室,轻微的一声水花响,冥沧绝就已经进入了浴池中,心中默默地念着清心决。他一定要冷静下来,不能强迫舞儿,一定要等到她自愿,不可以吓到她,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好久好久,冥沧绝都没有从浴池里出来,倒是在外面看小书得的安绮舞觉得奇怪了,绝怎么洗了这么久还不出来?她好奇的光着脚有去了侧室,就看见冥沧绝正闭着眼睛,他睡着了?有这么累么?顿时安绮舞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心疼,“绝,别在这里睡,去床上睡吧。” 听到安绮舞担忧的话语,冥沧绝“倏”地一下睁开了眼睛,那双异色的眼眸在看见安绮舞的时候瞬间就变成了温柔的神色,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在她光着的脚丫上时,温柔的眼神中又染上了一层怒意。然后几乎是在下一秒,冥沧绝整个人从浴池中跃起,一步就窜到安绮舞的面前,揽住安绮舞的腰身,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感觉到自己的腾空,安绮舞吓了一跳,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绝?你干什么?”因为他这个突然地动作,使得他们两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他的身上还是湿漉漉的,很快就将安绮舞身上薄薄地睡裙一并给弄湿了。 冥沧绝好像并没有察觉到两人此时暧昧的样子,只是用严肃的表情盯着此时和他平行的安绮舞,“舞儿,以后不准光着脚在地上走,很容易受凉的。”他是个医者,所以对人身体自然会有深入地了解,加上现在又有了心爱的女人,他可谓是在女性身体健康上下足了血本。 “可是……我很热啊。”安绮舞说的有些无辜,她的身体跟其他娇弱地女人是不一样的,她非但不怕冷,还巴不得一年四季都是冬天呢。 “我知道,但是,还是不行!” “你……要不要先把身体擦干了再和我讨论这个问题?”安绮舞微微有些脸红的说道,漂亮的水眸左看右看,就是不去看浑身**的他。 冥沧绝听到她的话,这才低头看自己,突然坏笑道,“舞儿不是已经帮我擦干了么。”因为他们两人紧紧的贴着,冥沧绝身上的水珠都被安绮舞的睡裙给吸收了。 他还好意思说!安绮舞顿时就怒了,在他怀里扭动着,一边警告他,“放我下来,你快去擦干你自己!” 安绮舞的挣扎在男人这里都是没有用的,反而还刺激了冥沧绝地理智,声音顿时就变得暗哑起来,“舞儿,别动。” 可是被男人禁锢住的安绮舞有些不舒服,腰身有点疼,于是忽略了冥沧绝话语中地异样。她依旧在挣扎,“放我下来!” 回应她的,是一个火热,带着霸道地吻,铺天盖地的掠夺了安绮舞的神智。唔……他吻的好狂野,好像要把她吃了一样!安绮舞有些不适应,但是还是挣脱不开,柔软地腰身隐隐作痛,唇上,又是那么火热的触感,让安绮舞几乎要招架不住了。 最后,安绮舞沉迷在他地吻中,慢慢的停止挣扎,并且楼住他的脖子,微微的回应他的热情。就是这么一个动作,让冥沧绝清醒了一点,看着自己已经伸进安绮舞睡裙里的修长大手,他不舍的停下动作,喘着粗气,带着歉意,“舞儿,对不起……”他只是忍不住了。 安绮舞也微微清醒了一点,虽然脸颊微红,但是她地眼中还是闪过了一丝坚定。就在冥沧绝刚要放安绮舞去床上地时候,安绮舞突然抱着他的脖子一个使力,让两人一同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而且还是男上女下的暧昧姿势。 冥沧绝看着身下那张平凡的小脸,有些难耐地吞了口口水,想起身,却被安绮舞死死的抱住,“舞儿,你干什么?”声音已经暗哑到性感。 安绮舞红着脸,小声的说道,“你,可以……” “嗯?”冥沧绝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我说,我同意了!”安绮舞地声音拔高了一些。 冥沧绝在这一刻有些怀疑自己的听力,小心翼翼的有问了一遍,“舞儿,真的么?我真的可以……” “嗯。”她脸红红的点头。 冥沧绝封住了她的口,这次,他吻的很温柔,心情无比的激动。舞儿终于答应了! 他的手隔着睡裙握住了她柔软的俩白兔,最后有些不满的拉扯着她的睡裙,让两人坦诚相对。 安绮舞不自在的想拿被子捂住自己,总感觉很羞人,她第一次让一个男人如此对自己……冥沧绝考虑到她的心情,动作很是温柔……可是安绮舞还是疼的皱了一下眉,是真的很痛! “舞儿,很痛吗?”冥沧绝心疼的看着她,他知道女子的第一次都极不舒服。 安绮舞喘了几口气,虽然很痛,但还是摇摇头,每次让他忍着,他都快成忍者神龟了,“还好。” 冥沧绝一直隐忍着,见安绮舞这么痛苦,他自然舍不得,尽管这样他已经快要爆炸了……直到安绮舞僵硬的身体渐渐软下来,眉头也逐渐松开,见安绮舞没有什么不适,他这才放下心来,最终的结果,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题外话------ 吃完之后,会有大改变哦…… 话说这章太过暧昧,改了又改,愣是不让发,从昨晚到现在,尼玛改了好多次,xx忒烦人了,郁闷,对不起啊各位看文的亲们 谢谢蝶莹的月票 第087章 悬疑事件 考虑到安绮舞是第一次,冥沧绝很体谅的只要了她一次刘放过她了,但是尽管只是一次,这个时间进行的还是很长的,安绮舞觉得做这个运动怎么比她以前训练还要累?!她香汗淋漓的躺在冥沧绝地怀里,像个猫儿一般在他凉凉的胸口处磨蹭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发生了这种事之后,她觉得两人之间似乎更加贴近了,只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冥沧绝看着她这幅慵懒的模样,他爱怜地吻吻她的额头,身体因为她的轻轻磨蹭,某处又渐渐苏醒过来。 坚硬的某处抵着安绮舞的大腿,让安绮舞无意识的动了动,像是被烫着了一般,急于想逃离,嘴里还轻轻呢喃,“绝,不要了……”她累死了,全身逗都软绵绵的。 对于初尝**的男人来说,这种滋味很美妙,特别是和自己心爱的人做这种事。只是,舞儿的体力太差了了,或许,以后多做做就好了。他忍下自己体内升上来的**,将温热的娇躯楼地更紧,“好好,不要了,明天再要。”他轻轻的哄着她。 床单上还残留着安绮舞的处子血,以及……总之就是很乱了。可是冥沧绝破天荒的没有嫌弃,反而看着床单上暗红的血迹,心情很好。他的舞儿,终于是他的了!他嘴角一直扬着笑意,然后抱着安绮舞睡在大床的边缘。 第二天 安绮舞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睁开眼睛地时候,外面的太阳已经升地很高了。轻轻动了动身体,柳眉微蹙,身体……又酸又痛!怎么这样?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回忆慢慢的充斥她的大脑,下一秒,她的脸颊红了起来,昨晚,他们好像同房了!而且,还是她邀请他的!哦,她没脸见他了! 她慢慢地将脑袋埋进被子里,打算装睡。然而,被子突然被某人拿开,然后她羞赧的水眸无措的看向冥沧绝,在看见他俊脸上促狭的笑意后,她怒了,一把抢过被子,钻进去,装鸵鸟。 冥沧绝看着她可爱的反应,然后看着隆起的被子,好心情的把这一团抱进自己怀里,“舞儿,我们什么都做过了,你还害羞什么?” 安绮舞不像冥沧绝那么没羞没躁的,包裹成团的她现在只想躲在一个看不见他的地方,于是她慢慢的往旁边移动。但是她显然不知道,因为昨晚两人的战况,大床中央已经是“伤痕累累”了,所以冥沧绝抱着她睡在大床的边缘的,安绮舞这么一移动,她的位置就可想而知了。 冥沧绝眼明手快的把安绮舞抱回来,“当心车摔下去了。” 安绮舞小心的露出头来,看了看自己身后,发现自己真的快要掉下去了,这才不满的看向冥沧绝,“你怎么让我睡在边上?”万一要是睡的不小心掉了下去,怎么办? “有我在,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嗯。”安绮舞不自在的瞥过视线,她可没忘记,他们两个现在都没穿衣服。“绝,你先去穿衣服。” 冥沧绝好整以暇的望着她,“那要我帮你穿么?” “不用!” “呵呵……”冥沧绝慢慢拉开床帐,准备去拿自己的衣服。可是拿衣服的手突然一顿,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剑眉微皱,转过头去看安绮舞,“舞儿,你之前说你看得见那些‘东西’,他们是不是透明的?” 安绮舞疑惑的看着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楞楞的反问,“怎么突然说到这个?”他怎么了? 冥沧绝自己也很奇怪,又看了看床外,确定自己没有看花眼,在他的房间里,飘荡着几个幽灵一样的透明的东西。那些东西好像也很不自在,在宽敞的房间里转来转去,就是不靠近那张大床。直到看见冥沧绝用异色的眼眸看着他们,他们这才看向冥沧绝,一个个飘到冥沧绝地面前,在冥沧绝疑惑的眼光种叫了一声,“主子。” 嗯?安绮舞起身,顾不得羞涩,因为她似乎听到了一个不属于冥沧绝地声音响起。“是谁?” 冥沧绝看着飘在半空中的那些幽灵,“你们是谁。” 幽灵们似乎很为难,相互看了一眼,然后说道,“你是我们的主子。” 安绮舞也看见了这一幕,有些惊讶,他们,好像是一直跟着冥沧绝的幽灵,怎么回事?他们竟然开口说话了?“绝,这是……” 冥沧绝像是想起了什么,床帐一放,隔绝了两边的视线,“外面的,都给我出去。” 床帐外的幽灵委屈的看了模糊的床帐一眼,然后乖乖的飘到了门口,做面壁状。 安绮舞还在惊讶中,“绝,他们怎么……” 冥沧绝用棉被把安绮舞包的严严实实的,然后自己穿好衣服走了出去,“舞儿,等会儿再起来。”他可不想让舞儿不着寸缕的样子让别的人看去,尽管那些根本不算是人。 “你们,过来。”冥沧绝坐在椅子上,一脸慵懒的看着他们。 幽灵们飘过来,恭敬地在他面前停住,然后又齐齐地叫了一声“主子”。 “解释。”冥沧绝的接受能力还是很强的,要知道,他那双异色的眼眸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时候,他也没有露出过多的表情。 “我们从主子出生开始,就跟着您了,您就是我们的主子。”这是他们的使命,反正从冥沧绝出生之后就一直跟着他,所以他们就认定了冥沧绝是他们的主子。 冥沧绝微微挑眉,“你们,又是什么人?” “回主子,我们……不是人。”幽灵们说的有些委屈,这个,很明显的好不好,主子非要让他们说出自己不是人的话吗? 冥沧绝当然知道他们不是人,语气有些不耐,“我是问你们,生前都是什么人。”他们好歹之前也活过吧,难道他们之前没有身份的么? 幽灵们兀自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的说道,“我们都,不记得了。”他们成这个幽灵地形态太久了,久到都忘记了他们生前是什么身份的人了。 “那,你们为什么要跟着我。”这是他最不明白的一个地方。 “因为你是我们的主子。”幽灵们一板一眼地说道。 “……”冥沧绝突然有一种想再一次杀了他们的冲动。 安绮舞穿好衣服走了过来,被冥沧绝楼在大腿上坐着。安绮舞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地面貌看上去似乎比之前看上去更加的清晰了一点,她很感兴趣的问道,“你们,都是之前跟着绝的幽灵么?”因为之前实在是看不太清楚他们的样貌,所以她不是很确定。 这个外表平凡的女子,是他们主子的夫人,所以幽灵们对她也是十分尊敬的,“是的。” 安绮舞自己本身就是个通灵者,所以对看见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并不稀奇,但是,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些东西会说话的。“绝,他们既然说是你的属下,你就收了吧,我看他们很有用的。” 幽灵忙不跌的点头,“是的是的,我们全听主子和夫人的吩咐。”他们虽然不太明白到底是怎么跟着冥沧绝的,但是有一点他们很肯定地,那就是他们一定会听从冥沧绝的话。 而冥沧绝想的是,如果以后他和舞儿亲热的时候,这些碍眼地东西,那不是都得跟在旁边观看?以前看不见他们的时候还好,现在他也能看见这些幽灵之后,他的心里就觉得酸酸的,回想着之前,舞儿有没有被他门这些东西给看到身子。 见冥沧绝不说话,安绮舞推了推他,“绝,你没事吧?” 冥沧绝回过神来,“舞儿,我不想要他们呢!”只要想到舞儿沐浴,穿衣什么地,都有一群男人在一旁看着,他就止不住的一把火在燃烧。 “为什么?”召唤幽灵,说出去这事儿得有多光荣。 冥沧绝覆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舞儿也不想我们同房的时候,身边还有一些人在观看吧?”看到他的果体倒是不要紧,但若是看了舞儿的,他可没有这么大度了! 安绮舞听闻,脸微红,在他的手臂上轻轻扭了一把,“正经点,跟你说正事呢!” 冥沧绝无辜的看向她,“我也在说正事。”在他看来是正事。 安绮舞白了他一眼,然后对那些幽灵门说道,“你们真的愿意替绝效劳?” 幽灵们认真的回答,“是的。”其实,就算是主子不要他们,他们也必须跟着他地,似乎是没有理由的,就像是订了什么契约一样,让他们只能跟着冥沧绝。 “那就好。”安绮舞满意的点点头,这些幽灵,绝对会有用处的。 “舞儿,你想干什么?”冥沧绝挑眉问道。 安绮舞安抚性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对幽灵门下了命令,“那么,现在开始,你们去监视冥洛玄和巫圣地一举一动。”巫圣是个狠角色,她的属下们要监视他还不能靠的太近,免得被捉住。而这些幽灵们就不一样了,巫圣绝对看不见他们的。 冥沧绝明白了她的用意,顿时露出一抹宠溺地笑意,他舞儿,也时时刻刻都在为他着想着。 幽灵们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因为常年跟着冥沧绝,所以他们也是认识冥洛玄个巫圣的,至于监视,这个问题就太简单了,凭他们这个样子,说来去自如也不为过!于是领了命令之后,那些幽灵们便纷纷飘散了出去…… ------题外话------ 谢谢送花花的亲,送的好多哦 第088章 指使幽灵 安绮舞撤退了自己的属下,让冥沧绝地幽灵下属们去做这监视人的活。冥沧绝默认了这些幽灵们的存在,只要他们保证在他和舞儿亲热的时候不会偷看,还有坚决不能看舞儿!他们做鬼还是很有原则的,不该他们看的他们还是不会看的。 不过这样也好,这些幽灵去做事,让他的舞儿空闲下来,不会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了。从这件事情地角度去看,他还是勉强认同了这些幽灵们的作用。“舞儿,现在就不用再为冥洛玄的事情烦恼了。”有这些幽灵,要知道什么事情还不好办? 安绮舞自然是不知道冥沧绝的这种想法的,她想的是尽可能的能够帮到冥沧绝,所以她才会这么热衷的让冥沧绝的这些幽灵们来帮他做事。 可是她还是觉得很奇怪,平时这些幽灵不都是隐藏在冥沧绝身后的么?为什么今天早上一起来就能看见他们了呢?这之间是不是什么事件相联系着呢?安绮舞就这样带着探究的眼神看着冥沧绝,肯定和他有关! 冥沧绝感受到她的目光,然后慢慢的看向她,“舞儿,你再这样看下去,我会……受不住的。”这样火热的目光,任谁都会受不了的,更何况还是冥沧绝这样宠妻如命的男人,而且还是刚刚开荤的男人! 安绮舞倒是没有感觉到他目光的意思,看了他一会儿就自顾自的问道,“绝,你是不是会什么特异功能之类的?”不然为什么会让他们都能看见这些一般人都看不见的幽灵?而且还是畅通无阻的进行对话,最最重要的是,这些幽灵们竟然还可以受他的指使。 “什么是特异功能?”冥沧绝抱着安绮舞柔软的身体就这样与她面对面,对她突然冒出来的奇怪的话语有些疑惑的反问道。 看他反应,估计连他自己也不清楚吧,“你不觉得很奇怪么?”他怎么还可以这么淡定? 冥沧绝耸耸肩,“从知道只有我自己才能看见我眼睛颜色的时候开始,这样的事情就已经不会在意了。”他身上已经有了一个很神奇的事情,再多加一件,又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安绮舞看了他那双好看的眼眸一会儿之后,她乖顺的抱住他,“现在不是还有我能看见吗?”真不知道,从冥沧绝懂事时开始,就看见了自己的眼眸与别人的不一样,而且就只有自己能看见,这样的心情,也难为他能支撑了二十二年。 冥沧绝心里一暖,然后更紧的抱住了她,“嗯。” …… 幽灵们自动分成了两马人,一边去冥洛玄那里,一边去巫圣那边。 巫圣还在制作蛊虫,两个幽灵轻而易举的就进入了德阳宫,在经过门口两个巫圣的随从的时候,他们带起的一阵阴风,吹的两个随从的冷不丁的一颤,其中一个轻轻的嘀咕了一声,“怎么这么冷?” 另一个可能也感受到了这阵凉爽的阴风,然后对那个人说道,“你去把门窗关上吧。” “嗯,也好。” 幽灵们回首看了那两个随从一眼,然后径自朝最里面的房间里飘去。 巫圣此时正在养着自己的蛊虫,在一个小小的鼻壶中,那只黑色的圆滚滚的蛊虫就这样在鼻壶中缓缓的蠕动着,这只蛊虫的身体很胖,巫圣看着这个样子的蛊虫,心中很是满意,因为这样就说明这只蛊虫的身体状况很好。原本他还担忧,蛊虫换了环境会不会不适应,现在看来他是多虑了。 浮在半空中的幽灵在上方看着,看那鼻壶中的蛊虫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动作蠕动着,他们不约而同的皱了皱眉,然后相互看了一眼,“这个巫圣在制蛊!” “嗯,我们得赶快报告给主子!”不管巫圣制了蛊是给谁用的,反正总不是好事,所以他们还是快点回去报告的好。第一次出来做任务,他们还不要搞砸了! 于是几个幽灵又像来时一样飘了出去,只是这次的速度更快。巫圣莫名的感受到了一阵寒冷,他不自在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朝自己的背后看了看,窗户都是关的紧紧的,哪里来的风? “是我太敏感了么?”巫圣有些疑惑的问道,然后耸耸肩,继续照顾自己的蛊虫。 这边的幽灵回到七王府,在冥沧绝和安绮舞的房间里找到了他们两人,刚好冥沧绝正抱着安绮舞吃午饭,冷不丁的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阴风吹来,将安绮舞还没有梳起的发丝给吹乱了,遮挡住了她的视线,“怎么了?” 冥沧绝的脸上被安绮舞的发丝拂过,瞬间就感觉到心尖有些痒痒的,但是看见安绮舞凌乱的模样,又微微挑了挑眉,帮她理了理一头的乱发,然后带着警告的意味看着来的幽灵们,“没什么,他们回来了而已。”这些幽灵们是不是也太冒失了一点?! “真的?他们回来了?”这么快啊,看来效率还是不错的。想到这里,安绮舞就忘记了刚刚幽灵们弄乱她发型了,反而还一脸的满意。 幽灵们接受到冥沧绝那带着严重警告的眼神之后,默默的瑟缩了一下,他们也不是故意的,但是没有办法啊,谁让他们都是幽灵来着,所以飘起来的时候肯定会带着阴风的嘛!以前冥沧绝一生气就会散发阵阵阴风,貌似那个时候他都没有介意啊,为什么现在要生气呢? 安绮舞的头发被冥沧绝全部给梳理好了之后,这才看清了那些幽灵,“应该还有一些吧?”怎么好像少了跟多一样? “我们是监视巫圣的,其他的都在冥洛玄那边。”回来的幽灵们如实的说道,然后看着他们两人,不,确切的说应该是看着冥沧绝,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脸色,实在是因为这个男人的表情太过恐怖了,他们有些怕怕的。 安绮舞看见冥沧绝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太好,疑惑的扯了扯他的衣襟,“绝,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这种表情看着他们? 冥沧绝缓和了一下表情之后,宠溺的说道,“没什么,舞儿你继续吃,多吃点。”看她还是这么瘦的样子,抱着小小的,让他觉得挺心疼的。 安绮舞是有点饿了,昨晚的激烈运动,再加上起得晚,而且起来之后发现他们又可以和幽灵对话,让她有些小兴奋,闹到刚才开始吃东西,不饿才怪呢!于是安绮舞没有反抗的,乖乖的低头去吃饭。她知道,冥沧绝会问那些幽灵的。 对于那些幽灵来说,他们做鬼魂这么长时间了,当然了,以他们的这种形态是不可能吃饭的,所以早就忘记了饭菜是什么味道。这会儿看见他们的夫人津津有味的吃着饭,他们突然就很想试试看,这些饭菜究竟是什么味道的。 “咳……”冥沧绝发现了他们看安绮舞的视线,顿时脸上就浮现出了一丝怒意,“你们的眼睛放在哪?想被挖出来么?”他的语气阴森森的,而且还带着王者的威严,让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显得特别的有威力。 明知道他是不可能挖掉幽灵的眼睛,但是看着他那个样子,他们还是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他们的主子,真的太冷酷了,“主子……”他们无辜的唤道。 “说吧。”冥沧绝打断了他们的话,现在他只想让他们赶紧说完就赶紧出去,免得在这里当个透明的电灯泡。 幽灵们这才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回主子,我们看见了,巫圣在德阳宫里制作蛊虫。”那黑黑的,圆圆胖胖的小东西就在鼻壶里面,因为那只蛊虫太肥的缘故,让他们无从分清那只蛊虫的头和尾,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会显得更加恶心! 蛊虫?!安绮舞突兀的放下碗筷,她对蛊虫很感兴趣的。 而她的这一动作却被幽灵们误解了,醒悟过来,完了!夫人在吃饭,他们却在这里说什么蛊虫……这不是存心想恶心夫人么?小心翼翼的眼神看向冥沧绝,不出意外的看见冥沧绝更加阴鸷的眼神。 “继续说,那只蛊虫,怎么样?”安绮舞却是兴致勃勃的看着他们,示意他们继续说下去。 冥沧绝差点忘了,他的舞儿还对这个东西感兴趣,无奈的抱着她,将桌上被她放下的碗筷又拿起来,塞进她手里,“不吃饭,就不告诉你。”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一般,冥沧绝耐心很好的说道。 安绮舞微微嘟了一下唇,“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冥沧绝见安绮舞有认真在吃饭,这才示意他们继续说。 “那只……虫,就放在德阳宫的里间,在桌上的一个小小的鼻壶中。”说完之后,他们停顿了一下,然后问道,“主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冥沧绝思索了一会儿之后,问他们,“知道蛊虫是准备给谁的么?” “不知道,因为可能那虫还在制作中,所以巫圣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德阳宫。” “你的意思是,蛊虫还没有完全制好?” “应该是。”幽灵们想了想,然后点点头。 “你们继续监视他,看看那蛊虫是准备用在什么地方,然后第一时间告诉我。”如果蛊虫不是用在他这边的话,那就没什么,但如果他想用在他,或者是舞儿身上的话,那就不要怪他了! “是!” 第089章 冥幻天的血 尽管目前有一些冥沧绝的幽灵下属们去监视冥洛玄和巫圣,但是留在冥沧绝周围的也还有几个,就这么不言不语的分布在冥洛玄周围,呆在一边,倒是很识趣。 冥沧绝对这些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东西没有一点感兴趣的地方,但是安绮舞就不一样了,从来都是只看得见幽灵,这次竟然还能跟他们对话,所以她三不五时的就会跑过去跟他们说说话。 “舞儿,你喜欢他们么?”冥沧绝有些不是滋味的问道,貌似舞儿对这些东西的在意程度都超过了对他的,这让他稍稍有些不爽。 “绝,你知道我只是感兴趣而已。”安绮舞正色道,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要是触及到感情方面的事情,冥沧绝就会变得很固执,和爱吃醋。真不敢相信,当初第一眼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那么冷酷,冰冷,让人觉得,这个人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爱上一个人吧。可是,他不仅会爱人,还爱的这么深,爱她胜过爱自己了! 就像是怕被抢走玩具的小孩子一样,冥沧绝将安绮舞抱的紧紧的,“我知道,但就是……”心里很介意嘛。 安绮舞微微叹了一口气之后,轻轻安抚着这个大小孩,“绝,等这里的事情结束后,我们就去出去游玩怎么样?然后再找一处安静的地方,平静的过一辈子。”皇室之间的纠纷她不想参与,更不想让绝也参与进去,就为了一个太子之位,争得头破血流的,有什么意义? 冥沧绝听闻,唇间绽放出一个漂亮的弧度,他早就这么想了,只是一直都没有说出来,首先是冥幻天那边,肯定就不会让他走,而且他不把皇位给他是不罢休的,再来就是安绮舞了,毕竟她也是丞相之女,过惯了衣食无忧的生活,如果跟着他在外面奔波,不知道她能不能受得了呢。所以这种念头他也只是想想,没有想到安绮舞会自己先说出来,这倒是让冥沧绝有些意外,但是意外过后便是无比的开心,有妻如此,足矣! …… 现在是皇宫的上朝时间,冥幻天正在上着早朝,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他正打算遣退这些大臣们的,但是这时有个大臣好像想到了什么事情一般,于是抢在前头说了一句,“陛下,微臣还有一事相奏。” 冥幻天看着那个说话的人,突然就感觉头有点痛,这个人是不会看形势还是怎么的?但是他还是很有责任心的,淡淡的点点头,“好,你说。” 但是那个大臣还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冥幻天却突然皱了皱眉头。在殿堂之中的所有大臣先是疑惑的看着他,随后一个个的脸上都露出了一抹惊恐的神情,“陛下……” 冥幻天感觉到鼻端下有一点热热的感觉,随即两抹血红缓缓的顺着他的鼻子处流下来。他伸出手在自己的鼻子下面轻轻一抹,那只手瞬间就变红了,这是怎么了?冥幻天也有一瞬间的呆愣,因为从来没有流过鼻血的他,突然发生了这种事情,他也有些束手无措! 最后还是一名老臣反应了过来,立刻推着那些人,“御医!快点去叫御医来啊!” 殿堂里的人都疏散了很多,只留下几个人在这里。拿手帕递给冥幻天,“陛下,快仰起头。” 冥幻天拿着那个手帕,捂住自己的鼻子,然后仰起头,防止鼻血再度流出来。旁边的大臣看着那块洁净的手帕慢慢变红,然后有些担忧的问道,“陛下,您身体还有什么不适么?”会流鼻血肯定是身体方面出了什么问题,看来陛下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好,否则这会儿不会留鼻血的。 冥幻天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朕没什么事,就是头有点晕。”可能是最近泰国勉强自己了吧,所以现在才会导致自己流鼻血。 直到御医急匆匆的跑过来,给冥幻天检查了一下身体,“陛下,您的身体还是不太好,最近最好不要食用太过油腻的食物,还有,您不要再过度劳累了。”御医说着,然后给冥幻天开了几幅药,之后就离开了。 鼻血虽然流得挺多的,但是流了一会儿也没有事了。这时,宫女端着一盆清水,递到冥幻天面前。冥幻天洗了一把脸之后,看了看底下的大臣,然后挥挥手,“算了,今天就到底为止了,你们,都散了吧。”他还以为冥洛玄没有对他下药了之后,他的身体会慢慢的好转,看来冥洛玄的这药还是有副作用。 大臣担忧的看着冥幻天,然后慢慢的退了出去。 冥幻天的头还有点晕晕的,不舒服。他随手就将手里染血的手帕给丢在一旁,疲惫的靠坐在龙椅上,直到刘公公轻轻巧巧的走过来,低声说道,“陛下,您还是回房休息一下吧,一会儿宫女就将煎好的药给陛下送过来。”刘公公说话的声音很轻,因为冥幻天看起来真的很疲累。如果不是看见他坐在朝堂上还不如回房去休息来的好,他也不会叫他的。 冥幻天慢慢的睁开眼睛,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点点头,“好。”  冥幻天撑着身体慢慢的坐起来,任由刘公公搀扶着他往房间里走去,只是,他们两个谁都没有注意到,躺在龙椅下的那块红色的手帕。 德阳宫 巫圣的随从之一从门口快步走进来,然后走到里间,低声在巫圣的耳边说了一些什么。巫圣面露喜色,轻轻反问道,“真的?” “嗯。”随从很肯定的点点头,“属下亲眼看着那些御医进去的。” 巫圣一双桃花眼中露出精光,“你们去找找。” “是。” 那个随从走出去之后,漂浮在空中一直看着巫圣的几个幽灵,他们相互看了一眼,随后一个幽灵很有范儿的指使着其他的幽灵,“你们俩,去跟着那个人。” “好的。”两个被点到名的幽灵很是乖巧的点点头,然后一下子就跟了出去。 那个随从穿着一袭黑衣,避开了那些宫里的侍卫,然后直接朝朝堂的地方走去,而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幽灵则是轻轻松松的,那个随从的轻功一看也是上乘的,也只是几个落脚点的功夫,他就来到了朝堂门口。他警惕的看了看周围,发现确实没有人跟踪或者出现,他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幽灵们没有进去,就在门口等着。直到看见他拿着一块小小的手帕出来,左右顾盼了一会儿,又沿着来时的路回到了德阳宫。 归位的幽灵看到自己的同伴,立刻汇报着,“那个人去了朝堂,就是冥幻天上朝的那个地方,拿了那个东西就回来了。”两个幽灵说着,就指着下面那个随从的手上,那块明显是被血染红的手帕。 幽灵们目光又落在巫圣的手上。 巫圣拿着那块红红的手帕,上面还微微有些湿润,“这个真的是冥幻天的血么?” “是的,王!”既然是掉在龙椅下面的,那么十有**就是的。 巫圣点点头,脸上露出了笑意,“你们先出去。” “是。” 里间又只剩下巫圣一人了,他拿着这块微微湿润的手帕,唇角扬起了一抹微笑,“洛,看来连老天都在帮你,冥幻天的血,我拿到了。”他先前就在想,到底要怎么让冥幻天能供点血给他,但是现在看来,想必是不用了,这一整块的染血手帕,上面的血已经够他的蛊虫用的了。 巫圣将手帕放进水里,立刻一整盆的水就变成了红色,他用一只小杯子舀了一杯水,然后打开了那个小小的鼻壶,小心翼翼的将杯子中的血水倒进去,一点点的,血水流在鼻壶中那只黑色的小小圆圆的身子上。 那只蛊虫似乎正在沉睡,然后猛然间接受到了血水,虽然只有一点点,可是对于一个饥渴的蛊虫来说,瞬间都将它给唤醒了,他鼓动着小小圆圆的身体,仿佛是在吸收着这些血水一样,只是眨眼间的功夫,倒在它身上的血水都被它给喝的个一干二净。随后,这只蛊虫继续不安分的扭动着身子,仿佛在乞求更多的血来让它喝。 巫圣看它这么活跃,也微微放下心来,这个小馋虫,他还真担心它会因为长时间没有得到冥幻天的血而死去呢,现在好了。巫圣拿着那个水杯,再度给蛊虫倒了一点,就这么周而复始。 正看着这一幕的幽灵们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因为那只蛊虫反复在喝了那些血之后,似乎变得比之前大了一点点……“我们得赶快把这件事情上报给主子才行!”一个幽灵有些焦急的说道,这个蛊虫看起来好像都快要制作成了,而且还是拿冥幻天的血制作完成的。 这个幽灵的声音很大,反正巫圣又听不见。“嗯,这个必须得报告给主上,你们去说,我们在这里继续看着他。” 那两个刚刚跟着巫圣随从的幽灵急速的飘了出去,掀起一阵阴风,巫圣只感觉到脊背发凉,他皱着眉头看了看四周,却什么也没看见,奇怪,到底是不是他的幻觉? ------题外话------ 今天晚了,课程有点多,耽误了点时间。 第090章 找人 “绝,巫圣这是一定要帮冥洛玄了。”安绮舞得到了第一手的资料,没想到巫圣竟然会想要冥幻天的血来制作蛊虫,看来这个的巫圣的最终目的还是要帮助冥洛玄的。 “我不能保证如果冥洛玄当上了皇帝,不会想着还要我的命。”冥洛玄这个人他太了解了,他这种宁愿错杀都不愿放过一个的,要是当上了皇帝那肯定是不会让的他好过的。 安绮舞点点头,“那如果杀了冥洛玄呢?”这个冥洛玄若真是如此的不识趣,那么干脆直接杀了他算了。 冥沧绝看着她一脸认真的小模样,爱煞的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说道,“先让他做皇帝,然后我们就离开这里。” “好。”等他们走的远远的,冥洛玄应该就不会再纠缠了吧。 …… 巫圣来到三王府里,找到了冥洛玄,“洛,我已经把蛊虫制好了。” 冥洛玄听闻,面露喜色,“真的?那现在岂不是可以下手了?”冥洛玄高兴的说道,原本还在担心巫圣会不会因为有些不方便,最近的两三天都没有他的音讯了,到那时没有想到的是,原来他的动作还是蛮快的! 巫圣点点头,“是的。”但是后来他又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纠结,“洛,那个女人,有没有音讯?”他问的很轻,因为他知道冥洛玄不喜欢这个女人,如果让他先找到那个女人的话,冥洛玄是不会让他带走安绮舞的。 但是他又很迫切的想知道那个一直都没有被他找到的女人到底有没有被冥洛玄给找到了,毕竟,他们都在幻国不是么?而且洛的势力也不小,要找一个人想必很简单吧。 冥洛玄听到巫圣的话之后,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巫圣是什么意思他懂。巫圣帮他坐上皇位,他帮他找到他心仪的那个女人,这似乎是一笔非常完美的交易,只是……这个女人,却又恰好是他的敌人。“我并没有找到她。”绝杀殿他曾派人去过很多次,但是都没有看见他们的殿主,不知道是有心藏起来故意不让他找到,还是怎么的。 “真的么?”巫圣似乎是有点不相信,依着冥洛玄的性子,如果真的找到了那个女人,从敌人的角度来看,他是不会放过那个女人的。 冥洛玄轻轻叹了一口气,似乎有些无奈,“真的,绝杀殿的势力范围很广,他们似乎知道我正在找他们的殿主,所以绝杀殿的人都在干扰我。” 巫圣认真的盯着他好一会儿之后,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算了。”再怎么说,他也是要帮他夺得皇位的,所以应该不会骗他。 “嗯,我保证,我会帮你找哪个女人的,找到后……你带走!”冥洛玄微微眯起一双邪魅的双眸,“只要别让她再出现在幻国就行了。”反正到时候他的目的也达到了,那个女人……算她运气好吧,放了算了。 “……”巫圣看着他,似乎有些不太相信,洛这次怎么这么容易就妥协了? 冥洛玄站起来,一脸认真地说道,“我是当你是朋友的,现在你帮我夺得皇位,所以我也会帮你的。” “好,如此,那就多谢了。”巫圣微微笑了笑,那张阴柔的脸上尽是一片笑意,“那我就先回宫里了,两天后,就行动吧。” 巫圣离开了三王府之后,原本是想回宫里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突然很想去七王府里看看。因为他还是很介意上次在**楼的时候的那一幕,如果不是冥沧绝的出现,搞不好他那个时候就已经把那个小女人给带走了呢! 冥洛玄说会帮他找的,但是现在距离他要离开的日子也正在慢慢的逼近,真不知道在这短短的两天里他能不能找到那个女人。 想到这里,他又转向了七王府的方向。 巫圣的突然造访是安绮舞始料未及的,冥沧绝正在书房里,也不知道巫圣到底是怎么找的,竟然就走到了小花园里的凉亭里。被打扰的不爽让她清冷的目光瞥向巫圣身后跟着的一些幽灵们,不是让他们监视巫圣的么?怎么人都到她家来了她都不知道? 那些幽灵也特别的不好意思,因为监视的时候只管跟在巫圣身后,一时间没有注意到周围的路,等到巫圣踏入七王府里之后,他们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们跟着巫圣都跟回家里了。 “夫人,对不起……”幽灵们从巫圣背后飘到安绮舞的面前,带着歉意说道。 安绮舞淡淡的摇头,示意他们不要介意,随后清冷的目光又看向那个不速之客——巫圣,“不知苗疆王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呢?” 巫圣刚刚还在疑惑,怎么身后突然又是莫名其妙的挂起了一阵阴风,有点冷,这两天好像他总是会有这样的感觉,真是奇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还在疑惑的时候,巫圣听见了安绮舞那脆如黄鹂般的声音,心中泛起了一股熟悉感,因为那个女人的声音也是这样的,就是……巫圣仔细看了看她的脸,就是样貌没有那个女人那般让他为之动容。真是可惜了这么一副美妙的嗓子!“我只是想来找人罢了。” 幽灵们心急如焚的看着巫圣和安绮舞的对话,然后突然心有灵犀一般,全都离开了,他们得去找主子,免得这边出了什么事。 “找人?”安绮舞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不知,七王府这里,会有您苗疆王要找的什么人呢?”她的话中微微带着一点嘲讽的意味,很明显的告诉他,他巫圣是个外人,在她的地盘上会有什么人要找呢? 巫圣并不是听不出来,于是他也露出一抹轻笑,“七王妃,我记得上次我跟你说的,冥沧绝他去过**楼额事情吧?” 安绮舞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在等着他的后话。 “我说过,上次冥沧绝从**楼带走了一名女子,你不相信,对吗?”巫圣继续说道,反正他也快要回去了,干脆就直接挑明的说道。 安绮舞听了之后,脸上的笑意越发的大了,一双圆溜溜的水眸微微转动了一会儿,之后她说道,“我信。” 这回,巫圣倒是有些懵了,她刚刚说了什么?她信?“你信?你真的信?”巫圣严肃的说道,因为说的有些急了点,所以他还不自觉的往前面迈了一步。 安绮舞安之若素的坐在凉亭里面,一脸的坦然,“我当然信。”因为当时绝带走的那个女子就是她,只是巫圣不知道而已。 “那你也知道那个女人是么?”巫圣问的有些着急,“她在哪里?” 安绮舞皱着眉头看着巫圣,他问这话的目的是什么?他话语中的急切又是为了什么?如今已经是陷入恋爱之中的安绮舞自然是很敏感的,这个巫圣该不会…… “你问错人了吧,我怎么会知道呢?”不知道为什么,在感觉到巫圣的这种感情之后,她只觉得浑身不舒服,心里下意识就会排斥除了冥沧绝以外的任何男人,所以她对巫圣的态度就更加冷淡了。 巫圣也知道自己可能是太过急切了点,于是冷静了一下,“你是认识那个女人的吧。”从她说话的态度中就可以看得出来,其实这个七王妃是认识她的。 “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他这么迫于的想要找“她”,让安绮舞更加确定了巫圣的那微妙的感情。但是这事如果让绝知道了,肯定又会吃醋的。“我只知道,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你还是回去吧。”她现在已经是明明白白的下了逐客令的。 巫圣双眉一挑,又靠近了一点那个凉亭,“请七王妃告诉我。”巫圣很坚决,坚决到连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地步了,可是他不会后悔,因为他是真的很想找到那个惹了他心弦的女子。 “那如果我不告诉你呢?”安绮舞的脾气也被他给挑起来了,巫圣这是在挑衅她?她怎么可能会告诉他,其实你要找的那个女人,就是我?这么说别说是她自己会反感,就是冥沧绝,也会生气的。 “那就抱歉了。”巫圣说罢,整个人就朝那个凉亭掠去,如同大鹏展翅一般,一双修长秀气的手直接抓向安绮舞的手臂。既然这个女人不愿说,那么他就直接抓了她,去威胁冥沧绝好了。 安绮舞的反应很快,在巫圣过来的一瞬间,她也从凉亭里闪了出去。巫圣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没想到,这个看似平凡的女人,竟然会轻功。还真是的人不可貌相,巫圣来了点兴趣,也施展轻功去追。身在苗疆的他也会学武,因为一心想坐上苗疆王的位置,所以他练武的时候特别的用功,所以现在的巫圣也不可小觑。 这家伙的功夫不错!安绮舞在心中暗忖,然后一个出其不意的出手,左手虚出一招,在巫圣躲在的同时,她的右手立刻握拳,击向他的小腹,因为两人隔得很近,所以安绮舞采用的是现代的近身搏斗,攻击力很强的。 巫圣很怪异安绮舞的这些奇奇怪怪的招式,他竟然只有躲得份,眼看着一只小小的粉拳以极快的速度击过来,巫圣避闪不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瞬间刺痛就传遍了整个身体。咬紧牙关,巫圣硬挨着,然后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安绮舞被抓住也没有急,白嫩的小手略用巧劲就从巫圣的手中挣脱出来了。 巫圣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瞬间就呆愣了…… 第091章 找到他喜欢的人了 巫圣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那双修长的大手还呈现着刚才抓着安绮舞的姿势,看着安绮舞跳开,随即又是一记猛攻,巫圣这样也不闪不避,结结实实的就挨了安绮舞那一下,但是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他就这样看着安绮舞。 安绮舞似乎是发现了他的停手,然后疑惑的看看着他,他想干什么? 巫圣似乎是有些不太确定,他突然慢慢的朝她走进,但是没有带着敌意,可是安绮舞还是警觉的往后退了一小步,然后做好了打架的准备。 巫圣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打架的心情,那张阴柔的脸上尽是不敢置信的表情,“你……”巫圣小心翼翼的看着安绮舞,不可能的吧?这应该是不可能的! “……”安绮舞看着他那奇怪的表情,好像是在求证什么事情一般,但是却又不敢相信。巫圣他怎么了? “你是不是……”巫圣继续往前走,离安绮舞越来越近。 忽然,一阵风刮过,夹杂着杀气,巫圣下意识的就做出了防护动作,但是还是被来人给一掌击中,然后整个人因受惯性影响而倒退了好几步。 冥沧绝微微带着怒气,将身后的安绮舞给抱在怀里,柔声安慰道,“舞儿没事吧,那混蛋没有伤着你吧?”巫圣那个阴人,在德阳宫里的时候就在悄悄的制造蛊虫,谁知道他有没有心血来潮的想给舞儿也下个蛊。 安绮舞轻轻摇了摇头,“绝,你太过紧张了点吧,我没事的。”虽然还不知道巫圣的实力怎么样,但是他还不足以能够伤害她。 巫圣停下了脚步,看着面前的那一对,这一幕好熟悉!好像上次在**楼的那次也是这样的,那个绝美的女人也是这样被冥沧绝给小心翼翼的护着,只是这次……似乎换了个人,也或许,她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呢? “巫圣,你来这里干什么?”冥沧绝很不客气的说道,语气中满是不爽,巫圣这个人太过危险,就拿蛊术来说,就不得不让冥沧绝对他产生戒心。 安绮舞被冥沧绝带着霸道性的搂紧怀里,仿佛他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权一般,这个举动惹得巫圣的目光像是生了根一般的盯在安绮舞的身上,他实在是很想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想。刚刚和安绮舞交手的时候他抓住了她的手,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巫圣感觉到了她体内的蛊,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两个长的一点也不像的女人会同时有蛊在身体里。如果这不是巧合的话,那么只能说明,这个七王妃和当时在**楼里的其实就是一个人! 可是巫圣的这个举动却让冥沧绝更加生气了起来,妖孽的凤眸中已经在凝聚着暴风雨了,“巫圣,这是我的妻子。”他冷声的提醒着巫圣 巫圣何尝不知道这是他冥沧绝的妻子?只是此刻的他还依旧沉浸在刚在的猜测中,“七王爷,我想知道七王妃的身份。”巫圣不卑不亢的说道,他现在已经下定了决心,谁让他是真的喜欢上那个女子了呢? 安绮舞听到这个敏感的话题,微微一顿,漫不经心的开口,“你是什么意思?” 巫圣一双桃花眼带着某种情绪的看着她,唇角渐渐扯出了一抹笑意,“七王妃懂的。” “闭嘴!”冥沧绝突然暴怒的吼道,“七王府不欢迎你。” 说罢,他就搂着安绮舞离开了,根本就不屑再与巫圣说话,他实在是忍受不了有别的男人多看舞儿一眼,这会让他觉得很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有一种想要杀光所有除他之外了所有男人的冲动。他无法想象,如果有一天舞儿不再喜欢他了,那他将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这样的一天,永远不要来。 “七王爷,你也知道的是么?”巫圣笑着,但是心里却是万分的苦涩,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子,竟然真的是别的男人的,而且她的身份,还是洛的敌人,绝杀殿殿主!可是他现在要怎么放手?“不妨告诉你们,七王妃的身体有些异常……” 砰—— 巫圣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面前刮过来一阵强烈的风,接着就是冥沧绝那闪电般的速度,朝着他这边过来。他根本就来不及反应,被冥沧绝一招击中,整个人都飞了出去,强劲的力道几乎要损伤了他的五脏六腑。最后“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冥沧绝冷冷的看着他的样子,“你伤了她?”他慢慢的逼近巫圣,高大的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巫圣,他真的很想就这样弄死巫圣算了,他竟然敢对舞儿出手! 巫圣勉强撑着自己站起来,不让自己在情敌面前显得太脆弱,他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不是我。”他怎么可能会伤她呢?其实他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做的。 “她怎么了?” “蛊。”巫圣淡淡的说了一个字。 冥沧绝妖魅的凤眸一下子就危险的眯了起来,“蛊?还说不是你?”整个幻国有谁会下蛊?除了这个苗疆来的巫圣还会有谁? 眼看着两人就要动手了,安绮舞突然用自己温暖的小手握住了他的大掌,这么一个温馨的动作,瞬间就让冥沧绝的怒火降下去不少。他侧头看着安绮舞,语调轻柔的说道,“舞儿,你先回去。”他不想让她看见自己凶狠的一幕,他还想在她面前;一直都保持着温柔的形象。 安绮舞摇摇头,“算了,让他走吧。”谁知道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她自己的身体她还不清楚么?“我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不适的地方,绝,我们回房好不好?” 巫圣看着安绮舞,突然觉得,现在这张平凡的小脸看上去竟然很舒服,“七王妃……我没有骗你。” “够了,巫圣,你还是走吧。”安绮舞面无表情的说道,仿佛这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般,不过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她不希望绝总是吃醋的没有安全感,她是真的很爱他! 巫圣的身躯微微一怔,就这样愣愣的看着她,他似乎在他的话中听到了一股不想与他有过多交集的感觉。 安绮舞说完那句话之后,就硬拉着冥沧绝离开了,她敢保证,如果她再晚一步拉开冥沧绝的话,巫圣可能现在就已经变成尸体了,到时候肯定会很麻烦,先不说冥幻天和冥洛玄两人会不会追究他们,就是整个苗疆,估计也要跑来为他们的王报仇的。 巫圣的看着他们的背影,直到慢慢的消失不见,他都还依旧站在原地。 冥沧绝被安绮舞给拉回了房间里,门一关上,冥沧绝就将安绮舞给抱住了,然后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安绮舞,他还是很担心,巫圣的话他不能完全信,但是也不能不信,因为谁知道到底他会不会给舞儿下了什么鬼东西。 安绮舞安抚道,“我没事,我自己的身体自然比谁都清楚。” 尽管她这么说,但是冥沧绝还是担心,亲自为她把了脉,确定是真的没有什么事情之后,他这才松了一下紧皱的眉头,“以后要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关系到安绮舞的安危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过的。 安绮舞看他还是这么担忧,于是主动的印上一吻,轻轻的吻在他凉凉的薄唇上,带着安抚性,“绝,没事的。” 这个动作取悦了他,冥沧绝轻笑了一声,“舞儿,我只是担心你。”因为这辈子他只会爱她一个,所以他绝对不允许她出事。 …… 巫圣落寞的回到皇宫里,在德阳宫里端着那只小鼻壶,就这么默默的看着它。他找到了那个女子,但是造化弄人,她是冥沧绝的妻子,而且还是洛的敌人。先不说是七王妃的事情吧,到时候要是冥洛玄坐上了皇位,冥沧绝绝对逃不了追杀,那个女人……也会有事的。 怎么办?他现在到底要不要帮洛呢? 一边盟友,一边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巫圣第一次觉得为难起来了。最后过了差不多快一炷香的时间之后,巫圣这才从原来的动作中回过神来,他还是决定了,他要帮冥洛玄,并且在他成功坐上皇帝位置之后,就马上带那个女人走,就让冥沧绝一个人受追杀吧!而他,带着那个小女人,就回苗疆去,再也不会来幻国了! 就算到时候她会恨他也好,他只要带走了她,就一定会让她爱上他的,哪怕……让她一辈子都受蛊的控制。 巫圣打定了决心之后,就将鼻壶小心翼翼的拿起来,“你们不要跟着,就在这里守着。”他对门口站着两个随从说道。 “是,王!”他们应道。 巫圣将小小的鼻壶收在衣袖下面,然后就朝冥幻天的书房走去。冥幻天,这次,别怪我了,反正你也这么老了,也该退位了,既然冥沧绝不想当皇帝,就让冥洛玄来吧!他也是很自私的,他想得到那个小女人,第一次这么强烈的想要得到一个人,所以,皇位是必须得让冥洛玄做的! ------题外话------ 谢谢六月雨的花花,么么 第092章 下蛊 冥幻天在书房里批阅文件的,可是书房的门却被敲响了,冥幻天的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面前的文件,随口就回答了一句,“进来。” 巫圣推开了门,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最上面的巫圣,他淡定从容的走进来之后,就直接走到冥幻天的面前,手里捧着那个小小的鼻壶。 “巫圣,找朕有什么事么?”冥幻天略微抬眼,就看见巫圣正站在他面前,看了他一眼之后又低下头去继续自己的事情。 巫圣看了看他之后,就将手中的鼻壶拿出来,然后解开盖子。冥幻天听到奇怪的声音抬起头来,只是一瞬间,从鼻壶中突然跳出来一个黑色的指甲盖那么大小的小东西,一下子就跳到了冥幻天的面前,在他还没有来得及反映过来的时候,那只黑色的小虫子就顺着他的鼻子滑了进去…… 冥幻天感觉到有一个滑溜溜的东西一直滑进了他的肚子里,顿时就感觉到了一阵恶心,刚才那是什么东西?“巫圣,你这是干什么?”冥幻天有些愠怒的说道。 巫圣面无表情的俯视着冥幻天,淡淡的说道,“没什么,只是给你下了一个蛊而已。” 什么?! 冥幻天有一时间的呆愣,在明白过来巫圣都说了些什么之后,他怒火顿起,猛地一拍桌子,然后站起来,“放肆!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对朕下蛊!朕命令你马上把这东西从朕的身体里拿出来。” 冥幻天心里微微一惊,难道说巫圣要开始动手了?用蛊!看来巫圣是一定要让他死了? “抱歉了陛下。”巫圣说道,然后伸出一只手来,在空气中打了一个响指。 冥幻天可以感觉得到自己体内的蛊虫听了巫圣的指令之后,开始蠢蠢欲动起来,随即他感觉到自己的腹部传来一阵绞痛,他紧紧皱着眉头,整个身躯都不适应的蜷缩起来,张了张口,痛的都发不出声音来了,可是他还是死撑着,硬是不发出一声呻吟出来,一双犀利的眼眸死死的盯着巫圣,眼中很明显的表达着自己的怒意。 如果不是站在这样一个立场上的话,巫圣都要忍不住的为冥幻天的毅力叫好了,毕竟能挺过蛊虫侵蚀的没有多少人。 冥幻天咬紧牙关,力道大的甚至都看见他的嘴角已被他自己给咬破了,流出了丝丝的鲜血出来,“巫圣……你,是忘了朕说的话了么?”尽管是蜷缩在椅子上,姿态扭曲的不行,而且还一嘴的鲜血的狼狈不堪,但是毕竟是当过皇帝的人,他还是相当威严的说道。 “我没忘,但是我也有我的想法。”巫圣耸耸肩,继续用俯视的目光看着椅子上痛的冷汗直流的冥幻天。 已经到这个份上了,要是冥幻天还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话,那他就白活了这么久了,“你,你这是要站在冥洛玄那边了?”心中微微苦笑,看来冥洛玄这小子还不赖,这么快就收服了巫圣,如果让他来做皇帝的话,想必幻国应该会更好的,只是……他更想让那个人当皇帝! 巫圣默默的掐算着时间,冥幻天已经痛的晕厥过去了,如果是以前的身体状况,冥幻天想必还能支撑一会儿,可是之前一段时间冥洛玄给他下药,导致了他现在的身体大不如以前,所以现在才会晕阙的这么快。 “其实,你直接告我们就完了。”非要让那个他们还用这种手段,但是不这样的话,冥幻天打死是不会告诉他们圣旨放在哪里的,因为他是铁了心的想让冥沧绝做皇帝。 之后,巫圣静静的等待了一会儿,又打了一个响指,然后冥幻天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双眼呈现痴呆状,然后就这样愣愣的看着巫圣。 巫圣轻轻咧开唇笑了起来,轻轻的开口,“冥幻天,坐起来。” 一个命令,就看见冥幻天原本蜷缩在椅子上的身体慢慢的舒展开来,紧接着就面无表情的坐直了身子,如果此时这个样子的冥幻天被其他的大臣看到了,绝对会发出一声声的尖叫的,他们一向最为敬重的皇帝陛下竟然甘愿听从别人的命令。 只是现在的冥沧绝的脑子是不清醒的,可以说他现在的大脑完全是受那只蛊虫的控制的。 “站起来。”巫圣又大胆的命令道。 冥幻天听话的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一边,而巫圣,则是霸占了冥幻天的椅子,舒舒服服的坐在上面,很好,现在的冥幻天已经受控制了。于是巫圣开始正色起来,很严肃的问道,“你将圣旨放在哪了?”这才是巫圣想问的,确切的说是,帮冥洛玄问的。 冥幻天痴呆的站着,就跟一个犯错误的小孩子正在被老师罚站一样,只是现在两人的身份有些诡异罢了。冥幻天听到巫圣的话之后,想也不想的就开口回答道,“没放哪。” 嗯?巫圣突然抬起头来看着冥幻天,怎么回事?不是已经控制住冥幻天了么?怎么他的回答是这样的?巫圣是相信自己的蛊术的,从刚才的冥幻天的表现来看,他绝对是被控制住了没有错,如果他回答不知道的话,那么就只能说明他问的方式有问题,蛊虫控制了他的大脑,让他说出真话,如果冥幻天这么回答的话,那就有可能是真的不知道了。 巫圣略微想了想,然后又问,“那么,你把圣旨……给了谁吗?” “刘公公。”这回,冥幻天还是没有任何考虑的就回答出来了,那一板一眼的回答方式很是僵硬。 刘公公?巫圣的目光落在别处,默默的思索着,这个刘公公又是个什么人? “刘公公是谁?”巫圣再次问道。 “我的贴身奴才。” “那你为什么要给他?” “因为我不想让冥洛玄做皇帝,能做皇帝的只有冥沧绝。”不知道是不是他错觉,巫圣总感觉即使是被蛊虫给控制着,他冥幻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还是带着坚决,语气中有着非冥沧绝不可的气势。 巫圣突然就嘲讽的笑了笑,“那真是抱歉了,这个皇位,冥洛玄是要定了。”就算他没有来到幻国,冥洛玄也会强势的拿到这个皇位的,他只不过是像当时在苗疆时,冥洛玄帮他那样,起了一个推波助澜的作用罢了。 “……”冥幻天没有说话,呆呆的看着巫圣的脸,大概是受蛊虫控制的缘故,冥幻天的眼神看上去也有些涣散,仿佛没有一点焦距一般。 “那么,你让那个刘公公把圣旨放在哪去了?” 冥幻天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然后一板一眼的回答,“不知道。” “不知道?”巫圣听到这里,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些,“怎么可能不知道?”巫圣突然有一种“他不会是在耍他吧”的错觉了。 “我让刘公公把圣旨好好藏着,摆放的位置是他定的。”冥幻天解释道。 巫圣沉默的坐着,思索着刚刚冥幻天说的话,按照刚才冥幻天说的话,那么现在就只要找到那个所谓的刘公公就可以了,在蛊虫的控制下,巫圣相信冥幻天说出来的话都是真的。 “好,你继续批阅你的文件,该干什么干什么。”巫圣利落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对冥幻天吩咐完,看着冥幻天有乖乖的坐到椅子上,继续刚才在他进来之前没有完成的事情。他这才悄悄的退了出去,去找刘公公。 现在的线索就只有刘公公了,离洛登上皇位的时间又近了一步,等他找到刘公公得到圣旨的所在,之后的事情就靠冥洛玄自己来解决了。而他……将会在冥洛玄登基之前,找个可以带走冥沧绝王妃的机会就好了。 自从刘公公拿走了圣旨之后,冥幻天特意命令他,没事的话就不要在皇宫里面到处乱转了,要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的时候,再去找他。刘公公也是冥幻天身边的老奴了,所以对冥幻天的话唯命是从,只要是冥幻天说的,他都会乖乖照做的。所以巫圣在皇宫里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刘公公在哪里,不得已,他这才转道去了冥洛玄的府邸。 他没有想到,冥幻天的城府竟然会如此之深,怕自己会出什么意外,所以就让圣旨给自己的贴身奴才保管,这样一来,自己不知道,别人也根本不会想到圣旨会在一个奴才身上。巫圣默默的腹诽,莫不是冥幻天早就算到了今天这一幕? 只是巫圣不知道的是,冥幻天能算到的还不止这一幕,他又把圣旨给了冥羽臣就是最好的证明。 三王府 “那个老不死的!”冥洛玄爆了一句粗口,实在是忍不住了!他也没想到,冥幻天那个老家伙竟然会把圣旨给刘公公保管,而且现在在皇宫还不知道他人在哪里!“故意的!这老东西绝对是故意的!”冥洛玄气不过,一手就甩掉了一个茶杯。 碰擦—— 茶杯碰撞到墙壁上,发出好大的一声响声,随后便碎裂了,眼中闪过一抹近乎毁灭式的光芒,“我自己亲自找!” 第093章 线索 第二天,冥幻天依旧正常的上朝,一切都跟以往一样,但是如果有心细的人的话,就会发现,冥幻天的这种太过正常,反而会有些……不正常了! 冥幻天一副僵硬的模样,他现在只是听从巫圣的命令在进行着自己一天的生活,从上朝到用膳,再到之后的书房里批阅自己该看的文件,这一天过的再正常不过了,就连平时他的病态都看不出来,正常的着实诡异,但是偏生又没有人发觉,因为帝王心难猜测,他们是猜不出来什么的。 冥洛玄来到皇宫里,这是他自冥幻天正常上朝以来的第一次回来。他不得不承认的是,这里的建筑是真的很漂亮,但是这些东西很快的就会自己的了。冥洛玄心中暗暗想道,所以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要找到刘公公。 …… 而此时的刘公公正在后厨那边为冥幻天泡茶喝,因为看最近冥幻天的气色好像好了很多的样子,想来大概是御医的药物用的很好的缘故吧。 可是,就在刘公公给冥幻天泡茶的时间里,突然后厨的大门被人一脚给踢开,然后就看见一抹修长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那张邪魅的脸上面无表情,就这样冷冷的看着刘公公。 刘公公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今天的冥洛玄有些不一样,浑身都带着暴怒的气息,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魔一般,让那个刘公公的小心肝就这么一颤一颤的,手上还端着准备给冥幻天的茶水,就这么被冥洛玄给吓掉了,他也不敢蹲下去去捡,整个人站在原地就像是被冻住了一般。 冥洛玄好整以暇的看着刘公公的表情,然后邪魅的眼神又瞄了几眼地上的杯子碎片,“呵,刘公公好久不见了,这是不认识本王了还是怎么的?”看见他被吓成这个样子,冥洛玄突然就很好心情的说道。 刘公公确实是被吓的不轻,这个三王爷平时就是的喜怒无常的,虽然有出众的能力,但是陛下依旧不会看好他,更何况他还是想加害陛下的人,陛下的身体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就是他害的,所以刘公公在害怕他的同时,在心底也对他有一些意见。 但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冥洛玄不是不来皇宫的吗?现在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刘公公一颗小心脏吓的“噗通、噗通”的直跳,不知道他现在来这里是不是还是想着要害陛下。 看到刘公公脸上那毫不掩饰的防备之心,冥洛玄突然笑了一下,“刘公公,这是什么表情?” “你……你想干什么?”刘公公细着嗓子说道,声音还带着颤抖,让原本就是尖细的嗓音此时变得更加的细软。 冥洛玄的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眼中明显的滑过一抹厌恶的情绪,随后直接了当‘的说道,“行了刘公公,我没心情再跟你废话了,冥幻天的圣旨放在哪?”他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来找刘公公问清圣旨的所在的。 刘公公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脸上的意外尽显,一张嘴张的很大,然后支支吾吾起来,“你,你是怎么知道的?”陛下立下圣旨的时候,明明就只有他一个人在场而已,而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冥洛玄眉头一挑,“告诉我!”他微微有些不耐,如果不是看在这个老太监还知道一些事情的份上,他发誓,他绝对要杀了这个不男不女的妖怪! 刘公公也是有一把年纪的人,小时候被送进宫来就是给冥幻天做贴身的太监,而且就他的身体,也是不可能会有后代的,所以他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跟在冥幻天身边就好了。“不好意思三王爷,奴才不知道。”刘公公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镇定的说道。 不知道?!“这是你给我的回答?”冥洛玄目露凶光,“刘公公,我权你最好还是说实话的比较好。”说不知道,以为他会信? 刘公公转身,刚刚准备给陛下泡的茶被冥洛玄给吓掉了,所以他现在要重新来一杯,“三王爷,奴才是真的不知道。陛下是立过一个圣旨,但是奴才不知道陛下放在哪的。” “哼。”冥洛玄冷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冥幻天当时立圣旨的时候你明明就在旁边。”当他是傻子么?他养着那群影卫是白养的么?连这都不知道的话,那他就没有必要来这里了。“而且,冥幻天也说,圣旨就在你这。”被蛊虫控制的冥幻天是不可能会说谎的。 刘公公心中狠狠一惊,“三王爷是如何知道的?”陛下不是一向最讨厌冥洛玄的吗?为什么还会告诉他圣旨在他那? “刘公公,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冥洛玄已经没有了耐性,直接一步上前,一只修长的大手就直接扣住了刘公公略显肥厚的脖子,然后慢慢地收紧,“最后一次,到底在哪里!” 刘公公手上的茶杯再一次被弄掉了,一杯的茶水泼在地上,有的还溅在了冥洛玄的脚上,这就更让冥洛玄更加恼火起来,一下子就收拢了自己的手。刘公公只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一紧,然后接着就是一种缺氧的感觉袭上来,刘公公痛苦的抱着冥洛玄掐着他的那只手腕,脸色涨的通红,“三王爷……放手!” “告诉我圣旨在哪。”冥洛玄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个后厨有些偏远,所以是不可能来人的,可是就算是来人了又能怎样呢?谁还敢去对抗冥洛玄呢?这不等于是找死吗? 刘公公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了,脸由一开始的红色变为了紫色,“……放、手。” 也许是发现到了刘公公快要挂掉了,冥洛玄这才好心的微微松了手,但是还是依旧抓着刘公公的脖子,语气稍稍放缓一点,“刘公公,说吧,我可以饶你不死!” 刘公公喘着气,“我是真的不知道。”声音带着沙哑。 冥洛玄听到这话之后,眼神瞬间就变得狰狞起来,“很好……”他二话不说,手上一个用力,只听得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刘公公的脖子就被冥洛玄给拧断了。 看着软绵绵的倒在地上的刘公公,冥洛玄更显烦躁,不说是吧?不说的话那就去死吧! 德阳宫 巫圣看着突然出现的冥洛玄,微微有些惊讶,“洛?怎么了?”他不是说今天去找那个刘公公的么?为什么现在还在这里? 冥洛玄摇摇头。 巫圣看着他,“没找到人?” 冥洛玄还是摇头,“不是,人找到了,但是他不肯说,所以我就……把他杀了。”他说的很淡定,刘公公那条贱命,本来就没有什么,更何况他还如此的不识趣,都说了要是他说出圣旨的所在就可以饶他不死的。 巫圣微微皱眉,“你杀了他?” “嗯。”冥洛玄很大方的点点头。 “那你怎么知道圣旨在哪?”巫圣追问道,洛怎么这么糊涂?他不想做皇帝了么? 冥洛玄倒是没有太多的顾虑,“冥幻天那老东西肯定知道的。” 巫圣不置可否,“可是,那也不排除真的不知道的可能性。”据他所知,冥幻天应该只是让刘公公去藏圣旨,而地点,可能他自己也不知道。冥洛玄就这样把刘公公给杀了,会放弃了这个大好机会的。 “我去问冥幻天好了。”冥洛玄沉思了一会儿之后说道。 巫圣轻轻叹了一口气,“好吧,我和你一起去。” 两人一同来到冥幻天的书房里,看见冥幻天正坐在椅子上一板一眼的批阅着文件,动作略显僵硬,而且就连他们两人推开门进来都没有抬头看一下,依旧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 冥洛玄来了点性质,问道,“巫圣,他中了这个蛊之后会不会死?” “会。”巫圣很肯定的点点头。 巫圣走都到冥幻天面前,“冥幻天。” 听到巫圣叫了自己的名字,冥幻天这才慢慢的抬起头来看着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手上还拿着文件,整个人看上去有一种呆呆傻傻的感觉。 “你知道你把圣旨放在哪了吗?”巫圣问道。 “不知道。”冥幻天想都不想的就回答了,因为是蛊虫控制的他,所以他现在的大脑中全都是实话。 巫圣没有理由不相信,因为好歹也是自己制作出来的蛊虫。他对冥洛玄那边看了一眼,冥洛玄的脸色不是很好,当即就开口道,“老家伙,你他妈给我说实话!” “他说的是实话。”巫圣开口道。 冥洛玄没有理会巫圣,直接上前一把提起了冥幻天的衣领,“你他妈到底把圣旨放在哪了?” 冥幻天愣愣的看着冥洛玄,不言不语。 “说话啊!”冥洛玄的火气已经完全被冥幻天给挑起来了。 “洛!”巫圣拦住他的手,“冥幻天说的是实话,而且,他只会回答我的问话。”毕竟是他下的蛊。 冥洛玄很不甘心的放下冥幻天,“你问。” 巫圣无奈的看了看冥洛玄,复又思索了一会儿,然后问冥幻天,“那么,你立圣旨的事情,除了刘公公,还有谁知道?” 冥幻天看着巫圣,“冥羽臣。” “什么?”冥洛玄微微惊讶,怎么会告诉冥羽臣的? 看来还有戏,“你跟他说了什么?”巫圣循循善诱般的问道。 “我让冥羽臣把圣旨从刘公公那偷走。”为的就是不让冥洛玄有机可趁。 “那他放哪了?” “不知道。” 巫圣看着冥洛玄,“洛,你要去找冥羽臣了。” “嗯,当然!”邪魅的脸上露出嗜血般的残忍。 ------题外话------ 谢谢送月票的两位亲 第094章 抓走冥羽臣 冥羽臣自从把圣旨拿到了自己的手里之后,就不再上朝了,因为他知道冥洛玄的动机,圣旨的事情要瞒过他怕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尽量把自己隐藏起来,然后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再把圣旨公布于众,让七哥顺利的坐上皇帝的宝座,就让那个冥洛玄哭去吧 所以他最近都没有去找冥沧绝,冥幻天有一点是知道的,那就是他不想做皇帝,圣旨的事情七哥应该是不知道的吧,时机一到,就直接把七哥推上去,这样他就算是想赖都赖不掉的,到那时七嫂也会成为皇后的…… 但是冥羽臣还是没有想到的是,冥洛玄会这么快就找到他这里来了,在看见冥洛玄出现的时候,冥羽臣下意识就会想到了圣旨的事情,他会这儿来这里不会是知道了这个事情,“三哥来我这里,不知道有什么事?” “八弟,你就别装了,你知道的。”冥洛玄很直接的就走进了冥羽臣的大厅里,然后淡淡的回答道。 冥羽臣毕竟也是生活在皇室中的人,心中已经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冥洛玄肯定已经知道了圣旨的事情,至于是怎么知道的,他现在还不会傻到去问的。 “八弟,我看你还是不要做无谓的抵抗吧,你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冥洛玄轻轻地靠近了冥羽臣,然后以一种折磨人的语速,极慢极慢的说道,“圣旨呢?” 果然…… 冥羽臣淡定至极,微微仰首看着他,学着他的口气,同样极慢极慢的回答道,“什么圣旨,我不知道。” “冥幻天说的,你现在说不知道你认为我会信么?” “……”冥羽臣暗地里皱了皱眉头,暗想,这怎么可能?