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为夫饿了》全集 作者:紫楠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厨娘驾到第一章穿成乞丐 曾经有一份焦的猪排摆在我面前我却不知珍惜失去之后才后悔莫及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一定要对那份焦猪排说五个字:“难吃我也吃” 曾几何时紫晓楠眼睛都不眨的把大盘大碗大锅入不了她嘴的食物倒入垃圾桶里直到今天她才知自己是多么的奢侈浪费外加暴殄天物 人说一个铜钿逼死英雄汉如今的她身为世界顶级的大厨却沦落到了被一个包子逼死的地步 饥肠辘辘的看着对面包子铺热气腾腾的包子她不停的吞咽着水两眼放光 “看什么看臭乞丐滚开别挡着老子的生意!”脚步才不由自主的被吸引的靠近了三步人就被毫不留情的一个擀面杖当头袭击痛的她一下子眼冒金星一个趔趄重心不稳往后摔去来了个四脚朝天 “哈哈哈一直乌龟哈哈哈!”嘲讽的笑声随着她的摔倒从四面传来紫晓楠气急败坏的跳起了身抡起那砸她的擀面杖对着那些笑话她的人劈头盖脑的扔过去 只可惜就她这小胳膊小腿外加三四天没有进食的虚弱身子这擀面杖只是在空气中划下了一个轻飘飘的弧度而后“咚”一声落在了她脚跟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下哄笑声更是几乎要把她淡薄的耳膜给刺破 屈辱啊屈辱! 想三天前她还拿着世界顶级厨师大赛金奖的奖杯站在高高的领奖席上被一群评委观众主持同僚记者围在光环鲜花掌声之中如同一颗璀璨的星星 而今天她居然会在这个不明朝代不明城镇不明街里的不明包子铺前受到如此非人的对待 士可杀不可辱她骄傲的自尊容不得受到这些人的践踏所以她打算…… 一个箭步冲上前她以最快的速度一手抓起一个笼屉里热气腾腾的包子塞进怀里然后撒腿就跑:哼!会被笑话都是你这个卖包子的惹的必须拿你两个包子给你应有的惩罚 话说她的自尊心也还真了不得居然能诌出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 明明是饿的不得了偷包子不眼下不是偷偷是头偷偷摸摸的她这摆明了比偷更高一等抢!她却能自圆其说了过去抢都抢的心安理得 “小乞丐站住偷东西的小乞丐站住!”那卖包子的显然没料到她居然敢这么光明正大的抢东西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人追过来紫晓楠娇小的身体已经窜入了人群里哪里还有影儿 紫晓楠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还不时回头后怕的看看身后待确定没有人追上来后她顺势一拐拐入一条僻静的小巷不待气息平稳她便兴奋难耐的从怀里掏出那两个包子饿了三天了终于有的吃了 只是…… 看着白白包子上赫然呈现的五个黑爪子印她犹豫了又摊开自己的手看看她更是犹豫了! 这手捏过的东西能吃吗?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挑剔真想饿死啊多不值啊!”心里头却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这声音满是调侃紫晓楠想了想苦了嘴脸沉沉的叹息了一 “唉也是都什么时候了我还挑剔吃吧!”伸手捏了包子嫌弃的放在嘴边她用牙齿咬掉那些黑手印小小的含了一里头还算白的面儿只是才吃了一她就皱了眉 “这是什么猪食又糙又干就算是玉米面面做的勃勃也比这好吃百倍郁闷看他生意那么好以为是手艺了得呢就这水准换到现代去开张第一天就让他关张”紫晓楠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还是就着水把那一小儿给吞咽了下去 她没的选择要活命就必须吃饭管球它好吃不好吃总归能填饱肚子在她还没搞清楚自己是怎么会来到这个不明朝代以及没找到回去的办法之前她可不能死 话说她是真的非常非常非常之纳闷为何她好好一觉醒来睁开眼睛自己的世界就全变了 明明记得自己拿完世界顶级厨神大赛金奖奖杯后坐上主办方特派的加长林肯回到下榻的五星级大酒店贵宾套房然后这之后她又做了什么? 好像有几家国际顶级的大酒店来找她签约她从中挑了国际最豪华的ROSE&ROOM大酒店签订了一份年薪三百万美元为期三年的劳务合同再之后她谢绝了所有的访客把新拿的金杯擦的锃锃亮 她还记得自己擦金杯的时候还用金杯照了一下左脸上的青春痘那几天日夜筹备着厨神大赛她好几天没好好休息导致内分泌轻度失调光洁的左脸上冒了一粒红彤彤的小豆豆! 不对不对现在不是去想青春痘的时候她该想想的是接下来她做了什么! 如果没记错接下来她就洗漱睡觉这么简单嘛事也没做啊! 睡觉的记忆之后就是再次醒来后看到的那几张死人脸了 三天前的清晨她起床的地点不是那温暖柔软的贵宾套房的天鹅绒大而是横七竖八堆放了一堆死人的空房子 当时惊悚恐怖的情景犹在眼前炎夏时节那些腐烂的尸体爬满了蛆虫苍蝇老鼠她身边不远处躺着一个脏兮兮的死婴浑身是血肯定是胎死腹中取出来的 而左手边是一个眼睛已经被吃空流出白花花脑浆的中年男人脚边的是一具新鲜的尸体但是死不瞑目眼睛瞪的老大 一包子差点吐出来想到当时的情景她空的连胃都没有了的胃恨不得整一个吐出来 虽然现在她是知自己是和那些电视里演的小说里写的一样——穿越了 可那会儿她可真是吓坏了虽然作为一个厨子血腥见的多了杀鱼切剖宰鸭她是眼都不待眨一下但那是畜生哪里能和活生生不死翘翘的人比啊! 于是乎她华丽丽的晕倒了本以为自己是在做噩梦想着醒来就没事了哪里晓得醒来后才发现她不是在做噩梦是噩梦在做她! 摸爬跌滚的逃离那间空房子后跑的她两腿发软站在这条街巷中的时候她又给吓晕了! 好多人好多古代人是僵尸吗?她是不是被拖入了什么阿修罗界鬼界之类的地方了啊! 当然因为不停的被吓晕再吓晕又吓晕所以她足足用了两天才明白过来:她穿了穿在一堆尸体之中更主要的是当她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冷静下来看清楚自己的身体后素来坚强的她哭了! “不会吧!这是排骨还是骷髅啊!” 厨娘驾到第二章被困水中 就这么一副类似排骨又近乎骷髅的身体与二十一世纪紫晓楠高挑完美的身材相比简直…… 唉不比了不比了越比越觉得自己悲惨好好的睡一个觉醒来就从天堂掉到了地狱 郁郁的把两个包子都吃干净那难以下咽的粗糙感觉疙的她嗓子疼她从地上起身沿着僻静的小巷茫无目的往下走想找个有水喝的地方 夏日初升的太阳撒了一地被吵醒的知了开始开始不厌其烦的叫嚷个不停歇似乎在抱怨着炎热的夏季 空气里攀爬的滚烫温度惹的紫晓楠浑身臭汗又痒又热难受极了想她那么爱干净的人现在居然活像从炤灰里爬出来的。 在今天之前她还抱着自己能回去的希望所以也懒得捯饬这个脏脏的小乞丐的身体。只是在那两个比猪食还难吃的包子下肚后,她便绝望了,看样子,自己是绝对回不去了,如果真的能回去,她用得着委屈自己吃那份猪食吗? 沿着巷子往下走隐隐的听到了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她加紧了步子才发现这巷子的尾端有一条下河河水汩汩流动清澈见底鱼虾成群在河底窃窃私语看着倒是赏心悦目! 只是紫晓楠没这个心情欣赏左右顾盼了一番确定这一片比较冷清附近没有人对岸也是一处有钱人家的宅邸高高围墙将正义座宅邸围拢在内堵截了与这小河的相通之处 如此应该不会有人偷看她洗澡虽然现在这个身体明显发育不良但好歹是女孩子让人看了去总是不好紫晓楠确定周围没人之后和衣整个没入了河里河水不深或者可以说岸边不深只到她这小身体的腰肢左右 她蹲下身去曲着膝盖让河水没过脖子然后驾轻就熟的把身上类似睡袍的构造的破布一群一扯甩在一边的树枝上当凉爽舒适的河水亲吻过她身体的每一寸之后炎夏的暑期顿消她整一个人也神清气爽起来! “爽!”她禁不住赞了一声然后泅了个水窝让整一个脑袋也没入这清浅沁凉的河水之中一头纠结糊满不明物质的乱发随着她的潜入以及河水的流动一团团的飘动起来 紫晓楠泅了一会气都吐尽了她才拔起脑袋由清澈见底的河水中看着自己黑的好像一块碳的身体伸出搓了一下一块黑碳随即掉落看的紫晓楠毛骨悚然 这是何等的脏啊天啊这身上的泥都可以剥壳了 她嫌弃的不停用双手叉搓着泥实在指腹上触及的大块大块泥让她恶心受不了了她转过了身揪了一大把垂在河岸边的不明植物揉成一团在水里对着自己的身子一顿猛摩擦! 知这把叶子都被揉成绿色的碎末随河水散去她又摘了一把周而复始几次下来当一具白花花的身体映入自己眼帘的时候她简直不敢相信这小乞丐的身体居然这么白 白的有些惨!不过总比黑好 身体已经洗干净了接下来就是脑袋这颗脑袋上的杂草让紫晓楠负气的想一把剪掉算了没有梳子没有洗发露连块肥皂都没有要她怎么清理这一头油腻腻脏兮兮外加臭烘烘的头发 无奈她只能抓了一把河底的沙石又摘了几片树叶子往那大把大把的头发上撒两只小手平明搓揉着她记得小时候乡下的给捡来的流浪狗洗澡就用的这个法子 她当时还觉得小气的紧连沐浴都舍不得给狗狗用现在才发现她真要感谢她的土法子这么几下揉植物的汁加上沙石的摩擦那看着糟糕的头发几次洗下来居然也恢复了原状原先的馊臭气味都被植物汁的芳香替代 只可惜没有梳子长长的头发纠结在一起紫晓楠只能用微曲替代梳子一遍遍的梳理着她梳的专心一点都没有注意到一个十七八岁的脏兮兮的乞丐男孩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后 直到身后传来了一阵可恶的笑声她才一把护住自己的胸部——河水太透明了不护住就被看光光了——转过头只见河岸上站着一个比之前的她脏的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男孩 身材瘦高尖嘴猴腮不论他长嘛样如今最为牵动她心的是那男孩手里拽着的东西——她刻意挂在岸边矮树丛上的衣服 “你要干嘛把衣服还给我!”她愠怒的瞪视着那个男孩 “还给你简单你上来让那个大爷我快活一下!”小小年纪思想居然如此苟且龌蹉不过紫晓楠却也聪明的发现这个男孩似乎怕水不然要真要对自己怎么样他早就跳下来来了哪里会说让她爬上去 既然如此她便有恃无恐只是该怎么夺回自己的衣服? “你还给我我就上去!”她放委婉了态度和他打着商量 男孩倒也不笨:“我还给你了你要跑了怎么办?” “呀大哥我倒是有路可以跑啊这就你站着的这条巷子那么一条路后面是湍急的河水我又不会游泳放心吧我跑不掉的你把衣服还了我我就上去!” 紫晓楠这么说着那男的环顾了一下四周觉得也有理便把衣服朝着紫晓楠扔来哪里知他一下子过猛 “啪!”只听的那件粗布衣裙重重的击打了一下水面而后落在了紫晓楠身后三米处不带她伸手去抓那粗布衣裙已经随波逐流而去任她气急败坏跺脚咒骂也没有一丝停留的意思 她还真不会游泳不敢轻举妄动追到水没过脖子的地方便再也不敢往前一步 回过头恶狠狠的瞪着那男的她报复心大起伸手掬了满满一捧水对着岸上的男孩狠狠的泼去!那男的似乎真的怕极了水见状撒腿就跑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只留下紫晓楠一人光着身子蹲在水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厨娘驾到第三章黄衣小女 身体长时间泡在河水里紫晓楠当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正自暴自弃的打算一头扎进水里淹死算了对面那富贵人家的宅邸围墙上忽然多了一抹鹅黄色的身影儿冲着她大喊了过来:“姐姐你怎么了?” 紫晓楠抬眼望去只见那抹鹅黄色身影扎着两个小辫子约莫七八岁光景离的有些远只依稀看得到她明亮的大眼睛如今那小小身子骑马一样骑在墙头上脑袋半扭着看着她 左右顾盼确定周围只有自己和那小姑娘两人想必她是在喊自己 紫晓楠立马展开求救攻势:“小朋友……额……不……小姑娘姐姐的衣服让水冲走了你能不能行行好找件衣裳来给姐姐啊!” “我的可以吗?”那天真纯真的声音听的人心里头暖暖软软的 紫晓楠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虽然那瘦骨嶙峋但怎么的也是个十七八岁的样子一个七八岁小孩的衣服恐怕是包不住于是乎她将双掌环在嘴边用尽力气对那小姑娘喊话:“小姑娘能不能找一套大人的衣服你的太小了姐姐穿不了!” “那你等等我去给你偷一件!” 偷她没听错吧?兴许是听错了那小姑娘的衣着打扮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小姐怎么用得了偷衣服 只是紫晓楠想错了当半刻钟后一阵抓贼啊的声音从那宅邸里响起的时候她慌了不会吧那小姑娘还真是去偷啊 她要不要紧啊不会被抓住吧千万别啊如果被抓住了他自己的罪孽就深重了 心里一遍遍默默祈祷着忽然之间只见一鹅黄色的身影从那围墙里飞窜而出看着那小小的黄色的身影踩着水面凌波而来那一刻紫晓楠傻眼了 这是什么东西人怎么可能飞在水面上又没有威亚吊着看着那小小身影手里抱着一团五颜六色的东西背上还背着个花花绿绿的锦缎布包直直的冲着紫晓楠飞来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只听得耳畔冲入一个紧张的声音:“姐姐快点穿上什么都不要管跑王府里的恶犬马上就会闻着味追来的” 那小姑娘飞到她身边时候把咯吱窝里夹的一堆五颜六色的东西扔到了她脑袋上她立马反应过来三两下胡乱的套上衣服火速上岸然后由那小姑娘牵着手飞也似的朝着小巷没命的跑去 跑步真不是她擅长的运动不过当身后传来大狼狗的吠声之后她便知除了疯狂的跑她没的选择 她该觉得倒霉还是庆幸呢?衣服是有着落了但是人估计要死翘了这么个跑法就算是超人也未必受得了看眼前的小姑娘因为自己的拖累似乎也已经疲力尽 “小姑娘你跑吧别管我了我跑不动了!”从小姑娘的健步如飞中她已经明白过来刚刚水上凌波想必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吧如果有轻功要跑起来就方便多了自然前提是甩掉她这个拖累 那小姑娘脾气倒很是奇怪既是个偷儿人却很是仗义:“不行我不能丢下你!” “可是那恶犬就要追上来了!”她苦着脸喘着粗气 “和我走有个地方谅他们胆子再大也不敢进来!”那小姑娘拉着紫晓楠转入一条小巷七拐八弯的不知要把她带去哪里 紫晓楠已经跑的嗓子都冒烟了两只脚灌了铅一样的重如今与其说是在跑路不如是在被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拉着跑 “快点姐姐就要到了!”小姑娘的一句鼓劲紫晓楠拼了老命提了最后一气跨起沉重的步子随着小姑娘拉扯的方向奔去 身后犬吠一片紫晓楠回头一看啊呀妈呀可把她给吓的半条命过了去:“好多的狗好大!” 这身段堪比藏獒或者应该也许就是藏獒如今这几只狗嗅着她们身上的味死死的追了上来一只离紫晓楠都只有咫尺之遥她能不个半死啊! 乖乖让这些家伙咬上一估计她的半个屁股就去了! 铆足了劲儿她尖叫着闭着眼睛疯一般的往前跑那小姑娘也意识到恶犬的靠近也尖叫起来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就这么尖叫着冲进了一个搭着帷幔的地方 紫晓楠都不知自己身处何处直到一声厉喝陡然想起她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误闯了什么地方 “站住!再往前跑一步就当心你们的小命不保” “姐姐已经安全了别跑了!”小姑娘是有武功的人自然能刹住车可怜的紫晓楠啊惯使然纵然知该停下脚步还是控制不住的往前滑了几步整一个身体猛撞上一处长达到百米的屏风 紫晓楠很久以后想起来都会觉得奇怪就她那一副近乎骷髅的身体居然能把这一百来米的厚重梨花木绘彩屏风给撞倒了她是天生牛力吗? 而当时王胜脸上扭曲到狰狞的面孔纵然很久以后想起来她还觉得好笑可当时真吓坏了比那些恶犬更加的恶上百倍!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对不起我这就扶起来!”当时的紫晓楠只知低着头一个劲的歉小手的去掰那屏风以为能被她撞倒的也重不到哪里去只是当她用尽全力而那屏风纹丝不动后她蒙了 怎么回事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撞到怎么死也抬不起来? “小姑娘能帮下忙?”兴许是她跑的累残了没力气的缘故! 然而事实证明就算合她们两人之力那屏风也是相当不给面子的一寸一分都没有移动 “嘿嘿这位大哥你能不能也来搭一把手!”忍着浑身颤栗腆着脸看着方才喝她们的后来她才知叫王胜的男人她恳求着 厨娘驾到第四章大显身手 紫晓楠朝着那大汉求助的唯一后果就是:被华丽丽的哄了出来! 以从那帷幔搭建的不知什么地方的地方出来那几只恶犬早已经好整以暇的等在了门等着吃肥不看她和那小姑娘的身段应该是全瘦 “怎怎么办?”紫晓楠的牙齿上下不停的打着架炎夏时节她居然能冷到浑身起皮疙瘩一脑袋湿答答的头发活像刚从水里爬出来的淹死鬼在她捂住打颤的时候越发的像起来 “姐姐你会做菜吗?”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如果有这个命能活着逃走你要吃什么我都做给你吃小姑娘你想个法子我好不容易才把自己洗干净不想死啊!” 那一身泥油污外加不明物质要褪下来可比那毛毛虫脱茧废的劲儿少不到哪里去她洗白白是想着像模像样的先活着不是用来喂狗的啊! “你的意思是你会做?”那小姑娘眼睛警惕的看着前面的恶犬那模样虽然也很是恐慌可比紫晓楠的窝样振作多了好像随时准备和那些恶犬殊死搏斗一番! “小祖宗啊别想着吃了想办法逃命吧被咬上一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们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又没狂犬疫苗我不想几年后发疯狗症而死” “姐姐你好啰嗦,跟我来!”那小姑娘一把拉着紫晓楠的手,居然朝着刚才被轰出来的地方折了回去。 “干嘛回去会再被轰出来的!”紫晓楠这人脸皮薄被扫地出门一次已经相当丢人她不想再去丢第二次人! 只那个小姑娘执着的很一言不发的把她拉了回去自然她们两个连帐门都进不去就让两个彪形大汉拦在了门一脸凶神恶煞的瞪着他们不怒而威啊! “几位大哥我这位姐姐厨艺不错今天是来参加神厨大赛的刚刚我们以为比赛已经开始了才心急火燎的赶来多有冒犯还望你们原谅让我们进去吧!”那几个恶犬可在不远处吠着不过那几只犬好像并不敢靠近奇怪死叻又没人拦着它们! 不过现在不是奇怪的时候知那几只恶犬不敢靠近这帐幔的范围紫晓楠一听到神厨大赛两字眼前顿然一亮:“对不是我自夸上天入地只有你们想不到的没有我做不出来的菜我可是一代厨神!” 那小姑娘听她夸海猛拉扯了一把她的衣服似乎是在提醒她牛可以吹但别吹的太过了不然到时候会很难堪 听她自夸厨神刚才比恶犬还可怕的男人撩起帐幔走了出来上下打量了她一下这次脸上的表情倒是还可以看虽然不敢直视但是不至于吓的人脑袋掉到胸去 “厨神?”他单手支着下怀疑的用眼神把紫晓楠上下左右都光顾了一遍 只见她披头散发皮肤白个像鬼衣衫不整光着脚这样子…… “我看是疯神还差不多来人给我哄走!” 耻辱啊耻辱! 她看着是疯疯癫癫了一点但是这也是为形势所迫她刚从水里出来就被人——不是狗还是好多只大的不得了的狗追的满大街跑她倒是想捯饬自己一番,可也得有这个时间啊 这完全是赤果果的侮辱就算她真是疯子也不该戳人痛楚跛子恨被人喊瘸腿的盲眼的恨被人喊瞎子失声的恨被人喊哑这死大叔简直是欠揍 小看她是吧好看来她今天是非露一手给他看了! “我问你茄子能不能做出蛋味和味?”她这么专业的问题一来对方倒有些意外了 愣了一会儿嘲了一句:“茄子就是茄子怎么可能做出味和蛋味” “好不是神厨大赛吗?锅碗瓢盆食材肯定一应俱全给我一刻钟我就让你知茄子可以不只是茄子如果我做不出茄子的味和蛋味来我就承认我不是厨神是疯神如果我做出来了我要求也不高帮我和我妹妹把门的恶犬赶走!”她信誓旦旦胸有成竹的样子倒让那大汉越发的有些将信将疑起来 莫不是这个瘦不拉几的估计这辈子连都没吃过的丫头真能做出味搀和蛋味的茄子来! 他在銮寿山庄待了二十多年深深明白人不可貌相这个理于是他倒也不再出言嘲讽放着让紫晓楠试一试的态度对她:“说无凭既然你自己许了自己一刻钟我便只给你一刻钟跟我来!” 紫晓楠兴奋之色溢于言表只要他肯给她这个机会那么这一独特的茄子她是手到擒来 牵着小姑娘的手她一颗心安了下来才记起来问一下她的名字:“小姑娘我叫紫晓楠你呢?” “杨烨!”她声音甜甜脆脆眉头却聚拢到了一起一副小老太的样子担忧:“晓楠姐姐你真的能做出那样的茄子来吗?我活了七年都没听说过这样的茄子呢!” 原来七岁啊! “放心!”林晓晓安慰的对她一笑揉平了她的小皱纹又抽了她头上一根发带调皮“借我一根我得把头发束起来干活才利落!” 杨烨的两个小辫子就松散了一个她错愕了一下随即呵呵一笑大方的:“嗯拿去用吧我把这个辫子拆掉绑一块就可以!” 揉揉杨烨的小脑袋瓜紫晓楠笑的轻柔这丫头还真是可人呢! 厨娘驾到第五章美味茄子 紫晓楠发现那被自己撞到的百米屏风不知何时已经重又树了起来她对这屏风有些后怕怕自己不小心挨了下又把“弱不经风”的它给撞倒于是走的离屏风远了点跟在那大汉面前饶过了屏风后又是一处的帷幔撩起帷幔的帐门紫晓楠当真让眼前的阵式给吓到了 灶台密密麻麻的灶台有条不紊的遍布了这个足足有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场地里而每一个灶台前都站着一个人清一色的漂亮女人 这确定是神厨大赛不是选美大赛看着那些燕瘦环肥巧笑嫣然华服金钗的女子紫晓楠真是怀疑她们有没有拿过菜刀 被那大汉领到了一张空台子前他又走回了正前方宏亮的声音就算没有扬声器扩音器和男高音嗓子居然也能传遍整一个偌大的赛场! “大家久等了如今人已经到齐大家各显身手可以开始了所有丫鬟只能帮打下手每一个灶台前会有一人监督若是假借人手被视为出局给大家半个时辰时间那个最后来的你是一刻钟!”这死大叔还特地强调一下 紫晓楠环顾四周发现他所谓的人都到齐了是指所有灶台前都站了人这比赛还真是开放阿猫阿狗都可以进来连报名症都不用拿 幸好她抢先了一步不然就轮不上了 “开始!”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整一个赛场忙碌起来! 杨烨站在紫晓楠跟前试探着问:“晓楠姐姐你真会做菜还会做那样奇特的茄子?” “小丫头你都问了几千遍了我不知自夸上天入地只有你们说不出的没有我紫晓楠做不出的我可是一代厨神!”她的金奖杯可是锃锃亮的证明可惜现在不知被怎么处置了 “嘻嘻晓楠姐姐我相信你!”小丫头还真是讨喜一屁股坐在紫晓楠灶台对面的烧火凳上她抬头笑的甜甜“我什么都不会做就帮姐姐烧火吧!” “乖!一会做好了第一个给你吃!”她在这鸟不拉屎地方的第一个食客已经选定了 因为时间不宽裕所以她不再和杨烨多话那温柔的目光一旦触及到灶台上的锅碗瓢盆油盐酱醋蔬菜瓜果顿然一片凝神严肃 伸手取了一个圆茄子她利落的去皮切块差点看呆了杨烨 “姐姐我更加相信了你是厨神!”环顾四周那些小姐们哪一个是自己动手准备食材都是丫鬟帮忙切着弄着只有紫晓楠是亲自上阵当然她没有丫鬟可使就算有她有一个不同其余厨师的地方就是她做的佳肴从头至尾所有的步骤都必须她亲自动手 别人切好腌好的东西她总用不到得心应手 她手脚的快速利落让那个灶台前监督的男人都吃惊不小他们这些监督的人也是试吃的是从各大酒楼的厨房里选拔过来的意思就是都是厨子他都不能保证自己的刀法有这么厉害可是眼前瘦的皮包骨头的女孩当真让他目瞪呆起来 紫晓楠用了半刻钟就准备好了一切然后对杨烨招呼:“丫头烧火大火!” 杨烨得令乖巧的应了一声:“诶!” 她生火的本领倒是和紫晓楠切菜的本领有得一拼别看小小年纪居然三两下就把炉子烧的极旺锅子一热下油下料很快这一边就开始油香四溢周边都能问那股你香喷喷的气息带紫晓楠将准备好的茄子放下去一阵翻炒整一个偌大的场地大家都住了手 全部寻着诱人的香气寻了过来她是第一个开炒的自然香气都没有被别的菜肴炒制时候的气味盖过香的浓郁扑鼻! 站在正前方的大汉目光都不由的打向她步子也朝着她走来 “好叻!丫头熄火过来尝尝!”一盘茄子起锅紫晓楠招呼了杨烨过来平常杨烨开心坏了刚刚香的她鼻子都要掉了如今看着那一盘油光光香喷喷的茄子她馋的水都要掉下来了 紫晓楠看着她的馋样子挑了一块茄子房子小碟子里吹了几下才送到她手里还不忘叮嘱一声:“再吹吹里头有汁小心烫到” 迫不及待的把那块茄子塞入里味蕾受到了剧烈的冲击她整一个人呆掉一样站在原地 “呵呵好吃吧!”紫晓楠可不认为那表情是痛苦难受估计是极致的享受把这小丫头整一个都给幸福坏了吧! 猛点头她的筷子又要朝着大盘里的茄子夹来却被另一双筷子挡住:“谁让你们自己试吃了!” 说话的是那个监督的看着他吞咽水的样子紫晓楠很好心的给他也取了个碟子:“小孩子贪吃不要见怪师傅你也尝尝!” 听紫晓楠喊自己师傅那人似乎对自己刚刚的态度觉得抱歉一脸憨憨的笑起来:“那我就不客气了好香啊!” 方才领紫晓楠她们进来的大汉也已经走了过来看着四周围的人都朝着这里看他吼了一声:“忙各自的去不想比的现在就滚蛋!” 哇这语气真是……可怕! 一声吼所有的人都意识到现在是什么时候忙低头忙碌起来 紫晓楠又拿了一副筷子和碟子装了一块茄子送到大汉面前:“你是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一言九鼎如今茄子我做好了你尝完了后如果觉得我之前说的不是吹牛就帮我们把恶犬赶走!” 那大汉接了碟子过来也不客气一把将那茄子塞入里顿时…… 那山一样的身子立在了原地眉宇间的惊叹之色让紫晓楠满意的弯起了嘴角! 厨娘驾到第六章传授做法 “为什么为什么茄子里会有蛋和的味明明没有看到蛋也没有吃到!”他眼里的惊奇掩饰都掩饰不住! “看不到不代表我没放啊这茄子的奇特之处就在于此让你看不到吃的到其实也不是全看不到面上这层油金黄的不全是面粉还活了蛋黄而里头溢出的汁其实是打烂了的糜” 紫晓楠自己也夹了一大块放入中饿啊她这几天没吃饭了如今看到美食自然顾不上矜持了连着吃了几块看着大家一脸诧异的表情她才不要意思的开:“等我吃饱了会接着和你们说的说实话我三天没吃东西了!” “啊!”这会儿大家都傻眼了! “晓楠姐姐你怎么会三天没吃东西了?”小丫头问题还真多算了都到了这个份上了她也不介意告诉他们 “我是乞丐!” “啥!”大家或许都以为她在开玩笑吧虽然她皮包骨头的样子以及现在狼吞虎咽的样子确实像乞丐但是有谁见过这么干净的乞丐吗?至少就算是个爱干净的乞丐那有谁见过厨艺如此了得的乞丐?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知你们不信算了再等会儿就吃饱了!”这身子骨瘦弱的胃袋都这么小才填了半盘子茄子怎么就饱了八层了 眼看着盘子里的茄子被消灭了一半杨烨大汉监督人焦急的吞咽着水紫晓楠也大方食材都是人家的这丫头还送了自己一套衣服就和他们分享分享吧小手一挥:“一起吃吧吃完了我再给你们做别的!” 她哪里知她好心好意请人吃人会在一眨眼时间里把盘子里所有剩下的茄子一扫而空两个酱汁都没给她留呼呼……不过她可不气她此生第二个癖好就是看被人吃自己做的东西吃的越香越快她就越有成就感 “怎么就吃完了大伯你吃的太快了嘴那么大!”杨烨指控的看着那大汉那大汉却是一脸愤然的看着那监督人 “你刚才也看了怎么做的自己回去做不就是了还和我们抢!”这阵势让紫晓楠忍俊不禁! “大家别互相抱怨了我一会儿再给你们做个好吃的就是了只是这位大……哥”想随着杨烨叫大伯但是她怕被那个差不多三十来岁的男人一掌拍死古往今来所有人都爱被叫年轻了不爱被叫老了于是她很识时务的顿改了下继续“怎么样我过关了吧!” 她自然指的是之前打的堵哪里知那大汉却以为她真是来参加比赛的当即对着场地大喊一声:“第一个直接晋级下一关的已经出来了其余的人抓紧时间!” 晋级下一关搞的还煞有介事的紫晓楠本来想解释自己不是真来参加比赛的但是一想到搞不好第一名有个大金子奖杯可以换点银子活下去她也就保持了沉默! “好了你已经晋级下一关了你必须告诉我这茄子里的蛋味和味你是怎么融进去的” “你们方才吃的时候是不是咬掉外头酥软的蛋黄壳儿后里面的汁香就从四面八方溢了出来其实很简单诀窍就在这个一根针上我将打烂成糜后滚到针上再扎遍切好的茄块这么周而复始滚一下扎一下所以完全嚼不出味但却能闻到香喝到汁至于蛋我方才说了外头的黄脆的不全是面粉面粉里加了去蛋清的蛋黄所以才会有蛋味那外壳包裹住了里头的扎入切块里的糜香全被含在里头一咬破自然回味无穷” 她一番说下来那大汉对她的态度一下子变得肃然起敬:“在下王胜方才小看了姑娘敢问姑娘尊姓大名!” “我……” “我姐姐叫紫晓楠我叫杨烨!”杨烨抢了她的台词倒也替她省了自己我介绍的麻烦! “哦那敢问紫姑娘家在何处父母可在家里都有什么人?” 这是干嘛丫提亲啊年纪一大把的大……哥怎么这么每个正经 “我不是说了我是乞丐无父无母!”嘴上这么说她心里却顾自讨饶:妈咪爹地啊原谅我吧!我不能把你们二老供出来不然他们要找到天边去! “额……”王胜显然还是不相信但似乎也并不介意“既然紫姑娘不愿说出家住何处父母兄弟何人在下也不好强求姑娘明日此时再来此处进行第二场比赛即可” “那个我其实真是乞丐停别这么看我我知你们不相信我只是想说我没地方住睡大街的话明天就会神不佳做不出好东西来你们能不能好心给我安排给住处啊!” 想她参加世界顶级厨神大赛主办方可是包吃包住好吃好喝的招待着相比之下这个劳什子神厨大赛来拿个住的地方都不给安排太寒碜了吧! 听她这么说王胜拱手应:“紫姑娘这点小小要求在下必当尽心竭力来人呢给紫姑娘安排城里最好的客栈要一间上上房!” 这还差不多:“有劳了!” 必要的客套倒还是要做做样子的! 只是紫晓楠真的很纳闷王胜对她的态度为何忽然会变得如此恭敬就好像她是他的主子一样是她的错觉吗?真是奇怪了! 厨娘驾到第七章锦衣小儿 杨烨沾了紫晓楠的光与她一同入住了城里最豪华最高级的运来客栈 所谓的豪华高级在紫晓楠看来也不过一般般不过就是房间大了点床软了点还有里头的物什丰富了点 换到现代充其量就是个二星级小宾馆不过由此可见这个不明朝代并不怎么风光啊 坐在梳妆镜前紫晓楠信手把玩着一盏琉璃熏香炉任杨烨帮自己梳理着长发一双水眸扑闪扑闪着:“烨子啊!” “啊?”显然杨烨对这亲昵的新称呼有些吃惊但是很快便拂了那略微一丝吃惊轻轻的应了一声“嗯怎么了晓楠姐姐” “这个东西你知吗?要是拿到我们那去卖至少值个好几百万”放眼望去这整一个房间里能入了紫晓楠法眼的不过就是这盏琉璃镂空蟠龙刻纹的香炉 杨烨一眼看过去知她所指的是在手心里把玩着的香炉她停止了替紫晓楠梳理长发的小手把那香炉抢了过去粗粗看了几眼不屑一顾的:“就这么个破玩意给我偷我还嫌弃它做工拙劣呢!” 一提到偷这个字紫晓楠敏感起来想到了方才的大恶犬依然心有余悸:“烨子你为什么要偷东西?那样是很危险的而且也是犯法的” 最后几个字紫晓楠说的语重心长俨然在教育小朋友 杨烨抿嘴笑了笑小小年纪的脸上倒有不符合的沧桑感“生活所迫吗!” 一句话让紫晓楠想笑又觉得心酸这丫头老气横秋的很吗! 见杨烨并不想持续这个话题紫晓楠也不勉强自然也转了话题找了些有的没的和杨烨瞎撇巧妙的套了七八十来句话她终于搞清楚了这个不明朝代到底是个什么名字 原来名字还挺好听蓝月王朝不过…… 等等等等蓝月王朝什么东东?历史上有这个朝代吗? 虽然她历史学的不好但是绞尽脑汁仔细想想雍正王朝倒是听说过这蓝月王朝真是闻所未闻 难这个世界存在异时空?或者说史书记载不全漏了蓝月王朝这一段历史 眼下也只能如此解释了 紫晓楠本来还想套杨烨几句好歹国家领导人是谁自己现在的方位如何这些她总要搞搞清楚虽然貌似不搞清楚也没什么关系不过人吗总这样对新鲜的事物有着强大的探索心理 只是不等她开楼下忽然传来了一阵喧闹 紫晓楠这人不爱凑热闹可杨烨毕竟是个小娃子最适爱赶这种场合 “晓楠姐姐楼下好像有人在闹事我们去看看好不好!”杨烨大眼睛扑闪扑闪让人舍不得拒绝 “好吧!正好快到吃晚饭时间了顺便下去弄点吃的只是烨子你得给我整双鞋子来啊!”踢踢可怜兮兮光溜溜的脚丫子因为杨烨只帮她偷了一套衣服没帮她顺搞双鞋子来以至于她的脚一直与大地亲密接触着 杨烨看着她光溜溜的脚丫子有些为难起来随即眼前一亮:“有了晓楠姐姐你等我一会儿我就回来!” 说着那小小的身子一跃而出一眨眼的功夫又回来了脸上带着憨憨的笑容:“偷来了姐姐试试合脚不不合脚我再去偷!” 额!!! 紫晓楠一脸无语不过现在的她也没的选择总不能光脚走天下吧只是她不放心的问了一句:“这鞋子从哪里偷来的?” “隔壁房间啊!” 额!!! 怪不得那么快只是这丫头也太欠考虑了吧! 这可让她怎么敢穿搞不好一出去就让隔壁房间的逮个正着指着自己是小偷那她就名誉扫地了虽然她好像也没什么名誉可言 “晓楠姐姐怎么不穿是不是不喜欢黄色的没事她床边还有绿色的粉色的黑色的蓝色的你要什么颜色的我去给你换一双”杨烨一脸我不嫌麻烦的模样 要不知的人以为她在给紫晓楠推销产品呢! 算了暂且穿上吧!反正身上这衣服够长也能遮住鞋子:“不用再去了就这样吧!” 把脚丫挤入鞋子不错不错刚好一脚不大不小! “行吗?不行我到楼上去看看!”这丫头真是偷迹遍客栈啊! “行刚好一脚走不是要下楼去看热闹吗!”为了打消杨烨脑子里“偷”这个字眼林晓晓忙不迭的拿着她往外走走到楼梯朝着下头一张网 乖乖这是什么仗势? 只见一群五大三粗的壮汉把一个小娃娃——约莫三岁光景的样子——团团为在中间地上桌椅板凳菜肴美酒洒了一地显然是刚刚大干过一场 那个小娃娃背对着紫晓楠以至于她看不清他是个什么表情从他身上的锦缎小袍子看来他应该很有钱 但是和杨烨相处过的紫晓楠深刻的明白了一个理人不可貌“衣”相起初见到杨烨的时候那鹅黄色的小纱衫还让她认为过杨烨是哪一家的小姐呢结果…… 虽然那不知楼下发生了什么?也不确定那小娃娃是不是真是有钱人?但是紫晓楠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这群壮汉在欺负一个三岁的小娃娃! 靠这还有天理没! 厨娘驾到第八章解救小儿 紫晓楠素来不爱多管闲事但是一群大人欺负一个小孩这种事情真是令人发指眼看着其中一个壮汉张牙舞爪的要朝那小娃娃扑过去站在二楼围栏内的紫晓楠猛的大喝了一声:“你们是不是男人啊一群人欺负一个小孩子!要不要脸的!” 众人循声而来那或惊讶活怒不可遏或强压制着闷笑的眼睛齐刷刷的朝着紫晓楠行注目礼还好她受人瞩目惯了所以也不至于紧张 “喂你们这些人怎么欺负一个小孩”她边说着边往楼下走杨烨眼见形式紧迫虽然害怕也不敢放任紫晓楠一个人去冒险紧随其后而下! 紫晓楠凭借着一股子仗义执起走到楼下可待她真正与那些大汉四目相对后两条瘦骨嶙峋的小腿好像犯了羊癫疯一样颤抖个不停歇! “小姐请你搞清楚是我们欺负这个小孩还是他欺负我们!”那些大汉倒也没为难她也没揍她的趋势而是一脸无奈又苦笑的看着她 “一个小孩怎么可能欺负你们!”杨烨同为小孩免不了替这个三岁的小娃娃打抱不平! “是啊他一个小孩怎么可能欺负了你们去!”紫晓楠很杨烨保持统一态度观点义愤填膺 “就是他欺负……”有个大汉越发的委屈看那表情都要哭了 “好了好了不要狡辩了你们就说这娃娃他怎么得罪你们了你们要怎么才肯放过她!”解释就是掩饰这个理古人不懂吗? 懒得和他们多做纠缠她向来是个痛快人这回也来个痛快点的说法 其中一个大汉还欲说些什么掌柜的猛朝他使了个眼色他不明就里但是知这是住的意思于是憋了一肚子委屈噤声掌柜的出来腆着一副笑脸:“小姐你若是真心帮这位小娃那我们要求也不高把这些桌椅板凳碎碗破碟酒水饭菜的钱陪给我们就可以!” “这……”说到钱紫晓楠就气短她身无分文拿毛陪! “怎么了小姐莫非是不想帮这位小娃?”那掌柜的看她衣着打扮也不像穷人家 再者他可是记得她要的是两间上方住的起他这运来客栈的上方非官即富打死他他都不会想到紫晓楠在今天早上还是个为了两个馒头被追的满大街跑的小乞丐 “帮怎么不帮了掌柜的要我掏银子出来不可能但是你把厨房借给我我保证今日晚饭时间我会让你赚够这些打烂的砸坏的东西的钱” 紫晓楠知他们人多势众她要是不帮那小娃铁定会没命她正义心泛滥这忙她是帮定了 抬眼看向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她对他报之甜甜的安慰的一笑好像是在对那娃娃说:“不要担心我会帮你的!” 那小娃娃脸上闪过一丝愕然而后在听到厨房两字眼神一亮顾做楚楚可怜状看着紫晓楠:“姐姐你一定要帮帮龙龙龙龙好怕!” 这回换这在场所有人的愕然这小娃还是方才那个砸桌子摔盘子十个大汉齐上都对付不了的幼年高手吗? 这变脸也太快了吧!这回这些大汉可真是吃了一场哑亏谁会相信他们这么个可怜兮兮的小娃子曾把他们打的很惨! 掌柜的只要钱只要赔偿了砸他店子的钱他才不在乎自己的手下受不受委屈当下陪着笑脸想尽办法要从紫晓楠身上挖出钱来:“小姐我们厨房有厨师不劳烦您您只要赔钱就可以了!” “什么厨师做的东西简直是猪食!”说话的是那个小娃娃好像叫个龙龙 看着掌柜的脸色变青又变青紫晓楠真是替那小娃娃捏了一把汗忙出来打圆场:“掌柜的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别往心里去” 见紫晓楠帮衬着说话那掌柜的又是一脸见着金主的谄媚样儿:“是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只是姑娘银子的事!” 这死掌柜的就认钱了她倒是想赔钱了事关键是没钱啊! 再打打商量吧! “掌柜的借你厨房一用给我一会儿我会让你知我替你客栈做一日的晚饭绝对会让你赚回本!”许是她眼神里的胸有成竹感染了掌柜也或许是掌柜的好奇她的厨艺到底如何了得敢夸下如此海考虑了一番居然答应了 嘻嘻答应了就好办了! 跨步上前抱起小娃娃当然她要把他随身带着以免被人欺负了去:“走陪姐姐去做菜给你尝尝姐姐的手艺” “好哦好哦!”小娃娃欢喜雀跃起来! 那模样可爱的让人忍不住想:亲一! “吧嗒”一真亲了下去紫晓楠哈哈的笑了起来“好可爱好可爱哦!” 某小娃娃脸色猛然一片绯红!一双眼睛看着紫晓楠的尽然染了几分羞赧 厨娘驾到第九章香瓜虾子 紫晓楠看着龙龙绯红的脸色忍不住又吧嗒吧嗒在他小小的嘟嘟的掌上下了几个大大的亲亲好好的吃了龙龙一脸豆腐看着龙龙傻掉的表情她咯咯一阵笑 “小小年纪还知害羞了可爱的不得了烨子来你也来亲他一太可爱太可爱了!” 紫晓楠说着把龙龙放低了一点小脸凑过去杨烨的嘴边杨烨看着龙龙着实可爱踮起脚尖就要亲亲他红扑扑的脸蛋忽听的龙龙大喊一声 “不要不要给你亲!”杨烨满脸的愠怒一把抓住龙龙的脸赌气的 “不给我亲我非要亲凭什么让晓楠姐姐亲不让我亲我亲死你亲死你!”说着强制冲着龙龙的脸颊落去红龙龙忽然抽噎起来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惹的紫晓楠母大发伸手挡住了杨烨的嘴:“算了烨子这小娃娃也有选择权咱不能做流氓强吻他来你带着他在这里坐着给我烧火大火有多旺烧多旺知了吗?” 说话间三人已经来到了厨房几个厨师方才都在外头看热闹如今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大锅子正在烧的水紫晓楠把龙龙放到了烧火凳上又对杨烨如上吩咐后操了个大水勺子就要把那一锅水往外舀 身后传来几个哜哜嘈嘈的声响:“那水是李小姐洗澡要用的不能动!” 紫晓楠舀水的手顿了一下也是就算烧了不是用来洗澡的在这个穷拉几的古代她也不能如此“大方”的把一锅热水倒掉 于是乎她还吃力的找了个大水桶把热水都舀到了水桶里边舀边征询门那些人的意见:“这样可以了吧?” 没人表示异议那就是可以把锅空了出来的当会儿杨烨也已经把火烧的极旺盛锅很快就烧干烧热了紫晓楠眼角随意一瓢见着一把切好的葱花几只洗干净的大虾还有一边许多的调味料她用鼻子嗅了一遍就知了这些乱七八糟的调料都是什么 起好干锅后她从其中一个大碗里用铲子挖了一大勺子猪油放到锅里夏天天热猪油本就是体状融化的时间都省掉了 不多会儿油已经烧的七层热她见里头呲呲的冒着油烟顺手操起一遍的大虾下过猛一阵翻炒虾子的腥气混着油的油烟味一下子从锅里窜了出来 “这炒虾子居然不放葱姜蒜满屋子腥气就这样的手艺还自吹自擂的如此了不得哈哈哈!”有一个厨子打扮的人闻着油烟腥气不由的嘲笑 “是啊!闻这味真是糟践了这几只大虾”有个可能是食客也过来凑热闹 杨烨身边的小娃子闻着着腥气油位挑剔的皱起了眉头似乎对紫晓楠的厨艺也起了怀疑 听着他们的冷嘲热讽紫晓楠不以为意目光在炒虾的时候眼尖的捕捉到了一个好东西香瓜好家伙有这东西这虾子绝对美味 只见她手里快速翻炒然后把虾子起锅滤油锅里剩下的油她毫不怜惜的全部用竹帚刷统统扫出锅内下水洗干净虾子任由它在边上晾着她手里却不停歇 三两下将那甜瓜削皮洗干净去籽切虾子长短粗细的条形而后锅里继续下油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居然把水果炒到了热油里 水果能炒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个香瓜太熟了炒多了会软散紫晓楠动作不由迅速起来翻炒几下后下滤完油的虾子一起翻炒又是三两下下了一小把葱花顿时葱香四溢夹杂着香瓜的芳香和虾子淡淡的海鲜香气 大家都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鼻子里头闻的这股奇特的香气 炒的差不多了紫晓楠迅速盖上锅盖只听得过里头一阵噼里啪啦的热油沸响她不再去管而是迅速的拿了个小碗一个勺子以所有人都看不清楚的速度调了一个酱开锅盖把调好的酱汁淋上去顿然那扑鼻而来的香气似乎要把所有人的鼻子都给俘虏了 “烨子龙龙搞定了熄火!来尝尝姐姐的大作”她在古代的第二菜的食客自然是帮了大忙的杨烨和可爱的龙龙! 两人早已经被这响起勾引的馋虫出动她一招呼龙龙率先跑了上来简直健步如飞哪里想个步履蹒跚的三岁小儿 杨烨还忙着熄火只能一边心急的往火上浇灰一边急的大喊:“给我留着给我留着!” “放心吧龙龙这么小哪里能吃得光你慢慢来!不急别让火苗子烫到了龙龙来姐姐喂你!”取了一个小碟子夹了一块虾和一块香瓜在碟子里紫晓楠小心翼翼的吹冷了送到龙龙嘴边 龙龙迫不及待的张开大一把吞掉送来的虾眼睛猛然一亮:“这这是什么味?” “怎么了小娃那味怎么了?”外头有人边流水边问对那一盘色香味俱全的香瓜炒虾子垂涎三尺 “香瓜香甜多汁虾子鲜美软香中留香饶舌不散这虾子外更是裹了一层香瓜的清香之气香瓜鲜甜美味此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吃姐姐我还要可不可以?” 咦!这小娃食神吗?这一番评论可是相当有水准啊! 厨娘驾到第十章芙蓉小姐 “啊死龙龙你居然连个虾壳都没给我剩给我吐出来吐出来吐出来啊啊啊啊吐出来!” “放开我姐姐救命我给你剩了几颗青葱的你看你看!” “你找死我掐死你!” 惊天动地的尖叫声忽的从厨房内传来放眼望去只见杨烨涨白了一张秀脸掐着龙龙的脖子把龙龙的身体摇的像个拨浪鼓而在两个小孩子的脚边是一只空荡荡的沾着几片青葱叶子的烂盘子 “好了好了烨子姐姐再给你做一分你要把龙龙掐死了乖来来不要动气不就是一盘菜吗!”眼看着龙龙就要岔气过去了紫晓楠忙出来打圆场 从怒发冲冠的杨烨手里抢回来龙龙她一面安慰着杨烨一面还母大发的替龙龙揩拭眼角的泪珠子柔声的哄着他:“龙龙不哭啊乖乖!” “呜呜没吃饱还要!” 额!!!敢情他不是因为杨烨的粗暴对待而哭是因为没吃饱 只是……紫晓楠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龙龙这小小的身体胃的爆发力怎么这么强?她不敢置信的问:“你还饿?” “嗯嗯!”龙龙把脑袋点的如同捣蒜可爱的模样惹的紫晓楠哭笑不得 “死龙龙你是牛吗?吃那么大一盘还不够!”杨烨一听龙龙一人消灭了这么大一份香瓜虾子还喊饿气的跳脚起来 “好了好了烨子你再生一次火这次我做的多一点再蒸点米饭保证你们都吃饱”紫晓楠完全忘记了自己进厨房的目的不是喂饱这两个小馋虫动手又要开工 忽见掌柜的脸色难看的站在了眼前 “姑娘你用我食材和厨房可都要算在桌椅板凳赔偿费里头” 这一句提醒有效的勾起了紫晓楠的记忆想起了之前和掌柜的约定的事 糟了东西都让龙龙吃光了也没法给掌柜的秀一秀厨艺了再做一份显然掌柜的好像很是不乐意了 正踌躇着如何是好忽听的外头一个甜美的声音传来:“姑娘方才的香瓜虾子能麻烦你给我上一份我愿意付双倍价钱” 紫晓楠循声而去只见一位身着淡紫色纱衣里衬着白色银丝轻纱衫的女子站在厨房门盈盈对着她展露笑颜 紫晓楠本来是不信回眸一笑百媚生这一句话的如今却不得不信了 那柳腰纤细丰翘tun不施任何粉黛而倾城绝世的容颜弯弯的柳眉儿水灵灵的大眼睛白皙晶莹的皮肤粉嫩红润的嘴亭亭玉立的风姿紫晓楠都要开始怀疑不会是仙女下凡了吧! 同为女人她看看人家复看看自己飞机场的前面地平线的后面排骨的整体差点无地自容到爬烟囱逃跑 而那美女身边的男人们无一不在揩哈喇子的! “姑娘可以吗?”那美女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饱含着期望的看着紫晓楠 紫晓楠忙回神真是失礼失礼了应:“自然可以只要掌柜的开答应” 厨房是人家的自然要征询人家的同意 “芙蓉小姐要在贵店用膳自然自然快些快些准备!” 芙芙蓉小姐……紫晓楠额间一滴冷汗好好一美人没事叫个芙蓉让人忍不住想起二十一世纪那疯狂扭摆搔首弄姿让人闻风丧胆上吐下泻三天三夜的芙蓉姐姐【芙蓉姐姐的粉丝砸我好了我就是这么认为芙蓉姐姐的嘿嘿!】 “还愣着干嘛快点动手啊!”靠那死掌柜的敢情真把她当作他的伙计了 不过也对生意来了她还愣着干嘛她可是答应了要赔偿店内所有损失的好叻这就开始 “杨烨起火!”紫晓楠招呼一声却见杨烨赌气的愣在原地 “才不要姐姐也不要给他们炒菜不要帮这个臭龙龙!”原来还在气龙龙趁着她熄火的时候以电光石火的速度吞掉了一盘菜这丫头还真是记仇和一个三岁娃子闹别扭呵呵! “好了姐姐保证这次一定让你先尝怎么样?”打着商量紫晓楠是吃定了杨烨好哄这一点 果然! “说话算话吗?”杨烨抬头嘟嘟着小嘴让紫晓楠打下包票 “算!”欢快的应了一声杨烨白了一眼龙龙径自乖乖的坐到了烧火凳上动作熟稔的起火 锅一热下油倒虾子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不多会儿又一份出锅香气四溢紫晓楠这次特意做的多了些一份给掌柜留着一份给龙龙一份给杨烨另一份上菜喽! 四份吃来了四句不同的评论 掌柜的:“天啊!” 龙龙的:“还是那么好吃!” 杨烨的:“死龙龙把刚才的都给我吐出来!” 而外面芙蓉美女的:“这这这是什么为什么这么好吃!” “呵呵好吃吧好吃你就多吃点!”这广告台词多经典紫晓楠搬过来一用用的恰是时候! “姑娘你还会做什么我每一样都要一份价钱双倍!”听着语气那芙蓉小姐想必是有钱人家的小姐 紫晓楠轻笑一声:“芙……蓉小姐”叫的真是不顺溜别扭的很“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做不出的不是我夸就算你把国库搬过来也买不全我做出的所有的菜肴” 不成弄个满汉全席出来都够丫的倾家荡产的了紫晓楠看着那芙蓉小姐好歹是她的第一个顾客还是提醒她一下的好 “这……要不你再给我做几拿手好菜吧我愿意花三倍价钱!”芙蓉哀求的眼神让人不忍心拒绝 “我也要我也要姑娘你的拿手好菜给我也各来一份价钱你说了算” “这边也是……” “这里也上一份……” …… 神厨超级手艺加上美女广告效应让点菜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掌柜的都乐的合不拢嘴紫晓楠站在原处刚要说自己只做够了赔偿费就不做了那边龙龙和杨烨却为了抢最后一只虾大打了出手厨房里头锅碗瓢盘无一幸免统统遇难这…… 应该不是三四盘菜就能解决了苦啊她怎么摊上这么两个死小孩他们非要把她累死了去吗? 厨娘驾到第十一章你是我的 腰酸背痛腿抽筋是个什么滋味在紫晓楠连续站在灶台前二个时辰一歇不得歇之后她总算是体会到了 “掌柜的这有完没完啊龙龙和杨烨砸坏你的早该抵消了吧!”锅里闷着剁椒鱼头紫晓楠抡着酸疼的臂膀捶打着肿胀的肩头一脸苦相 “神厨您就行行好再熬个一个时辰我们小店就要打烊了”掌柜的一脸谄笑结着紫晓楠伸出三哥指头“回头我给您十五两银子做工钱” 十五两银子?是个什么概念? “喂烨子十五两银子可以买多少馒头!” 紫晓楠转头看向边烧火边和龙龙抢食的烨子对这两个小孩的食量佩服到了极点不极点之中的顶点 怎么会这么能吃杨烨就算了总还在长身子阶段这龙龙……太匪夷所思了吧他的胃是无底吗? 每一分佳肴出锅都先是她们两个尝鲜儿从指天椒干烧鳝排到瑶柱花生猪手煲到糖醋里脊到烧双臭到黑心五花红薯球再到…… 到哪里了紫晓楠都数不清前前后后她总共做了十来锅菜每一锅都会先盛出两小碗一碗给杨烨一碗给龙龙 虽然看着她们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很有成就感只是紫晓楠真怕再吃下去她们的肚子要爆了看那两个小圆球要是忽略了胸部以上肚脐一下还真以为见着孕妇了 这会儿她问话杨烨里正含着一片海带叶子浑沌不清的对她比了比五个手指 “什么意思?十五两银子才能买五个馒头” “啊哟我的神厨您可真是不食人间烟火啊十五两银子买五个馒头这一个馒头都得有我一间屋子大了十五两银子啊够您买五百个馒头了”那掌柜的心里嘲笑紫晓楠这点常识都没有嘴边的话却是一堆好听的 “你等等我算算十五两银子五百个馒头环在现代五毛钱一馒头五百个馒头就是二百五十块钱切……”叽里呱啦了自言自语了一番她送了掌柜的一个切字“你糊弄我啊想我当年聘请我的酒店哪一个的年薪不是过百万美元日薪算下来也有几万你二百五就想打发我了” 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掌柜的一头雾水还以为紫晓楠在骂自己二百五他非但不气还腆着一张老脸笑:“神厨我就是个二百五就是二百五呵呵!您的剁椒鱼头是不是好了抬头还等着上菜呢” “剁椒鱼头我剁你的头掌柜的你就一句话龙龙和叶子砸坏我我赔够没!”紫晓楠手指铁勺明晃晃的指着掌柜的鼻子单手叉腰模样凶悍的不行 掌柜的吓的连退了几步惊了一身冷汗:“神厨够是够了只是您再帮忙一个时辰我就会给您十五两银子……” “滚你的十五两赔够了是吧龙龙叶子撤!我都要累趴下了!”为了二百五毁掉自己的胳膊紫晓楠试问还没这么傻帽任锅里的剁椒鱼头溢出了阵阵焦味她也不管一手拉了杨烨一手拉了龙龙往厨房外走 外头的人见她出来都夸开了:“看神厨出来了神厨手艺天下第一啊!” 紫晓楠在现世已经听多了这样的夸赞自然可以接受的脸不红心不跳还对喧闹的大家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许是她的手艺收买了人心大家见她挥手示意一瞬间屋子里静的鸦鹊无声绣花针落地的声音都可以听见 “各位用好啊今日收工了不也没有以后了大家以后要吃我做的菜只能在梦里了我要上楼休息了!”无视低下所有人失望的神色凌云蹲下身抱起龙龙柔声“龙龙你家在哪里姐姐先送你回去好不好!” “不好今晚要和姐姐睡!”龙龙小嘴嘟嘟模样可爱至极! “呵呵好可爱哦不过不可以你彻夜不归你爹娘肯定会担心的”紫晓楠正想说姐姐还是送你回去吧红上扑上来个软软糯糯油乎乎的小嘴 堵住了她剩下的话 哈哈她还从来不知自己这么有小孩缘这孩子和她真是亲呢! “姐姐亲过龙龙龙龙也亲了姐姐以后姐姐就是龙龙的人了龙龙要和你一起睡!” 紫晓楠错愕了一瞬随后笑的合不拢嘴:“哈哈哈你这孩子哈哈哈哈你要笑掉我大牙吗?哈哈哈!好了好了不闹了姐姐送你回去” 人群已经起哄了纷纷挽留紫晓楠:“神厨你就再做几个小菜饱饱我们的福吧我们愿意出更高价” 显然来吃饭的都是有钱的主儿可惜恕紫晓楠大厨不奉陪! “各位我真的累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见谅了!”客客气气一句大家都无法再说什么那些闻讯而来还在排队的人一脸的失望而吃了几个菜的又是意犹未尽 紫晓楠歉意的对大家一笑仪态大方 抱着龙龙正要往外走忽听的掌柜的一声疾呼:“神厨请留步” 烦死了又怎么了? 紫晓楠转过头一脸不耐烦的看着掌柜的 “神厨恐怕你走不了了你方才锅里炖着鱼头就走了现在鱼焦了锅烧穿了我这锅可是皇上下江南时钦赐的意义非凡不说还价值连城……” 额…… 听着掌柜的若悬河紫晓楠只觉得头痛脑胀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什么破锅还皇帝钦赐的居然这么几分钟就给烧穿了 该说她倒霉还是该说这个国家真是穷的没得救了皇上赐的东西就这么个破铜烂铁 厨娘驾到第十二章娘可乱喊(二更) 唉人倒霉时候真是喝水都会噎着细细想想她来这个时代前前后后算起来才三天还真是什么倒霉事儿都让她摊上了 能不能更倒霉一点?她没权没事没功夫拖儿带女停是拖着男宝宝女娃娃的要是不乖乖照赔看样子是由得苦头吃 “算了掌柜的那你是打算让我再给你帮厨几天?”紫晓楠心想着一破锅价值连城以她日几万的身价撑几天应该就行了谁让她倒霉呢 哪里想到那掌柜的居然狮子大开冲着紫晓楠伸出了五根指头 “五天?” “五十年!” 额咳咳咳谁来告诉她是掌柜的脑袋出问题了还是她耳朵出问题了五十年……晕乎乎晕乎乎! “老匹夫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吗?那够皇帝赐的一块烂铁居然想买断我娘子的五十年!”说话的声气的不是龙龙又是谁! 紫晓楠惊的舌头都要掉下来了不得不一一消化龙龙说的那些词 首先他貌似想挨揍居然叫掌柜的老匹夫! 其次他好像活腻了居然喊皇上够皇帝! 再次才是紫晓楠最为错愕到眼珠子差点掉下来的一个词:娘子! 这个龙龙是不是年纪太小齿不清在“娘”字后面不小心多加了一个“子”! “那个龙龙啊姐姐和你说娘可以乱叫娘子是不可以乱喊的!”想了一下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把小孩教坏了又忙纠正“不对不对饭可以乱吃娘不可以乱叫娘子更是不可以乱叫明白吗?” “刚刚我们都亲亲了从我亲你的那刻起你就是我娘子了!”龙龙认真的表情不似作假紫晓楠神经的跳开了几步才发现龙龙被自己抱着就算跳开人依然在她眼前 “不会吧古代人早熟到了这个地步?”她大惊花容失色! “还好我没亲他还好还好我可还有我心爱的元哥哥呢!”杨烨一面抚着胸脯庆幸一面又同情的看着紫晓楠 那眼神那语气! 紫晓楠彻底被打败原来古代人果真早熟只是这早未免也太早了吧! 完全被当作空气的掌柜的脸色黑了一下奈何不敢发作一则是怕得罪了紫晓楠财神爷跑路了二则当然是在惧怕紫晓楠怀里的小娃娃 就算神厨不相信掌柜的可是知之前店里那些桌椅板凳他伙计身上的伤败谁所赐 好声好气的他低眉顺眼的:“神厨五十年您可以一直住在我们客栈最好的上方每个月我都会给您五天的休息时间还有您有任何吩咐我都会尽量满足……” “老匹夫你耳朵是聋的吗?听不懂小爷的话小爷说了她是我娘子!”又来了又来了真是受不了龙龙了小小年纪父母怎么教育的啊! “小崽子怎么和我们掌柜的说话的!”几个彪形大汉从客栈四面窜了出来把紫晓楠杨烨龙龙三人围的水泄不通紫晓楠心里那个打颤啊这些人的拳头挨上一下她这幅排骨就彻底变成骷髅了 “掌柜的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五十年太长了不如你报个价你那锅要多少钱我赔完该赔的就走这样行不?”紫晓楠不想着长命百岁但是也没想过要死的太过凄惨被人围殴至死忙扯着笑脸和掌柜的打 掌柜的听她妥协喜形于色又伸出手指要比划个数目电光石火之间一银光直紫晓楠都还没看清楚那闪耀的光是怎么来的又去了哪里只听得一声杀猪似的惨叫自掌柜的里爆发:“啊……” 咚咚两根黑黝黝的东西随着他的惨叫落了地紫晓楠低头研究了半天终于脸色一片惨白:“手手手指……” “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她是我娘子!”不知何时龙龙手里居然多了一片薄薄的刀片刀片末端系着一条银色的丝线他粉雕玉琢的脸上有着很古怪的表情 说可爱吧又有点可怕说在笑吧又像是冷嘲总之就一四不像 “龙龙别告诉我刚刚……”紫晓楠看着刀片上的血迹眼睛开始打圈圈不是晕血而是不敢置信打死她都不敢相信! “娘子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谁要是敢欺负你我就要他狗命影子!”他脆生生一声不知何时从墙壁上居然鬼魅的飘出了两个人一黑一白长袍散发! “主人影子不在有何事让黑白无常替你效劳吧!” 晕了天旋地转的晕站不稳了栽倒了! 哦苍天黑白无常不要这么搞她吧!她好不容易确认自己是穿越到了一个虚无贫穷的朝代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鬼界了? 晕死过去之前紫晓楠的耳畔最后落入的是一声声声气又急促的呼唤:“娘子娘子你怎么了!娘子!” 她好想想过来告诉龙龙:娘允许他乱喊但是娘子呜呜饶了她吧! 厨娘驾到第十二章我叫龙凰 紫晓楠脆弱的脑细胞再也经不起折腾了她多么想黑甜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五星级大酒店的贵宾套房内 事实证明她做梦了! 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印入眼帘的不是那五星级大酒店的豪华水晶吊灯而是杨烨虎头虎脑的小脑袋 “晓楠姐姐你总算醒了!”见她睁开眼睛杨烨兴奋不已 “烨子啊几点了?”看着外面微微敞亮的天色不知是天黑了还是天亮了 “晓楠姐姐你想玩骰子?”杨烨文不对题的回答让紫晓楠错愕了好一瞬随后明白过来对呀这是在该死的古代不也许是冥界她可还记得那从墙壁上上来的黑白无常 于是乎她改:“不是我是想问你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哦已经是卯时了!”杨烨的回答让紫晓楠脸部肌僵硬 果然和古人对话简直就是同鸭讲她问杨烨几点杨烨以为她要玩骰子 杨烨告诉他卯时那能不能顺便和她说一下卯时是个几点? 紫晓楠无语只觉得老妈说过自己是子时出生所以她勉强还知子时大概是在半夜十二点左右作为一个中国人她勉强还能背的下来子丑寅卯掰着手指头连同脚指头一起算来算去她总算得出了一个大致的数 卯时就是早上六点光景了呼大松一气啊! “烨子龙龙呢?”她抬眼看了一下屋子里不见龙龙的影子于是随问了一句 “在你里头睡着呢!”杨烨手指一比指向里床紫晓楠抬眼看去只见龙龙和衣躺着睡的呼呼睡颜香甜可爱忍不住想亲一脑海猛响起警报之声她落下的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这小孩可是亲不得啊过于早熟亲了就要负责紫晓楠可不想把自己的后半生搭进去 看着龙龙安然无恙的躺在身边紫晓楠努力的回忆着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想了半天愣没想起来不得不求助于杨烨:“烨子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小楠姐姐你晕过去了当然没记忆了!不过我可以讲给你听只要你今天给我做好吃的!”小小年纪贼贼 紫晓楠捏了下杨烨的鼻子开嗤:“小娃子还懂得和我做生意了好吧我给你做好吃的你可以告诉我了昨天发生了什么了吗?” 得了保证杨烨顿然滔滔不绝的把昨日所见所闻和盘托出不忘绘声绘色的加了许多修饰夸张进去 “龙龙太厉害了晓楠姐姐你是不知把那掌柜的手指削下来后恼羞成怒一堆大汉蜂拥而上把我们围在中央只见龙龙左起一腿又弹一指转瞬之间所有大汉应声倒地嗷嗷喊痛有的当场毙命血流成河那……” “烨子你扯你继续扯你以为你是说书的啊好好说不然吃的没你份!”紫晓楠一语就听出她这讲的有百分之八十的夸张成分在内毫不留情的打断她 杨烨嘻嘻哈哈一笑瘪瘪嘴忙讨饶:“好好说还不成好好说其实是龙龙叫来的那两个高手把店给拆的中间有个人看你遇到了拿着匕首上来杀你龙龙把那人脖子给拧断了” “还胡说!看戳!”紫晓楠虽然见识了龙龙一招暗招把掌柜的手指割了但是要说他一个小布丁点的娃娃把一个大汉的脖子拧断了打死她都不信 杨烨可是受了委屈了捂着了眼睛逃到一边:“我没有胡说龙龙就这么这么这么一下就把那人脖子拧断了尸体还躺在楼下呢你要不信我们可以下去看看!” 尸尸体…… 杨烨一提到尸体紫晓楠就遍体生寒脑海里顿然浮现了醒来之时身边堆叠如山的腐烂的腐烂发臭的发臭死不瞑目的死不瞑目的尸体 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难受她忙推拒:“算了就算你是说谎我也假装相信了尸体我就不去看了” 显然她对杨烨的话依旧保持一个态度:不信不信还是不信! 两人的聒噪吵醒了熟睡的龙龙粉嫩的娃娃脸上一双大眼睛缓缓睁开睫毛漂亮的让人妒忌眼珠子黑溜溜的骨碌了一圈懒懒散散看着身边躺着的紫晓楠他嘴角弯起甜甜的笑容冲她问好:“娘子早啊!” 紫晓楠面部表情再度僵硬不知的人以为她中风面瘫了! “那个龙龙啊姐姐再纠正你一次饭可以乱吃娘也许你乱叫这个娘子……” “你不是姐姐你是我娘子在为夫面前你要自称为妻哦还有为夫忘了告诉你了为夫小名龙龙大名龙凰!娘子可要记住了以后你就是为夫的人了”一句句连个嗝都不见打这么顺畅的条理清晰的自龙龙红嘟嘟的小嘴里倒了出来 紫晓楠只觉得浑身发寒皮疙瘩尽数起立报:“龙龙啊你饶了我吧!” “娘子你喊我的时候要这么说相公你绕了为妻吧!”他还好心好意帮紫晓楠纠正完全忽略紫晓楠那状似要晕倒的神态 “姐姐你就从了他吧等个十七八年他就比你大了!”杨烨这个猪脑十七八年后就龙龙会长年纪她紫晓楠是妖吗千年不老! 臭丫头胳膊肘往外拐白眼狼狼心狗肺 杨烨居然会给龙龙帮腔他们不是为了一只虾子差点引发了一场血案势不两立的冤家吗? 如今倒戈相向看样子龙龙肯定是许了她什么好处? 厨娘驾到第十三章銮寿山庄 看着外头的天色凌云草草的起床穿衣穿鞋对着两个孩子有些无奈演的是哪一出三岁的说要娶她做老婆七岁的帮着做说客当红娘这是什么乌烟瘴气的朝代 无语随便她们去等她参加完那个神厨大赛拿了奖金就撤退走的远远的 只是一开房门别说走的远远的了她连走的力气都没有这楼下的在拍戏吗?拍装死人的戏? 为什么……那么多血那么多断手断脚 “尸尸体……” 浑身猛烈颤抖起来好不容易醒过来的她眼前一黑又晕过去了! 紫晓楠脆弱的神经就这么被折腾来折腾去再一次崩溃! 昏天暗地一觉醒来人已经不在客栈之中而在一驾马车之内先前的一切好似做了个梦一样她惶恐的左右顾盼发现车内除了她还有正在打盹的杨烨 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在马车上这种马车真比劳斯莱斯差多了颠的她骨头都要散掉了忙起身推推杨烨:“烨子醒醒醒醒烨子!” 杨烨揉揉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然后一副可怜的样子看着紫晓楠:“晓楠姐姐半夜三更的你干嘛!” 半夜三更?不是什么卯时吗?这么就半夜三更了紫晓楠一把撩开马车的帘子靠还真是半夜三更月明星稀凉风习习 到底又发生了什么谁来告诉她啊! “烨子为什么我们会在这辆车上?龙龙呢?那些尸尸尸尸体呢?”完了她完全对尸体产生了条件反的恐惧一说到这两个字就成了大结! “说要准备喜堂快马加鞭回去了让我们慢慢来三日之后就能到!”杨烨懒懒一句枉顾紫晓楠瞪成了龙眼的眼珠子! “杨……烨……”她咆哮了愤怒了这丫头居然趁着她昏迷不醒合伙龙龙把她扛上了贼船 这一声咆哮可把杨烨的耳朵给教聋了她忙捣住耳朵一脸痛苦! 好不容易紫晓楠的河东狮吼平息她才后怕的腆着脸给她赔不是:“晓楠姐姐其实跟着龙龙也挺不错的听说他家里很有钱还有他人也挺可爱的……” “那给你!”紫晓楠没好气的冲了一句! “我倒是想要他不肯!”杨烨的回答让紫晓楠差点吐血而亡早熟也不是这么个熟法吧!不但早熟还拜金非但拜金还卑鄙! “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老实代不然我就是跳车而死也不会和你去!”紫晓楠可是有骨气的把自己下半身卖给一个小孩笑话! “晓楠姐姐你你不可以不去求求你了!”杨烨一脸哀求的模样楚楚可怜! “你给我一个我非去不可的理由!”紫晓楠安耐着最后一份子非要杨烨吐出真话不可! 杨烨眼珠子骨碌碌一圈显然是在想诌什么谎更好很可惜的是这样的小动作逃不过紫晓楠的火眼金睛:“别想骗我你要是骗我我立刻跳车!” 说着紫晓楠作势撩起车窗! 杨烨急了什么都顾不上了扯着小嗓子急急:“我说我说龙龙其实是銮寿山庄的少庄主他抓了我爹娘兄弟姐妹一共十七人说我不帮着他把你娶进门就一天杀我一个亲人!” “什么狗屁銮寿山庄兄弟姐妹十七杨烨你都习惯说这么低级的没有水准的谎言吗?我这就跳车!”太荒诞了种猪也不可能生出那么多小孩来更重要的是龙龙会残忍的一天杀一个人逼杨烨这根本就是…… 下定论之前脑中猛然闪过掌柜的手指和客栈里一屋子缺胳膊少腿的尸体她的上下牙齿开始咯咯打架:可能的! 回头看杨烨死活拖着她的裙摆哭的泪如雨下! “晓楠姐姐你要是跳车了就先杀了我吧!让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个死去我不然去死虽然她们都是爹娘捡回来的但是我们兄弟姐妹一起长大他们死了我也不会独活的!”杨烨声泪俱下表情凄怆看着不似作假 紫晓楠心猛颤:“捡来的!”她还以为是种猪父母! “嗯之前我不是不肯告诉姐姐为何我偷窃吗?是因为要偷钱给家里的大哥治疗恶疾那种恶疾要是让官府知了是会被直接抓去活埋的所以我才不敢告诉你!”抽抽噎噎杨烨越说泪水落的越快那眼泪那眼眸那表情那语气 太有说服里紫晓楠真是想不信都有难度 “不哭不哭了烨子姐姐嫁嫁还不成!”就这样紫晓楠心不甘情不愿的把自己给卖掉了完全没有注意到杨烨抽噎的嘴角那一抹狡黠的微笑 马车颠颠簸簸颠颠簸簸连着赶了三天三夜路过五个驿站换了两次马三次车夫顺带添了五次粮草 就在紫晓楠的骨架都要被颠的散掉的时候杨烨里所谓的銮寿山庄终于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只是一眼她就傻眼了 这这该不是玉帝所居住的云霄宝殿吧! 厨娘驾到第十四章悲剧人生 銮寿山庄屹立在云巅之上如今正是黄昏时分天边显出一片火烧云远远看去如同一团烈火燃烧起来一般风过云散风去云聚嫣红变幻美轮美奂祥和吉利 这一片片祥云笼罩在那巍峨如宫殿的山顶建筑上让紫晓楠有种置身仙境的感觉 夹而上山峦叠嶂一洗白日的烈阳灼热清风拂名而来紫晓楠心境也开阔多了一边的杨烨蹦蹦跳跳拾级而上偶尔回头对着紫晓楠招呼! “晓楠姐姐快点快点!”紫晓楠起初倒也走的快但是走了一程差点趴下 这石阶有完没完啊怎么感觉走了几个世纪了举目望去她想哭:不是说很有钱吗?不是嫁过来当少庄主的吗?为何没个轿子让她爬楼梯天煞的她最讨厌爬楼梯了 就算两边风景再美也感化不了她恶劣的心情越往上怕她的怒气就和她的喘息一样不断升腾 “晓楠姐姐快点啊!才爬了三百多阶而已!”杨烨还不怕死的提醒她才过了三百阶紫晓楠真想一把飞刀飙死杨烨算了什么叫“才”?难她没看到自己气已经断了吗? 一屁股坐在地上紫晓楠再也没力气了摆着手对杨烨:“不走了不走了呼呼好累啊呼呼!” 杨烨见状咚咚咚跳下来坐到她身边嘻嘻的笑着:“听说銮寿山庄建在天然山林之巅入夜之后两边上会有野兽出没哦!” 额!野兽!!! 紫晓楠浑身一个激灵一双眼睛却如刀子般恶狠狠的割向杨烨:“你敢吓我小心我咬死你!” 话音才落一声狼啸声凌空响起…… “唔……”沧桑的嚎叫激的紫晓楠浑身皮疙瘩瞬间起立报:“烨子狼狼……” “所以说要趁着天黑之前赶紧爬到顶端等夜再深一点什么虎豹之类的都会出来的我目测了一下顶多还有七百多阶吧晓楠姐姐再忍忍就到了!” 这个“就”字给不了紫晓楠任何鼓励倒是然她感受到了绝望般的无力感天煞的被逼着嫁给一个三岁小娃已经够悲剧的了 为毛现在还要沦落到如此境地别人做新娘子不都是八抬大轿抬进去然后新郎官背入喜堂的吗? 她没指望龙龙背她进喜堂——原因很明了怕新婚第一天就做寡妇! 但是也不至于徒步出嫁吧!是这个该死的时代的习俗吗?这习俗会不会太恶劣了点! “唔……”狼啸声依然在继续似乎在鞭笞紫晓楠说的直白点就是警告她:你再不走就等着给大爷我做下酒菜吧! 紫晓楠被这狼啸声激的浑身颤抖认命的起身以飞一般的速度往上跑直到跑的气喘吁吁跑的嗓子冒烟跑的两眼发昏那“云霄宝殿”似乎离她还有好多距离 夜幕已经渐渐降临不用看只用感受的她就能觉察到树林里隐藏的一双双暴戾残忍嗜血的眼神更可怕的是杨烨好似已经爬到了顶端胜利的朝她招手把她丢在了半山腰 “晓楠姐姐我先进去了我好渴你赶紧啊!”杨烨遥远的声音从顶端飘渺过来紫晓楠多想上去揪住她狠狠赏她两个大屁股 是谁把她害的那么惨的她是为谁受这些苦的杨烨这个忘恩负义的死小孩居然把她丢在了豺狼虎豹堆里! 紫晓楠步子已经灌了铅一下子都挪不动了但强烈的求生意识容不得她停下脚步一步一个晃荡往上走若不是自尊心使然她都想学那些猛兽四蹄落地爬上去得了 走到疲力尽当那高大巍峨庄严肃穆的写着銮寿山庄三个描金大字的朱红铁门近在眼前的时候紫晓楠只觉得两眼昏花身子摇摇欲坠虽然近在咫尺但是再也前进不了半分了 天旋地转星星在眼前打圈身体累到散架她半曲着身子双手支撑在膝盖上不停的大的喘息喘了半天才发现有出气没进气原是累的连吸气的力气都没了 努力直起身子因为低血压的缘故眼前黝黑身子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倒了下去 以为自己难逃和冰冷的石阶上亲密接触然后滚雪球一样滚下山去的命运却不料瘦骨嶙峋的身体会在到底前瞬间落入一双结实的大手之中 强健的胸膛馨香的气息还有月色中那朦胧的墨色的眸子是谁?好模糊? 紫晓楠努力睁开眼睛想看清无奈累到虚脱如今知自己得救放松下来居然脑袋一偏沉沉的睡了过去 也不能怪她虚弱的连个杨烨都抵不上实在是她这具先天不足的骷髅身板太虚弱了再加上三天的马车颠簸外带嫁给一个小娃娃的悲惨心理多种因素导致她又一次光荣晕倒 厨娘驾到第十五章不许luo睡 紫晓楠做了个梦梦见了自己置身一个朴素宁静的院落之中院落的围墙边种了大片的爬墙虎中间夹杂了几株紫罗兰正是花季那紫色的罗兰花攀附在苍翠欲滴的爬墙虎上逶迤荼蘼了整一堵墙 整一面围墙上满是大团大团的紫色纱幔和翠绿翠绿的大幅锦缎如同浑然天成的画儿又似七仙女所织出的华丽云景 风过香飘染了她一头一脸的的香气 她欣喜若狂的举起挂在胸的数码相机想把这一幕拍下来只是焦距对准后她的脸色顿然吓的苍白那爬满了一墙的哪里还是紫罗兰的爬墙虎俨然是一条条吐着红色信子的竹叶青 吓的花容失色她步子频频后退一转身却见身后密密围了一圈才狼虎豹前有毒蛇后有猛兽她别无退路脚下不小心踢到了一粒石子 那毒蛇猛兽劈头盖脸的齐齐飞扑过来 “啊!”她醒了吓醒了脸色苍白满头大汗 待确定自己现在安全的躺在平安无事后她才抚着胸大声喘息:“呼呼还好是梦还好是梦!” “娘子为夫在这呢怎么了做噩梦了吗?不怕不怕有为夫在谁也伤不到你”声气的声音怎么都没法让人产生安全感 紫晓楠转过头去在看到龙龙赤luo的身体后她倒更希望回到刚才的噩梦里去或许那会比较好一点这个早熟的娃娃居然的躺在她身边 换做别的小孩她是无所谓了她大表姐的儿子七岁了还是她给他洗澡呢可是当对象换成了思想早熟的龙龙就另当别论了 “龙龙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干嘛脱光光你想干嘛衣服呢把衣服穿上!” 别怪她思想不健康是龙龙逼着她不健康——虽然他胯间小小的家伙看上去对她没有一点的威胁 “我们成亲了为夫自然在我们的婚至于脱光光娘子不也脱的光溜溜的吗!还说我!”龙龙一句紫晓楠才猛然发现自己身上居然也是排骨身段一览无遗 “额!谁谁给我脱的?”紫晓楠惊慌伸手乱抓了枕头紧紧的抱在胸前眼神警惕的龙龙好像面前不是个小孩而是个猥亵妇女同志的大流氓 “自然是娘子你自己了!”龙龙说着慌脸不红心不跳 那身上的衣服可都是他一件件除掉的虽然衣衫落尽后里头的一把琵琶外加两个小笼包让他有点失望但是想着养肥点可能还能看所以他才没有……嘿嘿…… 紫晓楠显然不信:“不可能我记得我累趴了怎么可能自己脱衣服还有我们几时成亲了我怎么不知!” 龙龙抬起右手食指放在边做可爱冥想状半晌开:“我也不知总之是成亲了你看这就是证据!” 说着伸手指向紫晓楠苍白的脖子 紫晓楠才注意到自己脖子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条银色的链子如果它再细点紫晓楠会把它当作银项链! 但是这个粗细无语郁闷想死! “我是狗吗?给我带这么粗的狗链子拿掉!”她一把把脖子上的链子往外掳但是很悲剧卡在了脑门上如今不是狗了是戴着狗链子的孙悟空 小手摸索着总有环扣吧松开就可以龙龙一句话让她堕入绝望的深渊 “没用的是曹伯按着你的头型量身定做的那链子是作为我龙凰的女人所特有标志除非是我不然谁也解不开” “我龙凰的女人”这几个字让紫晓楠哭笑不得早熟太早熟早熟的不得了的小孩除了那地方没熟他还有哪里不熟? “那你给我解开我才不要戴这种狗链子!”紫晓楠指着箍在脑袋上进退两难的链子如果是纯银的可能这么粗会比较值钱但是她不要值钱她要的是美观这东西与美观简直就搭不上边 就算这龙龙好像很有钱的样子但是不代表他有权利用紫晓楠的身体来显阔 “这不是狗链子这叫夫妻链你看我也有!”说着他在枕头低下掏了一阵掏出一条和紫晓楠脖子上这条差不多的狗链子出来 “那你怎么不戴!”她质问 “因为像狗链子!”他一句紫晓楠七窍生烟两眼放火 “你你……”努力按压着怒气深呼吸再深呼吸她告诉自己不要和一个三岁的娃娃计较要有素质有素质好不容易镇定下来却见龙龙的小肥爪子居然朝着自己的胸袭来 刚刚忙着扯“狗链子”都忘了护住胸如今真好给龙龙有机可趁一把抓住了她的小笼包紫晓楠惊呼一声想去拍龙龙的小手只见龙龙捏了把松开叹息了一下:“太小了要好好补补你既然是神厨该知吃什么补这个你告诉我我让他们每天准备一箩筐给你!” 紫晓楠两串清泪狂飙一个三岁的小孩都嫌弃她胸部小呜呜女人很是骄傲的地方被看扁了还是被一个三岁的小孩 小手接着往下摸到了她的排骨:“比阿黄捡回来时候还瘦补补!” 又往下…… “喂住手龙龙不要以为你是个小孩我就不敢……”她大声喝住他游离往下的小爪子大掌威胁的高高抬起 迎上的是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睛:“呜呜娘子你凶我呜呜!” 这一招让紫晓楠如何招架顿然偃旗息鼓换做手足无措的安慰:“不是乖乖了没有凶你龙龙你别哭啊是姐姐不对!” “你不是姐姐呜呜你是娘子!” “好好是娘子不对!” “错了你要说是为妻不对快说不然我要哭了!” 额还带这样的! “好我说我说你别哭就是是为妻不对” 三句下来紫晓楠直接被吃死! 厨娘驾到第十六章丰盛早膳 【原来16章写的不好重写了麻烦大家重看一遍】 紫晓楠曾经无数次幻象过自己的婚礼西式的婚纱礼堂鲜花蛋糕中式的旗袍盘头绣鞋老酒甚至是日式的韩式的却从未料到过自己的婚礼会是如此草草了事的! 没有八抬大轿凤冠霞帔不说连个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房都没有除了脖子上取不下来的狗链子完全寻不见一点她和龙龙已经结为夫妻了的证明 唉婚礼这么悲催也就算了关键是谁来告诉她她不是嫁入有钱人家做豪门少了吗为什么一大早起来居然要亲自下厨做早膳呢? 思绪飘回了半个时辰前…… “娘子为夫饿了你快起床了!”睡的香甜之中却被一双肥嘟嘟的小手无情的摧残醒来 “别吵我好困!”她素来贪睡这山庄上清凉舒畅的空气更是让她赖在不肯起来眉头痛苦的皱着她一把抚开龙龙的小手略嫌厌烦和粗暴 抽泣的声音毫无预兆的响起:“呜呜娘子你不给我做饭吃呜呜还推我……” 龙龙一番指控紫晓楠再也无心睡眠转过头只见小娃泪眼汪汪可怜的抹着眼角的晶莹水珠 可恶的她本来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现在却产生了莫名其妙的罪恶感忙讨好他:“好了不哭不哭我不是故意推你的!” 看吧她本来就没推他只是拂开了他的手而已现在被他一哭居然承认了这虚无的罪状紫晓楠承认自己对眼泪很没招架力尤其是小孩子的眼泪 “娘子为夫饿了!”他嘟嘟着嘴模样委屈又撒娇 “好好我去帮你拿早饭厨房在哪里?”这样总行了吧! 哪知:“不行我不要吃别人做的只吃娘子亲手做的你去给我做早膳好吗?” 眼的可怜模样紫晓楠舍不得拒绝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接下来等她还神之后人就被个自称青衣的小丫鬟领到了脚下这间厨房 “夫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尽管吩咐”青衣恭敬的开紫晓楠看着厨房虽然心里头替自己喊命苦做个夫人居然拿还要沦落到这个地步 但是看到厨房里锅碗瓢盆油盐酱醋鲜果蔬菜鸭鱼海参鲍鱼她身体里的某些因子就沸腾起来 早膳是吧小龙龙你可不要吃一惊哦! “青衣有猪里脊吗?给我取半斤过来”紫晓楠才吩咐完猪里脊就送到了她的面前青衣动作之迅速让紫晓楠几度怀疑“青衣你会武功吧?” “是夫人庄内大大小小老老少少都会武功” 额…… “怎么了夫人?” “没没什么有武功也好青衣你去寻两块扁平的木来帮我把这些打成糜打到一半放点盐花!”做美食的时候切记一点就是心无旁骛紫晓楠收回心专心在这一顿早膳上 青衣打的时候紫晓楠也没有闲着把面粉放入大盆中掺入热水制成烫面团放在一边饧制然后再切了一把小葱葱白让烧火的庄丁烧上大火锅内下了油油热后紫晓楠抓了切好的一把葱白放入锅内了十来秒迅速起锅把葱油放在一边备用 动作熟稔的把饧好的面团擀薄擀匀很快出来了一张张近乎透明的薄馄饨皮青衣那边的也已经打好如此一来皮和馅都搞定了她三下两下的一大盘馄饨就包好了 锅里下汤汤热后下馄饨看着皮子渐透里面粉嫩的色显了出来她开始调碗调料放好后将馄饨捞起上碗撒上备用的葱油顿时一屋子香气四溢油香香面粉香油而不腻浓而不烈 “青衣完工走吧!”她拍拍手大功告成正要往外却见青衣面色为难起来 “夫人等等!” “怎么了?”她驻足看向青衣 “这么点不够的如果是这样分量的馄饨庄主喝十碗才能饱这才一碗!” 她晕步子踉跄了一下:“他他是猪吗?” “啊夫人您怎么能叫庄主猪啊那可是大不敬啊!”青衣惶恐脸色一片苍白! “吃这么多不是猪是什么?”紫晓楠反问 青衣忙扯开话题:“夫人您还是再多做点吧奴婢先把这个庄主送去” 说完匆匆下去留了紫晓楠在厨房感慨又怀疑怀疑又感慨:龙龙那么点的孩子胃到底是有多大那天在客栈里他从头至尾可以不停的吃杨烨都吃撑了他还能继续吃 今天这早饭他居然要喝十碗馄饨也不见他长的像个皮球啊难他得了消食症?所有吃下去的东西瞬间被消化然后通过某处排泄了出来 也不像啊那天吃那么久没见他去茅厕一次过 思来想去紫晓楠依然得不出个正确结论青衣已经翻身回来让她快些做馄饨说是那一碗已经下肚了庄主开始闹了 这小祖宗紫晓楠真是怕了他了于是乎只能无奈的折回灶台继续耕耘龙龙的早餐 煎饺鲜贝蔬菜粥甜心油条…… 一样样一盘盘一碗碗一叠叠从厨房端了出去她真开始怀疑不会是青衣自己路上偷吃了或者和人分食了吧 不然就是龙龙不是人也不是猪是个妖否则一个那么点的小孩一顿早饭怎么可以吃下成年男子两倍有余的分量呢? 厨娘驾到第十七章前途黑暗 纵然山庄上气候凉爽舒适但当你在烟熏火燎的厨房忙了整整一个半时辰——折合成现代时间就是三个小时——之后身上要是不出一层臭汗紫晓楠就朝你拜 总算青衣不来催食了而是来禀告:“夫人不必做了庄主吃饱了” “青衣你实话告诉我你们庄主是不是妖怪”结合之前看到的黑白无常紫晓楠越发的怀疑起来自己所处的地界到底是人间还是妖界或者是司 青衣忙:“夫人您怎么能怀疑庄主是妖怪呢这是……” “大不敬!”紫晓楠接过她的话茬眼底一片无奈那么个小东西又不是皇帝老子还大不敬 被她接了话青衣严肃正色:“嗯是大不敬的夫人一定要牢记对庄主要抱着十二分的尊重不能说任何庄主的坏话更不能做任何忤逆庄主的事情还有……” 青衣在那里喋喋不休紫晓楠只左耳进右耳出要她对一个三岁的小孩奉承神灵一样的崇敬太好笑了吧! “……最后夫人庄主不是妖怪只不过食量比一般人大而已而且庄主一天要吃六顿丑时(现在的半夜1点到3点)要吃午夜饭午夜饭他喜欢喝粥;卯时他要吃朝饭油条馄饨饺子之类的就可以;巳时……” 紫晓楠听的瞠目结舌到最后她整个都傻眼了只看得到青衣嘴皮子开开合合合合开开她在讲什么紫晓楠完全无法消化了 终于青衣像是讲完了紫晓楠才不确定的不敢置信的开:“他真的不是妖怪吗?” “夫人庄主真不是妖怪只是食量比常人大点而已!”轻易不厌其烦的再度重复 “这叫大点?”如果真是大点那这个“点”字的概念紫晓楠还得重新定义下 青衣对紫晓楠的反应似乎有些见怪不怪毕竟所有人第一次听到庄主日食六顿的时候没有一个能保持镇定的她笑了笑:“夫人往后您就会习惯了现在已经是巳时(上午9点到11点)离下一个饭点还有半个时辰您可以回房稍事休息一下然后给庄主准备中午饭” 嘛?才吃完早饭再过半个时辰也就是一个小时又要午饭 紫晓楠狂汗额上冷汗涔涔身上热汗黏黏忙活了一早上的手臂闻言更是酸疼不能怪她要怪怪自己这幅身子太不中用 “青衣庄上就没有别的厨师吗?”她可怜的问 “庄上共有十八位厨师三十位帮厨五十位厨娘”青衣心思单纯没听出紫晓楠的言外之意如实说来 “既然如此为什么我这个夫人要亲自下厨啊!”她苦着个脸 “哦夫人是在介意这个啊!”青衣总算反应过来笑“那是因为庄主有令以后他只吃夫人您做的食物别人做的他一概不碰!” 为什么?为什么这难是爱的表现吗?紫晓楠可不这么认为虽然她是个厨子但是不代表她只会动手不会动脑仔细想想她不由的问:“青衣你实话告诉我你们庄主娶我不会就是为了给他做饭吧!” 青衣为难的看着紫晓楠最后敌不过紫晓楠真诚的眼眸稍稍的点了点头看着紫晓楠身子一顿脸上惨绿一片她忙安慰:“夫人您不要太过难过庄主肯定也是因为喜欢你才娶你的庄主不是随便点人” 她以为紫晓楠是因为听到庄主娶她是有目的而不是处于爱所以才变了脸色忙安慰她 却听得紫晓楠仰天长啸一声:“有没有搞错要我做厨师直接下银子聘我不就得了干嘛要我戴这种狗链子把我往后的‘’福人生都给断送了” 她脸绿不是伤心绿的是气绿的 搞了半天那该死的龙凰娶她不过就是看上了她的厨艺他直说不就得了只要给她足够的薪水她又不会拒绝干嘛非要把事情弄的这么复杂麻烦 想到自己因为这一身引以为傲的厨艺而断送了一辈子的“”福她心里就叫屈 她招谁惹谁了被莫名其妙送来这个史上虚无的蓝月王朝就已经够凄惨的了现在居然还摊上这种让人郁闷至极的事情她屈啊屈啊屈死了 是她紫家祖上造孽报应到她身上了吗? 如果是被一个玉树临风高大威猛的帅哥娶了当厨娘她好歹还能享受下正常女该有的福利但是…… 龙龙裤裆里的那个小槌她真是不敢恭维想必等那槌成形了她也因为一天到晚为他做饭泡在厨房成了个十足十的黄脸婆 而那时的他应该正处于意气奋发青年时对她这黄脸婆的身体肯定没兴趣了 以他的身份地位到时候肯定有大把大把环肥燕瘦投怀送抱 届时他是左右拥抱风流惬意了而她注定孤独终老死了都是个老处女 不公平啊不公平忽然之间紫晓楠感到前途一片黑暗! 厨娘驾到第十八章鸳鸯戏水(上) 紫晓楠的一天足步几乎没有离开过厨房傍晚时分天边彩霞映照如同打翻的胭脂在天际染了一层层一片片的绚丽红色紫晓楠拖着疲倦的身子坐在厨房的门槛上拖着腮帮子疲倦的欣赏着这晚霞感慨自己为何不是一朵来去自如的浮云 刚坐下不久感慨都不及发完青衣又来了现在是一看到青衣紫晓楠就浑身发毛以为她是来催自己给龙龙准备第四顿饭的 她苦着个脸正要哀求却听得青衣:“夫人庄主说要洗澡请你过去一趟” “洗澡干嘛要我过去?”她懒散的问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那小祖宗不会还想着让她给他洗澡吧! 青衣脸红了一片支支吾吾半天声音低如蚊讷的:“夫人你过去就是了” 做什么脸红紫晓楠总觉得哪里有问题才要问青衣就给跑了边跑还边不忘再叮嘱一便:“夫人你快些去庄主等着呢!” 的不会真的要她给他洗澡吧可恶的龙龙把她当老妈子了吗? 心里堵着气来到房门她推门进去里头空无一人搞什么?就算要她给他洗澡那人呢?进去左右前后上下看了个遍 倒是把没来得及打量的房间给看了个遍她惊讶的发现这房间居然如此的华丽琉璃珐琅翡翠玉石白瓷檀木香炉金鼎俱是华贵就算她不懂得欣赏古家具也知这些东西必然价值不菲 只是她现在没兴趣研究这些东西的价值她在找人找那个胃堪比妖怪的小人人! “龙龙你在哪里?”目视范围内没人她改用喊的 “关上门往左走有只白玉老虎你扭一下老虎的头就可以了!”一个声音隔着墙壁传来俨然是龙龙的 电视剧看多了知很多有钱人家都会在房子里设机关有的为了藏金纳银有的为了干见不得人的勾搭有的为了逃生所以紫晓楠也并不奇怪 按着龙龙的指示扭了一下白老虎的头看着老虎的脑袋被扭的反转过去紫晓楠只能感慨这设计还真是别出心裁光扭头让老虎看自己的屁股真是恶趣味 想着身边的一面墙壁缓缓开启紫晓楠心情一下子兴奋起来素来只在电视上看到过没想到自己也能身临其境这种密 她抬步进内凉气透了出来舒服爽快直走了几步好像前面没路了倒是从右侧透着隐隐的亮光出来到前面应该是要右拐了 她步子往前接着走脚边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居然是龙龙的鞋子 “在那把鞋子衣服都脱掉进来吧!”龙龙的声音再度从里头响起声气的却带着命令的气 紫晓楠愣了一下随后喊了起来:“干嘛为什么要脱衣服!” “娘子请问洗澡不用脱衣服吗?” 洗澡他是把自己叫来洗澡的啊只是怎么不见他的身影但是他的声音却好似就在耳边惹的紫晓楠忍不住回头看了几次 自然没有发现任何人他是怎么做到的明明感觉人在右边拐角过去的地方为什么声音会在自己耳边? 还有他说洗澡她怎么连一点水声都没有听见 “我不脱!”无论如何紫晓楠拒绝脱衣服她可不想再赤身ti的和一个思想过度早熟的小娃娃呈相对 “那你就穿着洗吧进来我会给你脱快些进来洗碗还要给我做饭呢!”龙龙催促的声音响起依然宛似在耳畔却不见人搞的紫晓楠心里发毛起来忙往前疾走几步 右拐之后眼前有一亮光似从很遥远的地方来紫晓楠忐忑的前行每走一步都会警惕的左右顾盼一番好似这黑漆漆的墙壁上会突然跑出什么东西来 她怎么的都有一种进了山的感觉凉飕飕的虽然舒服但也吓人 “龙龙你在哪里?”她试探的喊了一声! “你一直走就是了”听到龙龙的声音她心里非但没有放松安慰一点反而越发的毛骨悚然起来 牙齿打了个小颤她轻声的自言自语:“为什么无论我在哪里他的声音都像在耳边” 身侧的拳头紧紧的捏在一起显示着她的紧张额间已经密布了细密的汗珠她对龙龙一无所知虽然青衣再三解释龙龙不是妖怪但是一天要吃六顿的小孩能召唤出黑白无常的小孩声音飘渺追随着你的小孩她由不得又胡思乱想起来 越胡思乱想心越慌心越慌越胡思乱想步子都开始凌乱起来 她想拔腿往回跑但是回去的路一片漆黑前面的一线光明似乎成了她战胜控股的救命稻草她的步子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是在撒腿开奔以八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 终于到了出映入眼帘的一切让她有那么一瞬差点因为忘记了呼吸而窒息死 这里是仙境吗? 放眼望去此处皆然是浑然天成的奇林怪石一间雅致的竹屋拔地而起竹屋下种着喜的七彩小花而周边是篱笆围拢的偌大的花园 园中怪石林立百花争艳郁郁葱葱 这繁华似锦的景象宛若一帧华美的卷轴七彩斑斓锦绣明媚 花枝夹鹅卵石小径的尽头是一方偌大的水池风一吹凉爽水汽扑面而来染了紫晓楠一头一脸的舒畅 厨娘驾到第十九章鸳鸯戏水(下) 那一池清泉静谧无波上飘着睡莲数朵紫晓楠看的痴呆忽见水中泛了一层涟漪起来几个水泡汩汩冒出一头浓密的黑发率先出水她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帅哥!” 很可惜让她失望了这不是在拍电视从水里面冒出来的不是有壮的腰肢健硕的肌古铜色肌肤的帅哥也不是窈窕身段前凸后翘美丽不可方物的美女而是…… 一颗娃娃粉嫩的小脸蛋! “娘子你总算来了怎么走的这么慢让为夫一阵好等!” 紫晓楠失望之于却是纳闷水这么浅吗?也不见龙龙手脚有啥动作就算水再好的人在水里也不可能完全不动站得住除非是水真的就那么浅 小步上前她尽量避开猜到落在鹅卵石小径上逶迤蔓延的花枝问龙龙:“这里是哪里?” “那写着呢!”龙龙抬手紫晓楠顺着他手的方向看去指的是那间雅致的竹只见上头写着三个大字——荷息泉 “荷息泉?”她对着上面娟秀的小楷念了一遍 “别发呆了赶紧下来吧!”他催语气里带着兴奋 紫晓楠以为水很浅待走近她才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清澈见底的泉水倒影出水边的树枝以紫晓楠目测来看少说有个一米多 那龙龙难他站着的地方有个水下小岛紫晓楠是会游泳的如今身上一身臭汗触碰到清澈的泉水她自然是迫不及待的脱掉了鞋子下水身上花花绿绿的衣裳因为浮力飘满了她的身边任她怎么压都压不下去累赘的很 见她努力都是徒劳无功龙龙嘴角一弯:“娘子你脱掉就可以像我这样!”他的身子忽然越升越高好似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托着他往上只是紫晓楠一眼看去他的脚下居然什么都没有 透过清澈的泉水没有水中岛而已没有人东西拖着他上升他他是怎么做到的? 难是…… “銮寿山庄大大小小老老少少都会武功”青衣的话都陡然回响在耳边 原来是如此啊不确切点说应该是如此因为她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排除龙龙不是人这个假设 看着龙龙光溜溜的身子出水紫晓楠有些哭笑不得别人看美人出浴或者美男出浴就她看小槌出浴待遇天差地别啊! “我脱了你把身体埋回去!”就算龙龙不示范她也不打算穿成这样游泳大方的一把撤掉身上的遮蔽当只剩下粉红的牡丹图肚兜和菲薄的亵裤的时候身上顿然少了累赘 “再脱啊脱光光!”小龙龙这个色鬼两眼放光的看着她 紫晓楠一个水花拍过去:“脱你个大脑色小孩我没有泳的习惯这肚兜和亵裤虽然薄了点但勉强也能当泳衣” “泳衣!娘子泳衣是什么?”龙龙边游向她边问! 紫晓楠忽然玩心大起一个漂亮的蝶泳游出了老远复回头看着扑了个空的龙龙:“你抓到我我就告诉你!” 龙龙小嘴撅了一下凝眉思索了一下而后:“玩水里抓人游戏啊!” 抓人游戏? 紫晓楠忽然脑中灵光一闪笑:“是啊你先抓我你抓的到我我就回答你一个问题然后换我抓你抓到了你也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 这么一来很多问别人显然会被当成白痴的问题不就可以顺理成章的问龙龙了比如蓝月王朝的皇帝是谁蓝月王朝的制度是什么还比如龙龙你是不是妖怪黑白无常是怎么回事之类的 龙龙不知她打了什么心思只是她想玩他就陪她也难得有这么惬意的时光 “那好娘子我来了哦!”龙龙喊了一声小小粉白的身子如同一条鱼儿一样窜入水里紫晓楠见状也不敢怠慢龙龙可是有功夫的她自然也是全力以赴 只是才游出了不多会儿就被龙龙抓了个正着看着紫晓楠他得意的小脸上挂满了水珠子哈哈大笑起来:“抓到了哦!” “好了那我告诉你吧泳衣就是游泳时候穿的衣服!”紫晓楠认命果然不该和他比这个的他就算是个娃子可一身武功可不是盖的她见识过了怎么就不学乖点呢! 她输掉了就告诉他泳衣是什么吧! 却不见龙龙嘴角奸诈勾笑然后抬头粉嘟嘟的笑脸看着紫晓楠:“娘子你太急了吧我又不是要问泳衣嘻嘻现在我要开始问了哦你准备好了吗?” 额! 紫晓楠额间青筋暴露她这么大个人居然要一个三岁的小孩摆了一不过是她自己理亏算了她忍:“问!” 她没好气的 “我想问娘子你觉得为夫英俊吗?”他说着居然还甩了下头摆了个POSE! 紫晓楠恶寒嘴角抽搐 却见龙龙一双大眼忽然水汪汪起来表情可怜的如同一只小羔羊显然在告诉她如果她不说他是个天下无敌的美男子他就打算哭死给她看 无奈她只能违心的:“英俊!”心里默加两字:才怪 “你没说实话要罚你!”龙龙破涕为笑若是紫晓楠眼神没出问题那笑应该是贼笑! 靠该死的小孩居然又设计摆了她一 “龙龙你简直卑鄙!”用那无辜的表情骗自己说了违心话到头来他得了便宜卖起乖来了惩罚什么惩罚他想怎么样? 厨娘驾到第二十章嘴对嘴亲 紫晓楠知这个早熟的娃娃不能指望他想出太过孩子气的惩罚譬如你陪我打弹子陪我玩小牌之类的幼稚惩罚虽然适合龙龙的年龄但不适合他的心智 但是紫晓楠也没有想过他所谓的惩罚尽然这么——下流! “我要你亲我嘴对嘴的舌头勾舌头的!” 紫晓楠当场晕死抗议:“不要!” 要她和一个三岁的娃子舌吻她不是变态也不是娈tong癖没有这种恶趣味 玩味的看着她的表情龙龙似乎并不打算接受她的拒 而是自顾自的跳入紫晓楠怀里小嘴一勾红嘟嘟的冲着紫晓楠的红就靠了过来紫晓楠自然是本能的偏过头哪里他的动作会如此迅速简直堪比迅雷 她还不及偏头躲过他粉嫩的站着泉水的水的粉嘟嘟嘴就紧贴上了她的不待她一把丢掉他他又紧紧的圈住了她的脖子力之大容不得紫晓楠别开头去甚至有些痛 “啊弄痛我了!”她吃痛一声给了龙龙有机可乘小小的湿濡温热的舌尖乘虚而入一下子找到了紫晓楠的舌尖一顿肆虐 紫晓楠只觉得浑身恶寒汗毛一阵阵起立报变变态不是她变态是龙龙这个小孩不是人他是个变态 一她本是想吓唬他把他舌头吓跑哪知他这么倔强她咬的重又狠他都没有丝毫退出的迹象紫晓楠无奈只能又加重了力 总算龙龙缩回了舌头只是……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控诉又痛楚的看着紫晓楠摸着自己的嘴龙龙的眼泪马上就落了下来:“好痛娘子你咬我呜呜呜呜呜呜!” 自然紫晓楠对这眼泪还是一样的没有招架能力 一边抚着龙龙的后背她一边忙哄:“不是故意的咬是不小心牙齿打颤了不哭不哭!” 牙齿打颤谁信三伏天的谁牙齿会打颤她当他是小孩好骗是吗? 龙龙鼻子一吸哭的更凶起来:“才不是娘子就是不喜欢不喜欢和我亲亲所以才咬我的”一双含泪双眸可怜兮兮的委屈吸气的鼻子还有哭的红扑扑的笑脸 唉紫晓楠承认她再度被他打败了 “好了不哭不哭我不是不喜欢只是你还太小了嘴对嘴亲亲就好了舌头勾舌头这个等 你长成大男生了想和我勾勾我就不会咬你了”这么说也不知这小不点听不听的懂 “你的小馒头这笑身体又这么瘦我长大又有什么用一点都不合我胃!” 额!怎么扯到这个问题上行来了不过紫晓楠倒是可以肯定一点自己的话他压根就没听懂她的飞机场和骷髅身材又不会影响他的健康成长 算了和一个小孩子讲理果然是讲不通的她还是赶紧洗洗撤退吧每次和他待在一起都有种和一个务必猥琐大色狼共居一室的感觉 “好了那我努力发育行了吧!”她应付了一句龙龙歪着小脑袋问:“发育是什么?” 无语! “嗯?娘子发育是什么吗?”龙龙一双大眼睛里还蓄着点点泪珠泪珠里透着一抹促狭的玩味的光芒 “小馒头张成大馒头明白?”她无奈的解释和龙龙解释这些都有种让她有讲色情笑话的感觉 “哦明白了那我检查下现在有多大才能比较以后有没有长大!”说着他的小肥爪子居然朝着紫晓楠肚兜下小小的两团隆起袭来紫晓楠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上了岸这个澡她不洗了水里有色魔大色魔! 看着她仓促落跑水里的龙龙一脸无辜:“怎么了娘子水里有蛇吗?” “不不是了龙龙你以后不能随便抓……我的小馒头知吗?你一个人洗吧我要回去了!”仓皇落跑紫晓楠连衣服鞋子都来不及穿上 搞了半天水仗没打赢问题没问成豆腐被吃了最终落个澡都没有洗成她是造了哪门子孽遇上这个变态小孩 步子匆匆朝着来时的路跑她没有发现在她转身逃跑的那一刻身后的龙龙嘴角勾着的一抹邪魅的笑容 一个泅水潜入水中满池荷花如同受了牵扯一样纷纷朝着他泅下去的地方聚拢缤纷灿烂宛若一帧锦绣画卷 片刻之后水波微荡卷起层层涟漪在那荷花丛中跃出了一个倾城美男 远眺去只见他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红齿白貌似潘安胜三分形如蛟龙不为过这俊美绝伦的容颜比女子柔媚比男子又俊逸当真是超越了世俗的美态 可惜紫晓楠跑的太快了没有福气目睹这一幕美男出浴图自然也没有福气看到他身上某一处高耸的坚挺 美男脚趾轻点水面凌波微步俊逸翩跹宛若仙人下凡上了岸捡起紫晓楠遗落在岸边的绣鞋嘴角勾起一抹魅惑人心的笑容 修长的手指抚上自己的感薄那里似乎还残余着她的甜美他眼角染了俊媚的笑薄轻启:“虽然身材不行但是味真是纯真香甜的处子的味呵呵” 厨娘驾到第二十一章惨遭打晕 天清气爽万里无云瓦蓝瓦蓝的天际如同水洗过一遍澄明百花争艳鸟语花香处处都是姹紫嫣红一片只是景色再美都感染不了身心俱疲的紫晓楠 已经是第三天了这样的休息两个小时忙活两个小时日夜不休日复一日变本加厉的日子已经是第三天了她已经累的连菜刀都拿不稳了 眼看着到了龙龙的午膳时间青衣都过来催了不下十次了她终于忍无可忍了:“他人在房里是吗?我有事找他” 不顾青衣阻拦她提着菜刀怒气冲冲的就朝着房间跑去结果扑了个空一个转头青衣正站在身后紫晓楠脸色沉的问:“他人在哪里?” 青衣瑟缩了一下支支吾吾的:“夫人那个那个你还是先去做饭了庄主现在在忙” “他在忙他忙个鸟蛋他就忙着等吃了说他到底在哪里不说我我自杀!”紫晓楠本来想说我砍死你一想到青衣是有武功的肯定不怕自己威胁于是抬手把菜刀架到了自己脖子上 她自然没有傻蛋到真的自杀不过是吓唬吓唬青衣这个小丫鬟而已自己若是真有个三长两短青衣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果然见她举动青衣吓的两腿发软“噗通”一声双膝挨了地面:“夫人奴婢说就是您不要冲动啊庄主他在烟波致爽楼” 烟波致爽楼该死的小混蛋她在厨房忙的半死他倒是好兴致居然在烟波致爽楼赏荷 凌云在銮寿山庄这些日子自然从青衣等下人中听闻了许多关于銮寿山庄的建筑设施布置之类的青衣里的烟波致爽楼位于位于曲荷园中央能看到曲荷园所有景物 至于曲荷池是什么顾名思义自然是种满了荷花的大水池紫晓楠威胁青衣得到了龙龙的方位所在后提了菜刀直奔曲荷池绕过雕梁画栋走过九曲回廊 四处都是檐牙高啄亭榭叠嶂繁花似锦青瓦琉璃红砖白墙奢华辉煌至极她却没有心思欣赏这些 紫禁城她都去旅游过N过次了对这些古建筑早已经见怪不怪说风景旅游区哪一个风景能比他銮寿山庄差了自然也勾不起她驻足的兴趣 步履匆匆她虽然不知曲荷池的具体方位但是大概知是在北面一直这么走肯定就能找到只是她错了七转八回绕了半天曲荷池没有找到她倒是悲剧的把自己转迷路了 “来人呢有人没?”行至一处静谧的院落紫晓楠开喊了几声没有人应她 倒是前面的房子敞开着大门隐隐约约有几缕烛香透出来紫晓楠步子靠了近前想看看里头有没有人只是前脚才跨入门槛后背上忽然被重袭了一下头一昏她整个人晕了过去不醒人事 曲荷池烟波致爽楼内一袭桃色轻纱长袍翩跹的男子正在抚琴微风拂过绣着妖娆曼陀罗花枝的窗幔纷飞卷入一阵夹着荷花甘醇香气的水气 忽然间琴声戛然而止 “谁在外头?”抚琴的男子眸子一挑问的慵懒! “庄主是奴婢青衣夫人没来您这吗?”青衣恭敬的跪在门外不敢贸然进来 “怎么了?她不是该正在给我做午膳吗?”男子慵懒的声音醇厚感 青衣听的心里都快酥麻了启声音里染了几分女子的柔和:“夫人说要来找您奴婢拦都拦不住跟着她到半路她忽然就不知去向了” “青衣銮寿山庄素来不养废物你该是知的!”男子起身纱制的长袍内修长的身段若影若现 青衣惶恐:“是青衣失职但是夫人以自杀威胁青衣青衣也是没办法!” “青衣勿要给自己找借今日只是且罢了就罚你抄写庄规三百遍天黑之前没有抄好你就自行下山吧!”他说的轻松青衣却渗了大亮冷汗三百遍就算她左右双手齐上也未必能完成 但她知庄主说一不二的格只能硬着头皮答:“是奴婢遵命!” “夫人在哪里与你走失的?”他问说话间已经闪入了一遍设置的翡翠屏风之内! “雨馨院附近!”青衣如实答 “嗯知了你先下去吧!”房里传来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个妖娆慵懒的声音而是声气的小娃娃声音 青衣下去后烟波致爽楼致典雅的竹门被打开一个身着冰蓝丝绸小袍的娃娃出现在了门看着雨馨院附近他可爱的肥嘟嘟的小脸上敛了个不经意的笑容足下一点飞身朝着池岸飞去 紫晓楠迷迷糊糊之中醒来只觉得背部肿痛异常惹的她忍不住痛呼一声:“唔好痛!” 脸上覆了一双热乎乎软绵绵的小手上来:“娘子很痛吗?” 她侧头看去只见自己正躺在与龙龙的新婚大呈趴着姿势身上的衣衫全部没了去向看龙龙也是赤luo一片她额间黑线三条:“龙凰为什么把我脱光光?” 她最近气急的时候就会喊他龙凰 “你受伤了我要给你上药”龙龙无辜的眨着大眼睛看着她 “那你自己干嘛脱光!”她嚎! “因为我热……” 额…… 她还有什么话说? “那我为什么会在这?”算了她还是放弃和她理论ti的事不然到后来肯定又要演变成色情场面还是问问她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记得自己好像要进一个房子喊人引路然后眼前一黑醒来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背上好痛 “我这是怎么了?”她问 “你闯了祠堂被看管祠堂的聋叔打晕了我去把你要回来的!”龙龙答表情认真 靠她明明还没闯好不好这庄里的人有暴力倾向吗?居然不问青红皂白就把人打晕要死打死了怎么办不成看来她作为一庄之母有必要纠正下如此非法的暴力行为 厨娘驾到第二十二章青衣求助 因为紫晓楠背部挨了重击起不来身所以龙龙午膳勉为其难的吃了点庄上其他厨子做的东西紫晓楠感慨她这算不算因祸得福呢? 趴在睡到傍晚时分醒来后紫晓楠只觉得痛并快乐着 背上挨打的地方还没有消肿麻麻刺痛着不过这一觉睡的真是舒畅痛快啊那么多天了那么多天她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操劳辛苦不说因着龙龙前半夜后半夜凌晨都要用膳所以她的睡觉时间都被瓦割成一截一截 往往是刚睡的香甜就被龙龙推醒去做饭拖着疲惫的身子做完回来倒头就睡又睡到香甜接着被推行周而复始日复一日甚至还有变本加厉的趋向纵然她叫苦连骗龙龙这小混球非但置若罔闻在她赖床不去给他做饭的时候又来那招一哭二闹三上吊伺候她 她真的是身心俱疲了以至于这么一个午觉睡的她通体舒畅感动的都要哭了 说到哭屋外还真传来了一阵呜呜咽咽声听着不是龙龙的而是女孩子的声音 “谁呢?”她听得出这声音在她房门外好似要进来又不敢进来 “夫人是奴婢青衣!”青衣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眼见着已近黄昏天色暗沉了下来她的三百遍庄规连一百遍都还没有抄好她眼看着难逃被驱逐下山的噩运只能来找紫晓楠 几日相处下来她抓住了紫晓楠一个弱点怕人哭所以半路上她早就酝酿好了眼泪确定庄主有事出了房她抓住时机跑到紫晓楠房门外啼哭 听青衣在哭紫晓楠皱了下眉:“进来说话吧!” 青衣闻言推门而入一进去就直奔紫晓楠床边忽见她身躺着青衣脸颊猛然一阵通红不敢抬头看紫晓楠只跪在地上低着头求:“夫人请您救救奴婢吧!” “怎么了?”紫晓楠偏过头看着青衣梨花带泪的双颊绯红一片挺秀气的一个女孩 青衣听得紫晓楠问半真半假的哭了起来:“庄主要把奴婢赶出山庄求夫人救救奴婢” 吓说的这么严重她紫晓楠是不得出山庄这青衣让她走她还不愿意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想是这么想她却知不能这么说看青衣伤心又慌张的样子就知她对銮寿山庄有多依恋紫晓楠开了:“好了你先别哭起来说话龙龙为什么要把你赶出銮寿山庄?” 青衣不敢起来眼泪也没止住继续哽咽着:“今日白天夫人您逼青衣说出庄主所在庄主得知后说庄内不养闲人为今日我没能阻止夫人一事罚我抄写庄规三百遍天黑之前没抄完就让我自行离庄夫人奴婢不能出去的出去会死的求夫人救救奴婢吧!” 这句话让紫晓楠愧疚起来原来是被自己给连累了只是:“为什么出去会死?”如果是饿死应该不可能啊青衣的功夫偷个包子抢个钱袋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夫人您不是江湖中人也不是官宦小姐所以有所不知在蓝月王朝銮寿山庄地位堪比普照万物的骄阳帝王官家武林绿林无不崇敬讨好所以被銮寿山庄驱逐出庄的人被视为惹怒了庄主那些皇朝、武林打着为庄主出气的旗号会把被驱逐的人全力抹杀夫人所以求您救救奴婢奴婢不想死” 青衣说着自己都害怕起来虽然庄主没有说赶走她只是让她自行离开可是这和被赶走有何区别只怕消息传入江湖她最多都活不过一个时辰 “这么可怕?”紫晓楠也听的毛骨悚然这是什么和什么啊!那个小布丁点的龙龙在蓝月王朝的地位居然堪比太阳而且大家都以杀了惹他生气的人为讨好他的手段 这么来说…… “龙龙我警告你我不是你的老妈子保姆兼厨娘你别再使唤我给你做这做那滚远点不然小心我揍你!” 房内忽然涌出无数个身穿黑衣的杀手冲着她扑上来:“这个女人胆敢凶龙庄主理当千刀万剐!” ……额寒好可怕虽然只是想象但也够吓人的了 “夫人青衣句句属实所以请夫人救救青衣青衣以后会加倍的侍奉夫人把夫人敬若神明”青衣猛给紫晓楠磕头 紫晓楠忙止住她:“别磕了会得脑震荡的我会帮你事情都是由我而起的也算是我害了你青衣你先回房去洗簌下看你身上手上都是墨汁”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狼狈模样青衣眼泪涟涟:“因为怕被驱逐所以抄的太快了身上弄成这样让夫人见笑了” 紫晓楠可以想象青衣在抄写庄规的时候心里有多么的恐慌紧张 “好了你放心下去吧我不会让龙龙把你送走的责任都在我他要送就把我们一起送走好了黄泉路上我会给你做伴的”紫晓楠说着笑青衣听着感动的眼泪鼻涕一把一把 “谢谢夫人!”谢过后又重重给紫晓楠磕了三个响头她才忐忑的下去了 西沉的日头透着窗户打在紫晓楠眼前的帐幔上她看着太阳自言自语:“小不点怎么会这么厉害真没想到不过庄里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规矩谁定的一条比一条没人先是不分青红皂白打晕我再是为了这点小事解雇青衣看来我还真要整顿整顿不然日子没法过了” 厨娘驾到第二十三章对付龙龙 为了青衣之事紫晓楠拖着受伤的身体给龙龙做了一顿美味的晚膳趁他吃的最欢的时候她迎头而上 “龙龙今天的事都是我的错你能不能饶了青衣?”她看着正在大快朵颐的小娃子满脸谄笑 “不成怎么能因为她一个坏了庄里的规矩况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已经下了的令岂有收回的理”龙龙完全一副没的商量的样子 紫晓楠已经料到会这样所以只能出杀手锏了:“龙龙你吃过蛋糕这种东西吗?” “蛋糕?”龙龙皱眉凝想了会儿摇一双大眼睛黑溜溜的盯着紫晓楠眼神里盛满了兴奋“什么东西很好吃吗?” “自然好吃的不得了软软的香喷喷的上面抹上油一下去油夹裹着蛋糕味真是美的嘶我自己都说的流水了!”流水是假龙龙是真 龙龙果然来了兴致:“做给我吃我要吃蛋糕还有那什么油是牛和猪油做的吗?我要吃我要吃!” 嘿嘿果然是小孩子好骗的很利诱一个他就上当 正当她贼笑着计谋得逞要和龙龙商量如果他要吃油蛋糕就要放过青衣哪知龙龙比她先笑的贼奸 “嘿嘿娘子你不要想以此换青衣我不上当的至于那油蛋糕你是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不然我可把你丢出山庄哦!青衣既然来求过你了自然也告诉过你了被我丢出山庄会是怎么个后果!” 紫晓楠额间冒出一个个火疙瘩加冰汗珠气的加怕的 她忙腆着笑脸皮笑不笑的:“嘻嘻我哪里有打这个歪主意赶紧吃吧饭菜要凉了” 第一个策略美食利诱大法以失败告终 眼看着太阳快要落山了她若是再不说服龙龙青衣就要被丢出去惨遭追杀了 可对龙龙除了美食她又速手无策 龙龙吃的悠哉她在边上急的像个热锅上的蚂蚁思来想去看来只能用第二个策略了——苦计! 趁着龙龙没注意她从水果盘里拔出了一把弯弯的水果刀然后大步走到龙龙身边拍拍龙龙的肩膀 “喂龙龙你要是不放过青衣我现在就……” “怎么了娘子怎么不说下去了我不放过青衣你现在就怎么样?”龙龙转过头左手臂里的一条近乎透明的银色丝线轻轻一勾一甩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弯刀就落了地 表情无辜可爱的很带着询问的看着紫晓楠好似他对身后发生的一切都不清楚一般 紫晓楠看着地上的弯刀再看看龙龙若无其事的神态完全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刀子怎么落了地就算地心引力再大也不可能凭空把刀子抽离了她的手心 摊开手心有些麻麻的看向龙龙又没有任何端倪怎么了?见鬼了吗?刀自己长脚挣脱了! 寒毛一阵阵倒竖她说话都有些舌头打结:“没没怎么样!” “咦水果刀怎么跑这里来了娘子我来捡你不要过来小心扎破了鞋子!”小小的屁股从椅子上挪动下来跳到水果刀边好似之前发生的一切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紫晓楠虽然搞不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眼看着天就要黑了她只能硬着头皮强迫自己的大脑快速转动想出第三个策略来 美食计宣告失败苦计又无疾而终第三个难要…… 虽然说龙龙色了点但是她又不是变态怎么可能对一个三岁的小孩搔首弄姿扭腰摆臀大使美人计 算了还是用最原始的办法求吧! “龙龙你能不能放过青衣我求求你了只要你放过她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她哀求着 “真的?”龙龙大眼睛乌溜溜一转嘴角得逞的勾起仿佛他就在等她这句话 “真的我保证比珍珠还真!”紫晓楠心里那个无奈啊!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吧!”龙龙老气横秋的 总算这直接哀求一计见了成效 呼紫晓楠心中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岂料! “不过我要试试你是不是真的什么都听我的如果比珍珠还真那我就放过青衣首先请娘子给我唱首小曲儿什么都可以但是一定要是荤段子!” 龙龙大爷一样站到了凳子上垫着凳子还差了紫晓楠一个头紫晓楠额间黑线已经密密麻麻开始织网 这混球这小混球他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他虫上脑了吗?魔附身了吗?荤段子个腿腿的她紫晓楠倒是要会唱啊! “龙龙能不能换个我不会!”紫晓楠还真不会唱只能打着商量 龙龙歪着头思索了一会儿又摇叹息了一会开:“唉!还说比珍珠还真都是骗人的来人呢把青衣丢出去并打出庄榜谁提着她的首级来见我就赏他黄金……唔……!” “不要啊我唱我唱还不成庄主大人请您收回成命吧!”紫晓楠扑上前一把捂住龙龙的嘴妥协了 “那赶紧唱吧我可和你说了唱的不够荤可过不了关!当然也救不了青衣!”龙龙好整以暇的坐在桌子边缘看着紫晓楠一脸坏笑 可怜啊她怎么就遇上了这么个可怕的小变态唱呗她还有的选择吗? 只是…… 荤段子怎么个荤法什么叫够荤她该怎么办嘛? 厨娘驾到第二十四章唱荤段子 素来只听过荤段子唱出来是个什么味她还真不知 绞尽脑汁想了半天开了三四次终究是唱不出来无奈她只能唱个俗艳的歌充数:“ 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 那一夜我伤害了你; 那一夜你满脸泪水; 那一夜你为我喝醉; 那一夜我与你分手; ……” 紫晓楠想不到当年被自己嗤之以鼻判定为恶俗网络歌曲的《那一夜》今天居然能派上用场不过看龙龙的表情不时的皱眉好似并不满意 一曲唱完她差点被自己唱吐了龙龙的眉头也皱的越发的紧 “什么乱七八糟的!曲不成曲调没有调还有那词重重复复浪费时间” 果然不行 也是是紫晓楠大意了没有考虑到自己所处的时代因素 听青衣说过蓝月王朝崇尚戏文化许多女子的名字都源自戏文比如青衣的名字就是取自戏曲中常饰演丫鬟的这一旦行 这个时代对戏的崇敬到了让紫晓楠不敢相信的地步 非但唱戏的不会被戏谑的成为戏子而是被尊称为师傅身份地位很高而且很多官家都会把儿女送去学戏连当今圣上最心爱的三公主都是出了名的花旦所有宫廷大庆必不可缺的赏戏一门都是三公主亲自率领她的瑜班出演 紫晓楠真是失了个大误唱完了才考虑到了这一出忙对龙龙:“不喜欢我可以换一曲虽然不是荤段子但是保证好听” 龙龙凝眉看了紫晓楠一眼似乎在怀疑她有没有这个能力 “放心了保证好听!”看着龙龙不信任的眼神紫晓楠忙拍着胸脯保证 哼哼!她要唱的可是在现代家喻户晓上到八十老太下到三岁小娃都会哼哼的戏曲朗朗上不说关键是歌词多温馨要过不了关她就不姓紫心中暗拜拜:阿弥陀佛老爸请允许我赌上我们的祖宗姓氏 龙龙暂且信了微微抬了下下示意她可以开始了一副大爷模样看到紫晓楠极度不爽又不敢发作清了清嗓子她试了几下音确定状态调整到最佳她开了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绿水青山带笑颜 随手摘下花一朵 相公给我带发间 从今不再受相思苦 夫妻双双把家还 你耕田来我织布 你挑水来我浇园 你我同心能到白头 夫妻恩爱苦也甜 你我好比鸳鸯鸟 比翼双飞在人间” 尾音逶迤拖曳唱的婉转如啼为了应景她稍稍改动了一下里头的词一曲罢终于在龙龙脸上她看到了类似惊艳的表情 “这是什么调?好美!”龙龙是个乐迷自然对音律非常的敏感紫晓楠第一首唱的他不敢苟同第二首当真听的他耳畔新奇如痴如醉起来 “这叫黄梅戏怎么样唱的合你心意不?”虽然紫晓楠从龙龙的表情里得到了百分百的肯定和至高无上的高分但是还是试探的问了一句! “好吧!虽然不是荤段子但是确实唱动了我的心我可以放过青衣不过娘子……”龙龙笑的暧昧起来紫晓楠浑身汗毛倒竖干嘛这个小变态又在想什么坏招只听得龙龙继续“……你说过什么都会听我的可别忘记了!” “我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紫晓楠后悔了她当时不该为了救青衣不顾一切“不择言”的 只是容不得她后悔话才说了一半就被龙龙截了过去:“没有但是” “可……” “也没有可!” “你……” “我怎么了?” “可……” “说了也没有可!” “可恶啊!!!” 紫晓楠悲惨的被彻底奴役的生活“如火如荼”的展开了 龙龙总能换着法儿折磨她每一个法儿都变态至极比如今晚…… “娘子我好不容易弄到了一本好书但是我不识字看不懂你念给我听!”他甩了一本红色封皮的书给紫晓楠 紫晓楠以为是小娃娃想听睡前故事不疑有他只是翻开第一夜她傻眼了只见一副男女鸾的春宫图赫然在其上那高难度缠的动作逼真的白花花的身子…… 她只看了一眼满脸涨的通红猛一把合住书本瞪着着龙龙拒绝:“不讲赶紧给我睡觉!” “王胜说了上头的故事很好听你给我讲吗!”龙龙缠着她 紫晓楠怒:“王胜是谁?”明天砍死他居然敢给龙龙黄书 “你别管王胜是谁快点快点给我讲了!”龙龙央求着摇着他的手臂 紫晓楠无奈叹息一:“好你躺好躺好我就给你讲!” 龙龙听话的躺了回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我开始讲喽听完你要睡哦!”紫晓楠翻开书眼睛都不敢睁开就怕见着不堪入目的春宫图“从前有一个美丽的公主她爱上了……” 这样就可以了吧!反正龙龙也不识字他估计也不知书上写了什么东西自己随便讲个童话故事糊弄他就是了小孩应该都爱听童话故事 “娘子你讲书都不用看书的吗?闭着眼睛就能讲?”才讲了一句就被龙龙打断了他问的傻呵呵笑的贼嘻嘻! “额!你管我躺下!”紫晓楠一声喝继续“后来有一天来了个可恶的巫婆……” “娘子你确定不用睁开眼睛看着书讲?”龙龙不依不饶看着紫晓楠憋红的脸笑的越甚 “躺下听你的就是了!”紫晓楠嚎一声继续“巫婆妒忌公主的美丽所以……” “娘子你还是看一下再讲比较好!”龙龙促狭的提议 “混蛋你给我躺下听着闭嘴听到没!” 怒了紫晓楠彻底怒了换来以下一幕: “呜呜哇……娘子凶我哇……” “啊呀别哭啊我没凶你了是故事里这么写的那个巫婆妒忌公主的美丽所有和公主说混蛋你给我躺下听着闭嘴听到没是巫婆凶公主不是我凶你真的不是不要哭了乖乖!” 厨娘驾到第二十五章龙姐姐们 紫晓楠其实一直很奇怪明明那天她和杨烨一起上山的为何这么多日一次都未曾见过杨烨当然她问过龙龙很多次龙龙给她的答案就是:“我也不知!” 紫晓楠有些担心杨烨毕竟龙龙可是捏着杨烨家那么多人的命保证不了这个变态的小孩不会不嫌庄里养了这么多闲人通通丢进山里喂野兽了 所以这些天在闲暇之于她都会到处走走逛逛打探打探每每得到的答案都让她郁闷每个被她问的人答案就和训练过一样统一——“杨烨是谁?” “夫人杨烨是谁?”这不又来一个紫晓楠颓丧的看着面前眉清目秀的小丫头扯扯嘴:“没是了你忙你的吧!” 这几日从龙龙那要了一份銮寿山庄的地图过来龙龙还特地在地图上行圈圈点点了一些地方告诉她这些地方最好不要靠近如今又找了个院落没找见杨烨紫晓楠只能摊开地图继续努力确定下一个地点 “前面是寒月山寒月山边上有个望月阁过去这看看”她自言自语的确定了下一个目标对照着地图所画的往前走 及近寒月山当真一股凉爽的寒气扑面而来走出了一身臭汗的紫晓楠被晕了一头一脸的冰爽寒气那叫个舒畅淋漓啊! 放眼望去只见前面是一座巨大的假山足足有七八十个平米高七八米假山顶上有一个八角亭假山星泪瀑布如柱想必凉爽的寒气就是这些瀑布散发出来的 紫晓楠看了看这里应该没人虽然站着舒服的不得鸟但是她还是不要贪图一时爽快了抓紧时间再找一两处然后就要回去给龙龙做午膳了 只是步子刚跨了几步忽闻亭子里传来一阵嘤咛娇媚的笑声那银铃般的笑声真能把人骨头都给笑的酥麻了紫晓楠不由抬头看向八角亭因为石头挡住了视线她面前只能看到一件鹅黄色的翩跹纱裙 鹅黄色?这忽然让她联想到了第一次见杨烨她也是穿着鹅黄色的衣衫于是抬头朝着凉亭里喊了一句:“烨子是你在那吗?” 听到她的声音那银铃般的笑声戛然而止片刻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自亭子边缘探出头来只一瞬间紫晓楠就看的差点流水了 她不是女同恋但是她敢保证仍谁看到探出亭子的那张脸都会垂涎三尺 男人在垂涎三尺之于会兽大发女人在垂涎三尺之余则是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真的恨啊恨上帝造物不公先头在客栈遇见个国色天香的芙蓉姑娘紫晓楠已经有被经验到的感觉但那芙蓉姑娘若是放到了凉亭里的女人身边绝对也会黯然失色 那种美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秀似空谷幽兰清若凌波水仙只露了个脑袋就能把人心魂都给勾走 见紫晓楠发呆的看着自己那女子娇笑一声:“你就是龙凰的新婚妻子吧!”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她怎么会知? 紫晓楠木木点头:“嗯是请问你是?” 虽然觉得问一个陌生人这个问题有些失礼但是紫晓楠却觉有种很想和她亲近的感觉! 那女子已经出了凉亭一步一个石阶小心翼翼的往下走 紫晓楠不由皱眉青衣平时上上下下都是用飞的而且青衣也说过庄里大大小小都会武功她的武功还是最低等的 可是看眼前的女人明显的不会武功吗不然才七八米高的地方飞下来不就成了不会武功直接让紫晓楠想到两个可能! 第一客人! 第二这个比较让紫晓楠来气那就是龙龙的另一个老婆 至于为何来气有待考究 眼下那女人已经走下了假山身上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纱裙裙摆上用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腰上系着一个大大的红艳艳的蝴蝶结看着既然柔又媚 “我叫龙蓝是龙凰的妹妹!”她笑着启贝齿红迷煞个人 紫晓楠诧异了一下脑子有些打结:“那个你确定你是他妹妹而不是姐姐?” 龙蓝见紫晓楠反应换她诧异了随后自言自语:“看来他没和你说啊!” “说什么?”紫晓楠从龙蓝的话中听出了龙龙有事瞒着自己 龙蓝见紫晓楠追问忙打了个哈哈:“没没什么是天气太热我有些昏头转向了我是他姐姐二姐!”说完居然还趁着紫晓楠不注意的时候调皮的吐了个舌头! 占了自家哥哥一个大便宜自己觉得好玩 紫晓楠闻言又诧异了:“二姐那他还有别的姐姐了!” “嗯还有一个大姐!”大姐倒是真的龙雨确实年长与她和龙凰 “这家伙从来没和我说过这个!”紫晓楠咬牙切齿现在才发现两人成亲都至少有大半个月了她居然对龙龙一无所知 如果不是今天赶巧遇上了龙蓝她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一辈子都不知自己还有二个大姑子 听紫晓楠喊龙龙家伙龙蓝脸色愣了一下随后笑的面若桃花般灿烂:“是啊这个家伙居然没有把你引荐给我这个二姐如果不是我听到了他成亲的消息赶回来怕他是要把你藏一辈子了” “龙蓝你叫谁家伙呢?”一声肃然的声音自身后传来紫晓楠回头水又留了一兜 靠今天是撞邪了吗?怎么尽遇见这样标致到让人喷鼻血的美人随着这个美人的脸拉的似乎好像可能有那么一点长! 龙蓝见到身后的女人忙低下头好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诺诺歉:“大姐对不起我下次不敢了” 吓!大姐!龙龙和龙蓝的大姐咋滴看上去这么难相处呢! 厨娘驾到第二十六章龙龙发威 “还有你龙凰是你相公是銮寿山庄尊贵无比的庄主你居然胆敢以下犯上称呼他家伙看来是没有人好好教过你庄上的规矩来人呢把她给我押下去背庄规背不会不准放她出来!” 靠果然难相处 紫晓楠无语看来她必须为自己说几句于是挺直脊梁出来不卑不亢:“大姐我平时都是这么叫龙龙的家伙混蛋小祖宗猪妖怪猪妖……” 紫晓楠恐怕是嫌自己命太长了想求个早死早超生喋喋不休的把他对龙龙的“尊称”一个个罗列出来其实她只是想告诉龙大姐龙龙不会介意的 只是不等她说出结论衣摆上猛然传来了一阵小小的拉扯她停了话匣微偏过头是龙蓝在拉她 错愕了一下紫晓楠问:“怎么了?” 龙蓝大气都不敢吭只用眼珠子示意了下身后 紫晓楠顺着她的示意往后看一看半天小命差点吓的归西 天啊这是啥阵势身后这二三十个大汉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人多倒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为什么他们每个人手中都会有一把明晃晃的钢刀每一把刀还都是朝向紫晓楠蓄势待发 紫晓楠和龙蓝一样也是大气不敢出一僵硬的扭回脖子她看向龙蓝用眼神寻问她身后怎么回事 龙蓝和她在这危急时刻难得的心有灵犀居然看懂了她的眼神然后诺诺的朝着她们面前的龙大姐看了两眼紫晓楠立刻会意身后的人是龙大姐召来的 抬眼看向龙大姐那一具浑身散发着浓重杀气的身子顿然让紫晓楠从脚指头冷到了头发稍标准的不寒而栗 太可怕了那犀利的眼神那骇人的脸色还有那手心里凝聚的蓝色气息好可怕! “弟妹如果不是看在龙凰的份上刚刚你那些对龙凰足够让我送你归西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去背庄规不然我就让你现在身首异处!” 只是听她说话紫晓楠就浑身汗毛倒竖头皮发麻 正不知该怎么办之时一个声气的声音忽的从走廊的拐角传来:“大姐你很闲吗?管事管到我銮寿山庄来了?” 陡然听到声音不知为何紫晓楠居然会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方才被龙大姐激起的一身皮疙瘩也消去了大半 所有的目光都循着声音看去只见走廊尽头一个小不伶仃可爱的娃娃迈着小步子走了出来直直的朝着紫晓楠而来 龙大姐的脸堪比变脸前一刻还是一副杀人的黑脸现在在见到龙龙后只是转瞬就换上了一副温柔宠爱的眼神 “龙凰大姐好想你哦!”她莲步轻移上前要去牵龙龙的手却被龙龙一把无情的拍开! “大姐你还没回答我你很闲吗?管事管到我銮寿山庄来了?”气定神闲的重复了一次刚才的问题他完全枉顾被他拍开手的龙大姐如今脸上有多失落和尴尬! 听他问话龙大姐脸色微变嚅嗫着:“不是只是觉得你这个新媳妇不太听话帮你管教一下!” 紫晓楠怎么就觉得龙大姐有点怕龙龙呢? 她不是龙龙的大姐吗?这个庄里的人怕龙龙还说得过去可身为大姐的她怎么可能怕自己的弟弟还是这么个小不点弟弟恐怕是她多心了吧! 接下来的事实证明她没有多心龙大姐确实怕龙龙! “大姐谁给的你这个胆子管教我的娘子?”龙龙冷笑着问 那态度如果是紫晓楠的弟弟她早就一掌冲着他的屁股招呼过去了可龙大姐却没敢非但没敢还单膝跪倒在了地上 吓!是她看错了吗?姐姐给弟弟下跪! “对不起龙凰是大姐逾越了!”龙大姐跪倒在地虔诚的歉脸上一点都没有委屈或者不甘心 “知错了就好!起来吧别吓到了我娘子”龙龙摆摆手让龙大姐起来完全是大爷的模样 说完朝着紫晓楠走来走了半截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停了脚步看了龙蓝和龙大姐各一眼:“嗷我忘记说了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得擅自回庄今天也别留下吃午饭了回去吧!” 好无情!紫晓楠的第一感觉看着龙大姐和龙蓝面露失望凄然之色她忍不住教育了龙龙一句:“龙龙你不可以这样她们是你的大姐二姐人都来了怎么都要请她们留下吃顿午饭” 龙大姐和龙蓝怔愕了一下没想到紫晓楠会替她们说话 龙蓝在怔愕之于较弱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二姐?”龙龙呷味着这两个字抬眼看了一眼龙蓝龙蓝身子顿然颤抖了一下面色一片苍白! 却见龙龙眼中并无责备之意她才放心下来 “怎么了?龙蓝不就是你二姐吗?”紫晓楠问 龙龙点点头:“嗯是我二姐!” 果然他没有责备龙蓝之意听他语气好像是默许了龙蓝暂时做他的二姐好险好险龙蓝还以为自己会小命不保 不过她倒是很奇怪自己这个哥哥为何要对嫂嫂保守自己的秘密呢?从现状看来自己这个嫂嫂恐怕以为自己嫁的男人就是个三岁的娃娃吧! 虽然江湖上称龙蓝为智但是任她如何聪明也猜不出她哥哥对紫晓楠隐藏秘密的缘由! 总不会是因为好玩吧! 厨娘驾到第二十七章龙家父子(二更) 对于紫晓楠对自己的“教育”龙龙置若罔闻看了一眼龙雨和龙蓝从喉咙翻滚出一丝轻笑:“呵!大姐还有这位二姐你们还赖在这里难不成是想让我把你们丢出去?你们该知被我丢出去会有什么后果” 龙龙一句不说龙雨和龙蓝就连紫晓楠都开始毛骨悚然被龙龙丢出去的后果青衣可是和自己说过就是被黑白——不应该是朝廷和武林追杀 眼看着龙雨好龙蓝脸上的失落和小媳妇凄楚之色更甚紫晓楠忙出来打圆场:“龙龙别这么小气吗就留你大姐和二姐吃个午膳吧!” 龙凰抬眼看了紫晓楠一眼本打算再次自动忽略她的言论但是看着她白皙的小脸他忽然转变了主意 “行既然娘子两次三番的替留她们吃饭为夫依了你就是”龙龙说着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容 紫晓楠高兴劲还没提起来呢就听的龙龙紧接着:“不过你得做一件事!” “事?什么事?”对于龙龙这个小变态提的要求紫晓楠总是会神经紧张打起十二分的警惕心 龙龙贼贼一笑:“你要喂我吃饭” 呼!大松了气紫晓楠以为又是舌吻呢原来是喂他吃饭这么简单于是她大大方方的应下:“好!没问题!” “真的没问题?”龙龙笑意更甚玩味之意也越发的浓 紫晓楠虽然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想来喂吃饭就是喂吃饭玩不出什么花样吧所以只是稍稍思索了一会儿还信誓旦旦的拍胸脯:“没问题了不就喂你吃个饭吗!” “好了那你下去准备午膳吧!”龙龙得逞贼笑不已这模样倒是龙雨和龙蓝重未见过的不由都微微的愣了一下 见紫晓楠消失在了走廊拐角龙雨才上前多嘴问了一句:“龙凰你是不是真喜欢上了那个女人?” 龙龙一个犀利的眼神投过去龙雨立刻噤声不敢言语 “和我到摘星楼来!” 龙雨和龙蓝不敢有丝毫怠慢恭恭敬敬的跟在龙凰身后前面龙雨带来的二三十个大汉也诚惶诚恐的收了刀给龙龙让出了一条 摘星楼銮寿山庄最高建筑四处环绕翠竹清幽静雅楼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梨花木刻龙凤盘旋图圆桌和四张分设东南西北四座的同质地花色圆凳 楼内长年燃着佳楠香丸三人入内看守摘星楼的丫鬟正在给螭龙纹珐琅香炉里添香丸见到三人忙恭顺的跪下请安 “下去吧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任何人靠近摘星楼!”龙龙稚嫩的声音吩咐了一句 那丫鬟忙恭敬的应下然后退守到门! 径自走到桌子边坐下龙龙看着站着的大姐和龙蓝只是慵懒的招呼了一声:“坐吧难你们想站着谈话!” 龙雨和龙蓝听了命才敢坐下 龙龙一双明澈的大眼睛抬起看着两人:“以为借着看我娘子的名义上山来我就不会追究你们不请自来的罪名了吗?不过这次我心情好饶了你们说吧老东西派你们两上山又想让我帮什么忙?” 被看穿了龙雨和龙蓝稍稍有些尴尬 龙蓝见大姐不开她只能代为发言:“哥哥爹想要武林盟主的椅!” 声音低的像是犯错的小孩 龙龙看着她冷笑了一声:“以他的武功还用来求我吗?到底有什么事再不直说小心我不客气!” 龙雨见龙龙真有发作的前兆急:“龙凰你不要提到爹就生气你们毕竟是父子!” “大姐别怪我没提醒你不要和我提父子这两个字恶心到侮辱我的耳朵我数到三你们还不说实话就给我滚!”龙龙小小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 龙蓝吓的赶紧:“哥哥其实只是爹想见你和嫂子一面委托我和大姐来做说客就这么简单!” 看向龙蓝龙龙知谅她也不敢撒谎只是听闻她的话他只是冷笑:“怎么的是不是我看上的女人他都要抢?” “龙凰绾倩是个意外爹这些年也为此事一直在忏悔!”龙雨劝 “那就让他忏悔一辈子吧!吃完饭赶紧给我滚蛋回去告诉他老不修的东西最好死在女人堆里去!”龙龙咒骂毫不留情眼神狠烈 龙雨龙蓝知就算自己再劝也无济于事到头来只会惹恼了龙凰只能噤声室内陡然陷入一片沉重的死寂! 知外头传来一阵通报:“庄主夫人来请各位吃饭了” “知了!”龙龙站起了身看向龙雨龙蓝“绾倩的事情要是你们敢对她泄露半分我会让龙庄一夕灭门?” 说完收敛了脸上所有的表情换上孩童天真的容颜朝门走去不久门就传来了一阵稚嫩可爱的撒娇声:“娘子怎么这么久我都饿了!” “啊呀我又不是超人这已经是极限了” “娘子超人是什么?” “说了你也不懂不是饿了吗那就给我省着点力气说话咦你大姐二姐呢?” “一会会出来的!” “哦!” …… 说话声渐行渐远龙雨龙蓝对视一眼默不作声的出了摘星楼朝饭厅而去 厨娘驾到第二十八章你真恶心 紫晓楠原以为龙雨龙蓝会和龙龙一起用餐哪想到龙龙这么过份居然命人给两人盛了两碗白米饭——注意是白米饭菜都没添一颗 而后再搬了两把小椅子命龙雨龙蓝就在饭厅外用餐不得入内 “龙龙你怎么可以这样这是哪门子待客之!”连紫晓楠这个外人都有些看不过去了可当她看向龙雨龙蓝训龙龙的话讲不下去了 那是什么表情那么的满足 这可真让紫晓楠咋舌并同时产生了十二分的怀疑这两姐妹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啊明明这是莫大的侮辱和不敬可她们脸上却是如此一副甘之如饴的表情 “娘子不要为无关紧要的人浪费我的吃饭时间了快点喂我吃饭”龙龙粉雕玉琢的脸上满是不以为意完全把龙雨龙蓝当作空气忽略不计张开了小嘴朝向紫晓楠大大的伸过头来 紫晓楠虽然纳闷疑惑到了极致但是还记得和龙龙的约定于是取了饭碗一脸不耐烦的:“知了知了!” 说完夹了一片菠萝咕噜送到龙龙嘴边哪知龙龙看着送来的菜非但没接反而皱起了眉头不满的:“不是这样喂!” 紫晓楠脸一垮越发的不耐烦:“你好烦啊不是这样喂是怎么喂?” “我要你嚼碎我喂我就像母亲喂小孩一样!” “呕……”有那么一瞬紫晓楠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把三天前吃的东西都给吐出来 什么?这个小变态他在说什么? 嚼碎了喂像母亲喂小孩一样!他要不要再变态一点 自然紫晓楠暗吐了一通后断然拒绝:“你真恶心我才不要!” 早知了紫晓楠会毫不留情的拒绝龙龙撅起了小嘴指控:“娘子你说话不算话你自己答应了喂我吃饭的” 紫晓楠一句吼过去:“我答应了喂你吃饭没答应这样喂!” 被她一吼龙龙致白嫩的脸蛋上顿然出现了可怜欲哭的模样瘪了几下小嘴他眼眶渐渐的湿了模样楚楚惹人怜爱 这一招换做平时对紫晓楠很管用但是现在他提的可是如此变态的要求所以就算他大哭大闹紫晓楠也不会动心! “不许哭张嘴快吃!”略嫌粗鲁的把菠萝咕噜塞到龙龙嘴里龙龙嚼着豆大的泪珠跟着一粒粒的落了下来 囫囵不清的哭了起来:“呜呜娘子你就不能小小的满足我一下吗?我出生没多久我娘就死了我从来都不知有娘的滋味是什么样的她们告诉我娘都会这样喂自己的孩子吃饭你就不能小小的喂我一吗?” 含着食物哭泣的样子还有这一番话惹的紫晓楠看的心酸起来略略的动了恻隐之心但是要她那么喂他就算她下了一百个决心动了一百个恻隐之心也做不到 她只能放柔了语气掏出手帕替龙龙揩拭了脸上的泪水然后在把手帕放在他下上兜着:“先把菜吐出来边哭边吃东西会噎到的” 龙龙把菜吐了出来继续落泪模样可怜的让人心疼! “娘子真的不能小小满足我一下吗?就一下下!”他已经察觉到紫晓楠稍稍的松动的意志趁机而上 “不行那样很恶心我会吐!”她直言要是龙龙真是她儿子她可能还能克服心理障碍关键是龙龙不是她儿子而是她的小变态老公这层关系无论如何她都“下不了” “可是我不会吐啊!”龙龙天真的眼睛看着紫晓楠眼底深处满是狡黠之色 “可是我会吐!”紫晓楠怎么觉得和龙龙有些没法沟通起来 “所有我说没关系我不会吐”果然没法沟通这完全是同鸭讲 “龙龙不管你会不会吐我会不会吐的总之太恶心了我做不到好了快吃饭饭菜都凉了!”紫晓楠一把岔开话题吃饭时间她不想和他纠结“吐”这个问题 龙龙目光一宁没想到今天的紫晓楠会如此坚守阵地久攻不下不过他向来不肯认输既然他想要做的事情就必须做到 心中已经生发了计谋他佯装乖乖听话夹起一片蜜汁莲藕慢慢细细的嚼紫晓楠看他好好的吃起饭来以为他已经放弃了那恶心人的念头也跟着一起吃饭 龙龙细细咀嚼着内的食物待确定已经嚼的糜烂之后他把食物推到了左侧腮帮子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向紫晓楠:“娘子我卡鱼骨头了好难受!” “鱼骨头你都没吃鱼怎么会卡鱼骨头!”紫晓楠看向龙龙疑惑 “不知反正嗓子里卡东西了你帮我看看!”说着他状似痛苦的皱眉 紫晓楠居然不疑有他凑过头去脸靠的龙龙近在咫尺龙龙看着她凑过来把握住时机一把抱住她的脑袋力之大容不得紫晓楠抽离半分! 受惊的看着龙龙紫晓楠放声大叫:“干嘛臭小子!” “你不肯喂我那我喂你亲爱的娘子!”说完他一张小嘴凑了上去紧贴上了紫晓楠的红瞬息之间紫晓楠只感觉到一股香甜糜烂的东西被强行注入了中 “噗!”当那股糜烂的香甜送入中的瞬间紫晓楠只觉得汗毛倒竖身为顶级厨师她发达的味蕾几乎在一瞬就辩明了中的不明物是什么 猛一喷了出去龙龙一滴不浪费全部摄入中!随后放开她满意的:“虽然多了个步骤但是还是吃到了你喂的东西哈哈哈!” 他就知紫晓楠会喷出来所以早就做好了准备虽然说莲藕是他嚼烂的但是他要的结果只有一个:紫晓楠喂他吃食糜这不他成功了! 他在一边只顾自己笑的得意完全把身边狂吐的胃胆汁都要出来的紫晓楠当做了空气 厨娘驾到第二十九章群戏晓楠 喂食糜一事紫晓楠足足两天两夜没有搭理龙龙 无论龙龙软磨硬泡软硬皆施赔笑讨好她一律只有一个字:“滚!” 自然龙龙一天六顿美食的福利也随着紫晓楠的怒火难消而化作了乌有害的他这几日天天只能吃庄上其余厨师做的饭菜 那张吃惯了紫晓楠做的美食已经挑剔的无以复加的小嘴哪里能咽得下别人做的粗糙食物 每天饭厅里只听见他摔桌子砸凳子的声音:“这么难吃喂猪的吗?撤掉重做再做不好就给我滚出山庄” 一时之间庄内人心惶惶死气沉沉一片 相对于别人的惶恐紫晓楠倒是落的逍遥自由不用给那小祖宗做饭了她有大把的时光可以快活每天吃饱之后就逛逛庄园赏赏荷花戏戏山泉好不惬意 本打算继续罢工到底却不料龙龙居然因为几天没好好吃饭晕了过去! 当青衣来报龙龙大发了一顿脾气后晕死在饭厅的时候紫晓楠正在吃李子闻言她猛一吐出李子急问:“什么怎么会晕过去的?昨天还生龙活虎的啊!” “大夫已经给诊断过了说是饿晕的!”青衣回话却不敢抬眼看紫晓楠 紫晓楠一把扔掉李子急往外走边走边怨:“不是有天天吃饭吗怎么会饿晕他身体有这么娇贵吗真是一刻都不让人省心” 青衣紧随其后看着紫晓楠碎碎念的焦急背影露出了一脸的抱歉之色 紫晓楠走在前头自然没有注意到青衣脸上的神色 不疑有他紫晓楠急朝着饭厅奔去一进饭厅就看到了龙龙平躺在饭桌上苍白憔悴的小脸上是一弯紧蹙的眉头的小手无力的瘫软在两边两条腿儿瞪的直直的 倒不像晕过去了像挺尸了 这个想法让紫晓楠心里暗自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子:乌鸦嘴胡说什么! 见她进来一个背着药箱的中年那人迎了上来先给她请了个安然后面色沉痛的:“夫人庄主怕是不行了” 吓! 紫晓楠怀疑自己听错了于是不确定的问了一遍:“你你说什么?” “小人说庄主怕是不行了!”那人重复了一句 紫晓楠身子一顿步子往后踉跄了去看着那大夫再看看桌子上的龙龙她声音悲怆的:“不是说只是饿晕了吗?怎么会不行了呢?” “是啊我的意思是如果再不给庄主吃东西庄主就快不行了!” 大夫的话让紫晓楠有一刻想抡起椅子砸死他忿忿的盯着大夫直到确定他已经被自己盯的两腿发软她接着一声河东狮吼招呼了过去:“哪有你这样的大夫你有没有一点职业德有你这么和家属汇报病情你是来救人的还是来杀人的你想吓死我吗?” 被她一顿吼大夫已经吓的两腿发软脸色发白眼神里却满是无辜和委屈大气都不敢出 “好了下去给龙龙弄点补药只要喂他东西吃就行了是吧来人给庄主做点吃的来!”紫晓楠难得有当家主母的架势全是让这大夫给气的 哪有医生这么和家属说的先告诉你你家某某要死了把家属吓的半死然后再告诉你其实吃某某药就能治好你们不用担心这不是典型的欠揍吗! “夫人庄主之所以会饿晕就是因为他拒绝进食”青衣上前诺诺汇报 “什么?”龙龙怎么看都不是自虐型的啊怎么会绝食 “夫人庄主说了他只吃你做的这两天你不下厨所以庄主有两天没好好吃东西了!”青衣继续汇报 额!两天没吃就饿晕这小祖宗还真不是一般的娇贵 不过却惹了紫晓楠的心疼回头看了龙龙一眼她无奈的叹息一:“非我做的不吃哪来的倔脾气肚子和牛肚一样脾气也和牛一样干脆以后不叫龙龙叫你牛牛算了青衣把庄主先抱回房间喂他些水果先填填肚子我现在就去给他做饭” “是夫人奴婢遵命!”青衣领命紫晓楠又心疼无奈的看了龙龙一眼才出了饭厅朝厨房而去 步子走远了隐隐听到了饭厅里一阵咯咯的孩子笑声笑声很短她以为是自己产生的幻听不疑有他拐了个弯身子隐入了走廊尽头 饭厅内! 龙龙坐在饭桌上笑的得意! “今儿个你们表现的都不错统统打赏十两银子尤其是余代你的表现我最满意你让我知了原来她是这么在乎我这个玉扳指赏你接着!” 说着一枚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的玉扳指被抛了出去 余代便是方才没有医德的大夫伸出手接了玉扳指他忙跪下谢 “谢庄主赏赐” 其他人也跟着齐齐跪下:“谢庄主赏赐!” “好了我要回房等吃的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说完龙龙矫健的跳下桌子三两步飞走很快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他一走余代和青衣立马垮下了脸 “呜呜夫人对我那么好我居然骗了她她要是知了肯定会对我很失望怎么办我要怎么才能弥补我的罪孽呢!”青衣苦着脸 余代看她一眼脸色比她的更苦:“我才叫惨呢庄主非要我那样说戏弄夫人我一世英明都要被毁了” 唉! 有这样的庄主真不知是不是他们前世造了孽! 厨娘驾到第三十章你不舍得 鳗鱼粥、南瓜粥、排骨菜干青豆粥 醋花生、拍黄瓜、虾米菜脯蛋饼 莲子羹、姜撞、桑葚殷桃拌果酱 桂花糕、窝窝、窝蛋牛煲仔饭 一一碗碗被陆陆续续送回了房做完最后一拍黄瓜之后紫晓楠伸了个懒腰因为一面担忧着龙龙一面紧锣密鼓的开工所以她已经懒了两天的身子还真有些腰酸背痛腿抽筋起来 不过因为惦记牵挂着龙龙她半刻都没有休息做完拍黄瓜之后就端着黄瓜直奔房间而去 及近房门听见了里头一阵丁玲当啷的杯盘碗碟相撞之身她推门而入 只见房内一小儿神抖擞左手拿着调羹右手执着筷子正在大快朵颐狼吞虎咽的模样活像个饿死鬼 见紫晓楠进来他粉雕玉琢的小脸上露出了满意嘉赏的笑容:“娘子果然还是你做的东西才是人吃的” 紫晓楠步子停在门秀美微微蹙起一脸狐疑的看向龙龙这模样哪里有半分寻得出是饿晕的人 她不得不怀疑龙龙是不是撞晕骗吃 “龙龙你不是晕着了吗?怎么就起来了?”她置疑问 却见龙龙脸不红心不跳面不改色语不改速回:“昏睡中闻见了食物的芳香我就醒来了” 那纯真的表情还有那双扑闪扑闪水灵灵的大眼睛成功的迷惑了紫晓楠 “原来如此啊!”她心里暗了一声居然不疑有他 看着龙龙吃的满脸都是她嗔笑了一声款步走到桌边坐下替龙龙揩拭了嘴角残余的粥粒嗔:“这么挑剔的嘴要是我不在了你是不是打算活活把自己饿死?” “所以说你要一辈子待在我身边啊!”水灵灵的大眼睛那么可爱纯真又带着点撒娇的看着紫晓楠真让她难以招架不过这不代表她答应了一辈子待在他身边 一辈子耶一辈子给他做厨师一辈子给他奴役紫晓楠又不是傻子她当然是拒绝:“你想得美别以为这一条狗链子就能困住我等我的白马王子出现后我就会义无反顾的和他浪迹天涯!” 边说着她还边拉扯了一下脖子上系着的粗链子所谓的龙凰的女人的证明! “你确定是浪迹天涯而不是亡命天涯?”龙龙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笑 闻言紫晓楠汗毛倒竖是啊她怎么就忘记了龙龙可是堪比太阳的了不起的人物如果自己真有胆和人私奔了恐怕确实不是浪迹天涯而是亡命天涯吧! 不过她嘴上可硬着白了龙龙一眼:“切我紫晓楠看上的男人岂是泛泛之辈不是皇宫贵族好歹也是武林至尊或者……” “娘子你不用或者了我就这么实话告诉你吧皇帝老子武林盟主都是给我跑腿的你说跑腿的敢抢自己老大的女人吗?”小小的人语气却是大大的 换做别人这么说紫晓楠肯定不以为然但若是龙龙那就不一样了 青衣的恳求龙雨龙蓝的惶恐还有庄上一干人等的恭顺这所有的一切都让紫晓楠不得不信龙龙绝对有这个能力 忿忿的瞪着龙龙她一声吼过去:“吃你的去这么多吃的堵不住你的嘴” “娘子你恼羞成怒了吗?”龙龙好整以暇的看着涨红了脸的紫晓楠 换来了又一声吼:“龙凰你最好别惹我不然这将是你最后的午餐以后就算你饿死过去我也不会给你做饭了” 这一招威胁对龙龙显然不奏效只听得到笑嘻嘻的:“你不舍得的!” 一语戳中了紫晓楠的软肋她顿然无语! 是啊她不得不承认她不舍得 刚才当听到龙龙饿晕的消息时她差点急疯了当看到龙龙饿晕的小身体挺尸一样躺在桌子上的时候她心脏都有一瞬的疼痛 这个小王八羔子他果然是把自己看的穿穿的吃的死死的套的牢牢的 紫晓楠以前念书的时候虽然功课不怎么的但是也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栽在一个三岁小娃手里怎一个惨字了得 唉谁让她太善良而且更郁闷的是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善良一看到龙龙这善良就泛了滥成了灾了所以注定了她的悲剧 见她无语龙龙笑的眼光都柔了果然她舍不得虽然这世上有很多人都“舍不得”他但是唯独只有紫晓楠的才是他想要的 不仅仅是因为她一手的厨艺收买了他的胃还因为她那单纯善良的心时不时的小脾气偶尔的母亲般的温柔有时小老虎般的尖锐这些渐渐收买了他的心 她在他生命里开始变得不可或缺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开始能牵动他的心 而他本了无生趣的生活也在她的出现后开始变得绚烂多姿 每天戏耍她想各种各样的念头玩弄她看着她或气急败坏或恼羞成怒或心惊跳或面红耳赤的样子他似乎从中得到无限的乐趣 只有一样他还不满意那就是她的身段不知是不是自己一天六顿太过分了导致她休息不足还是她这辈子就这样了 自她来到銮寿山庄也有一段时间了可怜那一副排骨上居然还是没有多长一点排骨不长他还可以忍他唯独不能忍的是她胸的两团荷包蛋居然也是一点起色和动静都没有 他已经忍的没有耐心了也忍的辛苦起来尤其是越来越喜欢她之后这种忍耐简直就成了煎熬不过他素来不爱吃未成熟的果子就算“忍无可忍”他也只能继续忍 厨娘驾到第三十一章英雄救美 那日之后紫晓楠和龙龙之间虽然算不上冰释前嫌但是至少基本的一日三餐她都答应好好给龙龙做而龙龙显然也懂得疼人多了晚上的三餐免了她的自己一个人扛着挨饿到天亮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过着而杨烨依然是下落不明紫晓楠虽然牵挂担心她但是更担心的是自己熬不过这个越来越热热到人神共愤的夏天了 八月盛夏烈日炎炎瓦蓝的天空上没有一丝云彩如同火球的骄阳不知疲倦的从早上卯时开始炙烤到晚上夕阳西沉 紫晓楠从来不知没有空调的世界可以热的这么过份 整个人都好似被放在蒸笼里蒸烤一样每天都是热的大汗淋漓浑身粘稠 听青衣说这几日是夏季最热的几日挨过去就好了 紫晓楠只怕自己挨过不去尤其是一进厨房不出半刻钟身上的衣服就湿的可以拧出水来惹的她每每都有直接想脱光光的感觉 许是因为太热龙龙和所有的小孩一样身上都起了很多痱子这时代也没痱子粉紫晓楠用了许多偏方给他治但是他的身体就和他人一样牛脾气的很擦生姜擦西瓜皮擦黄瓜汁无一起效 这时代没有痱子粉也没有藿香正气水紫晓楠能用的办法都用了龙龙身上的痱子非但不消退反而越长越密惹的紫晓楠又心疼又好笑痱子若是再这么泛滥下去龙龙就要成一只满身红皮的蛤蟆了 整个庄里的人都想着办法四处搜罗偏方这日下去紫晓楠正在房内睡午觉青衣兴冲冲的来敲门说是找见了管用偏方 “什么偏方?”紫晓楠边穿衣服起身边问 “奴婢听说马齿苋治痱子很管用!”青衣忙汇报 作为一个厨师紫晓楠对马齿苋这三个字并不陌生而且马齿苋的功效她也是了如指掌这种一年生野生植物药食两用味微酸、寒、滑爽有清热解毒的功效 思及马齿苋的功效她虽稍稍还有有些疑惑这东西能不能治龙龙的痱子但是纵然治不了吃点马齿苋对身体也是百利无一害的于是她开对青衣吩咐:“发动些人去山上挖马齿苋回来多挖点” “是夫人奴婢这就去!”青衣见自己的提议被采纳总觉得自己做了点小小的攻陷欣然领命下去 想到马齿苋食用的功效紫晓楠就想到了自己这几天帮龙龙治痱子用的法子几乎都是外用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弄些清凉解毒的食物给龙龙吃 痱子的形成无非就是身体燥热排汗不畅在这个时代没有空调想给身体降温是不可能但是吃点清凉食物或许能减少这种燥热感 想到清凉的食物第二个她便是想到了荷花! 前世的她最喜欢的是做花膳刚步入厨师这个行业的时候她身为女流之辈处处受到同行看不起和嘲笑 但是在一次厨艺大赛上她以一致香甜的茉莉花鳝片脱颖而出从此之后名气大增事业上开始飞黄腾达步步往上她多次以花膳夺魁称王所以与花膳结下了不解之缘 曾有媒体以“花神”称她既是赞她长的美丽又是赞她把一手花膳做到出神入化无人可以匹敌 而荷花也曾是她很喜欢用于花膳的一种花 荷花凉而且气味淡雅芳香虽然用于炒制会破坏掉其香味和营养成分但是熬粥却是上乘之选 “这两天给他做马齿苋全餐和荷花粥喝几天试试看”她自言自语主意打定就朝着曲荷池而去 如今正是下午时分太阳最适毒辣紫晓楠一出房门身体就被烤的火辣辣的烫疼小心翼翼的挑拣了树荫里走阳光透过密密层层的参天大树透下来地上便洒下了影影幢幢的粼粼光斑 如果不是天气太热了紫晓楠肯定会觉得这番景象挺美如今热的她只剩下匆匆赶路 到了曲荷池空无一人她敲着池子里的荷花伸手想去掰一枝靠的近的哪里料到脚底下一滑整个人往前直直的扑了过去压倒了一片荷叶眼看着就要坠入池中腰上陡然围上了一只麦色的大手 大手轻轻一揽她显现坠入池中的身子被顺势勾入了一个火热的怀抱中 印入眼帘的首先是一件黑色的衣衫因为黑色吸热所以当身体熨上他的胸膛时紫晓楠觉得自己犹如一直贴上了煎锅的饼子 紫晓楠正纳闷是谁大夏天居然穿黑衣服一抬眼对上的那张面孔让她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离开了鼻翼! 那抱着自己一袭黑衣的那人居然长的这么好看 那刀削的眉峰高挺的鼻梁轮廓分明的脸部曲线还有那菲薄紧抿的畔以及那双漆黑冷然深不见底的双眸配上他面无表情的神态只在一瞬间就把紫晓楠迷的七荤八素起来 见她一脸花痴模样的看着自己冷脸的帅哥一把嫌弃的丢开了她一句话都不说大步走开 “喂谢谢你!”紫晓楠赶忙追上去几步谢! 说是谢不如想多看那男人几眼这种在电视里才能看得到的男人不是比电视里看到的男人更加帅酷够味的男人居然会存在在现实生活中 的不多看几眼怎么对得起她的眼球! 冷酷帅哥看了她一眼只是几不可闻冷淡的从嗓子眼里蹦出一个:“恩!”字然后继续顾自己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吃了个大冷脸紫晓楠一点都没有觉得受挫这男人真是够味啊! 她不依不饶的继续跟上去还得寸进尺的:“这位帅哥就人就到底送佛送到西你既然救了我能不能顺便帮我摘几朵荷花不然我肯定又会掉下去了这不浪费了你救我的一份心!” 紫晓楠发挥其三寸不烂之舌试图挽留帅哥 哪知帅哥只是冷看了她一眼哼了一声:“哼!” 哼?哼是什么意思?是答应还是拒绝? 哈哈果然是冷酷帅哥回答都这么有个让人猜不透想不明! 厨娘驾到第三十二章脸上吻痕 当冷酷帅哥一个飞身凌空于曲荷池上三两下摘了一大把荷花摔倒紫晓楠跟前的时候紫晓楠确定了一件事那便是这冷帅哥绝对属于外冷内热型的 这敢情好啊这样的男人才对她胃外边冷酷一般的女人就不敢接近不会招蜂引蝶但是内心火热接近之后就会让人欲罢不能 紫晓楠就是其中之一见帅哥丢下荷花就要走她又厚着脸皮缠了上去:“这位帅哥谢谢谢谢你叫什么名字啊?” 哪料到帅哥鸟都不再鸟她兴许还嫌弃她太聒噪了一个飞身窜上了一处琉璃瓦顶几步快走彻底的把紫晓楠甩在了身后 紫晓楠吃瘪却并未气馁:“天赐美男岂有不消受的理哪天让我逮住了非要狠狠揩一顿油”说完还不忘抹了抹嘴角淌出的水 紫晓楠对男人并不是没有招架和免疫力 想前世她也是个十足十的美人胚子再加上一手好厨艺外带高的让人眼红的年薪所以什么暴发户小开影视明星房地产大亨小白脸狂蜂浪蝶加起来都够从地球的这端排到地球的那端去 这里头也不罚富到流油帅到冒泡者但她常戏言能入了她眼的还在娘肚子里呢 没想到今天那个娘肚子里的娃居然活生生的站在了她的面前那样冷酷的气质那样俊逸五官那火热的内心还有那声闷骚的“哼” 紫晓楠对男人的免疫力瞬间亏崩瓦解她恨啊恨相逢太晚这么极品的男人怎么现在才出现在她生命里 唉有她的小老公龙龙在她恐怕是有这个贼心也没这个贼胆 忿忿不甘的揩干嘴角的水她哀怨的捡起地上的荷花又摘了一片荷叶当伞遮阳往回走 回了房间龙龙也在坐在圆桌边上一脸木然出神的样子好似魂丢了半个 第一次看到龙龙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紫晓楠抱着荷花近前取了一支盛开的花苞探到龙龙的鼻翼间摇晃了记下:“喂牛你怎么了?” 龙龙身上起痱子死都不肯褪下去后紫晓楠就开始喊龙龙牛牛牛小牛小牛牛之类的 没想到龙龙居然无视她的存在抑或是他失魂落魄的太严重了嗅觉功能视觉功能和听觉功能完全闭塞了 没闻到花香没看到花枝甚至也没听到紫晓楠的问话 总觉得出了什么事紫晓楠可不认为龙龙这样的表情属于正常范围 靠了近前她把荷花丢到了桌上小手探上龙龙的额头以为他病了她火热滚烫的手心有效的把龙龙唤了回来 一把抓住她的手龙龙没看清是谁只是条件反的出手所以力用的很大 紫晓楠不设防被捏了个正着痛的呲牙咧嘴的大喊:“放开痛痛死牛放开!” 听到熟悉的声音龙龙赶紧松手一脸疼惜看着紫晓楠:“娘子怎么是你很疼吧你怎么不吭气” 靠! “是你云游太空了好不好我问你怎么了你又没回我我以为你生病了你这个死牛力气都是牛劲好痛啊!手废了!”其实也没那么痛但是看着龙龙愧疚的眼神紫晓楠就是想要他更愧疚一点 龙龙也知自己刚刚可能多度忙拉过紫晓楠的手查看:“对不起娘子是我出神了要不请余代过来看看” 看他紧张忏悔的模样紫晓楠不忍心玩弄他了于是抽回了自己的手的揉了揉:“算了没那么严重了只是牛你怎么……咦……” 本来想问你怎么在这里发呆成那样突然间紫晓楠像是在龙龙脸上发现了新大陆般 龙龙见她盯着自己的脸忽然意识到什么忙抬起小袖子胡乱去擦紫晓楠一脸促狭戏谑的看着她贼笑:“嘻嘻龙龙有句话叫欲盖弥彰你越擦就越有鬼哦我已经看见了红红的脂印嘻嘻!” 龙龙知擦也没用紫晓楠已经看到了但是她脸上这幅得意的笑容一点都没有吃味的笑容让他心里不爽起来 放下了胡乱揩拭印的袖子他一本正经问:“娘子我被别人亲了你都不生气吗?” 紫晓楠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干嘛要生气小孩子被人亲亲很正常的吗!不过我很好奇是谁有这么大胆子居然敢亲你而且你刚刚发呆是不是在想让那个亲你的人对你负责以身相许啊?” 紫晓楠可永远都无法忘记自己是怎么被这个小恶霸强抢上门的 就是因为看他可爱的不得鸟亲了他一结果下半辈子都断送在了这一亲亲上 所以紫晓楠虽然说的是玩笑话但是心里却没有排除龙龙又要娶妻的可能想到他可能又因为一亲亲而要讨个小老婆回来紫晓楠的笑就变弱了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来 龙龙听着她笑容变弱脸上才勉强有了笑容似乎把紫晓楠看的透透的反过来玩弄她:“如果我说我要娶那个亲我的人娘子会不会反对?” 果然死小孩!紫晓楠心里的不是滋味越发的不是滋味起来 本取了一朵荷花一头要朝龙龙砸下去但是目光触及到荷花的那一刻眼前忽然跳出了那个冷酷的帅哥! 她心里算盘噼里啪啦剥了一番最后大方:“娶吧!我不介意!” 殊不见龙龙在听到她的回答后那一张粉雕玉琢的笑脸已经鼓的如同两个虾球而眼神里也盛满了怒意脸上乌云飘飞身侧的小拳头也紧捏到了一起 厨娘驾到第三十三章绾倩魔障 紫晓楠自顾着噼里啪啦打响如意算盘完全枉顾龙龙脑袋上盘旋升腾的一大团乌云甚至还自告奋勇的做起了媒婆 “牛你告诉我是庄上哪个姑娘你要是不好意思开我去帮你说!”她稍有些小兴奋 “你……” “叩叩叩!” 正欲发作却被陡然的敲门声打断他恶声恶气的:“谁啊!” “凰是我!”一个娇柔的声音自门传来那一声亲昵的“凰”听的紫晓楠愣了一下随后贼笑的看着龙龙满目的玩味 龙龙被她看的恼了:“笑社么笑还不去开门!” 紫晓楠可不怕他笑的越发的放肆起来 不过笑归笑她心里对龙龙还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这个早熟的小孩这么小就是个多情种子处处留情人家女孩子都找上门来了 这要是长大了那还了得恐怕到时候整个銮寿山庄要改名怡红山庄了姑娘一把把随手可捞piao客只有龙龙一人而人老珠黄的她注定被他遗忘在角落里做一辈子的烧饭婆 虽然她的联想恶俗了一点但是不可否认龙龙这种早熟的娃娃必定多情又滥情再加上古人不都是三妻四妾龙龙这种比皇帝还了不起的古人还不得超越皇帝弄个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后宫佳丽三千人? 思及此前途上紫晓楠已经看不到一点点光明迎接等待她的是无尽的无边无际的黑暗 所以…… “好我马上去开门正好我去做饭房间让给你们牛牛祝你马到功成”所以她自然是毫不犹豫的把龙龙往别的女人怀里推 她打算的明若是龙龙现在移情别恋了自己再适当挑衅下小三小三自然会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非要龙龙休掉自己如此不正和了她的心意 电视剧看多了丈夫为了小三休掉正妻的桥段比比皆是手到擒来她也捏一段来学学 于是乎她很大方的抓了桌上的荷花往外走打算给龙龙和他的“小三”制造一个浪漫的二人世界 开门的瞬间只闻一阵香风扑鼻香气不是一般的花香至少擅长用花入膳的紫晓楠从未闻过这样的气味 仔细闻这香气有些怪异紫晓楠闻的脑袋晕乎乎起来还好捧着一把荷花荷花的淡雅馨香稍稍中和了一下那股怪异香味 抬眼两双眸子四目相对俱是惊讶 外头的人惊讶的是:原来传说中的紫晓楠是个如此干瘪放不上台面的女人明明是结婚了的女人却不盘发髻一头发丝只那么随意的用一条粉色的缎带绑在脑后不施脂粉不说连一点金银首饰都不戴更让人受不了的是她满身散发着一股油烟味怪难闻的 紫晓楠惊讶的是难大明星刘亦菲也穿越到了古代? 眼前的女子那五官轮廓以及似从股子里透出的哀婉可人的气质和刘亦菲简直如出一辙如果真有点不同那就是形她的嘴很薄嘴很小标准的樱桃小嘴 不过也是从那嘴上来看紫晓楠就知了不过是长的有七八分像的人罢了眼前的女人不是她那个时代家喻户晓的大明星刘亦菲 虽然知不是刘亦菲本人但是紫晓楠依然是吃惊天底下尽然可以有长的如此相像之人如实眼前的美女去参加超级明星脸必定所有的人都会以为是真人驾到整蛊观众呢! “想必你就是龙龙的妻子了吧?第一次见面我叫绾倩” 那女子开柔婉的声线美妙动听 紫晓楠也忙回神不敢再那么肆无忌惮的盯着人家看了实在是太失礼了于是也友好的笑起来:“你好!我叫紫晓楠” “不是要去做饭吗?还杵在那做什么?”龙龙不耐烦的声音自房内传来 紫晓楠很识趣的和绾倩了别抱着荷花就走了远 绾倩看龙龙对紫晓楠的态度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莲步轻移进了屋子 那柔若无骨的腰肢上系着一条鹅黄色的绸带进门后随着她反身关门带起的一丝暖风绸带飘渺起来衬的她整个人越发的柔了些 “凰天气太闷了我心憋的慌你能陪我进山里透透气吗?” 她盈盈启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味 龙龙没有应言只是冷冷问:“是老头让你来的?” “凰也是我自己想来的我已经五年没有见你了!”绾倩开说不出的哀怨 龙龙对她这模样从来都无法招架以前是现在也是 原本以为五年的时间足够将对她的爱恋冲刷的一干二净毕竟当年他奋力争取和反抗的时候她却只给了一双投降和放弃的泪眼 那双眼睛在某一刻几乎刺穿了他的身体这许多年每当午夜梦回想起那双眼睛他心也总是闷顿不痛快的很 紫晓楠的出现给他的生活平添了乐趣也渐渐的让他忘却了那双眼睛只是…… 只是当绾倩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从来不曾忘却过那抹梨花带泪、楚楚动人的容颜 所以之前在云思阁她抱着他吻他的时候他明明轻易就可以躲过却好似被用了定身咒居然鬼使神差的受了她一个吻 绾倩已经成了一个他龙凰永远逃不脱的魔障! 厨娘驾到第三十四章大厨手艺(二更) 龙龙自然无力招架绾倩的请求一如以往换了一身素白的衣裳他和她并排而行朝庄上空气沁凉的一处开辟过的山林而去 那边两人乘着凉散着步聊着天叙着旧好不惬意厨房里的紫晓楠则是忙的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她这一副身板真不是盖的虚弱每次进厨房忙活不出半柱香时间必定已经开始双手发酸双腿发软伴随上气不接下气的喘 虽然她有努力吃饭努力进补努力调养可却总是吃不胖可以说是怎么吃都吃不胖 要是换做被的女孩子搞不好百吃不胖还能让她们得瑟一番但是紫晓楠怎么总觉得自己非常的不健康 她总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甲亢不然甲亢的那些个症状比如疲乏无力容易腹饥多食消瘦这些症状她怎么会条条吻合? 要真是甲亢那就完蛋了这个时代可没那些先进医疗设备进高级药物给她治疗 她只盼望是自己杞人忧天了所以每次给龙龙做饭纵然累的气喘吁吁她也当是锻炼这虚弱的身体强自硬撑 这回她实在累的拿不住锅铲了做完了手头的一菜后稍事歇息了一会儿问身边帮衬的青衣:“青衣我们庄上是不是有一个长的……” 本要说长的很像刘亦菲的女子但是她很快刹住继续“……很温婉的一个女人个头大概和你一般高眼睛黑黑的也不是很大但是很水灵鼻子很秀气嘴特别的美樱桃小脸盘是瓜子脸” 青衣听紫晓楠一通言语完全不知她所描述的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唯一能够想象的就是那个女人和自己个子一般高而且很秀气 但是庄内秀气的丫鬟多了去了她实在是猜不到紫晓楠指的是哪一个于是抱歉的对紫晓楠:“夫人青衣不太清楚” 紫晓楠有些稍稍的失望本来还想说打听一下龙龙的“新欢”是谁结果“情报局”没有相关资料也可能是她输入数据模糊调不出相关资料 忽然之间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把抬头看向青衣语气稍显兴奋的:“我记起来了那女孩叫个绾倩虽然具体不知是哪两个字发音绝对不会有错” 青衣听到绾倩两字脸上表情僵了一下脸色变的有些苍白低头暗声问:“夫人轻点这个女人的名字是禁词提不得要是让庄主听到了会死的很惨” 看青衣这幅受怕神秘的模样紫晓楠忽的起了八卦心果然绾倩和龙龙之间有猫腻她凑过头去靠近青衣神神叨叨的低声问:“怎么回事?什么情况?” 青衣摇不敢再多说一句只是忙着折手里的马齿苋 紫晓楠不依不饶:“告诉我吗轻点说别人听不见的!” 只听得青衣惶恐:“夫人您就饶了奴婢吧奴婢还想多活几年呢!” 吓!至于那么严重不? 不过看着青衣眼底的神色紫晓楠也不好意思再追问了想上次就是因为自己的小小任害的青衣差点被赶出山庄不想连累无辜之人紫晓楠觉得晚上亲自问问龙龙 帮着青衣择菜为了让青衣放松她找了个别的话题:“青衣这么多马齿苋这亏你们这么短时间里就能挖到” 青衣听她不再追究绾倩之事松了气回:“山上到处都是今天只发动了一百多个人去挖也不算挖的太快” 额…… 一百多个人那还真不算太快! “呵呵呵呵!”