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如此》全集 作者:余娆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正文 楔子 雨后的天空灰蒙蒙一片,预兆着下一场雨的到来。杨天抱着小纸箱在街道中慢慢前行,她失业了。哎!她重重的吐了口气,抬头看了看天,勉强的扯出一抹笑容,大声道,“我杨天不会轻易放弃生活!”引来路人纷纷向她行注目礼,她满不在乎的昂起头,大步向前走去。 她是个孤儿,在孤儿院长大,没有朋友和亲人,唯一疼爱她的院长在不久前病逝,令她伤心了好久。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的可怕,它可以毫无预兆的夺走生命,她的内心彷徨而不安,她开始对生活迷茫了,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她活着又是为了什么?最近她总在想这些奇怪的问题,越想她越觉得空虚与孤独,就好像浩瀚的宇宙中,只停泊着她这片孤舟,说不出的难受。但是生活还是要继续,人活着总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也许有一天,她的生活的每一天都充满意义,每一天都值得期盼,只是不知道那一天离她还有多远? 杨天回到住所,那里只是一个十来平方的小房间,但对她来说已经是她的全部,这里就是她的家。 “咦?难道我忘记锁好门了吗?”她疑惑的推开门,难以置信的看着屋里乱成一团的东西。她已经很穷了,没想到小偷还会照顾她,她无奈的笑了笑,并没有生气,或紧张财产被盗。因为她就是她的全部,只要这屋子还在,她就有了归宿。 她回身关门,一霎间她的笑容僵住,门后面竟站着一个少年,惊慌失措的拿着一把水果刀,脸色苍白的与她对视着。 杨天想她是不是应该开门让他出去,毕竟他并没有偷她的东西,在她的手刚刚扶上推手的那一刹那,少年竟把水果刀刺进了她的腹部,她嘴唇微微的张了张,刚刚要出口的话,没有来的及说出口。少年推开她,慌张的开门逃走。她重重的倒在了地上,疼痛如千万只蚂蚁侵蚀着她的神经,鲜血似流水般自伤口处流出,暖暖的,慢慢的耗尽她的生命。 她想如果她先开口说话,后开门情况会不会好些,至少她不会躺在这里等死。她住的地方离市区很远,这个时间邻居都还未下班,她真的会死吗?没有人会发现她的房间的异样,她个性孤僻,不愿多与人交谈,如今…… 屋顶在她的眼前无限放大,最后消失…… “阎王,此女子的命运将在另一空间里大放光彩,不知可否如此安排?” 一段沉默后,黑暗里传来一道叹息,道,“就按你的意思去做吧!” 第一章 魂穿 “小姐,你醒了!我去告诉老爷和夫人!”杨天刚刚睁开眼便看见一个身着古装的女孩惊叫道。随后便奔出了房门。这里是哪里?脑海里回想起鲜红的一幕,她伸手摸上自己的腹部,完好无损,怎么回是? 她疑惑的起身打量着屋子里的一切,古香古色,没有丝毫现代的气息,她是在梦里吗?可是一切又那么真实。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来到一面铜镜面前,一张可爱的娃娃脸呈现在她的眼前,浓眉大眼,面色略显苍白,长长的青丝披在肩头。 “谁?”杨天惊呼,回头张望,并没有任何人站在她的身后,她惊讶的看着铜镜,伸手抚上面颊,那镜中的女子,竟是她!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怎么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她是死了吗?这里是地府吗?可是她的样子怎么会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模样,她明明已经二十四了啊! 房门被人推开,杨天惊慌失措的回身,看着进来的一行人,一步一步的后退,身体紧贴上墙面。 “天儿,你怎么下床了?你没事吧?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一位美丽的妇人上前抚摸她的脸,被她挡开。 妇人微微一愣,手停在了空中,“天儿,我是你娘啊!”见杨天仍然躲开她的手,妇人着急的看向不远处的中年男子,那男子身着青色衣裳,容貌俊美,与那妇人倒是很配。只是他眉头紧锁,目光严厉的看向一年轻男子。 “傅今夕!这就是你对你的承诺的证明吗?天儿怎么会无故跌入湖中?” 顺着那道凌厉的目光,杨天看见一张精美绝伦的面孔,眉宇间透着温雅气息,眸子明亮而温暖,薄唇紧闭,似乎对刚刚中年男子的话甚为不满。 杨天就这样傻傻的看着,世间竟有如此好看的男子,她怎么从未遇见过。如果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她也愿意不要再醒来。他似乎就是她等待的光亮,她期待的明天。她的心跳在看见他的那一瞬间停止,连呼吸也一并停止。 如果是梦,她真的不愿醒来,就让世间在这一刻永恒的停止! “天儿,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刚刚还一脸严肃的中年男子在看向她的时候柔和起来,脸说话的语调都放慢了许多,语音柔而温和,似在哄孩童般。 杨天看着被中年男子握住的手,胆怯的看着他,这男人是谁?为什么这样与她说话,她又不是孩子。 “怎么了?我是爹爹啊!你不记得了吗?天儿不是最喜欢和爹爹玩的吗?”爹?他是她爹?她再看看将她拥入怀中的妇人。她是这两个人的女儿,可是她总感觉她们对她的态度有点怪怪的。 “天儿,我是娘啊!最疼你的娘啊!你不记得我了吗?”妇人见她对她生疏不已,随即痛苦起来。 她对他们很重要吗?他们很爱她吗?有父母会是怎么样的感觉?那样的家会是怎样的,她不仅有点向往。看那妇人哭的如此伤心,她不免心软的叫了一声‘娘’,谁知她的话刚出口,在场的没一个人都惊呆了。 屋子里瞬间凝固,没有任何声音。 “天儿,你刚刚说话了吗?”那妇人以为自己误听,不可置信的问道,“你刚刚叫我娘了吗?” 杨天点头不语。有什么问题吗?她有点心虚的看了看周围的人,目光在触及那抹英姿时,总是不自觉地心跳不已。 “小姐,你会说话了耶!”刚刚在她眼前一晃而过的小丫头,惊讶的看着她。 她不会说话的吗?这副身子有什么样的毛病?除了不会说话以外还有别的毛病吗? “哈哈哈,当年那道人说的没错,我们天儿终有清醒的一天!夫人,你瞧,天儿的眸子有了光彩,她醒过来了,醒过来了啊!” “是啊!是啊!我的天儿啊!”妇人又紧紧的将她抱入怀中。 “王爷!容我接天儿回府养身子,你就放心的去忙你的事吧!”中年男子笑颜道。 “杨昊,这是怎么回事啊?”傅今夕疑惑道。他娶的不是傻子吗? 第二章 王爷的心思 “那是十年前的事,那时天儿都已经六岁了,可是还不会说话,表情木讷,目光浑浊,好似身在这世间,心却不在。于是我便寻了一位道人替她卜卦,那道人说,天儿终有一天回清醒过来如正常人般生活,但他也不知道那一天是那一天。没想到她落水一次,整个人反而清醒了!”杨昊说着说着,笑出声来,可见他有多开心。 这段时间小丫鬟香儿已经告诉她好多事,原来这副身子的名字也叫杨天,和她同名。中年男人名叫杨昊,是天泽王朝的首富,他的夫人叫韩婉,是大家闺秀。 然后令杨天震惊的不是她不是做梦,一切都是现实,而是她居然是傅今夕的妻子。如此完美的男子怎么愿意娶一个痴女为妻呢。可是,她真的是他的妻子,这是事实。 杨天不由的看了傅今夕几眼,然而他的目光却从未看向她。她不再是痴女他不是应该高兴的吗?为何他一点也没有高兴的样子,反而显得好冷漠。 “小姐,东西都收拾好了。我们现在就回府吧!”香儿道。 “天儿,为娘有好多心里话想要和你说,你清醒过来真是太好了。娘真的后悔把你嫁人,我还有好多事情要为你做。不知道天儿想要些什么?”韩婉握着杨天的手一直没放开过,没完没了的说着。 “夫人,我们走吧!王爷已经答应小姐回府住上一段时间了!”香儿道。 “好,好!”韩婉连声应答。而杨天的目光一直追随者门外与杨昊交谈的傅今夕,他对她没有挽留。也是,谁会对一个傻子动情,更何况还是如此美好的男子。他会娶她,难道和杨昊有关。 她被动的起身,被香儿搀扶着走向门口。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脸上,他忽然的对视使她羞涩的低下了头,心跳更是加速。脸不自觉地红了,滚烫滚烫的。 一连在杨家住了好几日,也不见傅今夕来接她回府,杨天不免失望。她趴在窗口,独自叹息。 “小姐,你有心事吗?”香儿端着一盘点心出现在房间里。 杨天回头道,“香儿,你知道傅今夕为什么娶我吗?”这些天她也间接性的问过杨昊,但他总是避而不谈。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杨家在天泽王朝是首富,自从皇上生病以来,不知有多少皇子想来拉拢老爷,老爷都婉言拒接了。唯独十皇子列外,也这大概和小姐的婚事有关系吧!”香儿偏着头回答。 “你说的十皇子可是傅今夕?”见香儿点头,杨天不由得又叹了口气,原来娶她只是因为她爹的财力。难道他想做皇帝不成? 她不免叹息的摇头笑道,“可惜了如此好看的男子,竟是醉心权势之人!”自古以来为权而争夺的人那个有好下场,就算有,那也得耗尽一生的经历,夜不能成眠,提放小人,心机算尽,这样活着太累! 她莫名其妙的穿越到这里,她不希望将来的生活中充满权势的气息,更不希望过着勾心斗角的生活。更何况她也不愿意和多人分一个丈夫。要做皇帝的人,怎么可能只娶一个老婆呢? “小姐,世间的女子都希望能嫁十皇子那样的丈夫。不仅有貌,还有势。小姐为何叹息,香儿不懂?“虽说小姐痴了多年,但她总觉得醒过来的小姐与她所见过的任何人都不一样,不仅是谈吐,还有她的气质,仿佛她一笑一颦间可以超脱世俗般,有时连她都看得痴了。 “哦?那他至今为止娶了多少女子了?”杨天走到桌边坐下,挑了一块她喜欢的绿豆糕放入嘴中。以前的她形单影只,对吃也没什么讲究。而如今的她,有了真正的家,疼爱她的父母,富有的家庭。这是她做梦都不曾想过的事情,然而一切都摆在眼前。所以她有了新的想法,她想好好孝敬这对夫妻。能把她这痴女养大,应该听了不少闲言闲语,但他们并没有放弃她,而是处处为她着想。她只能说一句,她真的太走运了!感谢上天赐予这一切,她一定会好好珍惜。 香儿扳着手指,很认真的数了一会儿,道,“除了小姐是正妃外,他还娶了五侧妃!” “都是些当官的人的女儿吧?”杨天舔掉手指上的绿豆糕,又捡了一块放在嘴里。 “小姐,你怎么知道?”香儿犹如看神人般的眼神看着她,见她仍旧漫不经心的吃着糕点,不由担心道,“哎呀,我的小姐,你还吃。你竟然都知道这些,为什么还不快些回王府。你就不怕你的位置被人取代?” “我嫁给他几年了?”杨天夺过香儿端在手中的糕点,继续吃。 “一年!”杨天笑着点了一下香儿的头,道,“我一个傻子都能做他的正妃,那说明我爹比起那些女人的爹更有利于他。他不会轻易让人取代我的位置的!” 香儿痴痴的看着杨天的笑容,甜甜的酒窝,弯弯的眉目,好灿烂。“小姐,香儿好高兴小姐能醒过来。以前的小姐不会笑,不会说话,好像一个木偶一般生活。一直照顾小姐的香儿都觉得好难过,可是现在香儿真的好高兴,好高兴。能和小姐聊天,听见小姐的笑声,一直是香儿期待的事。” “傻丫头!”杨天将一块糕点塞入香儿的口中,“能有你这么好的丫鬟陪伴左右,我也很开心。” “小姐!”香儿高兴的哭了起来,杨天急忙将她抱住,道,“别哭,别哭。我是杨家的独生女,而你一直都陪伴在我身边,在我心里,你就像我的亲妹妹一样,所以香儿请你以后不要叫我小姐,不要在我面前摆出下人的姿态,我们可以像姐妹一样相处,好不好?”她所说的一切都是诚心的,以前的她孤身一人,没有亲人,没有朋友,面对如此单纯的香儿,她忍不住想要与她靠拢。 “谢谢小……姐姐!”看见杨天不满的眼神,香儿立即改口叫道。 “香儿,能告诉我爹这些日子都在忙些什么吗?”自她回府以来,她只有吃饭的时间能看见杨昊,其余时间都不见踪影。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竟然她是家里的一份子,她也想分担。 “老爷生意上出现了一些问题他忙着打理。不过小……姐姐你不用担心,老爷为人精明,并且在商场多年,会处理好这些事情的。” “哦!”虽然如此,她还是有点担心。杨昊为了她与傅今夕为谋,必定会惹来其他皇子的不满,在商场上也会树敌不少,他必须多许多的心力去打理生意,这样以来身体很快就吃不消了。她想为他做点什么。 “小姐,小姐。王爷来接小姐回府了!此时正在大厅等候,夫人叫我来请小姐出去。”一个丫鬟在门边道。 第三章 回府 香儿打发那丫鬟离开,高兴的道,“姐姐,王爷来接你咯!” “走吧!”瞧香儿笑得那么开心,仿佛傅今夕是她的相公般,杨天觉得好笑,便走出了房门,朝大厅方向走去。 傅今夕来接她回府。她的心又莫名的一阵乱跳,她还没有做好任何准备。以前的她是傻子,她和他并没有行过夫妻之礼,而如今的她……这样一想,她已经心乱如麻。那个人只要看她一眼,她都招架不住,更何况是同处一屋呢? “娘!”来到大厅,杨天轻呼一声,亲昵的靠在韩婉的身旁,自始至终都未看傅今夕一眼。 “天儿,你如此溺在为娘的身边,娘真的舍不得让你去王府。”韩婉疼惜的拉过杨天的手,眼里泪光闪动。 “娘要是不舍得,可以留天儿多住上几日啊!”杨天撒娇道。她害怕去面对傅今夕,她很明确的知道那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就算那人很俊美,她也会放弃。只要和他有距离,她对他就不会动心。 “可是,王爷……”韩婉为难的看了傅今夕一眼,见他面无表情的等着她的下文,她也不想薄了他的面子。毕竟他已经亲自前来迎接天儿回府,如果推迟,恐外人闲言闲语。 杨天看向傅今夕,与他对视的一眼后又迅速离开,她该如何称呼他。相公,夫君,王爷还是今夕,“那个……”她该称自己为什么?天,怎么这么复杂,算了,就按照现代人的称呼叫吧。 “今……夕,我想在娘身边多呆些日子,可以吗?”她的声音很轻,目光散在别处,傅今夕却清楚地听见了。他以为一个傻子傻了这么多年,就算好了也好不了那里去吧。可如今,看着她行动自如,能说会笑,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他不免有点不相信。世间真有如此神奇之事? 他轻笑出声,柔和的道,“竟然天儿喜欢,那么你什么时候回王府都行。王府的门永远为你敞开着。”少留一个女人在身边对他来说可以省下很多事,他乐意得很。 “天儿,你还是和王爷回府吧!”天儿已经是正常人了,她不能耽误了天儿与傅今夕之间磨合感情的时间。当初老爷挑选傅今夕为婿,不就是希望天儿能幸福吗? “娘?”杨天不解的反问。 “走吧!娘不需要你陪!”韩婉忽然的变卦让杨天原有的打算全部泡汤,不得不乖乖的跟着傅今夕回府。 马车里,杨天一直低着头,卷缩在车里的一角,尽量不让自己的身子碰到傅今夕。 “你很怕我吗?”从她清醒过来开始,她的目光总是闪躲着他,让他不得不有这样的错觉。 杨天猛摇着头,将自己更加的靠近角落里。 “可是你给我的感觉是你很怕我,就如此刻。明明马车里如此宽敞,你却卷缩在一角。如果你不愿意与我同乘一辆车,我可以出去。”傅今夕说着撩开车帘要出去,被杨天拉住了衣服的一角。 “不用。我不是怕你。”傅今夕回身,与她四目相对,她倒抽一口气。他完美的唇线诱人的摆在她的眼前,令她猛吞了一口口水,迅速的退回自己的座位上。 “你的脸好红。”傅今夕心情大好的道。原来这小丫头躲避他是因为怕抵不住他的魅力,扑上来吃了他。哈哈,世间又有多少女子能抵制住他这样的美男子,他嘲弄的笑了笑。 “知道你还说!”杨天瞪了他一眼,将脸埋入掌心,躲开他的视线。 “你是我的妻子,如果你想,我可以侍候好你!”傅今夕漫不经心的说。好似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好不好一样随意。 杨天没想到他会如此说话,从手心里抽出羞红的脸,愤怒的道,“你把自己当做什么了?难道只要是对你有利的女人,你都会上她们的床吗?我杨天才不需要这样的男人做我的丈夫,就算貌似潘安我也不稀罕!” “真的不需要?”傅今夕欺上她的身子,满眼魅惑的道。 “你想做什么?”杨天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惊慌失措的看着眼这张绝美如画的脸。 “你说呢?”傅今夕在她的耳边吹着气,吹得她心痒痒的。她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吼道,“放开我!”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一个傻子会懂什么情欲,没想到才这么短的时间,杨昊就教会你这些东西了。”傅今夕大笑出声,放开杨天,冷漠的话语随之而出。要不是刚刚的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她真的会以为那只是梦。 眼前的傅今夕冷静自若的坐回原位,一副什么都不曾发生的样子。没有多余的话语,也没有多余的表情。那眉目见的温雅之气还在,那会笑的眸子还在,一切都未曾变过,只是她的心却如冬日里的寒冰一样,冰凉一片。这个男人对所有的女人都是逢场作戏,没有真情。无论他上过多少女人的床,他依旧是他,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小姐,我们到了!”香儿在马车外说道。杨天闻声,掀开帘子下了车。傅今夕随后而至。 杨天冷冷的看了一眼王府门前站立的几位女子,道,“王爷这是?” “她们是我的侧妃,今后你们就以姐妹相称。这位是嫣儿。以前你不懂如何打理府中事务,一切都交由她打理,如今你的病已经好了,就由你来接管吧!”傅今夕指着一身紫衣的女子道。 杨天见那女子脸色微变,随即笑脸迎上,道,“那今后就辛苦妹妹了!”俨然一副王府女主人的模样。 “不,今后还是辛苦姐姐帮忙打理吧!妹妹身体刚刚好,不适宜太过劳累,这事还是姐姐打理才好!”杨天微微一笑,她才不想自找麻烦。 “这……”李嫣为难的看了眼傅今夕,见他点头答应,才不再多言。 这边杨天说自己累了由香儿扶着回房休息,那边傅今夕便被一群女人围住,女子的笑声中夹杂着傅今夕爽朗的笑声,杨天就算已经离开,也能听见。心中没有却没有妒忌,反而一片平静。 “姐姐,不知道今夜王爷会不会过来就寝?”香儿打了一桶水倒进浴桶中,呐呐自语的道。 第四章 意外来客 除去衣衫的杨天试了试水温,笑道,“你希望他来?”她笑着进入桶中,想要逗一下香儿。 “姐姐难道不想吗?他可是你的夫君,以前他不来还情有可原,可是如今……他若不来,你今后还怎么在王府中立足,你会被其他侧妃欺负的。” “嗯?香儿说得有理。我以前没被她们欺负过吗?” “嗯!”香儿傻傻的点头。 “你觉得一个无权又不受宠的王妃会被人怎么欺负?我是傻子时,王爷就让我做他的王妃,她们也没能把王妃的位置夺去。与其花时间来欺负我,还不如花点心思讨好王爷,说不定还可以掌握王妃的实权在手中。”杨天笑着将水打在手臂上,见香儿偏着个头在那里想她刚才的话,便弹了几颗水珠在她脸上。 “哎呀,姐姐你真坏!” “是吗?我看是香儿别有用心吧?”杨天收起笑容,严肃的看着香儿,“你那么想王爷来这里,莫不是你喜欢上他了?” “没有,没有。香儿是为姐姐着想。”见杨天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她着急的在桶便走来走去,搔着头不知道要如何解释。 “呵呵!香儿着急的模样可真逗!”杨天笑着道。 香儿回过神来,道,“好啊!姐姐你耍我!”她不服气的掀起水花往杨天身子上泼。 杨天一边闪躲,一边笑道,“好了!妹妹饶了姐姐吧!” “哼,看你今后还敢不敢如此待我。呀,水都冷了。我再去打桶热水来!”说着离去。 杨天听见房门关闭的声音,心情大好。哼起小调,将头埋入水中。脑海中浮现出傅今夕的样子,如此俊美的男子是她的丈夫,她好开心。可是这样的他却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得到他的心,让他只属于她一个人。可是事实却早已注定,她要怎么办?也许离开时最好的办法! 她从水里探出头,伸手抹干脸上的水珠,忽然出现的身影令她大吃一惊,“傅今夕,你怎么在这里!” 不知道在浴桶边站了多久的傅今夕魅惑的一笑,靠近她的身体道,“我怎么不可以出现在这里,你可是我的王妃。” 杨天伸手护住胸前一片春光,口吃的道,“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你说呢?”傅今夕将她湿润的青丝捞在手中把玩,目光始终停留在她的脸上。这小丫头长得还挺好看的,虽然没有嫣儿美艳,却自有一番气质在眉目间。 “香儿出去的时候你就进来了?”杨天反问,见他不语,她便以为他默认了。其实他在她除衫的时候就已经进来了。她和香儿之间的对话,他全都听见了。 杨天见他直直的看着她,便伸出手掌在他的眼前晃了晃道,“你要看到什么时候,我可要起身了!” 傅今夕放开手中的青丝,一副你自便的模样,完全没有要回避的意思。 “你不离开我如何出来啊!”杨天牙咬切齿的道。坏香儿,她不过是戏弄了她一下下而已嘛。连房间里进来这么大一只麻烦都不告诉她,太不够意思了。 “你是我王妃,我为何要离开!”又是这句话!杨天简直恨死了她此刻的身份。心里不免叹息,如此好看的男人,怎么会这么赖皮,简直是辜负了他的形象啊! “你不离去,我就不起身!”杨天赌气般的将身子更往水中掩了掩,水中已经没有丝毫的水温,她想她明天要感冒了。 “哦?”傅今夕见她如此孩子气,嘴角挂起一抹不宜察觉的笑容,道,“王妃莫不是要我亲自给你穿衣?若是如此,那么本王就放下身份,侍候你穿衣便是。” “停,你停下。不要过来!”杨天见傅今夕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着急得快要哭了,“你站在那里,不要动!我自己来!”最后一句话带着很明显的哭音。 要他帮忙穿衣服,她的身子不止被他看光,还要被他抚摸,想着都让她难以忍受,要是她一个不忍,扑上去吃了他,那她还怎么离开啊! 她可是现代人也,成熟的女人,就算没有体会过与人上床的滋味,但也知道那都会做些什么勾当。她又不是圣人,她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啊!以前她不想,是因为没有遇到她喜欢的人。而如今站在她面前的人是她一眼就喜欢上的男人,更何况还是一个绝世美男,还没事爱引人入非非,她能忍到现在都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傅今夕满意的看着从水中站立起来身子,虽然她故意背对着他,但不难以想象那阿罗多姿的身子。她的皮肤很白,水嫩水嫩的,让他忍不住想要伸手前去一探它的质感。没有情欲,只是欣赏。 如果不是身边的女人有求与他,他从来不会主动去碰她们的身子。除了他爱上的女人,他会毫不犹豫的完全占有她的一切。 “好了!你可以走了!”杨天平静的回身,直视傅今夕的眸子,那美眸中有着难掩的笑意。她的心不由得狂跳起来。看来她还是不能控制自己的心,她喜欢眼前的男子。喜欢他什么呢?她想那只是一种感觉而已,不能具体说明。 傅今夕摇头,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你做什么?”杨天捂住眼睛,大叫道。 “就寝!”傅今夕离开洗浴间,出来外面的房间,将外衣放在衣架上,随即在床上躺下。 “你要睡在这里?”跟出来的杨天睁大眼睛看着躺下的傅今夕,“不行,你睡了我的床,我要睡哪里啊!你还是去嫣儿姐姐那里吧!” 连杨天自己都未察觉她伸手去拉床上的傅今夕,她的手被傅今夕反握住,一个用力,她整个人飞到了床的里侧,她还未反应过来一张被子便盖了上来,房间里的烛火瞬间熄灭。 这也太神奇了吧?难道在古代真有盖世奇功存在?杨天闭住呼吸,心跳如鼓。身旁有均匀的气息传来,他们的身子紧挨在一起,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她的身子传递到她的心间,害她都不敢乱动。她猛吞了几口口水,受不了的坐起来,好热,怎么会如此口干舌燥? “去哪?”傅今夕拉住越过他身子想要下床的杨天。 “我的秀发还未干,我想等它干了才睡觉。”杨天说完话又猛的吞了一口口水,这样的姿势会不会太暧昧了。此时的她正好跨坐在他的腰间上。 “我帮你!”杨天没料到傅今夕会忽然起身,她的唇刚好撞上了他的,冰凉而柔软的触感在她脑中轰的一声炸开,连想要离开都变得困难。 第五章 麻烦来临 “怎么了?经不住诱惑了吗?如果你想,我可以给你!”傅今夕在她的唇边轻语,手抚摸着她的秀发。 她在瞬间清醒过来,快速的躲进被子里,道,“我睡了!”秀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干了,难道是刚刚他说话的时候,他的手抚摸着她的秀发,是用传说中的真气烘干的吗?这玩意,还有这用途? 傅今夕唇角挂起微笑,手指抚摸上唇瓣。刚刚那抹柔软似乎还留在唇间,带着淡淡的茉莉花的香味。他笑,躺入被中入眠。明日还有好多事要忙,他得好好地睡上一觉。 自从他娶妻以来,每晚他都不得好眠,他要靠那些女人的父亲辅助他等上皇位,就不能得罪她们其中一个,如今……也许今日是个不错的开始。 杨天憋着心间的一股无名的欲火,难以入睡。只到天色朦胧亮时,傅今夕离开她才松了口气,数着绵羊慢慢入睡。 “姐姐,姐姐。”香儿摇着床上柔软无骨的杨天,小声的喊道。 “唔?”杨天翻了个身,将整个身子躲入被子中。怎么这么吵啊!她才刚刚睡着而已,就不能好好地叫她睡一觉吗? “姐姐,王爷的容妃前来给你请安,你刚快起床吧!”什么容妃啊?杨天睡得迷迷糊糊,道,“拜托,我不想见客,好香儿替我推脱掉吧!我好累啊!你让我再睡会儿吧!” 闻言,香儿眉眼弯弯的笑了。昨夜她提着水桶出洗浴室时,看见王爷站在屋里,也不知他在房间里呆了多久。王爷笑着让她禁声,她便乖乖的退了出去。难道小姐昨夜与王爷…… 香儿羞红着一张脸出了房间,来到院子里。向等候在凉亭中的容妃行礼道,“容妃娘娘,王妃昨夜太累了,今日不便见客。还望容妃娘娘见谅!” 秦蓉闻言,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抖动了一下。她与其他姐妹都是轮流侍候王爷的,昨夜王爷本应该到她的住所,她已经等候多日,精心打扮了一番,却落得独饮寒风一夜。她是多么的想念王爷温暖的怀抱与体温,如今却被一个傻子取代了该属于她的东西。 她,她!忍了!王爷一向公允,今夜侍寝的应该是她,她又何必为了这点小事与王妃计较! 秦蓉放好茶杯,面不改色的道,“那就不打扰王妃休息了!翠儿,我们回吧!” 香儿目送秦蓉离开,转身要离开之际,却见秦蓉去而复返,而且还多带了几个人回来。她仔细一看,几位娘娘都到齐了,加上丫鬟一共十人。她脸色一沉,来者不善啊! 她迎上前去,请了安,道,“不知各位娘娘前来飞雪阁所为何事?” “还能有什么事,当然是来给王妃请安了。虽然王妃年纪小过我们,但她毕竟是王妃,我们也不能坏了王妃里德规矩。你说是不是嫣儿姐姐!”柳会会是众多妃嫔中最牙尖嘴利的一个,说话带刺,却对李嫣奉承有加。 “听蓉姐姐说,王妃昨夜太过劳累,以致现在还未起床。竟然如此我们众姐妹就在此等候王妃起床再请安可好?”许玲玲话里带刺的道。她在王府中的地位仅次于李嫣,平日里对其他两位妃嫔也是话里带刺。 最胆小怕事的要数青梅,她是妃嫔中最怕事的一个,对谁都客客气气的,今次来可能也是被迫的吧。 香儿硬着头皮看以一眼李嫣,见她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似乎刚刚她们说的话和她无关一样。“嫣妃娘娘,你劝劝各位娘娘吧。王妃今日真的不便见客!” “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陪嫁丫鬟,竟敢在我们面前如此放肆!”许玲玲气势压人的站到了香儿面前,吓得香儿连忙跪下,道,“娘娘们还是请回吧!” “放肆!”许玲玲扬起手掌便要打下去,被李嫣一把拉住,只见李嫣柔和的道,“妹妹不可如此,我们今日是前来给王妃请安的,怎么可以为难王妃的贴身丫鬟呢?难得众姐妹今日来的如此之齐,刚好可以与王妃聊聊天,解解闷。我看香儿姑娘还是去请王妃出来吧!” “妹妹怎敢劳烦各位姐姐前来给我请安呢?”杨天青丝披肩,着着单薄的里衣走向亭子。原本想要多睡一会儿的她被院长里尖酸刻薄的声音吵得不能入眠,只好会一会傅今夕的众嫔妃。 “妹妹怎么穿着如此单薄就出来了,小心着凉啊!”李嫣客套的担心道。 “众姐姐不嫌妹妹无礼倒是真的,这点凉风妹妹我还挺得住。姐姐们一大清早的跑到我这里来所谓何事啊?”杨天谦卑而客气的道。初来咋到,不可得罪这群女人,养在深闺中的女人比男人还来得可怕,她可不想被小人所害。 躲在众位嫔妃身后的青梅小声的道,“我们是来给王妃您请安的!”此语一出遭来许玲玲与柳会会的一记冷眼,她们那里是来请安的,分明是来找茬的,谁知王妃竟然如此客气,她们气的牙痒痒,却又找不到发泄的理由。 “难得各位姐姐如此厚爱,礼倒免了,姐妹们这份心我记住便是。各位姐姐姐姐若每什么事就请回吧!嫣儿姐姐还要处理府中大小事呢,在这里耽误时间恐怕不妥吧!”以前的她不愿与人亲近就是怕这些麻烦,但并不代表她不会说。在孤儿院里长大的她,看过多少人世间的冷漠与无情,又怎么不会懂人情世故。 “那就不打扰妹妹休息了!”原本放不下脸面的李嫣顺着杨天给的台阶下来,带着众嫔妃离去。 “起来吧!小丫头!”杨天扶起跪在地上的香儿,帮她柔着膝盖道,“跪了这么久,疼吗?” 香儿猛摇着头,眼泪如喷泉般流了出来,“不疼,一点也不疼!小姐,香儿无用。连这点小事都做不来,还让你顶着晨风出来见她们。” “傻丫头,怎么又叫我小姐了。我要是不出来,只怕香儿要受罚了。我只想安稳的呆在这里,不想与她们计较,让香儿受委屈了!”杨天起身,帮香儿擦干眼泪。 “不,不。姐姐对我好,受点委屈没什么的!屋外凉,咱们回屋吧!”香儿喜笑颜开的道。 “嗯!”回到屋里,杨天让香儿替她梳洗,看着镜中好看的娃娃脸,她微微的笑了笑,计划着下一步要走的路。 “香儿,你手真巧。这个漂亮的发髻我是怎么也不会的,但是今天我有事要出府,这样的发髻太过招摇了,你替我换一个普通的吧!”杨天看着镜中明艳动人的自己,才明白为何美容师总说,没有不美的女人,只有懒女人了。就她这一身走出去,还不知引出多少色狼呢,万万不行。 “姐姐要出府?那就应该打扮成这样,让那些曾经说你坏话的人瞧瞧,你才不是她们嘴中说的丑八怪。” “哦?城里的人都这样传闻我的吗?还说我什么呢?” “我说了你可不能生气?”香儿瞟了一眼镜中的人儿,见她点头,才道,“说你满脸大麻子,不仅痴呆,还缺胳膊瘸腿,反正就是把你说得面目全非啦!” “呵呵!香儿,让他们去说吧!只有身边的人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就可以了,我这次出府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你就别磨蹭了,赶快替我换个平凡点的发髻吧!”杨天毫不介意的笑道。这样反而更好,城中没有任何人认识她,她才可以做好她想要做的的。 大概半柱香的时间过去,杨天终于可以出府了。可她想得太过简单,走到府门口,侍卫却不放人,说什么没有王爷或者嫣妃娘娘的同意,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王府。 “我是王妃,难道我想出府还得请示嫣妃吗?让开!” “王妃若要出府,自是不需要我的同意。但府中大小事都是王爷和您交给我打理的,王妃如此出府,只怕我难以在王府中立信,王妃觉得呢?”李嫣在杨天刚刚踏步走出王府的那一刻出现,面上带着微笑,话语中却带着分量。 杨天顿时哑口无言,站了良久才回过身来看着李嫣道,“姐姐这是那里话?妹妹不识府中规矩,还望姐姐见谅。妹妹这就回去!”哎,好窝囊的王妃啊!算了,不惹事,她不惹事。 “妹妹不识规矩,难道连你的丫鬟都不识吗?如果妹妹觉得姐姐打理府中事务不妥,大可向王爷提出。姐姐立即将手中事务交与妹妹打理!”早晨请安的事件她没看见笑话,还以为会大闹一场,她本是去看戏的,却不想被堵了回来。心中一直於着一口气,现在总算发泄出来了。看见杨天那窝囊样,李嫣心里好不痛快。 第六章 夜袭 走在不远处的杨天没有回头,她的脸已经快挂不住了。再回头也只是自取其辱而已。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杨天嘀咕着,嘟着嘴,看向窗外。 “姐姐,对不起。都是香儿不好,香儿应该事先和姐姐讲清楚府中的规矩。可香儿以为只有下人才遵循府中的规矩,姐姐是王妃也许可以不用遵循,所以……”香儿低着头,低声的道。 “香儿没错,我不是在气你!”她气的是这个时代的繁文缛节,她是现代人,享受过人人平等的生活,怎么能忍受这么多规矩啊! “那姐姐是在生谁嫣妃的气吗?” 杨天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香儿,我累了!” “那姐姐早点休息吧!”香儿离开。 杨天躺在床上,被窝里有着傅今夕留下的气息,仔细嗅了好久也分不出到底是什么气息。她就这么沉沉的睡去。 梦中她躺在一片花海间,晴空万里,空中有着雄鹰展翅,蝴蝶在花丛中起舞,小鸟在林间欢快的鸣叫着,一切美好而惬意。她舒服的翻了个身,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她仰头看,却见傅今夕眉目间带着温暖的笑意,含情脉脉的看着她,一个柔软的吻落在她的额头。这么温柔的傅今夕令她不忍的攀上他的脖子,吻住他唇…… 此时耳边响起一句话,是她极度厌恶的一句话,“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给你!”她吓得猛的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的床头多了一个人,此刻的她正躺在他的臂弯中。 “谁?”她惊的坐立起,退到一旁。 “才一天不见,王妃竟然不记得自己多了个枕边人?”傅今夕笑道。刚刚柔弱的蜷缩在他怀中的小猫,此时发威了,倒很可爱。 “傅今夕?!”她松了口气,抚平心中的惊吓,“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不可以在这里?”傅今夕狡辩的道。白天忙于政务,晚上有这么轻松的对话,倒是可以去掉白天的疲惫。 “我的意思是你怎么又出现在我的房间,不去其他妃子那里?”杨天用手比划道。 “没见过将相公往其他女人怀里推的女人。莫非是你在吃醋?放心,今后我都会留在飞雪阁过夜,不会再碰其他女子!” 不再碰其他女子?这算是对她的承诺吗?他们还没有到这个地步吧!只是戏言而已,对戏言!“你……你……喜欢和谁好是你的事,别和我说!”心又在动摇,她真的怕她忍不住留下来。 看着言不由衷的杨天,傅今夕更想挑占她的极限,看她能忍到什么时候。他靠近她,温柔而深情的道,“我的小王妃吃醋的模样真是可爱,让我忍不住想要……”他的手指挑起她的一缕青丝,放在鼻尖嗅着。 “你想做什么?”杨天伸手护住身体,惊恐的看着傅今夕。 “哈哈!你觉得呢?”傅今夕邪恶的一笑,手掌向她伸去,落在她的发间,轻语道,“我想要逗逗你,睡吧!”他拉好被子,自己先躺下。 杨天松了口气,心里竟有一点点失落,她刚刚真的有点期待,同时又在庆幸。她依旧坐在床边,沉默了良久之后,她道,“傅今夕,你睡了吗?” 没有回音,他睡着了吗?她小心翼翼的靠近他,借着月光仔细打量着他的脸,俊美的轮廓仍旧深深地吸引着她,她舔了舔嘴唇,偷亲一下不会被发现吧? 她倾身上去,一个蜻蜓点水后迅速离开,心跳不断加快,她慌忙躺下,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吻而已,没有其他想法,就像对朋友一般。可是,可是,当她接触到他唇间的那一刹那,她明明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好紧张,又带着点刺激。 “偷亲人这种事你常做吗?”忽然身侧的人一个翻身,将她揽入怀中,刚刚平稳一点的心跳更加狂野。 “哪有?这是第一次而已!”看来不能做贼,做贼会心虚嘛!你看不打自招了吧! “哦?我还以为刚刚是蚊子咬了我了,原来不是我的错觉啊!王妃不是不稀罕像我这样的男人吗?”傅今夕反问道。 “那你就当刚刚被蚊子咬了吧!”杨天无法挣脱开她的怀抱,只好羞愧的将头埋在他的怀中,脸通红一片。 “王妃对我已经情不自禁了,那我是不是应该表示表示!”他又一个翻身,将杨天压在身下,一个吻落在她的唇间。迅速撬开她的贝齿,她惊讶而错愕的表情使他感到愉悦。 乘她不备之际,他的舌如一条灵蛇般滑入她的嘴里,吸允着她的芬芳。果然如他所料般美好。她生疏而羞涩的表现激起他心中少有的占有欲。渐渐地她的抵触被他柔化,变得不堪一击。 “傅今夕,不要!” 杨天喘息着推开他片刻,挤出这句话,下一刻,一个加深的吻落在她的唇间,使她毫无招架之力。她的意志变得薄弱,脑里眼里全是傅今夕,她想要他,好想好想。可是她不想要此刻的傅今夕,至少他现在不爱她,只是在尽一个丈夫的职责,对她没有情欲,只是在挑逗她而已。她不要,不要! 她的肚兜露了出来,雪白的肌肤抚摸起来犹如婴儿般嫩滑。傅今夕眼中没有情欲,心里也没有,只是想要看看那个当初说不要她的女人此刻在他怀中的败像。鼻尖不由得发出一声冷哼,只有是他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东西,包括皇位。 他伸手扯开她仅有的底线,一对雪白的而浑圆的双峰露了出来。他的大掌落在上面,盈盈一握,感觉到她的战栗,他的唇落在山峰上,舌尖不停的挑逗着那朵粉红的花rui。 “嗯!”杨天为刚刚呼出的声音感到羞耻,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不是。可是意志仿佛被控制了般,她说不出话…… 第七章 玩过了界 感觉到他的手伸到了她的敏感处,她身子一僵,朦胧间看见他嘲弄的嘴角,如一盆冷水熄灭了她所有的欲火,她的眼泪顷刻间流出,带着羞辱与委屈,她哽咽着道,“傅今夕,不要挑逗我!如你所看到的,我喜欢你!你满意这样的答案了吗?” 傅今夕一顿,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邪魅的俯首在她身上道,“喜欢我?你不是不稀罕我这样的男人吗?此时你是怎么了?” 他的青丝垂在她的胸前,挠得她痒痒的,心中却没有起半点涟漪,连看向他的眸子都变得清冷如水。她用手抵住他结实的胸膛,紧咬住下唇道,“我不需要一个无情的相公!躺在一个不爱我的男人身下呻yin对我而言是一种屈辱!” “哦?但是你的身体背叛了你,它需要我的安抚!谁规定的男欢女爱一定要建立在爱情的基础上,我们各取所需,你何必觉得屈辱!”傅今夕撑起的手臂放下,整个身子压在她的身上,虚弱的她毫无抵抗之力。她的话令他微微惊讶,她竟看穿了他的心思。 “不要,不要!不要碰我,那样我会觉得自己很肮脏!”杨天无力反抗,只好说出心中的想法。就算她喜欢眼前的男子,她也不希望欢爱之后,看见他嘲弄的眼神。那样的眼神深深地刺疼了她自尊! “肮脏?别忘了你是我的王妃!行夫妻之事是自然地,又何来肮脏之说?你不是喜欢我吗?想要得到我的心,你就必须要付出!”他在她的耳边轻语,吸允着她的耳垂。心底升起莫名的占有欲,他的手滑到她的腰间,固定好她的身子,下身轻柔的碰触着她湿润的花朵,惩罚的意味很浓!谁叫她说与他在一起肮脏来着! 她全身绷紧,无措捶打着他的胸膛哭喊道,“不要,不要!喜欢不等于爱,就算我是你的妻子,你也应该尊重一下我的感受!不要自大的以为所有喜欢你的女人都愿意躺在你的怀中娇喘!”她的声音透着绝望的味道,男人到了这种时刻怎么会停下来,她的自由要葬送在他手里吗? 在这样的时刻,女人都会迫切的希望他的进入,而她却冷静下来了。刚刚被他挑弄得如火般滚烫的身子此刻冰冷一片。看着身下的泪人,他识趣的收手,游戏结束了,再玩下去也没多大意义。 “若不是亲眼见过你痴傻时的模样,我真的怀疑你不是杨天!”傅今夕意味深长的道。 杨天心微微一惊,随即起身,旁若无人般穿上自己的衣衫,面无表情,却依旧可以清晰的看见她脸上的泪痕。“以前的杨天没有灵魂,而现在她有!”她间接的回答他的疑惑。 冷静下来的她,不止身子是冷的,连心都一并冷却。她喜欢傅今夕,仅此而已,她不想付出更多。 “你装傻!?”傅今夕危险的掐住她的手腕,眼神中充满警惕。 “我为何要装傻?装傻对我又什么好处?你没有听我爹说过吗?我只是沉睡多年,忽然醒过来并不代表我的脑袋会一片空白,不懂世故!”杨天想要挣脱开他的手,试了几次都无法抽回,只好任由他掐着。虽然很疼,但她的心此时是空洞的,那样的疼痛并不太疼。 她不在乎身旁的傅今夕用奇怪的眼神一直盯着她看,她拉好被子,躺下。任由手背他掐着。 当初娶杨家女是他自己的意思。杨家历代经商,交易布满全国以及周边各国,财力不可小看,若能为他所用,必定能助他等上皇位。杨天虽然是痴女,但上面提亲的人不少,其中包括不少皇亲国戚,全部被杨昊拒之门外。想事杨家不要与皇室中人扯上关系,而杨昊更是爱女如命,怎么会将痴女轻易嫁人?他只是抱着渺茫的心态却提亲,没想到杨昊竟然答应了他。这其中有何原有,他至今未能明白!思及此,他松开了她的手,不管她是真傻还是假傻,对他而言都无大碍。 他亦跟着躺好,里侧的人儿不再发出任何声音,空气中有冷空气在弥漫,气氛一下子变得有点凝重。傅今夕有点懊恼,刚刚是不是玩过了点?他并无恶意,只是想逗逗这个一见他就羞涩脸红的小丫头而已,没想到竟玩过了界。真的一点也不像他的作风,他今日是怎么了? “傅今夕,明日我想出府。”杨天的话语打破了这样的僵局,傅今夕不太明白她为何出此言,便道,“为何? “府里太闷,想出去透透气!” 傅今夕沉默了一会儿,道,“明日我上早朝之时会留一块腰牌给你,有了它,你可以随意出入王府。”府里的规矩他知道,也不再多闻。只是如此平静的谈话令他不太习惯,他不太喜欢如此沉闷的聊天方式。他期待着她的再次说话,却换来她匀称的呼吸声,她竟然睡着了。他不得不苦笑,自食其果啊!看来他刚刚确实玩得太过火了。 月色如白纱般倾撒向人间。有了月光的点缀,黑夜显得不再狰狞。轻柔的月光下,秦蓉咬紧牙关,愤恨的瞪着院子的入口处,“可恶!怎么可以如此待我?”她狠狠地蹬着脚,不甘心的绞着手中的丝巾。 哇!竟然有收到票票也!无比兴奋中,所以二更了!!!! 第八章 陌生男子是谁 月光隐退进云朵里,拂晓前的光亮慢慢透出云层。傅今夕看了眼身旁熟睡中的人儿,孩童般的睡颜惹人怜爱,他伸出手指轻轻的刮了一下杨天柔嫩的面颊,迅速的起身着衣离去。 却不知床上的人儿在他出门的那一刻睁开眼,眸子中没有丝毫的情绪。听着远去的脚步声,杨天翻了个身,神情呆滞的看着床帘。 她想离开这里!昨夜发生的事历历在目,让她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不知道古代休夫要怎么做,是不是给张休书就可以离开了。哎,或许可以找爹商量一下。 天际第一丝阳光破晓而出,照亮了整个人间。走往飞雪阁的小道上,走来一位绿衣女子,只见她面带愤恨,双拳紧握,快步向前行走着。 “蓉妃娘娘一大早要往哪里去啊?”出声的是王府的管家顾自笑,亦是傅今夕的至交好友。只见他举手投足间皆是逍遥自在之气,犹如海阔任鱼游,天空无际任鸟飞一般自在。 秦蓉顿住,面带微笑的回身看向走来的顾自笑,那对迷人的桃花眼让她微微有些失神,王爷在她们面前都是一副宠溺的样子,是个好脾气的相公,然而却少了顾自笑的风趣幽默。如果王爷多些风趣,就好了。 “蓉妃娘娘!”顾自笑见秦蓉看着他失神,不仅出声叫道。 “哦。我出来散散步而已!”秦蓉回过神来道。顾自笑与王爷比,虽然容貌与气质上略败一成,可他的那对桃花眼却总是令人心乱如麻。真怕自己多看两眼便被他把魂勾了去。 “哦?这么早?”顾自笑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不远处的飞雪阁,很久没有见那傻丫头,不知她如今不傻会是何模样。回想起第一次见她时她木讷的表情,感觉好像一尊瓷娃娃站在那里,没有活人的气息,像个木偶一样被人搀扶着前行。那样的表情竟令他有几分心疼,不由得想要怜爱她。如今的她会是什么样子呢? “是啊!”秦蓉压制住脸上的怒气,勉强笑道。“顾管家这是去哪?” “蓉妃何必拘礼,叫我自笑便可。我一大早起床无聊得很,想着很久没有在府中行走,想看看府中有无变化而已。竟然蓉妃散步至此,不如同行如何?”顾自笑理了理垂在肩头的青丝,相邀道。 “不,不用了!我也该回去用早膳了。自笑也不亦久逛,早晨雾气重!”秦蓉客气的关心道。一月未见他,怎么此时出现,坏了她的好事!她忍着满肚子的怒火看了飞雪阁一眼,转身离去。 顾自笑捋了捋头发,得意的笑道,“那痴女是不是该谢谢我为她挡回去了麻烦!哈哈!”他开怀的笑着,恍如进自家院一样走入飞雪阁。 杨天简单的梳洗一番,抓起桌上的腰牌道,“算你说话算数!”她想乘着天色尚早回杨家和杨昊商量休夫的事,时间仓促,就没有叫香儿起床替她梳洗。此时的她未挽,任由它披撒在肩头。身着一件素白的衣裳,咋看之下竟有脱俗之感。 “哇,好疼!”急着出门的杨天撞上了一堵肉墙,她抬手捂住俏丽的鼻子,心想不会是傅今夕去而复返吧?她抬眼一看,只见一身着白色衣裳,外罩红色轻纱的男子正笑望着她。那对好看的桃花眼盈满饿笑意,看得她有些失神。 “一月没见,小丫头可有想我?”顾自笑不太确信的出声,深怕杨天不再痴傻只是谣言。 “咦?”他刚刚叫她什么?如此亲昵,她和他很熟吗?据她了解,杨天似乎没有兄弟姐妹,这人是谁?她警戒的后退一步,谁知那男子竟快步上前,双手抓住她的双肩,笑意扩散到眼角。 “天儿,你真的……真的……好了!你不记得我吗?我是顾自笑啊!”顾自笑激动的打量着不一样的杨天,那汪水汪汪的大眼终于有了神采,俏丽的面孔终于有了表情。她有了自己的思想,他在心底窃喜。上天真的听见了他的祈祷,让天儿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顾自笑打量她的同时,她也在打量他。眼前这位男子除了那对桃花眼迷人之外,他的全身还散发着海纳百川般的气质,在他身上她竟嗅出了自由的味道。 “顾自笑?是何人?”刚刚他的一番话透着关心,已经消除不少她对他的戒备,但香儿不在,她真的不知道对她如此亲昵的男子到底和她是什么关系。 闻言,顾自笑的脸上出现受伤的表情,他委屈的道,“天儿,你怎么可以忘记我?我们才一个月未见面而已?” “对不起,以前的很多事我都不记得,我只记得我醒过来后发生的事!”见他如此受伤的表情,杨天觉得好笑,一个大男人怎么像个孩子般撅起嘴角呢,还真有点可爱。 顾自笑再次展开笑容,将杨天拉入怀中,呢喃道,“我的天儿终于活过来了,终于有了自己的记忆,我好高兴。那么从今天起你一定要记住我--顾自笑是你生命中不可缺少的男人!”仿若宣誓般占有。 “男人?!”杨天的表情从被他拉入怀中时的惊讶变成震惊。如果她没有记错,她嫁的人只有傅今夕而已,何时又多出个这样的男人! “天儿,你知道我多为你高兴吗?从知道你醒过来开始,我便加速完成我的任务,连夜赶回王府,只为见到你!”若不是听闻傅今夕在她的房间就寝,他也不会如此迅速的赶回来。虽然他了解傅今夕的为人,他这样做必定有他的原因。但还是不由的紧张! “啊?!”杨天更是张二摸不着头脑,这唱的是哪出啊!她硬是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任由他抱着,听着他温柔的在她耳边轻语,说着莫名其妙的情话。 “叮当!”清脆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只见香儿手中端着的水盆无辜的掉在了地上,她张大着嘴,看着眼前再熟悉不过的背影,结结巴巴的道,“顾……顾……顾……自笑!” 另她结巴的原因并不是兴奋他回来了,而是他竟一大清早出现在小姐的房间里,并且还抱着她家小姐,她小姐可是王妃,有夫之妇,你说她能不惊讶吗? “香儿!”杨天挣脱开顾自笑的怀抱,惊慌的逃到香儿身边,道,“这人是谁?她是不是脑袋有问题?”她一边说一边指了下自己的脑袋!手指微微的轻颤,说明刚刚吓得不轻。 第九章 特别的朋友 “香儿,你可要与你家小姐好好地解释解释我到底是她什么人哦!”顾自笑魅惑的一笑,走道香儿面前,神情中带着点威胁的味道。 可某人硬是没有听懂他话中的威胁,呆呆的看了看以期望的眼神看着她的两人,香儿镇定的道,“小姐,他是顾自笑。王爷的好友兼王府的管家。小姐他刚刚没对你怎样吧?”她上下打量着杨天,真怕顾自笑对她做出什么逾越的事。 杨天见她过于担心,便转了个身,笑道,“你看,我好好的!没有被他吃掉!” “小姐!”香儿娇嗔,在这种情况下她还与她开玩笑,害她白担心一场。有外人在时她还是叫她小姐,免得被人笑话她逾越了规矩。 “香儿,顾管家与我很熟吗?”杨天在香儿的耳边低声询问,刚刚他出奇的举动让她难以理解,到底是熟到什么程度。她可不敢妄想一个正常人,而且还是长相俊美的男人会喜欢上一个傻子! “不熟!他只是管家而已。”见香儿一阵紧张,面色微微泛白。杨天更是疑惑了。 “香儿,不可以说谎哦!我可是你家小姐嫁进王府后最亲近的人哦!”顾自笑的桃花眼微微一眯,话语中充满诱惑。 顾自笑对她家小姐的企图她是知道的,但一个正常的人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傻瓜呢?打死她都不会相信,除非那个男人对她家小姐别有用心,否则就是他不正常,所以每次顾自笑乘她不注意拐带她家小姐出府时,她都异常的气愤。却敢怒不敢言,谁叫他是王爷最好的朋友,谁叫他每次都用王爷允许他这样做的话语来压她。不过还好,小姐每次回来都是完好无损的。 现在小姐已经醒来了,她更加不能让那个恶魔靠近她家小姐,小姐可是王妃,要是被下人看见刚刚的场面,小姐以后还怎么做人?她绝不会允许顾自笑再靠近小姐! “不!我没有说谎,你就是王府的管家,仅次而已!”香儿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这句话,却不料顾自笑邪恶一笑,道,“你家小姐嫁入王府,见得最多的人是我,陪她最多的人是我,关心她的人是我,我和她的关系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 “停!我来说!”香儿打断顾自笑的话,急忙接上嘴道,“朋友!你和小姐是朋友!” 听得头有点晕的杨天看着顾自笑,见他但笑不语,便道,“原来我们是朋友啊!刚刚你奇怪的话语真把我吓到了!” 顾自笑想要再做解释,却被难得聪明的香儿打断,只见她高兴的道,“顾自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有听闻你回来的消息?” “那只能说你孤陋寡闻!”顾自笑虽和香儿说着话,眼睛却一直盯着杨天。时间有的是,他不用和一个小丫头计较,总有一天他会让她明白,他的用心。果不其然,有了丰富表情的瓷娃娃比木偶似的瓷娃娃要漂亮的多。那粉嘟嘟的面颊,他真想上前捏一下。 见他神情中略带疲惫,杨天猜测道,“你不会是为了见我,连夜从别处赶回来的吧!” 顾自笑终究还是忍不住捏上了她柔嫩的面颊,“醒过来的小丫头真的不一样了。怎么?心疼了吗?” “唔,好疼!”杨天皱着眉头打掉他的手,什么小丫头,要是在现代,她就比他小一两岁而已。看顾自笑的样子,也不过二十四五左右。 “小姐,你要习惯,这是他对你最亲昵的动作了。连王爷对他都没辙,你日后可要小心!”香儿没好气的揭顾自笑的底。 “很感激你如此重视我这个朋友,你以前欺负我没有知觉我不与你计较,但今后不行!”杨天不服气的起身,一抹报复的心理涌现在心头。 面对欺压上来的杨天,顾自笑滑溜的逃离了她的范围,跳到窗户一旁,“你想谋杀好友吗?”本来想要说亲夫的,但以现在的情况看,有了思想的杨天可不能任由他摆弄。看来他得下一番心思才行。 “这样也算好友?”杨天指了指自己的面颊,看她此时双颊还微红,就知道他刚刚是多么用力在捏她的脸。 “我只是想证明你真的不是以前的木头人了,有了喜怒哀乐,知道疼,我很高兴!”顾自笑认真的道。眼神中有着某种情绪一闪而过,深深地埋入心底。 见他如此关心她,她也不和他多计较,反而有点庆幸她有这样气魄的朋友。“你这段时间不在王府?”她反问。 “嗯!”顾自笑点头,在圆木桌前坐下。 “香儿,去准备点早点,我想和朋友一起用早膳!”杨天也不问他这段时间离开王府做了些什么,王府的事她还是少知道点好,免得惹祸上身。 “可是小姐……好吧!我这就去!”迎来杨天不满的注视,香儿只好放下心底的担心,出了房间。 “你以前经常欺负香儿吗?她对你似乎有很深的成见!”杨天见香儿离去,开口向顾自笑道。 只见他摇头,笑道,“你很担心你,怕我对你有企图。所以每次我来寻你,她都对我有敌意!” 闻言,杨天心底暖暖的,对香儿的好感更增几分。“我一个痴女,你寻我做啥?不会真的有什么企图吧?”她笑言,对朋友坦言相待。 第十章 各怀心思的两人 她渴望这样的友谊,以前的她太过孤僻,把心封闭,如今她愿意打开心房,交这样的朋友。 “只是想护着你而已!”顾自笑将情绪藏起来,波澜不惊的道。嘴角扬起标准的美男笑容。 杨天心微微一怔,他比傅今夕还在乎她,这男人对她真的只是朋友之情?杨天看向他一对星眸,看不出所以然,反而是他轻浮的笑颜否定了她心中多余的想法。古语‘朋友妻不可欺’,他又怎会对她有过多的想法,只是朋友间的关心而已。 “不愧是好朋友!”杨天展开笑容,替顾自笑倒了杯清茶,自己倒上一杯,道,“为我们重新开始的友谊喝上一杯!” 重新开始的友谊,她确实不是以前的她了。顾自笑收起眼底的笑意道,“要喝也该是酒啊!” “大清早喝酒伤胃。”杨天自顾自的与他碰杯,喝尽杯中的水。 “是吗?”沉闷的声音自门外响起,杨天转眸,见傅今夕一脸阴沉的站在门口,这一次又是从什么时候来的? “今夕,你回来了!要不要喝上一杯。”顾自笑扬了扬手中无茶水的杯子,随意倒上一杯清茶递至他跟前。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不是说三日后才到府吗?为何提前?”傅今夕一脸阴郁的看向杨天,本来还担心昨夜玩过火,提前下朝想要陪她散散心。谁知她竟然和别的男人在房间里谈笑风生,心里哪里还有他这个丈夫。 被他这样看着,杨天心跳微微加速,刚刚被捏得微红的面颊更红了。不敢与他对视。不是已经心冷了吗?为何在他的注视下还是会不由自主的脸红? 这些看进傅今夕的眼里却成了做贼心虚的表现。“是为了她吗?”问题是抛给顾自笑的,眼神却一直注视着杨天。 顾自笑将傅今夕今日的异常看在眼里,道,“你心知,我又何须多说。再者我真的有紧急的事要与你说,见你不在,便上王妃这里看看。” 傅今夕横了他一眼,废话,这么早当然是在朝堂上了,怎么会在王妃这里?“你跟我来?”他面色铁青的转身就走。 “用完早膳再谈事不是更好!顾自笑连夜赶路,已经饥寒交迫吧!”杨天不怕死的出声,引来傅今夕更加铁青的面孔回视她。 该死!为何在他的注视下她还是会脸红心跳,她以为经过昨夜的事,她能控制得很好,没想到心却出卖了她。 “丫头,对我还陌生啊!你该叫我顾哥哥才显得我俩的关系不一般嘛!竟然妹妹如此关心,那么我就留下用早膳了!今夕觉得如何?”这厢顾自笑出语更是惊人,差点让傅今夕当场喝出声来。 傅今夕背对着身后不怕死的两人,嘴角抽了抽,压抑着心中的怒火,沉住气道,“这样甚好,王妃不提我反而忘记自己尚未用早膳之事。” “咦?你还未用膳。我还以为你吃过了呢!”杨天极其不情愿的看着傅今夕在桌子旁边桌下。她来王府这么久,还从来未和他同桌吃过饭,她怕他再在她的房间呆下去,她的脸快变成红烧肉了。这个不好的习惯什么时候才能改掉啊! “怎么?王妃不愿我留下用膳,却只留下自笑,莫非你……”傅今夕收起心中莫名的怒火,嘴角邪恶的扬起,“昨夜不知是谁说喜欢……” “啊!香儿,再去寻些早点来。王爷要留在飞雪阁用膳!”看见端着早膳进门的香儿,杨天犹如看见救星一般起身接过香儿手中的早点,及时的打断了傅今夕的下文。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她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顾自笑,见他一直在她与王爷见来后打量,眸子深处有着异样的情绪在闪动。 她低头摆好碗筷,自顾自地吃着早点,不再看任何人一眼。如果此时地上有个洞的话,她真想钻进去。谁知刚刚傅今夕的话竟让她想起昨夜的缠绵,不能再红的脸已经火辣辣一片。该死!该死!无缘故的提这些事干嘛!害她在朋友面前窘成这样。 “丫头,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脸红成那样!”顾自笑关心的伸出一只手探向她的额头。昨夜她和傅今夕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傅今夕不会不守承诺将她生吞了!?思及此,他眼神中质疑的看向傅今夕,只见后者若无其事的别开眸子,轻松自在的喝着茶。 “我没事!大概是早点太烫了!”杨天躲开顾自笑的手,狼吞虎咽的吞下一口早点,迅速的起身,道,“我出去走走,你们有事不妨在这里慢慢聊!” 本想远离傅今夕脸就不会再红,谁知手腕却被人拉住,一个用力她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早点你只吃了一口,这样就饱了。还是吃完你剩下的早点吧!待会儿我陪你四处走走!”见她如此窘迫,他邪恶的想要火上浇油。 现在换坐在对面的顾自笑脸色铁青了。他沉着一张脸,不太高兴的道,“今夕,别玩得太过火!” 傅今夕松开对杨天的束缚,看着一脸正色的顾自笑,道,“过火吗?”他冷哼出声。而杨天已经灰溜溜的逃出了房间。 顾自笑点头不语。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的味道。 “他是我的王妃,你觉得我刚刚的行为过火,那么你一大早出现在我王妃的房间里又算什么?”傅今夕冷哼出声。 “今夕,你对她动心了?”顾自笑冷着的脸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质问道。 傅今夕一愣。他刚刚都说了些什么啊!怎么会因为她心生怒火呢?更何况他还给过自笑承诺!猛然醒悟,惊讶的发现他这几日的作为是多么的可笑和反常。 见他深思,顾自笑着急的追问道,“真的动心了!?” “自笑,你想多了!对了,我叫你办的事可有眉目?”傅今夕恢复正常,转移开话题道。 顾自笑半信半疑的看了傅今夕好几眼,道,“三皇子确实经常便装出入青衣宛,或许你妹妹的死真与他有关。!” “该死!”傅今夕俊美的容颜上露出犀利的杀气,拳头紧握着捶向桌面。眸子中流露出深深地恨意,却又带着莫大的痛楚。 “今夕,他已经确定为太子的最佳人选,势力如日中天,就凭你现在的势力就算知道他的恶行,也未必能扳倒他。”顾自笑担忧道。 “关键在于父皇,只要父皇还活着,我们就还有希望。自笑,你是我唯一可信的朋友,你也不愿看见天下落在如此德行的人手中。我希望你帮助我,日后我定不会亏待你!”傅今夕起身,看着窗户外面渐渐开放的梅花,心中不免有些许惆怅。 “我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不过,我不需要荣华富贵。我想要的你一直都知道!”顾自笑意有所指的来到傅今夕的身侧,将目光投在一朵含苞待放的梅花身上。 同样是看着院子中的梅花的两人,却有着不一样的心思。一个为了仇,为了家国天下。一个却为了情,为了爱! 第十一章 争论 “你这个贱人,竟敢冲撞到我?你不想活了吗?”秦蓉满脸怒火,冲着香儿吼道。 香儿低微的道歉,却迎来秦蓉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得她的脸火辣辣的,顿时出现五根手指印。“容妃娘娘,奴婢不是故意的。您从这个拐角处出来,我真的没有看见您。不小心冲撞到您,还请容妃娘娘大人大量别和奴婢一般计较!”香儿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哽咽着声音道。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容妃娘娘的错吗?”站在秦蓉身旁的丫鬟不免添油加醋的道。她得意的上前,用手指着香儿,很不友善的横了香儿一眼。 “奴婢不敢!”香儿将头低得更低,整张脸垂到胸前。 “那你是说我肚量小,喜欢与你一个小丫头计较,是吗?”秦蓉正愁心中的怨恨无处发泄呢?没想到遇到个送上门的,她可不会浪费。 “不,奴婢不敢!奴婢冲撞了您,奴婢知错了!”香儿见秦蓉对她不依不饶,只好直接求饶。 “哦?那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呢?”秦蓉姣好的面容上露出邪恶的笑容。 “啊?!”香儿惊讶的抬头,原来认错也是要受罚的,看来今天她难逃一劫了。 “莲儿,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动手!”秦蓉向随身丫鬟使了个眼色。只见刚刚添油加醋的丫鬟走道香儿面前,一个扬手,狠狠地打在香儿的脸上。 “哼!别以为你是王妃的贴身丫鬟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在怎么着她不是还叫我声姐姐吧。竟然如此,我帮她教一下丫鬟也是应该的!呵呵!”秦蓉掩嘴偷笑,看着香儿被打的惨样,心里好不痛快。 “住手!”寻香儿而来的杨天见香儿被打,大喊出声。然而那边似乎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只见秦蓉装作没有听见般看着别处,莲儿的手更是加快了速度落向香儿的面颊上。 只听‘啪’的一声,杨天站在了香儿的前面,替香儿承受了莲儿一个巴掌。她反手扯住莲儿的手,冷声道,“我叫你住手,你没有听见吗?” 莲儿吃惊的看着杨天脸清晰的出现五个手指印,慌张的将目光投向秦蓉求救。 秦蓉笑着走到杨天的面前,道,“妹妹这是做什么?我只是帮你教好她而已,你这样倒是为难了我?” “我自己的丫鬟我自己会教,用不着姐姐担心。”杨天冷眼看着秦蓉,完全无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她回身看见香儿红肿的脸颊,心疼的道,“香儿,疼吗?” 香儿哭着摇头,道,“小姐,香儿不疼。倒是你的何苦为香儿挡那一巴掌,香儿皮厚不怕疼,小姐你怎么可以遭受这样的罪!” “傻香儿……”杨天心疼的将香儿抱入怀中,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个处处为她着想的小丫头真的让她好感动。她还有什么好逃避的呢,连自己最亲近的人都无法保护,又如何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不识规矩,现在还叫小姐,连声王妃都不叫,这哪里是个懂规矩的丫鬟?”秦蓉鄙夷的看着她们的姐妹情深,和一个丫鬟抱在一起,简直是侮辱了她的身份,根本就不配做王妃,却占着位置不走! 莲儿倒是有点羡慕,要是她的主子能像王妃那样对待下人,不,一半也好啊! “我的事不需要容妃来过问,也不需要你来管!竟然姐姐如此清楚我的身份,那么姐姐可知以下犯上该当何罪?”杨天回身,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两人。 莲儿闻声,吓得跪在地上,脸色煞白,道,“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在王府中,以下犯上可是要打上一百板子,然后逐出王府。一百板子,她如何承受得起,那不是要她的命吗? “不争气的蠢货!”秦蓉气愤的看了眼跪在地上的莲儿,真是让她的脸上蒙羞。 “如果我没有记错,王府里的大小事是嫣儿姐姐在掌管,你似乎没有权力决定如何处罚下人。更何况,刚刚那一巴掌是你自找的,莲儿又怎么会以下犯上呢?”秦蓉嘲弄的一笑,根本不把杨天放在眼里。不就是商人的女儿吗?比身份她可比她尊贵得多,她爹可是大将军,论权势,她可不怕她!论王爷对她的宠爱,她不信她比不过一个小丫头! 暂时性卡壳,朋友们见谅,下一章很关键,我得细细想好才上传!谢谢投票的亲们,也谢谢一直追文的亲们,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十二章 名义上的王妃 “是吗?只可惜王妃还是我的头衔,要处置一个下人还不需嫣儿姐姐过问吧?还是你认为我该重新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杨天冷眼看着秦蓉,威胁到。如果她今天办不了秦蓉,至少打香儿的人一定要得到惩罚,她不是好惹的! “你以为这权力是你想拿回就可以拿回的吗?”秦蓉讽刺的笑道。“别忘了当初可是你自己推让给嫣儿姐姐的!” 闻言,杨天心底有些后悔,当初为何要怕麻烦将权力让位,如今狗仗人势,反咬她一口,她却是牙口无言。 “怎么,无言以对了吗?”秦蓉得意的笑着,嘴角扬得老高,带着讽刺与嘲弄。傻子不过如此! “那好,我们就到王爷哪里说清楚,看谁有理!”她现在有一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只好将希望寄托在傅今夕的身上。 说道王爷,秦蓉更是生气,终于想起了她此行的目的,于是她理所当然的回答,“随你!” “是谁说要找我啊!”不远处走来的傅今夕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给人一种如浴春风般的感觉。白色的衣衫更衬托出他的优雅与高贵,清风拂动着他的青丝,轻舞飞扬,给人一种飘逸的感觉。 他从来未曾对她如此笑过,而他在其他嫔妃面前,总是露出这样的笑容,眼里满是宠爱。杨天心里有点酸酸的。却见秦蓉柔若无骨般倒进他的怀中,娇声道,“王爷,你可好久没到我那里去了?”听得杨天一阵恶寒,那声音可比青楼揽客的妓女还娇柔。 “蓉儿想我了?”傅今夕宠溺的看着怀中人,一只手放在秦蓉的腰上,柔柔的声音落在她的耳边,还不忘轻咬一下她的耳垂。 看得杨天心里五味翻腾,虽然有心理准备看见他与其他女子亲热,自己也在脑子幻想过这样的情形。但当她真实面对时,却无法淡定。心好似被醋灌满,满是酸溜溜的味道。她别过眼,却迎来另一道身影。 “王妃娘娘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终于有人注意到她,杨天不免向顾自笑投去感激的眼神。 她盯着跪在地上的莲儿,道,“她以下犯上,不知道身为王妃的我又没有权力去处置她?”她瞄了眼仍旧抱在一起亲热的两人,心里更是来气。同样是他的妻,为何对她漠视!? “当然可以!”顾自笑挡住她的视线,让她的眼里只有他。他伸手抚摸上她的面颊,轻声问,“疼吗?” “不疼!可有人说无权的王妃只是摆设,没有权力处置下人?”杨天眉毛一挑,生气的厥了下嘴。 顾自笑看着心疼,差点不忍的将她揽入怀中,可她毕竟是傅今夕的王妃,在她还未脱离王府前,他不能毁了她的清浴。 “是她打的?”顾自笑愤怒的看着莲儿,可怜的莲儿在那样的目光下吓得浑身发抖,她还是第一次看见顾自笑生气的表情,以前的顾自笑总是面带笑容的,对人温和有礼,特别是女子。今日见他如此,她真的有点被吓到,她将求救的目光投向秦蓉。 “还要我多言吗?自己去领罚!王妃始终是王妃,王府的女主人,你区区一个婢女竟然敢出手打她?”顾自笑眼角微眯,好似他才是王爷似地。 “王爷,莲儿不是有意打伤王妃的。