冥幻天不是想让冥沧绝做皇帝的么?那为什么会跟冥洛玄说?或许,他也只是在测试他吧,一会儿之后,他还是很镇定的说道,“对不起三哥,我不知道什么圣旨,父皇什么都没有跟我说。”他就咬定了自己不知道,看他能把自己怎么办。 “如果你不说,我会自己找的。”冥洛玄面无表情的说道,冥羽臣不像是刘公公,他好歹也是皇室中人,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而且,当时他的计划中,是没有冥羽臣这一号人物的。他做了皇帝之后,任冥羽臣干什么,要继续留在宫里做个潇洒王爷也好,还是外面流浪也罢,但是就是没有想到的是,竟然会是现在这样,他还成为了最重要的关键! 想到这里,他就觉得很是不爽,为什么他做皇帝的路途会是这么艰难?他也只不过是想做个皇帝罢了,为什么不让他做呢?他并不是没有能力去管理这个国家,相反的,他还非常的有信心,冥幻天能做到的,他照样也能做到,即使是冥幻天做不到的,他也能尽全力做到……他这么多年来的努力就是为了能够做皇帝啊,但是好像根本就没有人能体谅他! 冥羽臣似乎没有注意到冥洛玄渐渐变得有些疯狂的双眸,一张帅气的脸上不带一点感情,“呵,那就请三哥尽情在这里找,如果你能找的到的话。”冥羽臣说罢,还特意侧出了一条路,仿佛在说“请随意找”。 冥洛玄斜睨了他一眼,说的这么有自信,看来圣旨是不可能会在冥羽臣的府邸的了。 冥羽臣微微带着挑衅,“我不知道什么圣旨,三哥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那就请回吧。”在宣布七哥当上皇帝之前,他还是不要和他扯上任何关系的好。 放弃不是冥洛玄的性格,他突然出其不意的伸出手,然后一掌劈下,劈在冥羽臣的后颈上。冥羽臣一下没有察觉到,被偷袭了,他只感觉到后颈一疼,随即就感觉到眼前一黑,整个人就这么软绵绵的倒了下去。冥洛玄冷眼看着他,看来还是得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就在冥洛玄扛着冥羽臣离开的时候,在暗处,八王府内的管家正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的看着自家主子被三王爷给带走了。他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之后,才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对了!他可以去找七王爷!在整个皇宫中,就属七王爷和主子的关系最好了! 那个管家实在是不敢耽搁,立马就动身了。管家几乎是马不停蹄的赶往七王府,一到七王府门口,他就直接从马上跳了下来,不要小看了王爷身边的任何一个管家,他们也是学过武功的,除了要管理王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之外,他们还有要负责保护王爷的职责,所以虽说他们的武功不是上乘的,但是对付一些刺客他们还是游刃有余的。 只是现在并不是在对付刺客啊,而是冥羽臣不见了……不,也不能说是不见了,应该说是被三王爷给掳走了! 七王府门口的侍卫们一见一个人影快速的冲了过来,两人想都没想就出手去攻击那个人。那管家的反应也快,伸出两掌就去挡他们的攻击,边挡嘴里还一边说道,“住手!我是……” 可惜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两个侍卫配合默契的一前一后的攻击他,一点都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他毕竟也只有一个人,于是在躲闪不及的情况下,被两个侍卫给狠狠的击中胸口的位置,当下他就一口血水喷了出来,然后倒在地上,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胸口。 两个侍卫已经把这个人给制服了,这才收了手,然后站在管家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是什么人!”王爷说过,要是有可疑的人物一定要严加考查,所以他们才没有把这个人给杀死! 那个管家因为中了一掌,现在身上还痛的厉害,根本就说不上来一句话,但是他心里很着急,急于想把这个事情告诉他们,可是越急,他就越感觉到痛,但是越痛他又越是想要说出来。 两个侍卫不由得奇怪的对望了一眼,这个人看起来好像并不是个坏人,而且看他的样子貌似更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一样。“是不是我们下手太重了?他好像有事情要说。”其中一个侍卫说道。 “好像是的,那怎么办?”另外一个侍卫说道。 管家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可是从嘴里只是喷出来更多的鲜血罢了,可是尽管如此,他还是在努力的想要说出话来,“我,我是……八王,王府的……” 可是他话还没有说完,人就已经痛的昏过去了。两个侍卫却是大吃一惊,刚才这个人说是……八王府的?这下侍卫们就不敢再怠慢了,王爷和八王爷的关系好他们是知道的,两人立马就把那个人给扶了起来,“我去禀告王爷。” 那个扶着八王府的管家的侍卫也紧跟在他后面,然后一路小跑着去到冥沧绝的书房那边。 书房的门被敲响,冥沧绝微微有些不悦,因为手边的事情还很多,他不想分心,因为想早点做完这些事情后好去陪陪舞儿,最近因为冥洛玄和巫圣的事情,搞的舞儿都有些睡不好了,每天都在关注着幽灵带来的最新动向,着实让他很是厌烦皇宫里的那些人!最让他气愤的是,昨晚拐她上床,她都还在和他说巫圣的事情,气的他在晚上要了她好几回,直到把她累的怎么叫都醒不过来他才好心放过她,估计现在还没起床呢。 可是等她起床了一定会发飙的吧?他还是等下去哄哄她好了。打定注意,冥沧绝就不理会门口的敲门声了。 敲门声停顿了一会儿,仿佛是看出了里面的主子可能有些不耐,但是看了看跟在后面昏迷不醒的管家,然后硬着头皮再次敲了起来。 冥沧绝皱了皱眉,这下属是怎么当的?当敲门声再一次响起来的时候,冥沧绝颇为不耐烦的吼了一声,“进来。” 两个侍卫一下子就带着那个管家走进来了,然后小心翼翼的看着冥沧绝的表情,貌似有些生气的样子! “有什么事,说!”冥沧绝没有抬头,冷漠的说道。 侍卫吞了口口水,然后说道,“王爷,八王府的管家,好像有事求见。”但是却被他们给打成重伤了。 八王府的? 听到这个,冥沧绝这才抬起头来,看向他们,一双狭长的凤眸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又转向他们夹着的那个昏迷的人,这个人他认识,以前去冥羽臣那边的时候,就是这个人招待的,因为颇得冥羽臣的信赖,所以对这个的印象比较深一点。只是,他现在这个时候跑来这里,是要干什么?“他怎么了?” “属下们以为是不知来历的人,于是重伤了他。”侍卫们说道,“属下不知道他是八王府的人,还请王爷责罚!” 冥沧绝微微一挑眉,“算了,不怪你们。”毕竟这个规定还是他定下来的,他们也并不认识那个管家,“把他放在这里,你们出去。” “是!” 侍卫一出去,冥沧绝便走到那管家的面前,他的手下的功夫他是清楚的,能够将他给打成昏迷,说明伤的还是挺重的。 他先是查看了一下那管家的伤势,然后从怀中拿出来一粒褐色的药丸,只是专治内伤用的,捏开他的嘴,将药丸给灌了进去。 几分钟后,管家慢慢的转醒了,看见冥沧绝之后,就立刻激动的想要起身,“七王爷……快,快去救救八王爷……他,他……咳咳!”管家的声音带着沙哑。 冥沧绝有洁癖,可是他难得的忍了下来,严肃的问道,“慢慢说。” 管家顺了一口气,“王爷被,三王爷给,掳走了!” ------题外话------ 学校网络不太好,经常断网,不好意思 第095章 要是你笨点就好了 冥沧绝听了之后眉头皱了起来,看见那管家正在剧烈的喘着气,好像很痛苦的样子,他伸出手在那管家的身上的几处点了几下,就见他停止了那剧烈的咳嗽声,管家感激的说道,“多谢七王爷。” “继续说,怎么回事?”冥沧绝问道,他只不过是想让他能够继续说出来罢了。 “是!”管家平静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今天三王爷来八王府找主子,然后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我就看见三王爷将主子给劈晕了,把他给带出去了。”他不知道三王爷为什么要突然抓走他家的主子,冥洛玄的轻功显然很好,一出门就不见了踪影,所以他才来找七王爷的。 冥羽臣的关系和他比较要好,这个七王府和八王府的下人们都知道的事情,这个管家来找他他能理解,可是现在奇怪的是,冥洛玄为什么要抓走冥羽臣?他们俩什么时候又有瓜葛了? “你确定是冥洛玄?”冥沧绝有些不太确定,因为他实在是想不到到底他们两到底能发生什么事情。 “是的,的确是他。”管家非常确定的说道,三王爷那张邪魅的脸他是不会认错的,而且当时又离他们挺近的,这怎么可能认错呢? 冥沧绝沉默了一下,“这件事情我会查的,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情着实有些悬乎,但是关系着冥羽臣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管的。 那个管家松了一口气,只要把事情传达给冥沧绝他就放心了,于是他慢慢的站直了身体,轻轻揉了揉还有些发疼的胸口,“多谢七王爷了。” “不碍事。”冥沧绝淡淡的回答道。 冥沧绝此时已经没有了办公的心思了,他微微抬头看了看天色,差不多快要到中午了,他果断的抬脚往他的卧房走去,这件事情想来也是瞒不住舞儿的,还是和她商量商量吧。 卧房里,安绮舞还正在床上睡着觉,可能是太累了,她睡得沉沉的,而且一脸恬静的样子,安绮舞的这个样子,让冥沧绝有一种不想让她再参与进来的感觉,她原本是不该被这些事情所打扰的,做他的妻子,应该是幸福无忧无虑的,这样想起来,他貌似还真不是一个好丈夫呢! 带着微微的抱歉,冥沧绝轻揉着的叫着床上熟睡的人儿,“舞儿,该起来了。” 床上的人没有一点反应,依旧还是沉沉的睡着。 “舞儿,舞儿,舞儿……”冥沧绝极有耐心的叫着心爱人儿的名字。 “……”在冥沧绝坚持不懈的努力下,安绮舞终于有了一些反应。但是他也仅仅只是皱了皱眉头,并没有醒来。 “舞儿,起来吃东西了。” “嗯……”她无意识的应了一声,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其实这也不能怪她,谁让昨天晚上那个化身为狼的男人啃了她大半夜,差不多天亮了才放过她,所以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补充体力,而睡觉,是最好的方法了! 冥沧绝看着她的动作,轻轻扬起了一抹浅笑,妖艳而迷人,宠溺的轻轻的掀开安绮舞的被子,附在她小巧的耳边,轻轻的,带着十足的暧昧意味的说道,“舞儿,要起来了,不然……你就别想下床了。” 听到冥沧绝的话,安绮舞非常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看眼前那个笑的一脸狐狸样子的妖孽男人,粉润的唇微微嘟起,“干嘛叫我……还想睡。”她的声音带着朦胧的意味,一看就是还没有睡够的样子,娇憨中带着一点点魅惑的意味。 冥沧绝看着这个样子的安绮舞,心尖尖突然一紧,一双异色的双眸中突然变得暗了下来,安绮舞这个样子,他要是还没有一点禽兽反应,他还算是男人吗? 于是慢慢的,冥沧绝的一双修长的大手渐渐的伸向了那床棉被,然后拉开,他知道,此时被子下的娇躯,定是未着寸缕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暗和火热,一点也不加掩饰的火热**立刻显露无疑。棉被下的安绮舞的确是未着寸缕的,但是同时,她的身上,还满是冥沧绝昨晚种下的草莓,一颗颗红艳艳的,在她白皙的皮肤上便异常的显眼,冥沧绝看着自己的杰作,就会有一种自豪感。 薄唇不由自主的覆下,在安绮舞脖子处的一颗草莓上面轻轻吻了一下……原本是想吻一下就放过她的,但是怎知她的滋味如此美好,她身上的馨香一阵阵的扑过来,刺激着他的嗅觉,于是吻便沿着她的优美的脖颈一直往上,找到她粉润的唇上,带着温柔的气息吻着心爱的人,一双大手也开始不甘寂寞的探入了被子下,感受着手上绝好的触感。 “唔……嗯。”吻着吻着,安绮舞就开始不安分起来了,原因是她正睡得香甜,为什么突然间就有些缺氧的感觉?被这样的折磨给弄醒,她重新睁开眼睛,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正在推搡着自己面前的厚实胸膛,“唔,难受……” 冥沧绝微微移开了自己的唇,但是没有起身,“舞儿,要起床么?”他没说一个字,薄唇就会贴着安绮舞的唇上轻轻的摩擦,给安绮舞带来了无限的诱惑,差点就要溺死在他的美色中了。 但是安绮舞还是没有忘记昨天晚上的疯狂的,能睡到这么久也全是他的错!现在他说这话,表明了是在说要是她不起来的话,那么就让她再重温一下昨晚的某种运动。她顿时清醒了一大半,一边加大力道推搡着他,一边说道,“起来起来,你走开了。” 冥沧绝这回没有再闹她了,要是他现在再吃了她,那么她真的这一天都要在床上度过了。 安绮舞背对着他穿好了衣服,虽然还是很想睡觉,但是为了避免某个禽兽突然对她动手动脚的,她还是乖乖起床的比较好,今天晚上,一定,绝对,不让他碰自己了!身体好酸痛,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一般,早知道这个男人会这么没有节制,那天就不应该看他憋的可怜答应他的,看吧,现在遭殃的还不是她自己? 看着安绮舞一脸控诉的表情,要说多无辜就有无辜,冥沧绝明知她的意思,但是却还是一脸的暧昧浅笑,“舞儿做出这样的表情,是在不满么?不满我没有……满足你?” “……”安绮舞的俏脸微微一红,白了他一眼,“我这明明是控诉的表情好么!”这男人,跟谁学的,怎么变得这么坏了! 冥沧绝不明所以,“可是为夫理解的就是这个意思。” 安绮舞丢过去一个枕头,这男人真的变坏了! “好了不闹了,饿了么?我们去吃东西。”冥沧绝将枕头放回床上,然后搂着安绮舞的细腰。 难道不是一直是他闹的吗?这个腹黑的男人! 安绮舞是真的很饿了,一直在往嘴里塞着东西吃,大概只是她有生以来,吃的最急的一次吧!但是一边的冥沧绝看了却有些心疼,“舞儿,很饿么?”说起来,也是因为他不知节制的缘故,才会让她这么饿的。 “嗯,很饿!”安绮舞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然后继续吃东西。 冥沧绝不是很饿,吃了一点东西之后就这样看着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最后安绮舞抬起头来的时候,不小心撞进了这样一双眼眸中,心中微微奇怪,放下碗筷,“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她是一个敏感的女人。冥沧绝一向觉得,女人细心一点是好的,但是他现在却有些不希望舞儿能这么敏感,因为有些事情他想,能瞒就瞒,尽量不让她去知道,毕竟她的任务就是只要享受幸福就好了,有什么天大的事还有他在。 见冥沧绝不说话,安绮舞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伸出暖暖的小手,覆盖在冥沧绝放在桌上的那只,凉凉的大手,一双清澈的水眸中满是认真的神色,“绝,我们不是说好的么?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对方。”其实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的,自从承认爱上冥沧绝之后,她对他的事就显得特别敏感,因为现在还有冥洛玄这根刺在,所以她也不得不多加在意起来。 但是,冥沧绝是想独自一人承担么? “有时候我想,你要是笨一点有多好?”冥沧绝微微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这样她就不会在意这么多事情了,专心做一个七王妃不好么? 安绮舞一挑眉,“绝,我要是那样的人,你还会爱我么?” “呵。”冥沧绝听到她的话,突然轻笑了起来。是的,不会!如果安绮舞是那样的人,他是不会看上她的。“舞儿,我告诉你。今天冥羽臣的管家过来找过我。” 冥羽臣的管家么?安绮舞想了想,在皇室中,就属冥羽臣和冥沧绝两人的关系最好了,所以他的管家过来找绝,应该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吧。 “他说,冥羽臣被冥洛玄抓走了。” 安绮舞在消化了他的话之后,有些不确定的反问,“什么?” “我也很难相信,为什么冥洛玄会抓走冥羽臣,按理说他们两人之间没有什么事情的。”这点冥沧绝也有些不明白。 安绮舞更是皱眉凝思着,抓走冥羽臣,对冥洛玄又有什么好处呢? 第096章 别打死就好 当冥羽臣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四周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在慢慢适应了周围的黑暗环境之后,他这才看清了自己身处的位置,打量了一下,发现自己这里的空间很大,就是有些阴暗。 他轻轻动了动自己的身体,发现并没有被什么东西所束缚,只是倒在地上。冥羽臣有些疑惑,这里是哪里?冥洛玄把他抓到这个地方来干什么?按道理来说,他抓他不是杀了就是应该放在地牢之类的地方吧,而现在的这个地方,并不太像是地牢,除了有些阴暗之外,这里还真不像是地牢! 他揉揉自己的后颈,有点疼痛感,这是被冥洛玄打的。冥羽臣慢慢的爬起来,活动一下略显僵硬的四肢,一边慢慢的打量着周围的,但是看着看着他就愣住了,因为他在周围看到了十几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正站在周围,他们沉默无比的站着,仿佛是雕像一般,站的笔直,如果不是看见他们偶尔还眨动几下的眼睛,他真会以为他们是死人来着。 冥羽臣小心翼翼的走到那些人的身边,发现那些人全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一点都没有要转移目的地意思。这倒是让冥羽臣觉得很是奇怪,他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一动不动的站在这里?带着好奇的心理,他轻轻碰了碰那些大汉们,“喂,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那些大汉们沉默不语的保持着自己的姿势,理都不理冥羽臣的。但是他们越是这样,就越是有问题,冥羽臣在碰到他们裸露在外的皮肤时,觉到他们的皮肤时,感觉有点冷,不正常的冷。而且他们的脉搏也是微弱的很,都很少有个起伏的状态。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冥羽臣的眉头皱的死死的,这些人着实奇怪的很,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站在这里一动不动的?而且他们身上还散发着一种类似于死亡的气息。 那些大汉们对冥羽臣的问话充耳不闻,因为他不是冥洛玄,所以这些大汉们是不可能会听他话的,更何况,这些大汉貌似也不会说话。 突然间的沉默,让冥羽臣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了,刚想继续开口问,但是一个阴暗的声音却在他的身后响起,“冥羽臣,你想知道么?” 冥羽臣微微一惊,因为这个声音很熟悉,他一下就知道是谁了,“三哥。” 没错,来人正是冥洛玄那个阴人,他想着冥羽臣可能会醒来了,所以他才来的。人是醒来了,但是他似乎精神很好,还在研究他的死士呢。于是他这才出声说道,很满意的看到冥羽臣一下子变得有些惊讶的表情。 冥洛玄慢慢的,优雅的走过去,然后很随意的看了看站在四周的死士,嘴角带了点浅浅的笑意,“你想知道他们是谁吗?” 冥羽臣甚是警惕的看着他,听到他的问话,他也不回答,保持沉默,因为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他们呢,是我忠心耿耿的死士,武功全是上乘的,最重要的是,他们‘不怕死’!知道什么叫不怕死么?”冥洛玄带着悠闲的表情看着冥羽臣说道,隐隐约约的看得出他的疯狂之色。 冥洛玄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做出来的事还就是非人类的,听见他这么问了,冥羽臣心中就在想,这肯定不是什么好的!于是他果断的摇头,“我不想知道这些东西。” 可是他越是说不想知道,冥洛玄就越是想说,于是他继续说道,“我告诉你,他们的不怕死,就是你无论砍他们几刀,或是几十刀甚至是上百刀,他们也都不会死!就算你刺中了他们的要害,他们也不会死的。” 冥羽臣听完后,眉头皱的更紧,“你在开玩笑么?”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人? “呵呵,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冥洛玄还颇为得意的问道。 “你疯了。”冥羽臣淡淡的说道。 冥洛玄不在意的耸耸肩,不置可否,“冥羽臣,如果你还不告诉我圣旨到底放在那里的,那么,我就会让这些死士来对付你。”他不会这么快就杀了冥羽臣的,如果冥羽臣还告诉了别人,那他杀了冥羽臣不就很吃亏? 冥羽臣的脾气也很倔,他嘲弄的对冥洛玄笑了笑,“我说了,我不知道什么圣旨。” “……”冥洛玄同样笑了笑,“那么,你就呆在这里吧,直到我登上皇位。” “皇位,不可能是你的。”冥羽臣说道。 “那就,拭目以待!”在这个非常时期,冥洛玄是最听不得别人说什么他当不了皇帝之类的话的,他留下了一句,“你们好好照顾照顾他,别弄死就好了。”之后,他就离开了。 冥羽臣警惕的看着四周的那些大汉们,发现他们在听见冥洛玄的命令之后,他们就有了动作,现在正在集中型的向他这边聚拢。冥羽臣自己的功夫不弱,但是同时对付这么多人的话,他可能有些吃不消。 冥羽臣正想说什么,但是考虑到他们听见了也不会说什么,所以他还是不说话了。随后,那十几个大汉一同就朝他这边扑过来,他们都没有佩戴武器,就这样赤手空拳的打上来,冥羽臣刚刚还在庆幸,没有武器就公平多了。但是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错了,因为还是很不公平,一个大汉一拳打过来,冥羽臣条件反射的就伸出手去挡住,可是下一秒他就死死的皱着眉头了,收回手之后死命的揉着,很痛!这拳头该不会是铁做的吧?怎么会这么痛? 但那些大汉们是不会因为这样就停止攻击的,紧接着又是几拳下去,冥羽臣快速躲避着,但还是抵不过这么多只手,身体上还是挨了那么几下,如果这个力道按照是普通人的话,那么冥羽臣或许还不会有很疼的感觉,但是这是那些大汉打的,冥羽臣感觉到自己刚才被击中的地方,简直就快像断裂了一样。 “草!这些都什么人!”因为疼痛,冥羽臣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 “绝,有没有找到冥羽臣的下落?”安绮舞窝在冥沧绝的怀里轻声问道。 “没有。”冥沧绝摇摇头,“不过我已经让影卫去找了,你不用担心。”因为不知道冥洛玄的目的,所以就这么贸然的去找冥羽臣的下落,只会是打草惊蛇。 安绮舞也想到了这一点,“让幽灵去查看一下吧。” “嗯,我正有此意,刚刚已经派他们去冥洛玄的王府上去查看了。”在这个时候,也就只有幽灵们有用了。 “嗯。”安绮舞点点头,冥羽臣这人,她看着还是挺顺眼的,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他和冥沧绝的关系好嘛!所以爱屋及乌,就是这个道理了。 “舞儿,干脆我们让冥羽臣当皇帝吧?”冥沧绝抱着安绮舞,很享受这样的美人在怀的感觉。 “好啊,他很有潜力。”安绮舞笑着说道。 “但是在这之前,必须得帮冥羽臣把冥洛玄给杀了。” “当然。”安绮舞轻轻的点头,她现在很希望能得到一个平静的生活,所以她不允许他们之间这样的生活被别人给打断! 冥沧绝嗅闻着安绮舞身上的馨香,稍稍犹豫过后,他又说道,“舞儿,安城那边……”安城最近有了点动作,很明显是在拉拢一些朝廷中的大臣,什么威逼利诱都用上了,现在大部分的人几乎都已经站在了冥洛玄这边了,只要等着一张圣旨下来,或者是冥幻天一死,那么他就可以登上皇位了。 安绮舞沉了沉脸,“安城那边,我来解决,没关系的。”看来,她和这个所谓的爹之间,是应该要做个了断了呢! 冥沧绝有些心疼,亲手对付自己的亲爹,不知道舞儿会是一个怎样的心情,带着疼惜,他在安绮舞的唇上吻了吻,“舞儿,不要勉强自己。” 感受到冥沧绝的关心,安绮舞觉得心里暖暖的,于是她主动的回吻了一下他,“绝,我和安城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亲情,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在这个世上,她就只有他,还有绝杀殿的兄弟们了,只是最后这句话她没有说出来。 冥沧绝回想了一下之前她和安城之间的相处模式,稍稍放心了点,有这样的爹,舞儿肯定不会开心。“不过舞儿,你要早点回来。”他给她下了个门禁。白天他不能陪她的话,让她自己去做点事情也是好的,只是要在晚上之前回来。 “嗯,好的,不过你也要当心点。”安绮舞不忘叮嘱他一句。 “呵,好。” 在这一天,有很多事情都在发生着变化。冥洛玄站在地道口,看着被围攻的冥羽臣,唇角扬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而冥羽臣就比较悲催,经过几个时辰的切磋,冥羽臣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但是那些大汉个个还是那么生龙活虎的,到现在还在打他,明知道他已经没有力气了,但还是没有罢手,仅仅只是因为冥洛玄的一句,不要打死就好! 第097章 快不行了 幽灵们接到冥沧绝的命令之后,就一直潜伏在冥洛玄的王府里,到处乱转着找着冥羽臣的下落,但是找了很久,他们都没有找到,倒不是因为冥洛玄藏得有多深,而是他们根本连冥洛玄的面都没有看到,所以让他带他们去找冥羽臣是不可能的了。 就在他们考虑着该不该回去向冥沧绝汇报这个问题的时候,其中一个幽灵突然眼尖的看见了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正鬼鬼祟祟的朝一个方向走去。 “这是冥洛玄的管家。”一个幽灵打量了一下那个管家,然后说道。 “他要干嘛去?” “不知道,要不,去看看?”反正他们怎么也找不到冥羽臣,干脆跟着他去看看好了,反正现在他们闲着也是闲着,跟着那个管家说不定还能有点收货也不一定。 于是那些幽灵们便跟着那个管家,在他身后一路尾随着。自从上次去禁地的时候被别人给察觉到了,管家便有些小心翼翼起来,时不时的就注意下自己的四周,看看自己有没有被别人给追踪,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因为他老是觉得有些异样,总是觉得自己被人跟踪了一样,但是他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四周,愣是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只是偶尔感觉到一阵阴森森的凉风刮过,他下意识的就轻轻抖了一下,随后想了想,“大概是我多虑了吧。” 然而潜伏在空气中呈现半透明状的幽灵们,他们相视一眼之后,都心照不宣的笑了笑,继续跟在管家的后面。 说来也是他们运气比较好,因为这次那个管家的确是去禁地的,所以他们在看见还有这么个暗道的时候,他们着实惊讶了一把,原来这里还有这么个地方! “怪不得我们怎么都找不到的。” “就是,藏在这里怎么找得到?” 幽灵们跟在管家身后,看到了在禁地中被群殴的冥羽臣,只是略微一眼过去,幽灵们就愤怒了,冥洛玄那家伙未免也太不是人了吧?竟然让是这么多人去打他一个?这真不是人能干的! “怎么办?”其中一个幽灵有些看不下去了,这冥洛玄的做法实在是让人发指! “我们救不了他啊!”另外一个无奈的说道,他们是虚体,别人看不见他们,自然也是摸不着的。所以他们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但是现在这要怎么办?“我们在这里帮冥羽臣挡一挡,找个人去给主子或者夫人汇报。” “好。” 一个幽灵很快的就窜了出去,剩下的幽灵们,他们全部都朝禁地中的那些魁梧的大汉那边飘去。一时间,整个禁地里面阴风阵阵,那个管家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哆嗦,暗自奇怪着,难道是这里太过潮湿了?所以就显得特别冷? 管家来这里是给冥羽臣送点东西的,因为王爷吩咐过,不要让冥羽臣死了就好,就是不知道那些死士们下手有没有分寸了,为了防止冥羽臣真的会被这些死士给打死,所以他会时不时的来给冥羽臣送点吃的东西,和一些药效并不怎么好的药膏,反正如果冥羽臣还是不想死的话,那他会吃东西和用药膏的。 冥羽臣被围在一个小小的包围圈里,身上传来剧痛,这些大汉们下手的力道还真不能小看!他以为他们最多也就是看上去强悍一点,哪知道,他们是真的很强悍!强悍到“刀枪不入”的境地了! 之为了自保,冥羽臣捡起地上一块尖尖的石子,用尽自己的内力投掷出去,狠狠的打在其中一个死士的身上,因为刚好那个死士是赤着上半身的,所以他亲眼看见那颗不算小的石子,因为加了内力的缘故,整颗都嵌在那个死士的皮肤上了,陷得还挺深的,只要冥羽臣的力道再大那么一点,那么说不定这颗石子就能贯穿那个死士的身体了。 当时看着那个死士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冥羽臣微微有些惊讶,不信邪的又捡起了一块比起刚才更尖的石子来,对准了刚才那个被他打中的死士,石子再度飞了出去。那颗石子精准的打在陷在皮肤里的那颗,因为两颗石子的冲力,使得两颗石子全都从那个死士的身体里飞了出去,这次是真真正正的贯穿了他的身体。 石子贯穿的地方是他的小腹,这样还不信他不死!但是让他惊讶的是,他腹部上有一个不小的血洞,然后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都在“哗哗”的流着血。但是这血似乎并没有引起那个死士的注意,他依旧迈着平稳的步伐,一脚将他给踢的飞出去五米远! 冥羽臣差不多死心了,这都是些什么样的怪物啊!不仅能打,而且还抗打!可是尽管如此,他还是不打算告诉冥洛玄,圣旨的位置,他和七哥不对盘,和七哥不对盘也就是和他不对盘,所以他就算是被打死了,也是不会告诉他的! 身体各处还在传来一阵阵的剧痛,他咬牙愣是没有发出一声哀嚎,意识似乎正在一点点的远离自己的身体…… 周围吹来一阵阵不寻常的阴风,冥羽臣半睁着眼睛,似乎隐隐约约的看见了漂浮在半空中的幽灵们,他自嘲的笑了笑,是快要死了么?下面的那些小鬼来接自己的?算了不管了,他还是睡会儿吧! 管家在哆嗦了几下之后,放下手里的东西,急匆匆的走出了禁地,真是,到底是阴暗了点,所以在这个季节会这么冷! 管家一走,空中的幽灵们便开始思索着怎么帮冥羽臣,他们亲眼看见冥羽臣昏了过去,明显是体力透支的现象,看样子就快要不行了! 周围的那些死士似乎也察觉到了冥羽臣那微弱的生命迹象,于是纷纷缓和了一下攻击,他们是受冥洛玄吩咐的,要打要揍都没事,就是别把他给弄死了就可以了。 幽灵们还在奇怪为什么这些人突然之前又全部都不动手了,但是转念一想,这样不是更好?他们不打了,他们就有时间可以把人给弄出去了!他们又触碰不到冥羽臣的人,放在这里吧,要是那群大汉们突然又动起手来,冥羽臣就完了! 最后,在思考了这么多方面的情况下,他们还是决定控制风力来把冥羽臣慢慢的“推”走。冥羽臣现在看起来就像是在地上滚爬一样,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往禁地门口的方向前行着。重新静止不动的大汉发现了冥羽臣诡异的动作,他们朝那冥羽臣的位置看去,吓得那些幽灵们立刻停止了风力,不在推动他,等大汉的注意力不在这边了,他们这才继续刚才的动作。 然而,与此同时,接到汇报的命令的那个幽灵,正在奋力的赶向七王府的位置,想把这件事情立马告诉他们的主子冥沧绝,但是还没有到七王府,就先看见了安绮舞,幽灵想着人命关天,更何况,主子和夫人都是一样的,先跟谁说都可以,于是他飘到安绮舞的面前。 安绮舞本来是要去是的绝杀殿的,因为已经决定好了,要开始对安城实行报复计划,所以她现在要开始做准备了,在七王府,那肯定是做不了什么事的,所以她打算回绝杀殿看看,方便一些。但是出门还没有多久,就看见一抹淡淡的影子飘了过来,她微微眯起眼睛,等看见是冥沧绝的幽灵时,她这才放松下来。 “夫人!”幽灵看着眼前绝色的美人,安绮舞今天没有易容。那张透明的脸上莫名的有些红红的,只是与空气接近,所以也看不出来。 “怎么了?”安绮舞淡声问道。 “我们找到冥羽臣了。”幽灵很快的就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在冥洛玄的王府里,他们应该正在帮他,我就赶来想告诉主子。”但是还没有到七王府,就先遇见安绮舞了。 安绮舞敏锐的捕捉到了那个幽灵里说的“帮”字,稍稍一思索,便问道,“是不是冥羽臣遇到了什么困难了?”冥洛玄跟冥羽臣应该没有什么过节的,那为什么要为难他呢? 幽灵很是赞赏的看着安绮舞,不愧是夫人,“是的,我们是在一个暗道里发现冥羽臣的,当时他已经被一群人给打的起不来了。”他没有说看起来快要不行的话。 “打?”安绮舞柳眉微挑,“冥洛玄让一群人打他?”冥洛玄啊,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这种群殴的事情也做得出来! “嗯,那些人看起来很高很壮的样子,而且一个个都面无表情,打起冥羽臣来毫不留情。”幽灵点点头又有些不满的说道。 又高又壮?还面无表情?!安绮舞的脑海中和很快就蹦出了是那群活死人出来,“你说的那些人,是不是个个都很魁梧,而且差不多都是一个装扮?” 幽灵回忆了一下,点头,“是的,夫人,你怎么……” 完了!还真是那群死士!安绮舞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严肃起来,“带我去找冥羽臣,快点!”死士的实力他是知道的,上次朱雀和飞雪就是遭的他们的毒手,这回若是冥羽臣的话…… 第098章 救出冥羽臣 当安绮舞跟着那个幽灵赶到八王府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躺在地上在慢慢翻滚着的冥羽臣,可能是因为太暗的缘故,所以安绮舞看那些幽灵看的并不是很清楚,但是她知道这一定是的那些幽灵们帮的忙,心中有些感激,可是看见了冥羽臣那个样子,她还是止不住的内心燃起了一把火,这冥洛玄还真是一变态来着,竟然让那些死士去对付,这是存心想让冥羽臣死的吧! 安绮舞虽然是有些愤怒,但是还没有失去了判断的能力,因为她在不远处的一旁,看到了几个类似于包子的食物,还有一些药膏,这是为什么?难道说,冥洛玄还是并不是想让他死的是么? 能用这样的手段对付他,又不想让人死,那么目的只能是……想从冥羽臣的嘴里撬出什么话吧! 但是现在主要的还是先把冥羽臣带出去再说吧,安绮舞快步走进去,因为冥羽臣已经快要接近大门的地方了,所以她没走几步就到冥羽臣的身边了,她先是观察了一下对面那些大汉的动静,发现他们并没有什么动静,她知道,这些人都是只听命令行事的,她该庆幸冥洛玄没有对他们下达“对闯入者杀无赦”的命令。 围绕在冥羽臣周围的幽灵们一见自家的夫人来了,说道,“夫人,快点把冥羽臣带走吧,他快不行了。” “我知道。”安绮舞低声说道,随即他拍拍冥羽臣那张微微有些肿起的脸,“冥羽臣?冥羽臣!” 拍了几下都没有反应,倒是惹来对面的死士一双无神的眼睛盯着他们看,安绮舞没有理会,反正知道他们是不会攻击的,所以她继续唤着冥羽臣的名字,最后她略一用劲摇晃了他几下,冥羽臣的眉头微微皱起,慢慢的睁开一双朦朦胧胧的双眼,还轻轻的喊了一声,“疼……” 安绮舞见他还有反应,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随即对他说道,“冥羽臣,能站起来么?” 耳边是一个清脆如黄鹂般的声音,听着真让人觉得舒服,让冥羽臣感觉疑似是在梦中,而且在模糊的视野中,他似乎也看见了一个一袭白衣的绝色女子,正在温柔的呼唤着他,他想告诉她,他没事,但是混沌的大脑让他说不出来,而且越来越重的疲惫感向他袭来,在再次昏过去之前,他的脑海中只浮现出“天使”两个字。 “……”安绮舞有些无语,刚刚不是还醒来了吗?为什么现在突然又昏过去了?搞不好是受伤太重的缘故。“你们帮帮忙,我背他回七王府。” “啊?”幽灵们有些不敢置信,让夫人背着冥羽臣?当然,首先他们想的就是,主子看到了会不会生气?第二反应就是,“夫人,你背的动吗?”并不是他们看不起夫人,但毕竟冥羽臣是个大男人的,而夫人看上去又那么娇小,怎么可能会背的动这么个大男人呢? 安绮舞略微挑眉,这是看不起她么?她眉头略微一挑,“要不,你们来?”幽灵不能触碰实体,这个他是知道的。自从她嫁给冥沧绝那厮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重物了,也不知道自己那荒废的臂力还有没有用? 幽灵们一下子就噤了声,如果他们能自己来的话,那就不用去找主上或者是夫人了啊! 于是,在众多幽灵的帮助下,将冥羽臣给“抬”上安绮舞那娇小的背脊,背上突然多了个百来斤的重物,安绮舞并没有觉得有多沉,相反,她还觉得极为熟稔,因为在前世,她训练的时候,就是这样背着百斤重的沙袋沿着场地跑的,所以现在就算是荒废了一段时间,她也不会觉得有多重。 顶多就是有点不太熟练罢了…… 之后就看见了一个较小的人影,背后托着一个大男人,正在慢慢的朝禁地外走去。 当冥羽臣就要消失的时候,在几米开外的大汉们却突然有了动作,他们大步走过来,眼睛只是盯着冥羽臣的后背看,他们的目标是他!幽灵们护在安绮舞身后,看见那些死士们正在朝他们聚拢,立刻开口说道,“夫人快走!” 安绮舞也敏锐的发现了身后的异样,脚下也开始加快了速度。而那些幽灵则开始用强劲的风力去挡住了他们,顺便还用上了周围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 死士们的动作仅仅只是放缓了一点点,但还是在义无返顾的往他们这边走来,也不管地面上的那些尖锐的石子是刺伤他们的皮肤还是划破了他们的经脉,有一个死士的左眼上甚至还扎了一颗长条的石子,那鲜血瞬间就喷涌而出,尽管这样,他都还是没有放弃! 偶尔回头看一看的安绮舞看到了这样一幕,忍不住在心中低咒一声,真恶心!不愧是活死人,本就是死过一次的人,这点痛又算什么?只是她所知道的活死人,是那种全身腐烂发臭的丧尸,而这些人,除了脉搏微弱,身体机能比常人厉害,基本上他们与普通人无异。 死士们依旧在向这边走来,一步一步,坚定无比,让安绮舞突然就有一种很励志的赶脚!她目光一凛,随后朝挡在她身后的幽灵们说道,“攻击头部,最好是能把他们的头斩下来。” 安绮舞的声音不大,但是足够让幽灵们听见了,他们听从了安绮舞的命令,控制风力,让强劲的风力变化成风刃,其中还夹杂着无数的尖锐石子,一同朝死士们袭去。很快,风刃和石子分别划破了他们的脖子和刺了进去,这是他们的弱点,安绮舞不用看,也知道这些死士必然有些乱了方寸。 事实的确如此,死士们在自己的脖子受伤的那一刻,人就跳了起来,伸手挡住自己的脖子,以免再次受到伤害,看起来,脖子上的伤害远远比其他地方要来的更加重要。 幽灵们见攻击有效,心里也着实高兴,这样就能给夫人争取更多时间了,不过……夫人好厉害,这样棘手的对手,夫人也都能知道对方的弱点,就和他们的主子一样强势! 安绮舞满意的继续背着冥羽臣往前走,留下一句“不要恋战”便出了这个禁地。顺便将那个暗道给关紧了。 幽灵们又拖延了一会儿,觉得夫人应该走的挺远的了,他们这才撤退,跟着穿过层层的阻碍,飘荡在半空中去寻找夫人的影子。 安绮舞背着冥羽臣是踩着树枝走的,毕竟背着一个昏迷的大男人目标太大了,很容易被发现,只有走树上,才能把被发现的可能降到最低。当她安全的走出三王府之后没过多久,那些幽灵们就跟上她了,在她身后,用风力微微拖住冥羽臣,防止他因为无力抓住安绮舞而掉下去。 安绮舞的眼中划过一抹赞许的神色,然后背着冥羽臣走动的速度更加快了。因为用的是上乘的轻功,所以安绮舞很快就回到了七王府。恰好这个时候,冥沧绝刚好从外面回来,和安绮舞撞上了,冥沧绝的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因为冥羽臣是垂着脑袋的,所以冥沧绝不知道他是谁,他现在想的是,为什么舞儿会背着其他的男人? 在冥沧绝开口询问的时候,安绮舞看出了他的不悦,立刻先发制人的说道,“绝,他是冥羽臣!” “怎么回事?”冥沧绝上前,将安绮舞背上的人接过来,撩开对方散乱在脸上的发丝,一张微肿的脸出现在他眼前,眼睛旁边都是一圈青紫,特别是嘴角,都被弄破了,丝丝的鲜血还凝固在他的嘴角。 安绮舞揉揉自己的肩膀,有点点酸痛,“他被冥洛玄关在禁地里,让他的死士群殴他,估计是想从他的嘴里撬出什么话来。”否则不会让人还给他送东西的。 “舞儿,你先回房休息会儿,我等下就过去。”冥沧绝的俊脸一沉,然后一把扛起冥羽臣,施展轻功,很快就将他送到了一间舒适的客房里,将他安顿在软床上,就开始为他查看,掀开他的衣服,不出意外的,冥羽臣的身上几乎没有几处完整的地方了,全都是大大小小青青紫紫的伤痕,有的地方甚至还因为下手太重,而导致变黑。 外表上的伤痕还不尽然,最严重的是他的内部,冥沧绝在他的身体上轻轻触碰了几下,发现他的肋骨断了三根,左手骨折,后脊椎出现中度错位,右腿的膝盖骨碎了…… 在冥羽臣失踪的这几个时辰里,竟然就被虐成了这个样子? 拿着药膏进来的安绮舞看见他的脸上,猜测到冥羽臣的伤势可能不乐观,她微微叹了一口气,轻轻的走到冥沧绝身边,将手中的药膏递给他,这是他自制的,效果很好。 冥沧绝看见是安绮舞来了,脸上的表情稍稍放缓了,他不会吓到舞儿的。之后接过了安绮舞手里的药膏,“谢谢。”谢她善解人意的送来药膏,谢她奋不顾身的去救冥羽臣出来。他并非真的是个冷血的人,冥羽臣的事他不会不管。 安绮舞轻轻弹了弹他的额头,“不要说这两个字,这是应该的。” ------题外话------ 谢谢送月票的亲 第099章 冥洛玄登基 因为刚才冥沧绝将冥羽臣的衣服掀起来查看强势,所以冥羽臣身上的伤势,眉头也皱了起来,当时救出冥羽臣的时候,她就知道他伤的不轻,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他伤的竟然如此之重,她看着就很痛! 尽管是自己的弟弟,冥沧绝也很不喜欢让安绮舞看见这样一幕,所以他将冥羽臣的衣服盖上,“舞儿,我给他上药,你先回去吧。” 安绮舞因为一直看着冥羽臣的伤势,所以没怎么注意到冥沧绝的表情发生了点点的变化,她还关心的说道,“我可以帮你的。”给人上药这种事她又不是没有做过。 但是她似乎没有注意到冥沧绝的语气变化,因为她的注意力都在冥羽臣那边,所以似乎没有察觉到冥沧绝的语气不善。 冥沧绝眉头一挑,突然伸手将安绮舞给拉进自己怀里,将她的小脸藏在自己的怀里,不让她再看冥羽臣的身体,随后他闷闷的说道,“舞儿,他的身体比我的好看么?” 安绮舞有些无语的在他怀里抬起头来看他,这人阴不阴啊,明知道冥羽臣现在身上都受了伤,没一处好地方,他竟然还和他比好不好看,“冥沧绝,你还能再损点么?”她白了他一眼,然后面无表情的说道。 冥沧绝似乎也和她杠上了,“能。” “……”安绮舞被他打败了,但是转念一想,这厮该不会是因为吃醋了吧?无奈的看着他一脸无辜的表情,她佯装思考的样子,然后漫不经心的说道,“其实,要是冥羽臣身上没有那么多伤痕的话,他的身材也是……可圈可点的。”当然,肯定是及不上冥沧绝的。 冥沧绝凤眸危险的眯起,“你再说一次。” 安绮舞心里“咯噔”一下,这种眼神……为什么这么像每次她要被吃了的前奏?但是安绮舞还是帅气的挑了挑眉,“我说……唔。” 话还没有说完,冥沧绝的吻就下来了,带着惩罚的意味,一直在咬着安绮舞的嘴唇,直到感觉她快要窒息了,他这才勉强放过她,然后抵住她的唇,“你再说一次……”冥沧绝轻声说道。 “不说了。”安绮舞吃过一次亏,肯定不会再说了,说了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因为刚才在接吻的时候,她就敏感的察觉到了,冥沧绝身体的变化,这个禁不起撩拨的男人! 冥沧绝无辜的样子让安绮舞最终愤愤的丢下药膏离开了,当然在离开的同时,还不忘把门给关上。冥沧绝恢复了冷峻的表情,然后开始给冥羽臣上药,这一罐药似乎不够用呢,因为冥羽臣受伤的面积实在是太多了。 而且他身上的伤还不能碰,稍稍一碰到冥羽臣就会轻轻的颤抖,即使是在昏迷中,他也会无意识的颤抖着。这么重的伤,可是却也很巧妙的避开了要害,或许真的是舞儿说的,是为了从他这里得到什么讯息。 可是冥羽臣知道什么呢? 三王府那边,冥洛玄回到王府之后,发现原本应该在禁地里挨揍的人不见了,一张邪魅的脸上顿时怒意横生,怒吼道,“这是怎么回事?人呢?”这是想怎样?他不过是出去了一趟而已,为什么就变成这样了? 管家缩在一旁战战兢兢的,他结结巴巴的说道,“王……王爷,这,这,我……”他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今天还刚给冥羽臣送了药和吃的东西进去呢,现在这会儿不见了他也很奇怪! 冥洛玄现在很烦,“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他暴怒的一掌拍在那管家的头顶上,管家当场就毙命了。 现在怎么办?冥羽臣那里可是最后的线索了,要是连他这里都断了,那他就不知道还有谁了!现在想要找冥羽臣也已经没有时间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赶快登基算了! 当即,冥洛玄就赶往皇宫,在德阳宫找到巫圣,“巫圣,杀了冥幻天!” 巫圣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找到圣旨了么?” 冥洛玄暴躁的一锤门框,“管他妈什么圣旨,现在只要杀了冥幻天,我就是皇帝了!” 巫圣皱了皱自己那双好看的眉,“洛,你冷静一点!”看样子,圣旨找的似乎并不理想。 “我现在很冷静,我只要冥幻天那老东西死就可以了!”冥洛玄残忍的说道,“蛊虫必须得由你来取,否则冥幻天是不会死的。”所以他才会来找巫圣。 “好吧。”只要他能顺利登基。 巫圣和冥洛玄两人在冥幻天的卧房中找到了人,他面上没有一点情感起伏,看了他们一眼之后,就继续做自己的事了。 冥洛玄给巫圣递过去一个眼神,巫圣会意的从怀里拿出一个哨子样的东西,然后轻轻的吹了起来。巫圣吹的不是很快,但是曲调却很激昂。慢慢的,冥幻天的表情发生了一点变化,原本是平淡无波的,但是慢慢的就变得有些扭曲了,不知是不是因为疼痛造成的,因为冥幻天的身体一直都在颤抖。 巫圣还在继续吹奏,冥幻天的身体开始有一点膨胀,可以看见隔着衣服下的皮肤正在一凸一凸的鼓起来,甚至还能看见里面的小东西正顺着经脉慢慢的往上爬。 冥幻天痛苦的在地上打滚,浑身膨胀的厉害,就像是被充足了空气一样,下一秒,冥幻天的身体猛烈的抽搐了几下,然后“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慢慢的从他鼻子中爬出了一只黑色的小虫子来。那黑色的小东西扭动了几下之后,慢慢的化为了一滩黑色的血水。 冥洛玄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冥幻天,心中有一种报复后的快感,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办?”巫圣轻声问道。 “那还用说?”冥洛玄目光一直盯着地面,“当然是……登基了。” 于是当天晚上,传来了幻国皇帝驾崩的消息,让所有的大臣们都震惊了,陛下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在上朝么?怎么今天这么突然就驾崩了?而且根据御医说的,还找不到死因,冥幻天看上去就像是劳累过度的样子…… 国不可一日无君,冥幻天这一死,又没有太子,这幻国该怎么办? 就在众臣们束手无策的时候,冥洛玄站在了他们的面前,说,“皇帝,我来做。” 朝堂之中哗然了,安城在其中很快的反应过来,他还没有忘记和冥洛玄之间的协议,当即,他就站了出来,仰着声音说道,“让三王爷做皇帝,我首先赞成!” “丞相你……”有些大臣不解。 “三王爷有那样实力不是么?”安城淡定的看向他们,“他的实力大家也都看着的,而且陛下也狠看重他,我想,陛下一定也很想让三王爷做皇帝的。”安城说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而且说的很在理,很轻易的就把众大臣给带进了回忆。 这是一个心理战术,安城的话让他们很自然的就会往冥洛玄好的方面去想,所以他们现在就觉得冥洛玄似乎还真是皇位的不二人选! “可是,陛下应该会在临死前留下圣旨的吧?依我看,我们还是先找找圣旨吧?”一个老臣说着,他明显也有动了心,不过他毕竟还是有一个比较传统的思想,那就是见圣旨。 安城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冥洛玄,发现他只是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父皇并没有写下圣旨。” “这……” “不如这样吧,让三王爷先登基,我们大伙儿可以做监督人,要是他做的好,就可以继续做皇帝,若做的不好……”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不过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这个好!” 原本就是担心没有人继承皇位的,现在让冥洛玄暂时登基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虽然没有达到预想中的效果,但是好歹他现在也能顺利的登上皇位不是?很快的,有几个宫女拿着一套明黄的服装过来了,当场就替冥洛玄给换上了,然后扶着他走上了最上方的龙椅上。 冥洛玄期待已久的龙椅,心里有些激动,这是他等了这么久的结果啊! 等冥洛玄坐上去之后,所有的大臣全部跪在地上,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冥洛玄不是没有拜过冥幻天,但是这次是他自己做皇帝,这种被别人拜的感觉真好!难怪自古以来这么多人都想做皇帝!“众爱卿平身。”冥洛玄有模有样的说道,“开始上奏吧。” “是!” 这一天,整个幻国都在传,冥幻天去世了,而他的三儿子冥洛玄继位了。安绮舞刚从绝杀殿回来,就听到了这样的消息,“绝,他已经登位了。”接下来,他一定是要对付冥沧绝。 冥沧绝搂着安绮舞,“没关系,他奈何不了我的。” “我知道。”安绮舞对他很放心的,要比武功,冥沧绝绝对会在冥洛玄之上,而要比阴险的话,那冥沧绝也未必会输。“可是冥羽臣呢?”要是让冥羽臣登基的话,那他们就必须得正面出击! “他还没有醒,伤太重了。”冥沧绝轻声安慰道,“舞儿,从现在开始,就要小心行事了。” “嗯,我明白。” .. 第100章 空xue来风 现在冥洛玄做了皇帝,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除掉冥沧绝。历来的皇帝,身边都会有影卫,他们只对皇帝效忠,当然,如果皇帝换了人,他们也同样会效忠于那个人的。 冥洛玄召集了冥幻天之前的影卫来,然后命令道,“朕现在命令你们,去杀了冥沧绝。”只要冥沧绝活着,他就不能安心,皇位也总是坐的不踏实,要是冥羽臣把圣旨公布于众,那就算安城这个丞相从旁相助恐怕也是没有用的了,有一些老家伙他就是看重圣旨! 收到命令的影卫们有些茫然,更是带着不解,“陛下,您刚才说,杀谁?”如果不是他们的耳朵有问题,那就是冥洛玄说错了吧。冥幻天生前是最喜爱七王爷的,无论他怎样都是由着他来,怎么到冥洛玄这里,就是要杀了他呢? 冥洛玄冷着脸,“朕说的话,没有听见么?”这些影卫怎么都和冥幻天那个老家伙一样? 影卫们相互看了一眼,不是不知道前皇帝宠爱七王爷的事情,所以他们这才觉得奇怪。其中一个影卫大着胆子说道,“陛下,七王爷他……” “照朕的话去做!”冥洛玄不耐烦的怒吼道。“别忘了你们的职责,现在我才是皇帝!” 影卫们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应道,“是!”他们也只不过是活在皇室中的傀儡罢了,他们的职责就是听命于皇帝,既然前任皇帝已经不在了,那他们也就只有听从现在的皇帝了! 等影卫走了之后,冥洛玄才稍稍缓了一下自己的脸色,然后慢慢的走到龙床上,看着面前那明黄色的大床,还有金碧辉煌的装饰,这些都是他的,没有人会从他手里抢走!“冥沧绝,别怪我,你非死不可!” 门口响起轻微的敲门声,巫圣随即走了进来,看着冥洛玄那高大修长的背影,“洛。” 冥洛玄回过头,看见是巫圣,说道,“巫圣,你是要回苗疆了么?” “嗯。”出来的够久了,都大半个月了,不回去不行了,更何况,他也已经帮冥洛玄完成了他的心愿。 “什么时候?”冥洛玄问道。 “就这两天。”巫圣回答道,随后他停顿了一会儿,又问冥洛玄,“你是不是已经开始行动了?” 冥洛玄伸手把玩着自己手上的扳指,“你指什么?” “冥沧绝。” “对!”冥洛玄应道,“他不能活着,你应该知道。” 巫圣当然知道,他本来就是从冥沧绝的手里把皇位夺过来的,要想永久的霸占着皇位,而且又后患无忧,那就只有让冥沧绝永远的消失才行啊!只是……巫圣沉思了一会儿,脑中划过一张绝色的容颜,这是一张能让他动心的容颜,也是他想珍藏的容颜。可是,她却不属于他!他很想把她带走,反正最后冥沧绝也会被冥洛玄杀死的,那么干脆就让他把她给带走算了吧。 “怎么了?”冥洛玄发现他的沉默,于是出声问道。 巫圣轻松的笑了笑,心中已经做好了打算,“没什么,我很期待,能在我走之前,就能看见你杀了冥沧绝。”因为这样他才更方便把人给带走,不过,就算他没有杀了他也没关系的。 巫圣隐藏的很好,冥洛玄没有察觉出来,只是说,“当然,朕一定,尽快除掉他的。” …… 安绮舞去了绝杀殿,她现在要得到安城目前情况的所有资料。要想整垮他,就得找他的软肋。可是安城这人,虽然说人是有点迂腐,但是做人还是清廉的,所以要是从贪污上面找他的麻烦可能不理想,所以现在只能空穴来风了。 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安府弄垮! 最近两天,安茗瑶总感觉有人在偷窥自己似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神经过敏,总之就是感觉很奇怪就是了。但是安城告诉她,现在冥洛玄登基了,让她好好表现,这样才有机会能够进宫当个妃嫔什么的,安茗娜已经是残花败柳之躯,冥洛玄是不会碰她的,所以现在把荣华富贵的希望也寄托在了安茗瑶身上。 安茗瑶虽说是对七王爷冥沧绝有好感,但是她到底还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听说可以进宫做妃子,她就放下了对冥沧绝的爱慕之心,反正女人嫁人也只是为了给夫家开枝散叶,既然如此,自己还不如选个有身份地位的人嫁了。 冥洛玄在第二天就来到了安城家里,“老师应该知道我来此的目的。” 安城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于是一张老脸顿时笑得谄媚起来,“当然。”他们之间也不过是互帮互助的利益罢了,“瑶儿,还不快给陛下端茶。” “是。”安茗瑶柔柔的应了一声,然后端过一旁已经泡好的茶水,秀秀气气的走到冥洛玄身边,“陛下,请用茶。” 安茗瑶今天是经过一番打扮了的,因为知道冥洛玄会来,所以梅语香特意为安茗瑶打扮了一番。 不得不说的是,安茗瑶的确是个难得一遇的美人,看上去柔柔弱弱的,让男人很轻易的就燃起保护欲的那种。可是,冥洛玄并不是那种好色的男人,他看安茗瑶的目光,也纯粹只是欣赏欣赏罢了,并不掺杂什么东西在里面。他接过茶水,目光又瞥向安茗瑶那张羞怯的小脸时,心里顿时明白了安城这个老狐狸在打什么主意了。 “我知道你现在的皇位坐的还不是很稳定,但是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安城混了个城乡当,当然在朝中也是有自己的权利的,这也是为什么冥洛玄愿意和他谈交易的原因之一。 冥洛玄没有喝那杯茶,只是拿在手中把玩着,“我想,老师应该还有前提的吧?” 安城笑了笑,他的意思也很明显,就不怕冥洛玄不知道了,“等一段日子之后,就是陛下的选秀,我家的瑶儿早已到了嫁人的年龄,所以……”他说的已经很明白了。 冥洛玄心底划过一丝不耐,每个皇帝在登基的一段时间后,就会开始选秀,这都是用来充足后宫用的,他又不是种马,这么着急的充裕后宫干什么?! 但是他又必须承认,有时候政治联姻是保障自己的皇位的最好办法。想到这里,冥洛玄看向一旁脸儿已经红透了的安茗瑶,然后漫不经心的问道,“那,安茗娜呢?”他难道就不想管那个女儿了么? “我知道,娜娜现在这个样子,你铁定是不愿意碰她的,所以你只要能保证她有吃有穿有住就行了。”别的,他也不敢多奢求什么,毕竟安茗娜身上还发生了这么一件丑事,换做是其他男人,而且就算是一般的平民男子,恐怕都不会要她的,所以,他并不奢求让冥洛玄封安茗娜做个什么妃子之类的,只要让她能衣食无忧就行了。 冥洛玄双眼微眯,原来他还知道。而,正是觉得安茗娜那个女人靠不住,所以才会拿来另一个女儿来让他家享有荣华富贵的生活么? “我会考虑的。”冥洛玄最后说道。“对了,不知老师这里有没有多余的房间?我今天来是想和你商量商量事情的,大概会很晚,所以我想在这住一晚。” 安城听他说会考虑的,心里也就明白,选秀的事情一定可以成的。兴高采烈的安城连忙对安茗瑶说道,“瑶儿,还不快去整理出来一间客房,然后去让厨子多做一些菜。” “是,爹爹。”安茗瑶礼貌的朝安城和冥洛玄两人福了福身,然后款款的离开了。 这一切,都被一直漂浮在半空中的幽灵们看见了,他们将在安府发生的一切事情全都一字不漏的汇报给了安绮舞。 安绮舞弹了一个响指,“很好。”空穴来风的条件来了。 …… 安茗娜现在还依旧住在三王府中,可她一点也没有觉得不好,相反的她还很激动,因为冥洛玄当了皇帝,那她呢?于情于理的,好歹也是他八抬大轿的娶她过门的,她怎么着也会有一个妃嫔的位置吧? 她每天在三王府中等待着,等着冥洛玄过来接她,然后去当个妃子,这样她的地位就又上升了一层! 可是她等了两天什么也没等来,冥洛玄根本就不来三王府,好像是把这里遗忘了一样,怎么会这样呢?安茗娜开始焦躁起来,为什么还不来? 就在她又一次在三王府中闲逛的时候,突然远远的听见了两个婢女交谈的声音,其中一个婢女说道,“三王爷竟然做个皇帝,真好!” “是啊,不知道我们有没有机会进宫当宫女呢?”听说做宫女的福利很好的。 “或许吧!对了,你听说了吗?三王爷去了安府哦,还对安家三小姐一见钟情呢!” “是啊是啊,我听说了,三王爷还在安府过了一晚呢……” 两个婢女嬉笑了起来,“他们两人还挺配的,郎才女貌哦!三王府我看王爷应该是不会再回来了。” “是啊,安府三小姐很快就可以进宫了……” 安茗娜只听到这里,后面的就听不见了,因为她的大脑已经呈现空白状态。 第101章 嫉妒的女人 安茗娜只感觉脑中一片空白,大脑中还在回荡着刚才那两个婢女的话,什么叫三王爷不会回府了?什么叫和安茗瑶一见钟情?还有在安府住了一晚?这都什么跟什么?!这不应该是这样的吧?她知道冥洛玄不会碰她这幅身子,可是,身份上他也应该给自己一个妃子的位置吧?还有那个安茗瑶,她又凭什么? 在悲愤的心理下,安茗娜踉跄的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身就跑了。 但是她没有发现的,她跑开后,那两个婢女便停止了交谈,她们朝安茗娜跑走的方向看了一眼,两人笑了笑,之后离开了。 …… 安茗娜一直呆在王府里,对外界的事情一无所知,所以她猛的一听到这个消息,着实是被吓了一跳。可是惊吓之后又是无边无际的愤怒,她不应该只呆在三王府的,她还想去宫里做妃子,她要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而不是让那个安茗瑶捷足先登! 冥洛玄是怎样个心思她不知道,因为他这人总是不阴不阳,喜怒无常的,所以她根本就猜不透他的意思,可是有一点她很清楚,冥洛玄是很不待见她的,今天再一听见那两个婢女这么说,她突然就有了一种危机感,也许冥洛玄真的不会理她也说不定。 更可恶的就是那个安茗瑶了,那个贱女人,竟然这么不识趣,她应该知道她嫁给了冥洛玄,就不应该和她来抢才对啊,为什么她还…… 她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她越想越气愤,最后实在是气的不行,她直觉的认为,这个安茗瑶就是看重冥洛玄已经做了皇帝,想要分一杯羹。凭美貌,她安茗娜自是不会输给安茗瑶的,但是如果是知道内幕的冥洛玄,他肯定毫无疑问的会选择安茗瑶,人家好歹也还是个完璧之身,而她呢,一个残花败柳,谁会要?看来安茗瑶还是很聪明的嘛,知道拿她来当垫脚石! 可是,安茗瑶你错了,我安茗娜不是好惹的,你若是不仁,那也别怪我不义了! 安茗娜独自在房间里发了一会儿气之后,第二天就离开了三王府去了安府,她只要想到安茗瑶在背后幸灾乐祸的样子,她就没有办法冷静。 最终安茗娜还是跑到了安府,她必须得弄清楚,安茗瑶那个贱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意思。 很久没有回来了,安茗娜对这个家还是很怀念的,因为好歹也是在这里住了这么久的,而且她又嫁了出去,在没有得到冥洛玄的关爱的情况下,这个时候他就更加的想家了。 但是她的怀念还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心中还只嫉妒的恶魔给占据了,它的声音一直在心底盘旋,让她停止怀念的心情,她是来报复安茗瑶那个贱女人的,不要被的事情给干扰了! 最近安城变得有些忙碌,原因自然因为冥洛玄了,他当上了皇帝,自然免不了要让他在朝中拉拢一些大臣了,好组成一个强大的后援团,而这个带头人就是他了!所以他现在自然要给冥洛玄创造机会了,当然,有时候他还是不得不采取一些非常手段。 安城不在府里,这是一个路过的婢女告诉她的。安茗娜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之后,然后就松开了,不在正好,这样还免得他对她还说三道四的,她只要来找安茗瑶就是了。 安茗娜是一个很有心计的女人,她甚至比安茗瑶要狠,她很清楚的知道她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看来这次她回来,还不能惊动了大娘,慕容馨这个女人很精明,她要是知道了,那她可能就找不了安茗瑶了。 所以她特意绕了一了段路,选择了一条很少有下人走过的地方,悄悄的摸到了安茗瑶的房间里。 安茗瑶最近的心情都很好,因为前天冥洛玄来过了,爹也为她说好了,之后的选秀,会直接选她去宫里做妃子。所以她在这段时间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好给冥洛玄一个惊艳的感觉。 而躲在窗外的安茗娜刚好就看见了安茗瑶对着镜子耐心打扮的样子,正是因为这样的一个动作,让安茗娜心中的一把火烧得更旺了,她直觉的认为,安茗瑶就是因为陪冥洛玄睡过了,已经是他的人了,这才让她有了这样的举动。 细细看去,安茗瑶似乎变得更漂亮了一点。这就更加打击到了安茗娜,这个狐狸精! “这样下去不行,这个贱人肯定会得到王爷……不对,是陛下宠爱。”安茗娜一双着火似的的眼神一直紧紧盯着安茗瑶看,恨不得在她身上瞪出几个窟窿来才罢休。 或许是因为安茗娜的眼神太过阴狠了,所以让室内的安茗瑶想不注意到难。 安茗瑶原本是在给自己装上发饰的,可是冷不丁的感觉到后背传来一阵阵凉飕飕的感觉,她打了个冷颤,回过头就看见了一双带着恨意的眼眸,把她吓了一跳,她拍拍自己的胸口,没好气的看着安茗娜,“你干嘛躲在那里啊!还有,你回来怎么都不说不一声。” 安茗娜从躲藏的地方走出来,然后慢慢的走进屋子里来,俯视着坐在椅子上的安茗瑶,“没什么,就是想到了,就回来看看。” “哼,你这可是嫁人之后第一次回门呢,怎么?在三王府住的还好么?”安茗瑶冷哼一声,这个女人肯定是在三王府住不下去了才回来的。 安茗娜听到安茗瑶说到了三王府的事情,心里顿时就不爽起来,虽然她说的都是真话,可是她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三王爷待我很好,我说了,只是突然想到了,才回来看看的。” 女人之间见面,要比的是什么?还不是自己的地位! 安茗瑶现在也有了一张王牌,所以她也什么都不怕了,带着挑衅的意味,优雅的站起身,与安茗娜平视,“哦?可是,我怎么听说,某个人,在三王府似乎不怎么受宠啊。” 这绝对是赤果果的挑衅!安茗娜捏紧了一双细白的小手,“呵呵,是哪个狗东西散播的谣言?三王爷他真心待我,我怎么可能会不受宠呢?”心里在愤怒的同时,还不忘疑惑了一下,是谁告诉她的? 安茗瑶笑的更加妩媚起来,“是么?四妹,我想,这个事情,自己心里清楚就好。” “哼,请叫我三王妃!”安茗娜高傲的一挺胸膛,好歹她的身份也比她大好吗? 三王妃?!“呵呵呵……”安茗瑶笑了出声,“好一个三王妃,现在三王爷已经是当今皇帝了,你算哪门子的三王妃?”冥洛玄现在的身份是一国之君,而她这个原三王妃又没有被冥洛玄封号,所以她现在等于……什么也不是!亏她还这么心高气傲的说出这句话来。 安茗娜细细想了想,好想也对,冥洛玄并没有给她封号,所以她现在等于什么也不是了?看来,要是再不做点什么,她的身份地位真的就要降到最低最低了! “我听说,陛下前些天在安府里住了一晚,是么?”安茗娜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缠绕了,以为这个话题对她根本就没有一点优势可言。 安茗瑶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的?”冥洛玄应该是微服出巡的啊,怎么会有人看见?还跟她说了? “这你就别管了,只回答我,是么?”安茗娜不耐烦的挥挥手,让她别打断自己的话题。 安茗瑶想了想,凭冥洛玄的实力,要是有人跟踪不可能不知道的,看来应该是他自己跟安茗娜说的吧?看样子,冥洛玄还是挺喜欢她的不是么?脸上带了点羞怯的红,她轻轻点了点头,“是啊。” 看见安茗瑶这幅样子,在安茗娜看来,这就是发春的现象,当即她就暴怒了,“嚯”的向前一步,贴近了安茗瑶,抓着她的衣服,语气凶恶的说道,“这么说,你和陛下睡过了?真的睡过了?” 安茗瑶被揪的很不舒服,整个身体因为惯性而有些站立不稳,慌乱之余,她直接扣住了安茗娜的手,开始死命的掰开,“疯女人,你发什么疯!松手!” 两人扭扯成一团,最后安茗瑶一个用劲,将自己的衣服从安茗娜手中扯出来,但是由于用力过猛,她后退了两步还是没有稳住身形,于是就这么直接跌倒在地上。 安茗瑶喘着气,刚刚戴好的发饰全部乱了,她气急败坏的吼着,“安茗娜!你这个疯婆子!” 安茗娜全然不顾她的骂语,一双喷火的美眸紧紧盯着安茗瑶的脸,“你真的和陛下睡过了……真的睡过了……” 安茗瑶实在是看不惯安茗娜这个发疯的样子,或许是出于想要气她的立场,她仰起头,挑衅的说道,“对啊,我和陛下睡过了,怎么了!” “你以为你做了三王妃很了不起么?哼,像你这个残花败柳,不知被多少人睡过的女人,陛下还不会碰你的!” “……”安茗娜脑海中的一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题外话------ 谢谢送花花的亲 第102章 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 安茗瑶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只是带着挑衅的态度,毕竟这种事情对于女子来说,是难以启齿的。但是两个女人见面之后,能攀比的是什么?除了荣华富贵,就是财势地位。更何况,爹爹都已经跟她说好了,冥洛玄封她做妃子只是时间上的问题,洞房之事还不是不可避免的。安茗瑶在内心早就把自己当成是冥洛玄的女人了,所以才会有这么嚣张。 很显然安茗娜也是这样想的,安茗瑶现在这明显的是在是在鄙视她!冥洛玄摆明了是嫌弃她,所以到时候若安茗瑶做了妃子,地位肯定比她高! “残花败柳……”安茗娜嚼着这几个字,就是这四个字,让她想起了自己不堪入目的事情,一双含恨的水眸愈发的火热起来,“你以为你是靠什么?若不是你还有一副干净的身子,陛下会碰你么?” “那总比你这个早就被一群乞丐上过的人强吧?” 这句话真的是戳到安茗娜的痛处了,她当即想都没想,扬手狠狠的就是一巴掌下去,“啪”的一声打在了安茗瑶的脸颊上。 安茗瑶的脸被打歪了,可见安茗娜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安茗瑶伸手抚摸着脸颊,一脸的不敢置信,然后声音陡然拔高,“你打我?你这个贱人竟然敢打我!” 安茗娜不是没有打过人,只是这次打的是自己讨厌的人,所以她的心里竟然会莫名其妙的有一种虐待人的快感!她很想彻底毁了这个女人!这样看陛下还怎么娶她?!现在安茗娜的心里想的就是怎么去报复这些人,现在她现在有些疯狂起来了,“打你又怎样?”她不光想打她,还想杀了她呢! “你……贱人!”安茗瑶激动的骂道,然后整个人扑上去,想着要以牙还牙的也回敬她一下。 两个人就在房间里打了起来,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了。如果不是梅语香路过女儿的闺房,她们还会一直这样揪扯下去。 梅语香当时就很快的就闯了进去,就看见自家的女儿正揪着一个女子,表情相当狰狞的正在死命的揪扯着对方的头发,然而她对面的那个女子,也是披头散发的抓着安茗瑶的衣服,拼命的拉扯,大有不让她穿衣服的架势。 “住手!”梅语香表情严肃的喝斥了两个疯狂的女人。 听到这声音,两人这都才发现,原来房间里还有一个人,于是两人停下了动作,诧异的看向来人。安茗瑶原本狰狞的表情瞬间就变成了柔顺的样子,她飞快的整理好自己身上已经被安茗娜抓扯的皱巴巴的衣服,然后怯怯的叫了一声,“娘……” 梅语香严肃的看向自己的女儿,“瑶儿,你在干什么?”怎么会这般的失礼?这好在是在自己家里,如果是在外面呢?那不是要被人家看了笑话去? 安茗瑶不敢说什么,只是唯唯诺诺的站在梅语香的后面。然后梅语香又看向了对面那个披头散发的女子,一双柳眉皱了起来,“你是谁?擅自闯进安府要做什么?” 安茗娜慢慢的伸手将自己散乱的头发弄好,然后看向梅语香。 “……安茗娜?”梅语香认出了她,惊讶的打量着她。怎么是她?她不是已经嫁去了三王府么?