紫晓楠听完后只剩下干笑 青衣看着一堆野菜有些担忧:“夫人今天晚膳真的都是马齿苋吗?庄主会不会吃的不高兴啊他好像很讨厌吃野菜觉得那是喂牛马的野草” “他本来就是牛再说了我做的东西就算是野草也是极品”紫晓楠可不是自吹自擂对于自己的厨艺她可是有百分百的信心 再说马齿苋在她那个时代可是和青菜萝卜一样开始大棚种植的蔬菜药用价值加上食用价值马齿苋绝对是蔬菜里的上选之品 虽然味上可能吃不惯的人有些不敢恭维但是经过了她的手的真不是她吹黄莲她都能让它变成蜂蜜 大概又择了一大把马齿苋出来紫晓楠命青衣洗干净然后让青衣把猪瘦洗净切丝用酱油、淀粉腌渍 她自己走回灶台吩咐烧火的烧旺火锅内舀了一勺猪油进去待油烧热冒出缕缕油烟之后她抓了一把大蒜茸进去翻炒几番蒜茸的香味渐渐出来看着差不多了青衣以为她会要洗好的马齿苋忙递过去却见她笑着摆摆手:“不炒这马齿苋丝是煮的” 说着她自水缸里舀起一勺清水倒入爆香的锅内只听闻“嘶”一声一股油烟夹杂水汽升腾而后锅内归于平静只剩下一锅清水上飘着几朵油花和蒜茸花 那边盖上锅盖煮水另一边紫晓楠把青衣腌渍好的丝放入沸水中汆了一番汆到半熟 那边的水也煮的差不多了她抓了洗干净掐成断的马齿苋入内待马齿苋煮到六分熟的时候倒入汆熟的丝 撒了点细盐和海肠粉(相当于味了提鲜效果超好!)简简单单几个步骤一色香味俱全的马齿苋汤出炉直把边上的青衣馋的水直流! 厨娘驾到第三十五章绾倩勾引 晚膳时间龙龙却没了踪影眼看着做好的佳肴就要凉了这是绿叶蔬菜又不能回锅焖焖完菜叶变黄了就没色相了 于是紫晓楠领了青衣一路去寻龙龙走至云影园她朝内张望了几番觉得龙龙应该不会在此正要和青衣离开猛听见园内传来一阵娇媚呻 这样痛苦又快乐的呻yin声就算是不经人事的青衣也知是怎么回事脸霎时变的通红 紫晓楠亦然脸上的眼色都堪比夕阳下的红霞 真没想到庄上风气这么开放天还没黑呢居然有人在云影园里“办事”为了避免尴尬紫晓楠忙轻声对青衣:“嘘我们走!” 青衣也不敢逗留和紫晓楠前后脚离开 两人一路上都红着脸不说话心照不宣 云影园属銮寿山庄最为巧别致的一处园子整个园壁俱是流光溢彩的琉璃制成园内种了许多的奇花异草建了一座亭子梅花亭飞檐流丹与周围景色相得益彰美不胜收 如今亭子内一双男女半相拥女子吐气如兰媚眼如丝云鬓散乱集萃山淡蓝软纱腰带已经松散半解上半身纱裙滑落到了腰间露出了白皙如玉的光洁身子和一个撩人的红色鸳鸯肚兜 男子半推半就虽不主动揽住女人却任由女人躺在自己心吐着红色蔻丹的小手似的拨开他长袍的衣领探入其中为所欲为 仔细一看这双男女不正是绾倩和大人龙龙 龙龙不动半分只是由着绾倩上下其手绾倩撩起了裙摆将某处贴上龙龙的轻轻摩挲自顾自舒服的轻轻呻Yin着 龙龙是个正常的男人在面对绾倩如此的撩拨自然会起了反应某处开始胀痛 若是五年前的他肯定会毫不考虑的把这么媚态横生的绾倩压在身下但是现在他居然会没有半丝如此的 他疑惑了为什么? 绾倩以为他不反抗这种反应就是认同于是越发的大胆起来素手拨开了他的腰带看着他湖蓝色的长袍缓落她满眼的娇媚 只是当他衣衫敞开露出里面一片触目惊心的绯红时她却吃了一惊受怕的稍稍退离了龙龙的身体 因为长痱子而且长的有些泛滥所以他胸前背后全部都是红疙瘩就算他用功力把自己逼成大人模样但是皮肤始终是他的这些痱子还是长在身上 看着绾倩被吓到退离的样子龙龙忽的释然的轻笑了一声拉好了衣服和绾倩开了个小玩笑:“我得了疾病如你看到的浑身都会长满红疙瘩而且一辈子都治不好连余代都速手无策现在是初期到了晚期这种病会持续蔓延等到了最后手臂上腿上甚至脸上也会变成这样” 绾倩有些尴尬起来拉了拉衣服龙龙有注意到她稍稍的把素手往裙子上擦了擦这双手刚刚就是探入了他的衣服里隔着里衣一通乱摸的那只 他终于明白了在绾倩百般献媚的时候在她看到自己长满红疙瘩的身体吓退的时候在她听到自己“病情”嫌弃模样的时候龙龙便明白了为何就算身体起了反应他心里却对绾倩一丝一毫都没有 原来是因为现在的绾倩早已经不是五年前他认识的那个单纯善良可爱很容易害羞女孩了 心头一团萦绕的雾云渐渐消散很奇怪的是雾云的背后他尽然看见了紫晓楠凶的对着他挥舞着锅铲 眼看着天色将暗龙龙捡起了自己的腰带系好对绾倩:“回去吃饭吧!” “那个!”绾倩看着他的身体有些欲言又止 龙龙猜透了她的心思哈哈大笑起来:“你不会是怕我和我一起吃饭我的病会传染给你吧!放心余代说了这病只会传染给和我亲密接触的人不会通过饮食传染” 听到“亲密接触”四字绾倩脸色苍白了一瞬满眼恐慌 虽然对心心念念了五年之久的女人的如此表现很失望但是很奇怪龙龙却不很难过连失望也只是一点点 原以为绾倩是他永远走不出的魔障现在他才发现他走不出的只是五年前那个绾倩 只可惜眼前的女人虽然和绾倩长着一样的容颜但终究她已经把五年前的绾倩消磨的不剩下一丝一毫 她如今有些恐慌的脸色让龙龙好笑起来打趣:“哦我差点忘了你刚才也算和我亲密接触过那你赶紧去洗洗手吧不然可能真会染上呢!” “真真的吗?”绾倩惊慌失措的问 龙龙认认真真的点头:“余代说的还能是假的难你还怀疑余代?” 他这一句绾倩脸色越发的苍白:“凰我我肚子不饿不去吃饭了我先回云思阁了!” 绾倩几乎是疾步离开龙龙自然知肚子不饿是托辞她不过是急着找地方洗手罢了 蔑笑了一声看着绾倩消失的背影他自语:“原来我们两早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五年前的你就算我得了瘟疫也一步不离的照顾我现在的你却被这小小的痱子吓成这样呵呵还真是讽刺呢!” “龙龙你在哪里赶紧滚回来吃饭了!”远处传来了紫晓楠粗暴的呼喊久寻不见龙龙紫晓楠已经没了耐心了这死小孩平时吃饭就属他积极今天都过了饭点了菜都快要凉了他到底和绾倩谈情说爱到哪里去了 龙龙循着声音望去入目的是一抹瘦削矮小的身子夕阳的柔光打在她不是很美的侧脸上给她染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晕温暖迷人 厨娘驾到第三十六章洗漱用品 晚上用完晚膳紫晓楠并没有追问刚刚龙龙去了哪里寻半天都寻不见人而是神神叨叨的靠近他:“牛啊绾倩是谁?” “绾倩就是绾倩还能是谁?”龙龙反问然后似乎为了岔开话题伸出油乎乎的双手“娘子擦手手!” 紫晓楠却哪容易这么轻易被引导开取了湿毛巾边给他擦手一面又八卦的问:“我知绾倩就是绾倩只是为什么我提到她别人都和我说提不得说你会杀人这里头有什么故事?说来我听听吗!” “娘子你觉得能有什么故事?”龙龙不答反问好整以暇的看着紫晓楠 紫晓楠闻言白了龙龙一眼 “我要知我还问你” 确实她绞尽脑汁都想不到龙龙为何不愿意别人提绾倩的名字 虽然她猜测可能是龙龙和绾倩曾经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然后因为某种外界阻力两人分开了绾倩就成了不能提及的深藏心底的痛 但很快她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龙龙才多大点人啊还刻骨铭心的爱情好笑 她不知正是被她否定的这个想法正是龙龙和绾倩的故事 龙龙不想紫晓楠知自己和绾倩的过去于是轻描淡写:“她是我小妈我爹的小老婆!” 吓! 原来是小妈!亏的紫晓楠还一直极力想要撮合龙龙和绾倩差点造成乱Lun事件了 唉!看来她一番心思打了水漂了 “哦!”她有些失望的应了声居然没有再继续追究“为什么你不许人提起你小妈”这个问题! 天色已经暗透伺候了龙龙小祖宗洗簌后紫晓楠也劳顿一日浑身酸软但是睡觉前清洁工作她还是要做的很到位 走到一边专用来沐浴洗漱的小屋子她舀了一大瓢清水入脸盆清凉的水汽扑面而来舒畅淋漓 她对这个时代的水质给与高度的肯定所以喝水她可以毫不避讳生熟有时候渴的慌的时候能直接抓起一瓢冷水往嘴里灌从没拉过肚子 可见这里的水绝对达到了农夫山泉的标准或许比农夫山泉更标准 但是这个时代的清洁用具她还真是不敢恭维 先说洗脸没洗面她在厨房一日油烟扑面没这种东西她真没法活 再说没有牙膏牙刷只用茶叶水漱怪不得这里的人一个个牙齿都不见得很白估计都沾满了茶渍 不过紫晓楠也有自己的奇招这奇招是她曾经闲着无聊随便钻研的一款天然洗面:将木沉香粉、白芷、川芎、瓜蒌、皂荚、大豆、赤小豆去筋去皮研磨筛尽制成了她专用的紫晓楠牌洗面 皂荚、豆粉、瓜蒌仁可以清洁皮肤除角质刚好可以去油污赃物; 白芷、川芎有活血功用和美白作用虽然她已经白的很沧桑了但是也说明她血流通不畅才会导致面无血色活血是大大的需要; 至于木沉香可以祛风活络除湿及消除脸上的水肿也是她的“洗面”里头的加香剂她最近在考虑要不要把木沉香换成茉莉花粉之类的肯定更加的养颜 龙龙第一次见她用“洗面”的时候还很好奇的问:“娘子你往脸上抹什么呢?” “说了你也不懂反正是能让我变好看点的东西”紫晓楠随意一句丢过去 结果第二天龙龙就问她要了配方来命庄里的人日夜赶工给她弄了两大水桶这种“洗面”过来! “娘子这是不是也能让你的fang变好看点?” 他说话时目光灼灼的打量着紫晓楠胸的飞机场 紫晓楠嘴角抽搐有种想砍死龙龙的冲动她顶多是没胸至于很丑需要美容吗? “牛你不要太欠扁!”她当时撂了一句狠话给龙龙龙龙立马双眼湿润委屈的嘟嘟起粉嫩的红 “娘子凶我!” 直接紫晓楠无力招架求饶:“小祖宗我哪里凶你了!” “你就有凶我!”龙龙含泪哭着指控模样楚楚可怜任谁见了都会觉得紫晓楠是个十恶不赦的女人居然把这么可爱的小孩惹哭了 “好了就算我凶你你可别哭我以后都不凶你了还不成!”她讨饶 每次遇见龙龙这幅“德行”她只有讨饶的份而他也似乎捏准了她见不得人尤其是见不得小孩子哭的弱点一怎么的就用这一招屡试不爽 想着龙龙这个坏家伙的时候紫晓楠嘴角无奈的勾了抹笑用手抓了一把“洗面”往脸上摩挲洗完脸后她从一个小盒子里取了一支模样奇特类似牙刷的东东出来 不用怀疑这类似牙刷的东东就是牙刷 这当然也是她受不了只用茶水漱而发明的牙刷 这自制的牙刷柄如短簪由玳瑁制成刷毛是白色马鬃由白色丝线锁固在刷柄上 虽然想着是马鬃的时候有点恶心但总过于不刷牙让人来的好受些吧! 打开小盒子边上的一个更小的盒子里头盛放着些白色的细末其实仔细看再品尝下就不难发现不过就是普通的细盐 枯瘦的左手捏了一点细盐密密的撒在她的“牙刷”上她认认真真的计时三分钟刷起牙来牙刷到一半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伴随着一个浑厚有力的男声:“庄主你歇下了吗?” 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熟悉呢? 厨娘驾到第三十七章王胜色胚 “还没呢!”龙龙嫩声嫩气又有些慵懒的声音从外间传来 “庄主您让属下办的事属下已经办妥了人明天早上就会到庄主要不要先看下那人的画像资料?”外面那个让紫晓楠听闻熟悉的声音汇报 “嗯放门吧天色不早了你下去休息吧!”龙龙依然是懒懒的打发着门外的人 “是庄主那你好好休息属下告退了” 一段对话从始至终男人都是恭敬的在门回话紫晓楠有时候觉得龙龙真的很不近人情也很没礼貌怎么连门都不让人进 不过她现在忙着刷牙也没空搭理 刷完牙本要泡进浴桶里洗个澡浴室的门却忽然被推开 脱的只剩下一条亵裤的紫晓楠本能的护住自己平坦的胸部 待看清了来人她嗔怒了一句:“进来不会先敲门啊!” 一面怨一面拉起浴桶边缘的外衫护在胸前 龙龙看着她的动作促狭的笑了一声:“遮什么遮你浑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 一句紫晓楠差点吐血额间冷汗一滴嘴角抽搐 感慨:“龙龙人可以早熟但是不要这么早熟成不成?”这台词显然不适合一个三岁的小娃 哪知龙龙感慨更深:“娘子人可以没胸部但是不要像你这么没胸部成不成” 吓! 这个色胚三两句又牵扯到她的胸部! 紫晓楠真为自己的胸部叫屈长的小已经够懊恼了但她的小胸部长自己的个到底是招谁惹谁了三天两头要被一个三岁的小娃调侃 有句话叫做士可杀不可辱紫晓楠的胸部亦然听龙龙说她没胸她气鼓鼓的一把扯开挡在胸前的纱裙努力挺立挺胸 真的她非常努力但是结果却是挫败的果然龙龙说的对她是没有胸部 眼前的这两个小小的隆起外加粉色的两粒小珠子如果能称之为胸部那龙龙肥嘟嘟胸的两点小红莓也能排上号了 事实面前她顿然失了底气却还在嘴硬:“这不是胸部吗?我怎么就没胸部了!” 龙龙好整以暇左右上下把她的胸研究了一番然后一脸惋惜的点点头:“唉娘子你不要自欺欺人了” 一句话呕死个紫晓楠!直接被打击到语塞! 她再一次开始严重怀疑自己的智商为何会屡屡败在一个三岁娃娃手里每次都是气鼓鼓开场更气鼓鼓的收场中间外带被调侃加被戏弄 龙龙坏笑的看着她不过好像发了慈悲心不打算继续耍弄她捡了被她一把扯掉的纱衣:“好了娘子我们不玩了穿上吧!” 谁在和他玩他把人气个半死这是哪门子玩 “你……”正要发作骂一句你可以去死了 话匣却被龙龙有效关闭:“娘子我给你找了个帮手以后你给我做饭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帮手?”紫晓楠都没发现自己轻而易举的就被龙龙从一个话题带到了另一个话题连带着情绪也从上一个话题被带到了下一个话题 看她疑惑的样子龙龙窃笑真是个好控制的小女人三两句话就能转移她的注意力嘻嘻! “嗯帮手王胜送了她的画像和资料过来就放在门我是进来和你说一下让你出去取下!”龙龙务必认真的眨着一双水汪汪如天际繁星的眸子 “王胜?”刚才外头的那个男人原来就是传说中的王胜紫晓楠虽然只听青衣和龙稍微提起过一下但是她对这个传说中的王胜可是记忆深刻“没齿难忘” 要问她为何对一个陌生的男人有如此深刻的记忆她就开始咬牙切齿 就是这个该死的王胜就是他给龙龙找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黄书还骗龙龙说是很好看的故事书害的她每晚都要脸红心跳的给龙龙讲童话故事 听她歪着脑袋疑惑的问龙龙以为她是不认识王胜于是王胜给介绍了一番:“王胜算是我的左右手庄内的所有大事都是她在打点庄里的人都喊他王管事他……” “我没兴趣知他谁!”尚未见面紫晓楠就直接把王胜归入了待教育的不良分子范围内一般以她的个来说和不良分子从来都是划清界限 龙龙没料到她态度会这么无礼紫晓楠在庄内人缘很好因为她天生就有那么一股子亲和力对下人从来都没有动粗或者大呼小叫过甚至连差遣人都极少 对王胜她怎么倒是一副我不愿意认识他的模样 只是想了一瞬龙龙那聪明的小脑袋瓜就知了个种理由嘴角不由勾起了一抹邪笑:“既然娘子没兴趣知我就不说了不过这次王胜肯定又从山下给我带了好多本好看的故事书之前那本上的故事不是讲完了我又有的听新故事喽!娘子你要讲给我听哦!” 果然那个王胜!紫晓楠咬牙切齿中并十二分的笃定他必定是个老色胚龙龙的在早熟都是让他教育的 人说上梁不正下梁歪虽然王胜不是龙龙的老子但是以龙龙的介绍来看王胜也算是龙龙很重要的人朝夕相处潜移默化中龙龙肯定会受了他的影响所以成了个小色胚 看着她一副要把王胜咬碎的表情龙龙暗自笑意更甚带着一抹不经意的邪恶和戏弄! 厨娘驾到第三十八章风光往事 次日清晨天公作美大雨倾盆浇的闷热的天气好不清醒爽快紫晓楠早早起来洗漱更衣后便直接自发自觉的朝厨房走去 其实说句实话厨房就是她的天地以前一天不进厨房她就脚底板痒手心痒浑身痒 如今给龙龙做饭倒并不是压迫的事情不是她犯贱而是做菜就是她生命的一部分她把那当事业当爱好 以前在酒店上班工作量要远大于现在的慕名而来的食客往往能让她从早忙到晚不得停歇于是后来她很大牌的辞职了原因:太累! 听闻她辞职的消息蜂拥而至的酒店差点踏平她家的门槛争破个头争破个脸高薪聘请她 她不缺钱就缺个快乐做菜能带给她快乐但是若是这份快乐成了痛苦她会毫不留情的舍弃管它带来的收益有多高 于是乎她为了既快乐又有钱赚定了个拽翻的条件:一天只做30菜 即便如此聘请她的酒店还是数不胜数遍布海内外但考虑到家人最终她签订了国内惟一一家七星级大酒店就职 (PS:北京盘古七星酒店就是七星级的我听说国外有八星级大酒店貌似里头房间一个洗手池就要几万奢侈啊奢侈啊!) “标”下她的酒店在她还未就职前就开始大肆宣传把她以前的丰功伟绩通通翻出来 比如说获得世界级花厨大赛总冠军被外国美食专家誉为花神 比如说以一桌几乎还原清朝御厨的满汉全席征服美国领导人的胃 比如说给国家最高领导人炖过一盅人生乌汤领导甚至公开在媒体上说她厨艺堪比天厨 …… 这些商业手段紫晓楠明白是必须的虽然她个人并不喜欢这么张扬了解她的朋友都知私底下她是个典型的乖乖女 走在大马路牙子上虽然那张脸有些招摇但是走路说话买东西都往低调里了去除了她们那片小区很少有人能认出她就是电视上那个光芒四的大厨师 还闹过一次笑话有几个国外美食爱好协会的会员不远千里用尽办法路头找到了她那片区每人手里一张她夺取“花厨”大赛的颁奖照片然后一路那个找啊找找啊找 大概是走迷路了逮住人问认不认识照片上的人好巧不巧他们逮住的就是紫晓楠而且好笑不笑他们居然华丽丽的没有认出她来 比着照片还没认出她来当时她还真有些受伤 不过过后很快自我安慰许老外看东方人就好比东方人看老外——长的都差不多高鼻子金发碧眼白皮肤没啥区别 安慰完后她很是友善的用英文回答她们:“Idon’tknow!” 完了看人挺失望的她好心好意的给人说明如果要吃这位厨师做的菜你们可以去某某某酒店但是要排队 那几人还是失望谢过她后嘀嘀咕咕用英文对话紫晓楠自然听得懂她可是国际名人能不懂点英语但也只听了个大概貌似那几个人在说:明明说了是在这一片的啊 要不再找些人问问 会不会是那人卖假情报给我们要不要打电话过去确认下 等等等等诸如此类期间还多次反复的看照片好似这么个看着能把紫晓楠从照片里“看出来”似的 而事实上还真让她们给“看出来”了她就站在他们旁边但是好可惜被他们华丽丽的当成了路人甲乙丙丁 她不知当时这些老外有没有去自己说的酒店吃饭当时她还就职于那边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确实没有找到她家来 后来辞职找了这家七星级酒店酒店原先的主厨是个法国女人长的很有味但是知她的名头心甘情愿把象征主厨的特质小金勺子让给了她甘居二位 紫晓楠就是有这么个本是拽就是有这么个资本拽拽到后来这一天三十菜她严格规定酒店不不准接预约 预约多没劲预约了那些辛辛苦苦点多来排队的多伤不起 而且她喜欢看别人现场排队等她的美食出炉那种轮到自己的紧张兴奋又惊喜的眼神对她来说就是鸦片不吸难受 一天只有三十菜月薪却领的全厨房加起来都没她高酒店方也许意识到可能有点亏虽然说大厨坐镇餐厅生意好很多很多但是吃不到的人往往都是直接走人别人做的他们都不待见吃把那个也很了不得的法国厨师直接抛诸脑后好似宁可去别处吃米线在你这处吃不到紫晓楠做的我们也不吃别的 为此酒店方的企划部连续紧急召开了三天三夜的会意最后拟定一份相当让紫晓楠佩服又感慨非商不奸的企划 自然这计谋来征询了她的同意她看着策划书写着条款:凡本酒店VIP钻石会员并在本酒店月消费达五十万者并位列前三的三位顾客可破例获得当日三十菜的点才权一份每桌每次仅限点一份 其实仅限点一份这个是紫晓楠规定的无论是谁来就餐只能点一份所以说她拽的不行不行的了 不过五十万的条件还真是苛刻不是说顾客没这个消费能力能来这都是什么人这酒店顶楼的空中四合院还住过比尔盖茨呢 只是消费要到五十万就算你住一个月的空中四合院都拼凑不到 空中四合院是酒店内消费最高之处一天一夜24小时也就一万三一个月住下来也就三十九万 紫晓楠皱了下眉那企划部的小吴一声冷汗就怕她不同意没想到她松了眉头爽快的签了 她签只出于好玩她倒要看看这每月五十万那些人会怎么消费的到 事实证明她还真低估了那些有钱人不曾想他们居然会一个人用同一张VIP钻石卡开三个房间一个用来住两个空着用来“凑”钱抑或两个用来养小蜜 紫晓楠一度感慨万千有钱人奢侈是一码事关键是想不到嘴那么馋不就是她做的一菜吗她老爸老妈都吃的不待见吃了 而且有钱人还脑残要吃她做的每天早上4点来排队不就可以自己没空派个秘书过来排或者排其中一号小蜜过来排也可以啊 后来她妈妈一语破她才明白其中玄机原来这些人不是为了一菜而是吃面子来了 因为酒店每个月会把消费前三名公布出来放在大厅多长脸多长啊这可是连比尔盖茨都入住过的酒店啊! 她的三十菜助长了人攀比之风她很是讨厌对食物保持不纯良态度的人于是乎二年合同期满她不顾董事长亲自下跪哀求华丽丽的辞职了 后来听说那位法国厨师也辞职了再后来听说那酒店在股市的价格跌到了股民要跳楼了再后来后来紫晓楠就出国参加了那次神厨大赛然后夺得金奖签约“ROSE&ROOM”大酒店后 然后没后来了因为她一觉睡醒就来到了这个蓝月王朝成了个名不见金砖在死人堆里活过来的干瘪苍白的小乞丐 然后…… 然后…… 然后…… 然后唉忙碌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厨娘驾到第三十九章萍萍和粥 不同往日今朝到了厨房厨房内居然除了青衣和烧火的小绍还有一个女的 头上水晶钗腰佩翠琅玕明珠玉体珊瑚间木难罗衣何飘飘轻裾随风远顾盼遗光彩长啸气若兰 看到她的一瞬紫晓楠就想到了这首诗这女的穿的华丽丽的漂亮长的也是华丽丽滴不赖 见她进来那个女孩愣了下随后看向青衣 青衣好心给她介绍:“萍萍姑娘这就是我们庄主夫人” 蓝萍萍那眼神那叫个伤人啊一脸的不敢置信话说她紫晓楠形象有这么挫吗?这么配不上庄主夫人四个字吗? 不过很快蓝萍萍低眉顺眼的给她福了福身:“萍萍给夫人请安” 紫晓楠也很快反应过来这个人就是龙龙让王胜找来帮衬自己的女人听说厨艺也是了得资料上写她是一品御厨的外孙女年方十八名字叫蓝萍萍 看蓝萍萍这番温婉如水的样子还有这一身打扮行头紫晓楠真要怀疑她是来餐馆厨房的大小姐还是来帮厨的 “那个蓝萍萍以后进厨房还是穿的利落些的好!” 紫晓楠以前管家手下的帮厨向来严谨一涉及到厨房的事她人就特别的认真一丝不苟 蓝萍萍脸色一阵红有些尴尬给自己解释:“今天第一次见夫人所以想打扮的庄重些以后不会了” “呵呵好了你先回房换身衣裳回头过来给我搭把手我看看你厨艺如何”要和她在厨房共事不拿出点本事来怎么行 而且如果是一品御厨的外孙女的话千挑万选被选上应该有两把刷子她检验下如何再考虑以后要如何分配她的任务 比如青衣只能做些择菜洗菜切打糜熬水晶肘子汤之类的活儿别的调酱料烹调揉面擀面皮之类的她都做不了 蓝萍萍的动作很迅速来取总共用了不到半柱香时间(半柱香等于7分钟左右)再回来那一头首饰和一身华服已经换下只穿了一件淡紫色对襟连衣裙绣着连珠团花锦纹袖不是广厦流仙的水袖而是收的煎袖 脸上的胭脂水粉没来得及洗去 她再次出现在厨房的时候紫晓楠不得不感慨漂亮的人就是穿什么都好看就这么简简单单一身衣服就衬的她这么美好 杏眸回转红欲滴琼鼻皓齿无意不透着一股子妩妩风情更重要的是这身衣服有些紧身显得她胸两团丰盈的凸起更加的贲张 紫晓楠不敢看了怕自己被彻底的比到脚底板去 “萍萍你随便熬个粥给我尝尝要什么材料和青衣说她会去准备!” 蓝萍萍诺诺点头乖巧的模样倒很惹人喜欢 不再吭气蓝萍萍到一遍认真忙碌起来 紫晓楠自顾自包包子龙龙早膳的时候喜欢吃包子所以每次早膳一笼包子必不可少和面擀皮 青衣在一边剁把早一天两人准备好的南瓜泥放到里继续剁 三人各司其职紫晓楠一蒸笼包子完工后又做了点煎饼等她这边全部搞定后蓝萍萍那的粥也刚刚出锅自然紫晓楠要质量把关一番看看这粥味如何 从外表看卖相不错莹白的瓷碗里飘着缕缕热气浓稠的蛤蜊粥透着一股子海鲜的香味一点都不觉腥气 紫晓楠取了勺子舀了一勺放入中细品 一会她眉心皱了起来:“萍萍这粥味太鲜你是不是用水晶肘子汤熬的?” 没想到她一就能尝出来蓝萍萍佩服的忙点头 (水晶肘子汤高汤的一种古代没有味鲜味都靠高汤来调) “夫人太鲜不好吗?” 青衣不懂了不是越鲜越好吃的吗? 只见紫晓楠摇:“物极必反萍萍一般的咸粥可以用水晶肘子汤熬但是海鲜粥就不行海鲜本就自有鲜味而且和高汤的鲜味并不同混一起味就突兀了你若是熬海鲜粥我建议你可以用海肠粉” 蓝萍萍受教很是虚心她之所以会对紫晓楠如此心服服自然是她早就明白她外公都征服不了的胃能被紫晓楠征服可见她的厨艺是出神入化到了什么地步 紫晓楠看了眼青衣:“青衣你把这些给龙龙送去!” “粥也送去吗?夫人?”青衣问 “一并送去”这粥虽然入不了紫晓楠的但是对常人来说也算是人间美味了搞不好龙龙也会喜欢 青衣走后紫晓楠看蓝萍萍也热的满头大汗于是让她先回去休息叮嘱她好好准备一番中午把她的拿手好菜拿出来给自己瞧 所有她也出了厨房百无聊赖的在庄内闲逛说是百无聊赖不如说是有目的 她在找那天的冷酷帅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她这辈子活这么大才第一次体会到 一路走她一路哼唱起小曲:“帅哥在哪里啊帅哥在哪里!” 走到上次曲荷池边她左顾右盼满心期待终于没让她失望帅哥空降而至一袭黑衣若是换做白纱她铁定会以为是神仙哥哥下凡了 只是帅哥对她视若无睹只在荷叶上蜻蜓点水了一番又“腾云驾雾”而去了 厨娘驾到第四十章帅哥佟战 看着帅哥“腾云驾雾”而去紫晓楠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追 娘的好不容易碰见了来电的男人又好好不容易不期而遇了她能不追 但是她的足下功夫哪里是帅哥的对手不说她不能腾云驾雾就说激烈的奔跑对她来说都是折磨 没一会她就累的疲力尽了跑不过她只能用喊的:“帅哥你等等我帅哥你等等啊!” 那抹黑色的身影对她的喊话置若罔闻继续飞忽然紫晓楠背后传来了一声娇翠的声音:“佟战你要去哪里?” 那黑影听到了声音好像被按了遥控器一下就停了下来紫晓楠转过头去看是谁有这么大个魅力居然能让帅哥停下来 一看白纱翩飞容颜秀丽身上怪香阵阵正是那天见到的绾倩 看来绾倩和那帅哥似乎认识佟战她刚刚喊他佟战是吧 名字紫晓楠记下了了 紫晓楠是记得的绾倩是龙龙的小妈所以也不和她生分上前和她招呼顺便套话:“你好好几天不见那个你认识他?” 她问话间佟战已经空降到了绾倩身后紫晓楠脸上猛一阵兴奋的红光一双眼睛看着佟战无法挪窝 够冷够酷够有味 绾倩显然是从紫晓楠的表情上读出了她对佟战有意思不过她不点破而是热情的给紫晓楠介绍佟战:“这是佟战是我的贴身侍卫” 佟战听她这么介绍自己眉心一皱但是却没吭气 侍卫啊一个侍卫都长这么帅这个世界太疯狂 紫晓楠勉强维系着一抹女子的矜持笑意盈盈的和佟战自我介绍:“你好我是这个庄的……” “我知夫人是吧!”佟战开声音都如十月寒风凉飕飕的不过现在正值剩下吹着倒舒服 紫晓楠愣了一下奇了怪了他怎么会知自己就是庄主夫人不过也纳了闷了明明知自己是庄主夫人他屡次都不甩自己态度很屌吗。 她可没在怪罪佟战不但没怪罪反而越发的欣赏 这种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的男人已经很少见了 “嗯我是那个佟战上次曲荷池的事情谢谢你!”紫晓楠故作矜持小家碧玉的温声谢 佟战依然是那千年不变的寒霜脸外搭一副冻人的嗓子:“不必客气” 短短四个字好像多给紫晓楠一个字他就会渴渴死一样 这冰山难攻啊紫晓楠却没打退堂鼓她是见识过的佟战的内心是火热火热的热这种外冷内热的男人正合她胃 想来在现代追她的男人从普通老百姓暴发户小明星大明星到房地产巨头十个手指都数不过来但是她却一个没看上眼 她本来还以为自己真的如别人说的眼界太高其实现在她才发现不是她眼界高二十她胃独特 她就喜欢佟战这一款的 不过佟战这么冷淡加上还有个绾倩在场对话就有些进行不下去了 这时代也没个手机号QQ号的此去一别紫晓楠怕再也见不到所以放下了架子——去她就没端起架子过——眉眼笑弯弯的问佟战:“佟战你住在庄上吗?为了答谢上次的救命之恩我也无以为报打算亲自下厨给你做一桌子美味佳肴到时候给你送去” 佟战看着她有些不耐烦的样子绾倩热络的上了来比紫晓楠还不生分的握起了紫晓楠的手替他回答:“佟战就住在庄上的幽竹园” 幽竹园啊好叻紫晓楠记下 “那我明天中午给你送去你一定要在幽竹园等我哦!我先回去了怕龙龙找我绾倩你哪天有空一起过来吃个饭吧!” 紫晓楠盛情邀请绾倩共进餐绾倩笑的有些尴尬却又带着一丝欣喜上次传染皮肤病事件她已经问过庄内的人不过是痱子而已弄的她这几天一直尴尬的不敢见龙龙正好紫晓楠给了她个接近龙龙的机会她自然欣喜 于是点点头:“嗯今天晚上刚好有空今晚过去可以吧?” “当然可以那我晚上多准备些食物!”绾倩可是龙龙的长辈紫晓楠当替龙龙行孝了 两女人又简单了再见紫晓楠就顺着长长的走廊消失在了尽头 佟战见她消失眉宇间颇有些不满的看着绾倩:“以后我的事你最好给我守如瓶还有我不是你的贴身侍卫你不够格!” 绾倩听着佟战冰冷的言辞秀脸上乌云密布厉声喝:“我够不够格轮到到你来品定你充其量不过是龙家的一条狗” “我是狗你就是婊zi”佟战冷哼一声 绾倩气的好似好岔气过去气急败坏的看着佟战指着他骂:“姓佟的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姓绾的你才不要吹鼻子瞪眼我与你在老爷心里的地位孰轻孰重你最好拿捏稳当了” 绾倩不知是被气的发堵还是语塞了总之愣是鼓圆了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佟战不理他飞身离去若不是老爷说了要他和绾倩全力合作把龙龙和他媳妇哄回家一次他次不会为了这个颐指气使的女人驻足 佟战很快消失绾倩一人站在原地受了一肚子的气无处发泄狠狠一脚揣在边上的花盆看着花盆四分五裂花枝颤抖零落她压着了声音恨恨:“充其量不过是个护院以为从刺客手里救过一次老爷就可以登堂入室了一条狗还敢和主人叫板” 她看佟战一如佟战看她互不顺眼 此次两个不对路的人会一起上山是因为佟战是龙凰儿时的好友而她则是龙凰曾经的恋人龙老爷以为这两人出马或许会说服龙凰下山回家一趟 临行前还叮嘱两人一定要携手合作把龙龙带回来 “合作是吧!哼姓佟的本夫人就放下身段和你合作一次那个干瘪女人就给你搞定凰是我的了!” 她冷眼挑眉看着紫晓楠消失的方向嘴角微勾 厨娘驾到第四十一章绾倩赴宴 因为邀了绾倩用晚膳所以紫晓楠特地加了几个菜当一桌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出炉后绾倩也如期而至 龙龙看到陡然出现的绾倩大眼睛沉了一下说实话上次绾倩的表现真让他对这个昔日的恋人失望透顶 “你来干嘛?”他问的冰冰冷 绾倩一双眼红了一半声音有些稍稍的哽咽:“是晓楠邀请我来的” 心中庆幸紫晓楠给了她设了一个靠近龙龙的台阶 看着她红了眼眶龙龙不再说话总归对绾倩他没办法十足十的狠心下来 紫晓楠感觉两人气氛不对的很于是上前嘻嘻哈哈的拉了绾倩:“过来坐吧你来之后还没一起吃过饭呢!” 尴尬的气氛由于她的热情缓和了几分绾倩落座在龙龙左手边看着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她既是吃惊又是妒忌 没想到这个女人看着干瘪瘪的还有这么一手 她在庄上的这几日早就听庄上的几个丫鬟说了龙凰之所以会娶那个干瘪女人就是看中了那一手艺龙凰还对这干瘪女人隐瞒了真实的年纪和身份每天用这小儿身和她相处如果是小儿身的话那肯定还没圆房 绾倩认为龙凰如此做不过是因为他不喜欢干瘪女人看上的只有干瘪女人的厨艺所以才不以真面目视她也免得被干瘪女人缠着要行夫妻之礼 她就一直这么自认为的甚至还认为龙龙对她余情未了想要覆水重收破镜重圆 她的自以为是也是有根据的一则龙龙没有因为皮肤病的事赶走她二则龙雨龙蓝来连夜都没过就被轰出来了她却在这里安然的住了好几天 所以她才有了那些自以为是的认为 如今再见龙龙她自是百般找话接近他娇柔的声音缓动:“凰晓楠的厨艺好高超哦你真有福!” 没想到龙龙二都没二他而是低头顾自己吃饭 绾倩面露尴尬涨红之色紫晓楠忙又出来打圆场这个龙龙还真是没礼貌的很呢! 上次对他的姐姐们是这样如今对他小妈又这样 “绾倩吃菜吃菜!尝尝这个香薯球我用蜂蜜紫薯做的很好吃来不用客气随便吃啊!” 面对紫晓楠的热情绾倩心里头一阵阵的不爽 这个干瘪女人敢情还真把自己当作銮寿山庄的女主子了还不用客气她绾倩就从来没打算对她客气过 自然不是现在绾倩心里清楚明白的很在得到龙龙宠爱之前她都没法和紫晓楠正面抗衡 于是笑的很假的伸过饭碗去接还笑着谢:“谢谢你晓楠!” 吃了一她就算再不服讨厌妒忌厌恶紫晓楠也不得不被她的厨艺惊艳到 香薯球一点都不干燥里头流着股股蜜汁入滑润香甜外头的酥脆一下去只觉得外焦里嫩满留香 确定了紫晓楠的厨艺确实了得之后她是越发的恨紫晓楠凭什么就借着厨艺一项她就可以登堂入室做龙凰的妻子 自然她把恨都掩在肚子里面上依然是虚与委蛇的夸赞:“好好吃啊!” 这夸奖怎么听着喊着敌意啊还是她紫晓楠耳朵出问题了 不过别人夸她做菜做的好吃她自然也要礼貌的回一句:“谢谢”顺便招呼“其他的味也不错你尝尝” 在紫晓楠和绾倩说话间有个人一直闷声不响臭了张脸在那顾自己吃菜这人就是龙龙小祖宗也 因为他的大臭脸加上绾倩对他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弄的席间气氛尴尬的不行紫晓楠直觉绾倩和龙龙之间有事至于有嘛事她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算可以了啦龙龙对绾倩的态度至少还不至于恶劣到赶她去门吃饭 上次龙蓝龙雨来他还更过份呢!不但黑着脸而且饭桌都没让人上;这次好歹还许了绾倩坐下而且看她给绾倩夹菜他也没什么意见的样子 只是这种气氛怎么的就让紫晓楠感觉诡异呢? 绾倩淑女的吃着菜菜肴美味至极但是她心事重重所以也有点味同嚼蜡 吃饭吃到一半龙龙忽然说想吃宫保芋丝杏鲍菇让紫晓楠去做 紫晓楠一脸恨恨的看着龙龙这小祖宗他不要越来越过份啊饭席间还能折腾她一番 不过看着龙龙不是撒娇而是黑沉的眸子她立刻明白龙龙是让她回避一下 说实话紫晓楠也不想待在这种气氛尴尬又诡异的饭桌上简直影响食欲于是乎她很利索的应下又很利索的退了出去 紫晓楠走后龙龙放下了碗筷绾倩也跟着放下有些惶恐大气都不敢出 五年前她面对龙龙的时候可从来不会产生这样的压迫感 五年了他变了就算他练功走火入魔变成了小儿身但是那一对目光却比帝王更加的严峻不怒而威 “怎么的和我一起吃饭不怕被传染了怪病!”龙龙嘴角勾着笑冷笑! 绾倩就知他支开紫晓楠肯定是为了此事脸色憋的一片通红双手不停的在桌子下搅着桌布一双水眸含着三四分的窘迫 不过因为知龙龙会旧事重提所以她在来的路上早已想好了说辞 “对不起凰!我当时只是怕不小心染上了病回龙家后会传染给老爷等人我可以陪着你死但是我不想无辜的人也遭遇不测” 她说的情真意切字字真情句句肺腑——当然是装的 厨娘驾到第四十二章两人争吵 绾倩的这一番情真意切听的龙龙眉眼都染了笑意直勾勾的看着绾倩直看的绾倩心虚了一下低下头不敢和他直视 龙龙笑笑她真是滑稽这么牵强的说辞都能让她找出来 他笑意浓浓“恍然大悟”的:“哦原来如此啊那我真错怪你了” 绾倩听龙龙语气以为他信以为真的了 于是忙装了一副委屈的样子出来半垂下眼帘眼眶一片红润内里的水气悬而欲落声音也哽咽了:“我不怪你错怪我我只要你相信我对你的一片真心就心满意足了” 龙龙更笑给了她点阳光她倒灿烂起来 “小妈你说我是该感谢你为龙家人着想的这份心还是该感谢你对我的一片真心?实在是你的这两颗心互相唱着反调我无法取舍”龙龙调侃故意喊了绾倩小妈 绾倩身子一颤眼眶里的泪在听到龙龙对自己的称呼后差点落下来半是伪装半也是真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 红是窘的她终于明白上次皮肤病的事龙龙根本就没有相信她的解释顾儿才如此调侃着问她那颗是她的真心 白是害怕的她心里还是喜欢着龙龙的一直想着和他重修旧好她怕龙龙因为皮肤病事件对她一丝一毫留恋都没有了那她该怎样才能回到龙龙身边? 红红白白间紫晓楠已经回来了 龙龙收敛了那含着讽笑的眼眸绾倩也收起了自己的窘迫两人一同面色入常的看向紫晓楠 “娘子做好了?”龙龙一脸馋样 紫晓楠进门的一瞬敏锐的捕捉到了龙龙和绾倩的脸色一个一脸笑因为是侧脸没看出是什么笑一个眼眶湿湿不知是感动的还是难过的 气氛依然诡异她只能用美食来舒缓气氛 “趁热吃宫保芋丝杏鲍菇来绾倩你也尝尝!”她热络络滴招呼却不知绾倩看着她心里开始噼里啪啦的打响算盘满肚子坏主意 绾倩夹了筷菜看着紫晓楠脸上虽然是带着温柔的笑意心里却在暗自盘算:干瘪女人休想占了凰!事情总要循序渐进才能顺利进展看样子是得先拆散你们夫妻然后再慢慢收拢凰的心 主意敲定她便状似无意的:“晓楠你的厨艺真是了得佟战和凰一样嘴也极是挑剔我想你做的她肯定喜欢吃你明晚不是要给他做一桌子饭菜我先给你提个醒儿他不爱吃甜食而且嗜辣如命” 龙龙眉心一皱看向紫晓楠:“你说了要给他做菜?” “真的吗?他喜欢吃辣的?那皮肤还那么好不会吧!”紫晓楠完全把龙龙当作空气对他视若无睹置若罔闻 “晓楠凰好像有点不高兴凰你在介意吗?”绾倩看向龙龙“诺诺”得到的却是龙龙一个愠怒的眼神 绾倩吓了一大跳立马闭嘴她没想到龙凰介意到这个地步那脸上的怒意是她鲜少见过的 不过绾倩心头是兴奋的她认为龙凰会生气说明龙凰在介意介意紫晓楠和佟战间是否有奸情 如此甚好她就是要把紫晓楠塑造成一个红杏出墙的贱人而且这墙还是出到佟战身上佟战可是龙凰幼年的好友到时候龙凰肯定会恼羞成怒休掉这个干瘪厨娘 庄上人不是说了龙凰从不以大人身示她说明龙凰根本不屑碰她充其量把她当作一个做饭的 紫晓楠本来倒不觉得绾倩是在陷害自己但是她那一句“晓楠凰好像有点不高兴凰你在介意吗?”却让她听出了端倪 靠丫的不会是在使离间计吧! 不过介于绾倩表情并不奸诈介于她根本找不到绾倩为何要离间自己和龙龙的理由所以她就当绾倩真的是无心之说 只是龙龙的脸墨黑一片倒真让那个紫晓楠为难了 她是知的龙龙不许她做任何饭菜给别人吃这会子让龙龙知了自己要献食给佟战还真是不妙 在那墨黑一片里紫晓楠读到的只有不许做饭给别人吃却没读出来龙龙在吃醋很吃醋很很吃醋 “你先出去我有话和我娘子说!”他头也不回冷声对绾倩一句 绾倩面色一颤心头有些委屈龙龙这般态度对她真是她始料未及的 不过她也不做逗留知接下来的好戏自己不在场能进行的更加顺利于是和晓楠告别后出了房门不过她却不走而是站在门偷听! 龙龙是谁她站门他能感受不到喝了一句:“你目的不是达到了还不快滚!” 绾倩面色大窘目的?难龙凰都知了? 不会的她明明说的那么无意而且装的那么无心怎么可能? 忐忑不安的她安慰自己可能是听错了不过却不敢逗留虽然很想一窥究竟但是却终究没这个胆子提步走了 外头的脚步声走远龙龙放下了筷子沉声:“我不许你给他做菜” 紫晓楠就知他要这么说脸也拉长了:“凭什么我给谁做饭做菜是我的自由” “凭什么?就凭你是我的女人!”三岁的小孩吐气却是让人受不了的早熟和老气横秋 “你连最基本的福都给不了我还女人女人的不害臊” “你和我一起怎么不幸福了哪里不幸福了?好吃好喝好穿的一庄子丫鬟婆子奴才供你使唤你怎么的不幸福了?” 显然龙龙理解错了紫晓楠所谓的“xing”福 懒得二她紫晓楠觉得自己平时太宠他了对他百依百顺的这次她绝对不会让步 “管你说什么这顿饭我是做定了” 她也有倔的时候她要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住她别说他只有一头牛! 厨娘驾到第四十三章大爷我的 紫晓楠和龙龙陷入冷战整整一天互不理睬 傍晚时分紫晓楠义无反顾的做了一桌子美味辣膳要送去给佟战只是佟战人居然不在害她扑了个空 转身失望的离去却看到了龙龙小小的身影好整以暇的站在身后:“怎么了献殷勤吃了闭门羹了?” 他调侃着紫晓楠二都不带二他绕开他就走 龙龙火了这女人什么态度她有没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小胳膊一把扯住了紫晓楠的衣服他厉声吼:“你是大爷我的!” 白了他一眼紫晓楠拍苍蝇一样拍掉他的手还是那句:“连福都给不了我还你的你个头!” 又是幸福她就这么不幸福吗?她所谓的幸福到底是什么? 好吃好喝好穿丫鬟奴才伺候似乎都不在她幸福的范围内那她到底要什么? 别告诉他她所谓的幸福就是他给她足够的自由勾三搭四 “你先站住看来我们得好好谈谈所谓的幸福!”小说被拍开龙龙一个箭步挡住了紫晓楠的去去路冷笑着 紫晓楠低眼看着他觉得和一个三岁的娃子讲“福”的含义等同于对牛弹琴于是乎她往左边垮了一步要躲过他 龙龙不依往她挪的方向挪步依然挡住她 紫晓楠只能往右他跟着往右 三四番下来紫晓楠也恼了 “好狗不挡路给我让开!”虽然承认自己这个态度有些恶劣但是龙龙更恶劣不是吗? “我不是狗!”他嗤一声接着挡 “牛你别太过份我告诉你……” “狗急还跳墙是吗?难娘子你是狗?”接过她话茬这一招反相讥他利用的非常出色成功把紫晓楠气的脸色紫红 “你……”气急语塞前路走不通成她往后走饶饶总成了吧! 没想到她一转身往后走龙龙机敏的又饶到了她前面总之就是困住她让她寸步难行 无赖这种东西紫晓楠是遇见过不少但是这么小的无赖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她着实被气到了也不管龙龙挡在前面就大开步往前踏踩死他活该 龙龙没想到她会这么无情一脚就朝着自己挤过来也不管会不会把自己挤倒跌伤 还好他不是个普通的小娃抬起小手挡住紫晓楠提步往前走的腿聚气紫晓楠便再也走不动半分了 两人僵持着一个往前走一个顶着不让她走一来二去间紫晓楠手里的托盘有些不稳了晃荡了几下火辣辣的毛血旺随着晃荡溅出了几滴体在空中落了个美好的抛物线而后触不及防的落入了龙龙的大眼睛 “啊!”龙龙尖叫一声滚烫火辣的汤水进了眼睛他是真的痛而非往日的装可怜 抵着紫晓楠的小手也猛然松开捣住了自己的眼睛 他这边一松力没有支会下紫晓楠紫晓楠的脚可还是保持着拼命往前挤的趋势所以他一松手惯使然紫晓楠整个朝着前头直勾勾的扑了过去 正前方站着捣着眼睛的小龙龙一枚眼看着手中托盘里的毛血旺整个要兜头浇上龙龙的脑袋龙龙又捣住眼睛什么也看不到避不及紫晓楠尖叫起来:“啊……” 以为龙龙必定会被淋浴一番电光石火间却见一蓝色的影飞来她手里的托盘外加毛血旺不翼而飞惊愕回神后她看着空荡荡的双手猛然发现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个男人 男人被对着她从她的角度看去可以看到男人稳稳的端着她的托盘虚惊一场她真是吓了一身冷汗 这盘毛血旺要是浇到龙龙身上恐怕就算是痱子长好了他这辈子也成了一只丑陋的癞蛤蟆 “牛你怎么样眼睛怎么样?”紫晓楠都没空去谢那个抢住托盘的人忙顿到龙龙身边看着他一直捣住眼睛一窜窜泪从他指缝里溢出紫晓楠心疼如刀割 “牛让我看看!”她小心翼翼的要去掰开他的手却被龙龙负气一把甩开 “走开你不是要去找你的幸福吗?我妨碍你了对不起!阮天带我去找余代”他闭着眼睛却居然能知边上的人是谁 阮天? 紫晓楠从未见过这个男人他转身侧面对她那一张美若谪仙的脸差点让紫晓楠以为这人是人妖 不过她没这么多心思去研究人是谁人长啥样听着龙龙这么说她心里当真愧疚的要命 只能软声:“牛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汤会溅出来你让我看看你的眼睛好不好” “夫人这个还你请你让一下”阮天把托盘放入紫晓楠手里抱起了龙龙转身 当他正面朝了紫晓楠那张脸差点吓死紫晓楠半边妖孽半边妖怪 阮天的左半边脸毁了大半一整块的烙印是花枝形状鲜红夺目的火纹攀爬了整个左脸触目惊心 紫晓楠被吓坏了呆在原地没法反应 对于她这反应阮天也早已经习以为常并未露出愠怒之色对紫晓楠的态度虽然说还算客气温文儒雅的但是紫晓楠感受得到他的怒气 连忙躲开到一遍让路阮天大步的往前走紫晓楠放了托盘在走廊的长凳上紧了步子跟上来 龙龙知她跟着却没理她紫晓楠也不为自己辩驳了所有的辩驳在龙龙的不理不睬和阮天的隐隐愠怒里显得苍白空又无力 她只乞求龙龙的眼睛平安无事恨不得那滴滚烫的辣油落到的是自己的眼睛里那她就不需要有这么的负罪感了 厨娘驾到第四十四章晓楠哭了 紫晓楠紧随在之后心里既是抱歉又是担忧又是自责一时间五位参杂去余代的名医舍途中要路过绾倩所居云思阁 绾倩正开门外出见着龙龙被阮天抱在怀里捂着眼睛紫晓楠低着个头一脸愧疚担忧的模样不由心里一提 “凰你怎么了?” 她的急忧不是作假她的心里确实依然爱着龙凰就算岁月削平了爱的棱棱角角不可否认她的心一直都在龙凰身上 “我没事”龙龙有些厌烦的 不知为何心里气闷间听到绾倩宛若天籁温柔的声音他只觉得厌恶 绾倩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恶劣成分委屈的红了眼眶阮天已从她身边擦身而过没有人为她停留半分 绾倩担心着龙龙而且这也是难得的和龙龙相处的机会她自然带上了门也小跑着紧追上去尾随其后 名医舍地处銮寿山庄东南面格调与整个山庄格格不入 没有亭榭叠嶂没有九曲回廊没有青瓦琉璃也没有红墙高桓有的只是一间被各种药草花木缠绕的茅舍 篱笆环绕的院子门立着一块人形的木板上用淡雅的墨漆书名医舍三字墨漆外是一圈金黄的金漆把名医舍三字勾圈了一遍这金漆把简简单单的字和简简单单的牌子衬的蓬荜生辉起来 以往紫晓楠每一次散步路过这总对这名医馆三字嗤之以鼻:“真是不害臊就那样还敢自称名医” 自从那次龙龙饿晕事件后她对余代的唯一印象就是无良医生医术一般医品下乘 今儿个虽然担忧余代能不能挽救龙龙的眼睛但是庄上就余代一个医生她也只能把全部的希望押到那个“无良医生”身上了 四人一行进了院子余代正在研磨药粉看到阮天抱着龙龙进来龙龙捣着眼睛指缝里渗着点点泪滴他本是悠闲的脸色大变上前 “怎么回事?姓阮的!” “姓余的庄主眼睛里进了滚烫的辣椒水你快给看看!”阮天心焦的把臂弯里的龙龙递到余代手里 “辣椒水怎么会进辣椒水还是滚烫的”一声女人尖叫随后而至不用怀疑正是绾倩 她惊呼起来然后一眼看向紫晓楠带着几分怨毒好似看着杀人凶手一样 紫晓楠被她看的抬不起头来确实是她的错只能歉:“对不起!” 她不歉还好一歉绾倩好像受了伤害的是她一样杏眼怒瞪好似要把紫晓楠生吞活剥一样 龙龙没受伤的眼睛看得到外头的境况绾倩这样恶狠狠瞪着紫晓楠他也默许了 他是真的生气了 他知紫晓楠一直跟在后面他也知紫晓楠心里歉疚的不行他更知紫晓楠不是故意的但是他就是生气 他把这次事故归咎到紫晓楠对别的男人献殷勤不成撒脾气到他身上所以他生气他无法释怀紫晓楠对佟战产生了好感这件事 昨天绾倩故意在席间提到紫晓楠要给佟战做菜他自然明白绾倩如此不过是在离间他们夫妻但是他是真的介意了明知是绾倩的计他还是中了计 该死的绾倩! 看着紫晓楠低眉顺眼的站在那任由绾倩一双杏眼把她穿两个来也不吭气龙龙总算说了句话:“你回去!” 冰冰冷! 紫晓楠不知怎么的身子一震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就算别人不知他难也不知当时的那一滴毛血旺汤水完全是在她的预料之外的 这次事故他也要担负一半责任的不是吗?如果不是他强硬的和她僵持汤水就不会溅出来 因为受伤的是他所以她愧疚的把他的一半责任也担负过来歉疚的要命一路担心的要死不得受伤的是自己 他却任由别人误会她不帮她解释半句搞的大家都以为她是故意把辣椒水泼他眼里的恶毒女人 如今由着大家这么恶狠狠的瞪着自己他只有这么冰冰冷的一句 紫晓楠觉得委屈的不行也觉得这屋子里所有人把她当作敌人气氛压抑的不行眼泪夺眶而出她哭喊一声:“走就走!” 说完转身就跑她跑的很快眼泪不断的落虽然知龙龙是个三岁的孩子她不应该计较但是她就是止不住眼泪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在这个无依无靠的地方在这个没有一个亲人的地方她第一次觉得孤苦无助了 他们都是一家人就她是外人对她是个外人她是从“外太空”来的外人呜呜……呜呜…… 心里一阵阵泛酸楚她跑的又急又快直到跑到气息不稳喉咙冒烟心跳加速她才挨着一块假山蹲下身来抱着双膝呜呜咽咽的抽泣便抽泣便低喃:“妈妈我想你了妈妈!” 名医舍内龙龙愕然! 他没想到紫晓楠会跑掉他那句你回去是对绾倩说的啊! 因为他觉得自己和紫晓楠之所以会弄成这样的都是绾倩这娘们使计害的虽然气紫晓楠但是看到绾倩喧宾夺主的怒视着紫晓楠他心里不痛快的很他的女人谁敢那的瞪视? 所以他才冷冰冰开让绾倩回去 显然除了他自己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在赶紫晓楠 余代、阮天的理所当然赶走她的表情绾倩得意的表情这些表情汇聚起来最后他脑海里只剩下紫晓楠的泪 他知他伤了她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哭虽然他只睁得开一只眼睛但是那滴泪水却清晰入眼甚至落到了心间心刺痛了一下 厨娘驾到第四十五章龙龙心急(二更) 天色渐暗庄内灯火通明所有屋子廊子院子里的灯笼石灯壁灯通通点燃脚步纷沓人声鼎沸如此热闹不是庄内有喜事了而是庄主夫人不见了 所有的人嘴里呼喊的只有一句话:“夫人你在哪里?” 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一盏小灯笼若是这个时代有飞机从飞机上往下看那景象铁定美丽一盏盏黄色的小灯笼好比天上的繁星一样忽闪忽闪 所有人都找疯了紫晓楠只因为她的失踪导致庄主大发脾气放话若是两个时辰内找不回夫人就让他们全部都滚蛋 滚蛋的后果之严重好比把全庄的人都送去见阎罗王自然他一番话放下来所有人惊恐的一刻都不敢耽搁一个死角都不敢放过在庄内大找紫晓楠 銮寿山庄从老到小都会武功寻找紫晓楠的过程中只看到一群飞檐走壁的老老小小男男女女遍布屋檐树顶水面空中好不壮观 只可惜紫晓楠看不到傍晚那会她被龙龙冷冷一句赶出来后一路狂奔然后挨着假山抽噎一顿后心里依然是难受的紧于是信步沿着山庄的围墙散心起来 散步到一处看到一扇垂花门门上上了个锁子但是锁子没有扣合住松松垮垮的挂在那她拉开了锁子外头是一片山林 山林中间有一条小稍显得崎岖但是特别陡峭的地方都修筑了阶梯她带上门后想想也没出去就爬起山来 有时候人要是倒霉真的做什么都倒霉以前紫晓楠是不信这句话的但当她一不小心滑了一跤咕咚咕咚皮球一样滚到山崖下的时候她就真信了 满肚子的难受加上摔断了腿的疼痛几度让她晕厥过去自然晕过去的她怎么可能听得到庄内的大家在找她 夜色已经越发的黑重了却依然寻不见紫晓楠的踪迹龙龙坐不住了执意要去找她却被王胜和阮天一人一边强制拦住 “庄主门公夫妇说夫人没出去过她肯定还在庄内你如今身体抱恙不可轻举妄动”阮天劝的温文合理 “是啊庄主你现在只剩下一只眼睛若是有个闪失銮寿山庄大大小小可怎么活”王胜劝的有些好笑 “让开!”龙龙沉着气 “庄主……”阮天王胜同时面露难色身子却依然巍若泰山一步不移 “我让你们让开!”龙龙声音厉了抬起头冷看着两人 仅只是一只眼睛仅只是一只小孩子的眼睛就把余代王胜惊出一声冷汗心里暗忖:庄主若是来硬的我们铁定招架不住 主仆三人正僵持着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随后有人敲门 “快去开门!”听到敲门声龙龙急声满心希望 王胜忙去开门门打开引入眼帘的是绾倩清秀的容颜龙龙失了个大望看着绾倩袅袅婷婷朝自己走来他居然说不出的厌恶起她来 “凰我听说晓楠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了”她假好心的问实则不得紫晓楠真出什么事了 龙龙压着最后一分耐心:“她能出什么事?你来干什么?” 前半句带着怒意后半句带着不耐烦 绾倩眼眶湿了诺诺又委屈的:“我只是来看看晓楠回来没?” 她红了眼眶低了声音龙龙自觉是对她态度恶劣了点毕竟真正把晓楠气跑的是自己而不是绾倩 终究是对绾倩狠不下心他只能打发她“回来会告诉你你回去等消息!” 语气缓了许多不再那么冲 绾倩知自己现在强留下来不如卖乖于是微微的颔首:“那我回去等吧!有消息一定要告诉我我很担心她” 说罢她在心里补了一句:“很担心她没出事” 不过面上的表情却可以装的那么单纯无心机 绾倩随后离去有下人来报后山的没锁龙龙不顾王胜和阮天的阻挠提步就往后山去 后山是他练功的地方平时有专人看管但是佟战来后为了把后山让给佟战练功所以暂时他就没派人看守心里隐隐不安后山地势险峻奇石怪木丛里而且瘴气很重 若是紫晓楠真的闯入了后山那恐怕是凶多吉少 一想到她会凶多吉少龙龙的心脏宛若被人紧紧的掐住一般疼痛出了房门足下一点他飞向后山而去 王胜阮天赶紧一人提了个灯笼飞身而起紧追其后 厨娘驾到第四十六章英雄救美 后山一片漆黑寂静紫晓楠迷迷糊糊中醒来只觉得脚踝处痛到她撕心裂肺隐隐感觉有东西黏糊在小腿上她猜肯定是血 夜幕黑沉参天古木遮蔽了整个天际偶有一两朵清冷的月光透过树叶落到她地方筛了一地的银色小花也让她勉强看清楚了自己所处之地 是一个类似沼泽地一样的地方边上有雾气冉冉身下是微微的潮湿湿气渗透她的衣服贴在她的后背上潮妞妞的特别难受 她想翻身动一动挪到边上干燥点的地方却发现自己浑身都无法动弹好似被下了魔咒的人偶娃娃只能这么干躺着 她满心的恐慌汹涌而至不会是要死在这个地方了吧! 四周一片静谧连鸦雀和夏夜的虫鸣声都没有一个她手中屈了屈抠入了地面的泥土里指甲中顿然潜了大片稀泥很恶心的感觉 一阵风吹起抖了一树绿叶婆娑作响声音空又可怕紫晓楠不信鬼神之说但是置身这一片黑暗中就散不怕她也免不了浮想联翩 身子不由的一阵阵的瑟缩起来她扯开了嗓子想喊人却发现嗓子里好似被什么卡住了一样居然只能发出类似幼儿学语的咿咿呀呀声 无边的恐惧越演越烈她心中思忖:“难真要命丧于此!快来人救救我啊!” 心里哀嚎着嘴上无意义的音节也演变成了嚎哭 索说不出话还发的出声音就好似个小婴儿 暴突泉下佟战正光身坐在泉下练功石上让激流击打自己的古铜色身体泉水奔流汩汩作响声音之大掩盖了作为一切的声响 他打坐了一会儿看着天色不早了起身欲往回走走到岸边耳畔忽传来一个哀嚎声他眉心一皱穿起衣服循着声音的来源而去 崖低沼泽紫晓楠正为自己的悲惨命运嚎啕大哭耳边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随后头顶残余的几多月光尽数被一个黑影堵截了个满 她猛吓一跳哭泣声都停滞在了喉咙开不了说话她只能惊悚的瞪着眼睛看着自己正上方的人形黑影 鬼鬼吗? 心里胡乱揣测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忽听的一个熟悉的冰冷的声音传入耳膜:“你怎么会在这里?” 佟战!这个声音是佟战的 紫晓楠紧绷的神经在确定自己得救之后猛然松弛一松眼前一黑歪了脖子过去 龙龙飞身入了后山王胜阮天紧随其后各打一个灯笼为他照明龙龙从后山山门开始巡查一点蛛丝马迹都不放过如今入夜了山地下的沼泽地散出的瘴气浓重他凝神聚气让真气在体内走了个小周天阻止瘴气窜入鼻内 王胜阮天亦是运行真气阻隔瘴气三人沿着小径往上走忽的王胜喊了一声:“庄主你看这是不是夫人的衣料?” 龙龙赶紧凑过去看着那菲薄的轻纱心头猛然一紧目光深邃的打向崖底心说不出的一阵阵的揪疼着 “庄主这里有滑坡的足迹夫人不会是!”阮天打着灯笼凑近也发现了痕迹分明是有人滑下去的痕迹 龙龙压抑着心头的惶恐不安大喝一声:“召集所有人下崖低” “不必了你要找的是她吧!”黑暗中一个人影自崖低飞腾而上待走得近了借了灯笼昏黄的光线大家才发现来人是佟战 而他手里抱着一个娇小的身体黑发遮盖了身体的脸但是那身衣服龙龙一眼便认了出来! “娘子!”他激动的跑了上去 “吸了太多瘴气昏迷着!”佟战的话还是那么冷酷就算面对的是儿时的好友他的表情也没起多大的变化 龙龙无心去计较为何是统战抱着晓楠回来他只知要赶紧找余代 晓楠不会武功若是吸入过多瘴气很可能导致浑身瘫痪 “阮天接上她王胜你先去支会余代准备好所有东西抢救我娘子!”龙龙一声令下王胜阮天各自领命龙龙看了一眼佟战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 佟战没有尾随而去而是登上了山顶凉亭里飞身上了亭顶躺在琉璃瓦上看夜空皓月如盘星光璀璨他的目光渐渐的收了冷酷放了柔:“小子总算再一次看到你为一个人着急的样子了” 名医舍内余代早已经准备就绪绾倩不知哪里得来的消息也在现场心里一个劲的诅咒着紫晓楠一命呜呼的最好 余代观了紫晓楠脸色把了她的脉然后从药箱里取出一副金针大小不一共八枚分别扎入紫晓楠的人中耳门等位 然后掌中运气讲一股白色的内力缓缓输入紫晓楠中 不多会儿只听的紫晓楠臭屁连连熏的一屋子让人作呕 除了敬业的余代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绾倩更是受不了的用绣帕捂住鼻子面露痛苦之色 余代人称鬼才神医治疗病人向来不按常理故而会做出此举也在大家意料之中他上头输入调息的真气给紫晓楠然后让紫晓楠通过下面放气把体内瘴气排出这法子也只有他想得到了 半刻钟后他停了手染一只熏香把屋子里的臭气驱了下而后拔掉紫晓楠面上银针接上了紫晓楠的脚踝又给她伤上了金创药 看着紫晓楠脏兮兮的衣服和身体他看向龙龙:“庄主接下来就只是熬药而已夫人身上都湿了你差人给她换身干净的衣服吧!” 绾倩闻言自告奋勇:“我来吧!” 龙龙看向绾倩一脸不放心冷言:“你不必费心!回去歇着吧!” 吃了个鳖绾倩又做了委屈状:“我是真心要帮忙的” 龙龙没再理她对王胜吩咐:“把她扶回去我自己来就可以!” 绾倩看着主仆几人离开的背影恨的咬牙切齿龙凰说什么他自己来那就是他要看紫晓楠干瘪的身体要摸她干瘪的胸部和干瘪的下体 气死她了气死她了! 她只顾着生气没注意到虽然龙龙等走了但是屋子里还有余代余代看着她气急败坏咬牙切齿的模样冷嘲热讽了一句:“绾倩夫人你也别再对庄主动歪心思你已经是过去了庄主的将来可没把你预计在内!” 绾倩这才注意到余代还在窘羞红了一张脸又无言以对捧着脸颊羞恼的跑开了留下余代看着她的背影冷嘲:“物是人非啊物是人非!” 厨娘驾到第四十七章梦中性福(二更) 温热的水柱自脖颈徐缓往下浇灌有些热蒸的人一身的汗蔷薇花淡雅的香气袅袅荡漾了一室昏黄的烛光下两个人影被拉的修长随着烛光摇曳被晃的影影幢幢 两个人影相纠缠着一阵阵让人浮想连篇嘤咛婉啼自缠的中心传出 紫晓楠做了个梦一个春梦 梦里一个朦胧的男子穿了一袭白色的绸衫一手揽着她的光洁露的身子一手把了个水瓢一勺子一勺子的舀水给她净身 水珠透过两人紧贴的胸膛往下染湿了他的白色丝绸空气很热水汽蒸腾满屋子的雾气梦里的男子似乎受不了衣服粘贴在身体上的不适小心的把她放平到躺椅上而后褪下了身上所有的衣衫 紫晓楠很想仔细看看男人的身体奈何眼前雾气太重而且她眼皮子也好重只能睁的开一小条缝迷迷糊糊中见着男人走近了她依然把这水瓢给自己浇水 顺着水流的下滑他的大掌抚上了她的身子滚烫细腻比女人的触感还丝滑 那大掌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把积在锁骨的水流往下掳不经意触及到了她胸前的敏感激的她低声吟了一声 听到了她娇柔的呻yin大掌似乎有意使坏逗留在了她的边上一圈圈的打圈圈时不时的触碰下中心地带的粉红 紫晓楠浑身火热起来呼吸开始变的急促脸上红霞漫天她本是克制着难耐的呻yin不让自己发出那般羞人的声响 但是转念一想这是在梦里何必如此拘束在龙龙那得不到福做个春梦她还不得好好享受一番 于是松开了紧咬着的红顺着自己的心思轻吟出声一声高过一声到最后都有些放浪形骸 只因为她认为这是在梦里梦里就可以肆无忌惮些她哪里知她这幅模样惹的某人差点把持不住一把她吞入腹中 “小丫头就这点耐力”龙龙压着看着紫晓楠绯红的脸色她平时很白白的近乎病态她也不爱施脂抹粉所以这般红润如樱桃的脸颊龙龙从未曾见过 或许是水珠的效果那脸蛋上好似蒙了一层淡淡的荧光美不胜收 他本只是运功让自己恢复了大人身好方便给紫晓楠沐浴 只是沐浴中手不经意触碰到她的她忽然娇媚的呻yin让他欲罢不能频频在她稍稍隆起的胸脯前使坏好似只为了听到她娇羞的吟唱 如今她媚态横生却又带着三分青涩三分纯真龙龙身体里窜起的火焰有些无法控制知再玩下去自己可能会兽大发不顾她身上有伤强要了她 他只能移开了玩弄她的大掌而后退开她身边拿了一块干布子一寸寸的擦干她已经清洁干净的身体 眼睛不敢多看她的身体以前总觉得这身体对自己没有力知此刻他才发现就算是这么个未成熟的青苹果居然也能让他馋的水直流 擦干她的身体后龙龙把早就备好的肚兜亵裤给她穿上然后打横抱起她出了浴室 一路上他甚至不敢低头去看紫晓楠的脸喉咙干哑着血跳动着他把她放到自己穿了衣服 居然逃也似的进了暗室直奔暗室深处的荷息泉 原本以为荷息泉的冰凉泉水能让他冷静下来但是身子一没入水里那日和紫晓楠在荷息泉舌吻的一幕忽的涌入脑海身体某处的火热开始灼烧到疼痛 他在泉水里待了一会儿总感觉泉水都被自己体内的烧的滚烫他只能起身折返回了房间房内紫晓楠沉睡着眉头紧蹙 他上前宠溺的低头用抚平了她皱着的眉头以为她做了噩梦于是拉了她的手在手心和衣躺在了她身边守着她 他哪里知紫晓楠之所以蹙眉不悦不是因为做了可怕的噩梦而是因为梦里触手可及的“福”忽然跑了 她本是梦到梦里的男子把自己抱起放到她以为会发生所谓干柴烈火一触即然的一幕哪知那人放下自己后却离开了她忿忿的皱着眉头气的不行 觉得连周公都欺负她送个ti美男给她又狠心的把美男收回可恶可恶可恶简直可恶至极! 咒着周公可恶她渐渐睡熟了过去眉心紧皱 周公最是冤枉了明明他还没开工却被骂了顿可恶好吧既然如此他打算今晚不送好梦给紫晓楠了 一夜无梦睡到天亮醒来紫晓楠浑身酸痛睁眼开第一句话便是大喊:“佟战救救我!” 看来她的记忆还停留在黑漆漆的森林里陡然响起的佟战的浑厚声音处! 厨娘驾到第四十八章手心的吻 虽然听到自己的女人一睁开眼睛就喊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心里很是不舒服但是龙龙知自己不能吼她要是再把她吼走了他不知自己的心会不会整个被揪死 所以他压下了那股子不爽感 赶紧起了身小小的手抚摸上了紫晓楠的脸颊:“娘子不要怕回家了!” 紫晓楠惊魂未定直到脸上忽然传来一阵软绵绵热乎乎的触碰她才还神 看着头顶的海水纹百蝶穿花致帐幔她满脸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喜悦拉住了龙龙的手一个劲的喃喃:“我没死我没死我没死我没死!” 听着她重复着这一句龙龙心疼紧反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可以想象她跌落崖低的无助等死的绝望心情 于是放柔了声音安慰她:“恩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可能死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脚疼不疼内脏难受不难受头晕不晕?” 他关切的问紫晓楠顺着他的问话一一去感受身体的然后委屈的像个孩子一样点点头:“全身难受没个地方不疼的脚疼死了内脏有些灼热眼睛酸酸好像得眼疾了” 龙龙闻言忙下床对着门:“青衣进来伺候夫人更衣王胜去找余代过来!” 一大早青衣和王胜就候在了门听候着龙龙的发落这回正好能派上用场 两人领了命一个去请余代一个进来给紫晓楠穿衣服动作小心至极却免不了弄疼紫晓楠她每啊的痛呼一声青衣就被吓的一身冷汗 一个劲的陪不是:“夫人奴婢太粗鲁了对不起夫人对不起!” “不碍事你已经很温柔了是我自己把这幅胳膊腿儿折腾坏了继续吧!”确实是她自己没事吃饱了撑着去爬山跌下去的青衣的手就算是棉花做的照样会弄疼她因为她现在就算被风吹一下都能疼的掉眼泪 龙龙一直站在边上满脸的愧疚他也知青衣的动作是如何的轻柔他不能怪青衣弄疼紫晓楠真正把紫晓楠弄成这样的是他 他在自责满脸的疼惜和忏悔待青衣好不容易给紫晓楠更衣完毕后他差了青衣吩咐萍萍做些清粥小菜过来自己坐到了床边一脸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垂真脑袋 “对不起!”他歉 说实话紫晓楠多少是气龙龙的追根究底她会弄的这么惨差点小命不保龙龙要负气至少百分之二十的责任 他不该在走廊和她对峙如此毛血旺就不会溅到他; 他不该对她这么冷冰冰如此她就不会信步乱溜达; 他不该不锁后山的大门如此她就不会走进去爬山; 不过看着龙龙这一副忏悔心疼的小模样对他的气也撒不出来了她只叹息了一:“算了这不没死” 她天生乐观总觉得大难不死就不该斤斤计较那许多毕竟也不是太原则的错误 而且龙龙也挺惨的一个眼睛还包着纱布至于后山也不是龙龙逼她去的是她吃饱了撑着 “娘子真的对不起!”他平时话挺多到这会儿居然有些词穷似乎除了对不起就只有对不起 紫晓楠豁达的柔柔他紧皱的眉心给了他一个柔柔的笑抬手抚上他的脸:“我都说算了我也有不对你的眼睛怎么样了?” 昨天负气走了都没有等到龙龙眼睛的诊断结果她后来虽然哭的伤心但是却也幽幽的担心着他的眼睛如今见他眼睛上蒙覆着一层纱布她心里不免担忧 龙龙按住了她抚摸自己脸颊的小手不知为何这样亲昵的摩挲让他体内小鹿乱窜血沸腾起来他只能制止她这“大胆妄为”之举 摇:“余代说不碍事过几天就好” “那就好!”紫晓楠抽回了自己的手龙龙又觉得空虚了想都没想又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到脸上 看着他孩子气的举动紫晓楠又是重重叹息了一:“唉你还是个孩子看我昨天都做了什么蠢事居然和你一个小孩子计较” 她始终只把他当作孩子看龙龙虽然觉得很好玩但是却又忍不住想告诉紫晓楠他也可以有很不孩子的一面他开始期待她爱上自己 可是现在时机未到他的功夫还没有练成只有运功才能变成大人模样每次变回去都只能维持那么会儿他想送紫晓楠一个完整的自己让她爱 所以他只能忍! 不过说到昨天他有要解释的地方:“娘子昨天那句‘你回去’你会意错了我是让绾倩回去没想到你哭着跑掉了我以为你就是赌气会儿就会回来没想到你差点……” 后怕的不敢说下去他侧头吻着她手心“以后不许这么吓我了!” 暧昧陡升紫晓楠前一刻还觉得他孩子气这会儿落在她手心里的吻以及他不属于孩子的深邃的目光激的她一身汗毛倒立忙抽回自己的手 还是没法习惯这早熟的孩子啊! 唉! 他的这番解释紫晓楠也因为这个让人汗毛倒竖的吻没听到心里去只漫不经心的点点头:“哦知了!” 龙龙以为她认为自己是在替自己狡辩正心急的要解释王胜领了余代恰巧进来阻断了他急切解释的话语 只因为紫晓楠看到王胜的瞬间差点从跳了起来尖叫:“你你不就是那个神厨大赛的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王胜倒是不惊不讶对她恭敬的作了个揖:“属下王胜承蒙夫人还记得” 王王胜! 那个给龙龙提供色情黄书的男人… 她倒! 该说是世界太小还是缘分太大? 厨娘驾到第四十九章得补偿我(二更) 之后龙龙解释紫晓楠才知原来世界真的很小缘分也真的很大 那场所谓的神厨大赛主办方正是銮寿山庄而举办此次大赛的目的则是为了给龙龙选个厨艺盖世的老婆好供他天天差遣——这最后一句是紫晓楠自己加上去的 回归正题厨神大赛三轮比赛的冠军便能成为銮寿山庄的庄主夫人 享尽荣华富贵不说还能享受与天同齐的尊贵地位 所以紫晓楠以一美味的茄子夺了第一轮比赛的魁冠后王胜对她的态度会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改观 之后紫晓楠要求下榻客栈王胜也不遗余力的替她找了城里最好的客栈 然后她便提前遇见了生命力的小灾星并以一香瓜虾子征服了小灾星的胃 小灾星看上了她用了“卑劣的”手段把她骗来当了这个人人趋之若鹜她紫晓楠却避之不及的庄主夫人高贵位置 至于王胜自然也得到情报知了神厨大赛第一轮优胜者直接通过了主子的认证被迎娶进了銮寿山庄 所以王胜见到紫晓楠才会一点都不惊不讶 原来他早就知了庄主夫人就是紫晓楠 “虽然夫人选定了但是庄主说声势浩大的一场比赛也不能就此耽搁了于是换了名堂继续比赛”王胜解释完了一切之后继续 “什么名堂?”紫晓楠不免起了些兴趣 “就是蓝萍萍!”龙龙替了王胜回答“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太瘦了一个人准备我的餐饮可能会太辛苦就让王胜把神厨大赛的名堂从替我征婚改成了替你寻觅个帮厨” 难为龙龙有这份心紫晓楠有些感动余代也在此时替她换好了药扎完了针恭恭敬敬的退到一边向龙龙汇报:“庄主夫人已经没有大碍只是摔伤了筋骨身上也有几处擦破了皮这是九花玉露膏你每天睡前给夫人涂抹创这是伤筋动骨丸一日三次喂给夫人服下就可以” “知了去看看青衣怎么还不回来我让她去请粥和小菜她怎么去了那半天!”龙龙接过几个青花瓷小瓶后粥了下眉心看向门外 这青衣未免去了也太久了吧! 王胜先一步跨了出去:“属下这就去瞧瞧!” 余代随后而出:“属下去给夫人煎药!” 屋子里又只剩下了紫晓楠和龙龙两人 龙龙因着对昨日之事的愧疚以及对紫晓楠的心疼附身到了她的脑袋边覆下粉嘟嘟的吻了吻她额头上被树枝划伤的血痕柔声:“会不会很疼?” 汗毛又是一阵倒竖紫晓楠僵着脸笑:“不疼不疼!” 若是方才那举动是个大男人对她做的她或许还不会觉得如此怪异别扭顶多当被人吃了豆腐去但是龙龙这么个小男人对她做此举动她还真有些吃不消不免又在心里感慨:早熟的小孩啊早熟的小孩 怕龙龙把自己身上一个个伤亲过去她忙转了话题:“昨天谁救的我?” 其实想问是不是佟战救了我但是她又记不太真切是做梦还是真的看到了佟战所以换了个问法 虽然很不情愿但是龙龙依然还是答了那个名字:“佟战!”答的有些冷冷的 “原来真的是他啊我以为是自己出现的幻觉!”紫晓楠嘴角抹了个浅笑好似很开心为统战所救 龙龙心里头酸的不行揶揄了一句:“不过是刚巧路过又不是有心去救你用不了那么感动” 听得出他揶揄的气紫晓楠白了他一眼:“人家有心无心总好过某人!” 吓! 刚气氛还温馨的很这会子两人因为佟战又给杠上了 “某人怎么了某人昨天找某个笨女人差点都找疯了某人怎么会想到某个笨女人这么蠢会掉下山崖”龙龙腮帮子鼓的像两个虾球嘟着嘴看着紫晓楠一脸的愤愤不平 “还不让某人气的!”紫晓楠回过去舌剑两人互不相让 “某人都解释了昨天那句你回去说的不是你笨就是笨干嘛不承认!”龙龙继续回招 “你再说我笨试试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还是不想活了?嗯?”紫晓楠抬手就要去戳龙龙鼓鼓的腮帮子泄愤心情过于激动用劲太过勇猛手臂上的伤扯了一血子开痛的她齿牙咧嘴的倒抽冷气 龙龙见状忙取了帕子捂住她的伤满脸的妥协的自责:“好好是我不想活了是我活的不耐烦了娘子不要动气吗为夫给你赔不是了!” “你就没个诚心诚意要给我赔不是!”紫晓楠得理不饶人了 “那要怎么样才算诚心诚意我的亲亲娘子啊!”龙龙无奈的边处理她的伤边叹气 “好歹你得补偿我!”紫晓楠眼珠子一转一转一个念头在心里滋生 “补偿?行!娘子开尊就是!”龙龙已经处理完了她的伤一脸讨好的 “等我伤好了你得带我出去玩我来这都这么许久了连个庄子都没踏出去半步过憋死我了!” 这要求不过分吧紫晓楠其实早就想出去逛逛但是每一次走到大门那门公夫妇都不放行说非要有庄主颁的出入金牌才能随意出入 她也问龙龙讨过龙龙只一句话打发她:“过段时间!” 过段时间还不知到了哪段她还不得趁机把这多段时间挪到现在来 没想到她所要求的补偿这么简单龙龙自然是大大方方的答应:“行带你去个好地方玩!” 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爽快利落紫晓楠开始觉得自己的要求是不是太简单了点不过她不贪心能出去看看这个陌生国度的山川河流风土人情 也足够她心花怒放的了 厨娘驾到第五十章赶走绾倩 王胜领了命出去寻找青衣走到半路看到绾倩托着一个乌木托盘盘子里盛放着三碟小菜一碗清粥朝庄主房间走来 见着王胜绾倩面色紧了一下只那么一下随后又转为一副温柔的浅笑:“王大管事的这是去哪里?” 王胜对绾倩没有好感碍于庄主没把她驱逐出山庄以为庄主对她余情未了的份上才对她留着几分客气 “绾倩夫人你有看到青衣吗?” “方才遇见了她肚子不舒服我便帮她把清粥小菜给晓楠端来了”绾倩说着稍微动了动双臂示意了下手里的托盘 王胜看着清粥小菜伸手去接:“这种事我们这种下人来就可以” 实则对绾倩是起了疑心的怕她在粥里动手脚 早上去请余代过来的路上余代说了绾倩对庄主抱着幻象以后要多加提防 所以王胜不得不防她 女人若是妒忌疯狂起来便是黄蜂尾后针都敌不过的狠毒 绾倩见他来接托盘并未拒绝坦荡荡的送到他手里 然后装作自己很急着去看紫晓楠:“那你稍后送来我先过去看晓楠” 她离开后王胜取了一枚银针除了一菜肴清粥检查过去并未发现异样 心中倒是有些惊奇了:“是我多心了吗?估计是吧不然谅她也没这胆子如此光明正大的给夫人粥里下药” 走的稍微有些远了的绾倩回过头看了眼王胜疑惑的皱眉执起绣帕捂上了自己的红笑的好不得意 下毒她自然不敢紫晓楠好歹也是銮寿山庄的主母她绾倩不是傻子不会自掘坟墓 她不过是给那菜和粥里下了一点小小的肥料罢了 龙龙房门绾倩温婉的抬手敲门:“凰晓楠我可以进来吗?” 龙龙只觉得绾倩让人厌烦的很怎么无时不刻不在尤其是他和紫晓楠独处的时候她特别爱来足 龙龙自是知绾倩对自己的心但是他扪心自问下对绾倩还真的已经了无牵挂了尤其是这一出事情过后他对绾倩甚至有些厌恶 这个会耍心急会勾引人会知他有病就敬而远之的绾倩除了容貌已经寻不出当年他所爱恋的那个女子的半丝半毫气息了 所以…… “进来吧!”龙龙应门! 绾倩欣然的推门而入入门的一瞬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只见龙龙坐在床边手把着湿濡的帕子小心翼翼温情无限的揩拭着晓楠的脸颊和手心 这般的柔情五年前本该是属于她的现在却落到了另一个女人手里绾倩自然是不甘心 在她认为龙龙是依然爱着她的不过是气五年前她的软弱——不然龙龙也不会一直把自己留在山庄里没有给与她等同龙蓝龙雨的悲惨待遇 在她认为龙龙对她态度冷漠无非是因为现在两人身份有别龙龙忌惮别人的眼光故而在人前总是冷待了她——不然那次他不会让她亲他亭子里也不会好不反抗的受她的 在她认为龙龙对紫晓楠不过是逢场作戏他们是夫妻必要的亲昵必定要有——不然龙龙不会不以大人身示紫晓楠 在她以为无论是过去现在未来龙龙只是她一个人的专属品龙龙曾在她身上遗落了一颗心甚至不惜为她去死五年的时间并不长这颗心怎么可能说磨灭就磨灭了! 绾倩有很多自认为她偏执的认为龙龙爱着她一如她爱着他紫晓楠是个可恶的第三者千刀万剐都不够解恨 不过她的这些自认为她对眼前温馨一幕的吃味妒忌对紫晓楠的愤恨怨毒都不能表现的太过 所以笑容僵了一瞬之后她旋即恢复了温婉如常的浅笑 “晓楠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好点?”绾倩莲步轻移至床边关怀的问 “就是有些扭伤筋骨擦破了点皮不碍事的修养段时间就好!”紫晓楠对绾倩微微一笑不算她生疏也不算太热情 因为她看得出来龙龙眼里满是对绾倩的厌恶莫名没来由的她也感染了龙龙的情绪 “那就好凰布子给我我来擦吧!”绾倩说着就要去接龙龙手里的湿帕子龙龙巧妙避开冷冷:“我来就行” 绾倩的手就这么尴尬了一下脸上的肌也抽搐了一下很是难堪 龙龙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又给了她一个更大的难堪:“明天你下山吧!” 不是商量是命令! 绾倩水眸泛了雾气不敢置信看着龙龙:“下山凰你在赶我走吗?” “嗯!”龙龙的不否认让紫晓楠替绾倩尴尬了一下这孩子心眼怎么这么白话不能说委婉些吗! 绾倩眼里的水汽积聚的愈发的多不多会儿一大颗一大颗的晶莹泪珠扑簌扑簌的掉了下来落到她白皙的手背上看着楚楚可怜 紫晓楠有些于心不忍了:“其实是我们这几天要出门所以你先回家吧!” “出门?要去哪里?”绾倩眼睛贼亮的看着紫晓楠实则是在探她们的下一部行踪 老爷子不是说了用尽手段都要把龙龙和龙龙媳妇弄回家来看看就算龙龙赶她走她也要死黏着他寸步不离 不过她却开始感伤心中哀凉:“凰居然赶我走不是他的本意吧?” 到此刻她还执迷不悔以为龙龙依然爱恋着她 “没想好去哪牛我们去哪里?”这还真没商量过龙龙只答应了带她去个好玩的地方 “没必要当着外人的面说这是我们两的秘密旅行!” 绾倩的眼泪龙龙不能说完全不为所动五年前她就是以这楚楚动人的模样撩拨了少年的他的心弦 但是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物是人非他的心里已经一点点的埋葬了绾倩这个人绾倩这个名字绾倩这个过去 厨娘驾到第五十一章妇人毒心 王胜随后而至没让屋子里的对话继续下去紫晓楠饿的肚子打鼓昨天傍晚开始到现在都不曾进食 本来是预算好了和佟战共进烛光晚餐哪知后来事态会如此发展 所以她当真饿扁了绾倩看着她贪婪的看着粥菜的模样嘴角不经意勾起一抹毒笑 龙龙命王胜在架了个小饭桌然后小心的扶起紫晓楠紫晓楠看着美味的粥肚子里鼓声震天拿了调羹就要去舀粥来喝忽听门外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晓楠姐姐不能喝!” 抬眼望去只见门站着一个小姑娘 身着着一袭月白色与淡粉红杂的委地锦缎长裙裙摆上绣着大片海蓝色的祥云脑袋上乌黑的长发挽着一个公主髻上了一支晶莹剔透的白玉蝴蝶簪 若不是那句晓楠姐姐紫晓楠当真没认出来眼前粉雕玉琢的好像小公主的女孩就是初见时候穿着鹅黄小衫子的杨烨 她不得不感慨果然人靠衣装啊 只是她怎么会突然出现紫晓楠可是找了她很久没找见她而且她刚刚那一句“晓楠姐姐不能喝”是什么意思? 王胜警觉一眼直直的向绾倩绾倩面色大窘神色不安的低下头不敢回视王胜 龙龙也察觉有猫腻抬眼问王胜:“这粥怎么会是由你送过来” 王胜便把在路上遇到绾倩之事通通说了出来 听罢龙龙的大眼睛也向了绾倩 绾倩心中慌乱面色愈发的引人怀疑杨烨趁机进来把粥碗一把躲过送到绾倩手里:“不如这位姐姐你先喝几!” 绾倩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阵绿看杨烨的促狭的眼神绾倩就知自己在走廊里加料的时候杨烨必定是看到了 心里又恨又气 只如今她骑虎难下她若不喝眼前的小丫头肯定说:“你自己的鼻涕水怎么不敢喝了?” 可若是她真喝来证明自己的清白那该有多恶心 虽然是她自己的鼻涕水但也足够恶心的了 当真是进退两难杨烨的眼神一直那么挑衅的看着她 龙龙和王胜也冷冷的盯着她 她心一横拿起勺子赌气:“喝就喝我又没下毒我为人坦荡荡!” 吓! 坦荡荡这一句惹的杨烨直用眼神无比的鄙视她 不过也好既然坦荡荡就让大家见识下她是如何坦荡荡的把这碗加了料的粥喝下肚子 杨烨好整以暇的看着脸色惨白的绾倩催促:“怎么的快喝啊如此磨叽!” 绾倩忿忿的瞪了一眼杨烨:“急什么这么烫!” “你是猫舌头吗?这粥出锅都快半个时辰了就差凉透了还烫!”杨烨嘲讽“还是说你不敢喝!”继而挑衅 绾倩皱了秀美被杨烨一激不顾了三七二十一捧起碗咕噜噜的把粥喝了个见底而后拿着空碗朝向大家:“喝完了” 一句话后再也没开脸上那种吃到老鼠屎的表情当真大快杨烨之心 “好喝吧!不过我猜是自己的可能没那么好喝要不我给你弄点我的!”杨烨快活了也没打算放过绾倩 绾倩顾不得仪态了满脸愠色的看着杨烨因为她刻意的提醒她都不敢开说话只怕把东西都吐出来 杨烨不依不饶看向紫晓楠:“晓楠姐姐要不你也出一份力我们两的调和起来味估计是绝佳” 紫晓楠不是笨蛋自然看出了那碗粥里有东西经过杨烨这一番话她也大概猜到了粥里有什么东西不由的看向绾倩真是瞧不出白白糟蹋了一张长的像刘亦菲出尘秀丽的容颜 绾倩受着大家的注视有龙龙的怒视王胜的冷眼杨烨的嘲弄紫晓楠的愤然 她喝了一碗加料的粥却没能抚平大家对她的怀疑反而越发的暴露了自己的卑劣行径心中恼羞溃然急火攻心一气没憋住猛吐了起来 看着她吐出来的秽物污染了房间的地板王胜即刻命人把她拖了下去然后把屋子立马清理干净 绾倩被拖下去的那刻一双泪眼楚楚可怜的看着龙龙哀哭着:“凰我真的没有做什么那碗粥里什么都没放我发誓” “别越描越黑我可是两只眼睛看到你擤(这个字念xing)了鼻涕吐了水到粥里”杨烨毕竟是个孩子见对方到这一刻了还在装可怜死不承认气不打一出来一气把绾倩的卑鄙行径都给公之于众 绾倩闻言脸色煞白却依然看着龙龙:“凰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情晓楠待我这么好我怎么可能这么恶心她” “如果没放那些东西你喝是时候犹豫什么?喝完后吃老鼠屎一样的表情是为什么?又吐什么?”杨烨伶牙俐齿咄咄逼人 绾倩百莫辩也没的辨事实就是如此 而且看龙龙的眼神她便知龙龙也没有相信她 她唯一可以仰赖的依靠都没了自然死了狡辩的心从龙龙的眼神里她看到了恨愤怒和冷酷 所有的自以为是瞬间破灭原来龙凰真的已经不爱她了 绾倩就这么绝望的被拖了下去龙龙把一切发配权给了王胜顺便代:“佟战留下这女人给我送回去告诉老头子以后再敢送这女人来銮寿山庄被怪我灭了龙家” “是庄主!”王胜欣然接受早看绾倩不爽如今庄主把处置绾倩的大权给了自己简直太痛快了 皇宫一游第五十二章烨子成亲 杨烨的突然出现对紫晓楠来说着实是个大大的惊喜 绾倩被“处理”掉后紫晓楠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把杨烨拉过来:“烨子你这些天去哪里了可找死我了”也不管被撂在一遍的龙龙看着她对杨烨的亲昵脸黑了一半 急切的问她的语气里掩不住的嗔怨和牵挂 杨烨低眉顺眼一脸的娇羞模样:“没有了只是去做了件大事” “大事?什么大事?”紫晓楠皱着眉惊问“不会又去偷了吧!” 杨烨满面通红摇 紫晓楠刚松了气还好不是又偷东西去了才放心下来却见她又羞赧的点了点头 果然这丫头贼心难收 看到她点头紫晓楠自然少不了一番语重心长的教育:“烨子我知你是被生计所迫才会做梁上君子但是偷窃总归是不好的牛不如你收留她们一家十七吧銮寿山庄那么有钱也不差这十七张嘴的是吧!” 有事相求就记起他了龙龙不干了:“才不要!”嘟嘟着小嘴翻着白眼 杨烨瞪他一眼冲他皱了下小鼻子尔后又羞容满面的看向紫晓楠微垂着脑袋嘴角满是幸福的笑容贝齿轻轻啃咬着红羞赧的不知如何开 “真磨叽没事就滚出去”龙龙不客气自从客栈抢食后她和杨烨就处于水火不容之状 之后杨烨肯帮他把紫晓楠骗上銮寿山庄全是他也答应了帮她把某男人弄到手达成公平易 如今易完毕他自然用不着对她客气 “你才滚出去我和我晓楠姐姐有话说你一个大男人在这偷听不害臊!”杨烨反相讥不甘示弱 “你脑子被门挤了吗?这是我家轮得到你对我发号施令我偷听我这是光明正大听你爱说不说不说滚蛋!”龙龙嗤笑一声抬起嘟嘟的手冲着杨烨挥挥做一个走好不送的表情 杨烨气急她毕竟是个七岁的小孩齿再怎么伶俐如何伶俐的过一个“老奸巨猾”的大人 败阵下来她又气又恼喘着大气狠狠跺一脚看向紫晓楠撒娇:“晓楠姐姐你看他!”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紫晓楠无奈的劝架她只当她们是小孩子掐架 紫晓楠从中调和龙龙杨烨只能暂时休战 屋子里又安静了下来紫晓楠看着杨烨申请严肃:“烨子真不能再去偷了知吗?” 烨子一下子又红了脸娇嗔:“我没有去偷了” “那你点头!”龙龙又一句嗤过去 杨烨瞪他一眼:“你闭嘴!” 眼看着两人又要闹腾起来紫晓楠忙摆出一副大人的姿态厉声:“两人有完没完都给我好好说话” 龙龙白一眼杨烨杨烨也白一眼龙龙两厢不再继续斗嘴 只听的杨烨羞羞答答开:“其实也算是偷我去偷了个男人!” “噗!”若是此刻紫晓楠嘴里有一水估计全给做了喷泉 “不害臊小小年纪偷男人!”龙龙低声嚅嗫一句声音不大杨烨却是都听见了 暗自发狠的低声回敬过去:“五十步笑百步谁不害臊!” 两人一来一回暗中用眼神过了九九八十一招紫晓楠都没发现只顾着沉静在自己的惊愕中 不敢置信的问:“烨子你没逗姐姐玩吧!” “没有了!”收回暗杀龙龙的眼神烨子又换了娇羞无限真是辛苦她了脸部表情一分钟转三转 “到底怎么回事?”稍事平静下来紫晓楠目光深邃的看着杨烨 杨烨看了眼龙龙欲言又止 她其实很想说你滚出去但是想来龙龙也是知这事的没什么好隐瞒于是羞答答的开了 “其实也不算是偷人了只是让那个人答应了娶我我这次上山是给姐姐派喜帖的九月初九我就要和那个人成亲了姐姐一定要来哦!” 杨烨说完脸彻底红成了大苹果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满是甜蜜的滋味 紫晓楠又一次被骇到了不过却也没有大惊小怪毕竟龙龙三岁的娃还娶亲了人家七岁了嫁人也就没那么匪夷所思了古人都早熟她这么说服自己 “成亲你爹娘同意了吗?”只要人家爹娘同意紫晓楠也没的反对的 “我爹没说什么我娘同意了!” 额! 古人不但早熟思想也很开明这么小的女儿居然还真舍得下心嫁出去 算了人家父母都同意她也没的说的了还是关心下对方的人格品德来的实在点 “那个男人多大哪里人?”其实问哪里人有什么用她连蓝月王朝有几个城都搞不清不过例行公事的总得问问清楚 “京城人世二十一岁”杨烨如实回答 果然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 先是有她和龙龙老妻少夫配现在杨烨和她相公又来个少妻配老夫这个世界太疯狂 “额那他家世如何人又如何?”紫晓楠继续问 “家世不错了反正姐姐到时候来了就知了!”杨烨卖了个关子不是她不想和紫晓楠说只是她想送紫晓楠一个大大的惊喜 许多年后紫晓楠回忆起那个惊喜还意犹未尽确实有被惊喜相当的 皇宫一游第五十三章小娃索吻(二更) 杨烨是来派喜帖的派完喜帖后夜都没有过一个就直接下山了 紫晓楠自然是舍不得的很杨烨可算是她这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个让她温暖的人 不过人家忙着准备婚礼去紫晓楠纵然也再多不舍也不能坏了人的终身大事 从杨烨幸福甜蜜的眼神中紫晓楠就可以知她是有多喜欢她未来的夫君 傍晚时分夕阳西沉在远处的山头洒下大朵大朵胭脂云红彤彤的好似一簇簇火焰带着夏日的余热撒了最后一份暑气在大地上而后悄悄隐没 晚膳早就用完是萍萍准备的 龙龙并未太过挑剔由此可见萍萍手艺比紫晓楠不足但比起庄上其余的厨子却是绰绰有余 萍萍很贴心的给紫晓楠准备了一盅养身健体的乌汤紫晓楠很是感激顺便给她指点了一下这烫熬的几处不足之处萍萍虚心受教甚至拿了个小本本和一只炭笔一一记下好学的孩子 晚膳用罢撤下之后紫晓楠被青衣小心的扶回了床边伺候她宽衣解带洗漱擦身 一边的龙龙看着青衣那种布子的手在紫晓楠白皙的肌肤上一寸寸的擦拭几度克制不住有种想躲过布子的冲动别过头去假装看窗外他努力的平抚着情绪深呼吸再深呼吸才算克制住蠢蠢欲动的 “庄主已经替夫人洁身了还有什么需要奴婢效劳的吗?”青衣做好一切后毕恭毕敬的跪下等待龙龙的下一步指示 “下去吧!”龙龙背对着青衣抬起右手摆一下青衣会意了庄主夫人晚安退出了房间 青衣走后龙龙回了床榻看着只着了菲薄肚兜和亵裤的紫晓楠好不容易克制下去的又开始汹涌起来他好像运功变大然后把她吃的干干净净 那一双粉嫩的小手就这么情难自禁的朝着她粉色牡丹刺绣肚兜下的小小隆起袭去 紫晓楠不设防柔软处被捏个正着一种猛烈的电流过后便是务必的恶寒 “死小孩你捏哪里呢!松开!”她用眼神恶狠狠的警告他要不是她全身是伤吃了余代开的具有麻醉作用的中药后又浑身无力她早一掌朝着龙龙的脑门招呼过去了 龙龙不依她的一双星眸饱含深情的看着她:“娘子虽然小但好软!” 紫晓楠无语想死! “色胚你给我放开不然我捏死你!”她恶言恶语警告过去龙龙置若罔闻非但置若罔闻反而变本加厉把脑袋埋在了她的胸隔着兜儿趁着她的柔软 “香香的!”蹭了记下他得出结论 “死一边去!”紫晓楠费力的抬起没有受伤的右手对着龙龙的脑门一把推搡过去龙龙却纹丝不动依然匍匐子在她胸贪婪的隔着兜儿闻嗅 “啊呀你死开!你是狗吗?”紫晓楠再接再厉的拨弄着龙龙的脑袋哪知手心忽的落入了龙龙的钳制中他的手那么小都不够环住她的手腕可他是这么的轻轻抓着她的手就让她动弹不得 “娘子让我亲一吧!”他一双眼睛色迷迷的盯着她的胸脯 紫晓楠会意他所谓的亲一是要亲哪个部位自然是强烈抗议:“死色胚你要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就灭了你放开我听到没放开!” “娘子首先我没有对你动手动脚我只是想动动其次你灭不了我因为你打不过我而且你也不舍得!”他还头头是的分析给她听直听得紫晓楠恼羞成怒 “死色胚不带这样的你欺负我一个病人你好玩吗?”她一一个死色胚的骂指控这龙龙趁人之危 龙龙抬眼看了她气急败坏的模样动了恻隐之心余代说过不能气她体内瘴气未除尽若是动气容易侵入脏腑 虽然好像吻住她稍稍有些敲立的但怕她真的动气了龙龙只能悻悻的把脑袋挪开不无失望的看着她:“真不让亲吗?只一下我保证!” 他诱哄着让她心甘情愿给自己亲 好笑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被一个三岁的娃子亲她又不是妈切! 自然她是毫不留情的:“不!”回答的斩钉截铁 “真的只亲一下!”让他过过瘾吗每次都只是摸手感是知了感还不晓得如何呢! “亲半下都不可以!”依然是不容商量 “我小半下呢!”他目光中露着期待紫晓楠真要被他打败了这个小孩他是不是千年大魔投胎的啊!这都可以! “不可以!” “那要怎么才可以?” “怎么都不可以!” “真的不可以吗?”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你好烦啊快滚去睡觉!” “亲不到睡不着!” “啊呀你真的好烦睡不着数绵羊去!” “不要我要数你的身上的汗毛!” “额你别恶心滚开了从我身上滚下去了!” “睡不着不让亲只能数汗毛!” …… 半个美妙的夜晚被浪费在了争执一个亲亲的问题上最后紫晓楠实在困的不行不得不妥协:“好让亲总行了吧不过不许亲胸部只给你亲手!” 半晚上的奋斗换来个亲亲他容易不结果还没换到他想亲的地方不过和她这么一闹心情格外舒畅手就手吧她的手也是那么的美味这可是替他做饭的手啊! 甜甜一吻深深的落在她手心不知为何紫晓楠的脸蓦的又烧红了一片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完了她完了居然对一个三岁小孩的吻起反映了肿么办! 皇宫一游第五十四章阿米豆腐 绾倩被打发了回龙家而且被通告有生之年不许踏入銮寿山庄半步否则杀无赦 自然能下如此狠令的不是龙龙而是王胜龙龙对王胜下的令未置可否显然算默认了 王胜下完令后又觉得太过便宜绾倩遂又遣人送急函补充一条:往后绾倩若是敢靠近庄主三里之内杀无赦 这条够狠直接断了绾倩对龙龙的所有念想 对于龙老爷的女人无论是谁王胜一律视为仇人至于伤害过他尊敬庄主的绾倩王胜对之更是恨之入骨 换做是七年前的他早就不顾一切把绾倩撕做了碎片哪里还能如此便宜她 这七年他待在龙龙身边修身养脾气收敛了许多绾倩算是走运了没和七年前那个龙四夫人那样被他从中间对半撕开开膛破肚血流成河脏器四洒 处置了绾倩从龙府回来已经是四日之后 酷暑依旧蝉鸣聒噪整个世界如同一个偌大的蒸笼所有人都懒洋洋病怏怏的没有生气 唯独王胜舟车劳顿来回一趟后依然要马不停蹄的张罗忙的焦头烂额 问他忙什么自然那是忙他那尊敬的庄主和庄主夫人外出游玩之事 自从他那尊敬的庄主练功走火入魔之后只要身子一变小功力就只有原先的一层不到 江湖上消息灵通的得知这个事儿后一传十十传百弄的现在几乎人尽皆知 所以原先那些对他那尊敬的庄主以及他和阮天一手撑起来的銮寿山庄虎视眈眈的人开始蠢蠢欲动拉帮结社结党营私成立了各种各样的暗派 这些暗派觊觎着整个銮寿山庄所以他们伺机而动把握着“小号庄主”每一次外出的机会设下埋伏企图暗杀“小号庄主”让銮寿山庄群龙无首成一盘散沙再好各个击破接管銮寿山庄庞大的基业 这几年王胜明察暗访掐灭了其中十来个此种组织这些组织名字五花八门无非都以消灭龙龙为主什么斩龙会屠龙社灭龙帮……等等等等 但是斩草难除根王胜不得不防顾而龙龙每次外出他都格外小心的操持安排活像个操心的妈 这次外出游玩王胜是劝过的 “庄主属下并不是不让你去玩但是可不可以不要如此大张旗鼓属下怕那些蛇虫鼠辈趁机捣乱啊!” 龙龙的回答让他惶恐 “王胜我娘子难得给我提个要求你是想扫她的兴呢还是想扫我的兴?”眼眸一挑龙龙嘴角勾着一抹询问的笑容看似无害实则无形中给了王胜莫大的压力 庄主每次用扫兴这个词后你若是不顺着他的意他定然能做出让你后悔终身的事情 王胜了解他的很所以立马不敢劝了双手一拱:“庄主放心那些蛇虫鼠辈属下会打点好的” “嗯那劳烦了!” 直到看到那嘴角的笑容变得慵懒了王胜才大松了一气 这次外出整整筹备了九天才算万事具备因着龙龙一切从简的要求王胜只安排了两名武功高强的婢女跟随两人自然暗卫少不了黑白无常和影子还有佟战都在暗中保护 紫晓楠是全不知情以为出去玩一次就和平时旅游一样打个包带点钱上了车奔目的地就可以 若是她知王胜为此忙的差点岔气过去知出去玩一个还要麻烦这么多人尤其是她心爱的佟战她是怎么的都不会就图自己一个人快活的 不过等她知也已经是猴年马月的事了如今的她啥都不知情没有任何负罪感快活的像个从笼子里放出来的小雀儿般坐在飞驰的马车上她乐坏了 紫晓楠揭开窗帘只看到漫天黄沙外头什么都瞧不见就被傻子迷了眼外带吃了一嘴黄沙 不过这并没有减弱她盎然的兴致 “牛这马车跑好快啊而且也不颠下面装弹簧了吗?”看不了风景她就折回来和龙龙聊天休养了十来天她身子已经全部康复而且因为总是躺着还丰满了不少 瘦削的脸颊上多了点看着还是挺有味 龙龙就这么打量着她也不听她说什么 “喂问你话呢这马车为什么不颠?”不满的嘟囔着她抬手推搡了龙龙一把 龙龙顺势一把握住她的手力气挺大紫晓楠尽然挣脱不了 脸猛一阵红她似乎预见了他要做什么急忙猛力的抽手哪知过猛连带着把对面粉嘟嘟的小人一同抽到了怀里好巧不巧他的脑袋正撞上她胸的荷包蛋 紫晓楠认定龙龙是故意的 他最近总这样三不五时的喜欢“色色”她特别是喜欢亲吻她的手心所以刚刚她才会那么急切的要抽回自己的手 “走开了滚回去坐好!”紫晓楠一点都不温柔的一把推开怀里的龙龙龙龙却死死抓着她衣服 她这一把大力的推把龙龙推回去之余因为他拉着自己的衣裳所以连带着把自己也给带了过去 两人玩起了不倒翁游戏 话说又是那么好巧不巧她以非常不雅观的姿势扑到了龙龙身上而且胸依然扑在他脸上 龙龙满足的蹭着她的胸部闭着眼睛享受的:“软软的香香的” “你死流氓小色胚小变态你给我放开!”紫晓楠一根根手指掰开龙龙抓着自己的衣服的小手然后气喘吁吁满脸通红的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胸突突狂跳起来 该死怎么会这样最近老这样每次被龙龙亲了手或者摸了身子体内就会燃起一小股子火焰! “他妈的不会是动情了吧?”紫晓楠暗忖随后脸色剧变不敢置信的看着龙龙“的如果是那我不就是个娈TONG大变态了不要不要千万不要啊!苍天明鉴我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而不是猥琐的心理反应阿门阿米豆腐阿拉法特!” 皇宫一游第五十五章开始宠她 马蹄哒哒一路狂奔怎么都让紫晓楠有种急着去投胎的感觉 一整日都行在官之上一刻不停扬起漫天沙尘害的紫晓楠都不敢撩开帘子看外头的情况 转眼一日过去夕阳西沉夜幕渐临空气里的浮热消散了许多紫晓楠实在被这马车颠簸的受不了了大声抗议起来:“牛你这是带我出来玩还是带我去逃难啊!” 龙龙看着她脸色不大好关切的问:“娘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毕竟紫晓楠是大病初愈伤筋动骨一百天她连二十天都没到就出来游玩确实有些遭人担心 紫晓楠白一眼龙龙:“全身不爽没个地方舒服的骨架都要给颠簸散了” 这马车这凹凸不平的黄沙路真不能怪她娇气 坐惯了宝马奔驰凯迪拉克兰博基尼的她哪经得住这般折腾这简直就跟个小时候去乡下坐舅舅的拖拉机一样悲剧 一听她说骨架要颠散了龙龙赶忙对着马车外大喝了一声:“停车!” “吁……”车夫嘹亮一声后马车渐行渐缓最终停了下来车子一停紫晓楠只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难受赶紧撩开车帘扑到外头就是一阵狂呕猛吐 别人晕车晕船晕飞机她倒好晕马车 龙龙见她吐的厉害心里一阵疼粉嫩嫩的小手一下下抚这她的后背替她顺气 “啊呦坐一次这个能丢我半条老命去太难受了牛我得下车透透气” 说着紫晓楠抽身离开了座位步子稍有些踉跄的往外走车夫候在门见她出来忙拿了马蹄让她下来龙龙在紫晓楠看不到的地方朝着车夫使了歌眼神车夫会意点点头警惕的看着四周围 马车所停之处为依山傍水的一条小径看到水紫晓楠几乎是迫不及待的飞奔而去也顾不得脚踝上微微的刺痛趴伏在溪边咕噜咕噜的往嘴里送水漱 夜色暗沉她只顾着漱全然不知身后的危险 龙龙跟随下车后猛见紫晓楠身后提刀的黑影心差点揪到嗓子眼手中暗器一处直直的打响紫晓楠身后黑影只是那人显然功夫不弱居然巧妙躲过 龙龙急运功要把自己逼回大人模样却只听的一声闷响那个黑影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倒下能如此杀人于无形除了影子别无他人 紫晓楠正喝着水忽然听到身后一阵男人的闷哼她狐疑的回头身后却空无一人不由的有些毛骨悚然起来 “牛你刚刚听到人声没?”她问话看向几米开外马车边上的龙龙 龙龙对身边的车夫又使了个眼神车夫会意忙哈腰对紫晓楠卖笑:“夫人方才是小人发出的声响惊到夫人小人罪过” “哦原来是这样可是那声音刚刚就在我耳后!”紫晓楠显然是半信半疑 “你忘了銮寿山庄的人都会武功这千里传音之术你又不是第一次听到”龙龙柔笑着朝她走来就近贴身保护着她 紫晓楠总算豁然开朗呵呵一笑:“是哦!” 第一次去荷息泉的时候龙龙确实对自己用了千里传音以至于他人虽然在泉池里声音却好像无时不刻都追随着她吓的她半死以为见鬼了后来才知这是一种武功叫做千里传音 “娘子小憩一会儿我们就上车晚上官上不太太平有草寇出入”草寇是没有杀手倒是真的有不少不过龙龙自然不会告诉紫晓楠免得她担惊受怕 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看来王胜处理的不够干净幸好身边带着黑白无常影子和佟战不然这趟游玩还真是凶多吉少 佟战在前头三里左右的地方开路清除“杂草”;黑白无常在前头一里左右清楚“残草”;影子则是暗中跟随着马车随时保护清除“漏网之鱼” 车夫是余代的高徒名曰舞哥只略通功夫派不上保护的用场但是若是路上有人受伤中毒什么的绝少不了他 这样的阵势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可龙龙却比以往任何一次出门都小心谨慎甚至有些杞人忧天这全是因为紫晓楠 他不允许她受一点点伤害哪怕只是想到她可能会受伤害他的心里都会不舒服的紧所以他才会催促紫晓楠赶紧上车车子里是绝对安全的因为这马车可是王胜斥巨资耗费无数心血动用大量人力造成的全防卫马车 任何一个人妄图靠近下场只有一个:死! 紫晓楠是什么都不知情单纯的依然以为这就是一次普通的游玩听着龙龙让她快些回车上瘪了瘪嘴不情不愿的闷闷应了一声:“哦!” 她那可怜的样子惹的龙龙心疼了一下现如今她只消用一个简单的表情眨眨眼瘪瘪嘴皱皱眉头吸吸鼻子他的心就能让她牵着走 “你若是真不想上车那我们稍坐一会儿也没关系!不过”他不由自主的放宽了要求 紫晓楠知他这是宠着自己想着他说了这附近有草寇她倒是想休息会儿可也不免害怕于是起了身朝着马车走去路过龙龙的时候蹲下身抱起了他温柔一笑:“上车吧你不是说有草寇遇见了就麻烦了我们先走着等天亮再出来休息吧!” 看着她的深明大义龙龙忍不住凑过脑袋去偷了她一个香香紫晓楠楞了下随后“噗哧”笑了起来拿额头撞了下龙龙的脑壳嗔:“你就这么个色小孩!” 皇宫一游第五十六章龙龙吃醋 马车在官上颠簸了一夜直到破晓时分才稍稍减缓了速度 天际吐了鱼肚白一抹旭日缓缓升起照亮了官两边的树林清晨舒畅凉爽的空气顺着车窗缝隙投入马车内带着一阵草木的芳香 紫晓楠几乎一夜未免因为车子太颠了每每刚睡着车轱辘碾过一块小石子一阵颠簸她又给颠醒了周而复始几次她索不睡了瞪大了眼睛强撑着等天亮 至于龙龙倒是睡的香甜紫晓楠无奈的笑看着他的睡颜叹息:“小孩就是小孩睡的和猪一样” 如今天色已经大亮车子行的也很慢外头不再是黄沙漫天她得以打开车窗再撩起车帘瞧瞧外头的景象 她们现在依然行走在官上官两边绿荫夹高耸入云早起的鸟儿啾啁盘旋在树顶天空瓦蓝澄明宛若水洗 除了一望无际的树林倒也没什么可看的她看了一会儿回过头却不知龙龙什么时候醒的如今正睁着一双明净的大眼睛安安静静的笑着看着她 “醒了?”紫晓楠给了她一个温柔的笑容伸手就要去取两人备好的干粮布早餐 龙龙挡住了她的手指着外头:“我想吃点热的我们下车张罗早膳吧!” 紫晓楠正有此意自然是十二分的赞同:“嗯下车去找点野味来正好带了蜂蜜我给你做好吃的” 虽然不知她所谓的好吃的是什么但是光是听到她要做东西给自己吃就足够龙龙心花怒放的了连水都来凑了热闹不停的分泌 看他吸水的馋样紫晓楠嗤笑一声:“瞧你那馋鬼德行” “我只馋你做的”龙龙倒是不替自己解释他就是馋很馋 她修养的这二十来天他的饮食都是由蓝萍萍侍弄虽然说蓝萍萍手艺不差但是比之紫晓楠简直是天差地别 吃了二十来天“地上的”俗物再能尝一回“天上的”仙食他整个人都幸福起来 知他嘴刁这二十来天蓝萍萍费尽心思准备的食物他每次都吃毒药一样的皱着眉头下咽紫晓楠得以看出他的嘴可以有多刁 看着他洋溢着幸福笑容看着自己紫晓楠忍不住上前宠溺的捏了捏他的脸蛋:“下车了想办法去弄只野来再抓几条鱼弄点野菜我们索把午饭也弄了早饭午饭一起吃” 龙龙嗯了声由着她牵着下车然后对车边的舞哥吩咐:“小舞你去弄只野来稍后在那边汇合” 龙龙手所知之处挨着溪边 舞哥领命随后两头分工合作不消半个时辰就搜罗了一大堆野生食材 紫晓楠让龙龙随便在边上玩请了舞哥给自己打下手舞哥早听闻夫人厨艺了得但是可依然怀疑就眼前这些东西一点调味料都没有能做出什么好吃的来 却见紫晓楠已经利落的忙活开神奕奕的模样一点都看不出通宵未眠的痕迹 她就是这样一进厨房整个人就和打了血一样 忙活了小半个时辰所以一切都准备妥当她让舞哥帮自己把洗净的切成小段小段然后从马车里取了一瓦罐蜂蜜下来往已经支起火堆架好木的砂锅里放入块而后把整一瓦罐的蜂蜜尽数倒入锅里没了块 舞哥看的是目瞪呆怔怔的:“夫人不是要熬汤吗?怎么全加了蜂蜜?” “不熬做蜂蜜你想喝汤我们就弄个鱼汤好了!”紫晓楠头也不抬继续手里的动作看着蜂蜜没过了块她才盖上砂锅的盖子没瞧见舞哥感动的表情 他不过是随惊讶一问没想到夫人居然以为他想要喝汤一会儿要专程为他做个汤 感动不到半秒就被龙龙无情一句打断 “娘子你只消准备我和你的就可以车上不是还有干粮小舞吃干粮就可以是不是小舞?” 舞哥顿然从天上堕入地狱一双满是期待的眼神暗淡无光甚至染上了几分可怜兮兮庄主这明显是在警告他夫人做的东西他别想碰 他敢说不是吗? 怕是说了不是连干粮都没的吃! 只能低下头诺诺:“是舞哥吃干粮就可以了” 紫晓楠看一眼舞哥又看一眼龙龙对这个小孩的待人之真是不敢苟同 不理会龙龙她热络的拉着垂头丧气要会马车啃干粮的舞哥:“小舞别理他这些东西多数还是你找来的呢留下一起吃他要不给你吃夫人我就不给他做” 龙龙本是在一边悠闲的等着吃饭现在猛的跳了过来舞哥吃惊以为庄主怕他分食要杀了他连连:“夫人庄主小舞最喜欢吃干粮小舞愿意吃干粮” 他哪里知龙龙最介意的不是这个而是紫晓楠拽着舞哥手臂的素手 “放开!”他气鼓鼓的站在紫晓楠跟前眼睛黑沉的看着紫晓楠与舞哥身体接触的那只小手 莫名其妙放什么?紫晓楠搞不清楚他抽什么风顺着他的眼睛看去才发现他在恶狠狠的等着自己的手 “放开!”他再重复一遍语气依然恶劣 舞哥也注意到了庄主杀人的眼神吓的不等紫晓楠主动放开早已经抽回了自己的手臂跳离三步开外 手中陡然落了空紫晓楠表情真是哭笑不得当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个死小孩他是在吃醋吗? 早熟的见过这么早熟的她当真是出娘肚子里两世为人第一次见着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学吃醋 紫晓楠无语该说是她运气好还是倒霉遇见个这么在乎她的小老公 皇宫一游第五十七章小溪温情 在野外吃了一顿热乎乎的早午饭甜蜜芳香的蜂蜜炖清淡滑嫩的蘑菇鱼汤外加干粮碾碎活上开水的野菜面糊糊简单又美味 小舞自是没这个福气只能坐在马车上遥看着这边啃着干粮留水满眼哀怨 “牛做人不能这么过分你不让小舞过来吃我也不吃!”紫晓楠对小舞过意不去赶了一天一夜的马车饭还不给人吃顿热乎的只能以绝食抗议 “你给他这个胆子他也不敢来吃”龙龙捏着块抬眼挑眉看向小舞的方向招呼“小舞过来吃” “不了不了庄主我吃干粮就可以!”小舞惶恐忙对着这边摆摆手! 紫晓楠无语没想到小舞尽然怕龙龙至此不过放眼整个銮寿山庄有哪一个不怕龙龙 罢了罢了她偷偷藏些块一会儿悄悄塞给小舞便是 一顿饭吃罢日头已经高升已近秋天气却越发的干燥炎热如若不是她们庇荫在茂盛的树林里肯定能给烤成人干龙龙“酒足饭饱”出了一身的汗脱掉衣服一个跃身就没入了溪水里 紫晓楠见机和他招呼一声:“我一会儿过来先把瓦罐送回车上去” 转身朝车边走去手中除了瓦罐还有一方绣帕帕子里包裹着她偷偷留起来的蜂蜜块芳香的汁将白色的绣帕浸染了蜜色她低头轻笑一声:“还好小家伙没发现” 靠近了车子她不动声色的把那一小包东西塞到小舞手里看着小舞略显诧异的眼色她眼角朝后瞟了瞟低声:“偷着吃别让他瞧见” 小舞感动又惶恐忙把那一小包东西顺势藏到袖子里吞了两下水对紫晓楠谢:“夫人你人真好谢谢你” “谢什么这只本来就是你打来的赶紧把瓦罐收进车里你也找个凉地方歇息会儿我过去了”紫晓楠指指龙龙的方向心里稍微有些担心 龙龙虽然会水但是这小溪不比山庄里的荷息泉紫晓楠自然心里担心怕龙龙出个意外 把瓦罐等一股脑儿放到车边后紫晓楠提了裙裾跑回了溪边却见龙龙悠闲的用双手枕着下靠在溪边闭目养神 “和小舞说什么了去了这么久?”他闭着眼睛慵懒 “没没什么了水凉快吗?”其实她也好想跳下来泡一个可是这溪水一看就有点深度她不会水怕淹死 “挺凉快要不娘子也下来泡泡!”龙龙伸出一只手友好的邀请 紫晓楠皱着眉头摇:“不了我在这边沾沾水汽就可以了”说着素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起水面来汩汩的溪流自指缝间流淌而过带过一阵凉爽 龙龙见她不敢下来也没强求继续闭着眼睛悠然的和她说话:“今天我格外开恩不追究但是别有第二次知吗?” “啊?”紫晓楠怔了一下不明所以 怔愣片刻随后猛还神脸色一片窘然涨的通红嘟囔了一句:“眼睛还真不是一般的贼” “是你动作还不是一般的笨拙好不好我又不是瞎子你在面前摊块帕子吐骨头有吃饭吃的那么不干净的人吐出来的都是沾着大块的骨头吗?”他睁开眼斜睨了紫晓楠一眼对她移花接木的方法真是不敢苟同 紫晓楠面色更窘她方才做的有那么不像吗?她假装吐骨头其实每次吐都非常巧妙的从瓦罐里捞出一块丢到了帕子上至于真正的骨头都让她嚼嚼吞掉了 看着她羞窘的模样龙龙不想玩弄她再一次对她伸出了邀请的小手“下来吧水不深淹不死再说有我呢!” 大囧无敌,连她怕被淹死都被他看出来了。 为什么在他面前紫晓楠总觉得自己才是个三岁的小孩子呢半点心思都盖不住都能教他通通看出来 这个想法让她很是气自己又气龙龙 他就不能给她留点面子不要所有的事情都指名破吗?既然许了她给小舞送吃的就假装什么都不知好了既然水不深想请她下去耍耍也别戳穿她胆小的心思啊! “不下去!”她堵着气倔强的别过头顺带小脾气的“哼”了一声 “当真不下来水里可舒服着呢!”龙龙引诱着紫晓楠心里开始痒痒了 确实她浑身难受的要死做了一顿饭出了一身汗吹了一阵热风更是黏糊了一身衣衫 不过她的脑袋依然倔强的别想一边拒绝:“不下去就是不下去你烦不烦洗你的澡去!” 紫晓楠这个人倔起来十头牛都是拉不回来的龙龙自然知他也知她在气什么不就是自己揶揄了她一句怕死吗是个人都怕死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算了算了谁让他爱她呢看来要她心甘情愿下水冲凉舒服舒服只有用极端办法了 “啊呀啊呀阿呀呀!”他唱大戏的夸张喊 紫晓楠本是不理他最后忽听的他身子下沉的噗通声忙是扭过头只看到清澈见底的溪水里龙龙痛苦的扭曲着脸扑腾便扑腾边喊救命:“娘子我脚抽筋了好痛啊呀啊呀要淹死了吃了好多水啊呀阿呀呀!” 紫晓楠慌了不顾三七二十一直接扑入水里溪水确实不深只到她肩膀左右但是对于龙龙三岁小娃的个子来说这水足够淹死他 她忙伸手一把抱住龙龙关溜溜的小身子带入自己怀里 “娘子我好怕!”龙龙顺势紧紧的搂着她小脸埋入她的脖颈之间粉嘟嘟的偷了许多个香香 皇宫一游第五十八章皇宫一游(二更) 紫晓楠以为龙龙当真落了水但当看到他眼底那抹灼热的火光以及嘴角噙着的得逞笑容时她顿然明白丫的自己又被骗了 气恼至极她动作粗鲁的一把推开龙龙也不管他呛了好几水一双眼睛就这么恶狠狠的瞪着那个被推出了大老远的身体 龙龙不设防没想到他心爱的娘子会如此粗暴触不及防被退出去猛的灌了几水顺带吃了一个酸鼻子 好不容易平息下来却看到紫晓楠那双杀死人不偿命的眼睛他忙腆着脸笑呵呵的迎上去 “娘子娘子!”一声声喊的亲昵小手顺便试探着去拉扯紫晓楠的衣衫 紫晓楠堵着气这个小孩怎么可以如此戏耍她很好玩吗?他不知以为他真的抽筋落水的那一瞬她的心里有多紧张害怕吗? 看他讨好的拉扯自己的衣衫她几乎是毫不留情的甩掉他的手一双眼依然那么恶狠狠的瞪视着龙龙 龙龙知她生气了也知她气自己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于是用了滑稽的狗爬式泳姿绕着她打起圈圈边游边:“娘子娘子莫要生气为夫赔礼保重身体” 他一遍遍的唱着调调一遍遍的绕着她打圈圈泳姿就是那好笑的狗爬式活像个小癞蛤蟆 “噗哧!”紫晓楠忍不住笑出了声 老天爷到底要她拿他怎么办?这个小活宝 “你不头晕啊一圈圈的转!”她嗔 见她总算肯笑了语气虽然还有些呛但是隐隐的透着无边的关怀龙龙呵呵一笑游上来缠住她的脖子:“看你笑就不晕你不笑我就晕” “就会贫嘴我警告你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她指代的当然是龙龙装抽筋吓唬她一事 龙龙听得懂却故意装作不明所以:“这样游泳不好看吗?不过娘子不许我这样游我以后就不这样游” “你……”紫晓楠无语她笃定他是故意的一个你字开她又无奈的叹息一“唉……你这个人啊” 这一句你这个人啊满是无奈和沧桑的味 龙龙见得紫晓楠的怒气和怨气完全烟消云散了搂着她脖子撒娇起来:“娘子我这里痒痒你给我挠挠” 他指之处是他的后背 紫晓楠抬起手覆盖在他所指代的地方轻轻的搓揉起来:“是不是这里?” “嗯嗯娘子啊啊你大力点!”龙龙里吐着暧昧的呻yin猛招了紫晓楠一计拍打 “啪!” “乱喊什么荡娃” 看着紫晓楠略显得绯红的脸色龙龙心里暗自得意撅着嘴给自己喊无辜:“就是舒服有感而发的喊哪里有乱喊不然我给你揉揉保证你也有感而发” 说着小手就朝着紫晓楠胸袭来 还好紫晓楠躲的激灵一把捏住了他的小手不然铁定又让他吃了豆腐去 “安分点不然不给你抓痒!”拍开他的手紫晓楠继续给他抓背 龙龙总算乖了点由着紫晓楠给自己挠痒找了话题和她聊天 “娘子你知我要带你去哪里玩吗?”他其实很奇怪为何紫晓楠一路都不问 紫晓楠不问自然有她的理由那便是问了也白问她一个现代来的人对这个蓝月王朝的名胜古迹、地理名称一概不知 抽象的光是知个名字有什么意义 不过这理由她可不能告诉龙龙听他说了她就懒散的问了句:“哦那我现在问好了你是要带我去哪里玩?” “你猜!”龙龙卖起了关子转过头看向紫晓楠一双大眼睛黑溜溜的很是可爱 紫晓楠当他小孩子贪玩也很是配合! “漓江?”青衣说过漓江山水甲天下夏季游玩最舒适 龙龙摇:“不是!再猜” “塞北?”青衣也说过塞外风光无限好风吹草低见牛羊 龙龙还是:“不对不对继续猜” “武宁?”还是听青衣说过武宁乃武术发源之地武世家云集之处 龙龙依旧把她的答案否定 所谓事不过三三次猜不对紫晓楠就没了这个耐心:“不猜了不猜了你爱说不说不说拉倒反正你又不舍得把我给卖掉” “不是不舍得是你不好卖就你那身段长相搞不好还要倒贴钱才能卖掉那我多不划算!”龙龙直接接话差点气的紫晓楠嗝屁了 伸出手做成龙爪状狠狠的威胁:“你要再诋毁我一句我就掐死你!” “来吧!”他倒是有大无畏的牺牲神甚至主动送上脖子只下一句话很让人崩溃“脖子正好也有点痒快点来挠吧!” 见紫晓楠被无语到了他直接大方的拉过她的“龙爪”放到自己脖子上:“不用客气的” 紫晓楠抽回自己的手白了他一眼:“小心我真掐死你” “嘿嘿好了好了娘子莫气莫气为夫和你说实话吧你不是一天到晚问我皇帝叫什么皇后叫什么太子叫什么王爷叫什么的我也记不住他们名字所以亲自带你玩玩顺便问问他们到底叫什么” 吓! 他的意思难是! “进宫?”紫晓楠脸上露出一百二十分的惊诧 “嗯好久没去了虽然那地方无趣的很但是娘子你似乎很感兴趣我们就去溜达溜达!”他说的云淡风轻好像皇宫是他家后院一样 “皇上许了?”她继续追问 “要他许做什么我去他高兴抬龙椅来接我都来不及”好大的气好屌的小孩。 紫晓楠半信半疑毕竟青衣说过龙龙可是连皇帝都要忌惮三分的大人物 紫荆城紫晓楠去游览过很多次不过那都是历史文物没有什么皇帝太监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如今全部还原的皇宫会不会好好玩? 紫晓楠忍不住开始期待起来皇宫我来了! 皇宫一游第五十九章上太子喽【此章节名可无视 龙龙这边在赶路进宫皇宫那边却发生了一件天翻地覆的大事 所谓天翻地覆的大事便是太子居然活生生打死了太子妃原因太子妃割伤了太子少傅袁子清的手臂 宫里人隐有暗传太子好男色与太子少傅关系非同一般但是也仅仅是暗传不敢明了的说谁都怕死如此议论太子若是让皇上和皇后听去脑袋铁定不保 时至夏末天气枯燥蝉鸣聒噪 重阳宫内一片死气沉沉所有奴仆都静若寒蝉地上跪着一个男人脊背挺直却是低垂着脑袋看不清他的容颜只从他的衣着上看得出打扮的很是清雅 而主坐之上坐着一个满脸戾气的男子一语不发只这么静静的看着跪着之人许久猛执起茶杯狠狠砸向边上的宫女出气 跪着之人动作极快飞身上前挡在了宫女和茶杯之间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头一脸他闷哼一声紧皱眉头捂着脸颊痛苦万状 主座上的男人没想到他会替宫女挡杯子见他烫红了脸咆哮一声:“还不快去请太医” 屋子里所有人争先恐后跑出去不敢再逗留半分主子盛怒不知接下来还会做出如何可怕之事她们纷纷逃窜名为请太医实则是避难 “子清让我看看你的脸!”主坐上的男子匆匆上前抬手抚上男子俊容男子身子好似触电一般忙退回到方才跪着的地方又恭恭敬敬挺直脊梁骨跪下 中冷淡:“臣不碍事殿下是生臣的气莫要胡乱牵扯不相干的人进来” 开之人便是宫人里和太子关系非同一般的太子少傅袁子清太子太傅袁天明长子年方二一长的眉清目秀红齿白若非着着男装要看去宛若谪仙美丽不可方物 而被他称为殿下之人正是当今少年天子蓝天小他两岁长的浓眉黑目五官轮廓刚毅如刻天生一股子王者之气威慑四方 蓝天听闻袁子清生疏的称呼心头一痛沉声:“我说过私下无人不许你与我君臣相称” “殿下君便是君臣便是臣怎可乱了分寸臣自幼饱读圣贤书爹教我……” 知袁子清又要搬出那一套套大理蓝天不耐烦的打断他 “我最是不爱听你讲这些你是明白的你起来先让我瞧瞧你的脸”蓝天担心着袁子清的脸上前扶他 袁子清躲过他的手拜了谢恩:“谢殿下臣真的不碍事如若殿下没事吩咐臣要先回去了” 说完修长的身影转身毫无留恋的朝着门外走 蓝天眼神一黑抽身挡住他的去路顺手猛力关住门气恼的一把抓住袁子清的手用蛮力把他拖到内室一把狠狠丢到暴怒的吼:“袁子清你躲我避我绕我厌我这些通通没用你以为你辞了太子少傅一职我对你就没法子了你这辈子从出生那天开始就注定是为我活着的” 说着粗暴的扑上去压住袁子清的身子大力的拉扯他的衣衫 袁子清吃惊平日蓝天虽然对他也总是开开玩笑却从未动过真格他也一直把那些比如:“子清你若是个女子就好了”;“子清不如你带我私奔吧”;“子清其实我很喜欢你”之类的话当作玩笑话 直到太子妃伤了自己太子活活打死了太子妃他才察觉太子对自己的心意似乎没有开玩笑那么简单 所以才会向皇上请了调派到汴州为刺史辞去太子太傅一职 今天来重阳宫他是来告别的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蓝天听到他自请贬职汴州后脸色黑的吓人一屋子人都不敢开后来就发生了砸杯子一幕 现在蓝天粗暴的在他身上为所欲为他自是既反感又害怕奈何力气没有蓝天大生生被扒了上衣露出里头菲薄的里衣 “子清你给我听清楚了你是我的我不让你走你以为你走的成”蓝天粗声喘息着俯下头来捕捉袁子清的 袁子清偏过头努力躲闪惹的蓝天气恼不堪! 他感觉的到袁子清在厌恶这样的亲密的接触也感觉的到袁子清从心底里排斥着这样畸形的感情 纵然他感觉到了他也不打算放过袁子清:“你最好不要反抗不然你妹妹会被嫁到哪里我可保证不了” 蓝月王朝和西夏王朝和亲皇上不舍得从自己的公主里挑选适婚人选所以从百官家里搜罗了一堆适婚年龄的女子选其中三个分别封高阳公主、高燕公主、高原公主远嫁和亲 因为蓝天的帮忙袁子清的妹妹袁子芳才逃过一劫避免远嫁与家人分离如今若是惹恼了蓝天袁子芳的命运就要改写 蓝天这无疑是威胁袁子清心头一阵酸涩即使气恼又是委屈居然落下豆大的泪珠来 这眼泪惹的发狂的蓝天平静了下来无比心疼的抚摸着他的眼角:“子清别哭我不过是说说气话你别哭啊子清!” “殿下请你放过我吧!”袁子清此生第一次如此低声下气的求一个人 蓝天眼神一痛从他身上抽身起来把他整了整衣衫重重呼出一气好似要把自己的心随着这一气送走 “走吧我放你走!” 他肯放自己走袁子清不是应该欢喜雀跃的吗? 但看到他落寞痛楚的眼神为何袁子清的心好痛好痛 袁子清跌跌撞撞的从重阳宫出来他一遍遍不停的告诉自己是因为不舍得他们自幼一起长大虽是君臣实则也是良师益友好兄弟好伙伴如今要分离不舍得所以会难过肯定是这样的肯定 回了袁府手执着任免令他几乎是连夜马不停蹄的逃离了京城往汴州而去 不见黑夜之中某个高大的声音瞧着他连夜落跑的车痕脸色有多么痛楚愤怒身侧拳头咔嚓作响:“袁子清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逃离我的身边吗?” 皇宫一游第六十章不同xing福 因为一路上还算太平龙龙就有意让舞哥放慢了驾车速度怕继续颠的紫晓楠不舒服 他心疼着她的身子知马车不停的颠簸对她这么一个瘦削又没有武功内里的女人来说有多痛苦 所以索慢了步调反正一路上有影子护卫慢点走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上路的第四天正午途径汴州驿站舞哥停了车给马喂草紫晓楠趁着这当会儿和龙龙下车透气 两人挑拣了一条小散步呼吸着傍晚薄热的空气紫晓楠抬头遥看着天际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起来 “牛其实我一直想知你爹娘呢?”成亲后从未见过自己的公婆紫晓楠也没有问过任何人今天闲着无聊随问了一句 却见龙龙眼神猛闪过一丝凌冽虽然只是转瞬即逝但是和他朝夕相处已经摸透了他脾气习惯了他任何一个小动作的紫晓楠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 她感觉的到提到他的爹娘他似乎在生气 “娘死了爹……”他停顿了一会“……和死了没两样” “哦!”紫晓楠没有再深究这个爹娘问题每一个人都有别人不愿意触及的秘密或许这秘密就是他的伤她无意去戳刺别人的伤所以她只是淡淡的应了声没有继续追问 她不问正合了龙龙心意他也就不说抬头看了眼天际脸上是他这个年纪没有的深沉 “娘子你说如果我娶了二房你会不会生气?” 脸色是深沉问的问题也够深沉深沉的差点把紫晓楠气的短路小小年纪好学不学想学花心男人三妻四妾王八蛋看她不削死他 “你倒是得有这个胆子!”她冷飘过一声“不过你把我休掉再娶或者我把你休掉你再去我都没有意见我的男人只能是我一个的” 她没有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的恶趣味她来自二十一世纪严格奉承一夫一妻的制度古代的男人能娶三妻纳四妾这些狗屁的东西若是和她的信封的制度冲撞她才不会委曲求全直接拍屁股走人 她就不信在古代找不出一夫一妻的男人来 龙龙不成她就换一个总有个成的 见她认真的模样听着她霸的宣言嘴角笑开了花 那句“我的男人只能是我的一个人的”这句话他喜欢听很喜欢 学着她霸的语气他也依样画葫来了一句:“那我的女人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紫晓楠听他鹦鹉学舌学的还挺严肃脸上杀人的表情也放松下来上下饶有兴趣的打量了龙龙一番打算玩他一番于是叹息很是惋惜的启:“不过你不是我的男人” 嘛! 一句仅此一句方才她脸上杀人的表情成功转移到了龙龙身上 “娘子!”他咬牙切齿的看着她 “你连福都给不了我谈嘛男人!” 怎么又是幸福和他在一起她就真的这么不幸福吗?可是看她每天都挺开心的啊到底要多幸福她才能觉得幸福呢? 龙龙头痛 “娘子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会感到幸福?我对你还不够好吗?皇上你要不要做皇后呢?太后呢或者是武林盟主你说你哪里个我立马把那位置给你弄来” 龙龙绞尽脑汁搜刮了一堆权势中心至高无上的位置供紫晓楠选择她是不是觉得自己地位不够高所以不幸福? 却见紫晓楠惊诧的看着他他说什么“给你弄来”气真的不是一般的大这些至高无上的位置说的好像拔个青菜萝卜送给她那么简单 不过就算这青菜萝卜是金子也给不了她想要的福她该怎么和这个三岁的小娃娃解释她要的福不是他所谓的福 唉! 见她就是惊讶的看着自己不说话龙龙以为这些不是她想要的幸福于是继续搜刮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这些随便你开比个数我立马给你弄来” 又是给你弄来! 虽然说有钱是很好但是她又不要钱她生平对钱只有一个概念:够花就行 唉看来还是要和他解释一下自己不是要这些物质上形式上的东西只是才要开驿站那边猛传来了一阵刀厮磨声 间或伴随着几声激烈的惨叫马嘶人哭惨叫刀鸣剑响一时间不绝于耳紫晓楠猛想起舞哥还在驿站给马添喂私聊心里大大紧张一番:“牛舞哥我们快回去舞哥出事了!” 龙龙也紧了眉头拉住紫晓楠对着空气说了一句:“快去看看” “是啊快去看看你拉着我干嘛你拉着我我们怎么去看!”这个小孩他怎么回事是他说快去看看如今死拉着她不让她靠近驿站 紫晓楠满心担忧着舞哥奈何龙龙力气之大容不得她脱手只能站在原地担忧不安不停絮叨:“牛你毛病啊快放开啊放开啊舞哥有危险了” 龙龙只是皱着眉细细听着不远处驿站的动静等到动静小了他才对紫晓楠轻笑了一声很是悠闲:“走吧去看看!” 看着他悠闲的事不关己的表情紫晓楠当真生气了他不给舞哥饭吃居然对舞哥见死不救只是才要发作却发现舞哥安然无恙站在马车边地上一片血迹狼藉不堪 “到底怎么回事?舞哥你没事吧?” “让夫人担心了这些毛贼不过是来打劫官车影子都给解决了属下没事” “影子?”紫晓楠询问 “影子该是时候出来让夫人认识认识你了”龙龙言罢只见一袭黑衣的瘦削男子不知何时闪了出来速度快的堪比火箭 他长的很白净甚至有些苍白看到紫晓楠恭恭敬敬的拱手给她请安:“参见夫人属下影子” 言简意赅却是气势非凡 影子?紫晓楠记起来了初次和龙龙相遇时候被客栈老板刁难龙龙也是喊了一句影子但是出来的是黑白无常说了句“主子影子不在让黑白无常替你效劳吧” 原来影子居然是个人不是紫晓楠第一次想象的是只鬼 皇宫一游第六十一章救个男人(二更) 之后又简单寒暄几句紫晓楠终于知了影子原来一路如影随形的保护着龙龙太可怕的男人了他跟着自己一路紫晓楠尽然浑然不觉 其实不光是他察觉不到影子的气息就是龙龙也鲜少能察觉到影子的气息所以那次客栈里他才会影子却不知影子有事不在 影子能随时隐藏自己的身影和气息这点在江湖上排名一绝 紫晓楠和影子也不熟打了个招呼后影子就告退了只听的他呼啦一声只带起了几片落叶人却不见了踪影速度之快恐怕真的可以和火箭媲美了 看着紫晓楠左右张望寻找影子的踪影龙龙轻笑了声:“娘子不用看了影子必定在我身边十米范围内” “是吗?所以刚刚你那句快去看看是对影子说的啊?”紫晓楠终于明白为何龙龙会只说话不行动 龙龙点点头 紫晓楠看着地上斑斑的血迹却不见半个人照理说杀的如此惨烈不是多少该有几具尸体的吗?虽然她并不期望看到尸体自从异世重生在停尸间后她对尸体就有莫名的恐惧却忍不住好奇 “舞哥怎么只见血不见人啊” 她指着地上的血迹问 舞哥看了一眼轻描淡写:“影子杀光那群毛贼后怕尸体碍着我们前行都处理妥当了不过我救下了一个官员看他半死不活我先丢到了车里不知断气了没” 紫晓楠嘴角抽搐脸部表情僵硬似笑非笑似怒非怒这些人果然都是龙龙的手下 一个杀人不眨眼一个当救人是好玩死活随便你去 紫晓楠虽然强迫自己习惯但是她可不想做冷血动物于是听闻车里救下个人后她几乎是迫不及待的爬上车推开车门 一进去就是一股不输给外头的浓重血腥味只见她和龙龙休息的床榻上躺着一个满脸糊着黄色泥沙的男人男人左边肩膀上开了一血子不断涌出的鲜血几乎浸润了他大半个上身的青蓝色官服 紫晓楠忙上前:“喂你醒醒喂醒醒醒醒” 她不停的呼唤似乎唤回了男人的神志长的比女人还过分的睫毛轻轻的扇动了起来而后徐徐张开 看到紫晓楠的瞬间男人惊恐的王后退了几步嘶哑着声音开:“你是谁为何要拦截我的车队为何要杀我” 紫晓楠知他误会了于是解释:“我不是拦截你的毛贼你放心那些毛贼已经解决了你现在很安全你不要动伤要扯开了你好好躺着” 听了她的话男人才稍稍稳定下来不过眸子里依然透着惊恐显然刚刚的劫杀吓坏了他 “我的随从呢?”他一双眼睛这么满怀希望的看着紫晓楠惹的紫晓楠都不舍得和他说出真相 “都死了吗?”他问满目悲痛 紫晓楠急不可见点点头看他情绪激动伤不停涌血她冲着车外大喊起来:“小舞你快进来看看小舞小舞!” 一路上她听龙龙说过舞哥是余代的徒弟既然如此舞哥肯定也是懂医术的 舞哥在车外不敢动用眼神请示了下龙龙庄主不发话他岂敢轻举妄动 只听得龙龙淡淡:“夫人不想让他死就算他死了你也得给我救过来” 舞哥闻言慌不迭跑进车里伸手点住男人位然后对紫晓楠:“夫人你先让到那边属下来替他医治” 紫晓楠急忙坐到一个不碍事的位置上担忧的看着舞哥问:“他不会有事吧?” “夫人放心不会的!”舞哥心里那个叫苦啊他何必多此一举大发善心丢个半死不活的人上车如今夫人那么担心这个人庄主又发了那样的话他能让这个人有事吗? 要是这个人有个三长两短夫人铁定要伤心难过夫人伤心难过了他舞哥估计会一掌被庄主送去见阎王给这个做陪葬 看着小舞认真的号脉医治紫晓楠想尽点自己力所能及的事:“要水吗?我去弄水” 说完从作为下捞出一个瓦罐丢个还在车外站着的龙龙:“牛快去打水” 龙龙接了瓦罐表情一僵眉心一皱想要发作却见紫晓楠丢完罐子给她后又全副心思的去关注那个男人鸟都不鸟他他咬牙切齿了一会儿忿忿的去打水也开始后悔让舞哥救这个男人 舞哥揭开了男人的衣服可以看得出男人的皮肤好的要命从他腰间卸下的玉佩上隐约可见“袁子清”三字紫晓楠便试探的喊了一声:“袁子清?” 昏睡的男人有了反应睁开眼睛来看着紫晓楠吃力的问:“姑娘如何知我的名字” 紫晓楠朝他摆摆手里的玉佩看着他又昏睡过去担心的紧:“小舞他这么一直睡没关系吗?” “我给了他服用了麻沸散只是药发作睡过去而已夫人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死的”小舞掌了一盏油灯利落的从随身携带的牛皮小包里掏出一枚薄锐的小刀放在火上炙烤一番然后对着昏睡男人肩头的伤切下去 皮翻飞血流不止触目尽心惨不忍睹紫晓楠自问虽然担心却没有这个勇气去看只能别过头去恰龙龙回来忙抱住她的脖子安慰她捡了个现成的便宜 眼睛不看只耳朵听见小舞不停忙活着沉睡的男子因为痛楚偶尔会梦呓呼痛几句含糊不清的好似听到他在喊蓝天 蓝天是什么?蓝天白云小鸟吗? 皇宫一游第六十二章进了皇宫 舞哥治疗妥当后紫晓楠迫不及待的问:“如何小舞他怎么样了?” 舞哥洗干净他的刀具后如实回话:“伤不深血已经止住并无大碍” 就在紫晓楠宽心松一气的时候陡闻舞哥话锋一转:“但是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紫晓楠心里咯噔了一下:“不是说无大碍吗?” 龙龙瞧着榻上的人有几分眼熟于是也起了几分关心:“小舞是不是中毒了?” 舞哥点点头拿起从袁子清肩膀里取出的半截刀片:“刀片上淬了一种叫做润泽散的毒此毒潜入体内初时会让人看上去面色润泽气色倍增十日后便会吸人气噬人血气再过三日中毒之人便会枯瘦苍白而死” 紫晓楠光是听着就觉得毛骨悚然电视真不是严假的原来古代人真的会用毒会用这种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变态的毒 但是余代不是自称神医吗?余代的徒弟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难就没有医治的法子了? 不等她问龙龙倒是先问出了:“可有得医?” 舞哥有些略微的诧异庄主的语气显然已经超越了想救个人哄夫人开心的范围而是庄主发自内心的要救榻上之人如此他便更是要竭尽全力了 收起自己的皮他把治疗的办法和盘托出:“有的治但是要以心爱之人的十指血一海碗为药引再配天山雪莲千年人参天香豆蔻共同熬制三天三夜滤渣取汤药服下一帖即可痊愈” 搞死什么乱七八糟复杂繁冗的紫晓楠倒不是听不懂只是以她看电视剧的经验什么天山雪莲千年人参天香豆蔻可都是珍贵无比时间难寻的奇药一样就够难找的三样如何不是难上加难再加难难于登天了吗? 还有心爱之人十指血不说这个袁子清有没有心爱之人就说就算知他有心爱之人那人还不定愿意鲜血呢!一海碗不是一海碗水也不是一海碗酒是一海碗血 血啊一个女人放上一海碗搞不好会送命的 龙龙皱眉:“别无他法?” 舞哥:“此法也是师傅潜心钻研出来的别无他法” “怎么办啊牛啊这太难了而且我们只有半个月时间去哪里弄这些东西这个可怜的袁子清啊!”紫晓楠替袁子清哀婉 龙龙安慰的拍拍她的脑袋对舞哥:“快马加鞭进京这三味药有一个人肯定都有至于心爱之人……”龙龙稍事停顿了一下“……这十几日想法子安排个人让他爱上就可以了” 额!龙龙这安排紫晓楠真是不得不佩服给袁子清找个临时爱人这想法不错是不错可是关键是爱一个人哪可能这么容易 不过眼下看来也没的选择了舞哥出了马车坐到车夫位上执起马鞭挥打 马儿吃痛撒开蹄子狂奔本还要两三日才能赶到京城却硬是被她们逼成了一日一路上紫晓楠衣不解带的照顾着袁子清龙龙虽然吃味但是总觉得这个袁子清似曾相识他必须等袁子清清醒问个清楚不然他心里膈应 袁子清昏迷当夜发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烧索舞哥医术高明单单凭借施了几枚银针就把袁子清的高烧暂时打压了下去期间袁子清一只痛苦的皱着眉里不停的呼唤着乱七八糟的名字 喊的最多的当属那个蓝天白云小鸟了 龙龙听得他喊蓝天看着他的目光便越是深邃好似要把他个透一样 这个人里的蓝天是不是就是他心里认为的那个蓝天? 如果是他一个小官如何敢直呼那个蓝天的名讳这可是大不敬之罪 而且为何总觉得他熟悉的很名字也很是熟悉袁子清袁子清到底在哪里听过呢? 龙龙也随着紫晓楠守了袁子清一夜一夜都在思考之上的问题知第二日傍晚时分马车才算进了京城舞哥没有停顿松懈直奔皇宫而去 守门的卫兵见着一辆飞驰而来的马车自然是上来阻拦 只见舞哥大吼一声:“銮寿山庄庄主龙凰驾到何人胆敢阻拦不要命了吗?” 气势相当威武守门的卫兵这才注意到了这辆庄主专用马车以及马车车窗里“小庄主”的脸忙退开到一遍齐刷刷跪倒在地:“小人们有眼不识泰山忘龙庄主原谅” 紫晓楠完全看待了她本来对龙龙的实力抱持半信半疑的态度如今那半分疑也化作了半分信 她信了她完完全全的相信了她的小老公就是有这么牛的实力 龙龙从车窗里探出头去对舞哥吩咐:“小舞五年前你随我来过一次还记得龙居宫所在吗?” “是庄主小舞记得!”舞哥回过头来恭敬回答 “直接去龙居宫你们!”他吩咐完小舞转而吩咐跪了一地的士兵 “是龙庄主请吩咐!”大家齐刷刷的回答气势震撼了紫晓楠以至于她都忽略了龙龙那一句“五年前” “请太后到龙居宫就说我龙凰有事相见” 好拽啊好拽的小老公连太后都可以随便请的动而且不是用“求见”而是用“相见” 龙龙真的是给了紫晓楠一个又一个惊——喜 很多多的惊一点点的喜 吩咐完他放下车窗看着依然昏睡着的袁子清自言自语:“进了宫我应该就能知为何和你似曾相识” 马车又快速开奔在宫内横冲直撞弄的飞狗跳不一会儿停在了一处宫殿门 皇宫一游第六十三章三岁龙龙 下的马车紫晓楠虽然逛过无数次的紫禁城但是那些景虽然一只被好生照看维护者终究有些败落了有些地方甚至年久失修宫殿看着是华丽可怎么敌得过眼前这活生生的金灿灿的崭新崭新的巍峨宫殿 只见宫殿门前左右设立的一对金龙金龙的两颗眼珠子一看就是上乘的黄玉雕琢成金龙的龙鳞雕刻的细致入微甚至连小小的细节上都颇费工夫一条金龙遥看去栩栩如生好似要展翅翱翔 紫晓楠看的呆了却听的龙龙:“怎么了喜欢那两条龙?” 紫晓楠怕龙龙下一句来了“弄来给你”忙收敛了自己欣赏又感叹的目光摇:“没有赶紧进去吧救人要紧!” 说着回头看了一眼舞哥怀里依然昏迷着的袁子清说也奇怪这个袁子清身子骨还真不是一般的较弱换做是别的男人在舞哥的医术之下早该清醒过来可这袁子清烧都退却了却一直昏迷着 弄的紫晓楠七上八下几次三番问舞哥袁子清不会呜呼了吧得到舞哥肯定的答案后她才放心 不过放心也不能全放下她可是记得舞哥说过袁子清身重了那劳什子剧毒如果不治好呜呼也是迟早的事情是以赶紧催龙龙进去 外头够华丽了及至进内饶是紫晓楠已经做足了准备也有些吃惊料不到会如此的华贵 只见正殿等分三室左右两室以五彩的玻璃珠子帘幔相隔着再覆着一层浅粉色的薄纱将里头遮的朦朦胧胧看不甚清 只是左右两殿上方各悬挂着牌匾两方左边一方悬着描金大字曰:金祥殿右边一方也是同样的描金大字威武有力曰:德隆殿 正殿上一块“一统江山”的匾下是一把祥云金镂扶手椅扶椅边上设着两把檀木嵌珐琅玫瑰椅 如今椅子上坐着一抹明黄色的身影年约五十光景神采奕奕神抖擞 因为龙龙进来的匆忙未让人先行进来禀报所以当他带着紫晓楠舞哥和昏迷的袁子清入内的时候龙椅上的人着实吃了一惊 “是不是要行礼啊古代电视里见着皇上不是都要行礼的吗?”紫晓楠一个人心里小声的嘀咕着但是却没有动作她在等龙龙龙龙行礼她也行龙龙不行那她……也就不行算了 等了小会儿果然有人行礼了却不是龙龙二十主坐上的男子只见他撩起龙袍虔诚恭顺的跪在龙龙面前给龙龙磕头请安:“庄主不是说要三四日后才能到吗?怎么来的如此之快言凌有失远迎真是罪该万死” 吓! 紫晓楠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对面跪着的这个人确定是皇上而不是个穿着龙袍跑龙套的? 要真是皇上这未免也太太太出乎人意料了吧 龙龙身份再是尊贵怎么可能会尊贵到皇上都对其叩首的地步 紫晓楠不敢置信的看着龙龙却发现那个明黄色的身影在看着自己她忙礼貌的朝明黄色的身影笑 “你好初次见面……”她本来想来一番自我介绍的但是显然对面的人已经知了她是谁 “庄主夫人属下蓝言凌给夫人请安”对面的皇帝对紫晓楠自称属下就和王胜等人一样的自称靠敢情他不会还比不上銮寿山庄的一个管事的吧? “那个你起来说话别跪我啊!”平时被丫头婆子下人们跪紫晓楠已经是浑身不舒服今朝还要被九五之尊的皇帝跪她自然更是如坐针毡 “起来吧你现在已经是皇帝了就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对我行跪拜礼不合礼数!”龙龙开虽则平淡但是却带着无边的魄力 皇上蓝言凌忙点头称称是虽然不行跪拜礼但是对龙龙的尊重却不言而喻 “言凌你过来看看这个人你认识不认识”龙龙虽然说不让皇帝对他行跪拜礼但是对皇帝说话的语气俨然像在差遣一个小弟 蓝言凌忙上前看着舞哥手里的人面色苍白肩头缠裹着渗血的纱布他猛吃了一惊:“袁少傅庄主袁少傅这是怎么了?” “袁少傅?是不是袁太傅的大儿子?”龙龙看了一眼袁子清问 “正是五年前庄主进宫应该和他有过一面之缘此人正是袁太傅的长子袁子清太子的少傅”皇上忙恭顺的答话 紫晓楠这会是听清楚了五年这两个字心中顿了一下五年前龙龙进过宫?怎么可能龙龙不是才三岁?难不成是这个皇帝看到龙龙心里怕的很话都讲不清楚了所以把五个月说成五年了? 嗯应该是这样的 这么向来她也没有再去追究五年这个两个字眼只是问:“太子少傅不就是教太子读书的人?他怎么会在汴州境外的?” “夫人有所不知犬子为了少傅打死了他的太子妃少傅自觉的事因他起他心里感到罪孽所以自请了贬职出任汴州刺史”蓝言凌对紫晓楠的态度和对龙龙一样的恭敬 只因为他从龙龙眼神里看得出龙龙对紫晓楠的与众不同所以他自然是不敢怠慢 “这个袁子清他倒真是奇怪别人不得升职他还自请贬职”紫晓楠一个人在边上碎碎念 皇宫一游第六十四章毒药来源【章节名可无视 那边龙龙和皇上的话还在继续 “我就说为何会如此眼熟原来是他如此说来确实有过几面之缘言凌他在汴州驿站处遭到草寇袭击全车覆灭只有他一人存活但是身中剧毒此毒想必你也听说过名曰润泽散” 果然龙龙一说出润泽散三字蓝言凌脸色大变:“如何会中这么狠的毒据言凌所知此毒应该已经被我严令禁止不许滥用而且区区草寇不过是一群毛贼怎么可能有这种毒药?” 果然是皇上心思就是细腻分析的也得当 对于这个龙龙也后悔为何要把草寇杀光没有留一个活他也很是纳闷区区草寇为何会有润泽散这味毒药 润泽散起源苗疆本为苗疆女子平日服用用来美容驻颜的温药剂并无毒后来有一女子上山被五毒的四脚蛇咬伤回来再服用润泽散初时几日面色光滑如玉比平时服用润泽散更是见效但是不过十天的光景便形容枯槁而死 苗医由此发现了四脚蛇的体配入润泽散再加入女子体内一种特殊的体有奇毒功效 这一消息不胫而走懂得配房的几个毒人把毒润泽散被大量生产出售 江湖上开始大量使用润泽散互相殴斗一时人心惶惶直到武林盟主和皇上同时颁布法令再胆敢使用润泽散者黑白两对其下诛杀令对持有配房的几人也实行了绞死令 润泽散从此慢慢销声匿迹近几年都不曾听闻有人死于润泽散而且因为懂得配房的人都已经被绞死也无人再知如何生产润泽散 没想到这种毒药却又重出江湖而且小小草寇居然会持有润泽散 “你也在怀疑这群毛贼不仅仅是毛贼而已?”龙龙问 “嗯若当真是毛贼无非为了个财袁子清此行只有一辆普通的马车而已并未运载官粮官银而且以袁家的清风为人他的马车必定也很是低调不可能过于华丽张扬毛贼为何会盯上他这事绝对蹊跷”蓝言凌继续分析龙龙微微颔首 “他的马车我看了确实很是简朴当时我们的马车和他的马车同时停靠在驿站若当真要劫也是劫我们的车但是毛贼的目标似乎十分明确只是打劫了袁子清的车子”疑点重重越分析就越多越多也越能肯定一件事 那就是打劫袁子清的这帮毛贼绝对不是单纯的毛贼而且他们此遭也不是为了劫财摆明了是要劫了袁子清的命 甚至为了防袁子清不死还在凶器上淬了毒一切都十分明了有人买凶残杀袁子清 紫晓楠在边上听着惊慌的叫起来:“你们的意思那些人是要取袁子清命?或者我换句话说那些人的目的是刺杀袁子清?” “夫人聪明此事给属下去查办就可以眼下我们还是赶紧救治袁少傅吧!”虽然袁子清已经自请了汴州刺史但是皇上依然习惯叫他一声袁少傅 “是是万事人命为先救人救人!”紫晓楠赶紧和舞哥一起把昏迷的袁子清扶过来皇上一声令下:“传太医顺便通知太子袁少傅身负重伤在龙居宫中” 看着这个皇帝下令差遣人的样子倒是有几分皇帝的威严样子了紫晓楠也开始相信他不是个跑龙套的只是龙龙太厉害了而已 因为袁少傅是龙龙和紫晓楠要救的人所以蓝言凌没有让太监们把袁子清抬到偏殿治疗而是直接送进了自己的寝殿 太医和太子到来前之前龙龙派人去请的皇后先到了见着龙龙眼神里也是恭敬只是没有像皇上那样夸张的请安只是福身给龙龙和紫晓楠问了个好 紫晓楠看这个皇后一袭紫色的茉莉花苞对襟上衣下头是一条同色的刺绣着祥云图案的长裙脚上一双花盆鞋脑袋上顶着一个繁冗的发髻缀着琳琅满目的珠宝华贵是华贵却又有些艳俗 不过她没时间去品评被人只是礼貌的也回了个问号 马车上就听龙龙说了能救袁子清的东西里其中有一样在皇后手里 所以皇后一进来紫晓楠就猜龙龙会开要东西了 果不其然! “月群不必多礼我现在有急用要问你要一样东西!”龙龙果然够拽的叫皇上皇后都是直呼其名 蓝言凌月群?因为这个所以才叫做蓝月王朝的? “庄主但说无妨只要是我拿得出的必当双手奉上”月群柔笑一声笑起来倒是很漂亮就是胭脂水粉未免也涂的太多了吧 “我需要天山雪莲千年人参天香豆蔻这三味药剂我知宫里有天山雪莲千年人参銮寿山庄就有我已经派人八百里加急去取还有一味就是天香豆蔻”龙龙说完一双大眼睛笑看 月群柔笑了一声大方的从脖子里掏出一个挂坠手指轻轻一掰挂坠就左右分开露出里头一粒宛若蚕豆的东西来! “庄主若是需要尽管拿去便是” 月群的脸上甚至看不出半分的不舍紫晓楠可以笃定这是非常金贵的东西恐怕是千金都难卖皇后居然这么轻而易举的送了她们半点推脱为难的意思都没有 她是该说龙龙的威力太强呢还是该说这个皇后真大度 无论是何一种总之药是齐全了如今只剩下药引子 说到药引子紫晓楠一眼看向了蓝言凌:“皇上你可知袁子清是否有相好的姑娘?” 突如其来的一句还是无关病情的一句让蓝言凌蒙了一下 紫晓楠怕引起误会紧随着解释:“舞哥说了这些药是不顶事的还要他心爱之人十指血做药引才可以!” “哦!”蓝言凌恍悟思索了片刻摇:“袁少傅尚未娶亲平日里也鲜少见他和名门淑女来往这个属下还当真不知不如请太傅入宫问问清楚便知” 是啊知子莫若父当下紫晓楠急:“那好赶紧请袁太傅入宫吧!” 当务之急就是赶紧的赶紧的找到袁子清心爱的人爱如若真找不到她就要想方设法弄个女人让袁子清在短时间内爱上那人 眼下也只有如此了 宫里医疗条件比较好舞哥给袁子清换好了干净的纱布一屋子只留下了两个婢女照顾袁子清其余人退出到了外殿各怀心思均不言语 皇宫一游第六十五章蓝天发狂 太子东宫重阳殿蓝天独酌独饮似乎要把自己灌死在酒堆里 距离袁子清离开已经有三日了这三日他每日都把自己泡在酒水中喝到稀烂醉也不让人伺候只身躺在地上清醒后又是猛灌烈酒 短短三日他脸上再无半分太子的庄重威严之色胡子拉渣形容憔悴衣衫不整发丝散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胆敢妄自进来的宫女太监只有一个下场:吃他一摊子猛砸 就是皇上皇后太后还有和他要好的三公主亲自过来劝他也把人拒之门外 谁都在传太子因为袁少傅的离开黯然销魂不惜如此自惭龙体 当然这些传言也到不了皇上皇后耳朵里 太子东宫的主事太监只说太子因为错手打死了太子妃心里愧疚所以日日把自己关在房内饮酒悼念太子妃 这个理由也顺理成章皇上皇后等都相信了还太子虽然打死太子妃太过荒诞但是还算有些情谊所以也未在多管只是让太医在每日送进去的酒里放了点解酒的料再加了些补药怕太子喝伤了身体 今天袁子清重伤皇上觉得袁子清和太子感情甚好应该让太子知所以遣了人来请太子 那来请人的小太监小城子先是汇报了主事太监:“黄公公皇上让奴才来请太子殿下过去一趟” 被唤作黄公公的正是太子东宫的主事太监黄英听到来人如是说他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这个小城子你亲自去请吧” 他额头上被砸的血子才愈合可不敢再去受这份罪 小城子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却不敢违拗打了个千应了声是径自朝着重阳殿去 人未及近重阳殿一股浓重的酒味先是窜入了鄙夷之间闻见酒味小城子的双腿就开始打颤 他虽然在皇上身边当差但是早就听闻了太子最近心情奇差每天把自己关在房内狂饮谁进去都是砸你一酒瓶子先东宫的伺候太子的宫女太监无一幸免所以黄公公才会把这烫手的山芋丢回给他让他自己去请太子 小城子战战兢兢的来到了重阳殿门伸手敲门:“殿下殿下您在里面吗?皇上……” “乒……”随之而来的巨响吓的小城子差点尿裤子抬眼看向梨花木螭龙雕花木窗的窗纸随着这一声巨响的落定被砸的千苍百孔 几片陶瓷碎片有的还卡在了雕花缝隙之间 小城子脸色瞬间一片苍白匍匐在地上频频磕头:“殿下殿下您不要发脾气是皇上让奴才来请您过去的” “滚!”粗暴的声音如同虎啸一般吓的人魂飞魄散 “殿下!”小城子进退不是忽然想起宫里暗传的那个传闻听说太子会变得如此全是因为袁少傅于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他颤颤巍巍的“袁少傅被銮寿山庄的庄主夫妇救回皇宫身受重伤如今在龙居殿内治疗皇上知你和少傅感情甚好所以要奴才来请您!” “哐!”整扇坚硬的梨花门猛的被一脚踹开好好的门扉顿然分成了两半一半摇摇欲坠的挂在门轴上另外一半落到了小城子身后不远处 小城子只感觉下体一股滚热尿了他真的被吓尿了 好可怕真好可怕刚才从头顶飞过的半扇门就差一点点擦上他的脑袋若是真的撞上了他是必死无疑 惊魂未定整个人忽的被悬空拎起抬眼看去小城子差点没吓晕过去 这还是那个风度翩翩的太子爷吗?这显然是一头猛兽一头可怕的猛兽 “殿殿下饶命!”小城子流着眼泪诚惶诚恐的求饶 “你刚才说什么?袁少傅他怎么了?”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瞪着小城子 小城子脸色已经被吓的比白纸还苍白颤抖着声音手指着龙居宫方向:“袁少傅身受重伤被救回来在在皇上那治疗!” “啪!”整个身子猛然被重重的摔倒地上直摔的小城子屁股开花腰杆差点碎裂剧痛夹杂着恐惧他终是晕死了过去 “重伤重伤!”蓝天喃喃着这两个字随后人像是发疯一样跌跌撞撞的朝着龙居宫而去 龙居宫里本是安安静静却忽然跌入一个衣衫褴褛的身影! 一跤跌刚好倒在紫晓楠脚边那人猛抓住紫晓楠的脚踝力之大似乎要把她的脚骨捏碎:“在哪里子清在哪里!” 紫晓楠本能的尖叫既是怕这个疯子又是痛的眼泪涟涟:“放开放开好痛!” 皇上皇后见状脸色大变完了他们的儿子伤害了銮寿山庄的夫人完了完了! 不待太监宫女上前龙龙看着紫晓楠痛的面部都扭曲了上前猛一把扣住蓝天握着紫晓楠脚踝的手小小粉嫩的手只能控住蓝天的小半个手腕却有效的痛的蓝天松开了手 眼看着龙龙眼神暴戾动作有加重之势皇上皇后忙跌滚下来跪下给蓝天求饶:“庄主犬子喝醉了伤了夫人庄主莫怪饶了犬子一命吧!” 紫晓楠虽然痛的要死这个可怜的脚踝跌落山谷弄伤后还没有养好如今又受重创伤上加伤痛不欲生但是她意识还不至于痛模糊了知了刚刚的疯子是皇上皇后之子当今太子 眼看着龙龙要废掉了对方的手她忙踮着一条腿上前抱住龙龙:“没事没事我没事他看来是喝醉了牛放了他吧!” 努力挤了个笑脸给龙龙她的小手还安抚的摸着龙龙的脸颊 看在紫晓楠的面子上龙龙放过了蓝天皇上皇后大喊感谢紫晓楠觉得气氛真是怪异到了极点忙让他们起来自己抱着龙龙走回了座位痛到每踮一下地都能激起一身冷汗她却强忍着因为从龙龙凌冽的注视着蓝天的眼神里她知自己若是喊一声痛龙龙必定会废掉太子的手 被太监宫女扶起来的蓝天红着一双眼不顾如今场合大声咆哮:“在哪里子清到底在哪里?” “皇儿休得无理!”月群脸上的端庄也端不住了尴尬的喝斥了蓝天一声 紫晓楠倒是不曾想这个太子和太子少傅的感情居然如此之好 于是好心的给蓝天指了一条路:“在里头” 看着紫晓楠所指方向蓝天像疯子一样冲撞了进去一进去就对着伺候着的几个宫女大喝:“他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听着内里的咆哮紫晓楠吓的用双手塞住了耳朵这哪里是人这分明是野兽啊! 皇宫一游第六十六章娘子圆房 “言凌梨花斋给我打扫好了吗?我娘子受惊了我们要下去休息”龙龙感觉到紫晓楠对蓝天这幅模样的害怕所以贴心的想带她离开 蓝言凌闻言自诚惶诚恐的:“犬子实在不像话望夫人原谅梨花斋这几年每日都有人收拾打扫只等着庄主再次大驾光临现在就能入住属下派步撵送庄主和夫人过去吧——来人呢备步撵” “嗯!”淡淡的应一声龙龙斜眼看了下室内忽然轻笑了一声“太子还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不过是一个陪读少傅居然先为他杀了太子妃再为他疯的不省人事” 这一声轻笑意味深长蓝言凌岂能不明白但是他却装糊涂:“是啊犬子确实很重情谊和少傅自幼一起长大两人朝夕相伴感情好的很” 龙龙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和紫晓楠上了步撵然后看着舞哥:“去太医监弄些消肿的草药过来帮夫人敷脚!” 步撵由八人所抬缓缓朝着龙龙所言的梨花斋而去一路上紫晓楠为了转移脚踝上的痛楚左右顾盼却抵不住刺痛惹出的阵阵冷汗 “很痛吧别装了放心我不会弄死他!”龙龙心疼的撩起袖子揩拭紫晓楠额间的汗水 原来被他看出来自己是在装紫晓楠窘窘的扯了个笑也不再隐瞒:“是很痛好巧不巧刚好是后山伤到的那条腿不过舞哥医术高明应该没事的!” 紫晓楠还不忘安慰龙龙其实是给蓝天开罪 “你为什么这么善良?”他忽然轻笑着问 “嗯?”善良? 她怎么不知自己善良了? 看着她扑闪着大眼睛迷惑的看着自己龙龙忽然自步撵上站起身来抱住了紫晓楠的脖颈粉嘟嘟的小嘴靠近紫晓楠的耳畔:“善良的我感觉自己是只恶魔” 暖暖的气息暧昧的灌入耳内激的紫晓楠汗毛倒竖这小孩关起房门玩暧昧就算了现在可是大庭广众下啊 心中突跳一阵紫晓楠既羞赧又有种莫名的兴奋一把拉了龙龙佯怒:“安分点果然那就是只恶魔!小恶魔!” 龙龙本想继续逗弄她但是怕她扯到腿所以安安分分的坐到她边上小手玩弄着她的白皙素手一根根掰直又一根根合拢再一根根掰直又一根根合拢 看着他玩自己的手玩的不亦乐乎紫晓楠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对龙龙:“牛在我的家乡有个习俗男女结婚——哦就是成亲男女成亲后男人的左手无名指和女人的右手无名指分别要戴上一枚戒指” “哦?还有这样的习俗我怎么没听说过?”他起了好奇心 “天下之大什么习俗能没有反正你猜为什么要戴在无名指上?”紫晓楠一句搪塞过去随后满脸笑意的看着龙龙 龙龙摇他怎么知他只知他龙凰的女人要戴上专属的大链子至于成亲要戴戒指这档子事他是闻所未闻 也是他怎么可能猜得到这可是二十一世纪带来的习俗紫晓楠自嘲的笑了一声自己好傻哦! 不过这不妨碍游戏的进行 “好了我先和你玩个游戏你就知为何要戴在无名指上了现在你学我两手中指向手心弯曲然后让中指背对背靠在一起其余四指指尖对碰——对就是这样好了吗?”紫晓楠看龙龙乖巧的跟着自己有样学样把她说的姿势摆的标标准准笑着询问 “好了!”龙龙应声不知紫晓楠要干什么但是看她似乎玩的尽兴甚至暂时忘却了脚踝的痛楚如此变好只要她不痛了无论什么他都愿意陪她玩 “好了吧现在听我指令张开大拇指——对然后合上大拇指张开食指——好滴现在合上食指张开小拇指”紫晓楠一步步指导着自己也身体力行的实践着 龙龙一一照做等到紫晓楠说合上食指张开小拇指后抬起头不解的问:“按顺序不是该张开无名指了吗?怎么是先张小拇指啊?” 紫晓楠嘿嘿一笑见证奇迹的一刻来喽:“那你合上小拇指张开无名指试试” 龙龙照做才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都无法张开两个无名指他本是为了给紫晓楠减轻痛苦才陪她玩如今自己也深陷其中了:“怎么张不开一点都张不开” “正常了所以成亲戒指要戴在无名指上啊!大拇指代表父母食指代表兄弟姐妹小拇指代表子女而无名指代表的就是夫妻你会和父母兄弟子女分开但是夫妻是分不开滴!怎么样好玩吗?” 紫晓楠只是随便和龙龙玩玩这也是她以前在书上看的 没想到龙龙听到她那句:“父母兄弟子女都是会分开的而夫妻是分不开的”居然脸上会露出温馨的笑容 水汪汪的大眼睛抬起看着紫晓楠他就这么温柔的看着她笑陡然来了一句:“娘子我们圆房吧圆房了就再也分不开了!” “噗”紫晓楠喷水虾米这个小成熟鬼他说虾米圆房他懂不懂圆房的意思啊? 皇宫一游第六十七章悲催圆房 紫晓楠只当龙龙开玩笑,因为那小不拉几的东东,她可不指望它能翘起来,她和龙龙同床共枕少说也快两个月了,这条小东东,甚至连成年男人的晨起反应都米有,汗死,他还想拿这条小毛毛虫来圆房。 所以她完全不把他的话当回事。 步撵越走越远,假山后传出了一阵叽叽喳喳的声响。 “七公主,不是这样玩的,是这样,这样,中指弯曲,指腹朝内!”一个女孩儿的声音,自假山后传来。 “好神奇啊,也好浪漫啊!我多希望,是我和他在玩。”另一个黄鹂儿般娇弱啼唱的声音随后响起,清脆又空灵,好似晚风轻拂风铃,响起了阵阵脆响。 “七妹,你在这做什么?”黄鹂儿的声音落定后,陡然又传来一个有些威严的声音。 “三,三姐,我在这赏花!”方才的黄鹂声音,顿然变得诺诺起来。 “赏花赏的如此鬼鬼祟祟,还有你,叫莺儿是吧,方才居然敢那么没有规矩的和七公主说话,来人,给我掌嘴,皇宫之内,岂容的你这贱婢放肆!”威严的声音再起,随后,只听得啪啪两声清脆响起。 紫晓楠隐约间,听到身后有击掌以及女子尖叫的声音,转过头,又不见一人,想来可能是她的幻听,于是转回头,继续和龙龙哈喇:“牛啊牛,还有多久才到啊?” 这个梨花斋是有多么偏僻,感觉这步撵行进的速度也不慢啊,为什么走了快半刻钟了,还不见到! 龙龙以为她脚痛的厉害,抚上她的脚踝,缓缓的输入热力给她舒缓痛楚:“是不是痛的厉害,放心,就快到了——你们快些走。” “是,龙庄主!”抬着步撵的八个太监,忙惶恐的加快了步子,紫晓楠心头一阵温暖,小东西还挺懂的疼人的。 “小牛牛,你饿不饿,要不今晚我给你做好吃的!好久没正儿八经的给你做一顿饭了。”他对她好,她自然也要回报。 “好好把伤养好,宫里有御厨,还是蓝萍萍的舅舅,蓝萍萍佐的我都能下咽,他舅舅做的,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龙龙可不想累坏了自己心爱的娘子大人。 “呵呵,也好,我也尝尝,御厨佐的到底有多好吃!” 虽然紫晓楠笃定,绝对不会比自己做的好吃,她对自己的厨艺,有十足的信心。 步撵再行了半盏茶的时间,总算到了梨花斋,四个宫女四个太监早得报贵客要来,恭恭敬敬两行排开候在斋外头,待步撵一停下,她们就跪下要请安,然后指着早已经准备好的棉椅对紫晓楠道:“夫人请上棉椅,奴婢们抬你进房。” 额! 这伺候的,比銮寿山庄还周到,不愧是宫里,紫晓楠不好意思让几个小胳膊小腿的姑娘抬她,自然是拒绝:“不必了,我自己能走的,没事!” 只是下了步撵才走了不到一步,她就差点跌倒在地,龙龙眼神一紧,心口一疼,对着左右使出颜色,那四个太监里,上来了两个,把紫晓楠搀扶到了椅子上。 “娘子,不要逞强。”龙龙不容反抗命令之后,棉椅就被四个宫女抬了起来,紫晓楠忙不迭道谢。 “谢谢啊!麻烦你们了!”一屋子的人,顿然对她心生好感,如此好脾气的主子,还当真是第一次瞧见,这宫里最是善待下人的七公主,怕都没有这么好伺候。 龙居宫,龙居殿,蓝天看着裸露着上半身,肩上横亘过左腰缠着雪白纱布的袁子清,只觉得心口猛烈刺痛。 蓝言凌已经遣退了所有伺候的宫女,不为别的,只为了不让大家看到太子和袁太傅之间的情谊,把那谣言传的更加嚣张。 蓝言凌和月群早就知道儿子对袁子清的特殊情谊,那些所谓的流言蜚语,他们不是没听见,只是假装没听见。 装作没听到,然后不动声色,是因为她们想要揪出这背后放谣言的真正元凶。 早在太子十六岁成年礼的时候,他们夫妇要为他选妃,太子当时就说了他什么女人都不要,他爱着袁子清,只要袁子清一个。 他们夫妇震惊,关了太子一个月让他闭门思过,还强行给他纳了太子妃一房,侧妃两房,良娣无人,孺人诗歌,妾侍五人。 关太子的原因,他们对外宣称是太子打坏了皇上心爱的琉璃宝塔,非但不认罪还顶嘴。 封锁的那么严谨,太子好男色的消息依然不胫而走,知道这个消息的,应当只有她们夫妻两人。 而且在太子表明心意之前,他们夫妻都不曾看出太子对袁子清有什么特殊情谊,以为两个孩子只是感情好罢了,别人如何看的出来。 可太子好男色的谣传,却在太子表露心迹没有半个月内,开始在宫里各个角落疯传。 如此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袁子清说了出去。课室袁子清的性子秉直,他们夫妇套问了半天,他甚至连太子喜欢他之事都不清楚,谈何说出去。 事情后来也被搁浅了,谣传也开始在太子纳妃大典那日暂停。 可这并不代表事情停歇了,这次太子为了袁子清杀了太子妃,这事才一出,谣传又开始疯长,事情越发的蹊跷,为何太子一出什么事,人们就开始穿太子好男色之事。 夫妻两人都是聪明人,合集一番后大概明白了,怕事有人比他们更早知道太子喜欢袁子清,然后故意散播这个消息。 太子一出什么事,就拿这个出来炒,出来传,出来广播。 如此目的很是明了,用谣言逼皇上废太子。 一个好男色的太子,心性不正,男女不分,如何能坐上龙椅。 他们假装没有听到任何谣言,一则是他们不可能废太子,二则是为了逼出那个散播谣言的。 那个散播谣言者,见几次三番他们都不动声色,必定会加重力道,更加放肆的放出下一波谣言,动静弄的大了,找起来,自然也方便了。 袁子清做了个冗长的梦。 睡梦里,他如往常一样去了重阳殿给蓝天复习功课,一进去屋子里却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他正要出去问太监宫女,浴室忽然传来一阵水声音,他的脚步,便不由自主的朝着浴室而去。 鬼使身材的推开浴室的门,只见一身黝黑肌肤的蓝天,泡在洁白的牛奶浴桶里,见到他突然闯进去,眼中闪过霸气的占有欲望。 他的脸色猛然通红一片,正要转身离开,浴桶里的蓝天忽然站了起来,露出一片春光。 他想要逃跑,可是手臂却被蓝天控制住,他想出声反抗,嘴唇却忽然被蓝天堵了个结实。 这个吻又深又长,迷了他的所有神志,身子就这么心甘情愿的堕落在了蓝天身下。 蓝天把他拉进了浴桶,褪下他所有的衣衫,他呻吟一声,只觉得身体某处灼热起来。 怎么会,他怎么会在一个男人的逗弄下,起了反应。 他报读圣贤之书,从小受了非常良好的礼教,怎么能允许自己是个断袖。 他本能的要逃跑,身子却软的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蓝天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最后,甚至在他沉醉的时候,把他背过去攀住浴桶的边缘,从后面要了他。 “不要!”梦里的嘤咛呻吟,忍不住的吐出了袁子清的性感薄唇。 一直守护着他的蓝天,陡然身形一紧,低下头紧紧的握住袁子清的手,一声声急切的喊道:“子清,怎么了?怎么了?” 只见袁子清面色潮红,贝齿不时咬住自己略显得苍白的薄唇,娇喘连连,蓝天顿时明白了,他做梦了,而且做春梦了。 虽然不知道他的梦境是什么,但是从他的神态表情,好似是“承受”的那个人。 心中陡然一喜,蓝天开始猜测,袁子清梦里的,会不会是自己。 “殿下,放过我吧,啊,不要,不要!”袁子清果然没有让蓝天失望,那个梦里的人儿,确实就是蓝天。 蓝天大喜,原本以为袁子清从内心深处抗拒他畸形的爱恋,但是今日看来,袁子清对他也不是全无感情的,不然,为何会梦到他和他之间的春梦。 不想打扰袁子清,也不愿意打扰他,蓝天喜欢看他因为春梦而潮红的脸颊,不由的,身体某处开始灼热起来,他抬眼看着闭合的房门,确定不会有人进来,蓝天的冲动再也难以抑制,低下头,堵上了身下男人的薄唇,封缄了他所有的呻吟。 许是吻的太忘情不小心咬伤了他的唇畔,许是不小心触碰到了他的伤口,只听的袁子清吃痛的低吟一声,长的比女人还漂亮的睫毛扑闪了几下,缓缓睁开了双眸。 蓝天还没有挪开放在他唇畔上的唇齿,所以如今两人罩面,近在咫尺,吓的袁子清瞪大了双眸,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然后,用力的摇摇头,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或者是他已经死了,他记得自己山贼打劫,受了重伤的。 不然,怎么解释眼前的蓝天? 在他猛烈摇头的时候,也摇掉了蓝天的唇齿,蓝天以为他还在抗拒两人之间的感情,眼神一阵黯淡,退开了他的身体。 却是带着关切的笑:“子清,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给你叫太医进来看看?” 袁子清真真切切的听到了梦中男人的声音,依然不敢置信,直到注意到自己所躺的地方是何处,他才猛然惊醒:“龙床,我怎么会在皇上的龙床上,我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我怎么会回到宫里?” 一听到他说死字,蓝天心如刀割,身侧的拳头紧紧捏实,他已经听父皇说了袁子清的一切遭遇。 袁子清遇到了山贼,被龙庄主夫妇所救,身受重伤,而且还中了润泽散,需要天香豆蔻才能救活,所以龙庄主把袁子清带进蚣,神医之徒正在努力调配解药。 皇上什么都说了,唯独没有说解药的药引子是什么。 蓝天不敢相信三日不见,在袁子清身上发生了如此可怕的事,他只要一想起来,心好像就被一刀刀凌迟一般痛楚和惊慌。 若不是龙庄主夫妇,他是不是就要失去袁子清了? 所以当袁子清说“死”的时候,他几乎害怕的要命,忙伸手捂住袁子清的有些惨白的透着粉红的唇畔:“我不许你死,你如何死得?你放心,你还活着,銮寿山庄的龙庄主夫妇搭救了你,因为他们直接把你送到了父皇这里,你身子又不能搬动,所以你暂且在这里休息,等到肩头的伤口愈合一点,再回家。” 蓝天几次开口说你身上中着毒,但是却怕说出口,吓到袁子清,所以只告诉他他肩膀受伤了要休息,要好好养肩膀上的伤。 可纵然他如此说,对于袁子清这种墨守成规,尊卑分明的臣子来说,躺在皇帝龙床上,这简直就和要他的命一样,所以他忙起身要下床:“使不得,我回家修养就可以,这是皇帝的龙床,使不得使不得!” 蓝天想按住他,又怕弄伤他的伤口,迫不得已间,只能堵住他的嘴,接着四唇相触,用脑袋把袁子清压倒回了床上。 袁子清面色大红,一时间无法反应。 梦里梦外,他开始分步清楚,方才在梦里蓝天对他的种种,犹然在脑海里,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为何会做那种荒诞的梦。 但是如今蓝天的举动,不是更荒诞吗?这可不是在梦里。 意识到这不是梦里的时候,袁子清忙撇过头去,用力喘息了三四口气,不敢去看蓝天,只是沉声道:“殿下,请你不要这样。你我都是男人,我们都要娶妻……” 蓝天再度听到袁子清的拒绝,蓝天几乎是粗鲁的打断他。 “为什么,子清你心里也是有我的不是吗?不然你为何会做那样梦,为何梦里的人会是我,你告诉我梦里我们都做了什么?为何你的表情一点都不是痛苦而是享受的很,你是喜欢我的不是吗?不然为何你没有把那个梦当噩梦?惊慌尖叫?” 袁子清面色大红,因为虚弱而丧失的血气,瞬间回笼到了脸上,不由自主的就惊羞的问出了口:“你怎么知道,我做了什么梦。” “因为做梦的模样,太诱人,咬着红唇,低声的呻吟,口口声声喊着我的名字,求我不要,却是欲拒还迎的语态。”蓝天说着让袁子清想自杀的羞人话语,表情却是那么的幸福。 