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在上》 第一章身无数姿曼妙的女人 宇丝国昆仑山。 在安静神秘的夜里,昆仑山里四处火光四射,从远处看去犹如天上星光,一闪一闪的美丽极了,而近处的大山里却四处都是帐篷,帐篷从远处看去呈现出八卦图的形状,所有的帐篷皆是白色,只有八卦最中间的帐篷为黄色的,此时里面正发出灯光,帐篷在灯光的照耀下成了金黄色的,在白色帐篷中间显得特别的耀眼,帐篷外面站一圈穿黄色侍卫服的侍卫,虽然是深夜了,可他们个个都是精神抖擞,站得笔直,可以看出他们都是精挑细选的精锐侍卫。 黄色大帐上面映出很多女人排成队的身影,他们个个身姿曼妙,绰约多姿,她们都弯着腰光着身子趴在前面的凳子上,而她们身后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正和她们最前面的女子做着激烈的运动,而他身下的女子也发出疯狂的尖叫声,“啊!爷......我不行了......”她不停的喘着气,两手紧紧的握紧木椅的扶手,樱桃小嘴里不断的呼唤着对男人的称呼。 男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深幽而利锐的黑眸里没有任何一丝情感,他不顾女人的尖叫,任然疯狂的抽动着,他的动作越来越猛,最后女人在也承受不住倒在地下,他看也没看女人一眼,然后无情的向右跨一步,然后直接冲进在旁边等待着的女人的身体里,下一秒就听见女人的尖叫声,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 站在外面的侍卫宛如雕像一样站在那里,听着身后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他们任然没有任何反应,好像习惯为长,这时一阵轻风吹起地上的落叶,地上树叶被吹起,然后发出又落地的响声,有一个急而快的脚步声,正快速的向黄色大帐走来。 来人走到大帐前停下,他身穿纯白的长袍,额头上已有一沉薄薄的汗水,可见他是走了很远的路而来,而且还走的极快,他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但在那些温柔与帅气中,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他就是这个军营的军师莫行。 站在帐篷门口的侍卫看见来人,先是愣住了,过了一会他们才反应过来,立即弯腰行大礼,然后恭敬的说:“拜见军师。”从他们的举动可以看出,他们对这个莫行非常尊敬,从中可以看出莫行在军中的地位很高。 莫行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一双黑眸担忧的看着大帐内,疯狂运动的男子,又抬头看了看天上圆圆的月亮,他就这样静静的站在帐篷外面等待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帐篷里面的男子才停下来,黑亮垂直的发没有盘起随意披在肩上,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像潭水一样深不见底,让人永远也琢磨不透他内心深处的想法,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然后看也没看倒的一地的女人,转身走向离他不远的大木桶。 木桶傍边有两个年轻美貌的少女,她们早就准备好了热水,见男子走来,她们立即一人一边扶住男子,男子抬腿跨入木桶中然后坐下,头靠在木桶边缘,然后眯着眼,他此时脸上有些惨白,嘴唇没有一点血色,可见他身体现在是处于虚弱状态,他就是这个军营最高统治者司马薄,司马薄是宇丝国的二皇子,宇丝国在三年前发生的一次政变,三年前苏妃也就是他父皇的妃子,勾引大臣王愈,和王愈合谋把他父亲逼死了,然后趁机夺取了皇位,由于王愈的儿子王羽手握重兵,他们轻易的就制服了那些不服的文武官员,当然也杀了不少忠于他父皇的大臣。 当时司马薄还在和邻国天星国交战,在他们这里一共有五个国家,分别是宇丝国,天星国,素穿国,零星国,相宜国,而他们宇丝国在这五个国家中间是最弱的,他父王年轻的时候勤政爱国,后来随着年纪越大,他就沉迷女色,怎日和苏妃饮酒作乐,时间一久国家开始腐败,邻国欺压,直到三年前,天星国攻占他们国家的领土,他奉命去打退敌人,谁知他走了才三个月不到,就传来了政变的消息,他当时没有办法只好拼命和天星国决战,因为他们已经没有人在给他们提供粮草了,最后他还是击退了天星国,然后带着十万精兵退守昆仑山。 侍女见司马薄坐入水中,立即把旁边架子上早已准备好了的药材,慢慢洒在水中,这时整个帐篷内飘满的药材的味道,把药材洒完后,其中一个侍女,走到帐篷门口,她没有拉开帐篷的帘子,站在里面轻声的对外面说:“可以进来了,”她说完又回到司马薄身边站定。 们外的侍卫听见后立即进来,他们整齐排成一字形的队形,然后把倒在地下的女人扛在肩上,快速的离去。 站在门外的莫行等侍卫远去了,他才拉开帘子慢慢的走了进去,看着闭目养神的司马薄,他脸上尽是担忧的神色,然后给两个侍女使了个眼神,她们就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出帐篷在们外守着。 莫行走到司马薄跟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下,然后毕恭毕敬的说:“拜见殿下,殿下,臣回来了,臣回来了,”他说话的嗓音无比的激动,眼眶里已经布满了一层水雾,他还是三年前和天星国的最后一战,被打散了,直到在才回来。 司马薄听见熟悉的嗓音,他立即睁开双眸,目光快速的看向跪在他面前的身影,下一秒他整个人都震住了,过了一会他才发出声来,“莫行,你没有死,你竟然没有死,”他平静的黑眸终于有了激动的神情,可他很快恢复原样,然后沉声说道:“你活着为什么到现在才回来,还是你根本就不想回来,”他这些年一直都以为,莫行已经死了,如今莫行又突然出现,他心中是喜又是怒。 莫行跪在地下,抬起头看着司马薄,慢慢的道来,“三年前我们虽然赢了,可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损失太大不说,连军师也打丢了,我奉命守粮库,可手里只有几千兵,谁知道天星国败仗后,到处逃亡的三万残兵竟然,误打误撞逃到粮库来了,我只好带兵和他们决战,最后当然是全军覆没,还剩下几个就被天星国给抓起来了,当然我也是剩下几个当中的其中之一,这三年来我一直隐瞒身份,在天星国刷了三年的马,本来以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谁知道前两个月天星过发生了一次政变,我正好趁乱逃出,九死一生才回到这里,”他几句话就把他这三年的事情说清楚了,可这三年的艰苦已心酸,只有他自己知道。 司马薄听了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他心中不得不震撼,也不得不佩服莫行,要知道被抓去当奴隶的日子生不如死,他竟然坚持了三年,最后还回到他身边,他能不感动吗?“莫行快起来,回来就好,”他看着莫行消瘦的身体,还有那一双粗糙的手,他最后还是相信了莫行,毕竟莫行从十岁的时候就跟着他了,他们的感情当然不同于常人。 莫行慢慢的起身站直,然后关心的看着司马薄惨白的脸上,他担心的走上前说:“殿下,你最近感觉身体怎么样了,为什么刚才你会要那么多的女人,”他精通天时地利,能掐会算,当然也懂医术,他的医术在五个国家排名第二,也是因为他懂医术,才从小一直陪在司马薄身边的。 因为司马薄体内有一颗圣灵珠,圣灵珠一共有两颗,一阴一阳,阳的就叫圣灵珠,阴的就叫做水灵珠,而司马薄体内的这颗就是阳灵珠,传说要是同时拥有这两颗龙珠就会长生不老,而司马薄体内这一颗是他母妃留给他的,司马薄的母妃是他父王最爱的妃子,当年他母妃生下他,他父王就把这颗圣灵珠赐给了他母妃,而他母妃在他十岁那年就去世了,去世的时候,她就让司马薄服下了这颗圣灵珠,一开始他没有什么反应,可一旦到了月圆之夜,他就会浑身火热,每一次都是泡在冰水里,才能反解症状,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十六岁的那年,冰水再也压不住他体内的火,后来就一直找女人发泄,从一开始的一个,到现在一大群,证明他体内的火越来越严重,这不得不让莫行担心。 在药水了泡了一会的司马薄,脸上也渐渐的转为正常,他伸出手放在木桶的边缘上,无所谓的说:“你不在这三年里,我里内的圣灵珠比以前的散发出的能量要大得多,如果在找不到水灵珠,我可能就活不了多久了,”他心里清楚他随时都有可能死去,就想刚才一样,当他体内的火全都消失了的时候,他怎个身体就想被抽干了血似的,没有一点力气,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用了多的的力气才走近木桶里,因为他知道他要是倒下了就永远起不来了。 第二章水灵珠 莫行听了没有多大的反应,他刚刚在外面看到的情境就大概猜到了结果,“殿下你请放心,我虽然做了三年的奴隶,可我从来没有放弃寻找水灵珠,在这三年里,我已经查到一些眉目了,”他活着就是为了替司马薄找到水灵珠,还有就是协助司马薄把江山夺回来。 “此话当真,”司马薄心里很震惊,他们找了十二年也没有找到,现在有线索了,他还有点不敢相信。 “是的,据臣所知,在零星国的天山上住着一个世外高人,名字就叫做清夜一人,而他就是我们一直要找的人,”说道这里,莫行的目光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要知道他可是整整找了十年。 “清夜一人,还真的有这个人物的纯在,”司马薄也有些激动,这些年他都已经快要死心了,尤其是莫行不再的三年里,他对寻找水灵珠的事情就更加的死心了,毕竟没有那个人有莫行对圣灵珠和水灵珠了解的还要深,他从木桶里站起来的同时,右手向他右边的衣架上推了一掌,衣服就随着掌风飘了起来,他从木桶里一跃而起,飞身在半空穿好衣服,然后优雅的落地,这一系列的动作只是一瞬间,可见他的武功深不可测。 司马薄看了站在他身边的莫行一眼,然后走到大帐里面的坐凳前坐下,“莫行啊!莫行,你每次都是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给了我希望,你说过要是在我三十岁之间找不到水灵珠,我就会被圣灵珠吸干阳气而死亡,在你离开这三年里,我都不对我不抱任何希望了,看来是上天不亡我,”他不是怕死,而是他身上还有大业未完成,他怎能在没有把天下夺回来的时候就死了呢! 莫行眼眸里闪过一丝痛苦,看着司马薄难受,他的心也如刀割,“殿下千万不要胡思乱想,殿下才二十二岁,以后的日子还长着了,有我在我不会让殿下出事的,现在我们已经知道水灵珠的下落了,我们只要派人前去从清夜一人把圣灵珠给取回来就行了。” “嗯!那依你看,谁能担当此任,”司马薄清楚,要想从去天上就要经过素穿国,然后在到零星国的天山,途中一不小心就会送命,而且当别人知道他们手里有水灵珠,肯定会拼命抢夺的,想要去取回水灵珠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莫行想了一会说:“要想万无一失的取回水灵珠,那必须殿下你的亲自去,当然还有我,我也会陪着殿下一起去,去了过后顺便在天山,请几个清夜一人的弟子,下山助我们取回天下,殿下你看如何,”清夜一人是五国中间排第一的智者,他文能安邦治国,武能横少天下,他的弟子名满天下,很少有人不知道他的大名,只是他很收弟子,一般的人也请不动他的弟子,因为他们闲云野鹤习惯了,不愿意参加各国的斗争,可司马薄不同,司马薄的父王曾经救过清夜一人,后来清夜一人就留了一个玉佩给司马薄的父王,而现在这块玉佩就在司马薄手里,他们只要拿着这块玉佩就行了。 司马薄思考了一会,他也点头说:“好就按照你的计划行事,等明天一早我安排好军营的事,我们就启程,就是莫行你刚刚才回来现在又要和我一起奔波,辛苦你了,”他和莫行虽然是君臣,可他和莫行也是有着很深的兄弟感情的。 司马薄的话感动的莫行跪在地下,给司马薄磕了几个头他才说:“有殿下这句话,臣死也值得,”他感动的湿了眼眶,他十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家里人没钱医治就把他放在大街上,希望有热能够把他带回家,可他在大街上都三四天了,没有一人收留他,当他以为快要死了的时候,没想到被司马薄遇见,是司马薄用带着圣灵珠的血,给他喝下,他才好起来的,从此他就一直跟着司马薄。 司马薄立即起身走到莫行面前,弯腰扶起莫行然后说:“你我君臣和比要如此多礼,你看看你一身风尘仆仆,赶快回去休息吧!你住的地方还是原来的地方,在你离开这三年里,我一直给你留着的,我就知道你会回来,”他看着莫行身上的白衣都有些暗淡了,而一角上还有一些泥土,证明他是日夜兼程的赶路回来的。 莫行在司马薄面前行了礼,“是,臣告退,”他说完转身离去。 司马薄听着莫行离开的脚步声走远了,他脸上也冷了下来,然后沉声说道:“出来,”他话刚落,一个身影就如闪电一样从帐篷后面飞了出来,然后跪在司马薄面前,司马薄的帐篷有两个门,前面是大门,后面还有一起小门,很好诱人知道。 司马薄冷眼看着跪在地下的黑影一眼,然后背着黑影站着说:“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后面偷听,”他的嗓音冰冷刺骨,不带任何温度,和刚刚对莫行的态度简直就是变了一个人。 跪在地上的男人并不害怕司马薄身上能将人冻成冰的寒气,他恭敬的说:“殿下,臣没有偷听,臣是光明正大的听,是你招我前来的,我看见军师回来了,不好打扰你和军事聊天,就只好在外面等着,殿下臣无罪啊!”他是司马薄手下最得力的战将,掌管三军的上将军薛虎,他虽然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生的非常健壮是标准的军人体格,两条浓浓的剑眉下有一双凶猛黑眸,摸样特别的威武。 司马薄转过身来,走到薛虎面前,然后蹲下和薛虎平视说:“既然你都听见了,那你认为刚刚莫羽说的话,有几份可信度,”他问完站起身来,看着薛虎,其实他不是不相信莫羽,是他所有人都不相信,自从他父王死后,他在也不相信任何人,当年他父王那么宠爱苏妃,可结果呢!还不是一样背叛了他父王,他现在做任何一个决定都要慎重考虑,要是他判断错误了,后果会很严重,他现在军营可不能在出现什么大的变动了,他对莫行说的种种都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为了给三军负责他不能又半点私心。 薛虎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司马薄身边,眼珠不停的转动着,他想好了才回答:“臣认为莫行的话完全可信,一我对他的了解,就算要了他的命,他也不会做对殿下不利的事情,对于他的忠心是不用怀疑的,”他和莫行相处多年,当然不会还莫行,他也相信莫羽不会背叛司马薄。 司马薄点了点头说:“你刚刚也听见了,我们明天一早就要出发,军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你记住在我没有回来之前,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可以领兵出战,只能守不能战,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他嗓音很严肃,表情也很凝重。 “殿下放心,臣明白,臣一定遵照你说的去办,”薛虎做事情一项仅仅有条,每次司马薄外出都是他掌管三军。 司马薄看着薛虎自信满满的摸样,他沉声说道:“你这次要是让大军,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你也就被活了,你退下吧!我也累了。” “是,臣告退,殿下你千万要保重身体,”他说完向司马薄行礼,然后退出大帐。 司马薄看着他消失的身影,他站在那里好一会,才瞬间消失在大帐内。 第三章下山 天山 天山是五国中最高的山,也是最神秘的山,因为上面住了一个神秘的人,天刚亮,整个天山都被大雾包围住,天山也更加的显得神秘,在山顶处有着一座气派庄严的豪宅,豪宅在大雾和深林的包围下,从远处看去宛如仙境一般,此时一个秀雅绝俗的女子快速的穿过豪宅,她身上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肌肤娇嫩,神态悠闲,美目流盼,含辞未吐,身上有说不尽的灵气。 女子走到一个独立的屋子门口,没有敲门就直接走了进去,屋子们被打开,里面分三间房,大门进去是大厅,大厅中间空着,最里面摆放了两个木头椅子,椅子中间以偶一张精致的四方茶桌,大厅两边分别是两个房间,女子走近大厅没有停留的向大厅右边的房间走去,她伸手撩开房间门口珠帘,看见里面床上睡着的身影,她不由得邹起了弯弯的柳叶眉,然后向床走去。 房间里的格局和大厅完全不一样,房间里到处摆放的盆景花,花有各种各样的品种,主要以秋菊和芍药为主,其它的还有少数的兰花郁金香等待,这些花分别摆放在角落的两边,随着女子拉开第一道粉紫色的帘子,正对面就出现一张大床,大床前面两边摆放了椅子,而大床的帐子没有放下,一个纤细的背影正躺在床上睡的正香,听见来人的脚步声,她任然维持这个姿势,然后发出不满的抗议说:“幽静,你能不能那天让我睡个安稳觉,”她把被子拉过头顶,来抗议幽静叫她起床。 幽静意志坚定,走到房间的衣柜前,打开衣柜说:“小姐,你现在必须起床,今天山来人了,而且是很重要的客人,”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纯白的衣衫,然后转身走到床边,接着又说:“我要去招待客人了,你穿好衣服在到会客厅来,我今天没有时间和你多说,”她把衣服放在床边然后转身离开。 “等等......到底是什么人来了啊!”她立即从被窝里出来,然后向门口看去,可幽静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见了,她不满的鼓起腮,然后翘着嘴说:“不知道又是谁来了,一年前回来一个什么乱七八糟的师兄,没过几天就走了,直到现在我来到这个历史上都没有的国家三年多了,就见过那个师兄和幽静两人,除了他们我都没有见过其他人,哎!别人穿越遇见了一大堆王爷皇帝,我呢!被关在这个山上寸步难离,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回到二十一世纪啊!天,三年啊!御风一定想死我了,”乔曦坐在床上看着放在床上的白色衣服,绝美的小脸蛋上有一丝愁容,三年前她正要和她交往了五年的男友结婚,他男御风为了向她求婚,既然用五千万美金拍下刚出土的一颗灵珠,她感动的把她最宝贵的第一次献给了御风,拍下的这颗灵珠很奇怪,一定要放在水里才能美轮美奂,一旦从水里拿出就和普通的珠子没有什么区别,她拿到灵珠后,就用喝水的杯子到了一杯水观看,谁知道后来就情不自禁的和御风发生了关系,御风一直和她缠绵到很晚,两人就这样沉沉的睡去,可半夜她口渴起来喝水,在迷迷糊糊中,伸手摸到床头柜上面的水杯,想也没想的大喝了几口水,谁知把灵珠给喝道嘴里了,当她感觉到灵珠的时候,想要把灵珠吐出,可灵珠就想长了腿似的,一下滑进她胃里,她吓的惊呼一声,当然御风也醒了,知道事情后,立即送她去医院,他们一同下楼,御风让她在在别墅大门口等,御风去开车,谁知道御风刚走,她就被一阵旋风给吹到这个什么鸟国来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半月了,她天天都盼着有一阵旋风能把她带回二十一世纪,每当刮风的时候,她都会跑到外面去,希望风能把她带走,可是都过了三年了,她还是没有离开这里,她就这样凭空消失了,还不知道御风会急的怎么样。 乔曦拿起床上的白色衣服,看着上面一层的薄纱上绣的花纹,她不得不佩服她自己,在这三年里,她一直被关在这个山顶,实在无聊就学会了绣花,对她来说能绣花实在不易啊!“哎!”她叹了一口气,然后起身无赖的穿好衣服,脸上全是不赖烦的表现,要知道古代的衣服超级难穿,好不容易穿好衣服后,她座在镜子面前,看着一头长长的头发,又为难了,天她根本就不会盘古代的头,最后她把头发高高梳起,然后用常常的绸带扎了一个马尾辫子,对着镜子看了看满意看了,她才起身向外走去。 乔曦此时心情特别的高兴,要知道她已经三年没有见过人了,不对是三年没有见过外面的人了,想到这里她加快了脚步,快速的走往会客厅走去,在会客厅她就听见有人说话,可她已经来不及多想,也不管里面的人是谁,在说什么?她飞快的跑进会客厅,“幽静,幽静,什么人来了啊!你竟然不给我梳头就走了,”她一边说一边像小鸟一样,快乐的快步走近大厅。 乔曦走到大厅抬眼看去,看见幽静旁边站着一个玉树临风一身白衣的男子,此男子生的太过俊美,典型的小白脸,不是她喜欢的内型,她的目光往右看去,大厅正对面坐着一个男人,男子穿着一身青衣,她目光慢慢的往上看,当她看清男子的那张脸的时候,整个人都震住了,不由自主的说:“好俊的男人,”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俊的男人,眼前的男人有一张刀削斧刻的俊脸,是那种让任何女人见到都会疯狂的俊逸,他的魔并不仅在于那张看了会令人痴醉的脸,而是他整个人散发的神秘阳刚气质,高大的身躯,结实的双腿,有力的双臂,手里拿着一把纸扇,他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此次正目不专情的看着她,她毫不回避的和他对视。 幽静看着乔曦这样盯着司马薄看,她立即走到乔曦身边,拉了乔曦的衣袖一下,提醒她不要失态,“小姐,你来了,快向殿下行礼,”她说话的同时,不露痕迹得在乔曦肩上用劲一按。 乔曦一时不备就这样硬生生的跪在了地下,还好地板不是二十一世纪的水泥地板,要不然她膝盖肯定遭殃,既然都跪下了,她也不好说什么?就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坐在哪了的男人。 而司马薄脸上的笑容扩大,然后把纸扇合拢,起身慢慢的走到乔曦面前,他目光如炬,火热的看着跪在地下的乔曦,她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不敢亵渎,但那傲气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 乔曦被他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他的目光太大胆太邪气,让她不由自主的地下了头,司马薄弯腰用纸扇抬起乔曦的下巴,然后发出低低的笑声说:“我们之间还需要行这么大的礼吗?”他说话同时,伸手把乔曦从地上拉起来,利锐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乔曦的眼睛。 乔曦看着司马薄抓着她的手臂不放,她不由得后退一步,“不知道殿下来我们天山有何贵干,”什么殿下,一看就知道是个色鬼,可他身上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那种王者气息,让她对他的看法又改变了一些。 司马薄把乔曦的举动全都收在眼底,他感觉乔曦变了,那里变了他也说不出来,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乔曦身上的气质和眼神变了,他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那是因为,三年前他在宇丝国遇见过乔曦一次,当时乔曦不小心从马上摔了下来,他正好在旁边,就出手相助,飞身抱着着乔曦,然后滚在地下,谁知道阴差阳错的就吻上了她的唇,就是她的唇有那种凉凉的感觉,让他的身体突然好像变成了正常人一样,后来天星过攻占他国的消息传来,由于紧急事情,就先离开了,后来他派人在回头找,怎么也找不着她的身影,没想到在这里遇见。 可不管乔曦变得如何,只要她身上有他要的东西就行了,其它的一切都不重要,“我是为你而来,我想请你下山助我夺回宇丝国,不知你是否同意,”他表面上是征求她同意,实际上不管她同不同意,他都会带她下山,刚刚他已经和幽静沟通过了,知道山上就她一个是清夜一人的传人,其余的几个都下山了,还知道她体内有水灵珠。 “下山,”乔曦重复着司马薄的话,心中狂喜,天,她没有听错吧!叫她下山,她在也不用守在这个无聊的山顶了,要不是有人在场,她真想唱歌跳舞来庆祝。 幽静见乔曦在思考,以为乔曦不愿意,她直接替乔曦答应了说:“是,我和小姐愿意随殿下一同下山,一切听殿下吩咐,”她永远记得清夜一人死的时候的遗言,就是那天有人拿着龙蛇玉佩前来,不管对方要求什么?他们都的答应,而今天司马薄就拿着龙蛇玉佩前来。 乔曦在三年前,从山下回来,不小心碰到了天山的机关,被摔在山崖下,后来她把乔曦找到,等乔曦醒来,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忘记了一前的一切,还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说什么要回到二十一世纪,她都把乔曦的这些话当做是头脑摔坏了,她已经忘记以前的一切,当然也想不起来清夜一人的遗言。 第四章突如其来的吻 乔曦在三年前,从山下回来,不小心碰到了天山的机关,被摔在山崖下,后来她把乔曦找到,等乔曦醒来,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忘记了以前的一切,还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说什么要回到二十一世纪,她都把乔曦的这些话当做是头脑摔坏了,她已经忘记以前的一切,当然也想不起来清夜一人的遗言。 这下惊的乔曦瞪大了眼,她正想说话,幽静却抢先一步说:“殿下不知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她一双丹凤眼爱慕的看着司马薄,对司马薄是言听计从。 司马薄看着乔曦可爱的表情说:“越快越好,最好是马上出发,”他一走三军无主,他已经出来三个月了,要是在不急着赶回去,军中恐怕会大乱。 幽静听了立即说:“好,我马上收拾东西和小姐随殿下一起下山,”她说完就转身离去,留下乔曦一人和司马薄在一起。 乔曦就这样看着幽静的背影,小声的说:“平时我要出去,你死也不让我出去,现在倒好,这么着急,”她不满的鼓起腮,嘴里不停的说着,她虽然不是真正的乔曦,可好歹她也做了幽静三年的主人啊!幽静从来都没有对她这么言听计从过。 司马薄看着乔曦脸上各种表情,他还从来没有见过那个女孩有这么有趣,他不得的对乔曦长生了好感,然后凑近乔曦耳边说:“你真的不想跟我下山,如果你不想我就......”他坏坏的笑着,话说到一半停住,不怀好意的看着乔曦。 乔夕大惊失色,立即抬头看着司马薄,天,难道是他不让她下山了,不,她怎么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你就怎样,你千万不要......”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司马薄突如其来的吻给堵住了嘴,下一秒就只剩下她唔唔微弱的抗议声。 司马薄靠近她的唇一阵清香的凉气传进他口中,他不由得更加抱紧了她,然后灵活而熟练的舌快速的在她口中游走,这个吻和三年前明显的不一样,至于那里不一样,他一时也说不上来,他没有多想抱着她越吻越深。 乔曦就这样呆呆的任由他吻她,对她来说这个吻是很陌生的,她也知道她不能和他接吻,她答应过御风她只让御风一人吻她,她现在因该推开他,然后在扇他几巴掌,可她的身体根本不听她的使唤,甚至好不由自主的回应着他的吻,着让乔曦大吃一惊,她头脑明明是清醒的,可为什么控制不住身体呢! 乔曦毫无技巧的回吻,让司马薄更加的失控,他不由自主的更加抱紧了乔曦,加深了这个吻,乔曦也渐渐的开始沉沦在司马薄高超的吻技下,两人越吻越深。 而一直站在屋子的莫行,也毫不回避的看着他们两激情的这一幕,他现在心情是激动的,他找了这么多年的水灵珠终于找到了,现在他只要怎么研究把乔曦体内的水灵珠逼出体外就行了。 而司马薄这一吻就不可收拾,他明显的感觉下腹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膨胀起来,他的手也不由自主的从乔曦纤细的背部向下滑,然后来到乔曦的腰部,用劲一按,乔曦的身子就更加贴紧他的身体,而乔曦明显的感觉到,他火热的男性昂扬想钢铁一样低着她下腹,她久没被人碰过的身体竟然有一丝反应,她不由得更加的贴紧他,想让他给她更多,然而她的这个举动,让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双臂更加的收拢,好像要把乔曦揉到身体里。 就在要擦枪走火的时候,幽静收拾东西从门外进来,正好看见这一幕,她惊得尖叫一声,“啊!”然后手里的包袱都掉在地下,就这样呆呆的看着热吻的两人,幽静的这个举动是很正常的,毕竟在古代男人和女人成了亲,都不能再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亲密的事情,更别说亲吻了,她能不震惊吗? 幽静的这一声惊呼,叫醒了乔曦,也让司马薄放开了她,可他任然抱着她,然后在离她唇边不到一寸的地方说:“你好甜,好香,让我欲罢不能,真想一次性把你吻个够,”他黑眸中闪烁着强烈的情yu,嗓音低沉而沙哑,足以迷倒任何女人。 乔曦听着司马薄这句话话,她的思想一瞬间回到了她离开二十一世纪的那个晚上,御风也是这样吻她,然后也说了这几句话,她还清楚的记得御风说:“曦儿,你好香,好甜,我真想永远就这样吻着你不放开,我爱你,你放心的把你自己交给我把,我爱你......”御风的话还在耳边,而她却穿越到这个不知道名的世界来了,还和一个古人长的一模一样,连名字都一样。 司马薄看着一脸迷茫的乔曦,他嘴角露出温柔的微笑,然后弯腰把乔曦打横抱起,大步往外走去,同时还低头在乔曦耳边说:“回神了,我的小宝贝,我知道你还意犹未尽,我又何尝不是,要不是时间地点不对,我一定好好的把你爱个够,等我们回到军营后,我会把今天没有完成的事情补上的,”他抱着她柔软无骨的娇躯,闻着她身上的自然清新,他不由得更加的抱紧她。 这下乔曦彻底的清醒了,天,她在做什么?她竟然背叛了御风,现在还被一个不知名的男人抱着,下一秒她突然奋力挣扎,“放开我,你快放开我,你这个无赖,禽兽,欺压民女,仗势欺人,”她把她能想到的骂人的话,都骂了个遍,可不管她怎么骂,怎么挣扎,抱着她的人还是稳稳的大步向前走,没有半点松动的痕迹。 而幽静听着乔字如此大骂司马薄,她吓的脸都白了,正想出声阻止,可莫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都她身边,让她不要出声,她只好和莫行跟在司马薄身后。 司马薄面对乔曦的大骂毫不在意,而乔曦拼命的挣扎对他来说,也只不过是不痛不痒,他面带笑容看着怀里娇小的可人儿,极力挣扎的小脸红的想苹果一样,水灵灵的,他忍不住又在乔曦的小脸蛋上亲了两口,而他的这个举动换来了,乔曦跟疯狂的反抗,他邪邪的轻笑出声然后说:“宝贝你要是在不乖,我现在就要了你,”他离开的脚步没有停,可语气非常坚定和认真,让人不敢不从。 乔曦听了司马薄的话,她立即停止了挣扎,她知道司马薄不是在和她说笑,因为她看见司马薄目光和那天晚上御风看她的眼神一样,以前她不知道,可经过了那晚她知道了,那是男人极力忍耐生理需要的目光,她在傻也不会再这个时候,自寻绝路,离司马薄这么近,她闻到了司马薄身上独有的男性气味,从抱着她的双臂来看,她就知道司马薄是个高手,只有常年练武的人,身上的肌肉才这么发达。 司马薄见乔曦停止着挣扎,他好心情的大笑出声,没过一会,他们来到了山庄的大门外,他抱着乔曦走了这么远,还脸不红气不喘,乔曦不得不对古人的体力感到惊讶,他把乔曦放在早已准备好了的马上,乔曦坐稳了后,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终于离开司马薄了,可她高兴得太早,因为司马薄在下一秒利落的翻上马背,然后打喝一声:“驾,”结实有力的腿紧紧的夹住马腹,策马向山下奔去,幽静和莫行一人一马紧跟前后。 而这对乔曦来说,简直就是折磨,因为随着马快速的奔腾,在她身后的司马薄下腹隆起的昂扬,也随着马奔腾的抖动不停的撞击着她的臀部,她轻轻的移动了一下身子,就听见司马薄倒抽一口气的声音,“宝贝,你要是不想我现在就下马,在这里要了你的话,你就不要动,”其实这对他也是一种折磨,他一般除了月圆之夜,身体很少有反应,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女人竟然轻易的挑起他的反应,要是在不加快速度,他可能真的要停下再次要了她,他抬手拍了马屁股一巴掌,马就像飞一般的冲了出去,他的马是难得一见的神驹,是他父王在世的时候,专门派人给他寻来的神驹,速度也不是一般的马能相比的,幽静和莫行很快被甩在后面。 乔曦虽然会骑马,可那也是在马场骑的,也从来没有骑这么快的速度,她不得不承认很刺激,可也很害怕,她不由自主的往后靠,紧紧的靠在司马薄的怀里。 第五章保住小命 乔曦虽然会骑马,可那也是在马场骑的,也从来没有骑这么快的速度,她不得不承认很刺激,可也很害怕,她不由自主的往后靠,紧紧的靠在司马薄的怀里。 乔曦心里却在想,下山过后要熟悉地理环境,让后就偷偷的溜掉,她可不想和身边的这个男人在一起,他太危险了,他的身份还是什么殿下,她可不想成为他的玩物,或者成为他后宫女人之一,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人,是有思想有尊严的人,怎么可能和那么多女人去争一个不属于她的男人,她没有那份闲心,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了,她的想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到二十一世纪,那里有她的亲人,爱人,她不能一直呆在这里。 乔曦想的太入神,直到马停下来了,她才回神,她看着眼前的景物,明白他们已经下山了,马刚停下,乔曦就听见四周树林中传出喳喳声响,接着就有很多黑影从四面八方飞出来,只是一瞬间的时间,他们面前站着几十个穿黑色衣服的男人,他们整齐的排着队,个个精神抖擞,下一秒就听见整齐的嗓音传来,“参见殿下,”所有的人都整齐的一同跪在他们面前。 司马背叛冷眼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然后抬了抬手,做了一个免礼的手势,他们所有人都站起来,等待司马薄接下来的命令。 司马薄没有下一步的指示,他坐在马上没有要下马的意思,而乔曦发间的清香不断的骚动着他的感官,他喜欢这个味道,这个味道让他精神百倍,要不是在场的人太多,他真想把头埋在她发间,吸尽她身上的味道。 乔曦别扭的动了动身子,虽然站在前面的人,都低着头没有看她,可她总感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一个陌生男人在一起,而且还这么亲热,她羞得低下了头,然后想要下马,可司马薄把她紧紧的控制在怀里,她根本就是动弹不得,最后她只好开口说:“既然已经到达地方了,你快放我下去,”她说话的同时,也极力的挣扎。 司马薄面对乔曦的挣扎,他脸上露出坏坏的微笑,然后邪邪的说:“宝贝你就不能安静一点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不停的在前面动,很容易引起我的生理反应的,或者你是故意这样来诱惑我的,”他的嗓音极为邪魅,双眸更是火热的看着乔曦,她的脸瞬间红到耳根,他眼里的笑意加深,爱及了乔曦的表情。 乔曦又羞又怒,可最后怒火还是战胜了害羞,既然挣脱不开,她脸上露出坏坏的笑意,下一秒她突然弯腰,低下头在司马薄的手臂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司马薄到是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呼痛也没有移开手臂,乔曦坏心眼的想着,还挺能忍的,看我不咬下你一块肉,她正想更加用劲咬的时候,一阵拔刀的声响传到她耳力,还有无数道杀气也向她逼近,她转过头看向杀气的来源,见地下的侍卫全都把刀拔到了一半,然后个个以杀人的目光凶恶的盯着她,好像要把她千刀万剐似的,她在众人愤怒的眼神下,慢慢的松开了咬住司马薄的嘴,然后干笑两声说:“误会,误会,我只是想看看你们殿下的肌肉是不是传说中的那么好,没有别的意思,”她脸上露出虚心的笑容,看着侍卫个个还是不打算放过她的样子,她只好向她身后的男人求救说:“殿下,你说是吧!我只是轻轻的咬了你一下,不对,不是咬了一下,是亲了一下,”她转过头用求饶的笑容看着司马薄,天,她怎么忘了,古代的殿下因该就是太子,或者王爷之内的,现在她咬了司马薄,不会被杀头吧!她这颗脑袋还要留着会二十一世纪呢!她要是穿魂的话杀了她,她也许可以回到二十一世纪,可是她是连人带婚的穿过来了,这颗脑袋可是她自己的啊!她当然要保管好。 听着乔曦这么滑稽的说辞,司马薄在也忍不住的大笑出生,“哈哈哈......你说的对,的确的亲了一下,你们拔刀做什么?不要吓坏了我的小宝贝,”他的话语之间,虽然到这邪气,可侍卫们可是言听计从,立即把刀收了起来。 乔曦不停的点头,认可司马薄说的话,她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可她高兴的太早,下一秒司马薄邪邪的嗓音再次从她后面传来,“既然你那么喜欢亲我,我就成全你,让你亲个够,”他突然握住乔曦圆润的香肩,然后把她身子侧过来,用手点了点他的唇,表情在认真不过。 乔曦心中大怒,她是说司马薄怎么这么轻易的帮助她,原来想更加的羞辱她,她气的抬起手就想打司马薄一巴掌,可她刚抬手就听见一阵拔刀的声响,她伸出的手,只好慢慢的向下弯,然后抓了抓头,脸上的怒气也转为勉强的笑容,她闭上眼慢慢的凑上前准备吻司马薄,心里却把司马薄祖宗都给骂了一边,可就在她要吻上司马薄的那一刻,他们身后传来了一阵马蹄身,她立即睁开眼睛,看见是幽静他们两来了,她脸上瞬间露出开心的笑容,她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幽静的到来。 而司马薄也没有在对她做错无礼的要求了,要不是司马薄把她的行动控制住,她真想下马给幽静一个拥抱。 司马薄见人都到齐了,他沉声命令道,“我们今天回客栈休息一天,明天在启程回宇丝国。” “是,”侍卫同口齐声的回答,然后让出一条路来。 司马薄策马飞奔向城里走去,乔曦吓的立即往司马薄怀里靠,她在心里埋怨着,没事骑这么快做什么?吓的她一身汗,可她只是心里想想,不敢说出来,她现在要做的是,保住小命才是硬道理。 客栈乔曦在房间里不停的走来走去,她打开窗户看着外面热闹的大街,大街人来人往,有卖菜的,有卖小泥人的,还有吃的,各色各样什么都有,可最让她好奇的还是正对面的妓院,大门上写着锦亭香居几个大字,虽然现在是白天,可门口人来人往,看见里面的生意真的是很好,要不是刚刚幽静告诉她那是妓院,她还以为是什么旅游参观的地方呢! 这时幽静从门外端着饭菜进来,看见乔曦又跑到窗户边上去了,她立即把饭菜放在房间中间的桌上,走到乔曦身边,态度强硬的把乔曦推着窗户的手给拉回来,然后苦口婆心的说:“小姐,你怎么能在这里看着窗外呢!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有修养的女子是不能做这么出格的事情,你是清风一人的弟子,举手投足中间要有大家风范,不要想这样没规没矩,要是让人看见会笑话的,”她一边说一边把乔曦拉到桌前坐下,她对乔曦真的没有办法,也不知为什么?一个人失去记忆后,差距怎么这么大,现在的乔曦和以前的乔曦,判若两人,要不是水灵珠在乔曦体内,她还真的就以为像乔曦说的那样,乔曦根本就不是原来的那个乔曦,可她把过乔曦的脉,水灵珠还在乔曦体内,那么就证明她没有认错人,天下只有一颗水灵珠,而这颗水灵珠乔曦在三岁的那年就服下了,不是乔曦还能是谁。 乔曦无赖的看了幽静一眼,然后依依不舍的看着关上的窗户,她翘着嘴说:“幽静,你不要对我这么严格吗?我们这么多年没有下山,我能不能出去玩玩啊!在说难道你也不想出去吗?天天呆在山上你不焖吗?我求求你让我出去玩一会,就一会好吗?”她语气中尽是讨好和恳求,可见她有多么的想出去。 幽静把装着米饭的碗放在乔曦面前,然后又把筷子放在乔曦手里,坐在乔曦对面认真的说:“不行,你除了这件屋子那里也不能去,小姐你董事一点好吗?你体内有水灵珠,不可以随便出去的,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现在殿下正是危机时刻,我们不要再给殿下添乱了好吗?”她说道司马薄,脸上有不由自主的露出开心的笑容。 幽静的一切乔曦都看在眼底,要知道她现在是十八岁,比幽静大一岁,可她真正的年龄是二十五岁,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天天跟着御风这个国家飞到那个国家谈生意,她当然也学会了看人的思想,她好歹也是跨国集团总裁的秘书,她慢条斯理的吃了一口饭说:“幽静,你是不是喜欢司马薄啊!” 幽静身子明显一震,然后红着脸说:“小姐,你不要胡说,我怎么可能配得上殿下,我怎么有资格喜欢殿下呢!”她被乔曦说中的心思,不要意思的低下头。 第六章神秘的豪宅 幽静身子明显一震,然后红着脸说:“小姐,你不要胡说,我怎么可能配得上殿下,我怎么有资格喜欢殿下呢!”她被乔曦说中的心思,不要意思的低下头。 乔曦一边吃饭一边笑着说:“还说没有,我看你看他的眼神都发亮,我又不是外人,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她看了幽静一眼后,又继续优雅的吃着饭。 这下幽静更是心虚的大叫出声,“我哪有啊!小姐,你在胡说我可生气了,”她冷下脸来,鼓起腮,一副生气了的摸样。 乔曦看着幽静要生气了,她立即强忍着笑说:“好好,不说,你不要生气了,你要是生气了谁来给我梳头穿衣啊!”她可不敢得罪幽静,要知道她最讨厌穿这些烦死人的衣服了。 幽静这才笑着说:“小姐,你现在和以前完全变了一个样,以前你从来不和我说这些,对我很严厉,现在你变成了这样温和,我还是喜欢现在的你,不像以前做什么事情到要一丝不苟,弄得我每天都胆战心惊的,就怕做错事被你责备,”她想起以前的乔曦,就感到害怕,因为以前的乔曦和是个难伺候的主。 乔曦同情的看着幽静,对幽静来说从小就做别人的丫头,看别人的脸色做人,那像她从小被父母宠着,大学毕业后有认识了御风,她可以说从来没有受过苦,想到这里她伸手握住幽静的手说:“幽静,既然你喜欢这样的我,那我永远就是这样,不会改变,其实我一直把你当做我亲妹妹看待,我在这个世上就你一个亲人,”她和幽静相处三年,当然也有感情,毕竟幽静是她在这个时代唯一的依靠。 幽静被乔曦的话感动了,她眼泪汪汪的看着乔曦,然后哽咽的说:“小姐,你对我这么好,我却趁你失忆偷偷的喜欢上殿下,我明知道你也喜欢二殿下,还抱着这种不实际的想法,我真该死,”她不过才十七岁,在二十一世纪还没有成年,思想很单纯,乔曦就说了这么两句,她就感动的把所有的都说出来了。 乔曦更加握紧幽静的说,然后伸手擦掉幽静脸上的泪水说:“幽静,你千万不要自责,我对司马薄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在我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这个人,你要是喜欢司马薄,我去向他提亲,让他娶你,”她现在是幽静的主人,在古代当然就有权利决定幽静的终身大事。 幽静听见乔曦这样说,她惊的眼睛都瞪好大,然后立即说:“小姐,你千万不要胡来啊!我怎么可能配得上殿下,在说哪有姑娘主动向人家提亲啊!”她真的不明白,自从乔曦失忆后,脑袋里的想法都稀奇古怪的,完全不和礼数。 这下乔曦更加的同情古代的女子,喜欢一个人还不能说,只能等哪天那人发现她,还好她不是生在古代,她心里突然下定决心,然后胸有成竹的说:“幽静,你放心,你的婚事就交给我了,我一定会让司马薄娶你的,”她怎能亲眼看见这样的事情发生呢!要是幽静嫁给了司马薄,那她不就有了靠山了吗?倒是后害怕没有地方去吗?虽然她不知道那个司马薄是什么来头,既然叫他殿下,来头一定不小,等她站稳脚跟后,她就可以放心的找回二十一世纪的方法了。 幽静知道乔曦是在安慰她,毕竟要让司马薄娶她,她自己都清楚,那是不可能的,可她心里还是高兴,毕竟乔曦是为她着想,她看着饭菜到要凉了,然后放开乔曦的手说:“小姐,你快吃吧!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她伸手把乔曦身子给推转过去,面对桌子,看着乔曦听话的吃饭,她才接着说:“小姐,你听好,我现在要给你说殿下的事情,你能记多少就记多少,殿下是宇丝国的二王子,有的人也称他二王爷,宇丝国原来是五国中最强大的一个国家,后来由于殿下的父王,老年贪图美色,被苏妃迷得晕了头,苏妃和军机大臣王愈合谋害死了殿下的父王,夺取了宇丝国,我们这次下山就是要助殿下夺回江山,这也是清夜一人你师父的遗言,还有你体内的水灵珠,殿下身体里有一颗圣灵珠......”她把这些所有乔曦真的的不知道的都说了一遍,乔曦也对这些事情很有兴趣,她听得津津有味,对她来说就想再听书一样精彩的不得了。 天渐渐的变黑了客栈也到处是星光,客栈最隐秘的一栋大楼,被周围的树林和竹林包围着,着是客栈专门为重要的客人设计的,四周的环境好用来安排人手保护,司马薄盘坐在床上,正在用功压制体内圣灵珠散发出来的能量,对他来说这是最痛苦的时刻,而莫行站在一边看的心惊胆战,他看着司马薄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流,他担心焦急的说:“殿下,你千万不要折磨你的身子啊!你要是忍不住了,就不要再让你自己更辛苦了,隔壁房间一切我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还是快过去吧!”他着急的紧紧邹着眉头,今天就是每个月的月圆之夜,看着司马薄这么痛苦,他一定要早点想出,怎么样才能把乔曦体内的水灵珠给取出来,在这样下去司马薄肯定身体吃不消。 果然没一会司马薄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他一眨眼的功夫就飞身出门,消失不见了,没一会莫行就听见有女人的尖叫声传来,莫行就这样静静的站着,心里暗自数着司马薄要了多少女人,要知道司马薄要的女人越多,他的生命就越短了。 