她只是在教训冲撞到我的丫鬟,谁知王妃却自己挡在了那丫鬟的面前,莲儿来不及收手,所以才不小心打了王妃一巴掌。”秦蓉一改刚刚的气势凌人,娇柔的声音在傅今夕的怀中响起,还不忘在他的怀中蹭了两下。 “那蓉儿认为该怎么办呢?”傅今夕柔和的道,似乎没有要按照顾自笑的话去处理莲儿的意思。 秦蓉轻笑,思绪片刻道,“不如让莲儿向王妃道个歉吧!” 只见傅今夕点头,莲儿麻利的跪倒杨天面前,连说了好几个对不起。杨天看得肺都快气炸了。她狠狠的扬起手,打在莲儿的脸上,道,“竟然我的丫鬟冲撞了蓉妃娘娘要被修理成这样!那么你刚刚冲撞了我又怎样?” “王妃,对不起,莲儿不是故意的!”莲儿被忽然扇了一巴掌,委屈的将目光投向秦蓉。 “香儿你刚刚冲撞到蓉妃娘娘是故意的吗?”杨天回头向香儿道。 香儿抹掉脸上的泪痕道,“我不是故意的,蓉妃娘娘从转角处出来,我不小心撞上了她。我已经道歉和认错了,但蓉妃她……”剩下的话她不敢说,眼角瞄了一眼傅今夕,见她笑容依旧挂在脸上,似乎什么都不会介意一样,她又继续说了接下来发生的事。 “香儿,她刚刚冲撞了我,你替我好好的教教她做下人该懂的规矩,不要狗仗人势!”杨天气愤的指着莲儿,连看都不看傅今夕一眼,当他毫还不存在。 “香儿!”见香儿站在哪里不敢动手,她只好道,“那我就亲自动手好了!”话毕,她扬手又是一巴掌打在莲儿的脸上,她倒要看看傅今夕要拿她如何办。 “住手!你没有听见我蓉妃刚刚说的话吗?”傅今夕抓住杨天扬起的手,看都未看一眼脸已经微红的莲儿。 她愤恨的抽回手,吼道,“我到底还算不算是你的王妃!” “名义上你是!”傅今夕收回手,眼神扫过她脸上的红指印时心竟然微微心疼,却被他直接忽略掉。 秦蓉闻言,心底偷着乐,原来傅今夕并未宠幸过杨天,名义上的王妃,哼,她嘲弄的嘴角扬得老高,只是没被傅今夕看见而已。 “是吗?”杨天嘲笑着反问,此时的她真想大哭一场,这是什么相公,什么婚姻嘛!可是却哭不出来,反而笑了,呵呵的连笑几声,笑得眼泪都冲眼眶中流了出来。他从未将她放在心上,却三番两次的挑逗她,是在故意嘲讽她吗?只因她那句--她不稀罕他这样的男人! 见他哭笑不得,傅今夕的手微微抬起想要安抚他,连他自己都未发现他细微的动作。 “今夕,你觉得这样做妥当吗?”顾自笑的话打断了接下来的动作,他收回手,冷然道,“妥当!” 顾自笑还想说什么,却被杨天的一声大叫给打断,只见杨天擦了擦眼角的泪花,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一字一句的道,“好!这个王妃我不当了!谁要谁拿去!香儿,我们走!” “小姐,去哪?”还未回过神来的香儿傻呼呼的问。 “回家!”杨天头也不回的道。 这样的发展倒是出乎顾自笑的预料,但他并没有阻拦,这不正是他期望的吗?他若有所思的看向傅今夕,见他收回注视杨天离去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便抱着秦蓉笑着离开。 他刚刚是故意气走杨天,只为他!顾自笑后知后觉。却没有看到傅今夕眼里不舍与无奈。 第十三章 还恩 “小姐,我们真的要回家吗?”香儿着急的拦住了杨天的去路,差点再次哭出来,“小姐,别为了我离开王府,那样你以后要如何做人,我又如何向老爷交代啊!” “香儿!这件事与你无关,这是我自己的决定,我们走吧!”杨天领着香儿就往府外走,也不顾下人投来的异样目光。 “小姐,香儿求求你别走!你若走了,就当真被王爷休掉了。外人的闲言闲语会毁了你的清浴,你以后要如何做人?”香儿扑通一下跪在了杨天的面前,挡住了她继续前进的步伐。 杨天蹲下身子与她平视,笑道,“香儿,别担心!我不在乎王妃的位置,更不在乎别人的闲言闲语。我更在乎的是你和我的家人,你明白吗?我绝对不允许别人欺负我的家人,绝不!” “小姐!”香儿泪眼婆娑的被杨天扶起,此时心里暗自下定决心,此身绝不背叛小姐。 “我们走吧!”杨天拉着香儿的手,走出了王府。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便撕掉了里衫的裙摆,分成两半,对香儿道,“将脸蒙住!别问为什么,这对今后我们的生活有很大的帮助!”竟然外人出来未见过她的真面目,她可要好好地利用这一点。 杨天敲响了杨家大门,开门的仆人以异样的眼神看着她们,并没有要她们进去的意思,“姑娘有何事?” “我是你家小姐!”杨天不耐烦的挤进了门,“我爹现在在哪里?” 还在惊讶中的仆人,愣了几秒才道,“老爷现在在书房。” 杨天丢的下呆愣中的仆人,领着香儿向书房的方向走去。 “爹!爹!我回来了!”杨天推开书房的门,见杨昊正埋首与书桌看着什么,他的眉头紧锁,似乎遇到了为难的事情,根本没有听见和注意到杨天的进入。 “爹?”杨天站在杨昊的身旁,俯下身子在他的耳边轻轻呼唤,眼睛瞄向他正在看的东西。那是一个账本。 杨昊惊讶的回首,吓了一跳,见是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警觉的反问,“你是谁?” “爹啊!我是天儿啊!你在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连我的声音都没有听出来?”杨天不满的撅着嘴,娇嗔道。 “天儿?”杨昊不敢置信的唤道。“你不是在王府吗?怎么忽然回来了?怎么还蒙着面纱,香儿也是!”杨昊指了指站在门口同样蒙着面纱的香儿,将疑惑丢给杨天。 杨天委屈的努努嘴,摘掉面纱,示意香儿也摘掉面纱。有爹的日子真好,受了委屈还能撒娇。她的心里升起幸福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看着杨天脸上清晰可见的指印,心疼的抚摸上去,“谁打的?”见香儿的脸更加严重,严重露出煞气,冷声道。 “爹,你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杨天抚顺杨昊起伏的胸口,又道,“爹,我不想做王妃了。你让我呆在你身边吧!就算做一世的老姑娘没人要都好,只要能呆在你和娘的身边,让我好好地照顾你们,我就很开心了!” “这是傅今夕打的?他要休妻?”杨天拍案而起,直接有要找傅今夕单挑的气势。 “老爷,是王爷侧妃的丫鬟打的,小姐是为了……”香儿想要说出实情,却被杨天打断。 “爹,不管今天发生什么事,天儿早晚有一天会离开王府的。天儿想要独属于自己的丈夫,而不是和许多女人分一个丈夫。天儿想要像娘一样幸福,有个爱自己,宠自己的相公,全心全意爱我一个人的相公!”杨天挡住了杨昊前进的步伐,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她有点心虚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对她的宠爱似乎能到她任意妄为的地步。 “哎!”只见杨昊重重的叹了口气,将一只手重重的压在杨天的肩上,语重心长的道,“天儿,我们杨家歉傅今夕娘亲一个恩情,这个恩是我们必须要还的。如果不是她的娘亲,你可能都无法出世在这个世上。”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道,“当年你娘在上香途中难产,幸好遇见路过的瑾妃娘娘,也就是傅今夕的娘亲。她见如此,便命随身御医替你娘接生,你才能平安的到达这个世界上,所以这个恩我们不能不还啊!” “所以,你就将我嫁给他,倾尽财力达成他的愿望。爹,你真糊涂。他在乎的又怎么会是我,只要我们帮他达成所愿,这个恩不就报了吗?”杨天的语气酸酸的,连她自己都未发现。 “当日他上门提亲,令我惊讶不已,心想或许你们真的有做夫妻的缘分,便答应了他的求亲,并没有想太多。如今看来,爹倒是做了个糊涂的决定啊!没想到这些都不是天儿想要的。哎,竟然如此,也罢!他可有休书与你?” 杨天摇头,道,“是我说不当他王妃的,应该是我先休了他。爹,你说我要不要写封休书给他?” 杨昊被杨天可爱的模样逗笑,假意责怪道,“哪有女子休夫家的道理,我可从来未曾听说过!” “那我就开个先例如何?”说着她就提起书桌前的毛笔要在纸上挥毫,却被杨昊将笔夺走,“天儿,或许你和他的夫妻缘分未尽。你又何必写这些,不怕世人笑话你?他可是堂堂天泽王朝的王爷,岂容你如此羞辱。你叫爹今后如何在众人面前做人?” “爹!我不想和他做夫妻拉!”杨天撒娇,撅起小嘴。哦,有父母真好。 “好好!那你先呆在府中,过阵子咱们再提这件事,如何?”杨昊哄道。 第十四章 撒娇 “这样也好!”杨天心里暗想着傅今夕会主动休书给她,毕竟连她气愤的离开他都未曾多言几句,连挽留都没有。思及此,眼神不免有些暗淡。 “竟然如此,你先回房间休息吧。你脸上的伤科不能让你娘知道,不然她又该担心了!”杨昊美眸中盈满神情与疼惜,可见韩婉在他心中有多重要。 “嗯!”杨天点头,转身离开之际似又想起什么,又回身道,“爹,你刚刚一直盯着账本沉思,是不是生意上遇上了什么麻烦?” 杨昊镇静的微笑,摇头道,“没什么事!爹能处理。等脸上的伤消失,你得多花时间陪陪你娘,我最近很忙,都没时间陪她。” “知道,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娘的!”杨天甜美的一笑,领着香儿离去。并未听见身后传来的叹息声。 丫的,容妃的丫鬟下手还真是重,害她回来好几天都不敢露脸给韩婉看,就怕她心疼。这不,才刚刚好,她便急忙寻韩婉去了。 “娘!”杨天甜甜的唤道。只见坐在凉亭中引着香茗的美丽少妇回首,温柔的一笑,起身便将她揽入怀中。 “天儿,身子好些了吗?”前些日子因为脸上的手指印,她一直称病躺在床上,香儿更是在下人房里躲上好几天,这不还躲着,因为她脸上的淤青还未消失。 “好多了!娘,今日天色很好,天儿陪你四处走走,可好?”来这里这里久,她都没有好好看过外面的风景,乘着今天天气不错,正好可以出去见见世面。 “好啊!天儿想要去哪?”韩婉温柔的牵着杨天的手在一旁的长石凳上并排坐下,柔和的问道。 杨天甜美的一笑,将头靠在了韩婉的身上,吸取着母亲的温暖,有爹有娘疼的日子真不耐啊!“天儿很少出府,还是娘决定吧!” “那我们就上天华山上走走吧!顺便去拜拜神!” 知道韩婉一向信佛,心地善良,去拜拜也不错。她也该谢谢神明给了她一个这么完整幸福的家庭。于是她含笑点头。 如此乖巧的女儿惹的韩婉更加疼爱,她抚弄着她长长的青丝,感叹道,“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我女儿就这么大了,而且还有了夫家,而我和你爹也老了。这次回府准备呆多久?” “娘和爹一点都不老,在女儿心中,娘是世界上美的美女,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最美的!”杨天将自己往韩婉怀里塞了塞,享受着母爱,鼻尖竟有点酸。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知道有妈妈的感觉是这么甜蜜与温暖。“娘,我不回王府,一直陪着你好不好?”她真的不想离开他们的身边了。 “傻孩子,你已经嫁做人妇,就要以夫家为家,怎么可以呆在娘家呢?”见韩婉温和的笑容,杨天不忍说出心中的想法,只好骗她,王爷允许她住在杨家,什么时候回府都行。 “只要娘不嫌弃我,我留在你身边一辈子都行!”她只想有个家,有疼她的父母,爱她的丈夫,当然只能爱她一个并属于她一个人。她想要的很简单。此刻的她反而内心平静了,更加确定了自己真正想要的,并会这样去做。 “好好!那你就赖在娘身边吧!”韩婉只当她在哄她开心,心里却很甜蜜,很满足。她捏了捏杨天小巧的鼻子,道,“走吧!晚了,可要天黑之前就不能返回家了!” “嗯!”杨天孩子气的起身,拉着韩婉的手,无比亲昵的靠在她的身边。曾几何时她以为她一辈子都无法体会到的亲情,现在她体会到了。她以为她不会像其他人一样围着父母撒娇,调皮而温馨的笑,却不知她一直用冷漠装饰着她的坚强,原来她是如此的渴望这些,而如今她得到了,她生命中缺少的部分完整了,所以她的心也跟着完整了。以后的她会乐观,会勇敢面对,不再逃避,没有什么好逃避的,一切顺其自然。 杨天和韩婉一人乘坐一辆轿子出了门。本来杨天坚持要与韩婉同乘一辆轿子的,谁知路途比较远,心软的韩婉怕轿夫体力不支,只能分开坐。上轿之前杨天的嘴还厥得老高呢。惹来韩婉一阵好笑,对她的孩子气,她只有溺爱,没有责怪。 杨天坐在轿子里无聊,正打着盹呢,谁知前面一阵马蹄声响起,并且在他们前方停了下来,只听一男人声音响起,“停轿!停轿!” 杨天心一惊,莫非遇见打劫的不成? 第十五章 难缠的某人 杨天心一惊,莫非遇见打劫的不成? 她撩开轿帘,打量着来人,只见一蓝衣男子,青丝飞扬,绝美无双的面孔上带着一丝惊慌,眨眼间那人便离开了马背,咻的一声飞进了杨天的轿子,狠狠地将她撞进了轿里。不巧,他正好压在了她的身上,双手还压在了她的心口上。她倒吸一口气,看进一双犹如明月般明亮的眸子,柔和的带着笑意,似乎并无任何危险。 “天儿,发生什么事?”行在后面的韩婉,担心的喊道。 杨天瞄了瞄压在他胸口的手,在看看他的脸,示意他离开她的身子。但某人似乎很不识趣,硬是将她的视线给无视了,装傻般的笑望着她。她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低声问道,“你想干什么?”劫色?这么绝色的男子,不会堕落到如此地步吧?只要他愿意,大把的女子愿意自愿送上门,其中还不乏比她更美艳动人的。 只见那男子厥起薄唇,无比委屈的道,“我只是想借姑娘的轿子躲一群人而已!” “并无其他?”杨天反问,只觉告诉他这个男人不会害她。 见她点头,她微微松了口气,想韩婉回道,“娘,没事!遇见一位朋友,想和我叙叙旧,我们继续前进吧!” “真的没事?”韩婉仍旧担心的询问,似要下马车过来看看。 “娘,不用担心。我没事,我们还是快点赶路吧!”杨天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却怎么也推不看,那看似单薄的身子怎么有着如此大的力量。 “喂,你要压着我到什么时候?”杨天眉头微蹙,生气的低声吼道。 男子有些不舍的起身,杨天便掀开轿帘,露出小脑袋给韩婉一个安心的笑容,她们才继续前行。 “你好!在下青轩,多谢姑娘出手相救!”青轩礼貌的弯了下身,面带笑容的打量着杨天。好个灵动而可爱的丫头,刚刚压在她柔软的小身子身上,他竟不愿离开,只因那身子上的温暖带着淡淡的梨花香,吸进鼻子中清新而柔和。 杨天侧过脸看他,不满的道,“我可答应没有救你,是你硬塞进我的轿子的!” “可是姑娘并没有将我赶出,而是愿意带我上路,这不是相救吗?”青轩微微一笑,好有意思的丫头。平常女子见他的样貌早就自己粘上来了,而她却镇静自若,神情中似乎还带着嫌弃。 “不敢!”杨天别过了头,这叫青轩的比起傅今夕,顾自笑要俊美得多,但不知为啥,她就是对他不敢兴趣,反而有要赶他下车的冲动。一个男人,怎么可以长得比女人还要美,想想都觉得可怕。 “前面的轿子停下!”又来一个?杨天惊讶的看了青轩一眼,掀开轿帘不爽的看着来人,只见一群骑着马的侍卫镇定自若的立在她的前方。 “姑娘可有看见一着蓝色衣裳的男子骑马而去?”王爷向来诡计多端,他们还是多问一下路人比较好,免得又与他错过。他们在无数的错过中吸取出来的沉重教训啊! “没有!”杨天眨着水灵灵的大眼,无辜的扫了众人一眼,然后道,“若无其他事,我们还有赶路,军爷可否让让道?” 哇!好可爱纯洁的丫头!侍卫们自动让道,没有再多言。 “多谢姑娘!不知姑娘芳名,在下也好上门拜谢!”青轩靠近杨天,面上依旧是一层不变的笑容。 “免了!你哪里来的回哪去,本姑娘没空招呼你!”官家的人在追寻他,他不会真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人吧?还是快点送走比较好。 “姑娘好狠心,救了我却要把我抛弃在这半山腰上,你叫我一个人如何下山?”那副要她负责到底的模样惹来杨天一阵恶寒,啊!惹上麻烦了!早知道就一脚将他踹下轿子不就行了,何必救他。 “姑娘是在后悔救我吗?”青轩的笑脸凑到杨天的面前,差那么一丁点,他的唇就挨上了她的。 杨天警觉性的往后缩了缩,低吼道,“离我远点!”话虽如此说,笑脸上还是爬上了淡淡的红晕。喜欢的人在眼前就脸红,这没什么好感的男人靠近,她干嘛脸红吗?真是个不好的习惯,一定得改。 瞧她那娇羞而微怒的表情,青轩竟一时移不开眼,第一次有人对他的亲密动作抗拒,他的心底升起小小的欲望,他想要征服眼前的小女子。 “姑娘,我想我似乎喜欢上你了!”青轩的唇更加靠近她的,微微张合见吐出诱人的气息,挠得杨天痒痒的,她支支吾吾的道,“别再……靠近了!” 那句话跌入她心中竟起了小小的涟漪,第一次有男子说喜欢她,还是一个如此绝色的美男。对他的反感竟好了几分。 “哦?是吗?姑娘不喜欢我吗?”青轩吐纳着气息,诱惑道。瞧她紧张的样子,他心底很满意,也很开心。看来她不过如此,只是比平常的女子要多花点心思而已。 “喜欢你个大头!”看着青轩似要贴上来的薄唇,杨天扬手一巴掌打在青轩的俊脸上,不反感,并不代表完全好感。而且她也不允许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男人如此轻薄她。思及此,她想起了傅今夕与她在马车中发生的暧昧,心中的小火苗更是增加了好几分。 哦!某美男要遭殃了! 第十六章 姻缘签 惊讶加错愕中的青轩被杨天推开,她火大的再道,“你对每个女子都如此轻浮吗?别仗着自己的美色到处招蜂引蝶,本姑娘不稀罕美男子!”哼,美男又如何?不爱她又如何?她也能活的好好的。 “小姐,到了!”帘子外传来丫鬟的声音,杨天二话不说掀开轿帘便下了轿,留下仍旧错愕中的青轩。 “娘!”娇软的声音冲轿外传来,青轩委屈的透着帘子看着远去的身影。为何对他这般粗鲁,还打了他最引以为傲的脸,他不会就此放手的!不稀罕美男是吧!本王爷就让你稀罕一下。 “天儿,你朋友怎么没跟来?”韩婉向粘在身旁的杨天问道,眼中透着无限的母爱。 “娘,他有事要办,办完事会自己走的,我们不用理他!”杨天扶着韩婉的身子,探着阶梯往上。真搞不懂寺庙为何总要修在高山上,难道这样就圣神了吗? “谁说我有事要办?”青轩不知何时来到杨天的身旁,像韩婉微微施礼,道,“在下青轩,也是来天华山上香的,正好与伯母同路,不知可否一同上山?” “不行!你一个大男人上什么香,别跟着瞎搅和,哪里来回哪里去!”杨天挥挥小手,像在驱赶烦人的苍蝇般。 “天儿,怎么可以如此和朋友说话呢?”韩婉不满杨天此时的态度,如此俊美的男子是她天儿的朋友,她的虚荣心有点满足,看来她女儿的行情不错哦!她笑意盈盈的向青轩道,“当然可以同往。” 杨天不屑的哼哼,扭过头不再多看青轩一眼。 “不知公子上山是为何事?”反而是韩婉不解杨天对朋友的冷漠,为了活跃气氛,便随口问道。 “伯母不必客气,叫我青轩便可。在下上山只为求姻缘!希望天眷顾,赐予我一段美好完满的姻缘。”青轩有意的瞄了杨天一眼,见她嘟着小嘴,看着别处,不由心里的征服欲更加的强烈了。 “哦?”韩婉笑了笑,不可思议的反问,“青轩生得如此俊美,怎么还未娶妻?” “哎!说来话长!”青轩眉宇间露出一股哀愁,韩婉见此,也不再多问,只道,“到了!” 闲聊间他们已经来到天华山的顶峰,一座建在飘渺云雾见的宏伟寺庙呈现在眼前,似有点仙境的味道。杨天终于明白寺庙建这么高的用途了,只为离天更近一点,沾点飘渺的仙气。 “希望青轩得逞所愿!”韩婉笑道。领着杨天一行人进了庙宇之中,一扣二拜的,再做了一些繁杂之事,然后终于遇见了杨天感兴趣的东西,那就是抽签。 “娘!你在着等着,我去去就回!”杨天笑着撒开韩婉的手,便在菩萨面前的蒲团上跪下,诚心的拿起签筒摇起来。并没有发现随之而来的青轩。 她一心想要求的当然是姻缘,女子都希望自己能找个好丈夫,而她现在差的就是一段好的姻缘。 只听‘啪’的一声,杨天摇出一根签文,却被青轩快速起,映入眼帘的是一行小楷文。 芳心暗许,奈何君心难测,花开花落几多愁? 历尽万难,相思苦了红豆,良人终伴卿身侧! “还我的签文!”杨天愤恨的伸出手,这人脸皮还真厚,怎么就那么阴魂不散呢? 青轩不顾杨天的怒目,径直打开手中的签文,使用轻功一步跳开,离杨天甚远。这丫头芳心暗许,许给谁?还能圆满?在他之前她遇见比他更好的人了?他心微微一紧,说不出的难受。忽有无比自信的想,她看似大家闺秀,出门甚少,莫非芳心是暗许给他? 第十七章 扬眉吐气 “天儿,此签文道--卿之姻缘,近在眼前。说的莫不是我?”青轩厚颜无耻的信口说道。以防万一,他还是先下手好些。他看上的人,从来都没有过逃出他手掌心的。 “我自己有眼,会识字。把签文还我!”杨天追到他跟前,伸手要夺他手中的签文。谁知他一个转身,人又飘到了别处。 韩婉笑意连连的看着两个打闹中的人,女儿此时已和正常人无疑,终不负她成日的祈祷上天啊! “哟!这不是王妃妹妹吗?怎么几天不见勾搭上别的男人了?难怪当日负气离开王府,原来是心有所属啊!”许玲玲身着一袭翠绿色长裙,柳腰轻摆着走出庙宇,来到杨天跟前,嘴角满是不屑。 王妃?谁的王妃?青轩眯起双眼看着走来的女子,在看看跟前女子不太好看的脸色,他惊讶的开口道,“天儿,你已经嫁人了?”因不知她名字,只好随着杨天的母亲称呼她,谁知竟惹来对面女子更加嫌恶的表情。 “怎么?面对如此美男不舍得开口告诉她你已经嫁作人妇?妹妹还真是别有用心啊!”许玲玲轻笑两声,带着嘲讽。她的身后四位美貌女子行了出来,身后跟着傅今夕。 杨天咬着下唇,狠狠地瞪了青轩一眼,低语道,“我和你不熟,你干什么昵称我的小名?” 青轩无辜的扁扁嘴道,“你又没有告诉我你的全名!” “杨天!”杨天气愤的吐出两个字,不理会又要张口讽刺她的许玲玲,担心的靠近韩婉,轻呼一声,“娘?” 只见韩婉温和的面孔变得严肃起来,“天儿,无论别人如何说你,娘永远都相信你!” “娘!”杨天抱住韩婉,感动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轻语道,“天儿回家后一定好好给娘解释!” “好!”韩婉抚摸上杨天的秀发,脸上又出现溺爱的笑容。“去吧!” 杨天离开韩婉温暖的怀抱,迎上面色难猜的傅今夕,他并没有开口说话,眼神却一直停留在青轩身上,完全忽视她的存在。 “这位兄台好眼熟啊!”青轩未等傅今夕开口,笑着上前打量起傅今夕。 “是啊!我也觉得在哪里见过你!七哥!”傅今夕咬着牙低声道。 “呵呵!竟然兄台与我如此有眼缘,不如借一步说话?”青轩拉住傅今夕的衣袖,示意他跟他来。 傅今夕微微一笑,眼角瞟向一旁的杨天。几日未见,她更加清丽动人。可是她怎么会和七哥在一起?他疑惑的跟着傅青轩离开。 杨天愣愣的看着傅今夕与青轩离开的身影,看来某人并不需要她解释。也是,她在某人的心中重来都没有分量的嘛!她吸了吸鼻子,无所谓的转身要走。 “王妃这就走!你难道不为你刚刚的行为解释一番吗?”许玲玲嘴不饶人的出口阻拦。 杨天很不爽的回头,冷眼看着那五个妖娆的女人,道,“姐姐这话真有意思,身为王妃的我做什么需要向侧妃解释吗?”她故意将侧妃二字加重语气。 “你不是说不做王妃吗?今日又拿王妃的头衔压人,脸皮真厚!”秦蓉冒出头,为一时咋舌的许玲玲出头。 “我是有说过这样的话,不过这是我说就能算的吗?”杨天丢出去的话,她们自己心里明白。 “哼!别自以为是,王爷这两天忙,等他忙过了自会休书与你!”柳会会也出了头。只有李嫣与青梅自始至终都站在那里未发一语。 “我等着!”杨天昂头冷笑道,转身离开之际又回头,诡异的一笑,道,“不知道我这王妃头衔真的摘掉后,你们会不会还像今天这么同心协力!哈哈!” “你刚刚和男人亲密的举动难道不需要想王爷解释吗?”可是某人硬是没有吃到甜头不回头。杨天不耐烦的回头,向许玲玲道,“请问一个待休的王妃做了什么事还要向他解释什么?你们该担心的应该是谁能坐上王妃的位置才对!” 一句话堵得她们无言以对,杨天回身,扶着韩婉的手臂往山下走去。 第十八章 心伤 袅绕云雾间,两位俊美男子相对而笑,一个笑得隐忍,一个笑得倾国倾城,犹如九天来的仙人般,美的不可方物。 傅青轩扬手指着杨天离去的背影,装作不在意的问道,“她是你的王妃?天泽王朝首富的女儿?” 傅今夕亦看向那抹熟悉的背影,道,“是!七哥怎么会和她在一起?”这是他最想知道的。 傅青轩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再次反问,“她就是你的傻子王妃?” “一个月前好了。她不傻,还爱恨分明!”傅今夕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飘离,还记得她说过的话,她不稀罕像他这样的男人,那语气中透着心疼是他现在依旧记着的。第一次有女子为他惋惜与心疼,他却有眼无珠,将她送给了别人。心中有着少许后悔,但这与他的大业比起来,不算什么。 “哦?有意思!”傅青轩用手托住下颚,眼中露出精光,对神秘而好玩的人他非常感兴趣,那久违的激动在心中激荡开来,他的笑容露在脸上。这些年,他玩遍大江南北,都快玩腻了,今天终于遇见如此有挑战性的女子,他的心情可以用澎湃来形容了。 “七哥,别忘了她是我的王妃!”傅今夕沉着声提醒道。 “我刚刚没有听错的话,你的侧妃们说她是待休的王妃。那说明她不久之后就不是你的王妃了!”傅青轩狡黠的一笑,眼睛眯起,像一只奸计得逞的老狐狸。 “我是不会休掉她的,七哥你还是省下那份闲心帮父皇整理政务吧!”傅今夕咬着牙道。杨天真有那么大魅力吗?连重来不把女人放心上的七哥都被她吸引?但不得不说,自从她清醒过来,她整个人都有了精神。身上带着让人安定的淡然气质,那一颦一笑中,竟能让人舒心。而她纯净而灵动的双眸,总是那么干净不带一丝杂质,让人不忍碰触,却又想要和她接触,仿佛这样他也能变得纯洁一般,也难怪会吸引住七哥的视线。 他是在什么时候注意她这么多?或许顾自笑是对的,她不属于人间,她应该属于山林。所以顾自笑才有带着她归隐山林的想法。以前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对一个傻子在意,便答应了顾自笑的请求,而如今,佳人近在眼前,他却无法靠近,因为那份承诺的阻拦,他只能远观。呵呵,真是可笑,那明明是他的王妃,他的妻子啊! “父皇有你和三哥不就行了。你还是让我快活几年吧!”傅青轩摇头叹息,又道,“不管你休不休她,我惹定她了!”他认真而执着的道。 “七哥,你真的要将江山拱手让给三哥吗?你深知他的为人,江山若给他,天下定乱作一团!”傅今夕暂时将杨天的事情放下,恨铁不成钢的道。如果傅青轩不游历与山水之间,他又怎么会强出头,他不过是明间女子的儿子,虽然身上流着皇家的血液,但在正统皇家血脉中,身份还是低下的,只因他娘的出生。所以,纵使他有权有势,大臣们都不看重他,他才会娶重要官员的女儿,累积人心。 而傅青轩不同,他是皇后娘娘的儿子,本应该封为太子,但他却无心政事,皇上灰心不已,只好将目光投向贵妃的孩子中最出色的三皇子。三皇子文韬武略,精于政事,笼络人心,朝中大部分重要官员都倾向与他,所以太子之位他势在必得。 但三皇子却是伪君子,表面上和睦,背地却杀人如麻,而且还有怪癖,这是傅今夕最担心的事。他连一脉相承的皇妹都不放过,可想他登上皇位后后宫会怎样,天下回怎样。他绝对不会让三皇子等上皇位,绝不! 思及此,心口揪疼,那无法言语的疼是三皇子给他的,他唯一的妹妹在八岁那年去世了。死在血泊中,下身红肿,身上青紫一片,那是被人凌虐而死。那样的场景他永远铭记在心间,他若不将凶手绳之于法,他誓不为人。 “哎!十弟,江山不是还有你吗?七哥我真的不想做皇帝啊!”傅青轩摇头叹息,转身既要离去。 “七哥,竟凭我一人之力如何成事?你还记得泯祈吗?她的惨死你也见过吧!她是被三皇兄害死的,是他!你难道一点都不难过吗?不心疼吗?不想为泯祈报仇吗?”傅今夕激动飞身来到傅青轩的跟前,紧紧的抓住他的双肩,咆哮道。 傅青轩的表情由惊讶变得震惊,随后阴着一张脸道,“你可以证据?” “我查到三皇兄经常便衣出入宜城的青衣宛,那里时供公子哥玩弄男宠,幼童的地方。各色各样的人都有,只要你有钱,他们就供给你玩乐。”傅今夕沉声道。 “那也只能证明三哥品行不端,不能证明他就是害死泯祈的凶手!”傅青轩冷静的道。 “服侍泯祈的婢女一夕之间全部死于非命,我要从何查起?而那天三皇兄出入过皇宫,而他又是最可能接触到泯祈的人,他又有怪癖,难道不是他吗?”傅今夕说道这眼睛绯红,他恨,恨那个人怎么可以对一个才八岁的小女孩下手。他更恨,那个人简直禽兽不如,泯祈也是他的妹妹啊! “十弟!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不要妄下定论,这段时间我会留在皇城,你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到府上找我。你放心,我觉得不会放过害死泯祈的凶手的!”皇子中他是最疼泯祈与在意傅今夕的人。更何况他亲眼看见了泯祈的惨状,那样残忍的画面如今都历历在目,那时他便在心中发誓,绝不放过凶手,无论他是谁! “七哥!谢谢!”傅今夕声音嘶哑着道。那哽咽咔在喉间,硬是强忍住了泪水。他答应过娘亲会好好照顾泯祈的,却因自己贪念湖光山色而忽视了她,她的死他也有责任。他一直都很自责! 凝重的话题在两人的沉默声中结束,两人各有所思的负手与背后看着云雾缭绕的的山峰。 “七哥,你喜欢杨天!?”傅今夕没来由的一句话问出了两个人不同的心思。 只见傅青轩一愣,随即潇洒一笑,道,“我只是感兴趣而已!至于喜不喜欢,还要看她是不是合我胃口的人!” 傅今夕则严肃的道,“虽然你是我最敬重的七哥,但我还是把话说在前面,她是我的王妃!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别想从我身边把她抢走!” 傅青轩憋了一眼傅今夕,别有用意的道,“若果她爱上我了呢?十弟,竟然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就要牢牢地抓住她的心,别等她的心交给了别人才开始出手。”语毕,他步履轻快地向山下走去。留下傅今夕独子沉思。 第十九章 情朦胧 杨天与韩婉下了天华山,知道天黑之际才返回府中。大门前的两盏夜灯下,立着一位浅紫色身影,只见他目光微微一亮注视着渐渐行近的轿子。 杨天这才刚刚从轿子上跳下来,对面的身影便迎了过来,嘴角带笑的道,“天儿去得好久啊!” 杨天抬头,黑夜中顾自笑轮廓分明的站在她的面前。她略微惊讶,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不会是王爷派你来的吧!”心知不可能,她离开之际傅今夕还未离开,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派人找她。可是她还是问出了口,心里有着小小的期待。 顾自笑摇头,道,“几日不见你,很想你!”他直直的道出了自己的心思,就是想要看杨天的反应。谁知杨天竟淡淡一笑,道,“真够朋友!上次你帮我,我还未感谢你呢?今日竟然找上府了,不如入府一起用晚膳?” 顾自笑有些失望,在她的心里他只是朋友,还没有能让她心动的念头吗?在他沉思之际,韩婉从轿子上下来,迎向顾自笑道,“竟然是天儿的朋友,就入府再聊吧!” 两人点头,随着韩婉入了府。闲聊间用完晚膳,杨天起身告别,入了自家的后花园,顾自笑亦跟随而去。 “今晚的月色很美!”杨天抬头看着漆黑的夜空,那一弯皎洁的明月散发着白色的光芒,淡淡的扫视着人间。 “嗯!”顾自笑轻声应允。自在中带着分凝重。如此安静的相处,他竟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心中的话,忽然有点不知所措起来。 “自笑,你今日来寻我所谓何事?”杨天直入话题,这样安静的呆在,她有点心慌。她还是第一次在这么美好的月色下与一个男子单独交谈。 顾自笑沉默不语,话语到了嘴边硬是被他咽了下去,如果此时告诉她,他的爱恋,她会不会被吓跑,会不会不再理他?还是等她有所察觉再开口吧! 黑夜中的沉默让杨天更加心慌,背后顾自笑温暖的气息围绕着她,说不出的暧昧。在她正想跳开一步之时,他的手臂伸到了她的腰间,将她带入他的怀中。 “自笑!”杨天惊慌的伸手掰他的手臂,却被他圈得更紧。只听耳边一阵呢喃,“天儿,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那语气中有着淡淡的无奈与悲伤,听得杨天一阵心疼。 “自笑,你怎么了?”她不明白顾自笑为何要如此对她说话,她更不明白他没来由的忧伤是从何而起,只是此时惆怅的他让她心疼,她乖乖的任由他抱着,如果这样能安抚他的忧伤的话。 “如果你不是傅今夕的王妃该多好啊!”顾自笑将头枕在杨天的肩头,低声在她的耳边道。他敏锐的察觉到傅今夕对她的心动,这令他好担心。他怕到最后,他抓不住怀中的佳人,他真的好担心,所以才鲁莽的跑来杨府,想要确认她好好地在这里,没有被人抢走。 “为什么?”杨天迟钝的问。鼻尖萦绕着顾自笑身上的体香,淡淡的,很好闻,却是不知名的味道。哎!感情的事,有时真的是当局者迷啊! “因为王府的生活不适合你!你没有欲望,不奢望权力,所以你不适合生活在勾心斗角的地方。”自从上一次她与秦蓉斗嘴以来,他就看清了她的想法,她和他有着同样渴望宁静生活的心灵。 “你是在担心我吗?”原来他的忧伤是由她而起。这个男人对她,有着怎样的情感啊?杨天不笨,自然知道他的情感。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如果她猜得没错,应该是她还是傻子之时嫁入王府之后的事吧!这一年以来,他是如何对一个傻瓜表达自己的感情的啊!思及此,她更加心疼身后的男子。只是自己的心此时无法接受这样的情感,在她还未理清对傅今夕的感情之前,她不想欠下一笔情债。 身后的人沉默了。他温暖的怀抱,她竟有一丝留恋,不忍推开。但她还是挣脱开他的怀抱,笑颜如花的道,“自笑,没有什么好为我担心的!如果那个人是值得我爱的人,就算他生活的地方时地狱,我也会毫不犹豫的留在他的身边。反之,他若不是值得我爱的人,就算他生活的地方犹如仙界般美好,我也会毫不犹豫的离开!你明白我的心思吗?” 顾自笑心一沉,眸光深深地锁住杨天的笑脸,紧张的道,“莫非你喜欢上了傅今夕?” 杨天摇头,笑道,“应该算是喜欢吧!不过没有你想的那么多而已!” “那还是喜欢啊!”顾自笑微微挑动眉毛,桃花眼中竟是不满。她怎么可以喜欢上傅今夕呢?先看上她的人可是他啊! 杨天忽然正色道,“仅次而已!”她已经将她心中的想法说得很明确了,她不想再多言,便道,“天色不早了,自笑还是快些回王府吧!” “我会记住你刚才所说的话的!”顾自笑见她赶人,有些失望,但还是不得不离开。因为她此时还是王妃,呆得太久会惹得旁人闲言闲语。但心底还是有着小小的窃喜,因为杨天对他说出了心理话,他感觉心又和她进了一步,刚刚的不安一扫而空。 杨天望着远去的身影有些出神,她双手怀抱住自己,身上还有他留下的体温和那股香味,淡淡的,就如他谈笑间般淡然,却又深深地留在了她的心间。此刻,她的心为他保留了一个位置。 月色依旧,而杨天的心境却变了一番。她淡然一笑,抬头看着皎洁的明月,呢喃道,“老天,你不会在我的姻缘中安排了很多桃花吧?千万不要这样啊!万一我挑花了眼,小心我全部照单全收哦!”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暗恋,心情还是不错的。于是,这晚,她滚了一夜的床,知道天色朦胧之际她才熟睡。可是为什么总是有人爱打扰她的睡眠呢? “小姐,小姐!快醒醒,王爷来了!”香儿的兴高采烈的跑到杨天的床边叫道。 第二十章 心火 “唔?”杨天将被子蒙过头,继续睡。可香儿像一只拍不死的蟑螂般有毅力,只见她伸手轻扯被褥,低低的连唤道,“姐姐,姐姐!” 杨天无奈,愤恨的起身半做在床上,眯着眼道,“你刚刚说谁来了?” “王爷!”听出杨天语气中的怒气,香儿小声的道。 “不见!别再吵我,我还想再睡会儿!”语毕,她蒙头又睡。 “王爷可能是来接你回府的,小姐你还是出去吧!不要因为我,不要相公啊!”香儿低低的道。却发现某只小懒猪哼哼的睡得特熟,这睡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姐姐!”香儿无赖的叹息,只好出了房间带好门,再去探探情况。 此刻大厅里韩婉稳稳的坐在主位上,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将傅今夕特地的给无视了。 “娘,我想带天儿回府!”傅今夕柔声道,尽力让语气和气。因为傅青轩的那一席话,他想要把杨天带回王府绑在身边,以证明他心中的那份依恋到底是不是对她动心了。俗话不是说,日久见人心吗?虽然此次的行为在他自己看了都很矛盾,但他就是忍不住想要这样做。 韩婉沉默了好一会儿,道,“你和天儿的事,天儿已经和我说过了!我支持她的想法,你还是回去吧!” 她深知杨天希望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夫妻生活,竟然这场婚姻一开始就是错的,那么在她女儿还是完璧之身结束是最好不过的了。她只希望她唯一的女儿幸福,她不在乎外人的看法。 “娘,天儿这是在和我斗气呢!夫妻怎会没有吵嘴的时候,你还是让我当面和她说吧!”见韩婉拒绝他的请求,他只能语气强硬的道。但他心知杨天这次说的话是真的。从一开始她就逃避着他,这是为什么,她不是喜欢他吗?那为何不能为了他,留在他的身边? 韩婉若有所思好一会儿,才颔首答应。还是天儿亲口拒绝他比较好吧! 见如此,傅今夕跟着领路丫鬟出了大厅,向杨天的睡房走去。 “王爷!!”香儿看见对面路上走来的白衣男子,惊讶的呼出了声,想要去通风报信,却已来不及,只见傅今夕笑看着她。 “香儿,你家小姐可在房中?” “她……她还未起身。我这就去叫她!”香儿想要先进房间给杨天提个醒,谁知却被傅今夕给阻拦了,只见他笑道,“不用。你们先下去吧!” 香儿担忧的看了看房门,无奈的离去。 傅今夕笑意更深,他轻轻的推开门,入了房间。见被褥下有几缕青丝撒出来,便伸手拨开被褥,一颗圆鼓鼓的小脑袋露了出来。 她殷桃小嘴微张,睡得甚熟。他伸手抚上她的面颊,只见萦绕着滑嫩的触感,却惹来杨天不满的哼哼。只见她翻了个身,继续熟睡。 傅今夕的笑从进门那一刻便挂在脸上,此刻又加深了许多。坏丫头,你可知道我心中的难处?脑海中闪过顾自笑与傅青轩,他心一紧,明明就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为何惹来那么多人的追随。是不是他应该紧紧的将她抓在手中,才不会随时担心她被人抢走! 他坐在床沿边上,仔细的打量起身下的杨天。入府一年,他竟从来没有认真的看过她的脸,此时近观之下,那精美的五官似被上天精雕细琢般精致,樱桃小嘴,长而翘的睫毛,小巧的鼻子,白嫩的肌肤,每一处都惹人怜爱。而他竟因为她是个傻子而忽视了她整整一年,如今才发现,她很美,美得像凡间的精灵,是他所用侧妃所不能比的。 他情不自禁地低头想要亲吻她柔软的唇瓣,那夜的芳香似乎还萦绕在唇间。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的眼中有着渴望,而不是嘲弄。在他还未扑捉道那道甜美之前,一双明亮的大眼睁开,怔怔的看着眼前忽然放大的俊容。 她是在做梦吗?当冰凉而柔软的唇瓣紧紧地贴上了她的,她才彻底清醒过来。她伸手一巴掌打在他好看的面颊上,乘他错愕之际,推开他的怀抱,跳下了床。 “色狼!”杨天狠狠的擦着嘴唇,将微红的嘴唇擦得更加红润,为青丝披散着的她,无形之中添了几许娇媚。 “我亲我的王妃有何不可?”傅今夕面色一僵,没想到经过那一夜后,她对他亲密的动作竟有了嫌恶。 杨天后退几步,她惊讶的发现,只要傅今夕不靠近她,她的脸就不会红。什么时候开始她看见傅今夕连那份悸动的心跳都没有了? “自那日起,我不再是你的王妃。王爷还真是健忘啊!”如果在她离开的时候,他留住她离去的脚步,或许她会有所犹豫,但他没有。前几天她还在期盼,但经过一夜的深思后,她连期盼都没有了。 “我可不记得我有写休书给你。”傅今夕见她躲避他,心里很不是滋味。那抹专属于他的娇红已经不会出现在她的脸上,难道她将心交给了别人? “那正好,现在写给我吧!”杨天来到书桌前,执起笔和纸递到他的跟前。 “你急着我写休书给你,是急着向他人投怀送抱吗?”傅今夕脸一沉,嘴角露出嘲弄的笑。看来七哥的魅力还真不小啊!才见一面,就把她的魂给勾走了。 “喂!别说得我好似淫娃般,当日是谁说我只是名义上的王妃的?我回娘家你也没阻拦,今日反而在这里矫情起来了,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杨天火大的道。 “我是不是男人,你可以试试!”傅今夕也跟着火大起来,他上前紧紧的将杨天圈入怀中,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双唇。 “放……开……我!”杨天每说出一个字,他的进攻便多了一份,直到封住她的嘴,抵死缠绵。她睁大着水眸,看着眼前俊美的面颊,感觉好陌生,好害怕。她从来都不了解这个男人,而她单纯的喜欢在她现在看来是多么的可笑。她和他,无法交心,没有默契,她无法探知他心底的想法。他对她做的最多的就是挑逗,她不是他的玩物,她更不会做别人的玩物。 傅今夕火辣辣的唇瓣依旧缠绕在她的唇间,她却头脑清醒的睁大眼睛,看着傅今夕闭目享受的样子,直到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冰冷与木讷,终于放开她的唇。她冷冷的道,“你满足了吗?” 这是她第二次用这样的语气同他说话,那代表她真的生气了。傅今夕放开她,默默地看着她良久后道,“我是不会放你走的!”刚刚心中莫名燃烧起的火花,他分不清是怒火还是欲火,在他没有分清楚之前,他是不会放手的。 “随你!在我有生之年,我不会再踏入你王府的大门,除非我死!”杨天面无表情的道,眼睛看着傅今夕,没有闪躲,就那样直视着,却没有混乱的心跳。 “好!很好!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后悔你今日所说的誓言!”她的话刺疼了他的心和他高傲的自尊。他丢下这句话,扬长而去。 第二十一章 出远门 待那阵风消失之后,杨天僵硬的身子一软,整个人蹲了下来,卷缩在膝盖之间。他刚刚那狠绝的话语依旧在她耳边回绕。她的心微微的抽疼,她和他今后就如陌路人般了吗?心中乱作一团。 “姐姐,你没事吧?”不知什么时候香儿进了房间,在她身旁蹲下,轻声问道。 “香儿,我没事!”要说的话梗在喉间,此时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以前想要离开他,如今真的如愿,心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反而比以前更加沉重了。她将头靠在香儿的肩头,闭上眸子沉思许久,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吧! “天儿,你爹要出远门,咱们去送送吧!”韩婉从门外走进来,刚刚在路上正好遇见怒气离开的傅今夕,心知杨天拒绝了他,也没有多言。此时更重要的是去给她的丈夫送行。也不知道宜城的店铺出了什么大事,杨昊一副急着出门的样子。 “爹要出远门?”杨天惊讶的出声,收起刚刚失落的心情。除了傅今夕,她更在乎她的家人。“为什么?”这几天总不见他的人影,是出了什么他不能解决的事情吗? “我也不知,他刚刚从外面赶回来又道要去宜城。我们还是赶快去前厅吧!他的行装已经收拾好了!”韩婉着急的拉住杨天的手,往前厅走去。 杨昊站在大厅门口,等待着远远走来的一行人,虽然身体很疲惫,但在看到他的至爱与女儿之时,眼中还是充满了柔和与溺爱,将什么疲惫都抛到了脑后。 “昊,你这样会累坏的啊!”韩婉心疼的抚摸上杨昊多了好几条皱纹的面孔,心里酸酸的。 “婉儿,不要担心!我很好!”杨昊将韩婉揽入怀中,他已经好久没有安安静静的抱过他的娇妻了,他也想要平稳的与韩婉生活,但自从与傅今夕联姻以来,他的店铺总是出现问题,近来几个月尤其严重,也不知道是谁和他过不去。他在宜城的商铺一夜之间全部被火烧了,损失惨重,他必须赶过去主持大局才行。 “爹,让我也去吧!或许我能帮上忙!”杨天见杨昊青丝中有着些许白发,心微微的疼,她真不是一个好女儿,竟没有孝敬过他们,也没有为他们分过忧。还总是让他们担心。 韩婉惊讶的回头道,“不行!你一个女孩子家,那能像男人在外行走!” “那我就换个方便点的行头,可好?”还未等韩婉开口,杨天又开口道,“娘,你就让我去吧!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杨天了。你相信我,我一定能帮上爹的忙的。”现代的她为了生存,可是十八般武艺样样俱全,小小的经商还能难住她。只要她想做,没有她做不了的事。 “可是……”韩婉为难的看向杨昊,她还真有点担心杨天说的话,毕竟她才刚刚由傻子变为正常人嘛。 “天儿,爹出远门可不是为了玩,而是办正事,你就别瞎闹了。乖乖呆在家里陪娘。”女儿能这样想他已经很开心了,又如何能舍得她跟着他一起奔波呢。 “爹,娘。你们要相信我,上天让你们的女儿傻了十几年,忽然好了必定会有所补偿的,不能白让你们心疼这么多年是不?等我哦!”不等杨昊开口,她调皮的眨眨眼又补充道,“如果爹敢丢下我一个人离开,我自己也会去的哦!”然后跑开。 “这孩子,真是的!竟然威胁起你来了。”嘴上虽然责怪着,脸上却挂着笑容。韩婉往杨昊的怀中靠了靠,轻声道,“昊,上天总算待我们不薄。你就让她跟着去吧!顺便也看看外面的世界,她被困在杨府十几年了,从来没有出去过,偶尔出趟远门也好!” “嗯!”杨昊点头,听出韩婉话语中的忧伤,又道,“别想过去了,看看现在,她不是好好的吗?你应该开心点才是。” 两个人就这样相拥着,虽然聚少离多,但他们的心意是相通的,了解彼此的想法,这样和睦的画面很美,也是杨天所向往的幸福。 一会儿的时间,杨天领着香儿走了出来。只见她头戴巾帽,身着一件灰色衣裳,俨然一个俏皮而可爱的小正太,惹来杨昊夫妻一阵轻笑。 “天儿,你这身打扮是从何而来啊?”韩婉笑着问。 “不好看吗?我可是从下人那里买来的。”杨天转了个圈,过大的衣裳套在她的身上就像一个大斗篷一般,显得有些滑稽。 “好看,我们天儿穿什么都好看。”韩婉忍住笑,过来替她整理了一下衣裳。 “娘,好笑就笑出声,别憋坏了身着。”杨天扁了扁嘴道。 “呵呵!老爷,你要是经过裁缝店,给她买件合身的穿吧!这样穿着出去会闹笑话的!”韩婉终于笑出来声,将杨天送到了杨昊身边。 “小姐,带上我吧!”香儿着急的跟了上去。 “香儿,对不起。此行可能不能带上你了。”杨天略微歉意的道。 “没关系,我会好好照顾夫人的。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哦!”她担心杨天一个人不会照顾自己,所以才想要跟去。 “放心,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娘,我们走啦!”一直站在杨天身旁微笑的杨昊向韩婉道别后,快步走向门口早已准备好的马车。 二人上了马车,坐定。马夫开始驱使马前进,杨天好奇的撩开布帘看向繁华的街道,她还从来没有在这街道上逛过呢。没想到这么多东西卖,真是琳琅满目啊! 就在马车经过一座茶楼时,二楼的一个雅间里。一个身着水蓝色衣衫的男子眸子一亮,眼睛直直的盯着杨天的脸看,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只见他急急的下了楼,丢给掌管的一定银子,脚步轻盈的跟上马车。心里狐疑道,这丫头穿着男装是要去哪? 与之此时,傅今夕坐在自家书房内,一个身着黑色衣衫的男子正恭敬的向他说着什么。傅今夕听后,原本不怎么好看的脸色更加难看,他愤恨的起身,挥袖示意那人退下,眸子里的情绪让人看不透他此时的想法。 三哥已经开始向他出手了,他不能再坐以待毙,也该是他反击的时候了。傅今夕双拳紧握,眸子中的忧伤被仇恨代替,身上更是散发着厚重的杀气。 —————————————————————————————————————————————— “天儿,天儿。”杨昊摇着枕在他肩头睡着的小懒猪,见她睁开朦胧的双眼,慈爱的笑道,“我们在前面的小镇上住一晚再上路!” “哦!”杨天柔柔双眼,眨巴眨巴的看着杨昊,那模样可爱而慵懒,像极了刚刚睡醒的小猫咪。 杨昊的笑意更深了。他捏了捏她的脸,道,“贪睡的家伙,来,我们下车吧!”他自己先起身下了马车,伸手扶住下来的杨天。 杨天扫了一眼小镇,比起皇城的繁华,小镇要朴实好多。天色已经逐渐暗淡下来,不少住户已经在门前挂起灯笼,它们在风中摇摆,一闪一闪的,倒有点现代夜市的味道,只是光线稍微暗淡了点。 杨昊领着杨天进了一间客栈,老板是个热心的人,他们一进门,他便笑着迎了上来。 “客官,住店?是要两间房吗?”店家瞄了一眼杨昊身后的可爱男孩,问道。 “要两间干净点的房间。”杨昊道。 “请随我来!”店家指挥店小二领着杨昊与杨天二人往楼上走去。他们要的房间是靠在一起的,这也称杨昊的心意。女儿若离他太远,他反而担心。 “顺便弄些可口小菜给我们爷俩!”杨昊经验丰富的向店小二道。 “好,小的这就去!”见店小二离去,杨昊推开房门,向杨天道,“若还没睡够,就在这房间再睡一会儿吧!一会儿饭菜送上来时,我叫你!” 杨天摇头,跟着杨昊进了房间。她调皮的跳到杨昊的跟前,笑道,“我现在精神得很,还想要和爹好好的聊聊呢!” 而此时,楼下进来一位男子,那绝美的容貌引得众人倒吸了口气,有人叹道,这平凡的小镇上竟来了位这么出众的公子,真是养眼啊! 闻言,傅青轩也不理,拍拍呆掉的店家道,“我要一间干净的房间,而房间我自己挑,可好?”他虽是在问,语气中却不给人任何反悔的机会。 只见他丢了一定银子在柜台上,瞄了一眼楼上的房间,手指轻轻一点,“我要那两间!”他刚刚可是清楚的看见店小二分配给杨天的两间房间,他则要了那两间房间旁边的两间房。 “可是其中一间房已经住人了?”店家为难的道。 “你可以将他移到别的房间!”傅青轩自袖口中掏出一定银子放进店家的手中,“店家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傅青轩满意的看着店家去将房间里的客人请到另一间房。然后他微微一笑,步履轻快的上了楼,进了他选的其中一间房。 第二十二章 竟是他! 房间里烛火微微轻摆着身子,映出两人长长的身影。 杨天拉着杨昊在圆木桌旁坐下,细心的为他添了杯茶水,道,“爹,你不要瞒我,你的商铺出了什么大事,你竟然这般匆忙的赶去?” “哎!”杨昊饮了口茶水,叹了口气,道,“这事不说也罢。免得你跟着着急。” “爹,女儿不小了。或许生意上的事我不懂,但我总能帮你想想办法啊!两个人想办法总比一个人想要好得多嘛!见你连日来瘦了这么多,我不知道多心疼呢?就别说娘亲看你这般心里的难受了。”杨天瘪着嘴,皱着眉头,撒娇道。这些天看着杨昊忙里忙外的,连和她们娘俩一起用饭的时间都没有,她心里有着愧疚,真心的想要为他们做点什么。 杨昊看着杨天撒娇的模样微微发愣,想起从前她娘也是这般可爱,心中升起阵阵暖意,他无奈的笑道,“真拿你没办法。我在宜城的店铺一夜之间被人放火焚烧了,只抢救出一些货物,但已经被烟熏过,要再卖出去恐怖很难!我此次前去,就是要处理被救回来的残货。” “放火的人抓住了吗?”杨天沉思着问。 杨昊摇头道,“没人看见是谁放的火。还好只大火被灭了,附近的居民没有被祸及。” “看了是有人故意放火烧我们的店铺。但谁又会这样做呢?爹,你生意上有得罪过什么人吗?” “做生意怎么可能不得罪人?但我行商这么多年,被人报复还是第一次。”杨昊见杨天一本正经思考的模样,眼神有那么一阵恍惚,要是天儿真是男儿身该多好,也能帮他分忧,他也不用这么操劳。 “爹,这可不是一般的报复!我看事情不简单。”她心里隐约的感觉到这件事与傅今夕有关,但谁会对傅今夕下手呢?那必定是他的政敌,看了杨家要在傅今夕争夺皇帝的道路上当炮灰了。 她可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拿她杨家开刀。 “老爷,你的饭菜来了!”店小二在屋外敲门,杨天收起心思,接过店小二手中的饭菜回了房间。 “天儿不必为爹担心,咱们先用饭吧!”杨昊见杨天想得认真,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饭,便出语安慰道。 “嗯!”杨天见撒在桌子上的饭,微微一笑,露出两颗大白牙。 饭后,杨天又与杨昊聊了一会儿天,便回了房间。 她伸了个懒腰,经过一天的赶路,全身酸麻的她快步走向床,“奇怪,帷帐怎么是放下来的?”她如此嘀咕着,也没怎么在意,掀开帷帐准备躺下去之时却发现床上好似躺在个人。 她被吓了一大跳,正欲夺门而出之时,一双有力的大手拉住了她的手臂,轻轻一扯,她整个人往后倒去,被某人抱了个满怀。 “竟然来了,就一起睡吧!”杨天惊恐的表情一怔,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她抬头一看,惊得连话都说说得断断续续,“傅……今夕!” “嗯!”傅今夕脸噌到杨天的耳边,轻声的应允。那声音亲昵而温柔,似在答复情人般。 杨天的心噔噔的猛跳,刹那间没有了规律,她吞了吞口水,不可置信的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她以为在她说出那样的话后,愤怒地离开的他不会再出现在她的面前,可他却出现了。 “想来便来了!”傅今夕轻松的应道。抱着杨天的双手紧了紧。 杨天顿时无语!他是王爷,堂堂天泽王朝的王爷,她惹怒了他,他竟然一点也不和她计较,还跑来找她,那需要下多大的决心啊!话外音,这需要多厚的脸皮啊! “天儿,这些天你可有想我?”傅今夕将头压在杨天的肩头,温柔的道。 想他?他们早上才刚刚决裂关系,她要如何想他?这男人翻脸的速度比女人还快啊!错愕中的她终于发现某人不规矩的动作,此时傅今夕的唇正若有似无的贴在她的肩头露出的皮肤上。 她一着急,整个人往下一沉,躲过傅今夕的侵略,谁知她一抬头,正好忘进他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里。那是她重来不曾在他眼中看见过的柔情,她的心竟然在这一瞬间动容了。想要就这样一直在他的怀中躺着。 傅今夕眉眼含情的道,“天儿,不要再离开我,好吗?”那声音中充满诱惑,柔柔的语调,可以融化千年寒冰般的心。 被这柔情迷惑住的杨天,娇羞的微微低下头,心在动摇,她的心里还是有着傅今夕的,只是无法接受他不爱她,却又喜欢挑逗她,所以她才急着逃离他的身边,就是怕心被他沦陷,然后痛苦的只有她自己而已,而如今……她抬头看着那俊美而充满温雅气质的面孔,头微微要向下点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发现傅今夕的下颚处有着异样,便伸手去拨弄。 谁知她轻轻一扯,那似人皮般的东西竟然被掀开了一大半,露出比傅今夕皮肤略白的肤色,她心里咯噔一跳,这人不是傅今夕,他是谁?不会是爹生意上的仇家吧,会不会与店铺失火有关联? 杨天被那人紧紧圈在怀中,无法动弹,只好问道,“你是谁?” “真不好玩,这么快就被看穿了。我还以为我模仿得挺像的呢?都怪出门太充满,没能准备到上好的人皮面具。”见那人伸手揭开人皮面具,杨天用力挣开了他的束缚,站在离门口最近的地方,警惕的看着他。那面具完全揭下来后,她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怒气,愤恨的道,“是你!” 傅青轩扔掉手中的人皮面具,笑嘻嘻的来到杨天的跟前,道,“你以为是谁?” 本来绝美的容易在气愤中的杨天开来是那么的丑陋,恨不得上期撕了他那张完美的面孔。天,你也太不公平了。为何把这么好看的脸给如此德行的人,简直是暴殄天物嘛! “捉弄我很好玩吗?”杨天那眼横他,刚刚的惊恐在见到傅青轩的脸时放松了下来。虽然她与傅青轩只有两面之缘,但她曾帮过他,她想他应该不是知恩不图报的人。 “差一点我就成功了!”傅青轩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绕到了另一个话题上。“你心里还有他,对吗?” 杨天狠狠的瞪着他,道,“不要你管!”她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纠结,便道,“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见她不愿多说,他也不再追问,嬉笑着道,“这是你的房间吗?这可是我的房间哦!是你夜闯我房间,还意图对我不轨。” “什么!?”杨天水灵灵的大眼瞪得大大的,猛开之下还真有点吓人。她气愤的用手指戳着傅青轩的胸膛道,“这明明是我的房间,你得了便宜还敢卖乖,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傅青轩从小到大最讨厌别人质疑他的性别了。就因为他那比女人还要美上几十分的容貌,他不知道被多少人误会过,所以为了证明他的性别,他流连花丛间,以证明他是个男滴! 杨天还浑然不知自己触动了他的痛楚,还用手戳着他的胸膛,心想这男的看起来风一吹就会倒的模样,怎么肌肉还那么结实,她还以为她会戳上一堆瘦不拉几的排骨呢! 第二十三章 遇上山贼 “你干什么?”傅青轩紧紧的抓住杨天戳在她胸口上的手,惹来杨天一阵惊慌,想要抽回之时,却被傅青轩拉入怀中,紧紧的靠上他的胸膛。 傅青轩脸上的笑容不见,正色道,“我不介意向你证明我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 杨天后悔的抽回被傅青轩紧握的手,笑嘻嘻的道,“不用,不用!”咦,这人说的话怎么和傅今夕有得比,他们二人不会是兄弟吧! “是吗?”傅青轩黑着一张脸,语气中带着微微的怒气。 “嗯!”杨天用手分开她与他的距离,“天色不早啦!你还是赶快回房吧!”理智告诉他,如果这个男人再在她的房间呆下去,她很危险。 “这里就是我的房间!”傅青轩委屈的强调,他就是想要看她为难时的模样,真逗! “好,好!我离开行吧!”杨天试图推开他的束缚,但她的力气过小,怎么也推不开他,她心里有小火苗在晃动,一个欺负她,二个也欺负她,是她脸上刻着好欺负的字样吗? “放开我!”杨天生气的道,刚刚好商量的语气完全变调。 “不放!除非你答应我跟在你身边!”哇,生气了!不过为了他今后的利益,他不怕死的拉紧了怀中的杨天。 “你再不放开我,我今后见你一次就更加讨厌你一分。放开我!”杨天用力的挣扎着。 傅青轩识趣的松开了手,眸子低垂,声音委屈的道,“我只是想留在你身边保护你嘛!”俨然一副被姐姐修理的小弟弟模样,看得杨天真的以为刚刚是她理亏。 “那是你的事,为何要过问我?如果你喜欢这间房间,我就去别的房间好了!”杨天生气地走向门口。 只见傅青轩闪到门口,拦住了杨天,仍旧是委屈的语气道,“我走就好!”好似他真的是被人霸占了房间一样。 见傅青轩离开,杨天松了口气,有没有搞错,这房间明明是她的,要委屈也应该是她吧。刚何况他刚刚还戏弄她,她才是受害者,怎么到头来他比她还委屈!哦,天啦!她真是后悔她帮了他的忙,惹来这样一个难缠的人。 翌日一早,杨天与杨昊用完早饭便继续赶路。他们身后一丈之远的地方,一个身着水蓝色衣衫的男子,不紧不慢的跟着,脸上还挂着春光无限好的笑容。 杨天窝在杨昊身侧,道,“爹,还有几天的路程?” “大概还有半月的路程。怎么了?天儿觉得不适吗?”杨昊担心的问。 杨天摇摇头,笑道,“我顺便问问。”古代的交通工具不比现代,在现代一天就能到的距离换到这里要半个月之久。 忽然马车停下,只见马夫探头进马车,道,“爷,不好,遇上山贼了!” 不会这么倒霉吧!杨天伸长了脖子,想要出去看看山贼都长什么样子,却被杨昊给按了回去。他谨慎的道,“天儿,你呆在马车里,我不叫你,你千万不要出来!” “爹,你会功夫吗?”如果不会功夫,他冲出去又有什么用,不是白白牺牲吗? 杨昊微微一笑,道,“放心,经常行走在外的人怎么不会防身的功夫,你乖乖呆着,别出声!”只是他的功夫一般,应付一般的小贼还可以,如果遇上厉害的角色,他也没有把握。 杨天愣愣的点头,见杨昊离去,心里特别紧张和担心。此时心底有点后悔自己怎么就不会功夫呢?为什么别人穿越都是身怀绝技,她穿越就只能做笨鸟! 外面传来杨昊和气的声音。 “初入贵地,不知贵境竟有如此好汉在此,失敬,失敬!不知好汉拦路所谓何事?”杨昊镇定的看着前方十几个彪悍的汉子,其中一个骑在马上的络腮男子不屑的看了杨昊一眼,哼道,“我们拦路当然是打劫了。难道是要和你聊天不成?” 他的话,引来他弟兄们一阵哄笑,道,“就是,就是!大哥,我们和他少废话,直接杀了他,看看那马车里有些什么?” “在下出门在外,身上怎么可能带值钱的物品。如果阁下只为求财,在下身上倒带了些碎银子,若全数交给阁下,阁下是否会放我主仆二人平安通过?”杨昊依旧礼貌的道。俗话说的,礼多人不怪嘛!或许还真能动动嘴皮就把风波给化解了呢! “哈哈!你这人真有意思?还和山贼客气!我就直话告诉你,今日你的钱财及性命我都要,你又将如何啊?哈哈哈!”骑在马上的山贼见杨昊不过是个穿得体面点的读书人,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心上,只想着快些解决掉,好带着兄弟去逍遥快活。 杨昊见那山贼挥着大刀冲了上来,只好示意车夫自马车下抽出两把利剑,做好作战的准备。 “哦?会点功夫?有意思!”山贼还以为砍砍就完事呢。没想到那书生竟灵活的闪开了他的攻势,那车夫也不简单,竟会那么一两式。 那山贼头目力气蛮大的,过了几招后,杨昊渐觉吃力,他看了眼其他站在原地尚未动手的山贼,心知此次凶多吉少,便向马车大叫道,“天儿,驾着马车往回跑!” 杨天闻声,掀开布帘着急的看着吃力应付山贼的杨昊,道,“我不。爹,我们一起走吧!” “哇!没想到马车里躲着位这么白嫩的小子。看着做什么?还不动手!”山贼头眼中露出猥亵的光芒,不用想也知道他此时心里龌龊的想法。 杨昊见剩下的山贼都往杨天那里冲,心里一急,竟没能躲过山贼的攻势,后背被大刀狠狠的砍了一刀,顿时血肉外翻,鲜血直流。 杨天心一紧,都提到嗓子眼了,失声叫道,“爹!”她还没能跳下马车,便被山贼拖了下去。 她嫌恶的挥手捶打着那些拖着她的人,心里害怕极了。一双粗茶的到手伸向她的面颊,在她柔滑的脸上捏着,嘴里还道,“真他妈的嫩啊!不会是个娘们吧!” “放开她!”只听‘咻’的一声,一把长剑划过长空,那山贼的手霎间脱离了他的身体,掉在了地上。杨天还未来的及惊呼出声,便被人拦腰抱起,飞身到一米以外的地方。 待她站定,那人又不见了踪影,杨天还来不及确认是何人救了她,便跑到杨昊跟前,声音嘶哑的道,“爹!”www.sxcnw.org 只见杨昊脸色苍白的倚在马车旁,向他微微一笑,示意他没有大碍。 杨天一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爹,你吓死我啦!你有没有事?让我看看你的伤?” “无碍!还好有人及时出手,不然我就没命了!”杨昊气虚的道。“天儿,那人是你朋友吗?” 杨天瞄了眼与十多个人周旋在一起的水蓝色身影,点了点头,又道,“爹,让我替你包扎伤口吧!” 杨昊摇摇头,道,“你长年呆在闺中,又怎么懂得包扎伤口,还是让小四来吧!” 因为傅青轩的入战,那群山贼根本就无还击之力,那马夫小四便腾出了手,走来替杨昊包扎伤口。 杨天看着那血肉外翻的伤口,贝齿紧呀下唇,仿佛那伤口是在她身上般令她心疼。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傅青轩已经解决那群贼人来到杨天的身边,他还未开口说话,杨天便紧紧的拽住了他的袖子,央求道,“青轩,你的功夫很好是不是?那你教我功夫吧!” 第二十四章 无间的地狱 还未等傅青轩开口,杨昊抢过话道,“女孩子家不要整天舞刀弄枪的,还是斯文点好!” 傅青轩闻言,点头肯定道,“你爹说得对!况且有我在你身边,别人休想伤害到你!” “你教还是不教?”杨天威胁道。 “嗯,唔?那个学功夫不是一两天的事情,我可是从很小的时候就习武,才有今天的身手,你现在已过及笄之年,要学恐怕很难!”傅青轩实话实说,本以为杨天会放弃,谁知她竟咬了咬唇道,“过及笄之年又怎样,只要有恒心,铁杵磨成针!”那眸子里竟是毅然的坚决。 傅今夕无奈,只好答应了她的强求。 “那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杨天当机立断,见他点头,便向他跪拜道。吓得傅青轩一步跳开,道,“我可以交你武功,但不允许你拜我为师!” “为啥?”众人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他。 “被你这样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呢!以我如此绝色的容貌,怎么可以被你如此叫,绝对不可以?”傅青轩自恋的撩起一束青丝,要多妖娆,有多妖娆的道。 惊得杨昊还以为眼前的男子是个女人,有那么一瞬间他疑惑了,不过跟着下来的一声,‘变态!’彻底让他看清了此时心中的想法,这个形容还真贴切。他向他女儿投去同意她如此说的目光。 只见杨天走道他身边,拍掉他自以为很俊的姿势,道,“那我今后就直呼你的名字好了,显得你更加年轻!” 傅青轩笑着点头,笑得花枝乱颤。谁知杨天竟连多看他一眼都没有,径直走到杨昊身边,关心的道,“爹,此次宜城之行,你恐怕不能去了!这里距宜城还有十几天的路程,你有伤在身不宜远行。我看还是叫小四送你会皇城吧!” 杨昊虽然很同意杨天的说法,还是不免担心的道,“我若不去,你一个人怎么主持大局?我的上无碍,包扎一下就好!” “伯父不用担心,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天儿!你的伤若不好好处理,染了病菌发炎后就难治了!”傅青轩适时的插画,正色道。 杨昊仍旧不放心,他看了看杨天又看了看傅青轩,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虽然这男子刚刚救了他们,但在不知道对方身份的情况下,他还是不愿意让杨天单独与一男子出远门。 傅青轩知道他担心,笑道,“在下青轩,与令嫒在天华山上认识。她帮了我一把,我也该还她人情是不是?” 杨昊疑惑,青轩,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公子?这是全名?公子是何人事?” 傅青轩微微一笑,知道杨昊阅历丰富,想要在他面前扯谎,可不能瞒天过海,扯得太远,他更不放心将杨天交给他了。世人皆知,杨昊很宠爱他的独身女。 他倾身上前,在杨昊的耳边轻语道,“在下姓傅,皇城人士。伯父现在可知道了?” 杨昊惊讶的出声,“你--” 傅青轩摇头道,“你知我知就好,我还不想被父皇逮回去呢!” 眼前的人竟是当朝七皇子,传闻他生性贪玩,淡泊名利,却有着绝世容貌,才情了得。更因为他是皇后之子,深得皇上喜爱,奈何七皇子之心不在皇位,皇上无奈,只能任由他一次次的逃脱。如今他竟见到了真人,真如传说中那般绝色倾城,真是他! 杨昊惊讶得张了半天的嘴也没有发出声音,待他消化掉惊讶之后,他才道,“那有劳七……不,青轩公子了!”他会如此快的答应,那也是因为杨天还是傅今夕的王妃,傅今夕与七皇子感情甚好,决定不会做有损十皇子傅今夕的事。 杨天见傅青轩与杨昊只见神神秘秘的的,便一步上前道,“爹,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啊?什么七啊,八的!您认识他不成?”初次见面他为了躲一群人跳上了她的马车,然后缠上她,如今又出手相救,真不知都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天儿,你就和青轩公子一起去宜城吧!有他在你身边,我也放心!”杨昊知道傅青轩不想太多人知道他的身份,便避开了杨天的话题。 