就算只有在梦里袁子清肯承认他,但是至少他承认了不是吗? “我,我才没有那样!”袁子清窘窘的红着一张脸,急着辩驳。 蓝天看着他如今欲盖弥彰的模样,被他拒绝的心情好了许多,他会窘迫,会害羞,会狡辩,那就更加证实了那个梦里确实有他蓝天,而且他们确实在做那种事。 如此,也便更是昭显了,袁子清心里是有他的。 “好,你没这样没这样,你不要激动,若是你不敢睡父皇的床,那就和我来睡吧。”蓝天这一句,带着暧昧挑逗三四分的暗示。 袁子清生性淳朴,哪里经得住他这么耍弄,顿时脸色又红了几分,眼看着他就要面红耳赤到脚跟,蓝天不打算再逗他,只是这次袁子清回来,他便再也不打算放开他了,以后,他有的时间让袁子清爱上自己。 只是他却不知道,这以后,其实只浓缩到了短短十来天,如果袁子清打成心理排斥他,不肯爱上他,那么,两人注定天人两隔。 梨花斋!螭龙纹香炉里燃着气味淡薄的荷花香丸,紫晓楠的脚伤,在舞哥的治疗下也不再那么痛楚。 只是龙龙限制着她下床,并且时时刻刻都伴在她左右,甚至她要大便小解的,他都过分的来了一句:“拉床上,会有人来处理的!” 害的紫晓楠活生生憋了一个时辰的尿。 “牛,我要憋死了,我又不是你,随便尿裤子,就算你让我尿床上,我也尿不出来了,我要去茅房。”实在憋的膀胱都要破裂了,她开始强烈抗议。 “谁告诉你我尿裤子的,你几时见过我尿裤子。不管,就不许你落地,舞哥说了,你不要再乱动,至少要七天不能下床。” “但是我要尿尿,我尿急!”紫晓楠猛翻白眼,一个神志清楚的大活人,怎么可能尿到床上,就算是她努力的说服自己尿床没关系,但是神经末梢传达给大脑系统,大脑系统回馈过来的消息依然是不许尿,憋着。 这样的窘境她这辈子是第二次碰到了。 第一次是刚入行的时候,参加一个小型厨艺比赛,结果因为不愿意受潜规则制约,没钱没权没势力又不愿意“献身”评审员的她,在第一轮就被判出局。 当时她年轻气盛,满腹委屈,跑去和评审理论。 说评委味蕾有问题根本就没资格当评审,说评审一个个脑满肥肠吃东西的时候嚼巴的还那么大声根本就是个吃货不是个专家,甚至还把评审打算潜规则她的事统统抖出来,评审面子上过不去,后来干了起来。 没权没事没背景的紫晓楠,自然是吃了个大大的亏,评审不但把她做的菜肴批判的一文不值,甚至把她说的潜规则事件倒过来说,说她主动勾引评委不成,反而做出这么下作的事。 一闹二闹,闹的紫晓楠心里委屈、愤懑、痛苦、压抑,然后……自然是喝酒了。 回家买了两瓶牛栏山,喝的半死不活,最后的一玻璃杯,她喝了半杯就倒下了,半夜起来口渴非常,端起剩下半杯当白开水咕噜咕噜了,然后她就彻底醉的不省人事。 醒来后,脑子半迷糊半清醒,一泡尿憋着,因为脑子没有全然清醒,愣是尿不出来。 不断告诉自己快尿吧,这不是在做梦,是坐在马桶上呢,尿吧尿吧没关系。 这般自我鼓励也没用,因为没有全部清醒,所以就是尿不出来,最后憋的下体都疼痛了,肠子都纠结了,依然尿不出来,直到神志完全清楚后,她才算畅快淋漓的解决的这该死的尿尿。 那次痛苦,在今朝再现。 当时是因为神志不清,怕自己是在尿床所以不敢尿。 现在是甚至完全清醒着,明白清楚自己要是尿了,就是在尿床,要她怎么尿的出来? 眼看着她真的要憋坏了,但是无论如何都不肯尿出来,龙龙只能请了宫女进来,左右架住她,抬着她去方便。 一通方便完,畅快淋漓啊! 就是挺丢脸的,这么大的人还要人把着尿。 不过总比憋死好,紫晓楠被送回到床上,宫女们小心翼翼的放下她,然后告退下去,龙龙依然守在床边,看到她回来,忙紧张问:“有没有弄到脚!” 紫晓楠知道龙龙是什么意思,但是为什么她就想到了把小孩尿尿的时候小孩子尿道自己裤腿上呢? 额!此思想相当邪恶,她忙收回,回了句:“没有,只是牛,你不能限制我解决生理问题,憋尿是会憋出炎症的你不知道吗?” “但是你不能下床,你这次伤上加伤,伤的更严重了,舞哥说绝对不能落地半步!”龙龙自然有理由啊,而且也是为紫晓楠好,紫晓楠自然不好发作。 只能妥协:“那这几天你都让人给我把屎把尿吧,我保证不着地。” “嗯!”龙龙也让一步,大小便之事算是解决了。 不过还有一件事,却有待解决! “娘子,今晚我们圆房好不好?”龙龙腆着脸上去,抱着紫晓楠的脖子满怀期待的道。 “这个……”大汗淋漓,紫晓楠无语外加郁闷中。 “娘子是不是怕为夫不行,放心,到时候为夫定然让你大吃一惊!”龙龙信誓旦旦的道,已经准备好了送给紫晓楠的惊喜。 “你不会想用黄瓜吧!”别怪紫晓楠思想不纯洁,龙龙说这样的话的才叫思想不纯洁。 这回换龙龙大汗淋漓,他的娘子,看着单纯,肿么会有这么邪恶的思想。 “黄瓜!额,没有,但我有这个!”龙龙说着,挺了挺自己的小腰杆! “什么?小毛毛虫?”紫晓楠笑起来,恶趣味的伸手拨弄了下龙龙锦裤下的小东东。 听到她把自己骄傲的“小龙凰”比作毛毛虫,还这么“无礼”的拨弄“小龙凰”龙龙额间顿然现出黑线三条。 看着天色已经黑了,他也等不及让她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小毛毛虫。 只是他刚要运功逼回大人模样,门上,传来了一阵不识相的叩击:“龙庄主,七公主有事求见!” “七公主?”龙龙皱着眉,好像在思考这个七公主是个什么人,想了一会儿,不耐烦的对外头道,“让她明日再来!” “是!龙庄主!”婢女领命下去。 “干嘛不见人家,现在天色还早,这样很不礼貌!”紫晓楠一双黑眸从门上收回来,带着小小的批评看着龙龙。 “我又不认识她!”龙龙无所谓的道。 不知道他这一句,伤了一个十八岁的少女的心。 见不得龙龙,七公主蓝莲莲不死心,打算亲自来求见一次,只是走到龙龙房门口,却听到的是龙龙这番无情话。 伤心的泪珠,扑哒扑哒的落了下来,小小是啜泣声,自门缝里透入房内,紫晓楠耳尖,试探的问了句:“门口有谁在吗?” 龙龙也听到了哭声,心烦的正要去看看到底是哪个死女人,居然敢打扰他的“圆房良宵”,一开门,门口那抹美丽可爱的身影,正低低的可怜巴巴的啜泣着,见着他,忙时抹干眼泪! “庄主哥哥!”蓝莲莲本想着哭一会儿就走的,人家都不记得她了,她还腆着脸来相见故人做什么,只是没想到会哭的太伤心了,惊扰了屋里的人。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小矮人”,显然就是她日思夜想的庄主哥哥。 龙龙挑起一条黑眉:“我,认识你?” 这一句,惹的蓝莲莲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开始哗哗落下! “你当真不记得我了吗?庄主哥哥?我是小七莲莲啊,小时候上树被挂在树上,是庄主哥哥你把我救下来的,当时我怕的大哭,你还安慰我不要哭,送了我一只草蚱蜢,你不记得我了吗?”说着,蓝莲莲又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手里不知何时还多了一只破破烂烂的草蚱蜢。 龙龙扭着眉头想了半天,记忆里上次进宫游玩,好像是有这么一出。 小七莲莲,小七莲莲! 对,他记起来了! “当时你是不是说了,长大了要嫁给我?” “庄主哥哥,你还记得啊!”一句,女孩破涕为笑,本事晶莹可怜的脸上,如今挂了两抹红霞。 紫晓楠完全让他们的对话给弄蒙住了。 首先,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喊龙龙庄主哥哥。 其次,大姑娘对龙龙自称小时候,大姑娘小时候,那龙龙不是连个胚胎都还没有。 再次,两人居然有这种约定,死龙龙居然还送过一只草蚱蜢给大姑娘。 脑袋里,开始乱七八糟,既奇怪又气恼。 她自己似乎都察觉不到,看着龙龙和一个漂亮的窈窕的女孩子聊的欢快,她的肺泡开始慢慢鼓起来,里头全是气。 而且心里也酸酸的,皱着鼻子,努着嘴气恼的看着门口方向。 两人却对她视若无睹的继续叙旧,而且越叙越发的火热! “嗯!你一说草蚱蜢,我就记起来了。”龙龙这辈子只给人做过三次草蚱蜢,两次给了绾倩,其中一次,就是为了哄这个被丢到树上下不来,哭个不停不休的七公主。 那是他五年前进宫的时候。 当时刚和家里决裂,也刚让銮寿山庄这几个字在江湖上崛起。 当时他也还没有练功走火入魔,是个迷倒众生英俊帅气的男人。 当时老皇帝刚过世,他进宫半时游玩半时处理一些事情。 当时他闲来无聊喜欢到宫里一块幽静的树林里散步。 那日傍晚,他一进树林子,就听到一个小姑娘的哭声,出于好奇,进到林子深处,看到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穿着鹅黄色的缎褥子,在树上扑棱,眼看着就要掉下来,他忙上前救下了这个小姑娘。 这小姑娘便是七公主蓝莲莲,被几个哥哥作弄弄到了树上,怎么也下不来。 龙龙还记得当时这小丫头有多聒噪,哭个没完没了,哭的他耳朵皮子都要起茧了,所以只能编了个草蚱蜢送给她哄她。 小姑娘接过了草蚱蜢,新奇的小蚱蜢总算止住了她的哭声,她甜甜的说了谢谢,还抽噎着说长大后要嫁给龙龙。 后来龙龙在宫里处理事情或者闲逛,也有遇见过几次这个小姑娘,他许小姑娘喊他庄主哥哥,但是并不算很熟,小姑娘也不黏人,每次只是和他照个面,就够她开心半天。 五年过去了,龙龙早就把当年的小姑娘给忘记了,如今她一提醒,他总算记起来,没想到,当年的小姑娘,已经长成这么标致的美人儿了,不过他心无旁骛,只有他娘子一个。 只是出于客套和蓝莲莲聊两句,不然他怕蓝莲莲的眼泪,在他房门口趟成小溪。 他没有发现,屋子里有个人,肺泡已经快要被气给充炸了。 前一刻还和她说要圆房,这一刻看到漂亮小妞就一副色样勾搭上去,去死吧,王八龙。 紫晓楠不想自寻烦恼,清空脑袋里所有的东西,拉高辈子,捂住耳朵,不想看不想听。 龙龙是背对着床榻的,自然没看到紫晓楠生气的样子,而蓝莲莲能喝龙龙聊天,受宠若惊全神贯注,自然也没有注意到,自己差点气死了一个女人。 两人继续聊着,蓝莲莲甚至还带了当年的草蚱蜢过来。 草蚱蜢有些破烂了,但是亮光光的显然被涂了一层蜡油,好好的保护着里头的干草。 “庄主哥哥,我一直在想,蚱蜢要是破的都没有了样子,你会不会回来再送我一个!”蓝莲莲脆生生的又羞赧的开口,螓首看着脚尖,不敢看龙龙的脸。 龙龙从她手里接过草蚱蜢,嘴角勾了个笑:“这东西,宫廷里很多人都会做。” 蓝莲莲有些失望:“可是小七就想要庄主哥哥做的!” 她的小脸上红扑扑的,像个红果子一样,脸上带着期盼之色。 这样的美人加上如此的娇羞清纯模样,换做别的男人恐怕早就春心荡漾,难以自持了,但是龙龙显然对她没感觉。 他现在只想赶紧打发走这人,然后回床上继续圆他的房,所以,他很是随意的应道:“好吧,下次吧,小七,天色不早了,我赶了好几天路,要休息了。” “那……那我明日能来找庄主哥哥你吗?”蓝莲莲有些失望,以为能和龙龙多相处一会的,但是她也体恤他,知道他赶路辛苦了,只求往后还有机会相见。 “明日再说吧,你回去吧!”龙龙给了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也足以把蓝莲莲乐的开怀。 猛点头:“嗯,那我明天再来哦!”好像龙龙这话的意思,是答应了她明天可以过来一样。 龙龙才要解释明天别来了,小姑娘已经欢天喜地的跑远了。 “来人呢!”看着人走了,龙龙对着外间喝一声。 两个宫女忙上来,恭顺道:“庄主有何吩咐?” “无论是谁,都不许再靠近我的房间,听到没?”他似乎在气恼宫女私自放了蓝莲莲进来。 也是,要是没有这些旁枝末节的事情,他的娘子大人,早就被他吃干抹尽了。 “是,龙庄主!”宫女们感受到了他的气恼,忙惶恐应下。 “出去守着!”龙龙冷冷一句,折回了房间,一进屋,看到紫晓楠被子盖了一头一脑,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背朝着他。 “娘子?”他试探的叫了一声。 “滚,把你的妹去!”紫晓楠一声喝! 龙龙虽然听不到什么叫“把你的妹去”,但是大概也明白,紫晓楠在吃醋。 意识到她在吃自己的醋,他心情倍儿好。 屁颠屁颠的走到床边,踢掉鞋子,他讨好的揭开紫晓楠的被子:“娘子娘子,你是在吃醋吗?” “吃你个脑袋,我累了,睡觉了!”紫晓楠又一句冲过去,拉高被他揭起的被子,缠住身体,不理他。 不理他就是彻底的不理他,龙龙不知道她是吃了多大的醋,尽然自己使出浑身解数,好言好语的讨好了半个多时辰,紫晓楠依然不理他。 不理他就算了,她居然还真睡着了。 当他又一次揭开了她的被子,打算扮个鬼脸给她看的时候,却发现她睡的死死的,又死又香,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 龙龙额间黑线开始弥补织网。 “娘子!你好狠心!我还以为你吃醋吃的要死,结果你居然睡着了,不许你睡,起来!”龙龙小手粗鲁的搓揉着紫晓楠瘦削的脸蛋,恶劣的要把她吵醒。 可是当看着紫晓楠痛苦的皱眉时,他又不舍得了。 他知道这几天赶路,她几乎就没有阖眼过,现在着了床就睡着,也怪不得她。 唉,为何他可以对任何人硬下心肠,唯独对她,束手无策呢? 手肘撑着玉枕头,他肥嘟嘟的小手,怜爱的摩挲着紫晓楠的脸颊,从她逛街的额,到扇形的睫毛,到小巧的鼻子,到瘦削的脸颊,最后,驻留在她红润的吐气均匀的唇畔上。 轻轻柔柔的摩挲,本事爱怜的抚摸,课室不知为何,越是抚摸她的唇畔,他的身体就越是燥热。 这样亲密的触碰,好似最佳的催情剂,惹的他身体里荡漾起一阵阵波涛,某一处,更是开始灼热到疼痛,纵然只是条小毛毛虫,也开始蠢蠢欲动。 不行!现在不行,他得控制住自己。 如果现在要了她,她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被别的男人要了呢,那他多亏,且让她睡饱,睡醒,睡够了,在她完完全全清楚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只自己的丈夫后,他才能动手。 收回了摩挲她红唇的小手,龙龙努力深呼吸一口,压制住内心的蠢蠢欲动,闭上了眼,却是辗转难眠,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他开始努力的天马行空,想名胜风景,想武功招式,想猪羊狗马,课室为何想到最后,都会想到紫晓楠身上来。 明明是想着雪山的雪景,却偏偏在雪景里,看到了一袭大红嫁衣的紫晓楠,盈盈对着自己浅笑。 明明是想着一招白鹤展翅,却偏偏在展翅的瞬间,看到了一身洁白羽衣的紫晓楠,拍着手掌夸自己使的好。 明明是想着在马厩喂马,却偏偏在喂马的时候,看到了精灵般从马儿另一端绕出来的紫晓楠,手里拿着草料对自己展露笑容。 …… 他着魔了,着了紫晓楠的魔,无论做什么想什么脑子里全都是紫晓楠的身影,她无处不在,无时不在。 猛睁开眼睛,龙龙再也无心装睡,而是急速运功,把自己逼成大人模样,而后,不顾三七二十一的覆上紫晓楠的身体,激烈像头发情的野兽一样,亲吻着她。 好好睡着觉,忽然觉得呼吸被堵住了一半,紫晓楠懊恼的嘤咛一声,转了个身继续睡。 龙龙哪里肯饶了她,欲火已经被挑起了,哪里说熄灭就能熄灭,小手,哦不,如今应该是大掌,大掌掰正紫晓楠,让她仰面朝天的躺在自己身下,然后,他欺身压了下去。 “唔,唔!”好累,鬼压身了吗?好重啊,要被压死了,喘不过起气了。 睡的正酣的紫晓楠,只觉得身上如泰山压顶一般沉重,她好看的眉目,紧紧的皱起,小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想要抗拒,却不得要领,没有推到那个压着自己的人。 龙龙见她这模样,越发的觉得她诱人极了,虽然她如今泰国清瘦,所以脸上没多少肉肉,但是她的五官轮廓,都是美丽的,带着点灵动,如果说再长胖一点,肯定是个迷人的小妖精。 当然那,要是她胸口的肉肉也能长胖一点,他回更迫不及待的吃掉她。 眼下他也不能期望那两团肉肉瞬间长大,只能先将就了。 双臂撑住床板,他微微支起自己的上半身,怕自己真把她压坏了,而后俯下脑袋,摄住她因为重压而懊恼嘟起的红唇,用力的贪婪的吮吸着她的香甜。 一如第一次吻她的时候尝到的香甜味道一样,她的唇齿间,泛着处子美好的滋味。 他先是一阵猛吮吸,看着她吃痛的皱眉,他才放缓了动作,改为一点点的啄吻她有些红肿的唇畔。 似乎觉得啄吻不够过瘾,他又忍不住,吮吸起来,只这次吮吸的不是她的红唇,而是撬开贝齿,捕捉到了她湿濡的丁香小舌,一把含入了自己口里。 “嗯!”梦里,紫晓楠发出一声娇羞的嘤咛,动听悦耳。 龙龙大掌没有空着,而是趁机滑入紫晓楠的衣衫里,肆意妄为。 “嗯,唔……”紫晓楠的嘤咛,更加的厉害,脸色一片潮红。 “娘子,醒醒,我们来圆房,乖,娘子!”龙龙松开了紫晓楠的红唇,移动到了她小巧的耳垂上,便啃咬她的耳珠子,边诱哄着。 紫晓楠似乎听到了召唤,扇形的长睫毛微微颤抖着,好似展翅的蝴蝶,最后困顿的睁开了那双美丽的水墨眸子。 搞不清楚状况的紫晓楠敢情以为自己是在做春梦呢,眼神空洞的瞧了两眼前陌生的脸孔,继续闭上眼睛,呼呼的顾自己大睡。 甚至心里还默念着,让春梦来的更猛烈写吧,在龙龙那得不到的性福,到梦里享受一番,也不失为一件幸福的事情,更何况这个帅锅,长的真有看头。 继续睡觉,继续做梦。 她的嘴角,甚至泛起了一股美美的笑意。 龙龙俊美的容颜上,却泛起一丝黑色。 这个女人,她在被人轻薄她难道不知道吗? 就算之前睡熟着没有发现,但是刚才她不是醒过来了吗?居然就只是这么事不关己的看了一眼,倒头又睡着了。 该死的,如果是被别的男人轻薄了,她难道也保持如此请君随便的态度吗? 惩罚性的,龙龙用力的咬住了紫晓楠小巧的耳垂,大掌也更加的放肆的在她衣服下游走。 “啊哟!”紫晓楠又是痛有事酥麻难耐,总算舍得再次睁开眼睛来了,而且明显这次比上一次清醒了许多。 会痛,会痛那代表…… 靠! “你是谁!”她猛然惊醒,一双眼睛,几乎瞪的和歌牛眼一样,陌生又警惕的看着龙龙。 这表情,才是龙龙期待的嘛! 嘿嘿!他就是想看到她见着陌生男子压着自己,那种惊慌惶恐的模样,这样才证明她的娘子,不是个随便的女人。 “娘子,是我,龙凰!”龙龙柔声开口,俯下头就要轻吻紫晓楠被吓的苍白的面孔。 却陡然听得紫晓楠见鬼一样尖叫起来!“啊,流氓,强奸犯,你要干嘛,牛,救命啊,牛,有流氓,牛,龙龙,龙凰,你在哪里啊!不要碰我,你走开,你这流氓,我喊人了,来人呢,来人呢!” 紫晓楠慌了,眼前的男人好陌生,虽然生的那么俊美,但是她却一点都没有流唾液扑上去压倒的欲望,只是慌,只是抗拒。 身体明显感觉到了他的侵犯,那双大手在她的腰上的大手热乎乎滚烫烫,而且不停的在往她肚兜里钻,太可怕了。 听着她尖叫起来,为了怕人来打扰,龙龙忙吻住她的红唇,堵住她所有的声音。 看着她惊恐的愣住,然后猛摇头,眼泪涟涟惊慌害怕的样子,龙龙不得不轻柔的控制住她左右摇摆的脑袋,一声声的企图和她沟通:“娘子,我是龙龙,娘子,你别怕,我是你的龙龙!” “你个流氓强奸犯,你还是个扯谎精,你把龙龙怎么了,你放开我,你放开我,你说你把龙龙怎么了,他人在哪里?影子,龙龙有危险,影子!”紫晓楠紧急时刻想起了贴身保护龙龙的影子,大喊起来。 龙龙无奈,只能好心的提醒她:“影子不在,他晚上一般都不在。娘子你别喊了,小心嗓子疼,再者今天是我们的圆房之日,夜深人静的,招来人就不好了。” 别喊,他做梦,哼! 只是他怎么知道影子不在?难道这个人干掉龙龙的同时,把影子也迫害了。 紫晓楠一想到龙龙可能被身上长得妖孽一样的男人干掉了,猛抡起拳头,用力的砸向身上的人,身子也猛烈的扭动起来,强烈的表示抗议。 “你滚开,你到底把我相公怎么了,来人呢,来人呢!” 龙龙没办法,看样子不让紫晓楠安静下来,他是没法将诶是了,怕紫晓楠这么折腾,弄伤自己,尤其是她开始踢蹬两条腿,她的脚踝上可还带着伤,怎么能如此轻举妄动。 龙龙只能狠狠心,一把点住了紫晓楠的几处大穴,看着身下的紫晓楠攀着的小拳头不再动弹,身子也安稳下来,嘴巴保持着一个好笑的咒骂的姿势,他柔情无线的放下她的手,而后又用吻整理好的她的嘴形。 看着她眼角落下的恐慌愤怒的眼泪,龙龙心疼至极,以前觉得偏着紫晓楠自己是个孩子很好玩,现在他才知道,一点都不好玩。 因为这惹她哭了,她明显的在害怕现在的自己,因为她只认那个小不点是自己的相公。 不过如此,龙龙才欣慰,本以为自己这幅皮相,紫晓楠会像别的女人一样,浪荡发骚,主动迎合,但是他的小丫头,似乎贞烈的很。 指腹温柔的抚去她的泪珠,他一句句轻柔的解释:“娘子,我就是龙凰,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举很多事情让你相信,你可以眨眼睛,我说的对你就眨一下眼睛,表示你在听,好吗?” 紫晓楠瞪视着他,恶狠狠的,愤慨的。 “好了好了,知道要你相信很难,但是我本来就是长这样的,我今年眼睛二十三岁了,因为练功走火入魔,所以我变成了你看到的样子。我们是在运来客栈认识的,当时客栈的菜肴做的太糟糕,掌柜态度又差,我正要发火,你出现了,你以为我被人欺负 …… 王胜给我找的其实都是春宫书籍,你骗你我不识字,要听故事,你红着脸不敢看书,给我讲那些奇奇怪怪的故事来搪塞我 …… 我势必要吃到你喂我的食糜,不是因为我从小没有母亲,缺少母爱,而是我想尝尝你檀口里的香甜 …… 我是让绾倩走,你却以为是让你走,气的跑去了后山,掉到了沼泽池,幸亏佟战救了你 …… 娘子我瞒着你,不是不爱你,只是觉得好玩,因为几乎整个蓝月王朝的人都知道銮寿山庄的庄主练功走火入魔变小了,只有你不知道,所以我才隐瞒你的!” 一件件,一遭遭,龙龙如数家珍,紫晓楠油开始的愤怒,转而到了不敢置信,然后又到了惊喜,最后又转为了愤怒。 情绪变的,四川变脸都没她这么快。 况且人家四川变脸变整一张脸,她单单是用眼神,就把这些表情变化演绎的惟妙惟肖,实属才人啊。 讲完,龙龙大大松一口气,时光流逝,他这幅身子眼看着要缩小回去,撑不住了,只能哀求的看着紫晓楠:“娘子,你相信我了吗?相信的话就眨一下眼睛。” 紫晓楠送了他个白眼。 她能不信吗?虽然有些天方夜谭匪夷所思,但是这一件件,巨细靡漏,足足一个时辰多,通通是关于她和龙龙的点点滴滴,让她如何不信? 怪不得,怪不得这个死小孩思想这么成熟,原来他丫的压根就是老小孩。 怪不得皇帝说什么“五年前”,那个七公主又和她说什么“小时候”,原来原来,原来谁都知道他变小了,只有她一个傻子,被玩弄在鼓掌之间。 虽然说实话,现在的龙龙却是好诱人,一张近似妖孽的脸蛋,鬓若刀裁,眉如墨画,唇红齿白,容颜赛潘安三分,胜女子柔媚,又不乏阳刚之气。 这张脸蛋,当真足够把人迷的神魂颠倒的,但是,他居然胆敢瞒着她,而且还直言不讳了他是觉得好玩才瞒着她。 靠丫的,可以去死了。 紫晓楠送他一个无敌大白眼,送他去shi。 “额!娘子,你这是相信还是不相信啊?”龙龙搞不清楚她眼神里的含义。 紫晓楠继续送白眼,誓要用白眼白死龙龙。 龙龙感觉到之间顶多只能撑半个时辰(1小时)了,他对自己的床上功夫绝对有信心,怕没有个两刻钟绝对不会放松,所以他说服紫晓楠的时间有限。 看着紫晓楠一直都对自己送白眼,他忽然性感薄唇一嘟,楚楚可怜哀求的看着紫晓楠:“娘子,你不要这样,我是爱你的。” 紫晓楠看着他楚楚可怜的模样,就是和那个小东西一模一样,她虽然还是气他居然可以瞒着她这么久,但是还是心软了。 况且,确定了压在自己身上压着的裸男不是强奸犯,而是她紫晓楠的相公时,她忽然好想,好想…… 唉呦,说出来很羞人的了,就是那个“性福”一把了。 所以,她“勉为其难”的眨了下眼睛。 龙龙忙松开她的穴道,一松开就迫不及待的送上了自己的薄唇上去,紫晓楠气息都还没有喘匀称,红唇就被扎扎实实的蹂躏了一番,直吻的她晕头转向。 “嗯,你温柔点,猴急什么!”她嗔怒道,这个色胚,居然开始啃咬她的唇畔,她又不是猪蹄。 龙龙闻言,放缓了唇齿间的动作,邪魅的在紫晓楠耳畔请求:“娘子,给我好吗?” 如此直白露骨的话,听的紫晓楠浑身酥麻。 不过身体的最原始欲望,让她几乎想都没有想。就直接娇羞的应:“嗯。” 得到允许,龙龙几乎是猴急的,迫不及待的撤掉了紫晓楠的外衫,他身上本来就没有挂一丝,从小孩长大成大人,衣服早就给撑破,如今灼热的坚硬,只隔着紫晓楠菲薄的亵裤顶在她的柔软处。 紫晓楠只感觉下体一股暖流,她的脸色顿然一阵羞红,为何反应会如此激烈,他不过就是这么轻轻顶了她一下,她居然会如此敏感。 只是很快,她就觉得不对劲了。 流液体怎么会有这种粘稠的感觉,而且,粘稠的很难受,就像,就像大姨妈大驾光临的感觉? 不会吧?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推推正在身上肆虐的龙龙,她有些难以启齿:“牛,你帮我看下下面,我好像……唔……” 还没说话,红唇又被含住,龙龙以为她这是在诱惑她,吻着她的唇,含糊不清的回应:“娘子,马上就让我的小兄弟帮你!” 额! 龙龙显然是行动派的,话音刚落,就迫不及待的区拉扯紫晓楠的亵裤,只是一扯,他傻眼了! 看着他的表情,紫晓楠有种懊恼到极点的感觉:果然,该死的大姨妈! “娘子,你葵水(月经)来了!”龙龙脸上除了懊恼,还有惊讶!参着喜悦。 “嗯!”挫败的应了一声,被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来大姨妈,真羞人! “那是不是说,娘子可以给我生小孩了?”龙龙的惊喜,就是来源于此。 余代曾给紫晓楠把脉时时候告诉过龙龙,紫晓楠因为身体营养严重不良,所以身体成熟的比别的姑娘都要缓慢,所以说,至今还是个小姑娘。 余代所谓的小姑娘,龙龙是明白的,就是说还没有排过一次葵水,没有排过一次葵水的女人,是不会受孕的,那现在他的小丫头一夜之间变成大姑娘了,是不是说明,她可以给他生个宝宝了? 心里莫大的喜悦,充斥了龙龙的心间,以至于虽然今晚是铁定没戏了,他依然高兴。 紫晓楠似乎知道了他是什么意思,脸色更加的羞红,嗔了句:“谁要给你生孩子,快起来了,把裤子和床都弄脏了,我要去换了卫生……”刚是要说卫生巾的,“巾”字被淹没在了语末。 她记起来了,这是在古代,没有卫生巾这种高级东东,非但没有卫生巾,连毛巾都没有,紫晓楠滴妈妈曾告诉过紫晓楠,她年轻的时候,就是用毛巾垫的。 没有毛巾,总不能用丝绸吧,丝绸一点都不吸水,看来只能用棉布。 紫晓楠正发愁用什么,只见龙龙已经变回了小孩的模样,然后让她再床上稍候,他出去找人。 说实话,葵水如何处理,龙龙也没有经验,别问他为何没有经验,他是个男的,他又不会流那种东西,他也不时变态,不会研究那东西,自然不知道如何处理,他出去,是去找人帮忙。 不一会儿,两个披散着头发,明显从被窝里被挖起来的宫女,恭恭敬敬的走了进来。 龙龙在外面回避,紫晓楠不好意思的看着被打扰的两人,不停道谢。 两人受宠若惊,对她更是细心。 紫晓楠注意到了,这个时代没有卫生巾,但是有卫生带。 卫生带是一个双层的锦缎的扁条型小布袋,布袋上有个小口,其中一个宫女往里头塞了许多面红,直到这个袋子鼓其起来,然后压平棉花,看着倒和卫生巾形状如出一辙。 就是那这个卫生带不同卫生巾,不能粘在裤头上,所以在卫生带上制作了两条系带,固定好后把带子绑在腰间,防止滑落。 额,紫晓楠怎么看怎么像情趣内裤! 她努力抑制自己的龌龊思想,谢过那两个宫女后,又和她们讨教了下怎么换卫生带的事,就吩咐她俩休息了。 龙龙入内的时候,她已经穿好了亵裤里裤,盖着被子,红着一张秀脸,看了龙龙一眼,脸色更是红。 以前只把他当小孩看,只以为他身上就一条小毛毛虫。 今天她是看到了他的真面目,也看到了小毛毛虫的真面目,她见着他,就忍不住羞赧了,一副小女人的娇媚模样。 龙龙关好了门,爬上床钻进被窝,紧紧的贴着紫晓楠。 虽然心猿意马,浑身发痒,却强迫自己镇定,要忍住,今天绝对不能动她。 “娘子,我们睡吧!”他把脑袋埋在紫晓楠的肩窝,小手揽住紫晓楠的手臂,笑的特别的可爱。 紫晓楠脸红心跳,呼吸急促,也开始想入非非,却只能强压着。 “嗯,睡!” 两人各自脸红红,心跳跳,身体痒痒,思想乱乱,直到天光快亮堂了,才双双相拥入眠。 一觉睡到大中午,也没有人有这个胆子来吵两人。 朦朦胧胧的醒来,紫晓楠的手臂都被龙龙压的有些麻木,看龙龙睡的依然香甜,她没敢动,目不转睛的看着怀里的孩子的睡眼,她忽然有种变态又罪恶的感觉。 明明她不该对着这么小的脸孔生发“恶念的”,她“觊觎”的只是那个大号龙龙。 但是为何看着小龙龙,他浓黑的眉毛,挺拔的鼻翼,粉嘟嘟的嘴巴,她会不由自主的身体燥热起来。 似乎感觉到了她灼热的注视,龙龙瞌睡懵懂的睁开眼,紫晓楠忙闭眼装睡,不敢让他知道自己刚才一直看着他的脸无限yy。 龙龙睁开眼睛,从紫晓楠扇动的睫毛上,他就知道她在装睡,粉嘟嘟的嘴巴吻上她的红唇,因为刚睡醒,他是声音慵懒又带着几分嘶哑:“娘子。” “嗯!”紫晓楠应出口,就后悔了,她怎么会应呢,她不是在装睡的吗!哎呀,可能是被他亲了一口,心跳的太厉害了,脑子不好使了。 “还装睡,快醒来,我要你看着我,身体有没有不舒服?”龙龙嘴角勾起轻柔的笑容,宠溺深达眼底。 紫晓楠大窘无敌,尴尬的睁开眼,扯了个笑容给龙龙:“没有,挺好的!” “肚子有没有痛?我听说女人来葵水,会肚子痛!”他很是关切的问道。 紫晓楠认真感受了下,貌似没有痛。 所以摇摇头。 “脚呢?痛不痛了?”那样的关怀,那样的温柔,能把人的心都融化掉。 紫晓楠的笑容,也不再那么尴尬,会心起来。 “一点点,但是没昨天痛了。”她没有撒谎说没痛,以让他安心,而是说了一点点痛,好似女生和心爱的男生撒娇,总会说自己这里不舒服哪里不舒服,就希望着男生多疼自己几分。 紫晓楠对龙龙,居然也产生了这种希望他紧张自己,希望他疼惜自己的心情。 听闻她脚还痛,龙龙小小的眉头皱成了一团:“可能是昨夜你反抗的时候拉伤了,我不该如此冲动的,要真不行,我八百里加急,让余代过来!” 他的语气里,含着自责,自然也有紫晓楠期待的紧张和疼惜。 “没事了,舞哥的医术就能治好的。”紫晓楠心理比吃了蜂蜜还滋润甜蜜。 “那有没有饿?”龙龙真是无微不至。 早饭没吃,眼看着到了午饭的点,紫晓楠确实有些腹饥,所以满面撒娇的点点头:“饿了” 龙龙赶紧的下了床,穿妥当衣服,自己拢好头发,回身吻了紫晓楠手心一下,呵呵笑道:“等等,我这就让人传膳,顺便让人给你收拾下。” 紫晓楠脸上红霞翻飞,她自然是知道,龙龙所谓的收拾是什么意思。 这个小,不,这个男人,还真是细致入微,她当真是捡到宝贝了。 又帅,又有武功,又有权势,又贴心,又多金,完美!只求他不要花心,他要是敢花心,紫晓楠绝对会把他切吧切吧切吧剁了吧。 皇宫一游第六十八章狡猾夫妇 在床上躺啊躺啊躺啊躺,因为舞哥说了她不宜下地,龙龙严格执行,管她的很严,紫晓楠闷在床上一天,差点要憋死。 终于傍晚在床上吃完晚膳,她受不了了。 “牛,你好歹让我去看看袁子清吧,我保证一步不下地,乖乖坐在棉椅上。”她信誓旦旦的保证,语气带着商量和恳求,不让她下床活动,她坐在棉椅去看看袁子清总可以吧! “他很好,现在被安置在太医殿,太子陪着他呢!”龙龙中午吃过饭过去看了一趟,只看了一眼袁子清还没死,他就回来了。 “现在好,但是保不准十天后还好,找他爹进宫问过没?他有没有心爱的女人?”既然说到了袁子清,自然要问问那个特别的药引子找见没。 “没有,他尚未娶妻,而且很多名门淑媛接近他,他都礼貌的断了人家的念想,袁太傅说了从不见儿子和哪个姑娘亲近过,袁家所有的人都问了,都不曾见他对哪个女子特别过。”龙龙把知道会让紫晓楠失望,但是还是如实回答了,他不想再骗她什么。 紫晓楠闻言,急了:“那把利害分析给袁子清,然后找个肯为他放血的好姑娘,让他在十天内爱上那个姑娘这招难道不可以吗?” “十天?娘子难道相信一见钟情,就算我现在如此爱你,当时第一眼看到你,也不过是被你的厨艺吸引,对你本身并无特殊感情,何况是心性冷淡的袁子清,娘子你觉得十天爱上一个人,有可能吗?这又不是写书!” 龙龙说这一番话,很不怕死。 紫晓楠咬牙切齿的看了他一会儿,才丧气的叹息一口,她表示,认同龙龙的观点:“是啊,十天怎么可能爱上一个人,就算强迫爱上,那也不是爱。可怜的袁子清,难道要眼睁睁等着死了吗?好好的一个有为青年,唉!” 龙龙看着她失望叹息的样子,轻笑了一声,调皮的问道:“娘子你不觉得奇怪吗?袁子清都二十一岁了,却没有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子。就算他性子木讷不懂得男女之之情,但是投怀送抱的那么多,他怎么可能全部动心。” 龙龙这么一分析,紫晓楠倒也觉得真的很奇怪了,是啊,太子少傅,这官阶可是很高的,之前龙龙也说了,许多名门淑媛对袁子清趋之若鹜,他身边应该不缺女的才对。 加上他已经二十一了,怎么可能情窦不开啊! “真的耶!他该不会是个床底无能者吧!”紫晓楠的猜测,向来让人瞠目结舌。 龙龙正在喝水,被她一句呛的一口水差点咳死过去。 “咳咳咳,咳咳咳,娘子,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咳咳咳,哈哈哈!”龙龙咳的一张小脸通红,还伴随着捂着肚子不停不休的大笑。 紫晓楠翻白眼,有这么好笑吗?不就是猜袁子清是个性无能吗? 看龙龙笑个没完没了,她恼羞成怒,抓了手边一个小玩意就朝龙龙对过去:“笑什么笑,不许笑,他不喜欢女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个不行吗,我又没有乱猜,总不会是因为他喜欢男人吧,神经病,再笑我削了你。” 一语中的,袁子清就是喜欢男人。 龙龙虽然不十分确定,但是确定了九分,听到紫晓楠抱怨的嗔怒,他抬起头,笑意是掩住了,脸上多了几分神秘,凑近紫晓楠耳朵。 “啊呀,滚开!”紫晓楠以为他要嘲讽自己几句,说自己思想不健康之类的,所以没好气的一把推开龙龙。 却见龙龙不死心的又凑上来,而后咬着她耳朵快速的道:“你猜对了!” “吓!他真的无能?”对龙龙的恼怒,转为了惊讶和对袁子清的同情。 换龙龙翻白眼,接着咬她耳朵:“不是,是后一个,后一个猜对了。” 后一个?后一个是哪一个的说? 紫晓楠思来想去,猛然抽一口气,嘴巴张大的能塞下一个绣球,两只眼睛瞪的牛眼那么大:“他,他,他是同性恋,不是吧,牛你耍我的吧!” 龙龙意味深长的点点头:“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他昏迷时候喊了千百遍的那么蓝天是谁?” “对,我昨天忘记问皇上皇后了,他们是不是认识蓝天这个人。”紫晓楠经龙龙一提醒,才想起蓝天这号人物,看龙龙的样子他似乎知道,她忙八卦的贴上去,“蓝天是谁?” 龙龙嘟着小嘴,坏坏开口:“亲我一口,告诉你!” “去死,快说!”紫晓楠脸瞬间变红,推搡了龙龙一把,讨厌的色鬼,坏死了。 龙龙不依不饶:“我不管,你必须亲我一口,不然我不告诉你!” “滚,你不告诉我,我自然回去问。”紫晓楠皱着鼻子看着龙龙,瞪了他一眼,模样甚是可爱。 龙龙见她宁死不从,心下“火”了,一把捧着她的脸,狠狠的闻上去,顺便惩罚的用力咬住她的唇畔,直到她吃痛的推拒,他才得意的放开她,得逞的笑:“你不从我,我就用强的。” “该死的小流氓!”紫晓楠用力的拿袖子揩拭嘴巴上他的味道,顺便检查有没有被咬破,要是他敢咬破她的嘴巴,她就扒光他的牙齿。 幸好,没有破,哼,饶他不死。 不过这个问,虽然简短,虽然被一个三岁的小不点亲的,但是却依然撩拨起了她体内最原始的欲望。 潮红如云霞的脸色,掩不住她因为这个吻带来的刺激而泛起的情欲。 心头加速的图条,也预示着她的动情。 看着她不停的擦拭嘴巴,好似要擦去某种情绪,龙龙笑的更加得意,逼功把自己变成大人模样,就算吃不到她,他也想好好的蹂躏她一番。 紫晓楠看着面前的小人,忽然之间变成了昨晚那只妖孽,更可拍的是妖孽一丝不挂,龙龙的小人衣服全让他长大的身体撑破了,妖孽傲人的之处,就这么直挺挺的立在她面孔边。 她尖叫起来:“啊,你个流氓,你要干嘛,赶紧弄开!” 说着小手就去拍开龙龙,孰料拍的不是地方(怕河蟹,什么地方大家懂的),龙龙邪笑一番,非但不挪开,反而握住塔的手,不让她放开,而后,发出一丝满意的野兽般的闷哼! “牛,不,不要!”紫晓楠羞得脸从发尾梢红到了脚指甲片,本是要骂人的,但是说出口,居然是如此娇羞的,欲拒还迎的语气。 “娘子,帮……”正要说帮我用手解决,门上却响起了不合时宜的叩击声。 “叩叩叩,叩叩叩!”有节奏的叩击声,吓的紫晓楠赶紧抽回了自己的手,一把用被子蒙住自己,在被窝里窜稀的像个哮喘病患者,手心灼热滚烫溢出了大量汗水,而心跳也宛若得了心脏病,跳个不朽不止。 “该死的,谁!”被饶了好事,龙龙语气粗暴的朝着门口吼,他发誓,他要把来人给捏死。 “庄,庄主哥哥,是我,小七莲莲!”门口,一个明显被吓到的,文弱温柔的声音响起。 紫晓楠一听到这一声“庄主哥哥”,心里酸的很。 龙龙和这个七公主显然是五年前就认识了的。如果是五年前,那龙龙才十八岁,七公主大概也才十三四。 王八蛋,十八岁就知道沾花惹草,还搞you女。这里有个小七莲莲,那里说不定还有个什么小八小九小十的。 越想越觉得酸,她的理智都快全失了。虽然知道五年前龙龙还没有遇到自己,不可能未自己守住一颗色心,但是她就是气。 人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五年前就晓得泡妞,难保往后的岁月里,他会为了自己收敛色性,好好做一个居家好男人。 紫晓楠胡思乱想着,把龙龙想象成花言巧语到处勾搭美女的滥情种子,就像对她那样。 她哪里知道,她所谓的花言巧语,龙龙此生只对两个人讲过,一个是绾倩,第二个便是她。 她兀自以为龙龙色兮兮对自己,对别的女人,肯定也是这么色;也兀自以为龙龙和蓝莲莲有一腿。 在她把莫须有的罪名强行扣在龙龙身上时,龙龙已经变回了小孩子的模样,出去给蓝莲莲开门。 这个举动,惹的紫晓楠心里越发的酸。 她以后好事被打断,他铁定会暴怒,只是没想到,听到对方是蓝莲莲后,他居然是一点脾气都没了。鼻子酸酸的,她有种自己的男人被人抢走了的感觉。 “娘子,我出去一下,就回来!”她就顾着自己胡思乱想,听到龙龙要出去和情妹妹幽会,她赌气到:“滚你的去!” 龙龙挨了一顿冲,好似明白了紫晓楠又开始吃莲莲的醋了,心里反倒美滋滋的,他就喜欢看到她在乎自己的样子。 不过他也不想被她误会,让她捂在被窝里胡思乱想,于是低下头,拉开被子,轻吻了下她的额头:“我只爱你一个,上天作证,我对那丫头有救命之恩,她爱慕着我,我也觉得无奈,我现在去和她解释清楚,我只要你一个,这辈子都不会再娶第二个。” 紫晓楠听到他如此深情的话,不知为何的,眼眶居然湿润了。 他说什么?他说他这辈子不会再娶第二个人,可是古代的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吗?何况他这么一个牛叉的庄主。 可是他就是这么和她保证了,他深情的吻她,然后告诉她,他这辈子只要她一个,这辈子都不会再娶第二个。 原本是心里酸酸的,现在换做鼻子酸酸,一颗晶莹的泪珠没有忍住,沿着眼角落了下来。 “你是说真的?”她抽噎着问。 “自然,你以为我是随便的人吗?”他笑着吻去她的泪水。 “哼!你是不是随便的人,你随便起来不是人!”紫晓楠心里甜的要死,说出口的话,却是这么让人无语。 龙龙也不和她计较,再亲了她一下,回她:“对,因为我只要对你随便,所以你到时候不要介意我不是人,我会让你知道,我比野兽还要猛。” 奶奶的,死小孩,他在挑逗她吗? 紫晓楠面色又是一阵真酡红,忙推开他:“快走了,烦死了!” 说完一把拉高被子,捂住红的不像样的俏脸。 完了完了,她完了,她得了绝症了,这个脸蛋,怎么动不动就烧红起来。 龙龙轻笑一声,临走前还不忘挑逗她一番:“刚才没完成的,等我回来我们继续!” 他如是说,紫晓楠简直羞赧的想找跳地缝钻进去,可是却又开始期待,说实话,他的那个,好大好热,看着好诱人,等她大姨妈完了,他们是不是会,会…… 唉呦,羞死了啦! 龙龙开门出去了,听着脚步声渐渐的走远,紫晓楠才做贼一般从被窝里钻出来透气,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脸蛋,好烫好红啊。 她忙调整呼吸,再调整呼吸。 看着外头的天色,已经有些暗沉了,不知道龙龙要去多久,她百无聊赖的在床上坐着,有个宫女进来问她要不要喝水,向来是龙龙派过来伺候她的,她摇摇头,却是唤住了那个宫女。 “姑娘,你等等!”她不知道喊人家什么,就喊了声姑娘。 那宫女惶恐,受不起这个称呼,忙福身:“夫人叫奴婢小蝶就可以!” “小蝶啊,那好,呵呵,你过来坐着陪我聊会儿天吧!”紫晓楠朝着人招呼记下,人走过来,不敢坐,站在一边有些局促。 “你怕我?”紫晓楠看着她局促的样子,轻笑了一声。 “没有,妇人面慈心善,小蝶如何会怕夫人。”小蝶拍了紫晓楠一通马匹。 被人夸了很是受用,就算对方可能不是真心的也高兴,紫晓楠笑容更大,指着床边的板凳道:“你别局促,就如你说的,我面慈心善,不会伤害你的,我就是无聊想找个人聊天。” 别人夸她,她还得瑟起来了。| 小蝶见推脱不过,就小心翼翼的坐上板凳,却只是虚虚的带着一点点边边坐,不敢整个坐上去。 看她连坐都坐的如此拘束,紫晓楠对古代宫廷的规规矩矩真实不敢恭维起来。 算了,想必只有这样坐着,小蝶才是舒坦的,所以紫晓楠也没有强求她,只是找了话题和她聊。 一开始为了放松气氛,紫晓楠找了一些比如你家里还有谁啊,你几岁进宫的啊,你多大啊之类的家常话来说,小蝶毕竟还是个小姑娘,很快就被紫晓楠带动起来。 两人聊天的气氛也火热起来,从家常话,到宫廷规矩啊,到这宫里有什么好玩的,到宫里的公主王子,只要是紫晓楠问的,小蝶都毫不保留的告诉她。 通过对话,紫晓楠知道了蓝月王朝的王子名字都是一个单字,而公主名字都是叠字。 “小蝶,你知道蓝天这个人吗?”紫晓楠是随口问问,想小蝶应该也不知道。 哪里知道小蝶一脸诧异的看着紫晓楠,然后反问:“太子殿下的名讳,夫人你不知道吗?” “噗!太子,蓝天就是太子?”原本以为小蝶不知道,现在看来,整个蓝月王朝恐怕只有她这个异时空来的外人不知道了。 “对,太子皇后的儿子,也是皇上第一个儿子,所以一出生还没起名字,大家就知道他以后会是蓝月王朝的天,故而给他起了那么个响当当的名字。”小蝶说起太子,滔滔不绝。 太子,太子少傅,难道两人有奸情。 自然,紫晓楠是不可能文小蝶这个的,这可是爆炸性的新闻。 “哦,这名字是不错!”她不动声色的掩盖下内心的震撼,勾着一抹平静的笑容品评太子的名字。 “夫人,你口渴吗?奴婢给你去倒水!”小蝶间紫晓楠嘴唇有些干,贴心的道。 “好,谢谢了!”紫晓楠温柔的和人道谢。 小蝶受宠若惊:“夫人你人真好,宫里一直在讨论说龙庄主会娶了一个什么样的女子,真没想到,是夫人这么好的人。” “呵呵!”马屁又拍到了点儿上,紫晓楠很是受用,“那是他的福气。” 小蝶面上笑,心里却对紫晓楠不敢恭维。 说实话,这个夫人人士很好,就是不好看,这么瘦还这么苍白。 听说龙庄主没有练功走火入魔前,堪称天下第一美男,虽然小蝶不曾见过真正大人模样的龙庄主,但是心底里认定,必定只有她们三公主或者七公主那样的美人才能配得上龙庄主。 论身世背景天下无人能及,论容貌才情无人能敌,没想到龙庄主会迎娶了这么没有“看头”的一个女子。 而且宫里还传闻,这个女的无父无母,可能是个乞丐。 她的这些心理,紫晓楠要是懂得读心术,估计直接该气的五脏六腑炸开了。 “夫人,这好像是你第一次进宫吧?”小蝶没话找话的说。 “嗯,算起来,是第一次!”如果加上紫荆城故宫的旅游,那大概有个七八次吧。 小蝶听着她一句,倒是诧异:“难道夫人已经进过宫?” 紫晓楠笑笑没作答,继续和小蝶瞎聊:“小蝶,宫里最受宠的公主有哪些?” 她无非是想把话题飘到七公主蓝莲莲身上,并不是真要打听那么多,可是小蝶的回答,却让她听到了意外的东西。 “最受宠的应该是五公主,但是五公主总是忤逆皇上的圣意,皇上让她学琴棋书画诗书礼仪,她偏爱好厨艺,五公主的外公曾是先帝御封的厨王,皇上登基后,五公主的母亲被封为德妃,很是受宠,连带着五公主也跟着很是受宠,但是五公主却总是偷偷学厨,最后甚至和皇上大吵一架离宫出走,不知道现在身在何处!”小蝶很是惋惜,好像对这个五公主印象不错。 怎么的,紫晓楠脑子里会蹦出蓝萍萍来。 姓蓝不说,小蝶之前说过公主们的名字都是叠字,萍萍,不正是叠字吗? “小蝶,五公主叫什么名字?” “这个公主的名讳,我们奴婢是不能说的,被人知道,会砍头的,五公主她的闺名,和那个一样!”说着,小蝶指了指桌子的方向,只见那边有个果盘,果盘上放着几个红苹果。 不会吧,真的是她! “蓝萍萍是吗?”她试探着问。 “嗯!正是!”小蝶点头。 “哦!”紫晓楠当真没有想到,蓝萍萍居然会是蓝月王朝最受宠的公主,一时间,都有些不知道要说什么。 小蝶以为她是结束了这一个话题,便继续刚刚受宠不受宠的话题:“五公主之外,就是三公主受宠了,三公主的瑜班,在京城可是无人能敌,三公主的嗓子,是一等一的好。” 这个紫晓楠听青衣说过,这个时代崇尚戏文化,什么皇宫贵族加,总有那么几个女儿为了嫁一个好人家跑去学唱戏,这里头属三公主蓝瑜瑜领导的瑜班最是轰动京城,宫里大小筵席,她都回亲帅瑜班献唱,赢得一阵阵喝彩,给皇上长脸,皇上自然喜欢她。 “嗯,改天有时间,一定要听三公主唱戏!”紫晓楠说的是客套话,没有字幕的帮忙,她压根听不懂戏。 “还有就是一个明间公主,不过那个公主身份太过特殊,我们都不太清楚,只知道他是皇上在明间遗落的龙珠,但是一直也不肯回宫,奴婢也不知道她叫什么,连她几岁了,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哦,还有这么神秘一号人物,呵呵!七公主呢?”搞了半天怎么还没有套到七公主那,紫晓楠按耐不住了,直接把话题引到七公主处。 “七公主比较不受待见!”小蝶的话,跌破了紫晓楠的眼镜,以为那么可爱的小人儿,肯定很受皇帝的喜爱。 “为什么?” “七公主的母妃很早就过世了,而且她母妃出身卑微,如果不是因为七公主后来过继给了无出的淑妃娘娘,她现在可能连个公主的算不上,早被送去和亲了。”小蝶语气里含着同情,连带着紫晓楠都同情七公主蓝莲莲来。 一个从小失去母亲的孩子,在这个尔虞我诈的宫廷中,紫晓楠不知道她是如何生活的,所以她才会如此依赖龙龙的吗?因为她局的龙龙是个可以靠得住的人。 “挺可怜的!”紫晓楠应合了一句。 小蝶的话匣子又打开了,满是为蓝莲莲叫屈,把一件件,一桩桩蓝莲莲受委屈的事情都讲出来,紫晓楠的眉心,随着小蝶的诉说,越皱越紧。 “七公主不受宠,所以所有的王子公主总爱欺负她,她也不敢跑去和皇上告状,淑妃那毕竟不是自己亲身的,每次只是劝她忍。奴婢听说昨儿个傍晚,她和她的婢女就在公园挨了三公主的打。” 紫晓楠忽然想起了昨天听到的几声尖叫:“在龙居宫外那个花园吗?” “嗯,夫人你怎么知道?”小蝶诧异道。 “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尖叫。”紫晓楠回答,“为何挨打?” “三公主当时在假山后和婢女玩,七公主说她鬼鬼祟祟的,没有点公主的样子是,活她的婢女没大没小的,就打了她婢女两个耳光。三公主向来强势,只有唱戏的时候温柔点点。”小蝶说的委婉,紫晓楠却是听出来了,小蝶强烈的讨厌着这个三公主,同情着七公主。 “还有这样不讲道理的人,别人玩别人的,别人的奴婢别人管教,轮得到她来指手画脚了。”紫晓楠义愤填膺道,对蓝莲莲,抹去了情敌的酸意,多了几分同情。 “就是说。”小蝶也忍不住表达了自己最只管的想法。 “这个三公主,很是嚣张啊,改天我得会会她!”紫晓楠最是讨厌侍宠而骄的人,也最使讨厌仗势欺人的人,虽然只是从小蝶这听得单方面言论,但是会动手打人的人,还是打明明你没资格打的人的人,必定不是什么好鸟。 “会谁?娘子?”龙龙在门口就听到了紫晓楠的话,小蝶见龙龙回来,忙惶恐的起身,然后告退。 龙龙看着紫晓楠,又问了一遍:“娘子你要去会谁?” “牛,那个小七,你搞定啦?”紫晓楠看着他身后,没有跟着那个小拖油瓶,问道。 “嗯,她哭的我差点头大。”龙龙脱掉鞋子上床,以为紫晓楠会高兴,却只听的她悠悠然道:“她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一句,龙龙轻笑:“是挺可怜,我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她被几个哥哥骗到树上,怎么都下不来,黑黝黝的小树林里,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哭的再想外头也听不见,如果不是我恰巧进去散步,恐怕她就要在树上被困上个几天几夜了。” “还有这样的事?你救了她,所以她才会那么喜欢你吗?”紫晓楠可以理解,那种冰冷中出现的一抹温暖,然后想要死死抓住不放的感觉。 “是啊,不过娘子,我真的只喜欢你一个人。”龙龙总觉得紫晓楠古怪的很,以为她这是吃醋的另一种表现,忙腆着脸笑道。 “我知道了,不用一直强调。”紫晓楠从蓝莲莲那收回了情绪,轻笑一声道。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多么幸运,在这个陌生的时代,她比蓝莲莲还悲惨,没爹没妈没钱花,吃不饱穿不好瘦成骷髅头,但是她却幸运的碰到了龙龙。 虽然他总让她气急败坏,虽然他总是而昂她恼羞成怒,虽然那他总是坏的欺负他,虽然他可能有很多花花过去,但是至少现在的他,就这个宠着她,疼着她,爱着她,把她当作珍宝的宝贝。 她又何尝不知道,他若是想娶妻,只怕这个时代的姑娘都会排到外太空去。 所以她愿意相信,他是真的,真的只喜欢她一个人。 柔情的靠近龙龙的脸庞,她第一次,心甘情愿的,温情无限,摒除自己是变态这个念头的,吻上了小小龙龙的嘴唇,甚至,乖顺的张开了红唇,让他的舌头进来索吻,吻着吻着,那舌头变大了,搂着自己腰肢的小手,也变得强壮有力。 “嗯……”嘤咛一声,她知道他被自己勾起了欲火,身体来这大姨妈没有办法帮他解决,她却不想他涨到疼痛,所以顺了他的意,把之前蓝莲莲敲门打断的好戏,继续进行到完结。 听到他满意的低吼,她羞红了脸,不敢看他满足又深情的目光,手臂酸到疼痛,让她忽然想到一个笑话:男人的第一次都给了自己的手。 如果这是龙龙的第一次,那就算是给了她的手,好丢人,好羞人! 一夜躺在龙龙结实的臂弯里睡觉,她都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这个结实的臂膀,变成了一条肥肥的小胳膊,而她也由枕人的那个,变成了被人枕的那个。 睡到鸡啼,紫晓楠早早就醒来了,龙龙还在酣睡,她痴痴的欣赏了半天龙龙的睡颜,直到那个大大的瞌睡懵懂的眼睛缓缓睁开,她才甜甜的和他问早安:“早啊!” 龙龙也是甜甜的回:“早,娘子。” 美好的一天,由这么一个问安开始。 吃完早膳,舞哥过来帮她看了一下脚踝,因为用的都是千金难买的伤药,所以她的脚踝的红肿已经消除,骨骼也已经愈合了三四分,舞哥放宽了严酷的条件,许紫晓楠上下午各下地一个时辰。 紫晓楠踩了几下地面,虽然还有点微微的胀痛,但是习惯后就一点都不碍事。 “牛,我想去看看袁子清。”她心里自然是挂念着袁子清的。 “嗯,正好我也想去看看他。”夫妻二人,想到了一处去。 叫了步撵,将两人抬至太医殿,太医殿原本是用来隔离感染瘟疫的娘娘王子公主用,但是这几年宫里一只太平,没有爆发什么瘟疫之类,太医殿也就一直空置着,有两个老宫女每两天一次过来打扫卫生。 袁子清因为是外臣,本不该留在宫里治疗,所以安排在哪里住都不妥当,自然被安排来了太医殿。 紫晓楠和龙龙到的时候,袁子清正坐在院子里看书,身边伺候着一个女孩,看样子不是宫里的宫女,因为没有着宫装,也不像公主娘娘,这个时代男女收受不清,公主怎么会和袁子清独处,娘娘就更不用说了。 左右顾盼,只见到袁子清和那个女孩,不见太子,而且看袁子清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紫晓楠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吵架了。 “哥哥,太子殿下虽然视你为手足,但是君臣毕竟不可逾越,你方才那一通骂,恐怕太子殿下要其上好多日,你去陪个罪吧。”那个女的背对着紫晓楠和龙龙,没发现两人靠近,如今正着急的劝袁子清。 看来紫晓楠的第六感还是挺灵的,果然是吵架了。 那个女孩子叫袁子清哥哥,想必是袁子清的妹妹吧,从宫外进来照顾袁子清的衣食起居。 “嗨,袁子清,你好!”紫晓楠礼貌的和人打招呼。 袁子清看着她,凝眉思索了一下,尔后忽的跪倒在地上,大拜她:“恩人,总算见到你了,子清给恩人道谢。” 袁子芳听袁子清口口声声的喊眼前的姑娘恩人,顿然也明白了,忙跟着跪下,感激涕淋的道:“小女子袁子芳谢恩人救哥哥之恩,小女子这辈子做牛做马定然当偿还这番恩情!” 额! 紫晓楠无语,人算来也不是她救的,是舞哥救的才对吧,肯定是袁子清在马车上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是自己,以为他是被自己所救,紫晓楠白白把舞哥的功劳都给抢了,还受这样的大礼,真是过意不去,忙上去扶起她们。 “不必客气了,是舞哥帮的忙,袁子清,你的肩膀怎么样了?秋寒露重,一大早就坐在院子里,感染湿气就不好了。”紫晓楠虽然不懂医术,但是这些基本的理论她还是明白的。 龙龙瞧着她对别的男人如此关怀,有些不悦的喊了一声:“娘子!” “嗯,怎么了?”紫晓楠后知后觉,转过头看龙龙。 “没事,无聊了喊你一声,袁少傅,我娘子说的对,早上不要出来坐着,我们进屋去吧,这位是袁小姐吧?麻烦你能不能帮我们去切壶茶来?”龙龙这是有意支开袁子芳。 袁子芳自然是乐意得很,救哥哥之恩无以为报,一壶茶算了什么,她自然是满口答应:“恩人,小女子这就去,哥哥,你带恩人们进去坐,我去御膳房顺便弄点小点过来。” 她这是打算亲自下厨,以示感激,这样也好,能支开她的时间就更久了。 “谢谢!”紫晓楠忙道谢,龙龙的意图她也是看出来了,所以并未阻拦这个热情的袁小姐。 袁子芳下去了,经过紫晓楠身边的时候,那玲珑有致的身躯,着实惹的紫晓楠自渐形秽,看看人家年纪和自己相仿,但是那两团肉肉,长的都和大肉包子一样,而她的,就是两个小荷包蛋。 对然羡慕妒忌恨,但是她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她相信自己才刚刚开始发育,会有很到的成长空间的,总有一天会长成袁子芳那么“有料”。 所以只是稍稍眼馋了一下袁子芳的c罩杯,继续转回视线看向袁子清,眼尖的她,有注意到袁子清脖子上的小草莓。 小草莓耶,她开始无限yy,不会是让蓝天给咬的吧,还是吮吸的,虽然说她不是腐女,但是她自从走上国际后,思想也开放了许多,对于同性相爱虽然不至于举双手双脚赞成,但是也觉得不该戴有色眼镜去歧视,只要是相爱的,便无可厚非。 三人进了内室,屋子收拾的非常素雅,冬眠是一张檀木大床,如今被褥都被整整齐齐的叠放在一起。 西面是一张书桌,上头摞这一小叠书,其中一本,夹着一片枫叶书签,放在座位前,应该是之前看过的。书桌上文房四宝一应俱全,很是书生气的一个小角落。 南面也就是紫晓楠她们如今站的地方,是客厅,摆着一张红色的梨花木桌子,桌子上铺设这深色图案的桌布,倒是和这个房间的清雅有些格格不入。 不过也没有太多碍事。 窗户半开着,如今已经入秋了,菊花开始竞相盛开,在秋天大显风情,阵阵秋风起,便送了股股菊香入内,更是添了屋子的清幽。 袁子清请了紫晓楠和龙龙围着圆桌坐下,自己却并不落座,而是很书生气的给她们作揖:“恩人,救命之恩,子清没齿难忘。” “啊呀,不要这么见外了,当时换谁都会救的,而却主要还是舞哥救的你,你下次和他道谢好了。”紫晓楠再次把功劳推回给舞哥。 “你们都是我的恩人,子清能承龙庄主所救,是上世修来的福气!”这个袁子清,未免也太客气了,没完没了的,个性还真是女人,婆婆妈妈滴,紫晓楠开始想象,他和太子,哪一个是攻,哪一个是受。 不过看就知道,袁子清是个小受,而那个粗暴的差点捏碎她腿骨的太子,必定就是个攻喽!紫晓楠心里贼贼的小,不想再和袁子清虚礼来虚礼去的,所有开门见山道:“袁子清你先坐下吧,我有个事要问你,你要如实回答哦。” “恩人但问无妨!”袁子清彬彬有礼的伸手示意紫晓楠发问。 紫晓楠看了眼龙龙,见龙龙并没有表示反对的意思,她便直接问出了口:“你是不是喜欢太子!” “啊!”袁子清面色大窘无敌,忙摆手,“恩人莫要听宫里那些流言蜚语,我和太子都是男人,太子还有几房妾室,我也快要娶妻了,怎么可能喜欢太子,那可是断袖之举,我饱读圣贤之书,怎么可能……” 袁子清之后在说什么,紫晓楠这个“文言文”白痴,完全听不懂,全部都是古书上的一套套道理,紫晓楠都开始头大了,知道她念书的时候语文“文言文”部分薄弱,这个袁子清说什么不好,非要说那一堆她听不懂的“文言文”。 不过出于礼貌,她也不可能打断他,等他一通絮絮叨叨下来,紫晓楠的头彻底打了,她只能干笑着,不说话。 她能说什么,她都听不懂袁子清在说什么鸟语,怎么回话。 此刻,她心爱的小老公上场了,龙龙是这个时代的人,怎么可能你听不懂“文言文”,听了袁子清欲盖弥彰絮絮叨叨的一堆,他更加的笃定,袁子清是喜欢着蓝天的。 袁子清之所以会说一堆一通狡辩,无非是被看穿心思后,紧张的不得了,只是舞哥说过,润泽散的药引子,必须是中毒之人从心里承认喜欢的那个人的十指鲜血才行。 从袁子清的话里,龙龙很轻易就知道,袁子清被束缚在道德礼仪之中,纵然喜欢蓝天,也不敢承认。 袁子清不承认,蓝天的十指鲜血,就不能作为药引子。 看啦,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袁子清亲口承认,从心里承认喜欢蓝天。 龙龙本来不喜欢管别人的闲事,但是他和袁太傅有些交情,袁太傅的儿子,他搭手救一把也算是老朋友一个情。 所以听完袁子清的话,他轻笑了起来:“袁少傅,我娘子唐突了,只是外头传闻太甚,我娘子直人快语,藏不住心事,还望你不要介意。” 龙龙这招叫做欲擒故纵,他知道吧袁子清逼的太紧,只会让他更加的逃避,更加的恐慌,所以还不如先不逼他,换个法子让他认清自己的心。 袁子清好似暗自松了一口气,笑道:“夫人心直口快,为正直之人,我不会介意。不过传言是太甚了,所以我才要去汴州任职,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真的要再次感谢恩人的搭救。” 饶了半天。又绕道救命之恩上了,紫晓楠虽然平时没心没肺的,但是不代表她没脑,她自然知道袁子清很避讳谈论这个话题。 她也不强人所难,看龙龙的态度,似乎也不打算太紧逼袁子清,她也便顺了袁子清的意,但是脑子里狡猾一转,一个计划开始盘旋于脑海。 她状似随意的开始和袁子清聊些无聊的话。 比如做少傅都要干什么,官大不大,你家在哪里,家里除了袁子芳还有兄弟姐妹吗等等等等。 袁子清很是有耐心,一一的回答了她,不知道紫晓楠问这些做什么,却听得紫晓楠呵呵一笑:“哈哈,家底我都知道,现在就差你生辰八字了,我有个干姐姐,年方十八,我觉得和你很搭呢,琴棋诗书礼仪无一不通,长的倾国倾城貌美如仙,你们在一起,肯定很配,我从中拉个红线,做回红娘玩玩。” 袁子清身子猛然一怔,那进退两难的表情,看的紫晓楠心里暗爽,小样还说你不喜欢太子,不喜欢好啊,恩人我给你介绍个女人,要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推都推不掉。 袁子清的个性,怎么肯能推却,硬着头皮只能答应:“既然是恩人的美意,子清定是欣然接受。” 嘴上说着欣然,面上看看不出半点欣喜之色。 龙龙含着宠溺的笑容看着紫晓楠,这丫头,怎么这么贪玩,看把人家袁子清吓的,不过如此,又不失为一计良策呢!刺激下袁子清,搞不好袁子清就能认清自己的心了。 说到刺激,他也想到个好玩的了。 “袁少傅,你先好好休息,我们先回去了。”龙龙起身告辞。 袁子清忙道:“恩人,茶水都还没喝上,怎么就走了,留下一起用午膳吧!” “不了,我娘子的脚受伤了,要回去休息!”龙龙故意提到紫晓楠的脚,其实她的脚已经不碍事了。 “恩人的脚怎么会受伤的?”袁子清满目紧张关切之色。 紫晓楠夫唱妇随:“还不是那个太子殿下。”看着袁子清听到太子殿下四字脸色变了一下,紫晓楠继续绘声绘色的使坏,“那个太子啊,听到你重伤回宫,一冲进来就跌了个狗吃屎,倒在我脚边,喝的醉熏熏的捏这我的脚就大喊子清呢,子清人在哪里,要不是刚才解释了你们没有什么,我还真是以为你们之间真的如传闻那样。” “恩人,我和太子真的没什么!”袁子清面色又窘迫起来,急着解释。 怕他又来那一通文言文,紫晓楠赶紧打住他,意味深长的笑:“嗯,没什么,我知道的。你们是清白的。不过你们感情真是好的让人妒忌,太子对你真可谓情深意重。” 一句模棱两可,既可以指代兄弟们情深,又可以指代某种情深。 促狭的看着袁子清脸色红了一片,紫晓楠好心的放过了他,不再逗他:“走了,袁子清,明天再来看你,好好养伤。” “恩人,再见!”袁子清如获大赦,忙送别两人。 从太医殿出来,紫晓楠终于不再强忍憋着的笑意,哈哈的大笑起来:“牛,你看到没,我最后那一句情深意重,他脸都红到脖子更了,有奸情,果然有奸情。” “就你调皮!”龙龙嗔笑一声,看着紫晓楠因为快活蹦蹦跳跳的样子,一把拉住她的手,“娘子,别跑,小心脚,我们现在去东宫。” “太子宫吗?”昨晚和小蝶聊天,已经知道了太子所居住的地方叫做东宫。 在紫晓楠的概念里,东宫一直都是皇后住的地方,但是小蝶说相书里说东主阳,所以太子的供电,理所当然在东边。 “嗯,刚刚你给袁子清介绍你干姐姐的那一处,当真精彩,我看这个袁子清能忍到什么时候。道德礼教把他捆绑的太深,深到他都不敢直视自己的心,下一步,我们去东宫,再给袁子清点刺激,看他的忍功到底有多厉害。”龙龙牵着紫晓楠的手,上了外头一直候着的步撵,下令,“去东宫!” “是,龙庄主!”八个抬步撵得异口同声诺诺的应答。 步撵起,朝着太子东宫而去。 皇宫一游第六十九章温情斗嘴 重阳殿内,一片狼藉,青花瓷品,琉璃屏风,珠宝玉石碎了一地,宫女太监不敢靠近,人人大气都不敢出,看着主子在屋子里发疯,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正要去请皇上皇后,在门口撞见了龙龙夫妇。 “怎么回事,跌跌撞撞的。”去请皇后皇上的太监跑的太急,把紫晓楠撞的晃了一下,龙龙摆了一张黑脸训斥。 见到是龙龙,那太监吓的半死:“龙庄主,太子殿下发着脾气,奴才是急着去请皇上,不小心撞了夫了,奴才罪该万死!” “没事了,牛,你别老吓人,起吧,我没事,真的!”紫晓楠只是被撞了下手,又没什么大关系,忙安慰那个可怜的被吓坏的小太监。 “谢谢夫人开恩,奴才现在去请皇上!”那个小太监见紫晓楠没有怪罪他的意思,不忘自己要去办的正事。 “等等,不用了,我会让他平息怒气的。”不就是和袁子清吵架了回来撒气吗,不对症下药,就算请玉皇大帝下来也没有用。 听紫晓楠说她会搞定,那太监欣喜的凑上身来:“夫人真的有法子吗?殿下脾气很不好,发起火来就是皇上皇后的账他都不买的。” 言下之意,紫晓楠不要想用銮寿山庄庄主夫人的身份来压太子,太子不吃这一套。 “安了安了,我自有办法,就算我没有办法,你还不相信龙庄主?”看着那太监不太尽信的眼神,紫晓楠挺受伤,她看上去就这么无能吗?算来,还是搬出她的小老公吧! 果然一般出龙龙,那太监就绽开了向日葵一样的笑容:“信得过,自然是信得过,龙庄主,龙夫人,这边请。” 有个这么让人信得过的丈夫,紫晓楠是不是该欢天喜地了。 随着那个小太监到了重阳殿门口,重阳殿的门紧闭着,窗纸破烂不堪,偶尔有陶瓷碎片从里头飞出来,透过破烂的窗纸可以看出里头破烂不堪,一片狼藉。 这个蓝天,脾气还真不是一般的火爆,到底他和袁子清吵什么了,能发脾气发成这样。 半个时辰前,太医殿! 为了避嫌,蓝天只能熬到天亮才能来探望袁子清,一晚上的思念快要决堤了,几乎是天一亮,他就迫不及待的赶到了太医殿。 袁子清有早起的习惯,也已经起来了,披着一件白色的绒毛披风倚靠着窗口背书,蓝天见屋子里没有人,就上前从身后抱住了袁子清。 袁子清大吃一惊,回过头看到是蓝天,忙慌张的一把推开他,压着声音忍着羞怒沉声道:“殿下,一大早来找微臣有何事?” 态度那么的生冷疏离,惹的蓝天心口一阵阵的刺痛,但是考虑到袁子清带着病,他腆着笑脸讨好道:“想了你一晚上睡不着,你看你看,因为没睡好,眼圈都黑了,等到天一亮,我迫不及待的就赶来了。” 听着他说一夜未睡,还邀功似的把黑眼圈展示给自己看,袁子清忽然气不打一处来:“殿下,臣不过是一介臣子,身上也不过是受了点小伤,不劳殿下如此挂心,您彻夜未眠,伤了身子,让臣如何面对皇上,如何面对天下子民?” 看到袁子清非但没有感动,反而口口声声的臣啊君啊皇上的天子子民啊,蓝天顿然墨黑一片。 “你就想着父皇,你就想着天下,你这么喜欢这个天下,送给你好了!”他说着大逆不道的话。 袁子清闻言,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殿下你是要判臣一个谋反之罪吗?你如此不如杀了臣,臣衷心一片,愿辅佐殿下左右,这个天下,臣半分都不曾觊觎过!” 蓝天见吓到袁子清了,自知自己怒气上头,有些口不择言了,忙软了语气,上前扶起袁子清:“子清,是我不好,我乱说话了,只是我和你说老实话吧,这个天下我并不稀罕,若是这个身份这个天下阻挡了我要和你在一起的道路,我可以义无反顾的抛却它。” “殿下,承蒙厚爱,若是谁挡住了殿下一统天下的路,臣也会义无反顾的除掉他,包括臣自己!”袁子清回话,依然是生冷,但是话里的意思就是蓝天若是再敢为他产生不要江山的念头,他就死给他看。 蓝天哀求:“子清,你到底要怎么样?我对你的心,你要怎么样能接受?” 听着蓝天的哀求,袁子清心头一颤,不是被他的哀求吓的,而是被自己心里那一闪而过的心疼给吓的。 看着他这么低声下气用尽办法的获得自己的心的样子,他居然会心疼。 但是他们都是男人,宫里的传言已经对蓝天很不利,几个王子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可都已经有些蠢蠢欲动。 若是他和太子真有点什么,就算是暗中进行,被人抓住了把柄,他们势必弹劾太子,到时候就算皇上如何压制,皇后如何的袒护,多少都会动摇太子在朝中的地位。 他和他父亲倾尽所有的教育太子成人,不想换来太子被废掉这个结果。 再说就算太子不是太子,男人之间的这种不伦之爱,让他一个饱读诗书的男人,如何接受。 所以就算是心里微微一疼,他面色依然冰冷:“殿下,请你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君臣有别,等微臣身体养好了,会继续前赴汴州,出任刺史,委任状尚还未消,汴州百姓都还在迎接臣上任,臣必当尽心竭力,治理好汴州。” “够了!”蓝天暴怒,大吼一声,“你只告诉我,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殿下……” “回答!”他强势的吼,一双黑眸逼视着袁子清清澈的眸子。 “殿下……”袁子清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不能当即回答出“没有”两个字来。 “殿下殿下殿下,别喊我殿下,说,你有没有喜欢过我,摸着你的心问!”他说着,粗暴的抓起袁子清的手,逼迫他把自己的手放在自己跳动的心脏上。 “没有!”这回,袁子清是回答了,但是回答的同时,心口好似裂了一条口子一样,痛楚的要命。 “好,好,好一个没有!”蓝天苦笑着,“哈哈哈,哈哈哈,好一个没有,好一个没有,袁子清,好你一个没有!” 与其说笑,不如说蓝天现在的表情声音更像是在哭。手里同时粗暴的一把接过袁子清,狠狠吻上他的白皙脖子,用力猛吮吸。 “殿下!你不要这样,你放开我!”袁子清对这样亲密的动作吃惊,忙推开蓝天。 “袁子清,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你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你充其量就是以后替我做事的一条狗,你拽什么?”蓝天一夜未睡,现在又被袁子清这般刺激,已经彻底的没有了理智,彻底的口不择言了。 袁子芳方才听到这屋子里的动静,过来看,在门口却是听到太子这般侮辱自己的哥哥。 她粉色的绣拳紧紧的捏实,但是知道对方是太子,她不能逾礼。 可又怕哥哥那个书呆子再被骂,她压了怒气推门而入,本来打算缓和下里头的气氛,没想到蓝天会顺手抓起墨砚朝她呼啸而来。 还好她有练过功夫,虽然轻巧的躲过,但是被墨砚里的墨汁泼了一身。 袁子清见到蓝天居然不由分说的对着外人动手,还是对着他心爱的妹妹,如果这墨砚砸到袁子芳头上,必然会脑袋开花,他本来一直忍着忍着,就算蓝天骂的他再难听他都能忍,唯独不能忍家人受到伤害。 上前一把将袁子芳护在怀里,他此生第一次不顾了君臣之礼,脱离了法束礼教,厉声批判了过去:“太子,你发什么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和疯子有什么区别?你要疯不要在我们兄妹面前疯,回你自己的重阳殿去疯。” 说到底他毕竟是个读书人,回敬过去的话虽然严厉,却也骂不出来难听的话,说来说去就是一个“疯”字。 可是他可能不知道,如果是他,只要这么一个“疯”字,就足够把蓝天真的逼疯。 “袁子清!”蓝天咬牙切齿的喊着袁子清的名字,冲上来一把拉开袁子清护着的袁子芳,粗暴的握住袁子清的双肩。 本来是要在袁子芳面前对袁子清施暴的,把两人的关系公诸于世。 但是该死的,他看到了他的泪,袁子清的泪,那么让人心疼的,那么让人不舍的,那么柔弱的,还有袁子清紧皱的眉头,他无法下手了。 “殿下,请你饶了我哥哥吧,殿下,哥哥的伤口裂开了,殿下!”袁子芳爬到蓝天脚边,不停哀求着。 蓝天这才发现自己太过大力,居然握住了他的伤口,如今红色的血液渗出了衣衫,染红了袁子清清冷的白色衣衫,怪不得他会那么痛楚的皱眉。 他忙松开袁子清,想要道歉,可是话到嘴过,变成了忿忿一声哼,然后不敢再看袁子清的眼泪,他甩袖而去。 “合了”袁子清的心意,他果然是“回自己的重阳殿发疯”,一回来,他把自己关进房间,所有能砸的能丢掉,能发泄的东西,通通牺牲在了他手里。 价值连城的古画和陶器,厚重的屏风和桌子,小巧的香炉和茶具,通通无一幸免,连衣柜里的衣服,都叫他用内力震的四分五裂。 整一个叫做狼藉一片。 宫女太监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却是知道他的脾气,就是他生气的时候,无论谁敢推门进去,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操东西砸人。 所以大家在重阳殿外,均是不敢靠近,却又着急的很,不得已只能去请皇上皇后。 没想到皇上皇后没请到,龙庄主和庄主夫人大驾光临,而且似乎有办法搞定太子爷的脾气,大家忙把两人供做神明,迎到重阳殿外,并齐声跪地哀求:“龙庄主,龙夫人,请你们帮忙劝劝殿下吧!” “起来吧,都下去,不用去禀报任何人,没有我的允许,都不许靠近!”龙龙淡声吩咐道,那些奴才宫女自然是巴不得不靠近,忙诺诺应下然后逃命似的离开了现场。 “叩叩叩!”龙龙不怕死的上前叩响门扉,迎接他的,是一声暴怒的狮子吼:“滚!” 伴随着重物击打在门扉上的声响,砰一声,巨大的声音吓的紫晓楠心脏都差点跳到了嗓子眼,这个太子,脾气怎么会这么火爆,到底他和袁子清吵什么了?能吵成这个样子! “牛,你小心点别让他砸到了!”紫晓楠虽然相信龙龙的实力绝对在蓝天之上,不会被砸伤,但是失恋的人都是疯子,从蓝天砸的不可开交的动静来看,紫晓楠更加笃定,蓝天现在是个一等一的超级大疯子。 “放心吧!”龙龙转过来给紫晓楠一个安慰的笑容,然后继续敲门,“蓝天,我是龙庄主。” “滚,都给我滚!”蓝天一处于疯狂状态,就是天皇老子下凡他都不理会。 龙龙脸色黑了一下,这世上,除了紫晓楠,没有一个人胆敢不给他面子,当下将真气聚集在小小的手心,用力一掌击去,紫晓楠捂住了耳朵,以为门要碎了,哪知道门扉安然无恙,而屋子里,却是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惨叫。 “隔,隔山打牛?”只在武侠书里看过的招数,没想到会来一次现场直播。 龙龙没听到她低声惊讶的嘀咕,确定蓝天被自己打到,没有办法在胡闹后,回头拉了紫晓楠的手,朝着屋子走去,一把推开房门,只看到蓝天捂着胸口躺在凌乱的软榻上,嘴角溢出几丝鲜血,看着痛苦异常。 疼痛总算唤回了他些许理智,所以等龙龙和紫晓楠进去后,他没有操起东西砸过来,而是愤怒的看着两人,显然对于龙龙刚才的举动,非常的仇视。 “蓝天,年纪不大,胆子倒是不小,就是你父皇,都不敢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况我还救了袁子清,你就这么报答我?”龙龙冷笑一声,面上有不符合他年纪的戏谑之色。 一提到袁子清,似乎触碰到了蓝天心底的伤口,他愤怒的眼神,一瞬黯淡,而后,又染上了怒意,暴吼一声:“你救他关我什么事,凭什么要我报答你!” 紫晓楠的第一反应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第二反应就是:他们吵的有这么厉害吗?这样赌气的话都能讲出口了。 随即开口笑道:“如此还真是我们多此一举了,牛,既然太子说了救袁子清和他没什么关系,那袁子清是死是活,估计也不关他的事,算了我们就看着袁子清慢慢的受尽折磨死去吧!” 紫晓楠这一招故意而为,立马见效。 “毒,他的毒不是已经配好解药了吗?你是什么意思?” 蓝天的父皇母后只告诉了蓝天袁子清身上的毒用三味珍药就能解,却没有告诉他药物的熬制需要心爱之人十指血做药引子,所以听到紫晓楠如此说,他自然是一副茫然却又焦急的神态。 “这么紧张做什么?”紫晓楠好整以暇的斜睨了蓝天一眼,“不过是个少傅,刚刚你一番话我们也听出了,袁少傅在你心里无足轻重……” “他到底怎么了?”粗暴的打断紫晓楠的调侃,蓝天血红了一双眼睛看着紫晓楠。 看到这愣头小子又对自己的娘子不恭,龙龙黑了眼眸:“凭什么告诉你?” 蓝天明显是明白了自己触目了这个龙庄主,忙软了语气,近乎哀求道:“求求你们告诉我,他到底怎么了?” 人命关天,紫晓楠不敢再开玩笑,于是用个眼神安抚了龙龙,示意龙龙不要和蓝天生气,而后开口:“他中了润泽散,命不久矣。” “怎么会,父皇母后明明说他润泽散的解药已经由神医之徒配置出来了,怎么会,你们骗我的,骗我的!”蓝天情绪眼看着又要失控了。 龙龙皱了眉头:“你不知道他的毒十天后会死?” “死,怎么可能,到底你们有什么瞒着我?”蓝天见着龙龙严肃的神色,心头顿然像是压了一块巨石一样,压的喘不过气来。 “看来言凌瞒了你什么,我实话跟你说,三味解药已经到齐了,唯独还差一味药引子,而且现在的情况,药引子根本就拿不到手。” 龙龙把话挑明了,也很轻易就明白了,蓝言凌想必也是知道了蓝天和袁子清的不伦之爱,怕蓝天为袁子清冒险,所以才瞒着蓝天。 虽然对于蓝言凌这个做法不敢苟同,但是龙龙且把它当成爱子心切。 闻言,蓝天整个人顾不得胸口被振到撕裂的痛楚,挣扎着爬起来,一把冲到龙龙跟前,拽到龙龙肉嘟嘟的两条臂膀,不停的摇晃:“什么意思?药引子,什么药引子,父皇到底瞒了我什么,告诉我,告诉我!” “喂,你松开我相公,你松开!”紫晓楠看龙龙被“欺负”,赶紧跳出来一把夺过龙龙,呵护的抱在自己怀里,看着蓝天心急如焚迫切的样子,她代替龙龙做了回答,“药引子很简单也很难,就是袁子清心爱之人的十指之血。” 听到回答,蓝天整一个顿住了,眼神里说不出的痛楚,不停的喃喃着:“心爱之人,他心爱之人不是我,不是我!” 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委实可怜,紫晓楠倒想安慰几句,只是话还没出口,却见蓝天疯子一样才冲了出去,边冲边喊:“子清,你必须爱上我,用强的用软的,你必须爱上我。” “啊呀你别跑啊,等等!”混乱了混乱了,这么强来能逼袁子清那书呆子承认自己的心声,紫晓楠她们早上也就搞定了。 “拦住他!”龙龙依然在紫晓楠怀里,气定神闲的指挥一句,只见一个黑影一闪,挡在了蓝天面前。 影子,好样的!紫晓楠心里直给影子拍手,高手,果然是高手啊,来无影去无踪的。 蓝天被挡住了步伐,野兽一样狂吼着:“我要见子清,他死了我也活不了,我不能让他死。” “啊呀脾气真是够火爆的,也不知道袁子清怎么会摊上这么个可怕的男人,太子,你淡定点了,你打算如何让他喜欢上你?要是凭你的软硬皆施死缠烂打能打动袁子清,他早就是你的人了,你回来坐下,我们关起门来商量对策,我和我相公肯定会帮你的!”紫晓楠好言好语相劝,蓝天总算恢复了点点理智。 不敢置信的看着紫晓楠:“你们……会帮我?” “嗯嗯!”紫晓楠把脑袋点的和捣蒜,兴致盎然道,“一则我不想看着袁子清死,所谓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二则我看得出来,你们彼此都很在乎对方,就是被规矩条框给困住了这份感情,我觉得你们很可怜,想推波助澜一把!” “你,知道我和子清……”虽然宫里谣传很多,但是还没有人这么光明正大的当着蓝天的面说他和袁子清有一腿过,他自然是惊讶到了极点。 “知道知道,没什么好隐瞒的,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谈恋爱这种事,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性别不是束缚,两情相悦情投意合才是真。” “谢谢!”蓝天听了紫晓楠这一番大道理,这么个火爆脾气的人,居然声音都哽咽了,有些泣不成声的道,“你……是第一个……理解我的,我对子清的感情的人,连父皇和母后都不同意,都感觉我太过荒诞,连子清都逃避,逃避我的真情。” 紫晓楠看着他一个七尺男儿为了这个哭,忍不住又同情他起来。 这个太子,他是对袁子清用情有多深,所以才会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如此执着的爱恋着袁子清。连袁子清都拒绝他的感情,自己的父母兄弟又不谅解,他一个人孤军奋战很辛苦吧! 想着这个,紫晓楠眼眶忍不住湿润起来,龙龙赶紧捧住她的脸蛋亲一口下去,柔声的轻斥:“不许哭,你的眼泪只能为我落,听到没?” “嗯嗯!”人比人,紫晓楠才知道自己能遇见龙龙,真的是她紫家祖宗积德太深了。 抹掉了眼眶里打圈圈的泪水,紫晓楠看向蓝天,一本正经道:“好了,你现在可以不要这么冲动了吧,我们回房间里来,一切从长计议吧。” 蓝天点点头,提了步子回房,因为刚刚受了龙龙一掌,身形都有些不稳,让他黯然销魂的样子更加的可怜孤寂。 回屋,也没个坐的地方,所有东西都让蓝天砸了个稀巴烂,紫晓楠只能小心挑拣了一把没有损伤太严重,好歹还有四条腿的椅子坐下,蓝天尴尬的笑笑:“抱歉,我脾气太差,生气时候就喜欢砸东西发泄,要不我去给两位找板凳来吧!” “不必了,如此便好。”龙龙惦记着紫晓楠的脚踝不能着地很久,想着速战速决,赶紧把对策和蓝天合计一下,然后回去。 听龙龙这么说,蓝天也不是个拘于小节的人,于是自己也找了个勉强能坐的椅子坐下,搞定袁子清会谈便由此展开。 “袁子清那个人,好像过于迂腐,书读了太多,脑子里都是条条框框的规矩礼数,我看得出来他对你也是有情义的,蓝天,你这边暂时不要再去死缠烂打,我和龙龙是这么商量的……” 余下来只听到紫晓楠絮絮叨叨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蓝天安安静静的听,眉头不时的皱起,听到紫晓楠把计划和盘托出,俊逸的浓眉皱的更紧:“如此当真可行吗?万一弄巧成拙,假戏真做了,怎么办?” “放心了,你要对自己和对袁子清有信心不是吗?”紫晓楠倒是乐观,笑道。 “对,要有信心!”蓝天扭着的眉头,因为紫晓楠这一句松开,虽然笑的很是牵强,面前还是算是给了自己一个鼓励的笑容。 “好了,计划就是这样,这几日你不得去打扰他,有句话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如若他心里有你,久不见你,就会开始思念你,然后慢慢的配合计划,我估计十有八九,他能看清自己的心。”紫晓楠觉得这个计划天衣无缝,简直无懈可击,袁子清就算再有原则操守,只怕也会把持不住。 蓝天闻言,更加有信心了,脸上也总算有了笑容,虽然只是薄薄一个浅笑,却给他原本就很好看的俊颜,更是增添了几分颜色。 正话都说完了,紫晓楠忽然八卦起来,贼嘻嘻的凑过去问蓝天:“你们吵架了?” 一提到吵架之事,蓝天就心疼,又懊恼不已,他的那句话,肯定伤透了袁子清的心,他粗鲁的举动,肯定也弄疼了袁子清,他贪婪的索吻,肯定惹了袁子清厌恶。 毫不保留的把清晨发生的事情一一告之紫晓楠,紫晓楠直听的瞠目结舌,这个蓝天,他怎么可以这么这么这么“攻”! “我伤了他的身也伤了他的心,只求他不要恨我。”蓝天最后丧气的道。 “额,是有些粗鲁了,没事我们过去看他的时候,他脸色还算不错。”虽然有些苍白,紫晓楠只以为和蓝天吵架气的,没想到还因为被蓝天弄伤了,伤口撕裂,该是如何的痛楚。 不过紫晓楠没敢把“有些苍白”这一句告诉蓝天,怕他心不安又跑去骚扰袁子清,这样就脱离了计划的轨道了。 “那就好!”蓝天语气低落极了,紫晓楠便又安慰了他几句,直到龙龙提醒她的脚要回去休息了,她才告辞! 蓝天送他们到东宫门口,嘴角带着薄薄的笑意:“谢谢龙庄主,龙夫人!” 所有奴仆都看傻眼了,半个时辰前他们的主子还差点要把整座东宫都掀了,这回这个和颜悦色的,是他们主子吗? 龙庄主和龙夫人到底对他们这个一发起脾气来,天皇老子都劝不好的主子做了什么?让他有如此天翻地覆的转变。 不过不管龙庄主和龙夫人对他们主子做了什么,他们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主子不发火了,他们就不用提心吊胆,受无妄之灾了。 龙龙的步撵一走,重阳殿里就忙开了,忙着收拾蓝天造成的“地震现场”。 上午回去后,紫晓楠自然是被圈禁在床上哪里都不许去,舞哥过来检查,说上午的一番走动,没有造成伤害,龙龙才放心。 舞哥带上门出去前,和龙龙回了个话:“庄主,佟大哥已经回来了,现在天山雪莲,千年人参还有天香豆蔻都齐全了,只差药引子,佟大哥从师傅那带了一瓶续命丸过来,大概能再多保袁少傅半个月性命。” “嗯,知道了!让佟战傍晚在御花园等我,我有事要他帮忙!”龙龙不冷不热的对舞哥吩咐后,舞哥就出去了。 紫晓楠听到佟战这个名字,莫名兴奋起来:“佟战也来宫里了?” 一句惹了龙龙一张黑脸:“你是我的!”他莫名其妙的对着紫晓楠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紫晓楠嗔笑一声:“小吃醋鬼!” “你才是吃醋鬼,我和小七什么都没有,你还吃醋呢!”龙龙迎击回去,不过却一点都不羞恼给她喊成吃醋鬼,他就是吃醋,从爱上紫晓楠的那刻起,她就算多看别的男人一眼,和别的男人有任何肢体接触,或者为别的男人落一滴泪,他都会酸的不行,醋意浓浓。 紫晓楠可没有龙龙那么淡定,被龙龙指控自己吃醋,她窘红了脸,死不承认:“我哪里有。” “你哪里没有?”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龙龙忍不住逗她。 “就是没有!”紫晓楠恼羞成怒,一眼瞪着龙龙。 龙龙咯咯笑起来,童声脆脆的非常悦耳可爱:“娘子,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叫什么?”紫晓楠撅着嘴,没好气的道。 “欲盖弥彰!”龙龙用了一个四字成语,非常贴切的形容了紫晓楠现在这个样子。 “你……” 紫晓楠羞恼,一个枕头朝着龙龙砸出去,龙龙故意不躲,让枕头砸到自己,然后痛叫一声:“啊!好痛!”随后,装模作样的捂住眼睛,扁着嘴巴,楚楚可怜的看着紫晓楠,“好痛,娘子,你砸到我眼睛了。” “啊,怎么会,快点过来我看看,怎么会砸到眼睛!”紫晓楠心焦,一把拉过龙龙,抱到自己怀里,然后低下头去查看他“痛苦”闭着的眼睛! “来,睁开一点点,让我看看,有没有红!”紫晓楠这个二愣子,即将再一次被耍,她却不知道,认认真真,疼惜又自责的哄着龙龙睁开眼睛让自己检查。 却不知坏东西早就在她俯下脑袋查看他眼睛的时候,做好了偷个香香的准备。 “娘子!”龙龙没有睁开眼,而是坏坏的喊紫晓楠。 “嗯,我在,是不是很痛,睁开眼睛我看看,乖!”紫晓楠哄小孩子一样哄着龙龙! 陡然间,红唇却被大力的封缄,小小的嘴唇,带着霸道的力量,含住她的唇畔! “唔,小王八蛋!”紫晓楠被偷袭了一通,忙一把推开龙龙,却看龙龙得逞的大笑着看着她娇羞满面的媚态。 “娘子你好笨啊,为夫的功夫,就是上头的梁柱压下来,都砸不伤我半分,你一个枕头能耐我何,不过是使了个小小的计,娘子你就落了圈套,哈哈,不过你的唇,还是那么的甜!”龙龙抚掌笑着,孩子气十足。 紫晓楠咬牙切齿的看着他,猛一把拉过来他,用力的,带着惩罚的,咬住他肥嘟嘟的脸蛋。 “啊呀,疼,娘子,疼!”龙龙求饶,这次是真被咬疼了。 紫晓楠不管他,继续咬,直到咬到泄气了,才松开他,看着他脸蛋上自己的牙齿印,再看着他吃痛控诉的表情,她才不理会他,以前真当他是小孩,所以处处都忍着他疼着他,现在她已经见过大王八蛋的样子,哪里还会再手下留情,不,口下留情。 “不是上头的梁柱压下来都伤不了你半分吗?咬你一口又怎么了,要你以后欺负我。”被耍的次数多了,紫晓楠可是个记仇的人,有仇必报。 “真狠心,谋杀亲夫!”也不是那么疼,龙龙知道紫晓楠是留了力道的,但是他还是装着一副委屈又可怜的样子看着紫晓楠。 说实话,那眼神,差点又撼动了紫晓楠对他的怜爱疼惜之心。 不过想到他的坏,紫晓楠就收了怜爱:“谋杀的就是你,杀了你,我改嫁,嫁给佟战!哼!” 她是故意的,他确定,她绝对是故意的,她明明知道自己吃佟战的醋,还故意搬出佟战来。 “好啊,你个女人,心肠如此歹毒,看我不把你法办了。”龙龙说着,运功瞬间把自己逼大,然后张牙舞爪的朝着紫晓楠扑去。 床上两人滚成一团,一男一女,一个全裸一个半裸。 半个时辰后! “啊,好舒服,娘子!为夫要来了!”龙龙感受着尾椎骨处一阵阵的酥麻,发出一阵满足的兽吼。 紫晓楠红了整一张脸,不敢去看龙龙满足享受的俊容。 一通享受后,龙龙轻点了一下紫晓楠的红唇,大掌不安分的放在她胸前的白兔上:“娘子,你的葵水算来已经来了两天多了,应该快完了吧!我好想真正和你来一次。” 说着这么羞人的话,他都可以脸不红心不跳:“坏死了,我才不要呢。” 嘴上说着不要,天晓得她心里想要的不行不行,凭什么每次只有他舒服,她只能干看着,干看着不说,手还累的半死。 “亲爱的娘子,你要是不要我就给别的女人去了,比如小七!” 臭混蛋,居然敢拿她的话,反过来压她。 不过她也算知道了,听到这样的话,心里会多么不痛快,看来以后她还是少说点,免得激怒了龙龙,惹的他兽性大发,像刚刚那样折腾她。 “你敢,哼,你是我一个人的!”她捏住他的耳朵就扯。 如此俊美如妖孽的男人,被人扯耳朵,看上去还真是十分的,十分的好笑。 所以,紫晓楠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龙龙吃痛的揉揉自己的耳朵,可怜啊,他的娘子似乎很喜欢使用家庭暴力。 “我哪里有笑。”紫晓楠忍着笑,严肃道。 “没笑吗?那是我看错了,可是我想让你笑给我听,来,小妞,给大爷笑一个。”龙龙一张俊颜含着颠倒众生的笑容,直勾勾的看着紫晓楠。 “不要!没事干嘛笑,又不是傻子!”紫晓楠不受诱惑的偏过头去。 龙龙自然有的是办法让紫晓楠笑,大手一探,移动到她的胳肢窝,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哈哈哈,好痒,我笑,我笑还不成,哈哈哈!” 午夜时分,紫晓楠做了个淹死的恶梦惊叫着惊醒,连带着吵醒了龙龙。 “娘子,怎么了?”龙龙看着面色苍白的紫晓楠,忙关切的问。 “噩梦,噩梦而已。”紫晓楠抹了一把脑袋上的汗水,本来想给龙龙一个安慰的笑容,可惜嘴角僵硬了,扯了扯,没扯出笑来。 该死的腮帮子好痛啊,好难受,完蛋了,笑过头了,嘴部神经都笑麻木了,就和中风一样。 虽然抱怨龙龙,但是看着他臂膀上被自己咬的淤青的牙齿印,她也没的抱怨了,甚至多了点自责。 下午龙龙为了让她笑,不停的挠她,挠的她最后气的不行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就咬,没轻没重把他咬的差点出血了。 现在看着那小小的肉胳膊上的淤青,她还心疼:“手疼吗?” 噩梦后也睡不着,她把龙龙揽到自己怀里,柔声问。 “不疼!就你那点力道,怎么可能弄疼我!练武的时候,我师傅可是从来不手下留情,五脏六腑都被他震裂不止一次两次。”龙龙说的轻描淡写,紫晓楠却听的心惊肉跳。 五脏六腑都震裂,该有多疼,好残忍的师傅,该死的老头子,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她的龙龙。 “下次我帮你教训你师傅!”紫晓楠义愤填膺道。 “呵呵,娘子有这份心就可以了,但是千万不要惹我师傅,他可是不会怜香惜玉。”龙龙不得不和紫晓楠提个醒,他的师傅惹不得。 普天之下,龙龙只怕两人,一个是他师傅,另一个便是他师娘,两人一个比一个吓人。 “呵呵,反正以后他不能打你了,不过你师傅怎么这么可怕,你不是很厉害吗?不是连皇上都要对你礼让三分吗?你师傅难道是玉皇大帝?” 龙龙说到了他的师傅,紫晓楠才发现自己对龙龙一无所知,他的姐妹她只知道名字,别的都不知道;他的父母她是压根什么都不知道;他的师傅她是第一次听说;包括銮寿山庄是干什么的,为什么龙龙地位这么高,等等等等,她通通不知道。 她以前不想去知道,但是现在,却想了解龙龙的一切,想融入他的生活中,分担他的所有,不想做一个只会和他斗嘴,只能给他做饭,别的什么都不会的女人。 龙龙却很不配合,只是笑笑:“以后有机会见面再给你介绍。” “牛,为何你不提你家人,甚至不提你师傅,你是不是把我当外人?”紫晓楠说话间,有些说不出的委屈。 “傻瓜,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有些人根本没资格让你去了解,有些人是你还没有必要去了解!”前头那个没资格让紫晓楠了解的,想必是龙龙的家人,后头那个没必要了解的应该是指代他师傅。 算了,既然龙龙不想说,紫晓楠也不想逼的太紧,强硬的融入她的生活,就好像“油”非要融入水,但是终究只能漂浮在水面上,格格不入。 她要让龙龙心甘情愿的,不用问也亲口把所有的关于他的一切都告诉自己。 见她不说话了,龙龙以为她不高兴了,开始哄她:“娘子,你不要生气,我很爱你的!” “好了拉!没有生气,呵呵!”紫晓楠轻笑一声,揉揉龙龙肉嘟嘟的小脸,有些遗憾的道,“你不会一辈子都这样吧,每天只有那么一个时辰是大的,其余时候都这么小。” 龙龙闻言,心里大为震撼,其实他本来并不觉得如此有什么不好,但是现在听了紫晓楠的哀怨,却猛然发现,自己不可能一辈子这样对着紫晓楠。 “是我练功不到家,我和佟战是师出同门,他没有走火入魔,我却走火入魔了,师傅说过,我要变回常人,必须要进寒山修炼两年,控制住体内逆流的气息才行。以前庄内事物繁忙没时间在寒山耗两年,如今有了你,又叫我如何走的掉。”龙龙小手放入紫晓楠的大手里轻轻的捏着她的手指,埋在紫晓楠怀里的小脸上满是不舍的。 “我跟着你去啊!”紫晓楠想的天真,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寒山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呵呵,傻瓜,那个地方岂是你能去得的,且不说你没有武功护体,就算是当今武林盟主,也很难说能在寒山待两年之久,当下武林,能进寒山两年的,只有寥寥数人!”龙龙轻笑一声,却也是把寒山的可怕之处说与了紫晓楠听。 “天下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太可怕了吧!”紫晓楠惊讶,这不会比北极更冷吧! “所以啊,你去不得,可是两年,让我如何舍得和你分开!”龙龙留恋的蹭着紫晓楠的臂膀,语气里都是不舍,好像她们现在就要分开一样,光是说说,他就开始不舍了,若真的熬两年,怎么可能受得了。 紫晓楠自然也是舍不得,但是权衡再三,若是两年的分别,能换来永世的相守,那她愿意等待。 所以,她深情严肃的低下头,看向龙龙道:“我等你两年,我想天天被你抱着。” 龙龙从紫晓楠的语气里,听出了坚定,这份坚定,也撼动了他的心,她说他等他两年,虽然两年时间并不是很长,但是对于现在的她们来说,无意是个可怕的数字,但是她好似下定了决心,那他,还能继续犹豫吗? “你会和人跑掉的!两年后,你会越发的美丽,越发的诱人,也越发的禁不住诱惑。”龙龙嘟嘟着嘴,孩子气的道。 “去死,你才会和人跑掉,我很专一的好不好!”紫晓楠轻嗔一声,白了龙龙一眼。 “我倒是想和人跑啊,可寒山上鸟不拉屎,别说美女,就是个雌性动物都没有,倒是得有人让我跑啊!”龙龙一副好遗憾的样子,惹的紫晓楠一把抽回自己的手,把他推到一边。 “找你的雌性动物去!死王八蛋!”说完,一把背过身,用瘦弱的后背对着龙龙。 嘴上和龙龙斗着气,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却开始疼了。 连雌性动物都没有的地方,该有多么寂寞和荒凉,真的要把龙龙送去那里吗?他会不会闷死,他会不会吃不好?他会不会一个人很孤单,他会不会想自己想的发疯? 眼泪,不知不觉落下,湿了一片绣花枕。 “凰!”她第一次,这般喊他。 龙龙心里暖暖的有些小感动,喊他凰,是不是说明她不再把自己当作小孩子,而把自己当作一个真正的男人。 从她身后抱住他,他柔声应:“嗯,怎么了?” “等我葵水完了,在我肚子里种个宝宝再走吧!我和孩子一起等你回来!”如果是平时说这个,紫晓楠肯定会羞死,但是现在她留着泪,说的无比认真。 龙龙轻笑一声,把脑袋熨帖到她淡薄的脊背上,点点头:“嗯!” 一夜既是伤感又是温馨,好似分别就在眼前,事实上,分别也近在眼前了! 皇宫一游第七十章蓝天赐婚 紫晓楠之前就有说要会会小蝶口里欺负七公主的嚣张跋扈三公主蓝瑜瑜,却没有想到那厢会不请自来。 一大早紫晓楠还在吃早膳,宫女就来报三公主求见。 “让她进来吧!”紫晓楠挥手示意,倒是想看看这个会唱戏的三公主,长什么模样。 蓝瑜瑜进来后,恭恭顺顺的给正在用早膳的紫晓楠和龙龙起了个安。 “瑜瑜给龙庄主和龙夫人请安!”一眼看去,真是个美人儿。 紫晓楠细细呷味,蓝萍萍,蓝瑜瑜,蓝莲莲,这些个公主难道都去韩国整容过的吗?为什么一个生的比一个标志。 犹记得第一次看到蓝萍萍的时候,她一袭花衫,容颜清秀,五官小巧玲珑,让紫晓楠第一眼就觉得她不是个厨子,而是某家的大家闺秀。 后来又见着了七公主蓝莲莲,和蓝?萍萍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大眼睛小鼻子小嘴巴,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哭的时候楚楚动人,处处透着娇俏可爱。 现在是这个蓝瑜瑜,比之蓝萍萍和蓝莲莲稍微要成熟端庄一些,圆润的鹅蛋脸上,欠着一副红唇贝齿,檀口琼鼻,柳眉眼瞳,眼神顾盼生辉,透着三四分的聪慧,又隐了三四分的狡黠,剩下几分,说不出的妩媚来。 紫晓楠只见过这三个公主,但是三个都算得上是极品,直让她自惭形秽,感慨上天造物不公,平毛随便抓个女的来都能比自己好看。 第一次见着的芙蓉小姐,后来的龙家姐妹、绾倩,袁家妹妹,蓝氏公主们,靠,要是这些人都齐聚一堂,紫晓楠笃定自己就是万花丛中的狗尾巴花。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这天底下最牛掰的男人,眼光很是独到,偏偏只爱她这朵狗尾巴花,人生由此伯乐,已经够鸟够鸟! 紫晓楠都没发现,自己现在正拿着调羹,傻傻的看着蓝瑜瑜笑。 “娘子,你认识她?”这傻笑倒惹的龙龙奇怪了,以为紫晓楠和蓝瑜瑜有碰过面。 耳畔温暖的呼吸,有效抽回了紫晓楠的思绪,一双大眼睛,扑闪着惑然的看着龙龙:“嗯?” “为夫是在问你,你认识她?”龙龙肥嘟嘟的小手指向还半蹲着福身的蓝瑜瑜。 因为紫晓楠一直呆呆的看着蓝瑜瑜笑,而龙龙一只看着紫晓楠呆呆的笑,所以谁都没有开口让蓝瑜瑜免礼。 蓝瑜瑜这样半蹲着身子虽然对于科班出生的她来说,也不累,练功时候可比这累多了,但是她却觉得受到了莫大的耻辱,心里忿忿嘴角却依然要勾着美好的笑容。 “不认识!”紫晓楠摇摇头,看向紫晓楠,又回转头看龙龙,“干嘛这么问?” 依然没有叫蓝瑜瑜免礼! “没有,看你对着她傻笑,以为你们认识!”龙龙大概知道了,紫晓楠的傻笑只是傻笑,没有任何意义,就是不知道这丫头刚刚盯着蓝瑜瑜在想什么,一个劲的顾自己笑弯了嘴角。 “我哪里有傻笑!”紫晓楠嘟囔一句,朝着龙龙翻一个抗议的白眼。 “好好,你没傻笑,是为夫傻笑,总对我翻白眼,小心成白眼婆。”龙龙皱了皱鼻子,努了紫晓楠一下。 “白眼婆怎么了,白眼婆你就敢不要我了,再说是你欠白眼,又不是我愿意翻你白眼。”紫晓楠不甘示弱回敬过去。 两人你一眼我一语,如往日般斗起嘴来,完全把一直半蹲着身子福身在桌子对面的蓝瑜瑜当作了空气。 长时间的蹲身,让蓝瑜瑜双膝开始有些颤抖,额间冒了细细密密一层汗珠,脸上伪装的笑容也顶不住了,眼神深黑一片,有些愤恨的看着心无旁人,吵的不可开交的紫晓楠和龙龙。 太过分了,简直太过分了! “瑜瑜给龙庄主,龙夫人请安!”她提高了嗓音,大声的提醒两人自己的存在。 “别烦!”不料换来两人异口同声的喝止。 “牛你再敢啰嗦一句小心我不给你做饭吃!”紫晓楠继续和龙龙较真。 “你不给我饭吃小心我饿死你相公,让你心疼死!”龙龙也不怕肉麻,而且把自己在紫晓楠心里的地位估计的有些过高了。 “我……” “瑜瑜给龙庄主,龙夫人请安!”蓝瑜瑜最后一次,忍着满腔将要爆发的怒火,更大声的道。 紫晓楠的话被打断了,才猛然发现屋子里还有第三个人。 而且还是一个脸色有些很难看,笑的比哭还难看的女人。 “啊呀,怎么把你给忘记了,咦,你怎么蹲着,坐啊坐啊不用客气!”紫晓楠这人生来没什么架子,虽然听说了这个三公主为人不友善,但是在她还没有得罪到紫晓楠的头上来前,她对她还是客客气气的。 “既然龙庄主和龙夫人有事,瑜瑜就不打扰了,改日再来!”语气里怎么听着有点火药味道,那么不友善呢! “那,好吧!”紫晓楠干干的应了声,看着蓝瑜瑜走,她嘟囔了一句,“那脸怎么看着像我欠了她八百万一样。” “呵呵!”龙龙轻笑一声,意味深长的看着蓝瑜瑜远去的背影。 方才紫晓楠可能是真的没心没肺忙着和他斗嘴,所以才没有喊蓝瑜瑜起身,而龙龙怎么可能和紫晓楠一样没心没肺,他之所以一只让蓝瑜瑜福身蹲着,无非是想用这个方法给蓝瑜瑜一点暗示,让她知难而退。 至于知什么难,退什么,龙龙想,就算蓝瑜瑜不清楚,那个让蓝瑜瑜前来的男人应该也知道,有些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出手帮忙的。 甘瑜宫,蓝瑜瑜寝宫,一阵哐当瓷器砸烂的声音自房间内传来! 镜头拉近,只见一个一袭暗红色丝绸长裙的女子,如今满脸怒色,愤然的操起花几上的花坛子,用力的往地上咱,陶瓷碎了一地,里头的一株万年青也砸的离了土,折断了树枝,树叶子散了一地,一屋子顿然一片狼藉。 “学他做什么?一生气就砸东西,这习惯最是让我厌恶!”女子不远处的一张椅子上,坐着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子,看来才十七八岁光景,如今一双俊眸不悦的看着地上的狼藉和暴怒的女子,满是厌恶。 “我这时让气疯了,你不见那两个人,完全把我当空气,我蹲的脚都要酸了,她们在那你一言我一语亲亲我我,看的我犯恶心,我蓝瑜瑜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等屈辱!”蓝瑜瑜说着,猛力一章击打在桌子上,桌上的瓷器丁铃当啷的晃动起来,配合着主人的怒气。 “姐姐,母妃告诉我们,成大事情,必要忍人所不能忍之痛,吃人所不能吃之苦。母妃对我们姐弟的期望,姐姐难道忘了?”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气定神闲的道,似乎蓝瑜瑜的怒气完全感染不到他。 那种深藏不露,不符合年龄的沉着冷静与淡定,让蓝瑜瑜自愧不如,也沉下气来。 “我当真是被气疯了,建,你放心吧,姐姐明天还会再去一次,就算受到再大的侮辱,就算让我蹲一整天我都不会再赌气回来!”蓝瑜瑜小手疼爱的抚摸上她唯一的亲弟弟,蓝建白皙光洁的脸颊。 蓝建压住了她的手,轻笑:“不必了,姐姐。” “怎么了?”蓝瑜瑜果然是没有发现龙龙故意忽视她的存在的意义。 “龙庄主那,是指望不上了,我只愿他不要出手阻拦便是,如果他胆敢挡住我们的去路,就不要怪我见佛弑佛,见神杀神。”蓝建语气依然那么淡然,可是蓝瑜瑜却是被他那淡淡语气里透出来的浓浓杀意给吓了一跳。 “建,什么叫指望不上,姐姐今天还没有开口套他的意思呢!”蓝瑜瑜显然还是不太明白,她今天根本就还没有开口说什么呢,蓝建怎么就知道龙庄主那指望不上了。 “姐姐以为他让你请安请这么久,和那个龙夫人闹的不可开交真的是无心的吗?”蓝建挑眉轻笑,看着蓝瑜瑜。 “难道……”蓝瑜瑜终于算稍微开窍了一些,一双眼睛里,盛放着怒火,难道是故意的? 蓝建点点头,疼爱的揉着蓝瑜瑜的双腿:“姐姐受罪了,世人都传这个男人高深莫测,精明的一眼就能东西一切。或许他早就洞悉到了我们的计划。” “怎么会?”蓝瑜瑜掩着自己的檀口,不敢置信,就算父皇和皇后都没有半丝察觉,这个龙庄主才来了几天不到,怎么可能察觉的到。 “虽然我不敢完全确定这个男人是不是知道了我们的计划,但是我可以完全确定的是,从他对你的态度,应该是并不想插手这件事,只是警告我们不要去烦他,如此我们已经该庆幸了。如果这个男人插手了,而且是站在大哥那,我们是输定了。”蓝建平静无波的眼眸里,总算出现了几丝拨动。 蓝瑜瑜一颗心,也随着他的话先是猛揪紧了一下,随后又慢慢放松,她是极信赖这个弟弟的,只要是蓝建说的话,她都深信不疑,这当然也要归功于蓝建无人可敌的聪慧。 其实他猜的完全正确,龙龙只是来游玩的,不想插手这些麻烦的事情。这种皇权纷争的麻烦事,人生经历一次就够了,他现在有了心爱的娘子,才没有这个空再为别人浪费时间。 在蓝建蓝瑜瑜姐弟会话期间,居住在贤结宫的她们的母妃贤妃,听到了一个让她震撼的消息。 “什么?这个消息是真的吗?”她捏着水晶葡萄的修长手指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回娘娘,千真万确,听说人是龙夫人的结拜姐姐,太子殿下今日一早亲自派人送旨到太傅府,笑成袁少傅这几年伴他左右,教了他不少知识帮了他不少忙,他做次月老,要给袁少傅牵一门亲事。”一个二十来岁看上去很精干的婢女如实把听到的汇报上去。 “怎么可能,他不是喜欢袁少傅,怎么可能亲自赐婚!”贤妃端庄的身子,有些颓然的往后靠了过去。 本来以为最大的筹码,现在一瞬间崩塌了,让她怎么不震惊。 如果太子亲自给袁少傅指婚,无意太子喜欢袁少傅的谣言就不攻自破了,她们这四年潜心设计的所有一切,也随之化为了乌有,都做了白功。 “娘娘,您不要紧吧!娘娘!”那宫女见贤妃身子如同一滩软泥一样倒下去,脸色苍白到难看,忙紧了步子上前询问。 “如何能不要紧,多有的心血都要化作了流水,如何能不要紧!”贤妃喃喃着,眼神显得有些空洞。 五年前先帝逝世,皇上登基,她因为诞下了蓝建和蓝瑜瑜,所以被册封为贤妃。 从一个小小的太子良娣贵升为权倾后宫的贤妃,她一开始还守着本分,安分守己,心态也端的平稳。 但是有一次皇上宠幸她,无意间感慨了一句太子生性顽劣,一篇古文背了几十遍都记不下来,不如蓝建事事聪明,而且为人稳重,有王者之风,如果不是比太子晚出生十来天,这太子的位置就是他的了。 皇上是说的无意,贤妃听的人却起了心思。 之后她一直开始比较太子和自己的儿子,比来比去,越发觉得不公平。 那个脾气暴躁,动不动就摔东西的太子,哪一点比得上她的儿子。 尤其是想到她的儿子只比太子晚出生了十来天,蓝月王朝素来立太子离长,如果少了这十来天的功夫,那太子的位置是不是就是蓝建的,而以后太后的位置,是不是就是她的了。 她那端正平淡的心,不免开始烦躁起来。 终于有一天,她把当作已经十七岁了的蓝瑜瑜叫到房间,把自己的烦躁抱怨一股脑儿说与了蓝瑜瑜听,并安排了蓝瑜瑜从那时开始刻意接近太子,与太子交好。 安排蓝瑜瑜和太子交好,在外人看来,也便是贤妃变相的在讨好太子,自然也就完全降低了皇后对她以及她儿子的防范。 另一方面,让蓝瑜瑜接近太子,也是为了掌控太子的一举一动。 如此一举两得,既降低了皇后的防范,又能够理清太子身边的人脉,于蓝建的夺位计划来说,无疑是如虎添翼。 蓝天生性爽落,很快就落了蓝瑜瑜的圈套,和蓝瑜瑜虽不是同母所出,但是更胜同母所出的姐弟,关系好的让外人羡慕。 两年前他的成人礼前五日,听闻皇上要在成人礼后给自己纳太子妃,他喝的酩酊大醉,蓝瑜瑜当时是来劝酒的,却无意中听到了一个于她们夺位计划非常有利的消息,那便是太子好男色,而且喜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太傅之子袁少傅。 这无意是一个莫大的惊喜,蓝瑜瑜随后禀告了贤妃。 贤妃于是在太子成人礼当天放出太子好男色的谣言,以想要撼动太子的地位,却没想到谣言并没有传到皇上皇后耳朵里,而且很快给打压下来。 这事一直让她郁郁,所以当两年后太子为了袁少傅打死太子妃后,她又开始暗中大做文章,散播谣言。 皇上皇后怕是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个她们一直不动声色在等着抓获的谣言散播者,其实近在眼前远在天边。 只是现在如果太子真的亲自给袁少傅赐婚,那所有的谣言,岂不是都不攻自破了。 “我没事,让我休息会儿,秀秀你先下去吧!这消息暂时不要告诉二王子。”贤妃抚着额头撑着玫瑰椅的把手闭上了眼睛。 来禀报的宫女秀秀不放心的看了她几眼,终诺诺应了声是,下了去。 太傅府,袁太傅跪在门口接旨。 “袁太傅,这门亲事你可满意,你放心,那姑娘绝对是个美丽的人儿,就是现在不在京城,如果袁太傅同意了,我们再把人接来,不然害了人白跑一趟,龙夫人那不好交代的!”蓝天嘴角勾着笑容,一字一句都是理儿,心头却一直都很不安,真的可以吗?不会弄巧成拙吗? “满意满意,殿下您亲自赐婚,是子清和我袁家莫大的荣幸。” 袁太傅正为儿子的婚事一筹莫展了,上次袁子清被救回来,皇上召见他进宫询问他袁子清可有意中之人,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儿子已经二十多岁了,再不娶亲他都抱不上孙子了。 而且他也听到了传闻喜欢自己的儿子,他还真怕袁子清和太子之间有什么关系,所以才迟迟未婚,没想到太子竟然会亲自赐婚,这样也就破了他心里的疑虑,他自然是欣喜开怀,满口答应。 “那接旨吧!”蓝天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圣旨卷起,放到了袁太傅手里,稍事愣了一下,他随后又笑道,“本该问问袁少傅愿不愿意的,但是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袁少傅又是个孝子,想来太傅你替他接下这门亲事,他应该不会反对才是。” “自然,子清能娶到龙夫人的义姐,那是他的福气,他高兴还来不及,只是他人在宫里,不知道有没有得到这个天大的喜讯!”袁太傅跪着接过了圣旨,满脸堆笑,儿子要娶亲,娶的还是这么一门好亲事,他做爹的真是发自肺腑的高兴啊! “袁少傅身上的伤口用了上好的金创药,也好的差不多了,我已经派人接他回来了,现在估计正在回来的途中,袁太傅,我先回宫了,回头你告诉他这个喜讯也一样!”蓝天其实多么想多留半柱香时间,他多想看袁子清一眼,甚至多想和袁子清说一句话,听听袁子清的声音。 但是龙龙夫妇叮嘱过他,不能和袁子清碰面,所以他只能忍着相见却又无法相见的痛苦上了马车,对着赶车的太监道了声回宫,马车便徐徐转动了车轱辘回宫。 袁子清坐在鹅黄色的轿子里,从被风吹起的轿帘中,看到了一辆宫廷中的华贵马车缓缓驶来,看着马车去的反方向,好像就是他的家,是谁刚去了他家吗? 风静了,轿帘又落了下来,他便也不再张望,是谁去了他家,一会儿回家问问不就知道了。 轿子在太傅府门口停下的时候,袁太傅和袁夫人都等在门口,好像知道他和子芳会回来一样。 “爹,娘,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爹,这是很忙?圣旨吗?发生什么事了?”袁子芳一下马车,就聒噪的问开了。 她自幼习武,虽然长的是个女孩子,但是心性脾气却很是男儿气,豪爽义气,又干脆利落,为此太傅夫妇到现在都悔的肠子都青了,悔不该当年允许这个丫头练功习武。 他们没有办法扭正袁子芳大咧咧的男人个性,只能要求袁子芳在人前好歹有点女儿家的气质。 袁子芳也允了二老,所以在别人看来她就是个官宦家的大家闺秀,一举一动都和他哥哥一样文质彬彬,只是这份文气,一回到家就打破殆尽了。 看着她猴急的问了一串字,袁家二老颇是无奈,但是却唯独这次没有数落她,因为二老心情很好。 “呶,自己拿去看不就知道了!”元太傅甚至好心情的把圣旨递给了袁子芳。 袁子芳打开从头看到尾,眼睛渐渐瞪大:“不会吧!昨天还和哥哥闹的那么僵,今天居然给亲自给哥哥赐婚,难道是察觉到自己昨天太过分了,赏赐个美人给哥哥赔不是,哥哥,太子殿下亲自给你赐婚了,姑娘家好像还是龙夫人的结拜姐姐,身份比公主还高,你好福气啊!” 袁子芳边说着边把圣旨摊开在袁子清面前,让他亲自高兴高兴。 没想到! “哥哥,哥哥你怎么了?”没想到却看到袁子清整个人怔在了原地,脸色一片苍白,目光不敢置信的看着刚才擦肩而过,如今只剩下一点点小影子的宫廷马车。 刚才的马车,他应该记得的,那个是太子专用的雪銮车,车子虽然是宫廷马车的设计,但是车顶覆盖的不是涂抹了金漆的牛皮,而是羽绒的雪白车顶,遥遥看去,车顶好似覆盖了一层菲薄的雪花,所以车子叫做雪銮车。 只是匆匆一瞥他没有想到会是太子。 他更是没有想到他会亲自给自己赐婚,听到这个消息,他不是应该高兴的吗? 太子会给自己赐婚,不就说明他想通了,打算放弃了两人之间这段不伦之爱,可是为何,心口好痛,好压抑,眼眶好酸,有种想落泪的冲动。 “哥哥,你怎么了?”袁子芳秀脸上,是掩不住的担忧,见袁子清目光呆滞的看着她们来时的方向,好似要望出个人儿来,她便更是担心不止。 这一声呼唤,总算唤回了袁子清的心神,他勾了勾唇角,想安慰袁子芳自己没事,开口才发现声音居然嘶哑哽咽了:“我……”为了怕被人看出什么,他忙装作咳嗽,“咳咳咳,咳咳,我没事!就是身体本来就没有痊愈,一路做轿子过来颠簸到了,伤口有些疼。” “子清,娘的好孩子,赶紧进来,来福来顺,赶紧来搀扶少爷!”袁夫人紧张的道,看着袁子清苍白的脸色,做娘的她当真是心疼不已。 袁太傅也沉重着脸色:“子清,已经到家了,休息休息就没事了,再忍忍!” “是,爹,娘!”袁子清顺从的让来福来顺半搀扶半抬着自己进了房间,把他小心的安置在床上。 看着自己熟悉的房间,看着房间里很多件蓝天赏赐的宝物,他鼻翼酸涩的要命,眼泪眼看着就要忍不住,他忙压抑住:“爹娘,子芳,还有大家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会儿,早上起的太早了,这会儿有些犯困了!” “好的好多,你休息你休息!”袁夫人从袁子芳手里取了圣旨放到袁子清的床头,“圣旨是给你的,你收着,我们出去了,来福来顺会在门口守着,你有什么事就喊他们,知道吗?” “知道了,娘!”袁子清弯了弯唇角应到,不敢去看那道放在床头的,明晃晃刺眼的圣旨。 待所有人都出去后,他终究是再也忍不住蓄在眼眶里,随时都会落下的眼泪。 “殿下,为什么我会哭?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是因为太高兴你终于懂事了?还是太高兴能和銮寿山庄攀上亲戚?”他喃喃自语着,取过了头边的圣旨,缓缓展开。 心里好似带着一丝期许,期许这是蓝天开的玩笑,他那么调皮,总是戏弄他,这次或许也是在戏弄他。 可又带着一丝罪孽,为什么会期许自己是被耍了,他不该报着这种心理的。 他应该期待蓝天是真的懂事了,真的知道了男人之间是不可能有爱情的,真的对自己断了念头。 五位参杂的打开圣旨,看看上头的黑色苍劲的大字,以及绝对不是开玩笑的太子印,他的心口猛然揪疼,一阵一阵,眼泪落的更急更快,他讨厌死了现在的自己,可却又没有办法这样的自己。 怎么办?难道他是真的爱上了蓝天?不,不可能,他绝对不可能爱上一个男人! 梨花斋,紫晓楠好整似暇的剥着荔枝,然后塞进龙龙的嘴巴里,看着龙龙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她嗔笑了一声:“吃的真有够甜的。” “很好吃,娘子剥的更好吃!”龙龙孩子气的笑起来,弯弯的眼睛好可爱,让人忍不住想亲一口那扑闪扑闪的长睫毛。 “贫嘴!牛,和你说个正事,你打算去哪里给我弄一个漂亮美丽大方的结拜姐姐来?”这次计划,万事俱备,只欠一个十八岁的漂亮姐姐。 “娘子不用操这个心,天下之大,我龙凰要找个女人还找不到!”龙龙此句明显是显摆他很厉害,但是表达的方式很欠扁。 “对,你堂堂龙庄主,要找个女人有什么难的,燕瘦环肥,高低矮胖,村姑闺秀,你都是顺手拈来。”紫晓楠很是吃味的道,剥着荔枝的手,也停止了为龙龙效力。 “娘子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过了普天之下我只爱你一个!”龙龙忙腆着脸讨好。 “过去现在未来,只爱我一个?”紫晓楠得寸进尺的道。 龙龙沉默了,当真沉默了,因为他不能对她说谎,却又不想对她说实话。 在遇到她之前,他把那二十多岁的爱都给了一个女人。 紫晓楠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虽然说不知道他过去的女人是谁,但是她还是很识相的不再问,有些问题,并不是刨根问底才会得到痛快,反而刨根问底自取烦恼。 她也没有真的要求龙龙在过去的二十多年人生里,干净空白的像匹白娟,就等着她来勾勾画画,所以龙龙如果能保证给她现在和未来,她就“勉为其难”的不去计较他的过去。 “放宽要求,你给我保证,现在和未来,你只爱我一个!”她这算自己找台阶给自己下! 这个倒是不难办,龙龙露出了娃娃特有的甜美可爱的笑容:“嗯,所有的爱全部给你一个人!” “嘻嘻,这还差不多!”本来稍微尴尬僵持了一分钟的气氛,又回归温馨。 “娘子,我听王胜说了,你胜出第一轮比赛后,曾经说自己是个乞丐,但是上次我们一起玩手指游戏的时候,你又提到了老家,为夫虽然不介意你以前的身份,但是还是想了解下你,你是哪里人?家中可有父母亲人?为什么会沦为乞丐?” 龙龙并不是没话找话,这些他早就想问紫晓楠了,一次都未曾听到过紫晓楠提到家人,只在上次玩游戏的时候听她提了一次家乡,而且只是那么一句带过,所以紫晓楠对于他,一如他对于紫晓楠,都是个谜团。 他想知道她的全部,前提是她肯如实相告。 紫晓楠最怕就是被人问到她的家世。 她总不能坦言我来自二十一世纪,一个先进的发达的电气化时代,我家里有老爸老妈老姐三枚,老姐还有个老公和儿子。 她怕别人当她疯子,更怕龙龙当她是个疯子。 shit! 本来可以说自己从懂事起就是个乞丐,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也不知道父母几何,但是郁闷的是她那天玩手指游戏的时候,居然会无意间和龙龙提过老家两个字。 这么一来,她就“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家乡在何处,“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家乡在哪里,也就“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家里有什么人。 算了算了,让她转动小脑筋,赶紧来现场胡编乱造一个吧! 嘿嘿,有了! “我的家乡在很南很南很南的南方的一个偏远的小镇的偏远的小村,家里本来有爹娘也一个姐姐,但是有一年老家发生了瘟疫,我们举家逃难到大城镇里投靠亲戚,没想到亲戚已经搬走,我们身上的银子又用光了,我饿的不行偷了两个包子,被抓住送了官,一关就是两年,爹娘姐姐都失去了音讯,我也沦为了乞丐。” 紫晓楠短时间内想到了这个古老的,在电视剧里被演烂了的桥段,而且说的声情并茂,还很配合的抽噎了几声,挤出了几滴晶莹的泪珠。 不过那种电视里演烂的桥段里,一般都是发瘟疫,然后逃亡,然后投靠亲戚,然后亲戚搬家了,然后盘缠用光了,然后爹娘饿死了,然后“我”沦落为了乞丐。 她不敢大逆不道的把她爹娘姐姐给活生生“说死”了,所以把桥段的后半段,稍事修改了一下,也成立,至少看着龙龙心疼的眼神,她就知道她成功的骗到他了。 “娘子,你受苦了。” 龙龙从来不曾想过,这么乐观善良开朗的紫晓楠,曾经经历过这么多的坎坷,听着紫晓楠的过往,他的心口一阵阵的揪着疼,小小的眉头紧紧的皱起,温柔的抬手揩拭她的眼角的泪珠。 “没关系了,反正现在雨过天晴了,我只希望我爹娘和姐姐过的好!”紫晓楠是真心的祝福二十一世纪的父母和姐姐,当然还有小侄子还有姐夫,能过的幸福快乐,不要因为她的离去而黯然神伤,不要太想念她。 想到家里人,想到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本来是为了配合谎言伪装的泪珠,多了几分真实,鼻子一酸,眼泪便啪嗒啪嗒落了下来,给她这场戏大大的增加了可信度。 看平时不轻易落泪的她哭的这么难过,龙龙的小心肝更是被她牵着疼,上去抱住紫晓楠的脖子,他在她耳边一遍遍的安慰:“娘子,为夫会派人帮你找到你爹娘的,不要哭不要哭,你把你爹娘和姐姐的特征,还有你们以前那个村子的名字告诉为夫!” 吓!不要啊! 紫晓楠这才发现自己的情真意切过了头。 要是龙龙动真格了要帮她找人,她肯定露出马脚,被他知道自己在骗他了。 要是龙龙知道自己在骗他,肯定会不高兴的。想到他会不高兴,紫晓楠就急着要阻止他帮自己招人的举动。 “不要找!” “怎么了?娘子?”龙龙诧异的看着她,听到自己要帮她找爹娘,她不是该开心的吗?为何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不要找,牛,因为……”紫晓楠脑子里千转百回,好歹她也是个现代人,电视剧看的够多,稍微停顿后,她马上找到理由,“因为我不想听到坏消息,我宁可她们永远都活在我的心里,也不要听到噩耗。” 龙龙感念她这份心情,小手抚摸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好,好,不找,不找!就当她们依旧活着,永远活着。” 呼! 紫晓楠暗自松了口气,以后还是少和龙龙说起家乡的事情,免得龙龙动了要帮自己找人的念头。 “牛,你说袁子清收到蓝天的旨意没?”紫晓楠适时的转移了话题,不敢继续停留在自己家乡亲人之上。 龙龙看着窗外蓝天的寝宫方向,嘴角意味深长的勾起:“以蓝天的个性,应该一早上就把事情办妥了。” “呵呵,也是他性子那么急躁!”紫晓楠看着龙龙成功被转移,心中总算完全放松下来,脚受伤了又没地方能去,所以继续只能和龙龙闲聊。 聊蓝天和袁子清。聊到了喜欢烹饪的现在是紫晓楠徒弟的五公主蓝萍萍,后来又聊到了皇上遗落民间的公主,还聊到了七公主蓝莲莲。后来又由蓝莲莲聊到了今天早上过来请安的三公主蓝瑜瑜。再从蓝瑜瑜聊到了戏剧。 一个上午就在闲聊中度过,不知不觉到了午膳时间。 宫女们进屋布好午膳后便退了出去,紫晓楠看着桌子上丰盛的菜肴,对于蓝萍萍的舅舅,倒是起了会一会的心情。 “蓝萍萍的厨艺,应该是得了她舅舅的真传,我不知道你吃不吃的出来,但是这一道小酥肉,做的和蓝萍萍的如出一辙,就是蓝萍萍稍微还欠点火候,做的没这么肥而不腻,瘦而不柴。”紫晓楠品尝着碗里的小酥肉,俨然就是专家级的点评。 “谁做的都没你做的好吃!” “那是当然1”紫晓楠毫不谦虚,她对自己的别的不怎么又信心,但是厨艺,那绝对不在话下。 “夸你两句你倒飞上天了。”龙龙调侃道,嘴角却是喊着宠溺的笑容。 “哼!”紫晓楠得意的对着龙龙微微抬了下下巴,“我就上天你想怎么样?” “揪下来,压倒,猛亲!”龙龙言简意赅,三步动作把紫晓楠说的顿然脸红到了脖子更! “下流!”她嗔一句,低下头顾自己扒饭,到底怎么了,他就是说说,她身体怎么就热起来了。 “娘子不喜欢?”龙龙欣赏着她的侧脸,那稍微逗一下就红扑扑的娇羞的模样,真是赏心悦目。 “不喜欢!”紫晓楠口是心非的回答。 “是不喜欢被揪下来,还是不喜欢被压倒,抑或是不喜欢被猛亲!如果这些都不喜欢,为夫还有别的让你喜欢的方式。”龙龙不依不饶了,爱极了紫晓楠羞赧的神态。 “啊呀你烦不烦啊,食不言寝不语你不知道吗?小心噎死,好好吃饭!”紫晓楠一句嗔过去,面色已经一片潮红。 虽然告诉自己思想不能不健康,但是她似乎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思想,当龙龙说压倒猛亲的时候,她就想起昨天还有前天晚上,那个妖孽一样压在自己身上,温热的气息灌入自己的檀口,肆意的疯狂的搅动。 而当龙龙说到“别的让你喜欢的方式”的时候,她又开始无限yy了,想象自己被他压在身下,被他贯穿,被他疯狂的爱。 啊呦,羞死了羞死了,吃饭时间,怎么会想这些。 她没有发现,她想着这些的时候,脸色红扑扑,轻咬着嘴唇的那娇羞媚态,有多么的让人把持不住。 完了,他不想吃饭了,他好想吃人! 皇宫一游第七十一章晓楠设宴 第二日的清晨,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一阵秋雨一阵凉,紫晓楠晨起就感觉到了阵阵寒意,早上舞哥进来给自己换药的时候,在龙龙耳边嘀咕了几句,龙龙便脸色凝重的随着舞哥出去,半上午的时候打发宫女来报告,说他今天可能有事回不来了,让紫晓楠一个人照顾好自己,好好用膳,好好休养。 平日里形影不离,如今一整天都要见不到他,紫晓楠嘴上虽然不说,心里却有些小小失落和难过,为了拂去这莫名其妙的思念情绪,她让小蝶给自己找了把油纸伞,不顾小蝶的阻拦,执意要去宫里雨中漫步,散散心。 小蝶拗不过他,只能另外找一把伞紧紧的跟随着她,这个金贵的主子要是有一点点的闪失,小蝶知道自己就要提头去见皇上了。 有小蝶跟着也好,至少有个向导。 脚踝处已经并不那么疼痛,舞哥的医术确实了不得,就算是现代的先进技术,这样伤筋动骨哪里可能两三天就好的差不多,紫晓楠再一次愿意承认,余代确实是神医。 踩着翩飞的细雨,提着裙摆,紫晓楠慢悠悠的走在细雨之中的,倒也觉得惬意,这份惬意,总算冲淡了点对龙龙的思念。 “小蝶,宫里有什么好玩之处吗?”她回过头,看着身后的小蝶轻笑着问道。 “宫里有不少风景优美之处,夫人若是想去,我们可以先去御花园。”小蝶一面担心着紫晓楠的脚伤,一面也殷勤的为紫晓楠推荐。 “好吧!”初来的那天从御花园外围路过,看到里头繁花似锦,亭台楼榭,小桥流水相映成辉,她擅做花膳,自然对于花有莫名的喜爱,早也就想去看看御花园里都有些什么花,奈何脚上有伤,龙龙限制着她的行动。 今朝龙龙不在,她还不得玩个痛痛快快。 随着小蝶走过青石小巷,再踩着圆润的鹅卵石小径,不多会儿,一座缤纷如画卷一般柔美的雨中花园便呈现在了面前。 小蝶看出了紫晓楠惊喜赞叹的目光,心生一计:“再过一个时辰就到了午膳时间,夫人若是有雅兴,奴婢可以吩咐人在泉心亭给您设宴!您可以边看风景边用膳。” “好啊好啊!”如此甚好,正合紫晓楠心意。 洛阳的牡丹节,还有广东的兰花展览会,日本的樱花节,紫晓楠都有幸去游玩参观过几次,富贵华丽的牡丹,高雅幽香的兰花,烂漫荼蘼的樱花,当时的花潮花海,如今比起这个百花簇拥的御花园,都稍逊了颜色。 花园里的花,紫晓楠经书能数出名字,如今已经是初秋,最为盛放的就是各色的菊花,紫晓楠看着这些菊花,忽然心里大动,如孩子一般兴奋起来:“小蝶,今天正午的菜谱,我想自己设计,能帮我把王御厨叫来吗?” 王御厨,就是蓝萍萍的舅舅,当朝德妃娘娘的亲哥哥王显。 小蝶欢快的应了声“是”,就把紫晓楠扶进了泉心亭,莲步轻移朝着御膳房去。 不多会儿,身穿御厨宫服的中年男子,便被带到了紫晓楠面前,给紫晓楠行了个礼,紫晓楠忙摆手让他起来,平时让被人跪倒也跪的习惯了,但是让同行跪自己,这可是相当的别扭。 “王御厨,今日的午膳,我能自己点菜吗?”紫晓楠平易近人的语气,让王显本来有些紧张的脸色,也放松了下来。 拱手共顺道:“龙夫人想要吃什么,尽管点,微臣一定不遗余力的达到您的要求。” “呵呵,不用这么客气了,你可能不知道,我曾经也是个厨子。”紫晓楠搬出自己的厨子身份,这样就可以让王显更觉得亲近些。 “微臣有所耳闻,这几日夫人的膳食都是微臣在料理,微臣真是献丑了!”王显敦厚谦虚的笑,一张黑黝黝的脸上,全然是真诚的颜色。 “挺好吃的!”紫晓楠笑道,确实王显的厨艺虽然比不上她的,但是比下足足有余,至少蓝萍萍的厨艺也算是了得,但是却比王显逊色多了。 “谢谢夫人谬赞!”王显拱手,依旧谦虚。 差不多的客套话也讲完了,紫晓楠便切入了正题。 “王御厨,今日我想吃菊花全筵,你要不要那个笔记下来,我教你几道菊花花膳。”方才就是被这满园盛放的各色的菊花挑起了食欲,奈何脚不能久站所以不能亲自下厨,她只能拜托王御厨了。 “是,夫人您吩咐便是,只要是关于食物的,在下都能过耳不忘,一遍记住!”王御厨说道自己对美食的爱好,憨厚的脸上才有了稍许得以飞扬之色。 紫晓楠便也不再说什么客套话,直截了当的把自己想吃的几道菜肴一一传授给王御厨。 “第一道,菊花饼。王御厨你可要记下了,做法有些复杂。取甜菊花叶,洗干净用刀面拍软,然后加盐腌制。另外取花生油和白面,揉面团擀成薄皮,将腌好的菊花叶平摊在面皮上,然后再加一层菊叶,反复五层薄面皮,四层菊花叶后,用擀面杖擀压使之密合,再用刀将擀好的成品切成菊花叶的形状,放入吊炉烙熟。” 说完一道后,紫晓楠稍事停顿了下,用询问的目光看着王显,王显费了会儿功夫重复温习了几遍,然后点点头:“记下来,夫人吩咐下一道吧。” “第二道,锅菊花鱼片。将新鲜的白菊花去蒂漂洗晾干,然后把草鱼切薄片,取一个铜火锅,放入鸡汁、麻油、胡椒、姜、葱、醋、盐等烧开,然后滑入鱼片,再放入准备好的白菊花,小闷道鱼肉熟了即可。这道菜你要另外给我准备一个麻油蘸料。” 紫晓楠驾轻就熟的吩咐了第二道菜,王显又在脑子里回顾记忆了几遍,第二道菜也记入了脑中。 紫晓楠随后又吩咐了第三道菊花炒蛇肉,第四道菊花糕,第五道菊花粥,第六道菊花瘦肉丝,第七道油炸菊花,看着七道菊花花膳,荤素汤菜,糕点粥膳都有了,她才心满意足的呼出一口气。 “就这些了,王御厨都记下来了吗?有哪里记得不清楚的,可以问我没有关系!”紫晓楠的亲和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现在的王显,已经完全没有刚过来时候那么局促了,反倒把她当做同行,不懂之处敢大大方方的询问她。 “没有,夫人,都记下了,夫人当之无愧是外界盛传的厨神,您这几道菊花膳,微臣是听所未听,闻所未闻。” 王显这是发自内心的夸赞,紫晓楠也知道蓝月王朝,瓜果以及花朵很少被用来做膳食,比如瓜果,上饭桌一般只有一只可能:饭后果盘。 而鲜花的用途更是无足轻重,便是装点。 她曾经问过蓝萍萍为何蓝月王朝的厨子不喜欢用花做膳食,蓝萍萍的回答让她哭笑不得:“花里有毒,曾经有个人用一品红做菜,被毒死了。” “额,那个人还真倒霉,这么多花不用他非要用一品红!”在现代,谁都知道一品红是有毒的啊,非但不能使用,而且也不宜放在室内欣赏,这个倒霉鬼,怎么偏偏就挑了一品红,敢情是觉得红艳艳的放在菜里很增色,可怜了呜呼一条性命,也害的所有厨子都不敢妄自用花卉做菜。 当初紫晓楠就告诉了蓝萍萍,哪些花卉能入膳,哪些不能,还顺便把能入膳的花的功效分别讲述给了蓝萍萍听。 蓝萍萍拿了她的小本本认认真真的记下来,紫晓楠也就是从那时候打算,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把她引以为豪的花膳文化传播到蓝月王朝的大江南北。 今天让王显做一桌子菊花全筵,她突发奇想,一个人反正也吃不完,不如请些人来吃,让大家都知道,能食用的花入膳,其实是非常美味的享受。 “王御厨,那麻烦你了,小蝶,送王御厨,顺便帮我去请些公主王子过来,不要太多,请个三四个就可以!就说我请他们吃饭。”这句话说得好不要脸,这明明是人家的家,怎么就成了她请人吃饭了,哈哈! 小蝶领命下去,紫晓楠开始猜测小蝶会请谁来,以小蝶的个性,既怕得罪人,又有一点小善良,所以应该七公主和三公主肯定会请吧,其余还会有谁呢? 她一个人痴痴的托着腮帮子,看着鹅卵石小径,胡乱猜测着。 雨丝清凉的飘进亭子,有些许落在了她的脸颊上,有些冷,但是激的全身发颤的感觉,却又很舒服刺激,她独自享受着这雨中的清闲时光,忍不住的,又开始想念起龙龙。 她在想他做什么?今天真的不回来了?他有没有系那个她?他现在是不是准备吃午膳了?他什么时候回来?他现在和谁在一起?他人现在还在京城吗? 太傅府,西厢房,桃枝纹香炉内,染着薄荷香丸,即便香丸香气浓郁,依然挡不住屋子里浓重的血腥味。 “庄主,让舞哥来吧,舞哥虽然功力不深,但是定当竭尽全力!”舞哥满手是血,上前阻拦要给床上的血人输内力维系性命的大人龙龙。 “退下!余代至少要到明天这个时候才能到,你要是倒下了,谁来救佟战。”龙龙不容置喙的喝一声,舞哥便不敢再自告奋勇,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明白自己那点小功夫,根本就护不住床上血人的心脉。 而这个昏迷的浑身是血的血人,正是龙龙的同门师兄,紫晓楠曾经“一见钟情”,如今是龙家老爷贴身护卫的佟战。 至于是谁把他伤成这样的,龙龙现在没有时间追问救了佟战一命的袁子芳,为今,救人才是第一位。 “庄主,那等我先用金针护住佟护卫的周身大穴,你再缓缓送内力进去,幸好师傅那边有送来一瓶续命丹,我一会儿问袁子清去要回两三粒。” 舞哥边说着,边手快的在佟战身上施针,然后和龙龙一起扶起佟战,看龙龙盘腿给佟战输功,他趁着这个时候去找袁子清要丹药。 袁子清那边,正在院子里坐着发呆,手边依旧放着蓝天送来的圣旨,连舞哥什么时候进来的,他都没有发现,甚至舞哥连续喊了他好几声,他都没有听到。 不得已,舞哥只能冒犯,凑近了她的耳朵,大声喊:“袁少傅!” “啊!”袁子清被陡然高声的呼唤吓了一跳,脸色蓦然一片苍白,“谁!” “不好意思,袁少傅你一直发呆,我喊不应你,吓到你了吧!”舞哥腼腆一笑,挠挠头皮! 看到来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之一的舞哥,袁子清忙起身温文的行礼:“小舞兄弟,不碍事!呀,小舞兄弟你怎么身上都是血!” 舞哥低头看看自己的样子,确实挺吓人的,身上染满了佟战的血,两只手上,也都是血淋淋一片,他尴尬的笑笑:“救人救的。那个袁少傅,我上次给你的药丸子,你能不能还我两颗,我有急用!” 舞哥上次把续命丹给袁子清的时候,知道袁子清还不知道自己得了绝症,所以没有敢吓他说这是续命丹,而是说了这是治愈伤口的补药,所以袁子清到现在都不知道,舞哥给他的按瓶子丹药,是天下人争破了头,都未必能争到一粒的续命丹药。 如今舞哥问他讨还两粒,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小舞兄弟,我见伤口好的差不多了,也就不想服药了,把药给了太医监的陈太医,让他用在需要的人身上!” “啊呀你……”舞哥无语了,当真无语了! “怎么了,小舞兄弟!”袁子清愣头愣脑的问。 “没,没什么。哪个陈太医,耳东陈的那个陈吗?胖嘟嘟的,矮矮的?”舞哥忍着想把袁子清掐死的欲望,强自冷静的问道。 “对,就是那个陈太医!”袁子清还是不明所以。 “袁少傅我知道你心好,但是以后我送你的药丸子,你千万那不要再送人了哦!我得赶紧回宫,告辞了。”事态紧急,半死不活的佟战正正急着用续命丹呢,而且袁子清的病情也不能停药,这续命丹虽然数量不多,但是能多争取点时间就多争取点,舞哥懊恼的往外走,嘴巴里不停的念念叨叨,“那个矮胖子千万不要不识货,续命丹啊续命丹,你千万要活着,不要被那矮胖子给随便拿去治伤了才好啊!” 虽然他声音已经远去了,但是耳尖的袁子清依然在一瞬间捕捉到了续命丹三个字。 “续命丹?难道小舞兄弟给我的药是续命丹?为什么要让我服用续命丹?他不是告诉我是一般的伤药吗?难道,我的伤会致命?”袁子清呆呆的怔在了原地,对于舞哥口里的续命丹,耿耿于怀。 舞哥这边心急火燎的赶回宫,值得庆幸的是那个矮胖子陈太医只是随便的把续命丹的药瓶子随便的放到了药架子上,并没有那去大材小用,他这才大松一口气,查看了下瓶子里的药有没有被掉包,确认无误后,就又心急火燎的往太傅府邸跑。 来来回回折腾了半来个时辰,总算回到了太傅府西厢房,推门进去的时候,他吃了一惊。 只见他亲爱的庄主大人,已经恢复了小孩子身体,脸色苍白难看的坐在椅子上,显然是运功过度,支持不住了。 而在床上给佟战输功护住心脉的,正是袁府的大小姐,救了佟战一命的袁小姐袁子芳。 “庄主,你没事吧?让属下给你号号脉!”舞哥跟在龙龙身边这么久,第一次看到龙龙脸色这么苍白无力的样子,不免担心。 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龙龙朝他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有用眼神看了佟战的方向,示意舞哥去照顾佟战。 “是,庄主!”舞哥应声,忙走到佟战身边,打开续命丹的瓶子,取出其中一粒送入佟战口中,点了佟战的食道几下,药丸便被送入了佟战的腹中。 眼看着袁子芳也要支撑不住了,秀脸上满头大汗,呼吸急促,眉目紧皱,舞哥忙让她住手:“袁小姐,你先休息一下,佟护卫暂时无恙了。” 听到舞哥这么说,袁子芳才收势,调理了一下气息,她下床的时候,步子都有些不稳了,舞哥忙上前搀扶她坐下,对她是满心的感激。 “谢谢你,袁小姐,今天如果不是你,我们佟护卫他可能……可能……”舞哥说着,眼眶不免湿润起来。 “不碍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吗!”袁子芳一股子侠义心肠,让龙龙不由的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这个袁子芳初次相见的时候只觉得她是个秀丽端庄的大家闺秀,却没想到是个侠骨柔情的好女儿。 怕那端庄秀丽是在外人面前的伪装,眼前性子爽落,武功不凡,贪图豪爽的才是真正的她。 注意到龙龙在看自己,她随后看向了龙龙,本来因为运功过度的苍白小脸,蓦然染上了几丝粉红。 方才进来的时候,她看到了,看到了龙龙赤身裸体的精壮身子,她虽然性子爽落,但是男子的裸体,这辈子还是第一次看到。 她非但看到了,还触碰到了。只因为龙龙内力不济,既要维持自己的大人形态,又要输送给佟战维护佟战的心脉,最后晕死了过去。 怕他跌下床,磕坏脑袋,她本能的飞步上前抱住了他斜斜倒下的身子,那光洁的比女人还细腻的肌肤触及到手心的时候,她浑身都窜起了一股子悸动。 待把龙龙安置到躺椅上,她羞赧的几乎要死掉,拿了毛毯盖住他赤裸裸的身子,那绝美的容颜差点惹的她窒息,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比他哥哥还要漂亮上几十倍的男人的脸。 如若不是床上佟战猛吐出一口血唤回了她的理智,估计她要这么呆呆的看着昏迷的龙龙看到流口水。 拍拍自己粉嫩滚烫的脸颊,她忙撇去所有乱七八糟的思绪,上床接替龙龙的位置,输出内力到佟战的体内,护住佟战的心脉。 因为运功时候不能心有旁骛,所以她连龙龙什么时候变回了小孩子都不知道。 不过纵然龙龙现在是小孩子模样,但是五官轮廓和刚刚俊美的男子如出一辙,所以当龙龙看她的时候,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之前倒在自己怀里,长的颠倒众生的裸男。 怕龙龙看出自己的“龌龊”心理,她忙开口:“龙庄主,你没关系吧?我进来的时候看到你昏迷了,现在有没有好点?” “谢谢!好多了!”龙龙态度不算太客气,但是也不算太疏离,毕竟这个女人可是救了佟战一命,也算是他龙龙的恩人。 “呵呵,那就好!”不知道说什么,袁子芳只能干干的笑了几声。 “你可知道是何人伤他?”龙龙神色凝重起来,室内的气氛也随着他那一下凝重,陡然沉寂严肃了几分。 “具体没看清,只看到一男一女,女的头发是白的。男的武器是一把弯刀,女的武器是一支笛子,就这些了。”袁子芳把自己所看到的详尽的道来,龙龙眉心拧的更紧,甚至藏了几分暗戾。 “黑白双煞!”他冷声喊出了这号名头! “黑白双煞?”袁子芳虽然会武功,但是毕竟是官家女子,对于江湖上的一些人事物并不了解。 舞哥见她好似没有听过黑白双煞的名号,好心的给她做了解说:“黑白双煞和我们銮寿山庄的黑白无常是师出同门,在江湖上以阴险狠毒闻名,女的白煞擅长用毒和召唤毒物,佟护卫想必就是暗中中了她的毒,所以才会打不过他们,男的擅用弯刀。只是黑白双煞为何会来到京城,武林大会就要开始了,她们不该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出现的啊!” 龙龙其实也很疑惑,黑白双煞不至于和江湖上的宵小之辈一样无脑到想要夺取他的庄主之位,而且就算是他们觊觎銮寿山庄庄主之位,也不该找佟战下手,因为江湖上的人都该知道,佟战不是龙龙的人,而是龙家的人。 而且如今是武林大会召开之际,所有道上小有名气的人都去赴会了,有的去凑热闹,有的去争夺盟主之位,黑白双煞为何没去? 为今只有一个解释,那便是黑白双煞和佟战有私人恩怨。 他已经派了黑白无常去佟战出事的客栈调查,可能会得到些许有用的信息。眼看着时间已经近正午了,他体力耗费过多,如今早已经饥肠辘辘。 “袁姑娘,如果方便,午膳我们想在府上叨扰一餐!” 就算龙龙不主动开口,袁太傅也早就吩咐了下去,如今厨子正在紧锣密鼓的准备,只等龙龙喊开饭。 龙龙的午膳只能在袁府将就,吃些让他这张叼嘴难以下咽的食物,紫晓楠这头可就丰盛了,王显按着紫晓楠的吩咐,已经做了慢慢一桌六道花膳外加一锅菊花粥上来。 而紫晓楠随便让小蝶去请的宾客也来了,果然如她所料,小蝶必定会请七公主,但是又怕请了七公主不轻三公主怕得罪人,又请了三公主,请了三公主自然顺带的也请了她弟弟二王子。 至于太子也回来,紫晓楠倒是没有想到,因为太子看上去那么可怕,她还以为小姐不敢去请呢。 四人到来,紫晓楠简单的和大家客套了几句:“我开了食谱请王御厨做了一桌子菊花筵,一个人吃又浪费,所以请各位王子公主一起享用,谢谢大家赏这个脸了。” 四人同时对她行礼:“龙夫人客气了,这是我们这些小辈的荣幸。” 小,小辈…… 她是有多老,奶奶级别的吗?明明年纪比他们任何一个都小,怎么他们就成了小辈。 紫晓楠额间一粒豆大汗珠,哈哈干笑:“啊呀我们年纪相仿,不用这么客套的了,坐吧坐吧。” 说话间,她不由的多看了蓝天一眼,才多久没见啊,这个蓝天就憔悴了不少,眸子里时刻装着不安,好像害怕什么东西会跑掉一样。 紫晓楠自然知道,他是时刻都在担心着袁子清会跑掉。 “如此良辰美景,岂能没有美酒助兴,小蝶,你去弄点好酒来!”紫晓楠还真是把自己当做了东道主,虽然酒庄在哪里她都不知道,但是小蝶知道就够了。 “小蝶,拿着我的玉牌,去我宫里取吧,上次父皇上次给我的葡萄美酒,我还未开启,正好今日天气舒爽,佳肴丰盛,承蒙龙夫人赐宴,我们也要有所表示!” 说话的是三公主蓝瑜瑜,她满脸堆着得体舒雅的笑容,伸手摘下腰间的玉牌送到小蝶手上。 “葡萄美酒夜光杯,正好我宫里有一套夜光杯,小蝶你顺便也去取来!”这次开口的是蓝天,也是边说着边摘玉牌子,然后对着蓝瑜瑜相视一笑。 两人交好,关系胜同亲姐弟,宫里人人知道,如今一个提供葡萄酒,一个提供夜光杯,还当真是你唱我和,很是有默契。 相对蓝天和蓝瑜瑜,蓝建显得有些清冷,嘴角始终挂着凉薄的笑意,说不上疏离,但是给人一种无法靠近的感觉。而素来地位卑微的七公主蓝莲莲,没想到自己会和这些高贵的姐姐哥哥们一起吃饭,还是承蒙了龙夫人的款待,有些受宠若惊,也有些战战兢兢,唯恐做错什么说错什么。 那小心翼翼的模样,看着惹人心疼。 “莲莲,听说你和龙凰有些交情!”紫晓楠便故意找了她说话,语气温柔的都可以掐出水来,让蓝莲莲不要感觉到这么拘束。 “是,夫人!”蓝莲莲却像个丫头宫女一样,诺诺的回话,头都不敢抬一下。 “他还做过一个草蚱蜢给你吧,那个我也会做,那天你喜欢,我也送你一个好不好!”草蚱蜢紫晓楠不会做,不过是为了让蓝莲莲放松下,不要像个小媳妇一样低眉顺眼,唯唯诺诺! 今天这一餐饭,紫晓楠只是想请大家品尝下花膳,然后改观下大家对花膳不可食用的偏见。没有要弄得很是庄重,她更希望是一种放松快乐,大家同龄人聊天说地,胡侃吓撇,欢欢喜喜的吃一顿饭。 蓝莲莲依然是拘束:“莲莲先谢过夫人了。” “呵呵,就还没有回来,大家都不要拘束,我们不如玩个游戏吧?”紫晓楠从来没有和这些公主王子在饭桌上接触过,想象中他们应该从小受着良好的教育,被告之食不言寝不语,举手投足都要有风度和气度,坐要端正行要端庄,所以她稍微有些故意想要打破他们所秉承的规规矩矩条条框框。 “夫人是要玩行酒令还是要玩成语接龙?”蓝瑜瑜率先开口,主动和紫晓楠攀话。 “这个,我不是要玩这些,这些都玩腻了,我来教你们一个新鲜游戏,游戏规则很简单,从我开始数一,然后绕圈圈数数,其中数到七以及七的倍数的那个人,不能把数字念出来,而是要说过,如果念出来了,就罚个节目,节目不能由自己定,要别人来点,如何?”这个游戏每次紫晓楠她们开同学会的时候都会玩,而且玩到后来,场面会搞的戏笑哄闹一片。 紫晓楠倒是来了兴致,很想看看今天和这群有教养的公主王子们,能不能玩出那样闹哄哄的效果来,凉薄疏离的二王子,端庄典雅的三公主,唯唯诺诺的七公主,高贵翩然的太子殿下,这些人玩起她们平民的庸俗小游戏来,不知道都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哈哈,值得期待哦! 既然她都开口了,谁人敢拒绝,大家自然都是点头称好! 于是游戏开始。 紫晓楠先响亮的喊了一声:“一!” 然后指向右边的蓝天。 “二!” 接下来是蓝建,蓝瑜瑜,蓝莲莲,几轮玩下来,紫晓楠不得不感慨,这些孩子丫的都是天才吗?居然都快数到一百了,没有一个人出错过。 本来是为了调剂气氛的游戏,变成了纯粹无聊的数数。而且大家一点都没有兴奋的样子,脸上的表情依然是男的温文沉俊,女的端庄典雅。 数到了酒都上来了,依然没有一个人出错,紫晓楠放弃了,颓了! “换个,这个不好玩了,我们来数青蛙的游戏。还是我先开头,游戏规则还是很简单,我数一只青蛙一张嘴,蓝天你说两只眼睛,蓝建你说四条腿。然后是蓝瑜瑜你数两只青蛙两张嘴,依次下去。” 紫晓楠就不信,数青蛙还能数的这么冷场。 事实证明,还真可以数的这么冷场,这些贵族们就是贵族,连数着青蛙都可以数的这么有气质。更重要的是没有一个人出错,倒是紫晓楠,差点错了两次。 几轮下来,她触地颓了,这根本就玩不起来吗!切,没气氛。 算了,吃饭吃饭! “喝酒吃饭吧!”她有些丧气,干扯着笑容招呼大家! 席间蓝天一直心不在焉,好像几次都相对紫晓楠说什么,紫晓楠自然知道他想要说什么,只用眼神笑着安慰他。 蓝天勉强回了她一个熊笑容,继续吃饭,两人的眼神交流,尽数落到了蓝建的眼里,那波澜不惊的眼底,稍事的闪过些什么,然后忽然举起了酒杯,对紫晓楠道:“龙夫人,蓝建敬你一杯,谢谢你设宴款待我们!” “嗯!干!”紫晓楠豪爽的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蓝瑜瑜似乎明白了蓝建主动敬紫晓楠酒的意思,也举了酒杯给紫晓楠敬酒。 “瑜瑜给夫人敬酒,祝夫人青春永驻,福体安康!”蓝瑜瑜拿了拜见她母后的那一套来祝福紫晓楠。 紫晓楠也受之心欢,一饮而尽。 蓝莲莲见状,自然也要主动给紫晓楠敬酒以示恭敬,一轮喝下来,席间本来有些沉闷的气氛总算活络了些。 虽然还不至于胡侃瞎撇,谈天说地,但是大家的话都多了起来,连一直在席间像个小媳妇一样低眉顺眼的蓝莲莲,也咯咯娇笑着加入了大家的谈话! 酒至半酣,蓝瑜瑜要死的又开始提行酒令:“夫人,我们来行酒令吧!” “紫晓楠干笑一声:“我不会!” 蓝瑜瑜也顿觉尴尬:“没……没关系的,夫人不会行酒令,那我们来成语接龙吧!” “这个,我也不太会!”紫晓楠笃定,如果玩这个成语接龙,她肯定会出糗,还不如直接说不会算了。 蓝瑜瑜越发的尴尬:“哦,那,那我们还是喝酒聊天吧,夫人这些菜真是你开的食谱吗?真的都是菊花做的吗?太可口美味了。” 蓝瑜瑜果然是个好角色,马上就转了话题,把自己也从那尴尬的禁地里拉了出来。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紫晓楠这么愚蠢,什么都不会,就会玩那幼稚的数数游戏,还数青蛙,銮寿山庄的龙庄主才艺双全,文采并茂,生的一表人才怎么会喜欢眼前这个白痴的女人。 她虽然面上恭顺,心底里却已经把紫晓楠鄙视到了脚底。 反观蓝建,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甚。紫晓楠越是愚笨单纯,便越是合他心意。 这些个人们啊,以为紫晓楠和她们玩数数,数青蛙这些幼稚的游戏,又连行酒令和成语接龙都不会,就把她当做了愚笨单纯的蠢货,岂不知她们才是彻头彻脑的大蠢货。 午膳用罢,撤下桌上的饭菜后,大家又闲聊了一会儿,紫晓楠留下了蓝天,其余的人让他们各自回宫,蓝建临走前,眼神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紫晓楠和蓝天,然后和蓝瑜瑜一道离开。 出了御花园,蓝瑜瑜再也忍不住心里对紫晓楠的嘲讽:“什么庄主夫人,传闻果然不错,乞丐出生,难登高雅之堂。龙庄主的眼光还真是独到,居然会喜欢这样的女人。” 她完全不把敢在身后的蓝莲莲当回事,这番话当着蓝莲莲的面说,她也完全不怕蓝莲莲敢传出去。 蓝莲莲温顺的跟在她和蓝建身后,身侧的拳头在听到蓝瑜瑜讽刺龙庄主眼光独到的时候,稍事捏紧了些,却又马上松开,不敢表现出半分对蓝瑜瑜的不满。 “你先走吧!我和我姐有话说!”蓝建回过头,冷冷的对蓝莲莲道,态度好像蓝莲莲是他的下人一样。 不敢有半句怨言和反抗之词,蓝莲莲诺诺应:“是,三皇姐,二皇兄,莲莲告退了!” 蓝莲莲也真把自己当下人,自从她母妃过世后,她在这个宫里名义上是公主,实际上是个什么,她自己能不清楚,如今的母妃淑妃娘娘当年无出,所以领养了她,但是她并不像三皇姐有一身的才艺招父皇的喜爱,也不像五皇姐有一个受宠的母妃。 淑妃早些年犯事不受宠后,连带着她本来就不怎么尊贵的公主地位,也猛的下降了几个等级,在宫里,有点权势的宫女太监都可以欺负到她头上来,每次她委屈的不行去找父皇,父皇总是说很忙,让你母妃去处理。 再去找母妃,母妃又说让她多忍耐。 许多次之后,她终于明白了,谁都不会来疼惜她,谁也不会来怜爱她。 父皇从不拿正眼瞧她,不愿意管她的任何事。母妃不是自己的亲娘,不会掏心窝子对自己好,每次只会劝她忍,忍,忍。 久而久之,她开始用隐忍来保护自己,无论是哪个兄弟姐妹。都可以把她当做宫女使唤,她忍气吞声,从不言语,她只希望,有一天那魂牵梦萦的男子能把自己接走,只是为何,她唯一的梦想都破灭了。 今天这么近距离的看了紫晓楠,虽然很讨厌蓝瑜瑜讽刺龙庄主没眼光,但是她心里何尝又不是这么想的。 一个连行酒令都不会,只会做饭做菜,长的干瘪没看头的女人,她真的有资格霸占她的庄主哥哥吗? 皇宫一游第七十二章如隔三秋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滋味是什么样的,紫晓楠总算深刻的体会到了,上午总算和几个王子公主吃饭打发了时间过去,但是待到下午,一个人静幽幽的坐在房间里,百无聊赖的翻看着所谓的志怪去闻,她的思绪整一个都飞到了龙龙身上。 有首歌思念是一种病,紫晓楠想自己肯定得病了,而且很有可能是神经病,不然为何书倒着拿了,都要小蝶提醒了她她才发现。 也一首歌唱想念是会呼吸的痛,紫晓楠用力的呼吸了几口,不痛,倒是有些寂寞。 想念一个人,原来可以如此寂寞。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黑,食之无味的吃了一顿晚膳,稍事和小蝶闲聊几句后,她便上了床榻,一双眼睛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唉声叹气一个紧接着一个自檀口中溢出。 终于不知道是叹了第几口气的时候,瞌睡虫来袭,紫晓楠才勉强收拢了自己对龙龙的思念,跑去和周公约会。 周公很给里,居然把龙龙安排进了她的梦里,而且更给力的是,是个美极了的春梦,梦里的龙龙,精壮的身子压在她身上,性感的薄唇吐着温热的气息送到她的口中,灵舌捕捉着她的丁香小舌,肆意的搅动。 大掌则是一路游走,修长的手指划过她身上每一寸几乎,惹的她身子阵阵悸动,娇喘吁吁,小手却本能的抚上龙龙光滑的后背,学着他,一寸寸的游离,一寸寸的往下,最后,停留在他结实毫无赘肉的小腹上! 再往下,再往下,眼看着就要触碰到那火热的坚硬,猛然,一个惊天动地的响雷把她哄醒了。 “啊!”尖叫着坐起身,只看到暴风吹动着梨花木雕花窗户,猛力的扇动着,桌上的红烛早就被这暴风吹灭,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在闪电大作的时候,才显出几丝诡异吓人的蓝光。 那一道道的蓝光,还有呼啸的暴风,加上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雨声,让紫晓楠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貌似鬼片中鬼要出现的时候,就会有这样的桥段,她抱着被子缩在了床脚,想开口喊人,可又怕吵了别人睡觉,不好意思哦,只能强自壮了胆子:“呼,不怕不怕,不过是闪电雷鸣暴雨天而已,把蜡烛点起来窗户关上就可以!” 她自我安慰着,黑灯瞎火的摸下了床,正拿着火碾子要去点火,猛然一个惊雷。 “轰隆隆……”吓的她手一抖,火碾子还没有打开,就掉到了地上。 乌漆抹黑一片,紫晓楠心肝随着这一声惊雷猛然跳动了一下。忙蹲下身去摸火碾子,只是地面是光洁的大理石,刚才雷声大作,火碾子落地后滚到了哪里的声音都辨不出来,她只能蹲在地上,凭借直觉一点点的摩挲。 伴随着一阵闪电,她总算看了火碾子居然滚到那扇没有关严实而被风吹开的窗户脚下,面色一喜,她想都没有想就借着闪电的光亮,朝着窗口而去。 “应该在这了!”她自言自语着,低下头摩挲,只是为何把窗口下方都摸了个遍,依然摸不见火碾子。 “咦,应该再这里啊,再闪个电吧,让我看看清楚!” 她的祈祷很快就传达到了电母那里,一道光亮的闪电后,紫晓楠忽觉得脊背后一阵冷风,但是一心找火碾子的她没有太过在意,借着这一道光仔细看向墙角,她更是豁然了:“怎么会,刚刚还在这,难道风太大了吹走了?没理由啊,风再大也吹不到墙根啊!算了,先把窗户关好吧!” 紫晓楠兀自絮絮叨叨哦着,起身拉住窗户,与暴风对抗着用力将窗户往里拉,总算窗户被关上,她关紧拴好窗户后,大大的呼了一口气,转身正要往床上去,身子却猛然间怔住了! “房里有东西!”她心跳停滞了一下,随后猛烈跳动起来。 方才她在转身的瞬间,看到了一道白色的影子自眼前溜过,虽然说可能是因为晃眼了,或者说瞌睡虫还没有全部消散,出现了点点幻觉,但是当她提起步子害怕的朝着床走去的时候,她分明听到了,一个笑声,不男不女不阴不阳的笑声。 带着几分戏弄和玩味! 她不敢确定那是人的笑声,或许,或许…… 不会的,可能是外面的穿堂风,带起来的奇怪的声响。 一遍遍的自我催眠,紫晓楠心里不停的念叨着阿弥陀佛菩萨保佑,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加快了步子朝着床榻走去,好似只要回到了床上,只要把被子紧紧一裹,她就能安全似的。 只是…… 接下来,见证诡异的时刻出现了。 她的被子,居然凌空飞了起来,虽然夜色很黑,但是因为被子是鹅黄色的亮色,所以就算在夜里还是能依稀辨识的出来,更为诡异的是,被子圈做了一条“老北京鸡肉卷”,如今正幽幽然的飘荡在空气之中。 而且这飘荡的被子,居然一点点的,一点点的直立起来,好似一个人正躲藏在被子之中。 联想到刚刚看到的白色影子还有听到的鬼魅的哭泣,再看着眼前完全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一幕,紫晓楠的第一个反应,便是本能的尖叫:“啊……啊……” 半分钟后,整个梨花斋灯火通明,她这堪比响雷的尖叫,就算是睡的像死猪的几个人也都被惊醒,大家争先恐后的跑进她的房间:“夫人,夫人你怎么了?夫人你做噩梦了吗?” “夫人是被雷吓到了吗?” “夫人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要不要叫太医!” 大家七嘴八舌的团团围住紫晓楠,紫晓楠一双大眼睛惊恐的看着四周,看着床榻,猛然又尖叫起来:“有鬼,被子里有鬼,有鬼啊!” 被她这一喊,所有人都神经紧绷起来,看向床上凌乱的被褥! “鬼,夫人,哪……哪里!”有个宫女胆子比较小,被紫晓楠这么一叫,也跟着一惊一乍起来。 紫晓楠哆嗦着手,指向被窝。 稍微有个胆大的太监战战兢兢的上前,一把撩起被子,大家伙儿配合的都发出一阵轻微的尖叫,然后,齐齐的朝着被褥看去,空空如也,只有一只火碾子! “夫人,什么都没有,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小蝶柔声回过头去安慰紫晓楠,却见紫晓楠脸色苍白一片,看着被褥底下的火碾子,然后两眼一番,华丽丽的晕倒了。 不明所以的宫女太监们吓的手忙脚乱:“夫人,夫人,快去请太医,快去!” “打热水来,快点打热水来,夫人的好冰凉。” “快,掐夫人人中!” 一时间屋子里忙做一团,而与此同时,屋顶却是传来一阵窃笑。 “嘿嘿,经不住吓的丫头,不过看来半点武功都不会,唉,真是遗憾,本来还指望那小子娶一个像他师娘一样的女中豪杰,结果是这么个柔柔弱弱胆小如鼠的小丫头片子,唉,遗憾啊遗憾!” 只见一袭白袍白发白胡子的老人家,一手撑着雨伞,一手抚着胡子失望的叹气,而他脚边,坐着一个男人。 暴雨袭面,男人却没有伸手擦水珠,只是用一双乌黑的眼睛,稍嫌怨愤的瞪着站在自己身边的老头。 “小影子,别这么看老头子我,老头子我又没把你的夫人怎么样,只是和她开了个小玩笑而已,老头子我哪里知道她这么不经吓,你小子放心,老头子我不会告诉你们庄主你守护不利的,你身上的穴道天亮会自动冲开,老头子我先走一步了,去看我那半死不活没用的徒儿去,呶,雨伞还给你!” 白袍白发白胡子的老人家不见一点愧疚之色,反倒好似在埋怨紫晓楠心脏不够强大,无趣的把伞丢给了边上坐着的黑衣人,他白衣翩翩而去,在夜色中,合着蓝色的闪电和呼啸的狂风暴雨,倒也算是一道风景,只是看风景的人可牙痒痒的直祈祷天雷滚滚把这个白色的老头劈开成两半。 半个时辰后…… 紫晓楠缓缓的醒来,却因为受惊过度,开始有些发烧,身体陷入了迷迷糊糊的状况,老觉得面前鬼影翩飞,吓的她一个劲的尖叫:“鬼啊……鬼啊……鬼啊!” “夫人,夫人,不要怕,小蝶在,夫人!”小蝶紧紧的握着紫晓楠的手,却不知道她无论怎么喊紫晓楠都听不到,因为紫晓楠完全被困在了自己的臆想之中。 闪电雷鸣,狂风暴雨,火碾子,白色影子,哭声,会飞的被子,被子底下的火碾子。 所有的画面电光火石一遍一遍周而复始的在脑海里上演,吓的她冷汗一阵阵的冒,身体越发的滚烫起来。 “鬼啊,不要,不要抓我,我什么坏事都没做,鬼啊!”紫晓楠兀自惊恐的一阵阵尖叫着,太医没有办法,怕她叫坏了嗓子,只能给她服了一剂安神汤药,又找了睡穴连扎了三针,紫晓楠才算迷迷糊糊的睡去。 “吴太医,夫人她不会有事吧?”小蝶担忧的起身看着吴太医问道。 “只是受惊过度发了高烧,脑子暂时不会不太清楚,等烧退下去了就没关系。”床边的中年男人汇报道。 “哦,那这烧要什么时候才能退下去?”如若龙庄主回来之前烧不褪,小蝶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和龙庄主交代,庄主才离开一日,临走前把夫人托付给她们好好照顾,夫人若是有个什么闪失,她们都得提着脑袋去见龙庄主。 吴太医凝神摇摇头:“这个不一定,许到天亮就退下去了。也或许会烧个几日,等心里的恐慌去了烧也就去了!” “啊!”小蝶惊慌的啊一声,如若真的烧不止,她们就真的要提头见龙庄主了。 “我先回去给夫人熬退烧药,你们一晚上都要轮流守着夫人,一步都不能离开,半个时辰给夫人喂一次温开水,头上的棉布也要记得勤换,等到雨停了,把窗户打开通气。”吴太医把该吩咐的都吩咐了,就下去了,留下一屋子的奴仆,干着急。 “怎么办,夫人到底被什么吓到了?”小蝶忧心忡忡的看着如今处于昏睡状态的紫晓楠,不无担忧的道。 “小蝶姐姐,夫人不会真看到鬼了吧!”一个年纪小一点的宫女神神叨叨的凑近小蝶的耳朵,脸色胆怯的问道。 “再让你胡说!”小蝶低喝一声,那宫女便不敢言语。 “小蝶,如今可如何是好,龙庄主若是回来看到夫人这样,我们肯定会没命的!”有个比小蝶年纪大的太监眼底里是掩不住的紧张和担忧。 这也正是小蝶所担心的,但是无奈她又不是神医,能让紫晓楠瞬间转好,只能叹息一句:“走一步看一步吧,只能求夫人赶紧醒过来!” 小蝶的心愿也便正是屋顶上的影子的心愿。 今天龙龙早上出去的时候吩咐了影子十二个时辰守护紫晓楠,影子做梦都没有想到那个老顽童会突然出现,并且使出下作的招数封住他的穴道,然后此般戏弄他们夫人,把夫人吓成这样。 他这辈子没有讨厌过谁,但是这个老顽童却是第一个,每一次只要老顽童出现,他武林至尊总会狼狈不堪。 五年前和老顽童第一次碰面,老顽童看着他长的白皙小巧,硬生生点住了他的穴道,把他化成了女人的模样,梳理了女人的发髻,然后还给他起了恶心的女人名字,绑到京城最繁华的地段的高台上,公开“拍卖”他。 最让他不堪回首的是有个老色狼,居然看着他唇红齿白,眉清目秀,娇小玲珑,出了五两银子要买他做第八方小妾。而老顽童真的把他给卖了,当然新婚当晚,他血气逆行,强自冲开了血脉,将婚礼变成了丧礼。 自那以后他对老顽童是敬而远之,老顽童后来也回了深山。 可是三年前,他又惨遭了“毒手”,老顽童因为某些事情大驾光临銮寿山庄,依然是点住他的穴道,他武功不济只能眼睁睁由着老顽童把自己扒的精光,仔仔细细检查他长着一张女人的白净面孔,到底身体里是不是男人。 好巧不巧正检查着,王胜和阮天进来了,把他的裸体看个精光。虽然同为男人,但是影子从来都神出鬼没,不说是身子,就是脸都很少在王胜阮天等人面前路过,如今被耻辱的剥个精光,动弹不得展现在人前,他当时绝对是羞愤难当,死的心都有了。 那次之后,他开始讨厌这个老顽童,碍于他是龙庄主的师傅,又碍于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影子才会忍气吞声。 没想到现如今,依然是同样的下作手段,他依然被老顽童耍的狼狈不堪! 在暴雨里一动不动的坐一晚上,浑身下下湿透的好似落汤鸡,更可怜的是老顽童好似是故意的,雨伞虽然还给了,但是却把伞倒着放在他的臂弯里,如今伞里头挤满了水珠,沉甸甸的带着他的人往下滑,以如今下滑的速度,估计不用到天亮,他就摔下屋顶狗吃啃泥去了。 该死的,死老头! 摔个狗啃泥这么丢脸没有关系,要是夫人有什么三长两短,影子自认也没脸再见龙龙,不如以死谢罪。 终于在大家的忐忑不安中熬到了天亮,影子自然在后半夜已经摔落了屋顶,以不优雅的姿势趴在后花园的泥巴地里。糊了满嘴满脸鼻子的泥巴。 如今天明,他总算能动弹了,忙起身火速冲进屋子,也顾不得自己现在有多么的难堪和狼狈! “啊!你是谁?”守了紫晓楠一夜正在床边打盹的小蝶,被忽然闯进来的泥巴人吓的不轻。 “夫人如何了?醒了没?烧退了没?”影子没这么多闲工夫和小蝶解释自己是何方神圣,只一心记挂着紫晓楠的身体。 小蝶经他一提醒,忙看向紫晓楠,小手摊上紫晓楠的额头,然后,惊喜冲上来紧紧的抱住了浑身泥巴,湿淋淋的影子:“夫人没事,烧退了,烧退了,夫人没事,太好了!” 影子此生从未和一个女子如此亲近过,小蝶身上特有的淡淡的芳香传入鼻翼之间,猛激的他身子一热,尾椎骨酥麻一阵,他被自己这激烈的反应吓了一条,忙推开小蝶:“没事就好!” “呀!”小蝶脸穆然一红,这才发现自己兴奋过头,居然忘记了矜持。 “好好照顾夫人,她醒来后告诉她,昨天晚上是有人恶作剧戏弄她,不是鬼。我去请庄主回来!”影子压抑着狂跳不止的心脏,转过身边说边往外走,不再去看小蝶,不知为何,他忽然好介意被刚才那个抱自己的姑娘看到自己一脸泥巴的丑态。 虽然抹掉泥巴他长的也不怎么的,但是他居然会有男人好面子的心里。 “嗯!”小蝶也傻了,居然没有再问你是谁。对于这个陌生的男人,产生了莫名其妙的信任。 许久之后他们彼此才会发现,这个世界上有种感情,叫做一见钟情,抑或没有一见钟情那么诗意,正确的名字应该叫做一抱钟情。总之在小蝶撞入影子怀里的那一刻起,他们便再也不能忘却彼此,甚至开始……想念。 这是后话,言归正传的来瞧瞧昨晚被吓的半死,如今才浑浑噩噩醒来的紫晓楠。 一双大眼睛犹然惊恐的盯着海水纹帐幔,她想开口说什么,却被某个女子抢了先。 “夫人,你总算醒了,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痛?嗓子有没有难受,眼睛呢?眼睛痛不痛?”不等紫晓楠说话,小蝶就一串连珠炮发的关心过来了。 紫晓楠揉揉有些微微刺痛的太阳穴,有些茫然的问道:“我这是怎么了?屋子里怎么都是中药味?头有些昏昏沉沉的,身体黏糊糊的怎么都是汗?” 显然她一时之间还没有记起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小蝶便把昨天晚上有人装鬼戏弄她,她吓晕过去,然后发烧了一整晚,吃了几帖安神药,又喝了退烧药的事情一五一十通通告之了紫晓楠。 紫晓楠这才终于记起来,长大了用力的吼了一声:“什么?那鬼是人装的?是谁这么缺德?是谁?” “这个!”