乔曦还在听着幽静不停的说着,渐渐的幽静的嗓音越来越小,她看着幽静累的睡着了,她乐开了花,现在她终于可以出去走走了,她轻脚轻手的走到房间门口,然后慢慢的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在关门的时候她还给幽静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关上门,快速的向前方走去,可没一会她就后悔了,因为这个客栈实在是太大了,她现在根本就弄不清东南西北,她站在十岔路口,不停想着,进来的时候是走的那一条路,都是那个司马薄,把整个客栈包下来了,这里一个人也没有,要她到哪里去问人,最后她一跺脚,心一横不管是那边,去了就不是知道了吗?她随便选了一跳路,然后大摇大摆的想前走。 乔曦不得不承认着是上好的客栈,里面花园假山什么都有,和她在电视里看到的客栈完全不一样,这里简直就是美不胜收,虽然是晚上,可花园你到处都点着油灯,让她可以看见路和花园里的景象,看着花园里有开得正艳的牡丹,她走到牡丹面前,鼻子凑近了闻着牡丹的花香,然后又接着往前走,她走过花园来到一片竹林,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竹林里阴深深的,好像有无数双眼睛正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再加上又是夜晚,她感觉心里发毛,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往前走,很快她就感觉她刚刚的感觉是错误的,因为她平安的走出了竹林,没过一会她来到一座豪华的大楼前停下,她看了看这座宅子后面已经没有路可走了,看来她选着了一条死路,可她很好奇,在这个角落怎么会有一座豪宅呢!她壮着胆子慢慢的靠近豪宅。 乔夕眼看着离豪宅越来越近,她突然好想听到了什么声音,她立即停下认真听着,是女人的声音,这声音很怪异,又像是欢愉,又像是痛苦,反正就是奇怪,看着这座神秘的豪宅,她鼓足勇气向豪宅走去,她好歹也是二十一世纪的人,是不会相信有鬼神的,随着她的脚步越来越近,女人的尖叫声更加的明显和清楚,她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那就是有人绑架,或者说有人被欺负,想到这里她加快了脚步,可到了大门前,感觉有一阵阵杀气直逼她而来,和今天她咬司马薄的时候一模一样,她不由得回头一看,可结果什么也没有,连一只小鸟也没有,可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因为你们的女子尖叫的越来越掺。 最后乔曦还是跨出一步,踏上大门前的石阶,然后用手指在唇上沾了一点口水,慢慢的伸手把门上部分贴的纸给捅破了一个小洞,然后把眼睛移在小洞上面,向里面看去,从近到远的扫了一边后,发现里面根本就没人,她才轻轻的推开大门,然后像小偷一样的钻了进去,在她进们后,外面的树林里传来的一个男人的嗓音,“钟天,我们就这样让她进去了,爷不会怪我们吧!” 过了一会,又一个男人不太肯定的回答说:“应该不会吧!是爷让我们不要伤害她的,要是我们出去阻止她,爷不高兴怎么办,反正她进去后,里面还有暗卫守着呢!要是暗卫也让她进去的话,那就不管我们的事了,”他今天是奉命不让陌生人进去,乔曦应该不是陌生人吧! 第七章给我更衣 过了一会又一个男人不太肯定的回答说:“应该不会吧!是也让我们不要伤害他的,要是我们出去阻止她,也不高兴怎么办,反正她进去后,里面还有暗卫守着呢!要是暗卫也让她进去的话,那就不管我们的事了,”他今天是奉命不让陌生人进去,乔曦应该不是陌生人吧! 乔曦进去后,没有时间欣赏四处的环境,直接向楼梯走去,要知道楼上还有人等着她去救呢!她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上楼,心里终于对古代的一样东西认可了,就是她脚上的这双鞋,是幽静亲手给她做的布鞋,走起路来很轻,就算在这安静的夜里,只要她轻一点,就不会发出一点声响。 她好不容易来到了楼上,听着女人尖叫的声音就在耳边,她转身偷偷摸摸的向傍边的房间走去,在转角的时候,她慢慢的伸出头观察了一下走廊外面的环境,在确定安全后,她才向前走去,来到窗户傍边,有用手指在窗户上捅破了一个小洞,然后爬在窗户上看。 首先入眼的是靠着墙壁摆放了一个有两米长的铁架,铁架上面摆放了整齐的油灯,她的目光慢慢的向房间中间看去,当她看清里面的情况,惊得半天没有任何反应,就这样呆呆的看着你们的场景。 司马薄从一个女人的身体里退出来,那女人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滑到在地,他没有停留的继续向下一个找一准备好了的女人进攻,乔曦的目光顺着往下看去,后面还有一大排女人,她在也忍不住尖叫出声:“啊!”她在二十一世纪经常在电视上看见,哪个富二代和多少个女人怎么怎么样,她以为那都是传闻,没想到今天真的见识到了,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理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这男人白天才吻过她,现在还没有过几个时辰,又和这么多的女人在这里杂交,在她想得正入神的时候,突然感觉一阵旋风向她吹来,然后好像就被人抱住。 等乔曦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房间里的床上,看着眼前个个都脱得精光的女人,她脸红的低下头,不敢抬头再看。 “在外面偷看的时候,没见你脸红,现在知道害羞了,”司马薄眼神狂乱,嘴角勾起邪邪的微笑,嗓音沙哑而低沉,让人听得迷醉。 突然有人在乔曦耳边说话,她吓得身子一惊,下一秒她像逃命一样起身飞快的往门口跑,然而她还没有走两步,就感觉一阵微风吹过,她的身子就被定在原地,不管她怎么用劲,也动不了一分一毫,连眼皮也不能眨,她这下害怕极了,司马薄不会像对那些女人那样对她吧,她用发抖的嗓音问:“你......你想干嘛?我......我不是故意来打扰你的好事的,你快放了我吧!”她现在真的好后悔啊!早知道打死她,她也不会上楼来,真的是好奇心害死人啊! 而司马薄没有回答乔曦的话,他只是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然后继续完成他刚刚停下来的事情,房间里有传出一声声女人疯狂的尖叫声,还有男人的低吼声。 乔曦站在那里恨不得变成聋子,天,这男人也太疯狂了,一下要这么多女人,他身体吃得消吗?她敢坑定要是他长期这样下去,他肯定命不久,听着身后不断的传来女人的吟哦声,她心里大骂司马薄,禽兽,畜生......等她把所有的骂人的话都骂光了,房间里暖味的声音也结束了。 司马薄虚弱的坐在床上,他闭着眼沉声说道:“进来,”他话音一落,就有好多穿着黑色劲装的男人,面无表情的进来,然后把所有的倒在地下的女人给扛着走。 乔曦看着这么多人就司马薄一声令下前后还不到两秒钟,他们全都进来了,她这下终于知道她从外面进来的一举一动早就被人盯着了,害得她还小心翼翼的,肯定他们看着她偷偷摸摸的摸样都笑死了,现在她恨不得有个洞转下去,真丢脸啊!看着他们个个扛着晕倒了的女人离开,她急了,立即开口说:“你们不要走啊!要走也带我一起走啊!”她试图挣扎,可结果还是不能动,可那些侍卫根本就不听她的话,好像没有他这个人存在似的经过她的身边离去,然后还把门给关上了,她心里想着完了完了,现在就剩下他们两人,司马薄会不会兽性大发对她乱来啊!她此时担心的要命,她不停的在心里祈祷,如来佛祖,观世音菩萨,玉皇大帝,耶稣等,只要她能想到的神都祈祷了一个遍,求他们保佑她平安无事,虽然她重来不相信鬼神,可在这紧要关头,她只能抱着试试看看的心态。 司马薄盘坐在床上,他身上披着一件薄衫,面色没有一丝血色,可一双黑眸却很炯炯有神,他虚弱的抬起手,用内力向乔曦推去,然后沉声说道:“过来,”他本来想等他身体复原了,在派人叫乔曦过来的,谁知道她自己送上门了。 乔曦吓得身子一抖,然后结巴着说:“我......不过来,你......让我过来我就过来,多没面子啊!在说就是我想过来,也动不了,”她要是能动,早就开溜了,还会站着这里害怕吗? “过来,不要让我说第三遍,”司马薄的嗓音突然变得阴沉寒冷,像冰一样能将人冻成霜。 乔曦气愤的转身,“我不是说了,我动不了......”她话说道一半就停止了,因为她发现她能动了,下一秒她转身就往外跑,跑到门口立即打开门,当她把门打开,看见外面站着几个侍卫,个个都凶神恶煞的看着她,好想是她要出去,就会把她生吞活剥了似的。 乔曦干笑两声,然后立即把门关上,慢慢的一步一步移到司马薄面前,给司马薄行了一个标准的礼,当然是幽静刚刚教会她的,然后小心翼翼的说:“殿下,有什么能为你效劳的,你尽管说,小女子一定办到,”看着司马薄阴寒的表情,她从心底感到害怕,难怪古人说伴君如伴虎。果然不错,今天上午和和她那么亲密,当人不是她自愿的,现在却一副要她命的模样,看来她以后得事事小心,不然一不小心就会掉脑袋。 司马薄站起身来,看也没有看乔曦一眼然后命令道:“给我更衣。” “啊!”乔曦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然后看着站在她面前高大结实的身影,她没有选着的“哦!”了一声,然后慢慢的拿掉司马薄身上披着的薄衫,当薄衫从司马薄身上慢慢的滑下,乔曦整人都惊呆了,因为薄衫下的司马薄竟然一丝不挂,看着司马薄结实有力的手臂,还有肌肉发达的胸口,连小腹上都隆起像石头一块一块的肌肉,她的目光继续向下,看见他男性象征正在她的目光中,以惊人的速度变大,她从来没有见过男人的骄傲,唯一的一次就是和御风的那个晚上,犹豫她太害羞,坚持要把灯关上,所以她也没有见过御风的,她整个人都愣在那里,一时做不出任何反应。 司马薄也不遮掩,大方的让乔曦看个够,“看够了吗?不知不和你的意,”他邪邪的说道,脸上的线条也变得柔和多了,他也很惊讶,也不知道为什么?乔曦就这样看着他,他身体就有了反应,而且是在他身体最虚弱的时候。 乔曦被司马薄的嗓音给惊醒,她白嫩的小脸蛋瞬间红的像快要下山的太阳,天,她怎么了,竟然这样盯着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看,要是让御风知道了还不气死啊,不过司马薄的身材真的好的没话说,身上一块赘肉也没有,比那些男模的身材好多了,要是司马薄知道她拿他和那些靠身材吃饭的男模相比,司马薄还不知道会气得什么样子,只要一想到司马薄生气,她就在心里偷笑。 司马薄看着乔曦,一个人站在那里偷笑,根本就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他也没有生气,转过身跨前一步,似笑非笑的说:“能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吗?什么事情能让你这么开心,开心到连给我更衣都忘了,”他后面的这句话加重了语气,也不知道为什么?乔曦高兴,他的心情也跟着好。 第八章不要伤害她 司马薄看着乔曦,一个人站在那里偷笑,根本就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他也没有生气,转过身跨前一步,似笑非笑的说:“能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吗?什么事情能让你这么开心,开心到连给我更衣都忘了,”他后面的这句话加重了语气,也不知道为什么?乔曦高兴,他的心情也跟着好。 乔曦听见司马薄的声音,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看着司马薄脸上肆意的笑容,她不想解释太多,立即转身从床上拿起衣服给司马薄穿上,两个袖子轻易的就套上了,可看着胸前的衣服带子,她为难了,她紧紧的盯着司马薄的上衣,最后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乱系一通,而她的手靠着司马薄的胸口,感觉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她本就红透了的脸现在更加的红润,心里想着千万不要把他当人看,把他当做小猫小狗来看,给他穿衣服就不会感觉尴尬了。 司马薄看着乔曦,哪里是在穿衣服,简直就是在那他的衣服出气,衣服带子系得乱七八糟的,牛头不对马尾,他不由得邹起了眉头,这女人怎么连衣服都不会穿,看着她笨手笨脚的,为了不让他的衣服毁在她手里,他沉声说道:“好了,我自己来,要是在让你系下去,我这件衣服的带子还解的开吗?”他接过乔曦手里的带子,然后熟练的把衣服带子给系上。 乔曦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心里不满极了,然后小声说道:“自己会穿衣服还让别人给你穿,没手没脚啊!在说身为宇丝国的二殿下,竟然连一件衣服都这么抠门,解不开就重新买一件不就得了,难怪人家说越有前的人越抠门,”她低着头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嗓音嘀咕道,而她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她的这些话,全都被司马薄一直不漏的听见了。 司马薄沉着脸,然后用冷漠的嗓音说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在本王后面说本王的坏话,就这一条就够定你死罪了,”他的嗓音突然变冷,眼神怒气的盯着乔曦。 乔曦不敢相信的看着司马薄,“你千里眼顺风耳啊!我说的这么小声都能听见,还要定我死罪,什么?死罪,”她这次注意到死罪二字,然后小脸慢慢的转为笑脸,为了保住小命,她立即讨好的说:“殿下,你穿上这衣服真好看,简直帅呆了酷毙了,宛如潘安在世,普天之下你要是称第二帅,就没有人敢称第一了,你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她说了一车的好话,就是希望能让司马薄消气,毕竟眼前的这样男人太恐怖了,脾气阴晴不定,她还是保命要紧。 司马薄邹着眉头看着乔曦说个不停的小嘴,她的小嘴随着她说话一张一合,时不时的还伸出舌头甜甜她的樱桃小唇,好像是在邀请人去品尝那娇嫩的红唇一样,模样诱人极了,司马薄脑中出现这种想法后,他没有做任何思考,快速的伸出手,猛地把乔曦拉进怀里,然后还没有等乔曦惊呼出声,快速的低头吻上了他心中所想。 乔曦一开始被司马薄的动作给吓到了,可她头脑清醒过后,有不由自主的回应司马薄狂烈的吻,天,怎么回事,她的身体怎么又不听使唤了,她又一次背叛了御风,等她回到二十一世纪后,怎么像御风交代啊! 司马薄看着乔曦根本就没有认真,她的思想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这一点他心里很不爽,他伸出手按住乔曦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吻霸道专横,带有占有欲的,直到他感觉怀里的人儿完全投入,他的吻才慢慢的向下移,火热的吻滑到乔曦的颈窝,在她锁骨上不断的轻轻啃咬着,快速的用舌头轻舔着。 一阵酥麻的感觉传遍了乔曦全身,乔曦不由自主的抬起头,任由他激烈的吻着,她感觉他的唇想火苗一样,把她整个人都点燃了,此时她全身上下都想着火了一样热,只有贴紧他的身体,她才感觉有一丝清凉。 司马薄对乔曦的反应非常满意,也非常喜欢她这诱人的模样,这样的亲吻已经满足不了司马薄了,他把乔曦抱起,然后一路吻到床边,直到把乔曦放在床上,他的吻也一直没有停留,大手急切的扯着乔曦的衣服,他的吻来到她心口,然后重重的亲了她心窝一下,才扒开乔曦的衣服,看着她若隐若现的玉峰,他不由得吞了吞口水,他缓缓的伸出手,想脱去她粉色的肚兜, 就在这时莫行的嗓音在门外响起:“殿下,臣已经准备好热水了,你还是赶快移驾到隔壁房间吧!要是水凉了,药效就失去它的性质了,”他说话的同时,头上已经有一沉汗珠,要知道哪个男人在这个时候被打扰,不是怒火冲天啊!可为了司马薄的身体着想,他不得不来提醒司马薄。 而司马薄听见莫行的提醒,他整个人都清醒过来了,要知道他在月圆之夜和那些女人行房过后,要是不用药物让他快速的恢复体力的话,他恐怕未来的半个月都要被手下抬着走,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吻上乔曦,就感觉全身有使不完的劲,就像现在一样,他感觉他和平时没有什么不一样,可为了他的身体,为了他能尽快的回到军营,就算他在舍不得身下的人儿,他还是拼命忍住他强烈的欲望,然后翻身下床,快步离开。 乔曦就这样躺在大床上,她现在恨不得杀了她自己,天,要是莫行不来的话,她岂不是要和司马薄发生关系啊!她现在从心底感谢莫行,那天一定要当面向莫行道谢,不管怎么说,她是逃过一劫,她真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遇见司马薄的吻,就动弹不得,难道司马薄会什么妖术,这些她以后都会慢慢的弄清楚的,现在当务之急是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司马薄回到他自己的房间,看着房间里热腾腾的一大捅水,他毫不犹豫的脱去衣服,而就在他脱衣服的时候,莫行却住址了他,莫行看着脸上已经恢复正常的司马薄,他不由得激动的问:“殿下,你现在有没有感觉身体那里不适,”平时这个时候,司马薄要是过了这么久还没有泡药水澡,恐怕现在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今天却安然无恙,还有精力和女人做那种事情,就证明司马薄的身体有好转,他能不高兴吗? 司马薄停止脱衣服的动作,听莫行这一说,他也想到了,他立即把遇见的情况告诉莫行,“我现在感觉身体没有任何异常,而且特别是我和乔曦亲热的时候,我的身体就变得和正常人一模一样,”当然还有他一遇见乔曦,就会忍不住想要她,这个他是不会说的,身为最高统治者,心中当然要有很多事情不能让人知道。 莫行听了眼睛都发亮的睁大了,“殿下,你请坐臣给你把脉看看,你的身体到底如何,”他等司马薄坐下后,站在司马薄身边,给司马薄把脉,过了一会,他才慢慢的移开手,开始沉思起来。 司马薄看着莫行在思考,他没有没有急着问答案,他坐在那里端起一杯茶悠闲的品尝了一口。 莫行在房间里走了两圈过后,他才停下来,站在司马薄面前,“禀告殿下,按照殿下的脉象来看,殿下身体已经恢复正常,殿下的身体恢复的这么快,一定和水灵珠有关系,既然是一阴一阳,那么它们一定会互相吸引,殿下就代表圣灵珠,乔姑娘就代表水灵珠,那么你们两个人在一起,两颗灵珠就会自动的平息它所发出的能量,至于为什么会平息,目前我还没有弄清楚原因,不过也是对两颗灵珠的了解更进一步了,殿下真的是吉人自有天相,先是找到了水灵珠,现在又对两颗灵珠进一步的了解,我相信不久我们就会找到能把灵珠从乔姑娘上逼出来的方法,”看来他们的尽快和王愈开战,他记得先皇好像有一本书,是专门记载着两颗灵珠的事情。 “嗯!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不要伤害乔姑娘,我们不能做无情无义之人,取走了她的灵珠就算了,千万不要伤她的性命,”司马薄严肃的命令道,两颗灵珠一旦服下,就不能强制性把它逼出,要是强制性的逼出,人会因为灵珠的突然离开而亡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希望乔曦死去。 莫行两手抱着,在司马薄面前一鞠躬说:“是,臣记住了,殿下你身体虽然复原了,你还是早些休息吧!臣告退,”他说完然后转身离去。 司马薄看着莫行离去的身影好一会,他才说道:“莫行,你最好是真心替我办事,一定要对我忠心,我真的不想杀你啊!”他对任何人都不信任,这次莫行从它国逃回来,他一直怀疑着中间有诈,可他也打心底希望莫夕所说的都是真的,毕竟他和莫行事有十几年难得感情,可是如果谁要是背叛他,不管是谁他也绝对不会手软的。 第九章议事 乔曦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就被外面的大喊声给吵醒了,她不满的翻身,然后把被子拉过头顶,两手堵着耳朵,她来到军营五天了,要知道这五天简直不是人过的,每天天刚亮就传来震耳欲聋的喊杀声,这种声音会一直持续到深夜才会停止,要知道她和司马薄他们一个赶路,走了几个月,人都快累散架了,以为到了军营就可以好好休息了,谁知道军营里跟本是不是人过的日子,随着振聋发聩的声音越来越大,她在也没有睡意,不得不起床,随便套上一件衣服,走出帐篷。 乔曦刚走去帐篷,还没来得及走多远,就听见幽静在她身后尖叫的喊道:“小姐,你穿成这样要上那里去,”幽静顾不得手里端着的茶,把茶放在地下然后,飞快的向乔曦跑去。 乔曦听见幽静的嗓音,她不满的翘着嘴,现在幽静每天都给她讲一大堆军营里面的事情,还有军营里的规矩,她听得头晕眼花,早上本来就没有睡醒,现在刚离开帐篷,有被幽静发现,她怎么这么命苦啊!她慢慢的转过身来,看着幽静越来越进的身影。 幽静快步走到乔曦面前,二话不说拉着乔曦就往帐篷里走,乔曦被幽静大力的拖着走,她娇声抗议道:“幽静,你轻点,你抓得我好疼啊!”她加快了脚步跟着幽静,看着幽静一脸严肃,心里大叫不妙,不知道她有做了什么事情让幽静这么生气。 幽静一直把乔曦拉到帐篷里,她才停下然后无奈的说:“小姐,怎么能穿成这样就出去了,我和你说了多少变了,这里是军营不是在天山,要是被别人看见你现在的摸样,会影响你的名声的,”她一边说,一边走到衣柜里拿了一件粉色的衣服出来。 乔曦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她里面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肚兜,腿上穿着一条和肚兜一色的短裤,这个短裤可要比二十一世纪的超短裤长多了,然后外面在套了一件白色的长衫,长衫没有系带子,胸口就这样随意敞开,露出白嫩的锁骨,和修长的双腿,她对这样很满意,看着幽静又要让她穿上那厚重的衣服,她大声抗议道:“幽静,静静,你饶了我吧!你看我没露胸,没露背的,这样穿着有什么不好啊!现在刚刚入秋,热得不得了,你叫我穿这么多,我会被煮熟的,”在天山的时候,由于山很高,就算最热的天气,也要穿两件衣服,现在下山好要她穿那么多,要命啊! 幽静板着脸,然后毫不妥协的说:“不行,小姐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那里像是大家闺秀,以后再也不能穿成这样出去了,来赶快穿上衣服,殿下刚刚派人来告诉我,让你现在去大帐议事,你可千万不要迟到了,”她一边说话,一边脱掉乔曦的披在身上的外衣,然后熟练快速的给乔曦穿上正式的服饰。 乔曦听见幽静的话,惊讶的之差点没有跳起来,“什么?议事?好好的找我去议事做什么?” 幽静把乔曦的衣服整理好了,然后耐心的解释说:“是这样的,殿下决定要出兵,和王愈交战,让你去一定是为了这事,”直到乔曦身上的衣服,完完全全的整理好了,她还不放心的围着萧夕看了一圈,才停下来。 “出兵不是他们的事情吗?叫我去干嘛!你们这里没有后宫不可干政的规定啊!不对,是女人不可干政的规定,”乔曦拍了拍头,她怎么糊涂了,她还不是司马薄后宫里的女人,怎么说成了后宫不可干政,一定是那个司马薄,有想出了什么鬼主意来整她,报上次她偷看他杂交的仇。 幽静看着乔曦的衣服,直到她满意后,她才拉着乔曦走到镜子面前,让乔曦坐下,一边给乔曦梳着头一边说:“当然有女人不可干政的规矩,可是小姐不不同啊!你是清夜一人的弟子,是五国做梦都想请去安邦治国的人啊!小姐你忘了,我们这次下山就是为了助殿下夺回江山啊!”她真的被乔曦给弄糊涂了,要说她糊涂,可她还知道后宫不可干政,要是她清醒,可她这些最起码的事情都不知道,她现在真的替乔曦担心,不知道清夜一人传授给她的东西她还记得多少。 乔曦听幽静说完后,她额头上都在冒汗,天,要她去参与国事还不如直接杀了她得了,叫她出点整人的鬼点子还行,现在让她去辅佐司马薄取得天下,看来她还是逃吧!要是被司马薄知道她只是是冒牌货,还不把她千刀万剐啊!虽然她从来都没有承认过她就是天山的乔曦,可现在要是直接告诉司马薄,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信,想到这里她都害怕,她立即转头看着幽静说:“幽静,我可不可以不去啊!”看来她现在不得不想办法逃走了。 幽静毫无商量的回答说:“不可以,小姐你就不要在有任何其它思想了,现在是大事,你可不能当儿戏,要知道现在是在军营,军规很严的,你可不能犯错啊!”她再一次提醒乔曦,已乔曦现在的样子,她要不时时刻刻在乔曦耳边提醒,说不一定乔曦下一刻就会做出违反军规的事情。 “可是我......”乔曦本来想说,可是她根本就不是幽静口中的小姐,可一想到她都和幽静说了无数次了,幽静根本就不相信,她也难得说了。 幽静把乔曦的头梳少了后,然后把乔曦从凳子上拉起来,一边向帐篷外面走一边说:“小姐,你就不要可是了,我们还是赶快过去吧!要是在拖拖拉拉真的会误了时辰的,”她在前面带头,飞快的走着,可就苦了乔曦,幽静是会武功的人,乔曦在后面跟着小跑才能跟上幽静。 就在乔曦累的快要不行了的时候,幽静终于在一个黄色的大帐下停了下来,大帐门口站着两排整齐的侍卫,看见乔曦他们来了,侍卫没有阻拦,个个都目不专情的盯着乔曦。 乔曦当然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她抬起头对着站在门口两边的侍卫微笑,然后还一边走一边向她们招手问好,而乔曦的这个举动,有的侍卫看的傻眼,有的侍卫直接低下了头,要知道他们常年在军中,根本就见不到女人,更别说像乔曦这么美的女人了,要知道在古代女人是不能随便对人笑了,所以有的侍卫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乔曦跟着幽静,来到大帐前,幽静掀开大帐的门,让乔曦先进去,乔曦走入大帐,首先入眼的是,两排穿着将盔甲服的男人,他们都面对着正前方,对于乔曦的到来,他们没有一个回头。 乔曦优雅的向前走去,她知道在这个时候,言行举止一定要注重,不然别人会看不起她的,而幽静也跟在乔曦后面一同向前走去,她现在最担心,乔曦出了什么错,她在心里不停的祈祷,希望清夜一人能够在天上保佑乔曦。 乔曦走到最前面,看见司马薄穿着盔甲威武的坐在那里,要说司马薄没有穿盔甲的时候,是翩翩公子,那么穿上盔甲后的司马薄简直就宛如天神般的威武,眉目之间跟是阴气逼人,一双冷漠的黑眸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乔曦给司马薄行了一个最标准的礼,同时柔声说道:“乔曦拜见殿下,”幽静也跟在后面行礼,然后乔曦才缓缓的站直了身子,她用余光瞄见莫行就站在最前面的左边,她就退到右边站着,她虽然三年没有看过电视了,可她还是记得古装电视剧里面的人在皇帝面前怎么站的,既然她是司马薄请来助他的人,当然也是重要的人,她站在这里就因该没错,而幽静也没有阻止她,她就更加的放心了。 司马薄看见今天乔曦今天,和前些天的行为举止,完全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现在的乔曦一身粉色装扮,脸上淡淡的妆容,看上去自有一股清新高雅的气质,他不得不承认,乔曦绝对是当事第一美女,每次见到乔曦,每次乔曦出现在他面前,他都被乔曦的美给震撼住,就先现在,乔曦的美让他移不开视线,让他的心开始狂跳,他不知道那是意味着什么,可他明白他喜欢就这样看着乔曦。 乔曦感觉有一股热炙的目光,从她一进大帐就跟随着她,她没有抬头,她心里明白除了坐在最前面的司马薄,没有人敢用这种目光看她,她现在除了低着头以外,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第十章红颜祸水 乔曦感觉有一股热炙的目光从她一进大帐就跟随着她,她没有抬头,她心里明白除了坐在最前面的司马薄,没有人敢用这种目光看她,她现在除了低着头以外,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司马薄看了乔曦好一会,他才看向众人,然后沉声道:“现在人都到齐了,大家说说我们要怎么出军,要用何方法才能一鼓作气拿下,近在咫尺的瀛洲城,”他这些天日夜不停的练军,目的就是要战士们增强体力,就算打个一天一夜也不会倒下。 这是站在中间的一个将军,他生的牛头虎面,脸上来留了一脸的耳边须,他双眸炯炯有神,他跨出队形,站在中间说:“殿下,我只需五万精兵就能拿下瀛洲,请殿下令我做先锋将军,我一定把那些乱臣贼子杀的片甲不留,”他就是五虎上将之一的曹讯,作战勇猛,有勇无谋。 司马薄微笑着点了点头说:“嗯!曹讯果然勇猛,不愧为五虎上将,”他心里清楚,要想攻下瀛洲,首先要将士们斗志高昂,而这些将军就代表着战士,将军愿打仗,就是士兵愿打仗。 而这时薛虎也从队伍中站出来说:“殿下,臣愿做先锋杀进瀛洲城,我只需要精兵三万,定能取下瀛洲,”他信心满满,恨不得现在就杀入瀛洲。 司马薄以同样的方式,点了点头说:“好!薛虎将军是出了名的智勇双全,不愧为五虎上将之首,”薛虎也算得上百战百胜了,可这一次首战首战他不能输,也输不起,让谁做先锋他心里有数。 这时五虎上将中其他的三个将军也分别出来争先锋,司马薄谁也不得罪,也没有说要让谁当先锋,而五个上将都大声的争论起来了。 乔曦在一边看的吃惊,他原以为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见的尽头,没想到今天竟然亲眼所见,这么多人抢着去送死,能让人愿意为司马薄去死,证明司马薄深得人心,她偷偷的看了司马薄一眼,心里开始对司马薄佩服,司马薄小小年纪,就有这般能耐,她相信不久的将来,司马薄一定能成为一代霸主。 而就在五个上将争论不休,快要擦火药味的时候,莫行却在这关键的时候说话了:“各位将军,果然是对殿下忠心耿耿啊!你们都跟随殿下多年,个个都是英勇神武,可是你们这样争下去也解决不了问题,我们所有人都听殿下命令就行了,”他一语提醒了在场的人,他们所有的人都抬头看着司马薄,都等待着司马薄发话。 司马薄利锐的目光扫过全场,面色严肃凝重的说:“各位将军能如此神勇积极,本王深感欣慰,这次我们出兵讨伐瀛洲,事关生死存亡,大家都知道,王愈为了防我军,已经在瀛洲整整做了三年的准备,把城池修成是非常坚固结实,号称天下第一坚固的城池,瀛洲城内屯粮无数,探知回报足够瀛洲城里所有的人吃一年,还有瀛洲城在三年前就有十万精兵,后来王愈又先后派了几次人到瀛洲来防范我军,现在瀛洲城大概精兵最少有十五万,我们既然是讨贼,那我们就只能胜不能败,我想大家心里都清楚,要是我们连瀛洲都拿不下,又何谈以后,更别说杀贼,只怕我们到时候会腹背受敌,不知道众卿有何良策,”他还是没有告知谁做先锋,而是把话题引开,在没有商量对策出来的时候,他要做的是维持众人的情绪,他知道这些战士已经是斗志昂扬,在山上呆了三年,三军战士都憋足了气,为了挣先锋当然个个都不会退让。 大家听了司马薄的话,都开始小声议论起来了,而曹讯去走到中间大声说道:“殿下,你放心,在我们讨伐瀛洲的时候,天星过要是敢来犯,我就杀他个屁滚尿流,”他说话的时候,时候握住挂在腰间的剑,目光中更是杀气重重。 莫行看着大家都没有议论出什么结果来,他走到中间说:“殿下,臣有一计,定可以一鼓作气拿下瀛洲,”他是心中早已有讨伐的方案,他对他自己的方案更是信心百倍。 “哦!卿有何良策,快快道来,”司马薄从来没有怀疑过莫行的才华和智慧,要是莫行没有过人的才识,他也不会封莫行为军事。 莫行站直了身体,然后把在场的人都看了一遍后说:“各位将军刚刚也听殿下说了,我们要是久攻不下瀛洲,那么我们很可能腹面受敌,我们前面是瀛洲,后面是天星国,这些年天星国虽然被我们打败,可天星国一直记恨我军,我军要是战败,天星国一定会趁火打劫,那么一旦开战,我们就必须赢,因为我们没有退路,我早在三年前就订好一个方案,现在说出来和大家商讨,大家都知道瀛洲城城墙高一丈,里面精兵十几万,要是我们强攻就算攻打十年也取不了瀛洲,我们只能已智取胜,我们兵分四路,分别从东西南门杀入,记住我们每战只能败不能胜,等瀛洲城内大多数追杀出来,你们就把他们引到事先埋伏好了的地方一举歼灭,当然一开始他们也许会怀疑我们事故意打败仗,可只要我们演戏演的像,多打几仗他们就会相信了,要是哪个守城门的将军忍不住带兵杀出,接下来其它几道城门的将军为了力战功,他们也会争先恐后的杀出,只要把出来的这些一举歼灭,取瀛洲就容易得多了,”他话刚落,在场所有人都点头说好。 而司马薄一直没有出声,知道有人问了一声:“殿下认为此计可行吗?”他的这一句话说完,大帐一瞬间就安静下来了,要知道司马薄本事就是打仗这方面的天才,他也许会有更好的计蒙。 司马薄看着众人期待的目光,然后才笑着说:“好!好啊!好计蒙,不知乔姑娘有何意见,”他的话突然转向乔曦,在场的人也许忘记了乔曦的纯在,他可没有忘记,既然天下人都把清夜一人传的那么神奇,他今天到想看看,清夜一人的弟子有何高见。 一直在看戏的乔曦,就司马薄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目光扫向她,接下来就听见众人倒抽一口气的声音,要知道乔曦的美,是任何男人看见了,都会惊叹天下怎么会有这么美丽的女人,刚刚乔曦进来的时候,他们都是背对着乔曦的,干本就没有注意乔曦,甚至根本就不把乔曦当回事,现在他们都等着看乔曦有什么良策。 有的人的目光是对乔曦的敬佩,要知道天下没有不敬佩清夜一人的人,有的则是怀疑,这么年轻的一个娇滴滴的美人,怎么可能是打仗杀人的材料,有的却是不屑的目光,因为有传言乔曦一路和司马薄来的时候,她故意诱引司马薄,有句话叫做红颜祸水,尤其现在非常时期,军中来了这么一个美人,他们心里开始害怕乔曦的美会动摇三军,虽然乔曦从来没有出现在三军面前,有的将军还是对乔曦心存顾虑。 第十一章作战计划 乔曦脸上带着绝美的微笑,然后优雅大方的走到中间说:“我非常占同军师的妙计,为了这次万无一失的计划,我认为我们在没有开战之前,就要派最优秀的战士化妆成贫民,进入瀛洲城,一旦我们开始攻城,在城内的战士就里应外合,想办法把城门大开,这样我们就能已最快的时间,拿下瀛洲城,刚刚我听军师说,兵分四路,那么军师一共只安排了三路人马,不知军师是否要把第四路人马,用来防范天星过趁机偷袭,”她原来还担心,她应付不了这些军事上的问题,刚刚她听了一会,简直就是和电视上的一模一样,她灵机一动把电视上的台词胡乱说了一通,说完都她回头看了一下那些威武的将军,他们的目光再也没有刚才的不屑,她知道她成功了。 莫行脸上带着笑容,然后走到乔曦面前说:“在下正是此意,乔姑娘不愧是清夜一人的弟子,在下佩服佩服,”他在乔曦面前一鞠躬,向她表明对她的敬佩之意,他刚刚故意把计划说的零零散散,就是要试试乔曦又没有治国之才。 乔曦也客气的说:“过奖过奖,我只不过是在军师的妙计上面,加点我个人的思想罢了,若不是军师有这么好的计蒙,我恐怕什么也想不出,”她二十一世纪的时候,看惯了商场那些阿谀奉承的人,当然也学会了谦让和奉承别人,只有这样才能不得罪人,自己也轻松快乐。 “哈哈哈......乔姑娘太过谦了,不知道乔姑娘还有何妙计,在下洗耳恭听,”莫行现在不得不对乔曦刮目相看了,他还记得在路上来的时候,乔曦简直就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山里丫头,出来看见这个也惊讶,看见那个也稀奇,现在的乔曦简直就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言行举止和大家闺秀没有什么区别,而且看上去还有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乔曦脸上始终都维持着最淑女的微笑,心里却烦透了,要知道用这样的方式行事多难受啊!可她没有选着,只好接着继续说:“既然军师这么看好我这个小女子,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我个人认为军师的第四路军不应该用来防范天星国,刚刚军师说了,等我们三路大军把敌人引出城后,然后把他们全部歼灭后在攻打瀛洲,我认为不妥,既然我们是讨伐王愈,为什么要把瀛洲的军队杀光,大家别忘了,瀛洲是殿下的,瀛洲的土地是殿下了,瀛洲的百姓是殿下的,瀛洲的军队当然也是殿下的,我们为什么要斩尽杀绝呢!要是把他们都杀光了,我们殿下就成了暴君了吗?我们要让他们所有的人都明白,我们要杀的不是他们,是王愈,想办法让他们投靠我们,才是上上之策,”她是不愿意看见那么多人死,其实这些战士都很可怜,他们都是被人用来争权夺位的牺牲品,而她今天就要做一次好事,让那些战士能够活下来。 在场的人听了乔曦的话,他们都安静了下来,而司马薄紧紧的盯着乔曦,他没有想到乔曦还真的有治国的能力,目光中带着欣赏说:“乔姑娘说的极是啊!大家不要忘记宇丝国事我们的,是我们所有人的家,我们要爱惜宇丝国每一寸土,爱惜宇丝国每一个百姓,更要爱惜宇丝国的战士,要是我们把宇丝国的战士都杀光了,谁来保卫国家,谁来保护我们的百姓,”他的语气越来越重,眼神也瞬间冷了下来,寒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莫行眼眸里闪过一丝害怕,他立即跪在地下说:“臣该死,臣有罪,请殿下惩罚,”他非常诚恳的请罪,他没有想到一点点的失误,就被乔曦说出这么大一堆到来来,看来他小看了乔曦。 随着莫行的跪下,其它的将军都跟着跪下说:“末将有罪,请殿下惩罚,”这些年他们一直住在山上,对王愈恨之入骨,当然就连宇丝国的人也一起很了,可是他们忘了一点,宇丝国是司马薄的,他们做这么多久是为了夺回宇丝国,而不是杀光宇丝国。 乔曦看着跪了一地的人,她真的不明白,她只是随便说说,怎么就搞得这么严重了,还有司马薄有那么可怕吗?几句话就把他们高大威猛的男人吓成这样,她站在那里竟然不知如何是好,她偷偷的看了幽静一眼,发现幽静脸上没有什么不妥的表情,她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司马薄沉默了一会,他脸色阴沉,看着跪在他前面前的莫行,心里已经开始对莫心怀疑了,“本王知道你们的思想,大家跟着本王在这山上整整三年了,三军所有的人都离开亲人和家三年了,时间久了你们难免会有些气愤,可是不管你们有多么的气愤,都不要忘记,宇丝国是我们的家,那里有我们的父母妻儿,兄弟姐妹,亲朋好友,我们之所以要讨伐王愈,不是为了我讨伐王愈,是为了你们自己,为了三军所有的人能和家人团聚,至于攻进瀛洲城后该怎么做,我不说你们也知道了,好了,大家都起来吧!”他不愧为三军统治者,软硬兼施,用的恰到好处,让乔曦佩服的五体投地,而司马薄说这些更是在告诉莫行,让莫行不要背叛他,他是莫行的兄弟,莫行还有家,让他悬崖勒马。 跪在地下的将军,有的被司马薄这番话说的落泪,他们偷偷的擦掉了还没有落下的泪水,可想而知他们真的很想家,而司马薄也让他们了解到,司马薄这样做,不是一心只要夺回江山,还有更重要的目的就是让三军所有的战士回家,乔曦敢肯定,要是三军战士都听见司马薄的这番话,感动的落泪的还不知道有多少,而从中就可以看出司马薄必胜,得人心着得天下,更何况哪个人不想回家,只要想回家,他们就会拼命攻打回家。 在他们心情都平静后,才起身站回原地抬头,等待着司马薄下一步指示, 司马薄任然冷着脸,当他看向乔曦的时候,目光放揉了许多,“乔姑娘,你认为我们因该已何战术攻占瀛洲,”他这次没有问莫行,而是直接问了乔曦,让站在一边的莫行额头上开始冒冷汗。 这下乔曦就算是她不想说就不行了,她心里还真有点对不起莫行,可是为了她的小命着想,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人都是自私的,尤其是在生死关头,她接着又开始说着她的长篇大论,“我认为刚刚军师留了一路人马去防范天星锅,实在是大材小用了,天星国是要防,可用不着这么多人,只需几百战士即可,既然瀛洲的战士被我军引出,瀛洲城就是剩一个空壳那么,第四路军就直接杀进瀛洲城,再加上你们的人里应外合,轻松的就可以拿下瀛洲,而其它的三路军只要告诉瀛洲杀出来的战士,我军事不会伤害他们任何人的,只要他们愿意归回宇丝国,效忠殿下,那么他们就是宇丝国的勇士,要让他们知道,我们要杀的是王愈那个奸贼,要让他们认清,谁才是宇丝国真真的君王,让他们明白只有弃暗投明才有出路,我相信他们就会立即拿起刀枪,和我军一起回杀瀛洲,就算那时候瀛洲还没有被第四路军攻下,可一下多了这么多的人,瀛洲就不攻自破了,只要我们以最快的速度攻下瀛洲,等天星过知道的时候,一切已经晚了,瀛洲到回到了我们手里,天星过定不敢和我军再战,不知各位意下如何,”她发现她真的有军事天赋,竟然说出这么有哲学的问题,谁让她看过孙子兵法呢! 乔曦的话说完,大帐里面传来一阵骚动,个个都点头站同乔曦的计蒙,司马薄脸上带着笑容说:“好,好计蒙,好一乔曦,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么大概战略就按照乔姑娘的思路进行,不过中间还有很多的细节,要慢慢的在讨论,今天大家也累了,都回去吧!乔姑娘留下,”他自从回到军营后,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乔曦了,可是奇怪,不见她他对她没有任何的挂念,可一旦见到后,他就感觉他心里异常的渴望着看见她,着难道就是两颗灵珠互相吸引的原因,他现在还不清楚,可他总有一天会弄清楚的。 乔曦看着大帐里所有的人都向司马薄行礼后离开,她心里开始打鼓,不知道司马薄葫芦里卖什么药,这么多人不叫,偏要叫她,一定不是好事,看来她还是跟着人群混出去好了。 然而乔曦刚一转身,就被站在她身后的幽静拉住,拍了拍她的手,让她安心,让后幽静也跟着离开,这些她想逃想也逃不了了,看只好回头看着司马薄,等待司马薄的命令。 第十二章救殿下 然而乔曦刚一转身,就被站在她身后的幽静拉住,拍了拍她的手,让她安心,让后幽静也跟着离开,这下她想逃想也逃不了了,看只好回头看着司马薄,等待司马薄的命令。 司马薄做了一个让站在他身边的两个侍卫出去的手势,等侍卫出去了,他才直勾勾的看着乔曦,“宝贝来,到我身边来,”三军战士都没有把宇丝国看成是他的,只有乔曦明白宇丝国他他父王就给他的,看来这次把乔曦请下山是正确的。 乔曦这下在也装不下去了,她怒气的瞪着司马薄说:“殿下,请你不要叫的这么肉麻,我有名有性,你叫我乔曦就好了,”她真受不了司马薄转变的速度,刚刚她还佩服司马薄,可前后不到一刻钟,就变成无赖的摸样,要不是看着他没有走开,她真的会怀疑是不是有两个司马薄。 司马薄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扩大,他还是喜欢现在这样的乔曦,身上有一种洒脱随性的真诚,不像有的女人,明明是浪女却要故作清纯,“好,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就叫你曦儿如何,”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在乔曦面前从来不称本王,因为那样他会认为他和乔夕直接有隔阂。 乔曦听了司马薄这样叫她,她无奈得直翻白眼,然后冷着脸说:“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用叫这么亲热,”除了她爸妈和御风以外,就没有人这样叫过她,她当然也不习惯司马薄这样叫她。 “哈哈哈......我明白了,宝贝你不让叫,夕儿也不让我叫,你是想让我叫你爱妃吗?”司马薄故意把乔曦的意思扭曲,看着乔曦羞红了脸,他心里乐滋滋的,他就喜欢乔曦现在害羞的摸样。 乔曦感觉脸向火一样烧,这个司马薄怎么这么厚脸皮,她都已经尽告诉他,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了,他还这么不是去,难道要她开口骂人吗?她心里是有骂人的冲动,可一想到外面的那些侍卫,她还是忍下来,“殿下让我留下,不会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无聊的事情吧!”现在转移话题是最好的解决办法,要不然让他这样一直说下去,还不知道他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 司马薄起身走到乔曦跟前,他看着乔曦笑盈盈的脸蛋说:“你就这么看我,既然把我想成市井无赖,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你是在为那天的事情生气,气那天在客栈你看见的事情,其实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知道的,我体内有一颗圣灵珠,由于圣灵珠在我体内不断的发出能量,而圣灵珠代表着阳,所有我每当月圆之夜就一定和做你那天看见的事情,要不然我就会因为体内的阳气太重,而没得到及时的散开而亡,唯一能让我恢复正常的就只有你里内的水灵珠,只要我服下你体内的水灵珠,我就可以功力大增,甚至有传言说可以长生不老,只要我想得到你的水灵珠,直接用内力就可以把你体内的水灵珠给逼出来,可我不想那样做,因为你一旦失去了灵珠就会死亡,当然不要认为是我爱上了你,或者说是我心善不忍心伤害你,我只能告诉你,我们体内的两个灵珠是相互吸引的,也是相互保护的,所以我才有这种不想杀你的想法,记住我是不想杀你,而不是不会杀你,你要是以后在敢在心里骂我,那就难说了,”他慎重的警告乔曦,也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看见乔曦美丽的双眸不停的转动,他就知道乔曦一定是在说他的坏话,他心里就不爽,他希望能在乔曦心里所以的一切都是好的。 乔曦听了司马薄这样说,她一时竟然不知道给怎么说,天,司马薄竟然会读心术,看来她以后想都不能再乱想了,乔曦立即说道:“殿下,我从来都没有那样想过你,你是高高在上的宇丝国二殿下,如果不是不得已,你怎么可能和那些女子发生关系,再说我体内的水灵珠你想要随时都可已拿去,我愿意为殿下牺牲,”她说的深明大义,其实心里却想着,她是因为误吞了水灵珠,只要水灵珠能从她体内消失,她是不是就可以回到二十一世纪了。 “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都相信你,刚刚那么多的将军都没有把瀛洲当初自己的家来看,只有你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只有你把瀛洲当做自己国家的领土来爱惜,这真的的让我很意外,从现在开始,我封你为我的军师,让你管理三军,你可愿意为我分忧,”司马薄紧紧的盯着乔曦错愕的小脸,经过今天他对莫行更加的怀疑,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他是不会让莫行在军中有实权的。 乔曦足足愣了一分钟,才反应过来,急急地说:“殿下,我何德何能担此大任,莫行在军中多年,现在又任军师一职,我要是做了军师莫行怎么办,你这不是让他心里难过吗?”她这下真的吓得不轻,她那是做军师的材料啊!在说要是这样,莫行还不恨死她,莫行本来都诡计多端,要是真的记恨她,她还不知道怎么死的呢! 司马薄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说:“你放心,莫行他不会有任何意见,我和莫行从小一起长大,我现在有了你这个清夜一人的传人在身边,莫行高兴还来不及呢!他是不会生气的,来来来,我们来商量一下具体的作战计划,”他转身走到他坐的桌子前,看着桌子上的地图,根本就不容乔曦拒绝。 乔曦没有选择的余地,她只好跟着司马薄后面,一起研究的这战略,而她发现司马薄真的是很厉害,把任何一个细小的问题都想的清清楚楚,任何要害都分析的仔仔细细,他可以称得上是一代军事家了,乔曦敢肯定其实他心中在就有详细的作战方案,他之所以问她是因为想知道其它人的想法是不是他和一致。 乔曦坐在大帐里,心里焦急的不得了,眼看着都开战三天了,瀛洲城里的将军个个都很聪明,他们根本就不上当,她现在就在大军后面等待着前方的军情,而幽静留在了山上,为他们准备粮草,司马薄也上了战场,他最不放心的就是天星过来犯,可现在他们没有多余的兵去守边境,他看着三天还没有攻下瀛洲城,害怕天星过知道,派人来偷袭,就亲自带着他身边的侍卫和很少出现的暗卫一起去守边境了,把她一人留在军营。 就在乔曦沉思的时候,就听见外面有急而快的脚步声,接着就有士兵从外面走近大帐,“报,”来人跪在乔曦面前说:“报告军师,我军已经攻下瀛洲,而且还获得了瀛洲的十万军队,”来报信的士兵握着军报的手都在发抖,可见他心里有多么的高兴和激动。 “呈上来,”乔曦立即命令傍边的侍卫,她心在狂跳,想不到大胜仗的心情是这么的喜悦,她感觉她的心不停的快速跳动着。 侍卫脸上带着笑容,立刻把军报呈上交接了乔曦,乔曦打开军报看了以后,激动的站起身说:“好!好!好啊!”除了好,她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要是司马薄知道了还不知道该有多开心。 乔曦把手里的战报交给她身边的侍卫说:“立即派人把这个送给殿下,”她话刚落就听见外面有人在大喊,“军师军师,”她随着声音的来源,向大帐外看去,见一个士兵满身是血的,狂奔而来,由于士兵受了重伤,还没有到大帐门口,就摔倒在地。 乔曦立即快步走了出去,弯腰看着倒在地下的士兵,她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心里大叫不妙,难道是瀛洲城出事了。 士兵已经奄奄一息了,他脸上全是鲜血,都看不清他的长相,他虚弱的说:“快,快,殿下,救殿下......”就说了这两句,他就晕过去了。 乔曦心听见司马薄遇险,她一颗心就像被人重重的打了一锤,可她就是那种在大事面前异常冷静的人,她立即问身边的侍卫,“现在大营还有多少人马?” “回军师,我军大营目前把站岗的加在一起,不到一千,”侍卫立即把所有的人都数都报给乔曦。 乔曦想也没想的说:“派五百军士立即跟我前去救殿下,另外马上派人去瀛洲,让他们火速前来救殿下,”说完乔曦快步离去。 第十三章要是这次还活着我就娶你 乔曦带着五百军士,快马加鞭的赶到了宇丝国和天星过的边境,她还没有到就听见有人大声惨叫,她们又拐了一个弯,才看见地下全是尸体,天星国的占多数,看着地下那些死的惨不忍睹的士兵,她没有心情去同情他们,尸体已经片地都是,他们根本就没有下脚的地方,乔曦他们只好下马,从尸体上踩过去,没走一会他们就看见司马薄和几个侍卫被围住了,司马薄的带来的人就剩这几个了,乔曦知道要不是司马薄带来的人都是高手,恐怕他们全都死了,而天星国的军队还有很多很多,从乔曦这里看去,前面黑压压的一片,只有少数的士兵在和司马薄他们拼杀,看得出来他们是想活捉司马薄,还没有等乔曦下命令,她带来的五百军士就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 而就是在这一刻,司马薄和他身边的侍卫,趁机把司马薄护送出来,途中还杀了几个上来拦住他们的人,乔曦立即跑上前,“快,往这边走,”她在前面带着路,把他们带到她下马的地方,想要离开就必须用交通工具,不然光靠两条腿,他们就死定了。 司马薄他们三个没有任何犹豫的跟着乔曦离开,很快到了目的地,这时钟庆困难的翻身上马,可见他受了重伤,“军师,你带殿下先离开,我们两留在这里引开他们,”只要司马薄安全,他们死也愿意。 而另外一个侍卫和钟庆差不多,他满身是血,根本看不清长相,他也翻身上马,“殿下快走吧!”他是司马薄身边的暗卫云霄,跟随司马薄多年,和司马薄是有很深的感情的,他当然也愿意为司马薄去死。 司马薄看了他们两一眼,没有说任何言语,然后转身离去,很多时候是不需要多余的话语,只要他们明白他的心意就行了。 乔曦立即跟着司马薄一起离去,由于司马薄走的太快,她要小跑才能跟上司马薄的脚步,她喘着气说:“我们为什么不骑马,骑马不是走的更快吗?”她真的不明白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心里对司马薄有一点点不满。 司马薄没有回头,他本来不想开口说话耗体力,可乔曦问了他也不由自主的说:“天星过的哨兵和侦察兵天下第一,我们要是骑马跑,他们都能从地下听出,走路虽然慢,可脚步毕竟轻,他们一时因该不会发现我们,”他没走一步就邹一下眉头,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往下淌,汗珠从脸上的鲜血流过,变成了和鲜血一样的颜色,然后落在地上。 跟在后面的乔曦无意中看见地上的鲜血,她惊呼一声,然后大步跑到司马薄身边,和他并排走,“你受伤了,我们找个地方包扎一下伤口再走,”她真的很佩服司马薄,受伤了还能走这么快,要是一般人早就倒下了。 司马薄没有说话,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还是快步的向前走,乔曦看着司马薄这么不爱惜他的身体,她不由得有些气愤,她上前一步拉住司马薄的胳膊说:“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你现在受伤了必须要......”她的话淹没在司马薄倒下的那一刻,司马薄沉重的身躯就这样到向她,她娇小的身躯那里承受的了,司马薄的体重,整个人都被司马薄给压倒在地。 乔曦大惊,管不了身上的疼痛,她立即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坐在地上抱着司马薄的头焦急的喊道:“殿下,殿下,你不要吓我,我叫你包扎伤口,不是让你倒下,你快醒来啊!”她说话的同时还拍了拍司马薄的脸,可司马薄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脸色惨白好像随时都有可能离开人世的样子。 乔曦抬头看了看前面的路,她使出全身的力气,把司马薄扶坐起来,然后把司马薄被在背上,从地上站起来,她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因为她根本就承受不了司马薄的体重,可她坚决不放弃,在她试了很多次后,终于找到技巧,使出吃奶的力把司马薄背起来了,她慢慢的移动脚步,吃力的向前走。 乔曦背着司马薄大概走了两百米,转过一个弯继续向前走,她累的直喘气,可她不敢停下,更不敢把司马薄放下休息,因为她知道要是把司马薄放下,她就在也没有力气把司马薄背上背了。 就在她想继续向前走的时候,看见眼前的路她停下了脚步,眼前的一条小路就在悬崖边上,而没有悬崖的这一边,长满了青苔和杂草,根本就不能走,要是踩在青苔上肯定会滑到山崖下,要是走路,路这么窄,她又背着司马薄,本来走就摇摇摆摆的,要是一个脚步没有踩稳,可定也会摔下山崖,她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实在是没有勇气过去,她只好把司马薄放下,可她现在放也放不下来,因为司马薄实在是太重了,她根本就没有放下司马薄的力气。 就在乔曦想着怎么样才能把司马薄放下来的时候,她突然听后面有很多的马蹄声,她脸色瞬间惨白,现在她没选择的余地了,只能向前走,乔曦还没有走几步,后面的追兵就追上来了,乔曦没有停下,她还是慢慢的向前走。 天星过带头的将军,猛地拉住马绳大笑道:“哈哈哈......司马薄你逃不了了,想不到你竟然让一个女人背着你逃命,看来我以前太高看你了,你原来也只不过是个吃软饭的,”说完他又是一阵大笑,他就是天星过大将军凡尘,三年前他败在司马薄手里,今天他要洗清三年前的耻辱。 乔曦汗如雨下,她现在是进退两难,因为她已经累得抬不起脚了,她现在只能站在那里不敢在动,就怕一个不稳摔了下去。 凡尘做了一个让他手下的人上前抓人的手势,后面的人立即冲了上前,乔曦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她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要是司马薄被抓住,可定会没命,老天真不眷顾司马薄,年纪轻轻父母就死了,家产被人抢了,现在就要失去生命了,她心里不由自主的升起一种心痛的感觉。 “司马薄你跑不了了,识相的话就乖乖的跟我回去,也许我会网开一面不杀你,”凡尘得意洋洋的说着,他这次把司马薄抓回去,定能升官进爵。 由于路很窄,他们只能一个一个的前进,慢慢向乔曦和司马薄靠拢,眼看着他们越来越进,乔曦吃力的向前移动脚步,才走一步就晃了几下,险些摔下山崖,就在乔曦准备好被抓的时候,耳边想起了司马薄虚弱的声音,“你要是想活命的话,就从这里跳下去,要是被他们抓住会生不如死的,”他把脸埋在乔曦的发间,问着她发间的清香,这股清香让他沉醉。 乔曦听了司马薄的话,整个人都打了一个跄踉,她看了看眼前的万丈深渊,心开始发抖,天啊!难道她问是要客死他乡了。 司马薄见乔曦这样的反应,他发出轻轻的笑声说:“怎么,不敢,”在他刚刚醒来的时候,见乔曦背着他,他心里说不出感动,从他父王去世过后,还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要是换成其他人,恐怕早就把他丢下逃命去了,他能感觉到乔曦的腿在发抖,他知道不是乔曦害怕,是乔曦在也承受不了他的重量,可是乔曦还是忍着,没有把他丢下。 乔曦听着司马薄的笑声,她还真的有点佩服他,在这生死关头竟然笑的出来,其实她心里害怕极了,可是她不会表现出来,她怎么能输给司马薄呢!“你不怕,我就不怕,反正我就是平民百姓一个,在这个世上没有任何留恋,你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子殿下都不怕,我还怕什么?”说完乔曦就慢慢的想悬崖边上移了一步,看着那些追兵立即就要追上来了,她对那些追兵一笑,然后一步跨想悬崖。 乔曦感觉司马薄紧紧的从后面抱住她,她感觉司马薄强而有力的心跳紧紧的贴着她的后背,让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随着他们快速的下降,司马薄用劲全力一脚蹬在石壁上,抱着乔曦转了一个方向,原本是乔曦面朝下,现在换成他背朝下然后在乔曦耳边说:“要是这次我们能活下来,我就娶你为妻,”这是她在死之前唯一想到的事情,他有一种强烈的想要取乔曦为妻的想法。 乔曦不得不承认她被司马薄的这个举动感动了她,没想到在生死关头,司马薄竟然把她换到上面,她不是司马薄什么人,司马薄竟然用生命来保护她,两行清泪不由自主的从眼角滑落。 第十四章山洞 悬崖底下,有一条河水静静的流淌着,离河流不远的地方有一大片茂密的森林,这里很静,静的连河水流动的声音就能听得清清楚楚,还有风吹树叶的响声,除了深林里面的小鸟在快乐的唱着歌以外,就再也没有其它动物的声音,这时突然传来一个女子甜美的嗓音,“司马薄,司马薄......”乔曦一边跑一边喊着,她不停的四处张望,她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司马薄不见了,她立即顺着河水找了下来,司马薄身上受了重伤,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了下来,现在生死未卜,连人都不知道哪里去了,她能不着急吗? 乔曦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她不得不承认这里的风景真的很美,要是在二十一世纪,被开发出来,一定是个人气火爆的旅游景点。可她现在没有心情欣赏,她的赶快找到司马薄,在这个方无人烟的地方,她一个人真的有点害怕。 乔曦抬眼向前看去,把她能看见的地方都看了,结果很失望,因为她看见前方几百米,都没有发现司马薄的踪影,她在心里说道:“司马薄,你千万不要有事啊,”她急得有些快要哭了,可现在她除了找以外,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她只好顺着河流继续往下,现在她大概离开她醒来的地方一百米左右,看着河流的流水并不急,司马薄因该没有被冲走多远,在这附近找不到人,那么结果只有两个,第一就是司马薄醒了,独自离开了,可司马薄不是那种人,那么就只有第二种可能,就是被野兽吃了,想到会有第二种可能,她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乔曦甩了甩头,抛开脑中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继续找人,眼看太阳就要落山了,她必须的尽快找到司马薄,她刚走没几步,就感觉踩到了软软的东西,下一秒她立即尖叫一声退开,“天,我踩到了什么?”她连退数步,看见她踩的地方没有任何动静,她才停下然后慢慢的靠近,越进她发现有点不对劲,地上好像被沙子埋着一个人,她小心翼翼的靠近,定眼一看,那人怎个人都被埋在沙子里,只露出了少许的衣服,她还可以看见那人的脚尖和膝盖,在往上看见那几乎被埋了的脸,只露出鼻子和嘴,要不是她靠的这么近,肯定看不见这里有人,是人,这连人字提醒了乔曦,在这悬崖底除了她和司马薄以外还会有其他人吗? 下一秒乔曦飞快的用手把司马薄身边的沙子挖开,口中焦急的喊着:“司马薄,司马薄,你没事吧!”可无论她怎么喊,司马薄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看着喊不醒司马薄,她加快了挖沙子的速度,由于是在河流边上,沙子很软乔曦很快就把司马薄从沙子中挖出来了,看着司马薄毫无生气的脸,她立即握住司马薄的手,可司马薄的手像冰一样凉,乔曦的心一下冷了下来,刚刚找到司马薄,她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呢!她伸出发抖的芊芊玉手,按向司马薄的脉搏,下一秒乔曦高兴的哭着说:“还有脉搏,还有脉搏,我是说,你大业还没有完成,怎么可能舍得死,”她一想到司马薄还没有死,她心里就激动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刚刚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么的害怕司马薄已经死了。 乔曦没有想那么多,她观察了四周的环境,在确定哪里有山洞后,才用劲全身力气把司马薄背起来,这次她感觉司马薄没有上一次重,也许是因为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一下的把司马薄从地上背了起来,乔曦走走停停终于在天黑之前走到了山洞里,她慢慢的把司马薄放下,可由于司马薄太重,她也因耗尽体力,两人都重重的摔倒在地,还好山洞里的土不是很硬,她虽然有点疼,可她还忍得住。 乔曦坐在地猛喘气,等气息平稳了,她才想起司马薄还昏迷中,她立即看了看山洞四周,可山洞里黑压压的一片,根本就看不清山洞里有什么东西,乔曦立即闭上眼,一会在睁开勉强看清了山洞的内部结构,山洞不大也不小,山洞最里面有一个泉水池,还能听见泉水冲山洞顶上滴到水池里的声音,她的目光慢慢的往近处看,见水池旁边有一个像床一样的大石头,上面非常光滑平整,正好可以用来睡觉,然后山洞就没有其它任何东西了,有的话就是地上的小石头。 乔曦观察没有危险后,她转过身看着司马薄,身上的盔甲都已经被刀划破,他身上肯定有很多的伤,乔曦立即起身拖着又累有饿的身子,往山洞外走去,她的趁天没有完全黑的时候才些草药,要不然司马薄的伤口发炎了,那就会有生命危险的,她之所以认识草药,是因为她外公是很有权威的中医,随着现在科技的发展,大多数人都学西医,好多人都不愿意学中医,她外公一直收不到如意的徒弟,就一直把她当做接班人来培养,谁知道她在二十一世纪没有用上,到这里还派上用场能救人,乔曦在山顶附近很快的采到了她想要的草药,看来还是古代好,自然环境没有受到破坏,走这么一点远就把药全部采齐了,她高兴的快步的跑回山洞,要知道一个人在这阴深深的山里,难免会有的害怕。 乔曦回到山洞后第一件事情就是给司马薄清洗伤口,由于没有运水的工具,她只好用嘴喝上一大口,然后在从池子返回司马薄这里,一次又一次的,也不知道来来回回多少次了,终于把司马薄身上的伤口给包扎好了,当然由于在黑暗中,她有好多小伤口看不见,就没有包扎,包扎完后她也累的精疲力竭,然后到在司马薄身边就入睡了,在睡之前她看了池子边上的大石头一眼,要不是搬不动司马薄,她早就到石头上去睡了,要知道睡地下多冷啊!现在是入秋时期,早晚温差很大,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慢慢的就睡着了。 等乔曦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她是被饿醒的,她还是早上吃了早餐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的,月光照在山洞里,让她看清了山洞里的一切,她看着身边的司马薄,伸手推了推他,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她立即握住他的手,然后把脉才放心下来。“怎么到现在还没有醒,难道发烧了,”想到发烧,她才感觉司马薄的手很烫,她立即凑上前手放在他额头上,烫的吓人。 乔曦立即起身一边走一边说:“我怎么这么粗心,明知道他受了重伤有可能会发烧,竟然睡着了,”她走到池子边上蹲下,伸手想从她衣角上撕一块布,可她手在脚边摸了几次,都没有摸到东西,她这才想起她的衣服的下摆早就被她撕光了给司马薄包扎伤口了,她看着身上的长衫变成了短衫,没有办法只好从袖子上面撕了,她用力的撕下一大块布,放在池子里,等布湿透了后,她才身手把布从水里捞出来,她的手一碰到水,就被水里的凉气给冻得邹起了眉头,想不到山洞里的泉水这么凉,可这也正好很给司马薄降温。 乔曦把湿透了的布放在司马薄额头上,然后不停的来来回回好几次,司马薄的烧果然退了,她终于送了一口气,可烧是退了,现在司马薄头上不停的冒着冷汗,全身冰凉甚至冷得发抖,乔曦立即把身上的衣服脱下盖在司马薄身上,可这薄薄的一层衣料对他一点也起不了作用,为了不让司马薄死去,她立即脱光了衣服,然后解开司马薄的盔甲,还有带着血的衬衣,俯下身趴在司马薄胸口上,她立即就感受到司马薄上身的凉气,还有他胸口上黏黏的血液,她伸手把她刚脱下的衣服盖在她们两上身,头靠在司马薄肩上,心里却想着,在医生的眼里没有性别之分,她现在这样做完全是为了救人,想着想着就这样进入了梦想。 天大亮早晨的阳光照在山洞门口,气温也随着天亮而上升,两个相拥的人儿睡得正香,司马薄缓缓的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是山洞的洞顶,然后把山洞扫了一遍后,他才注意到爬在他上身的人儿,他明显的感觉到乔曦胸前的娇嫩紧紧的贴着他胸口,随着乔曦的呼吸均匀的起伏着。 司马薄感觉乔曦的乳峰好柔软,乔曦就这样贴着他,他的下腹就产生了强烈的反应,他的手也不由自主的向乔曦光滑细嫩的美背摸去,立即就传来了水水嫩嫩的足感,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个女人的皮肤有这么细致,他熟练灵活的大手,慢慢的向下滑下乔曦的腰,来到乔曦的臀部,当他摸到乔曦还穿着底裤的时候,他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他原以为她是一丝不挂呢!看来她对他还有防备之心,这样的女人他喜欢,女人就要时时刻刻保护好自己。 乔曦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她上身图谋不轨,她吓得立即睁开眼睛,看清四周的环境后,她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她在做梦。 第十五章不要你对我负责 乔曦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她上身图谋不轨,她吓得立即睁开眼睛,看清四周的环境后,她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她在做梦。 可为什么做梦的感觉这么真实,就像现在她还感觉她臀部上有一只大手,她立即伸手往臀部上摸去,结果,果然在臀部上抓到一个结实有力的大手,她抬头往上看,看见司马薄正在微笑的看着她,他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她胸口,她顺着司马薄的目光向下,看见她光着身子,才想起来她为了救司马薄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下一秒她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大声骂道:“司马薄,你这个禽兽,我好心救了你,你竟然趁我睡着了占我的便宜,我,”她抬手就要打司马薄一巴掌,可刚刚撑起上半身,就感觉胸口一阵凉意袭来,她才想起她光着的上身又暴露在司马薄眼前。 看着司马薄渐渐变得火热的眼神,她红着脸大吼道:“闭上眼,不准看,”然后已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起身,用盖在她身上的衣服把身子裹起来,警戒的看着还躺在地上的司马薄。 司马薄看着乔曦可爱的摸样,他不由自主的笑出声说:“该看的我已经看了,不该看的我也看了,你在遮掩不是多此一举吗?在说反正你早晚就是我的人,我现在只是提前看了属于我的东西而已,”他霸道的宣布乔曦是他的女人,毫不掩饰他黑眸里强烈的欲望。 乔曦紧紧拽着衣服,气得瞪大了眼说:“你胡说什么?什么叫做我早晚都是你的女人,你该不是想对我负责吧!要是你认为你看了我的身子就要负责的话,那我告诉你,你千万不要对我负责,我也不需要你负责,我可不想成为你后宫里的女人之一,”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大石头后面,把衣服穿上。 司马薄不满的邹起眉头,眼眸里闪过一丝不容察觉的怒火,“什么叫做看了你的身子不用负责,什么又叫做不愿意做我后宫女人之一,什么叫做你不需要我负责,”他说话的口气突然变冷,脸色也沉了下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听见乔曦说不需要他,她不愿意成为他的女人,他心中就有一股无名的怒火。 乔曦穿好衣服从石头后面走出来,没有感觉出来司马薄的转变,她接着又说:“我是不会因为,你看了我的身体嫁给一个我不爱的人,再说我要是真的嫁给你,还不被你的那些后宫里的妃子给整死啊!你好好的在这里呆着,我出去采药给你换上,顺便在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我可不想被活活的饿死,”乔曦根本就不征求司马薄的意见,快步的走出了山洞,因为她真的饿的不行了。 司马薄看着乔曦离去的身影,他本想说什么?可最后他还是放弃了,看着离他不远的池子,他才感觉到口渴了,他想起身过去喝水,谁腿刚用力就传来一阵剧痛,看来他目前是站不起来了,他怎么忘了他腿受了重伤,可现在他又饥渴难忍,最后他只好向前爬过去,由于他是习武的人,家加上他里内有火灵珠,他的体力恢复的很快,他没有费多大劲就爬到了水池边上,猛的喝了几口水后,他伸出手把池中的水浇在脸上,好让他自己清醒清醒,他是怎么了?为什么乔曦说不愿意做他的女人后,他的心情就这么失落呢!而且现在又开始担心乔曦,一个人出去会不会有危险,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情,难道他真的爱上了乔曦,可他立即就否定了这个想法,自从他母妃去世后,他就再也没有爱过任何人,在也不相信这个世上还有爱,他父王口口声声说有多么爱他的母妃,可结果他母妃去世不到一年,就爱上了苏妃,最后还死于非命,爱情是世上最可恨的东西,是让人失去自我的东西,他不能爱上乔曦,更不能有爱情。 乔曦采药回来,看见司马薄趴在水池边上在发呆,她眼珠一转,心里想着,“谁让你刚刚占我便宜,看我不教训教训你,”她轻轻的放下采的水果,蘑菇,药材,然后轻轻的向司马薄靠近,眼看着离司马薄越来越进,乔曦在偷笑。 司马薄脸色突然变得阴寒恐怖,他怎么这么大意,人都到他身后了,他才发现看来爱情真的会让人犯糊涂,在身后的人快要靠近他身体的时候,他运足了内力反手一掌想乔曦推去。 司马薄的掌风先到乔曦胸口,乔曦就感觉胸口想是被什么重重一击,她疼的大叫一声;“啊!”接着就感觉人飘在空中,然后又重重的落下。 司马薄听见是乔曦的声音,他已经尽量的收回内力了,可他这一掌对一个完全不会武功的人,也是致命的,他立即坐起身子,向乔曦看去,“曦儿,”他的声音很轻,眼神里出现了慌乱的目光,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直到看见乔曦身子还在动,他才慢慢的松开握紧的手。 乔曦被摔得头晕眼花,还有胸口也难受的要命,一种她说不出的难受,她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胸口回头怒视着司马薄说:“司马薄,你想要我命吗?你就是这样对你的救命恩人的吗?想杀我就直说,还对人家说什么?只要你不死就会娶我的鬼话,原来那些都是骗人的,世上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她开口大骂,可她的嗓音非常虚弱,因为她说话的时候就感觉胸口也更着疼。 司马薄没有解释什么?他看着乔曦能够站起来,他心里知道乔曦身上的上因该不是很严重,他沉声说道:“过来,”同时伸出手,等待乔曦过来。 乔曦一听吓得连退数步,她恐惧的看着司马薄说:“我收回刚刚说的话,你是万人敬仰高高在上的二王子殿下,怎么可能会骗人,世上的确没有一个男人第好东西,可是你和他们不同,因为你根本就不是人,你是神啊!当然是不会和我这个小女子一般见识,你就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回吧!”开玩笑,让她过去被他打吗?她才没有那么傻。 司马薄看着乔曦那么防备他,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可听见乔曦那么好笑的说辞,他又气不起来,他嗓音更加阴沉的说:“你要是不过来,我现在就杀了你,”他作势抬起手来,这女人和他跳崖的时候,没见到她害怕,现在却害怕他杀她,真不知道她小脑袋里装的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乔曦这些吓得更加的后退了数步,当她看见司马薄眼里的笑意的时候,她白嫩的小脸瞬间被气的通红,下一秒她不顾一切的冲到司马薄面前,想伸手打他,可刚抬起手就被司马薄紧紧的抓住,她本想挣扎可见司马薄在为她把脉,她等司马薄把完脉再说。 司马薄把完脉然后说:“你已经饿得胃里没有任何东西了,刚刚出去采野果的时候,为什么不吃一些在回来,”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乔曦里内有水灵珠在,外界的力量怎么可能伤的了她呢! “什么吗?我到底怎么样了,你不要说的牛头不对马嘴,难道是,”她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一边医生知道病人快要死了,从来不会告诉病人,她呆了数秒才反应过来,“是不是我的五脏全碎了,想不到我竟然死在这个鬼地方,”她记得在电视里看见的就是这样,好多人被高手伤了,就会五脏具碎,看来她命不久也。 司马薄一挑眉,看着乔曦一副大难临头的表情,他心里升起一种玩弄她的想法,“曦儿,你要是不想死,我到可以救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他深高莫测的说道,双眸紧紧的盯着乔曦脸上的表情。 乔曦欣喜若狂,她激动的抓住司马薄的手说:“真的吗?只要你能救我,我什么事情就会答应,”她可不想死在这里,昨天之所以会跳下来,那是因为留在上面没有活路,跳下来也许有一线生机,她当然选择跳下,可现在没有什么比她的生命还要重要,不管什么她先答应下来。 司马薄看着乔曦答应了,他本想说出实情,告诉乔曦她根本就没有受伤,可他脑中突然又有一个想法,就让乔曦欠着他,等哪天他必须要用的时候,他就拿出来,也许能起大作用。 第十六章为她迷醉 司马薄看着乔曦答应了,他本想说出实情,告诉乔曦她根本就没有受伤,可他脑中突然又有一个想法,就让乔曦欠着他,等哪天他必须要用的时候,他就拿出来,也许能起大作用。 司马薄伸手在乔曦身上四处点了点,为她疏通经脉,刚他的那一掌虽然没有伤到她,可也扰乱了她的经脉,导致经脉不通,所以乔曦才感觉胸闷,在乔曦眼里司马薄在她身上乱点一通,根本不知道司马薄的用意,等司马薄停下后,乔曦感觉胸口再也没有那种感觉了,她心里高兴的不得了,“说吧!你要我做什么?”她乔曦最怕欠人家的债,还是早点还了了事。 司马薄认真的想了一会说:“我还没有想好,等我想好了在告诉你可好,”他微笑的看着乔曦,心情也大好,看来以后的时光不会无聊了。 乔曦本想说什么?可她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她起身走到她进来的时候放在地下的水果边上,管他什么要求,现在先填饱肚子了再说,她拿起一个最大最红的苹果,向司马薄扔去,心里坏心眼的想着,最好是砸到司马薄的头,好替刚刚着一掌报仇,明明是他打伤了她,可结果变成她欠他的了,她心里能舒服吗? 司马薄不偏不斜的接住了水果,咬了一大口说:“我们怎么会到这里来,”现在他得弄清楚身在什么地方,还有他昏迷了多久。 乔曦翻了个白眼,然后没好气的说:“你终于想起来了,我们摔下来后失散了,我找到你后,就把你带到这里来了,”她说的轻描淡写,把很长的一段事情,用两句话就说清了。 司马薄看着乔曦一口一口的吃着野果,他心里升起一阵暖暖的感觉,乔曦说的轻描淡写,可他知道乔曦为了把他带到这里来,一定受了不少苦,要是其他女人早就向他邀功了,从这里就可以看出,乔曦是那种默默付出的人,要是乔曦找他要赏赐,他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她所有的要求,可乔曦根本就不在意他的赏赐,那么乔曦为什么要这么默默的对他好呢!首先是背着他逃命,然后和他一起跳崖,最后一直不离不弃的把他带到这里来,难道乔曦喜欢他,如果是他一定不会辜负乔曦的这份心意,他虽然不爱乔曦,可他会对乔曦一辈子好。 乔曦一口气吃了几个水果,虽然水果吃不饱,可也感觉不到饿了,她拿起她采来的草药,走到司马薄跟前说:“你该换药了,”说完她在司马薄面前蹲下,然后解开司马薄胸前的绷带,为他换药后,在给他腿上换药。 司马薄靠在石头边上,看着乔曦熟练的动作,他对乔曦的了解有多一点了,“我原来以为你只会打仗治国,没想到你竟然会医术,你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他现在才感觉他对乔曦的了解太少,他心里有一种强烈的想要知道乔曦一切欲望。 乔曦一边打开他腿上的绷带,一边说:“你不知道的还多呢!我可是全能的,当然除了不会武功,”她在二十一世纪是美国著名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要是在古代也算是才女了吧!她能歌善舞,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也可以称得上全能了吧!她妈妈是乐曲老师,当然能唱会跳,她爸爸是有名的书画家,她是他们的女儿当然多少有这方面的天赋,在加上她勤奋好学,自然是当世才女。 “哦!我要想知道你会不会成为我的好妻子,一个全能的女人首先要做一个好妻子,等我们成亲后,我就知道你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司马薄眼里含笑,他心里突然有一种想法,他们可以永远的留在这里,做一对神仙般女也不错。 乔曦这次学乖了,没有直接顶撞反驳他的话,她只是用行动来证明她心中的不满,她就在打开最后一道伤口上面的布的时候,用手坏坏的在司马薄伤口上一按,可没有如她所愿,因为司马薄好像根本就没有反应,她慢慢的抬起头看见司马薄疼的额头上都有一层薄汗,他的脸色惨白,邹着眉头看着她,她才明白,她这下又闯下大祸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不小心碰到你伤口了,很疼吗?”乔曦就怕惹怒的司马薄,司马薄又像刚刚那样差点杀了她,她可不要死,再说她只是轻轻的按了一下,有那么痛吗?当然她只是在心里想想,不敢说出来。 司马薄知道乔曦是在生气,故意在他伤口上撒盐,虽然很疼可他毫不在意的说:“我这条命是你救的,你要是想要我的命,我也不会有半句怨言,更何况你只是无意碰了我伤口一下,我怎么会在意呢!”他说话的时候,紧紧的盯着乔曦的眼睛,直到乔曦心虚的低下头,他才哈哈大笑。 乔曦当然也听出的话里的弦外之音,她心中更加生气,在心中暗想,司马薄就是个小人,明知道她是故意的,确不点破她,还大笑讥笑她,虽然心中气的要命,可她再也不敢不小心把他怎样了,她轻轻的打开司马薄大腿上的布条,然后用手小心翼翼的把她昨天晚上,上的药给弄下来,当她把草药清理的差不多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双眸吃惊的瞪着司马薄大腿的伤口,过了许久她才慢慢的把目光往上移,看着司马薄似笑非笑的俊脸。 司马薄到不是很在意,他还微笑着说:“怎么?心疼了,还没有嫁给我,就开始懂得心疼夫君了,看来你说的话不假,你的确是全能,”他不想让乔曦担心,就转移话题,他不想看见乔曦有任何的不开心。 乔曦完全没有把司马薄的话听进去,她紧紧的盯着他腿上的伤口看,天,这是剑伤,这一剑也太狠了,从司马薄大腿刺到了另一边,剑从他的大腿穿过,看着这么醒目的伤口,她想起了那天她带人去救司马薄的时候,他们两一同走路离开,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害走那么快,肯定是因为失血太多后来才晕过去的,昨晚天黑了,她没有看清他的伤口,难怪她刚刚轻轻的一按,他就痛成那样了,她怎么这么大意啊! 也不知道为什么?乔曦看着司马薄腿上的伤口,她心里突然一阵刺痛,好像那伤口就在她身上一样,她眼睛渐渐的湿润了,晶莹剔透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司马薄见乔曦哭了,他心也跟着乱了,看着乔曦梨花带泪的凄美模样,他伸手抬起乔曦的下巴,然后不由自主的吻上了她娇嫩的红唇,一开始他轻轻的舔着她的唇瓣,诱引着她的唇为他开启。 乔曦这是唯一一次没有在他身下反抗,她闭着眼睛,任由他灵活熟练的舌,在她口中四处游走,她喜欢他的吻,霸道却不失温柔,狂烈却不失柔情。 司马薄完全迷醉了,他感觉他永远也吻不够她,她的味道让他欲罢不能,只想要更多,他的吻慢慢的滑下,含住她细嫩的耳垂,时而轻舔时而吸取,大手也向下滑,来到她高耸的雪峰之间,急切的握住她其中一个娇嫩,然后又节奏的揉弄着。 乔曦感觉司马薄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像是空虚像是满足,右或者是两者兼备,他的手就像烈火一样,让她整个人都燃烧起来,感觉随着他的抚摸,她更加的渴望他能进一步行动,她不由得弓起身子,让他的手可以更加方便抚摸她,她娇嫩的红唇也发出诱人的吟哦,“哦!”还有欢愉的叹气声。 而乔曦娇媚的嗓音,逼得司马薄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往下滴,他喘着气说:“曦儿,曦儿,你好香,好美,好迷人,让我痴,让我醉,若不是我有伤在身,我一定把你压在身下好好的吻个够,”他虽然不想停,可在这样下去,他会不顾一切的要了她的,现在他的伤还没有康复,要是他不顾身上的伤要了乔曦,他可能十天半月都不能走路了,眼下还有最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不能为了儿女私情耽误大事。 乔曦听见司马薄低沉沙哑的嗓音,她瞬间清醒,她白嫩的小脸也瞬间变得通红,天,她刚刚做了什么?她怎么又让司马薄吻她,她现在又气又怒,气她自己被司马薄的吻所迷惑,她怎么可以做对不起御风的事情,她现在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这山洞里。 乔曦脸红的样子更加的迷人,司马薄闭上了眼,他发现他疯了,被乔曦迷疯了,他感觉他下腹的昂扬涨得疼痛,不闭眼还好,一闭上眼乔曦在他醒来的时候,光着身子的摸样就呈现在他脑中,他下腹的昂扬就更加的和他唱反调,他最后还是睁开眼,深呼吸几次他才说:“你不是要给我上药吗?”看着乔曦红着脸低着头,她把乔曦的反应当做是害羞,要是他知道乔曦现在,在想着其他男人,他恐怕就要抓狂了,他也许就会什么都不管,先要了乔曦在说。 乔曦被司马薄一提醒,她才反应过来,立即给司马薄包扎伤口,司马薄看着乔曦放乱的摸样,他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还没有上药呢!”他就喜欢看着乔曦为他慌乱的样子,证明乔曦心里有他。 第十七章你一直在变 乔曦被司马薄一提醒,她才反应过来,立即给司马薄包扎伤口,司马薄看着乔曦放乱的摸样,他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还没有上药呢!”他就喜欢看着乔曦为他慌乱的样子,证明乔曦心里有他。 乔曦被司马薄在次一提醒,她脸就更加的红了,她没有出声,又重新打开布条,然后把她采来的药用布包起来,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头,把药敲碎,在慢慢的给司马薄上药,由于司马薄伤在大腿,她手不小心碰到了他坚硬的昂扬,她顿时像被烫了似的收回手,然后吞吞吐吐的说:“你......你躺下,坐着不放便上药,”她感觉她的手都在发烫,她竟然无意碰到他那里了,她以后要怎么见人啊! 司马薄眼眸着火的看着乔曦,然后依言躺下,闭上眼拼命忍耐着那熊熊燃烧的烈火,从来不却女人的他,这一次终于明白,什么叫做yu火焚身了。 乔曦见司马薄躺下,她才继续给司马薄上药,可她目光刚移到司马薄伤口处,同时也看见司马薄的裤子隆起很高,她知道那是什么,她本来就懂医术,男人的这方便反应她还是知道的,可她的心速正在快速的加快,甚至手都在发斗,又怕把他弄疼了,她任然小心翼翼的,可她再一次无意碰上了那像山一样的男性象征。 司马薄在也忍不住的低吼一声,他从来没有这样强烈的想要那个女人过,他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下腹,随着乔曦偶尔的足碰越拉越热,就在他快要把持不住的时候,乔曦飞快的包扎好伤口,然后起身飞奔出山洞。 司马薄看着乔曦像逃一样的背影,他闭上了眼,在心中念着静心诀,在他念了多次后,他终于平息了他体内狂烧的烈火,经过刚刚的生理反应,他下定了决心,他一定要娶乔曦,这样的女子他不娶,自然会有人抢着要,要是乔曦嫁给了其他男人,他会一辈子痛心的,只要一想到她有嫁给其他男人的可能,他心中就有说不出的难受,因为他根本不可能忍受得了,其他男人拥有她的美,更忍受不了其他男人碰她那让他疯狂的身子,她是他的。 乔曦在外面走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时辰后了,她捡了一些干材,放在洞内,然后还找到两个打火石,她拿着打火石走到司马薄面前说:“你会用这个吗?”她原来也不认识打火石的,可在天山住了三年,当然就认识了,可她只认识不会用。 司马薄点了点头,看着乔曦身上的衣服东缺一块,西缺一块的,他知道缺的那些都用来给他包扎伤口了,他心里暖暖的,“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在他重伤的时候,乔曦完全可以丢下他逃命,可她一直不离不弃的把他陪着他,他都不记得有多久没有感受到这份关爱了。 乔曦被司马薄问的一愣,她为什么要对司马这么好?她也在想这个问题,在她一路背着司马薄来到这里,她有无数次想过要把司马薄独自留下,可她就是做不到。 司马薄看着乔曦在沉思,他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说:“你也不知道是吧!就像我一样,我对你有一种莫名的,很强的占有欲,还有我无时不刻不想着你,就像你刚刚出去,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怕你在外面遇见什么事情,答应我好吗?以后在也不要离开我这么久,不要让我心慌,”说道最后,他的眼神也变得柔情似水,嗓音也温柔无比,足以迷倒任何女人。 乔曦点了点头答应了,她刚刚出去一会,也不停的想着司马薄,担心他受了伤不能动,要是有什么人和东西进山洞的话,那该怎么办?她怎么会这样呢!难道她爱上了司马薄,难道老天要让她,像电视里那些女主角一样,穿越到这里谈一场恋爱,她也想通了,既然是老天的安排,她也就随心而去,反正到时候能穿越回去就行了。 司马薄见乔曦同意了,他心里说不出的高兴,然后柔声问道:“曦儿,你刚刚去哪里了,出去了这么久。” 乔曦也坐在司马薄身边,微笑这说:“我去了一趟我们坠崖的地方,然后一路留了记号,等他们来寻我们的时候也好找对方向,”她现在抛开了心里的一切的心里负担,感觉心里轻松了不少。 司马薄对乔曦更加多一份欣赏,他伸手搂住乔曦的肩说:“曦儿,你的勇敢,机智,智慧,美貌,都让我深深的着迷,你就像一个永远也挖不完的宝藏,总是让人意想不到,你下一刻要做什么?”他深情的看着乔曦娇羞的脸蛋,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此时的目光有多么的柔情,多么的温柔,而他跟不知道他的心也开始蠢蠢欲动,对乔曦的感情越来越深。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我只不过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而已,我只希望有一天你发现我不在是我了,请你对我手下留情,我不想死在你手里,”乔曦心里清楚,要是那天司马薄知道她根本就不是天山上的乔曦,还不知道怎么对她,虽然她重来没有承认过,可已司马薄骄傲的个性,知道她骗了他,是不会轻易原谅她的。 “哈哈哈......曦儿,我已经发现你不是原来的曦儿了,我第一次见你,你虽然落马,可脸上一点惊慌之色都没有,那时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后来我到天上上去请你下山,你给我的感觉和第一次完全不同,你的眼神你的言行举止,都带着那种真诚洒脱,是一般女子身上没有的,后来你的才学更是让我大开眼界,从一开始到现在,你不停的在变,就算你以后变也只会变得让我越来越着迷,我怎么可能杀你呢!我爱你疼你都来不及,和谈杀,这个字用在我们之间你不觉得太伤感情了,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杀人魔吗?”乔曦用杀这个只,刺伤了司马薄的心,他很在乎乔曦心里到底是怎么样想他的,他虽然杀人无数,可也不会乱杀人,他当然要让乔曦明白,他对乔曦的感觉。 乔曦只是笑了笑,没有在说什么?她敢肯定,她要是现在告诉司马薄她不是天山的乔曦,司马薄肯定不会信她,既然司马薄不信,那么她说了也是白说,乔曦立即转移话题,她现在才想起来,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告诉司马薄,“殿下,我有事情跟你说,在我带人来救你的时候,瀛洲城已经攻下了,先前由于时间地点不对,我一直没有机会告诉你,”她说话的时候,看着司马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是早就预料到似的,而他那张俊逸的脸,让她看的有些失神,他身上有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要靠近的魅力,是那种明知道他是火,可她还是要往火里扑,就算最后飞飞湮灭也在所不惜,她在心里默默的说:“御风,原谅我这次的行为吧!等我回去过后,我就会把这里的一切当做是做了一场梦,我依然还是那个爱着你的我,”她发现她心已经开始,慢慢的爱上司马薄了,他的一切的一切,她都会时不时的想起,这样也好,至少来到这个世上不会太无聊,等她回去后,她就会把这里的一切忘记,老天,就让她自私一次吧! 司马薄当然知道瀛洲城被攻下了,他们那么完美的计划,不可能攻不下瀛洲,只是时间早晚,“是啊!