噢……对了,现在三王爷已经是皇帝陛下了,她大概已经失宠了吧,不,凭她这样的,其实根本就没有得宠过吧! 惊讶过后,梅语香的表情也变得有些不屑起来,之前在听到说安茗娜要嫁给三王爷的时候,她心里就有些不平衡了,三王爷冥洛玄不好女色这个她是知道的,所以他的府邸只有两三名宠姬罢了,安茗娜可以说是冥洛玄的第一个妻子,还是正妃。想到府里面三个女儿,最小的安绮舞已经嫁给了七王爷,安茗娜也已经嫁人了,就剩下安茗瑶一个人了,这让她怎么不着急?“你来这里干什么?你不是不会来的么?” “谁说我不回来了?”安茗娜没好气的说道。 “那是谁嫁出去之后都没有回门的?”梅语香装作思考的样子说道。 “我……”安茗娜一下子被噎住了,的确,那个时候她是真的没有打算回来的,因为当时她想的只有怎么得到冥洛玄的宠爱,然后过上一辈子荣华富贵的日子,那她还回来干什么? 梅语香冷笑了一声,然后说道,“那你既然回来了,怎么不去看看你娘?真是个不孝女!” “你……”要是说斗嘴的话,安茗娜或许可以吵得过安茗瑶,但是她绝对是吵不过梅语香的,毕竟她也是个过来人,而且争风吃醋的戏码已经经历多了,要是连安茗娜这样的小丫头片子都吵不过的话,那就真的是丢脸了。 安茗娜看见安茗瑶站在她对面朝她得意的笑了,现在是一对二,情势对她不利,在万般不情愿的状况下,安茗娜还是愤愤的离去了。 等安茗娜一走,梅语香就转过头,“瑶儿,那个女人来这里干什么?”很久都没有看见人的安茗娜这个时候竟然跑来了安府,这个不得不怀疑一下她的企图了。 “瑶儿,她怎么来了?”梅语香冷冷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她似乎是突然就闯进来了。”安茗瑶自己也是一脸的迷茫,因为当时她正在房间里梳妆打扮,根本就不知道她是怎么来的。 梅语香默默的想了想,然后说道,“别跟这种肮脏的女人走的太近,我看她这是嫉妒你了,要不然是不会跑来安府的。”她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个可能了。 安茗瑶点点头,“我明白的,娘。”嘴上乖顺的答应着,可是心里却笑开怀了,安茗娜这就是赤果果的嫉妒啊!只要想到自己很快就可以进宫做妃子了,安茗瑶就有些激动起来。 梅语香笑了笑,伸手为安茗瑶整理了一下散乱的着装,“女儿,你很快就可以嫁进宫里去做妃子了,平时教给你的一些礼仪,都要记住了,听见没?”到底还是自己的女儿,出嫁前的一些事宜她还是要告诉安茗瑶的,特别是,她嫁的是皇宫,那就更要注重一些礼仪方面的问题了,否则,会被人在背后说闲话的。 安茗瑶佯装羞涩的低下头,“娘,我还没有嫁呢!”虽然她现在挺想的。安府的两个女儿都嫁出去了,就只剩她一个人了,当然难免会有些想要嫁人的想法。 梅语香嗔怪道,“早晚都是要嫁的,像你娘那会儿,你这么大都是几个孩子的娘了!” “嗯……” “听好,后宫里不会只有你一个妃子的,这个你一定要记住了,不可以和别的妃子们争风吃醋,不然这样就会让陛下讨厌你的。”在古代,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更何况是皇帝陛下,那后宫佳丽三千的,肯定不会专宠瑶儿一个人,所以她这是先给安茗瑶打个预防针。 安茗瑶听到这里,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是。”对啊,她怎么没想到,进了皇宫里,冥洛玄肯定会有很多的女人,她不想啊…… “还有啊……” 梅语香继续说着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关于怎么伺候好男人的事情,只是很显然,安茗瑶已经没有心情听下去了。 …… 另一边,安茗娜一身狼狈的跑走了,路过的一些婢女和家丁都惊讶的看着安茗娜,仿佛她是一个疯子一般,不过,现在的安茗娜和疯子也的确是没有什么两样了。 “看什么看,不认得我是谁了么?我是三王妃!”安茗娜愤怒的朝周围看着她的人吼道。 婢女和家丁们全部作鸟兽散,这个是他们的安四小姐,他们当然知道,可是以前那个安四小姐已经不见了,现在这个疯婆子实在是让人很难恭维。 “滚!看什么看!” “再看,小心我挖了你们的狗眼!” “……” “娜娜?”一个诧异的女声响起。 安茗娜听到有人叫自己,还是一个很熟悉的声音时,“倏”地转过身去,就看见了风韵犹存的柳惠正在不远处,眼带惊讶的看着她。 “娘——”好久没有见到自己的娘亲了,安茗娜暂时放过了那群不知好歹的下人们,然后朝柳惠那边走去。 柳惠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安茗娜,“娜娜,怎么都不见你回来呢?娘挺想你的。”只是,她怎么是这么个样子出现的?刚刚都发生了什么事么? 听到自己最亲的人的声音,安茗娜突然鼻子一酸,眼泪就这么滚落下来,“娘——呜呜,我也,好想你……他们,他们都欺负我!”这段时间在三王府受到的委屈,还有杀不了安绮舞的挫败,更有安茗瑶那个贱人的打击,让她觉得心里憋屈的难受!现在在柳惠这里,她倒是可以放肆的哭起来了。 柳惠心疼的抱紧安茗娜,连声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安茗娜哭着说道,“三王爷根本就不爱我,还有那个安茗瑶,她要嫁进皇宫做妃子了!我……” “这……”柳惠懵了,这个她要怎么安慰她?让她接受现实么? ------题外话------ 谢谢tan0227的月票 还有催更票,话说,我完成了 第103章 把她卖去青楼 柳惠是知道的,安茗瑶即将嫁进皇宫当妃子的事情,这件事情是已经成了定局的,看来,娜娜她……注定是要无人问津的了。可毕竟也是自己的孩子,娜娜她够可怜的了,经历了那种事之后已经等于毁了她一生,现在又不受宠,今后她的命运就可想而知了。柳惠想了想,说道,“娜娜,要不然,咱不去了,不去三王府了,就呆在家里,好么?”这样可能也好过在别的女人那里受罪。 安茗娜听后,却是一把就推开了柳惠,一脸的震惊和不敢置信,“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柳惠被她过激的言行吓了一跳,更是被她那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推的后退了一步,“娜娜,你……”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安茗娜凶狠的问道,“你是不是以为我比不过她?比不过安茗瑶那个贱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柳惠知道她是误会了,急忙想要解释,“我是……” “你就是这个意思!你就是认为我比不上她,对不对?凭美貌,我安茗娜自认不差,甚至还高她一等,凭才艺,我也不会输她!你凭什么认为我比不过她?”安茗娜一字一字的说道,她对自己还是很自信的,要是和安茗瑶比的话,她也不见的会输! 柳惠沉默的看着她,这不是能不能比的事情,而是冥洛玄愿不愿意给她这个机会让她和安茗瑶去比!要是娜娜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情就好了。 安茗娜的情绪还是很激动,原本她还想着能够让柳惠帮她出谋划策的,她们两人可以一起对付安茗瑶那个贱人,可是现在很明显的,她似乎不会帮她!“娘,这原本就是属于我的,所以我是不会放弃的!”可能是经历了这么多失败之后,让她越发的想要得到权利和地位了,所以她才会这么的偏执。 柳惠重重的叹息了一声,“娜娜,你还是……”这可是皇命,皇命不可违的,所以她也没有办法。 “我不听!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安茗娜捂住自己的耳朵大叫,“我才是你的女儿啊!”她为什么要帮外人呢?就算真的是皇命,可是她也想自己去争取啊! 柳惠要是知道安茗娜的想法,恐怕拉也要把她给拉回来的。可是她不知道,所以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跑走了。“算了,这孩子,也挺苦的。”真不知道娜娜她是怎么知道这个事情的。 安茗娜跑回了三王府,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来,她讨厌自己这幅身躯,那么肮脏,就是因为自己不干净么?突然,一个想法蹦了出来,冥洛玄愿意娶安茗娜不就是看她还有副干净的身子么?要是让她也变得脏了,那他还会不会娶她? …… 安茗娜为了能够让安茗瑶享受到她曾经遭受过的待遇,看她也脏了,冥洛玄还会不会要她!这个想法一旦在她心底扎根,她就很想立刻让这个想法实行。 夜晚,安茗娜找到一个王府里的侍卫,用一种柔柔弱弱的语气说道,“大哥,能不能……请你帮我个忙呢?”不得不说,安茗娜生了一张漂亮的脸,而且声音也还算是甜美可人,所以当她用一种无辜的眼神看着男人的时候,很容易让对方产生某种冲动。 那个侍卫先是一愣,有些诧异,但是等看清了来人之后,那个侍卫的脸色又变得有些淫邪起来,可是又稍稍有些顾及她的身份,所以他没有表现的太明显,“王妃找属下有什么事?” 安茗娜轻轻咬了咬嘴唇,带了点诱惑的意味,“我想让你帮我把安家三小姐给我绑来。” 侍卫听之后微微皱眉,“安家三小姐?” 安茗娜点点头,头上的头饰跟着晃动,发出了一阵悦耳的声音,一直响到那个侍卫的心里,随后他又不怀好意的说道,“那,王妃给属下什么好处呢?”那眼睛里散发出的意味已经有些不言而喻了。 安茗娜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或者说她就是这样打算的。她轻轻的眨了眨眼睛,“你想要什么?” 那侍卫看见安茗娜这个样子,心里大概就明白了,这个王妃大概是寂寞了吧。于是他很大胆的说道,“如果我想要……美丽的王妃呢?”也幸得这些侍卫不知道安茗娜身上所发生的事情,不然他可能也会嫌弃她的吧? “这个,就要看大哥你的诚意了。”安茗娜柔声说道。 侍卫立刻就双眼放光起来,连忙点头答应,“好好好,不就是一个安家三小姐么,我一定给你抓过来。”侍卫一心想的就是怎么得到这个漂亮的王妃,所以他答应的极为爽快,反正他也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这下还来了一个极品,还是自动送上门来的,这让他如何招架的住?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安茗娜满意的笑开了,那一笑真是摇曳风姿,看的那个侍卫眼睛都瞪直了,然后没有忍住的,还是饿狼扑食一般的扑过去,一把将这个美人儿抱起,运用了轻功,来到一间荒废的柴房里,就开始热烈的吻起这个美人儿来。 安茗娜虽然觉得这样的行为很是恶心,但是她一想到这是为了报复安茗瑶那个贱人,于是她就彻底放开了! 不一会儿,柴房里就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男女混声,整个柴房里的温度快速的升高,当然,这一切都没有逃过某些幽灵们的双眼,他们冷漠的看着这一幕,那个女人真是一个疯子来着,为了报复她竟然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虽然她的身子早就已经不干净了,可是她这种破罐子破摔的做法还是让他们很鄙夷啊! 不得不说,这女人,真是活该! 第二天 安茗瑶一大清早的起来,打算在自己府里的小后花园中散散步,呼吸呼吸新鲜的空气,这样能让自己一整天的心情变得很好。 最近安城很忙,都很少有时间出现在安府里,即使是出现了,他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说是凝重的,所以安茗瑶最近都不敢和安城亲近。 爹爹也是为了自己的将来着想,所以他这个样子她也能理解,只要她最后能做妃子就行了。 安茗瑶正沉浸在自己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幻想中,没有注意到有一个黑影子正在慢慢的向她靠拢。当安茗瑶转弯时突然后脑勺一痛,眼前跟着就是一黑,接着她就失去了知觉。 那个黑影子弯腰,在准备扛起她的时候,看到她的脸后微微一愣,然后一双粗糙的大手沿着安茗瑶滑嫩的脸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嗯……不愧是王妃的姐妹,妹妹这么漂亮,姐姐也不差,看这水嫩的肌肤,还真是让人想要蹂躏一把啊! 这个黑衣人正是三王府里的那个和安茗瑶欢好的侍卫,他在摸够了安茗瑶的肌肤之后,脑袋中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昨夜的疯狂,这样想着,身体立刻就有了反应,他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或许今晚他还能找王妃泻泻火呢! 当那个侍卫将安茗瑶给扛到安茗娜面前的时候,他很大胆的顺手摸了一把安茗娜的小手,脸上的**还真是明明白白的显露无疑。 安茗娜刚想说“放肆”二字,但是转念又想了想,她现在好歹也还是在靠着他做事,所以忍忍就算了吧,做过一次就已经是两清了吧。 可是安茗娜这个人不知道男人的,一个正常的男人若是睡过一个女人,那么有了第一次,不可避免的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安茗娜强忍着自己内心的恶心感,然后说道,“大哥,你先出去忙吧,有事我再叫你,行么?” 她柔柔的话语说的那个侍卫的心底酥酥麻麻的,受用的紧,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走了出去。 当房门关上的刹那,安茗娜脸上不可抑制的浮现出了不耐和恶心的表情。然而,这样的表情很快就被她转化为了愤怒,对安茗瑶的! 她伸手毫不客气的“啪啪啪”几连巴掌,打在昏迷中的安茗瑶脸上,一直打到自己的手都痛了她这才停下手来。 可能是那侍卫用的力道太大了一点,所以尽管安茗娜是那样用力的抽安茗瑶,她也依旧没有醒过来。安茗娜揉揉自己的双手,有些不爽的看着她,“死贱人,我也会让你尝尝被很多男人睡过的滋味!”因为她,她出卖了自己的身体,如果说第一次是因为安绮舞和冥沧绝两人的诡计的话,那么,这第二次,完全就是安茗瑶堕落的开端。 可是她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因为只要一想到安茗瑶被很多很多男人上了身,她的心情就会很好! 随后,安茗娜又在安茗瑶身上狠狠的踢了几脚,看着安茗瑶身上瞬间暴露出来的青青紫紫,她这才稍稍满意的住了手,然后打开门,让那个侍卫进来,“大哥,麻烦你把这个女人卖去**楼吧。”幻国的妓院她不知道几个,但是**楼她是知道的,毕竟这个很有名! 侍卫看着她,眼神中似乎在传达什么。 “好了,人家知道了,晚上好么……”安茗娜佯装羞涩的说道。 “好。”说着,那侍卫就又扛起了安茗瑶,一个闪身就离开了。 安茗娜有些兴奋,她很想去看看安茗瑶的丑样! “呵呵,这下有好戏看了。”漂浮在半空中的幽灵们笑着说道。 “……女人真恐怖。” “我觉得夫人就听好。” “那是!” …… 第104章 卖了她 当安茗瑶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大大的软床上,周围全都些艳丽的颜色,看的她有些头晕眼花。晃了一下神之后,她这才察觉到了这里并不是自己的房间。 “这是哪?”安茗瑶疑惑的坐起身来。可是刚一动,就感觉自己的脸部和身上痛的要命!“怎么回事?”她不是应该在自己王府里的后花园中散步的吗?那为什么现在却到了这个地方? 安茗瑶警戒的打量着自己周围的东西,很好,没有一个是自己所熟悉的。一股恐惧感油然而生,她到底是怎么到这个东方来的?是认识的人还是不认识的人?会不会对自己不利? 可是现在安茗瑶想多少都无济于事,因为她发现自己根本就出不去,因为有人把房门给反锁了。她使劲的敲打着房门,“喂,有没有人啊?放我出去!” 她叫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一个人理会她的,叫累了的安茗瑶只能又无奈的坐回了床上,然后默默的等着,依照现在这个情形来看,自己很有可能是被绑架了,目前还不知道那个绑架她的人的目的,所以她还不能轻举妄动。 安茗瑶担惊受怕的缩在角落里,生怕等下会有人闯进来。可是她等了好久,都没有看到有人进来,直到她都快睡着了,外面的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这个时候,房间的大门才被人打开了,一个长相微胖,但是却依旧美艳动人的中年女子摇摆着自己丰腴的身子走了进来。 一看见安茗瑶,妈妈就笑了笑,“还真是个俊俏的小美人儿啊!”可是她的心里却在想,这就是主上的姐姐么?长的还真是一般,一点都没有主上那么有气质,而且还这么的猥琐! 安茗瑶从来就没有去过妓院这种地方,所以一开始看见这个妈妈的时候,她还很惊讶,怎么还有女人可以用这样的语气说话的? “你是谁啊?”她认识她么?还用这样轻佻的口气跟她说话? 妈妈妩媚的笑了笑,顺便给她抛了个媚眼,“小妹妹,你知道这里是哪里么?”竟然还有这等心情问她‘你是谁’,她现在应该好好的关心关心自己吧! 安茗瑶听闻,摇了摇头,然后一脸迷茫的看着她,还呆呆的问一句,“是哪里?” 妈妈用手撑着门框,“这里啊,是**楼,你嘛,是被人卖来给我的。”她说的很慢,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的很清楚,生怕她听不懂一样。 可是尽管是这样,安茗瑶也还是不懂,她不懂的是,是谁把她买到这里来的!“我想你是弄错了,我堂堂一个安家三小姐,怎么可能会被卖到这种地方来呢?”安茗瑶皱着眉头和妈妈说道。 妈妈状似可惜的看着安茗瑶,“没有弄错,对方说卖的就是安家三小姐。” “什么!”安茗瑶不淡定了,“我可是堂堂丞相之女,到底是谁敢把我卖到这里来的?”她相信,凭着自己是丞相之女的身份,谁还敢动她? “呵呵呵,小女孩,我不管是谁,我只管接收。看你长得不错,今晚一定……帮你拍个好价钱!”妈妈笑着说道。 安茗瑶被她的话吓住了,拍卖?她?!“不,你不可以这样!”她瞬间就惊慌起来,“是哪个王八蛋干的?你要相信我,我不是那样的女孩,我不想来**楼!” “可是我都已经收了钱啊,你啊,还挺值钱的!”妈妈娇笑着说道。 安茗瑶急急忙忙的说道,“不要,我……我可以给你双倍的钱!只要你放了我!” “好啊,只要你现在给我双倍的钱,我马上就放你离开这里。哎呀,我们都是做生意的人,所以你也不能为难我不是。”妈妈故作好心的说道。 “好的好的。”安茗瑶忙不迭的点头,然后就在自己身上摸索起来,钱袋没有!她是在自己家里被人绑架的,肯定是不会带钱袋在身上的,那就只有拿身上值钱的东西了。 可是,安茗瑶在自己的身上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都找了个遍,都没有找到任何首饰!“怎么样?钱呢?”妈妈见她这个样子,好整以暇的出声道。 安茗瑶用力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我,我的东西……都不见了。”怎么搞的?她身上带的那些首饰可都是值钱的玩意儿啊,怎么这会儿全没了?怎么办? “没钱?”妈妈的表情瞬间就拉了下来,“没钱你还跟我说什么?”她当然不会告诉安茗瑶,其实她身上值钱的首饰全都让她给拿走了。 “不是,我的东西肯定是让那歹徒给拿走了!我是真的有钱,要不……你让我回去,我回安府,去拿钱给你,给你双倍,不,给你很多很多倍的钱!”就是不要让她再呆在这个地方了!说不怕那是不可能的,她还是一个干干净净的女孩,还是准备嫁人的,所以她千万要保住自己清白的身子,她才不要像安茗娜那样呢! 妈妈斜睨了她一眼,“你当我傻啊!让你回去取钱,万一你告到衙门那去,那我这个**楼还要不要开了。”这个傻女人,进了狼窝,哪有可能就这样轻易的让你离开? “不会的不会的,你相信我,我真的不会去告你!”安茗瑶又摇头又摆手的说道,“我爹是丞相,我会给你很多很多钱的,只求求你放我走吧!”安茗瑶还从来没有这么委屈过,这也是她第一次如此的求一个人! 可是如果不求的话,她的清白就不保了啊,“对了,我还会是将来皇帝的妃子,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我会让你享受到荣华富贵的生活。”不得已,安茗瑶拿出了自己的身份,希望这样能得到救赎。 “呐,你也说了是将来,这将来的事情都还没有个定数呢!行了,你啊,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准备今天晚上的……接客吧!”妈妈残忍的打破了安茗瑶的希望,说完就走出了房间,然后将门给锁上。 安茗瑶一下就冲到了门口,用力的推门,但是妈妈关门的动作太快了,所以她没有推开。 “该死!”安茗瑶生气的锤了一下门框,她绝对不能被卖进青楼,她得想办法逃出去。等她出去了,一定要一把火烧了这个**楼!还有那个胆敢绑架她的那个人,她一定摇把那人给大卸八块! 安茗瑶环顾了一下四周,还没有来得及找一些可以用来逃跑的东西,房间的门再度被打开了,这回走进来的,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子,身材很是高挑,差不多高了她半个头的样子,整个人都散发出妖娆而又妩媚的气质来,只是一眼,就连安茗瑶这个女人见了,都不由得看呆了,好美的女人! 花蝴蝶很满意的看着安茗瑶的表情,然后说道,“美女,你口水流出来了。” “啊?”安茗瑶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抹嘴角,可是什么也没有摸到,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这个绝美的美人给忽悠了。她脸红的说道,“你骗我!” 花蝴蝶轻蔑的笑了笑,“骗你又怎样?”这招她是跟主上学的,看样子整人的效果还不错!“我是来给你送衣服的,今晚你一定会是……全场的亮点!”她会把她的价钱抬的高高的。 “你什么意思?”安茗瑶这时才看见她的臂弯处,还搭着一个黑色的东西,应该就是她说的衣服吧。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让她警惕的盯着她。 “你装什么纯啊?”花蝴蝶有些不耐,“就是让你赔男人睡的意思!懂?”和这种人说话真是累,还是和主上说话最轻松了。 安茗瑶猛烈的摇着头,“不,你不能!我是丞相之女,是未来的皇帝的妃子,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刚开始总是说着‘不要’、‘不要’的,后来还不是都乖乖的顺从了。” “不要!”安茗瑶使劲的摇头。 “那可由不得你了。”花蝴蝶眼神一凛,然后身形一动,就移到了安茗瑶的面前,伸手点了她的穴道,将人给定住了。 安茗瑶发现自己的身体动弹不得了,心中的恐惧立刻就放大了,“该死的,你这个不要脸的青楼女人,你放开我!”可能是因为心里太过恐惧的缘故,让安茗瑶什么脏话都骂了出来,全然不顾自己是世家小姐的风范了。 花蝴蝶的定力很好,不会因为这样几句话就生气,她还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然后拍了拍自己的手,立刻从外面走进来两个丫鬟,“你们两个,来替我们的三小姐更衣吧!” “是!”两个丫鬟应着,然后就走上前去。 “不!你们不要碰我!滚开,滚开啊!”安茗瑶紧张的发出惨烈的喊叫。 “闭嘴!”其中一个丫鬟眉头一皱,很不耐烦的直接点了她的哑穴。 房间里一下子就安静了,只听得几声轻轻的“悉悉索索”的换衣服的声音,安茗瑶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只是眼神中惊泄露了她的情绪。 完了! ------题外话------ 那个,我不小心删掉了某个亲亲的留言,╮(╯▽╰)╭不好意思,因为有垃圾信息,在删的时候不小心就…… 对不起 第105章 五千万黄金 与此同时,安绮舞派飞雪去了安府,然后易容成安茗瑶的样子,这样免得他们安府的人会发现人不见了,虽然说安府的人要从他们手中找到安茗瑶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可是为了能够让计划更加完美的执行,她还是不得不小心谨慎些的好。 所以说现在安茗瑶现在就是在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安茗瑶还从来没有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袒露过自己的身体,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袒胸露背的。脸皮薄的她立刻就爆红了一张脸,一双眼睛焦急的看着眼前两个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的丫鬟,她很想出声制止她们,但是怎奈她被人点了穴道,不能说话。 花蝴蝶就在旁边好整以暇的看着安茗瑶的身体,眼中还带着玩味的表情,在打量了一会儿安茗瑶的身材之后,她嘲讽般的撇撇嘴,然后说道,“三小姐,你的身材……也只能算一般哦。” 什么?! 安茗瑶的脸又红了,但这次不是被羞红的,而是被气红的,这个狐狸精样的女人在说什么?竟然说她身材不好?她的身材可是好好的,就连娘都说,她这样的身材一定能够让男人神魂颠倒的! 像是看出了安茗瑶的想法,花蝴蝶又是妩媚的一笑,伸手划过了她的下巴,轻佻的说道,“我知道你很自卑,不过不要紧,你这样的身材也已经足够卖个好价钱了。” 安茗瑶气的“嗯嗯啊啊”嚷了一会儿,这个贱女人! 不一会儿,给安茗瑶的衣服就换好了,两个丫鬟走到一旁,去拿胭脂水粉等一些化妆用品,打算给安茗瑶好好的“上上色”。 安茗瑶的对面就有一面镜子,她从镜子里面看到了自己此时此刻的模样。这还是人穿的衣服么?布料竟然会少的如此可怜,她现在整个美背相当于是裸露出来的,前胸倒是裹住了,可是为什么肚脐那里露出来了?还有自己的下面,这是什么裙子?这仅仅只能遮住自己的臀部吧? 这就是青楼女子穿的衣服么?安茗瑶的眼中划过了一抹厌恶,同时心里也很着急,她实在是不想再呆在这个地方了,一定要逃走! 花蝴蝶心情很好的解了安茗瑶的哑穴,安茗瑶瞬间就吼叫了起来,“你这个狐狸精,你给我穿的这是什么衣服?还不快点给本小姐脱下来!”她才不要穿成这副鬼样子去见人呢! 即使是被人说成是狐狸精了,花蝴蝶也没有生气,反而还更加性感的朝她眨了一下眼睛,“你的意思是,你想直接裸着去见外面的男人么?” “你!”安茗瑶气的真相一巴掌挥过去,但是她的身体还是不能动的,“贱人!” 花蝴蝶耸耸肩,不置可否,“我劝你,还是不要再叫了,要叫,也要留着,待会儿夜深了,让你叫……”她后面的话说的很暧昧,就是故意要让安茗瑶往那方面去想。 “我去你的!我可是丞相之女,我……” 可惜,安茗瑶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再次被花蝴蝶给点了哑穴,只见花蝴蝶拍了拍安茗瑶的脸蛋,说道,“我知道你是丞相之女,你没有必要再提醒我了。”丞相之女又怎样?她们的主子也是丞相之女啊,丞相之女既然可以去做绝杀殿的殿主,那么,他的女儿,照样也可以去做青楼女子啊! …… 今夜,只要是进了**楼的男人,都会听说这样一件事,那就是有个很美很美的处子,要在**楼进行拍卖了,所有的人都可以拍卖,价高者可以得到这位美人。 这个当然也是安茗娜的意思了,今夜她也在场,她就要看看,看这个女人是如何变“脏”的!让她在这么多男人面前,还有什么面子?!她就是要让她的名誉一败涂地!她就是不想让冥洛玄娶她! 安茗瑶此时已经被花蝴蝶的两个丫鬟给打扮好了,她们给安茗瑶化了一个很浓很艳丽的装扮,深深的眼影勾勒出安茗瑶的眼睛的美感,一张樱桃小嘴粉红粉红的,看了一定会让男人疯狂的。 她持续着僵硬的姿势,整个人都已经麻木了,毕竟自己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这么久,难免会觉得累。可怜的是她又不能说话,身体也不能动弹,唯一能正常运作的,恐怕就就只有自己的眼睛和呼吸了。 花蝴蝶看着变得美艳起来的安茗瑶,开始期待今晚的拍卖现场将会掀起怎样的一股狂潮了。 安茗瑶作为压轴大戏,当然要放在最后出场了,这也吊足了所有好奇又好色男人们的胃口,真想一睹美人的芳容,只是进来**楼之后,就一定得遵守**楼的规矩,否则他们就连看都没有机会看了。 最后,夜渐渐深了。花蝴蝶这才领着安茗瑶从后台走了出来,站在所有灯火通明的地方。花蝴蝶让安茗瑶站的地方很是巧妙,那个地方,搞好能够让所有的灯光都能照射在安茗瑶的身上,给美丽无方的安茗瑶更加增添了一种迷离感! 台下的男人真的开始狂热起来了,“好美,真的好美啊……” “这样的货色,真是极品……” “虽然我觉得花魁花蝴蝶更漂亮一些,但是这个女人也还不赖。”这是花蝴蝶的忠实粉丝啊。 花蝴蝶妖娆的冲着那些喜欢她的男人笑了笑,又抛了个飞吻过去,并且娇声说道,“各位爷,若是喜欢这位美人的话,那就拍下吧,我可以给大家做个保证哦,这个美女是个处子哦……” “真的么?”有心急的男人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花蝴蝶眨眨眼睛,“你拍下试试……不就知道了?蝴蝶也是久经风沙的人,说起一些这样色色的话也是毫不做作的。 这下听的底下那些男人更是热血沸腾起来了,”好啊!花蝴蝶,就冲你这句话,本少爷一定要拍到这个美人儿!“说着,色眯眯的看了安茗瑶的肚脐一眼。 现在的男人们开始进行拍卖了,一个一个飙升的数字,看的安茗瑶心里紧张不已,这都些什么人啊?!为什么都是这样一副恶心的嘴脸?! 现在怎么办?! ”一百万两。“ ”一百五!“ ”五百!“ ”……“ 看着这样的狂热的拍卖现场,花蝴蝶还很配合的时不时拉扯几下安茗瑶身上本来就少的可怜的衣服,让其雪白的风景稍稍露出来一点。可是也就是这一点点的小风景,就足够让那些个有些想要退缩的男人们又重新燃起了热情,价位更是不断的往上升,看的妈妈笑的合不拢嘴了。 安茗瑶此时急的都快哭了,她是真的想哭了,眼泪已经在眼眶里面打转了。可是安茗瑶不知道的是,这副美人含泪的模样,惹起的不是男人的保护欲,反而还更加升起了男人们的蹂躏想法。 最后,安茗瑶以五千万两黄金的价钱,被卖给了一个油头满面的,看上去微微有些肥胖的男子,这个男子一看就是有钱的人,看那长相,就能知道。 肥胖的男子叫贾敏,今年已经四十好几了,家里虽然已经妻妾成群,可是俗话说的好,家花就是没有野花香!所以贾敏总是时不时的跑到青楼去找一些”野花“来充饥。另外,他还有一个特殊的嗜好,那就是在跟青楼女子做的时候,很喜欢虐待她们,而且越是漂亮,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子,就让他虐待的越狠! 安茗瑶此时是真的哭出来了,”放过我……求求你们了……“她哽咽着说道。 贾敏色眯眯的看着她,伸手捏上了安茗瑶的脸蛋,那滑嫩嫩的触感让他立刻就升起了一种想要蹂躏的想法,”别哭啊小美人儿,我会很温柔的……“说着他还对着安茗瑶恶心的笑了笑。 安茗瑶看着他的笑,眼泪”扑哧“一下掉的更凶了,因为她看见了那贾敏,有着一口的黄牙。而且,可能是和她离得很近的缘故,他嘴里的一股恶臭味扑在她的脸上,瞬间就让她差点晕厥过去。 花蝴蝶给贾敏递了一颗药,”这位爷,这是烈性春药,您知道的,这小雏子嘛,第一次难免会有些放不开,我怕您不尽兴,所以特意为你准备的。“ 贾敏被花蝴蝶脸上动人的微笑给迷惑住了,连声说道,”好好好,你们想的真周到!我啊,就还真不喜欢那种不听话的女人!“ 花蝴蝶领着贾敏来到二楼的一间豪华房间,”爷,您先候着,我们稍后就将美人给您送上来!“花蝴蝶说完,就扭着腰部走了出去。 …… 在外面看着这一完整一幕的安茗娜此时真是心情特好,就连在自己身后吃着自己豆腐的男子都没有理会,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安茗瑶如何如何的和那些男人上床,仿佛现在再她面前的,是已经被很多男人上过身的安茗瑶了。 ”好瑶儿,我帮了你,你也应该满足我了吧?“三王府的侍卫触碰着她的身子,一边暧昧的说道。 ”……“安茗娜回头看了看他,然后妩媚的笑开了,”好啊!“ 第106章 这还只是个开始 安茗瑶被人给带下去,换了一件更为露骨的衣服,然后扛着她直奔贾敏的房间。安茗瑶已经保持着僵硬的姿势很久了,可是一直都没有人给她解开穴道,所以她也就只能这样了。 贾敏在房间里乐呵呵的等着,他一看就是**楼的老顾客了,自从贾敏来到**楼寻欢作乐之后,他就没有再去别的青楼了,原因只是因为这里这里的美女最多,他特别的喜欢!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极品美女,还是个雏子,这就足够让他兴奋的了。现在夜还长,他还真是期待啊! 要怪也只能怪安茗瑶命不好,谁让她出生在安府呢? 很快,两个丫鬟将“盛装打扮”的安茗瑶带到房间里,然后将门给反锁了,徒留他们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 “小美人儿~哈哈,真美!真水灵!”贾敏双眼放光,双手猥琐的相互搓着,就差没有留下口水了。 安茗瑶的眼泪还在“扑簌,扑簌”的往下落,她睁着哭红的双眼,可怜兮兮的看着那个色眯眯的,让她直反胃的男人,“我求求你,我不是青楼里的姑娘,我是被人卖到这里来的……放过我吧,我还是个干净的姑娘,我还要嫁人的……求你了,放过我吧。”安茗瑶求饶,她已经被自己身上这套几乎是完全暴露的衣服给羞的脸颊通红了,她能够猜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些事情了。 因为梅语香之前有跟她说过一些成亲洞房的事情,这是在每个女孩出嫁前,母亲都会叮嘱的事情,当然安茗瑶也不例外!所以她现在绝望的求饶,希望他能放过自己,不要碰自己的身子,她可不想像安茗娜那样,被一些不清不楚的人给睡了,这样的话,陛下就不要她了。 可是她不认识贾敏,更加不知道贾敏的特殊嗜好。他是那种看着女人在他面前哭,他越兴奋类型的。所以安茗瑶刚才的掉眼泪,非但没有让贾敏升起一点点的怜悯之心,反而又让他激动了起来。一张满是肥油的脸上,更是笑的都快看不见眼睛了。 “嘿嘿,小美人儿,你要知道,每个被卖进青楼的女人都不是自愿的,但是她们到后来还是都会习惯的,所以……我们呢,还是不要浪费了这良辰美景的好,这种事啊,以后你做多了,就会尝到甜头了的。”贾敏是情场上的老手了,说的话自然都带了很多的挑逗意味,他知道,对待这样的小雏子自然不能太过急躁,不然到时候自己是享受不到快乐的。 “不,我不要……我不要……”安茗瑶摇头,她可不希望以后还做多点这样的事,她要做这样的事的对象,也只能是自己的丈夫,也就是冥洛玄! 贾敏看样子已经等不及了,慢慢的朝她走去,然后脸上还挂着猥琐的笑容,一边伸出手去,去触碰安茗瑶那滑嫩嫩的脸颊。 安茗瑶身上的穴道此时已经到了时间,安茗瑶动了动手,发现自己竟然能动。心里狂喜了一下,然后立刻想移动自己的身子,想从这里逃出去。可是怎奈,由于她长时间的保持一个姿势太过于长久了,所以现在她的身体很麻木,才刚动了一下,就感觉自己的身子整个都是虚软的,她一个站立不稳,就这样直接往前扑去,恰好就扑进了贾敏的怀里,贾敏心里那个大喜啊,一张油嘴立刻就凑了上去,“怎么的小美人儿,刚才不是还说不要的么?怎么这会儿就对大爷我投怀送抱了?” 安茗瑶真是欲哭无泪,她这哪是投怀送抱,明明就是因为身体太过僵硬了,而导致的站立不稳好吗?可是现在被男人抱在怀里,特别是那个男人正在不安分的脱着她身上仅剩无几的破布时,她心中的恶心顿时就凝聚成一团,然后越来越大,最后她实在是受不了了,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直接就是一巴掌上去,用力的扇了贾敏一个耳光。 “操!臭女人!敢打你大爷!”贾敏向来在女人的床上都是如鱼得水的,这会儿冷不丁的挨了一下,肯定是怒火中烧的。他一只大手就钳制住了安茗瑶的手,然后反手给了她几个更为响亮的耳光。 贾敏从怀里掏出刚才花蝴蝶给他的烈性春药,然后动作有些粗鲁的掰开了安茗瑶的嘴巴,很快就把药丸给塞了进去,再一抬她的下巴,让那药丸能够顺利的被她自己吞下去。 安茗瑶刚才被贾敏那么几巴掌下去,脑子都被扇懵了,此时也是晕晕乎乎的,直到那颗药丸被她无意识的吞了下去,她才反应过来,一双大眼睛惊恐的看向他,“你,你给我吃的什么?” “哼,臭娘们儿,你不听话,你说我还能喂你吃什么?当然是春药了!”贾敏得意的说道,然后他就优哉游哉的坐在一旁喝着白开水了,边喝还边等着看安茗瑶的药效发作! 这颗烈性春药的药效来的很快,仅仅只是一盏茶的功夫,安茗瑶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很热!特别的热!现在分明已经是快要入冬的季节了,可是她还是觉得很热很热,而且,她现在身上穿的也是十分的清凉,但她还是热的忍不住的去扒自己的衣服。 贾敏双眼火热的看着在地上一边打滚的躯体,那白皙的皮肤正在刺激着他的眼球……之后,贾敏忍不住的一摔茶杯,直接扑了上去,很快的,豪华的套间中就响起了男女激烈的声响。当然,与此同时的,在另一间房间里,同样也正在上演着同样的一幕场景。 …… 第二天,安茗瑶是在身边的一阵阵哄吵声中醒过来的,她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睁开一双迷蒙蒙的睡眼,然后眼前的景象一下子就将她给吓的清醒过来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还有,这里是哪里?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就记不清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看着自己周围都围着男男女女,她呆呆的还没有任何反应,于是耳边渐渐的传来一些话: “这个不是安府的三小姐么?” “嗯,对啊,怎么在这啊?” “哼,勾引男人来的,你看看她……真是不要脸!” “……” 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大的声音加入了讨论她的组织行列里来。安茗瑶只是这样傻傻的看着他们,他们在说什么?什么不要脸?是说的她么? 安茗瑶往自己的身上看了看,发现自己身上竟然是一件衣服也没有的,除此之外,她的身上还有很多青青紫紫的痕迹,这些痕迹遍布了她的身体,看上去既暧昧又惊悚。 “这……这是怎么回事?”安茗瑶整个人瞬间就崩溃了,她不知道的是,她昨晚吃的那颗药丸,除了有春药的作用之外,还有让人失去部分记忆的功能。 “哎哟,你看看,这个女人竟然还敢问为什么?” “天啊!丞相家都出了什么样的女儿啊?” 安茗瑶现在这个样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这会儿安茗瑶问了一句“发生了什么事”,只会让人觉得她更加的矫情罢了。 安茗瑶是真的绝望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昨晚究竟是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这时,一队人马快速的赶了过来,为首的安城阴沉着一张脸,用力的拨开人群,在看见自己女儿满身狼狈的坐在地上时,安城当场一张老脸就挂不住了,上前就是两巴掌,“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刚才他正准备去上朝的时候,听到有侍卫报告,说是在**楼前不远处的地方看见了安三小姐,原本他是不信的,因为昨晚瑶儿还和他们一起吃饭来着,怎么可能一大清早就去那里呢? 但是之后他去敲安茗瑶的房门,发现没有人开门,推开门一看,一个人都没有。他想到了方才侍卫的话,这才阴着一张脸出门去看看,但是没想到的是,竟然让他看到了这样的一副污秽的画面! 安茗瑶哭了起来,“呜呜,爹,爹爹……我……” “住嘴!不要叫我爹,我没有你这种不要脸的女儿!”这让他情何以堪?自己的女儿竟然一夜之间从家里到这里,还是这样的情况…… “不是,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我真的不知道!”安茗瑶不知所措的说道,她脑中对昨晚的记忆简直就是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是受害人啊! 可是没有人会听她的辩驳,因为周围的全是百姓,他们有眼睛,看得很清楚,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甚至都不用安茗瑶自己说,这里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够猜得到! 安城的心情是沉重的,之前有了安茗娜的例子,因为是在七王府里,所以他或许还能压一压,可是现在安茗瑶这个事情,这里,整条街的百姓们都看着的,这个要怎么压制? 安城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因为听到周围百姓的声音。但是他们都没有注意到的,在**楼二楼的一扇窗户前,一抹艳丽且绝美无双的人儿正默默的眺望着不远处的安城,她的嘴角轻轻的扬起一抹小小的弧度,安城,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第107章 带你走 安城现在是一张老脸全都丢尽了,自己的女儿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二个的都干出了这等伤风败俗之事?这绝对不是一个巧合,肯定是她们得罪了什么人! 最后安城还是派人将周围的人群给疏散了,可是这次,他恐怕堵不住这些人的嘴了,这回可不只是在七王府那么简单了,这里可都是老百姓来着,很多留言就是从他们这里流传出去的。 这回有这么多人都看着的,这要怎么办?他安城的一世英名,就这样被自己的两个女儿给毁了! 安茗瑶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因为她实在是没脸再去见人了,自己已经被当成猴子一般被人玩弄,这让她还今后还怎么抬起头来做人? 梅语香知道了这个事情之后,她也只差要晕倒了,她从来就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的女儿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啊——怎么会这样?”梅语香痛哭流涕的嚎叫着,“我们到底是作了什么孽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先是安茗娜,现在又是自己的女儿,他们安府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人啊?! 安城被梅语香哭的心里很是烦躁,最后实在是忍受不了了,火气很大的朝她咆哮道,“住嘴!哭什么哭!”他安城好歹也是个丞相身份,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就乱了阵脚呢? 梅语香被这样的安城给吓住了,她还从来没有看到过安城发这么大的火,一下子就被震住了,抽抽搭搭的缩在一旁不敢出声了。 安城的一双厉眸狠狠的盯着安茗瑶,像是要在她脸上盯出个洞来一样,“安茗瑶!你跟我说说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安茗瑶也是被这样的安城给吓住了,她还是第一次看这样的安城,她也只是瞪大了眼睛,就这么惧怕的望着他,然后整个人都缩在床上,不敢出声。本来就是饱受惊吓,现在又这样被安城这么吼一顿,若是平常姑娘家,可能跟着就会委屈的大哭了,就更别说是安茗瑶这样的,养在深家大院里的小姐了。 梅语香有些看不下去了,毕竟自己的女儿也是个受害者,“老爷,瑶儿她是受人陷害的,您别凶她……”瑶儿也怪可怜的了。 可是安城却不理会梅语香的求情,还是怒目而视,“我问的是你女儿,又不是问的你,你给我闭嘴!再说话就给我滚出去!”安城这次是真的气坏了,竟然连脏话都说出来了! …… 七王府里,安绮舞得到了第一手的情报,现在一传十,十传百的,不出一天的时间,这个幻国将会有一半的人知道安城有一个不检点的女儿,噢对了,还有一个安茗娜,还得想个办法,将安茗娜的事情给抖出去,这样安茗瑶也就不会太寂寞了! 身后一直都跟在安绮舞身边的幽灵们,在经过了自家夫人的这一系列“报复”之后,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看来惹了谁都不要惹夫人,夫人除了还有主子的保护之外,她本身的实力就不容小觑,要不然怎么凭一己之力去管理整个绝杀殿呢? 冥沧绝现在这段时间也是早出晚归的,当然了,最主要的还是为冥羽臣找一些使用的草药。自从冥羽臣从冥洛玄的三王府出来之后,他就一直呈现出昏迷的状态,如果不是还有冥沧绝的一堆药物养着,恐怕现在的冥羽臣早已是一具尸体了! 纵然冥沧绝的医术了得,可是面对这样的重伤,特别是伤在内部的器官上,他也不得不放慢了些步骤,因为是药三分毒,凡是吃进冥羽臣嘴里的药,必定都是通过冥沧绝的再三研究之后,才喂给冥羽臣吃的,现在看来,他的病情已经有所好转了,只是他的大脑还不是很清醒。 现在的冥沧绝和安绮舞二人相处的时间虽然很短了,可是安绮舞每天所做的事情他都知道,因为这样要确保她是安全的。而安绮舞也是一样,冥沧绝有什么事情她也同样知道的一清二楚,这不是什么监视,而是从他们两人心底深处散发出来的一种对对方的一种关心。 …… 安茗瑶的丑事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已经传遍了幻国,当然,其中还包括安茗瑶要嫁给当今皇上的事情。冥洛玄自然也是听说到了,那张邪魅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就这么冷冷的盯着手上的奏折。 男人,都是要面子的人,在这样的状况下,在安茗瑶即将要嫁进皇宫的时候,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冥洛玄只觉得,这件事情不仅仅只是在丢安城的脸,也更是在丢他自己的脸!这无关乎爱不爱的,只是男人的一个自尊心在作崇,一个即将会是自己老婆的女人在婚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自然是不好想的。 安城跪在冥洛玄面前,即使是双膝跪的都麻木了,他也不敢站起来,因为从冥洛玄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是如此的强大!明明他应该是年长的那个,可是在冥洛玄面前,他也只有俯首称臣的份。 “陛下……”安城带着微微颤抖的声音,轻轻的开口道,“关于小女的事……” 冥洛玄不屑的嗤笑了一声,“丞相,朕不得不承认,你的确有很好的造谣功能。”他带着绝对的讽刺意味说道,之前是安茗娜的事情,这个他可以堵住那些人的嘴,那么这次呢?他拿什么堵?甚至都还来不及堵住吧,这个事情就已经传开了!“是该说丞相你的管教有问题呢?还是你的女儿原本就是这样的两个女子?!” 冥洛玄的话说的有些重了,这让安城的脸上有些难堪了,整张老脸上逐渐的涨成了猪肝色,他据理力争的为自己辩驳,“陛下,这是有人陷害的,一定是有人陷害的……” “丞相,朕真是对你太失望了。”冥洛玄冷笑着说道,“既然你的女儿已经这样了,那么朕觉得,也没有必要娶你的女儿了吧!”虽然是个问句,但是从冥洛玄那里读出来,这就是一个肯定句! “臣……是,是……”安城还能说什么呢?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想要自己未来的妻子是一个不干净的女子的!更何况还是冥洛玄,现在的一国之君,那么他的要求必定会高很多!安茗瑶就已经不在他的纳妾范围之内了。 “丞相,你该不会还让我娶一个这样的女人吧?”现在几乎是全城都知道了,他冥洛玄要娶的是一个这样的女子!这岂不是丢尽了他的脸! 安城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他现在也不求别的了,就是请求冥洛玄原谅就好了。“陛下,臣……” 冥洛玄根本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以后,别让你家的女儿再到处乱跑了,免得丢人!” 说完,冥洛玄离开了,徒留下了安城一脸的追悔莫及,完了,现在冥洛玄肯定已经对他失望了。他狠狠的锤了一下地面,就这么疼着。心里满是痛苦! 巫圣是预备今天走的,因为他即将在今天晚潜进七王府将安绮舞给带走的,他早就在心里算计好了,一切都会神不知鬼不觉的。甚至他都婉拒了冥洛玄要送他的要求。 夜晚 巫圣带着自己的两个随从走出了皇宫,对那两个随从说道,“你们先去码头等我,我去办个事情,马上和你们会和。” “可是王……”随从们有些为难,本来是打算早就回苗疆的,可是王不只道是怎么了,非要拖了这么久。可是后面的话他们没有说出来。 巫圣冷眼瞄了他们一眼,“我才是王吧?” 随从恭敬的低下头,“是。”巫圣才是王,所以他们逾矩了。 巫圣悄悄的潜进七王府,以巫圣的武功这对她来说还是小菜一碟的,但是在偌大的七王府要找到安绮舞还是个问题。但是他还是很有毅力的,最后还是在冥沧绝的房间里找到了正在看飞鸽传书的安绮舞,她没有易容,那张绝美的小脸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愈发的柔美。 巫圣下定决心,一定要将这个美人给带走! 安绮舞在巫圣闯进们来的前一刻就发现了他,“什么人!”她眼光一凛,等到看见来人是谁之后,一双柳眉皱了起来,“是你?来这里干什么?”巫圣!他是怎么进来的?肯定没有好事! 巫圣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看到有别的人,看样子冥沧绝没有回来,那真是个好机会! 看着巫圣慢慢的朝她靠近,安绮舞心中就出现了一丝反感,“你想干什么?” “我想带你走。”巫圣很直白的说道。 “为什么?”安绮舞呆了一会儿,她以为巫圣是想来为冥洛玄做事的,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他来这里的目的竟然是想带她走。 “我喜欢你。”巫圣很正经的说道,而且说的毫不避讳,他认为喜欢就是喜欢,是要很明白的说出来的。 “……”安绮舞难得有一刻无语的时候,但是她沉默了一小会儿之后,说道,“对不起,我有爱的人。” 这回是巫圣沉默了,好半晌,他说道,“我知道,可是我不管,我想带你走。” “你这人……” “要带走我的妻子,你是否应该先问过我?”身后,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还夹杂着强烈的阴风…… 第108章 我只爱绝 冥沧绝冷冷的看着巫圣,看样子他得换一批属下,这样轻易的就让别人闯进来,这也太失职了吧?!更何况,还是自己的情敌,这就更让冥沧绝恼火了。 巫圣看到冥沧绝来了,他一点也不紧张,反倒还一本正经的又对冥沧绝说道,“我要带她走。” 安绮舞甚至能听见冥沧绝双拳握的“嘎吱”声,她起身走到两人中间,“绝,别冲动。”巫圣是苗疆王,要是杀了他将会很麻烦。 冥沧绝被安绮舞那双柔软温暖的小手给安抚了,但是脸上依旧还是冷冰冰的,当然了,任哪个男人看到别的男人说要带走自己的妻子,心里都会不好想的吧,更何况那个男人还是爱妻如命的冥沧绝呢? 巫圣的身高稍稍矮了冥沧绝一点,但是这一点也不影响巫圣的整体气势,他就是想要带走安绮舞,让她做苗疆的王后,以后将会有更多的,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这难道不比做个王妃强么?再说了,这个冥沧绝在不久之后就会被杀掉。 安绮舞站在冥沧绝前面,然后面对着巫圣,一字一句,很认真的说道,“巫圣,我不会离开绝,所以你还是走吧。”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貌似跟巫圣只见过两次面吧,真不知道凭这两次面,他为什么想要带自己走? 巫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中满是坚定的神色,“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想带你走。”他的理由很简单。 安绮舞不是没有接受过告白,但是她的回答通常都是……没有回答,因为她觉得自己做杀手的,这一辈子都不会有爱情和婚姻了,所以她是打算孤独终老的。现在接受到巫圣的告白,她同样也没有一点点的反应,因为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别人了。 冥沧绝在巫圣话音刚落的瞬间,掌风就送了出去,但是很小心的绕过前方的安绮舞。 巫圣一时不察,一下子被这道强劲的力道给击中,整个人就飞了出去,但是他很快的就稳住了身形,表面上是波澜不惊,可是心底却大为吃惊,冥沧绝竟然会有如此上乘的武功?“我今天一定要把安绮舞带走。”这个念头很强大,强大到几乎要占满了他的整个脑海。 “绝!”安绮舞想在冥沧绝动手之前想制止他,因为现在好歹巫圣还是冥洛玄那边的人,要是他们打起来,那冥洛玄那边还不得发动皇室战争啊? 但是她显然还是晚了一步,因为两人已经开始打起来了,只是他们都很体贴的把战场拉到了外面的大院中,这样才不会误伤到安绮舞。 巫圣的武功不及冥沧绝,这是必然的,因为过招之后的一盏茶功夫,他就发觉到了,只是他一只都在硬撑着,但是他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连半柱香的时间都没有撑过去。 被冥沧绝一拳打中胸口之后,他倒在地上,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则撑着地面。 安绮舞拉住冥沧绝的衣袖,阻止他的继续“残害”,然后轻声说道,“绝,够了。”要是再打下去,估计就要出事了。 冥沧绝冷着一张脸,然后用冰冷的眼神一直盯着地上的巫圣,“我很想现在就杀了他!”这个可恶的男人,竟然还想打他的舞儿的主意! “我知道,但是要是杀了他,你会有麻烦的。”安绮舞安抚道。 “舞儿。”冥沧绝紧紧的握住了安绮舞的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还在自己的身边。 安绮舞反手握住他的手,“我不会跟他走的,我的相公是你,又不是他。”安绮舞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爱情给牵住,但是现在看起来,好像爱情也并不坏呢,被人依赖和被人关怀的感觉很好。 见冥沧绝还是面色不善,安绮舞主动地踮起脚尖,吻了一下他的薄唇,“我们不和他计较。” 勉强撑着自己从地上站起来的巫圣,一站起身就看到了眼前这样刺眼的一幕,他也顾不得去擦拭嘴边的鲜血,就这样带着愤怒的眼神盯着冥沧绝。这个冥沧绝到底是给安绮舞下了什么药?为什么安绮舞不愿意跟他走? 安绮舞当着外人和冥沧绝表演了一场恩爱秀,她也没有觉得有多不好意思,说不定这样还能让巫圣死心呢!“巫圣,我再最后一次,明确的告诉你,我会跟你走的,我爱的只有冥沧绝一人。” 巫圣沉默的看着他们相握的手,然后他慢慢的笑了,笑容带了点落寞,却又带了点诡异,“安绮舞,你是第一个让我心动的女人,我很喜欢你,即使你已经是冥沧绝的人,我也还是会喜欢你。” 他停顿了一会儿,然后接着说道,“你不愿跟我走,我也带不走你。”因为冥沧绝的功夫实在是太高了,他打不过,甚至都不能坚持到半柱香的时间!但是……他并非是完全没有希望的,“冥沧绝,你将会主动带她来苗疆的。” “你说什么?”冥沧绝不善的问道,什么叫他会主动把舞儿送去苗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安绮舞也奇怪的看着巫圣,“你在说什么?”她和绝是说好要去云游四方的,但是并不代表会去苗疆吧?况且就算她想去,绝也不会让她去的,就更别说是亲自送她去苗疆了。 巫圣只是笑笑,嘴角带着血迹,整个人看上去显得有些诡异,但是依旧不能打破他帅气的外表。巫圣笑了一会儿之后,用手擦干了嘴角边上的血迹,“我今天是要回苗疆的,而且是带着你一起回苗疆。但是现在看上去是不太可能了。”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冥沧绝,接着又说道,“但是我会在苗疆等着你们来的。”他还没有忘记,安绮舞体内,还有蛊,这个蛊一旦服下就一定会发作的,到时候他们自然就会来苗疆找他了。 安绮舞皱了皱眉,抬起头看了一眼冥沧绝,发现他也同样是紧蹙眉头的模样,看来他也没有弄懂巫圣说了什么吧。 巫圣最后还留恋的看了看了安绮舞一眼,之后很有气势的离开了。这里好歹也是情敌的地方,巫圣可不想让自己的情敌看见自己的软弱的一面,虽然说,他身上受的伤都是冥沧绝给打的。 冥沧绝呆巫圣走之后,一手就搭上了她的脉搏,想检查检查她有没有受伤,可是他怎么看也没有看出个什么所以然来,安绮舞的脉象是正常的,没有受伤的现象,也没有什么中毒的现象,她很正常,没有一点的异样。 安绮舞知道他这关心她,但是她自己的身体她自己很清楚的,有没有事自己还不知道么?那巫圣看样子八成是吓唬绝的,只是不想让绝这么好过罢了。 “舞儿,你真的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么?”冥沧绝检查不出来,有些担忧的问道。 “我没事,那巫圣上次不是也这么说么?后来还不是没有什么事!”上次貌似也是这样,说她身体中了蛊还是怎样,可是后来呢?还不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她一直好好的活到现在,一点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 可是每次只要是事关安绮舞的事情,冥沧绝都会觉得很紧张,上次那时候他当然记得,先不说是不是巫圣骗了他,他就是很紧张,只要是关系到舞儿的安危的,他都会紧张! “绝,你也是医生,不是么?我要是有什么不对劲我可以找你啊。还是说……你没有办法医好我呢?” 冥沧绝微微俯下身去,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吻,“嗯,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他是药王谷的谷主,没有什么病是他医不好的。 …… 巫圣走了之后,冥洛玄的动作就大了很多了,这会儿已经公然的开始回收了冥沧绝手上的权利,因为是皇帝的命令,再加上还有安城这个老狐狸在从旁作梗,大臣们也没有发表什么看法,权当是默许了。 冥沧绝倒是大方的很,倒是很大方的把自己手上的权利全交了出去,反正他到时候是要和舞儿一起云游天下的,要这权利也没有什么用途。 当然了,冥沧绝还是会给自己留一手的,他保留了影卫权利,影卫还是他的所属,也就是说,他的影卫还会是他的私人保镖,不会去皇宫里面给冥洛玄当差。 “绝,冥洛玄把你的权利给没收了。”安绮舞淡淡的说道,因为这件事情毕竟是关系到皇室的,没有人会对外说起,但是跟在安绮舞身边的幽灵们却是把自己打听到的全都告诉她,所以她还是在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最完整的情报。 冥沧绝刚从宫里回来,换了一身衣服之后,他毫不在意的说的说道,“嗯,是的。” “到时候得让冥羽臣的权利握的大一点,这样才能保证他坐上皇位安枕无忧!”安绮舞想了想,然后说道。 “没错。”冥沧绝笑着点点头,“舞儿,我发现你很会政治呢。”如果让她来做个一官半职的,幻国想必会更上一层。 第109章 我想娶她 安城最近特别倒霉,因为他所管理的地区这两天出了点问题,那些人正在到处散播谣言,都在说安茗瑶的事情,说她不检点什么的,还顺带把他这个丞相也给骂了一顿。 第二天的上朝,冥洛玄拿着安城递上去的奏折,脸色阴沉,“安丞相,这就是你给朕的奏折?” 安城还没有反应过来,面前就飞来了一本奏折,他莫名其妙的看着冥洛玄,“陛下,这是我……”他的奏折没有什么问题吧,怎么冥洛玄看上去这么生气? 冥洛玄冷笑了一声,看着安城,“丞相,你这是对朕的不满么?”他的笑不阴不阳的,让安城看的很有压力的。 安城一头雾水的翻开自己的奏折,然后翻开了自己的奏折,看了一眼,然后瞬间就瞪大了眼睛,那份奏折上面用红色的毛笔写了“冥洛玄是个王八蛋!” 安城看到这里的时候眼睛都瞪直了,这……这绝对不是他的奏折,他写的可都是很正经的东西,才不是这种!“陛下,这并不是臣的。”他为自己辩驳。 “行了。”冥洛玄不耐的挥挥手,然后继续自己的朝事。 安城身后的大臣瞄到了安城手上的奏折之后,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在安城背后小声的说道,“丞相,您胆子挺大的呀!”竟然敢辱骂皇帝陛下,这不是不要命么?还好冥洛玄没有说什么,否则安城绝对难逃责罚! “与你何干?闭嘴!”安城怒不可遏的开口骂道,声音之大,整个朝堂都能听见他的声音,火气很大的安城似乎都忘记了现在他们正在上朝,他这么大的声音下去,冥洛玄微微皱着眉头看向他,但也仅仅只是瞄了一眼,也没有说什么。 朝堂里现在安静的过分,冥洛玄淡淡的扫视了一下下方的人,最后说了一句“退朝”之后就离开了。 要是冥洛玄没有说退朝的话,安城估计自己也会离开的。当众在朝堂上骂人,虽然不是骂的是冥洛玄,可是这样也影响不好吧? 身后被他吼了一顿的大臣走到安城身边,脸上带了点歉意,“丞相,刚刚我是无心的,只是有点……意外。”他和安城的关系还算是不错的,刚刚也实在是因为太过惊讶了,这才调侃了一句。 安城稳定了一下情绪,但是眉头仍旧是深深的锁住的,“我知道……”他自己都很意外,就更别说是他了,“这个不是我的奏折!” “丞相……”身后那人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开口道,“莫不是你,得罪了什么人?” 安城看了他一眼,眼中慢慢划过一抹了然,是了,安茗瑶的事件,绝对是人为的,不然的话她不可能不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铁定是被下了药!那么今天的事情也是? …… “夫人,安城那边的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几个半透明的东西漂浮在半空中,对下方一个躺在贵妃椅上的绝色美人说道。 安绮舞满意的点点头,有时候真的觉得这些幽灵们好有用的。“那么,从现在开始,让安城享受一下失败的滋味吧。” “是。” 安城那个老东西怎么也不会想到,幕后的黑手会是自己的女儿吧?安城是个老狐狸这没错,但是她也是一只狐狸呢! 冥沧绝走过来,周围的那些幽灵们全都识趣的离开了。冥沧绝习惯性的抱着安绮舞,和她一起躺在躺椅上,“舞儿,你那边还顺利么?”他将头埋在安绮舞的脖子间,然后深深的嗅闻着她身上的芳香,这样可以让他得到点放松和温存。 安绮舞也依赖性的靠在他的怀里,“嗯,目前,还是按照我的计划进行。” “嗯。”冥沧绝轻轻的应了一声,然后就这样抱着她不说话了。 安绮舞被他身上冰凉的触感抱的很是舒服,因为她本身就是属于热性体质,而冥沧绝是属于寒性的,所以他们之间可以彼此摄取。每每有这样的想法的时候,安绮舞都会觉得很满足,在某一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是一类人,在这个广阔的世界上,能找到这样一个人,足矣! 就在他们享受着午后的阳光,晒得安绮舞几乎快要昏昏欲睡时,突然一个事情窜进了她的脑中,她瞬间就睁开了迷蒙的睡眼,然后晃了晃冥沧绝的胸膛,“绝,冥羽臣醒了么?” 冥羽臣被救过来也差不多有一个礼拜了吧,怎么还不见醒呢?莫不是伤的太重,给那群死士打成植物人了吧? “不知道醒了没。”他今天还没有去冥羽臣那边,所以他也不是很清楚。 安绮舞轻蹙柳眉,“不会真打成植物人了吧?”在现代,被人给打成植物人的还大有人在,要是冥羽臣真的被打成植物人了,那么以后的皇帝谁来做啊?据她所知,现在皇宫中可就只剩下一个十八岁的,没有一点权势的皇子,还有一个还年仅三岁的小皇子吧! “什么是植物人?”冥沧绝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话,总感觉舞儿说的话有时候很费解呢。 “是我们那边的话,意思就是整个人没有一点的知觉,就这样一直沉睡,不会醒来,就像植物一样。”安绮舞就像是在教一个好奇宝宝一样,不过她觉得,把自己那边的一些东西说给冥沧绝听,也可以更加增进他们之间交流吧。 冥沧绝很认真的听着安绮舞的话,然后默默的念了几遍“植物人”这三个字,然后很正经的说道,“这个词我很喜欢,以后要是遇到这样的病患,就叫他们植物人了。” 安绮舞浅浅的笑了起来,有些发现冥沧绝还是很可爱的。“行了,你还是去看看冥羽臣吧,别到时候真的是个植物人,那就不好了。” “为什么?”按照她说的,植物人不就是一直昏迷不醒么?他又不是没有把人叫醒的办法。 安绮舞严肃的说道,“绝,在我们那边,植物人一般是没得治的,除非那个人有很强烈求生意识,才会醒过来,否则一般的办法是根本叫不醒的。”所以很多的植物人都是沉睡了很多年的,身体机能全都僵硬了。 冥沧绝沉默的思考了一会儿,“那我去看看他。”事关自己兄弟的安危,冥沧绝还是不敢怠慢的,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最好还是不要去冒这个险吧! …… 此时的冥羽臣还在清醒与昏迷之中挣扎,因为他的身体还是有些疼痛,尽管冥沧绝已经给他止了痛,可是断裂的肋骨还正在修复,是不可能这么快就好的。所以他现在身体是昏迷着的,可是大脑还是有些意识了。 冥沧绝进到房间里的时候就看见了睡得不是很安稳的冥羽臣,眉头微微一挑,然后走上前去,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还好,脉搏一切正常。 他从怀里掏出一颗褐色的药丸出来,然后捏开冥羽臣的嘴,将药丸送进了他的嘴里,再微微抬起他的下巴,让药丸能够顺利的滑进他的腹中。 不知道是不是这药丸太过呛口,冥羽臣吞下药丸之后没过多久,就开始咳嗽起来,但是咳嗽的话又会震动自己的身体,这样只会让自己的身体更痛。 于是,冥羽臣就是在身体猛然间的刺痛下的醒过来的,等他痛苦的睁开眼睛之后,首先看见了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他眨了几下眼睛,眼前的白雾慢慢的褪去,接着就出现了一张脸的轮廓,这是一张他十分熟悉的脸! “七……七哥……”冥羽臣开口说道,心里有点庆幸,“我,我还活着。”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三王府的禁地里,他被那群奇怪的死士给群殴的时候。 “是啊,你又捡回了一条命!”冥沧绝淡淡的说道,“还有没有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这么重的伤,要是不赶快找到病疾的话,那么以后将会落下病根。 冥羽臣自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于是很认真的说道,“肋骨,腹部,还有后脊椎。”这里都是死士们下手最多的地方。 “嗯。”冥沧绝记下了。 冥羽臣看着冥沧绝,心里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于是开口问道,“七哥,你怎么知道我被冥洛玄抓走了?” “这个你就要感谢你的管家了,是他目睹了,然后跑过来找我的。” 冥羽臣不自在的摸摸自己的鼻子,“好吧,谢谢七哥。”看来回去得给管家多发点工薪了呢! “哎?等等,不对啊!”冥羽臣又想到了什么,“我记得,好像是个女子救的我吧?”他隐隐约约的记得,当时貌似是有一个绝色的女人叫醒他的,但是当时他因为身体太痛了,实在是受不了,昏迷了过去。 冥沧绝听到这话,只是沉默的看向冥羽臣,这小子,还好意思说,因为他,舞儿涉险去三王府救他!没出事就算好的了。 “七哥,你认识她么?”冥羽臣眼巴巴的问道,“她好美,真的,我决定了,我想娶她!” “你说什么?”冥沧绝脸色一沉。 第110章 慕容馨 “你说什么?”冥沧绝面色不善的问道,说出来的话冷飕飕的,还夹杂着阴冷的气息。如果不是看在冥羽臣刚醒来,而且身上还有这么重的伤的份上,他真的很想再给他一下,看他还敢不敢乱说。 冥羽臣似乎还沉浸在被救的时候,他还特别幸福的笑了笑,当时一袭白衣胜雪的她美的是那样的心惊动魄,他以为自己看到了天使,可是他想,自己这是快要死了,为什么看到的不是牛头鬼面,而是这样一个漂亮的天使呢?那个时候他就想,原来死亡也可以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现在看来,他并没有死,那么那天救他的女子就是真的人咯?要是真是这样的话,那他绝对要娶到那名女子。 可是他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让自己处在危险边缘,他没有注意到冥沧绝的脸色现在是有多寒冷了。本来他还在为巫圣想要带走安绮舞的事情耿耿于怀,现在又多了个冥羽臣,这倒是让冥沧绝很是恼火。 见冥沧绝不说话,冥羽臣还没有自觉的,依旧说道,“七哥,真的,那个女子真的好美,我敢打赌,你也从来遇见过这么干净绝尘的女子……” “是吗……”冥沧绝淡淡的回答道,目光移向别处,不想看到冥羽臣,否则他还真怕自己会出手。 “七哥,是不是她把我送到这里来的?”冥羽臣还是兴致勃勃的问道,既然现在他在七哥这里,那么肯定就是那个女子送他来的吧! “不知道。” “你没看到么?”冥羽臣奇怪的问道,但是下一秒他又很庆幸的说道,“还好你没看到,要是她看上你了怎么办?”他的七哥可是全幻国公认的妖孽七皇子,万一那个小天使一不小心就看上他七哥了,那他要怎么办? 听到这话,冥沧绝有了点反应,“看上我怎么了。” “咳咳,我不是还没有娶妻么,难得碰上个喜欢的,再说了……你已经有七嫂了好么!”七哥虽然长的很像花心大少,但是他知道,其实七哥是很专一的,娶了七嫂之前就不曾见他去找过女人,娶了七嫂之后就更没有了,还经常是呆在王府里面不出去。他不是怕七哥会看上那个小天使,而是怕那个小天使禁不住他七哥的诱惑。 冥沧绝认真的看了冥羽臣好一会儿,他在考虑,到底要不要跟他说,其实救你的那个女子就是你七嫂,而且她已经看上他了! “七哥,我跟你说……” “闭嘴,上药。”冥沧绝冷淡的打断了他的话,嗯……决定了,他不会让舞儿用真面目在冥羽臣面前晃的。 …… 安城派人去查,到底是谁在背后动的手脚,可是他派去的人不毫无音讯,就是回来的时候已经成了一具尸体,这样下去,安城就有些心惊肉跳起来了,自己莫不是真的得罪了什么人才成了这样? “老爷,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安城的正妻慕容馨出声问道。 安城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不知道,总感觉背后有人在害我。”慕容馨和她是政治联姻,他们两人一直都过着相敬如宾般的生活。 相较于安城的小妾们,慕容馨算是比较有政治头脑的,她和安城在一起的时候也是经常用自己的实力暗中帮助安城的,现在看见安城一副颓废的模样,猜到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你是说,瑶儿的事情是有人故意为之?” “是的,但是我却查不出来。”这是一个让安城觉得恼火的地方,要是等他找到那个幕后黑手,他一定要宰了他! “老爷,你得罪了什么人么?”慕容馨严肃的问道,安茗瑶的事情让他们整个安府的人都蒙了羞,她都不好意思出门了,一出门就可以看见外面有人在对她指指点点的。 “嗯,绝对是这样的。”安茗瑶好歹也是个大家小姐吧,平时又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自幼秉承闺训,怎么可能会干出那样的事情来?这不是人为的,是什么? 慕容馨默默的思考了一会儿之后,眉头渐渐地蹙了起来,“老爷,你说,会不会是冥洛玄呢?” “怎么?”安城正经起来,“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据我所知,冥洛玄他其实是并不想娶妻的,你之前将娜娜硬塞给他的时候,他很明显的表现出了不愿意,而且他一天都没有临幸过娜娜,这不是很明显么?”慕容馨开始给安城分析道。 安城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但是随即又疑惑起来,“不对,那这样做,败坏瑶儿的名声不就等于是败坏他自己的么?”皇室的人都是要面子的,冥洛玄不可能会做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情吧? “可是老爷,现在百姓们大都说的都是瑶儿怎么怎么样,可并没有说冥洛玄啊,这点你还看不出来么?”慕容馨说的头头是道,“而且,能让你查不到的,冥洛玄绝对排在首位吧?” 安城默默的思考着,要是自己当初没有因为安茗娜失了身而想为她找个好夫家,就将他嫁给冥洛玄,也许现在也没有那么多的事情吧,可是千金难买早知道,谁能想到冥洛玄那个人有这么阴险呢?看来以后不能再为冥洛玄效力了,是他不仁的,也就别怪他不义了! 安城打定主意之后,心里就对冥洛玄有了很大的意见,甚至因为慕容馨在他耳边鼓动,他都蒙起了想要“叛变”的心里,总之他现在是看冥洛玄越看越不爽。 慕容馨走出房门之后,脸上露出了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她回过头去看了看书房的门,然后离开了。 …… 如果细心一点的人大概可以看得出安城的一些改变,他对冥洛玄的态度发生了一点转变。冥洛玄自然发觉到了这一点,但是他没有在意,反正现在他也已经当上了皇帝,这个安城对他来说已经是可有可无的了。 可就是冥洛玄的这样的态度,也就更加让安城确定了,这幕后的黑手一定就是他! 要是冥洛玄知道安城在想些什么,一定会冷嘲热讽一番的吧。安城现在对待朝事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而且之前还帮冥洛玄拉拢朝中大臣的,现在反而还刻意的让他们疏离冥洛玄。 冥洛玄压抑着自己的怒火,“丞相,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安城一脸的老神在在,“陛下,臣没有怎么了,臣一直都在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他说的很坦然,好像自己真的就是在兢兢业业的做事情一样,听的冥洛玄微微眯起了双眸,“丞相,你这是在跟朕作对么?”别以为他不知道,他在背地里都干了些什么。 “不知道陛下在说什么。”安城还是一脸的坦荡。 “你……” “没事的话,老臣先回去了。” 出了皇宫,安城的脸上才露出一抹阴险的表情。慕容馨说的没错,他也没有必要总是对冥洛玄那么毕恭毕敬的,他若是对他不仁,他何必还要帮他呢? 而此时在另一边的安绮舞,看着面前的这个中年女子,她虽然已经到了中年,可是依旧可以看出她的风韵犹存,特别是她的身材,还保持的很好。“如果不是你眼角的鱼尾纹暴露了你的真实年纪,我会把你弄到**楼去的。” 慕容馨瞪着一双眼睛,表情很是凶狠,“安绮舞,怎么是你?” “怎么不可能是我?”安绮舞悠然自得的给自己泡了一杯茶,怡然自得的喝了一口。 “你就是幕后黑手吧!” “对。”安绮舞很自然的点点头,“我只不过是在为我自己的以后着想。” “你还是不是人!”慕容馨的声音提高了,“他可是你爹,有你这样的不孝女么?”还真是看不出来,安绮舞原来还有这么大的能耐,依她看,铁定是冥沧绝在背后帮她的!这个小贱人! 安绮舞的眼神中带着了点危险的意味,“爹?我有爹么?他对我怎样,你们不心知肚明吗?”在安绮舞看来,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就安府里的所有人了。 慕容馨自然知道,整个安府里的人对安绮舞是怎样她都知道,只是面子上过不去罢了。“你抓我来这里,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想,过几天,请你看场好戏!”安绮舞笑了笑,那张平淡无奇的小脸上尽是狐狸般狡猾的笑容。 慕容馨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我要是不见了,你以为安府不会查么?”她好歹也是安城的正妻吧,她不见了,还不信没有人去找! 安绮舞摇摇头,“不,你没有不见,你还在安府里好好的待着呢,放心吧,不会有人因为你的不见而找你的。”她早就部署好了,现在在安府里的慕容馨其实是飞雪假扮的,目的,自然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你……” 慕容馨头一次觉得,这个平凡的安家五小姐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狠角色,为什么很早以前的什么他们都没有发觉到呢? 第111章 阴谋 谁也没有发现,安府里的慕容馨是假的,就连安城这个和她共同生活了几十年的老夫老妻了他都没有丝毫的察觉,当然,除了慕容馨时不时的给他提供一些建议,可是这些建议也是深的他心的,本来两人就过着互相尊重般的生活,现在更觉得在慕容馨是个很好的妻子了。 冥洛玄不是不知道安城的那些小心思,只是他现在已经当上了皇帝,要是去杀了安城的话,他在其他大臣中的形象就全毁了,这个安城再怎么说也还是朝中的一大重臣,还真是动不得! 想到这里冥洛玄就忍不住的气愤,安城那只老狐狸到底想干什么?自己的女儿干出了那种下贱的事情来,他不娶安茗瑶似乎是在情理之中吧?谁让他自己不看好自己的女儿的,这会儿是在怨他么? 冥洛玄狠狠的一锤桌子,脸上尽是愤怒的表情,一个安城,就已经打乱了他一半的计划了。要是安茗瑶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情那还好,和安城之间也不过是利益的婚姻罢了,可是现在问题就在于安城!等等…… “不会这么巧的。”冥洛玄突然正经起来,之前安茗娜的事情他可以理解成是冥沧绝或者是安绮舞看不惯她,而且当时也本来就是安茗娜自己要拿春药的,所以安茗娜可以说是咎由自取的。 可是安茗瑶呢?她又是哪里招惹到别人了!她既然已经是他内定的妃子了,肯定是不可能再去找冥沧绝的,那又谁会陷害她呢?又或者这是个一石二鸟的计划?! 越想冥洛玄越觉得不对劲,难道是冥沧绝?他要开始反击了?之前派出去要刺杀冥沧绝的影卫们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回来的,看样子是凶多吉少了!“他妈的!”冥洛玄举得冥沧绝的可能性很大,一定是他! “传令下去,让冥沧绝把他手上的权利全部上交。”他对身边的一个太监说道。 那个太监是服侍冥洛玄的,因为陛下这两天不知道为什么,脾气很不好,所以搞得他都小心翼翼的。这会儿突然听到冥洛玄下达的命令,他被吓了一大跳,随意讷讷的回道,“可是陛下,七王爷的权利已经上交了啊……”这个还是在陛下登基的那天起就下达的命令呢! “你在质疑朕的话么?”冥洛玄不悦的看向那个说话的太监,这个小太监是活的不耐烦了还是怎么的,竟然敢质疑他的话。 “小的不敢……”那太监被冥洛玄瞪的整个人都趴伏到地上去了,还不住磕头,磕完头之后他就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 “绝,那个冥洛玄是怎么回事?”夜晚,冥沧绝回家和安绮舞一同吃晚饭的时候,安绮舞很是奇怪的问道。 冥沧绝不在意的笑了笑,接着就给安绮舞夹了点菜,“大概,他在怀疑我吧。” “他又没有证据,而且,这事是我做的!”冥洛玄未免也欺人太甚了,绝明明就已经把手上的权利全部上交了,连冥幻天给他的一些特权他都上交了,他还想怎么样? 冥沧绝看见安绮舞这么气愤,不由得出声安抚道,“舞儿,没事的,我什么都交了,他也找我要不到什么的。”那些权利其实他老早就像摆脱掉了的,只是当时冥幻天非要给他,他没办法也只能暂时收下,可是他一次都没有用过。以前那是用不着,现在更是用不着。 “我知道,我就看不惯他的作风!” “嗯,可是他也站不了多久了。”冥沧绝说着,那双异色的凤眸中还闪过一抹精光。 “对了,冥羽臣醒了么?”说到当皇帝,她就想到了冥羽臣。 冥沧绝点点头,“醒了,但是……”他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舞儿,欲言又止。要怎么说呢,说冥羽臣一醒来就想要娶他的妻子?他说不出口,心里很不爽的。 “怎么了?”安绮舞不明所以的问道。 冥沧绝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最后还是很不爽的说道,“舞儿,你出去救冥羽臣的时候,为什么不易容?”现在搞得冥羽臣看上她了,还说要娶她为妻,这怎么不让他生气?! “易容?”安绮舞有一瞬间的呆愣,然后会想起来,解释道,“我当时是打算去绝杀殿的,可是在路上遇到幽灵了,他们说冥羽臣在三王府,然后我就……” 冥沧绝眯起双眸,“也就是说,其实是幽灵找你的?”看来罪魁祸首还是他的幽灵下属们啊!很好,很好!目光看向漂浮在一边的幽灵们,眸中已经有了点点的危险气息,看的周围的幽灵们后背皆是一颤,有一种很恐怖的感觉。 “主子,这不能怪我们,当时我们就看见了夫人,而且冥羽臣都快不行了!”幽灵们很是委屈的为自己的辩驳。 安绮舞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于是轻声问道,“绝,是发生了什么事么?”要不然为什么他这么生气? “冥羽臣说想娶你。”冥沧绝不甘不愿的说道,说到这个他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的,他知道他的舞儿一直都很美好,但是这样的美也只能属于他冥沧绝一个人,别人休想! 安绮舞在囧了一会儿之后,有些无语,“绝,你在开玩笑么?我当时去救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昏迷了,哪里会看到我?”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吧,除非他是在做梦的时候。 “他这么说的。”冥沧绝没好气的说道,其实他也觉得奇怪,当时应该就是重度昏迷的,怎么冥羽臣还知道舞儿的模样? “那你说了么?” “没有,不过我会告诉他的,但不是现在。”因为现在还在非常时期,舞儿的身份是不能见光的,就算是告诉冥羽臣也不行。但是等这段时间过了之后,他会告诉冥羽臣的,让他直接死了心! 安绮舞点叹了一口气,总感觉自己很像是见不得光的某种生物啊。“嗯,没说就好,我怕万一。” “所以我们得加快进度了,冥羽臣那边,我不会让他知道的。”而且他的伤也还在休养阶段,只要别让他出门就是的了。 …… 现在朝中的关系很紧张,所有的大臣们几乎都这么觉得。冥洛玄努力的想要改变这一现象,可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安城老是会从旁阻拦。 这让冥洛玄很是恼火,当天夜里,冥洛玄处理完繁琐的事情之后,有些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鼻梁,这个皇帝似乎并不是很好做的呢! 可是就在他准备休息的时候,在书房的窗户上闪过了一个黑影子,生性警觉的冥洛玄立刻就察觉到了,“谁在外面?” 黑影子停顿了几秒钟之后,突然朝冥洛玄的方向射出一枚飞镖出来。冥洛玄侧头躲过去,眼中已经满含杀气,是杀手么?谁派来的?目的是要杀他? 冥洛玄眼眸一暗,他身形一闪,就从窗户外翻了出去,在漆黑的夜色中,冥洛玄的视力还是很好的,他准确的找到了对方的位置,看起来是一个身材很纤细的人,应该是个女人,“你是什么人?” 那个人黑衣人只是带着挑衅的眼神看着冥洛玄,随后说道,“送你去西天的人。”声音低沉,还带着沙哑,很明显却是个男人的声音。 “呵,送我去西天?你有这个能耐么?”冥洛玄不屑的说道,“正好我这两天心情不好,你要自认倒霉了。” 黑衣人也嗤笑一声,然后运用轻功,一个拳头就已经快要打中他的面颊了。冥洛玄也的确是积怨已久,急需发泄,这会儿来了个找死的,他当然乐意接受。 那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安绮舞,她专门易了容,为的就是来让冥洛玄去看场好戏。 两人过了几招只后,安绮舞便装作打不过的样子,然后慢慢的后退,一副准备逃跑的样子。她这样子反而是让冥洛玄更来劲了,“呵呵,刚刚不是还大言不惭的说要送我上西天么?” “……”安绮舞没有说话,只是在暗地里翻了个白眼,这男人未免也太自大了点吧?他还以为她真的打不过么? “我会让你知道,皇帝不是你这种人能动的。” 安绮舞重重的呼出一口气,随后一个转身,她就直接跑了出去。 “想逃?没那么容易!”冥洛玄冷冷的说道,接着就跟了上去。 安绮舞笑了笑,很好,就是要让他跟着她走。她的轻功是上乘的,为了能让冥洛玄能够跟得上她,她还故意慢了很多。 很快,安绮舞就带着冥洛玄来到了三王府,也就是冥洛玄自己原本的府邸。 冥洛玄落在一个屋顶上,眉头微微皱起,这里看起来好熟悉,似乎是三王府,心中渐渐浮起疑惑,怎么回到三王府来了?!刚才那个杀手呢,怎么不见了?! 冥洛玄跳下屋顶,正准备去找找,这时却听见某间房间里面,传来了一阵娇滴滴的女子声音,这声音……冥洛玄不陌生,他不是没有宠姬,在进行某种运动时,那些女人就是发出的这种声音…… 第112章 捉jian 冥洛玄在听到这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后,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愣,他的宠姬在他当上皇帝之后就已经被送走了,他相信,他的丫鬟们应该是没有胆子在王府里干出苟且的事情来的吧? 那么除了丫鬟,还有谁呢? 蓦地,他又想到了一个人——安茗娜!那个他名义上的妻子,那个已是残花败柳之躯的女人! 冥洛玄又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没错,就是安茗娜住的那间!霎时,他的眼神一下子暗的不像话,里面的人是谁他应该已经不用猜测了。 带着阴暗的表情,他用力的踢开了房门。力道之大,整个房门都给踢破了,然后房间里的两个人惊讶的撑起身体看向门口,等看清了来人之后,安茗娜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王……王王……”谁来告诉她这不是真的,冥洛玄怎么可能回来呢? 在安茗娜身上的那个侍卫也是狠狠的一怔,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三王爷……噢不,现在应该是陛下了,他怎么回来了?但是很快他就了解到了自己现在的立场,赶忙从安茗娜的身上下来,衣服都来不及穿好就跪在冥洛玄的面前,死命的磕头,“王爷……不,是陛下……求陛下原谅。” 冥洛玄狠狠的踢了一脚地上赤果的男人,又用嘲讽的目光看了看床上还欲盖弥彰的想要用被子遮掩自己的安茗娜,“原谅?”这种事要如何的原谅? 那个侍卫心里一急,听到冥洛玄说这样的话,他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慌张之下他说道,“陛下,是这个女人勾引我的,真的是这个女人……” “闭嘴!”冥洛玄烦躁的将这个侍卫踢飞出去。 而在一旁的安茗娜,刚刚脸上还布满了**的红色,现在因为那个侍卫的一句话瞬间变得煞白煞白!是的,当初是她勾引他的,但是每次他们欢好的时候,他不一直在说“爱她”么?为什么现在冥洛玄以来就变成这样了? 安茗娜怎么也想不到,原来男人也可以变得这么快,而且还是在和她欢好之后的下一秒,就用这样伤人的话来说她。“你……你不是人!”安茗娜伤心欲绝的骂道,她本来还想着,要是自己跟着他,也不是一件什么坏事,至少他对自己还算是温柔的,但是现在看来,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可靠! 冥洛玄渐渐的逼近了在大床上的安茗娜,眼神中满是不屑,“荡妇!”他用力的一巴掌甩过去,他没有那种不打女人的想法,更何况,这种女人就是该打,她现在的身份好歹还是他的妻子吧,她竟然给他戴了绿帽子! 安茗娜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然后整个人就被冥洛玄的力道给用力的甩到床角去了,嘴角还溢出了鲜红的血丝出来。安茗娜被这一巴掌打的脑袋嗡嗡直响,但是她却没有哭,因为她的心里早已经是一片灰暗了,那个侍卫的无情已经让她没有了任何的想法。 冥洛玄冷眼看着安茗娜,“呵,我还真是小看了你,原来你也同你姐姐一样,是个不要脸的贱女人!” “我……”安茗娜扬起自己已经肿起来的脸,望着冥洛玄,她要怎么说呢?她其实也是因为想要得到一点男人关爱罢了,但是她要怎么说得出口呢?这样不就证明了她自己是如此的淫荡无耻的吗? 冥洛玄狠心的将安茗娜给提起来,一把给掼到地上,连同被子一同给拽到地上去了。安茗娜慌乱的扯起被子,将自己给包裹起来,然后怯怯的望着冥洛玄,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冥洛玄,有些恐怖,她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陛下……”侍卫此时也还没有穿衣服,这样赤果果的跪在地上,先不说面子是不是全丢完了吧,现在这个季节,也蛮冷的。 冥洛玄一个冰冷的眼神过去,那个侍卫就不敢再说话了。冥洛玄看着他们,随后指着安茗娜说道,“你知道这个女人吗?你了解这个女人吗?” 那个侍卫嗫嚅着不敢直视冥洛玄的眼睛,只是低垂着头,看着地面,声音也不敢放大。但是冥洛玄却不放过他,一把抓起了那个侍卫的头发,侍卫因为疼痛,脑袋被迫不得已的昂了起来,不得不直视着冥洛玄的眼睛。 冥洛玄残忍的提着他的脑袋,将他整个人都提的老高老高。侍卫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但是自己却不能反抗,只得逆来顺受的承受着头皮上的痛楚。“朕现在告诉你!”冥洛玄一手提着侍卫的头发,一手指着安茗娜,“这个女人,她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 安茗娜瞪大了一双眼睛,他该不会是要说……那件事吧?不,不要!安茗娜惊恐的伸出手,拉住了冥洛玄的衣袖,语调中已经带了哭腔,“陛下,不要说,不要说出来……求求你,求你了……”她好不容易才忘记了那件事情对她带来的打击,千万不要再说出来! 冥洛玄仿佛是嫌弃般的一手就就挥掉了安茗娜的手,“肮脏的女人,你不配碰朕!” 安茗娜裹着棉被,在地上不断的蠕动着,些许的春光都已经露出来了,她也管不上了,现在一心就只想让冥洛玄别说出那件事情来!她会承受不住的,真的会疯掉的!“陛下,求你……求你了……我错了,我已经知道错了!” 冥洛玄笑了,笑的很是邪魅,因为那张脸本来就生的邪魅,所以他这么一笑,看的安茗娜心中不住的害怕。她错了,她不该为了嫉妒之心去勾引这个侍卫去卖了安茗瑶的,她还以为能够找到一个爱自己的人,但是今天那个侍卫的话语完全伤了她,已经让她很没有面子,拜托,不要让她再没有面子了! 可是冥洛玄是什么样的人?他是越看着别人痛苦,自己就越快乐的人!所以,他居高临下的一脚踩在安茗娜的手上,一边缓缓的说道,“这个女人,就是这个肮脏的女人,曾经想要勾引冥沧绝,但是没有成功,却被几个乞丐给强上了的,朕着实不清楚,你究竟是以怎样的一个心态和她上床的。” 安茗娜因为手上的疼痛而说不出话来,喉咙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发不出声音来。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冥洛玄残忍的说出了她的事情,她之前的那些丑事! 那个侍卫听后,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眼神不由自主的瞄向一边已经露出了半个白皙身体的安茗娜身上,原来如此!怪不得陛下当时娶进门后一天都不宠幸她这个正妃,原来是因为这个……难怪!原来已经是残花败柳之躯,蓦的,一阵恶心袭来,侍卫看向安茗娜的眼神带着些厌恶的情绪,这个女人,原来是已经被这么多人上过的,而且还是最低等的乞丐,太恶心了,这简直是太恶心了! 一个女子,最在意的是什么,那便是自己的名节了,如今她的名节已经被冥洛玄给踩在脚底下,还肆意的说给别的男人听,而那个男人,还是和自己欢好过的!还有什么比这样的事情还要打击人呢?“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安茗娜低低的哀求道,语调和姿态都已经降低到了极点,这一刻,她是真的怕了!怕极了冥洛玄! 侍卫撇过头,不愿看安茗娜,现在只要一想到自己曾经和她欢好,他就会恶心,恶心自己,更恶心她! 冥洛玄很满意的看着安茗娜此时绝望的表情,他松开脚,让安茗娜得以把手收回去,随后对着那个侍卫说道,“你下去吧。” “啊……是!”那个侍卫还颇为不相信的看了一眼冥洛玄,这是要放过自己么?他连忙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的往身上一套,赶在冥洛玄也许会改变主意之前,他很快的就跑了出去! 安茗娜呆呆的看着自己手上的脚印,眼中已经满含泪水了,“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说出来?”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冥洛玄的不屑的看向窗外,不去理会这个狼狈不堪的女人,“你既然已经嫁给朕了,就应该遵守你自己的本分!出墙,哼!”说完,他走向门口,“以后,不准你踏出这个房间半步,这事若是流传出去,当心你的脑袋!” 大门敞开着,冷风不断的吹进来,但是安茗娜却没有感觉到冷,因为她的心已经冷的很彻底了!经历了这一次捉奸在床,她大概是已经彻底的心死了吧! …… 走出去的冥洛玄深呼吸了一口气,脸色还是冷冰冰的。刚刚是太过生气了,这会儿想一想,冥洛玄觉得有点不对头了,他本来应该是追着那个黑衣人来的不是?可是那个黑衣人却跑到了三王府来,而且很快就不见了,接着他就捉到了安茗娜的现行! 等等,这一系列的事情链接起来,不对劲!莫非,那个黑衣人是故意要带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让他捉奸!这种事情,那黑衣人是怎么知道的?而且还特意的把他引来这里……是谁在暗中做鬼?! ------题外话------ 谢谢六月雨的月票 第113章 兄弟二人回来了 冥洛玄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皇宫,如果这只是调虎离山之计的话,那么对方的目标是什么?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可是直到冥洛玄在自己的书房找了半天,发现也没有什么东西丢失,这就让他疑惑了,那么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 冥羽臣发现自己似乎被软禁起来,虽然七哥有时候回来看他,但是他仍旧能够感觉的出来,七哥其实是有意想要将他看管在这里的,至于原因,他不知道。对于这一点,他只觉得很奇怪,但是却不会生气,因为他相信七哥这样做一定是有他的理由的。 “七哥,你……为什么不让我出去?”冥羽臣忍不住问道,他觉得自己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所以想出去走动走动,顺便去看看七哥在忙些什么,又或者去看看七嫂在做些什么。但是他出门的话是可以,但是门口的下人却不允许他出这个阁楼,只允许他在这个小小的地方逛逛走走什么的。有一次他是实在是忍不住了,想出去找七哥,但是他刚一走出阁楼,旁边就会悄无声息的出现两个下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他不是没有想过用轻功什么的跑出去,但是每次只要他纵身跃起的时候,那两个下人就会不知道是从哪个地方跑出来,然后继续拦住他。 如此反复下来,冥羽臣就有些受不住了,不由得问道,“你们到底为什么不让我出去?”拜托,他好歹也是个八王爷吧,而且还是跟冥沧绝关系很好的,要是这样都还要限制他的行动,那未免也太不懂味了吧这些人? 可是那两个下人的回答也是出人意料的,“对不起,八王爷,这是我们家王爷的吩咐。” 七哥吩咐的?为什么?冥羽臣百思不得其解,只得在冥沧绝来的今天问道。 冥沧绝其实料到冥羽臣会问他的,以冥羽臣这样的性子,断然是不会呆在这个小小的阁楼里的,所以他才会让会武功的下人来看守他,“臣,最近一阵子我和你七嫂都在忙着一些事情,所以这段时间你先暂时的呆在这里吧,等我们把这个事情结束了,就好了。” 冥羽臣不是感觉不到,但就是因为有所感觉,所以他才会觉得更加奇怪,“七哥,你到底在做什么事?为什么连七嫂都掺和进去了?”在他的记忆中,七嫂就是那种对任何事情都是一副不上心的模样,怎么会和七哥一起做事呢? “完了你就知道了,这是对你,对我们都好的。”冥沧绝说的很隐晦,这件事情当然不适合让冥羽臣知道了,要是让他知道他们夺来皇位是为了给他坐的,相信是打死他,他也不会要的。还是先斩后奏来的爽快点! “好吧……”冥羽臣还是觉得奇怪,但是他相信七哥,“对了,七哥,我是想说,那个圣旨,就是封你做皇帝的圣旨,在我这里。我讨厌冥洛玄,七哥,不要让他坐皇帝!”他是真的很看不惯冥洛玄,而且皇位本来也就是七哥的,为什么冥洛玄非要横插一脚过来? 冥沧绝微微一挑眉,圣旨在冥羽臣这?也就是说,之前冥洛玄抓冥羽臣就是为了那个破烂圣旨?凤眸中闪过一抹精光,“嗯,你把圣旨给我吧,我来替你保管。” “好,在我王府里里的地窖里的倒数第三排,最下面。”冥羽臣一直都很好的保存着这张圣旨,因为这个是关系到冥沧绝命运的,他不能弄丢了,更不能将这个送到冥洛玄的手里,“七哥,我很期待你能成为皇帝。”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带着真诚的。 冥沧绝当时就笑了笑,很美的笑容,他低沉的说道,“我也很期待……”你当上皇帝的那天。 冥沧绝当天下午就派人去找圣旨了,等将还崭新的圣旨拿到手里之后,安绮舞打量了一下,然后目光盯着“冥沧绝”那三个字,这个就是冥幻天当时立下的圣旨了,果然是想立冥沧绝啊。 “舞儿,把我的名字改成冥羽臣的就好。”冥沧绝抱着软香的娇躯,轻轻的说道。 “嗯,我知道,但是这个圣旨是要给那些大臣们看的,你要是就这么改动名字,不是很容易就看出来了么?”那些大臣们都是有眼睛的好不好,这么光明正大的去改,不被发觉才怪! 冥沧绝不在意的耸耸肩,刚想说有什么关系时,却不小心看见安绮舞向他投来的“关爱”的眼神,“……”她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略带讨好的说道,“舞儿,那干脆我重新拟定一份圣旨吧。”这样就一了百了了! “你有这个?”安绮舞晃了晃手中的金黄色的布条,是的,在安绮舞看来,这圣旨可不就是一块布条么? 冥沧绝点点头,“嗯。”因为当时冥幻天偏爱他这个儿子的时候,给了他很多特权,其中一项就是允许他立旨,而且玉玺也给了他一个,只不过这个权利他同样没有用过,那个玉玺也放在那里,不曾动过,没想到现在竟然有机会可以用到。 安绮舞摇头,“啧啧,冥幻天还真是疼爱你呢,难怪冥洛玄会不爽。”本来生在皇室的话,每个皇子都应该是平等的,不应该出现这种分差,可是冥沧绝却偏偏得到了冥幻天所有的关爱,这怎么不让人妒忌呢? 冥沧绝笑着轻啄了一下安绮舞微微嘟起小嘴儿,“我的就是你的,你可以随便用。” “我会遭其他女人妒忌的!”安绮舞笑着说道。 “可我就你一个女人。”别的女人再怎么样,也入不了他的眼。 “你当然只可以有我一个。”她好歹也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只接受一妻一夫制的。 冥沧绝的眼神不自觉的放柔了许多,有时候他就爱看安绮舞的这种小霸道劲儿。 随后,冥沧绝就在书房里照着圣旨上的笔迹模仿起来,看的安绮舞在一旁赞叹不已。只是看着就能模仿出来,而且还是一模一样的笔迹,这下绝对可以以假乱真了!冥沧绝的又一个技能被她挖掘出来,安绮舞自己都觉得很开心。 圣旨立好了,一切也已经准备就绪,接下来就该进入正戏了! …… 因为有了慕容馨的唆使,安城在暗地里兴风作浪的,故意给冥洛玄挑刺儿,搞得朝堂中有很多的大臣都开始反感起冥洛玄来,本来冥洛玄登位就是因为没有圣旨,现在圣旨依旧没有找到,所以只能让他继续坐着皇帝的位置。安城都是老大臣了,说话很有一定的权威,所以现在站在他这边一起挑冥洛玄刺儿的大臣倒是越来越多了。 “馨儿,我觉得你说的对,我一个堂堂的丞相,凭什么要受到那个毛头小子的威胁?”以前冥幻天在的时候还好,因为冥幻天和他算是老交情了,很多事情两人都是心照不宣的,而这个冥洛玄就不同了,本来就是个年轻的小伙子,还敢指使他这个年长的人? 慕容馨笑笑,不露声色的附和道,“老爷,您做的很好。” 安城正在兴头上,“对了,最近瑶儿还好吧?我怎么都看不见她人呢?”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安城不是没有愤怒过,但是经过慕容馨的一番说辞,他就对安茗瑶的事情放下了,觉得自己的女儿真是作孽,竟然被冥洛玄给玩弄了。 “她啊,您也知道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哪还有脸见人呢?”慕容馨说道,随后又补了一句,“老爷,我把儿子们叫回来了,让他们辅助您。” 安城眼睛一亮,“好!”自己的两个儿子他是颇为骄傲的,只是他们一直都在边关那边打仗,很少回来。这次要是回来了,一定得让他们不要效忠于冥洛玄。 “嗯,今天傍晚应该就能到了。”慕容馨看着安城的笑脸说道,她的眼中,也散发出了一道精光,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安城并没有发觉到。 安谨喻和安谨寒两人在当天的傍晚赶到了自己的家里,却只看见了的自己的母亲慕容馨,“娘,我们回来了。” 慕容馨笑着迎了上去,她虽然不是真的慕容馨,但是该做的她都知道怎么样做,“回来了就好,老爷去外面有事,估计一会儿就能回来了。” 安谨寒点点头,接着环顾了一下四周,“那妹妹们呢? ” “娜娜出嫁了,你们还不知道吧?” “嫁人了?家给谁了?”安谨喻问道,原谅他们,实在是因为离家太久了,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 慕容馨叹了一口气,“冥洛玄,也就是现在的皇上,不过娜娜没那么好的运气,冥洛玄不要她了。” “怎么会这样?”安谨寒不悦的问道,这个冥洛玄也太过分了点吧? “所以,娜娜回来了,说什么也不肯见人。”慕容馨摇摇头,佯装可惜的说道,“还有瑶儿,你们知道么?瑶儿最可怜了,竟然被人,被人给卖到青楼去了……” “什么?”安谨寒和安谨喻两人一同出声。 “你们,还是去看看她们两人吧……”慕容馨擦擦自己的眼泪,说的很是无奈…… “好,我去娜娜,大哥,你去看看瑶儿吧。” “嗯……” 第114章 安家完了(一) 慕容馨看着安谨喻和安谨寒两人的背影,嘴角扬起了一抹弧度,现在才真的是到了重头戏。她刚才说的安茗娜,她也确实是回来了,只不过不是她自己回来的,而是悄悄的把人带回来的,现在应该还在昏睡当中吧。 安谨寒去看安茗娜,他们两个做哥哥的和两个妹妹相处还是比较愉快的,当然只除了安绮舞那个怪胎了!这会儿听见安茗娜出了嫁,但是没有得到宠爱,这倒是让他这个做兄长的有些心疼了,现在只想着去安慰安慰这个可怜的四妹。 而安谨喻自然也是和大哥一样的想法,真是,在他们不在这几个月中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娜娜出嫁,他们远在边关自然不知道,所以她在夫家受了委屈他们也没有及时的出现帮她讨回公道。还有瑶儿,怎么被人卖去了青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冬天的夜晚总是来临的比较快。慕容馨安稳的坐在大厅中,一边喝着浓茶,一边等着安城回来。 不一会儿,安城回来了,因为最近在解决分区的事情,忙着去消除那些恶意中伤他的流言。不过他今天回来的还算是早的,因为知道自己的两个儿子要回来了。 可是等他回到家里的时候,却只看见了慕容馨一个人坐在大厅中好整以暇的喝着茶,而她的身边,却没有看见两个儿子,安城微微有些疑惑,“馨儿,谨寒和谨喻呢?”不是说傍晚的时候就回来了么?怎么不见人呢? 慕容馨佯装奇怪,“应该回来了吧,不知道他们去哪了。” “真是!回来也不安生呆会儿。”安城虽是埋怨的说道,但是他的脸上却扬着笑意,因为不管怎么说,他的两个儿子都是让他骄傲的。 慕容馨也笑了笑,只是脸上的笑容和安城的有些不同,“老爷,我们还是去找找他们吧。” “也好。” 安城根本就没有防范,就这样顺着慕容馨的话,然后就和慕容馨一起往安谨寒和安谨喻两人住的阁楼走去。如果是去安谨寒兄弟俩的阁楼,就必定会经过安茗娜和安茗瑶两人的房间,而安城看到的就是,在安茗娜和安茗瑶两人的阁楼前,聚满了家丁和丫鬟们。 安城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这样一幕很是熟悉,因为安茗娜和安茗瑶的事情之后,他就有点害怕这样聚满人的地方,因为总是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可是他转念一想,这里是安府啊,怎么可能会发生那种事情呢? 尽管是这样想着,但是安城毕竟还是有了点心理阴影。随后他拨开了人群,看着从窗户口印出来的人,安城就呆住了,里面的两个人,竟然是安谨喻和安茗娜,他们在干什么?安谨寒的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而安茗娜脸上也同样是的。一阵阵奇怪的声音传来,安谨喻似乎在帮安茗娜脱衣服,两个人的神智都不是很正常,特别是安谨寒,他的脸上还透露着略微的凶狠表情。 安城的大脑一下子就一片空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们是兄妹啊,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妹啊! “二少爷这是要做什么?” “那个是四小姐吧……” “怎么二少爷一回来变成这样了?” 耳边那些下人们议论的声音不绝于耳,等安城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生气的冲上前,一把就挥开了面前挡着的人,“你们都给我下去!” 下人们一见是安城来了,也顾不上什么看戏不看戏的了,立刻就散了。安城三步并做两步的走进安茗娜房间里,扯开了两个几乎要黏在一起的人。可是安谨喻明显是中了药的,看着面前安茗娜,他的脑海中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想要她! 看着安谨喻还在不自觉的朝安茗娜那边走动,安城气的伸出手来左右两下狠狠地给了他几巴掌,边打还边骂道,“畜生!你仔细给我看看,她是你妹妹!” 安茗娜也是被下了药的,因为她刚刚被安谨喻褪下的衣服,从她的肌肤上看,上面似乎都泛起了一层层不正常的红色,而且她的眼光迷离,眼神狐媚的可以,这幅样子根本就跟在妓院里的女子没什么两样。 安城痛心的看着她,“娜娜,你怎么回来了?还是这幅样子?”娜娜不是一直都在三王府么?怎么现在到了安府?她回来的时候为什么都不跟人说一声呢? 可是安茗娜受到了药物的支配,而且又是经历过情事的女子,自然抵不过这个考验,她现在只是疯狂的想要,无论是哪个男的都好,只要能满足现在的她就好!可她这个样子着实是打击到了安城,他老脸一红,因为安茗娜已经神志不清到在他身上磨磨蹭蹭起来了,在怒火中,他也狠狠的给了安茗娜几巴掌,“娜娜,你给我清醒一点!” 看着左右两边都欲求不满的两个儿女,安城最后不得已之下,只得将两人给弄晕过去。 慕容馨只是在一旁看着,虽然面上没有表露出来,但是眼底那报复似的的笑意已经显露了出来。忽然,隔壁房间里那轻微的动静传到了慕容馨的耳朵里,她轻扯了一下嘴角,然后装作奇怪的样子,“老爷,怎么隔壁房间里也有动静……” 安城其实并没有多少的武功,所以听力自然是比不上这个被人假扮的慕容馨的,听到慕容馨说了这话,他也没有想太多,只是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随后放下安谨喻和安茗娜两人,转身就朝隔壁走去。 隔壁正是安茗瑶的房间,但是眼前的一幕却是让安城眼前发黑,差点支持不住的倒了下去。如果说之前的安茗娜和安谨喻两人还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事情的话,那么现在的安茗瑶和安谨寒就已经完全……“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股无力感突然的袭上来,他的家,这个安府到底是中了什么邪?为什么他的儿女们相继的出事情?这不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吗? **,这可是世人所不耻的,但是他们家却出现了两对……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安城带着沉痛的心情,上前点了他们的昏睡穴,将中了药物,正在疯狂中的两人给停止了。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安城发疯似的吼道。转过头,一双愤怒的眼睛盯住了慕容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容馨脸上没有什么别的表情,她很是淡定的说道,“我怎么知道?” 安城怒了,“你是他们的娘亲啊,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慕容馨太淡定了,淡定到他反感!她是安谨喻和安谨寒的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这个做娘的怎么可能这么无动于衷呢? “他们**,关我什么事呢?”慕容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事不关己的模样,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一样。 安城狠狠的皱起了眉头,“慕容馨!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你还有没有心?” “因为她不是大哥二哥的娘,所以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啊。”一个略带俏皮的声音传来,很空旷,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一样。但是这个声音听着很耳熟,脆如黄鹂般,悦耳动听,可是安城一时间却忘了谁是这个声音的主人…… “是谁,出来!”安城怒声道。 一阵强风吹过,安茗瑶的房间出现了一抹娇小的人影,一个带着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的女子出现在安城和慕容馨面前。“你是谁?” 安绮舞笑了笑,声音很是清脆,“爹,不认识我了?” “你……安绮舞?”安城不确定的开口道。 “还记得我,不错嘛。”安绮舞佯装惊讶的说道,可是声音中的笑意却是不加掩饰的。 安城看着这个女子,头一次觉得她竟是如此的陌生和恐怖,为什么安绮舞会武功?他为什么会不知道?安城戒备的看着她,有点不相信这个女子就是安绮舞,就在他要出声问些什么的时候,安绮舞却突然打了一个响指,立刻一个穿着黑衣的人手里提了一个人,很粗鲁的将人给扔了进来,安城定睛一看,“慕容馨?” 这是怎么一回事?安城看着倒在地上的那个狼狈不堪的女子,这还是头一次看见慕容馨还有如此狼狈的一面。可是,要是这个才是慕容馨的话,那另外一个……“你又是谁?”他专头看向另外一个慕容馨。 “慕容馨”耸耸肩,擦了擦自己的脸,露出了自己原本的面目,“老爷,我是飞雪。” 飞雪的声音也恢复成原本的样子了,看的安城更是狠狠的一怔,然后踉跄的后退了几步,“你……怎么可能?难道说,这些天来,跟在我身边的,一直,一直都是你么?” 飞雪笑了起来,很开心的笑了,“是的,老爷。” “你……”安城不敢置信,难道说,自己这段时间一直都活在一个骗局中么?“你,你又是谁?我不相信你是安绮舞……” 安绮舞从面具中看着安城,“按理说,我也的确不是‘安绮舞’,应该说,不是你所见过的那个‘安绮舞’。” 什么意思?安城愣愣的看着她,直到安绮舞一点点的把脸上的面具拿开,安城那双充满震惊的眼眸中,再也装不下更多的惊讶了,“你……眉儿……” 第115章 安家完了(二) 眼前的那张脸,安城是绝对不会认错的,太像了,简直就和画眉一模一样的脸,就是看起来比画眉要年轻些许。但是安城还是情不自禁的叫出了那个名字,“眉儿……眉儿……”他最宠爱的小妾,现在她竟然“复活”了。 安绮舞倒是很满意这个结果,上次安茗娜无意中撞见了她的真面目时,她就在想,自己的那张脸的究竟是不是和自己死去的娘很相像,毕竟画眉在她五岁的时候就死了,所以对她的印象也是模糊的很。可是第二天,拿到了易给她的画像,她自己也是一愣,是真的很像,自己竟遗传了画眉近八分的面貌。只是画眉的眉眼中总是带着淡淡的忧愁,而且还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但是安绮舞就不同,她眼光中时而冒出来的睿智和精光,就是画眉不可比拟的。 还记得当时给冥沧绝看了画眉的画像,他也只是皱了皱眉,然后抱住她,“舞儿,我还是比较喜欢这个样子的你。”画像中的人,看着太过柔弱,相信是个男人看到了都会忍不住的想要揉进怀里疼惜,但,他冥沧绝要的可不是这样的一个女子,若是安绮舞是那么一个柔弱的性子,就算她再美,冥沧绝也不会对她动心。 她以前除了利用美色去完成任务之外,也没有过多的去修饰这张脸,但是为了今天能够击垮安城,她特意给自己上了点妆,将自己弄的更像画眉一点。 “爹,你看错了吧,我是安绮舞,不是娘哦。”安绮舞闪烁着一双狐狸一样狡猾的眼睛,看着还处在惊愕中的安城,看样子她的心理战术很是成功啊。 被黑衣人丢在地上的慕容馨,真正的慕容馨,在听到安城的声音之后,同样也是诧异的抬起头来,那颗满头蓬松长发的脑袋在转动了几下之后,找到了站在她不远处的安绮舞,那双眼睛也是瞪得老大,很明显,慕容馨也把安绮舞认成了画眉,她哆嗦着嘴唇,颤声道,“画眉?你……你不是死了么?” 安绮舞的脸色突然一下子变冷,“对啊,是被你给害死的,你忘了么?”安绮舞的语调刻意的模仿成阴森森的语调,一击就直接命中了慕容馨早已经是脆弱不堪的心脏。 “不,不是……我只是,只是……”慕容馨心里很害怕,因为始终都是自己做了亏心事的,她自然会害怕,尤其是又被安绮舞精神折磨了之后,她就变得特别敏感起来了。 安城的目光还一直看着安绮舞,仿佛是看不够似的,毕竟画眉曾是他心爱的女子,这么多年过去了,说不想念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安绮舞的容貌,竟然会和画眉如此的相像,他一直以为安绮舞的面貌如此的普通,一点都没有继承到画眉的基因,反而他的画眉还因为生下了安绮舞而日渐变得身子不好而始终对她冷落。 安城一直都以为画眉的死,是因为生下了安绮舞而落下的病根造成的。但是现在看来……他的目光落在了地上的慕容馨身上,似乎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呢。“慕容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慕容馨仰着一张混乱的脸,惊慌失措的说道,“她那么漂亮,我只是太嫉妒了……才会给她下药的,我是一时鬼迷心窍,我……” 虽然慕容馨说的战战兢兢的,但是也足够让安城听明白了,原来眉儿的死并不是因为生下了安绮舞而造成的,原来罪魁祸首都在这里!他实在是很想让慕容馨去死,但是看着她现在这幅狼狈不堪的模样,他狠狠的皱了皱眉头,忍下了心里那强烈的杀意。 “安绮舞……”安城的目光又转向了安绮舞,看着她的眼光中头一次出现了一种类似于“慈爱”的眼神,他贪婪的看着她的容颜,一遍一遍的仿佛看不够一样,这是久违了十年多的容颜。但是刚才又想到了自己以前是如何对待她的,这让安城又觉得有点尴尬起来。 尤其是在看见安绮舞脸上的嘲讽之后,安城就更加觉得有点不知所措了,可是他立刻又想起来,“这一切,都是你干的?” “嗯。”安绮舞淡淡的点点头,很大方的承认了。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安城呼吸一窒,安绮舞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为什么?这样做,败坏安家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别忘了,你也是安家的人,你也姓安!”安城有些生气。好歹安绮舞也是安家的一员吧,她这样处心积虑的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呢? “我的目的,是要整垮你。”安绮舞说的决绝,“从一开始,你们也就没有把我当成是安家的人,而且现在我也已经嫁人,是七王府的人了,你认为,有谁会来说我的不是呢?” 安城略微抖着唇,“你……我明白了,你这是在报复……”报复他们安家曾经那样的对她,报复他这个不负责任的爹,报复安家曾经欺负过她的人,是这样的吧? “呵……”安绮舞笑了起来,为了安城那可笑的想法,“安城,你真是可笑。”安绮舞第一次唤了安城的全名。 这是有违礼节的,但是这礼节在安绮舞看来,着实是不算什么。“安绮舞,你……太狠了!”安城抖着手指,“你……”安茗瑶的被卖青楼,现在又是兄妹之间的**,还有真假慕容馨,这个安绮舞到底是有多大的本事和后台? “冥洛玄要杀冥沧绝,你不会不知道吧?”安绮舞淡淡的问道。 “这……”安城皱了皱眉头,他知道冥洛玄和冥沧绝在暗地里一直都是不对盘的,而且冥洛玄一登基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收了冥沧绝手上的权利,这样的做法想必有心人自然会看出其中的意义,当然安城自然也是知道的,只是当时他一心都只想着让自己的女儿嫁给冥洛玄,当上个妃子什么的,将来好有一个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并不在意他会不会杀了冥沧绝。 “绝根本就没有要皇位的意思,为什么冥洛玄那货还一直穷追不舍?你还偏帮他,让他的势力更为壮大。你这样做,也是一个间接杀手。”她现在就只有冥沧绝一个亲人了,她将他放在自己的心上,若是有人敢对他不利,她绝对要废了那人! 安城明白了,原来一切的一切还是因为自己太爱权利的缘故,现在他的所有,全没了,家庭,发生了这等**的事情他的家早就已经破灭了,官职,因为假的慕容馨之前一直在他耳边鼓噪,让他公然的和冥洛玄对抗,他这官职还能保住?现在的安城可以说是,一无所有了! 安城颓废的跪在地上,他现在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他看着身旁蜷缩成一团的的慕容馨,久久的没有了话语。他知道,这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安绮舞了,她现在的势力不容小觑,她既然能在暗地里兴风作浪的布局这一切,这样的手段他甚至望尘莫及,抵不过的…… “……”安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自己的人生就栽在一个十几岁的小娃娃手上,重点是,这个娃娃还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安绮舞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嘴角微微勾起,“在冥洛玄的事情解决之前,你就呆在安府吧,我不会杀你。”说罢,安绮舞看了安城最后一眼就离开了安府。 她不会杀了他,但是她将会终身软禁安城,不会让他走出安府一步。这样的惩罚,比直接杀了他更让他觉得痛苦! …… 回到七王府的时候,冥沧绝已经回来了,看到安绮舞姗姗来迟的身影之后,他一直紧皱的眉头这才松开来,然后抱住安绮舞的腰身,将她带进自己的怀里,“我不是说过,晚上就不要出去了么?”这么晚才回来,不知道他会担心的么? 安绮舞安抚性的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抱歉,回来的有点晚了,但是我把安城那边的事情解决了。”她讨好的说道,“现在可以专心对付冥洛玄了。”她也是为了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搞定安城,所以有点晚了。 冥沧绝被她这一吻吻的心情渐渐好转,“这次原谅你,下次不许再犯!”说罢他再次凑近了安绮舞那双柔软的红唇,辗转反侧的吻着,想要吻的更深一点。 安绮舞还没有忘记自己是风尘仆仆的回来的,于是略微推开他一点,“绝,我……让我,先去沐浴……”他的唇追的紧,根本就没打算要放过她,让她说话都开始断断续续起来。 冥沧绝不满的伸手开始游走在她娇小的身躯上,“没事,我也没洗。” “唔……嫌弃你。”安绮舞佯装嫌弃的样子,挑着眉说道。 “我不嫌弃你。”冥沧绝一边用唇堵住了她后面的话,一边急速的将她整个人带上了大床,然后挥手,床帏落下,烛光也熄灭了,只是在黑暗中,床在轻轻的晃动着,而且时不时的还有阵阵的低语吟哦传来…… ------题外话------ 谢谢violetxu1010的票票 第116章 圣旨 没有了安城的势力,现在朝堂中简直就乱成了一锅粥,冥洛玄是该高兴的,但是转念一想,安城的官职也不小,谁会有这个本事将他给压制住了呢?这个并不是一个好现象,因为现在有了一个在暗处的势力,把安城弄下去了,那下一个,不就是他了? 但是冥洛玄搞不清楚的是,这个在暗处的势力究竟是只针对安城呢?还是他呢?又或者是……一石二鸟的计策? 现在的朝堂上,绝对是混乱的,因为有一半都是安城那边联盟起来的,所以现在安城那边的势力没有了,搞的冥洛玄都有些紧张起来了。可是,他不会轻易就这样让了自己的皇位的,他做皇帝还没有多久,才不会就这么轻易的交给别人! 想到这里,冥洛玄的眼神变得阴暗了一些,绝对不会! 现在朝廷中的情况有点混乱,有的大臣现在基本上是已经呈现倒戈状态了,因为安城在背地里搞的一些小动作,使得他们对冥洛玄这个皇帝的作风起了怀疑。 而且偏偏这个时候,冥沧绝又施施然的出现了,他的身边跟着已经痊愈的冥羽臣还有易容过的安绮舞。冥洛玄虽然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内心里却是有些不安的,尤其是看到冥羽臣的时候,他内心的不安上升到了极点,他不会忘记,冥幻天立下的圣旨还在他那里,一直都没有找到的。 这会儿他和冥沧绝一起来,那似乎是带着必胜的决心啊!“你们来干什么?”冥洛玄故作淡定的说道。 冥羽臣本来就看不惯这个人,特别是之前还将他打了一顿,就更让他心里不爽了。“三哥,我们来这里,我想你应该很清楚的。” 冥洛玄微微眯起了双眸,然后淡然道,“朕现在是皇帝,注意你们说话的语气。” “皇帝?我看,你当不了多久了。”冥羽臣不屑的看着他,还皇帝,这个皇帝都是他给偷来的,本就不是他的好吗?没想到他竟然还敢这么恬不知耻的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不会让位的!”冥洛玄狠狠的说道。 “可是这由不得你。”安绮舞突然插了一句话进来,很顺利的将冥洛玄的目光移到了她这里,她扬着手中的圣旨,“你看看,这是什么?这是你一直想找都找不到的圣旨。”清脆的声音一字一字的落进了冥洛玄的耳朵里,“你觉得,你的皇位,还能做多久呢?” 安绮舞的声音,明明是那般的无害,但是听在冥洛玄的耳朵里,就莫名其妙的觉得有压力起来了。他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冷漠起来,“这是威胁?” 安绮舞无辜的看了他一眼,“好像是的。” “你!”冥洛玄此时周身都散发着强烈的杀意,“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朕了,你们都得死!”为了保证自己的皇位,这些人必须要死!“都在这里么……那正好,省的朕到处去找,你们现在就做好觉悟吧!”冥洛玄的表情很狰狞,仿佛一只饥渴的吸血鬼,等着榨干他们的血液! 然后他整个人瞬间跃起,如同大鹏展翅一般,手掌呈爪,就开始攻击起来了,冥沧绝反应很快的将安绮舞给拉到背后,自己迎了上去,同时冥羽臣也后退了几步,和安绮舞站在一个地方,两人一同观看着。 冥洛玄先是一愣,原本以为冥羽臣为了保护冥沧绝,绝对会第一个来受死,但是没有想到,冥沧绝竟然一马当先的挡在他们面前。但是这样还好,直接杀了他! 可是,冥洛玄最后还是失策了,他低估了冥沧绝的实力了,原本以为这个妖孽般的七王爷只是个空有外表的人,武功什么的绝对不可能超过他……可是,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在这样,他那出神入化的招式他根本看都没有看过,就更别说是要杀了他了,他根本就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仅仅只是三招过后,冥洛玄就已经处于下风了,再是两招之后,冥洛玄被一个大力直接给掼到了地上,灰头土脸的趴在地上,他口中吐出了鲜血。“你……你,怎么会……”好恐怖的武功,这么快就分出了胜负,难怪……难怪当时无论是派出多少影卫,都不能杀了冥沧绝,原来如此。如此高深的武功下,怎么可能杀得了。 可是冥洛玄不知道的是,他派出去的影卫其实都没有和冥沧绝交过手,全是被冥沧绝手下的影卫给干掉的,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属下,所以冥沧绝的手下,实力也是非常高强的。 冥沧绝优雅的俯下身,将冥洛玄给一把抓起来。冥洛玄此时就像是一只无害的小动物一样,全身的筋骨都已经差不多断裂了,偏偏这个时候冥沧绝又从怀里拿出一粒乌黑的药丸出来,捏开他的嘴,将药丸给灌了进去,再一抬他的下巴,药丸就顺利的滑进了他的腹中。 放开冥洛玄之后,他跪在地上,痛苦的咳嗽着,“你给我……吃的什么?”冥洛玄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无助过,之前一直都是自己小看了冥沧绝,现在才知道,原来冥沧绝还有这么个深不可测的武功实力。 冥沧绝没有吭声,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过了几分钟,那颗药开始发挥作用了。冥洛玄可以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开始乱窜起来,随后,竟然消失了!他试着去凝聚自己的真气,但是结果却是一无所获,他惊愕的抬起头来,瞪着冥沧绝,“你,废了我的武功?!” 冥沧绝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你!我要杀了你!”冥洛玄受不了这个打击,怎么可以这样?冥沧绝竟然废了他的武功。他猛地一下站了起来,但是他刚一站起来,就是一个晕眩,他晃悠了两下,又重新跪在地上,他现在的身体虚弱的很。 冥羽臣走上来,说实话,他也是第一次看见冥洛玄这么狼狈的时候,以前,他哪次不是那么趾高气扬的,哪次不是那么运筹帷幄的?现在能看见他这么颓废不堪的模样,也算是一大喜事,“我说三哥,人老了呢,就不能贪心,这皇位,还是要让给年轻人不是。” 冥羽臣这人有时候就是有些毒舌,当然这也是因人而异的。这话在冥洛玄听来,就是特别的刺耳,“闭嘴,皇位是我的!”他最听不得这种话了。 安绮舞在后面说道,“我看,也差不多了,可以让圣旨昭告天下了。” “对!”冥羽臣性质很好的去打开门,这里是朝堂,而外面,站满了大臣们。冥洛玄又是狠狠的惊讶了一把,不是都退朝了吗?他们不是都走了吗?为什么还在这里?心里突然就绝望了,皇位……不保了。 冥羽臣斜睨了一眼冥洛玄,然后兴高采烈的催促着冥沧绝,“是啊,七哥,快点把圣旨昭告天下吧!”他很想看看冥洛玄再绝望一点的表情。 安绮舞看见这么急切的冥羽臣,唇角轻轻的扬起来,真是个可爱的孩子,要是到时候听到了真相,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一个表情呢,一定很可爱吧! “不行,七哥,还是让我来念吧!”冥羽臣认为,让自己来见证这一刻应该是很有意义的,还有就是,哪有皇帝自己念圣旨的呢?念圣旨的都是太监啊……唔,那他就当一回“太监”好了! “我念。”冥沧绝淡淡的说道,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七哥,这是具有重要意义的时刻,怎么可能让你来念呢?” 一只小手突然穿进来,安绮舞扬着清脆的声音说道,“那还是我来吧。” 冥羽臣本来还想坚持让自己来的,但是看着安绮舞已经将那金黄的圣旨握在手里,知道七哥的占有欲是极强的,所以他也不好去抢了,于是只有妥协,“那好吧……不过七嫂,你可要念大声一点哦,要保证让所有人都能听见!” 安绮舞回了他一个笑容,她的声音是很细软没错,但是绝对不会小的。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安绮舞展开圣旨,开始念起来,冥羽臣瞪大了眼睛,这是传音,用内力将自己的声音传出去,可以让方圆几百里的人听见说话人的声音。看着安绮舞的眼神,冥羽臣充满了赞赏,看来七嫂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哦。 外面的大臣其实是听闻说找到了圣旨,这才全都挤在朝堂外等候的,这会儿听见安绮舞的声音,全都竖起耳朵去倾听,“下一任皇帝,乃朕的爱子——” 说到这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这个皇帝是至关重要的。尤其是冥羽臣。 “冥羽臣。”安绮舞一字一字的说完这三个字,然后转过头,“恭喜。” “嗯?”冥羽臣不明所以,“为什么是我的名字?”这个事情是搞错了吧,难道不应该是七哥吗? 冥沧绝面无表情的将圣旨给冥羽臣,“你自己看,是不是你的名字!” 冥羽臣急忙翻来一看,嗬,可不是吗?自己的名字挂在上面呢!他瞪着一双眼睛,几乎想把那三个字给瞪穿。 有个大臣有些怀疑的跑上来,“为什么会是八王爷?七王爷,可否将圣旨给老臣看看?” 那大臣仔细的看了看的圣旨,最后将目光落在印章上面,的确是玉玺的印章。当即他就跪在冥羽臣前面,高呼,“吾皇万岁!” 有了前面一个人的动作,在外面的大臣们也都跟着跪下,“吾皇万岁!” 第117章 出发 在那震耳欲聋的呼声中,冥羽臣就这样傻掉了,他现在想的是,为什么会是自己?为什么不是七哥的名字? 冥沧绝也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恭喜,你当上了皇帝。”他望了望他身后的冥洛玄,他也同样是一脸的震惊,冥幻天不是一直都想让冥沧绝做皇帝的么?为什么圣旨上的名字会是冥羽臣的? 冥羽臣傻傻的看着冥沧绝,“七哥,这……这不是真的!父皇是想让你……” “嘘——”冥沧绝打断了他的话,“你是皇帝,好好做。”之后他在安绮舞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什么,安绮舞点点头,就走开了。 “臣,我不当皇帝,这个你很早以前就知道。”冥沧绝压低了点声音说道,“我已经打算和舞儿一同去云游四海了……另外,你之前说,你想娶的那名女子,我看,你最好不用想了。” 冥羽臣到现在还是迷迷糊糊的,“什么?为什么?”听到自己心仪的女子的事情,冥羽臣总算是有了一点点的清醒,急忙开口问道。 冥沧绝轻轻的说道,“因为,她是你嫂子。” “……”冥羽臣看了看冥沧绝,又看了看安绮舞的背影,突然笑的很苦涩,“七哥,这不是真的。” 冥沧绝看着他,“臣,做个好皇帝。”说完,他就离开了。 冥羽臣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久久的回不过神来。 …… 冥沧绝赶上安绮舞,执起她的手。“说完了?”安绮舞轻笑着握紧了他的手,问道。 “嗯。” “那我们什么时候走?”她现在已经没有事情要做了,倒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和冥沧绝一同去云游四海了。 冥沧绝想了想,然后说道,“那我先带你去药王谷吧。”因为自己最大的根基在药王谷,而且药王谷也确实很漂亮,当然,更重要的是,要带谷主夫人回谷中看看嘛。 “药王谷?”安绮舞有些好奇了,“在什么地方?” 冥沧绝看见她眼底的小兴奋,心尖上也是暖暖的,“不是很远,在偏南地区。”那个地方四季如春,等他们游玩了各个地方之后,药王谷将会是他们将来的居所。然后他们会在药王谷养上一大堆孩子,他和她的。他不是很喜欢小孩子,但是只要是她生的,他都喜欢。 唔……要几个呢?一打吧,只要怀上了就生下来,反正他又不是养不起。只是,某男的想法还是好的,到时候在产房里听到爱妻呼痛的声音,他就不会这样想了。 “好啊,我们准备准备就可以出发了。” 第二天,冥沧绝就带着一些简易的行李,然后带上了安绮舞,他就只和管家说了要出远门,相信他们在他不在的日子里也能将王府打理的井井有条。 在他们即将上路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默默的出现在他们面前,这个人戴着一张鬼面具,看上去阴森恐怖。他就这么站在安绮舞的面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站在了冥沧绝的面前,因为在他出现的刹那,冥沧绝就不爽的将安绮舞给拉到自己身后了。 “鬼隐,你有事要对我说吗?”安绮舞从冥沧绝身后探出头来,淡淡的问道。 鬼隐隔着面具看着这个绝色女子,是的,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结束了,安绮舞自然也没有了每天易容的必要了,所以现在的她是以真面目示人的。鬼隐深呼吸了几口气,然后说道,“我听说你要走了,来送送你。” 安绮舞一点也不奇怪为什么鬼隐会知道她要走的事情,毕竟暗阁的势力并不小,而他们要走的消息又没有刻意的去隐瞒,所以鬼隐要知道也是件容易的事情。安绮舞听到他的话后笑了笑,说道,“谢谢。” 鬼隐看了看她身边的那个男人,不是没有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敌意和醋意,让他想忽视都忽视不了,这个男人的存在感太强了!最后,鬼隐还是转向了冥沧绝,“舞最先认识你我认了,但是你要对她好。”舞是个好女子,虽然已经嫁了人,可是他还是止不住的对她产生了好感,因为她是一个值得去珍惜的女子!他也知道她和七王爷的关系很好,也不用他担心,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人都是会变的,要是冥沧绝对她不好,他一定会接替他的位置的。 冥沧绝轻笑了一声,“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说罢,他搂过安绮舞的肩膀,然后将她带上马车,“舞儿,我们走吧!” 安绮舞边走边问,“刚才鬼隐跟你说了什么?”刚才她好像并没有听到鬼隐说话,为什么冥沧绝要跟他说呢? 冥沧绝揉揉她的头发,“他说,让我带你到处转转,好好玩一玩。”他说谎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的。 “噢……”安绮舞点点头,好像没有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她转过头,对鬼隐说道,“鬼隐,再见。” 鬼隐朝她挥了挥手,面具下的唇角扬起了一抹苦涩的笑,那个冥沧绝,是真的很爱舞,只要有舞在的地方,他的视线就只有她一人。这样的现象让那个他开心,也同时让他伤心,开心的是舞找到了一个极宠她的男子,伤心的是,他想自己这辈子大概都不会再动心了吧! …… 要说起来的话,安绮舞还算是第一次出远门,之前她差不多都是过着绝杀殿和安府两点一线的生活,就算是嫁给了冥沧绝之后,就只是将安府改成了七王府罢了,总的来说,她就是一个宅女!她并不是很喜欢外出,因为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引起她的注意力,可是现在不同了,和自己的爱人一起云游四海,想想就会觉得很浪漫。 轻笑了一下,什么时候起,她竟然也会像小女孩那样喜欢浪漫了? “在想什么?”平稳的马车内,冥沧绝突然靠过来,将头搁在安绮舞的肩头上,在她耳边轻轻的呼着气。 安绮舞被他突兀的动作弄的有些痒痒的,但是却没有抗拒,反而觉得靠在这样的怀里很是安稳和舒适,她朝后稍稍靠了靠,刚好能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她轻轻的回答道,“在想,这样跟你出来玩,感觉很好。”什么包袱都没有,没有身份,没有繁琐的事情缠绕着,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呵呵,那看来,是我冷落了舞儿呢。” “不是,只是,之前我们的事情都太多,太杂了。”安绮舞摇头,否认道。要不是有那个冥洛玄从中作梗,他们或许早就该出来游玩了。 冥沧绝呼吸着她颈间的香气,有些心猿意马起来,“是啊,现在我们的任务就是玩……”还有让她怀上小宝宝,让他们的家更完整。 安绮舞还没有悟出他的本意,但是当一只毛手慢慢的,不动声色的来到她的胸口处时,她蹙起了好看的柳眉,一只温热的小手抓住他冰凉的大手,“绝。”这是在外面,虽然他们是在马车里赶路,但是她的胆子还没有大到在“光天化日”之下和他做那档子事。 可是冥沧绝自从开了荤之后,对安绮舞的身体的免疫力就更低了,前段时间他和舞儿不是一直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情么?都很少有时间在一起亲热,现在这么放松了,美人在怀,他自然会有一些“想法”。 胸口处的手还在放肆着,安绮舞小脸微红,微微抬了头,想制止他接下去的动作,但是却被狡猾的他率先擒住了唇舌。在他热烈的激吻之下,安绮舞根本无力反驳,说不出话来,只得顺从的承受他的吻。 看着安绮舞柔顺下来,冥沧绝这才慢慢的进行下一步,一只手仍然在安绮舞敏感的身子上游走,而另一只手,却是关上了马车两边的窗户,不让寒风吹进来。 安绮舞双眼迷蒙的看着冥沧绝,眼神雾蒙蒙的,像是一只无辜的小鹿一样,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瞅着冥沧绝,这样魅惑的眼神看的冥沧绝的心尖一软,但是某处却是一紧。她这个样子实在是太诱人了,没有任何动作,仅仅只是一个眼神,就能让一个男人欲火焚身! 安绮舞其实还是想拒绝的,因为要在外面做这种事情的话,那是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的。所以她可怜兮兮看着冥沧绝,希望能放过自己,至少,也要等到晚上找到客栈了再说吧。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冥沧绝突然就失控般的扑了过来,不给她喘息时间的,再度吻上了她的唇…… 马车开的很是平稳,但是如果忽略掉车身的轻微晃动的话,应该……还是算平稳的。 几个半透明的影子坐在马车上面,默默的听着马车里面传来一阵阵轻微的响声,纵使是游荡了这么久的幽灵们,也都禁不住的红了脸,几个人相互看了看,又生怕别人看见自己脸上的红晕,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于是他们又心照不宣的将视线移向别处。主子这未免也太大胆了一点吧! 第118章 药王谷 安绮舞和冥沧绝用了大概半个月的时间,来到了药王谷。因为一路上为了照顾安绮舞的心情,他们几乎是一路玩过来的,所以才花了这么多时间。可是冥沧绝却一点也没有不耐,因为在这段时间里,他感到了这二十几年来从未有过的幸福感。原来放松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妙,没有勾心斗角的生活是如此的美好,有爱妻在身边的日子是如此的幸福! 安绮舞又何尝不是呢?前世她就基本上是在杀人中度过的,每天不是接任务就是杀人,每时每刻都活在危险的边缘,有几次还甚至差点丧了命。这一世,她虽然是不用再每天的接杀人的任务,可是因为前世的习惯,造成了她现在的“宅”,每天得过且过,直到……遇到冥沧绝! 安绮舞在这段时间里,应该是笑容最多的时刻。她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也可以很小女孩的样子。 