刚才的黑衣男人好像没有说是谁装的鬼也,小蝶也只能表示无奈,“具体不清楚是谁。” “奶奶的太缺德了吧,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他不知道吗?”紫晓楠只要想到昨天把自己吓的差点魂飞魄散的鬼魅是有人戏弄她而为之,就气的气不打一处来。 她并不是个开不起玩笑的人,但是玩笑也要有个度,这样开玩笑,未免也太缺德点了吧! 靠奶奶的,是可忍孰不可忍,那个开玩笑的人难道不知道她要是有心脏病的话,昨天就直接去阎罗殿报道了吗?气的浑身发抖,她猛拍一下床板:“老娘非要揪出那个恶劣的人,挖他祖坟,抽他筋骨,派男人问候他全家女性。” 门口的老顽童韩尚,差点整个嘴角没有抽成中风。 昨天还觉得是个柔柔弱弱的小丫头,看来他要稍微改观下对这个徒媳妇看法,这不是柔弱的闺秀,而是一个地地道道十十足足的小泼妇。 连龙凰都没有这个胆子挖他祖坟,抽他筋骨,问候他全家女性,他这个徒媳妇,胆子还真是不小吗! 算了算了,深呼吸一口,他原谅她了,毕竟昨天他的玩笑是开的过头了点,更何况那丫头也不知道是他开的玩笑,所以才会这么肆无忌惮没大没小。 而且听着这丫头还会骂人,他是该庆幸昨天没把她吓死。如若当真把这个徒媳妇吓死了,他想的徒弟龙凰小子就算不挖他祖坟,也会把他闹的鸡犬不宁,因为他已经见识过了自己这个有了媳妇忘了师傅的劣徒,对自己的媳妇有多么的珍视。 方才影子来太傅府请罪,把昨天晚上的事情一股脑儿的和盘托出,自然没有遗漏他把紫晓楠吓的发了一夜高烧,现在还在昏睡之事。 龙龙听罢,此生第一次,用那种冷冽的眼神看向了他这个师傅,当时他就知道,完了完了,那丫头千万别出事啊,出事了他和龙凰小子的师徒情谊就算玩完了。 幸好,幸好这丫头还能骂人!而且还骂的这么精神,虽然骂的真有那么点——难听。 “师傅,一会进去,你必须和我娘子赔罪,事后我可以受你三掌,但是你吓到了她,就是师傅的错!”龙龙一本正经的看着韩尚,不是商量,近乎命令。 这个死小子,居然敢为了个女人命令他,有志气,当真有志气。 韩尚在心里嘀咕,不过念在龙龙一片良苦用心,两头都不想委屈了,甚至不惜自己受三掌罪的份上,他勉强嘟囔了一句:“知道了知道了。” “庄主,是属下失职,这三掌让属下替你受吧!”跟在龙龙身后的影子,忙主动请缨。 “就算你拼尽全力也不是师傅的对手,这事不怪你!”龙龙说着,一眼瞟向门口踌躇的韩尚,“师傅不进去赔罪吗?” “龙凰小子,你……”韩尚孩子气皱着鼻子咬牙切齿的看着龙龙,却知道自己理亏在先,只能忿忿的自牙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就去!” 紫晓楠正欲对那个无德鬼进行下一轮语言攻击,门扉上陡然传来一阵叩击:“叩叩叩!” “进来吧!”小蝶以为是伺候紫晓楠用早膳的宫女,淡声应了门。 待看到进来的三人后,她不经意瞥见了龙龙身后的黑衣男子,已经净了脸,换了衣衫,看上去虽然有些苍白,但是五官轮廓却很是俊美,忍不住的小蝶粉颊稍稍红了一下。 影子显然也注意到了小蝶,心跳加速了一下,却被他掩藏的很好,脸上没有半分的表情。 “牛,小牛牛,你去哪里了!我想死你了!”见到了“久违”了的相公,紫晓楠也忘记了诅咒那个无德鬼,激动的跳下床去,一把把龙龙抱在怀里,也不嫌肉麻,也不介意边上的人,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一地的。 “娘子,为夫听说你病了,所以一早上就赶回来了,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龙龙柔软的小手温柔的掳了紫晓楠一缕碎发别到她脑后,这个温情无限的动作,似曾相识,让韩尚惊诧:这龙凰小子当真还可以对绾倩以外的女人这般温柔?不是演戏吧?不可能他的眼神很真,眸子里满是那个小泼妇的身影。 难道他的龙凰小子,终于从绾倩那妖女身上走出来了!太好了。 两人大秀恩爱,旁若无人,甚至要是再没人开口,估计那两双嘴巴,都要对到一起去了。 “嗯哼!龙凰小子,注意点影响,我们可不是空气!”怕自己的鸡皮疙瘩掉光光,韩尚忙清清嗓子,以示自己等人的存在。 他不示意自己的存在倒好,一示意自己的存在,龙龙可是想起了某件不可饶恕的事情:“娘子,他就是昨晚扮鬼吓你的人,为夫给你带来了,让他给你陪个不是。” “臭小子,也不说先把为师介绍给你娘子。”韩尚在心里咬牙且切齿,面上却装出一副讨好忏悔的样子:“那个小泼妇,哦,不,徒媳妇啊,昨晚老头子我过份了点,徒媳妇你别往心里去。” “徒媳妇?”紫晓楠心里默念了一声?徒媳妇徒媳妇的话,眼前的人! 本来是要破口大骂的怒气,因为这个猜测活生生的咽回了肚子里,如果是龙龙的师傅,那就是长辈,如果是长辈,那就骂不得,可是忍不住还是想骂。她可差点呜呼掉了,这老头子就算是长辈也太无良了,该骂,怎么办呢? 有了,反正龙龙也没有介绍他,就当自己没有听到他话语里徒媳妇三个字好了,当他是个普通的恶作剧的死老头,嘻嘻,王八蛋,居然敢吓你奶奶! “你这老头子也没有道德了吧,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看你年纪一大把了,道德课程一点都没有过关,就算是三岁的小孩子也比你懂事,你是不是脑子不正常,半夜三更跑到别人房里来装鬼吓人,还是说你的精神有问题,精神有问题就在疯人院里待着……” 絮絮叨叨絮絮叨叨,看着那个白袍白发白胡子的老头吹胡子瞪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黑,紫晓楠心里那叫个爽快啊,这种无良的老头子,就是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龙龙眼看着老头子脸色差到了极点,估计是在忍耐的边缘和发作的前端,他忙打断紫晓楠:“娘子,师傅也不是有意的,师傅性子顽劣,就是图个好玩,想用这种特殊的方式会会你。” “师傅?”紫晓楠装作一副天真的样子看向龙龙求确定。 “对,你不是一直想认识为夫的师傅吗?就是这位了!”龙龙到此刻还没有看出紫晓楠是故意为之,他的娘子也有如此狡黠的一面,他是始料未及,直到紫晓楠反应极快的夸张的叫起来,他才猛然意识到,紫晓楠使了个大坏。 “啊呀,牛你怎么不早说啊,你看我都不知道是你师傅,师傅莫怪莫怪,晓楠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生气了,要是知道你是牛的师傅,我肯定不会骂你没有道德,也不会骂你年纪一大把了连道德课程都没有过关。更不会骂你连三岁小孩都不如,当然也不会骂你脑子有问题该回疯人院去……” 紫晓楠与其说是在道歉,不如说是变相又把韩尚给骂了一遍,韩尚的脸色再度黑一阵白一阵青一阵,奈何却不能发作。 因为紫晓楠的模样太真诚了,真诚的表达歉意的人,怎么能伸手给人一巴掌。 只有龙龙知道,自己这个娘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坏心眼的小丫头呢!心里一乐,待紫晓楠说完,他的嘴角都弯成了新月,对紫晓楠的态度很是赞赏,虽然知道自己接下来那三掌是受定了。 师傅显然被气的不清,气没出撒自然会出到他身上来,不够他也受的心甘情愿,一个是师傅一个是娘子,他既要让娘子称心如意,又不能把师傅给气的翘辫子,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自己当作出气筒,借给师傅发泄。 “师傅以后你可不要再半夜三更跑到女孩子的房间里装神弄鬼了,像我知道了是师傅你,才觉得没什么,只是被吓了一跳而已。要是换做别人,搞不好要把你告到官府,说你借着装神弄鬼图谋不轨,是个老淫贼,这样就不好了。”紫晓楠说的一脸认真,谆谆教导的模样看到龙龙都快要忍俊不已了。 “是是,老头子我……”我不下去了,实在是给气的肺泡都要炸掉了,但是那小妮子的表情那么真诚,好似真的好心在提醒,而不是故意在讽刺,他只能干笑,“呵呵,呵呵!” 心情舒畅了,怎一个畅快淋漓,紫晓楠见好就收,毕竟对方可是龙龙的师傅,虽然龙龙有说这个师傅经常震碎他的五脏六腑,但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从龙龙鲜少提及他师傅的只言片语间,可见他对他的师傅感情还是很深的,紫晓楠就当卖龙龙一个面子吧,饶了这老头子。 “师傅,您大驾光临,就在梨花斋小住几日吧,徒媳妇我也没有很忙本事,但是能烹饪的一手好菜,保证师傅你吃后流连忘返。”对于自己的厨艺,紫晓楠有十足的信心,而她不知道,龙龙的嘴刁,正是源自他这个师傅。 包括绾倩说过佟战的嘴也很叼,自然也是被这个师傅带出来的。 一说到吃的,韩尚老头口水都要掉下来了,刚像是被打了一巴掌,现在则像是被温柔的抚摸了一把! “那老头子我恭敬不如从命,早膳还没用了,徒媳妇,你去给老头子弄点好吃的来,老头子我最爱吃生煎包子,徒媳妇,你会做吧?”韩尚搓揉着手掌,一副老顽童的贪婪模样。 “是,师傅,你和龙龙先叙叙旧,我这就给你们去准备早膳,刚好龙龙也好久没有吃到我做的早膳了。”紫晓楠刚刚一通发泄后,已经不计前嫌,打算和韩尚友好相处了,而且根据她的观察,龙龙的这个师傅,貌似还是个很可爱的老头子。所以她打算尽尽侄媳妇的孝道,给这个“老头子我”准备一顿丰盛的早膳。 “娘子!”龙龙却在担心的她的身体,脚踝还没有痊愈,昨晚又惊吓过度烧了一晚上,这身子能撑住吗? 但听的紫晓楠在他耳畔柔笑的言语了几句,他才放心:“小蝶,和夫人一起去御膳房。” “是!”小蝶诺诺的福身应下,随着紫晓楠出了房间,路过影子身边的时候,呼吸猛然急促起来,影子功夫深厚,自然察觉到了小蝶气息的不稳,这不稳的气息好似有传染力一样,惹的他的呼吸也跟着不稳起来。 “小影子情窦初开了呦,听那小心肝在看到美丽姑娘的时候,噗通噗通跳的和打鼓一样,五年前被我卖给哪个老色狼的时候,也不见跳的这么厉害过!”韩尚毕竟是高人中的高人,至尊中的至尊,自然那能清晰的捕捉到影子跳动的心脉。 影子被他说的脸一红,庆幸还好小蝶已经出去了没听到,只是他为何要庆幸,难道对于那姑娘,他当真动了心? “师傅影子素来腼腆,你就不要笑话他了,他已经二十有一了,也该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影子你看上了小蝶,庄主会给你去说媒。”说了让韩尚不要笑话影子,龙龙这一句才更觉做笑话影子,惹的影子满面通红。 真是难得,素来面无表情的影子,骨子里却是如此容易害羞的一个男人! “影子只愿一生侍奉庄主。”影子双手一拱,表明心迹。 “好了,呵!你一宿未眠,去休息吧。”龙龙知道了影子被困在屋顶一晚上,后来还摔了下来,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吃不消,况影子因为摔下来摔伤了手臂,龙龙这个庄主,也是会体恤下人的。 “是庄主!”影子拱手恭敬退出了房间。 待影子走后,龙龙才亲手斟了一杯茶送到韩尚面前,然后跪在地上双手奉上茶水:“师傅请用茶,徒儿方才有所冒犯,请师傅责罚三掌。” 韩尚嘿嘿笑了起来:“欠着,今天有好吃的,把你打伤了徒媳妇肯定不给我吃好吃的,不给我吃就是要我命,到头来我打你三掌倒成了自己要自己的命,我又不是疯子。所有欠着,等为师哪天和你师娘吵架心情不好,再找你你来出气!” 龙龙额间黑线三条,果然从小到大,他和佟战都是师傅的出气筒!每次师傅和师娘闹别扭,首当其冲受罪的就是他和佟战,名义上打着比武切切磋的幌子,是个人都知道他们师傅变相揍他们发泄的呢! “那,欠着吧!”龙龙无奈的道。 奉茶起身后,他看向韩尚,似乎已经猜到了韩尚的来意:“师傅此次来,是不是他让你来的?” 喝茶的手停滞了下,连带着韩尚嘴角的笑容也僵了一下,随后,才收敛了一副老顽童的傻笑,一本正经的道:“终归是你父亲!” 龙龙不吭气,韩尚有些冷场,但是继续教育:“而且当你绾倩的事情,也不全是他的错,他很喜欢那个丫头,也不知道那丫头和你……他喝醉酒后强要了那丫头,之后才知道你们的事,但是为时已晚,他以为你不过一时年少气盛,爱一个人容易忘记一个人也容易,所以在你丫头的事情上,才会和你对着干。” “师傅,不要提当年的事情了!”龙龙举起茶杯一饮而尽,显然把茶当作了酒。 “好,我们不提当年,提现在,所有事情都过去了,雨过天晴了,你对晓楠那丫头的感情,师傅也看在眼里,说实话师傅都以为我若是不和那丫头道歉,你会不会吃了我,哈哈,虽然你没这个本事!不过你对她的疼惜已经可以媲美当年对绾倩的爱怜,所以师傅以为,你和你父亲之间,能不能……” “师傅,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不该不知道,你若是再和我继续这个话题,那我们便无话可说了。” 屋内,许久的静默。随后响起了韩尚嘻嘻哈哈和龙龙大聊这次旅程上的趣事。 门外,有轻微的脚步声,以为是正在打扫的宫女太监,龙龙没太在意,却不知那脚步的主人,会是紫晓楠。 剧情久久这么狗血,狗血到紫晓楠都想哭,她回房只是来取自己的菜刀的,厨师的菜刀是不离手的,这次旅游虽然知道可能用不上菜刀,但是她依然带在身边,去御膳房的路上忽然想到菜刀忘记拿了,又怕小蝶不知道菜刀放在哪里了,所以她亲自回来取,却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一段对话。 她不想像电视剧那样只听一半然后误会龙龙,所以极力忍着听到了最后,然后,再后,最后,她心里不痛快了,然后她难受了,然后她鼻子酸酸的起来了。 绾倩,原来龙龙只肯许诺给自己现在和未来,是因为他的过去真的给了别的女人,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不是别人,而是绾倩。 虽然知道她没办法控制龙龙的过去,就像龙龙一样也是没办法控制他的过去一样,但是对象是绾倩,就不一样的了。 紫晓楠清楚的记得,龙龙对绾倩的特别。 青衣告诉过她绾倩是銮寿山庄不能提起的禁忌,她当时还觉得奇怪,问龙龙他也含糊的没有说明。现在才明白会成为不能提的禁忌,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就是很在乎的意思。 她也是亲眼看到,绾倩来銮寿山庄居住的这段日子,龙龙对她的特别。龙龙甚至会亲自赶走自己的姐妹,却留绾倩住了那么多天,龙龙不许任何人吃自己做的饭菜,甚至不许自己的姐妹和自己的同门师弟佟战还是舞哥品尝,但是她宴请绾倩吃饭,龙龙居然没有半分的反对。 这些由不得紫晓楠不去想,他甚至开始怀疑,龙龙对绾倩是不是余情未了。 女人都是如此,一点点的风吹草动蛛丝马迹,就能想到外太空去,如今紫晓楠就是想到了外太空去,所以越发的难过,越发的不安,也越发的心慌。 “他会不会真对绾倩余情未了,他以前应该超级爱绾倩的吧,不惜为了绾倩和家里闹翻,老死不相往来。这是什么样的爱,换做是我肯定不可能,除非那个男人重要到比生命还重要!”她自言自语低头走路,胡乱揣测着,然后被自己的揣测惹红了眼眶,“比生命还重要,如此来说,绾倩应该是比他生命还重要的人,就算是曾经,是过去,但是,哎呦,还是好介意啊!啊啊啊,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头大,不想了,反正他要是胆敢红杏出墙,我就用我的菜刀告诉他,我紫晓楠是做哪一行的,我剁,我剁,我剁剁剁剁剁剁,我剁(标准李小龙式尾音)。” 天生乐观派,紫晓楠虽然还是很介意的,但是马上就心境开阔了起来。 这一通张牙舞爪的“剁”,倒是把不远处的小蝶给吓到了:“夫人这是怎么了?那手怎么一直上下颤抖,不会是有羊癫疯吧!” 皇宫一游第七十三章变态老太 葱香芝麻软饼,香糯土豆饼,烤牛肉卷饼,生菜鸡蛋灌饼,蘑菇肉丁馅儿生煎包,龙龙最爱的西葫芦肉包,沙县馄饨,爱心小油条,油煎腌牛肉片,油煎荷包蛋,香菇鸡肉粥,外加还有两杯现压制的豆浆,和三碟凉拌小菜,早餐丰盛到让韩尚口水差点掉到地板上。 看着一桌子满满当当的早膳,他贪婪的舔舐着自己的嘴唇,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一点生为长辈的威严都没有,活脱脱一个老馋鬼模样。 再看龙龙,俨然就是一个小馋鬼,许久没有吃到紫晓楠亲自下厨准备的早膳,他光是看着这些美味,光是用鼻翼嗅着这芳香的气息,腹腔内的馋虫就被全部勾引了起来。 和他师傅一样,口水都要掉到底板上去了。 看着这两个活宝,紫晓楠径自坐下给他们送了筷子和调羹:“牛,师傅,趁热吃吧!饼子凉了就不好吃了。” 紫晓楠总共做了四款饼子,咸甜均有,中西合璧,每一款看上去的惹的人垂涎三尺,尤其是那道西式的烤牛肉卷饼,紫晓楠别出心裁的做成了糖果的形状,看着每一个手指长短的小卷饼,当真像极了一件件艺术珍品,美不胜收。 韩尚已经再也忍不住,伸手就夹了一个烤牛肉卷饼送到嘴里,大小正好一口一个,一滴牛肉汁都没有外溢,通通入了口中。 鲜嫩的牛肉配上松软的薄饼,简直就是人间美味,素来嘴叼的他,终于有一个人,能让他边不停口的吃,便竖起手指赞个不停:“好吃,好吃,好手艺!” 紫晓楠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活像个饿死鬼,忙劝道:“师傅你吃慢点!没有人和你抢……” 话音才落,就瞧见龙龙一筷子冲了过去,夺下了韩尚筷子上的一个香糯土豆饼,因为这已经是最后一个香糯土豆饼了,所以师徒两人不惜为了抢一个小小的土豆饼翻脸。 “龙凰小子,你怎么回事,怎么有人这么没礼貌,这土豆饼是我先夹到了,徒媳妇你看到!”说完,筷子巧翻过来,一把就夹回了土豆饼。 “你才没有礼貌,我娘子好心好意请你吃早膳,你居然企图独吞,这土豆饼,多数都下了你的肚子你还不满意,这最后一个都不放过,你不是不吃甜食的吗?不吃干嘛糟蹋美食,还给我!”龙龙不甘示弱。 紫晓楠只头大的看着眼前两双四只筷子噼里啪啦,啪啦霹雳,为了一块小小的香糯土豆饼,抢的不可开交! “那个……”她想要开口劝,奈何两人好像对她视若无睹一般,四只眼睛都只看的到眼前的土豆饼,聚精会神全神贯注的疯抢着。 “唉,小蝶,你不介意把我送你的那一碟子贡献出来吧?不然这顿饭要没法吃了!”紫晓楠只能无奈的看向小蝶,之前小蝶在厨房虽然没帮最多少忙,但是看着小蝶馋食的样子,想到这几天都是小蝶照顾自己,所以她好心点留了点土豆饼给小蝶。 小蝶柔笑的点点头,很是温顺道:“是,夫人!” “你们别打了,看这还有,还有呢!”紫晓楠看这小蝶把放回房里的土豆饼拿过来,忙拿着那碟子香糯土豆饼在打的不可开交的两人面前晃了一下,开口劝架。 “还有?”韩尚率先停下来,“徒媳妇你不厚道,你怎么可以私藏这么好的东西呢!” 汗死,她好心好意做饭给他吃,怎么就成了不厚道了。 不过这多出来的一盘土豆饼,总算是化解了师徒之间的一场血战,早饭在又打又闹之中完成,这算是紫晓楠这辈子吃过的最闹的一次早膳,不过看着被扫荡一空的桌子,她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吃完饭,虽然龙龙下了好几次逐客令,但是韩尚老头却厚脸皮的赖着不走,刨根问底的向紫晓楠探讨那道烤牛肉卷饼和香糯土豆饼还有香菇鸡肉粥是怎么做的。 虽然那说厨师的看家本领是不外泄的,但是看在韩尚那么虔诚虚心的份上,紫晓楠一一述说来。 被冷落在一边的龙龙,看着讨论的热火朝天的紫晓楠和韩尚,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黑,终于在她们喋喋不休了半个时辰还没有停止的趋势后,他发作了:“师傅,我要和我娘子独处,你快回去。” 他的语气一点都不和缓,甚至有些冲,这辈子都没敢对他师傅大呼小叫过,为了紫晓楠却屡屡破裂。 斜睨一眼龙龙,韩尚不以为意:“你急什么?现在又不是晚上,你想独处做什么?干坏事也要挑时间,为师难道没有教你吗?” 一句,惹的紫晓楠面色潮红,好似盛开了两朵杜鹃花,而龙龙则是嘴角抽搐,虽然对师傅的口无遮拦见怪不怪了,但是今天的师傅,看上去真的好欠揍,这种话题,男人私底下说说可以,可怎么能当着他纯情的小娘子说呢? “师傅!”龙龙咬牙切齿,带着警告意味的开口。 “师什么傅,老头子我还没死,不用叫的这么惨烈,你没事窝一边凉快去,徒媳妇,咱们继续,刚刚说到哪里了,肉要用木板子打,是不是,打的时候,是不是要掌握什么技巧?” 不理会龙龙,完全把龙龙当做空气,韩尚继续想紫晓楠请教。 “是!”紫晓楠也忙收敛了娇羞之色,说实话如果大姨妈不在,她也很想赶老头子走,她才不在乎什么白天黑夜呢,“性”福这种东西,随时随地,只要有机会,她都愿意尝试。包括打野战,只要在不被发现的前提下,估计会很刺激,她也有些跃跃欲试。 脑子里开始天马行空的满是淫秽的念头,紫晓楠都不知道,自己原来可以这么色,这么“不守妇道”,现在是大白天,房间里还有别人在,她居然开始无限yy和龙龙在床上,在水里,在野外,在树上,在屋顶上,在把马背上,肆意的疯狂的做运动! 疯了疯了,她真是疯了。 “徒媳妇,你确定真的是马背上用木板打的?打个肉为什么要到马背上去?还有你说屋顶上怎么了?绞麻花?徒媳妇你这菜的做法还真奇特,又是上屋顶又是上马的。”韩尚一脸大惑不解的看着紫晓楠。 紫晓楠“啊!”一声,羞的满面通红,马背,她刚刚说马背了?还有屋顶,oh,老天爷啊,她有没有说什么更奇怪的话,糟糕了,千万可别啊! “怎么了,徒媳妇?你尖叫什么?” “不是,那个,师傅啊,我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脑子也有点不好使,我回头写到纸上,弄成一本食谱给您老人家,您觉得可好。”紫晓楠怕自己又灵魂出窍,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只能推说自己身体不舒服。 “师傅,我娘子身体不舒服,要休息,你回去吧!难道你忍心累坏了我娘子,要知道我娘子要是累坏了,你接下来几天就没口福了!”龙龙借机又开始赶人。 以被威胁吃不到紫晓楠的手艺,韩尚总算肯退出房间,把空间让给小两口。 韩尚一走,龙龙几乎是邪魅的笑着靠了上来,小手抚摸着紫晓楠因为紧张而粉嫩的脸颊,还有那饱满莹润的红唇,他一寸寸的一丝丝的触碰,嫩滑的指腹上,带着暧昧的温度。 “我的小女人,能告诉为夫,为何麻花要到屋顶上去绞,为何肉松要在马背上打?”那不属于三岁小孩子该有的狡黠和坏笑。 紫晓楠羞窘不已,一把推开龙龙的小手:“你管这么多!” 看着紫晓楠通红一片的脸色,龙龙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他可爱的小娘子,在刚刚发了春。 “娘子,下次不如我们试试上屋顶绞麻花,或者你想去马背上打肉松,为夫也愿意奉陪!”他会笑着,拉住紫晓楠的手,一根根手指暧昧的亲吻着。 紫晓楠知道了这坏小子刚才应该是把自己看透了,又羞又窘,抽回了自己的素手,嗔道:“才不要。” “那你要如何?屋顶和马背上,确实难度有些高,不如我们就近一点,床和桌子,娘子选哪一个?”白皙的小手,指着床铺和桌子,好整以暇的供紫晓楠选择。 在这一刻,紫晓楠当真想找条地缝钻进去,该死的她yy那无限“性”福,怎么会让这坏男人看透心思,讨厌讨厌讨厌死了,好丢人啊! 她埋了滚烫通红的秀脸在手心里,而后用力的羞赧的跺了下脚:“讨厌了啦,不许笑话人家!” “娘子,为夫哪里有笑话你!为夫爱你还来不及!”说完,企图用功把自己逼回大人模样,岂料! “咳咳!噗……”人没变大,血吐了一口!以他的身高,一口鲜血全吐到了紫晓楠的屁股上,看上去,活像她大姨妈渗出了。 紫晓楠放开了捂住脸面的小手,看着龙龙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她猛然大惊:“牛,牛你怎么了,怎么会吐血,你不要吓我,牛!” “咳咳!娘子,我可能是太累了,体内逆行的气息没法控制,不要担心!”龙龙与其说是在安慰紫晓楠,还不如说是在吓唬他。 虽然她不着调气息逆行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她知道,龙龙吐血了,还吐了不少,脸色更是一片苍白,吓人的厉害! “小蝶,快宣太医,小蝶!”紫晓楠刚才萌动的春心,在此刻消失殆尽,只剩下心焦和担忧! 龙龙本想出手阻止她,告诉他他盘腿调理一下就可以,哪知道眼前居然一黑,小小的身子直直的往后倒去,紫晓楠尖叫一声,眼疾手快的抱住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牛……龙龙……龙凰……相公……” 她胡乱的又急切的声声呼唤着,却唤不回龙龙半死的反应。 那小小的眉头,紧紧的皱着,而原本粉嘟嘟的小脸,则毫无半丝血色,嘴上触目惊心的染着鲜血,紫晓楠抱着他的身体,忽然有种天要世界末日的感觉!虽然龙龙的呼吸在宣告着他还活着,没有挂掉,但是对于紫晓楠来说,她的心脏却如同被十几个锤子一起敲打一样,既盾众又疼痛。 洁白的素手不停的轻拍着龙龙的面颊,她先是哽咽着,而后是嚎哭着唤着龙龙的名字:“龙凰,你不要死,你不能死,我不想守寡,我们还没圆房呢,龙凰,你醒醒,你醒醒,你不要吓唬我!” 可是无论她如何呼唤,龙龙就是没有半分要醒来的迹象,倒是她惊天地泣鬼神的嚎哭,引来了被安排在梨花斋小住的韩尚。 韩尚循声而来,看着晕死的龙龙,那老顽童嬉皮笑脸的脸上,一瞬间收敛的顽劣的笑意。 “徒媳妇,你先把龙凰小子放床上去,老头子我替他把脉。”见有人来救龙龙了,紫晓楠才稍微镇定了下来,慌忙把龙龙放到床上,然后抱着韩尚的手哀求:“师傅你要救救他,他从来没有这样过,他的样子好吓人。” “徒媳妇你先冷静下,龙凰小子还没死!”韩尚被她哭的头大,只能安慰道。 紫晓楠哪里能冷静下来,一个劲的哀求个不停,韩尚见劝不住,也只能由着她:“徒媳妇你先让开,就算你不说老头子我也会救他的,谁让他是老头子我的徒弟呢!” 不停抽噎着的紫晓楠急急的让到一边,为了怕影响到韩尚给龙龙看病,她咬着帕子忍着眼泪看着韩尚替龙龙把脉,一会儿后,韩尚大松一口气,严肃紧绷的嘴角也总算有了几分笑意。 “徒媳妇,放心这小子命大着呢,哪有这么容易死,不过是输了过多功力给佟战,损耗太过严重,又强行运功,所以才会气息逆行,充血昏死过去!”韩尚一番话,知道龙龙死不掉,紫晓楠总算放心下来,却因为方才哭的太过激动,眼泪就像有惯性一样,还是不住的掉落。 “徒……” “哭哭哭,就知道哭,没用的东西!”韩尚本来要出口安慰几句,窗外陡然传来一阵媲美狮子吼的女人声音,一听到声音,韩尚脸色大变,然后对紫晓楠道:“徒媳妇,老头子我先告辞了,你相公没事,你不要担心。有人来找老头子我,你不要说老头子我来过!” “死老头,都在老太婆我眼皮子底下了,你还想逃?你再走半步试试看,看老太婆我不打断你的狗腿!”这个粗犷的女人声音再度响起,从声音里,居然听不出年纪的大小。 紫晓楠以为是韩尚的仇家,忙很有义气的对着空气吼道:“你是谁?为何揪着我师傅不放,你要有本事就光明正大出来,不要鬼鬼祟祟的躲在暗处唇剑伤人!” “徒媳妇,不要……”韩尚闻言,吓了一头一脸的冷汗,忙上前站在紫晓楠跟前,近身保护她,以那个死老婆子的脾气,谁胆敢对她如此大呼小叫,下场一般只有一个:死。 韩尚可舍不得这个厨艺了得的,又深受龙凰小子疼爱的小妮子挂掉,虽然很想即刻逃跑,但是考虑到紫晓楠的性命,他还是硬着头皮选择了留下来。 “哼!你师傅,小丫头口气很大吗!你是会武功还是会轻功还是会气功了,什么都不会,连自己相公晕倒了都束手无策,只知道哭哭哭的没用的东西,居然敢喊老娘的老头子叫做师傅,你够资格吗?”伴随着这一阵非常不客气讽刺的话语的,是一阵五颜六色彩虹一样的旋风。 旋风刮自紫晓楠身边,紫晓楠猛觉得小臂被人狠狠的捏住,她侧身去看,只看到一个七旬老妪,手里拿着龙头拐杖,一双眼睛厌恶的看着自己,而她诡异的犹如女孩子般白皙光洁的手掌,则是紧紧的控着紫晓楠的手臂。 而后,渐渐用力! “啊!”剧痛让紫晓楠冷汗涔涔,忍不住尖叫起来。 韩尚见这老婆子疯了,如此下去肯定要把徒媳妇做的一手美味佳肴的手废掉,忙出手相救。 韩尚出手,那老太婆自然是无暇与紫晓楠动手,忙出手招架,一时间屋子里两个老人家打作一团,紫晓楠惊慌失措的退到床边,害怕的蹲在床边,一双大眼睛惊恐的看着这个药捏断自己手臂的穿着花衣服的奇怪老婆婆,身子都在打颤。 人不怕死,天诛地灭,在方才那一刻,她分明感受到了老太婆眼底里的厌恶和杀意,要是师傅不出手,她的手现在可能已经废掉了,好可怕的老太婆,她和自己有仇吗? 自己不过是正义的说了句话,就惹怒了对方,不惜杀了自己泄愤吗? 这个老太太,她的胸襟是有多么狭窄?还是说他根本就是个以杀人为乐趣的变态老太婆。 紫晓楠在这边思绪万千,祈祷师傅要赢师傅要赢,那边龙龙是师傅明显落了下风。 落下风的原因,紫晓楠看来可能是武功不如对方,但是会武功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老太婆根本不是龙凰师傅的对手,是龙凰师傅一再避让,对方步步紧逼,所以才会形成现在的落下风的局面! “老太婆,你对徒媳妇再怎么不满,也不能杀了她啊,龙凰小子醒来会以死殉情的。” “去你的,你阻止老太婆我杀她,那你给老太婆我杀好了,死老头子,老太婆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换手,别逼老太婆我打你娘子!” 吓! 好可怕的变态老太婆,居然用师傅娘子的性命来威胁师傅。太可恶了,太卑鄙了! 眼看着师傅真的不还手了,生生挨了老太婆一掌,而老太婆的第二掌眼看着就要下去,紫晓楠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猛一下站起来,冲到了韩尚面前,她是打算替韩尚受这一掌。 紫晓楠这个人有莫名其妙的许多小善良。 比如说见不得小孩子哭,比如说见不得女孩子受委屈,再比如说见不得老人家受伤害。 所以才会有这样冲动的举动,倒是老太婆,被突然冲出来的她吓了一跳,韩尚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徒媳妇,会如此的仗义,眼看着老太婆收不回掌风了,而这一掌下来徒媳妇铁定没命,韩尚只能冒着“娘子被打”的危险,一手揽住紫晓楠,另一手一掌火速迎击过去。 “啊!”老太婆顿时被打的朝后直直倒去。 韩尚自知这一掌以为应的太急,力道没给控制好,伤了老太婆,忙松开紫晓楠,飞身上前,把将要撞上坚硬的大理石墙壁的老太婆,拦腰搂住,来了个非常浪漫的旋转,而后,以非常唯美的姿势,接住了老太婆。 如果是拍电影,紫晓楠肯定要拍手叫好,导演很能找亮点独树一帜吗!别人都是帅哥接美女,这部戏却换了老太公接老太婆,一样的唯美浪漫。 只可惜这不是电影,眼前的老太婆可是刚刚要杀了她和师傅的,一看到老太婆哈师傅烤的这么近,紫晓楠忙大声的开口提醒:“师傅赶紧放开她,小心她使阴招。” “死丫头,你说谁使阴招,老太婆我这辈子最恨人使阴招,也绝计不会做这样无耻的事情!”一把抽离韩尚的怀抱,老太婆一双冒着寒光和杀气的眼神,恶狠狠的看着紫晓楠。 这骇人的目光,吓的紫晓楠本能的缩了缩脖子,身子往后退了几步,嘴上却还在嘴硬,不肯服软:“你,你比使阴招更卑鄙,居然拿我师娘威胁我师傅。” “师娘是你教的,死丫头!”老太婆一道更冰寒的光射过来,吓的紫晓楠步子一个踉跄,差点往后摔跟头。 “老太婆,人家是个好姑娘,你何必!”韩尚想替紫晓楠说几句好话,却被一声喝住。 “闭嘴,刚才为了那丫头居然那么狠的打我一掌,韩尚你给老太婆我记着,回头老太婆我会狠狠的修理你娘子!”老太婆愤恨的看着韩尚,眼底里是看着紫晓楠时候,更为浓烈的杀气。 “你,你不要打我师娘,我告诉你,我相公很厉害,你要是敢动我师娘一根汗毛,我让我相公把你老窝都给揭了!”危急时刻,搬出龙龙,应该管用。 哪知道! “这个臭小子,老太婆我和他说过多少遍,找女人至少要三有,有武功有才情有容貌,看他找了个什么干瘪酸菜,要武功没武功,只会哭哭啼啼,要才情没才情,长相更是连个小宫女都不如,枉费了老太婆我这么多年的悉心教导,当年那个绾倩小妖精,老太婆我就已经很不满意了,这回这个,更是倒胃口!”花衣裳老太婆也不怕伤人自尊,自顾自的把紫晓楠数落的一无是处,甚至还把紫晓楠和绾倩做比较。 靠丫的,是可忍孰不可忍,人活着为一口气,紫晓楠这口气生生堵在喉咙里,堵在肺泡里,眼看着肺泡就要被气破了,她很是不怕死的大步站到了老太婆面前,公牛一样大声的用鼻子呼吸了几口气,然后双手叉腰,用他生平最为泼妇的姿态迎击过去。 “你以为你是谁,你是龙凰的娘还是他祖宗吗?就算你是她娘还是她祖宗,你也没有资格完全不了解我,就把我全盘否定; 你以为是我不要脸的倒贴龙凰吗?我实话告诉你吧是他五花大绑的把我弄到銮寿山庄,又在我神不是鬼不觉的情况下逼我成亲的; 你以为有武功了不起吗?我就算是没有武功,照样能让全天下最厉害的男人为我倾心; 你以为长的好可以当饭吃吗?奶奶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就算你年轻时候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现在把你和我往大街上衣摆,公开出售,会买你的绝对是个二货,变态。 你以为你对我有多了解吗?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才情,诗词歌赋你要什么?我信手拈来。 奶奶人要厚道,我和你素未平生,你凭什么就把我说的一无是处,就算你会武功你美艳绝伦你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琴棋书画无一不通,但是心肠这么坏,说话这么毒,却真正连个宫女都比不上。” 紫晓楠连珠炮发,这辈子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骂人能骂的这么不带一个脏字,却畅快淋漓,句句见血。 “你,你,你……死老头子,你看看,你看看他说的什么话,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这死丫头,这坏东西!”花衣服老太婆怔怔的听完紫晓楠土豆子一样的“人参公鸡”后,瞠目结舌了好一会儿,随后气急的那手指指着紫晓楠的鼻子,大喘着粗气,显然被紫晓楠气得不轻。 “老太婆,你消停会儿吧!真是有你的地方耳根子就没法清净!”韩尚其实好爽,紫晓楠的这一番话,他听的超爽,但是又不敢笑,怕笑出来,他娘子会被打死,于是只能接着掏耳朵之际,用袖子遮着花衣服老太婆的视线,猛一阵抽风似的挤眉弄眼的暗笑。 “你们,你们……”老太婆见韩尚站在紫晓楠那边,气急败坏的猛举起手掌。 就在紫晓楠以为她要攻击自己的时候,却见她猛一掌打向了自己的胸口。 额,果然是变态的老太婆,敢情是从疯人院出来的吗?说不过人就自残,好可怕! 老太婆一掌落下,边打边高声的赌气的喊:“死老头,打死你娘子,让你胳膊肘往外拐,打你娘子的心肝脾肺,心疼死你!” 韩尚慌神了,在她发神经打自己第二掌的时候,眼疾手快的控住了她的手腕。 “老太婆,我错了我错了!” 吓!什么情况?为毛紫晓楠觉得复杂起来。 事实证明,情况确实很复杂,半个时辰后,紫晓楠总算混混沌沌从两个老人家斗嘴撒娇赌气讨好等等多种情绪场景里,明白了眼前的老太婆的真实身份。 也是,一个喜欢自称老头子我,一个喜欢自称老太婆我。 果然那是一对的。 “师……师娘!”她尝试着喊了一声,想为刚才冲了她一顿道个歉,不诚信也不诚意,只是想看看道歉能不能稍微改观下她对自己的看法。 “滚,谁许你喊我师娘!”老太婆猛一句冲过来,然后继续回去和韩尚斗嘴!她李菊英这一辈子没有这么委屈过,这个老头子,居然胳膊肘往外拐,帮着一个干瘪酸菜和自己做对,还出手打自己,她今天和他没完了,自然对紫晓楠,她也更加的讨厌。 干瘪酸菜,糟蹋了她从小培养的好苗苗龙凰小子外,居然还“勾搭”她家老头子,让老头子甘冒与她敌对的危险,处处多次护着这丫头。她气疯了,既然是恨紫晓楠毁了她把龙龙培养成完美男人的计划,更是妒忌紫晓楠居然能在短短一天就收买了她家老头子,这个死丫头,她有哪里好,有哪里好有哪里好! 为什么她最亲的三个男人里,有两个都被这丫头俘虏了,剩下佟战小子昏迷不醒,或许也已经被这个丫头俘虏了。 她怎么可以让这个丫头这么嚣张,霸占属于李菊英的三个极品男人。 龙龙和佟战拜入韩尚师门的时候,她就喜欢的这两个一冷一热的孩子的紧,始终把这两个孩子当做自己的亲儿子,所以期许也特别多。就是民间俗话说的望子成龙,在这两个孩子还小的时候,她就开始敦敦教导他们,寻妻当寻自己这样的,容貌绝世,武功盖世,才情超世。 没想到龙凰小子居然屡次把自己的话当做耳边风,当年那个小狐狸精绾倩不会武功,而且动不动就柔柔弱弱的哭,她最是讨厌这样的女子,所以今天在看到同样不会武功,同样哭哭啼啼的紫晓楠,她直接把紫晓楠认定为了绾倩类型。 甚至觉得紫晓楠比绾倩还不如,以为绾倩那狐媚子至少还有点模样和才情,这个紫晓楠,听说是个厨子,做厨子之前还是个乞丐。 瞧着紫晓楠那小身板小模样,她就抓狂,和她心目中的徒媳妇差的太多了,没有十万八千里,也有个五万四千里。 只是没想到这个丫头这么有本事,居然能让龙凰小子为了她赶走了绾倩,甚至能让自己的相公对她如此袒护,这惹的她妒忌的要命,女人生性善妒,更何况她这种童心未泯的老婆婆。 “奶奶!”见对方不许自己喊她师娘,紫晓楠虽然很憋屈,虽然很想告诉她她紫晓楠半点都不稀罕叫一个泼妇老太婆,一个变态老太婆,一个自残老太婆师娘,但是对方的身份已经明了了,她如何再能放肆。 只能换了个她认为比较亲切的称呼,柔声的称呼对方。 “死丫头片子,你叫谁奶奶呢?老太婆我有这么老吗?你以为你是十六七八的小姑娘吗?”她狠狠瞪视过来,眼神像是要把紫晓楠吃掉。 “不过好意思,我就是十六七八的小姑娘!”紫晓楠多想这样回敬过去,不过她没这个胆,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翻白眼,嘴上讨好的换了另一个称呼:“姐姐!” 这样总行了吧,老奶奶!把你喊的这么年轻,你总该领情了吧! “死丫头,你在喊一声姐姐试试,居然敢占老娘便宜,你相公都得尊老娘一声师娘,你居然没有礼数的喊老太婆我姐姐,你的嘴巴不想要了,还是觉得活得不耐烦了!” “这又不对,真是个难伺候的老太太,难怪她一出现,师傅就要跑。”自然这也只是紫晓楠的心里活动,她算是怕了这个师娘了,师娘不让喊,奶奶又惹对方生气,喊姐姐又说她占她便宜,算了她索性不带称呼,直接就和人道个歉吧,本来喊她那么多声,就是为了刚才不知情的情况下讽刺了她那一堆,和她说句抱歉的话。 “刚才很对不起,因为我不知道你是长辈!” “哼!假惺惺!”虽然李菊英的语气还是很不友善,但是对于紫晓楠会道歉,还是觉得稍稍的得意了,死丫头道歉了,她的面子至少赚了点回来,还可以做做姿态,“你以为一句道歉就能让老太婆我原谅你了吗?你以为一句道歉老太婆我就能原谅那个你糟践了龙凰小子吗?你以为一句道歉老太婆我就会对你刮目相看吗?干瘪酸菜。” 火,无边的火,在胸腔内熊熊燃烧,紫晓楠用力的呼吸了一口,才勉强把这些蓬勃冒出的火苗给压制住! “那长辈您要如何才能原谅我?”方才道歉时候也是喊了长辈,老太婆没拿这个做文章,紫晓楠就决定暂时这么叫她了。 “哼!原谅你,你想得美,不过你要是能喝下五斤女儿红,我就饶你不死先!”李菊英当年也是这么整绾倩的,结果绾倩的做法让她越发的厌恶绾倩这个狐媚子,因为绾倩去告状了,害的她的龙凰小子为此好几个月都不曾理会她。 今日她旧题重颁,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和绾倩是一路货色。 女儿红,紫晓楠倒是没有想到她会出这样奇怪的题,不过五斤是不是有点多了,她因为是厨子,所以对酒自然是很有烟酒,尤其是红酒和黄酒,做菜时候因为经常要用到。 在她成名后,对菜肴更是坐到了精益求精,一定瑕疵都不许有。 所以特地去法国酒庄和绍兴酒乡和专门的师傅学过红酒与黄酒的品尝,从色,香,味慢慢的开始学,一年多的光景,她喝了少说不下千百种酒,酒量也练就的堪称女中豪杰。 不过五斤,听上去还是有些吃力的,或许会喝醉! 不过现在可容不得她拒绝,她能做的,除了答应就是答应,因为她晓得对方是故意在整她呢,她要是不接受,非但让对方给看扁了,还给了她借题发挥讽刺调侃自己的机会。 她想告诉这个老太太,做龙凰的女人,她紫晓楠绰绰有余,五斤黄酒而已,如果这样干喝可能真的会喝醉,但是她自然有巧妙的办法,让这五斤黄酒不是煎熬,而是成为一种享受。 “长辈,是不是无论我怎么喝都没关系,只要喝光五斤?”她和对法打起商量。 “喝法我不管,但是时间要限定,一个时辰之内,我给的够宽限的了!你要再唧唧歪歪,就只给你半个时辰!”李菊英倒是没有想到,紫晓楠的第一个反应会是如此不惊不慌,坦然自若。 “长辈你说话可算话?”紫晓楠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李菊英怎么有一种自己进套了的感觉,到那时想眼前的干瘪酸菜也打不出什么歪主意来,于是冷笑着答应:“自然算话!” “老太婆……”一直不敢插嘴的韩尚,终于忍不住了,但是话还没出口,就被一声喝住:“给老娘住口,在老娘消气前,你都不许开口说半句话,也不许替这死丫头求情,更不许插手帮忙,不然,小心我打你娘子。”说着作势抬手朝自己的胸口招呼去! “行行行,我不说话,不替晓楠求情,也不插手帮忙!”韩尚忙抱住她,这个举动,这小情人之间的温声软语,激的紫晓楠汗毛差点掉光光。 阿米豆腐,山贼山贼,这老夫老妻的,能不能行行好,考虑考虑别人的眼光和感受啊,阿门! 虽然觉得眼前的一幕很肉麻,大海水紫晓楠还是感激韩尚的好心的,朝着他投去感谢的一眼,韩尚用唇语比划了“保重啊”三个字。她会意,笑着点点头。 看着自家老头子和一个小姑娘暗送秋波,李菊英暗自吃味,随后大喝一声:“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叫人去取酒!五斤,听到没,一两都不能少。” “是,长辈!”其实少一两又有什么关系,一两之于五斤,简直是九牛一毛,不过怕老太婆寻自己想茬,紫晓楠吩咐了小蝶去取酒的时候,顺带让小蝶带了个秤过来,让李菊英亲自称量确定酒量。 随后她让小蝶去御膳房取了一桌膳食过来,李菊英冷笑着坐在桌子对面看着紫晓楠,她倒要看看,一个时辰,这丫头怎么干掉五斤女儿红。 不过心里倒是稍微对紫晓楠起了一点点异样,至少紫晓楠没有像五年前的绾倩,一遇到难题就找龙龙当避风港,而是选择了一个人迎头而上。 五斤女儿红,李菊英试问自己酒量过人,最多一次也只干掉了四斤,而且之后还醉的一塌糊涂,神志不清。 这个死丫头,如果不是真有点本事,那就是太自不量力,小看这五斤女儿红的威力。 皇宫一游第七十四章美人出浴 蓝天应着心里满是不安忐忑和烦恼,所以打算来梨花斋找紫晓楠诉说,却在梨花斋门口不远处,看到了井然有序的宫女们,手里拖着膳食朝梨花斋而去。 “有客人?”他皱了眉头低喃了一句,上去拦住了其中一个宫女:“龙夫人有客到访吗?” 被拦住的宫女见到来人,忙诚惶诚恐的跪下给他请安并回话:“奴婢给太子殿下请安,龙夫人确实有客到访。” “哦,起吧!”蓝天有些失望,如果龙夫人有客人要接待,他自然是不方便去叨扰的,转身略显得落寞的信步朝着赏荷亭去,那地方是他和袁子清都极是喜爱之处。 袁子清独爱荷花,而且最爱睡莲,所有蓝天命人把赏荷湖上的荷花都拔出,种上了满荷池的睡莲,如今已经是入秋了,湖面上不复烂漫茶蘼的光景,只剩下一片枯萎败落。 极目远眺,全然是枯黄一片,几片荷花甚至开始腐烂,该死找宫人来清理的时候了。 人说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当时的他曾想过在莲开并蒂的那一日,他定然要在赏荷亭认认真真的向袁子清表白一番,就算袁子清一时间没有不能发接受,他也要将自己的真心传达给他,只是不曾想,自己会冲动行事,错手打死了太子妃,袁子清因为此事,肯定更加的无法接受自己,觉得自己的爱太过狂野。 上天弄人,就在他以为这辈子都要失去袁子清了,就在他认为他和袁子清之间往后再也不可能有交集的时候,却又把袁子清送回了他身边,让他如何舍得再放开他?更何况袁子清现在身中剧毒,如果不强迫他爱上自己,不强迫他承认自己的心,那恐怕他们是做不成比翼鸟,也做不成并蒂莲,而只能做一对鬼夫妻了。 蓝天早就知道袁子清的真实病情后,就下了决心,这次再也不会放开袁子清的手,他若是去地狱,他亦会追去地狱,他要将他牢牢的圈禁在自己的胸膛,如何都不会让他一个人悄悄的离开。 一个人思绪万千的坐在亭子的石凳上,想着两人的往昔,一起笑,一起玩,一起喝酒,一起作诗,一起学习,甚至还曾在喝的酩酊大醉后同床共枕过。 那次的醉酒,也是蓝天记忆中永恒的美好,虽然袁子清当时可能喝的稀里糊涂了不知道,当时只喝了半醉的蓝天却是清楚的记得,第一次一寸寸抚摸袁子清如女人般光滑细腻的肌肤,是何等美好的滋味。 他犹然记得,那是两年前的中秋夜。 吃完了父皇设下的中秋群臣筵后,他向太傅借了子清过来到自己的重阳殿继续把酒言欢,皓月当空,起舞弄清影,他们吃着糕果吟着佳句,抚琴舞剑,好不惬意。 许是兴致盎然,两人都喝的有些多,子清不胜酒力,到最后酒劲上来,他就吃撑不住,身子歪歪的倒在了他的怀里,他也是醉了六七分,用那剩下三四份的神志确定周围没有人后,他第一次大胆的含住了那张他早就想一亲芳泽的红唇。 那时候的子清,微微皱眉的样子想起来就觉得好可爱。 这一吻便不可收拾,他借着酒劲打横抱起了子清,将他放在自己的床榻上,回身关紧了房门,然后,紧张又兴奋的躺在了子清的身边,将他紧紧的搂入怀中,额头抵着子清的额头,薄唇贴上了子清散发着醇厚酒香的粉嫩嘴唇,肆意的撬开他的贝齿,灵舌长驱直入,勾缠住子清湿濡的舌尖,一遍遍的一寸寸的挑逗,玩弄起他的舌头。 一吻烧身,虽然十六岁的他身子才刚刚成熟,但是反应却很是激烈,那种涨痛几乎难以忍耐,他只能借由抚摸子清的身体来一丝丝的宣泄,解开那青绿的官服,再褪下他菲薄的里衣里裤,那美好的如同玉石一样温润的肌肤,诱的他尾椎骨一阵酥麻,居然光是看着子清的身子,他就送出了滚烫的液体。 之后本来要好好的亲吻爱抚这上好的玉石一番,小太监却不合时宜的来敲门,怕被看出什么端倪,他忙整理好子清的衣衫,偷香后的欢愉,兴奋的扫了几丝醉意,他神采飞扬的去开门,也不管自己的裤裆是潮湿的。 “做什么?”他看向门外的小太监,挑眉问道。 “殿下,太傅过来接袁少傅了。”小太监目不斜视低眉顺眼的回话。 “告诉太傅,袁少傅喝醉了,今夜就在重阳殿下榻了,明日一早,我会派车送他回去。”他是不舍的,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岂愿意放过。 小太监这才偷偷瞄了一眼床榻上的子清,确定袁子清喝醉了,才拱手道:“是,殿下,奴才这就去回话。” 自然那一夜,子清没有走,而是被他上上下下好好的“欺负”了一顿。 想到当年自己的借酒行凶,他就觉得好笑起来,本事烦躁忐忑的容颜上,也稍许染了几分浅薄的笑意:“你不知道吧!其实你早就是我的人了,就算我没有真的进入你的身体,但是那一夜,你却让我失态了三次。” 那一夜,他足足发泄了三次欲望,才疲倦的睡去,袁子清的身体,对他就是有这种魔力,光是看着,光是抚摸,就能撩拨起他蓬勃的欲望。 起身走到亭子边,他忍不住又开始思念袁子清,满脑子除了袁子清就是袁子清,如果不是因为太子妃事件,是不是他和袁子清之间,还能有第二个第三个这样温馨暧昧的夜晚呢? 十几天前,太子妃听到外头的传闻,说太子好男色,喜欢袁少傅,便无脑的来势汹汹的对着袁子清兴师问罪了一番,言辞之间的难听惹怒了平日里知书达理,本分守纪的袁子清,可能言语上顶撞反驳了太子妃两三句,便被太子妃扇了两个耳光。 蓝天听到太监通报说太子妃去找袁少傅闹事,急匆匆的赶到依然没有能来得及阻止着响亮的两个耳光,看着袁子清粉脸上两个鲜红的五指印,他的心痛的无以复加,当时只有一个念头,敢打袁子清的,只有死路一条。 一把猛揪住太子妃的头发,他把她一路拖回重阳殿,关起门来一顿暴打,他这辈子虽然贵为太子,当时从来没有对女人动手过,这是第一次,真是气疯了,只要想到那鲜红的五指印,还有被修长的指甲刮破的侧脸,他眼睛都红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他要找个女人死,要她死。 等他理智回归,意思到自己在做什么疯事的时候,太子妃已经倒在血泊中,命丧黄泉了。 这件事情虽然皇上皇后极力压制,但是消息依然不胫而走,说太子为了袁少傅活生生打死了太子妃,说太子对袁少傅情深难测,说太子贵为一国储君但是却做出如此不当之举,一时之间朝野上议论纷纷。 既然太子为了袁少傅打死太子妃的事情瞒不住,皇上皇后则来个对谣言充耳不闻,只说太子和袁少傅自幼一起长大,情深似兄弟,所以才见不得自己的兄弟被欺负,太子妃身子薄弱,不经打,太子不过是小小惩罚一番,没想到会送了太子妃性命。 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了,蓝天对于太子妃多少还是有一分愧疚的,那个女人比自己大三岁,嫁给自己两年多,自己从未碰过她,或许她并不知道,每次的欢爱景象,都是蓝天用了迷幻粉制造出来的。 他对她的身体没有反应,无论她如何的搔首弄姿,如何的主动逢迎,他的分身就是起不来,怕太子妃到处胡说他有不举之证,所以他每次临幸太子妃,都在指甲里藏了能让人产生错觉的迷幻粉,然后再在太子妃身上掐出些红印子来,以示两人昨夜疯狂过。 两年来,他如法炮制的定时宠幸太子妃一次。给外界制造了太子与太子妃很恩爱,独宠太子妃一人的假象。 实则他是不想弄的太过麻烦,迷幻粉有伤身体,他并不像迫害太多女人,所以只挑拣了最受人瞩目的太子妃一人来“宠幸”,给外界制造了他独宠太子妃的景象。 向来他对太子妃,应该是心怀愧疚的,不过想到这个女人胆敢打他的袁子清,想到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挑事搬非,所以才会弄的袁子清在宫里无法立足,想要远走他乡遇到山贼,他那唯一一丝过意不去,也变成了恨,那该死的女人,这完全是罪有应得咎由自取。 许是他想事情想的太专注,所以连身后的女子什么时候出现的,他都不曾察觉,知道蓝瑜瑜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他才还神。 “干嘛呢,一个人在这发呆!” “怎么是你,瑜瑜!”蓝天和蓝瑜瑜交好,所以一般不是朝堂之上,都直呼蓝瑜瑜姓名。 “远远路过看着这边有个人,奇怪都这个季节了还有谁回来赏荷,就走进瞧瞧,没想到是你!”蓝瑜瑜心不跳脸不红面不改色的说着谎话,路过?有这么巧吗? “闲来无聊,信步就走到了这,看着这满池惨败,觉得徒生悲凉,也就稍事停留了片刻!”蓝天转过身,古铜色的脸部肌肤上,印着一个薄浅的笑。 “怎么了?心情不好?” 蓝天从这话里听不到关心,倒是更多听到的是试探和八卦,对于蓝瑜瑜,他一直暗藏着某一种警惕和防范,只因为蓝瑜瑜是蓝建的姐姐,更因为他知道自己和袁子清有情这件事情,其实是谁在传播。 那次他虽然喝醉了但是并不是完全失了神态,醒来后自然记得自己在蓝瑜瑜面前说漏了嘴,把暗恋袁子清的事情吐露了出来,原本以为蓝瑜瑜肯定会替自己保密,但是宫里却从那时开始慢慢的盛传他和袁子清有染,当时他便清楚了是蓝瑜瑜在作怪,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开始防范着蓝瑜瑜。 同时也开始注意贤妃和蓝建的一举一动。 细细观察蓝建,他不难发现,蓝建虽然低调,可是偶尔露出的几缕锋芒,却显而易见,再加上这几年他的亲信时常来报蓝建经常在宫外和几个王孙贵族把酒言欢,虽然这构不成结党营私,但是以蓝建不喜交际的个性来看,聚众饮酒,这完全是不符合。 虽然对太子的位置并不是很在乎,甚至只要袁子清愿意,他情愿舍掉这个江山,但是兄弟之间的夺嫡之争,他却是最为厌恶的,许是因为他父皇辈就因为此弄的血流成河,家不成家,所以他不希望自己这一辈重蹈覆辙。 虽然对这双姐弟起这防范警惕之心,但是蓝天却隐藏的极好,只要他们没有撕破脸皮,他也不想毁了这份亲情,所以面上与蓝瑜瑜依然交好如亲姐弟。 蓝瑜瑜在与蓝天虚与委蛇的时候,却不着调,真正额比虚与委蛇的却是她自己。 “也不算心情不好,就是有些小落寞罢了!”蓝天故意露出一点点的小意味来,他猜蓝瑜瑜肯定会打着关心的幌子,刨根问底的问出他是到底如何心情不好了。 “去找龙夫人,结果她有客在!”蓝天随口说了个理由,却见蓝瑜瑜眼底闪过一丝小小的异样的兴奋。 “这么不巧啊!你去找龙夫人做什么?”蓝瑜瑜许没发现,自己现在的语气有些急迫,好像想要追问出什么东西来一样。 “没什么,就是和龙夫人有约,今天去赴约,没想到她会爽约,另接待了他人!”蓝天故意惋惜的道,甚至把自己和紫晓楠之间扣了约会这两个暧昧不清的词,因为他想确定下,蓝瑜瑜眼底的兴奋,和这有没有关系。 果然,当他如是说的时候,蓝瑜瑜的眼中,又闪过了那一抹异样的兴奋,蓝天心中苦涩,暗忖:果然如我所料。做不成我和子清的文章了,你们就开始想办法找别的路子了,想做我和龙夫人的文章。这确实比子清的更来到有用处。若是让龙庄主知道我和龙夫人有染,我这个太子铁定是做不成了,到时候蓝建就可以顺利顶替我,呵呵,蓝瑜瑜,你们这如意算盘,打的真叫人拍手叫好。 他是心寒的,是心痛的,但是也是冷讽的,是厌恶的。 他倒是要看看,蓝瑜瑜她还想从他口里知道什么?然后又拿去做什么文章。 “如此啊,你好像和龙夫人走的很近,你们关系不错吗!”蓝瑜瑜状似随意的开口,目光看向梨花斋方向,复回头看向蓝天。 蓝天不否认:“是,我们关系是不错!” 一句模棱两可,他随意蓝瑜瑜去误会,几次三番的散播谣言诋毁他,伤害子清,他已经忍无可忍了,这次,他倒是想让他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太子,宵小的鼠辈,有什么资格来喝他夺资格太子的地位。 “哦,没想到龙夫人这么有本是,进宫才几天,就和我们太子殿下交上好朋友了!”蓝瑜瑜故意加了好字,意味明显。 “是!我们相见恨晚!”蓝天故作遗憾的摇头叹息,然后苦笑一声,“当真是相见恨晚啊!” “太子,你也别太难过,有些事情讲求个缘分!” 心里越发的笃定太子和龙夫人有奸情,蓝瑜瑜就知道蓝建的猜测不会有错。 昨日御花园设宴,蓝建捕捉到了蓝天和紫晓楠之间的眼神来往,蓝天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而紫晓楠则是温柔的对着蓝天展露安慰笑意,这样的眼神来往必定有猫腻,且后来紫晓楠居然特别留下了蓝天,让其他人都先行回去。 这些足够说明蓝天和紫晓楠之间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再加上他已经得知了蓝天亲自给袁子清赐婚了,如此便是说蓝天对袁子清已经没有了情谊,为何都不惜为袁子清打死太子妃,这么深厚的情谊,说没了就没了? 蓝建便猜到,是不是眼前的龙夫人改变了太子。虽然龙夫人长相平平,但是蓝建认为蓝天这种好男色之徒,向来口味独特,或许他移情别恋了也不一定。 所以他昨夜和蓝瑜瑜密谋后,今天他就让蓝瑜瑜暗中监视着蓝天。 蓝瑜瑜这会儿得到了这么个天大的喜讯,迫不及待的回去和蓝建汇报,但是还想再确定一下,所以继续和蓝天虚与委蛇。 知道蓝瑜瑜是故意搬出“缘分”二字,蓝建再度如她所愿,装作激愤失去理智的样子,他愤慨道:“我不相信缘分这种该死的东西,我想要的东西,就是不折手段颠覆了天下,必然也会得手。”随后,忙做惊慌状,欲盖弥彰的继续道,“瑜瑜你不要误会,我说的不是龙夫人。” “放心了,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也快正午了,该是用午膳的时候了,你还是先回去吧,别饿坏了肚子!”言辞间均是关怀,却听不出半丝真诚的温度。 蓝天心里暗自有些隐隐作痛:这就是所谓的姐弟,这就是所谓的亲情吗?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瑜瑜,这下你们又有大文章可以做了,可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别让为弟失望了。 “嗯,知道了,我再小坐一会儿,你先回去用膳吧!”知道蓝瑜正迫不及待的把这消息传达去给贤妃和蓝建,蓝天给了她一条离开的路走。 “嗯,那我先回去了哦!”轻盈的步子,出卖着蓝瑜瑜的心,她就这么高兴能有机会掰倒他妈? 算啦,就让她高兴高兴吧,高兴完了,蓝天发誓,他会看着她们哭。 从五年前就开始精心策划背叛他的这些亲人,间接把袁子清害成这样的亲人,他再也不会手软了。 蓝瑜瑜没有回寝宫,而是直接去了贤妃的寝宫,并让贴身的婢子去请了蓝建过来,稍片刻后,母子三人关起房门来,开始密谋策划如何散步这新一轮的谣言。 “姐姐,你确定没有听错!”连喜怒不形于色的蓝建,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眼底里都闪现出了一抹精光。 “自然,他情绪失控的时候,大声说了龙夫人是他想要的,这个蓝天,当真是没眼光没品味,宫里随便一个宫女,也好过那穷酸样的瘦丫头,哼!如此的男人,先是好男色,现在又爱上有妇之夫,就凭他那样,心术不正,伦理不分,当上君王,还不得颠覆了我们蓝月王朝。” 满是鄙夷之色,写在蓝瑜瑜的脸上,她恍若从诋毁蓝天这件事情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快。一直讨厌着这个太子,认为是他厚颜无耻的霸占了本来该属于自己弟弟的位置,但是人前却要和他交好友爱,这种压抑她已经受够了,所以一有机会,她就会辱骂蓝天以求发泄。 “好了,瑜瑜,轻点声,小心隔墙有耳!”贤妃虽然说是数落,嘴角却是带着笑容,可见她从蓝瑜瑜对蓝天的诋毁谩骂中,也得到了快感。 “母妃,姐姐,事不宜迟,趁着龙庄主夫妇还没有回去,我们一定要把事情闹大。”蓝建眼底,闪过一丝狠烈。 “如何闹,和以往一样散播谣言出去吗?”蓝瑜瑜满眼放光,看向蓝建,等着蓝建下达指令。 却见蓝建哼笑一声摇摇头:“此次不必散播谣言,谣言毕竟是谣言,谣言若是有用,光用一个袁子清,我们早也就掰倒太子了,这次,我们换个法子,我们这样……” 密谋了半来个时辰,母子三人已经拟定了一个全新的,掰倒太子的方案,自觉的天衣无缝,三人相视而笑,好像这个太子位置蓝建已经手到擒来了。 而蓝天那边,岂可能束手就擒,他们母子三人策划着将他一军,他却早已经做好了反将他们一军的准备,不过他并不急,狐狸还没有露出尾巴呢,他怎么踩?哼! 在赏荷亭又小待了一会儿,所有的思绪,又被尽数拉到了对袁子清的思念上,如今又不能去找紫晓楠诉苦,他一个人烦闷的不行,总觉得下一刻见不到袁子清,不能确定他过的好不好,这个世界就要塌了一样。 所以,不顾紫晓楠再三叮嘱下旨后至少三日内不能与袁子清相见,第一步,是让袁子清学会思念。 然后才可以进行第二步:是要让袁子清学会妒忌。 可是蓝天等不及了,真的等不及了,已经两天过去了,这两天他几乎是度日如年,对袁子清的思念,在每一个呼吸之间,他尝试了用力屏住呼吸,但是不行,就算屏住了呼吸,思念的潮水依然能将他淹没。 怕自己被想念折磨到疯掉,蓝天偷偷的告诉自己:去看他吧,就一眼,远远的一眼就可以,看完就回来!不要让龙夫人她们知道就好了,不要让子清看到我就好了,就这样,就这样。 给自己找了无数个借口理由,他终于豁的一下起身,步子再也不受控制,朝着宫门的方向而去。 两颗中后,蓝天已经像贼一样偷偷的潜入了太傅府邸,他功夫虽然不算了得,但是要多过太傅府邸并不算多的家丁奴婢,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半盏茶后,当他熟门熟路的找到袁子清的房间时,他的心跳就要脱口而出,怕自己太过激动直接破门而入,坏了整一个计划,他只能压制着这股子激动,跃身上了屋顶,然后,小心翼翼的拨开一块琉璃瓦片。 然后,然后,然后…… 鼻子里一股腥热,必须就这么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感受到鼻腔里的黏热,他伸手一抹发现是鼻血,忙抬起头往后仰,可有不想错过屋子里的春光,只能狠心捏住鼻子,眼睛又凑到被自己揭开一条小小缝隙的瓦片上,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屋子里那软香温润如好上玉石的身体,血脉贲张。 他没有想到袁子清会沐浴,而且因为肩头的伤口,他不敢整一个泡到浴桶里,只敢弄了个浴盆,坐在盆子里沐浴,肤如凝脂,面若冠玉,唇红齿白,尤其是薄浅的水,遮挡不住他胯间的春光,蓝天身子燥热起来,胯间的玩意也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 而鼻子里的鼻血,都快要灌满鼻腔。 自两年前那次偷香,他便再也不曾见过袁子清全身赤裸的美好景象,两年多未见,袁子清的身子也在成长,也有发育,如今整一个就是极品尤物。尤其是热水淋上身子时,他那一声声惹人遐想的舒服叹息,差点让蓝天把持不住。 本来打算只来看他一眼,但是现在,他的身子像是和瓦片粘住了一眼,半分都动惮不得。 “叩叩叩!”门扉上,传来一阵敲门声,蓝天下意识的压低了身子,放缓了呼吸,不敢让人发现他在房顶。 “是子敬吗?进来吧!”停止了手里浇淋自己身子的动作,袁子清声音轻柔问道,久违了的他的声音,依然如此撩人动听,比起女子的莺歌婉啼,越发的诱人,如果这一声是和自己说话,那该有多少。 蓝天开始无限瞎想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而后闪进来一个家丁打扮的下人,蓝天认识这个人,是袁子清的书童,名唤子敬。 只见子敬手里托着一个大盘子,盘子里放着一大罐子牛奶,另外还有一个小果盘,在屏风外请示:“少爷,子敬把您要的东西送来了。” “嗯,送进来吧!”袁子清清幽的开口,忽然听到头顶的一方瓦片上,好似传来了一阵声响,抬头看,他皱了好看的眉头,“子敬,屋顶上是不是有什么?” “可能是野猫吧!少爷你不知道,这几天府上来了两只发情的母猫,天天跑屋顶上叫春,西厢房还让它们打烂了一片瓦片,大人和夫人在商量要不要找人来抓猫呢!” 子敬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瓦片,拖着托盘进了屏风后,猛听到头顶有事一阵声响,他怕这野猫弄坏了少爷的房顶,于是大喝一声:“死猫,再折腾,再折腾哪天把你清炖了。” “吓,你敢清炖我!”屋顶上的蓝天,明明知道子敬说的不是他是野猫,依然咬牙切齿的比着唇语看着子敬。 还好他只揭开了一小条缝隙,所以当袁子清抬头查看的时候没有发现异样。 只是他现在的醋意和怒气,足够把他这个袁府的瓦片都给揭了。 方才听到袁子清毫不避违的让子敬进来的时候,他手一抖,气的不轻,他的子清的身体,怎么可以给别人看,虽然同为男性,虽然他自己洗澡的时候也有太监伺候着,但是这不一样。 在蓝天心里,袁子清的身子,就应该和女人的一样,不能让别人看到,如今子敬这样大方没有做作之色的进来,完全说明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袁子清沐浴了。 尤其是当子敬说屋顶是只发情的野猫的时候,他更是对子敬恨的牙痒痒,巴不得揭开房顶下去,掐住在子敬的脖子,生生捏死他。 只是,他却不能这么做,要是唐突了袁子清,计划就破灭了而他故意对袁子清伪装的冷淡,也就白费了。 忍,身侧的拳头紧紧的捏在一起,蓝天告诉自己,只要这个子敬不触碰到袁子清的身子,他可以忍。 只是!下一刻,脑袋下居然传来一个让他差点暴跳如雷的声音。 “子敬,我的手转不过来,你先帮我把牛奶倒进来,再帮我搓下身后!”袁子清说着很自然把手里的棉布送到了子敬手里,子敬亦是很是自然的接过,这无疑又说明了这个问题,搓背对于这对主仆来说,也是习以为常家常便饭,变相的说明了子敬和袁子清之间的亲密无间。 亲密无间! 脑子里以迸出这个词,妒忌的火焰似乎要把蓝天整个烧穿,以至于他淡定不料了。 “袁子清,你只能是我的,你的身子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专属!”他眼神一凌,正要从屋顶下来,却看到舞哥拿着一个药瓶子朝袁子清的房间而来。 舞哥的出现让蓝天想到了龙庄主夫妇,顺便也想起了那个套袁子清上钩的计划,算了,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他一定要忍耐,忍耐,再忍耐。 于是乎,他又屏气凝神的趴回了瓦片上,从小小的缝隙中注视屋子里的一举一动! “叩叩叩!”舞哥是来送续命丹的,顺便叮嘱袁子清,这药必须要吃! “门外是谁?”袁子清听到敲门声,转头抬眼看向子敬询问,好似子敬有穿透术,能看到外头的人似乎。 子敬摇摇头:“不知道,我问问!——门外是谁?” “袁少傅,我是銮寿山庄的舞哥,请问方便进来吗?”舞哥礼貌的开口询问! 听到是救命恩人,袁子清忙从浴盆中起来,这一下,蓝天的好不容易止住的鼻血又不受控制了,大挂大挂的低落在琉璃黄的瓦片上,那挂着晶莹水珠修长的身体,简直就是在引人犯罪。 吞咽了三四口口水,为了避免自己兽性大发,他只能闭上眼睛,在袁子清更衣前,暂时不去看他。 一阵穿衣服的悉悉索索声后,蓝天确定袁子清已经穿好了衣服,低下头接着偷窥,见蓝天只着了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两条白皙的小腿还半露在浴袍下头,头啊凌乱湿润的披褂在背后,朝门口走去。 这…… 他的子清,不会就打算这样去见别的男人吧!妒忌的盛火,在袁子清真就穿这样去开门后,差点烧穿蓝天的五脏六腑。 天呢,他今天回宫后是不是要去看看太医,一面五脏六腑爆裂而亡。 门口,舞哥等了片刻等到了来开门的袁子清,说实话若不是知道袁子清是个地地道道的男人,真的很男不动心,完全就是一副美人出浴图吗! 不过舞哥性去向正常,所以也没有想入非非,只是把手里的药瓶送到袁子清的手里:“袁少傅,这药你可不要再送人了,千金都是难买一粒的,而且算是庄主对你的一片心意。每日一粒,子敬小哥,你要天天准时监督你家少爷吃,这药对他身体有好处的,知道吗?” 舞哥聪慧,搬出了龙龙的“心意”来,想袁少傅这么念恩情的人,断然不会拒绝! “那,子清先谢过!”袁子清拱手作揖,舞哥回揖,看袁子清应该是洗浴到一半起来迎接自己,便识趣的告辞。 “那舞哥先告辞了,袁少傅当真要好好吃药哦!”舞哥临走还不忘叮嘱一句。 袁子清看着舞哥远去的背影,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有说,而是把药瓶子送到子敬手里! “听到小舞兄弟的话了吧,以后要监督我吃药,每日一粒!”他柔笑着,却是有股说不出的忧伤来,末了也不知道是在和子敬说,还是径自自言自语,“也不知道还有几粒。” 子敬还真的打开瓶子往里猫着眼看,只见瓶子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瞧不见,他只能作罢,只是摇了摇药瓶:“听声音,大概有十来粒吧!” “原来只有十来天了!”袁子清的忧伤越发的盛,子敬木头木脑的问了句:“少爷,什么十来天?” “没事,回去继续洗浴吧,受伤后都不曾好好沐浴过。”就算只有十来日了,但是他也不想自暴自弃,太过邋遢,他生来爱干净,就算是去阴间,也想做个干净的鬼。 子敬自然不知道主子的这些心里,还讨好道:“少爷要不要按摩,子敬刚刚给你擦背,发现你背部肌肉有些紧绷,是在床上躺太久了吧!” “好吧,你按摩的手艺,谁都比不上!”袁子清嘴角一勾,笑的柔美。 蓝天心口一紧,总觉得袁子清那有些忧伤的笑容里,好像包含着什么?但是那紧紧一瞬的怀疑,也因为看到子敬的手没有经过棉布的阻隔,直接抚摸上袁子清的后,而化作了盛怒。 他的子清,身上居然游走着别的男人的手,虽然知道子敬对袁子清并没有非分之想,但是蓝天依然醋意滔天,都能把整个太傅府给淹没了。 子敬熟稔的手法很是舒服,靠在浴盆边缘的袁子清,居然享受的微微打起盹来,怕主子泡水里睡着了着凉,子敬提议:“少爷,身体也洗干净了,不如你到床上,子敬再为你效力吧!” 床上!什么!这个该死的小书童,居然胆敢把他的子清拐到床上。 “嗯!” 更可恶的是,他的子清居然答应了。 这,这,这,这让人怎么忍受,蓝天处于爆发的边缘,再低头看去,袁子清已经擦干出浴舒服的趴在床上享受子敬的伺候,不一会儿,尽然沉沉的睡去。 子敬又按摩了一会儿,而后或许是有什么事,悄悄替袁子清拉高被子盖到肩膀,然后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几乎是在子敬退出房间的那一瞬间,蓝天便从后窗窜入了房内,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脚步声,走到袁子清的床头,他在屋顶隐忍了这么久,身子因为看到袁子清的身体而疼痛了这么久,醋意浓烈这么久,想念袁子清这么久,这个死男人,他居然一点都察觉不到,反而顾自己睡的如此香甜。 天晓得看着他裸露在被子外的细化肩头,蓝天是多么想扑上去狠狠的咬一口,以惩罚他对自己的“不知不觉”。 只是大掌抚上他的肩膀,却化作了一片柔情,粗糙的指腹划过袁子清肩头的雪白的绷带,然后往后,再往后,落在他光洁的颈项上。 轻轻的摸索着,蓝天喉头随着这一阵阵的摩挲,不断的翻滚着。 “我好想你!”他这一句一语双关,既是想念袁子清这个人,也因为看着他的身子却吃不到他,在想念他的身子。 熟睡中的袁子清,没有被背上突如其来的粗糙触摸惊醒,反而很可爱的扭了扭脖子,蹭了几下蓝天的手心。 这一阵蹭弄,蓝天再也忍不住,俯下身,轻轻的压在袁子清身上,从背后含住了袁子清肉嘟嘟的耳垂,轻轻吮吸吐气:“你想我吗?” 皇宫一游第七十五章晓楠威武 梨花斋,筵席已经设下,紫晓楠命人再给自己取了四个三两装白瓷酒壶,一盘子今年初夏新摘下腌制了的青梅。还有一只小木盆,一把木水勺,一桶温水,全部准备就绪后,她才不疾不徐的拆开一坛两斤装的女儿红,对着李菊英比了下:“长辈,可要检查下这酒有没有弄虚作假。” “凭你也没这个胆子!胆敢在老太婆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招,就只有死路一条。”李菊英斜睨着紫晓楠,嘴上是戏谑一句。心里却是开始大惑不解,不就是喝个酒吗?用得着弄这么许多的排场?她这个酒,到底要怎么个喝法。 如果换做是寻常人,为了怕酒劲上来支持不住,所选择的方法肯定是瞬间抱起酒坛子,咕噜咕噜把五斤全部灌下去,她这个架势,看样子是要慢条斯理的解决这五斤酒,她就不怕酒劲上来后,醉死过去? 紫晓楠见她并没有要检查酒的意思,倒是自己起了品酒的兴致,她早些年为了做菜特地还去学了品酒,因为在这方面有绝佳的天赋,嗅觉更是比一般人都敏感,所以当师成之后,几乎光用嗅的,就能闻出酒的实际年龄。 这酒一打开,屋子里就溢满了酒香,甘醇香甜的味道,惹的紫晓楠贪婪的连着呼吸了好几口,然后赞不绝口懂啊:“好酒,二十一年陈酿女儿红,果然是香。” 二十一年的陈酿女儿红有多么难得紫晓楠最是清楚,黄酒不同红酒或者白酒好保存,一旦尘封,很容易变质,而一坛能珍藏这么多年的黄酒,那便是浓香醇厚,入口甘甜,绝对的上品。 “龙夫人,您怎么知道这坛子女儿红有二十一年之久?”一边送酒过来的小宫女,不敢置信的看着紫晓楠,她并不记得她和紫晓楠汇报了这是一坛酿制了二十一年的黄酒啊! “呵呵,光用闻的就能知道了!”这点小技术都没有,那她那三年跟着品酒名师学的功夫,不就是白费了。 李菊英吃惊,她自认酒痴,却也没有达到光用闻就能闻出酒年份的地步,不由对紫晓楠多了几分好奇,但是更多的依然是排斥,因为紫晓楠离他心目中的徒媳妇形象,当真是差的太远了。 倒是同样好酒的韩尚,见紫晓楠小小年纪对酒如此有研究,不由兴奋起来,热络的道:“徒媳妇,想不到你这等厉害,老头子我前几天买了一坛字花雕,卖酒给我的人说这是极品花雕,已经有八十多年历史,老头子我去房间里拿,你等我,帮我闻闻!” “站住。”李菊英见韩尚被紫晓楠“勾搭”了过去,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小丫头她是有什么本事,让自己的爱徒和爱人都对她这么亲昵? 韩尚瘪瘪嘴,不敢再动作,而去取白瓷酒壶,青梅,小木盆,木水勺,温水的宫女也拍着一字队伍,井然有序的进了房来,把这些器皿放到紫晓楠面前。 “长辈,现在计时可以开始了,一个时辰,我保证解决掉这里所有的酒。”紫晓楠无畏的指着地上的酒坛子,嘴角挂着淡定的微笑。 李菊英板着脸点点头:“开始吧!” 却见紫晓楠温吞吞的动作优雅的将女儿红分别装入四个瓷瓶子里,接着她又将小木盆里头装了多半盆子温水,然后将四个瓷壶依次搁在一个木盆里,取了小木水勺,一勺子一勺子的舀起温水,轮流往四个瓷瓶身上避开壶嘴,往下浇淋,动作细腻娴熟,看着都是一种享受。 “徒媳妇,你这是在做什么?”韩尚不明就里,看着觉得像是在温酒,可是温酒哪里有这么麻烦,直接往铜壶里一罐,往火炉子上一搁,马上就能温热,这慢吞吞的浇热水,还是用不传热的瓷酒壶,这可得多久啊! 紫晓楠抬头柔笑的看着韩尚:“师傅,我在温酒!” 什么?居然真的是温酒。 以为紫晓楠不懂得温酒,韩尚还好心的提醒了她一句:“徒媳妇,你这温法太慢了,不如命人取个烧水的铜壶,再抬个火炉子进来,往火上一烧,马上酒就热了。” 紫晓楠笑起来,这些古人难道不知道,用铜壶温酒,最是糟践好酒吗? 什么东西该配什么器皿,在美食学里是非常讲究的,紫晓楠大学时候学的专业就是烹饪,当时专门有一堂必修课,是教大家食物和器皿的搭配,从花色,从营养,从感官等多个角度出发,每一道菜都有其特定的搭配。 其中有一节课专门讲到了黄酒,紫晓楠也是从那时候知道,用铜器温热黄酒,是对黄酒的一种糟蹋。因为升温后,铜器会和黄酒里的某些物质产生化学反应,直接的改变了黄酒原本的纯正的味道。 自然紫晓楠是不肯能告诉韩尚,我怕产生化学反应,酒不好喝了。只是换了个方式:“师傅有所不知吧!那样温酒最是糟蹋黄酒,黄酒里头有一种成分,以触碰到铜器,就会变质,所以真正想要喝到完全纯正的黄酒,就要用徒媳妇这个法子。” “哦!还有这么一说,那你一会儿温好了,借老头子我喝一杯!”韩尚显然是半信半疑,他都用那样温黄酒了几十年了,从来都没有觉得酒难喝过啊!所以自然也有些跃跃欲试。 “师傅,这五斤我可要一滴不漏的喝掉,不能分你,不然长辈可要生气的!”紫晓楠故作为难,说实话能有人帮她分担个几两酒,她倒是乐意的很,只是这个长辈那么严肃的站在边上,恐怕没有这个空子可以钻。 却不料! “免你半斤,老太婆我也从未听说过还有这样的温酒法子,必须尝尝,看你这个死丫头是不是在这故弄玄虚!”馋嘴就馋嘴呗,说什么故弄玄虚,而且她这光明正大的温着酒,怎么就算是故弄玄虚了。 紫晓楠心里嘀咕一句,笑意却是已经泛上嘴角了:“那如此,这第一批温好的,师傅和长辈都坐下一起尝尝吧!” 本来是打算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喝掉这五斤酒的,但是现在,嘿嘿,看来绝对有人帮她喝光了,而且长辈也不会说半句指责,因为这个有人,就是长辈本人。 紫晓楠早就看出来了,师傅和长辈都是好酒之人,好酒之人,怎么可能有这个定力眼睁睁看比人喝,自己干看,关键是这酒闻起来还香的要命。 而且,紫晓楠会让这酒更加的香,香到就算你是柳下惠,我都让你变成陈世美。 温了几旬,酒气才慢慢的散出来,由此可见这绝对是好酒中的好酒。 懂得品酒的人都知道,黄酒贮藏多年,就会有沉淀出现,这是酒里蛋白质的凝固,这些凝固的蛋白质颗粒,在摄氏五六十度左右的水中温热,就会溶解,而凝聚在蛋白质内的酒香,也会渐渐的释放出来。 故以新酒的酒气散发的快,而老酒的酒气则是像一朵含苞的鲜花,会随着花瓣的打开,慢慢的释放出来。 这酒温了这许久,才散出香味了,显而易见是上乘之品,如若不是步骤没有完成,紫晓楠当真有些迫不及待含一口入喉。 “好有完没完啊,就不是已经冒热气了,你这还没好!”李菊英闻着香气,显然已经按耐不住了。 “长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有些东西,历久弥坚,长辈活了这么大把年纪,难道不知道这个道理?”紫晓楠无意冒犯,只是觉得自己说的是一个理字,对方却怒了。 “死丫头你拐着弯骂我呢?”李菊英咬牙切齿的看着紫晓楠,要不是韩尚在桌子底下死拉着她的手,她早一个如来神掌拍死紫晓楠了。 紫晓楠额间一滴冷汗,她可以指天发誓,她是半分这样的心思都没有,只是想让长辈再稍微有点耐心,等一会儿。 只是怎么到长辈嘴里,就给曲解成这样了呢?是她口拙表达能力不抢,亦或是长辈太过多心了? 算了,怎么的对方是长辈,她只有道歉的份儿:“对不起,长辈!” 本来还想替自己解释几句,说我真的无意冒犯之类的,到那时怕被理解成欲盖弥彰,紫晓楠还是简短利落的说了个对不起,然后又低眉顺眼的顾自己温酒,不敢再和李菊英对话。 和这老太太简直没有共同语言,三句就能惹人肝火旺盛,关键是还发做不了,憋着憋的蛋疼,乳酸,腿抽筋! “徒媳妇啊,你这还有多久啊?”哈喇子都快到给胡子洗澡了,韩尚终于也忍不住问了一句。 见时机已经成熟,紫晓楠便从小盘子里,取了七八粒腌制好的青梅分别投入壶中,继续往瓷壶上浇灌。 李俊英这次难得的语气平静的和紫晓楠说话了:“这梅子为何要丢到酒里?” 紫晓楠想到先头李菊英说自己没有学识,所以听闻她这么问,忽然脑子里跳出了一首古诗,好呗,说她没有才情学识,也不就是说她诗词歌赋无一精通吗? 那她就来显摆下,她怎么说都是个现代人,就算小时候语文学的不是特别好,但是几首喜欢的古诗词,那可是信手拈来。 于是清清嗓子,优雅的开口:“迎春岁岁迎春俏,含笑花含笑。杜鹃啼血杜鹃花,蝴蝶兰开蝴蝶戏东风。桃花艳映桃花水,鸢尾瞻鸢尾。柳腰翩若柳枝飞,觅得青梅煮酒忆青梅。长辈,青梅煮酒,味道绝美,你到时候不要吃一惊哦!” 事实上,她这一首流畅的诗句出口的时候,李俊英已经吃了一惊,有些呆愣的看着紫晓楠,许久才回神:“这诗你自己做的?” 紫晓楠很不要脸,大言不惭的点头:“嗯!” 李菊英眼底闪过一丝狐疑,但是她自幼饱读诗书,倒真是没有听过这样的名言名句,而且看紫晓楠的样子,也不可能是骗她的,因为那种理直气壮的姿态,明摆着在向她宣告,随便你去查,这诗就是我做的。 韩尚趁机大大的鼓起掌来:“徒媳妇,当真是深藏不露啊,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首诗,就是当今的文状元听到,都要甘拜下风。” “信手拈来而已!师傅谬赞了。”紫晓楠不要脸上瘾了,居然还来个信手拈来,这诗的原创若是知道了,估计能给活生生气活了,从棺材里爬出来掐死她。 说话间,屋子里的香气已经浓郁到让人沉醉,透出壶嘴的袅袅酒气里,多了几分青梅的酸甜气味,这酸甜的香味,与本市清香醇厚的酒气互为衬托,相得益彰,顿时让李菊英和韩尚这两个老酒鬼眼睛一亮,陶醉的深深呼吸一口,整个人都醺醺然微醉了三分。 “师傅,长辈,这酒已经温好,小蝶,多添两个白玉酒杯。”紫晓楠动作轻柔的取了其中一个酒壶出来。然后站起身,双手托着酒壶,礼貌的温顺的给李菊英和韩尚满上大半杯酒,笑着请道,“师傅,长辈请用。” 李菊英和韩尚只感觉一股浓香的酒气,顿然扑鼻而入,犹未饮用,人却醉了。 只见那外烧白底青花,内力一片莹白的瓷盏,流动着晶莹剔透毫无杂质的黄色液体,犹如琥珀般玲珑剔透。 酒香酒色俱是迷人,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李菊英想的先头紫晓楠说了用铜器温酒糟蹋了好酒,会让黄酒酒香不再纯正,于是将信将疑的把酒杯放到口边,尝尝到底什么是纯正的黄酒,只一口,她眼里就闪出了精光。 情不自禁的赞道:“好酒,当真好酒,酒入喉头,清甜微酸,暖人心脾,更为难得的是,这酒入腹内,却是走而不守,暖而不涩。” 听她这一番夸赞,紫晓楠虚荣心得到了大大的满足,而且也笃定,长辈是个品酒爱酒好酒之人,看来这五斤酒,绝对不愁没人帮她喝了。 韩尚也是两眼冒光,连着感慨:“老头子我喝酒近六十载,却从未想过,这黄酒居然有如此的喝法,当真是人间极品啊!好酒,好酒!徒媳妇,还要!” 说完,尽然像个小孩子一样乞讨起来,真是个老顽童! “这两瓶子,刚好半斤左右,是晓楠孝敬师父和长辈的,身下的四斤半,晓楠一定不会食言,绝对会喝完!”紫晓楠使一招欲擒故纵,挑了两个瓷瓶的黄酒分别放到李俊英和韩尚面前,然后拿了剩下两瓶放在自己身侧。 韩尚一双眼睛,贪婪的为难的贼溜溜的不舍的看着紫晓楠身侧的两个瓶子,然后不住的在桌子底下拉李菊英衣摆。 李菊英瞪他一眼,然后也偷偷摸摸的,舔着嘴角看着紫晓楠身边的两壶酒! 她多想说死丫头把那两壶给老太婆我拿过来,不许你独藏,但是奈何规矩是她自己定的,她不能给打破了,不然显得太没脸了,她现在只求有个谁给她台阶下。实在是这青梅煮酒,味道好的不得了。不喝个十壶八壶怎么够。 小蝶是个聪明丫头,一眼就看出来了紫晓楠这是故意为之,也看出来了李菊英一直在觊觎更多的青梅煮酒,于是乎,恐怕是碍于面子才不好开口和紫晓楠讨。 所以小蝶故意装作一副哀求可怜的样子,走到李菊英面前噗通跪下:“老妇人,您饶了夫人吧,她这几日身体都不好!”然后稍微凑近了下李菊英,告诉她紫晓楠葵水在,接着带着哭腔道,“四斤半黄酒,可是要把夫人喝坏的,老妇人,奴婢给您磕头了,您饶了我们夫人吧!” “不可能……”李菊英还在死撑,敢情是这个台阶不够顺,她不肯下,好呗,紫晓楠给她铺个更顺的台阶。 “小蝶,不用求了,长辈是龙龙是师娘,也算是半个母亲,就算我身体再不好,长辈的命令怎么能违拗,好小蝶,谢谢你替我求情,你起来吧,我喝的了的,别担心!”语气里,也是悲悲怆怆的。 李菊英故作不耐烦:“身体不好死撑什么?喝死你了我们家龙凰小子就要守寡了,别喝了,乖乖在那温酒就行了!” 嘻嘻,搞定,果然李菊英是在等紫晓楠给她台阶下,这样她才能走到更痛快些。 暗自和小蝶比一个成功的姿势,她故意梨花带泪的抬起头:“那怎么行,这可是长辈你第一次要求我做的事,我怎么能以身体不好为由推脱呢,放心,我会喝完的!” 李菊英急了,死丫头都说了不让你喝,你别不知好歹,敢和老太婆我抢酒喝,不想活了吗? “你怎么这么烦啊,闭嘴,从现在开始不许说话,就在那温酒,听到没?” 紫晓楠故作被吓到状,怯懦懦的点头,当真是没敢开口说一句话,其实是怕开口,就忍不住大笑出来。老太太真好骗,就上套了,不过有人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估计老太太也是让那一壶子甘醇的青梅煮酒给迷晕了。 温顺的小媳妇样的给两位老人家温酒,期间小蝶还很是与与眼色的不停的给两人布菜,这一顿酒,吃了整整一个下午,紫晓楠因为不能说话,差点没给憋死过去,总算两人酒足饭饱了,李菊英才给她解禁了。 “这青梅煮酒,是你发明的?” “是!因为我本身是个厨娘,所以对于美食都有研究。”靠奶奶的,又不要脸了一次,曹操大淫,你不要从棺材里爬出来掐死我哦! 紫晓楠心里不停的祈祷着,着青梅煮酒,早在三国时代,曹操童鞋就和刘备童鞋煮酒论过英雄了,她又拿来用,果然道古代的一个极大的好处,就是可以随便不要脸,反正没有古籍任人考证。 “那首诗,也是为了青梅酒写的?”李菊英对紫晓楠的语气,已经比之前的恶劣要好了许多,虽然冷冷淡淡的更像是老师再提问小学生,但是好歹没那么可怕,动不动就死丫头,动不动就杀了你,动不动就凶巴巴。 “嗯!”紫晓楠决定,将不要脸进行到底,“我写过很多关于酒的诗,这只是其中一首而已。” “哦,徒媳妇,念几首来听听。”韩尚这是故意给紫晓楠铺设展示才能的台子,因为他是极度了解自己的这个老太婆娘子的。 这个老太婆娘子生平最讨厌三种女子:一爱哭,二一无是处,三不会武功;但是却也有最喜欢的三种女子:一漂亮,二懂酒,三会作诗。 如今紫晓楠占了讨厌里的两个——虽然说爱哭这一点真的是很冤枉,是因为太担心龙凰小子了才哭成那样子但是他都不敢给紫晓楠辩护,不然他老太婆肯定又要打他娘子出奇,说他胳膊肘往外拐。 所以就且算两个吧,如此一来如果再喜欢这三个里也占两个,岂不是打成平手,懂酒这一点,显然紫晓楠已经征服了他家老太婆。至于漂亮,这……好像太牵强,算来就剩下第三个会作诗。 方才他听到紫晓楠一首青梅煮酒诗,他就知道这丫头肯定不弱。 如今让紫晓楠再多吟一首诗出来,就能加高她在他家老太婆心里的地位,或许对于紫晓楠,就没那么反感了,韩尚自问,这个徒媳妇,人真的是万里挑一的好啊,因为好会做菜。比起绾倩那丫头,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因为自己喜欢紫晓楠,所以他很希望自家老太婆也能喜欢紫晓楠,他认定,这丫头是个心灵手巧的好孩子,配龙凰小子简直是天造地设。 李菊英看穿了韩尚的这点小心思,伸手止住了要开口吟诗的紫晓楠:“我不相信之前的诗是你做的,此案在唯一一证明的办法,就是我出题,你即兴来一首,如何?如果你真有本事做得出前头的诗来,即兴作诗,也不会成什么问题。当然我不会苛刻的要求和前头这一首一样好,但是只要是押韵有调,我就算你过关。” 靠,老太太真能刁难人,即兴作诗,要是她出个刁钻的题目,紫晓楠一时间搜罗不到什么好的诗歌来,岂不是会死的很惨? 不过都到了这份上,岂容她打退堂鼓或者随便搪塞,只能认命的笑道:“长辈出题便是!” “这一声声长辈也怪不好听,生生把我叫的老了,这样吧,我给你出三个题目,你若是答的上来,我就承认你是我徒媳妇,你可以叫我一声师娘,答不上来,我就……” “要我的命是吧!”又来了,这个长辈很血腥,和暴力! “知道就好!”李菊英冷笑一声,看的紫晓楠寒毛直竖,一遍遍祈祷,这老太太口下留情啊,千万别出什么太过刁钻的,不然她这条命,就得这么活生生送出去了。 “听好了,第一题,我要你诗不像诗,但是却又是诗!”李菊英完全是故意刁难,绝对的,肯定的,百分百的,紫晓楠听到这个题,已经有把脑袋送过去给她切的冲动了。 诗不像诗,可有是诗,老太太,您老人家真是人不像人,可又是人! 有这么为难人的吗?紫晓楠想哭,可又怕挨骂,这老太太之前骂她就知道哭哭哭,最讨厌一天到晚哭哭哭的女人,她铭记在心,有泪也往泪腺里塞。 “怎么了?救难住了?”说实话,李菊英想他也答不出来,因为这题,实在是她喝的有些醉了,随口说的。 这不坑人吗?对,这就是坑人。 “那个,能稍微给我点点时间吗?小蝶,你帮我取文房四宝来,我得用写的!”紫晓楠让小蝶取文房四宝,完全是为了拖延时间。 小蝶也故意慢吞吞的去取,回来后慢吞吞的给紫晓楠磨墨,李菊英火了,看出了紫晓楠在故意拖延时间,一把从小蝶手里夺过墨砚,疯狂打圈圈磨墨:“要你们糊弄老太婆我,我给你磨,笔握好,你给我赶紧写!” “我……” 紫晓楠想说我认输!可是在看到李菊英不停打圈磨墨的手,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她这辈子运气都很好,尤其是到关键时刻,紧要关头,那小脑袋瓜子,总会有些出其不意的东东跳跃出来帮忙。 比如此刻,比如现在,她面露喜色,简直问思如泉涌! 挥毫在纸上写下一窜龙飞凤舞——其实是螃蟹——的大字,大功告成,她大大的一挥手,把纸张送到李菊英面前:“给,这样可算过关?” “什么乱七八糟的字,一个都没看懂!”李菊英蹙眉看着这比狂草还要狂草,没笔锋没劲道没有形状的一张鬼画符,板着一张死鱼脸道。 “额!”紫晓楠倍受打击,只能一个个字耐心的给对方解说过去:“鸟鸣春晓柳风薰草沁人欣曙色。” “死丫头,你是没听懂我的题目吗?我让你作诗,不是让你写个读都读不通的句子给我看!”李菊英看着紫晓楠折翼手螃蟹字就来气,再知道她居然用这些乱七八糟的拼凑字来糊弄自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眼看着她要发作了,紫晓楠忽然手执毛笔,风度翩翩的起身,摇头晃脑道:“长辈莫急,你要我做一首诗不像诗,却又是诗,我这一手收尾诗,你且听我慢慢念来:鸟鸣春晓柳风薰,晓柳风薰草沁人。薰草沁人欣曙色,人欣曙色鸟鸣春。” 一屋子震惊,一屋子寂静,紫晓楠自顾自念完,这是她在杂志上看到过多,当时杂志社举办一个活动,让读者踊跃稿,参加首尾诗比拼大赛,当时的示例诗便是这一首,紫晓楠虽然不记得名字了,但是因为觉得好玩所以还特别的背了一下,没想到能派上用场,当真是知识就是力量啊! 在脑袋要被摘掉,徒手又打不过的情况下,知识的力量抵挡被杀的惨剧。 半晌,屋子里陡然爆发出一阵猛烈的掌声,俨然是韩尚:“徒媳妇,师傅我都要被你征服了,你简直就是天才,天才啊,老婆子,你可服,可服!” 韩尚那胳膊肘子推着边上看着紫晓楠的螃蟹字体依然在发呆的李菊英,猛胳膊肘子被大力捏住,他不设防没有提前用内力护体,差点胳膊被捏断! “果然是绝句,绝句啊!”她情不自禁的欢跳起来,年纪一把活力无限。 只可怜了被她借力的韩尚的老胳膊,差点废掉。 “老婆子,好痛,好痛!松开松开!”韩尚吃痛的一根根手指掰开李菊英的小手,不停的倒抽冷气。 李菊英却完全把她当做空气,小手一松开后,猛一把用力拍在他手臂上:“好句,好句,越是看越是好,丫头,有点本事吗,就是这字真的太难看了,糟蹋了这好句,老太婆我帮你临摹一遍,这一副句子要是那去参加文状元考试,礼部尚书不让你当选,老太婆我就剖开他脑袋,看看他里头装的是不是稻草。” 紫晓楠心里得意开了,乐坏了,也感觉到了老太太对自己的改观,高度肯定自己的诗的同时,她也不再开口闭口喊自己死丫头,而是去了那个死字,听着果然舒服很多。 可她面上却装作宠辱不惊,微微福身,谦虚有礼道:“长辈过奖了,晓楠献丑了。” “没想到你这个丫头真有两把刷子,趁热打铁,我就给你出第二个题目,这回我不考你作诗,你作诗的本事我已经见识多了,这回我考你算账,銮寿山庄基业盛大,龙字号商铺涉及各行各业,全国大小商行共有万余家,虽然说这些有王胜他们管着,但是作为銮寿山庄的当家主母,你多少要懂点管账事务,你说我说的有理吗?” 一万余家,天呢,这是个什么概念,全面垄断吗?自己是嫁了个比尔盖茨吗?不,应该是嫁了个比比尔盖茨更加比尔盖茨的比尔龙凰。 “没听到我说话吗?我在问你呢,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理?”见紫晓楠就是张着嘴一脸白痴样看着天花板不回话,李菊英不耐烦的再重复了一下问题。 “是,是,有在听,长辈你说的很对,很对!”紫晓楠忙点头哈腰狗腿子一样应和,心想无论是什么刁钻的题目,首先一点就是不能惹毛了老太太,好不容一首诗能让老太太对自己稍微改观点,她还是继续卖乖。 虽然说算账这东西,紫晓楠很不精明,前世对钱也不感冒,本着够花就行的心态,赚的银子都是老爸老妈代为保管,但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老太太无论出什么题目,她都做好了接应的准备。 “我问你,銮寿山庄有多少下人,每个人的月俸都是多少?”李菊英一眼扫向紫晓楠,紫晓楠直想翻白眼。人很多,她又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会去一个个数。再说像影子和黑白无常这样的,她是见都见不着的,怎么数?至于每个人的月俸,除非她真的闲的发霉了,不然谁会去注意。 这第二题,她看来是要失败了!诚实的摇摇头,她开口:“没注意过,只知道很多。至于月俸,这些我更没注意过。” “嗯,应该是很多,我也不太了解,我们就先假设庄里有二百五十个人!”二百五,要不要假设的这么好? 而且从李菊英这句话来看,显然她要问紫晓楠的问题,不是刚刚那个刁钻的问题。 “这二百五十个人里,一百人领三等月俸,二两一个月,五十人领……三十人领……二十人领……最后算来,龙凰小子每个月要付给这些下人多少银子?”李菊英自认把问题说的很是复杂了,就算是算盘珠子打的很好的人,估计也得重复听一遍题目才能算出来她要的结果,但是没想到她说完没多久,紫晓楠酒脱口而出一个数字。 加减乘除法而已,而且数字都是整的,100,50,30,20,这还不好算? 估计小学六年级的学生都能心算出来。 “你不会是胡说的吧!”怎么可能,完全无法置信吗! “师娘你自己算一遍就知道了!”紫晓楠说完还顺便把纸笔送到了李菊英跟前,李菊英当真兢兢业业的算了一遍,事实证明,紫晓楠的答案完全正确,然后,她晕了,不单单是酒劲上来,更因为,眼前的紫晓楠,太可怕了! 本以为是一个一无是处只会做菜做饭的干瘪酸菜,没想到,才能却比她见过的江南第一才女还要略胜一筹,她终于知道,为何龙凰小子和自家老头子,会对她如此倾心,这个丫头,不简单! 其实她应该不知道,龙凰小子喜欢她,并不是因为这些才艺,事实上除了那段黄梅戏,紫晓楠从来没有在龙龙面前展示过任何才艺,龙龙爱她的善良,爱她的好欺负,爱她的一手无与伦比的厨艺,更爱她的可爱和娇羞。 而韩尚则是喜欢她的单纯,喜欢她能把自己徒弟从绾倩的魔障里挽救出来,当然更喜欢她的早膳和这一壶青梅煮酒。 完全不需要任何多余的才情技艺,紫晓楠就能轻而易举的,让人打心眼里想和她亲近。 因着李菊英喝醉晕倒了,所以这第三个问题也就被搁浅了,看着韩尚和小蝶驾着李菊英下去,她起身去关好房门,然后猛松一口气! “呼!这个长辈,还真是让人无语!徒媳妇的三大标准,汗死,不敢恭维。 有武功怎么了,又不是街头卖艺的,靠武功能赚钱花?要真是赚钱,我这一手厨艺,这御膳房的王御厨都得退休; 漂亮又怎么了?嗯……其实漂亮点也不错的,但是又不是春花楼的妓女,要脸蛋干嘛,自家相公喜欢就行了呗; 至于那劳什子才情,还好我有老祖宗和老师们罩着,不然今天脑袋估计要被她摘掉了。” 她自顾自言语着,一手抚摸着已经空空如也的酒瓶子,真是郁闷啊,闻了一下午酒,手都温的酸死了,结果一滴没喝上,呵呵,不过这老头老太,倒是很尽兴,算了,当孝顺长辈了呗! 太傅府,蓝天手指轻轻抚摸着还在熟睡中的袁子清,忽见袁子清眉心稍微皱了一下,睫毛轻轻的扇动着似乎要醒来,他忙恋恋不舍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而后一个箭步闪到了屏风后,然后留恋的看了几眼内室,终究是忍下了冲进去抱住袁子清的强烈欲望,打开窗户飞身离去了。 迷迷糊糊中,袁子清只感到身上有一双温暖的大手在轻轻的游走,很熟悉的味道。 好像多年以前,也曾经有那么一个夜晚,有一双这样的大手抚摸过自己的身体,从敏感的耳垂,到奶白的脖颈,再到胸前的梅花,然后是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自己温热的胯间摩挲。 而这次,这大手则是一直游离在自己的背上,从浑圆的肩头,到淡薄的背心,再到双股之间,他以为是在梦游,有些不愿意醒来,但是那大手忽然摩挲起他的眉宇,这种真实感,让他心头一惊,莫名的觉得,他来了! 只是蓦的睁开眼睛,屋子里却空荡荡的,只一股香醇的牛奶气息,萦绕在每一个角落,他起身搜索了一遍房间,却一无所获,难道真的是做梦吗?真的只是梦到他来了而已吗? 心头莫名的失望,惆怅感让他湿了双眼:“对啊,他怎么会来,上次我不从他之后,他怕是对我彻底死心了,都亲自给我赐了婚,有什么比这更决绝?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我又在失落什么?这样的结局不好吗?本来我们同是男人,就不可能在一起的,我是个正常人,我喜欢的是女人,怎么可能是他。 可是为什么?这里,会好痛!” 自言自语着抚上自己的心头,自从接到圣旨后,他的心口一直好想犯病了一样,不时的就会抽搐疼痛起来,甚至有一次半夜醒来看到那明晃晃的圣旨,胸口痛的差点晕厥过去。 他告诉自己这是因为受伤的缘故,但无非也是自欺欺人,伤在肩头,又不在心头! “殿下,我该拿我自己如何是好?莫不是,我真的对你动了心?不,不可能的,我是个男人,怎么可能会有这样龌龊的思想,袁子清,你是个男人,你要娶妻生子,你要报效朝廷,你不要再有这种疯念头了!” 皇宫一游第七十六章春事被撞 约莫傍晚的光景,龙龙醒了过来,一眼看到躺在自己身边呼呼大睡的紫晓楠,他轻扯了一个笑,伸手揩去她的哈喇子,然后俯下身轻轻的吻了下她的额头。 稍微运行了一下体内的气息,让真气走一个小周天,他顿然感觉血脉顺畅了许多,只是却不能强行运功,怕又引得气血逆流。 他知道是因为输出太过功力给佟战的缘故,心里惦记着佟战,打算趁着紫晓楠还在熟睡的时候,去看看佟战那怎么样了,只是步子才走到门口,就听到了身后紫晓楠的一声含含糊糊的嘤咛:“咦,牛,你怎么醒了?” “娘子,你也醒了?”龙龙听到声音,便也折回了脚步,走到床边坐到紫晓楠身边,肉乎乎的小手轻柔的触碰着紫晓楠的脸颊,感觉到她脸色的潮红,他柔笑一声,“上午那会儿,为夫吓到你了吧!” 说到那一口血,紫晓楠现在还心有余悸,如若不是师傅说了没什么大碍,她肯定要急疯了,也便是如此,她才知道龙龙在自己生命里的地位何其之重。 “是吓到了,现在又没有哪里不舒服?”紫晓楠 安慰的亲了亲紫晓楠的红唇,他柔笑道:“没有不舒服,娘子,为夫现在要出宫去一趟,晚些就会回来,你要不再睡一会儿。” 一日不见了,好不容易能见上,紫晓楠一听他又要出宫,满脸都写上了不高兴,有些无理取闹起来:“你说,你是不是在外头藏了个小情人,天都要黑了,怕你小情人等急了,急着去见她?” 龙龙那叫个无奈啊,别说他没有小情人,就算是真有,他现在这样子又变不回大人的样子,去会小情人干毛,喝茶聊天赏月去啊,他没这么闲。 “娘子,别耍小孩子脾气了,乖,为夫约莫一个时辰就会回来!” 当一个三岁的小孩子和你说别耍小孩子脾气,这场面当真让额间一滴汗。 这忽的让紫晓楠想到了n多年前看过的一个笑话,一个五岁的小男孩亲吻了一个四岁的小女孩,小女孩娇羞道:“你会对我负责吗?”小男孩拍拍胸脯认真道:“放心吧,我们又不是两三岁的小孩子。” 虽然不尽然想通,但是有异曲同工之效,都是一个小毛孩在装老气横秋,虽然她家的小毛孩,实际上骨子里是个大色孩。 看着面前老气横秋的小子,她就忍俊不禁起来:“牛,算了去看佟战吧,你快去快回哦!”说到最后,满语气里都是不舍。 “娘子知道我是去看佟战。”不把佟战受伤的事情告诉紫晓楠,是龙龙怕紫晓楠听到佟战受伤了,到时候那紧张担忧的眼神,会刺伤自己的心。而且最重要的是告诉紫晓楠了,她没什么能帮得上的,何必让她徒担心呢! 只是没想到她已经知道了佟战的事情,想来是他受伤后,有人告诉了她吧! “师傅说的,好了快去快去,你再不去,我就舍不得让你走了。”紫晓楠嘟嘟着嘴巴,一副催促的样子。 “嗯,娘子你真好!”龙龙扑上前要亲紫晓楠,紫晓楠也心甘情愿的给他亲,嘴对嘴一个浅吻,紫晓楠身子就烧了起来,有种娈童的变态感。 三岁男娃和17岁少女的组合太过诡异,说实话虽然要龙龙要恢复大人身要在寒山修炼两年之久,意味着他们要分离两年,但是如果能修得往后的岁月有那个妖孽色龙龙相伴,这两年的等待,紫晓楠权衡一下,认为还是有价值的。 轻轻一吻,不光是紫晓楠欲火焚身,就是龙龙也有些流连忘返,不愿意离开她了,说实话昨天一天的分离,简直就是度日如年,他彻夜守候在佟战身边,脑子里却全是紫晓楠的身影,挥之不去,占据了整个脑海。 天亮后听闻紫晓楠受了惊吓发烧了,他几乎是飞奔回来,后来只吃了一顿早膳,自己就因为强行运功导致气血逆流而昏死了,算来两人当真是“好久不见”。 忽然有种一刻都不想离开她的感觉,于是在走到房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回身甜甜的喊了一声:“娘子?” “嗯?怎么了?”紫晓楠大大的眼睛,询问的看着他。 “一起去如何?一个时辰,你的脚应该没关系!”如果一起去,那就一刻都不用分开了。 “真的吗?”紫晓楠是知道龙龙是去办正事的,恐怕是和佟战有关,不想成为他的负累,但是天晓得她也是多么想和他腻在一起,如今他的邀请,无疑是给了她一颗甜果子吃,即欣喜又甜蜜! “嗯,太傅府挺大,如果今夜出去太久,不想回宫了在那休息一夜也无妨,娘子意下如何?”龙龙继续提议,看着紫晓楠好心情说完样子,他的心情,也格外开朗起来。 “嗯嗯,我还没有逛过古……色古香的夜市呢!看完佟战你带我去逛逛好不好?”刚穿越来做乞丐的那几天,倒是晚上在街上游荡过,但当时饿的都要挂掉了,谁还有心思看什么夜景,逛什么夜市! 再说她咻一下穿过来的地方,是个鸟不拉屎的小地方而已,晚上没啥娱乐活动,除了巷子里的窑子和一间青楼,不到天黑透,该关起门来夫妻娱乐的早都关门了。 只有几个单身汉、寡妇、或者老头老太的铺子还开着,生意也是寥寥,总之用两个字形容就是:冷清。用四个字形容就是:冷冷清清,换十个字直接可以搬出李清照的词了: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所以说啊,真正的繁华的夜市,她当真没有看到过,有时候她会幻想,天子脚下的夜市,会不会像古装片里放的那么热闹,火树银花,亮如白昼,青石古桥,人流不息。然后到处都是美丽的花灯,照亮整一条江河,河上泊几夜小舟,舟上设一桌小菜,几个友人举杯共饮,高谈阔论。 呵呵,如果有幸亲眼目睹,身临其境一番,岂不是会很爽。 龙龙宠着她,笑着应了她的请求。 两人叫了马车,启程赶往太傅府,虽然自从爱上自己的相公后,紫晓楠就停止了对佟战的心猿意马,但是看到佟战昏迷不醒,身上多处绷带的样子,紫晓楠还是由不住心疼起来:“谁把他弄成这样的,太可恶了,好疼吧,可怜的佟战!” 龙龙有些霸道的握紧了她的手,似乎非常不愿意她对佟战表现出过多的情感,哪怕是佟战现在这个样子,是个人看到,都会说他可怜,但是他的娘子,就是不能说! “小舞,他怎么样?”因为吃醋,连带着龙龙关心佟战的语气,都有些生冷疏离。 “师傅已经赶到了,有师傅在,不会有问题的,放心吧庄主!”舞哥瘦削了一点,这几日他确实算是一刻不停歇,赶车,救袁子清,治紫晓楠,救佟战,这个十八九岁的少年,也让紫晓楠心疼了一把! “小舞,你自己身体要注意,我明天给你炖一盅鸡汤,补一补,我看你都瘦了!”紫晓楠到处“献爱”,龙龙气的咬牙切齿,小手更是用力的握住了紫晓楠的手心。 他是有功夫的人,这样用力一捏,这回换紫晓楠呲牙咧嘴了:“你干嘛,手指骨都要捏断了!” 说完猛一把抽回手,搞不清状况的她,根本不知道龙龙这是吃醋的表现,当然也不知道在看到她到处“献爱”的时候,龙龙有多恼,后悔把她带出来了。 看着本该是属于自己的小女人,这会儿对房间里的三个男人,她是先关心这个再同情这个,先心疼那个安慰那个,唯独把他这个正牌放在了一边当作空气无视。 更让他来气的是,她关心的都是正值韶华的未婚男性,其中一个,她还曾经不惜和自己闹翻,差点弄瞎自己的眼睛喜欢过。——虽然眼睛差点瞎她的责任只有一半,但是面对紫晓楠,龙龙就成了一个小气又记仇的男人,她要继续对佟战示好,他就把她想象成谋杀亲夫的毒妇。 可怜的舞哥啊,正站在这对夫妻的对面,看着庄主那杀人的眼神,心肝儿都要跳出来了。 上次的蜂蜜鸡事件,他已经感觉到庄主对自己的“敌意”,夫人这次还来个炖鸡,恐怕庄主会直接把他弄成红烧舞哥鸡,不,以庄主的性子,不会这么麻烦,会直接来个清真舞哥鸡,撒点盐巴,放点葱姜蒜就可以了。 鸡肉诚可贵,汤水价更高,若为生命故,两者忍心抛。 “夫人,不必了!”舞哥虽然馋的半死,夫人的手艺他可是尝过的,而且从那次的鸡块夫人偷偷塞给他的蜂蜜鸡后,他都不再吃别人做的任何鸡肉类食物,只祈祷有生之年再吃夫人做的鸡肉一次,可若这成为了人生最后一顿佳肴,那他只能咬着牙,忍,忍我忍! “啊呀客气什么,就这么说定了!”紫晓楠甩甩被龙龙捏疼的小手,豪气的拍拍舞哥的肩膀。 舞哥那个脸啊,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多想说:“夫人你客气点吧,饶了我吧!” “哼!”龙龙挑着嘴角冷哼了一声,看着一脸苦巴巴的舞哥,想也知道舞哥有这个心没这个胆吃那盅鸡汤。 啊呦可怜的舞哥差点没让这一声冷哼吓死,忙退离紫晓楠三步之遥:“夫人,属下明天要去南山采药,恐怕是吃不到的。” “晚上回来就行了啊!”紫晓楠亲和的咧开嘴对舞哥笑。 她越这么热情,舞哥越是身子发抖,因为在热情的紫晓楠身边,站着一团火,紫晓楠的热情似火越烧越旺,旁边这团火也跟着越烧越旺,但明显不是感染了紫晓楠的热情,而是活脱脱的怒火熊熊。1 “夫人,真不必了,我明天要去南山采药采一个通宵呢!”舞哥没法子了,只能躲。 “啊,真遗憾!算了,那我现在给你去做,你明天采药也有力气点。”紫晓楠这是要把人闭上绝路啊! “夫人,属下告退是,属下忽然记起来,有一种药在每个月的这一天的这一个时刻才有,属下要赶紧去南山采药了,多谢夫人好意!”熊熊怒火要烧穿皮肤了,舞哥为今之计,只能拿起桌子上的背篓,火速逃离这是非之地。 见舞哥还算识相,龙龙又是冷哼了一声。 他是极不喜欢别人品尝紫晓楠的厨艺的,在他看来,紫晓楠的厨艺就是她的亮点,是她最初吸引他的地方,女人有这样的厨艺,就算容貌不用太美,也能让男人像是上瘾一样的爱上她,他已经知道了舞哥现在都不吃鸡肉了,自然不能再多让舞哥尝到紫晓楠的厨艺。 不然怕舞哥也会像自己一样,因为爱上紫晓楠的厨艺,而爱上紫晓楠。 他的女人,谁敢觊觎,只有死路一条。为了防止自己的部下走上不归路,他就绝对不许他们品尝半分紫晓楠亲手做的佳肴。 “这个小舞,失心疯了?这天都黑了,还采药,什么药,什么药脾性这么怪,只有在每个月的这一天的这一个时刻有,妖怪药啊!牛,你要不要去阻止他一下,天这么黑了,上山很危险!”紫晓楠刚才和龙龙并排站着,自然没看到舞哥之所以会发失心疯,全是因为她家小牛牛那一双能杀死人的眼睛。 如今回头,那眼睛里已经含了满意的笑容,在欣慰部下的听话! “走,娘子,你不是要逛街吗?我们逛街去!”龙龙全然对紫晓楠的话置若罔闻,实在是不想听到自己娘子嘴巴里再开口闭口喊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小舞……” “还是说先去看看袁子清?”袁子清可以除外,因为龙龙把之定义为女人。 “哦,袁子清啊,当然要去看看,顺便,嘿嘿,给他送个喜讯去呗,你那女的快到了吧?”紫晓楠成功被转移话题,贼贼一笑,本来要出府逛街的,现在打算暂时改变行程,去看看那个千年小受袁子清。 蓝天这种人,一看就是万年总攻,上辈子,上上辈子,上上上辈子,只怕都是个攻,就拿粗暴的性子,紫晓楠还真有些腐了,不知道他对袁子清时候,是何种的温柔,温柔起来会不会让人作呕,还是花痴的眼冒星星:“哇,暴龙温柔的时候好小白兔哦!” 一路咧着嘴自顾自yy着就到了袁子清房门口,叩响门扉,袁子清起身来开门,月光之下,他身着一件月牙白的长袍,袍子底下绣制了一圈夹竹桃,腰间系了一条镶嵌着白色玉石的鹅黄腰带,真是打扮的清醒。 如果把他头发解开,梳个发髻,再描眉化妆,胸前塞两个馒头,估计和女人站一起,都能以假乱真,这张小受脸,看着有些伪娘,但是却透着几分书生的清骨。 见到门外来人,袁子清有些意外,愣了一下,忙作揖给两人问好:“子清不知恩人莅临,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是我们冒昧来访,多有叨扰,罪过罪过?”紫晓楠回了揖给袁子清,学着袁子清开口闭口的四字箴言,给人回礼。 龙龙在一边无奈的笑看了紫晓楠一眼,她这个人对别人都很善良,唯独对袁子清,怎么这么爱戏弄人家呢! 袁子清可没觉得这是在戏弄自己,这道这个龙夫人好生的有教养,一点都不像她们传的是个乞丐,心地善良救人性命,好心撮合姻缘一桩,谈吐举止俱是有礼。 紫晓楠若是知道了袁子清怎么想自己的,是该高兴袁子清把自己评价颇高呢,还是该无奈的摇头叹息:“迂腐的书呆子啊,我这是在学你酸不拉几的文人语气呢!” “方便进去坐吗?”龙龙怕紫晓楠站久了脚踝不舒服,淡薄笑了一声,问向袁子清。 袁子清这才发现一直让恩人站在外头,觉得自己失了礼数,一张脸红了一半,忙比了一个请进的姿势:“恩人里头有请,子清当真是疏忽了。” “袁少傅,我和我娘子近日来,是和你说说那庄婚事的,我娘子的义姐这一两天就要来了,太子给你们定的婚期好像是十天后,等她来了我就直接安排她住太傅府了,你们小两口婚前可以好好培养感情,你觉得可妥当?”龙龙老神在在的道。 袁子清面色僵了一下,随后勉强扯了笑:“好,妥当的!” 看着袁子清那脸色,紫晓楠在偷笑,明明不妥当的很,明明听到小两口两个字的时候脸都白了一下,还装,装呗,继续装,明天再刺激你小样一下,让装b来的更猛烈些! Oh,no,不是装b,袁子清,抱歉抱歉啊,是让假装不爱来的更猛烈些。 “身子可觉得哪里不舒服的?”紫晓楠看他脸色,回复正常后果然是唇红齿白,润泽有光。 “没有哪里不舒服!”袁子清的笑容怎么看都是苦的。 “药要好好吃,我们有事先走了!”龙龙更想把大好的时光留下来陪紫晓楠逛街,所以看喜讯也送到了,袁子清也成功被喜到了,就起身告辞了。 袁子清送两人到门口,待走的离袁子清的房门有一些远了之后,紫晓楠一把抱起龙龙,龙龙以为她要在夜黑风高漆黑一片的夜里和自己打野战,主动凑过去粉嘟嘟的小嘴唇。 却被紫晓楠一巴掌打掉:“死相!” 委屈的捂着巴掌,龙龙撅着嘴指控:“你抱我不就是对我图谋不轨!” “你要不要这么臭美?图谋不轨,你有这个资本吗?”说完,那乌黑溜溜的大眼睛,从上到下的打量了龙龙的小身板一遍,最后停留在他的裤裆上,满脸的不屑和戏谑。 龙龙的男性尊严遭受鄙视,一开始是恨不得咬碎面前的坏丫头,后来忽然转了脸色,挂了一抹邪恶的笑容,圆鼓鼓的小脑袋凑过去咬住紫晓楠的耳朵,轻轻吐气:“为夫有没有这个资本,难道娘子不知道吗?就算娘子不知道,那娘子这一双小手,可是亲手触碰过为夫的资本,你让它们说说,为夫有没有这个资本。” 紫晓楠让那温热的气息,撩情的话语,激的浑身酥麻了一阵,电流游走周身,最后冲上脸庞,惹的整一张脸,滚烫滚烫:“下流!” 佯怒一声,她扭开自己的脑袋,却见那坏小子居然趁机隔着衣衫握住了她胸前的荷包蛋:“倒是娘子你,好像资本不够哦,你该是知道为夫食量惊人,而且为夫正在长身体,你这两个小馒头,为夫一口就能吞掉了,怎么喂得饱我!” 啊呀越说越无耻了,还是在别人的家里,更是在别人家的院子里,他要死啊,被人听到了,紫晓楠真的有撞南墙的心。 而且气人的是他又拿她的荷包蛋说事,她倒也想变成bcdefghtjk罩杯啊,等等,efgijk就不必了,会被怀疑罹患巨乳症的。 所以说她倒也想自己罩杯大点啊,但是先天娘胎里不给力——紫晓楠自认为会沦为乞丐,自己的爹娘肯定也很穷,很穷孕期营养就跟不上,跟不上就导致了她出身就是个发育不良的残次品——额,死掉的这个身体的真正主人小乞丐,我无心骂你是残次品,只是你太不给力导致我处处受龙龙这丫的嘲笑。 先天不给力,加上后天吃不饱穿不暖睡不好最后还死翘了,她能不单薄吗? “牛,你要再敢说我胸部小,小心我掐死你!”紫晓楠恶狠狠的等着龙龙,盯着他还放在她胸上意犹未尽的小手喝道:“松开!” “不想松!”他还真是直接,不是嫌弃小吗?哼,他找大的摸去啊! “松开!”紫晓楠一把拍掉龙龙放在自己胸口软肉肉上的小手,板着脸严肃道:“你再嫌我小,再也不给你碰。” 威胁显然不奏效,只见龙龙嬉皮笑脸的腆着脸靠过去:“那给吃吗?” “不给!”紫晓楠义正言辞的pia飞龙龙。 “那你也不给孩子喂奶啊?”龙龙贼贼的笑。 “给孩子喂奶关你什么事?”紫晓楠白一眼龙龙,一副不关你事的模样。 龙龙不气,继续孜孜不倦问道:“会给孩子喂奶吧?” “你烦不烦!”紫晓楠又一眼白过去。 “会不会吗!娘子你就回答我这个问题好了,问完这个我就不问了!”龙龙摇着紫晓楠胸口垂下的发丝,撒娇起来。 没辙,紫晓楠只恶声恶气的回了句:“会!”母乳哺育出来的宝宝能够更加健康,紫晓楠是个厨子,这点能不懂,她们有些厨子为了标新立异,甚至还有母乳做菜,虽然她不敢恭维,但是从营养价值来看,还是有值得考究的。 “嘻嘻,那我也要喝!因为我只有三岁,我也是孩子!”龙龙得逞,咧开了花儿一样的笑容! “去死!”紫晓楠终于知道为何他会循循善诱,孜孜不倦的重复同一个问题了,原来绕来绕去,目的还是在觊觎她的荷包蛋。 “我去死了,孩子哪里来?”紫晓楠抱着他,他小腿肚刚好道紫晓楠的肚子那,所以就用小腿肚蹭了蹭紫晓楠的肚子。 “哼!男人吗,满大街都是,这世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你死了,銮寿山庄的财产都是我紫晓楠的了,到时候我要什么男人,就有什么男人,冬天种一颗男人下去,春天发芽长枝儿,夏天开花儿,秋天就结果了,一树的男人,我一个捏脚一个捶背一个梳头,一个画眉,一个……唔。唔……” 得意的说着她的长出来的无数个男人,自然是为了气龙龙,却没发现气的他快七窍生烟,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冗长的吻,连嘴唇都有些被咬破皮,一开始太过粗暴,小孩子的牙齿用力的啃咬着她的唇畔,她抗拒着要把他放到地上,他却搂住她的脖子,双腿夹住她的胳肢窝,八爪鱼一样缠住了她的身体,让自己挂在上头不掉下来。 最后这个吻才算轻柔下来,小舌头温温热热的,一寸寸舔舐着她被咬破了皮的红唇,辗转的,轻柔的引诱她的回吻。 说实话虽然和小人龙龙亲过很多次,舌吻也有过,但是这样持久到让人沉醉窒息甚至开始觉得自己是个娈童的大变态的吻,还当真是头一遭。 吻的有点窒息,她轻咳了一声表示抗议,龙龙才舍得松开她:“该死的,变不大,真想现在要了你。” 紫晓楠不停的娇喘着,扶着一边的假山大口大口吐气,总算平定了些许气息,一双眼睛委屈有娇媚的看着龙龙:“干嘛突然这样,吓了我一跳,好痛的,你是属狗的吗?好几天不能喝咸汤了,破了皮了。” 修长的手指触碰着红唇,虽然没有被咬破那一刻痛,但是口腔里有伤口,肯定最后会溃疡,真讨厌了,溃疡多难受! “哼!要你想要什么男人就有什么男人,要你冬天种个男人秋天收获一树男人,要你一个捏脚一个捶背一个梳头一个画眉。”他这个吻,是个十足的惩罚之吻,惩罚这个小女人,故意拿他最受不了的事情来刺激他。 “是你先使坏的好不好,是你先说我胸部小,是你先套我话让我给你喂奶,是你先下流我的!” “噔噔”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猛然停住,而后,接着府上的路灯,紫晓楠看着眼前的老头,差点想死。 啊呀妈呀,她怎么忘记了这是在别人家的院子里,居然如此大声斥责,完了完了完了,脸都丢光了,还是被一个男人听见,完了,地缝有没有,借给她钻一钻吧!老天,你收了她吧! 来人也颇为尴尬,想走不可能,都看到了听到了,怎么可能当作什么都没看到没听到一走了之,想留下,可他也好想钻地缝啊!怎么就好巧不巧要想在走过来,怎么就好巧不巧听到这声音还不停步,怎么就好巧不巧是龙庄主夫妇呢! “袁太傅,回房啊!”在紫晓楠窘迫的要钻地缝,袁太傅尴尬的要钻地缝的时候,唯独一个人,好整以暇,面不改色,泰然自若的很。 “嗯,回……回……回房!”太子的老师,居然是个结巴! “让你路吧,娘子,走了逛街去了!”龙龙拍拍紫晓楠的肩膀,他现在依然以八爪鱼姿势挂在紫晓楠身上。 “嗯,嗯,逛,逛,逛街!”怎么龙庄主的夫人,也是个结巴! 和袁太傅错身而过的时候,紫晓楠尴尬的要命的扯了个笑容和袁太傅招呼:“你好,袁太傅!” “你好,龙夫人!”袁太傅连看都不敢看紫晓楠。 然后两人迅速收回目光,然后稍做镇定带着一脸笑容,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从彼此身边擦身而过,接下来。 预备……竞走开始! 袁太傅疾走回房,不敢回头一步,因为觉得尴尬。 紫晓楠抱紧龙龙走的更快,也不敢回头一步,是在太窘了,囧囧无敌! 除了袁府,紫晓楠劈头盖脸的就对龙龙一顿炮轰,事情皆有他起,她会这么丢脸龙龙要承担起全部责任。 龙龙却只是痞痞的歪着脑袋,然后忽然很认真的捧住紫晓楠的脸,严肃的道:“娘子,羞不羞?” “你……去……死……”震天雷般的河东狮吼,吓的路人纷纷逃跑,以为袁府出什么事了,而看门的门童,已经一个个跌倒在地,警惕又恐慌的看着紫晓楠,好像她是只随后会开口吃人才母老虎一样。 一路上,紫晓楠对龙龙持无视态度,而且在相府门口河东狮吼后,她不顾他八爪鱼一样黏着自己,毅然决然的把他从身上扯了下来。 可怜的龙龙只能牵着紫晓楠的衣摆,以防走丢! 不是怕自己走丢,是怕紫晓楠给走丢了。 逛街的时候,要有一个美美的心情,因为女人这种生物,心情一旦恶劣了,情绪就很难受控制,情绪不受控制了,就很喜欢和钱过不去,很喜欢和自己的胃过不去,和钱过去不去的具体表现就是见什么都买,狗屎猫屎只要看到就买,和胃过不去,自然很简单,狂吃猛吃用力吃,吃到吐吐光了接着吃。 紫晓楠典型占尽了这两项。 以前在现在的时候,她心情不好就喜欢问老妈要回银行卡,然后到处购物,有的甚至是用的用不着的东西。 比如说有一次她买了一支脱毛膏,但是说实话家里除了老爸和姐夫有手毛和脚毛外,老妈,姐姐,还有她自己,连腋毛都天生没有。 自然老爸和姐夫是打死也不肯接受她的脱毛实验。 “晓楠你别啊,这是象征姐夫男性荷尔蒙发达的标识,你给我脱了我以后都不敢穿西装短裤了。” “晓楠你这丫头,老爸虽然不在乎什么男性荷尔蒙,但是哪个男人的两条腿是光溜溜的,又不是大姑娘家,老爸丢不起这个人。” “可是人家说了试用无效可以退,我不试用怎么知道,姐夫,老爸,我不全脱,就脱一点点!” 在屋外听到屋里谈话的老妈,冲回厨房拿了菜刀冲进来:“脱,我让你们搞乱伦,还脱的光溜溜,全脱,我……” “老妈…… 岳母大人…… 老婆……” 众人汗! 这经典的家庭乱伦外加差点灭门事件,导致紫晓楠以后心情再不好,买东西也不会随便乱买些没用的。 可是这不代表她不会买很多,依然是大包小包能塞满整个房间。 今夜大娘她心情很不好,不,不是不好,是相当恶劣,所以,她要席卷这一条夜市。 “这些,全部包起来!”几条彩色的花头绳,虽然不是她的范儿,但是也用得着。 “好叻,姑娘好眼光啊,这几条头绳,可都是我家娘子亲手编制的,独一无二啊!”小贩碰上大金主了,热络的给她包装。 紫晓楠这才发现自己没带荷包,看向龙龙,她恶声恶气地主婆一样道:“还不给我付钱!” 小贩吓了一跳,这姑娘和谁说话呢?低头才发现有个小矮个站在他脚边,因为实在太矮了,被他的摊位给挡住了没注意! 只是细细看,这矮个子不是侏儒,而是个真的娃子,这姑娘怎么让一个娃子给自己买东西呢!难道是童养媳? 不管是什么,有钱赚就是好,于是小贩谄媚的看向金主:“小公子,买吧,这都是好东西!” “给爷笑一个,爷就给你买!”看一眼商贩手里包装精美的花头绳,龙龙挑着眉看向紫晓楠,总算找到让她臣服的机会了,岂料。 “不给买拉倒,不要了!”甩袖而去,紫晓楠自认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哼,不给付钱就不给付,谁稀罕! 继续往前走,那小贩连声招呼讨好:“姑娘,小公子,真的是好东西,不要走啊!” 可是人还是走远了,以为遇见了金主,结果白忙活一场,小贩恼了一张脸,黑沉沉的要拆包装,却见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停在自己摊位前:“不用拆了,多少银子!” “公子你要买吗?公子真是好眼光,这里头的花头绳……” “我不要听废话,多少银子!”男人冰冷的目光,有些骇人! “总共十一条,一条三个铜板!” “乒!”一串铜板被丢到了摊位上! “这里是三十个,一条算送,可愿意?” 看着这公子的衣着打扮都是富贵人家,怎么就这么抠门,和他一个小商贩计较三个铜板,小贩倒是想说不愿意,小本生意之类的,但是那公子的眼神,太可怕,还是,还是赚点是点。 “公子拿去吧,以后多照顾小的的生……” 意字还没开口,眼前白衣胜雪的男子就离开了,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了人海。 “白无常,你要是个女人,我就娶你,当家一把好手啊!” “黑无常,你要是个女人,我就送你去死,昨天又去青花楼花了多少银子?把我那份还回来,你自己说吞了我多少银子。” “诶!庄主他们走远了,我们赶紧跟上啊!” “别岔开话题,钱,什么时候还我。” “诶,夫人好像有看上什么了,你注意着点,啊呦我内急,我先去趟茅厕!” “你……” 紫晓楠在前头走,完全不知道后头跟着一双男人,白的白衣胜雪,风度翩翩,黑的嬉皮笑脸,高壮精干。 毕竟是古代的街道,就算之前再怎么和龙龙赌气,她也当真玩的兴起起来,看看这摸摸那,因为知道要买就要问龙龙要钱,她才不会点头哈腰的去赔笑——虽然有点夸张。 逛了多半个时辰,也不过是饱饱眼福,过过手瘾,只是好奇怪,就算她只看不买,那些商贩都很热络的招呼她,还不停的给她推荐东西。 她怕耽误人做生意,好几次都笑笑说我今天没带钱,就看看,她们都热络的说没关系没关系,姑娘你随便看,随便看! 她哪里知道,从第一个卖花头绳的商贩那开始,一直像多米罗茨骨牌一样,一个消息从上至下不停在传播:“这姑娘看中的东西,一会肯定会有个白衣服的公子来买!” 这街上的都是街坊邻居,大家卖的东西也不尽然相同,所以平日里也少有勾心斗角,多数都是互相帮衬着做生意,所以卖花头绳的小贩,一点都不吝啬的把消息传给隔壁摊位卖红薯的,卖红薯的又传给下一个摊位卖拨浪鼓的,卖拨浪鼓的又传给下下个摊位卖胭脂的,卖…… 总之消息传播速度,比紫晓楠逛街速度要快,所以说她明明说了没钱,人家还要拼命拉着她看货。 紫晓楠心情都好多了,这些古代的生意人,真是热情,不像在现代,那么多强买强卖,去商场试个衣服不合适挂回去的,还要遭白眼。 古代就是好,要是居家迁移过来更好,还好自己不是独生女,不然肯定会想死爸爸妈妈了,虽然现在也很想和爸爸妈妈姐姐姐夫小侄子一起逛街,当然顺便告诉他们,她身后这个小不点,是咱们紫家的小女婿。 估计7岁的小侄子看到3岁的龙龙会疯掉,嗯,应该会疯掉,或者全家都以为她疯掉了! 皇宫一游第七十七章夫妻呕气 想到这个情景,紫晓楠总算舍得回头看龙龙一眼了,而且边看边傻瓜一样偷偷的笑。 “娘子,你肯理我了!”龙龙屁颠屁颠跑上前,被冷落了一晚上,软硬皆施都没辙,他都以为他家娘子要抛弃自己了! “哼!”回答他的,只有一声冷哼! 紫晓楠其实也不生气了,只是觉得这样让他干着急好玩,至少他要忏悔下吧,今天如果不是他闹,她最后会那么丢脸吗?他不但不解围不帮忙,反倒还那样笑话她,该惩罚,狠狠的惩罚。 走着行着,无意路过一家卖葱的老伯的摊位,老伯足有七十多岁,岁月的无情摧残加上生活的艰辛,他脸上已经沟壑一片,目光也有些浑浊。 紫晓楠本来倒没有打算特别停留,毕竟她就是想施舍点钱给老人,也不可能,因为她没钱,而且老人是生意人,不是乞丐,施舍是对老人来说是一种侮辱。 但是正要走开忽然听到一个中年妇女翻了几下葱叶,然后嫌弃的道:“都黄了啊,卖多少一斤?” 啥人啊,葱有几片黄叶子,有什么稀奇的,而且这叶子哪里黄了,最多就是葱尖尖上有点发黄,也就一点点,从紫晓楠这专业厨师的眼观看,这葱水灵着呢! “这葱挺好,很鲜嫩,葱香味也浓!”紫晓楠夸了一句,没让妇女白白占大爷便宜。 这妇女问价钱前,先贬你东西,好叫你喊不起价,这种伎俩,紫晓楠以前也使过,不过是对漫天喊价一件衣服要几千的奸商,这样的老爷爷大晚上还要出来做生意,可见有多么不容易,你还为一个葱和人搞价,关键是这葱还是个好货,你非要说人黄了。 紫晓楠这么一说,那妇女脸色有些难看了,嘀咕了一句:“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姐,懂什么葱?” 她嘀咕的很轻,知道紫晓楠看着衣着华贵,非富即贵,不能得罪,紫晓楠却听到了。 得,这妇女不对老大爷不厚道,紫晓楠就和她杠上了:“你怎么知道我不懂葱,你算哪根葱你敢批我,葱的祖宗十八代,都是我好朋友,我不懂葱,你懂了?我告诉你,这葱,它上面青色部分叫做葱叶,下面白色部分叫做葱白!” “哈哈哈,哈哈哈!”紫晓楠才说了一句,现场就爆笑开了。 龙龙猛大喝一声:“谁敢再笑一声,我要他命。” “哈哈哈,哈哈,小娃娃还懂得保护娘亲,哈哈哈!” 娘亲,小娃娃,龙龙怒了,怒了,真怒了! 眼看着他要大开杀戒,紫晓楠忙一把抱住他:“都是些看热闹的老百姓,人家没恶意,淡定,淡定!” 看在紫晓楠肯和自己说话的份上,龙龙暂且忍了。 那边七嘴八舌笑话开了紫晓楠:“姑娘,就是三岁的孩子也知道上面青色部分叫做葱叶,下面白色部分叫做葱白。” “那请问三岁的孩子知不知道,葱具有通阳活血,驱虫解毒,发汗解表的功效,主要可以治疗风寒干毛轻症,痈肿疮毒,痢疾脉微,寒凝腹痛,小便不利等症状呢?还有请问三岁的小孩知不知道这小葱的大量种植,要选地势平坦,排水良好,土壤肥沃的田地种植呢?还有……” 紫晓楠和葱的十八辈祖宗,确实是认识的,每一种食材,虽然老师没有刻意让学生去记忆种植培育等等,只要求掌握每一部分的用途,但是对食材非常敏感的紫晓楠,对于几种常用的食材,比如葱,比如麦子等的栽培过程都是有一个详尽的了解。 所以现在当她如数家珍的把小葱的功效,栽培,分植,营养价值等一一详尽诉说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傻眼了,包括龙龙。 他甚至怀疑,他娘子做乞丐前,是个种葱的。 “这位大姐,老伯所卖的葱,从颜色和手感来辨,应该是成葱才三月的最为鲜嫩的小葱,而且今天摘下还没到半个时辰,老伯我说的对吧!” “是是,小姐当真神人,说的一字不差,小姐说的种葱的法子,好多老头子都没想到,真的太受用了,太受用了!” 老人家免费取了真经,以后就能产出更多葱来,自然高兴。 妇女也算折服了:“是我太挑剔而已!”她以这么一句,来掩饰她企图贬低老人家的东西让老人家卖不起价钱来的恶劣行径。 不过既然紫晓楠都帮老人家说了这么多好话,这葱该卖价更高才是。 换做现代的商贩,还故意花钱找托儿来给自己抬价呢!这老人家应该也要好好利用下紫晓楠这一番良苦用心。 却听妇女怕老伯肆意抬价,丢了十个铜板过去:“一个铜板一斤的是吧,来十斤,动作麻利点,店里等着用。” 麻痹的,什么态度,这铜板居然不是送过去的,是施舍乞丐一样不耐烦的丢过去的。 紫晓楠气不过了,当真气不过了! “娘子!”龙龙看到了她在频频深呼吸,知道她想要发作,于是喊了她一声,然后对着妇女的背影比一个杀头的姿势。 紫晓楠沉沉的叹了口气:“走吧!” 人世间有太多心酸故事,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生活,她无法去改变别人的生活模式和生活环境,能帮就帮点,帮到差不多也就算了,善良过头有时候还会给人添麻烦。好比喂金鱼,你喂的太多了,搞不好还会把金鱼撑死了。 抬脚离开继续往下逛,一路上大家因为小葱事件,纷纷都会看她,当然商贩依然是热络的招呼她,不过她现在饿了,晚膳还没用,找个地方吃点地方特色吧! “老板娘,这条街有没有什么特色小吃啊?”找了个和善的小娘子,紫晓楠开口问。 “姑娘,往下再走两个摊,有家春花小吃店,你可以去那里,这是我们街最出名的地儿!” 名字——很特别! “谢谢!”谢过那个小娘子,她低头看着龙龙,“你娘子饿死了,你买单吗?” “买单?”这词新鲜,但是他听得懂,大概就是付钱的意思,“买,自然买,不过,小妞你先给大爷笑一个!” 深呼吸一口,紫晓楠“去死”两字就在唇过,却看的龙龙咧着嘴笑的像个小弥勒佛对着她:“好吧,小妞,大爷给你笑一个吧!” “噗哧!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紫晓楠忍俊不禁起来,龙龙见她展露笑颜,遂狗腿子一样谄媚的腆着脸上来:“娘子,你不生我气了吧!” “不生你气,你觉得可能吗?哼!”紫晓楠是属于那种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类型,看龙龙软骨头一样三番四次的讨好自己,她玩上瘾了,从来都是她被他整,这次她也非要借机整整他。 “啊呦娘子,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为夫?”说实话赌气两人不是没有过,甚至最严重的一次,好几天都没有互相理睬,但是自从深深的爱上紫晓楠后,龙龙便是一分钟都不能忍受紫晓楠的不理不睬。 这次他承认,他有错,他不该在那种情况下,非但不帮忙反而笑话紫晓楠,可是他这娘子未免太小气了吧,这气能气到几千年去啊。 一路上大爷一样对他视若无睹,当作空气就罢了,现在他主动放下身段讨好她耶,她就不能给自己一张笑靥如花的好脸看看。 心里头是恨不得咬死紫晓楠,或者直接把她扑倒在床上“教训”,要她知道女子该以夫为天,三从四德,而不是像她那样一路摆谱。 可是,唉,身子不好,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想扑都扑不了。 所以,只能继续讨好喽! “嗯?娘子,你说嘛,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为夫。”撒娇讨好的声音,听在紫晓楠耳朵里,倍儿受用。 脑中灵机一动,她已经想到如何整龙龙的法子,故意收敛了笑容,板着个脸孔,得瑟着小腿,三十度角斜抬起下巴,她拽翻天的模样惹的龙龙气急,却又无可奈何,只听得她开口:“要我原谅你也可以,但是你必须和我玩一个游戏。” “游戏?”龙龙直觉有诈,不敢轻易答应。 “对,游戏,你是玩还是不玩?”紫晓楠步步紧逼! 龙龙咧开嘴套话:“什么游戏?” “你就说你是玩不玩?废话怎么这么多!”紫晓楠斜睨他一眼,嗤之以鼻。 深呼吸,深呼吸,这丫头她得寸进尺了是吧,居然敢说他废话怎么这么多,她以为他是真的知道错了才这般纵容她吗?她可知这天下有多少人,只是稍微惹到他就被他送去见阎王的吗?她可知道她这是在挑战他终极的忍耐力。 “你不说,我就不玩!”龙龙咬着牙齿,皱着鼻子回话。 “行啊,不玩拉倒,这辈子我都不会理你!”紫晓楠无所谓的看了他一样,转身就顾自己接着往前走。 龙龙急了,生怕她当真不理会自己,紫晓楠的牛脾气,龙龙可是见识过好多回了,以前可以装可怜来博取她的同情心,现在身份都已经给她戳穿了,他再怎么装可怜都无济于事。 好吧好吧,他认输,他妥协,他投降。 小步跑上去拉着紫晓楠的手臂,他讨好的笑的像个小弥勒佛:“娘子,我玩,我玩还不成。” “真玩?”紫晓楠冒着贼光的眼神,让龙龙不寒而栗! “真……玩!”这个真字,当真是难以启口。 “嘿嘿,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哦?”紫晓楠拿男子汉大丈夫的身份来压龙龙。 既然都出口玩了,他也就没想过要退缩,这娘子未免也太小看人了吧! “当然,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只要你不玩的太过分,我绝对不会后悔!”先保证一番,好给自己留条后路,意思是你要是玩的太过分了,那就是你不对了,我就要后悔的。 “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我不过是想做会儿娘,刚才不是有个人说我是你娘吗?嘿嘿,我上辈子加这辈子,活了年纪一大把,都没当过娘,你让我过过瘾,我就当作今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明天照样儿给你做好吃的,把你当作亲亲的好相公。” 不过分?这真的不过分吗?该死的这个小女人,她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过分两个字怎么写?当她儿子…… “娘子……”开口就要厉声拒绝,紫晓楠却已经看到了端倪,再做和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猛一把抱起龙龙,高声喊道:“喂,前面那位大哥,你撞到我儿子了,怎么不道歉啊!” 敢情好啊,她还拉着整一条街的人一起来玩这个游戏。 龙龙整张脸都黑了,路人纷纷侧目,见这小孩被撞的脸都黑了,于是齐刷刷看向紫晓楠冲着喊的方向,非常有正义心的帮忙喊起来:“喂,前头的人,看你把人孩子都撞这样了,怎么不道歉赔礼。” 这么一喊,前头无数人回过头来,左右互相看看,每一个都一副是谁啊,反正不是我的模样。 见事情闹了起来,紫晓楠更喊的欢:“儿子,刚刚是哪一个撞了你,娘给你讨回公道。” “娘……” “诶!怎么了,是不是很疼!”活生生的把龙龙喉咙口的那个“子”字,堵截在了嗓子眼,紫晓楠心里暗爽,嘿嘿,死丫的,看我不耍死你。 “我……” “怎么了,儿子,是不是手被撞脱臼了。” 看着龙龙越来越黑,咬牙切齿的样子,紫晓楠就是得意,就是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路人看着龙龙咬着牙关的模样,还以为这个孩子撞的不轻,有个嫂子赶紧给紫晓楠提了个醒儿:“小娘子,你看看是谁撞的你儿子,我们帮你抓了一起陪你们去医馆。” 许是见龙龙和紫晓楠衣着不菲,所以大家都有心讨好。另一方面也是见两人长的惹人怜爱,一个粉嘟嘟,一个娇弱弱。 “算了,那人可能跑了,这个嫂子,你知道医馆在何处吗?我担心我儿子手被撞坏了,要去医馆看看!”紫晓楠玩起来,便忘了腹饥,非要玩个够本才会收手。 “呦,这街上可没有,要到隔壁那条街去了!要不我给你领路吧!”那个嫂子热心道。 “没事,我自己过去,谢谢你啊,嫂子,儿子,不怕不怕,手手疼是不是,娘这就带你去看大夫,看完后再去找你爹,让你爹收拾这个人去。”紫晓楠柔声安慰着,自己年纪看着不大,但是对孩子却是温柔至极,母爱泛滥。 大家都赞她小小年纪,这娘做的真是尽职,目送了两人离开后,大家还窃窃私语起来,讨论紫晓楠会是哪个官家或者富家的小妾,不知道几岁被迎娶进去的,自己看来也就十七八,就有个三四岁的儿子了。 紫晓楠听着这些议论,看着龙龙脸黑的和墨汁一样,笑个不休起来:“哈哈哈,哈哈,太好玩了有没有?” “有你个头!这下开心了?”龙龙小手狠狠的圈着紫晓楠的胳膊,意图掐死她。 “咳咳咳,手松开点,谋杀亲娘啊!”紫晓楠咳嗽两声,伸出一只手去掰他的小爪子。 “你还没玩够,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是不是讨打?”龙龙气急,才不松开手,反而更加用力的圈住紫晓楠的脖子,脑袋也趁机埋到她耳根边,用力的,带着惩罚的,咬住她的耳朵。 “嘶”疼痛让紫晓楠倒抽了一口冷气:“你个王八羔子,松开,松开!”她小手不再抱着龙龙,龙龙熟门熟路用双腿圈住她的胳肢窝,又像八爪鱼一样挂在了她身上,嘴巴里是一刻都不放松,就这么死死的咬着。 “痛了,松开了,你这个龟儿子!”想必是紫晓楠认为咬的不够重,想尝尝什么叫做被咬死的滋味,哪壶不开提壶,居然还敢提“儿子”两字。 龙龙自然是变本加厉的惩罚她! “啊……”一阵杀猪似的叫声,顿然从街头传向了街尾。 一炷香后,医馆里! “姑娘,会有点疼,你稍微忍一忍!”年轻英俊的大夫,与紫晓楠只有一指之隔,那俊脸几乎要凑到紫晓楠的脸上,手里拿着棉花棒和一瓶橙红的药水。 龙龙在一边,小拳头握的紧紧的看着紫晓楠和大夫之间的亲密接触,恨不得一拳头把那个挨的这么近,气息都快要吐到紫晓楠檀口里的大夫打到外太空去。 紫晓楠气着他,下手没轻没重,居然真敢咬破她的耳朵,虽然只是一点点破皮了而已,但是真的好痛。 “姑娘你这是叫什么给咬了,这牙齿印很是奇怪啊!”大夫行医多年,也没见过有人耳朵被咬的。 “狗,疯狗,儿子,是吧,一条像你这样大小的疯狗,对吧!”恶狠狠的瞪着龙龙,她话一出,龙龙的眼神本还带着几分忧心,如今也变成同样恶狠狠的瞪着她。 她是嫌他咬的不够重吗?居然还敢把他当儿子。 他本来是愧疚的很,没想到自己气的疯掉了下口失了轻重,但是现在他更觉得这小女人是罪有应得,咎由自取,如果不是狗屁的大夫在场,他非要在她全身咬出那样的伤口来,疯狗是吧,他不介意彻彻底底的疯给她看。 “对!”皮笑肉不笑,咬着牙齿看着紫晓楠,他一字一句从牙齿缝里蹦出来,“娘,很疼吧,叫你不要去惹疯狗了,你非要惹。” “呀,原来不是姑娘,是夫人啊!失礼失礼!”见紫晓楠有儿子,大夫惊讶的忙改口,随后笑了起来,还真有几分姿色,看的人挺着迷。 紫晓楠气鼓鼓的看着龙龙,忽然心生一计,收敛了脸上所有的愠怒,换了一副花痴的模样看着眼前颇有姿色的大夫一脸娇媚的娇柔作态道:“经常被人误会成姑娘,我已经习以为常了啦!大夫你这医馆女病患是不是特别多。 ” “咦,夫人如何猜到的?”年轻英俊的大夫惊奇的看着紫晓楠。 傻冒大夫,是头猪都猜的出来,那些花痴的小媳妇大姑娘,看着他这张脸,估计都成了自残高手了。三天两头这破那烂,这跌伤那摔伤,无非就是为了来“看大夫”。 “呵呵!”咯咯娇笑一声,她伸手妖媚的对大夫招招,“你凑过来,我告诉你我怎么知道的。” 年轻大夫果然乖乖的凑过脑袋了,只见紫晓楠在他耳边吐气几句,他一张俊脸憋的通红,忙摆手:“夫人你这是笑话我呢!” “没有笑话,说的都是我的真……心……话!”话虽然是对大夫说的,眼神却是促狭的看着龙龙,一字一顿故意把她和大夫之间的气氛搞的十分暧昧! 龙龙当真忍无可忍了,这女人她的字典里,果然没有过分两个字。 虽然知道她是故意做给自己看呢,但是当看到她和一个陌生英俊的男子如此面贴面,唇贴耳的喃喃细语,言辞间还尽是暧昧,他当真是忍无可忍了。 好,要玩是吧,这世上有一句话叫做你要玩,我奉陪到底。 他倒要看看,谁才是最后的大赢家,最后到底是谁和谁服软,谁被谁气死。鹿死谁手,各看本事。和男人玩暧昧来气自己,好,他会告诉她,什么叫真正的暧昧。 掩去了所有的气恼,他知道他越是动气,越是合了紫晓楠的心意,有时候先动气的那个人,绝对会是输家。 所以,他不会再让紫晓楠得偿所愿,换了天真可爱孩子气的笑脸一张:“娘……” 他甜甜的叫,紫晓楠让他叫的心里发毛。 “干,干嘛?”颤抖着声问,她直觉他开始反击了,只是他会出什么招?算了算了,她不要多想,多想反而乱分寸,到时候来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娘你一个人在这没关系的吧,我现在好想爹爹哦,想去找爹爹。”龙龙嘟嘟着小嘴,在外人看来无论身段模样,还是样貌表情,都是个三岁的惹人疼爱的小孩子。 “爹爹!”他耍什么把戏,难道是看自己和英俊大夫太暧昧了,所以故意搬出爹爹来,告诉英俊大夫她是个有妇之夫,觊觎不得?嗯,应该是这样吧! 紫晓楠自认为揣测的有道理,所以反倒应和起龙龙:“好吧,你去找你爹吧,娘这里和大夫也有好多话要说。” “夫人要和我说什么吗?”年轻英俊的大夫显然搞不懂现在的状况。 “到时候我们进诊室,我有好多话要和你说呢!”紫晓楠暧昧的对着大夫眨眨眼睛,以为龙龙会气绿了脸,却看他一脸依然是天真的小笑脸。 “你们大人要聊天我好无聊的,算了我还是去找爹吧,娘看完病也来我和爹爹这里哦,我们在万芳阁!” 紫晓楠明显感觉到给自己上药的大夫,手猛然颤抖了一下,龙龙已经离去,紫晓楠呷味着三个字,然后,杏眼圆睁,猛瞪着龙龙走远的背影,啪一掌用力拍在桌子上,震的桌子上的药箱哐当一阵响:“混蛋……” 年轻英俊的大夫被吓的手里的棉棒应声而落,本着医德,他又取了新棉棒,安慰的上前:“夫人,你这有伤在身,伤口是被疯狗咬的,不能动怒,怕狗毒蔓延。” “万芳阁,是不是青楼?”她回头盯着年轻英俊的大夫,眸子里再无暧昧之色,更多的是让人头皮发麻的恐惧之色。 “夫,夫人,男人花心在所难免,再者这万芳阁里的女人又太有手段,能让男子流连忘返,夫人你不要太多动怒,身体要紧,身体要紧!” 大夫口拙,不知道怎么劝,越劝越惹的紫晓楠怒火焚身,龙龙这个死小子,他居然为了敢逛妓院,虽然可能是被自己气的,但是他这一招,当真令人发指。 也不管耳朵疼了,她一把揪住年轻大夫的衣领:“怎么走?” 年轻大夫被吓了一跳:“夫人,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我问你,怎么走?”紫晓楠一双黑眸,好似要把面前的大夫吃掉一样,恶狠狠的满是凶光,可怜的大夫,又不是他得罪的紫晓楠,为何受苦的却偏偏是他。 “夫人,你是说万芳阁吗?” 猪也该知道她在指代什么。 “说!” 凶的像个母夜叉,紫晓楠也不管面前的只是个无辜的大夫,而不是龙龙的帮凶。 “出门左拐,过三个巷口,过一座桥,就到了!” 一把推开大夫,紫晓楠烧着一身的火,朝着大夫指的方向去,平时不是路痴,但是今天的她,却左右不分,人家让她出门左拐,她来个出门右拐,她还纳闷怎么只走了两个巷口,就有一座桥,也不管,走过去再说。 踏上石拱桥,走过去没见到什么万芳阁,倒是见到一座飘香院,门口站着几个妖娆的女子,涂抹着比城墙还厚的胭脂,穿的菲薄露肉,在那搔首弄姿,招揽过往路人。 “怎么没有万芳阁啊?要不上去问问吧!”紫晓楠暗自思忖了一番,走到飘香院的大门口,礼貌的开口:“你们好,请问下万芳阁在哪里?” 千不该,万不该,她不该问飘香院的姑娘万芳阁在何处,就好比你去肯德基问“你好,请问最近的麦当劳在哪里”一样不厚道。 紫晓楠就不厚道了一把,当然她是无心的,别人却当她是有意的,一双双凤眸在听到万芳阁几个字眼的时候,齐刷刷的带着火花儿射向她。 “姑娘是来砸场子的?”有个年长的,挑眉看着她。 紫晓楠连连摆手:“不是不是,绝对不是,我就是想问下,万芳阁在哪里。” “你这还不是来砸场子的,我们飘香院与万芳阁,势不两立,你来我们地盘就算不是来寻乐子的,也不该找我们问路,你这明显是万芳阁买的托儿,来给我们难堪的,姐妹们,把她拖进去狠狠的打,还穿的像个大户人家的小姐,我看就是万芳阁里一个茶水丫头,乔装打扮来砸我们的场,给我们难堪。” 那个年长一点的女人,语气激愤的看着紫晓楠,然后对着身边的女人们一挥手。 靠,黑压压的一群人就朝她冲来,有些腿长的,甚至揪住了她的衣衫和头发,紫晓楠当然是拔腿就跑,好巧不巧跑的方向正是万芳阁的方向,一群女的就更觉得她是万芳阁派来的人,一路“追杀”她。 紫晓楠上辈子加这辈子,都没有这样狼狈过,当乞丐的时候虽然狼狈,但是身份就是个乞丐,再脏再臭再不堪入目,别人也不会对你指指点点,因为乞丐嘛,都那样。 可现在,几乎所有的路人都在对她评头论足,耳边呼呼的劲风,送了几声入耳朵,差点没把她气的当场吐血过去。 “不会是从飘香院逃出来的吧!可是不像啊,看那容貌,怎么可能进了飘香院。” “那难道是去飘香院秘密的小倌宫享乐,没给钱?” “还是哪个男人的小妾,去闹事的被那男人下令抓回去打?” …… 万芳阁,露天阁楼上,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伺候在龙龙身边。 龙龙饮着茶,一开始还悠闲自得,现在却有些烦躁起来:“这个女人,她当真不在乎吗?我等她这么久,她还不过来。” “庄主,要不要属下出去寻找一下,或许夫人迷路了!”事实证明,如果龙龙能稍微稍微稍微那么一点点的考虑到紫晓楠会迷路的情况,紫晓楠就不会那么惨了。 “不必,她绝对是在和我杠呢!万芳阁这么出名,那么好找,她随便问问人就能找到。”龙龙继续品尝,笃定了紫晓楠对自己的不在乎。 他哪里知道,他亲爱的老婆大人确实迷路了。 他哪里知道,他亲爱的老婆大人确实随便找人问问了。 只是他哪里知道,她这随便找的人问问,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来。 “别追了,你们别追了,我真不是万芳阁的人,牛啊,救命啊,我不玩了,头发都要被人扯光了!”后头这些女人,体力都是超群,也是她们每天晚上要伺候男人,体力能不行吗! 眼看着紫晓楠已经精疲力尽,头发都让扯了好几把,外套也让揪住,为了脱身,她不惜舍弃外套,来了个壁虎断尾,露出了里头菲薄的里衣,在街上疯婆子一样狂奔,路人都不明所以,继续对她评头论足。 跑的精疲力尽,她忽然看到了希望。 万芳阁,到了到了到了,如果龙龙真在里头,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所以快到万芳阁门口的时候,她就开始大叫:“牛,我不玩了,救命啊,救命啊!” 无奈身后如雷轰顶的声音更响:“抓住她,别让她跑了,抓住她!” 完全掩盖了她的声音。 露天阁楼上,龙龙心急如焚的等着紫晓楠,越等越气,楼下又传来阵阵聒噪,更惹的他心烦意乱:“还不来,这个死女人!烦死了,外头这些女人闹什么?叽叽喳喳的。” “庄主,属下还是去看看吧!”白无常继续提议。 这次龙龙不再坚持,因为他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是不是被那个人面兽心的大夫强行留下,然后……”“是不是遇到了人口贩子,然后……”“是不是被自己气坏了晕倒在路上,然后……”“或许最好的可能,是她回府了。” “去看看!”龙龙不敢想那些坏可能性了,如果发生了任何一个不好的可能,他都能把自己一巴掌打死去。 “是,庄主!”白无常领命,飞身跃出露天阁楼。 可惜啊可惜,他飞啊飞,飞啊飞,目光一直在远眺,他要是舍得低头一下,会马上发现她亲爱的夫人,就在屋檐下! 好容易找到了救星,紫晓楠一看到万芳阁,本能的往里钻寻找龙龙庇佑,哪知道门童会把她一把拦住,身后飘香院的人见她的目的地当真是万芳阁,一群娘们叫嚷开了。 “果然啊,果然,万芳阁你们这间破店,生意抢不过我们飘香院,就用这么下作手段给我们难堪!” 很下作?项多是不太厚道而已,紫晓楠无语! “什么意思,一群野鸡在这里叫什么叫!”看到一群敌人,兴师问罪的冲上来,万芳阁的姑娘们不甘示弱,回敬过去。 这个野鸡……这个,这个是不是也在顺便骂自己啊!紫晓楠替那骂话的人捏一把汗,无脑的姐姐啊,骂人的话不是脱口而出才尽兴的。 果然,飘香院那冷嘲热讽的回敬过来了:“野鸡,哼!我们是野鸡,你们就是家鸡了?不,你们不是家鸡,你们是落草凤凰鸡都不如。” “你……姐妹们,来闹事的,给我打!”万芳阁的姑娘,以前都是官家富家的小姐,家道落魄后才只能出卖身体,出卖灵魂,现在被人拿来讽刺,哪里肯忍。 骂不过,就动手,女人之间打架常用伎俩。 眼看着两头要掐起来了,似乎把她给忘记了,紫晓楠趁机要溜走,去找牛,没想到迎面走来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估计是老鸨,但是和老鸨又不像,因为奶奶的太有气质了。 “吵什么?”威严一句,全场肃静,通通朝着中年女人看去。连同飘香院的那些个姑娘们,也都不敢再放肆。 “玉红,你们在吵什么?”那不怒而威的眼睛,看向飘香院带头的姑娘,开口问道。 对面那女子,许是反应过来不能失了气场,于是一把揪住紫晓楠,理直气壮道:“绵绵姨,我们两家虽然不和,但是我们也算敬重绵绵姨你为人豪爽光明磊落,只是没有想到,你居然会派个奸细来我们飘香院,这也太不厚道了吧。” 靠,谁不厚道啊,越说越过分,紫晓楠不过是问个路,先被满大街追,后又被说成下作,现在居然还被污蔑为奸细,这个大屎盆子,扣的真让人叫屈。 “玉红,你既然知道我做事光明磊落,就该知道我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今天把话搁在这里,这个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心里清楚,我就一句话:我们没做过!”严肃的声音,让人不敢反驳。 那个被叫做玉红的,自然是不信紫晓楠不是万芳阁的人,不然她为何跑万芳阁求救,所以露出了冷笑:“既然绵绵姨说了这丫头不是你们这的,那是不是可以随我处置了?你不会插手此事?” “自然!”绵绵姨应的可真大方啊! 他妈的!什么人嘛你们都,一个误会自己是万芳阁的人,一个误会自己是飘香院安排的戏子。 一个误会万芳阁推卸责任要惩罚自己杀一儆百,一个对自己见死不救请君随便。 “喂!” “啪!”一个大嘴巴子在紫晓楠开口为自己申辩的时候落了个结实。 上辈子还没被人打过大嘴巴子,这辈子更是没有人敢扇自己过,銮寿山庄的庄主夫人,是个人都得恭恭敬敬的给自己跪拜叩首,今天却无端端受了这等屈辱。 紫晓楠是什么人,她不是菟丝花,软弱的任人欺负,自然是扬手还了玉红一巴掌:“你凭什么打我,我只是迷了路问了你下万芳阁该怎么走,你是不是让男人睡多了,脑子有问题,我告诉你,我丈夫可是銮寿山庄的庄主,我是高高在上的庄主夫人,你要再动我一下,我就把你这整个飘香院给揭了!” 从来她也不愿意拿身份来压人,更不用说威胁人,但是今天,她就用了,因为她恼了,她发誓眼前的婆娘再敢动自己一下,就真的揭她们屋顶。 “哈哈哈哈!姐妹们,听到没,这个女的,是个傻子,你是龙庄主的夫人,我们还是龙庄主的娘呢!居然敢打我们玉红姐,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姐妹们,给我打……”玉红身边的一个女人,嚣张的笑了起来,身后的人跟着嘲笑起紫晓楠来,气的紫晓楠那叫做七窍生烟啊! “你们,你们……” 手臂上,陡然传来一阵拉扯,紫晓楠回头看,居然是刚刚见死不救的绵绵姨! 拉着她干嘛?难道是为了证明她们万芳阁是清白的,打算帮着飘香院的婆娘们绑住自己,把自己推出去让人打,天呢,她这是怎么就有这么倒霉啊! 皇宫一游第七十八章休夫另嫁 “你,你你你,你要干嘛!我,我,我我我告诉你哦,我丈夫真的是銮寿山庄的庄主龙凰哦,你们不要合起伙来欺负我,我,我我我……呜呜,我……呜呜……牛牛,小牛牛,呜呜……救命啊!” 眼看着自己要小命不保了,紫晓楠很丢脸很没骨气的吓哭了。 挨打好痛的,保不准还会被打死,不要,呜呜,她不要死,她才刚谈恋爱,她才第一次来葵水,她才刚刚从小女孩蜕变成大女孩,女人的滋味她都没有尝过,呜呜,她不要死了,救命啊她不要死。 玉红一看她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上去就要还她一个巴掌:“贱货,居然敢换手打我!” 只是重重挥下去的手,却被一双纤细有力的素手控住。 “玉红,我这万芳阁,岂容的你放肆?” “哈,绵绵姨,露出狐狸尾巴了吧!还说这丫头不是你万芳阁的人,这就护短起来了。” “哼!不管这丫头是不是我万芳阁的人,你现在闹事的地盘可是我万芳阁,李富李贵李吉李祥,送客!”绵绵姨不怒而威,嘴角挂着的那抹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外围看热闹的人,男人都是看着绵绵姨垂涎欲滴,想拍手替她叫好,这个女人气场太强了。而女人则小声的在一遍碎碎念:“狗咬狗,一群狐媚子。” “芬儿芳儿馨儿香儿。还不招呼客人?” 一语吩咐罢,长得高大威猛的四个男人和清秀可人的四个女人,前后齐刷刷的在大门口出现,各司其职。 那四个粗壮的男人挥手赶着飘香院的女人们,而四个女人则是挥着手帕一声声勾魂的朝着人群召唤:“大爷,公子,进来小坐啊!” 飘香院的疯狗们,在李富李贵李吉李祥的驱赶下,知道再闹下去赚不了便宜,只忿忿的指着万芳阁的门匾道:“绵绵姨,别以为后头有几个高官,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们飘香院,可不是好欺负的,你给我等着瞧。” 放完狠话,玉红率众姐妹甩袖而去,而门口的客人被芬儿芳儿馨儿香儿一招呼,也知道这是绵绵姨在告诉大家,看好戏的可以滚蛋了,想进来的有银子的就进来,人群遂一哄而散。 紫晓楠一直搞不清楚这演的是哪一出,不禁弱弱的开口问了句:“你不会是觉得我是那边派来闹事的奸细,要关起来打我吧!” “哼!”这一声哼笑,不是冷笑,而是有几分的神秘! “我认得你!”她开口,徐娘半老的脸上,这么近看才发现,刚还以为她是化了淡妆,这会子才发现妈的,天妒人愤啊,根本一点妆都没有,但是却半根皱纹半丝白发都找不到,保养的未免也太好了点吧!不是粉黛而倾城,估计最适合用来形容眼前的女人。 “认,认得?”更让紫晓楠瞠目结舌的,还是她的话。 不会吧,难道是认错人了?紫晓楠自认为人低调(事实上她今天想高调来的,人家都不买账),好吧就算她是有点名气,但是一直待在銮寿山庄和皇宫里,这宫外的人,怎么会认识自己? “我女儿画过你的画像!”绵绵姨说着,对身后的人使一个眼色,来人会意,马上去了一幅画像过来,一展开,紫晓楠差点吐血! “什么,这画……你女儿是谁啊!怎么,怎么把我全身的衣服都扒光了!” 对,画像上的人是紫晓楠本尊没有错,她虽然很少照镜子,但是这种黄瓜脸她还是认得的,更重要的是画像的右下角落款:銮寿山庄庄主夫人紫晓楠! 可是,这画画的人,也太该死了吧,居然,居然给她画了张裸体,虽然这裸体的身体部位,凸的凸,凹的凹吗,明显比紫晓楠的身材有料多了,但是这盗用她的长相是侵犯肖像权,还有画成全裸,这罪更是不可饶恕,传播不雅照,这分明是对自己人格的侮辱和尊严的践踏。 绵绵姨知道她情绪会失控,很是淡定的让人把画卷起来:“小女杨烨,年纪尚幼,画工拙劣,见到龙夫人本尊,倒是比画里要漂亮些。” 杨,杨,杨烨…… 紫晓楠华丽丽的想晕倒,可惜她不是柔弱的小姐身子,想晕都晕不过去。 不过她更想晕的事,这画不会有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人看过吧! 勉强镇定了下,她紧张兮兮的凑近绵绵姨:“这画,没传播出去吧!” “自然没有,若是传播了出去,我这万芳阁百十来个姑娘的性命,怕是随我一起葬送在龙庄主手里了。这是小女涂鸦之作,当作重礼在我生日那日献给我,我素来爱收集天下名媛贵女的裸身像!” 紫晓楠当场石化,这世上怪癖多的人见多了,收藏也见多了,她素来觉得那个喜欢收集各种各样女士内裤的男同事已经够变态了,没想到,我只是没有遇到更变态的而已。 这个青楼老鸨的癖好,当真让人汗毛倒竖,一个女人,还是个看上去很正常的女人,居然喜欢收集别人的裸体画像,更重要的是,她是个青楼老鸨,最为重要的是,她的家人都知道她又这个癖好,还以此作为礼物送给她庆生。 呼,呼气,吸气,放屁,紫晓楠再小心肝被连续冲撞了好几拨后,总算淡定下来,没传出去就好,没传出去就好。看来銮寿山庄庄主夫人的名号,还是很好用的,这女人虽然收集自己的裸画,但是还不至于有这个胆子肆意传播。 “毁掉吧,这画像不是我,我身材很烂,搓衣板一样,这画像造假了,没有收藏价值的!”纵然她说了不会随意传播,但是这不代表她不会传播,哪一天如果銮寿山庄倒了,这画像照样会四处传播。 绵绵姨听她言,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夸了她一句,紫晓楠听完后却想哭。 “怎么会想搓衣板,哪里有那么平,顶多是个荷包蛋!” 额,话说这个绵绵姨,你是在夸人损人,算来不和你计较这个,还是劝说你把画像毁掉:“杨烨她娘,真的这画像作假了,而且我不喜欢自己被人当作收藏品,你要是不毁掉,我就和我相公说了哦,想必世上没有一个男人能允许自己的娘子被人画了这样的画像,以供欣赏的!” 看来还得摆谱一次,高调一次,现在对方真是知道了她的身份,应该会买账了吧! “那我等庄主亲自和我来说,再把画像毁掉,可能庄主并不介意别人把自己妻子的画像当珍宝一样的供养。”绵绵姨边说着,边对身后的婢女挥手,“送回我房里去,放回盒子里。” “是,绵绵姨!”婢女应声下去,紫晓楠眼看着自己的裸画被送回去珍藏,那叫一个急,不行,得找龙龙,让他去说,把这画毁掉。 “绵绵姨,刚才我相公说要来你这,请问他想在人在何处?”紫晓楠一出言,一屋子所有人都看向她,男人逛妓院,原配杀上来这种戏码。虽然见怪不怪了,但是如果对象换做是胜过皇上的太阳一般的男子和他的夫人,就好看喽。 “哦!难不成方才的三岁小娃,就是传说中的龙庄主。”绵绵姨也是听说銮寿山庄的庄主练功走火入魔,变成了三岁小儿的样貌,只是没想现在这三岁小儿,居然会是她万芳阁的贵宾。飯飯小說論壇asd2766手↖↗↘↙◆◇◣〖〗@↑↓○●◎打,轉載請注明WWW.fFtXT.CO 小半个时辰前,一个锦袍玉带的小孩和一位白衣胜雪的男子进来万芳阁,也没点姑娘就说要喝酒,点了最贵的露天雅间,半晌也没吱声,她派人进去请示,出来后那丫头只是手里拿着厚厚一沓银票,说里头的主儿说了,时候还没到,姑娘们先备着,别上! 上下打量了紫晓楠,她大致明白了,这时辰想必就是说的眼下这个龙夫人了,阅人无数,加上情场老手的她能看不出来,龙庄主想必是要故意气龙夫人呢。 虽然不知道这对小夫妻何故要互相斗气,但是她收了人的银子,自然要成人之事,于是当紫晓楠开口问龙龙在哪里的时候,她笑靥如花的使了个缓兵之计:“龙庄主正在楼上呢,来人呢,还不去告诉庄主,夫人来了!” “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不用去禀报!”紫晓楠一听龙龙真的在楼上,急着绕过绵绵姨上楼。 “唉,龙夫人,稍安勿躁啊,我这店子里的规矩,二楼是不让良家女眷上去的,你这不好坏我规矩吧!” 紫晓楠才不管她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呢,这个龙龙居然敢拿逛妓院这一招来对付自己,好呀待她找把见到,当场让他变成小龙龙老太监,让他兴风作浪胡作非为。 当下她又要冲上去:“谁也别拦我,规矩是人定的,就能由人来破,谁拦我我跟谁翻脸,杨烨的娘,虽然我和杨烨是好朋友,但是你也不例外。” 绵绵姨眼看着拦不住了,忽听的楼上的一个婢女来报:“绵绵姨,龙庄主说了,他不想见夫人,他现在和水仙百合芙蓉蔷薇四位姐姐玩的开心的呢,不想见到心烦之人,扰了雅兴!” 闻言,绵绵姨不动声色的轻笑一声,果然这个龙庄主,来了这么就不点姑娘,等到龙夫人杀上来了才点上阁里的四大花旦,看样子当真是龙夫人呕气呢,而且假戏不真做,显然是心里很在乎着龙夫人。 好吧,虽然龙夫人是杨烨的朋友,但是她今天也不厚道一回,出卖一下自己女儿的朋友。 “龙夫人,其实良家女眷不让上二楼,也是为了你们好,男人们,留恋风月场所在所难免的,有些事情我们女人心知肚明就可以,何必戳破,戳破了以后小夫妻日子不好过了,你就当今天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回去洗洗睡觉吧!龙庄主今夜想必是不会回来了,水仙素有清纯佳人之称,百合有秀丽美人之称,芙蓉有端庄佳人之称,蔷薇有芳香美人之称,这四个姑娘两佳人两美人,可是我们……” “杨烨的娘,我看你是杨烨的娘我才不发作,你这消金窟,我总有一天一把火烧了她!滚,谁都别理我,更别想拦我!”紫晓楠成功上套受激,以绵绵姨的话来讲,龙龙今天晚上是打算和这两佳人两美人共度春宵了? 或者是现在不肯见她,是因为已经开始度良宵,怕她坏了好事。 本来以为他或许是为了反过来将自己一局所以才出此下策,看样子他是要假戏真做了,剪刀,剪刀呢! 冲上二楼,紫晓楠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野蛮劲,一把揪住了栏杆处送花的婢女,大喝一声:“那丫在哪里?” 房间里,美人酥胸半露,裙摆高撩,四色美人,姿态各异,却全是上等美色。 听到外头声响,其中一个媚骨酥软的声音在龙龙耳边响起:“龙庄主,龙夫人好像生气了,我们这么玩,她不会回去罚你跪搓衣板吧!” “呵呵,好好伺候本庄主就是,看着本庄主的眼神行事,赏金少不了。”主做上一个三岁奶娃,老神在在的道。 四个女子齐齐起身称是,虽然衣衫凌乱,但是却说不出的清丽高雅,真不愧一个个都是落魄的官家小姐,礼数周全得让人舒服。 “回来坐下,芙蓉和蔷薇,听说你们两舞姿绰约,合着这良辰美景,舞一曲如何?”龙龙已经入戏了,因为他敏锐的捕捉到了房门口带着愤怒的脚步声。 舞姿绰约,我舞你祖宗! 紫晓楠粗暴的一把推开门,身后跟着战战兢兢的婢女。 “龙庄主对不起,奴婢办事不利,没有拦住夫人!”婢女诚惶诚恐的道,并不知道这只是龙庄主欲擒故纵,请君入瓮的戏而已。 龙龙一挑眉,装作一副不满意的样子:“你们这么多人,却连个手无缚鸡之力,只会做饭烧菜的女人都拦不住?找你们绵绵姨来!” “牛,你想死吗?”紫晓楠听到他说自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只会做饭烧菜的女人,一股血气上涌,差点直接喷出来。 龙龙斜睨她一眼:“是你勾搭别人在先,你不守妇道凭什么要我为你守身如玉?我从医馆走后,你要用这么久才能过来吗?看你衣衫凌乱,云鬓散乱,不会是刚在那和那年轻英俊的大夫缠绵了一番吧!” 龙龙从她推门而入的时候就不经意的皱了下眉头,看着紫晓楠的样子,再推算她这么久才过来,他不由的开始当真怀疑起,她是被那医生耕耘了一番再过来的。 这个想法让他气急,遂无凭无据的开始口无遮拦。 “你!你……”紫晓楠眼前有些黑,身子恍惚了一下,水仙忙惊呼“庄主,夫人她……” “闭嘴,我不需要你来同情我!”看样子,他是当真假戏真乐在其中了,以前每次气她,都不会玩到责骂过分的境地。 但是今天,他居然左拥右抱,小手还放在两个美女胸口上方,离那丰满的贲张只有一点点的距离,而且一屋子衣衫凌乱,桌上本盘狼藉,看样子想必是在她陷入“追杀门”事件,狼狈逃跑,拼命朝他呼救的时候,他正沉醉在他的温柔乡里。 看着她被自己气的险些晕过去,龙龙心口扎疼一下,难道是自己误会她了,也是,她的葵水还没有干净,怎么可能和男人做那种事情。 “娘……”好想上去抱住她,告诉她对不起,我玩大了,不该误会你的。 却只听的紫晓楠一阵狂笑,笑的眼泪直流:“有首歌叫做是个男人七个傻八个呆九个坏,龙凰,我本来因为你是最最特别的那一个,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一厢情愿的把你当成了那唯一一个。 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喜欢我,你如果只是喜欢我做的饭菜,大可以只把我留下来给你当厨娘。你喜欢的女人,应该是绾倩那样温柔美丽,应该是这两个美女一样楚楚动人。 但是当听到你的甜言蜜语的时候,我就在想,或许你是个不介意我的容貌不介意我的身材不介意我的才华不介意我的背景的男人,看来我当真是瞎了眼睛了。 美人在怀,岂能坐怀不乱,男人吗,都这样,是吧,绵绵姨?” 赶巧绵绵姨因为那丫头的通报上楼,一时搞不清楚状况,还以为要继续配合龙庄主气气龙夫人,于是勾了个为难的笑:“男人都这样,龙夫人我劝你还是先回去吧!