我们第一步成功了,可接下来还有更长的一段路要走,还有更多恶仗要打,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对他来说不管死的是那边的人,都是他的国民,他当然痛心。 乔曦握住司马薄的手,认真的说:“殿下,你不要太过于操劳,现在你还有伤在身,等你伤好了过后,我们在一起好好的计划,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她相信要是司马薄做了皇帝,他肯定是一个忧国忧民的好皇帝,宇丝国在他的带领下,用不了多久,也会成为五国中最强大的国家。 司马薄不妥的邹起了眉头,他认真严肃的看着乔曦的黑眸说:“曦儿,你不要叫我叫的这么生疏,我们之间几经生死,说话还需要这么客气吗?这样我会感觉,你就在我眼前,可你却离我很远很远,我甚至感觉不到你的心是否为我跳动,”他就有一种她就在他面前,他却感觉她离他很远,这种感觉让他心乱。 第十八章自古多情总比无情苦 司马薄不妥的邹起了眉头,他认真严肃的看着乔曦的黑眸说:“曦儿,你不要叫我叫的这么生疏,我们之间几经生死,说话还需要这么客气吗?这样我会感觉,你就在我眼前,可你却离我很远很远,我甚至感觉不到你的心是否为我跳动,”他就有一种她就在他面前,他却感觉她离他很远,这种感觉让他心乱。 乔曦也认真的看着司马薄,她沉思了一会才说:“我不敢靠你太近,你就像深渊一样,靠你越进,就摔的越深,我可以给你世上最深的爱,你却给不了我想要的爱,我怕到最后在也走不出那无底的深渊,”她知道司马薄她爱不起,也不敢爱,更不敢承认她的爱,别的不说光是她的身份也配不上司马薄,就算司马薄娶她,她也只不过是他众多女人之一,而司马薄的爱,太多太多,他爱他的子民,他爱他的所有妃子,她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她怎么能忍受得了和那么多人共处一夫呢!她的骄傲也不允许她成为他从多女人之一,所以她一直不敢想她心中所想。 司马薄听了乔曦的话,他眉头宁成一个川字,对乔曦说的话似懂非懂,“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样的爱,可我可以告诉你,我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只要你不背叛我,你永远都是我心中的第一,”对于司马薄来说,他能做出如此承诺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从来没有那个女人把他比作是深渊,只有乔曦一人敢这么说。 乔曦知道司马薄在对她做出承诺,可她只想和司马薄谈恋爱,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嫁给司马薄,因为她是不会自取灭亡的,一如宫门深四海,她是不会和那么多女人去枪一个男人的,可这些她是不会告诉司马薄,很多事情自己清楚就行了,再说司马薄对她,也不一定是真的爱,她相信只有时间才能证明他是否真的爱她,而她要的不是他爱她就够了,她还要唯一。 三天后,早晨明媚的阳光照进山洞里,山洞石头上乔曦还在熟睡中,她素净的小脸白里透红,樱桃红唇紧闭着,身上粉色的长衫随着洞外吹进来的风飘动着,宛如沉睡中的仙子一般。 司马薄站在山洞门口,目不专情的看着熟睡中的乔曦,他身后站了很多的侍卫,侍卫都面向外,背向内的站着,只有莫行和司马薄面对着洞门口,早在一个小时前,莫行他们就随着乔曦留下的记号,一路找来这里,在离山洞还有两里路的时候,司马薄就已经听见有人靠近的声音,他一开始以为是敌人,就飞身出去看看,原来是莫行他们寻来,可乔曦正在熟睡中,看着乔曦这么动人的睡颜,他就一直站在这里,等待乔曦的醒来,因为光是这样看着乔曦,也是一种享受。 乔曦在睡梦中感觉有一道热炙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让她在也无法安心睡觉,她缓缓的睁开眼睛,转头向目光的来源看去,见司马薄已经能站起来了,她立即起身,从石头上下去,跑到司马薄跟前说:“薄,你怎么站起来了,我不是说过了,在你的伤势未愈之前不可以走动的吗?你怎么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她一心想着司马薄的伤,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的莫行,还有那些侍卫,她和司马薄在山洞里呆着好几天,感情也越来越深,由于司马薄体内有圣灵珠,所以他身上的伤也比常人好的快几倍,可是她还是不让他多走动,她也更加不希望他好那么快,因为只要他的伤好了,他们就会离开这里回到瀛洲,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人,他们可以没有任何负担的相爱,可一旦出去世间的琐事太多,谁能保证他的爱能维持多久。 司马薄握着乔曦的手,看着乔曦焦急和担心的小脸,他脸上露出微笑说:“曦儿,你不要为我操心,我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走几步路是没有大碍的,你看你这几天和我在山崖下,没吃好,没有睡好,人都瘦了一圈了,就算莫行他们没有寻来,我也会和你一起离开这里的,”他心疼的看着乔曦消瘦的脸蛋,用手把乔曦脸颊上的发丝博导耳后,动作万分柔情,深幽的双眸更是柔情似水的看着乔曦娇美的容颜。 在一边的莫行看着他们二人的举动,心里有有数,他本不想开口打扰他们二人,可这里是边界,要是遇见天星国的军队就麻烦了,他带来的人都分头寻找去了,后来他在河边发现,乔曦留下的印记,他才顺着印记找来这里,最后他硬着头皮恭敬的说:“殿下,我们还是快离开这里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他说话的同时,低着头等待司马薄的命令。 乔曦听闻莫行的声音,她才反应过来这里还有第三者,她转头向莫行看去,同时也看见了背对着他们的侍卫,她立即后退两步,拉开和司马薄之间的距离,乔曦的举动司马薄都看在眼里,他利锐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可也没有说什么?他转头对莫行说道,“军师担忧的也正是我担忧的,那我们现在就启程离开这里,”他说完向前跨两步,伸手强势的把乔曦搂在怀里,他完全不顾乔曦抗议的挣扎,霸气的搂着她率先走在前面。 乔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强行拒绝,只好跟随司马薄离开,不过司马薄的脚步并不快,可能是上身的伤害没有痊愈,也有可能是为了她放慢脚步,乔曦留恋的回头看了他们住了三天的山洞,虽然她舍不得离开,可司马薄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总不能要司马薄一直陪着她住在这里,但愿离开这里后,司马薄还是山洞里的司马薄,乔曦明白不管是朋友还是夫妻当然也包括情侣,都是能同患难不能共享福,谁知道离开这里后,司马薄的心还能维持多久,不过她也没有想过要司马薄对她的爱永久不变,毕竟她和司马薄总有一天会分开。 司马薄回到瀛洲后,下一步的计划,就是全军停战休整一年,而且对王愈发了讨贼檄文,而这份讨贼檄文让整个宇丝国乱成一团,表面上看所有的文武大臣都投靠王愈,其实有好多的大臣还是心向着司马薄的,都偷偷的来信和司马薄里应外合,这对司马薄来说,无疑是如虎添翼,乔曦相信司马薄在这个时候选择三军休整一年,是非常有远见的策略,第一瀛洲刚刚收回,民心不稳,军心不和,表面上那些愿意投靠司马薄的战士,其实他们心里却在担心,司马薄会不会因他们曾经投靠王愈,司马薄就算不降罪他们,那司马薄会不会相信他们呢!这些光是用嘴说,是不管用的,最好的能证明司马薄的心,就是用时间来证明,当然更重要的是瀛洲的百姓。只有让瀛洲的百姓爱戴司马薄,拥护司马薄,不久就会传遍整个宇丝国,只要宇丝国的百姓爱戴司马薄,那么司马薄打到哪里,哪里的百姓就会爱戴他,得民心者的天下,她相信用不了多久,司马薄就能夺回本该属于他的了。 乔曦站在瀛洲城楼上,观看着远处的山,现在是深夜,她一人睡不着就来城楼上吹吹风,看看夜景,城楼的正对面就是司马薄他们原来驻军的山,现在看去大山在月光的照耀下,神秘的像仙境一般,自从她和司马薄回到瀛洲后,她和司马薄就很少见面,除了军事上的事情,她几乎见不到司马薄,而今夜又是月圆之夜,司马薄现在在做什么?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她明知道司马薄是不得已而为之,可她的心还是想刀较一般的痛,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自古多情总比无情苦,想不到我乔曦竟然也为情优,难怪人家说,感情哪一方付出的越多,就输的越多,”很多时候想的和做的完全不一样,很多时候明知道有些事情不可能,她却控制不了她时时刻刻想着司马薄的这颗心,不知他是否也同样惦记着她,她现在明白司马薄在山洞里说的那句话了,你就在我面前,我却感觉你离我好远好远。 乔曦在一次叹了一口气,刚转身就看见莫行在远处看着她,莫行见乔曦看见了他,他才微笑着走到乔曦跟前,“乔姑娘,为何独自一人在此,”莫行对乔曦一直没有改口,全军上下都叫乔曦为军师,可他依然叫乔姑娘,他知道乔曦将来一定是司马薄的女人,对乔曦他也是非常的尊敬。 乔曦给莫行行礼,然后同样微笑的说:“闲来无事,出来赏月,军师你看今晚的月亮特别的美,看见这么美丽的夜空,让我想起了我的家乡,不知道这里的月亮,是不是我家乡的月亮,”她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毫不掩饰心中对家乡的怀恋和牵挂。 莫行也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目光深沉忧郁,“在下也想恋家人,看来我们是同病相怜啊!乔姑娘,在下有一事相求,”他脸上凝重,表情严肃,可见一定是大事。 乔曦从未见莫行这么严肃的说过话,她当然也明白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军师请讲,只要我能帮到你的,我一定尽力。” “多谢乔姑娘,请借一步说话,乔姑娘这边请,”莫行带着乔曦离开城楼,来到他府上的书房里。 第十九章答应我一个条件 “多谢乔姑娘,请借一步说话,乔姑娘这边请,”莫行带着乔曦离开城楼,来到他府上的书房里。 乔曦看着莫行的书房比较普通,没有过于华丽的装饰,里面除了一个旧书架和一张长方形的木桌以外,就没有其它任何装饰,和她的比起来,简直就一个天一个地,乔曦不解的问,“军师为何如此节俭,”她其实想说,军师的书房为何如此捡漏,她和莫行同样的军师,为何两人的书房差别这么大。 莫行满足的看了书房一眼,然后解释着说:“现在军队开销很大,国家本来就没有其它国家富裕,要是在打几年的仗国家会更穷的,我现在能省一点是一点啊!你知道吗,殿下他心里苦啊!穷人的家是最难当,现在军队消耗钱财太大,我们刚刚取回瀛洲城,为了让老百姓安心,殿下又不能从老百姓身上收取一分一毫的任何税收,光是我们这些年积累下来的粮食和钱财根本就不够三军开销半年,现在把瀛洲的来的粮食也只够三军吃上一年,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本该替殿下分忧,”他对司马薄的忠心是没有任何怀疑的,只是很多时候是逼不得已的。 乔曦被莫行的这番话感动了,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对他的主子忠心到这个地步,要是司马薄在这里,他肯定也会被感动,“军师不愧是宇丝国的栋梁之才,我自愧不如,殿下有你这样的军师,还怕杀不了王愈吗?还怕夺不会江山吗?”要是人人都有莫行这么为司马薄着想,宇丝国就垂手可得了。 莫行叹了一口气,走到乔曦跟前跪下,“乔姑娘,还记得我在城楼上说的话吗?请你一定要答应我,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他脸上的神色坚定,目光也充满了忧郁。 莫行突然跪在乔曦跟前,乔曦吓了一条,她立即弯腰,把莫行从地上拉起来说:“好,我答应你,你千万不要跪我,我怎么承受了起你的跪拜,你快起来,”乔曦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跪过她,她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男儿膝下有黄金,既然莫行跪着求她,那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她管它什么事情?先答应下来再说。 莫行见乔曦答应了,他才起身说:“在下可能活不了多久了,等在下那天突然消失了,请乔姑娘务必答应在下,一定要一直陪在殿下身边,殿下从小就失去了母妃,本来就缺少爱,现在我又要离开他身边了,他以后一个人该有多孤独啊!”他和司马薄相处多年,早就把司马薄当自己家的亲兄弟,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司马薄。 乔曦听的莫名其妙,她皱着眉头,看着一脸期待她的答案的莫行,虽然她没有听懂,可她还是听清楚了几句最重要的话,那就是莫行要死了,“军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好好的你怎么会死呢!是不是你受了什么打击,军师不管遇见什么事情,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啊!三军不能没有你,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啊!”她以为莫行要自杀,莫行才是真的有治国之才,要是莫行出了事,谁来辅佐司马薄,她只是小猫遇见死耗子,蒙对了,要是莫行不再了,军中事全都由她来处理,她不就会露馅吗?她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莫行。 莫行在一次叹了一口气,然后走到窗缝边上,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说:“不是我要自杀,是殿下要杀我,三年前我被天星过抓去,天天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直到有一天我遇见一个天星国的女子,后来和她相爱,结为夫妻,而我也成为了天星国人,由于我一直没有向他们表明身份,他们对我的要求也没有太苛刻,只是不让我离开天星国,没有规定我不能和天星国的女子成亲,我成亲后很快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虽然我已成家,可我无时无刻不想着要回来,直到有一天,我带着妻女想要逃回宇丝国的时候,被人发现了,他们就逼我说出我的身份,为了保全我妻女,我只好承认我的身份,后来他们知道我的身份后,就用我的妻女来要挟我,让我回到殿下身边来,暗地里帮着天星过一起合谋杀了殿下,我要是不答应他们就要杀了我妻女,我死到无所谓,可我孩子才十几个月,我怎么忍心让她这么小就死在别人的剑下,为了他们母子,我只好听从他们的安排,回到殿下身边做内应,可他们把殿下想的太简单了,我回来没有多久殿下就开始调查我,现在我想也该调查的差不多了,而我的死期也到了,就是不知我死后,我的妻女他们会如何,而殿下有你在身边我也放心,还请乔姑娘不要忘记对在下的承诺,”他说道妻女的时候,眼眸里闪烁着泪光,他的心也飘在天星国去了。 乔曦听了莫行的这些话,她真的觉得莫行好伟大,看着莫行这样为难,她走到莫行身后说:“你有没有想过,把这些告诉殿下,在他没有要杀你之前,你怎么就认定殿下要杀你,你和殿下从小一起长大,我相信你比我更了解他,他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我相信要是他知道你夹在他和家人之间这里为难,他一定不会怪罪你,你要是想活命的话,最好在他没有对你动手前向他坦白,”在乔曦心里司马薄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她相信司马薄知道莫行的事情后,一定不会杀莫行的。 莫行回过头,看着乔曦不敢相信的问,“殿下真的不会杀我吗?殿下对我的确有兄弟之情,可是殿下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这次我犯下了大错,殿下是不会包庇我的,我差点害了殿下,我也没有脸面活在世上,只是我放不下我的妻女啊!”他一想到马上就要和他的妻子女儿阴阳相隔,他的心就像有人拿刀在一片一片的割般的疼痛。 乔曦这下沉默了,她明白莫行的意思,就算司马薄不想杀莫行,恐怕三军战士也不会放过莫行,可莫行不能死啊!莫行死了谁来帮她把水灵珠从体内拿出来啊!想到这里她立即对莫行说:“要不我和你一起去见殿下,要是他想杀你,我也好给你求情,你看怎么样啊!”她会尽力保住莫行,莫行是取出她体内水灵珠唯一的人,要不然司马薄那天身体吃不消了,总有一天会强行把她体内的水灵珠取出,那她就会死在这里。 “有乔姑娘陪在下一同前往,再好不过了,”莫行在找到司马薄和乔曦的时候,就发现了他们两的关系不一般,有乔曦给他说情,他活下来的希望就大一些。 “事不宜迟,我们快走吧!”乔曦想去看看司马薄现在身体怎么样了,她不好明着去,现在和莫行一起去,不正好名正言顺了吗? 司马薄房间,莫行跪在地下等待着司马薄的处分,司马薄听完莫行的话,脸上没有多大的变化,可见他早就知道莫行所说的事情,他双腿盘坐早床上,慢慢的用功调息刚刚恢复的身体,乔曦就站在司马薄身边,见司马薄一声不吭,她有些着急,“殿下,我军现在正是却军师这样的人才,既然军师真心悔过,殿下就让他戴罪立功把,殿下你看如何?乔曦小心翼翼的问道,越是在司马薄沉默的时候,越感觉恐惧,乔曦都能看到莫行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可见他也和她一样紧张。 司马薄过了一会,终于睁开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莫行说:“莫行啊!你跟了我多年,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背叛我,你知道当我查出你回来,是给天星过做奸细的时候,我有多么的痛心,既然你是为了妻女才不得已而为之,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不和我说清楚,我们名为君臣,实为兄弟,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还是你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他危险的半眯着眸,紧紧的盯着跪在地下的莫行。 莫行给司马薄一扣首,含泪说道:“臣辜负了殿下的栽培,臣无话可说,只求一死,只是以后臣不再殿下身边,殿下要爱惜自己的身子,”他心里明白司马薄对他的感情,是老天不让他做一个忠臣,如今死在司马薄手上,他也心甘情愿。 司马薄听莫行这样说了,他再一次沉默,而他的沉默对乔曦和莫行来说就是煎熬,乔曦在司马薄没开口下命令之前,跪在司马薄面前说:“殿下你就原谅军师吧!军师的家人还被天星过扣押,要是军师有什么三长两短,他的家人该怎么办啊!军师的女儿才十几个月就失去了父亲,而他们母子在天星国,也不知道天星过的人愿不愿意放过他们母子,殿下孩子是无辜的,看在军师跟你这么多年的情份上,你就让军师戴罪立功,我相信军师活着的价值,远远要比军师死了的价值要大得多,”她偷偷的抬头看着司马薄,当司马薄的目光看向她的时候,她慌忙的低下了头。 司马薄从床上站起来,看了莫行一眼,然后走到乔曦跟前,把乔曦扶起来说:“曦儿,既然你都开口求情了,我就占时把这笔账留着,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他如鹰的双眸闪烁着算计的目光,脸上的笑容也非常奸诈。 第二十章我是不会给你机会让你离开我的 司马薄从床上站起来,看了莫行一眼,然后走到乔曦跟前,把乔曦扶起来说:“曦儿,既然你都开口求情了,我就占时把这笔账记着,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他如鹰的双眸闪烁着算计的目光,脸上的笑容也非常奸诈。 “条件,什么条件?”乔曦警戒的问道,她还记得在山洞里答应司马薄的条件,现在又要答应司马薄的条件,司马薄太奸诈了,在山洞里,明明是他打伤了她,给她治伤是理所当然的,可最后还是搞得让她欠他的,现在也是,明明是她帮他留住人才,到最后她又要欠他的了。 司马薄看着乔曦正在思考,他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说:“曦儿,你不愿意也是很正常的,毕竟你和莫行非亲非故,用不着这样帮他,”他以退为进,他相信已乔曦的个性,肯定不会见死不救。 乔曦以为司马薄要杀莫行,她吓的立即说:“我答应,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为了她体力的水灵珠,她可不能让莫行死。 司马薄严肃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莫行,然后一脸为难的说:“既然曦儿都给你求情了,那本王就占时把你的过错记下,等你以后戴罪立功,至于天星国那边,你自己想办法怎么交代,你的家人也由你自己想办法保护,要什么帮助尽管说,现在这里没你的事了,退下吧!”他其实知道原因后,本就没打算杀莫行,正好乔曦来求情,他就在让乔曦欠他一个情。 莫行知道保住命,只要他不死,就会有办法稳住天星过,保住他的妻子和女儿,他感动和高兴的磕了好几个头说:“多谢殿下不杀之恩,臣以后一定誓死效忠,报答殿下的不杀之恩,”他眼眶里闪烁着泪光,他万万没有想到,司马薄就这样放过了他,他知道这不光是乔曦的求情,还有司马薄对他的情份。 “你不用谢我,要谢就谢曦儿,要不是她给你求情,你就算死罪可免,可活罪难逃,”司马薄搂着乔曦,走到莫行跟前,让莫行起身。 莫行起身在乔曦面前一拜说:“多谢乔姑娘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他对乔曦感激都在心底,当然是不会忘记。 乔曦立即上前一步,微笑这说:“我可受不起军师行这么大的礼,只要军师不要忘记今日之事,等哪天我要是遇见军师今日之事,还请军师能像我今天为军师求情这样,为我求情,”她现在事事都得为她自己留一条生路,因为她知道,指不定哪天她就有可能死在司马薄手里。 乔曦此话一出,莫行一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司马薄的脸色都已经铁青,沉声说道:“莫行你好像很闲,要是你实在闲,从明天开始,我的那些奏折都交给你批了,”他认真的看着莫行,说话的口气也强硬。 莫行一听吓得立即说:“臣手里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殿下的奏折还是留给殿下吧!臣告退,”他说完像逃命一样,飞奔出去。 而乔曦完全没有感觉到,她说错的话,她转身见司马薄沉着脸,怒视着她,她紧张的说:“是你自己答应饶恕莫行的,你可不要再对我发火,”她一想起司马薄上次在山洞里生气打她的那一掌,她心底就升起一阵凉气,不由得退回了几步。 这下司马薄的面色奇偶更加的冷沉了,他深幽的黑眸紧紧的盯着乔曦的反应说:“听你刚刚的口气,是要打算背叛我吗?如果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杀了你,省的你在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更别说莫行了,”他嗓音冰冷刺骨,能将人冻成霜,他一听见乔曦说,她也有可能会又莫行的今天,他心里的怒火冲天,只要一想到乔曦又可能离他而去,就像有人把他的心挖走了一样。 乔曦看着脸色越来越冷的司马薄,听见他这样说,才知道他误会她了,“你说什么呢!我是怕哪天你要杀我,我才让莫行求情的,我怎么可能背叛你,”她这下心里不再害怕了,因为她知道司马薄的怒气,来于她身上,证明她在司马薄心里还是有分量的。 司马薄脸色缓和了一点,然后走到乔曦跟前,拉住她的手,然后向床边走去说:“曦儿,你小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我怎么可能杀你呢!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杀人魔吗?难道我对你的情意,你还看不出来吗?”才几天没有看见乔曦,他感觉乔曦心事重重。 乔曦顺着司马薄一同走到床边坐下,然后抬头看着司马薄说:“我没有把你想成杀人魔,反倒认为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只是长期跟在你身边,我担心哪天我会闯下大祸,惹你不高兴,”虽然她知道她和司马薄只是一场梦,她其实可以什么都不在乎的和司马薄相爱,可是她心里就是在意,已她的个性要么司马薄只能有她一人,要么司马薄就永远得不到她,要是她哪天公然抗命,难保司马薄不会杀了她,就刚才他的那句话,省的你和被你男人在一起,这样的男人太危险了,让她不敢爱。 司马薄这才露出笑容,然后温柔的说:“傻瓜,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你呢!只要你一心跟着我,我会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相信我好吗?”他说话的同时,不由得把乔曦搂紧,他从山洞里回来,就没有时间和乔曦单独相处,每当他忙完后都是深夜了,她不想打扰乔曦,就没有去见她,当然他更想给乔曦留个好名声,就算他在怎么想着乔曦,最后还是忍住了没去看乔曦。 乔曦心里开始动摇了,面对司马薄的承诺,她心底就升起一阵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嗯!你说话要算话,你要一辈子保护我,你要是哪天不在保护我,不在对我好,不在爱我,我就离去,去一个你永远也找不着的地方,让你后悔一生,”她表面上看起来柔弱,其实她的性格刚烈,只要认定了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底。 司马薄看着乔曦说的无比认真,他点了点头说:“曦儿,我是不会给你机会离开我的,”他看着乔曦白净的小脸,在烛光的照耀下,整个脸都变成红色,显得异常的妖艳动人,还有她那性感的红唇,娇艳欲滴让他情不自禁的吻上了她的红唇。 乔曦既然认定了司马薄,她任由司马薄急切的吻着她,司马薄的吻从轻柔转为霸道强势,他一双大手也不安分的在乔曦身上游走,“曦儿,你的身子好软,好揉,”他只要一碰上乔曦的身子,就有一种强烈的想要她欲望,他的唇一路向下,来到她颈窝,被薄薄的衣料挡住了他的吻,他不满的身手拉开她胸口的外衣,布天盖地的吻急切的吻上了她雪白嫩滑的颈窝。 司马薄的吻,越来越热情,越来越火热,乔曦感觉她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他吻的地方,大脑一边空白,只有他热情的激吻,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就像快要燃烧起来,浑身无力的任由他抱着。 司马薄在也满足不了就这样亲吻她,他把她放平躺在床上,然后随即俯下身,两手快速的扯开乔曦的衣服,他的一只手来到她胸口处,轻巧而熟练的将她粉色肚兜解开,并将手移到她的前胸,握住她的一只挥圆,用力的揉捏着,在她雪白的乳峰上留下他手印的红记…… “嗯......啊......”一阵酥麻的感觉传遍她的全身,她不由得拱起身子迎合他。 而他的另一只手来到她腰间,随即伸入她的底裤里,在她的私密之处揉搓、轻捏着,激起她体内那股陌生的悸动与颤抖。 乔曦不停的娇吟,司马薄给她带来的感觉,简直快要把她逼疯了,她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感觉,好像空虚一般,好想渴望一种不知道名的东西,“薄......我......”她只能无助的喊着司马薄的名字,祈求他能给她更多。 第二十一章你是我心中唯一的妻子 乔曦不停的乔吟,司马薄给她带来的感觉,简直快要把她逼疯了,她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感觉好想空虚一般,好像渴望一种不知道名的东西,“薄......我......”他只能无助的喊着司马薄的名字,祈求他能给她更多。 司马薄也同样大汗淋漓,感觉手里的娇嫩就像丝绸一样细滑,让他欲罢不能,让他为她疯狂,“曦儿,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你看你这里嫩的想水蜜桃一样,”他说完低头毫不犹豫的含住她玉峰顶端娇嫩的红樱桃,时而轻舔,时而猛吸,下腹的昂扬也坚硬如铁的低着她双腿之间的娇嫩,全身的肌肉紧绷着,可见他也在极力忍耐,他强烈的欲望。 而司马薄的这句,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却让乔曦猛然清醒,天,她怎么又沉沦在他的爱抚之下,而且他刚刚还和那么多女人做过这种事情,怎么能他在和这么多女人在一起后,碰她的身子,想到这里她立即伸手握住司马薄正在她身上放肆的手,“不要这样,你快放开我,”她的另一只手同时推着司马薄结实的胸口,阻止他火热的唇。 司马薄不满的抬起头,看着乔曦怒气的脸,“曦儿,有什么事情等会再说,现在我只想好好的爱你,”他的嗓音低沉而沙哑,目光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他撑起身子,不知道乔曦突然怎么阻止他。 而司马薄上身撑起来了,他坚硬如铁的下身正好紧紧的贴着她两腿这就的娇嫩,接着就听见司马薄压抑的一声低吼,乔曦顿时羞红了脸,她感觉他强大的男性昂扬,不断的刺激着她的感官,让她竟然有一钟渴望他进入的欲望,“你快让开,我们还没有成亲,怎么可以......”她其实是不想和司马薄发生肉体上的关系,所以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她心里清楚只要不和司马薄发生肉体上的关系,她就能保住她的心,至少以后看见司马薄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她不会心痛欲绝,至少她保住了她的尊严,要是哪天她离开的时候,也能全身而退,而不是在也离不开他,她总有一天会回到二十一世纪,她只想和司马薄谈恋爱,不想和他发生夫妻之间的事情,在说她不能对不起御风。 司马薄听见乔曦这样说,他才想起,乔曦不是他身边那些侍女,他也不能这样简单的要了乔曦,他深吸一口气看了乔曦好一会,才翻身躺在乔曦身边,“曦儿,你放心,我会给你全天下最盛大的婚礼,在没有和你成亲之前,我是不会就这样随便的要了你的身子,我要你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他伸手把乔曦拥在怀里,紧紧的抱住她,而她身上的清香不让他下腹的昂扬更加僵硬,他难受的闭上了眼睛,深吸几口气,来平息体内熊熊燃烧的yu火。 乔曦没有挣扎,她知道他在极力隐忍他的欲望,她不是为经人事的女子,当然明白司马薄的痛苦,而他的昂扬就这样抵着她娇嫩的臀部,让她心神不宁,“你会让我做你的妻子吗?”她随便找一些话题还转移注意力,当然也是认真的问。 “你就是我心中唯一的妻子,只要里愿意,我们随时都可以成亲,可是在国家领土还没有收回之前,我是不会娶你的,我不想委屈你,等我大业成后,我们在成亲,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司马薄的女人,我要让你做我司马薄最爱的女人,”司马薄说出这些话后,他自己也吓了一跳,他从来不轻易对任何人做出承诺,可他不后悔...... 四年后,湖蓝城,湖蓝城是宇丝国最繁华的城市,也是皇帝住的地方,一个月前司马薄用了三年时间收回了宇丝国,王愈一干人全被处死,新皇司马薄也在一个月前登基,现在国家安定太平,大街上人来人往,到处尽显繁华之象,突然有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传来,然后就是一些穿红色盔甲的士兵,在前面开道,把路中间的人,赶到了两边,后面就走一群穿着大红色衣服的男人,带头的是一个太监,一看就知道来头不小,他身后还跟着很多很多的太监宫女,那些太监都抬着沉重的箱子,宫女都端着贵重的物品,虽然都用大红色的布盖住了,可也猜得出来肯定是价值连城,跟在宫女太监后面的还有穿着红色盔甲的侍卫,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穿过热闹的大街,围观的人也都互相猜测,不知道这样大的阵势,是去谁家提亲,因为只有皇家才能又这样气派的阵势,他们都在想,是那位王爷,因为皇帝是不需要提亲,看中哪家女子下一道圣旨即可,有很多女子都羡慕的看着,心里想着要是那天自己也能嫁给这样的夫君该多好啊! 一行人来到一个门上写着薛大将军府才停下,带头的太监被身边的小太监扶下马,大步向门口走去,门口站着的侍卫见来人,立即恭敬的行礼说:“在下拜见温公公,”带头的就是温康,皇帝身边的太监,他在司马薄攻打皇宫的时候,立下大功,司马薄就封他为太监总管,不管是文武大臣,还是宫中的妃子,见到他都对他客客气气,因为他们都清楚,宁可得罪皇帝,也不能得罪皇帝身边的人。 “嗯!乔姑娘可在府上,”温康到也很温和,没有像那些得了势就有一张高高在上嘴脸。 “在,我现在就去通报,让乔姑娘出来,”侍卫立即转身向府内跑去,温康带着浩浩荡荡的人群,跟着在前面带路的人,往乔曦住的方向走去。 将军府北苑里,乔曦坐在镜子面前,看着幽静给她打扮的妆容,她不满的翘起嘴,鼓起腮,“幽静,你今天怎么把我化成了这样,你看看都不像我了,”看着脸上的浓妆,还有身上玫瑰红的衣服,和她平时的装扮完全不一样。 幽静给乔曦梳着头,高兴的说:“小姐,昨天宫里来人说,今天就要来宣皇上的旨意,皇上到现在还没有立后,小姐和皇上相爱多年,皇上肯定封小姐为后,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当然要打扮的艳一些,”她真心的替乔曦高兴,乔曦和司马薄相爱多年,现在终于可已在一起了。 乔曦没有幽静那么开心,她一双黑眸深处有着太多太多的复杂情绪,是啊!她即将就要嫁给司马薄了,司马薄曾经承诺过,她是他唯一的妻子,可她真的能桌司马薄的唯一吗?她不敢保证司马薄以后就不会在娶其他的女人,嫁给司马薄到底对不对,她心也乱了,她还记得幽静说过,幽静也喜欢司马薄,而现在她和司马薄即将成亲,幽静竟然没有半幽怨,可是这些年,幽静对司马薄的情意,她是知道的,难道这就是古代和现在女子的不同之处吗?认为男人娶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中却没有一丝喜悦,“幽静,我最近几天总是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她的第六感一项很准,眼看着马上就要和司马薄成亲了,她心里总是开心不起来。 “小姐,你不要胡思乱想,能嫁给皇上是多大的福气啊!多少人求都求不到,只要皇上对你好就行了,其它的你就不要多想了,”幽静开导着乔曦,自从乔曦和司马薄从山洞里回来,乔曦就变得多愁善感了,平时也总是闷闷不乐,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是其它人能和皇上两情相悦,还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军师......军师......”从外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嗓音,还有急促的脚步声。 幽静打开门看着来人,“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幽静姑娘,宫里的温公公来了,让军师准备接旨,”侍卫恭敬的说道,心里也非常高兴,乔曦和他们一起打过仗,现在嫁给了皇上,他们当然都为桥曦高兴。 第二十二章封为皇贵妃 “幽静姑娘,宫里的温公公来了,让军师准备接旨,”侍卫恭敬的说道,心里也非常高兴,乔曦和他们一起打过仗,现在嫁给了皇上,他们当然都为桥西高兴。 “知道了,”幽静转身走进屋里,把乔曦扶着往外走,“你看说着说着就来了吧!我就知道皇上最放不下你,今天一大早圣旨就到了,”她高兴的扶着乔曦,快步离去。 乔曦刚来到大院门口,就看温康他们已经到了门口,温康走到乔曦面前,“奴才拜见军师,”他不管见到哪位大臣,都不需要行礼,可乔曦马上就要成为皇贵妃了他不得不给乔曦行礼。 “温公公快请起,不知道温公公今天来是为何事,”是人都看得出来,温康来做什么?乔曦心里当然也明白,可是多事情还是要问清楚,免得闹笑话。 温康微笑着说:“军师,不娘娘大喜,皇上令我来向娘娘提亲,娘娘你看这些都是皇上亲自挑选的礼物,自古以来,还没有哪个皇上给谁提过亲,娘娘你可是千古一人啊!奴才恭喜娘娘,”他服侍了两代皇帝,当然说话也很有技巧。 乔曦对司马薄送来的那些东西,完全不感兴趣,“温公公,皇上不是答应过我,把拜月送给我吗,琴呢!”拜月是司马薄母妃留下的琴,也是司马薄父王和母妃的定情之物,拜月在天下排名第一,是每个爱琴人士梦寐以求的东西,当然她也不例外。 温康身子一震,他立即笑着说:“奴才不知,既然是皇上答应娘娘的,等娘娘入宫和皇上相见了,在向皇上要也不迟,娘娘还是先听圣旨吧!?他立即转移话题,他可不敢说拜月已经被司马薄送给他人了。 温康打开圣旨,开始认真的宣读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天山清夜一人的传人,乔曦,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德才兼备,以册印封尔为皇贵妃,钦此。”他宣完受起身子,走到跪在地下的乔曦面前,双手把圣旨交给乔曦。 乔曦双手接过圣旨,然后站起来,“公公辛苦了,不知我何时进宫,”她手里拿着的圣旨,感觉无比的沉重。 “回娘娘的话,皇上说,明日就会派人来接娘娘进宫,”温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怎么感觉乔曦不太高兴。 见乔曦没有说话,他立即对跟着他一起来的那些人说:“把东西都抬进去,快点,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没办完,”他话一落,其它太监快速的把所有的东西都抬进乔曦住的北苑里。 乔曦把手里的圣旨交给幽静,微笑着说:“温公公,这么急着要去哪里啊!是不是还要去哪位小姐家宣旨,”她虽然看上去柔弱,可一旦生气她的威信也能压在人的。 温康见乔曦突然变脸,她以为乔曦知道了什么,既然知道了他也就没必要隐瞒了,“回娘娘的话,奴才还要去李丞相府上,”李董是在司马薄和王愈交战时期,最大的功臣,是他不停的给司马薄报信,把不少朝廷的文武拉到司马薄这边,也因此司马薄才短短的打了三年,就把整个宇丝国给夺了回来,他可是功不可没。 “我明白了,你快去吧!”乔曦说完,就在也没有看温康一眼,她转身就走近北苑,看着里面到处都摆满了大红色的箱子,她感觉这些都特别的刺眼,她大步走进房里,然后关上房门。 幽静跟在乔曦后面,吩咐手下的人把司马薄送来的礼物给清点一下,然后在推门走进屋里,见乔曦站在床面前背对着她,她走到乔曦身后轻声问道:“小姐,你怎么了?”她陪乔曦这么多年了,当然知道乔曦在生气。 乔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了幽静好一会才说:“幽静,这事你早就知道了吧!我是说,最近几天你都不让我出去,原来是司马薄还娶了其他女人,你告诉我他一共娶了多少个女人,你要是有半点欺瞒的话,从此你就不要跟着我了,”想不到幽静竟然把这么大的事情瞒着她,要不是今天温康这么着急,她嫁进了宫里还不知道,司马薄同时娶了几个女人呢! “小姐,你不要生气,我是怕你知道了伤心才没有告诉你的,其实皇上就一共娶了你和皇后娘娘两人,皇上对小姐真的很在意,小姐你真的没必要生气,皇上除了你和皇后两人以外,就只有以前两位王妃,就算以后会有其他女人,可你现在已经是皇贵妃了,除了皇后你就最大,你还担心什么?”幽静真不明白,要是其他人早就高兴的飞起来了,为何乔曦这么生气,难道乔曦想做皇后。 乔曦只是冷笑两声,走到镜子面前坐下,“你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下,”幽静本想说什么?可见乔曦这个样子,她只好占时先出去,等乔曦的气消了在进来。 乔曦看着身上的浓妆,感觉真的好可笑,她以为他只娶了她一个,她以为她会成为他的唯一,自从他登基过后,她就一直等在这里,等着他来娶她,她现在才明白,她好天真,好傻,他怎么可能只娶她一个,就为了他的一句你永远是我心中唯一的妻子,她就相信了他,这些年来把一颗心全都交给了他,现在他终于称帝了,可她却要和那么多的女人共同分享他,还唯一呢!她悲伤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她伤心的不是他娶了别人,而是伤心她好傻,当初明明知道他不能爱,可现在她又怎么能一瞬间就把他忘了,既然忘不了,她就离开,她是不会成为他众多女人之一,她自己会想办法把她体内的水灵珠给取出来。 乔曦起身把一身喜气的衣服脱掉,然后换上最不起眼的衣服,把头上的所有头饰也拿下来,从衣柜里拿出一包银子,然后开门向外走了出去,她刚走到转弯的地方就看见幽静在和其他侍女说话,她立即退回来,然后转身向后门走去,后门就在她住的北苑后面,正好让她可以顺利的离开。 天渐渐的黑下来了,将军府也点燃了无数盏灯,这时两道身影又说有笑的向北苑走去,“薛将军,皇上派我来看看皇贵妃娘娘,皇上把皇贵妃娘娘的安全交给了将军,将军可不能让皇贵妃娘娘出任何闪失,要不然你我的人头恐怕就保不住了,”莫行再一次叮嘱薛虎,只要过了明天乔曦进宫了,他就放心了。 “哈哈......丞相请放心,贵妃娘娘在我府里,不会有任何事情的,我今天特地多加了人手,把整个将军府围得严严实实的,就年一只蚊子也飞不进来,”薛虎得意的说道,要知道他堂堂大将军要是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要他还有何用。 “将军......将军......不好了......”幽静快速的跑向薛虎他们两。 二人见幽静如此慌张,就知道一定是乔曦出事了,他们两脸色凝重的向幽静靠拢,“幽静,除了什么事情,你不要着急,慢慢的说,”莫行立即问道,要是乔曦真的出事了,他这颗脑袋真的就难保了,薛虎也同样焦急的看着跑的直喘气的幽静。 幽静喘了好几口气,“小姐,不见了,”她心急如焚,自责的不得了,她要是一直守在门口,乔曦就不会有事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莫行虽然着急,可他还是比较冷静,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 “今天温公公来传圣旨过后,小姐就有点不开心,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里,我去敲了好几次门,她都没有开,我以为她还在生气,可现在天色已经黑了,小姐到现在还没有用午膳,我担心小姐饿坏了,就送东西过去,可敲了半天的门,小姐还是不开,我感觉不对劲,就推门进去,谁知道小姐根本就不再房里,我检查了房间没有任何人闯入过,”幽静急得都快要哭了,眼看明天就要成亲了,要是乔曦出了什么事情,司马薄怪罪下来,他们谁也担当不起,她更担心乔曦会不会遇见什么危险。 第二十三章用了他最不想用的一招 薛虎急得一甩手说:“哎!这可如何是好啊!军师你快拿个主意,救救我啊!”乔曦在他府上失踪,他就算是有一千个脑袋也不够砍。 “立即穿守门的侍卫来,问问有没有看见娘娘出去,”莫心心中虽然很着急,可他还是非常冷静的想出,处理事情的办法。 “好,我马上派人去问,”薛虎说完,快速的转身离去。 没一会薛虎就回来了,同时还带了很多的侍卫,走到莫行跟前说:“已经查明,皇贵妃是独自一人从后门离开的,”乔曦是自己离开的,没有被人抓走,他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自己离开的,”莫行露出深高莫测的笑容,紧紧的盯着幽静说,“幽静姑娘得罪了,来人把幽静抓起来,”他话一落就有人上前,把幽静控制住。 幽静莫名其妙的看着莫行,不知道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不过她可以肯定的是,莫行不会伤害她,她跟着乔曦多年,见惯了这种不明白白的事情,她没有反抗,她相信要不了多久,她就会知道答案。 深夜湖蓝城的大街上,一个年轻貌美的妙龄少女,被绑在一个马车的木头十字架上面,她身后跟着一大群士兵,而她身边有一个士兵。正不断的用马鞭抽着她的身体,她娇小的身体早已经血肉模糊,让人都不忍心看,随行的最前面,还有人敲着锣高声喊道:“此女放走了一个朝廷要犯,若逃走的犯人不立即回来,我们就一直把此女打到死为止,”他们的嗓音传遍了大街小巷,本来已经有好多人睡了,可听见这样的大喊声,都起来一看究竟。 幽静咬着嘴唇,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的往下流,可见她在立即忍受鞭子抽在她身上的疼痛,而抽鞭子的人,也毫不怜香惜玉的一鞭比一鞭重,直到幽静在也承受不住惨叫出声。 幽静一声叫的比一声惨烈,站在一边看的百姓,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莫行和薛虎骑着马跟在马车后面,眼看着天就要亮了,薛虎再也沉不住气,小声问道:“丞相,我们这个方法行吗?现在已经是三更天了,要是她不出来,我们该怎么办啊!是不是要禀报皇上,”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今天告诉皇上,总比天亮了宫中来人接不到新娘后,皇上再知道要好。