来到药王谷的时候,安绮舞已经睡着了,她是被冥沧绝给抱进来的。药王谷是一个很严格的地方,有人闯入的话首先就会有人知道的,但是药王谷的人最近得到了消息,说谷主要回来了,他们都提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谷中该打扫的地方都打扫了一个遍,为的就是谷主回来能够心情愉悦。而且,据小道消息说,貌似谷主这次回来的时候,还会带着谷主夫人一起回来…… 真正好奇的,是谷主夫人! 可是当谷中的长老们看见了冥沧绝抱着一团白色的小身躯的时候,他们所有的人都去看那团白色的身影,很好奇谷主夫人到底长什么样子,竟然能够拿下他们的阴冷的谷主! 可是当时冥沧绝甩给他们一个冰冷且带着警告般的眼神,成功让他们缩回了头,“谷主好凶,都不让我们看看。”他们是真的很好奇啊! 但是冥沧绝不喜欢别人的视线过多的放在舞儿身上,就像小孩子想要占有心爱的玩具一样。安绮舞睡的很沉,应该说,只要是在冥沧绝身边,她就可以睡的很好,一如现在!所以她现在根本没发觉,自己此时是在什么地方。 冥沧绝在威胁完自己的属下们之后,就泰然自若的抱着安绮舞朝自己的阁楼走去了。现在也已经到了深夜,舞儿累了,要是这些人把她吵醒了,那就等着挨罚吧! 第二天,安绮舞舒舒服服的醒过来,张开眼睛,就感受到脸颊上一种柔软的触感,好像是鹅毛。她张开迷茫的水眸看了看,发现自己正睡在一张洁白的水床上,身下还有轻微的晃动的感觉,就像是在海上漂流一样。床上是厚厚的一层鹅毛绒被,触感十分好。 “醒了么?”身后,传来了冥沧绝那清晨略带沙哑的嗓音,低沉而又魅惑。 安绮舞转过身,正对着了冥沧绝的胸膛,然后她依恋般的蹭了蹭,“早。”这个床太舒服了,很像是她前世时睡的席梦思。不,应该比席梦思还要软和一点。 冥沧绝看着她似乎很喜欢这张床,看来让属下们去准备这张水床没有错的,依他对她的了解,舞儿比较喜欢睡很柔软的床,最好是那种躺上去就能整个人陷下去的,她似乎特别喜欢呢!他揉了揉舞儿的长发,宠溺的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喜欢么?” 安绮舞知道他指的是这张床,于是满心欢喜的点点头,“喜欢。”她是真的很喜欢那种软软的大床,因为躺上去很舒服,她知道冥沧绝对床是没有什么太多的概念的,这床……应该是特意为她准备的吧? “喜欢就好。”冥沧绝露出一个笑容来。“舞儿,你知道我们现在在哪里么?”他心情很好的逗弄着她。 安绮舞呆了呆,刚想抬头去看看周围,想从周围的环境来猜测,但是冥沧绝却将她的小脸埋进自己的怀里,“你猜。” 安绮舞柳眉微蹙,这么神秘?难道说……她笑了笑,很自信的说道,“绝,是不是到药王谷了。”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冥沧绝微微松了松自己的手,“我的舞儿,就是聪明。” 安绮舞坐起身,身上的睡衣有些松散的挂在身上,然后她去看周围,古色古香,这个布局很眼熟,似乎都能找到在七王府中的影子。而且她刚起来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药香味儿,不浓,很淡很淡,闻上去让人觉得身心都很舒服,得到了放松一般。“绝,这是什么?” “是神香。”冥沧绝也坐起来,很体贴的帮安绮舞将身上的睡衣给拉整齐,随后解释道,“这种香有助于身体健康。”要是每天早晨都闻一闻,还能延年益寿。 安绮舞觉得很是新奇,忍不住多在空中嗅了两下,一种很放松很放松感觉让她觉得,这神香的功效可能还不止这一点吧。 安绮舞穿戴好走出去,深呼吸了一下这药王谷谷中的新鲜空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王谷中都是药的缘故,就连空气中都隐隐的带着药香,那是很多种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不难闻,反而还很香。 冥沧绝跟在她的后面走出来,默默的为安绮舞加了一件厚一点的外套,“虽说这边是南方,可是冬天来了还是比较凉的。” 安绮舞乖乖的穿上外套,她并不畏寒,因为她自身的体质原因,她无论何时都是温暖的,不像某人……视线瞄向冥沧绝那边,柳眉微蹙,“好像某个人穿的也不比我多吧?”就只让她加衣裳,他自己又不多穿一件,刚刚那些话就应该是说给他自己听!“你也去加衣服。” 冥沧绝听了她的话,心尖一软,很享受她的这种关心,“我不冷。”他是冷习惯了,无论穿多少,身上都是凉凉的,所以他也就没有了加衣服的习惯。 “去穿!”安绮舞小性子上来了,不由分说,站在房门口就不走了,就这样倔强的看着冥沧绝。 “我真……” “去!”安绮舞美眸危险的眯了起来,“你不穿我就不走了。”她略带撒娇的说道。她这也是被冥沧绝给宠惯了,若是换成以前的她,除了一些必要的任务之外,她哪能这么自若的去朝一个男人撒娇?但是她现在和冥沧绝相处的越久,这样亲密且小女人的姿态就越发的现象出来了。 冥沧绝无奈的看着这个倔强的小女人,然后接着就妥协了,转身进屋又加了一件衣服出来,“怎样?” “嗯。”安绮舞满意的点点头,“我们走吧。” 冥沧绝和安绮舞走在药王谷的时候,药王谷里面的人都出来围观了,全都是对这个传说中的谷主夫人很好奇的!但是他们也只敢在远处看着,不敢靠太近,要是被谷主发现了,那他们就只有等着受死了吧! 安绮舞在冥沧绝的带领下,闲逛着药王谷。让安绮舞不住的赞叹,这里有成千上万种药材,有毒药,有解药……安绮舞发现,这里的药材只有很少的几个她认识,别的她见都没见过。这么多,全都在这里么?那药王谷是多有钱? “绝,你们这里的人走路是不是很小心啊?”因为只要一个不注意,要踩到什么剧毒的药物啊什么的,那岂不是就会丧命?这样也太危险了点吧?! 冥沧绝轻笑出声,“舞儿,你想太多了。”他揽着安绮舞,“他们也只有采药材的时候才会来的,平时要没什么事情不会来,更何况……”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安绮舞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何况什么?” “这里还有一个‘守护者’,一般人还来不了的。”冥沧绝带着笑意说道。 “……”安绮舞还是一脸茫然,什么守护者?说的好像很神秘一样。 冥沧绝笑了笑,然后很帅气的吹了一声口哨,接着,从远处传来了一阵犹如猛兽般的跑步声,跑的很急,脚步声很重。安绮舞看了看微微震动的地面,有些惊讶,听这沉重的脚步声,该不会……“绝,这不是真的吧?”不可能会有这种东西的吧! 冥沧绝只是浅笑着拦着安绮舞,“真的。”他想,舞儿可能已经猜到是什么了吧! 很快,一头白色的庞然大物出现在冥沧绝和安绮舞两人的面前,它抖着自己的身子,昂首挺胸的东张西望了一下,好像是在寻找是谁呼唤了它。当它的目光触及到冥沧绝的时候,它就像是看见亲人一般,甩开四脚两三步就跑到冥沧绝面前,白色的大头亲昵的蹭着冥沧绝的衣角处,很熟悉的样子。 安绮舞讶然的看着这个大东西,“真的是老虎啊。”好漂亮的皮毛。 白虎睁开一双圆圆的虎目,看到安绮舞的时候,大大的虎头很是可爱的朝一边歪了歪,好像很好奇这个女人是从哪里来的。 冥沧绝轻轻拍了一下白虎的脑袋,“这是女主子。”他解释道。 不知道白虎听懂了没有,反正在冥沧绝说完之后,那只白虎就来到安绮舞身边,在她身上嗅了嗅,接着又亲昵的在她的身上蹭了蹭,这个女人身上的味道很好,很得它心啊! 一头老虎在跟自己示好,这要是是在二十一世纪,那绝对回成为头等新闻的吧? “它喜欢你。”冥沧绝笑意加深了一些。 “呵呵,它很可爱。”她也拍了拍白虎,这个药王谷,还有多少神奇的地方呢? ------题外话------ 全校停电,无语,今天晚上才来的电,不好意思 第119章 小白 安绮舞现在对这个药王谷简直是好奇死了,连这个庞然大物的白虎都出来了,还有什么?“绝,不止这个吧?”安绮舞在他怀里,有些小兴奋,她很喜欢这里! 冥沧绝当然是注意到了她的这种情绪,于是问道,“舞儿喜欢这里么?”他问的很温柔。 安绮舞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那,我们以后定居在这里,可好?”还在想着以后他们该找个什么样的地方来定居,一定是要舞儿喜欢的,这样才行 !他想了很多地方,可是都被他一一否决掉了,舞儿喜欢的东西不多,所以才更要选择更好的给她!可是现在看来,药王谷应该会是他们定居的好地方了! “你的意思是……”安绮舞有点不确定的问道。 “我们现在先去游玩,等……我们的孩子要出生的时候,我们就回药王谷。”然后他们一家人永远住在这里。 安绮舞迷茫了一下,然后很快的就消化了冥沧绝话中的意思,他的意思其实就是说,等他们游玩的时间够了,就会带她回到药王谷,然后在药王谷定居。这样处处为她着想的冥沧绝,她没有办法拒绝,也没有任何理由,“可是,我才不要这么早就生宝宝。”她浅笑着说道。 对于这一点,冥沧绝也没有强迫她,本来就觉得舞儿年龄尚小,加上之前都没有怎么出去过玩过,现在自然是舍不得让她怀孕的,大着肚子去游玩,这多影响心情!“嗯。”再加上,要是有了宝宝,舞儿的注意力全在宝宝身上怎么办? 于是某人的心思开始围着“宝宝会不会黏着舞儿”这个问题一直转啊转…… “绝,绝?”安绮舞看见眉头蹙着的某男,有些奇怪的叫着他。 冥沧绝回过神来,“怎么了?” “你在想什么,这么出神?”安绮舞问道。 “没什么。”冥沧绝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告诉她的好,生孩子这种事情最主要的还是在他这边,他和舞儿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所以也没有必要让某些小生命这么早就来到世上吧。 安绮舞见他面色如常,也就没有去深究。随后,她的注意力又很快被那只大白虎给吸引了过去,“绝,它叫什么名字,你们怎么认识的?”这只打老虎着实可爱的紧,让安绮舞不由自主的先要去触摸这只毛茸茸的大可爱。 “它没名字。” “为什么不给它一个名字呢?”安绮舞怜爱的伸手捧起大白虎的下巴,可怜的大东西,你连个名字都没有,不过不要紧,这个,她可以给。 冥沧绝不在意的耸耸肩,他从来没有养过宠物,起名字这种事情他做不来,而且不一定要有名字的吧?“一年前,我去深山里采药,遇到这个被困在荆棘丛中的小白虎……”当时的情况还真是凶险,那座山原本是一座空山,也就是说,这座山随时随地都有坍陷的可能,而那只小白虎就这么好死不死的卡在荆棘丛中,出不来,身后又是万丈深渊。不过它倒也聪明,两只前爪死死的揪着一根荆棘不撒手,不管那荆棘会不会刺破它的小爪子。那个时候路过那里的冥沧绝觉得甚是有趣,于是飞身上前去解救了这个伤痕累累,全身皮毛都染成脏兮兮颜色的小老虎。 “之后,我觉得这小老虎很脏,就把它放下了,让它自己回去。”说到这里的时候,冥沧绝看向地面上那个被安绮舞抚摸的很舒服的大白虎,“可是这个东西跟着我走,一直跟着我到药王谷。”还是那种赶都赶不走的主,于是从那时起,这只老虎就住下了。 安绮舞听了微微叹息,“你好傻啊。”安绮舞对趴在地上昏昏欲睡的大白虎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安绮舞的话,那只大白虎睁开了一双大大圆圆的眼睛,哀怨的看了安绮舞一眼,然后又傲娇般的扭过头去。 “它很有灵性。”冥沧绝说道,这也是他会收留这只白虎的重要原因,因为,药王谷从来不会收留无用之人,要是没有一点本事的,那肯定是不能呆在药王谷了。“舞儿,你刚刚不是说它没名字么?就叫它傻子吧。”这么憨憨呆呆的,叫傻子也未尝不可,反正只是一只老虎而已,还能听得懂个中意思么? 安绮舞微挑柳眉,刚想说这名字不好,却见那只白虎坐了起来,不满的朝冥沧绝龇牙,喉间发出了几声轻微的“咕咕”声,这样子是野兽在向敌人示威,但是白虎这样做,却充满了可怜兮兮意味,好像也在不满这个名字。 安绮舞当时就笑了,“绝,它能听懂。”这大白虎太绝了,能听懂人话么? 冥沧绝有些不相信的对着大白虎又叫了两声“傻子”,却换来大白虎更加焦急的“咕咕”声,一双大大圆圆的虎目更加可怜起来,看的安绮舞有些不忍了,“绝,你不要欺负它。”她搂过大白虎的脑袋,心疼的拍了拍。 得到女主人的安慰,大白虎委屈的在她怀里蹭了蹭,它是真的很不喜欢“傻子”这个名字嘛! 嗯?冥沧绝发觉事态仿佛有些不对劲了,这个大东西,是在装可怜博取舞儿的同情心么?看着那颗虎头还在舞儿的胸前蹭啊蹭的,冥沧绝的脸色就黑了,他推开大白虎,一把将安绮舞拉过来,“舞儿,你怎么能让这傻子碰你。” “咕咕……”大白虎不知道又低声咆哮起来。 冥沧绝脸色很不好,他还真是低估了这个大东西的战斗力了,这么会装可怜,这是在利用长相优势吸引舞儿的注意力!果然,就不该让它出现的。 冥沧绝目光冰冷的瞅了一眼大白虎,“舞儿,你干嘛向着它?”突然就觉得这个大白虎好刺眼。 安绮舞现在有点无语,跟个动物闹什么情绪,“绝,我还是在考虑它的名字而已,真的。” “就随便叫个傻子呆瓜什么的,还有什么好考虑的?”冥沧绝随意的说道,跟个大老虎有什么好认真的。但是他似乎没有注意到,他自己其实也很较真。 安绮舞白了他一眼,然后说道,“叫小白好了。”她没有养过什么宠物,不会起什么很可爱的名字,小白已经是她想过的很顺口的名字了。大白虎听到自己这个新名字,似乎有些犹豫,虽然小白这个名字听上去很土,可是总比“傻子”好听。安绮舞见大白虎没什么反应,高兴的对冥沧绝说道,“它喜欢这个名字。” “小白就小白吧,舞儿,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不满安绮舞的注意力老是在大老虎那里,于是打算带她去别的地方转转。 安绮舞有些不舍,“能把小白带着去么?”她很想和这只小白交流下感情的。 “这老虎太久没洗澡了,舞儿,咱们不要靠它太近了。” “……” “我待会儿让人带它去洗澡,然后你再找它。”估计是没有机会了,他会让人带这只小白去洗上几个时辰的澡,看它还有没有时间出来晃荡。 如果小白懂的翻白眼的话,它一定……会对冥沧绝甩个大白眼过去! 之后,冥沧绝就带着安绮舞去看了药王谷的其他地方,各种难得的草药,全都在这里。这个药王谷,竟然比冥沧绝的七王府还要大!这究竟是花了多少心血才完成的啊?“绝,这个药王谷是你爹的么?” “嗯,现在是我的。”当初也是花了不少的时间在这里,才让这个原本奄奄一息的药王谷又重回了昔日的光彩?甚至现在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当然,这其中还有冥幻天的一些功劳,要不是有冥幻天下令赏赐他的一些东西,还有某些特殊的权利,这个药王谷也是不可能这么壮大的。 最后,冥沧绝带着安绮舞来到了一个地下通道处,他牵着安绮舞柔软温热的小手往里面走,这个地下通道很冷,从下方源源不断的有寒气往上涌,如果是一般的人来到这里的话,肯定会受不住的。可是安绮舞却不会这么觉得,她只感觉到一股寒气迎面而来,让她感到身体一阵莫名的舒畅,看着冥沧绝的侧脸,她好像已经隐隐约约的猜到了什么,“绝,这下面的是……” “寒池,给你练功的地方。”说话间,冥沧绝已经带着安绮舞走到了地下的那个寒池边上,“这个寒池里面加了很多药材。” 虽然看着安绮舞去寒池练功,会很心疼,要是夏天还好,这冬天到了,怎么受得了?但是不这样也没办法,否则舞儿会受伤的,所以他只能往这里面添加任何可以利用的药材,这样才能稍稍放心一点。 “这个寒池……”安绮舞心里软绵绵的,看着冥沧绝为自己做的这些,她怎么能不感动呢? “给你的,喜欢么?”冥沧绝还是笑着,轻轻拍拍她的头顶,宠溺的问道。 安绮舞微蹙柳眉,“要是我不需要寒池的话,我说不定会喜欢。” 第120章 遇到打劫的 来药王谷的主要目的就是让安绮舞看看他们未来的家是怎样的,等他们游玩去的时候,这个药王谷也要开始建造一个属于他们的宝宝的房间了。 “绝,我们去玩的时候,可不可以把小白带上?”在药王谷呆了两天,感受药王谷的各种神奇之处,让安绮舞觉得这里简直就跟世外桃源一样的安逸,而且药王谷中的人也很随和,除了在冥沧绝面前收敛一点,其余时候还是很放得开的。但是他们的计划还是要执行的,今天他们就打算离开了,但是看到来送行的人,还有夹在人群中间的小白时,她就突然很想把它也带上。 “它?”冥沧绝的目光随着转向了小白那边,“舞儿,它太招摇了,带出去会被抓的。”这么个庞然大物,要是走在大街上还不得吓死别人? 安绮舞想想也是,于是可惜的看着小白,还是等她回来了再找小白玩好了。“那我们走吧。” 冥沧绝挑着眉头看了一眼小白,然后轻笑着跟着上了马车,一只老虎而已,休想跟他抢人! 安绮舞重新坐在马车中,开始自己的旅程。当然,马车顶上还依旧飘荡着冥沧绝的幽灵属下们,虽然说是可以当他们不存在的,可是看着他们在空中飘来飘去的,冥沧绝就觉得有些碍眼,本来就是和舞儿两个人的二人世界,还非要有这么些“人”掺和进来,看不到的时候还好些,但是看到了,冥沧绝就会觉得很不爽。 所以搞的那些幽灵们都很无辜的自动飘的远一些,免得被自己的主子发现了,要知道,主子那阴冷的眼神是很恐怖的,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的话,他们是不会出现在主子和夫人的面前的。 就这样,冥沧绝和安绮舞就到了他们的第一站,江南,因为这里是南方,所以这里也是离药王谷比较近一点的,冥沧绝是打算让他们的旅程以药王谷为起点开始旅游的。 江南这块地方,的确可以称得上是一块宝地,先不说风景如何,就说这里的气候,都是清新怡人的。而且因为这里的水土好,养育出来的人也个个漂亮帅气。 真是不出来不知道,原来古代的江南是可以美成这个样子的,一看这里的人,也知道这里是个繁华的地带。“绝,这里的人好多呢。”江南是个小地方,可是这里的人还真不少。 “嗯,因为江南的丝绸卖得很好。”江南这边的人都很在意自己的仪表方面,对穿着打扮方面也就看得比较重点,所以这里的丝绸布料什么的都卖得很好。 安绮舞点点头,“我们也买点回去吧。” “好。”冥沧绝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她要买整个江南都不成问题,就更别说只是这么点丝绸布料了。 冥沧绝和安绮舞下了马车,先是找了个客栈住下来,然后两个人就牵着手去逛街。当冥沧绝和安绮舞走到大街上的时候,大街上的路上全都将目光放在是他们两人身上,每个人的眼中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每个人心里都在想,这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方面,都登对极了。 有几个女子看着冥沧绝那妖孽般的长相,个个都羞红了脸,眼中都还闪烁着些爱慕的光芒。江南的女子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喜好俊美的男子,江南的男子大多都是俊美的,可是看了冥沧绝之后,她们才觉得,这才是真正的俊美,真正的妖孽! 可是当她们的目光落在了冥沧绝身边的那名女子身上时,瞬间眼中的爱慕之意,就变成了失落。原来美男已经有了喜欢的人,看那女子的模样,她们想必是没有戏了。可是尽管如此,她们的眼神还是控制不住的盯着冥沧绝看。 安绮舞泰然自若的走着,一双柔媚的水眸默默的扫视了一圈这里的女子们,毫不意外的看到她们眼中的爱慕,这爱慕的对象当然不可能是她了。于是……安绮舞慢慢的看向自己的身侧,她的男人是很帅没错,但是也只是她的! 感受到掌心的小手紧了紧,冥沧绝原本冰冷的凤眸突然变得柔和了下来,这个小东西,醋劲儿似乎也不小。回应她的,是他更加握紧的大手。 有个女子看到冥沧绝那温柔又带着宠溺的表情,脸马上就红了起来,怎么会有这么俊美妖孽的男子?她鼓起勇气,走到冥沧绝的面前,丢下了手中的丝绢,期待他能够拾起来。在古代,男子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如果是这么个温柔的妖孽男子的话,她倒是不介意和别的女人共事一夫的! 可是谁知,那妖孽男子竟然目不斜视的继续走着,任那漂亮的丝绢缓缓的在空中飘舞,然后孤寂的落在了地上。瞬间,心碎的声音就响彻在耳边。 安绮舞微微挑了挑眉头,有些不满,“绝,这些女人都看上你了。”这么明显,把她置之何地? 冥沧绝包裹着那只温暖的小手,然后浅笑着说道,“可是我只看上了一个女人。” 安绮舞笑了起来,“那就好。” “舞儿,其实,你是没有注意到的,街上,也是有很多男人盯着你看的。”要是说他的长相能吸引无数的花痴女的话,那么舞儿也同样是!因为那张绝色的容颜,带着小女人的柔弱,水眸又是盈盈可人的样子,任哪个男人看到了都会升起一股保护欲和占有欲的。这大街上就是,很多男人在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都要再看几眼安绮舞,他也很不爽的。 “可,我也只盯上了一个男人。”安绮舞眉眼弯弯,笑的略微有些羞涩,但是更多的还是幸福。 …… 第二天,安绮舞和冥沧绝一同去了江南的蓝水湖,这个湖水一年四季都是蓝色的,而且是那种蓝的很清澈的颜色,没有任何的杂质,但是现在不是夏天,不然的话,能看见蓝水湖上面泛起的波光粼粼。“没关系,我们以后还有机会来看的。” “嗯。”安绮舞点点头,没有失落,因为他们已经打算以后住在药王谷了,药王谷离这里又不是很远,要是想来,随随便便坐个马车一下子就来了,倒也没什么不妥的。 安绮舞打了个呵欠,觉得自己最近似乎越来越想睡觉了,大概是因为太放松了,所以懒的吧。 这天晚上,冥沧绝带着安绮舞回到客栈,本来应该是一派祥和的客栈,此时却是散发着丝丝的危险气息,客栈的大堂里面摆满了死人,尸体横陈,血流成河,安绮舞看着这个样子的场景,心里忍不住觉得恶心,因为这里的血腥味实在是太浓烈了,让安绮舞觉得不舒服。 但是她却没有表现出来,她努力压下心中的不适感,然后拉了一下冥沧绝的衣摆,“绝,我看,我们还是赶快走吧。”这个地方应该是招来了一些江湖上的人,所以才会变成如此的模样的。 冥沧绝同意她的看法,这次出来本意也是出来游玩的,有些事情呢,能避免就尽量的避免,免得影响了自己之后的游玩的心情了。“可是,我们的东西还在房间里。”安绮舞突然想起来,他们还有很多行李放在客栈里的。 “我去取,舞儿,你去马车上等我。”这里的血腥味太浓重了,他不想让舞儿沾染这些东西。 “嗯,好。”安绮舞点点头,还不忘叮嘱一句,“绝,小心点。” 看着冥沧绝上了二楼,安绮舞也打算退出去了,她并不愿意在这样充满血腥味的地方多呆。可就在她转身的刹那,她敏锐的感受到了一丝不对劲,她水眸微微眯起,突然一个侧头,耳边,擦飞过去一枚飞镖,“呵,有种现身。”安绮舞淡淡的说道,嘴角还挑衅的勾起一抹弧度,看样子,这里还埋伏的有人啊! “咻咻咻”几声衣袂翻飞的声音,然后安绮舞的面前就出现了三个长相很粗犷的大汉子。为首的一个男人手拿着两把带着尖刺的狼牙棒,“小美人儿,还挺辣的嘛!” “真有个性!看这水灵灵的模样,功夫还不赖,要不要跟哥哥几个玩玩?”剩下两个男人看见安绮舞这样的绝色,都升起了猥琐的**,要知道,在江南都是美女众多,但是能美到这种程度的除了眼前的这个外地来的美人,似乎就没有见到过了。 “什么人。”安绮舞冷着一张俏脸,身上散发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出来,跟冥沧绝在一起久了,她身上的气势和他已经很像了。 “我们几个只是过路打劫的而已,财抢了不少,现在……就差个美人儿来陪我们哥儿几个了!”为首的那个男人,猥琐的笑了起来,露出满口的黄牙。 “呵,休想……”安绮舞镇定自若的说道。 “休想?你看哥哥们是不是休想!”其中一个男人说完,整个人就犹如弹簧一般蹦了出去,直接抓向了安绮舞…… 第121章 有孕了 安绮舞并不担心,她相信自己的实力,就在那个男人冲过来的瞬间,她凭借自己娇小的身躯和灵活的动作,微微一个侧身,然后快速的抓住了那个男人的手腕,用巧劲将这只手腕给拗断了,瞬间,那个男人就响起了惨烈的嚎叫声,而安绮舞没有给他多余的挣扎时间,反手抽出了那个男人腰间佩戴的软剑,动作干净潇洒,手中的软剑抬起落下,那个男人的脖子上就出现了一条血痕,下一秒那条血痕就喷涌出了大量的鲜血,有一些甚至溅到了安绮舞的身上。 安绮舞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男人倒在地上,咽了气,唇上沾染了点点鲜血,她下意识的就去舔了一下,血腥味充斥了她整个味蕾。 “他妈的,这个娘们儿真不是一般的泼辣!”另外两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因为安绮舞的动作极快,他们都没有看清楚的时候,那个冲出去要去抓住安绮舞的男人就已经倒在地上死绝了。 安绮舞微微皱着眉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很热,有些难受,很想找个发泄口,身体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急于爆发一样。她自己没有注意到的是,她的眼眸在不知不觉中变了颜色,由黑色变为了猩红的血色…… 她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体到底是出了什么样的问题,好像就是在刚刚不小心吃进去那个男人的一滴血之后,她的身体就渐渐的有了这些变化了。但是现在的她却没有办法多想,身体的难受度让她现在很想杀人! 刚好面前冲来两个男人,她冷冷的找到目标,那双血色眼眸中闪烁着浓烈的杀气!看的迎面而来的两个男人均是一愣,这是怎么回事?刚刚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现在突然变成这样了?不由得,他们的心里有了点害怕,这是打心底里迸发出来的恐惧。 他们想跑,因为潜意识里面觉得,这个女人的这个样子似乎有点不正常,很危险!可是还不等他们转身逃跑,突然身侧刮来一阵微风,两个男人的眼前一花,就看见一抹娇小的身影瞬间挡在他们的面前。 “你……”一个男人有些恐慌的看着这个女人,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个女恶魔,因为这个样子的安绮舞看上去真的就像是地狱来的使者一样,那样的恐怖! 安绮舞现在只想杀人,因为身体里好像有什么能量要爆发了,她需要一个出口来发泄一下。她那张面无表情的绝色小脸上此时只有嗜血!她随手抓过一个男人的脖子,就像是提着一只小鸡一样,将他整个人给拽到自己面前。要知道,这是一个体重起码有一百五十多斤的大汉子,安绮舞竟然就这样轻轻松松的将人给提了起来,可见她的力量是有多惊人。 被抓住脖子的那个男人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痛苦的双手在空中乱舞着。而另一个男人看见自己的同伴被抓住了,而且还是以这样一种极为恐怖的力量被抓住的,他顾不上自己的同伴了,只想快点逃走! 安绮舞眼角的余光瞄向那个准备逃走的男人,她是不会让他这么轻易的逃跑的,于是手上的力道渐渐的加重了,让手上的那个男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整个脸扭曲成一个畸形的幅度。他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因为大脑已经缺氧,这也让他濒临死亡了! “舞儿?”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二楼传来,冥沧绝站在楼梯口上就看见了这样一幕,自己的爱妻正抓住一个男人的脖子,欲将人给活活掐死,而另一个男人则是屁滚尿流的爬向客栈的门口,看样子是准备逃跑了。他眉头一皱,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小刀,一个用力,将手中的刀扔向了那个快要接近门口的男人,一刀命中了他的心脏,那个男人倒了下去。 他快速的闪身来到安绮舞的身边,“舞儿。”他轻轻的握住那只手。 安绮舞松开手,手中的男人软绵绵的倒在地上,没有了呼吸,这是被安绮舞活活掐死的。眼中还闪烁着那嗜血的光芒,看到冥沧绝的眉头皱的更紧,“舞儿,你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谁弄的? 可惜的是这个时候的安绮舞是听不进去任何人的声音的,她只知道她现在很想杀人!她体内的蛊毒似乎开始发挥作用了,那暴力的因子让她变得焦躁不安。 “舞儿?!”冥沧绝发现不对劲,因为安绮舞那双血色的眼眸中带着杀意,对象竟然是他!下一秒,安绮舞就开始攻击起冥沧绝来,那掐死那个男人的小手,此时又打算是去抓冥沧绝。 “住手!是我!”冥沧绝蹙眉说道,难道说舞儿已经不认识他了么?心中忽的一痛,他无法想象舞儿将他当成陌生人或者是仇人的样子,那会让他窒息的。即使知道现在的安绮舞此时应该是中毒了的现象,可那双看待陌生人的眼神还是让他觉得难受。 安绮舞听不见冥沧绝的话,她只知道她现在要杀人!只有杀很多很多人,她才能平复自己身体里的那股暴力因素,所以她现在看谁都是猎物,当然,冥沧绝也成为了她的狩猎目标。 “舞儿,停下来。”冥沧绝一边躲闪着安绮舞的攻击,一边温柔的安抚着安绮舞,企图让她能够安静下来,不然她这样他没办法给她诊脉,如果是中毒的话,这样拖着不好,但是根据他的观察,安绮舞的这个样子似乎不像是中毒的样子,在他的认知中,没有哪个毒药吃了是像这个样子的?但是安绮舞这个样子倒很像是……走火入魔! 可是,怎么可能呢?舞儿的功力底子他是知道的,怎么可能会走火入魔的? 就在冥沧绝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稍稍的分了下神,然后被认真攻击的安绮舞一把抓住了衣襟,一个用力,将他的衣襟给抓破,好在现在是大冬天的,冥沧绝穿的衣服挺多的,否则依着安绮舞的力度,绝对会直接抓破了冥沧绝的胸口。 而安绮舞抓下了那片片的碎布之后,随手就仍开了,接着毫不气馁的继续攻击,像是非要将这个人撕成碎片一般。 “舞儿,你……”冥沧绝心疼的看着微微喘气的安绮舞,他的轻功高于安绮舞,所以在整个打斗的过程中,他只是一味的闪躲,并不攻击,反倒是安绮舞,在这样狭小的范围里,一直抓不到冥沧绝,有些累了,可是体内的灼热又让她不能放弃,还在不停的追逐着冥沧绝。 最后,冥沧绝干脆停下不动,故意让安绮舞抓住,瞬间一阵尖锐的刺痛袭来,安绮舞一拳狠狠的击中了冥沧绝的胸口。而冥沧绝却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右手飞快的点上了安绮舞的昏睡穴。 安绮舞感觉到眼前一黑,那嗜血的眼眸这才慢慢的闭上,停止了那疯狂的攻击。接住安绮舞的身子,冥沧绝并没有给自己查看伤势,而是抱着她直接上了马车,并催促马夫启程。在马车里,他焦急的给安绮舞检查着,先是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伤痕时他才略微松了口气,要是她伤了哪,那么他是绝对不会放过那群打劫的人的!因为刚才他上楼去取行李的时候,就遇到了还留在客栈里的几个男人,他们正在翻着他们的行李,看见冥沧绝上去的时候,他们不由分说就挥着大刀上去砍人了,毕竟他们是要杀人灭口的。 但是他们却是忽略了冥沧绝的实力,以为这只是个外地来的,而且又长的这么俊美,在他们的印象中,这样的人通常都只是吃软饭的,没什么用处。可是直到打起来,他们才发觉,原来这个男人这么厉害!于是他们上演人海战术,势必要将冥沧绝给拖垮,但是冥沧绝思妻心切,担心下面也会有人埋伏,于是速战速决,打算回到安绮舞身边去。 但是他还是晚了一步,拿着行李跑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安绮舞掐着一个男人脖子的那一幕……他不知道之前都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舞儿出现了这样的问题!要是舞儿这次没什么事情倒还好,若是有事……他不介意让整个江南都陪葬! 冥沧绝很快的就探上了安绮舞的脉搏,微凉的指尖触摸到安绮舞的手腕,他检查了一会儿,并没有检查出来安绮舞有任何中毒的迹象,但是他却检查出……唇角缓缓的勾起了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她怀孕了! 这真是个好消息,他原本还说想在他们游玩之后回到药王谷时再打算要孩子的,但是没想到它却这么早就出来了!冥沧绝宠溺的看着安绮舞,“舞儿,你要做娘了。”不知道自己的小妻子听到这个消息会不会高兴呢? 但是高兴归高兴,他可还没有忘记,刚才舞儿走火入魔的样子,希望不要波及到她腹中的孩子才好,否则一个不小心的话,连舞儿都会有危险的。 第122章 不记得了 尽管冥沧绝已经得知安绮舞有了身孕,心中固然开心,但是只要一想到之前的种种危险,这个小女人,怎么这么疏忽,有了孩子都不自知的么?不过不要紧,有他就可以了。他的一只大手放在她还平坦的小腹上,看脉像,孩子才只有几周而已,虽然脉象很弱,但是对于医术高明的冥沧绝来说,还是能够检查出来的。 他将一床毯子取出,温柔的盖在安绮舞身上,防止她着凉,然后他又吻了吻安绮舞的额头,这才走出了马车,看见飘荡在空中的幽灵们,他伸手示意他们下来。 “主子,有什么吩咐?”几个幽灵毕恭毕敬的问道。 “刚才可有人守在夫人身边的?”冥沧绝低声问着,免得前面的车夫听见,不然肯定会被吓跑的。 幽灵们先是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很快明白过来,主子说的是什么了,主子的意思是说,刚才遇到那些打劫的时候,都有哪些人在夫人身边。幽灵们想了想,纷纷摇头,只有两个幽灵飘了出来,他们的人因为受到冥沧绝的命令,大多数都是呆在别的地方的,因为怕打扰到主子和夫人的二人世界,这两个幽灵还是听到客栈那边传来的动静,才赶去查看的。 冥沧绝转而问那两个幽灵,“告诉我,都发生了什么?”他必须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中毒了或者是怎样,总之,他不可能拿舞儿的危险开玩笑! 两个幽灵也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应该说是只要牵扯到夫人的事情,对于主子来说,都是很重要的。“回主子,我们赶过去的时候,就刚好看见夫人将一个男人给一剑杀死了,我们发觉夫人有危险,准备去帮忙的时候,夫人却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眼睛变得血红血红,就像是走火入魔那样……”想到夫人刚才那个样子,他们两个还有些后怕,那样子,真的就像是地狱来的索命者一样。 冥沧绝默默的思考着,“舞儿不可能突然变成那样的,你们有看见那些人对她投毒么?”那些人都是江湖中人,通常都会使一些下三滥的玩意儿,舞儿可能会因为这个下三滥的东西给伤着了。 “好像没有。”幽灵想了想,然后说道。 “好像?”冥沧绝挑眉道。 幽灵们顿感压力山大,努力想了很久很久之后,然后他们摇头,“没有。”因为当时他们赶到的时候就只看见安绮舞将那个冲过去的男人给扭断了手臂,手臂都废了还怎么投毒? 冥沧绝觉得有些怪异,如果没有被人投毒的话,那舞儿究竟是怎么了?想了一会儿之后,他轻轻的说道,“把你们看到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一遍。” 于是两个幽灵将看到的经过说了一遍,仔细的想了想,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夫人真的好像就是突然之间就走火入魔了一般。冥沧绝却是摇摇头,不可能的,习武之人是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走火入魔,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脑海中默默的回想着刚才幽灵说的话,突然抓住了一点,他看到舞儿的时候,看见她身上有血,嘴角边也有,可是之后她检查她身体状况的时候,却又没有检查出来她有任何的伤口,“那么,你们有没有看见夫人她……误吃了什么?”他无法放弃这个问题,舞儿的事情首先是放在第一位的。 两个幽灵在冥沧绝那带着高压的目光下,努力的回想着那些细节,好半晌之后,其中一个幽灵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主子,如果这样说的话,我记得我们当时闯进去的时候好像看见夫人她,舔了一下嘴角。”因为当时有点担心夫人有没有受伤,所以他很关注夫人的表情。 舔嘴角?! 冥沧绝挑了挑眉角,“说下去。” “这也是我的猜测,夫人她,会不会是吃了那个人的血……才会……”真要说误吃了什么东西的话,那就只有,那个男人溅出来的血液了,只是,不可能的吧?如果那个人身体里有毒的话,那夫人也只会呈现出中毒的现象啊,怎么可能会是走火入魔呢? 冥沧绝觉得这件事情有点蹊跷,他重新走回了马车里,心疼的看着安绮舞,自从娶了她之后,他就一直在暗中用珍贵的药材来调理安绮舞的身体,其实说起来也是因为爱上了她,然后看不得她如此娇弱的样子,再加上……把她养胖一点,更好为他们生育孩子啊! 但是现在,他却连她的身体出了什么样的状况都不知道! 冥沧绝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番安绮舞的身体,依旧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可是她刚刚走火入魔他是看到了的,他又不是瞎子!他叹了一口气,还是拥着她软香的身子,侧躺在她身边,然后浅浅的睡着了。 第二天,安绮舞一直睡到午时了才幽幽的转醒,张开眼,就觉得眼睛有点酸涩的感觉,她闭了闭眼,又重新睁开,如此反复了几遍之后,这才觉得好了点。然后她微微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软床上,身体各处传来软绵绵的感觉,“好累……”就好像是打了一场仗一样!“这是什么地方?”这个地方好像不是江南的那家客栈吧?对了,她恍惚记得,她和绝回到客栈的时候,有一群打劫的人,她还杀了一个不知死活的男人,可……之后的呢?后来怎样了?她好像不记得了! 这时,门外有了一点响动,安绮舞瞬间就警惕起来,右手飞快的摘下自己的一根发饰捏在手中,待门一开,她的右手一动,发饰就直接飞向来人的面庞。 “舞儿,是我!”冥沧绝一手抓住安绮舞射来的发饰暗器,一只手还稳稳的端着一个汤碗,面上除了担忧和心疼,还隐隐有了一点放心。 安绮舞见来的人是冥沧绝之后,这才放下了自己紧绷的身子,“绝……”她换了一个姿势,好让自己能够坐的舒服一点,“这里是哪里?” 在她的记忆中,她还停留在和那群打劫的男人在对打,怎么现在莫名其妙的就到这里来了?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么?“绝,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我们怎么来的?”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有一段记忆不见了,这期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冥沧绝端着一碗药进来,“舞儿,先别说话,把药喝了。” 安绮舞接过药来,立刻一股浓烈的中药味袭来,很苦的味道,她下意识的就皱了一下眉。冥沧绝见状,立刻在一旁安慰道,“舞儿,良药苦口,我知道会有点苦,喝完了再吃一颗蜜饯就好了。”他知道很多人很怕苦药的,尤其是女子,闻到这样的味道几乎都会吐,所以看见安绮舞这样的表情他大概就明白了,于是他这才心疼的说道,如果不是因为她晕了过去,而且又坏了孩子,他也不会这样让她喝这种苦苦的药的。 安绮舞摇摇头,“没有,我只是还不习惯这样的味道罢了。”她说完,一口气就喝完了碗中的药,跟它闻起来的味道一样,一样的苦!可是安绮舞仅仅只是皱了皱眉,也没有说什么。 放下空碗,安绮舞看着冥沧绝,等着他给自己一个解释,解释一下这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觉得,应该没有这么简单才对! “舞儿,首先我要说的是……你已有了身孕。”他说的小心翼翼,因为之前和小女人商量好了的,孩子的事情他们可以不用操之过急,等到他们游玩过后再有也不迟,反正他们现在还年轻,时间大把大把的,可是现在…… 安绮舞认真的听着他的解释,可是就在他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她就呆住了。一张绝色的小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因为她有点没有反映过来。“你刚刚,说什么?”应该是她听错了吧? “舞儿,你要做娘了,我要做爹了。”冥沧绝虽然有些紧张,但是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 “额……你!”安绮舞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我们不是……”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这真的是个意外。”冥沧绝小心翼翼的说道,生怕这个小女人会生气!“如果你不想要的话,也可以打……”虽然有点可惜。 可是冥沧绝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安绮舞给打断了,“我才不会打掉!”她虽然为人比较冷硬,但是这种事情她还是知道怎么解决的,“这是我们的结晶,我怎么舍得打掉?”即使是现在还不想要个孩子,但是既然来了,她便会接受。 不得不说,此时的冥沧绝有点被她的话打动了,“舞儿……” 安绮舞笑了笑,接下来又说道,“这个事情暂且放在一边,你现在能不能先告诉我,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么?昨天晚上遇到那些打劫的之后,究竟怎么了?” “……”冥沧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试探性的问道,“舞儿,你都……不记得了?”昨晚的走火入魔,舞儿竟然都不记得了?! 第123章 夫人气色不好 冥沧绝觉得,这应该不是单纯的事件,如果仅仅只是走火入魔的话,舞儿不会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你真的不记得了?”冥沧绝严肃的问道。 “……”安绮舞头一次看见冥沧绝如此严肃的样子,不由得,对昨天发生的事情多了一看法,“绝,昨晚是不是……”她不是很敢问,因为她自己觉得可能不是什么很愉快的事情,因为到现在,她似乎能在口里感受到一股血腥味,可是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却是没有记忆了。 “舞儿,你昨晚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么?”冥沧绝轻柔的问道,可是话语中却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他知道自己不能吓到安绮舞,但是现在这个问题着实是严重了点。 安绮舞摇摇头,“不是,我还记得我杀死了一个男人,但是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她的记忆就只停留在那里而已,之前的事情她还是都记得的。 “……”这样也没差。 “绝,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好么?”她总觉得有些不简单,目光中带着坚定,忽而,她的视线落在冥沧绝的衣服上,水眸里充满了疑惑,“绝,你受伤了么?”说着她抬手就去触碰他的衣服,因为她看见冥沧绝那件白色的衣服被撕裂了。 冥沧绝微微一怔,他竟然忘记了换衣服,因为太担心舞儿的身体状况了的,所以他一到这个客栈,就借了厨房去煎药,煎了很久才把药给弄好,所以他都没有时间打理自己。但是冥沧绝终究是冥沧绝,他很快的就隐藏好自己的情绪,淡淡的说道,“昨晚和那些抢劫的打斗的时候,不小心留下的。” 这其实是安绮舞昨晚走火入魔的时候,抓破他的衣襟的,但是为了不让安绮舞感到内疚,他还是选择了隐瞒。 安绮舞听后,却感觉有些奇怪,但是具体又说不上来,看冥沧绝的表情又看不出个什么东西来,只好将信将疑的点点头,“那你跟我说说昨晚之后的事情,我到底怎么了?” “那个时候……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下来的时候,你就已经躺在地上了。”他还是先隐瞒下来吧,要是对安绮舞说她走火入魔的事情,恐怕连她自己都不会相信的吧,她的身体状况,他会在暗中好好的调查清楚的。“真的,是‘那些东西’发现你的。” 那些东西,指的是幽灵们。安绮舞蹙眉,视线又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找到了一个幽灵,“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那个幽灵明显是被吓到了,眼睛看了一眼冥沧绝那边,接收到自家主子那带着警告般的阴冷的眼神,他硬着头皮回答,“回夫人,我们进去客栈的时候,就看见你倒在地上了。” “真的?”安绮舞咄咄逼人的问道,不会的,不会这么简单的! “真的,夫人……”那个幽灵点点头,然后还不等她说什么就直接飘了出去。不行啊,主子和夫人的气场都很强,他呆不下去了,还是趁早出去的好! 安绮舞还想出声让那个幽灵回来,但是突然却被一个温凉的怀抱给罩住了,“舞儿,算了,不要追问了。”这么问下去也问不出来个什么事情来,因为那些幽灵们都不清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安绮舞有些不甘心,她一向身体都是很好的,这会儿突然晕倒不说,口中还留有微微的血腥味,这说明了什么?肯定是有事情发生! “舞儿忘了么?我是药王谷的谷主啊,你的身体自然是由我来负责的,放心,我一定会将你的身体养的好好的。”冥沧绝揉着安绮舞的小脑袋温柔宠溺的说道,只是一双眼眸中却是带着一种冷意,当然了,他不光是要调理好安绮舞的身体,更重要的是还要找出事情的始作俑者! 安绮舞沉默了一会儿,这才乖巧的点点头,“嗯,我信你。”现在也不是任性的时候了,她有了身孕,可不能再像以前那般乱来了。 “那我们再去周围的几个小城镇玩一玩吧,等到你快要生产的时候我们就回药王谷去。”在外面生产他总是有些不放心的,在药王谷,所有的药材都备的很齐全,不会缺,他这也是在为万一做打算。 “嗯。”安绮舞享受的蹭了蹭冥沧绝的胸口,觉得有些困意,难怪自己这两天总是想睡觉呢,原来是怀了孕的缘故。她微微眯起双眼,一只小手不自觉的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突然就觉得好神奇,这样,就有一个小生命在这里生存了么? 冥沧绝看到了她的小动作,唇角轻轻扯出一抹温柔的笑意,然后一只大手压在安绮舞的手上,两只手隔着衣料去触碰着里面的小生命。“绝,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安绮舞轻声问道。 “都喜欢,只要是你生的。”冥沧绝不假思索的说道。 “是吗?那我比较男孩子,像你一样的男孩子。”安绮舞闭着眼睛,轻柔的说道。如果是个男孩子的话,天知道会长成什么妖孽般的样子,想想就觉得要逆天了,不过……应该也蛮好玩吧。 冥沧绝听后却是挑了挑眉头,“舞儿,你喜欢男孩?” “嗯。” “那还是不要生男孩了,生个女孩吧。”他不想以后和儿子争妻子,因为安绮舞只能是他的,她的爱也只能给他,虽然这样说有点不道德,但是他就是不喜欢舞儿老是惦记着其他的男人,就算是自己的儿子也不行。 安绮舞轻笑出声,“绝,你好可爱……又不是你想生女孩就生女孩的。”这个,还要看缘分。 冥沧绝当然知道不能随心所欲,但是他就是不爽嘛,“可是……” “你刚不是还说,只要是我生的,你都喜欢么?”安绮舞一句话堵死了他所有的话。 “……”貌似他是这么说过,“知道了。” “呼,绝,我要睡觉了。”安绮舞困顿的打了个呵欠,很轻很轻的说着,没有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怀了孕的女人嗜睡这是必然的。 冥沧绝也有一点这方面的知识,一听到安绮舞说想睡觉了,立刻就将人给放进了被窝中,帮她掖好被角,“睡吧。” “到了地方要叫我哦。”安绮舞闭着眼睛说道。 “好。”冥沧绝爱怜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走出了房间。站在房门口,他默默的思索着,看来自己是有必要要好好恶补一下有关怀孕那方面的知识了。以前他都有做好了终身不娶的打算,所以对这方面根本就没有在意,反正他救人原本就是看心情来的,可是现在不同了,他心爱的女子正怀着他的孩子,宠妻如他,难道还不做点什么么? …… 一连几天过去了,安绮舞的身体都没有出现什么太大的问题,仿佛上次的走火入魔只是一个幻觉一般。安绮舞现在除了比较嗜睡之外,身体状况倒也是一切安好。 他们来到一个乌水镇,这里是一个非常安静的小镇,坏境很好。冥沧绝带她去的地方都是一些空气新鲜的小镇,因为这样可以对胎儿很好。 此时,他们两人正在游湖,乌水镇有一个很有名的湖水,叫乌湖,当时安绮舞记得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就笑了,因为听上去就像是“呜呼”一样。他们游走在湖中心的时候,却听见一声很大的“噗通”声响,他们寻着声音看去,就看见一个人影在水中扑棱着,看样子好像不会游泳。 “噗……救命!救命啊!”掉进水里的人拼命的大喊着,他是真的不会游泳,他只是个外地来的,被一群贪玩的小孩子给绊进了湖水里,这湖水深得很! 但是这会儿是大清早的,没有什么人来游玩,眼看着那人快要不行了,安绮舞看着看着,突然说道,“绝,我们救他吧。” “怎么了?认识他么?”他知道舞儿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她的性子其实和他一样,除了认识的人,或者是看得顺眼的人,一般人她也是不会理会的。 安绮舞轻笑着摇摇头,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不是……心情好而已。”套用他的一句话,那就是救人看心情。而且,她也想为肚子的孩子积点德呢。 冥沧绝浅笑了一下,那妖孽般的脸上绽放出光彩。“好,依你。”不就是救个人吗?只要她开心,他可以把人弄伤弄残,然后给她救。 示意划船的人将船滑到刚才那个人落水的地方去,然后让他抓住船桨,将人给拽了上来。 “呼呼……”那个人气喘吁吁的跪坐在船尾,浑身**的,现在正值冬天,虽然这里是江南,但是温度还是低的,只是相对于其他地方来说高了点而已。所以他瑟瑟发抖的团成一圈,好半晌回过劲来,看见坐在他对面的两个玉人,眼中流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好一对璧人!“多谢,两位,救命之恩……”说话间,牙齿还在互相打颤。 “客气。”安绮舞轻声回了一句。 那个人的目光落在安绮舞脸上,还想道个谢什么的,却忽然一定,看着安绮舞久久的没有说话。 “你想再进水里吗?”冥沧绝在一旁冷冷的说道,这个男人未免胆子也太大了点吧,当着他的面都敢这样盯着他的女人看? 男人蓦地反应过来,“在下唐突了,因为在下看见夫人的气色好像不太好,是否……” 话还没有说完,冥沧绝一手扣住了他的脖子,“救你,不是让你来说些危言耸听的话的。” “咳咳,不是……”男人痛苦的挣扎着,刚才才经历溺水的恐惧,现在又要遭受窒息的痛苦,他实在是觉得冤枉。 安绮舞似乎觉得那个男人有重要的话要说,“绝,放开他吧。” 冥沧绝冷哼一声,然后松开手。那个男人跪在甲板上止不住的咳嗽。 “你怎么看出,我的气色不好?”安绮舞问道。 男人缓过劲儿来之后,仍旧觉得有些恐惧,小心翼翼的说道,“在下刚才看夫人的脸色,似乎是中了蛊毒的现象。” 第124章 黎付 “蛊毒?”安绮舞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不确定,怎么可能是蛊毒呢?她并没有印象啊!她对蛊毒不了解,可是有一点他是知道的,那就是如果要下蛊的话,那必定是有要有个引子的,但是她中了蛊毒却是没有一点感觉,这说不过去的吧?“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安绮舞略带警惕的问道,在幻国,应该没有几个人会知道蛊毒的事情吧? “在下黎付,来自苗疆。”黎付说道,语气还是客客气气的,似乎是察觉到眼前这两个人对他有所怀疑,他又连忙说道,“两位别误会,在下并不是坏人,在下只是出来游玩时路过这里,却被这里调皮的孩子给使了计,这才不小心落入水中的。”这两个人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平民百姓,很有可能是达官贵人,他只是一个小小的行人,得罪不起,也不愿得罪的。 安绮舞和冥沧绝两人相视一眼,两人都没有明显的表示,并不是说不相信这个叫黎付的人说的话,只是他们在习惯了那种尔虞我诈的生活中,总是保持了对陌生人的一种警惕。更何况,舞儿中了蛊毒这种空穴来风的事情听上去,并不是那么的可靠。 安绮舞想了想,说道,“可是,我并没有感到有什么不适。”这才是一个重要的关键,她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中了什么蛊毒之后的感觉。 黎付有些着急,在怎么说这两个人也曾救过他的命,所以他不能说谎话,当然他也不会说谎,“我说的是真的,你们……”他抖了抖自己的身体,突然打了一个大喷嚏,“啊嚏——” 冥沧绝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黎付,因为刚才他看见他打喷嚏的时候,还不小心喷了口水出来…… 黎付打完喷嚏后,略带歉意的看了两人一眼,“是苗疆来的,这位夫人中了蛊毒没有,我当然能看得出来。”他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可以发誓,因为两位救了我的命,我不可能会害你们。”黎付因为说话太急了,直接省了“在下”这个敬语,改说“我”了。 冥沧绝联想了一下之前安绮舞的走火入魔,觉得,如果舞儿是中了蛊毒的话,那她的反常就是因为蛊毒造成的?“若真是蛊毒的话,怎么解?”冥沧绝问道。 黎付见冥沧绝似乎相信了一些,略微松了口气,要是他们还不相信的话,他就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只是黎付不知道的是,冥沧绝之所以会这么容易相信,主要是刚才他抓住黎的时候,他知道这个男人是没有武功的。 黎付终于放下了一口气,“如果方便的话,我想我可以给这位夫人看看。”他好歹也是从苗疆来的,一般的蛊毒他能解,更何况,看那位夫人的脸色,似乎蛊毒蔓延的还不多,要是及时解蛊的话,也是可以的。 安绮舞有些犹豫,因为她不是很习惯有除了冥沧绝以外的人碰她,更别说是个男人了。翦水秋瞳望着冥沧绝,“绝,还是算了吧,我……” “舞儿,让他看看,我不放心。”冥沧绝虽然说医术高超,但是却不懂蛊术,之前安绮舞经历了走火入魔后的“失忆”,这些都让他心里拧成了一个团,生怕安绮舞会有个什么闪失,若是这个男人会蛊术的话,那么让他看看也未尝不可。 安绮舞知道冥沧绝是担心她,虽然她自己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但是她也想让冥沧绝安心一点,于是她轻轻的颔首,“好吧。” 伸出自己的右手,到黎付的面前。黎付看着眼前这只白玉般的小手,一时间看的有些呆愣了,因为那只白皙的小手太漂亮了,相信只要是个男人都会看呆的吧。“姓黎的……”冥沧绝将他的反应全看在眼底,很不满的轻哼了一声,却是带着满满的杀意,如果不是这个男人还有点用处的话,敢用这种轻薄的眼光看着舞儿的男人,全都该死! “额……抱歉,在下唐突了。”黎付注意到了冥沧绝那杀人般的眼神,脸上微红,暗暗自责着自己,怎么搞的,这位夫人可是嫁了人的,自己怎么可以觊觎一个有夫之妇呢?他轻咳一声,然后慢慢的伸出自己的手,先是在安绮舞的脉搏上轻轻触碰了一下,眉头微微挑起,有些奇怪,接着他又查看了一下安绮舞的下颌和额头的位置,随后他的表情渐渐变的严肃了起来,“夫人,请问是谁给您下的蛊毒?” 安绮舞摇摇头,她怎么可能知道?她连自己到底有没有中蛊毒都不确定,怎么可能知道是谁下的? 冥沧绝却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你指什么?” 黎付说道,“公子对蛊毒不知,是这样的,夫人所中的蛊毒并不是有人故意下的,而是夫人误食了那个中蛊之人的血液而导致了中蛊,这种称为血蛊,这种蛊只有蛊主才能解,对不起,恕在下无能为力!”好不容易有一个可以报答恩人的机会,但是他却没有办法。 安绮舞皱了皱眉,表情冷了下来,“绝,我们还是走吧,我根本就没有中什么蛊。”他们是出来玩的,听到这些事情还真是有些煞风景!什么叫误食了谁谁谁的血液,她又不是演吸血鬼,怎么可能吃到别人血?而且还好死不死的就偏偏吃到了一个中了蛊毒的人的血液? “舞儿,虽然不能全信,但是也不能不信。”冥沧绝说道,虽然他觉得这个黎付说的那些所谓的蛊毒有一点不合逻辑,但是他还是听进去了。 黎付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对他们来说是难以理解了一些,但是他说的都是真话,“总而言之,若是夫人要解蛊的话,那么必须得找到下蛊之人!” 说得轻巧,可是上哪去找人呢?而且他们连是谁都不知道啊!冥沧绝默默的沉思了一会儿,说到下蛊的话,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苗疆的……巫圣了!等等,他好像记得,巫圣在临走的时候说过,说什么总有一天,他会亲自带着安绮舞去苗疆找他的吧?莫非…… “绝?”安绮舞注意到了冥沧绝的异样,她轻声叫着他。 “没事。”冥沧绝浅浅一笑,回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黎付想了想,最后还是忍不住说道,“夫人现在怀有孩子,万事都得小心,中蛊一事,马虎不得!” 黎付若是不说到孩子还好,一说到孩子,安绮舞就有些犹豫了,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还是安绮舞自己想要生下来的孩子,关于这个孩子,他们是不会放弃的。 黎付看了看沉默中的两人,想着他们两人可能是有什么不方便说出来的事情,于是他很有礼貌的站了起来,尽管衣服还在湿哒哒的滴着水,但是他还是坚持的说道,“黎付只是个游人,今日得以两位恩人的相救,原本是想报恩的,但是黎付没有办法,所以打算就此别过,日后有机会黎付一定会报答二位的救命之恩。”既然自己帮不到他们,黎付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再继续停留了,还是等到以后有缘相见了,再报答吧! 安绮舞无所谓的耸耸肩,她觉得他们相见的几率不大,“再见。” 冥沧绝和安绮舞的船靠了岸,黎付和他们告了别,就走了。剩下他们两人继续沉默着,好一会儿,两人同时开口说道,“绝……” “舞儿……” “我先说,”安绮舞抢先说道,“你,信那个黎付的话么?”不得不说,自从黎付提到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她的心里就开始有了些微的动摇了,说实话,她是真的很担心,若真是中了蛊毒,会危及到腹中的孩子。“我……担心孩子它……” “嘘——”冥沧绝突然打断她的话,“舞儿,我不会让我们的孩子有事的!”虽然现在还不知道舞儿会不会真的是中了蛊毒,但是现在起,他不会让她有事的。 安绮舞看着他,“可是我不想去苗疆去找那个巫圣!”如果真的是他引起的话,她还真的一点都不想去他那里。 冥沧绝将安绮舞抱进了怀里,“嗯,我们不去找他。”目前为止,安绮舞的身体也没有什么大碍,要是坚持调养的话,应该没有事的。说实话,谁会愿意去一个情敌的地盘? “那我们继续游玩。”安绮舞笑着说道。 “好。”冥沧绝点头答应了下来。 安绮舞走了两步,却又突然停住了,“可是,在去游玩之前,我们得先找个地方吃东西。”她好像有点饿了呢!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关系,她总是感觉自己好像饿的比较快。 冥沧绝宠溺的笑笑,然后一手放在她还仍旧平坦的小腹上,“宝宝也饿了。” “是啊。”安绮舞拉着他的胳膊,“我突然想吃好多好多东西。” “嗯。”看来,似乎也只有怀孕的时候,才能让这个小女人吃的多一点,别的时候,吃的东西还真是少的可怜呢! .. 第125章 土匪 冥沧绝最近都很小心安绮舞的身体,什么事情都不让她做,就差吃饭的时候也要亲手喂她了,对于冥沧绝的这种过分关爱,安绮舞有些无语,“绝,我应该还没有脆弱到这种地步吧。”他还真打算喂自己吃饭么? “舞儿,你怀着孩子,要多吃点。”冥沧绝不觉得有什么,端着一碗补汤,“来,喝一口,这是药膳,喝了对胎儿好的。” “……”安绮舞看着那略显油腻的汤,现在是她怀孕的一个月,这个冥沧绝会不会照顾她照顾的太过了点啊?她现在吃的很好,一日三餐加餐后甜点,再加宵夜,他这是打算养猪么?“绝,我吃不下了。”她试图理智的跟他谈谈,但是…… 某人听到她说吃不下了,立刻就紧张的开始检查她的身体,“舞儿,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然怎么会吃不下呢? 安绮舞估计现在是彻底的糊了,这样的场景上演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估计再来几次她就能习惯了吧。她抽出自己的小手,“绝,我很好,真的!我吃饱了,宝宝也吃饱了,所以我才吃不下了。”他怎么可以紧张到这个地步? 冥沧绝不放心的检查着她的身体,直到确定是真的没事了,他这才放下心来,“可是,怀孩子很辛苦,我不希望你饿着。”他现在有在认真的恶补孕妇的知识,有一次看到了这一点,说孕妇经常会饿,而且会吃的很多,所以才出现了这样一幕。 安绮舞摇摇头,“没有,不会饿的。”她觉得现在有必要限制一下冥沧绝看那些孕妇知识的书籍了,“再说,我饿了肯定会找东西吃啊。” “找?”冥沧绝很显然不太喜欢听这个词汇,微皱着眉头说道,“你饿了要跟我说,我会让人准备的。” 安绮舞微微叹气,“我知道了,又不是小孩子。”她两世加起来比他还要大好吗。 现在他们正游玩在一个安静的小镇里面,其实是因为这里的米线很出名,所以他们才慕名而来的,可是到这里之后才发现,这个过桥米线其实也不怎么样嘛!但是来都来了,他们当然是要玩会儿再离开了。但是,如果冥沧绝能够预测到在这个小镇将会发生的事情的话,他想他死也不会去这个该死的小镇的! 本来这个小镇就因为米线出名,而引来了很多的游人,所以这个小镇就变得繁华了起来,但是人一多呢,小偷也就跟着多了起来,这个小镇算是一个独立的地方,所以这里基本上没有什么官,等于说就是这样任他们去偷,也没有人会去定他们的罪。 冥沧绝护着安绮舞小心的走在街道上,不巧的就被几个小偷给盯上了,本来他们两人就是特别出众的容貌,加上他们的气质看上去就像是很有钱的那种,所以很多小偷一眼就看中这两个人! 就在一个胆子大一点的小偷伸出手去,准备从安绮舞身上摸点值钱的东西的时候,冥沧绝却突然停下,动作很快的转身,一手扣住那只贼手,冰冷的脸上不带任何的表情。他轻轻的一扭,那只手便被折了过去,疼的那个贼眉鼠眼的男子一个劲儿的猛叫,“啊——”那嘶声裂肺的声音贯穿了整个街道,听上去有些恐怖。 安绮舞用手掏掏自己的耳朵,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被这样的尖叫声给震得有些耳鸣了。很显然冥沧绝也很不喜欢这样的叫声,他动作利落的点了那个男人的哑穴,然后将男子的整个手臂给折断,将人给踢远了。 当男子滚回同伴身边的时候,他的同伴都被吓的愣住了,在冥沧绝的视线接触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一溜烟的就跑走了,徒留地上的那个痛苦的翻腾的男子。街道上有很多的人,全都用惊讶不已的目光看着冥沧绝,人人眼中都是惊恐的神情,明明是这么美艳的一个男子,一出手竟然会是这般的猛烈,太恐怖了吧? 可是还没有等他们从冥沧绝那边的震撼回过神来,突然前方就传来一声,“快走,土匪又来了。”随着一个惊恐的声音响,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街上的行人脸色又是一变,然后乱成了一锅粥。 冥沧绝小心的护着安绮舞,脸上隐隐已经有了些不耐之意,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啊——呃……嗯哼!” 前方传来了一声接一声的惨叫和闷哼声,还有人的身体倒地的声音。在街上的人听来,便更加的疯狂了起来,他们全都往回走,躲得躲,跑的跑,总之是混乱不堪。 冥沧绝和安绮舞完全没有摸清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反正就是看着他们这样乱跑。担心安绮舞会被这些人给撞伤,冥沧绝便带着安绮舞站在一个小棚子下面,等他们都散完了再走。 马蹄声接近了,是十几个一队的壮汉,骑着马,拿着大大的砍刀,一路骑着一路砍人,所到之处,已经尸体遍布了,当然,他们如果看见了漂亮的姑娘,还会将她们给虏上马,寓意已经很明显了。 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了,安绮舞暗暗的皱眉,有些不舒服,不是想吐的感觉,而是一种……自己也说不上来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面蠢蠢欲动一般。 冥沧绝暂时没有发觉到安绮舞的异样,他只是觉得这样的场景和空气中的血腥味会让安绮舞觉得不舒服,他揽着安绮舞的腰身,轻声说道,“舞儿,我们离开这里。” 安绮舞正在控制着身体里那股微微窜动的力量,点点头,“嗯,快点走吧。”虽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潜意识告诉她,还是早点走的好。 这时,为首的一个带着眼罩的独眼龙壮汉骑着马经过小棚子,突然他停下来,然后回过身去,扛着大刀来到准备离开的冥沧绝面前,“美人……” 冥沧绝冷着脸将安绮舞搂在自己的怀里,不让她看见这个恶心的嘴脸,然后绕过那个独眼龙。 但是那个独眼龙明显不愿放过冥沧绝这样妖孽般的人,虽然他是男子,但是生性好淫的他,只要是他看上眼的,都想把掳走!于是他重新拦住了冥沧绝,“我第一次见到如此美的男人。”说着他微微俯下身子,没拿刀的那只手就准备摸向冥沧绝。 抱着安绮舞的手一紧,这是冥沧绝即将发怒的前兆。但是他还没有什么动作,那个独眼龙伸出来的手却是被一根发饰给射穿了,安绮舞一双微微染上红色的眼眸冷冷的抬起,“拿开你的脏手。”冥沧绝是她的,从头到脚都只能是她的,而且这般妖孽的男子,怎么能被这样的粗人给占了便宜呢? 独眼龙的手被打穿了,他正准备发怒,却又看见一张绝色的容颜,脸上又绽放出淫色来,又是一个美人儿!看来此次的收获很大啊!他非但生气,还很开心的笑了,然后舔了舔自己还在流血的手掌,“很好,老子今天就把你们俩都带走!” 口出狂言!冥沧绝不想再跟他废话,运功直接一掌上了他的脸。独眼龙从马上跳下来,躲过了冥沧绝的攻击。而另一边,正在抢东西砍人的土匪们看见自己的老大和别人打了起来,都起哄般的跑了过来,全拿着砍刀开始对着冥沧绝乱砍起来。 安绮舞站在原地,周围又都是尸体,这让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而在这样的情况下,体内的那种蠢蠢欲动的感觉又来了,比刚才甚至更加的剧烈。她摇晃着头,想甩走这样的感觉,但是她发觉,只要自己闻到了空气中那些浓郁的血腥味就会加重体内的感受…… 不行,她得走!她得……暂时离开这里,否则…… 安绮舞略微摇晃着,找到一个尸体少的方位,慢慢的走去。“去抓那个女人,要活的。”独眼龙眼尖的看见安绮舞打算离开,于是对自己的属下们说道。嘿嘿,这对绝色璧人他是要定了! “别碰她。”冥沧绝站在土匪的包围圈里,因为自己手上没有任何的武器,加上那些土匪们都是挥刀乱砍,一时间他还有些难以突破。听到那独眼龙的话,他周身的寒气瞬间就散发出来了,骇的那些土匪愣了一愣,好强烈的寒气! 冥沧绝运气轻功,游刃有余的在这个包围圈里面攻击。他的动作太快了,土匪们根本就看不见他的人,只能看见一些残影在半空中飘动,瞬间土匪们就已经倒下了两三个。 “你……你……”土匪们惊恐的看着差不多变身修罗的冥沧绝,都开始惧怕起来,这是要多深厚的功力啊? 冥沧绝急着去安绮舞身边,下手自然狠了点,但是就在他快要冲出去的时候,却听见安绮舞那边传来一声惨叫。是一声很惊恐的叫声,一时间,他们都停了下来,都转头去看惨叫的发源地。 安绮舞的发丝披散着,随风轻轻舞动,一身的白衣上已经染满了鲜血,变成了红衣。冥沧绝心中微微一惊,下意识的去看她的眼睛……血红色的眼眸! 本书由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126章 再一次 有几个土匪接到命令,于是就朝安绮舞那边走去。当他看见走路略微有些摇晃的安绮舞时,土匪们就放松了下来,这个一看就是个弱女子,肯定是毫无还手之力的,于是他们伸手就打算去拉安绮舞。 可是轻敌的后果就是,在他们还没有抓到安绮舞的时候,就已经被某种暗器给射中了咽喉的部位,瞬间就毙命了。安绮舞睁着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满是杀气,她现在是有点不是舒服,好像听不见周围的声音了,但是却对周围的事物感觉更加敏锐了。 “舞儿……”冥沧绝看着不远处的那个失控的安绮舞,旁边还有几个土匪还妄想去抓人。冥沧绝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对周围的这些土匪产生了恨意,于是,如果不是这些土匪,舞儿不会变成这样的,如果不是这些土匪…… “老大,你看……”一个土匪拉着那个独眼龙去看冥沧绝那边。“他……”那股强烈的杀意是怎么回事?好像恨不得将他们撕成碎片般的狠绝! 就算是独眼龙这样的江湖老手,也都有些害怕这样的冥沧绝,因为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了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就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狮子一样,仿佛下一秒就会吃了他们!“你,你干什么?”独眼龙握紧了手中的大刀,但是声音却是已经在隐隐的颤抖了,“你女人疯了,看到没有。” 