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 “哦!知道了!那我走了!谢谢你,绵绵姨,你又让我上了一课。”偷偷抹掉眼泪,她不想让自己看上去太凄凉,她的尊严已经在自己的老公妓院,甚至和妓女们假戏真做的时候,被践踏到了脚底。 她不能再待在这里,她怕多留一刻,自己的心肝就要断了,保持着风度,嘴角挂着笑容一步步的下楼,龙龙起身去追,当真意识到自己玩火了,可脚步才离开桌子,一道白影不合时宜的挡住了自己的去路:“庄主,属下一路寻来,不见夫人,医馆的大夫说夫人在你走后不久就跟着离开了,说要来万芳阁找您!” “她人已经在万芳阁了!让开!”龙龙一把拨开白无常,嫌他碍事。 “哪里?庄主,夫人在哪里?”白无常忙到处寻找,只听的龙忿忿跺脚:“你什么时候出来不好,偏这个时候,还不快去追,夫人刚出万芳阁!追啊!” 白无常自知犯罪了,忙拱手:“属下这就去!” 说完撒脚往外飞,龙龙功力没有调息过来,不能使用轻功,只能埋着小步子拼命跑,只是这般跑,怎么可能跑得过紫晓楠。 从万芳阁出来的那一刻,她就崩溃了,彻底崩溃了,疯狂的跑,跑到一处不是很繁华的街道,她颜面嚎哭起来,像个刚被人强暴了的小女孩,因为她的这一身打扮,真是不得不让人想入非非。 哭得累了,她注意到路人的指指点点,一把抹掉泪水,吼一句:“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神经病!” “切,泼妇!” “西,你才神经病。” …… 路人都鄙夷的朝她挥挥袖子,一副嫌弃的样子。 紫晓楠自己看着自己的糟粕样,都觉得对不起紫家的祖宗,老姐在和姐夫结婚前,被男人甩过三次,每次回来嚎啕大哭,都被老妈用擀面杖揍得很惨。 “你爹你妈还没死呢,你哭什么,这世界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没出息的东西,丢光了我们紫家的脸。” 每当老妈这样恶毒一痛骂后,姐姐的哭声会更像杀猪一般,撼天动地,紫晓楠自认她不是姐姐,她比姐姐放得开,她是谁,她可是新时代的事业型男性,男人只是生活的点缀,要拿得起放得下。 况且还没失身,她有什么拿不起放不下的? 擦干眼泪,骂自己几句丢脸,她心痛的要裂开,面上却已经回复了平静。 她得先把自己拾掇一番,于是找了个当铺,把身上所有的金银首饰都当了,黑心老板看她急着用钱,坑了她的首饰不少价值,她也没有想心情没有力气和人计较。 落草凤凰不如鸡,虎落平阳被犬欺,就是她的典型,纵然知道自己被讹了,她也只能你逆来顺受,原本价值一千多两银子的首饰,换下来只剩了三百两,她忍了。 换了银子后她随便在地摊上买了件朴实无华的棉布衣服罩住了狼狈的身体,因为被那群飘香院的女人疯追,她的外套都不见了,她总也不能穿着里衣到处晃悠。 至于为何又三百两银子在手,她才买了件棉布衣服,那是因为多余的银子,她打算当盘缠用,离开,离开京城,离开和别的男人一样用下半身思考的龙龙。 又买了梳子,让摊贩嫂子帮自己梳理了一个普通的发髻,她如今走在街上,看上去和所有的女子无异,唯独稍微夺目点的,是她脖子上狗链子粗细的银链子。 等换了新环境,也要请工匠取下来的,就算会伤到脖子也要取下来,她不要存留任何一点,关于他的记忆。 心灰意冷的买了点生活用品和食物,她打算的挺周到,然后看着河上停泊的小船,她上了其中一弯:“师傅你这船最远去哪里?” “姑娘我这是夜游京城的船,去不了多远,出不了城的!”看着紫晓楠包袱款款的样子,船夫一眼便瞧出了她要远行。 “如果我给钱,你去吗?”这个世上,有钱能使鬼推磨,紫晓楠掏出一锭三两的散银子,知道对船夫来说,每天就赚几个铜板这点银子也是价值不菲了。 “去,去!”船夫果然见钱眼开,一双眼睛,顺便还偷偷的看了看紫晓楠腰间鼓鼓的荷包,出手这么阔绰,看来是有钱人家的小姐,都这么晚了打扮成这样出城,难不成要跟想好的私奔? 龌蹉的猜测着种种可能,船夫又不怀好意的看向了紫晓楠的荷包,紫晓楠满心都想着龙龙的背叛,龙龙和四个貌美如花的女人的亲人,龙龙以前甚至可以为绾倩死,心口绞痛绞痛,忍不住抱着膝盖埋首进了双膝之间,轻轻的啼哭起来。 桥上,龙龙和白无常正焦急寻找着,龙龙只看了一眼桥下的几处客船,觉得并无异样,便片刻不停的继续往前寻找,他才走,紫晓楠就抬起头来,用力抹一把泪:“开船吧,出城,送我到城外最近的村庄!” 紫晓楠还是考虑周到的,不是一味的赌气逃跑,她不能让自己一个人落在荒郊野外,得找个有人气的地方先歇一夜再说。 “好叻!”船夫见她抬头,终于收回了落在她腰间的贪婪目光,拔掉了固定船只的船蒿,然后将船蒿一头顶着岸边,缓缓把船推离了河岸,驶到喝中央,他放落座,看起船桨划船。 “姑娘这是要去哪里?”他稀疏平常的和紫晓楠搭话。 “投奔亲戚!”紫晓楠只给了他一个虚假的答案,因为她不想让人知道,她是被老公背叛了,想逃离伤心之地。 “哦,姑娘亲戚是哪里人?” “不知道!”紫晓楠真的不想说话,她只想一个人静静。 看出来了这姑娘伤心的很,不想和人说话,船夫也不多言语了,河岸上穿梭着各种各样的客船,上头都是观夜景的人,有的三五成群,有的成双成对,有的一家几口,总之河道上的热闹,不会比街巷上的少。 船缓缓的行了一炷香的时间,因为和换成船队走了不同路线,所以到了分叉口之后,河岸上越发的冷清起来,那船夫冷不防问了句:“姑娘可通水性?” 紫晓楠不疑有他,摇摇头:“一窍不通!” “哦,那要是落水了可就麻烦了,你要抓稳啊!”他说着,不知道使出了个什么巧妙的劲道,船只居然轻轻晃动了一下! 吓的紫晓楠都没时间伤心,小命第一啊,忙抓住船舷:“师傅,这船怎么晃荡了起来,你驾的稳当些吧,吓人!”抬眼叮嘱驾船的,却见他一双贼光闪闪的眼睛,忽然打在了自己的腰间荷包上,紫晓楠猛然意识到为何他要问自己通不通水性了。 心里一慌,一瞬间她有些六神无主,但是很快镇定下来,她还有时间,淡定,呼,淡定! 为何说还有时间,是因为身边还零零星星有几只船经过,而热闹的环城河道也不是很远,现在她要是落水,扑棱水花外加大喊救命的声音,肯定会引来人,所以想必这船夫即使要对自己不利,也不能急于一时。 不动声色压下惊恐,实则她的腿脚在发软,死亡面前,不是人人平等,是人人惊悚,她也是人,也不会例外。她很想和周边的船只呼救,但是周围偶尔才来一只船,现下并没有船经过。 她若是大声朝着环城道上呼救,只怕她连落水的扑棱和求救声都别想发出来,直接会被这个船夫用船蒿杵死在水底。 镇定镇定,见机行事,这人不是贪财吗?看来她只能舍弃钱财就保命了。 之前三百两银子太重,当铺的老板给她的是五张五十两的银票,还有这一荷包碎银子,看样子这个男人以为她的钱都在身上,所以才会一个劲的盯着她的荷包看,财乃身外之物,既然他觊觎荷包,她就来个故意把荷包落水,让他下去捞,然后趁机逃跑。 只是她这个法子有个弊端,她不会划船啊! 算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划船在电视里看多了,而且刚才看船夫划船,不是也差不多看懂了怎么划吗?左边三下,右边三下,用力用力,加速加速,应该就可以了! 吞咽了一口口水,她故意用力的叹息了一口。 “唉,师傅,离京城越远,我心里就越发的难过,我生在这长在这,从小没离开过京城,如今家道败落,父母亡故。母亲临终前给了我书信一封,镯子一只,让我去五方城郊县投亲,我把镯子当了换银两。 那千杀的掌柜的还看我年幼孤苦欺负我,一直镯子只当了这五十两,我不事生产,有没有一技之长,如果投亲不成,这五十两住店吃饭赶路,很快就会耗尽,唉,师傅,我命苦啊!” 说着,还抹起眼泪来,关键是她的眼泪,还真的能落下来。 船夫一听,心中大暗喜悦:“嘿嘿,原来有五十两,我还说这小小荷包,大概就个三十两。如果是五十两,都顶我半年辛苦了,既然是举目无亲,孤身一人,那死了估计也没人知道,嘿嘿!” 面上却装作同情怜悯之:“姑娘,你也不要太伤心,找到你的亲戚,自然人家会收留你的。而且有些染坊啊,酒坊啊,也会要女工的,你若当真无处可去,里头还能管你一口饭吃。” “真的吗?”紫晓楠“惊喜”的道,“看来天无绝人之路啊!” “当然是真!”如果去地狱,做了鬼连饭都不用吃,吃蜡烛香火去吧,嘿嘿嘿! 眼看着船夫把船划得越来越快,热闹的环城河也越来越远,周边的船只也已经绝尽,紫晓楠知道他要选地方动手了,刚才刚消息给他自己身上只有五十两,想必他不会怀疑她包包里还有更多钱,当五十两落水后,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下水捞钱。 紫晓楠好歹也是个聪明的娃,这点小算盘她打的是噼里啪啦的响,于是乎假意往座位边缘靠靠,伸手一下下拨弄着冰凉的河水,船夫还假好心的给她提醒不要掉下去,她应了声谢谢,忽然抬手指向月色:“今夜的月光好美啊,师傅,你看!” 船夫条件发射的抬头去看,紫晓楠趁机解开了腰间荷包,只听得“噗通”一声,她“惊慌失措”的大叫起来:“啊呀,我的钱,荷包的系带什么时候松的,我的钱,我的钱啊!师傅,怎么办……” “噗通!”如她所料,男人见钱眼开,很快一个泅水,随钱而去,还好钱袋子落得速度比较快,他一下子抓不到,接着月色,只见他越泅越深,紫晓楠忙把过船桨,跑到船尾,用力猛力死命的把穿往回滑。 左三下,右三下,使劲滑,不要停。 先回去,要保命,待天亮,再出城。 死龙凰,都是你,害得我,被盯上。 差点挂,你不怜,我爸疼,我妈哭。 紫晓楠口里絮絮叨叨着三字经,用力的划船,事实证明没吃过猪肉,只见过猪跑是不行的,划了没有一会儿,船头就歪向了左边,她手忙脚乱起来,找不到一点感觉,船倒向左边,她的船桨用力再右边滑,船更是往左边转。 眼看着就要横过来了,她才惊觉这个骑马不一样,不是想往哪里转就要往哪里拉缰绳,而是想往哪里转,必须划反方向。 忙找手感,行了百米之后,总算有些感觉了,可是! “死丫头,你给我站住,看老子不追上你!”垮垮垮,垮垮垮,背后传来了一阵阵水花声,紫晓楠回头去看,眼见着原本拉开的百米,现在只剩下五十米不到了,不愧是船夫,水性真好,浪里白条啊。 呸呸呸,还浪里白条,侮辱了紫晓楠心目中的梁山好汉——浪里白条张顺。而且妈妈呀,她这是还有哪门子闲情逸致去夸奖这个谋财害命的死船夫水性好啊。 还是赶紧的开船,或命要紧,以她估计,这船夫就算是“游泳神童”菲尔普斯,几百米下来也会累。 于是她加足了马力,全速前进,这个小胳膊小腿的幸亏平时拿菜刀拿习惯了,所以还不至于握个船桨就累到趴下,奋力的往前划,果然如她预料的,对方累了,船人之间很快拉开了距离,紫晓楠只遥远的听到背后的辱骂,她洋洋得意的回头,一脚踩在座位上,双手插腰,张扬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蠢货,大蠢货。我要你害我,你就等着见官吧,觊觎我的银子,想把我淹死,就你,我呸,拿着那五十两银子,我送你下葬,哼!” 猛然一阵风,湖面不平静了,荡起了阵阵涟漪,晃荡的这一叶扁舟也跟着左右摇摆起来,紫晓楠本来就是站着的,如今穿左摇右摆,她根本没有个扶的地方,身子一个不稳,“噗通”一声,乐极生悲了——她,一直旱鸭子,落水了! “呜呜,咳咳,救命,咳咳!”救命,有人会来救她吗?虽然逃离了魔爪,但是她还没有靠近环城河,再怎么大叫大嚷,都没有人听得到,除非正好有船如果,但是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巧的事。 “咳咳,咳咳!”呛了好几口水,她都不再喊救命,处于绝望等死状态,猛然见一袭白衣凌驾空中,踩着水波凌波微步而来。 靠,牛头马面怎么长这样啊!这世界太疯狂,连牛头马面都能帅的人神共愤! 紫晓楠以为自己已经死了,索命小鬼来了,不然怎么可能看得到大晚上的有个白衣人忽然凭空飞出来,看周围根本没有船啊! 只是为何死了,她还在扑棱?“扑哒扑哒,咳咳咳!”好痛苦,哲学家有一句话,叫死不是唯一的解脱,她终于算是体会到了,比如说淹死鬼,死了一辈子可能都在扑哒,呛水,咳嗽,吃酸鼻子,浮浮沉沉,悲剧啊,娘了个悲剧!死龙龙,都是你害的! “龙……咳咳,我做鬼……咳咳,都不会……” “夫人,抓住属下的手!”猛然头顶一个男子,踩在水面上,紫晓楠抬头看看,似曾相识,又好似未曾见过。 “咳咳!”想都没想,紫晓楠不管眼前是谁,倒是确定了一件事,她没死,因为鬼差怎么可能叫她夫人。 把手送到面前白衣男人手里,男人轻轻一拉,她身子就如鱼儿一般从水里窜了出来,腰间陡然换上一阵温暖,更让她确定自己没死,然后男人凌波微步,抱着自己好像抱个气球人一样轻松,朝着环城河方向而去。 环城河和这条通向城外的河流的分岔口不远处,一艘小船飞快的朝着这边移动,白衣男人吧紫晓楠抱上船后,便对着船上的人拱手:“庄主,夫人安然无恙。” “什么叫安然无恙,你没看到她现在这样,她不会水,你不知道吗?”一个小孩,沉怒着呵斥起白衣男子来。 紫晓楠看到小孩,再看看白衣男子,总算知道了:原来是黑白无常里的白无常,怪不得觉得眼熟。 只是这个死龙凰,他又什么资格说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会这么惨,虽然和自己的得意忘形有一定关系,但是罪魁祸首是谁,他难得哦啊不知道吗? “庄主,是属下失职,请庄主责罚!”白无常单膝跪地,双手抱拳,低头弯腰的讨罚。 紫晓楠上去一把拉起他:“失什么职,责什么罚,不是你的错,某人凭什么对你颐指气使,恩人,你就了晓楠,晓楠打算对你以身相许,龙凰,今天月亮见证,我紫晓楠要休你,从此男欢女爱,互不相干,嫁娶事宜,互不干涉,一句话,形同陌路,井水不犯河水,走,白哥哥,我们去拜堂!” 皇宫一游第七十九章叫龙哥哥 与白哥哥成亲的计划,被搁浅在了龙龙的一口鲜血之中,本事挽着白无常的胳膊转身要离开,却陡然听见身后“噗”的一声,不待紫晓楠回头看,船夫就先惊叫了起来:“啊!” 紫晓楠和白无常同时回头,却只见龙龙小小的身子软软的倒了下来,白无常眼疾手快,赶在龙龙的身子与船板亲密接触之前,一个跃身上前抱住了他,急喊:“庄主,庄主!” 同时双指“噔噔”两下点住龙龙的周身大穴,掌风按上龙龙的胸口,缓缓输内力进去给他疗伤。 紫晓楠傻眼了,怎么回事?怎么又吐血了,刚刚还好好的,不会死吧? 切,死就死呗,死不足惜,只是为什么好心痛啊,好痛好痛好痛,痛的好像在被一刀刀剜肉一般,比看到他和万芳阁的姑娘搂搂抱抱的时候还要痛,她不是个爱哭鬼,可是眼泪就这么不争气的落了下来,她不要他死,不要。 “龙凰,你不要吓我,你醒醒!”她在一边,也不敢上前,怕打扰了白无常运功,只能任由眼泪被夜风吹干又落下,落下又吹干,船只已经往回行进,紫晓楠一遍遍的祈祷着赶快靠岸,赶快回太师府邸,赶快找到余代。 “娘……娘子!”借着白无常的内力,龙龙舒缓过来,因为视线被白无常挡住,所以他并未看到身后的紫晓楠,看不到紫晓楠的身影,他猛然一紧张,开口便是对她的呼唤。 听到熟悉的虚弱的声音,紫晓楠不安的心总算放下来,抹掉眼泪上前,看着龙龙苍白无力的脸色,她强压着疼痛,嘴硬道:“喊我做什么?和万芳阁的姑娘玩的太欢了,把身子玩坏了吧!” 原来到现在她还在误会他,他无奈的笑起来,吃力的从白无常臂弯里挣脱下来,步子踉跄的朝紫晓楠走来,白无常伸手要去搀他,他挥手示意他不要上前。 白无常会意,只是担心的看着他。 一步一个踉跄,紫晓楠狠着心不像平时一样去抱他,直到看到他差点摔倒,她才惊叫着跑上前:“小心!” 龙龙趁势倒入她怀里,紧紧搂住她的脖子,在她的白皙的脖颈上蹭啊噌,像个小狗狗一样:“娘子为夫当真错了,你原谅为夫吧!” 难过委屈心疼,所有的情绪一股脑儿涌上眼眶,为了忍住眼泪,不让人笑话她是个爱哭鬼,她发狠的一口咬住龙龙肉嘟嘟的小肩膀,只是一下,便松开,连带着一把松开龙龙,赌气道:“你不是美人在怀,逍遥快活的很,有这个闲情逸致来找我?” “娘子,你不要说气话了,水仙百合芙蓉牡丹不过是陪我演戏气气你的,她们都是卖艺不卖身的,这是万芳阁的规矩,除非金主打算娶万芳阁的姑娘为正妻,不然里头的姑娘都不会失身于人的!” 龙龙顺了气息,一口气吐豆子一样解释了一串。 不解释倒好,一解释简直惹的紫晓楠肝火越发的旺盛:“好你个龙凰,因为人家卖艺不卖身,你在那消金窟里寻不见快乐,所以才又来找我,好啊,那去飘香院啊,或者什么百花阁,十花阁,再不济小街巷里,窑子也有几个,你去啊去啊去啊!” 见自己越抹越黑,龙龙真是恨自己这一张嘴巴,今儿个怎么这么笨拙,求救的看向白无常,现在只有白无常出面作证,才能证明自己去万芳阁当真只是为了气气她这么简单,没有和里头的姑娘发生任何事情,更重要的是在她出现之前,他根本就没有叫任何一个姑娘,他说的是实话,水仙百合芙蓉牡丹不过是陪他演戏的而已。 “夫人,庄主他只是和夫人呕气才去的万芳阁,而且在夫人出现前,庄主一直在担心您的安慰,一直坐立不安的问属下夫人怎么还不过来,甚至还让属下出去找您,期间有姑娘进来要伺候,庄主都给打发了,并且花银子买通了两美人和两佳人,让她们配合演戏气气夫人,自夫人负气离开后,庄主一路大街小巷寻找夫人,循着蛛丝马迹最后得知夫人您上了船,庄主立刻租了船来追您,远远听到您落水的声音,庄主心急如焚,让属下去救您,庄主对您绝对是一片真心,无半丝虚假。” 白无常条理清晰的把所有事情的都整理出来讲给紫晓楠听,紫晓楠半信半疑,不相信的上下打量着龙龙:“白哥哥说的是真的?” 还白哥哥,她是真要气死龙龙才安心吗? 满是醋意的看着白无常,龙龙酸不拉几的开口:“对,如有半分虚假,就让我遭天打雷劈,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一般这种情况,女的都应该一把紧张捂住男人的嘴巴,然后娇柔的道:“不要说了,谁许你发了这么毒的誓言了,我相信就是。” 可惜了紫晓楠现在更希望龙龙把誓言发的更毒一点才好,甚至不忘给他添两条:“喝水被呛死,吃饭被噎死,出门门被撞死,洗澡被淹死,说话被卡死,走路被绊死,怎么样?” 龙龙额间黄豆大汗两滴簌簌落下,还好他真的没有说假话,不然如此毒的誓言,让他怎么应的下。 “好,我发誓!如果我骗你,就要以上种种所有都实现,娘子,这下你肯原谅我了吧!”腆着小脸贴过去,他嘴角的干涸的血迹,让紫晓楠心疼。 她不说原谅不原谅他,如果当真这是他的恶作剧,她也非要气上几天,太可恶了,他知不知道,因为他的恶作剧,自己被贪婪的船夫顶上,差点丧命黄泉,看着他期望迫切的眼神,她只是伸出拇指,指腹粗暴中带着温柔的揩去他嘴角的血迹:“怎么又吐血了?” “你先说原谅不原谅我吗!”孩子气的撒娇的摇晃着搂着紫晓楠的脖子扭屁股,龙龙不依不饶,非要听到她说原谅不可。 白无常看到主子这“神经不正常”的举动,已经很识趣的飞到了另一条相邻的船上,打坐调息,做远距离观望。 “不原谅!”紫晓楠也够直率,既然他自己要讨没趣,她就给他讨好了,今天真的是过分死了,她不过是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冒充一下他的娘,但是他怎么可以用这样可怕的方式报复自己的小玩笑呢? 要知道这差点害她死翘翘耶,而且眼泪也流了一大水缸,甚至今天还给人扇了一巴掌,追了一条街,剥掉了外衣,扯乱了头发,多难看,多狼狈啊,这些通通要算到他头上,对,全是他的错。 “娘子!”龙龙瘪瘪嘴,快要哭了,但是他似乎忘记了,这一招在紫晓楠知道他是个伪小孩的时候,就已经宣告失效了。 看着现在湿漉漉的自己,浑身冰冷,她就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别喊我,我讨厌你,我不过就是要和你玩个小小游戏,以前总是你耍我,我就不能小小的耍你一下吗?你倒好,把我一个人丢下去什么万芳阁,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找你迷路了。 我也是自己脑子笨,好巧不巧非要去找飘香院的姑娘问万芳阁在哪里,两家是敌对的,我就成了炮灰,被那群娘们误会成是万芳阁派去,故意给她们难堪的,追了我一条街,拔我头发,住我手臂,还揪住我衣服。如果不是我最后把外衣舍掉了继续跑,现在肯定已经被她们丢到河里了。 那个可恶的女人,还给了我一巴掌,都是你的缘故,我平白无故挨了一巴掌,我只恨自己不会降龙十八掌,不会一阳指,不会乾坤大挪移,不然我铁定把那女人打死一把遍,居然敢扇我耳光,还这么重。 哼!你倒好,我在被人欺负的时候,你还想着法子整我,让我那么难过,以为你假戏真做,想着一走了之,偏偏人倒霉的时候,喝口水都能噎着,该死的船夫盯上我的银子,想把我找个僻静的地方淹死抢我钱财,我好不容易脱身,乐极生悲落水了,现在又冷又难过又伤心,你到底要怎么欺负我你才满意啊?你说啊,你到底要怎么欺负我,怎么欺负我!” 小拳头一拳拳抡在龙龙的胸膛上,她控制着力道,怕把他打吐血,毕竟他现在身子很差。 龙龙心疼极了,一把抱住她,紧紧的用身体烫热她:“娘子,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发生这些,对不起!” 委屈的泪水,终于止不住落下,先是轻轻的啜泣,后来变成不顾一切的嚎哭,周围有几艘船纷纷看过来,以为这出了什么事,看完后都觉得奇怪,怎么一个三岁的小孩把一个十七八的大姑娘弄哭了。 “啊……我怎么这么命苦……我要回家了……啊!”紫晓楠像个疯婆子一样,委屈的嚎哭着,龙龙顶着耳膜被震破的危险,一直抱着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背心。 “不哭不哭,你想回銮寿山庄了,那我们明天就走,好不好,不哭不哭,那些坏人,我们都把她们打死一百遍好不好!”他疼着她,宠着她,顺着她,安慰着她。 紫晓楠的嚎哭渐渐变弱,最后变为小声的抽抽搭搭:“我才不是要和你回銮寿山庄,我要回我自己的家,哼!” “不许,你生死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不许你离开我半步!”小小的孩子,霸道的抱住紫晓楠,好似怕她真的忽然跑掉一样,紧紧的不肯松手。 “谁是你的人,谁是你的鬼,反正还没圆房,有名无实,再说我刚才当着月亮的面发誓要休掉你了,现在我们天南地北,各走一方!”紫晓楠得了便宜就卖乖,看着龙龙对自己软声细语,好言好语,她就非要再这样赌几口气才畅快。 龙龙恼了,一把捧起她的脸蛋:“娘子,话可是不能乱说的,乱说话这张小嘴巴,可是要受罚的,你愿意当着周边这些船只的面,被一个三岁的奶娃惩罚吗?” 才不要,丢脸,别人会以为她变态,和一个小孩接吻,该死的龙龙,威胁她,哼! 刚要说你再威胁我,我就打你娘子。这一招是从师娘那学来的,紫晓楠觉得对龙龙应该也奏效。 只是话尚未出口,身后就传来了一阵气喘吁吁的咒骂:“你个小贱蹄子,居然敢设计害我,看我不收拾你!” 身后,一艘船正在飞快的靠近,紫晓楠认出来了,这艘船就是自己之前乘坐的黑船,因为落水后被白无常所救,所以船被遗弃在了远处,没想到那个黑心船夫,居然爬上船追上来了。 不过她现在有恃无恐:“你不是求我原谅吗,帮我把他收拾掉,我就考虑原谅你!” 这口恶气,紫晓楠是一定要出的,这个男人刚才企图谋杀自己,谋财害命,可见其心术不正,这样的人如果不好好处置,以后就会坑害下一个无辜之人,紫晓楠当替天行道。 “白无常,杀!”龙龙一声令下,白无常立马会意,凌波踏水朝着船夫的船而去。 船夫见状,哪里还有心情找紫晓楠麻烦,调转船头就走! 紫晓楠看他窘样,心中大块,但是这人算是杀人未遂,从现代法律上来说,还不构成死罪,所以:“白哥哥,别杀了,给点教训就可以!” “娘子,你可以再喊一声白哥哥试试,你再喊一声,一会儿河上会飘来两具尸体,一具是船夫的,一具是你白哥哥的,你觉得好不好玩?”龙龙皮笑肉不笑的警告着紫晓楠,喊白哥哥还喊上瘾了是吧?是不是还想和白哥哥继续成亲啊?对白哥哥以身相许啊?她有没有把他这相公放在眼里,对他都不曾开口喊过一声龙哥哥呢,白无常那厮,凭什么有这种福气,龙龙真恨不得捏死白无常。 可怜的白无常,一生为龙龙卖命,要是知道主子只因为一句“白哥哥”而对自己起了杀心,他估计自杀的欲望都有了。 “好了不喊总行了吧!让他别杀人,给点教训就是,他只听你的!”龙龙身边的人,紫晓楠差遣不动,尤其是这样的大事。 “喊声龙哥哥来听,不然不叫,那人死有余辜!”龙龙得寸进尺,知道紫晓楠的善良,肯定不愿意对一个老百姓开杀戒的。 咬牙切齿忿忿的瞪着龙龙看了两眼,她开口:“龙——哥哥!”哥哥两字,却是对着白无常的方向喊的。 龙龙气急:“白无常,把那人杀了,用内里震碎他的五脏,再挖出他眼珠!” “是,庄主!”不远处,传来白无常的声音。 “你干嘛,你说话不算话啊,我不是喊了你哥哥了!”紫晓楠心里头明白,这一声哥哥她是怎么喊的,但是嘴上却依然在嘴硬狡辩。 “好好喊,不然我不收回成命,他就死定了,看到没,白无常快追上他的船了。”龙龙好整以暇的给紫晓楠指指不远处被白无常紧追的船只,一张脸让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看着紫晓楠。 紫晓楠身侧的拳头捏紧,捏紧,再捏紧,终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甜甜开口:“龙哥哥!” 一声很是受用,那甜腻腻的声音要是是别的女人发出来的,龙龙铁定吐光三天前的饭,但是若是他平日里总是凶巴巴的娘子发出来的,那就另当别论了,听着真是舒服,一阵酥麻遍布全身,这女人的声音原来还可以有这种魔力。 “白无常,留他一条性命,挑断手筋,切去五指,再割断脚腕就可以了!” 额!这不是比死还痛苦的极刑吗?紫晓楠有些不确定了,她这一声龙哥哥,是在帮人还是在害人。 片刻后,遥远的水面上,随着阵阵晚风送来一阵凄惨的叫声,叫声之惨烈,吓的紫晓楠捂住了耳朵,蹲下身子把脑袋埋到了龙龙的小胸膛上,龙龙抱着她,顺着她的背,柔声安慰:“以后谁欺负你,就和为夫说,下一个是飘香院了。” “不,不要了,其实也就一个巴掌而已,现在没怎么痛了!”害怕龙龙把整个飘香院都处以极刑,紫晓楠不想他成为自己残酷无道的暴龙。 “放心,你再喊为夫一声龙哥哥,为夫就把飘香院的处置权交给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不好!”显然是看出了紫晓楠怕自己把飘香院的人都给处置了,所以他就讨个便宜,然后把处置权交给紫晓楠,她爱怎么玩弄那群女人,就让她怎么玩,只要她高兴。| “当真?”气是一定要出的,但是她不敢让龙龙帮她出了,太残忍可怕了,不过如果让她自己出,那就好。 “当真!”他说的是肯定句。 “你太好了,亲爱的龙哥哥!”一回生二回熟,第一次喊的还有些自己被自己恶心到了,第二次就顺溜多了,顺便加亲爱的三个字眼,给他点额外的小甜点,因为她发现,她的小老公,似乎很喜欢她这样亲昵的喊他呢! 呼,真想扑倒这个小女人,虽然她现在穿着村姑的衣服,梳着村姑的发髻,长着村姑的脸蛋,但是那一声声酥香软骨的喊声,当真销魂,让人把持不住,可惜他怕自己再运功一次,她会彻底守寡,这娇柔媚骨的声音,他也就听不到了。 哑了嗓子,他指指自己的嘴唇,对她道:“不送个香吻?” “死小鬼,别得寸进尺!”紫晓楠嗔笑一声,拿右手手指戳了下龙龙的脑袋。 “回去亲,好不好!”龙龙给她面子,知道周边还有不少游艇,让她吻自己是有些难为她。 知道他也是体恤到自己,给自己留了几分情面,紫晓楠也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反正不管她答应不答应,回去都总得亲,他每天睡觉前不对自己毛手毛脚一番,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处置了船夫,一行靠了岸边,龙龙寻了一家成衣店,给紫晓楠换了一件衣裳,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这么一打扮起来,紫晓楠刚才的村姑形象一扫而空,看上去就是一个富贵人家的小姐。 “小姐真是天生丽质,我们这镇店之宝水袖流云裙,穿到小姐身上当真是锦上添花!”老板娘谄媚的奉承着这个大金主,紫晓楠对她这种言不符实的阿谀奉承,并不是很喜欢,所以换上衣服,让店里的丫鬟给自己弄好了发髻,就出了成衣铺。 “牛,你自己说的哦,一会儿绝对不插手,就只借你的身份压压她们,别的都许我来决定!”怕龙龙因为自己受委屈了而失了理智,把飘香院的人都处以极刑,紫晓楠只好先给这些人讨个平安符。 “当然!”龙龙老神在在的保证,伸出手给她牵。 甜甜一笑,把那小手握入掌心,身后跟着白无常,朝着飘香院去讨回刚才一巴掌和追杀的耻辱。 事实证明紫晓楠当真是个记仇又善良的矛盾个性,杀到飘香院后,飘香院老鸨是认识龙龙的,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后,当即带着所有的妓女,噗通噗通给龙龙还有紫晓楠跪了一地求饶。 而那个叫玉红的女人,已经吓的两腿瘫软,身子抖的像秋天的落叶,看她这样,紫晓楠不忍心下手了,说实话这些女的也不容易,不同现代,女人做这行当是为了赚钱过好日子,在古代做这一行的,几乎都是被父母卖掉的,被拐来了,而且如果没有男人帮自己赎身,这辈子的青春,都要耗在了青楼中。到了人老珠黄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老鸨扔你几个银子,遣你回家养老。 家,哪里还有家? 紫晓楠想想,倒也觉得不想过多的为难玉红,原本打算好冲上去把她打成猪头,或者说扒掉她的外衣让她沿着闹市跑三圈的主意,到最后只化作了一句:“我要你给我道歉!” “是是,龙夫人,奴婢有眼不识泰山,奴婢该死,对不起龙夫人,奴婢掌嘴,掌嘴!”紫晓楠还说饶了她,她自己倒看来是不想绕了自己。 “算了算了,别打了,牛,走,我的脚都有点痛了!”紫晓楠皱着眉弯腰撸脚踝,今晚太过折腾,刚才那一通疯跑,她这受伤过的脚踝怎么受得住,怕自己不好好包养落下隐疾,以后成了瘸子,她虽然还没有逛够,但是也想回去了。 “嗯,白无常,给夫人找顶轿子来!”龙龙心疼的看着她红肿的脚踝,如果不是事先答应过她飘香楼之事他不插手,他现在当真有把整个飘香楼砸掉,处死玉红的念头。 白无常办事效率极高,不一会儿轿子到,起轿回太傅府。 龙龙今天晚上带给她的情绪波动,当真算是大起大落。 尤其是当进房看到那一桌子的礼盒的时候,那好不容易平息的情绪,猛然因为感动,升腾到了制高点:“这些……” 看看礼物,看看龙龙! “不打开看看?”龙龙站在门边,甜笑着看着紫晓楠。 紫晓楠一一打开来,越看,心头的感动越发的满溢:“这些……什么时候买的?” “夫人,所有只要你看中的,把玩过的,庄主都让属下紧随之后买下来,送回府上。”白无常已经不知去向,如今站在门口的穿着黑衣服的,估计是黑无常。 “喜欢吗?”龙龙对黑无常摆摆手,黑无常识相的替他们关上房门出去,勾着笑容靠近紫晓楠,他捡起礼物里的一条腰带,走到紫晓楠身边,小手轻轻拉住她身上的湖蓝色腰带,一带…… 腰带散开,露出里头粉嫩的肚兜,紫晓楠本能的拉住衣服:“干嘛?” “换一条!”扬了扬手里的腰带,他脸上的笑容,开始变成让人耳红心跳的邪魅。 “我自己来了!”紫晓楠说着伸手要去拉他手里的腰带,却被他躲过。 而后,踮起脚尖,小小的身子熨帖到她的大腿上,小手笨拙的将腰带环上紫晓楠的腰肢,不知道是紫晓楠自己心猿意马的缘故,还是他真的有意无意的在触碰她的小屁屁,总之小屁屁上,总是会传来一阵阵不经意的触碰,温温热热的。 “这条挺好看的!把衣服脱掉,试试这个肚兜!”龙龙说着,眼准的捕捉到了一个鹅黄色的双蝶扑花肚兜,一把拉过来,在紫晓楠面前扬扬,“娘子,脱啊!” “不要了!”紫晓楠已经满面娇羞,虽然不是没有在他面前脱光光过,但是,哎呦,就是害羞了。 “娘子,你不脱难道要为夫帮忙?”龙龙说完,跃跃欲试的又要去拉她刚刚系上的腰带。 “讨厌了,给我,我去屏风后试!”知道自己如果今天不试,他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就在为夫面前试吧,为夫想……看你!” 那让人羞恼的话,一下子烧红了紫晓楠的脸,为何他虽然是个三岁的小模样,但是却总能用只言片语,轻易的挑逗起她的情绪?想来大姨妈也快要完了,昨天就只剩下一点点余经了,今天一天也没感觉流出来,如果可以,今天晚上或许可以! 只是…… 她知道龙龙要变大需要逼功,可是他的身体不好,估计自己要失望了,失之交臂的性福啊,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到来。 她只知道她可怜,得不到性福。 不想龙龙一样可怜,一个鲜活灵灵的女人,还是自己心爱的女人摆在自己面前,自己却只能干过过眼瘾,该死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 看着自己的小身体,以前从来没有感觉有什么不方便,现在却更加的有些讨厌了,他要变回原样,他要随时随地想要她的时候都能把她扑倒吃掉,他要用强壮的臂弯将她揉入自己的胸膛,他要用健壮的身体征服她。 看来,真要去寒山修炼两年了! 两年啊,想到要两年见不到面前的小女人,还没分开他就开始想念了。 两人各怀心事,紫晓楠依然在忸怩着不肯当着他的面换肚兜,他持续坚持着要看她的身子,甚至三句下来,两人又拌上嘴了。 “你变态!” “我不变态你会喜欢!” “你真恶心。” “你不就喜欢我的恶心吗?快换,不然我来硬的了哦!” “切,你倒是硬的起来啊,就你那小毛毛虫,切!” “你……好,我不和你讨论这个问题,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不用十年,等两年后,我让你看看我硬还是不硬。” “你以为我是傻子啊,等你两年?哼!我啊,在两年里打算周游天下,广揽美男……” “唔……你不要像个猴子一样挂上来,唔……唔……嗯……哦……” 不肯乖乖换衣服,还要拿这样的话气他的后果,就是他亲自动手,用嘴堵住她的嘴,用手扒光她的衣服,顺便眷顾一番她身上每一个柔软的地方。 红烛摇曳,室内一片春光,嘤咛一片,可惜……离性福还有一步之遥。 宫里,蓝建小声的在蓝瑜瑜耳边耳语几句,蓝瑜瑜点头记下,然后一双美眸询问的看向蓝建:“弟弟,真的可以吗?” “放心吧,姐姐,她们明天回宫后,我们就可以实施计划了,龙庄主龙夫人不知何时离宫,我们动作必须快,不然错过了这个机会,下一个机会就不知道在何处等候了。” 蓝建目光中,露出一抹阴沉冷笑。 蓝瑜瑜想来也有道理,点头应下:“那我先去安排,御膳房那就交由母妃去安排!” “放心,母妃会安排妥当的。” 姐弟暗自商议完,便开始分头行动。 这次的计划非常的周全,先等龙庄主夫妇回宫后,由蓝瑜瑜说服蓝莲莲拖住龙庄主,然后蓝瑜瑜再以太子的名义请龙夫人到馨香园设宴小叙,又以龙夫人的名义请蓝建到馨香园用膳,贤妃则事先吩咐御膳房的“自己人”在这顿膳食里做点手脚,到时候让龙夫人和太子情难自禁,做出越矩之事。 蓝建看时候差不多,就带皇上过来馨香园,来个当场捉奸,那边蓝瑜瑜自然也安排好了让蓝莲莲带龙庄主在这个时候来馨香园,正好所有人都在场,撞破龙夫人和太子的丑事,届时就算龙庄主不帮忙除掉太子,皇上看到太子居然敢私通龙夫人,也决计不会轻饶太子,太子至少得落个废黜。 这计划的巧妙之处,在于蓝瑜瑜,蓝建,贤妃三人绝对不会同时出现,如此来就能起到避嫌的作用,蓝建也算计划周妙,而且他是笃定太子对袁少傅失去兴趣,甚至亲自给袁少傅赐婚,迫不及待的撇清自己和袁少傅之间的不伦感情,是因为他移情别恋了,而这个恋的对象就是銮寿山庄的庄主夫人。 太子都亲口和蓝瑜瑜承认了,他和龙夫人相见恨晚,就算喜欢也只能放在心里,那好,他这个做弟弟的就来成全她们这一对相见恨晚的苦命鸳鸯,不知道太子是会感激他呢,还是……呵呵……恨? 桃花园! 蓝瑜瑜头一次如此亲昵的牵着蓝莲莲的手,吓得蓝莲莲紧张的满手心的都是汗。 有一句话叫做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蓝莲莲的害怕,也不是没有理由的,小时候几个皇兄说带她去个好玩的地方,就是龙龙之前救下她的那片茂密的树林子。 她当时单纯的以为皇兄们开始喜欢自己的了,傻乐呵呵的跟着去,甚至在看到皇兄们叠罗汉帮她爬上大树的时候,还很感动,只是下一刻! “哈哈,你说如果没有人发现她,她会不会饿死在树上?”一上树后,刚刚对她和颜悦色亲昵和蔼的皇兄们,一个个都变了脸色,丑陋着嘴脸看猴一样看着树上的她。 “这个高度,她要是摔下来,估计就成肉饼了,哈哈!”那样丑陋的嘴脸,每个午夜梦回都会惊醒她。 “这树林子很少有人会来,而且此处这么深,估计她喊也喊不应人,饿死和摔死,她肯定难逃其一,早就看她不顺眼了,还真以为自己是淑妃娘娘的女儿了,小贱蹄子。”嘲讽的声音,一声声不绝于耳,蓝莲莲此生都不会忘记,那种被喊做小贱蹄子,没有娘的野种的切肤之痛。 从那以后,她害怕了,每当有人突然对她示好,她的全身神经都会紧绷起来,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如今的蓝瑜瑜,就让她局促不安,忐忑害怕起来。 蓝瑜瑜从来不会给她笑脸看,从来她都没有把她当作过公主,总是对她颐指气使,在她面前永远是耀武扬威的王者,为何今日,会放低身段,如此亲昵的看着自己,那样的亲昵,宛若五年前皇兄们的嘴脸的重现。 她怕的要命,她怕再被骗到黑林子里,她怕又被拐到高耸入云的大树上,她怕饿死怕摔死,她怕天黑了那充斥周身的恐惧和绝望。 见她一双惊恐的小兔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蓝瑜瑜有些恼,真想扇蓝莲莲两个嘴巴子,却知道现在自己有求于她,要忍住,不然会坏了弟弟的春秋大业。 “莲莲,皇姐今天把你找来,你是不是很好奇皇姐所为何事?”蓝瑜瑜用温柔的口气,亲切的看着蓝莲莲。 蓝莲莲像个宫女一样诺诺道:“是!” “你不必这么拘束,其实皇姐想了很多,以前对你确实有些苛刻,昨日从宫女处听说你身子不太好,作为皇姐我理当要关心下你的。”蓝瑜瑜的理由,非但没能让蓝莲莲感动,反而更让蓝莲莲恐慌。 不要要关心她,谁都要不要来关心她,她害怕! “谢皇姐!”开口道谢,蓝莲莲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说不出的恐惧来! “莲莲,皇姐真心和你交好,你为何这么怕我?你再这样,皇姐要生气了哦?”说的是撒娇,但是语气却是难以掩饰的气恼。 “皇姐,莲莲没有怕你!真的没有!”蓝莲莲忙摆手,脸色因为蓝瑜瑜的这句话,吓的一片苍白,如此还叫真的没有怕?恐惧都写在她脸上呢。 算了,蓝瑜瑜懒得和她套近乎了,平了下语气,她开口:“我听说你喜欢龙庄主是吗?想必你也听说了,我第一次去梨花斋给龙夫人请安的时候,她把我当作空气,让我在那福身了小半个时辰,腿差点走不了路,我记恨她,所以她和你之间,我宁可站在你这边,我找你,是为了撮合你和龙庄主,灭灭那个龙夫人的威风。” 听到她总算说出道明自己的来意,蓝莲莲暗自松了口气,却也不敢说话,只是听她发泄一样的数落龙夫人的种种不是。 “长的丑没有身材没有学问,就光会做饭弄菜,这样的女人,我都替龙庄主叫委屈,龙庄主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龙庄主是我们蓝月王朝万千女子心目中的如意郎君,被那样的女人霸占了,你不觉得生气?莲莲,你就一句话,要他不要?要我们联手,我帮你,当然也是帮我自己。我就非要看看那个龙夫人哭鼻子的样子。不要,你就当皇姐今天这番话是对空气讲的,听过就忘记了。” 蓝瑜瑜说完,站起了身:“我数到三,然后听你决定!” “一,二……三!”蓝瑜瑜看着蓝莲莲好似有一点点心动,所以故意把二和三之间拉长了距离,数到三字,果见蓝莲莲一把起身:“只要能陪在庄主哥哥身边,无论让莲莲做什么,莲莲都愿意。” 蓝瑜瑜笑靥如花,在听到蓝莲莲的回答后,一声声好妹妹的喊开了:“好妹妹,真是皇姐的好妹妹,皇姐一定会帮你到底。” 蓝莲莲看着蓝瑜瑜的表情,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皇姐应该不仅仅是要对付龙夫人那么简单吧?为何总感觉她藏着什么秘密?” 当然嘴上她是不会说的,只是问:“皇姐要如何帮我?” “草蚱蜢!” “草蚱蜢?”蓝莲莲不解! “龙庄主好像对你还挺好的,既然草蚱蜢算是你们的感情见证,你明天就说你学会了编草蚱蜢,要还龙庄主一份当年的草蚱蜢恩情,要一个男人爱上你,必须让他回忆你们过去相处的甜蜜时光,明白吗?”蓝瑜瑜听来,当真是在为蓝莲莲出谋划策,蓝莲莲也看不出什么别的端倪,只是道:“真的行吗?” “怎么不行,皇姐演过那么多的戏剧,那女谈情说爱的东西,剧本里多的是,皇姐虽然自己是云英未嫁,但是对这些事情可算是了如指掌,那个龙夫人之所以能抓住龙庄主的心,无非是因为有一技之长,你比她漂亮,比她温柔,比她有才情,比她有气质,除了她那一技之长,你什么都比她强,更关键是你和龙庄主有一个她没有的东西,那就是过去……” “可是庄主哥哥只把我当妹妹!” “别可是了,男人会把一个女人当妹妹,就是心里有她,情哥哥情妹妹,你没听过吗?”蓝瑜瑜暧昧不清的看一眼蓝莲莲,蓝莲莲顿然羞红了一张脸,身子在心里悄悄的问自己:真的是情哥哥情妹妹这样的吗? “那,好吧!只是我不会编织草蚱蜢!” “傻丫头,你以为你真但是去给他编草蚱蜢的,那东西三两下就编好了,你们才能相处多久啊,皇姐教你,你作势编一点点,然后苦恼的说忘记了,撒娇让龙庄主教你,手把手教,呵呵,你明白吗?” 蓝瑜瑜说着下意识的抚摸了一下蓝莲莲光洁的手背,蓝莲莲想象着手把手教的情景,脸上开出了两朵硕大的红花,娇嗔道:“皇姐坏了!” “好了,好妹妹,皇姐不逗你了,明儿个龙庄就回宫了,龙庄主估计马上也会回銮寿山庄,这次你不好好把握机会,往后或许就没机会抱得美男归喽!”蓝瑜瑜说罢,调皮的冲着蓝莲莲眨巴了下眼睛,“我走了哦,妹妹你好好想想。” 蓝莲莲面色又红了几分,看着蓝瑜瑜消失的背影,她羞赧的咬着下唇,心里暗忖:“此招当真可行吗?庄主哥哥真的能归我吗?” 太专注于想龙龙是否会真的爱上自己,她都忽略了自己最之前对蓝瑜瑜的异样感觉,只满腹心思的娇羞的思忖着,明日里会和庄主哥哥发生些什么事情。 皇宫一游第八十章皇宫落幕 次日清晨,紫晓楠的“义姐”就被送到了太傅府邸,对于这个义姐,紫晓楠怎么看都有些眼熟,极致那人走近她,软软启口喊了她一声嫂子,她太猛反应过来:“龙蓝!” 知道龙龙会安排一个义姐过来,只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义姐,居然会是龙蓝。 “牛,怎么会是你二……”不,现在应该不是二姐了,因为她已经知道了龙龙的真实年龄,于是改口,“你妹妹?” “你不用管,这世上没有比她更适合的人!”龙蓝当属古灵精怪之最,有她在,事情必定能事半功倍。 龙蓝亲昵的上前握住紫晓楠的手,甜甜的又叫了一声:“嫂子,我好想你!” 额!紫晓楠有些不习惯她的热络,她这个人并不十分擅长交集,尤其是别人主动示好的时候,她会有些手足无措的尴尬。 龙龙看出来龙蓝的亲昵唐突到了自己的娘子,于是拉了紫晓楠的手,只对身后的龙蓝叮嘱了一声:“该如何做,都看你的了。” “是,哥哥,那哥哥答应我的事情,也会做到喽?”龙蓝小步追上来,不确定的看着龙龙,怕他出尔反尔。 “废话那么多,我何时食言过?”龙龙只冷冷的丢给她这一句。 面对这样的死人态度,换做是紫晓楠,早一个巴掌飞过去,但是反观龙蓝,好似欢喜雀跃的很,到底龙龙答应了她什么事情,有这么值得高兴吗? 回皇宫的路上,紫晓楠一直欲言又止,想问吧,又怕龙龙觉得自己八卦,不问吧,心里总膈应着。 龙龙不是没有看到她的欲言又止,只是有些事情他不知道如何对她讲。尤其是他清楚的记得,昨天她冲进万芳阁的时候提到了绾倩,显然她已经知道了自己和绾倩的事情。 龙龙不清楚她是从哪里得知绾倩的事情,很久以前他就设想过她若是知道了自己的过去,会不会无理取闹,会不会伤心难过。 但是她却居然能一直忍着憋着,不表露出半分蛛丝马迹,甚至如果不是因为昨天他闹的太过分了,她可能会一辈子都当做不知道绾倩的事情。 对紫晓楠,龙龙忽然有些不太了解她心里所想了。明明是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可是居然也有这样沉着的心思,能把一个明明在乎的要命的问题藏在心底深处,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和自己相处,依然是欢笑,依然是甜蜜。 他不习惯这样的她,他也不喜欢她这样。他更喜欢她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而不是藏在心里,叫人猜不到摸不透,这样会让他有一种捉不住她的错觉。 所以,在她又一次欲言又止后,他开始不打自招了:“过几天陪我回龙家一趟,龙蓝的爹想要见见你。还有你也该给我娘和我祖父祖母上柱香,让她们见见儿媳妇和孙媳妇!” 陡然打破的沉默,让紫晓楠有些反应不过来:“嗯?龙蓝的爹要见我,为什么?” “不是一路都想问我答应了龙蓝什么吗?就是这个,带你回去给龙蓝的爹看!”龙龙再重复一次,也怪不得紫晓楠反应不过来,他自己的爹不直呼我爹或者爹,而是冠名什么龙蓝的爹,这个人,他到底在闹什么别扭。 是因为绾倩是吧?因为绾倩的事情,所以一直没有办法原谅自己的父亲,所以会用这样疏离的称呼来称呼自己的爹是吗? 紫晓楠心头好似压了一块巨石,闷闷沉沉的事情,暗暗呼吸了一口,她再一次告诉自己:都过去的东西了,何必揪着别人的过去不放开呢,晓楠,给他一条出路,也给自己一条出路,绾倩已经是过去式了,你才是他的进行时和未来式。 “哦,知道了!”轻松的应了一声,只是有些小疑问,“过几天就去?那这边蓝天和袁子清怎么办?” “有龙蓝在,你放心,而且余代我也会暂时留下,照顾佟战和袁子清,如果真的到时候出什么问题,余代肯定会有别的办法延续袁子清的性命,届时再把利害关系和袁子清悉数道出,就算为了他袁家不断子绝孙,我想他也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其实现在就可以这么做,但是龙龙对这男人之间的爱情起了点点好奇,想看看究竟可以有多深,会深过男女之间的生死相随吗?所以才把这一步捷径留到最后迫不得已的时候。 “哦,也是,余代在,他怎么可能死,余代可是神医!”紫晓楠宽心了一下,如果只有舞哥坐镇,她还当真有些不放心,但是如果说余代压阵,就有恃无恐了。 紫晓楠曾经误以为余代是个庸医,但是经过后来的几次接触,还有青衣及銮寿山庄的对他光荣事迹的讲述,再加上舞哥这么厉害的医术居然只是余代的徒弟,她开始确信无疑,余代当真是个神医。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龙龙问了紫晓楠个敏感话题:“娘子昨夜说要回家,但是不是回銮寿山庄的家,是回自己家?娘子是不是记起来了自己家在何处?为夫好派人去找找,你父母姐姐是否还在家里等你。” 龙龙不敢用是否还健在几个字,怕触及到紫晓楠的伤痛,于是换了个柔和的说法。 紫晓楠心口提了一下,要死不死的,警告过自己不要再提到半点关于家和亲人的事情,这嘴巴怎么就是不听话呢。又要撒谎了,真是的,她可是个好娃娃,这三番四次的对龙龙撒谎,良心上过不去啊,唉! “我所谓的家,是我在做乞丐时候的破庙!”胡诌了一个地点,事实上她做乞丐的那几天,晚上确实是栖身在破庙之中的。 “哦!娘子,以前辛苦你了,以后为夫会加倍对你好的!”龙龙心疼的亲亲她的脸蛋,就算养了她好几个月了,她依然削瘦,脸色倒是没有初次见面时候那般病态的苍白,但是却还是缺乏点血色,他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样才能把她养胖,白白胖胖像头小猪猪一样。 “都过去了,我不是很幸运的能遇见你吗?你知道吗,我以前啊,经常对着天空,每当看到流星,我就会许愿:‘老天啊,请赐给我一个美男吧’,真想不到,老天待我真不薄,呵呵!”紫晓楠花痴的傻笑起来,想到那个虽然只见过几次,但是容颜能够迷倒所有雌性动物的大人龙龙,她就忍不住要流下哈喇子来。 “娘子,为夫可以当你在夸赞为夫是个美男子吗?”龙龙的虚荣心得到了大大的满足,抬起脑袋一双乌溜溜黑亮亮的大眼睛,溢满得意看着紫晓楠。 “嗯,第一眼看到佟战的时候,我以为他就是老天赐给我的美男,原来老天也会开玩笑捉弄我。”回想起第一次见佟战的情景,当时佟战身上散发出的冰冷的气质,真的有一种天生的吸引力,好像一块吸铁石,看到他的女人,估计都会被他吸引过去。 还好还好佟战当时对自己没有兴趣,不然她肯定会投怀送抱的,火了那么多年,佟战可是第一个,光是气质容貌就让她怦然心动的男人。要是当时真对佟战投怀送抱了,她的肠子恐怕都要悔青了,因为真正的美男,真正让女人只消看一眼就痴迷颠倒的男人,嘿嘿,是她的小相公呢! 听到她提到佟战,龙龙有些小小的吃味,瘪瘪嘴道:“切,佟战那能算什么美男,顶多是个二流货,能和我比。” 额,有一种人,自高自傲自大自以为是,这种人的代表,叫做龙凰。 佟战虽然比不上龙龙,但是二流货这三个字,也太委屈佟战了吧! “好,好,你最美好了吧!”紫晓楠无语,怕自己再夸佟战几句,龙龙就要给佟战吃“人参公鸡”了,她不想祸害佟战,所以很不真心的承认龙龙是世上最美的美男子。 龙龙得意的昂一下脑袋,应的理所当然:“那是!” “呵呵,臭美的要命!”紫晓楠点点他的脑袋,他去一把趁机抓住她的手指,含到口中,轻轻吮吸。 口腔里的温热,惹的紫晓楠浑身一阵颤栗,忙抽回自己的手指:“讨厌!” “不喜欢?”龙龙坏笑的看着她,小手轻轻抚摸着她粉红的唇畔,暧昧的摩挲,羞的人浑身发烫。 紫晓楠又忍不住觉得自己是个变态,每次这个小孩对自己动手动脚,她身体就会自然而然的其反应,要知道面前的不是大龙龙,是个小不点耶,她怎么会对小不点的这些小动作其反应,疯了疯了,春天还没到,她就提前发春了。 一把拂开龙龙的手,她皱着鼻子努他一下:“别闹!” “你还没告诉我,你喜不喜欢!”龙龙就喜欢逗她,就喜欢听到气息不稳的喘气,就喜欢看到胸口突然起伏,脸色绯红目光羞赧的样子。 “好了啦,喜欢总行了吧,只是手指很脏的,以后不要随便含,手指里有……”有细菌,只是这个细菌没法和他解释,所以还是换个说法,“不干净的东西。” “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龙龙发挥爱问宝宝的特质,眨巴着一双萌萌的大眼睛,顶着一张萌萌的小脸蛋,询问道。 “问那么多干嘛?反正是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每次吃饭前都要洗手,这是个好习惯知道吗?”紫晓楠本身是厨子,这些卫生工作她是很很重视的,反观龙龙就有些随意了,每次饭前让他洗手跟要他命一样,软硬皆施才能拉得动他。 “知道了,娘子说的话,就是命令,为夫往后都会遵命,娘子,真不想和你分开,好想把你拴在裤腰带上,我去哪里你就得跟着去哪里!”分别即在眼前,龙龙已经觉得这次带紫晓楠回洛阳城的龙家省亲后,就和她在洛阳城分开,让黑白无常影子护送她回庄,而自己则是和她背道而驰,和师傅师娘往寒山去。 紫晓楠原本俏红的脸上,有些伤感起来:“决定要去了吗?” “嗯,在遇到你之前,我总觉得这样挺好的,小小的模样还省衣料呢!”他开玩笑道,努力调剂车子里有些忧伤了的气氛,“但是在遇到你之后,我就想要无时不刻把你抱入怀里,像所有丈夫疼爱妻子那般,夜夜宠你爱你,拥你到天亮。忍两年的相思之苦,能换来一辈子的相知相守,是值得的,娘子,你觉得呢?如果你不介意我现在这个样子,我可以不去的,天晓得我有多么离不开你,只要想到有两年吃不到你做的美食,我的肚子就开始饿了。” 好好的绵绵情话,到最后怎么就变味儿了呢? “你就只想着吃,你只惦记着我的厨艺,压根就不是惦记我这个人!”紫晓楠瘪瘪嘴,表示不满。 “小丫头,就这么经不起逗,我啊,这辈子都没有想过,会这么爱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啊,她没有家世背景,甚至曾经是个乞丐,她啊,枯瘦的想跟柴棒,长的也不咋的,胸前只有两个荷包蛋,屁股也不够翘……” “你……” “别打断我啊,我又没有指名道姓,你干嘛对号入座。我在说我心爱的女人呢,别吵!这个女人啊,她还有点傻里傻气的,很好欺负,但是欺负她是我的专利,别人要敢欺负她就是死路一条;这个女人啊,她又有些让人看不懂的小善良,不过我并不希望她这么善良,怕她被人利用,当然我可以无限次数利用她;这个女人啊,有些笨……” “龙龙,我警告你哦,你给我适可而止哦,不然小心我一阳指伺候你!”紫晓楠作势伸出一根手指,朝龙龙胳肢窝招呼去。 “好好,我说点好的,说点好的行了吧!这个女人啊,她很香,身上有一股处女的香甜味道,嘴巴里也有,荷包蛋上也有,小屁屁上也有……” “下流,不许说了!”紫晓楠娇嗔一句,前面的车夫还在赶路耶,他也不怕人听到了,他不怕她还怕了,坏死了。 “呵呵,这个女人啊,她很容易脸红,亲她一下小嘴嘴,摸她下小脸,吻她下小胸脯……” “不许你说了不许不许不许!”这个小王八蛋,他是要感动死她还是要气死她还是要呕死她或者是要羞死她? 那一句句一声声,虽然说没几句是夸她的,但是紫晓楠却在其中听出了眷恋和疼爱,他说他这辈子都没有想过,他会这么爱自己。紫晓楠其实很想知道:这么是多么,是怎么?是不是已经胜过了当年对绾倩的爱?1 他说她傻里傻气却又不许别人欺负他,他说她善良却害怕她的善良被人利用,他是在担心自己离开后,有人欺负自己利用自己,不放心吗?如果可以她真的心甘情愿愿意被他拴在裤腰带上,他去哪里,她就去哪里。 他说她好香,浑身都散发着处子的香气,处子的香气,为何她自己闻不到,他是什么狗鼻子。 他说她怕羞,经不起挑逗,她其实好想告诉他:我的身体,只对你有反应。 分别似乎就在眼前了,或许是三天,或许更久一点,是十三天,但是不可避免的,依旧是分别。 眼眶有些湿润起来,她的声音也开始哽咽:“不许说了,呜呜,不许说了,再说我就舍不得你走了。” 抱住她,揉着她的脸颊,他疼爱的吻去她的泪珠:“会等我吗?” “只等两年!”两年就够煎熬的了,紫晓楠以前从来不曾认为两年是个久远的数字,现在才蓦然发现,两年真的不是两光年吗?为什么还未开始,她就有种这两年过不完了的感觉。 “多等一天也不行?”龙龙轻笑。 “不行,多等一刻钟都不行!”她咬牙切齿威胁道,“如果你敢让我多等一刻钟,我立马休夫另嫁。” “好,好,你以为,为夫也能多熬一分钟吗?为夫会加紧修炼,让两年尽量缩短,这两年你不许给任何人做饭,尤其是男人,知道吗?我不想我一下山,就可能一堆男人拜倒在你的菜刀下。” 在龙龙看来,紫晓楠的厨艺就好比最妩媚勾魂的妖精,能勾走所有男人的五脏庙,包括心。 “知道了!”别人为自己的相公守身如玉,敢情她要为龙龙守厨如玉了,当然,身也是要守的,呵呵,她可不想他两年后回来,闻不见自己身上的处子之香了,这股子特别的香气,她愿意一直为他保留着。 马蹄哒哒,车轱辘噔噔,车子朝着皇宫而去,这次进宫,最多再住两三日,他们就要启程去龙龙家了。 紫晓楠并不兴奋,不是因为丑媳妇怕见公婆,而是她知道,此次前往,过后便是分别,以后朝朝暮暮,春去秋来,至少要两载寒暑,才能重新团聚,这两年啊,她这么个正处于发春期,如狼似虎的年纪,独守空房,朝思暮想,可该怎么熬啊,唉,唉,唉…… 皇宫里,蓝建早就得到探子汇报,说龙庄主夫妇已经回来了。 蓝瑜瑜那边赶紧安盘好了蓝莲莲,装作好心的过去告诉蓝莲莲,龙庄主和龙夫人回来了,让蓝莲莲做好准备,等到她安排在梨花斋的宫女伺机分开龙庄主和龙夫人的时候,让蓝莲莲趁着机会过去和龙庄主单独相处。 蓝莲莲满心的激动欢喜,自从那日龙龙拒绝她并且明确告诉她他对她没有男女之间的特殊感情后,她都不曾再见过龙龙,回宫后伤心欲绝的哭的天昏地暗,还为此生了点小病。 听姐姐说给自己安排了和庄主哥哥单独相处的机会,蓝莲莲喊了宫女馨儿给自己好好的梳洗打扮了一番,她人本来就长的天生丽质,不施粉黛而娇俏可爱,如今一番打扮下来,更加的是温柔可人,让人眼前一亮,尤其是配上一袭很搭配她可爱气质的泡泡袖长裙,脸自持美丽的蓝瑜瑜,对她也多了几分妒忌。 “莲莲,你先在这等,稍后我会让宫女来请你。你带上编织草蚱蜢的草料过来就可以,知道吗?”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显得亲切动人些,蓝瑜瑜笑靥如花的叮嘱。 “是,皇姐!”蓝莲莲对她,却还是怕多余敬的,诺诺的福身应了后,目送了蓝瑜瑜离开,她便坐立不安的一直在等宫女来寻她,终于半刻钟后,一个宫女鬼鬼祟祟行色匆匆朝她的寝宫而来,为了避嫌,并未进来,只是在门口用手指向梨花斋方向,算是给她暗号。 蓝莲莲会意,心下欢喜起来,一张粉脸娇俏美丽,由可爱迷人,特地上了眼妆的明眸,更是楚楚动人,顾盼生辉,而更加迷人的当属她上了粉红色唇脂的唇畔,薄厚适中,粉润莹亮,好似一颗鲜嫩的果子。 难掩激动的心情,她一路朝着梨花斋去,一路都在练习和龙龙见面后的开场白,及至快要到梨花斋的时候,忽然看到皇姐和龙夫人,并排自梨花斋出来,踩上另一条鹅卵石花道,蓝莲莲眉心稍稍的皱了一下:“皇姐和龙夫人要去哪里?难道皇姐这是在帮我支开龙夫人,制造单独和庄主哥哥相处的机会吗?” 如果真是这样,蓝莲莲心里对蓝瑜瑜,倒是多了几分感激的,虽然说蓝瑜瑜动机也不单纯,想借由她插足庄主哥哥夫妻之间的感情,但是蓝莲莲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皇姐有一句话是说的对了,龙庄主配龙夫人,好比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她的庄主哥哥,这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怎么能让那样的女人糟蹋了。 她要得到他,从来胆小怕事无所求的她,这一刻却全心全意的向老天乞求,能把庄主哥哥赐给她,为此她下辈子就算沦为畜生道,都心甘情愿。 刚要踏进梨花斋,有一个宫女自里头出来,和她擦身而过的时候,塞了一张小纸片给她。她悄悄打开看,只见上头写着:“一个时辰后,带龙庄主来馨香园,给你们安排了一个浪漫的场景,必定会让他对你动心!” 蓝莲莲俏脸一红,暗忖:想不到皇姐想的这么周到。 平复了一下心情,她才进去,向宫女问道:“庄主哥哥在哪里?” “正在沐浴呢,七公主有何事找庄主吗?”她问的宫女便是小蝶,难为这宫里四个宫女,只有她一个没有被蓝建姐弟收买,只因为她们知道她已经是龙夫人身边的红人,要收买她必定不容易,所以挑拣了其余三人。 事情进展的非常顺利,命其中一个宫女上茶水糕点到时候不小心失足把茶水糕点泼龙庄主一身,趁着龙庄主去清理的时候蓝瑜瑜不动声色的来带走紫晓楠,然后再安排蓝莲莲过来拖住龙龙。 整一件事,当真顺利的让人怀疑,只可惜蓝瑜瑜完全沉浸在得逞的喜悦之中,那里有功夫去管事情为何会进展的步步如自己所预料,分毫不差。 甚至她进来请走紫晓楠的时候,紫晓楠身边没有一个宫女太监伺候着,可谓她算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了紫晓楠,龙庄主沐浴完后就算要找龙夫人,也不知道龙夫人去了哪里。 把紫晓楠先骗到馨香园,按计划就是把蓝天骗来,一样的成功,她之说了句龙夫人在馨香园设宴款待你,蓝天甚至没有问为何夫人让你来请我,就跟着她去了。 馨香园是一座不大不小的花园,因为种植的都是香气浓郁的花草树木,一年四季馨香满园,故而起名馨香园。 蓝建实现早就买通了馨香园的执事公公,今日不许任何娘娘嫔妃进来赏玩,所以整一座园子,如今就成了紫晓楠和蓝天的“两人世界”。 酒菜很快上桌,两人相视一笑,蓝天起身换了个座位,紧挨住紫晓楠,距离暧昧不明,在不明人士看来,两人俨然是一对热恋的小情侣。 蓝天在紫晓楠耳畔轻咛着什么,只见紫晓楠不时的抬手娇嗔的捶打,蓝天便哈哈的笑开了怀。 在暗处观察的蓝瑜瑜,心里讽笑:果然有奸情,眼下只等你们做出苟且之事,等着父皇和龙庄主来个当场捉奸了。 “啊呦,好讨厌哦!”紫晓楠又娇嗔的捶打蓝天一拳,还故意把喊的大声了一些,声音柔媚无骨,惹人浮想联翩。 “哈哈哈!”蓝天坏笑着,夹起一筷子菜肴送到紫晓楠嘴边,居然堂而皇之的给紫晓楠喂食起来,两人之间亲密到这种程度,看来龙庄主这顶绿帽子,戴的还不低。 蓝瑜瑜在树后一刻不放松的观察着,看到两人互相喂食这一段子,她才放松下来,想着大概是时候去告诉蓝建让他请父皇过来,她也就不再箭矢蓝天和紫晓楠,转身悄然离去。 一粒石子忽然从天而降,这暗号紫晓楠和蓝天看得懂,忙一人一口吐出嘴巴里的食物。 “呸呸!”差点憋死,送进去的食物不能咽,只能含着,互相都送了好几口,虽然挑拣了一些小块的食物,但是好几口下来,也够腮帮子受罪的了。 方才那粒石子,是影子的暗号,说明监视的人走了。 紫晓楠一口吐完食物后,拿了清水大口的漱口,蓝天亦然。 确定嘴巴里没有食物残渣了,蓝天拱手下跪,给紫晓楠道谢:“谢谢夫人此次配合!”1 “起来吧,还和我来这套。我只是很不喜欢兄弟姐妹之间,为了利益互相残杀,尤其讨厌这种暗箭伤人不光明磊落之举,要争要夺,就要靠本事,这样的人以后当了皇帝,也不是什么好鸟,天下百姓估计都没有好日子过,我看不起他,严重鄙视他!” 紫晓楠口里的他,指的就是蓝建。 “对于皇位,我没有任何眷恋,我知道子清不能接受我,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和他身份地位有别,他幼承庭训,满脑子道德仁教礼仪,开口闭口就是君臣有别,君臣怎么,君臣如何的,呼……”蓝天轻吐一口气,侧脸有些忧伤,“如果可以,我宁可舍弃现在的身份地位。但是我并不是不看重这个位置,这个位置,将来是要为天下黎民苍生谋福利的,拉简太过阴险,人品不正,心术不端,若是他执政,我一则害怕我母后遭到迫害,贤妃和蓝建沆瀣一气,蓝建登基,她岂会放过我母后,二则就是如夫人所言,害怕苍生百姓不得明君,受苦遭罪。” 紫晓楠有些感动,历代君王,有几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虽然袁子清不是美人是美男,但是蓝天为了袁子清情愿放弃尊贵的地位和身份的做法,就是爱情,这份伟大的爱情,当真打动了紫晓楠。 试想如果有一天全世界都反对自己和龙龙在一起了,甚至龙龙的亲人朋友手下师傅师娘都出来立场坚定的要求龙龙和自己分开,龙龙却选择了自己而放弃了这些人,自己肯定会感动的七荤八素的,只可惜那个袁子清是个榆木脑袋不开窍,死守着礼数法则,感受不到蓝天对他的这份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真挚诚心。 “放心吧!”她不得不安慰下现在看起来有些感伤的蓝天,觉得他太可怜了,为这份爱情一个人孤军奋战,孤立无援得不到任何人的支持,没关系,她和龙龙会支持他,“他会明白你的心的。” “谢谢夫人。”蓝天道谢,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于是对着馨香园里的一个小荷花池拍拍手:“啪啪!” 两声击掌,两个潜伏在水里的人儿挂着荷叶儿从水底冒了出来,口里还含着一根芦苇棒子,想来是用来喘气用的。 紫晓楠没想到蓝天会把人藏在水里,方才她还一直想问,替身怎么还不来,原来替身不但来了,而且还恭候多时。 蓝建只知道自己的计划周密无隙,却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会被反将一军吧! 早在一个多时辰前,紫晓楠和龙龙回宫,蓝天就在三重宫门口拦住了两人,把蓝建和蓝瑜瑜多年来设计他,谋夺他太子地位的事情简略的和龙龙还有紫晓楠说了一遍。 惊的紫晓楠一脸的惊诧:“怎么会这么可怕,他可是你的亲弟弟,蓝瑜瑜也是你的亲姐姐,怎么会联合起来设计你?” “娘子,宫廷纷争,你不懂得,不要管,蓝天,你和我们说这些,我也帮不了你,因为我并不打算插手你们的事情。” 龙龙五年前管过一次,觉得无聊之极,浪费时间,现在他的时间宝贵,马上就要和紫晓楠分离了,连袁子清的事情都全副交托给余代和龙蓝去管,他只想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到他心爱的娘子大人紫晓楠身上。 宫廷纷争,紫晓楠是不懂,以前电视上是看过很多,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这种事情,看看电视没多大的感觉,顶多感慨几句:还好现在不是封建君主制了,不然又有多少人为了一把龙椅争的你死我活,头破血流。 可现在当她面前活生生的上演了一起权势纷争的戏码,她真的不懂了,真的懵了!一把龙椅,那个蓝建和蓝瑜瑜值得吗?血缘亲情都比不上一把龙椅吗? 不过龙龙让她不要管,她就不管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尤其是这种趟浑水的事情。 “庄主,你一定要管,因为这次,蓝建他把注意打到了夫人头上,我怕他像以往一样买通宫女肆意传播谣言,对夫人名誉,还有庄主你的名誉,甚至整个銮寿山庄的名誉有损。” 怎么会牵扯到紫晓楠? 龙龙拧了眉头,本来要撒手不管的事情,如今却想要问个清楚:“怎么说?” 于是乎,蓝天把蓝建蓝瑜瑜误会自己与紫晓楠有染之事和盘托出,龙龙听罢,冷哼了一声:“蠢货!” 紫晓楠情绪激动了:“什么东西吗?她们有没有脑子啊,怎么会误会我和你有那种关系,真是蠢货!” 骂的自然不是蓝天,而是自作聪明的蓝建和蓝瑜瑜。 蓝天见设计到了龙夫人,龙庄主有些要插手的意思了,于是乎他诚心诚意的跪下恳求龙龙:“龙庄主,兹事体大,皇权纷争,我无意参与,但是手段卑劣,我就绝不退让了。我的探子已经来报,今日你们回宫,贤妃母子三人,会有所动作。” “什么动作?”龙龙有些紧张,怕他们暗中伤害了紫晓楠。 “因为探子不敢离的太近,只隐隐约约听到要用七公主拖住庄主,然后把我和夫人骗到馨香园用膳,在膳食里下魅毒。之后的都没听见,不过我估计他们此行的目的,是让我和夫人发生不伦关系,然后带着庄主或者我父皇母后等,把我和夫人来个当场捉奸。”蓝天把坛子听到的,都巨细靡漏的和盘托出,龙龙冷了脸孔,哼了一声:“哼!” 这个蓝建,派蓝瑜瑜来和紫晓楠交好的时候,龙龙已经给了他一个暗示,自己不会动手帮忙,没想到他会出此下策,小人作为,龙龙最是不屑一顾,更何况这小人居然利用到自己娘子头上,还要对自己娘子做这样卑劣的举动,那就是罪不可赎了。 当下和蓝天部署完全,他们只等着蓝建自找难堪,然后让他永世不得翻身,自食恶果。 现在替身也来了,身上穿着与紫晓楠和蓝天一样的衣裳,从背影看,俨然就是紫晓楠和蓝天,看来蓝天为了反击,准备工作也做的蛮到位的。 “影子,你带我上树去好吗?我想看好戏!”紫晓楠调皮的对着空气道,不一会儿,一道黑影不知从何而出,拦腰托住她,把她带上茂密的常青树间,隐匿在树丛里! 而蓝天也跃上树梢,等着看好戏。 至于两个替身,则是紧抱在一起,纠缠起来。从远处看,还真像两个人在亲热呢! 不过半柱香时间,两方人马几乎同时到达。 一方是蓝莲莲,小姑娘欢喜的很,没有想到庄主哥哥今天这么顺着她,她说什么他都依,甚至她最后有些为难他会不会和自己来馨香园“共度浪漫时光”,哪知道才开口他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小姑娘以为是草蚱蜢勾起了庄主哥哥对自己的怜爱,还庆幸欣喜着。一路过来馨香园,一路上脸蛋儿都是红扑扑,小心肝都是咚咚跳着。 另一方当然是蓝建和蓝言凌了,蓝建找到蓝言凌,说太监来报,太子和龙夫人在馨香园用膳,耳鬓厮磨,态度暧昧,怕出什么事儿,来请父皇过去看看。 两方人马,在馨香园门口撞了个正着,蓝莲莲忙给蓝建和蓝言凌道安,而蓝言凌和蓝建则是恭敬的给龙龙请了安,父子两人,眼神里写的心情,可是全然不同。 虽然蓝建掩饰的很平静,但是阅人无数的龙龙岂能看不出,他眼底里得逞的笑意。大概是在得逞蓝莲莲把龙龙骗到了此处。 而蓝言凌眼神里,却是闪过一抹惊慌。是在害怕如果蓝天真和龙夫人有染,叫庄主亲眼撞破,肯定会一掌劈死蓝天的。他甚至以为,龙龙也是听到了风吹草动,说蓝天和龙夫人在馨香园设宴,态度暧昧而来捉奸的。 忐忑不安的四人进了馨香园,遥遥的就看到紫晓楠和蓝天衣衫不整的在地上亲热,旁若无人。 “啊……”蓝莲莲从未看到过这样香艳刺激的场面,一下子吓的尖叫起来。 龙龙脸色一片漆黑,黑眸里透露着凶光。 而蓝建则是不经意的勾起一抹冷笑。 至于蓝言凌,面色已然一片惨白,肩膀抖的像是秋天里的落叶:“蓝,蓝,蓝天……你这个逆子!” 远处纠缠的两人总算舍得分开了,发髻都已经散乱,身上也一片湿润,可见还去水池子里逍遥过一番,如今听到蓝言凌的大喝,忙分开,双双跪在地上,湿濡散乱的头发,遮住了面孔,从身姿看,真的就和紫晓楠还有蓝天一模一样。 “逆子,你这个逆子,你看我不打死你!”被自己打的半死,总好过被龙庄主一掌劈死,蓝言凌这也是救爱子的唯一办法。 “父皇,您不要冲动!”蓝建一把拉住蓝言凌,目的也十分明显,不让蓝言凌救子。 他现在最期待的,就是龙庄主上去,一掌打死太子,可惜,他没能如愿! 龙龙只是按耐着不动。 倒是蓝言凌,一把推开他的手,忿忿道:“如此逆子,大逆不道,朕今日非要打死他不可!” “父皇,您息怒,让儿臣替您动手吧,您这样会气坏了身子的!”蓝建知道如果是蓝言凌出手,肯定招招手下留情,绝不置蓝天于死地,但是如果自己代劳,他必定会不会留情,先杀死他再说,到时候来一个父皇的命令,推脱的一干二净。 不等蓝言凌答应,她就飞身上前,有些迫不及待的对着跪着的蓝天的脑门心一掌劈下去。 “建儿,不……”蓝言凌已经来不及阻止了,蓝建来一个先下手为强,一招劈死蓝天,看着蓝天身子了无生气的倒下,他嘴角勾了得意的笑,太子,安息吧! “父皇,儿臣已经帮您打死了太子,您有没有稍微舒服点?”蓝建一脸真诚的孝顺的看着蓝言凌,在见到蓝言凌因为失去蓝天而泪眼昏花的时候,他从心底里对蓝天发出蚀骨的恨。 凭什么,凭什么就比自己早生了那么几天,就夺取了父皇所有的爱?凭什么就因为比自己早生了那么几天,无才无德的莽夫就能坐上太子的位置。 哼,蓝天,你凭什么? “建儿,你……”蓝言凌身姿有些不稳,没想到蓝建会下手的这么狠,蓝言凌开始分不清楚,这个素来孝顺的孩子,是当真孝顺呢,还是另有所图? 不过不管他是哪一个,蓝天死了,他最心爱的他儿子死了,他肝肠寸断,痛不欲生,却还要跪下给龙龙磕头:“逆子大逆不道,如今已经归西,望庄主保他个全尸,许他入皇陵!” “蓝建,我让你动手了吗?你倒真是狠准快啊,言凌,你这个二儿子,看来是个急性子,我这边还没有发话,事情真相还没有调查清楚,他就直击蓝天脑门,你难道没有教过他,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吗?”龙龙抬头,原本阴沉的脸上如今阴霾一扫而空,换做了一副好整以暇轻嘲的神态看向蓝建。 蓝建心里咯噔一下,有种说不出异样,也噗通跪了下来:“蓝建还望庄主饶恕,蓝建不是心急,而是不忍看到父皇因为太子的忤逆背德行径伤心,故而才会出手!” “呵!”龙龙讽笑一声,“蓝建,你难道都不会好奇,为何我没有生气吗?” “庄主大人有大量,原谅了夫人的不轨行径!”蓝建嘴上如此说,心里却越发的忐忑了。 “很抱歉,我这个人,对于我娘子的事情,肚量一直都很小,你可能不知道,就算有男人碰一下她的手,我都会把那男人的手剁下来,我不生气,那是因为那个人呢,她不是我娘子!” 抬手指向跪着的人,那人听到龙龙的话,顺势抬起头,果不其然,根本不是龙夫人,那刚才被自己打死的男人呢? 难道…… “当然也很抱歉,你刚才迫不及待打死的人,也不是你的皇兄!是不是很失望?”龙龙看向蓝建,眼底里的笑意满是嘲弄。 蓝建身子猛然一顿,怎么会?明明蓝瑜瑜亲口来说蓝天和龙夫人吃下食物了啊,怎么会换了人,以蓝瑜瑜的细心,绝对不会看错,难道…… 中计了? 这个想法,让蓝建周身一寒。 蓝建该不会是设下了什么圈套,故意引自己来的吧! 蓝言凌自己当年就是被兄弟设计陷害过,所以说对这种事情也有些敏感,细细一想,前后确实有些太过蹊跷,尤其是蓝建居然不顾念手足情谊,在非常时刻非但没有替蓝天求情,反而迫不及待的一掌打死了蓝天,这个举动,太过让他震惊了。 “庄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知道龙龙肯定明白其中所有内情,蓝言凌也不想猜测,直接转向龙龙。 “你们不用躲了,都出来吧!”龙龙抬眼看了一下天空,顿然三个人影从空中落下,立足在了龙龙面前,紫晓楠嘻嘻哈哈调皮的上前抱起龙龙:“牛,嘻嘻!” “龙庄主龙夫人,承蒙相助!”蓝天拱手给紫晓楠龙龙道谢,而后看向蓝言凌,“父皇,今日之事,儿臣遭奸人算计,如非龙庄主龙夫人帮衬,儿臣恐怕真的就是躺在那的人了!” 躺在那的男人,是蓝天的暗卫之一,武功高强,方才门面上一掌虽然蓝建用尽全力,但是那个暗卫依然用功力挡下,如今只是昏迷而已,并未死亡。 “蓝建,蓝天,到底怎么回事?”蓝言凌大致是看懂了,只是要一个完整的答案! 蓝天并不打算顾念兄弟之情,把蓝建,蓝瑜瑜,贤妃这些年对自己的迫害,以及这次对龙夫人的利用悉数和盘托出。 罢了,蓝言凌不敢置信的看着蓝建:“建儿,你和你皇姐还有母妃,当真如此吗?” 蓝建不说话,蓝言凌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默认了是吗?你默认了!” “父皇,不是的,不是像太子说的那样的!”大树后一直在窥看情况的蓝瑜瑜,眼见着弟弟要被处置了,再也顾不得这么多,冲了出来,“父皇,一切都是儿臣的安排,和弟弟无关,和母妃无关……” “啪!”重重一巴掌落到了蓝瑜瑜脸颊上,顿然在她那张惊悚的惨白的脸孔上,落下了五个手指印:“瑜瑜,枉父皇如此疼爱你和建儿,如此宠爱你母后,没想到你们母子三人,会做出如此下作的勾当,来人呢,把她们两还有贤妃给朕押入天牢,等候发落!” “是,皇上!” 一场闹剧,如此收场,蓝莲莲吓的双腿发颤,原来皇姐对她好,不是有心帮自己博取庄主哥哥的心,而是要利用自己,庄主哥哥会误会自己是同党吗?不要,她害怕,不是害怕被打入天牢,而是害怕被庄主哥哥误会:“庄主哥哥,我……” 龙龙转向她,只是轻柔安慰一笑:“我知道!” “你知道?” “嗯,我知道,不要胡思乱想,我会一直把你当妹妹,回去吧!言凌,蓝天,你们的事情剩下如何,就自己处理,我明日离宫。”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啊,来一次不舒坦一次,下次死也不来了。 “是,庄主,此去经年,不知何日再见,庄主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便是!” “嗯,用得着你的地方,我会让影子来找你!娘子,回去收拾东西喽!” 接下来的日子,只能属于他和他亲爱的娘子,谁再拿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来打扰,小心他翻脸不认人! 龙府小住第八十一章马车激情 说实话,第一次见龙龙的家人,说不紧张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不过还好一路同行的人不单单就她和龙龙两人,有那两个闹腾的老头老太在,一路上倒也算是转移她一部分紧张。 龙龙的师娘已经不那么排斥她了,虽然鲜少和她说话,即使和她说话,语气也是冷冷淡淡的,但是至少没有再开口一句小丫头,闭口一句死丫头了。 一路上有龙龙师傅这个活宝在,气氛倒也热闹,而且从龙龙师傅那里,紫晓楠可是听到了关于龙龙的趣事。 比如说他刚开始拜师的时候,因为急于求成,不愿意每天从基础的练起,曾经被师傅惩罚下十二月的冰河赤膊打渔,最后冻的哭鼻子抹眼泪跪下求饶。 比如龙龙十二岁那年和佟战比武,不小心被佟战切到了重要部位,还好伤口不深,不然就废掉了。 比如龙龙十五岁的时候和佟战下山,结果被小倌馆的龟公看上,巧舌如簧把两人骗到了小倌馆,两人还当是去住客栈呢!傻不楞瞪的居然还给人家龟公银子。 比如龙龙十六岁的时候,第一次喜欢上一个女孩子…… “师傅!”说前几件窘事的时候,龙龙虽然面部有些抽搐,嘴角有些愤恨,但是总归算是默许师傅继续说的,只是这一件,他不愿意任何人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在紫晓楠提起。 韩尚还不算老糊涂,知道自己讲的可能太多了,所以打了哈哈过去,气氛只是尴尬了一瞬间,就在韩尚这个老顽童的调剂下,又恢复了轻松。 入夜,韩尚夫妇旁若无人的相拥入眠,龙龙看着因为车子颠簸而一脸倦意的紫晓楠,柔声道:“娘子,要不要靠着我休息会儿,最多还有半个时辰就到了。” 紫晓楠好笑不笑的看着他小小的不足她拳头大小的肩膀,咧了下嘴:“我怕压死你!” “娘子,你瞧不起人吗?我告诉你,别看我小,我终归是个男人!”龙龙的男性自尊受到了极大的侮辱,瞪着一双大眼睛,不服气的看着紫晓楠。 “好好,你是男人行了吧!”有师傅师娘在此,紫晓楠可不想和他进行他过香艳的话题,忙打住,一把抱起他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她柔声道,“男人,我和你商量个事情!” “说吧!”呵呵,这还差不多,这一声“男人”让龙龙男性的自尊大大的膨胀了一番。 “你走后我想养两只小乌龟!” 听着她严肃的语气,以为她要说多么认真的事情,原来是这个,当真有些出乎龙龙的意料。 不过养两只小乌龟给她解解闷,也不错。 “好,娘子你就算要养两只老虎,为夫也不反对。” “咦~”紫晓楠摇头表示害怕,“那东西我才不养,你不怕我被吃掉啊!” “你放心,就你这身排骨,白给老虎吃,他还觉得嗑牙呢!”龙龙调侃一声,紫晓楠难得好脾气的容许他的“恶言诋毁”,只是急不可见的白了他一眼,算是警告他。 “唉,我和你说正事呢,养两个乌龟,你觉得怎么样?” 正事?龙龙生命里,何时养两只小乌龟成了正事?要是让王胜这大管事和阮天这大管家听到了,估计得吐血而亡,銮寿山庄里里外外大大小小哪一件事儿不比两只小乌龟“正儿”了! “我已经表达过自己的意见了,我同意!”真不知道这事有这么严肃,值得她这么正儿八经的和自己打商量吗?不就是两只乌龟,她要养一銮寿山庄的乌龟,他都没意见。 “那一公一母,公的叫龙凰,母的叫晓楠,你同意不?” 紫晓楠咧嘴笑的天真可爱,龙龙的笑容却瞬间垮台,嘴角抽搐…… 自己要和一只乌龟同名…… 銮寿山庄的庄主龙凰要和一只乌龟同名,补充,公乌龟。 比当今圣上和武林盟主身份更要尊贵的男人,要和一只乌龟同名,继续补充,公乌龟。 额间三条黑线,他自然是一口拒绝:“那怎么行,我可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人,怎么可以和一只乌龟同名。” “这只乌龟不是普通的乌龟!是晓楠的龟相公耶!” 紫晓楠不死心的试图说服龙龙。 “不行就是不行,若是传出去,我的名誉都要扫地了。” 切,紫晓楠不以为意的瘪瘪嘴,古代人真是难伺候,和动物齐名怎么了? 想她姐姐家的哈皮狗,名字就是他姐夫的小名,也不见姐夫多不乐意,甚至每天给小哈皮洗澡的时候,都会亲昵的喊:“兄弟,今天惹老婆大人生气没?”俨然人狗合一了啊,多大方,哪里像龙龙一样别扭! 情侣夫妻之间,养个小宠物互相叫成对方的名字,多自然多有情调的事情,不懂得浪漫,哼! “算了,你当我没说,但是小乌龟我还是要养的,一公一母,母的就叫晓楠,至于公的不叫龙凰就是了,叫……” “你想叫它什么?” 龙龙紧张一下! “我干嘛告诉你啊,反正你不乐意,自然有人乐意!”紫晓楠皱着鼻子努了龙龙一下。 把龙龙丢回他自己的座位,她开始掰着手指自顾自的瞎数:“叫佟战好了,佟战这人虽然冷冰冰的,但是内心一片火热,估计不会介意;要不叫无常,不行无常有白无常和黑无常,到时候两个人为了抢个‘名分’打起来怎么办,那就干脆挑明了,叫白哥哥;或者叫小舞也可以,小舞人也很好,我平时对他也不薄,可能他会愿意小舞龟和晓楠龟双宿双栖也不一定;要不就……” “娘子,你可以继续数,继续,不要停!”龙龙一双眼睛瞪的龙眼一样大,笑容狰狞到可怕。 可惜紫晓楠才不吃这一套,他不愿意和乌龟分享一个名字,大有人愿意分享的人在。 “啊,我想到了,不如阮天吧!温润如玉的男子,虽然毁掉了半边容颜,但是另外半边,天呢,不能想,要流口水了!”猛吸一口哈喇子,她一脸花痴的样子,就差眼冒爱心了。 “哦,我还想到一个人,余代,都说医者父母心,他心肯定很好,应该不介意和小乌龟同名,再说有美女晓楠龟相伴,他想尽艳福,应该……” “娘子,嘶……呼……”深呼吸一口,龙龙忍无可忍了,脸上的笑容也益发的狰狞可怕,“不如我给你个建议,王胜如何?你把我身边的人都数了个遍了,王胜也不要放过” 左手食指点在小嘴唇上,一下下有节奏的点着红润的唇畔,她似乎在很认真的考虑。 龙龙压抑着咬死她的冲动,一双大眼睛狞笑着看着她,等着她的答案。 思索了好一会儿,紫晓楠皱着眉头摇摇头,把王胜给否定了:“算了,王胜还是算了吧!” “怎么就算了呢?王胜也是个不错的人选!” “但是我要买一只玉树临风的公乌龟,王胜属于魁梧型,不搭啊!我怕小乌龟不高兴,要不等我哪天看腻了那只玉树临风的小乌龟,换只魁梧强壮的大乌龟来,再考虑下用王胜的名字命名,相公,你觉得如何啊!” 眨巴着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抿着红唇,她天真烂漫的看着龙龙,在对上他那双足能够杀掉她的狞笑眼神后,心情越发的好,眼底里都泛了盈盈的笑意。 “行,好,你说好就好!”龙龙如何不知道,她这是故意在气自己呢,可明明知道她是故意为之,他就是避免不了的被她气炸了,这个女人,她就是有这种魔力,轻而易举的就能牵动自己的一颦一笑一喜一怒。 该死的她居然敢用小乌龟,把他身边所有的得力下属,都勾搭了个遍,最后连年过而立的王胜她都不放过,看来不是她想死,就是她活的不耐烦了。 “哦,既然你说好,那我觉得不如这样,我多养几只公乌龟,和晓楠龟放一起,这样就不用踌躇这只公乌龟到底该叫什么了,你觉得如何,相公?”继续卖萌卖天真,她很喜欢看他现在这幅被自己气的说话都是咬牙切齿的小模样,可爱极了,当真让人爱死了。 “呼……女人,你知道你是在挑战我的底线吗?你如果想死,我不介意现在就送你上路。”终于按捺不住了,龙龙大大的呼出一口气,也不顾师傅夫妇在同一辆车上睡觉,冲着紫晓楠大吼一声,没把紫晓楠吼愣住,倒是惹的她咯咯咯咯娇笑起来。 本是有些白皙的脸色,也因为这一通上气不接下气的娇笑,涨的通红一片,让人觉得诡异至极的是,两人闹这么大动静,韩尚夫妇居然还可以相拥而眠,没有半丝被打扰到的迹象。 “你再笑,再笑小心我咬你嘴巴!”龙龙扑上来,勾住紫晓楠的脖子,眼看着小嘴巴一口就要咬过来,紫晓楠倒是主动捧住了他的脸蛋,不是制止他的靠近,而是傻妹一样冲他露了个笑,然后,主动送上去。 以前她总觉得和一个三岁的娃娃亲亲是很变态的事情,就算在知道龙龙其实是个大男人后,她依然觉得变扭,可是今晚,他真的好可爱哦,可爱的要命,这是奖励他的。 红唇触上那粉嘟嘟的嘴唇,她边亲边不可抑止的笑着,笑他刚才气急败坏的模样,为此好几次都没有把好牙关,咬住了龙龙探入自己口内的舌头。 奶奶的,本来该是他咬她惩罚她的,怎么就反过来变成他受虐了呢? “女人,认真点,再不认真,小心我大刑伺候你!”为了怕自已的舌头和身体说再见,龙龙只能暂时脱离她的红唇。 “不行,认真不起来,想笑!”捧着笑的有些发疼的肚子,她眼泪都快要笑出来了。 “你……”龙龙只恨自己不争气,当年为何要急于求成,以至于练功走火入魔,走火入魔就算了,为何要为了救统战那小子,送了那么多内力给他,以至于现在想扑倒她狠狠大刑伺候一番,都心有余而力不足。 气恼之中,他陡觉背心骨一阵热气上涌,趁着紫晓楠笑的捶胸顿足的时候,他悄悄回头,看到师傅居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他,手掌隔着空气放在他的脊梁骨上,送出自己的内力。 那睁开的一只眼睛,还别有深意不停的冲他眨巴眨巴眨巴眨巴,活像得了眼疾。 师傅的内力送了点点,就被师娘一眼瞪视着打断,师傅瘪瘪嘴,朝着师娘努努,然后又佯装睡去了。 龙龙明白,师傅这是在告诉自己,他已经尽力了,师娘要发飙了。 感念师傅的好意,虽然只是一点点的内力,但是好歹在他体内运转一个大周天后,他有足够的功力,把自己逼成大人模样。 紫晓楠只顾弯着腰笑的像抽羊癫疯,猛然间脑袋被粗暴的捧起,触碰在双颊上的温度,滚烫又炙热,那大面积的覆盖,分明不是小娃子龙龙能办到的,难道…… 不等她借着车内昏黄的烛光看清楚,红唇陡然被含住,带着惩罚的,重重的用力的吮吸,差点让她感觉到小嘴唇被吸果冻一样吸到肚子里去了。 “唔,唔!”小手不安的反抗着,瞪大的双眸看清了欺负自己的“禽兽”是谁,她有些吃惊,第一个反应就是一把用力推开他:“身体……” “唔唔……”不要吻了,她好担心他的身体,师傅路上也告诉她了,龙龙再强行运功逼大,只会走火入魔的更加厉害,气息逆流,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可是,那含着自己嘴巴的薄唇,却不给她任何吐气的机会,甚至那高挺的鼻子,紧紧的贴合着她的鼻子,把她另一个呼吸的道口儿,都给封闭了。 肆意的,狂野的,好似几天几夜没吃饭的饿死鬼见到食物般的,蹂躏着她的唇畔。直到她因为呼吸困难脸色涨成猪肝,不停的用小手抡打着他,他才舍得松开她,喘息着粗气,一双黑眸如鹰一样盯着她弧度美好的下巴,然后渐渐向下,燃烧着灼热的欲望。 “呼……呼……呼……呼……”久违的氧气啊,拯救我吧!紫晓楠几乎是贪婪的,用尽全力的,口鼻并用的大口大口吸气吐气吸气吐气,十个轮回循环下来,她才觉得身体里因为缺氧而濒临死亡的细胞又复活了,当然包括脑细胞。 “牛,你的身体怎么样?你没事吧?我不要你变大,我害怕,你变回去,变回去。”敢情她把他当变形金刚了,不过脸上的焦急担忧,可是一点都不做假,师傅的话犹然在耳畔:“体内真气消耗过多,正反两股气息正好够持平而已,如果强行运功,正行气息就会削弱,逆反气息便会趁机夺取他的性命。” 她不要他死,虽然这个吻美好的让人窒息——当真是窒息——但是她宁可不要,两年她能等的,她愿意等的。 “傻瓜,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你看我现在,像有事的人吗?这几天身体有调理过来,不过我撑不住太久,所以……” 借口是身体调理好了的结果,他可不敢和紫晓楠说,师傅师娘其实早就醒了,不然以紫晓楠的个性,肯定不愿意和自己继续疯狂下去。 龙龙是不在乎被师傅师娘看到和自己的娘子亲热,毕竟师傅师娘这对老不修,十来年了天天在他和佟战面前大秀恩爱打情骂俏,搂搂抱抱亲亲摸摸,他和佟战都习以为常,学到武艺的同时,也学会了厚脸皮。 不过龙龙也是有分寸的,他自然不可能趁机要了紫晓楠,一则时间不够,师傅输入的功力正在渐渐流失,怕是撑不住一刻钟(15分钟)了,二则他没有现在秀春宫的嗜好,更不愿意紫晓楠的身体给任何人看到,尤其是男人。 紫晓楠闻言,面色一喜:“真的吗?那就好,呵呵!” 笑的有些傻呵呵,龙龙却爱极。单指勾起她的下巴,靠近,这下温柔多了,不再如之前把她压的脸都扁了。 轻轻的啄吻,从她的眉宇到明眸,从明眸到琼鼻,从琼鼻到双颊,从双颊到红唇,然后,停留在上头,没有再往下,另一只大掌,轻轻的揽住紫晓楠的腰肢,摸索着她瘦弱的腰杆,唇畔悄悄的退开了她:“我不在,要好好吃饭,把自己养胖一点,知道吗?” 紫晓楠鼻子一酸,离别之情油然而生,哽咽着点点头,她怕自己当真哭出来,眼眶倒是已经湿润了,悬而欲泣,楚楚可怜。 “我不在,不许让人欺负了去,知道吗?”吻一下她的唇,他继续叮嘱。 “嗯!”点点头,眼泪夺眶而出,在粉嫩的双颊上,划出一个美丽的曲线,然后,落入两人吻合的唇畔。 “我不在,晚上睡觉如果害怕,就让青衣或者萍萍陪你,知道吗?” “嗯!” “我不在,如果太想我了,不能哭知道吗?” “嗯!” “我不在,不许一个人去水里洗澡,你不会游泳,我不放心,知道吗?” “嗯!” “我不在,做的东西不能给别人吃……” “记下了,小气鬼!”带着哭腔嗔了龙龙一声,她送上红唇,这回换她堵住他的呼吸,生涩的吻着他,甚至主动把舌尖送入他的口腔。 男性的温热气息,包围了整个丁香小舌,舌尖在他湿濡的柔软的口腔内游走,却被他的灵舌一把捕捉住,纠缠着不让她四处点火。 可是,这样主动的却又生涩的,泛着处子香甜味道的她,怎么可能不点起他身体里的火苗,下腹下方的灼热,几乎要爆炸,尤其是当马车颠簸一下,两人身子不由自主的碰撞一下的时候,他几乎开始疼痛。 紫晓楠面色潮红,小手怯生生的往下去,却在快要触碰到他那里的时候,被他一把抓住,他暗哑了声音,发出一丝懊恼的低吼,老天啊!这马车里,为何还要有两个不实相的人在啊! 紫晓楠愣了一下,随后也注意到了车上还有别人,虽然她并不知道韩尚夫妇已经醒了,但是女儿家的矜持,就算是来自二十一世纪开放的现代女性,也不至于开放成这样,在狭窄的马车内,当着大家的面,上演这样香艳的场面。 被他阻止的手,顺势换上了他的腰,不敢再做出不规矩的动作。 只是唇上的吻,却因为刚才没有得逞的温存,变得激烈起来,好似两人都在发泄某种欲望和情绪。 龙龙几乎要把紫晓楠压到车板子里去,目的只有一个,让自己的下半身更加有效的触碰到她的身体,紫晓楠虽然有些磕的疼,但是却顺着他,双手触碰着他的腰肢,她心里美美的。 好壮的老公,腰上一点赘肉都没有。 小手继续往上,检视龙龙的好身材! 好宽阔的背啊,如果从后面抱着,把小脸熨贴上去,肯定好舒服的。 再放上! 肩膀也好想靠靠,虽然硬了点,但是肯定很有力,能让她靠一晚上,甚至一辈子。 最后,小手手腕交叠着挂到他的脖子上,她开始期待,自己有一天,也能像小龙龙挂八爪鱼,挂树袋熊,挂猴子一样挂自己身上那样,整个人挂在龙龙身上,圈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肢…… 啊呀,不能缠腰,会方便他使坏的,讨厌讨厌了,怎么办,越想越色了,身体好烫,好想要性福一把…… “牛……额……”刚想要提议一把我们要不下马车先,找块野地解决生理需求,双臂夹着的,却不是那张俊美绝伦,颠倒众生的脸蛋,而是一颗粉嘟嘟的小脑袋。 “娘子,呼……为夫又变小了,娘子你刚才要和为夫说什么来的?” 紫晓楠眼角抽搐,以为今晚能性福一把,让龙龙临走前给自己种个娃,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没,没什么!”现如今,就算想有什么,也只能没什么了。 “娘子,好像就这样亲你一晚上。”就算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接吻,他也愿意。 会死人的好不好,不是说有对情侣接吻接了三个多小时,最后窒息而死了吗?紫晓楠身子一阵哆嗦,她可不想这么窘,接吻接死,如果是“性”福“性”死,她倒勉强还可以接受。 “以后会有机会的。” 她可不想打击龙龙,让他知道自己对死亡的恐惧,超过了和他接吻的乐趣。 “娘子!”龙龙面色有些忸怩起来,欲言又止的看着紫晓楠。 “嗯?”询问的看着他,紫晓楠不知道他这是要干嘛。 “娘子,那个公乌龟……” 公乌龟…… 他不提,她都要忘记了。 “公乌龟怎么了?” “如果母的是叫紫晓楠,那公的只能叫龙凰,听到没?”收敛了忸怩,他几乎是强制的,命令的,不容置喙的看着紫晓楠开口。 “怎么了,不介意做乌龟了?”紫晓楠促狭的打趣道。 龙龙恨恨的看她一眼,他若是再介意,恐怕她这只母乌龟,都打算搞个三宫六院七十二龟宠了。 “你不能虐待它!”瞪完紫晓楠一眼,龙龙计较起来,“晓楠龟吃什么,龙凰龟就要吃什么。” 自称龙凰龟,怎么这么别扭外加想死呢? 龙龙已经听到了背后几不可闻的轻笑,更加有了轻生的念头。 “知道了,但是你要是不乖,我就罚你吃屎,我吃肉,你吃屎。”紫晓楠当真可以评选十大恶妻了,一点都没有给龙龙留面子。 龙龙额间三条黑线,咬牙切齿的给紫晓楠纠正:“不是我,是它。” “一样的,在我心里,你就是它,它就是你,它是你的替代品,想你时候我就看着它,每天把它喂的饱饱的,和晓楠龟放到大太阳下散步,然后念书给它听,给它讲故事,再带它和晓楠龟去游泳……” 完全是把乌龟宠上天了,龙龙吃味,对他都没这么好,小乌龟,居然敢霸占多项他的专属,不过听着紫晓楠天真可爱的抬头描述着要怎么对待照顾龙凰龟,他心里头泛着丝丝的温暖,这丫头,想必是把对他的思念,要全部寄托到龙凰龟上去了。 分别近在眼前,如果可以,他宁可选择挨上师傅十掌,也不愿意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在寒山修炼两年。 他从来不怕寂寞,甚至说没有事的时候更喜欢一个人待着。但是自从她出现后,他开始尝到寂寞的滋味,分分秒秒的分离,有时候都能成为煎熬,只有确定她在自己身边,他的心才能充实起来。 他轻笑,果然爱她之深,已经深到股子里去了,视她之重,重到了生命力。她就像有魔力般,吸引着他心甘情愿为她沉沦,牵肠挂肚,恋恋不舍,就算当年的绾倩,也从未给他这样的感觉。 呵,也是,绾倩和她,完全是不同的类型,虽然她不久绾倩美丽温婉,但是似乎她的可爱烂漫,才是他真正追寻的美。 紫晓楠呵,我的小丫头,要安心等我回来,别让别人发现你的美,把你拐跑了! 卯时一刻,马车颠颠簸簸的才算停下,龙府的人早就得到龙蓝飞鸽传书,得知少爷要回来,早从子时就开始列队等候,足足站了三个多时辰,疲倦却在看到有马车缓缓靠近的时候,顿然消散一空,一个个神采奕奕,精神头十足的挺直腰杆,然后,在龙龙下马车后,非常有仗势的齐齐高呼:“少爷欢迎回家!” 龙龙沉着一张脸,不屑的抬头看了眼红底烫金的龙府两字,回头看向紫晓楠:“娘子,到了,这府上如果有谁对你不客气,你尽管不用客气,知道吗?包括龙蓝的爹还有……他的那些女人们!” 紫晓楠面色急不可见的僵了一下,她知道的,为何龙龙要停顿一下,因为他爹爹的那些女人里,有一个特别的。 她知道,要他彻底忘记绾倩是不可能的。 对于男人来说,初恋永远是美好的,不管后来如何,不管当初是否撕破脸皮,不管感情是不是无疾而终,这份美好,却是一样难忘的。 她并不苛求龙龙能忘却绾倩,只希望再看到绾倩后,龙龙的眼神里,不要流露出伤害自己的情愫。 微笑点头,她道:“放心了,我是谁,我是你娘子耶,我怎么会让人欺负了去。” “嗯,看到他,可以不喊!” 这“他”,自然指代的是龙龙的爹了,紫晓楠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其实当真不可能一点都不介意,从龙龙和韩尚的对话中,她是知道的,龙龙是因为绾倩和父亲闹翻,之后再也没有喊过他父亲。 让她因为另一个女人造的孽而不认自己的公公,这于她的心,是一种痛苦的煎熬。 这一声爹,龙龙可以不喊,因为或许他还在因为绾倩的事情记恨他爹一辈子。 可是紫晓楠不可能不喊,她不愿意去承受绾倩在这对父子之间造成的间隙所留下的后遗症,这些与她无关,她是龙家的媳妇,龙龙的爹就是自己的公公,她非但要喊,还要喊的热热络络,虽然没什么意义,但是至少自己心里舒坦些。 冗长的红地毯,从她们下车的那刻起,就有两个强壮的下人开始铺设,场面只隆重,不亚于那些明星走红地毯。 紫晓楠平复了下心情,有些事情,不需要自寻烦恼,毕竟现在陪在龙龙身边的,是她,而不是绾倩,甚至于,绾倩永远只能停留在过去,再也搬不上台面了。 这么想来,心情就好多了,踩着红地毯,由着龙龙牵着自己的手往里走,路过一个个下人的时候,她有些紧张,好多人,而且好恭敬,虽然皇宫里的人对她也很恭敬,但是仗势比起龙府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紫晓楠笃定,龙府所有的下人都来了,左右两列,居然能从门口一直延伸到百米后的客厅。足足有两百米长,如果以一个人半米的占地空间来计算,左右两边加起来,呼呼,有八百多人…… 就算是租来跑龙套的,也花了不少银子吧! 她以浮想联翩,舒缓媳妇见公婆的压力,一进客厅,她蒙了。 女人,花花绿绿的一群女人,放眼看去,除了主坐上的那个老头是个男人,这一屋子,只剩下女人的身影,女人的笑容,女人的衣衫,女人的娇笑,女人,女人,女人……一望无际的女人…… “这些……”目瞪口呆的紫晓楠,都忘了自己是来见公婆的,要懂得礼数。 “不用理会!”龙龙对之已经见怪不怪,这些女人,顶多只是一部分而已,更多一部分,遍布整个蓝月王朝,各个角落里都有。 紫晓楠低下头来,脑子里噼里啪啦,稀里哗啦把这些女人都给确定了下:“妻妾?嗯,年纪大一点的可能是。女儿?嗯,年纪小一点的……或许是。丫鬟?穿的未免也太好吧……不像。” 龙龙牵着她的手,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主坐上的男人面前。 “这就是龙蓝的爹!”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把自己的爹介绍给紫晓楠! 紫晓楠都替他尴尬了一把,周围的女人本来都是笑着的,谄媚的谄媚,真心的真心,妒忌的妒忌,羡慕的羡慕,如今都敛去了笑容,噤若寒蝉,因为她们知道,老爷要发作了。 果不其然:“凰儿,你太混账了。什么叫龙蓝的爹,老子不是你爹吗?” 老头子脾气有点,这个世上紫晓楠只看到韩尚夫妇能对龙龙大呼小叫,这“龙蓝的爹”是第三个。 “你以为你有这个资格?”龙龙冷冷看着面前的男人,语气冰冷的像是从地窖里蹦出来的。 眼看着气氛僵了,紫晓楠这个和事佬忙出来打圆场:“牛,你少说句。那个,那个……” 那个了半天,她始终喊不出“公公”两字,只一脸抱歉之色的看着龙龙的爹,算是替龙龙道歉。 见她模样和善,龙天然横眉怒目的样子顿然舒缓:“你便是紫晓楠吧,方才吓到你了吧!” “没事,没有吓到,呵呵!”紫晓楠不知道如何答话,只能干笑。 说实话,吓没吓到,郁闷的了。 想自己若是敢用龙龙对他爹那样的死人态度和自己的老爸说话,脑袋估计是不想要了。就算不立马搬家,也会凌迟处死,虎头铡伺候。 “来人呢,还不给少爷和夫人看座!”龙天然的一股威严,比皇上还更有气势! 紫晓楠刚想说谢谢,龙龙比她先开了口。 “不必了,我是带我娘子来给母亲还有祖父祖母上香的,上完就走!”龙龙并不打算在这逗留片刻,师傅师娘再过四天就要回山了,自己会跟着回去,一路由二老护送,避免路上宵小之徒算计,所以剩下的四天,他只想和紫晓楠度过。 紫晓楠心里有点点甜,他说上完就走,就是说这里没有任何值得他留恋的东西喽! 知道他爱的只有自己,不再留恋其他任何人事物,紫晓楠倒是劝了起来:“牛,多住几天吗,这个房子好好看哦,要逛完得好几天,我想留下逛逛。” 紫晓楠知道,这个理由,很瞎。 龙府再如何富丽繁华,怎么比得上皇宫,当然更比不上銮寿山庄。 龙龙看了她一眼,不知道为何在看到她眼底里那抹想让自己留下的期翼后,他居然软了心:“想留下?” 嗯嗯!以点头回答,她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那就留几天,只是你们,不要打扰我们!”他眼睛冷冽的一扫屋子,最后停留在一处,瞥了一眼,便离开了,没有半分眷恋,徒留下那双人群里的美眸,暗沉暗沉再暗沉了下去。 绾倩本是满心期待着凰能来,因为王胜以銮寿山庄的名义下令过,不许她靠近庄主,如果是凰自己主动靠过来的,那是不是就表示,她还有机会可以接近他? 只是他的眼中,为何她再也看不到自己的身影? 低下头,忿忿的咬着自己的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那原本属于自己的眼神,现如今温柔似水的落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上。 那原本属于自己的掌心,现如今片刻不离的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 那原本属于自己的宠溺,现如今全副送给了另一个女人。 她不甘,她自私的认为龙龙应该是自己的,甚至在听说自己的名字是銮寿山庄噤口不能提的禁忌后,心里更是笃定,龙龙是爱着自己,怕听到自己的名字心痛。 只是不甘又能如何? “死心吧,好好做你的龙府第不知道多少房小妾吧,他已经完全不爱你了,你看他的眼睛里,还能找到你残余下的什么东西?怕是连一根头发丝儿都没了。” 暗自告诉自己要死心,可是为何,为何这心它却总是不听话,总是会出来反驳她:“或许是装的,碍于这么多人在,装作对你冷漠,你们有那几年的过往,你们曾经爱到生死不离,轰轰烈烈,凰不是薄情的人你最该清楚,他怎么可能彻底忘记你,彻底一搏试试,不要就这样放弃。” 低首垂目,心思千百回的流转,最后,她终于说服了自己,再试最后一次,如果这次失败了,她便再也不敢奢望了。 龙府,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里,都存留着她和龙龙的美好回忆,她就不信,在銮寿山庄打动不了他的心,在这个处处都充溢着两人过往的龙府,会勾不起他半分回忆。 他们的桃花树,在隐秘的树桠里,还刻着两人的名字。 他们的假山洞,第一次的亲吻就是在那里。 他们的清清泉,一起在那打过水仗的。 他们的…… 他们的…… 这里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树,一山一水,一屋一宅,只要是没有变动过的地方,都承载了他们太多的回忆,她巨细靡漏通通记得,甚至可以如数家珍般尽数道来。她就不信,记忆力比她更好的凰,会忘却了。 龙府小住第八十二章隔代遗传 是夜,月明星稀,暖风习习。 紫晓楠和龙龙洗漱嬉闹了一番,正要上床睡觉,忽闻一阵悠扬的笛音,紫晓楠好奇的了一声:“咦,大晚上的谁还有这个雅兴吹笛啊!” 龙龙听闻笛音,那熟悉的乐曲,让他脸色一变:“娘子,我出去一下就回来。” “去哪里?”紫晓楠再怎么愚钝,也感觉到了异样。 “呵呵!”龙龙只是轻笑不答。 紫晓楠心里更是忐忑了起来,但是马上就抚慰自己:或许就只是出去透透气而已,不要管的太严。对于男人,老妈以前不是教导过,要松弛有度吗?就让他去吧。 于是盈盈一笑:“去吧,呵呵,早些回来!” “嗯!”龙龙对于她的大方感到欣慰,穿好了本来脱掉的外衫,踩着小步子朝门外去。 龙龙出去后,紫晓楠低声嘀咕了一句:“不会是去会旧情人了吧!”这个念头让她心里隐隐透着不安,如果当真是去见绾倩了,那他们会做什么? 这笛音难道是他们幽会的暗号?为何一听到笛音龙龙就说要出去一下?她们难道会旧情复燃?本来初恋就是难忘的龙龙是不是也一直忘不掉? 乱七八糟的想法充斥着紫晓楠的脑袋,惹的她心里头酸酸的,醋缸子打翻了一发不可收拾,连同着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酸意。 其实她大可以跟踪龙龙去的,但是她怕如果龙龙不是去幽会的,不是去见绾倩的,那自己跟踪的不信任的行为,多让人寒心,所以胡思乱想了一番,她深呼吸了一口,躺回了床上睡觉。 睡着了就好了,搞不好一觉醒来,龙龙就已经在身边了呢! 金桂树下,绾倩一袭湖蓝色纱裙裹身,衣衫并不出挑,可以说有些太达简单素雅,整件衣服只在袖口出绣制了一圈金银小花,其余便是通体的蓝,印着月色,合着晚风,衣袂翩飞,倒让她看上去美若月宫仙子。 如瀑的长发没有任何束缚,倾斜在背后,玉手执着一柄玉笛,指尖灵动着,吹出一曲动人悠扬的曲子,这曲子调儿舒缓,绵柔清幽,带着点薄薄的愁绪,好似一个深闺女子的幽怨一般。 所有的一切,绾倩都是刻意安排好的,身上的湖蓝色纱裙,是当年和龙龙在一起的时候,龙龙送给她的,龙龙说她的肤质细腻白皙,天生丽质,湖蓝色最适适合。 而她散下的发髻,也是因为龙龙说过,爱极她一头黑墨长发,当她刚淋浴完未来得及擦干头发盘起的时候,背影美的迷人。 玉笛是龙龙送的,绾倩精通多种乐器,龙龙送过许多名器给她,但是后来多数都被老爷拿着弄毁了,只剩下这杆玉笛因为目标小,藏的很好,所以幸免于难。 至于曲子,本来是琴曲,是龙龙亲自谱写的,但是她手里只有笛子,所有把琴曲改成了笛曲。 估计挑拣了离龙龙房间很近的这颗金桂,她背道而立,等着那人来。 心思全部都灌注在倾听动静上,不多会儿,身后传来了一阵窸窣的脚步声,她心下欢喜了一阵:果然还是来了不是吗?那就是说明他也还记得这曲子,他知道她在召唤他。 佯装什么都没有发现,她继续投入在吹笛之中,身后的脚步声越发的靠近,她心里欢喜的要命,眉眼之间都染上了笑意,只等着龙龙过来唤她。 那脚步声在离她身后五步之遥站住,她回过头,满腹欣喜,只是一转身,脸色就白了一阵,又绿了一阵。 “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做什么?”身后不是她朝思暮想,想要攀权富贵的男人呢,而是一张威严的面孔,那面也上不怒而威的眼眸,吓的她浑身一个激灵。 “老,老爷!”她颤着声音喊了一声,心里郁郁:怎么会是老爷。 更多的是恐慌,以老爷的精明,自己的打扮成这样站在龙龙房间附近,用龙龙送的笛子吹龙龙谱的曲子,老爷肯定不可能察觉不到自己的意图的。 以老爷的个性,肯定会杀了她的。 没有一个男人能允许自己的女人红杏出墙,更诓论勾搭的是自己的儿子。 绾倩本来打的算盘是今晚以此招引龙龙出来,然后哭泣着回忆两人的过去,最后哀求龙龙原谅自己当年的软弱无能,说自己也是逼于形势无可奈何,结果无非两个。 一个如她所愿,龙龙原谅了自己并且和老爷把自己要回来,老爷决计不会不依的。 另一个他拒绝了她,她就会继续安安分分当她的第不知道几房小妾,反正这府邸上她怎么也算个小主子,虽然身份远比不上銮寿山庄庄主夫人来的尊贵,但是也不至于流落街头,挨饿受冻。 她给自己留了退路的,只是现在老爷的出现,是不是意味着,这条退路已经被截断了? 战战兢兢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语气颤抖着道:“老爷,长夜漫漫,我无心睡眠,所以……” “回房去!”低声冷喝,那威严的声音激的绾倩身子一抖,忙弯身行礼:“是,老爷。” 然后,几乎是小跑着,逃难一样的朝着自己房间奔跑去,一路跑,一路冷汗涔涔落下,直到回房,她还心有余悸,却又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老爷居然没有看出她的意图,太好了,看来她以后不能这么明目张胆了,要换个法子,不能让人注意到,今晚确实兵行险招了,晚上那么安静,一吹笛子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笛音没有引来龙龙,引来的是老爷也不足为奇,都怪她急于求成,所以没有精心策划。 她哪里会知道,在她跑开后,那个她期待的人,无声无息的从灌木丛里走了出来。 拍拍身上落下的几片落叶,龙龙转身要走,却被身后的男人一声喝住:“站住!凰儿,爹有话和你说!” “说吧!”龙龙算给了他面子,停驻在了远处,只是却不转身过来,语气冰冷的如同从冰窖里传出来的。 “为何不让爹处置绾倩?只是让我把她吓跑,你是不是还喜欢她,如果你喜欢她,爹可以把她还给你。自从当年和你闹翻后,爹一次都没有再碰过她,爹不想因为一个女人,把我们父子的关系弄的如此僵。”龙天然的语气软了许多,对龙龙,他是始终心生愧疚的。 “你以为,我们的关系会变成这样,紧紧是因为绾倩吗?”龙龙冷哼一声,他不相信,龙天然会不知道,他们僵立的关系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龙天然高大的身形一顿,没了言语。 是的,他知道,他知道和唯一的儿子之间,为何最终会走到这一步。 当年龙家因为祖辈基业,到他手里,他广招名士武士,在短短几年间龙家更是声名鹊起,盛极一时,他放心把龙家交由自己的心腹们打理,自己全副心思放在猎艳之事上。 他妻妾无数,遍布大江南北,但是子嗣寥寥,除非是他真心爱的女人,不然谁都没有这个殊荣帮他生孩子,龙龙的母亲,江南第一才女,是他生平最爱的女人。 他算是用了强取豪夺的办法把龙龙的母亲抢来,新婚日开始,他就日夜不分的把龙龙母亲圈禁在床上,只为了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 有些女人想怀他的孩子,却不能如愿,因为欢爱后他会逼她们喝药,而且是看着她们喝。而有些女人,不想给他生孩子,偏偏却不得不生。比如龙龙的母亲。 这个江南才女,进龙家之前早已经有了相爱之人,被他强行抢掠之后日日寡欢,最后诞下龙龙脸上才见点笑容,甚至对他,也会勾起嘴角,他颇为欣慰,更加的关爱他们母子。 她曾经和他说:“这些年我其实已经想通了,虽然依然不能原谅你,但是你是孩子的父亲,我也已经进了龙家的门,一切都倒不回去了,所以只要你以后好好对我们母子,我便也心甘情愿的做你的妻子。” 龙天然承认,听到那一句的时候,他甚至有为了她休掉所有妻妾的欲望。 只是,他骨子里就是个风流种子,怎么可能为一个女人停留,当龙龙的母亲身体不太好,不能行房事后,他如狼似虎的欲望只能宣泄在不同女子身体里。 龙家的妾侍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而他去看望她的日子也越来越少,越来越少…… 甚至她病重的那夜,他都和一个新进的青楼女子厮混,十三岁的少年龙龙,带着满面的恨和泪,冲撞进来,诅咒他迟早死在女人手里,迟早精尽人亡。 当时他还恼怒的打了他一巴掌,这辈子唯独一次打他,现在他都后悔的巴不得砍下自己的手来。 后来他才知道,龙龙的母亲去了,就在那个晚上,最后一个愿望就是他来看看她。 只是,她等到了最后一口气,下人都没有找见他,最后龙龙得知他在妓院宠幸一个新进的头牌,才会冲进来,对着他一顿大逆不道的辱骂。 父子的疙瘩,从那时候开始结下。 龙天然看着龙龙小娃娃的背影,只是沧桑又清幽的问了一句:“给你母亲上香了吗?明天带新媳妇给她敬个茶吧,我千方百计让你带儿媳妇回来,就是想让你母亲见见她。” 龙龙没有吭气,只是提了脚步,往回走,眼眶微红,当想起幼年记忆里,那个独守空房,倚门而待的单薄身影后,更是心痛如刀绞。 “娘子,我回来了!”回到房间,开口唤了一声,却没有得到回音,他以为紫晓楠知道自己是去找绾倩了,所以和自己赌气呢,只是靠近床边,揭开被子,他才无奈的轻笑了一声:“小猪猪!就一点都不会担心你相公被人抢走吗?睡的可真香。” 确实,没心没肺的紫晓楠睡着了。 超困的,马车上颠簸了一个晚上,她都没有睡,骨架被颠散了不说,一个白天龙龙的家里人热情的要死,这个拉她去这,那个拉她去那,她都不好意思拒绝,奔来走去一点,连同一条街都和不同的“娘”逛了无数次,她能不困。 龙龙脱掉了外衫,又去洗手洗脸了一番,上了床,小手拉开紫晓楠缩在胸前的玉臂,把之展开放平,然后心安理得的把自己的的小脑袋枕了上去。 虽然她手臂上都没有肉,当枕头咯的慌,但是他就是喜欢把她的手臂当作枕头,等以后他变大了后,他就还她,让她夜夜枕着自己的手臂睡觉。 脸上闪过一丝宠溺的笑容,他亲吻了她的唇瓣一下,然后不忍心再吵她,掌风熄灭红烛,他轻轻的依偎在她的怀中,这个瘦弱的胸膛里,透着无边的暖意。 小眼睛缓缓闭上,沉沉睡去。 不知道为何,明明她不会功夫,她无法保护自己,她每天晚上都睡的和个猪猪一样死都叫不醒,但是躺在她怀中,他却能睡的很香甜。 若是那些觊觎銮寿山庄实力和地位的宵小之徒挑拣晚上来刺杀他,估计很容易得手,他不会像以前那样随时会惊醒,脑袋保持三分睡眠七分庆幸,现在的他,睡的就是紫晓楠的翻版,小猪猪! 天色渐亮,又是一日过去,就天是九月初九了。 九九重阳,遍插茱萸,可惜蓝月王朝没有重阳节,所有中国传统的节日,这里都寻不到,比如说前段日子应该有个中秋,但是也不见人排场。 紫晓楠对这个时代的节日没有特别的问地人或者买书研究过,只大底知道,春节是有的,不过不叫春节,叫度年节。过法就不知道了,是不是也像传统中国一样放鞭炮吃年夜饭载歌载舞呢?她倒也些期待,只可惜今年过年龙龙不在,会不会每逢佳节倍思亲,眼泪汪汪的过呢? 除了春节之外,紫晓楠还知道两个节日,一个是隆冬的迎春节,另一个是初夏的荷花节。 其余的什么节日,她就一概不知了,离故乡远过几个光年甚至隔着空间距离,家乡的节日,也在这个地方不复存在,紫晓楠忽然有些小小的伤感,这就说明她回不去了不是吗? 算了,回不去就回不去,就算这里所有人都不知道有个九九重阳节,她一个人自娱自乐呗!刚巧昨天不是发现了龙家花园里种着茱萸吗?她随便摘点来戴,当一个人在异时空过了把重阳节。 一大早就起了,龙龙还在睡觉,紫晓楠还轻笑了一声:“小孩子真贪睡。” 随后穿好衣服洗漱一番,就朝着昨天发现茱萸的地方去,一路上已经有好多早起的丫鬟婆子下人在打扫收拾了,见到她无一不恭敬的给她请安:“少夫人早!” “早啊!”亲和友善的和人招手,她的笑容甜美的好似有感染力,让早起干活的人儿,精神都们儿足了起来。 直奔目的地,摘了一小枝茱萸擦上发髻,亮红色的小果粒,吹在发梢,像一只红玛瑙珠簪子,倒别有一番风情。 茱萸去瘟邪,紫晓楠摘的时候,顺便捎带了一小枝回房。 回去的时候,龙龙已经醒来,好像正在问下人她在何处,她哈哈爽笑道:“怎么了,找我?我回来了!” “去哪了?这么开心!”龙龙看她春风满面的样子,笑问道。 “呶,给你!”把手里的茱萸枝送到龙龙手里,她复又指指自己头上的,“好看吗?” 龙龙不明所以:“怎么插这个在头上,还有哪里有人送茱萸给相公的。” “茱萸在我们那啊,有辟邪去瘟疫的作用,我昨天在园子里发现了一点,就说摘来戴戴,你还没说好看不好看呢?”撒娇的嘟嗜着小嘴,紫晓楠白皙的面容上,带着一抹浅浅的粉色光晕,昭显着她心情真的很好。 那么昨晚的事情,她当真一点都没有怀疑或者计较吗? 龙龙既是欣慰又是不爽,欣慰她没有多问,不爽她怎么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去向呢? 这样的矛盾的心理冲撞着,以至于他脱口而出的话,都没有经过大脑考虑:“不好看,像村姑。” “你……”紫晓楠当场石化,被打击了,狠狠的打击了。 “啊呀,娘子,我没有说你,挺好的!”龙龙也还魂了,忙说好话讨好。 紫晓楠却不领情了,这屋子里就她一个,她进来后婢女就出去领早膳了,他不是说她是说谁?居然打击了她不够,还要欺骗她。 保持沉默,她不打算理会他。 “娘子,真的好看,我娘子肤质细腻,天生丽质,怎么可能不好看呢!”龙龙巧舌如簧,尽挑拣些动听的说,“你今天的发髻和这茱萸也很配,我刚才是说笑呢,娘子你还当真了啊,好娘子,不要不理我吗,我让你惩罚我的嘴巴还不行。” 看着他使出浑身解数极力讨好自己的小模样,紫晓楠忍俊不禁,哼笑出声:“呵,讨厌鬼!” “呵呵,女人一般说讨厌的时候就是喜欢,娘子,说你喜欢我来听听,我想听!”龙龙满脸期待的看着紫晓楠,期待从那张红唇中听到表白的字眼。 两人行出许久,一直都是他在讲甜言蜜语,她都鲜少讲,好不公平的。 “才不要!”娇嗔一句,紫晓楠脸瞬间红了两边。 “说嘛说嘛!”龙龙撒娇的摇晃着她的手臂,孩子气十足。 “不要说是不要了!”其实她也好想说我喜欢你,甚至是——我爱你,只是想逗逗龙,看他着急的样子罢了。 以前的他总该戏弄她,现在换过她来戏弄戏弄他,又有何不可! “娘子——”软软的童音,带着点哀求。 “要我说也可以,但是你我昨天买了一本好书,我看不太懂,你要讲给我听。”紫晓楠说着,眼里闪过一丝促狭。 龙龙心知好书不可能是“好”,不过也好奇,到底是什么书,于是应道:“好!” “嘿嘿!”只听得紫晓楠贼笑一声,龙龙顿然后脊梁骨一阵发寒,到底,这是什么“好”书? 好书吗,其实也不算太好,如果在二十一世纪,同题材类型的,可以买到更好的,但是紫晓楠买这本好书的目的,并不是为了看,而是为了整整某人,想某人当时就是这么恶整她的,她这叫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本来昨天晚上要拿出来逼龙龙讲好书上的故事给自己听的,可惜昨晚忽然发生了那状况,所以作罢了,现在讲也一样。 回身在昨天那些个“娘”给自己买的礼物里,抽出一本浅棕色封皮的书,她贼嘻嘻笑着靠近龙龙:“虽然我识字,但是里面都是图文,而且都是关于男人的,我看不懂,你是男人,你肯定懂,你讲给我听。” 关于男人?龙龙一皱眉,随后警觉的一把夺过书,打开第一页,偌大的一条男性“分身”,配上一行行对这分身的解说词,差点没把他气死过去。她,她居然买这种书。 虽然这好像是一本教男性壮阳的书籍,但是她一个女人,居然买这种书来研究,里头的男人裸身虽然都是画像,但是,作为一个男性,他怎么能够容忍自己的夫人看别人的裸身,即使是画像。 “哪里买的?”他压抑着怒火,皮笑肉不笑看着她。 “你管我,你念给我听,上头到底都教了什么?卖书的人说,看了这本书,男人会更猛,女人会更爽,生的孩子会更聪明……” “你……你怎么不学好啊!”龙龙终于忍不住了,“你一个女人家家,买这种书你不害臊啊。” “切!”轻嗤了一声,“有什么好害臊的,我还买了好几本呢,有一本是教女人丰胸的,那本我看得懂,不用你读给我听,这本,快,边读边解释给我听,昨天我翻看了几页,说什么鹿鞭壮阳,壮阳是什么?鹿鞭为何壮阳?还有……” “紫晓楠,你再说一句试试,你居然还看了,你居然背着我看了!”龙龙连着翻看了几页,都是男人分身的大特写,他受不了了,他甚至在想象,紫晓楠边看边流口水的样子,该死的,这个卖书写书的,他要杀了他们。 “啊呦,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是假假的,又不是真的。”紫晓楠凑过来,指着上头的大号图画指道。 龙龙一把合上书本,往床上一扔,然后,一个顺势勾住紫晓楠的脖子,又像猴子一样扒拉在她身上了。 “你是不是还想看看真的?”他眯着眼睛,咬牙切齿狠狠倒。 “有这个想法。”她煞有介事的点点头。 龙龙粉嘟嘟的脸颊,瞬间涨红,而后,猛一把含住她的嘴唇,肆意的啃咬,小小的牙齿真尖锐啊,像头小豹子一样,弄痛了紫晓楠的唇! “干嘛了,唔,不要咬了,痛了!”紫晓楠抗议。 他不饶。 “痛,还知道痛啊,要你有这个想法,我咬死你!”虽然嘴上这么说,他口中动作却放柔,不再那么大力的啃咬他,而是换做了温柔的辗转。 “死开,大白天的!”紫晓楠一把推开他,这样的触碰陡然让她想到昨晚上马车里的那个激吻,身体都不自主的颤抖了一下,一阵电流贯穿全身。 “大白天怎么了,谁规定大白天不可以亲自己的女人?” “门还敞着,你不怕丢脸我还怕呢!”要是突然闯进个人来,多丢脸。 “那你说你喜欢我,说你爱我,我就饶了你。” 吓!主动权怎么又跑到他手上去了? 只怪紫晓楠脸皮太薄,而龙龙的脸皮厚的可以驾马车,眼看着不远处,送早餐的人就要来了,而龙龙却不依不饶的缠着自己,她只能恶言恶语道:“好了啦,我说就是了。你喜欢我,你爱我,成了吧!” 龙龙眼神一凌:“嗯?” “不是你让我说,说你喜欢我,你爱我!我这是乖乖的原封不动的说出来了啊!“紫晓楠得意洋洋于自己的小聪明,可怜的嘴巴,又遭罪了。 他好像很喜欢咬她的嘴巴,是不是小时候被狗咬过,然后这个时代没有狂犬疫苗,疯狗症发作前兆啊? “我喜欢你,我爱你,龙龙,别闹的,别闹了,人来了,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很爱很爱你!”紫晓楠是面子薄的,让外人看到自己和一个三岁的娃娃这么亲热暧昧,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这娃娃的实际年龄,但是还是很变态。 是以,她只能妥协。 龙龙的得逞,松开了她,然后任由她把自己放到地上,忽然问了句:“丰胸那本,那人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紫晓楠明知故问。 “这本!”他指指刚刚壮阳那本,没好气道,“不是说能让男人更猛,让女人更爽,让生下的孩子更聪明吗?那本丰胸的呢?” “哦!”紫晓楠做恍然大悟状,随后,平淡吐了两字,“没说。” “怎么会没说?” “我怎么知道。” “你不会问啊!” “很丢脸的耶!” “你……” “我怎么了……” 眼看着两人又要斗起来了,婢女轻叩了下门扉:“少爷,少夫人,早膳,送来了。” 两人忙打住,互相瞪了一眼,紫晓楠回转头和颜悦色的对送餐的丫鬟道:“劳烦了,放桌子上吧!” “是,夫人!”丫鬟放下饭篮子,从里头取出一叠叠小菜,粥膳,油条来,布好后,就告退了。 “娘子,如果今天还出去逛街,路过那店,去问问吧,丰胸那本有什么功效,最后的收益又如何!”龙龙装作所以的开口,紫晓楠憋着笑,看来她还挺在乎自己的这连个荷包蛋的吗。 其实说到丰胸,她一个厨子能不知道。 青木瓜炖鱼头,红枣花生炖猪蹄,玉米炖排骨,黄豆青豆炖鸡翅,核桃宋人粟米羹,凉拌豆腐咸蛋黄,海带千张烫,这些东西,都是丰胸佳膳。 而且她现在还在发育阶段,这胸口的肉肉还有大量的生长空间,他有毛好着急的。 “知道了!”她是真的随口应了一句,她才没这么无聊,真去问卖书的这本丰胸秘籍最后会达到什么功效。 两人吃着早膳,龙龙凑透至尾都皱着眉头。想来是觉得早膳难吃了吧,他嘴巴这么叼,这粥膳紫晓楠都吃着粗糙,更别说龙龙,只是还不至于到难以下咽的地步,从总体来说,这粥膳要拿去一般的酒楼,绝对叫座。 只是为何龙龙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不喜欢吃?要不我去给你下厨吧!”离别在即,以后有两年,他都没有机会吃到自己做的东西了,她当然愿意多多的喂饱他。 龙龙却只是摇摇头:“吃吧,吃完带你去见我娘,给我娘上香,还有我祖父母!” “嗯!”紫晓楠心情有些沉重起来,虽然她在这个时空里算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但是她自己清楚,她有双亲,而且双亲健在,反观龙龙,没了母亲,父亲关系又这么僵,有和无一样,真的很可怜。 吃完膳食,紫晓楠随着龙龙进了祠堂,以新媳妇的身份给龙龙的母亲上香磕头敬茶,喊了声:“娘,儿媳妇紫晓楠来看您了。” 龙龙和她一起做了这些,丫鬟上来扶起了两人,龙龙看着他母亲的灵位,沉默良久,脑海里那个倚门而立,空闺幽怨的瘦削背影,刺痛了他的心。 “方才的粥……” “嗯?” “方才早膳喝的粥,名字叫雨轩粥,以我母亲的名字命名的,是她自创的粥膳,她生病后什么都不吃了,一日三餐只喝雨轩粥。” 原来,如此! 所以他喝粥时候才会睹物思情,皱着眉头,紫晓楠原以为他是因为不喜欢吃的缘故。 “粥里放了红枣粉,酥油和蜂蜜,还有点百合,对女人来说,确实不错的!”这些都是养身的,混在一起味道虽然有些怪异,但是从养身学来说,很有营养价值,可见龙龙的母亲,也是个讲究的人。 “她死的那天,喊着龙蓝她爹的名字,可是那个男人,却醉生梦死在青楼之中,所以我恨他。”龙龙启口,说的平静如水,好似在讲诉别人的故事,紫晓楠却大为震撼,从来没有想过,龙龙和他父亲之间,还有这么一段。 “虽然你不问,但是我想告诉你,不想瞒着你,和他闹的这么僵,绾倩只是导火线而已,我和他之间,早已经处于临界状态了。”龙龙不想紫晓楠误会,自己是因为当年多么爱绾倩,所以才会和龙家决裂的。 绾倩自然是其一,当时他的痛苦不是伪装的,第一个爱上的如同梨花一样柔美的女子,却上了他父亲的床,上了那个肮脏男人的床,这一袭梨花落成了雨,散入了腐土里,也变得浑浊了。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当年的他还没有这个势利和他父亲对抗,他要带绾倩私奔,绾倩却哭着拒绝了:“凰,我们跑不掉的,老爷会派人把我们抓回来的,到时候我们会死的,会死的,凰,不要,我已经脏了,我已经不是清白的人儿了,不值得,你不值得的。” 那眼泪,一度哭虽了他的心。以至于之后五年,每个午夜梦回,绾倩凄然的泪眼都如同妖魅般,挥散不去。 当年的绾倩或许是真的害怕连累了他,他感受的到她的心,那颗为自己考虑的心,所以这么多年,他只恨他父亲,却从来没有恨过绾倩,恨过绾倩的软弱。 可现在的绾倩,呵呵! 銮寿山庄里那个听到他患了皮肤疾病就避而远之的绾倩,娇柔作态勾引自己的绾倩,给紫晓楠粥里下脏物的绾倩,他已经不相信也眷恋也不爱半分了。 可她却不依不饶,似乎看不懂他的脸色一样,昨天晚上居然用他给她写的曲子,他送给她的裙子和笛子勾引自己去幽会。 他出门后,并未赴约,而是找了绾倩现在的真正的丈夫,告诉他这件事情,并和他说好好看着绾倩,不要让她作怪了。 之所以不让龙天然惩罚绾倩,不是他顾念旧情,而是因为他不想把事情闹大,传到晓楠耳中,让晓楠知道他送过绾倩笛子,送过绾倩衣服,给绾倩写过曲子,和绾倩的过去,他不想让紫晓楠听闻半分。 他害怕,这些过去,伤害到紫晓楠。 其实他是多虑了,紫晓楠来自思想开放的二十一世纪,虽然不至于不在乎,但也不会太在乎他和绾倩的过去。 所以当他说自己当年和家里决裂并不是全是因为绾倩后,她心里只是小小的欣喜一下,放了心。却也并没有太过激动,反倒是很可怜龙龙的母亲。 抬头看了一眼一堆排位里最上面的一面,这间祠堂其实是草堂,祠堂供男嗣,草堂供女嗣,龙龙的母亲地位尊贵,所以放在了最上面。 “你娘,挺可怜的!”她清幽的叹息一口,“由来只见新人笑,几回闻见旧人哭。” 有感而发的两句,惹红了眼眶。看龙龙,眉目见的沉痛让人心口疼痛,紫晓楠弯下身,顿在他身边:“逝者已往,往后我会陪在你身边,我不会比你早死的,不会留你一个人孤零零的。” 轻轻一吻,印在她额间,龙龙收敛了所有沉痛的心情,轻笑一声:“我娘可在这作证呢,你不许说谎哦。” “那当然!”盈盈一抹浅笑,紫晓楠大咧咧的拍胸脯保证。 本是沉重的气氛,缓和了许多,从草堂出来后,又去拜见了龙龙的祖父母。 龙龙的祖父只有他祖母一个妻子,夫妻一直恩爱到老,祖父死后的一个月内,祖母就积郁成疾,跟着去了。倒真是传位佳颂,让人羡慕的一对。 紫晓楠跪在他祖父母跟前磕头的时候,每磕一个头,都会默念一句:“隔代遗传。” 再磕头,依然默念:“隔代遗传!” 三磕头,还是默念:“隔代遗传!” 礼罢,龙龙询问的看向她:“娘子你刚刚在说什么?” “呵呵,没什么,就是和祖父祖母问好而已!”她打了个哈哈搪塞过去,心里却暗忖开了,“千万要隔代遗传啊,龙龙像他爹的话,我紫晓楠这辈子就玩完了,估计会是第二个我婆婆。老天保佑龙龙遗传了他爷爷的痴情因子,阿门!” 从祠堂出来后,有下人来请龙龙,说老爷有事要和他商量。龙龙本是回绝了,紫晓楠却劝了他:“去吧去吧,可能是很要紧的事情呢,我去给你下厨做饭,中午要回来吃哦!” 看在紫晓楠面子上,知道紫晓楠的一片用心,龙龙便随着来人下去了。 “希望他们父子好好处吧,虽然换了我爸爸是这样,我肯定死都不会原谅他,但是时代因素所致,这个时代男人十个有九个都这样,我管好龙龙就是了,别人都和我无关。”一遍自言自语着,一边朝厨房去。 昨天那些个热情的“娘”们早就把她引着在龙府溜达了一圈,所以厨房所在,她自己便能找去,到了厨房,瞥见了一个女人,虽然只看到侧面,但是那刘亦菲大美女的侧脸,想认不出都难。 紫晓楠本来要躲开,一会儿再来,想想自己才是正主,躲毛,于是大方的踏步进厨房,厨房里有十来个下人在忙活,见她进来,通通跪下给她请安:“少夫人好!” 这一声“少夫人”,让那个正在炖东西的女人回过了头,满眼敌意的看着她,一点都不知道掩饰下自己的的情绪。 “都起来吧!”紫晓楠看着她恨恨的注视着自己的眼睛,也没有心情和绾倩过不去,她恨自己就让她恨呗,反正是无关紧要的人。 紫晓楠这个人有时候脾气好的没话说,因为她心思豁达,在她看来,没有必要生一些无聊之人的气,不值得。 生气便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吗,这句话她很早以前就奉为座右铭了。 所以她也不看绾倩,径自和厨子热络起来:“厨房能借我一下吗?” “能,当然,少夫人您亲自下厨吗?小人听说少夫人厨艺了得,小人愿意给您打下手。”原本的主厨,一脸讨好的看向紫晓楠。 “嗯,好!谢谢哦,我需要……” “哼!” 这偏偏有些人,你不想招惹她,她就非要来招人你,紫晓楠和主厨说话,到底是哪里惹了她了,她没事哼哼一声,听着真让人不爽。 算了不理她。 “我要一条半斤大笑的黄鳝……” “哼!” 靠,这她有完没完了,还哼! “还要一只乌鸡……” “哼!” 哼哼声还在继续,几乎是她说一句话,那哼哼声就哼哼一句,紫晓楠真想冲上去问问,你得了哼哼病吗?还是你脑残!不过,她依然好脾气的忍了,不要惹事,她是来做客的,不是来砸场子的。 龙府小住第八十三章美女出炉 面对绾倩三番四次的哼哼挑衅,紫晓楠本想息事宁人,不料绾倩见她对自己不理会,把自己当做空气,忽然心生恼火,一把上前拽住紫晓楠。 “干嘛!”她的动作略显粗暴,紫晓楠不满的拧着眉头看着她。 “不干嘛,就是想带你去府上到处走走逛逛,特别是有些地方,你肯定会有兴趣!” 紫晓楠听出了话外之音,绾倩好似要带她去看什么。 不过:“没空!” 她毫不留情的回绝,当着厨房里这么多人的面,一点都没有给绾倩留面子,绾倩恼羞成怒,大声道:“你是没这个胆吗?” 激将法,没用! “随便你说,反正我没空!” “你难道不想知道,凰练功的地方在哪里,凰的书房在哪里,凰以前的房间在哪里,我都可以带你去看。”绾倩看紫晓楠几次三番的不上当,只能使出杀手锏了。 说实话紫晓楠是有些动心的,但是:“想知道,但是二娘昨天说了,她今天下午会带我去看。” “绾倩夫人,您这是怎么了?”连外人都看出了绾倩的不正常,对紫晓楠的态度太过恶劣,想帮忙劝一句。 熟料绾倩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让你多嘴多舌,做好你自己的本分就是了。”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你怎么动手打人啊!”如此暴躁的女人,真想不通龙龙当时怎么会喜欢她,简直就是个泼妇。 “主子说话,下人就不该唧唧歪歪,我打的有错吗?”绾倩不以为意,冷笑了一声。 紫晓楠当真是对她相当无语,这德行看着就让人恶心恶寒,她烦她的很,冷冷的说了一句:“你要是再无理取闹,我就去告诉爹了,把你在銮寿山庄对我做的那些龌龊事都告诉爹,还有大娘二娘三娘她们,你该是不会不识好歹吧?我这是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别以为我好欺负,我的后台可是刚刚的,你以为就凭你的身份,有资格和我斗吗?” 这辈子第一次这样冷冷的对人放狠话,倒也得心应手,一席话下来,成功的拉回了绾倩的理智。 她果然一句都不敢吭了,只忿忿的盯了紫晓楠一眼,转身继续顾自己煲汤。 紫晓楠也不愿意搭理她,神经病一样的疯婆子,已经嫁给别人为妻了,现在还来觊觎她的丈夫,初恋又怎么了,谁说过初恋可以做第三者,谁说过大婆要迁就初恋。 她紫晓楠又不是吃素长大的,绾倩若是再来挑事搬非,她一定不会再姑息了她。想到昨天晚上用笛子勾搭她丈夫出去的有可能就是绾倩,她就不爽的很。 “少夫人,这条鱼可以吗?”看她拿起菜刀了,厨房里又忙活开了,刚才的一巴掌好似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这些奴才在龙府这么多年,早就学精了,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受了委屈往肚子里咽,故而刚才的事情,他们当做不存在。 紫晓楠也调整了心情忙活起来,本以为绾倩会就此收手,她只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这么不死心! “你让开,我来帮忙,方才我得罪了少夫人,接下来就让我给她打下手。”她一个人在那煲了一会儿汤后,便过来对给紫晓楠打下手的人吩咐道,态度很是温和诚恳,看上去恍若当真为刚才的事情过意不去。 那人不敢违拗,只征询的看了紫晓楠一眼。 紫晓楠谅绾倩也不敢对自己怎么的,再说拿着菜刀的可是她,绾倩要是敢怎么怎么的,她就菜刀伺候。 “嗯,就让她帮忙吧!”她许了,绾倩便接过了刚刚在边上帮忙的厨娘的活儿,站在紫晓楠身边,用旁人听不见的声调轻声道:“为什么不敢和我去看凰以前的生活环境?” “我说了,下午二娘会带我去!”紫晓楠不耐烦道。 “不去看行,我可以讲给你听,你昨天看到花园里那颗桃树了吗?你如果仔细看,你会发现桃树的第二个枝桠上用刀子刻着两个名字……” “你告诉我这些有意思吗?你是想让我吃醋然后找龙龙去无理取闹一番呢,还是说你想要我知难而退知道你们曾经深爱过?我可以告诉你,我是介意的,但是我也没那么介意,只要他现在心里的是我,只要他喜欢的是我而忘记的是你,这就够了,绾倩,人不要总驻足与从前,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大家的日子都要往前过,你不要格格不入,一味的往后看。” 虽然觉得绾倩说这些简直是白费功夫,但是就算是白费功夫他也要说,她要明确的告诉绾倩,你不必在留恋龙龙了,他已经是我的男人了。 “怎么了,连听都不敢听了?我才说了一句,你就说了这么多句!”绾倩以为她是不想听,所以反应才会这么激烈。 “算了你要讲,我就听!”无所谓了,什么树上刻字,石头上刻字,幼稚,她就当听故事呗! “我曾经喜欢抚琴作画吹笛,凰就送了好多字画琴笛给我,还为我特地去学了音律,帮我谱写了不少曲子!”绾倩说完停顿了一下,看紫晓楠的反应,却见她面色平静如水,半点放应都没有。 她不死心,继续道:“凰有送衣服给你过吗?你知道吗?因为我皮肤白皙细腻,他曾经说我最适合素雅的蓝色,送给我许多蓝色的衣服……” “嗯!”依然是淡淡的应,这女人她当真是无趣,如果她说说她和龙龙初吻,或许能激荡起紫晓楠三四分的醋意,可这些小儿科的东西,送东西送着送那的,那个男孩子追女孩子的时候不送?她真无趣。 刚想着她怎么不讲些刺激的,就会挑这些不痛不痒的说她还真说了。 “花园里那座假山你也看到了吧,我和凰的第一次就是在那里!”绾倩故意不说第一次是什么,紫晓楠切菜的菜刀停止了一下,想歪了! 但是很快就掰正了:“哦,第一次亲亲啊,你们总共亲过几次?我告诉你哦,我和他只要没有人就会接吻,他喜欢把舌头伸到我嘴巴里,他还喜欢咬我的舌头,咬我的嘴唇,你们亲的时候是怎么了的?” 本以为激起了她的醋意和怒气,没想到,到头来真正被气到的是绾倩本人。 “你,不要脸!”她轻喝了一声,没想到紫晓楠描述的这么详尽,她更为气恼的是,凰居然会这样亲这个干瘪女人。 “呦,大姐,你年纪大了,脑子也不好使了吗?是谁不要脸,我在和讲和我相公的亲亲,你在讲和别人相公的亲亲,你说是谁更不要脸。”好整以暇的看着绾倩的脸色涨成猪肝,紫晓楠很有成就感。 “你……” “我怎么了,我说的句句在理。好了你要不要继续说,你要是不想继续说了,我就不听了!”紫晓楠不耐烦的挥挥手,打断绾倩的怒气。 “当然,我和凰之间,有你和他所没有的一切。他很疼我,很宠我,不惜为我与老爷决裂,你做得到吗?”她摆出了她最为得意的一道。 紫晓楠想她是真傻还是假傻啊,龙龙为何会和他爹决裂,她难道会不清楚,她难道会不知道龙龙和他爹早已经不好了,闹僵了,她不过是让两人更僵了一点。 这下好,把人家父子关系弄的更僵了,她倒好像自己立了什么莫大的功劳一样,来邀功了。 还当真不要脸! “然后呢?你很开心,看着他们父子反目,你很得意?” 紫晓楠一句质问,绾倩非但没有觉得过意不去,反而趾高气扬起来:“对,我是很得意,因为这证明了凰爱我,他很爱很爱我,那样的爱情,不是时间所能磨灭的,他爱我入骨,入髓,你永远也比不过我!” “哈哈哈!”紫晓楠忽然大笑了几声,看着绾倩一双美眸怒视着自己,她才平复了笑声,“抱歉啊,想忍住的,没忍住,我是很好奇,你是不是太有自信了?他爱你入骨入髓,我是没看出来,他厌恶你我倒是看出来了。我不是打击你,如果现在我和你必须死一个,他眼睛都不眨直接会选你!” 这点信心,紫晓楠是绝对有的。 而绾倩,只能不甘示弱的假装有。 “才不会,他曾经说过我是他的生命,我活着他便活着,我死了他就死。” “你好无聊啊,绾倩,你有没有觉得你每一句话里都有一个重复的词语:曾经。你自己也知道你只是个曾经啊,我告诉你吧,现在是我,未来是我,下辈子还是我,他爱我,我也爱他,再不要脸点的话我也可以和你说,他愿意为了我壮阳,我愿意为他丰胸,我们的爱没有你们‘曾经’那么文雅,我们的唉很粗犷,但是我们的爱实在,甜言蜜语花言巧语能当饭吃,不能吧?” 紫晓楠特意加重了曾经两字,看着绾倩因为落了下风而憋屈的脸色,她当真是爽快。 怎么了,她还想来不,她还要和自己大战多少个回合?紫晓楠自认口齿虽然不怎么伶俐,但是陪一个傻x斗嘴,她的胜算还是大大的高。 绾倩气的面色通红发紫,守在清洗的菜都被她捏的不成样子:“你当真比妓女还下贱,这种话都说的出口。” 恶意的人身攻击,紫晓楠可不饶了:“把话说好听点,别给脸不要脸,你知道的,我随时可以要了你的命,我给你资格在我面前放肆,你不要以为你就真有这资格了,人要懂得惜福,哼!” 从头至尾,绾倩只这一次成功惹怒了紫晓楠,她自觉的得以,也不把紫晓楠的威胁放在眼里,只是冷笑起来:“我又没有指名道姓,你何必对号入座,难道说你当真是从青楼里出来的?哦,不,你的身段样貌,估计是村村里的窑子里出来的,青楼里的女人,就算是端水丫鬟,都比你漂亮十倍。” “想死吗?” 紫晓楠是正要说这句话,但是可惜,她还没有机会开口,就有人抢了她的白,奶声奶气的娃娃音,带着浓厚的怒意,紫晓楠和绾倩同时回头,却见龙龙站在身后,黑着一张脸,冷冷的看着绾倩。 绾倩被他看到一个哆嗦,她不得不承认,紫晓楠有些话,确实戳中了她的痛处,她是个曾经的人,就算凰对她还余情未了,但是他的妻子毕竟是紫晓楠,而且凰对紫晓楠的好,绾倩不是看不到。 所以紫晓楠说我们两必须死一个,龙龙选的一定是我的时候,绾倩会反驳的那么没有底气。 她是知道的,如果当真面对那个时候,龙龙只有一层的可能会救自己,那一层,玩去赌在她们的过去上。 从凰现在看着自己的而眼神上,她便清楚了,自己完全不是紫晓楠的对手,不是才貌情操不如她,而是在龙龙心里的地位。 方才她一袭侮辱紫晓楠的话,换来凰如此很烈的眼神,这样的眼神,是她这辈子第二次看到。 第一次她对紫晓楠的粥动手脚的那次,第二次便是这次,两次,他都因为紫晓楠,用这种骇人生冷的目光看着自己,以前的龙凰可从来不会这般看她,以前他的眼眸里,除了温柔疼惜,就是温柔疼惜。 她败了,败给了紫晓楠。 而且她怕了,她本来是一位紫晓楠好欺负,所以偷偷的来欺负她,现在被人揪到了,还是被龙龙揪到,她吓的如同秋天的落叶,瑟瑟发抖。 “凰!”她启口,声音都在颤动。 “我问你,你想死吗?”龙龙声音依然是个冷,冷若寒霜。 “我,我是和晓楠开玩笑呢,是,是吧晓楠!”用哀求的眼神看着紫晓楠,早就听銮寿山庄的仆人说过,夫人心底善良,她只求紫晓楠对自己善良一回。 熟料:“牛,她骂我妓女,说我是窑子里出来的,还有说我连妓院里端茶送水的小妹都不如!” 紫晓楠才不要对绾倩做好人,恶毒的女人,紫晓楠的善良也是分人而论的,要是对绾倩也施加善良,那她就是怂人了,而且这个死女人之前对自己的粥膳下料一事,她骇耿耿于怀,记恨着呢! “牛,我没有骂她是妓女,我……” “和你说话我都觉得是对自己的侮辱,来人,把她送去见老爷,就说她出言中伤侮辱少夫人,企图勾引少爷,让老爷家法伺候!”这次,再也不留情了,昨天晚上饶了他,是怕她被逼入绝境,把他们以前过去的那些个事情,悉数和盘对紫晓楠托出,紫晓楠听了会难过。 不过刚才他从那句桃花树上刻字就站在她们身后,他本来要阻止绾倩继续说,没想到紫晓楠一句句会这么应到过去,当真对这个小女人又深爱了几分,尤其是她那“不要脸”的几句,他真喜欢。 还有他说我们的爱粗犷的那句,他也喜欢。 对,他就是喜欢对她使用粗犷的爱,她就是喜欢把她压倒身下,狠狠的用舌头,用手,用身体蹂躏,如若不是身体所限,师傅又有师娘管着不肯再帮忙,他当真忍不住要把她吃干抹净留下个小龙凰再离开。 绾倩噗通一下跪倒在地,没有想到龙龙会这么狠,龙府的家规甚严,更诓论她今天犯下的错误滔天,如果交由老爷处置,她是必死无疑。 她不想死,她以后不会兴风作浪了,她会好好的,她再也不会勾引龙凰,再也不会诋毁晓楠,再也不敢了,她会安分守己的做她的龙府小妾,她真的,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晓楠,饶了我吧,我错了!”她知道求龙龙没有用,龙龙已经半点对她的眷恋都没有了,如果有,不会明知道会死,还把她送去老爷那接受处置。 “牛,适当惩罚她就可以了,别弄死了!”紫晓楠并不想在龙府制造血案,她这个新媳妇上门就弄出人命来,对不起龙府的列祖列宗。 “那像上次对付船夫那样,你觉得如何?” 紫晓楠思索了片刻,摇摇头:“切了双手,挑断脚筋,挖出眼睛?不要,好恶心的!” “那你觉得如何?” “逐出龙府,送进妓院。她刚刚骂我是妓女来的呢!”撒起娇来,紫晓楠试问平生第一次如此“残忍的”对待一个人,那也是这个人逼自己的,如果她不那么不要脸三番四次挑衅自己,她细胞里的狠心因子,也不会如此蠢蠢欲动。 龙龙轻笑一声,满是宠溺的眼眸看着紫晓楠:“都依你,娘子!” “不……” 一声声嘶力竭的哭喊后,绾倩晕厥了过去,当她再度醒来,她会发现,自己身上,躺着着不知名的老男人,粗暴的蹂躏她,践踏她,戳穿她。 所以说,天作怪,犹可饶,人作怪,不可恕。 五天后。 “牛,我真的好想你哦,你有没有想我?”托着腮帮子,手肘撑着桌面,两行清泪自紫晓楠的脸颊落下。 “傻瓜,我还没走,想什么?不过,我也开始想你了。”从未想过,和一个人分开,思念会提前把自己灌的满满当当,就算她一直都在自己的眼前晃悠,一刻都离开自己,但是就是开始想念了,看着那张白皙的素颜,他开始想她美丽的眼睛,想她细长的眉毛,想她的琼鼻,想她柔软的红唇,想她瘦削的下巴,想到可爱的耳朵。 她的所有,他都想烙刻进脑海里!但是仅仅是烙刻在脑海里还不够,他多么想把她拴在裤腰带上,带在身边,无论去哪里,都不和她分开。 可惜,这是妄想,寒山的温度,紫晓楠的身体绝对抵不住三个时辰,就会和他来个永别,纵然再怎么思念,他也只能告诉自己:熬吧,也就两年,熬一熬就过去了。 可是他心知肚明,这两年非平时的两年,平时的两年没有紫晓楠这个人,可能呼啦一下就过去了,可是现在的两年,简直是度日如年。 今天是在一起的最后一天了,师傅师娘已经下了最后通牒:“我们要回去了,你不跟着去,就自己来,一路上没有人保护你,看你不被砍的稀巴烂。” 他不怕被刺杀,但是怕死了后见不到紫晓楠,所以他只能哀求:“晚上再走好吗?” 师娘一脸的不愿意,最后吐出的话却还是很宽容的:“看在吃了你娘子这么多顿饭的份上,就给你最后一天。” 最后一天,离别在即。再相见,两年后。 时间如果如白驹过隙,弹指就过那该多好! “牛,你要照顾好自己听到没,饭要好好吃,我决定要练武功了,虽然师娘说我没有资质,但是好歹我练点功夫,能保护自己,你就不用时刻担心我,而且如果我努力刻苦,可能还能有办法上山和你待一天呢。” 能进了寒山的,没有个十来年的内功,根本抵不住,紫晓楠妄图用两年达到十年的功力,这份心龙龙是领了,这个举动,龙龙是不许的。 “不要!” “为什么?你不想见到我吗?”她有些小委屈。 “练功很辛苦的,我不舍得你受苦,我让王胜给你请了个师傅,你学点拳脚功夫防身就可以,不要练内功心法,乖!”他不舍得她受苦。 心里感动的要命,眼泪要哗啦啦落了下来,眼看着天色已经快暗下来了,她吸吸鼻子,走到龙龙身边:“我要一个吻别。” “呵呵!你不怕师傅师娘突然闯进来啊!”她不是最介意在外人面前和自己亲亲的吗? 现在这个点了,师傅师娘肯定会来催他启程的。 “不怕!”豁出去了,被认为变态就变态呗,反正谁都知道她的小老公其实是个成年人,最后一个吻别,她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好!”龙龙上前,纵身跃上了板凳,再上桌子,紫晓楠走到桌子边缘冗长又深沉的吻,几乎抽干紫晓楠的呼吸,最后一个吻,真的好舍不得,呜呜,呜呜…… 吻着吻着,只尝得到嘴角咸涩的泪水滋味了,紫晓楠哭的一塌糊涂,就成了个泪人,门外偷看的某个师娘忍不住了,恶声恶气的冲进来:“哭哭哭,就知道哭,又不是生离死别了,才两年有什么忍不住的,你哭什么,最讨厌看到人哭!” 门外的某个师傅,很是尴尬的看着自己的娘子:“你还不这样,当年老头子我要下山修行,你不是哭了几天几夜!” “你……你敢揭老太婆我丑,小心老太婆我打你娘子!” “噗哧”两个老顽童的打闹总算惹的紫晓楠破涕为笑,师娘其实并不是讨厌她哭,是因为不舍的她哭吧?就让她一厢情愿的这么认为吧。 “好了,你们快出发吧,天色都暗了,明天我就和影子,黑白无常他们会銮寿山庄。”紫晓楠抹一把眼泪,故作坚强笑着把龙龙往外推! “不送我到门口!”龙龙的声音,透着离别的忧伤。 “不送了,我怕自己哭死去。”紫晓楠倒是直言不讳。 “那……我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拿起床上的包袱,里头有紫晓楠给他准备的干粮,还有她亲自写的一幅字,一个大大奇怪图案上,左右两边写着他和她的名字。 她告诉他那个图案叫爱心,是相爱的两个人专用的。 他信了,对这幅画像视若珍宝。1 一步三回头的往外走,紫晓楠始终带着笑容:“去吧去吧!” 不能哭,不能自己的眼泪成为他的牵绊,她要坚强,只是…… 只是当完全看不到他的背影之后,眼泪决了,再也无法忍住,她几乎是嚎啕大哭,捂在被子里,整个人不停的颤抖着,遥遥的听到马车起驾的声音,她的眼泪更是汹涌,堪比孟姜女哭长城那架势,估计再哭下去,能把整个龙府给淹没了。 哭到睡着,醒来后身边有两个丫鬟伺候着,她迷迷糊糊第一反应就是蹭一下坐起来:“牛牛呢!” “夫人,庄主已经走了!”近身伺候的丫鬟被她忽然弹跳起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走了!”咬着唇,苦着眉头,好不容因为睡着而止住的眼泪,再一次决堤,伴随着的是杀猪般的嚎哭,“哇……” 这一夜,龙府注定不太平了,注定无人睡眠了,因为他们的宝贝少夫人哭的不休不止,死人了都没见哭成这样的。 所有龙府有头有脸的妾侍都进了房间,轮流劝,也又陪着流眼泪的。 “小别胜新婚,孩子,不要难过,哭坏了身子龙凰要担心的!” “这不是小……小别,这是大大别!”紫晓楠哽咽不止,说话都说的含含糊糊。 “两年,很快就过去的。” “很快,有多,多块?不要骗我,我来这里都才三……三个月不到,别说……说两年,搞搞不好……呜呜他还没回来,我……唔……我呼啦一下……一下又穿越……越回去了。” “什么穿越回去?什么是穿越?” “呜呜……我也不知道了,呜呜……我想你了,牛!” 思念如洪潮汹涌,摧垮了所有的情绪。 浑浑噩噩过了几日,人已经到了銮寿山庄,紫晓楠命王胜在自己的院子里种了一颗很大的槐树,如今是秋天,槐树叶子落了七七八八,她傻痴痴的看着槐树,自言自语:“再落两次,你就回来了。” 王胜怕她被相思折磨死,所以请了个师傅专门教紫晓楠练武,知道紫晓楠以前是乞丐,可能没念过书,他又请了别的师傅教他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空余的时间,青衣自告奋勇的教她女红刺绣纺织裁剪。 而蓝萍萍则是正式拜她为师,因为答应过龙龙做的东西不给别人吃,所以她没有在亲自动手现场示范,而是从理论教导蓝萍萍,蓝萍萍在这方面的天赋让紫晓楠欣赏万分,甚至封了个小厨神的封号给她,师徒关系越发的亲密。 日子过的不紧不慢,而且由于太过充实,也没有想象中的难熬。 杨烨和她夫婿的上山小住,更是让日子丰富多彩起来。 知道大家都会担心她,她努力每天都带着阳光的笑容,早早起,努力练功,好好学习,甚至连本来觉得乏味的女红,她都已经掌握的七七八八,青衣都夸她的手工不错,虽然这夸奖里,有七分是恭维。 春去秋来,一年寒暑已过,当初以为熬不过去的日子,居然也熬了过来。 “夫人,起床练功了!”青衣每天的艰巨任务就是叫夫人起床,这任务之所以艰巨,是因为夫人每天晚上为了学琴作画,都睡的很晚,夫人说庄主还有一年就要回来了,她要把自己来个大变样,吓他一跳,所以练习的更加刻苦,通常有时候是通宵达旦,衣不解带。 每次她催的不行了,夫人才会去睡,可这一睡,早上就叫不起来了,这不,她都喊了七八遍,紫晓楠居然好似一点都没有入耳,不得已,她只能冒犯了。 “咚咚咚咚锵锵锵锵。”锣鼓伺候! 当然青衣能有这么大胆子,是因为夫人吩咐了,早上她赖床,就用锣鼓叫醒她。 一顿锣鼓伺候,紫晓楠总算结束了和周公的约会,该死的,刚和周公说把龙龙送来给她瞧瞧,龙龙还没靠近,则美梦就被吵醒了。 “啊呦,青衣,你饶了我吧!”她哀求着!捂着耳朵,打算继续刚才的梦。 “夫人,起来了,利师傅已经在等了。”青衣放下锣鼓,换做用手去拉扯紫晓楠。 “啊呦,啊呦,啊呦!”连续三个抱怨的啊呦后,紫晓楠总算不情不愿的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的下床,闭着眼睛刷牙洗脸吃早饭,然后走到镜子边,左看看右看看,倒是打起了精神:“好像有漂亮了一点,有没有,青衣?” 青衣无语,昨天晚上睡觉前才问过她,早上起来又问,才几个时辰啊。 不过还是一如往常一样认认真真的看了紫晓楠一遍,然后扯着嘴角笑道:“嗯,又漂亮了一点。” “嘿嘿,那就好!”一下子她人就精神了。 青衣也是因为抓住了这一点,只要夸她漂亮了,她就算要睡着了,也会来精神,所以才会每天不厌其烦的陪她重复同样的场景。 不过说实话,夫人当真漂亮了好多。 刚刚进庄的时候,白归白,但是白的吓人,近乎惨白。她当时还在想如果晚上看到,或许会以为是鬼呢。而且那时候各自也不高,瘦的全身都是骨头,连脸蛋的颧骨和脑门都是突出的,下巴尖尖的一点肉感都没有,胸部和屁股都没有,整一个没什么看头。 可现在呢!脸颊白皙红润,虽然还是瓜子脸,但是有些鹅蛋圆,眼睛大大的整天欢喜扑闪扑闪的和人撒娇,平易近人,温和可爱,庄里所有的人没有一个不喜欢她的。 还有本来不是很秀挺的鼻子,因为夫人坚持自虐,就是每天用手指夹鼻子夹一刻钟,现在居然效果颇为显著,真的高挺秀丽的让人羡慕,现在庄上所有的女人都和夫人学夹鼻子呢。 最为动人的,估计是夫人的嘴唇了,就算不抿唇脂,都是红艳艳的娇俏俏的,美的迷人。 而夫人的身段和身高,现在绝对对得起八个字:玲珑有致,窈窕淑女。 每天虽然说是为了让夫人打起精神来夸她漂亮,但是不可否认的,夫人真的很漂亮,而且,似乎在越来越美丽,每天让小神厨给自己做她指定的养生保健膳食,听说会让女人更女人。 羡慕又喜爱看着紫晓楠,青衣抬眼看了下外头的槐树:“夫人,一年过去了,等明年这个时候庄主回来,如果你不说我们都不说,他肯定认不出你来。” “真的吗?”紫晓楠忽然起了玩心,到时候戏弄戏弄他一下,嘿嘿! “当然,王管事五个月前出去办事,回来后看到你,不是没认出来。”想到那件事,紫晓楠还觉得好笑。 王胜居然没认出她,看着她,一脸严肃的问:“是谁带你进来的,是不是杨烨那个小妮子。” 王胜以为她是杨烨的朋友,把銮寿山庄当旅游胜地,随便带人来玩呢。 直到青衣来找他,喊了她一声夫人,王胜才猛然反应过来,上下不敢置信的打量了她一番,而后,险些晕过去:“这,这是易容了?” “你才易容了,我这是美容了。”不会说话的王胜,怪不得年纪三十二了,还没有妻子。 那次后,紫晓楠每次都要颇为得意的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不是又变美了。 守着槐树,数着日子,她在等待她的男人回来,不知道他看到自己的样子,是会更喜欢,还是不喜欢了。 如果不喜欢了,那就看似他丫的,也不看看她是做哪一行的,她可是特地为了他丰胸的,现在的mimi,少说也有个36c杯,惹的多少男人流鼻血,呵呵,这也是他最满意的地方,比鼻子还满意。 “青衣,那就让龙龙也认不出我吧,嘿嘿!”脑子里坏主意滴溜溜的转,青衣还不知道她在打坏主意,尽然帮着出谋划策:“嗯,夫人,到时候奴婢会支会下去,让所有人都不戳穿你!” “好丫头,走,练功去,别让利师傅久等了!” 五个月后,銮寿山庄的庄主夫人失踪了! 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和谁一起去的?这个有底,小神厨蓝萍萍。 带盘缠没?一大包银票呢? 怎么出去的?听说学了点功夫,翻墙出去的。 怎么没有人发现?不都说了,学了功夫,趁着月黑风高,翻墙走了。 哦,那小神厨蓝萍萍呢?也翻墙! 她会武功?三脚猫功夫会点。 那她们去哪里了?不知道,估计是周游天下去了。 又过了半个月!夏日炎炎,可是寒山脚下的村庄却是冰天霜地一片,因为这里太过寒冷,所以住户有条件搬迁的都搬走了,只剩下零零星星的几户人家,这个地方,道路不通,人烟稀少,而且到处残破一片,忽然有一日,来了两个锦衣玉袍的年轻男子。 找到了村长,年轻男子给了村长一锭足以让村长眼睛瞎掉的银子。 “帮我找工匠壮丁,我要在寒山村修建一间客栈。” 村长傻眼了:“客栈,公子,我们这里修建客栈,是要亏本的,没有人会来这里的。” “你帮忙就是了,事成之后,我会让韩山村变成全天下最富有的村庄。”面前玉树临风的公子信誓旦旦的保证。 “那……好吧!”村长有些难为,“只是,生意不好,这银子,我也不还的。” 一把把银子捏入手心,村长满脸的贪财样。 “谁让你还了,给我赶紧动工,一个月后,客栈就要盖好,越华丽越好,听到没,客栈的名字,就叫做……龙门客栈!” 三个月后! 龙门客栈客满盈门。 这些客人,全都是锦衣玉袍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原本清冷败落的寒山村,在短短两个月内,迅速发展了各种行业,卖衣服的,卖小玩意的……各种各样,应有尽有,唯独没有开客栈和卖食物的,因为…… 如果你打算开客栈或者卖食物和龙门客栈抢生意,放心,你可以直接等着倒闭吧,除非你的老板娘有龙门客栈的龙老板娘漂亮,你的厨师手艺敌得过龙门客栈的美女神厨。 不然,你可以直接选择关门大吉。 龙门客栈,几乎是在短短的三个月之内,就让天下男人趋之若鹜。 而男人来此的目的,只有两个,一个便是龙门客栈的老板娘龙仙子,第二个便是龙门客栈的美厨蓝仙子。 老板娘姓龙,闺名不知,年纪不知,只知道美貌惊艳天下,无数男人一掷千金,为买老板娘一曲琴音,老板娘却只不屑一顾:“我只为我看上的男人弹。” 厨娘姓蓝,闺名不知,年纪不知,只知道厨艺超群,无数男人挥金如土,为品其美食与其共餐,她只是轻轻一笑笑倾城:“我只做菜不陪吃。” 龙门客栈,名声大噪,銮寿山庄,有所耳闻,王胜当即拍桌:“夫人和蓝萍萍真是太大胆了,不行,我要他们追回来。” 阮天却伸手一拦,温润如玉:“稍安勿躁,不必去了,夫人这是在等庄主下山呢,你去搀和什么。” 王胜一听,顿然恍悟:“是啊,寒山山脚,那我派人去暗中保护夫人。” “这个,可以去!” 幸福到来第八十四章久别重逢 十月初五,龙门客栈出了件大事,龙老板娘贴出告示,十月二十那日,她会举行一个别开生面的活动,届时谁若能博得她的芳心,她就让谁做她的入幕之宾,非但能享受到蓝神厨的拿手好菜,还能和龙老板娘关起门来,在房间里对影成双,留宿一夜。 告示只贴出五日,就传遍了大江南北,未婚的,已婚的,有钱的,当官的,恶霸的,地痞的,武林的,绿林的,所有觉得自己有希望赢得那一夜的人,纷纷从四面八方涌来,趋之若鹜。 龙门客栈百余间客房人满为患,订不到客栈的人不惜屈居在客栈一楼大厅,卷着被子打地铺。 幸好龙门客栈里到处铺设里地龙,所有就算席地而眠,也冻不死这些人。 紫晓楠,和蓝萍萍的香闺就在客栈的顶楼,大家都知道,只要上得三楼,就有机会一睹两位美人的闺房布设,只是三层的楼梯口,终日守着两个大汉,而且见过这两个大汉出手的,都知道他们的武艺非凡,绝非一般人能掰倒之。 曾经武林上赫赫有名的铁拳王借酒要硬闯,最后一双大片天下无敌手的铁拳,却生生的被卸掉了筋脉。 还有一回,有个江湖术士,用下三滥手段算计这两个大汉,却不料那能迷晕一头大象的迷药,却对这两个大汉作用甚微,四楼闺阁,他依然没法登上。 当然,也有人轻功了得,想跃上屋顶揭开瓦片一窥那闺房究竟的,那知道,屋子里的两个已经够难对付了,屋顶上居然又一双男人,一个黑衣黑面,一个白衣胜雪,摆着桌子,对饮对酌,好不悠闲,见到有人闯入,两人只是拈了一粒酒水,然后一个弹指,那酒水便好似锋利的箭支一样,戳瞎那闯入者的眼珠,饶那人轻功了得,也是躲闪不及,避无可避。 从此,大家都安分了,知道除非龙老板娘和蓝厨娘愿意,不然谁也别想上得了四楼,这龙门客栈里,高手重重,就算是个普通的送菜端饭扫地的小二,也绝非简单的人物。 有人开始猜测,龙门客栈老板娘的来头。 各种版本,五花八门。 什么她是武林盟主龙天然的女儿,因为也姓龙。 什么她是皇上最宠爱的那个民间公主。 什么她是九天仙女下凡尘。 什么她是隐门一线天的大当家。 当然也有人猜她是銮寿山庄的庄主夫人。 不过这些都是大家的猜测,所以没有人有一个确切答案,所以这些猜测就都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并没有人去深究。 紫晓楠从来都没有想到,做一个美女,一个有这么多高手保护的美女,是一件这么惬意的事情。 以前銮寿山庄大大小小对她恭恭敬敬,奉若神明,那是她身份使然,可如今,这些男人对她垂涎三尺,掐媚讨好,可不是她拿了身份压他们。 果然,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脸蛋是多么重要的东西,就是不知道,这张脸蛋,对某个男人,会不会起效。 王胜那厮,应该不会违背了自己的旨意,把龙门客栈的事情告诉龙龙了吧! 偷偷摸摸来这里开个龙门客栈,她是没有要把动静闹的这么大,但是也不知道是哪个炒作起来,说龙门客栈老板娘美若天仙,厨娘也是天下无双,而那厨艺更是人间只有这里有,踏破铁鞋无觅处。|飯飯小說%×(238&論壇月之慯小小手@)《,。‘》:打,轉載請注明WWw.fftxt.com| 其实美若天仙真的是夸张了点,紫晓楠这张脸,和两年前也没有多大改变,不过是因为发育的缘故,身材变得非常的有聊,前凸后翘,高挑窈窕。 而蓝萍萍那的调理食谱,也让她面色越发红润,人养胖后,因为瘦削而突出的脑门还有颧骨,都被肉肉填平,本来就是并不赖的五官轮廓,在脸蛋圆润丰满后,就更加的显得娇俏玲珑,她唯独不满意的鼻梁,也在她坚持不懈每天自虐的大力揉捏下,比较对得起脸上其他的器官了。 再加上练了两年武功,好比做了两年的健康运动,让她的面色越发的红润,弹琴刺绣这些精心活儿,又休养了她的心性,如今的她,出落的娉婷婀娜,无论是脸蛋身段,仰或是气质风度,都让人迷恋。 曾经有个自称江南第一美女的女人来挑食,两人往那边一站,紫晓楠活生生就把她比的无地自容:“身材不均称,上身太短,小腿太粗,腿不够直,脸是不错,就是五官不对称,招风耳,大小眼,眉毛显然没这么浓,是可以修饰过的,小姐,如果你真这么无聊要和我来比谁漂亮,介不介意我们都去打个水洗把脸,把妆容卸掉,我们就比一张素颜。” 当场把那美女气的差点吐血而亡,现在的紫晓楠可是没有两年前厚道了,尤其是对爱挑食搬非,太岁头上动土的女人,她更加的不会留半分情面。 这件比美事件一出,龙门客栈更是名声大噪了,名声大噪,也就意味着銮寿山庄的管家管事神医们,很快就会得知她是离家出走去了哪里。 这不,开店的第一个月底,就迎来了一匹特殊的客人! “夫人!”一黑一白两个男人率先出现在自己面前,再往后看,妈呀,这么庄里的四大护庄都带来了,要抓她回去,费得着花这么大力气吗? “黑白无常,你们就让我在这等吗,别抓我回去,还有几个月他就要下来了,我想他下山后,能在第一时间见到我,而我也,也想在第一时间见到他。求求你们了,不要抓我回去了!”紫晓楠憋着嘴,可怜巴巴的哀求。 黑白无常脸颊抽搐,他们的夫人,可真是与众不同。 “夫人,我们不是来抓你的。王管事和阮管事许你在此迎候庄主,但是怕夫人和蓝小姐美貌遭人觊觎,对你们心怀不轨,所以派属下来保护夫人。” 白无常温文回话。| “真的?”不敢相信,那个把自己管的那么严格的王胜,居然会允许了自己的任性举动。 “真的,夫人,我们会十二个时辰不休的轮流保护夫人,另外,明天还会有一匹人调派过来,到时候会伪装成店里的小二,帮厨,杂役,全面保护夫人安危。” 第二日,黑白无常口中的全面保护,在王胜的带领下到来,看到王胜的黑脸,紫晓楠就心惊,忙陪着笑脸上去:“王管事,嘿嘿,嘿嘿!” “夫人,你不要和属下嬉皮笑脸,属下这次真的很生气,庄主把你交给属下照顾,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就算是掉一根头发,庄主都会要了属下的脑袋,你怎么可以这么任性,你如果想来寒山脚下等庄主,你告诉我,我事先部署好,又不会不允你,你怎么可以偷偷的就溜出来,先下世道虽然太平,但是你们两个女的张的貌美惊人,一路走来难不保有宵小之徒……夫人你真是……如果……属下……你……属下……你……” 紫晓楠一直怀疑,王胜是不是个娘们,不就是离家出走了,再说她现在还安安全全的,他用得着一顿数落,就花了一个时辰吗?中间还不带停歇的。 紫晓楠自问,她老妈都没有这么厉害的口才,把自己从头到尾,批评的体无完肤啊,他这个管事,还真不是一般的嚣张,她才是夫人耶! 终于,蓝萍萍听不过去了,颤颤的看了王胜一眼:“王大哥,你不要再骂师父了,是我怂恿师父出来的。” 蓝萍萍把所有罪过往自己身上揽,因为她吃准了,王胜绝对不舍得说她。 “你……”果然,面对蓝萍萍,王胜没话说了。 数落啊,接着数落啊,怎么不像数落紫晓楠那样数落啊,怎么只有一个欲言又止的你字? 王胜对蓝萍萍有情,銮寿山庄的高层都是知道,蓝萍萍心里也清楚,紫晓楠也问过她,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只是面色沉重的摇摇头不语,紫晓楠也就不好问了,这样子,估计是没戏。1 没戏归没戏,不妨碍王胜喜欢她。所以每次王胜遇到蓝萍萍就会没辙,这次也一样,蓝萍萍替自己背了黑锅,王胜只能沉重叹息一口:“算了,夫人,你们好好在这开店,这些人是我派来保护夫人的。人都到了寒山脚下了,我就上山去看下庄主,告诉他你在这里等他!” “啊,别啊!王胜,别告诉他!”