心里虽然对傅青轩的身份很疑惑,但她感觉他不会害她,所以也不多问他们刚刚聊了什么?竟然杨昊对此人如此放心,那他就不是坏人了。管他是什么身份,只要不是坏人就好! 杨天扶着杨昊上了马车,道,“爹,路上要小心!小四,替我好好照顾爹!”一阵叮嘱后,小四驾着马车离去,她还站在那里不动,直到马车消失在路的尽头。 “走吧!”傅青轩牵来他的坐骑,向杨天伸出了手。 “只有一匹马?”那他们不是要共骑一匹马?这怎么可以?杨天抓紧手中的包袱,接受现实的反问。 见傅青轩不答,一个翻身上了马背,她只好伸出手搭在傅青轩宽大的手掌里。那双好看而秀气的手,她本以为柔滑而细腻,却不知那里粗糙而扎手。 “练舞之人的手都是这样的吗?”杨天不太自在的窝在傅青轩的胸前,闷闷的道。 “嗯!那是日复一日的修炼才有今日的厚茧。有所得便有所失。你若觉得要练武,就要接受今后将受到的苦难与磨砺!”傅青轩的话随风响起,随着风灌入她的耳朵。她听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觉得做的事,就要有心里准备去面对,她懂! 马儿轻快的向前奔跑,而此时怀中的女子似乎经过刚刚的惊吓已经疲惫不堪,睡得正香。他一只手搂住她的芊芊细腰,一只手紧握缰绳,心在此时微微一动,竟有了想定下心来生活的触感。风吹动起杨天的秀发,轻扬在傅青轩的鼻尖,那股淡淡的梨花香好闻而清新,引来他心一阵混乱,平静了许久的心,有了淡淡的渴望,渴望那温暖的归属。 ---------------------------------- 月色如丝,透过窗户撒进房间里。顿时映衬出一幅羞涩人面颊的画面。白色帷帐里,一个妖媚的男子媚眼如丝般的纠缠着另一名俊美男子。只见那男子俊目微微的闭着,享受着那妖媚男子的抚弄,口中发出一阵阵的轻吟。 “爷,事情都按照你的计划在发展了!”那娇媚男子已被抚弄着那男子的敏感处,一边娇媚的道。那声音轻柔中充满诱惑,紧紧的扣人心弦。 “嗯!”俊美男子似在回答又似在轻吟的应道。忽然他睁开眼,那是一双邪恶而幽深的眼睛,只是此时他被情欲渲染,变得充满欲望与邪恶。他将那娇媚男子压在身下,吐着浑浊的气息道,“你这妖孽,事成之后你要本王如何舍得放你离开!”那语气里满是强烈的占有。 “爷向来说话算数,我相信您!”妖媚的男子攀上俊美男子结实的臂膀,将娇红的红唇送了上去。 那俊美男子狠狠的吻上了他的唇,不是怜惜的爱怜,而是蹂躏。待那红唇沾着丝丝血腥味入他口中,他才将那娇艳男子放开,邪恶的笑道,“当然算话!” 他将身下男子一个翻转,狠狠的压在了他的身上,有规律的律动起来。却没有看见他身下娇媚男子眼中露出深深的悲伤,他紧紧的咬住下唇,承受着一波大过一波的痛苦!这无间的地狱,何时才是他的尽头! 为了感谢亲们的谅解,余娆今日二更了!谢谢亲们的支持哦!!!亲们不要忘记砸票票给俄哦!!! 第二十五章 热血沸腾的小插曲 烛光微弱的照亮着整个房间,杨天躺在床上睡的正酣,全然不知一道目光从将她放在床上那一刻起就一直看着她,怔怔的,若有所思。 围绕在她身边的女子无数,他为何就被眼前的女子吸引了呢?她到底哪一点好?想想第一次见面她凶巴巴的样子,还给了他一巴掌。他那引以为傲,令无数花痴尽折腰的容颜在她面前竟失去了魅力,是她品味有为题吧? 第二次见面,他装扮成十皇弟的模样,她竟痴了!她的心在十弟身上,而他的心呢?不会不小心落在了她的身上吧?不会,不会!他只是觉得她好玩而已,只是想要征服她而已,他只是不服输,更何况她还是十弟的王妃呢!哎,他叹了口气,用手支着头靠在桌面上,继续看向床上的女子。 看来看去,她也不过是年纪小了点,可爱了点,眼睛大了点,睫毛长了点,有时蛮横了点,为何他就是看不够呢? 完了,完了!他拍拍自己的脸,觉得此时要去冲个冷水澡才好。怎么才共同骑了一匹马而已,他的心就乱了呢?他很肯定的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间。(余娆在此暗笑三声,某人思春了还不自知,哈哈……) 杨天长长的睫毛微微的动了动,然后睁开水灵灵的大眼,坐起身打量起眼前的事物。心里一阵惊慌,这是哪里?脑海中回响起她被山贼抓住,杨昊受伤的情景,然后是傅青轩的出现。她慌忙的扫了一眼屋子,竟不见那抹蓝色的身影。 环绕了一眼四周,见是间干净的房间。想是她在马背上睡着了,傅青轩便找了住宿的地方。那他人呢? 杨天起身来到桌边,看圆木桌上只喝了半杯的茶水,想他可能有事出去了。她便在桌前坐下,等着傅青轩回来。 其实在这个陌生的年代第一次出远门就遇上了山贼,她心里害怕得要死,此时傅青轩不在身边,那种害怕的感觉又回来了!她侧耳聆听着门外的脚步声,一点都不敢大意。可恶的青轩,丢下她一人在这里去哪了!她气呼呼的想。 此时房门被人敲响,杨天神经质大声道,“谁?”心突突地直跳。 “公子,你要的浴汤我给你送来了。”门外传来男人的声音。 想想之前被一群恶心的男人摸来摸去,不由心底升起一股恶寒,想那浴汤定是青轩那自恋的家伙替她叫的,便应声开门让店小二进来。 待店小二离去,她又迅速的关上了门,插好门。忽然又想起什么,她笑着放松了自己的心情。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怎么现在倒害怕起来了呢?还记得她死之前是多年的镇静和淡然啊! 而如今她为何怕了?脑海中闪现出杨昊夫妻二人,还有香儿,傅今夕,顾自笑和难缠的青轩,她竟舍不得让自己有任何损伤了。 想着这些,杨天拿过床头的包袱,拿出一套干净的男人衣裳,走向浴桶,开始除去身上的衣裳,走进浴桶内。 她细心的擦拭着身上的每一处肌肤,小心而谨慎,心里默默的感谢着此次的重生,她一定会好好珍惜,活得精彩。 待洗浴完毕,她套好衣裳,刚刚理好秀发,便听见敲门声。她镇定的问,“谁?” 房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杨天知道是傅青轩,便开了门,迎面就责怪道,“你上哪了?把我一个人丢在房间里?”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此时她的行为多么像妻子责怪出门晚归的丈夫。 傅青轩微微一顿,结结巴巴的道,“我……去……洗澡!”见杨天秀发还滴答着水珠,披散在肩头,比起平时的可爱与灵动多了份娇媚,就如她刚刚的责怪,听着就像娇嗔一样。 这个油嘴滑舌的家伙什么时候会结巴啊!第一次见傅青轩如此,杨天掩嘴一笑,说不出的风情万种。看的傅青轩脑袋一阵发热,他好不容易用冷水冲清醒一点的思绪在这一刻又乱了。 他吞了吞口水,像看见美味的食物般想要吞了此事眼前入出水芙蓉般美艳的杨天,而某人还不自知,见他如此,还问道,“你饿了吗?正好我也饿了,我们叫点东西上来吃可好?” “好!”傅青轩是谁?流连花丛中的高手,虽然他从来都是只看不动手,但他还是很快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因为眼前的人不是随便的女人。他要是欺身上前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被她一脚踹开。 用饭期间,杨天好奇的问,“青轩,你到底是什么人?上次那些人为什么要追你?” 傅青轩咽下口中的食物,随口道,“那些人见我如此俊美,便向抓我去买进窑子,你说我能不跑吗?” 杨天知道他说的意思,现代又鸭,古代有男宠嘛!只是她还有一事不明白,于是又问道,“你武功那么好,为什么要逃?而且那些人也不像你口中说的那么凶恶,看样子像是皇家侍卫,你不会是逃犯吧!” 傅青轩本来还优雅的吃着饭,听他这么说,又自恋起来道,“你见过这么俊美的逃犯吗?再说武功好就不能逃的吗?我只是懒得理会他们而已。” 杨天摇头,见傅青轩虽然很缠人,但举手投足间皆带贵雅之气,吃饭时也是细嚼慢咽的,好似在吃什么人间美食般,可是在她吃来不过就是一般的饭菜嘛!怎么她就吃不出他那样的神情呢? “那你到底是什么人?”杨天直奔主题的道。 傅青轩早就想好呀如何告诉她了,于是他扯谎道,“我父母都是经商的,而我喜好游玩,他们也无可奈何,还好家里有哥哥和弟弟可以继承家里的生意。” “哦?原来如此,你爹和我爹认识吧!所以他才答应让你带我去宜城!”杨天道。 “嗯!”傅青轩连声点头,这小丫头还真好骗。 就在他们闲谈之时,两个人硬生生的撞开了他们的房门。只见一对夫妻模样的两人进屋就抱在了一起。 男滴道,“娘子,咱们今晚一定要好好做一番!” 女滴羞答答的点头,男滴看得心花怒放,一口就咬上了女滴的红唇,简直是如狼似虎啊!很快女滴的衣衫便被他脱至腰间,胸前只剩一件红得鲜艳的肚兜。 杨天与傅青轩从那二人进屋开始就保持石化般的表情,简直惊呆了! “嗯!相公,好热哦!人家,人家……”只见女子万般妩媚的靠上男滴已经露在外面的胸膛。 “咳咳!”杨天半天才惊醒过来,假意咳道。谁知打得火热的两个人竟强烈的无视了他们! “娘子!”男滴柔声呼唤道,懒腰抱起女滴,就在他抱起她往床上走之时,终于发现了屋子里还有两位看客。顿时羞得脸微红,女滴更是尖叫一声,把头深深的埋在男滴的怀中。 此时的傅今夕咽下咔在喉中的食物,不免翻了个白眼的道,“我说这位仁兄,你也太性急了点吧!连房间都走错?” 男滴面得猪肝色,急忙道歉,回身看了一下门牌号,咻的一声消失在门口。 而屋内的两人早已尴尬不已,两人互相对眼一看,又闪躲开继续吃饭。 良久屋内只有两个人出气的声音。忽然杨天想起什么,便开口道,“你还是先回房休息吧!” 傅青轩看了杨天一眼,委屈的道,“这里就是我的房间。”果然看见杨天生气了,他又急忙解释道,“本来老板还剩最后两间房,我都要了。但后面来了一对夫妻,风尘仆仆的要住宿。老板见我俩都是男人便留出另一间房给那对夫妇!” “可是,你明明知道我真实的身份,你还答应!他们夫妻二人可以住别的地方嘛!”杨天嚷道。 “这荒原百里就这一家客栈,而你刚刚也看见了刚刚那夫妻二人是多么的渴望有间房啊!”傅青轩意有所指的往了一下门口。杨天顿时明白,脸一下就红了。 待二人闲聊到夜深时刻,傅青轩很君子的让杨天睡床,一夜无话,杨天也没发现他有什么不规矩的举动,心想这小子什么时候转性了!心想着傅青轩虽然有时调皮了点,自恋了点,缠人的功夫好了点,偶尔还是很细心的嘛!此时倒是不再反感他,心底还有着细细的东西流过,似流水般,轻轻的,柔柔的,带着暖意,这种异样的感觉是她从来不曾有过了。 因为无知,所以忽略了! 天亮后,二人继续共乘坐一匹马赶路,而身侧却多了一匹骏马与一人。只见那人身着黑色衣裳,像是故意跟随在傅今夕身旁般,不紧不慢的与他们同行。 只是那人偶尔看来的眼神令杨天一阵颤栗,似乎是发现了可口的食物般,令人全身上下不舒服。 第二十六章 露宿野外 她微微的往傅青轩的怀中靠了靠,顿时靠上一堵温暖而刚毅的胸膛,令她不安的心平静下来。 “怎么了?”傅青轩的声音随风飘进杨天的耳朵,柔柔的,带着关心之情。 “那人看我们的眼神怪怪的!”杨天仰头看向傅青轩,刚好看见他好看的下颚,和他凸出的喉结,引来她无暇的遐想。 只见那喉结滚动,耳边传来傅青轩的笑声,“没什么奇怪的!都是赶路的人!”他只是略微打量了一眼骑在马上的人,夹紧马背,驱使着马儿超越那人,然后选择了一条去宜城的小道,远远的消失在树林中。 专注与骑马的傅青轩并没有注意到怀中人儿此时正扬起笑脸认真的打量起他呢! 第一次认真的看他,杨天发现他确实长得很美,美得让她有些嫉妒。但那俊美的面颊上柔和与刚毅相结合,一点也不显得娘气,反而更加衬托出他脸部优美的曲线,让人看一眼便移不开目光。 如果说傅今夕第一眼给她的感觉是俊美中带着儒雅,而眼前这男子则是绝美中带着点谪仙般的飘渺,但当他开口说话时,又是一副不正经的模样。偏偏这两种不同的东西却在他身上融合了。 杨天就这样痴痴的欣赏着,天际余光打在他的脸上,照在他光洁的皮肤更加白皙,那长而翘的睫毛,看的她心中一阵嫉妒。却没有注意到,他拉住缰绳,停下马一低头便触碰到了她的嘴唇上。 杨天一惊,迅速的低下了头,脸迅速的走红,应在余光下犹如天际的晚霞般美丽。傅青轩看的有些出神,刚刚从脸颊滑过的柔软与温暖落进他的心间,激起一阵阵的涟漪。 杨天被他看得很不自在,便不太好意思的开口解释道,“我只是想问问你天色已晚,我们要在何处住宿?没想到你忽然低头,我不是故意的!” 第一次看见她在他眼前害羞,他竟有些愉悦,笑意满到眼角,他道,“难道是有意的不成?天儿被我的美色迷惑住,所以情不自禁的亲了我?” “谁会情不自禁的亲你啊!少自恋了!”杨天嘟着嘴,气呼呼的道。刚刚还尴尬而暧昧的气氛被一扫而空。 这就是傅青轩要的效果,她不想他在他面前别扭,还是自然一点相处好!“我有自恋的资本啊!”他笑,又道,“附近没有住宿的地方,我们只好在这林间过一夜了!” “我第一次出远门,对这些都不太懂,就随你怎么安排吧!”虽然心里有些害怕,但想着有傅青轩在身边,竟心安了许多。 “嗯!”傅青轩轻声应允。不再多言。他想乘着天未完全黑之前抓住两只野鸡,然后找条干净的小溪洗净好就地宿营。他轻轻的拍了一下马背,马儿便慢慢的走向小道旁的树林。 杨天虽然有些疑惑,却也没有多言,她怕问得太多反而显得自己愚钝了。 直到傅青轩轻松的抓了两只野鸡,与她来到一条清晰的小溪旁,她才明白他进山林的用意。 傅青轩孩子气的领着两只野鸡,道,“看,我们今晚的食物。” 杨天牵着马儿在一边的青草地上喂食,一边笑着道,“你会弄食物?” “当然!而且还是世间美味,你算是第一个吃到我亲手做的食物的人!”傅青轩投向杨天一个你应该觉得荣幸的眼神,便蹲在溪边清洗起食物来。 杨天将马儿套在一棵树旁,来到傅青轩的身边,看着他认真清洗食物的模样心中竟升起一股异样,如同上次般,心里有轻柔的东西划过,令她对眼前的男子不由多了一份好感。 她在他的身边蹲下,眉眼间带着笑,看着眼前如谪仙般的男子为她准备晚餐,心里忽然有了甜蜜的感觉。 而映在溪水中的画面里,那认真打理食物的绝美男子身旁,一个一脸幸福的小少年痴痴的看着他,温馨而自然。 有人说,认真做事的男人是最美的,也是最有魅力的时候。余娆觉得这话说得有理!(纯属插嘴!) 傅今夕弄好手中的食物,一回头便发现笑看着他的杨天,见她笑中带痴,便调侃道,“口水都流出来了,小馋猫!” 杨天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便转身道,“我去拾些柴火!”语毕便在四周寻找起来。 傅青轩微微一笑,将马背上的包袱取了下来,掏出在外宿营的必用品。待杨天拾得柴火归来,他便动手生了火,考鸡肉来。 当香喷喷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时,杨天不得不承认傅青轩烤鸡肉有一手。她咽了咽口水,肚子很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 傅青轩闻声,被火光映得通红的脸上露出个灿烂的笑容,取下烤肉架上的鸡肉,递到杨天跟前道,“给你!” 杨天不好意思的对他笑了笑,接过他手中的鸡肉,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含在嘴中慢慢品味起来,会以傅青轩期待的答案,“很香!也很好吃!” 傅青轩得意的一笑,将剩下的一只鸡从烤肉架上取了下来,自己也吃了起来。 那鸡肉很入味,完全烤出了鸡肉的香味,而且脆而爽口,若不是介于傅青轩吃得特别优雅有品味,她真想放开吃。可某人那似在高级餐厅里用餐般的绅士动作,硬是打消了她心中的念头。 吃完晚饭,杨天道溪边简单的梳洗一番便回到火堆前,而傅青轩已经捡了一大堆柴火回来。他在离火堆一米处的地方铺了块兽皮,道,“今晚你就在此将就一下吧!” 杨天看着那只能容下一人大小的兽皮,反问道,“你呢?” “如果天儿不介意,我可以和你挤一挤!”傅青轩脸上又浮现出轻浮的笑容。 杨天丢给他一记卫生眼,本来还担心他,见他如此说,便什么也不说的躺下,自顾自的睡觉。 耳边传来傅青轩的笑声,随后便是拨弄柴火的声音,在后来就只有柴火燃烧的声音。她听着听着,觉得眼皮很重,便睡熟了。经过一天马背上的颠簸,她决定整个身子都快散架了,虽然嘴上不说,但一天下来她也很累了。所以便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傅青轩听见杨天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她娇小的身子卷缩在一起,令人不由的心生怜爱,想要把她揽入怀中,温暖她的身子。虽然他表面轻浮,但并不代表他本性如此,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伪装,形成保护色,他也不例外。只见他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地走到杨天跟前,替她盖上。 天色微亮之际,杨天醒了。大概是第一次露宿野外,她不是很习惯。她起身,身上水蓝色的外套滑至她的腰间。她衣裳拽入手中,心中一股温暖抚过,就如冬日第一丝阳光撒在人身上似地。 她见还有着微微星火的火堆前并无傅青轩的身影,便起身看向四周。只见傅青轩负手站立在小溪边,神情严肃,似乎还夹杂着几许忧伤。 看他一副藏有心事的样子,杨天几步上前,将外套披上他的肩头,道,“你有心事?”平日里都见他一副嬉笑的模样,见他愁眉不展还真有点不习惯,心底更是泛起微微的心疼。 第二十七章 宜城 傅青轩回首,容颜中恢复如常的嬉皮笑脸,道,“一想到你还是别人的娘子我就伤心,这么温柔的你为何不是我娘子呢?” 杨天见如此,权当刚刚自己看花了眼,白白心疼了他,便道,“我们上路吧!”由此也想到了傅今夕,不知那次见面后,如今他在做些什么,会给她休书吗? “我还以为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你对我好感剧曾,喜欢上我了呢?”傅青轩嬉笑的来到杨天跟前,掩饰住心底的渴望。他此次去宜城,一是杨天有趣,二是想要打探一下宜城的青衣宛,查查三哥的行踪。 杨天瞪着一双大眼,咬唇道,“胡说!等到了宜城,你别缠着我!”为什么有种被人看穿的感觉,她紧张的掩饰。 “天儿真坏!使用完人就赶人走,这也太狠心了吧!”傅青轩可怜兮兮的拉着杨天的袖子,好似被相公抛弃的小娘子般楚楚可怜。 杨天忍不住笑出声,抽回自己的袖子道,“上路啦!等到了宜城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呢!” 傅青轩依旧扮着可怜样,牵来马,将杨天扶上马做好,自己亦一个翻身上了马。脸上的表情又恢复平静,直视前方,驾马而行。 一连几天的奔波,杨天与傅今夕终于敢道了宜城。只见此处繁华不亚于皇城,人来人往的街道两旁全是装潢漂亮的商店与各色的商品,只是其中有几家似乎被大火焚烧过,现在正在重建。 杨天走向一家名为溢彩屋的店铺,那是杨昊在宜城的布店,据说被火焚烧后般到了别处。她进屋,来到貌似店中理事之人跟前,道,“你好。在下杨天,是受杨昊之托前来打理宜城事物的。”说着她从怀中掏出一枚印章。 那位年约三十多岁的男子见印章是杨昊随身携带之物,便道,“在下李恒,是宜城商店的管理者。” 杨天见他看自己的眼神中带着不屑,也不介意,谦虚的道,“李大哥在宜城呆了多年,对这边的风土人情自是了然于心,以后还请李大哥多多指点!” 李恒见跟前的小子虽然年轻,却礼数周到,反观自己反而有些小家子气度了。他便笑道,“不敢,不敢!小兄弟竟然是杨大哥选择的人,必定有过人之处。在下先给小兄弟安排住宿,待小兄弟休息一日,我再带你四处看看。” “那就谢谢李大哥了!”杨天学着男腔道。她身旁的傅青轩在他开口说话的那一刻便憋着笑,憋得脸都红了,却又不好发作。 李恒打量着杨天身边气质非凡的傅青轩,好奇的道,“这位是?” 杨天回头憋了傅青轩一眼,道,“他是在下的一位朋友,在此叨扰几天便走。” “竟然如此。就跟我来吧!”李恒带路,向屋内走去。只见铺面后面有一清雅小院,种着些不知名的小花,倒另有一番情致。 “有劳李大哥了!”杨天向李恒道。 李恒临走之时担忧的道,“夜晚你们二人最好不要外出,免得遇上麻烦!”还未等杨天开口问为什么,他便出了院子。 杨天疑惑的回头,见傅青轩不满的看着她,看得她全身不舒服,她便推开房门进自己的房间,谁知他硬是挤了进来。她终于无奈的道,“你又有何事?” “记住李恒的话了吗?夜晚不要到外走动!”傅青轩难得的没有嬉笑,而是一脸关心的叮嘱。 “好,好!”杨天连连答应,将傅青轩退出了门外,‘碰’的关上门。这些天一直赶路,她都快累死了,那还有闲心晚上出去逛夜市啊!她只当傅青轩啰嗦,并没有将这句话放在心上。 翌日一早杨天便起了个大早,简单的梳洗后,她带好布帽,准备去找李恒。路过傅青轩的房间之时,她犹豫了。要不要带上他呢?毕竟他一路上都很照顾她,而且她不识回去的路,还要指望他呢。思考一番之后,她敲响了傅青轩的房门,轻轻敲了好几下,也不闻有人来开门的声音。 “青轩,你要和我一起出去吗?”她站在门边问道。 等了一会儿,门内没有回音,想他连日赶路太累了,也没有再叫他。便出了小院子,来到铺子里。 “李大哥早!”杨天给李恒一个大而灿烂的笑容,声音洪亮的道。 “早!”李恒被杨天的笑容感染,也回了她一个笑容。“等会儿一起去用早餐吧!对了,你那位朋友怎么没跟来!” “哦!他还未起身呢!”杨天回道。 “竟然这样,只好我们两人去了!”李恒向店里的伙计交代了几句,便带着杨天上了附近的茶楼,要了些可口的小点心。 “李大哥,最近布庄生意如何?”待吃饱之后,杨天为李恒倒了杯清茶,聊道。 只听李恒叹了口气,道,“大不如前啊!布庄失火,布料虽然抢救回来,但被大火熏过,颜色已经步入从前靓丽。新近的货还未到,这旧货又卖不出去,你说该怎么办啊?” “李大哥不必担心,我们一起想想办法吧!对了,这里似乎还有一间书店与米铺,如今是何处理的啊?” “书铺里的书背大火烧了一半,其余的不是残缺便已经不美观,只能进新货,待新的书铺建好再及时开业。至于米铺,大火烧过后,都被救火的水给淋湿了。如今还堆在仓库中发霉,都不知要如何处理才好!”李恒是真的无能为力,如果真有办法,他也不会惊动杨昊本人出面。 “这样啊!”杨天所有所思的喝着茶,眉头微微的皱起。 而此时一间雅间里走出一位身着黑色衣裳的男子,他浑身上下都泛着冷然的气息,看见他的人都不愿与他考得太近,因为他俊美的脸上布满严肃,一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只有那双眼睛,充满了邪气,好似被他看一眼便会被邪气附体一般。 只见他的目光定在不远处靠近窗户边上皱眉深思的杨天上,眸子微亮,抿紧的唇竟难得的向上弯起,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 第二十八章 媚幻 杨天注视着窗外,想要从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找到一丝灵感,忽然一抹水蓝色映入她的眼帘,只见傅青轩的身侧缠着个娇媚的女人,柔软得好似全身无骨般靠在他的身侧。 杨天一急,刚刚喝下去的茶水全数吐出,毫无保留的喷到了对面李恒的身上,还好李恒闪躲及时,不然面颊上全是杨天的口水了。 李恒呼道,“小兄弟这是作何?”他眉头皱起,很不满刚刚杨天的行为。 杨天不好意思的道,“李大哥,我想到解决商铺困难的办法了。一时心急,才不小心……” 李恒见杨天不是有意如此,更想知道她心中的想法,便不同她计较,沉着声道,“哦?是何办法!” 杨天瞄了一眼消失在街道尽头的傅青轩,心里闷闷的,碍于商铺的事情重要,便拖着李恒下了茶楼,来到店铺中。 她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布庄的布料,都是上等货色,就是颜色差了点。只要衣服手工好,有花样,能引领潮流,不愁卖不出去。她见柜台上有着纸笔,便信手涂鸦起来。把她心中设想的一些式样都画了出来,在现代的她本来就是学服装设计的,这还难不住她。 李恒看着杨天画出来的式样,不由吃惊的道,“小兄弟竟有如此才能,难怪杨大哥会派你来!”见那画里的样式不仅新颖,而且花样都很奇特,连他这个在布庄做了十几年的人都从未想到过这样的样式。若真能做出来,不仅会弥补布庄布料的失色,反而花式中会带着淡雅的感觉。好,妙!他在心底连连赞道。 “李大哥过奖,小弟只是略尽薄力而已,其它的事情还要靠李大哥的帮助呢!”杨天将最后一幅画好,交到李恒的手中。 李恒见杨天被人夸赞并无骄傲之色,对她顿生好感,便问道,“小兄弟也姓杨,不知与杨大哥是何关系?”开始听她自报姓名时得知她姓杨,以为他是为了暗示她与杨大哥不一般的关系,心底便瞧不起她。如今她不仅有能力,为人还谦逊有礼,他便开口问道。 “在下乃杨昊的养子,以后还请李大哥多多包涵!”杨天眼珠子一转,将自己新的身份说了出来。她要用这个身份,帮助杨昊打理商务。 “客气!那么我就按照你的图纸去做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吧!”李恒并没有怀疑杨天的话,因为在杨昊手下做事的人都知道,杨昊只有一个傻子女儿,为了养老而收养子是理所当然的事,他一个外人也不能多说,便领着图纸忙活去了。 杨天见李恒离去,便唤来店里的伙计道,“你叫什么名字?” “公子,小的刘文,是店里打杂的。公子有何事尽管吩咐!”见刘文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小伙子,皮肤黝黑,笑的时候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 “你叫我杨天便可以!不必拘礼,我们差不多大,不如交个朋友!”杨天今年也不过十六岁,此时穿着男装,感觉就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公子,可爱而亲切。刘文看着杨天真诚的眼神,傻傻的笑道,“小的是贫苦人家的孩子,和公子你做朋友,小的高攀不起!” “穷人怎样?穷人也是人啊!你不会我做朋友,是看不起我不成!”杨天不难的厥着嘴,很小孩子气的道。虽然心里年纪稍大,但遇到还未成年的人,你就要用同样心理年纪与他说话,那样才能沟通嘛! 刘文着急的摆摆手,道,“不,不!小的高兴还来不及呢!”你看,小鱼不就上钩了! 杨天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调皮的道,“这就对嘛!从今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刘文见杨天笑道如此好看,竟脸红的点点头,不好意思的纠着自己的衣袖。 杨天见如此,便很豪迈的将右手搭在了刘文的肩头,道,“那你告诉我附近可有什么妓院之内的东西。”傅青轩那家伙,这个时候是不是左拥右抱的享受着美人呢?她想来就生气!今早他缠着他的那名女子肯定是青楼妓女,良家妇人怎么会在大街上如此放荡。 “公子,你为何问起那种地方!”刘文脸色不太好的道。 “哎呀!你不要想歪了。我只是好奇的问问而已!”杨天一脸正色的道。她看上去像是流连青楼之人吗?真是个傻小子。 “哦!宜城有间青衣宛,大概是你口中说的青楼妓院之内的。但那种地方像公子这样的人还是不要去才好,免得惹来麻烦!”刘文强调道。 为何刘文的表情这么奇怪,那日李恒提醒过她夜晚不要出门,这宜城到底有什么古怪!“那青衣宛不是男人们消遣的地方我,我一个男人会有什么麻烦!”莫不是这小子看穿了她的身份,她赶紧抽回搭在他肩头的手,藏进袖子里。她的手纤细而白嫩,任谁看都不像男人家的手。 刘文急的脸都红了,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道,“反正你别去就好!” “好啦!我不去就行了。看把你急的。对了,米铺被大火焚烧后,粮食都堆放在什么地方啊?”杨天不再提青衣宛的事,着手打理起商务来。 “李大哥租了一间仓库,将救回来的粮食都堆放在哪里?”刘文见她不再提青衣宛,不由的松了口气,说话也利落了很多。 “仓库的通风条件可好?”杨天打量了一下外面晴朗的天气,暗想这几天不会下雨,她要尽快将仓库里的粮食卖出去才行。 “很好!”刘文答道。 “嗯!你先忙吧!”杨天回到后面的小院,站在院子中默默的思考着对策。但傅青轩与女人暧昧的举动总是出现在她的脑海中,让她挥之不去。她闷闷的跺着脚,骂道,“该死的傅青轩,竟敢……!”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因为她一时之间愣住了。 傅青轩去哪关她什么事?她有什么好生气的,那个难缠的人最好永远都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她赌气似地回身回了房间。 微微暗下来的街道上,亮起了无数的繁星,照亮了整个街道,而其中最令人忌讳又最神秘的青衣宛同样点起了两盏大红灯笼。 门前并没有招揽客人的美女,不管是谁,都可以推开门进去。但是,进了这个门要出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哦!却还是引来不少好奇心重的人推开那扇大门。 比如傅青轩此时就舒服的躺在软椅上,欣赏着各色各样的歌舞。他身旁的几位公子哥早就安奈不住心中的欲火,抱起身旁的美人急不可耐的入了房间。 而傅青轩还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好似面前不是引人入非非的艳丽歌舞与舞姬火辣的身材,而是一片山清水秀。仿佛他吸入的空气都是清晰而干净的,并无丝毫迷乱之感。 “公子,你已经让我陪了你一天了,如今已近夜晚,公子是否要休息,解解泛!”那娇媚的女子,拉了拉自己的衣裳,让自己白嫩的而多肉的地方露得更多在外面,娇软的靠近傅青轩的怀里。 傅青轩看都未看她一眼,将她自她的怀中推了出去,道,“媚儿着急了?可我还没欣赏够这歌舞呢?” 那叫媚儿的女子不死心的再次靠上傅青轩,道,“歌舞怎么会比媚儿好看?来嘛!”入行这么多年,这是她第一次遇到如此绝美的男子,她从见道他的那一刻开始变迫切的想要承欢在他的身下,她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如此美好的时刻。 傅青轩见她拉他,便随着她进了房间,顷刻间女子柔弱无骨的身子便靠上了她的胸膛,在她的红唇迎上来只是,他拿手挡住,引诱道,“媚儿真不乖哦!这种事当然要我来做才好!”他将那女子拦腰抱起,轻语道,“媚儿可有见过容貌与我有几分相似的客人来青衣宛!”他今日已经拿了不少话套她的话,谁知这女子精灵得很,竟丝毫没有透露给他,他也只好在最后时刻直接问道。 媚儿见傅青轩拿话套她,便娇媚的一笑,“你满足了我,我就告诉你!”在青衣宛这些年,她可不是白混的! 傅青轩柔柔的一笑,道,“好!”随手就便将媚儿扔到了床上,“这样可好!” 只见媚儿轻轻的用手抵着床,身子轻飘飘的落在床上,风情万种的道,“你可真坏!” 傅青轩没料到一个青楼女子竟会功夫,略微有些吃惊,想来这青衣楼不只不简单,还卧虎藏龙,他太大意了。他迅速的开门,想要离开此处。从长计议,随之一提内劲,全身竟虚弱无力,他大惊,回头看向斜躺在床上笑得一脸妩媚的女人道,“你什么时候下的药!” “我身上的香味好闻吗?呵呵呵!”媚儿痴痴的笑,自床上起身,来到虚弱无力的傅青轩身旁道,“怎样?软经散加上媚幻,滋味如何?” “你给我下了媚药?”他在风月场所打滚多年,对媚药的味道熟悉不过,他怎么没有察觉到。 “你不必如此惊讶,媚幻可是我们青衣宛的宝贝,别处可没有。我看上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失手过!放心,我不会弄伤你的!”媚儿笑着用手指划过傅青轩的脸,嘴里发出轻轻的娇喘。 傅青轩顿觉自己身体被一股火焚烧着,欲火在心中打转,身子却毫无力气,只能任由媚儿肆意的抚弄。 “如果你不使用内劲,媚幻与软经散不会发作,你也不会变的如此,可惜,你现在只能随我摆弄了!来,我的美男!”媚儿将傅青轩抱起,往床边走去。 第二十九章 前戏 媚儿将傅青轩放在床上,欺身压了上去,正准备享受美食之时,门被人推开,一刀冷冽的声音传来,“他可不是你的食物!” “主人!”媚儿惊讶地起身站在床边,恭敬的看着自门外走进来的黑衣男子,全身上下透着寒冷的气息。 “你可以出去了!”巫幽看了眼床上躺着不能动弹的傅青轩,邪魅的一笑,来到床边,见媚儿还站在那里,他不满的皱起了眉头,冷冷的道,“还不出去!” “主人,我自己也中了媚幻,如果不在一个时辰内与男子交合,便会七孔流血而死,主人能不能--”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巫幽一掌给打出了门外,冷冷地道,“你敢动我看上的人?” “媚儿不敢!”口中吐出鲜血来的媚儿支起身子,捂着胸口,痛苦的道。她颤抖着起身,将房门关了起来。摇晃着离开,青衣宛到处都是男人,她只不过太想得到那样绝美的男子,才斗胆的出口冒犯。 她狠狠的擦去嘴角的鲜血,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娇艳的笑容,她随手推开一间房间,里面的男人和女人正纠缠在一起,粘得都快分不开了。 见她进来,女人分明有点惊慌,瞬间清醒过来,来开男人的身体,道,“当家的,你--”当家的从来不进别人的房间,今日这是怎么了。 “你先出去!”媚儿向那女人道。女人闻言,也不多问,便抱起衣裳出了房间。媚儿随后就打量起那男人来。虽然卖相普通了点,但身材还是可以的,她轻舔着嘴唇,阿罗多姿的走向那男人,一件一件的脱掉自己身上的衣裳,露出雪白的肌肤,与匀称而丰满的双峰。 男人见状,刚刚冷去的身体又变得热血沸腾起来,如狼似地扑上了媚儿,从她的颈项一路往下吻去。 “嗯!别急嘛!”媚儿轻语道,那语气中竟带七分魅惑,惹得男人再也压抑不住,将媚儿扑到在床,索取那份刺激。却没有发现媚儿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气。 而这边傅青轩依旧无力的躺在床上,看着眼前邪魅的男子,依旧镇定的道,“是你!”那日马背上的男子。 “怎么?有想我?”巫幽在床边坐下,细细的打量起傅青轩的五官。他阅人无数,从来未见过如此俊美的男子,他看上他的第一眼便决定要收下他,不管他是什么皇子,他都要定他了。 傅青轩顿觉一阵恶寒,这通常是他调戏女子的话,今日却被男人调戏,心里还真不怎么好受。 巫幽看他嫌恶他,便笑道,“等你成为我的人后,你会被我吸引的!” 天,傅青轩以为他已经够自恋了,没想到遇见个比他还自恋的,他不由的苦笑,道,“你喜欢男人?” “待会儿你就知道!”巫幽手指划过傅青轩的胸膛,挑起他的外衫,邪恶的笑道。 “那你总能告诉我你是什么人吧!不然人家跟了你,连你身份都不知道,你叫人家情何以堪?”傅青轩厥着嘴,无比女性化的撒娇道。 巫幽咧嘴一笑,低头要吻住傅青轩的唇,却被傅青轩用手指给挡住了,另一只手握着匕首抵在巫幽的腰侧,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真不乖!竟假装中毒!”巫幽不懂,说话的气息喷洒在傅青轩的面颊上,说不出的暧昧。 傅青轩不爽的一个用力推开巫幽,逼迫他下了床,道,“我不假装,怎么能引出你!”今日媚儿陪着他时他就感觉到有一处目光一直注视着他们,他是为了引蛇出洞,才装的。他敢独自行走江湖,是因为他被师傅练就了百毒不侵的身子,而且武功也不弱,当今天下能与他匹敌的人寥寥无几,所以他才有信心进这青衣宛。如今看来这青衣宛似乎与三哥并无太大关系,反而是这黑衣人,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十弟会认为三哥是害死泯祈的凶手?这其中会与这黑衣人有关吗? 巫幽面色镇定,毫不介意腰间的匕首,反而笑得更加开心,道,“与其浪费时间与我纠缠,还不如回商铺看看那位小兄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了?”他早就知道傅青轩不是那么轻易就被媚儿整蛊到的人,自然,他要装,他就陪着他演了。他真正的目的根本不在此。为了巫国的将来,这点忍耐性他还是有的。反正傅青轩迟早会是他的人,他不介意在此之前好好的利用他一番。 商铺!杨天!傅青轩将手中的匕首更加逼近巫幽的腰际,上好布料的衣裳被他的匕首划破,“你对她做了什么?”他紧张的道。 “如果你在半个时辰内替她解了媚幻,她或许就不用七窍流血而死了!或许我的手下不介意帮帮她,毕竟她也是个小美人嘛!”巫幽大笑出声,乘傅青轩担忧之际,一个闪身躲过了傅青轩的挟持,轻笑着为他开门。 傅青轩此时已经无暇顾及巫幽的真实身份,满心只想赶回商铺,看看杨天是不是真的中毒了。 “我一定会查清楚你的身份的!”傅青轩丢下这句话,匆忙的消失在走廊里。 此时门口进来一抹黑色的身影,恭敬的向巫幽道,“主子,事情已经安排妥当。傅今夕已经向宜城赶来,明日早晨便到!” “嗯!”巫幽满意的点头,笑意延伸到眼角。好戏要开始上场了! —————————————————————————————————————— 杨天躺在床上难以入眠,想着傅青轩此时都未回房间,心里就一阵难受。心中堵着一口气,害她怎么也睡不着,于是她起床,见桌面上的茶水一饮而尽,倾听着院子里似乎有脚步声响起,如果傅青轩回来,她一定冲出去揍他一顿。出去也不知会一声,害她担心。 杨天猛的捂住心口,她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啊!她和傅青轩不过是普通朋友,没有其他。而且人家现在不知再哪只美女怀中享受着呢! 可是脑海中就是不断地闪现出她与他相处以来的画面,他的贴心,他的照顾,还有他做的美味烤鸡。一想到自己竟是他唯一一个吃他亲手做的食物的人,心就莫名的悸动。 莫名的觉得心跳得好厉害,面颊微微泛红,浑身上下似乎被什么点燃了般,痒痒地,难受又带着点舒畅。她这是怎么了? 第三十章 被吃了!!! 杨天的口中难以抑制的发出娇嗔声,身子越来越热,那股躁动驱使着她想要抚弄自己的身体,她发现自己的异样,紧紧的压住下唇,抑制她的反常表现。此时房门被人敲响,杨天浑身颤抖着走向门便,用了好长的时间才把门给打开,迎面而来的男性气息更是令她有种想扑上去咬上一口的快感。 她用手紧紧的抓住门框,抬眼见是傅青轩,不由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想要开口责骂,口中却发出令人脸红的呻yin声,就如傅今夕挑弄她的那一夜般,她的脸猛然红了,紧紧的压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而某人非常的不识趣,一把就把她抱进了怀中,口中还呢喃道,“天儿,你没事吧?” 杨天的头刚好枕在傅青轩的肩头上,他好看的颈项露在她的眼前,让她体内的那股躁动更加的狂野起来,她好想要咬下去,于是她真的那样做了,带着惩罚般的,她狠狠的咬上了傅青轩的颈项,吸取着从伤口中流出来的血液。眼中竟露出红光来! 傅青轩顿时一怔,随即推开怀中的人儿,只见她面颊通红,眼露红光,全身上下不受控制的颤抖着,他大惊道,“天儿,你真的中了媚幻!”本来还以为那黑衣人只是那话吓唬他,没想到他是来真的。如今,他该如何办才好? 杨天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怕自己一开口又是满口令人羞涩的声音,她只是睁大眼看着眼前影像有点模糊的傅青轩,媚幻,不会是媚药吧!她刚刚还好好的,莫非那杯茶有问题?她艰难的来到桌边,将桌面上的茶扫到了地上,谁会无聊的对她下媚药? 体内的欲火焚烧着她的身心,看向傅青轩的眼神更加的火红,她好难受,好难受!“好热……嗯……”杨天不能自已的发出娇喘声,毫无理智的冲向了傅青轩,使劲的扒开他的衣裳,吼道,“青轩,帮我!我好难受……解药……嗯……” 杨天贴上傅青轩露在外面的胸膛,顿时觉得全身的滚热消除几分,她半眯着眼,看向傅青轩道,“解药……嗯……没有吗?”说话间她经不住体内的悸动,压抑不住心中的那股诱惑,她迎头吻住了傅青轩粉红的薄唇,颤抖而生涩的轻舔着。 她的唇火辣而滚烫,柔软中带着淡淡的梨花香,引来傅青轩情不自禁的回吻,内心一阵惊喜,她的吻被动而生涩,使他紧紧的抱住了她娇软的身体,声音嘶哑着道,“天儿,唯一的解药就是我!你愿意吗?” 身体的滚烫与心的双重煎熬使得杨天全身上下都很痛苦,似乎感觉沸腾的血液要从身体四处喷射出来般。但她的意识尚存,她睁开朦胧的双眼,心里知道这句话的意味,而傅青轩眸子中的担心与心疼,使她迟半拍的点了点头。 傅青轩激动地将杨天抱进怀中,喃喃道,“天儿,你不要后悔!”摊上他,可就再也逃不掉他的纠缠的。 后悔?为什么要后悔?他是为了救她,不然她可能真的要全身破裂而死了。因为此时全身上下像被针扎了一样疼痛,疼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她不顾一切的撕着傅青轩的衣衫,想要寻求一丝减轻痛苦的出口。 傅青轩将疯狂的杨天拦腰抱起,用掌风关闭了房门和窗户,熄灭了屋内的烛火。他轻轻的将杨天放在床上,解下帷帐,轻柔的压在了杨天的身上。 他的吻落在她殷红的娇唇上,身下的人儿不断的抽搐着,口中发出痛苦的呻yin。他一件件的解开她的衣裳,再脱去自己的,在身下人更加痛苦的抽--搐中一个硬挺,意外的感受到一层薄薄的柔膜被他冲破,他惊讶而兴奋。她竟然是处子之身! 只听杨天大叫一声,双手狠狠的抓上了他的臂膀,指甲深深的扎紧他的皮肉,他能懂她此时的痛楚,真如此时的他也有着同样的痛。 随着有规律的律dong,他的痛楚逐渐减轻,身下人的双手也松了下来。他高兴的露出个笑容,此时他已经满面汗珠,可见他也很辛苦。 娇喘声与粗重的喘息声相结合,共同奔赴那美好的圣地。 天色渐明时分,宜城的街道上出现一抹白色身影与一抹紫色身影,他们二人各自骑着匹骏马从街道上奔驰而过。最后在溢彩屋前停下。 傅今夕面色不太好的看着紧闭的大门,有种想一脚把门踹开的冲动。听闻她独自出了皇城,奔赴宜城经商,他担心得坐立不安,只好直接来宜城接她回府。见到她后,他定要把她带回府中,就算是绑,他也要把她绑回去,免得她不在身边,他仿佛整个人被掏空了心一般难受。 而他最讨厌的是,半路竟然遇见了同样赶来的顾自笑,他是来接王妃的,那顾自笑又跑来做什么?想着又狠狠的恨了自己一把,为何当初就那么快答应了顾自笑那家伙的请求呢? 顾自笑反而与傅今夕相反,他淡然的站在一旁,耐心的等着大门打开。心只要一想到能见到她,就莫名的开心。他才不管某人悔得肠子都快青了!谁叫某人当初爽快的答应他的,如今看见了天儿的好又不愿放手了,他可不会退步的!天儿是他今后的唯一希望啊! 待天色逐渐亮开,刘文打着哈欠打开了店门,见一枚凶神处在那里,不由一惊,张着的嘴都忘记合起来了。 “小二哥,这里可有来一位叫做杨天小姑娘!”顾自笑眉开眼笑的挡住了刘文投向傅今夕的视线,温柔的问道。 “姑娘!”难怪他怎么瞧杨天都觉得她好看,原来她是个姑娘家。刘文不由的红了脸,吱吱呜呜半天后道,“没见过!”这两个人,一个凶神恶煞,一个皮笑肉不笑,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他一定不能说杨天在这里。 “那就奇怪了!杨昊明明说她会来溢彩屋找李恒的!”顾自笑语气中露出担忧,面色也沉重起来。 却没看到他背后的傅今夕早就失去了看他演戏的耐心,一个箭步冲上前领住刘文的衣领道,“她若不在这里,我就宰了你!” 难得有着温雅皮相的傅今夕发火,顾自笑不免开怀地笑了起来。被傅今夕横了一眼,他又收起了笑容。他们心底都知道对方的想法,谁都不说破,自己争取自己的,关键是看杨天那妮子愿意跟谁了。这是他们之间保留的最后底线!只是某人占了先天的优势,整天把杨天是他王妃挂嘴边,害他一点优势都没有。 刘文一愣,有骨气的挣扎了一番,但碍于他年纪尚小,怎么是年过二十有五的傅今夕的对手,更何况人家还是练家子呢! 刘文感觉呼吸困难,知道对方是来真的,还是害怕的说出了杨天的住处,不是他胆小,而是他有自知之明。看这两人虽然古怪了点,也不是什么坏人,若是自己在未弄清楚对方身份的情况下死于非命,那也太不值了吧! 于是他偷偷的跟在他们二人的身后,探探他们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傅今夕将杨天的房门推开,信步走了进去,顾自笑跟在其后。而床上熟睡中的傅今夕早在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清醒,待看清来人是傅今夕,惊得心漏跳一拍,大叫道,“出去!”决定救杨天的那一刻他就有做好心理准备面对傅今夕,如今忽然出现,他一时竟无法消化这样的‘惊喜’了。 第三十一章 误会 傅今夕闻声,微微露出喜色的面目一僵,再看向满地凌乱的衣衫,目光瞬间变得阴冷一片。他伸手拦住了身后的顾自笑,愤恨的道,“我们出去等!” 顾自笑还想上前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为何杨天的房间里会有男人的声音,却被傅今夕硬拖出了房间,那脸色臭得好似别人欠了他几辈子的债一样。 傅青轩的那声大喝,把睡梦中的杨天给惊醒了,她动了动长长的睫毛,为什么全身上下如此的酸痛。刚刚又是谁在她的房间大声说话,她还想多睡一会儿呢?可是刚刚那声音分明在她身边响起,而且那声音还很耳熟。 她缓缓地睁开眼便看见裸lu着身体坐在她床上的傅青轩,她大惊,倒吸一口气,反问道,“青轩!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傅青轩捂住杨天的嘴,轻声道,“嘘!天儿,你难道忘记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吗?你可要对人家负责哦!”他带着点小女儿态的嚷道。 昨晚?杨天的脑海中断断续续的出现昨晚的片段,想起她不顾一起地扑上傅青轩,接下来还发生什么事了呢?她怎么一点也记不起来。 她不会真的把他给吃了吧!思及此她面颊上顿时便红了。愕然的看着傅青轩手臂上深深的指甲印,那是她的杰作吗?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缩了缩脑袋,道,“你……你……!” 杨天一时大脑休克,不能完全消化掉如此‘刺激’的事实!半天没有下文。 本来想要逗逗此时的她,但碍于门外站着的两尊门神,傅今夕无奈的起身穿好有些残破的衣裳,回身向床上的人儿道,“天儿乖!你再睡会儿,我去去就回!” 傅青轩的俊颜忽然在她的眼前放大,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润的亲吻,她愣愣的拉住起身欲离开的傅青轩,道,“去哪?” 傅青轩苦笑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乖,我先出去把事情与他说清楚!” “谁!”杨天疑惑的问道。 “你的夫君!”傅今夕的话才一出口,杨天差点没有激动得晕过去。这算什么?被人捉奸在床吗?莫非昨夜的媚药是他下的不成?是在报复她那一日的话吗?脑海中回响起他离开时冷漠的面孔以及狠绝的话语,心中不免升起一团小火苗来! 这算什么?毁了她的清誉然后再休了她? 杨天迅速的起身,被单自她身上滑落,凉气袭来,她一羞,低头看着光在外面的身体,那上面布满了大小不一的紫色葡萄,红潮再次爬上她的面颊。 她扫了一眼直直的看着她的傅青轩,娇羞的拉起被单遮住身体,道,“看够了?!” 傅今夕笑着摇头,道,“永远都看不够!” 杨天见他言语见看不出半分真心,心底竟然有些后悔她的初夜就这样没了?而且对象还是一个总是没心没肺对你笑的男人。想着他昨天还抱着美人上街,心中就没来由的生气,他对她有着几分真心?他又怎么会知道她中了媚药,莫非他是傅今夕安排在她身边卧底。 回想起天华山上他们借一步说话是的神秘,心中更加肯定了此时的推测。不由的又看了傅青轩一眼,道,“我们一起去!” 傅青轩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弯身在她的耳边轻语道,“天儿不后悔!” 杨天点头,她倒要看看这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如果真是她猜测的这般,她一定不会放过伤害过她的人! 她起身,拿起床边傅青轩刚刚捡起来放好的衣裳,一件件的往身上套,微微皱起的眉头,在手被傅青轩紧紧的握住的那一刻展开,共同走向门口,打开房门。 杨天惊讶于顾自笑的出现,那个月色朦胧的夜晚,他们曾经说过的话,在她的耳边回荡。看向他的眼神竟然有点闪躲。 “天……天儿,你们……”顾自笑结巴的看着紧紧牵着双手走出来的二人,怎么也不敢相信此时脑袋中闪现过的画面,他的梦想破灭了,他唯一的寄托,唯一的出口,此时被别人抢走了!他一直守护的,用心呵护着的傻丫头,属于了别人!心微微的痛,带着绝望的味道。 傅今夕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话,一双眼似要喷出火花般盯着他们紧紧握在一起的的手。 “十弟,我会向父皇讨了她!”傅青轩没有过所的解释,因为此时解释得太多反而显得累赘,不如直截了当的好! 空气在瞬间凝固,傅今夕紧紧的握着双拳,咬着牙齿道,“七哥,你可知道你刚刚在说什么?” “我知道,也很清楚!”傅青轩的面孔上全是严肃,没有一点造次的表情。 “好!很好!”傅今夕大笑出声,忽有吼道,“对一个只感兴趣的女人你确定要如此做吗?她可是我的王妃啊!” 傅今夕的话深深的烙印在杨天的心里。感兴趣!女人!所以呢?七哥?他们竟是兄弟!原来青轩一直在骗她,从都到尾!那么傅今夕呢?自己不要的女人,随手又扔给自己的哥哥吗?所以才有了昨晚的一切,所以她不过是别人不要时随便丢给人的玩具! 杨天的步子有点不稳,她从傅青轩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不可置信的笑道,“你们是兄弟!”她看向傅青轩的眸子里满是受伤。 “天儿,我--”傅青轩解释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杨天吼了回去,“所以兄弟的女人随便玩玩又怎么样?反正我都要成为弃妇,加上个出轨的罪名不是更好!” 她看向傅今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被羞辱的委屈被她憋回到肚子里,她轻轻一笑,眼中泪光闪闪,道,“见我如此,你满意了吗?傅今夕,这样的羞辱你满意了吗?”她竟被他们玩弄了!全身的酸痛依旧存在,似乎也在嘲笑她的无知,她的愚蠢,在他们眼里,她不过只是一件玩偶而已! 纠结啊!纠结!有点难以把握感觉了!亲们能不能提个醒!余娆都修改了三遍了!才敢传上来!不满意的亲千万不要拍我!这也是为了后文着想!亲们不要忘记给余娆加油哦!!! 第三十二章 解释无效 傅今夕的双拳握得紧紧的,面对她毫无头绪的质问,加上刚刚如此刺眼的一幕,也火了,吼道,“怎会满意,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闻言,杨天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哗啦啦的流了下来,“好!我自找的!那么你的目的达到了!即日起,我杨天与你傅今夕一点瓜葛都没有!”她都已近选择离开,为什么还要如此对待她! 傅今夕愤怒的抓住杨天的双肩,失去理智般的道,“你休想!”明明做错事的是她,她为何要对他咄咄逼人! 杨天苦笑,对上傅今夕带着怒气的眸子,道,“为何?非要伤的我遍体鳞伤你才肯罢休吗?”她打掉他的手,后退一步。正好靠上傅青轩的胸膛,她转身,看了傅青轩一眼,冷冷的道,“让开!” 傅青轩那里肯让,他将杨天紧紧的抱进怀里,呢喃道,“天儿,别这样对我!”看她对他冷漠,他的心就如刀割一样痛。 “放开我!”杨天继续挣扎,却被傅青轩抱得更紧。只见他向傅今夕道,“昨晚我夜探青衣宛,遇上神秘黑衣人,那人不知何时对天儿下了媚幻,如不及时……她会七窍流血而死!”最后那句话说出口,杨天彻底的挣脱开他的怀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回头就向院子外面跑去。 傅青轩意味深长的看着傅今夕道,“十弟,我对她是真的动心了!”便跟着追了出去。 傅今夕面色一僵,愣愣的看着跑出去的两个人,心里一阵纠结,一个是他最敬爱的哥哥,一个是他的王妃,他要如何做? 而此时谁都没有注意到顾自笑在听完傅青轩的解释后,身子略微颤抖了一下,心底升起阵阵寒意。脑海中闪现出一抹邪魅的身影,难道他知道了他的心思! 杨天刚刚走出商铺,便被傅青轩一把抱进了怀里,他抱着她骑上一匹骏马,不顾怀中人的挣扎,向郊外奔去。 从后面追来的刘文只能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发愣。此时杨天长发披散,随风吹拂。美得犹如跌入凡间的精灵般,与绝美得犹如谪仙的傅青轩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是否永远都配不上她了!想着不由低垂下头,死心看守起店子来。 “放开我!”杨天不顾在马上挣扎的危险,狠狠的掰着傅青轩的拦着她要的手,不解气的咬了下去。她气他隐瞒他的身份,她更气他竟是傅今夕的哥哥,这叫她情何以堪!分明就是他们两人串通好故意戏弄她的,什么青衣宛,媚幻,全是骗人的,骗人的! 她紧紧的咬着,感觉有鲜血流进口中,带着淡淡的腥味,脑海中闪现出昨夜她咬傅青轩颈项的画面,她一愣,竟没有再加力道咬下去。 手臂传来一阵剧痛,傅青轩却仿若没有感觉般的,看着前方,直到到达一处清幽的郊外,他才停下来,抱着杨天跃下马背。 “天儿!”傅青轩急切的唤着杨天的名字,将她的身子掰过来面对自己,盯着她冷淡的目光认真的道,“事情不是像你想的那样,我对你是真心的!” 杨天捂住耳朵,嚷道,“我不听,我不听!” 傅青轩轻轻的叹息一声,俯身吻上了她的唇,轻轻的,柔柔的,缠绕着她的唇瓣,双手拦住她的腰肢,将她与他的身体拉近。 杨天微愣,刹那间面颊绯红,一手抵制住傅青轩的胸膛,躲开她的亲吻,羞涩的道,“你们两兄弟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为何还要这般对我?嫌如此羞辱还不够吗?”杨天是个孤儿,她从小就很孤单,往往自己心中确立的想法,如果没有被她亲自看见证据,然后推翻心中的想法,任何解释在她面前都是无谓的。就如此时般。 “天儿!”傅青轩无奈的轻呼着她的名字,道,“无论你相不相信,我对你是真心的!” 杨天猛的推开他,冷冷的道,“这算什么?想收买我的心吗?对我还没玩腻是不是?”杨天回转身不去看傅青轩眼底的受伤,现在受伤的人是她好不好,他还做出那副令人心痛的模样,真是的! “我不想再与你交谈下去,送我回去!”她不敢回头看他受伤的表情,她潜意识有着逃避,她不想顶着傅今夕妻子的身份却与傅青轩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然而事实确实如此。她过不了自己心灵这一关。 虽然她与傅今夕并无夫妻之实,但夫妻的名分尚在,更何况傅青轩还是傅今夕的哥哥呢?她潜意识里在逃避。 因此她更加确定了心底的猜想,若不是这般,她怎么会无缘无故的中媚药,这件事一定与傅今夕有关。 杨天与傅青轩就这样僵持着站立了很久,直到傅青轩再次叹息,拦腰将杨天抱上马背,策马奔向溢彩屋。 亲们见谅,今日有点事,更少了!明日补上! 第三十三章 男扮女装 一连几天,杨天对傅今夕与傅青轩都不理不睬,彻底的无视他们的存在,只有顾自笑能与她相谈对笑,看得傅青轩好不嫉妒。 一日清晨,顾自笑真喝着清茶,呼吸着早晨的清晰气息,笑眼看着同时朝他走来的傅青轩兄弟二人。 “你还真是悠闲啊!”傅今夕略带讽刺的道,在石桌前随意坐下,自己为自己倒了杯清茶。自那日起,他没有去找过杨天,杨天更没有找过他,连见面都当他是隐形人般,却对顾自笑非常特别的好,心中激起一层火花,正无处发泄呢! 傅青轩板着一张绝美的脸,站在顾自笑的对面,道,“你与杨天是好朋友?”经过他这几日的观察,得出这样的结论。 顾自笑笑着摇头,道,“七王爷,虽然你与她已经有肌肤之亲。但那是媚药的使然。天儿的心可不在你身上,我和她可不是朋友那么简单哦!”言外之意,天儿的心在他身上。 傅青轩闻言,面色有些惨白,顾自笑的话说到了他的心坎上,他感觉他抓不牢她,她狠心的拒绝,她不听他解释时的冷漠,他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他正言道,“哦?那我倒要看看最后她的心在谁的身上!”宛如宣誓般占有,令得一直未开口说话的傅今夕发言了。 傅今夕猛的喝干一口茶水,嚷道,“她就那么好?” 顾自笑白了他一眼,道,“不好,你干嘛不放手?” 对啊!他为什么不放手?那样的感觉就如自己原本就有的东西,摆在那里无人过问,但忽然有了那么多人的关注与喜欢,他的注意力也放在了她的身上,于是越来越舍不得放手,越来越想要拥有,因为那是他的东西!还有他心中渐生的喜爱与占有欲,所以他不想放手,怕自己失去后就再也找不回来。傅今夕顿时无言,狠狠的看了顾自笑一眼,闷闷的喝起茶来。 那晚的事七哥已经与他解释,他也觉得可疑,如果这件事情是三哥做的,那目的又是什么?黑衣人与他又会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对杨天下药,这样的结局是为了隔阂他与七哥的关系吗? 他一向把自己的感情隐藏得很好,唯独对杨天列外,会被三哥察觉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但他这招也太狠了点!他自己都还未享受过的美好却被七哥捷足先登了!心中始终闷闷的,却又不能发作。七哥是他打倒三哥很大的一份助力,他不能在此时与他闹翻。 几个人都相对无言的喝起茶来!他们都知道各自的心思,共同达成的底线便是杨天最终的选择! 忽然杨天的房门打开,一抹娇小的身影探出门外,顿时迎来三道目光的注视,杨天却形同没有感觉般合上房门,走出了院落。 顾自笑立马笑脸跟了上去,温柔的道,“天儿,最近在忙些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杨天见是顾自笑板起的面颊松了下来,道,“店里的事!”忽然她大大的眼睛打量起顾自笑来,眉眼弯弯一笑,道,“你真的愿意?” 顾自笑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是他自己主动请缨的,也只能笑着点头。 杨天还未开口,一抹水蓝色的身影立马挡在了顾自笑的面前,讨好道,“天儿,我也想要帮忙!” 杨天刚刚好看一点的脸色顿时寒若冰霜,不再言语,径直走向柜台,对着李恒道,“李大哥,我设计的衣裳样品都完成了吗?” 李恒点头,偷瞄了一眼堆在一起的三个美男子。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美男聚在一起。不由得又多看了一眼,心里叹道,‘杨天这小子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竟有如此出色的朋友!’ “很好!帮我挑选几个美貌的舞姬。我要在宜城载歌载舞!”她话一出口,众人都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她又想李恒解释道,“溢彩屋的衣裳要买出去,就看这场演出了!” 李恒顿时明白,不由的佩服起杨天来,笑道,“你是想借着舞台宣传溢彩屋的衣衫,真是个不错的点子。我这就去寻舞姬去。” 杨天亦笑着点头,心里有着小小的紧张,毕竟她是第一次在异世崭露头角。她刚刚笑着转身,便看见傅青轩一脸忧伤的看着她,她不由的心一紧,转过头不去看他。 “天儿……”他有好多话想要对她说,但见她冷漠的面孔,一时咔在喉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无视他的存在,与顾自笑说起话来。 “你说过会帮我的哦!可不许后悔!”杨天得意的一笑,领着刘文便出来溢彩屋。唯一站在一角没有说话的傅今夕,看着她离开,心里一片怅然。 没想到她真的冷情起来竟如此的刺痛人心,他不上前,是因为他的高傲与自尊,他不想被她的冷情刺伤,所以他一直沉默。 他不由的看着傅青轩黯然的身影,七哥从来不为女人动情,如今真的动了,却是这般不管不顾!而他呢?他也动心了不是吗?可他却放不下心中的仇恨,他已经下注太多,所以他不能放弃,也无法回头,他只能一直走下去! 杨天冷漠的对待对傅青轩来说每一天都是煎熬,看起来憔悴了好几分。而这边,杨天忙着打理店铺,根本就无暇顾及这么多,更没有注意到傅青轩的憔悴。 场子很快搭建好,只要舞姬一到就可以开始演出,当然这其中也不能少了溢彩屋对外的宣传。说起这宣传还真的害苦了顾自笑。 那日,杨天拉着顾自笑指着她设计的一对女装道,“穿上其中一件!” 顾自笑惊讶的张大了嘴,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杨天,又看了看那堆衣裳,道,“我是男人!” “我知道!可是是你自己说要帮忙的!”杨天开心的看着顾自笑淡然的表情中出现的那抹尴尬与别扭。 顾自笑为难的挑起一件紫色轻纱衣裳道,“样式很新颖,但我是男人,我……” “你想说话不算数?!”杨天顿时板起脸,唬道。 顾自笑无奈的提起其中的一件衣裳去换衫,他不想她不开心,只要她觉得开心,要他做什么又有什么关系? 过了一会儿杨天看着扭捏着出来的顾自笑,笑得好不大声,“好看,很好看!简直太美了!”其实她更想说的是这么漂亮的衣裳套在他身上有点短,看着还真有点别扭。但没关系,她要的是他上半身好看就行! “来,来!”她推着顾自笑在椅子上坐下,然后倒弄起他的秀发来。她将他的墨色般的青丝分开摆在他肩头的两侧,再看看他的脸,未施粉黛却自有一股妩媚在里面,不由的微微一笑。却为发现身下人对于这样过近的距离已经开始微愣起来。 顾自笑看着她红润的殷桃小嘴,那弯弯的笑意似乎是在邀请他的品尝,他不由自主的想要上前吻她,但更加明白的是,如果他这样做了,他会被她漠视掉!此时的她介意别人对她的亲昵动作,他不想被她漠视,只好忍着咬住下唇。 杨天低头一看,正好看见他如此委屈的模样,再配上这身衣裳,更让他增加了几分娇羞的女儿气,于是她朝身后大叫一声,“画师,你可以进来了!” 顾自笑顿时不满,嚷道,“怎么还有别人?” “自笑乖!就帮这一次!”杨天撒着娇,将顾自笑站起来的身体按回了椅子上。 顾自笑那能承受她这般的娇气,恨不得将她抱进怀中,狠狠的惩罚她的淘气,但碍于画师已经进屋,只能忍着一阵心火,不满的看了画师一眼,乖乖地坐好! 杨天见画师站在门口愣住,不由的笑道,“怎么了?我选的美人如何?” 此话一出引得画师一阵脸红,再说这画师也不过二十出头,第一次见如此美艳动人的美人,心跳脸红是很正常的事。 不过毕竟是画师,只要进入状态便不再有其他的想法,一心一意的画起来。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在顾自笑快要爆发的时候,画师收笔了。 杨天仔细的看着画,微笑着点头道,“他的面孔应该轻纱遮面,这样朦胧的美才能吸引更多的人来看!你就按照这副画画二十几份,我会按你说的价格给你银两的!” 画师点头,退出去之前还不忘看一眼顾自笑。 画中的顾自笑,娇羞中露着妩媚,那对桃花眼带着魅惑却又淡然的看向远方,简直是天使与魔鬼的结合体嘛!看的人心痒痒的,这就是杨天要的效果。 杨天正在开心的想着,没有注意到顾自笑正一脸不满的来到她的身后,将她抱入怀中,低声道,“天儿,这样你满意了吗?”他想要更多的举动,但怀中人明显一僵,他小心翼翼的抱着她,不敢有进一步的动作。 杨天想要挣脱开他的怀抱,却被他圈得更紧一些,他呢喃道,“就抱一会儿就好!”带着淡淡的哀求。 杨天一愣,想着他对她的情,不由的有些心疼,她或许无法给他回报了!就让他抱一会儿吧! 她的妥协使得顾自笑一阵欣喜,将怀中的身子抱的更紧。 然而杨天却没有发现门口一闪而过的水蓝色身影。只是顾自笑的嘴角多了抹淡淡的笑意。 话说,为什么除了小石头送的鲜花就没有人送鲜花了呢?余娆扳着手指头算着一朵鲜花是多少钱,皱着眉头半天,硬是没有算清楚!呜呜呜,肯定是余娆写得不够好,所以亲们没有鲜花送! 那票票就多砸两张给我吧!余娆在此厚颜的道!呵呵呵!不要拍我…… 第三十四章 借酒消愁 夜幕降临,杨天踏着轻快的步伐走进小院。经过几日的劳累,明天终于可以让她的设计在这个时空问世了,她竟有点得意。 信步走向凉亭,竟没有注意黑夜中有一个人拿着酒壶,喝着闷酒。刚刚要迈出凉亭,她的手被人拉住,狠狠的将他圈入了怀中。 杨天皱眉,“谁?”闻着熟悉的青草味,那是傅青轩身上特有的味道,大概是他经常四处游玩的关系。她心一沉,眉头皱得更深了。刚刚愉悦的心情一下子消失不见。 “天儿!你是我的!”傅青轩将挣扎中的杨天抱的更紧,带着七分醉意的道。他是醉了,但他的心事醒着的。当他亲眼看见她任由顾自笑将她抱进怀里时,他真的开始害怕她的心里装着顾自笑,然后离开他!好怕,好怕! 杨天闻着空气中弥漫着的酒气,不满的道,“你饮酒了?”虽然语气不怎么好,却带着淡淡的关心。 “嗯!”傅青轩应允着,将头压在杨天瘦弱的肩头上,口中的热气喷洒在杨天的颈项间,带着浓郁的酒气。杨天松开的眉头再次皱起,推着他道,“放开我!” 她向来不会饮酒,对酒气也很反感,所以才要逃离傅青轩的怀抱。却被他更紧的压入怀中,他委屈的道,“不要!不要!我怕放手后就抓不住你!” 此时的傅青轩是如此的孩子气,杨天心里微微的痛,但嘴上仍旧说道,“如果这么在乎,为何要骗我?为何还抱着在大街上合别的女人拉拉扯扯!” 傅青轩蒙着氤氲之气的眸子看向黑夜中杨天模糊的面孔,疑惑的道,“你是在吃醋吗?” “谁会吃你的醋!”杨天侧过头看他,不巧正好对上他氤氲的眸子,嘴唇离他的只有一寸之距。她一惊,侧过头不再看他,心碰碰直跳。 傅青轩眸子里的氤氲加重了几分,无辜的道,“我知道对你隐瞒身份是我不对,但当街与女人拉扯--你看见了?”他惊讶的反问,忽然想起他为了查青衣宛的事,故意接近媚儿,似乎真的有在街道上走过。 “你承认了?还说对我真心,我看你就是在骗我,你还没玩够吗?”杨天气呼呼的再次想要挣脱开傅青轩的怀抱,谁知怎么也挣脱不开。 “天儿,我的……第一次……是交给你的,你说过要负责的!”傅青轩略微害羞的说,然后再赖皮的加上一句。 什么?杨天自问她好想没有答应过这样的事情吧!那晚发生的事她都不记得,她怎么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忽然脑海中回想起他说过的一句话‘你不要后悔!’,她似乎点头了!再然后身子似乎变得舒服点,只是忽然的剧痛令她睁开过眼,她似乎看见傅青轩小心翼翼的压在她的身上,表情很是紧张,满头大汗,似乎对男女之事并不是太精通! 想到这,她又一阵脸红,她都想起些什么嘛! 虽然心底已经信服了他说的话,但面上仍旧没有任何改变,依旧冷着一张脸,道,“我累了一天,请你高抬贵手,放开我吧!” 她仍旧走不出心底的猜疑,她怕被人玩弄,因为她玩不起。从小就是孤儿的她比谁都懂得保护好自己,因为她宝贵的东西不多,除了爱情,她什么都没有,所以她很小心,也很谨慎。她宁愿伤害别人也不愿自己受伤。因为她伤不起!真的伤不起! 冷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傅青轩失望的松开了手,看着她毅然离去的背影,心好痛,好痛!却又感觉好无力!唯有酒才能消除他满心的愁绪与无力感,他一口接一口的喝着,苦涩的味道塞满口腔与心脏,却麻木不了他的心痛。 他也曾小心翼翼的呵护过她,想要她慢慢的爱上他,可是……如果没有媚幻,他和她能不能走得更远一些,或许她真的会爱上他,又或许她会爱上别人!