到那时候司马薄说不一定真的会把他们砍了。 莫行神色也有些着急,“你以为我们这样大张旗鼓的找人,皇上不知道吗?我们要是能在天亮之前找到皇贵妃娘娘,皇上就不知道今夜的事情,要是找不到,你我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不管在哪里都有司马薄的眼线,恐怕司马薄今天上午就知道这事了,司马薄之所以没有任何动静,就是在等,等他们的结果。 薛虎一听吓得脸都白了,司马薄出了名的狠毒,要是他们找不到乔曦,他真的就要亡命了,他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那怎么办?我们这样找下去也不是办法?要是她看出我们是在演戏,她肯定不会出来,要不要我们派人挨家挨户的搜,”他开始想其他的办法了,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不可,薛将军你想,皇贵妃是什么人?她要是躲着我们,就算你挖地三尺也找不出她,再说现在派兵搜查已经来不及了,恐怕我们还没有搜查多少家,天就亮了,”他说的只是其中之一,司马薄刚刚登基,民心不稳,还不能这样大规模的搜查。 薛虎一项沉稳,可这次他不在沉稳,说话的声音也不由得大了些,“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眼睁睁的等死吧!丞相你还有没有其它办法。” 莫行沉思了一会说:“办法是有,就是太狠了一点,”他目光愧疚的看着绑在马车上的幽静,看来他不得不动真格的了。 薛虎听见莫行有办法,他高兴的两眼发亮说:“丞相,有和方法,快快说来,”现在时间就是生命,离天亮越进,他的死期也就越进了,这种感觉让他上下难安。 莫行还是深奥莫测的笑了一下,做了一个让队伍停下的手势,指着鞭打幽静的士兵说道:“你过来,”士兵闻言立即跑到莫行面前,等待莫行的命令。 “把这个拿着,”莫行把手里的马鞭扔给士兵,然后说:“把你手里的鞭子扔掉用这个,她是朝廷钦犯,你无需对她手下留情,要鞭鞭无虚,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一开始士兵用的鞭子,是一种极轻的布料所做成的,打在幽静身上虽然会有一点痛,可也不至于伤害幽静,可乔曦一直没有出现,他不得不动真格了。 “小的明白,”士兵恭敬的回答,然后转身走上了马车,看了幽静一会,狠心的举起手里的鞭子,重重的抽在幽静身上,幽静虽然会武功,可也从来没有受过伤,她最开始还能承受几鞭,没过一会就再也承受不了,鞭子抽在身上的疼痛惨叫出声。 莫行达到他满意的效果后,做了一个手势,队伍就再次向前移动,而在一旁的薛虎,看的心惊胆战,“丞相,幽静姑娘细皮嫩肉的,经不起几鞭的,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过了,”所谓英雄爱美人,他虽然对幽静没有非分之想,可见到这样美的女子,被鞭打他心里还是多少有一点不舍。 “呵呵!心痛了,是不是你看上了幽静,这个好办等找到皇贵妃,我亲自向皇贵妃帮你提亲,怎么样啊!”莫行开玩笑的说道,其实鞭子每一次落在幽静身上,他心里也不好过。 “丞相,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开玩笑,我们毕竟是演戏给皇贵妃看,要是真的把幽静姑娘打出什么毛病了,你我都担当不起责任啊!”幽静毕竟是乔曦身边的人,要是乔曦回来,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你以为我想这样啊!如果不这样皇贵妃就不会出来,她不出来,我们一干人都得死,死和皇贵妃责怪,你自己选择一样,”莫行为了他们众人的命,只好如此,他希望幽静能够理解,他今天的做法。 乔曦躲在人群里看着马车上的幽静,心里想着,就他们那些雕虫小技,岂能骗的了她,她一个时辰前来看过了,幽静身上虽然有血,可是衣服上的血没有凝固,一看就是假的,既然上身有伤口,鞭子又不停的在打,那么幽静的伤口就一定会流血,可幽静身上根本就没有血液往外流,刚刚她在客栈听见幽静的惨叫声,是在是睡不着,就出来看看,他们到底要唱戏唱到生命时候。 随着马车越来越进,乔曦清楚的看见,幽静紧紧的闭着眼,她的身子随着鞭子在她身上抽动一直的发抖,脸色也疼的惨白,没有一丝血色,这些乔曦吓了一跳,这些人疯了吗?竟然动真格的,天,她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出去,要是出去她一定逃不掉嫁给司马薄的命运,要是不出去,莫行他们会不会打死幽静,她虽然不是幽静真的的主人,可是幽静毕竟也陪了她多年,在她穿越来这个世界的时候,认识的第一个人就是幽静,幽静等于是她在这个世界的唯一亲人,她怎么能忍心,看着幽静受苦,最后的行动战胜了她的理智。 乔曦大步走到路中间站定,双眸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冷冷的说:“我在这里,你们快点放了幽静,”看来只有占时先入宫,等以后有机会在逃。 而在场的人看见乔曦出来了,个个都面露喜色,尤其是薛虎,他嘴角的笑容扩大,心里绷着的一根弦总算放下了。 莫行很淡定,他早就知道只要对幽静用刑,乔曦肯定会出来,一直没有用刑,就是不想伤害幽静,抱着试试看的想法,也许能骗到乔曦,可是最后他还是用了他最不想用的这一招。 第二十四章让路 繁华的大街上,人上人海,所有的人都出来看,这百年一见的大喜事,“天,你们快看,从这里竟然看不到迎亲队伍的尾,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隆重的婚礼,”一个年轻的少妇吃惊的叫道,她眼眸里尽是羡慕和嫉妒。 “是啊!今天是我们宇丝国的大喜事,皇上今天同时娶了皇后和皇贵妃,听说这个皇贵妃可是皇上最钟爱的人,你们看虽然是皇贵妃,可是迎接皇贵妃的礼仪,是完全按照皇后的礼仪迎接的,从这里就可以看出,皇上有多么的重视皇贵妃,”这是一个男人的嗓音,他听说皇贵妃貌若天仙,今天就是为了来一睹皇贵妃乔曦的风采,他心里其实知道,根本就看不见乔曦,可是就这样看看,也能自我满足一下。 “传说皇贵妃的美貌天下第一,你看她身边的侍女都那么的美,要是能看见皇贵妃的样子,我这一辈子死也值得,”这是一个青年男子,他相貌清秀,一双黑眸紧紧的盯着大红色的轿子,他相信来这里的男子多半是因为皇贵妃的美貌而来。 而在写着一品茶楼,最高一城楼的窗缝边上,站着一个年轻的男子,这男子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他的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他就是天下第一神偷,外号多情浪子,他之所以有这个外号,是因为他是无数女人的梦中情人,他还有一个身份就是,清夜一人的弟子清香子,也是乔曦的师兄。 他脸上虽然挂着笑容,黑眸深处却有着心痛和忧伤,他拿起随身带的萧,吹出史上最动人的曲子,他的曲子听得让人心酸,在这各种各样的声音中,他的曲子显得特别的与众不同。 乔曦坐在轿子里,被人抬着摇来摇去,她用手拿下头上的盖头,“古代结婚真的好烦,我的脖子都快要压断了,”她摇着头,头上就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看着身上大红的嫁衣,上面绣着金色的凤凰,她不明白只有皇后才能穿绣着凤凰的嫁衣,这是司马薄特地要求的,她当然是不会明白司马薄的用心。 乔曦坐在花轿里,无聊的看着四周,手里玩着身上带着的珠宝,突然传来一阵笛声,这笛声充满了悲伤和心碎,让她有一种想要哭的感觉,她不由得撩开轿子的帘子,向声音的来源看去。 乔曦的这个举动,让在场的人男人都看呆了,而在场的女子也被乔曦的美貌给震住了,乔曦本就天生丽质,再加上今天幽静花了整整三个时辰,给乔曦化的精致妆容,她媚眼如丝,高挺的鼻梁,小巧的红唇,那是能让每一个男人都疯狂的美。 乔曦顺着笛声,向上看去,见一个白衣翩翩公子,他的衣服随着风睡意的飘起,宛如仙人下凡,当她看清吹箫人的样子,身子一震下一秒才反应过来,这白衣公子不是别人,就是她唯一见过的师兄清香子,她和清香子的四目相对,她从清香子的目光中看出了,他眼中的无赖与心痛,至于为什么她还不晓得,可听见他如此忧伤的曲子,她心也随着萧声而忧伤,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清香子。 幽静也呆住了,别不知道,她可是最清楚,清香子一直深爱着乔曦,要不是他要去完成清夜一人的遗命,恐怕他早就向乔曦提亲了,现在他有突然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到底是和居心,会不会是来带走乔曦的,想到这里她立即回头向轿子看去,谁知道竟然看见乔曦头上的盖头,早就不见了,而且还拉开了轿子的帘子往外看,下一秒幽静以飞一般的速度跑到乔曦面前,然后把轿子的帘子拉下来,“小姐,你疯了,新娘是不能掀开自己的盖头,你知不知道这样是不吉利的,”她有时候感觉乔曦很正常,有时候感觉乔曦对所有的规矩和礼数全都不懂,她现在开始为乔曦担心了,以后在皇宫里,乔曦肯定是惹祸的。 乔曦看看着被幽静拉下的帘子,她不高兴的板着脸说:“幽静,你没有看见吗?吹箫的是师兄,我还想上楼和师兄说说话,看一下又怎么了,”她今天成亲,一个家人也没有,清香子也算是她的兄长,还不能见一面吗?幽静就是规矩多。 幽静转头看着路边的那些人,都像花痴一般的看着轿子,恨不得乔曦再一次伸出头来,她无赖的翻了翻白眼,然后严肃的说:“小姐,你不要拿你的终身大事开玩笑,今天的事情要是传到皇上耳里,对小姐的将来要是有影响怎么办?”毕竟进宫了,就是要得到皇上的宠爱,要是皇上对乔曦不重视,那乔曦的地位也就不会稳固。 “影响,幽静,我看你是想多了吧!我敢保证,我今天的盖头就算我现在不掀下,等进宫过后还是没有来掀我的盖头,还有,就是我今天的举动也不会传到司马薄耳力,他每天那么多忙不完的事情,怎么可能会管这些小事,”乔曦都不记得上一次见司马薄是什么时候了,从司马薄登基一来,她就没有见过。 乔曦的话让幽静沉默了,她心里清楚乔曦说的对,司马薄同时娶了皇后和乔曦两人,按照礼仪司马薄今晚肯定是在皇后那里,在说皇后也是宇丝国第一才女,皇后也不是省油的灯,岂能让司马薄来乔曦宫里,她真的不明白,司马薄为何要安排皇后和皇贵妃同时入宫。 乔曦坐在轿子里,听着清香子的笛声越来越小,她心里就明白,她有离皇宫进一步,她今天大婚,清香子来做什么?而且还吹着那么让人忧伤的曲子,难道是他被那个女人甩了,是来找她诉苦的,只可惜她没有琴,要不然还能弹一首曲子给他解解忧,乔曦想的正入神,轿子突然停下了,她立即就听见幽静的嗓音传来。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宫门口停下皇贵妃娘娘的轿子,是不是不想活了,”幽静口气严肃,脸上也沉了下来,狠狠的盯着一个弯着腰,站在她面前的太监。 太监十五六岁的年纪,被幽静怒喝,他吓得全身发抖,“回幽静姑娘的话,刚刚有人来报,皇后娘娘,马上就要到了,让我们让道,等皇后娘娘进宫后,我们在进宫,”他回答的小心翼翼的,看样子是新来的皇宫的。 “皇后娘娘不是还没有到吗?我们娘娘先来的,为何要等,你马上吩咐下去,娘娘马上就要进宫,你们要是耽误了皇贵妃娘娘进宫的吉时,小心皇上砍了你的脑袋,”幽静平时温和,可现在她却不得不为乔曦争,要知道在皇宫里软弱的人是会被欺负的,她可不希望将来,一个小小的太监也敢在她面前吆喝,对乔曦不敬。 “这......”太监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皇后他们做奴才的得罪不起,皇贵妃他们也得罪不起,他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见太监站在那里不动,幽静心里就更加的怒气,“怎么,我使唤不动你,就让我自己去给他们说,”她看了站在她面前的太监一眼,大步向前准备去和带头迎亲的说。 就在幽静刚跨出一步,就被乔曦叫住,“幽静,不要胡闹,吩咐下去,我们不但要等皇后娘娘先进宫,还要让路,让所有的迎亲队伍都让开,不要挡住皇后娘娘的路,我们就等皇后娘娘进宫在入宫,”她毕竟要比皇后矮一截,要知道既然有人来让他们等皇后先进宫,那么就一定是有原因的,说不一定就是皇后的意思,她现在还没有进宫,就把皇后得罪了,等进宫后恐怕日子就不好过了。 幽静还是不甘心,她一跺脚走到轿子跟前,“可是小姐,是皇上让我们在这个时辰进宫的,我们为什么样让路,”司马薄派人来说,让他们此时进宫,她们当然可以不顾皇后先进宫。 “好了,按我说的去办,”乔曦嗓音有些微怒,口气也严厉。 幽静虽然心里不愿意,可她还是对着她面前的太监说:“还不按照皇贵妃说的去办,”太监得令转身就跑远了,而迎亲队伍就退到了宫门的一边,等待皇后的到来。 第二十五章没有新郎的婚礼 皇宫百官议事的乾坤殿前一百米,站满了文武百官,此地是一个十字路口,左边是去往皇贵妃文曦宫的路,也是通往后宫的路,所有嫔妃入宫都要经过这里,今天皇后进宫,按照规矩皇后入宫,就要到大殿去受封,受百官跪拜,可司马薄竟然站在这里等,百官也不敢上乾坤殿,当然也都等在这里。 这时有人轻声说道:“丞相,你看,皇上多重视皇后娘娘,竟然亲自在这里等候,可见皇上对皇后娘娘情深意重啊!”说话的人是军机大臣鲁挥,司马薄登基一来,封李董为右丞相,封莫行为左丞相,李董为文官之首,鲁挥是太后的侄儿,他和薛虎平起平坐,一同管理宇丝国的军队,而太后就是司马薄父皇的皇后鲁娇,司马薄母妃去世后,司马薄就一直是太后鲁娇照顾,当然鲁娇根本不是尽心照顾司马薄,可是司马薄登基后,必须的封鲁娇为太后,毕竟他名义上还是鲁娇的孩子。 “哈哈,那是,鲁大人,你还不知道吧!小女和皇上在先皇还在的时候,都两情相悦了,不,是皇后娘娘在先皇还在世的时候,就已经和皇上两情相悦,现在皇上和皇后娘娘是有情人终成眷属,”李董手摸着下巴的胡子,脸上露出欣慰的和得意的笑容,他女儿可是天下第一才女,只有司马薄才配得上他女儿。 “是这样吗?下官怎么听说,皇上是和皇贵妃娘娘两情相悦,李丞相怎么说皇上和皇后是两情相悦,难道传言有误,”这是一个青年男子,他看上去二十七八,此人相貌清秀,清新俊逸,是难得的美男子,他就是大学士楚文生一直和李董不和,听见李董如此吹嘘,他当然是不会口下留情。 “你,”李董怒气的瞪着楚文生,他想发火,可是碍于司马薄在场,他还是忍住了。 而一直站在旁边的薛虎,却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说话了,“各位大人,要知道皇上到底是和谁两情相悦,等到以后就知道了,在说皇上的事情,不该我们在这里讨论吧!要是那天不小心传到皇上耳里,皇上会不会不高兴,”他说的一针见血,所有的人都沉默了,没有人在敢议论。 又过了一刻钟左右,敲锣打鼓的声音就传来,众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司马薄穿着龙袍,任然没有任何表情,可他一双利锐的黑眸深处,闪烁着激动的光芒,自从登基一来,他每日忙于国事,有太多太多的事情一时处理不过来,他一直没有时间去见乔曦,今天特地下令让乔曦比李静素早一刻到,他也可以见乔曦一面,想当面和乔曦说清楚,他为何娶了李静素,说清他的难处,他的不得已,他之所以会来这里等,就是为了等乔曦,那个和他同患难共生死的人。 没过一会一个太监跑来,跪在司马薄面前说:“皇上,皇后的凤驾马上就到。” 司马薄听了没有多大的反应,他只是皱了邹眉头,然后做了一个让太监起身的手势,太监立即退到一边,没过一会皇后的凤驾就浩浩荡荡的来了,抬着轿子和迎亲队伍的人,见文武百官和司马薄到在此等候,他们立即停下,放下轿子然后一同跪下齐声说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时大红轿子傍边的侍女,拉开轿子的帘子,扶着李静素出来,李静素一身大红色的凤袍,上面绣着金色的凤凰,和乔曦的一模一样,只是乔曦的嫁衣没有人看见,她被侍女扶着步步莲花,缓缓走向司马薄面前,虽然头上盖着盖头,可从她窈窕的身姿,优雅的举动可以看出,是一个难得的美人。 她走到司马薄跟前跪拜,“臣妾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她嗓音宛如黄鹂,清脆中夹着柔媚,让人听得心动。 司马薄看着跪在面前的人儿,他上前一步,弯腰把李静素扶起,伸手掀开李静素头上的盖头,然后拉着李静素的手,转身向乾坤殿走去,后面的大臣也立即跟着。 就在司马薄还没有走远,乔曦的轿子也来到刚刚司马薄站的地方,乔曦掀开轿子窗户边上的帘子,看见司马薄拉着李静素的手,而李静素娇羞的看着司马薄,两人亲密的向乾清宫走去,后面还跟着文武百官。 乔曦感觉心里一阵刺痛,就像有人在她心上抽了无数把刀一样,她放下帘子的那一刻眼泪也顺着眼角流下,难道是她得到的太过了吗?难道是她太幸福了吗?她有父母无私的爱,她有御风毫无保留的爱,难道是老天嫉妒她过的太幸福,嫉妒她得到太多的爱,让她来到这个时代受苦,让她来到这个时代被人抛弃,对,就是抛弃,她现在就是有一种被人抛弃的感觉,她跟随司马薄几年,以为他们两人在彼此心中都是无可替代的,可她现在才明白,她错了,而且错的离谱,是她想得太天真,自古君王的爱能维持多久呢!她用手摸去脸上的眼泪,让自己不要伤心,不要为一个不值得她爱的人伤心,可是她越是这样想就越心痛,眼泪流的更多,这时幽静的甜美的嗓音从外面传来。 “娘娘,我们到了,”幽静说完,才慢慢的拉开轿子帘子,轻轻的扶着乔曦下轿。 文曦宫大门敞开,门口站着十几个宫女太监,见乔曦下轿,他们立即跪拜:“奴婢,奴才参见皇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乔曦看不见他们的样子,可听声音也可以听出,都是年轻人,她做了一个让他们起身的手势,然后继续向里走。 文曦宫地上铺满的红地毯,大门里面到处都是火红一遍,全是一些不知名的花,主子上,窗户上,墙上,到处都挂满了大红花和红灯笼,幽静扶着乔曦来到宫殿里面,里面的装饰更是金碧辉煌,大红色的丝绸帘子,以及门口的珠帘都是闪闪发光的水晶打造,走过珠帘里面是一个精致的大床,大床上的大红被子绣着牡丹花,床傍边的柜子上摆放着一瓶菊花,乔曦喜欢菊花,可见这是专门给乔曦准备的,乔曦当然看不见,她被幽静扶着坐在床上,所有的太监宫女也跟着进来,伺候乔曦。 幽静看着他们这么多人在屋里,她知道乔曦一定有话要说,“你们先下去吧!该做什么事情,就做什么事情去,”她抬头挺胸的命令道。 所有的宫女太监,都给乔曦行礼说:“是,奴婢们就在门外,娘娘有事就吩咐奴婢,”说完他们都退出去了,最后的一个宫女还把门关上了。 幽静看着门关上后,转身看见乔曦已经把盖头掀开,人已经坐在桌子上吃着桌子上的东西,“我都饿了一天了,你们这个年代,做新娘太苦了,没被你们折腾死,也活活的饿死了,”乔曦随手抓了一个花生在嘴里嚼着。 幽静见乔曦的举动,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到乔曦面前说:“娘娘,你怎么又把盖头掀开了,我不是说过......” “说过什么?自己掀开盖头不吉利是吗?如果我自己不掀开,那谁来给我掀开,你吗?还是要我一直坐在床上,等个三五天,等到司马薄和他的皇后恩爱够了在才想起我,来掀开我的盖头,”乔曦没有等幽静说完,就接下幽静的话,她现在对幽静很是不满,说话的口气也没有以前温和。 幽静被乔曦说的一时无语,她心里清楚,司马薄今晚是肯定不会来的,既然没有话可说,她就干脆什么都不说,乖乖的站在乔曦身边。 “怎么?不说话了,要不是你和他们联手骗我,我早就离开了,还会嫁进皇宫吗?”乔曦一想起,昨天天晚上的事情,她就来气,幽静竟然用苦肉计骗她出去,现在想想她就后悔,她就不该一时心软,现在想要离开就更难了。 幽静低着头,不管乔曦说什么?她都不开口,谁让她骗了乔曦呢!乔曦回来后一直就没有和她说话,只要乔曦肯说话,她心里也好受一些。 乔曦拿起筷子夹着一个看着很好吃的红烧肉,可刚喂到嘴里,就被她全部吐出来了,“这是怎么是生的啊!幽静皇宫里是不是见我新来的,竟然给我吃生的东西,你去把外面的人都给我叫进来,我到要看看谁这么大的胆子,司马薄虽然今晚不来,可我好歹还是皇贵妃,他们都不想活了,”刚刚吃了一颗生花生,她就不高兴,现在饿的要命,吃的全都是生的,她能不生气吗?当然还有乔曦自己都不知道的,不愿意面对的,就是她在生身司马薄的气,这些加在一起,她当然是怒火冲天。 幽静看着乔曦发这么大的火,她忍着笑说:“娘娘,这些当然是生的,生的意思是多子多孙,这是规矩,”她指着桌上的菜,然后在到了一杯酒给乔曦。 乔曦接过酒杯,猛的喝了一口,下一秒她呛得直咳,“怎么是酒啊,还让不让个人活了,连水也没有喝的,”她真的是无语的,面对这样的婚礼,她实在是为古代的女人感到恐怖,而她竟然也生在其中,想到这里她脸色就冷了下来,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二十一世纪啊! “娘娘。你不要着急,奴婢现在就去给你准备吃的,你耐心的等以后啊!”幽静也不忍心,看着乔曦挨饿,她转身出去叫侍女弄一些吃的来。 幽静出去了,房间里就剩下乔曦一人,她看着整个房间都是大红色的,她嘴角勾起一抹忧伤的微笑,没有新郎的婚礼,她自己都觉得可笑可悲,而司马薄现在在做什么呢! 第二十六章洞房 乾坤宫司马薄坐在书房里披着奏折,木桌上点着几盏油灯,油灯的由已经燃烧到一半了,可见现在已经是深夜了,站在他身边磨墨的温康,小心翼翼的说:“皇上,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你看是不是该休息了,”他是服侍司马薄最贴身的人,当然会时刻提醒着司马薄忘记了的事情。 司马薄放下手里的奏折说:“嗯!去永和宫,”他站起身面无表情的离开书房。 温康立即跟在身后,温康后面还跟着一大群的宫女太监,他看不出司马薄是喜是忧,也不敢多言,一直小心翼翼的跟着。 司马薄来到后宫,站在皇后和妃子的宫殿的交叉口,皇后的宫离司马薄的乾清宫是最近的,然后就是皇贵妃,贵妃,妃一直往下排,他看着通往乔曦的宫殿的路,好一会才沉着脸说:“让人去文曦宫,说朕今晚不去了。” “是,奴才这就吩咐下去,”温康转身正打算让手下的太监去。 “等等,还是你亲自去一趟,”司马薄怕其他人然办不好,反而让乔曦生气,他之所以选着让乔曦和李静素一天进宫,那是因为百官都认为,刚刚国家经历了一场腥风血雨,同时让皇后和皇贵妃进宫,正好冲喜,双喜临门,他从来不相信这些,可先他刚刚登基,人心不稳,这个时候做事自然小心谨慎,朝廷文武百官各怀心思,还有太后和司马霄对皇位虎视眈眈,他做任何事情都步步为营,都知道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他现在不得不为大局考虑。 “是,奴才这就去,”温康转身向文曦宫走去,刚没走两步又被司马薄叫住。 “等等,还是不要去了,”司马薄还是害怕温康办事不好,害怕温康说不清楚,说不清楚还不如不说,还是等他明天亲自去和乔曦说清楚,免得误会又加深。 “是,”温康又回过头,站在司马薄身边,这下他是看出了,司马薄是很在意皇贵妃,可是今晚又不能不去皇后宫,眼看着都在这里站了好久了,他小心翼翼的说:“皇上,皇贵妃是清夜一人的传人,娘娘一定明白皇上的心思,皇上你就不要担心了,到是皇后娘娘,她不一定明白皇上的心思,要是我们去晚了,会不会让皇后娘娘误会,认为皇上去了皇贵妃那里,就不好了,”他说完偷偷的看了司马薄一眼,就怕司马薄生气,见司马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司马薄依依不舍的看了通往文曦宫里的路,然后才转身向永和共去,温康立即跟上,给跟在身后的太监使了个眼神,让他们行事小心,不要惹怒了和司马薄。 永和宫一个小宫女飞快的跑进宫里,“明姑姑,皇上来了,皇上来了,”她口中的明姑姑就是,李静素从娘家带来的高雪明。 高雪明看着站在她面前累的直喘气的宫女,她严肃的看着宫女说:“什么事情,这么慌张,没看见皇后娘娘在此,有什么事情,慢慢说来,”她威信十足,严厉的叮嘱宫女。 宫女被高雪明一说,她才想起来还没有给皇后请安,她立即跪在地下说:“奴婢参见皇后娘娘,皇上来了,马上就到。” “知道了,你先退下,”高雪明转身走到李静素跟前,检查了李静素身上的衣服完好,她才恭敬的说:“娘娘,皇上马上就来了,你可别忘了,我交给你的规矩,”李静素是她一手带大的,李静素从小就没有母亲,她一直陪在李静素身边照顾,李静素也很尊敬她。 李静素规矩的坐在床上,点了点头,她此时心情万分激动,她终于嫁给司马薄了,而且还是皇后,她还记得,她上一次见司马薄的时候,还是多年前,她记得那时司马霄还是太子,东宫选太子妃,她父亲把她送进宫里,可她无意中遇见了司马薄,她从那时起她就对她一见钟情,然后她故意没有考上,就回到家里,告诉李董她看上了司马薄,而李董也认为司马薄比司马霄更有帝王之相,李董正准备向司马的的父皇提亲,谁知道后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这一等就是七年,她今年已经二十二岁了,不管怎样她现在还是嫁给了司马薄,也算是心满意足了。 “皇上驾到,”外面传来一个太监的通报声,高雪明立即跪在地上,等待司马薄的到来。 司马薄走进房间里站定,看着坐在床上的李静素,他的眼神也变得复杂,然后向前走到李静素跟前。 “奴婢参见皇上,”高雪明低着头,恭敬的跪在地下。 “免礼,”司马薄走到李静素跟前站定,做了一个让高雪明退下的手势,高雪明向司马薄行了礼一个标准的宫廷礼仪,然后脸上带着微笑离去。 李静素坐在床上,她透过盖头可以看见,她跟前站着一个高大威猛的身影,可司马薄就是站在那里,没有准备要前进的意思,她放在膝盖的两手,紧张的握着。 李静素的举动,司马薄都看在眼里,他慢慢的向前,然后伸手掀开李静素的盖头,就看见一张国色天香的脸蛋,饱满的额头,细长的丹凤眼,火红樱桃小嘴,都显出她内在的高贵典雅,她的美是那种从内而外到散发着富丽堂皇,和乔曦的秀雅绝俗比起来,他更喜欢乔曦的美,乔曦的美清新脱俗,让人不由自主的放松心情,而她却让他有一种端庄严肃的感觉。 李静素优雅起身,给司马薄行礼说:“臣妾拜见皇上,”她面带微笑,在烛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的美丽动人。 “皇后免礼,”司马薄任然站在原地,对他来说,眼前的新娘不是他爱的人,他自然也就没有想要更进一步的欲望,除了乔曦其他女人都一样,那就是用来泄欲的,可有可无。 李静素见司马薄站在那里没反应,她缓慢的走到司马薄身边,“皇上,累了一天了,还是早些歇息吧!”她说话的同时,伸手脱去司马薄的外衣。 司马薄伸开双手,等待李静素脱去他全部的衣服,直到最后一道屏障的时候,他也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她面色潮红,虽然心中有些害怕和害羞,可是这一天她已经等了很久了,久到她已经顾不得害羞了。 司马薄就这样光着身子,走到床边坐下,看着李静素羞红了脸,站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怎么?皇后打算等朕来给你脱衣吗?”他双眸半眯着,眼里没有一丝爱和情yu。 李静素虽然很害羞,可她还是打着胆子脱去了她所有的衣服,然后走到司马薄身边坐下,“皇上,”她娇羞的喊了一声,然后身子向司马薄靠去。 司马薄顺势搂住李静素,然后把她放倒在床上,掌风一推房间的所有的红蜡烛都灭了,就听见她忍耐的呼痛声,还有床不停的摇动的声音。 司马薄根本就顾李静素是第一次,没有任何前戏,他毫不怜香惜玉的快速抽动着,看着她用牙紧紧的咬着下唇,他的动作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速度,直到他热炙的种子洒在她体内,他才翻身睡去。 李静素虽然很痛,可是她很高兴,她终于成为司马薄的女人了,看着司马薄的背影,她嘴角勾起满足的微笑,而司马薄没有太多的言语,她也不当回事,她认为那只是司马薄白天太累了,很快她也沉沉的睡去。 第二十七章不要别用过的男人 温康手里端着一大堆奏折走进乾坤殿.然后放在司马薄的右手边,司马薄放下手中的毛笔说:“温康,现在几更天了,”他看了温康放在桌上的奏折,不妥的邹起眉头。 “回皇上,现在天刚刚黑,还早呢!”温康被司马薄问的一头污水,根本不知道司马薄想要怎样。 “哦,那朕每日都批这么多的奏折吗?”司马薄伸手拿了一个奏折,随意打开看了几眼,他的心根本就不在奏折上,也静不下心来批奏折,平时感觉时间过的太快,可今天他却感觉时间是如此的漫长。 温康这下更是莫名其妙,司马薄怎么了,每天都不是批这些奏折吗?他心中虽然有疑问,可他还是恭敬的回答, “回皇上,你每天都是这样,今日的奏折还没有往日多,皇上登基一来每天都勤政爱民,就连昨天皇上大婚,你也是批完奏折才去皇后那里的,宇丝国有皇上这样勤政爱民的君王,是百姓之福,”司马薄对这个国家付出多少,他是最清楚的,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宇丝国就会赶上其它的五国了。 “是吗?我昨晚批完这些奏折才去永和宫的,温康,你怎么不提醒朕,那么晚才去皇后宫,岂不让皇后久等了,”司马薄说话的同时,又批了一份奏折。 “是,奴才该死,奴才下次一定提醒皇上,”温康立即认错,他昨天虽然提醒了司马薄很多次,可是司马薄说没有提醒,就是没有提醒,他们做奴才的只要顺着皇上的心意就行了,这也是他伺候两个皇帝得到的经验。 “好了,昨天你忘了提醒朕,今天就不用你提醒了,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去文曦宫,”文曦宫是司马薄取的名字,特地用乔曦的名字,他脸上带着微笑,然后快步离去。 “皇上,我这就派人前去文曦宫,让他们准备接驾,”温康跟在司马薄的身后,打算派人前去通报。 司马薄摆了摆手说:“不必了,朕要给皇贵妃一个惊喜,今天叫你派人送给皇贵妃的花,送去了没有,”他加快了脚步,只要一想到他马上就可以见到乔曦,他心情也似飞一般。 温康一路小跑,才能跟上司马薄的脚步,他喘着气回答,“奴才按照皇上的吩咐,分别送给永和文曦两个宫里,一大早就送过去了,”他没有说的是,皇后看见司马薄送的话,差点没有高兴的跳起来,而皇贵妃却是看也没看一眼,直接扔出宫外,要是被司马薄知道了,那还得了。 文曦宫幽静站在乔曦身边,看着乔曦正在耐心剪着宫里的盆景,而宫女太监站了一屋,没人敢说话,谁都知道乔曦心情不好,虽然乔曦待人很温和,可是他们还是小心翼翼,要知道皇宫里的主子,没有哪一个是好伺候的。 幽静看着被乔曦剪得惨不忍睹的万年青,她忍不住说:“娘娘,修建枝叶的这些事情,让宫女他们做就行了,你又何必要亲自动手,”她要是在不开口,恐怕这万年青就要被乔曦剪光了,可怜的万年青。 乔曦剪去一个最长的枝叶,然后满意的看着她花了一个时辰剪的盆景说:“幽静,我们虽然现在在皇宫,可是不管什么事情,还是要自己动手,不能依赖和依靠他人,在家靠父母,可已做千金大小姐,靠朋友可以衣食无忧,靠丈夫可是做一个幸福了小女人,靠皇上最多只能做一个皇贵妃,靠自己可以做女王,”她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很多事情都是她自己动手做,不习惯使唤下人。 乔曦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刚刚最后一句话的严重信,在场的宫女太监都已经吓得跪在地下了,幽静也是愣了半天,才反应国来,天,乔曦竟然说做女王,这可是造反啊!“娘娘你......”她的话被一个从门口传来的嗓音给打断了。 “怎么,爱妃对皇贵妃这个位置不满意,竟然想要朕这个位置,”司马薄眼里含笑,快步走到乔曦身边。 而所有的宫女太监,都吓得忘了给司马薄请安,个个都跪在地下手脚发抖,要知道主子犯了错,奴才也同罪,乔曦说了这么大不敬的话,而且还被司马薄听见,他们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 幽静也吓的一头汗,她还是要比那些宫女太监镇定,“奴婢拜见皇上,”跪在地上的宫女太监,也更着给司马薄请安。 司马薄的心思根本就不再他们身上,他开心的看着乔曦的侧脸,在看了看乔曦剪得盆景,“爱妃好手艺,不但会带兵打仗,就连盆景也裁剪的如此别致,爱妃可是多才多艺,”他说话的同时,伸手拉着乔曦的手。 乔曦立即移开手,然后起身给司马薄行礼,“参见皇上,”她面色非常平静,双眸看着地板,嗓音也不带任何感情。 司马薄不妥的一挑眉,然后在一次握住乔曦的手,扶着乔曦起身,“爱妃不必多礼,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以后在这文曦宫,就不要行礼了,”他脸上还是带着微笑,刚刚乔曦没有称臣妾,他心里有一点不爽,特地强调一次,他们已经是夫妻的事实。 乔曦在一次从司马薄手了抽出她的小手,然后退了两步说:“这里是皇宫,任何事情还是按照规矩办,不然我可不想让外人说,我乔曦不懂规矩,”她任然没有抬头看司马薄,说话也拒人于千里之外。 幽静看着乔曦的举动,她知道乔曦还在生气,她立即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退出去的手势,然后自己也跟着出去了,她心里却在想,乔曦千万不要把司马薄给得罪了,在宫里没有皇上的宠爱,地位迟早不保。 司马薄看着乔曦对他这样冷淡,他脸上也沉下来了,下一秒他上前一步,猛的把乔曦拉在怀里,还没有等乔曦惊呼出声,他铺天盖地的吻已经落下,她的开口却给他机会将舌探入她的口中,熟练的四处游走,贪婪的索取着她的甜美。 乔曦立即疯狂的挣扎,抵抗,她不要司马薄用吻过其它女人的唇来吻她,她不要别人用过的男人,可是司马薄根本就不把乔曦的反抗看在眼底,他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的抱紧乔曦,加深了这个他想恋很久的吻。 乔曦也由一开始的反抗,慢慢转为顺从,“唔……嗯……”她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无力的偎在他的怀中,任由他予求予求;所有的反抗,在碰上他的吻与爱抚时,全都宣告瓦解。 见到她无言的臣服,他更感到下腹昂扬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大,所有的话,所有的相思,都可以待会儿再说,他目前只想要她,要她香甜的唇,要她娇柔的身体,要她管他从第一次看到她时,就无法熄灭的yu火。 “啧啧,曦儿,你真香,你知道吗?你身上竟然有一股婴儿般的气息,让我疯狂,”他移开乔曦的唇,抽空说两句话,然后再一次低头吻上乔曦的雪颈,大手也在她柔软无骨的身体上四处游走。 她呼吸急促,一双芊芊玉手紧紧的勾住他的脖子,迎合他火热的吻,而乔曦的这个举动,对司马薄来说就是无言的鼓励,他弯腰一把抱起她轻盈的身体,然后往房间里的大床走去,他的吻也一刻都没有停止,直到来到大床边上,他万分柔情的把她放在床上,然后俯下身在她颈窝处,楼下属于他的印记,一手从她的领口从深入,握住她胸前的娇嫩,那种像丝绸一样嫩滑柔弱的足感,传在他手里,他舒服的忍不住轻叹一口气。 “哦!薄,我好热,好热,”在司马薄的爱抚下,她竟然感到体内升起一股奇异的快感,冲刷着她所有的感官,她只能无助的叫着司马薄的名字。 第二十八章只要你是我的女人就行了 “哦!薄,我好热,好热,”在司马薄的爱抚下,她竟然感觉到体内升起一股奇异的快感,冲刷着她所有的感官,她只能无助的叫着司马薄的名字。 司马薄看着乔曦在烛光下,一头长而飘逸的长发柔顺的铺在床上,那双眼皮的眼睛闪着令男人们为之疯狂的秋波;瓜子脸上铺着一层淡淡的妆容,化得撩人心魄的眼影,那水水的红唇性感而妖媚;胸口的衣服已经松开,她那一对雪乳暴露在外,整个人都显得性感撩人,风情万种,让他看得心神荡漾,“曦儿,你太美了,你的美能把每一个男人都逼疯,”他的嗓音性感而沙哑,一双黑眸着火似的的盯着她完美的身躯。 乔曦被司马薄看的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她的这个害羞的举动,在司马薄眼里简直就是无比的诱惑,是史上最强的催情药,让他心迷意乱,他低下头狠狠的亲吻在她诱人的乳峰上,一寸寸的亲添她洁白柔嫩的肌肤上。 他的手快速的解开她身上的衣服,他的唇慢慢向下来到她纤细的腰间,湿滑灵活的舌在她腰间来回亲吻,大手也伸进她下腹底裤里,熟练的在她女性最私密处,撩拨她全身的感官。 乔曦被黎凯斯如此亲呢地舔吮着,抚摸着,她只能吟哦出声,全身涨红,体内已燃起巨大的yu火,心里、脑中除了他的抚触外,全然一片空白,只想要他给予一些什么,她心里明白,她此刻身体的反应意味着什么?而就是这种反应,让她彻底的清醒过来,天,她怎么可以和司马薄发生这种事情,不,她不能,她不要做司马薄众多女人之一,她不要司马薄那天想起她了,在对她施舍一点爱,想到这里,她立即大声说道:“司马薄,你快放开我,放开我,”她说话的同时,也伸手用力的推着她身上的司马薄。 司马薄以为是乔曦,突然不舒服,虽然他已经被欲望逼得满头大汗,可他还是极力忍耐,抬头看着一脸怒气的乔曦说:“曦儿,有什么话等会在说,我们先把正是办了再说,”他其实早就等不及了,可是乔曦是第一次,他必须做足了前戏,要不然他会伤害乔曦的,为了让乔曦能够轻松的接纳他,他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了。 “不,司马薄,你滚开,不要用你肮脏的身体来碰我,你去找爱着你的那些女人吧!我相信她们一定很乐意,”乔曦只要一想到,司马薄也用这张唇吻过其他女人的,她心里就感觉恶心,而她刚刚竟然沉迷在他高超的技巧中,她真的是恨死她自己了。 乔曦的怒气,在司马薄看来简直就是莫名其妙,而司马薄的耐心也被乔曦的话语给抹灭掉了,同时心里的怒气也上升,“什么叫做我肮脏的身体,什么叫做那些爱我的女人,难道你不爱我吗?我的身体又怎么肮脏了,”他在宫里天天都想着乔曦,现在他们终于在一起了,为什么乔曦还要和他闹脾气。 “你的身体就是肮脏,今天和这个女人睡,明天和那个女人睡,和种马有什么区别,你说对了,我就不爱你,从你负心那一刻起我就不再爱你,”乔曦狠狠的回答道,双眸更是怒气冲天的看着司马薄,好像司马薄就是一个无情的负心汉。 而乔曦的话彻底的激怒了司马薄,“你说什么?你在说一边,”他危险的半眯着眼眸,身子也僵硬,嗓音突然变得冰冷无情,他每天朝思暮想的恋着乔曦,谁知道乔曦竟然不在爱他,叫他怎么不生气。 乔曦也不服输的瞪着司马薄,然后大声的说:“我说,我不在爱你了,我不爱你了,”她说话的同时还不停的扭动着,抗拒着。 司马薄冷笑两声,脸上的线条也变得僵硬,“不在爱我,你是爱上了那个在你进宫那天,在茶楼上吹箫的男人吧!怎么才一个多月不见,你就迫不及待的爱上别人,还是你根本就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竟然在大婚当天,掀开盖头到处勾引男人,”他只要一想到,乔曦爱上了别人,就气的失去理智。 “你胡说什么?”乔曦也被司马薄气的失去了理智,抬手就打了司马薄一巴掌,等打了过后,她才意识到她做了什么?她抬头看着脸上已经有一个手掌印的司马薄,她的心也开始慌了。 司马薄脸上狞笑着,目光也变得怒不可杨,“我胡说,难道你那天没有和那男人眉目传情,还是你爱上的不是那男人,而是另有其人,”看着乔曦绝美的脸蛋,他现在真的好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坚持把乔曦接近宫,她这么美,肯定有无数男人惦记着,可是乔曦也不该背叛他啊! “司马薄,你不要再这里胡言乱语,明明是你背叛了我,明明是你违背了我们的誓言,你现在却在这里倒打一耙,我在也不想见到你了,你给我滚,”乔曦没有想到司马薄竟然这么想她,她的理智也从她大脑里飞走了,下一秒她疯狂的挣扎,而她的挣扎却没有让司马薄让开,反而更加激起他的要她的欲望。 “你不想见到我,让我滚,你不要忘了,我是你丈夫,你是我的,我不许你想任何其它男人,你是我的......”司马薄眼神狂乱,他不顾乔曦的挣扎,大力的抓住乔曦的双手,然后用床边上的床帘把乔曦的双手给紧紧的绑在一起,乔曦见双手被绑住,她立即对着司马薄猛踢,而乔曦抬腿正好给了司马薄脱下她裤子的机会,司马薄眼明手快的接住乔曦的腿,然后顺势把乔曦的裤子拉掉,抛在一边,接着就向乔曦的底裤进攻。 乔曦眼看着她就要一丝不挂的在司马薄眼前了,她眼里闪过慌乱和胆怯,“司马薄,你要干什么?你不要胡来,”她现在反抗不了,力气实在是抵不过司马薄,她只好用话语来制止他的行动。 “我想干什么?你是我的妻子,你说我想做什么?我又能做什么?”司马薄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乔曦娇嫩纤细的身体,让他看得两眼发直,他毫不犹豫的拉下她的底裤,然后目不专情的看着她女性神秘处。 乔曦立即翻过身,侧卧着不让司马薄得逞,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现在背对着司马薄,对司马薄的吸引更加大,司马薄看着她白里透红吹弹可破的皮肤,纤细却有曲线美的后背,他的目光慢慢往下,来到她臀部,从他这个角落可以清楚的看清,她最神秘的地方,水水嫩嫩的,就想盛开的花朵,他的眼神也越来越炽热,他下腹的欲望已经快要将他折磨的几乎疯狂,下一秒他在也忍不住全身燃烧的火,以最快的速度脱去身上的衣服,然后从后面搂住乔曦。 乔曦感觉他的昂扬硬生生的抵在她娇嫩的门口,随时都有可能进入,她的心开始害怕,不,她不能让司马薄碰她,要是身心都保不住,最后伤心后悔的还是她,“司马薄,不要,不要让我很你,”她眼泪也从眼角流下,可悲啊!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女人,竟然连自己的清白都保不住,她知道过了今夜,她也许就成为后宫争宠的女人之一了,因为她明白一个道理,男人因性而爱,女人因爱而性,可是女人一旦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后,就是死心塌地的跟着他,现在司马薄对她到底有没有爱,她已经不清楚了,她也不敢相信,司马薄对她有爱,要是爱她为何还要和皇后在一起,而昨天晚上,司马薄不就和皇后做了,他们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吗?如果司马薄爱她,怎么可能会和其他女人发生关系,不她不能让司马薄碰她的身体,她立即往前移动身体,无奈她的手被紧紧绑住,她只能移动下身。 司马薄把乔曦的抗拒看在眼里,乔曦越是抗拒,他越是非要得到她,他明白要想一个女人死心塌地的跟着你,那就是征服那个女人,他绝对不会让任何男人拥有乔曦,他也不会让乔曦爱上他以外的男人,他伸出大手,一捞就把乔曦捞回怀里,然后在她强势的吻,落在她耳后,“那就恨吧!我不管你恨也好,爱也好,只要你是我的女人就行了,”他一只手向她平坦的腹部摸去,然后用力一按,她滑嫩的翘臀再一次和他坚硬如铁的昂扬亲密接触,接着她就听见司马薄发出禽兽般的低吼,他腰杆一挺,正要进入她身体,这时门外传来一个煞风景的嗓音。 “皇上,臣有要事禀告,”莫行跪在房门外面,已经是大汗淋漓,看得出他真的有要紧的事情。 司马薄一邹眉,不打算理睬莫行,他继续向前进,当他来到她娇嫩的门口,正打算一鼓作气的进入时,莫行的嗓音在此传来。 “皇上,臣有要事禀报,”莫行知道在这个时候来找司马薄,司马薄肯定生气,要是不管换做谁,都会大怒,可他是不会放弃的。 乔曦心里却高兴的想,天,莫行真的就犹如天神一般,竟然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来了,她立即移动一下身体,虽然身体没有移动半分,还摩擦了他胀痛的昂扬,立即就传来他倒抽一口气的声音,他再也忍不住准备不顾一切的要了她在说,乔曦却在这个时候说话了,“皇上,你还是去看看吧!都这么晚了,丞相一定是有紧急事情,才来找你,你千万不要为了我误了国事,”她知道司马薄是一个以国事为重的人,她敢肯定要是江山和她,让他选择,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江山。 第二十九章男女平等 司马薄利落的翻身下床,套上裤子批了一件衣服在身上,大步走出门,冷眼看着跪在地下的莫行,然后转身走进正殿,坐在最上面的位置上。 莫行也跟在司马薄身后进入正殿,幽静端上了两杯茶,放在司马薄坐的椅子傍边的茶几上,然后退了出去。 司马薄冷漠的瞪着莫行,他脸色变得阴寒恐怖,冷的简直可以冻出霜来,他虽然没有任何言语,可眼神明显的是在告诉莫行,最好是有一个能说服他的理由,要不然他绝对不会轻饶他。 莫行走到司马薄身边,毕恭毕敬的说:“皇上,臣查到有关圣灵珠和水灵珠事情了,臣得知皇上今天来皇贵妃这里,臣就立即赶过来了,”要是司马薄不来这里,他也不敢深夜来打扰司马薄。 “你深夜来后宫就是为了和朕说这些,但愿的查到的消息重要到可以保住你性命,”司马薄的嗓音没有任何的温度,就像从地狱里发出来的,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莫行擦了擦头上的汗,然后装着胆子说:“皇上,你不能和皇贵妃娘娘行房,臣查到先皇留下的有关两颗灵珠留下的消息,上面记载了,要是一男一女身体里拥有灵珠,是不可以行夫妻之事,如果一旦结合就会导致拥有水灵珠的一方身亡,因为两人结合的时候,圣灵珠会把水灵珠给吸引到你内力,而皇贵妃娘娘就有可能会因为失去水灵珠而亡,所以你目前不能和皇贵妃结合,”他最后一句嗓音也放低了,见司马薄没有出声,他偷偷的抬起眼,看着面色阴沉的司马薄,然后又急忙地下头。 司马薄沉默了一会,“那要多久你能找出解决的办法。” 莫行想了一会才说:“这个说不准,有可能随时都能,也有可能要半年,或者一年,又或者还要更久的时间,”他不敢在司马薄面前保证多长的时间,因为他不敢保证,也不能保证,免得到时候还没有结果,司马薄真的会一怒之下杀了他,要知道那个男人能够忍受得了,天天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就在身边,却不能碰,当然司马薄也是男人。 司马薄一挑眉,起身走到莫行面前,“我给你三个月时间,你要是找不到解决的方法,就提头来见,”他不给莫行说话的机会,大步离开正殿。 乔曦穿好衣服,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门关好,她心里对莫行感激的不得了,要是莫行不来她这次真的完了,她虽然不是处女,可她也是有她的骄傲,她要的爱是独一无二的,她要的是唯一,如果司马薄给不了她唯一,那么就算她在爱他,她也不会和他在一起。 