本来就是要给龙龙一个惊喜的,说出来了,还有什么惊喜可言。 “夫人?”王胜不解,不知道她为何不让告诉。 又是蓝萍萍开口:“王大哥,你听夫人的就是了,你只要帮我们问下,庄主什么时候下山,还有,你在山上也不要待太久,那里寒气太重了。” 蓝萍萍这一生关心啊,真是比紫晓楠求破嘴皮子都管用。 “那,好吧!我明天天亮上山,天黑之前会下来!不用担心!” “嗯!”1 这一来一往的,含情脉脉的,本来是挺登对的一对,王胜这个婆婆嘴,只有蓝萍萍能管得住,只是蓝萍萍到底在别扭什么,再推拒什么? 王胜的身世,紫晓楠听阮天说过,王胜本是西蒙第一王子,草原第一勇士,一次族内斗殴,他险些身亡,为天龙然所救,并传授他一身武艺,他感念龙天然恩情,放弃了王子的尊贵地位,安心屈居一个小小护院之职位,誓死效忠龙天然。 后来发生了一堆的事情,导致他转投了龙龙手下,龙龙的器重,让他感激不尽,他是一个义气之人,所以只要主子不背叛不抛弃他,他都会一辈子誓死效忠。 紫晓楠曾经问了阮天这中间一堆事情到底是什么,阮天只笑而不语,看样子是不肯说,那紫晓楠也就不强人所难了,但是可以笃定,那样真性情的草原汉子,除非是天大的背叛和伤害,不然不会离开自己的主人的。 她一直在极力撮合蓝萍萍和王胜,可惜啊可惜,这个蓝萍萍,唉…… 不过就算蓝萍萍不肯答应王胜三四番的求爱,但是王胜对她的话,还是唯命是从的,所以那次上山下山后,便告诉了紫晓楠,庄主定于十月二十那日早上下山,届时他会派人去接庄主,让紫晓楠这也准备准备。 他真没想到,紫晓楠的准备,居然会是这个。| 銮寿山庄内,听到外头传闻的王胜勃然大怒:“夫人她这次太胡闹了,她是有夫之妇,怎么可以举办那种活动,谁若是能博得她芳心,她就陪谁睡一晚上,这,这,气死我了,阮天,这次你不要拦着我,我再也不要惯着这个任性的夫人了,我要把她抓回来!” 阮天只是好整以暇的品茶,那悠然自得的模样,和王胜的暴跳如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稍安勿躁啊,王胜,你以为,夫人为何要把日子定在十月二十?” “夫人这分明是存心气死庄主,庄主刚好那天下山,他要是看到自己的娘子居然对一堆男人发出那样的号召令,庄主会活生生气的吐血而亡的。”王胜这个人,性子豪爽,但是脑筋很直,一条筋到底,不会转弯。 阮天轻笑起来,没有嘲笑的意思,这个老朋友,他早就习以为常了。 “笑,你还笑,你难道不怕庄主被气死吗?还是说你巴不得庄主被气死,这銮寿山庄就是你阮管家的了。”王胜气的口不遮掩了,阮天却不以为意。 “王胜啊王胜,你这个人,温柔不足,细腻不够,怪不得人家蓝萍萍不喜欢你!” “你……”一提到蓝萍萍,王胜又不淡定了。 “坐下坐下,你什么你!”阮天好脾气的悠闲的招呼王胜坐下。 王胜哪里肯依:“阮天,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真的在打銮寿山庄的注意,巴不得庄主气死了回不来?”王胜越说越离谱了,惹的阮天一口茶都差点笑的喷出来,温文尔雅的他,难得也有失笑的时候。 “好了,我和你说明了吧!你以为,夫人为何要定在十月二十,庄主下山的日子?夫人不让你把自己在山下村庄开店的事情告诉庄主,无非是不想让庄主知道她在这里等他,想给庄主一个惊喜。而那个一夜恩宠,便是惊喜了。”阮天以为自己说的够明白了,王胜这个不懂女人心思的家伙,又来了。 “惊喜,我看是我看是有惊无喜!就算要把一夜恩宠留给庄主,也不能是这样,不能让庄主和几百个男人一起抢啊!她本来就是我们庄主的!” 和榆木脑袋,真是没的话说,阮天只是无力的叹息一口:“女人吗,女人和我们男人不一样,她们喜欢玩花样,喜欢搞情调,你不懂?怪不得追不到蓝萍萍。” 扯半天,又扯到蓝萍萍身上,一提到自己追不到蓝萍萍,王胜就气短了:“真的是因为我不解风情,所以追不到她?” “你说呢?我又没有和女人纠缠过,我怎么知道,我猜是这样的!”原来,是猜的。 “我没吃过猪肉,好歹见过猪跑,你连猪跑都没见过,你凭什么来教育我啊!”王胜的比喻,非常粗俗。 “瞧你把人家蓝萍萍比作了猪。怪不得,人家懒姑娘不喜欢你呢,女孩子,喜欢浪漫,喜欢情调,喜欢男人的花言巧语,蓝萍萍也是个女人而已,你长的已经三大五粗了,如果性格还是这样,她以后怎么和他一起生活吗!。”阮天装作自己一副很懂的样子。 “真的?”王胜好似看到了希望。 “真的,所以你要多和庄主学点,怎么讨好女人!” “好!” …… “好!” “好!” “好!” 龙门客栈里,人声鼎沸,已经是十月十九了,紫晓楠今儿个特开心,因为明天她心爱的小相公,不这回是大相公了吧,要回来了,所以她小酌了几杯,喝的为醉醺醺的,其实却是心醉了而已,她兴致高涨起来,命人取了焦尾琴来。 坐在四楼走廊,她抚琴一曲,底下的男人,都给她醉态朦胧的样子给迷醉了,也不管她弹的并不悦耳,甚至有好几处,都是乱七八糟。 一曲罢,紫晓楠手执一只翠绿色的玉杯,让丫鬟给自己满上酒,对着下面做的满满当当的男人举杯:“大家知道想念一个人,是什么滋味吗?” 云鬓微微散乱,双颊不施粉黛而酡红,那粉嘟嘟的红唇,因为沾着酒气,而盈盈发光,模样可爱至极,迷惑人心。 人群里,大家交头接耳开了,有个官家子弟打扮的少年,率先站起来:“想念一个人的滋味,应该是甜的,小弟自从三个月前见过龙姐姐一次,就再也无法忘怀,日日想起你,心里都觉得甜滋滋的。” “是吗?那你想我的时候,会不会哭?”平日里,她是不许人言语上冒犯她的,这个世上,只有一个男人,能在口头上占她便宜,这个男人,明天就要回来了。 所以她心情很好,如果不是太过下作的话,她也不计较。 只是感慨,这小子年纪小小,倒是一口花言巧语,长得不赖,以后肯定是个风流种子。 “哭?”那少年顿了一下,举杯向她,“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如果龙姐姐让小弟伤心了,小弟的眼泪可能就会落下。” “哈哈,好一个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紫晓楠豪爽的大笑起来,一口吞下玉盏中的美酒。 “满上!”对着旁边的丫头一个指挥,丫头随即上来给她满上酒! “是!” “还有人要回答吗?想念一个人的滋味,是什么样的?” “我来答!”站起来的是一个粗犷的汉子,腰间陪着一把宝刀,看来是武林中人,“换我说,想念没什么滋味,想念不如想见,就如我对龙老板,就有耳闻,却也不如今日一见。” 又是一个示好的,不过这种方式却也不讨人厌烦,比登徒子来的爽快多。 “好,那我就多谢这位壮士的想念了,这杯敬你。” “在下受宠若惊,先干为尽!”能让龙老板敬酒,这是何等殊荣。 大家见起先回答问题的两人,无论答案如何,都得了龙老板亲自敬酒,所以都踊跃起来,有人说想念一个人是苦的,有人说想念一个人是五味参杂的,有人说想念一个人是酸的,也有人说想念一个人,是咸的。 七嘴八舌,回答五花八门,有个胆大的,甚至反问了紫晓楠一声:“龙老板认为,想念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一顶斗笠,从紫晓楠这么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完全遮住了男人的面容,男人的声音很好听,有些微微的嘶哑,因为披着斗篷,所以看不清他的身段,只依稀辨得个字不算低。 不知为何,紫晓楠的心猛然间噗通了一下。 怎么会,心跳? 还是,喝多了? “呵呵,问我吗?”那心跳来了一瞬间,让她以为是酒精的作用,所以并未在意,继续媚眼如丝,笑意盈盈的和人说话。 “是,龙夫人认为,想念一个人,是如何的?”磁性的嗓音,薄薄是沙哑,听不出什么情绪。 紫晓楠呵呵轻笑一声,娇甜柔媚:“想念一个人啊!那滋味可不好,刚开始的一两个月,如方才的那位公子说的,是咸的,因为只有眼泪,只要想到那个人,就会止不住的落泪,整一个人就是谁做的。 再之后的五六个月,是空空框框的,没有什么滋味,因为很寂寞,空气里飘散的,都是寂寞,好似酒,这种寂寞越酿越醇。 一年后,想念就变成了一种痴傻的习惯,想到他的好会一个人痴痴的笑,想到他的坏也会痴痴的笑,想到他欺负你,想到他被你欺负,依旧是痴痴的笑,整个人,就是个傻瓜。 一年半的时候,想念就会决堤泛滥,想着他就要回来了,会坐立不安,会害怕他还爱不爱自己,还认不认识自己,还会不会像以前那样对待自己,两人之间,是不是会更幸福。|飯飯小說ツヂポヮヰラミ論壇月之慯小小手イウコセスニビ打,轉載請注ラマナタカウエテ明WWW.FFTXT.COm| 到了快两年的时候,想念就是甜的了,甜蜜蜜的醇厚的,好像这杯酒,所有的疑虑都没有了,只想着见到他,那种迫切相见的滋味,是甜的,尤其是知道他马上就会出现,呵呵,所以,好甜,好幸福……” 她是真的醉了,步子踉跄了起来,身后的婢女赶紧上前扶住她:“老板,不要喝了,回去歇下吧!” “不行!”嘟嘟着小嘴,一副可爱的小模样差点让底下的男人都流鼻血,“他回来后,肯定不许我喝酒了,而且他回来后,我们马上会要宝宝,有了宝宝后,更加不能喝了。所以我要多喝点,嘻嘻,翠翠,不要拦着我哦,我还没有醉!” 这还没醉,要宝宝这样的话都可以在大庭广众下说了,这个女人! 人群里,发出一声惊叹:“龙老板,原来已经有爱人了。” “有爱人如何,只要龙老板愿意,就算她爱人是皇帝,老子也会和皇帝抢人。” “算了吧,你看看龙老板的样子,就知道她和她爱人的关系有多好了。” “既然已经有爱人了,那还开什么入幕之宾的活动,难道龙老板是寂寞难耐了?” “你小心舌头被人割下来!” …… 人群里,七嘴八舌的议论开了,紫晓楠躲着翠翠不肯给她的酒壶,身影已经一晃一晃站不稳了,蓝萍萍在厨房得报,不得不出来帮忙。 “师父,不要喝了,明天会起不来的,师父!”蓝萍萍一把抱住紫晓楠抢救的身子,大家看着两个美女,都忘了喝酒吃菜,眼睛都直了。 “对哦,我忘记了,他明天就回来了,喝醉了明天起来会头痛的,我要赶紧睡觉觉,萍萍,我要睡觉!”说完,紫晓楠乖宝宝一样一头栽倒在蓝萍萍的肩膀上,说睡就睡,当真是个猪猪。 人群里,有个人摇头轻笑一声,看着蓝萍萍把紫晓楠扶进房间,离开了大厅,出了客栈,然后,终身一跃,轻易就上了屋顶,黑白无常正在屋顶的小棚子里喝酒吃肉,陡然听到动静,来人功夫显然很高,两人忙警惕的握剑起身。 “谁!” 对面的人一动不动,斗篷斗笠,加上夜色深沉,让人看不到他的容貌。 “不好对付,小心!”白无常轻轻对黑无常道,两人全副心思放在了对面来人的身上。 斗篷人动了一步,他们以为那人要动手了,随即拔剑,双面夹击而上,只是,剑锋却好似不听使唤一样,明明是朝着那人的要害处而出,但是每次都只能险险的从那人身边擦过,伤不到那人分毫。 “好黑,去找帮手!”白无常自知两人绝对不是来人的对手,忙转身让黑无常去搬救兵。 他想不到是谁会有这么高的功夫,他们兄弟武林排名已经是仅次于佟战阮天等零星的几个高手,莫非是什么隐世高人,为了他们夫人而出世。 如果真是这样,他们就完了。 王管事要来接庄主下山,所以现在应该已经在百里地外了,让黑无常去求救,他和店里的人撑住,可能还能勉强保护的了夫人。 只是,黑无常还没能飞下屋顶,斗篷人一个瞬间移动,一把扣住了黑无常的手腕,从始至终,他只是一直躲避,没有出手,那样白无常已经觉得他功力高深,无从招架了,现在他只是一招擒拿手,就把黑无常扣住,无法动弹,白无常心惊,大喊一声:“放开他。” 说完,剑锋继续呼啸而来,斗篷人一个巧妙的避闪,避开他的剑锋,而后,点住黑无常穴位,从他手里接过宝剑,与白无常过起招来。 仅仅是二十招,白无常就落了下风,只是他很奇怪,来人招招留情,明明有好几次能刺伤他甚至贯穿他的心脏,为何他不这么做,难道他只是来劫色,不是来伤人的。 “你到底是谁?我告诉你,屋子里的可是銮寿山庄的庄主夫人,不是你有命碰的了的,我们援兵马上就到,识相的你最好赶紧逃命。” 对方不言不语,依然招招逼近,白无常只剩下被动的躲闪,连出招的机会都没有,来回十招不到,他户口猛然震痛,剑被打飞了,而脖子上,冰冷冷的触觉,在嘲笑他,他被生擒了。 “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让你碰我们夫人的!”白无常临危不惧,一双亮眸里,闪着忠诚和无惧。 “呵!”斗篷人突然轻笑了起来,“小白,武功有长进啊!小黑不行,居然一找就让那个我擒拿了。” 小白!小黑!这对老黄狗一样的称呼,普天之下,除了他们的主子,还有谁,而且这声音! “庄主,是你吗?”白无常情绪有些激动起来。 “除了我,你以为有谁?”斗笠摘下,一张倾世俊颜在黑暗中,好似沧海明珠一般明亮。 “庄主,真是你!庄主,你……你……怎么自己下山了,王管事他说要去接你的,呵呵,庄主,呵呵!”难得平时口齿伶俐的白无常,也有激动的话音不稳的时候。 龙凰没有答话,只是放下了搁在白无常脖子上的剑,丢给白无常,然后回身揭开白无常的穴道,佯怒了句:“这些年都坐什么了?是不是天天沉醉美女弯了,武功都让女人给吸干了?” 黑无常脸色一红一白:“没,没有,庄主!”急着替自己辩白,他就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庄主心里落这么个坏印象,沉醉美人弯……他一世的英名啊。 “好了,你们两都下去吧!别告诉任何人,我回来了,听到没?” 既然他的小娘子这么爱玩,想给他个大惊喜,那他不妨,先给她个更大的惊喜。 “是,庄主!” 两人一走,龙凰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从四楼的窗户处跃进了房间,房间里,蓝萍萍正在给紫晓楠净脸,忽然闯进来个人,吓得她花容失色,开口就要喊人,却被龙凰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嘴巴。 “是我,蓝萍萍,庄主!” 蓝萍萍瞪大了一双眼睛,不敢置信的把眼前的人从上到下,从头至尾的看了一遍,想要表达什么,但是嘴巴被捂住,她只能用手指来来往往的激动的比划着。 龙凰见状,松开了她的嘴,让她有机会表达下自己的激动情绪。 “庄主,你回来了?师父,师父,你醒醒,庄主回来了!” “诶,别叫醒她!”事实上是你想叫也叫不醒,喝了那么多,加上心情特别好,她现在睡的美美的呢! “庄主,你怎么现在回来了,你吃饭吗?我去给你做!”蓝萍萍镇定下来,便三句不离本行起来。 “我不饿,你先下去吧!” 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他心爱的女人单独相处,龙凰开口赶人了。 “庄主,那个,你是真的庄主吗?” 蓝萍萍不得不怀疑,她只见过龙凰本尊两次,一次是七年前在皇宫,第二次是在銮寿山庄里不经意看过,对他没有太大的记忆了,眼前的这个人,虽然和她印象中的龙庄主很像,但是样貌是可以易容的,把他单独留在紫晓楠的房间里,她不放心。 “怎么,屋顶上两位都放行了,你难道还怀疑他们的眼光吗?,抑或你觉得我是懂得易容之术,那你可以来拉拉我的脸皮看看,是不是真的!”他的笑容更甚了,欣慰紫晓楠身边的人,一个个都把她保护的非常好。 “不用了,庄主,那我先下去了。” 蓝萍萍想来也知道自己多虑了,就算自己会认错庄主,黑白无常怎么可能认错,心中当真为紫晓楠感到高兴,日盼夜盼,盼星星盼月亮的,终于是把庄主给盼回来了。 识趣的出门,带上房门,陡见黑白无常居然在房门外偷看,这非君子的行为惹的她嗤了他们一句:“小心眼珠子给庄主挖出来。” “不怕!我们屏住气息呢,庄主感受不到。” “都给我滚远点,听到没?不然,提剑自刎。”屋子里,陡然传来一声喝斥,吓的黑白无常和蓝萍萍夹着尾巴赶紧逃跑,不该说话的,这个该死的懒丫头,她引得他们两开口说话了,所以才暴露了气息,看不到庄主是怎么爱夫人的了。 屋内,红烛摇曳,将龙凰的身影拉长在地板上,影影幢幢,脱下斗篷,他轻笑一声,眼角里都绽放着一朵温柔的花,唇畔上,荡着一抹宠溺的问情。 走到床边,温热的大掌抚上正沉醉在睡梦中的娇俏容颜,一寸寸的,从整齐的发际线到光洁如玉的额头,再从额头到修长的两弯柳眉,反复摸索着,那软软的一线眉,好似羽毛般柔软。 指腹在她眉心处停留顺着秀挺的琼鼻往下,最后停留在她红润的,吐着幽香酒气的檀口上,他再也忍不住对她的思念,俯下身,薄唇摄住了那迷人的红唇,灵舌探入了她的檀口,里面一股香甜的酒气溢出,惹的他浑身发颤了一阵。 灵舌勾住她的丁香小舌,睡梦中的她,可爱的嘤咛了一声,惹的他情欲大动,但是却不想在她喝醉酒迷迷糊糊的时候要了她,只能强忍着,把所有的欲望灌输到那个吻中。 大掌并没有闲着,而是探入被褥中,她的外衫已经扯去,只是一件菲薄的中衣,以及一个光滑的丝绒肚兜,大掌搁着衣衫拂过她的高耸,后脊梁骨忽然一阵轻颤,有一股暖流似乎要从身体里溢出,他忙克制住。 他是处男之身,所以尤为敏感,身下这具软香酥骨的身子,是他心爱的女人,因为抚摸她的身体而把持不住,他为自己觉得羞赧,脸色红了一阵,他却不愿意离开紫晓楠的身体。 大掌划过她的柔软,来到她的腰间,一把拉扯,解开她的腰带,手指左右拨开碍事的中衣,当那细滑如同白玉般的腰间肌肤毫无阻隔的贴上他的掌心时,他几乎要发疯,太晓得,他有多么想念她,想念她的人,想念她的身体,想念她的味道。 两年的分别,日夜的煎熬,天寒地冻的寒山,这样的思念几乎让他崩溃。 如她所说,想念一个人的滋味,一开始咸涩的,后来是寂寞的,后来是傻傻的习惯,最后是甜蜜的期待。 刚分开的两个月,他完全无法静心修炼,如果不是师父师娘用铁锁把他困住,他肯定什么都不管,要下山回家找她。 后来师父师娘轮番开导,他才渐渐的把对她的思念化作了练功的动力,每天在山洞里盘腿凝神,只要不练功的时候,他都在想念她,想着她的好,想着她的善良,想着她的可爱。 如今,这善良可爱的人儿,就躺在自己的身边,不用想念,他便可以亲眼看着,不用想念,他可以触碰到她。 触碰她精致的五官,触碰她白皙的脖子,触碰她柔软的腰肢,甚至是…… “我好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娘子!”他的目光,落到了她的胸口,意有所指。 褪下自己的衣衫,他钻进了她温暖的被窝,当有些低温的身体熨贴上她温热的娇躯时,他感受到了她轻轻的颤抖。小心的把她掰过来,如同她是个稍微大力点就会破碎的珍宝一样,他让她面朝他,然后大手在被褥里,退下了她所有的衣裳。 一把抱紧她,将她整个熨贴进自己的胸膛,当她的柔软抵靠住他强壮的胸膛的时候,他猛然发出了一阵野兽般满意的低吼:“啊!” 可惜怀里的小女人,似乎一点都不配合他的动情。 “唔,难受!”被他压在胸膛里,他的身体有些冷,吸取了她的温度,他的胸膛太坚硬了,撞疼了她的鼻子,他的怀抱太紧致,把她胸前的白兔被压的扁扁的,好不舒服。 睡梦中的女人,抱怨的嘤咛一声,然后嘎巴了几下嘴巴,挣扎了几下,翻转身去,背对着他,可爱的小屁屁,好笑不巧的,正好顶住了贲张的分身,惹的他又是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啊!” 幸福到来第八十五章心如刀割 那圆润结实的小屁屁,就这么“过分”的抵住了他贲张的分身,而且还不时因为睡姿不舒服,而“使坏”的动来动去,肆意的摩挲挑逗着他的欲望。 喉头不停吞咽着口水,呼吸也急促的好似得了喘病,太香艳,太刺激,他如何能忍受得了。 可是,她现在睡的昏昏沉沉的,恐怕是叫也叫不醒她,他不想在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要了她,于是忽,这股焚身的浴火,他只能生生的压在身体里,不让它出来作怪。 精壮的手臂都不敢去触碰熨贴着胸膛的赤果果的小女人,只能搁在自己的腰间,闭上双眼,一遍遍的深呼吸,一遍遍的念静心诀,一遍遍的…… 直到,再怎么一遍遍都没有用,他如同吃了媚药一样,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这样子光裸着身体同床共枕,看得到不能吃的情况,几乎要逼疯他。 身体要崩溃了,那火苗在体内各处点燃,已经烧成了熊熊大火,怀里的小女人,还不安分的不停的翻身,翻身再翻身,直到在他臂弯里找到一个适合的位置,再甜甜的吐着酒气美美的继续睡。 这样的翻身,对他来说,无疑是煎熬,再她又一次翻过身,小嘴嘴贪婪的凑到他的胸口红豆处,他猛一个激灵,一把抽回了自己的手臂,那枕着自己手臂的小脑袋,咯嘣一下撞到了床板,幸好被褥铺的够厚,所以她只是嘟嘟着嘴巴皱了皱小眉头,又翻身睡去。 再也不敢和她有肢体接触了,再也不敢看着她光洁的身体,龙凰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狼狈的落荒而逃过,随便的穿好衣服,里头和外头的腰带系在一起了,他都没有发觉,然后,几乎是仓皇落跑。 黑色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之中,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五十里地外,一辆马车有条不紊的赶着路,车内,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两个男人对坐着,环手抱胸,分别靠在车臂上小憩,忽然,身着白色衣衫的男人猛一个激灵。 “王胜,有气息在靠近,来者武功不低!” 对面的男人。显然也察觉到了这股气息:“没有杀气,可能只是个过路的,静观其变!” “嗯!”阮天虽然这么说,但是心思谨慎的他,已经凝神屏息,集中了全副心思。 庄主下山,这个消息虽然是封闭的,但是这些年,江湖上在窥觎銮寿山庄庄主之位的人依然层出不穷,所以不排除有人推算到了龙庄庄主下山的日子,设下埋伏。 那股气息,越来越近,王胜身侧的拳头紧握着,处于随时备战的状态。 气息和马车擦肩而过,没有停留,也没有发生任何事,王胜和阮天暗暗松了口气。 “看来,就似乎个过路的而已,夫人的客栈里,不乏高手云集,估计是刚从龙门客栈那打道回府的!”王胜分析道。 “应该是!”阮天认同。 马车继续往前行,好似根本没有发生过这一幕。 忽然间,马儿不安的嘶叫起来,马蹄也不停使唤了,不再往前走,而是在原地不停的踏步。 王胜阮天心中大惊:“小心!来了!” 那股本来擦肩而过的气息,居然折返了回来,来人是敌是友,不可知,但是来人的气息,能惊扰到马儿,这绝非是友善的气息。 来那个人出了马车,果然见黑夜中,一道火红的影子迎面而来,从身段依稀可以辨识,是个女人! “来者何人?”王胜粗犷的声音对着来人吼道。 “呵呵,果真是銮寿山庄的马车,怎么的,这是要去接你们庄主下山?”一声娇俏的笑声,带着浑厚的内力,来人的功力可见一斑。 “干你何事?”王胜不耐烦的吼了一声,“到底是谁,是英雄好汉的,就不怕报上姓名。” “放心,我不是来惹事的,只是听说龙庄主是天下第一美男,所以来看看这美男长什么样,合不合我胃口罢了,上了趟寒山,被一双老头老太拦住,没见着龙庄主,那老头告诉我,龙庄主十月三十一下山,所以我打算先回家一趟,不过看样子,那老头骗了我。” 女人的语气有些玩世不恭,说话间,人已经到了王胜和阮天面前,那惊为天人的容颜,看呆了一个人。 不是王胜,他向来不好女色,而是阮天,当然阮天也不好女色,只是眼前的女人,他认识。 “陆一凤。”他精准的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呵呵,阮大管家好记性啊!对,是我,陆一凤!”女人脸上画着厚重的妆容,嘴唇涂抹的血红,但是看着一点都不让人觉得反感,反倒透着一股子妩媚妖娆。 那开开合合的红唇,唇角微弯,盈盈浅笑,饶是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这张烈焰红唇,都会有忍不住一亲芳泽的欲望,如果不是王胜和阮天定力非同一般男人,当真能让她勾了魂魄去。 “陆一凤,一线天大当家的!” 王胜听闻对方的名号,有些吃惊,一线天三个女当家,大当家陆一凤,二当家月线儿,三当家花小天,都是传说一样的人物,外人鲜少得见,是以王胜会不认识眼前的女人。 不过他有些好奇,阮天是怎么和这个女人认识的?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呵呵,王管事的,小女子正是一线天的大当家,你能不能告诉我,龙庄主是不是马上就要下山了,或者是……明天?”一口暖暖的气息,吐在王胜鼻翼间,他的神志就有些不清楚了。 好似受了蛊惑一般,大脑和嘴巴都不受控制了,脱口而出:“是!” “王胜!”阮天眉头一皱,一掌击打在王胜的后背心,王胜猛然回神:“怎,怎么了?” 阮天却没有答他,只是转向面前的女人:“陆一凤,你若是再放肆,休怪我不客气。” “阮天,到底怎么了?刚刚你为什么打我?” “王胜,这女人会媚功,她和你说话的时候,不要闻她的气息,听到没?” “那刚才……”王胜好似意识到自己方才中了招。 “没事,不过是个宵想庄主美貌的,让她知道庄主下山了又如何,有夫人在,你永远也得不到我们庄主。”阮天对谁都是温文尔雅的俊脸,如今抹了一层黑色。 “呵呵,得不得的到,可不是你说了算的。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我这练的功夫,就是专门对付你们男人的,刚才王管事的不是中招了,呵呵,可以说,这天下,没有不中招的男人,阮天阮管家,我说的对吗?” 妩媚的身姿,妖娆的如同蛇一样扭动着靠近,一口口热气,毫无阻隔的喷吐在阮天脸上。 “你这个骚娘们,小心我不客气了!”王胜看阮天的脸色越来越黑,以为中了陆一凤的媚功。 所以出了一拳,把陆一凤逼退三分,他粗俗的开口,看着那个陆一凤,心里就一阵恼火,方才居然自己会中了她的媚功,而且显然自己受了控制,把庄主下山的日子告诉看她。 他这辈子最讨厌来阴的,尤其这种下三滥淫贱的手段。 陆一凤被叫做骚娘们,可以一点都没有生气,反而笑的花枝乱颤:“呵呵呵,呵呵呵!王管事的,我可以更骚,你要不要看看!” 说着,开始拉自己的腰带,狐裘披风敞开,里头居然是一件贴身的肚兜! “你!”王胜别开头,不敢看,男女授受不亲,而且他对这样的骚女人一种刻骨的恨,如若不是知道对方是一线天的,不能随便取了性命,他真想杀了这个女人。 “王胜,进车!不用理会她。她喜欢不自量力,就让她不自量力好了!”阮天拉着王胜进车,脸色依然黑沉。 “可是……” “庄主要紧!” 王胜知道阮天说的有理,如果再不赶路,就要耽误了接庄主下山的时辰了,所以,咽下了一肚子气,忿忿的看向陆一凤。 “哼!陆一凤,你个骚妇,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勾引我们庄主,我就把你大卸八块!” “呵呵,那小女子就在床上等着王管事的来卸喽!”陆一凤娇笑一声,慢条斯理的系起被揭开的腰带,动作柔媚无骨的,简直就是个妖精。 王胜不屑的唾她一口,和阮天上了车,马车起驾,车顶的人也下了车,遥遥的,只听得见一阵让人浑身不自在的娇笑声。 “阮天,你怎么认识这女人的?” 车子离那女人远了,王胜才问出了方才一直憋在心头的疑惑。 阮天不答,脸色还是黑的。 “阮天,你该不会是中了魅毒吧,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小……” “不用叫小舞进来,我没事!” “当真?” “嗯,不用担心,我小憩一会儿就可以!” 本来还是想追问阮天怎么和陆一凤认识的,可是看阮天的脸色,他还以为他真的中了媚功,要修身养息,所以没有再打扰他,而是在他休息的时候,警备着陆一凤,她如果追上来,王胜可保不准自己还会放过她,不惜和一线天结仇,他叶瑶杀了这个骚娘们。 对于风骚的女人,就像道士对于妖怪一样,他有一股子深入骨髓的痛恨。 龙门客栈,四楼香闺。 天色已经有些朦胧亮了,早上翠翠进来喊紫晓楠起床的时候,她当真是从来没有这么乖的不赖床过,一个骨碌就起来了,兴奋的满脸通红:“天亮了吗?王胜该已经上山了,已经要回来了吧!” 许是太激动了,她没有发现,自己居然是赤身裸体的,直到同为女人的翠翠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她才冷的一个激灵,总算意识到了自己身上不着寸缕:“翠翠,我怎么光溜溜的?” “昨夜夫人您喝醉后,是蓝小姐照顾的您,奴婢也不知道?”翠翠确实不知道,只知道蓝萍萍进去后不久,黑白无常大哥就在门口鬼鬼祟祟的,后来蓝小姐又出来,三个人一起下楼了。 别的,她一概不知,至于夫人为何会裸睡,她也无从知晓。 “哦!”紫晓楠讷讷的应了一声,自己圆了个说法,“可能是昨天喝多了,把身上吐脏了,所以萍萍把我衣服都脱了吧!呵呵。” “应该是吧!夫人,今天是晴天呢?”翠翠打开窗户,让外头的阳光透了一小缕进来,紫晓楠嘴角咧的开开的,看着美美的阳光,心情更是好了起来。 真好,晴天。真是个难得的大晴天,寒山这边,几乎终年飘雪,一年到头有几个日头,十个手指都能数的过来,今天的好天气,让紫晓楠心里欢喜,认为是个好兆头。 看着天光也亮透了,想着龙龙也该回来了,王胜那边她之前就让萍萍去说过了,把龙龙带下来后,一定要想办法让他进来小坐,这样,她今天的活动,才有了真正的男主角。 忙让翠翠给自己打水洗脸,然后取了昨晚就准备好了的衣衫换上,又让心灵手巧的翠翠给自己绾了个发髻,化了个淡妆,对镜自照,连她自己都忍不住的自夸了一句:“真漂亮,他肯定认不出来了,嘿嘿!” “是,夫人很漂亮!”翠翠被紫晓楠的好心情感染,也夸了她一句。 紫晓楠眨巴着眼睛,摆出一副小天真的可爱模样:“真的吗?” “呵呵,真的,夫人天生丽质,稍施脂粉,就更加的倾国倾城了。” “呵呵,翠翠,你真诚实!” 额,她还真好意思。又左右看了下自己的妆容,确定没有瑕疵,她穿上了绣花鞋,走到窗口,看向寒山小径的方向,双手合抱成拳,抵在唇上,眼底里泛着喜悦的泪光:“终于要回来了,呵呵,终于要回来了!” “夫人,蓝小姐做好了早膳,要给您送进来吗?”翠翠收拾了下梳妆台,柔声的问道。 看着远处的小径,想来应该也没这么快吧,吃个早膳的时间还是有的:“嗯,拿进来吧!” 这一双水眸,自始自终都没有离开过那条小径,连早膳,她都很不淑女的端了椅子放到床边,然后盘坐在椅子上,边看着小路,边用膳的。 “夫人,您在这么看,要看成望夫石了,庄主总会来的,你不用担心,你下来好好吃饭吧!” “不要管我,我没关系,翠翠,你忙活去吧!” “夫人,那翠翠先出去了,你有事叫翠翠吧!还有夫人,楼下已经坐满了人,都等着夫人出去了,有些从寅时就在那等候了,呵呵,这些人要知道自己是被夫人拉来耍弄的,估计都该气死过去,呵呵呵!” 翠翠咯咯轻笑起来,也觉得十分好玩。 这些人都是听闻夫人要送出自己的一夜,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日里哪一个不都是不可一世趾高气扬的,今天要是知道了自己只不过是被拉来做陪衬,当绿叶的,活该气死他们! “小丫头,你看看去,有没有看的对眼的,看的对眼的,告诉夫人,夫人也给你弄个一夜情!”紫晓楠总算回头看了翠翠一眼,见翠翠因为自己的戏言而面色通红,心情更好了几分。 “夫人你这坏,不理你了!”翠翠娇嗔一句,羞红着脸带上门就走。 楼下看到四楼的房门打开了,发出了一阵喧哗:“龙老板来了,龙老板来了!” 结果他们又一次失望了,两三次进进出出的,都只是龙老板的丫鬟,喧哗声变为了失望的唏嘘,有人等不及了,对着翠翠就问了句:“翠翠姑娘,龙老板什么时候出来?” “快了,用完早膳,各位公子,你们这点怜香惜玉的耐心都没有吗?我们老板昨天喝醉了,胃里难受,吃个早饭的时间,总该给她吧!”为了防止这群人动乱,翠翠伶俐的和底下少说有二百个男人斡旋着。 “该给的该给的,那我们再等等吧,使我们心急了!”几个儒雅公子模样的,表达了自己对紫晓楠的体谅。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龙老板身体如此金贵,连吃个早膳,居然就花去了一个上午。 等了一个上午,居然还没有到,紫晓楠有些心急了:“这王胜搞什么鬼,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不回来。” “夫人,用午膳吗?”翠翠进来请示。 “不想吃,没胃口。”紫晓楠头也不回的答。 “夫人,楼底下要闹翻天了!”干等了一个上午,再也耐心的人,性子也被消磨了,更不用说这些人里,有好多都是武林中人,粗人一个,性子更是差,已经有两拨闹过事的了,虽然都被丢出了客栈,但是看苗头,马上又会有闹事的了。 “知道了,我出去一下吧,唉!我亲自去安抚下,他们应该会愿意再多等一会儿!”紫晓楠叹息一口,也觉得自己不厚道,让一大群人白白等着。 还是先出去实行的安民政策。 翠翠在前,开了门对大家道:“老板出来了,大家都安静。” 随后,人群里果然安静了,只听得到被惊艳的倒抽气的声音。 只见从屋子里走出来的女人,身着一袭金银丝如意云纹缎裳,外面披着一件软霓狐裘披风,头上挽着一个双刀髻,发髻上簪着一支金步摇,上垂五色流苏,随着女人的脚步款款,那步摇下的流苏袅袅婷婷的,软软柔柔的,煞是好看。 那样的美,美在其容颜身姿。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却也美在其气质,举手投足,轻吟浅笑,俱是芳华绝代,幽如兰之芳蔼,灼如芙之清雅。 可当她开口说话,这股子恍若仙子的轻尘脱俗,又换了精灵的可爱灵动,那双眼睛,好似会说话一样,里头含着一抹薄薄的笑意,笑意里掺着三分让人心疼的落寞。 “对不起,大家,请大家稍安勿躁,我身体不适,需要再休息一会儿。” 一句身体不适,更是惹的大家怜心大动,本来已经等不及按耐不住的那几个人,也露出了宽容的笑意:“龙老板想来是昨夜酒吃的太多了,伤了身子,没关系,既然龙老板身体不适,我等可以再静候片刻。” 说话的,还是方才有闹事苗头的一个武林中人。 “是啊,龙老板你不如好好休息,我们可以等的!”另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应和道。 “那我先回……”回去的去字,在那个男人进屋的瞬间,被截断在了喉咙口,失了声。 目光痴呆的看着门口的男子,她的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而眼眶,因为狂喜而湿润,薄唇微微颤抖着,轻轻的吐出三个字:“他来了!” 楼下众人,虽然听不见她的话,但是却都诧异她的目光,怎么好像中了邪一样定定的看着门口,遂大家都随着她的目光寻去。 一眼去,在场所有的男人顿然好似珍珠见了夜明珠,失去了光华和颜色。 那是个样的男人啊? 身材欣长,身穿一袭蓝色精锻长袍,长袍上用金黑丝线,绣着一直神采奕奕的猛虎,猛虎自他的肩膀一直横亘到他的膝盖,呈倒立之姿,宛若下山猛虎,栩栩如生。 衣衫已是华丽至极,而那容貌,更是让人惊为天人。沈腰潘鬓,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透着几分女子的灵动美态,漂亮的好似从画里出来,根本不像真人。 然那气质风度,却又是透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气场之大,在大家注意到他的存在后,心里便打了退堂鼓,看来是绝对也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龙老板的入幕之宾,非这个男人莫属了。 心头猛烈的突跳着,有那么一瞬间,紫晓楠嘴里的那句“相公,你回来了”就要脱口而出,但是在听到男人和身后的王胜说的话,她这认亲的话也忍住了。 “王胜,你非要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这里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庄主,这里的菜肴非常美味!”王胜胡乱诌了个理由。 “再怎么美味,能比得上我娘子的手艺,不要耽误时间,日夜兼程回去都要个两天,我不想在这种无聊的地方耽误时间。” 龙龙扫了客栈一眼,补充一句:“而且我不习惯和这么多人一起吃饭,如果都是女人,倒可以考虑,可惜都是一群汉子。” 听语气,很失望吗?紫晓楠有些恼火,这个死色胚,居然敢“口出狂言”他是不想活了吗? 眼看着龙龙连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转身就要走了,紫晓楠急了,忙开口:“这位公子,来都来了,做什么急着走?是看不上我这小小的客栈,不肯赏脸留下吃顿饭吗?” “哦!你是在和我说话?”龙龙抬起头,进客栈到现在,总算注意到了紫晓楠的存在,那双眸子,在看到紫晓楠的一瞬间,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艳,就这么直勾勾欣赏的看着她。 却只是欣赏惊艳的看着她,没有其余的情绪,难道……他当真没有认出她来? 那眼波里的琉璃光芒,惹的紫晓楠心跳再度家具,妖孽啊,这个妖孽。真能迷死个人! 只是,如果这个妖孽没有认出她,那他这样欣赏惊呆的眼神,也不是给紫晓楠的喽,而是只单纯的给一个美丽的女人的。 又是恼了几分,她本来想着不是这样的,她本来计划着龙龙没有认出自己,自己百般勾引他都不上钩,然后再把他引入房内,亮出脖子上的狗链子,告诉她自己是谁,再和他春宵一度的。 没想到,她的百般勾引都排不上用场,她就这么往他面前一站,和他说一句话,他就丢了魂一样,赤果果打量自己的眼神,让紫晓楠又气又恼。 他居然看别的女人——虽然这个别的女人和她是同一个人,但是在龙龙眼里,就是个别的女人——看别的女人看的呆了。 “呵呵!”轻笑一声,平复气恼心,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可以有多么经不起诱惑,妩媚展笑,她轻轻柔柔道,“是,小女子正是在和公子说话,公子,如何,肯赏个脸留下吃个午膳吗?我保证我这的厨师做的美味佳肴,不会比公子家里的娇妻做的差。” “既然是这么美丽的女人盛情邀请,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本来是急着要回家见糟糠之妻的男人,现在为了一个“美丽的女人”情愿耽误时间了。 紫晓楠心中有些小小的刺痛,酸酸的,麻麻的。 从来都以为,龙龙用情专一,对自己痴心一片,美色面前,肯定会毫不动心,坚定不移。 只是没有想到! 呵呵,难道是她看错了他吗? 有没有看错,再试试,不就知道了,如果当真是她看错了他,那她发誓,这辈子,和他老死不相往来,以前所有的一切,她当作没有发生过,而这两年煎熬的等待,她当作等一头猪了。 浅笑盈盈,她素手纤纤,抽出秀帕,往下头一扔:“谁抢到了,小女子就和他喝一杯交杯酒!” 菲薄的丝帕如羽毛般缓缓落下,所有的男人都窜了起来,哪个都想抢到绣帕,紫晓楠紧张的看着一动不动的龙龙,她在希望,希望他不要动,不要抢,不要和底下这些色男是一路货色。 确实,他没有,也没有抢,紫晓楠放心了,松了一口气。 果然,他还是有些操守的,之所以会用之前那种雄性被雌性吸引了的目光看自己,之所以会因为自己的邀请而留下吃饭,只是一个男人的正常反应而已,只是他肚子饿了而已。 只是,她所有给他开罪的解释,在那个人儿电光石火飞向快要被人抢到的绣帕,并且精准的一把抓住绣帕的那一刻,全部宣布不成立。 “龙老板,绣帕在我手里,这一杯交杯酒,是我上去和你喝,还是你下来和我喝?”他目光邪肆的挑起,看着紫晓楠。 那样的目光紫晓楠不会陌生的,以前的他,也喜欢这么看着自己,透着邪气的妖孽一样的目光,总会看到她面红心跳,呼吸急促,可是这次,却是心痛。 他真的被“龙老板”这个美丽的女人给迷惑了。 “你上来吧!翠翠,拿酒来!”紫晓楠要多么的不容易,才能压住自己的心痛和怒火,如此娇笑盈盈的请他上来喝酒。 且再试试他吧!她不愿意就此一竿子打死心目中那个痴情专情的龙龙,她不死心,不死心龙龙对自己的痴情专情,敌不过一个美丽女人三番四次的勾引。 酒很快就上来了,两只白玉酒杯,各自满上一杯,底下的人,只能丧气的叹息。这个男人一出现,果然他们没有机会了,有几个有自知之明的,已经垂头丧气的出了客栈,不参与了。 两百来个人,差不多走了五十来人,大厅也空旷了许多。 “龙老板这酒可真香!”把着酒杯,送到鼻翼间,他轻轻一嗅,而后蓦的凑近紫晓楠,“不过也避不过龙老板人香。” “哦,公子当真是过奖了!”心如刀割,刀割啊刀割,紫晓楠忍着把酒杯里的酒泼到他脸上的冲动,扯着微笑,伸出手,“公子,交杯酒!” 他的手,还真的环了过来,勾住她的手臂,媚眼如丝,勾魂摄魄:“喝了交杯酒,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手里的酒杯,就这样彭一声坠落在了地上,摔了个稀巴烂。 他说什么?他说“喝了交杯酒,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是吗?是她听错了吗?他居然对“龙老板”说这些,他对着的不是“紫晓楠”,而是“龙老板”啊! “龙老板,怎么了?”龙龙轻笑一声,声音柔柔暖暖的吐在紫晓楠脸上。 她别开头,不想闻他的气息,只是对翠翠道:“再去取给杯子,公子见笑了,手滑了下。” 杯子很快取来,她环上他的小臂,仰头一饮而尽,酒入愁肠愁更愁,那本是温热的酒,如今却如同六十多度的刀烧子,一下子烧疼了她的内脏。 幸福到来第八十六章修成正果【吃鸟 本来设计的千般勾引,万般诱惑,到现在只用了一招,龙龙的整个人儿,眼看着就被龙老板勾引了,哪里还记得有个叫做紫晓楠的糟糠之妻。 忍着要涌出眼眶委屈又愤怒的眼泪,紫晓楠不想玩了,她本来只是贪玩,想给龙龙一个惊喜,没想到,惊到的是她,喜了的是他。 以为他是全天下最痴情和专情的男人,只是想来他居然也不过是个感官动物而已,也是,男人嘛,都是一类货色,是她的期待和信赖太高了,是她太傻了。 喝完交杯酒,她对着龙龙盈盈一抹浅笑:“公子家里可有妻室?” 她这前一直都给他机会,想告诉自己,他绝对不是能被美色所迷惑的男人,现在她已经看透了。 之所以会问他家里有没有妻室,她只是想知道,他可以有多么无耻。 无耻的男人,在面对美女诱惑勾搭的时候,就算已婚,也都会让自己成为隐婚主义,藏起婚戒,隐瞒自己已婚的事实,只为了博得美人倾心。 她想知道,龙龙是不是也在此列。 事实证明,他可以更无耻:“曾娶一妻,但是她多年无出,我就休了她。现在是单身一人,怎么了,龙老板这么问,难不成你想嫁给在下?若是龙老板愿意下嫁,那当真是在下三生三世修来的福气。” 真想一巴掌打烂那张俊脸,眼底里原本的柔情蜜意,如今却化作了浓黑的沉痛和愤怒。 看着自己等了两年,盼了两年,就等来这样的陈世美,她心如刀绞,却也瞬间想的通透了,笑的没心没肺:“你们男人啊,真讨厌!不过你三生三世的福气,换我一杯交杯酒,你也该心满意足了。现在你可以选择离开,或者坐下吃顿午饭。” 听到她赶自己走,龙龙嘴角不经意露出一丝笑容:“龙老板,你把我的心魂儿都给勾走了,就打算这样作数了?不打算对我负责!” “呵呵!心魂儿?公子,你的心魂儿可真是脆弱,我什么都没做,就让勾走了。”紫晓楠笑的鄙夷,对龙龙,已经算是彻底的死心了。 “谁说你什么都没做,你个小妖精,谁让你出现在我生命里的?今天,你是不负责也得负责。” 说完,略显粗鲁的一把扛起紫晓楠,推开房门,大步往里走。 “放开我,各位,谁能救我,我定当以身相许!” 紫晓楠慌了,没想到龙龙非但是个负心汉,还是个强取豪夺的流氓。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发生些什么,紫晓楠用膝盖想都能想到。 而且如今的他眼里盛满了情欲,这种欲望,紫晓楠以前看到过,知道他要做什么。 若是他是以前那个痴情种,她不会有半分犹豫,身体空虚寂寞了两年,就等着他来填满,但是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龙龙了,他是个见色心起抛家弃妻的负心汉,她死都不会委身于她。 奈何她的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她只能求救于一楼大厅里的男人,并以以身相许作为报酬。 “龙老板,我来救你!”一个玉树临风的公子,足下轻点,只是还没有飞身到三楼,忽然惨叫一声,砰一声落回了一楼,身板砸到了酒桌上,把桌子砸了个稀巴烂,紫晓楠来不及看他是怎么回事,人已经被抗进了房间,房门关上,阻隔了与外界的所有视线。 “放开我,王八蛋,你放开我,你个流氓!”没办法,那群人估计是指望不上了,因为这屋子里都是銮寿山庄的高手,他们的庄主要对夫人行“坏事”,谁若是敢不实相阻挡,肯定会死的很惨,所以她只能口不择言的辱骂,拳头猛一拳拳砸落在他的后背心,以求自救。 可是她的这些口头辱骂和绣花拳头,对他根本就起不了作用,他依然我行我素,把她抗到内室,出乎她意料的,他没有把她丢到床上,而是小心的放回了地上。 紫晓楠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跑! 提起繁杂的裙裾,她没命的往敞开的窗口跑,只是脚步未及窗口,腰肢上陡然换上一股强壮的力量,把欲逃跑的她,拦腰抱起。 “逃跑,想逃去哪里?”他轻笑一声,俯下头,一计轻吻,不偏不倚落在了紫晓楠的红唇上。 美眸因为这个触不及防的吻,猛然瞪大,而后一个偏头,嫌恶的躲开了这个吻。 “放开我!”冷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的语气冰寒如霜。 “如果我说不放呢,小东西!”他亲昵的喊她小东西,这称呼让紫晓楠浑身一颤。 “谁是你的小东西,混蛋,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咬舌自尽!”紫晓楠是怕死的,但是如果要心寒的被他占有,她宁可死。 “你敢!”他凌了下眼色,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把她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大掌猛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薄唇惩罚性的覆盖上去。 “唔!”紫晓楠拼命的扭动挣扎着,却不知道,这无疑是在点燃男人的欲火,她坐在他敏感的部位,却还要这么不老实不安分,那小屁屁扭动的像个小蛇妖一样,惹的龙龙吻的气喘吁吁起来。 “啊!不要动,乖!”大掌扣住她的腰肢,他紧紧的把她制住,力道很大,却不至于弄疼她,而上面的吻,依然在继续。 灵舌用力的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的口内,吮吸着她的香甜,那蜂蜜一样的滋味,他是多久没有尝到了,昨天晚上的偷香,她的檀口里都是酒香味道,这会儿,酒气薄薄,香气浓甜,他有些沉醉于这个吻,肆意的搜刮着她口内的香津,却没想到,他的小女人这么贞烈,咬不了自己的舌头,就咬他的。 “啊哦!”舌头上的刺痛,让他猛一把抽回舌头,心有余悸,如若不是逃的够快,估计他的舌头,都成了她的下酒菜了。 “小东西,真狠心!”松开揽着她腰肢不许她乱动点火的大掌,他抚上自己的嘴角,揩去舌尖破皮而溢出的血水。 紫晓楠没来由的心一疼,下一刻却在心里直骂自己犯贱:“傻b你脑残啊,真犯贱,咬死他才好呢,你还心疼。” “怎么不说话?”那揩拭过嘴角血水的手指,来到她的唇边,将指尖上的血水,涂抹在她的红唇上,“小东西,咬的这么狠,是想要谋杀亲夫吗?” “谋杀你个头,你算什么亲夫,你就一贱男,放开我!”紫晓楠方才一瞬间的心疼,因为他赤果果的调戏,又换做了满腔的愤,身子一个挣脱,轻易就下了他的大腿,警惕的站在离他十米之遥的地方,她的双颊因为愤怒而通红。 “过来!”龙龙眯着眼睛笑着朝她勾勾手指。 “你滚出去!”过去?她又不是傻子,过去给他占便宜,他想得美。 “快点过来!”他有些失去耐心了,怀抱里的温度消失了,身体也变得空落落的! “你快点滚出去!”她依然做着困兽之斗,宁死不从! “该死的小女人,你怎么这么笨呢!”他忽然有些恼,他都说了谋杀亲夫了,这么明显的提示,她怎么还是不明白,他早就看穿了她的身份。扶着额头有些头疼,他真怀疑,这些年他不在,她到底被多少人骗过,怎么这么好骗好欺负呢? “你才该死!”紫晓楠蜗居在小角落里,手里胡乱拿了个防身的武器,如果,如果他敢靠近,她就,她就自杀。 龙龙头更疼,沉沉的叹息了一口:“唉,紫晓楠,过来!” “我才不……”过去两个字,生生卡在了喉咙口,是她听错了吗?他方才在喊什么?紫晓楠?确定是紫晓楠?不是美人,不是小东西,不是别的什么小妖精,小狐狸,小丫头之类的吗? “娘子,乖一点,自己过来坐好!”他拍拍自己的大腿,他可以过去抓她的,但是他却更享受她心甘情愿的在自己身上扭动着小蛮腰。 “你……一开始,就知道是我?”惊诧的看着他,她的眼睛,瞪的就和牛眼睛一样大。 龙龙轻笑:“你以为,我会这么无聊为了别的女人去抢什么绣帕吗?快点过来了!” 他诱哄着,满眼含笑。 紫晓楠的鼻子一酸,说不出什么感觉,委屈吧,应该是,这个王八蛋,居然又耍他,他知不知道,有些玩笑是开不得的,他差点把她的心撕碎了他不知道吗? 一把粗鲁的抹了下眼睛,她拿着武器,一步步的靠近,在离他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猛一把拿起武器,朝着他的肩膀砸了下去。 “可恶的王八蛋!”她用尽全力,毫不留情的落下这一棍,因为料定了他会躲,只是…… “啊……”传来的,居然是一声沉痛的闷哼,手里的武器已经断做了两膀。 “啊……痛!”他一脸委屈,可怜楚楚的看着她,“娘子,你真狠心!” “很痛吗?”泪迷了眼睛,她后悔的要命,迫不及待的解开他的腰带,扒开他肩头的衣服,“我看看,是不是骨头打断了,有没有流血,会不会……唔,唔……” 所有担心的话,却在她脑袋凑近他肩膀查看的时候,全部被堵截在了唇边,他吻了她,这个吻缠绵的让她晕头转向。 他的口中,除了薄薄的酒香外,还有她方才咬破他舌尖传来的一股血香,她一心担心着他的肩膀,不停的推拒着他,他却不依不饶,把双手撑在自己胸前推拒的小女人,一把抱回自己的大腿,揽住她的腰肢,他嘶哑的开口:“抱我!” 紫晓楠脸一红,趁着透气的空间,急道:“一会再抱,我看看你的伤势,很痛吧,我……唔……放开一下下了,你猴急什么!” “我就是猴急,我已经憋了两年了,你不许我急吗?”他的大掌,已经不安分的滑倒了她的腰带系绑,轻轻一扯,丝帛摩擦的清脆声音,美妙到让人心醉。 紫晓楠轻嘤一声:“啊,不要,先让我看看你肩膀!”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个狠心鬼。”他调笑着开口,“放心,肩膀和我说,他不疼,挨娘子的打,就和吃糖一样甜。” “你!没个正经,到底疼不疼?”她一心关心着他的肩膀,都没有注意到,在两人说话的间隙,她里里外外三件衣服的腰带,绑带,都被他熟稔的解开,内里粉嫩的兜儿,遮不住她浑圆的白兔,美好的让人不舍得眨眼。 “问你呢,疼不疼,你眼睛看哪里呢!……啊!你,你,你下流!”终于,在感觉到男人的注意力完全没有放到和自己说话上,她发现了异样,循着他的目光望去,看着他贪婪的看着自己胸前的一片春光,她羞的满面通红,忙伸手拉上了自己的衣服,娇嗔一句。 “遮什么遮,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有看过。”俊颜上,露出一抹邪魅的笑,薄唇轻吐着让人面红耳赤的坏话,激的紫晓楠脸红到了脖子更,娇羞难耐的咬着红唇,轻嗔:“讨厌了啦!” “那你喜欢吗?”大掌移到她拉着衣襟的小手上,温热的指腹,诱导的一根根掰开她白皙修长的手指,衣衫应声划开,露头的一片春色,又赫然显于龙龙眼前,惹的他忍不住低喘了一声,“好美。” 紫晓楠脸上染了大片酡红的云霞,美眸如星月般莹亮,贝齿轻摇着红唇,红润的殷桃小口,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 “大白天的,不要了,窗户还开着!”口是心非的推拒着他为所欲为的大掌,其实她一点都不在乎大白天还是大黑天,也不在乎窗户是开着还是关着,反正没有人有这个本事上的来。 闻言,他大掌离开了她的身体,那种空落落的感觉,让紫晓楠眼神一暗,以为他是听了自己的话,当真不要了。 却不料他并不是“听话”,而是…… “啊……牛牛!”她依旧喊着她给他起的,专属于她的亲昵称呼,对他大胆的举动,回以一声酥软的嘤咛。 他自她的胸前抬起头来,情欲让他的眼神火热,身体也开始燃烧起来:“我们圆房吧!好吗,娘子!” 心头猛烈突跳起来,她就知道,他也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而她自己又何尝不是,从未被开发过的身体,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起来,因为他大胆的亲吻而流窜过一阵又一阵的电流,酥酥麻麻的让她沉沦无法自拔。 羞赧的不敢开口,只能以点头表示默认。 得到了她的同意,龙龙瞬间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一把抱起她走到床边,他没有心急的直接把她放到床上扑倒,情欲虽然燃烧的他下身痛楚,但是他想好好看看她,仔仔细细,从头到尾的把她这新的模样记入心坎里。 温柔的把她放在床边,让她站在自己面前,他单指一勾,挑起她的下巴,宠笑着望进她的水眸,他的声音暗哑粗喘:“我帮你脱衣服,好吗?” 紫晓楠的脸,烧的通红一片,原以为两年压抑的欲望,会让他如同猛兽一样粗鲁激情的要了自己,没想到他会这么柔情软语,她并不讨厌这样慢吞吞的调情,事实上,这样的调情,反倒让她的欲火和情欲,更加的熊熊燃烧起来。 她望入他的水眸眸子,嘴角盛放了一朵美丽的花儿,柔软的双臂上前圈住他的脖子,他好高,好俊美,看着让人眩晕,脚尖轻轻的点起,她主动送上红唇,他身子一个激灵,双臂自然而然的环上她的腰肢。 她吻的有些生涩,轻轻的啄着他的薄唇,送入自己的香舌,一颗颗的舔着他的牙齿,而后,滑入他的口腔,捕捉到他的舌尖,用自己的舌尖,舔舐着他舌尖上的伤口,就在他动情要回吻的时候,她却调皮的抽回了自己的舌头,红唇轻轻的滑,滑倒了他的耳根:“我也帮你脱衣服!” “咕噜!”男人的喉头因为干哑而吞咽了一口口水,他的小女人,还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柔软的双臂松开了他的脖子,她动情的脸颊粉嫩一片,素手移到他的衣襟上,一件件,一层层,温柔无限的解开,褪下。 待到他精壮结实的胸膛呈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她几乎要眩晕……好壮! 猛吞了一口口水,她像个小色女一样,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完美比例的身材,眼睛里冒着大爱心,她真是捡到宝贝了,龙龙的身材,因为两年的修炼,比以前更壮实了,好有男人味,她闻闻,是不是很香。 丢掉了所有女儿家的矜持,她小狗狗一样扑到他胸膛上,嗅来嗅去,小脸摩挲着他的胸膛,幸福啊,幸福! “闻什么呢?虽然在寒山,但是我每天都有洗澡,不臭的!”龙龙不明白这个小女人,为何狗狗一样在他胸口把小鼻子凑来凑去的闻嗅。 “我在闻你的香气!”她抬起头,嘴角的哈喇子都没来得及擦掉,“你是我见过,身材最好的男人!” “呵呵!”龙龙笑弯了眉眼,单指挑起她的下巴,“是什么样的香气?” “浓浓的,男人香气!”小手抚着她的胸膛,划过他结实的肌肤,移动到他的小腹,“特别好闻。” 她不知道,她的小手每到一处,就点燃了无边的火焰。 “我要你!现在!”他不是在商量,不是在征求,而是必须,是命令,是迫不及待。 拉开她的小手,她三两下就帮她解决了她身上所有的束缚。 一地深深浅浅的衣衫落尽,紫晓楠浑身只身着了一件菲薄的粉嫩肚兜,满面娇羞和期待的站在龙龙的面前。 “太美了。”龙龙低哑的声音,带着无限的宠溺和欣喜。 “别看了,我害羞。”紫晓楠娇羞无限,心里比灌了蜂蜜还要甜美,脸色一片酡红, 这欲拒还迎的媚态,让龙龙再也忍不住,附身上前,动情的把紫晓楠揽入已经赤裸的胸膛,隔着薄薄的兜儿感受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段,身体的某处似被燃起了无数的火焰,让他再也无力把持。 性感火热的薄唇,瞬息覆上她娇艳欲滴的红唇,温柔缱绻。 紫晓楠开始渐渐醉态迷离起来,微微眯着双眸,沉醉在龙龙熟稔的逗弄中,不时从红唇中溢出一两声难耐的轻吟。 这低声的嘤咛,无疑是最佳的催情剂,直烧的龙龙欲火焚身,一把揽住她的腰肢,往后倒去,两具相拥的白花花的身体,交叠着倒在了身后厚实的被褥上。 紫晓楠羞赧的把头埋在龙龙的胸口,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脸色一片潮红,身体也阵阵悸动,白皙的肌肤微微的泛着动情的粉嫩,看着煞是迷人。 等待了两年的“性”福,终于要得偿所愿了。 想到即将到来的性福生活,她又一次抛却了女儿家的矜持,修长的葱指挑逗的抚上龙龙宽厚的背,感受着他肌理分明的皮肤,坏坏的摩挲着往下,停留在他结实的屁屁上,慢慢的画着圈圈。 知道她也已经迫不及待了,龙龙低下头,再也无法自持,动作温柔中带着粗野,粗野中透着霸道,霸道里又满含深情,一遍遍的亲吻着紫晓楠光洁的肌肤。 “啊!”感受着他带来的刺激,紫晓楠丢失了所有理智,身体微微上拱,配合着他每一个索取的动作。 “可能会疼,如果我弄疼你,就喊出来知道吗?”小龙龙已经蓄势待发,但是怕弄疼她,他还是压着欲望先叮嘱了她一声。 在她点头之后,他才一把释放了所有压抑痛楚。| 天晓得,方才那一番挑情,简直成了最甜蜜也是最痛苦的刑罚,他要她,现在,立刻,马上。 一个挺身,在紫晓楠的一声尖叫中,两人合二为一,终于修成正果了。 一楼大厅里,几个男人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却还有不怕死的为了博得美人以身相许,飞身往四楼去,只是和前几个一样,才飞到三楼,就被打落了下来,狼狈的摔在地板上,痛的骨架都要散了,痛苦的呻吟着。 “你们到底是谁?居然这样用卑鄙强硬的手段对付一个女人,龙老板根本就不是自愿的,实相的赶快放开龙老板,不然我们就要联合起来杀上去了。”知道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就不是方才那个男人带来的几个手下的对手,大家只能暂时化敌为友,为了解救龙老板,齐心协力了。 “不自量力,随便!”那个毁了半边容颜的男人,只是轻笑了一声,那样的笑容,看似温文,实则内里喊着无边的嘲弄,让人恼火。 那些个绿林好汉,武林人物们,都是心高气傲的人,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嘲弄,纷纷起身,拿出家伙,朝着那毁掉半边容颜的男人冲来。 “啊呦,这里怎么这么热闹,小女子也来凑个热闹,大家不介意吧!”陡然一声娇俏的,柔媚酥骨的声音自门口传来,一个红衣似霞的女人,娇笑盈盈的款款而入。 女人一出现,男人们都像着了魔症。 “好……美!” “呵呵呵!是在夸我吗?呵呵呵,谢谢哦!”女人又是一连串娇笑,男人们被她这笑声,笑的骨头的麻了。 “姑娘生的好生美丽,请问姑娘芳名?”方才为了解救龙老板而沆瀣一气的男人们,如今早已经忘记了楼上还有个被绑架的龙老板,而是纷纷把贪婪目光一瞬不瞬的打在眼前的女人身上,有几个甚至嘴角还流而了哈喇子。 如果说蓝神厨的美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丽脱俗,龙老板的美是恍若仙女下凡的绝色盖世,那眼前这个红衣女子的美,绝对是对男人最有杀伤力的姣丽蛊媚。 她举手投足,恰似柳摇花笑润初妍。回眸一笑百媚生,檀口轻启香缭绕,直迷的人晕头转向,神志魂魄都让她勾了个干净。好似就算这一刻她要他们去死,他们都义无反顾,只为博得美人一笑。 “陆一凤,你真是浪骚的没处撒了?我不是警告过你,再让我看到你,我就要了你的命!”王胜知道她是对这些人使了媚功,王胜是尝试过那滋味的,吸入她的气息后,神志有一瞬间的空白,完全给她控制了,眼前的男人们,一看那熊样就知道,全都被她控制了。 “呵呵,公子们,这位大哥居然这么诋毁我,我好委屈的,你们帮我收拾他,怎么样?”陆一凤星眸微嗔,只是一句话,那些男人使好像傀儡一样前赴后继的朝着王胜扑来。 不过就算是着了媚功,这些人的功力还就是那样,王胜三两下,就解决了一大片,看着为自己卖命的男人们一个接一个倒下,陆一凤笑靥如花:“啊呦,真是群没用的家伙,阮管家,不如你帮我教训下王管事的,如何?” 纤纤素手,来到了阮天的胸口,一圈圈挑逗的画着圈圈,阮天脸色一沉,毫不怜香惜玉的一把推开她:“陆一凤,我容忍你最后一次,也仅此一次,你最好快点消失在我的面前,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陆一凤被一把推开,并不动气,又一次凑了过来:“阮管家,我忘了告诉你,你中了我的千娇百媚散,这种药之所以叫千娇百媚,是因为服药的人,如果得不到解药,一夜非要御女千百,才能败火,呵呵,阮管家,如果你帮我教训下王管事,我就给你解药,不然,呵呵,我可不管你了哦!” “你!”阮天一直都以为只要不看陆一凤的眼睛,不吸入她的气息,就不会中招,没想到她又用这么下三滥的招数。 她一说,他就觉得胸口灼热起来,原来这个女人全身都是魅毒,方才她指尖在胸口轻轻的划拉,他没有防备就着了道,胸口的灼热烧的很快,几乎是在瞬间,就蔓延了全身,他知道这女人不是在骗他,他是真的中了那该死的魅毒。 “怎样?阮管家,这毒可是会发作的很快,大概就半个时辰吧!你是帮,还是不帮我?” 那边的王胜只顾着应付蜂拥而至的受了控制的男人们,没有注意到阮天这边的变化,还招呼了一声:“姓阮的,别和那女人纠纠缠缠了,来搭把手!” “王胜,我出去下,这里你照看着,别让任何人上了四楼!”阮天不会如了陆一凤的愿望,更不会和自己的兄弟动手,千娇百媚是吧!不给解药是吧!挑拨离间是吧! 这个陆一凤,她是以为她很了解他吗?她是以为他还是一年前那个中了媚功,却用内力强自克制着不被美色所诱惑的阮天吗? 一年前,下江南执行任务的他,小小心载到了这个女人手里,这件事情是他这辈子的耻辱,所以连王胜和余代,他都不曾提起过。 当时她是仇家雇来的帮手,对他使了媚功,下了烈性春药,然后把他囚禁在房间里。亲自上阵,穿着性感诱惑的薄纱长裙,大跳艳舞引他犯错。 虽然陆一凤不说这春药的药效,但是阮天早已听说陆一凤擅用一味阴毒的春药精尽散,会让男人在欢愉中精尽而亡,所以他用尽全力克制了一晚上,甚至最后不得不动手自己解决,差点把自已憋死。 事后,她轻盈浅笑着挑起精疲力尽的他的下巴,印上一吻:“没想到,銮寿山庄的阮管家这么有自制力,这招我可是屡试不爽,再贞烈的男人都会把持不住,阮管家,你还真是特别。” 她或许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特别的原因,不是因为他的克制力超人,而是因为他早就知道了,她对他下的是什么药。 这次,她既然再次故技重施,以前是精尽散,现在是千娇百媚散,哼,这次,就让他用行动告诉她,有些人,是她陆一凤惹得起第一次,惹不起第二次的。 一把拉住陆一凤的手,出了客栈,拉了一匹马,一把把陆一凤带上马,他朝着寒山的方向狂奔去! 幸福到来第八十七章冰山失火 一夜的疯狂,换来一身的酸疼,捏捏着快要散架的腰肢,紫晓楠抱怨的点着龙龙的胸膛:“一下午都不让人睡,大坏蛋!” 那初为人妇的娇柔媚态,让龙龙忍不住又想把她压在身下,但考虑到她的身体真的会吃不消,才勉强忍住,在她额上盖下浅浅深情的一吻。 “一下午都用在诱惑我,小坏蛋!”轻抚着她的后背,带着无限眷恋,眉梢眼角俱是宠溺。 “我哪有!”低声抗议一句,紫晓楠心里头却是渗了蜂蜜一般的滋润甜蜜的,从不曾想,这样的俊美无俦天下无双的男人,会只为她一个人痴情倾心。 多年的恋爱等待,终于在昨夜修成正果,让她就觉得自己的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小东西,我累坏你了吧?”那样暧昧的自责,让紫晓楠羞赧的把脑袋埋入了他的臂弯,不敢抬起来。 实在是倦极,这一埋,枕着他的臂弯,呼吸着他好闻的体香,不多会,她居然微微的打起了鼾,那细密的呼吸,吐在龙龙的胳肢窝,有些痒,又很温暖。 “睡着了?”试探的问了一句,大掌在她光洁的背上轻轻的拍抚。 等了许久,没等到应答,那鼾声却是越来越大,龙龙不由的弯起了嘴角,轻笑了一声:“看来真累坏你了,这鼾声都和雷声一样,呵呵!” 这样静静的搂着她,听着她错落有致的鼾声,感受着她平稳暖香的呼吸,龙龙忽然觉得,就算此刻这样的死去,只怕他也无遗憾了。 贪婪的不厌其烦的看着她的睡颜,他眼里的珍惜和疼爱,如同看着世上最为珍贵的宝贝。直到困意袭来,他才渐渐的阖上了眼睛,这一觉睡的安心舒心,两年了,在离开她的那天起,他就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每每午夜梦回,不是因为太过相念她,就是因为听到窸窣的动静,以为是有人要谋害他。 今天这一觉,当真睡的香甜,沉沉稳稳的,甚至连梦都么有一个,再加上四楼的隔音效果太好,以至于外面闹翻了天,他都浑然不觉! “该死的蟑螂,怎么杀都杀不完,黑白无常,四大护院,阮天,都死哪里去了,怎么不来帮忙?” 满脸黑沉之气,王胜双拳都打的红肿麻木了,这些个蟑螂还是前赴后继的扑上来,甚至像是中了魔咒一样不怕死,就算被打的剩下一口气,依然会挣扎着爬起来。 除非是被完全打的打在地上起不来身了。 王胜看着懊恼之际,无奈一回头阮天居然不见了踪影,而黑白无常四大护院也不知道在干嘛,这蜂拥而至的蟑螂,那打不死的精神,惹的他都有取剑砍人的欲望,但是他又清楚,作为一个管事,不能给銮寿山庄添不必要的麻烦。 今日所到之人,非富即贵,有几个眼熟的,都是京都里的王爷王子,而有些粗犷的,他也认识,都是各大门派的帮主或者是二当家之类的人物,杀是杀得,就是杀了难免和黑白两道结仇,所以他只能留着三分力道,只把人打趴,趴的没有办法再爬起来为止。 这样解决一个两个还可以,如果解决一两百个,纵然他是千手观音,也有些头大了。 “阮天,黑白无常,四大护院,快给我出来帮忙!”他大吼一声,威慑了整个客栈。 但是那七个人,依然不见踪影,倒是厨房里,出来了个娇小的人儿,王胜的脸,在见到那人的时候,猛然一红,怎么能让她瞧见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儿,真他妈的该死。 “王大哥,黑白无常在屋顶守护,不能擅离职守,让人有隙可乘。大宝二宝哥进城买食材了,师傅昨晚就吩咐了他们两人去购置最新鲜的邻村,晚上要亲自给庄主下厨,三宝哥在厨房帮忙,夫人让他用功力熬制一锅参汤,四宝哥追阮大哥去了。” 蓝萍萍一口气把这七个人的去向悉数托出,最后还不忘同情的看一眼王胜:“王大哥,你就自己解决吧,我们现在都很忙,我进去了哦!” 说完,居然没有再多看王胜一眼,又进了厨房,王胜那叫个心寒意冷啊,手中的拳头多了几分愤怒,也不管面前的人能不能往死里打,砰砰砰砰一圈圈狠狠的朝着对方的要害去。顿时屋子里一乍呻吟连连,哀嚎遍野。 龙门客栈内,痛苦的呻吟不断,而十里地的寒山山洞内,也传来了同样的,痛苦的呻吟。 “啊,不要,不要,阮天,你放开我,我给你解药,啊!不要脱我鞋子,地上好冷,都是冰,好冰,不要!”女子痛苦的呻吟求饶,带着一丝惊慌和恐惧。 “我现在不要解药,陆一凤,你不是喜欢玩弄人吗?你不是喜欢给人下媚药吗?你不是喜欢对人使媚功吗?今天我就要用你的身子,给我解毒。 不要再装模作样假清纯,你这个人尽可夫,一条玉臂枕千人的狐媚子,你的身子不知道害死了多少男人,我本是不屑碰你,但是你居然对我故技重施,就别怪我让你葬身此洞。千娇百媚是吧,御女千百方得解对吧,那是不是说明一晚上要发泄千百次?你就承受着点,这千百次,我均要你用这狐媚身子偿还回来。” 阮天之前就点住额陆一凤身上的大穴,以至于如今陆一凤只能看着他毫不怜惜的脱掉自己的鞋袜,让自己的玉足就这么撂在结冰的地板上,脚底穴位吸收了大量寒气,饶是她用内力护足,也冷的浑身发抖。 她知道错了,她知道害怕了,她以为以她对阮天的了解,阮天绝对不是那种会被小小魅毒就激的失去分寸的人,她以为他足够沉着,足够冷静,足够有忍耐力,只是没有想到,他是一头沉睡的狮子,睡着的时候完全无害,可是一被激怒,被吵醒,就会变得可怕至极。 比如现在。 陆一凤真的怕了,投降了,可是阮天的样子,一点都不像要放过她。 她被破布袋一样随便的丢在地上,身上的火红狐裘和屋子里的一片冰霜雪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此处位于寒山,是以前龙龙修炼的山洞,洞里有一张冰冷的床,上头结着厚厚一层冰砖,冒着薄雾一样的寒气,很是骇人。 如若不是她脸上的粉妆够厚实,胭脂够浓烟,阮天不会发现不了,她已经被冻的外加吓的满脸苍白无色了。 一双含着水汽的眸子,好似一个无辜可怜的小女孩一样,惊恐的看着阮天,抗拒又楚楚可怜。 她没有想过玩火自焚,可现在无意是无处脱身了。 她也没想过他连精尽散都能忍得了的他,居然会忍不住现在身上的小小魅毒。 没错,千娇百媚只是一种小小的魅毒,所谓的千娇百媚,只是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并不如陆一凤说的那么夸张。 像阮天那种功力深厚的男人,不会感觉不到,这种魅毒是可以强行逼出来的,可是他居然…… “你放开我,阮天,你堂堂一个男人,怎么可以……唔……唔……” 红唇被粗暴的堵住,身上的男人,动作粗鲁的扯烂了她身上所有的衣衫,毫不怜香惜玉的直接把她丢在冰床上,与坚硬的冰块撞击外加冰块的温度,让那个她浑身一个哆嗦。 寒冰刺入了骨髓,如若不是她的内力也一样深厚,恐怕现在早就成了一具全身血液冻结的冰尸。 她惊叫着,却动弹不得,唯独能动的嘴巴,如今又被死死的含住,他的功力之高,完全容不得她嘴来反抗。 “唔……唔……”所有的话语,变成了一声声近乎带着口腔的低声啜泣。 身上的男人却当真没有半分的丝毫的怜惜之色,在看到她美眸里溢出两粒屈辱的泪珠,他心里稍稍颤动了一下,但是这颤动只是一闪而过,下一刻,他保持不去注视她泪珠的姿态,继续亲吻她。 好不容易,在他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时候,她嘴巴得空了,这种被施暴那种屈辱,让她泪落涟涟的哀求着:“不要,求求你,我还是出子,你不要动我,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对你使诈了。” 吻猛然停滞,阮天身子呆,从她身上坐起来:“处子?”这一句,不是疑问,而是嘲讽,“呵呵,陆一凤,你这笑话讲的可真动听,你那精尽散,我可是吃过苦头,每个中毒的男人,你都会那么不遗余力的亲自上阵,送他们归西吗?你和我说出子,不如和我说公鸡会下蛋,更让我来的相信些。 陆一凤脸色猛然一红,盯着阮天的脸,贝齿咬着红唇,也不知道是气恼,或者是因为被识破了觉得窘迫。总之她现在这模样,可一点都不像个雏子,更像个青楼女子! 阮天再也不留情,三两下解除了自己的衣衫,附身压上陆一凤。 眼泪不住的落下,陆一凤的模样好似受了莫大的委屈,楚楚可怜,贝齿紧咬着红唇,只是不说话,眼角滑落的泪水,湿濡了鬃发,随着寒气的作用,冻结在了耳鬃,形成了一片小小的冰霜。 不知为何,这样的她,阮天有些错觉,好似似曾相识:“陆一凤,你认识一个叫做安双的女人吗?” 身下的陆一凤,只是紧咬着红唇,不做声,这态度惹恼了阮天,再也不再迟疑,猛占领了城池。 却忽然打了个激灵,一双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身下的女人,语气,也不再沉稳:“你,当真是……” 女人,依然是不说话,只是哭! 如今的阮天,进退两难,只能停留在原地:“你怎么不告诉我!” 一句话问出,他想扇自己的耳光,她怎么就没告诉自己了,她明明说了的,是他没有信。 “对不起,我……” “继续吧!”身下的女人,终于开口了,出口的三个字,却让阮天猛吃了一惊,她说什么,是他听错了吗?抑或是,她傻了? “你……” “好冷,快点,我想下山!”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口腔,冰清玉洁的床上,落了一抹红色。 阮天心口没来由的一疼,她的衣衫已经让自己撕的粉碎,如今整个人躺在冰寒至极的冰床上,眼泪糊满了发丝,目光痛楚的让人觉得自己是个禽兽。 阮天从未想过,那个风骚浪荡的女人,那个到处喜欢对人使媚功耍手段的女人,居然是个干干净净,纯纯洁洁的身体。 他心口发痛,把自己方才脱下的狐裘长袍,锦缎棉衣,整齐的铺好在冰床上!他满眼的歉意,抱着陆一凤到了自己铺好的地方,他难得的口拙:“对。对不起!” “呜呜……”眼泪和委屈再也忍不住,身体也好痛,如今穴道还被点着,她动弹不得,只能这样仰面朝天的落泪,阮天取了里衣里裤给自己套上,又将躺在床上的她,紧紧的包裹到自己的衣服里,松开她的穴道,抱她在怀里,给她温度,轻声抱歉道:“我真的以为,你是骗我的。” 穴道松开了,她没有动,就这么任由他抱着自己,听着他惭愧的抱歉,她忽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如果今天是别人,你也会这样吗?” “啊?”饶是阮天聪明过人,也反应不过来她是什么意思。 “你该不会感觉不到,千娇百媚是可能自行冲散的,而且我身上有解药,你却不要,非要那样对我。我是想说,如果换了别的女人,你也会选择这样对她,而不要解药吗?”她问的当真莫名其妙,惹的阮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现在,不该好好的发一顿脾气,抑或是揪着他让他负责吗?为何居然会问这种不着边际的话。 不过他还是细细的想了一番,然后如实答:“或许会!” “你……”怀里的女人一把推开了他,坐的远远的,美眸含泪,怒视着他,随后,又软了下去,楚楚可怜的退到墙壁上,双手环抱着膝盖,把脑袋埋在双膝间,哭的肩膀一耸一耸。 阮天都不知道她为何又哭了,女人的心思真是难以捉摸,王胜说过他,没吃过猪肉,连猪跑都没有见过,确实,他虽然有过几个女人,但是都不过是为了慰藉寂寞的生活,并没有对任何一个动心过,因着脸上骇人的伤疤,也没有几个女人会对他动心,爱情这种东西,他从来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而女人这种动物,他也从来没有去考究过。 “我们下山吧,你会冻坏的。”寒山上的温度,内力极其身后的人才能在此久居,来这的路上,陆一凤挣扎反抗,两人出手过一回,他就知道这个女人阴功厉害,但是内力和实扎扎的功夫,却只是中上而已,是以没有十个回合,她就成了他的手下败将,被他点穴带来了此处。 以陆一凤的功力,再在此处耗下去,恐怕身体会吃不消。 他身后要去拉她,却被她一把躲过,赌气道:“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才不要你管!” 好心吃了顿冲,尤其是那句你又不是我什么人,莫名惹的他一阵恼怒,不管她愿不愿意,强行拉过她圈抱在怀里:“以前或许我不是你什么人,但是刚才那刻起,我就是你男人。” 怀里的女人身子僵了一下,随后,又猛一把推开他,脱离他的怀抱:“你想得倒美,全天下的男人都说是我男人,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想以我男人的身份命令我,你去死吧你!” 女人的话,无意是在挑战阮天的耐心,这个狐媚子,初次都是他的了,居然敢在他面前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感情她是觉得自己被占有的不够彻底吗? 身体里的千娇百媚散,似乎也在怂恿他一样,居然一瞬间燃烧了起来,他爆红了眼睛,上前一把拉过她,本来给她裹上的外衣,也被他略嫌粗暴的扯开了:“别人顶多只是说是你男人,我就用行动告诉别人,谁才是你的男人。” “啊!阮天,阮天八蛋,你干嘛,你放开我!”陆一凤再一次被一把扯了衣裳,惊慌失措的忙要去拉衣服,却被他一把抱起,温柔里带着惩罚的,把她抵到冰墙是那个,再一次,侵占了城池。 后背上的冰冷刺骨,浑身燃烧的灼热火焰,好似冰火两重天,陆一凤不知为何,开始渐渐的沉了沦,入了魔,着了道。 冰寒胜腊月寒冬的冰冻里,如今却落了一室的春光无限。 方四宝站在山洞门口,当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听着山洞里男女欢爱的嘤咛低吼,他急的满头大汗:“怎么办?进不进去?如果进去,撞破了阮管家的好事,他会让我直着进去躺着出来。如果不进去,阮管家一个不小心弄死了陆一凤,那一线天那的仇我们就结下了,这梁子结下,庄主会头痛的。” 踌躇再三,他还是打算席地打坐,静观其变,如果里头传来女人杀猪一样的尖叫,估计是阮管家开杀戒了,到时候他是拼着这条命都要进去,如果里头没有传来那样凄厉的惨叫,他就等吧,等阮管家完事了,再进去,只是……什么叫完事?有个信号吗? “啊……” 凄厉的,女人杀猪一样的叫声,在他打坐半个时辰后传来,他心下一惊,不顾三七二十一,疯狂的冲击了山洞,只是嘛也还没看清,一支呼啸的金簪子就迎接了过来,合着一声暴戾的吼声:“转过去!” “阮管家,你杀了她了,你是不是真的杀了她!”小命要紧,任务也不能忘记,四宝只能背对着阮天,紧张的问道。 “脱衣服。”阮天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低吼,四宝吓了一跳,脱衣服,阮管家莫不是欲求不满,弄死了个女人,又要来弄他了? “我,我……阮管家,我不号这口的!”四宝红着脸,哆哆嗦嗦的回答,因为如果阮天要硬来,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谁让人家武林排行榜第一,武功天下无敌,在他面前,谁都只有乖乖听话的命。 “快脱,披风,外套,都脱了。”身后的男人,不容置喙的命令着。 四宝瘪着嘴巴,一个大男人的,一副委屈的要命的样子,怕自己不同意,阮管家来强硬的,到时候更有自己的苦头吃,他只能乖乖听话,脱下这些衣服,里头还有一件夹衫,一件小袄,和一件里衣。他等待着继续脱的命令。 等来的却是:“把衣服扔过来,不许回头,听到没?”阮天命令。 四宝从命,反手丢了衣服过去,不一会儿,听到身后一阵衣帛摩挲肌肤的声音,他疑惑了,这干嘛呢? “四宝,你骑马来了吗?”阮天的声音,柔和了许多,和往常的那个阮管家一样,声音温润如玉,如同他没有毁掉的半张脸孔。 “嗯,骑了,停在门口!”四宝有不详的感觉!1 事实证明,他不详的感觉,很准:“我先骑你的马下山,我的马不见了,你可以自己满山去找,找不到就走下来吧!” 男人温和的声音,如今听来像锯子一下骇人,什么,这么冷的地方,他脱掉了他御寒的衣服,还要弄走他的马。 “阮管家……” “怎么了?” 想壮着胆子,梗着脖子说一句:“我不。”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下雪了,路滑,你回去小心点!” “嗯,知道了,谢谢你了,你下山也小心点!”这是关心吗?如果这是关心,四宝宁可不要,他更想要的,是他的马儿。 “阮管家,陆当家她……”1 “没死,放心!”阮天知道,四宝会追上自己的缘故,想必是黑白无常在屋顶看到了他掳了陆一凤走,怕他杀了陆一凤和一线天结仇,所以派了四宝来追。 给了四宝一个安心,他打横抱起因为极致的快乐而晕厥的陆一凤,低头,仔仔细细的看着她的容颜,妆容太厚了,所以看不清她的本来面目,但是总觉得,这女人似曾相识,和记忆力的那张娟秀的小脸,居然时不时的重叠在了一起,而且,越来越吻合。 出了山东,揽着陆一凤的腰肢纵身跃上马儿,单手握着缰绳,另一手一直紧紧的护卫着陆一凤,娇小的人儿,因为马儿的撒蹄颠簸,惹的她昏睡中的眉头,稍稍一皱,红唇嘟嘟的有些不耐,看着,再也没有了那个娇媚的影子,反倒让人——我见犹怜! 幸福到来第八十八章温馨升级 朦朦胧胧间醒来,是因为感觉到有人在舔自己,那湿濡温热的触觉,让紫晓楠嘤咛着皱起了眉头,被打扰了美梦,心里头却并不懊恼,因为她知道,是哪一个在打扰自己的美梦。 长长的如蝴蝶羽翼般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美眸好似睡美人般渐渐张开,看着近在眼前的俊脸,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心跳还是漏掉了半拍,他奶奶的,他怎么可以长的这么好看。 “小东西,醒了?”眼前的男人,绝对对得起那句经典的古诗: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紫晓楠脸蛋红扑扑的,却并不矜持,而是幸福的扑向他,把他反压在身下:“干嘛舔我,你是小狗狗吗?” 她跨坐在他身上,俯下身,红唇嘟嘟,模样可爱极了。 大掌一揽,把她身子压在自己胸膛上,感受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和她有些加速的心跳,他柔笑一声:“对,我只做你一个人的小狗!” 脸蓦地更红了,这个男人还是和两年前那样,一嘴的没个正经,不过她喜欢。 俯身躺在他的胸膛上,她问了一个好久之前,这两年来一直想问的问题:“在寒山上,很辛苦吧?”1 “嗯?”他不知道她所谓的辛苦是什么意思。 “练功很辛苦吧,那么冷!”她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天气太冷了,他要忍受极致的冰寒,很辛苦。 他却大掌揽住了她,额头抵靠在她的额头,柔笑的迷人:“不辛苦,但是也有辛苦的时候,那就是想我的小东西的时候。” 心里一阵暖流,眼眶因为感动而湿润了,她主动送上红唇,轻啄着他的薄唇:“以后都不分开了,我想你也想的好辛苦!” “嗯,明天我就去买一条大腰带,以后,每时每刻,都会把你拴在腰带上,我去哪里,你就得去哪里,寸步不离!”大掌摸索着她光洁的后背,他的眼眸里,闪着柔情蜜意。 紫晓楠心里甜甜的像是绽放了一朵朵的蜂蜜花儿,小手搂住他的脖子,她甜甜一笑:“好,以后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心甘情愿被你牵着鼻子走。” 心中大为温暖感动,龙龙翻身一把压住她,想用行动告诉他,自己有多么爱她,多么爱她方才的真心之言,可是紫晓楠却眼疾手快的跳下了床,站在床边一脸的娇嗔:“坏死了,我疼了,暂时不要了啦!” 龙龙眉心稍稍一皱,既是失望,又是心疼:“很疼吗?” “没有很疼。”感动到他的心疼,就算是疼,都疼的甜蜜。 不过现在她不想甜蜜的疼,看着天色,估计已经入夜了,想着一下午的疯狂,两人午饭晚饭都还没吃,又体力透支过度,早就饿的饥肠辘辘了,她得去准备晚饭。 他走之后,她就再也没有下过厨了,就算是指点蓝萍萍,也都是在边上看着而已,并不亲自动手,两年了,也不知道手艺生疏了没有,不过不管生疏不生疏,今天这顿完饭,她准备了两年,久为了等待吃饭的那个男人回家,现在她要下楼,给她亲亲的相公做一顿美味的晚餐,喂的他饱饱的。 “你好好躺着,今天我亲自下厨,等做好了,我会叫你!”说着,她打开衣柜找出了一套新的衣服,他却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后,从她手里拉过肚兜。 “我替你穿!”他嘶哑暗沉带着压抑的情欲的声音,在耳后响起。 “嗯!”紫晓楠娇羞的低应一声,并没有反抗。 事实证明,他这哪里是给她穿衣服啊,这简直是吃豆腐还差不多,一件肚兜,一条亵裤,一套里衣,一件夹袄,一件外衫,外加罗袜绣鞋,本来不过是两分钟就能穿妥的东西,他居然前前后后,足足用了一刻钟。 直到紫晓楠抗议他光着身子给自己穿衣服要着凉,他才勉为其难的加快了动作。 “快躺回去,小心冻着。”紫晓楠掰开恋恋不舍的抱着自己的腰肢的男人,轻嗔了一声。 “不冷,寒山比这更冷!我想抱抱你。” 大男人居然拿像个小孩子一样撒娇起来。 紫晓楠心口一疼,她早就知道了寒山的生活环境有多恶劣,仰起头,一双美眸疼宠的看着她孩子气的俊颜,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薄薄一吻:“乖,回去躺好,盖好被子。” “那你再亲我一下!”他得寸进尺的道。 再亲就再亲吧,孩子气,紫晓楠无奈的轻笑一声,复又踮起脚尖,送去香吻,只是这次没有能全身而退,而是被他扣紧了后脑勺,送个冗长的,霸道的吻过来。 一吻落定,紫晓楠已经气喘连连,娇羞的捶打了下他的胸膛:“你坏!” 他接话,很快:“你爱!” “谁爱了,回去躺好,不然我打你屁屁了!”被说中心思,她的连电脑烧红的像个小猴屁股! “嗯,屁屁贡献给你打好了!”他厚脸皮的转过身,露个白屁屁给她。 她没打,而是一脚踹上去:“快滚去躺好了。”力道很轻,甚至可以说,很温柔! 被踹了一脚,他倒是好像吃了糖块一样甜甜蜜蜜,总算肯乖乖上床,媚眼对着她一勾:“小东西,我耐心有限,你快点,不然我就这样下去抓你哦。” “你敢!”紫晓楠眯着眼,咬着牙,半笑不笑的看着他。 龙龙做惊恐状:“大人,小的不敢,小的只是想你快些回来,大人,你快些回来好不好!” “噗哧!”被他那模样逗乐,紫晓楠轻笑起来,“好了,会快点回来的!” 这一刻,紫晓楠有一种对着小孩龙龙的感觉,为什么觉得他在自己的面前,心智永远都长不大呢?爱撒娇,小孩子气,和而后,不知道以后的小宝宝,会不会是第二个他爹爹呢? 厨房里,蓝萍萍正动作熟稔在处理着一只深海龙虾,这深海龙虾是大宝二宝一早上去沿海地区快马加鞭弄来的,总共三只,萍萍在处理的那只还活着,其余两只估计是冻死了,不过也看得出刚死不久,十分的新鲜。 “萍萍,小心点别让钳了。”紫晓楠叮嘱一声,厨房里的人才注意到夫人大驾光临了,纷纷回头给她请安。 “夫人晚上好!” “嗯,大家晚上好,辛苦大家了,我要的食材,都给我准备妥当了吗?”紫晓楠边说着,便掳起袖子,不知道是她神厨的气场太强,抑或是她夫人的身份太强,她一掳袖子,大家就有种杵在远处,不敢乱动的感觉。 “都准备好了!” 大宝二宝这会子正在和三宝一起熬参汤,参汤是用来炖乌鸡的,但是这个老山参品质太好,如果不多熬,就熬不出里头的精华,所以几乎从中午开始,这乌鸡参汤就一直在锅里炖,紫晓楠的要求是:乌鸡炖烂到成肉糜。小火已经熬制了两个时辰了,他们正说要请她下来看看炖好没。 “那乌鸡文火保温,不用熬了,接下来大家该干嘛干嘛去,大宝二宝三宝萍萍留下,给我搭把手,其余人都出去吧!咦,四宝呢?”这四兄弟,和黑白无常是一样的,从来都是形影不离的啊,今天怎么不见四宝。 “四宝哥可能是迷路了,反正阮大哥说他自己会回来的!”蓝萍萍轻描淡写的给紫晓楠汇报了一下,紫晓楠也当随便听听,可怜的四宝,如今徒步下山,冷的浑身发抖,这边的人,却对他不闻不问不关不心,人生何其悲惨啊。 “那阮天和王胜呢?”本来还说让他们也进来帮帮忙,顺便在厨房撮合下蓝萍萍和王胜的感情,比如把他们安排洗同一只龙虾啊,不如让他们一起做恩爱竹筒饭啊,比如……只是为何男主角不在啊!刚才下楼在大厅也没看到。 “阮大哥进城去了,不知道干嘛,王大哥在睡觉!”1 “吓,天都还没黑透,他就睡觉了?他也太乖了吧——大宝把菠菜洗干净,只取最里面的嫩芯。”紫晓楠手里也开始忙活起来,嘴上找着事儿和萍萍聊天。 “累坏了,就睡了,师傅你不知道,那些过来参加你举行的活动的人,都让王大哥打趴了,他一人打了两百来个人,所以累坏了,晚上胡乱吃了点晚饭,就说要去睡觉了,养精蓄锐!”蓝萍萍提到王胜,话怎么就多了起来。 “哦!这样啊——萍萍,洗大龙虾记得净虾腮和虾屎,这样做出来的龙虾才会鲜美而无异味。”龙虾以及各半死了,蓝萍萍现在正在用刷子刷虾壳。 “嗯,知道了师傅。”蓝萍萍继续手里的动作,忽然转头对紫晓楠道,“师傅,为什么要弄三只龙虾来,你要做三种不同的龙虾吗?” “嗯,所以洗完这只,就去洗那两只吧!”指指躺在冰块上的,显然还是很新鲜的龙虾,紫晓楠也开始了手里的动作。 接过蓝萍萍洗干净的龙虾,她深呼吸一口,两年没有动刀,这可是打破了她的罢工记录了,不过刀子一上手,她就面露红光,两眼有神,俨然还是当年那个神厨紫晓楠。 手起刀落,就龙虾斩去虾脚,然后斩断,用刀轻后下下,先摆落碟。接着是虾头,只见她动作熟稔的将头部开边,外壳和虾肋去净,后斩件摆落在虾脚上面。尾部开边,连壳斩件摆在脚头上面。 摆盘后,取了一只小碗,盛放白酒少量,加入精盐搅匀溶解后,均匀的撒落虾肉上,再让蓝萍萍葱,姜少量。一只龙虾搞定,进蒸笼孟获蒸煮。 “师傅,这是清蒸龙虾吗?”蓝萍萍看着紫晓楠利落的动作,当真是佩服的紧,见龙虾入锅,她不忘讨教一声。 “这龙虾的名字,叫做生炊龙虾,肉质脆嫩,味道鲜美,如果沾上桔油,还有开胃醒酒的作用!”虽然两年没有下厨,但是很多理论功夫,她是一直在温习的,比如今天的一桌佳肴,就是他为了某个目的而准备,至于是什么目的,嘿嘿,就只有她知道喽。 第二只龙虾洗净,紫晓楠就让三宝过来洗第三只,而让蓝萍萍去雕刻胡萝卜花,蓝萍萍的刻画手艺,是紫晓楠最欣赏之处,可能是她舅舅和外祖父都是宫廷御厨,所以对于菜肴的平盘美观都颇有讲究,蓝萍萍耳濡目染,对这些艺术性的东西也特别的有研究,胡萝卜花更是刻的栩栩如生。 第二只龙虾紫晓楠做之前,招呼了下大宝:“大宝,鲜柠檬,鲜草莓,香草叶子,月桂叶这些都准备好了吗?” 如今快是冬季了,大宝去采购这些食材确实费了不少功夫,但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这些东西都准备好了,巨细靡漏。 “夫人,全都准备好了,都在这里!”送上一个篮子,篮子里除了这四样东西外,还有一碟子剥好的松子仁,自然,这也是紫晓楠需要的。 “嗯,谢谢了!”赞许的看了大宝一眼,她手里马上开工。1 把洗干净的龙虾放入锅里,用清水没过龙虾一指,然后加入洋葱,黄酒,柠檬汁,胡椒粉,月桂叶,香草枝煮了约莫五分钟光景,闻到香味后,放入再放入一汤碗常温的水,关火盖盖。 转身她叮嘱烧火的二宝,可以把生炊龙虾的火熄了,生炊龙虾为了保证肉质的鲜美,不宜久蒸,龙虾出来后,一屋子的香气缭绕,醉人三分。 “师傅,不用放海肠粉或者高汤吗?”蓝萍萍记得这生炊龙虾里,只放了一点点的精盐和白酒,没有放调鲜的调味料,紫晓楠轻笑摇头,“用不着,还想本来就有其鲜味,萍萍,去调个桔油做蘸酱,接下来的盘子的美观装饰就都由你负责了。” “是,师傅!” 第一道生炊龙虾,算是搞定了。 第二道草莓松子龙虾,闷制一刻钟后起锅放冰块中冷却,然后剔出整龙虾肉,龙虾鳌并出整壳,剔出虾线、虾包。锅里下油,大家都以为是用来炒龙虾肉的,却见他居然把草莓给丢进去了。 “朝草莓!”众人目瞪口呆,当很是听所谓听,闻所未闻,蓝萍萍也听了手里动作,专心偷师学艺,紫晓楠翻炒着草莓,加入了少量糖和醋,知道草莓汁浓稠后才起锅。 将提出整龙虾肉,龙虾鳌用细竹签均匀的穿一排孔,把肉和虾鳌放入浓稠的草莓汁中,轻轻的翻动,以便吸收草莓的味道。把入味的龙虾肉用烤熟的松子仁点缀,又递给了蓝萍萍让她装饰盘子。 两道龙虾,一道蒸的一道凉制,蓝萍萍猜这第三道,估计是油炸了,事实证明,她猜的没错,第三道,确实是油炸。 而且紫晓楠没有自己动手,而是招呼她:“萍萍,过来,师傅教你步骤,你来做。” “啊!”蓝萍萍有些吃惊,师傅不是说要亲自下厨的吗?这第三道怎么要她动手了? “呵呵,我想考考你的手艺,也想考考龙龙的味蕾,看他吃不吃的出来,三道龙虾是出自不同人之手。”紫晓楠调皮一笑,蓝萍萍跟着轻笑起来,师傅真的好顽皮,这都有的玩的。 “嗯,好的!” 第三道龙虾,出自蓝萍萍之手,名曰酥皮大虾,制作繁杂,但是出锅后漂亮的让人垂涎三尺,之间一个个金黄色的虾球,边上镶着一圈绿油油的西兰花,黄绿相间,好像一片灿烂的油菜花一样。 三道龙虾做好,乌鸡参汤完工,紫晓楠又炒了几个简单的蔬菜,就和蓝萍萍一起,把这些菜肴都端到了上去! “龙龙,快穿好衣服,我们要进来了!” 站在房间门口,碍于蓝萍萍在,紫晓楠不好直接破门而入。 里面传来一声慵懒的声音:“进来吧!” 这么快?紫晓楠有些狐疑,推开门,才发现这个妖孽,居然裹着被子站在床边,两条性感的小腿,还露在被子外头,蓝萍萍黄花大闺女一个,平日里又总是待在厨房,鲜少接触男人,见着男人的大腿,还是第一次呢,顿然红了脸,低着头不敢去看! “你……”紫晓楠又好气又好笑,他穿个衣服会死啊!没见吓到人家小姑娘了啊! “师傅,我出去了!”蓝萍萍别开这眼神,急匆匆的把托盘放下,就烧红着一张脸跑开了,连门,都忘记给他们带上。 “你耍什么流氓啊,看把她吓的!” 紫晓楠是无所谓了,来自现在,女人看看男人的小腿有什么好稀奇的,大夏天的,哪个男人不是露个小胳膊小腿的。 可是她知道蓝萍萍肯定是被吓到了。可是这是古代,男人一年四季都穿着长袍,里面还穿着里裤,所以这腿儿可不是轻易见得着,恐怕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男人的腿毛吧! 龙龙瘪瘪嘴,显的很无辜:“我怎么知道你会带条小尾巴进来。” “你啊!”紫晓楠无奈的点了下他的脑袋,“不是在外头都只会你了,要你穿好衣服。” 看着他,紫晓楠就忍不住想笑,放下托盘,反身过去关门,房门合上的瞬间,身子猛一把从背后被抱住,紧紧熨贴如一个结实温暖的胸膛。 “我想你了!”他小小声的凑到她耳边,暖暖的喷涂出一口口甜蜜的气息。 “死相,我才下去多会!”确实今天的菜肴都很简单,龙虾全筵,都很容易熟。 “不管,就是想你!”又撒娇。 “呵呵,好了好了,快长衣服去,吃饭了!”紫晓楠顺着他,小手试图掰开他箍着自己腰肢的大掌,他却顺势抓住她的手,把她纳入自己的手心,熨贴在她的小腹上。 “给我生个小龙龙吧,好不好?”他柔柔的声音,带着无限的蛊惑,惹的紫晓楠心猿意马起来,忽然好想现在就和他滚到床上,制造个小龙龙。 吞咽了一下喉头的口水,她发现自己像个欲求不满的小骚妞。 扭动了下腰肢,她轻轻的太逗起他来:“为什么不是小楠楠,而是小龙龙?” “小东西,你这是在点火吗?” “啊?”身子猛一把被抱起,往床边如,紫晓楠惊叫了一声,忙讨饶的捶打着他的手臂:“我错了,我错了,咯咯咯咯,不要了,先吃饭,菜要凉了!” “可是我现在更想先吃人,怎么办?”一把把她丢到床上,不等她翻身过来逃脱,他就压上了她的背。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她被压在被褥间的通红双颊,他邪魅的笑。 “死讨厌,放开了,我可是忙活了这么久才做好的饭,冷了就不好吃了,浪费了我一番心意。”紫晓楠现在是想要,但是更想填饱肚子,好饿哦,一天没吃饭加上一天的“运动”,她都快要饿晕了。 “好吧,暂且饶了你,起来,伺候大爷更衣!”他从她背上爬起来,展开双臂,一副大爷模样。 “去死!”紫晓楠轻嗔一句,却是乖乖的捡起地上乱七八糟的他的衣服,一件件给他穿上,然后,又去拧了毛巾给他净脸擦手,还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两人落座后,紫晓楠指着面前的几道菜介绍:“这是生炊龙虾,这是草莓松仁虾,这是酥皮大虾,这是蒜泥菠菜,这是椒盐薯片,这是人参乌鸡汤,主食竹筒饭。快吃吧,看看味道好不好!”1 “怎么这么多虾?”龙龙也察觉到了异样,总共六道菜,居然有三道虾。 “呵呵,这不是为了生小龙龙吗,反正你多吃点了!”她羞红了下脸,低着头扒饭。 龙龙没有忽略那句“这不是为了生小龙龙”,但是却更疑惑了,吃虾和生小龙龙有什么关系:“娘子,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哪有!”抬头嗔了龙龙一眼,她率先夹了个黄金虾球给他:“尝尝这个。” 龙龙半信半疑的将虾球纳入口中,吃着吃着,有些小小的皱眉:“娘子,你的厨艺退步了,是不是这两年都没有下厨。” 退步了? 紫晓楠刚想说怎么可能,却猛然意识到了什么。 方才他吃的,是出自蓝萍萍之手,虽然蓝萍萍得了自己的真传,但是毕竟师徒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更何况这道菜,是蓝萍萍第一次做,当然味道上比不上紫晓楠的。 她没有点破,只是夹了一串草莓松仁虾肉给龙龙:“再尝尝这个!” 这次,他的眉头没有皱拢了,眼里甚至放了光芒:“好吃,此味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吃。” “又耍贫嘴,再尝尝别的!”紫晓楠殷勤的把所有的菜肴都夹来让他尝了个遍,那刁钻的味道,一口认定,“娘子,你说实话,这虾球,是不是非出自你的手?因为其余的味道都很好,就这道稍微有些差。” “呵呵,你这张嘴巴啊,都可以去做美食评委了,比那些吃货都厉害,居然能尝出来,对,这道虾球不是我做的,是我教萍萍做的。” “小东西,你试我呢,还好我的嘴巴,和我的人一样,只认你!” “又耍贫嘴。”夹了一筷子椒盐薯条,送到龙龙嘴边,她的心里啊,就和她的笑容一样,甜蜜蜜的,滋润润。 而被她亲自喂食,龙龙又何尝不是心中甜蜜的酥麻呢! 一顿饭下来,两人嬉笑玩闹,也不怕消化不良,龙龙的食量一如两年前那么惊人,桌上起码四人份的食物,居然被他扫荡一空,心情好的连蓝萍萍的“劣作”,他都来者不拒,一一消灭。 紫晓楠吃的不多,只是三五个竹筒饭就饱腹了,之后一直在忍受龙龙的无理取闹。 一会儿要她嘴对嘴喂他,一会儿让她嚼碎了喂他,一会儿又让她坐到他膝盖上喂他,简直不得消停。 吃了一个多时辰,晚膳用罢,为了怕他积食,紫晓楠主动提议出去走走。 寒山的天,几乎长年落雪,不过今天却难得的月明星稀。 人烟罕至的郊外小道上,站着两个一高一矮的身影,相依相偎,踩着落雪往前慢行,落下身后两串深深浅浅的脚印。 “娘子,这下可以告诉我,为何今天晚上这么多龙虾了吗?”男人停下脚步,身上一件紫金色的狐裘披风,衬的他俊美无俦的脸,益发的高贵动人。 而被他注视着的女人,脸蛋因为冷气而微微红润,身着一件暖黄的鹅绒披风,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泛着狡黠的微光:“没什么了,就是买多了,放久了怕不新鲜,就一次做完了。”2 “呵呵,你不老实哦,是不是要我用刑才肯实话实说?”男人说着,大掌探入女人的披风内,揽住她的腰肢,一把将她撞向自己的胸膛,额头逼近她的双眸。 “这是野地里,不要了!”虽然打野战,或许别有一番滋味,但是她怕冻死。如果为了一时欢愉,第二天变成了一座裸体冰雕,那多丢人多不划算。 “那你说实话啊,不然我手下可不留情喽!”披风里的手,移动到她腰间,抓住了她的腰带。 女人脸红的滚烫,终于说出了自己私藏的小秘密:“我说还不成,让你吃那么多龙虾,是因为……因为,我想要儿子了。” “嗯?”男人不解,以为她只是要孩子,可是要孩子,吃龙虾做什么?难道不吃龙虾,就不能要孩子了。 “就是多吃龙虾这类食物,更容易生儿子,我不是重男轻女哦,只是,第一胎我想要儿子。”她知道他没听懂自己的话,所以给他解释了清楚。 不过也不算很清楚,因为她不能用太专业的名词来和他做解释,比如食用碱性食物,高热量的谷物更容易怀男娃娃之类的,她怕他以为她是外星球来的。 但是纵然她不想解释的那么清楚,他依然会觉得好奇而询问:“为什么?” “这个你别管,我是个厨子,吃什么更容易生儿子,我会不知道啊!”她一句搪塞过去,“反正你不想要儿子吗?”顺便岔开话题。 心里大动,身体也因为她的话而灼热起来,他真想压倒她,告诉她我们现在就来生儿子。 “想要,只要是你生的,男孩女孩我都要。”他动情的吻她,目光灼灼。 知道他“瘾头”犯了,紫晓楠忙抽开他三步之遥,原因:她不想在这里要,会冻死,她怕死,更怕丢脸。 “那你知不知道,为何第一胎我要儿子?”她又挑了话题,来驱散他的欲望。 “为什么?”他靠近,没有冲动的吻她,而是拉住她的手,温柔的注视着她。 “因为……”她有些羞于启齿,抑或是,不敢说。 “因为什么?” “因为这样你如果死了,还有个男人会保护我!” 他充满情欲的脸,瞬间变黑,比掉到墨缸里还要黑,大掌一把揽过她的腰,另一只手紧紧的扣着她的下巴,他咬牙切齿道:“你个小东西,你在诅咒我死吗?” “咯咯咯!”她不怕反倒笑起来,“真好激怒,咯咯咯。” 娇俏的笑声,更让龙龙恼羞成怒,一把咬住她的红唇,肆意蹂躏了一番,看着她呼吸困难了,他才松开她:“想死?” “不想!”她老实回话。 “那好好说,为什么!” 被他看穿了,那个不是理由啊!哈哈,她不过是想和他开个小玩笑而已,如果当真有一天他挂了,她估计有很大可能会殉情,虽然殉情这种东西太矫情,但是爱的生命同体了,他若是不在了,她又怎么能活的下去。 手指轻抚着他俊逸的脸庞,她嘴角弯着最迷人的微笑:“因为第一胎生儿子,以后的小弟弟小妹妹,就可以由他来保护,我就算忽然不见了也无牵无挂了。” 幸福的感觉越浓烈,她就会越害怕,有时候午夜梦回,她甚至害怕一觉醒来,自己又不知道穿越到哪里去了,抑或是一觉醒来,她发现自己还躺在那家大酒店的张天鹅绒大床上,关于蓝月王朝,关于龙龙,都只个冗长的梦而已。2 龙龙心头一紧,低喝了一声:“你能不见去哪里,我说过,你必须和我寸步不离,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只能呆在我的身边,听到了吗?” 那带着霸道的宣誓,让她轻笑起来:“是,相公大人,为妻遵命!” 希望,希望她这辈子,真的能和他寸步不离到永远吧! 幸福到来第八十九章热闹清晨 在龙门客栈小住的十来日,紫晓楠和龙龙夜夜都在奋斗着生儿子,第十三天的时候,王胜进言,该回家了吧,夫妻两这才着手开始准备回家事宜。 是啊,确实该回家了,虽然对龙门客栈很是不舍,毕竟这是自己一手创造的心血,而且在龙门客栈里,她把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了龙龙,想着原本热闹非凡的龙门客栈就要人去楼空,紫晓楠生出了十二分的不舍。 “龙龙,建这座客栈花了不少金子呢!”她试图和龙龙商量,这龙门客栈是斥巨资打造的,看龙龙有没有法子保住龙门客栈,不让它失去了主人,失去了客人,渐渐的再次萧条败落。 “然后呢?”龙龙明知故问。 “然后庄里有没有闲着的人,帮我过来管理下了,好好一个客栈,就这么荒废了,我会不舍得。 “亲我一下,我就派人来管理!”龙龙媚眼一勾,满是挑逗的意味。 紫晓楠这几日,已经对他这一副风流公子的模样习以为常。 听他这么说,她抬头踮起脚就是送上一吻,顺便送上一句话。 “说话算话哦!” 心满意足的收了一个温热的香吻,其实要派人来管理龙门客栈有何难的,龙龙不希望这一间承载了她和紫晓楠一段美好回忆的客栈荒废了,所有就算紫晓楠不提醒他说话算话,他说的话也会算话。 次日清晨,一个娇俏的人儿一大早就进了客栈,银铃般的笑声,划破了倾城的安宁气氛。 店小儿正在打扫,见到这黄衣女子,均是吃了一惊,因为是哪里落下来的仙子:“敢问姑娘,是住店还是打尖?” 有人谄媚的上去请示。 “呵呵,我不住店,也不打尖,我来找人的,龙庄主在吗?”女孩清脆的笑声,好比他美丽的容颜,让人看着舒心,听着悦耳。 店小二脸上露出一点点难色,因为庄主一般都会和夫人睡到中午才起来,所以他友善的回话:“姑娘,我们庄主还在歇息,你不妨正午再来。” “啊,还睡啊,他以前不贪睡的啊!”女子一声自言自语,倒是让旁边上的小二吃了一惊,再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壮着胆子问了一句:“姑娘你和我们庄主,一起生活过?”2 这话问的很是隐晦,没有直截了当的问姑娘你是不是和我们庄主有一腿。 女子不明所以的看着问话的小儿,忽然明白了什么,这会儿,银铃般的笑声,转为了哈哈的大声爽笑,和她的样貌气质一点都不符合的笑态,看上去却一点都不显别扭,反倒又一股子豪爽之气:“小二哥,你想哪里去了,你不认识我是吗?” 龙蓝没有想到,自己的知名度会这么低,她以为以她的毒妖女的名号,加上龙家二小姐,龙庄主妹妹的身份,这江湖上没有几个不会不认识她。 看来,她还真高估了自己。 “姑娘是?”店小二抓抓脑袋,模样很是憨厚。 “我叫龙蓝,这样你知道我是谁了吧!”龙蓝性子向来直爽,虽然长的小家碧玉,行为动作也都是一派小女人的模样,但是她这个性格,却随着年岁的增长,越发的爽落起来,和她的甜美长相,完全是格格不入,却又不显得突兀。 店小二惊呆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娇俏甜美的女孩,会是龙庄主的妹妹,江湖传闻中,不会一点武功,但是却让所有武林中人都不敢靠近刚不敢轻易得罪的龙家二小姐,素有毒妖女之称呼的龙蓝。 “毒,毒妖女!”店小二颤抖着声音,好似龙蓝是个怪物一样,前一刻还对她满怀欣赏和怜爱,这一刻,俱化作了惶恐的后腿。 “唉,你别怕我啊,我又不会无缘无故对人下毒!”龙蓝有些无语,这个毒妖女的名号,也是这两年江湖上的人送的,说实话她一点都不喜欢,因为没有美感,她更喜欢仙女,美女之类的,妖女……一听就知道非正派人士。 可是爹爹却很喜欢这个名字,说有气势,说她一个女孩子有这样的外号,别人也会忌惮她三分,不敢对她胡来。 武林盟主都认同了的名字,她又能作何挣扎,只能生生受了,爹说的是没错的,这个外号,会让所有人都忌惮她三分,不但不敢胡来,更甚至……如眼前的小二,靠都不敢靠近她。 店小二依然对她避退三舍,刚起床的王胜,一眼看到了大厅里的龙蓝,一点都没觉得意外,嘴角勾了一抹笑意:“你来了?” 他也不称呼龙蓝二小姐,因为他现在已经不是龙府的人了,他是銮寿山庄的管事,除了銮寿山庄以外的人,他都没有必要用敬称。而且就算是很久以前,他也不称呼龙蓝二小姐,因为她们的关系,情同兄妹,用不着这样的生硬称呼。 “嗯,王大哥,你起的好早啊!”龙蓝却好似亲昵的称呼王胜为王大哥,从很久以前,她就一直这么称呼他了。 这个称呼,好巧不巧的落在了同样刚起床推门而出的蓝萍萍耳里,蓝萍萍脸色难看了一下下,随后立马恢复了笑意:“在屋里就听到了,这位是龙二小姐吧!” 蓝萍萍的出现,让王胜心口突然跳一下,每次见到这小妮子,他的心脏总是不同使唤的乱跳。2 粗犷豪迈的他,却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蓝萍萍那一瞬间脸色的黯淡,只是和蓝萍萍到了个早安:“萍萍,怎么就起来了!反正夫人和庄主也不用早膳,你可以多睡一会儿的。” “呵呵,谢谢王大哥关心,我习惯了早起了,既然有客人到,那我现在去准备早膳吧!龙二小姐,你随意坐吧!”蓝萍萍谦虚一笑,生的十分美丽,龙蓝心里泛酸,凭什么大家都是美女,人家的称谓这么动听诱人,她的称谓却不敢靠近,唉,同人不同命啊! “蓝姑娘,你喊我龙蓝就可以!”心里虽然对于称谓一事觉得委屈,但是龙蓝待人还是很友善。 “那龙蓝,你以后也叫我萍萍就可以!” 两个女人,眼看着热络在那里客气开了,撂了王胜一个人,无所事事。 “那个,萍萍……”王胜终于逮了个两人说话的空隙插了句话! “嗯?”蓝萍萍转向王胜,眼底里威着单纯的疑惑。 “不如,你先去忙吧,我有事要和龙蓝商量!”王胜这个死榆木疙瘩,他就算没有注意到蓝萍萍很介意他和龙蓝之间的关系,也应该注意到他现在是在追蓝萍萍,怎么可以在两女一男共处一室的时候,支开其中一个女的,和另一个女的单独相处,这无疑是在告诉蓝萍萍,她碍着他和龙蓝了。 蓝萍萍身子一顿,鼻子猛一阵发酸,不过随后,却是莞尔一笑:“好,那你们聊,我进厨房了。”一转身,笑容就不见了,化为了一抹愁苦。 她以为她不喜欢王胜的,她以为她的夫君不可能是王胜这种粗犷的高猛的男人,她以为她心里的男人是一个玉树临风面若桃花的男人,只是为何,现在看到王胜和别的女人亲近,她心里头这么不舒服,这么酸楚,这么难受。 龙蓝毕竟也是不知道王胜和蓝萍萍之间的事情,还不等蓝萍萍走到厨房呢,她就是很热络的靠上来,撒娇的王胜的手臂:“王大哥,你还说每年会回来看我一次,哪里有,骗人的,害的都要望穿秋水,成望夫石了。” “小丫头,别胡说!”王胜刮了下龙蓝的鼻子,语气未嗔,却带着宠溺。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蓝萍萍的脚步停滞在厨房门口,较弱的身影,如同石化了一般,站在那好半响都没有动。 原来,他们时间的关系,已经好到了这个地步,那么,王胜对她的追求,又算什么?世上的男人,难道真的没有一个靠得住的吗?没有一个能像庄主对夫人一样一心一意的吗?2 深呼出一口气,蓝萍萍提步进了厨房,却有些心不在焉,淘米的水,居然直接又倒回水缸里,浑浊了整一缸水,择好的菜,好的部分丢到了废物娄里,不要的那部分却拿去清洗,揉面的时候,把土豆粉动作了面粉……总之,一切都乱套了。 只因为,她心里一直有心事无法释怀,根本没有办法做早膳,她一直在关心着,王胜和龙蓝在做什么,她们好像刚刚去房间里了,有什么事情,要回房间商量?难道……是和庄主还有师傅一样,久别重逢,难耐相思之情,要去房间内舒缓? 她不敢想,越想脑子里越乱,这不,一声吃痛的尖叫,切玉米断的菜刀,居然切上了自己的手指。 如果不是痛楚让她一下子丢掉了菜刀,这白皙的葱指,估计要活生生给她切下来了。 “师傅!”新手的小徒弟也在厨房帮忙,见状,心急如焚的跑上来,一把掏出自己的手帕,按住她汨汨冒出的伤口,“师傅你怎么了?” 虚弱的叹息一口,看来她今天是什么都做不成了:“不小心却到手了,玉儿,早膳你准备吧,师傅回房清洗下伤口!” “师傅,要不要我陪你!”玉儿有些不放心。 “不用了,切的也不是很深,洗干净上点药,包扎下就可以!”蓝萍萍送了个安慰的眼神给玉儿,玉儿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只说了句“师傅放心,早膳我会准备妥当的”。 蓝萍萍如失去了魂魄的布偶娃娃一样往四楼的闺房走,路过三楼楼梯的时候,脚步居然不听使唤,鬼使身材的走向了某扇房门! “王大哥,太好了,你会留在我身边,呵呵,让我一个人打理这件客栈,我还真没有这个信心,我从来没有经商过,有你陪着我,我就放心了。” 龙蓝的欢喜的声音,透过房门的缝隙传来,蓝萍萍心里一阵压抑痛楚:“原来龙蓝是来接手客栈的,而王大哥会留下来和她一起打理,夫唱妇随,呵呵,我有算什么?” 自嘲了一声,她不想再听,反身就要上楼,房门却在此时被推开:“王大哥,说定了哦,你会留下来陪我!” 一个俏丽的鹅黄色的声音,边欢笑着边从房间里走出,蓝萍萍忙闪身隐蔽,却躲不及了,飘飞的衣摆,吸引了蓝萍萍的注意:“谁!” 见躲不过,她只好尴尬的笑着出来:“是我,蓝萍萍。” “咦,怎么是你,萍萍?”龙蓝大咧咧的性子,没有想到蓝萍萍是在外面偷听。 蓝萍萍反应很是激灵:“我是过来和你们说一下,我手受伤了,早膳由玉儿负责,我要回房包扎!” “手受伤了,怎么会受伤的?伤的厉害吗?”一连串连珠炮发的问题,不是出自龙蓝之口,而是屋子里几乎是紧张的飞奔出来的王胜。2 蓝萍萍的手,如今被他握在手里,一阵阵滚烫的热流,顺着两人合握的双手,转达到了脸颊上,烧起了阵阵滚烫。 “不,不碍事的,就是不小心切,切了一刀。”她红着脸蛋,小小声道。 “什么!”王胜的吼声低沉,几乎吓到了蓝萍萍,“切了一刀,怎么会切一刀,不行,去找小舞,让他给你看看!” “王,王大哥,不用这么小题大做的了,真的只是小小一刀而已。”蓝萍萍心里头居然因为他这样的紧张担心,泛起了一股子甜蜜,他是在关心她吗?他看上去好紧张,阮大哥挨一匕首的时候,也不见他这么担心,难道,在他心里,自己还是有小小地位的,甚至可能是比阮管家还要重要的地位,但是龙蓝呢?是不是比她更重要? 又酸又甜的味道,怪怪的,怪的她眼眶微微湿润,弄的王胜以为她很疼:“不行,必须去找小舞,龙蓝,你随便找个人带你熟悉下客栈,记得别上四楼,庄主和夫人还在睡。” 王胜随便的叮嘱了一声,回头拉了蓝萍萍的手,就朝着小舞在二楼的房间去。 蓝萍萍陡觉尴尬,就这么点小伤要求麻烦神医之徒不好吧!而且小舞贪睡,这会儿可能还在睡,把他从被窝里挖出来,就为了给她包扎个小小的伤口,太不厚道了,所以她的步子没有动。 刚要开口说王大哥,我回房包扎吧,王胜却抢了她前头开口:“是不是痛的走不动路了?我……我抱你!” “我……”推却的话还没有出口,这个人忽然被凌空打横抱起,身后的龙蓝,瞪大了双眼:“王……王大哥,你……” 龙蓝的吃惊,被蓝萍萍误会为了吃醋。 “龙蓝,我和王大哥……” “不要说话了,会耗损体力。” ……要不要这样啊……王大哥,你这个人,真是看不出来…… 龙蓝当真是当目结舌,很显然,只是让菜刀划破了个口子,萍萍不愿意为了这个小伤口打扰舞哥,所以不肯走,却被王大哥以为她受伤很重,路都做不懂了,主动做了代步工具就算了,居然还不让人说话。 “会耗损体力!”“噗哧!”龙蓝这笑啊,当真是想忍都没有给忍住,先是憋着笑的脸色通红,看到两人走远了,转为捧着肚子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 “王大哥……”蓝萍萍有些担心龙蓝,她怎么笑成这样。 “不要说话,乖!”王胜温柔的看着怀抱里的小人,不许她说话,担心她的伤势是其一。 其实另一个原因是因为她只要一说话,那温热的气息就会喷吐到自己的脸上,玉兰花的芳香,会让他身体好像着火了一样燃烧起来。 结实精壮的胸膛上,摩挲着娇小人儿的柔软身体,他这辈子是第二次和女人这般亲近,第一次的亲近还不是他所愿的,最后害的他恨透了这世上的狐媚女人,这第二次,却让他不舍得放开。2 以至来到了小舞房间,喊醒小舞后,他依然是把龙蓝放在膝盖上,让小舞给她清洗伤口包扎。 小舞当真是敢怒不敢言啊,谁让人家是管事的呢!他地位不如人家,武功也不如人家,只能忍气吞声。 该死的一大早被挖起来,居然只是为了包扎个菜刀划破的不深不浅的伤口,妈妈娘啊,这个世界是不是太疯狂了,向来粗犷的王管事的,居然为了个女人的小菜刀伤口,眼神焦急担忧成这样。 担忧不说,他为何一直抱着人家蓝姑娘,没看见人家蓝姑娘,脸都烧红成炭火了吗? “小舞,手指不会有事吧?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我说王管事呀,你行行好别问我这么幼稚的问题了好不好!”小舞是差点被呛死了过去。 “你,什么意思你,这问题怎么幼稚了,萍萍全靠了一双手,如果这手废掉了,她就进不了厨房了,做不了她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了。”王胜一本正经的和舞哥理论。 “好吧,好吧,我错了,我认输,王管事,蓝小姐不会有事的,你放一百八十个心吧!这个伤口,过个两三天就痊愈了,好了,我要继续睡回笼觉了,王管事你能不能行行好,饶了我!” 舞哥双手拱拳,讨饶。 “小舞,谢谢你!”蓝萍萍全程都羞赧的不敢开口,这回谢总是要道一个的。 舞哥回以一个调侃的笑容:“蓝小姐,我们王管事对你的这份心哦,真是……” “闭嘴!”还没说完,就被王胜粗鲁的打断,真想不到这么粗鲁的男人,怎么会对一个女人心细如针,宝贝疙瘩的不行。 好呗,闭嘴呗,舞哥还想多活几年呢!起身送客,顺便送了蓝萍萍一瓶药:“蓝小姐,这是我师傅研制的驻颜霜,每天抹脸一次,能让皮肤光洁细腻,这里不多,你可以用来抹手。” “谢谢!”蓝萍萍接过药瓶子,再度道谢。 出来的时候,因为客栈里已经有了好几桌等着吃早饭的客人,所以她执意不要抱抱,自己回走,其实那个怀抱,她居然有些贪恋起来,就算没有抱抱,他把自己的小手握入手心,她也没有半分反对。 “我送你回房休息!”他开口,声音有些腼腆憨厚! “嗯,王大哥,我们不能问你个事情!”知道不该问的,但是如果憋在心里,估计她进一次厨房,就会被菜刀割一次伤口。2 “但说无妨!”王胜这话里,倒是透着男子汉的爽落气息。 “你和龙蓝?你们?”不知道从何问起,蓝萍萍斟酌再三,也不知道怎个问法才不显得唐突。 “怎么了?我们怎么了?”王胜也是迟钝,没有明白蓝萍萍到底要问什么。 蓝萍萍暗暗呼吸了一口,终究是问不出口吧,抬起头,她对着王胜盈盈一笑:“没什么,呵呵!” 没什么就是有什么了,王胜再怎么迟钝也只是感情上迟钝,察言观色的能力可是非同一般,不然能坐上銮寿山庄管事的位置? 拉了蓝萍萍的手停在走廊上,他一双黑眸看进蓝萍萍的眼底:“你是想问龙蓝什么事?” 蓝萍萍被他这严肃的表情吓了一条,心里头一阵委屈,怎么的,她连问都不能问吗? 显然,王胜是用错了表情,可是关键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用错了表情。 “不是,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她是不是要接手龙门客栈!”蓝萍萍心里透着委屈,不敢再问那些憋在心里的问题了,而是随便找个问题问。 “哦,要问这个啊!”王胜如释重负的一笑,这次他又用错表情,害的蓝萍萍以为,龙蓝真的是不能问起的人。 “嗯!”她低眉顺眼的点头,消无声息的抽回自己的手。 手心里落空了一下,王胜微微皱眉,却还是回了她的话:“是,夫人不舍得龙门客栈被荒废了,所以庄主让龙蓝来打理。” 其实或许蓝萍萍不知道,他之前的严肃,后来的如释重负,是怕蓝萍萍由他和龙蓝的关系,刨根问底的问起以前他在龙府的生活,那时不堪回首的往事,想好她没有问,所以他才会如释重负。 只是这样的表情,在两人心里,却有了不同的诠释,以至于蓝萍萍心里凉凉的,一路走,一路只是心不在焉的和他说话,无关龙蓝,只是一些休闲的话题。 四楼,木床咯吱咯吱个不停,紫晓楠咬着红唇,不然嘤咛声传出红唇。1 “死相,才今天,床都让你弄坏了。” 结实的子木床的锭合处,如今都已经松动了,床桑的人儿一有动作,这下面的大床就应和着动作起来,还发出咯吱咯吱让紫晓楠害羞的声音。 “等回家了,我们再试验一下,家里的床能经得住多久的折腾。”他不但不悔过,反而趴到她身上,在她耳边暧昧吐气。 “讨厌了,快点快点,我要起床了。”紫晓楠催促着,对于他的耐力当真又爱又恨,每次都把她折腾的半死不活。 “这种东西怎么催呢,心中会留下阴影的。”龙龙继续在她耳边突起,紫晓楠忽然紧张了一下。 “真的?” “不然我还骗你?”他说的无比认真。 紫晓楠忽然想到了以前网上看过的一个新闻,说一对大学男女在自习教室的最后面ooxx,结果楼层管理听到动静,上来推门而入,吓的那个男生从此有了心理阴影,再也不举。 她当时还感慨,这心理阴影落的也真容易,男人原来这么不经吓的啊! 现在听龙龙这么说,她也开始害怕如果她催他快些,会不会以后他都很快……那个那个完事了。 额!还是不催了,只祈祷这床牢靠点,别处什么幺蛾子。 半刻钟后,男人低吼一声,心满意足的滚到一遍,顺势将女人纳入胸膛:“娘子,你说我们这么卖力,什么时候会有宝宝?” 这个,她也在想呢,如果两人是正常男女,没有什么不孕不育症,估计应该已经种下了吧。 “还要改天请小舞看看!”紫晓楠素手揽着他精壮的腰肢,提议。 “嗯,娘子……” “嗯?” “我们明天回家好吗?” “客栈嗯?” “我已经让龙蓝过来打理了,王胜会留下帮忙,萍萍也会留下,就暂时交给他们三个,你觉得如何?”龙龙早已经安排妥当,之所以不和紫晓楠商量,是因为他觉得这些小事,没有必要去叨扰他的娘子大人。 “这么神速!你怎么都不和我说?害我还好舍不得客栈,虽然现在也舍不得!”自他胸膛挣扎起身,她略显惊讶的看着这个办事效率很高的男人。1 “回来躺好!”怀抱空了,他的心都跟着空落落的,所以拍拍手臂,让她过来躺下。 “不躺了,起床吧,我们就早起一回吧,没见那群小兔崽子,都用什么眼神看我们,快些,你也起床!”紫晓楠伸手去拉龙龙,力道却不及他大,被他一个反手的力道一拉,又撞入了他结实的胸膛,撞疼了小鼻子。 “痛了!”抱怨的揉着鼻子,她娇嗔一句。 “哪里痛?”他明知故问。 “鼻子!”揉揉鼻子,如果这是隆过的假鼻子,早就给他撞歪了。 “我给你揉揉!”温热的唇,移到她的娟秀的琼鼻上,一口汗珠了她肉嘟嘟的小鼻头。 紫晓楠惊叫了小小声,脑袋一偏,挪开了自己的鼻子:“你不嫌弃脏啊,擤鼻涕的地方呢,还有鼻屎!” 这么有情调的举动,硬生生被她说的反胃起来。 龙龙额间顿然显出三条黑线,一把掰过了她的脑袋,薄唇吸吮住她的红唇,霸道的占有,舔舐,直到吻到她娇喘吁吁,他才松开:“这张小嘴,就不能说些让人酥麻的话,什么鼻涕鼻屎的。” 紫晓楠不以为意:“鼻屎怎么了?我说的事实话,鼻子就是用来生产鼻涕和鼻屎的。” 敢情她的鼻子就这个作用,真为她的鼻子默哀,长得这么好看,作用却这么的让人不敢恭维,别人的鼻子主要是用来装饰面容,用来呼吸新鲜空气的,就她的鼻子特别,作用也够直接。 “娘子,我发现你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龙龙身边环绕的女人,哪个不是大家闺秀,名门淑媛,哪个不是出口成章,秀丽端庄,这辈子别说鼻屎这种粗俗的字眼,就是口水这样的字眼她们都不会当众说,就他的娘子,还真是万绿丛中一点红,尤为特别,不过,他并不讨厌她这样粗俗的特别,这样的女人才是最真最有味道的。 在人前她从来不矫揉造作,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爱死了她的坦然真诚。 在他面前她却又可以娇羞可人,美丽不可方物。 而在床上她又是个绝色尤物,从不忸怩作态,甚至主动迎合,他爱死了她这样的主动。 她的所有,他都爱死了。 “你爱我我可以理解,毕竟我长的还是有那么一点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但是何来恨一说?”紫晓楠趴在他的胸膛上,双手交叠在他右胸上,下巴抵在自己的手背上,抬起头天真的看着他,等着答案。1 “恨你,把我的魂儿都勾走了!”有事勾魂,她又不是勾魂使者。 呵呵,不过,她喜欢! “那我对你也是又爱又恨,爱你的所有,恨你……”她故意卖关子。 “恨我什么?恨我把你的魂儿勾走了?”他期待着下文。 “不告诉你,呵呵!”其实恨他的地方还真不少。 恨他勾魂是其一,还恨他长的比自己好看,恨他权势贯天下,恨他所有的可能成为招蜂引蝶资本的地方。 “说不说,不说我用刑了哦!”说着,那大掌张牙舞爪朝她呼啸而来。 她咯咯一阵娇小裹着被子把自己团成一个小棕子,让他被赤裸裸的谅在空气中,她依然“嘴硬”:“不说。”知道他要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以示惩罚,所以她很有先见之明的裹好了被子,让他无机可乘。 她以为这样,他就奈何不了她了吗? 整个人压上去,以薄唇封缄她的呼吸,再使坏的捏住她的鼻子,他打算谋杀亲妻。 为了生命安全,紫晓楠之恩能够讨饶了:“我……说,呜呜……说!” 龙龙这才得意的送给她,放空气进她的檀口,鼻子还被他捏着,表示如果她不说,他打算再来一次刑罚。 “呼呼!”贪婪的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她不气反笑:“杀了我,你舍得?” “怎么不舍得了?”他吐气温暖,喷在紫晓楠脸上,发现她在岔开话题,忙又把话题收回来,“废话少说,你恨我什么。” “恨你长的比我好看!”既然是他让她说的,她就告诉他,“也恨你是銮寿山的庄主。” 以为她会说恨你勾了我的魂儿,收了我的心儿,霸占得了我的人儿,却不料,她的恨,出乎他的意料。 “为什么恨我这些?”难得堂堂銮寿山的庄主,也有猜不透人心的时候。 “因为你的脸蛋和地位,太招蜂引蝶,如果不是因为你在这的事情没有公开,我估计我这龙门客栈的门槛,能让女人给踏平了,反正龙凰,我警告你哦,你招蜂引蝶我不管,但是你要是敢扑蝶捉蜂,我就阉了你!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下辈子我管不着,这辈子除了我,你休想有第二个女人,听到没有?” 她“恶狠狠”眯着眼睛,勾着嘴唇威胁道。 龙龙俊逸的容颜上,露出了一抹眩目迷人的笑:“这辈子我归你管,下辈子你得归我管,你答应就成交,不答应就一拍两散,怎么样?” 紫晓楠的心里,蓦然一阵感动,他连自己的下辈子都预定了,不管有没有下辈子这种东西,有些缘分,三生石上已经定了的,比如她,千里迢迢莫名其妙穿越而来,不就是为了和龙龙相遇,所以,下辈子,她依然要做她的妻子,而且如他所言,把她的下辈子,送给他管。 “好,这辈子你归我管,除了我之外,不能有第二个女人,如果有,我就准备好剪刀伺候你。下辈子,我归你管,我不会红杏出墙,不会给你戴绿帽子,不会……” “等等,娘子,这交易不对,有漏洞!”他打断了她的话,皱着眉头。 “什么漏洞?” “这辈子我归你管,不能有第二个女人,那你呢?是不是你就可以有第二个男人?” 幸福到来第九十章温泉惩罚 当华丽的马车停在銮寿山庄山脚的时候,两乘软轿已经候在山脚,等着车里的人下来。 只是等了半晌,却也不见动静,胆子大些的,不由上前问道:“庄主,夫人?” “在呢!”车里,传来龙龙慵懒的笑声。 “请问庄主和夫人什么时候下来!”那人继续不怕死的问道。 “我们时候下车,还要和你们汇报不成?”那慵懒的声音里,带着三四分薄薄的戏谑。 “不,不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外面的人,吓的脸色一片苍白,忙不迭道。 “不是这个意思,那就到一边候着。”懒懒的却很有威慑力的声音落定,大家纷纷恭敬守本分的立在软轿边,各就各位,不敢再多言语。 车内…… 紫晓楠手忙脚乱的穿着袜子,看着坐在一边悠闲自得的绑着腰带的男人,她恼红了一张脸,咬着牙齿轻嗔一声:“我都说了快到家了,你非要这样,你看,多丢人。搞不好已经有人猜中了我们在干嘛。” “放心,他们有这个胆子猜,也没这个胆子说。小东西,嘴巴上有东西!”他停止了绑腰带的手,一脸专注认真的看着紫晓楠的红唇。 “嗯?东西?什么东西?”紫晓楠自然是条件反射的去抹自己的嘴巴,小手却被他一把握住。 “别动,我帮你擦!”说着身子慢慢的靠近她,大掌抚上她的红唇,触不及防间,忽然猛一把含住她粉嫩的唇畔,吮吸起来。 “唔……唔……”整个樱桃小口都被他含在嘴里,她只能无力的嘤咛推拒,无奈气力上的悬殊,再次让她落了下风,只能娇喘着让他为所欲为。 这个吻并不深,只停留在吮吸唇畔这个阶段,并没有再深入,当他坏笑着离开自己的红唇后,紫晓楠居然有些小小的失落,怎么没有舌吻?或者,可以吻的更久一点的。 “小东西,擦干净了!”她指着她的红唇,因为这几日他无节制的吮吸啃咬和亲吻,本事樱红菲薄的唇瓣,如今有些微微的红肿,看着更加的迷人。 紫晓楠脸色一红,贝齿轻咬了下红唇,模样说不出的娇羞可爱:“你干嘛了!” “帮你擦干净啊!”他说的理所当然。 “你不会用手啊!”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手刚穿过袜子,不干净,所以只能用嘴了,你不喜欢?那我以后……” “喜欢了啦!” 人说心口不一,偏偏紫晓楠这个人老实巴交,口随心动,心里怎么想的,有时候就会这么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 对,不可否认,她喜欢这个吻,她喜欢他的温柔,喜欢他的霸道,喜欢他的亲吻,喜欢他的抚摸,喜欢他的占有,只要和他有关的所有,他都喜欢——自然,不包括暗恋他的那些女人。 看着她因为情不自禁脱口而出的话而绯红一片的脸色,龙龙心情大好:“一会儿回去了,我们去洗鸳鸯浴,我教你游泳。” 我会游——这句话到了唇边,却又被吞入了腹中。 “嗯!”至于为何隐瞒他,那是因为一个邪恶的念头,忽然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对,邪恶的,非常邪恶的。 终于穿戴妥当了一切,也照着小铜镜确定头发没有乱,确定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都被遮住了,确定龙龙脸上没有落下奇怪的颜色,她才随着他出了马车。 外面候着的下人,见两人千呼万唤始出来,稍微愣了下,随后扑通扑通跪倒在地给两个请安。 虚礼过后,紫晓楠和龙龙分别进来不同的软轿,轿子稳当当的拾阶而上,只是短短的半刻钟不到,就到了山顶。 想当年她嫁来銮寿山庄的时候,居然要自己爬上来,爬的半死不活不说,最后差点滚下去回归原点,幸好被一个男人接住了,其实后来一直都想问龙龙,当年那个男人,是不是你。 但是怕不是龙龙,徒惹失望,也就一直没有问,回家后,盛大的欢迎仪式,一看就是青衣的风格,如今阮天不知道死哪里去了,王胜也留在了龙门客栈,黑白无常替龙龙去追查一件事情,影子估计还和他的小宝贝在“度蜜月”吧,余代又出去游山玩水饿了,所以整个銮寿山庄,都听凭青衣做主。 这种花花绿绿热热闹闹的幻影歌舞,真是亏得青衣能想出来,不过听着那自己熟悉的黄梅调,她就知道,青衣也是用心良苦,她还没来得及给青衣一个赞赏和感谢,龙龙不买账的冷淡道:“这些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当这是戏班子吗?” 紫晓楠嘴角抽搐,尴尬,十分尴尬:“喂,大家在欢迎你耶,你不表示下。” “很烦!”龙龙一把搂过她,“而且她们唱的,没你好听。” 原来,他还记得这首黄梅调《夫妻双双把家还》啊! 紫晓楠忘记了和他生气,小鸟依人的窝在他怀里:“那,一会儿我唱歌你听。” 事实上她会唱的流行歌曲不少,但是这个地方的人不懂得欣赏,倒是那首黄梅戏《夫妻双双把家还》,听过的人都赞不绝口,说委婉优美又动听。 其实,还真的蛮好听的,而且,和现在的情景也很贴合——夫妻双双把家还。 呵呵! 被龙龙公然搂抱着,亲昵的回房,一回房间,他就迫不及待的开始脱衣服,害的紫晓楠以为他又要那个那个了,刚刚在马车上才那个那个过,他是精力旺盛过度了吗? 只听的他一眼笑看向她,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你不脱?不难受?” “嗯?难受?”她不明所以的看向他,忽见他的目光瞧向自己的下面,猛然明白过来,“不,不难受!” “死要面子活受罪,刚刚在车上,你流了那么多,我又……” “啊呀,你好烦啊!”下流胚子,这是大白天耶,搞不好外头还有人在偷听,他居然说这些。 “快脱了,洗澡去!”他上前,温柔勾起她的下巴,“还是,要我帮你?” “我自己会脱的!”紫晓楠羞赧至极,一张粉脸上,染着薄薄的红晕,这红晕,直延伸到了耳后根。 “那快点。”龙龙心急的催促道,也不知道他在急什么,不就是洗澡吗?有这么着急吗? 衣衫一件件的滑落,当剩下最后的兜儿和有些被沾污的亵裤时,她犹豫了一下,见龙龙已经赤条条了,她也不做矜持,反正该看的都让他看了,脱光光呗。 说实话,方才车里疯狂过后,就到了山脚下,他手忙脚乱的就穿衣服,都没有清洗下下面,下面确实有些狼藉,挺难受。 当那怎么看都看不够的玉肌雪肤裸呈在自己面前时候,龙龙又起了反应,不过他没有打算现在要她,只是上前轻啄了下她的额头:“你是我的,小东西!” 谁说了她不是他的吗?他还要这么强调一下。 心里虽然觉得他好笑,嘴上,她却应的无比的甜蜜:“嗯!” “嗯什么?” 他真的好无聊呀,懒得理他了,紫晓楠不耐的催促了一句:“还去不去洗澡。” “去啊!”他说着,触不及防的打横抱起她,紫晓楠惊呼一声,本能的揽住他脖颈,光裸的身子,整个熨贴在他胸膛上,柔然的白兔,随着他的步子木偶东,一下下扫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那番刺激,还真是让人脸红心跳。 洗澡的地方,就是荷息泉,时已近冬了,荷息泉里的荷花却常年不衰,而且夏天的时候,这里是一片沁凉舒适,到了秋冬,这里却是雾气缭绕,凉爽的泉水成了温热的温泉。 龙龙离开后,荷息泉,也成了紫晓楠最喜欢的地方,因为这里承载和记录了她和他的第一个热吻——虽然她是被迫的。 她喜欢抱一杯荷叶茶,坐在荷息泉外的凉亭上,傻笑着想起当年的情景,想着那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捧着她的脸蛋,就这么使坏的落下那个让她“恶心”到了的吻。 冬天的时候,荷息泉这边的水就会变成温泉,她会脱了衣服下去跑跑,有一次失足窜到了深水区,差点淹死,可是当想到龙龙后,她居然开始奋力的自救,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她学会了游泳,谁都不知道,她居然自学了游泳。 那次呛水,她心有余悸,不过却是靠着自己的力量游回了浅水区,她用力的大口喘息,平复了心情后,仿佛水里有水怪一样,迫不及待的要逃离,可是忽然之间,眼前却又臆想了一幅和龙龙一起泅水,在水下接吻的浪漫场景,所以,逃跑的步子停滞,她开始在浅水区,慢慢的学习游泳,泅水,甚至,在水里睁开眼睛。 她又游泳的天赋,自学成才只用了短短不到三天时间,虽然在深水区还是战战兢兢的,但是她已经不怕水了,已经能浮起来了。 她连青衣都没有告诉,学会游泳的事情,因为她第一个要分享的,就是眼前的男人。 “抱紧我!”他抱着她下水,到了温热的水里,他也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 紫晓楠装作很怕水的很怕淹死的样子,紧张的搂着龙龙:“牛牛,你这么抱着我,怎么游?别往深处去了,就在这吧,在这里我一个人会慢慢洗的。” “胆小鬼,对你男人就这么没有信心,你男人就这么没有安全感?”龙龙轻笑一声,依然往深水区去,紫晓楠假装害怕的搂的他紧紧的,身子的紧密贴合,让两人呼吸都急促起来。 “牛!”她喊,声音柔软娇媚。 “嗯?”他应,眉目温柔似水。 “在水里,会不会……那个!” “哪个?”他明知顾问,心跳却因为她的挑逗更加的剧烈。 “那个很舒服?” “哪个很舒服?”他继续逗弄她,看着她因此而面红耳赤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 “啊呀,你故意的是吧!” 被她看出来了啊,好吧,那他就大方承认吧:“对啊,我就是故意的,怎么了?” “你去死吧!”紫晓楠不安分的挣扎起来,顺便抡起拳头送了他几剂粉拳,龙龙吃着这小拳头,那绵绵软软热乎乎的感觉,真是让人痛并快乐着。 “别动了,再动,小心我把你……” “你想怎样?”紫晓楠挑衅的看着他,“你想吃了我?哼,才不给你吃!” “谁说我要吃了你,自作多情的小东西,我是说,你再动,小心我把你丢到泉中央。” 紫晓楠继续不怕死的挑衅:“丢啊,你舍得你就丢啊!” 许是她这般的小模样,激起了龙龙骨子里某种作弄她的情绪,睁大眼睛认真道:“这可是你让我丢的!” “哼!”双手叉腰,丢了她,她就让他后悔死。 “啪嗒!”巨大的水花,溅了龙龙一脸,也把紫晓楠整个淹没在了水里。 靠丫的,真丢,好,那她就让他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她没有像一个溺水的人那样窜上蹿下的呼救,而是一个深深的泅水,把身子彻底淹没在了泉底,然后,双手双脚齐齐开工,往前划啊划啊划啊划。 荷息泉足够大,她从水中央游到一个隐蔽的荷花丛里,足够他找个半死。 “娘子!”龙龙触了下眉头,怎么不见这个小女人冒出水面求救,难道是吓晕了? “娘子?”还是自己真丢了,她心灰意冷不想活了? “娘子?”或者,是手脚抽筋沉下去了? 心没来由的一阵狂躁的慌乱,他猛一个泅水,朝着紫晓楠被他丢掉的地方游去,只是……恐惧让他声音都有些颤抖:“娘子,你在哪里?” 没有人,水里没有人,那个她被丢过去的附近都没有人。 他一遍遍的寻找着,一遍遍的泅入水里,探出水面,呼喊着她的名字。 看着他心急如焚,紫晓楠却好整以暇,以大片的荷花荷叶做掩护,以荷花的香味掩盖自己的气息,以荷叶遮住自己的脸颊,在荷叶上挖两个眼睛看龙龙耍猴一样窜上蹿下的找自己,她憋笑差点憋不住。 “娘子,你到底在哪里?”龙龙急了,身子忽然从水面慢慢升起,紫晓楠很少看到他展露自己的武功,但是鲜少的几次,她却可以确定,她的男人是高手,高手中的高手,这样子慢慢的从水面升起,好似水里有个石柱子把他托上来,事实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石柱,他就像个龙太子一样,居然就这么凭空升起来了。 光洁的肌肤上,挂满了水珠,脸色一片焦躁,一双眼睛里,是掩不住的恐慌。 美女出浴很养眼,可是美男出浴。 “嘶”紫晓楠猛吸了一口口水,“让人流鼻血啊!” 甚至忍不住,惊叹了一句! 龙龙耳尖,目光朝着荷花丛这边射来,紫晓楠心里一慌:“啊呀,被发现了,撤!” 小胳膊小腿又泅入水里,仓皇落跑,只是,才游了一小阵子,脚踝上陡然传来了一阵拉力,她回头一看,除了他还有谁。 龙龙终于明白自己被耍了,这女人她居然会游泳,她居然不告诉自己,她居然这么戏弄自己,她难道不知道吗?他的心差点被她掏出来了。 “咕噜咕噜咕噜!”一大串水泡溢出,她要憋死了,大爷,她错了,拜托放她上岸透透气吧,她不要做潜水一族啊! “咕噜咕噜咕噜!”她卡着喉咙,伸出一个手指直指上面,示意自己不行了。 他却没有饶了她,抓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扯,把她整个人带入怀里,水的浮力,让这一下拉动撞击,并不疼,她被强行的制住,动弹不得,脸色已经越发的痛苦。 陡然间,柔软的双唇被摄住,大口的空气被灌入了檀口里。 她迫不及待的吮吸着,呼吸稍稍顺了点过来。 “咕噜咕噜咕噜……”分来的空气,没多久又化作了气泡,她真的顶不住了,可是看对面的男人,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 那水里飘逸的黑发和黑沉的脸色,还真是相映成辉,一样的吓人。 紫晓楠感觉到他的怒气了,怎么办,怎么办?可能玩笑真的开的太过分了,他本以为他们在水里,会有一个浪漫的亲吻,没有想到,不是浪漫的,是狼狈的,她的狼狈。 他不让她回水面,每次看她差不多要憋死了,就送一口气过来,而后又马上抽离。 紫晓楠发现,自己惹火他了,而且惹火他的代价很可怕。 怎么办?她总要想点办法自救吧! 要不装死!可是怎么装,瞳孔放大?双手双脚无力松开?淹死的人是这样吗? 算了算了,连淹死的人是什么样都不知道,她怎么装,装露陷了,还不得惹的他更生气,让自己成为了真死——虽然,他应该舍不得的吧! 装死一招,被她排除在外,咕噜咕噜咕噜……又几个泡泡吹出,她的气,她的空气啊! 痛苦的卡着脖子,她在暗示他,再送点氧气过来,要死了。 在他薄唇贴上来的时,她陡然心生一计,双腿一把缠上他精壮的腰肢,小手,撩人的抚摸着他的胸口,丁香小舌,也顺势滑入了他的口腔。 装死不成,勾引总行吧,虽然她的手段拙劣了一点,但是他身子有轻轻颤抖也,说明有用。 小手继续点火的往下,抚过自己缠绕在他腰肢上的大腿,然后,继续,继续…… “呼呼呼呼……”空气啊,她亲爱的空气啊,果然,勾引这招起效了,被她触碰到了最敏感的地方,他也沉稳不住气息了,也“气短”了,所以不得不出来透气,顺带着,把缠着他腰肢的她也带了出来。 用力的呼吸一通后,紫晓楠这才知道,做鱼一点都不幸福,因为他们没有空气,这种珍贵的东西啊! “生气了?”平息了呼吸,她心里头最在乎的,还是面前的男人。 “你说呢!”他咬牙切齿的看着她。 “我道歉!”她很识时务,知道不服软,就又要受罪,而且对于自己方才的举动,她自己也觉得,玩过分了。 他肯定急坏了,后悔死了,害怕的要命。如果换位思考下,他可能死掉了,而且还是被自己害死的,紫晓楠估计自己可能连呼吸的力气都会被抽空。 “道歉有什么用?”他一把抱起她,王浅水区去,然后,翻过她的身子,狠狠的把她压在大理石泉壁上。 紫晓楠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好似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那,什么有用?” 只是,她似乎猜错了。 “我要惩罚你!” “啪!”狠狠一巴掌,落在了她的小屁屁上,毫不留情。 靠,sm吗?这个变态。 “疼!”她出声抗议。 “疼才能得到教训!”他说完,又是一巴掌在另外半边小屁屁上,还忿忿的咬牙切齿道,“以后还敢不敢了?” 怎么像小时候妈妈教训她呢?边拿鸡毛掸子揍她,边问:“下次还敢不敢了。” “啪!” “怎么不回答,还敢不敢了?”见她不说话,他又一巴掌落了下去,这次的力道却是轻了许多,状似挠痒。因为看着她白皙的屁屁上红彤彤的连个巴掌印,他不争气的舍不得了。 就算方才她拿了刀子捅到自己的心脏上,看着这样红彤彤的小屁屁,他一样会舍不得。 “不敢了!”她自知理亏,诺诺的回答。 “你知不知道,你真是太可恶了,你这个可恶的女人,我今天非要教训的你,这辈子都不敢再这么做为止!” 说完,滚烫的傲然物,忽然毫无防备的滑入了她的身体。 紫晓楠啊的轻叫一声,身体的浪潮,一波波的舒适传来。 果然,他所谓的教训里,有这么一个步骤,只是这个男人他是傻瓜吗?如果这是教训的话,那她说不定以后,还会做很多次这样的“坏事”哦! 因为,教训的好舒服! 美美的被教训了一顿,筋疲力尽后,她躺在他的胸口,纤细的手指柔软无力的搭在他精壮的腰肢上,她依然在低声的喘息,平复方才的一番激情。 “以后……不许这么吓我。”他开口,声音低沉,居然泛着几丝沙哑,他也累到了吧! “知道了!”她嘟嘟一句,合上双眸,静静的抵靠在他的臂弯里,“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差点……以为你死了,差点想一拳自我了结了!”他的声音,依然沙哑,紫晓楠才发觉到了异样,一抬头,居然发现他眼角溢出了一抹泪珠,她心里一慌,一疼,一酸,又一暖。 唇畔移动到他的眼角,将那一粒咸涩含入口中:“傻瓜!” “你啊你!坏东西,还敢说我傻瓜!”他忽然轻笑起来,一把拉住她,让她整个躺在自己身上,下巴抵靠在自己的下巴上,“对,我遇到了你,就成了傻瓜。” 紫晓楠美眸里渗了浓浓的甜蜜的笑意:“那我为你变成呆瓜吧,这样傻瓜和呆瓜,就登对了。” “你不用为我变成呆瓜,因为你本来就很呆!”骂人戏谑一句,听着却一点都不气人,那温柔的眼眸,甚至让人心甘情愿被他笑弄。 “那你爱这个本来就很呆的呆瓜吗?” “你说呢?”他把问题抛给她,他对她的心,她能看不到。 “我猜是爱的!”还“猜”,真能装模作样,不过他喜欢。 “恭喜你,你猜对了!所以,奖励你个东西!”他摊开手心,变戏法似的,手指里居然有一个金灿灿的小圈圈。 “这是?”紫晓楠这回,真的开始猜,难道,这是所谓的戒指?那未免也太漂亮了,镂空设计的金戒指。 “你曾经说过,在你的家乡,相爱的男女之间,就会彼此送这个,如果是夫妻,就会把戒指戴在无名指上,这个给你,你要每天都戴着,知道吗?” 他居然,还记得她曾经说过的话,眼眶瞬间湿润,满满的感动,暖暖的温柔,将她整个人包围,她的小牛牛,真是天下最浪漫,最帅,最有钱,最招人喜欢的男人。 “夫人,你别再看了,再看,手指上都要长出花了。”自从夫人从早到晚盯着手上的指环傻笑了一天后,青衣终于忍不住说了句,怕夫人眼睛看成斗鸡眼。 “好看吗?”紫晓楠对她的话置若罔闻,把手指伸到青衣面前。 说实话,是很好看,但是有必要看这整整一天吗?而且,“好看吗”这句话,她已经是第七十八遍问青衣了。 “好看,很好看!”青衣额间三条黑线,同一个答案,她还要回答多少遍才是个完啊。 “青衣,真的很好看吧!”紫晓楠洋洋得意的再对她晃了晃手指,这想必是蓝月王朝,第一个西式婚礼了吧!交换戒指,嘿嘿。 交换……是啊,戒指是要交换的,可是她没有准备耶! “青衣,明天你叫银匠师傅,帮我打造一个和这个一模一样的金戒指。”紫晓楠意识到交换这个概念后,就一刻都不耽搁,立马行动。 “是,夫人,夫人,你今天不是要下厨给庄主准备晚膳吗?现在已经申时了,想来庄主也快要回来了,你不准备吗?” 青衣提醒道。 一语惊醒梦中人,紫晓楠惊呼一声:“呀,我怎么忘记看时辰了,赶紧赶紧,去厨房,等等……” “怎么了,夫人?” “我得把戒指脱下来,不然如果不小心被菜刀划伤了,我会心疼死!”紫晓楠对戒指的宝贝程度,让青衣咋舌。 “夫人,这一个指环,真的有这么重要吗?庄主送过那么多东西给你,也不见你这么宝贝!”青衣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遭了紫晓楠一个小白眼:“小丫头,你懂什么,嘿嘿,反正你不懂的了,走走,帮我搭把手,往后开始,你又有的忙了,每天我都要下厨,做美美的食物,给我帅帅的相公吃,把他喂的饱饱的。” 青衣额间黑线换冷汗,汗毛倒竖,夫人真不嫌肉麻啊! 晚膳刚准备好,龙龙就回来,因为阮天和王胜不在,很多事情他都要亲自去处理,他也不让紫晓楠跟着去,紫晓楠还嘟囔过:“还说把我栓要带上,你去哪里就把我带去哪里,寸步不离,哼,原来都是哄人的花言巧语。” 事实上,当后来她知道龙龙处理的事情很棘手也很危险的时候,他就算要带她去,她也不去了。 原因不是贪生怕死,而是怕自己成为他的包袱。 电视里不是常放的,那些个反派人物奈何不了正派人物,就对正派人物身边的人下手,逼正派人物下跪啊,自残啊之类之类的。 她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很容易被生擒,如果被生擒了,那龙龙尊贵的膝盖就要下跪,还可能被逼自残,想到她就害怕,所以后来,她也就释怀了,每次他出去,她不会嚷嚷着要跟去,而是会贴心的叮嘱一句:“一切小心,早点回来。” 今天他回来的,稍微有些晚了,但是紫晓楠的晚膳准备的也不早,所以刚好能撞上。 只是有些让紫晓楠吃惊的是,他居然还带了一个女人回来。 带女人回来,本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稀奇的是,他居然抱着这个女人。 紫晓楠在房间的门口碰到他们的,龙龙抱着那女人的手在见到她的那刻猛然松开,那种欲盖弥彰的意味,让紫晓楠心里隐隐的酸楚了一下,但是看到女人身子软软的倒向一边石柱子,她赶紧喊了声:“她倒了。” 龙龙又忙回去,抱住女人。 “娘子,你不要误会,她受伤了!” “哦,回房再说吧,青衣,青衣,你过来!”紫晓楠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大声喊青衣,事实上可能是她现在非要这么大声的呼喊一通,心里才会舒坦。 虽然知道对方是生病了,但是看到龙龙的手臂揽着另一个女人,醋意还是浓的要将他淹没了。 只能凭借大声喊招呼青衣,来稍微发泄一下。 “夫人,怎么了?”青衣急匆匆跑来,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眼看到庄主居然抱着个女人,她差点尖叫起来,还好忍住了,不然脑袋肯定没了。 视若无睹,不该看的不看,不该管的不管,不该问的不问。 “青衣,你去烧水那干净的衣服还有请小舞过来,这位姑娘好像受伤了。” “是,夫人!” 龙龙没有把怀里的女人放在床上,而是放到了软榻上,这个举动,还让紫晓楠心里舒服了点。 “她怎么了?”憋着满肚子醋意,她上前神色凝重的问道。 “替我挨了一掌,受了伤,娘子,你不认识她了吗?”龙龙看着软榻上的女人,问紫晓楠道。 紫晓楠这才仔仔细细的把软榻上的女人的脸蛋琢磨了一遍,惊呼了一声:“这不是袁子清的妹妹?叫什么来着,什么来着……” “袁子芳!” “对对,就是袁子芳!”紫晓楠恍悟,忽然又沉下了脸,“你怎么还记得她名字的?” 龙龙无语:“你记性差,不能怪别人记性好,我若是这点记性都没有,那我这个龙庄主还怎么在蓝月王朝立足,再说我和她父亲有些交情,以前就见过她了。” “哦!”紫晓楠闷闷的应了一下,原来人家是青梅竹马啊! 知道她胡思乱想了,龙龙捏起她的下巴:“吃醋呢?” “才没有!”她慌乱的否认。 “还没有!这酸味,飘了一屋子,比老陈醋还要浓,让我尝尝,这嘴巴是不是一样算!”说完,他低头就要落下一吻,她却慌忙躲开。 “别闹,屋子里还有人,再说青衣和小舞,马上就过来了!”她娇羞着脸,也觉得自己好傻,吃哪门子醋啊,他是那种让人信不过的男人吗?他的痴情她又不是不知道。呵呵,看她,整一个小气吧啦的小女人。 醋意在自己的这番调侃里平息下来,她开始认真的抬头看他:“怎么会替你挨一掌的?当时是不是很危险?” “唉,说起来我就头大,我自己能应付的了的,她偏偏好心要来帮忙,结果,就成这样了,我又不能丢下她,怎么说我和袁太傅也是有交情的,而且她也算是为我挨了一掌,虽然那一掌她不挡也近不了我身,总之她昏死了,受了伤,我只能把她弄回来了。” 龙龙随口解释着,并不见对袁子芳有太多关心。甚至语气里,对袁子芳透着一点点不耐烦。 说完后,他径自去洗手,然后走到桌边:“饿死了,娘子,我们先吃饭,等小舞来处理她。” “处理她!”这个词,用的可真有水准。 “牛,你现在怎么还有心思吃饭,人家姑娘好歹是为了帮你,现在生死未卜,你……” “娘子你好啰嗦哦,我都说了,她帮我倒忙,弄的我更麻烦!坐下吃饭了——小舞,来的正好,和青衣把她抬到客房去医治,回头再来给我报告下她有没有事,我要吃饭了。” 龙龙对袁子芳的不以为意,倒让紫晓楠在安心之余,不由的同情起袁子芳。 希望她平安无事吧,醒来后还可以问问她哥哥和太子,现在怎么样了! 幸福到来第九十一章子芳示爱 秋日的清晨,有些薄亮,紫晓楠起的很早,因为每天都想做美美是食物,俘虏龙龙胃,做好早饭端回房间的时候,龙龙刚起床,正在慢条斯理,优雅又慵懒的穿衣服,美男起床,赏心悦目,紫晓楠看的有几分入神,知道一声轻笑传来,她才忙低头顾自己摆弄碗筷。 男人精壮的双臂环了过来,外衣的腰带还是敞开着的。 “怎么了,小东西,你老公长的俊吧,看你看的目不转睛的。” 见过自恋的人,却是没有见过这么自恋的,不过,他绝对有资本自恋。 紫晓楠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顺势靠在他胸膛上,后脑勺抵靠在他的锁骨上,他真的很高,纵然她在女人里也不算矮,可是每次被他纳入怀里,她就显得娇小可人。 “今天要去哪里?” 这几日,他每天都要出去,有时候会带一堆人去,回来却只有他一个,紫晓楠隐隐知道,很危险,那些人,想来是都遭遇了不测,就好比昨天,她隐隐约约听闻,对方斥巨资买了武林中前屈指可数的高手伏击龙龙,龙龙带去的人都遇难了,袁子芳可能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但是也不幸重伤,早上晓楠去看她的时候,她还没有清醒。 她不知道他到底出去处理什么事情,也不敢知道,她怕知道了,她就再也不放心让他出去了,她就会紧紧的把他困住,不许他去面临那一桩桩,一件件危险。 虽然知道他的武功之高,一般人绝对奈何不了他,可是,双拳难敌四手,再如果对方来阴的…… 不了不了,她不想了,不敢往深处想了。 看着她假装问的随意,实则饱含着满满担忧的双眸,他心里一暖,抱的她更紧,下巴抵在她的发心,柔声道:“今天哪里都不去,就在家,我已经飞鸽传书,让阮天和影子回来,估计不到天黑,两人就会回家,以后我出门,都会带着他们,这样你放心了吗?” “我……我哪有不放心你!”被看穿了心思,紫晓楠窘窘的狡辩,忽然又觉得自己好好笑,妻子担心丈夫,有什么好隐瞒的,于是紧接着道,“其实我真的很担心你,时刻怕你受伤了,我又不敢跟着你,我怕成为你的包袱,所以每天只能祈祷你早早回家。” 一番真心话,说的龙龙嘴角绽放了一朵欣慰的笑容,掰过她的身,让她面朝着自己,他低头,亲吻她的额头:“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眼角一瞥,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他一把拉起她的手,皱眉问道:“戒指呢?” “在盒子里呢!”顺着紫晓楠的目光看去,是一个精致的雕花檀木盒子,着盒子是她让青衣托工匠打造的,专门为了放置戒指用的。 “怎么不戴?”他好看的眉心,依然微微皱着,似乎并不喜欢她摘掉戒指。 “做饭的时候就会摘掉,怕被菜刀划伤了。”她轻笑着开口,小手挣脱了他的大手,顺势滑到他的腰间,替他系腰带。 这样温情的举动,还有他对这份礼物的珍重,让龙龙心情大好,情欲微动,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顺便做些坏事,可是门扉,却在此刻不合时宜的被敲响。 “叩叩叩!” “谁啊!”龙龙不耐的扯着嗓子道。 “庄主,是我,小舞!”舞哥在门口,战战兢兢的回话,一听庄主的语气,不是刚起床,就是被打断了好事,舞哥真是后悔自己不该挑拣这个时候过来。 “什么事?”那语气,依然是恶劣着。 “袁姑娘醒了,属下来和庄主说一声!”舞哥在门外,诺诺的回话。 龙龙闻言,情绪并没有多大的波动,看了眼门外,转向紫晓楠:“娘子,吃完饭一起去看看她吧!你昨晚不是说,想问问蓝天和袁子清的近况。” 紫晓楠微笑着离开他的怀抱,点头:“嗯!” 舞哥等不到回到,在门口候了好久,终是走开,反正他也通报到了,庄主爱不爱过去,他没有责任了。 客房里,袁子清看着富丽堂皇的装饰,有些咋舌,她进过宫,也在宫里住过,但是自认为,宫里的豪华富丽,比之銮寿山庄的一个小小客房都不如。 皇宫里到处装尽饰银,富丽中带着几分庸俗,而如今的客房里,件件均是价值不菲却雅致的古典瓷器,屏风,桌椅,透着一股子上古韵味。 她躺在床上,抬眼欣赏了一番,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袁姑娘,方便进来吗?” 一听是个陌生女人的声音,袁子清稍微顿了下,随后应道:“嗯,进来吧!” 青衣端着早膳过来,听舞哥说袁子芳清醒了,她就命厨房做了点早膳,亲自给袁子芳送来,袁子芳初见青衣,并不相识,目光里有些茫然。 青衣莞尔一笑,做了番自我介绍:“奴婢青衣,是专司伺候夫人的,夫人昨夜把我派过来照顾袁姑娘,这是蔬菜粥,袁姑娘要不要吃一些?” 青衣平易近人的微笑,让性子本就是爽落的袁子芳,也很快和她熟络起来:“青姑娘,谢谢你!” “应该的,你救了我们庄主呢!”青衣说着客套话,已经搬了小桌子上床,把粥膳放在桌子上,“袁姑娘你先用餐,庄主和夫人过会儿应该会过来,对了,袁姑娘,小舞让我叮嘱你,不要运功,会伤及内脏。” “嗯,麻烦青姑娘替我谢谢舞大夫,两年前他不遗余力的救治我哥哥,现在又救我一命,恩上加恩,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袁子芳对小舞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呵呵,袁姑娘你教我青衣便可!”青字并非青衣的姓氏,所以被喊做青姑娘,还真别扭,“小舞一会会过来给你施针,到时候你可以亲自和他道谢。” “嗯!那青衣,你也别袁姑娘袁姑娘的喊我了,都是江湖儿女,就不必拘泥这些小节,我闺名子芳,你喊我袁子芳或者子芳均可。”袁子芳豪爽道。 青衣轻笑了起来,这个袁子芳,一面说什么江湖儿女,一面书什么闺名,既想做江湖儿女,又摆脱不了官家小姐的教养气质,有些画虎不成反类犬,不过这一点都不碍着她股子里透出来的,让人舒服的想亲近的气息。 佟战的到来,多少龙龙和紫晓楠有些吃惊。 “是不是我爹又让你当说客,让我回去看他?”不知道是不是紫小涵听错了,这次龙龙说的不是龙蓝的爹,而是我爹。 “不是!”佟战的脸色,平淡无波,一如紫晓楠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样,冰冷冷的。 “那为何?”这次换紫晓楠开口了。 “娘子,男人说事,女人不要插嘴!” 呵!他什么时候这么大男人主义了?不过紫晓楠大概清楚,为何他不许自己插嘴,只因为自己和佟战,有过那么一小段,一小段里的一小段的“往事”。 算了,不开口就不开口,她听总可以了吧。 “我是为袁子芳而来!”佟战一出口,龙龙的脸色就怔了一下,紫小涵再怎么后知后觉,也知道佟战所谓何意了,一激动,都忘了龙龙不许她插口,惊叫起来:“不会吧,佟战,你们好上了?” 也不能指望她说出什么文雅一点的话,她不说出你们勾搭上了,已经不错了。 “没有!”佟战回答的言简意赅,脸上依然是一片冷然,可是眼底里却透出了几丝薄浅的失落。一看就是知道,他单相思,落花有情,流水无意。 “那……” “娘子!”龙龙正色喊她一声,算是警告。 紫晓楠瘪瘪嘴,好了啦,不开口总行了吧! 龙龙见她真的不说话了,复转头望向佟战:“她在西厢客房,你自己去找她吧!一会儿我和晓楠也会过去!” 佟战冰冰的应了声“嗯”,什么话都没有再留下,就转身出了龙龙他们的房间,他一走,紫晓楠就按耐不住了:“好闷骚啊,还搞暗恋。” “嗯?”龙龙没明白闷骚是个什么意思。 “呵呵,没事了,牛,你看他们能成不?”紫晓楠现在自己幸福满满,她是巴不得全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关是单相思还是双相思。摩拳擦掌的,就想要想点子撮合佟战和袁子芳。 龙龙警告的看了她一眼“他们的事情,你少管。” “你吃什么干醋啊!”一涉及到佟战,他这浓浓的醋味,都能把人酸死。 “你敢说我!”她这哪里是说他了,她这是摆事实。 “啊……”事实上,摆事实这种东西,她最好不要对龙龙摆,不然,吃亏的会是她,就比如现在,他早饭也不吃了,居然一把拉过她,就把她紧紧的压在桌子边缘,大掌,惩罚的捏上她的柔软! “我告诉你,我就是吃干醋了,我非但吃醋,我还想吃人!”被舞哥打断的情欲,此刻又燃烧起来。 紫晓楠身子一颤,却没有抵抗,而是无比娇媚的贴身上去:“吃吧,我也想被你吃!咯咯咯,咯咯咯。” 诱人的娇小,注定撩动男人最原始的欲望,一场火热大战,在所难免。 佟战出门口,就直奔西厢房,步调很开,一点都不掩饰他急迫见到袁子芳激动的心情,一到西厢房门口,刚巧青衣开门出来,见到佟战,青衣略略吃惊了一下:“佟少爷!” “嗯!” 佟战冰冷的应了一句,没有什么温度。 青衣可没有被他给冰到,连庄主那奇怪的忽冷忽热的脾气都能忍受了,还忍受不了这冰山一样的态度,她依然是笑,笑的甜美:“佟少爷你来找子芳啊!” “嗯!” 他似乎很吝啬,多说一个字会死吗? 青衣郁郁了:“哦,那我先告退了。” “嗯!” 持续的单子,看来他真的很吝啬。 青衣无趣的告退,佟战踌躇了一会儿,还是选择礼貌的敲了敲门:“是我,佟战!” 房间里的袁子芳,早就听到了门口的动静,对于这个男人,她真当是厌烦,像个苍蝇一样总是跟着她,几乎是她去哪里,第二天他就会出现在哪里,这次也不例外,居然追到銮寿山庄来了。 她都有些后悔,两年前不该运功救他,这一救,救的甩不掉了。 “我要休息了!”她的语气,不知道是不是感染了佟战的冰霜,居然也是冷然一片。 “那……我一会再来!”佟战知道她不想见自己,对于袁子芳,他始终觉得挫败,他自认长的并不赖,而且背景也并不差,为什么袁子芳会这么讨厌他? 袁子芳今年已经十九了,照理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而佟战和龙龙同岁,现在都已经二十五了,家里还有龙老爷,三天两头的开始给他张罗婚事,他都一一拒绝,只因为他的心里眼里,只有房间里这个女人,只是为何她不肯接受他。 十九芳华还未婚,她到底是在等谁? 佟战有些丧气,冰冷的脸上,透着一抹疲倦,却并没有放弃的意思,他没有走开,而是静静的站在袁子芳的房门口,回忆着过去的这些岁月。 许袁子芳一直以为,他们的初次见面,是在客栈里他遭人暗算,她拔刀相助的时候,其实她不知,早在她认识他之前,他早就为了遗落了一颗心。 两年前,护送龙龙和紫晓楠北上进京玩耍,他和袁子芳的初相见,便是在皇宫里。 他犹然记得那种初相见,心脏却被猛然撞击了一下的感觉,因为这是他这辈子,唯独一次,心波荡漾的这般厉害,只可惜两人擦肩而过,他把她刻入了心里,她却把他忘却在了尘土中。 后来有缘再见,他还得她相救,自那以后,他就对袁子芳展开了猛烈的追求,奈何他越是绞尽脑汁讨好追求她,她便越是讨厌他,甚至不止一次骂他脸皮厚,不要脸。 像他这种脸面比什么都来的重要的男人,他都不知道,是什么还在支持着自己,一直追随在她身后。 静静的站在门口,直到听到里头一声痛苦的嘤咛,他猛一个激灵:“子芳,怎么了?” “没事!”袁子芳有气无力的道,“你怎么还不走。” “我……”不想惹她嫌恶,让她知道他一直都在门口,从不说谎的他,破天荒的说了人生第一个谎言,“我之前已经走了,但是想着一会儿马上就到了,就又回来了。” 袁子芳捂着胸口,也没有力气去追究佟战这话的真真假假,胸口吃了一掌的地方疼的厉害,血气汹涌着就要溢出,她只能捂着胸口,痛苦道:“请你帮我找一下小舞,我好难受。” 她对他用了个客套疏离的请字,平素里,只要他不惹恼她,她对他还算是客客气气的,但是正是这份客气,在两人之间铸造了一堵比厌恶更加高的,任佟战轻功了得也无法翻越的墙。 “好,我马上去!”佟战一刻都不敢怠慢,赶紧去找小舞,紫晓楠和龙龙此刻也正好过来,看到佟战心急火燎的样子,龙龙一把喊住他:“干嘛去?” “子芳好似很痛苦的样子,让我帮她去找小舞。” “娘子,你去叫小舞!”龙龙侧头,对着身边的紫晓楠道! 紫晓楠知道是关紧要,忙接应下这活儿:“嗯!” 佟战见紫晓楠居然朝着自己来时的方向走,才发觉自己犹豫太过紧张了,居然连小舞在哪里都没有问清楚,就无头苍蝇一样乱窜起来。 “你越来越不像你了!”龙龙轻笑一声,“你从来不会如此鲁莽不冷静的。” “那是因为,对象是她!”他苦笑,没有了外人在场,只有他们兄弟两人,他那冷冰冰的脸孔上,换上了切切实实的苦涩,“我从来不知道,喜欢一个人可以这么辛苦!” “不是幸福吗?”