一想到她会爱上别人,心就堵得慌。他将酒壶凑到嘴边,猛的全数倒入口中。这种刺激的痛苦似乎才能平息一点点他心中的不安与彷徨! 回到房间的杨天并没有立即上床休息,而是呆呆的坐在那里,看着摇曳的烛火发呆!脑海中浮现的全是傅青轩与她相处时的画面,回过头来再看向窗外的凉亭,那里黑漆漆一片,不知道他还在不在哪里? 最终她还是不忍心的起身前往凉亭看他似乎回房。看着他喝闷酒,她也不好受!但她却无法放开自己去接纳他,她还是无法完全相信他的感情。但她又心疼他,如此矛盾的心情真的太折磨人了。 杨天借着月色走向凉亭,里面似乎已经没有人在!她走上前,脚下立即传来一阵叮当响,定睛一看,十多个酒壶零乱的摆在那里。 “喝这么多?”杨天担心的嘀咕。心想会不会喝坏身子啊!刚要转身离开,却发现凉亭外的花丛中似乎躺着一个人。她赶紧走上前查看,真的是他! “青轩!”她轻声的喊着。然而花丛中的人已经烂醉如泥,那里还能听见她的呼唤。 她担心的弯下身子,手探上他的额头,竟是一片滚烫!她收回手,不满的道,“就算我不理你,你也不应该这样折磨自己啊!人家都说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倒好这样折磨自己。真是一根筋!” 她吃力的将他的上半身扶起,好不容易将他靠在了自己身上,她用了吃奶的力气才把他从地上扶起来,然后连拖带拽的将他拖回了她的房间。还好亭子里她的房间不远,不然她可真的会在半路放弃。 “明明看起来那么瘦,怎么那么重啊!也不知道顾自笑与傅今夕去了哪里,都大半夜了还未回来!”杨天抱怨着关上门,看着躺在房间地上的傅青轩面色泛红,眉头紧紧的皱起,似乎很痛苦的样子,心微微一怔,竟有点疼! 她在他的身旁蹲下,小手抚上他好看的面颊,嘀咕道,“傻瓜!”然后从院子里的水井里打起一桶清水,替他擦拭起面颊来。 此时的她似乎闻不到他满身的酒气,一心一意的照顾着他,直到他的体温变得正常一点。她又轻声的唤道,“青轩,青轩!”她用手轻轻的拍着他的面颊,想要把他唤醒,然后让他之间回房睡!毕竟这样躺在地上睡觉很容易着凉的。 然而地上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只好再次扶起他往床上走去,这一次她真的连最后的力气都用上了。 好不容易放他在床上躺好,刚刚要直起身子离去,却被床上的人抱住身子,紧紧的压在他的胸口上,口中还念念有词,“天儿,我……真的……好爱你!” 杨天气的挣扎,难道说他一直在装醉,气的她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而身下的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真的在说醉话!?”她疑惑的趴在他的身子上,探出小脑袋瞧着他依旧皱着的眉头。不由好笑的伸手扶平他的眉心,心里竟有暖流流过,甜甜的,如蜜糖般。娇嗔道,“一根经!” 她也没有了挣扎的力气,于是顺势上了床,拉过被子盖好。把他的身体当床,枕着睡觉。 不是有人说过吗?酒后吐真言吗?所以她信了,明天的事明天再想吧!今晚她真的累了。于是她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安稳的睡熟了! 谢谢siqiufeng赠送的鲜花谢谢爱看小说的人赠送的钻石 余娆再次谢谢你们!爱死你们啦!呵呵,开心的笑! 第三十五章 争夺 窗外不时传来一阵鸟鸣声,杨天睁开睡意朦胧的眼,发现一道柔情似水的眸子正看着她,抬眸对上,忽然想起昨夜自己做的‘好事’。 “还不起床!”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窝进了他的胸膛里,此时他正侧身抱着她。杨天没好气的语气一点都没有动摇对方柔情的眸子,反而将她抱得更紧。 “天儿,以后只许你对我一个人心软!”傅青轩占有欲特别强的宣称。几日来的愁闷在看见她睡在他怀中的那一刻全数消失。 杨天也不回嘴,只道,“我讨厌你身上有浓郁的酒气!好臭!”话外音,以后不许喝酒! “我这就去洗净身子!天儿,你不生气了吗?”傅青轩小心翼翼的问,深怕她一瞬间翻脸。 然而杨天却答非所问的道,“我还有事要忙,没工夫和你瞎扯!”说着要起床。这次傅青轩倒是很乖,自动松开了手,跳下床,笑得特别开心的道,“我去叫下人准备冲浴的水!” 杨天无言的点头,陪了他一夜,自己也是满是的酒气,他的话正合她的心意。 待一切准备好,傅青轩站在房中没有离开的意思,杨天莫名奇妙的看了他一眼,道,“你不出房间,要我如何沐浴更衣!” 傅青轩闻言,面色微微一红,带上门离开。他还以为刚刚杨天是在邀他一同沐浴呢,没想到是他自己会意错了!告诫自己不能心急,一步步的来。这样的她总比冷眼相对的她好相处。 杨天换好衣裳便出了院子,来到铺子前,正好遇见从外面赶来的李恒,便问道,“李大哥,事情办得顺利吗?” 李恒见到杨天,开怀的一笑,上前道,“很顺利,此时已经来了不少人在舞台前等待了呢!小兄弟的宣传画真是画的惟妙惟肖,吸引了不少男子前来观看,女子更是不少呢!” “希望能成功!”杨天瞄了一眼李恒手中的包袱,问道,“这是我临时叫你做的衣裳吗?真的赶制出来了?” 见李恒点头,杨天开心的接过包袱打开,这是一件白色的抹胸长裙,蓝底镶边,裙摆有着几多莲花,将白色的单纯中点缀出几丝出尘的意味。 “小兄弟要着女装做什么?”李恒疑惑的问。 “准备给一位特殊的舞姬,今天的压轴就是她了!”杨天笑着回答,又道,“李大哥,仓库的米都按照吩咐买给出去了吗?” “嗯!”李恒笑着点头。心底不得不佩服他几分。那些米如果在堆放下去只有损失的份,而他竟当机立断,将米降价卖给酿酒商,竟减少了损失,也避免了浪费。至此,他不再小看杨天。 杨天与李恒一同出了店铺,向舞台赶去。待李恒宣布开始之时,全场的气氛开始热闹起来,舞姬首先是穿着溢彩屋的衣裳上台表演时装秀。 当一件件的衣裳由舞姬穿着走上台,人群中的惊叹声与叫卖声使得杨天觉得这些天的劳累都是值得的。很快衣裳被人订购一空,接下来就是舞姬的舞蹈。 忽然一阵沸腾声响起,杨天寻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只见傅青轩一行三人正齐齐的往这边走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眸光。 “他们来凑什么热闹?”杨天没好气的嘀咕,舞台上没人看,她岂不是损失很大。但没有办法,谁叫那三位都是美得超群的美男子呢? 杨天躲回用来化妆专门租的房间,亲自为自己画起状来。这间房间里舞台很近,所有过去不会花太多的时间。 她给自己画了个淡妆,眼线被她故意拉长,此时镜中的女子,白衣若雪,灵气之中有着一股妖娆之气,这就是她要的感觉。 她以轻纱遮住面孔,走出房间,想舞台走去。 目光被那三人吸引去不要紧,这最后的压轴她可是很有把握的,一定能让溢彩屋一举成名。 当她步履轻缓的走向舞台之时,舞姬的演出刚好结束,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到她的身上,包括那三只美男。她满意的微笑,信步走上舞台。 “她是谁?”人群中有人低声嘀咕起来。 “不会是画中的女子吧?” “有些神似,不过她似乎更清尘脱俗一点!” “嗯!” 傅今夕看着台上宛若清水中盛开的莲花一般清晰的女子,那双灵动的大眼是他怎么也不会忘记的,他知道是她,心微微一悸,双手微微握起。 顾自笑淡然的一笑,看着台上的人没有惊讶,也没有惊奇,只是越来越感觉他抓不住她,现在的她不属于任何人,她是那么的纯洁而脱俗,让他不忍心轻易的靠近,就怕一被他触动,便污了她的圣洁。 傅青轩则是满心的期待着接下来的演出,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呢?她仿佛就是他的罂栗花,一旦迷上,他就想要更多,怎么也放不下手了! 随着音律的响起,杨天在舞台上摆动起来。她一袭白衣,外罩白色蓝底轻纱,抹胸长裙着地,她举手投足见似能拂动云彩般,轻缓而柔美。 她旋转,带着清脆的笑声,那笑似乎是一般能开启心灵的钥匙,缓解心灵的压抑。她的笑与舞蹈完美无缺的配合,此时的她好似九天下凡的仙女,带着灵动的歌声,美艳动人的舞蹈。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当一曲结束,所有人还沉浸在她的舞蹈中,她笑着看向舞台下带着期待眼神看着她的人群,微微一笑,准备退场。 谁知一抹水蓝色的身影上前一把将她抱起,她惊慌的挽上他的颈项,却又被随后飞跃上来的两人扯住了臂膀。 台下的人惊呆了!这难道是要抢人不成? 哗然的人群中,悠然的出现一抹黑色的身影,只见那人邪气的一笑,道,“我们回巫国!”没想到他真的没挑错人,争夺吧!这就是他要的场景!哈哈哈…… 巫幽大笑出声,满意的退出人群。 “主人,不用召回顾自笑吗?”身着青色衣裳的男子低声询问。 巫幽却是意味深长的一笑,道,“待他玩够了,他会回来的!”他留恋的看了眼台上的紫衫男子,随即离去。 被抓得生疼的杨天愤怒的看向傅今夕与顾自笑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你不知道吗?女人,同我回王府!你也该玩够了!”傅今夕想要将杨天从傅青轩的怀中扯出来,不想傅青轩一个闪身,躲开了他的力道。顾自笑的手也不弹开。 顾自笑眸子里盈满忧伤,道,“天儿,如果你选择的人是他,我可以退出!” 杨天心微微一紧,她不想伤害到顾自笑,那个一直守候在她身边的男人,她更不想看见他伤心,但仅仅是心疼,却怎么也给不了更多,她的心早就在不知不觉中遗失了!她抬头看了看傅青轩,然后对着傅今夕道,“我们谈谈!” 第三十六章 逃离 “你准备这样和我谈?”傅今夕眸子半眯,看着窝在傅青轩怀中的杨天,满心怒火。 “放我下来!”她向傅青轩道。傅青轩不太愿意的将她放下,她领着傅今夕一行人回了商铺,来到小院里,与傅今夕在停中坐定,傅青轩与顾自笑很识趣的靠边站。 杨天红唇轻启,不解的道,“你执意要我回王府是何意?不要忘了当初我离开之时,你是认同的!” 傅今夕眸子一沉,这小丫头当着不明白他的用意? “我回不去了!就算那夜的事不是你所为,但也因你而起。你要我如何回去?”杨天说话间,眼神飘得很远,尽量不去碰触傅今夕的目光。 “你喜欢的人不是我吗?为何回不去?你没有争取过,为何要放弃?”傅今夕气愤的道。那夜的暧昧还犹在眼前,转眼间她已经不再属于他。心空落落的,好似重要的东西丢失了般,让他越来越像抓住了,牢牢的抓住。 “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到你身边去,我一直想要离开。不是因为心有所属,而是你的身边没有我要的幸福!”杨天这次没有避开傅今夕的目光,对上他明亮的眸子。 “是吗?”傅今夕的眸子微微黯淡,随即又道,“我不会放你走的。”就算是束缚,他也舍不得放手,越靠近她,发现她竟比想象中还要美好,他怎么舍得放手! “够了!”杨天低低的吼道,“你想要的是这些吗?让两个人彼此都痛苦?从你娶我开始,我只是你的利益附属品,你何时真心待过我?放我离开,杨家同样会倾尽全力辅助你等上皇位!” 看着傅今夕依旧儒雅俊美的容颜,杨天已经可以平静的相对,没有心跳,没有脸红,甚至连痴迷都没有。有的只是想要逃开他的心。 “你想成为我的皇嫂,所以才急着撇开我们的关系?”傅今夕一语道中杨天的要害,她最介意的事莫过于此,这理不清却又乱得很的关系,让她头痛。 “不是!”杨天略微心虚的否认。 “就算你只是我的利益附属品,我也不会放你离开!”竟然她那样认为,无视他的真心,那么他就这样做! 扬袖而去的傅今夕回头道,“明日同我回王府!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否则你就看着我们兄弟反目吧!” 杨天愕然,怎么就说不通呢?那么只好行下下策了! 傅今夕一走,顾自笑与傅青轩便围了上来,异口同声的道,“你与他都谈了些什么?” “同你们无关!”这件事终于让杨天明白,不与傅今夕撇开关系前,她休想没有任何负罪感与别人在一起,所以她又补充道,“你们两个身为我的朋友,我不得不告诫你们一句,以后离我远点!”最后那句话是后出去的。 语毕,她头也不回的出了院落!留下身后呆愣的两人,女人的脾气还真是难以揣摩! 杨天来到商铺前,李恒便笑脸迎了上来,看着一身女装的杨天,不由问道,“你是女子?你不会是杨大哥唯一的女儿……” “李大哥,竟然知道就不必再说出来!我有事想同你谈,借一步说话!”她瞄了一眼身后跟上来的两人,与李恒朝商铺的二楼走去。 商铺共有两层,带后面的小院。小院是用来收留客人的,二楼则是伙计的住处。 杨天与李恒来到其中一间房间,道,“李大哥,商铺的事以后就交给你打理了,我还想赶去别处看看,你能把我爹商铺的分布图给我一份吗?” 李恒知道杨天不可能一直呆在宜城,心中虽不舍得,还是点头答应。自从宣传过后,溢彩屋堆积的布料一购而空,而且价格不菲,不仅弥补了书铺与米铺的损失,还赚了不少。所以将杨昊将生意交给她打理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李大哥,我可否带着刘文一起离开!”她毕竟是个女孩子家,对这天泽王朝的地形又不是很熟悉,还是带个人走比较安全。 “只有他愿意,我无话可说!”李恒爽快的答道。 “对了,我要离开的这件事还希望你能保密,我不想麻烦大家!”杨天那着图纸塞入袖口中,向李恒道。 李恒笑着点头,知道杨天所指的麻烦事什么。也不再多言。 ------------------------------------ “哥哥,不要!哥哥,不要啊!”那声音透着彷徨与惊慌,还夹杂着不可置信的悲凉。一声声的扣住傅今夕的心弦。他拨开一层层的迷雾,寻找着那声音的来源。 眼前出现模糊的人影,他隐约看见衣裳乱飞,小女孩的惊叫声哭声隐约中透着绝望,深深的刺痛他的心灵。 “哥哥,你疯了吗?哥哥,不要啊!啊--”尖利的惨叫声划破云雾刺痛了他的耳膜,他却怎么也看不清那模糊的画面,无论他多么靠近,无论他内心多么着急,那画面总是模糊的。 傅今夕被惨厉的叫声吓醒,醒来时额头间竟是冷汗,心跳速度很快,快的似乎要跳出他的心间般。 他抬手擦去满头的冷汗,看着帷帐的顶部发呆,那声音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她的妹妹傅泯祈。他为何会做这样的梦? 泯祈口中声声嘶喊着的哥哥会是那个混蛋吗?一想到此,他迅速的起床,着好衣裳,他得快些赶回皇城,快些为他妹妹报仇! 当他来到杨天房间时,目光再次变得愤恨起来,房间里空无一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那里像有人睡过的样子。 他转身走到傅青轩的房间,猛的推开房门,意料之外的是床上没有杨天的人影,只有傅青轩一人躺在那里。他愤恨的眸子总是平静下来。 被傅今夕鲁莽的吵醒的傅青轩不满的看向来人,起床与他对视道,“你这样做是什么意思?”言外之意,你是来捉奸的吗?忽然他想起什么,从床上跳起,“天儿不在房间?” “七哥,她是我的王妃,我是不会放手的!请你以后说话自重!”这是那件事发生后,傅今夕第一次开口向傅青轩表明他的立场。以前他还在犹豫,可现在他不想放手,是恶意的束缚,还是全部的占有,他都不在乎,他只要她留在他身边。仿佛这样就能弥补心中不安的彷徨般。 “你也爱上她了?”傅青轩开口询问,答案却早已落在心底。 “是七哥教我不要等她把心交给别人时才不舍得放手,我想我不放手,就算她的心已经给了别人,她也无妨逃离开我!”傅今夕对上傅青轩不可置信的眸子,眼中带着狡黠的笑。 “你确定要这样做吗?”见傅今夕点头,傅青轩微微一笑道,“我可以向父皇要了他!”他是皇后之子,年过二十五却尚未娶妻,若果他提出大婚,皇上必定会高兴,答应他的几率很大。 “这样做的后果你知道吗?”他若这样做,就必须留在朝中,再也不能在外逍遥。傅今夕不由的提醒道。 “如果这是把她从你身边带走的唯一方法,我不介意留在朝中!”傅青轩坚定地道。 “很好!”傅今夕大笑着离开房间,嘴角却露出一抹奸计得逞的微笑。他的意识在不知不觉间被一股魔力牵引,却尚不自知! 第三十七章 回皇城 杨天坐在马车上,刘文正赶着马车前向,此时马车已经出了宜城好远了。忽然她伸出白嫩的小手掀开布帘,向刘文道,“我们回去吧!” 刘文惊讶得张大嘴,怎么又回去了呢? “有些事我想通了!该面对的事是怎么也逃避不掉的!”杨天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放下布帘坐回马车里。才出城一会儿她就发现她好想念傅青轩,想念他的味道与温柔。她不可以逃避,不然他该怎么办? 傅青轩将小院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杨天的身影,心底失落一片。顾自笑更是皱着眉头深思,不由惊目光投向傅今夕,轻语道,“昨天你和她谈了什么?吓得她竟然逃走!” “逃走吗?怕是逃避吧!”这个女人,总是逃避问题,以前逃避他,现在又逃避这复杂的关系,她要逃避到什么时候才肯面对! “你的承诺还算数吗?”顾自笑微微一笑,心底早已知道答案,却仍想听他亲口说出。 傅今夕不语,反问道,“如果没有承诺在先,你还会帮我吗?” 顾自笑洒脱的一笑,道,“当然帮你!” “好兄弟,我们各自争取吧!”傅今夕叹息一声,“我们回皇城吧!” “不去找她吗?”顾自笑问。 “她若不想回来,找她有何用?”傅今夕淡淡的答道。 反观傅青轩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仿佛被抛弃的孩子般,无神的跟在傅今夕与顾自笑的身后出了商铺,准备各自骑马回皇城。 “青轩!”悦耳的声音从对面驶来的马车里响起,不一会儿从里面跳出一个白衣女子来,全身活力四射。顿时令傅青轩来了精神,跳下马背,看着跑过来的女子。 “青轩!”杨天呼唤着他的名字,投进他的怀中,紧紧的抱着他,吸允他身上清晰的味道。 “天儿,你……”他想问她为何去而复返,却被她伸出的手指堵住了嘴,她微微一笑,道,“我们一起面对吧!即使会受伤,会被流言淹没,我都不想没有你在我身边。” “天儿!”傅青轩将杨天抱得更紧,这是她第一次在他的面前吐露心声,感觉到她的心意,明白自己不是孤军奋战,心底竟暖暖的,很甜! 眼前的画面深深的刺疼了傅今夕的心,他抓不住她的心,留着她的人又有何用?可是他不甘心,他一定能令她回心转意的,他面色铁青的道,“七哥,不要忘了她还是有夫之妇!”间接的说,她还是我的王妃,你们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十王爷,如果你怕碍眼,请你先行一步吧!”杨天扬起头,仰望着骑在马背上的傅今夕,没有愧疚,没有负罪感。感情的事,一旦选择了,她就不会逃避。 “你--”傅今夕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好拿眼瞪着她。 “想说我什么,都随你高兴!我说过的话,绝对不会收回。若你不放手,即使两败俱伤我也要抓住青轩的手不放!”杨天笑着看向傅青轩,将小手塞进他的掌心,顿时温暖四溢,通过手心传递到心间。 傅今夕不再看浓情蜜意的两人,眸子中有着异光闪耀,他狠狠的一蹬马腹,马儿飞快的向前奔跑而去,留下飞舞的灰尘宣扬他的怒火。 杨天拉住傅青轩的手来到早已下马的顾自笑跟前,扬了扬傅青轩的手道,“你会祝福我们吗?”这是她唯一的好朋友,虽然她知道他对她的感情,但心一惊交给了别人,她无法回报。但若果她能祝福她,不管前路遇到什么困难,她都不怕,因为她还有朋友的祝福。 顾自笑面色有些苍白的一笑,诚心的点头,然后向傅青轩道,“她竟然选择了你,我希望你不要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不然我可是会把她抢回来的!”语毕,他也上了马。转身的那一瞬间,心似乎落到了谷底,有着失望与无奈,他终究还是无法逃过那个男人的眼睛。所以他替他作出了选择! 眼低泄露出无限的悲哀,承诺是个不可靠的东西,今后的他还是不要轻易相信才好! “天儿,你真的决定好了?”傅青轩见杨天点头,便紧紧的将她锁如怀中,动情的道,“以后不许逃跑!一切有我!” “嗯!”杨天安稳的枕在傅青轩的怀中,轻声应允。 茶楼里人声宣扬,无不在谈论杨家在宜城举动。 “听说杨昊收养了义子,漂亮的收拾了宜城的烂摊子,更将溢彩屋的衣裳设计得惟妙惟肖,现在是千金难得一件啊!” “是,是!我也听闻。听说那日舞会上还出现三位奇男子,抢走了其中一位舞姬,听闻那舞姬倾国倾城,貌美如花!要是我能目睹一次,花多少银两我都肯!” “据我所知,不是因为舞姬漂亮,那三位奇男子看上的可是那舞姬身上的衣裳。听闻那衣裳巧夺天工,穿在谁身上都能迷倒一片男人!” 茶楼里还有人在谈说宜城之事。而坐在靠窗位置的一身红衣的男人,正慢慢的品着茶,无意间听见这些传闻,他忽然回眸,对着身后的侍卫询问道,“杨昊何时收了义子?” “据属下所知,杨昊除了有一位痴傻多年的女儿外,并没有收养任何义子!应该是误传!”身着青色衣裳的侍卫回道。 那红衣男子微微张口,道,“啊!我似乎记得十弟的王妃就是杨昊痴傻多年的女儿。”他的声音很轻,很柔,似在哄人入睡般。眼角带着笑意,远远看去,亲切得好似天使般,只是细看之下便会发现,那眼底一层不变的冰冷能疏远任何人。 “确有此事!”青衣男子道。 “传闻不会空穴来风,你去查查!”红衣男子挥袖起身,大红的衣裳显得鲜明而艳丽,是触目的暖色,可穿在他身上却成了冷色。那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尊贵得令人窒息的霸王之气。 “是,属下这就前去!”一个飞身,青衣男子下了楼。自然引来人群的注视,但都在触及那抹红色身影时迅速的避开了眸子。 亲们!余娆欲哭无泪!天天上来看收藏,然后——打击啊!呜呜,决定蹲下去码字,不再看收藏!码完上传,然后逃跑! 余娆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弱,很弱,怕承受不住打击,所以——码文去! 第三十八章 遇上妖孽 忽然一抹水蓝色的身影进入他的眼底,他眸子微眯。 只见大街之上,傅青轩牵着一位白衣少女行走在大街之上,谈笑间无不透露出甜蜜的感觉。 那白衣女子虽不能用绝色二字形容,但举手投足间皆带灵气,笑容里藏着一抹不属于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淡定从容之感。 红衣男子微微一笑,这白衣女子是谁?竟能赢得七弟的心!他手一挥,丢下一定银子在桌子上,快速的下了茶楼。 “累吗?”傅青轩伸手抚顺杨天额角略微凌乱的发丝,温柔的问。 杨天摇头,咬咬下唇道,“你别对我做这么亲昵的动作。好多人在看呢!” 街上大多人都在看他们。一个美若天仙,一个灵气动人,简直绝配。让人看了都移不开眼。有人嫉妒,有人羡慕,各种眼神都有。 “怎么?我的天儿也会害羞?”傅青轩伸手抚摸上杨天微微红起来的面颊,舍不得放手,那触感柔嫩而轻滑,怎么也摸不够。可惜那夜黑灯瞎火,他忙于救人,根本就无暇享受这些,如今是不是该补回来? 傅青轩摸着摸着,眼底闪耀出一抹奇异的光芒。 杨天扫开他的手,脸红的道,“别闹了!”松开他的手,大步流星般的向前冲,却不料迎面走来一抹红色身影,来不及煞住脚,就直直的撞了上去。 她慌忙的道歉,以手抵住男人的胸膛,借力想要离开那人的身体,却不想那人伸手一拉,硬是把她拉进了他的怀抱。 一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忽的压下,直直的打量起她来,杨天惊得往后弯腰,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却见那人薄唇轻启,声音柔和而好听的道,“这就是七弟看上的女人?” 他话语刚落,另一个声音便在杨天的身后着急的响起,“放开她!” 那男子微微一笑,只是那笑杨天怎么看都不觉温暖,反而心底凉凉的。只见他手一松,杨天惯性的往后倒去,落入急忙伸手接住她的傅青轩的怀内。 那红衣男子依旧笑着,道,“怎么可以对哥哥这般说话,我可是在帮你检阅未来的王妃哦!” “免了!”傅青轩脸色不是很好的道。将杨天紧紧的护在怀中,深怕傅子烨伤害到杨天。 对了,那红衣男子便是天泽王朝的三皇子,傅子烨,在傅今夕与傅青轩的眼中,他是个怪人,近乎变态。所以傅今夕怀疑傅子烨玷污了傅泯祈,他虽怀疑,却没有否认过。因为变态的心理是很难琢磨的。谁知道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所以千万不能让他过于接近杨天,免得引起变态对她的关注。 刚刚杨天被傅子烨拉入怀中的那一瞬,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悬了起来,此时杨天安稳的在自己的怀中,他才稍微松了口气。 傅子烨有着张近乎完美的面孔,很美!但他身上令身泛寒的冷冽之气,使得女子只能远观,却从来不会想要得到,于是说话和气又风趣的傅青轩便跃至顶峰,成为天泽王朝的第一美男。 “没想到一向风流倜傥的七弟也有了心爱的女人,看来我这个做哥哥的得加把劲才行!”傅子烨说话间有意的将目光探进傅青轩的怀中,道,“会被七弟选上的人应该有特别之处吧?” “不用你管!”傅青轩侧过身子,用自己的身子遮住杨天的娇躯,深怕傅子烨对杨天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哦?七弟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友善啊!我这个做哥哥的想要借机靠拢你还真是难。这几年很少见你回来,现在出现了,不会再走了吧!”傅子烨试探着问。傅子烨比傅青轩大一岁,今年也不过二十六而已。从小便在尔虞我诈中长大的他,思想较为稳重沉静,做起事来也很老练。不像从小就被皇上宠爱着长大的傅青轩,随性而潇洒。 “怎么?你怕了!”傅青轩板着一张脸语气不太好的反问。期间还不时按住忍不住想探出头来一探究竟的杨天的小脑袋。 傅子烨笑着道,“怎会?七弟能帮父皇处理政务,我倒落得轻松自在。我又何乐而不为?说不定,我还能乘这段时间替你找位皇嫂!”傅子烨的目光依旧盯着傅青轩遮住的人儿不放,那会是怎样的姑娘,他倒有点好奇。 “竟然如此三哥还是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才好!如此年纪的你既不进女色,也不见你娶妻,不了解你的人会以为你有特殊癖好也说不定!”傅青轩别有用意的道。将杨天拦腰抱起,用手按住她的头,不许她抬起头来,绕过傅子烨往前走去。 “哈哈哈!”听着身后傅子烨的大笑声,杨天终于探出了头,还未伸过傅青轩的肩头再看那人一眼,便被傅青轩再次按下了头。 “喂,你再按我就同你翻脸!”杨天不满的嚷道。 “他有那么好看吗?比我好看?”傅青轩看着怀中人,无比认真的问道。 杨天笑看着他的孩子气,道,“没有,我只是好奇他是什么人而已!他也是王爷?”皇帝的孩子还真多,随便走在大街上都能遇见,瞧她,一下遇到三个。 “竟然没有我好看,你就别对他好奇。以后对我一个人好奇就行了!”傅青轩在杨天的额间留下一个吻,本来是想落在她的唇上的,但碍于大街上那么多人看着,他临时改变了方向。那晚他只是浅啄她的芬芳,就觉得美好无比。这些天发生那么多事情,难道她对他表明心意,他是不是该把握好机会,细细的品尝一番? “讨厌,很多人呢!快放我下来!”街上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者他们的移动而飘移,杨天不好意思的将头埋进他的怀中。 “不放。再说此时你也不方便回杨家,不如晚些我再送你回府?”他从杨天的口中得知,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她长什么模样,在外人眼中,她是个又傻又丑的女人。所以为了避免她今后出入的麻烦,他决定晚些送她回府,当然心底也有着小九九。 “嗯,嗯!”杨天不敢抬头看他,被那么多目光看着她还真有一点不习惯。于是不假思索的连连答应。 却不知某人笑得特别奸诈,步履轻快的向前走去。 大气磅礴的朱红大门口,一位侍卫模样的人上前向傅青轩道,“爷,你回来了!这是?”从来不带女人回府的王爷今天是唱哪出? “嗯!”傅青轩应声,不理会侍卫的疑惑,径直走进大门。府里的管家立马迎了出来,道,“王爷,你回来了!” “嗯!”傅青轩想管家微微一笑,抱着杨天向他的房间走去。 在众人疑惑或惊讶的目光中,杨天就这样被傅青轩抱进了房间。见房门关上,管家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来,他家王爷终于要娶妻室了。 这些年王爷虽然流连烟花之地,但从未带过任何女子回府,如今--看来不久之后王府将有喜事咯! 傅青轩看着在他怀中熟睡的杨天,眼角扬起幸福的微笑,“看来你真的累坏了!”连日来的赶路他都觉得疲乏,何况是不会任何武功的她呢。 他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细细的打量起她来。从额头到鼻子,樱唇,精巧的颈项,柔美的身段,每一处对他而言都透着致命的诱惑。 他动情的伸手抚摸上她的面颊,情不自禁的低头吻上了她的樱唇。柔软的触感瞬间激起他心底的渴望,他轻舔着她的唇线,撬开她的红唇,寻找着她的丁香。 “嗯!”床上的人不满他的骚扰,轻嘤出声。却成为引起他满腔欲火的导火线,令他一发不可收拾。 他的吻越来越炙热,手开始不规律的在她的身上摸索,滑进她的衣裳,触摸到她如婴儿般嫩滑的肌肤。 睡得正香的杨天感觉有东西在她身上乱摸,惊得立即醒来,入眼的却是傅青轩被情欲点缀过的眸子。 唇被封占着,她无法开口说话,便使劲的一推,迫使傅青轩离开她的唇,乘着空隙张口道,“青轩,你在做什么?” 随即又被傅青轩封住,那火热般的唇如有着魔力般,令杨天一时之间竟没有再次推开她,大脑一片白,身体在他的抚摸下出奇的炙热。 “天儿,可以吗?”傅青轩不舍的离开杨天的唇瓣,询问道。 杨天看着身傅青轩被情欲盈满的眸子,好想就此点头,好想轻声应允,但心底忽然冒出傅今夕铁青的面孔,她别过了头,干涩的道,“青轩,可不可以等我们拜堂之后……” 看出她的为难与顾虑,傅青轩扳过她的头,对上她的眸子道,“好!你会是我今生唯一的妻子!” “青轩!”杨天感动的搂上他的颈项,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怎么可以这么好运,一转角就遇上了这么好的男人,上天对她总算不薄。“你要说道做到!” 傅青轩低声应允,声音中满是沙哑。看着身下楚楚动人的杨天,他再次热血沸腾,“不过在次之前我想我得去冲个冷水才行!” 杨天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自觉的松开手道,“嗯!”看着傅青轩艰难的走出房间,杨天心里也不怎么好受。上天为何这般喜欢作弄人?不过还是暗自庆幸,她抓住了这样的幸福! 待傅青轩冲完冷水澡回来,晚膳已经传到房间里。杨天坐在凳子上默默的吃饭,也不看傅青轩一眼。 傅青轩不解的问道,“天儿,你是生气了吗?” 杨天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的低下头去,摇了摇头,闷闷的吃着放。 “那你为何不看我?”傅青轩更加的不解。 杨天抬头,满脸羞红,结结巴巴的道,“我是……怕你……又会像刚刚……冲冷水多了对身体不好!” 傅青轩立即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大笑着坐到杨天的身旁,道,“我的自制力一向很好,但却在你面前没用。可是为了你,我可以忍受任何事!” 傅青轩的情话刚玩,杨天连带耳根子都红了。这个爱脸红的毛病还真是难改啊!“嗯!”她低声应着,心底却是一片感动,默默的吃着傅青轩为她夹的菜。 其实在傅青轩看了,杨天是个极其单纯的女子,容易羞涩,容易心软,却将感情的事埋得极深。可是渐渐的他发现,只要真心待她,她必定会那真心待你! 如果不是那一夜,他可能很难抱得美人归。所以他还真应该感谢那个下媚药的人,如果没有这道坎,他们怎会明白自己的心意,又怎会互通心意呢? 忽然想起那只姻缘签,莫非真的说的是他!想着,心底便乐开了花。 哎!写着,写着余娆都觉得心底甜甜的了!后面有点小虐,所以余娆要给他们一颗糖吃!飘走…… 第三十九章 羞辱 夜深人静时分傅青轩才依依不舍的将杨天送回杨府。 “天儿,你会想我吗?”傅青轩拉住转身离去的杨天的手,舍不得放开。 今夜的傅青轩腻人得很,杨天一时之间竟有点不习惯,她回身,笑道,“嗯!” 傅青轩将她抱入怀中,呢喃道,“我明日早朝便向父皇禀明此事,一定让你风光的嫁进轩王府的大门!” “嗯!”她是个很容易知足的人,一旦放手去爱,只是一点点的甜蜜她也会觉得很幸福,因为曾经她是个与幸福无缘的人。而如今,她是否拥有了太多,反而有点不安。 她伸出手回抱住傅青轩,道,“青轩,你父皇会答应你的请求吗?毕竟我是傅今夕的王妃。” “一定会的!”从小到大,父皇都很宠爱他。只要他说明事情的经过,与自己的决心,父皇一定会答应他的。“别想太多!回家好好休息!” 傅青轩不舍的放手,看着杨天步入府门,才离去。 此时夜已经深了,杨天以为家人应该早已入睡,谁知刚入府门不久,便被一个怀抱紧紧的抱住。 “小姐,你回来了!香儿好想你哦!”香儿嚷道。兴奋中难掩高兴之意。 杨天看着大厅里依旧亮着灯,便抬手抚了抚香儿的秀发,道,“嗯,回来了!”这么晚了,杨昊夫妻二人竟然在等她?她的心底忽然升起莫名的愧疚感,她的事他们知道了吗? “小姐,夫人和老爷在大厅等你呢!”说完便拉着她的手往大厅里走。 大厅里杨昊面色沉重的坐在那里,韩婉则是一脸的担忧。 “爹,娘!”杨天小心翼翼的唤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哎!”只见杨昊重重的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抽出一张明黄色的布状来。“天儿,天启帝下旨,令你立即返回夕王府,不得有误!” “什么?”天启帝亲自下旨召她回夕王府?他老人家日理万机,这么快就能了解宜城发生的事?等等,莫非是傅今夕先行一步,去天启帝那里说了什么? 见杨天如此惊讶韩婉不由担心的问道,“天儿,听说十王爷亲自去宜城接你,你却没有跟他回来。天启帝闻言大怒,说你不把皇家放在眼里。所以,你若不回夕王府,天启帝很有可能令杨家所有人入狱!” “可恶!”傅今夕怎么可以这样做呢? “天儿,你在宜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韩婉问道。 杨天愧疚的低头,随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此举吓得杨昊夫妻二人不轻,均起身扶住杨天,却被杨天跪退一步躲开,口中道,“爹,娘!是女儿任性不孝,牵连了杨家,女儿……”她将宜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听得韩婉睁大了眼。却又知道杨天所言并非造谣,心里更加的担忧了。 “爹,娘。女儿不孝,可能今后还会牵连到杨家的声誉与名望……”她还想说些自责的话,却被杨昊一把扶起。 “天儿,不管你做什么,我和你娘都支持你!只要你能幸福!”杨昊看着微微皱起眉头的韩婉,笑着道,“夫人也是如此想的吗?” 韩婉轻移莲步,将杨天抱入怀中道,“当然!只要我的女儿能幸福,我做什么都愿意!” “爹,娘!”杨天声音哽咽的唤道。心底盘算着,一定不能令杨家卷入这场风波,这是她与傅今夕的事,她希望能和平的解决。 “王妃娘娘,王爷命我等接你回王府!”两个身着黑色紧身衣裳的侍卫出现在大厅里,看来已经等候杨天多时。 “不能让我在家多呆两天吗?”杨天愤恨的回眸看向那两位侍卫,不由的反感。 “圣旨以下。王妃若再耽误,只怕圣上会迁怒与杨家。”其中一名侍卫冷然道。 杨天犹豫的看了看杨昊夫妻二人,强忍住心中的怒意,道,“爹,娘。你们保重!不用担心我,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天儿,带上香儿吧!有她在,我们也放心!”韩婉见杨天转身要走,担心的道。 此去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杨天不想让无辜的天儿也牵连其中,回身看着韩婉道,“娘!我自己会好好照顾自己,香儿就留在你身边吧!” “小姐,你带上我吧!”香儿拉上杨天的手,希望她能带她回王府。她真的不放心杨天一人在王府。刚刚的事情她也一知半解,更知道杨天此时回王府会面对些什么。所以,她更不愿意她一人去面对。 杨天心念一动,点头答应。一行人离开在杨昊夫妻二人担忧的目光中离去。 夕王府内,书房依旧亮着烛火。 “王爷,属下探知三皇子派人前往宜城打探消息,似乎对杨昊的养子很感兴趣。”黑衣人站立在书桌前道。 “嗯!”傅今夕轻微的点头。三哥对杨天感兴趣?呵呵,他眉毛微微一挑,心思缜密的计划起来。摆手示意黑衣人退下,他斜躺在椅子里,闭目思索。 “爷,王妃接回来了!”侍卫模样的黑衣人,敲着门,闻里面有人应允,便推开门进去道。 傅今夕闭着的眸子张口,眼里噙着一抹狡黠的笑意,道,“我知道了!吩咐下去,今晚我要王妃侍寝,让她早些准备!” “是!”黑衣人颔首,退出书房。 当杨天得知傅今夕竟然让她侍寝之时,惊得张大了嘴。“什么?”有没有搞错,她都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他还要她侍寝?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已经知道她与傅青轩之间的情意,为何还要这般对她! 越想越觉得火大,急的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如果他来真的该怎么办?她一介弱女子,怎么拼得过傅今夕呢? 不行,不行!还是逃吧!只是飞雪阁外已经被刚刚领她回来的两位侍卫把守,要出去谈何容易? 那该怎么办? “姐姐,你这样走来走去也不是办法啊!还是静观其变吧!”香儿被眼前的人晃得眼睛都快花了,忍不住打岔道。 对!她这个时候不能着急,要静下来,才能够想到办法。“哎,王府里还有谁能帮到我的忙啊!”杨天叹息一声,在椅子上坐下。 “姐姐在这王府中就只有一个朋友,那就是顾自笑啊!”香儿高兴的跳起来,向杨天道。 “对!我怎么把他给忘记了!”杨天激动得立刻往外跑,走到院子门口边被人给拦了下来。 “王妃这是要去哪?有什么事直接吩咐下人就行了!王妃不用亲自前往!”那黑衣人冷声道。 “是吗?我想见王府管家顾自笑!”杨天知道这两个人是傅今夕的心腹,她是使唤不了的,不知道叫顾自笑来见她行不行。 “顾自笑有事外出,这些日子不会在王府。我劝王妃还是回房间吧!” “骗人!”杨天不信今天走不出这个院子,顾自笑才刚刚会王府,怎么可能又外出呢?分明就在欺骗她!谁知那黑衣人用手在她肩头轻轻一推,她一个不稳往后退了好几步,幸好香儿赶来,及时扶住她,不然就摔到地上与大地来个激烈的拥抱了。 “请王妃不要为难属下,属下也只是奉命行事!”那人见杨天如此,依旧面不改色的道。 “哼!”杨天气的牙痒痒,这不是活生生的软禁吗?可恶的傅今夕,她在心底将傅今夕狠狠的咒骂了一遍。被香儿扶着回到房间。 “姐姐,王爷若硬来,我保护你!你不用担心!”香儿见杨天闷闷的坐在屋子里不再言语,挺身而出想要给杨天一个依靠。 杨天见香儿天真的表情,不由一笑,道,“傻瓜,他若来了。你就退下!我自会处理!姐姐可不想香儿受道伤害!” “可是,姐姐喜欢的人不是七王爷吗?”香儿皱起眉头,心里特别纠结。她要如何做才能帮上忙啊! “嗯!”心里一股甜意升起,只要今晚她撑过去,明天他就会来接她离开这个尴尬的地方。这样一想,心一下子便释然了。不管傅今夕今晚要对她做什么?她只要抵死不从就行了! 这样下定决心,她反而不再着急。吩咐香儿准备洗澡水,舒服的清洗起来。 “我以为你会害怕,没想到你竟这般从容!”杨天刚刚穿好衣衫,傅今夕便出现在她的眼前。她示意香儿退下,对傅今夕笑道,“害怕你就不会来找我吗?” 傅今夕不语,只是看向杨天的眸子里多了一抹无法猜透的精光。“如果你向我妥协,或许事情就不用到今天这个地步!”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认为我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杨天盯着傅今夕带着笑意的眸子,猜不透,也看不清眼前这个俊美的男子。 “不嫁给我?”傅今夕眸子微眯,语气里透着危险的气息。 杨天微微摇头,轻笑道,“做一辈子的白痴!” “可惜,时光不可能倒流!”她这个想法倒是出乎他的意料,她很精明的没有触动到他的敏感。 “所以事已至此,说过去的事只是徒劳!”杨天笑道。话外音,他刚刚说的都是废话! 傅今夕只是听了出来,却依旧面不改色,笑容挂在面颊上,很温和,也很温柔的道,“那么王妃,你对接下来的事也应该做好准备了吧?” 杨天摇头,笑得有些隐忍,道,“你觉得我会配合吗?若王爷真的急不可耐,可以找其他几位娘娘替你解决。我可是爱莫能助哦!” “可是,我今天是冲着你来的!你要我如何调转兴致去找其他的女人!”傅今夕一步步的靠近杨天,看着她紧张的后退,心里很是不满。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道,“女人!不要忘了你是我的王妃!我自己都未曾享用过的东西,怎么可能轻易的送给别人!” “放开我!”杨天惊恐的想要抽回自己的双手,却被傅今夕紧紧地束缚住拉到头顶,将她逼至墙角,禁锢住她的身子。她惊呼张大眸子,看着他的唇落在她的唇上。“唔……唔……放开……不要……” 看着在他身下挣扎着的杨天,傅今夕的眸子里窜出星星怒火,吻得更加汹涌,甚至撕咬起她的柔软的唇瓣,直到鲜血进入他的口中,他才觉得心底好受一点。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我先遇到你,先娶了你!你爱上的人却不是我!”他低低的吼道。唇在杨天的唇边若有似无的轻启,带着暧昧的气息。 唇瓣的疼痛怎么也比不上此时心底的害怕,她故作镇定的道,“没有为什么。爱了就是爱了,不爱就算强求也枉然!” “你说过,你喜欢我的!你是喜欢我的!此时怎么可以爱上别人,你们只不过相处了十几天,难道就因为有了肌肤之亲,你就认定他了吗?得到你的身子,就可以得到你的心吗?”傅今夕依着杨天的唇线一路下滑,落在她的颈项间,吻上她骨感的锁骨。 “那一夜不是你设计的吗?”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如此沙哑的诉讼,她不由疑惑起来。 “若是我设计的,我宁愿自己来也不会便宜别人!”傅今夕一只手束缚住杨天的手,一只手拉开她的腰带,让里面无限的春光彻底的露出来。那姣好的身材,发育刚好的丰满,无不在刺激着他的大脑。这么美好的一切,却被令一个男人占有了。这原本该是属于他的东西! 他吻着她的锁骨一路下滑,想要清除掉她身上其他男人的气息。今晚她要她的身上只留下他的足迹,属于他的! 第四十章 心灵上的折磨 杨天一惊,大叫道,“傅今夕,你疯了吗?你这是在羞辱我!” “羞辱?我怎么舍得,今后我会好好的疼你!”傅今夕不顾杨天的挣扎,扯掉了她的外衫,大手肆意的在她的身上游走。 “不要,不要!如果不是那夜你不屑的眼神,让我深知你的无情,我又怎么会爱上别人。”杨天感觉傅今夕的手一僵,继而又道,“女人对你而言如工具,可以帮助你登上皇位的工具。我答应你,就算我另嫁他人,杨家也会一如既往的支持你!你不要碰我!” 虽然她是现代人,但贞操观念却非常的深入心底,她认为身体只能交付给相爱之人,而被不爱的人触碰,那是一种亵渎。所以她的声音颤抖中带着深深的反感,彻底的激怒了因爱不成反生恨的傅今夕。 他大手一挥,那件仅存的肚兜都不见了踪影。杨天难堪的闭上了双眼,无声的眼泪自她的眼中流了出来。 傅今夕吻上她的面颊,将她的泪珠一点一点的吸入口中,呢喃道,“等你成为我的女人后,你就不会反感我的触碰。今后,我将是你唯一的男人!” “放开我!”感觉到他的手滑到她的私密处,杨天羞愧难当,恨不得咬舌自尽,心中五味繁杂,竟无奇的反胃,她干呕出声。接着便是翻天铺地的连续干呕。 傅今夕怒火中烧,这个女人居然反感他到如此地步。刚刚被挑起来的欲火,再看着眼前面色惨白,干呕不断的杨天时迅速熄灭。他愤恨的放开她的双手,道,“该死!”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傅今夕离开后,杨天虚弱的蹲下身子,直到感觉胸口不再那么闷,没有干呕的意愿,她才慢慢的捡起地上的衣裳,一件一件往身上套。 眼泪似流不完般,不断从她的眼眶流出来。刚刚的傅今夕好可怕,好陌生。她总感觉从宜城回来后,傅今夕似乎与之前不太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毕竟她也不是很了解傅今夕,只是那样感觉而已。 这一关终于过去,明天会不会更好?杨天抹去脸上的泪珠,对明天还是充满期待的。 御书房内。 傅青轩将自己的事与傅天启说得一清二楚,正等傅天启点头答应呢。谁知满心期待的点头没有,反而迎来一声怒吼。 “胡闹!你怎么可以娶今夕的王妃呢?你想丢皇家的脸吗?”傅天启能听完傅青轩的故事已经说明他耐心超好了。要他下旨将老十的王妃嫁给老七,那是怎么也不可能的事。更何况他昨天才刚刚下旨命杨家那丫头返回夕王府。 “父皇!我只对她钟情,这辈子除了她,我谁都不娶!”傅青轩强硬的道。 “你--”傅天启一时之间气得无言以对。杨昊之女真有那么好?竟然被他两个儿子看上?哼,一个痴傻了多年的人会有什么好!他心略静,反问道,“若我答应你,你果真会返朝替父皇分忧?” 见傅青轩高兴的点头,傅天启收回怒气,道,“娶她不是不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只要能娶杨天为妻,再多的条件他都答应。 “你大婚的事由父皇派人一手操办,你则要替父皇完成三件事!”傅天启眼角露着精光,笑意延伸到眼角的道。 被幸福感冲昏了头脑的傅青轩那里顾上这些,只当傅天启痛爱他,所以便连声应了。 傅天启将桌上的三份折子交到傅青轩手中道,“你若处理好这三份折子,父皇立即替你办婚事!” 傅青轩打开折子,逐一看来,一份是惩罚贪官案例,一份则是边界告急案例,一份则是边界常有巫国人饶命案例。三份案例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必须亲赴边界。“父皇,这些事需要花费些时日,不如先将儿臣的婚事办了先。” 傅天启摇头,道,“这是我的条件,你若不答应,我是不会允许你和她的婚事的。你若真的着急,就即日前去办事吧!” 傅青轩知道傅天启心意已决,也不再多言,告退便出了皇宫,准备好东西便出了城。他想要快一点办完事,好与杨天共结连理。却在心急之下忘记了与杨天告别,待他想起,已经出来城门好远。便连日赶路去了边界。 杨天静静的坐在房间里,等着那抹熟悉的身影出现,等着有人老接她回府。从日出等到日落也不见半个人影进来找她。 甚至脸傅今夕都不曾出现在她的眼前。她呆呆的做在那里,心里无比的担忧。担心傅青轩那里是不是出来什么问题,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然而她静静的等了好几天,却一点消息也没有。自那日起,傅今夕也不曾来过她的院子。她犹如被囚禁一般,关在飞雪阁里,不得出入半步。 “姐姐,你多少也吃点东西吧!”香儿担忧的看着脸色泛白的杨天。 “香儿,我没有胃口!”杨天静静的看了香儿一眼,又将目光投向窗户外面,盯着那条小道,希望有个人来告诉她,外面的情况。可是却没有一个人从哪里经过,甚至连清风都没有。世界变得出奇的静,空气都变得异常的压抑。 “姐姐,你吃点吧!这些天你什么都未曾吃过。这样下去身体会受不了的!”香儿端起一碟糕点递到杨天的跟前,谁知杨天就看了那么一眼就剧烈的干呕起来。 “姐姐,你怎么了?”香儿急忙放下糕点,轻拍着杨天的后背。“这些天你一看见食物就这样,是不是生病了?我去请大夫!” “香儿!不用!”杨天急忙拉住香儿的手,“我没事,真的没事!”她不想惊动傅今夕,她怕看见他,怕他又会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真的没事吗?”香儿看着杨天明显消瘦的身子,不过才几日的时间,整个人就失去了那份神采,仿佛此时的她只是个躯壳在这里般。有时看见杨天静静的坐在那里,脸上毫无表情的样子,会令她以为杨天又变回痴傻时的小姐,那样的一瞬间,她真的好怕!好害怕杨天失去现在的精神气。 “嗯!”杨天虚弱的点头,忍住胃里的不断翻腾,强迫自己吃些食物,但最后都全部呕吐了出来。人看上去,越来越虚弱。 “姐姐,我看我还是去找大夫吧!”香儿着急的出门,不顾杨天的反对,才一回身,便遇上了从外面走进来的傅今夕。 “王爷!”香儿大叫一声,看了眼虚弱的坐在椅子上的杨天,便挡住了傅今夕的去路。“王爷,小姐身体不舒服,请王爷允许香儿去找大夫!” 傅今夕闻言眉头微微皱起,眼神越过香儿看着屋里半躺在椅子上的杨天,道,“你去吧!” “谢王爷!”但她依旧站在那里没有离开。 “还有什么事?”傅今夕不悦的道。 “小姐身体不舒服,还希望王爷不要打扰到她休息!”香儿硬着头皮道。 “香儿,不要忘记你的身份!本王只有分寸!还不去,难道等我反悔吗?”傅今夕厉声道。 香儿立即低下头道,“香儿不敢!” “还不走!”傅今夕更加不悦的道。 香儿为难的看了看杨天,这样耗下去也不能解决事,于是她决定先去找大夫。 傅今夕入了屋子,杨天虚弱的看了他一眼便闭上了眸子,不想说话。 傅今夕见她如此,心里虽然心疼,但面上却毫无表情,他冷然道,“怎么?这点时间你就想他成这样?” 杨天连眼睛都未曾睁开,任由傅今夕站在那里冷言冷语。 竟敢无视他!傅今夕气愤的俯下身子,双手压在椅子的边缘处,迫使杨天睁开眼看他。“你知道他为何没来寻你?” 杨天睁开眼睛,看着尽在咫尺的俊脸,只是看着,并没有开口说话。 “呵呵!本来我是专程前来告诉你的。可是现在,我的好心情没有了!”傅今夕起身,转身就要离开房间。 “等等!”杨天吃力的说道。见傅今夕依旧往前走去,她猛的站起身,但太长时间没有进食,她的身子无比虚弱,这样猛然起身便摔到在地上。 傅今夕的脚步微微的顿住,但只是一刻,下一刻便继续前行,连头都未曾回过。 杨天狼狈的趴在地上,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反而更加担心傅青轩的处境。如果不是发生什么事,傅青轩绝对不会不来找他的。她好想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姐姐!”香儿带着大夫进入房间时,杨天依旧趴在地上,香儿担心地上前将她扶起,道,“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我自己不小心摔的。香儿,快告诉我。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以为香儿会接着请大夫的机会为她带回来消息,但香儿的回答令她大失所望。 “小姐,我根本就未能出飞雪阁。大夫是门口的侍卫找来的!” 杨天转头看向那位年头发花白的大夫,急切的问道,“大夫,皇城最近又发生什么事吗?” 大夫放下药箱,沉稳的道,“王妃娘娘,老朽只负责瞧病,其他的事,老朽概不作答。”他熟练的把上杨天的手腕,一只手放在下颚处的胡须抚弄着。 过了片刻,那大夫放开杨天的手腕,便收拾药箱准备离开。 香儿见杨天在大夫那里得不到答案,便出神起来,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身子。心急的上前拦住了大夫,道,“我家小姐到底得了什么病?你怎么什么都不说就走啊!” “迟些会有人将药方送来,老夫先行告辞!”语毕,那大夫不顾香儿的阻拦,径直出了飞雪阁。 “这算什么大夫嘛!”香儿担心杨天的身子,但听闻总算会开个药方,就算不知道病情,能有药方调理好身子也算不错。 那大夫出了飞雪阁便进了傅今夕的书房。 “怎样?不会是和我猜想的一样吧!”那夜杨天如此的干呕令他有些狐疑,便叫人请了大夫前去诊断。 “恭喜王爷!王妃确实有喜了!”老大夫毕竟行医多年,嘴上虽然说着恭喜的话,但面上却没有一点笑意。他见飞雪阁有人把守,便猜出这王妃不受宠,有喜也不见得是好事。 “嗯!是该恭喜!开些安胎药给她,本王要这个孩子!”傅今夕的笑充满了讽刺的意味。心底的计划也有了少许眉目。 大夫应声,不再多言。替皇家做事,不该问的尽量别问,免得惹祸上身。 第四十一章 意外的帮忙(二更) 杨天盯着桌面上黑乎乎的药汁皱起了眉头,胃里似乎又有东西开始翻滚。她看了眼站在一旁紧盯着她的香儿,孩子气的道,“我可不可以不喝药?” 香儿瞪大眼睛,摇了摇头,死盯着杨天不放。“不喝药病怎么会好?身体不好,怎么有力气去外面打探消息?” 杨天以为刚刚自己误听,她大声道,“你刚刚说什么?出去外面打听消息?什么时候?” 香儿笑着点头肯定,道,“王爷说,只要你乖乖的养好身子,你想去哪都可以!” “你说真的!”杨天惊喜的看着香儿,见她再次点头,她端起黑乎乎的药汁,一口也不剩的灌进了嘴里,胃中的翻腾在得知这个好消息是减轻不少。她立即站起身,想房间外走去。 “姐姐,你才刚刚喝下药,怎么可以这么快出去?还是先吃点东西,明日在去也不迟!”香儿扶住杨天有些不稳的身子。 “不行,万一傅今夕反悔了怎么办?”杨天担忧的道。 “香儿可以向你保证,王爷绝对不会反悔。他同我说话时,面上还带着笑容呢?看他心情不错,应该不会反悔!”香儿保证道。 身子确实还很虚弱,杨天忍住满心的着急,退回了房间,依着香儿的话。 翌日一早,杨天便急着出门。谁知才走道院子门口便被侍卫拦住。 那厮道,“王妃娘娘,你今后都可以外出行走,但必须有我们陪在身边。这是王爷的条件。还有,王妃的装束必须换成男装!” 杨天急着出去,也不与他理论,径直返回,换了身简洁的男装,谁知道院子门口还是被拦住,杨天火大的道,“又有什么事?” “王妃娘娘,王爷只允许你一人出府!”那侍卫面无表情的道。 香儿笑着推了把为难的杨天,“小姐,你去吧!香儿在这等你回来!” 杨天接着香儿的力道出了院子。只要能让她出府,见上傅青轩一面,什么苛刻的条件她都答应。 她出了王府,侍卫却只把她往茶楼方向引,一步也不让她偏移。她无奈,心想茶楼人多嘴杂,打听事情是最好不过的了,便欣然接受。 来到茶楼下方,那两位大哥却不再上前,任由杨天自己前往。杨天心底一喜,这样反而更好。她就可以毫无顾忌的打听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了。 刚刚上楼,一抹鲜红的身影映入眼帘,那是三皇子傅子烨!杨天大喜,几步上前,抓住傅子烨的手臂道,“你知道青轩去哪里了吗?” 杨天的手刚刚搭上傅子烨的手臂,便被傅子烨反手扣住了脖子,眸子半眯,道,“是你!”他松开手,看着她焦急的模样,不由又道,“你都不知道的事,我又如何得知?”虽然她此时身着男装,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来。她是哪天和七弟在一起的白衣女子。 “连你都不知道?他会不会出了什么事?皇上是不是将他关起来思过了?”她茫然的在傅子烨的桌子边上坐下,自言自语的道。 傅子烨微微一笑,打趣的道,“父皇最宠爱的孩子就是他,怎么忍心关他思过呢?你不用担心。”心想,七弟那风流小子,怎么就挑到一个这么痴情的女子呢?他一向洁身自好,却被外界传言好男风,害他现在都没有娶上老婆,真是不公平! 闻言,杨天无神的眸子里有了一丝光彩,他这样说的意思是傅青轩不会有事。听到这样的答案,她心底稍微心安些。“那他在王府吗?” “为何问我?你自己去不是更好?”傅子烨若有似无的看了眼楼下等候着的两个男子,端起杯清茶,抿了一口。 杨天微微的低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给他听。“我不能去见他!” “哦?”傅子烨轻声的应着。随即又道,“你不怕我?”在其他兄弟眼中,他可是一个怪人。心狠手辣,危险的很。难道七弟没有告诉过她? “怕你?为什么?”杨天疑惑的反问。 傅子烨但笑不答,真是个单纯的女孩。瞄了一眼楼下的两人,他靠近杨天的耳畔轻语道,“你不能去见七弟是因为他们吗?” 大概是因为心有所属,他的靠近并没有引起她的脸红,她庆幸的往旁边移动,点着头。下一刻她便被人拦腰抱起,迅速的跃下茶楼,速度极快的在各大街巷中穿行。 人们只见一抹红影闪过,待要看清时,那红影已经消失在人群里。 杨天害怕的紧紧的抱住他的腰身,深怕自己掉下去摔个半死。看着人群在自己的眼前不停闪过,这速度可堪比急速快车了。 “到了!”头顶传来温和的声音,竟然没有半点喘息。杨天松开他的腰身,见他面色如常,一点也不想做过剧烈运动的样子。有武功真的可以这么神奇?杨天越来越憧憬将来自己也可以有一身绝世武功。 “谢谢!”杨天诚心的一笑,那笑竟灿烂得好似春日里的阳光般温暖,一下子震慑住了傅子烨,有那么一瞬间反应不过来。但下一秒,他标准式的微笑出现在脸上,掩饰住他的失态,眼底依旧清冷一片。 杨天迟疑着上前,门口的侍卫却拦住了她的去路,那侍卫打量了一下手中的画,冷声道,“抱歉,王爷现在不方便接待你!你请回吧!” 第四十二章 神秘人 “他在府中?那么请你转告一声,就说杨天想见见他!”杨天惊喜,他没有事,他在府中。 刚刚那侍卫还不太确定这与画中人有几分相似的小子是不是皇上说的杨天,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自报了姓名,因此很不客气的道,“不行!王爷正在准备大婚事宜,没空见外人!” 大婚?!谁?是她吗?为何她一点都不知道。她疑惑的问,“请问新娘是……”那家小姐,还未问出口,对方便鄙夷的看了她一眼道,“新娘乃当朝丞相之女!你可以回去了!” 闻言,杨天后退一步,整个人有点恍惚。什么?丞相之女!那她呢?她呢?耳旁回响起傅青轩的温柔话语,‘你会是我今生唯一的妻子!’一定是什么地方搞错了。 她这样想着,试图硬闯进王府。却被侍卫无情的推开,她一个不稳,倒在了地上。她的心一片纠痛,这不是真的,一定是什么地方出错了!她一定要见到傅青轩才行。 她再次从地上爬起来,不顾一切的往里冲,却怎么也抵不过男人的力道,本来身子就很虚弱,加上刚刚的那一打击,她竟在侍卫推开她之时,眼前一片模糊,随即便是无边的黑暗。 傅子烨及时扶住软软的倒下了的杨天,心里不由惊叹她的痴情,竟是这般的锲而不舍。 “三王爷!”侍卫见傅子烨上前接住杨天,不由的惊呼出声,立马道,“这都是按照七王爷的意思办的,三王爷别怪我们出手太狠!” 傅子烨冷眼看了他们一眼,将杨天抱起,迅速消失在轩王府门口。他早就知道七弟出了皇城,只是不明白父皇这样做的用意。此次前来一时看看老狐狸在搞什么鬼,二是顺道顺了杨天的意。如此一来,他倒猜出了父皇的用意。 他知道杨天是杨昊的女儿,十弟的王妃。父皇是想借着七弟对杨天的痴情留他在朝中,然后再偷梁换柱换掉新娘。这一招不怎么高明,但对于一心急于抱的爱人归却相当的管用。等他办完事,一成亲。所以人都知道他娶的是丞相的千金,唯独七弟不知道。 生米做成熟饭,再也难以改变。到那时说什么都没用了! 傅子烨看着怀中脸色苍白的杨天,寻思着是要将她送回夕王府,还是带回自己的王府。看样子十弟是有意放她出来听风的,要她亲耳听见那样的事实,要她死心!那么十弟对她也算别有用心了。 但这女子似乎钟情的是七弟,那她在夕王府的日子应该不好过吧。这个游戏似乎不错,他喜欢! 于是,他抱着杨天回了烨王府。 房间内。傅子烨向大夫道,“怎样?有无大碍?” 那大夫一张银色面具遮脸,只留眼睛与鼻子以下在外面。他笑着道,“子烨,你什么时候要了她?” 傅子烨脸扳的老高,严肃的看着他道,“什么要了她?我一向洁身自好,这么可能随便碰女人?”这臭小子,明明知道他练的功夫必须保持童子之身,待冲破十关后,方可进女色。如今他才练至八成,怎么可能要她? “哦?那她肚子中的孩子孩子从哪里来的?”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一袭白衣胜雪,只是言谈间总是带着打趣。他叫秋临渊,是傅子烨的同门师弟。 傅子烨追求上乘武学,他则追求上乘医术,自小习医,对医术有着由衷的迷恋,所以在这方面的造诣是非常之高。连他们家师傅都夸他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并不是说他只懂医术,他的武功还是很了得的,只是比起傅子烨差了那么点。 傅子烨白了他一眼,“这要问她!”傅子烨指了指床上躺着的杨天,好气的道。平日里的他总是可以保持那高贵而拒人与千里之外的霸气,但在面对同出一师门的秋临渊时,他怎么也做不到皮笑肉不笑。只因两人从小感情就很好,太了解彼此了。 秋临渊与傅子烨的性子完全不同,傅子烨稳重成熟,做事果断老练。而秋临渊则古灵精怪,很难琢磨透彻他的心性。所以傅子烨通常拿他没辙。 “按照脉象来看,她腹中的胎儿不足一月。加之壬辰反应,身子虚弱,刚刚是否受到极大的打击,整个人才会晕过去。修养几天便会没事。”秋临渊松开探在杨天手腕处的手指,抬眼高深莫测的看了眼傅子烨,低声道,“师兄,从不见你带女人回来?你对她动心了?” 傅子烨冷笑两声,真想上前堵住他那张烂嘴。“药方!”直接要药方,然后好赶人。 “师兄真是无情!呐!”秋临渊坐到桌前写好一张药方递了过去,暧昧的看了眼傅子烨,待傅子烨要发飙之前,溜了出去。 第四十三章 被迫认罪(上) 杨天盯着白色的帷帐,一动也不动的盯着,脑袋放空,什么也不想。直到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一抹红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她侧身看向来人,说了声‘谢谢’,便起了身。没有问这是那里?她的心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些,就算此时站在冰天雪地里,她也不会感觉到丝毫的冷意。 傅子烨就站在门口,看着一夜之间憔悴很多的杨天道,“你应该爱惜自己的身子,你有身孕了!” 杨天呆滞的目光看向傅子烨,手不由自主的放在腹部,惊喜的问,“真的!?”她有了身孕,她和青轩的!寒凉的心间一股暖意升起,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抹微笑。 她的手轻轻的抚摸着腹部,这里有着一个小生命。多么新奇的感觉。她有了自己的孩子,不久之后,她就能有个可爱的孩子! 就算青轩真的背叛她,她依旧拥有唯一的亲人,与她血脉相连的亲人!这样想着,她不由的释然。 傅子烨点头,道,“你应该相信他!” 杨天刚刚露出一抹惊喜的眸子变得疑惑起来,她应该相信他。她唯一能做的除了等,还能做什么呢?她不过是一个弱女子。 忽然被人匆忙的推开,一身青衣打扮的男子向傅子烨道,“爷,十皇子派人包围了王府,径直向这边走来!说是您掠了他的王妃!” 傅子烨沉静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惊讶,怎么如此打动干戈,感觉不对劲。 杨天起身走向傅子烨,道,“让我去同他解释!” “解释?解释什么?解释你们之间的奸情?”不知何时,傅今夕已经出现在门口,一脸不屑的看着杨天。 面对他的不屑,杨天并不惊讶他奇怪的改变,这些天相处下来,她已经清楚的知道他的心思难以琢磨,一时说爱她,一时又折磨她,她真的无法理解他爱的方式。只是不清楚,今天他又想怎么折磨她? “奸情?”傅子烨微微一笑,眼底却是一片寒凉。 “三哥不会是想否认吧?我的属下可是亲眼看见你掠走我的王妃。你若看上她,你只要开口,我会送给你!如今只怕要到父皇哪里说清楚了。”傅今夕看都未看杨天一眼,眼神与傅子烨相碰撞,差出些许火花。 “傅今夕,你非要这样侮辱我吗?我与三皇子没有任何关系,他只是好心帮我!”杨天气愤的上前,站在傅子烨与傅今夕之间。 “好心?我看不止于此吧!三哥还是同我去一趟皇宫吧!”傅今夕的目光依旧放在傅子烨身上,无视杨天的存在。 “好!”傅子烨依旧笑着,他倒要看看傅今夕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一行人进入皇宫。 杨天四处张望,希望能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结果却是失望。华丽的皇宫里,走廊蜿蜒,不知道通向何处。 看着她有些茫然了。她这是在做什么?为何她总是被动,她不知道自己的下一步在那里,自己的将来在那里。因为她的身份,她无法与心爱的人在一起。因为她的身份,她连累了好心帮助她的三皇子。 她不明白,傅今夕为何对她不放手。难道看着她痛苦,他就开心了吗?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即使毁了,也不能让别人如愿吗?心间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她跟随的步伐慢了下来。 “怎么?王妃心虚了?”傅今夕靠近杨天的身子,附在她的耳边道。 杨天愤恨的看了他一眼,入目的傅今夕今日神色有些特别,那温雅的气质里有着一股邪气,魅惑而邪魅,令杨天的心漏了一拍,这样的气质,她曾经见过,那个笑得一脸诡异的黑衣人。 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她顿住了步伐,打量起傅今夕来,想要从他的眸子了看出一丝情绪。但除了令人发寒的邪魅之气外,她无法从他深邃的眸子里看出任何东西。 “怎么?王妃不会是到今日才发现本王也很迷人吧?后悔了?可惜,本王可不稀罕你那破身子!”傅今夕的脸上挂着温暖人心的笑容,说出来的话却犹如冰刀一样刺进杨天的心里。 杨天不由的颤抖一下,后退一步,眼前的男人还是傅今夕吗? “王妃若是却步就是心虚的承认你与三哥的奸情哦!”傅今夕好心的警告。 杨天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什么也不说的跟上了前面的傅子烨。心里估摸着皇上会是怎样一个人?她会相信她的辩解吗? 正在她犹豫只是,傅子烨的话在耳边响起,“不用害怕!还有我呢!” 杨天心一怔,眸子里竟染上了一层水雾,脑海中响起青轩的那句‘一切有我!’如今,他在哪里? 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上书房。只见一身明黄色的傅天启正坐在那里,威严无比的看着走进来的一行人。 “儿臣,臣媳,参见父皇。”杨天与傅今夕,傅子烨同声道。三个人各自行礼。 “免礼!”威严的声音响起。 杨天起身,却发现傅天启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她,她的心不由一紧。似乎要被那道威严的目光射穿般。 屋子里瞬间静得犹如结了一层冰般,静的让杨天害怕。她的手不由主张的护住腹部,心底安慰着自己,不怕不怕,青轩一直陪着自己不是吗? “你就是杨天?”傅天启面无表情的打量起杨天。心想也不过如此,真不明白他的轩儿是看上她什么了。 “是!”被这样直直的问到,杨天回答的声音竟有些颤抖。 “你可知罪!”傅天启用审犯人的口气严厉的问道。 “臣媳不知!”直接就想问她的罪,她所犯何罪。她倒想听听。被这样一问,杨天的心底升起一股怒气。 “你身为十皇子的王妃,却不知自重。