独眼龙是觉得,如果不出声说点什么的话,那死一般的寂静会让他觉得自己身处在地狱中。可是他也是被吓傻了,偏偏又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冥沧听到这句话,手指微动,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独眼龙的脑袋就已经被冥沧绝给拧了下来。 是整个的拧了下来,并没有用什么利器割断,而是只凭着一双手,就硬生生的掰了下来。那独眼龙甚至都没有哼声,便倒了下去。 “……”这下,周围是真的犹如死一般的寂静了,冥沧绝厌恶的甩开了那颗凌乱的头颅,然后朝安绮舞那边走去。 这回,周围的土匪们便没有一个敢再拦住他的了,开玩笑,这样的人,不去惹就算好的了,谁还敢去拦他啊,看看他们老大的下场,太恐怖了,这个男人的内力到底是有多强大? 于是这些人后退了一步,再一步,他们很想现在就跑掉! 冥沧绝走了两步,却又突然从地上捡起独眼龙的那把大刀,朝自己的身后一扔,大刀划破了空气,速度飞快的飞向那几个土匪喽喽们。 也只是眨眼间,一把大刀竟然穿透了四个人的胸口,剩下的土匪们无一幸免,全都倒下了,只不过他们到死也可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吧,因为那把大刀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而他们又是一心只想着逃跑,可还没有逃几步,生命就已经结束了。 而另外一边,安绮舞一身的肃杀和血腥,脸上也染上了鲜血,看上去很恐怖,但是也显得无比的妖艳,两者搭配着却又不觉得矛盾,反而还是该死的好看。 在安绮舞两步之遥的仅剩的两三个土匪此时都是痴痴的看着安绮舞,也不知道是因为她身上那强烈的煞气给煞到了,还是被她身上那种妖艳的气质给迷住了。冥沧绝的禁忌之一就是,他不喜欢有其他的男人看安绮舞! 现在的安绮舞现在的身体里面充满着杀戮的暴力因子,她能感觉到身体里面很兴奋和膨胀的某种力量,有些热,但是却是热的浑身舒畅,大概现在是冬天的缘故吧。她眨了两下那双猩红的眼眸,右手轻轻的抚了一下脸颊上的发丝,因为之前用自己的发饰当暗器给发出去了,所以现在她的头发有些散乱。 可是当她看到自己的指尖上鲜红的一片之后,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她竟然还伸舌舔了舔,立刻就被口中的血腥味给刺激的兴奋起来了。眨眼间闪到那站着不动的土匪面前,素手一抓,一个粗壮的脖子落在她纤细的手中,从冥沧绝的角度看去,刚好能看见安绮舞的侧脸,和那唇角微微勾起的,嗜血的弧度。 那土匪长的五大三粗的,那脖子比安绮舞的手还要粗上很多,安绮舞根本就握不住他的脖子,但是她还是死死的捏着,似乎很享受般的看着那土匪痛苦的表情。这个时候的安绮舞或许已经算不上是一个正常的人了,她的力气大的惊人!那土匪的脖子在她的手里渐渐的被捏变形了,安绮舞的手指狠狠的嵌进他的皮肤里,慢慢的形成一个很畸形的样子。 另外两个土匪只是惊恐的看着安绮舞和他们的同伴,天哪!这还是不是女人!还是不是人!这是要多大的力气才能把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的脖子给捏成这般模样?这简直就是一个怪物! 冥沧绝的眉头在看见安绮舞的眼眸变成血红色之后,就一直没有松开过。眼中流露出心疼的神色,这个样子,其实舞儿也很难受的吧,控制不住的杀欲! 剩下的两个还没有跑掉的土匪也被冥沧绝给刺穿了胸口,随后他开始小心翼翼的靠近安绮舞,他不知道这个模样的安绮舞还能听进去他的话没,但是他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安绮舞肚中的宝宝会受到影响的,怀孕的前三个月是最容易流产的时期,若没有注意的话,会伤及宝宝,再严重一点的,还会直接影响到母体! 冥沧绝想像上次那样,直接点安绮舞的昏睡穴,然后把人带回去。但是他才刚有了一个小小的动作,安绮舞就动作迅速的躲开了,然后闪身来到冥沧绝的身后,手中不知何时竟然拿上了一把刚才那土匪的大刀,尖锐的刀尖毫不犹豫的刺向冥沧绝。 冥沧绝眼中闪过一抹厉色,险险的躲过了她的大刀。他能够感觉到,安绮舞的功力似乎是增长了不少,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蛊毒?难道这个蛊毒发作,还能促使内功? 那这样的伤害不是更大?因为安绮舞本身就只能支撑那么多的内力,现在猛然被蛊毒给刺激了,将身体里的各种机能给提高了数倍,虽然能够打败对手,但是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她自己的身体透支,会直接死掉! 虽然不明白这到底是不是蛊毒引起的,但是这一点冥沧绝是很清楚的,如果不赶快让她停下来的话,安绮舞的身体一旦透支,那么就会有生命危险了! 但是现在要怎么才能让她停下来呢?她现在的武功被刺激到提升了许多,轻功甚至都能赶上他了!这样下去……忽的,身旁刮着一阵的阴风,几个幽灵飘过来,焦急的说道,“主子,我们能做什么?”刚才就看见这边的混乱的情景了,他们是很想帮忙来着,但是幽灵毕竟不是实体,不能触碰到他们,所以看着他们的夫人拿着大刀一路追杀主子,他们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冥沧绝不耐的看了他们一眼,现在能做什么?他们这群幽灵能做什么……等下,幽灵的话……“你们,能挡住舞儿么?” 竟然他靠近不了安绮舞,那么让这些幽灵们来吧! “可是主子,我们不是实体……”幽灵们有些为难,他们只能在空中飘着,并不能真正触碰到人类啊! “废话,我知道!”冥沧绝低声说道,又是险险的躲过了一刀,然后说道,“你们只要,拖住她一会儿就行。”说完他运气功力,将轻功发挥到极致,甩掉了身后跟来的安绮舞。 幽灵们立刻会意,几人相互点点头,转身朝因为没有了目标而在尸体周围转悠的安绮舞。 安绮舞现在的感官是很敏锐的,看不见冥沧绝,找不到他的方位,她体内那急于发泄的杀欲现在开始领导着她寻找下一个活人了。 可是她还没有走几步,迎面而来的吹来一阵凉风,但是这风很不一样,安绮舞停下了脚步,看着空荡荡的周围。怎么,总感觉有人似的?血红色眼眸仔细的看去,竟然看见了漂浮在半空中的幽灵们,她柳眉微挑,然后不由分说就挥刀砍向他们,那近乎野蛮的砍伐让那些幽灵们看的心寒,这是要多大的仇恨才能下的了如此的狠手啊?还好这是砍的他们,要是是主子的话,那得死的多惨? 安绮舞砍了一会儿之后,停了下来,看了看自己的大刀,又看了看空中那些无辜的幽灵们,有些疑惑,怎么,这些东西砍不死? 看着安绮舞停了下来,幽灵微微一怔,又开始“诱惑”起来,极尽挑衅的在安绮舞面前飘来飘去的,想要激起安绮舞的杀欲,因为他们注意到了,他们的主子正在悄悄的靠近夫人! 安绮舞觉得很烦,这些砍不死的东西为什么老是在她的周围晃动?挥刀,继续砍!可是还没砍几刀,突然后颈一痛,眼前一黑,她整个人就昏了过去…… .. 第127章 去不去苗疆 安绮舞这次昏迷的时间长了不少,冥沧绝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次去检查安绮舞的身体状况了,但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检查出来安绮舞身上有什么异样,很正常! 但是安绮舞那走火入魔的样子却又是骗不了人的,他虽然医术高超,但是面对爱妻现在的状况却也是束手无策!因为他并不了解了蛊毒,也不知道究竟该怎样去治疗,这样下去,难道真的要去苗疆找那个该死的巫圣了么? 但……舞儿不会想去的,他更不想! 冥沧绝替安绮舞换了一身衣服,又为她擦了脸,将她脸上的血迹擦干净。“舞儿,快点醒过来。”她这样昏迷已经差不多有了整整一天了,她这样昏迷下去,又不能吃东西,这样对胎儿不好的。 …… 冥沧绝并不是没有去研究那蛊毒,可是在幻国并没有关于蛊术类的医术,他也没有办法祛除安绮舞体内的那个蛊毒!头一次,冥沧绝觉得自己可能有些没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在受苦,或许,自己真的该去找一找巫圣了吧? 不知道睡了多久,安绮舞是在饥饿中幽幽转醒的,她睁开眼睛,房间里的昏暗让她知道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偌大的房间里只是点上了一点昏暗的烛光,一抹修长的影子正坐在椅子上微微低头看着什么。 安绮舞有些费力的撑起自己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睡眠,导致她的身体软软的,没有一点的力道。她轻声唤道,“绝……”声音略带沙哑,让她微微蹙起眉头来。 听到声音的冥沧绝倏地抬起头,一看见安绮舞正打算起床,他连忙放下手中的书,然后快步走过去,一手搭在她的脉搏上,一边检查着她的身体状况,一边问道,“舞儿,有没有感觉到身体哪里不适?”难掩语气中的焦急,这次她可是睡了整整一天,脉象什么的都一律正常,幸运的是,孩子也很好,没有动到胎气。但是这并不是代表他可以松一口气了,检查不出来,就只能询问当事人了。 安绮舞摇摇头,“我,我想先喝口水。”她现在只觉得口很干。 冥沧绝接过了一杯水,小心翼翼的喂她喝下,看着她干燥的朱唇因为水的滋润而重新变得水润起来,他的心脏不可避免的疼了一下,这些都要怪那个该死的巫圣,要不是他来幻国,要不是他和冥洛玄通气,要不是他会那个什么鬼蛊术,要不是……反正现在舞儿会变成这样都是那个巫圣的错!等舞儿好了之后,他一定要将那个杂碎给千刀万剐! 喝了水感觉好了很多,安绮舞呼出一口气,这才勉强展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绝,别担心,我没事了。”只是,她似乎又忘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了呢。 冥沧绝皱着眉头,很明显的不相信她的话。没事?怎么可能会没有事情呢?那走火入魔的模样,还有那猛然提升的武功内力,这得消耗多少体力啊?特别是现在她还怀着孩子,如果再这么来几次,会对身体有伤害的。 看着冥沧绝的表情,安绮舞安抚性的笑笑,她能够猜出他的想法来,“但是,我现在是真的没有事情了。”她知道冥沧绝的意思,一定又是蛊毒在作怪了,好像现在只要闻到血腥味就会引发体内的蛊毒发作,说实话,这种感觉很讨厌,感觉自己好像受制于别人一样。 冥沧绝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舞儿,我还是不放心,我们去苗疆。”他赌不起了,身处江湖中,类似这种烧杀抢掠他们绝对是无法避免的,如果换做是安绮舞没有中蛊毒的情况下,这些事情还能当做是他们的饭后运动,可是现在不同了,现在安绮舞根本就闻不得血腥味,只要一接触到血腥味,她体内的蛊毒就会发作。这样的身体还怎么让他能够安心下来和她一起去游玩? 安绮舞一听说要去苗疆,眼中闪过了坚决,“不去!”她可没有忘记,那个巫圣是和冥洛玄一伙的。谁知道他还有什么阴谋诡计没有使出来,加上现在他们将冥羽臣给推上了皇位,也不能保证巫圣会不会帮冥洛玄报仇呢? 冥沧绝将安绮舞给搂在怀里,轻柔的摸着她的发丝,用温柔的声音蛊惑般的说道,“舞儿,我担心你的身体,我们去苗疆好不好?我保证,只要将你体内的蛊毒给祛除,我们马上就走,嗯?”他不会对安绮舞说一句重话的,现在也只能采用柔和政策了。 可是安绮舞也是犟着,就是不答应,“绝,那你听我的好不好,我们不去。”她是真的不喜欢去一个觊觎着她的另外一个男人那里,那回让她感觉到不舒服,也不自在!“巫圣他不是善类,我们去了他还未必会帮我们。”而且苗疆已经是出了幻国,那并不是他们的地盘,那里的蛊术也是阴毒的可怕,她不希望他们去冒这个险! 冥沧绝更加的抱紧了安绮舞的娇躯,“他会帮我们的。”只是,可能会付出点代价罢了。 “为什么?你能肯定吗?”安绮舞反问道,据她所知,这个巫圣看上去好像并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一个人,就算是他可能喜欢她,应该也不会答应的。当然,在答应之后,肯定还会有一系列的报酬,因为这就是身为政治家的通病。什么东西都是需要交易的! “男人的直觉。”冥沧绝笑着说道,凭着巫圣对舞儿的爱意,他敢赌,巫圣绝对会救她,只是……最后巫圣肯定会提出要把舞儿留下的要求,这个他绝对不答应的要求! “……”男人的直觉么?“那你还是遵循一下女人的第六感吧,不要去!”安绮舞还是坚持道,“绝,我发誓,我一定会很小心很小心的不去触碰到血腥之类的东西,只要不碰到,就会没事的吧?”安绮舞在冥沧绝的怀里仰着头说道,还扯了扯冥沧绝的衣襟,“绝,不去,好不好?我们不去那里。” 这副小可怜的模样完全将冥沧绝给吃的死死的,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小女人,还真是他的克星!最后不得已的情况下,冥沧绝只得点点头,“好吧。” “绝,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安绮舞放下心来,埋在他胸口说道,只是安绮舞看不见的是,冥沧绝那双凤眸中闪过的一抹坚决。 当然,安绮舞也不会知道,他们现在已经正在悄悄的改变了路线…… 安绮舞只觉得最近的行程好像快了很多,问了冥沧绝说去哪,他也只是随意的回答说,“随便逛逛,哪好玩我们就去哪。” 安绮舞暗忖,随便逛逛?他们这有在逛吗?分明就是在马不停蹄的在赶路好不好。“绝,我们到底是去哪里?” 冥沧绝看了看外面的风景,觉得自己要是再不找个地方停下来玩一玩的话,那铁定就是要露马脚的了,安绮舞可不像别的那些柔弱的女人那么好骗,她聪明着呢!于是他轻柔的说道,“别急别急,就快到了。” 安绮舞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内心深处还是相信他的,于是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是期待下一个游玩的地点的到来。 水城是位于苗疆和幻国的交界处,这是一个很大的水上城市,以深水而著名。安绮舞一来到这里就喜欢上这里了,因为现在正处在冬天的缘故,所以水面上都结了一层厚厚的冰,有很多调皮的小孩子正在上面打闹着,也不怕冰裂了掉进水里面去,因为水城里的人都会水性,而且水性很好! 安绮舞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这半个月来一直都坐在马车里,简直要累死了,她挽着冥沧绝的胳膊,“绝,这就是我们赶了半个多月的目的地?” “嗯,好看么?”冥沧绝温柔的询问道。 “好看。”安绮舞点点头,“那我就原谅你让我坐了这么久的马车吧。”不出来还真不知道,原来幻国还有这么多很美好的地方呢。 冥沧绝替安绮舞加了一件厚厚的外衣,免得她冻着,这里并不是江南那个温暖的地方,这里的温度还是挺低的,看那水面上结的冰就能知道。 “这是个城,我们能多玩几天了。”安绮舞眼睛紧紧盯着那冰面上打闹的孩子们,她也很想去那上面玩一玩,而且,那些小孩子看上去好可爱,让她这个孕妇的母性光辉突然一下子就膨胀了起来。 似乎是看出了安绮舞的想法,冥沧绝将安绮舞的小脸扳过来,“舞儿,不行,你这样的身子,最好还是打消去冰面上玩的念头。”那是冰面上,并不是陆地上,要是万一不小心滑倒了怎么办?她这个怀了宝宝的身子可是受不住的。 安绮舞当然知道,现在一切还是要以宝宝为主嘛!最后看了一眼那些冰面,安绮舞转过头去,“那我们走吧,先找个客栈住下吧。” “嗯。”冥沧绝点头应道,但是一双凤眸却是幽幽的瞄向了那结了冰水面,只要穿过了这湖水,对面就是苗疆的地域了…… .. 第128章 到达苗疆 其实水城里面还是有很多苗疆人的,而且还有一部分是巫圣的手下,这都是巫圣安排下去的,因为他早料到冥沧绝和安绮舞会来了,所以当他们一到水城的时候,他们的动向就已经掌握在巫圣手中了。 巫圣此时正在自己的王宫里面处理着自己国家的事务,但是突然这会儿来了一个侍卫,跑进来报告说,“王上,幻国七王爷和他的王妃已经到达了水城。” 之前他回到苗疆的时候就有吩咐过这件事情,他将冥沧绝和安绮舞的样子给画了下来,这下,几乎是整个苗疆的人都知道了这两个人了,所以当冥沧绝和安绮舞一到苗疆的时候,巫圣的手下就已经注意到他们了。 “真的么?”巫圣听到这个消息,放下了手中还未完成的国事,有些激动的抬起头来,不确定的问道。原本按照他的猜想是,大概半个月的样子他们应该就会来苗疆的,但是现在却是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来,该说是冥沧绝太舍不得呢?还是某个小女人的意志力太坚强了? 那个侍卫跪在地上,很恭敬的说道,“属下不敢欺骗王上!”王上张贴过那两个人的画像,他们早就记在了脑海中,不可能认错的,而且,依着王上对那个画像上绝色女子的在意程度来看,这个女人很有可能在不久的将来成为他们苗疆的王后,对于未来的王后,这可就更加要多留一个心眼儿了。 “哈哈哈……”巫圣笑了起来,笑的很开怀,可以看得出来他很开心。能不开心么?他心心念念的小女人终于来了,他怎么可能不开心呢?“好,很好,你去吩咐下去,让水城的人多多招待他们,另外,王宫里面腾出来一间房间,快去整理!” “是。”侍卫没有半秒钟的耽搁时间,就直接跑了出去。 不出一个下午,整个苗疆就知道了这样一件事,那就是他们未来的王后,要来苗疆了! …… 在水城玩了一天,安绮舞觉得这里的人都很友善,特别是知道他们是从幻国来的之后,不知道为什么,都特别的热情。“绝,他们人很好哦。”这是安绮舞的感概。 安绮舞是不知道他们目的地是什么地方,所以这些人如此的友好在她看来是很正常的,可是冥沧绝不同,他看着这群人显得有些过分友好,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冷,看样子,巫圣是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行踪了啊!该死,要不是因为他那个该死的蛊毒,他以为他们愿意来么? “绝,你怎么了?”感觉到从冥沧绝身上散发出来的微微冷意,安绮舞疑惑的问道。 闻言,冥沧绝收敛了身上的冷意,重新换上了温柔的浅笑,“没什么,这些人不知根知底的,最好还是少和他们接触。”虽然知道这些人是不会伤害到安绮舞的,但是搞不好他们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要知道,他到现在还没有告诉安绮舞他们准备去哪里的。 安绮舞当然也是知道这一点,于是安抚性的说道,“我当然知道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也不可无。 …… 过了两天,巫圣有些烦躁起来,“为什么她还不来?”他们不是已经到了水城了么?他们来水城的目的不就是要来苗疆的么?不可能会有错的! 在一旁的侍卫被巫圣这暴躁的模样给吓了一跳,然后说道,“王上,您别着急,或许……他们很快就会来了,您先别急。” 巫圣看了一眼那个侍卫,思索了一会儿他的话之后,这才慢慢的停止了自己的焦躁不安的情绪。其实他会这样焦躁也是因为自己有点害怕,他承认自己现在是非常的爱安绮舞,从第一眼看见她之后他就已经有了这种强烈的情绪了。但是这个小女人却是已经嫁作他人妇了,他以为这样可以放弃的,但是令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中毒”如此之深,明明知道她已经是冥沧绝的妃子,但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还是很想得到她,这样的想法愈发的强烈,他甚至都已经想好了,安绮舞这次的中蛊就是上天给他最好的一次机会,他一定会好好抓住这次机会的! 巫圣站在他自己的寝殿的窗户边,一边看着窗外,一边暗暗的决定,再多等五天,若五天后他们还不来,若那个小女人还不来的话,那么他就要亲自出手去抓人了! 安绮舞觉得,自从他们出来游玩以来,在水城逗留的时间是最久的了,这都已经第四天了,冥沧绝似乎都还没有要带她去下一个地方的打算,虽然水城很美,他们还有很多地方还没有玩完,可是也不能顾此失彼,毕竟,她现在怀着孩子,等肚子里的孩子足够成形之后,冥沧绝就不会让她再玩了。 “绝,我们什么时候去下一个地方啊?”安绮舞轻声问道,语气中带了点撒娇的意味,或许是因为怀孕,安绮舞最近变得越来越喜欢黏着冥沧绝了,而且还时不时的露出小女儿的娇态来,惹的冥沧绝在夜晚总是频频失控,他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为了怕自己在床底之间没个轻重伤到安绮舞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他好几次都不得不选择去外面吹冷风,让冬天的寒风来吹散他体内的热量。 “嗯……明天就去下一个地方。”冥沧绝抱着安绮舞,语调轻轻的。 “好。” 第二天…… 冥沧绝带着安绮舞坐上了小船,因为这里大多数的河面都结冰了,所以要是想过河的话,就只能走一条专门的通道。冥沧绝抱着安绮舞,用棉厚的外衣将安绮舞给整个包住,以免她冷着。但是安绮舞却不像是冥沧绝那般的沉默,她看着河面两边,还依旧是结着一层冰,而他们行着的这条通道却是畅通无阻,据这里当地的人民说,是沿着这个路线洒下了一种特殊的东西,就只有这条通道没有结冰。 安绮舞此时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伸出一只素白的小手,去触碰那就在手边的冰面,感受到那凉凉的感觉在指尖划过,这让她感觉到自己仿佛是在冰面上行走一样。 但是冥沧绝看着玩的不亦乐乎的安绮舞,只是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他不是故意要对她撒谎的,因为他赌不起,这个小女人,是要跟自己过一辈子的人,不,不止是这辈子,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她还没有给他生个孩子呢,怎么可以被蛊毒所折磨?所以,舞儿,等你到了目的地,不要生气才好啊。 “绝,绝……”安绮舞在他的耳边叫着。 “嗯?怎么了?什么事?”冥沧绝回过神来,然后宠溺的问道。 “绝,我发现,最近这两天你好像很沉默呢,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安绮舞腻在他怀里说道,别以为这两天她都光顾着玩,其实她也有偷偷在观察冥沧绝的。真的,这两天他话很少,很多时候都只是看着她不说话,就算是在夜里,他偶尔也有叹息的时候。她就有些疑惑了,究竟是什么事情能够烦恼到冥沧绝,而且,他的事情她应该都知道才对啊,除了之前比较棘手的冥洛玄事件,应该就没有别的事情了。 冥沧绝摇摇头,“没什么。”他吻了吻她的唇,“好像还有一会儿的样子,你要不要先睡觉?”怀孕以来,安绮舞吃得很好,并没有书上说的某些孕妇会孕吐什么的,这方面他是比较放心的。除了这个,安绮舞就是比较嗜睡了,晚上明明睡得很早了,可是第二天还是会起不来,但是只要一提到去玩她倒是很来劲的,还真是可爱! 安绮舞挑了挑眉,有些不信。但是一靠近冥沧绝的怀里,那舒服的胸膛莫名的就给了她一种安全感,然后睡意便渐渐袭来,她轻轻的打了个呵欠,然后蹭了蹭他的胸口,“那我睡会儿,到了记得叫我。”说话间,水眸已经是半睁半闭的样子了。 “好,睡吧。”冥沧绝宠溺的吻了吻她的发顶,将衣服在她身上紧了紧,不让寒风有一丝的侵袭,然后一双大手缓缓的抚摸在她的头发和后背上,像是在轻抚一只困顿的小猫咪一样。 唔……好舒服!安绮舞在暖暖的外衣中,又在结实的胸膛上,随着冥沧绝的轻抚而缓缓的进入了梦乡。 小船划得很快,也很稳,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小船这才慢慢的靠了岸。船夫对冥沧绝说道,“到了,七王爷,王上已经等候多时了!” 冥沧绝微微眯起一双凤眸看了一眼那个船夫,其实他并不奇怪他会说出这番话来,毕竟水城是属于巫圣管辖的范围的。他冷着脸抱起还在睡觉中的安绮舞,“我知道了。” 船夫见他自顾自的走着,身影一动,拦在冥沧绝面前,“七王爷,王上为二位准备了宫殿。” 冥沧绝不耐的看向他,“如果你还想留着你那条命的话,让开!”他才不会去住什么鬼宫殿,他宁愿去找间客栈! ------题外话------ 今天准备跨年吧亲们 第129章 巫圣来了 那个船夫明显很为难,他是听从巫圣的命令,一定要把安绮舞和冥沧绝给请过去的,要是他没有请到人的话,那王上肯定会怪罪下来的! 船夫握紧了手中的船桨,最后眼中露出一抹坚定的光芒来,他直接飞身上前,拦在冥沧绝的面前,“还请七王爷移驾王宫。”最主要的是还是要把他怀里的那个女子给请过去啊! 冥沧绝的脸上已经显露出了不耐的神色,这个人纯粹是在找死!他已经妥协来这里让巫圣解蛊毒了,可不会妥协的让自己的女人还住在他那边。“让开。”他的耐心有限。 船夫看起来也是个会武功的人,可是冥沧绝依旧不会把这个人放在眼里。但是要是有某些人不想要命的话,他也没办法。那船夫挥舞着手中的船桨,打算将冥沧绝给敲晕,这样就好将人给带去王宫里面,可是他还没什么动作,突然他一顿,整个人仿佛定住了一般,然后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慢慢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处,有一个黑乎乎的血窟窿,这是被暗器所伤,可以看出施暗器的人内力是用的多么足,因为他的胸口完全被那暗器给贯穿了,鲜血从那小小的窟窿中不断的流出来,止都止不住,而且也没有办法去止,因为那暗器已经刺穿了他的心脏。 安绮舞在冥沧绝的怀里,慢慢的睁开眼睛,一双清冷的眼眸不屑的看了一眼那个重重下去的船夫。随后,她又将实现对上冥沧绝,“绝,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其实船靠岸的时候冥沧绝就察觉到了安绮舞已经醒来,“醒了,睡得好么?” “你少给我转移话题了。”安绮舞白了他一眼,然后看了看周围,“这里,就是苗疆了?” “嗯。”冥沧绝继续抱着安绮舞走,“我们先找客栈住下。” 安绮舞叹了一口气,“嗯。”还是待会儿再问他好了。 …… 到了一家看上去很奢华的客栈,冥沧绝还是有点担心安绮舞因为舟车劳顿的伤了身体,他也不敢马虎,毕竟她现在也不是一个人了。在为她再一次彻底的检查了身体之后,他仍旧是不敢大意,还是坚持熬了一碗汤药,看着安绮舞喝下去。“我在里面加了一些红糖,应该不会太苦了。”冥沧绝体贴的说道。 “嗯,很甜。”安绮舞暗暗挑眉,他是放了多少红糖在里面啊?真的很甜,把原有的苦味都给覆盖住了,她一点都没觉得苦,倒是甜的有些过分了。 将手中的碗放下,然后定定的看着冥沧绝,认真且严肃的说道,“绝,你还欠我一个解释。”这个解释是必须要的。 冥沧绝知道自己是逃不掉这一茬的,于是对她坦白道,“舞儿,蛊毒在幻国,找不到解蛊的方法。” 安绮舞反驳道,“不一定是……” “舞儿,你我都清楚的,不是吗?”冥沧绝轻轻的打断了她的话,他知道,其实安绮舞心里也明白自己身体的异常是因为中了蛊,但是她不喜欢巫圣,不愿意来见巫圣,所以她绝对会隐瞒这件事的。可是冥沧绝并不是不知道,为了安绮舞的安全着想,他还是把人给带来了,凭着巫圣对安绮舞的情意,他想他是一定会救她的! 安绮舞皱着眉头,“那,也不一定要找巫圣吧?” “黎付不是说过么?必须得是下蛊之人才能解。”当时黎付就是这样说的,再加上,那个时候巫圣准备走的时候,也说过,他们一定会主动去苗疆的,这点,他也能确定,舞儿当初误食的带了蛊毒的血液,就是巫圣下的蛊。 安绮舞沉默了一会儿,“我不喜欢巫圣。”最后,她还是小声的执着的说道,其实说来说去,她就是不喜欢巫圣嘛! “我明白。”他也是一样啊! “解了蛊马上就走。”安绮舞盯着他说道。 “嗯。”这是自然。 “可是他会愿意解么?”安绮舞微微嘟起嘴唇,有些不满的问道。 “呵呵,我保证,他会!” “……”安绮舞颇为不相信的看着他,“怎么这么笃定?” “嗯……男人的第六感。” “……”安绮舞突然就笑了起来,记得上次她跟冥沧绝说到女的第六感,冥沧绝还挺讶异的样子,没想到他竟然用到这里来了。 …… 他们入住客栈的当晚,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一抹修长的身影慢慢的走进来,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是这家么?”他问着身后的随从侍卫。 “是的,王上。”身后的侍卫说道。 巫圣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这个客栈,这么的破旧,为什么不住他的王宫呢?一定是那个冥沧绝,呵呵,也是,他怎么可能会让安绮舞住在情敌的地盘呢? 不过,他巫圣想要的东西,还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现在是,将来也会是! 巫圣大步走了进去,看到掌柜的正在桌子前拨弄着算盘,然后他说道,“掌柜的,今天来住店的人,住哪间房?” 掌柜的抬起头来,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巫圣,看他穿的这么华贵的样子,一定是大户人家的子弟,身后还带着随从,看来权势还不小……掌柜的默默的吞了吞口水,莫非今天中午住进来的那对璧人犯了什么错惹到这位大爷了么? 莫非,那个女人原本是这位大爷的妻子,然后背着这个男子偷人,逃到这里来了?难怪,跟那个女子在一起的男子长的太过妖孽了,一看就是小白脸类型的! 不知道这个掌柜的心中所想要是被冥沧绝知道了,会不会将这个掌柜的给五马分尸了呢? 见那掌柜的久久不语,巫圣微微挑眉,接着一只修长的手掌拍在了桌子上,“掌柜的,为什么不回答?” 掌柜的回过神来,微怔的看着巫圣,他脸上似乎带着些微的不耐的神色,这下掌柜的就紧张起来了,抖着双手在面前的小本本上面翻看着,快速的在上面寻找着,然后说道,“在,在三楼的天字一号房……” 巫圣收了手,然后就朝楼上走去,天字一号么?嗯……好歹也还算是个上等房间,还行!但是和他的宫殿比起来,那可就差得远了。来到房间门口,刚准备敲门的,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两个随从,随即命令道,“你们去外面等着,不许进来。” 两个随从微微一愣之后,紧张的摇着头,“王上,还是让属下们跟着您吧,免得有危险……”毕竟对方是幻国人,谁知道他们有没有什么别的企图?就这样让王上单独一个人进去,万一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 “这里是苗疆,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更何况……”更何况,他们还需要他来解蛊的啊,要是就这么把他杀了,那安绮舞体内的蛊毒可就没有第二个巫圣来解了。但是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王宫里的人都只知道是王后要来了,但是具体的实情他们却不知道。 随从们相互看了一眼,最终还是皇权至上,他们悄然退了出去。 巫圣很有礼貌的敲了敲门,等到里面传来一个清脆悦耳的犹如黄鹂般好听的声音,“进来。”他这才带着笑意,轻轻的推开了门。 安绮舞刚刚睡醒,绝不知道去哪了。其实呢她应该是被饿醒的,最近倒是越来越爱睡觉了,还有啊,她这肚子还没怎么隆起来,吃的就已经很多了……她这到底是不是怀孕啊?莫不是得了暴食症什么的?正想着,突然响起敲门声,应该是小二送饭菜上来了吧。可是当门被推开之后,印入眼帘的竟然是巫圣,当即安绮舞的俏脸一跨,冷着声音说道,“怎么是你?” 终于看见了朝思暮想的人儿,巫圣的心情别提有多激动了,一个多月了,每回想起来来这张绝色的容颜,总会让他莫名的激动,连带着对自己宫里的佳人都提不起任何的兴趣了,心里总想着这个小女人,尽管知道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 所以他直接忽略了安绮舞的冷言冷语,用轻柔的声音说道,“我来,看看你。”她体内的蛊毒一定是发作过几次了的,否则他们不会来找他,有些心疼,但是这样也值了。现在看来,冥沧绝将安绮舞照顾的很好嘛,她的气色很好,皮肤更是白里透红,在巫圣看来,安绮舞更有韵味了。 安绮舞皱了皱眉,“多谢苗疆王的好意。”只是,她一点也不稀罕罢了! “你的蛊……”巫圣的一双桃花眼始终盯在安绮舞的身上。 “巫圣。”背后却忽然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阴森森的,让巫圣听了都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回头,那是一张妖孽般的脸,“离我妻子远点。” 随着掌风袭来,巫圣下意识的一躲避,但是下一秒,他的肩膀上传来一股力道,将他整个人给推出了房门,再下一秒,门被重重的给关上了…… ------题外话------ 不好意思,那两天网络有点问题 顺便,快放假了,不出意外,能保证日更的 再……我就不明白冰糖怎么成禁词了 第130章 进宫 巫圣看着面前紧紧关闭着的房门,双眼微微眯起,说实话刚刚他着实是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给推了出去,而且连他靠近都没有任何察觉,到底是说他的武功太过高深了呢! “冥沧绝,七王爷,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么?”他咬牙,隐忍着心中的暴怒,他隔着房门说道。 冥沧绝扶着安绮舞起来,然后淡淡的对房门外的人回了一句,“这里不是幻国。” 巫圣默了几秒,这才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是说这里不是幻国,他也就不是什么皇子王爷了,所以那些待客之道什么的对他来说都是无稽之谈咯?好,很好!好歹也是身为皇室中人,这样的行为对冥沧绝来说绝对是一种挑战,想到这里,巫圣淡定了一会儿,“那么,我会在王宫恭候二位的。” 巫圣离开了,但是他在离开的时候,吩咐了自己的两个随从,说要是他们要去王宫的话,那么派轿子送他们去。 冥沧绝冷哼一声,“巫圣没有对你做什么吧?”他轻声问着安绮舞,要是她在巫圣那里受了委屈,等蛊毒一解,他立马就杀了巫圣! 安绮舞摇摇头,“没有,他刚进来你就来了。” “那就好。” 安绮舞沉吟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们明天就去找巫圣吧。” “嗯?”冥沧绝有些意外,因为知道安绮舞不是对巫圣非常反感的么?但是现在为什么这么积极?原本还打算带安绮舞去玩一玩再去找巫圣的,可是…… “绝,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我想早点弄完早点离开这里。”她是很不待见巫圣没错了,所以这才要把解蛊的事情速战速决嘛,然后她就马上离开这里! 冥沧绝沉默的看了他一会儿之后,然后点头答应下来,“好,我答应你。” …… 第二天,安绮舞裹上一件银白色厚厚的大衣,和同样身着白色衣衫的冥沧绝一同出来,一眼就看见了摆放在客栈门口的一个漂亮的轿子,安绮舞也没有想太多,被冥沧绝搂着,和那轿子擦身而过。 但就在他们迈出去的时候,有两个下人打扮的男子一下子拦在了他们两人的面前,“这轿子是为二位准备的,这是王上吩咐的。” 安绮舞挑着眉头看着他们,然后视线又转向了他们身后的那漂亮花轿,而后淡漠的说道,“我们自己去。”她可不愿意去乘坐巫圣那家伙的轿子。 那两个随从满脸的为难,但是又不敢表现出来,因为听说昨天送这两位来苗疆的船夫就是因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还一个劲儿的要他们去王宫里,结果就被他们给杀死了!鉴于他们有了前科,所以他们这回是更加的为难起来了。可是王上那边,似乎更加不好交代呢!思索再三,随从们还是豁出去了,“对不起,可是王上吩咐说……” “我不管他巫圣吩咐了什么,你们若想活命,就闭上嘴。”冥沧绝冷冷的说道,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阴森森的气息,犹如地狱被放出来的孤魂野鬼,让那两个随从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一阵恐惧油然而生,这个幻国来的七王爷,为何这么恐怖?还想说什么的,可是看见了冥沧绝那警告的眼神,他们张开了嘴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来。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走远了。 如果不是因为巫圣在这里的话,或许安绮舞还会喜欢上这里也不一定。“在想什么?”冥沧绝揽着安绮舞问道,这一路上她都很沉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安绮舞微微抬头看他,“嗯……在想,要是这里没有巫圣的话,我应该会喜欢上苗疆这个地方。” 冥沧绝玩味的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说道,“那么,我将他杀了,然后再带你来这里玩?”既然她喜欢苗疆这个地方,那么他就杀了让她心情不好的人,只不过,这样做的后果会比较麻烦罢了。 安绮舞笑了起来,“少开玩笑了,要真这样可就挑起战争了。”而她,将会成为红颜祸水的吧? 冥沧绝不语,只是握紧了她的小手,他没有说出来的是,只要是有人敢让安绮舞心情不好的,就算是挑起战争,他也会杀了他,当然了,对于权势比较高贵的人呢,他才不会傻到去当着大众的面去杀了,一切自然得合计好了,再下手! 再说后面的两个随从,看见他们远去的背影,两人的脸上都变成了苦瓜脸,“怎么办?王上会不会生气?”这已经是第二次他们没有很好的完成王上下达的命令了,第一次是那个船夫,这次…… “我都不敢回宫里了。”另一个随从也是哭丧着一张脸说道。 “……” 可是他们又不得不回去禀告这件事情,于是当他们战战兢兢的汇报完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之后,就静待着巫圣接下来的惩罚,可是巫圣似乎并没有生气,反而还心情很好的笑了出声,“呵呵,她当真这么说?”宁愿自己来也不愿意坐他的轿子么?还真是倔强的可爱,但是同时又很悲哀啊,她真的……宁愿自己走着来王宫,也不愿碰他的东西么? “是……是的。”随从更是讶异的看着他们的王上。 “罢了,我早猜到回是这样了。”巫圣叹了一口气,然后继续道,“让侍卫别拦着他们。” “是的,王上!”随从松了一口气,然后很快的退了出去,两人几乎是同时的松了一口气。 …… 安绮舞和冥沧绝慢慢的晃悠着,来到了王宫的门口,苗疆的王和幻国的大不相同,这个宫殿看上去似乎和古代埃及的宫殿有些相似,看来这个巫圣还是蛮会欣赏的。 门口站着很多个侍卫,看了看这两个外地人,全都没有出声,甚至还恭敬的微微垂下了头,“王宫里人也很讲礼貌的嘛。”她以为王宫里的人都像巫圣那般无赖呢。 冥沧绝轻轻的勾了勾唇角,巫圣,并不是对谁都会都会有这般“礼貌”的,他们对他们行礼,特别是安绮舞,是把她当做是王后了么? 只要是王宫,就一定是很大的了。这时,一个侍女走过来,先是柔顺的行了一个礼,等她抬起头来的时候,视线触及到冥沧绝脸上,脸上立刻闪过了一抹惊讶,天哪!好美好妖孽的男子,这世上竟然还会有如此这般的男子么?本来以为苗疆王巫圣已经算是上等的美男子了,可是现在看到冥沧绝,她才真正的理解了“妖孽”一词。一时间,侍女就这样瞪着眼睛,像是被胶水胶住了一般! 说实话,冥沧绝很讨厌有除了舞儿之外的女人盯着他看,搞得他就像是猎物一样,如果不是地点不对,他可能早就把这个侍女的眼睛给挖出来了。 安绮舞微微歪着头在那个小侍女和冥沧绝之间来回流转了一遍,接着水眸中盈满了不怀好意,她挡在冥沧绝面前,“我家夫君是不是长的很好看呢?” 一语惊醒痴呆人,那侍女回过神来,满脸通红,这才注意到在妖孽男子的身旁竟然还有个娇小,但是绝色的女子。想起刚才自己的失态,侍女慌乱的不知所措,都怪这个男子太好看了,让她不由自主的……眼神飘忽,她又不受控制的瞄瞄冥沧绝那边…… 这个花痴女!冥沧绝杀意刚起,却被安绮舞给拦下了,“我家夫君不喜欢别的女人用你这样花痴的眼神看着他,所以可以请你安分一点么?否则我家夫君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我也不敢肯定了。”这个侍女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一点吧。 侍女这回终于是反应过来了,注意到冥沧绝脸上那种正欲杀人的眼光,她吞了吞口水,然后低下头,小小声的说道,“对不起,奴婢奉王上的命令,带你们去见王上,请两位跟奴婢来。”说着她就走在前面去带路了。 侍女走在前面,对哦,刚才那个女子,好像就是王上未来的王后呢,哎?不对啊,未来的王后怎么和另外一个男人来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未来王后竟然叫那个男人……夫君!哦老天,他们之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巫圣现在正等在富丽堂皇的大殿之上,周围没有一个人,因为是他故意屏退了那些杂人,他目前还不希望安绮舞暴露在这么多人的面前。 “王上,人已经带到了。”侍女走进来,微垂着头说道。 “嗯,下去吧,还有,不要乱嚼舌根,你懂的。”巫圣看似漫不经心的说着,可是话中却是满含了警告和威胁的意味。本来,安绮舞是他未来的王后这件事宫里人都知道了,但是他未来的王后和一个男子一起来,这难免会让一些有心人在背后乱放谣言,所以,这也是为了保护安绮舞了。 “是的,奴婢谨记在心!”侍女说完就准备离开了,可是最后不着调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她像是舍不得一般,再一次瞄了一眼冥沧绝,这才离去。 第131章 宫殿 巫圣也不得不承认,冥沧绝是一个非常妖孽的男子,不知道安绮舞是不是因为这张脸而喜欢上他的呢?要是他毁了那张脸,那么安绮舞会不会移情别恋? 安绮舞不知道巫圣在打什么主意,反正看着巫圣那盯着冥沧绝看的眼神她也知道,肯定没什么好事!于是她率先说道,“巫圣,你应该知道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我想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中的蛊毒?” 巫圣从冥沧绝身上收回了目光,转而看向安绮舞,眼中不自觉的就露出了柔情来,他说道,“其实你是怎么中蛊毒的我也并不清楚,我也是在无意间的时候发现的。”这事儿其实他也很疑惑,“但是具我看,应该是你误食了……冥洛玄的死士的血液,而导致的中蛊。”说到冥沧绝的死士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可是一想,反正他们都出来了,而冥洛玄也被关押起来了,让他们知道也无妨。 “可我也不记得有……”安绮舞刚说了一半,却突然皱起了眉头来,因为她恍惚记起来,在绝杀殿那次,和冥洛玄的杀死士交手的时候,好像也走火入魔过,因为她是在**楼醒来的,而且醒来的时候也忘记了事情,莫非,就是那次? 冥沧绝看着安绮舞思索的模样,轻声问道,“舞儿,你想起来了?” “嗯啊,但是不确定,应该是吧。”安绮舞轻叹一声,那她还真是背时到家了,怎么偏偏就是她了呢? 可是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处了,体内的那一滴蛊毒还是要取出来的,“我们来找你就是为了解蛊的,你帮忙不?”安绮舞单刀直入的说道。 巫圣笑了笑,还真是直率,直率的可爱,这就是他喜欢的女人,虽然不是自己的,但是很快就会是了。“我可以帮你,但……”巫圣停了停,有点不怀好意的看着冥沧绝。 “什么条件?”冥沧绝问道。 “她,留在苗疆,做我的王后。”巫圣说道。 “……”安绮舞微眯着眼睛看着了一眼巫圣,“巫圣,你是苗疆王。”她淡淡的说道。 “那又如何?”巫圣轻笑着反问。 “强取豪夺的事情你也做得出来?” 巫圣笑的更加大了,“可是历来的帝王,不都是爱好强取豪夺的么?”只是,要是安绮舞是自愿留下来做他的王后的话,那么“强取豪夺”这一词也就没必要了。 安绮舞也笑了笑,的确,在帝王世家,一向都是强取豪夺的,因为他们有与生俱来的权势和自尊心,不容许别人践踏的。然后,安绮舞的视线瞄向了冥沧绝那边,好像某人当时也是“强娶”来着,还好,她现在爱上他了,否则他们之间也绝不会是现在这样。 冥沧绝看着安绮舞的眼神,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她的意思,顿时感到头皮发麻,自己当时的确是“强娶了”来着,可是还不是因为喜欢上她了,但是这个做法好像在舞儿的心目中留下不好的印象了呢。他凑近安绮舞耳边轻声道,“舞儿,你介意我当时的做法么?”可要不是他先下手为强了,那她很有可能被别人抢走了。 安绮舞白了他一眼,“若我说介意呢?” 冥沧绝眉头紧锁,真的很介意啊?“对不起,当时我只想让你变成我的,我怕别人会发现你的好,会……”若是舞儿还是很介意的话,那他只有让她休了他,然后两人从头开始了。唔……这是个好办法。 安绮舞见他当真了,不由的觉得好笑起来,“绝,逗你的,若我真的介意,早就跟你离了。”说真的,她从来就不是一个会亏待自己的人,要是有人让她不满意,她定然不会再理会那人。 “那就好。”冥沧绝轻轻吻了吻安绮舞的额头。 这边的两人在低声说着悄悄话,而对面的巫圣却是完全黑了一张脸,“我觉得自己的存在感并不是很低的。”巫圣隐忍着自己暴怒的情绪,咬牙切齿的说道。 安绮舞抬起头来,“习惯了而已。” “……”巫圣的脸色已经可以媲美煤炭了,她的意思是说,只要和冥沧绝一亲热起来,就会忘记周围有人了么?她太残忍了,对他来说,她真的很残忍! 可是冥沧绝却心情很好的睨着巫圣,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让巫圣看清楚,安绮舞的心中眼中,都只有他冥沧绝。“巫圣,有些东西,不是想要就能得到的。”比如爱情,这种东西就强求不得。 巫圣握紧了双拳,努力的克制住自己想要飞出去的双拳,脸上温和的笑容已经荡然无存了,“那么,你的意思就是,不想让她做我的王后了?” 冥沧绝搂紧了安绮舞,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上,“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呵,想让舞儿做他的王后,除非他死,否则下辈子他都别想! 巫圣怒极反笑,“那你就不怕我不会帮她解蛊?”不得已,他拿出了蛊毒的事情来要挟了。 “其实我本来就不想来的,若不是绝他非要我来,你以为我会站在这里?”若不是冥沧绝不会蛊术,若不是担心她的身体,若不是因为爱她,想必打死他也不会带她来苗疆见巫圣的。 巫圣呼吸一窒,他深深的看着安绮舞,她竟是这般的讨厌他么?怎么办?要放下么……不!他一定还有机会的,既然是冥沧绝带她来的,那冥沧绝绝不会看着他的女人死吧,那么,就从冥沧绝那边下手了! 巫圣的脸色极差,他挥挥手,“这件事情,我希望你们再考虑考虑,还有,你们可以住在宫殿里。”说罢,他就人影一闪,不见了踪影。 根本就不给他们回答的时间了,“他这人真怪异。”安绮舞没好气的说道。“绝,我看他也没心帮我们,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刚好她也不想呆在这里了,巫圣的要求竟然是要她做他的王后,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她都很反感,她是真的不想和巫圣有什么瓜葛的。 冥沧绝却是安慰道,“舞儿,我担心你的身体,还是等等吧。”其实巫圣并不是不想帮忙,而是让他们做决定,把舞儿让给他的决定。呵,这个是不可能的! 这时,走进来一个侍卫,恭敬的说道,“请二位跟奴才来,你们的宫殿在这里。”这个侍卫还是根有职业道德的,他没有乱瞄安绮舞和冥沧绝的长相。 “绝,要住在这里么?”安绮舞皱着眉头问道,她好像并不是很想呢。 冥沧绝想了想,“住在这里比较方便一点吧。”外面的客栈到王宫里路程有点远。 安绮舞皱皱眉,“绝,我发现个事。” “什么?” “你都不疼我了。”她嘟起嘴唇说道。 冥沧绝挑眉,“哪里?”他一只都很宠爱的她的,她为什么这么说? 安绮舞戳了戳他的了胸口,“你看,现在我要干什么,你都不顺着我了。”以前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吗?怎么现在一到苗疆这里就变得不一样了?什么事情都不会顺着她了,不让她做主。 冥沧绝笑着摇摇头,“舞儿,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是担心你的身体,你和我对着干蛊毒怎么解?”他会这么强硬还不是为了她的身体着想啊?要是他再顺着她的主意,那么他们现在应高早就离开了苗疆了,那舞儿体内的蛊毒怎么办呢?所以他不能再顺着安绮舞的意思,一切都以她的健康为上。 “可是,我是真的不喜欢巫圣那家伙。”安绮舞小声的说道,而且还让她做他的王后,这种事情,她可做不来。 “舞儿,你听我说,巫圣会帮你解蛊的这一点我敢肯定。至于他提的那个条件,他想都别想,所以等到巫圣解完你的蛊毒,我们就走,好吗?”冥沧绝头一次说了这么多话,句句都是在在安绮舞的立场上。 安绮舞动容的看着他,然后妥协般的叹了一口气,“我明白了,我听你的。” “嗯。” 那个侍卫依旧是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可是虽然低着头,可是他的内心却是风起云涌饿了,他知道这个女子是王上未来的王后,可是奇怪的是为什么未来的王后竟然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而且看样子还是颇为亲密的那种,这要是让王上看见了可怎么办?难怪王上说无论看到,或者是听到什么事情,都要当做没看见,没听见一样,还不准说出去!可是,这个女人也太随便了吧,竟然是未来的王后,就应该要遵守妇道啊! 侍卫有些不满的想道,可是想归想,他还是恭恭敬敬的带着他们两个来到了早就为他们准备好了的宫殿里,“两位若有什么事情需要交代的话,就直接唤奴才就行了,奴才叫阿荣。” “哦,你下去吧。”安绮舞随意的打发道。 “绝,这里是苗疆,到处都是蛊术,你……要小心。”安绮舞关上门,然后担忧的嘱咐着,就怕他会不小心也中了蛊术。 第132章 巫桑 “在苗疆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你还是要多多当心点才好,我不希望到时候走的时候,你又出了什么问题。”安绮舞微微眯起眼睛来说道,实在是因为巫圣太过狡猾了,而且目标又是她,所以就算是最后治好了她,也难保不会为了留下她而做出过激的事情来,她可不想拿绝的生命来冒险。 冥沧绝了解性的点点头,“我不会让自己受伤的。”在苗疆这个陌生的地方,特别是有蛊术这种东西,纵使是冥沧绝,都不能保证会不会不小心中招,但是他会提高一百二十分的警惕。 安绮舞听到冥沧绝的回答,并没有松口气,熟悉冥沧绝的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若是苗疆有意要下蛊的话,根本就是神不知鬼不觉,还会通过其他的途径来下蛊……或许,她应该向巫圣去提下要求了。 …… 第二天,巫圣的心思全都在安绮舞身上,不知道她在宫殿里睡得好不好,还吃得惯这里的饭菜么?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只要一想到冥沧绝和安绮舞可以同睡一张床,就嫉妒的快要发疯了,可是他没有立场,谁让他们才是真正的夫妻呢?所以,整个早朝下来,巫圣根本就没有听自己臣子们的上奏,这是他头一次感受到早朝的时间也是如此的漫长。 最后,他还是禁受不住思念的煎熬,对臣子们说道,“算了算了,退朝吧!”他觉得没意思了。 “咦?”臣子们皆是一脸的惊讶,王上说退朝?难道说他们做的不能让王上满意么?“王上,请责罚!”那些大臣们一致认为,定是王上对他们的工作不满意了,这才说退朝的,于是他们几乎是同时的说道,然后跪下,场面可以说是甚为壮观。 巫圣不明所以,好端端的他们说什么请责罚?“你们这是干什么?”巫圣皱着眉头问道。 其中一个大臣低着头说,“王上莫不是因为对臣下们工作不满意才发怒的么?”虽然说的时候还有些战战兢兢的,但是若是不说的话,王上又憋着对他们的意见,这样下去,很有可能会让他们的乌纱帽不保啊!之前并不是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所以还是主动请示一下比较好,至少让王上将他们骂一顿也是可以的。 巫圣思索了一下,顿时明白了他们的意思,真是不知道是该说他们愚蠢呢,还是聪明过了头,他张了张嘴,想了想,又闭上了,“罢了,我没有生气,你们都退下吧!”巫圣还不想让安绮舞已经来到宫里的事情被他们知道。 大臣们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决定顺着巫圣的意思来,“臣等告退。”他们低着头慢慢的走出宫殿。 巫圣等人都走完了之后,这才朝安置安绮舞的宫殿走去,一路上又忍不住的在想,不知道她起来了没有,是不是和冥沧绝腻在一起呢?有没有一点想到他呢?“她怎么可能会想到我呢?”巫圣自嘲般的摇摇头,为自己那幼稚的想法。而且还有那个妖孽一样的七王爷在,怎么可能还会想到别的男人? 他默默的走着,突然迎面走来一个高挑的女子,长的很温婉,但是眉宇中隐约透出一丝英气,是一个看上去很爽直的女人,她看到巫圣,先是惊讶的瞪圆了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然后说道,“王兄,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上早朝么?怎么这么快就下朝了?”女子的声音也是和外表不相符的柔媚,如果她刻意去用那种语调说话的话,保准能酥了男人的一身鸡皮疙瘩。 “九妹。”这么大清早的,她怎么走到这里来了?安绮舞的宫殿就在这个附近了,可是巫桑的宫殿却是隔得很远的,莫非……她知道安绮舞来了?“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巫圣略显着急的问道。 巫桑,也就是那名高挑女子,瞥了他一眼,然后撒娇般的嘟起嘴唇,“王兄,好像是我先问你的耶……好吧,我先说。”什么嘛,王兄那么严肃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我昨晚睡太早了嘛,所以现在想出来走走,还有就是,听说这边的花园都结冰花了,我是来看看的。” 巫圣听闻,这才放下心来,要是让巫桑知道安绮舞来了,那这个好管闲事的九妹肯定会想去看一看的,不知道又会惹出什么事情来,他可不希望安绮舞在他的王宫里面住的不尽兴!“要是没什么事你就该回你自己的宫殿了。”巫圣看似漫不经心的下着逐客令。 可是对于一个女性来说,还是那种比较敏感的女性来说,巫圣的这种做法就有点匪夷所思了。巫桑看了巫圣一会儿,然后说道,“王兄,为什么让我快点走?难道,你在这里藏了人?”巫圣的话让她觉得有点不对劲。 巫圣眉头一竖,“说的什么话?”虽然面上这么严肃的说着话,可是心底却着实有点惊讶,没想到这个巫桑竟然会这么敏锐,“我是担心你会打扰到我上朝。”巫圣正经八百的说道。 可是巫桑听闻之后就笑了起来,“哈哈,王兄,别骗我了,这里离你上朝的宫殿还有好一段距离呢!”巫桑笑的开怀,美丽的脸上都笑的红彤彤的,她好整以暇的看着巫圣那面无表情的脸,肯定有问题! 巫圣觉得自己不能再说下去了,这还真是找不出有什么借口,“总之,你最好少不要靠近这里!”借口不行,直接来个恐吓。 巫桑装模作样的“哦”了一下,然后离开了,可是背对着巫圣的脸上却出现了狡黠的表情,不让她靠近,这还真是有问题!问题还很大呢!不让她靠近这里是吧?那她还偏要看看这里究竟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将巫桑打发走之后,巫圣觉得,应该有必要加强一下这个宫殿附近的人流往来了,如非是必要,否则一律不得靠近这里! …… 安绮舞睡眼惺忪的睁开了眼睛,其实她是被凉醒的,也不是说特别冷,因为她还穿着很厚亵衣亵裤睡觉的,至于凉意的来源……安绮舞看着冥沧绝,他身上还真够冷的!“绝,抱我紧点。”她睡衣浓浓的说道。 “嗯?”在安绮舞醒来的瞬间,也幽幽的转醒了,但是醒来就听见这样一句足具魅惑的话语,让他有点没有摸清头脑。 安绮舞揽抱住冥沧绝的身体,让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的体温,“我说让你抱紧我,这样暖和一点,你太冷了。”她闭着眼睛咕咕哝哝的说道。 霎时,冥沧绝只觉得心尖暖暖的,要不是看在安绮舞还在怀孕的头个月上,他想她一定忍不住抱着她做点爱做的事情了。他隐忍的压住了自己身体里的邪火,然后亲昵的在安绮舞的额头上吻了吻,更加抱紧了一点怀里那暖烘烘的娇小身躯,“睡吧。”看她好像一副睡不醒的样子,他看着也心疼。 门口,只有两个专门伺候这个宫殿主子的两个侍女,她们很早就起来了,然后准备伺候殿里的两位新来的,她们还没有见过面的主子,因为这是王上特别要求的,她们可不敢怠慢!只是,为什么现在都这么久了,两位主子还没有醒来呢?她们手中的洗脸水和漱口用的东西都不知道换了多少次了,可是还是不见宫殿的门打开。当然,她们并不是没有想过直接推门进去,但是王上说过,不可以打扰到主子,所以她们也就只能可怜兮兮的站在门口继续等着了。 就在她们快要冻僵的时候,巫圣静静的走了过来,看着门口端着热气腾腾的脸盆的两个侍女,双眉微挑,“怎么?他们还没有醒过来么?”巫圣很是吃味的问道,这么晚了还不起来,除了昨夜太“累”了之外,还能有什么?想到这里,巫圣就觉得心里闷闷的,有一种很难解释的复杂情绪在发酵,感觉酸酸的。 两个侍女吓了一跳,差点把手中的盆子给打翻了,两人端着水盆慌慌张张的别扭的跪在地上,“奴婢们见过王上……” “起来。” “是。” “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巫圣说道。 侍女们相互看了一眼,然后摇摇头,“回王上,两位主子并没有起来。” 巫圣沉默了,思索了一会儿,“你们再去打一盆热水来,准备给主子们洗漱。”巫圣说道,眼中闪烁着某种不怀好意的光芒。 侍女们一呆,“可是,主子们不是还没有起来么?” 巫圣怒道,“让你们去就去,废话这么多,不想要命了吗?”真是的,这两个聒噪的女人,怎么会蠢到这种地步! 两个侍女慌忙领命而去,而巫圣,则是推开了宫殿的大门,空旷的大殿里很安静,空气中似乎没有什么情事过后的味道,他们应该没有……想到这里,巫圣的心情又变得很好了,于是走到内殿里,那里才是他们睡的地方。但是刚一踏进内殿,眼前突然闪现一个不明物体,正以很快的速度朝他飞来…… 第133章 你会和我一起死么 面前飞来一支银色的东西,类似于女子的首饰……巫圣刚开始还不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那个耳坠快要飞向他的面门的时候,他这才回过神来,极快的侧头躲了过去。舒睍莼璩巫圣脸上带着笑意,“七王爷,也该起来了吧?” 冥沧绝淡淡的看了一眼巫圣,用被子将安绮舞给裹紧了,就差连个脑袋也给蒙起来了。当冥沧绝走出来的时候,身上已经穿戴整齐了。冥沧绝走下来的时候,巫圣的眼睛还一直盯着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为什么安绮舞还不起来?“她……”巫圣的声音刚起了个头,就被冥沧绝给截下了,略高他一点的身躯挡住了巫圣的视线,“出去。” 巫圣沉默了一秒,然后率先走出了内殿。 “你这么早来干什么?”冥沧绝坐在大殿上,接过侍女递来的手帕,开始优雅的洗漱起来。 “这不早了。”巫圣则是在一旁喝起热茶来,然后慢悠悠的说道。“我来看看,你们考虑的怎么样了。” 冥沧绝的脸色却是冷上几分,身上无意中就散发出了阴森森的气息,让原本暖和的大殿中莫名的冷上了三分。“若我说,我不答应呢?” 巫圣刻意去忽略那莫名其妙刮来的阴风,说道,“那你是想看着安绮舞,死?”最后一个字他说的很轻,但是他知道,凭着冥沧绝的功力,绝对能听到的。 眼前突然一花,冥沧绝就已经来到了巫圣的面前,一双凤眸带杀意的看着他,“那么,你会看着她死么?”对于一个喜欢安绮舞的男人,巫圣,你确定你会忍心看到安绮舞死在你面前?“若她死了,谁来做你的王后呢?” 巫圣默不作声,的确,他是不可能看着安绮舞在自己面前死的。这个冥沧绝,是在拿安绮舞的命来赌么?“那你就舍得,看着她死?”最后巫圣还是不甘心的说了一句。 冥沧绝认真的说道,“她死,我也不会独活。” “……”巫圣惊讶的微微抬头看着他,这么毫不犹豫?据她所知,冥沧绝最多也就二十三吧,要安绮舞就这么死了,那他真会轻易的放弃性命么?“至于么?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女人而已。”为了一个女人而丢了自己的性命,这完全是昏君的做法。 “这是你的看法,与我无关。”冥沧绝淡漠的说道。 “你……” “舞儿还在睡,请不要打扰到她了。” 看着冥沧绝又朝内殿走去了,他也想跟着进去,看看安绮舞什么情况,可是人才刚走一步,就被冥沧绝给拦住了,“请回吧。” “喂,你不是……” “她需要休息。” “……行!”巫圣咬牙切齿的狠瞪了他一眼,然后俩开了宫殿。 旁边的两个侍女默默的垂着头,不敢看这惨淡的一幕,这好像是王上第一次这么无奈呢!如果不是看在里面那位姑娘的面子上,王上恐怕早就发飙了吧! 在功力的悬殊上,巫圣最后还是决定先离开,下次再来。冥沧绝看了一眼旁边的侍女,然后接过她手中冒着热气的水盆,“你们退下去吧。” “是。”侍女们柔顺的应道,然后退了出去。 冥沧绝端着了热水来到内殿,看着依旧睡的舒舒服服的安绮舞,考虑要不要叫醒她。可是谁知他还没有什么动作,就见安绮舞自己转醒了,边醒还边叫着冥沧绝的名字,“绝……” 冥沧绝走上前去,坐在床沿边,“我在这里,没跑。”好像是因为怀孕了,她似乎变得更加依赖他了,他乐的见到这种效果。因为这样他在她心中的地位才会是第一个。 安绮舞睁开眼睛,打了个小呵欠,“噢,你不睡了?”现在应该还早吧。 “睡不着了,你还想睡么?”可是现在都快正午了,要接着睡的话,就会饿肚子饿了,“要不,我们还是吃过东西了再睡吧。”不忍心打扰到她的睡眠,可是同样也不能看着她饿肚子。 安绮舞微微清醒了一点点,她撑着自己坐起来,“饿了,要吃饭。”微微嘟着嘴唇,一头及腰的长发很随意的披散着,不会让人觉得散乱,反而衬托的她更加的娇小,惹人疼爱。 “好,吃饭。”冥沧绝宠溺的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唔……”她推开他,“还没洗漱。” “我不嫌弃你。” “我嫌弃自己。” “……” 安绮舞拨弄了两下头发,就开始找衣服了。冥沧绝心领会神的拿过衣服,安绮舞却笑着伸开手,“绝帮我穿。” “确定要我帮你穿?很有可能我们接下来的时光都会在床上度过了。”冥沧绝眼神微黯的说道,他说这话可不是在唬她,自从安绮舞怀孕以来,一切都以她的身体和她肚子里的宝宝为重,他是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她了,这会儿要是帮她穿衣,那洁白如脂的肌肤难免不会刺激的他大发兽欲。 “色狼,可是你现在不能碰我啊。”安绮舞歪着头,很是无辜的说道。 该死,她还真是说对了,就算自己再怎么的想要她,也不能在这个时候碰她!“好吧,我帮你穿。”最后冥沧绝还是妥协了,可是心里却在想着,等安绮舞的这段时间过去了,他一定要让她后悔这样挑逗他! 为她穿好衣服,再细心的为她洗漱,接着就吩咐侍女们准备膳食了。 “绝,上午的时候,是不是有人来过?”因为朦朦胧胧之间,好像感觉到冥沧绝下了床。 “嗯。”冥沧绝想了想,如实的说道,“是巫圣。” 安绮舞冷哼一声,“是来问我们考虑的怎么样了?”除了这个她就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事情要说了。“可他也明知道我们的答案。”她是不可能会舍弃冥沧绝去做什么苗疆王后的。 “我们最好再等等。”既然巫圣不会看着安绮舞在他面前死掉的话,那么他必定会忍不住出手,可是这样一来的话,舞儿的身体可能也会承受不住的吧……略略思索了一下,冥沧绝严肃的说道,“舞儿,若他不救你,你会死,怎么办?”舞儿还年轻,过了年也才十六而已,要是就这么让她因蛊毒而死了,是不是太可惜了。 安绮舞听着他突然没头没脑的蹦出来的一句话,心里感到有一丝异样,不知道这个男人又是听了巫圣的什么话。“那,若我死了,你会陪我么?”一双水眸定定的看着他。 “会。”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冥沧绝句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安绮舞轻轻一笑,“这就行了,最起码,我走的不孤独。”他又不知道,其实她都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女人了,比他还要大上很多呢,活了四十几年……嗯,差不多大半辈子了,所以也不可惜了。 冥沧绝双眸一亮,那双只有安绮舞才能看见的异色眼眸中闪过了浓烈的色彩,“那,若是我死了呢,你会和我一起么?” “废话。”安绮舞说道,然后想了想,“对了,要不等我们死的时候把咱们的孩子也一起带走吧,这样我们一家三口在下面一样能团聚了。” 说到这里,冥沧绝竟然还真的开始认真的思索起来,最后还来了一句,“还是不要把咱们的孩子带走了,不然会妨碍我们的。”他只想和舞儿两人一起,其实不需要第三个人的,即使那是他们的孩子也是一样。 安绮舞看着他那认真的样子,突然“噗嗤”一声就笑了起来,“绝,你真可爱。” “我是男人。”怎么能用可爱这个形容词? “知道你是男人,不然你的孩子从哪来的?”安绮舞打趣般的说道。 就在两人有说有笑的时候,一个侍女突然跑了进来,跪在地上说道,“禀告两位主子,九公主来了,说是要拜访拜访这里的主子。” 安绮舞双眉微挑,“你们王上应该有吩咐过,不让别人来打扰这座宫殿的吧?”按照巫圣那家伙的风格,他肯定会下达这样的一个命令。 那个侍女的一张脸都纠成了一团,“是的啊,王上是这样吩咐的,但是九公主是趁着王上不在的时候来的,而且那位九公主性子不太好,她想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她们外面的侍女都快守不住了。 “哦。”安绮舞没什么多大的反响,“我们不希望被打扰,就说这里没人吧。” “可我们……都说过了啊!”那个侍女都快哭出来了,可见是对那个九公主实在是无奈。 “这是你们的职责了。” “这……是!”侍女一想也对,明明王上都吩咐过了,可是九公主还 是硬要来,这也算是有违皇命的吧?“奴婢,奴婢……这就去拦住九公主!” “哎,绝,你觉得她们能拦住的几率有多大?”安绮舞问着冥沧绝。 冥沧绝喝了一口上好的参茶,幽幽的吐出两个字,“没有。”就她们那样柔柔弱弱的,那有可能会拦住她们所说的任性九公主呢,所以这个几率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我也觉得是。”安绮舞点点头。 果不其然,几秒钟后,外面传来了侍女慌慌张张的声音,“九公主,您不能进去的吖……” 第134章 擅闯的后果 “走开,你们搞清楚,谁的权利比较大好吗?”巫桑就奇怪了,为什么王兄不让她靠近这里,而且这里的侍女似乎胆子也是格外的大,竟然敢公然拦住她的去路,还口口声声的说这是王上吩咐的,她巫桑最讨厌下人说的一句话就是“这是王上吩咐的”了,可是这些侍女不仅不收敛收敛,还一口一句,说的她简直要心烦了。舒睍莼璩 最后巫桑到底还闯了进来,她大步走向宫殿里面,身后还紧紧跟着小跑步的侍女,一边追着巫桑,一边焦急的说道,“九公主,您别进去!” “九公主……您真的不能进去,王上说过,这里不让任何人靠近的。” 巫桑突然停下脚步,后面紧跟而上的两个侍女险些撞上去,她们立刻慌张的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完了完了,这要是真撞上去,那可了不得了! 可是巫桑却没有生气,而是回过头来调侃的说了一句,“那你们也不是人咯?” “啊?”侍女面面相觑,跪在地上思索着巫桑的话,好一会儿她们才反应过来,然而抬起头的时候,面前早已经没有了了巫桑的影子了。 安绮舞住的宫殿很大,巫桑挨个的去开门,却好像都是空的,可是她不死心,她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女人,看王兄那么着急的样子,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到底是藏了什么在这里?”巫桑边推门边自言自语的说道。在她的记忆中,王兄一直都是对什么事情漠不关心的模样,当然除了王位,她今天还是第一次看见巫圣也有那样的一面,太不可思议了,她太想知道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 巫桑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检查到安绮舞和冥沧绝暂住的大殿的时候,安绮舞和冥沧绝两人却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跑到了旁边,巫桑刚刚检查过的偏殿去了。 所以巫桑现检查到大殿中央的时候,早已经是人去楼空了。巫桑泄气般的在大殿中来来回回走动,“烦死了,王兄到底是藏了什么?”她每间大殿都有检查啊,好像也没有发现什么啊! 这时跟着她的两位侍女也来到了大殿里,见那两位主子没在这里了,她们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她们刚刚已经派外面的侍卫去通知王上了,想必王上一会儿就能赶来,“九公主,其实殿内也没有什么东西的……” 巫桑回头狠狠的瞪了她们一眼,“别骗我了,王兄他那么紧张这里,肯定有问题!” 侍女也是无可奈何,不过不要紧了,那两位主子想必也是想息事宁人的,所以他们才躲起来了,现在她们只要不吭声,等九公主找累了自然就会离开了。 巫桑的确是找的有点累了,她呼出一口气,然后坐在了椅子上,可是坐下后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她一双美眸在整个空荡的大殿上转悠了一圈,然后视线回到了椅子之间的小桌子上,那两杯被人喝了一半的参茶……“哈,还说没有什么,你们睁大你们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什么?”