同人不同命啊,同样是喜欢人,一个喜欢的辛苦,一个爱的幸福,龙龙这是存心往佟战伤口上撒盐巴,果然听到龙龙这么说,佟战的面色,更是苦楚了几分,一点都寻不见平日那个冷面酷男的踪迹。 “真羡慕你!”佟战苦笑了一声,“如果她对我,能像紫晓楠对你那样,我就是要立马去死,都甘愿。” “兄弟,别动不动就说死不死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龙龙宽慰着佟战,看着对面小舞和晓楠匆匆而来,他推了下佟战,“一起进去。” “她很讨厌看到我!”佟战踌躇了一番,现在袁子芳病重,如果自己进去惹了她不高兴,那岂不是会加重她的病情。 龙龙见到十几年的好兄弟为了个女人,“落魄”成这样,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的:“进去吧!” 推了把佟战,他对袁子芳,本来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如今因为佟战的原因,有些讨厌起袁子芳这个女人。 她凭什么糟践他兄弟的一份真心,从小到大,这是龙龙第一次看到佟战喜欢一个女人,她应该知足了吧,这么优秀的男人,她打着灯笼都未必找得到。 她凭什么讨厌他兄弟,害的佟战连见她一面,都战战兢兢的,这娘们。 佟战被动的和他进了房间,小舞正在给袁子芳施针,床边当这个偌大的屏风,两个男人一进来,紫晓楠就把他们拦截在了屏风外面:“在施针呢,你们不能进去。” 不许他们进去,是因为施针的部位非常之香艳,闲杂人等免进。 佟战和龙龙也很配合,静静的等到小舞施针出来,佟战焦急上前问道:“她怎么样?” “不碍事!”小舞擦了把汗回道,“经脉有些受伤,血气运行不流畅,刚施针过后,已经好多了。” 紫晓楠率先进去看望袁子芳,见她衣衫完整着,便征求了她的意见:“我把屏风拉开了哦!” “嗯!”袁子芳不拘小节,对紫晓楠点点头,其实更多的原因,是因为她想见那个男人,那个两年前匆匆一瞥,之后再也未得见,只能魂牵梦萦的男人。 当然,这个男人不是佟战,而是佟战边上的——龙庄主! 趁着紫晓楠拉翡翠屏风的当会儿,她赶忙整理了下自己凌乱汗湿的头发,对自己这憔悴狼狈的模样,很是不满,但是却按耐不住那颗想见到他的狂跳的心,所以也顾不上那么多,同意了紫晓楠拉开屏风。 屏风外,三个男人,一个背对着她,在收拾药箱,正是舞哥。 一个担忧紧张的看着他,一袭黑衣长袍,正是佟战。 另一个一双美眸顾盼生辉,比女人还要美上三分,惹的她心跳瞬息停滞,而后又狂烈沸腾起来,正是龙龙。 “龙庄主!”一屋子四个人,她一开口,却是准确无误的捕捉到了她最想说话的那个人,“昨天谢谢你救我。” 紫晓楠纳闷了一下,不是应该是她救了龙龙的吗?——虽然龙龙说她这完全是在帮倒忙。 因为她讨厌佟战,所以龙龙也对她心生厌恶,回话只是不冷不热的淡然:“嗯!” 或许袁子芳感觉不出来,因为她没有和龙龙相处过,但是紫晓楠却感觉得到,龙龙的态度很不友善,他平素里对下人,都不会是这般淡漠的态度。 “龙庄主,昨天你没有受伤吧?”袁子芳或许以为,龙龙对外人就是这个态度,好比佟战在她面前虽然死皮赖脸的,但是在别人面前,永远是一张千年不化的冰霜脸孔。 她很奇怪,自己怎么会拿佟战和龙庄主做比较,但是想来是因为两人现在正好并肩而立,她就顺便拿了佟战过来做对比了吧。 “没有!”龙龙回答的依然是淡然。 “那就好!”袁子芳有种大松一口气的感觉,她就这么关心龙龙? 紫晓楠站的离袁子芳近,所以很清楚听到袁子芳听闻龙龙没有受伤后,那种如释重负的叹气声,她心里有些不痛快,总感觉袁子芳对龙龙有什么特殊感情。 不然她不要命了吗?跑出去替龙龙挡一掌,把自己伤成这样;不然她为何目光一直带着某种流动的光波,看着龙龙,对龙龙边上的佟战,几乎是当作了空气,当然,她和小舞,也成了空气;不然听到龙龙没有受伤,她为何会如释重负? 心里不痛快归不痛快,她感觉得到龙龙对这丫没有半分痴迷,所以就算袁子芳要单恋龙龙,她也没有意见,呵呵,毕竟她男人长的这么祸国殃民的,她阻止得了他不喜欢别人,阻止不了别人暗恋他。 只是这个袁子芳,不是佟战看上的吗? 如果佟战喜欢她,她喜欢龙龙,那这不是明摆着挑拨龙龙和佟战的友谊吗? 紫晓楠胡思乱想间,都没有听到袁子芳对她说话,直到袁子芳又提高了点点声音喊了她一声,她才回神:“啊?嗯?怎么了?” “呵呵,龙夫人方才想什么这么认真呢?”袁子芳温柔展露笑颜,这张脸,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有一定杀伤里的,尤其是胸口起伏的两团,比两年前紫晓楠羡慕不已的c杯肉馒头,更加的傲人了…… 不行不行,她怎么又东想西想了,人家和她说话呢,她怎么可以这么没有礼貌。 “没有,呵呵,我就是在看着屏风上的画!”随便诌了个理由,她面不改色。 “原来如此啊,我方才是想说龙夫人,你能不能留下陪我说说话,我一个人挺闷的!”袁子芳当然不是闷,是另有目的。 “哦,好!”紫晓楠没有办法拒绝,龙龙似乎有些不悦,但是看了眼佟战,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佟战道:“走,两年不见,我们也去小叙几杯。” 佟战走的有些恋恋不舍,频频回头看床上的女人,可是床上的人儿,目光从始至终没有落到过他身上,彻底的无视了他。 他心里难过,所以龙龙约他去喝酒,他也没有拒绝,两个男人一出房间,小舞随后整理好了药箱,留下了点药丸,叮嘱了袁子芳服法和服用的剂量,也出去了,房间里,顿然只剩下袁子芳和紫晓楠两人。 紫晓楠有些尴尬,她和袁子芳也不熟,说是陪她聊天解闷儿,可是话题呢? 诶,有了,袁子清吗,两人之间最能聊的,最适合聊的,不就是袁子清。 “你哥哥怎么样了?”她搬了凳子,坐到床边,这个举动说明,她和袁子芳确实不熟,如果是蓝萍萍生病了,她肯定会一屁股直接大咧咧的做到人家床上。 说道袁子清,袁子芳脸上露出了一抹甜美的笑容:“哥哥和蓝天哥哥隐居在碧落山里,皇上替两人建了一座雅致的房子,周围种满了桃花,布设了五行八卦阵,一般人进不去,他们就在里头过着与世隔绝,相亲相爱的生活,我上个月去看过他们一次,他们有意要领养个孩子,说是这样才像真正的夫妻。” 袁子芳说起哥哥的事情,话就多了,而且很轻快,一点都不因为哥哥的不伦之恋觉得别扭或者难以启齿,看来,袁子清和蓝天的爱情,感天动地,大家都被感动了,都接受了,甚至,都在祝福。 “呵呵,不错不错,那天我和龙龙商量下,我们也隐居山野,过上与世隔绝的日子。”紫晓楠臆想着,觉得应该是很美好的一幅画面,每天不用忙忙碌碌,不用提心吊胆,也不用这么多人伺候着,就他们两个,置身桃花林中,完全的浪漫的二人世界,然后会有小孩,会有好多,承欢膝下,享尽天伦之乐,这画面真的不差耶! 她兀自臆想着,袁子芳又开口了:“龙夫人,你和龙庄主很相爱吗?” 为什么这么问?探听情报?紫晓楠可没有忘记怀疑,袁子芳对龙龙有情。 “狠狠狠狠狠相爱。”她估计加了很多的前缀,意图打消袁子芳对龙龙的觊觎。 “我看着銮寿山庄,修建了这么多房子,却都是空着,夫人没有想过,多找些人来住,也热闹点吗?”袁子芳这么说,等于在赤果果的告诉紫晓楠:你没有打算给龙庄主纳很多很多的小妾,来填满这些房间吗? 紫晓楠有些恼,可惜人家也没有点破,她不能直接说你别痴心妄想,好好守着你的佟战,龙龙是我的。 不能直接说,不代表她不会拐弯抹角的拒绝:“我们夫妻都不喜欢热闹,房间空着就空着吧,銮寿山庄有的是钱,养几个空房间,还是养得起的。” 袁子芳脸有些急红了,她性子本就直落,这样拐弯抹角不是她的强项,见紫晓楠似乎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她冲动了:“夫人,我的意思是,龙庄主不打算再娶几房妾侍。” “妾侍,为何要娶妾侍。”紫晓楠故作不解,“难道男人非要三妻四妾,才能称之为男人,一生一世一双人,不好吗?” “不,不是的!夫人,我是想像龙庄主这样有头有脸的人物,就算没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也该妻妾成群才显得有面子。”袁子芳循循善诱,以为紫晓楠肯定会同意自己的观点。 紫晓楠也不怪她这雷人之语,毕竟她是个标准的古代女人,而且是个生长在官宦人家的古代女人,她们骨子里根深蒂固的这种荒唐思想,觉得作为大房的,为了家里开枝散叶,为了丈夫面子有光,就要主动的替丈夫张罗几房妻妾。 是以袁子芳才会不直接去求龙龙娶她,而是会转而来求紫晓楠,可惜她真是找错人了,她的男人,也是别人能觊觎的?别说是妾侍了,就算是个暖床丫头,龙龙也休想有,不然,剪刀伺候! 面上,她还是客客气气的对袁子芳道:“男人的面子,不是靠多娶妻多纳妾堆砌起来的。男人如果要靠女人来堆砌自己的面子,那这个男人,不要也罢。你觉得,凰是属于那种需要靠女人赚面子的男人吗?” 把问题丢到了袁子芳身上,如果她回答是,那就是贬低了龙龙靠女人,如果她说不是,那不就得了,你小样也别觊觎了,回家好好守着闺房,等佟战来迎娶吧! 袁子芳是个聪明人,紫晓楠这个问题抛过来,她直接就明白了,紫晓楠无意替龙庄主娶妻纳妾,独霸龙庄主的心思十分明显,她知道自己怎么回答都是个不对,故而轻笑一声,以无声应万变。 “好了,不知不觉也中午了,我得去做饭了,凰啊,他最爱吃我做的饭,如果一天吃不到,或许会死都说不定,哈哈!”她不是在炫耀自己的厨艺,是在再一次告诉袁子芳,龙凰离开她——会死。 袁子芳不会这么不识好歹,知道龙夫人这边看来是没希望了,本来以为开明的女人,都会主动替丈夫张罗几门婚事,让丈夫开枝散叶,门丁兴旺,只是这个龙夫人,好像——很特别! 并不让人讨厌,每个女人都有守护自己男人都权利,袁子芳只是觉得失望,算了,还是直接去找龙庄主表明自己的心迹吧,如果被拒绝,那就丢脸呗,如果被接受了,那……呵呵,呵呵……那她岂不是要幸福死了! 袁子芳兀自想了无数种可能,至于佟战,早已经被她抛却到了九霄云外,对于佟战,她一直来,只把他当作朋友,只要他不死缠烂打,她就不会出口伤人,两人如果能相安无事的像真正的朋友那么相处,那是她最大的愿望了,毕竟佟战这个人,还是很讲义气的。 她最是欣赏讲义气的男人,可是偏偏,也讨厌喜欢对女人死缠烂打的男人,所以这种欣赏遇到了讨厌,也变得弱了许多,佟战,只能是佟战,不可能成为她的任何人。 那边佟战大口的喝着酒,好似要用这透明的黄色液体,填满自己的空虚落寞。 龙龙也没有劝,佟战的酒量,这一摊子是放不倒他的,他大可以放心。 “我看那女人,也没什么好,为什么非要她,换一个如何,我家的龙蓝丫头,不过的!”龙龙轻描淡写随便乱点起了鸳鸯谱。 佟战斜睨了他一眼:“消受不起。” 指代的是龙蓝。 随后又道:“非卿不娶。” 指代的是那袁子芳吧! “这么固执?”佟战这个人,外冷内热,心非常的柔软,并不是那种固执的类型,可是这次,看来他是动了真格。 “不是固执,是执着!”两个词,一褒一贬,意义虽然一样,但是内涵却大相径庭。 “好,执着,希望你的执着,能打动美人芳心,只是那个袁子芳,她真的……” “对,她真的不是很漂亮,脾气也不是很佳,而且武功也不是很强,最重要的是对我也不是很好,但是,凰,爱上了,便是爱上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着了什么魔。”佟战丢了酒碗,索性捧起酒坛子,大口的灌入黄汤,似是在发泄。 龙龙叹息一口,看来,他怎么也要撮合一把,说实话,佟战之于他,虽无血缘亲情,但是却是比亲兄弟更加来的珍贵的兄弟。 只是,他到底该怎么帮,总不能用身份,强压了袁太傅把女儿下嫁给佟战,如果这招可行,那…… 还真可以试试! 幸福到来第九十二章家有小宝 正午本是给龙龙准备了一道清蒸鱼,可是当青衣杀鱼那股子鱼腥味和腥气味儿传入鼻翼的时候,紫晓楠胃里忽然有些难受,握着檀口,对着青衣挥挥手:“青衣,你去那边杀鱼。” 青衣见她脸色不大好看,忙起身:“夫人,怎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这股子腥气味儿,我闻着不太舒服,没关系,你去那边杀吧,杀好了洗干净拿过来!”紫晓楠指了指远离灶台的另一边,青衣拿着鱼,应了声哦,便往对面去,忽然回过头来:“夫人,你是不是有些想吐?” 她怎么知道的?紫晓楠明明没有干呕,只是捂着口鼻而已啊,不过青衣跟着她许久了,可能对她已经有些知心知肺了吧:“嗯,是有些想吐!” 青衣闻言,脸上是莫名的惊喜状:“夫人,你不要动,我去找小舞来!” “唉,青衣,你别去啊,我就有些小不适,不用麻烦小舞了!”紫晓楠不知道青衣这丫头怎么了,就是这么点点不适,何必去惊动小舞。 却见青衣满面堆笑的看过来:“夫人,如果是害喜了,那是不是不是小事了?” 害喜?呕吐?反胃? 她怎么没有想到。 “丫头!”她有些惊喜失措,“真的吗?我真的有了吗?” “奴婢也不知道,奴婢只知道孕妇会害喜,闻到不舒服的味道就会吐,究竟似乎不是真的,还要去请小舞,夫人,我先扶你回房,如是真的有了,那一切可要小心些,呵呵!” 青衣小心的上前搀扶她,弄的煞有介事。 紫晓楠轻笑起来,抚开青衣的手:“好了,我自己能走,若真有了,也顶多才一个月,不必要这么小心翼翼的,你去请小舞来我房里吧,我先回房了。” 她也考虑的周到,如果确实是有小孩了,那以后厨房她就要少去了,这个时代没有抽风机,油烟味太重了,这样对孩子不好。 回到房间后,心情忐忑的等着小舞来,不消一盏茶的时间,小舞就匆匆而至,一进来,咋呼的喊道:“夫人,你真的有呕吐感?” “一点点了!”紫晓楠脸上透着薄薄的幸福感,如果当真怀孕了,那龙龙会不会高兴死了?且不说他会不会高兴死,紫晓楠敢笃定,自己肯定乐坏了,她一直想要个孩子,想要个男孩,所以为了制造男孩,在食物上,她每天都会注意一些,几乎水果,蔬菜,肉类她都会选碱性高热量的,研究曾经表明,碱性高热量的食物,容易让女人怀上男孩。 不过不管是男是女,只要肚子里真的种了小宝宝,她肯定开心坏了。 “夫人,把手伸出来,让属下替你看诊!”小舞也很是兴奋,夫人若是有孕,那,那……那真是天大的喜事啊。銮寿山庄后继有主不说,庄上多了个小生命,小宝贝,能给大家的生活增添多少的乐趣啊。 紫晓楠乖顺的把手臂伸出,放在桌子上,小舞摊上手指,静静的不敢怠慢的探查喜脉,忽然,他开心的跳起脚来:“夫人,真的,真的是喜脉,夫人!” 看小舞激动那样,好像孩子是他的似得——呸呸呸,这话怎么可以乱讲。 “真,真的吗?”巨大的喜悦充斥在脑海里和胸腔中,以至于紫晓楠说话都带着些颤音。 “夫人,恭喜夫人,贺喜夫人。”青衣随后喜不自禁的拉住了紫晓楠的手,激动的直颤抖。 “夫人,属下如何会拿这事和夫人开玩笑,确确实实,是喜脉,夫人,要不要属下现在去通报庄主,让庄主回来陪您!” 过来的时候,舞哥看到了龙龙和佟战在假山的凉亭里对酌对酒,因为来的心急,所以也没有通告龙龙,现在结果确定了,他想夫人第一个想分享的,估计就是庄主吧! “不……不用了,我自己会说!”紫晓楠满面羞赧中含着无边喜悦,抬头看向小舞,“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在青山那边!” “嗯,那我去找他!”紫晓楠急着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分享给龙龙,哪知道一出门,步子可能是太快了,一个不小心,绊在了门槛上,在青衣和舞哥的同时惊呼声中,她险险的站稳,心有余悸的扶着门框,抚着胸口,她大口的喘息着,“差点出事了,呼!” “夫人,您小心着点,要不奴婢去把庄主请回来吧!” “不必了,我会小心点的!”紫晓楠回头,给了青衣和舞哥一个安慰的笑容。 舞哥退出了房间,青衣紧随着紫晓楠,怕她又出什么事。 一路往青山去,一路上,她都被巨大的喜悦笼罩着,斟酌着如何和龙龙说,她的肚子里,已经有了小宝宝,他知道自己要当准爸爸了,会乐坏吧? 或许他会抱起她转好几个圈圈,然后把她转的晕头转向的,幸福的躺在他的胸口,听着他高声喊:我要做父亲了。 或许他会一下子懵住了,然后反应过来,不敢置信的摇着她的双臂:真的吗?真的吗?我要做父亲了,这是真的吗? 或许,他会直接打横抱起她,在她耳边温声细语道:孩子再大点,就不能欢爱了,会伤到你和孩子,不如我们现在…… 也或许…… 一路上,紫晓楠偷笑着想了无数种可能,只是没有想到,所有浪漫的美好的臆想,会在瞬间化作泡沫。 她看到了什么? 青山顶上的凉亭里,一男一女,深情相拥?不,也或许是,男的是被强抱的。 她告诉自己,眼见不一定为实。 可是眼见的,却肯定是确确实实发生了的,不管事实是怎么样,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了:龙龙和袁子芳抱了。 管它是谁抱的谁,总之,现在那个本该属于她的地方,窝着袁子芳娇俏的身子。 喉咙口有东西堵塞着,难受的要命。 她想打袁子芳上午对自己说的那些话,恍然间好似明白,袁子芳攻克不了她,就转而来攻克龙龙,说实话,那至少有d杯的胸,真的很有杀伤力,能抵得住的男人,能有几个,而且更重要的是,袁子芳的脸蛋也不赖,属于秀色可餐型。 胸器加脸蛋,她确实有实力,可是为何龙龙会没有把持力。 之所以说龙龙没有把持力,是因为如果袁子芳强行投怀送抱,龙龙大可以一掌推开,为何,他居然没有动,嘴巴嚅嚅着再说什么紫晓楠听不清楚。 “夫人!”青衣显然也看到了,她不由的担心的看了一眼紫晓楠。 “没事,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你看,佟战还在边上呢!我们上去吧!”是的,佟战还在边上,只不过,好似已经醉的不省人事,所以他们才可以这样无所顾忌吗? 紫晓楠知道自己不该胡思乱想,不该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给龙龙,所以她才决定不选择黯然销魂的离开,而是上去一看究竟。 也幸好,她上去了。 “你醒醒,袁子芳,该死的!你再不醒,我直接把你丢佟战身上了!” 紫晓楠爬到一半,终于听清楚了龙龙的声音,而且从这个角度看,看得到龙龙和袁子芳的腰以下部位,清楚的看得到,两人没有贴合在一起,原来,是在下面看的时候,角度有问题,所以才把两人的接近看成了拥抱。 她自嘲一声,但是同时也庆幸,还好没有负气离开,而是上来了。 青衣紧随其后,紫晓楠回头吩咐了一句:“青衣,别跟了,去找些帮手,看来佟战和袁子芳都晕倒了。” “是,夫人,那夫人您自己小心点!”青衣领命回身。 凉亭里的龙龙,听到了假山下的动静,对着紫晓楠诉苦的喊道:“娘子,你快来。” “嗯,就来就来!”紫晓楠不由加快了脚步,果然刚才在山下是角度问题,两人根本没有拥抱,只是龙龙双手扶着袁子芳的手臂而已,不过,这也足够让紫晓楠吃味了。 一把抓过袁子芳,她已经昏迷的不省人事,紫晓楠把她纳入自己的肩窝,看着满地的狼藉,不解的看向龙龙:“怎么回事啊?” 龙龙扫一眼佟战,再看向紫晓楠:“如你所见,一个醉了,一个晕了,而且一个喝醉前,发了顿疯,把亭子里的桌椅板凳都给砸烂了,所以我不能直接把袁子芳丢地上,毕竟她还受着伤,本来打算把她丢佟战身上的,你来了,你先扶着她,我去叫人。” “不必了,青衣去了!”紫晓楠早已经吩咐妥当了,本来要给他报喜讯的,看来暂时也没机会了,看着满地的碎石子,她不由的看了眼佟战,“真暴力啊!他干嘛砸我们家的东西,你有没有和他说,砸烂了要赔的。” 紫晓楠心疼的看着地上的石子,这些桌椅板凳,可都不是一般的石材制作的,且不说这石材特殊珍贵,就说这雕工和刻工之精细,也是费时费力费钱不少,这个佟战,说砸就砸,当这是他家的啊。 “他情绪不佳!”龙龙看着随身躺在碎石头上的佟战,醉的不省人事,模样狼狈又凄凉,兄弟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模样,不由对紫晓楠道,“我打算和言凌飞鸽传书,让他把袁子芳赐婚给佟战。” “这不是摆明了的抢亲吗?袁子芳会同意吗?”虽然这个时代,讲究什么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紫晓楠可不吃这一套,婚姻大事岂是儿戏,如果不是两情相悦婚后的生活,也会极端的痛苦,还不如当初不结合呢! “她会昏迷,就是因为急火攻心!”龙龙指着紫晓楠臂弯里的袁子芳,不冷不热道,“我说让言凌给她们赐婚,她一下子气急,就晕死过去了。” 难怪,上午还好好的,不过这招还真有些残忍,也挺损的,连自己都察觉到了袁子芳对龙龙的爱慕,作为当事人,龙龙不该看不出来吧! 这招,比当年蓝天给袁子清赐婚,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袁子清好歹是个男人,心理承受力比较强大,而袁子芳虽说是半个江湖儿女,心胸宽广豪迈,但说到底,她不过是个女人,女人,心脏肯定没那么坚强,怪不得会晕死啊! “赐婚是赐婚,可是如果袁子芳执意不嫁,以死相逼,那你岂不是残害了一条性命!”当下,紫晓楠开始同情起袁子芳,试图说服龙龙改变心意! “夫人,我们来了!”龙龙正要开口回答,青衣已经带着人上山来。 “抬回客房,给佟战安排和袁子芳相邻的客房!”龙龙吩咐了一句,几个下人就抬着佟战和袁子芳下山了,凉亭里,只剩下龙龙和紫晓楠两个,紫晓楠甩甩胳膊,这个袁子芳,虽然看着不胖,但是估计是身子结实,还挺沉的。 “累?”他上前,温柔的纳她入怀,轻轻给她揉捏手臂。 “还可以,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如果袁子芳以死相逼,怎么办?” 话题又被扯到了之前。 龙龙轻笑一声:“她不敢,除非她想拖着他们袁家下地狱!” 紫晓楠一下子没有明白过来,不过很快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皇上亲自赐婚,她要是敢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岂不是不给皇上面子,龙颜盛怒,可不是闹着玩的,电视里都有演的,皇上动不动就挥手:你敢抗旨,朕诛你九族。 龙龙想来是吃定了这一点,所以才会想出这样的损招。 “牛,你这样,不道德!”确实很不道德。 “那你觉得,怎么样才道德?”龙龙把问题丢给了她。 紫晓楠愣了下,随后重重的叹息了一口:“算了算了,反正事不关己,我也懒得管了,只要那个袁子芳不要打你的歪主意,我怎么都可以!” 人是自私的动物,即使善良如紫晓楠。 如果把袁子芳强行赐婚给佟战,换个角度讲,不失为两全其美之法。 佟战抱得美人归,而紫晓楠也少了份顾虑。 她是很相信龙龙,但是比如像今天,她不是一开始也险些误会了吗? 而且女追男,隔层纸,如果袁子芳疯狂了,死皮赖脸外加狂轰猛炸,别说是一层纸了,就算是泰山,都有可能让她轰炸开个口子,所以说,紫晓楠也有所顾虑啊。 见她皱着眉头,龙龙轻笑起来,抬起她的下巴:“你怕我被人勾走了?” “当然啊!”撅撅嘴,紫晓楠不回避心里的想法。 “怎么总对我不放心呢?”之前说恨他长的好看,恨他有权有势,恨他招蜂引蝶,现在又说担心他被人勾走,她对他的信任,可见一般。不过这不正说明那个了,她会吃醋,会担心,会在乎吗? “是啊,不放心!”紫晓楠眼神有些落寞起来,“如果我不在身边了,你肯定很快就会给人勾搭走。” 最近的她是怎么了,为何心里总这么不安,总觉得自己一觉醒来,会回归到原来那个厨神的身体里,然后,彻底的和他**,她这个人,难道天生就缺乏安全感?总是爱胡思乱想? 他眼神微眯,警告的看着她:“你不在我身边,你能去哪里?” “好了,哪里都不去,呵呵!”紫晓楠给自己一个安慰,对,他在这里,她还能去哪里。 他感觉到了她心里的不安,以为她是害怕自己被别的女人抢走,温柔的抱住了她,把她按在胸口,让她感受,自己的心脏,只是为她而跳动。 “我是你的,就好像,你是我的一样,所以,不要担心,我的心很小,一次只能爱上一个女人,一辈子,也只能爱一个女人。”他轻笑着,啄吻她的额头。 她心里暖暖,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肢,嘴角浮起一个幸福的笑容。 “怎么忽然过来找我,是做好饭了吗?”他抚着她的后背,轻轻柔柔的好似在玩耍。 “不是!”说到饭,紫晓楠就想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遂从龙龙怀里睁开,甜笑着看他,直看的他一头雾水。 “怎么了?傻样!”他刮着她的鼻子,满是宠溺。 “你才傻样!”紫晓楠不甘示弱的回敬过去,“我没做饭。” “嗯?”他似乎有些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了。 “我说我没做饭,我打算饿死你!”她好笑的开口,看他反应。 “好吧,那我就等着被饿死!”他并不介意她不下厨,事实上,他虽然只贪恋她的厨艺,却更贪恋她的人,她喜欢怎么样,他就怎么样,她不想下厨,他也无所谓,只要,能吃到人,他就饿不死。 “呵呵,那孩子岂不是要怪我谋杀了他的父亲!”她开口,娇笑起来。 他怔愣了一瞬,随即明白,一双黑眸,带着惊诧的喜色,看着她:“娘子,你说什么?” “我说,我把你饿死了,孩子会找我拼命!”她依然咯咯的笑,笑的让人心都暖了软了,开了花儿,而她带来的那个消息,无意让这些花儿在瞬间齐放,百花烂漫。 “娘子,娘子!”权高位重如龙龙,如今却也像个小孩子一样,欣喜的手足无措起来,只能一声声呼唤着她。 “干嘛!”她娇羞的抬头,看进他的眼眸,“喜欢吗?” 顺便牵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虽然现在什么都看不出,依然是平坦的一片,但是里面,确实孕育了两人爱的结晶,一个鲜活的小生命。 “喜欢,喜欢的要命,娘子,你真是太好了!”一把紧紧抱住她,那种开心到上天的感觉,这辈子只有一个人能给得了他,那便是眼前的小女人。 “啊呀,松开,你勒死我了!”紫晓楠娇嗔一句,轻轻拍打他的肩膀,他立马意识到什么赶紧放松了手中的力道,转为柔柔软软的环绕着她的腰肢:“小舞看过吗?” “就是小舞看过,才确定的,不然我自己怎么会知道。”紫晓楠埋在他胸口,小手在他的衣服上,一圈圈的绕,暧昧妩媚又可爱。 他抓住她使坏的手指,含入口中。 “脏了,我还没洗手!”之前她还在厨房切菜,然后就有呕吐感,之后就回房等小舞诊治,接着就来了这,所以手上,还沾着菜汁的味道。 他却不以为然,不让她抽手,继续放在唇边:“香的。” 面色绯红了一片,他的话语,总是能挑逗的人心里酥麻,紫晓楠由着他吻着自己的手指,身子柔若无骨的蹭入他的胸膛:“今天下午,能陪我吗?” 难得他有一天不用出去办事,可是整个上午,却都贡献给了佟战,所以,紫晓楠想霸占他一个下午。 “以后天天都陪你,我哪里都不去了,就守着你们母子!”他放开了她的手,顺势把她的小手放到自己的腰后,感受着她温柔的圈制。 “呵呵,我才没有这么自私呢!这銮寿山庄老老少少大大小小都等着你养活呢,你怎么可以窝在家里享清闲。” 她不想自己成为“红颜祸水”,也不想他“从此君王不早朝”。 她不想牵绊他的心,牵绊他的事业,她只要每天晚上能窝在他怀里睡觉,闲暇时候随处逛逛,这样的时光,应该就已经够幸福了。 龙龙明白她的意思,说实话他也保证不了天天都陪着她,有些棘手的事情,还是需要他亲自出面的,现在她给了自己台阶下,他也顺势走了下来:“往后,只要有空,我都会陪着你!” “嗯!” 她应声,在他怀中,柔柔软软的靠着,直到青衣来催两人用膳,两人才相偕下山,他几乎是有些过于小心,她每走一步,他都会担忧的张望一眼,看的她直想笑。 “你在担心什么?有哪个女人,走路把孩子走掉的吗?”她轻笑起来,目光柔美。 龙龙有些窘,却在那强词夺理:“我哪有担心你走路把孩子走掉,只是多看了你几眼而已,我的女人,还不许我看吗?” “哈哈哈,哈哈!” 这个男人,有时候还真是别扭呢!明明在杞人忧天,却不敢承认,呵呵,不过,蛮可爱的,她喜欢——不,是她深爱着! 幸福到来第九十三章只爱一个 幽幽中醒来,袁子芳只感觉头疼欲裂,轻轻的呻吟了一声,耳边随即传来一个担忧的声音:“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男人的声音,让袁子芳警觉,偏头看去,只瞧见佟战麦色的肌肤,她皱眉低斥:“你怎么在这里!” 抬眼瞧一下外头的天色,都黑透了,应该是入夜了,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居心何在? “你晕倒了,所以我过来看看,正巧你醒了!”真的有那么巧吗?恐怕为了等这个巧合,他在床边已经守了好几个时辰了吧! 一说到晕倒,袁子芳的脑袋就有点疼,随后,猛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蹭一下坐起身,举手就是给佟战狠狠一巴掌:“你卑鄙无耻。” 佟战被打的莫名其妙:“子芳,我真的没对你做什么,我只是在这看着你而已,绝对没有趁人之危。” “你不要给我装傻!”袁子芳几乎是吼道。 “装傻?什么装傻?”佟战真的不知道,为何袁子芳的情绪会如此的激动。 “你自己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喜欢我,我不阻止你喜欢,但是你用这样卑劣的手段设计我,你是不是太不是个男人了。”袁子芳一味的以为佟战在装傻,一味的以为让皇上给自己赐婚的事情,是佟战搞的鬼,所以把所有的怨气怒气,都一股脑儿的往佟战身上撒。 佟战毕竟也是个男人,他对袁子芳爱虽然游戏卑微,但是不代表他没有尊严:“请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卑鄙无耻了。” “佟战,做了就不要不承认,你唆使龙庄主下令让皇上给我们两赐婚,你说你是不是卑鄙至极?圣旨容不得我反抗,我就算以死相逼,只会逼死我的家人而已,佟战,我一直以为你只是对我死缠烂打罢了,却没有想到,你可以如此下作!” 袁子芳连珠炮发一通轰炸,佟战算是明白了。 脸色黑沉的可怕,他猛然大吼了一声:“袁子芳,我再怎么喜欢你,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想这样做,我早就做了,还等到龙凰来给我执行,你以为以我的身份地位,求皇上赐个婚,是很难的事情吗?” 这回,换袁子芳愣住了,确实,如佟战的身份地位,再加上他和龙庄主的这层关系,求皇上赐婚,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第一次,看到这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发火,袁子芳尽然有些,惭愧起来,好似她真的误会了他。 “真的不是你?”如果不是,那就是龙庄主自作主张,那个男人,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想要嫁的是他吗?心口隐隐作痛起来,袁子芳问的,也没了底气。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这不代表,你可以随便冤枉我,也不代表,我会对你强取豪夺,我说过,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爱上我,就算这一天,要等到死。” 佟战的证据,说不出的沉痛。 袁子芳愣了下,以前的他,对自己示爱,从来不会用这样沉痛的语气,她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真过分了,刚才居然不问青红皂白,就把屎盆子往他头上扣。 “佟战,我是不会爱上你的,我心有所属了!”因为对他的愧疚,才让她两年来,第一次告诉他,她心有所属。 “龙凰是吗?你放心,他不会爱上你的,他的眼里心里,只有紫晓楠一个!”佟战冷笑一声,脸上说不出的漠然,“我以后,也不会再纠缠你了,不过,我会继续等你,等到你喜欢我的那一刻!” 说完,佟战转身离开,高大的背影摇曳在烛光里,袁子芳有那么一刻,竟然想开口喊住他,和他说声对不起。 不过终究也是没说。 躺会床上,她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着白日里凉亭中龙庄主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她就觉得泣血淤积。 再想着佟战的话——他不会爱上你的,他的眼里心里,只有紫晓楠一个——心里更是发堵。 躺了不知道多久,她才在乱七八糟的思绪中睡去。 而遥远的正房内,紫晓楠和龙龙才一轮欢爱告终,搂抱在一起,疲倦的说着挑情话。 “牛牛,你越来越厉害了!”男人,应该都很喜欢听到这样的夸奖吧! “你喜欢吗?”他低头吻她,果然看起来很开心。 “喜欢!”她不避讳自己心里的想法,虽然对着他的时候,仍会忍不住娇羞,但是她不愿意隐藏自己的想法,她要让她知道,她对他有多么的满意。 无论是长相身材,性格脾气,抑或是床上功夫,她都好喜欢。 “娘子!”龙龙喊她,吻她的额头。 “嗯,怎么了?”紫晓楠回应,稍稍的抬起头。 “你爱不爱我?” “你好幼稚哦,呵呵!”紫晓楠轻笑起来,抬手点点他的鼻子,“我不爱你爱谁啊!” “呵呵,我也好爱你!”他紧紧的抱住她,好似要把她揉入胸膛里,“明天,带你下山去逛街吧,阮天和影子都回来了,有他们保驾护航,你以后不用每天闷在山上了,适当的也可以带咱们的孩子出去见见世面。” 紫晓楠柔笑起来:“孩子估计连眼睛鼻子耳朵都没有呢,用什么见啊!” “用心啊!”大掌抚上她光洁的胸口,却不是往心脏处去,而是握住了她柔软的白兔,惹的她娇笑了一声。 “干嘛了,谁的心脏长这里了!” “你的!”他邪笑一声,松开紧抱着她的双手,身子往下缩,把脑袋埋在她的双山之间。 “好香,有宝宝后,会更香吧!”把鼻子凑上去,他使劲的闻嗅着。 紫晓楠连穆然一红,好似想到了什么让人难为情的事情,推推他,她羞赧道:“上来了,睡觉了!” “不要,今天晚上,我不和你睡觉,我要和它们睡!”他的它们,指代的便是紫晓楠的两只白兔。 紫晓楠抗议:“不要,谁知道你会不会睡到半夜,忽然梦游把它们咬下来!上来上来,赶紧熄灯睡觉了,都快三更天了。” 紫晓楠粗鲁拉拔着他的脑袋,意欲把他拔上来,他却无赖的抱着她的腰肢,脑袋紧紧的熨帖上她光洁的胸口,含糊道:“好困哦,娘子晚安!” “你……” “呼噜,呼噜,呼噜!” 紫晓楠还没开口训他呢,他的呼噜声就传来了,很显然是作假的,不过却惹的她温情一动,小手停止了粗暴了拉扯他的脖子,而是换了温柔的抚上他的黑发,一下下,无比柔情:“晚安!” 这一觉睡的甜美香沉,龙龙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微亮了,紫晓楠还在沉睡,小巧的鼻翼,一下下轻轻的扇动着,可爱的要命,惹的龙龙忍不住亲吻了下她的小鼻头。 “嗯!”被打扰了清梦,紫晓楠皱着眉头嘤咛了一声,翻转个身,接着呼呼大睡。 不忍心吵醒她,龙龙蹑手蹑脚的下床,替她掖好被子,径自走到屏风边穿好衣服,洗漱完毕便推门而出,早上的空气十分清爽,适合练功,他出了方门,便往后山去。 走到没几步,身后传来一阵嚅嗫的呼唤声:“龙庄主!” 回头,只见袁子芳一袭青色的长裙站在身后不远处,脸色还是病态的苍白,看着龙凰,那脸上才泛起了点点红润。 “袁小姐,有事?”龙龙的态度依然是不冷不热,给人三分疏离七分冰冷。 “龙庄主,我只是想问一下,昨天假山上的话,你是不是和我开玩笑的?”袁子芳抱着希望问道。 “你觉得我像是开玩笑的吗?”龙龙轻扯了下嘴角,反问。 袁子芳明白了,他是真的要下令让皇上赐婚了,心下一急,冒犯的话就脱口而出:“我的婚姻大事,好像还轮不到龙庄主来多管闲事吧!” 这样的态度让龙龙轻皱了下眉头,是问当今天下,除了紫晓楠,他的师傅师娘,佟战还有他爹,有谁敢这么和他说话。 “佟战的事情,不是闲事。”他的声音本来是不冷不热的,现在换做了完全的冰冷。 袁子芳委屈极了,眼眶瞬时湿润:“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根本不喜欢佟战,你这样强拉硬绑,你以为我就会乖乖随了佟战?” “你不得不乖!”龙龙依然冰冷开口,看着袁子芳委屈的要哭了的样子,没有半分怜香惜玉。 “你……”袁子芳莹润的泪珠,就这么大串大串落了下来,“你太过分了。” “我从来不介意做个过分的人,好了,没事的话我要去练功了。”龙龙懒得和袁子芳多费唇舌,转身就走。 袁子芳急了,不顾病体,紧追上来,一把挡住了龙龙的去路:“龙庄主,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有喜欢的人了,就算嫁给了佟战,我也不会给他半分幸福的。” “给不给你随意,嫁不嫁你必须!”龙龙慵懒的看她一眼,“让开。” 袁子芳的眼泪,在听到龙龙这般绝情的话后,开始决堤,说话也开始不经大脑:“我喜欢的是你,我一直喜欢着你,从两年前救佟战的时候看到你的模样,我就喜欢上你了,你全身上下我都看光了,我必须对你负责,你也必须对我的眼睛负责。” 龙龙眉心一皱,脸色蓦然变黑:“袁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你若是还想活命,最好给我斟酌着语句。”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全身都给她看光了,难道——对,该死的,那时候他运功逼成大人,给佟战脸上,身上的衣服都撑破了,然后晕倒了,再之后醒来,就看到了袁子芳在床上给佟战疗伤,难道就是那时候,该死的,如果让晓楠知道了,她肯定要不高兴了。 “我,我……对不起,可能我说的太露骨了,但是龙庄主,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妾也好,侍寝丫鬟也好,让我留在你身边,做你的女人!”袁子芳花了多大的勇气,才说出这些哀求的卑微的话来。 龙龙撇看她一眼,轻嗤一声:“袁小姐,你是不是太高估了你自己,抑或是太低估了我,你以为你有这个资格吗?我劝你,还是好好的做你的新娘子!在我眼里,你就是根草,而佟战,会把你当宝,你如果不珍惜,那只能是你的损失。” 龙龙说的绝情,一句句刺痛了袁子芳的尊严,她卑微的倒贴,却被他无情的打击,践踏了自尊,她欲哭无泪,心痛到了麻木。 “龙庄主!”她开口喊,悲凉痛苦。 龙龙没再理会她,绕开她,继续往后山去。 袁子芳知道自己没机会了,原本以为龙夫人会考虑替龙庄主娶亲纳妾,但是龙夫人那,她算是碰壁了,原本以为龙庄主会愿意接受她,可如今看来,龙庄主的态度比龙夫人还坚决。 第一次,袁子芳从小到大第一次,尝到了挫败的滋味,看着龙龙甩都不甩她一下大步离开,她颓然的倒在了地上,泪水哗哗落下,眼前,忽然递过来一方白色的手帕。 泪眼迷蒙的抬头,一张冷峻的容颜跳入眼帘。 满腔的委屈和气恼,忽然间爆发,尽数的想倾斜在眼前的男人身上:“滚开,想要的得不到,不想要的每天像个苍蝇一样缠着你,真他妈烦,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佟战身子一僵,一言未发的转身离开,是他,是他又自作多情了,昨天明明还说过,以后再也不缠着她了,今天看到她哭,却忍不住上前给她递帕子,他真的是疯了。 自尊心受到了巨大的伤害,他告诉自己,以后都不要再靠近,远远看着就可以。 走了几步,他又回过头:“指婚的事情,我会解决。你不想嫁,我也不会娶。” 袁子芳抬头,恶狠狠的看着佟战:“最好是这样!” 佟战挺拔的身子,再度留给她一个背影,她看着他,心里忽然泛起同病相怜之情。 她爱龙凰爱的卑微,被龙凰一度毫不留情的拒绝,而佟战对她,又何尝不是。 “佟战!”她开口喊,前面的人却并未停下脚步。 她加大了声音:“佟战。”几乎有些低咆。 佟战的脚步,却依旧没有为她的咆哮停留,她恼了,从来都习惯了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如今她心底忽然闪过一抹恐慌,感觉这个让自己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人,要彻底的选择淡出她的生命了,她的心,居然莫名其妙的有些发堵。 “佟战!”她从地上爬起来,追了上去,因为虚弱,所以一路追一路不停的猛咳嗽。 佟战狠着心不回头,可是当听到后头的一声惊呼后,他又不得不回头,对,他狠不下心,他没有办法真的做到远远观望,绝不出手。 转过身,看到袁子芳跌倒在地上,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大步上前,把她抱起来,却只限开抱起她,帮她站好后,他又很快才抽开了手。 这个举动,让袁子芳愕然,他似乎开始避免,和她的任何接触。 “刚才,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骂他苍蝇虽然那不是第一次,但是就刚才的那次,让她觉得自己犯了一个莫大的错误。 “没关系!”他的回答,言简意赅,“回去吧!”他的关心,也言简意赅。 “我不会放弃的!”她指代的是龙龙。 “你不必和我说!”佟战冷冰冰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温度。 “所以……”所以你也不要放弃,这句话几乎要脱口而出,如若不是她立刻被自己震惊道,收回了半截话茬,她都不知道他会不会误会什么,抑或是,她希望他误会什么。 一心向着龙庄主奔跑的那颗心,什么时候,居然回过头来,看到了身后那个黑色的身影。 “我知道!”佟战显然是误会了,“我会放弃。” 她不就是想说我不会放弃龙庄主的,所以你放弃我吧!佟战心里苦笑,他一辈子潇洒自由,却不料被一个女人牵绊了两年,两年中他几乎就是为她活着,而她,似乎并不需要他,甚是,厌恶他,恨他,嫌弃他。 自作多情这种事情,佟战向来是最不屑的,可如今,他却自作多情了两年,是不是真该退回到自己的位置,做自己的佟大侠了,潇洒不羁绊。 “我……”袁子芳忽然有些急了。 “你回去休息吧,我去练功!”说完,脚下轻点,再也不给袁子芳任何一丝说话的机会,朝着后山去,他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是因为害怕听到让自己心口碎裂的话语,这两年他听得够多了,在知道袁子芳喜欢的人居然是龙龙后,他的心,真的彻底碎裂了,碎裂成一瓣一瓣。 后山,龙龙正在起势练功,佟战忽然飞身靠近,一掌袭来,龙龙轻笑起来,比划是吧,好吧,那就比划比划。 两人周旋开打,招招巧妙,掌风呼呼,整个后山鸦雀无声,只听到两人过招的呼啸风声。 “武功进步不少,我都要打不过你了!”佟战劈手过去,看着龙龙身手矫捷,难得的笑了起来。 “不然你以为这两年我是白练的啊,寒山山洞的滋味可不好受……看招!” “不如我也去关两年,师傅师娘还在山顶是吧!我过几日去找他们!许久没有去看望两位老人家了!”佟战不是说笑,唯一让自己精心的办法,就是待在师傅师娘身边。 “也好,她们也总念叨你,指婚的事情,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了!”听佟战这么说,龙龙就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 “嗯,好险,你小子,一点都不手下留情,我当真不是你的对手了,我认输,我认输!”佟战败阵下来,拱手认输,心里却苦涩一片:是啊,彻底的输给这小子了,连女人都输给他了。 龙龙上前,好似看穿了他的心事,大掌勾住他的肩膀,两人亲密一如以前:“别胡思乱想,等你修炼两年下来,就是我输给你了,你本来就比我好学。” “呵呵!借我点银子怎么样?”佟战侧头,嘴角依然是挂着笑容,外人鲜少能看到的笑容,在龙龙面前,佟战是从不吝啬。 “借钱!喝,有的还不?有借无还,我可不借,我也算是个生意人,赔本事儿可不做。”龙龙开玩笑的看着佟战道。 “小气的要命,是不是还要和我算利息啊!” “这是自然的!”龙龙哈哈打趣,“你佟大侠,能借的起这个钱,还还不起这个利息吗?” “无奸不商啊,连多年的兄弟都讹诈,说真的,借我几万两吧!” “没问题,要用钱,拿去就是了,你还真和我借,不过你当了我爹这么多年的护院,怎么会这么穷?连个几万两都没有!” “钱这种东西,乃身外之物,我又不擅经营,所以不知道这些年下来,钱都去哪里了。”佟战倒好意思说,龙龙看着他直摇头。 “你啊,就算整个家让人偷光了,你都不介意!” “你怎么知道?”佟战故作惊讶的看着龙龙,随后,遭了龙龙一个掌击,两人都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站在后山门口的袁子芳,心头突跳了一下,那个冰霜一般的男人,居然也可以有这么爽落的笑声。 “喂,要银子做什么?”龙龙不是心疼钱,而是关心朋友。 “游山玩水!”他回答的很干脆,“散心!” “不是去找师傅师娘吗?” “在这之前,先去游山玩水!”佟战回答的轻松。 “我也好想去,可惜晓楠怀孕了,嘿嘿,我要当爹了哦,羡慕吧?”龙龙得意的笑的满脸幸福。 看到龙龙可以从绾倩的阴影里走出来,寻到自己真正的幸福,佟战忽然也感慨了一句:“岂止是羡慕,还妒忌恨的紧呢!不过我会像你学习,努力找一个真正属于我的女人,也这么幸福一把。” “想通了?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啊!”龙龙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摇头晃脑道。 “你还不是单恋一枝花!”佟战哼笑了一声,却是当真羡慕龙龙能找到那个真正属于他的她。 “那不同!”龙龙松开了佟战的肩膀,大步得意的往前摇着走,“我这枝花,我恋她,她也爱我,我们是两情相悦。” 佟战心里苦涩了一下,是啊,龙龙和紫晓楠是真心相爱的,而他和袁子芳,只是他的单方相思。 “不说这了,我打算后天就出发,帮我准备好银票,我这次要大肆挥霍一把,住最好的客栈,吃最好的饭菜,玩最美的女人!” “噗!”龙龙大笑起来,“你,你不要吓唬我,你玩女人,你被女人玩还差不多。从小到大,你有过一个女人没?你连女人是什么你都不懂,还玩女人,不过你要真要玩,我肯定是支持你的,别说几万两银子了,那女人就算要百万两银子,我都帮你买来!” 龙龙的揶揄,让佟战微恼,但是他的义气,又让佟战心窝温暖:“谢礼,兄弟。” “都喊了兄弟了,还言什么谢不谢的。走,用早膳去,你也还没吃吧!” “嗯!” “那一起啊!” “好!” …… 站在后山门口的袁子芳,听了好久,奈何隔得好远,她竖着耳朵都听不见两人在说什么,倒是感觉到两人的笑声越来越近,看来是下山来了。 她赶忙回身,撑着身子跑回了房间,一路上,想着自己告白被毫不留情的拒绝,想着佟战冰冷如霜的背影,心口微微发疼,不知道是为了龙龙,还是为了佟战。 一上午她都精神恍惚,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什么,直到紫晓楠敲门来给她送些自制的小东西,她才回过神。 “夫人,真的很感谢!”面对紫晓楠的热情,袁子芳有些愧疚。 人家真心待她,她却想着法子要去抢人家的丈夫,虽然男人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情,但是试问换立场考虑,她的丈夫要娶妻纳妾,她肯定不可能欣然接受。毕竟原本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要和人分享,换谁都是不愿意的。 想着,对紫晓楠,她更加的惭愧起来:“夫人,对不起!” 她没头没脑一句道歉,让紫晓楠不明所以:“怎么了?不喜欢这些?” 紫晓楠以为袁子芳是不喜欢自己送来的东西,和自己道歉呢。 “不是,很喜欢!”看着桌子上稀奇古怪的,听说是用来洗脸漱口驻颜的一堆东西,她急道,“我很喜欢。” “哦,那和我说什么对不起,哈哈,你真是的!”紫晓楠落落大方亲切的笑容,更让袁子芳有些无地自容。 “夫人,其实我……” 她想实话实说,和紫晓楠坦白自己的心思,看紫晓楠是会谅解她,还是会气的一巴掌甩她脸上,只是她话还没说完,却见紫晓楠莞尔一笑,握住了她的手。 “我知道。”对她都知道,早上发生的事情,龙龙都和她说了,龙龙不会隐瞒她什么,因为他没有必要隐瞒。 她之所以过来,是看到佟战一顿早膳,都心不在焉,虽然勉强在吃点,在和他们说话,但是显而易见的,内心很痛苦,虽然佟战说了他要去游山玩水散散心,之后要去寒山禁闭,可是紫晓楠知道,他不是去散心,不是去禁闭,而是囚禁自己的心,不让这颗心再对袁子芳泛起任何一丝涟漪。 看着佟战那样,紫晓楠也挺心疼的,所以这次特地过来,算是过来当说客的。 袁子芳听她说她知道,有些吃惊,随后就窘了:“夫人,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我,因为龙龙不会背叛我的,如果等他真的背叛了我,该说对不起的,也不是你,而是他。”紫晓楠深明大义的开口,看着袁子芳,她请问了一句,“你真的那么喜欢龙龙?” 袁子芳眸光黯淡了下来:“喜欢又如何,他不喜欢我。” “嗯,他不喜欢你,他只喜欢我一个!”紫晓楠这么直截了当的应接,让袁子芳很受伤,直觉紫晓楠接下来,可能是要讽刺她自不量力,自作多情之类的,却不料她语气里没有半丝半毫的讽刺,反倒轻笑了一声,“一如佟战,他不喜欢我,他只喜欢你一个。” “啊?”袁子芳有些吃惊,这么说来,夫人喜欢过佟战。 “啊什么!呵呵,我都没有和别人说过,你也不要出去乱说我,其实啊,我一开始以为龙龙是个小孩子,所以一直对他提不起兴趣,然后佟战出现了,哇,我疯狂的迷恋了他一阵子,可惜,落花有情,流水无意,嘿嘿,很丢脸吧,我居然想要红杏出墙,不过还好,佟战没有给我这个机会,龙龙更是,小气的要死,那次,我们……” 紫晓楠唧唧呱呱刹不住话匣子,把当年的事情巨细靡漏的讲给袁子芳听,直听的袁子芳目瞪口呆,不知道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过。 “所以我和你说啊,佟战这个人,真的很难勾搭,而且死心眼,他喜欢上一个人,不是一刻钟一个时辰一天两天的,而是一辈子,这次说是去散心,天晓得他去干嘛,搞不好心里郁闷的慌,散到一处杀个人泄愤都不一定。” 紫晓楠的话,着实把袁子芳震惊到又吓到。 “杀人,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了,你没有听说过有的人为情发疯了吗?他这么憋着闷着,迟早也疯掉,疯掉了不杀人,就是自杀。”紫晓楠故意夸大的道,有心吓唬袁子芳。 “不会的,佟战不是这样的人!” “那你觉得,他是个会对女孩子死缠烂打的人吗?”紫晓楠见袁子芳上套了,继续牵着她走。 “不是,他性子冰冷如霜,不是那种个性!” “那不就得了!你都觉得他不是对女孩子死缠烂打,可偏偏他就是对你死缠烂打了,所以说一切皆有可能,他为你发疯,杀人放火甚至自杀,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袁子芳身子一怔,似乎愿意相信了有那种可能性发生,脑子里甚至开始臆想佟战因为想念自己想念的发疯了,刚好有个人上来惹事生非,他一气之下就把那人当作了泄愤的对象,手起刀落…… “啊!”她不由的尖叫起来。 吓的紫晓楠忙捂住耳朵:“干嘛,吓死人了。” “对,对不起,龙夫人!”袁子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道歉。 “还好我宝宝年纪还小,还没有耳朵,不然也让你吓到了,哈哈!”紫晓楠哈哈笑着,让袁子芳不再感到那么拘束。 “宝宝?”袁子芳吃惊问道。 “是啊,在这里!”紫晓楠一脸幸福的拉着袁子芳的手,毫不避讳的触碰到自己的肚子上,“现在还不会动,过六七个月你再摸,它会踢你哦!” “是吗?”袁子芳见过很多孕妇,但是却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触碰过那孕育着鲜活小生命的肚子。 “嗯,哈哈!”紫晓楠笑的更幸福了,一脸母爱泛滥。 袁子芳都有些微微心动,手不自主的抚上自己的小腹,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紫晓楠注意到她这个动作,知道她在羡慕,忙趁热打铁:“我以前一直在想,如果是佟战的小孩,肯定长的特别俊,你注意到没,佟战的脸,非常的坚毅稳重,孩子如果像父亲,那还不得迷死天底下的少女。” “真的吗?”袁子芳这人,没有什么心机,性子很是爽落,有时候的话,几乎是不经思考脱口而出,比如现在,她的语气里,既然带着几分期待。 “当然了!”紫晓楠信誓旦旦的保证,“不信你可以怀个他的小孩试试,我保证,不是个超级帅小伙儿,我就把我家孩子送给你们。” 这话要是给龙龙听到了,估计要把她的脑袋捏下来,不过,他不是没听到吗,哈哈! 他下山了,和佟战不知道去了哪里,反正她一般不过问,他主动告诉她,她也记不住,对这些地名,她向来没有研究。 袁子芳就算是个愚钝的人,也发现了自己被绕到套上了,脸色木然一红,低头下去:“谁,谁要和他试试了。我不喜欢他。” “呵呵,喜不喜欢不是嘴巴说了算,你得问问你这里!”紫晓楠小手伸过去,触碰到袁子芳胸口的时候,她猛一个激灵羞赧的躲闪,惹的紫晓楠哈哈大笑起来。 “都是女人,你怕什么。好了,这些东西,你哪个不懂用的,可以来请教我,女为悦己者容,这些对容颜和皮肤都有好处,至于刚才我说的话,你可以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和佟战试试生个小孩?看看长的俊不俊,会不会迷倒万千少女? 她,才不要!她根本就不喜欢佟战。 可是,真的不喜欢吗?龙夫人说,喜不喜欢不是嘴巴说了算,要问问这里,这里便是心脏,要问问自己的心。 心里,到底是有没有这个男人,她要怎么问?要怎么才能发现自己的心里,除了暗恋多年的龙庄主外,还找不找得到佟战的身影。 她迷茫了,连紫晓楠什么时候出去的都不知道,只傻愣愣的坐着,一坐就是一整个下午。 幸福到来第九十四章极致幸福 一连数日的阴雨天,天气就越发寒冷起来了,整个銮寿山庄今年提前铺设了地龙,自然是因为夫人有喜,庄主特别的宝贝她。 一阵秋雨一阵凉,门前的大愧树,树叶子已经落的光秃秃的了,紫晓楠每天搬着椅子看着大愧树发呆,最近的她,心里头总莫名其妙的不安和惆怅。 这日早上起来,又在下雨,龙龙在书房处理一些事物,她百无聊赖,就搬了一把椅子到门口,继续重复这几日来,望天无语的举动。 她望天太过专注,以至于身后的男人什么时候靠近她的,她都不知道,直到他把她一把抱起,然后自己霸占了椅子,把她放在膝盖上,她才反应过来,后知后觉的惊呼了一声:“啊!” 好笑的看着她,她的反应还真不是一般的迟钝,他的眼底里,一片柔情似水,轻声开口,贴在她的耳畔问:“想什么呢?” 想什么?她也不知道想什么。 无从回答,她就随便打了个哈哈。 “想我们孩子叫什么名字呢。” “这个确实需要好好想想。”大掌抚上她的小腹,虽然一点动静都看不出,但是里头孕育的生命,却让他的手心温暖。 “你说,叫什么好?”她搂着他的脖子,那惆怅莫名的情绪因为他结实的怀抱,温柔的眼神而一扫而空。 “如果是男孩,就叫龙颢如何?”对于孩子的名字,龙龙其实早已经有了定数,在这个小生命还没有来到人世的时候,他便早就想好了,赐予他一个响当当的名字。 “哪个hao?浩大的浩?”紫晓楠抬眼看他,小手搂着他的脖子,眼睛里带着询问的色彩。 “景页颢,你认识那个字吗?我写给你看!”生怕紫晓楠不认识这么复杂的字,龙龙还很用心的在她的膝盖上,一笔一划的写起这个颢字来。 痒痒的感觉让紫晓楠咯咯咯咯的娇笑起来,忙一把抓住了龙龙的手:“我认得,认得,别写了,呵呵呵,好痒的。” “认得?”龙龙不确信的问一遍。 “嗯,认得,我又不是文盲!”紫晓楠撅嘴嘟囔一句,她始终没有告诉龙龙,她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她受过九年制义务教育,她上过高中大学,她甚至除了语文,还学过英语,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她懂得比他们这些古人多的多了,不是真的就是一个小乞丐小文盲而已。 龙龙对于文盲两个字新鲜词,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兴趣,反正他懂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这个名字如何?”虽然他心里觉得这个名字是最佳的,但是也要征求下他心爱的娘子的意见。 “很不错,有气势。”紫晓楠简单六个字,就表达了她对这个名字的赞同,只是,“如果是女孩子呢?龙颢这名字,一听就是男孩子的。” “龙然如何,简单又好听。”他征询她的意见。 紫晓楠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忽然调皮道:“叫龙眼吧,哈哈哈哈!多好啊,能吃呢!哈哈哈!” 龙龙被她一句说的哭笑不得:“娘子,有哪个会把给自己的孩子起这么难听名字。” “怎么难听了,龙眼哪里难听了?”紫晓楠佯装和他较真起来,揽着他的脖子道,“我觉得这名字不错,你如果是姓窦,孩子可以叫窦花窦苗窦牙,你如果姓罗,孩子可以叫罗锅罗卜,你如果姓王,孩子……” “是不是可以叫王八蛋了!” “咦?你怎么知道?”紫晓楠憋着笑,看着龙龙一脸无奈的脸色,然后“认真”分析道,“这些名字,都朗朗上口,脍炙人口,好听又好记,不过吧!龙眼你要是不喜欢,龙蛋怎么样?” “娘子,你想死吗?”龙龙眯着眼睛,咬牙切齿地看着玩上瘾了的紫晓楠。 紫晓楠不怕死的大笑起来:“哈哈哈,不喜欢啊?那叫龙虾,龙虾怎么样?你最近天天吃龙虾,对龙虾也有感情了吧!” “紫晓楠……”龙龙彻底咬牙切齿了。 “嗯,在呢!”紫晓楠心情好好的举手报道。 “想死?”龙龙看着她笑的灿烂的容颜,语气里满是威胁的意味。 “不,想活!”紫晓楠是个诚实宝宝,所以实话实说。 “我看你,就是不想活了,看我怎么对待龙虾那样对你!”说完,再也不给怀里的小女人说话的机会,他一口啃上了她红润的唇畔,把她的气息和芳香,尽数纳入口中。 随着她一声酥软无骨的嘤咛,他的灵舌趁机而入,含住那檀口里一弯柔软,肆意的却温柔的纠缠,吮吸,直到身子灼热,某处燃烧起来,他才松开她,自椅子上起身,顺势关上房门,往宽大的大床上走。 “呵呵,你吃龙虾是这么吃的?”她拦着他的脖子,虽然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但是她并不再如初经人事的时候,动不动就羞的满面通红,身体的滚烫,欲火的燃烧,让她更愿意撩拨他,挑逗他。 “吃你这只小龙虾,就是这么个吃法!”他抵押这声音,轻啄她的唇畔,而后,把她小心翼翼的,如同珍宝一样放在柔软的被褥上,大掌没有闲着,直接来到她的腰间,抽开那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俯身下去。 秋日雨寒,屋子里却一片春光,暖味暖香,嘤咛吟唱,此起彼伏。 西厢房内,佟战冷峻的容颜上,看不出半分感情,而他面前的袁子芳,显得有些局促。 “明天就走吗?”她开口问,心里一点都没有因为他要离开而开心,反而有些发堵。 “嗯,过来和你道个别!”佟战淡淡的开口,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好看的笑容,“你也走吧!” “啊!”袁子芳心口一跳,他在邀自己同行吗?|飯飯小說8<■D論壇(:◎)≡」?、。月之慯小小手打,轉カナハヤラワ載請注明WWW.Fftxt.com| “他不会喜欢你的,一厢情愿的滋味,我尝试过,很痛苦,我只是给你提个醒儿,不要傻了,你也回家吧!” 原来,他不是在邀请她同行!而是在劝她放弃,劝她回家啊。 心里本来就堵得慌,如今那堵住缺口的塞子拔开了,涌出来的不是舒畅的气息,而是难过。 不知道是因为他说的事实,还是因为被的什么。 “我,过几天回去吧!”她开口,有些苦涩。 佟战以为她还没有放弃,轻叹了一口,嘴角笑容依旧,一样的苦涩:“你没有机会的,除非我帮你!但是我不会帮你的。” 袁子芳抬眼,赌气道:“我也不需要你帮。” “嗯!”佟战收起了那抹苦涩的笑容,“以后你好好生活吧,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了,再见!” 说完,脚步停滞了一下,他在期待,或许,她会在这最后关头,发现他的好,然后开口挽留,可惜,她没有,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终究,他是让她厌恶的,巴不得他赶紧滚蛋的人。 佟战眼底闪了一丝凉透了的伤心,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半分留恋和迟疑,所有的期望,也都淹没在了袁子芳无情的眸子里。 只是他不知道,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袁子芳的眼眶,居然湿润了。 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呼吸有一瞬间的抽离,袁子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事实上她认为,只有龙庄主的离去,才会让她有这样悲凉难过的心情。 犹豫了一下,她甚至想开口挽留他,但是最终,还是不所有的话吞入了心里。 “我怎么可能喜欢他,我是讨厌他的!”她告诉自己,执着着讨厌佟战,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心里好过点。 佟战除了西厢房左拐,要去和龙龙夫妻道个别,只是在路上遇到了青衣,知道他的去易后,忙拦住他,支支吾吾的憋的满脸通红:“佟护院,你,现在,不能过去。庄主和夫人——他们,在忙!” “忙?怎么了?庄里有客人要来?”佟战未经人事,哪里知道这个忙是什么意思。 “反正,你晚些再去吧,要不,能过去的时候,奴婢去请你,可以吗?”青衣抬眼,征询。 “那——好吧!”统战看着青衣的样子,好似龙龙夫妇真的很忙,忙的没时间见他,他也不是强人所难的性子,既然青衣百般阻拦,他也就应下。 看着佟战回身离开,青衣如获大赦的松了一口气,想到放才在庄主和夫人房门口听到的那种让人面红心跳的低吼和呻吟,她的脸颊就一片通红。 脚步不敢再停留,好似那低吼和呻吟,会隔空传来似的,她忙加紧了脚步,会自己房间,只是,今天的她,似乎很倒霉! “不要,阮天,这是院子里,不要这样!” 酥软的声音,吓的青衣不敢动作,忙躲到一边是墙后面,好奇心让她悄悄的探出了小半颗脑袋,不看不要紧,一看,她差点流鼻血。 这是什么情况?什么情况?老天啊,她今天会不会张针眼啊,才听到一幕床底欢愉,又看到一副香艳春景,呼呼,看不出来,阮管家的身材,这么好! 口水,鼻血一起倾盆而下,青衣花痴的潇想着佟战的身体,而一墙之隔的院子里,那让人心脏止不住狂跳的声音,还在继续。 “早知今天,何必当初,小双,我的小双,如果不是今天你卸下妆容,让我看到了你的本来面目,你打算骗我多久!” 精装赤裸的身体,光着上半身,紧紧的抵靠着被压迫在墙壁上的女人,单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不要看我,我难看!”陆一凤扭过半边脸,不让阮天瞧见那横亘在左脸上的伤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是因为现在被他用强感到屈辱,而是因为被她看到了自己丑陋的容颜。 “看着我!”阮天的语气,温柔带着点诱哄。 路一凤却偏着头在一边,不敢直视阮天的眉眼。 “乖,小双,我的小双,看着我!”阮天温润如玉的声线里,带着几分命令和诱哄。 “很丑!”她不依。 “啊……” 不听话,换来的结果,就是——“阮天,阮哥哥,不要,这是在院子里,会有人看到。” 丝帛碎裂的声音落定,她光洁的肩头,也露出了一大半,而眼前“施暴”的男人,脸上的笑容,依然是温润无害。 “看着我!乖!”他的大掌,移动到她脖子上,单指勾住她的肚兜系带,如果她再不听话,他不介意,让她和他一样,赤裸整个上身。 “我听话,不要拉!”感觉到威胁的拉扯一点点的松开自己的肚兜系带,以狐媚子著称的路一凤,也有如此羞赧无助的时候。 忙抬头,对上阮天的温柔似水的眼时,她感觉呼吸都没办法顺畅了,那眸子里,她看到了惊喜,看到了感动,看到了情欲,唯独看不到嫌弃和厌恶。 抓了她的柔荑,放到左半边毁了的容颜上,带着她的指尖,一寸寸划过脸上那一整块花枝形状的烙印,他轻笑着问:“小双,你觉得阮哥哥丑吗?” 相对他脸上的伤疤,她的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不丑!”素手攀爬在他的脸颊上的沟壑,她温柔的一寸寸的抚摸,不需要他的带动,目光里居然藏着欣赏,专注的看着那鲜红夺目触目惊心的火纹,“阮哥哥是天下最美的男子。” “那你如何会觉得,阮哥哥觉得你丑?”大掌在她抚摸自己烙印的时候,也抚上了她的粉颊,将那横亘在整张左脸上的刀伤,细细的一寸不漏的,心疼的抚摸了一遍,这伤口,是为他落下的,他清楚的记得。 “小双,当时怎么这么傻?” “嗯?”路一凤知道他问什么,但是却在那装傻。 “你爹说了,你自毁容颜,离家出走,到处寻我,这我都知道了,傻丫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又不喜欢你。” 最后一句话,让路一凤整个身子一僵,眼眶的泪珠即要夺眶而出,她却坚强的忍住:“即使你不喜欢我,也不能阻止我喜欢你!” 红唇勾着倔强的弧度,惹的阮天忍不住低头,温情的含住了那粉嫩的唇畔,一声低吟,从路一凤莹润的檀口中溢出,她配合着他的唇舌的索取,强忍的眼泪,夺眶而出,好似断了线的珍珠。 吻的冗长,吻的深沉,感觉着她身子软软的如同棉花一样揉入了自己的胸膛,他动情的抱紧她,将她纳入自己的胸膛:“现在,我却深深的爱上了你!” “真——的?”那种小心翼翼的不确定,让阮天心里一疼。 “真的,深深的,爱你如同生命!” “妈呀,阮管家可真肉麻!”一声轻感慨,自墙壁的另一面传来。 路一凤一个羞赧惊慌,慌忙推开阮天,紧了紧被撕碎的衣服,红了整张秀脸,那娇羞的模样,连带着那道上伤疤,都美的不可言喻,让阮天欲火焚身。 “青衣,给你数三声的时间逃命!” 墙壁另一面的青衣,已经没有时间去追究阮管家怎么知道外头的是她,只知道在阮管家数三二一的时候,当真是激发了她这辈子都没有修炼好的那套轻功,没命的飞檐走壁,仓皇落跑。 该死的,怎么会暴露行踪,不然,可能还能偷听更多,或许,还能听到夫人和庄主发出的那种销魂的声音。 凝神静心,感受不到周边有什么别的闲杂人等的气息了,阮天才一把迫不及待的保住了路一凤,压回自己的胸膛:“小双,你呢?你爱我吗?” 只要等到回答,只要听到她说爱,他毫不犹豫的用身体告诉她,他有多么欣喜。 “爱,我对你的爱,在我呼吸停止之前,永远不会停止。”不是甜言蜜语,这是真心告白,她爱了他那么多年,从第一次在父亲的寿宴上见到这个温润如玉的男人,她就遗落了一颗芳心。 只可以,落花有情,流水无意,他是齐城城主的次子,她只是齐城一个有点头脸的乡绅的女儿,她的身份地位,给他做偏房都不够,更不用奢求他会喜欢上自己,看得上自己。 不过正如她说的,他可以不喜欢她,但是不能阻止她喜欢他。 从初见的那天起,她就会制造出许多的偶然和他相遇,他不咸不淡的和她打个招呼,都够她开心半天的,她从来不敢表明自己的心迹,怕如此一来,他连招呼都不愿意和她打,甚至脸面都不愿意和她见。 小心翼翼的暗恋着她,她不知道,其实他早就知道了她的一片芳心,只是如他所言,他并不喜欢她,所以对她只是温文,不给任何其余的感情。 他十九岁那年,被他大哥陷害,诬陷他是他母亲和他人所出的野种,证据确凿,他和他母亲都不从辩驳,最后母亲被当场处死,而他,也被烙下了脸上耻辱的火纹。 如果仔细看,不难看出,这火纹是花枝形状,而至于是什么花,只要看一眼他的院子,就会明白,杏花,对,那火纹,是他父亲给他母亲的侮辱,也是给他的侮辱。 他父亲要他一辈子记住,她母亲红杏出墙生下了他这个野种。 次年,他离家出走,杳无音讯。 而她,年少气盛,毅然自毁容颜,也跟着离家出走,大江南北寻访他的踪迹。 得知他在銮寿山庄当管家,得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根本是她更加高不可攀的时候。 她后悔不已,后悔自己自毁容颜。 如果有这张脸或许还能配得上他,但是如今,她的地位卑微,容颜也丑陋,她觉得自己和他之间,根本只是一条无法跨越的大河而已,现在,却是横亘了一片汪洋大海。|飯飯小說@№∷♂卐卍♀※#&論㊣?……*???壇月之慯小小手**ХхкК打,轉載請注明WWW.fFTXT.com| 恰巧当时,偶遇她师父,听到她的故事后,教习了她五年媚功,更让她加入了一线天,成为大当家的。一线天的身份地位虽然不足以和銮寿山庄匹敌,但是至少,悬殊不会那么大。而她因为修炼媚功,加上整日浓妆艳抹,所以也掩盖了她脸上的瑕疵。 练功很苦,练媚功更苦,师父找了二十个精壮的男人赏他,供她练功,让那个她在欲望膨胀到无法忍受的时候,不要在忍着,可是,只要想到阮天,想到他那温润如玉的笑容,想到他左颊上的杏花烙印,再怎么痛苦,她都生生忍耐下来了。 连那个需要每天服食媚药,一个时辰一次助练的时候,那极端的痛苦,她也是强硬的忍了下来,只为了,留着清白的身子给他。 她对他的爱,已经战胜了一切,就算是死亡摆在面前,她也会眼都不眨一下,告诉死神,如果要我放弃爱他,我宁可去死。 坐稳了一线天大当家位置的她,本来是迫不及待的要来寻她,无奈师父过世,一线天的大小事务,都交由到她手里,师父对她有恩,一线天变成了她的责任。 那半年,她每天忙着处理各种事物,一线天的主要生机来源就是接受雇佣和委托,帮助雇主铲除异己,仇家。她从来不亲自出手,因为没有人,值得她亲自出手,只有一年前那次…… 一年前,銮寿山庄和江南首富结仇,山庄管家阮天亲自过来协调,雇主惶恐,忌惮阮天实力,所以发出密函,雇佣一线天帮忙。 那次,当看到委托书上熟悉的字眼的时候,她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对众姐妹道:“这次的人很棘手,我亲自出马,你们都不要插手,如果传来我的噩耗,记得不要寻仇,知道吗?” 是的,她准备好了死在他怀里的准备,这也是她这辈子的梦想里,最唯美的一个,毕竟是敌对的,如果他要对自己出手,她绝对不会反抗。 她亲自出马,那雇主欣喜若狂,到处放出消息说他雇佣一线天的大当家,大当家的有一味叫做精尽散的媚药,所向披靡,中招的男人非死即残。消息本事空穴来风,什么精尽散,确实有这种媚药,但是根本不如传闻中说的那么可怕。 不过是比一般春药厉害点,没有解药,不能用内力冲散,经此而已,找个女人上次床就能解决,并不会如传闻中所言,会在极度的欢悦中,精尽而亡。 这完全是虚张声势,等到路一凤恼了的时候,消息早已经传的不是她所能控制的范围,她的艳名从此远播,而阮天似乎也有所耳闻。 她永远记得,再见面的那天,他一袭湖蓝织锦长袍,长袍上一尘不染,他坐在高头大马上,身姿迷人的让人眩晕,那脸上骇人的伤疤,也好似鲜活起来,真如一枚红杏,在风中摇拽飘香。 她站在那首富的身后,他目光清冷的扫了她一眼,满目的不屑和鄙夷,这让她受伤。 当晚,按照计划,也按照她的心,阮天不可避免的中了精尽散,封闭的石室,天晓得他半晕迷着被送进来的时候,她有多么紧张,手心紧紧的捏成拳头,指甲因为激动,都潜入了皮肉里,渗出丝丝血斑。 他却只是嫌恶的看着她,不管魅毒发作的痛楚,一个人遥遥的坐在角落,眼观鼻,鼻观心,一语不发。 她深呼吸一口,下定决心般,从帐幔里探出光洁的双腿,而后,只披着一件菲薄透明的薄纱,极具魅惑的扭摆着腰肢,盼绕在他身侧,身子,生涩的用自己的身体,用胸前的暖香,去触碰他的身体。 可是他就是石像一样做了一晚上,痛苦到嘴角都溢出了鲜血,依然不动她分毫。 想到当时他的模样,她不觉哑然失笑。 思绪也被拉到了眼前的男人身上,他的大掌,已经不用勾引不用招呼,开始温柔的在她曼妙的身子上游走,她再也不想管现在身在何处,只知道,她愿意给他。 “阮哥哥!”她柔声喊,那个被尘封在记忆里,藏在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的称呼,喊起来,还是这么的让人心动。 “嗯!”他亲吻这她白皙的脖颈,大掌往下,再往下,知道听到她一声娇呼,他才停在了她敏感的某处,轻揉慢捻。 “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不要我?”理智已经尽数要被淹没了,只剩下一分清醒,让她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 “因为,那时候,我不知道是你!”他含着她的红梅,引起了她娇躯的一阵颤栗。 “那寒山上那次,你不是也不知道是我,还是要了我!” “因为,你和她重叠了,那娇楚可人的模样,和我心里的那个小女孩重叠了!”是的,当时会这样不顾一切的撕裂她,他不能否定,很大原因,因为这个路一凤,和他心里藏着的小双儿,重叠在了一起。 “嗯,所以你会问我,认不认识一个叫安双的人吗?”心里泛着甜蜜,路一凤的小手,无骨的搭在阮天光洁的裸背上,细细的摩挲。 阮天抬起头来,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或许我忘了告诉你,当知道你为我自毁容颜离家出走后,我的心里,就种下了那个总会和我不期而遇的小丫头,这些年,这颗种子,在慢慢的发芽,在张枝开花,那日寒山上的你,迷乱了我的心,让我有一瞬间以为,你就是我心里头开放的那枝花,所以,才会忍不住,采撷了你!” “阮哥哥!”胸腔里,充盈的都是幸福,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幸福,路一凤哽咽的交互一声那个最美好的称呼,主动送上自己的红唇。 火热的触觉,彻底的点燃了两人身体里的烟火,结合的瞬间,那烟火绚烂的冲上了云霄,开出了一朵五彩绚烂的花朵。 幸福到来第九十五章亲吻佟战 今年的第一场雪,美的让人心动,不是细细碎碎的,而是鹅毛般大朵大朵的,洋洋洒洒的不出半个时辰,就把整座銮寿山庄,包裹了一层薄薄的银白,紫晓楠像个小精灵一样,戴着雪帽子,穿着羊皮里子的雪靴,在雪地里欢快的奔跑着,直看的龙龙心里一阵阵的紧张,不住的喊她:“别跑,路上滑!” 她就调皮的转过来,看向他:“带我飞好不好!” 那盛满了温柔的眼睛中,泛着宠爱,上前抱住她,轻轻的拍打她身上的雪花:“不怕?” “一点点!”呵呵,她不恐高,但是如果飞的太高了,多少是有点怕的。 “那就不许,会吓到的!”他亲吻她的额头,没有顺她的意。 “那我不怕了!”她呵呵的笑,一朵雪花落在她的唇上,他不假思索的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畔,而后,大掌一揽,搂过她的腰肢,足下轻点,整个人腾空而起。 “啊!”紫晓楠惊叫一声,却是快活的要命。 飞起来了,哈哈,真的飞起来了,轻功这东西,真是好用,她自己那点三脚猫的轻功,最多够翻个墙头,像这样鸟儿般在空中翱翔,还当真是第一次。 “好玩吗?”他低头看她,她忙道:“专心点,我们一家老小的命,可都在你手中。” 他就朗朗的笑:“哈哈,胆小鬼,放心,摔下去,有我做垫背的!” 转身,已经飞上了门口高大的槐树,把她小心的安放在已经露光了叶子,粗壮的树枝上,他自己也坐到一边,揽住她的腰肢,看着纷纷扬扬的落雪,认真的道:“娘子,给我生十个小孩吧!” 紫晓楠差点吐血,十个……他当她是母猪吗?他怎么不说十一个,刚好是一个足球队,就算她一年半生一个,十个,够她生到大龄产妇去。 “不要!”她抗议,嘟嘟着小嘴,分外可爱迷人。 “那九个!”他打着商量,觉得这是自己最大的退让了。 “不要!”她继续抗议。 “不行,就九个!” “顶多五个!”考虑组个篮球队,她还是有那么点小兴趣的,这个不受计划生育束缚的地方,嘿嘿,她还不得多生几个。 “八个!”他不依不饶。 “五个!”她语气坚定! “七个!”他继续奋斗。 “五个!”她慵懒伸出一个手掌,摆摆。 “六个!不能再少了!”他有些气急,恨不得狠狠咬住她这张讨价还价的嘴巴。 紫晓楠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说了句龙龙听不懂的话:“也好,一个做替补的。” “什么意思?”他问,满脸疑惑。 “没什么意思,就是说,六个,我勉为其难答应了!”紫晓楠侧过身,不敢大动,怕摔下去,只是小幅度的挪了挪手,抱住龙龙的腰肢,“六个哦,说好的不能反悔哦。” “呵呵,能不能考虑下多……” “嗯?”紫晓楠故做威严状,龙龙适时闭嘴,得了便宜不敢再卖乖了。 就这样,夫妻两人以菜市场大婶间讨价还价的方式敲定了,以后他们要生产六只小龙虾。 公母这个问题……顺其自然。 雪下的大了,蒙了紫晓楠一身,也冻的她的笑脸通红一片,龙龙心疼:“下去吧,回头着凉了!” “不要!”她淘气的抱着他,不让他动自己,“今天晚上,我要睡在这里。” 脸上的表情,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惹的龙龙头大:“娘子,会死人的!” “大不了再救活好了!”撒娇的往他怀里钻,贪婪的汲取他身上的温度。 “冷吧,赶紧下去,别闹了!”握着她冰冷的小手,他担心她受凉,也不管她的抗议,一把抱住她,稳稳的降落到地上。 紫晓楠不依:“不要下来,今晚我要在上面过夜,抱我回去!” 他坏笑一声:“自己上去啊!” 明明知道她的那点三脚猫功夫不行,他就是气她:“龙凰!”她严厉的喊他。 他装乖巧的答应:“是,娘子大人。” “抱我上去,不然,小心我对你不客气!”她装一副恶婆娘的模样,横眉竖眼的看着他。 “来吧,赶紧来对我不客气吧!”他敞开双臂,大义凛然,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当我不舍得是吗?”紫晓楠说着,一把扑过去,不他冲倒在地上,紧紧的压着他,眯着眼睛威胁,“讨饶,不然,真对你不客气了。” “来吧,尽管来吧,我做好准备了!”那流氓的样子,惹的紫晓楠忍俊不禁,小手摊上他的下巴,覆唇上去,吻住他性感的薄唇。 龙龙舒服的叹息一口,这样的不客气,如果来的更猛烈点,他会更享受。 似乎是他的祈祷感动了上苍,那只柔弱无骨的素手,离开了他的下巴,渐渐的移动到他的衣襟上,然后,一颗颗的,解开他衣襟上的扣子。 他喘息着,哑了声音,抓住她的手:“在这里,你会着凉的。” “人家就要在这里!”她坏坏的笑,甩开他的,手,继续解他的衣服,在他意欲再度开口劝阻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促狭,猛抓了一大把雪,往他领子里一抛,做完坏事后,利索的起身,转身就往屋子里跑。 冰冷的感觉,却是泛着甜蜜。 他赶紧把雪抖开,右手食指意味深长的点着紫晓楠:“小坏蛋,嘿嘿,你死定了!” 说完,大步上前,来抓她。 紫晓楠一只脚才跑回房间,还没来得及把他关在门外,他就挤了进来,一把抱起她,惩罚的,将冰冷的脸庞,埋入她温热的颈项,冰冷的刺激,惹的紫晓楠尖叫了起来,随后的酥痒,却让她咯咯咯咯娇笑连连,讨饶不断:“痒,痒了,别舔了,我错了,哈哈,别,我错了!” 青衣过来询问什么时候用晚膳,却撞见了这样一幕,而且紫晓楠,也看到了她。弄的她当真尴尬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啊呀,放开,青衣在门口!”紫晓楠娇羞的拍打着龙龙的胸膛,他却不以为然,回头看向门口的人,有些懊恼自己怎么会没有关门。 “怎么了,有事吗?”他慵懒的问。 “奴婢就是来请示下,什么时候用晚膳!” “还不饿,半个时辰后送来吧!”半个时辰,足够他先吃一顿美味的。 “是,庄主!”青衣逃命似乎的紧着步子跑了,留下红着一张脸的紫晓楠,娇嗔的拍打着龙龙的胸膛:“你老这样,青衣最近看我,都怪怪的。” “我老怎么样了?我对自己的女人怎么样,还怕别人看到不成?” “阿呦,脸皮真厚!”紫晓楠伸手捏上他的脸蛋,嗔笑。 “我不光脸皮厚,我全身厚!要不要看看!”他的脸皮,果然不是一般的厚。 这句话意味着什么,紫晓楠知道,最近的他,有些极度的欲求不满,一天不来个两三次,好似要把他憋坏一样,每次都弄的她腰酸背痛的,虽然当时享受,可是时候,真是痛苦的骨架子都要散了。 所以这次,她打算拒绝:“你能不能收敛点了,昨天青衣看着我不停的揉腰,那笑脸憋的通红,一副明了的样子,我都无地自容了。” “干嘛无地自容,男欢女爱是很丢人的事情吗?”他吻她,挑逗她,勾引她,那双比女人还要美丽的眼睛,看的紫晓楠春心荡漾。 却在努力自制,每次都这样,沉迷在他的眼神抑或是笑容中,无法自拔。 “放我下来!” “不放,到床上再放!” “下流!” “你不是喜欢!到床上,你比我更下流!” “你下流死了!” “你爱死了。” 唉,没话说,这个男人,精虫上脑的时候,紫晓楠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徒劳,还不如把身子乖乖的献出去。 …… 战事平息,他坐在床头,神色难得凝重起来:“娘子,开春后的武林大会,我可能要去,到时候,为期至少三个月!” “不能带家属?” 又要分离,她才不干,而且开春后去,那就是四五月份出发,为期至少三个月,那就是最少也要七月回家,七月,她肚子里的这个怎么办,一出世,连爹都见不着。 “能带,但是有些危险。” “你保护不了我?”她皮皮的在他胸口画圈圈。 他会心一笑,也是,他在可能保护不了她,于是,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吻上她的额头:“我愿意做你的专职护卫,还有影子,黑白无常,阮天陆一凤,佟战袁子清,届时都会去,大家都在,怎么可能保护不了你一个。” “算了,我没有这么弱了,我可也有拳脚功夫的,再说武林大会,又不是屠杀大会,大家比武切磋而已,没这么危险的了,我也从来没有赶过这么热闹的场子,当去解解闷,见见世面呗!——唉,怎么又开武林大会了。” 难道又要选择武林盟主?这换届换的比国家领导人还勤快,不是龙龙的爹两年前才当上的武林盟主吗? “江湖上的事情,说了你也不明白,总之如果你去了,得跟在我身边,三步不离,不跟着我,至少身边也要有一个人保护你!”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保证十二个时辰都保护着她,但是那么多高手去,估计就没有人能近得了她的身体,伤害得了她了。 “知道了知道了,罗罗嗦嗦的,不过你说袁子芳也会来?你邀请的?”袁子芳是官宦儿女,虽然武功不弱,但是终究不是江湖中人,她爹怎么会让她来参加那些事情,除非是龙龙邀请的,袁太傅妥协的。 “你还挺聪明,还不是为了佟战!”对于兄弟的事情,龙龙也是很上心的。 “他们就那么别扭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修成正果,不过只要袁子芳不再觊觎你,我也不管了,有些事情,还是随缘的好,你说是不是?”紫晓楠一副参透爱情的模样,抬头看向龙龙。 他点头,赞同。 “娘子,你相信缘分吗?” 信,全天下也没有人比她更信了,不然她千里迢迢穿越来做什么?而且还穿越的那么无厘头,睡个觉,一醒来,就在这了,还不是为了这个大男人来的。 当然,她事先是不知道,上天安排了这么个极品给她。 所以说,缘分,她是更加信了啊!好似她穿越而来,就是为了遇见他,而他和她之间的缘分,也早在三生石上烙刻,千年前世都抹不掉。 “信!”她坚定道,“不然,就算天下红雨,我们都遇不见。” “呵呵,我也信!不过你说的也太绝对了,世界并不大,要遇见一个人还不容易。” 他是不知道,她为了遇见他,呼啦啦不知道飞跃了几个时空,哈哈,不过他也没必要知道了。 “有首情诗,你听过吗?”她笃定,他没听过,因为,这是从异时空带来的情诗,不过还是象征性的问了下。 “什么,念来听听。”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很煽情的情诗,被琼瑶奶奶改成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并演绎了尔康和紫薇一段旷世情缘后,这首诗,更是红遍了大江南北,触动了无数热恋中的少男少女的小心肝。 紫晓楠也迷恋这首诗山盟海誓的意境,一如她现在,想要和龙龙表达的,那种浓烈的,渗入骨髓的爱情。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龙龙轻吟着这几句,忽然,温情无限的把紫晓楠纳入怀中,“娘子,我爱你!” 白皙的藕臂,抱住他的腰肢:“一首情诗就把你激动成这样,我还有更多呢,要听不?” “不要了,仅此一首,我就已经心满意足!” 他满足的埋在她颈窝里,深深的呼吸,一口口,好似要把她所有的气息,都纳入生命里。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新年的气氛是越来越浓烈了,真正到了新年的那一天,一大早,就听到了到处都是烟花爆竹声响。 这并不是来这里后的第一个年,却是第一个,和龙龙过的年,一大早起来,紫晓楠兴奋不已,拉着龙龙来到梳妆镜前,打开她盛放戒指的盒子,掏出一个和自己手上的戒指一模一样的金环,亲自戴上龙龙左手的无名指。 “送给你,新年礼物!” 龙龙诧异了一下,随后笑道:“我还以为,不是送给我的,我老早就看到它在盒子里了。” “傻瓜,不送你送谁,不过是想给你个大大的新年礼物罢了,喜欢吗?” “喜欢!喜欢的紧!”他旋转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稍微有些宽,看来他要再胖一点。 “今天有灯会,我要下山去玩!”她一把跳到他怀里,怀孕都已经三个多月了,小腹都有些微微隆起了,他晚上碰她都不敢太过猛力,可是她自己呢,总像个孩子一样,一点都不注意。 稳稳接住了她,他忍不住嗔了声:“当心点孩子,总是这么咋咋呼呼的!” “你还不是,越来越婆婆妈妈了!” “你!”一个男人被说婆婆妈妈,无意是对自尊的一种挑战,“我为什么婆婆妈妈,还不是你每天不把自己的肚子当回事,存心要气死我是不是?” 大手捏着她的小脸,一脸的恼怒,她却知道他是装的,他疼她的要命,怎么可能摆脸给自己看,上前,她踮起脚尖,抱住他的脖颈,甜甜的送上一个香吻:“气死你我就成寡妇了,还是个带着孩子的寡妇,我可没那么傻,我啊,要留着你,一天气一点,慢慢气。” “噗哧!”他轻笑出声,捏着她脸蛋的手,转而来到她的琼鼻上:“小孕妇,我忍你,等孩子呱呱坠地了,看我不收拾你!” “什么小孕妇,难听死了,比小东西,小丫头还难听!”她撅嘴抗议,心里甜滋滋。 “小娘子怎么样?”他存心逗她。 “小你个头,哪里还金屋藏娇着大娘子,嗯?”她比比拳头,朝着他下巴顶。 “满大街都是大娘……” “嗯?” “我有说错吗?满大街都是大娘!” 紫晓楠被耍了一通,不怒反笑:“死嘴巴,如果用来骗女孩子,不知道一天能搞到几个。” “一个!”他揽住她的腰肢,动作轻柔。 “一堆吧!” “不,真的只有一个!因为,我这张嘴巴,只愿意用来骗一个,她的名字叫……紫晓楠!”那甜腻死人不要命的低沉语气,当真给紫晓楠的胸口灌入了一大缸蜂蜜,双臂揽往他的脖子,她歪着脑袋,认真的问:“真的就一个?” “不然呢?”他无奈了,这个小女人,非要他有一堆她才高兴吗? “哼哼,这还差不多,赶紧收拾收拾,穿衣服,拿银票,我们下山,我要买好多好多东西!”紫晓楠推开龙龙,拿手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圈。 龙龙开衣柜取衣服,挑了一件喜庆的紫晓楠从未看他穿过的衣服。 是一件大红色交领大袖长袍,领口绕着一圈黑色镶边,面料看起来很高档。袖口装饰着深色刺绣宽边,一根黑色镶金腰带缠绕着精壮的腰肢,腰带上是一块黑底红花蔽膝,看起来十分华美,有点像新郎官。 紫晓楠痴痴的看着有些傻眼,良久,才没头没脑的冒了一句:“去成亲啊?” “嗯?”龙龙正在整理衣袖,一下子没有听清楚她讲话。 “我说,你穿成这样,去成亲啊?” “成亲?和小孕妇吗?别人我可不愿意!”他看着她的肚子,笑的很欠扁。 “说了别叫我小孕妇了,好难听的!”她白他一眼,“挨,我说,你这身衣服,和你的风格不符合。”| 平素里的他,穿着虽然也很华贵,但是不会穿的太艳丽。 “今天不是新年吗,多喜庆!”他说着,还臭美的转了个身。 “是喜庆!那我也要穿这么红!”紫晓楠上下打量了下自己的衣服,这淡粉鹅黄相交的颜色,比起他的,很的太素了点,夫唱妇随吗,既然他穿的这么红彤彤,她也得换个搭的上的。 去衣柜里翻出了一件红衣服,换好,她和他并肩一站,那感觉,就两个成语八个字:“天生一对地造一双。” “现在就下山吗?” “嗯,不是要买很多很多东西吗?大年夜的集市太拥挤,我怕伤到我的小……宝贝,所以现在去买东西,晚上,我们就在就楼上看别人买东西!” 他想的很体贴,紫晓楠也为了避免宝宝受伤,同意了他的安排。 蓝月王朝的大年夜,和二十一世纪的不一样,虽然意义上也是过年,但是街上的店铺却不会关门,而是从早上开始,通宵达旦的摆到第二天早上,涂个跨年生意。 所以这天的集市,几乎算是热闹非凡。 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繁华异常。 就算如今天色尚早,还没入夜,街巷上也是人头攒动,摩肩接踵,龙龙小心的护卫着紫晓楠,看着她欢喜新奇的从一个地方跳到另一个地方,他无奈的只能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告诉她,要注意肚子里的孩子。 她总是当时应下,随后又忘到九霄云外,一路从街头逛到街尾,再逛完另一条街,龙龙已经两手都是紫晓楠的战利品,不重,却很烦,小七小八的东西,被人群一挤,噼里啪啦直掉。 “娘子,再逛一处,稍事歇息下好吗,我抱不住了?”他几乎是哀求,身为銮寿山庄的庄主,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狼狈过。 “黑白无常呢?没来吗?让他们把东西接去!” 紫晓楠不着调,就在她们身后不远处,两个男人抱着满满当当一摞的东西,脸被埋在了一堆小山里,但是隐隐从侧面可以看到,两人的脸,拉的都很长,颜色都很黑。 就他们夫人这个买法,派十个黑白无常来都没用。 “娘子,前面有家客栈,为夫饿了,要吃饭!”龙龙看着紫晓楠不厌其烦的挑选着在他看来,差不多的发绳后,无奈的和她商量,他从来不知道,陪女人逛街是这么辛苦的事情,尤其是不知道,他的女人居然这么会买。 要知道她每个摊位都要光顾的话,他哪里用这么辛苦,直接让这些人从銮寿山庄山脚下摆摊到山顶上就可以了,要不索性,直接让他们把东西都运上山,随便她躺在其中挑喜欢的。 “好吧!”紫晓楠头也不回的应一声,完全没有注意到龙龙的痛苦,接着和老板讨价还价,“三文钱一条,买你十条!” “娘子,买这么多当饭吃啊!”龙龙不经意的一声戏谑,惹了紫晓楠。 “对,就当饭吃。你不是饿了,继续和我逛,我会让你知道,这些都能当饭吃!” “娘子,我错了,饶了我吧!”龙龙讨饶,惹的小摊贩大妈笑的花枝乱颤。 “阿呦小娘子,你家相公可真是可爱!” 龙龙额间黑线三条,可爱!这辈子,他最讨厌别人用这个词形容他,当小孩的时候,是不可避免,现在他这么俊美的容颜,居然有人说他可爱。 “是啊,超级可爱!”更可恶的是,这个女人,她居然应和。 “娘子!”龙龙的脸,也拉长了。 “干嘛!——大婶,这三文钱卖不卖啊,三文一条,我买你十条,卖不卖?”懒懒的离了下龙龙,不等他开口,她又直接把他当成了空气。 龙龙的脸,在持续拉长! “三文卖不了,小本生意,小娘子,你相公看着这么有钱,你还和我计较这一文两文的啊!” “有钱也是辛苦赚来的,不能乱花,大婶,十条三十文,成就成,不成,就算了!” 那大婶看着大主顾要走了,忙妥协了:“成,成,唉我这小本生意,其实三文一条,我都亏本了!” 紫晓楠自然知道,亏本是不可能的,哪个商人会做亏本的生意,所谓的亏本,不过就是絮絮叨叨的告诉紫晓楠,你捡了大便宜了。 “龙龙,掏钱!”紫晓楠头也不回,向身后伸出手! “夫人,给!” “给你,大婶——咦,夫人?”终于,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站在身后的,不是龙龙,居然是影子。 “庄主呢?”她左右顾盼一番,没发现龙龙的身影。 “说有事,先回去了。”影子不好说的太直白,只能婉转的道庄主有事。 影子武功虽然高,但是人特别的单纯,不会说谎,而且很憨厚很容易脸红,看他如今的脸蛋是红彤彤的,紫晓楠就知道,他在说谎:“他去哪里了?” “小娘子,给你头绳!小娘子,小娘子——” 身后的大婶,连着喊了好几声,紫晓楠才回过头,一脸凝重,勉强对她扯了个笑容:“谢谢。” “呦,小娘子说的哪里话,该是我谢谢你才是。” “大婶,你见我相公什么时候离开的吗?” “这个没注意,咦,前面那个,不就是吗?那衣服。不就是你相公的?”大婶摇摇头,随后,好像发现了什么,朝着人群里给紫晓楠比划! 是龙龙的衣服。 紫晓楠忙道谢,回头看向影子:“他生我气了是不是?所以提前回去了。” 影子看着那个影子,一片狐疑,庄主明明走的不是这个方向,不过还是诚实应道:“说夫人眼里没有他,一个人赌气走了,让属下来照顾夫人。” “我……我眼里怎么没有他了……好像,真有点!”她说了半截子,就没底气了。 今天好像是有些“目中无龙”了,一个劲就知道顾自己逛街,完全把他当苦劳里,都没有和他说什么话,难怪他会生气,换做是他这样,她早就气炸了。 算了,赶紧上去哄哄他吧,上去捧住脑袋一个亲亲,一切怨气,应该都会烟消云散。 把手里的发带包装丢到影子手里,她回头对他道:“我去追他,麻烦你帮我看着。”指代的是她刚刚淘到的战利品。 “夫人,小心点!”影子身负重任,哪里敢怠慢,紧追了上去。 眼看着前面的龙龙越走越远,紫晓楠再也顾不得自己是个孕妇,也顾不得自己的轻功很蹩脚,蹭一下离地而起,人群里发出一声惊呼:“啊,飞起来了!” “夫人!”影子大为恐慌,也跟着飞起来,去追紫晓楠。 人群里又是一阵惊呼:“啊,又飞起来了。” 没一会儿,人群里再度发出第三声惊呼:“啊,这个也飞起来了。” 三人在空中行走,紫晓楠飞的很不稳,可能是心急,不小心踩了好几个人的头,害的她频频回头道歉,看到影子追在自己身后,而在后面点,好像又有个人追着,被影子挡住了,看不出是谁。 急飞几步,真不容易啊,终于赶上了前头的龙龙,她踉跄的降落,停在龙龙面前,身子不稳,差点摔倒,龙龙忙出手扶他,脸上没事居然带个修罗面具,只露出一张薄唇,还有一半潜在面具里头,不过从他的眼神里,紫晓楠看到了诧异。 她以为,是因为看到自己追上来,他被感动的,在他扶她的瞬间,她顺势倒入他怀里,然后,踮起脚尖,对着那修罗面具里的薄唇,印下温热的一吻。 “娘子,你……”咬牙切齿的声音,不是发自面前的面具人,而是,面具人的身后! 咦!怎么回事?这是什么功夫,人明明在她面前,声音怎么会从他的后脑勺传来,紫晓楠踮起脚尖,要去看看出了什么情况,不看不要紧,一看,她差点晕死过去。 “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老天啊,龙龙站在自己的身后,脸色铁青着,那面前的这个,这个是怎么回事? “紫晓楠,你真让我……措手不及!” 面前的男人,伸手摘下了修罗面具,当里头冰冷的黑脸露出来的时候,紫晓楠几乎要尖叫。 佟战,靠奶奶的,怎么是佟战,靠奶奶的,他怎么穿着和龙龙一样的衣服,靠奶奶的,她认错人了,靠奶奶的,她想晕倒。 偏偏不是较弱体质,想晕都晕不过去,她只能尴尬的站在原地,笑的傻啦吧唧:“我,呵呵,呵呵,认错人了!”干笑着,她觉得自己的嘴角都要抽筋了。 不过相对她的嘴角抽筋,某个人是整个脸,都在抽筋,尤其是额头暴涨的青筋,显示着他现在的心情:非常恶劣。 “相公!”紫晓楠小心翼翼的靠近他,又不敢走的太近,怕他一把捏断自己的脖子。 “过来!”他沉着声音! 她继续小心翼翼的蚂蚁一样的往他边上移动。 “过来!”他厉声道,冷气骇动全场,无人敢吭气,个个静若寒蝉。 “相公,我错了吗,我这不是认错人了吗!”紫晓楠知道必死无疑了,垂头丧气的索性站在原地不动了。 “凰,她……”佟战想开口为紫晓楠说什么,却被龙龙一个冷眼扫住,他知趣的闭嘴,知道自己也是罪犯,自己还等着发落呢。 “紫晓楠,你给我过来!”他低吼一声,紫晓楠被吓了一跳,眼泪,就这么不争气的溢出了眼眶。 这么生气干嘛,还不是他自己小气跑掉的缘故,如果不是心里着急他,她也不至于会认错人,不,如果他不穿和佟战一样的衣服,她也不会认错人。 总之,她是最无辜最倒霉的一个,他还凶她。 吸吸鼻子,她负气的抹掉眼泪,走到他眼前:“你想怎么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看着她红着眼眶和鼻子,龙龙猛一把圈住她,动作很大,但是力道却很温柔,将她的脑袋扣在手心里,而后,当着满大街人的面,狠狠的,烙下一个火热的吻。 甚至,伸出舌头,清洁工一样认真的清扫她芳唇上的每一个分地方,直到听到她喘息粗哑,他才松开她,“凶巴巴”道:“哭什么哭,我还没哭呢!” 是啊,该哭的是他,自己的女人当着自己的面,和别的男人亲嘴了,他能不哭,他就差捶胸顿足嚎啕大哭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你那么凶!”紫晓楠算是知道了,他那么凶的叫她过去,不过是为了给她“亲扫”红唇。 其实有什么大不了的吗?人家法国人,打招呼都是亲亲的啊,真是的,不过知道,如果告诉他,她觉得这个吻其实也没什么的,可以当作一种打招呼的礼节,他估计真会当众捏下她的脑袋来。 “这一双眼睛,到底怎么长的?人都能认错!”他无奈了,语气也放柔下来。 “就这么长的,你想怎么样?”她嘴硬。 “挖出来,重新按一双上去。”他作势要挖她眼睛。 她一口咬住他手指,狠狠的,惩罚他之前凶她,他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咬的无趣,关键是咬他他不疼,她疼,牙疼,连着心疼。 “谁让你们穿一模一样的衣服?”罪魁祸首,就是这衣服。 “这是师娘亲手给我们缝制的!”回答的是佟战,他觉得,他有必要说句话,不然会给人一种奸夫的感觉。 “你们师娘,她怎么这么恶趣味,你们又不是双胞胎,给你们缝制一模一样的衣服!”紫晓楠抱怨起来,白一眼两人身上的衣服,真的一模一样,连绣样和一些小细节都一样。 “师娘从小,就是把我们当双胞胎,如果你去看我们小时候的衣服,你就知道了,绾倩以前……” “嗯哼!”龙龙咳嗽一声,奇怪佟战今天怎么这么多话。 绾倩这个名字,以前或许能撩动紫晓楠心里小小的波浪,可是现在,她已经起不了半点作用了,一双美丽的水眸,看着佟战:“绾倩也会认错是吧!哈哈!” 那完全亲轻松不做作的态度,让龙龙心里一宽,看来,她是并不介意也不避讳,那个曾经的女人。 “嗯!”佟战这次,只是简单的应了声,不再多话。 “你怎么回来了?”周围看热闹的人,已经渐渐散去,只有几个少男少女,花痴的看着眼前的俊男靓女,但当影子一眼扫去的时候,也都不敢明目张胆的看,只来来回回假装从这三人身边擦身而过。 这些花痴少男少女中,有一个少年,长的尤为特别,说她特别,不是因为他长了三头六臂,两个鼻子四只眼睛,而且他很美,而且似曾相识。 “过年没处去,想去你家。”佟战本来打算逛会儿,然后上山的,没想到会在这遇见龙龙和紫晓楠。 “怎么会没处去,我爹赶你了?”龙龙大手始终抱着紫晓楠,紫晓楠享受着他的圈制,安安静静的在他怀里,听两个穿的一模一样的大男人在那说话。 听到了什么她没注意,她的注意力,完全放在比对两人的衣服上了,她就非要找出一个不一样的地方来。 男人的对话还在继续。 “你知道,很烦。”龙府平时已经够烦了,那么多女人,过年时候,能炒的你耳根子聋掉。 龙龙深有体会:“是很烦,四月你去不?” “去,老爷的安危,由我负责。” “嗯,到时候,顺便帮我照应下她,我不能无时不刻在她身边,但是今天的事情,要再发生——紫晓楠,你有没有在听。” “听着呢,干嘛啊!” 其实没听!因为她欣喜的发现,佟战腰带上,小小的,刺绣着一朵金黄色的花,看不出是什么花,其实更像是个字,但是也看不出是什么字,可以肯定的是,刺绣着东西的人,针线活不敢恭维,如果不是金黄色的颜色,是土黄色,那紫晓楠搞不好会把这朵花认为是一团——狗屎。 龙龙也发现,她根本就没在听,于是,大掌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凑过去自己的嘴巴,对着她的檀口,就是一个惩罚吻,一下就离开,害紫晓楠意犹未尽。 “这样的事情,以后不能再对别人做了,这下听到没?” 这个,确实是听到了,呵呵! 不过,也不用他说,她还不愿意到处发春的献吻呢,今天亲吻佟战,纯属意外,意外之外的意外啊! 幸福到来第九十六章武林大会 紫晓楠抹了抹嘴角,娇嗔一句:“边上都是人呢,我知道的了,刚才真的是失误,以后我都不会再犯了,你用不着这么尽职的亲自教导我。” 龙龙看着她酡红的脸色,一双美丽狭长的眸子,慵懒的一扫周围,看谁敢凯觎他娘子的美色。 一双美眸扫去,果然所有人都收了落在紫晓楠红唇和粉颊上的视线,唯独一个人,非但看着紫晓楠的唇畔,而且,居然还在吞咽口水。 “想死吗?”龙龙一语飘去,那人脸色木然一红,一身洁白的衣衫,做书生打扮,脸上泛着酡红,忙低下头,自他们身边匆匆而过。 佟战深黑的俊眸,看着那娇小的书生,久久停驻,直到那个白色的素影消失为止。 “认识?”龙龙淡口问道。 佟战回头,摇头轻声道:“不认识。” 龙龙的目光,扫了那个已经消失的方向同眼,并未再说什么话,而是搂着自己晓楠,往一遍的酒楼里走。 佟战知道龙龙也看出来了,轻笑了一声,知己就是知己,自己任何一个眼神的闪烁,他都能准备无误的捕捉到。 说了今年一个人孤单,要和龙龙他们一起过年的,所以,他也厚脸皮不请自来的紧随其后,影子已经再一次悄无声息的隐入了人群里,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时刻保护着龙龙。 上了三楼,龙龙要了雅间,对于佟战这个不速之客,他有些头疼:“边上那么多房间,你随便要一间,钱算我的!” “带我一个会如何?”冷酷的佟战,难得的厚脸皮让紫晓楠咋舌。 “是啊,三个人更热闹呢!”紫晓楠倒是不介和佟战一起吃年夜饭,毕竟过年这种东西,图个团团圆圆,佟战也算是她们的家人,这样吃个团圆饭挺好的。 龙龙也不吭气,不吭气就是同意,佟战大咧咧的径自落座,不过还算有良心,把最好的靠窗的位置留给了紫晓楠。 天色已经泛黑了,冬天日子短,天黑的早,紫晓楠逛了一天,早已经已经饥肠辘辘了,热气腾腾的饭菜一上来,她完全不顾及形象的大快朵颐起来,看的佟战目瞪口呆,这哪里有龙家当家主母的样子,而观龙龙眼中,却是满溢的宠溺。 是不是,执起手帕给紫晓楠擦嘴:“就不会慢些吃?” “呵呵!”她甜甜的笑,满脸的幸福。 佟战此刻才发现,自己不该坐下的,别人的幸福,正好衬托了他的孤单,这些年来,他都是一个人过年,寂寞一年复一年,今年这寂寞却演的更甚,在看着龙龙夫妻的温馨幸福的时候,他羡慕了。 此生第一次,羡慕别人。 “看外头,天色黑了,马上会有烟火!” 他轻笑一声,那难得一见的笑容,有些许的落寞,简直就似乎谋杀人的眼球,太帅了。 不过紫晓楠对此有免疫,因为她的相公,那笑容才叫颠倒众生,妖孽的不行不行呢。 随着统战的话,紫晓楠和龙龙同时把目光转向窗外,巧的很,一注烟花升空,“啪”,盛开了一朵美丽的金黄色的花朵。 “哦,哦……” 楼下的人群里,爆发出一阵阵欢喜的节日气息。 紫晓楠看着美丽的烟花,温顺的靠在龙龙怀里,佟战执着玉酒杯,在他们身后,也抬头仰望着天空。 这个新年,很热闹。 对龙龙来说,是这么多年,最温暖的一个新年,因为身边,有一个让他感到微暖的女人。 对紫晓楠来说,这个新年,是最有意义的一个新年,她穿越时空而来,真不枉此行。 对佟战来说,却只是个平凡的新年,和以往任何一年一样,一样的寂寥落寞。 年后的最后一场雪落定,柳梢就开始吐绿了,杏花含苞,迎春摇曳,四处都是一片烂漫的春光,紫晓楠掰着手指,她来这,居然算来快三个年头了,当真是印证了那句时光如梭的成语。 四月初一,武林大会的号召贴已经送来,紫晓楠和龙龙还有影子等一干人,都已经准备妥当,浩浩荡荡一队人马,从銮寿山庄出发前往武林大会的召开地点:终南山。 终南山地处蓝月王朝最南面,因为气候适宜,土壤肥沃,所以非常之繁华,这次的武林大会之所以选择召开在终南山,无非是上一次武林大会选了北原,结果那地方鸟不拉屎,客栈寥寥无几,几百个人为了抢几十个房间,差点要血洗会场。 所以,这次主持武林大会的三大长老协商了一下,把地点定在繁华的终南山,这里风景优美,是游山玩水的佳处,说白了就是旅游胜地,所以客栈多的不得鸟,绝对不会发生几百人抢几十个房间的惨剧。 自然,紫晓楠她们,是不可能去住客栈的。 终南山不是一座山,而是一座城池,龙龙他们,还没有到终南山呢,城主就带着一家老小恭候在了城门口,她们马车一到,直接被接进铁府,也就是终南山城主铁元霸的家。 虽然这个铁府不必銮寿山庄气派,不过倒是和它主人的姓氏——铁很搭。 处处都透着刚毅。 屋子都是有棱有角的,假山都是有棱有角的,鲜少见花草,到处都是树,没有那种为了美观而曲折环绕的树,每一颗都和白桦树一样挺拔苍翠,府里有一条河,河水不深,里头养着些观赏鱼,却不是漂亮的锦鲤,而是凶狠的食人鳄,虽然都是幼小品种,但是十来条聚集在你脚底板下的河里,走在上头还是忍不住会发颤。 “铁大侠,你怎么不养些漂亮的鱼,这些鳄鱼,看着挺吓人。” 随铁元霸往里走的时候,紫晓楠忍不住问了一声。 “夫人受惊了,明天铁某就叫人把这些畜生关起来,放些锦鲤来养。” 铁元霸的语气并不是唯唯诺诺,给人感觉很是豪气,又客气。 这个男人,大概也有三十来岁吧,看和皮肤黝黑,脸上总是带着豪爽的笑容,给人一种大哥哥一样的亲切感。 听到他要把这些鳄鱼关起来,紫晓楠又连连摆手:“不碍事,可能是我第一次看到,有点害怕,以后,可能就习惯了。龙龙,你说是不是,我这个人适应能力还是挺强的。” 不好意思的很,初来乍到,就如此兴师动众。 她忙转向龙龙,想让龙龙说服这个铁元霸,不必要换掉一河鳄鱼,不料龙龙却对她的话置若罔闻:“铁城主,有劳了。” “龙庄主哪里的话!哈哈!”铁元霸又哈哈大笑起来,还真是有几分英雄豪杰之气,尤其是他的黑脸,让紫晓楠不由的想起了桃园三结义中的张飞,如果给这个铁元霸贴上张飞的大胡子,那估计就是活脱脱一个黑脸张飞了吧。 她想着,忍不住轻笑出声。 “怎么了?笑什么?”抱着她腰肢的龙龙,回头看了她一眼。 “没什么,只是觉得铁大些像一个人!” “谁?” “哈哈,龙夫人,从来没有人说我长的像谁,你还是第一个,敢问夫人,铁某长的像谁?” “你们不认识了,就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张飞大哥,套个近乎,不介意吧! “你认识的人中,还有我不认识的吗?”龙龙是打算打破沙锅问到底了,紫晓楠无奈的翻他白眼:“为什么我认识的人,你必须都认识,我认识你之前,总也有自己认识的朋友圈子吧!” “你不是——乞丐吗?”龙龙怕上她自尊,所以后面两个字,说的很轻,轻到只有她和他能听到。 “乞丐怎么了,乞丐就没有朋友了?”紫晓楠却完全不以为意,甚至给人一种错觉:她还对乞丐这两个字,引以为豪。 其实没有引以为豪了,她不过是说话豪迈了一点而已,感情是让这铁元霸给感染了。 “哦!龙夫人以前认识的人,居然还有和我铁某人想象的,当真是缘分啊。” 听不出攀交情的娇柔奉承,这就是紫晓楠为何从心里肯定了铁元霸的缘故,这个男人,他说什么,都只有两个字形容:豪爽。 也可能,是他长的太豪爽了。 “哈哈,是啊,缘分!”紫晓楠禁不住又被感染,也没了女儿家的矜持,哈哈的大笑起来。 龙龙皱眉,大掌一勾,揽紧了她的腰肢,用眼神恶狠狠的警告她,别对铁元霸有非分之想。 紫晓楠白他一眼,继续哈哈大笑:“铁大侠可娶妻?” “三房妻妾,安置在别院,不在主府。夫人为何这么问?莫非要给铁某做回月老?”铁元霸说话不遮不掩,也不乏风趣,紫晓楠当真觉得和他交谈,是一种享受。 “月老这东西,我可当不好。我就是觉得奇怪,这院子里都没有一个花圃,如果府中有夫人小姐的,怎么可能不侍弄些花草。原来是住在别院啊,不过怎么不一起住?这房子挺大的啊!” “娘子,别人的家事,不要多嘴!” 今天的紫晓楠,给龙龙一种八婆的感觉。 不过,他不能说,说了脑袋就要不保了,只能言语上提醒下。 紫晓楠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失礼,忙解释:“我不是要调查你什么,只是觉得好奇而已。” 幸福到来第九十八章憋的蛋疼 是啊,换谁也会好奇啊,好端端这么大的房子,为什么一个人住,为什么取了老婆要在外头金屋藏娇,为什么打扮的这么硬梆梆的,为什么河里养的是鳄鱼。 不过,紫晓楠也不是个调查户口的,个人有个人的爱好,她只能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所有当铁元霸稍微解释了下是因为府上都是武师,起的很早,会吵到夫人们,所以才把夫人们移居府外别院的时候,紫晓楠也信以为真的了。 紫晓楠如今已经是大腹便便了,龙龙护的十分紧,她小鸟依人的贴靠在他怀里,被铁元霸带到了一处还算雅致点的院子,道:“龙庄主,龙夫人在武林大会期间,就暂时在此下榻吧,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尽管吩咐,当然照顾不周的地方,也一定要明示铁某,铁某必当竭尽所能。” “知道了!”龙龙这个高傲鬼,好像铁元霸做这些是理所当然一样,居然连个谢谢都没有和人家说。 相对龙龙的清高,紫晓楠就自来熟客套多了:“铁大侠,谢谢你哦!” “夫人哪里的话!”铁元霸一张黝黑的脸,笑起来给人很大方的感觉。 “呵呵,这几个月在府上叨扰了,以后你来銮寿山庄,我们也必定尽心竭力的招待!”紫晓楠拿出了銮寿山庄当家主母的热情劲儿,以示回礼。 铁元霸又说了写受宠若惊之类的客套话后,派了两个高个子丫头过来屋里伺候,紫晓楠一看那两个丫头的身材,就有些郁闷了:连府上伺候的丫头,都是硬梆梆的。 是的,这两个丫头,长的还算可以,就是身板,结结实实的,好像男人一样。 一个叫翠绿,一个叫翠兰,名字倒是好记。 舟车劳顿,龙龙吩咐下去准备热水,亲自给紫晓楠洗澡,当然,少不来吃些豆腐,假装不经意的摸摸这里啊,碰碰那里啊,再亲亲小嘴啊,舔舔红梅啊,总之变着法儿使坏,惹的紫晓楠娇喘吁吁,嗔笑连连。 “别闹了,小心回头疼了。” 因为她怀孕已经六个月了,所以夫妻生活,早已经在舞哥的千叮咛万嘱咐下停止了,这对她是种煎熬,但是对龙龙来说,更是忍的必死还痛苦。 每次看得见吃不到,他只能过过手瘾和嘴瘾,却不能荷枪实弹,真刀真枪的上阵。 这样的忍受,每次都憋的他蛋疼,欲望大量蓄积在蛋内不得发泄,有次疼的他冷汗都冒了出来。 所以紫晓楠现在一般不许他胡闹,连睡觉,都穿着里衣里裤,不再裸睡,就是为了不挑拨他的欲望,可是这个男人,真是不乖呢! “啊!”坏手摸哪里呢? 一把把他放在草原地带的手拉起来,她佯装生气:“再闹,我生气了哦。” “好了,不闹不闹!来,仰起脖子来,我给你擦脖子!”手里的棉布沾满了温热的开水,往紫晓楠脖子上,柔柔的滑下,动作的温柔,完全看不出他是个习武多年的男人。 不过,他也只对她一个人温柔。 “我听阮天说了,你从来不出席武林大会的,这次,是为了爹吗?” 紫晓楠本来一直都以为武林大会两年召开一次界,武林盟主也是两年重选一轮。 来的路上无意间听阮天说起,她才知道,武林大会一般要五年才召开一次,武林盟主自然也是重选一轮,这次之所以才过两年就召开,是因为江湖上有人不福龙天然,十大帮派约莫千百万武林人士胶合起来搞独立,逼武林大会三大主持元老重选武林盟主。 这次搞独立,弄的江湖上一片血雨腥风,逼不得已下,武林大会提前召开,武林盟主也提前重选。 龙龙知道紫晓楠想来只知道了什么事,他并不想隐瞒她,之所以之前不告诉她,是因为她没有问,也因为她没有必要知道,不过既然她问了,他自然会悉数和盘告之。 “是,我不是帮他,是帮我们龙家。这关乎我们龙家的声誉,有人亵渎我们龙家在江湖中的地位,我不可能袖手旁观。” 虽然他说是为了龙家,不是为了他爹,但是紫晓楠是知道的,龙家的后面,也就是龙龙的爹。 如果只是为了龙家,有个銮寿山庄在,就是龙府毁了,那些祖宗牌位都可以迁移到銮寿山庄来,龙家不会垮,只有龙府会垮掉。 不过了解龙龙那个别扭性子,紫晓楠也就顺着他。 “那这次,你要做什么?站出来说几句话就可以了吗?”自从见识过龙龙在皇宫里至高无上的地位之后,紫晓楠一直都以为,龙龙是那种一个眼神就可以让黑白两道俯首称臣的人。 这次,想来也就是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搞定的吧。 龙龙却小小的皱了下眉头:“这次闹事的是上一届的武林盟主戴荣华,此人在武林颇有地位,结党甚多甚广,并不是那么容易驯服的一个人,不过放心吧,我会解决的,你就安心养胎,给我生个白白胖胖的儿子,当给我庆功。” “我知道你会解决的,哈哈,牛!”她低下头,抱住他结实精壮的手臂。 “嗯?”由着她湿答答的秀发,黏贴在自己的手臂上,他和享受这种不舒服的舒服感。 “我给你做饭吧!” “不行,你这肚子,怎么进厨房。” “我每天只给你做两道菜,别的都让比人代劳,你看你,都瘦了。” 是的,他是真的瘦了,吃过她做的东西,别人做的,他怎么都味同嚼蜡,难以下咽,有时候当着她的面吃一点,为了怕她担心,但是背地里,他却都吐了个干净,觉得这些食物糟践了他的胃。 他以为紫晓楠不知道,其实,她有几次,多偷偷的看到了。 心疼他的紧,知道在銮寿山庄他都吃不好,那来了铁府,厨子的手艺都比不上銮寿山庄半分,他肯定更加吃不好了。是以,紫晓楠这个六月产妇,才打算“冒险”进厨房吸油烟。 “不要!”他一口拒绝,“油烟那么重的地方,你想要谋杀我们的儿子吗?” 大掌,温柔的抚上她隆起的小腹,蔓延的慈爱。 该死的这个地方,怎么没有个抽汕烟机,就知道他不会同意的,紫晓楠忽然心生一计。 “把厨房搬到露天怎么样?这样油烟很快就会散去。”是啊,如果搬到露天,没有屋顶四周通风,再派个两个人拿着扇子在她身后扇,油烟一下子就能散去。 “不要操劳,我瘦是因为练功过度了,以后会注意点!”他柔声的抚慰她,目露爱怜,这样的眼神,直柔化了紫蝶楠的心,真好,她的相公。 所以,她自然也不可能看着他日渐消瘦,虽然他不同意,可是不代表她会乖乖听话。 次日清晨,他有事外出,紫晓楠赶紧的命人在院子里搭建了一个临时灶台,冲洗干净院子,把饭菜都端送到房间,接着美美的坐在房里,拖着腮帮子,等着龙龙回来。 一推开房门,那扑鼻而来的香气,一下子激发了龙龙的味蕾,他的嘴巴挑,他的鼻子也好不到哪里去,这样的饭菜香气,他一闻下,惊诧无比,随后,一双黑眸,带着责怪的看向紫晓楠:“你不听话。” “什么不听话?”紫晓楠装傻装无辜。| “你说呢!”走到桌边,拉她入怀,大手捏着她的小脸,他佯怒道:“干嘛下厨。” “才没有呢?”不是所有的证据都清理干净了吗?他怎么还会知道。 “不用吃,只要是你做的,闻都能闻出来。” 靠,狗鼻子啊!这的灵!——当然,这是心理活动,紫晓楠可不敢说出来。 嘴上,她傻呵呵的笑:“厉害哦,这都行。” “所以,你说,你是不是不听话!你想被我咬死吗?”一双黑眸里,却看不到半分凶残。 呵,还真是小狗——继续心理活动,伴随着美滋滋的甜味。 “牛牛,是我做的了,但是我保证,我没有被油烟呛到,是在院子里做的,我是背着风向站的,所以油烟呼啦啦就散掉了,而且也没有累倒,都是些简单的菜,还有翠绿帮忙打下手,你尝尝,可好吃了。” 说着,紫晓楠邀功似的夹了个茄排,送到龙龙嘴里。 看着他享受的美美的闭着眼睛,她忍不住低头,吻去了他嘴角站着的酱汁:“好吃吗?” “嗯,说实话,我好怀念!”他感动的睁眼,大掌拉住紫晓楠夹菜的小手,“好怀念你的味道。” 坏坏的模棱两可的话,让紫晓楠脸红了一下,是啊,她做的饭菜的味道,他已经有六个月没有尝到了,而她这个人的味道,她已经有一个多月没吃尝到了。 “要在我怀里吃饭吗!”温热的唇,来到她的耳畔,轻咬着软软的肉珠。 “会消化不良!”紫晓楠脱身下来,做到一边,看他有些纳闷的看着自己,她呵呵一笑,“就是,会积食。” 消化不良这个词,对他来说,确实有些消化不了。 “嗯,娘子,谢谢你!”向来高傲的他,也只会对她说谢谢。 “快吃,冷了!”紫晓楠又夹了个年糕炒蟹肉给他。 终南山在南方,年糕柔韧又香糯,这道年糕炒蟹肉,紫晓楠做的时候,香气差点让翠绿翠兰还有影子流口水,当然,她有很好心的,给她们每个人留了一小碗。 好心办坏事的她,或许不知道,吃完这一小碗后,这三人,足足一个星期,吃什么都是没味道的。 话归现在,龙龙优雅的往嘴里送着美食,不忘问:“这茄子,叫什么名字,做的太漂亮了,味道也好美。” “叫法式茄排!”她回答,说完后,还不忘补充一句,“我随便起的菜名,你不要问我这菜名怎么来的。” “好特别的做法,我第一次看到!” 只是,紫晓楠做的那些菜式,他有哪个不是第一次看到? 法式茄排选用的是紫皮长茄子,去蒂不去皮,切成一个指关节长短的茄段。每个茄段上,再均匀的切成两片圆切片,但是却并不一刀切到底,会留下一点茄皮相连,看上去好像是蚌壳一样,两片茄片中间,夹着金黄色的一只小虾。 整道菜,看上去鲜美油亮,一口下去,酸甜的酱汁浸透了整个三明治一样的茄排,入嘴酸甜鲜香,下喉口有余香,吃的龙龙满嘴都是夸赞,把紫晓楠夸的都要上天去了。 “再尝尝这个吧,油焖菜心!”这道菜做起来很简单,但是要够味,就有技巧了,紫晓楠自然能熟练掌握这个技巧,让每一个菜心里,都渗入汤汁的美味。 “娘子你怎么不吃?”龙龙看她只是看着自己,放了筷子下来,皱着眉头问道。 这个傻丫头,不会怕自己吃不饱,所以才没动筷子吧。 “你吃好了,我刚才吃了好多年糕炒蟹肉。”她扯谎,确实是怕龙龙不够吃。 “娘子,我爱你!”那点小心思,他若是看不穿,那他还怎么陪做她的男人。 “怎么突然说这了,肉麻兮兮的!”紫晓楠娇笑起来。 “过来!”大掌轻轻一带,把她拉入怀中,却是稳稳的接住,没有让她受半分惊吓。 “干嘛,好好吃饭!”试图挣开他的怀抱,但是以失败告终。 他夹了一筷子菜心,送到她嘴边,她摇头:“我吃饱了的!” “谁说给你吃了,我让你嚼碎了,喂我!” 额!又来了! 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前,他还是个三岁小孩的时候,就无耻的要求她做过这样的事情,嚼碎了喂他……他以为,他还是那个三岁的小孩子吗?而且,好恶心的好不好。 “不好!”自然,她是毫不留情的拒绝。 “不好也得好,张嘴!”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反正,他很怀念那时候她的窘迫样子,也很喜欢嘴里的味道。 被硬塞了菜心进来,她就算要拒绝,也来不及了,不过,为了不让他得偿所愿,她快速的嚼巴嚼巴几口,就把菜给吞掉了。看着他不怒反笑的容颜,她顿然明白了,这个坏家伙,他是在变着法子让她吃饭呢! 心里一阵感动,她依附在他怀抱里,小手摩挲着他的意料,幸福感上升到要溢出了,眼眶也有些微微的湿润:“牛,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倒霉的事情,你知道吗?” 抱着她的身子一顿,随后,带着笑意的问道:“怎么倒霉了!” “因为你啊,让我变成了个没有良心的人!”紫晓楠想到了爸爸妈妈姐姐姐夫和小侄子,就觉得自己是个绝对没有良心的人,因为如果上天现在给她一次机会回归现代,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拒绝,不是她不想家,不想念家人,而是如果离开了某个男人,她会生不如死。 她是个胆小怕死的人,所以她选择一辈子窝在他怀里。 当他亲爱的娘子,给他做饭,生孩子。 至于家人,她只能说抱歉,也许两年多前,她的尸体被发现在大酒店里,然后被送回祖国,送到父母身边,也许他们痛不欲生过,也许她们哭天抢地过,但是都过去这么久了,他们肯定已经从失去她的伤痛里脱身出来。 而她,也已经完全融入到了这个陌生的时空,融入到了龙龙的生命里,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如果现在让她离开,她想,她是真的会死的。 所以她才会患得患失,害怕某一天会离开他身边。 害怕命运和自已开了个玩笑,某天醒来,她会依旧躺在那家大酒店的床上。 害怕自己突然消失了,龙龙的世界会崩溃。| 她又太多的害怕,太多的惶恐,只因为她对他,有太多的爱,她深深爱上了,这个让自己变得没有良心的男人。 揉着她的后背,龙龙轻笑起来:“怎么就没有良心了?” 他以为她会说没有心,以为她会说是因为你俘虏了我的心,让我成了一个没有心脏的人。没想到,却是没有良心,他倒是很想知道,怎么个没有良心法子。 “呵呵,牛牛!”她抬起头,居然已经泪流满面。 他吓了一跳,心抽疼了一下:“怎么哭了。” “因为太幸福了,所以哭了!”她把脑袋埋入他颈窝,眼泪鼻涕的往上揩拭。 他抱着她,心疼的紧:“你这个傻瓜,幸福就该笑,你反倒哭。” “呵呵,所以我就是个傻瓜吗!”她唯独这次,不介意被他喊做傻瓜。 “那傻瓜,喂我吃饭好不好!”他伸手,手心里,有着厚厚的老茧,给人浓浓的安全感和香香的男人味。 “嗯!”她夹起菜,送入口里嚼到糜烂,这次,却没有下咽,而是,嘴对嘴,送入了他的口中。 她们之间,其实可以更加的“恶心”一点! 紫晓楠身子开始想,现在肚子大着不能行床事,怕进入身体撞坏了宝宝,但是有个地方,进去撞不到宝宝,或许,她们可以尝试下,至少他特别想要的时候,不会憋的蛋疼了! 哈哈哈哈! 幸福到来第九十九章三个女人 武林大会这种事情,紫晓楠是不会参与,也参与不上的,充其量影子和黑白无常护着她,她远远的站在山头看了一眼下面的校场,有三四个偌大的擂台,每个擂台上有些凶神恶煞的男人在对打,仅此而已。 说实话,有点怂,她觉得这武林大会很怂,和打擂台赛一眼,没点创新意识,无非是最后谁的武功高,谁就胜出,这有毛意思,搞了半天瞎折腾而已,有龙龙的人在,武林盟主位置,到头来还不是龙家的。 所以去看过一次后,她就没兴趣了,每天钟情于游山玩水。 终南山真的是个旅游胜地,而且更让人兴奋的是,这里有温泉——天然温泉。 只是让她郁闷到是,龙龙不许她泡。 “为什么为什么吗!”她撅着小嘴,撒娇的抗议。 “你说为什么?你个小傻瓜,你不知道这次有多少人冲着我们龙家来,多少人对手无缚鸡之力的你虎视眈眈,我又不能十二个时辰寸步不离的保护你……” 他话还没说完呢,就让她打断了:“那有影子和黑白无常呢。” “你难道想他们陪你泡温泉吗?” “这有什么关系。”在她们那,男男女女共泡温泉,根本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你想气死我吗?”一双深黑的俊眸,含着薄薄的怒意,瞪视着她。 紫晓楠这才发现,这里可不是二十一世纪,这里是保守落后的蓝月王朝,忙陪着笑脸道:“呵呵,你不要想歪我的意思了,我只是说,温泉池那么大,他们在那头泡,我在这头泡,这样子而已。” “我想歪还是你想歪啊!”龙龙眯着眼睛,“恶狠狠”的看着她。 “好了好了,不泡行了吧!”肿么要泡温泉,这么困难,果然人在高处不胜寒,处处惊心,步步提防的,早知道这么无聊,她就不来了,还不如在銮寿山庄,和青衣聊聊天啊,谈谈地啊,总好过这边每天面对着一大群男人的好。 见她有些赌气,龙龙心里一软,搂了她入怀! “真想泡?”他手揽着她的肩膀,柔声的开口。 “不泡了!”果然在赌气。 “明天袁子芳就来了,让她陪你吧,好吗?”他哄着她,大掌轻轻的摩挲着她的后背。 “真的吗?”小小的赌气,在听到有人要来陪她后,顿时烟消云散,兴奋的小脸上,写满了欢喜。 “我干嘛骗你,呵呵!”宠溺的笑声,伴随着一个温情的吻,落在她的额间。 哈哈,终于有个来陪她的,能聊聊天谈谈地逛逛街泡泡温泉的人了。 次日清晨,龙龙一早又出去了,紫晓楠照例没有问他去做什么,百无聊赖的一个人吃完早膳后,她托着腮帮子,坐在房间里数桌布上的小花。 忽然间,一声脆生生的声音,在耳边想起:“龙夫人,做什么呢?” “袁子芳?”紫晓楠一脸兴奋的抬头,入目的,却是一张陌生的脸孔,“咦,你是?” “呵呵,初次见面,莫要吓到了龙夫人,我叫胡蝶,是铁府的二夫人。”女人一脸的温和,看着婉约至极,长的十分的柔美,有种弱风扶柳的林妹妹的感觉。 紫晓楠有些脑子转不过来,大概是无法将彪悍豪爽的铁元霸和眼前柔弱无骨的胡蝶联系到一起。 好半晌,她才意识到自己盯着人家看的太久,太过失礼,忙从椅子上起来,客气的和人招呼:“你好你好,没想到铁二夫人,幸会幸会!” 说着,伸手就要去和人握手,看着对方有些诧异的眼神,她又不好意思的抽回手:“呵呵呵!” 傻笑一通,胡蝶不明所以的也跟着弯起了唇角。 “龙夫人叫我胡蝶便可。” “蝴蝶?好美的名字啊!”紫晓楠由衷的赞叹。 “夫人不要误会了,不是飞舞的蝴蝶,而是古月胡。” “那也挺美的!”紫晓楠笑笑,继续道,“那我就叫你胡蝶了哦!你可以唤我晓楠。” “是,龙……晓楠!” 知道她是一时没纠正过来,紫晓楠还是逗了她一下:“哈哈,不是龙晓楠了,要是让我爹知道我把我们紫家老祖宗的姓氏都给丢掉了,会追来砍死我的,我姓紫,紫色的紫。” “夫人的姓氏好生特别啊!”胡蝶给紫晓楠一种没话找话说的感觉,不过足以见得,这个女人确实不擅长言辞,刚好紫晓楠也不擅长和陌生人打交到,所以,两人的相处,都有些词穷的尴尬起来。 “特别,是特别,呵呵,确实挺特别!” 接下来,是短时间的沉默。 不过很快,这沉默又被打算了。 “看晓楠你的肚子,少说已经有七个月了吧!” 这都能看出来,可见也是过来人,紫晓楠一下子找到了话题,不至于再度冷场。 “呵呵,是啊,七个月了。胡蝶你是不是生过小孩?” “嗯,孕有一子!现在一岁多了,调皮的很。”说到小孩子,两个女人话题就多了。 特别是紫晓楠,向胡蝶讨教了许多安胎,养胎,以及十月分娩后要注意的种种事宜,胡蝶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两个素未某面的女人,一来二去间,尽然熟络的好似相识已久的老朋友似的。 直到翠绿来报袁子芳的马车到了,紫晓楠才意犹未尽的和胡蝶告别:“胡蝶,谢谢你,你教了我好多,现在我要出去接下我朋友,改天你一定要再来,我还有好多地方不懂要问你呢!” “嗯,那我先回别院了!” 看着胡蝶起身离开,紫晓楠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胡蝶,下午可有时间?” “嗯?”胡蝶转身过来,一脸询问的看向紫晓楠。 “她来了,我要去泡温泉,下午你有事吗?如果没有别的安排,一起啊,怎么样?”紫晓楠盛情邀请,胡蝶自是满口答应:“泡温泉吗?好啊,我她好久没去了,我做东,请你们,我知道城里最好的温泉馆在哪里。” “哈哈,那太好了,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接我朋友!” “嗯!”胡蝶温柔含笑点头,看着紫晓楠欢欢喜喜往外去的身影,她那嘴角的笑容,嗖然凝固,身侧的拳头,紧捏在一起,修长的指甲,几乎要潜入皮肉之中。 这异样的脸色,在听到紫晓楠和袁子芳笑声盈盈的靠近时,又敛了干净,换上了之前温柔如风的模样。 袁子芳路上便听了紫晓楠对胡蝶的介绍,再加上她江湖儿女的一股子侠气,所以见到胡蝶的时候,并不忸怩,而是落落大方的和胡蝶打招呼:“铁二夫人,下午你当真做东请我们去泡温泉?” “自然的,呵呵,这位就似乎袁子芳小姐了吧!” “呵呵,正是!”袁子芳笑应一声。 紫晓楠有些纳闷,自己刚刚明明没有告诉胡蝶来的这位朋友叫袁子芳啊!胡蝶怎么可以看到袁子芳,一口就喊出袁子芳的名字,奇了个怪!难道袁子芳的知名度,如此之高? 呵呵,或许是因为佟战的缘故,所以连带这袁子芳的知名度,也节节拔升了吧! 紫晓楠只纳闷了一下下,就没有再往心里去,而是转而对翠绿招呼:“上午膳吧!胡蝶,你也留下来吃吧,吃完我们一起去泡温泉。” 她自作主张热情的安排着,胡蝶道谢,也没有拒绝。 袁子芳快人快语,见胡蝶落座,她口无遮拦的问了一句:“铁二夫人,你们这铁城主当真奇怪,像你这样的美娇娘,怎么不接到府里来住?我听说了,所有的夫人都被安顿在府外呢!” 胡蝶有些尴尬的笑笑,紫晓楠觉得袁子芳这问题问的真伤人,赶紧出来岔开话题:“子芳,呵呵,一路舟车劳顿,累吧?” “还好!”索性袁子芳性子很单纯,所以成功被转开话题后,也没有再多追问。 紫晓楠趁着给胡蝶倒茶的瞬间,对她抱歉的一笑,胡蝶笑的温柔,显然已经对别人问这个问题,习以为常了。 “路上有遇见什么好玩的吗?”紫晓楠继续和袁子芳搭话。 袁子芳摇摇头,安静了下来:“没什么好玩的,就似乎赶路了。” “怎么了?”紫晓楠心细的看出了端倪,柔声问道。 “没什么啊!呵呵,龙夫人,我好饿哦,这上菜也上的太慢了吧!”这回,换袁子芳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 紫晓楠不是个喜欢强人所难的人,每个人心里都有秘密,她若是不想说,紫晓楠也不会强逼,再说了有胡蝶在呢,有些话,或许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讲。 显然,紫晓楠已经不要脸的把自己当作了袁子芳的自己人,哈哈!1 正催着饭菜,饭菜就上来,七菜一汤,味道一般般,紫晓楠没有龙龙难伺候,所以龙龙不在的时候,她都不会下厨做饭,就将就着吃些铁府准备的食物。 一顿饭间,三个女人又有说有笑的,袁子芳说些朝野之中的趣事,胡蝶说些终南山这边的风景,紫晓楠则做个兴奋的听众,不时的插一两句嘴,也算是和乐融融,吃的颇有味道! 幸福到来第一百章倒霉一天 温泉池里有毒蛇,这想必是听所谓听,闻所未闻,可这种中五百万的大奖,就让紫晓楠给捡到了。 当那滑腻冰凉的感觉缠上她的脖子时,她还以为是袁子芳和她闹着玩,闭着眼睛靠在光洁的岩石上,她还轻笑了一声:“子芳,别闹!” 袁子芳也正在靠着岸边闭目养神,听到紫晓楠的话,慵懒的道:“怎么了?我闹什么了?” “把什么放我脖子上了,痒死了!”紫晓楠伸手去挠脖子,冰冷滑腻的触觉,让她心里有不详的预感。 缓缓的睁开眼睛来,一瞬间,她的脸色苍白成了一张纸,随后,爆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蛇,子芳,蛇啊!” “晓楠,怎么了?”一边的胡蝶听到尖叫,也猛然睁开眼睛,却看到紫晓楠手里捏着一条蛇吓的在温泉池里跳脚。 “啊,丢掉,晓楠,快丢掉!”袁子芳也被吓的不清,蛇,是个女人都会害怕。 紫晓楠彻底给吓晕了,都忘记了要扔掉,如今被袁子芳一句话唤回了神志,双手往外用力一甩,把手里的毒蛇丢出了老远,身体是连滚带爬往岸上去。 袁子芳赶紧上来扶她:“慢点,慢点,小心你的肚子。”1 胡蝶也过来帮忙:“晓楠,不要紧张,可能没有毒,水蛇都没有毒。” “不是水蛇,是多岩石上爬出来的,赶紧上去,好恐怖,快点!”心有余悸的紫晓楠,手脚并用的爬上了岸,惊恐的看着水里扭动挣扎的蛇。 袁子芳也还没有缓过神来,倒是胡蝶,相对冷静多了,给两人拿了衣服来穿上,然后大声对外面喊:“来人呢,俩人呢!” 不多会儿,温泉馆的老板娘胎诚惶诚恐的冲了进来:“怎么了?铁二夫人?” “你们这温泉池里,怎么会有蛇!”胡蝶厉声质问道。 “蛇!怎么会有蛇?”显然这种情况,老板娘从来没有遇见过,一时之间,惶恐不知作何回答。 “你看!从岩石上爬下来的,这东西,是哪里来的,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不然,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胡蝶目露凶光,和紫晓楠之前认识的那个温文婉约的女人截然不同,不过紫晓楠当胡蝶是太担心自己了。 “这,这……”1 老板娘说不出个所以然了,一张脸孔憋的通红。 “你知不知道这是谁?这可是銮……” “嗯哼!”袁子芳适时的咳嗽,打断了胡蝶的话。 胡蝶也假装自己说漏了嘴,抱歉的对紫晓楠笑笑。 紫晓楠出行,从来都是不敢曝露身份,因为此次武林大会,龙家树敌太多,要谋害她的人更是层出不穷,是以龙龙帮会每天派人保护她,甚至叮嘱她不要拿出龙夫人的身份来,尤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方才胡蝶差点一时口急,把她身份给曝露了,幸好袁子芳给及时制止。 “好了算了,可能是这温泉是天然温泉,紧靠着山麓,所以才会有毒物爬进来吧,算了,我们回去吧!”紫晓楠不想把事情闹大,反正也没有让毒蛇咬到,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好,不然龙龙要是知道了,保不准会把她关起来,哪里都不许她去。 “既然晓楠这么说,那就算了吧!”袁子芳更是不希望事情闹大,如果让龙龙知道自己没有照顾好紫晓楠,让紫晓楠差点被毒蛇咬到,她这条小命搞不好会直接断送。 温泉老板娘惶恐的给三人不停的道歉鞠躬,紫晓楠也有些过意不去了,毕竟也不是人家的错,柔声一笑:“算了,以后在四周下点药,你这温泉馆傍山而建,保不准这些毒物会钻进来。” “是是,谨遵夫人教诲,夫人走好,来人呢,给夫人备轿。”虽然不知道紫晓楠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是看铁二夫人的脸色和那说了半截子被打断的话,老板娘就知道了,这个孕妇身份地位不一般,绝对不能怠慢了。 “不必了,我们自己带了轿子过来!”紫晓楠婉言拒绝,和袁子芳胡蝶三人出了温泉馆,想到刚才的毒蛇,还有些心有余悸,不过庆幸没有产生可怕的后果。 她没有被咬到,仓皇落跑的时候,孩子也没有被伤到,至少,肚子并不疼,这样,应该没事吧,大不了回去让舞哥看看,吃几贴安胎的药。 她觉得自己的可真是有够倒霉的,温泉池里都会有毒蛇,而且还缠上了她的脖子,老天啊,她是不是该去买彩票了啊,但是……去哪买? 三人一行出了温泉馆,因着方才的小插曲,也无心再闲逛,而且袁子芳执意要送紫晓楠回去看看大夫,紫晓楠拗不过她,只能和胡蝶道别。 “胡蝶,那我们先回去了,你也回……家吧!”这话,怎么这么别扭呢?明明她们回的那个,才是胡蝶的家。 “嗯,那下次我再请你们泡温泉!”胡蝶却并不以为意,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 “那好,再见!”紫晓楠挥手向胡蝶告别,和袁子芳上了回府的马车。 车上,袁子芳再三的确实:“肚子疼不疼?”1 “哪里有这么脆弱的啊,我娘说,她怀我的的时候,还要下地上山呢。” 紫晓楠安慰袁子芳道,却不知道,自己不经意又提到了自己的家人。 袁子芳一直来都听说紫晓楠是个孤苦无依的乞丐,如今也突然说起她的娘亲了,袁子芳倒是有些好奇:“你娘?原来你有家人的啊!” 紫晓楠这才意识到,自己又提到了不该提的东西,忙干笑两声:“以前有,后来走散了。” 是啊,散了不知道多少个时空呢! “呵呵!这样啊!那你想他们吗?”索性袁子芳没有像龙龙那样,深究她家人的问题。 紫晓楠莞尔一笑,想吗?废话,当然想了。 “很想!”她实话实说。 “那你还想找到她们吗?”袁子芳看着紫晓楠,目光中喊着几分疼惜和善良。 “找不到的了!” 除非老天开眼,把她送回二十一世纪去,不过如果老天真敢开这个眼,她就戳瞎老天的眼睛。 “怎么会找不到,以龙庄主在蓝月王朝的势利,别说一个人了,就算一条狗都能给你找出来……那个,龙夫人,我不是把令尊令堂和狗相提并论,只是想说,龙庄主能替你找到你的父母!” 袁子芳对自己的这个比方,稍稍的有些尴尬。 紫晓楠呵呵轻笑起来,模样甜美可人:“不说我了,说说你怎么样?你和佟战,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名字,袁子芳的眼神顿然黯淡了下去,嘴角的笑容,也显得有些苦涩:“龙夫人,你当时告诉我,嘴巴说的话不一定可信,所有的事情,都要问自己的心,我问了自己心,我也随着自己的心在走,只是,他似乎,已经不喜欢我了。” “嗯?”这怎么说?紫晓楠有些懵了。 “我也不知道,我觉得他对我总是冷冷淡淡的。” “他对谁都这样!”那冰块脸,紫晓楠可是见怪不怪了,只是,佟战属于典型闷骚型,袁子芳难道没有发现吗? “不一样,他对那个女人不一样!” 那个女人?怎么又冒出个女人来,看来佟战不是一般的闷骚,人真的不可以貌相。 “谁啊?”1 “我不认识,但是有过一面之缘。” 吓,不认识,吃什么干醋,搞不好是佟战的妹妹呢!等等,佟战有妹妹吗?貌似——没有吧! 那个女人到底是哪个女人,紫晓楠倒是好奇起来:“长的好看吗?” “美极!” 简简单单两个字,紫晓楠听出了袁子芳的妒忌和自卑。 其实袁子芳长的也不赖,怎么也是中上等姿色吧,尤其是胸前的那对傲人,就算紫晓楠现在怀孕了,乳房处于二度发育状态,方才在温泉池里把衣服一扒,她还是对着袁子芳的傲人峰波,羡慕妒忌恨了一番,感慨这女人是吃什么长大的,这胸怎么可以长的这么完美。 这个破时代没有罩罩这东西,袁子芳那双胸器,居然又大又挺,极品中的极品,哪个男人得到真是三世修来的福气。 只是她现在这么没自信的表现,倒是让紫晓楠对“那个女人”多了份好奇。 “比我呢?”她指指自己。 这问题不存心为难袁子芳吗!这老实孩子,又不敢说老实话,只能取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夫人的气质比她好。” 上帝啊,天晓得这辈子,紫晓楠最讨厌被人夸气质好,因为被人夸气质好,反过来就是说,你长的不行,气质还可以。 虽然知道袁子芳没有这个意思,但是紫晓楠还是有些小小的,小小的嗔怨了一下:“那就是她比我长的还漂亮喽,我还以为我是天下第一美女了。” 见过不要脸的,这么不要脸的,袁子芳倒真是第一次见到,不过,她却很欣赏紫晓楠的这种自信。 心情也让感染了一下,好了许多。 “呵呵,夫人,你真滑稽!”1 好吧,袁大小姐,你不要这么自相矛盾好不好,刚说了她紫晓楠气质好,这会子,又来个滑稽,一个滑稽的气质女性,还当真是——很好笑! “哈哈,子芳,我大概知道佟战喜欢你什么了。” 紫晓楠哈哈爽声大笑起来。 袁子芳急问,又含着几分羞赧:“什么?” “直!” “直?”袁子芳纳闷,身意思。 “你没发现自己的优良品质吗?你生在官宦人家,却没有染上官宦人家小姐的忸怩作态和刁蛮任性,喜欢就是喜欢,会风风火火光明正大的去追求,说话做事从来不拐弯抹角,不会拍马屁,不会说好话,不会奉承人,我猜,就是你这一点吸引了佟战!” 袁子芳和袁子清这对兄妹,当真让紫晓楠喜欢。 袁子清贵在谦和,年少有成却对谁都谦恭有礼。 袁子芳贵在耿直,才貌双全却对谁都不矫揉造作。 袁子芳让她夸的脸红:“夫人过誉了。” “哈哈,我从来不乱夸人,子芳,依你直言,你是不是看清了自己的真心,不如我帮你看看?” 紫晓楠说着,小手朝着袁子芳的胸口摸去,袁子芳吃了一惊,却没有躲,任由紫晓楠把手放在自己在心房上,做视听状。 “夫人,不用看了,对,我是看清了自己的真心,这些年,对龙庄主不过是一种少女的痴恋而已,对佟战,则是一种习惯。痴恋的心被打碎后,我看清楚了那陶瓷一样脆弱的心,其实不过是一层表象而已,这陶瓷心的内里,是对佟战的依赖。这些年我学者江湖人士跑江湖,遇到了许多麻烦,第一时间出来帮我解决的是他,帮我打架收拾烂摊子的是他,所以当被龙庄主拒绝后,我顶多只是伤心而已,但当佟战说要离开我的时候,我的心空荡荡的,好似散架了的木偶人,没有了支柱和依靠,行动一摊烂木块。” 袁子清一口气说了许多,紫晓楠认真会心笑着听,果然,她是看清楚了自己的心。 不过紫晓楠很奇怪,佟战那么喜欢袁子芳,怎么对忽然倒追过来的袁子芳,拒之门外呢?难道是报复?报复袁子芳让他耗尽心神,所以要反过来捉弄下袁子芳? 不可能啊,佟战根本不是这样的人啊!那个闷骚男,知道袁子芳接受了他后,不是该欢天喜地的拥美人入怀的吗? 感情这种东西,真是搞不懂,不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现在紫晓楠这个旁观者,也看的迷糊了。 “子芳,你们到底怎么了?”1 “不知道,去年从銮寿山庄离开后,我就一路跟着他,逮住机会就会和他说我愿意和他在一起,可是他什么反应都没有,冷冰冰的似乎要把我的心都给冻结了,我猜,他已经不喜欢我了,那两年,耗尽了他对我所有的爱,如今,她又有了新欢。” “我都要大汗淋漓了,子芳,新欢这个名词,可不能随便定义的。那个女人是谁你都不知道,你只有过一面之缘,怎么就敢说是他的新欢。” 如果这都叫新欢,那龙龙算不算隔三差五的换个新欢,她紫晓楠是不是该疯掉了。 “虽然是一面之缘,但是,是在……在……” “别告诉我,是在床上看到的。”紫晓楠的第六感,告诉了她一个不好的猜测。 垂下了脑袋,袁子芳微微叹息了一口:“是的!” 吓! 这个!貌似已经不在紫晓楠的控制范围内了,那个佟战,居然被袁子芳捉奸在床,不,这个成语用的不对,总之意思相仿就对了,怪不得袁子芳会如此的心灰意冷。 一时之间,紫晓楠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劝她放弃佟战吧,可是古人的思想和她的不一样,或许袁子芳打算着给佟战做二房呢。 说鼓励袁子芳吧!她怎么可能做得出这种事情来,鼓励袁子芳横刀夺爱做小三,或者是忍辱负重做二房,这都太残忍了。 倒是袁子芳释然的吐了一口气。1 “下次见面,我问下吧,如果他挥手让我离开,我不会再有任何一丝留恋了,我们江湖儿女,讲究的是拿得起放得下。”她豪气万丈的话语,让紫晓楠微微心疼了下这个年轻的女子。 拿得起,哪里还能轻易的放下,怕她也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算了,结局如何,紫晓楠无从左右,只能默默陪伴了。 回到铁府,在门口遇见了铁元霸,紫晓楠本来想和他说,他的二夫人真是个好人,可是却看到铁元霸和一个女人正在纠纠缠缠,女人哭哭啼啼的闹个不休,边上有个七八岁左右的男童,紫晓楠这一时之间,也忘了胡蝶的事情,而是上前问道:“怎么了,铁大侠。” “家里事,夫人不如回先休息吧!” 铁元霸说的挺客气的,但是意思也是很明了,我的家丑不想外扬。 紫晓楠是个明白人,莞尔一笑,就要往府里走,忽然被那女人一声喝住:“站住。” 叫谁呢?叫她? 紫晓楠纳闷的回头,左右顾盼,对上那女人怨毒的眼睛,她算是明白了,就是在叫她。 “请问,有事吗?” “夫人,不用理会这个疯婆子,你进去吧!”铁元霸一把说着,一把拽住了那个妇女的手臂,把她往外拖,口里,森冷的骂道,“贱人,好好的日子不过,再来寻晦气,小心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那个七八岁的男童,许是那女人的孩子,见状,哭喊跌撞着跑过去抱住了铁元霸的双手:“爹,放开娘,爹,你放开娘吧,我们以后都不来闹了,爹,晋儿求求你了,不要打娘!” “怎么回事?”紫晓楠悄悄的偏头,凑近袁子芳的耳边问道。 袁子芳耸耸肩,示意她也不知道。 “算了,进去吧,毕竟是人家的家事!”而且铁元霸似乎很不想让自己瞧见的样子,紫晓楠也不好意思看热闹,拉着袁子芳往里走。 那个女人,看到紫晓楠事不关己一样要走,厉声叫骂起来:“你这个狐狸精,就是你,就是因为你,所以相公才不要我们的,凭什么你可以住大宅,我们只能住别院,你个狐狸精。” “骂我吗?”紫晓楠又凑近了袁子芳耳边,不解的请问道。 袁子芳肯定的点点头:“估计是。”1 “郁闷,我冤枉死了,怪不得让我站住,还用这么怨毒的眼光看我,子芳,等等,我得过去解释下,这狐狸精的骂名,我可承担不起。” 如果真的事不关己,她倒愿意高高挂起,毕竟她也不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不过被人冤枉成狐狸精,这她可不干了。 “龙夫人,我去吧!你别过来!这女人看样子是个疯子。”袁子芳担心那个女人对紫晓楠不利,紫晓楠现在是个孕妇,不能有万分之一的闪失,所以主动请缨。 紫晓楠想想也是,就对袁子芳叮嘱:“别动手打人啊。” “放心夫人,我从来不打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和小孩!”袁子芳一席话,倒带着几分男人的豪爽酷劲。 紫晓楠随她走到了那个女人身边不远处,看着袁子芳和那女人交涉,她一心看着那个女人的反应,完全没有发现,本来是哀求的拉着铁元霸手臂的小孩,会忽然满脸狠毒的朝着自己冲过来。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突然到袁子芳和铁元霸还没有发现异样,那孩子就已经快要撞上紫晓楠的肚子了。 她吓的呼吸都停滞了,太近了,那个孩子跑的像阵风,以她现在这大腹便便的样子,那点三肚猫的功夫,根本飞不起来,也自然躲不过。 只能频频后退,那孩子显然有些功夫,她后退,还来不及开口叫袁子芳,那孩子就紧闭而至,眼看着就要撞上。 电光石火间,那孩子忽然捂着膝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紫晓楠回头一看,几乎是惊喜的叫道:“佟战!” 爱死了这个佟战,来的怎么会这么及时。1 孩子的尖叫,总算让铁元霸和袁子芳发现了这边的异常,而铁元霸死死拽着的女人,看到孩子跪在地上,捧着膝盖痛苦的扭曲着面孔,尖叫了一声“孩子”,就挣开了铁元霸的手臂,朝着地上的孩子飞扑过来。 “娘,疼!”小孩痛的满面冷汗,却并未流泪。 “你,你太狠心了,你这个女人,你霸占了我的地位,还要谋害我的孩子!”女人完全失去了理智,袁子芳刚才给她的解释,想来她根本就是没有听进去。 “佟战,你把他的膝盖怎么了?”紫晓楠也有些担心,虽然这个孩子有些狠毒,但是毕竟还是个孩子。 袁子芳显然也看到了佟战,只是佟战的目光,一瞬间都没有朝她这射来,她心里痛痛的,站在远处没有再吭气。 “放心,不过是中了点小毒,一天后,自行会解!”马车内,走出来个女人,紫晓楠惊讶了一声,“龙蓝。” “嫂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让这小兔崽子撞你一下,我哥还不得把这铁府的人杀光了。” 龙蓝拍拍手上的粉末,从车上下来,袁子芳看到龙蓝的一瞬间,稍稍也有些诧异,她本来以为,马车上会是那天一面之缘看到的和佟战上床的女人,却不想会是龙蓝。 和龙蓝也算认识,所以,她强扯了个笑容,向龙蓝打招呼:“龙二姑娘好。” “袁子芳啊,呵呵,好久不见啊,你哥哥还好吗?” “挺好的,多谢龙二姑娘关心!”回话间,袁子芳又偷偷的瞥看了佟战一眼,却见他自始至终,依旧没有看自己一眼,那张生冷的脸孔,好似一把把锐利的尖刀,刺戳着她的心。 她想现在就转身离开,离开这冰湖一样的男人身边,可是眼下的情况,显然她不能擅自离开。 “龙夫人,你没事吧!”山前走到紫晓楠身边,她搀扶着紫晓楠的手臂,留给佟战一个背影,不去看他,应该就没有关系,心里应该就不会这么痛了。 “没事!”紫晓楠摇摇头,复回头看向龙蓝,“龙蓝,把这孩子的毒解了吧,你看他很痛苦的样子。” “小小年纪,就知道害人,活该!”龙蓝可不是什么善心菩萨,而且只是一天的折磨而已,这小孩方才的举动,换做她哥哥,早把这孩子大卸八块了,她这还算仁慈了。 抱着孩子的女人,显然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也真正清楚了,紫晓楠不是什么狐狸精,她是身后这个姑娘的嫂子,她的夫君姓龙。 看着孩子痛苦的模样,她后悔莫及,后悔自己听信谗言,冲动行事。 忙跪在紫晓楠面前,不住磕头求她:“龙夫人,请帮小儿解毒吧,一切是我太过冲动,是我听信了下人的谗言,说夫君接了个新人进铁府,都是我的错,呜呜,龙夫人,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孩子计较,他才七岁,龙夫人,这个痛法,他会痛死的。” 一边的铁元霸,显然对孩子也有感情的,七尺男儿,也给紫晓楠跪下身来:“龙夫人,是我家规不严,才会出现这种事情,小儿虽然鲁莽,惊了夫人,但是夫人若是肯饶他这次,我保证会把他囚禁起来,不再让他出来胡作非为。” 看着小孩子痛的几乎晕厥过去,紫晓楠也于心不忍,孩子也是护母心切,以为自己是狐狸精抢走了他母亲的地位,所以才会做出那般过激的举动,算了吧,一个小孩子,没必要下这样的狠手的,这个样子,痛一天真会痛死的。 “龙蓝,解药!”紫晓楠不是商量,是命令。 嫂子有令,龙蓝也不得不从,无趣的从袖口里掏出一个药瓶,丢给铁元霸,念念叨叨起来:“看好你儿子,心肠不是一般的狠毒,铁元霸,你以侠义著称,却想不到你会有这样的儿子,小小年纪,心思坏的不得了,居然对一个孕妇下手。这孩子我刚才看身手不错,就是品性不好,多半是她娘教的,疯婆子一样的女人,也教不出个好儿子,这孩子我建议你就带身板自己养着吧,不然长大了,小心他杀兄噬父。” 铁元霸听到最后四个字,身子一颤,确实孩子的教育问题,他从来不管,今天看到了晋儿的过激举动,他才发现了,这个孩子完全让他娘教坏了,善妒好斗,虽然可以理解为护母心切,但是会对一个孕妇下手,品行确实歪了。 “知道了,龙二小姐!” 看来龙蓝,也算是说到了他心坎里,所以他才会这样低声下气的应道。 一场闹剧,有惊无险,紫晓楠后来知道了,这个女人是铁家的大夫人,在别院本来就是个斗鸡,被铁元霸罚在佛堂抄写三年经书不得出来,所以世面不太灵光,不知道銮寿山庄的龙夫人暂居在铁府。 一次下人来送饭,她偶然听说铁府住了个大肚子女人,漂亮的和仙子一样,她就以为是铁元霸新娶的女人,甚至没有被送去别院,而是安排的铁府居住。 觉得这个大肚子女人威胁了她大夫人的地位,所以才会像个刺猬一样杀过来,结果闹了这么大场乌龙,她失去了亲生儿子不说,被铁元霸彻底的打入了“冷宫”,把她关起来佛堂,并派了两个家丁看守,到她死都不许她出来。 唉,妒忌,果然是种很可怕的东西,还好紫晓楠心境平和,这世界上,也没有值得她妒忌的东西,因为所以最美好的东西,都是她的了。 这一天,真是多灾多难的一天,紫晓楠一回房就迷信的让人去取了黄历过来,看着上头不宜出行四个字,她的拍了下桌子:“子芳,你看,我就说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原来不宜出行啊,怪不得又遇见毒蛇,又遇见疯子,喂……子芳……子芳,你有没有在听啊你!” 说了半天话,没有个回答的,紫晓楠便带了一眼袁子芳,发现她不知道魂游哪个地方去了。不由的拿胳膊肘捅了记下袁子芳。 “嗯?怎么了?”袁子芳还魂了,果然没有在听。 “怎么有心事?是不是因为佟战?”紫晓楠性子虽然粗,但是粗中也是有细的。 袁子芳面前的勾勾嘴角,笑道:“不是!” “呵呵,说谎吧!”紫晓楠轻易就识穿了袁子芳的诺言,实在是她的眼神里,装潢了佟战,脸上也写满了佟战,让她不信她是因为佟战在烦恼都不行。 “他好像,真的不喜欢我了!”是的,她在说谎,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佟战冰冷忽视的眼神,从佟战出现到他最后消失,整一个过程里,她的目光几乎都锁定在他身上,而他,却是一眼都没有看她。 “嘴巴说的不算,而且你的嘴巴说的更不算了,去问问他不就知道了,喜欢不喜欢,来个干脆洒脱的,你不是说江湖儿女,要拿得起放得下吗?不过那个女人,好像没来耶!” 紫晓楠还想看看比自己长的还漂亮的女人,是什么模样! “嗯,是没来!可能有什么事情,暂时分开了吧!”提到“那个女人”,袁子芳又是满腹的不自信。 紫晓楠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可能,只是露水姻缘。” “即便是露水姻缘,若是他已经不喜欢我了,我也不能死缠着他,我才不要做厚脸皮的女人!”袁子芳深呼吸一口,有些小小的赌气,为什么他喜欢她的时候,她看不清自己的心,等到看清楚了,他却已经渐行渐远了呢? “好吧,要不趁着现在去问问,我看到佟战护送龙蓝上山找她爹了,你去看看那个劳什子的武林大会,顺便问问清楚,也当上山散散心吧!”紫晓楠送了袁子芳一个鼓励的眼神,袁子芳想着事情拖着也不是个事儿,于是忽,和紫晓楠告了别,径自追着佟战和龙蓝的脚步上山。 紫晓楠也有些累了,今天这几番折腾,虽然都是有惊无险,但是也够她受的,可谓心有余悸,如果不是佟战和龙蓝及时赶到,她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剧烈的后果。 只是好奇怪,影子不是每天都跟着自己的吗?今天怎么会没有现身? 难道影子觉得有袁子芳保护这自己,他就可以偷懒了吗? 二十里地的溪边竹屋里,一个高手的男子身着一袭黑色的斗篷,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手帕,轻轻的揩拭着床榻上女人的素颜,俯下身,温柔的轻吻女人的额头。 “你这个傻瓜,不是要你好好在家里养胎的吗?怎么突然来了,如果不是看到你信号弹,我怕这辈子,我都会恨死我自己。” 女人虚弱的睁开了眼睛:“擅离职守,庄主会杀了你吧!” “放心,有袁子芳在,而且来的路上遇见了佟战,还借了他一匹马,夫人不会有事的!”男人白皙的手指,轻抚着女人失血的红唇,看着她隆起的腹部,又忍不住责备:“你看你,唉!” “对不起,夫君!”女人抱歉的咬住红唇,惹的男人一阵心疼,吻住她的唇畔,松开她的贝齿。 “幸好没事,你身子太弱了,不如,我们不要孩子了好吗?” “不行!咳咳咳咳……”女人激动起来,喘息不稳,不住的咳嗽。 “可是余代说了,你受过重伤,这样的体质,不适宜生孩子,可能会……” “嘘,不会的,余代不是也说了,分娩的时候如果有他在场,应该可以的。“女人止不住了男人的声音,双手揽住了男人的腰肢,“影,我一直想给你生个孩子,这是我唯一的心愿,不要劝我,好吗?” “傻瓜!”大掌温柔的抚上女人的秀发,满是疼惜。 终南山山麓。1 袁子芳紧追着佟战而来,却并未追上,一路往上,苍天古树,茂盛繁荣,郁郁葱葱,苍翠欲滴,夹道而上,尽是野花烂漫,一副朝气蓬勃的样子,这地方不适合血腥和杀戮,倒适合隐居山野,比如她哥哥和太子殿下那样。 不过再往上,却是嘈杂起来,袁子芳举目望去,向来是比武大赛的举办地到了。 遥远的看到几个举动的圆形石台,每个台子上有两个男人在对打,这些对打紫晓楠看着觉得无趣乏味的要命,袁子芳却是有些痴迷。 她自幼习武,对于武功招式等也颇有研究,虽然武艺只是一般,但是也算是半个武痴,这样壮观的比武大会,她自出身来,从未见过。 因为她生在官宦世家,自幼江湖和朝廷,就是被明文划分成互补相扰的两个圈子,她虽然很想从这个圈子跳到那个圈子去,但是身份的束缚,注定她只能是个自称的“江湖儿女”,而扮演的却是个“大家闺秀”。 今天亲眼所见这么壮观的场面,她一时间有些震惊,痴呆呆的看了许久,知道身后传来人的说话声才还神。 以为是上山看比武的人,她没有太在意,只是回头看了两人一眼,便继续顾自己往上走。 那两人在自己身后嘀嘀咕咕一阵子,袁子芳只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 “这女人真……味道不知道……” “不会是龙……女儿吧!敢不敢随便……” “不会,他的两个女儿我都见过……这女人面生的很,可能是上山采药的小娘子……” “看着不像……会不会……”1 袁子芳听不大真切,但是却稍微有些提防起来,脚步也加快了往上,再走一段,就到了。身侧的手,也有意识的握紧了袖筒里的短剑。 “胆小鬼,我下手,反正她没看清我们,到时候吃的时候,第一口是我的!” “下手”两个字,清晰入耳,袁子芳全身都紧绷起来,不知道身后两人的武功如何,但是不管功夫敌不敌得过对方,他们两个人,她只有一个人,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她还是避免动手,赶紧往上爬。 只是,鼻翼间忽然传来了一阵幽香,她整个人,就软绵绵起来,身上没有力气,脚也不受控制的瘸了一下。 “三步醉,这娘们中招了,嘿嘿!老四,人可是我的了。”淫邪的笑声,再也不隐藏,而是放肆的在袁子芳耳后回荡。 她猛一个转身,抽出短剑,可是一动,身体飘忽的更加厉害,眼前的景象,都开始恍惚起来。 她意识到刚才的那阵香气有诈,艰难的开口,她连眼前的人长相如何都看不清,只剩下有气无力的怒斥:“你们是谁,为何要对我下手。” “哈哈,老四你看着和娘们,好天真啊,不会是个雏吧!为什么要对她下手,哈哈,男人对女人下手,除了干那事,还有什么理由吗?”方才的男人,粗鄙的说着一些恶心下流的话,袁子芳脸色一阵阵烧红,可是神志却越来越模糊。 完了,难道,她那还没来得及开口的表白,要永远的尘封在喉咙口了吗? 佟战,你在哪里,好晕,好难受,佟战! 袁子芳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这个药的作用发挥的极快,眼前最后的画面,定格在了两个男人,对她伸出淫邪之手的瞬间,然后,所以的一切,都化作了一片黑暗! 幸福到来第一零一章母子双亡 极致的温柔,一波波侵袭着袁子芳的身体,半睡半醒间她好似攀升上了软绵绵的云端,舒服的就想闭上眼睛躺着。 “啊……”大力的冲撞,惹的她尖叫一声,随后,猛然…… 完全清醒了,对,她完全清醒了,美眸看着身上赤裸的男人,已及男人正在对自己做的事情,她本能的尖叫起来:“啊!” “子芳,子芳!”男人俯下身,含住她的双唇,吮走她的惊恐。 袁子芳的神志被这一吻勾回了不少,也看清楚了身上的男人是谁,只是却不敢确信:“佟……战?” “是我!”佟战亲吻着她的红唇,冷若冰霜的脸庞上,如今落尽了冷然,换了柔情似水。 袁子芳意识到自己和佟战那个之后,脸颊蓦然通红一片,怎么回事?明明记得她被淫贼抓走了,现在怎么会是佟战,难道是他救了她,然后她中了春药,他在用身体帮她解? “我……你……”想问是不是怎么一回事,终究却还是没有问出口,她只酡红了脸色,双手下意识的护住胸口,别过头去不敢看他。 佟战知道她要问什么,从她身体里抽出了怒龙准备穿好衣服回答他,瞬间的空虚让袁子芳轻吟了一声,小手鬼使神差的抓住了他精壮的臂膀,而身子,也好似不受控制一样,往他退离的方向,主动迎合了过去。 佟战有些诧异的看着她的主动,而后,嘴角勾了个欣慰的笑容,一个挺身,撞入她的身体。 “啊!”极致的快乐,让袁子芳大叫出声,佟战俯身,埋首在她脖颈间,轻轻柔柔问道:“想要?” 如此羞赧的问题,叫他如何回答!脸颊滚烫一片,她不敢说,只能点点头。 是的,想要,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这么渴望他的占有,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开放。 佟战好似得了鼓励一样,用力的耸动起腰肢。 刚刚清醒的身体因为他的大力的冲撞,软的好像一团棉花没有一丝力气,柔若无骨的腰肢,被他自床上抱起,紧贴住他石头一样的坚硬的胸膛。 两人面对面的运动着,他汹涌的怒龙随着暧昧的声音撞击着她的柔软,处子分外敏感的身体顿时达到极致,看着他身上淌下的晶莹的泪珠,她忽然伸出舌头,舔上他的俊颜。 这个动作,似最强效的催化剂,男人的动作开始猛烈,似乎要将她折断一样。 “恩……” “你爱我吗?”男人喘着粗气,一手抱着她的腰肢,另一手托起她埋在自己肩窝处的黔首,迫她与自己对视。 袁子芳沉醉迷乱的样子,如同一个小妖精一样,让男人热血喷张。 “啊,啊……嗯……嗯!”她含糊不清的自一窜无规则的呻吟里,吐出一个肯定的回答。 含着她的朱唇,肆意的舔弄吮吸,知道这个体位她会很累,他又体贴的把她放回床上,继续控制着自己的怒龙在她体内一次次贪婪的摩擦撞击。 终于,在她晕厥过去的时候,他送出了温热的液体,而后,俯下身抱住他,一个侧身,把她紧紧的抱住自己的怀中,亲吻着她薄汗涔涔才额头,亲吻她因为极致快乐而湿润的眼眸,亲吻她渗着汗珠的鼻翼,亲吻她粉嫩艳丽的红唇。 “别闹了,不许亲了,一会小心又蛋疼!”铁府内,龙龙兽性大发,把紫晓楠扒了个精光,名义上是给她洗澡,实际上却是不安分的唇舌手并用,在她身上到处吃豆腐。 如今那性感的薄唇含着她的红梅,大掌控着另一个空落的高耸,而坚硬,则折磨般难耐的抵在她最温暖的地方,因为忍耐到了极限,所以面孔上是既欢喜又痛苦的表情,惹的紫晓楠忍俊不禁。 “好了,快起来,我要穿衣服!看你那德行,哪里有半点龙庄主的样子。” 像个吃不到糖的小孩一样,赖在她胸口不肯离开,她推推他,他依然不懂还是保持着方才的动作,嘴巴倒是为了说话暂时松开了她的红梅。 “娘子,什么时候,这小兔崽子才会出来,折磨死个人!”大掌抚着紫晓楠高高隆起的肚子,他以前很想要个小宝贝,可是当他受了这近两个月非人的折磨后,她开始恨肚子里那个小崽子。 知道他这几个月忍的辛苦,她又何尝不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两人却每天只能这样干看着对方,最多就亲亲摸摸,最后一道程序,因为这肚子里的崽崽,怎么都不能突破,她只能安慰,也当是自我安慰:“如果正常的话,再忍四个月就可以了。” 如今已经是七个月了,如果是足月出生,还需要三个月,坐月子那一个月不能行床事,加起来就是四个月。 “天呢,为什么还要四个月!”龙龙懊恼的仰头望天,长啸一声。 