勾引七皇子在先,又与三皇子做出苟且之事,你尚不知罪?”傅天启薄怒,一拍书桌,将她的罪状一一说来。 “父皇都是听谁说的?”傅子烨不满傅天启无理的说辞,反问道。 “你十弟亲自述说难道还有假吗?”傅天启瞪眼道。 “父皇,你说的罪状,当事人之一的七弟现在还未到场,你要如何定罪,仅凭十弟的一面之词?”傅子烨柔声道,没有夹杂丝毫的怒气,只是那好看的眸子里,寒凉的气息曾了几分。 傅今夕见傅天启犹豫了,便道,“不管七哥在不在场,我是在你府中找到我的王妃,你们之间若不是做了苟且之事,你又怎么一而再的帮她!” “傅今夕,你别把事情扯到三皇子身上。你若对我不满,你可以休了我,为何要这样羞辱我?”杨天双拳紧握,气愤的出声。 “大胆!竟敢在当着联的面大呼皇子的名讳,掌嘴!”傅天启本就对杨天没什么好感,见她竟不之罪,还在上书房放肆,心里更是不爽。 傅子烨尚未开口阻止,傅今夕便道,“皇兄是心疼了吗?若是如此,早些承认你与我王妃之间的奸情,她可以少受些苦!” 傅子烨忍住了口,眼睁睁的看着杨天被打,忍住心中的怒气。他不能动怒,不然就着了傅今夕的道。到时候,他与杨天之间更是说不清。怪就怪他一时兴起,不该帮杨天的忙。如今害了她,也连累了他。 一名太监上前,冲着杨天的脸左右开大,直到那苍白的面色有了明显的五指印以及红肿,他才摆手退到一旁。 杨天忍住脸上火辣辣的疼处,一直没有开口出声,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直到那太监离去,她才放开下唇,惨白的一笑,带着讽刺。 她看向傅今夕,咧嘴一笑,一丝鲜血从她的口中流了出来,染红了她的贝齿,红唇妖冶的被染红。“你满意了吗?呵呵!” 傅今夕微微一愣,思绪飘然起来。心微微一动摇,他在做什么?可是下一秒,他的思绪不受控制般的出口道,“满意!”眸子里有着邪魅的精光。 杨天微微一笑,身子有些摇晃的看向傅天启,轻笑道,“父皇?我有资格这样唤你一声吗?人都到齐了?为何独缺了青轩?您心底应该比我清楚吧!” 傅天启微微一愣,刚刚杨天那凄凉的微笑微微的震撼了他的心。她与青轩之间,可能不是他想的那般浅露。如此,青轩回来,他要如何与他交代? “为何缺他?难道要他亲眼目睹你与三哥有了奸情,还有了身孕!”傅今夕乘傅天启犹豫之际,又扔下一枚重弹。 “什么?你这个不洁的女人,枉费轩儿对你一往情深。你身为今夕的王妃,与轩儿有情,又与子烨有染。你如今可有话要说!”傅天启大怒,狠狠的看向杨天。 “父皇,我与她初识。而她的身孕已经快足月,怎么可能是我的孩子,还望父皇深思,一切等七弟回来再做定夺!”傅子烨没想到傅今夕竟有如此之说,简直荒唐之至。心里对他此举的目的越来越模糊,他为何要这样做? 下午二更! 第四十四章 被迫认罪(下) 傅天启再要做声定夺,杨天插话道,“我腹中的孩子与任何人无关,皇上要如何定夺就冲我一个人来!”多说无益,真是白费唇舌而已。她心里清楚,傅今夕此举不在傅子烨,而在她。 只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此举的目的。如果因为她心有所属而厌恶她,大可以休了她,为何要闹到皇上面前,还要牵扯上傅子烨。 如此一想,她忽然明白傅今夕是故意放她出府,令她遇上傅子烨,一切他心中早就有数! 心不由一惊,他早就知道她怀有身孕,那碗药汤不会又问题吧?下一想,傅子烨也请大夫给她把过脉,应该没有问题。提起来的心,不由放下。 “好!子烨与今夕现行退下。我要与杨天单独聊聊!”就等她这句话了。 待书房里只剩下杨天时,傅天启一反刚刚的凌厉之色,反而放柔了声音道,“你可知道你和轩儿不可能有好的结果。他有可能是未来的储君,怎么可能娶你为妻?更何况你是今夕的王妃。再嫁给轩儿有辱皇家的颜面。” “不知皇上认为如何是好?”她根本没有做主的权力,虽然这皇帝放柔了声音与她说话,但只要她强硬起来,皇帝会有很多方法让她就范。 她不想让肚子里的孩子与她一起置身于危险之中,唯一的办法就是等皇帝把话挑明,她选一条对她伤害最小的路走。 “你与子烨又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为了轩儿的将来,我希望你退出。如果你真的爱她,你就应该为他的将来着想!” 杨天不介意他如此说她,她只想快些离开这里。这里令她好压抑,心很不安。 “我若离开,你又怎能保证青轩不会来找我?” “他不久后将会大婚!丞相之女。人一旦有了妻室子女,便会定下来!” “只要你能保证他不会来找我,我可以离开这里。不过在此之前,请你下一道谕旨,替傅今夕休了我!皇族也不能找杨家的任何麻烦!”如果这是唯一的办法,她愿意接受。没有青轩,她还有他们的孩子。 脑海里浮现出青轩绝美的容颜,想着今后他会对别的女人温柔的笑,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又能怎么办?皇帝都发话了,她不能自私的将他留在她的身边。 皇帝说得对,他还有美好的将来。她不能毁了他! “好!联答应你!”没想到此女子这么好说话,早知道如此,就不用如此大费周章的将她带来,直接挑明问题不就得了。也不知道今夕是怎么计划的,竟然连子烨也牵扯进来,今后又少不了要看子烨的脸色了。 他这个父皇做得真够憋屈的! “来人,上酒!”杨天疑惑的看着傅天启。事情都干脆的了了,上酒做什么? “喝了这杯酒,你与皇家算是毫无瓜葛了!今后你若敢踏入天泽王朝半步,休怪我对你杨家无情!”傅天启言语间带着威胁,那话中有这另一番意味。 杨天愣愣的看着宫女端至她面前的酒,狐疑的看了傅天启一眼,迟迟未能伸出手。 “怎么担心有毒?若我在这上书房将你毒死,我又如何大费周章的将你找来?喝吧!喝下这杯酒,你与轩儿今后形同陌路!”傅天启眸子半眯,威严十足。 杨天端起那杯酒,杯底似乎闪现出傅青轩的笑脸,她忍住心中的不舍与感伤,闭上双眼,一饮而尽,却未察觉到傅天启嘴角的笑意。 不作停留,杨天抬步出了上书房,在宫女的带领下,来到宫门前。 终于断清了这段复杂的关系,纠结的心灵终是有了些许安慰。虽然今后无法再与青轩相遇,但腹中的孩子会是她今后的寄托。 她的手刚刚触摸到腹部,只觉一股钻心的疼痛从下体一直蔓延到全身,她猛的捂住肚子蹲了下来,额头冷汗直冒。 “姑娘!你怎么了?”一个婆子紧张的走了上来,扶住她的身子。“我是三皇子留下等你的,你这是怎么了?” 杨天咬紧下唇,未能发出一字。那股痛一直蔓延她的全是,撕咬撕裂了她一般。感觉有东西从她的体内流出来,沿着她的腿一直下滑。 “姑娘,你流血了?”婆子见杨天的裙摆处有着着鲜红的液体流血,大惊道。“你莫不是流产?” 流产?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般打向杨天的心间,她十指颤抖的抚摸上裙摆上的鲜血,她的孩子! 不,不要。她惊慌的捂住自己的肚子,孩子,她和青轩的孩子,她活下去的唯一寄托,怎么可以这样没了。忽然想起傅天启的那句话‘喝了这杯酒,你与皇家算是毫无瓜葛了!’原来她喝的酒里掺了堕胎药! 皇上为何要如此残忍,这腹中的孩子也是他的孙子啊!难道孙子就比不上儿子的前途重要吗? 她的手紧紧的抓住婆子的手臂,忍受住巨大的痛苦出声道,“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下一秒,她便跌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婆子那里敢怠慢,急忙招来小斯,抬着杨天入了轿,向烨王府疾步赶去。 “王爷,王爷,不好了!姑娘小产了!”那婆子还未踏入王府大门,便在门口呼叫起来。一直在正厅等候消息的傅子烨大惊,吩咐下人去寻秋临渊后,径直走向大门口。 只见轿子上已经被鲜血染红,轿子行过的地方留下一行触目惊心的鲜红,令傅子烨一大男人看了都不由觉得心酸。 父皇也太狠心了?这腹中的胎儿定是七弟的,他都能猜到,更何况是老谋深算的父皇。难道这样就能断了七弟的念头,他也把儿女情长看的太简单了吧! 掀开轿帘,一张苍白得令人心疼的脸露了出来,那被鲜血染红的裙摆,让他都有点却步,不知道该如何抱起她。最终还是抱起她,迅速的走向客房。 秋临渊已经站在房间门口,质问道,“发生什么事?”触目便是惊心的鲜红,他微微一怔,不再多问。 迅速的跟进房间,把住脉搏道,“你父皇做的?” 傅子烨无声的应允。 “他可做得真够绝的,不仅胎儿不保,今后想要生育都难!”秋临渊放开杨天的手腕,吩咐婆子准备热水,又写了张方子交到傅子烨手中,“尽快将药抓来!不然她性命不保!” 第四十五章 不愿求生 繁华的街头,一抹水蓝色的身影骑着高大的白色骏马快速的在街头闪过,行人无不主动让开一条小道,怕被骏马踩死。 傅青轩双目火红,眼内布满血丝,日夜兼程的赶回了皇城。并不是他处理好事务,而是收到傅子烨的传信,就简单几个字--杨天病危! 发生了什么事?烨王府进在眼前,他不等马儿挺稳便跃身下了马背,一步并作两步般跨进烨王府大门。 “人呢?”仆人被忽然闯进来的人大声一吼,一时间竟呆住了。疑惑地看着眼前,发丝凌乱,满是胡须却不失王者风范的男人。 “傅子烨在哪?”傅青轩再次吼道。 “七弟,你回来了!”说话间,一抹妖娆的红色出现在府门口。只是此时他的脸上不带半分笑意,神色更是凝重。 不多言,便转身向客房的方向走去。 傅青轩只想见到杨天,其他的一概没问。跟着傅子烨来到客房门口。 “她陷入重度昏迷,大夫说,她没有求生的愿望,恐怕--”傅子烨叹息一声,推开房门,让傅青轩进去。 “你说谎,她怎么可能不求生,一定是你对她做了什么?对不对?”傅青轩揪住傅子烨的衣领,狠狠的低吼道。 他压抑着的情绪在看见杨天面色苍白的躺在被褥中时彻底爆发,一股戾气在他眼中划过,若她死,他便杀了傅子烨。 “七弟,你冷静点!”傅子烨本想让他见上杨天一面再告诉他事实,如今,他只好全数道出,免得自己被误伤。 待听完傅子烨的话后,傅青轩的眸子一片阴霾,昔日喜笑颜开的俊美容颜犹如索命修罗般令人发寒。他静静的放下傅子烨的衣领,独自进了房间。 此时的他不再相信任何人! 他温和的微笑,在床边慢慢的蹲下,将杨天冰凉的手掌包裹进他的大手里,声音嘶哑的道,“天儿,我回来了!” 两行清泪从他的眼眶中流出,顺着挺拔的鼻梁,落在他的唇上。 “天儿,对不起!我不该让你独自一人呆着皇城。我更对不起我们尚未出世的孩子--天儿,不要丢下我!不要离开好不好?我回来了!你醒过来好不好?”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任由傅青轩怎么呼唤,她犹如死人般躺在那里。 苍白的面色没有一丝血色,连嘴唇都是苍白而无色的,除了那鼻尖还有一丝尚存的气息在,其它的地方无不透着恐怖的气息。 他紧紧的抓住她的手,无声的哭泣,犹如一个被剥夺了最心爱的玩具的孩子般,看着令人心疼。 那疲惫的容颜中,透露出无限的悲凉。一字一句的对不起一遍一遍的从他的口中说出,有着歉意,有着愧疚,更有着无限的深情。 他就那样跪在床边,将她的手碰在手心里,嘴唇从她的指尖一个个的亲吻而过,那透彻心底的冰凉无不再告诉他,她不愿意回来了。 为什么啊?不是还有他吗?他们今后还可以有好多的孩子,为什么就不愿意回来了呢?是因为他不能保护她吗?是因为他没有保护好她吗? 他以为只要父皇同意了,即使全天下的人都反对他们在一起,他也会心安理得的与她在一起,他们今后会很幸福。 可是他最敬爱的父皇欺骗了他,还狠心的杀死了他的孩子,他心爱的女人为他怀的第一个孩子! 他还没来的及得知他的到来,他便消失了。他甚至还没有体会到那份惊喜,悲痛便如潮水般涌来。那么的痛,那么的刻骨铭心! 他不知道他在她的床边蹲了多久,连白天与黑夜何时转换的,他都忘记了。就那样跪在那里,直到眼泪没有一滴眼泪流出来,空洞的眸子里出来苍白的她,还是无竟的苍白。 忽然他笑了。那么幸福而美好的笑容再次在他的脸上绽放,他弯身抱起杨天冰凉的身子,轻声道,“天儿,我给你名分!这辈子,你永远是我的妻子,唯一的妻子!” 犹如宣誓般,他抱着她出了烨王府。 傅子烨看着他离开,并没有上前阻拦。父皇闯下的祸由他自己去收拾,他可不愿意再当炮灰。 温暖的阳光透过树荫洒落在杨天苍白的面色上,映着这金色的光芒,她毫无生气的面孔上仿佛恢复了活力般。 傅青轩静静的看着,不顾周围人头来的奇异目光,静静的向前走着。直到到了轩王府门口,他才太起眼,看向那气势磅礴的庭院。 嘴角弯弯向上,走进王府。 “天儿,你喜欢这里吗?”怀中人没有应答,他又继续自顾自的道,“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欢。如果你不是十弟的王妃,我也不是王爷,我们只是平凡的两个人该多好。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几块地,过上清闲的小日子该多好!” 他在王府仆人异样地眼神中,将杨天至于庭院中的太师椅上,从女仆那里寻来胭脂水粉,默默的为她着装。 描出她的浓眉,她长长的睫毛,红润的小嘴。更是在那苍白的面颊上打上了淡淡的腮红。 他亦替自己清洗干净,然后静静的抱住她,躺在那太师椅上。弯身轻啄她的红唇,他抬眼看向呆站在不远处的管家吩咐道,“郑伯,我今日大婚。你去准备喜帖,务必将皇室贵族以及贵族公子竟数招来,我要昭告天下,我娶的是杨昊的女儿杨天!” 他知道父皇已经下旨替十弟休了杨天,如今娶她,名正言顺。若她真的走了,她也不会是孤魂野鬼,更何况…… 他依旧笑,静静的看着怀中的人儿。 郑伯见如此,觉得很古怪,立即派人去通知皇上。对傅青轩吩咐下来的事也不敢怠慢,亲自前去处理。 傅青轩怎会不明白郑伯的心思,他这样做就是故意的。他故意要惊动父皇,他要为他演一出好戏。 “天儿,你会觉得我残忍吗?如果你此刻醒来,我保证什么都不做,只娶你为妻!一辈子不分,不离!可是你不愿意醒来,那么你也不怨我无情。谁叫你狠心抛下我!”话语间竟带几分孩子气。 第四十六章 但求一死 轩王府内,张灯结彩,喜气四溢。但却没有一点活跃的气氛,宾客无不缄口不语看着大堂里端坐的一对新人。 傅青轩一袭红色喜袍,再印上那对火红的眸子,妖娆中带着修罗般的肃杀。此时的他怀抱同样穿着喜袍的杨天,那凌厉的目光只有触碰到怀中人时,才变得温柔而亲和。 大红的喜袍更加衬托出杨天面色的苍白,令喜堂里充满着诡异的气氛。 没有繁重的礼节,简单而又豪华的婚礼。 待最后一句‘送入洞房’喊出,大厅里响起一个雄伟而严厉的声音,“慢着!” 那喊话的人硬是在傅青轩凌厉的目光中,不顾那抹明黄色的身影靠近,道,“礼成!”然后虚汗直冒,拼命的低垂着脑袋,装作自己不存在。 “轩儿!你太乱来!你怎么可以--”傅天启的话还未说完,傅青轩已经抱着杨天起身,回身无比清冷的看了他一眼,道,“我怎么了?” “你--”那眼神中的恨意,他明显感觉到了。傅天启一愣,一时竟没有将话说出口。 “父皇,你若是来参加儿臣的婚礼的,儿臣高兴得很。若不是,请回!”傅青轩看着满堂的宾客,瞄都未瞄他一眼。 傅天启心一凉,依旧道,“你怎可如此胡来!她的身份怎么能配上你!这场婚礼立即取消,宾客散去!” “谁敢!”傅青轩凌厉的一扫众人,转身向傅天启道,“他日你杀死了我的孩子,今日你若不允了我的婚事,我不介意让你尝试痛失爱子的痛苦!” “你在威胁我?”傅天启眸子半眯,扫了一眼傅青轩怀中面色青白的杨天,道,“就为了一个将死之人!?” “将死之人?父皇难道一点都不内疚吗?这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傅青轩目光犹如一把利剑,射向傅天启。 “我是为你好!你可是未来的皇储,怎么可能娶一个弃妇为妻?”傅天启不愧是帝皇,在那样的眼神的压迫下,竟没有丝毫变动。王者之气更胜。 “为我好?皇储?哈哈哈……”傅青轩大笑起来,“你可有问过我的意愿?难道父皇就没有宠幸过身份低微的女人,难道父皇就没有动过情?”言语间无不带着讽刺之味。 闻言,傅天启顿住,转口道,“你若执意如此,休怪我对她的家人无情!” 傅青轩一听,带着讽刺般的口吻道,“你以为我是天儿吗?会被你三言两语哄到。杨家可是天泽王朝的首富,经济脉络四通八达,你若真的动杨家,对天泽王朝来说将是一个巨大的损失。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你……”傅天启气得无言以对,他当然明白杨家乃积善之家,没到灾难出现,杨家都会出大笔银两替朝廷救灾。更何况因为杨昊打理商业得力,天泽王朝的税收一半来自于杨家,他怎么可能对杨家下手。 也只有杨天那么单纯的人才会一时担忧,信了他的话! 傅天启无奈,拂袖离去!罢了,罢了!竟然他志不在朝廷,他死逼也没有任何用途,就随他去吧! 喜宴继续,明晃晃的灯影下,谁都没有看清傅青轩嘴角扬起的诡异笑容。 当所有宾客散尽,傅青轩抱着杨天入了新房,缠着她的手喝了交杯酒。终于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来。 “天儿,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你高兴吗?”手指轻轻的划过她苍白无色的面颊,嘴角露出宠溺的笑意。 那冰凉的身子越发的发寒,没有丝毫清醒过来的迹象。鼻尖的呼吸更是犹若蚕丝般呼出。 他的指尖微微的划过她的鼻息,没有心悸,反而一片平静,“天儿,你真的打算不会来了吗?” 他将她放在床上,继而自己也躺上去,侧身拥抱着一身大红的她。 他单手把玩着她柔软的青丝,低垂至她的耳边轻语道,“黄泉路上,为夫怎舍得你独自前行。不如为夫陪你,你说可好,娘子!” 语毕,他大袖一挥,喜烛被他打倒在帷帐的旁边,火舌顺着帷帐迅速的爬满床头,燃烧起来! 他没有带着她访遍名医只为救回她,因为他知道她一心求死,就算真的救回来,她会怨他的! 所以他在赌,赌她自愿醒来,赌她对他的情意!赌她对着世间唯一的留念! 若他真的赌输了,他也达成了另一个心愿!那就是让父皇也尝试一下痛失爱子的滋味,让他明白他此时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 大火已经烧至他的衣裳,他毫不在意,满眼柔光的看着躺在里侧的杨天。忽然觉得自己竟也有残忍的时候,他这样做残忍吗? 他不管!让他独活在这事上,比起与她一起共赴黄泉更加的残忍。如果生命中没有她的存在,他活下去又有什么意义。 黑夜中,两抹飘忽的鬼影至轩王府闪过。 “到了,到了!就是这里了!”只见那小鬼一推,一抹白色的身影迅速的飘进了杨天的体内。 杨天猛的睁开眼睛,瞧见傅青轩的身后早已被大火焚烧起来,惊得立即起身,呼道,“傻瓜!你这是在做什么?” “娘子,你醒过来了!”傅青轩极力的忍住背后灼伤的疼痛,抱起杨天破屋顶而出。那火势更加的迅猛,瞬间便将整个房间燃烧起来。 杨天不由心底抹一把汗,如果她回来迟点,她岂不是变烤猪? 埋首在傅青轩怀中的杨天时不时闻到一股焦味自空气中飘来,还夹杂着肉香味。苍白的面色大惊起来,吼道,“停下!你背上还有火在燃烧啊!” “娘子,你醒……来太好了……”傅青轩将杨天自他的怀中放下,下一秒便往后倒去。 因为背后的大火一直再烧,他急于救出杨天,一时没顾及,待到了安全的地方,竟晕了过去。 “青轩!”杨天大惊失色,四处张望,还好小树林的旁边有条小溪,她迅速的脱下喜袍,脚步轻点,竟一跃来到小溪边。将衣打湿水,捞起来,在一跃回到原处。扔到全身还在燃烧的傅青轩身上。 动作一气呵成,竟不过几秒钟的时间。 确定火势已经熄灭,杨天拿开喜袍,看着衣不遮体的傅青轩,又好气又好笑。气他竟然为她殉情,不过心里却是甜甜的。 笑他俊美的容颜满是污渍,小花猫一只。 她心疼的抚顺他凌乱的青丝,将他的身子翻了过来,背部的衣裳已经去毁,已有大部分肌肤被烧伤,看得她心里直犯酸。 “傻瓜!”嘴里虽这么说着,两行珍珠雨却是不知不觉落了下来。她何曾怪过他!她怎么舍得。 她怪的只有自己而已。如果她多警惕几分,如果她够强大,他们的孩子就不会还未出世便已经消失。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一句话,所以在离开地府之前,她告诉自己,这辈子,他认定这个男人,不管将来会遇到什么麻烦,她都要和他在一起! 她将傅青轩的身子裹进她的喜袍,猛的一提气,一跃一丈之远,迅速的消失在小树林里。 阳春三月,桃花盛开。一间小小的茅屋前面是一片桃花海,定眼望去,犹如一片粉红色的云雾般。 小小的茅屋里没有多余的工具,只有一张床与几张简陋的茶几。这是杨天抱住傅青轩在树林中穿梭时,无意间发现的。 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她一眼就喜欢上了这片桃花海。而且四周又有丰富的药材,刚好可以给傅青轩疗伤。 茅屋分两层,底层是镂空的,下面用木箱装着生活用品,上面则又休息的地方,很惬意。不知道是哪位高人懂得如此享受。 前些天,她已经给傅青轩上好药,再过几天,他背上的上就该结巴了。只是那人已经昏迷很久,却未见清醒过来的迹象。 脑海中回想起自己魂魄飘向地府时的情形。 黑暗幽冥的地府里,她目光呆滞的任由自己的身躯飘荡。只因失去了孩子,大夫说她恐怕终身不得有孕,带给她沉重的打击。 她的生命里好不容易有了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却在她的大意下没了。幸运的遇到了可以相伴一生的人,奈何世俗不容? 她活着回去又有何用? 于是她越飘越远,直到眼前依稀的出现一抹黑色的身影。那人看她的眼神竟泛着温柔的光芒,犹如韩婉看她时那般溺爱的眼神。 心忽然一怔,她就这样走了吗?那杨氏夫妇要怎么办?她虽然是飘荡至异世的孤魂,可他们一直那么爱她,那么疼她!给她家的温暖,父母般的疼爱,她怎么可以这样不负责任的离开? “回去吧!孩子!”低沉的声音自那黑衣人口中传来,杨天离他进了几分,仔细打量下竟发现,那男子与她(现代的她)有着七分相似,不仅疑惑的没有做声,只是愣愣的看着他。 “不要放弃你的爱人和亲人,回去吧!”那黑衣人的声音更加低沉。 杨天听她这样一说,心中有着少许的希望,可是转念一想,不由失落的道,“回去又有何用?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今后我又怎么去保护他们?不如早些死了,比懦弱的活着好些。” 只见那黑衣人大手一挥,两道精光快速的飞进了杨天的体内,只听他幽深的道,“我赐予你不凡的医术与一流的武功,足够你保护身边的人了,回去吧!” “咦?”还有这样的事情?那个黑衣人是谁?还未待她细想,他便被一只小鬼领着往人界走。 带傅青轩飞还是她第一次运用那两股奇怪的力量,没想到想当的顺手,一点都不生疏,就好似它们原本就是她的一般。 那冥界的神秘黑衣人到底是谁? 第四十七章 许下生生世世的诺言 杨天扫去所有烦人的思绪,将目光投入到那一片花海中。一时兴起,折断一截桃树支,上面零星的点缀着几朵粉色桃红。 她脚尖轻点,飞跃枝头,轻盈得犹如一只灵巧的燕子般,在桃树林里飞舞。手中的桃树枝随着她手的摆动,耍出各式好看的剑花。 她展露笑颜,美若天仙! 看呆了扶手走出茅屋的傅青轩。那一袭白衣,在一片花海中飞舞的人儿,是他的天儿吗?真的是吗? 他是不是在做梦?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梦,而这里是他在梦中误闯的仙境吗? 他愣愣的看着,美丽的星眸噙着痴迷般的水雾,直到那犹如精灵般的人儿飞至他跟前,道,“傻瓜,你醒了!” 那闪动着的大眼盈满笑意,纯洁而美好! “你……天儿……我的……”傅青轩惊的语无伦次,看着杨天的目光除了不可置信还是不可置信。 “啊!疼!”只见杨天唇角微微上翘,在傅青轩的手臂上狠狠的掐着,道,“会疼就说明不是做梦!” “可是你明明不会武功,而刚刚……”傅青轩问出心中的疑惑。 “我不仅会武功,还会医术!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本来就是仙女下凡,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使出自己的能力!你信吗?”杨天眨着大眼,胡诌道。如果要她解释冥界的一切,还不如这个胡诌的好呢。 傅青轩张大着眸子,愣了一会儿,只要他的天儿没事,只要她还是他的天儿,她说什么他都信。 于是他笑着点头,将面前的人抱入怀中,轻轻的吸取她身上沾染的桃花味。 杨天无言的笑,一股暖意在心中酝酿,乖乖的埋首在他的怀中,有淡淡的药香味传来。都是她给他敷的药草的味道。 “天儿……”头顶传来低声的呼唤声。 “嗯!”杨天的手环上他的腰,轻轻的环着,就怕弄疼他。他背后的灼伤到达腰部,为她上药的时候,少不了心疼。 “我们是夫妻了!”陈述句,只是傅青轩的声音听起来有着少许的沙哑。 “嗯?” “我们还未洞房!” “然后呢?”杨天抬头看着他,眼里有着一抹狡黠闪过。 对上那对单纯而明亮的大眼,傅青轩一时间竟有些窘迫,那样的话硬是没有说出口,微微一低头便吻上了那抹娇艳的红色。实际行动胜过一切! 当那微凉的唇瓣触碰到她的时,刚刚心里一扫而过的小计谋瞬间不见。只想要得更多,更多。 于是她抬手挽上他的脖子,回吻上他的唇瓣。 那生涩的动作令傅青轩浑身战栗,欲望如火般袭遍全身,不在满足她生涩的回吻,反客为主,彻底的加深了这个吻。 浑浊的气息在空气中蔓延开来,傅青轩的手顺着杨天的腰肢一路下滑,利落的解开她的衣裳。 被吻得意乱情迷的杨天,忽略了傅青轩的伤,只想尽情的享受这一刻。没有身份的拘束,世俗的眼光。 此时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傅青轩动情的抱起杨天的身子,想要移步至床边,谁知才刚一抱起怀中的佳人,背后一股钻心的痛楚传来,激得他踏出去的步伐有一丝的不稳。额头竟爬出少许细汗来。 已是满脸红晕的杨天忽的回过神来,从傅青轩的怀中跳了下来,急道,“让我看看你背后的伤!” 说着拉着傅青轩便在床边坐下,动手就去解他的衣衫。 “这身衣衫是你替我换的?”傅青轩捉住杨天的手,问道。 “嗯!怎么了?”杨天不解的问。 “为夫的身材可入娘子的眼?”此话一出,立即遭到喷火般目光的洗礼。害她还担心她是不是丢了他什么重要的东西呢? 没想都都疼成那样了,他还有心情说笑! “嗯!”杨天闷闷的应着,脸上一抹娇红出现。他的身材确实很好,均匀有致,不多不少,刚刚好!任谁看了都会心慌意乱,若不是碍于他有伤在身,她可能真的会吃了他! “娘子,为夫的伤无碍,我们继续可好?”傅青轩只是想逗逗小娇妻,任谁受到那股犹如万只蚂蚁在背上不停撕咬般的痛楚也会浇熄满腔的欲火。 谁知杨天竟然笑得无比灿烂的道,“好啊!”说着无比娇媚的却解他的衣衫,吓得他冷汗胜过刚才。 见衣衫一件件的背剥离至腰际,他才松了口气,原来只是检查他的伤口啊!他还真怕她来真的,他一个力不从心,被她以为是无能,以后他该怎么办? 杨天轻轻的揭开那一层一层的白色纱布,只见那纱布见依稀带着血迹,不忍的皱起眉头,轻语道,“你就那么肯定我会醒来!以死相逼!” 傅青轩忍住那股疼痛,声音略微有点颤抖的道,“不肯定!但若能与你共赴黄泉,渡过奈何桥,约定来生,我亦不悔!” 杨天被这话深深的震撼了!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道,“约定来生?”这个男人到底有多爱她? “嗯!约定来生!若可以,我更想生生世世伴你身边,看夕阳西下,直到生命的尽头!”他的声音不似刚才的轻浮,认真而真挚。 犹如一道咒语般定住了杨天,眼眶中有着水雾在酝酿,她何其幸运,能遇上这样的男子。 傅青轩能说出这样的话,并不是一时多情,而是在经历过差点失去她的日子后,才发现,他的似乎是为了她而生,他不敢想象没有她的日子。 所以他有了更强的占有欲,趁此许下生生世世的诺言,仿佛只有这样,无论今后发生什么事,她还是他的! “天儿,你答应吗?”傅青轩扭过头,定睛看着杨天,那眸子里全是情意。 杨天抬起水眸,怔怔的看他良久,久到傅青轩以为她会摇头的时候,她默默的点下了头,并轻语道,“好,不许你食言!” 傅青轩笑得特别开怀的将杨天纳入了怀中,不顾背上的伤痛。心里,眼里塞满了幸福与甜蜜,杨天亦然。 只是仍旧担心的道,“让我给你上药吧!不然伤口要留疤了!那样我可不喜欢!”她学着他的语气打趣道。 “再抱一会儿就好!”傅青轩不舍得放手,若可以他真想把她融入他的体内,一辈子不分开。 杨天宠溺的笑了,并没有推开他,就这样任由他抱着。 春日的阳光通过窗户,柔柔的撒进屋内,映射到相拥的两个人身上。犹如一幅充满温馨的画,暖暖的,很美,也很甜蜜! 繁华的街道上,一对平凡的小夫妻手牵着手走在大街上。 男的相貌平凡,只是那笑看起来满是幸福。女的相貌更是平凡,只是白衣胜雪的她看起来有股灵动之气。 “娘子,为夫的伤已经好很多,不如咱们找间客栈住下!”傅青轩很含蓄的说,自那日起,他一直在心里盘算着等伤好后,他要如何对杨天下手。 可是杨天总是以他伤口未痊愈为借口推脱,害他憋屈着满腔欲火,无处发泄。所以只要一有机会,他总是不放过的。 杨天并没有理他,只是拉住他的手暗自用力,狠狠的掐着他的手掌。 “娘子好狠心!”傅青轩低头看着相握的两只手,无比委屈的抱怨。 杨天却是头也不回的拉着他进入一间茶楼。他们离开皇城数日,那日轩王府失火,傅青轩与她双双失踪,不知都会有着怎样的传闻,所以想探探消息。 更重要的是,她隐约觉得傅今夕的目的不单纯。担心他会做伤害她家人的事,便拉着有归隐之心的傅青轩返回了皇城。 更何况杨家就她这么一个女儿,无声无息的不见了,他们该多失望,所以这次返回时必须的。 不管傅今夕又何目的,她都要与她的父母见上一面,说清楚她的近况才好! 第四十八章 被强吻了 进入茶楼,杨天挑了二楼一个靠窗的位置落座。 小二随即迎了上来,沏上上等的好茶,“二位眼生得很,是初来皇城吧!”小二多嘴的问。 “嗯!”杨天应声答着。 “最近皇城可不好呆!进来容易,出去难!”那店小二转身离开之际轻语道。 “为何?”杨天反问。 店小二转身,讶异的道,“你们不知道吗?轩王爷大婚之日被人放火烧了新房,王爷与王妃神秘失踪。皇上大怒,正下令捉拿犯人了!” “哦?你先下去忙吧!”傅青轩微微的一挑眉,辞退了店小二。然后悠闲的替端起一杯清茶在鼻尖处闻着茶香。 “你不准备回王府?”杨天盯着他漂亮的眸子,漫不经心的道。 “这样不是更好吗?若我回去,他又不知道耍什么花样。不如就这样消失了,免得今后麻烦!”傅青轩惬意的泯了一口香茶,慢慢的道。 “他……毕竟是你父亲……”杨天迟疑的道,心底对傅天启还是有疙瘩的,毕竟是他亲手害死了她的孩子。还狠心的下重药,令她今后恐怕都无法生育。 这也成为她的一项心病,她迟迟不肯与青轩圆房的原因之一。 傅青轩将目光投向窗外,飘渺的看了一眼道,“在他狠心伤害我们的孩子时,我们之间的父子情义便没了!” 杨天沉默了,没有在搭话。目光随意的落向窗外,只见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抹紫色的身影如了她的眼。 那人手中拎着一壶酒,边走边往嘴里倒着。青丝凌乱,满面悲切之情。 顾自笑! 杨天眸子一沉,准备下楼之际,手被人拉住了。 只见傅青轩如别扭的小孩子一样握住她的手,吃味的道,“我也去!” 杨天淡淡的一笑,那笑容里包含着感激与无法言语的幸福。 靠近那幅酒气四溢的身躯,杨天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刚要抬手扯住他的衣裳,谁知他竟‘啪’的一声倒向了地面。 口中更是念念有词,“天儿,天儿。是我害了你!对不起……”www.sxcnw.org 那呢喃声犹如婴孩般无辜的哭泣,杨天心有不忍,想要上前扶起他,怎知傅青轩放开了她的手,主动上前扶起顾自笑,道,“我们送他去客栈吧!” “嗯!”他们找了间最近的客栈将顾自笑安放好。 对于顾自笑的感情,杨天心领神会。但心已经有所属,无以为报,对他除了心疼之外还泛着些许内疚。 见杨天站在床边看着顾自笑失神,傅青轩吃味的环过她的身子,霸道的占有她所有的视线,不满的道,“这样的眼神以后只许用在我身上!” 说着便在杨天的唇瓣上落下一记吻,本来只打算轻吻一下,没想到一触碰到她柔软的红唇,便想要得到更多,不由的楼紧怀中人,声音嘶哑着道,“娘子,不如我们在这里圆房,可好?” “急色!”杨天狠狠的踩了他的脚尖一脚,一步跳开,不满的道。 “娘子,你好狠心!”傅青轩可怜巴巴的抬起腿,抚弄着他的脚面。 杨天也不理会她,径直从水盆中取出湿巾拧干水,轻轻的替顾自笑擦拭着满面的污渍。那张好看的俊脸明显憔悴了好多,失了往日的风采。 “天儿,天儿……”她的手被顾自笑一把拽进手心,紧紧的握住,嘴里呼唤着她的名字,那么的依恋。令她心疼,不忍心从他的手心里抽回自己的手。 下一秒她的手便被人从顾自笑的手心抽出,只见傅青轩将手伸进了顾自笑的手心,笑得特别别扭的道,“娘子,这种小事交给为夫打理就好!” 傅青轩特别积极的夺过杨天手中的湿巾,用力的擦着顾自笑的面颊。 杨天娇嗔道,“好啦!再擦下去他的脸皮都快被你磨掉了!”以前怎么就没看出他这么爱吃味呢? 傅青轩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放轻了力度,他沉声道,“娘子,他为什么说他害了你?” “可能与傅今夕有关吧!青轩,你有没有发现傅今夕与以前有所不同?”杨天站在傅青轩的身边道。 “不同?”他倒是没怎么注意,只是在宜城之时,他明明感觉出十弟对杨天亦有情,又怎会做出伤害她的事?这一点倒是很令人费解。 “你没有发现他的身上有股邪魅之气吗?” “邪魅之气?” “就如我们遇上的那个马背上的黑衣男子?” 这样一说傅青轩倒是想起那黑衣男子,那夜杨天被下媚药正是他所为,这一切莫非与他有关,他到底是何人? “天儿,我只想今后平静的生活,其他的事情我们不管行不?”傅青轩的确不想再卷入是非之中。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陷害我的真凶!”杨天肯定的道。 “好,我陪你!”如果不把这一切做个了断,她的心里应该一直会有一个疙瘩,所以他便应了。 “我们走吧!”待给顾自笑打理干净,杨天道。 “娘子,你打算去哪?”傅青轩道。 “去杨家!”杨天信步走出客栈,向杨家的方向走去。 “不可!我们这样去会为杨家带去麻烦的。不如等天色较晚之时再去。”傅青轩拉住杨天的手道。 杨天觉得他言之有理,便回头看向他道,“那我们该去哪?” “如今正值阳春三月,我们不如去郊外散散心!”郊外风景优美最适合情人幽会了,更何况他们是新婚的小夫妻呢?说不定今天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呢。 “嗯!”杨天任由他牵着,一步步的往郊外走。 因为他们相貌平凡,这样亲昵的牵手并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于是很自在的手拉手走在街头上。 这样的感觉还不耐! 春风和煦的吹拂着柳枝,带着温暖的气息拂过世间万物。青草在脚下随风摇摆,绿幽幽一片,看着令人不忍心下脚去踩。 绿草中不知名的小花努力的露出灿烂的笑容,拂去风吹雨打的伤痛,笑脸迎接阳光。 一切看起来自然而清晰,只是杨天的心境有着一瞬间的低落,想起了她还未出世便已经不再的孩儿,手便不自觉的抚摸向腹部,真希望他一直在这里。能够感受到着和煦的风,温暖的阳光以及父母的爱。 傅青轩看出她的心思,不由心一动,将他揽入怀中道,“天儿,不如我们努力点,他又会回来呢?” “就算再怎么努力,我们恐怕都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了!青轩,你会特别的想要一个孩子吗?”杨天埋首在他的怀中,无限感伤的道。 “不是!但是,你都未曾试过,怎么就否定了呢?”傅青轩引诱着她往他想要的结果走。眼前他最想要的只有她而已。 “我想吃你--”杨天话还未说完,傅青轩便喜笑颜开的想要展开攻势,谁知她接下来的话令他泄了气。 只见她红唇微动道,“你做的烤鸡!” “咦?”结果出乎意料,傅青轩不情愿的道,“非要现在吗?” “嗯!”杨天认真的点头,瞧着他无奈的离去的身影,掩嘴一笑。在草地上坐下,等着傅青轩回来。 “嗯!啊……”如此美好的风景入眼,该是多么的令人陶醉,可是着如此不入耳的声音确实传过来了,而且越来越大声,越来与急促。 杨天的眉头微微皱起,不满的扫向四周。没想到这个时代的人这么开放,荒郊野外的也可以这样奔放。 不由的好奇是什么人会这么大胆。于是寻找声音向前走去。待看清那纠缠在一起的人时,她不由的张大了嘴。 那打得火热的两个人竟都是男的!男的耶!带着点小激动,她很好奇男的是如何…… 脸红红的躲在一棵树后,看着那狗爬式的架势,忽的就瞧见了那张充满邪魅的面孔,那次马背上的黑衣人。 不由心底一阵恶寒,硬生生的撤回目光,这样的场景硬是把她心中美好的向往给打碎了。 刚要举步离开之时,树上有声音道,“没想到姑娘小小年纪竟有此癖好!“ 她躲避的树梢上传来男人的声音,吓得她一步跳开,抬头看见一白衣男子舒适的躺在树干上,脸上的银色面具罩住了他的脸,她无法看清他此时的表情,唯一看见的是那男子闭着眼。 “至少我是光明长大的在偷窥,而你,龌龊!” 闻言树干上的男子差点掉下来,不怒反笑问道,“此话怎讲?” “因为你闭着眼啊!闭着眼与亲眼看见的相差十万八千里,说不定你想象的比我看见的还要淫乱!”杨天强词夺理的胡诌。默默的往后又退了一步。 “是吗?姑娘言外之意是指我是淫乱之人吗?”白衣男子至树梢上跳下,一步步的向杨天靠近。 “我可没这样说过!”那白衣男子虽然带着银色面具,不过从他好看的下颚与性感的唇瓣不难判断出他面具下姣好的容颜。杨天见那男子靠近,有些心虚的又后退一步。 “谁!”树的背后传来一声凌厉声,同时传来悉悉索索的穿衣声。 杨天还未反应过来,她便被那白衣男子给揽入怀中,那好看的唇瓣就那样压了下来,落在她的唇间。她的脑袋瞬间就大了! 这是什么状况! 只见刚刚在那边打得火热的邪魅男子出现,探究着眼前的画面。 只见白衣男子背对着那邪魅男子,深深的吻着杨天的唇瓣,手开始在她的身上不规律的抚摸着。 杨天一惊,手惯性的抵上他的胸膛,谁知那原本应该生硬的胸膛竟是柔软一片。杨天如触电般收回手掌,眼中更是愕然!她竟是女人! 那白衣男子身子明显一僵,吻在杨天嘴唇上的唇瓣一松,威胁到,“不想死的很难看就配合点!” 惊得一时只见竟忘记了她会武功的事! 只见那邪魅男子唇角微微上扬,一个转身消失在树林里。 “你们在干什么!?”无比震惊的声音在杨天的身后传来,杨天睁大眼睛,傅青轩! 谁知那白衣男子犹如知道她的心思般,在离开之际故意在她的唇瓣上落下一记吻,声音嘶哑的道,“味道还不错!”说完笑得特别张狂的飞身朝邪魅男子消失的地方跟了过去。 杨天直接感受到背后有一道火辣辣的目光注视着她,抬袖狠狠的擦拭着嘴唇。心生不安,她该如何解释刚刚发生的一切? 第四十九章 风雨前夕 杨天直接感受到背后有一道火辣辣的目光注视着她,令她心又不安。她该如何解释刚刚发生的一切? “我……”杨天回转身,见傅青轩手里提着一只野鸡,眸子喷着火花看着她,一时之间,她觉得这样的画面很滑稽。 试想一下,一个犹如谪仙般的男子手里提着一只挣扎着的野鸡,眸子还喷着火花看着你,你会觉得怎样? 于是杨天失口笑出了声,反而令傅青轩更加的火大了。他丢下手中的野鸡,来到杨天跟前不满的道,“他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会亲吻你,而你却毫不反抗?” 本来还想好好解释的杨天听这一席话,也生气了!他这是什么态度?这样不信任她?明明前些天还海誓山盟,怎么这么快就怀疑她对他的忠诚度? 傅青轩见杨天不语,心中更是狐疑。当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他会有强烈的占有欲,恨不得将她整日绑在身边,又怎么能忍受得了别人对他的女人做出这么亲昵的事情呢? 更何况还是他亲眼看见的!不误会才怪!加之杨天并无解释什么撞开他就往回走,他想着更是气愤! “为什么不回答?” “你都不信任我,要无如何回答!”杨天转身,与他对峙。眼中也带着些许火花。 “我……”傅青轩一时语塞,又压不住心中的怒火,“总之不反抗他对你的亲昵就是不对!你是我的!”语毕,他将杨天拉进怀中,试图用自己的吻洗去那个白衣男子留在她唇瓣上的味道。她是他的! 刚刚吻她的那个人可是个女人!傅青轩这样吻她不就等于间接吻了别的女人?这样一想,杨天躲开了他的吻,推开他,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男人吃起醋来真是不可理喻! 她气呼呼的想着,并没有注意到被他推开的傅青轩露出的一抹受伤的表情。 那白衣男子是谁?心中起了个疙瘩。他明白她在遇见他之前是别人的妻子,而且也喜欢那个人?于是心底不自信起来,反而钻了牛角尖。 客栈里。 顾自笑头疼欲裂的从床上坐起,茫然的打量四周,这里是哪里?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些天他自己过得昏昏沉沉,连日夜都懒得区分,会莫名其妙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他已经不再奇怪。 从巫国赶回来,接听到的第一个消息便是杨天与傅青轩在大婚之日双双失踪。得知杨天新婚之日已是垂死之人,不由心疼不已。 这件事肯定又是巫幽搞的鬼。他都已经回到他身边了,他为何还要向天儿下手。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呢? 他起身,摇晃着身子拉开房门。却看见一邪魅男子怀抱着一位俊貌非凡的男子从走廊上迎面走了。 想要关上房门躲开那道诡异的视线已是不能,于是他带着讽刺的意味道,“怎么?找到新宠了?” 巫幽黝黑的眸子里划过一抹浅笑,就势进了顾自笑的房门,道,“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吃醋吗?” 他笑着,唇瓣贴上顾自笑的面颊,忽的一股酒气袭来,他不由的皱起眉头,避开道,“饮这么多酒?对身体不好!” 顾自笑眉头蹙动,不满他的靠近,让开了身子,随意的看向巫幽怀抱中的俊美男子,只见那男子眉目含情,娇唇欲滴,骨子里透着魅惑之感。 “你对他下药了!”他沉声道。不理会他刻意的关怀之情。 巫幽掌风一挥,房门自动关合,走到床边,将怀抱中的男子压在身下,嗓音低沉的道,“没办法!我体内的母虫想要尝试新鲜的血液。”说着,他毫无感情的吻上了那娇艳欲滴的唇瓣。 “你不是养了很多男宠吗?为何要残害无辜的人!”顾自笑握紧拳头,实在不想看见眼前的画面,他微微的闭上眸子。 巫幽练的是邪功,此邪功的特别之处在于可以控制人的心魄与行为。其武功招式更是诡异多变。然而练此功必须再体内养殖血巫,所谓母虫既是指它。 而要靠血巫提升功力必须与男人交合,吸取纯阳之气,越是处子之身,纯阳之气越足。若功力到达一定境界,即便不是处子之身的男子,也可以令血巫吸取足够的纯阳之气,来提升功力。 “如果不是为了寻你而来,我又何须如此?”巫幽邪魅一笑,渐渐的褪去那情意越来越重的男子的衣裳。忽又像想起什么似地道,“如果你怕我伤及无辜,不如由你代替他如何?我不介意你满身酒气!” “你!”顾自笑气不打一处来!愤恨的扭过头,离开了房间,免得勾起他痛苦的回忆。 明明承诺过他,待大事一成就放他离开的,如今傅今夕登上皇位指日可待,谁知这男人忽然变卦,不仅将他套的死死的,还连累了无辜的天儿,他该怎么办才好? 巫幽并没有强留,而是慢慢的享受着身下的美食。至于顾自笑,只要他想要他回来,他无论在那里都会来到他的身边的,因为他手中还有一张王牌,一张比杨天还要令他牵挂的王牌! 顾自笑刚刚要抬脚走出客栈,却因店小二的一句多嘴停下了脚步,他拉住店小二的衣领道,“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你是被一对好心的夫妇送来客栈的。房钱他们已经给了!”店小二被顾自笑忽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将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 一对夫妻?是谁?若不是认识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打理一个烂醉之人?不会是他们吧?心中不免有些欣喜,又问道,“他们是不是一着华贵,女的灵气逼人很是可爱,男的长得还可以,但比我差一点,和我一样高!” 店小二看了眼长得一塌糊涂的顾自笑,心里狐疑道,比他还差点会是咋样?但见他眼神直逼他,还是尽快道出自己知道的,可以尽快逃出他的手心。 “他们是一对长相很平凡的夫妻。穿着并不华贵,都是粗布衣。不过看他们替你垫付店钱的样子,好似不怎么缺钱。男的的确同你一般高!” 顾自笑听着前面的话,心底很是失望,但听闻店小二最后一句话时,落下的希望又陡然升起。 他放开了店小二,笑意自嘴角升起。 如果真是他们,会去哪里?他们隐藏身份,看了并不像回王府。可是杨家就杨天一个女儿,那么-- 他得去杨家看看! 顾自笑只顾着高兴,径直向杨家的方向走去。此时夜色渐浓,街上人来人往,他并没有注意到一抹白色身影跟随其后,那脸上银白色的面具在街灯的照耀下出现五彩斑斓的色彩。 杨天闷闷的走在前面,如今夜色正浓,人来人往的,也不知道傅青轩有没有跟在她的身后。于是她放慢了脚步,故意等着他跟上前来。 谁知她如蚂蚁般的行走了大半个钟也不见有人跟上前来,于是气呼呼的道,“呆驴一头!” 加快脚步,不再理会身后似乎有人跟随。在街道上四处闲逛许久,一个街摊晃到另一个街摊,直到人群散去,留下空寂的街道与无际的夜空。 杨天快速的走到杨家的侧院旁边,脚尖轻点,便飞上了墙头,轻轻一跃,落在了院子里。刚走几步,便听见有同样的跳跃声响起,心中有着怒火,便倔强的没有回头去看。 谁知她才刚走几步,一抹紫色的身影便挡在了她的面前。 顾自笑!她心里低呼。那青轩那家伙跟到哪去了?还是她自作多情的等了半天,别人根本就没有跟来。思及此,心中的气愤更胜。 “你是……天儿?”顾自笑迟疑的开口。从背影瞧去完全就是杨天的身形,为何面孔却不一样。但是那对水盈盈的大眸,是他怎么也不会记错的。 第五十章 知情 她该回答是,还是,不是?杨天站在那里,灵动的大眼瞄向顾自笑憔悴的俊容,心有不忍,但承认又有何用?她已经心有所属,认了只是徒增心伤罢了! 她迅速的后退几步,已有重新翻出墙头躲开顾自笑的打算。 顾自笑盈满疑惑的眸子中充满惊讶,刚刚她轻移的速度分明是会武功之人。天儿根本就不会武功,她是谁? 不会是巫幽派来残害杨家的人吧!思及此,他凌厉的出手,手中的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水墨画的折扇,迅速的袭向她。 “你不是她!你是谁!”自从宜城一别,巫幽便洞穿他的心思。将他召回身边,谁知巫幽竟背地里对杨天下手,他愤恨的离开他的身边,寻来天泽王朝。 之后巫幽所以的行动都变得神秘,他根本无法得知他的下一步行动。所以他一定要从这个人口中得知巫幽想对杨家做什么。以防万一。 面对如此攻击,杨天只能一退再退,一是自己根本没有武器,二是她不想与顾自笑正面冲突。却被攻击得又快又狠的他逼至墙角。 正在寻思该如何办时?她被人拥肩抱入怀中,快速的翻越墙头。 顾自笑亦步落后,追了上去。谁知那人轻功极好,才几个起落便已经消失在夜幕中,他根本无从寻起。只是看见一抹白色的身影划空而过,然后不见。 于是他只好放弃!心里琢磨着必须快些赶回傅今夕身边,也许能从他身上看出什么蛛丝马迹。 杨天见顾自笑被甩掉,不由警惕起来,抬头打量起抱着她的人。入目的是一张银白色的面具,忽然脑袋大条,这不就是郊外强吻她的那个人吗? 思及此,她抗拒起他的怀抱来!他到底是男是女,明明声音听起来跟着男人差不多,为何胸前却是那么的柔软。 “不想摔死,就别乱动!”白衣人声音柔软而带着磁性的说。 杨天一愣,他是不打算就此将她放下,莫名奇妙的出手是要把她带到哪里去?接着月光她看清那人的脖子上有着喉结在上下滚动,杨天的头更大了。 这是怪物不成! 不由多想,她便出手攻击起他来! 谁知他的功夫也不弱,将她制得死死的,又道,“想见傅青轩就跟我来!” “他出了什么事?”杨天一怔,紧张的问。 秋临渊神秘的一笑,唇角微微上扬,看来他猜得没错,这对平凡的夫妻果然是失踪的七王爷与杨天。 若不是跟踪那邪魅男子途中遇见这对还沉迷在甜蜜中的小夫妻,在调戏她之时发现她竟是易容的,后来出现的男子一出声,他便清楚了他们的身份。 七王爷的声音他可是领教过的,怎么会忘记那日他在烨王府也是这样的咆哮声? 好在一向好运的他无意中遇见,不然要找到易容之后的他们还真是难。 “到了就知道!不过你若再反抗,我可不能保证你的相公似乎还是完璧之身。”秋临渊威胁道。 杨天一听傅青轩真的出事,难怪等了那么就不见有人跟来。更是紧张的道,“你想做什么?” 秋临渊见怀中的人已经安分很多,不再多言,加快速度在屋顶飞跃起来。 烨王爷的书房。 傅青轩不满的站在书桌对面道,“你叫暗卫寻我来所为何事?” 傅子烨的脸上依旧挂着那百年不变的微笑,泯了一口茶,道,“你就一点也不想听听天泽王朝最近发生的事情?” 傅青轩不语,如小孩子一般别扭的转过身,道,“我只想与天儿归隐田野,其他的事情我不想过问。更何况朝堂之上还有你和十弟。我本来就无心朝中之事,如今少了我不是更好!” “天下即将大乱,你身为天泽王朝的皇子,怎可说出如此不负责任的话!”傅子烨的语气加重了几分,透着薄怒。 傅青轩惊讶的扭转身子看他,狐疑的道,“你少糊弄我?这天下不是还有父皇在持着吗?前些日子还好好的,怎么可能说变就变!” 傅子烨也不解释,径直从书桌上抽出几分密函递至他跟前。 傅青轩接过手,一一看来,惊道,“父皇在消弱边关守护士卒?将兵权汇聚于宜城?这是何理?” “自从你失踪之后,父皇伤心欲绝,无心朝事。朝中大小事务都是十弟在打理。这些事情都是发生在十弟打理之后。”傅子烨起身,走到傅青轩的身前,意味深重的道,“我怀疑十弟与巫国勾结。但其目的我却猜不透,如果是为了皇位,他如今已经势在必得。可为什么要消弱边界的防守?” “你的意思是指十弟想引狼入室,故意让巫国吞并天泽王朝?”傅青轩疑惑的皱起眉头。傅子烨的话,他只信了三分。他相信傅今夕不是一个会出卖国家大义的人,最多也是想要找三哥报仇而已。 只是事到如今,似乎都未见他向三哥控诉过什么?于是更加疑惑的质问道,“三哥,傅泯祈妹妹的死与你可有关联? 傅子烨愣住,反问道,“为何如此问?” “你是不是又特殊癖好?” 傅青轩话一出口,傅子烨立即明白他口中所指的特殊癖好是什么?傅泯祈的死他也有所耳闻,只是这怎么能和他扯上关系,这也太牵强了吧! 傅子烨面色一僵,不悦的道,“我至今为动过任何女人,更别说男人以及虐童!” “不会吧!?”傅青轩显然不信。 “你可有听说过仙绝门?” “有所耳闻!”练习仙绝门的武功必须保持童男之身,直到修炼成功之日方可娶妻。如此,傅青轩道,“你是仙绝门的弟子!” 见傅子烨点头,对他刚才说的话不由又信了几分,若是这般,十弟是真的想亡了天泽不成? “可是十弟为何要如此做?”傅青轩疑惑的反问。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原因。这些日子我一直叫我的师弟暗中跟随十弟的一切来往,已经有些许眉目!” “这些事情有三哥打理,不用我出面也行!”傅青轩依旧不想参与政事,更不想亲眼看见兄弟见的反目。 “若我没有猜错,象征兵权的虎符你一直藏在身边。若天泽王朝真的出现危机,你不可能做事不理。与其等待他爆发后处理,不如防范于未然!七弟,不要令百姓受苦,这是你身为皇子的一份责任!”傅子烨苦心的劝解。 傅青轩沉默了。国难当头,他不得不出面。如果不尽一份力,就算隐居世外,他也会过得不安宁。只是不知道天儿愿不愿意…… 想到这里他才忽然想起他的天儿在去杨家的途中故意放慢脚步等他,他刚要跟上去,却被傅子烨的暗卫给拦了来。 若是等久了不见他去,她会以为他不信任他而生气吗?那他以后的幸福生活要怎么办? “我还有事,先行一步。”傅青轩急急的出口,刚要走出房门,便被傅子烨给拉住了。 “是去找她吗?”傅子烨指着走廊上迎面走来的白衣男子,笑问道。 傅青轩随意看去,只见杨天被一白衣男子抱在怀中,眼神凌厉的扫过那白衣男子,身形迅速的上前接过杨天,不满的道,“这位是你属下?” 如果他没有看错,郊外亲吻杨天的那个人就是他! “他是我的师弟,秋临渊!”傅子烨不知其中缘由,介绍道。 “是吗?”傅青轩斜眼看着秋临渊,道,“你知道我的身份?” 秋临渊微微一笑,道,“王爷可不要误会,今日之事确有冒犯之处,还请王爷见谅!只因情势所逼!当时我若不那样做,会被那神秘人发现我在跟踪他。所以只好……王爷,莫怪!” 这算什么理由?傅青轩还想质问什么,却被怀中的杨天抱着脖子道,“他说的神秘人是我们在马背上遇见的那个黑衣人!” 她见所来之地是烨王府,再见到傅青轩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之时,心中的担忧便已经消失。 原来这白衣男子叫秋临渊,是傅子烨的师弟。看在傅子烨对她还算不错的份上,她就不与他一般解释了。 “娘子,不生气了?”怀中人忽然说话,傅青轩乘机问道。 杨天大大的眼睛眨啊眨,道,“那要看你如何哄得我开心?你都不知道你不信任的表情是多么的伤人心。现在知道我是无辜的了吧?” “为夫知错了!”看在怀中可爱的人儿,傅青轩那里还有气,只是还是介意秋临渊对她的轻薄,虽然事出有因,但也不可以如此莽撞吧! 不由又向秋临渊道,“此事今后不可再犯!不然休怪本王无情!” “是!”秋临渊憋住笑,连声答道。如此爱吃醋的男人还是挺可爱的,心中泛起逗弄之心。不想某些男人呆得紧,待在他身边十多年了也不见他有所发觉。 只是碍于还有要事商议,忍住心中的想法罢了。 “天儿不会介意我借你家相公用用吧!”傅子烨发话,虽然不知道秋临渊与傅青轩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要事要紧,也不多问。 “嗯!”杨天主动从傅青轩的怀中跳了下来,神情的看着他道,“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心知他们聊得不会是些小事,肯定关于国家大事,她一介女流还是不要参合得好。只是不想他因为她的缘故抛弃他原本的责任。就算要隐居,也得心安理得才好。 更何况她也想拽出陷害她的那位真凶! “天儿,谢谢!”傅青轩扶住杨天的肩头,在她的额头落下一记轻吻,看着她随着丫鬟离去。 “七弟的眼光还真不错,挑到这么一位善解人意的妻子!”傅子烨的目光中不由升起一抹羡慕的神色。 靠近他身边的秋临渊不由心里嘀咕道,更善解人意的人都有,只是你这只笨猪为察觉而已! 是他隐藏得太好了吗?明明处处激怒他,刻意找他的麻烦,就是希望他的注意力能多放一点在他的身上,没想到十几年过去了,他却什么都未发现。 有时候真的气他什么都把国家大事放在首位,但看着他为民辛劳,挑灯处理政务,不由暗叹他若成为一国之君定是百姓之福。 虽然他身上永远有股凌厉之气,那股寒气可以巨人与千里之外,但岁他多年,知道他外冷内热,是个不错的男子。 只是,某人迟钝!哎!秋临渊望月兴叹啊! “呵呵!”傅青轩只笑不答,只是脸上满是幸福感。 “我们进屋聊吧!”秋临渊发话,若他再不出口,真不知道这两个男人会看着那抹娇小的身影道什么时候。心中不免有些妒忌起杨天来。 一行人进了书房。 秋临渊开始讲述他近日来跟踪那神秘黑夜男子的结论,”那黑衣人似乎精通鬼魅之术,能控制人的心魄。此人与十王爷有所来往,并与十王爷的王府管家顾自笑又一层暧昧关系。据我所知,那黑衣人喜好美男子!“ “真是他!”傅青轩想起宜城与他的对峙,他邪魅的眼神以及若有似无的暗示,不由道,“他似乎潜伏在天泽王朝已经很久了。” “怎么?七弟见过他?”傅子烨问道。 “在宜城过过招,那次是去青衣宛查你是否好男色之事,不想遇上他。” “我从未出入过那种地方,七弟是从何处得知此事?” 傅青轩眉头皱起,道,“难道说十弟从一开始便与黑衣人有所联系,只是将我引向宜城,而又设计我与天儿……这一切都是故意安排的。目的是--难道是破坏我们兄弟间的信任与情意!” 傅子烨对傅青轩与杨天的事情有所了解,所以可以理解他刚才的话,只是苦了秋临渊皱着眉头半天才恍惚的明白那话里的意思。 “这样一来,他的目的似乎已经达到。而且比他预期的还要好!父皇无心朝事,你与今夕中间隔着天儿,而因为泯祈的事情,今夕向来对我有隔阂,如今……我们这边处于被动,连黑衣人的身份都还不知道!”傅子烨忧心道。 “慢着,慢着。你们是否忽略了我刚刚的话。那黑衣人擅长鬼魅之术。如果说十王爷是被人控制的,那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是不是先派人去查查那黑衣人与顾自笑?”有时候旁观着的脑袋比当事人清醒。秋临渊的话惊醒了沉思中的两人。 “师弟说的有理,我立即派人前去查清!”傅子烨神色严肃,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十弟岂不是危险?他一定要尽快将事情查个清楚。 月华如水。倾洒在一片安宁的夜间。 傅青轩商议玩事物便踏着轻盈的步子寻杨天而来,手中不停的摸索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紫色玉佩。这玉佩是他娘亲,也就是当今皇后临终之时送的,希望他能送个将来心爱的人。 与杨天在一起发生太多的事情,一时间竟忘记了这份礼物。不知道这份礼物似乎可以讨得她的原谅。 此时厢房内,杨天正洗着热水浴,浑然不觉有人进了房间。 第五十一章 桃色无边 傅青轩听着房间里间的洗浴声,不由心中一喜,一股按捺不住的冲动自心间升起。 他与她的第一次犹如蜻蜓点水般一闪而过,连细细回味的点滴都没有,更何况那是他第一次碰触女人,那种美好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有了第一次当然会想要第二次,然后更多更多。之前碍于没有夫妻名分,只是一心的替她解了媚幻,如今夫妻名分已有,他今夜是不是可以放心的多吃几回? 他忍耐了那么久,终于,终于等到了! 他利落的脱掉衣裳,迅速的走入里间,只见杨天将头没入水中,他乘机跨入木桶,将那具娇躯紧紧的抱进怀中。 闷在水中的杨天被人忽然抱住,惊慌的喝了好几口洗澡水,连忙探出水面,只见傅青轩带着抹情欲的俊美面孔出现在她眼前。 她用手抹去脸上的水珠,道,“你……你……”你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说什么。 他是她的丈夫,难道她还有尖叫说非礼不成!话说回来,她对他还满愧疚的,一个大男人,为了她不知道忍了多少回了,那样的痛苦应该很难受吧! “天儿,我背上的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言外之意不要用他背后的伤势来打发他。 “嗯!”杨天羞涩的低下头,不去看他炙热的目光。 “可以吗?”水面下,一双大手早已不规矩起来,轻轻的抚弄着她的身子,“嗯!”触及她的敏感处,她轻吟出声,头靠上了他结实的肩头。 双手环上他的腰,轻抚着他背后不规则的硬结,关心的道,“你不宜在水中泡太久!”明显的感觉到他的炙热顶在她的私密处,她竟羞红了脸。 虽然不是第一次接触男人的身体,但眼前的男人是她心爱之人,那种情意在此刻升华,想要和他溶为一起的欲望在心中慢慢荡开。 “那我们到床上去吧!”傅青轩准备起身抱起杨天,却被她拉住,娇羞的道,“我帮你洗浴!” 她刻意如此,只是想挑逗他而已,带着略微的惩罚,她的指尖轻轻的划过他的胸膛,听着他急促的呼吸声,她得意的笑了。 傅青轩刚刚捉住那只不规矩的小手,身子便僵直了,因为她的另一只手竟然握住了他的炙热,并且有规律的摩擦着。 “我帮你洗浴,不好吗?”杨天眨着无辜的大眼,眼底一片纯洁,而看在欲火焚身的傅青轩眼底,她此时犹如一只妖姬,蛊惑着他的身心,不能自拔! “好!娘子想要怎样都好!”傅青轩松开她的手,任由她的小手在他的身子上游走,触动他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杨天见他闭目忍耐着她的挑逗,不由诡异的一笑,红唇轻启,咬上线条优美的颈项,灵巧的丁香小舌,若有似无的扫过他的肌肤,带给他阵阵战栗。 “娘子,你这是在挑逗我吗?那你可要为接下来的事负责哦!不许后悔!”傅青轩那里还能忍受她这样的挑逗,二话不说,抱着杨天出了浴桶,直接来到外间的床上,将身为存缕的杨天压在身下。急不可耐的吻上了她的红唇。 杨天亦回应着他的吻,脑海中闪现过有他的画面。他的温柔,他的忍耐,他的贴心,他偶尔的孩子气与霸道。她与他的海誓山盟,还有他缠着她的片段,无比令她敞开心扉接受他,爱上他! 如今终于可以在一起,她真的好开心,好开心!心里甜甜的,满满的都是对他的爱恋,这难道就是幸福的感觉吗? “天儿!” “嗯?”被吻得意乱情迷的杨天模糊的应着他甜的似蜜般的呼唤声。 “我爱你!”爱上她的天真与单纯,爱上她的野蛮与冷漠,爱上她偶尔的温柔与体贴,尤其爱的是她只对他一人心软,从那时起,他明白她心里有他。他犹如终于得到糖吃的孩子般高兴,心底乐开了花! 如今她真的是他的妻子,他可以毫无顾忌的要她,爱着她,他觉得好幸福,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第一次听见他如此表白,杨天的眼底竟闪着泪花,说不出是感动还是幸福。主动献上自己的红唇,在唇瓣接触到他的薄唇那一刻,轻吐出声,“我也爱你!” 如此浓情蜜意的轻吻很快无法满足傅青轩体内的躁动,他大掌划过她的肌肤,分开她的双腿,让自己的身子置身其中,他的炙热抵上她柔滑的私处,嘶哑着声音道,“天儿……” 杨天身子僵直,她还以为他会对她说出什么更惊天动地的情话,没想他只是在分散她的注意力,身子一时间无法适应那硬物,她微微向后动了动,试图摆脱掉那股不适感。 “别动!”傅青轩生硬的声音传来,似乎正强忍着巨大的痛苦。他的双手固定住她的腰肢,有规律的动了起来。 动作生疏而充满热情。 杨天闻声,不敢再乱动。虽然她知道夫妻之礼所谓何事,但真的做起来,她还是很生疏的,更何况那一夜她昏死了,根本就不知道傅青轩都对她做了些什么,更别提了解其中滋味了。 所以她一动而不动,连大气都不敢出一身,眉头微微皱起,直到她无意识的一声轻吟,才猛然间发现,那感觉其实也不是那么不舒服…… 帷帐里传来逐渐急促的呼吸声与轻吟声,纠缠着飘飞的帷帐,竟说不出的魅惑!偷偷溜进屋里的月光在看见床上纠缠着的两人后,羞红了脸,满面羞涩的躲了出去。 于是乎,人们惊讶的发现那月光中竟泛着淡淡的红晕!(纯属夸大!) (不能写得太多,不能太多!误导青少年啊!罪过,罪过!余娆口中念念有词,飘走!) 太阳公公伸着懒腰从天际慢慢升起,守了一整夜的月亮婆婆抱怨着下去补眠。 纠缠了杨天一整夜的某人却是整夜未合眼,静静的打量着怀中昏睡过去的佳人。却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的肌肤紧紧的贴着她柔滑似水的身子,原本低下头的小可爱,硬是又抬起了头。她的身子是那么的美妙,带给他极大的快乐,所以他一次又一次得折腾她,直到她累晕了过去都未曾放过。 如今才刚刚歇下,为何又蠢蠢欲动?只因怀中的佳人,是他的挚爱,无论怎样都要不够,吃不够,恨不得将她整个拆了吞下肚子,可是这样他又舍不得。 所以只能慢慢的折腾她,久久的回味荡漾着的快感。 “嗯……”杨天感觉全身骨头都快散架了,却不得不睁开眼来。因为她呼吸不到新鲜的空气,她是被迫醒来的。 睁开朦胧的双眼,一张失了焦距的俊脸放大在眼前,她的唇上如火在烧般炙热,那热情的吻除了昨夜与他缠绵的青轩还会有谁,只是这家伙是要拆了她的骨头架吗? 她真的吃不消了。虽然那滋味比她想象中要美好许多,但她真的连回吻他的力气都没有了,要她如何承接他接下来的攻势?谁来救救她,呜呜…… “娘子,你醒了!”傅青轩离开她的唇瓣,言外之意,你休息够了吧! “轩,我们今后还有许多时日在一起!”杨天的声音软软的,声音轻飘飘的,若不是傅青轩就俯身在她身上,根本就无法听清她在说什么。 “可是,娘子你好美味!”傅青轩孩子气的开口,带着不舍。 美味就要一次吃个够本吗?你丫的明白什么叫持久战吗?杨天真想破口大骂,她怎么就嫁给这么一直大尾巴狼啊!还是有颜色的!呜呜…… 欲哭无泪,外加没有力气,她只能干瞪着眼,颇有几分认命的感觉。 “呵呵!”傅青轩倾城一笑,以足以迷倒万千少女般的声音道,“为夫给你开玩笑呢?为夫怎么舍得让娘子辛苦?来,这是送给你的。母后说要交给我最爱的人,而你就是!” 杨天盯着他如变魔术般从手中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紫色玉佩,还是蝴蝶状得,很美!心中不免感动万分,她是他最爱的人! 刚刚的怨气消失全无!这个男人还是不错的嘛! 傅青轩将那紫玉蝴蝶系在杨天的颈项上,道,“不管什么时候你都不许摘下它,它是你属于我的证明!”他霸道的占有她的一切。 杨天眨了眨大眼,那她要如何证明他是属于她的?要不要在他的背上刻上‘此人非杨天莫属!’几个大字? 正当她天马行空之时,房门被人敲响,门外有男声道,“七王爷,三王爷有事找你商议!” 这个时间刚好是傅子烨下朝回府的时间,莫非是朝堂上发生什么大事?思及此,傅青轩应声道,“我马上来!你去吧!” 打发走下人,傅青轩在杨天的眉心印下一记吻,柔声道,“娘子,你再睡会儿吧!为夫去去就回!” 快走吧!快走吧!免得打扰到她休息!杨天求之不得,心底很是高兴!面上却是深情一片,轻声的应了声‘嗯’。 直到傅青轩穿好衣衫,匆匆出了房门,她才又沉沉睡去。 她真的累坏了,为何一点都看不出他的乏意,这种事不是男人消耗体力多一点吗? 是她不知道练武之人可以运用内力保持体力消除疲乏而已! 大厅里,傅子烨着急的在厅中来回度着步子,等候着傅青轩与秋临渊的到来。 “发生什么事?”傅青轩直奔主题,问道。 秋临渊也随后到来!两个人同时盯着傅子烨,希望他尽快作答。 “自从你失踪后,父皇就称病不上早朝。朝中大小事务都是交代给十弟打理!今日早朝,父皇竟意外的上了朝,并颁下圣旨令十弟进位,日子定在这个月初八!”傅子烨一脸担忧的道。 “父皇为何如此急着传位?更何况历届帝皇都是先封太子人选,无意外再有太子进位的吗?怎么如此突然?”皇宫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傅子烨看出傅青轩的担忧,接过话道,“下朝后我去上书房求见父皇,却被侍卫拦截,道是父皇不想见任何人。而且我注意观察了皇宫里的侍卫都面生得很,似乎换了一批人把守!” “如果十弟真的被人控制,那么控制他的神秘黑衣人是什么身份,他如此所有何企图。还有父皇为何不见任何人,是被控制了,还是被挟持!这些都必须快些查清!”傅青轩以手托住下颚,迅速的理清头绪道。 “临渊今晚夜探夕王府,看能不能从中寻出些蛛丝马迹!七弟与我今夜夜探皇宫,一定要见上父皇一面才行!”傅子烨吩咐道。 “是!师兄!”秋临渊不敢有何怠慢,退出大厅,下去准备今晚行动。 傅子烨则又道,“七弟,你和天儿最近都不宜在皇城走从,就算是易容也不行!我收到风声,十弟正派人暗中查你的踪迹。我看是冲着你手中的兵符来的!” “嗯!我自有分寸!”傅青轩面色凝重的回答。“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还麻烦三哥今后还须多费些神!” 傅子烨默默点头,又道,“如果不尽快弄清楚黑衣人的身份,待十弟登基,恐怕会削藩,到时内乱起,再引起国乱,黎民将卷入战乱之中,苦不堪言啊!” “三哥别太忧心,船到桥头自然直!待黑夜人身份明确,我们在详谈解决之法!”语毕,傅今夕亦是心事重重的出了大厅。 这件事会发展成如今这样,他是有责任的!如果没有他介入十弟与天儿之间,或许事情就不会如此。他很愧疚,所以不管用什么方法,他都要阻止这场阴谋! 