司马薄回到房间,见乔曦想事情想得正入神,他不想打扰她,走到她身后站定,看着乔曦阿娜多姿的背影,他想到了她衣服下面的美丽,他下腹就立即有了反应。 乔曦闻到一股熟悉的男性气味,她才发现有司马薄回来了,她立即回头,后退几步两手抓着衣服,戒备的看着司马薄说:“你想做什么?你不要过来,我是不会让你碰我的身体的,”她语气里透露着坚定,黑眸紧紧的盯着司马薄的一举一动,就怕司马薄又想刚才一样,不顾一切向她扑来。 司马薄站在原地没有前进一步,他不是因为乔曦不让他靠近,才没有前进,他是怕一旦靠近乔曦,他就会忍不住自己的欲望,看着乔曦如此的防备着他,他邹起眉头说:“曦儿,你是怎么了?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我们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是不是在生我没有封你为后的气,曦儿,已你的智慧,你因该比我还明白我现在需要一个有家庭背景的皇后,来巩固我在朝廷的地位,让那些惦记着皇位的人不敢轻举妄动,虽然我没有让你做我的皇后,可你永远是我心中最爱的人啊!”他根本就不知道乔曦为什么生气,在他的眼里,乔曦现在就是无理取闹。 乔曦听了司马薄的话,她冷笑两声说:“司马薄,你以为我是爱慕虚荣的女人吗?你以为我和你在一起是为了地位权利吗?原来你是这样想我的,是我太傻,以为你对我是真心的,我现在才知道,你不但对我真心,对后宫里的每一个女人都真心,你不要假兮兮的在这里说爱我,你要是真的爱我的话,你还会和皇后在一起吗?既然你和她在一起了,就好好对她,就不要来烦我,”她说道最后简直是用吼的,她早就知道司马薄的爱是短暂的,可是真的到了这一天,她的心就想有人在拿刀一片一片的割,痛得她难以呼吸。 乔曦一声声的指责,也激怒了司马薄,好久没有见到她了,他原本以为见到她之后,就可以诉尽他满腹的相思,谁知道见到她过后,面对她冷漠的拒绝和无情的指着,“我爱你从来都是真心的,请你不要怀疑我对你的心,如果一个男人娶了几个女人,就叫做负心的话,那么天下的男人都是负心汉,你不和我在一起,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你以为其他男人就会只有你一个女人吗?曦儿,我也有我的苦中,你以前是那么的深明大义,怎么现在这么蛮不讲理,”他的观念里男人三妻四妾才正常不过,要是那个男人就一个女人,那才叫不正常,就像二十一世纪一夫一妻治一样。 “我无理取闹,那你现在休了我啊!我现在真的好后悔进宫,好后悔爱上了你,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乔曦真的想大笑,他还想让她做一个贤良淑德的女人,他娶小妾她还在一边帮衬了,他和别的女人上床,她还的高高兴兴的把他送到别的女人身边,她做不到,她也不想做到。 乔曦的话语,让司马薄更加的怒气,他冷笑了两声说:“后悔爱上了我,那你想爱上谁,我们一直不是好好的吗?你怎么突然变得这样蛮横无理,你让我走,是因为你爱上了其他男人吧!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在大婚前一晚,你做什么去了,我告诉你,不管你爱的是谁,也不管你想不想见我,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最好是不要做出让你自己后悔的事情,到时候别怪我心狠手辣,”要是乔曦敢背叛他,他一定会杀了乔曦,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拥有乔曦。 “你就可以有三妻四妾,我为什么就不能有几个男人?司马薄我告诉你,你有多少个女人,我就会有多少个男人,不要以为就你们男人可以不专情,我们女人一样也可以,”乔曦看着司马薄渐渐转青的脸色,她毫不惧怕,反而大胆的和他怒气的双眸对视。 司马薄脸色已经被乔曦气的冷的可以冻出霜来,他眯起眼眸,然后用极为危险的嗓音说:“你在说一边,”他紧握着拳头,立即压制他体内的怒火,然后步步逼近乔曦。 乔曦节节后退,看着司马薄燃烧着怒气的双眸,她鼓起勇气说:“司马薄,是你自己毁了我们之间的承诺,你说过,我是你唯一的妻子,要我做你唯一的妻子,唯一的爱人,你同时拥有这么多的女人,着也叫做唯一吗?男女平等,你等做的事情,我为何不能做,”她面对一个古人讲男女平等,对司马薄来说,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司马薄听见乔曦的这几句话,他眼神不由得放揉了,他心里总算是明白了,乔曦在吃醋,“曦儿,你不要再闹了,你永远在我心里是我唯一的妻子,而我也只认定,你做我的妻子,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可是你能不能冷静下来,我们好好谈谈好吗?如果你要怪我,娶了其他女人,可是那也不是我愿意的啊!我身为一国之君,要对国家负责,为了保住国家,保护百姓,必须要联姻才能稳住人心,曦儿,原谅我好吗?我知道你心里苦,而我又何尝不是呢!和你分开这一个多月来,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本来以为我们成亲后,我们就永远的不分开,我为了来见你,把一大堆公务放在一边,就是怕你误会我,你知道我这一个多月有多么的想你吗?我对你的心苍天可见,如果我不爱你,还可能站在这里和你说话吗,曦儿,请你原谅我的不得已,我们现在现在终于走到一起了,能不能不要气我,我只想好好的把你拥入怀,一解我一个多月一来的相思之苦,”他眼神也温柔似水,站在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等待她的反应。 司马薄的话深深的感动了乔曦,她双眸闪烁了泪光,在她知道司马薄还有其他女人后,她就气得想要离开司马薄,可现在听见司马薄如此深情的话语,她的心也开始动摇了,看着司马薄张开的双臂,她不由主的走了过去,然后紧紧的和司马薄相拥。 只有乔曦自己知道,她和司马薄分开的这一个半月来,她有多么的想念司马薄,她紧紧的抱着司马薄的腰,把头埋在他宽敞结实的胸口,听着他有节奏的心跳,她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第三十章把他忘记 只有乔曦自己知道她和司马薄分开的这一个半月来,她有多么的想念司马薄,她紧紧的抱着司马薄的要吗,把头埋在他宽敞结实的胸口,听着他有节奏的心跳,她满足的闭上了眼睛,“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想我,”女人就是这样,不管心中有多么的生气,只要被心爱的男人一哄,她什么时间都可以不计较了,只要司马薄还爱她,其它的事情她也可以不计较。 司马薄抱着乔曦,吻了一下她的发丝说:“当然是真的,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本想和你好好说说话,谁知道,我一来,你就和我生气,你知道吗?你今天的举动伤了我的心,曦儿,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和我生气,都不要生我的气,也不要再说你不在爱我的那些话,因为我实在是承受不了,你不在爱我,你知道你在我心里有多么的重要吗?这些年是你一直陪着我走到今天,我本来不想委屈你,让你和皇后一天进宫,可是我也没有办法,文武百官要求的,我只好让你受委屈,我知道你生气,知道到你受委屈,为了我你就占时忍耐,等我能够独霸朝纲的时候,我就答应你从此我司马薄就你一个女人,你就是我司马薄唯一的妻子,”他对乔曦许下承诺,同时也是在告诉他自己,不能对不起乔曦。 乔曦抬头看着司马薄柔情似水的黑眸,她微笑着说:“那好,我就给你一段时间,可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情,”司马薄的难处,她是明白的,古代那个君王没有联姻过,她可以等,等到司马薄只有她一个的那一天,要是让她和其他人同时拥有司马薄,她宁可不要。 司马薄看着乔曦脸上绝美的笑容,他看得不仅有些失神,点着头说:“只要你不在生气,我什么都答应,”他真希望就这样看着乔曦一辈子,就这样和乔曦过一辈子,可是现实总是不和心意,他不能丢下他父皇留下的江山,也不能失去乔曦,那么就知道两样都要拥有。 “我要你答应我,没有和其他女人断绝来往之前,你不许碰我,”乔曦依然保持她心中的唯一,她可以对司马薄和其他女人的事情,装作不知道,也可以给司马薄一些时间,但是她是不会和宫里的那些女人一样,靠卖弄之色来得到司马薄的宠爱,更不会去和后宫里的那些女人争宠,她乔曦永远就是乔曦,如果一个男人不是对她真心的,那么及时在爱他,也不会留在他身边讨好他。 司马薄一挑眉,看着乔曦无比认真的脸说:“曦儿,我们可是夫妻,你是我的妻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让我不碰你,其它任何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个不可以,”他想也不想的拒绝了,就算他答应了,到时候也不一定能做到,不碰她,她是那么的美,他根本就忍不住想要她的欲望。 乔曦退回一步,神色严肃的说:“妻子,我是你的妻子吗?我只不过是你的一个小妾,司马薄你太自私了,你可以同时拥有那么多的女人,还要在加上一个我吗,你知道吗?我要的爱是唯一,唯一你懂吗?”她想不到竟然做了别人的小妾,要是在二十一世纪就是第三者,当她听见司马薄说道妻子二字,心中就生气一把无名的火。 “曦儿,你在说什么?你不是我的小妾,你是堂堂正正的皇贵妃,也是我最心爱的女人,难道你拥有这些还不够吗?我不懂你说的什么叫做唯一,可是你有我的爱,你又何必要和其他后宫的女人计较那么多呢!我虽然和她们在一起,可是我心里爱的还是你啊!”司马薄真的搞不懂,乔曦到底要什么?他把她所有的爱都给了乔曦,可是乔曦还是不满,至于乔曦要的唯一,乔曦在他心里就是唯一,难道这还不够吗? 乔曦冷笑两声,司马薄的话就像一阵寒风吹进她心里,让她从头凉到脚,“皇贵妃又怎么样,皇贵妃就不是妾了吗?你的意思是让我知道知足是吗?你不觉得你说的话可笑吗?既然爱我,还和其他女人在一起,而且还说我和那些女人计较,司马薄,要告诉你,你以为我稀罕你这个皇贵妃的位置吗?你以为我会和其他女人一样,天天围着你转,没有你就活不成了吗?你以为我会像其他女人那样,为了得到你的宠爱,而不择手段吗?如果是这样,那我就告诉你,我不会和后宫女人计较任何事情,既然你给不了我唯一,那么你也别想得到的我爱,我也同样不会给你唯一,你也别想再我心中是我的唯一,”她真的想大笑,眼前的这个男人,口口声声说爱她,可还让她不要和他的那些女人计较,她明白他的意思,他就是说,她已经是高高在上的皇贵妃了,她还拥有他的爱,她就因该知足,不能在去计较他和其他女人在一起,这也叫爱吗?她原来以为司马薄会和其他男人不一样,没想到他也只是个普通的男人,也想着拥有至高无上的全力和最美的女人。 司马薄刚刚平息的怒火,又被乔曦给挑起来了,“你的意思是说,你不需要我的爱是吗?你不屑在宫里的那些女人讨好我,你以为你比那些女人好多少吗?你要是不想和那些女人一样,干嘛还在这里和我吵架,而你现在的举动。不就是为了不让我和那些女人在一起吗?你要是不争宠,那你刚刚说的又是什么?你说这些目的又是什么?”他真的不想和乔曦吵架,可是听见乔曦说的这些,他在也控制不住他心中的怒火。 司马薄的话让乔曦一时愣住了,是啊!她说这么多,还不是为了司马薄能爱她一人,她和宫里的那些女人有什么区别呢!还不是为了一个男人,伤心的死去活来...... 司马薄见乔曦沉默了,他知道他的话说重了,他立即上前一步,想要把乔曦用入怀,可乔曦却后退一步,躲开司马薄伸过来的手,让后在司马薄面前,轻轻一拜说:“皇上,臣妾累了,皇上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就请回吧!”她怎么为了司马薄而失去她的本性,她要让司马薄知道,她永远就是她,不会为了任何一人而改变,更不会为了司马薄而和宫里的那些女人勾心斗角。 司马薄看着乔曦突然的转变,沉默了一会说:“曦儿,你又生气了,对不起!我一听你说不在乎我,我就控制不了心里的怒气,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你想让我去哪里,”他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心里却想着,明知道乔曦心中有气,干嘛还要忍不住和她争吵,他现在是肠子都悔青了。 乔曦对司马薄的笑容视而不见,她冷着脸说:“皇上,你是皇上,臣妾怎么敢生皇上的气,今天皇上能够来看臣妾,臣妾就已经很知足了,皇上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或者去其它嫔妃宫里也行,臣妾今日身体不适,不能伺候皇上,要不去皇后宫,皇后一定在等皇上,皇上和皇后新婚燕尔,皇上可不能冷落了皇后,”她任然恭敬有礼的赶司马薄离开,既然司马薄把她对他的爱,说成和那些为了争宠的女人一样,那么她从这一刻开始,忘掉司马薄。 司马薄看着乔曦好一会,他都已经给她道歉了,为何她还是这么的得理不饶人,他是堂堂的一国之君,都已经低头了,她这么冷漠的对他,这下就算他想留下,可是为了面子,他也不会留下,他相信乔曦只是,刚刚进宫,对宫里的一切还不了解,等以后时间久了,她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在说就算他强行留下,对他来说也是非人的折磨,要知道乔曦就在他身边,他却不能碰,那不是人世间最残忍的酷刑吗?现在乔曦还在气头上,等乔曦气消了他在来也不迟,“曦儿,我相信只要时间久了,你就会习惯宫里的一切的,你也会知道我对你的心,天色不早了,你也好好休息。” 乔曦听见司马薄要走,她的心突然像针扎似的疼痛,想不到司马薄还真的是想去皇后那里,她心里虽然难过,可是她是不会表现出来的,“臣妾恭送皇上,”她低着头,给司马薄行了一个礼。 乔曦低着头,司马薄看不出她在想什么?他虽然不想离去,可见乔曦不想留他,他只好转身离去。 司马薄刚一转身,乔曦的眼泪在也控制不住的流下,直到听见太监喊皇上摆驾回宫,她的身子就想被人抽干了似的,慢慢的滑在地下,往往女人就是这样,明明想要他留下,可最后还是赶他走,可他走了她的心也碎,如果司马薄真的爱她,怎么会在新婚之夜离开,要是御风他肯定不会离去,想到御风,她才想起,她有多久没有想过御风了,难道她爱司马薄已经超过了御风,这个答案让她心中有一种恐慌,爱上司马薄就等于爱上了痛苦,不她不能毫无保留的爱司马薄,她的做一些事情,还把司马薄忘记。 第三十一章哪来的太后 第二天乔曦一大早就起床,她看着满屋子的红帐子,还有到处都挂满的大红花,她感觉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来人,”她对着门口大喊一声,沉着脸等待着门外的人进来。 门外守夜的宫女听见立即推门走进去,按规矩她们是要在殿内守夜的,可是有人在房间里,乔曦怎么也睡不着,就让她们在外面等着,“娘娘,奴婢在,”她们给乔曦行了一个礼,然后起身走到乔曦跟前站定。 乔曦坐在主位上,头也不抬的命令道:“把这里所有的大红色的东西都给我换掉。” 两个宫女互相对看一眼,然后吞吞吐吐的说:“娘娘,按规矩最少也得要半月过后,才能把这些拆下来,现在就才是不吉利的,”她小声的说道,就怕乔曦把怒火发在她们两身上。 乔曦抬眼看着,站在她面前的两个小宫女,她脸上露出微笑说:“你们两个来宫里多久了,竟敢连本宫的话也敢反驳,是不是宫里的规矩还没有学会,要不要本宫来教你们该怎么做,”她昨天本来就被司马薄气的不行,现在这两个宫正好碰上她在气头上,当然是要被骂几句。 两个宫女吓得花容失色,要知道在宫里得罪了娘娘,那就是等于得离死不远了,要知道宫里的娘娘个个都是,心狠手辣手段更是残忍,“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她们两吓的嗓音都在发抖。 乔曦看着跪在地下吓得发抖的两个小宫女,她心中开始自责,宫女也很可怜,做别人的奴婢,没有自由和尊严就算了,还被主子骂来打去的,她怎么也变成和宫里的那些女人一样,她就算是在生气,也不能拿别人出气,宫女也是人啊!“好了,你们两不要再跪了,起来吧!”她心里内疚的看着眼前的宫女,要是她天生就和这些宫女一样,做被人的奴隶,该多惨啊!她们这些宫里的太监宫女太可怜了,她以后会善待她们的。 跪在地下的两个宫女,听见乔曦让她们起来,她们心里又是高兴,又是恐惧,就怕乔曦反悔,“谢娘娘,奴婢这就去让人把这些都拆下来,”站在前面的宫女机灵的说道,她有一双让人看了一眼就忘不了的大眼睛,小巧的鼻梁,性感的红唇,一双大眼会说话的一眨一眨的看着乔曦,她算不上是国色天香,可也算得上是小家碧玉,摸样清新可人。 “等等,你叫什么名字?”乔曦叫住准备离去的宫女问道,她知道在宫里一定要有几个贴心的人,幽静虽然和她心连心,可是幽静毕竟也是刚进宫的,宫里好多事情幽静和她一样,一无所知,她要拉拢人心,免得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奴婢叫碧莲,是皇上亲自挑选来伺候娘娘的,”碧莲柔声回答,脸上带着微笑。 乔曦点了点头,微笑着说:“碧莲,嗯!好名字,你的人和你的名字一样,给人的感觉就想盛开的莲花一样,温婉可人,以后好好替本宫办事,本宫不会亏待你的,”她看着碧莲的年纪也不过十七八岁,既然是司马薄选来的,可定是在宫中很多年了,这样最好,知道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乔曦目光看向另一个宫女。 乔需还没有开口说话,另一个宫女立即说:“奴婢婉玉,奴婢一定尽心尽责的伺候在娘娘左右。” 乔曦同样点了点头,“你倒是很机灵,只要你们对本宫忠心,尽心,本宫是不会亏待你们的,可是你们要是敢对本宫有半点异心,那就别怪本宫对你们不客气,”她虽然没有在皇宫里住过,可是她在电视上见过,还多皇宫里的妃子都是死在自己身边的人手里,她可不想死在这个世界,要死也是回到二十一世纪在死。 “是,奴婢永远效忠娘娘,若对娘娘有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她们二人同口齐声的发誓,她们在宫中多年,也明白了一些道理,只要好好的对自己的主子忠心,自然就没事,要是脚踏几只船,最后死的更惨。 “嗯!下去办事情吧!”乔曦看着两个宫女离开的背影,她脸色也冷下来了,一想到昨天司马薄真的离开了,她心里就说不出的难过,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会让她产生错觉,不会让她习惯司马薄的陪伴,要是一切都习惯了,想忘记就更难了,既然一开始就没有和司马薄有什么,那以后看见司马薄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也不会心痛。 第二天乔曦还在睡梦中,就听见幽静的嗓音,“娘娘,娘娘,你该起床了,“幽静站在床前,看着熟睡中的乔曦。 乔曦不赖烦的说:“幽静,你还让步让人活啊!这么早就叫我起床,”她前两天本来就没有睡好,昨晚又失眠,还没有睡醒就被幽静打扰,她心中很不满。 “娘娘,今天里可不能睡,赶快起来梳妆,等会还要去见太后,要是迟到了可不好,”幽静轻声说道,对于乔曦爱睡懒觉的习惯,她已经见怪不乖了,可是她身后的婉玉和碧莲就不一样了,她们对眼前的这个皇贵妃好奇的不得了,因为乔曦在皇宫可是风云人物,提起乔曦就有说不完的话。 “什么?太后,哪里来的太后啊?”幽静着一句话,把乔曦彻底的惊醒了,司马薄的母妃不是死了很多年了吗?现在怎么又冒出一个太后,她立即坐起身,疑问的看着幽静。 幽静看着乔曦这么惊讶,她扶着乔曦下床,伸手在婉玉手上把乔曦的皇贵妃服拿来,一边给乔曦穿上一边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还是让碧莲和婉玉告诉你吧!”乔曦穿好衣服后,坐在梳妆台梳妆,听着关于太后的事情...... 心慈宫正殿,正前方着一幅山水画,山水画下面摆放了一个精致的红木椅子,椅子上的花纹还镶了金边,从远处看上去精美华贵,而这个座位的主人正是太后鲁娇,目前着个座位还空着,座位前面两边摆放了许多同样红木做的椅子,不同的是没有镶金边,虽然没有太后的座位看上去华贵,可是也是做工非常精致,这两排座位此时坐满了人,右边最前面坐的就是皇后,然后以身份等级往后排,左边最前面的位置空着,也就是皇贵妃的座位,皇贵妃后面的座位也是一样,以身份等级往后排,身份越低的越往后。 此时里面人声鼎沸,个个都抢着说个不停,“呵呵......你们知道的那些都不算什么?各位妹妹我告诉你们一个最劲爆的消息,前天皇上去皇贵妃那里,半夜竟然离开了,听说昨天早上皇贵妃一大早起来,就对屋子里的人发火,还把象征喜气的,带大红色的所有东西都给换了,呵呵呵......”说话的人就是凌妃,凌妃凌心容就是司马薄父皇还在的时候娶的妃子,她父亲也是朝廷重臣,后宫等级就按照一个皇后,一个皇贵妃,皇贵妃下面两个贵妃,贵妃下面四个妃,妃下面八个美人,美人下面还有十六个玉人,玉人下面还有无数个没名没分的宫女,都是给司马薄一人享用。 “姐姐的消息真是灵通啊!看来姐姐对皇上的关爱,已经到了皇上晚上做了什么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妹妹和姐姐比起来还真的是不够关心皇上,只是,这个皇贵妃吗?妹妹听说皇贵妃和皇上两情相悦,就算皇上前天离开了文曦宫,可是皇上对皇贵妃的心意是不会变的,听说皇贵妃宫里的一切都是皇上亲自跳选的,这就证明皇贵妃在皇上心里的地位,不是谁都可以代替的,你们有谁受到皇贵妃这般待遇”说话的就是云妃,王云是司马薄在一次打猎的时候救下的,她出生低微,家里就是普通老百姓家,和凌心容在一起多年,凌心容处处以她身份低微来欺负她,她和凌心容一直不和,当然现在也不可能和。 凌心容一挑眉,然后脸上露出奸诈的笑容说:“妹妹说的对,可是姐姐有一点不懂,要是按照妹妹的说法,皇上和皇贵妃两情相悦,那皇后娘娘呢?我可是听说皇后娘娘才是和皇上两情相悦,妹妹刚刚说的,我们的确没有受过皇贵妃这样的待遇,可是皇后娘娘在场,难道你的意思是说皇后娘娘也没有受过这种待遇吗?”她说话句句见血,咄咄逼人,硬是把皇后加进来,让王云得罪皇后,把祸引到王云身上。 皇后李静素一挑眉,本来她不打算开口的,可是话题都引到她身上来了,她也不得不开口说:“云妃说的对,皇上和皇贵妃在相处多年,有感情那是肯定的,她受到皇上的恩宠也是理所当然的,皇贵妃是我们宇丝国的功臣,皇上对皇贵妃这些赏赐,都比不上皇贵妃为宇丝国立下的汗马功劳,本宫和皇上夫妻一体,皇上赏赐的就是本宫赏赐的,”她不愧是宇丝国第一才女,话句句重点,也顾全了她皇后的面子,她心里清楚,凌心容是想挑拨离间,让她和乔曦不和,然后凌心容就有机可乘了,她怎么可能给凌心容机会,又怎么可能跳进凌心容的圈套里。 凌心容脸上的笑容快要挂不住了,她没想到李静素也是个难缠的对手,传闻中的李静素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大家闺秀,怎天就知道弄文舞墨,看来她以后得小心应付李静素。 第三十二章掌管六宫 凌心容脸上的笑容快要挂不住了,她没想到李静素也是个难缠的对手,传闻中的李静素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大家闺秀,怎天就知道弄文舞墨,看来她以后得小心应付李静素。 王云摇着手里的扇子,目光别有深意的看着李静素,她原以为李静素一定会记恨她,可没有想到李静素听了凌心容的话,是这般反应,看来李静素不简单,她正打算开口说话,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声:“皇贵妃娘娘驾到。” 在场的人听见都回头向门口看去,乔曦走在前面来到正殿她抬头向前看去,这一看她脸都沉下来了,因为屋里坐着几十个女人,个个都是打扮的花枝招展,一个比一个艳,一个比一个美,看得她眼都花了,她身上的这身简单的装束和在场的女子比起来,简直是可以用朴素二字来形容了,她今天穿了一身鹅黄色的皇贵妃服饰,长长的头发用玉簪高高盘起,头上就带了两个小小的珠花,配上她脸上的淡妆,虽然不华贵,却显出她独特的气质和天生丽质的容颜,不需要多余的装扮依然飘飘欲仙,看着在场的人都看呆了好一会,才有人反应过来,“皇贵妃娘娘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貌若天仙,出尘脱俗”王云毫不掩饰她对乔曦的赞美,对她来说美就是美,不美就是不美,这也是司马薄喜欢她的地方之一。 乔曦打量着王云,王云粉红玫瑰长袍,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显的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乔曦顺便把屋子里的女人都打量了一个遍,她不得不承认有句话说得好,宫里不缺漂亮的女人,缺的是智慧的女人,因为宫里美丽的女人太多太多,她微笑着走到王云跟前,“要说我就能算得上美若天仙的话,那么这里面所有的人, 都是比天仙还要天仙,皇上可真是有福气,后宫里的妃子都是绝代佳人,”她虽然不是什么拍马屁的人,可是她好歹也是知道,说好话是没有坏处。 “皇贵妃娘娘真会说笑,我们那里称得上是绝代佳人,就算称得上皇上也不一定喜欢,还是皇贵妃娘娘有福气,不仅人生的风华绝代,还得到了皇上的宠爱,以后还望皇贵妃娘娘在皇上耳边提醒提醒皇上,后宫还有我们这些旧人,”凌心容说的酸酸的,同时也是在告诉乔曦,让乔曦不要一个人霸占着司马薄,司马薄从回宫后,就没有去她那里一次,她心里当然不快。 乔曦目光转向说话的凌心容,凌心容有一双勾人心魂的丹凤眼,摸样一般,可她那双媚眼时刻佛散发出让天下男人都疯狂的魅力,她身穿玫瑰红的长衫,外面加了一层白色的薄纱,清纯中带着妩媚,在乔曦打量凌心容的时候,婉玉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她就是皇上还是殿下的时候,娶的王妃凌心容,皇上登基封为凌妃。” 乔曦微笑着看着凌心容,她淡定的面对抱怨和不满的凌心容,“凌妃真会说笑,谁不知道皇上最爱的是我们皇后娘娘,当然要是皇上在本宫宫里来了,本宫自然会提醒皇上不要忘记旧人,只是凌妃一项被皇上宠爱,本宫可能没有机会和皇上说,”她脸上的笑容一直保持优雅,面对回答问题也井井有条,谁也不得罪。 一直没有说话的李静素,见乔曦提到了她,她才缓缓起身走到乔曦跟前说:“好了,你们都不要再互相谦让了,乔贵妃来了这么久,也累了,来,坐下在说,”她拉着乔曦坐在皇贵妃的座位上,然后又回到她的位置坐下。 乔曦起身给李静素行了一个礼说:“多谢皇后娘娘,”然后在坐下,看着这满屋子的女人,她心中升起了一阵厌恶的感觉,她更不喜欢看着这些虚情假意的女人,希望早点回去。 “今天可真是热闹啊!所有的人都到齐了,”一个沉稳而严肃的女音从门外传来,没过一会就见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走进来,来人正是太后鲁娇,她虽然四十多岁,可脸上一条邹文也没有,头上的装扮了很多金簪和华丽的头饰,一身凤袍把她脱显的更加的端庄,整个人都散发出风姿绰约的韵味,从她风华绝代的容貌可以看出,她年轻的时候有多美。 所有的嫔妃都起身跪拜,“臣妾参见太后,”鲁娇看着跪在面前的嫔妃,她没有出声抬脚向她的位置走去,然后站在她的位置上说:“都起来吧!”见所有人都起身了,她才优雅的坐下。 “哀家身体一项不怎么好,以后大家就不必来给哀家请安,以前是因为皇上还没有迎娶皇后,现在有了皇后,后宫由皇后掌管,你们有什么事情,禀告皇后就行了,”鲁娇说完后咳了好几声,她身边的侍女立即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太后臣妾年轻,又刚刚入宫,对宫里的事情一概不知,后宫里的事情要是要太后指点臣妾,臣妾一定好好向太后学习,”李静素聪明有技巧的回答,她知道太后一直想让司马霄做皇帝,这么可能真心帮着司马薄,面对太后她说话也是小心翼翼,免得给自己惹麻烦。 “皇后来我宇丝国第一才女,你的才学号称天下第一,我相信后宫由皇后来管理在好不过,在说你现在已经是皇后了,要学会独挡一面,要是你实在是没有信心管理后宫,就让乔贵妃带你掌管,乔贵妃可是统领过三军的,只是后宫这几个人让她掌管真是大材小用了,”鲁娇这话一出口,让在场的每一个人脸上都挂满了不同的色彩,而鲁娇心里却乐了,她就是要后宫不得安宁,想要让司马薄退位首先就是要让司马薄的后院着火,让他两头忙。 乔曦身子一震,太后这离间计啊!想让她和皇后不和,她才没有那么傻去得罪皇后,“太后,臣妾自从和皇上在打仗的时候,坠崖后身体就一直不好,管理六宫之事还有由皇后娘娘掌管吧!皇后娘娘是国母,也是六宫之表率,直掌后印,也只有皇后娘娘来掌管六宫,六宫的人才会心服口服,臣妾相信太后也不希望看到后宫不和吧!”她心里清楚想要在后宫生存,就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不该自己自己不要,该自己的谁也别想拿走,她相信李静素的想法也是和她一样的。 “爱妃说的在理,母后你为了后宫操劳了半辈子,现在你老人家就好好的想想清福吧!”司马薄的嗓音突然传来,在场的嫔妃脸上都挂满的惊讶和震惊的笑容,要知道司马薄从登基一来,就进了后宫两次,第一次就是皇后进宫的那一晚,第二次就是在乔曦宫里,现在突然出现在这里,她们能不惊讶吗?所有的人都起身给司马薄行礼,有的还快速的整理衣服和头饰,就怕身上哪一点让司马薄不满意。 司马薄目光扫过全场,在乔曦身上停留了一下,然后大步走到里面,坐在刚刚侍女搬来的椅子上面,也就是在太后旁边,然后沉声道:“都起来吧!” 乔曦缓缓起身,然后坐下她目光看着前方,而司马薄就在她的正对面,让她的目光和司马深沉的目光正好对上,司马薄他的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加上他身上的龙袍,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严肃的看着前方,当他的目光和乔曦相对,他目光瞬间柔和,然后他在把目光移开,“后宫的事情以后就一切都由皇后来掌管,皇后未出阁的时候,就已经是名满天下的才女,管理后宫自然不在话下,母后你看儿子这样的安排,你满意吗?”他的口气没有商量的余地,直接把事情给定下来。 太后点头慈祥的微笑着说:“皇帝的安排,就是母后心中所想,母后当然同意,”她脸上的笑容越慈祥,她心中的怒气就越大,别人不知道司马薄可是亲身体会,要不是他父皇对他很重视,鲁娇不敢轻易对他下手,他恐怕早就没命了,他十四岁那年,就被他父皇派到宇丝国的边境,去看守边境,他明白他父亲的用意,要是他一直生活在皇宫,难保那一天会被鲁娇陷害,远离湖蓝城就是保住性命的最好方法,他当时没有任何意见就带着莫行到了边境。 “既然母后同意了,那就这样吧!听说母后身体不适,儿子今天是特地来看望母后身体,母后现在身体可好细了,”司马薄转头看着鲁娇,他知道乔曦今天要来给鲁娇请安,他怕鲁娇故意难为乔曦,就来看看。 鲁娇咳了几声,然后慢慢的说道:“还是皇上有孝心,哀家只是有一点咳,身体无样,皇上你国事操劳,不必为哀家操心,”她微笑的看着司马薄,表面上就是一个十足慈祥的母亲,要不是大家都知道她不是司马薄的亲身母亲,还以为她就是司马薄亲身母亲呢! 第三十三章多久我都愿意等 鲁娇咳了几声,然后慢慢的说道:“还是皇上有孝心,哀家只是有一点咳,身体无样,皇上你国事操劳,不必为哀家操心,”她微笑的看着司马薄,表面上就是一个十足慈祥的母亲,要不是大家都知道她不是司马薄的亲身母亲,还以为她就是司马薄亲身母亲呢! “母后没事儿子放心了,朕就告退了,改天在来看你,”司马薄起身,准备离去,他抬头看了乔曦一眼,然后大步离开,在场的女人,个个都依依不舍的,看着司马薄离开的身影,直到司马薄消失在她们的视线中,她们还痴迷的望着司马薄离去的方向,唯有乔曦任然保持着原来的状态。 鲁娇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而乔曦的举动让她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好了,哀家乏了,你们都散了吧!”掌管后宫的事情,已经被司马薄定下来了,她当然是不会再这里看那些女人争斗的嘴脸,要看也要看皇贵妃和皇后的争斗,那才叫好戏,她起身优雅的走开了。 乔曦回到宫中,脸上的笑容在也挂不住,“幽静,你不是告诉我,司马薄就三个女人吗?怎么今天那么多女人,你不会又骗了我一次吧!”她危险的半眯着眼眸,回头看着跟在她身后的幽静。 “奴婢也不知道啊!皇上本来就只有皇后和两个云妃凌妃三人啊!奴婢也不清楚怎么突然冒出那么多人来,”幽静很无辜的回答道。 “娘娘,你就不要怪幽静姐姐了,是太后在皇上登基后,给皇上选的,那时太后管理六宫,奴婢想就连皇上也不一定知道哪些女人是怎么回事,从哪里来吧!”碧莲立即把她知道的告诉乔曦,她也看不惯哪些女人,怎天耀武扬威的欺负他们做奴婢的。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太后是想把她的人安排在皇上身边,好一个太后,今天还差点害了我,”乔曦明白要是司马薄今天不来,她恐怕很难推掉替皇后管理六宫之权,还好司马薄来的快。 乔曦说话的时候,完全没有发现有一个高大威猛的身影走进大殿,司马薄做了一个让幽静她们不要出声的手势,幽静是知趣的人,就立即悄悄的和婉玉碧莲一起出去了。 乔曦想了一会又说:“幽静你说司马薄后宫里养了那么多女人,他忙得过来吗?司马薄口口声声说爱我,可是他的行动却和他说的完全不一样,我现在真的好后悔,要是那天晚上我没有回来,就不会进宫,说不一定我还能遇见一个白马王子呢!幽静你说是不是,”她说了半天幽静也没有回答,她不由得回头一看,整个人都愣在那了了。 司马薄整张脸都气黑了,他一双黑眸怒视着乔曦说:“你想遇见什么样的白马王子,你除了我,竟然敢想着其他的男人,我爱你,可我遵守承诺娶了你,而你呢!你爱我吗?如果你爱我为什么要逃婚,如果你爱我,为什么还在想遇见什么白马王子,你真的是爱我的吗?我现在开始怀疑,当初的那个乔曦去哪里了,”他本来就打算回乾清宫的,后来他又改变主意,来文曦宫看看乔曦,谁知道一来竟然听见乔曦竟然想着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叫他能不生气吗? 乔曦被司马薄问得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是啊!她是真心的爱司马薄吗?要是真心的爱着司马薄,为何不能入乡随俗,包容他的其他女人,当然爱情是自私的,可是有的时候为了爱情,也必须得容忍,为何她还要逃婚呢!为何她还会时时刻刻想着回到二十一世纪,这些太多太多的事情,她一时理不出头绪。 司马薄看着乔曦不吱声,他心里产生一阵恐慌,难道乔曦真的不爱他了,他立即放软了嗓音说:“曦儿,是不是我那里做的不好,让你生气了,可是不管你怎么生气,也不能有和其他男人一起离开我的想法啊!我不能没有你,要是你离开了,一切对我都没有任何意义,你不要不说话,这样我会感觉无比的心慌,会有一种随时都有可能失去你的感觉,”他上前一步从后面拉着乔曦的手,等待乔曦转过身来。 乔曦慢慢的转过身,抬头看着司马薄深情的眼眸,“我不是不爱你,你知道吗?爱你需要很大的勇气,我害怕,我害怕当我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你,你却不在爱我,我害怕失去你,害怕看见你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你是那么的优秀,那么的尊贵,后宫女又有那么多美丽的女人,你的爱让我没有安全感,而我也没有勇气爱你,只能逃避,”不错,她就是害怕,因为太爱所以害怕,她无数次告诉过她自己,大胆的去爱,可是她就是做不到,做不到像那些女人那样,看着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还能开开心心的笑脸相迎,这些她都做不到,既然做不到,那就只有让她自己不要爱上司马薄,免得自己受苦受累。 司马薄听了乔曦的的担忧,他激动的把乔曦拉回怀里,然后霸道的吻上了乔曦的唇,他不知道该怎么和乔曦说他有多么的爱她,他只有用行动来证明,唇舌随即狂妄的侵入辗转缠绕由如烈火般点燃她稚涩反应,她的甜蜜在在令他贪婪地沉迷其中,越吻越狂野。 乔曦被他吻的被他吻得头昏脑胀,大脑一片空白,浑身骨头都快酥掉了,她全身无力的依靠在他结实的胸口上,而她无言的臣服对司马薄来说就是莫大的鼓励,他一手握住她高耸的乳峰,有节奏感的揉弄着,“哦......”她在也承受不了他带给她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柔软无骨的小手也在他身上四处游走...... 司马薄感觉她抚摸的每一寸地方就像着火一般热炙,而所有的热源都集中在他下腹,他感觉他胯间的昂扬就快要爆炸,他着实克制不住强烈欲求了,他突然推开她,然后快速的转身,背对着她。 乔曦莫错愕迷茫的看着他的背影,她上前一步想看看怎么回事,可她刚抬脚,司马薄的嗓音就传来,“不要过来,”他的嗓音性感而低沉,像是在隐忍和压抑什么?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乔曦担心的看着司马薄,听话的站在原地没有在上前一步。 “曦儿,你先不要出声,等会我在告诉你,”司马薄听见乔曦甜美的嗓音,他感觉他体内的火烧的更加的旺,他只好闭上眼睛,在一次在心中默默的练着静心诀。 乔曦就这样站在司马薄身后,她心里开始想着是不是司马薄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或者是他体内的圣灵珠在作怪,难道他已经控制不了他体内的圣灵珠了吗? 过了还一会司马薄才转过身,温柔的看着乔曦说:“曦儿,我没事,你不要担心,”这次他再也你没有靠近乔曦,走到乔曦后面的座位坐下。 乔曦站在司马薄身边,见司马薄不肯说,她更加肯定是她心中所猜测的那样,要不然司马薄也不可能不告诉她,“你把我体内的水灵珠取出来吧!我不希望你身体有任何差错,”她知道司马薄是不可能强制性把她体内的水灵珠给取出来,因为司马薄爱她,不想伤害她,可是她也同样爱着司马薄,不想看他痛苦。 “曦儿,你不要胡思乱想,我真的没事,莫行很快就能想出能取出你体内水灵珠的方法,你千万不要乱来,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叫我独自一人怎么活,”他明白乔曦的用意,乔曦竟然为了他连命都可以不要,他刚刚还误会乔曦,以为她不爱她,现在想来他真的是多心了。 “谁知道莫行什么时候能想出办法啊!他都找了这么多年了,也没有找出办法,薄,答应我,要是那天你身体控制不了圣灵珠了,就不要犹豫,把我体内的水灵珠给取出去,我不想看见你有事,”她上前握住司马薄的手,在她心里想着,她要是没有了水灵珠就可以回到二十一世纪,虽然她很舍不得离开,可是总比让司马薄失去生命要强的多,只要司马薄活着,要她做任何事情她都愿意。 司马薄伸手把乔曦脸颊上的发丝拨到耳后,用手指点了点乔曦的鼻子说:“你啊!既然不都能为我放弃生命,我怎么就不能为你放弃生命呢!你放心,我们都不会有事,只是我现在有很多的不得已,其实我也不想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可是很多时候,必须要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曦儿,我不指望你能明白我的苦中,我只希望你能给我点时间,相信我,这样的状况维持不了多久的,很快我就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他现在已经暗自在除掉那些不忠于他的人,他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给她全心全意的爱。 “好,就为了你这一句话,我愿意等,不管多久我也愿意,”乔曦知道司马薄能如此给她承诺,就证明司马薄心中有她,如果等待能得到司马薄的唯一的爱,那对她来说一切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第三十四章犒劳犒劳他 “好,就为了你这一句话,我愿意等,不管多久我也愿意,”乔曦知道司马薄能如此给她承诺,就证明司马薄心中有她,如果等待能得到司马薄的唯一的爱,那对她来说一切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就算你愿意等,我还不愿意等呢!”司马薄心里清楚,他不能让乔曦等太久,他也不敢让乔曦等太久,因为他害怕,害怕乔曦等太久就不在爱他,更害怕别人把乔曦的心给偷走。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可是我怎么感觉你怪怪的,”乔曦歪着头盯着司马薄看。 “曦儿,不要这样看着我,你的眼神会让我想入非非的,你要是一直在这样看下去,难保我不会把你压在身下好好的爱个够,”司马薄就乔曦这样的眼神看的心神荡漾,他若不是他现在还不能碰乔曦,他早就把她拥入怀里,好好的爱个够。 司马薄的话,对乔曦非常有作用,她立即推开,离司马薄一步之远,天,这个男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为了不发生刚才的事情,她立即转移话题,“你说过要送给我的拜月琴呢!我都进宫好几天了,也没有见你送给我,正好我天天在宫里无聊,拿来给我解闷,”拜月她可是牵挂了很久的啊!一想到拜月她现在就感觉手痒,真想试试天下第一的琴,那感觉一定非常棒。 司马薄没有想到乔曦突然问道拜月琴了,他一时竟然不知道给怎么回答,可是乔曦早晚有一天会知道,既然如此他还是现在就告诉乔曦吧!总比以后让别人告诉乔曦要好,“曦儿,你听我说,拜月我已经送给皇后了,那天我下旨封李静素为后,文武百官有人提议让我把拜月赐给她,当着那么多的文武大臣,我根本就不能拒绝,曦儿,你会生我的气吗?”他看着乔曦板着的脸,小心翼翼的问。 乔曦沉默了,想不到拜月也和她擦肩而过,她日思夜想的拜月竟然落到皇后手里,她心痛啊!可是司马薄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她也不好说什么?让司马薄为难,“送了就送了吧!只是以后要是有这么好的琴,你可一定要送给我啊!要是你在送给其他人,别怪我和你翻脸,”她知道拜月是琴中之王,就算以后有上好的琴,也比不上拜月,她这样说是想给司马薄一个弥补她的机会,不想让司马薄太内疚。 司马薄没有想到乔曦这么大方,他还以为乔曦一定会生气,乔曦生气他害怕,可是乔曦不生气,他心里又不舒服,难道乔曦根本就不在乎他,他突然发现他在乔曦面前变得太小心翼翼了,“好,我答应你,等到以后在有好琴,我一定送给你,就算是天王老子来要,我也不会给他,拜月既然已经到皇后手里了,你就不要在牵挂着它了,其实拥有拜月不一定是好事,你知道吗?拜月不是什么人都能驾驭的,想要弹奏拜月一定要精通音律,而且要琴人合一,在能弹出史上最美的音律,要不然纵使你拥有拜月也弹奏不起来,皇后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又是当世第一才女,拜月在她手里也算是,找到了一个好主人,”他从来没有见过乔曦弹琴,根本就不知道乔曦会弹琴,要是他知道乔曦其实是一个古筝高手,不知道会不会在说出这一番话。 听司马薄这一说,乔曦对拜月就更加的好奇了,“我真想听听用拜月弹出来的琴声,可惜我恐怕是没有这个耳福了,还是你好啊!每天都可以在皇后那里去听一曲,”她说的酸酸的,当然她话中是另有所指,司马薄每天晚上都会去皇后那里听上一曲,早就在这个宫里都转开了,她之前生司马薄的气也不光是为那一点。 司马薄脸上勾起坏坏的笑容,看着乔曦冷下来的脸说:“有没有人说过,你吃醋的模样很美,”他爱死了乔曦吃醋的模样,乔曦吃醋证明她心中有他,他就像吃了蜜一样,心里乐滋滋的。 乔曦不满的鼓起腮,“谁说我吃醋了,我才不会吃醋,”她气的转身,背对着司马薄,看着司马薄脸上那得意的笑容,她就生气,要是她承认了,司马薄还不知道得意成什么样。 司马薄脸上的笑容扩大,起身走到乔曦身后,“你要是实在想听,半月后就是太后生辰,太后生辰一定会让皇后弹琴,到时候你不就是能听见了吗?”他相信到时候很多人都想听见拜月的琴声,就算他不说,自然有人要求皇后弹奏拜月。 “你说的是真的,那我要准备什么给太后做生日礼物,”乔曦回头高兴的看着司马薄,她两眼都散发着兴奋的光芒,只要能听见拜月,到哪里听都一样。 司马薄看着乔曦脸上开心的笑容,他脸上露出些邪邪的笑容说:“太后的礼物可不能随便送一个,要是送了她不喜欢的可不好,”他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不露痕迹的下套给乔曦。 乔曦完全没有发觉司马薄的用意,她点头同意司马薄的说法,“是啊!太后什么宝贝没有见过,要是送一些金银珠宝肯定入不了太后的眼,可是在这个皇宫里,除了金银珠宝还有什么呢!”她绞尽脑汁的想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不停的转动着。 “其实这个也不难,我可以帮你准备,可是你知道的要让太后欢心的礼物,一定要花很多的心思,这需要你协助我,才能办好事情,”司马薄牵着乔曦的思路,一步一步的让乔曦进入他的圈套。 乔曦见司马薄愿意帮她,她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放下,虽然太后不是司马薄亲身母亲,可是她任然是太后,她当然是不能得罪,“好,只要你愿意帮我准备礼物,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说吧!”她想也没想的就答应司马薄了,她抬头看着司马薄那俊逸的脸庞, 司马薄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的奸诈,“你不需要做什么?你要好好犒劳犒劳我就行了,”他用手指指了指他的嘴,意思是让乔曦吻她。 