她指着桌子上的那两杯参茶说道。 两个侍女被巫桑这么一吼,皆是吓了一跳,怎么九公主这么一惊一乍的,太恐怖了点吧。两个侍女茫然的抬起头来,看到她手指的方向,两杯还没有来的及收拾的茶杯印入眼帘,她们相互看了一眼,眼里同时在传递同一个讯息,完了,九公主要发现了! 巫桑笑了起来,“我记得,这个宫殿好像是没有人住的吧,怎么?这两个茶杯该怎么解释呢?王兄是在这里藏了个人吧?”早晨还没下早朝的时候就来来这里了,肯定是去见这个被他藏起来的人了。 “这……”侍女们嗫嚅着不敢回答,王上说过了,暂时不要让那两个主子的身份暴露,特别是那位女主子。 巫桑一下子又有了精神,“嗯?你们倒是说说看啊!” “……”侍女们跪在地上,紧紧的缩着头,看上去着实是萎缩了一点。 巫桑见她们不说话,于是自顾自的猜测道,“是女人么?王兄新招进来的妃子?……不对吧,最近似乎没有招妃的事情啊,那到底是谁?” “……”侍女始终保持着安静,她们是不敢说话啊,生怕自己一个嘴拙,说错了什么,到时候王上怪罪下来,罚的还是她们! 巫桑失了耐性,加上心底那浓烈的好奇心,她提高了一点音量,“到底是谁嘛?你们说啊!” “够了,巫桑!”门口传来一个暴怒的声音,巫圣那带着怒气的俊脸出现在了门口。 “王兄……”巫桑的气势瞬间就被消灭的一点不剩了,轻声的唤着巫圣,她觉得心底有些颤抖,王兄这个样子太恐怖了,从来没有见过,王兄会有这么生气的样子。“我,我只是……”她突然有一种错觉,要是再不说点什么来解释一下的话,王兄他一定会杀了自己的。 巫圣黑了一张脸,“巫桑,忘了早晨我对你说过的话么?” 那阴冷的口气,听的巫桑脸色顿时苍白,她哆哆嗦嗦的说道,“记,记得……让,让我不要靠近,这里……” “既然记得,那你还忤逆我?”巫圣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声音依旧是足以冻死人的温度。 巫桑不敢再呆在这里了,在呆下去,不知道王兄会不会杀了他?“对不起王兄,我,我走了……”她夺门而出,仓惶的跑了出去。 巫圣的脸色还是很难看,瞅了一眼地上那两个差不多要抱在一起的侍女,他说道,“下次她要是再来,直接派人叫我。” “是。” 巫圣在内殿看了看,并没有看到有安绮舞和冥沧绝的影子,有些奇怪,“他们人呢?”怎么一个都不见了? “回王上,奴婢们不知道,当时奴婢们在外面拦住九公主,虽没拦住,可是九公主闯进来后,两位主子并不在殿里面。”她们也很疑惑,他们走的太快了点吧! 不在殿里?该不会是逃走了吧?不可能啊,依着冥沧绝的性子,怎么可能在安绮舞还没有治好的前提下,就擅自离开了呢?“他们知道,九公主来了么?”如果不是逃跑的话,那就应该是…… “主子们知道的,因为奴婢通报过。”侍女们小心翼翼的说道,要是主子们不见了,她们就算是有百条命,也不够死的。 巫圣顿时明白了什么,脸上的表情放松了一些,“我知道了。这没你们的事了,等他们回来再去伺候。” “是,奴婢们告退!”侍女们同时重重的松了一口气,然后退了出去。 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安绮舞和冥沧绝两人应该也是为了少热些事,刻意躲避的巫桑的吧。 …… 此时此刻,冥沧绝正揽着安绮舞在宫殿旁边的小花园中闲逛,没错,他们是故意躲避那个刁蛮任性的九公主的。“唔,绝,这里竟然都结冰花了。”整个花园全都是银色的,无论是花朵上还是草叶子上,还有花园中的小湖上,全都覆盖了一层薄冰,就像是身处在银色的世界中,让安绮舞感觉到莫名的兴奋。 “喜欢?”这样梦幻的景象在冥沧绝看来根本就没什么,可是见安绮舞好像很喜欢这样的景象,他还是不得不多留个心思,“那我在药王谷也弄个这样的,可好?” 安绮舞略带惊讶,“可是江南的温度,好像是不足以结冰花的吧。”要是连南方都能有这么冷的温度了,那还叫什么江南? 冥沧绝想了想,“我有办法。” “真的?”他哪有这么神奇? “不信?那明年就给你看。”冥沧绝宠溺的轻刮了一下安绮舞的小鼻子,看来他的能力好像受到质疑了呢! 安绮舞微微挑眉,“那我拭目以待了!”他总不能还可以随意的控制天气吧? “绝,那个跑出来的女人应该就是九公主了吧?”隔着花园的花草树木,安绮舞看到不远处的宫殿入口,有一个高挑的女子,一脸惊慌的表情,好像后面有鬼追她一样。唔,看长相嘛,还不错的样子。 冥沧绝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然后就收回了目光,在他眼里,这个世界上除了安绮舞,只怕是已经没有别的女人可以入他的眼了。“大概是巫圣来了吧。”刚刚他们出去的时候,好像有听到侍卫说去请王上。 巫圣来了啊……安绮舞挽着冥沧绝的手臂,“那么,既然巫圣来了,我们就不要回去了,再走走吧,这样对胎儿也好。” “嗯,冷的话就跟我说。”冥沧绝将她的外衣系的紧了一点。 “比起我来,我觉得你应该更冷一点。”她的体温一向是偏高的,只有这样的天气才能缓和她体内的热力,否则她在天气稍热的时候,体内热力一旦聚满,就得去寒潭疏散。所以,相比较下来,反倒是冥沧绝这个天生冰冷的体质更让她担心一点。 冥沧 绝知道她其实一直都很担心他的身体,特别是在冬天,总以为他很容易染上风寒,可是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清楚,越是寒冷的天气他反而还很习惯。 第135章 适合做帝王的人 一连三天过去了,安绮舞和冥沧绝从来就没有主动去找过巫圣,而巫圣也是犟着这个脾气,也硬是不去宫殿找他们,直到第四天早晨,一个侍女在收拾碗筷的时候,不知是怎么了,手一下没拿住,瓷碗掉在地上,破碎了,那侍女还惊慌的马上跪下去就去拾地上的碎片。 “对不起主子,实在是对不起!”侍女道着歉,就去拾地上的碎片,可是大概是因为抬起太冷的缘故,那侍女的手被冻僵了,捡碎片的动作很是僵硬,而且还不小心的被碎片给挂了一下,细皮嫩肉的手上立刻就见了血。 “哎呀——”旁边帮她一起捡碎片的侍女一见,立刻上前帮她把碎片拿开,“你流血了。” “嗯,怪我不小心……”侍女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手,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就那么任凭着血一直流满了整个手掌。 安绮舞在看见她出血的瞬间,鼻尖就已经敏感的嗅到了血腥味,然后就感受到身体里面的那个蛊,因为受到了血腥味的感染而开始蠢蠢欲动着,“你们,先下去。” “主子……对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侍女以为安绮舞生气了,立刻自责的道歉。 冥沧绝看着安绮舞的样子,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很快的揽过安绮舞的身体,将她整个小脸都埋在他的胸口处,然后沉声对侍女们说道,“你们没有你们的事了,下去吧。”那个流着血的侍女要是再待在这里的话,舞儿指不定又要发作了。还是说,舞儿体内的蛊毒已经到了连血都不能见一丁点的地步了么? 侍女们虽然还是一脸的茫然,但是既然是自己的主子要求的,那么她们也就只要遵从就好了,于是流着血的侍女在同伴的搀扶下走出了宫殿。“你说,主子刚刚怎么了?” “不知道。”被问到那个侍女摇摇头,“好像,从我不小心划破手之后,那位女主子就变得有些奇怪了。” “可能是那位女主子见到血会发晕吧,你忘了,前任的王后不就是会晕血的么?”侍女煞有介事的说道,“不过,我们还是把女主子的情况跟王上汇报一下吧。” “嗯,你先去,我去上点药。” “好的。” 殿内 冥沧绝微微的抬起安绮舞下巴,想看看她怎么样了,但是她抬起脸来的时候,冥沧绝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因为他看见舞儿的眼睛,正隐隐的闪着红色,有点像是走火入魔的征兆。“舞儿,你……还好么?” 不知道是不是血腥味很淡的缘故,总之安绮舞除了感觉身体里面蠢蠢欲动的情绪之外,其余的都还好,她眨了两下略红的美眸,“绝,我还好。”可是……“我还能忍得住。” 忍?这么说,舞儿体内的蛊毒真的发作了?“舞儿,看着我,看着我……”他轻轻的在安绮舞的脸上拍着,希望她那涣散的眼神能够清醒一点,“能认出我么?”他最担心的是舞儿一旦进入走火入魔的状态,会变得六亲不认了,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一点了。 安绮舞睁着眼睛,其实她是能看见冥沧绝的,但是她也仅仅只是能看到而已,她的意识正在渐渐消退。 “舞儿,舞儿……”冥沧绝见安绮舞没有了声音,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了。 “我……”安绮舞看着他,却是双目无神,思绪不知道飞到哪去了。她隐约能听见冥沧绝在叫她,她想回应一声,可是却被门口一个声音给打断了。 “先别动她。”巫圣微喘着气,赶到了宫殿门口,可以看得出来他是急着跑过来的,“等等……”巫圣听到了侍女的汇报之后,也不管自己手头上还有多少公务没有解决,急急忙忙的就飞奔过来了。 冥沧绝听闻之后,将安绮舞平放在大床上,一边握着安绮舞的一只手,无声的安慰着她。 巫圣疾步走到床边,然后低头查看了一下安绮舞现在的情况,只是,安绮舞现在似乎很焦躁,有点不安分的在床上扭动着,一双眼睛也渐渐的红的明显多了。“安绮舞,先别动……乖,别动。”巫圣看到安绮舞这么难受的模样,自然心里是心疼的,可是他也只能借着这个机会才能触碰到她。 “请注意你说话的言辞。”冥沧绝突然在一旁冷冷的说道,这么亲昵的话语,不管是从哪个男人口中发出来的,冥沧绝都会有杀人的冲动,但是这个……他暂时还杀不得! 巫圣却是在心底得意的笑了笑,可是面上却是装的很正经,“现在的重点应该是安绮舞吧?” 冥沧绝冷冷的睨了他一眼,“她怎么样?” 巫圣这才开始正色起来,“不太好,这是她第几次发作了?”看她的样子,是快到走火入魔的时期了,而且当初制作蛊虫给冥洛玄的那些死士时,前一段时间,也都是这样进入走火入魔的样子的,之后,因为走火入魔可以刺激他们的功力,现在安绮舞的症状就和那时候很像了,如果这种走火入魔现象再来那么几次的话,那她就真的得和那些死士一样成为杀人工具了! 冥沧绝想了想,如果加上在绝杀殿那次的话,“这是第四次。” “第四次么……”巫圣轻声呢喃着,然后轻轻的翻开了一下安绮舞的眼睛,被安绮舞轻轻一扭头,差点划伤了她的眼睛。 “你注意点。”冥沧绝现在是非常的不爽,要是舞儿被弄伤了,他非得在巫圣身上弄他十几个窟窿出来! 巫圣何尝不是小心翼翼的?只是床上的女人太过焦虑不安了,老是动来动去的,他也不好检查,“我尽量……”他轻轻的按住了安绮舞的肩膀。 可是被压制的安绮舞觉得很不舒服,手上一个用力就挣脱了巫圣的控制,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肃杀了起来,看起来就像是要去杀人一般。 “安绮舞?”巫圣有些不安,因为看着安绮舞的这个样子,他觉得有些恐怖,这种感觉是没法说清楚的,总之就是感觉安绮舞要爆发了一般。 “舞儿……”冥沧绝也是觉得心里一惊,看样子还是没能阻止她进入走火入魔的阶段可,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只有打晕她了,“巫圣,把舞儿引出去,我来打晕她。” 巫圣看了一眼站在床上满是杀意的安绮舞,点点头,然后飞身而起,整个人站在离床有五步之遥的地方。果然,下一秒,安绮舞就有了动作,娇小的身躯轻巧的飞起来,然后朝会动的巫圣那边移去。 巫圣还在惊讶于她那飞一般的速度,眼前就已经出现了一只成爪的小手,那小小,但是尖尖的指甲目标明确的抓向他的咽喉部。巫圣偏头躲过,但是下一刻,他的腹部却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头,那力道之大,差点将巫圣打的吐出来。可是他的毅力也算是惊人了,没有过多的停留,他运用轻功,将战场拉到外面空旷的地方去,至少外面,逃避的空间要大上许多! 可是巫圣发现自己的轻功是没有办法和一个在火力全开状态下的安绮舞比较的,无论他怎么躲,安绮舞总会在他的身边,要是轻功达不到一个出神入化的水平,那铁定会变成安绮舞手下的牺牲品。 大冬天的,巫圣被安绮舞追的满头大汗,可是他却丝毫不敢怠慢,因为安绮舞始终紧紧跟着他,一找打机会就出狠手。他的左脸已经被划下了三条血痕出来了,“该死……”他愤愤的脚尖着地,反身又朝向安绮舞,与其老是躲来躲去的,还不如让她来一下,这样就可以减缓安绮舞的动作了。 但是巫圣刚一回头,身边却是有一个更快的影子越过了他,只留下一句“你来打晕她”之后,就和安绮舞两人纠缠打了起来,当然不是真打,而是冥沧绝虚晃一招之后,好让安绮舞找到一个目标,接着运用轻功,开始和她周旋。 巫圣不得不承认的是,冥沧绝的轻功真是到了一个出神入化的境界,这样都还能甩掉安绮舞,他的功力究竟是到了怎样一个地步?巫圣呆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现在重点是要弄昏安绮舞! 冥沧绝故意带着安绮舞打转,就在安绮舞一副心思都在追赶冥沧绝身上时,巫圣这时就已经乘虚而入了,一掌准确的盖在她的后颈处,看着她软绵绵的倒在冥沧绝怀里,巫圣这才算是真正松了一口气,然而看见冥沧绝又小心翼翼的抱着安绮舞朝内殿走去,他问道,“你不累么?”刚才那么动用轻功,他也能保持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 “进来,看看舞儿怎么样了。”冥沧绝冷冷的说道。 “……”巫圣难得有被动的一次,没说什么,跟在冥沧绝身后就走进了宫殿里。 冥沧绝将人先是放在床上,把了一下她的脉搏,还好,孩子没有什么大碍。他这一举动看在巫圣眼中他却有了另一个疑惑,“你,会医术?” “嗯。” “不可能。”他调查过冥沧绝的身份,上面可没有说过他会医术。 “信息也可能是假的,我若是想隐瞒,谁都不会查到。” “你……”或许这个男人,才是真正适合做帝王的人! 第136章 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即使是被打昏了,安绮舞的眉头依然紧皱着,好像很不舒服一样,当然了,谁要是经历一次走火入魔,都会很不舒服的。这么一个细微的表情看在两个大男人眼中,就有些着急了,巫圣更是从衣袖中掏出一粒黑色的丸子出来,小心的喂安绮舞了服下,冥沧绝只是略微瞥了一眼,就认出了这颗药丸,“护心丸。” 巫圣颇为讶异的看了他一眼,“我相信你会医术了。”而且冥沧绝的医术可能还很了得,能认出护心丸的人不多,不是因为不好辨认,而是因为护心丸是良药,江湖上是不会有的,除了王公贵族里进贡的几粒之外,就属药王谷里最多了吧。 所以,冥沧绝能不认识吗?自己就能生产出这么个玩意儿,只是……“护心丸只对筋脉伤损的人有用。”舞儿的身体很好,用护心丸的话,作用不会太大。 “我知道,”巫圣点点头,“这颗护心丸是融了我的血的,能够抑制蛊虫。”毕竟,也只有护心丸才能快速的渗透进人的五脏六腑。 巫圣轻轻的探了一下安绮舞的额头,“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刚才真是险,如果只是巫圣一个人的话,可能奈何不了安绮舞那走火入魔的状态,只是,大概是间接中蛊毒的缘故,她发作时的模样和冥洛玄手下的死士们并不一样。 “应该?”冥沧绝挑高了眉头,“我需要一个正确的答案。”面对安绮舞健康的问题上,他不接受一个不确定的答案。 “那我也只能暂时保证她无碍。”要知道,这颗药还只是暂时性的压制住安绮舞的走火入魔,还并不是解蛊。“你刚才说,她已经发作了四次么?那么,很不幸的告诉你,再来一次的话,蛊虫可就再没有那么容易就控制住了。” “怎么说?” “蛊虫的生命力很顽强,它只要寄居在人体内,就可以生存,甚至它们还会控制人体,那,冥洛玄的死士你应该见到过,蛊虫会听从主人的命令,控制人体。”巫圣认真的跟冥沧绝普及着蛊术的事情。 冥沧绝凝神思索了一会儿之后,问道,“这么说,舞儿会听从你的命令?” 巫圣高深莫测的看了床上的人儿一眼,“按道理来说,是没错的。”好歹,蛊虫也是用他的血做成,蛊虫要认祖归宗的话也当然是找同等血缘的人为主。 “解了。”一想到舞儿的意识会受到巫圣的牵引,冥沧绝就不能接受,凭什么他的女人要听从别的男人的话? “那么我的条件呢?” “休想。” “那就只能再等等了。”巫圣可惜的说道。“只是,我能等,你女人的身体,可就等不了了吧?”他知道,如果不拿安绮舞出来的话,冥沧绝是不会妥协的。 冥沧绝刚想说些什么,突然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你这么想得到我么?” 巫圣和冥沧绝两人转头去看,就看见一双略带血丝的眼眸,安绮舞醒了!“是,我想!”见她醒过来,巫圣索性就把话给挑明了,“我喜欢你,第一次在**楼看见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所以我想得到你,即使……”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冥沧绝,“即使你已经嫁了人!” “是吗?”安绮舞撑起身子坐起来,“如果你执意的话,那么你就只能得到我的尸体。”那张绝色小脸上满是决绝。对感情太过执着的人,最终会什么都得不到。 巫圣的脸色沉下来,“也就是说,你宁愿死也不愿意做我的王后么?”为什么?要是论长相的话,他的确是稍逊冥沧绝一筹,但是论背景,他这个苗疆王总是比一个王爷尊贵很多吧?为什么安绮舞就是不愿做他的女人呢? “是。”安绮舞伸出手,握住冥沧绝的,然后斩钉截铁的点了一下头。 巫圣的脸色相较之前的更为难看,有什么比自己喜欢的女人当着自己的面握住另一个男人的手更来的打击人呢?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那么浓烈,旁人想要插足可能都很难吧。巫圣默默的看了一会儿他们相握的手,然后不发一语的离开了。 “绝,我看他彻底不会帮我解蛊了吧?”安绮舞喝了一口冥沧绝给她拿来的水,然后无奈的说道。 “我会想办法的,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照顾好宝宝,知道吗?”冥沧绝温柔的说道。 安绮舞感觉心里软软的,“嗯。”她点点头。 回到自己宫殿的巫圣,还是觉得心头一阵怒火难平,最后一个没忍住,将桌面上的茶杯全给扫落了,“噼噼啪啪”的声音洒在地上,不绝于耳。好在现在宫殿里面没有一个下人,否则还真的会被吓出心脏病来,因为这是巫圣人生第一次失态,而且是为了一个女人! “为什么!”巫圣又是一掌过去,直接将桌子给扫成了木块渣渣,现在的巫圣完全处于一个暴走状态。可是等他消停下来之后,巫圣又颓废的叹了一口气,坐在唯一一把完好的椅子上,一直无语。 …… 冥沧绝因为这趟来到苗疆,根本就没有料到在巫圣的王宫里竟然也会让安绮舞发作蛊毒。好在这里的花园里面,还有不少的“药材”,于是当天傍晚,冥沧绝就独自一人来到了外面的小花园中,即使是在这样暗的天色中,他也依旧能看清东西。 别看这个地方是个小小的花园,可是里面栽种的花花草草也是足够入药的,只是没有他药王谷里的药材那般好罢了。就在冥沧绝拔了几株果实和花草时,他敏锐的感觉到有人靠近了这里,还没等他回头,一个盛气凌人的声音就传来了,“你是谁?怎敢随便乱扯这里的花草?”这个声音听上去甚是耳熟,因为前几天的时候,这个声音曾经拜访过这个宫殿。 冥沧绝认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没错,就是巫桑这个刁蛮的九公主。认出是谁之后,冥沧绝没有任何言语的,打算直接越过巫桑,对他而言,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人! 相对而言的,巫桑就没有冥沧绝那么好的视力了,她也只能朦朦胧胧的看到前方有一个修长的身影,看着这个气场,好像不是下人的样子。 可是巫桑不是一个这么容易放弃的人,再加上这个人竟然敢无视她的存在,当时巫桑就火大的直接冲到冥沧绝跟前,摆着架子大着声音说道,“你竟然敢无视本公主……”话还没说完,巫桑看清了冥沧绝的面貌,惊讶的愣在了当场,一双美眸瞪的大大的,嘴巴还程开合状,天哪!这绝对不是一个下人该有的模样!太美了,太妖孽了!于是巫桑在震惊的情况下,竟然讷讷的问道,“你……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冥沧绝面无表情的俯视了巫桑一眼,从他眼中很明显的轻蔑的眼神,巫桑看不到,也没去看,因为她一门心思的都系在了冥沧绝那妖孽般的外貌上。眼见冥沧绝就要离开,巫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几乎是下意识就抓住了冥沧绝的衣袖,“等等……” 冥沧绝不耐的甩开巫桑的手,“要发情,去别处。”他冥沧绝在幻国的时候,也遇到过很多觊觎他容貌的女人,看着这些女人对着他发情的模样他就打心底的觉得恶心,果然,除了舞儿,那些女人都是肤浅的! 原来是个男人!巫桑在听到冥沧绝开口后,并不是觉得羞愧,而是庆幸,真好!还好是个男人!然后她自动的忽视了冥沧绝刚才那句羞辱的话,又贴了上去,“你不是王宫里的人吧?你是谁?是不是认识王兄?” 巫桑这是第一次放下尊严和身份,这么轻言细语的对一个男人说话,很明显的,巫桑是看中了他,否则也不会这么假装温柔了,如果这个妖孽认识王兄的话,那么正好,王兄不是一直催着她嫁人么?那就让王兄说媒吧,这个男人,她要了! 冥沧绝不是看不出巫桑那赤果果的眼神,脸上的表情愈发的冷冽了,“我劝九公主最好不要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说完,他轻功一起,身影仅仅只是一闪就不见了踪影。 巫桑还是一脸迷醉的站在花园中,那个男人,竟然知道她是九公主!他竟然知道!巫桑今年也有十七岁了,正是出嫁的年纪,只是她生性天高气傲的,看不上那些巴结她的男人,所以婚事也是一拖再拖,这还是头一次,巫桑看中了一个男人!呵呵,肯定是王兄的朋友吧,看样子不像苗疆人呢……不过没关系,出嫁从夫嘛,他是哪里的,她自然也会跟着去哪,“我要去找王兄,让他给我说说去。” 回到宫殿,冥沧绝吩咐侍女,拿着他刚拔下的药材去熬药,而他自己,则是进了内殿。 “绝,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安绮舞身着睡衣,正趴在床上看书,感觉到有人进来了,立刻抬头,就看见了冥沧绝,只是,他似乎脸色不太好,“绝,你是不是不高兴?” 冥沧绝坐在她身边,收起严肃的表情,转而变成温柔,“没什么。” “骗人的,”安绮舞盯着他的眼睛,“你肯定不开心,遇到什么事了?” 冥沧绝轻笑一声,抱着安绮舞小小软软的身体,“就是,遇到一个不要脸的女人而已。” 不要脸的女人?安绮舞思索了一会儿人,“莫非是,九公主?” “嗯。”她何止是不要脸,简直就是令他恶心! “怎么了?她不会……看上你了吧?”如果是女人的话,第一眼看到他,绝对会看上绝! “别多想。”就算是她看上他了,他又未必会看上她。 安绮舞摇摇头,“我知道,我是在想,你被一个恶心的女人给缠上,那得多难受?”冥沧绝从来就不是一个委屈自己的人,要是有人敢惹他,他必定会还回去,而且依着他的心情,就不知道是不是双倍的还了,“不过,我看那女人八成也被你羞辱过了。” 冥沧绝挑眉,眉宇间能见他其实很开心,“舞儿,这么了解我?”看来自己的一些习惯也慢慢的让舞儿记住了,不得不说,被心爱的女人了解的感觉,很好! 安绮舞没有领会到冥沧绝的这一点,听到他的话,安绮舞只是哼了哼,说道,“你是我夫君,不了解你我了解谁?”再说,也幸亏这是冥沧绝,她才会去了解,去深入,若是换了别人,她哪有那闲工夫? “呵,舞儿说的是。”冥沧绝忍不住在她小巧的樱唇上吻了一下,舞儿,那句话真讨他的欢心,尽管,当事人似乎一点也没有察觉到。 第137章 是不是喜欢他 巫桑是一个执着的人,而且还是一个讲不听的人,就像上次,巫圣明明就禁止过让她不要靠近这个宫殿的,可是巫桑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在自己的猜测无果之后,依旧坚持来了,不过这次她倒是学乖了点,选择在晚上来,希望能打探到王兄他到底是藏了什么人在这里。 于是她打算穿过花园去宫殿,但愿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吧,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上天显然是太眷顾她了,让她在这这个花园中看到了一个妖孽般的男子,只是一眼,巫桑就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被这个妖孽给勾走了,所以她下定决心,此生,非他不嫁了! 巫桑激动的跑回了自己的宫殿里,基本上已经忘记了自己原本要去那个宫殿的目的了,因为她现在满脑子都在想,刚才遇到的那个妖孽男子了,他一定是王兄带来的朋友,一定是的,明天她就要去问问王兄。 于是第二天,巫桑早早的就起来了,然后巴巴的跑到巫圣那边,但是听侍卫说,王兄好像心情不太好,把今天的早朝都给推了。“心情不好?为什么?”巫桑疑惑了,虽然说王兄有时候是有些喜怒无常的,但是他还从来就没有偷懒过,该上早朝的,他也是很准时的额,上次他提早退朝就已经让她很惊讶,没想到这次竟然直接就推掉了? “属下们并不知道原因。”侍卫微微垂着头,一板一眼的回答着巫桑的问题。废话,帝王心,深不可测,岂是他们这些下人们能猜测的? 巫桑默默思索了一会儿,“那正好,我要找王兄说些事情。” 侍卫的面上似乎有些为难,勉强抬起头来,表情颇为无奈,“属下劝九公主,这个时候,最好还是不要去惹王上比较好。” “为什么?”巫桑双眼微眯,忽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来,“噢,我知道了,这定是王兄用来挡我的吧?”巫桑不悦的说道,“可是我今天是真的有急事要找王兄,这事关本公主的终身幸福,要是耽误了,你们担待不起!” “……”侍卫们面面相觑,但是见巫桑说的那般严肃,当然了,他们本身也就不敢怠慢公主的啊,于是被巫桑粗鲁的推开,眼睁睁的看着巫桑就这么闯了进去。 王上从昨天下午回来后就一直没有出去过了,期间还能听见王上在宫殿里面的咒骂,然后还有打翻东西的声音,他们在外面听着就怪恐怖的,没想到这个九公主竟然还敢直接闯进去。 巫桑进了房间,就看见背对着她坐在主座上的巫圣,地上一片狼藉。但是巫圣却是一动不动的,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或者在看什么东西。巫桑轻咳了一嗓子,然后开口,“王兄,最近,你有什么带什么朋友来宫里?” 她本是试探性的去问。巫圣听后,身躯微微一怔,他慢慢的转过头来,冷冷的看着巫桑,“你说什么?” 巫桑可能正处于兴奋中,所以没有注意到巫圣那阴沉的表情,也有可能是巫桑真的是眼神不好,所以她不懂什么叫“老虎屁股摸不得”。她只知道,看到巫圣这样的反应,那就说明她猜对了,昨日的那个妖孽男子,的确就是王兄的朋友,于是她巧笑嫣兮的继续说道,“王兄,我看见了,你带了……美人来宫里了,对不对?”因为还不知道冥沧绝的名字,所以她就用“美人”来称呼了。 可是在巫圣听来了,就自动的想到安绮舞,他默默的捏紧了拳头,“我说过不要靠近那座宫殿的,你该死的都听到哪里去了?”他不希望安绮舞在这里的生活有被任何人干扰,至少,在成为他的王后之前,不能让任何人去打扰到她,而这个该死的妹妹,当初不是都警告过么? 巫桑一听也来气了,“什么嘛,他又不是见不得人,为什么不让我靠近?”要不是她的好奇心太强了点,或许她还一直都不知道呢?“还是说……你喜欢他么?”因为只有强烈的占有欲,才会让王兄禁止那个妖孽男子和别人接触。 被说中了心事,巫圣变得更加暴躁起来,“我就是喜欢她,怎么了?”不过,很明显的是,他们两兄妹在他和她的定义上,下达的并不一致。 巫桑惊呆了,原来,真的……“我知道他很美,可是王兄你……这是不对的!”怎么办?她竟然看上了王兄喜欢的男人,这下就比较棘手了。难怪,难怪不让闲杂人等去靠近那个宫殿,原来是这样! 巫圣烦躁的将手边的茶杯给扔了,怒吼,“我当然知道,要你在这啰嗦?”喜欢上一个已经嫁了人女子,这当然是不对的,可是他又不能控制自己的心啊!巫桑这个聒噪的女人,懂什么? 那个茶杯擦着巫桑的衣角飞过去,砸在她的脚边,把巫桑了一大跳,直觉的就有些惧怕这个样子的巫圣,“王兄……我讨厌你!”巫桑叫完就跑走了。 巫圣不为所动,又默默的坐在椅子上了。一夜过去了,他这样默默坐着也有一夜了,看了看桌子上摆放着的安绮舞的画像,是他自己在等待她到来的一个月时间里画的,虽是按照记忆中的去画,可是却是画的极像,可以看出作画人是用心去画的。 只不过是才过去一夜,他就已经很想去见她了,但是见到了又能怎样呢?她还是会用冷淡的态度来对待自己的吧?可能还不会正眼看他一眼……可是能怎么办呢?尽管如此,他也还是很想见到她啊!他不是没有想过要用蛊术来迷惑安绮舞,这样她就能听自己的话了,可是这样做的的后果,却只是得到了她的身体而已,他不想这样,他很想她的心也属于他,只是……他似乎晚了一步呢!现在该怎么办?放了她么? “哎——”巫圣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颓然的躺在椅子里,是时候该做出抉择了,更何况……安绮舞的身体也快支撑不住了吧。 …… 跑出了宫殿的巫桑一路跑一路抹着落下来的眼泪,心中既是愤愤难平,也是对巫圣的憎恶。“王兄,他怎么可以这样?”这可是不对的,养着一个男宠,还是那么妖孽的一个男宠,如果被那些大臣们知道了,肯定会对那个男子不利的!“不行,他自己一定也是不愿意的,王兄也只是一时迷恋他的美色……对,我得找到他,让他和我成亲,这样也能远离王兄的控制了不是吗?”巫桑默默的自言自语着,突然笑开了,对了!就这么办! 巫桑跑到安绮舞的宫殿里,直接就推开了门口守着的两个碍眼的侍女,大门一推,人就已经大咧咧的走进去了。而门口站着的两个侍女则是吃惊的瞠目结舌,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被巫桑粗鲁的给推的远远的了,刚回过神来,她们连忙去制止,“九公主,不要……”可是,已经晚了,她已经走进去了。 冥沧绝正端着一碗浓稠的药汁,听到门口传来的开门声音,凤眸只是淡淡的望了一眼门口,看见是巫桑之后,脸上也没有什么多大的表情起伏,端着药,默默的从她身边走过去。 巫桑见到自己的心上人,眼中满满的都是爱心,心里也是涨的热乎乎的,她巫桑活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对一个男人来电,虽然,这个男人的身份是王兄的男宠……可是这一点也不妨碍她喜欢他。看见心上人无视了自己,巫桑立刻上前去拦住了他,“你……不记得我了么?昨天晚上,我们才见过面的。”这话说的声音很大,而且很暧昧,听的们口的两个侍女不禁脸红了红,不约而同的往不好的方面想去。 冥沧绝没有出声,甚至理都没有理她,端着药继续饶过她往内殿走去。 “你,等等……”巫桑并没有因为冥沧绝的冷淡而气馁,更没有生气,因为她能够理解身为一个男宠的立场,是有多么的难堪,“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拦住去路,让冥沧绝的心里有些烦躁起来,这到底是从哪里蹦出来的丑八怪?竟会不要脸到这般地步?如果不是现在安绮舞还在内殿中,不能见到血腥的话,他铁定要杀了这个不要脸的丑女人!冥沧绝轻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轻功一闪,他人就已经消失在巫桑的面前了。 巫桑惊讶的看着面前空荡荡的地方,原来这个男人还是会武功的,真好!这样又安全感的男人最好了!她满心欢喜的想着,然后转过头,看见冥沧绝坐在床边,然后慢慢的,扶着一个……女人坐了起来! 什么?女人! 巫桑下一秒就暴走了,尖着嗓子吼道,“这个女人是谁,这里怎么会有个女人?!” 巫桑歇斯底里的吼着,安绮舞一个不防,被口中的汤药给噎了一下,冥沧绝见状,立刻上前去轻轻拍着安绮舞娇弱的脊背,好让她能缓一缓呼吸,可是在眉宇中,他的神色却已是快要接近暴风雨了。 安绮舞觉得好多了,然后美眸流转于内殿门口的那个高挑的女人身上,端着手中的汤药继续喝着,十分的淡定。 “该死的,你这女人究竟是才从哪里冒出来的?”巫桑刻意忽视了安绮舞那绝色的容颜,然后继续泼妇般的大吼大叫着,那模样,就像是捉奸在床一样,那盛气凌人的模样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大老婆在讨伐小三一样。 小三?她安绮舞? 呵,怎么可能?她为人是很正直的,怎么可能去做别人的小三呢? “本公主问你话,你为什么不回答?”巫桑摆出了公主的架子出来,很不爽的俯视着安绮舞,然后走到她面前。 安绮舞虽是坐在床上,但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却一点也不弱,甚至还比巫桑的还要强烈。她美眸流转了一下,然后看向坐在她身边那个不发一语的男人,“绝,你带回来的女人?” “舞儿,别乱说。”冥沧绝反驳,他怎么可能带别的女人回来吗?更何况还是这种刁蛮泼妇一样的女人,杀了还嫌脏手,怎么还可能带回来?“不请自来的。” “你……”巫桑现在很不开心,因为自己看上的男人从她进来就没有对她说过一句话,反而是躺在床上的这个女人,还认真的去解释她的存在,这太打击她了吧!等等……那现在还个什么情况?怎么这个宫殿里面除了这个妖孽男子,竟然还有个绝色女子?王兄不是…… “那么,麻烦不请自来的那位,请自己找路回去吧。”安绮舞轻笑着说道,这个九公主,果然是看上她家夫君了,真是的,还搞得像她是小三一样,这感觉真的有些,让她不爽呢! “慢着!”巫桑一挥手,她都有些被搞糊涂了,芊芊玉指一指,指向冥沧绝,“你不是王兄的男宠么?”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安绮舞放在被子下的手突然伸出来,一把扯住了冥沧绝的衣袖,因为她很清楚的看见了冥沧绝捏紧的拳头,和额际跳动的青筋,再不拦住的话,只怕这里是要出人命了。转而看向巫桑,带着浅笑,“九公主,你是在说笑吧?” “可是王兄说……”巫桑想了想,芊芊玉指又一转,指向安绮舞,“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老婆咯。” “什么?”巫桑一惊一乍起来,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跳了起来,眼神可怜巴巴的看向冥沧绝,“你,你成亲了?”自己看上的男人竟然都已经成亲了? 可惜的是,冥沧绝完全无视了巫桑那可怜巴巴的眼神,不为所动,只是细心的问着安绮舞,“舞儿,冷吗?要不要加一件衣服?” “不用。”安绮舞摇摇头。 巫桑看着她们之间流动着的浓浓温情,心尖满是酸涩,更多的还是嫉妒,可是她一个人默默的站在那里,也突然想明白了一个事情,“等等,你是不是那个……王兄说的未来的王后?”一定是的,因为王兄说过他未来的王后要来了,他一直都在等着他未来的王后,怎么可能会去喜欢男人呢?还是,未来王后的男人……不对啊,那这样岂不是更加复杂了? “请注意你的措辞,舞儿是我的爱妻,不是你们苗疆未王后,现在不是,以后更不是。”冥沧绝站起来,俯视的看着巫桑,冷冷的说道。 巫桑被他这番话给惊住了,这是他自她来之后第一次说话,但是为什么,她竟然还感受到了殿内吹起来的阴森森的风呢? 第138章 要不要放手 巫桑看了看冥沧绝,又看看安绮舞,不得不说,这两个人在外型上的确很般配,可是在身份上,她这个堂堂苗疆九公主应该也不比这个女人差吧?“王兄一直都在等你,你怎么可以嫁人?”巫桑说着,其实她是巴不得这个女人被王兄给了去,这样她就有机会了。 “抱歉,我在认识巫圣之前,就已经成亲了。”安绮舞淡淡的说道,对于这个脸皮已经厚到一定程度的巫桑来说,她的确有点不耐。 “这……”巫桑支支吾吾的,如果这么说来,那倒是成了王兄的不是了?但——“我喜欢他,我想嫁给他。”巫桑还是大胆的告白了,男人三妻四妾的很正常的,“让他娶我,我不介意和你共事一夫。” 不是说古代人都很含蓄的么?怎么这个巫桑会这么的……不要脸?她可能连绝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吧?就这么想要嫁人,未免太武断了,而且,安绮舞承认,自己有点小吃醋了。“可是我介意。” “你介意?你介意什么?我这个当公主的都不介意了,你还有什么好介意的?不过,我先说好了,我要做大!”巫桑仿佛自己已经成了别人的正牌老婆,然后在这里和小老婆谈判。 这样的女人简直让人反胃,安绮舞敛下眼睑,轻轻的说了一句,“绝,我不想听到这个女人说话。” “你说什么?” 可惜巫桑还没有来得及说更多,突然就被一股怪力给推走了,两边的景物在倒退,巫桑甚至都没有什么反应,接着就发现自己不知怎么的,竟然就到了宫殿的外面,接着就宫殿门被关上的声音,那清晰的声音这才将她拉回了现实,这是什么情况?也就是说,她被拒绝了?该死的女人,她凭什么拒绝?能娶她这个公主是他的福气啊!瞥了一眼站在两边低着头努力想要隐形的侍女,心情极差的吼了一句,“滚下去,难道你们还想看本公主的笑话么!” 话语一出,两个侍女争先恐后的跑走了。而巫桑本还想继续进去的,可是那殿门怎么都推不开,想来应该是被栓上了。于是巫桑气愤的踹了一脚殿门,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 耳边没有了聒噪的声音,安绮舞又重新躺了下去,背对着冥沧绝,拿被子盖住自己。 将巫桑送出去的冥沧绝走回内殿就看见将自己包成粽子一样的安绮舞,他轻轻走过去,想检查检查她的身体,可是床上的人儿就像是赌气一样,始终背对着他,一言不发。 冥沧绝这会儿才察觉到,舞儿这是在闹别扭了?他轻柔的唤着她的名字,“舞儿,舞儿……怎么了?” “现在别跟我说话。”安绮舞那闷闷的声音从被子下传出来。 冥沧绝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想了想,说道,“舞儿,我惹你生气了么?”反正现在他道歉准没错的,孕妇在怀孕期间情绪不正常是很正常的,“对不起……” 床上娇小的身躯微微一愣,掀开被子,看着坐在床边的冥沧绝,“为什么说对不起?” “你说让我不要跟你说话,那就是我做错了什么了,所以我在道歉。”冥沧绝微微皱着眉头,眼中带着疑惑,“不是这样吗?” “……”安绮舞突然就有一种想笑的冲动,不过她没忍住的还是笑了,轻轻捏了一下冥沧绝的手,“我不是跟你气,我是看不惯那个女人!”竟然公然在她面前抢男人,还把她当小三。 冥沧绝见她终于笑了,心情既然也好起来了,他抱着安绮舞,“我不会娶她的。”他的心就只有一个,里面已经住下了一个名叫安绮舞的小女人了,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你敢娶试试看。”安绮舞斜睨了他一眼。 冥沧绝不语,好一会儿之后他才试探性的问道,“舞儿,你这是在吃醋吗?” “……”吃醋么?心里这种酸酸的感觉,是吃醋吗?“我是吃醋了,你不让?”她安绮舞活了这么四十几年的,还是头一回为了男人吃醋。想起来就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她的心理年龄也有这么大了。 冥沧绝的唇角带着笑意,舞儿竟然也会为了他吃醋,还以为这个小女人会一直这么淡漠下去呢,只是没有想到…… “我吃醋你很开心?”安绮舞注意到他的好心情,没好气的说道。 “嗯。”他的确是很开心。 “你还真敢说开心。”安绮舞又捏了他一下。 “呵呵……” 很快的,巫桑去宫殿闹了一出的事情就传到了巫圣的耳朵里,本来心情就不好的他,此时真的是连杀人的心都有了。他来到巫桑的宫殿里,劈头盖脸的就质问道,“谁让你又去那里的?” 巫桑被他突如其来的闯入给吓了一跳,接着就是质问,结结实实的把巫桑给吓住了,刚开始只能是讷讷的来看着巫圣,不发一语,直到巫圣又怒气冲冲的吼了一次,“巫桑!说话啊!” 巫桑浑身一抖,王兄怎么这么凶?她只不过是去看看自己的心上人而已嘛,又不是去找那个女人的,而且,明明就是王兄的不对,那女人都已经成亲了,他还喜欢她!对啊,王兄才是不对的,“王兄,不瞒你说,”巫桑鼓起勇气,说道,“我看上那个男人了!” “什么?”巫圣呆了呆,她刚才说什么? 巫桑清了清嗓子,像宣布什么重大事件一样,“我说,我看上那个男人了,我喜欢他!” “他?冥沧绝?” “他叫冥沧绝么……嘻,名字也好听。”巫桑有些花痴的说道。 巫圣的脸色已经是差到了极点,“你连他名字都不知道么?”竟然这么草率! “我昨天才看见他的。”巫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巫圣感到有些无力,可是又感觉很熟悉,想想,自己也不是一样的么?当初看到安绮舞的第一眼时,不也是暗生情愫么,那个时候,他好像也不知道人家的名字来着。想到这里,巫圣便没有了责怪巫桑的理由了,于是沉默下来。 但是巫圣的沉默在巫桑看来就是思考,于是巫桑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王兄,我知道你其实是喜欢那个女人的,可是别人已经成亲了。” “这我知道!”巫圣的音量提高了一点,他当然清楚,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么王兄还想娶她么?” “想,可……”可是怎么娶?她死都不会愿意的。 “所以啊,王兄你听我说,正好,我看上了冥沧绝,你娶走了那个女人,就把他让给我吧、”巫圣直接就打断了巫圣的话,然后充满希冀的说道。 巫圣微微眯起双眼,“可是安绮舞是不会同意的。”他何尝不想娶到她,让她做苗疆的王后,母仪天下。可是细细一想,她连幻国的皇后都不做,就更别说这个王后了,加上他对冥沧绝的情谊,他哪里还有机会? “那……就只有我去找冥沧绝了,我会用我的魅力把冥沧绝给迷住,这样一来,冥沧绝就可以休了她了啊,到时候你就能娶到你的王后了,我也能得到我的心上人了,这样好吗?”巫桑越说越兴奋,恨不得现在就去实行,虽然有点看不惯那个叫安绮舞的女人,可是看在她在不久的将来会成为自己的嫂子的份上,勉强不讨厌她了吧。 巫圣算是听明白了,“你要去勾引冥沧绝?” “哎?别说这么难听嘛,我是用我自己的魅力去迷住他!”巫桑不依的嘟起嘴唇,纠正着巫圣的话。 这还不叫勾引么?巫圣火冒三丈,“胡闹!”且不说冥沧绝会不会吃她这一套,就她一个堂堂的公主竟然主动去勾引一个男子,这要是传出去,还不得毁了他们的名誉?“你还是安分一点吧,要是做出什么丑事来,我会直接将你嫁人的。”不管她同不同意! “王兄~”巫桑急了,躲着脚叫着巫圣。 巫圣却是充耳不闻,直接就离开了宫殿。 …… 现在巫圣也不知道该拿安绮舞怎么办了,很想直接抢过来当她的新娘,又怕她会拒绝,那干脆给她解蛊,放她离开?可是又不太甘心!到底该怎么办啊!在等几天吧,再让他看看她,给他一点时间,这样他就能放手了。 巫圣站在窗前,孤寂的月光洒下来,同样照映出了一个孤寂的影子。 一连两天,巫圣都只是在暗地里,远远的看着安绮舞,看她清晨被冥沧绝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然后出来在院子中走动,看见她胃口很好的吃了很多饭菜,也看她时不时的向冥沧绝撒娇的娇俏模样,看她对他绽放出来的笑颜,顿时才发现,似乎每次和自己相处时,安绮舞从来就没有笑过,她的笑,也只针对那一个人罢了。看来,也只有冥沧绝才能让她笑了,也只有在冥沧绝身边,她才会笑的这么开心了吧! 放手么?是该放手了吧!再说,她的身体也不能再拖了! 对安绮舞来说,一切都很好,只是,她似乎,开始害喜了。晚膳的时候,还是按照巫圣的吩咐,给他们最好的膳食,什么大鱼大肉,鸡鸭排骨都有,安绮舞不挑嘴,只是今天看着这一桌子饭菜,只觉得很是油腻,柳眉微微皱了皱,还是勉强动了筷子,她不想吃,可是肚子里的宝宝还是要吃的。 可是夹了一块鱼肉之后,胃里突然涌上来一股恶心感,她放下筷子,跑到旁边的一个痰盂盆,开始呕吐起来。 “舞儿……” “主子!”在一旁伺候的两个侍女也是吓呆了,她们很清楚的知道这个女主子的身份是有多金贵,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她们可担待不起。 冥沧绝第一个反应过来,顺手拿了一杯清水,走到安绮舞身边,将清水地给她,“舞儿,喝口水。”这大概是孕妇的害喜反应吧,书上说女子怀孕后会孕吐,这也是正常。可是……看她吐的这么辛苦,好像快要把胃都给吐出来的样子,看的冥沧绝又是一阵心疼。 安绮舞吐了一会儿,本来就没有吃什么东西,吐出来的也不过是一些酸水。缓了一会儿,用清水漱了漱口,她这才勉强直起身子来,只是,觉得脚下有些虚软。 “舞儿,还好么?”冥沧绝扶着她,让她一半的身体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俊美的脸上满是担忧。 “还好。”安绮舞并不是那种娇娇弱弱的小女人,这种程度她还是能够承受的。“把这些东西撤走。”她别过眼,不想再去看那一桌子丰盛的饭菜,如果是在平常的话,她肯定能吃的,可是现在她看见就觉得恶心了。 冥沧绝搂着安绮舞,对那一旁呆愣着的侍女吩咐道,“你们,把桌子膳食撤走,重新换过清淡的口味来。” “哦……是!”两个侍女连忙七手八脚的的将那桌子还没有动筷的膳食给撤走了。 看不到那些油腻腻的饭菜了,安绮舞这才觉得好多了,拍拍自己的胸口,觉得还有些难受,“绝,我不想吃东西。”她现在没有一点的胃口。 “不行,”冥沧绝想都想的就拒绝了,“一定要吃点东西。”因为她中午太嗜睡了,一口气就睡到傍晚,中午就没吃东西了,晚上说什么都得吃一点。 “可是我还是会吐出来……”刚才仅仅只是看着就想吐了,要吃了还不得吐得肠子都要出来了。 冥沧绝安抚性的摸摸她的发丝,“不会了,我让她们准备清淡的东西给你吃,听话,一定得吃点东西。” “嗯。”安绮舞无力的在他怀里点点头。心里却在想着,怀个宝宝真不容易,可是却很幸福。 侍女们不敢怠慢,很快就将清淡的小粥和面条,煮鸡蛋什么的都端了上来。 虽然安绮舞还是一副没有什么胃口的样子,但是在冥沧绝的柔声劝说下,还是被他喂了一小碗的小米粥。“绝,真的不想吃了。”她眨着眼睛,有点可怜兮兮的说道。 这表情看的冥沧绝心里一软,但还是顺从了安绮舞的意见,不再给她喂食了。但是看在安绮舞的眼里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自己光顾着给他喂粥,他都还没有吃东西呢。“绝,你也吃点。” “我还好。”只要把她喂饱了,他其实吃不吃都无所谓的。更何况,他中午有吃过东西,所以现在不怎么饿。 谁知安绮舞却跟他犟上了,“不行,你要吃点。” “舞儿你……” “一定要吃。”他看她没有吃东西他会心疼,可是反过来说,看着他没有吃东西,她同样也会心疼的啊! 冥沧绝浅笑了一下,“好,我吃。”说着,他就端起桌上的那碗面条开始吃起来。 安绮舞用手撑着下巴,就这样看着冥沧绝吃面,“好吃吗?” “还行。” “那我下次做给你吃。”她是会下厨的。 冥沧绝的手停顿了一会儿,然后笑容愈发的大了,“好。” 自从安绮舞开始孕吐之后,冥沧绝就更加宝贝她了,总是小心翼翼的,当然,伙食也让侍女跟厨子们说过了,一律以清淡的口味代替。搞的那两个侍女云里雾里的,还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吃肉不好么?怎么主子们突然要换口味啊?还是说那位女主子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昨晚上还吐了呢,这事儿要上报给王上! 巫圣这两天的心思都放在到底要不要放了安绮舞那边,所以对朝事也冷淡了不少,因此接到了不少大臣们的一些评论。但是他却充耳不闻,独自想着事情。 不过,巫桑对冥沧绝的热情还是依旧不减,还有渐涨的趋势,她总是想着法子去宫殿里找冥沧绝,当然最好是和冥沧绝单独相处的时候了,可是每次去,不是关门不见人就是看见冥沧绝陪着安绮舞一起散步的场景。这让她的嫉妒心愈发的膨胀了。 她忍受不住了,冲上去,指着比自己矮上一些的安绮舞,就破口大骂起来,“你究竟想怎样?我都说了我愿意和你共事一夫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要不是当冥沧绝将安绮舞抱在怀里,她还真的恨不得上去扇她几巴掌,扇成猪头脸,看她还用美貌去勾引人不! 安绮舞的外表是那种柔柔弱弱的,如果不是熟识的人,是不会知道她的手段的。 但是很显然,巫桑就不知道,她一看安绮舞那个样子就知道绝对是红颜祸水!“还有,我王兄都说要娶你了,你还不和别的男人保持点距离,你还收不守妇道啊!” 安绮舞无辜的眨着眼睛看了看冥沧绝,突然委屈的说道,“绝,她好凶。” 冥沧绝听不得有人说舞儿的一句坏话,当下脸就冷了下来,冲着巫桑说道,“滚。” “绝,你……”巫桑娇嗲的叫着冥沧绝。 只是话还没有说完,突然迎面吹来一阵风,然后就是一声清脆的“啪”,巫桑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不可思议的看着隔她还有两步远的两人,刚才,是谁打了她? 安绮舞继续无辜的样子,可是说出来的话确是带着杀意,“绝,也是你叫的?” “你,我……”巫桑看起来被打傻了,她无论如何都不相信,是这个离她还有两步远的女人打的她! ------题外话------ 亲们放假了吗? 第139章 她怀孕了 巫桑开始觉得安绮舞这个女人不简单了,竟然如此的深藏不露,她打的那巴掌到现在都还火辣辣的呢,小手不由自主的抚上了自己被打的脸颊上,再对着铜镜照了照,发现肿的不轻,她引以为傲的脸,此刻都变得严重不对称了。巫桑那个气啊,“叶儿,进来!”她脾气火大的对着门口叫嚷着。 叫叶儿的侍女听到自己主子这么气急败坏的声音,连忙跑进去,焦急的询问道,“公主您叫奴婢?” “你快去给我弄个可以消肿的东西来啊,这样让本公主怎么去见人?”巫桑歇斯底里的叫着,看着镜子中自己破了相的容貌,心中就是忍不住的一把火在狂烧。 “公主您……脸怎么了?”叶儿抬起头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巫桑那红肿的脸颊,当下就吓住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刚刚公主出去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回来的时候就变成这样了? “那还不是因为那个死女人!”巫桑恶狠狠的说道,安绮舞可真是恶婆娘,武功肯定不弱,响起当时她看她的那种眼神,尖锐的就像她是最低级的一个奴隶一般,那般不屑。哼,她以为她是谁啊?这不还没当上王后么?巫桑一生气,就扯痛了脸颊上的伤,她龇牙咧嘴的看着旁边的叶儿,“你还愣在那干什么,还不快去!” “哦……是!”叶儿觉得巫桑的那张脸的确是惨了点,就是不知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连九公主都敢打呢! 叶儿拿来的冰毛巾和一个熟鸡蛋,先拿冰毛巾小心翼翼的敷在巫桑的脸颊上,不想却换来巫桑的一脚,“你这个笨手笨脚的,会不会敷啊,弄疼本公主了!” 叶儿唯唯诺诺的从地上爬起来,“对不起,是奴婢不好,公主您别生气,让奴婢给您敷一下吧。”不然一会儿可能肿的就更厉害了。 巫桑还是气哼哼的,但是至少没有再闹腾了,她虽然不知道那安绮舞用的力道有多大,但是看着这个红肿的趋势,那肯定就是下了狠劲儿的,不快点消肿的话,她明天还真的不用去见人了,她还想在冥沧绝面前维持一下自己的完美形象呢,尽管她不知道的是,她在冥沧绝的眼里,简直比跳梁小丑还不如! …… 巫圣现在正怀着一个复杂的心情,自从巫桑对他说了她的计划之后,他也不是没有想过,要是巫桑真的将冥藏给迷住了,那说不定自己还真的可以获得美人心……但是,巫圣又苦笑了一下,这种事情是不存在的,冥沧绝对安绮舞的情谊他都是看在眼里的,说谁会变心就他不会! “安绮舞,我该拿你怎么办?”巫圣落寞的喃喃自语,如果早点遇到她的话,应该一切都会不一样了吧,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第二天,一夜未眠的巫圣看着天边渐亮,心中却是下定了了一个主意,他无奈的苦笑了一下,不过这样的话,安绮舞应该能够更开心了吧。 但是巫圣还没有走出房间,却听到了两个侍女的汇报,说昨天晚上巫桑大闹到了安绮舞和冥沧绝的宫殿里,巫圣听后眉头皱了起来,这个巫桑,就是不让人省心! 于是巫圣冷着脸再次来到巫桑的宫殿,都没有让侍女通报,就这么直接闯进了房间里。不过刚好巫桑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椅子上对着铜镜查看自己的脸颊,好像有比昨天晚上好了一点,不过依然是肿起来的。心里正烦躁着呢,就听到了房门被粗鲁的打开的声音,巫桑不耐的说道,“叶儿,谁教你这样开门的,而且,本公主好像也没有让你进来!”然后她跟着回过头去,还想斥责几句的时候,却一下子呆住了,结结巴巴的叫着,“王……王兄……”怪了,王兄什么时候来的?怎么叶儿她们都不知道通报一声的? “巫桑,你胆子大了?”巫圣阴森森的说道。 “没,没有……”巫桑这个做公主的,在宫里过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生活,她别的不怕,还就是只怕巫圣这个王兄! 巫圣依旧是冷冷的看着她,“你是真的太没把我这个王兄放在眼里了是吧?” “不,不是的,我……”巫桑唯唯诺诺的看着巫圣,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这个样子巫桑就觉得怪恐怖的,根本就不敢多说,就怕自己再一个开口,巫圣就要了她的命一样。 巫圣渐渐逼近她,“我说过,让你不要靠近她的,你听不见是不是?昨天晚上,你竟然还闹到他们面前去了?”他不容许安绮舞在他这里有任何的委屈。 说到这个巫桑就来气,她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可是王兄你看,你看我的脸,都是那个臭女人打的,她……”王兄可能还不知道那个女人的本性吧,于是她很积极的扬着自己被打肿的脸给巫圣看,好歹自己在血缘关系上也是他的妹妹吧,王兄肯定会帮她报仇的。 可是令她始料未及的是,她昨天晚上刚被打过一巴掌的脸现在突然又火辣辣的疼起来了,而且和昨天晚上想必,还有过往而无不及,巫桑这回是彻底的呆了,捂着自己的脸颊,眼泪不知是不是因为疼痛,大颗大颗的落下来,“王兄,为什么打我?”刚刚那一巴掌,竟然是巫圣打的!在打断了巫桑的话的同时,也将她的心打的拔凉拔凉的。 巫圣收回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别让我听到,你再骂她。” 巫桑这下知道原因了,她突然发疯似的大笑起来,“我骂她你就打我?那个女人打我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来帮我呢?”明明自己才是王兄的至亲不是吗?这会儿他竟然帮一个外人! “如果你不去闹的话,我想,安绮舞是不会打你的。”安绮舞的性子他知道,人不犯她,她不犯人,若非是有人惹了她,她才不会动手,所以这一切说到底也只是巫桑的咎由自取罢了。 巫桑被这话噎了一下,但是不甘心的她立刻就反驳了回去,“可是王兄,你别忘了她是有丈夫的,你却还依旧要抢她过来做王后,呵呵,你其实也比我好不到哪去!”巫桑现在想到什么说什么,反正自己都已经没有面子了,干脆玉石俱焚,让王兄的面子也全栽了算了! “所以,”巫圣没有因为巫桑的话而生气,他反倒是平静下来了,“我放手,给她解完蛊就放她离开。” “什么?”巫桑愣愣的问道,王兄说要放安绮舞自由?“也就是说,你放她走,你放他们走?” “你少在那丢人现眼了,我想通了,我准备准备过两天就给安绮舞解蛊,另外……禁止你去他们那里!若是再被我知道你偷偷去闹,小心我让你一辈子都走不出这座宫殿!”巫圣警告性的对巫桑说道,然后就毫不留情的离开了,甚至都没有看看巫桑脸上的伤势。 要说起来,巫圣也是一个无情的人,或者说,他的柔情只针对某一个人罢了。 巫桑颓然的坐回了椅子上,眼中呈现呆滞的状态,她的脑海中都还一直回绕着巫圣的话,他说,他要替安绮舞那个臭女人解蛊,解完蛊之后就会放她离开,那么,冥沧绝肯定也要和那臭女人一起走了不是?可是,她喜欢冥沧绝的啊,他走了,她怎么办?王兄是知道的,知道她喜欢冥沧绝的,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这么残忍的想要分开他们?只要给她一点时间,她一定会让冥沧绝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 “公主……”门口,传来叶儿那唯唯诺诺的声音,看起来好像有些害怕。 巫桑不闻不问的样子将叶儿吓了一跳,天哪,公主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而且脸颊,好像更肿了,叶儿当即就跑了进去,跪在巫桑的面前,“公主,公主,您没事儿吧?您说说话好不好……”叶儿看着呈现痴呆状的人,然后轻轻的推了她几下,企图把人给推醒。 巫桑慢慢的转动眼珠,看向身边那个一脸担忧的叶儿,“叶儿。”她轻轻的叫了一声。 “哎,奴婢在这,您有什么吩咐么?”叶儿连忙应答,生怕这个公主要是有个什么万一,那她也就跟着完了。 “叶儿,叶儿……”巫桑就像第一次见到一个陌生人,然后一直叫着想要记住对方的名字一样。 “奴婢在啊,您有什么吩咐么?”叶儿觉得公主今天太反常了,可能是被刚才的王上给吓住了吧。 “叶儿啊……”巫桑声音似梦似幻,“你说,你要是很喜欢一个人,但是他却要离开了,怎么办啊?” 很突然的一个问题,让叶儿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不过很快的,在巫桑那双希冀的眼神下,她还是小心翼翼的说道,“奴婢认为,如果很喜欢对方的话,应该要把他留下来。” 巫桑听到这个答案之后笑了起来,然后摸摸叶儿的头,“你说的很对,原来你也是站在我这边的。” “公主?您在说什么的啊?”叶儿更加疑惑了,根本就搞不清楚公主到底怎么了,但是看着巫桑脸上那略显疯狂的表情,她还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公主这到底是怎么了? “叶儿,你说的对,我应该要留下他,那个臭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他嘛,你说是吧,叶儿?”巫桑轻柔的说道。 “呜呜……是。”这还是叶儿服侍巫桑以来,头一次见她用这么温柔的口气和她说话,但是她却感觉不到温暖,而是更加的恐惧,因为她早就已经习惯了原来那个刁蛮任性的巫桑,现在巫桑变成这个样子,自然会让她害怕了,只能附和她回答,可是天知道公主都在说些什么,她自己更是云里雾里的。 “好了,叶儿,来为我上妆,我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她还要继续在冥沧绝面前维持美美的形象的。 “可是,公主您的脸……”叶儿拿着梳子,为难的看着巫桑的脸,那脸上的红肿更厉害了,那是被巫圣打的,现在更是伤上加伤了。 巫桑也在镜子中看到了自己的脸,突然脸色一变,刚才的温柔全都不加了,取而代之的是狠绝,她摸着自己的脸,“这是我么?”镜子中半边脸肿的高高的,红彤彤的仿佛快要流出血来一般,看着简直让人恶心透了。 “公主……公主别急,奴婢这就去找御医!”叶儿看忙不迭的跑出去找御医。 当御医赶来的时候,巫桑的脸上已经是乌紫的一片了,肿的也比之前更高了,两边脸型极为不对称,甚至因为脸肿的太高,而把眼睛给挤住了,这样看着还真是的很倒胃口。三个御医看见了也是睁大了眼睛,心里同时都闪过同一个感受:真的很恶心! 巫桑砸毁宫殿里的铜镜,“你们要是医不好我,我让你们全家都死无葬身之地!”巫桑捂着自己的半张脸,刚才她从镜子也看到了自己的脸,真把她自己也给恶心到了,怎么会这么肿? 御医们回过神来,硬是压下了心中的那股反胃的感觉,然后和颜悦色的对巫桑说道,“我们自当尽力而为……” “不是尽力,是一定!一定要医好我的脸,听到没有?”如果连她的脸都没有了,那她还拿什么来和安绮舞那个臭女人比?安绮舞不就是仗着自己那副狐媚子的容颜么? 御医们的脸色瞬间变得为难起来,“那么请九公主好好的配合我们,我们一定医好您的脸。” …… 当天傍晚,伺候安绮舞和冥沧绝的两个侍女突然传了个话,说王上吩咐,请安绮舞过去一趟。 “不去。”冥沧绝果断的替安绮舞回绝了,不过这刚好也是安绮舞的意思,所以她默默的跟着点点头。 但是两个侍女却是坚持一定要安绮舞去一趟,“主子,王上说只是请女主子吃一顿饭,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侍女们的说坚决。 “为什么?”安绮舞淡淡的问道,这不可能的啊,之前不是一直都很平静的么?为什么突然想起要邀请她吃一顿饭,“我一个人?” 侍女们点点头,“是的。”然后她们怕安绮舞不相信,再一次强调的说道,“王上说,只让您一个人去,说是想和您说会儿话。” “回他一句,不行。”冥沧绝霸道的揽着安绮舞冷冷的说道,让他的女人只身一人去情敌的地盘,是个男人都不可能会办到的吧?这要是去了,还有回来的可能性么?还不被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所以,不行!坚决不行! “主子,奴婢们不骗您的,王上真的只是和女主子说会儿话而已。”侍女们解释的都快哭了,这个男主子也太霸道了点吧?王上都已经这么低三下四的来请了,这男主子竟然还这么的冷硬,她们突然觉得王上很可怜的。 看着那侍女们着急的模样,安绮舞问道,“巫圣还说了什么?” “额……”侍女们一愣,仔细想想,好像除了说要请这位女主子,和她说会儿话之后就真的什么也没有说了。“这个,王上没有再多说了。” “既然没有多说的话,那也就是说我不去的话,他也不会为难你们的是不是?”安绮舞喝了一口冥沧绝特意为她泡的茶,清香可口,据说是安胎明目的。 侍女们仔细想想也是,不过……“主子们,求你们就别再为难奴婢们了吧!”不过再怎么样也是王上的命令,就算是什么都没说,那后果也是不堪设想的吧? 安绮舞想了想,最后放下茶杯,“好吧,我跟你们去。” “舞儿!”还没等那两个侍女说什么,冥沧绝就怒气冲冲的站起来,将安绮舞整个人给带进自己的怀里,对那两个刚展露喜色的侍女们说道,“去,告诉巫圣,她不会去的!” 侍女们高兴的表情还只是展露了一半,又是硬生生的被换成了失落的神情,可怜兮兮的看向安绮舞,希望她自己能说些好话。 安绮舞叹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冥沧绝,“绝,你相不相信我?” “信,”冥沧绝回答的很快,想证明自己是真的相信她,“但我不相信巫圣!”这才是关键,谁知道那个巫圣又在想些什么,万一他心一横,直接用蛊虫控制住安绮舞了怎么办?所以,他是不会允许安绮舞去见巫圣的。 “相信我的话,就让我去吧。”安绮舞笑了笑,“我倒是觉得巫圣可能是真的要和我说一些事情。”女人的第六感! 冥沧绝看着她,“你自己也说了是‘可能’了。”那也就是说,其实她自己觉得还有一半可能是要害她的,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他不允许安绮舞出任何的意外! 安绮舞难得有无言的时候,这个冥沧绝竟然跟他玩起了咬文嚼字的游戏!“绝,我不会有事的。你也知道的,这样耗下去的话也不是个办法,我们总是要把事情解决的啊,这次就是一个机会,我去和他说,要是他同意帮我解蛊的话,我自然感谢他,但是他如果依旧是那个条件不变的话,那么……我们就走!”当然,虽然安绮舞也不知道自己的这股自信从何而来,但是她就是知道,今天的这次谈话,巫圣是不会对她做什么的。 冥沧绝沉默了一会儿,“那我和你一起去。”鬼知道那个巫圣是打了什么主意?万一他要做什么,有他在舞儿就不至于有危险了。 两个侍女摇摇头,弱弱的说道,“可是王上说,只是邀请……” “闭嘴!”冥沧绝心情烦躁的冲那两个无辜的侍女吼道,随着他的怒气,冲出来的还有莫名其妙的一阵阴森森的风,吹的两个侍女哆哆嗦嗦的不敢再出声了,而且是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了。 “就我一个人去吧。”安绮舞安抚性的拍拍冥沧绝的大掌,又在他的唇上轻吻了一记。 “可是……”他还是担心她! “相信我!”安绮舞坚定的说道。随后她从冥沧绝的怀里走出来,对地上跪着的两个侍女说道,“带我去。” “是!”两个侍女这才满心欢喜的笑开了。 …… 巫圣早就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专门等待着安绮舞的到来。凭着耳力,他已经听到了有人在向这里靠近了,有三个人的脚步声,一定是她来了! 不知道为何,巫圣现在竟然有点紧张起来了,就像是初恋中的毛头小子一般。 下一刻,安绮舞进这个宫殿的时候,就问到了一阵的香味,也不知道这上面都做了些什么东西,总之在安绮舞闻起来就是很油腻腻的感觉。微微皱了皱眉,然后她还是很有礼貌的坐在巫圣的对面。 整个宫殿就只剩他们两人了,巫圣看着正对面的人,笑了一下,“安绮舞,你不用离我这么远吧?”感觉像是防狼一样。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安绮舞淡淡的说道,眼神尽量的不要去看这桌子上的大鱼大肉,她顺手拿起一杯茶,饮一口下肚,好缓解一下那反胃的感觉。 巫圣的笑变得无奈起来,“我明白的。”他率先拿起筷子,“今天我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要请你吃顿饭,顺便说说给你解蛊的事情,所以不用紧张,先吃东西。”说着他就先夹起菜来吃,其实他之所以会吃这么快,也是想告诉她,这饭菜是没有问题的,放心吃! 只是,有冥沧绝在,她安绮舞岂会怕毒?只是她现在害喜害的厉害,看到这桌子油腻的饭菜没有胃口罢了。 最终,安绮舞还是一个没忍住,跑到一边呕吐起来。她的这以反应看在巫圣的眼里就不得了了,他连忙跑过去,“安绮舞,你怎么了?” “呕……没事。”只是孕吐。但是她这个样子根本说不了话。 巫圣心急如焚,一边扶着安绮舞,一边给她递茶,可是手在触碰到她手腕的时候,却是如遭雷击,她……怀孕了!他会一点医术,这脉象自然看得出来! “你……”巫圣只觉得此刻已经没有了话语,难怪上次侍女汇报说安绮舞饭都没吃就吐了,原来是怀孕了……呵呵,彻底放弃了吧,她都已经有孩子了,自己本来就不应该打扰到别人的。 “安绮舞,我放你走。” ------题外话------ 发现更新的字数在上涨没,因为快完结了哈   第140章 固执的女人   巫圣给安绮舞倒了一杯水,看她吐的难受,巫圣看的也心疼,但是他更是没有什么经验,看着安绮舞吐,他除了一杯一杯的倒水给她,其余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他虽然也是妻妾成群,可是孩子却是没有一个,因为他觉得还太早了。   “安绮舞……你,你还好么?”巫圣有些不知所措的问着,这个怀孕会吐成这个样子的么?   安绮舞吐得只剩酸水了,胃里还是难受,喝多少水都压制不住,更没空回答巫圣的问题。但是她用手示意他,让他将桌子上的那桌子丰盛的饭菜给撤走。   巫圣虽然被安绮舞这一出搞的措手不及,但是他还是不笨的,安绮舞的手势他还是看懂了,于是立刻就会意了,连忙对着外面叫着,“来人,来人!”   几个侍女蜂拥而来,“王上,有什么吩咐?”王上叫的这么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快,把这桌子饭菜给撤了。”巫圣指着那大大的饭桌上的菜色,都是这些油腻腻的饭菜才引得安绮舞吐的。   “啊?”侍女们不解,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突然的撤走饭菜啊?而且,那桌子饭菜明明动都没有动过的,这是怎么回事?因为命令太过突然,这些侍女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巫圣冷着了一张脸,音量也不知不觉的加大了些许,“怎么?没听懂我的话么?我让你们撤走,傻愣着干什么?”得说,巫圣发起火来的样子绝不是盖的,侍女们在这样恐怖的表情下,立刻回过神来,然后七手八脚的去端走桌子上的饭菜,即使她们在此刻真的很想问,“要换一桌菜吗?”但是,碍于自己的脑袋,她们还是默默的干着自己的事情。   也许是想到了什么,巫圣看见安绮舞吐到虚脱的样子,又觉得这样不吃东西真的可以么?思及此,他又对那些即将离开的侍女们说道,“重新换一桌,要……”巫圣说着说着就卡壳了,因为不知道孕妇在这个阶段要吃些什么。   安绮舞抬起头来,看了这个焦急的男人一眼,然后轻轻的替他回答,“清淡一点的就好。”   “对,要清淡的,一定要清淡的!”巫圣了然,然后又对那些侍女们强调强调再强调。   侍女们一面领命,但是一面又对今日的巫圣的感到一丝的疑惑,平日里的那个高高在上的王上怎么这会儿竟会如此的紧张?甚至可是说是焦虑,这还是头一次看见王上是这个样子的表情……当然,对象还是一个陌生的女人,这就更加让她们觉得奇怪了,因为这个女人,她们从来都没有见过,既不是公主,也不是王上的妃子们,那么,她到底是谁呢?谁会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呢?   安绮舞吐的差不多的样子了,她这才惊觉自己刚才弯腰吐的太久,导致后腰处酸酸的,她一边揉着自己的腰部,一边慢慢的支起身子来,一双略带水雾的美眸正定定的看着他,“你刚刚跟我说什么?”   被这样带着诱惑的眼眸盯着,饶是巫圣这样的情场老手,也不禁失神了一会儿,但是很快的他就反应过来,再这样沉沦下去的话,说不定他就要改变主意了,“你刚说什么?”因为看的有点呆了,竟然忘记了刚才安绮舞说了什么。   安绮舞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然后继续说道,不过这次是一字一句的说的,“我说,你跟我说了什么?那句话。”   巫圣乍一听,有点茫然,不过想了想,他就明白了,这回他是看着安绮舞的眼睛,正色道,“我放你走,等我帮你解完蛊毒之后。”   “真的?不逼我做你的王后了?”安绮舞微微眯起眼睛问道。   “嗯。”巫圣重重的点头,要是再逼她,局面永远都是僵持着的,还不如直接放弃了来的干脆点。   “记住你的承诺。”   “是。”他巫圣做事虽然有可能是来阴的,但是承诺过的事情倒还真的没有反悔过。“不过,你的身体还好么?为什么你怀了孕还这么瘦?冥沧绝都没有给你好好的补补么?”该说的事情都说完了,巫圣倒是觉得轻松了不少,但是这一轻松又让他的目标转移了,因为刚刚扶着安绮舞身体的时候,感受到了她瘦弱的肩膀了,在他的掌心处的显得有些孱弱的样子。   安绮舞重新坐回椅子上,继续跟他保持面对面坐着。