却不知道这场阴谋从很久之前就已经开始,无关他与杨天,而是某人惊心策划了十年的事情,若这么容易被阻止,十年的时间岂不是白费! 第五十二章 被俘 夜色朦胧之时,在床上酣睡的人儿终于睡够了眼,睁开大眼,打量着屋子里的一切。 “唔!”已经这么晚了?她睡了整整一天?杨天自床上坐起,被单滑至腰际,身子一凉。脑袋中划过昨夜的激烈,不由面颊微红,下了床穿好衣裳。 ‘咕咕’肚子叫的声音,“好饿!”杨天拖着依旧疲乏的身子走到桌前,点燃一支烛火,房间里顿时亮堂起来。 “咦?”她拿起桌面上的白纸,上门有着一行小楷文‘娘子,为夫有事出去,晚些回来。你醒来若饿了就叫厨房替你弄些吃的吧!’杨天的面上露出幸福的微笑,轻轻的将那纸折叠好放入怀中,似乎很能感觉到他的气息。 她拉开房门,决定去厨房寻些食物填饱肚子。估摸着乘着月色去杨家与父母聚聚,也免得他们担忧。 宏伟的皇宫内,两抹黑色的身影翻过宫围,轻巧的躲过守卫的,来到目的地。 傅青轩给傅子烨使了个眼色,两人迅速的跃上房顶,轻轻的揭开瓦砾偷窥着上书房中的一目。 巫幽从背后拥抱着傅今夕的身子,手不规矩的探进他的里衣,嘴角微微上扬,挑逗着怀中人。 傅今夕则面无表情,似尊木偶般任由他玩弄。 屋顶上的两人看得心中一把怒火,恨不得跳下去跺了巫幽的双手,怎么可以如此亵渎今夕。 傅子烨还好,忍住了! 傅青轩却没有忍住,就真的跳下去了,他一把拉过衣衫不整的傅今夕,将其护在怀中,道,“你是何人?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是谁你到如今还不知道吗?七王爷,傅青轩!”巫幽邪魅的一笑,歪身做在了宽大的椅子上,把玩着自己的一缕青丝,轻笑道,“外面的那一位也进来吧!” 傅今夕又点紧张,敌人完全清楚他们的身份和目的,就连他们今晚会夜探此处都能猜出来,不由多看了眼巫幽。心中的不安剧增,却还是故作镇静的道,“看来你等我们很久了!” 傅子烨才刚刚踏入房内,巫幽笑得更加的诡异与不自然,只见他微微打了个响指,一把凌厉的匕首便架上了傅青轩的脖子。 那持刀之人正是一脸木讷的傅今夕! “竟然你们自投漏网,我不好好招待一番怎么可以?”巫幽慵懒的往椅子上一靠,顿时屋内多了几个身形健硕的黑衣人,持刀相向。 “你到底是谁?对我十弟又做了些什么?”傅子烨的右手放在左手的剑上,有着鱼死网破的决心。没想到敌人技高一筹,竟然预知了他们的行动。 如今傅青轩被挟持,若他反抗,傅青轩会死或者不会,若他不反抗,他们将会一起死,并且天泽王朝完亦! 傅子烨犹豫了!拿自己兄弟的命做赌注,他还下不了这份狠心! “我只是对他稍加控制而已,不过放心,我可从来未曾碰过他的身子,刚刚的一切只是演戏而已,却没想到二位如此沉不住气!”巫幽邪气的一笑,对于被女人碰过的身子他向来都是嫌弃的。 他的男宠必须从开始到结束都是他一个人的!对于有利用价值且又是被他看上的人,他会忍痛割爱,将他送给别的女人! 比如傅今夕,傅青轩这两个绝美男子,他是看上眼的。但为了他的计划,他舍得! “你打算如何处置我们?”傅青轩被面无表情的傅今夕挟持着,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他们是兄弟啊! 而他却是被人控制着,做他自己不想做的事,不由心疼起傅今夕来! “不想怎样?如今我只想让他登上皇位,将天泽拱手让给巫国。我不想其中出什么差错,所以只好委屈你们二位了!”巫幽将目光投向傅今夕,示意他动手控制住傅青轩,而旁边的黑夜人则动手围堵起傅子烨来。 傅子烨那里肯罢休,知道巫幽是巫国之人之时,他便下定决心一定要出这皇宫。巫国是使用巫术的国家,子民普遍会邪术,近期更是听闻巫国之人有捉周边百姓回去练习巫术,视人命为草芥,他由怎会甘心令其奸计得逞。 他拔出手中的利剑,以剑气袭击周围之人,剑还未沾身,黑衣人的身上便出现一道道血痕,随后几个漂亮的剑花犹如一条在水中游刃有余的鱼般在黑衣人身上散开,不一会儿便解决掉一半的人。 “好好!”巫幽连连拍手,叫道,“好身手,只是三皇子不愧天泽王朝的镇国将军,居然能在两招之内伤我一半的属下,只是你若在乱动,你的兄弟可要自相残杀了哦!” 傅青轩见巫幽在分散傅子烨的注意力,立即道,“三哥,你走!别管我!为了天泽的百姓,你不能有事!” 他清楚的知道傅子烨若能躲过这一劫,逃出宫外,天泽或许还有一丝机会。因为傅子烨能文能武,更是为天泽立下赫赫战功,若他纠集旧部,必能救得天泽。 而他游历多年,在朝中并无实信,当初因父皇尚在位,群臣惧他,礼让他三分,如今父皇不知身在何处,他若逃出,出了有一处兵力外,全为威信可言,又怎能解救天泽的危机? 傅子烨回头看了傅青轩一眼,转身以剑气扫到一片人,迅速的撤离。 这边巫幽却是笑得越发的开心,道,“你以为他逃出这皇宫就能顺利破坏我的计划吗?我会让他死在自己人手中,那比死在我手中还要惨吧!” “你想做什么?”傅青轩闻言心中一紧,一股不安迅速的跳上心头。 却只见巫幽手掌轻轻一拍,房里的房梁上迅速的掉下一抹黑影,只见一身明黄色身影的傅天启满身鲜血的掉在地上,瞳孔大睁,似乎在死之前都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到的事实。 “父皇!”傅青轩大叫一声,却碍于脖子上的疼痛不能上前,他的脖子因他刚刚的前倾,已经划出一条深深的伤痕,鲜血从伤口喷洒出来,湿了他的前襟。 “他已经死了!是你和三皇子做的!”巫幽嘴唇微微上扬,吐出邪恶的话语。 听得傅青轩的心都漏跳了半拍,他猛然醒悟,冷冷的看向巫幽道,“是你杀的?”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却还是怎么也不敢相信那样的事实! “是他!不过现在是你同三皇子!”巫幽的手指轻轻点向面无表情的傅今夕,嘴角的笑意更深,带着肆意的邪气。 “你从什么时候控制他的!”傅青轩心一冷,说出的话都微微泛着寒气。 “什么时候?”巫幽眉头微微皱起,似要想起年代已久的往事,看得傅青轩心得却是寒冷无比。 “我忘记了!”巫幽无害的一笑,命令属下将傅青轩收押,黑色的瞳眸里满是诡异。 他的计划很快就结束了,也不枉费他辛苦这么多年。若要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那么他的回答会让你晕倒。 因为他无聊! 因为太无聊了,总想寻找新鲜的事物刺激他的视觉!如果能参与其中扮演角色,那是再好玩不过的事情了! 这一切在他看来只不过是一场游戏!他冷眼看着别人的离别,生死,情爱,背叛! 内衣 五十三章 分头行事 杨天寻了些清淡的食物填饱肚子,便出了厨房。此时夜色已深,估摸着傅青轩办事该回来了,不由的嘴角轻轻上扬,暖意在心间流动。 正当她踏出房门之时,一抹黑影窜出,二话不说就将她揽入怀中,一个飞跃就地而起,离开烨王府。 “别动,随我来!”杨天的挣扎引得黑衣人出声,那声音有点耳熟,不由不确定的唤了声,“秋临渊!?” “嗯!”当他潜入夕王府便被一群武艺高超的黑衣人包围,顿感不妙,敌人竟然看穿了他们的意图,那么傅子烨他们会不会出什么事。顾虑着府中的杨天,便冒着危险回来,将她带走。 才刚出王府不远,一队侍卫便将烨王府上上下下围了个水泄不通。 “发生了什么事?”杨天看着不远处窜动的火把,不由担心傅青轩出了事。 “等师兄与我们汇合,一切就明了!”秋临渊不多做解释,抱着杨天又是几个翻越,消失在黑夜里。 “你是女人?”杨天看着眼前这个大事不惊的秋临渊,那种镇静的气质是普通人无法做到的,不由怀疑起他的身份。 “何出此问?”秋临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反问,此时他心中是担忧的,好害怕傅子烨出事。 “你--你胸脯柔软……”说到着,杨天不好意思的脸红了。 “哦?所以你怀疑我是女人?可又发现不了我身上其他女性的地方,才开口问我?”秋临渊洞悉她的心思,不由好笑这个女人还真是可爱。 忽的他话锋一转,道,“现在还不是闲聊这些的时候,等有机会,我会向你证明我的性别!”说着他嘴角上扬,笑得颇为奸诈。 闻言,杨天心一动,这样的话似乎曾经有人也说过,证明性别的行动便是……想着不由恶寒,如果他真是女人,那她们不成了同性恋了吗? 他们在郊外等候傅子烨与傅青轩,闲聊中,秋临渊渐渐的将整件事告诉了杨天。杨天听后,沉默不语。 傅今夕被人控制,顾自笑与黑衣人有关联,那么一切是不是早被安排好了? 不免想起那一夜,顾自笑对自己的深情,她从来不曾怀疑过,如今看来他都是在演戏吗? “临渊!”正在她疑惑之际,傅子烨从暗处走来,衣裳由几分凌乱,发丝飞扬,她却没有从他的身后看见傅青轩。 心微微一顿,有东西哽在吼间,半天才问出自己的担忧,“青轩呢?” 傅子烨表情复杂的看了杨天一眼,愧疚的道,“对不起,我们被黑衣人暗算。七弟他被俘,我凭尽全力才杀出皇宫!” 闻言,杨天脚尖不稳的往后退了一步,心似乎被什么狠狠的咬了一口,那种焦虑与担忧,堵得她都快喘不过起来。 “师兄,现在怎么办?王府已经不能回去。宫中似乎出了什么大事,侍卫们为何要扑捉你?”秋临渊一把扶住杨天,镇静的看向傅子烨。 傅子烨微微一叹息,出口时语气中竟带着哽咽,颇有几分孩子气存在,“父皇……他死了……我和七弟被陷害弑君之罪……” 杨天瞪大眸子,事情怎么可以如此发展。前些日子还在迫害她的傅天启,转眼间就变成了死人。一时间她都有点难以接受。 生命真的太弱小,活着需要多大的勇气与运气! 秋临渊不忍的来到傅子烨的身旁,将他揽入怀中,安慰道,“别伤心,终有一天会真相大白的。” 傅子烨就在秋临渊的肩头靠了那么一会儿,随后便恢复正常,道,“临渊,我得托你替我件事?” “何事?”秋临渊道。 “你带着我的印章去樊城召集我的旧部,迅速赶来皇城!”傅青轩语气沉重的道。 “师兄你可知道你如今这样做,会背上叛贼的罪名?”秋临渊担忧的道。 傅青轩现在被巫幽陷害杀了傅天启,若此时他召集人马回皇城,便是谋反之罪!若清除不了黑衣人,便会背上千古骂名,若成功,他才是能就天泽与危难! 秋临渊见傅子烨坚定不移的深情,不由微微一笑,“也罢,我就陪你成就你的伟业,此次只许赢,不可输!” 杨天看着那边的两人,心情是复杂的。她要去皇宫救出傅青轩,这是她此时大脑中唯一闪过的执念。 想着她提起脚尖,便要飞越而起,却被傅子烨给缠住手,“你这是要去救七弟吗?那么你必须做好面对今夕的准备!” 杨天不明傅子烨话语中的意思,停下脚步看着他。 只见他叹了口气,道,“七弟之所以没有逃出皇宫正因为挟持他的人是今夕,他不忍心伤害他!今夕如今被人控制,所作之事都是身不由己。你若要去救人,必须做好面对今夕的准备!” 今夕?那个高雅而温柔的男人。只是对于她,他的温柔展露得不是太多,只是心中依稀记得第一次见他之时,那种触电般的感觉。虽然后来明白那感觉只是震惊他的俊美,顿生的好感,不是爱。 但是对于那个男人,心中多少是有点愧疚的。因为她隐约的感受到了他的感情。却因为他身边危机四伏而离开他,向往自由的爱情与生活。 却不知只要放手去爱,不管前面多少危机,她都可以勇敢的面对。如果那个时候她没有推开他,如今这种局面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她也不会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亲手破坏了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扰乱了整个天泽王朝。 细想来,她的到来是不是本来就是个灾难? 她看着傅子烨,道,“我不能发下青轩不管!”如果她不出现,傅今夕与傅青轩或许还是好兄弟,过着逍遥的生活。愧疚之意更深。 “我陪你去!”傅子烨的回答犹如一剂定心丸一般,令杨天冷静不少。 “可是秋临渊孤身一人去樊城,出了差错怎么办?”看不出秋临渊此时的想法,他的真实身份对她来说模棱两可。但她却可以隐约感觉到秋临渊对傅子烨的感情不非师兄弟之情这么简单。 不由担心他只身出发,出了差错,那他的情要如何传达给傅子烨? “放心!他可是我师弟,我相信他的能力!”傅子烨转身从怀中掏出印章递到秋临渊跟前,道,“路上小心!” 秋临渊接过印章,眸子里有一丝异样的情绪闪过,却是什么也没说出口,只道,“你们也小心!”说完,转身消失在黑夜里。 第五十四章 巫幽的背景 “你什么时候会武功的?据我所知,你可是痴傻了整整十几年。”傅子烨回身打量起杨天来,觉得眼前的女人忽的神秘起来。 杨天轻轻一笑,“这个问题很重要吗?只要我不存害人之心,有点秘密总是可以的吧!”她不想在这件事上过多解释。 傅子烨笑着点头,随即交代道,“在我的旧部还未到之前,我们不可以轻举妄动,暗中观察敌人的动向,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可暴露自己的身份!” “不行!我要立即去救青轩!”杨天着急的开口。那黑衣人一身邪气,不是什么好人,一向到他在那黑衣人手中,心就很不安稳! “凭你一人之力,根本无法救出他!更何况,为了救他,你可以忍下心去伤害今夕吗?”傅子烨拉住欲向前走去的杨天。 “我……”杨天一时语塞。对于傅今夕她始终是有愧疚之意的。更何况青轩是为了不伤害到他才没有出手自愿被擒,她又怎会违背青轩的心意呢。 “我们需要从长计议!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他对天泽到底怀有什么样的心思?我们必须弄清楚!不然,盲目出手,不止救不了青轩,反而会让我们处处受到限制,无法脱困,大家必死无疑!”傅子烨细心的将眼前的形势分析给杨天听。 杨天闻后,怔在那里,心底一阵煎熬。 黑暗中,有人出现。那一青衣的男子见到傅子烨后据了一礼,道,“王爷!属下已经查明神秘黑衣人的身份。” “讲!”傅子烨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一抹欣喜之色。 “他叫巫幽!是巫国丞相巫渊妾室所生的孩子。听闻那妾室出声青楼,巫幽出生后并不受宠。而他本人与巫渊不和,所以很少出没丞相府。此人喜好男色,养了不少男宠!传闻中他练的邪功,需要在体内养殖血巫,吸收男子的纯阳之气,不断提升自己的功力。这大概与他好男色有关联!他的武功有多厉害至今未有人见过,因为他从来不亲自出手!所以更有传言,他会邪术,能蛊惑人心!” “好男色?不行,我现在就要去救青轩!”杨天听后心中更是不安宁。青轩是天泽第一美男也!那巫幽不会是看上青轩的美色,才对天泽出手的吧!想到这,就更加急切的想救出青轩。 可刚刚提气,便被傅子烨给扯住了胳膊,“你现在去又能做什么?他会鬼魅之术,所他控制七弟对付你,你出得了手嘛?” “这--”杨天再次被傅子烨给拉了回来。 “你可有打听到破解他鬼魅之术的方法?”傅子烨镇静的问道。 “至今为止,从未有人破解过他的鬼魅之术!” 傅子烨闻言,眼底黝黑一片,沉思了良久之后才向那青衣人道,“吩咐下去,暗部不要暴露身份,继续监视巫幽的一举一动。不可轻易出手,一切按照我的吩咐行事!一有动向,马上通知我!” “是!属下告退!”青衣人消失在黑夜中。 “天儿,你可否去见顾自笑,从他口中得知更多关于巫幽的事情!或许他知道解巫幽鬼魅之术的办法!”傅子烨向杨天道。 先前杨天已经秋临渊提起过顾自笑与巫幽有所关联,但如今真的要去确实,却不敢相信起来。他是她唯一的朋友,还有她对他的情意,想起这些,不由心伤,或许这些只是他装出来的假象。 心里纠结一番,还是出口答应了。为了傅今夕与青轩,她必须去面对他!或许是去质疑吧! 第五十五章 顾自笑的过去 黑夜中,飘飞的帷帐里两具chi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不是传来令人脸红的喘息声。 一曲高歌过去后,男人沉闷的声音响起,“何时放我走!”顾自笑的声音里夹着着苦涩与无奈。他不想在留在他的身边,更不想被迫承欢! “笑,放你走可以!如果你不介意我用你弟弟代替你的位置!”巫幽的语气犹如鬼魅般森幽,冷冷的,凉凉的。 “你把我弟弟藏在哪里?这些年来我一直未见过他,他过得可好?”黑夜中顾自笑看向巫幽的眼神里竟带着凌厉之色。 他深知自己的武功不及他,若不是碍于弟弟被他藏了起来,他就算拼死也会带着弟弟离开这个恶魔的身边。 “很好!”巫幽慢声回答。眼中却带过一抹笑意,带着讽刺与不屑的味道。 “我想见他!”呆在这个人身边这么多年,他从未看穿过他的心思。他总是那么高深莫测,做些出人意表的事。 以前他离开的愿望不强烈是因为他麻木了自己的神经与感知,如今他遇到了她,那个纯洁而美丽的少女。是她激起了他心中的渴望。 他也想要一份安定的生活,一份属于自己的感情,做一个真正的男人! “不行!”巫幽的话语中不带丝毫情绪,没有反抗的余地。 见顾自笑还想说什么,他径直起身穿好衣服,道,“不要让我对你失去兴趣,那样的后果你懂的!”说完便离去。 顾自笑的眼神黯淡下来,若他对他失去兴趣,他和弟弟都得去死。那样会不会也是一种解脱。只是弟弟尚年幼,他又怎么忍心如此做呢! 他起身,来到里间垮入浴桶内,里面的水早已冷去。他用那冷水狠狠的搓着自己的身子。对于这副身子,他甚至嫌恶起来。若不彻底的洗净身上巫幽留下的痕迹,他不知道他会不会自残而亡! 他无奈的叹息一声,将头靠上木桶,无奈压迫着他的心间,令他喘不过气来!他要怎么办?他该如何办? 他可以笑得云淡风气,可以轻松的面对身边的人,却无法面对巫幽与他给的胁迫。 ‘咻’的一声,有东西从他的耳边飞跃而过,然后硬生生的cha进墙中,他迅速的睁开眼,道,“谁?”随即眼明手快的裹好衣裳,取下墙上的纸条。 ‘要见杨天,请随我来!’顾自笑将手中的纸条紧紧拽入手心,毫不犹豫的跟了出去。 心中升起一股欣喜,她还活着,还活着! 那抹黑色的身影消失在一座破庙前。顾自笑狐疑的打量着破庙,思量着若这是一场骗局,那人的目的何在? 就在他思忖间,破庙里走出一白衣女子,水灵灵的大眼就那样装上他的眸子。 “天儿,我这是在做梦吗?”顾自笑二话不说,上前就要抱上杨天,却被杨天硬生生的推开了。 顾自笑的桃花眼中露出一抹不宜察觉的受伤,他干笑两声,站在离杨天一步之遥的地方道,“这些日子过得好吗?” “不好!”杨天闷着声回答。 “哦!”面对如此冷漠的杨天,顾自笑一时无法适应,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知道她受伤,生命危在旦夕的那一刻他几乎心死,那种无言的绝望感与恐惧感再次袭来,犹如弟弟发高烧的那一夜般紧张到无力。 那时他才明白,他比他想象中还要爱她! 良久的沉默之后,杨天终是打破了寂静,她幽然道,“你不问我为何不好吗?”她带着质疑的口吻看向顾自笑,希望他能自己开口向他解释这一切。 顾自笑却是云淡风轻的一笑,幽幽的道,“我想给你讲个故事,你就会明白我为何会如此!” 虽然知道这个故事一讲完,他再也不是她心目中的好朋友,但他还是要说,不能因为他的原因而害得她也失去幸福。 他目光飘飞的很远很远,似乎忆起很遥远的记忆…… 那一年的巫国下了很大的雪,食物都因为大雪的覆盖冻死了。而那时候,顾自笑也迎来了他人生中的最低谷。 他本是平常人家的孩子,过着不是很富裕的生活,但在母亲辛勤的维持下,家里的温饱问题还是能解决的。 可是好赌成性的父亲不知招惹道什么人,就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他们家遭人血洗。他和弟弟被母亲藏在屋后的土窖中才躲过一劫。 那一年,他十三岁,弟弟才五岁! 面对如此的打击,他在伤心之余并没有放弃对生活的希望,他想他已经十三岁了,可以扛起这个家,照顾好弟弟。 谁知道生活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他瘦弱的肩膀根本扛不起这个家。因为他的力不从心,弟弟在一个深夜生病了。 身子热的似火一般,他背着弟弟,一处处的敲开药房的门,希望他们能帮他医治他的弟弟。 可是谁又愿意替没钱人看病呢?于是药房的门一间间被他敲开,迎来的不是不屑的表情与唾骂,便是被踢出店外。 看着一间间关上的店门,他的整个心都绝望了!生活是个什么东西?为何人情可以冷漠到如此地步?难道穷人的命就不值钱吗? 他无措的抱着昏迷不醒的弟弟坐在街边上,夜里静寂得厉害,听着弟弟越来越浑浊的呼吸声,他的心无力到了极点,竟那样抱着弟弟,伤心欲绝的哭了起来。 “你哭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就在这个时候,巫幽出现了。他那时看起来也不过十五岁左右,说话时带着一股倔强之气。 顾自笑抬起头,抹了把眼前的泪花,终于看清来人,只见他一身黑衣,都是上好布料制成。顾自笑犹如看见了希望般,一把上前拉住了巫幽的手臂,道,“求求你,救救我弟弟吧!在耽误下去,他会没命的!” 巫幽看了一眼顾自笑怀中面色酡红的小男孩,露出诡异的神色,然后道,“救他是可以,不过今后你得成为我的男奴!” 顾自笑心一惊,自然是明白所谓的男奴是什么?刚刚才深深的体会到世间的无情,请求别人做事的同时,别人也会想要从你身上得到东西。所以他答应了! 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那么多的好心人!如果再等下去,弟弟或许活不了!只要他能救弟弟,不管他今后怎么样都无所谓,只要他唯一的亲人还活着就好! 只是谁曾想过被迫承欢也是一种煎熬,那种日夜不停的欢爱,对他来说是一种痛苦,简直是无间的地狱般,令他看不到出路。 但在弟弟面前,他永远都是面带微笑的,笑的很自在,很逍遥,云淡风轻,仿佛昨夜受过的苦不过一瞬间的事。 他知道巫幽在练邪功,需要他的纯阳之气,可是他一个人又怎么够他的索取! 于是巫幽有了新的男宠,找他的时间少了,他就思量着乘他不注意带着弟弟逃出这个火坑。 老天或许是给过他机会的! 顾自笑说到这里对着杨天苦涩一笑,那笑意中竟夹杂着泪花。杨天看得不忍,却终是没有上前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那夜巫幽有事出了远门,他偷偷的领着弟弟从后门溜了出去。却是出门不远便被巫幽亲自给逮了回来。 原来巫幽并没有出远门,他之所以如此做不过是为了试探他对他的忠实度。大厅里,巫幽冷冷一笑,道,“你想逃离我?不要忘了,我救你弟弟时,你答应过我什么?” “这些年我做得还不够吗?难道还不足以还清歉你的人情吗?”那是的顾自笑已经十六岁了,他弟弟才八岁。他不想有一天弟弟也成为巫幽的男宠,过着漫无天日的日子,才急着带弟弟离开。 弟弟虽然才八岁,但不难看出他今后的样貌,这时的他已经露出不少清秀之姿。大概是父母不在了,他年纪虽小却很懂事。所以小小年纪便又一股沉稳之气在眉宇间。 “我救的可是你弟弟的命,所以你必须用你的一生来偿还歉我的!”巫幽此时已经十八岁了。说话间早已没有那股倔强之色,反而是邪气亦然。 “怎么可能?”顾自笑大感吃惊,原来巫幽在见到他的那一刻便做好了这样的决定,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你今天会逃跑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些?嗯?”巫幽魅惑一笑,忽的大喝道,“来人,将他们兄弟二人分开,不准再见面!” “不要!”顾自笑的弟弟,顾自成将他抱住,死也不放手。却还是被巫幽的属下硬生生的扯开。 顾自笑被人挟持住,眼睁睁的看着弟弟被人带走,除了嘶喊,他什么都做不了,那种无力感再次袭来。 “是你不乖,我才如此决定!你今后就好好的侍候我吧!那天我高兴,说不定就允许你们在一起了!”巫幽大笑着离去,留下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的顾自笑呆呆的看着出去的人。 那一别,他和弟弟至今未曾见过。如今他长成什么样了?过得好不好?他都无从得知。甚至在他会武功之后,他暗中找遍了巫幽所有的住宿都没有寻到他丝毫的踪迹。 所以他只能继续留在巫幽的身边,等着他那一天高兴了,带弟弟回来!他是他唯一的亲人,也是他活下去唯一的支柱! 此后不久,巫幽告诉他,只要他能帮他完成一件事情,他就放他和弟弟离开! 他一听,立即点头答应了! 于是他慢慢的接近了喜好山水的傅今夕,与他相处甚好,几年下来,便成为了知交。傅今夕对他没人任何提放,在他将蛊毒下入傅今夕的茶杯之中时,他的心是不安的。 但一想到这样他就能见到自己的弟弟,重获自由,不由的狠下了决心。 人都是自私的,在重要关头宁愿牺牲别人的幸福也想要紧紧的抓住自己的幸福! 却怎么也没有料到巫幽的一件事情不是一小件,而是一大件,他必须按照他的指令做出很多违背心愿的事情。 当傅今夕大婚,娶杨天回府之时,顾自笑偷偷的去看了新娘!因为那一夜,傅今夕根本就没有去过新房。新娘就那样呆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是他揭开了她的喜帕,看着她木讷的表情与痴痴的面孔,就像看见了自己的另一面一样。不由对杨天多了几分怜悯之情。 后来他经常带杨天出去,都是为了和她独处,诉说心中的苦楚,虽然知道眼前的痴女不会有任何回答,他却还是不停的说着他的难堪。 他渐渐的喜欢上与她独处,大概就是因为她总是一味的倾听吧!渐渐的,他竟有了依赖感!心里思量着,若大事成了,能将她带走身边该多好! 于是他向傅今夕提出了这个请求,以为他会拒绝,却不曾料到他毫无犹豫的答应了!知道正常人是不可能喜欢上痴女的,心中竟坦然了几分。 如果痴痴的杨天跟了他,他一定会照顾好她的! 只是不曾想到她竟清醒了过来! “后面发生的事情,你都知道了!”顾自笑依旧苦涩一笑,又道,“我和巫幽的关系你已经知道了!”他看向杨天,探究着她此时的情绪。 第五十六章 选死路 面对眼前的男人,杨天不知道此刻心中涌出了来的是什么情绪,是悲悯吗?却又带着无奈。 他用淡然的口吻说着他的过往,却是如此的令人心疼。她也做过孤儿,她比谁都了解那种无助的感觉。 他做的所有事情她都能理解,若换做是她,她也会如此。所以,叫她如何讨厌他呢?要怪也只能怪巫幽! 可是若不是他,顾自笑的弟弟或许早就死了! 杨天平静的看着顾自笑,没有愤怒,亦没有质疑,只是淡淡的道,“你知道如何解巫幽的鬼魅之术吗?” 面对杨天的冷淡,顾自笑也只是淡然一笑,她并没有对他露出同情的表情,没有刺伤他仅有的自尊心。可是他更希望她给他一个拥抱,给他一个温暖的安慰。 能在她的面前说出他的过往,他需要多大的勇气。然而他与她最美好的部分或许是在她静静聆听他心事的时候,自她清醒后,所以的事情都变了。 他以为他可以奢求的幸福,原来一直不属于他,只是他自欺欺人罢了! “下在傅今夕身上的蛊毒是巫幽身上的血巫的孩子!它们对巫幽的血液相当的敏感。若要消除傅今夕的鬼魅之术,必须先得到巫幽的鲜血!加以引蛊花与血液想融合,撒在被下蛊毒者得伤口处,便可以引出那虫子,魅惑之术顿消!”顾自笑的脸上扬起一贯的微笑,云淡风轻的道。 “连你也未曾同巫幽过过招吗?”他的武功到底如何? 只见顾自笑摇头,杨天却道,“你不能帮我取他的血液吗?” 顾自笑为难的一笑,道,“如果我这样做,会害死我弟弟!”那是他唯一的亲人,他为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怎么可以为了别人而让他陷入危险之中呢? 忽然惊觉,原来他爱弟弟,胜过爱眼前这个女人。不由羞愧于心! 杨天洞悉他的心思,只是淡淡的一笑,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轻语道,“自笑,你不必心存愧疚!只要我知道你心底善良就好了!你的人生路走得那么辛苦,我又怎么忍心怪你呢!今后,我们还是朋友!你回去吧!”她不能给他一个温暖的拥抱,因为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只能如此安慰!相比之下,她是幸运的!她虽然也是孤儿,在孤儿院里有着院长的照顾,她不必为了生活而被迫做一些违背良心的事。 更幸运的是她来到了这个时空,遇上了杨家,遇上了青轩!她要的只有这么多,所以她不会轻易让他们失去,也不允许有任何人伤害到他们! “谢谢!”所以的言语只化作了这一句话,除了这句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一下子轻了好多,不再那么沉重。顾自笑伸手不舍的抚摸着杨天的面颊,似乎要将她的轮廓深深的印进心底,一辈子不忘记似地。 随即他转身离去! 杨天就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他离去。那背影说不出的孤单与寂静,她的心微微的疼,这么好的一个男子,却被生活折磨成这般!心底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解救他,令他脱离巫幽的控制。 “你都听见了?”杨天回身看着背后忽然出现的傅子烨道。 “嗯!引蛊花生长在悬崖峭壁上,不是那么容易得到!我回去寻找,这段时间你不要做任何事情,等着我与秋临渊回来,可好?”傅子烨交代道。 “秋临渊来回的路程需要多久?”她一天也等不下去,她好担心青轩! “快的话一个月,慢则一个半月!”傅子烨将手落在杨天的肩头,再次嘱咐道,“别担心!会没事的!你千万不要有任何行动,知道吗?” 杨天不想让傅子烨担心,只得点了点头。傅子烨才放心的离去。 确定傅子烨已经离去,杨天脚尖轻点,一个提起便飞跃起来!引蛊花得到又如何,巫幽的血要如何得到? 她得去会会他!说不定有机会! 黑夜中,杨天轻巧的翻越宫围,探进皇宫内部。对于皇宫,她并不是非常熟悉,只是按照上次来的记忆,寻找上书房的位置。 若要处理公务,那里应该会有人。会是谁?巫幽还是傅今夕! 轻易的躲过侍卫,杨天来到上书房外。门外有人守候,她不能上前打探实情。于是她捡起一块小石子,扔向另一个方向,门口的人果然警惕起来,立即去巡查。 她借此机会,一跃上了屋顶。揭开一片瓦砾,接着屋内微弱的烛光打量着屋内的一切。 只见傅青轩衣裳滑至肩头,露出大片胸膛,巫幽撩起一束青丝,撩拨着傅青轩的胸膛。 杨天的心跳顿时漏跳半拍,巫幽这个变态,他都对青轩做了什么? 脚步一个不稳,她就此滑落到地面上! “啊!”她尽量压低声音,却还是引来了侍卫的注意。很快,她被十多个侍卫围住。 杨天冷冷的扫了一眼侍卫,站在那里不动。浑身上下散发出少有的杀气,那水灵灵的大眼瞪得老大,似要吃人般。 侍卫们有一瞬间被震撼,但看杨天不过是个小女娃子,不由大起胆子,上前攻击! 杨天反应灵敏,负手一跃而起,踏着攻击她的刀面上,冷冷一笑道,“巫幽,来者都是客,你就是这样招待你的客人的吗?” 语毕,上书房的大门打开。只见巫幽一身锦华黑服出现在门口,邪恶的一笑,道,“竟然是客人,就进屋内饮杯热茶吧!” 杨天微微一沉身子,接着刀面的反冲之力,落在巫幽的身边,此时的她镇静自若。浑身上下散发着淡然而沉稳的气质。似乎那个可爱而灵气动人的小妹妹根本不是她一般。 这便是真正的杨天,她真实的性格便是如此!以前为了要配合她的灵动的长相,她很少露出这样的神情与气质。 只是紧要关头,她再扮清纯可爱,似乎无法压制住敌人! 杨天装作不经意见扫过案头的傅青轩,只见他面无表情,伏案急笔处理着案卷。心里微微一紧,他该不会被巫幽下了蛊毒吧? 巫幽想要从她的脸上看见特别的表情,却发现她无比的镇静,脸上始终带着一抹清冷与疏离,感觉她像便了一个人一样。 “你变了?”巫幽直直的看着她,就那样说出了口。 “是吗?你很了解我?”杨天嘴角上扬,回了他一抹冷笑,径直来到茶几旁坐下,期间并无再看向傅青轩。 巫幽玩味的打量着杨天,这个女娃子似乎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柔弱而容易令人摆布,以前是她刻意伪装的吗?是吗?那么游戏不是有趣多了? “我只对我感兴趣的人加以注意!”巫幽邪魅的一笑,在茶几的对面坐下。 “哦?”言外之意他对她不感兴趣?这样更好,她可不想被一个变态探究。 杨天端起一杯清茶,用手指慢慢的在杯口绕这圈,眸子认真的看着杯底的绿茶,道,“你利用了我!而我却没有从你身上得到任何好处!” 巫幽一愣,一时之间竟没有听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待他明白过来之时,不由嘴角上扬,笑得好不开心,道,“哦?那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好处?” 看不出这小女子还挺有胆量的,竟敢对他讨要好处,不是一般的有胆量! “如果我说,我想从你的身上取走一点点血作为回报,你可愿意?”杨天抬头,眼中噙着抹笑意,淡淡的延至眼角。 巫幽眼中闪过一丝怀疑,随后则狡辩道,“这个回报是不是太大了点?更何况,因为我的利用,促成了你与青轩的美好姻缘。我们之间应该算是互不相欠才对吧!” “可是你如今拆散了我的姻缘,你是不是该重新给我个回报?”杨天不依不饶的开口道。 “我可以把他还给你,不过他弑君之罪可不能免去。你可以带他走,但我不能保证我以后不会杀他!”巫幽端起一杯清茶,润着喉咙,慢悠悠的吐出这么一句话。 杨天回首看向傅青轩,冷然道,“我可不想带着一个定时炸弹在身边!” “此话何解?”巫幽面色难得的露出笑意,和这小女子聊天很有趣,合他的口味。 “他不是被你的鬼魅之术控制了吗?”杨天回首,对上巫幽噙着笑的眸子。这个男人笑起来的时候没有那股邪魅之气,反而很有亲和力,这就是他始终黑着一张脸不笑的原因吧! 只是这男人虽然有着好看的皮相,却是个变态,不敢恭维,不敢恭维!杨天在心底狠狠的骂道。 巫幽摇头,语气轻柔的道,“我只是在你们的感情路上设置了一道关卡而已!他喝了忘情水,也就是他完全忘记了他的过去,如今的他是没人任何感情可言的。如果你想要他记起你,你必须一点点的去感化他!” “让一根木头爱上我?很难!你还真是懂得折磨人!”杨天冷冷的看着巫幽,恨不得撕下他那块皮相,恨得牙痒痒。 “我总是在折磨他们的时候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快乐!怎样?敢挑战吗?”巫幽的笑意更加的深了。 杨天不由的回了他一记白眼,说他是变态还真是抬举他了!简直是变态中的变态! “如果我挑战成功了,你要送我什么礼物?”杨天像个贪得无厌的孩子般,再次伸手向巫幽要糖吃。也不怕惹怒了主人,被赶出门! “你还真是贪得无厌!”巫幽眸子一转,随即道,“你若成功,我就退出天泽王朝,永不入天泽半步!”他敢如此说,是因为凡是喝了忘情水的人,就算是山崩地裂的爱情也无法打动他的心灵,除非寻到解药,否则,这辈子他都不可能爱上任何人! “不过这条路似乎远了点,我喜欢走捷径!”话一出口,杨天将杯子中的茶水洒想巫幽,下一秒便已经出手袭向巫幽。 巫幽一时怔住,竟被她的茶水硬生生的泼到,却是迅速的躲开了她的偷袭。他大怒,道,“该死的女人!我好心给你生路,你偏偏喜欢死路!那么休怪我不客气!” 化妆品 五十七章 威胁 “我可不会相信变态的话!”杨天提起上书房内架着的宝剑,将剑脱壳,凌厉的刺向巫幽。却见巫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眸子盯着她的眸子。 忽的,身后的傅青轩大叫一声,“别看他的眼睛!”飞身上前就抱住杨天的腰身,旋转落地。 “你没有喝忘情水?”巫幽略微惊讶的开口。 “敌人给的食物与水,我怎敢轻易食用?”傅青轩道。 “哪你这些日子是怎么保持体力的?”巫幽疑惑的问道。 “这里可是天泽的皇宫,我从小就呆在这里,就算闭着眼睛走,我也能找到御膳房!”傅青轩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轩,你真的没事?”杨天迎头看向傅青轩的俊容,担心的道。 “嗯!”傅青轩温和一笑,轻声应允。“倒是刚才的你好像另外一个人一样,清冷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令我以为你不爱我。”傅青轩孩子气的道。 “如果我说这一面才是真实的我,你还会爱我吗?”杨天忽然和以前的自己吃起醋来。 “当然会爱!”傅青轩毫不犹豫的道。 “你们的情话也该说完了吧?打算一起上,还是一起逃?可是你们没有机会了!”巫幽魅惑的声音在空中响起,只见他大手一拍,房门口立即进来一行人。 “爹,娘!”杨天惊呼,没有料到巫幽竟会将她的家人捉来。 “天儿!”杨氏夫妇二人被莫名其妙的带到皇宫,根本就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前些日子还在听闻女儿失踪的消息,还未从伤痛中醒来,便被带到了此处。如今见女儿好好的站在哪里,心底不由激动。 韩婉与杨昊想要上前与杨天团聚,却被侍卫拦住。不由更加疑惑,难道不是带他们来与女儿团聚的吗? “巫幽,你太卑鄙!竟然捉住我的家人,是要威胁我吗?”杨天愤恨的上前一步,与巫幽对峙,手紧紧的抓在剑柄上,势有挥剑上前的架势。 杨氏夫妇听女人如此说,有想起传闻皇上已死,三皇子与七皇子谋反等事,见如此场景,不由明白几分,知道其中定是巫幽在搞鬼,不由担心的道,“天儿,别管我们!你和七皇子赶快离开这里!” “离开,只怕由不得她吧!”巫幽看了一眼他的属下,他的属下立即将刀架在了杨氏夫妇二人脖子上。 “你想怎么样?”杨天紧张的看着那架在杨氏夫妇二人脖子上的刀,问道。 “只要你答应留下了做人质,我便放了你的父母!”巫幽诡异的一笑,看着杨天姣好的面容时,不由露出可惜的神色。 “好!只要你放人!”杨天毫不犹豫的答应。她不能让她的父母有任何事! “巫幽,要留就留下我!你是冲着天泽来的,与她们无关,放她们离开!”傅青轩挡住了杨天上前的步伐,向巫幽道。 “与其留一个对皇宫地形了如指掌的人在身边,不如留一个不了解皇宫地形的人在身边来的方便!没人任何商量的余地,杨天你自己决定!是要你父母死,还是你留下!你父母活着从这里出去!”巫幽的眼中露出凶狠的光来,他的属下立即会意,架在杨氏夫妇脖子上的刀入肉一分,瞬间有鲜血流出来! “不要!我留下!”杨天惊慌的大叫道。那是她在这里唯一的亲人,她不能失去他们!不能! “天儿……”傅青轩担忧的拉住了杨天的手腕,不舍得放开。如果她留下,巫幽若对她做出什么事来,他会疯的!他不能忍受她受到半点伤害! “轩,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你带着我的家人离开吧!一定要保护好他们!知道吗?”杨天推开傅青轩的手,不去看他眼中的担忧,径直来到巫幽跟前,示意他放人。 “天儿,我们已经是快入土的人了!你和七王爷离开这里,我和你娘就算死也无碍!”杨昊怎能眼睁睁的看着女儿落入身份不明的敌人手中。他宁愿自己死,也不想女儿在巫幽这里受到任何伤害。 “天儿……”闻言,韩婉亦点头同意他爹的意思。他们爱她胜过爱他们自己!那是他们一直呵护在掌心的女儿,怎么能置她与险境。 “爹,娘!如果你们有事,天儿会比自己死或者受伤更难过,天儿希望你们活着,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好好的孝敬你们二老!你们随青轩走吧!”因为有这样疼爱她的父母,就算接下来真的面对死亡,她也不害怕,因为她不仅有了父爱,母爱,还有了挚爱! “废话真多!”巫幽看不惯这样的场面,只见将杨天扣入怀中,将杨氏夫妇推给了傅青轩,“你们可以走了!” “巫幽,你若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保证将你碎尸万断!”傅青轩放下狠话,眼中露出杀气来。 “哦?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怎么还不走,要等着我送客吗?”巫幽不耐烦的道。 傅青轩再次不舍的看了杨天一眼,道,“天儿,你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好自己!”说着带着杨氏夫妇二人离去。 韩婉的眼中早已噙着泪花,却是无奈的跟着傅青轩离去。杨昊却是觉得自己越来越老了,面对这样的事情这般的无力! “其实,我宁愿你自私一点,就不必承受接下来的痛苦!”巫幽冷冷的声音在杨天的耳边响起,杨天只觉脖子出微微一疼,便昏厥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之时,入目的是一件又黑又暗的牢房,地上铺着一层稻草,四处迷茫着腐朽的味道。牢房的墙上有一个小小的窗口,只有拳头那么大点,有着丝丝明亮的光线照射进来! 待她熟悉了这黑暗的环境,便可以隐约看清牢房里的一切。正当她打量着牢房中的一切之时,她的大腿被人抱住,惊得她大叫一声,抬腿便踢开了那只紧紧缠住她大腿的手。 “谁?”杨天惊慌的问道。接着不太明亮的光线,隐约的看起那人穿着一声紫色衣裳,面目却看不太清。 “天儿……” 这声音怎么听着耳熟,“顾自笑!”杨天怯怯的问出声。她从小就还独自呆在黑暗的地方,如今处在这样的环境中,心底更加的害怕。 “嗯!”那声音压抑中带着分嘶哑,杨天不由担心的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要……问那么多,快把我打晕!”顾自笑难过的压抑住心中的欲望,开口道。 “你怎么了?”杨天靠近他几分,想要看清他的面部表情,听他的声音,他现在似乎很痛苦。 “别靠近我!”顾自笑大声道。吃力的向后退了一步。 杨天愣住,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吃力的说出了心中的猜疑,“你被巫幽下了媚药?” “天儿,对不起!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他用弟弟威胁我,所以……你将我打晕过去吧!”他已经被关进了很久了,开始他还能好好的控制自己的欲念,可是越到最后,他对她的身体越是渴望,如今的他已经忍到了极限。身子开始不由自主的倾向她。 “天儿,快动手!” 杨天来不及沉思,抬手就向顾自笑倾身上来的脖子上狠狠的劈了下去,可是当快要接触到他颈项处时,她竟全身无力的瘫坐到了地上。 “天儿……你怎么了?”顾自笑担忧的问着,身体却是不由自主的上前,将她压在身下,吻上了她的颈项处。 “我使不出任何力气!”杨天声音柔软而无力,无法抬手去推开压在她身上的人。 那柔软的声音如带着魔力般,吸引着顾自笑,他不能自主,外加情不自禁的吻上了杨天柔软的唇瓣。 细细的品味着她的甜美,双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抚摸起来,撕扯着她的衣衫。 “天儿……对不……起!”他是在无法控制住自己,如今的自己就如一头发情的野兽般,根本没有理性可言,能顺利的说出这句话,他都是在脑海中重复了好多遍才勉强说出口。 “不要!不要!”杨天无力的伸手推着顾自笑的胸膛,却是怎么也推不开。 感觉身上的衣裳被强制性的撕扯掉,身子被顾自笑滚烫的身子覆盖住,她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紧紧的咬住下唇,无力感与无助感顿时袭满她的心间。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 第五十八章 置之死地 粗鲁而无情的肆意掠夺使得杨天脑袋一片空白,不止是身体上的痛苦与折磨,心也跟着跌入深渊,眸子一片茫然。就那样愣愣的,毫无反抗余地的,木偶似地任由顾自笑一次次的索取。 大脑空白一片,眼角有泪跌落,顺着面颊,一路下滑,冰凉的落入耳朵里。凉意袭遍全身,心也跟着空白一片。没有恐惧,没有不安!世界变得安宁而寂静,只身下她孤零零的一人…… 不知道过来多久,杨天回过神来。顾自笑已经不知去向,她的身上盖着残破的衣衫。她纳纳的抓住衣衫,放声大哭起来,那声音尖利而悲恸,透过牢房,在空悠悠的走廊里回荡开来。犹如厉鬼痛苦的哀鸣,带着森幽幽的恐怖。 她还活着!这是她哭完后第一时间想到的事。这样残破不堪的她活下去为了什么?为了什么?脑海中忆起傅青轩的柔情,犹如一把利剑深深的刺在她的心房,她还配拥有那样的男人吗? 她宁愿她现在立即死去,就不用去面对今后丑陋的人生。可是爹和娘该怎么办?她的生命是他们给的,她不可以放弃!不可以放弃! 黑暗中,杨天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不可以放弃生命,她要活下去,竭尽所能的却忘记傅青轩的柔情。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她就那样躺在那里,感觉不到饥渴。就连牢房外面有人从铁皮门洞里丢下食物,她都一点不在意。 任由老鼠从她身体上爬过,抢夺食物。 身体赏罚出腐朽的味道,杨天虚弱的眨着眼睛,抬眼看着墙上明亮的光线,顿时觉得一阵晕眩袭来,脑袋沉沉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她想就这样睡过去也好,她此时真的有点累了!不过想杨氏夫妇二人,不去想傅青轩,更加不去在她身上发生过的悲惨…… 此时牢房的门打开,巫幽捂住鼻子扫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杨天,道,“将她带下去清洗干净,寻太医前来诊治!” 两个侍卫探进牢房中,立即闻到一阵恶臭,那是尸体腐烂的气味。两人互看一眼,迅速的拖着杨天的身体出了牢房,接着走廊上微弱的烛光可以看见杨天的后背早已经腐烂,此时正有蛆虫在她身体上不停的翻动。 看得侍卫一阵干呕,那里还在乎她的身子好不好看! “想死?!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巫幽匆匆的看了眼杨天的背部,示意属下将人抬出去,“慢着!” 见杨天身上光溜溜的,不知那里升起一股好心的巫幽,接下披风丢向杨天道,“替她系上!” 大概是不想恶心到别人吧! “是!”侍卫强压着心中的厌恶感,利索的用披风给杨天裹好身子,这才抬了出去。 这一养伤,杨天昏睡了大半个月都还未见醒来。 顾自笑刚刚从房间里探视后出来,便对上了迎面而来的巫幽,他警惕道,“你又想对她做什么?” 这些日子,巫幽将杨天交给他照顾,期间并无来探视过,杨天身上的上才刚刚结巴,他便来了!怕他再对杨天做出伤害的事情,顾自笑不由警惕起来。 这一次就算拼尽全力,他也不会让碰杨天一根手指头! “瞧你这话说的。你不是喜欢她吗?我只是满足了你的愿望而已,撮合你们在一起!说起伤害,是你伤害她多点吧!”巫幽站在那里邪恶的笑道。 “那也是拜你所赐!”那一天或许是他生命中最美好而又最痛苦的一天,两种极致的情感纠结在他的心间,是有多痛苦!这种痛苦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他不奢求她醒来还当他是最好的朋友,也不奢望她的原谅,只希望她能坚强的活下去,忘记那一天,好好的活下去! “呵呵!我是来带她离开的!”巫幽不再与顾自笑废话,直接说明他的来意。 “休想!”顾自笑拦住了巫幽的去路,眼神犀利的看向他!浑身上下满是杀气! 巫幽看了眼顾自笑,道,“我带她去见傅青轩。你难道不想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吗?”实质上是傅子烨的旧部潜入皇宫,他的人死伤过半,他不过是想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而已!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话吗?”顾自笑从怀中掏出一把铁扇,要和巫幽动真格的。以前他都用纸扇做武器,是为了瞒过巫幽的眼睛,让他看不出他真是的实力。 那么最后找到弟弟时,拼死一局,尚许能全身而退,而如今,也顾虑不了那么多了! 当他看见面如死灰的杨天出现在他眼前时,他心底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若能救活他,让他牺牲一切他都愿意,那怕是他的性命和家人! 巫幽看了他身后一眼,笑道,“你还真是大意!全部身心都放在我的身上,却没有注意到有人已经带走了你想要守护的人儿!哈哈……”巫幽大笑出声,身边立即多了一抹白色的身影,那人怀中抱着的人正是昏睡中的杨天,而那人便是傅今夕! “你卑鄙!”看着他们离开,顾自笑快速的施展轻功跟了上去。 模模糊糊中,杨天感觉身子不停的颠簸,不由眉头一皱,微微的睁开眼来,只见她身子被横放在马背上,马儿被一白衣男子驾驶着。 她往上瞧去,只见傅今夕面无表情驱使着马儿飞一般的前行,而身后却是四人施展着轻功抬着一定软桥飞跃着前行。 待看清软轿中的人来。杨天顿时觉得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透着冷冽的气息,脑海中出现许多片段,瞬间,她挣扎起来,恨不得立即扑上那定软轿,杀了巫幽那混蛋。 “你想找死吗?”上空冷冷的声音传来,却并没有因为她的挣扎而放慢马儿的脚步,风呼呼的吹过她的面颊,抚乱了她长长的青丝,遮住了她憔悴的面孔。 却遮不住她眼中狠狠的恨意与杀气! “巫幽,你这是在逃跑吗?”傅子烨悠然道。 前路好多士兵堵住,傅青轩与傅子烨站在首位。身边站着秋临渊与一位青衣老者,老者的身旁有一位十四五岁左右的少年,清秀而俊朗。 “我为何要逃?就算你破解了我的阴谋,夺回天泽又怎样?你最在乎的两个人在我手里,你能拿我怎样?”巫幽懒懒得躺在软轿子中,不痛不痒的道。 “巫幽!我天泽与巫国一直友好相处,并无战争发生,你为何要杀我父皇,意图夺我天泽?”傅子烨狠狠的看着巫幽道。 “你真的想知道?那么我就好心的告诉你!我只是在做老爷子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罢了!本来一位可以轻而易举的拿下天泽当礼物送给巫国大王,令老爷子对我另眼相待,没想到辛苦了那么就的计划,到收尾的时候却失败了!真是可惜啊!”巫幽以手支住下颚,慢悠悠的讲出自己做这一切的原因。那样子是那么的自在,仿佛死几个人对他而言不过是儿戏一般。 傅子烨听完,更加的生气,道,“你是在那天泽与巫国的未来开玩笑吗?竟如此看清认命!你以为你杀了我父皇,我可以让你轻松的离开天泽吗?” “如果你非要杀了我方才泄恨,我不介意临走之时多拉两个人垫背!”巫幽想傅今夕示意,只见傅今夕立即抱着杨天从马背上飞身下来,冷冽的刀锋深深的割进她的皮肉,脖子上露出一条血痕来。 杨天悲切的看着对面因为她而犹豫傅青轩与傅子烨,声音嘶哑的道,“杀了他!不要管我!” 只有能杀了那个人,她就算是死也甘愿!活下去,她真的无法面对自己的未来。虽然一次次的告诉自己要好好的活下去,可是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 巫幽邪魅的一笑,斜躺在软轿上,半眯着眼道,“杀了我,就等于我们同归于尽,你忍心看着傅今夕被蛊虫反食吗?它会一寸一寸的从人的心脏开始吃掉他们所有的内脏,你忍心让他受苦吗?” 她忍心吗?她忍心吗?她不忍心!傅今夕何其无辜,他从一开始便被利用,如今却是什么都不知道。相对与她而言,傅今夕更加的可怜! “你是个魔鬼!”她气愤地道。此时拿刀架在她脖子上的人,面无表情,俊美的面孔上连那份儒雅都显得呆板而木讷,像极了没有生命的人偶。 “那你想怎样?”傅青轩上前一步,紧张的看着杨天脖子上的血痕,心怦怦的跳动着。担心得要飞越出胸腔。 为什么她的脸色如此苍白,嘴角处还有血青色在那里,似乎是被她狠狠的撕咬过,那略显苍白的樱唇有着一处明显的伤痕。 心不由的更加紧张起来! “哈哈哈!我从不否认!怎样?喝了这杯蛊毒,你们就永远成为我的男奴,可要想清楚了!是这个女人重要,还是自己的自由重要!”巫幽邪气亦然,满面张狂的道。 傅青轩上前一步,接过蛊毒,道,“你说话算数!”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邪魅男子道。 见傅青轩将蛊毒端起,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准备一饮而尽,她却挣脱开束缚,不顾喉见划过的痛苦,奔至他跟前,断断续续的道,“我……不许……你为我……做这么……愚蠢的事!你是……我一个人的,不准……别人……碰……你!……就算……我……死……!” 喉间有鲜血喷洒而出,嘴角亦有鲜血溢出! “不!”不知何时赶来的顾自笑将手中的铁扇刺进巫幽的心窝,深深的cha了进去,直到扇柄一同没入他的体内! “你……你……不顾你……弟弟的死活,我……死了,这世上……就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在……那里……”巫幽的口中顿时有鲜血溢出来。 傅子烨立即带人围了上去,取了巫幽的鲜血递给那青衣老人,道,“师傅,赶快救我十弟!” 而那十四五岁的少年却是在看见顾自笑那一刻一愣,痴痴的唤了一声,“哥哥!?”当年他被巫幽的属下打个半死,抛至荒郊野林。幸好遇见了师傅,他才活了下来! 这次随师傅出山一是为了帮助师兄,而是为了寻找大哥,没想到竟在这里见到。 “你是自成!?”顾自笑疑惑的看着跑到跟前的少年,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下。眼睛却是看向傅青轩那边。 傅青轩呆呆的看着血流如注的杨天倒入他的怀中,那么鲜红的血液从她的颈项间流出。 他的双手颤抖着,不知道怎样才是抱她最好的姿势,不会弄疼她。而怀中的人的身体却一点点的下滑,最后软软的落在他的脚边。 秋临渊来带杨天的身边,想要替她止住不断外流的鲜血,却是怎么也止不住,他愣愣的抬眸看向傅青轩道,“大动脉被割断,无法止住鲜血,只怕……”剩下的话语,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傅青轩绝美的容颜在一刹那间失去了所有的颜色,喉结滚动了好久却一句都未发出,心似乎在她奔跑过来的那一刻死去,痛得他失去了所有的知觉。画面在他眼前变成了灰白色,他缓缓的蹲下身子,无措的抱住她的身子,手颤抖的碰到她的鼻尖,已经没有丝毫热气喷出,“不要!不要!不要!”他连喊几声,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来,撒在她毫无血色的面颊上。 他低低的嘶喊,没有眼泪,但那眼中的痛苦与绝望看在常人眼里,比刀子划上一刀还痛。 而傅今夕在杨天从他怀中奔跑出去时便愣住,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白色的衣衫上有着鲜红的印记落下,犹如一朵朵娇艳的玫瑰花般,魅惑却带着死亡的气息。 他愣愣的看着手中的带着鲜血的刀,再愣愣的看向傅青轩怀抱中毫无生命气息的人儿,心疼痛万分,似失去了比他生命还有重要的东西。 而这样东西却是他亲手扼杀掉的!脑海中闪现过好些画面,车厢里他对杨天的调戏,房间里他对她的挑逗,还有她生气的模样。 一点一滴在他的心间闪现而过,他都做了些什么? 忽然画面一转,一个柔弱不堪的小女孩在他的身下哀嚎,一遍一遍的唤着‘哥哥,不要!哥哥,不要!“ “啊!”他一声大吼,整动了整个山谷!原来他才是残害泯祈的罪魁祸首,他才是啊!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这样! 而此时他又杀死了自己喜欢的女人!他的精神几乎临近崩溃的边缘,双重打击下的他,疯了般向前奔跑起来,盲目跑着,没有目的地,没有方向! 而留在最后一口气的巫幽却是讽刺的一笑,道,“他害死了自己的妹妹,又杀了自己心爱的女儿!救他,等于害他!哈哈哈……”他冷冷的笑着,声音越来越微弱。 他不过是想得到父亲的爱,这样也算错了吗?他是父亲妾室的孩子,父亲有很多他这样的孩子,所以他从小便没有得到过多的宠爱,他做这么多,不过是想让父亲多看他一眼而已,难道他这样也有错吗? 临近死亡之时,巫幽释然的笑了。他终于解脱了!不用在意父亲冷漠的目光,不用再去争宠,这些年来,他也累了!好累! “师傅?他没事吧!”秋临渊担忧的看着傅今夕奔跑出去的方向,喃喃道。 “他的蛊毒已经解除!他只是一时无法接受事实罢了!待他冷静下来,一切都会好的!”韩维是仙绝门的掌门人,也是傅子烨与秋临渊的师傅。 第五十九章 亲人 在阵阵嘶哑的悲鸣中,杨天的魂魄离开了自己的身体,看着傅青轩痛苦的模样,心也跟着丝丝chou痛。 她伸手想要抚平他触动的眉头,手指却透过他的额头,穿了过去。 她苦涩的笑了笑,四处打量,却不见阴魂来勾走她的魂魄。不想再看见傅青轩为她伤心,她任由身子随风飘荡起来。 心却是空空的,愁绪全在眉头。 “你要去哪里?”空气中忽然飘荡起这样一句话,杨天微微一愣,朝发声地看去,只见一袭黑色锦袍的男人,眸子中泛着温柔的看向她。 她打量了一下四周,伸出手指指着鼻头,不可思议的道,“你是在和我说话吗?”那他岂不是死人?她可不认识这个人! 黑衣男人笑着点头,道,“随我回去吧!你在这个时空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回去?回哪?什么任务?”杨天听得一头雾水,根本无法理解黑衣人在说什么。 “丫头,你一点也不觉得我眼熟吗?”黑衣人温和的一笑,宠溺的道。 杨天闻言仔细的打量起他来,他确实有些眼熟,和自己长得很像(因为杨天是魂穿,所以杨天此时的魂魄是和现代的杨天一模一样的),“你是我什么人?” 猛然间想起地府中遇到的那位黑夜人似乎也是这样一张面孔,看向他的眼神不由更加疑惑起来。 “我是你的父亲阎天,是掌管地府的冥王!”阎天如此一说,杨天越发的糊涂了。她是孤儿,怎么又和冥王扯上关系了呢? “你是我与凡人结合,身下的孩子!这本就是有违天理的。所以你母亲在生下你不就便过世了!而你便成为孤儿。你的命格乃孤星天煞,注定孤老一生。我不忍心见你如此孤独,便在你遇刺后抽出了你的魂魄,送你来这个时空,体会世间情爱。这个时空的杨天是一个没有魂魄的人,所以事情才进行得如此顺利。”阎天道。 “等等!你的意思是说,在另一个时空的我还没有死?”杨天疑惑的问道。 “嗯!你在另一个时空的寿命还有五年的时间,很快你便会与我和你母亲团聚。她很想念你!” 杨天长大了嘴,道,“你刚刚不是说你与母亲相恋有违天理吗?为何你们还能在一起?我们团聚又是怎么一说?” “那又如何?玉帝向来让我三分。更何况玉帝不敢拿我怎样,竟将所有的惩罚都应在了你与你母亲身上。因为这件事,我和玉帝翻脸至今!”阎天说这些话时,霸气外露,身上竟显现不少阴冷之气。 杨天仔细打量起阎天,他有着俊美异常的五官,搭配起来很是好看,微笑时一副无害的模样(小白兔),狠起来浑身上下便散发出修罗的气息。很是冷酷! 这样一看,她应该像母亲多一点吧! “你让我体会人间真情,如今我了解了,我和他难舍难分。你要我今后如何好好的生活下去,如何安心的呆在你们身边!只怕今后要愁绪满心头,整日以泪洗面了!不知道母亲见我如此不开心会怎么样呢?”杨天伤感的道。偷偷的瞄了一眼阎天忽然紧张起来的表情,心底不由偷笑,这个老爸似乎很疼她妈,也很疼她吧! 而且他都不怕玉帝,为何不好好利用这最后的机会呢?她以为死了她就解脱了,就不用背负起心中的包袱与傅青轩相守一生。 但真的死了!却比活着更加的令人难受。她想只要她还能回到他的身边,只要她的灵魂是她,就算换了个身体,他应该还会爱上她的! “那女儿想怎样?”阎天刚刚的霸气在一瞬间转换成宠溺,眸子里满是溺爱,一派温和无害。 “我看我还是先去见母亲大人好了!”杨天话了酸溜溜的,难道还要她自己说明吗? 阎天眉眼弯弯带笑,瞧她说话的语气与模样竟同她母亲一个模样,不愧是母子。于是道,“我用传送门将你的身子传送到着异世,到时我将你的魂魄逼回主体便行了!你可以在这异世活下去,要活多久就要看他的寿命有多长了!”阎天看了看痛苦的傅青轩,这么深情的男人,若将女儿交给他,他还是放心的。 “不过,你不可在轻易寻死。若你再死一次,就算我是冥王我也无能为力!”杨天还未高兴起来,便被阎天一句话给塞了回去,表情就那样僵住了,道,“记住了!” “我们现在去找你的母亲!”阎天话音一落,人便闪到了杨天的跟前,一挥袖,他们便遁地而下,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便来到一座宏伟的宫殿里。 这里一片光亮,像大白天一样,并不是杨天想象的那样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随我来!”阎天高兴的牵起杨天的右手,信步向前走去。 杨天则有些愣愣的被拉着前行。她抚摸傅青轩的面孔时是穿越而过的,为何阎天能拉住自己的手,而且她还能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他的触碰,冰冰凉凉的。 太神奇了!杨天只能如此感慨,因为她无法解释这一切。 杨天随着阎天来到一间厢房里,里面布置得一片温暖,不管座椅,帷帐都是用暖色搭配起来的,感觉很温馨。 “素素,你看我带谁回来了?”阎天语气中夹杂着兴奋与邀功的气息。 第六十章 冥界之行 “素素,你看我带谁回来了?”阎天语气中夹杂着兴奋与邀功的气息。 只见靠近穿好的紫衣女子回首,在看见杨天的那一刻满面的愁绪顿时消失,激动的奔跑过来,拉住她的双手,左看看右看看,嘴里还呢喃道,“真的是我的天儿!真的是!” 那满足的笑容一下子感染了杨天,见那女子容貌虽然犹如少女,却有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韵味在眉宇间。那张面孔与杨天的十分相似。 只是这女子流动出来的是温柔与成熟的气息,而杨天则是清冷而疏离的气质,截然不同的两种气质。 杨天会有这样的气质大概和她是孤儿有关,此时终于见到自己的亲生父母,杨天一时只见竟是错愕,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做才好!只是愣愣的站在那里,任由那紫衣女子打量自己,抚摸自己的面孔。 “天儿,这些年你受苦了!”那紫衣女子说着眼泪便流了出来,大概是母女同心,杨天亦是跟着哭泣起来。 两个女人就这样抱在了一起,惊天动地的哭了起来!亲情不需要太多言语的修饰,只需要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那样温馨的感觉就会在心间荡漾开来。 或许隔了多年未见,但时间却无法阻隔亲情的流动。 曾经杨天恨过她的父母,恨他们丢下她,抛弃了她! 但真的见面时,却是怎么也恨不起来! 更何况如今的她能明白母亲这些年来思念着她的痛苦,若他们一家人要团聚,她便不会有在人间生活的机会,就不会明白世间的百态,也不会幸运的遇到傅青轩。 所以,父母丢下她一人在人世间都是为了她好,她都明白! 阎天看着哭得泪眼婆娑的两人,不由喉结一阵哽咽,眼中带着湿意,上前紧紧的抱住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 待一切平息下来,杨素素拉着杨天的手在床边坐下,道,“天儿,你在世间遇到的一切我都看见了!”杨素素说着,还拿眼狠狠的瞪了阎天一眼。 “你父亲连玉帝都不怕,却顾及起你的命运来!说你命里有如此的劫难,他无法帮你渡过,让你受苦了。妈妈真的对不起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受苦,却什么也帮不上!” “老婆,别瞪我。我都已经私自救了她一次,还给了她两股强大的能力,事已至此,都是天意难违!”杨天委屈的开口替自己辩解。 “妈妈!”杨天生涩的叫出口,杨素素听着却是很高兴的握住了她的手,轻声应着。 “别再责怪爸爸了,他为我做了很多事情!”杨天内心有点笑激动,满心被寻回亲生父母的幸福感充实,可是一下秒笑容便淡去,眸子里透出的忧伤令人看了心疼。 “还是女儿善解人意!”阎天cha嘴道。 杨素素也只是好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拉着杨天的手道,“想起他了是吗?”见杨天点头,她笑的越发的开心道,“他是个不错的男人!回去吧!相信你自己的选择!” “妈妈?”杨天抬起眸子看向杨素素,她竟能如此了解她的心思。 “也许不会像你想象中那么容易,但你依旧是你,他会回到你的身边的!”杨素素以额头顶着杨天的额面,温柔的道。 “你不怪女儿不回你们身边陪你们吗?”杨天道。 “只要天儿幸福就好!”一句话暖暖的传来,使杨天的内心充满了力量。不管怎样,她都必须回去,她舍不得他一人在那里。 杨天不舍得立即离去,便腻在杨素素的身边好一会儿,尽情的享受着她的温柔,才肯离去。 这边阎天早已看得醋意大发,他连擦入的空间都没有,完全成了摆设。虽然送走她心底也很不舍得,但他可不能任由妻子天天被人霸着。 那他要怎么办? 所以当杨天说要离开之时,妻子满眼泪光闪闪,他却是笑着的。 话说回来,阎天虽然贵为冥王,确实相当的粘杨素素!占有欲超强,根本就不能容忍杨素素的心被其他人霸占,她的心里只要有她就行了。 但杨天是个列外,谁叫她是他的种呢?所以他一直忍着,加之心底还是很疼爱这个女儿的,而她一会儿就走,所以没有露出他的‘小家子气’免得女儿笑话。 送走了杨天后,阎天会回都房间内,将娇妻搂入怀中,道,“别伤心了。虽然我也很不舍得女儿离去。但她是去寻她的幸福,我们应该为她开心才对,不是吗?” “刚刚明明看见你笑了,你哪里不舍得了?女儿才霸占我一会儿,你就……”话还未说完,杨素素的红唇便被阎天堵住。 阎天嘶哑着声道,“老婆,你若想见她,我们随时可以去人界找她。这样可好?” 他的气息萦绕在杨素素的唇边,似一杯甘醇的白酒,才闻香气,杨素素便有些醉了。声音酥软的应着,主动送上了她的红唇。 这是阎天做出的最大让步了!她该满足了! 第六十一章 重生之后 杨天一袭白衣飘然,从一间裁缝店里走了出来。 青丝用木梳简单的挽起,肩头散落着未挽的发丝,安稳的垂在她的胸前。她淡淡的扫一一眼人群投来的惊艳的目光,径直朝轩王府走去。 身后人群沸扬开来。 “这么美的女子是哪家的小姐,从未见过?” “肯定是初来皇城吧?” “怎么?你看上人家了?”路人甲调侃道。 “哪敢?你没看见那女子看人的目光清冷得很,靠太近会被冻伤的。再说这么美的人也只有我们七王爷配得上了!” “为何不说三皇子?七王爷今日就要大婚了!”路人甲道。 “三皇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冷冽气息,若真的和着冰美人凑成一对,那简直是奇迹!你说都是两块冰,能擦出什么火花?咦,对了。刚刚你说七王爷今日大婚,他不是已经大婚了吗?今日是娶小妾不成?” 路人甲摇头,道,“是正室,还是先帝亲自下的圣旨!” “七王爷娶杨家小姐可是大侠皆知的事情,如今杨家小姐死后,连个正室都算不上了?” 路人皆笑着摇头,皇家的事情,有谁能说清楚!前阵子三皇子还造反来着,今天却是登上了皇位。 谁都没有注意到行在前方的白色身影微微顿住,将那杂谈全数听进了耳中。 谁会料到她在地府不过待了一个时辰,回到人间却已经过了一个月。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傅青轩要娶别人为妻?那她又算什么?这么快就把她抛之脑后吗? 杨天越想越火大,加快了脚步想轩王府的方向走去。 而此时秋临渊与傅子烨也向轩王府赶去。 “师兄,这样做妥当吗?”傅子烨虽然已是帝王,但他不习惯呼他皇上,并没有改口,而傅子烨也未曾怪他半分,秋临渊便毫无顾忌的叫着。语气中有着淡淡的担忧,总觉得这样做太对不起杨天了。 杨天为了傅青轩,付出了自己孩子的生命与自己的生命,到最后却是被硬生生的从傅青轩的记忆中抹杀掉了。而决定做这一切的人就是他的好皇兄傅子烨是也! “你也看见了。七弟因为天儿的死整个人变得消极颓废,像个活死人似地。与其让他如此痛苦的活着,不如抹去他痛苦的记忆,让他完婚生子。