在傻的人也明白司马薄实在捉弄她,乔曦当然也看出来了,她灵机一闪,“那好!你闭上眼前,这样看着人家,人家怎么好意思吻你,”她娇羞的说道,等司马薄闭上眼睛过后,她立即转身,用手在她身后的盆景里挖了一点泥土,然后走到司马薄跟前,把泥土全都抹在司马薄的俊脸上,还没有等司马薄反应过来,她转身就跑。 司马薄感觉脸上凉凉的,他睁开眼睛看着乔曦跑远的身影,然后用手在脸上一摸,见手上全是泥土,下一秒他不顾形象的向乔曦追去,两人就这样在宫里你追我赶,看的在场的宫女太监都傻眼,他们的皇上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幽静到是见怪不怪的看着他们二人,被乔曦和司马薄逗得哈哈大笑,后来也不知道是谁在幽静脸上摸了泥土,幽静弯腰在脚边上的盆景里,挖了一大推泥土,洒在所有人的身上,他们就这样你追我赶的全体动员起来,文曦宫笑声一片。 永和宫李静素在主位上,目光在一次向门口看去,“明姨,现在早就过了下朝的时候,为何父亲还没有来,”她此时邹着眉头,绝美的容颜上多了一丝忧愁。 “娘娘,奴婢已经派人去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丞相就会来了,娘娘不用着急,”高雪明站在李静素身边,安抚着李静素,她目光也时不时的向门口瞄去,她本不着急,可是见李静素着急,她心里也跟着着急。 就在李静素等的没有耐心的时候,门口进来一位小宫女,“皇后娘娘,丞相来了。” 李静素立即起身,看着小宫女说:“丞相在哪里,怎么不见人,”她说话的同时,目光在一次向门口看去,结果门口还是没有李董的影子。 “丞相在外面等候皇后娘娘的召见,”宫女恭敬的回答。 “还不快请丞相进来,”李静素看着宫女出去后,她也向门口走去,刚到门口就见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大步向大殿走来。 李董身穿朝服,中等身材,见到站在门口的李静素,他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然后跪在李静素面前,“微臣拜见皇后娘娘。” 李静素立即把李董扶起来,面带微笑的说:“父亲你可来了,快请进,父亲我是你的女儿,以后见了我千万不要再行这么大的礼了,女儿怎么承担得起,”她扶着李董往大殿内走去。 “素素,你现在是皇后,我们现在是父子也是君臣,君臣之礼不可少,”李董一边走着,一边和李静素说着大道理,在他心中君就是君,臣就是臣,分的很清楚。 第三十五章司马薄巴结着乔曦 “素素,你现在是皇后,我们现在是父子也是君臣,君臣之礼不可少,”李董一边走着,一边和李静素说着大道理,在他心中君就是君,臣就是臣,分的很清楚。 李静素扶着李董坐下,然后回到主位上坐下,“父亲身体可好,以后女儿不在身边,父亲可要保重身体,”她母亲去世后,李董就在也没有娶,就她父子两相依为命,她对李董也很孝顺,现在离开家来到皇宫,她自然放心不下李董。 李董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对自己的这个唯一的女儿非常满意,不但才貌名天下,现在虽然是一国之母,可是对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和敬重,“素素,你放心,臣有府上的下人照顾,不会有事的,到是你,要好好的伺候皇上,不可把心思放在其它事情上,只有皇上高兴了,你的地位才能稳固,”他对司马薄很忠心,当然他也希望司马薄能好好善待李静素,可是想要司马薄善待李静素,就的让李静素做好一个皇后该做的事情。 “女儿明白,父亲这次女儿让你来,是有件事情需要父亲的帮忙,眼看太后的生辰就快要到了,我先在执掌后宫,要是太后生辰办不好的话,恐怕会让有人有机可乘,这是我在皇宫里办的第一件事情,我一定要办好,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能担当起皇后的头衔,让他们对我的能力心服口服,”李静素最主要的是要让司马薄知道,她的能力,想要司马薄对她认可。 “皇后娘娘请放心,臣一定尽全力办好这件事情,皇后娘娘,你想要在后宫中树立威信,那是必须的,可是你记住,千万不要去惹皇贵妃,你要和皇贵妃和睦相处,不管受到多大的委屈,你都不能去招惹皇贵妃,你不是皇贵妃的对手,你也不必要担心皇上过于宠爱皇贵妃而对你不利,皇上是明君,不管什么事情他心里都有数,你只要做好皇后该做的事情,你的地位自然就稳固了,”李董知道乔曦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乔曦要谋略有谋略,要心机有心机,她掌管三军就应付自如,要是真的和李静素斗起来,只怕李静素一个回合也赢不了啊!最后可能还不知不觉的丢了一条性命,他明白只要李静素不犯错,司马薄是不会伤害李静素的。 李静素见李董说道乔曦,她叹了一口气说:“父亲担忧的是啊!今天早上太后让皇贵妃带女儿掌管后宫,皇贵妃当场就拒绝了,从这个举动就看以看出,她不简单啊!向她这样的人,只要她不来惹我,我是不会去招惹她的,我见了她躲都还来不及,父亲你就放心吧!一切女儿会小心的,到是太后生辰,父亲得多多费心,”她好不容易才的来的这个皇后的位置,怎么可能轻易就让别人夺取,为了她皇后的位置,她也不会和乔曦做对,因为乔曦现在正得宠,乔曦一得宠,恨乔曦的人就多了,到是后用不着她出手,宫里恐怕就要斗翻天。 里董看着眼前的女儿,他感觉李静素在几天之内好想长大了不少,以前的李静素心高气傲,根本不可能容忍的了,司马薄这么宠爱一个女人,他还是有点不放心的说:“皇后娘娘能这样想再好不过,可是臣还是的在说几句唠叨的话,你在后宫一定要和皇贵妃好好相处,皇贵妃在皇上心里的地位非比寻常,不是谁都能代替她在皇上心里的地位的,你在宫里头脑要随时保持清醒,千万不要去惹皇贵妃,记住了,”他一人又当爸又当妈的把李静素养大,说话自然要唠叨些,他不希望李静素受到任何的伤害。 “女儿牢记父亲的话,一定按照父亲嘱咐的去做,”李静素心里明白,她要除掉乔曦,可是不是现在,不管哪朝哪带,所有的皇后都怕皇贵妃,因为皇贵妃的位置离皇后太近,而且所有的皇贵妃都是身受皇上百般的宠爱,对皇后是最大的威胁,她等到时机成熟了,自然会想办法除掉乔曦。 “好,那臣也不多留了,毕竟在是在后宫,不能呆太久,臣告退,”李董在李静素面前一拜,然后转身就要离开。 李静素立即起身,走到李董身边说:“父亲,我送你。” 李董立即阻止了李静素说:“皇后娘娘留步,这里是皇宫,不是在自己的府上,你现在是皇后,千万不要失了规矩,臣告退,”他说完转身离去。 李董离去后,一直站在李静素身边的高雪明,给李静素倒了一杯茶,然后递给你静素说:“娘娘,那个皇贵妃不是不要对付,而是不能现在对付,我们得有长远的打算,从现在开始就要为将来能搬到皇贵妃做打算,娘娘想想,皇贵妃是什么人,她可能没有野心吗?谁不想坐上娘娘的这个位置,要是我们没有做好防备的措施,等她出手我们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她年纪大一些,分析事情也分析的透彻,虽然她没有在皇宫呆过,可好歹也听说过皇宫的斗争,现在李静素是皇后,她当然要尽全力保护好李静素。 李静素点头认可高雪明的话,“还是明姨想得周到,在这个皇宫里,不是被别人杀掉,就就把别人杀掉,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要先下手为强,”她完全把李董刚才说的话忘记了,一心想着怎么对付乔曦,其实这也不能怪李静素,谁让天下人都知道乔曦和司马薄情深似海,司马薄本来就有让乔曦做皇后的意思,谁知她在中间插了一脚,乔曦现在虽然不是皇后,可是只离皇后一步之遥,她能不担心吗?她能不防着乔曦吗? “是啊!我们现在还没有皇贵妃任何把柄,不过一切才刚开始,我就不信她不会做错事,等到那天她要是犯了错,我们就在伤口上撒点盐,让她死都不知道到是谁害了她,”高雪明说着她心中的如意算盘,脸上也露出阴狠的笑容。 “明姨,皇贵妃也不是省油的灯,你千万不要私自有什么行动,以后遇见什么事情,一定要先告诉本宫,不要冲动行事,免得没有搬到乔曦,自己到陷入危险之中,”李静素不放心的提醒着高雪明,她可是一个做事很沉稳的人,没有十足的把握,她是不会轻易出手的。 “是,奴婢知道,皇贵妃的事情目前不急,到是太后的生辰,娘娘我们送什么礼物好,要不把皇后娘娘册封大典那天,刑部侍郎送的夜明珠送个太后,”高雪明不断的在脑中搜索,还有什么奇珍异宝,送太后的礼物可不能大意。 李静素笑着摇头说:“明姨,你就不要再为太后生辰费尽心思想礼物了,你想想太后她那里什么宝贝没有,就算王愈做那几年皇帝的时候,什么时候亏待过她,就算你把我手里的拜月送给她,她也不一定会满意,”她在糊涂也没有糊涂到送一些没有意义东西,要送就要让太后和文武大臣都认可的。 “还是娘娘心细,那娘娘可想好了送什么给太后,”既然李静素这么说,高雪明就知道李静素心中一定有注意了。 李静素起身,走到拜月面前,用芊芊细指在琴弦上弹了两下,“等哪天我就用拜月弹奏一曲,给太后祝寿,不仅可以显出我的孝心,还能让百官看见我的才能,这可是一举两得,”李静素的琴艺可已说天下无敌,她从来就没有遇见过比她琴艺还要高的人,她对她自己很有信心,脸上也露出自信的微笑,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会有一个人超过了她。 半月过后,乾坤殿司马薄看着刚刚办事回来的温康,还没有等温康踏进们,他就紧忙的问,“给皇贵妃准备太后生辰的礼物,皇贵妃可有不妥之处。” 温康脸上带着笑容,他现在是明白了,其他娘娘是巴结着司马薄,而司马薄却巴结着乔曦,生怕哪一点让乔曦不开心,当然他只是在心里想想不敢说,“回皇上,皇贵妃看了你亲自挑选的礼物非常高兴,还跨皇上心思细致,都笑的合不拢嘴了,”当然他说的有点夸张,他没有告诉司马薄的是,乔曦根本看都没有看司马薄准备的礼物一眼,只要能让司马薄高兴,他愿意在事实中加一点让司马薄高兴的话。 果然司马薄听见温康说的话后,他嘴角的弧度加大,然后转过身坐在龙椅上,“温康啊!还是你会办事,以后皇贵妃宫里的差事,你都要亲自去办,千万不要有任何的差错,要让皇贵妃满意,要是皇贵妃有任何的不满意,朕就拿你开刀,”他目光突然变得严厉,嗓音也变得冰冷无情。 温康立即跪在地下,“皇上,奴才伺候皇贵妃,就像伺候皇上一样,尽职尽责不敢有半点懈怠,”伴君入伴虎司马薄的脾气阴晴不定,刚刚还跨他办事好,下一秒冷漠无情太可怕了。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起来吧!你每天都陪着朕,用不着动不动就下跪,”司马薄一边说,一边打开他桌子上的一个合子,里面是他寻了好久的天蚕丝,他准备用来给乔曦做一件衣服,他知道乔曦最怕天热,现在眼看着天就要热了,他的尽快让人把衣服赶出来。 温康起身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站在司马薄傍边,看着盒子里的东西,他眼睛一亮惊讶的说道:“皇上,这是传说中的天蚕丝,”天蚕丝只有素穿国的宇文家族才有,宇文家族有三十只天蚕,每年只有很少的天蚕丝,而天蚕丝是宇文家族的传家宝,所有人只是听说过,没有见过。 第三十六章惊艳全场 温康起身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站在司马薄傍边,看着盒子里的东西,他眼睛一亮惊讶的说道:“皇上,这是传说中的天蚕丝,”天蚕丝只有素穿国的宇文家族才有,宇文家族有三十只天蚕,每年只有很少的天蚕丝,而天蚕丝是宇文家族的传家宝,所有人只是听说过,没有见过。 司马薄见温康认识天蚕丝,他眼眸总闪过一丝惊讶,然后转头看着温康,“你怎么知道这是天蚕丝,”要知道除了宇文家族的人见过天蚕丝的人几乎没有,就算宇文家族的人,也要位高权重的人才能看见,温康竟然认识,他当然疑惑。 温康微笑着说:“奴才也是在二十几年前见过一次,当年先皇为了给皇上的母妃生下皇上奖励,就派人去素穿国费了好大的劲才弄会一点点天蚕丝,由于天蚕丝少,只能做一条丝巾,先皇就让宫里最好的裁缝做了一个丝巾,可是后来丝巾竟然突然消失了,怎么找也没有找回来,奴才也是见过一次,所有才猜测着也许天蚕丝,”他看着盒子里那么多的天蚕丝,心里也对司马薄敬佩,因为天下没有几个能从宇文家族手里弄来那么多天蚕丝。 “原来是这样,你的眼力不错啊!都过了二十几年,你一眼就认出了这就是天蚕丝,天蚕丝是极为稀有,它不管在多么热的天气下,它依旧是冰凉的,就算在大火中烧,它也依旧能保持原样,要是自作成衣服,是夏天最好的清凉方法,”司马薄用手摸着天蚕丝,手上留传来一阵清凉的感觉,他嘴角的笑容也加大了,心里想着乔曦一定喜欢。 温康也微笑着说:“奴才这就让宫里最好的绣娘和裁缝给皇上做一件衣服,正好夏天马上就要到了。” “嗯!拿下去吧!不过这不是用来给朕做衣服的,是要给皇贵妃做衣服的,你办事我放心,要是天蚕丝像二十几年前那样不翼而飞了,后果你是知道的,我可没有我父皇那么仁慈,”司马薄在宇丝国人眼里,就是一个无情冷酷的帝王,他还是做二皇子的时候,狠毒是出了名的,谈到司马薄他们是又敬又怕。 这下温康嘴都惊讶的翘起来了,眼睛也瞪得圆圆的,“皇......皇上,是......是要给皇贵妃做衣服啊!”这么珍贵的天蚕丝,谁不想拥有啊!竟然是送给皇贵妃的,天,这不是让天下女人嫉妒吗? 司马薄把盒子关上,递给温康说:“这衣服一定要在夏天没到之前做好,皇贵妃最怕热了,今年她可以安稳的过一个夏天了,”一想到乔曦受到衣服后的表情,他心里就开心的不得了,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了。 “是!请皇上放心,奴才一定办好此事,”温康小心翼翼的拿着手里的箱子,就怕一不小心把盒子弄坏了,当然最重要的盒子里面的天蚕丝。 “时辰也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去御花园给太后祝寿了,”司马薄起身向御花园去,文康立即把手里的盒子交给手下的小太监叮嘱了几句,然后快速的更上司马薄的脚步。 文曦宫幽静看着乔曦身上精致的妆容,她满意的说:“娘娘,好了,你看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她一边说一边把最后一个金簪插在乔曦头上。 “我们娘娘本来就天生丽质,在加上幽静姐姐的巧手化出来的妆容,真的是国色天香,我敢说今天没有那个宫娘娘能比得过娘娘的美,皇上看见一定喜欢,”婉玉痴迷的看着乔曦,乔曦的美不仅男人喜欢,女人也喜欢,正所谓爱美之心人人有,女人见到美女也会多看上两眼。 乔曦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然后回头对着她们说:“本宫今天的妆容是不是太艳了,你看头上都插满的金簪,还有身上的衣服也太艳了,全身都是珠宝,好重啊!能不能拿掉一些啊!”她摸了摸上身的衣服和珠宝,对这样的装扮很不习惯,要知道她平时珠花都很少用,现在突然一下在她头上加了这么多的东西,她感觉头都快要压断了。 幽静立即阻止乔曦在身上乱摸的手,“娘娘,今天是太后的生辰,文武百官都会前来,你一定要穿的正式,不能让其它宫里的娘娘给比下去了,”她一边说一边把乔曦刚刚拉歪了的首饰给整理好。 “是啊!娘娘你是皇贵妃,后宫除了皇后就你最大,在这种正式的场合,必须要盛装出席,才能把皇家的气势给展现出来,”碧莲就怕乔曦改变主意,把他们花了几个时辰的妆容给毁了。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赶快走吧!现在时辰已经不早了,在不去我们就要迟到了,”婉玉提醒着乔曦,这个是重要场合,要是迟到了,那些爱搬弄是非的人会让过乔曦吗? “好,我们现在就出发,”乔曦站起身,快步离开文曦宫,她今天还要去听皇后的琴艺呢!但愿如司马薄所说,皇后会在今天弹奏一曲。 乔曦到了御花园的时候,文武大臣都已经全都齐了,御花园的一片空地是专门用来在宫中办宴会的,此处装修华丽,气势磅礴,尽显皇家气派,在乔曦这一边是观众席,正对面是舞台,舞台和观众席的中间有一条湖,湖面上全是盛开的荷花,还有刚发芽的睡莲,湖上面有两条道,是观众席和舞台必经之道,此时舞台上已经有很多舞姬在跳着优美的舞蹈,她的目光向观众席看去,见司马薄已经坐在最中间的位置,身边坐着莫行和李董两位丞相,他们谈的正欢,他们后面坐着的全是文武百官,右边坐着的全是文武百官的家属,左边是宫里嫔妃的位置,而太后就坐在第一排的正中间,太后右边坐着皇后,太后左边有两个位置是空着的,乔曦空知道着的位置其中有一个是她的,可是她到底要坐那个位置呢! 就在乔曦为难的时候,婉玉在她后面轻声说道:“娘娘,太后身边的位置是留给霄王的,你的位置就在霄傍边,”她是虽然年纪不大,可也在皇宫里带了十几年,皇宫里的事情和规矩她当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乔曦点了点头,她非常喜欢婉玉,婉玉做事细心,最主要的是她董得她的心思,在适当的情况下提醒她,她抬脚缓缓的从角落走了出去,站在一边通报的太监见乔曦来了,他立即通报,“皇贵妃驾到,”而太监的这一声通报,让所有的人都转头看着乔曦,乔曦在多年前就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当然是乔曦没有穿越过来的时候,他们都是只闻其名,没有见过乔曦本人,今天能有这个机会见到乔曦,在场的让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当他们看见乔曦,面带微笑优雅的走来,个个都看得忘了回神了。 乔曦走到中间缓缓跪下,“臣妾参见皇上,给太后请安,”她嗓音就想清泉流动的声音,娇媚中带着柔和,柔和中带着清脆,让人听了神清气爽。 司马薄微笑的看着乔曦,他从来没有见过乔曦如此隆重的装扮,他看得也不仅有些失神,可他的失态只是一瞬间,“爱妃平身,快快入座吧!”他不用回头就感觉到,身后的那些热炙的目光,他不妥的邹起了眉头,不想让其他人见到乔曦的美。 乔曦起身,走到太后面前,再一次行礼,然后在太后的手势下起身,接过幽静递过来的盒子,“臣妾祝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这是臣妾送个太后生辰的礼物,愿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等太后身边的宫女把她手中的盒子拿走过后,她才走到座位上坐下。 太后鲁娇微笑着点着头,“乔贵妃有心了,其实啊!人老了礼物什么都不需要了,只要你们常来看看我这个老太婆,我就满意了,”她表现的简直就是一个,温和慈祥的母亲,可是后宫里的人都知道,她是杀人不见血的魔鬼。 乔曦坐下然后转头看着鲁娇说:“太后一点都不老,你看你脸上一条邹文都没有,肤质细滑,是我们这些姐妹都望尘莫及的,”她表面上是奉承鲁娇,心里其实别扭极了,因为她打心眼里不喜欢鲁娇,现在却违背心意说瞎话,她真想说你这个老不死的老妖怪。她想到这里脸上的笑容就更加的扩大,没有人能看出,她心里在想什么? “皇贵妃送的东西一定是价值连城,太后能不能打开给臣妾们瞧瞧啊!也让臣妾们看看眼界,”说话的是凌心容,她坐在太后身后,目光嫉妒的看了乔曦一眼。 “是啊!太后,就让臣妾们开开眼界吗?”后面又传来一阵女人娇媚的声音。 鲁娇慈祥的笑着,“好!既然大家都想看看,那就提前看看吧!”她给她身边的宫女使了个眼神,让宫女打开让人看看。 第三十七章寿礼 鲁娇慈祥的笑着,“好!既然大家都想看看,那就提前看看吧!”她给她身边的宫女使了个眼神,让宫女打开让人看看。 宫女闻言把乔曦送的盒子打开,当她看见盒子里面的东西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然后抬头看了乔曦一眼,不会把,堂堂皇贵妃竟然送太后这个,她慢慢的把盒子放在鲁娇面前。 李静素就坐在鲁娇身边,她当然也看到了盒子里的东西,她也愣了两秒,然后看着鲁娇的神色。 鲁娇垂下眼皮见了盒子里的东西后,她没有任何不妥的表情,“皇贵妃真的有心了,竟然选了这么珍贵的礼物送给哀家,秋典把皇贵妃送的礼物给其他嫔妃看看,”她也不知道乔曦送这个是什么意思,所以也没有敢乱下决定,最好是让后宫的那些女人看看,看看她们怎么看待着份礼物。 秋典和鲁娇年纪差不多,她是鲁娇的陪嫁丫鬟,一直跟在鲁娇身边,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她很快反应过来,拿着盒子交给了她身后的娘娘手里。 王云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愣了许久才笑着说:“果然是好东西,也只有皇贵妃才能想出这么好的礼物,一般人是想也想不到,”她虽然不知道乔曦为什么要送这个,可是她明白,以乔曦的聪明才智一定另有深意。 “哦!大家都说好,我到要看看是什么宝贝,”凌心容伸手从王云手里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顿时傻眼,过了一会竟然大声笑起来,她笑的眼泪就快要流下,所有的人都看着她,不解为何她会如此失态。 凌心容笑够了,才从盒子里拿出一根上面长了五个头的麦穗,举在手里大声的说:“皇贵妃,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把这些不堪入眼的东西,拿来做太后的生辰礼物,你是想戏弄太后,还是想戏弄众姐妹,皇上太后在此岂能容你如此无礼,”她一句比一句说的严重,一句比一句很,恨不得把乔曦至于死地她才开心。 凌心容的话语引起了在场的文武百官,他们的目光都向这个方向扫来,有的是抱着看好戏的态度,有的是欣赏的目光,有的是同情乔曦,不管他们心中怎么想,都没有开口说一言半语,鲁娇收起笑容,不怒也不喜,目光向乔曦看去,所有的人都等待着,看乔曦怎么解释。 幽静看着王云手里的麦穗,她也愣住了,礼物是司马薄准备的,她从来没有打开看过,现在到好,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因该怎么办,不,她不能让乔曦有任何闪失,她上前一步想替乔曦拦下罪名,而乔曦的嗓音却在她没有开口之前传来了。 “凌妃误会了,今天是太后的生辰,为了给太后送礼,本宫专程派人去农田里,采来今年还没有收获的麦穗,麦穗就是岁岁安康,常年百岁的意思,同时也是向太后禀告今年我宇丝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你们看着株麦穗上面竟然长出五个小麦穗,这可是百年难见的大丰收,而上面的五个小麦穗,就意味着五谷丰登,太后慈爱,宇丝国全体上下都仰仗了太后的恩泽,才有如此百年一见的大丰收,是宇丝国百姓之福啊!”乔曦不慌不忙的解说着麦穗的意义,同时也在心里骂着司马薄,也不提前和她说一声,让她也有个准备,不过现场发挥也好像不错,因为她看见司马薄脸上得意的笑容,还有凌心容气黑了的脸,以及文武百官个个都点头的态度,也就在这时,传来一阵清脆的掌声,所有的都转头向掌声的来源看去。 只见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他一身月白项银细花纹底锦服,大片的莲花纹在白衣上若影若现。一根白丝线束着一半以上的深蓝色头发高高的遂在脑后,柳眉下黑色眼眸像滩浓得化不开的墨,此刻他那俊美绝伦的脸上露出欣赏的笑容,“好一个皇贵妃,好一个珍贵的礼物,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啊!”他就是司马薄的哥哥司马霄,他一边说一边优雅高贵的从边上走来,利锐的目光备有别有深意的看了乔曦一眼。 司马薄把司马霄的举动看在眼底,他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杀气,然后微笑着说:“霄王今天可是迟到了,等会要罚酒三杯,”他脸上的笑容很亲切,话语也很柔和,一点也看不出他心中真实的想法。 司马霄走到司马薄面前行礼,“臣拜见皇上,拜见母后,”他今天是故意来迟到的,太后生辰他本该早来,毕竟他才是太后的亲生儿子,可是他也不想来太早,他不想和司马薄打照面,要知道司马薄可是恨他入骨,而他当然对司马薄的恨,也不比司马薄对他的少,两人见面说的全是虚伪的客套话,他不想把时间花费在这上面。 司马薄脸上露出温和的微笑说:“霄王免礼,你难得进宫一趟,等会好好陪陪母后,要是你忙的话,就在宫中多住几天,也好让母后开心开心,”他知道鲁娇一定会对他说,让司马霄在宫中留两天,以其让鲁娇开口,还不如他主动留司马霄,这样也能体现相互他的大度和帝王之量。 “是,臣遵旨,”司马霄给司马薄行礼后,走到鲁娇面前,把手里的一个盒子交个了鲁娇说:“母后这是孩儿专程派人在天星过给你寻来的一块美玉,你看看喜不喜欢,”天星国主要以生产玉为主,由于地理位置,多半的玉石基地都在天星国,现在五国的好玉基本上都是出自天星国。 鲁娇把玉从盒子里拿出来,佩戴在身上,她脸上的简直都笑的合不拢嘴了,然后慈祥温和的说:“霄儿,你费心了,来来,在母后身边坐,”自从司马薄登基后,她就没有见过司马霄,现在好不容易见到,她当然高兴。 司马霄优雅的冲乔曦面前经过,同时还别有深意的看了乔曦一眼,然后坐在鲁娇身边,当然是乔曦和鲁娇中间。 皇后李静素见人都到齐了,她起身轻轻的给太后一拜,“太后,大家的给太后送着这么多精美华贵的礼物,臣妾和皇上也给太后准备了一份礼物,”她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在加上她今天的妆容,整个人都更加的高雅华贵。 “哦!难得皇上在百忙之中,还给哀家准备了礼物,皇上的孝心真是让哀家感动啊!”鲁娇脸上虽然还是一样慈祥的笑容,可眼神和刚才司马霄送礼物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在她眼眸深处隐藏着冷漠和不屑。 “臣妾去去就来,”李静素微笑着离开,她的言行举止尽显大家风范,端庄华丽,也正好配的上皇后这个头衔。 乔曦看着李静素的背影,她眼里有一丝伤感,李静素刚刚的话是针对她说的,也是在告诉后宫里所有的女人,司马薄和她是夫妻,她们只不过是一个陪衬罢了,她转头看向司马薄,司马薄真和大臣聊的甚欢,她在得宠也只不过是一个妾,而且还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妾。 乔曦的失落司马霄完全看在眼底,他嘴角勾起一抹让人琢磨不透的微笑,然后目光又回到台上欣赏着舞蹈。 没过一会,乔曦就听见从舞台上传来琴声,她的目光向舞台看去,见李静素坐在那些舞姬的中间,舞姬围着李静素转,优美动听的琴声时而像流水一样清澈悦耳,时而像草原上奔腾的骏马,时而像温婉尔雅的少女,李静素的琴艺的确可以堪称一绝,可是乔曦还是认为,李静素的太过于重视每一个音调,每一个细节,这样反而让人听着有些死板。 一曲完毕,李静素缓缓起身,从台上走到鲁娇面前跪下,“祝太后身体安康,青春永驻,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她看着在场人的赞赏目光,就知道她的琴艺征服了在场所有的人。 “好好好,皇后快请起,早就听说皇后的琴艺天下第一,果然是名不虚传,也只有哀家才有这样好的福气,能让皇后亲自谈一曲,”鲁娇点着头,对李静素满意的不得了,心里却在想,李静素这样好的才发,当年司马霄选太子妃的时候,为何李静素没有选上,看来这事她的好好的查查。 李静素起身走回座位,看着鲁娇说:“太后过奖了,能弹琴给太后听是臣妾的福气,只是天下第一臣妾可不敢担当,要说天下第一非清夜一人莫属,臣妾的琴艺和清夜一人比起来,那就如凤凰以土鸡没法比,到是让皇贵妃妹妹见笑了,皇贵妃是清夜一人的传人,当然是精通音律,要是让皇贵妃弹奏一曲,那才叫做天下第一呢!”她对她自己的琴艺很有信心,她也相信乔曦不可能超越她,要是乔曦的琴艺高超,早就名扬天下了,可是只传闻乔曦的智慧和美貌,从来没有听说过乔曦的才艺如和,那她就更加的可定乔曦超越不了她,她何不借此机会让乔曦出丑,要让乔曦知道她这个皇后,可不是光评美貌的来的,她是有实力掌管六宫,她要让乔曦心服口服。 “嗯!皇后说的不错,不知哀家有没有这个福分,能听见乔妃的琴声,”鲁娇知道李静素的意思,而她就要让乔曦和李静素斗,乔曦在朝廷上表面上看势单力薄,可是她知道乔曦这些年和司马薄东征西战,乔曦的心腹加起来的势力可不小。 第三十八章琴艺超凡 “嗯!皇后说的不错,不知哀家有没有这个福分,能听见乔贵妃的琴声,”鲁娇知道李静素的意思,而她就要让乔曦和李静素斗,乔曦在朝廷上表面上看势单力薄,可是她知道乔曦这些年和司马薄东征西战,乔曦的心腹加起来的势力可不小。而且全都是军队的势力,要是李静素真的和乔曦斗起来,李静素根本就不是乔曦的对手,而她正好隔岸观火就能让李静素下台,也好报当年李静素故意没有选上太子妃的仇。 乔曦见皇后太后都把祸引到她身上来了,她当然明白要是弹不好,一定会让人耻笑,要是弹好了超过了皇后,又会得罪皇后,这不是祸是什么?正在乔曦为难的时候,凌妃尖酸刻薄的嗓音从乔曦身后传来,“皇后娘娘,谁不知道你的琴艺天下第一,皇贵妃怎么可能比你的琴艺还要高超呢!我看啊!皇贵妃还是不要弹了,免得给清夜一人脸上蒙羞,”她的意思就是,乔曦要是不会弹琴,或者弹的没有李静素好,就是丢了清夜一人的脸,她见乔曦的举动就知道,乔曦一定不想弹琴,可她就要让乔曦弹琴,她是司马薄最早的王妃,现在司马薄登基,她本该是皇后,谁知道皇后的位置被人抢去,就连皇贵妃也没有当上,叫她怎么甘心,叫她怎么不恨,她现在首先要除掉的就是乔曦,然后就是李静素,把该属于她的统统都拿回来。 这时坐在莫行旁边的鲁辉,见乔曦不吱声,他以为乔曦不敢弹奏,“哈哈哈......莫非皇贵妃连琴都不会弹,还是清夜一人根本就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秘,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看来清夜一人只是徒有虚名,清夜一人的弟子竟然连我府上的一个歌姬都不如,”他说完有事一阵大笑,他见太后想要让乔曦弹琴,当然是站在太后这一边。 而鲁辉的话一落,很多大臣都交头接耳,的在私底下议论起来,而一直坐在司马薄右边的李董脸色阴沉,始终都没有说一句话,莫行见身后的大臣越说越离谱了,有的甚至说是司马薄看走眼了,把一个什么都不会的请回来,有的是说是乔曦把司马薄给骗了,他目光移向司马霄,见司马霄抱着看好戏的态度,他知道不能在让这些大臣在这样胡言乱语下去了,“依微臣看,刚刚在座的都听了皇宫娘娘优美的琴声,在听琴是不是有点乏味,太后何不让皇贵妃娘娘表演别的,这样大家也感觉新鲜,而不是一味的听琴,”他不愧是足智多谋,说话也在情在理,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安静下来了。 而就在这时一直没有任何表示的司马薄却说话了,“乔妃你就弹奏一曲给太后祝寿吧!皇后的琴艺天下第一,你不如皇后好也是很正常,既然是给太后祝寿,只要心意到了就行了,来人去取琴,”司马薄从来没有听过乔曦弹琴,可是眼前这些大臣说的话让他心里不快,他不喜欢听见任何人说乔曦一句不好,当然他们羞辱乔曦,就是羞辱他,乔曦是清夜一人的弟子,就算琴艺再差,也不至于不堪入耳,她不能让乔曦在文武百官面前失去她应有的尊严,当然要是乔曦琴艺高超,那么也算是给他挣回了面子。 乔曦当然明白司马薄的用意,她缓缓起身走出座位,优雅的给鲁娇和司马薄一拜,“臣妾遵旨,”然后慢慢的往台上走去,可是还没有走两步,身后就传来一个嗓音。 “既然是乔妃妹妹弹揍,普通的琴怎么能让妹妹用呢!来人把本宫的拜月请上来给乔妃,”李静素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心里却在想,她就不信乔曦驾驭的了拜月,拜月是有灵气的,要是琴艺不好或者没办法和它心心相通的人,是没有办法让拜月发出优美的琴声,当初司马薄之所以会把拜月赐给她,就是因为驾驭的了拜月,就算乔曦得到了清夜一人的真传,可是驾驭不了拜月一样丢人,她只想着要让乔曦在大臣心目中是一个无才无德的人,这样一来就算有一天司马薄想立乔曦为后,文武百官也不会同意,她的如意算盘打的很精,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要是乔曦丢人,就是丢皇家的脸面,皇家的脸面就是司马薄的脸面。 司马薄的脸色渐渐的阴沉了,握着杯子的大手也慢慢的合拢,而杯子里的酒不停的晃动,可见他用的力道之大,这一切李董都看在眼里,他此刻脸色也沉下来了,他没有想到他这个女儿把他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了,他的赶紧制止李静素,可不能让她闯下大祸。 可李董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乔曦的嗓音在安静的御花园响起,“臣妾多谢皇后,”然后转身走上台,她怎么能让司马薄为难,她怎么能给司马薄丢面子,既然是李静素自讨苦吃,就别怪她不给皇后留情了,她正想试一试传说中的拜月了,现在不是正和心意吗? 而莫行也是吓的一头汗,要知道弹得不好没有关系,要是驾驭不了拜月,就等于和不会弹没有什么区别,因为驾驭不了拜月的人,要强行弹奏,结果拜月只会发出破碎的声音,他偷偷的看了站在台下的幽静一眼,见幽静面带微笑,没有任何紧张的神色,他才放心一点,可是太是担心个不停,谁知道幽静知不知道拜月的来历啊!直到一阵能让人神清气爽的琴音传来,他才送了一口气,渐渐的被琴音所迷。 乔曦的琴声宛如高山流水,就想把人带到一个没有烦恼,没有苦难的天堂去了,所有的人都忘记了烦恼,耳力,脑里,心里都是她优美动听的曲子,她人琴合一,听得在场的人都醉了,一曲完毕她微笑的走下台,然后缓缓的在司马薄和鲁娇面前一拜,“臣妾献丑了,有不好之处还望太后见谅,”她的话语让在场的人都从她美妙的琴音中醒过来。 而司马薄太震惊了,他没有想到乔曦的琴音竟然这么好,难怪乔是找他要拜月,原来她也是知音者,他眼里都带着微笑说:“好!好!好!” 司马薄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而文武百官也在热烈的鼓掌拍手,太后也点着头赞赏的看着乔曦,而李静素脸上的笑容快要挂不住了,她没有想到乔曦不但能驾驭得了拜月,而且琴音也高过了她,她正是搬石头砸自己脚,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手,凌妃更是惊讶的张大了嘴,知道听见掌声,她才跟着鼓掌。 司马霄更是一脸沉醉,然后看着乔曦说:“此音只有天上有,疑似仙音下凡来,皇贵妃的琴艺可称绝世无双,本王今日能够有幸听见这么优美的曲子,全是仰仗母后和皇上,既然皇贵妃为母后生辰弹奏了这么好的曲子,母后可要好好的赏赐皇贵妃,”他深幽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乔曦,想不到司马薄竟然有这么好的福气,能让这么优秀和美丽的女人心甘情愿的跟着他这么多年,最后做司马薄的小妾也无怨无悔,他真的是羡慕啊! 鲁娇听见司马霄的提醒,才想起来她要乔曦弹琴的主要目的,“不错,乔贵妃的琴艺果然是堪称一绝,不愧在皇上身边伺候多年,乔贵妃你到哀家面前来,”她伸出手把她头上最精致最名贵的金簪拿下来。 乔曦来到太后面前,看见太后的举动,她立即推脱说:“太后这么贵重的金簪,臣妾实在受不起,”她虽然没有抬头,可她能感觉到有无数双眼睛,正嫉妒的瞪着她,让她浑身不自在。 “受得起,要是给我们宇丝国立国大功的乔贵妃都受不起,那谁害能受得起,”鲁娇把金簪插在乔曦头上,然后满意的微笑着,她这句话就是说给李静素听的,李静素就在她身边,她当然也感觉到李静素怨恨的目光,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她要李静素和乔曦斗起来,她才能从中得到好处。 乔曦见鲁娇已经把金簪插在她头上了,她只好接受,“臣妾谢太后,”她给鲁娇行礼然后回到座位坐下。 “皇贵妃本就国色天香,在加上太后送的金簪,现在啊!是更加的迷人,别说男人喜欢,我看着也爱!既然是太后生辰,这么好日子,好事就要成双,太后已经赏赐了,那么皇上也给皇贵妃赏赐点什么?这样就不正好成双成对了,”王云见凌心容脸上的怒气,她心里就痛快,既然凌心容嫉妒,她就干脆让凌心容气死算了。 乔曦听了王云的话,立即摇头,天,本就得罪了皇后,现在又得到太后的赏赐,让在场的嫔妃都很她了,要是在得到司马薄的赏赐,那些嫉妒她的女人,还不杀了她,不行她的阻止,可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司马薄的嗓音传 第三十九章提前找到水珠子 乔曦听了王云的话,立即摇头,天,本就得罪了皇后,现在又得到太后的赏赐,让在场的嫔妃都很她了,要是在得到司马薄的赏赐,那些嫉妒她的女人,还不杀了她,不行她的阻止,可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司马薄的嗓音传来。 “云妃说的不错,朕是该赏乔贵妃点什么?温康,前几天我让你给我做的那一件袍子,做好了没有,”司马薄正愁没有借口把天蚕丝做的衣服送给乔曦,现在他正好借此机会,日后也不会有人说他专宠一人。 温康被司马薄问的一雾水,司马薄根本就没有叫人做过袍子,可是他还是聪明的回答:“回皇上,你说的是前几天让奴才去叫人做的那件天蚕丝袍子吗?昨天宫里的裁缝报告,说不知道该做那种样式和该用什么样的线缝自,当时奴才见皇上在忙,就把这事耽误下来了,现在还没有自作,”司马薄除了今天说过要用天蚕丝给乔曦做衣服,以前根本就从来没有做过什么袍子,他当然明白司马薄的用意。 当众人听见天蚕丝几个字,都倒抽一口气,天蚕丝可不是想要就能有的,他们个个眼睛都发光,要知道谁不想看看天蚕丝,而鲁娇脸色铁青,纤细的玉手也紧紧的握着。 司马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不愧是在宫里的老人,够机灵的,“既然没有做,就不要做了,给皇贵妃做一身衣服吧!”他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扫向乔曦,尤其是后宫里的女人。 乔曦感觉有无数嫉妒和怨恨的目光扫向她,要是目光能杀人,她恐怕现在已经尸骨无存了,乔曦见事情已经定下来,她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拒绝司马薄,只好起身谢恩,“臣妾谢主隆恩,”然后在僵硬的慢慢坐下,司马薄是要害死她吗?她虽然不知道天蚕丝是什么东西,可她见在场的人反应,她也大概明白,天蚕丝一定非常珍贵,后来大家说了什么?她也没有听清楚,她只知道她以后的日子别想太平了,光是看太后那得逞的笑容,和皇后面无表情的脸,以及她身后那些女人的目光,她恐怕要成为宫里所有女人的公敌了。 心慈宫密室,密室大概有五十个平方,里面摆放了两张椅子,还有一个精致的书架,书架上摆满了书,而书架右边的墙上挂了一幅画,画里是一个威武英气的年轻男子,这男子的神色和司马薄相像,而身材和眼神有有点像司马霄,鲁娇站在一个男人的画像面前,她目光幽怨中带着思念,看着看着画中的男子,她泪水也不由自主的从眼角滑下脸颊,“母后,你又在思念父皇了,父皇都去世这么多年了,你就不要太伤心了,伤心容易伤身体,你要好好的保重身体啊!”司马霄从密室入口进入,走到鲁娇身边,看着墙上的画,画中不是别人,正是司马霄的父皇,当然也是司马薄的父皇。 鲁娇脸上露出痛恨的笑容,然后用手摸去脸上的泪水,“霄儿,你以为母后是想他吗?母后从来都没有想过他,当年他刚刚登基,为了巩固他的地位,他为了让当时的丞相,也就是哀家的父亲支持他,他千方百计的来迷惑哀家,直到哀家真心的爱上了他,哀家就嫁给了他,做他最心爱的皇后,谁知道三年不到,他就爱上了司马薄的母亲香月,还用宇丝国的宝物拜月送给香月,其实就这些,哀家也不至于这么很他,是他后来做事太过分了,香月死后他竟然把司马薄当宇丝国的继承人来培养,完全不顾你这个太子的感受,竟然把宇丝国的兵权交给司马薄来管理,而你就是一个架空了的太子,手里没权也没有人,要是你手里有权,他会落到如此下场吗?哀家恨他入骨,”她刚擦干的眼泪又无声的滑下,只有她知道,她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现在他死了,可一点也没有减轻她对他的恨,反而更加让她恨他。 司马霄知道鲁娇虽然恨他父皇,可他也明白恨有多深,爱就有多深,“母后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就不要再想过去的那些伤心事,现在我们要重视眼前的事,”他明白对每一个人来说,那些都是过去事,可是对鲁娇来说,天天都会在她梦中出现,他不想让鲁娇太难过,只好转移话题。 鲁娇转过身,坐在她身边的木椅上说:“现在司马薄刚刚登基,还没有站稳脚跟,我们就要趁机把该属于你的统统都拿回来,只要司马薄死了,你就是唯一的正统皇室血脉,皇位自然就是你的了,”她此时的目光变得阴狠,和平日就是两个面孔。 “可是司马薄体内有圣灵珠,武功高强,没有人能胜过他,想要派人杀他,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司马霄也在鲁娇对面坐下,他比谁都要希望司马薄能够早死,可是司马薄体力的圣灵珠不断的给他传送能量,他吸收了圣灵珠的能量后,功力就会越来越强大,圣灵珠在司马薄体内这么多年,他的功力早就是无人能及了,要想杀司马薄谈何容易。 鲁娇奸笑两声说:“要是以前,他一定是天下无敌,可是现在可不一样了,哀家派在司马薄身边的细作报道说,司马薄体内的圣灵珠能量越来越大,要是他不尽快找到水灵珠的话,他就离死不远了,到时候皇位不就是你的了吗?”她为了这个皇位算计了半身,现在有这么要的机会,她当然是不会放过的。 司马霄眉毛一挑,吃惊的说:“竟然有此事,那我们要在司马薄之前找到水灵珠,母后可有水灵珠的消息。” 鲁娇要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一想到圣灵珠哀家就生气,不过现在想想也是好是,要不是当年你父皇偏心,把圣灵珠给了司马薄,司马薄也不会有今天,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赶在司马薄之前找到水灵珠,只要水灵珠在我们手里,司马薄就死定了,先帝啊!先帝!你万万没有想到,你的偏心竟然成了霄儿得到皇位的机会,”在鲁娇心里想也许是上天助她,她心里有数成败在此一举,要是这一次不成功,恐怕就永远没有下一次了。 “母后说的是,儿子现在就派人去查,”司马霄这些年来,虽然从来没有参与过朝廷大事,也没有统领过军队,可他身上流着的是帝王之家的血液,天生就具备成为王者的能力。 “嗯!去吧!这里不是你的王府,做事小心,”鲁娇知道司马萧做是非常谨慎,可她还是放心不下,就怕司马霄出事。 “儿子知道了,”司马霄说完转身离去,留下鲁娇一人在密室,等司马霄离去后,鲁娇再一次站在墙上的画前,目光深情痴迷的看着画里的人。 永和宫一个小宫女快步走进内殿,走到李静素面前一拜说:“娘娘,董丞相在外面求见。” 李静素立即起身,“还不快请进,”她站在原地,目光向门口看去,等待着李董进来,而她身边的高雪明,立即吩咐人下去泡茶。 李董沉着脸,大步的走进屋,这一次他竟然连礼都没有行,直接走到李静素面前,“皇后娘娘,你今天到底在做什么啊!你怎么能把臣的话当耳边风,你知道不知道,你今天的举动已经惹怒了皇上,”他眉头都拧成一个川子了,说话的口气全是责怪,可见他是真的生气了。 李静素见李董如此严肃,她心中暗叫不好,“父亲,女儿今天什么做错了,还请父亲明示,儿女一定牢记在心,”她不改往日的恭敬,她虽然现在是高高在上的皇后了,可在她心里李董永远都是她唯一的亲人。 “你,”李董用一指指着李静素,然后有摇了摇头,方下了手说:“人啊!不怕犯错,怕的就是犯错了自己竟然还不知道,你今天逼着皇贵妃弹琴,差点让皇上下不了台,还好皇贵妃琴艺在你之上,要是她驾驭不了拜月,让皇家的脸面失尽,你就离死不远了。” 李静素听见李董说的如此严重,她吓了一跳说:“父亲,那女儿现在给怎么办?父亲快快想个法子,救救女儿啊!”她急了,谁不知道,要是司马薄不高兴,就会无缘无故的从世上消失,她可不想就这样消失。 “救你可以,不过你的答应我一个条件,以后不管遇见什么事情,都不会以皇贵妃为敌,如果你做不到,那就算我现在救了你,下一次也救不了你,”李董知道她这个女儿从小的性格就要强,现在生在后宫,见乔曦受宠,她心里肯定不高兴,他的想办法牵制着她。 李静素眼睛一亮,高兴的拉着李董的袖子说:“父亲,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说吧什么要求,不管你什么要求我就答应你。”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永远也不要和皇贵妃斗,”李董严肃的说道,见李静素点了点头,他在凑到李静素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的嗓音说...... 第四十章制造机会 乾清宫司马薄正低着头快速的批阅着桌上的奏章,温康从门外走近,轻轻的来到司马薄身边,“皇上,皇后娘娘在外面,是否要传皇后进来。” 司马薄就像没有听见一样,继续批着奏章,而温康见司马薄不吱声,他也不敢在说话,等到司马薄手里的奏折告一段落了,他才抬头对温康说:“让皇后进来吧!外面天气热,不要让皇后中暑了,”虽然现在还没有到最热的时候,可现在是正午温度也是很高的,他本不想见皇后,可见皇后一直在外面不走,他只好让皇后进来。 “是!”温康还以为司马薄忘了呢!原来司马薄什么都知道,还好他没有自作主张的提醒司马薄,他快步向外走去,他心里清楚,让皇后在外面等了这么久,皇后一定不高兴,说不一定会拿他出气。 没过一会李静素就走到司马薄跟前,“臣妾拜见皇上,”她看着司马薄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心里也开始恐慌,司马薄不吱声,她就这样弯曲着腿,不敢起身,看着司马薄严肃的面部表情,她心里有些害怕,毕竟司马薄从来没有这样对过她,难道她那天真的错了。 就在李静素快要支撑不住了,司马薄冷漠生疏的说:“皇后免礼,坐下说话吧!”他头也没抬的说道,手里任然批阅着奏折,心里却在想李静素到此来的目的。 “臣妾谢皇上,”李静素慢慢的站直了身体,可是由于她维持刚刚的动作太久,在站起身的时候晃了几下,差一点摔倒,温康眼明手快的扶住她,把她扶到木椅上坐下,然后走到司马薄身边站定。 