“绝对我很好,只是……你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能吃下东西么?”一吃太过油腻的就会吐,怎么可能胖的起来。别说补品了,只要是一块肉放在安绮舞面前,她都觉得恶心。   巫圣想了想,觉得她说的也对,“这样,也是,不过你还是要好好养养身体,这么瘦到时候怎么生孩子?”没吃过猪肉总该也见过猪跑吧,对生孩子巫圣唯一了解的就是,一定要吃得多,长的壮,这样才能生的出孩子来。   “得了,你根本就不知道。”安绮舞一眼看出他的想法了,只觉得有些好笑,毕竟生孩子这种事情,除非是真的亲身经历过,否则是真的不会明白的。   所以安绮舞这番话下来,倒是让巫圣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他微微红着脸,一时间也没有说什么了。时间就这样静默着,安绮舞倒是镇定惯了,所以不会尴尬,但是巫圣就不一样了,想起来,这好像还是头一次两人能这么心平静气的聊天了,以前不是因为皇室的纠纷,就是逼她做他的王后,以至于两人说话从来都是冷眼相向,这下猛然这么“温馨”,倒还是让巫圣觉得挺幸福的。   难得享受一下这样的温馨时刻,门外的侍女们就开始上菜了,一个个的端着清香四溢的小粥,或是馒头稀饭什么的,看着这些东西,安绮舞顿时觉得心里的反胃少了很多,食欲倒是上来了。于是也不客气的开始吃起来。   侍女们进来上菜之后,都心照不宣的朝那安绮舞看去,其实她们是真的很好奇的。但是这一偷窥没有让安绮舞本人看见,倒是让巫圣看见了,当即就是冷着一张脸,“看什么看,做你们的事去!”   “是……是。”侍女唯唯诺诺的说道,然后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再后面端东西上来的侍女就没有一个敢再去偷看的了。   “没事了没事了,你吃,多吃点。”巫圣看见安绮舞投来的眼光,立刻安抚道。   安绮舞吃了一点东西,接着想到了什么,说道,“巫圣,顺便,看好你的妹妹,别让她再找我男人了。”   说到这个,巫圣也觉得巫桑实在是太不识大体了,“你放心,我已经找过她了。”   “是么?我看,你的那个妹妹,可没有那么好应付。”那天打了她之后,她眼里迸射出来的更为坚决的目光,让她知道,这恐怕也是一个难缠的主儿。   巫圣皱眉想了想,“你也知道,皇室的公主大多都是用来联姻的,即使她再怎么喜欢、迷恋冥沧绝也没有用。”最终,巫桑的婚姻还只能是政治联姻。   安绮舞摇摇头,“不,我的意思是,你得管好她,别让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就行了,至少……得等我们安全离开吧。”   巫圣和巫桑的接触不深,对于巫桑的想法他也无从得知,但是有一点他是知道的,那就是巫桑挺怕他这个王兄的,要是自己再多警告警告她,她应该能安分的。   看巫圣那样子,怕也是不了解巫桑的吧,安绮舞浅笑了一下,“不要小看女人,有时候,她们可以很疯狂。”   女人,一旦是涉及了爱情方面,就会真的变得很荒唐,也狠疯狂。现在的巫圣还不太懂这句话的意思,不过很快,他就将会明白了。   一顿晚餐,时间过的飞快,巫圣眼看着已经吃完,这也就意味着安绮舞要离开了。心里顿时就涌出了舍不得,但是已经下定决心要放手的,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情感,“过两天,我就为你解蛊,你——等我的通知就好了。”   安绮舞点点头,“先谢过你了。”   “不客气,应该的。”巫圣看着她,好一会儿,他才让门口的侍女送她回宫殿去,若是再留她在这里,怕是某人就要等不及了吧,砸了这个王宫还是绰绰有余的。   安绮舞才走到一半,突然前面就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安绮舞见此就笑了起来,对那个侍女说道,“你可以回去了。”   额……侍女先是一愣,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拉住了安绮舞,“等等,奴婢要送您回到宫殿里,这是王上吩咐的。”   “不用了。”安绮舞轻轻的说道,然后甩开那个侍女的手,她一向不喜欢陌生人的触碰。   侍女是只听命于巫圣的,所以巫圣说了要送她到宫殿那就必须要送到宫殿。再说,这里离宫殿还有一半的距离,就这么把这位小姐丢在这里,要是让王上知道了,那她有几百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安绮舞一眼就认出了那个高大的身影,正是冥沧绝,所以她才想打发这个侍女的。只是这个侍女太驴了,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冥沧绝,当然这个也不能怪她,因为她不懂武功,在夜间的视力自然就没有她那么好了,只是,她视力差就算了,怎么还这么的固执?看着她有唯唯诺诺,但是却坚决的拉住她的衣袖时,安绮舞真的是很厌恶这样的固执!   可是还不等安绮舞说什么,突然迎面吹来一阵凉风,接着那个侍女就被一股怪力给推的倒退了好几步,甚至还因为没站稳而跌倒在地上。她惊恐的抬头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本来以为是遇到什么刺客之类的人,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竟然会是这样一个长相妖孽的男子!小侍女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妖孽男子将那位小姐给搂进怀里,一副很是亲密的样子,当时她就糊了,谁来告诉她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冥沧绝看都没看地上那个侍女,揽着安绮舞就走了。“舞儿,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要杀进去了。”冥沧绝握着她温暖的小手,略带可怜的说道。   “我也只不过去了两个时辰而已。”一定也不久啊。   冥沧绝不悦,“两个时辰还不久吗?”   “得,你说久就久吧。”这种事情还斤斤计较的,他到底多大啊!   冥沧绝满意了,不过却又想到了新的问题,“巫圣那家伙欺负你了没?”要是安绮舞点一下头或者是说“欺负了”,他保证杀回去!   “没。”安绮舞想到当时巫圣看到自己孕吐,他急的团团转的递茶又递毛巾的样子,笑了起来,“倒是被我整了一下。”   冥沧绝看见她脸上的笑容,有些不爽,她竟然因为别个男人笑了,“发生了什么事?”   “我孕吐了,把他急的。”安绮舞言简意赅的概括道   “什么?”冥沧绝的眉头挑了起来,“也就是说那家伙什么都不懂?”那不委屈了舞儿了么?   “嗯,刚开始一桌子油腻的菜看的我吐了,他还愣着不知道我是怀孕了,后来知道了才把饭菜都换了。”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怀了孕了巫圣的态度才好了许多,不过巫圣的确是变了一些。   可是在冥沧绝这里,重点就不是巫圣了,“那你吃了东西么?胃还会不会不舒服?”他现在只关心的是,舞儿有没有吃好,身体还会不会不舒服。   安绮舞摇摇头,“吃了一些东西的,你别瞎紧张了。”   “那就好。”不过冥沧绝仍旧是不安心,最后直接将人给打横的抱起来了,说是这样免的她走路太累。   “你是不是把我想象的太娇贵了?”安绮舞搂着冥沧绝的脖子,佯装不满的说道,“我还是绝杀殿的殿主哎,你再这样养着我,我都快忘记了我还有这个身份了。”冥沧绝是真的了很宠她,将她宠的越来越懒了不说,她还真的将绝杀殿都给忘了。   冥沧绝抱着她,依旧走的平稳,“就是要养着你,你太瘦了。”抱着都还没几两肉的,这样让他很没有成就感的。   “哼,等宝宝大了,我肚子也就大了,到时候你就觉得沉了。”不过到时候肚子大了,她可能也走不了路了吧。   冥沧绝笑了笑,“那我也抱得动。”   “怎么这么会说话了?”安绮舞甜蜜的笑着。   “我不是一直都很会说话么?”冥沧绝略微低头,就这这个抱着的姿势吻了安绮舞的嘴唇一下,“回去了还要吃点东西吗?”   “不用了,我怕我会吐。”   “那就早点睡。”   “你都不问问我巫圣说了什么吗?”这次的谈话很关键的,冥沧绝竟然不关心?   “我只要知道你是安全的,这就可以了。”其实巫圣说了什么,他还真的不怎么关心。   安绮舞了解到自家相公对自己的在意程度,也就没有纠结了,于是自己主动的坦诚道,“巫圣说愿意给我解蛊,然后让我们走。”   “是么?他不逼你做他的王后了?”巫圣这样就算是放弃了?   “不。”   “那好,你的蛊毒一解,我们立刻就走。”冥沧绝果断的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   ……   而在另一边,巫桑却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但是并不是因为伤心心上人要走了的事情,而是……她正打算“挽留”冥沧绝,再怎么说,这个男人也是自己看上的,就这么轻易的放他走了,太对不起自己了!所以,她一定要留住冥沧绝,无论是什么方法!   “公主,您还是休息会儿吧。”叶儿走进来送宵夜,就看见巫桑守着一个小小的罐子,整个人神经兮兮的盯着那个罐子不出声,甚至都没有动作,就像是个雕塑一般。叶儿看不下去了,这才出声提醒巫桑。   巫桑一直睁着眼睛,已经一天一夜没有睡觉的她,眼里里都充满了血丝,不过她一点都不在意,反而是愈发的兴奋起来,不为别的,就为了自己手里即将完成的蛊虫。“嘘——叶儿,别说话,我快成功了。”   所有的苗疆人基本上都会用点蛊术,就算是资质最差的,也都能下蛊成功。而在皇宫里,蛊术更是所有皇室成员的必修功课,所以巫桑会蛊术在叶儿看来并不稀奇,或者说,要是她不会蛊术的话,才会觉得奇怪的吧。   叶儿知道巫桑在制作蛊虫,目的恐怕就是为了她口中的那个“绝”了吧,可是公主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啊,无论是要做什么,总是要吃点东西的吧,“公主,算奴婢求您了好吗?您也吃点东西吧,不然身体会支撑不住的啊!”   可是巫桑此时却是正在兴头上,不管叶儿说什么,她都充耳不闻,只为了完成自己的蛊虫!看着那小罐子上面冒出来的点点烟雾,她脸上的笑容就越发的大了,连带着脸上的疯狂劲儿,也是越来越明显了。看在叶儿的眼里,也就越来越惊恐了,她觉得,眼前的这个公主根本一点也不像是原来的那个公主了,原来的公主虽然刁蛮了点,任性了点,可是从来就没有这么疯狂过,再看现在的这个公主,浑身上下都充满着黑暗的气息,好恐怖!   “公主!”叶儿惊恐的看着巫桑,可能是因为有些上火了,巫桑的鼻子下面缓缓的流出了两行血液出来。“您快别弄了,休息休息吧,都流鼻血了!”天哪,公主怎么变得这么疯狂了?   巫桑只感觉自己的鼻子一热,紧接着就是一滴两滴的液体,滴落在自己的手背上,将那白皙的皮肤都给染红了。巫桑却只是随意的在鼻子上抹了一把,然后又继续的关注着那个小小的罐子了。   因为刚才巫桑那么随意的一抹,导致了她的鼻子下面全被血液给糊成了一片,那么红艳艳的鲜血配上那么苍白的容颜,让她一下子变得更加恐怖起来了。看的叶儿都只想逃走,但是最终还是自己的主子,叶儿只是将桌上冷掉的宵夜端了出去,然后继续站在宫殿的门口守候着,还是等着公主有事情叫自己吧。   一直到拂晓,巫桑才睁着一双红彤彤的眼睛,大笑起来,捧着面前的小罐子,开心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太好了,终于完成了!”巫桑兴高采烈的笑了起来,她这一大动作惊醒了靠在门边不知不觉睡着了叶儿。   叶儿跑进去,就看见巫桑蓬头垢面的模样,脸上还有一些干涸的血迹,而她正抱着那个小罐子,笑的一副老巫婆的样子。   “公主……”叶儿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巫桑现在到是回归了一点人气,“叶儿,弄点东西来给我吃,我饿了。”   “哦……哦,好的,奴婢这就去!”叶儿想都没想的就跑了出去,她现在想的是,公主终于想吃东西了!太不容易了!   而巫桑却是沉浸在自己的欢喜里,她的蛊虫终于做好了,这是她第一次做这个玩意儿,尽管如此,依着对蛊虫那么熟悉的了解,她还是能做出来的,现在就只要把这个蛊虫,下进冥沧绝的身体里,这样一来,冥沧绝就是她的人了!   叶儿很快就将早膻端了上来,巫桑是真的饿了,一天一夜的不眠不休,就为了这个做这个蛊虫,期间一直就没有进过食,而且还流了鼻血,这一下元气大伤,巫桑也不顾形象的,脸都没洗就直接开吃了。直到吃到自己撑不下了,她这才放下筷子,然后慢条斯理的打理自己。   “叶儿,我很快,就要成亲了。”巫桑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突然带了点羞涩的说道。   叶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问了一句,“那,驸马是谁啊?”跟着小姐这么久,好像还真的从来没有见过小姐和哪位男子相好过。   巫桑娇嗔的说道,“就是冥沧绝啊!”   “……哦,是他啊!”虽然叶儿从来没有见过,但是为了顺承巫桑,她也就只有附和的说了。   “对啊,他长的很帅……我觉得我和他简直就是天生一对!”巫桑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已经成亲了。”   “啊?”叶儿大吃一惊,“那公主你……”   “不过没关系,有了这个,冥沧绝就会休了安绮舞的,到时候他就只能有我一个女人了。”她说的很甜蜜,边说还边看看自己的小罐子,这个里面装着已经成了型的小蛊虫,大概,只有米粒儿那么大,很快,她就要将这个可爱的小虫儿,放进冥沧绝的体内,这样,她就和心上人永远在一起了。   叶儿不敢再说话了,她心里是不认同的,因为公主这样做完全就是强取豪夺了,人家男方明明已经有了婚配不是?如果男方喜欢公主的话,那么两女共侍一夫倒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她这样做,分明就是要把那男方的老婆给逼上绝路!不过,她也只是个侍女,不敢将这些说出来,只是默默的想着。   第二天,巫圣传了消息给安绮舞,说是可以给安绮舞解蛊了,于是招安绮舞去他的宫殿。冥沧绝倒是不爽了,“怎么又只有舞儿一人?”面对两个侍女,冥沧绝已经失了耐性。   侍女们瑟瑟发抖,不知道原因,反正这个男主子一发火,周围的空气就莫名其妙的降了好几度,她们是冷的发抖的!“可,可是……这是王上……”   “去他妈巫圣说的,要去的话我也一起去!”冥沧绝可以容忍自己的爱妻和别的男人一起吃饭谈话一次,但是没有第二次!再说,舞儿还怀着孩子,他当然得跟着去,好一路照顾着了。   “绝,淡定点,”冥沧绝是什么人,这会儿竟然连脏话都飚出来了,可见是铁了心的。然后她转向那两个侍女,“他不能去吗?”其实,她也是希望冥沧绝能够陪着她的。   侍女们努力的思索了一下,“王上说,请您去他那里。”   “所以,没有说不让他去是吧?”安绮舞和她们玩起了咬文嚼字的游戏,要说玩文字游戏,她不会输的。   侍女们睁大眼睛,怕怕的点点头,“可是……”   “既然没说的话,那就是说他是可以去的。”安绮舞循循善诱,直把两个侍女弄的懵懵懂懂的,“所以,让他和我一起去,出事有我。”   “那……”   “还废什么话,走。”冥沧绝粗鲁的打断了她们的话。这群侍女是白痴么?跟她们说话还真是累。   “是,是!”侍女被吓住了,忙不迭的开始带路,呜呜……这个男主子怎么比王上要要恐怖?   巫圣在宫殿里面等着,想着一会儿和安绮舞还能单独相处一会儿,他就觉得很开心,但是等着等着,却等来了两个人,当即脸色就变了变,“怎么你也跟着来了?”   “你没说他不能来,所以他就陪我来了。”安绮舞耸耸肩说道。   他没说过吗?凌厉的视线扫向那两个负责带人的侍女身上,那眼神就像是要在她们身上盯个窟窿出来才罢休。“算了,先进来,我们开始吧。”   第141章 解蛊   节名:第141章 解蛊   安绮舞和冥沧绝一同进入巫圣的宫殿,然后巫圣将门给关上了,突然一下子变的暗了起来,引得安绮舞就有些不自在,冥沧绝似乎是看出了安绮舞的想法,安抚性的揽着她的肩膀,将人给带进自己的怀里,无声的安慰着。   巫圣看着安绮舞的样子,以为她是害怕了,于是出生安慰道,“你别紧张,不会有事的。”好歹他也是个老手了吧,这个他还是可以保证的。   安绮舞点点头,想着等会儿就会有个小虫子从自己的身体里出来……不过话说回来,是从哪里出来呢?只要别太恶心就好了。   巫圣将背对着他们,将桌子上的一个汤药碗端起来,递到安绮舞的面前,“喝了它。”   “这是什么?”冥沧绝替安绮舞接过来,顺道问了一句。   “是药,加了我的血的。”巫圣回答道,“这是药引,我知道不跟你们解释清楚你们是不会相信的。那蛊虫首先要接受我的血液,这样才能听从命令,其次呢,这个药是用来护住你的心脉的。”不让到时候蛊虫出来的时候,难免不会损伤到她的身体,所以这是防患于未然。   “不会有什么危险吗?”冥沧绝看着手中的碗,然后有些不信任的问道。   “冥沧绝,我好歹是个苗疆的王好吗?”不带这样打击人的吧?那不相信的眼神和语气简直就是对他身份的一种侮辱。   “事关舞儿的健康事情,我不能马虎。”冥沧绝淡淡的说道,然后将手中的碗递给了安绮舞。   “……”巫圣没有出声了,冥沧绝的这种心情他是可以理解的,如果换做是他的话,心爱的女人即将要喝药,他也肯定会先问清楚这个药是什么,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安绮舞接过碗来,刚想喝下去,但是却不巧的闻到了一股子很怪异的味道,不由得,安绮舞将碗拿开一点,“巫圣,这都是什么做的?”这味道未免也太难闻了一点吧。   巫圣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说道,“这个是特制的,我想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这个味道的确是难闻了一点,因为里面有几味药是经过特殊研制的。   安绮舞的眉头皱了起来,以前喝过的药都没有这个这么难闻过。犹豫了好一会儿,安绮舞这才下定了决心一般,屏住呼吸,一仰头,将碗里的药全给吞了下去。“咳咳……”可能是咽的太快了,安绮舞一下子噎住了,猛的咳嗽了起来,口里还残留着那恶心的味道,又让她想吐。   见状,冥沧绝立刻温柔的拍着她的背,帮她顺着呼吸,眼中还满满的了都是心疼的神色,“喝那么快干什么?”看她刚才就像是男子喝酒那么豪壮。   “太恶心了。”那味道真的太恶心了,不快点喝,难道还慢慢的品味么?   冥沧绝看她这么难受,立刻想倒一杯茶来给她喝下,但是却被巫圣给拦住了,“等等,安绮舞现在不能再吃任何东西了,水也不行!”巫圣严肃的说道。   “为什么?”冥沧绝和安绮舞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道,冥沧绝心疼安绮舞,看她那么难受,难道这会儿还不让喝口水了么?安绮舞则是觉得嘴里的那股味道着实是难受恶心,不喝口水来漱漱口,她真的会吐出来。   巫圣也没有办法,耸耸肩,“可是你如果喝了水或者是吃东西的话,那药效就掺杂了其他的东西,就没有效果了。”这也是为她着想啊,不然看着她那么难受他心里不心疼的吗?   “那就,快点吧。”安绮舞强忍着口中恶心感,甚至都不敢大口的呼吸,生怕呼吸的太大,将那恶心的味道又吸进肚子里去了,到时候可能就要恶心到宝宝了。   冥沧绝重新回到安绮舞身边,然后用眼神示意着巫圣,让他快点进行下一个步骤。   巫圣点点头,然后稍稍走近了安绮舞一点,察看了一下她的状况,渐渐的,安绮舞皮肤下面的血管开始一鼓一鼓的,青筋很快就现了出来,隐隐约约的还能看见有一个黑色小点点在移动。安绮舞看着自己的双手,觉得自己可能会爆管。但是此刻她也不敢出声,就这样默默的等待,但是一双水眸却是看向了冥沧绝。   冥沧绝自然也是看见了她目前的样子,虽然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内心里却是万分的紧张,生怕她有个什么不对。   巫圣也在用眼神示意安绮舞放轻松,然后他轻轻的敲了几下桌子。然后就看见安绮舞体内的那个黑色小点点移动的更加迅速,也更加诡异了,紧跟着的,安绮舞手上的青筋也是愈发的爆的厉害了,一鼓一鼓的更快了,也让安绮舞感觉到有点胀痛。   不过这样她都还能忍,只要是让自己体内的蛊虫从此消失,她怎样都行。   巫圣敲了两下桌子之后就默默的等着了,很快的,安绮舞就觉得整个人似乎都膨胀了起来,身体里也是充满了热气和燥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好像就要将她给吞噬了一样。这样的感觉有点像是要进入走火入魔的样子,可又有点不像。“我……”她觉得有些难受,想开口问问能不能停一停。   巫圣跟她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他知道她的想法,也知道她此刻铁定是很难受的,但是这个不能停下,否则一个搞不好还会反噬。“嘘,就要快结束了。”   安绮舞闭着眼睛,调息着自己的呼吸。很快的,她的血管渐渐平复下来,安绮舞也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处好似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样,她情不自禁的张开嘴,将喉咙里的东西给吐了出来,也顺带的吐出了一口血。   “这样就完了……”巫圣看着地上不停的扭动着的黑色蛊虫,但是还没等他放松一下,却看见了面对他的安绮舞脸色苍白,“安绮舞?”   安绮舞什么都听不到了,直接就晕了过去。冥沧绝将人抱在怀里,一手极其自然的就搭在了安绮舞的手腕上,刚刚紧绷情绪这才放松了下来。   而巫圣则是尴尬的看着自己伸到半空中的手,如果不是冥沧绝那么快的去抱住安绮舞的话,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去拉住她。巫圣苦笑了一下,然后收回了自己的手,轻轻的问道,“安绮舞她,怎么样了?”莫非是自己刚才解蛊的时候伤到安绮舞了?可是不对啊,自己明明给她喝了药的,那药是用来护住她的身体的,否则就刚才那么爆管的样子,那还不要了她的命?   冥沧绝收回手,将安绮舞整个人打横的抱起来,“没事,紧张过度,加上怀孕,她只是晕睡过去了。”他抱着安绮舞就朝大门走去,直到走到大门口,他才略微停了一下,但是没有回头,就保持着往外走的姿势,说道,“这次,谢了。”   巫圣有些意外的看着冥沧绝的背影消失在宫殿门口,然后他默默的勾起了唇角,冥沧绝,你一定要好好的待她!否则,他还是会继续抢人的。   接着,他的目光转向地上的那只黑色的蛊虫,它还在地上残喘的扭动着。房间里面很暗,一丝亮光都透不进来,然后只见巫圣走到窗边,拉开蒙住窗帘的窗帘,“唰”的一声,亮光一下子就照了进来,一瞬间的亮光将巫圣所站的地方给照亮了,巫圣微微眯起了眼睛,还有点没有适应这个亮光。   但是再看地上的那只蛊虫,却是从亮光照下来的瞬间,突然就猛烈的扭动了起来,紧接着它就停止了挣扎,小小的身体就这样渐渐的在亮光中化成了一滩黑褐色的血水。   “来人!”巫圣扬声朝外面叫到。   “王上有什么吩咐。”一个侍女走进来。   “将这里收拾一下,”巫圣指着脚下的那一滩血水,然后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他们走的时候,记得跟我说一下。”   “啊……是!”侍女想了一下,才知道王上说的“他们”是安绮舞和冥沧绝两人。   ……   安绮舞只觉得身体很累,从来都没有这么累过,就像是负重跑步一万米之后,身体在微微颤抖时的感觉,嗯,就是那个样子的!   所以安绮舞一直睡到了大晚上才幽幽的醒过来,觉得头有点晕乎乎的,睁开眼就看见了冥沧绝的那张俊美的百看不厌的脸,她微微扯起嘴角,“绝,都结束了吧。”   “嗯,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么?”冥沧绝摸摸她的头顶,脸上也是轻松。   “没有。”安绮舞摇摇头,“但是,就是觉得很累。”   “那吃点东西再睡。”冥沧绝建议道。   安绮舞微微嘟起嘴巴,“不想吃,我想睡觉。”带着困意的声音,有点撒娇的意味,就像是只懒猫一样。   冥沧绝瞬间就被这样的安绮舞给诱惑住了,可是现在的安绮舞身体状况不太好,冥沧绝也只有吻了吻她而已。“舞儿,还是吃点东西吧,我去拿来,吃一点再睡。”   “……哦,好吧。”安绮舞困顿的应道。   但是冥沧绝回来后发现,安绮舞又睡过去了,可以看出她应该是真的很累了吧。算了,还是等舞儿醒了再吃吧。   第142章 疯狂的巫桑   第二天,睡了一觉的安绮舞觉得精神好了一些,但是身体还是觉得软绵绵的,没什么气力,大概是因为昨天爆管太久了,加上精神绷的太紧造成的,她睁开眼睛时,外面的天已经是大亮了,而冥沧绝却不在身边。   安绮舞慢慢坐起身来,然后看了看周围,哪里都没有看到冥沧绝的影子,反正说不清楚现在的感觉,她就是很想看见他。于是她掀开被子,打算出去找找他。可就在她的脚刚踏在地上的时候,内殿外传来了一阵轻轻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冥沧绝端着东西进来了,刚好看见安绮舞的动作,冥沧绝微微一顿,“舞儿,你怎么起来了?”   安绮舞听到声音,动作就停在那里,然后抬起头来看着他,“绝,我醒来没看到你就……”   冥沧绝端着清淡口味的早饭快步走来,先将早饭放在一边的桌子上,然后将安绮舞重新安置在床上,并将被子盖好,但是也在她的背后垫了一个枕头,这样坐着不会冷,也方便吃饭了。“醒了不会叫我吗?你身子现在弱,外面又这么冷,不要随便下床走动。”况且她只穿着睡衣,不加衣服就随随便便的走动,这样会感染风寒的。   “我知道了。”安绮舞白了他一眼,没有这么严重吧。“我饿了,我要吃东西。”   冥沧绝将一碗粥送到她面前,安绮舞闻着这清香的味道,食欲立刻就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他现在特别的饿,立刻伸出手接过那碗粥。可是接过碗之后,她却因为手软了一下,只觉得手里的小碗异常的沉,她差点就要拿不住了。   “舞儿?”冥沧绝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伸手将碗拿过去,“还好吧?”   安绮舞放下酸软的手,“还好,我怎么了?”怎么连个碗都拿不起来了。   “你睡了两天了,肌肉酸软是正常。”冥沧绝淡淡的说道,自从舞儿解完蛊之后,就好像很疲劳一样,一直睡一直睡,睡到现在才醒过来。期间他还真是怀疑是不是巫圣又偷偷动了什么手脚,否则为什么舞儿睡了这么久还没有醒过来。   “两天啊……”安绮舞有些意外,她自己是感觉睡了蛮久的,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就睡了两天!也难怪她会这么饿了,“那你喂我吃。”   “好。”   说罢,冥沧绝就拿起比自己手还小一些的粥碗,开始一勺一勺耐心的给安绮舞喂起粥来,吃完了安绮舞都还没有饱的感觉,“绝,我还想吃别的,还饿。”安绮舞看着被自己吃到见底的粥碗,浅笑了一下说道。   “好。”冥沧绝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立刻就吩咐侍女们去准备,再怎么着也不能把舞儿给饿着了。   安绮舞吃了点东西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慢慢的有了点力气,回想起之前解蛊的时候,她忍不住恶寒了一下,她拉了一下冥沧绝的衣袖,“绝,当时那只虫子是不是被我吐出来的?”太恶心了点吧?   “……”冥沧绝知道就算是一个再大大咧咧的女孩子,吐出一只虫子出来,还是会受不住的吧。   冥沧绝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这种沉默却也回答了安绮舞的问题。安绮舞微微皱了皱眉头,靠在了冥沧绝的胸口上,“是不是很恶心?”   “还好。”其实当时他的注意力全在安绮舞的身上,直到她吐出那只蛊虫,但是当时就只观察到她的脸色苍白,也就没有在意她吐出来的那只蛊虫了。   安绮舞知道冥沧绝可能是在安慰她,虫子哪有不恶心的,不过她向来都是豁达的人,对这种事情也没有过多的在意,于是换了个话题,“绝,这个蛊虫有没有伤害到宝宝?”怀孕的时候孕妇是很脆弱的,她都觉得这么虚弱了,不知道宝宝的情况怎么样。   冥沧绝探了一下她的脉搏,然后安抚道,“没事,孩子一切正常。”   “那就好。”安绮舞无聊的在冥沧绝胸口画圈圈,“那我们什么时候走?”她想继续去游玩了,或者直接回药王谷都行。   “舞儿想去哪?”冥沧绝捉住她的手,不让她无意识的动作再继续点火了,一边轻吻着她的发顶。   “随便哪里都行,只要是跟你一起。”   “那我们明天就走。”冥沧绝缠绵的在她唇上吻着,轻轻挑逗着她的小舌。   安绮舞还没有回答就已经被他给夺了呼吸,在一个温柔的吻下,安绮舞的唇瓣早已微微肿起了,而且脸上原本的苍白也被红霞代替了,所以现在她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红苹果一样。冥沧绝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他不爱看舞儿那苍白无力的模样,还是这个样子比较好看。   一吻完毕,吻的安绮舞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于是平缓了呼吸后她疑惑的问道,“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冥沧绝一边翻身起床,一边回答,“我说我们明天就走,我现在去收拾一下行李。”离了床之后又很体贴的将被子给安绮舞掖好了,这才走出了内殿。   安绮舞看着他高大修长的背影笑了笑,然后窝在暖暖的被子里,虽然……他躺进来的时候身体一直都是凉凉的,但是她却觉得是暖的。   ……   侍女们当天晚上就将两位主子要离去的消息告诉了巫圣,巫圣只是怔愣了一会儿,然后笑了笑,“帮我转达一句话,祝他们玩的开心,还有这个,给他们。”巫圣将手里的一个黑色包布递给那个侍女。   “是。”侍女们领命而去。   第二天一大清早,天还没有亮起来,门外就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虽然很细微,但是却还是被冥沧绝捕捉到了,他扭头看了一眼依旧沉睡着的安绮舞,怀孕了睡眠这点倒是很好的,舞儿睡的很熟,如果不是自然醒,旁人很难直接叫醒她。   冥沧绝小心翼翼的在不打扰到安绮舞睡觉的情况下,翻身下床,简单披了一件外衣就走了出去。   巫桑也是听闻冥沧绝和安绮舞就要离去的消息,这不今天一大清早的就赶来了,生怕自己来晚了,他们人就走了。但是她在闯进来的时候,依旧是遇到了那两个龟毛的侍女,“本公主命令你们,让开!”   “公主,不可以,王上已经吩咐过了,九公主不得入内。”侍女们此时也是一脸惺忪的模样,一看就是没有睡醒的,但是要不是因为要给两位主子准备早点,她们还不会这么早就起来的,但是也庆幸她们能够这么早就起来,不然的话这九公主恐怕就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混进去了。   王上一早就说过了,只要是九公主来,不管怎样,就是不让进,免得她惹事儿。   “王兄真的这么说了?”巫桑脸上明显有着嫉妒恨的神色,王兄怎么可以这样?他自己放手了又不代表别人想要放手啊,她还想和冥沧绝成亲的呢!她悄悄的摸了摸怀里的那个小小的罐子,里面是她准备用来“制服”冥沧绝用的蛊虫,也是她的希望了。   她是打算偷偷摸摸的混进去将蛊虫下给冥沧绝的,但是自己还没有进去,就被门口的这两个不识好歹的侍女给拦住了。   “是的,公主,两位主子今天就要走了,王上就是怕您打扰到他们的。”   “本公主知道!”就是因为他要走了,所以她才这么焦急的嘛!   见那两个侍女始终不让她,巫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一人给了一巴掌,然后将人用力一推,她就已经像是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   “不,公主!”侍女们跌倒在地上,转眼就看见巫桑像战车一样直接冲向宫殿门,两人也顾不得脸上的疼痛,撑起来就去追赶巫桑了。   但是眼看着巫桑就要跑到门那边了,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迎面吹来了一阵怪风,硬生生的将她吹离了几米远,眼看就要到宫殿门口了,可是这么一下子,她立刻又远离了宫殿门。   “冥沧绝……”巫桑抬起头来一看,好嘛,原来是冥沧绝,于是刚刚还一脸不甘心和狰狞的巫桑此刻立刻变了一张脸,换上一副甜美可人的姿态,“我,我正准备找你呢!”   冥沧绝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什么表情都没有,“滚。”他冷淡的对巫桑下了逐客令。今天一早就看见了恶心的女人,真烦!   巫桑却是呆呆的盯着冥沧绝那张妖孽的脸,根本就没有听清刚才冥沧绝对自己的说的话,她好像有几天都没有看到冥沧绝了,今天看到了觉得他愈发的迷人了。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都是不识好歹的人,巫桑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她听不到冥沧绝的话也就算了,但是她难道也感受不到从冥沧绝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么?她竟然还不怕死的慢慢走上前,想触碰一下这个妖孽的男子。   “再往前走一步……”冥沧绝的手指已经捏的“咔哒咔哒”作响了,“就废了你。”   可能是这寒冷的阴风稍稍吹醒了巫桑,她这才堪堪注意到冥沧绝脸上那正欲杀人的表情。这多少让她的自尊心受到了点打击,“废了我?”巫桑着魔一般的喃喃自语,脸上换上楚楚可怜的表情,“可是,我这么喜欢你,你竟然要废了我?”巫桑大胆的表白,她都已经表现的这么明显了,难道冥沧绝还看不出来么?   冥沧绝就是因为看出来了,所以才一味的拒绝她的,而且,没有一个正常男人会喜欢这样的女人的,自以为是不说,还这么的不要脸!“我没有义务要喜欢你,我和舞儿今天就走,随你喜欢谁!”现在主要的任务是要将这个女人给赶走,他不想让舞儿也看见这样恶心的女人。   巫桑一急,冲上前去想扑进他怀里,“不,冥沧绝,别走好不好!我喜欢你啊,别走!”   冥沧绝又是一个掌风一送,将巫桑再度吹走几米,和他保持着安全的距离,“马上滚,别让舞儿看见你。”   巫桑被他那一掌,推的跌倒在地上,听到他依旧冷冷的话语,她心里的不甘已经上升到了极点,“舞儿舞儿,你就知道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身份没有我高贵,浑身上下就是那张脸还过得去点,我难道比她丑么?”   冥沧绝只是淡淡的冲旁边站着的两个侍女说道,“把她带走,我不想看见她。”   侍女们领命,搀扶着巫桑起来。哪知道巫桑挣脱了侍女们的搀扶,“你们都给我滚开,我不走!”   “冥沧绝,娶我!我愿意和那个女人一起服饰你,这样还不行吗?”她已经降低了姿态和身价了,难道这样冥藏都还不愿意娶她么?“那,我愿做小,让那个女人做大!这总行了吧?”堂堂公主做小,这已经是极限了啊。   冥沧绝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这样淡漠的看着巫桑,那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跳梁小丑一般。   “你……冥沧绝,我都这么放低身价了,你还是不愿意么?”巫桑恶狠狠的盯着冥沧绝。   冥沧绝眼中的不耐已经越来越明显了的,他刚想准备自己动手将巫桑给丢出去时,突然宫殿门再次被打开,安绮舞面无表情的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件白色厚衣服,她走出来,看都没看巫桑一眼,就将手里的衣服披在冥沧绝身上,“我不是说过么?要多穿件衣服再出门的。”   冥沧绝看着安绮舞关心自己的模样不由得笑了笑,那张脸上原本冷硬的线条此时都变得柔软了起来,“我记住了。”   “记是记住了,可是做不做得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是不是?”安绮舞很清楚冥沧绝这个人的性子,知道是一回事,做不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没回都得她提醒着。   看着冥沧绝穿好衣服,安绮舞这才不紧不慢的将视线对上巫桑那边,然后慢慢的勾起了嘴角,那是一种嘲讽的笑,看的巫桑心里一股怒气和火气“蹭蹭蹭”的不断往上涨,止都止不住!   “你这女人笑什么笑!”巫桑觉得在安绮舞面前,自己就像是一个乱吼乱叫的猴子一样,而她,就是一个女王,一个看着“猴子”戏耍的女王。“收回你的眼神,贱人!谁让你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本公主的?”巫桑不很喜欢她的眼神,甚至是厌恶!   “啊——”巫桑突然大叫一声,然后整个人朝一边倒去,巧的是旁边还有一根粗壮的支撑柱,巫桑猝不及防的又是一头撞了上去,在脸颊和额头的双重疼痛下,巫桑这才住了嘴,嘴里呻吟不断。   “绝,你会不会下手太重了?”安绮舞看着被打的直哼哼的,不由得说道。   “没撕了她,算好的。”冥沧绝冷冷的说道,他平时都不会说一句重话的,轮的到这个贱女人的来辱骂自己的宝贝么?   “舞儿,先进去,这里风大。”清晨的风总是很冷的,要是冻着了就不好了。   安绮舞想了想,说道,“可是我也不愿意你和这个女人相处。”她的占有欲也是很强的,再说了,女人一旦发起疯来,那也是很恐怖的。   巫桑等着晕眩过去了,然后人也跟着站了起来,看来,她不出手不行了,安绮舞这个女人,简直要骑到她的头上去了!巫桑伸手从怀里拿出那个小罐子,看了一眼罐子,然后狠狠的朝安绮舞投掷过去。   一个黑色的不明物体突然飞过来,冥沧绝冷哼一声,即使是背对巫桑的,他也反应迅速的将那不明物体给弄碎了。可是巫桑等的就是这一刻,在那罐子碎掉的同时,有一个米粒大小的蛊虫也随之暴露出来,但是它黑乎乎的样子,和那小罐子的碎屑很像,随意一时间冥沧绝和安绮舞都没有注意到这个小细节,直到那蛊虫落在冥沧绝的身上……   冥沧绝将那个罐子弄碎之后才发现里面好像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凤眸微微眯起,难道只是巫桑不甘心,随便拿的一个东西砸过来的?   安绮舞同样也在疑惑,她看向冥沧绝,“绝,是不是有什么?”   “好像……”话还没有说完,他突然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左手,左手手背上有一个很小很小的血点,刚才就是这里突然疼了一下。   安绮舞立刻凑近了他的手去看,隐隐约约的,好像看见了那个血点上面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正在往里面钻一样……   “哈哈,冥沧绝,那是蛊虫!我做出来的蛊虫,你已经中蛊了,哈哈哈哈!”巫桑站稳身体,脸的一边已经开始肿起来了,额头上也肿了一块,看上去很滑稽,但是她此刻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外表,她让冥沧绝中蛊了,中了她的蛊!   “……”冥沧绝眼神越来越冷了,他突然从安绮舞的头上将那挽住头发的玉簪抽出来,毫不犹豫的就刺向手背上的那个血点,差不多将周围的肉都挑开了,顷刻间就看见鲜红的血液不住的流淌。   安绮舞一头秀发水泻般披散下来,形成了一个梦幻般的美,她现在也不管自己的头发了。她心疼的去拉住冥沧绝的手,“绝,别这样,我们想别的方法。”看着他这种自虐式的方法去取蛊,安绮舞真的觉得自己的心一阵抽疼。   “冥沧绝……”巫桑也看的痴呆了,她根本没有想到,冥沧绝会有这么大的勇气,竟然挖掉了自己的肉,只为取蛊虫!明明,他可以求她的,可以求她帮他解蛊的啊,为什么?!   “叫巫圣来!”安绮舞对那两个同样呆掉的侍女吼道。   “是……是!”   巫桑呆滞过后,却又笑开了,“哈哈,安绮舞,看到没有,冥沧绝他中蛊了,很快……很快他就是我的男人了。”巫桑笑的很猖狂,“我们会成亲,然后生孩子,他会休掉你!”   安绮舞已经听不下去了,她轻功一动,瞬间移到巫桑面前,狠狠的揪住了她的头发,力道之大,差不多将她的头皮都要掀起来了,“解!”   巫桑疼的脸都扭曲了,但是脸上还是带着笑,不过也是扭曲的,“不可能……啊!”   安绮舞抓着她的头,毫不留情的朝那根粗壮的柱子上撞去,“解。”   “不,咳咳……不!”巫桑被撞的头晕脑胀的,额头都被撞的流血了,却还是咬紧牙关,拒绝给冥沧绝解蛊。她想要的男人,她一定要得到!   安绮舞放开她的头发,看着冥沧绝在那边闭眼调息,她将人破布一般丢在一边,然后疾步走过去,一边试探冥沧绝的额头,一边查看着他的左手的伤势,“绝,绝你还好吗?跟我说说话?”   “……”冥沧绝听到声音,渐渐的睁开眼睛,可是眼睛里却是一片血红,就像是进入了走火入魔一般。“舞儿,离我远点。”不然他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不。”安绮舞坚定的摇摇头,“我要陪着你。”这种时候,怎么可能离他远点呢?   巫桑也流了不少血,不过都是被安绮舞给打出来的,她鼻青脸肿的看向冥沧绝,“他……开始发作了,呵呵……”说完还傻笑了两声。   “闭嘴!”安绮舞现在想杀人的心都有了,她将冥沧绝刚才拿来剜肉的玉簪拿起来,一击打中了巫桑的嘴巴,顺道还打落了她的几颗牙。   巫桑吐出口中被打落的牙齿,一边淌着血一边还“呜呜咽咽”的。安绮舞不再理会她,专心的去冥沧绝那边,“绝,坚持住。”   冥沧绝现在极力的抵抗体内蛊虫带来骚动感,但是他发现自己的血液流动的极快,原本调息的真气也散了。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红色已经褪去了,恢复了那妖冶的异色。安绮舞一喜,难道是刚才剜肉将蛊虫弄出来了?“绝,绝?回答我!”她小心的触碰着冥沧绝的身体,轻轻的呼唤着他,但是她叫了很多声,冥沧绝却一点回应都没有,他就那么盯着她,可是眼中却已经没有了以往的柔情。   “绝……”安绮舞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巫桑一直在吐血,但是也在关注着那边的情况,看见冥沧绝的样子之后,巫桑知道自己蛊虫已经完全侵占了冥沧绝的身体,现在他就只听从自己的命令了。“冥,冥沧绝……”她说这话,虽然说话的时候还漏风,但她还是艰难的说道。   听到巫桑的声音,冥沧绝这才有了反应,凤眸看向那边,迈开脚步就准备走过去。   “绝,你要去那个女人那?”安绮舞拦在冥沧绝面前。   “哈哈,安绮舞,他现在应该不会认识你了……”巫桑得意的说道。“他现在,是我的男人,我的绝。”   “艹!”安绮舞忍无可忍的爆了一句粗口,她捧着冥沧绝的脸,“绝,我是安绮舞!你看着我,看着我!”   “……”冥沧绝看着安绮舞,还是没有出声。   “冥沧绝!”安绮舞提高了音量,握住他一只手,“我不许你去那个女人那里,我才是你老婆!”   冥沧绝看着安绮舞,看着看着,眼里突然闪过红色的光芒,忽闪了几下,冥沧绝的表情微微带着隐忍,“舞儿……”   “绝,我在,我在!”安绮舞立刻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以表明自己是真的在。   “什么?”巫桑微微一惊,冥沧绝竟然又“重新认识”了安绮舞?这怎么可能?这个男人究竟是用了多少感情,竟然连蛊虫都控制不住!“冥沧绝,我命令你,杀了她!杀了你面前的那个女人!”   蛊虫的威力还在,冥沧绝的眼神又忽闪了几下,接着就变得肃杀起来,“舞儿,离我远点……”   “不……你!”安绮舞躲过冥沧绝的一招,他速度好快!   “离我远点!”冥沧绝似乎控制不住自己,他明明是不愿意伤害安绮舞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它自己就已经展开进攻了。   安绮舞心急如焚,可是离他远点,能远到哪里去呢?冥沧绝接到的命令是杀了她,就算她离他远一点,他最终还是会自己杀来的。“巫桑,让他停下来。”   “呵呵,”巫桑笑了起来,“你求我啊。”   冥沧绝默默的忍着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再伤到安绮舞,但是意志似乎没有太多了。   “冥沧绝,杀了她吧,杀了……”   “够了,住手!”巫桑正下达着命令,却突然被一个声音打断了,巫圣带着怒气的声音传来,结结实实的将巫桑给吓住了。   “王兄……”巫桑唯唯诺诺的看着巫圣。   “你在干什么?”巫圣看见巫桑的惨样,仅仅只是皱了皱眉头,却没有问是谁弄的。   安绮舞看冥沧绝停了下来,立刻又奔上前去,“绝,你还好吗?”   “嗯……”冥沧绝沉吟着。   “巫圣,给他解蛊!”安绮舞朝巫圣说道,简短而简洁。   “下蛊?你竟然……”巫圣愤怒的看了巫桑一眼,如果不是看在她脸上已经是一片狼藉了,否则他一定也甩她一巴掌!巫圣飞身过去看了看冥沧绝,双眼充血,身体也是滚烫的,显然是刚中蛊毒。   安绮舞在一旁,用白布按住他还在流血不止的左手上,“巫圣,帮他!”安绮舞说的很急,怎么能不急呢?冥沧绝这么难受,她看着就心疼。   巫圣立刻安抚道,“我这就帮他解,别急。”   “不要,王兄……他是我的。”巫桑踉踉跄跄的走过来,一手抓住了巫圣的衣角,卑微的乞求着,“王兄,求你了……我喜欢他,我是真的喜欢他!别解,我求你了!”   安绮舞厌恶的看着巫桑,然后一脚踢过去,正中她的胸口,将她踢出去足足五米远。“巫圣,如果你允许,我现在就杀了她!”安绮舞背对着巫圣残忍的说道。   巫圣立刻抓住她的手,“别,再怎么书也我妹妹,今后,我会好好管教她的。”而且,如果杀了一个苗疆公主,他们想出去的话恐怕会有点难了。   “好。”安绮舞扶着冥沧绝坐在地上,“蛊虫是从这里进去的。”她将冥沧绝的左手拿给巫圣看。   “嗬!”巫圣看着那几乎见骨的伤口,“这……”   “他想取蛊,用了这样的方法。”安绮舞心疼的握着他的手。   “我明白了!”巫圣沉声说道,他走到宫殿里面拿了一个杯子,然后走到巫桑面前。   “王兄,你……是不是改变主意了,不,不解蛊了?”巫桑充满了希冀的说道。   巫圣冷笑了一声,摇摇头,然后用巫桑掉落在地上的耳坠,好不怜香惜玉的在巫桑手臂上划了一下,鲜红的血液立刻涌出来,巫圣拿被子接住。   再回到冥沧绝那边时,安绮舞正在帮冥沧绝传输真气,“安绮舞,住手,你这样对自己身体不好!别忘了你还怀有孩子!”她这般不要命的输真气,不要命了。   安绮舞睁开眼睛,轻轻的说道,“若他出了什么意外,我也跟他一起死。”   “你……”这话听着好耳熟,好像冥沧绝也说过这样的话呢,呵,他们还真是绝配!   安绮舞缓缓的收了手,让地方给巫圣。巫圣拿着杯子,对冥沧绝说道,“喝了这个。”   冥沧绝被动的喝完这杯血后,巫圣放下杯子,然后在冥沧绝的背后的穴道处点了几下,好在冥沧绝是才中的蛊毒,解起来不像给安绮舞那般麻烦句。“调整气息,将你体内的蛊虫排挤出去。”巫圣一边点着冥沧绝的穴道,一边引导他。   冥沧绝闭着眼睛,整个脸上都是冒出来的汗珠,头顶上甚至都冒烟儿了,他遵循着巫圣的意思,很快就将体内的蛊虫给排挤到左手的伤口处,那见骨的伤口上开始冒出黑色的血来,接着一只扭动着的黑色小虫慢慢的自己滑落了出来,在地上扭动了几下之后,便没了动静。   冥沧绝深呼吸了几口气,然后睁开眼睛,首先看见的就是安绮舞那张担忧的脸,他将人搂进怀里,紧紧的,“舞儿,对不起!”他刚才竟然对她出手,他简直太混账了!   “你没事就好。”安绮舞摇摇头,在他怀里,安心而放松。   而另一边,巫桑看着巫圣取走自己的血液之后就完全绝望了,哭了两下就晕了过去……   第143章 结局   巫桑脸上,额头上的伤,再加上掉落的牙齿,应该够她疗养的了。但是冥沧绝的怒火却没有那么容易熄灭的,只要回想起之前不由自主的去攻击舞儿的事情,他就忍不了,不杀了巫桑,难解心头之恨,后来还是巫圣好说歹说,勉强才让冥沧绝放弃了要杀巫桑的念头。   念头是打消了,但是他说现在就要走,一方面是本来就是今天的行程,另一方面也是不愿再呆在苗疆这种地方了。   安绮舞看着他的手,一脸的心疼和担忧,“绝,你的伤……”他手上的伤口才堪堪止住血,刚刚动了真气的身体他能受的住么?   冥沧绝铁了心的要离开这里,“舞儿,我没事了,而且,我们不是说好今天就走的么?”   “我担心你的身体。”安绮舞不放心。   “我会医术的不是吗?我自己的身体我当然会自己调理了。再说……让我留在这里,我会忍不住,想要杀了那个女人!”冥沧绝冷冷的说着,眉宇间满是杀气。   安绮舞立刻安抚他,“好好,我们现在就走。”   巫圣让人拉走了巫桑之后,就看着安绮舞收拾好了行李,说实话吧,他其实是舍不得让安绮舞走的,要是还能在苗疆多呆几天的话,他就能当个向导带他们走走。可是好死不死的巫桑又突然插了一脚进来,冥沧绝和安绮舞现在,恐怕是巴不得快点走了吧。   “安绮舞……”巫圣站在门边轻轻的喊了一声安绮舞的名字。   “什么事?”安绮舞反问道。   “你……”   巫圣的话才刚起了一个头,突然侧面突然走来冥沧绝的身影,将安绮舞带进自己的怀里,冷着脸不悦的看向巫圣,“有什么事快说。”潜台词就是,不要拦着他们的去路。   巫圣看着他们的模样,突然觉得说些什么的话,就显得太怪异了,可是不说的话,他杵在这里不是更尴尬么?想了半天,他最后还是低声说了一句,“你们,一路顺风。”天,他都在说些什么啊?   安绮舞看着他,然后淡淡的笑了一下,“再见。”   那个笑容,如春风一般,轻轻的拂过他的心湖,泛起一阵阵的涟漪,他想,他这一辈子可能都会记住那个笑容了。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他想,自己是真的要和她说“再见”了,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机会再见面呢。   ……   冥沧绝才经历过大出血,现在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可是他还是固执的将安绮舞抱在怀里,将下巴搁在安绮舞的头顶上,嗅闻着她的发香。在小船缓缓的前行中,慢慢的进入睡眠。   安绮舞不知道他的身体能不能吃得消,不过看着他略显疲惫的脸,安绮舞默默的执起他凉凉的大手,两只手合住,帮他温暖。然而,她的眼睛却看向苗疆的方向,终于结束了!   冥沧绝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靠岸有一会儿了,只是安绮舞没有叫他,才让他一直这么睡下去的,见他醒了,气色也好了很多,安绮舞这才略略放下心来,“绝,你现在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冥沧绝轻吻了一下她的唇角,“你一直陪着我?”   安绮舞在他怀里点点头。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自从安绮舞嫁给他之后,他就发誓要好好保护她,呵护她,他立志要做一个好丈夫的,但是现在,他却让她担心了,看来他还是不够强大啊。   “傻,不要跟我说对不起。”安绮舞轻轻敲了一下他的额头,给予警示。   “呵呵,知道。”冥沧绝笑了起来。   “那我们,可以继续去游玩了么?”安绮舞带着希冀眼神看着他,他们在苗疆呆了差不多大半个月的时间了,其实她心里还是很惦记着游玩的事情的,现在蛊毒的事情也都解决了,是不是还能继续游玩呢?   “舞儿还想去哪里玩?”冥沧绝宠溺的笑着问道。   “现在离生产期还远着呢,所以……我们哪里都去好不好?”安绮舞希望能在自己怀着孩子的时候就“带”他来看看这个大好的世界。   冥沧绝是无论她说什么都宠溺的点头,“不过等到你临产的时候我们就回药王谷了。”   “好。”   就这样,冥沧绝带着安绮舞游遍差不多大半个幻国,最后在安绮舞怀胎六个月的时候,回到了药王谷,要问为什么?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安绮舞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跟七、八个月差不多,冥沧绝觉得不能再让她这个样子去玩了,不然人流那么多,会出事的。而安绮舞看着自己这大的离谱的肚子,也赞同了冥沧绝的想法,于是他们就慢慢的游回了药王谷。   现在差不多是四月份了,正是春暖花开的时节,安绮舞正躺在一张贵妃椅上,悠闲的一边赏花一边吃着酸梅,自从怀孕以来,她就很嗜好吃酸性的东西了。所以现在一闲下来,她就开始吃酸的东西了。   她撑着身子慢慢的站起来,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好大,这孩子是有胖啊?难怪自己最近吃了好多好多的东西,都是这小子闹的吧!嗯,不用说,肯定是个男孩!   “舞儿。”背后,传来一声柔柔的唤声,冥沧绝来了,他一处理完事情就来了,现在他是能省的事情就省掉了,不能省的事情他也尽快的处理完,然后好拨出时间来陪安绮舞。看着安绮舞艰难的站起来,他二话没说就上前去扶住她,“你要做什么,让下人帮你就行了,你就好好休息就好了。”挺这么大的肚子,会很辛苦的。   安绮舞仰起头来,因为怀孕她的脸圆润了不少,更是增添了成熟女人的韵味还有身上散发出来的母性光辉,她更加迷人了,看的冥沧绝莫名的冲动,虽然说过了头三个月,是可以进行房事的,但是现在他又不敢碰她了,原因嘛……看着那大肚子,他很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伤到她……突然就好想她肚子里的孩子快点出来!   “老是休息也不好,孕妇也是需要多多走动的。”安绮舞摸摸肚子,突然她顿住了,“绝,他在踢我……”   “什么?”冥沧绝没有反应过来,有些呆滞的反问道。   安绮舞则是开心的拉过他的大手,覆盖在自己的肚子上,“你摸摸看,宝宝动了,他踢了我耶。”多么奇妙,一个小生命就这样在自己的肚子里慢慢成长了。以前,在她前世的时候,婚姻对她来说,就是浮云,就更别提生孩子了,只是没想到,来到这里,她改变了好多,不光找到了真爱,还有了两人的爱情结晶,她现在真的很幸福。   冥沧绝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隔了一会儿,真的感觉到手掌下的肚子震动了一下,那么强烈,这一定是个很调皮的小男孩吧!但是冥沧绝摸到了,却没有安绮舞那么高兴,而是不悦的皱起了浓眉,“舞儿,他踢你,痛不痛?”   “有点,不过能忍。”安绮舞笑着说道。   “等他出来,我一定好好教训他!”听到爱妻说痛,冥沧绝哪里忍得了?心里对这个臭小子是厌恶至极,既然这么不安分,还踢舞儿!   安绮舞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你说什么啊,这可是你的宝宝!”他怎么这样?竟然还想打自己的孩子?   冥沧绝冷哼了一声,“谁让他踢痛你了,就算是宝宝也要教训。”在他心目中,舞儿才是第一的,宝宝其实都是附属品,只是因为是舞儿生的,他才能勉强喜欢一下,可是现在宝宝踢了舞儿,这就是不敬,不敬就该打。   如果安绮舞知道冥沧绝的这种想法,她就该苦笑不得了。“算了,你要敢打宝宝,我就跟你没完。”   “舞儿……你爱宝宝胜过爱我么?”冥沧绝不满的控诉道。   “这不能比的。”   “你是爱我多还是爱宝宝多?”冥沧绝不依不挠的追问,看来有一个孩子就足够了,不然舞儿的爱都给他们了!   ……   眨眼间,安绮舞怀胎八个月的时候,某天早晨,安绮舞突然被一阵阵痛给惊醒了,她捂着肚子,拉了一下冥沧绝的衣袖,“绝,我……肚子有点痛,可能是要生了。”   冥沧绝立刻起床穿衣,然后将安绮舞打横抱起来,隔壁房间就是产房,而且在药王谷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产婆,这会儿全都到齐了,安绮舞躺在床上,旁边是两个年龄很大的产婆,她们并非是第一次给富贵人家接生了,但是这个夫人显然是很得宠的,要是这个夫人有了什么意外,她们全部人都要等着陪葬的呢!“夫人,你这是早产,别紧张,慢慢来,深呼吸,深呼吸……”   安绮舞隐忍着这一波波的阵痛,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层层汗珠来了,再看那几个产婆,乖乖,都汗如雨下了,感情比她还紧张?   “夫人,要不您咬着这个吧。”一个产婆拿着一块干净的布,“免的咬伤舌头。”   说实话安绮舞有点嫌弃这个东西,“不用,了,我忍,得住……”   产婆不由得佩服起这位坚强的夫人了,哪个女人生孩子,不是要死要活的,这个夫人竟然这么勇敢,还说忍得住?   安绮舞咬紧牙关,肚子开始绞痛起来,她很想用力,可是又痛的她使不上力,汗珠越冒越多,可是至始至终她都没有发出声音,这已经是超乎了常人的忍受力了。   而在门外的冥沧绝则是皱着眉头来来回回的走动着,大厅里还有一些他的手下们,听闻夫人要生了,他们都来给夫人鼓劲儿加油来了。只是……为什么这么一会儿进去了,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呢?其中一个担忧的说道,“夫人,怎么没声儿了?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   话音刚落,突然阴风顿起,冥沧绝闪到他面前,掐着他的脖子,阴森森的说道,“闭上你的乌鸦嘴!”他不许有人诅咒他的舞儿,他的舞儿一定会没事的。   “别乱说!”旁边一人低声斥责那个乱说的人,“夫人吉人自有天相。”   于是大厅里安静起来。又过了好一会儿,内屋里面还是没有任何的声音,冥沧绝不安起来,该不会真的……想到安绮舞可能出现的任何事故,都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下一秒,冥沧绝就已经冲进了产房里面,入目的,是这样的一副场景,安绮舞挥汗如雨的躺在床上,手紧紧的抓住床头柱,那力道之大,差点将那木头柱子给生生掰下来,舞儿,一定很痛,痛的脸上都没有血色了,手上青筋都爆了出来……冥沧绝心疼的说不出话来,他走到她床边,将她的上半身搂进自己的怀里。   “绝……你,你怎么进来了……”   “来看你啊。”冥沧绝声音暗哑的说道,“宝贝你辛苦了。”看着她这个样子,真的不想她再生了。   安绮舞笑了一下,“你出去……出去好不好,我在生孩子呢……”   “那又怎样?”他吻着她汗湿的发丝,无声的鼓励她。   “丑……”   “呵,不丑,舞儿在我眼里什么时候都是最美的。”女人生孩子是要承受多大痛苦这个他没法体会,可就是因为没法体会,所以这会儿看见她这般模样,他才止不住的心疼。   “贫嘴。”安绮舞勉强笑着骂了他一句,不过立马又皱起了眉头,“唔……痛!”   冥沧绝听闻,立刻抱紧了她一点,“我们就只要这一个孩子就够了,一个就够了。”再来几次,他的心脏承受不住。   “还想,让我多生……我也不干。”安绮舞本来还想很轻松的笑着,可是接下来的疼痛来的太猛烈和突然了,她一下子就狠狠的皱起了眉头,“痛,绝……好痛。”   安绮舞不是一个不能忍痛的女子,如果她主动呼痛,那么着一定是极痛的,痛到已经超越了她的承受范围了。   “乖,快了快了,等他出来我一定要揍他,为你报仇好不好?”冥沧绝现在想的真是这个,要把那个害舞儿这么痛的孩子给拉过来,狠狠的修理一顿他的屁屁!   “呵……好。”   “所以,你要加油。”   “嗯……”安绮舞的声音都带着飘渺和无力,但是她却还在努力的推挤着肚子里的小生命,“我一定……啊!”   低声的呼喊,安绮舞的表情都纠结了,她剧烈的呼吸着,曾有一度觉得自己会死,不过又被痛感给拉回来了。产婆在一旁着急的引导她,冥沧绝在耳边鼓励她。最后,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感到腿间滑落一个东西,接着就是产婆那兴奋的声音,“生了生了,是个男孩,夫人……”   “啊,夫人,您肚子里还有一个!”另一个产婆大喊。   “……难怪,肚子这么大……”安绮舞快虚脱了,看着埋首在自己脖子边的冥沧绝,“绝,你很,厉害哦……”让她怀了个双胞胎。   这一个孩子比前一个好生多了,安绮舞痛了一阵之后,第二个孩子降临了,顿时,房间里面只有孩子的哭声和产婆的一些吉利话。安绮舞看着还抱着她不撒手的冥沧绝,刚想说些什么,突然感觉脖子上有凉凉的液体滑落,他哭了?瞬间她想说的话都没了,只是轻轻的回抱了他一下,在她怀里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她痛了整整一个上午,才生下了这两个孩子,虽然还没有看到他们长什么样,可是,只要是自己的孩子,她都会觉得很可爱的不是吗?   因为,她现在很幸福!   番外:抢人戏码   自从安绮舞生了孩子之后,就一直在睡觉,仿佛是为了弥补生孩子时用尽的力气,总之她是睡了很久才醒过来的,一醒来,就看见了冥沧绝的脸,面带担忧,看见安绮舞终于醒过来了,冥沧绝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舞儿,你醒了,身体感觉还好么?”他一边搭着安绮舞的脉搏一边问道。舒睍莼璩   安绮舞支撑起身子坐起来,笑了笑,“你是不是把我想象得太没用了。”只是生个孩子,虽然过程是曲折了一点,不过还是有惊无险的。   冥沧绝皱了皱眉,现在只要一想起那个时候她生孩子的模样,他就觉得有一把刀正剜在他的心头,一直疼到现在。“生孩子很辛苦。”冥沧绝深刻体会到了这一点,“所以有这两个也够了。”他绝不会再让她再怀孕了。   “傻瓜。”她笑骂了一句,也没说什么。“对了,让我看看孩子们。”她突然响起了自己到现在还没有见到面的孩子们,心里倒是很迫切的想要看到他们了。“有一个是男孩,还有一个呢?”她好像只记得产婆说了一个男孩,然后还有一个她就不记得了。   “……”冥沧绝看着她,好半晌,才慢慢的说道,“我不知道。”   安绮舞看着他,微微眯起眼睛,“你,说什么?”安绮舞危险的看着他。   “舞儿,我真的不知道。”他那个时候也是心急她的身体去了,所以孩子到现在……   “你该不会,还没看到宝宝们吧?”安绮舞无力的问道。   “嗯。”冥沧绝勉强点点头,应道。   “你赢了。”哪有初为人父的男人都不关心孩子的,从她生完孩子到现在差不多一个礼拜了,他竟然一眼都没看过那两个孩子?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冥沧绝一人做得出来了吧?   “绝,你去把孩子抱过来,我要看看。”   “好。”   当冥沧绝把两个小不点抱过来的时候,安绮舞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两个小肉团,“绝,他们好可爱啊。”然后她小心翼翼的翻开包裹他们的布料,查看他们的性别,“一男一女,龙凤胎。”   “嗯。”冥沧绝不关心他们的状况,知道是男是女就好了,但是看着舞儿抱他们的模样,他竟然很不爽,“舞儿,你该休息了,宝宝们会有奶娘帮忙照顾的。”   “可是我舍不得嘛,这是我们的孩子耶。”安绮舞还在逗弄着怀里的两个可爱粉嫩的小奶娃,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圣洁的光环,看上去很神圣。“对了,他们还没有名字。”   “那我们来想名字,让他们也去睡觉吧。”   安绮舞怪异的看着他,“绝,你是不是,不喜欢宝宝?”   “怎么会?”   “那你怎么不看他们一眼?”   “我看了。”   “胡说!”   “真的。”   “那你来给他们起名字吧。”   “……”   五年后   药王谷美丽的小山坡上,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正在和一只大白老虎玩着,那只白虎很温驯的躺在地上,任由两个小娃娃在它的身上闹腾,它也时不时的伸出自己的爪子,小心的“扶”着他们,不让他们跌倒了。   “亦轩,小舞,该吃饭了。”不远处,传来一声温柔的声音,那声音脆如黄鹂般,听着就让人觉得舒服。   两个小娃娃,冥亦轩和冥小舞,加上躺在地上小白,纷纷站起身来朝声音的来源望去。   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苗条纤细的身影,那么和谐,那么绝美。两个小娃娃开心的叫着“娘娘”然后跑了过去,小白随后也跟着跑了过来。   冥亦轩和冥小舞一人一边抱住了她的小腿,小白则直接凑到她胸前,耍宝似的舔着她的手。   “小白你也饿了么?那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安绮舞一手领着自己的两个孩子,身后跟着一只大白虎,朝房间走去。   路过的下人看到这一幕,纷纷都对他们投以目光,不得不说,这一个组合,真的是羡煞旁人。冥沧绝从房间里走出来,五年时光,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迹,反而更添稳重。他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在看见自己的爱妻携着一双儿女款款走来时,瞬间换上了温柔的表情,走过去,不着痕迹的将儿子和女儿挤开,自己则霸占了安绮舞的整个人,“舞儿,有没有想我。”   “我们才分开几分钟而已。”安绮舞推了推他的胸膛,白了他一眼。   冥沧绝却无辜的看着她,“可是为夫很想你的。”说罢,为了证明自己是真的很想她,还当着两娃一虎的面,亲了安绮舞一口。   “爹爹,娘娘,羞羞!”旁边冥亦轩和冥小舞立刻用小手捂着眼睛,然后从指缝中看着自家的爹娘。   冥沧绝却不以为然,“吃饭去。”   “好,娘娘,今晚小舞儿还和你睡。”冥小舞奶声奶气的说道。   “还有我,我也要和娘娘一起睡。”冥亦轩不甘示弱的也插了一句。这两个孩子,几乎继承了冥沧绝和安绮舞两人所有的优点,才五岁就这么漂亮了,那长大后,定是绝世佳人!   看着这两个漂亮小娃娃,安绮舞不忍心拒绝,刚想点头说好,却被人给拦住了,冥沧绝冷着脸,“你们长大了,自己睡,舞儿要和我睡。”   冥小舞不满的站出来控诉,“可是爹爹会欺负娘娘。”   “说什么呢,你们爹爹怎么可能欺负娘娘呢?”安绮舞无奈的问道。   冥亦轩也义正言辞的站出来,和冥小舞肩并肩,“我们都听见了,娘娘晚上叫的很痛苦,肯定是爹爹欺负娘娘了。”他们也是晚上爬窗户的时候,不小心听见了冥沧绝和安绮舞的闺房……   “这……”安绮舞微微脸红,怎么被他们两个给听了去了?   冥沧绝却是笑着在她耳边说道,“说了让你不要叫太大声了嘛。”   安绮舞脸红的锤了他一下,“还不赖你,我今晚就和宝宝们睡,你自己一个人去睡吧。”   “噢!”两个娃娃立刻欢天喜地起来,他们是真的很喜欢娘娘哦。   “舞儿……”冥沧绝拉住安绮舞的手,“别这样,不抱着你睡我会睡不着的。”   安绮舞继续往屋里走,脸上却是斩钉截铁的,“不管,自己去睡。”   “舞儿……”   “不管。”   “娘子……”   “不管。”   “老婆……”   “……”   这回,安绮舞还没有说话,突然冥亦轩和冥小舞就以保护着的姿态冲了过来,他们一人抱住冥沧绝的小腿,“爹爹,不许你再欺负娘娘了。”冥亦轩那张酷似冥沧绝的脸上满是坚决。   “对,小舞儿也要保护娘娘。”   冥沧绝顿时黑了脸,“你们两个。”要造反了是吗?   “娘娘是我们的,不许爹爹一个人独占。”冥亦轩胖胖的小手死死的抓住冥沧绝,然后给妹妹使了个眼色,两人更加用力的抱住了冥沧绝的腿。   如果不是怕自己动作太大伤害到他们两个,否则冥沧绝早就运气轻功逃开了,但是看着他们两个这么坚决的模样,他也是无可奈何,他看向安绮舞,“舞儿,你看他们。”   “你可别伤着他们了。”   “……”好嘛,舞儿一看就是他们这一边的,当下他的脸更加黑了,想和他抢老婆,这辈子不可能,下辈子就更不可能了。   察觉到自己爹爹的情绪变化,冥小舞和冥亦轩两人几乎是同时抱着他的小腿就哭了起来,“呜哇,娘娘你看,爹爹他凶我们。”   安绮舞正在给他们盛饭,听到声音就回头去看,恰巧看到冥沧绝冷着脸的模样,安绮舞不由的拿筷子轻轻敲了一下冥沧绝的胸口,“谁让你跟孩子们较劲儿的?”竟然还凶他们。   冥沧绝这会儿是真的百口莫辩,他看着那两个小祖宗明显只打雷不下雨的模样,他无力的说道,“舞儿,他们栽赃我。”   “呜哇哇~”冥亦轩和冥小舞的哭声顿时更大了,一边哭还一边跑到安绮舞身边,可怜兮兮的抓着她的衣角,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就像是在控诉某人一般。   “绝,你今晚还是一个人睡吧。”安绮舞摇摇头,去安慰两个“受了惊吓”的小娃娃。   “娘娘最好了。”冥亦轩和冥小舞立刻抱紧了安绮舞。   冥沧绝张嘴刚想说什么,但是看着那两个小鬼朝他做鬼脸的样子,他却又沉默了下来,哼,以为他这样就没有办法了么?这样的戏码差不多每隔一两天就会上演一次,可是哪一次是他们抢赢过的?   夜晚   冥亦轩和冥小舞被安绮舞洗了白白,浑身清爽的躺在床上,两兄妹开始轻轻嘀咕起来,“终于把娘娘抢过来了。”   “是哦,好不容易的。”只要是爹爹太难缠了,根本一点都不让他们的。   “可是,娘娘为什么还不来啊?”冥小舞疑惑的看向内殿,娘娘去洗白白洗了好久了,怎么还不来?   “对耶……”冥亦轩了也皱起小眉头。   过了一会儿,两人同时大叫起来,“坏爹爹,又把娘娘抢走了!”   而此时的令一间房间里,安绮舞正不着寸缕的被某人压在床上,“你让我陪宝宝们睡一晚会怎样嘛?”   “不行,你是我老婆,就应该陪我睡。”   安绮舞无语,“那我们安安分分睡觉。”   “现在,还早,我们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吧舞儿。”   “你……唔啊……”   “这回声音不要太大了。”冥沧绝邪魅的说道。   “嗯啊,忍不住嘛……”   “呵呵,我爱你,舞儿。”   “唔,我也,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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