有了家庭和孩子,就算他今后忆起点滴来,已是很久远的事了。那是他便不会像一个月之前那般痛苦了!”傅子烨分析着自己这样做的原因,对于秋临渊他总是毫无保留的告诉他一切。 对着他说话有种可以托付所有的安心,却怎么也弄不清楚这样的感觉算是什么。只当那是多年的师兄情意罢了。 秋临渊聆听着,不再说话。这样做或许是再好不过的了。他想杨天也不愿意看见傅青轩痛苦一生吧。 到了轩王府外,秋临渊还未翻身下马,身后一股梨花香味传来,一双娇嫩的小手紧紧的圈上了他的腰上,在他诧异之际,一股温热的气息靠在他的耳旁轻语道,“不想我在傅子烨的面前揭穿你的女子身份,便带我一同入轩王府!” 杨天的语气冰冰凉凉,还夹杂着丝丝怒气,带着不可否认的霸气,她的手就那样伸进了秋临渊的衣襟,秋临渊面具下的面色由诧异变回疑惑,脸上竟微微的发热。 “临渊,这女子是谁?”见杨天对秋临渊做出如此暧昧的动作,傅子烨心微微一紧,有着酸涩的味道在嘴里荡开,竟有些在意那女子的身份。 杨天的挽着秋临渊腰上的手上暗自使劲,使得秋临渊挣脱不开她的束缚。而且秋临渊此时若敢反抗的话,她可以绝对的保证,以内力震碎他的衣裳,让他丝毫不挂的呈现在傅子烨的跟前。 秋临渊一时看不见杨天的面孔,心里狐疑着,他身边的人只有杨天怀疑过他的身份,而此人可以如此确定他的女儿身份,她到底是谁? “她是我的一个朋友,我邀请她一起来参加七王爷的婚宴的!”秋临渊见杨天抓在他衣襟里的手越来越紧,似要扯掉他的胸前的束缚般,不由倒吸一口气,连忙像傅子烨解释道。 “这样才乖嘛!”杨天chou回滑入秋临渊胸襟里的小手,抱着他的腰身一个旋转便落在了地面上。她曾意图独自进府内,却被侍卫给拦住了。说没有请帖的人,一律不得入内。 所以她刚刚的恶作剧只是在发泄她刚刚所受的闷气而已。 “你是什么人?”秋临渊侧目看见一张倾国倾城的冷面孔,不由问道。他从来不认识这样一位美人啊!他努力的收索着记忆,却是一无所获。 杨天亲昵的揽上秋临渊的胳膊,手劲却是相当的大,简直要把他的骨头给捏碎了般。她将头故意靠在他的肩头,偷看了一眼傅子烨铁青色的面孔,娇声道,“临渊,我们走吧!”声音虽然娇弱,却不夹杂丝毫的温度。 傅子烨却是看得内心一阵纠结,为何看见秋临渊与别的女子亲热,他的心竟那么的不舒服。师弟有了喜欢的人,他不是应该高兴的吗? 他露出一个艰难的笑容,从马背上翻身下来,来到秋临渊的身侧道,“临渊,什么时候有了心仪的姑娘?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 傅子烨肯定不知道他此时的面部表情有多难堪,还在那里假装不在意的模样,说有多别扭就有多别扭。 秋临渊慌张解释道,“不……”‘不’字还未发出,便被杨天抢走了话音,“婚宴快开始了。我很好奇新娘是什么样的美娇娘!” 秋临渊被迫入了轩王府,傅子烨跟随其后,心里很不是滋味。从来都未曾留意过,跟在他身边多年的师弟已经到了大婚的年龄。 心里浮现出秋临渊与别的女人亲热的画面,脑袋轰然一片,竟停下了脚步,一脸疑惑的看着已经进了府门的两个人的背影。 那背影看起来时如此的亲密和相配,心却是茫然一片。 “姑娘,你进轩王府有何目的?”秋临渊的语气不免强硬起来,如果这女子是来找茬的,他会阻止,如果只是来看热闹的,他会由着她到宴会结束。但听她刚刚不太友善的语气断定她不会是来看热闹的。 “有何目的?我……杨天不过才死了一个月而已,他就要令行婚配,置杨天与何地?我今天就要当面质问一下傅青轩为何如此负心与她?!”杨天愤恨的道。 “姑娘,你是来替杨姑娘打抱不平的吗?”看她从头到尾一副冷面孔,以前定是被情所伤,所以才对负心人如此介怀吧!秋临渊如此猜测,又道,“你误会七王爷了!他不是什么负心人!杨姑娘过世后,他不吃不喝的整整守了她十天。怎么也不敢相信她已经过世的事实,一直抱着尸首不放。师兄没有办法,只好寻来将他打晕,让杨姑娘安心下葬!” “竟然说得他如此痴情,杨天安葬还不足月,他为何另取她人?而且还没有给杨天丝毫的名分?”抱着尸首不放?青轩他真的这样做了不成?可是为何事情会变成这样? “因为七王爷用情至深,有着殉情之心。师兄不忍七王爷的一生就这样毁了,就要求师傅硬生生的chou离了他情根,所以他才会忘记之前自己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人,才会在师兄的安排下与丞相之女结婚。”秋临渊说完才发现自己失言了。可是在面对面前这个陌生的女子时,他竟有股莫名的熟悉感,竟没有城府的将秘密告诉了她。 第六十二章 大闹婚宴(一) “你师兄还真是做了件好事!”杨天冷哼一声,火大的道,“像他那种不懂感情的人,怎么知道不记得自己曾经爱过谁,也是一种悲哀吗?” “对了?被硬生生抽去情根的人会变成怎样?只是忘记情爱那么简单?是不是他今后都不会对谁用情了?傅子烨那混蛋有没有考虑过丞相之女的感受?”杨天忽然惊道。 秋临渊发现不少人向他们这边看来,不由低声提醒道,“姑娘,如果你今天是来捣乱的,还是不要引起太多人的注目才好!” 心底不由狐疑起来,这个女子竟敢直呼师兄的大名,似乎与他和师兄都很熟悉的人,可他却从没有见过她,她到底是谁? 杨天冷冷的扫了一眼众人,目光停在迎面走来的傅青轩身上,他以前俊美的容易失去了昔日的光彩,眼睛深陷下去,高高露出的颚骨令他整个人看起来消瘦而憔悴。 身上虽然着一件喜红色袍子,整个人却没有什么光环,身子有点病怏怏的。 看向他们是微微一笑,淡淡的令人心疼。他似乎与她熟悉的傅青轩不太一样了,浑身散发着病态的美,没有了以前的那股淘气。连笑起来的感觉都是淡淡的,令人心疼。 而不是嬉皮笑脸,看起来那么的精神! 杨天愣愣的站在那里,毫无顾忌的打量着他。眼中泛着温柔,带着丝丝雾气。 “临渊来了!我皇兄呢?”傅青轩向秋临渊的身后看了看,脸上始终保持着淡淡地笑意。 “我在这里!”随后赶来的傅子烨笑着进来,接过傅青轩的话。做了皇帝的傅子烨依旧带着那么冷漠疏离的笑容,只是此时他是真的开心。所以眼底并没有看见那么不变的清凉之意。 “咦?这位姑娘是?”傅青轩最后才看见站在秋临渊身旁的杨天,来回将二人打量一番,道,“好小子,什么时候寻到这么一位红颜知己,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 他不记得她了!他忘记她了!他甚至没有在第一时间注意到她,他的世界里没有她的存在了!杨天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傅青轩客套的与她说话,礼貌的请她入席。 从头到尾,她的眼睛都不曾眨那么一下,心微微的chou疼,痛苦难言。 傅子烨静静的坐在主位上,打量着秋临渊与杨天,心中的苦涩却是更浓了一些。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原来他从来没有想过秋临渊有一天会离开他,不再腻在他的身边与他斗嘴。 他默默的端起一杯酒,饮入喉见,堵住满心的不安与那酸涩的味道。 “新郎新娘到!”一句话引去了众人的目光,所有人都朝大门方向看去,包括杨天。 她看着傅青轩隔着红绸牵着新娘进了大门,在她的注目下缓缓前行。她心中酸涩,看着这样的画面,却悠然间想起自己没有与青轩牵着红绸走进轩王府的大门。 他们只见错过了太多的细节,却终是喜结连理。那个曾经许她生生世世的爱人,如今却牵着别人的手,将要与她人共度剩下的良宵。 入眼的红色看起来是如此的讽刺!她还在等什么?就算他忘记了她又怎样?她会令他从新爱上她!一定! 当新郎与新娘在众人祝福的目光下来到人前时,杨天反射性的站了起来。直直的看着傅青轩,就那样走了过去。 她威胁父亲得来的重生不是回来看着他抱他人入怀的! 傅青轩亦是疑惑的看着杨天,她的眸子里有着太多的情绪,有着温柔,有着深情,有着眷念,有着不舍……他都看懂了,心却一点感觉都没有。记忆中没有这个女人的存在,她为何要如此看他? “婚礼就此取消!”在众人的诧异声中,杨天淡淡的说出这样一句话,看着傅青轩的目光没有丝毫的变动。 秋临渊见此,立即上前按住了杨天的肩膀,道,“不要捣乱!这其中因由我都告诉你了。七王爷并不是负心之人!”他只是没有心了而已!秋临渊在心底补充道。 秋临渊的声音很低,以至于靠的杨天的耳根很近,在众人看来,他们只见忽显暧昧,不由的猜测起这白衣美人与秋临渊之间的关系来。 “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无需你多管!”杨天毫无顾忌的说出,引来众人一阵哗然。莫非这白衣女子与七王爷之间有什么情爱纠葛不成? “姑娘,我与你素未蒙面!还请姑娘带着祝福饮完我的喜酒就回吧!”傅青轩淡淡的笑在此时杨天的眼里是那么的疏离,那种被他隔阂在心之外的陌生感觉袭来,心竟是一阵阵的纠痛。 她握紧双拳,极力压制住身体的颤抖,道,“七王爷欠我一段未了情,难道就想如此罢休吗?”却没能压抑住声音里的颤抖。 傅青轩注视着这一切,面上始终带着微笑,淡淡的道,“我从不记得欠过姑娘什么,姑娘还是请回吧!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我不想有客人被我赶出去!” 杨天一愣,手心里满是汗,她骨节分明的手掌,泛着微微的白色,无比凄美的一笑,自怀中掏出一块紫色的蝴蝶玉佩来。 从来没有想过傅青轩的冷漠会是这般的刺疼她的心。以前的傅青轩对她满是温柔,从来不会如此对她。现在终于明白那一夜青轩为何因为她的冷漠以对喝得大醉,原来心真的会那么的难受。 自己就好像被遗弃了的孩子一样,孤独的站在那里。 “记得它吗?它是你亲手交给我的,你应该记得它代表的意义!”如果不阻止这场婚礼,她和青轩的将来又会多了一条障碍,所以她拿出了那块紫色蝴蝶玉佩。 父亲担心她无法在傅青轩的面前证明身份,特地将她与傅青轩的记忆有所关联的东西取来给她。 可傅青轩竟是被傅子烨那自以为是的家伙硬生生的chou去了情根,对过去杨天没有了半点记忆。 而这块玉佩或许能勾起他的注意,因为她记得这是他母后交给他的,是要他交给心爱之人。 傅青轩的记忆被触动,那块玉佩的确是他的,为何会在她那里?脑海中有个模糊的画面一闪而过,他带着温情的口吻在对一个女子说着什么,他的手里拿着紫玉蝴蝶玉佩……可是画面好模糊,好模糊,他甚至看不清那个女子的面孔…… 心被陌生的情感触动,他的手扶上自己的脑袋,大脑一片混沌,剧烈的疼痛袭来…… “青轩,你没事吧?”杨天担忧的上前,却是被新娘子一挥手给挡开了。 杨天眼睁睁的看着新娘子扶住摇摇欲坠的傅青轩,心底滑过一抹落寞。竟是硬生生的止住了上前的步伐。 “你到底是什么人!?”傅子烨飞身上前,按住杨天的肩膀,厉声问道。她的手里竟然有着七弟的定情信物,七弟除了杨天以为并无其他心爱的女人,这玉佩莫非是从杨天的墓中盗来的不成。 杨天愣愣的看着任由新娘子搀扶着坐下的傅青轩,呆呆的道,“这对你来说还重要吗?你不是已经替他安排好将来了吗?呵呵……看你做的好事!” 杨天愤然的扫开了傅子烨的手,一脸冷冽的看向他,眸子里似能喷出火来! 傅子烨愕然,面对杨天的话语一时疑惑了,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他重复道,语气中有着不可违抗的威严。 “杨天!”杨天淡淡的看了眼傅子烨,冷冷的看着他,轻轻的从口中吐出她的名字。 “你……不可能!”杨天已经死了,而且是他亲眼看见她入殓的。而眼前这个女人除了有着与杨天不同的面孔外,连性格也是截然不同的。她们只不过同名同姓而已。 第六十三章 大闹婚宴(二) “你……不可能!”杨天已经死了,而且是他亲眼看见她入殓的。而眼前这个女人除了有着与杨天不同的面孔外,连性格也是截然不同的。她们只不过同名同姓而已。 “信不信由你!今天这婚姻我是怎么也不会让它继续下去的!”杨天扫了眼秋临渊,随即靠近他,在他的耳边轻语道,“临渊,不要怀疑我的身份!你吻过我,说过不介意在我像我证明你的身份!如果我说现在这个场合正好,你要向我证明你的身份吗?” 本来对于秋临渊是不是女人她还不是十分确定,但刚才在府外,他竟被她威胁住了,那么说明他确实是女儿之身。 而他还不想让傅子烨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所以才特别在意。 “你--”秋临渊反射性的将双手环上胸前,竟露出了几分女儿的娇羞之色。见杨天离她远去,她才放松下来,恢复之前的神态,掩饰住她刚刚的尴尬。 而在傅子烨看来却是无比的刺眼,竟没有发现其中的奥妙。看向杨天的眼神更是凌厉了几分,道,“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关键不是在于你的决定,而是看七王爷愿不愿意花心思去想起我这个旧人!”杨天的声音很大,全部人都听见了她刚刚的话。 人群中更是一片哗然,这不是公然挑衅皇上吗?这女子是谁?连皇上都在她面前愕然,看了来头不小啊!人们在一旁看戏。 外面的人都未曾见过杨天的真实面孔,所以在面对杨天如此倾国倾城的容貌后,除了惊讶与叹息,并无太多的非议。 傅青轩稍微稳住了心神,自从他醒过来,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的心里少了点什么。而皇兄却总是说并没有什么。他不过是大病了一场而已! 如今看来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他站起身来,道,“皇兄,在我还未弄清楚她的身份之前,我不会大婚!轻皇兄取消这场婚礼吧!” “胡闹!新娘都已经过府了,怎么可以取消婚礼!这女子分明是来捣乱的,我唤人拉她出去便是!”傅子烨说着便招手唤来了皇家侍卫。 “傅子烨!我与他的感情纠葛与你无关。你还是先理清自己的感情才好!”杨天轻蔑的道。再次引来人群沸然,无不敬佩这女子的大胆,竟敢直呼当今天子的全名。 “将她拖走!”傅子烨看着杨天就是一阵心烦。难道他一开始就错了!他也是为了七弟好啊!大局已定,不容有变!今后七弟会好好的生活的,会的!他如此安慰自己。 却是忽略了杨天最后的那句话! “慢着!我有话与丞相府的小姐说!”杨天不屑与侍卫的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最后挣扎道。她这是在赌,赌大小姐的脾性。 “师兄,何不让她把话说完!”如果这女子正是杨天,师兄不是硬生生的拆了七王爷的良缘吗?不能如此将错就错下去!秋临渊如此想着。 见傅子烨没有发话,杨天便道,“你明知道你的丈夫与人有着一段未了情,你还愿意嫁他。这不是委屈了你吗?不如这样,让他在你我之间做个抉择吧!竟然他把我忘记了,我们就各凭本事,赢得他的爱!如果他最后还是选择你,那么我毫不犹豫的退出!相府小姐觉得可好?” 杨天一席话说完,相府小姐那边根本不了她。她只好任由侍卫将她带走。只是走只是,她笑的特别的大声,那声音里夹杂着轻蔑与不屑,很是张狂。 随后道,“原来相府小姐不过是个没胆的人,只愿意活在自己编织的美梦里,也不愿意放手自己去争取幸福!” “慢着!我答应!”相府小姐木雁掀开盖头,露出一张精致的面孔,红唇轻启,吐出的话语中竟路出淡淡的倔强。 杨天在心底偷着乐,还是松了口气,这场婚礼总算阻止了。 “不过我有个条件!竟然你自称与轩王爷有过一段情,那么与轩王爷呆得时间定时不少,而我却是第一次见他!如此,我们在规定的时间内想王爷表白心意,看他会爱上谁?而时间当然又我来定。我有一个月的时间与王爷相处,而你只有十天!因为你与王爷相识在先,你可答应这样的条件?” “答应!”杨天连眉头都未曾皱过,就点了头。却也引来了傅青轩不太赞同的目光,这女子对他也太有把握了吧! “皇上!臣女愿意取消这场婚礼!若王爷最后选择的是她,臣女毫无怨言的退出!”木雁想傅子烨微微福了一礼道。 “若王爷最后谁都不选呢?”傅子烨看向木雁道。这是在提醒她将来不要后悔!已经没有情根的七弟能娶她是应了父皇的旨意。如果要他爱上她,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那白衣女子若真是杨天,那么七弟的情根或许会再次生长出来,只是那过程是非常之痛苦的。这也是师傅在chou取七弟情根之前警告过他的话。 但这种可能只有百分之零点一的几率,更何况杨天确实已经死了!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他现在最担心的是如此一来,七弟不是要孤独终老?那他做的这一切不是白费功夫吗? 木雁微微一愣,很明显她对于自己太过自信,根本就不曾想到这一层面上,心有稍许动摇。 她若输了,今后还有谁会娶她?她这是在赌自己今后的声誉啊! 杨天适时的道,“如果相府如此没有自信,那么还是自动退出得好!我是绝对有把握令王爷再次爱上我的!” “谁会怕!皇上,臣女心意已决,请皇上取消这场婚礼吧!”木雁果然中了杨天的激将法。傅子烨也不能在说什么,一切都看天意吧! 也许自称杨天的女子真的能带给七弟幸福都说不定! 婚礼在杨天的大闹下取消。次日便成为各大街头巷尾的头条,人人口中无比谈论着神秘白衣女子与相府小姐木雁争夺王爷的战争。 个个伸长了脖子,就看着她们分出胜负来。 而顾自笑固执的认为是自己害死了杨天,杨天死后,他整日醉生梦死,若不是他弟弟细心的照料着他,他醉得不省人事之时,被人抬去买了都不知道。 这日,风和日丽。春天已经悄然过去,夏日风风火火的赶来,太阳热情的绽放着自己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大地。 顾自笑拎着酒壶,摇摇晃晃的走在街头,偶尔耳朵里也钻进一两句闲言闲语,都是关于傅青轩的。 傅青轩的情根被chou之事他略又耳闻,在那之后,他严重的警告过弟弟,不许用这招对他。就算他的记忆里杨天与他之间总是隔着一个人,但只要能记得她的一颦一笑,这样活下去也是一种幸福。 在他心里杨天虽然不在了,但依旧活在他的心里。若爱过她的人,或者她深爱的人把她给彻底忘记了,她就真的是死了,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里了。 恍惚中他撞上了一抹白色的身影,他半眯着眼看向来人,只见那白衣少女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之外的表情,淡漠的看着他。 “对不起,挡了姑娘的去路!”顾自笑礼貌的闪身至一旁。 杨天细细的打量着顾自笑,看了因为她的死,受到打击的不止傅青轩一个而已。只是那个人现在将她忘记得干干净净,而眼前这人似乎还未走出伤痛。 杨天不由苦笑,她的感情路还真是曲折啊! 只是顾自笑虽然有着过错,但都是被迫的,所以她不怪他,便淡淡的道了句,“公子这是何苦呢?逝者已逝,活着的人应该好好的活着,代替着逝者的那份。” 第六十四章 浴女图 只是顾自笑虽然有着过错,但都是被迫的,所以她不怪他,便淡淡的道了句,“公子这是何苦呢?逝者已逝,活着的人应该好好的活着,代替着逝者的那份。” 顾自笑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隐约见感觉很是熟悉,却又不曾见过她。而她刚刚的一席话倒是点醒了他。 杨天刚向前走了几步,便停下了脚步。迎面而来的是傅青轩与木雁二人。 只见木雁挽着傅青轩的胳膊,左顾右盼,傅青轩则是面带微笑,对与木雁的亲昵并没有太多的反感和抗拒。 看着此时的场景,杨天好似看见了曾经的自己被傅青轩拉着手,走在大街上,眼中竟带着些许泪花。才不过一月的时间,一切都变了! 她侧目,稳住自己的心神,装作毫不介意的微笑,面对面的走到了傅青轩的跟前。 木雁的美虽及不上杨天的一半,却是灵巧而动人,颇有几分之前杨天的几分气质。只是木雁比杨天多了份娇气与霸道,霸道中带着倔强与不服输。 刚刚还在打量着街边货物的木雁在看见杨天那一刻,立即露出一副挑衅的姿态,道,“我说过,这一个月的时间由我陪在王爷身边。姑娘是故意出现在这里露面的吗?这样是否是不遵守规则哦!” 杨天学着傅青轩的笑容,淡淡的道,“小姐误会了!我只是想见见故友,不巧遇上而已!你们继续,我先行告辞了!” 杨天此时如此淡漠的神情倒是与她在婚宴上的咄咄逼人反差很大,如此傅青轩的心竟是莫名的难受了起来,却怎么也说不出为何会如此。 只是笑着看她离开,飘然而疏离! 木雁见杨天识趣的离开,拉着傅青轩又开始闲逛起来。她此举是为了让周围的人们看清楚,她木雁才是配得上王爷的人!她是在宣誓她的占有权! 傅青轩只是默默的跟着她走,只是面上的微笑早已不在,反而多了几许愁绪在眸子里。 待他们过去,人群里有人讨论起来。 “咦?刚刚过去的那白衣女子不就是昨天大闹七王爷婚宴的神秘女子吗?” “你怎么知道?”路人问。 “我是王府的下人,昨天见过这女子!话说她自称自己与王爷之间有一段未了情缘,但王爷是否丝毫不记得她!” “这天下的女子,谁不想嫁给想七王爷那样的美男子。人温和又是王爷。那女子说不定是瞎胡闹而已!”路人道。 “这女子似乎与当今皇上身边的红人秋临渊大人很是熟悉。来之前还见她与秋大人动作甚是亲密,不知道她与秋大人是什么关系……” 人群里还在传扬着什么。顾自笑却早已没有心思去细听,丢下酒壶,暗自跟上了杨天的步伐。 心里一遍遍的告诉自己,杨天已经死了!不可能活着!可是还是心存希望。希望那个人是她。 虽然知道这样的想法很不理智,但他如着了魔般,心底渴望着肯定的答案。她能从一个痴女变成正常人,又怎么不会活过来呢? 他想他是疯了!可他还是跟了上去。 杨天强忍着心中的酸意来到转角处,靠着墙面大口大口的喘气。原来看见心爱的人与别的女人亲密的在一起,要装作若无其事是如此的困难。 眼角有着泪花滑落,她用手背快速的抹去。用手按住自己的胸口,平复那快速跳动的心脏。 忽然一片阴影遮去了大半的光线,浓郁的酒气盈满周围的的空气,杨天不悦的看向来人,却是被来人紧紧的圈进了怀中。 “天儿,天儿!你是天儿!你是,你是!”仿佛自我安眠一般,顾自笑一遍一遍的重复着简单的几个字。将杨天紧紧的抱住,深怕一松手,所看见的一切都是幻觉。 杨天被顾自笑捂在怀中,闻着他身上浓郁的酒气,顿时觉得脑袋一片晕眩,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了。她想她此时若否认自己是杨天,肯定会被他抱得更紧。 她索性环上他的腰身,轻轻的拍着他的被温和的道,“我是,我是!我回来了,再也不会离去!你不用害怕!”她在顾自笑的怀中吃力的吐出这样一句话。 “真的!?”顾自笑果然松开了手臂,将他与她之间的距离分开一点,不可思议的问道。 “嗯!”得到自由的杨天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被憋得通红的笑脸,看起来犹如少女羞涩时的娇红。 而故意拖着木雁往回逛的傅青轩刚好看见了这样一幕。因为升起的莫名情愫,他拉着木雁往回走,只希望还能看见那抹白色的身影,搞清楚自己为何会有这么特别的情愫在心中升起。 那种似乎有着深深的眷恋与不舍,却又好似空白一片,他的记忆里没有她,但他却在看见她是有了特别的感觉。似乎很爱很爱那个人,想要探究更多却又是一片空白,大脑里没有她丝毫的身影。 却没有想到她竟然在和他表白之余与别的男人搂搂抱抱,还与秋临渊的感觉暧昧不清。她是存心来扰乱他平静的心灵的吗? 那他偏不如她的愿!于是他对着木雁温和的一笑,主动的牵起她的手,逛起来。 杨天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一切,理顺气之后,她笑望着顾自笑,道,“别在喝酒了,好好照顾自己!” 杨天的冷漠与疏离都是在保护自己时戴上的假面具,骨子里却是很温柔的!见顾自笑为她如此,她还是很难过的。 巫幽那混蛋已经死了!她不想看见昔日的朋友还沉静在过去的痛苦里,她想要看见他们快乐的生活。 杨天的笑很迷人,也很耀眼!似春日里的阳光般划过人的心间,一片暖意! 顾自笑愣愣的看着,就算这是梦,他也不要醒来!她是天儿吗?她有着与天儿不同的面孔,但他就是觉得她很熟悉,熟悉中能看见天儿的身影。 乘此机会,杨天反手打晕了顾自笑,招手顾来一辆马车,道,“知道夕王府如何走吗?” “知道!”那赶车人很热情的回答。 “劳烦你将此人送去夕王府,到时定少不了打赏你的!”杨天向车夫吩咐道,亲眼看着车夫将顾自笑扶上马车,才离去。 傅今夕疯了般跑了后,便再也没有踪影。如今帮忙打理夕王府的是顾自笑的弟弟顾自成。而傅子烨等上皇位,府邸便赏赐给了秋临渊,所以昔日的烨王府被换了牌额,应叫秋府。 杨天缓慢的走在街头,路过杨家之时徘徊着并没有进去,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便离去。却是在心底暗自发下誓言,今后杨家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会竭尽全力的帮助他。 独自来到秋府之时,夜色已经很浓了。杨天不想回客栈,倒是打起了秋府的坏主意,谁叫某人强吻了她,还一副色狼样,她今天不好好整治一下她,怎么出她心中忍了多时的恶气。 杨天脚尖轻点,翻墙而入。熟门熟路的找到了秋临渊的房间,见里面灯光亮着,依稀能听见水声自房屋中传来。 那家伙在洗澡不成?杨天露出一抹阴笑,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房门,脚步轻移,却是一点声音都未发出,她想贼一样偷偷摸摸的摸进了里间,瞧着屏风后面玲珑有致的身躯。 这女人扮男人扮了那么久身材还这么火爆,是怎么保养的?杨天不由天马行空起来。她悠闲的靠在门框上,等待着看美人出浴图。 第六十五章 被强吻的后果 这女人扮男人扮了那么久身材还这么火爆,是怎么保养的?杨天不由天马行空起来。她悠闲的靠在门框上,等待着看美人出浴图。 待秋临渊穿好衣裳走出屏风后的那一刹那间,嘴巴微微张大,看着杨天一脸淡定的靠在门框上,不由惊道,“你都看见了?” 杨天打量着秋临渊没有带面具的面孔,只见白皙的瓜子脸上配着一双灵动的眼睛,眉似远山,触动间皆带风情。 红唇小口,一张一合间发出的声音犹如夜莺的啼叫般好听。睫毛长而翘,似停在花丛间休息的蝴蝶般,扑扇着翅膀。 那青丝沾染上水,熨帖的垂在她的胸前,湿了她刚刚着上的里衣,露出肉色来!芊芊玉手似刚刚束缚好衣裳,还未来得及收手,就那样放在腰间。露出一股娇羞的女儿态来! 好一个绝代美人!杨天不由在心底感叹道。 “隔着屏风那能说都看见了。而且大家都是女人,你有的我都有,你看我的那是什么眼神?”杨天不满秋临渊一副看见色狼的表情,悠然道。 “你来这里做什么?”大概是少用女子身份在人前晃悠,忽然被人看穿了身份不自在而已。但她很快又恢复了男子身是的镇静。这样的她一看就是一个睿智的女人,与傅子烨那家伙挺陪的。 “你相信我是杨天吗?”杨天恢复之前的冷清,淡淡的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秋临渊看了她一眼,沉默半响之后道,“至少这副身躯不是杨天的,至于灵魂,你是!” “为何这般肯定?”杨天吃惊于秋临渊竟信了她的话,如果是个正常人,不会有人相信她就是杨天,于是她又道,“就因为我的几句话?” 秋临渊摇头,道,“师傅曾经给我说过,人死后若心事未了,会以另一个人的形态回到这个世界,把未了的心愿完成。” “你师傅懂得还真多!”这样也好,终于有个人愿意相信她是杨天,那她接下来的日子也不会太孤单。 “你对七王爷那么有信心?师傅曾说过,chou出情根的人要在爱上一个人比登天还难,几率低得可怜!”秋临渊整理好衣衫,套好外套来到外面的房间,倒了一杯香茶递到杨天的跟前。 杨天接过茶,泯了一小口淡然的笑道,“没有做过怎知不可能?若道最后他都无法爱上我,那只能说明天意如此!我也能安心的离开了。” “去哪?”秋临渊有些担忧的问道。 “重生的人心愿已了,她能去哪里?”杨天淡淡的笑着,看向秋临渊,见她低头沉默不语,不由笑道,“不用为我担心,我会没事的!” “师兄不该让师傅chou离七王爷的情根,不禁帮不了他,反而害苦了你和他!”秋临渊喃喃道。大概是师兄不懂感情这回事,所以把它简单化了吧! “所以今后你要多帮帮我,别让你师兄在把我往绝路上逼!”杨天灿烂一笑,撤去冷漠的面具。 秋临渊低低的笑,点头不语。就这样杨天顺利的住进了秋府,有了安身之处。 皇城里顿时传开了。说是那神秘女子不过是戏弄七王爷一番,心底爱慕的人确实是秋大人。不久后两个人就要大婚了! 还有穿得更为离谱的,竟有人声称看见神秘女子为自己办理嫁妆,秋大人一直伴随左右,恩爱得好似新婚夫妻一般。 傅青轩静静的坐在书桌前,听着属下诉说着民间的传闻。胸口却是闷得慌。他摆摆手示意属下退下,自己则揉擦着太阳穴,定着心神。 自从杨天出现后,他头痛的次数越来越多,每次脑海中都会闪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想要再看清楚一点之时,大脑却是一片空白,似乎刚刚出现的画面只是他的错觉而已。 杨天?杨天?杨天?他在心底一遍一遍的喊着这个陌生的名字,却唤不起任何回忆,不由气恼的将书桌前的书扫到了地面上,眼中满是怒意。 他的记忆里到底缺少了那一部分?是关于她吗?为何皇兄有意隐瞒他,他和她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去? 看来他得找个时间找皇兄单独聊聊才行。 而正在上书房处理政务的傅子烨在听闻杨天竟搬进秋府后,心里竟升起了一阵嫉妒,这样莫名的感情,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丢下一堆帖子,快速的走出了上书房,直奔秋府。 傅子烨来到秋府门口,刚好遇见杨天与秋临渊有说有笑的从府里走出来。他们看起来时那么的相配,看得他心里一阵难受。 此时的他一身黑色华服,整个人看起来阴郁而黯淡。 杨天察觉出了微小的变化,也不做声,只是更加靠拢了秋临渊几分,显得特别的亲昵。哼,谁叫你管闲事chou了青轩的情根,如今我也让你尝试一下心爱之人与别人亲热时,内心的痛苦!杨天在心底吼道。 “师兄,你怎么来了?”自从傅子烨登基以后,这还是他第一次亲临她的府邸,秋临渊心底自是高兴的。只是没有看出某人的步对劲。 “怎么?她能来,我就不能来了吗?”傅子烨阴郁的道,目光凉凉的扫过杨天挽在秋临渊臂弯里的手。 “怎会!看见你来我高兴都来不及呢!”秋临渊俏皮的一笑,却是被杨天拉住了,不能上前,只得站在那里道,“师兄找我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还有你!明明说喜欢的人是七弟,如今对临渊勾勾搭搭算什么意思?”傅子烨上前,拉开杨天挽着秋临渊的手臂。 那模样分明是在吃醋,只是当局的两个人似乎都很笨,谁都没有看出来! 杨天不识趣的再次挽上了秋临渊的手,道,“他是我在皇城唯一的朋友,我们的友谊可不是你这样的人能亵渎的,让开!没事zuo爱挡人去路不成?身为皇帝,不再宫里好好呆着,跑到别人的府邸瞎转悠什么?” 本来对傅子烨的感觉还不错,他唯一得罪她的地方便是chou离了傅青轩的青丝,让他忘记了她,她才忍气吞声的要和另外一个女人共享他。那可是她拼死都要守住的男人呢?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就让给了别的女人! 傅子烨这家伙就该被感情死死的折磨一番,让他明白其中的痛苦才好。 秋临渊见杨天如此没好气,虽然心疼傅子烨,却是插不上话,因为杨天有理在先嘛! “我今天空闲!你们这是要上哪去?”傅子烨不同小女子一般计较,马上换到秋临渊空着的另一身侧,悠闲的道。明明忙的要死,却因为一时的害怕而出了皇宫,只为了证实那谣言的虚实而已。 刚刚听杨天自己承认他们之间只是朋友,心安了不少。竟暗自庆幸杨天喜欢的人是七弟!却没有发现自己此时的想法是多么的矛盾! 第六十六章 游湖 刚刚听杨天自己承认他们之间只是朋友,心安了不少。竟暗自庆幸杨天喜欢的人是七弟!却没有发现自己此时的想法是多么的矛盾! “天儿说闷得慌,想要去游湖!我们选择了城郊的湖泊!如今夏季刚至,莲花盛开,风景自是不错!”秋临渊接话道。她身边的杨天却是沉着一张脸,很不愿意傅子烨跟去。 那样她们就不能在船上诉说女儿家的心思,也不能尽情的玩闹了。她出游是为了打发时间,让这个月过得快一些,她好早一点与青轩单独相处。如果傅子烨去了,不是无聊死了。 “不介意我也加入吧?”傅子烨问道。 “当然愿意!”杨天本想道不愿意,但秋临渊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般,接的异常之快,杨天只得忍了。 她能听出秋临渊语气中的激动与期待,她不想坏了临渊的兴致,只好应了傅子烨的‘无礼’要求。 今天是个游湖的好日子,阳光照射下来柔柔暖暖的,伴着清风,很是舒服,大概不久之后会有雨水到来吧! 因为傅子烨的加入,原本打算租一条小舟的杨天和秋临渊只得换租了一条有着相府式样的船。 湖面上大大小小不少船只来来往往,晃动着湖面上的荷叶与莲花不停的摇摆身姿,有种风吹莲动的美感。 傅青轩才刚来到湖边,便看见了那抹白色的身影,只见她面带柔和的微笑,亲昵的挽着秋临渊的手臂,指点着湖泊中的风景。那画面竟是那么的和谐与惬意! 内心却是怎么也舒服不起来,那陌生的情愫再次袭来,他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竟是多了份痛楚。 “王爷,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若是这样,我们回去吧!”木雁体贴的扶住了傅青轩,担忧的道。 “不用!我瞧见皇兄也在此处,不如我们与他共乘一船可好?”傅青轩温和的笑道,掩饰住心间丝丝绕绕的痛楚,脸色却是略微苍白了些。 这样的傅青轩任谁看了都心疼万分,木雁乖乖的点头,随着傅青轩手指的方向扶着他往前走去。却并没有注意到那艘船上除了傅子烨还有杨天! “咦,那人不是七王爷与相府小姐吗?”秋临渊看着木雁搀扶傅青轩吃力的模样,便下了船只上前扶住傅青轩道,“七王爷与相府小姐也是来游湖吗?” “是。刚好看见了皇兄在此,便上前来了。不知可否共游?”傅青轩看向傅子烨道。 傅子烨正愁杨天与秋临渊过于亲昵,反而忽略了他。如今七弟在此,看杨天还敢不敢放肆的与秋临渊亲昵。 虽然知道他们是朋友,但男女授受不亲,她却一点都不知收敛,反而在他的面前越演越烈。满心醋意的他更是在意秋临渊并不抗拒她的亲昵,对她似乎还相当的宠溺。这看见他的眼里满是不舒服?莫非临渊喜欢这丫头了不成,这样一想,心底更是不好受。 在见到傅青轩之时如同见到救星一般,笑着扶他上了船,一阵关怀之后,便与傅青轩双双入座,颇有几分看戏的神色看向杨天与木雁的对视。 “这回是你自己等上我的船,可不能说我犯规哦!”杨天抢话先道。 木雁咽回到嘴的话,扁扁嘴,转身向傅子烨施礼道,“木雁见过皇上,皇上吉祥!” “在外不必多礼,一切随意就好!”傅子烨客套的道。 木雁收回礼数,在傅青轩的身边坐下,亲昵的靠上了他的肩头。而傅青轩所落座的地方刚好可以看见杨天的表情,正对着杨天而坐的傅子烨同样可以看见。除了背对着杨天而坐的木雁。 只见杨天微微侧首,面色的笑意在触碰到那靠在一起的身体上时僵住,她干笑两声,回身看向湖面,向秋临渊道,“临渊,那里的荷花开得好美哦!”说着兴奋的跑到了船的另一侧,身影被船上的包间挡去。 她默默的看着湖面,努力的压制住夺眶而出的泪水,眼泪却是像不要钱买似地拼命的从她的眼眶中挤出来。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上响起,她慌乱的用手背抹去眼泪,却见跟前递来一白色的丝帕,那白色的衣袖上有着淡淡的绣花,知道是秋临渊靠近,便不再遮掩。 接过她手中的丝帕对着擦干净脸上的泪水道,“谢谢!” “要借我的肩膀给你靠靠吗?”秋临渊温和的道。身为女子,她能明白杨天此时的感受,不由更加心疼起她来。对她也升起了愧疚之感,唯一能弥补的,就是今后尽量帮助她与七王爷复合。 “弄花了你的衣服我可不管!”杨天话还未说完,便哽咽着将头压在了秋临渊的肩头,还断断续续的道,“讨厌啦!……人家明明……已经整理好情绪了,……被你这样一说,又有水水蹦……出来了。……傅子烨是个混蛋!”哭着哭着,她竟骂起人来。 秋临渊则是静静的任由她靠着,听着她的哭诉,如果这样她心底好过些。 傅子烨见秋临渊跟着杨天而去,心底不免担心,喝了一会儿的茶,便跟了过去,正好瞧见秋临渊揽住杨天的腰身,亲昵的靠在一起,俨然一对情侣般。 心没来由的慌了。不知道此时该上前一步,还是退后离去。就顿在那里,表情一片复杂。 ‘噗通’一声,重重的落水声响起。秋临渊惊讶的回头观望,正好看见愣住的傅子烨,似无神般站在那里。他站在那里多久了?还来不及解释什么,便听见有人求救的声音传来。 杨天胡乱的擦干净脸上的泪水,眼睛微微的红肿,她转身迅速的走向船的另一头,道,“是木雁的声音!” 闻言,傅子烨从惊愣中醒过来,道,“发生什么事?” 大家都聚了过来,只见木雁在水中扑腾,傅青轩正悬身扶着栏杆伸手想要抓住落水的木雁不停扑打着的小手。 “看什么看?下水救人啊!”杨天向傅子烨吼道。深怕傅青轩也跌落下水。 “我不会!”傅子烨道。 杨天看向秋临渊,他亦点头说不会。 “哦,天啊!关键时候一个个都靠不住!”那是她的情敌,她根本就不想救她,但看青轩那么着急的模样,还是跳下了水。 心却是酸溜溜的,因为她爱的人紧张着别的女人! 杨天沉入水中,游向已经离船只很远的木雁。她上前挽住她的腰身,却是被木雁像只八爪鱼一般狠狠的抱住了。害她都无法游动起来。 吃力的掰开她的手,杨天气愤的道,“冷静点!不会有事的,放松!”木雁却似乎不松手。她只好动用内力,挣开她的束缚,从她的身后将她托住,然后向船靠近。 忽然,脚好似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她无法前行。似乎水底有股力量要把她拉入水中,她猛的身子被拉入了水中,喝了一口湖水。 离船还有一米之远,杨天吃力的朝秋临渊道,“接住她!”然后将全身的真气灌注与手掌之中,奋力的将木雁送上了船。自己却是因为反力,被那股力量迅速的拉入水中。 “天儿!”秋临渊接过杨天抛来的木雁,见她似乎是被人拖下了水,不由担忧的唤道。 “她被人拖下了水?”傅青轩看着那不停回荡着的水面,心竟微微一沉,涌起一股想要跳下湖将她捞起的意念。 “七弟,不要轻举妄动!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木雁会跌落水中?”傅子烨冷静的看着杨天跌落的地方有着汹涌的荡开水纹,低下一定在激斗着,多少人?杨天能敌得过吗? “木雁看见一朵靠船很近的莲花,想要去摘。我看那莲花却是容易采摘,便没有阻止她。谁知道她的手才刚刚碰到莲花,整个人便落入了湖中。而且快速的离船而去,现在想来,似乎有人托住了她,想把她带走!”傅青轩道。 第六十七章 伤害 “木雁看见一朵靠船很近的莲花,想要去摘。我看那莲花却是容易采摘,便没有阻止她。谁知道她的手才刚刚碰到莲花,整个人便落入了湖中。而且快速的离船而去,现在想来,似乎有人托住了她,想把她带走!”傅青轩道。 “看样子水底的人是冲着我来的!”说着竟有跳下水中一探究竟之意。 “师兄,不可!我们要相信天儿的实力!她能应付得来!”杨天的功夫高低她还是能猜出来的,至少不再她之下,应付几个人应该没有问题。而令人担忧的是,湖底的一切他们都看不见,只能看着激荡着的湖面,干着急! 被拖下水底的杨天睁开眼,适应湖底的光线,看着四五个黑衣人将她团团包围住。她的一只脚面上被一黑夜人用绳索套住,不停的往另一个方向拉去。 杨天从袖口中抽出一把短剑,迅速的挥断了那绳索。心知刚刚救人之时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她必须想办法上岸。 她的脚才刚刚往下蹬着水,身子还未上浮,肩头便被其中一个黑夜人给按住,杨天反应灵敏的一剑刺向那人,却只是划破了他的衣裳而已。 黑衣人不停的纠缠住她,似故意在消耗她的体力。杨天嘴角微微上扬,笑得异常清冷。她将短剑收回袖口之内,深深的闭住一口真气,在黑衣人惊讶的眼神中,身子猛然下沉。 幸亏着湖底很深,幽深的地方一片黑暗,待她先一步躲入黑暗之中,跟来的人她就好解决了。 那四五个黑衣人果然跟了来,杨天从胸前拔出若干支银针,朝黑衣人打去,个个命中要害。她之所以不再上面动手而在黑暗的湖底动手,是因为她身上的银针不多,总共五法,她不能让敌人看清她的招数,才躲若了黑暗的湖底,以确保自己没有任何失误。 看清黑衣人个个张口吞水难过的模样,杨天才从湖底露出身来。她憋气太久,不宜在湖底呆下去,于是她奋力的向湖面上游去。 谁知竟有着不死心的黑衣人在临死之际朝她发出一枚飞镖,深深的刺入了她的背部,她一吃疼,竟张嘴喝了不少湖水。但还是憋着最后一口气,奋力的蹬像水面。她不能死!不能死! 傅青轩见湖面有一丝猩红升起,心犹如落入千年寒窟般,一片冰凉,连指尖都微微泛着冷意。她出事了!这是他脑海中划过的唯一一个念头。此时竟有些埋怨自己不会水起来! 秋临渊略显惊慌的注视着那抹红色出现的地方,心里祈祷着杨天不会有事,不会! 傅子烨则是面色铁青,心中竟是升起莫名愧疚感来。 “天儿!”秋临渊见一抹白色的身影呼出水面,同时带起了大量的鲜血。她毫不犹豫的飞离船面,提起杨天的身子,一个回转,脚尖轻点水面,借力回到了船面上。 刚刚因为木雁被拖离船只太远,他们才无法用此招救人,而杨天距离船面比较近,她才有把握下水救人。 “她背部受伤了!”看着她白色衣裙上触目惊心的鲜红,傅青轩一阵心悸。脑海中有着模糊的画面闪过,男人痛苦的嘶吼,女子惨白无色的面颊,与她身上娇艳的的红色。待他要仔细看清之时,大脑又是一片空白。 他来不及多想,上前查看她的伤势道,“临渊,赶紧替她诊治!” 秋临渊早已在他身边,见她背后的鲜血不停的流出,便道,“我想借轩王爷府一用,可好?” 傅青轩点头,抱起杨天就要下船而去。 “七弟,你身子还未恢复完整,把她交给我吧!更何况木雁姑娘还未清醒过来,你还是留下了陪木雁姑娘吧!”傅子烨说着要接过傅青轩怀中的人。 傅青轩却是别扭的别过了脸道,“皇兄,我不怪你对我隐瞒了什么真相。但是她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我想要知道!更想要寻回脑海中模糊的记忆!” 傅子烨微微一怔,杨天的出现竟能激起他模糊的记忆,难道她真是那个杨天不成? “别在争执下去了,救人要紧!轩王府离此处较近,我就上轩王府上替她疗伤吧!木雁就拜托给师兄你了,更何况湖面上浮现出来的黑衣人还要确认身份呢?对了,七王爷是乘马车来的吗?”秋临渊急急的交代道。 “是!上面有着简单的医疗设施。”傅青轩抱着杨天疾步想马车的方向走去,那瘦弱的身体,此时看起来那里还有病弱之色,好似全身上下都充满了活力般。 “那就好!我得赶快替她处理伤口!”秋临渊随着傅青轩上了马车,傅青轩将杨天轻放在宽大的马车内。秋临渊迅速的寻来消毒药品和绷带,将杨天的身子翻转过来,撕开她后背的衣裳,露出那枚暗器来。 “不好,暗器如伤口太深,不可以强行拔出,那样会伤害到她的骨头!我只能简单的给她止住血,一切还要回王府才能处理。索性暗器上并没有毒药!”秋临渊利落的在杨天身上几处穴道上点了一下,然后细心的在伤口的边缘撒上止血之用的药粉。 傅青轩见秋临渊毫无顾忌的替杨天疗伤,根本就不介意男女授受不亲的事情,而且还不介意他在场看杨天的后背,不由有些生气的问道,“你和杨天到底是什么关系?你要替她疗伤为何不让我回避,害我……害我……” 在秋临渊异样目光的注视下,傅青轩终是没有将话说完整。秋临渊则是神秘的一笑,道,“我和她只是好朋友!而且危急关头,临渊一时也未顾忌那么多,还请王爷见谅!不知王爷此时回避算不算太晚?” 他刚刚都在说些什么蠢话啊!傅青轩给自己生这闷气,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怎么放心让杨天与一个男子单独处在一处,便道,“她口口声声的称我与她之间有一段未了情!我想要回避的人是秋大人吧!” 秋临渊微微一笑,道,“也是!我先行出去,她的伤口一时不会流血,待到了轩王府,我在唤你!” 傅青轩也不做声,由着秋临渊去了马车外面与车夫坐在一起。他细细的打量着杨天的面孔,眼神如一只画笔般,将杨天的面孔一丝一毫的画进心底。那样他就不会每每想到她时,大脑一片空白,没有她的身影。 她有着好看的柳叶眉,此时微微的皱起,似乎背上的伤令她很是痛苦。她的脸型很是好看,有着女子的优美又带点男子的刚毅,却又是难么的和谐线条。 她闭着眼睛时少了那份清冷与疏离,俨然一副没有防备的孩子模样,透着淡淡的纯真。 她的鼻子小巧得很,配着她那张樱桃小嘴,是在好不过的呢!如此完美的五官简直世间少有,说她有着倾城之姿一点也不为过。 他伸手抚摸上她的眉梢,他和她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过去? “青轩!青轩!轩……生生世世,不离不弃……不许后悔……不许后悔……”昏睡中的杨天迷迷糊糊的道。却是入了傅青轩的耳,心微微一怔,他与她有过这般的承诺吗?那他们应该很相爱才对!为何他想不起她,就连听见她如此深情的呢喃,他的心除了微微怔住,就没有太多的感触。 他懊恼自己无法与她达成共鸣! “生生世世吗?”他轻轻的擦拭掉杨天眼角滑落出来的泪水,心竟没来由的疼了起来。他看向杨天的眸子里一片茫然之色。 秋临渊替杨天拔出暗器之后,以杨天有伤在身,不宜来回搬动为由交付给了傅青轩,回了秋府。 傅青轩亦是答应的。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杨天,他早床边坐下,替她擦去满头的细汗,喃喃道,“此时你的梦境里有着怎样的惊恐,竟皱起如此深的眉头?”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眉梢,试图抚平她的不安与惊恐,手却是被杨天紧紧的抓住了,她的口中难过的低诉着,“不要,不要,不要!”透着绝望的味道。 她到底梦见了什么?眼见竟有泪珠滑落,她在梦中跌入痛苦的深渊里了吗? 如此清冷冷漠的她也有着痛苦的往事吗?心中升起一股欲望,想要了解她更多,反而言之,他想要记起更多与她有关的记忆。 而梦中的杨天却是沉沦在巫幽设计的阴暗牢房里,好多好多恶心的流着口水的男人,扑向她,撕扯着她的衣裳,她出了嘶哑的吼叫,却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黑夜暗中她似乎看见了巫幽狰狞的面孔,阴沉的笑得特别张狂的道,“就算我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们的!哈哈哈……” 傅青轩见杨天越来越苍白的面色,身子也不停的颤抖起来,便伸出手掌轻轻的拍着她的脸道,“醒醒!你做噩梦了!” 黑暗中有温和的声音想起,是那么的熟悉,在黑暗中点亮了一盏明灯,那些恶俗的男人顿时消失,耳朵里只有那好听的声音在徘徊,是谁? 她努力的睁开双眼,见傅青轩一脸着急的摇晃着她的身子,她痴痴的唤了声,“青轩!?” “你没事吧?”傅青轩伸手探向她的额头,道,“你有些发烧,我去寻大夫前来诊治!”说着他急着要离去,却被杨天按住了手掌。 “青轩,不要走!”语气轻柔,带着浓浓的鼻音,竟有些小女儿态的羞涩,与她平日里的冷漠一点都不一样。 他刚刚没有看错吧?她好似在像他撒娇?傅青轩心底没来由的开心,坐回了床边,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她。 谁也没有打破这份宁静。 上书房内。傅子烨想秋临渊道,“那日行刺的黑衣人全部被银针一针打中死穴,看来杨天的武功不弱!” 秋临渊没有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她的伤势如何?”傅子烨见秋临渊不接话,似乎向他隐瞒了什么,便不再多问。知道秋临渊是个明智之人,不会让危险之人留在自己身边。 更何况那时湖泊之上,秋临渊对杨天尤其紧张,看得她很在意她!虽然心底不想承认,但事实摆在眼前,他也不得不承认。可心底却莫名的步舒服起来。 “没什么大碍!师兄,那些黑衣人都是些什么人?”秋临渊心急的想要知道那些人的背景,不待傅子烨细说,她便问出了口。 “死者身上并无什么可以证明身份的物件,所以现在也无从知晓他们的身份与目的!”傅子烨道。 如此一说,秋临渊皱起了眉头,道,“师兄今后要小心些,还是尽量少出皇宫得好!” “你这是在担心我吗?在你心中是师兄重要还是杨天那丫头更为重要?”傅子烨此时竟计较起这些来,满心期待的看着秋临渊,希望她能给他一个好的答复。 秋临渊微微一怔,道,“这要如何相比较?杨天是女子,而师兄是男子……杨天固然重要,但我们之间的师兄弟情分也很重要!”她隐约间察觉到今日来傅子烨对她态度的改变,她此番说话只是在打探他心中的想法。 对她是儿女之情的占有还是兄弟之情的占有! 师兄弟之情?这几个字听在他的耳朵里竟觉得无比的刺耳,他想要的不止是师兄弟之情,那他想要的是什么?男人与男人之间的爱情?心中的忽然明了吓得他后退了一步。 这怎么可能?他是一国之君,怎么可以有断袖之瘾?他仓皇的后退,逃似地远离秋临渊,出了上书房。 面对傅子烨如此大的反应,秋临渊愣愣的出神,这种反应是什么态度?无法接受她和他只是师兄弟之情,还是无法接受她比较在意杨天? 但最终她笑了!明白此时傅子烨心中的想法,她轻松的出了上书房。师兄,你不知道临渊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希望你能快些冲破障碍,那样我才能向你表明身份,这也是我对师傅的承诺啊! 轩王府内,杨天睁开眼,起身打量起房内的一切,目光最后落在刚刚进屋的傅青轩身上,一时愣住。 “你醒了!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傅青轩高兴的道。自从上次被噩梦惊醒后,她又发起了高烧,如今足足昏睡了两天的时间了。 杨天刚刚张嘴想说什么,便见傅青轩的身后还跟着一人,那人正是当日落水的木雁。 “听说当日是你救了我,还受伤了!我是特地来谢谢你的。不过见你并无大碍,你是不是也该离开轩王府。毕竟按照规定,这一个月的时间是我与轩王爷交流感情的时间!”说是来道谢的,其实是来赶人的!她担心杨天以伤势未愈为借口,奈在轩王府不走,那样她与轩王爷旧情复燃怎么办? 杨天微微一笑,道,“我这就走!不过木雁姑娘还是要好好把握住时间,你只剩下三天的时间了!”说着,杨天起身,扯动背后的伤口,走动起来都带着微微的疼,额头上霎时布满了不少细汗。 “慢着,因为你呆在王府里养了三天的伤,所以,我剩下的三天变成六天,你的十天时间变成七天!”木雁不满杨天总是一脸的清高,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令她看了很不爽。所以她倒要看看她七天之内,如何赢回轩王爷的心。 而这些日子与傅青轩相处,他任何事情都依着她,对她也总是温和的笑,很是温柔,到最后,她不见得会输。 “木雁姑娘还真是得理不饶人啊!正好我要养伤,那么这些日子就拜托你好好照顾他了!”杨天装作毫不在意,心却是痛得不行,连带着背后的伤,她连走出房间都显得吃力。 “我送你回秋府吧!”傅青轩不知那里来的心动,他的手不自觉的搀扶住了杨天的身子道。 杨天侧过身子看了他一眼道,“你这是怜悯我吗?我不需要!”她固执的推开了他的手,不顾伤势的痛苦,大步顺着走廊朝王府大门口走去。 她不稀罕他的怜悯,她要的也不是他的怜悯! 傅青轩愣愣的收回双手放在身侧,目送着她离去。那倔强的身影看进眼里,却是触动了他的心,她对他的冷漠竟刺疼了他的心! 一股莫名的情愫传来,心一阵纠痛,如同刀在搅着他的心窝般痛苦。喉间一阵甘甜,他的眼前一片模糊,竟是晕了过去。 第六十八章 心怀不轨 “王爷!”正想抱怨杨天不识好歹的木雁见这症状,吓得面色一白,惊叫起来。引来王府管家,肖融的注意。赶紧赶来,将傅青轩扶进房间,吩咐下人去招御医前来。 木雁则是担忧得不知如何是好,怎么刚刚还好好的一个人忽然间就晕倒了呢? “小姐,我看你还是先回相府吧!王爷好些,我自会派人到府上通知一声!”肖融见木雁急的来回走,慌得她眼花,才出口如此道。 “不行!我要守着他!”木雁拒绝道。 “小姐!你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等王爷养好身子后,你在来造访不迟!”肖融耐心的劝导着。王爷会如此,他是知道其中原因的,这大概与他情根被chou有着关联,此时他已经派人通知了傅子烨,马上就会到来,木雁留下来总是碍事的。 “那……我回府就是。只是你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木雁在肖融的再三保证下离去。 肖融这才松了口气,用干净的湿毛巾替傅青轩擦拭着嘴角的血迹,低声道,“哎!我就知道当初三皇子的方法行不通,如今的你还不知道要受多少苦呢!那日大闹你婚宴的姑娘,肖伯看了!虽然不是你上次带回王府的姑娘,她与你之间有何情意,肖伯也不知道。只能默默的看着。肖伯看得出你对那姑娘是上心了,但你没有情根,根本就不能动情,动情则气血逆流,变成这副模样!” 杨天出王府不远便碰上了顾自笑,顾自笑从马背上翻身而下,没有了前几日的颓废之色,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多了,那份淡雅之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看得令人舒心。 “听说你受伤了?伤在哪?”顾自笑见她面色苍白,额头间有着细汗流出,连鼻头上都是细汗。他不免担心,瞧她身形不稳,便扶住了她的身子。 “公子,恕我直言。你我似乎并不认识!”杨天扬起嘴角,冷冷的丢出这么一句话,不动声色的离开顾自笑的搀扶。 “那天的我虽然喝多了酒,但大脑却是异常的清醒,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在了心理!”顾自笑认真地看着杨天的眼睛道。 “那是你在做梦吧?”杨天冷漠的撇开目光,心底却是一阵酸意。为何该记住她的人偏偏把她忘了,该忘记她的人却把她记在心间,这是在戏弄她吗? 顾自笑摇头,道,“我可以确定那是真实的!你是天儿!” “她已经死了!如今站在你面前的不过是有着她灵魂的另一个女子,你还会爱我吗?”杨天清冷的道。心底有些生气,忽然有些计较傅青轩喜欢的是本质的她,还是只是她的外貌?如果是这样,她回来又有何意义?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只要你还是天儿,我依旧会爱着你!”顾自笑认真的道,没有一丝含糊。 “尽管你从来没有得到过,也会义无反顾的爱着我吗?”杨天气愤的道。她所希望的不是这样的,她希望他能去寻找令一份幸福,专属于他的,而不是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是!”顾自笑点头道。 真不知道该说他痴情,还是该说他死脑筋,她无力的摇摇头道,“我不希望你这样对我,那样我会愧疚不安!” “只要能看着你幸福,我也会觉得幸福。我不奢望你回应我的爱,但我希望你不要拒绝我守护在你的身边!”顾自笑带着点紧张与伤感说道。深怕杨天将他推开,看不到她的地方,就算有阳光照耀着也是无涯的黑暗。 他不喜欢那样的生活!其实他又怎么算是没有得到过呢?巫幽的算计使他与她有了肌肤之亲,那其中的滋味虽然是苦涩的与无奈的,却也有着甜美。 眼睁睁的看着她在他的面前死去,那比凌迟自己还来得痛苦,如今再见她,不管她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或者面目出现在这个世界,他都要好好的守护住她! 杨天看着他,对他终是不忍,无奈的叹息道,“送我会秋府吧!”她放松她的身子,全身依靠在他的身体之上,因为忍的太久,伤口上的痛楚使她有些飘飘然,也不再多想,任由顾自笑抱着他翻身上马。 顾自笑细心的让马儿慢慢前向,去秋府的路程不远,他们却是花了整整一个时辰才到那里。 期间顾自笑满面笑容,似乎就这样抱着她前行也是一种幸福。他多么希望时间就在这一刻停止,让她永远这般靠在他的怀中,被他呵护着,保护着-- 杨天回到秋府养伤,时间很快过去,她的上也好了大半,看外面天气不错,便走出了院子,经过前厅之时,看见傅子烨与秋临渊在商议着什么。 这段时间傅子烨经常往秋府跑,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份探究,似要将她看穿似的,看得她浑身上下不舒服。 于是在对上傅子烨那双探究的眸子是,她牵强的笑了笑,对着秋临渊摆了摆手道,“你今晚回去参加灯会吗?” 今天是天泽的七夕,情人节。所以晚上会有灯会,情人间互送礼物,或着借着灯会的气氛互诉情意。 今天也是她与傅青轩约会的第一天,至上次一别后,她再也不曾见过他,不知道他与木雁相处得如何? 秋临渊笑着点头,眼神偷瞄想傅子烨。 杨天一笑,步行出了秋府,直接前往轩王府。见一定华丽的轿子停在门口,木雁那家伙也太不守信了吧!竟然在她的时间里还来与她抢时间,是闲她的时间太多是不是?这次她可不会再退让。 杨天径直如了轩王府,竟没有任何人拦住她。 “是杨天小姐吗?”肖融从转弯处绕了出来,对着杨天和蔼的一笑。杨天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王府一直都由他打理着,是个忠实可靠之人。深得傅青轩的心。 “你是?”杨天望着老者,疑惑的问道。 “小姐上次来王府疗伤一直昏迷着,醒后就立即走了!不认识老夫是应该的。我是王府的管家,大家都叫我肖伯,杨小姐若不介意,也可以随着大家一起这样叫我!”因为了解傅青轩的心思,所以对于杨天的到来,他也多了个心眼。 “杨天不过是一介平民,那里能被尊称为小姐。肖伯今后就唤我天儿吧!”看肖融的模样似对她并没有成见,于是她顺着竹竿,进一步拉近她与王府中人的关系,以便今后好相处。 “那么老夫就倚老卖老唤你一声天儿了!随我来吧!王爷自你上次离开后大病了一场,如今身子才刚刚恢复,不宜外出,天儿就在着王府之中陪着王爷走走,可好?”肖融道。 大病一场?为何?肖融刚刚没有提,她也不便多问,只是跟随在他的身后漫不经心的问,“相府小姐在陪他吗?” “王爷生病这段日子她天天来,见王爷没有醒来,也只是呆一会儿便走了!昨天王爷醒来,她得知,今日一大早便赶来瞧王爷了!”肖融也不隐瞒,全数告知。似在告诫她不要掉以轻心般。 杨天闷着不作声,跟着肖融来到傅青轩的房间之外,却听闻房间内有着明显的喘气声,和东西摔地的声音。 杨天心一紧,一脚踹开了房门,冲了进去,却是看见傅青轩被木雁压在身下,红唇就要落在傅青轩的唇间,傅青轩极力偏着头,却是因为刚刚醒来,身子很虚弱,抵不过此时蛮横的霸在他身上的木雁。 杨天眼明手快,一把提起木雁的衣领,将她整个人都掀飞起来,重重的落在地上,冷声道,“木雁小姐是怕会输给我,所以现在是在霸王硬上弓吗?” 木雁不顾身上的疼痛,奋力的爬了起来,心虚的道,“你别胡说!我只是扶王爷时不小心跌倒了而已!” “哦?是吗?原来是我和肖伯都眼花了!”杨天瞧了一眼早已将傅青轩扶起的笑容,在看看木雁,那眼神明显是在讽刺木雁有失身份。 “懒得与你们说!”木雁将求救的眼神投向傅青轩。 傅青轩在肖融的搀扶下起身,缓慢的道,“刚刚确实是因为我不小心摔倒造成这样尴尬的局面!” 他若不提木雁解释,木雁的清誉不禁会被玷污,自己在属下面前也丢脸的很,他如此说,倒是解开了所以的尴尬。 “哦!原来是这样!”杨天嘴角挂起淡淡的笑来,看向木雁,道,“相府小姐,若我没记错的话,接下来的时间都属于我的咯!你是不是该回避一下!” 木雁才刚刚张嘴要狡辩什么,杨天又立即道,“若你再三压缩我的时间,只怕外人说你,我倒是无所谓得很!” 木雁狠狠的瞪了杨天一眼,对着傅青轩柔声道,“王爷,我先回府了!”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肖融笑望着犹如瘫痪了般悬挂在门框上的门,道,“天儿,这门是要找你赔吗?” 杨天看了眼那门,‘扑哧’一声竟是笑了,道,“我出门时身上可没带银子!更何况我刚刚才保住了你家王爷的清白,才一眨眼的功夫,肖伯你也好意思替赔偿的事!”她刚刚有用那么大的力道吗? 肖融笑开了道,“和你说笑呢。你与王爷四处走走,我去寻人来修理它!”说着他笑得特别开心的出来房间。这女子虽然面上冷漠,心底却是率直的,相交与相府小姐的蛮横,他更喜欢杨天做王府未来的女主人。 傅青轩面色微微泛红,他刚刚差点就做了回小受,现在都还有点心惊胆战呢。没想到相府小姐平日里很是乖巧,关键时候力气那么大,胆子也那么大! 也不怕毁了她这些日在他心目中维持了那么就的形象。 “你怎么会病了呢?我走的时候,你还好好的!”杨天没有在外时那抹冷面孔,眼中流露出的满是关怀与柔情。www.sxcnw.org “我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傅青轩茫然的道。与杨天单独相处起来,他竟有点不知所措,却有是满心的欢喜,内心的复杂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杨天的眸子忽的阴沉起来,因为她看见傅青轩的脸上竟有着淡淡的口红印,而且还不少,“该死的女人!”她低咒一声,拉着自己的袖口就靠近了他的身子。 面对杨天的忽然靠近,还坐在床上的傅青轩的身子微微往后倾,面带警惕之色。 杨天一只手扶上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拎着袖子在他的脸上轻轻的擦拭着,道,“现在的你真够瘦弱的,我得好好给你调理一下身子才行!” 她并没有注意到,如此的姿势是那么的暧昧,令人入非非。 傅青轩双手抵住床面,应着头由着杨天给他擦拭脸上的口红印。刚刚为了躲避木雁,被她亲到了脸,没想到竟留下了印记。 第六十九章 交心 他瞧着认真替他擦拭面颊的杨天,柳眉轻轻蹙起,眼中带着薄怒,却是轻轻的用她的白色的袖边扫过他的脸。 她的红唇近在咫尺,是那么的诱人!他竟有些渴望她的甜美,似被人控制了般,他不由自主的贴上了她的唇,柔软得好似棉花般,带着温馨的味道。 杨天微微一惊,后退一步,竟是推开了他。他的吻,她不是一直都渴望的吗?渴望他的温柔,渴望他记得她。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忘记了她,却又吻她?这是什么意思?她震愣了!猜不透他心底的想法。 见傅青轩也愣在了那里,她开始后悔自己刚刚的拒绝。不管他记不记得他,他都是她最爱的人,她怎么可以推开他呢? 可是心就是在他触碰到她唇间的那一刻有了别扭,他不记得她,没有关系,她会让他重新爱上她,但刚刚的发展速度是不是太快了点? 她可不可以误会他刚刚轻薄了她?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傅青轩与她初识之时有意轻薄与她,被她狠狠的打了一巴掌,他委屈的模样,不由笑了。 被她推开后的傅青轩明显的觉得尴尬万分,见她忽然笑了,不由问道,“为何发笑?”是在笑他吗?心中不免生气起来,脑海中浮现出上次街头上她与别的男子亲昵的画面,不由更加生气起来。 杨天摇了摇头,脑海中竟是以前美好的回忆如电影般回放,她笑得也越发的甜美起来,道,“想到了你!” 傅青轩闻言,惊讶的抬头看着她,道,“我?” 杨天点头,补充道,“过去的你!” 傅青轩起身,默不作声的向门外走去,虽然什么都未说,却是在意起过去的事情,唯独少了她的那段记忆!看她刚刚笑得那么甜美,他们之间应该发生了不少有趣的事情吧。 杨天跟了出去,也不做声,径直上前拉住了他的手,撒娇似的微微一笑,算是对刚才的拒绝的弥补。 傅青轩眼底划过一丝惊喜,不动声色的反握住了她的手,心底竟有着蜜意涌出。却猛然间又想起那日街头上,她与顾自笑亲热的画面。心渐渐的沉了下去,他松开了她的手,却被杨天紧紧的给拉住了。 傅青轩任由她拉着,思忖良久才缓缓道,“你与顾自笑之间也有情义吗?” “如果你没有丢失关于我的那部分记忆,你会明白我与顾自笑之间到底是什么情义。我现在只能告诉你,我与他是有缘无分的朋友!”杨天拉着他在一处莲花池旁坐下,手指搭上他的脉搏,观察他的身体有无大碍。 “你懂医术!”傅青轩见她如此,惊讶的道。 “是!我死而复生后就有了,那时你问我怎么来的?我告诉你我是仙女下凡,你竟信了!哈哈。其实这医术是我爹传给我的,这是实话。不要问我太多,我怕你越听越糊涂!但你一定要相信我,好吗?”杨天语气柔软的反问。 傅青轩迟疑的点头,越靠近她,他越渴望自己可以寻回那段记忆。 “你身体无碍!也调理的很好,我看我的担忧算是多余的了!”杨天松开他的手,手指划上他的面颊,心疼的道,“你瘦了好多!” 傅青轩不语,用探究的目光看着她,想要从脑海中想起什么,最终还是失败了。 “我可以借你的肩头靠靠吗?”她好想念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青草味如今变为药香味,钻入她的鼻尖。 傅青轩点头,任由她的青丝撒进他的怀中,鼻尖萦绕着她的体香,是淡淡的,有着梨花般的清香。 他的手掌被她包裹进掌心,顺着他的骨节,一次次得描摹着他的指头。冰凉的手指上渐渐的有了她的体温,他的心在此时彻底的乱了。 那奇怪的情愫再次袭来,却是甜甜的盈满心间,不似上次一般心间一股痛苦划过。这次没有痛楚,全是甜美的味道。 他们就那样静静的靠在一起,不需要太多言语的交谈,也不需要去太多地方游玩,他们的心很自然的靠在了一起,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而然。 “本来想与你一起去参加今晚的灯会的,可如今,似乎不能去了。”杨天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失望,发丝随着夏日的清风飞舞,飘至傅青轩的胸前,与他的发丝纠缠在一起。 “我可以陪你去!”傅青轩看着他们纠缠在一起的发丝,心莫名的悸动着,他却说不清这样的心情。只希望时间能这样静静的流动下去,这一刻他的心境里全是美好的向往。 “真的?!可是你的病才刚刚好些--”杨天担忧的抬起头,看向他略微苍白的面色道。 “无碍的!”傅青轩微微一笑道。 夜晚很快临近,皇城的街头巷尾挂满了街灯,很是好看。杨天与傅青轩乘坐着轿子来到繁华的夜市中。 不少摊位上都摆满了各种式样的街灯。杨天自轿子上跳下来,看向身后也同样停下的轿子,微微一笑,上前掀开轿帘,笑道,“到了!” 傅青轩还是一身水蓝色长衫,显得他更加的柔弱。而杨天依旧一袭白衣,袖口边缘有着梨花花瓣飘散着,更加衬托出她的淡漠与清冷。 她实际上不适合穿白色的衣衫,或许暖色的衣衫更适合她,至少不会将她的那股疏离突出得那么明显。 傅青轩淡淡的笑望了她一眼,与她漫步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气氛不错!” 杨天点头,目光盯着不远处的一朵花型灯笼亮了起来,那是一朵红色的莲花,莲花的中心有着灯光蔓延至花瓣出,映着莲花似披上了一层轻纱。 她还未触摸到那盏花灯,另一只手变将它夺了去。杨天看向夺灯的人,一时间有些生气起来,“木雁,你这是何意?” “什么?”木雁无辜的眨着双眼,“这灯会难道是你主办的吗?我就不可以参加吗?” 杨天盯着她手中花灯不做声,木雁轻轻的一笑道,“这花灯是我先拿到手的,它便是我的!翠儿,付银子!” 木雁扬了扬手中的花灯,得意的迈着步伐走向傅青轩,巧笑嫣然的挽上了他的胳膊,撒娇道,“轩哥哥,我要和你同行可好?” “木雁,不要忘记你自己定下的规矩!”杨天不满的目光落在木雁挽在傅青轩胳膊处得手上。他们之间已经这么熟了吗?听着木雁的那身轩哥哥,她觉得心一片寒凉。 “我怎么会忘记?可是轩哥哥如答应我留下,你又奈我何用?”木雁狡猾的道。 杨天看向傅青轩,他竟没有推开她的意思,也没有出口拒绝她提议的意思。