李静素坐好了,见司马薄根本就没有打算理她,她心里一阵难过,然后深吸一口气说:“皇上,臣妾今天来是想求上身一件事,那日太后生辰,臣妾才知道乔贵妃妹妹的琴艺是那么的好,臣妾听了乔贵妃妃妹妹的琴音也非常着迷,臣妾就想,拜月这么好的琴在臣妾手里,是在是对拜月的侮辱,拜月因该有一个更好的主人,臣妾认为乔贵妃妹妹是拥有拜月最好的人选,臣妾相信普天之下也在也没有人能够和拜月合为一体,臣妾本想直接把拜月给乔贵妃妹妹送去,可是又怕妹妹不肯接受,就来请皇上帮臣妾送过去,不知皇后意下如何,”她闭吸等着司马薄的回答,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么的舍不得拜月,可是为了活命,为了让司马薄认为她那天的举动是无心之过,为了能让司马薄看出她的大度和皇后的贤惠,她不得不这样做。 司马薄放下手中的毛笔,然后抬头看着李静素,面带微笑的脸说:“皇后真是贤惠啊!后宫有这样的皇后,朕相信后宫就不会乱,更不会出现勾心斗角的事情,乔贵妃有朕赐给她的天蚕丝衣衫就行了,至于拜月,你还是留着吧!”他是何等的精明,怎么可能不知道李静素来做什么?他当然也不会点破,更不会让李静素怨恨乔曦。 李静素一脸为难的样子,“皇上,臣妾是真心要送给乔贵妃妹妹的,只要闲来无事的时候,能听上乔贵妃妹妹弹上一曲,那可是要比拥有拜月要强的多啊!”她在衣服底下的手,紧紧的握住,就怕她把真实的一面表现出来。 司马薄合上手里的奏折,然后起身说:“好了,皇后,你就不要再说了,拜月是朕送给你的,你就好好的藏着吧!朕看折子也看累了,你陪朕上御花园走走,”他知道现在还不能得罪李董,既然不能得罪李董就要善待李董的女儿,目前就算李静素犯了再大的错,他也不会惩罚李静素的。 李静素又是惊又是喜,没有想到司马薄竟然真的原谅她了,见司马薄已经在前面走了,她立即起身跟上。 御花园北边荷花池边上的一个亭子里,乔曦坐在亭子里的石头圆桌前,手里拿着一把扇子不停的扇着,另一只拖着腮,小嘴翘着,“幽静,你看这天气还没有到夏天,就已经这么热了,要是到了夏天怎么过啊!天啊!都已经这么热了,还穿这么后的衣衫,我好想弄个空调吹吹啊!”她现在真的很想念二十一世纪,她真的恨不得把身上着厚重的衣服脱掉,可是幽静死活不让她脱,这样的日子肯定还没有到夏天,她就会被热死,真不知道她这几年是怎么过的。 幽静微笑着,用她手里的扇子给乔曦扇风,“娘娘,过两天等皇上给你的那件天蚕丝的衣服做好了,穿着就不会热了,”幽静知道乔曦怕热,每年夏天多半的时候都是泡在水里度过,可是现在在皇宫,有好多的规矩和礼节,不能老是泡在水里,乔曦当然是受不了啊! “你都说了两个月了,到现在天气这么热,他们还没有做好,怎么做一件衣服也要这么久啊!你们这个时代太落后了,在说,就算做好了,我还不知道敢不敢穿,我要是穿上还不被那些女人给恨死啊!”乔曦知道就算衣服做好了,她最多只能在宫里穿穿,要是穿出来,宫里的那些女人还恨不得把她给吃了。 幽静停下给乔曦扇风的动作,然后走到乔曦面前,“娘娘,你又在说一些奴婢听不懂的话,什么叫做我们这个时代太落后,宇丝国现在虽然没有以前强大,可是这里是皇宫,聚集天下所有的好东西,如果皇宫都落后,那奴婢真不知道那里算上发达,”幽静虽然不是宇丝国的人,可是这些年一直和乔曦在宇丝国,她早就把自己当做宇丝国人了,听见乔曦这样说,她心里有些不赞同。 经幽静这一说,乔曦才想起来,原来她又说错话了,她正打算开口说话,余光瞄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这边走来,她立即转头认真一看,原来是司马薄。 司马薄和皇后一同有说有小的在荷花池边上赏花,由于她们在荷花池的一角阴凉处,司马薄并没有发现她,看着司马薄和李静素你依我浓的样子,十足就是一堆恩爱的夫妻,可是偏偏有很多人不识趣,硬是在这个时候过去破坏他们恩爱的这一刻。 幽静当然也看见了,她高兴的说:“娘娘,你看那么多娘娘都过去了,我们也过去吧!皇上见到娘娘一定高兴,”她一见到司马薄就两眼发光,兴奋的想打了兴奋剂一样。 幽静的举动乔曦都看在眼里,幽静的心意她早就明白,现在她已经是皇贵妃了,她也曾经答应过幽静,一定要让司马薄娶她,现在她是不是该实现自己的诺言了呢!“幽静,你把这里的清热茶给皇上和皇后送去,他们在大太阳下赏花,也挺不容易的,”既然幽静喜欢司马薄,她就随幽静心意让幽静接近司马薄,也算是她给幽静机会,只是又有谁知道她心里的苦。 幽静一听立即端起桌上的茶,然后高兴的说:“是,奴婢这就给皇上送去,”她还没有等乔曦答话,就兴高采烈的快步走远, 乔曦看着幽静轻快的步伐,她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这难道就是爱上一个帝王的苦吗?她站起身沉声说道:“回宫,”然后转身就大步离去,碧莲和婉玉立即跟在乔曦的身后,她们两都看出了乔曦心情不好,本想问要不要等幽静的,可见乔曦沉着脸,她们只好跟着乔曦一起离开。 司马薄看着池子里盛开的荷花,目光里却有一丝不赖烦,他本想在这烈日下,皇后一定撑不了多久,就会离去,谁知道皇后没有离去,却引来了一大堆他不认识的女人,他虽然不耐烦,可还是没有表现出来,脸上任然是温和的微笑。 “皇上,你看中间那朵开得最艳的,是不是和乔贵妃妹妹一样,清新脱俗,娇嫩貌美,”李静素伸手指着水中央最高的那朵荷花,她知道要想讨司马薄高兴,就要投其所好,说司马薄喜欢的话,做司马薄高兴的事,她虽然现在已经是热的一身汗,可是为了能和司马薄在一起,再苦再累她也不怕,看着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女人,她心中开始记着是那些女人敢来坏她的好事。 司马薄认真的欣赏了水中央的荷花,然后点头认可的说:“还是皇后好眼光,的确是和皇贵妃一样,出污泥而不染,纯洁的向一张白纸,”他目光深情的看着,那朵荷花,好像乔曦就站在荷花中间跳舞,让他一时移不开视线。 李静素的眼里的嫉妒一闪而过,想不到乔曦在司马薄心里的位置真的很重,可是她明白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臣妾多谢皇上夸奖,其实是皇上眼光好,竟然把乔贵妃这么美丽的女子给娶回来,臣妾敢断言,在这五国之中没有那个皇帝有像乔贵妃这么美貌如花的妃子,这也许就上上天安排的,上天注定了所有的最好的都要到我们宇丝国,也注定我们宇丝国在将来的不久会成为最富裕的国家,”她说话非常有技巧,说话说到人的心坎里。 司马薄点着头,正想说什么?就听见温康的嗓音传来,“启禀皇上皇后娘娘,皇贵妃身边的幽静姑娘来了,说是皇贵妃让她来给皇上和皇后娘娘送清热茶的。” 第四十一章故意气他 司马薄转身看着站在一边的幽静,“乔贵妃为何让你前来,她又为何知道朕在哪里,”乔曦喜欢吃醋,他可不希望乔曦看见他和皇后在一起赏花。 幽静把手里的茶交给温康,然后含羞的走到司马薄跟前,“奴婢参见皇上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在那边乘凉,见天气太热,怕皇上和皇后娘娘口渴,就让奴婢把乔贵妃带来的清凉查给皇上皇后娘娘送来,乔贵妃就在那个亭子里,”她伸手向乔曦所在的亭子指去,可哪里还有乔曦的身影。 这时在傍边看热闹的凌妃冷哼两声说:“幽静,你确定乔贵妃在那里,小小的一个丫头竟然敢欺君,你不想活了,”幽静看司马薄的眼神,她就看的出来,幽静来是何目的,想不到乔曦身边的人竟然也打司马薄的注意,不知道乔曦知不知道这事,看来她可以趁机挑拨离间。 幽静吓得立即跪在地上,“奴婢不敢欺骗皇上,我刚刚来的时候乔贵妃的确在哪里,若皇上不信,乔贵妃身边的婉玉碧莲都可以为奴婢作证,”幽静现在终于明白深宫的斗争的厉害,她现在开始怀疑她爱上司马薄就是一个错误,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根本就没有做错什么事情,说没命就会没命,她也终于明白乔曦为何不愿意进宫。 司马薄看着跪在地上的幽静,也看了凌心容一眼然后说:“起来吧!乔贵妃可能是累了,回宫去了,你把这个带给乔贵妃,”司马薄飞身到荷花池中间,把那朵开得最艳的荷花采下来,然后脚尖在湖面上以用力,一个漂亮的转身,飞身到地面,他的这些动作一气呵成,漂亮又潇洒,而且水面上刚刚被他踩过的水面一点波动都没有,看得在一边的嫔妃都痴了,他把手里的荷花交给幽静。 幽静感觉司马薄宛如天神降临一般,俊美的没法形容,她痴痴伸手接过司马薄手里的荷花,直到司马薄他们一行走远了,她才回过神来。 文曦宫乔曦看着被幽静养在花瓶里的荷花,都已经五天了,花也快要凋谢了,花在美也有凋谢的时候,而司马薄对她的情意,是不是也像这花一样时间久了就会凋谢,现在司马薄很少来她宫里,就算有时来了,也只是和她说几句就离开了,难道司马薄对她的情意也在一天一天的减少,看来男人永远都靠不住。 就在乔曦想的正如神的时候,她的眼睛突然被人从后面悄悄的蒙上,“幽静,别闹了,这里是皇宫,要是被人看见会说我们主仆不分的,”幽静平时比她还要计较这些,今天这是怎么了,可对方还是没有放开她,她不得不伸手搬开对方的手,谁知她摸到一双大手,她心里已经有数了。 司马薄坏坏的笑着,然后变了一种嗓音说:“猜猜我是谁,”他此刻的心情极好,要知道他每天都在想着乔曦,可是他不敢来见乔曦,他怕他会忍不住他的欲望,更怕伤害乔曦,为了不伤害乔曦,他只好少来文曦宫。 乔曦嘴角勾起一抹奸笑,“师兄是你吗?你就喜欢和曦儿玩这种游戏,现在都这么大了还在玩,好了,你快放开我,这是在皇宫,要是被其他人看见了可不好,尤其是那个司马薄,他心眼小,霸道专横,蛮不讲理,而且还薄情寡义,师兄你一定要带我离开这里啊!这个皇宫我一天也呆不下去了,”乔曦感觉到蒙着她眼睛的手,慢慢的变得僵硬,她知道是司马薄,可是她就要气气他,谁让他这么多天都不来看她,而且还和别的女人赏花游湖,看她不好好教训他。 司马薄脸都气青了,他慢慢的松开手,“你师兄在宫里来过,你还打算让他带你离开,是吗?”他嗓音冰冷,目光中带着杀气,想不到竟然有人进宫,还打起他女人的注意来了,而乔曦竟然想要离开他,他拳头不由自主的握紧。 乔曦背着司马薄就感觉到,司马薄的怒气,她缓缓的转过身,看见司马薄气青了的脸,然后在也忍不住大笑起来,她一手指着司马薄的脸,一手捂着肚子笑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天,司马薄怎么这么轻易就相信了她说的话,看着司马薄的脸色渐渐的转变为奸诈阴险,乔曦心中大叫不妙,拔腿就跑。 司马薄在乔曦刚跨出一步的时候,以飞快的速度伸手,把乔曦飞奔向前的身子给拉回来了,乔曦被司马薄大力的拉在怀里,“你竟然敢骗我,看我怎么教训你,”他低下头想要吻上她娇嫩的红唇,可是乔曦不停的躲闪,他脸上露出坏坏的微笑,然后伸手向乔曦腋下攻去。 “啊!好痒啊!司马薄你这个小人,你快住手,”她不停的挣扎,可是司马薄把她抱得太紧,她只能不停的扭动身躯,来躲开司马薄的攻击。 乔曦的身躯不断的扭动,她完全没有感觉到司马薄的变化,她时不时的摩擦着司马薄的男性骄傲,直到司马薄没有在对她进行攻击了,她才感觉到有一个硬硬的东西,正抵在她小腹上,她一下子脸红的想煮熟的虾子,轻轻推了推司马薄,让他放开她,可她柔软无骨的小手正好放在司马薄的胸口上,由于现在是夏天,司马薄穿的衣服单薄,她明显的感觉都司马薄衣服底下的小米粒,瞬间变硬。 “哦!曦儿,你这是在勾引我吗?还是在暗示我,现在因该履行我这个做丈夫的职责,把我们一直没有完成洞房给完成了,”司马薄眼神中充满的情yu,嗓音也变得沙哑而低沉,这就是他不敢来乔曦这里的原因,乔曦只要一个眼神,他都会有反应,就向现在要不是他的自制力过人,恐怕早就不顾一切的要了乔曦,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此时被欲望逼得快要把止不住了。 乔曦涨红了脸,立即大声吼道:“司马薄,你在胡说什么?你在乱说,我就不理你了,还不快放开我,”司马薄火热的男性骄傲紧紧的低着她,她感觉他就像火种一样,把他身上的热源传到她身上了,让她心神不宁。 司马薄很不愿意放开乔曦,可是要是在不放开,可能他就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为了乔曦的安全,他缓缓的松开手,然后后退几步,远离乔曦,“曦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莫行找到能从你体内取出水灵珠的办法了,”他说话的同时眼睛都发亮,他等这一天等太久了。 “什么?莫行找到取出水灵珠的办法了,”乔曦惊讶的看着司马薄兴奋的眼神,她本该高兴的,可是她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一想到取出水灵珠她就会回到二十一世纪,她就心痛的难以忍受。 司马薄微笑的看着呆在原地的乔曦,“怎么高兴傻了,”他刚接到消息的时候,也很激动。 “怎么这么快啊!”乔曦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莫行没有找出方法的时候,她天天想着回到二十一世纪,可是现在她却舍不得离开,难道是上天给她的惩罚,在她深爱着御风的时候,上天让她突然来到这个鬼地方,现在好不容易适应了这里,爱上了司马薄,上天又要让她离开,她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司马薄感觉到乔曦的不对劲,他邹着眉头说:“你好像不太高兴,是不是不想把水灵珠给我,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的,”他要的是乔曦心甘情愿的爱,水灵珠也是一样,要是乔曦不愿意给他,他也不会强行把它取出。 乔曦听见司马薄的话语,她才知道她的失态,她立即微笑着说:“你想太多了,我的意思是说,莫行办事的速度很快,这颗水灵珠在我体内根本就起不了什么作用,把它交给你,我也放心,”她这是在干什么?走就走,何必表现得这么的伤感,要知道虽然离开了司马薄,可二十一世纪有她最亲的父母,还有爱她御风,难道这些都没有司马薄重要吗!她离开这么多年了,她的父母还不知道伤心成什么样子了,她难道不该回去看看。 “是啊!莫行办事效率的确很高,等他回来过后,我们在谈怎么把水灵珠取出来,现在来看看,我给你做的衣服,”司马薄微笑的转身,对着门口说:“温康,进来吧!” 温康闻言立即捧着衣服,走近大殿,然后把衣服交给了司马薄,乔曦看着司马薄手里的衣服,她真的惊呆了,她虽然来自二十一世纪,可是从来没有看过,这么美的布料,纯白色的布料上面绣了粉色的牡丹花,看上去美不胜收,让乔曦移不开视线,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听见司马薄把天蚕丝给她做衣服后,会那么恨她,原来天蚕丝真的是宝贝。 司马薄看着乔曦都看呆了,他知道乔曦很喜欢这衣服,他脸上露出微笑,然后从温康手里接过衣服,交给乔曦说:“幽静,还不给娘娘换上,让朕好好瞧瞧。” 乔曦听见司马薄的话语,才反应过来,她立即转身往后殿走去,只要是女人都会忍不住想要试穿,当然乔曦也不例外,幽静跟在乔曦后面,她真心的替乔曦高兴,毕竟司马薄这么在乎乔曦,她就放心了,要是乔曦过得不好,她会内疚一辈子的,乔曦是为了她才回来的。虽然是演戏,可是好歹乔曦也没有扔下她独自一人啊! 第四十二章留下美好的回忆 乔曦听见司马薄的话语,才反应过来,她立即转身往后殿走去,只要是女人都会忍不住想要试穿,当然她也不例外,幽静也跟在乔曦后面,她真心的替乔曦高兴,毕竟司马薄这么在乎乔曦,她就放心了,要是乔曦过的不好,她会内疚一辈子的,乔曦是为了她才回来的。虽然是演戏,可是好歹乔曦也没有扔下她独自一人啊! 没过一会乔曦就从后殿出来,她娇羞的含笑缓缓来到司马薄面前,司马薄目不专情的看着乔曦,乔曦本就吹弹可破的肤质,在天蚕丝的脱显下更加的水嫩,就好像用手都能掐出水来,她白衣胜雪,白色的冷傲加上粉色的柔和,宛如仙女下凡,不光是司马薄看呆了,宫里所有的太监宫女都看傻了,最后还是司马薄先回过神来,“轻罗小扇白兰花,纤腰玉带舞天纱。疑是仙女下凡来,回眸一笑胜星华,”他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可以美到这种境界。 而乔曦听见司马薄念着几句诗,她惊讶的睁大眼看着司马薄,“你怎么知道这首诗的,”这是武平一的句子,是这个朝代根本就没有的历史,司马薄怎么可能会,难道司马薄也是二十一世纪的人。 司马薄还沉浸在见到乔曦的美貌中,没有发现乔曦的异样,“这首诗只要读过书的人都知道,有什么奇怪的吗?”他观赏了好一会,心里想着这衣服做的刚好和乔曦的身,看来他的好好打赏那些做衣服的人。 乔曦的美目一挑,人人都只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不过现在不是弄清这件事情的时候,她的目光又回到她身上的衣服上,看着这么美丽的衣服,她忍不住翩翩起舞。 司马薄看着乔曦的舞蹈,若仙若灵,凝似水精灵般仿佛从梦境中走来,她身上洁白的衣衫,宛如天上一轮春月开宫镜,月下的女子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美得不可万物,他从来不知道乔曦竟然会跳舞,而且是跳的如此勾人心魂。 半月后,乔曦坐在正殿,看着桌子上放满了她爱吃的点心,可是她一定食欲也没有,她已经在宫里呆了半月了,自从穿上司马薄送的天蚕丝做的衣服后,她就在也没有出过宫门,这件衣服的确是个难得的宝贝,穿在身上就算再热的天气,她也感觉不到热,全身清凉但不冷,不是她不想出去,要是她穿着这件衣服出去,不知道要遭到多少女人的怨恨和嫉妒,这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是,莫行随时都有可能回来,到时候司马薄就会取出她内力的水灵珠,而她就会回到二十一世纪,可是她现在根本就不想回去,她不想离开司马薄,她现在才明白,她其实早就已经深深的爱上司马薄了,甚至已经爱到无法自拔了,叫她怎么舍得离去,叫她怎么忍心离开司马薄,要是司马薄对她没有情,她也去还能没有牵挂的离去,可是司马薄对她的情意她是知道的,要是她突然消失,司马薄会有多么的难过啊!一想到这些她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她只希望莫行能够晚点回来,这样她也可以和司马薄多相处一段时间,其实她也想过要把她的一切告诉司马薄,可是她没有信心司马薄能够相信她说的话,就算司马薄相信,那么司马薄会不会为了不让她离开,而不取出她的水灵珠,这样一来司马薄不是就有生命危险了吗?不她不能让司马薄有事。 “娘娘......娘娘......”幽静一边跑一边喊道,然后走到乔心跟前说:“皇上刚刚派人来说,莫丞相回来了,”她兴奋的说道,要知道水灵珠在乔曦身体里,她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就怕谁知道了,要是别人知道乔曦就会有危险,再说为了司马薄她也不能让水灵珠有事,现在莫行终于找到能把乔曦体内的水灵珠给取出来的方法,她当然激动万分,以后就不用过担心受怕的日子了。 乔曦身子一震,她看着幽静微笑的脸,脸上一点喜悦之情也没有,“是吗?这么快啊!”想不到她刚刚想着的事情,这么快就来了。 幽静看着乔曦没有表情的面部,还以为乔曦是高兴的傻了,“是啊!娘娘,以后皇上在也不会被圣灵珠折磨了,”只要一想到司马薄恢复正常,她脸上就不由自主的露出开心的笑容。 乔曦可没有幽静那么兴奋,她看着幽静平静的说:“好了,本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本宫想休息一会,”此刻她的心情非常复杂,她又想回到二十一世纪去看望她的父母,又舍不得司马薄,可是为了司马薄的身体,她必须离开,既然要走,她何不留给司马薄一点回忆在离开。 乾清宫司马薄冷眼看着跪在地下的莫行,过了一会他才沉声说道:“莫行,你该当何罪,朕给你三个月时间找出能取出水灵珠的的方法,可你整整用了半年,你自己说该怎么办,”莫行这么快就能找到把水灵珠从乔曦体内取出的方法,他已经很意外了,可是君无戏言,他说过要莫行三个月完成,就是三个月,现在莫行晚了,当然得有惩罚。 莫行跪在地下低着头,他明白他回来晚了,司马薄肯定会惩罚他,可是他找到了解决的方法,他心里就清楚司马薄不会杀他,所以大着胆子说:“微臣该死,请皇上治罪。” 司马薄走到莫行跟前,看了莫行一会才说:“念在你找出了取出水灵珠的方法,朕就留下你的命,罚三个月俸禄作为惩罚,你也别跪着了,起来说话。” 莫行立即谢恩说:“谢皇上不杀之恩,”他起身看着司马薄眼中的笑意,他就明白司马薄现在很高兴,可见司马薄对他还算满意,他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他从小一直跟在司马薄身边,做任何事情都想让司马薄满意,她不想让司马薄不高兴或者怀疑他的能力。 “嗯!说说给怎么样才能取出水灵珠吧!”司马薄转身走到龙椅上坐下,然后感兴趣的看着莫行,这可是他等了十几年的消息,他当然在意,更重要的是,他终于可以不在忍耐他的欲望了。 “是,其实方法很简单,只要在月圆之夜,用无根水和多种名贵的药材,让皇上泡上三个时辰,等皇上的身体能够接受水灵珠了,在和乔贵妃娘娘行房,水灵珠就自动从乔贵妃娘娘身体里转到皇上身体里,”莫行把很长和复杂的一段话概括的简单易懂,因为司马薄对圣灵珠的了解比他还要清楚,用不着给司马薄讲阴阳之道。 “这样突然把水灵珠取出,对乔贵妃身体有什么影响,”司马薄知道肯定对乔曦一定有影响,可是他真的不想伤害乔曦,他的问清楚,要是对乔曦的伤害太大,他宁可不要水灵珠。 莫行当然明白司马薄的担心,司马薄对乔曦的情意,他是知道的,他立即回答说:“请皇上放心,对乔贵妃身体没有任何影响,只是乔贵妃取出水灵珠后,身体会非常虚弱,只要好好的调理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司马薄听见莫行的话,他才放心,“明天就是月圆之夜,你现在就去准备需要的东西,朕不想还要等到下个月的月圆之夜,”这一刻他已经等的不能在等了,他想乔曦快想到要疯狂了,他怎能明知道有了取出水灵珠的方法,而还等得了一个月,那比要他命还要难受。 “这......皇上,这个需要无根水,要是天上不下雨,那来的无根水啊!恐怕要等到下个月......”莫行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司马薄冰冷的嗓音打断。 “这些是你的事,朕不想知道,你要是办不好,朕就要了你的脑袋,你不要怀疑朕的话,朕会不会那样做,你心里最清楚,”司马薄的嗓音突然变得冰冷无情,他脸色也沉下来了,可见他真的是不能在等了。 “是,微臣这就下去准备,”莫行转身离去,心里想着还好他来的时候观了天象,知道明天有雨,要不然司马薄真有可能,因为欲求不满而杀了他。 司马薄看着莫行离去的身影,他脸上露出开心的微笑,心里想的全是乔曦洁白嫩滑的肤质,还有她那娇羞的摸样,想着想着,他感觉下腹的昂扬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大,而且他还出现了幻觉,看见乔曦披着纯白的披风站缓缓的向他走来,为什么他认为是幻觉呢!第一没有听见外面的人禀报,第二现在是夏天,乔曦最怕热,现在虽然是夜晚,乔曦也不可能穿的这么多,他就这样目不专情的看着眼前的乔曦。 乔曦面带微笑的看着司马薄呆板的表情,她嘴角的笑容更加的扩大,在她想过很多次后,她决定要给司马薄留下最美的回忆,那就是要和司马薄发生最亲密的事情,她不能来到这个世界,就这样空手而归,她抬起手在披风的领口处,拉开系着的带子,然后披风就从她肩上缓缓的滑落在地。 司马薄看着滑落的披风下面,乔曦只穿着,不,因该是说她胸口只用了一块大红色的布,把她胸前的娇嫩给紧紧的抱着,就像二十一世纪的内衣一样,妩媚之际,他的目光向下滑过她水嫩的小腹,就被大红色的布再一次挡住了他的视线,乔曦在用了一块大红色的小布,正好紧紧的包裹着她的翘臀,就想迷你裙一样,下面露出她修长的美腿,本就皮肤娇嫩的她,在大红色的衬托下,雪白的皮肤上染上一层红色,显得更加的性感撩人。 司马薄双眸着火的盯着乔曦娇美的身体看,他的结实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向乔曦移动,她的美对他来说无疑是致命的诱惑,他走到她跟前,然后猛地一把抱住她柔软无骨的身躯,然后毫不犹豫的低头吻上,他快要想疯了却不敢吻的红唇,大手急切强势的在她光滑的美背上游走。 乔曦抬头迎合他火热的吻,然后双手开始解司马薄的衣服,她大胆的动作让司马薄更加的肯定他是幻觉,因为乔曦从来不主动,他在也没有顾虑的一把把她打横抱起,然后把她放在龙椅上,他随即俯下身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颈窝处,大手也猛地握住她胸口的乳峰,有技巧的揉弄...... 她宛如通电般的轻颤,“哦......”她感觉她宛如缺水的鱼,而司马薄就是水,她饥渴的想要他给她更多,她伸手大胆的扯开司马薄的衣服,然后柔软无骨的小手,在他露在外面结实的胸口处四处游走。 司马薄的头埋在她胸前的娇嫩处,在她胸前粗重的喘气,她对他突然的停下不满的扭动着身子,他深吸一口她胸前娇嫩处的幽香,然后双臂撑起身体,双眼喷出想火山爆发的火焰一样,紧紧的盯着她扭动而产生的荡人心神的乳波。 “你这个妖精,魔女,你是上天派来迷惑我的吗?你知道我疯狂的想要你吗?”他充满氤氲欲望的黑眸深深凝视她两朵粉红的樱桃,低喃叹息。 第四十三章她只不过是个替身 乔曦感觉他的目光如炬,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的用手挡住胸前的美丽,他却比她跟快一步的抓住她的芊芊玉手,“曦儿,不要遮挡,让我好好欣赏你的美好吗?你知道吗?我自从第一次见到你,就一直没有忘记过你,我永远也记得,那一次你从马上摔下,我为了救你,那个无意中的吻,现在你就在我身边,而我却不能碰你,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有多么的煎熬吗?每天看着心爱的女人就在眼前,我却不能做我心中渴望的事情,要是莫行在晚一点找到取出水灵珠的方法,恐怕我没有被圣灵珠给折磨死,而是因为太想你禁欲而死,”他嗓音沙哑而粗狂,眼神也充满了把持不住的情yu。 司马薄只顾着对乔曦述说他心中对她的渴望,却忽略了她渐渐变得冷漠的眼神,在他低下头准备在一次吻上她的时候,安静的房间里却传来清脆的巴掌声,他毫无准备的被她重重的一巴掌,被打别过去了脸,在他错愕之际,她不顾一切的使出全身力气,把还没有从她突然的转变中回过神的他给推开,他一时必备被她推开好远,他连退数步才站稳了脚跟。 乔曦飞快的翻身下床,然后捡起滑落在地上的披风快速的披在她娇小的身子上,以最快的速度把披风拉好,挡住她一丝不挂的身子,带着受伤的目光看着,站在一边不解的司马薄。 被乔曦这一推,司马薄彻底的从梦中清醒,他这下明白他不是幻觉,其实他吻上她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她不是幻觉,可是由于他想要她想到快要疯狂,所以他心里在骗自己这是个幻觉,要是不她的这一巴掌打醒他,他恐怕会做出不堪设想的事情来,可是让他不解的是,她美目中的怒气,“曦儿,我做错什么了吗?你为何要生我的气,”世上最可悲的就是,对方要杀了你,你却不知道对方为何要杀你,现在他就是这种感觉。 “你......”乔曦本想脱口而出的话,突然定住了,天,她该怎么说,说是因为司马薄爱的人不是她,是因为他把她当成了一个和她同名同姓的她而生气,是啊!她现在才发现,原来他爱的根本就不是她,他们的感情只是她一厢情愿,要是他知道她不是她,他会怎样,因她骗了他,而杀了她?她现在才明白做一个人的替身有多么的痛苦,她该怪谁呢!怪司马薄欺骗她的感情吗?可是他一直把她当成另一个她,要是一定要说谁欺骗了谁,还不如说是她欺骗了他,她突然发现她一下子成了一个,在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亲人和朋友的孤家寡人,遇见这种晴天霹雳的事情,竟然没有一个人可以倾诉,她此刻内心是多么的孤独和无助。 司马薄看着乔曦欲言又止的模样,他缓缓的走到向她走去,以为是他今天的举动把她吓着了,她看着他越来越进的身影,还有他那带着歉意和深情的目光,都让她感觉特别的讽刺,他的温柔,关心,还有爱,都不是针对她的,而此时他的深情却深深的伤害了她,她的心就向被撕裂了一样疼,在他离她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她却转身跑了出去,在转身的那一刻晶莹的泪水也滑落在她的脸颊,她两只手握着披风,遮住了她上半身和臀部,不顾一切的往前跑。 司马薄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难道他刚刚说错了什么话,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只要一想到乔曦就披了一件披风就跑出去的,他心里就不安,要是被别人看见她现在的这样样子,那还的得,他没有多想的快步追了出去。 当司马薄的来到殿门口的时候,哪里还有乔曦的芳踪,“刚刚乔贵妃从哪个方向走了,”他目光四处看着,想看看乔曦还在不在他的视线中。 “回皇上,是从后宫......”温康的话还来不及说完,司马薄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里,见司马薄神色严重,他想也没想的追了上去,当然还有他身后的一大群宫女和太监,也跟着他一起向司马薄离去的方向追去,他们都在猜测刚刚到底发生的什么事情,可是没有敢议论半句,因为他们都不想死。 乔曦一路狂奔在走廊上,由于她刚刚和司马薄亲热,头发已经散落在肩上,随着她的奔跑的速度而飘起来,白色的披风也随风飘起,露出她细长嫩滑的玉腿,虽然现在没有过十五,可是月光任然明亮,皎洁的月光照在她身上,在加上她身上白色的披风,她就成了黑暗中的一丝光线,宛如从月宫走出的仙子。 乔曦心都碎了,她从来没有想过,她这些年对司马薄的感情只是一厢情愿,她从来没有想过,司马薄爱的是那个她,一切的一切来的太突然了,让她一时难以接受,让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司马薄深情的目光,她更不知道怎么面对她自己痛苦的内心,她只感觉她的心一下子像被人取走了一样空空的,除了流泪以外,她在一不知道该怎么来让她心里平静,而她不知道的是,她和司马薄的矛盾才刚刚开始...... 乔曦一边跑一边想,完全没有发现有一个身影正在慢慢的靠近她,直到她撞到像一堵墙的东西,她才抬头看,这一看她惊得睁大了眼。 她撞到的不是别人,而是正在外面散步的司马霄。司马薄顺势搂住乔曦娇小的身子,他立即就闻到了一股宛如处之般的清香,而乔曦已经和司马薄成亲大半年了,乔曦不可能还是处子,他微笑的看着怀中错愕的乔曦,乔曦不出声,他也不吱声,他的目光无意中瞄见,乔曦因为惊讶而松开手的披风领口处,而此时乔曦就在他怀中,她胸前的柔弱正好紧紧的贴着他强壮的胸口,随着她激烈的呼吸,不停的刺激着他的感官,让他从不轻易被挑起的欲望瞬间勃发...... 司马薄的目光变得热炙,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她微露的领口出,直到她感觉到他火热的目光,她才回过神,立即推开司马霄,然后后退几步,双手立即从披风里面拉紧开口处,“你怎么会在这里,”她之所以惊讶,是因为后宫男人不能入内的,更何况现在是晚上,被人发现是要砍头的。 司马霄很快掩饰了他眼中的欲望,然后还是保持他温和的形象说:“乔贵妃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本王是母后生辰的时候,皇上留本王在宫中陪陪母后,本王自然是在宫中啊!到是皇贵妃这么晚了穿得如此性感撩人,是有何目的?”他一看就知道,一定是乔曦去诱引司马薄了,看着乔曦脸上还没有干的泪水,他嘴角勾起一抹让人琢磨不透的微笑,看来他的弟弟还是是柳下惠啊!这么美的尤物司马薄竟然不碰,这到让他很意外,要知道司马薄以前是出了名的风流,难道他这些年的性质改变了,他母后给司马薄安排的那些女人不就没用了吗? 乔曦低头看着风把披风的下摆轻轻的吹起,而她的美腿也时不时的露在司马霄的眼前,也许在古代这是大不雅的举动,可是她是二十一世纪的人,从小接受的教育不一样,在她眼里这个根本就不算什么?到是这个司马霄,留在宫里这么久,一定有目的,可是她现在心累了,也不想管这些闲事,沉声说道:“本宫怎么样,就不劳萧王操心了,现在夜深了,萧王还是早些歇息吧!”她说完看也没看司马霄一眼,然后大步从司马萧身边走过。 司马薄看着乔曦就要离去,他刚刚对乔曦充满了兴趣,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让她离开呢!他立即跟上说:“想不到乔贵妃如此关心本王,本王真的是受惊若宠,既然乔贵妃对本王如此用心,本王怎能独自一人离去,要是乔贵妃一人回宫,遇见什么危险,皇上会怪我这个做哥哥的,没有保护好你,本王还是亲自送你回宫毕竟放心,”面对乔曦的冷漠,他毫不在意,还偏偏要把乔曦的意思给扭曲。 乔曦停下脚步,不赖烦的看着司马霄,她心情本来就不好,现在司马霄又在她耳边像苍蝇一样烦人,她面色微怒,“霄王你要是实在无聊,可以去陪陪太后,本宫不需要你送,如果皇上因为你没有送本宫回宫而怪罪你,你就说是本宫不让你送就行了,”她语气中也带着怒气,说话也没有刚刚那么客气,直接告诉司马霄让他离开。 司马薄毫不把乔曦的怒气放在眼里,他脸上任然是微笑着,“既然乔贵妃都这样说了,本王就去陪陪太后,可是太后的心慈宫也是这个方向,看来我们得同路走一会,”看着乔曦气鼓鼓的脸颊,有一种说不出的美,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个女人生气了还这么的美,他发现乔曦的一举一动都影响着他的心魂,他心里开始对乔曦有其他的打算了。 乔曦被司马霄说的没有话来反驳,想不到这个司马霄比司马薄还要无赖,既然摆脱不了司马霄,那她只好快点离开,只要走过了和司马霄同路的那一段路,她就可以清净了,当然她也知道,司马霄这么赖着要跟着她,他肯定不怀好意,但她是皇贵妃,现在又生在皇宫,她相信司马霄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对她怎么样,想到这里她看也没有看司马霄一眼,然后转身就要大步离开。 司马霄不打算就这么让乔曦离开,他还想和乔曦多相处一会,他突然灵机一动,捂着肚子大声叫道:“啊!”然后就在地上疼的滚来滚去的喊叫,而他的这个方法的确有效。 乔曦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吓了她一条,看着司马霄疼的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要是司马霄就死在她面前,她却没有救,太后以后会放过她吗?而司马薄会原谅她吗?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司马薄的哥哥,正所谓打断骨头连着筋,看上他是司马薄的哥哥的份上,她就过去看看他吧!她走到司马霄跟前说:“你别动,把手伸出来,”她蹲下身体,从披风里伸出一只手,给司马霄把脉。 乔曦认真的把脉,完全没有感觉到,司马霄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得意,看着她专心的样子,他不由得有些失神,他不得不承认,乔曦是百年难见的美人,她的美不是那种只是外表美,她的美是由内而外的美,想到这里他心中升起一股怨恨,为什么什么好的都给了司马薄,他有时候也想过放弃和司马薄斗争,可是一想到他这些年受的苦,都是被司马薄所赐,他就怎么也放不下...... 乔曦缓缓的放开司马霄的手,然后看着司马霄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她焦急的问:“你怎么样了,还能说话吗?你不要吓我,”她刚刚给司马霄把脉,发现司马霄体内有一种剧毒,而这种剧毒随时都可能发作,这种剧毒一旦发作就会从心开始痛,痛到全身白骨,要是疼的挺不过去的话,就有可能自杀,看着司马霄现在的神态,她还以为司马霄快不行了呢! 司马霄见乔曦关心他,他脸上露出虚弱的微笑说:“我没事,你走吧!不用管我,这里是皇宫,免得让人看见你和我单独在一起,会影响你的名声的,你还是快走吧!”他以进为退的让乔曦离开,狡黠的双眸深处潜藏着得逞的笑容。 “不行,我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开你,你是什么时候中毒的,而且还是剧毒,”乔曦想也没有想的回答,要知道司马霄就算是一个没有权利的王爷,可是他好歹也是王爷啊!谁这么大的胆子给他下剧毒,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司马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有想到乔曦竟然真的会医术,而且还诊断出他的剧毒,他现在不得不从新开始认识乔曦了,既然乔曦这么问了,就证明她可能有办法解毒,他想也没想的回答说:“是王愈给我下的毒,当初他为了能坐稳皇位,怕我反抗就让我喝下了剧毒,要是不喝只有死,当时我手里没有兵权,为了母后我只好喝下剧毒,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剧毒一直折磨着我,我找了无数神医,他们都没有办法给我解毒,看来我命不久也,”他说道这些往事,心里就痛的无法形容,要不是他父皇从来没有重视过他,他怎么可能会受到这些苦。 第四十四章等不了了 乔曦开始同情司马霄的遭遇,想不到表面上风风光光的司马霄,暗地里竟然受着这么大的折磨,她是行医的怎么能眼睁睁的见死不救呢!想到这里乔曦目光向司马霄身上看去,发现司马霄腰上挂着一把匕首,她一手拔出匕首,然后递给司马霄拿着,司马霄不知道乔曦要做什么?可是他还是接过匕首,下一秒只见她伸出一指,毫不犹豫的用劲在匕首锋利的刀口上按了下去,然后手指放在司马霄惨白的唇上,让血滴在司马霄的嘴里,他完全被她的举动给震住了,他感觉她柔弱无骨的手指,贴着他冰凉的唇瓣,让他有一种想要亲吻她的感觉,看着司马霄不解的目光,她才解释着说:“我的血可以解世上任何毒,这次你遇见了我,就算你走好运吧!”直到她感觉差不多够了,她才把手收回。 司马萧就这样呆呆的看着乔曦,他从来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为了救他,愿意用自己的血,而且还是一个不相干的人,他以为这个世上除了他母后以外,就在也没有一个人真正的关心他,他的思想完全放在乔曦对他的关心,忽略了乔曦能解百毒的血,等他想起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乔曦看着司马霄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她,她以为司马霄身体还在疼,她微笑的说:“你喝了我的血,一会就会好的,不要担心,”她从披风里伸出一手,想把司马霄从地上扶起来,但没有她想的那么难,因为司马霄顺着她的力道自己起身站起来了。 司马霄起身的时候故意摇晃了两下,然后向乔曦靠去,乔曦想也没想的身手扶住他倒过来的身体,可她忘了披风下的她是一丝不挂,而此时她几乎是全裸的暴露在司马霄眼前,而司马霄也看得傻眼,他没有想到乔心披风里面竟然是一丝不挂,他眼神渐渐的开始变得火热,看着她水嫩雪白的肌肤,他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许久没有对女人有反应的他,再一次被她点燃了一身火。 一阵凉风吹来,乔曦感觉胸口凉凉的,她低头一看,“啊!”她惊得大叫一声,然后迅速的把衣服披风拉好,还没有等司马霄做出任何反应,她拔腿就跑,脸也瞬间红的像煮熟的虾子,她头也不回的狂奔。 司马霄看着远去的倩影,他毫不犹豫的追了追了上去,要是乔曦真的遇见什么危险怎么办,虽然在皇宫,可是皇宫是一个杀人不见血的地方,都这么晚了他不能让乔曦出事。 乔曦一鼓作气的跑回了宫,也不顾宫女们疑问的眼神,她飞一般的跑进她房间里,然后关上房间的们,她现在心情乱及了,得一个人静一静,而她完全没有感觉到,有一个身影一直跟着她,直到她进了文曦宫,那个身影才悄悄的离开。 司马薄急冲冲的赶到文曦宫,看见门口的宫女要行礼,他立即让他们免礼,焦急的问:“乔贵妃回来了吗?”见宫女点了点头,他才送了一口气,然后正准备进入,却被一个太监叫住。 “奴才参见皇上,莫丞相让奴才来禀告皇上,皇上让他准备的事情还差一样,而这一样只有皇上才有,丞相让奴才来请皇上去合欢池,”一个年轻的太监恭敬的跪在地上,毫不脱离带水的把事情禀告清楚了。 司马薄看了文曦宫里一眼,然后还是转身向合欢池走去,他和乔曦有的是时间,现在得把乔曦体内的水灵珠给取出来,才是最关键的事情。 第二天晚上乔曦被宫女带到合欢池,她来到合欢池停下,看见大门口上的匾写着合欢池生个大字,她继续往前走,来到大门内,里面种满了各种各样名贵的花,虽然现在是夏天,可是这些花大半都开了,看得出这些花是有专业人士管理和培养,她深吸一口气,这里的花香真的让她陶醉,可是她知道司马薄让她来,一定不是赏花的,她看着路两边站满了宫女,她缓缓的向前走,而幽静和婉玉碧莲都跟在她身后,直到走到了路的尽头,来到一个大门前,站在门口的宫女把门打开,乔曦抬腿走进去,就看见温看站在里面焦急的走来走去,见到乔曦来了他脸上露出微笑,“奴才给乔贵妃请安,皇上已经在此等候娘娘多时了,娘娘快进去吧!”司马薄已经问了他两次,乔曦什么时候到,他已经急得满头大汗了,还好乔曦在司马薄没有问三次之前来了,他立即打开他面前的门,让乔曦进去。 乔曦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合欢池,在来的路上,她大概的听婉玉说了一下,合欢池是皇帝专用来沐浴的地方,也只有司马薄让哪个妃子来,后宫的妃子才能来,也只有得到皇帝的最宠爱妃子才能有机会来这里,听说这里全是温泉,能在这里泡上一泡,不但皮肤变得更加的光滑细致,还可以让妃子怀上龙胎,这可是后宫里的女人梦寐以求的地方。 司马薄为什么要让她来这里呢!她一肚子的疑问,为了能解开心中的疑问,只有见了司马薄就知道了,她走进大殿,门就被温康关上了,而幽静她们也被留在了外面,乔曦踩着红地毯,慢慢的向前走,她不得不承认这里真的很美,屋子到处到挂满了用各种各样,宝石雕刻的不同花朵,而这些花朵被连成一串,像珠帘一样到处都是,就连边上的柱子上都有同样的珠帘把整个柱子给围绕起来,这些被雕刻的精美的花朵,宛如正在舞蹈的少女,美得不可万物,她走到前面的布帘子前面停下,目光被帘子吸引住了,这个帘子是上好的丝绸做的,而丝绸上绣满了大红色的芍药花,吸引她的不是丝绸,而是绣在上面的花栩栩如生,要不是知道是绣上去的,还以为是真的呢!她用手撩开帘子,就被里面的灯光刺得闭上了眼,过了一会她才睁开眼,看清里面的环境,里面四周一圈都点满的蜡烛,整个池子被照的通亮,她的目光慢慢的往中间移动,里面正中间有一个池子,池子很大,大概有三十个平方,池子里洒满了花瓣,此刻池子正冒着热气,池子边缘也洒满的红色的花瓣,在池子的最后方有一个像单人床那么大的龙椅,龙椅两边摆放着和龙椅一样高的小四方桌子,桌子上摆满了点心和水果,看这样子是专门给在这里沐浴的人准备的,她的目光把屋子打量了一遍,可是根本就没有司马薄的影子,她沿着池子边缘,想走到后面去看看,里面还有没有房间,也许司马薄就在里面。 乔曦刚刚走了几步,就被人突然伸手抓住了脚腕,下一秒就被大力的拉到水池里,她吓得惊呼一声,就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口水,还没有等她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她的唇就被人堵住,这熟悉的味道让她知道了对方是谁,司马薄急切的吻着她的樱桃小嘴,他熟练的舌有技巧的在她口中游走,一只手紧紧的托住她的头,不让她有后退的余地。 司马薄的吻让她失去了意识,她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心里全是他火热的吻,直到她快要无法呼吸,他才带着她来到水面,让她背靠着水池,在她大口大口喘着气的时候,他伸手开始快速的解开她的衣服,可很快他就失去了耐心,干脆用力一扯,她就听见衣服的撕裂声,她立即低头一看,她的衣服已经被他撕破,露出她只穿着肚兜的柔弱同体。 司马薄的手没有停留一刻,他快速的握住他想连已久的玉峰,“不......不能,”乔曦无力的抗拒着,司马薄答应过她,要等到可以给她唯一的时候,才会碰她的身体,她不会做别人的第三者,更何况昨天她还知道了,司马薄爱的根本就不是她,现在她更不能让司马薄碰她,她乔曦是独一无二的,怎可做别人的替身,她立即伸手抓住他在她胸口的魔手,阻止他进一步的行动。 她不知道的是,他之所以会答应她,要等到可以给她唯一的时候在碰她,那是因为他不能碰她,现在他已经知道只要今晚和她结为夫妻之实,她的水灵珠就可以传到他的体内来,以后他就不用在忍耐,想要她强烈需求的痛苦了,他喘着气沙哑着嗓音说:“曦儿,不要拒绝我,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到快要疯狂了,你知道我想你快要想到控制不住自己了吗?我不能再等,也等不了了,让我好好爱你好吗?不要拒绝我,我不想伤害你,”只有他心里清楚,他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没有直接要了她,因为他知道她是第一次,他不想伤害她,也怕吓着她了,他可以忍耐到,等她做好准备后在要她,可是让他等,他已经等不了了。 还没有等乔曦做出任何的回应,他就凑上前低头猛烈的啃咬着她水嫩的香肩,大手也伸到她细滑的美背,轻松熟练的解开她背后的肚兜带子,她上身最后一道屏障也慢慢的滑落在水池里,他迫不及待的握住她胸前的娇嫩,同时还发出舒服的叹气声...... -------------------------------------------------------------- 久久小说网 http://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