杨天鼓着腮帮子,好一会儿才理顺心中的妒忌。 她上前打掉木雁的手,道,“如果你喜欢跟着,你就跟着便是!”她亲昵的牵上傅青轩的手,大步向前走去。 手却暗自使劲掐着傅青轩的手心,以泄愤。 “我还是病人!”傅青轩看着自己被掐得大红一片的手掌,委屈的道。 “活该!”杨天收回力道,并没有再用力掐他,但嘴上仍旧不饶人。 “她是丞相家的小姐,又是个姑娘家,我不能让她面上蒙羞啊!”傅青轩低声替自己辩解,他不说还好,这样一说,杨天刚刚消了一点的火气又升起。 她愤恨的道,“那你有没有在意过我的感受?” 傅青轩沉默一会儿,道,“当你和别的男人亲昵时,你又何曾在乎过我的感受?” 杨天一愣,看着他俊美的侧面好一会儿,笑了,还笑得特别的开心。 傅青轩疑惑的看着她的笑容,却见她笑着道,“你是在吃醋吗?” 吃醋?什么时候?傅青轩看着她灿烂的笑颜,不太明白她话里的意思。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想来都觉得陌生。 杨天见他疑惑的模样,也没有再多说。她有耐心等他慢慢习惯她的存在,慢慢的忆起过去的一切。 “天儿!”秋临渊与傅子烨并肩从不远处走来,手里提着一盏漂亮的花灯,傅子烨的手中亦有一盏。 人群中一抹红色的身影回首,盯着杨天观望。杨天也察觉到了那目光,便回望了回去。 只见那人一身红衣飘然,在人群中尤为醒目。他的脸上罩着银色面具,嘴唇抿在一起,注视杨天良久之后,又将目光投放在了傅青轩的身上。 傅青轩笑着向那人点了点头,那红衣男子扫了众人一眼之后,便转身淹没在人群里。 “天儿,你认识他?”秋临渊询问道。 杨天摇头,道,“从未见过!”但那人的下颚部分,她却感觉很熟悉,好似在某人的脸上见过那样的下颚,很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 “轩哥哥,你送这只花钗给我可好?”木雁不知何时在旁边的摊位上挑了一只精美的发钗递至傅青轩跟前。 傅青轩淡淡的一笑,道,“好啊!”便从身上掏出了银两,替她付了那花钗的银子。 杨天紧紧的抓着傅青轩的手忽然松开,有些气馁的看着对谁都温和一笑的傅青轩,自己在她心中与木雁不过同样罢了对待罢了,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觉得这支发钗很适合你!”顾自笑不知从什么地方站了出来,手中拿着一只淡雅的发钗,钗头的花式却是异常的精美好看。 还未等杨天表达什么,顾自笑便自顾自的将发钗插上了杨天的发梢,目光中竟是温柔一片。顺手还理顺了杨天略显凌乱的发丝。 第七十章 失踪 还未等杨天表达什么,顾自笑便自顾自的将发钗插上了杨天的发梢,目光中竟是温柔一片。顺手还理顺了杨天略显凌乱的发丝。 木雁见状,将手中的发钗塞到傅青轩的手中道,“轩哥哥,替我戴上好吗?” “好!”见顾自笑为杨天插上那朱钗,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吃味的情绪,却是一闪而过,微笑着为木雁插好朱钗。 杨天微微一怔,刚刚搭上发梢想要把珠花给拆下来的手落了下来,向顾自笑微微一笑,道,“谢谢!” “这发钗本就是为你准备的,你又何须言谢!你能接受,我很高兴!”顾自笑微笑着道。 傅子烨察觉到气氛微妙的变化,便道,“最近有十弟的消息吗?” 顾自笑摇头,神色有些暗淡下来,道,“他似乎有意避开我们的追寻,我们得不到他行踪的丝毫线索!” “也许等他走出阴影便会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们必须给他足够的时间!”秋临渊道。 傅青轩对于傅今夕为何会离去的原因不是很清楚,但他知道这与他丢失的记忆有着关联。 本来应该是一场浪漫的花灯会,却因为某些人的无趣变得沉闷起来,到结束,杨天都闷闷不乐,言语极少。 傅青轩却与木雁玩得不亦乐乎,根本就没有察觉到杨天的失落。 秋临渊拍拍杨天的肩头,道,“七王爷他没有情根,对于感情的事情反映迟钝了点,你不要介意。大肚一点,去和他们玩吧!” 杨天看着木雁挽着傅青轩手娇笑连连的模样,顿时没有兴趣,懒懒得到,“我做不到!” 顾自笑靠近杨天的跟前,将一盏花灯递至她的跟前,道,“去河边放河灯吧!听说只要心诚,河神会满足你在此时许下的任何愿望!” 杨天接过他的好意,来到河边放下河灯,却是什么愿望都未曾许下。她老爸是冥王,河神都怕要惧他几分,她又何须求外人帮忙? 她只是想用自己的诚心感动傅青轩,不依靠别人的力量,她要的很简单,就是傅青轩真实的一份感情,而不是他一个人而已。 剩下的时间里,杨天从未带傅青轩出过王府游玩,以免遇上木雁那个难缠的丫头。 这段时间他们相处得很安静,像朋友,又向相处一生的伴侣一般。 有时她可以静静的捧着一本书,与傅青轩共同呆在书房内,偶然见抬头,对上他的眸子,她会甜甜的一笑,然后继续看自己的书,傅青轩会心一笑则继续处理着公务。 有时她会为他研磨,静静的在一帮观看他的书画。渐渐的发现,以前与他相处,似乎少有这样的安静相处的时间,他们之间总是匆匆一别,然后伤害接憧而来。 这段时间她发现傅青轩不仅写得一手好字,还画得一手好画。很多时候他都是安静的,少了以前的嬉皮笑脸,变得柔静若水起来。 这样的他令她有些不习惯,但这依旧是他啊!她爱过的那个青轩。就算他恢复记忆后依旧如此,她还是会爱着他,只要他的心中有她,她便不会离开! 七天的时间就在这样淡如清水般的相处模式中过去,大家都等待着傅青轩的决定!傅青轩那里却是犹如高峰之上投下一刻小石子般,没有丝毫回音。 木雁等不下去了,驱使着轿夫抬着她上轩王府问个清楚。坐在轿子里的她,心里一片慌张。傅青轩与杨天相处得如何,他又重新喜欢上她了吗?她无从知晓,因为这段时间杨天与傅青轩根本就未曾出过王府半步,她连半点空隙都未曾进入。 傅青轩至今未曾宣布答案使她坐立不安,她害怕她会输,越等她越觉得恐惧。她输不起啊!如果她输了,就算以后嫁了人家,对她来说也是一种羞辱。如今细想来,她当时为何就答应了杨天的的话呢? 如果她拒绝,她已经安稳的嫁进了轩王府,成为他的王妃,如今还会为这种事情烦忧吗? 但王爷却没有宣布答案,那就是她还有可能。 所以今日她定要寻傅青轩问个清楚明白。她在怎么也是丞相之女,那杨天都不知道是从那里跑处理冒认人的野丫头,怎么比得上她的金枝玉叶。 正如此想着,轿子忽然一个不稳,掉在了地上,还好她及时扶住了轿子,不然肯定摔出轿子,于是她大怒,喝道,“发生什么事?” 她的话音才刚落下,一把明晃晃的大刀便挑开了她的轿帘,挨上她的脖子,她吓得倒吸一口气,竟晕了过去。 “不愧是官家小姐,这样就吓晕了过去,剩下老子不少事!”黑衣人将木雁扛上肩头,快速的消失在小巷里。 这边杨天悠哉悠哉的在秋府里瞎晃荡,心知傅青轩没有做出抉择一是为了顾及木雁那丫头的名誉和丞相的面子,二是在他未想起关于她的记忆之前,他不会轻易的下任何决定。 这才是她这些日子里为何如此忍让木雁的再三刁难的原因,因为她早知道结果如此,她的目的只不过想要阻止那场婚宴而已。 如今目的已经达到,她有的是时间等傅青轩慢慢的想起她! “小姐,不好了!丞相大人带着刑部尚书前来捉拿小姐,小姐还是快逃吧!”一个小丫鬟从府外跑了进来,紧张的道。 “发生什么事?”杨天见那丫鬟如此惊慌,拍着她的肩头,安慰着道。 那丫鬟还未来的及将事实说出,她口中的丞相大人与刑部尚书早已来到她的跟前,只见他们身后跟着二十多个锦衣侍卫,个个都盯着她,深怕她落跑了似的。 虽然秋临渊为皇上办事并没有挂职,但好歹也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啊!这两个人就这样名目张大的带着二十多个人闯进府内,也太不给秋临渊面子了吧! 此时秋临渊有事外出,根本就不在府内,是有意欺负她不成,她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杨天拍了拍那丫鬟的肩头,冷冷的一扫众人,道,“这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要刑部尚书与丞相大人带这么多人来秋府?不会都是来做客的吧!” “大胆!竟敢对丞相大人如此无礼!来人,给我搜!”礼部尚书长得肥头大耳,一看就是那种拍着别人马屁,靠银子升官发财的人。 看他那蠢样,很明显是被丞相大人给呵斥来的,不管发生什么事,这秋府,他们搜不得! “慢着!你们要搜秋府,可有皇上的手谕?”杨天一声冷哼,那气场足以下退一群牛,更何况这些人只是虚有其表的蠢人呢! 刑部尚书一听,顿时愣住,看了确实没有皇上的手谕! 丞相大人木槿厉声喝道,“老夫的女儿被你掠走,事情紧急,还未来的及通知皇上!老夫是怕你害了小女的性命,特地赶来解救!你要如何狡辩?如果你乖乖的将人交出来,老夫免你一死!” “你有何证据证明你女儿的失踪是我造成的?”杨天冷眼以对,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你近日与小女争夺七王爷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如今快到王爷做出决定的时候,我家小女却被人劫走了,不是你还有谁!是你害怕七王爷最后选择小女,所以暗中将人绑走了对不对!”木槿严肃的道。那目光似要在杨天的身上扣出一块肉来,他才甘心。 “请问木雁小姐是何时失踪的?”杨天态度依旧冷漠,根本没有被对方的人数给吓到。 “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不要装作毫不知情!”木槿见杨天态度傲慢,语气更是不友善起来。 “丞相大人,不要说我没有提醒过你。我昨天到今天为止都未出过秋府的大门。如果你执意我会因为七王爷而绑架了木雁小姐的话,木雁小姐的若真的落入坏人手中,却因为你的执意而又什么差池的话,我概不负责!”杨天冷冷的道。 “你这是在威胁我?”木槿眼睛半眯,微微露出的光芒里满是算计。 “怎敢?我不过一介名女而已!我只是担心木雁小姐的安慰而已!”杨天掠起自己的一束青丝,无聊的抚弄着。 “如果你真是清白的,为何不敢让我搜查秋府?分明是做贼心虚!”木槿厉声道。 “丞相大人!做人要有原则!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从来不会承认!更何况要搜这秋府你得满足两个条件--1、从皇上那里拿到手谕。2、等秋府真正的主人回来,她若对你搜查秋府没有意见,我也没有任何意见!” “你是在拿皇上与秋大人在威胁我?”秋临渊虽然没有官职,却因为与皇上走得较近,大家都唤她一声秋大人,木槿会这样说,对秋临渊他还是忌讳三分的。今日敢带人寻上府,一是因为他最宠爱的女儿被人绑架了,他心急如焚。二是秋临渊今日有事要办,不会那么快回府。只有他在秋府里搜出木雁,看那伶牙利嘴的杨天还有什么话说。 杨天将自己的秀发往后一扔,负手与身后道,“丞相大人,我这不是威胁!而是天泽王朝办事的规矩如此,难道丞相大人想以身试法不成?” 刑部尚书虽然只是个酒囊饭袋,对于天泽王朝的法律法规还是清楚的,杨天的话反而另他有些退缩了。他伸手拉了拉丞相大人的衣袖,怯弱的道,“卑职看还是先将此事禀报皇上在做定论才好!” “废物!”木槿被杨天堵得心里有气,无处发泄,只好发泄在了可怜的刑部尚书身上,只见刑部尚书挨了木槿一脚,滚在了地上。 “今天这秋府搜不搜由不得你!给我搜!”他在怎么着也是两朝丞相,元老级的大臣。他今日搜秋府事出有因,到皇上那里,他也有理! “看谁有这个本事!”杨天真气外泄,青丝飞扬,连带着裙摆都似随风起舞,清冷的眸子里带着杀气。 第七十一章 斗丞相 那些个锦衣侍们在着炎炎夏日之中,竟感觉到丝丝凉意自后背升起,手脚都开始冰冰凉起来。 “给我上!我就不信二十多个人打不过一个撒野的小丫头片子!”杨天的猖狂彻底的惹怒了木槿,他嘶吼着发出命令。 “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丞相大人的度量连我这个小丫头片子都容不下,简直有辱天泽王朝的颜面!也不怕传出去被人笑话!”杨天讥讽的一笑,看向那边畏畏缩缩的锦衣侍卫道,“来吧!” 她如此自信的说,反而令跃跃欲试的锦衣侍卫们却步了! “还在犹豫什么?几句话就把你们吓成这样了?朝廷养着你们有何用处?”木槿气愤的看着懦弱的锦衣侍卫,狠狠的威胁道。 一听饭碗快不保,那可是他们的命根子!那些个锦衣侍卫们一拥而上,将杨天团团围住,挥刀上前,杨天却是一一躲开,期间连手都未曾从身后拿出来过。 不得不看出杨天的轻功很好,这些个侍卫根本不是她的对手。木槿愤恨的从怀中掏出一把带毒的暗器,想要乘杨天与侍卫纠缠之时暗箭伤人。 正当他拿着手中的暗器要发出之时,一个温和中带着怒气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丞相是把秋府当成什么地方?练武场吗?” 秋临渊刚落车便看见锦衣侍卫将自己的府邸围了个水泄不通,里面更是传来阵阵打斗声,阴着一张脸便进了府。 那些个侍卫只是认识秋临渊是谁?都不敢上前拦住,甚至还有人讨好的上前,将事情的原因告诉了她。 闻言后,她更是气愤了! 木槿不动声色的将暗器藏入怀中,对着进来的秋临渊和善的一笑,道,“我怀疑爱女木雁被府上的杨天绑架,现在是前来救人的!” “丞相大人也说是怀疑,也就是说不确定!丞相大人便如此轻举妄动,不想一个丞相该有的作风吧!”秋临渊一出现,锦衣侍卫便停止了对杨天的进攻,识趣的退出了秋府,独自身下木槿在内。 那刑部尚书逃的有违令人发笑,他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出了王府。 “可是小女近日来并无与人结怨,唯一可疑的人便是大闹王爷婚宴的杨天!竟然秋大人回来了,可否带着老夫在你府院四处看看,若没有发现小女踪影,老夫甘愿到皇上那里领罚!”木槿不死心的道,一口咬定杨天绑架了他女儿。 “丞相大人!你的意思是我也有可能是同谋了?我这秋府内没有你要找的人,丞相大人还是请回吧!若你敢肯定木雁小姐在我府中,那么请到皇上那里领了口谕再来!”秋临渊毫不客气的道。 “你--你--不要仗着皇上的宠爱就不把老夫放在眼里!我这就去皇上那里请来口谕,看你还有什么话说!”木槿愤恨的看了眼杨天,扬长而去。 “天儿,你没事吧?”秋临渊关心的上前检查起杨天有无受伤。 “没事!那些侍卫虚得很,怎么会是我的对手!”杨天微微一笑,收敛起自己的冷漠之色,看向秋临渊的眼神中满是真诚。 “看来木雁是真的失踪了,木槿才会如此过激的找上你!不知道她的失踪与上次湖边来的刺客有无关联?若有,师兄那边很快就能得到消息!”秋临渊道。 “此话怎讲?”杨天问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些刺客是想要以师兄身边的人要挟他,到底想要从师兄那里得到什么好处,我无法得知。不过这段时间你还是少出府,要保护好自己才行!” “我倒不担心自己!要说和傅子烨的关系好,保不准刺客的下个目标就是你。所以你出门办事之时可要多多提防!” 两个人都在相互关心着对方,最后相视一笑,默契的起身,异口同声的道,“要一起到大浴场洗浴吗?” 因为秋府以前是烨王府,所以府中有个大浴场也不惊奇。它倒是成为这两位好姐妹喜爱的地方。没事总喜欢在里面泡泡澡,聊聊天什么的。 两人相约好,各自回房取衣物。 每一次都是杨天光明正大的走进去,秋临渊再偷偷摸摸的摸进去,谁叫她现在的身份在众人眼中是男人呢? 烟雾缭绕的浴池里,杨天不停的想秋临渊身上泼水,秋临渊亦不示弱,奋力的反击。两个妙龄女子都只穿着件肚兜,在水中扑来扑去,嬉戏得犹如孩童般。 “天儿,认识你真好!因为你的出现,我的人生有了转机!”秋临渊没头没脑的说道,杨天自是没有听明白,眨巴着眼睛,看向她。 “你是我唯一的一位同性好友。而就因为你,师兄似乎有了变化,他比以前更在乎我,而且每次看见你对我做出亲昵的动作时,他都会满脸的不自在。所以,我觉得,他爱上我了!”秋临渊有些羞涩的将心事说出口,然后迅速的将头埋入水中,掩饰住自己如此娇羞的模样。 杨天那里肯放过她,她将手伸入水中,拉着她的胳膊将他给提了起来,调侃道,“我在想当他发现自己爱上的人是个男人,他会怎么办?会不会对你表白,到那时你是接受他变态的表白,还是直接亮出女儿身的身份。你要在她面前装道什么时候?到时他爱上的只是你的男儿身,而并非女儿身,你该怎么办?” “会这样的吗?”秋临渊竟真的信了杨天的话,担忧的问道。 “骗你的!只是再这样瞒下去也不是办法!虽然他害得青轩不记得我,但我更希望你早日嫁出去,过上甜蜜幸福的生活。”杨天笑道。 “我答应过师傅,在师兄的功夫未练成之前,不能表明自己的女儿身份。只是师兄的始终只能练道第八层,怎么也冲不过第九层。我也只好一直瞒下去!” “他要是一直练不成功,你就打算一辈子这样陪着他?不嫁他人!” “天儿,感情的事你比我更清楚,是无法说转移就能转移的。”秋临渊苦涩的道。 “也是!要怪就怪傅子烨那混蛋不争气!”杨天愤恨的说。 秋临渊却只是浅笑,杨天来气的时候总喜欢这样骂傅子烨,她都听习惯了。 谁都没有料到此时浴场外面来的人,正是他们口中说的混蛋! “皇上,秋大人……”守在门口的婢女见来人是当今皇上,立即跪下,话还未说完,傅子烨已经进了浴场。 “皇上,里面的是--”杨姑娘!婢女见傅子烨已经进去,硬生生的收回了到嘴得话语。 傅子烨先寻去了书房,见书房里没人就四处寻找秋临渊,并没有看见踪影。转到浴场附近时,见浴场门口有人守着,便想着秋临渊定在里面,便急忙走了进去。他有要事要找他商议。 秋临渊刚刚打算起身,身子才刚露出水面便看到了走进来的傅子烨,她想都未想的立即拉过跟前的杨天,红唇便压上了杨天的唇,将杨天一起拖如了水中。 傅子烨刚好看见,往前走的脚步顿住,整个人成痴呆装。他刚刚看见了什么?目光扫过散落一地的衣裳,分明就是杨天与秋临渊的服饰。 他的心微微一抽,窘迫的往后退了一步,无法言喻的痛楚在心间蔓延开来。他后退几步,转身疾步走出浴场。向门口的婢女道,“待秋大人出来,告诉他我有要事与她商议,请他速来皇宫!” 婢女错愕的点头,因傅子烨的语气冰冷一片,面上带着寒意,想是被杨天给赶了出来,心情不好,并没有听出他话中的意思。 只想着等杨天一出来,她得立即去通知秋临渊一声。 杨天莫名其妙的再次被秋临渊给强吻,很是恼火的推开她,以口语道,“你是强吻我上瘾了是不?那么好玩吗?” 秋临渊指了指水面上,以口语解释道,“傅子烨!” 杨天立即转换放心,透着水面看向四周,口语道,“他似乎走了!” 她便从水里探出了脑袋,不见任何人的踪影。她伸手拉起秋临渊道,“你刚刚那招够狠,你的身份算是保住了,不过却伤了他的心,也毁了我的清浴。若他今后在青轩面前诋毁我,你可要为我作证才行!” 秋临渊沉默不语,看了杨天一眼道,“我得去皇宫看看!”她急忙出了水面,穿好衣衫就要从正门出去。 惊得杨天爬出水面,一把拉住她的手道,“从这里走!”她用手指了指浴场后面的后门,那扇门是由里打开的。 秋临渊出了浴场,直接奔至皇宫,来到上书房。 门未关,她走了进去,瞧见一脸冷色的的傅子烨愣愣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似雕塑般。 “师兄!”秋临渊低低的唤了一声,见傅子烨依旧出神的坐在那里,便又唤道,“师兄,你寻我来要商议何事?” 傅子烨抬起眸子愣愣的看了秋临渊一眼,起身走向他,挥手将书房的门给关了起来。 “师兄?”秋临渊不明他此举意欲何为,疑惑的看向他,想要从他的身上看出个究竟来。 “你今天在浴场与杨天一起洗浴?”傅子烨吃力的问出口,心泛着微微的痛。 秋临渊没有作答,静静的看着他,探究着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你喜欢她?”张口问出这句话,傅子烨似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他的眼中有着受伤,但这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秋临渊。 秋临渊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那样的他看起来是那么的令人心疼,她张开嘴,道,“木雁小姐被人擒走,师兄这里有什么消息吗?”她不想在这个话题上饶下去,于是岔开了话题。 傅子烨深深的看了秋临渊一眼,忽的觉得自己此时的做法特别的好笑。他在做什么?秋临渊喜不喜欢杨天与他何干?他为何如此介意?他可是男人啊! 他抚平自己的心境,冷静的道,“不要岔开话题!你与她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是不是?”他的声音里有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没有!我与她之间清清白白!”秋临渊解释道,却显得苍白无力。 “还要狡辩吗?我亲眼所见还会有差?”傅子烨声音中透着冷冽,眸子不经意间流露出悲伤之色。 秋临渊不知要作何解释,只能道,“师兄,你要相信我!” “我亲眼所见之事,要我如何相信你!你与她竟有了肌肤之亲,我便替你做了主,将她许配与你,也免得她日后再去纠缠七弟!”傅子烨如下定极大的决心般说出这样的话,声音中带着丝丝的无力感。这样做是为了他自己也是为了保护好傅青轩不受到任何伤害。 “师兄!不可如此!她喜欢的人是七王爷,又怎么可以下嫁与我?”秋临渊有些慌了,为了隐瞒她的真实身份,她竟坏了杨天的好事,这该叫她如何取舍才好? “竟如此,她又为何如此不自重,与你在一起!外面的闲言闲语你们都可以装作不知吗?”傅子烨厉声道,有着责备之意。 “师兄,我此时不知道该如何与你解释!但我与她之间真的是清白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傅子烨似下了很大的决心般道。 秋临渊见事情没有任何反悔的机会,内心一片着急,见傅子烨似要拟诏,立即上前拉住他的手,道,“师兄,婚姻大事岂能如此草草决定!我是孤儿,我的婚姻大事还须想师傅过问后再做决定才好!” 第七十二章 被困 “这样甚好!”傅子烨看了秋临渊一眼,觉得她说得有礼,便放下了手中的笔,自书案上取下一封信,交到秋临渊手中,道,“抓木雁的人提出了交换条件。他们希望七弟独自前往这个地方救出她!否则杀人!” “这边的地形易守难攻,在不能确保木雁是否还活着的情况下,七王爷一人前去很威胁。更何况七王爷的身子还未调理好,此行非常危险!”秋临渊分析着地形道。 “我想叫人易容成七弟的模样,前去探清虚实,然后再另做打算!” “师兄是想要我前往对吧?好,我答应!”面对秋临渊如此快速的回答,傅子烨忽然有些担忧起来,不想要秋临渊去涉险。 可是此行又非她不可!她了解地形,医术了得,就算敌人再怎么强大,她还有独门毒药可以使用。而且她为人机警,能在敌人那里游刃有余,是前去的最好人选。 傅子烨没有多说什么,点下了头。 秋临渊来到一处幽深密林面前,笑看着随行而来,一副小斯打扮的杨天,道,“真是败给你了!你真的跟来,待会儿若发生什么事情,你尽量自保,可知?” “嗯!”这密林里黑压压一片,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约定的时辰快到,却不见有人前来。 秋临渊看着杨天,想将傅子烨与她之间的对话告知她,嘴才微微张口,林子里便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傅青轩一人进来便可!” 敌人在暗处观察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杨天低低的道,“临渊小心点!你若进去半个时辰不出来,我便冲进去救你!” “万万不可,我自会小心保护自己。若真的过了半个时辰都未出来,你的赶快去搬救兵!”秋临渊如此交代着,身影随着树林里的一抹黑色身影跟了进去。 杨天本想偷偷摸摸的跟进去,可她如今怕黑,对黑暗有着极度的恐惧,若置身一人与黑夜中,她会想起自己被蹂躏在别人身下的模样,所以她站在那里,静静的观看着林子。一有变动,她可能真的会冲进去救人。 因为友情对她来说也很重要! 秋临渊跟着那黑色身影来到林子深处,打量着四周,见敌人的人数不多,也不超过十人,而那带着鬼面具的黑衣男子似乎就是整件事情的主谋。 她看想他,学着傅青轩的口气道,“人呢?” 带着鬼面具的男子笑道,“七王爷还真是胆识过人,竟真的独自前来赴约。只是这趟,只怕你有来无回!” “木雁并不在此处?她在何处?”秋临渊已经被黑衣人团团包围住,但她却没有丝毫的害怕,镇静的清楚自己此行来的目的。 “她在很安全的地方,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说着他自腰间掏出一根箫来,吹动起好听的乐声,附近的草木皆随着他指尖的音符动荡起来,形成一圈一圈的涟漪。 秋临渊顿觉大事不妙,敌人在以音为剑攻击着她的心房。此中武学她有听说过,是一种以乐声杀人与无形的功夫。内力低下的人根本抵不过着音乐的一小段功力。 身边的黑衣人开始缠上她,令她无法保持住自己平静的心湖,乐音一阵阵的击中她的心湖,破了她的真气,一股鲜血从她的口中流了出来。 黑衣人的武功不弱,他们在那乐音之中竟没有丝毫的负担。秋临渊不由仔细观察起他们来,见他们的眼神特别灵敏,似乎是在用眼睛区分一切,没有任何听力! 他们都是聋子!这是秋临渊得出的唯一一个结论。面对敌人犀利的进攻,她的防御变得越来越若,根本没有任何进攻的机会。 她从怀中掏出一毒气弹,撒向敌人。敌人却是迅速的封锁五官,远离了那毒气弹可以扩散到的范围。看来对方的人很了解毒。 那乐音越来越急,攻击着她的心房,使得她的大脑一阵晕眩,连周围的事物都变成了五颜六色,她根本无法分清来时的路,更无法看清站在眼前的是人是树。 黑衣人乘此机会偷溜到她的后背,一把利剑直逼她的后背,她却没有丝毫的察觉,任由剑身刺入她的身体,阵阵痛苦传来,她眼前的景物竟清晰了几分。 她猛的回身,将手中的剑一挥,背后的刺疼悠然加深,那剑竟被她硬生生的给摔了出去,连带着持剑的人。 霎时那箫声停下,竟在她的伤口处猛拍一掌,蚀骨般的疼痛沁入心扉,秋临渊口中立即退出大口鲜血来,此时连提剑得力气都是不上。 她的青丝划过她的肩头,遮住了她大半的面孔,那俊美的容颜上竟不露一丝的苍白,却还是被带着鬼面的男子给察觉了。 他厉声道,“你不是傅青轩?你是何人?” 秋临渊低低的笑,道,“你连我是不是傅青轩都分不清楚,又何必做绑架人来威胁我这么愚蠢的事!”这一次,她怕是在劫难逃,此时也不过是逞口舌之快而已。 “哼!不管你是不是傅青轩,今日你非死不可!”那鬼面男子冷冷的道。大手就朝秋临渊的天灵盖拍去。 此时一枚银针射了过来,他急忙闪躲开来,注视着投射银针之人。见一些灰色麻布衣的小厮正冷眼看着她,速度飞快的移动道秋临渊的身边。 “你又是何人?”鬼面男子打量着杨天,见她容貌非凡,竟有倾城之姿,不由轻佻的向秋临渊道,“这位绝色美人莫非是你送给在下的不成?” “天上不会无故掉馅饼,哪能有这么好的事给你!”杨天冷冷的开口。若不是她暗中在秋临渊的身上放下了自制的百里香,她根本就无法及时赶到这里。 男子隐在鬼面下的面孔竟是笑了,嘴角微微上扬,对杨天这样的女子倒有几分兴趣起来。也不急着杀她二人,一时之间只想戏弄一下她。 因为他自信无人能敌过他的音杀! “好凌厉的一张嘴,不知滋味尝起来如何?” “你想试试?”杨天眼睛半眯着看向那鬼面男子,冷漠而诡异。 “你不介意的话?”鬼面男子声音中带着笑意道。 杨天扶起秋临渊,检查着她的伤势,见她背后的伤口汩汩的流着鲜血,想一个小喷泉一样往外流,她迅速的点住她几处大血,在她耳边低声道,“临渊,坚持住!我会想办法带你离开!” “不!”秋临渊吃力的道,她紧紧的抓住杨天的手,道,“你走!别管我!此人的武功不是你一个人能敌得过的,更何况拖着我你更逃不出去!你走--” “我怎能丢下你不管,你尽量保存自己的体力,不要再说话,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便是!你要相信我!”见临渊还想说什么,杨天捂住了他的嘴,道,“不要担心!” 秋临渊摇了摇头,道,“他的音杀很是厉害,能攻人心肺,你小心!” “嗯!”杨天点头,将秋临渊挡在身后。 “怎么?你考虑好了?是要我自己来,或是你主动取悦我?若你能使得我高兴,我会考虑放你们走也不一定!”鬼面男子笑道。 “那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我的滋味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杨天说完双手齐放,竟手中的银针尽数放出,目标却不是那鬼面男子,而是其余的的黑衣人。 有几个反应迟钝的黑衣人根本就没有料到杨天会由此一招,被银针刺中要害,一击毙命。而剩下的人都是些眼神灵敏之人,侥幸躲开。 “没想到美人身上竟带有刺,有挑战性!我喜欢!”鬼面男子说完,将箫放置唇边,轻轻的吹动起旋律来。这一次的音色柔和而悦耳,似在想情人低诉情愫般。 受伤的秋临渊根本无法接受这第二次音色的摧残,一口鲜血从她的口中喷洒而出,面色苍白得没有丝毫血色。 杨天无心恋战,迅速的将手中的银针射向鬼面男子,那男子竟是一个轻移给闪躲开了。她有些着急,扶起身后的秋临渊,步步后退。 剩下的黑衣男子紧紧的围了上来,杨天自怀中掏了掏,咬牙一狠心将怀中一个黑色的类似手榴弹的东西给掏了出来,一咬导火线,将它扔向了靠拢上来的黑衣人。 只见‘碰’的一声,那些黑衣人还未来的及分清楚她扔过来的是何物,便被炸翻在了地上,死伤大半。 连那吹箫的男子都瞪着被炸翻在地上的属下的尸体,那是什么武器,竟能一次杀死他五个属下,这些都是高手来着,竟抵不过她小小一枚暗器的威力。 杨天乘着人们错愕的时间,环住秋临渊的腰身,迅速的往回走去。使出全身所以的力量,一跃一丈之远,眨眼间便消失在树林里。 刚刚那枚炸弹是她这些时间里无聊,寻思着以前上学时所学的化学成分,与只见天才的头脑自制出来的,刚刚犹豫是因为它的威力很大,怕为自己将来惹来麻烦。当若不使用它,她与秋临渊都无法逃出这树林,只好用了它,性命要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那鬼面男子盯着杨天飞离的方向,道,“替我查清楚,她到底是什么人!这个人若不能为我主效力,总有一天会威胁到我们的利益。速去查清!” “是!”剩下的两黑衣人道。其实他们并不是聋子,只是在鬼面男子吹箫之前封印了自己的五官而已。 杨天拖着秋临渊的身子,如一道灰色的闪电般划过繁华的街头,在人群中带起一阵清风。若细细的闻去,会从那清风中闻出淡淡的血腥味。 “来人!准备秋大人的药箱与我!”杨天一到秋府大门口,就大声的朝里面的婢女吼道。 丫鬟见杨天满是是血,又见秋临渊的身后一个有着巨大的血窟窿,不由吓得面色一白,赶紧去寻找药箱。 杨天将秋临渊扶带房间里,扒开她的衣服便解开她胸前的束缚,扯着那一圈一圈被血染红了的白色绸带,她不由为秋临渊觉得心酸,“那根木头若敢负你,我第一个不饶他!” 松开她胸前的绸带只为了让她呼吸通畅,不会感觉到压迫感,稍微减轻她的痛苦而已。 杨天将她的脸朝下安放到床上,听见门口有脚步声响起,她急忙上前,接过那丫鬟手中的药箱道,“守在门外,不准任何人进来!就算是皇上来了,也不能让他进来知道吗?” “姑娘,若皇上要硬闯呢?” “若他想害死秋大人,你就让他进来!”杨天丢下这么一句话便把房门给关了起来。 打开药箱细心的处理着秋临渊的伤口。那完美无邪的肩膀背后拳头般大小的窟窿看得杨天一阵心疼,使用上好的药膏,定要它愈合后不留下任何疤痕。 待伤口处理好后。她寻来干净的衣裳替秋临渊换上。正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怒吼,她听见房门都为之一动,杨天只是淡淡的看着门到,“该死的傅子烨!你手下没人了是不?什么事情都派给临渊去做。你真以为她是九尾狐转世吗?乖乖在那里等着,不要吵到我替她疗伤,不然出了差错,一百个你也赔不起她!” 话道最后,杨天竟有些哽咽。将秋临渊扶起,端坐好。把她背后的青丝绕到她的身前,双掌搭在她的背后,用真气治疗她的内伤。 第七十三章 火上浇油 话道最后,杨天竟有些哽咽。将秋临渊扶起,端坐好。把她背后的青丝绕到她的身前,双掌搭在她的背后,用真气治疗她的内伤。 傅子烨听了杨天的话,竟是乖乖的站在门口等待起来,内心也是复杂万分。有着自责,有着担忧,更多的却是害怕,害怕她真的离开,那样他孤零零的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义。 当初杨天死后,七弟想要以身殉情的想法他不能理解,如今他在明白,也许就如他此时的心情是一样的。 他爱上了秋临渊!他在心底总结出这样一个答案!却是令自己都吃了一惊!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记忆里闪现出过往他们相处的画面,秋临渊虽然有时古灵精怪,但心总是想着他的,不管他吩咐什么事情,她都会尽力的替他完成。 所以他会如此放心的将这次看似简单的任务交给她。却没有料到对方不仅是个武功高强的人,对天泽王朝的地形也是相当的了解。 因为他低估了敌人,他差点害死了她!当他听人来报秋临渊受伤之事时,整个人就像失去了灵魂般,心空空的,不顾朝堂中他人莫名的目光,径直赶来了秋府。 如此一等,他竟等到了第二日早晨。 杨天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影走出房间,淡淡的看了一眼担忧的傅子烨一眼,道,“她已经没有生命危险!” “谢谢!”傅子烨轻声的道了一声,便冲进了房间内,见地上都是被鲜血染红的衣裳,心似乎被刺破了个洞般,丝丝疼痛萦绕心间。 只见秋临渊面色苍白的俯身躺在床上,肩膀处包扎伤口的绷带上还能看见丝丝的血色。傅子烨来到床边,轻语道,“我不会放过伤害你的那群人的!你安心养伤吧!一切都交给我来处理!” 杨天看了眼屋内的傅子烨,转身离去之际替他拉好了房门,轻语道,“真是根木头!” 才一转身她便对上了一双美眸,她微微一扯嘴角,想要露出个微笑,却是疲乏至极,连笑都觉得很累。 “你受伤了?”傅青轩上前检查着她的身体,发现只有血迹而没有伤口,才安心下来。 因为他的一句关心,杨天疲乏的身子似找到了归宿般轻轻的靠上他的胸膛,没有多余的力气,她只想在他怀里好好的睡一会儿,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药香味,她竟真的睡着了。 傅青轩搂住靠进他怀中的娇软身子,见她鼻息均匀,闭着双目的模样竟是睡着了,不由浅浅一笑,透着淡淡的溺爱,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这么快就睡着了?看来你真的累怀了!” 他将她拦腰抱起,在丫鬟的带领下进了她的房间,吩咐丫鬟替她换一身干净的衣裳,自己便看着她孩子般的睡颜一整天,直到傅子烨前来唤他,他才不舍的离去。 “皇兄,秋大人无碍吧!”傅青轩问道。秋临渊是因为替他前往,才会受伤,此番前来也是为了探她。 “幸亏杨天抢救得及时,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傅子烨看向傅青轩,眸子里有着复杂的神色一闪而过。他微微的探了口气,道,“七弟,为何你从不追问我关于杨天的事实?” 傅青轩温和的一笑,道,“皇兄不说自是为了我好,如今皇兄愿意提起,也是为了我好!皇兄不必为过去的事情耿耿于怀。” “你不怪我抽调了你的情根?”傅子烨略微愧疚的道。当听到秋临渊受伤之时,他才猛然醒悟自己的感情,渐渐的懂得其中的苦涩与痛苦。对于他过去的做法,如今的他倒是不认同起来。 “一直以来我都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少了样东西,原来那就是情根啊!难怪我每次追寻过去的记忆时都是模糊一片,就算看清了都是茫然一片。面对过去的情感我像个过路人般冷漠,原来如此!”傅青轩淡淡的道。听不出他语气中是在责怪傅子烨还是再叹息过去的事情。 傅子烨望着他,内心升起愧疚之意道,“对不起!上次一晕倒之时我发现你新的情根正在萌芽,或许上天都在垂怜你与她。但是--她的身份至今是个谜题,我查过她的背景。她就像凭空多出来的人一样,没有任何过往。或许真像师傅说的那样,一个心愿未了的人会接着其他人的形态来完成心愿。” “你的意思是,她并不是你之前认识的杨天?而只是拥有着杨天灵魂的另一个躯体?”傅青轩道。 “嗯!”傅子烨点头不语。 傅青轩沉默了,以前的杨天是何模样,是什么样的人他不知道,但现在的杨天,他渐渐的了解,冷漠不过是她的自我保护层,为了维护自己身边的人,她会变得可靠,偶尔温柔,偶尔体贴,但一想到她累坏之时靠想他怀中的那一刻,他的心里满是甜蜜。 他淡淡的一笑道,“我会记住的!” “七弟,你变了!”如今的他没有了当年的轻率,变得成熟可靠了。 “皇兄,我们都变了!”傅青轩的脸上依旧噙着温和的笑。 “哈哈--”傅子烨大笑着,又道,“你因为她重新长出了情根,现在它还很弱小,你根本就无法体会男女之情。但皇兄还是想要问你一个问题,你喜欢她吗?” 傅青轩一愣,反问他道,“皇兄为何有此一问?” “如果我要将她许配给别人,你会介意吗?”傅子烨轻声道,内心还是有着犹豫的。这或许也是他断了对秋临渊杂念的唯一办法。如果她娶了妻室,他对她或许就只有师兄弟的情意,再无其他。他会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感情,不让自己做错任何事! 傅青轩惊讶的看着傅子烨,一时只见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他介意吗?他介意吗?沉默了很久之后,他缓缓的开口道,“皇兄要将她许配给何人?” 傅子烨看了眼病床上躺着的病人,在看向傅青轩,并不说话。 “秋临渊!为何?”傅青轩问道。 “他们之间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是我昨日不小心撞见的!”傅子烨犹豫过,但还是选择说出。他不想看到傅青轩今后受伤的模样。如今这样挺好。 他下旨将杨天嫁给秋临渊,再将木雁嫁与傅青轩,两全其美,并没有什么不妥。“七弟,同意吗?”但他依旧想探清傅青轩的想法。 傅青轩暗自握紧手心,指尖深深的cha入掌心,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意。有股被欺瞒的,被戏弄的感觉自心间升起。难怪她如此紧张秋临渊,难怪她会住进秋府,原来她一直都在欺骗他,戏弄他!为何,为何要这般对待他? 但他隐藏得很好,面无表情的道,“我并无任何异议?更何况皇兄也说了,她并不是以前的杨天,或许她就是另一个人,与我丝毫关系都没有!” 傅子烨并未察觉出他的异样,便道,“竟如此,我回去就拟诏书。本来此时临渊想要与师傅商讨一番的,但师傅入深山采药去了,不知何时才回来,她的婚事便又我来做主了!” 这样商议完毕,便出了秋府。 来到府门口,便又便衣侍卫前禀报道,“失踪的木雁小姐已经被人送回府中,城内发现有陌生男子出没。” “哦!盯紧这些陌生的面孔。我们去丞相府看看,或许能从木雁的口中探知出蛛丝马迹!”傅子烨向傅青轩道。 “好!”傅青轩道。 待他们到达丞相府,木雁一见傅青轩便一头钻入了他的怀抱,将他紧紧抱住,哭泣着道,“王爷,燕儿好害怕哦!” 傅青轩并没有环上她的身子,只是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不用再害怕!” “木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傅子烨沉着一张脸问道。秋临渊为了救他的女儿受伤归来,她的女儿倒是完好无损的自己归来,不由怀疑起木槿与那些黑衣人是一伙的起来。 “皇上,小女被发现之时被人打晕在后院里。为臣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木槿解释道。 “是吗?”傅子烨冷哼一声,面上毫无表情。 “微臣说的句句属实!小女被人绑架后一直以黑布罩住面孔,为能看清贼人的真实面目,对那黑衣人也是一无所知。大概黑衣人见小女对他们并无任何威胁,才将人送回来的吧!”木槿道。 傅子烨冷冷一笑,笑意不达眼底,道,“木雁以后不可随意出入王府,若出了什么差池,联可不会再像这次一样专门派人前去打听你的消息。七弟,我们走吧!” “恭送皇上!”木槿抬手抹掉头顶的冷汗。 杨天自睡梦中醒来,看着白色的帷帐,转身准备起床,却看见傅青轩端坐在屋内的圆木桌旁,带着笑意看向她。 她微微一愣,脸上竟出现了红晕,轻声道,“我睡了很久吗?” “嗯,足足两天两夜!”傅青轩温和的笑着,看向杨天的目光中多了份情意。 “你一直在这里?”杨天惊讶的问道。 “不是!但呆在这件房间里的时间确实很长。你睡了那么久,饿了吧?我吩咐厨房准备些清粥与你,你先起床更衣,待会儿便送来。”傅青轩柔和的目光就那样打量着杨天的面孔,似要从她的表情里看出她做作的地方,但她去自然而然,没有丝毫令人怀疑的地方。 “我睡了两天?天,你怎么不叫醒我,临渊她醒过来了吗?她的伤口还需要清理呢!”杨天翻身下床,准备往外走。却被傅青轩一把拉住了手。 “她虽然受了重伤,却在你灌入真气后不久便清醒过来,这两天她都自己为自己包扎伤口,从不要人帮忙,你去又能帮上什么忙呢?”听她如此在意秋临渊,傅青轩的心微微的泛起醋意,竟是酸酸涩涩的。原来她的心真的是在秋临渊那里,可为何还要来招惹他?为何? “可我不是别人,我与她--”杨天发现失言,立即捂住嘴,以免泄露秋临渊是女儿身的事情。 “你与她怎样?”傅青轩剑眉轻挑,反问道。脸上去没有了刚才的笑容,冷清的看着杨天。 “我和他是好朋友,更何况我懂医术,总能帮上忙的,我先去看看她的伤势,待会儿回来喝粥!”杨天说着,步伐已经踏出了门外。 却被傅青轩狠狠一扯,给带进了怀中,他不满的道,“你的心里真的只有我一个人吗?除了顾自笑,秋临渊,你还与多少人男人有着牵绊!” 第七十四章 被擒 杨天愣愣的看着傅青轩此时的反应,道,“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现在正在吃醋?你对我动心了是吗?” 她的声音中透着高兴与兴奋,不自觉的将手环上了傅青轩的颈项间。 傅青轩默不作声,看着她一脸灿烂的笑容,他竟会意成她在想他得意的笑着。难道她知道他没有情根,不会再爱上任何人,所以是来挑战他的吗?他环在她腰身上的双手不由的收紧,看着她诱人的红唇,狠狠的吻了下去,不带丝毫柔情与温柔。 难怪上次她会推开他的亲吻,因为她更不就不曾想过他会做出那样的举动,一切都是她在演戏,她可演的真好,他差点就信以为真了。 她早就清楚他与杨天的过往,所以才演的如此逼真吧! 脑海中闪现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明艳动人的笑容,与她羞涩的模样,模糊中带着清晰,断断续续的闪现在他的脑中。 当他在定睛看向眼前不似记忆中有着一双灵动大眼的杨天,心底竟升起一股失落感。他想要的,到底是要寻回以前的记忆,还是那份刻骨铭心的爱情,还是为了想起他心爱之人的模样? 他猛的推开陶醉在他亲吻下的杨天,她的两颊微微的泛起红色来,他却是冷冷的看着,没有了丝毫的心动。 她不是她!根本就不是! 杨天被推得后退了几步,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我在想你是不是真正的杨天?”傅青轩直接的回答。 杨天微微一笑,道,“我一直都是!” 傅青轩怔怔的看着杨天好一会儿,淡淡的一笑,却没有再相信杨天的话,她说的每一句都是谎言,不过是戏弄他而已,他倒要看看到最后,谁才是赢家。他不懂声色的将目光停留在门口处站立着的丫鬟那里,温和的道,“喝些清粥再去看他吧!” “嗯!”杨天坐下,替自己盛了碗粥,细细的品味着。他还是那么贴心,一切都变了,又未曾改变什么。 填饱肚子之后,杨天与傅青轩一起来到秋临渊的房间门口,只见房门打开着,傅子烨在屋内与秋临渊聊着什么。 “临渊,让我检查一下你的伤口?”杨天上前道。 秋临渊带着面具的面孔微微一热,摇了摇头道,“我的伤口无碍。因自小习练武术,身子骨很好。倒是我该好好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才是。” 杨天见秋临渊能起作自如,想是伤已无什么大碍,一时高兴竟忘记了还有其他人在房间,不由口无遮拦的道,“要如何谢?你还想以身相许不成?” 傅子烨闻言,忽然想起那日在浴场看见的场景,不由面上的微笑一沉,冷声道,“你如此一说我倒想起一件事来,你与临渊的婚事已经定下来,待临渊伤势一好,我就下旨替你们主持大婚!” 杨天微愣,一时间只觉傅子烨在说笑而已,顿觉自己刚刚失言,便笑道“我只是说笑而已,你有何必如此较真?”又见傅青轩的面色不怎么好看,不好的预感袭来,她惊叫一声,道,“你不会是说真的吧?” “女儿家矜持些好!”傅子烨冷冷的道,“不过你与临渊大婚日期将近,我也不与你多做计较,这些日子你就好好照顾她吧!不要再去打扰联的七弟!” 杨天也收起了笑容,气愤的道,“你就一根木头!什么都不懂!难为临渊--” “天儿!”秋临渊急忙阻止她接下来的话语,岔开话题道,“那日你可有猜出那些个黑衣人是何身份?”反正傅子烨也说等她伤势好了再下圣旨,那她还有时间想办法阻止这件荒唐事情的发生。 “我只知道那群黑衣人的主谋人是那带着鬼面具的男人,并无其他!那男子受伤持有的那根玉箫应是他的武器,会随身携带,皇上可以多加注意一下!”杨天唤那声皇上只是是不甘愿的,她会如此称呼,还是看在秋临渊的份上。心底气呼呼的,怎么就把她与秋临渊扯在一起了呢?难道是因为上次浴场那件事情? 不由面色一白,看向身后的傅青轩,谁知傅青轩从秋临渊开始唤她为天儿那一刻开始,傅青轩整张脸变得苍白一片,痛苦的纠结着眉头,捂住心口的模样痛苦难当。 “七弟!你怎么了?”傅子烨第一时间发现,上前扶住他摇晃的身子,担心的问。 “胸口好闷!”傅青轩闷声道。接下来便是他痛苦的shenyin声。 杨天立即把住他的脉膊,吃惊的道,“他中了毒!” 傅青轩整个人都难以控制的颤抖起来,痛苦得整张脸都快皱道了一起。 “那你快替他解毒啊!”傅子烨着急的吼道。 “你以为我不想吗?他中的毒叫食心,用毒者会乘人不注意时用沾染着食心之毒的银针划破肌肤,毒沾染道鲜血便会立即顺着血管流进心脏的位置,一点一点的侵蚀人体内的心脏,直到将心脏的机能破坏掉为止。要解此毒,必须要天上的的雪莲花,千年人参与几味解毒药材一起提炼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形成的一滴精华之液,才能解毒。”杨天解释道,将目光投向秋临渊,见她摇头,她的整个心都跌入了谷底,他不会有事的,不会! “我马上命令太医前去提炼!”傅子烨着急的道。因为巫幽的那次事件,他与傅青轩与傅今夕之间的情意已经不必当初般冷漠,如今傅今夕未寻回,傅青轩若出了什么事情,他的身边就只身下秋临渊一个知心人了。他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来不及的,他最多能撑三天!若不是七王爷百毒不侵,恐怕一天都撑不过。”秋临渊低声道。她的伤还未愈合,七王爷又遭人暗算,很明显敌人是冲着师兄来的。 而此时的傅青轩已经痛晕了过去。 杨天扒开傅青轩的衣服,仔细的检查着他的全身,只见他的胸口处有一处针眼大小的伤口,上面还有凝固的黑色鲜血。 “他这一天内与什么人接触过?”杨天抬头看向傅子烨,问道。 傅子烨猛然间想起,道,“今日木雁被人放回了府。我与七弟前去探过口风,那木雁曾扑在七弟的怀中撒娇,抹不是她搞的鬼?” 杨天将傅青轩扶起,从怀里掏出一药瓶,将一颗黑乎乎的药丸塞进了他口中,道,“这药可以抑制他身上毒性的蔓延,我们这就去丞相府,或许能在那里看见我们想要找的人!” “好!”傅子烨将傅青轩抱起,与杨天一同出了秋府,直奔丞相府。 丞相府内一白衣男子早已等候在那里,丞相府内的一干人等全部被挟持住了。 “你是何人?竟敢在联眼皮底下绑人?”傅青轩扫视一眼那白衣男子,黑色华服有气场的微微起舞。 “我是何人无须想你交代,只是你若想要救你怀中的弟弟,只怕要有求与我?”那白衣男子的手指划过面具,抚过面具前飞舞着的一束青丝,显得有些风情万种。 杨天看向那人道,“你想怎样?” “美人,你说呢?你勾起本尊的兴趣,却又转身走掉,令本尊好不伤心。”白衣男子抚弄中手中的发丝,语气轻柔,透着淡淡的委屈。好似被杨天欺负了般。 “我若跟你走,你会立即交出解药吗?”杨天估摸着他的心思,妥协道。 “那要看外面的侍卫会不会顺利让我离开!”白衣男子笑道。 “杨天,不可胡来!”傅子烨喝住杨天,不准她前去交换解药。 “除了这个办法,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杨天回头看着傅子烨,又道,“放心,我会没事的!” 杨天来到白衣男子跟前,手掌向前面一摊,道,“解药!” 难白衣男子朝身边的属下使了个眼神,那属下自怀中掏出一小瓶子,扔给了傅子烨。杨天自半道接住,迅速退回原位。将瓶塞打开闻着药香味,见无异样,便将解药塞入了傅青轩的口中。 在傅子烨复杂的眼神中,杨天被那白衣男子拉入怀中,紧紧的圈了起来,魅惑的道,“美人,今晚你可得好好的陪我!”俨然一副登徒子模样。 杨天一个反手,袭击上他的腹部,脱离开他的怀抱,道,“你还真是单纯,这样就乖乖交出了解药,你就不怕我临时反悔吗?” “这个问题我当然有考虑过了!只不过你若敢反悔,我便杀了你最亲近的人!”白衣男子眸子半眯,威胁道。 她最亲近的人?杨天立即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轻轻一笑,道,“我杨天孑然一身,哪来什么亲人?我看公子是威胁错人了吧?” “是吗?那杨家夫妻二人竟对我的计划完全没有任何作用,杀了也是可以的!”白衣男子有意如此说道。 “慢着!”杨天心一惊,吼道。随即又镇静的道,“你说你抓了杨氏夫妻二人,可有人们凭证?” 白衣男子不慌不忙的从怀中掏出一块印鉴来,那印鉴真是杨天昔日拿去替杨昊办事的的印鉴,她又怎么会忘记,于是又道,“真是卑鄙,连无辜的人也被你牵连进来!” “若真是无辜的人,你可以选择不救,我可以用你更加珍惜的人来威胁你!”白衣男子笑道。 “我可不像你一样心狠手辣,我与你走便是!”杨天束手就擒,想傅子烨道,“你要确认好杨家的人无事后再放我们出城!” 傅子烨点头,心里则盘算着要如何救杨天回来。 “姑娘又如何知道我会出城?”那白衣男子挡开属下架在她脖子上的刀,微微向前一倾身子,热气便喷洒在杨天的脖子上。 “猜的!”杨天冷冷的道,明显的远离他有意的亲热。 第七十五章 是敌是友 白衣男子也不多说,将杨天圈入怀中,疑是抱着就往外走去。此时傅青轩已经清醒过来,胸口还有一丝闷闷的感觉,模糊见便看见杨天被一白衣男子抱着出了丞相府,周围的侍卫都散开了来。 “七弟,你醒了!”傅子烨将傅青轩自怀中放心,来不及解释什么,便跟着那白衣人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跟了上去。 “天泽王朝的皇帝陛下就不用亲自相送了!本尊还真有些受不起!”他的话音才刚落,一阵白雾便从地上升起,慢慢扩散开来。待白雾散尽,那里还见白衣人的身影。 傅子烨立即向侍卫发话,道,“看紧各大城门!可疑之人或者生面孔都要严密搜查!” “是!”一大群侍卫散开,各自传话去了。 “皇兄,杨天她怎么会被人带走?”傅青轩疑惑的询问。 “她为了救你,以自己交换解药。但看那些人此行的目的开始并不是冲着杨天而来的,这其间一定出来什么事情。那白衣男子似乎要从杨天那里得到些什么,不会伤害到她的!”傅子烨道。 为了救他?为何?是为了弥补对他的愧疚感吗?他可不需要这些,可是心还是没来由的不安起来,说不明其中的原因。 杨天被那白衣男子蒙住了双眼,此时的她也不知道身在何处,但根据脚程来推算,他们根本就未出天泽王朝,不仅心安起来。只要还未出天泽王朝,傅子烨的人肯定能找到她。 “你抓我前来不会真的是因为看上我了吧?”杨天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嘲弄的笑来。 “这也是原因之一,而我更想知道的是你的滋味!”杨天的头往后微微一仰,避开了那白衣男子的偷袭,虽然她看不见他此时的模样,但去可以感觉到他靠近的气息。 “美人怎可如此决绝我,害我好伤心!”那白衣男子轻轻的低叹一声,更加的靠近杨天的唇瓣。 “你想做什么?”杨天被手脚被绳索绊住,根本无法出手,只好大叫道。 “上次你在树林你使用的那暗器,到底是什么东西?”那白衣男子说着,一直手已经探向杨天的胸口。 “住手!那种暗器我怎么可能随身携带!你不住碰我!”杨天的话还是无法阻止白衣男子手的侵入,杨天感觉胸口处一凉,顿觉羞辱,她不顾绳索勒得手生疼,硬是以内力挣断了绳索,反手一巴掌打在了那白衣男子的脸上,不确切的说应该是面具上。 白衣男子的面具瞬间偏移,露出一张俊美的面孔来,杨天愤恨的拿下黑色的头套,看着那白衣男子俊美的侧面,一时之间竟吓得说不出话来。 那人的侧面与巫幽的简直太像了!杨天之所以能把巫幽记得如此清楚是因为恨他,就算他化作了灰,她也记得他的模样。 “你……”杨天离开椅子,后退好几步,远远的看着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也不再遮掩,将自己的面具退去,露出一张与巫幽有着几分相似的面孔。只是他没有了巫幽的邪魅,多了份书生气质,在配上他受伤的玉箫,简直就像神仙级的人物,如果他不出语调戏杨天的话。 “怎么?害怕了?当日你们害死我哥哥之时,可有想到过害怕?他不是一个人,他还有亲人会为他报仇!”白衣男子语气阴森的道。 “报仇?可笑?他害死了天泽王朝的皇帝大人,他就不用偿命了吗?”杨天冷声道,思考着要如何逃离这里。 “别人的命又怎么能与我哥哥的命相提并论!你不要想着逃跑,我只问你一句,你可愿意将你制作暗器的配方叫出来!”白衣男子亦是冷冷的道。 “那种东西是我胡乱配出来的,怎么会记得?”杨天冷静的打量起四周,只见房间的四周根本就没有窗户,除了那唯一的出口,房门紧闭着。她想外面必定有高手把守着,她想要只身逃出这里,只怕很难! “不说!死路一条!”白衣男子狠绝的将玉箫放至唇边,吹动起来,此时的乐音不必上次的温柔,竟是一声比一声刺耳。 似把利剑般刺入杨天的肌肤,杨天以真气护体,道,“你们还未出天泽王朝,没了我,你们以为可以轻易的出去吗?” 那白衣男子不说话,吹动着的箫声越来越急促,杨天抬手将手中暗自准备好的银针给射了出去,直直的射向那白衣男子的眉心。却没想到那白衣男子一个闪身轻松躲过,连带着躲过杨天暗中发射的第二针,那是刺向他手中箫管的银针,竟被他以真气硬生生给挡开了。 这人武功绝对在她之上,上次她索性能逃离,完全是依仗了那枚手榴弹的威力。她只配了一枚,因顾及它为这个时空带来不必要的战乱和伤害,她只配了一枚,一备不时之需。 如今该如何是好?杨天的内力在那乐音下迅速消失,渐渐的快要支撑不住。 忽然门外传来打斗声,杨天一喜,傅子烨的人这么快就找到了她,速度还真快。她还真是看低了他身边的那些个侍卫。 白衣男子冲向房屋的入口处,破门而出,查看外面的形势,杨天亦跟了出去,只见一红衣飘然的男子已经将白衣男子的属下解决掉了,剩下的就只有白衣男子一人。 这人是谁?武功竟如此了得?杨天细细的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大约也有三十多人,他竟解决得如此之快?在怎么说这些人对杨天来说也是高手啊! 杨天吞了吞口水,不由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向他。 “阁下何人?为何杀我属下?”白衣男子眼神凌厉的看向红衣男子,询问道。 那红衣人也不说话,抬手微微的指向杨天,银色的面具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光芒,另杨天一时只见看不清他的模样。 “若我不放呢?”白衣男子定睛看着那红衣男子,心中还是有着几分顾虑。 那红衣男子并不说话,静静的看着白衣男子良久,慢慢的靠近白衣男子。 杨天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红衣男子,他想做什么? 谁知那红衣男子不知何时手中的多了根细如蚕丝的丝线,此时竟缠绕在了白衣男子的脖子上,勒处丝丝血痕来。 是什么时候勒上的?杨天吃惊的看着这么神奇的一切,她竟一点都未曾发觉。 还未等杨天反应过来,那白衣男子的头颅便向球一般滚了下来,滚到了她的脚步,睁着大大的眼睛瞪着她,杨天吓得一步跳开,一时间竟觉得有些反胃,声音颤抖的道,“你杀了他!” 那红衣男子上前一步,将那头颅踢开,上前就点住了杨天的穴道,封住了她的哑穴。 杨天愕然,一时间竟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这人是来救她的吗?她好似在灯会上见过这个红衣男人,当时他还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过她。 他认识她吗?那又为何不说话?为何要点了她的穴道?还封住了她的哑穴?她有太多的为什么要问,可此时却只能干瞪着一双眼,闷头在他的怀中。 他身上的气味很还闻,淡淡的,好似很久之前在什么地方闻过,却一时又想不起来。风在她的耳边呼啸而过,杨天不得不惊叹着男人的轻功了得,带着她都能飞如此之快,刚刚那场战役对他来说好似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连活动筋骨都算不上,因为杨天听着他均匀的呼吸与平稳的心跳,那里像是与三十多个高手过招的人。 他到底要带她去哪里?杨天在心底嘀咕。 不知道在空中飞了多久,杨天差点以为自己成仙了,耳边只听见风声呼呼的吹过,吹得她全身冰冷一片,对于这红衣男子更加后怕起来。 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他为何要抓她! 终于那个男人停了下来,杨天听着身边有女人的声音响起,“主人,你回来了!”那女子的声音冷冷的,杨天不由幻象着她的表情也是冷冷的。 对于他的主人怀中为何会抱着一女子,路过之处,所有的人都未曾问过。这倒让杨天发现一个事实,那就是这里没有一个男人,全是女人! 因为所到之处全是女人的声音响起! 他不会是采花大盗吧!杨天在心里狐疑道。若是,她可要怎么办?就这一趟,她起码也听见五十多人唤他主人了吧?再加上他这个神话级的高手,她要如何逃出去? 呜呜,为何她如此命苦,劫难一波接一波的来,是各路神仙看她好欺负,还是说她老爸冥王大人得罪了太多人,所有那些个神仙级的人物就特地来陷害她? 杨天不由乱想一通!身子越发的冷起来,冷的她上下牙齿都开始打架了。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如此的冷! 那红衣男子终于进了一间房,将她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便一动不动的坐在床边打量起她来。 这地方还真够大的,走了这么远才走进一间房间,不大才怪呢?只是这人为何如此怪异的看着她?不会是瞧上她了吧! 如此一想,杨天的眸子里顿时泛起一股冷意,狠狠的瞪着那红衣男子。 那红衣男子依旧看着她,一动不动的。 他到底要这样看她看到什么时候?杨天瞪着他好一会儿,觉得眼睛都累了,于是闭上了眼睛,懒得理会他。 心里却是提防得紧,心想如果他真是采花贼,他若敢碰她一下,她便咬舌自尽!正这样想着呢?那男人却低低的笑出了声。 杨天睁开眼惊讶的看着他,她还以为他是面瘫呢?没想到还会笑,简直是奇迹!只是他为什么要看着她笑? 正在她疑惑之际,那男人起了身,对着门口冷冷的道,“准备些热水给这位姑娘沐浴更衣!” “是,主人!”门外立刻进来两位白衣女子,面无表情的来到床前,竟杨天扶起。 很快便又婢女将热水准备而来,杨天看着浴桶中白色的梨花花瓣,在看看那红衣男子,更加疑惑了?这个男人为何直到她钟情于梨花? 对了!他刚刚说话了?他不是哑巴?她还一直以为他不会说话呢?真是个奇怪的人! 当婢女开始除去她身上的衣服之时,她的眼睛睁得更加大了,惊恐的看向那红衣男子,意思很明显,你怎么不出去? 那红衣男子似乎看懂了她眼中的意思,再次笑出来声,径直出了房门。 杨天提起的心才慢慢的放下,只是为何要她沐浴更衣?刚刚放下的心再次提起!眼神中有着惊慌,看向那两个替她除去衣衫,扶进浴桶里的白衣女子。 两个女子虽然面上毫无表情,但终是回答了她心中的疑惑。 其中一白衣女子道,“主人第一次在我们面前笑出了声,说明他很喜欢你!这是姑娘的福气!主人是个好人,姑娘应该好好珍惜才对!” 好人?哪里好了?她根本就没有看出来?杨天欲哭无泪,张着嘴想要发出声音,意图这两位姐姐讲她的哑穴解开。 “对不起,姑娘,主人的点穴手法特殊,我们无法替你解开!但姑娘可以放心,主人绝对不会做出伤害姑娘的事来!”那白衣女子冷着一张脸道。 杨天‘感动’得差点哭出声来,她走的是什么运啊! 杨天被洗浴干净后,被那两个白衣女子换上了另外一件白衣衣裳,衣裳的周围有着零碎的梨花花瓣,袖边处亦有手工丢花,都是梨花,这些是否都是特意为她准备的。 “姑娘,我们先退下了!”两位白衣女子纷纷退下,还带上了房门。 杨天傻傻的盯着白色的帷帐,全身不能动弹,脸声音都无法发出,感觉像个木头人般。 此时房间的房门打开,杨天侧目看见一抹熟悉的红色出现在她的眼前,只是男人的发丝被似乎没有束起,披散在肩头,隐约间可以看见发丝还有些湿。 他刚刚也去洗浴了?他想要对自己做什么?杨天警惕的看着他,牙齿咬上了自己的舌头,只要他敢有下一步的动作,她就死给他看。 那男子似乎看出了她的动作,只是站立在床边,看着她,道,“我替你解开穴道吧!” 杨天警惕的看着他慢慢靠近的手指,牙齿紧紧的咬在舌头上,见他真的解开了她的穴道,她才猛然松了口气。一个翻身就从床上翻了下来,与他对视着。 “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杨天本想如此问,却只是张了几下嘴,没有任何声音从她的口中发出。 但那男子似乎听懂了,笑着道:“我只是想带你来看看着山水,并无其他恶意!” 真的?杨天以眼神道。 男子点头,手指伸向杨天的颈项间。 “你要做什么?”依旧是哑音,不过杨天护住胸前衣襟的手也表达了她说的意思,她警惕的看向男子抬在空中的手指。 那男子笑得越发的开心,道,“我替你解开哑穴!” 杨天微微一愣,身子侧了一下,让他给她解开了穴道。感觉到他冰凉的手指在她的颈项间轻轻的点了两下,她试着发了个音,竟真的解开了。 杨天立即冷声道,“你几时放我回去?” “你想几时回去都可以!只是现在还不行,因为天色已晚,姑娘可以在这里稍作休息!”那男子道。声音有些沙哑,却能听出他言语中并无恶意。 但杨天警惕性依旧很高,她来到门口,瞄了一眼门外长长的走廊,道,“这里是哪里?”若真的想逃跑也得想弄清楚这是什么地方吧! “这里还在天泽的境内,却又不在!这是在天泽的边界地区,属于天泽的范畴,但此处乃深谷幽林,没有熟悉的人带路,你很难走出去!”男子道。 “深谷?!离皇城不就很远?你竟以轻功就到达,你不会真是神仙吧?”听说神仙都喜欢居住在深谷幽林之中,自从有着冥王老爸,面对这世上有神仙一事,她很容易接受。不然要如何解释他的武功,出神入化也不能到这个地步吧。 “呵呵!”男子轻笑两声,道,“不是!这里离皇城不过两天的路程!” 杨天眨了眨眼睛,看着那男子好一会儿,感觉那人的下颚真的好熟悉,她隐约感觉到她曾经与这个人很熟悉。 “你是何人?为何要救我?你又要我如何相信你刚刚所说的话?”杨天质问道。 “我是何人你还是不知道得好!因为想救你,所以救你!你没得选择,除了相信我!问题回答完了,我也该去歇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男子叹了口气,转身走向门口。 第七十六章 意外的结局 看着被带上的门,杨天思量着那红衣男子为何会救她?她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杨天,有了一张新的面孔,在这里她不会有熟人。 可这人却莫名中给她一种熟悉敢,自觉告诉她,她见过这个男人。他会是谁?心中隐约闪现出那张儒雅俊美的容颜,会是他吗? 杨天不再多想,这些天状况频出,她忙得有些累了!一切顺其自然便好!她转身寻至床边,一夜安眠! 翌日一大早,她便下了床,一开门便瞧见端着洗漱用品的白衣女子恭敬的站在门口,道,“姑娘醒了!先洗漱一番,用些早点吧!” “哦!”杨天轻声应允。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多看少言总是不会错的。 一连好几天过去,杨天再未看见那红衣男子,反而是这美若仙境的地方,被她走了个遍,这样惬意的生活与美景,是她向往的,如果青轩还记得她,他们或许也会寻一处人间仙境般的地方生活。 只是—— 杨天叹了口气,她不能在这里呆下去,临渊会担心的,至于青轩,他会担心她吗? 杨天正望着一处美景出神,一白衣女子来到她的跟前,道,“主人有请!” 杨天回过神来,她正有见他之意,便随着那白衣女子至一处梨花盛开的院子内,院中一凉亭中摆着一把古琴,风吹动起白色的帘子,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端坐着一人。 只是不是她昔日看见的红色衣裳,而是水蓝服饰,杨天一愣,闻着悠扬的琴声自亭中传出,旋律中悠悠扬扬不乏伤感之色,这人是谁? 杨天转身正欲询问身后的白衣女子,那女子却早已不知踪影,她只得硬着头皮上前,道,“你可是要送我下山!” 琴声促断,男子僵直着身子坐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回过头来。 “青——”她的轩字还未自口中说出,便被那闪眼而来的男人抱进了怀里,只听他嘴中轻语道,“是你吗?是你吗?我的天儿,我的天儿!” 杨天迟迟的未开口,这一切会不会太突然了一点。她猜离开几天,青轩就记起她了?那他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杨天警惕的挣脱开他的怀抱,凝重的道,“不要和我开这种玩笑,你到底是谁?” 傅青轩委屈的看着杨天,道,“我是傅青轩啊!我之所以出现在此处,因为这里的主人是十皇弟!临渊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 说着傅青轩抬手指向她的身后,杨天茫然回身,竟是傅子烨与秋临渊,只是不同的是,临渊一身女装,与子烨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天儿,不要怀疑你的眼睛!这一切都是真的!十王爷的出现刺激到了七王爷的记忆,他记起了你们的过去!加之我告诉他,我的秘密一切都迎刃而解了!”秋临渊来到杨天的跟前,拉起她的手牵到了傅青轩的跟前,笑道,“还不接住你的娘子!” 那红衣男子真是傅临夕!他竟为她做了这么多,难怪这些天不见他的踪影!原来如此! 可杨天还是赌气般的撒开了傅青轩的手,道,“我才不是你的天儿呢?你还是和别的女人成亲才好!” “娘子这是吃醋了吗?”傅青轩将杨天紧紧的抱进了怀中,在她的耳边轻声道,“这辈子,我只娶你一人为妻!天儿,对不起,这些日子苦了你了!原来上天真的待我不薄,竟把你给送还给我,我定好好珍惜你!” 本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