紫晓楠小手抚上他的脸颊,忽然想到了自己上次那个荒唐的想法,确实让他忍的这么辛苦她也于心不忍,所以她凑到了他的耳边,红着脸孔吐气:“想要我吗?” 龙龙想哭,他都憋的这么痛苦了,她居然还暧昧吐气诱惑他。 “说啊!”紫晓楠等不到答案,粉拳捶打了下龙龙的肩头。 他叹息了一口气:“想要也要不到,放心,我能忍的,忍到你可以的那天。” “其实有个地方,可以的!”紫晓楠有些难以启齿,脸颊烧的滚烫通红。 “哪里?”龙龙惊喜,本能的看向她的手,“这个吗?” “才不是,上次又不是没试过,我酸的半死,你都没出来!”手这种东西,紫晓楠已经放弃了,太累了,那天晚上他憋的蛋疼,为了舒缓他的痛楚,她决定用手给他效劳,结果半天他没反应,倒是她,第二天连筷子都拿不住。 “那……”龙龙目光继续往上,停留在他的檀口。 紫晓楠脸颊烧的更红,知道这个混蛋在打什么主意,掬了一捧水,一把甩上他的俊脸,她娇嗔道:“看哪里呢。” “是你说的有个地方可以给我,难道不是这吗?”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她的红唇,印下暧昧的一吻。 “不是了,哎呀,屁屁了,你要不要!”紫晓楠憋红了脸,为了防止他胡思乱想,她以最快的速度,说出了那个让她羞赧的想钻地缝的地方。 龙龙惊呆,没想到,他亲爱的小娘子,会说出这么“淫荡”的话。 她是要把小屁屁贡献给他吗? 虽然感动,但是…… “傻瓜,痛死你!”揉揉她的长发,他轻笑出声。 “知道,可是你也会痛。”她不敢抬头看他,觉得自己说出那些话来,真的是脸都不要了。 “好了,我会忍的,不过才四个月而已,寒山两年我都忍过来了。”宠溺的把她纳入胸膛,大掌抚摸着她的后背,然后,居然神是鬼差的慢慢下滑,下滑,再下滑。 感受到她身体的悸动,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居然停留在她丰满的小屁屁上,为防止自己心猿意马,他赶紧松开她手,率先一步跨出浴桶,擦干身体穿好衣裳,而后伸手把她抱出浴桶,用绵软的布一寸寸擦干她的身体,替她也伺候周到的穿好衣服。 然后,夫妻双双出了浴室,两人的脸,都是红的和火烧云一样。 “那个……今天下午我和子芳去泡温泉了。”不说话更觉得窘窘,还是紫晓楠率先打破了这个窘窘的气氛。1 龙龙伸手抱过她,习惯的把她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舒服吗?” “挺舒服的!”除了那条不合时宜跑出来的毒蛇,当然,为了不让龙龙担心,紫晓楠是不会把这条蛇的事情告之龙龙的,倒是她认识了个新朋友,可以和龙龙说,“一起去的还有铁二夫人。” “不要和不相干的人来往!”对于紫晓楠,龙龙没有亲自确认过好坏的人,他还是不希望她们接近她的。 “呵呵,是个不错的人!叫胡蝶,我本来以为啊,是飞舞的蝴蝶,原来是姓胡的那个胡——咦,就是那个古月胡。” “我知道!白天还做什么了?” “倒也没有别的了,我们一起吃饭,然后泡温泉,本来打算去逛街的,可是后来有点累了,所以提前回来了,然后佟战来了,子芳上山去找他,咦,这天都这么黑了,这两人怎么还不回来!”跳过毒蛇时间,再跳过铁大夫人闹事事件,说来今天是真的挺平常的一天。 “放心,他们不是小孩了,不会迷路的!”龙龙抱着紫晓楠,大掌玩着她的素手,不以为意道。 紫晓楠还是稍稍有些担忧:“迷路是不会,可是现在终南山城里到处都是高手,你也说了龙家树敌太多,袁子芳和佟战都是龙家的人,这么晚不回来,会不会出事啊,要不派人上山找找。” “嫂子,放心吧,不用找了!”人未至,声先到,能叫紫晓楠嫂子的,舍龙蓝其谁。 紫晓楠赶紧的要从龙龙的怀里挣脱出来,这样亲昵的动作让龙蓝看到,会不好意思的。 龙龙却并不依,依旧怀抱着她,对出现在门口的龙蓝冷声道:“来做什么?” “哥哥,你可真是偏心,对嫂子就是温声细语,对我这亲妹妹就是一副冷脸孔,知道这样我就不来跑这趟腿了,爹让你过去,现在,有要事和你商量!” “没空!”龙龙一口拒绝。 “去吧去吧!刚好我和龙蓝说说话,问问龙门客栈的情况,去吧!”紫晓楠催促的推了下龙龙的肩膀,龙龙沉默了一会儿,抱着她起身,把她小心的安放在椅子上,柔声道:“等不到我回来,就先睡,知道吗?” “知道了!”紫晓楠甜甜笑着仰头,得了他一个奖励的亲吻。 紫晓楠脸颊烧红了一片,这个坏蛋,还有龙蓝在呢!他怎么都不避嫌下。 紫晓楠羞赧的悄眼看向龙蓝,发现她正捂着绣帕轻笑,紫晓楠的脸的,是烧的更加的红润。 龙龙一出去,紫晓楠就尴尬的道:“龙蓝,让你看笑话了,你哥哥这个人,他就是这样。” “嫂子,真羡慕你!哥哥这么好的男人,普天之下至此一例,不过嫂子也是个极好的女人,也只有你配的上我哥哥!呵呵!”龙蓝放下了绣帕,嘴角盈满笑意,甜美的让人睁不开眼睛。 龙蓝和紫晓楠一般岁数,可是紫晓楠有些傻啦吧唧的,那龙蓝趋势活脱脱一个人精怪。 古灵古怪,长的甜美可爱,当然如果你被她的外表诓骗了,那可能到头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个女子,可是使得一手好毒,虽然武功不佳,可是却没有一个高手能近了她的身,除非是自寻死路。 紫晓楠听着龙蓝的话,心里也是美美的,是啊,天下第一的好男人,居然让她独占了,对她痴情钟情宠溺疼爱,这份殊荣,搞不好是她修了八辈子福气累积起来的。 “呵呵,龙蓝,你也会遇见带你的天下第一好男人的!”向来龙蓝年岁不小了,在古代这个年纪早就谈婚论嫁了,可是她却依然孑然一身。 说道男人,龙蓝就郁闷了:“没人敢靠近我,都是些贪生怕死的贱男人。他们怕被我毒死,嫂子你是不知道外面把我传的有多过分,说我从头发到脚趾甲,甚至血液眼泪鼻涕里都是毒!” 龙蓝说的有些忿忿,紫晓楠听的也有些打抱不平:“谁这么乱污蔑你,这么一来,哪个男的还敢靠近你。” “所以啊,烦恼啊,算了,一个人也挺好的,不过一个人久了,也孤单的,你看你和我哥哥,去哪里都是形影不离,出双入对,就我,找个搭伙的,还要被嫌弃!” “你说的是佟战?”这次龙蓝是和佟战一起来的,紫晓楠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佟战。1 “是啊,这次我爹让他护送我来终南山城,你不知道路上他有多坏,他千方百计的要甩掉我,还好我给他下了毒,离开我一里之遥,他就会毒发生亡,啊哈哈哈哈!” 龙蓝得意的大笑起来,紫晓楠额间却是黑线三条。 怪不得传言能传的这么过分,原因是这个龙蓝就有这么过分,居然给身边的人下毒,可怜的佟战。 不过这么说来,一路上佟战都没有离开过龙蓝,那袁子芳看到的那个美的要命和佟战滚床单的女人是谁? “我听子芳说,佟战和女人睡一起,你知道是谁吗?”紫晓楠八卦了一回,神神叨叨的凑近龙蓝问道。 “我啊!”龙蓝出口,紫晓楠嘴角抽搐,就算是她,她也不要承认这么大方好不好,这可是有关女儿家的声誉啊。 “可是子芳认识你,她说的那个女人很美——不是,我的意思不是说你不美,只是子芳说比我都好看——那个不是说我比你好看……”这舌头怎么打结呢,要表达的意思很简单,那个女人不是你龙蓝,可是说了半天,怎么说都不合适。 龙蓝大咧咧的哈哈大笑起来:“是我了,不过我们没有睡在一起,是他半夜摸上我的床!” “噗!”一口茶,险些喷出来,佟战,佟战半夜会摸上女人的床?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不如告诉她公鸡会下蛋,她还更相信一些。 “嫂子你没事吧!” 这金贵的嫂子要是被水呛到了,她龙蓝的脑袋也别想要了。 “没事没事,你说他摸上你的床?可是子芳说那个女人是个陌生面孔。” “啊呦,易容吗,他黑灯瞎火的摸上我的床,就是为了偷解药,但是那天我刚好心血来潮做了个假面具带着,所以他以为摸错了床,吓的,哈哈,嫂子你是不知道他当时的表情,太好笑了,哈哈哈——咦,这个袁子芳,她怎么还监视我啊,额,不会连我洗澡,她都偷看了吧!” “放心,她要看也看佟战,不会看你!”袁子芳又不是变态。 “哦,哈哈,我知道她喜欢佟战!”龙蓝捏了一粒葡萄塞入檀口中,斜眼看向紫晓楠,贼贼笑起来,“我还知道,佟战喜欢你。” “噗!”接着喷茶,上天啊,杀了她吧,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不会吧!” “怎么不会了,不然今天下午那个铁大夫人的儿子要迫害你的时候,佟战的脸色怎么会这么难看,虽然他每天都是黑着脸,可是今天下午特别黑!” “拜托你了,龙蓝,别乱说啊,人家脸黑,是因为袁子芳在,知道不?你不晓得我要是出事了,袁子芳会受你哥哥什么惩罚吗?人家脸黑是黑这个。”具体为什么,紫晓楠不清楚,这个理由是紫晓楠猜的。 龙蓝顽皮的大笑起来:“嫂子你真好玩,我逗你的,吓到你了吧,哈哈,我知道了,佟战喜欢的是袁子芳,只是好像他师父师娘和他说了什么狗屁话,所以两人明明是两情相悦,他却不敢靠近袁子芳,只能冷眼面对袁子芳。” “师傅师娘?”紫晓楠并没有介意龙蓝这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倒是很介意师傅师娘到底说了什么。 “在佟战喝醉时候我听到的,好像他师傅师娘不喜欢袁子芳,说是官家女子,不许他们在一起。你也知道佟战很孝顺了,他从小无父无母,是他师傅师娘把他养大,他把师傅师娘当做生身父母,所以啊,那老头老太的话,他听的很呢!” 紫晓楠想起了去年佟战离开銮寿山庄的时候,说过要去寒山一趟,应该是那趟上山,受了他师傅师娘的叮嘱,是以才对袁子芳拒之千里的。 什么和什么啊,这老头老太存心的吧,自己当时和龙龙在一起,那老太讨厌的自己要死,她现在还记得,那老太太说自己既没长相身材,又没才情修养,还不会武功只会哭,靠,现在又来拆散佟战和袁子芳,简直太可恶了。 紫晓楠义愤填膺道:“我得和你哥说说,不待这样的,才散鸳鸯这种事情,是会折寿的。” “放心吧,不用找我哥了!佟战估计已经想通了。”龙蓝促狭的一笑,凑近紫晓楠,附在她耳边,把今天下午终南山的事情悉数对紫晓楠道出,紫晓楠的脸色,由惊到喜,由喜到惊,又由惊到喜,最后,换上了和龙蓝一样,贼嘻嘻的笑容:“你坏哦!龙蓝!” “那是,我不坏怎么会没有男人爱我!”因为太坏了导致孤家寡人一个,她倒好像乐在其中。 “你救下袁子芳后,还对她下了春药,然后把她丢给佟战,啧啧,龙蓝以后我要防着你,你太坏了!” “哈哈哈!” “哈哈哈……”1 骨头好似要散架一般,全身的酸软疼痛,比练了一天的马还累。 昏迷的袁子芳,幽幽的睁开眼睛,当发现一双深邃的黑眸注视着自己的时候,她忙又闭上眼睛,突跳的心脏好似要从檀口里跳出来。 “醒了!”男人低沉嘶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知道不可能装睡的,她点点头,却还是不敢睁开眼睛,怎么办,一看到他的俊容,心脏就要跳出来了,脸蛋也热的滚烫,她猜肯定红的不成样子吧! 好丢人,她和他,居然还没有成亲,就做了夫妻该做的事情。 “后悔吗?”大掌抚上她的秀发,掬起一缕,有意无意的扫着她的后背。 “咯咯!痒!”痒痒的感觉让她娇笑的往他怀里一躲,柔软的身子主动贴上自己的胸膛,惹的佟战倒抽了一口气,身体某处,又开始蠢蠢欲动,却舍不得这么紧着气再要她一次。 松开了划拉她后背的那缕头发,他又轻问了一声:“后悔吗?” “后悔什么?”袁子芳傻呵呵的问。 “呵呵!”佟战轻笑,曾多少次梦想把她这样搂入怀中,什么都不做,只是抱着而已,没想到现在居然梦想成真了,她天真的问话,让他更加怜爱她,“我会对你好的。” 袁子芳心里一暖,没有甜言蜜语,没有山盟海誓,却有最为淳朴的保证,娇小的身子,不由的往他身子里又拱了拱,甜滋滋道:“怎么会是你?我以为我……” 说到这,她又有些后怕,不敢想象如果被那群淫贼抓去了,自己会是怎么个凄惨后果。 感受到了她的害怕,铁壁圈紧了她,把她压入自己的胸膛:“龙蓝救了你,把你送到我这边。” “是不是他们给我下了药,然后你……”这是晕厥之前就想问的,却没有问出口,就被他送上了天。 “不是!”龙蓝那些小伎俩,佟战能看不透,不过却也感激龙蓝的一片良苦用心,是以才会将错就错,没有逼迫龙蓝拿出解药,事实上,逼迫也没用,要从那丫头手里拿到解药有多难,他可是切身体验过的。 袁子芳心头有些小小的堵,如果她没有被下药,那他现在对她这样,就不算是救她,而算是卑鄙的趁人之危了。 虽然她不讨厌被他吃光光,可是如果是趁人之危的话,心里总是别扭的:“你,是不是……” 你是不是趁我之危的话还没问出口,就被佟战封缄:“你中了春药,我对你做这些,是为了让你不那么痛苦!” “可是你不是说我没有被下药吗?”她搞不懂了,这前前后后,哪句是真! 知道她被搞迷糊了,佟战并不隐瞒,实话实说:“江湖浪荡七子中的老四和老六给你下了迷魂药,龙蓝恰巧经过救了你,然后个你下了春药,送到我这里。” “啊!”袁子芳窝在佟战肩窝里,吃惊了一声,“为什么她要对我下药?” “因为她知道,我爱你!” 简单的三个字,封缄了所有的疑惑,袁子芳的脑袋好像一下子没法运转过来,只剩下痴呆呆的抬头看着佟战,之前的两年,他虽然一直纠缠着她,但是却也从来没有吐露过这三个字,现在他居然说出口了,好好听,她好想那个再听一遍。 “佟战!”她唤他名字,娇媚柔软的声音,惹人心醉。 “嗯!” “其实,我也很喜欢你!”想说我也爱你,可是觉得好羞人说不出口,所以她取了个比较缓和的表达。 “说爱我好吗?”他吻着她的额,身体因为她的表白而紧张的绷着。 “我……我爱你!”快速的吐出后面三个字,小手一把抓住了被褥,把脑袋深深的埋到其中,说出口了,心跳好快好快,是不是得了绝症了,会不会死掉,呼呼! “芳!”亲昵的称呼,含着满足的笑意,他揭开被子,把她从被窝里抱出来,放到自己的肩窝上,“我们成亲吧!” “这,这么快?”两人才第一次确定彼此的心意,就成亲,是不是太速度了一点? “快吗?”佟战可不认为,三年前,他就爱上了她,他就告诉自己,此生非她不娶,他已经等了三年了,三年啊,漫长的三年,这还快吗? “呵呵,可是我爹娘都不知道呢!” “现在飞鸽传书,让他们知道不就好了。” “可是太突然了。” “很突然吗?你现在都是我的人了,难道你还想逃吗?” “不是的,只是……” “不要可是只是了,芳,你知道告诉我,你愿不愿嫁给我?”佟战目光灼灼,看着怀里的小女人,满含期待的问道。 袁子芳被那双灼灼的目光看得面红心跳,娇羞的低下头,温顺的点头:“愿意!” 彼时,佟战以为这辈子或许都和她有缘无份,此刻,他却真正的拥有了她,成为了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深情的相拥,激起了又一波欲望的浪潮,佟战百般隐忍,袁子芳却空前的主动,挑起的欲火,只能托付在缠绵的快感中,夜已深,适合做坏事,适合做一次又一次的坏事,直到那个小女人,被折磨的累晕过去。 天际才吐露了鱼肚白,龙龙就起来了,昨天晚上龙天然叫他过去,有意让他去争这武林盟主的地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说了半天,他还在考虑之中。 武林盟主,他一点都不稀罕,这次之所以愿意来帮忙,是因为这些和龙家做对的人,多少也是和銮寿山庄做对的人,他不能放任不管。 当然,也有他否定都否定不了的理由,那就是这次事件的主角是他的父亲。 再怎么恨龙天然,当看到他日益苍老的容颜的时候,他总是忍不住想去关心,尤其是现在他自己也快有孩子了,他设身处地的想了想,如果是自己的孩子和自己闹成这样,他心里肯定不好受,所以对龙天然,更多了份体谅。1 昨天晚上龙天然找他过去谈话,意思是他已经老了,但是这武林盟主的位置事关龙家在江湖上的地位,一定要拿下,本来让佟战去坐,可是佟战毕竟不姓龙,姓佟,龙蓝又是个女儿家,而且毕竟是要出嫁的,出嫁后,就随着夫家姓了,龙雨更不用说,早就嫁做人妇了。 思来想去,这武林盟主的位置,还是龙龙去坐最为合适。 龙龙没有应承也没有拒绝,只是说了句:“我考虑一下。”便回来了。 一夜无眠,他想了许多,想到了母亲倚门而立的孤单背影,想到了母亲病在床榻的憔悴容颜,甚至想到了和绾倩分开后的凄绝悲惨,种种都让他对龙天然无法释怀,可是当目光注视到怀里熟睡的女人后,他的心,却又平静下来。 虽然知道她听不见,他还是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征询她的意见:“我要帮他吗?” 脸上骚痒的感觉,惹的紫晓楠不耐的皱起了眉头,嘤咛了声:“嗯……” “呵呵,好吧,依你!”亲吻了下紫晓楠的额头,他知道,她根本不是在回答他,而是在抗议他打扰了她的美梦,可是却笑的释怀,好似紫晓楠这抗议的嘤咛,回答了他的心。 起身穿妥衣服,他在窗前站了许久,听到身后瞌睡朦胧的声音:“什么时候起的?” 紫晓楠肉肉惺忪的睡眼,可爱的小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轻吻一口。 “刚起,今天,陪我上山怎么样?”龙龙回头,看向她。 “怎么了?”紫晓楠是不喜欢看那些男人打来杀去的,她觉得无趣又暴力,所以龙龙也不会要求她去。但是今天,他却主动开口,让紫晓楠直觉有什么事发生。 “你夫君要和人争夺这个武林盟主的宝座,所以今天要亲自下场,你不想看看你夫君的身手吗?”龙龙走回床边,抱住她的上半身,刚在自己的臂弯里,笑着问道。 晨光在他的脸上打下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让他整个看上去,美到让人睁不开眼睛。 也或许,是她没睡饱,所以,她顺势的闭上了眼睛,安然的躺进他的臂弯:“不想看,万一你被人打的很惨,我会觉得好丢人。” 她调侃一句,并没有问他为何要去争夺这个位置。 这便是他最爱她的地方,她给了他最大限度的自由,并不左右干涉他的思想,却在需要的时候,安安静静的站在他身边,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孤单一个人。 对于她这句调皮的玩笑,他照单全收:“丢脸也是我丢,你丢什么!” “你是我相公耶,你的脸不就是我的脸!”紫晓楠嘟囔一句,想到小时候和爸爸出去,爸爸不小心绊倒摔了一跤,当时她就觉得好丢脸的说。 “呵呵,那你真不去?”他又问,不死心。 “不想去!脸皮薄!”她继续逗他。 “好吧,那我走了哦!”龙龙知道她在逗自己玩,作势要离开,紫晓楠却猛一把抱住他的脖子,撒娇道:“谁许你走了。” “你不是不跟我去吗?”龙龙怕她伤到自己,又随着她拥抱,坐回了床边,把她安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她的秀发,而紫晓楠,如同一只慵懒的小猫一样,窝在他的膝盖上,享受这甜蜜的宁静。 “我是说不想看你被打的落花流水而已,所以,要我去看,你必须赢,不能输,不,不光不能输,连个一脚都不能让人碰到,不能受伤,不能被打,不能让人阴了,不能……好像没了,反正就这点,你答应我完璧而归,我就答应你去看!” 说了半天,倒是像他要求着她去看了,虽然如果她在,他为了显示男人的雄风,或许会更加的卖力! “呵呵,好,放心吧,这世上,能伤了我的人没几个!” “不许没几个!”她抬起头,睁开眼睛,半仰起上身,素手捏住他的下巴抖了抖,“是一个都不许有,知道吗?” “知道了!娘子大人!”嘴角勾了个宠笑的弧度,他握住她捏着自己下巴的小手,放到唇边轻吻,“越来越爱你了,怎么办?” 她皱眉,挑出这句话里严重的语病:“什么?这么说,你以前并不是很爱我喽!” “呵呵,小东西,伶牙俐齿的!起来了,要为夫给你更衣吗?”说着,那双大掌邪肆的探向她的腰间,拉扯她的腰带。 “自己会穿,要你穿,不得穿个半个时辰去!” 每次让他穿衣服,那根本不是更衣,是折磨,全身上下都被他摸遍吻遍不说,还要顺便帮他降火,这些苦差事,她虽然甘之如饴,但是今天他有事呢,不能耽误时间。 乖乖下床,脱下睡的皱巴巴的里衣里裤,取了一套浅粉色的衣衫穿上,再让丫鬟给自己梳了个流云髻,一切收拾停当后,她回头笑的明媚。 “好看吗?” “你穿什么都好看!”他看她入迷,这天真烂漫的笑容,就算看一辈子,他都不会觉得腻歪。 “贫嘴,好了,时间还早吧,我去给你做点早膳!” 看着天光也才亮,紫晓楠记得平时龙龙出去的时候,都是吃完早餐才出去的,今天时间应该也还没到。 龙龙却一把抱住她:“不必了,小心累到!” “不要这么宝贝我好不好,我是孕妇,又不是重症病患,哪里这么受不得累的,而且孕妇多运动,对宝宝还有好处呢!”她白他一眼,自从她怀孕后,他真的是处处小心温柔,时时宝贝疙瘩着,她真害怕这肚子里的那个,还没出来就被惯坏了,等到出来了,估计懒的连动都不愿意动一下。 “我不宝贝你宝贝谁!”暖暖的笑容里,溢满了宠爱。 紫晓楠心里甜甜,窝在他的臂弯里,幸福的要死掉了。 怪不得龙蓝说羡慕自己,确实,这样的幸福,只怕是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看了,也会羡慕嫉妒恨的要命。有句话说只羡鸳鸯不羡仙,紫晓楠以前就觉得嫦娥好傻,为了升天偷吃了仙丹,结果抛下后羿一个人在人间,而嫦娥姐姐自己呢,一辈子守着清冷的月宫,孤独寂寥千年不化。 如今紫晓楠觉得嫦娥岂止是傻,简直是傻透了,长生不老有什么意思,飞仙升天有什么意思,离开了后羿,她的生活就是一堆废墟而已。 比如现在给紫晓楠一个回到现代的机会,她是决计不会要的,除非上天把龙龙打包成行李,让她带回去。 “想什么呢?”见她窝在自己怀里也不说话,龙龙轻轻的摇了摇她, “没有,牛啊,这辈子我们都不会分开的是不是?” “难不成你想分开啊?只要你不想,我便不会放开你,当然如果你想,那我更不会放过你,天涯海角,至死相随。” 就算是甜言蜜语也罢,是山盟海誓也好,反正紫晓楠是信了。 “牛啊牛啊牛啊,我爱死你了!”抱着龙龙,她像个小疯子一样踮起脚尖亲吻他,当真是爱疯了他。 “哈哈!”龙龙被她毫无章法的乱亲亲的心情大好,也学着她的样子,胡乱的回吻他。 清晨的阳光投入温馨的室内,拉长了两个交叠的身影,夏已至,花园中百花齐放,烂漫无边,鸟儿啾啁嬉闹,一切都宁静安详,美好的让人沉醉! 紫晓楠一直以为龙龙的武功天下无敌,就像武侠片里天下无敌的大侠一样,一举手一抬手,敌人就灰飞烟灭,连骨头都找不见,只是她猜错了。 如果知道是这么惊险,她就不来了。因为几乎是台上的龙龙每中一掌,她的心脏就会被盾击一下,痛的无以复加,看别人面色如常,好似对此见怪不怪了。 紫晓楠才返现,她以为无聊的比赛,大家却是都拿命在拼。1 她不要他有事,她不知道和他对打的男人是谁,却在心里开始坏坏的诅咒这个男人手脚抽筋不能动弹,但是显然的她的诅咒并未显灵,第一轮的拳脚徒手比试,那些乱七八糟的招数她看不懂,也看不清楚,两人出手都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紫晓楠只能在两人任何一方受伤停下来的瞬间,稍微注意下龙龙的脸色。 中了好几拳了,他依然面不改色,甚至嘴角勾着一抹谐谑的浅笑,看对手,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比起龙龙的悠然自得来,对方显得狼狈不堪。 “玉帮主,能和我周旋这么久,你确实不赖,不过这武林盟主的位置,你还不够格!” 龙龙轻笑,满是戏谑。 那男人好似受了极大的侮辱,挥着拳头就飞身过来,紫晓楠忍不住惊叫一声:“啊,小心!” 龙龙不敢怠慢,对面的男人功力极高,虽然说身手不是很敏捷是他的弱点,但是若是这内功加上敏锐的身手,龙龙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被他打的败下阵来。 双拳聚气,他一个侧身,险险的避开迎面而来的拳头,胸口却不可避免的给拳风震到,步子往后推移了三步,随后飞身而起,挥拳反击。 擂台上又打了起来,紫晓楠双手放在胸口,紧握住拳头,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擂台,一边的龙天然见状,安慰了一声:“晓楠,放心,这玉老头不是龙龙的对手。” “可是他挨打了!”他不是向她保证过,一个衣角都不会让人碰到的吗? “呵呵,这是在所难免的,这玉老头修炼那套武功,怎么也有三四十年了,不过他很快就会败下阵来,每一拳都用尽全力,这种只会蛮干的人,不成什么气候。”龙天然好整以暇的品评着擂台上两个对打的人,紫晓楠一听对方修炼了三四十年,更是心口一紧,一个劲的祈祷着龙龙不要受伤。 第一场在她的紧张祈祷中过去,当那个男人高大的身子站在她的面前,在她眼底投下一抹阴影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就是狂扒他的衣服。 “胸口受了一拳,很痛吧,我看看,还有腰上!” 看着她紧张担忧的样子,龙龙心里溢出一股温暖的泉水,控住她胡乱作为的小手,按在自己的心口:“傻丫头,你想把你夫君当众扒光吗?放心,我没事,就他的拳头,比我师傅可差多了,棉花一样的。” 紫晓楠一经提醒,才发现这周围都是人,而且都在看着她的手,她尴尬的扯着干笑环视大家一圈,又担忧的移回龙龙脸上:“还好没把你的脸打花,不然我和他拼命!” 龙龙叹息一声,皮皮道:“看来我这个人,还没我这张脸来的重要!” “才不是!”紫晓楠轻捶了他一拳,嘟嘟着嘴巴道,“只是脸蛋要拿来给别人看的,花了就丢我的脸了。” “那身体呢?”他凑近她,居然在大庭广众下调戏她。 她轻嗔一声,推了他一把:“没个正经!” “那你喜欢吗?”额头抵住她的,他完全不介意周围有成千上万的观众,因为在他眼中,只有她,别人都是摆设和空气而已。 紫晓楠却是介意周遭的目光的,忙推开了龙龙:“别闹,这么多人。” “呵呵,那又如何,娘子!”他一步上前,把她揽入怀中。 “咳咳!”边上,响起了一阵苍老的咳嗽声,紫晓楠忙娇羞的一把推开龙龙:“别闹了,长老要生气了。” 方才咳嗽的,就是历届武林大会的举办者,也是整个武林中最德高望重的一位长老。 龙龙看一眼那长老,不以为意:“古板的老头而已,见不得年轻人恩恩爱爱的,娘子,下一场比刀剑,可能稍微有些血腥,你要不要暂时回避下。” “血腥!”紫晓楠惊呼,小手在龙龙身上上下其手:“会受伤吗?” “放心吧!血腥的会是她!” 紫晓楠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有个人上来拱手请龙龙,打断了她的话。 “时间到了,龙庄主,请上擂台。” “嗯,知道了——娘子,如果害怕,就让龙蓝带你下去——龙蓝,听到没?” “知道!哥哥,你放心去吧!”龙蓝甜笑一声,看来是压根就不担心龙龙会受伤,因为她对龙龙的剑术,有十足的把握。 请命宝剑上手,龙龙回头看向紫晓楠,展了个让她安心的笑。 随后,宝剑出鞘,只见一道寒光飞掠而过,剑影凛然,宛若浩淼烟波在众人的眼前浩荡铺陈开来,水光接天,波涛生碧,森森的寒气顿时漫天席卷。 对方也不甘示弱,一柄长剑挥舞如水,流畅通透,向着龙龙的心脏部位逶迤刺去。 龙龙的剑舞如盾,盾光如镜,招架住这猛烈的攻势。 随后长剑如蛇,开始反击。 那个玉帮主显然是个蛮夫,徒手搏打还有一丝胜算,可用起剑来,却并不灵活,没有几下,就被划破了脸颊,如若不是龙龙手下留情,点到即止,许划破的就是他的喉咙了。 他显然意识到自己不是龙龙的对手,所以十个回合后,他主动叫停认输。 这一场,龙龙胜了,胜的轻而易举。 紫晓楠欢呼雀跃的冲向他:“牛,这下可以了吧,是武林盟主了吧,我们可以回家了吧!” “呵呵,傻瓜,哪里有这么简单,看到那些人没?这些都是挑战盟主之位的,我爹自知他年岁已经大了,不可能打败这些人,所以才让我上场,下午还要打一场,这些人全部都打败了,没有人再站出来挑事了,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知道紫晓楠担心自己,他柔柔的撩开她额间的小碎发,在她耳边轻轻吐气。 紫晓楠有些失望,还要打啊,这样打下去,她看的心脏病都要发作的。 “好吧!”不过她没有要打算制止他的意思,“不过以后我都不来了,没趣。” “是没趣,还是心疼?”大掌控住她的脸颊,深黑的眸子看进她的水眸里,他的嘴角,扬着一个玩世不恭的坏笑。 “反正以后都不来看了,我中午就下山,你要是敢给我受伤回来,我就把你大卸八块,听到没?”是的,她不敢看,她怕自己的心脏承受不了,虽然知道他会赢,可是那个结果并不是她最关心的,她关心的是过程中,他有没有受伤。 “好了,那下山吧!我也后悔把你带上来了,本来以为你在,我可以更加的有力,但是根本就是适得其反,你在这里,我全心思都惦记着你,我的宝贝,你就是个妖精,一个迷惑人的妖精。” 捧着她的脸,把之拉近自己的容颜,他低头就要索吻,她赶紧跳脚躲开。 “干嘛,这是擂台上,这全是人,我没有当众表演的爱好!” “哈哈,好了,回去吧@等我回家,我们关起门来表演,今天让龙蓝陪你,影子不在,袁子芳也不在。不过有龙蓝在,绝对没人敢靠近你伤害你!” 虽然龙蓝不会武功,但是龙蓝的手段,江湖上的人闻之闻风丧胆,想来也没有这么个活的不耐烦的主动讨死。1 温泉馆,紫晓楠不知道这个龙蓝为何死活要拉着自己来泡温泉,有了昨天那次的恐怖经历后,她对温泉连带着都恐怖起来,更郁闷的是,这家温泉馆,偏偏是昨天那家,听说是全城最后的温泉馆。 “龙蓝,能不能不去!”一路上拗不过龙蓝的苦口婆心,她算是半推半就的来到了温泉馆门口,可是当站在这阶梯前的时候,她又没了勇气。 虽然知道昨天的事情可能是个偶然,但是如果再发生个偶然怎么办? “嫂子,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龙蓝直觉紫晓楠一路推推拖拖不肯来泡温泉,肯定是有什么猫腻。 “其实……”要不要告诉龙蓝呢?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龙蓝不要去告诉龙龙就好。 “其实什么?” “你别告诉你哥哥,其实昨天我和袁子芳还有铁家二夫人来过这里,但是泡着泡着,一条毒蛇从岩石上爬了过来,缠住我的脖子,我现在想想还汗毛直竖呢。你看,汗毛都起来了,毒蛇耶,如果不是我警觉,可能给咬死了!”紫晓楠说着,撩起了自己的袖子给龙蓝看,果然那汗毛颗颗起立报道。 龙蓝拧了眉头:“温泉馆里有毒蛇,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嫂子,是不是有人要害你?” “应该不是吧!谁会害我?” 龙蓝说的可能性,着实吓了紫晓楠一跳。 “嫂子,俗话说的好,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方才说的你是和谁一起来泡温泉的?”龙蓝警觉起来,如果她没有记错,刚才紫晓楠说了一个很陌生的名字。 “铁元霸的二夫人胡蝶!还有袁子芳你认识的!” 铁家二夫人?这铁家大夫人是个善妒好恶之辈,连带着,龙蓝对这个二夫人的人品,也有些小小的怀疑:“她人怎么样?” 知道龙蓝是在怀疑铁二夫人,紫晓楠歪着脑袋想了下,给了个不是很确定的答案:“应该是个好人吧!” “嫂子,你太善良,你的眼睛看谁都是好人!我说了防人之心不可无,温泉水温这么高,蛇都喜欢生活在荫庇之处,温泉是水足够热死它们,怎么会出现在这边。嫂子,越想越不对劲,你还记不记得那蛇什么样子?” 龙蓝擅长用毒,研制毒物之类需要极大的细心,不然一不小心容易引火自焚,所以她的心细如针,直接想到了温泉池里有蛇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显然是人为为止。 龙蓝一说,紫晓楠也觉得还真那么回事,她是个厨子,蛇羹做的也不少,对蛇的生活习性自然也是有所耳闻,蛇喜欢荫蔽,怎么会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人群扎堆温度又这么高的地方。 不过这个蛇是个什么样子,紫晓楠还真记不起来了,只记得是条毒蛇,之所以记得那是条毒蛇,那是因为紫晓楠抓住蛇身的时候,带着看了一眼,蛇头部呈明显三角形,以前教科书上说过,头部呈三角形的蛇。 “不记得了,但是是条毒蛇!” “我们上去问问店家,昨天有没有抓到那条蛇!”龙蓝大有不大事情调查清楚不罢休的架势,拉着紫晓楠就往温泉馆去,真是巧的妙了,两人才刚进门,就看到老板娘送了胡蝶出来。 胡蝶一看紫晓楠,脸上有一纵即逝的慌张,随后,却是笑的欢喜:“晓楠,你又来泡温泉吗?咦,这位姑娘是?” 语气不稳,眼光斜视,这分明是心慌的表现。 龙蓝一一记下,用胳膊肘顶顶紫晓楠,示意紫晓楠回话。 “是,是的!这位是我小姑。” 紫晓楠干笑一声,她可不认为,这发现了毒蛇,胡蝶还有心情再来泡温泉,看老板娘刚才和胡蝶之前严肃的脸色,也看出来胡蝶不是来泡温泉的,更像是有事来找老板娘的,难道真是她?只是自己和她无冤无仇,她不至于吧! 龙蓝的那句话在耳边响起:防人之心不可无。确实她身怀有孕,为了孩子她也不能掉以轻心。 胡蝶上前来拉紫晓楠的手,她本能的往后躲,龙蓝礼貌的挡在了胡蝶面前:“你就是铁二夫人吗?我嫂子经常说起你!幸会幸会!”说话间,素手亲热的捂住了胡蝶的小手,胡蝶稍稍吃惊了下,随后不动声色的抽回了手。 “幸会!你们如果是来泡温泉的,那就上二楼包房吧,我方才是过来和老板娘商量下,要不要在温泉馆周围撒上硫黄,这样蛇就不敢爬进来了。” 胡蝶目光斜视向老板娘,老板娘会意,忙搭腔:“铁二夫人是我这里的常客,昨天的事情,弄的现在城里人心惶惶,我这温泉馆的生意也一落千丈,铁二夫人就过来给我提个建议。两位要泡温泉,今儿个可泡不着了,我这张打算洒硫磺呢,一会儿呛到两位。” “哦,这样啊,老板娘,昨天温泉池里那条毒蛇,你有没有抓到?”龙蓝状似随意的问道。 “这个!抓是抓到了,可是放到火里烧了。” 老板娘回答的很顺溜。 龙蓝身侧的拳头,微微的紧了下,随后轻笑一声:“那打扰了,嫂子,我们换一家吧!” “嗯!”紫晓楠跟在龙蓝身后,回过头看铁二夫人,见她不停的用手帕揩拭这龙蓝握过的手,模样有些懊恼,见紫晓楠看着她,她又忙收住了动作,双手自然垂落在两侧,和她含笑点头道别。 下了阶梯,紫晓楠看着龙蓝的手,靠近她低声问道:“对她下毒了?” “下了一点点!”龙蓝亲昵的挽住紫晓楠的手顽皮的笑道。 “如果不是她,那多不好啊!” “我笃定是她!”龙蓝神秘兮兮的对着紫晓楠意味深长的抬了下下巴,“不信嫂子你等着就可以。” “你对她下了什么毒?” “小毒!” “什么吗,透露一下了!”紫晓楠很好奇,更好奇龙蓝这毒从哪里来的,明明她的说自己也握着,为什么自己没有中毒。 “哈哈,嫂子,你看前头好热闹啊,我们过去看看!”龙蓝兴奋的拉起紫晓楠就往前跑,忽然意识到她是个孕妇,又慢下了步子,“嫂子,我们走过去。” “别瞎凑热闹,你哥哥知道了,小心他揍死我们!” 龙龙是不喜欢她和陌生人来往,也不喜欢她在陌生人扎堆的地方出入的,可是她也不能扫了龙蓝的兴,虽然这么说着,却还是陪着他往前去。 “放心,嫂子,揍也是揍我,不会揍你!”龙蓝以前很怕龙龙啊,那是因为龙龙和龙家所有人都处于对立状态,她怕这个哥哥一个发怒,就把龙家给揭了,但是现在她可不那么怕他了,因为她哥哥好似接受了父亲,甚至开始以龙家的名义替父亲出战,这就说明,她们又是一家人。 揍一顿就揍一顿,打是亲骂是爱呢,她从小到大都喜欢龙龙能拿正眼瞧她,把她当做妹妹来看待,哥哥打妹妹,天经地义。 紫晓楠不知道他的这些近乎变态的小心思,轻笑一声:“放心,我在,他连你也不敢揍,走吧!” 前面是唱戏的,蓝月王朝尚戏,所以街头巷尾唱戏卖艺的不少,唱的好的,甚至有可能进皇家戏班,成为御用戏师傅,紫晓楠听不懂那咿咿呀呀唱的什么,龙蓝却听的很是高兴,手舞足蹈的不停喝彩。 “唱的什么?”紫晓楠问道。 “嫂子听不懂?”龙蓝诧异的回头。 “不怎么听得懂!”她不好意思说自己完全听不懂。 “唱一个书生和一个小姐相爱,但是书生的母亲不喜欢小姐,拆散鸳鸯,小姐郁郁而终,这戏我以前听过,挺哀伤的。” “是挺哀伤的,有点像唐婉和陆游!”史上除了梁祝之外,最让紫晓楠感慨的爱情,便是唐婉陆游的千古绝恋了。 “谁啊?”显然龙蓝没有听过这两号人物。 “一部戏!”紫晓楠无从解释,只轻笑一声。 龙蓝也没有再追问,回头接着去听戏,紫晓楠百无聊赖间,开始把认识胡蝶的始末都想了个遍,越想便越觉得,这个胡蝶确实有些不正常。 突然唐突的来拜访自己,这或许可以理解为热情。 但是后来她都没有介绍袁子芳,胡蝶却径自喊出了袁子芳的名字,显然她认识袁子芳,而袁子芳好似并不认识她。 昨天毒蛇事件后,她呵斥老板娘的样子有些凶悍,和她的婉约柔美的形象一点都不符合。如果依老板娘说的,胡蝶不是应该是店里的常客,和老板娘关系不错吗? 换她,就算袁子芳犯了错误,她也不可能对袁子芳那么凶,更何况也不是袁子芳愿意犯的错误。 细细想来,确实处处都是疑点。最让她生疑的是蝴蝶为何会认识袁子芳,袁子芳的知名度不至于这么高吧,不过是一个官家小姐而已,如此,难道是胡蝶很久以前就认识的袁子芳?可是袁子芳似乎并不认识胡蝶啊! “嫂子,想什么呢?”戏唱的告一段落了,龙蓝回头来和她分享剧情,却看到他一直在出神。 “没,只是龙蓝,经你一说,这个胡蝶真的有些奇怪耶!”紫晓楠于是把自己心里的疑点一个个说给龙蓝听,龙蓝听罢,皱了下眉头。 “是,一个深居简出的妇女,怎么可能知道一个京城小姐的名字,想开,是之前就认识了袁子芳!算了,嫂子,不用担心,这个胡蝶到底是什么人,很快我们就知道了,我们再看会戏,然后去拜访她。” “拜访?如果她真是坏人,让你哥来收拾就可以,我们别涉险的好!”毕竟,两人的武功,都是三脚猫的剂量,如果胡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那两人不送上门去死。 “放心,我给他下毒了,嫂子你不记得了?” 龙蓝或许不曾想,自己的冲动之举,会葬送了龙龙和紫晓楠幸福美好的未来。她若是知道,就不贪玩不调皮了,但是可怜的是,她没有女巫的水晶球,看不到未来三个时辰内会发生什么天翻地覆的大事。 如今,戏台上又开始唱开了,她的注意力又被吸引了过去,紫晓楠也只能顺着她,可能是太相信她了,毕竟这个女孩子,可是让所有的高手都望而却步,连佟战都会中招,就算胡蝶再怎么厉害,估计也不是龙蓝的对手。 她这样安慰自己,也就有着龙蓝安排。 两人把戏看到了结尾,紫晓楠站的都有些脚麻了,龙蓝却异常兴奋,拉着紫晓楠进了附近的茶楼,滔滔不绝的把整出戏进给紫晓楠听。 “那个书生的母亲太可恶了,自己家里也不是很有钱,居然还嫌弃那个小姐贫穷,最后棒打鸳鸯,给书生安排了一门所谓的门当户对的婚事,小姐听闻后,郁郁寡欢,写了洋洋洒洒一封情书,最后倒在情书上,连最后一句话都没有写完就死了。而书生出家为僧了,从此青灯古佛,相伴到老,那个母亲就守着她的活寡媳妇,那媳妇也可怜,唉,反正都可怜,唉!” 龙蓝连声叹息,看来是入戏太深。 紫晓楠轻笑一声:“是挺惨,我小时候听过的一个故事,就是刚才和你说的陆游和唐婉的故事,讲述的表兄妹情投意合,结为连理,浑厚伉俪想得,琴瑟甚合,时至国难,陆游是个爱国诗人,唐婉夫唱妇随,变卖了金银首饰和嫁妆捐资国家,陆游的母亲啊就看不惯唐婉了,所以也来了一出棒打鸳鸯,逼陆游休弃唐婉。也很惨吧!” 紫晓楠只当给龙蓝讲故事,没想到小姑娘却听上了瘾头。 “然后呢?死了没?” 额!她就这喜欢听死人的故事,不过确实死了,沈园一别,留下了那两首千古绝唱,唐婉就郁郁而终了。 “死了。唐婉也是郁郁而终的,虽然休离了,但是毕竟是表兄妹不能全无来往的,所以当来那个人再见,唐婉的夫君设宴招待陆游,唐婉亲自给陆游斟酒,陆游百感交集,挥毫在墙壁上落下一首词,红酥手,黄藤酒……” 讲着,紫晓楠居然也有些融入到这个故事中,不知不觉,和龙蓝在茶楼里耗了多半个时辰她都没有发觉,直到龙蓝大呼一声:“呀,得赶紧去找那个胡蝶,不然毒性过了就不好玩了。嫂子,这故事真好听,哪天我把它讲给写书人,让写书人写出来演成戏,呵呵!” “演成戏?”是挺凄美的,不错不错。 由着龙蓝拦着自己冒冒失失的往铁府别院去,紫晓楠对这个咋咋呼呼的姑娘,有些哭笑不得蛾,她就不能体谅下她这个孕妇吗? 还好生命在于运动,她也不是什么金贵身子,不至于跑两步就把孩子给跑没了。 一路随着龙蓝来到铁府别院,相对于硬邦邦的铁府,这别院还真的设计的很有味道。 小桥流水,亭榭叠嶂,峰峦如画,青瓦琉璃,莹然欲滴。 花园里种着各色夏花,开的烂漫荼靡,往里去,之间廊檐下,悬着一个金丝鸟笼,笼子里关着一只金丝雀儿,金灿灿的羽毛在她扑棱翅膀的那刻,油亮的闪眼。 门房把紫晓楠和龙蓝领到了内院,这里更是别有一番滋味。 院中奇石罗布,树木葱茏,一道巨大的琉璃墙透着袅袅波光,看来这铁府还是挺有些银子的,这道琉璃墙的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踏上内院的垂花门,是一条小径,皆是以鹅卵石铺成,组成各种各样精美图案,而一路行去,四周廊檐斜飞,红瓦朱墙,繁花似锦,锦绣明艳。 一切都是与铁府完全格格不入的柔美,唯独有些强健的,当属院子边上的一棵古松,铁衣紫鳞,凌霄入云,清风吹拂,繁茂的枝叶微微摇动,已犹如千丈龙蛇腾跃,簌簌之声油然入耳。 风景虽美,可看风景的人,却并没有多大的心思,龙蓝问过门房胡蝶的房间所在,就拉着紫晓楠径自前往,紫晓楠有些紧张,稍事提醒了下龙蓝:“时刻防备着,别着了她的道。” “放心,嫂子!”龙蓝胸有成竹。 也不敲门,龙蓝大咧咧的一脚踢开房门,已进去,只见胡蝶满手都是血痛苦的蜷缩在床上。 紫晓楠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实话实说粉而已,我最新研制的,不过不太好用,所以一直没用,今天拿她试试,果然真的不太好用。”龙蓝尴尬的笑笑,所谓的不太好用的地方,就是指代眼前看到的失败品。 “这是痒痒粉吧!”紫晓楠无语,看着胡蝶努力克制着不去抓自己的手,却又克制不住的大力挠起来,整个手背都让他刮下来大量带着血肉的皮肤,有些恐怖。 紫晓楠见不得这血腥的一幕,别过头去,龙蓝把她护在身后,干笑了一声:“呵呵,嫂子,吓到你了。” “没了,你赶紧给她解药,我看她好痛苦!” 紫晓楠不是善良,而是觉得恐怖,眼看着胡蝶的那双手,都要抠到骨头里了,她的眉头,一皱一皱的受惊。 “没解药,这毒才是新研制出来的,还真不好用,虽然能让人实话实说不假,但是中毒后有很多乱七八糟的症状,不如痒痒的难受,唉,算了,她熬一熬就过去了,现在毒瘾是最甚的时候,嫂子你在这站着别靠近,我来问她。” 龙蓝怕胡蝶忽然暴走伤到紫晓楠,所以把紫晓楠安顿在了门口,她或许不知道,这个,才是最危险的地方。 一步步靠近床上痛苦的胡蝶,她开口问道:“你到底是谁?” 胡蝶死死的咬着嘴唇不开口。 龙丽娜恼怒了,拿了把匕首,上前一把撬开她的嘴巴:“说,你是谁!” 大脑好似不受控制,胡蝶蜷缩着身子,吃力的开口:“绾倩!” “啊……” 是紫晓楠听错了吗? “嫂子,这东西居然是绾倩!”东西,对,在龙蓝心里,绾倩就是个东西。 “脸怎么变了?” “被卖进妓院后,不肯接客,脸被一个客人划花了,是相公买了我,请了名医给我重塑了一张脸。” 怪不得她会认识袁子芳,以前她跟过龙龙,而龙龙和袁家又有些交情,是以他们才会认识。 “温泉馆的毒蛇是不是你放的!” “是!” 床上的胡,不,绾倩,思维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不过,事到如今,她也不想控制,所以,回答的并不吃力,也不再刻意咬着牙关。 “你是不是对我哥哥余情未了?”1 “不,我早就不爱他了,我恨他,我恨死他了,如果不是我靠近不了他,靠近他就会被察觉出来,我早就杀了他,杀了他!” 绾倩的脸,近乎扭曲。 龙蓝冷嘲一声:“所以你就来加害我嫂子?” “是,我要杀了他们,我在青楼里受到侮辱,让我痛不欲生,你不知道刀子割破脸蛋的疼痛吧,你不知道一双玉臂千人枕的耻辱吧,你不知道被男人用蜡烛烫私处的羞耻吧?你不知道被五个禽兽轮番蹂躏的绝望吧?是他们害的我身败名裂,所有的一切都没了,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紫晓楠听着绾倩的声声凄厉的喊叫,忽然觉得全身的汗毛都在倒竖,其实她并没有想过绾倩会受到这样非人的待遇,她以为即使被送到青楼,以绾倩的手段,也可以混个头牌来做做,却不想他会沦落到这么悲惨的地步。 对绾倩,她居然生了些愧疚,仇恨让人扭曲,而绾倩的仇恨,是自己构筑的,绾倩的悲剧人生,甚至是她亲手酿造的,想到这个,她步子往前跨了一步。 “可是绾倩,知道你现在是幸福的不是吗?”紫晓楠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尽力让绾倩意识到现在平静美好的生活,舒缓她满腔变态的仇恨。 “幸福,哈哈,你知道吗?为什么我们都会被安排在别院而进不了铁府?因为我们都是妓女,这一院子的女人,都是铁元霸从妓院里买来的,他不爱我们,他只是怜悯我们,他只是同情我们,他十天半个月才回来一次,一年他才和我做一次,幸福吗?这狗屁的幸福是幸福吗?” 绾倩激愤道,同时,擎起血肉模糊的手,忽然猛一拉粉色罗帐的帘幔。 龙蓝大吃一惊,她早就感觉到了绾倩的毒已经解了,因为虽然实话实说粉有很多杂七杂八的效应,但是却会让中毒的人形同行尸走肉,回答如同被催眠了一样死板生硬,而绾倩的情绪,在她问道“你是不是对我哥哥余情未了”的时候,显然激愤了起来。 龙蓝本是以为绾倩这样子也没有什么作为,却没想到,她居然早就留了一手,让人触不及防的一手。 当巨大的石板朝着紫晓楠砸落的瞬间,龙蓝耳朵好似失聪了一样,什么都听不见,眼睛也好似短暂的失明了,什么看不见。 良久,才听到了绾倩变态到扭曲的尖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哈哈哈,正好拉个给我陪葬的,哈哈哈!” 也看到了……被石板压住的,浸润在鲜血中的紫晓楠。 痛,撕心裂肺痛,从脑壳处开裂,传达到四肢百骸。 紫晓楠的意识停留在龙蓝发疯一样的哭喊声里,而后,沉沉的合上了眼皮。 “嫂子,嫂子!”龙蓝疯了,她用力的扣着石板,这院子里的人听到动静,纷纷过来围观,管家赶紧上去找铁元霸和龙庄主。 而剩下的人,有的把绾倩五花大绑起来等候发落,男人们则是帮龙蓝把石板抬开,有几个慌里慌张的去请大夫,有几个去找产婆,有几个去烧水,一时间,本是安静的别院,乱作了一团。 龙龙赶到之时,高大的身子猛然踉跄了一下,整个世界因为躺在床上浑身是血的女人而失去了颜色。 “余代,余代……”他如同沉痛的狮子一般怒吼着,余代此次并未随行,舞哥却是赶紧从他身后跑了出来。 “庄主!” “看看她,看看她!孩子可以不要,大人一定要救活!”龙龙的声音,带着害怕失去的颤抖。 龙蓝跌坐在一边,浑身是血,喃喃不断:“如果不是我缠着嫂子看戏,不是我缠着嫂子讲故事,她的毒就不会自行解了,如果我不拉着嫂子来,如果站在门口的是我,如果……” “龙蓝,你到底是怎么保护她的,龙蓝,你告诉我,龙蓝!”龙龙听着一边失魂落魄的龙蓝,暴怒的抓起她的衣领,一把重重的把她摔倒墙壁上。 龙蓝泪眼迷蒙痴傻的看着龙龙,随后,猛一声大哭起来:“哥哥,杀了我吧哥哥!” “龙庄主,不管龙姑娘的事,是这个女人做的,石块是她吊上去的。”管家冒死被龙龙一掌劈死的危险上来说了句公道话。 龙龙一双俊眸阴冷的扫向一边被五花大绑的女人,那女人无畏无惧的与他对视,忽然哈哈的肆虐的大笑起来:“凰,哈哈,心疼吗?哈哈哈!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心里真是高兴,因为你毁了我,毁了我的人生,从始至终你就不该出现在我生命里,你出现了却又不负责任的离开了,所以我要让你的女人和孩子给我陪葬,哈哈,哈哈哈!” “绾倩,我要杀了你!”龙龙红了眼睛,绾倩说的是对的,她不敢靠近龙龙,因为他一眼就能认出她。 当长剑被送入自己的喉咙的那刻,她的嘴角,依然带着诡异的笑容。 屋子里所有的女人,都吓的闭上了眼睛,男人则是噤如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最为尴尬的就是铁元霸,他当年买绾倩回来不过是她可怜,被人毁掉容颜,绑着手脚在那用嘴巴给客人舒缓,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会是龙庄主的旧时,更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对龙夫人下手。 他知道自己也难逃其咎,所以自取了匕首,想要以死谢罪,被身边一群女人给抱住,一个个“相公相公”的哭喊个不停。 龙龙听着这聒噪的声响,好似她们的声音会吓跑他的宝贝,暴喝一声:“滚,都给我滚。” 舞哥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怎么的,颓然的滚到了一边,面色苍白。 “小舞,怎么样?”龙龙压低声音,眼眶湿红到可怕。 舞哥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摇头,再摇头,又摇头,摇落了两挂温热的泪水。 “不,不可能的……啊……不可能的……” 那如痛失爱侣的孤狼,苍凉悲愤的喊声,直冲云霄,天地为之变色,顿然狂沙走石,暴雨倾盆而下,世界暗了,随着她和它的离去,只剩下了黑暗。 现代浪漫第一零二章前世今生 头痛欲裂,肚子也好痛,紫晓楠睁开眼睛后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全身痛,散架一样的疼痛。 揉着脑袋,捂着肚子,努力舒缓周身的痛楚,目光习惯性的朝着房间里摆设滴漏的方向望去,一看,她傻眼了。 那个方向,并不是那架巨大的滴漏,而是一座金灿灿的奖杯,她渐渐抽回眼睛,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用力的眨巴了三下眼睛,再看向身下的被褥,然后,真正的,傻了! 湖蓝色的天鹅绒床单,同是的鹅绒羽被,一切的一切,都极具现在意味,一个激灵坐起身,目光环顾四周。 路易·威登的皮质沙发,沙发上的夏奈尔晚礼服,还有沙发下面夏奈尔的水晶高跟鞋,再往左华丽的梳妆台上,放着全套未拆封的伊丽莎白·雅顿的化妆品,还有一副珠迪丝·雷伯的太阳镜。 再往左,乳白色的大理石地板,再往左,水晶组合架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小饰品,最显眼的地方,是那金灿灿的能够当镜子使的大奖杯,奖杯边上的缎带上,写这一句贺词,清晰可见:第三届世界厨神大赛金奖。 “牛……”她试探的喊了一声,回答她的,是卫生巾滴答滴答传来的水声。 “牛……”她有些绝望,再试着喊了一声,身侧的小手,紧紧的抓着天鹅绒的床单,有种说不出的无助恐惧感。 回答她的,依旧是那不厌其烦的滴水声。 “牛……”她眼眶已经湿润,声音也有些不稳。 可是,空气里依然是一片静谥。 “哇……”这一刻,她再也忍不住眼泪,她最害怕的事情居然发生了,也或者说那所有一切的美好,不过是她做了个冗长的梦而已,可是如果是做梦,为什么这个梦要清醒,为什么,为什么! 双手抱着被子,她哭的像个无助的孩子。 无奈这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所以走廊上的服务员并未注意到,在这凌晨六点的时候,有个女人,哭的撕心裂肺! 晓楠哭的累极,小手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肚子,空空的,小颢颢不在了,眼泪再度决堤。 就算是黄粱一梦,她也不要这个梦醒来,她要睡着,也许睡着了,便又会回到那个梦中。 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了几下,她努力让自己入眠,只是当一觉醒来天光大亮后,她才颓然的发现,那个梦接不上了,回不去了。 这过于真实的梦,让她有些恍惚,醒来后,就一直呆呆的坐在床上,什么都不做,只是喃喃着那个男人的名字:“龙凰,龙凰,龙凰……” 不知道喊了第几千几万遍的时候,有人来按门铃。 她恍恍惚惚的光着脚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个法国男人,高大英俊,彬彬有礼,说的却是一口流利的中文:“晓楠小姐,昨天晚上我们签订了合同,今天林先生派我来接您过去开个小会。” 昨晚吗?为什么感觉是那么遥远,紫晓楠记得这个男人的,国际最豪华的rose&room大酒店的人事部总监,推掉那么多家国际顶级酒店的合同,独独和他们签约了,看上的并不是那三百万美元的年薪,也有一部分是因为这个男人的善谈和儒雅。 可是为什么,感觉对他好陌生,好像不是昨晚才见过,而是很多年前见过。 她恍惚着,目光游离的打在男人身上,看着看着,泪水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落了下来。 男人有些慌:“晓楠小姐?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请你稍后!”是因为那个梦真的太真实了吗?她沦陷在那个梦里了吗?只是真的只是梦吗?龙龙,大家,你们真的只是周公臆造给我的人物吗? 她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她宁可相信自己是穿越到了古代,又穿越回了现代,可是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荒诞的事情,穿越……这是小说才有的情节啊! 眼睛已经哭的红肿了,她的眼前一直闪现着梦里三年的快乐光阴,他的好,他的坏,他的孩子气,他的霸道,他的温柔,他的粗暴,他的宠溺,他的小脾气,他的所有。 这么真实却又这么虚幻,好似从未曾出现过,却好像一直在身边。 她晃神了,看什么都是古今重叠,美丽的夏奈尔丝质长裙,变成了复杂累赘的古装,现在化的设备装扮,变成了古色古香的家具,她着魔了,又可能疯了。 “晓楠小姐!”男人带着薄薄担忧的一声轻唤,有效的让她还神。 所有的古色古香都是散去,眼前就是奢华高贵的现代家具,她失笑的摇头:“抱歉,请稍等。” 说完,带上门,回了房间,柔柔痛楚的脑袋,她想,那真的只是一个梦吧,美好到逼真的梦,梦醒后,她的生活,回归原地,那个男人,那些朋友,全部都被周公收回。 或许周公那老头哪天心情好,还会给她叙梦的机会,或许吧! 简单的收拾了下自己,她不知道自己的收居然会变得这么笨拙,穿长裙的时候,拉链居然会卡住,化妆的时候,粉底一直扑不匀,那一头微卷的波浪发,本来要扎起来盘个包包头,可是三两下后,居然成了一个简单的飞燕髻。 现代的衣裙配上古代的发髻,好滑稽。 她想,她是入梦太深了,哑然失笑,深深呼吸一口,她又把发髻拆开,把大波浪卷发放开到胸口,随意的披散下来,做好所有的一切后,她找了半天才找到昨晚签约她预留的那份签约文件。 该死的明明只过了一晚上,怎么好多事情她都恍如隔世般记不得了呢?比如她的包呢?怎么没有放在沙发上也没有放在衣架上? 找了半天,终于在外客厅的茶几上找到了包包,她的记性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差了,昨天晚上自己放的东西,她居然都不会记得。 收拾停当一切后,看着这样的自己,她居然觉得好陌生,这张脸孔,比梦里的自己的脸孔都要漂亮,可是为什么她好像更喜欢那个小气丐的脸。 走到镜子前捏捏自己的脸,她分不清,这是在梦里,还是现实。 “叮咚”门铃的响起,预示了她耽误了很久了。 她微微有些抱歉,起身去开门,对门外的男人赧然一笑:“抱歉,让您就等了。” 男人看了她一眼,有些尴尬道:“晓楠小姐,我可以再稍等一下的,你要不要再去补个妆!” 男人说的委婉,给紫晓楠留足了面子,她知道,自己这个妆化的很蹩脚。 “那再麻烦你等等!”紫晓楠回房,走到梳妆台前,看着自己的鬼样,她叹息了一口,才过了一晚上,她的手怎么就生的连妆都不会化了。 走到浴室,高跟鞋崴了一下,她叹息:“连高跟鞋都不会穿了!” 洗干净了脸上所有的妆容,左边脸上的青春痘很明显,那几天日夜筹备着厨神大赛,她好几天没好好休息,导致内分泌轻度失调,光洁的左脸上冒了一粒红彤彤的小痘痘,这小痘痘证明,一切都回归到了原点。 那个梦,真的只是个梦而已! 收拾好妆容及心情,她走到门口,深呼吸一口,而后,勾了一个淡淡的舒雅的微笑开门,这次男人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绅士的弯腰:“晓楠小姐请!” “谢谢你!” 酒店外,等待的是一辆棕灰色的菲亚特,极具现在气息,男人给紫晓楠开了后车门,紫晓楠优雅的提步进去,可是高跟鞋好像和自己做对一样,又崴了一下。 男人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对她善意一笑:“小心点!” “谢谢!” 车子驶上宽敞的道路,平稳安静,车里流动着法国的乡村音乐,淡淡的欢快。 紫晓楠怀念起梦里颠簸到散架的马车以及哒哒的马蹄声,还有马车里,那个长的妖孽一样的男人。 梦到帅哥,不是第一次,可是唯独这次,她有些无法自拔。 外面的高楼大厦,水泥钢筋,极具现代意味,时时刻刻提醒着她,那是个梦,这才是现实。 “晓楠小姐是不是没睡好?”男人微微侧头,关怀道。 “是脸色不太好吗?”紫晓楠摸摸自己的脸,赧然一笑。 “不是,您很美丽,典型的东方美女,只是恕我说句不礼貌的,您一直都在走神,好像有些心不在焉。” “哦,可能吧!” 是心不在焉,从醒来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着,入梦太深无法自拔的,她估计算是第一人。 “请允许我稍稍给您提个小醒,我们老板是一位很严肃的人,您届时请稍微控制一下您的心神。” 这是善意的提醒,紫晓楠感激的对他一笑:“嗯!谢谢你!” “不客气,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您的年薪,比我的还高,所以您也算我的领导了!” 男人努力舒缓气氛,紫晓楠也有所感染的咯咯笑了起来:“呵呵,如果论年薪来算,那是不是很多政府高官,都不及我两!” 男人也笑,很英俊也很儒雅,法国男人特有的气质,紫晓楠猜,他应该是个很浪漫的人,他叫什么来着?昨天他做过自我介绍的,她怎么记不起来了。 “呵呵!马上就要到了,晓楠小姐要不要再稍微准备下,我们老板是法籍中国人,但是中文讲的不是很流利,呵呵,如果您怕听不懂,我可以给你准备翻译!”男人很贴心的问道。 “那我能雇佣你做翻译吗?你的中文,如果去考普通话等级证书,怎么都能拿个一级甲等。”真的,这个男人的中文,流利到不看他的脸,绝对不会想到这标准的堪比播音员的普通话,是从一个法国佬嘴里讲出来的。 “晓楠小姐过誉了。我从小在中国长大,十七岁才来的法国!”男人谦虚道,从后视镜里看紫晓楠,“晓楠小姐,其实你不化妆的样子,比化妆的好看,很柔美。抱歉,是不是会唐突到你。” “不会,呵呵,你这是夸我呢!”和这个男人聊天的时候,她才能稍稍从那个梦里拔出来,可是气氛一沉静下来,脑子里,又都是那个影子。 她有些害怕,怕自己疯了,于是忙主动开口:“总监……” “叫我肖恩吧,我也有中文名字但是很普通!” “再普通也普通不过我的!呵呵,你也不用叫我晓楠小姐了,以后既然是同事了,你称呼我名字就可以,不必太见外。” “呵呵!”肖恩轻笑,温文儒雅。 这笑容,和阮天的很像,一样的优雅温文。 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依旧在梦里?居然会把肖恩和阮天做比较。 呼…… 看来,她要去找心理医生做个治疗。 车子真的很接近rose&room大酒店,从车里下来的时候,肖恩很贴心的把手掌在车上,开车门请她出来。 高跟鞋崴了她两次脚,她决定开完会就去换掉这双鞋子,她记得这双夏奈尔,是她姐姐花了血本买来送给她的,预祝她出师告捷,一举拿下金奖,然后穿着这高贵的像公主一样的鞋子去参加庆功宴。 想到家人,她忽然有种久别了的感觉,在等电梯的时候,拨通了长途电话。 听到那个接电话的瞌睡懵懂的男人声音,她才发现时差问题,这边是上午九点,中国那边是凌晨两点,都怪她太心血来潮了。 可是听到那个熟悉的迷糊的男人的声音,她的眼眶,却红了。 “爸爸,是我!” “晓楠啊,大半夜的你搞什么!”老爸抱怨的声音,一如以往,年纪越大,他就越爱抱怨,倒是老妈,性子平稳了许多,两夫妻简直是互补体,年轻时候是老妈唠叨老爸攻陷耳朵当垃圾桶,现在年纪大了,则反了反。 紫晓楠的眼眶,更红了,天晓得,这个声音在她感觉,已经是久违了,或许昨天晚上她刚打电话给他们报过喜,可是昨天晚上,在梦里一过便是三年啊,三年的时间有多长,长到她都以为这辈子都不可听到这个声音了。 肖恩不知道她怎么这么爱哭,从早上去接她到现在,短短两个小时内,她哭了两次了,绅士的掏出手帕递给她,她接住,感激一笑。 “爸爸,你睡吧,我就是想你和妈妈了!” “啊呦你这个小牙仔的,肉麻也不怕,挂电话了,早点回来知道吗?” “嗯,再见爸爸!” 寥寥几句,心里却好似得到了某种安慰,电梯也适时来到,随肖恩上电梯,肖恩按下36,看着那灯一层层的跳转,她的目光有些呆呆的。 肖恩不知道她又游离去了哪里,她给人的感觉很不妙,不是哭就是在走神,偶尔笑起来,笑容都是浅薄的,不达心底的,昨天晚上明明还好好的啊,签约的时候甚至给人一种精明的感觉,可现在,怎么有些木楞楞的。 不过肖恩不可能说的这么直白,只是又提醒了紫晓楠一次:“见了总裁,晓楠可不可以稍微,带点笑容。” 说着,他伸手像自己的嘴角,比划了一个向上的温度。 晓楠楞了一下,随后才意识到自己又晃神了,忙点头:“知道了,我可不想第一天上班就被炒鱿鱼,呵呵,我会注意的。” 层,电梯门一开,紫晓楠才发现,这是一架私人电梯。 因为电梯的外头,就是一间偌大的卧室。 奇怪的人,把卧室装修在电梯口,怪癖。 随着肖恩往里,路过一个私人桑拿房,再路过一个私人游泳池,会议室居然在最里面,不,说是会议室,不如说是一个私人书房而已。 肖恩礼貌的敲门,里头传来一个有些凉薄的声音:“进来!肖恩,你去忙先。” 本来还要肖恩做翻译的,现在看来,她只能仰赖自己的听力了,不过这简单的几句,她还是听得懂的,她怕如果一会撩起专业事宜来,他不会用中文表达,她也听不懂法文,那他们就只能鸡同鸭讲了。 肖恩离开,给了紫晓楠一个鼓励的笑容,紫晓楠回他一个感谢的微笑,推门而进。 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暗,紫晓楠从亮处进入,有些不适应,眼盲了一阵,才渐渐分辨出眼前的一切。 有些让她震惊的一切。 这个书房,完全是仿古建筑,与她在外面看到的那些现代化的装饰可以说是格格不入。 梨花木螭龙稳的两张太师椅替代了会客的沙发,镶嵌着翡翠和玛瑙珠子的孔雀屏风挡在书架前,同是梨花木螭龙纹的书桌上,雕镂花纹的青铜三足鼎云烟枭枭,透着一股淡淡的薄荷香。 窗户是镂空的雕花木窗,窗棂上方挂着一窜竹风铃, 如果不是眼前这个西装革覆的男人,紫晓楠都要以为自己又回归了那个梦境。 “坐,紫小姐!”冰冷声音里,透着几分疏离客套。 紫晓楠的心神,也在这一声冰冷的声音里拉扯了回来,看着身后的两张椅子,她挑了左边靠近他办公桌的一张坐下,有些微微的紧张,毕竟人家是老板,她是员工。 “你怕我?”男人稍微的打开了窗户,屋子里总算明亮了起来,不过他背对着她,所以除了一个长身玉立的背影,她什么都看不到。 “啊?”微挓的轻启了一声,她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说你是不是怕我?” 男人的话有些没头没脑的,不是应该谈干正事的吗? “不怕,只是有些小紧张!”紫晓楠实话实说。 “不怕就好!”男人转身,并不如紫晓楠想象的长的很威严,怎么说你,很年轻,三十估计都不到,当然也不排除这些有钱人懂得保养,看不出真实年龄。 他的嘴角,勾着一抹浅浅的笑容,眼神有些慵懒,轮廓分明的容颜上,镶嵌着让女人着迷的五官。 浓眉俊目,鼻如刀削,唇如笔描,是个十足十的的美男,只是这颠倒众生的脸,并未能吸引紫晓楠的眼球,因为她梦里的那个妖孽男人,比眼前的男人更加的好看。 “你在出神?是被我迷惑了?”看着她的眼眸,他薄唇轻启,并没有半分的谦虚。 看来是让女人追捧惯了。 “我是在出神,不过不是被你迷惑的!”她浅笑,疏离,随后,从包包里掏出签约的资料,打算和他讲正事,“请问我该如何称呼您?” “叫我林总就可以,紫小姐,有没有人说过,你长的很漂亮?” 调戏吗?哼! 肖恩这么说,她感觉到的是夸赞,这个男人这么说,她怎么都觉得是在调戏自己,一进来就没个正题,尽说些东拉西扯不着边际的话,他是要怎么的,她是来谈公事的,不是来谈私事的,况且她和他不熟,初次见面,也没有什么私事可说。 所以,她礼貌的应了句谢谢后,就主动切入了话题。 “林总,这次来开会,我想你大概是要和我商议一下新的菜谱……” “有没有兴趣逛逛巴黎?从阿尔萨斯到巴黎……” “林总,我不是来旅游的,我是来工作的,而且如果有这个时间游山玩水,我更希望你给我一周是时间,回家和我的家人朋友聚一聚,道个别!” 紫晓楠对这个男人的感觉,怎么不如肖恩描述的那样——严肃呢?她怎么看他都是个事业有成但是稍微有些轻浮的公子哥。 “你想回家?”他看向她,身子依靠在窗前,又拉开了一点点的缝隙:“天气不错。” 呼……紫晓楠有些挫败,普通人的思维能力,怎么都跟不上他的跳脱。 “是,天气不错!” “你等等!”他拿起了桌上的专线电话,按下免提,再播出了一个号码,电话接起,是一个女人,操着一口流利的法文,紫晓楠听不懂,就静静的等候,以为他要处理什么公务。 一会儿后,只见他大步上前,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抓住了她的手臂。 “林总,我想我自己可以走,啊……”又崴了,这该死的鞋子怎么回事,姐姐是不是被骗了,夏奈尔的鞋子,怎么会这么不稳当。 行进的脚步因为她的受伤而暂停了一下,他转过头,皱眉看着她的脚,随后,做了个让她膛目结舌的动作,这个男人,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居然上前不由分手的揽住了她的腰肢,然后将她打横抱起:“穿不惯了吧!” 什么意思? 不管什么意思——“放我下来!”她有些薄怒,果然这男人很轻佻。 他微笑,笑容有些让人迷乱:“乖点,听话!” 这样的话,似曾相识,耳熟的很,紫晓楠再度晃神了,梦里的那个男人,也经常和她说“乖点”,“听话”之类的。 难道男人都爱和女人说这些话吗?把女人当作小孩子?抑或是男人……啊,头痛,他在干嘛! 他的唇,居然在她出神的时候,吻在了她红润的唇畔上。 她的脸瞬间失血,一把推开他附着在自己红唇上的脑袋,惊叫起来:“你干嘛,你个流氓,你再这样,我报警了!” 他笑而不语,不过没有再强行吻她,而是得逞的抱着她,往电梯走。 她挣扎,奈何他力气很大。 她骂他,他假装听不懂。 她气急了抡起拳头打他,他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反倒很享受的样子。 这个无赖,紫晓楠真的后悔和他签订合约了,原本因为是来做厨师的,现在这样子,更像是给他做女奴的,生杀大权都掌控在他手里。 这样恶劣又和某个人重叠在一起,她脑子里放电影一样呼啦啦一窜一窜的情节冒出来,痛的她一把抱住了脑袋,轻声呻吟,也无力再去抗拒抱着自己的强健臂膀。 当男人抱着她出电梯的时候,她感受到了周遭羡慕忌恨的目光,埋首在她胸口,她忙用包包把脸蛋挡住,不敢让人看到自己是谁,她可不想被传绯闻,这样的男人,肯定有很多狗仔偷拍。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面前,司机早等在那里,看到他出来,忙恭顺的下车给他开车门,一把把紫晓楠丢进去,粗暴中带着温柔,随后,他自己也进了后座,放下了前后座之间的隔音板,这举动让紫晓楠恐慌,以为他要做什么。 身子惊弓之鸟一下,缩到一边,一双眼睛,警惕的看着他。 索性,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好整以暇的把双手背在脑后,斜眼看着她:“这回你在害怕了!” 她能不害怕吗,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她冲了一句:“你要干嘛?你要再这样,我告你性骚扰了。” “你想去长城吗?” 果然他的思维是跳脱的,和他交流,脑细胞要足够灵活,才能不被惊诧道。 “不去!” “那想去扬州吗?听说扬州的风景很美!” “不去!” “桂林吧,桂林山水甲天下!” “不去!” “海南?那边有天涯海角,很罗曼蒂克不是吗?” “你到底要怎么样?” 紫晓楠终于按捺不住了,她和他很熟吗?为什么他和她说话,感觉两人是认识了很多年的老朋友一样。 “我要你爱上我!”他的回答,让她瞠目结舌! 吓!什么和什么啊,这个男人的居然这么轻而易举的说出了自己的意图,紫晓楠有些不敢相信他说的是真话假话,一双美眸,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她,良久,她才苦笑着摇头:“你饶了我吧!” 原来是一个疯狂的追求者啊! 紫晓楠的容貌和她的一手绝妙的厨艺,让她身边围绕了无数的蜜蜂蝴蝶,这些蜜蜂蝴蝶中,也有人像这个林总一样行为怪癖的,甚至有行为过激的,甚至绑架她逼她就范的。 显而易见,签约,高额的报酬都是诱饵而已,他不过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 他邪魅一笑,拉住她的手放到唇边:“美丽的小姐,我本就没有伤害你,何来饶了你一说?” “林总,我恐怕会让你失望!因为我已经有爱的人了!”在梦里,爱到生死不离,爱到天荒地老。 “没结婚前,人人都有几乎不是吗?” 是谁说他中文不行的,在紫晓楠看来,根本就是在诓她。 句句都让人哑口无言。 “随便你!”反正她的心,不会为他沦陷。 “你要带我去哪里?”多少会有些不安,被一个有些疯狂的陌生男人,塞到一辆黑乎乎的车里,方向不知,地点不明。 “我的私人公寓!”他笑,意味不明。 紫晓楠紧张了:“我警告你,你要是胡来,我真会告你,法国是个法律严谨的国家,法官会公正明判……唔……” 她威胁的话,还没有说完,红唇就被封缄,她用力的推拒他,奈何车厢很小,他的力气又很大,他吻着她,贪婪的像几天都没有进食的饿死鬼,大掌,甚至过分的从她裙子的吊带处滑落,再往下,握住她胸前的丰盈。 “唔,你放开!” 紫晓楠惊恐的眼眶都湿润了,喊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如果这个男人现在要对自己做什么,她除了咬舌自尽就是被吃干抹尽了。 “放开我!”小手抓住他的手,用力推拒,但下一刻,却忽然僵了,整个人都僵了。 “娘子,乖!” 男人意乱情迷,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当女人惊恐的睁大眼睛瞪着自己问:“你刚才说什么。”的时候,他甚至反问了一句:“我说什么了吗?” 紫晓楠轻轻的有些失望的摇摇头,是幻听,肯定是自己入梦太深,产生了幻听。 拉好了衣服肩带,她受伤的缩到角落里,泪水扑簌扑簌的落个不停,是梦,可是为什么要是个梦?为什么梦要这么真实?龙龙,你在哪里?龙龙,我想你了,龙龙…… 眼泪越落越急,最后,居然变为了没有形象的嚎啕大哭。 男人心口一疼,伸手把她揽入怀中,温柔的轻柔着她的后背:“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 他以为,她是因为自己的侵犯感到被羞辱了才会哭。 紫晓楠的哭声,在他的轻抚中慢慢的变缓,最后,居然在他的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没有梦,周公那个死老头,没有出现,没有带来龙凰的任何点点滴滴,紫晓楠在疲倦中睡去,在失望中醒来,人居然在十万八千里高的白云上漫步。 “啊!这是哪里?”她惊叫一声,本能的左右顾盼,总算发现了自己在一架私人飞机上,而身边的座位上,一个男人正半眯着眼睛小憩,看她醒来,男人微微的睁开了眼睛,随后又闭上:“回国!” “中国?” “不然还有哪国?” 男人慵懒轻笑,紫晓楠伸手趴在机舱玻璃上往外看,不知道现在身处何处,不过私人飞机,真的是第一座,居然给她一种很没有安全感的感觉。 “你的飞机?”她回头问他,知道他没睡。 “不然是谁的?” 他的回答,还是慵懒,人已经从座位上直起了身子,和她一起往下面看,那点点如模型一样的城市,还有狭长的像彩带一样的河流,碧蓝的海洋,加上身边的女人,真是赏心悦目的一幕,大手一拉,握住了她一只小手。 她触电般的抽回了手,他也没有再强求,和她闲聊起来。 “听说你最擅长做花膳?” “嗯!” 她回答的冷淡,依然在看外面,头也不回。 “你喜欢什么动物?” “龙!” 言简意赅,男人的眼眸微亮一下,继续“调查”。 “那喜欢什么颜色!” “你好烦啊!调查户口呢!”紫晓楠终于舍得转头,白了他一眼,越发不相信肖恩的提醒,还说是个严肃的男人,聒噪还差不多。 “不许吗?”他不气,反笑。 “谁喜欢被人调查?林总,我说你能不能饶了我,我也不想给你做了,这次回国我就不回去了。”如果每天要面对这样一个男人,她会很苦恼。 不过对他,从心底里产生的,并不是厌恶,而是莫名的熟悉感。 “你想违约?你知道违约金是多少吗?” 他脸上,浮现了商人才有的奸诈。 “不就是一千万美金,我先欠着,以后慢慢还!” 违约金是个天文数字,她这些年的积蓄下来估计只够偿还一小半,但是钱财乃身外物,她从来不看重钱,如果能摆脱一只蜜蜂的追捕,她不介意成为巨额欠款户,反正现在她拿了世界厨神大奖赛金奖,聘用她的公司多的是,大不了辛苦几年,总能还清的。 他轻笑起来,意味不明。 “你可以解约,我也可以不收你违约金,但是有一个条件。” 天下还有这么好的事情,不是要她陪他睡吧?那就拉倒吧! “陪我把中国的名胜古迹都游玩一遍,我从小在法国长大,这还是我第七次回国,每次来都是处理公务匆匆忙忙,这次我给自己放了个长假,但是我需要一个导游。” “我自己都是路痴,你让我给你当导游,你是不是找错人了。”紫晓楠说的是实话,她的方向感并不好,而且她也很忙,没有去过几个地方旅游,仅仅去过浙江乌镇和苏州园林,也都是跟团游。 男人并不介意:“没关系,鼻子下面不是长着嘴巴吗?我可以一边迷路,一面问人!” 紫晓楠忽然觉得他也没有什么不轨的企图,如果真要对自己怎么样了,他大可以让飞机开往一个无人岛,把自己吃干抹尽然后丢在岛上自生自灭,这个男人,让人看不透。 和以往任何一个追求她的男人都不一样。 那些男人,不是看中了她的厨艺,就是看中了她的薪水,或者更庸俗一点的,看中的是她这张脸和身体。 可是这个男人,他随便就可以好她解约,看来并不窥觑她的厨艺,他的钱多的估计数都数不清,所以不会贪她财,他长成这样要找个世界名模或者当红影星都不是问题,她的脸和身材估计还你这么具有杀伤力。 他到底喜欢她什么,真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林总!”胡思乱想,不如开口询问。 “怎么了?”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全部!”他的回答,出乎意料,也让她心口一跳。 “你很久以前就认识我了?” “久到你可能都想象不到。” “十年前,二十年前,三十……不,我才二十七岁,哪来的三十年前。”她兀自的言语,惹的他抿唇勾笑。 “呵呵,你可以猜的更远一点。” “别煽情的和我说上辈子就认识我了。”男人勾引女人,老套的说辞,紫晓楠不相信。 如果有上辈子,她该遇见的,也是梦里的那个男人。 又开始思念了,她好像被下了蛊,思念的蛊,明明一直告诉自己,不能让自己深陷其中,但是却偏偏就是无法自拔,只要安静下来,她满脑子都是那个叫做龙凰的长的妖孽的床上功夫很好喜欢戏弄她却疼她到骨子里的男人。 “你的眼睛里,有个影子!”他看向她魂游的眸子,笑的魅惑。 “嗯?”这么明显吗?她对龙凰的思念,对一个周公虚拟的人物的想念,有这么明显吗?她是真的疯了吧! “嗯!我的影子!”他一句,招了紫晓楠一个白眼。 “林总!”她突然想和他探讨一个问题。 “嗯?”他侧头,看着她的脸,眼神迷醉。 “你会不会沦陷在一个梦里?” “我每天睡眠时间都很少,所以周公不敢打扰我。” “哦!”她稍微有些失望,一个不会做梦的人,她和他探讨一个梦干嘛。 “怎么了?”他看她。 “没什么!我们什么时候到啊?” “10个半小时,我们是法国时间中午11点半出发的,现在是法国时间下午3点,你自己算吧!” 要自己算她还问他,他就不能给个痛快点的准确答案吗? 不过她还真的认认真真的自己算了一下,掰着指头算了个大概的时间,她侧身看向身边的男人:“那北京时间2点半就到中国了吗?” “嗯!饿不饿?”他抬头问她。 “不饿!”其实稍微有点饿。 像是看穿了她的谎言,他拉了拉头顶的拉环,一个打扮的美艳的女人从机舱后走了过来,一口流利的法语唧唧呱呱不知在讲什么。 然后身边的男人也同样用一口法语唧唧呱呱的说了点什么,紫晓楠再不懂法语,关于她专业领域的几个词,她听懂了,原来他在点餐,这飞机看着小,没想到五脏俱全。 “我不吃香煎鲷鱼,我长痘痘了,不想吃的太油腻!” “听得懂?”他看向她,“那自己点吧!” “一个水果沙拉就可以!” “太少了,多吃点!” “不沙拉做大份点就可以!” “你确定,不要一会看着我吃嘴馋!” “嗯!” 她浅淡的应一声,又去看窗外,透过厚厚的机舱玻璃,看到那个香艳的美女俯下身和身边的男人贴脸吻了下,标准的法式礼仪,她没在意,继续看窗外。 空落落的,好比她现在的心,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从灵魂里被掏走了。 当飞机落在这篇空旷的草地上的时候,紫晓楠有种自己要被拐卖了的感觉,明明是祖国的土地,为何会有这么莫名其妙的陌生感呢? 这大片的草地在哪里?在西藏吗?可是四处怎么也不见一个蒙古包,正纳闷间,远处传来哒哒的马蹄声。 脑袋一阵刺痛,连带着心口也因为马蹄声而拉扯了一下。 马,在梦里,唯一的交通工具。 马儿走近了,一棕一白,男人翻身上马,动作利落一气呵成,紫晓楠有些呆愣的看着眼前的白马,凭空的马背上,好似多了张俊美的容颜,对这她宠溺的笑,她也鬼使神差的,对着空气裂了下唇角,直到他一声喊,她才猛回神。 “楞着做什么,上马啊!” 额间黑线三条,紫晓楠对这个男人有些无语,先是上车,后是上飞机,现在是上马,他倒问问她愿不愿意啊,顺便再了解下她会不会骑马啊! “不会!”她简单利落的回答,冷冰冰的。 “上去,我牵着你!”他说着,回头对牵着马过来的一声潇洒牛仔打扮的男人使了个眼色,那牛仔已经把马儿牵了过来,憨笑的看着她! 那笑容很朴实,紫晓楠回了一个客气的笑,在牛仔的帮助下上了白马。 马儿很温顺,牛仔说是匹母马,驯养的很好,让她尽管放心,还给她递了根马鞭。 马鞭握在手里,她有些不知所措,下一步要做什么?一甩马鞭,然后豪气万丈的喊一声“驾”?算了吧,估计还没“驾”起来,她就摔的四分五裂了。 前面的棕色大马调转了马头,回来拉着她马脖子上的缰绳,有意无意的,划过他的手背,温热的触觉,让她身子颤栗了一下。 “我自己来!你慢慢教就可以!”她忽然有种不想让他小看的倔强,扯回了马缰,马儿因为她大力的动作,四蹄乱猜了一阵,吓的她花容失色,才发现自己原来可以这么狼狈。 男人又不由分说的拉过了缰绳:“乖!” 不知道是对她说,还是对马说。 这次她没有执拗,自己有几斤几两,她还是掂量的出来的,不会骑马就是不会骑,兀自逞强搞不好会死的很惨。 由他牵着缰绳,两匹马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漫步起来。 “这是哪里?” “我朋友的马场。” “在西藏?”可是空气也没有高原海拔的压抑啊!飯〝飯〞╱╲╳小ミ說灬〤論リルレ壇2351256手打,轉≌載≌請≌注≌明WWW.fFtXT.CO “在浙江!”他微微转过头,抬头仰望着蓝天,补充了一句,“我每次来,都要到这来尽情的跑一通。” 紫晓楠看着他一身西装革履配上一匹灰棕大马,说实话很不搭,可是却一点都不突兀。 她也跟着他抬头望天:“骗人的吧,浙江低价这么高,这么大一片地做赛马场,你朋友会不会太奢侈了。” “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你没过过吗?” 有钱人的生活?她过过吗?她回忆,眼眶又一次莫名其妙的湿了。 她曾经是全世界最有钱的阔太太,她的老公龙凰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银子多的随便她花,就算她要全世界,他似乎都能买下来给她,有钱人的生活,她过过,但是却那么的虚幻,真实的虚幻。 “你们有钱人,真奢侈!” 她嗤笑一声,抚平自己入梦太深留下的伤痛。 “你愿意,你也可以奢侈一把!” 他的意思很明了,就是他可以给她这样的生活。 诱惑她?不好意思,不受用。 “我怕折寿,糟践银子,你不知道非洲有多少难民食不果腹吗?这草原要是卖掉,够非洲一个镇的难民吃饱喝足三生三世呢!” 紫晓楠伸手朝着这巨大的人工草原划拉了一个圈,视线里,出现了一座好像是童话故事里才有的小城堡,粉色的外墙,尖尖的圆屋顶,一个小小的花园,种着鲜艳的玫瑰,迎风摇曳。 “那是什么?” “房子?” 男人的回答,让紫晓楠郁闷。 “我知道是房子,我不是瞎子,我是说怎么会有座房子的。”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她真怀疑是他智商有问题,还是他还以自己的智商有问题。 “我们今天的家!”他用了家这个字,紫晓楠心口忽然又抽了一下。 曾几何时,她的家在銮寿山庄上,有个巨大的露天温泉,冬暖夏凉,有许多雕梁画柱的房子,有很多形形色色的花园,有个不能靠近的祠堂,还有两个厨房,一个大厨房一个小厨房,还好多假山,还有…… 不行,打住,她着魔了吗?鬼上身了吗?那不过是个梦啊! “法国的男人,都这么浪漫吗?” 却是很浪漫,微风轻抚着一望无际的草原,激起一阵阵的草浪,柔柔软软的好像一匹上好的织锦,有像是碧绿的海面,而那童话故事里才有的宫殿,粉嫩的颜色和碧绿的青草相映成辉,让人好像进入了一个虚幻的世界之中。 他又微微侧头,草原上的阳光打在他俊逸的侧脸上,透出一抹神一般的光圈。 “可以这么说!但是我股子里流的是中国人的血,所以我的浪漫只对我需要的浪漫的人展示。”他的意思是他只对她浪漫吗? 紫晓楠又响起了肖恩说的林总是个严肃的人,可能吧,可能我的温柔只对自己展示,好比那个梦里的高高在上的男人。 两个人影,有些慢慢的重叠,她的心,忽然柔了起来:“你说你很久以前就认识我了,我能不能问问,是什么时候?” “从你还不认识的我时候。” 废话,她可以说今天才认识的他。 她白了他一眼,他笑了声:“你总这么白我,小心好好一双漂亮的眼睛,成了斜视。” 她哪里有总这么白他?说的好像他们认识好久一样。 “不要你管,你欠白!” “是,我欠你白!”他柔柔的声音,随着暖暖的东风送来,居然有股青草的香气。 靠,这是在草原上,当然会有青草的香气,她是不是有些脑残了。 “你说过我可以解约,也可以不赔偿违约金,但是要给你当导游,我想了下,我答应,但是迷路了我不负责,还有我紧紧是导游。” 提前把话给他挑明了,她可不提供任何其他的服务。 “总要给我准备一日三餐吧,这不是你的本职吗?”他回头,加了个条件。 这个条件还算勉为其难可以接受:“好!” “饿了,什么都比不上你做的,房子里有食材,我想吃法式茄排……” 身子好似被电流击中一样轻晃了一下。 法式茄排,为什么非要点法式茄排,难道是因为他是在法国长大,喜欢吃地方菜的缘故吗? 是她多想了吧! “还要吃香瓜炒虾子……” 又一股电流,从脑门袭击到脚底,有些痛,又有些震惊。 是巧合吗? “再来个蜂蜜鸡怎么样?会不会点太多了?” 他侧脸轻笑,意味不明。 她茫然震惊,良久,才还魂:“不会!” 为什么,会是这三道,香瓜炒虾子,她和龙龙初相识;蜂蜜鸡,第一次的野炊;法式茄排,梦醒前她在铁府她经常做给他吃的菜。 “哦,那我可不可以再点一个……,听说吃那个,容易生儿子!” “你……怎么知道的?” 之前的三道只是震惊,那这一道,只震惊的几乎说不出话。 “碱性食物能改善人类的体质,更容易怀上男婴,这地球人都知道。” 他还有心情说笑话,他难道不知道吗?他的这些话,让她疯了,那些电影片段一样的梦境,迅速回放,她一直告诉自己那是个梦而已,不能沉沦可是偏偏为何,他要提醒她那些梦里发生的细节。 他是谁?他是周公吗? “怎么了,傻傻的?钱包被偷了?” 他继续开着她的玩笑,似乎很欣赏她这样的表情。 她继续发呆,眼眶迅速湿润,泪滴扑簌落个不断,最后,尽然忘记了自己是在马背上,双手离开了马鞍上的扶手,捣住了脸孔,嘤咛哭泣起来,继而是嚎啕大哭。 忘不掉的,就算是梦也是一个这辈子都忘不掉的梦,那么真实的梦境,她逃不出来了,好像走进了一个死胡同,饶了许多圈,最后人虽然得救了,可是灵魂却留在了其中,再也找不回来了。 “哇……” 许是她的哭声惊动了身下的白马,马儿不安分起来,她没有坐稳,身子就这样被直直的摔了下来,草软绵绵的,不痛,可是心软绵绵的,却好痛。 “晓楠,晓楠!”天空好蓝,白云朵朵,曾几何时,銮寿山庄上,也有这么美好的天色,晚上还有漫天的繁星,龙凰会搂着她,坐在院子里,把她放到膝盖上亲昵的抱着,亲吻她的红唇,播下一片暧昧。 “牛……”她伸手去触碰天空,摸到的,却是一张温热的俊脸。 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摸着眼前的脸孔,傻痴痴的看着,傻痴痴的喊:“牛……是你吗?” “晓楠!该死的,我到底在做什么,醒醒,晓楠!”男人的大手,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脸庞,她却毫无知觉。 甚至还对他傻呵呵的笑:“是你吗?” “是我,宝贝,不要吓唬我,我们不玩了,醒醒,宝贝!” 一个激灵,她猛醒来:“啊呦妈,好疼啊!” 草地是软,可是这样掉下来,也不是闹着玩的,屁股开花一样的痛,后脑勺也疼的厉害。 “晓楠,宝贝!”他惊喜的抱着她,把她纳入胸膛,她却一把推开他。 “你再碰我,我告你性骚扰,这可是在祖国大陆,这里我有打把的人,你……唔……” 车上的情景重现,她还没说完呢,他又来了,这个王八蛋。 “唔,放开我,我是导游,不是性伴侣!” 法国男人,都喜欢叫女人宝贝吗?真肉麻,她大力一把推开他,没推动,倒是他,居然得寸进尺的俯身下来,在蓝天白云下,把她压入了青草地里,细细的啄吻她的眼泪,她的睫毛。 那温柔的动作,似曾相识,她没办法推拒了,也停止了反抗,只呆呆的看着他,当他再度封缄了她唇红的时候,她尽然还配合的嘤咛了一声,小手却还是本能的抵靠在胸前,抗拒着他进一步的侵犯。 一吻冗长细密,似乎要抽空她身体里的空气,他离开的那一刻,她几乎是很不淑女的大口大口喘息起来,边喘息边坐起来步步后退,带着细微的提防和惶恐。 “晓楠!”他伸手,要拂去她脸颊的小草,她却尖叫起来:“色狼!” 他哭笑不得:“我不叫色狼。” “你不叫色狼,你就是!” “那要不要脱掉我的衣服让你检查下,我身上有没有狼毛啊!”他轻笑起来。 恨恨的瞪他一眼,她要站起身,却发现腰疼的厉害,怕是摔坏了。 该死的,她怎么会晃神摔下马背的,到底之前发生了什么?她怎么好像记忆空白了一样?她记得自己哭的厉害,为什么哭的?脑袋撞坏了吧,真他妈的疼,她短暂性失忆?不然怎么会不记得自己摔下来的整个过程。 “林总……” “晓楠,是我!”他上前,她赶紧退后,顾不得身上的疼痛。 “我和你很熟吗?叫我紫小姐。”如果没记错,她昨天才和他公司签约,今天才和他见面的。 “娘子……”这样总行了吧,他以为这样就可以了,但是她的反应,却不是震惊,而是鄙夷:“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你拍古装剧呢?法国佬,在法国待傻了吧,现在中国叫自己的女人老婆。当然,我不是你的女人,你还是尊称我一声紫小姐吧!” “你……”他语塞,有种惶恐不安的不详感。 “我什么我,啊呦,头怎么破了,那个林总,麻烦你行行好送我去就医吧!”紫晓楠只觉得后脑勺好痛,用手一摸,居然是血,血啊,好可怕!她会不会死啊! 男人也慌了,也不顾的别的,赶紧把她抱上马背,自己一跃而上,然后,策马狂奔。 原来在马背上策马狂奔是这么惬意的事情,如果不是脑袋流着血,让她心里紧张的不行,她肯定要张开双臂,好好感受一番这种惬意和潇洒,后脑勺靠在他的肩膀上,一抹深红污染了他昂贵的西装,他却不以为然,只担心的看着她。 “头疼?”像是在确定某种不安的情绪。 “废话,你从马上载下来试试!”紫晓楠没好气道,能斗嘴,说明生命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只是脑袋空空的,怎么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 “龙凰这个名字,你记得吗?”男人甩下重磅炸弹,紫晓楠猛愣了下,回头看了下男人,随后却只是傻傻摇头。 “没听说过,谁啊,开这个赛马场的朋友?” 该死,她记得他和她说过的赛马场,怎么居然不记得那三年的点点滴滴了? “那銮寿山庄呢?青衣呢?小颢颢呢?”他继续不死心道。 她一头雾水的抬头看他:“什么东西,銮寿山庄,避暑的地方吗?青衣,唱戏的青衣?什么是小颢颢?” “该死的!”他咒骂一声,马蹄却是没停,朝着那座城堡跑去。 “吁!”马儿准确无误的在城堡门前停下,有一个管家打扮的中年男人,姿态谦恭有礼的站在门口给他开门:“少爷早就吩咐了,林总请。” “把医生给我找来!给她看看!” “是,林总!”管家见他脸色很紧张,赶紧的吩咐人去找医生。 而紫晓楠,则是被他打横抱着,还没来得及仔仔细细看着这城堡里面的构造,人就被放在了一张公主床上。 “林总,我全身都是青草和泥巴,这床太干净了吧,我在沙发上等就可以!”看着雪白的床单上染上了一点点青色的液体,她有些过意不去,这毕竟是别人的家。 “躺着!”他命令,不容置喙。 瘪瘪嘴,这男人真是霸道,还指望她爱上他,门都没有,真凶! 很快,房门被打开,进来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大概是医生了。 他很精细的给紫晓楠处理了伤口,紫晓楠郁闷的是因为脑袋上的伤口,一缕秀发惨遭剔除,还好她头发够多,缺了一点点,应该也不至于给人看出来。 处理完伤口,龙龙回头看了下医生:“她没事吧?” “没事!” “你过来下,我有话要问你!”一副君王的姿态,真让人看不惯。 紫晓楠好似习惯了白他,所以在他和医生离开的时候,她又白了他的背影一眼,随意的打量起房间里的摆设,她甚至在找,这房间有没有安装摄像头,曾经有一个疯狂追求者在她下榻的酒店房间安装了一个摄像头,企图把她的裸体拍下来威胁她和他交往。 虽然最后被警方抓获并且收缴了录像带,但是从那以后,紫晓楠每入住一个地方,都要小心翼翼的检查一番,尤其是这样的陌生地方。 很好,没有,这房间的摆设很简单,一台壁式电视机,一张电脑桌,一个梳妆台,一张沙发,一架立式台灯,还有一盏水晶吊灯,还有就是这张公主床了。 不过每一样都价值不菲就对了,紫晓楠不轻易去触碰这些东西,怕一个不小心碰坏了,到时候赔都赔不起,身上在草地上滚的很脏,她很想洗个澡,开门进浴室,才发现这哪里是浴室啊,奢侈啊奢侈! 全套汉斯格雅的卫浴设备,极尽奢侈之能事,最夸张的是,这个浴室是露天的,应该说,这是个阳台改造的浴室,不过极目远眺,四周好像也没什么人家,在露天沐浴,其实还挺有情趣的。 她在这边打量着这个奢侈的能抵得上她一年薪水的浴室,她的林总却在那边叼着一根雪茄,紧皱着眉头。 “你说这是选择性失忆?”他抬头看向前面的医生,沉声问道,那冷峻严肃的脸孔,让人心慌。 “是的林总,人的潜意识其实隐藏着一套自我保护机制,当有痛苦大的令人无法承受的时候,潜意识就会将一些痛苦的记忆自动删除,这就叫做选择性失忆。您说她什么都记得,唯独不记得她和你的过去了,嚎啕大哭一顿从马上摔下来,然后记忆就处于一片空白,这便是典型的选择性失忆。” 医生尽职的给眼前的男人解说着,手心随着男人越来越也阴沉的脸色,聚满了汗珠。 “那要怎么样,才能让她记起来?”男人抬眸,冷的骇人。 好像他要是不说出能让她记忆起来的方法,这男人就会杀了他。 勉强保持了一分镇定,医生道:“刺激她的潜意识,或许可行。” “什么叫刺激他的潜意识?” “就是做一些你们以前做过的事情,或者说一些你们以前说过的话。”医生也只能解释到这个层面,最后,还加一句,“当然林总可以让她重新爱上你。” “知道,出去吧!让我静一静!” “是,林总!” 医生出去后,男人一个人点了只雪茄,静静的抽,从上辈子追到这辈子,他容易吗他?不该和她闹的,一开始就说明白了,也许就不会出现这劳什么子的选择性失忆了。 “啊!”一声尖叫,从隔壁的房间里传来,他赶紧掐灭了雪茄,冲到隔壁房间,推开房门,没见她的踪影,倒是浴室的门敞开着,他赶紧冲进浴室,边跑边喊:“晓楠!” “干嘛?”她没事人一样探出头来看他。 “我听到你的尖叫!”他解释! “你耳朵出问题了吧,我哪里有尖叫,那个,林总,麻烦你能不能帮我找套衣服来,我想洗个澡,浑身都是泥土味,好邋遢!”抬起胳膊嗅嗅身上的怪味,她对他咧嘴一笑。 他回笑,有些苦涩。 “稍等!”说完,走出了房间,不一会儿,已经送了一套纯手工精致的棉布长裙回来,还有一双海蓝色的平跟凉鞋。 “谢谢!”她道谢,随后,把他关在了浴室外头,放水,准备洗澡。 “头发不要碰到水知道吗?”他在门外叮嘱。 “知道了!”她在门里笑着应,有些贼嘻嘻,可惜他看不到。 他并没有远离,而是一直坐在门外等她出来,听着哗啦啦的水声,还有她欢快哼唱的歌曲,透着磨砂玻璃看着她曼妙的身子,这对他几乎是种煎熬。 他有多久没有碰她了?屈指算算,他现在这个身体是二十九岁,那他就有二十九年没有碰过她了,该死的人海茫茫,他花了二十九年的时间才找到她,没想到还没吃到她就把前世忘的一干二净了,他可是连一个细节末梢,都牢记在心。 他从蓝月朝来,他的名字叫龙凰,所有人都说他是天下第一厉害的男人,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个她离去的夏天,成了他永世的黑暗。 他不肯安葬她的尸体,把她运到了寒山,放在自己练功过的病床上,每天温柔的吻她,她给擦拭身子,讲故事,抚摸她的隆起的小腹,感受里头已经冰冷的生命。 每天早上起来,他会对她说早上好,小东西。 晚上睡觉,他会亲吻她的发心和她道晚安。 所有人都说銮寿山庄的山庄疯了,也有女人为之潸然泪下,既是感慨世上少了个让她们窥觑的男人,也是感动龙凰对他妻子的钟爱。 也有人猜测,龙凰或许会自杀殉情,所有阮天余代王胜影子黑白无常,还有他的师傅师娘爹爹,几乎是轮班守护他,盯着他。 他的心死了,在她离开的那一刹那,早上她还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因为他被人打了一拳而心疼的手糜忙脚乱要扒他衣服查看,因为他要和人比试刀剑而紧张的不敢看,因为他胜利了而欢喜雀跃,那一刻他以为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可是当她被宣布断气的那刻,世界暗了,昏天暗地,他的人生光彩,也全部被灰黑的颜料给抹杀了。 每天守着她的尸体,他在等待,等待他有一天会突然醒来,甜甜的问:相公,你饿了吗? 他开始绝食,他不吃不喝,只等着她起来给他做饭。 师傅师娘没办法,把他打晕了强行给他灌入粥糜,可是他更怀念她嚼碎了送到他嘴里的食糜。 这样浑浑噩噩过了一年,他终于意识到,她是再也醒不过来了,于是,他预谋了那场自杀,他把匕首放在颈部,一刀用力的滑下,安静的早上,他做到了对她的承诺,生死永相随。 可是醒来,却在一个陌生的世界,成了一个牙牙学语的三岁奶娃娃,一个装束奇怪的女人不停的喊自己少爷,他以为这是在做梦,用力眨巴了几下眼睛,才发现这居然不是个梦。 后来他才知道,自己没有死成,来到了一个奇怪的世界,他慢慢的学习这个世界的礼仪,慢慢的成长,慢慢的抚平伤痛,慢慢的出落的一表人才,然后接管家族产业中最大的酒店rose&room。 之所以没有再选择死亡,似乎因为心里总有小小的声音在告诉他,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里,有个叫做紫晓楠的女子,在等待这他。 他开始疯狂的打探业界有名的厨师,从法国到美国,从美国到新加坡,从新加坡到日本,从日本到中国,可惜当时的紫晓楠,还是个菜鸟,刚刚踏上这条路。 所以他的疯狂换来了失望。 他以为是他的内心指引错了,就算缘分再浓,也不可能有这么神奇的事情。 那疯狂的举动,也由此停止,他开始安安静静过日子,用忙碌冲刷思念。 直到…… 上个月他二十九岁生日,有个朋友说起去中国旅游,在他的生日宴会期间,无意间说起了中国一家五星级大酒店的厨子水准相当了得,长的也是闭月羞花美的让人心醉。 他无意调侃了一句:“中国有句古话叫做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这个男人的胃,看来你的胃让那人厨师给俘虏了。” “她倒是愿意把我的心给俘虏了才好,可惜听说她从不对任何男人动心。” “她是同性恋?”龙龙缺德一句。 “兄弟,拜托你不要玷污我的女神好不好,她紫晓楠才不是同性恋呢,她是一个花神,以花入菜,全世界就只有她能将各种花和……” “你说什么?” “我有说什么吗?兄弟你这眼神好恐怖!我说她是花神啊!” “前一句……” “我说她才不是这么说的。” “不是,刚才你不是这么说的。” “我怎么说的?” 他知道绕了个大圈子了,他想要确定的,只是那个名字,那个烙刻在心底的名字:“好了,你只要告诉我她叫什么名字。” “怎么了,朋友妻不可欺,这可是我看上……” “别废话,快说!” “啧啧,这么凶,算了,告诉你吧,叫紫晓楠,名字很普通,可是这个姓氏,可真的很特别。” 他或许没有告诉那朋友,当“紫晓楠”三个字传入耳膜的时候,他的心脏差一点停止了跳动。 他再度疯狂了,疯狂到家人都无法理解,他开始搜集这个姓紫的厨师的所有信息,出生年月,家在何处,从幼儿园到现在的照片,所有获得过的奖项,感情史,甚至是祖宗十八代。 “儿子,你在追马子?”他的母亲曾玩笑过一句,他却异常严肃的回答:“不是马子,是我曾经丢失的爱。” 他去了中国,他不敢太过唐突,不敢直接冲过去抱着她告诉她自己是谁,怕吓到晓楠。 所以只能和她制造了许多不期而遇,甚至总在她身边安插一些线索,一些关于他和她的过去的线索,可是她好像无动于衷。 比如有一次他在她家菜市场门口大声的喊了一句龙凰,她没有半点反应。 再比如有一次,和她擦身而过的时候,他故意掏出电话佯装在通话,讲了一句:娘子为夫饿了,她居然依然没有反应。 他快要放弃了,如果真的是他的晓楠,为何对他没有半点反应,就算他变了脸孔声音,但是那些熟悉的话语,她也不记得了吗?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前世造孽了,没有保护好她,所以今生要遭受这样的煎熬。 他去了寺庙,把自己的心事都讲给住持听,住持给了他一柱熏香,告诉他能让他闻香之人,想起前尘往事,说的神神叨叨,他半信半疑。 之后在法国举办的神厨大赛,她应邀而来,他则提前在她房间做好了手脚,当肖恩来电话告诉他晓楠小姐一早上开门就恍恍惚惚的一直在哭的时候,他确信了,这熏香,果然是有用的。 当听到她说最喜欢的动物是龙的时候,他确定她是真的记起来了,当看到她在马背上哭喊着叫她给他起的昵称的时候,他幸福的要化开了。 只是想不到,会发生之后的意外,想不到马儿会失控,她会摔下来,甚至还患了什么该死的选择性失忆,好不容易让她想起了前尘往事,这一摔,又给摔没了。 难不成他还要去问住持要一柱熏香?先不说这熏香有没有了,就说那是个什么寺庙,他都记的朦朦胧胧的不太真切起来,眼下唯一的办法,难道真的只有让她爱上自己一次? 爱上现在的林凰? 他本来想戏弄她一番,香瓜炒虾子,法式茄排,蜂蜜鸡,都是用来戏弄她的,但是现在却演变成这样,那些熟悉的字眼,戳疼了她的心,所以她选择忘记,忘记那痛楚的一段。 他真傻,真想打自己,他觉得自己傻透了,为什么要拿幸福来开玩笑,他这辈子都这么恨过自己。 紫晓楠擦拭这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她的林总大人在自虐,脑袋埋在双臂之间,左右开弓的殴打着自己。 她眉头一皱,轻讽一声:“林总,你脑袋也摔坏了吗?” 他还神抬头,看着一袭棉布碎花长裙的她站在阳台露天的浴室门口,草原上的一阵轻风,拂动了她松软的裙摆,露出她一双修长的玉足,他上前,不由分手的把她抱入怀里,珍惜的力道。 “以后,别在离开我了!” 女人香柔的身子一窒,随后,猛一把推开他:“林总,你再这样,我真告你性侵犯啊,我可不是闹着玩的。” “晓楠!”他不介意,轻唤她的名字。 “干嘛!”她没好气的应答。 “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你是不是还想问我相不相信缘分天定?林总,你是小说看多了吧,脑子怎么都是些不切实际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和你说,我还相信穿越,相信重生,相信死而复生呢!” 她的语气,带着浓浓的调侃,男人轻笑:“喊我凰吧,我叫林凰!” “咦,你刚才问我认不认识龙凰,你弟弟?不对啊,姓氏不一样!”紫晓楠绕过他,一屁股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揩试着湿润的发尾。 他过来,接过她的棉布,几乎是习惯性的动作,把她抱到了自己的膝盖上,然后,大掌透过棉布,轻轻的捏她的秀发。 紫晓楠的脸一红,可是却没有推拒他,她贪恋的,这个味道。 “林总,我很奇怪!” “叫我凰!” “汗死,你叫黑好不好!”她嘟囔一句,双手习惯性的揽住他的脖子,熟练的好似这个亲昵动作,重复了千百遍过。 他身子一僵,抬头看她,她眼神闪烁,转向一边:“我说快擦,干什么呢?服务一点都不周到。” 他继续盯着她的眸子:“紫晓楠!” “嗯?干嘛!”她笑,依然不看他,眼神更加的闪烁。 “小东西!” “干嘛!”紫晓楠应的顺溜,却不知道这医生应答,以及那闪烁的眼神,将她出卖的干干净净。 “想死吗?”他的大手,丢掉了棉布,来到她的腰肢,死死的搂住。 好痒,呵呵,她咯咯笑出声来,挣扎反抗:“呵呵,干嘛,你送来了,你手指放在那我好痒,你碰到我痒痒肉了。” “不许笑,严肃点,我问你话呢!”他板着一张脸,别人看了或许会吓死,她看着,却是微笑,然后,触不及防的,落下一个吻,封缄了他的唇。 “想活,活着勾引你,可以吗?” 红唇吐气幽香,贝齿洁白诱人,她想撤离,没门。 薄唇盖上去,大掌扣住她光洁的脖颈,不让她离开半分,霸道的占有性的吻,几乎要将她融化,她在他怀里嘤咛,娇喘,胸口起伏不定,身体剧烈的颤抖着,电流一阵阵的蔓延而过。 现代浪漫第一零三章终成眷属【正文完 “是你吗?”在松开四唇的间隙,他动情的问。 给他个大大的白眼,她低冲一声:“不然还是谁啊!” “我是谁?” 这男人,脑子果然那是有问题的。 “问你妈去!” “不,我就问你!”他放低她的身子,把她压入沙发,大掌则是避开脑后的伤疤,拖着她的脑袋。 “我怎么知道!” “你真不知道?难道要我严刑逼供?小东西!”他咬住她鼻子,惩罚的加重力道。 好了她投降她投降,她知道他是谁,他是龙龙,是龙凰,是她的牛牛,是那个梦中的男人,前世今生和自己有约定的生死永相随的人。 眼眶湿润了,甜蜜又幸福,她圈住他的脖子,回敬他一口:“想耍我,差点害我摔死,还好因祸得福,总算让你露出了狐狸尾巴。” 那一跤,大脑摔的一片空白,那个梦也摔没了,但是她才没有狗屁的什么选择性失忆,那狗血戏码,怎么可能发生在顽强的身体壮的如同牛一样的她的身上。 顶多是摔懵了,暂时性失忆。 当他紧张的抱着她,问她知不知道一个叫龙凰的人的时候,那个梦那三年又全部回归脑海,她大为震惊,却即刻明白了抱着自己的男人是谁,这是他最爱玩的恶劣戏码,在龙门客栈的时候还差点把她弄哭了。 所以,她也打算掰回一层,装傻不认识他,不知道什么銮寿山庄啊,青衣啊,小颢颢啊! 想到小颢颢,心头就疼,居然就这么没了,好不容易怀了7个月,两人也忍着禁欲的煎熬,却这么轻易的就没了。 眼眶,有些微微的湿润,大掌很快就覆上来,不知道她为何哭,但却知道,以后他都不会再让她落一滴眼泪了。 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他的温柔好似暖暖的泉水,将她整个包围在其中,而那大掌,轻轻摩挲的地方,却烧起了一团火苗。 “嗯!”她嘤咛一声,拱起了身子,这是欲望泛滥的姿势,他如何能不明白。 低下头,含住她的唇畔,起先是轻轻的触碰,到了最后,变为了狂虐的疯乱的吮吸索取,欲望已经泛滥成灾,身子的女人想必也是一样的。 大掌划过她的肩头,有些懊恼为何个她拿了个这么贴身的衣裙,胸前玲珑有致的曲线卡住了衣服,他拉扯不下去,稍微大力了点,却又怕布料勒疼她,于是乎,只能暂时离开了她的唇,把她抱起站在面前。 大掌捏住了膝盖上的裙摆,一点点的往上卷。 那白皙的双腿,虽然换了身子,却没有换主人,一样让人迷醉。 “娘子!” “叫老婆!”小心被别人听到了,当他们是疯子。 “不,你是我的娘子!”他拒绝,裙子已经被撩到了腰际,纯棉的粉色裤头有些菲薄,透出了里头茂密的浓黑,他那贲张的欲望,几乎要炸裂。 再也不曼斯条理了,他几乎是急迫的把裙子一拉到顶,她配合的伸直手臂,任由他把她的棉布长裙褪去,只剩下一具娇媚的胴体,以及纯白的胸衣短裤。 身子因为他灼热的目光而泛起了粉嫩的颜色,诱人的要命。 “过来,为我服务!” “你想死啊!”她佯怒,却是乖乖的近前,颤抖着手,娇羞无比的解开他的领带,然后双手不灵活的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 他的大手,则在她“服务”的时候,贪婪的一遍遍在她光洁的裸背上游走,最后停留在了内衣的扣扣上,双手齐用,轻轻往中间一推…… “啊!”紫晓楠只觉得胸口一凉,低头看,内衣早已经松绑,虚虚的挂在手臂上。 她的脸,蓦的红透了顶,甚至滚烫的灼热。 “还是这么美!”他赞,由衷的,看着她哆嗦的不怎么麻利的小手,有些等不及,把她放到了那张公主床上,然后自己有些急迫的褪下所有的衣衫,附身上来。 肌肤的紧致贴合,差点让她窒息,她以为自己身体已经够热的了,没想到他的,却不是热能形容,而是滚烫。 “第一次吗?”他问,紫晓楠忽然咯咯笑起来,然后,在他严肃的眼光里,郑重的点了点头。 “嗯!哈哈哈!”却还是不由控制的笑了起来,“给你占大便宜了,两个第一次都是你的。” 他咬住她的肩头,带着点惩罚的意味:“什么叫大便宜,我何尝不是为了你守身如玉!” 听到一个男人说他为你守身如玉,第一个反应时感动,第二个但应是——爆笑。 紫晓楠笑的岔气过去,身上的“林总”却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咬破她的血管,吸食她的血液。 “再笑,再笑小心我让你哭!”他了解她,每次极致的快乐的时候,她都会哭喊着呻吟,那眼泪都带着魅惑,让他欲罢不能,一次次的把她送上至高点。 她明白他的意思,因为那梦,不前世的他每次在床上,都能把她弄的哭的大喊大叫。 她赧然的捶打他的肩膀:“讨厌!” 女人这样说着讨厌的时候,其实就是喜欢,活了两人,他了解女人,更了解身下的女人。 俯下身,他的吻落下,从额头,到鼻翼,到红唇,却没有停留,而是一路往下——下巴,锁骨,胸口,小腹,最后…… “啊!别!”她娇呼一声,想要制止他下一步行动。 他却我行我素,一波浪潮随着他温热的气息袭来,她弓起身,双手抓着身侧的床单,真该庆幸这处子的身子,反应居然会那么大,她感觉到身体在阵阵悸动,感觉的到电流在周身游走,感觉的到每个细胞都开始酥麻。 红了脸,粉了身子,失了所有的语言,只剩下闭着眼睛娇羞的喘息嘤咛。 见她到了动情处,他也已经忍的快要爆炸了,所以,他从那小溪地带一路又吻了回来,最后,用坚硬抵住她的柔软,却是给了她一个做准备的机会:“我来了哦,娘子!” “叫老婆!”她睁开眼睛,认真的给他纠正。 不知道她是准备好了没,但是他是给过她准备的机会了,所以,一个俯冲,他在她的一声尖叫中,攻占了她的城池。 痛楚过后,便是极致的快乐,她盼着他强壮的臂膀,指甲几乎要陷入他的皮肉里,迷乱,沉沦,欢愉,快乐,所有美妙的情绪充斥了两人的身体,两人的心。 一晚上,紫晓楠已经数不清两人大战了几回,有一次是她主动,其余的,全是他发起的进攻,她很感谢自己的身体,因为经常去做健身,所以几轮大战下来,她虽然累的散架了,却还是有力气睁着眼睛和他深情对视,间或咯咯轻笑起来。 “一颗红心奔着你来的。”他没敢告诉她,她死后,他守了她一年,终于意识到她回不来了,他就割喉自杀了,他怕她心疼,那些过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结果他们现在搂抱在一起,享受着美好的幸福。 “别告诉我我死后,你殉情了!”紫晓楠是猜对了,他轻扯了个笑容,不置可否,她的眼眶红了,小手重重的拍打了他一下,“我就知道,傻瓜。” “那你呢?你这个狠心鬼,就这么丢下我走了!”他咬她耳朵,吐着薄薄的暖气,逗的她酥酥麻麻的痒。 “又不是我愿意的,要不是绾倩……那个,你不会杀了她替我报仇吧!” “你说呢!” “自然的!以后不要随便招惹女人了知道吗?女人有时候变态起来,真的太可怕了。”想到那砸落的来不及她反应的石板,她就心有余悸,甚至下意识的伸手去护自己的脑袋。 这个动作看的他心疼又自责,就不该把她交给龙蓝,以为两人顶多是逛逛街游游湖,不可能出什么大事,没想到…… 虽然这算是前世的事情,可是今生想起来,他心里还阵阵痛楚。 听着她嘟着小嘴的教训,他掰开了她抱着脑袋的手臂,放回到自己精壮的腰际上:“知道了!以后,我只招惹你一个,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也只有你一个!” 说到下辈子,紫晓楠倒是忽然想起了他们在龙门客栈的约定,手指戳戳他的胸口,她吐气如兰:“这辈子,轮到我让你管了。” 他显然也是记得的,而且记得比她更清楚:“上辈子我归你管,除了你之外,我不能有第二个女人,如果有,你就准备好剪刀伺候我。这辈子,你归我管,你不会红杏出墙,不会给我戴绿帽子,是不是?” “大哥,拜托你记忆力不要这么好好不好!”紫晓楠又习惯性的白他一眼,嘟嘟着嘴巴道,心里却是甜的化不开的蜜意。 “不是大哥,是相公!”他纠正她,她哭笑不得:“我知道你是带着前世的记忆来的,但是拜托这是二十一世纪,我们的称呼能不能跟上时代的潮流。” “我喜欢听你喊我相公,会有一种生生世世都和你剪不断的感觉!” 是吗?怎么她没有这种感觉,不过既然能给他这么安心的感觉,那就算了,她退让一步吧:“相公!” 她是喊着娇喊的,他听的身子酥酥的又起了反应,紫晓楠无视他的反应,他的身体再怎么结实,也再也经不住下一波的折磨了,而且有好多活,好多牵挂她想要问他。 “牛!”还是这亲昵的称呼,喊着顺口点。 他似乎也很喜欢,并没有强行纠正她,揽着她的肩头,侧过身来,有意无意的拿个小棍子碰她,她哼笑一声,就是不给他,馋死他。 “大家都还好吗?” “谁?” “阮天他们啊!” “应该挺好的吧!” “什么叫应该,你这个当老大的,怎么一点都不关心下属!”紫晓楠给他扣了个不称职的帽子,他也照单全收,并不否认。 “我是有些疏忽他们了,你走后,我就送你上了寒山,这样你的身体才能保存住,他们怕我寻死,每天轮番的监视我,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每天眼里只看得到你,脑子里只有你所有美好的回忆,每天祈祷着你能忽然睁开眼睛,像以前一样坐在我膝盖上攀着我脖子,可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只有冰冷,一年后我终于绝望了,所以我来了!” 他说的很平静,好像在讲别人的故事,但是她的心却却抽疼抽疼,眼泪止都止不住,她是可以想象那有多痛苦,她这个把一切当做一场梦的人,都无法自拔,痛苦的嚎啕大哭,更不用他了。 他侧过身,看到她哭的眼泪鼻涕一把把的,随后拉了被子往她脸上乱揉:“丑死了,不许哭!” 她知道,他是不想看到自己的眼泪。 “你才丑死了,这身体,一点都没有龙凰的帅!”她甩开被子,胡乱的在他身上乱戳,一个不小心,似乎戳到了不该戳的地方。 他的眼里,沉了一抹狡诈,一把翻身压到她:“但是不可否认的,这身子比龙凰持久不是吗?” “你……”羞不羞人啊,这死男人! 紫晓楠有气无力的推他,真的累死了,他怎么可以这么精力旺盛呢。 他大掌一控,将她两只玉臂都控在一个手中,压到头顶,然后,熟门熟路的找到只属于他的小路…… 紫晓楠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回事,明明累的像死狗一样了,为什么他每次的冲撞她还是会反应这么激烈,一轮欢愉,两轮高潮,三轮眩晕,四轮。 “该死的,你有完没完啊,我要死了!” “你再说那个字!”他狠狠一下,惩罚她。 她知道,他对这个字,可能有些敏感,她嘟嘟了下嘴巴,嗔怨:“又不是真死,啊……好了不说了……嗯,牛,不要了,我承认你好帅,你和龙凰一样帅,啊……嗯……” 意识开始渐渐迷糊,他的攻击太过猛烈,她终于是招架不住,偏头晕乎过去。 再醒来,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天色大亮着,预示着昨天晚上他们没有吃晚饭,却疯狂到了第二天早上,不,也许现在是第二天中午了。 床边的男人,睡的深沉,睡相真——迷人。 轮廓分明的脸上,每一处都好似能工巧匠精雕细琢而成,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短短的碎发落了半个脸孔,遮住了半边容颜,薄唇吐着均匀的气息,她凑了鼻子过去,变态的闻他呼出的气息,尽然是这么的让人心醉。 小手轻拨着他的发,带着母性的慈爱,好似这个男人,不是年近而立的高高在上的总裁,也不是銮寿山庄那个堪比太阳的庄主,而是她的孩子,她最宝贝的孩子。 自己的这个荒诞的想法让她失笑。 看了他许久,也不知道他要睡到什么时候,她的肚子开始擂鼓了,没有吃昨天的晚饭,又做了一晚上的运动,超人都顶不住,忽然想到他会不会也好饿,他的心就疼了起来,那一年还有这些年,他没有她,怎么过的? 想到这,她悄悄的起身,身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犯罪证据,幸好昨天他没有粗暴的扯烂她的衣服,那套棉布碎花长裙,还安安静静的掉落在沙发上,内衣裤散落在床边,她轻轻的拿着这些进去冲凉,露天的浴室,洗澡时候有种心旷心怡的舒适感,好似在大自然中沐浴。 从浴室出来,他还是那个姿势,睡的安甜。 她轻笑,目录柔光,把空调的温度调低,然后,悄悄的开门而出,下楼! “请问,有人吗?”房子很大,客厅里空荡荡的不见一个人影,她想给他做一餐美味的营养午餐——或许是晚餐,但是却不知道厨房在何处! 昨天那个管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着实吓了紫晓楠一跳,管家忙道歉:“吓到小姐了,抱歉。” “没事,我只是想问下,厨房在哪里?” 管家依然带着职业性的笑容,半弯上半身给她指路:“这边请,小姐!” 这边的厨房,真的够得上标准的,以紫晓楠这种专业厨师的眼光来看,这个私人厨房,精装修下来,没个百来万绝对下不来,而且食柜里的食材,一看就知道是新鲜的,紫晓楠对这个厨房,打九十分,心情愉悦的在厨房里忙碌,管家过来请示是否要帮忙,她笑着摇头拒绝了,还问了下时间,知道这会儿是上午十点。 刚好,做好饭了就可以去叫她的小牛牛起床来吃。 香瓜炒虾子,蜂蜜鸡,法式茄排,所有的都按照他昨天点的来,忙碌的洗着菜,她浑然不觉身后有人靠近,直到腰间陡然一紧,湿热的气息喷吐在耳后,慵懒又孩子气的声音喊着她娘子的时候,她才发现,他已经起了。 “去洗澡!”身上那种香汗的味道,就知道他一醒来就直奔她而来,还没有清洗。 “不想洗!”他耍着赖皮,赖着不走。 紫晓楠无奈的放下手里的茄子,转过身推他:“快去,洗白白下来吃饭。” “洗白白不是应该上床睡觉吗?”他把上床两个字咬的很重,紫晓楠又羞又恼,这屋子里还有人呢,这个死男人他说什么荤话啊,和以前一样,每次发情了,都把周围的一切当做空气。 “快去,不然我菜刀伺候哦!”紫晓楠说着,真从案板上拿了菜刀第他扬扬,算是威胁。 “谋杀亲夫啊!”他夸张的大叫,让紫晓楠无地自容,拜托你大哥,管家叔叔还在呢! “乖了!”硬的不成,她只能用软的了,上前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畔,她柔声催促,“饭菜快好了,洗干净就下来!” “遵命,娘子大人!”果然是吃软不吃硬,看着他穿着皱巴巴的衬衣却依然俊逸非凡的背景,紫晓楠摇头叹息,“怎么和个小孩子一样,还得哄着,就和以前一个德行。” 出言,她又哑然失笑:“怎么能不是一个德行呢,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只是换了个身体而已。” 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比那个小乞丐晓楠的漂亮许多,高挑,美丽,又妩媚,她想,他应该很喜欢,不然昨天晚上……啊! 果然,人只能在保暖时候才能思淫欲,饿着肚子的时候,不能胡思乱想,这不,切茄子变成了切手指,还好伤口不深,在水底下冲冲,好奇怪,明明受伤了,心里却是甜蜜蜜的,整个人都是甜蜜蜜的,浑身都是甜蜜蜜的。 她想她完蛋了,被丢到了蜂蜜罐子里了。 半个小时后,饭菜出炉,他也下了楼,换了身休闲的亚麻色运动套头衫,俊逸的让人闪眼,龙凰的脸是给人一种比女人还美的妖孽感,而眼前这个林凰的脸,却是无不透露出着男性的蓬勃气息,不过无论是哪一张,只要是这个认识她的牛牛,她都喜欢。 大厅里,管家很浪漫的拉开了所有的落地窗的窗栏,外头吹着暖暖的有些滚烫的夏风,屋子里头开着空调,感受不到这份热气,却能看得到牧草如浪潮一般一波波浮动的美景,真是赏心悦目,如果一辈子住在这里,也不是为一种浪漫。 “闻闻看,香不香!”林凰拉了椅子,坐在她边上,扭她的脑袋压到自己的胸口。 她的脸一红,管家还在边上伺候着呐,她没有公众表演的兴趣,所以一把推开他,嗔了他一眼:“吃饭,别闹!” “呵呵,爱脸红的小东西!”他给她的称呼,还加上了修饰语。 她果然是爱脸红的,这个脸皮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薄,一餐饭,他每暧昧一次,每动手动脚一次,她的脸就会烧红一次,然后没好气的推开他,顾自己埋头吃饭,不理会他在餐桌下的大手,探入她的裙底,摸向她的私密。 “想要你了!”他凑近她,“我精力是不是太旺盛了?” “知道就好,我精力可没这么旺盛,没时间奉陪。”她恨恨看他,然后一把推开他含着自己耳珠的脑袋。 “吃完上楼好吗?”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这句话说的一点儿都不避讳,很大声,管家面色不改,装作没听到,或者听到了,他装作没听懂,紫晓楠头大,几乎想用眼神杀死他:“吃你的!” 夹了一块鸡肉,一把塞到他嘴里,他美美的嚼着,忽然,一把抱住她的脑袋,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股香甜被送入了口中。这人,这人怎么好这口,死性难改。 “这叫乌鸦反哺!”他笑,牙齿白白的真可爱。 不过,也很可恶。 “你是我儿子吗?乌鸦反哺,你是不是真的在法国待傻了,成语都不会用!”她明白他的意思,只是这成语用的实在是差强人意。 “乌鸦反哺是儿子喂妈妈的意思吗?”他的国语知识,确实不行了,甚至因为说了二十九年的法语,有的中文,他说的都有些拗口。 “无语!牛,你正常点好不好!”紫晓楠不知道他其实来了二十九年,寻了她二十九年,在法国的这二十九年,他前世积累的中文能力已经开始严重退化了,所有没有给他好脸色看。 “我很正常,身体也很正常!就是有点饿!” 老天啊,这个男人,真是,紫晓楠有当场石化的欲望,让他啃一块石头去,他是不是只用下半身思考问题?动不动就想出动他的下半身。 “乖,嗯?”她语重心长的拍他的脸蛋,回过头顾自己吃饭。 他果然乖了,可能是肚子也饿坏了,他的体力消耗,可比她多得多,一口气他吃了三碗饭,这惊人的食量,和龙龙是有的一拼的,哈哈,她怎么又把他们作比较了,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紫晓楠胃囊小,一碗管饱,还没来得及收拾餐具,就被他一把打横抱了上楼,气急败坏又羞又恼的她,只能指着一堆的餐具喊:“洗碗,洗碗啊!” 管家忙仰着头对着楼梯上的她道:“佣人会洗,小姐不用担心!” 这“担心”两字,听得很模糊,因为她已经被抱入了房间,关上了房门,看着男人像个毛头小子猴急的样子,她真的哭笑不得:“你活着,就为了做吗?我们都还没好好的说话呢!” “我憋了三十年了,就算我性无能,一个月才要一次,那你算算,360次,你要怎么还!” 三十年这个词,让紫晓楠惊了下:“什么三十年?” “边给我,我边告诉你!”他啄吻着她的脸蛋,压她入床。 事实证明,他说谎了,运动的时候,他根本无暇和她说什么三十年,脑袋都跑到下半身去了,只知道狠命的戳穿她的身子,然后,把滚烫散播在她体内,而她也压根就没有心思再去管什么三十年,撑着快要被他撞的散架的身子,疲软的呻吟着。 爱潮平息后,他居然还有力气抱她进浴室,躺在放满了温水的浴缸里,他在下,把她放在上面躺着,满满一缸水,哗啦啦的溢了大半,晶莹剔透的散落了一地,在阳光下,折射着一粒粒水珠,晃的人迷醉。 她侧身窝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声音因为动情的呻吟而有些略微的嘶哑:“什么是三十年?” “从你怀孕我们禁欲开始到找到你为止,整整三十年,当年你走后,我守了你一年,知道你不会回来了,就跟了你走,醒来却来到这个世界,附着一个三岁不到的小孩身上,现在我二十九岁了,你算算,是不是近三十年?” 她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又是穿越,她穿完他穿,不过正好,还能穿一起,看来有些缘分,就是上天注定的。 “以后如果我走了,你就好好活着,听到没?”她抱怨的打了下他的胸口,心里却是甜的,泛着心疼的甜。 “不是说好了,生死永相随的吗?”他轻笑,一句却已经拒绝了她的抱怨。 “你没有责罚龙蓝吧,她也没想到的!”她和他,有许多的话要讲,有许多的前尘旧事要细数。 “她出家了,我没责罚她,我说了,你死了后,我心就跟着死了,可能是她自己良心上过不去吧,后来怎么样,我并不知道!因为我终年在寒山上守着你!”龙龙清淡的笑,想来对龙蓝,还是有些怨恨的。 “出家了!”紫晓楠惊呼了一声,不敢想象这么一个活泼的姑娘,每天背负着心理包袱,青灯古佛相伴到老是怎么一副悲惨光景。 “我爹来求过我,让我劝她还俗,你知道的,我没有这份心!”是的,以龙龙对自己的疼爱,不杀了龙蓝,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她搂着他,轻吻着他的唇,他笑着避开:“别挑逗我,我没有这个定力,那360次,小心我一次要回来。” 她咯咯的笑,还是捧着他胡乱的亲,他的身体起了反应,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他不是铁人,终归是会累的,不过他享受这样小鸟啄食的亲吻。 “你爹当回武林盟主没?” 紫晓楠觉得自己像做电视采访的记者,满脑子都是问题。 “没有,那次武林盟主选拔,靠的不是公信,而是武功,他武功不行,年岁也大了,最后阮天代坐了那个位置,或许我没告诉你,阮天的武功,远在我之上,如果他不是自己人,而是敌人,估计这銮寿山庄就要跟着他姓了。” 林凰用了个“远”字,紫晓楠忽然有种神幻的感觉,这个阮天,深藏不露啊! “那你爹呢?” “似乎想通了,不想争这些虚名了,回家遣散了所有的女人,只留了个龙蓝的母亲一人,连龙雨的母亲都被他安置在了外府,明白的说就是不要了。龙雨为这还上山来找过我,看我一副无心搭理的样子,气的回去了。” 这些事,他说的波澜不惊,她听的津津有味,因为这些,都是她关心的故事,是她关心的人。 “别人呢?我的龙门客栈呢?” “你还说,你这客栈是只赔不赚,王胜这个生意精,气的差点要把龙门客栈一把火烧掉了,你以为世上真的有那么多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做的男人,好好的日子不过大老远的跑去那吃饭看美女?而且蓝萍萍整天在厨房,王胜根本就是个门神一样守着厨房门口,不让人靠近半分!窥视他家萍萍的美色!” 紫晓楠也笑,咯咯咯咯的好不开心:“他们在一起了吗?” “不知道,我说了我不再关心所有的事情,只守着你!” “傻子!”她点他脑袋,但是下一刻,却是爬上来,又抱着他的脑袋毫无章法的乱亲一气:“傻的让人爱死了。” “爱一辈子吗?” “才不!” “你敢!”他怒着眼,威胁。 “一辈子哪里够,你的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n个下的辈子,都是我的!”她仰头看他,用额头顶他下巴,“听到没?” 他笑,温温柔柔的大掌覆盖在她的柔软上:“那要看你,迷不迷的住我,如果是这个尺寸……”大掌往下游离,来到某个私密处,“这么紧致……” “啊……干嘛!”她捶他,以为他又要发神经了,她是真的累的没有力气了,他的手,却抽了回来,抚上了她的脸蛋:“如此美貌……那我就把n个下辈子,都放心的交托到你手上。” “去死,以貌取人,男人都是一个德行!”紫晓楠鄙夷了他一眼,然后,学着他的样子,从他的脸蛋开始往下:“如果下辈子你是如此俊容……这么健壮……这个粗细……那我死都会咬着你不放。” “还说我以貌取人,你不也是!”他弹弹她的额头,“看到帅哥就扑上去咬着不放,可怕的小母狗!” “你!”这小母狗几个字,让紫晓楠脸颊瞬间绯红滚烫,她听到过,姐姐和姐夫有次回家,以为家里没人,在房间里欢爱的时候,姐夫就这么说过:我最美丽的小母狗,这样从后面进去,是不是很舒服! “脸红什么?”他捏着她的脸蛋,她怕“淫秽”的心思被看穿,忙一把拍开他:“谁让你大夏天放热水洗澡,我很热好不好,水汽蒸的了。” 他的手顿了下,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哈哈大笑起来。 被他发现自己的龌龊思想了吗?真要命,他会不会又起来要她,不要啊,妈妈咪啊,她真会死的,而且男人纵欲过度,听说会阳痿早泄。 事实上,他笑,不是因为他看穿了她的心思,而是因为她现在的摸样,让他想起了两人第一次共浴,在荷息泉,他亲吻了她,她脸红的像个西红柿的样子。 “娘子!”柔情蜜意的搂抱,让她心里警惕,时刻准备着逃离魔爪,他却并未动作,只是抱着她,她去渐渐的安心下来,稍稍抬头,额头抵住他的下巴。 “嗯?” “我们领证吧!” 领了证,她就是他的了,虽然就算不领证,她也休想逃开。 “嗯!”她的回答是肯定的。 他满心欢喜,低头吻她的头发:“我真庆幸,居然能当两次新娘。” “那我是不是该庆幸,自己被你拐了两次?”她皮笑肉不笑的道。 “哪里是拐,是你心甘情愿的好不好!” “至少第一次不是,你和杨烨那坏东西联合起来骗我,还编什么一家老小十七口人,而且那哪里叫成亲,简直是折磨,没有花轿也就算了,怎么也给个轿子啊,这长长的阶梯,我差点以为我要死翘在上面了,不过最后我晕倒了,好像记得有个白衣男人抱住了,是你吗?” “不然你以为是谁?”他眯着眼睛看着她,满眼的微笑,好像在说你敢以为是谁。 这是很久以前就想问的问题,却怕那个男人不知他引起他的误会,现在心头的一个疑问,总算是落定,果然是他,但是还有一个疑问,她真的很不解:“为什么稀里哗啦,没媒没证的,我们就成亲了?” “你晕倒了要拜堂都困难,而且我不喜欢把山庄弄得花花绿绿的俗气,所以就省略了所有步骤,直接进洞房了,不过当解开你的衣服的时候,啧啧,真没料,所以我就打算把你养养再吃,不知道这一养,养出感情来了。” 他说的嬉皮笑脸,她听的咬牙切齿。 就是因为不喜欢那些花花绿绿的喜堂装扮,所以连个完整的婚礼都不给她吗?醒来后除了脖子上的狗链子,任何证明她是他的老婆的证据都没有,这也才草率了,哼! 这次的“二婚”,看她不敲诈回来,王八蛋! 三个月后,当紫晓楠披着洁白的婚纱站在教堂门口的时候,她有些不真实的眩晕感,因为整座教堂,不是白墙黑瓦的生冷兼职,而是全部用玫瑰花围绕修筑而成。 白玫瑰做墙壁,黄玫瑰做屋顶,蓝玫瑰做窗户,红玫瑰做屋顶的十字架,浪漫到让她如同身至童话故事中,她走在洒满了各色花瓣的红地毯上行,好像漫步在云端,有些飘渺眩晕,直到老爸挽住了她的臂弯,送她进教堂,她才稍微有了点真实感。 所有椅子凳子甚至是神父的桌子,都是或纯洁,或艳丽,或高雅的玫瑰花,而一身白色礼服的他,看上去像是故事书里出来的王子,浓眉大眼,薄唇白齿,对着他弯唇笑一下,她的心脏就能停止跳动一下。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老爸的手里被递到他的手中,也不记得他的唇落在手背上的时候,她有没有哭泣,更不记得当他是怎么给她带上戒指的,她又是怎么给他带上戒指的,说要个豪华的婚礼,结果尽然又如同第一次一摸一样,迷迷糊糊中就把自己给嫁了。 直到晚上他把她压在床上一次次爱她的时候,她才好像从外太空周游了一圈回来一般,一把起身,抓住他的手臂:“我们结婚了?” 她这问题,让他额头冒黑:“你这一天,到底都在想什么,没见过你这么不专心的新娘,神父问你愿不愿意的时候,你居然傻了半天,害我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戒指也带错了手指,现在你还问我这么低级幼稚的问题,你是想被我咬死吗?” 他俯下身,咬住她的娇嫩,换来她一声娇呼,伴随着一挂幸福的眼泪,居然……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全文完】 番外一小龙龙我的亲爹亲娘(一) 我叫龙颢,姓林,全名叫林龙颢,如果你敢省略掉那个颢字,直接叫我玲珑,我就让我娘一把菜刀飞死你。 我从小生活在法国,我的法国名叫leo,在我五岁之前,我一直称呼我爹地妈咪爹和娘,当我五岁和爹娘回中国后,我才知道爹娘这个称呼,是多么的老土和丢人。 为此我强烈抗议了好几天,最终抗议以失败告终,我爹很坚持:“什么爸爸,什么爹地,你爹我不喜欢听,你要是还想要那个高达模型,就乖乖的叫爹。” 我娘没我爹这么凶,说话温温柔柔的让人听着很舒服,她抚摸着我的头,轻声的安慰我:“谁说你土了?你这是复古,听娘的,以后谁要是说你土,你就说他怂,连土和复古都分不清。” 我爹和我娘双管齐下,我知道我这辈子是没希望纠正这个“复古”的称呼了。 我只是很好奇,我爹娘在某些事情上,为何如此坚持。 比如我爹坚持十年如一日的晨起练武,你可以想象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在现代化的庭院之中,舞刀弄枪是什么模样,我爹说,他曾经是武林高手,我笑笑以为我爹脑抽了,武侠剧看多了。然后我娘似乎也脑抽了,每次都附和我爹:“你当年如果不随我来了,可能都是武林盟主了。” 我就笑,他们脑抽,我笑的嘴抽。 我爹娘都很忙,哦,忘记说了,我是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绝对的富二代。 我爹经营着一家叫做rose&room的顶级酒店,我娘则是我爹的员工,做什么的你们猜猜看? 其实我觉得你们猜破头皮都不一定猜得到,那我就好心地告诉大家我娘的伟大职业吧:厨师,世界顶级漂亮顶级出色顶级温柔顶级厨艺的厨师。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很幸福,富有的家庭,帅得让女人尖叫的爹,厨艺能抓住所有男人味蕾的娘,还有疼我到骨头里的祖父祖母以及外祖父外祖母。 其实,我也有我的不幸,因为我很孤单,我爹娘有时间总喜欢躲在房间里两个人玩不带我,非要我嚎啕大哭才肯开门放我进去,我娘每次都红着脸乱着头发,我爹则是黑着脸看我吼我让管家抱走我。 最过分的是我六岁生日那年的夏天,他们说好了双双休假一天陪我逛游乐园,结果…… “啊,不要,牛,不要,颢颢还在外面等着呢,啊……轻点,弄坏了。”紫晓楠躺在床上,虚弱的喘息哀求,换不来龙龙的半分怜惜,反而更加卖力的冲刺顶撞,直捣花心。 “娘子,真的不要吗……”龙龙的声音,带着嘶哑的诱惑。 紫晓楠已经迷乱了,身体沉沦到了极点:“要!” 诚实的回答,让龙龙心情大好,也更加的卖力,房间里一瞬间香艳满屋,暧昧暖暖,呻吟低吼此起彼伏。 而门口的龙颢,显然等的有些委屈了,说了进去收拾下行李马上出来的,怎么还不出来?呜呜,是不是爹和娘又开始偷偷玩游戏不带他了?呜呜。 房内,温度继续上升。 “娘子,我们再生个宝贝吧,嗯?”龙龙用尽的撞入紫晓楠的深处,俯下身,汗珠她的汗湿的发鬓,轻轻吐气。 “等明年吧,明年我爸妈签证过来法国,到时候再生,嗯……再深一点,就是这样,啊……”紫晓楠正事情事两不误,协调的很好。 “可是我等不及了,每次除非安全期,不然都要穿雨衣进去,就像洗脚穿着袜子,很不舒服,我想彻彻底底的在你体内释放。” 男人带着诱哄的声音,再次吹入紫晓楠耳膜,已经是老夫老妻,说这些居然还会害羞,她拱了拱身子,迎合着他的索取,娇媚的嗔道:“什么比喻吗,真亏你想得到,好了,你若是想不穿雨衣,那我吃药就可以了,一天一片的那种。” “才不要,是药三分毒,就算成分再怎么天然,啊……还是多少会有副作用,我不许你伤害自己。”一个挺身,他知道自己快了,所以说完这一席话后,加快了速度。 紫晓楠脑子里的理智,都让他这番急速的进攻给冲散了,哪里还有什么宝贝啊,避孕药啊,雨衣啊。只剩下放声的尖叫:“啊,相公,啊……嗯……” “哇……”门外,陡然响起了一阵比她的尖叫更要震撼的哭叫,身上的男人处于千钧一发之际,那蓄势待发的弹药,却被这一声尖锐的孩童哭叫给卡的生生憋在了爆发点上,发射不出来,却又憋不回去,当真是不尴不尬。 更让他想死的是紫晓楠的反应,一听到孩子的哭声,居然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把大力的推开他,然后胡乱的穿好衣服,冲到门口拉开房门:“宝贝,宝贝怎么了?小颢颢,娘的心肝宝贝,怎么哭得这么惨,告诉娘谁欺负你了?” 这个有了儿子忘了老公的坏女人,居然把他就这么赤身裸体的晾在了空气中,不管不顾,满心满眼的只有她的心肝宝贝儿子。 龙龙脸黑的像墨缸,既有被抛弃的愤怒,又有欲望憋得疼痛的懊恼。 “娘,你和爹是不是不要我了,你们玩游戏玩得那么开心,把握修在房门口,呜呜,你们不要我了是不是?”小颢颢哭的激动,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看的紫晓楠心里直泛疼。 今天是小颢颢的生日,他们夫妻特地休假一天陪他去动物园和游乐园玩得,只是没想到本来是打算进房收拾下东西,拿上数码相机和太阳帽和太阳眼镜的,可是当试戴太阳眼镜的时候,龙龙忽然坏心的偷了她一个香香,她不甘示弱啃着了他的嘴,他又绝不服输的含住了她的舌…… 然后…… 然后…… 然后…… 两人就滚床单缠麻花去了。 这怪不得他们性欲旺盛,要怪只能怪龙龙现在的老爸把他派去韩国出差一周,昨天晚上才放他回来给孙子庆生,昨晚上他倒时差累得呼呼大睡,早上起来颢颢就已经欢喜的来敲门了,夫妻两人小别胜新婚,却是没时间洞房花烛,所以才会三四番来回挑逗过后,情不自禁了。 可怜的小颢颢,克宁等了好久,以他爹的持久度,少说也有半个小时了,怪不得能把孩子等哭了。 紫晓楠心疼的抚摸着颢颢的头发,软声细语的安慰:“不哭不哭,今天晚上娘给你做你最爱吃的提拉米苏好不好。” 小颢颢这才抽抽噎噎的止住了声音:“真的吗?要像上次那么好吃,哼嗤嗤。”边说话,小鼻子还边在那抽噎。 看到紫晓楠更是内疚自责:“好,保证比上次还好吃,不哭不哭了,走,我们去动物园,看你最喜欢的树袋熊。” “等等!娘子,你是不是还欠我什么?我疼得难受。”龙龙也已经穿好了衣服出来,看着紫晓楠不负责任的要离开,他满脸黑线。 紫晓楠瞪了他一眼,再看看泪眼汪汪的龙颢,警告道:“别在小孩面前乱说话,晚上回来补偿你。” “爹,你哪里疼?”小颢颢已经挣脱了紫晓楠的手,六岁的小身子,肥嘟嘟的很可爱,跑到龙龙面前,他纯真的小脸上,带着满满的关心。 龙龙脸色一僵,蹲下身,抱抱小颢颢,亲吻了下他的脸蛋:“走,玩去。” 紫晓楠轻笑起来,就告你不要在孩子面前乱说,看了,自己徒惹尴尬吧! 龙龙走过紫晓楠身边的时候,还不忘恶狠狠的瞪视她一眼,并放了句狠话:“你给我等着,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做好必死的准备吧!” 紫晓楠脸一红,一巴掌朝着龙龙的后背心拍去:“死样,小心我咬你。” 小颢颢看着爹娘这样,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有呼啦啦落了下来:“不要吵架,呜呜,爹不要收拾娘,呜呜,颢颢会心疼的,娘不要咬爹,好疼好疼的!” 呜呜…… 呜…… 这是我六岁时候发生的一个小故事,我的悲惨是否可见一斑? 怎么?我好像听到有人在笑话我白痴,好吧,继续笑吧! 别告诉我你六岁就知道了父母光在房间里嗯嗯啊啊在玩的是成人游戏,也别告诉我你六岁就知道了父母恶狠狠的对视着说要收拾对方咬死对方是在调情,如果你这么告诉我,那我随便你笑,你这娃太早熟了,我还能不让你笑吗? 总体来说在我童年里,这样的事情发生过不下十次,爹娘说要进房干嘛干嘛让我在门口稍等片刻,这每次一等我都能等到绝望,继而委屈,然后嚎啕大哭。 我爹说我不知道随了谁,说他小时候从来不哭,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说要生个妹妹让后把我送到天边去,然后我又哭,我的童年,充满了泪水,辛酸的很。 所以说不是所有有钱人家的小孩都是幸福的,至少我是个特例。 当然,我这么说,对我爹和我娘太不公平了,搞得他们和继父继母似的,其实,我心里清楚,他们是很疼很疼我的。 大家如果想知道我爹娘怎么疼我,就继续关注明天吧! 番外一小龙龙我的亲爹亲娘(二) 为了防止大家把我的名字给忘记了,今天我就啰嗦的在自我介绍一遍。 我姓林,全名叫林龙颢,如果你敢省略掉那个颢字,直接叫我玲珑,我就让我娘一把菜刀飞死你。 我从小生活在法国,我的法国名叫leo——一只飞鞋迎面而来:找死啊,在这凑字数,赶紧进入正题。 我捂脸泪牛满面,又不是偶的错,是那个叫紫楠的无良作者让我说的吗!——另一只飞鞋迎面而来:靠,敢把责任往你奶奶我身上推。 我继续捂脸泪牛满面,脸上火辣辣的疼。 其实前面是和大家开玩笑的,因为我怕说出我双颊红肿的真正原因来丢人。 算了,其实是很光荣的事情,没什么好丢脸的,我已经是8岁的小小男子汉了。 事情的经过很简单,在我就读的贵族学校里,有个高年级的男声——听说他爸爸是金融界的巨头,掌控着全法国航空和石油还有铁路三大经济命脉的经营权。 这个男生仗着自己老爹的厉害,在学校里素来横行霸道,而且专挑女孩子下手。 那天居然还欺负到我们班上的一个丑丑的矮矮的小姑娘,大家都在边上幸灾乐祸的看他在那个叫做emma的女孩子身上泼彩墨,没有一个人上去阻拦,甚至看得津津有味,有的还在边上起哄。 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我爹就教育我要有正义心,我得对朋友也是两肋插刀仗义的很,我从小耳濡目染,当然知道别人可以袖手旁观,我绝对做不到。 于是我冲了出去,结果就落得了这幅模样,我嘶哑着那个高年级男生的手臂,然后被挥拳打中了左边的脸颊,我痛的齿牙咧嘴,红了眼睛继续冲上去,结果被他一推,右边脸颊重重的撞到了墙壁上。 痛得差点晕厥,如果不是那个叫做emma的平时安安静静丑丑的小女孩忽然尖叫了一声我父亲是法国总统,一下子下的大家,也喊来了校长,我想我们肯定完蛋了。 emma没有骗人,从校长不怕得罪那个坏蛋的父亲,毅然把那个男孩开除的“大胆”举动来看,emma的爹,真的是总统。 不过不管他爹是不是总统,我挨打了,被打得肿头肿脑的,我爹娘和我爷爷奶奶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所以我昨天说了我爹娘很疼我,接下来的一周,我娘几乎没有上班,天天陪着我,我要吃什么就给我做什么,我爹给我买了一屋子的高达模型,肖恩叔叔让他弟弟给我做贴身保镖,我被保护得周周全全。 我常问我娘,我爹为何不休假陪我,我娘笑着说:“你爹这次生气大了,在发疯呢,过两天就陪你,嗯?” 我年纪小,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看娘是笑着的,就觉得应该爹只是忙没有时间陪我而已。 然后三天后,让我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sake,跪下!”一个金发碧眼却能够讲一口流利中文的法国男人出现在了林家的大厅里,一脸的谦恭,对身边的小男孩则是凶神恶煞。 紫晓楠有些过意不去,毕竟这小孩虽然打了她家宝贝的,但是毕竟还只是个10岁的小孩而已,龙龙见她有一让那个孩子起身,一把捏住了她的手,故意冷然道:“莱格利斯先生,你这是做什么?” 眼前的中年男人忙一脸谄媚的半弯着腰:“林先生,这不是你们中国人的道歉方式吗?我让犬子给贵子下跪道歉,上次的事情,请你一定要原谅,是我教导无方,总统先生已经收回了我的航空控股经营权,您要是在买断我的铁路控股经营权,那我真的会一无所有的。” “哼!光石油一门,还不够你赚饱的,你不要在我面前摇尾乞怜,伤了我儿子,这是最轻的惩罚,回去好好教育你儿子,告诉他那些人得罪得起,那些人是需要他跪下上去舔鞋子的。” 龙龙的声音,透着威慑和冷然,那寒冰一样的面孔,看的面前的男人身体直打颤。 知道自己带着儿子来负荆请罪,肯定也难消林家的怒火,且不说林凰不惜成本高价买断了他的铁路控股权,就说林家那个老爷子知道算子被打了,嚷嚷着要把他的石油经营权也给剥夺了。 最让他头疼的是他本来在这些经营上就有很大的污点,如果总统大人睁一只闭一只眼睛,可能他还能把这经营权绝不出让,可是如果总统大人派人涉足收罗他这些年的贪污受贿以及以次充好,美色贿赂油商,恶性竞争垄断市场等罪证,那他就完蛋了。 他真恨这个孽子啊,可是他就这么个儿子,也不可能把他打死给林先生和总统看,以表明自己对两位的歉意,所以,她只能带着sake到处来求情道歉,甚至不惜学中国人的礼数屈膝下跪,备受耻辱。 没想到,对方非但不领情,看样子还嚣张的很。 米歇尔.莱格利斯本也是心高气傲的人,在商界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现在却被一个小小的餐饮企业主逼的走投无路,他恨了牙,告诉自己要忍,铁路经营权回不来了,石油经营权一定要争取下。 “林先生,sake知道错了,sake,还不快给小林先生赔罪。”他一脚踹在地上跪着的10岁少年的屁股上,那少年被他踢的扑到了地上,紫晓楠有心上前搀扶一把,龙龙却伸手止住了她。 “这是他活该,娘子,你不想看就回房吧!”龙龙体贴的附在紫晓楠耳边轻声道,应为他的娘子大人肚子里怀了老二,所以现在心特别的善良,尤其是看到小孩子,爱心尤其是泛滥,他想,或许这样一幕,真不该让他心爱的娘子大人看到。 龙颢却拉着紫晓楠的手不让她走:“不要走,娘,他会扑过来打我的!” 龙颢挨了两拳,年纪毕竟还小,留下了心里阴影。 肖恩的弟弟肖克马上站过来,护在他身边:“小少爷放心,有我在,他胆敢动你半根汗毛,我就要他骨折筋断。” 那个叫做sake的坏男孩,早在来的路上就被他父亲千叮咛万嘱咐,到时候无论让他去做什么都必须做,不能有任何异议,不能做任何反抗,不准横眉竖眼,要像个做错事情的小狗一样,低眉顺眼。 但是被最疼爱自己的父亲这么无情的踹了一脚,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当下哇的大哭起来,用法文说了一串粗口,紫晓楠学了8年的法语,自然能听懂大半,而龙龙和肖克则是全听懂,脸色难堪到了极点。 “莱格利斯先生,你这好儿子教得可真好,居然敢骂我儿子狗杂种,哼,你可能不知道吧,上一个骂我儿子爱哭鬼的保姆,最后是什么下场,你可以去酒吧门口看看,可能她在那乞讨呢!莱格利斯先生,看来我对你是太客气了一点。”冷声一句,龙龙伸手往西装里掏。 米歇尔.莱格利斯吓了一跳,以为他要拔枪,身子紧紧的往后退去,却见龙龙拿出的是一部手机。 拨通手机,他用中文和对方交流:“爸,你不是想要米歇尔.莱格利斯手里的石油经营权吗?我不拦你了,资金上,我会全力支持。” 随后,戏谑的看了一眼米歇尔.莱格利斯,又拨通一个电话,这次用的是法文。 当他呼出那个尊贵的称呼的时候,米歇尔.莱格利斯就知道自己完蛋了,果然,龙龙请求总统派政府调查员调查米歇尔.莱格利斯名下的财产,石油公司这几年的税务情况等等…… 这些都是经不起查的,米歇尔.莱格利斯知道,他完了,完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毕生的事业,会败在自己的儿子手里,也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低调的餐饮业集团,居然会有如此雄厚的资金,他败得彻彻底底,总统和林家联手,不到三天,电视上播放的,大街上飞舞的,就是石油大亨米歇尔.莱格利斯破产,逃税一亿多法郎被政府抄没家产,追捕入狱的消息。 至于他的妻子,硬说早在政府调派官员调查米歇尔.莱格利斯的时候就携款私逃了,而儿子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现在在法国红字会的孤儿中心。 看到了吧,我爹娘好疼我的吧! 我也算因祸得福,平时我爹娘哪里有时间陪我啊,可是那一次在我的脸消肿之前,他们都是轮流请假回家陪我,我爷爷奶奶在美国一时走不开,派人买了一只很可爱的小藏獒给我,我给它起名sake。 虽然我娘教育我不要记仇,人心胸要豁达,但是我觉得sake这个名字配我的小藏獒挺搭的。 那一个月,我幸福的如同童话世界里的小王子,我爹破天荒的给我买了全套的高达模型,他平日里是不许我玩这些的,说会玩物丧志,可是这次,我爹真的好好哦! 一个月修养好回到学校,我的麻烦就来了。 其实大家这么聪明,我不说你们也猜得到的吧,对,是桃花运不错,不但是桃花运,还是铺天盖地的桃花运,被女生喜欢虽然是很值得炫耀的事情,但是如果每天被女生缠的连厕所都不敢去上,这就不是幸福,是痛苦了。 我的痛苦,明天和你分享,我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给你们开心吧! 番外一小龙龙我的亲爹亲娘(三) 重回学校,我被女生们称为了“mr.right”,我家族的雄厚实力加上我本人的无敌魅力,外带我见义勇为不惧怕恶势力的勇气和精神,一时之间,我连上个厕所,都会有女孩子成堆成堆在门口堵我。 我生平来第一封收到的情书和巧克力,就是在那一年。 我生平来第一个女朋友——或者可以称之为初恋,就是在那一年。 我生平来第一个给同龄异性的亲亲——或者可以称之为初吻,就是在那一年。 然后,我的无敌桃花运就展开了,我基本以三天换一个女朋友的速度积累恋爱经验,浪漫牵手法式湿吻还有…… 直到15岁那年…… “啪!” 一叠照片被丢到了龙颢的面前,照片上的风景很美,看风景的人更美,但是龙颢的心情就不美了,该死的,娘居然派私家侦探跟踪他。 “解释下,谁?”紫晓楠一脸严肃的看着照片上一个个不同面孔的小萝莉,语气里藏着压抑的怒意。 “娘,是同学!” “啪……”另一叠照片被丢到了龙颢面前,如果说之前的是风景人物照的话,现在这一叠,绝对称得上是艳照门,当然也没艳照门那么夸张,最过分的也就是一双男女拥抱在一起忘情的湿吻着,男人的手从女人的衣摆探入,从照片来分析,应该是放在女人的胸部上。 之所以会手它是艳照门,是因为和艳照门一样,照片中的女主角换了无数个,而男主角始终就一个,铁证如山,龙颢脑袋垂到了胸口,那男主角就是他——确认无虞。 “同学?你的同学似乎个个都很开放吗?”紫晓楠戏谑的挑起一张照片,在龙颢面前抖抖。 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画下任何痕迹,时光是把杀猪刀这句话对她一点都不适用,已经快40岁的她,半点都看不出是一双孩子的母亲,一眼望去顶多也就28,可这样一张年轻的脸孔发起火来有多彪悍,龙颢是知道的。 所以赶在她发火前,他把自己的罪证供认不讳:“娘,我错了!” “错了,你知道错了?你知道你这是什么?你这是花花公子,你这是淫荡糜! 如果让你爹知道了你知道你的下场吗? 我告诉你,龙颢我不反对你早恋,但是你就不能专一点,你看看,你看看这写照片,这还只是今年你肖恩叔叔来告诉我你在学校的花花事迹,我才开始调查你。 圣诞节到现在,你自己看看,要我数给你听吗?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光黑头发的同胞你就玩了八个,你…… “娘,不全是同胞,有三个是日本人,四个是韩国人,只有一个是中国人……” “闭嘴,你还敢给我开口说话,给我站好,手平举,扎马步,我不训完话,你别想开口,也别想起来,蹲下,蹲好!”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子不教父子过,可是紫晓楠体谅龙龙,他很忙,他要养活的不光光是这一家子,还有林氏企业的十几万员工,所以她体谅他,这孩子的教育,就让她这个母亲来抓。 小的她不担心,丫头片子很乖,很少给她闯祸,可这大的,真是让她气的牙痒痒。 前年考个全校倒数第一倒足了她和龙龙的面子,她不指望他成才,但是这倒数第一,真的让她好一段时间都在那群富太太面前抬不起头来。 去年和人打架斗殴,差点被学校开除,再度的丢了龙龙和紫晓楠一把人。 今年倒好,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快,他爹是个痴情种子,怎么生他一个风流滥情小王八蛋。 龙颢见紫晓楠当真要发作了,一句都不敢说,赶紧蹲下身,扎好马步,低眉顺眼,不敢言语。 “龙颢,看来是法国的风气太开放了,法国女孩太奔放了,所以才铸就了你这恶劣的性子,你才15岁,你玩的女人比你爹看的女人还多,你说你像什么样子? 你当我们女人是什么?是衣服吗?随便你穿随便你脱,你就不能专心爱一个人吗?你不知道这样会伤害到女人的心吗?” 训话变成了声讨,紫晓楠激愤起来:“你爹在我之前,虽然说有个青梅竹马,但是他懂得把握分寸,从来不会逾越规矩,哪里像你,鸡巴还没长硬呢,就和女人乱搞,小心迟早阳瘘……” 龙颢本来一路保持沉默,但是至此他,他不得不替自己辩解一下:“娘,我最多和他们亲亲过,还没有到搞的地步!” “闭嘴!”厉声一句,喝住龙颢,紫晓楠沉默了一下,大概是在庆幸还好没有乱搞,不然以后一堆大肚子找上门来,林家的脸就彻底的丢到脚底下去了。 沉默了只是一会儿,她又开始训话了:“你看你表哥,才比你大4岁,但是却比你懂事多了,去年靠上了中国最好的大学,你姨妈姨夫都高兴坏了,到处打电话报喜,你不知道我当时觉得多尴尬,小杰能考上清华大学,我看你,考个清华小学都有问题。” 训话变成把成年往事一一挖出来,龙颢知道,自己这马步怕是要扎到晕死过去了,双脚已经开始发麻打颤,碍于他娘是家里的权威,得罪娘就是得罪爹,得罪爹就有的苦头吃,所以他只能坚持。 “别怪娘罗里吧嗦,娘都是为你好,你就不能学学你妹妹,你这德行,真不知道随了谁,小时候就是个爱哭鬼,长大后又是个痞子混混,你爷爷奶奶要是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非要活生生把你掐死不可。” “才不会!”龙颢小声嘀咕了一句。 紫晓楠正训到气头上,龙颢这无疑是找死,只听的紫晓楠一双水眸尖锐的打在了龙颢身上,阴冷道:“你倒是再开口说句话试试,老娘训话,叫你闭嘴,你在那嘀嘀咕咕嘀嘀咕咕,先是学习成绩和刘阿斗有的一拼,然后是打架斗辱没家门,接着是滥情泛交随处留情,现在是翅膀硬了顶撞老娘,龙颢,你是不是想死?” 紫晓楠咬牙切齿的问道,龙颢一听到这句话,当真大气都不敢出了,这句话本来是属于他爹的专利,他爹忙于应酬三四天不回家,她娘就会在门口堵住他,咬牙切齿的道:“牛,忙的连打个电话给我的时间都没有吗?你是不是想死?” 他爹被美女纠缠,甚是有人拍下他爹的“风流照”来勒索——后来证明那照片是高科技合成的,他娘当时气疯了,当场把茶杯砸到地上,粉碎个稀巴烂,咬牙切齿道:“林凰,看来你艳福不浅啊,你是不是想死?” 生妹妹的时候他娘痛的半死不活的,揪着陪产的他爹的领子就咬牙切齿的道:“牛,你是不想死,在我肚子里种了个这么不乖的家伙,她死活不肯出来啊,啊……” 总之,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了解,他娘发愤怒批数肯定是满星状态。 所以,他不敢吭气了,他娘是他的克星,虽然有时候,也是他的救星,比如接下来的一分钟。 “怎么回事?这在干嘛呢?”一个威严的声音,带着些许疑惑,从身后传来。 看着桌子的狼藉照片,龙颢的唯一一个念头就是死定了死定了。 紫晓楠也楞了下,不是在德国出差的吗?怎么就回来了? 桌子上的照片眼看着来不及收拾了,怎么办怎么办?情急之下,她只能使美人计,上前攀住龙龙,在龙颢面前上演了一处少儿不宜的激吻戏,直把龙龙吻的莫名其妙却欲望贲张。 “干嘛!”他嘶哑着声音,含住紫晓楠的唇问道。 “想你了,不行吗?”紫晓楠轻声嗲气的道。 “才两天没见,就想我了,你可真的耐不住寂寞!”龙龙也不顾孩子在场,说着让紫晓楠脸红心态的娇羞的话。 龙颢背对着两人,还扎着马步,一个人在那小声的叽叽咕咕:“看了吧,我会这么滥情,还不是你们言传身教的,也不知道注意点影响。” “讨厌,哼!”那酥软的声音,几乎要把龙龙融化,两日不见,他也想她的发疯了,这几年出差越来越频繁,一年里多半的时间都是分离,这次是他忙里偷闲回来看她和孩子,下午又要走,所以,他一刻也等不及的要告诉她,她的主动,让他疯狂了。 一把打横抱起她,看都不看龙颢一眼,他就直奔楼上房间。 紫晓楠在他怀里对他轻笑,随后,透过他的手臂,恶狠狠的对龙颢比比拳头,然后,用唇语给他比划:“收拾好!” 龙颢立马明白他滴老娘这是在救他呢,当下感激之情如同滔滔江水源源不绝,赶紧把照片都摞起来藏到袖管里,然后撑着扎马步扎的都麻痹了的双腿,一步步跛回房间。 一回房,紫晓楠的私人电话就打了进来。 楼上楼下的,还要打电话,他娘真能折腾。 他不敢不接,忙拿手机按下接听键。 “听着,龙颢,你爹现在在洗澡,我有五分钟的时间和你聊天,你这个小兔崽子,最好自己收敛点,不然我告诉你爹,你知道他不把你送到非洲去绝对不会罢休,到时候,你就泡你的黑妞去吧,最好再给我生个巧克力孙子回来。” 连珠炮发一通,却是真的对龙颢起了作用。 非洲……他从小看非洲那些被饿的瘦骨嶙峋的黑人,就对非洲有一种莫名的恐惧,他的女朋友里,鲜少会有黑人,有黑人,也不是全黑的,而是蜜色的巧克力色的,如果真的把他送去非洲,还不好把他送去坐牢。 “娘,我错了,别告诉爹,以后不敢再犯了!” “还有,龙颢,看来法国的教育太过浪漫了,把你都教坏了,明年你外公外婆就要迁回中国,让你去感受下我们东方古国的传统教育,你给我好好念书,考不上清华大学也给我考个浙江大学,如果连浙大都考不上,你就吃屎去吧!” 紫晓楠爆粗口了,这说明现在她很不理智,生了这个讨债鬼,让她理智都理智不起来! 龙颢也知道这次真的把紫晓楠惹火了,一句不敢吭,虽然很不想回中国,小时候回国被小朋友嘲笑老土的阴影还在脑子里呢,但是他只能乖乖的应:“知道了,娘,我会发疯涂墙的。” “什么发疯,是发奋,不和你说了,你爹出来……挂了,给我好好反省知道吗?” 电话的那头,在挂断之前,传来最后一声情感醇厚的男声:“娘子,今天要什么姿势?” 龙颢的脸,火速烧红了,欲望贲张啊,他也好想找个女人试试那些很久以前就想尝试的各种姿势,但是由于骨子里还怀中东方少年的保守,所以一直点到即止。 不过现在想也没用了,他娘肯定会二十四小时的监视他,那些女朋友们,唉,打电话依依惜别吧! 楼上,紫晓楠和龙龙正“打”的火热,后入式的深入撞击,几乎要把紫晓楠给送上天。 房间是重新装修的加了隔音设施,所以她可以喊的肆无忌惮。 “n_o_o_m……好猛,好喜欢,啊……” “娘子,我要来了!” “啊……”两声同时的吼叫,结束了这第一轮的“风波”。 他却不肯退出她的身体,顺势趴在她背上,然后和她双双倒在床上,从后面搂着她,大掌放在那温柔的地方,轻轻的揉捏:“舒服吗?” “嗯!”紫晓楠轻应了一声,稍稍偏过头看向龙龙,“过完圣诞节,我爹妈就要回国了,到时候,让他们把龙颢捎上,国内的教育虽然有些死板,但是龙颢毕竟是中国人,该去学些中国的传统,他成绩那么糟糕,可能回国受严格教育后,会好起来。” 欢愉归欢愉,孩子的教育问题还是重中之重。 龙龙皱眉:“现在不想听这个!你安排就好了!” “那你想听哪个?”紫晓楠明知故问,想转过身和他面对面,奈何他软了的家伙,还在她体内,她一转身,就会把它拒绝出来,所以她只能吃力的扭过头,一双的泛着点点让人迷醉的星光看着他。 “这还要我教吗?先罚你,说十句讨好我的话!”他的大掌,在她的胸上用力,她娇呼一声,笑的满面桃花。 “十句是吧!第一句:你好棒,第二句:你好厉害,第三句:你好赞……” “坏家伙,玩我呢?我要实质性的夸奖,快说,不然,小心我处罚你!”那体内的软家伙,似乎不知疲倦,居然又有些反应了。 紫晓楠咯咯娇笑起来,忙讨饶:“好了我说我说。” “第一句……你到底要听什么吗?夸你的身体还是心灵的,你总得给我一个范围吧!”搞了半天,她就是不夸,一双大眼睛无辜的看着龙龙,小嘴嘟嘟的模样比她们的女儿还可爱。 “真的要我教吗?”他暧昧不清的在她耳畔吐气,“如果是我教,那教一句,我可要索取一句的报酬!” 以为他又要勃发了,还想求饶说她好累,让她休息休息,却见他退出了她的身体,抱着她放浴室去,把她放在特质的豪华大浴缸里,他欺身压上来:“第一句,说相公你是我此生唯一的挚爱……说!” 紫晓楠咯咯咯咯的笑的更欢,老夫老妻都40岁了,还玩这,哈哈! 不过,她愿意说! “相公你是我此生唯一的挚爱!” “乖,接下来,是我的报酬时间,吻我!” 他低下头,把性感的薄唇凑过去,她愣了下,没想到报酬这么简单。 嘟起红唇,毫不吝啬的送上一个香吻,刚要退开,他却五指有力的扣住了她的乌发,送了湿濡的舌尖进来,缠绵的人,伴随着汩汩的水流声,说不出的暧昧温情。 良久,他才松开她,身下又开始有反应了,他却不想这么快就进去,想要享受她更多的报酬。 “第二句:相公你的床上功夫是天下无敌的……说!” “啊呦,不害臊,丢不丢脸了!” “快说!”捏住她的腰肢,他轻顶了下威胁! “哈哈,我说我说……相公你的床上功夫是天下无敌的。” “乖,吻它……”他移身往上,那坚硬划过她的小腹,胸口,下巴,来到他的唇边。 恶劣的坏家伙! 紫晓楠直翻白眼,最后却也屈服了。 他舒服的低吼,索要报酬完毕,他的额头,又抵上了她的额头:“第三句……” “别教了,我自己说,自己说!”紫晓楠赶紧打断他的话,怕这坏家伙的下一个要求是要她添他的脚底板,她真是被他打败了。 “这么乖,那说,说的爷心欢了,就赏你个好东西!” 白他一样,精力旺盛的死男人!紫晓楠本能的把好东西想象他身体的某一个部分。 “第三句:你是全天下最不负责却又是最爱孩子的爸爸,第四句:你上辈子这辈子都帅的无与伦比天神下凡,第五句……” 十句说完,有几句有凑数嫌疑,他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再多和她计较,就算是凑数的,只要是她夸他的话,他都爱听。 温情的低下头,他含住了她的唇畔:“你不是很喜欢收集各种各样的厨具吗?这次我给你从德国定做了一批纯金镶钻的厨具,下午肖恩就会送来,喜欢吗?” 原来所谓的好东西,不是他身体的某一部分,居然是如此奢华的一套厨具。 紫晓楠心下感动的要命,他在德国那么忙,居然还有时间给她定制厨具。 “我亲自设计的样式,每一口的手柄上都写着你我吗名字缩写,全世界独一无二,只此一套,很具有收藏价值的哦!” 他轻笑柔柔,那微微勾起的唇畔,性感的让人忍不住…… 这个女朋友的嘴唇最性感了,唉! 楼下的龙颢,翻出电话薄,为了怕搞混了女朋友们,所以每个号码他都存了一张图片,图片上写着相应女朋友的名字,现在翻出的这个叫做emma的,是上个月才教的,虽然整体感觉算不上尤物,但是那红艳的,不抹唇彩都拥有水晶的色泽和面包的柔软和奶油的香甜的嘴唇,却迷了他好一段时间。 摸了下自己的唇畔,那种意犹未尽的触觉,就好像还停留在其上。 只可惜,唉…… 拨通电话,用流利的反语和对方说了我要去中国了,再见! 还没挂呢,那头就传来嘤嘤的哭声:“别去,求你了,leo,别去,活着等我一年,一年后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对不起!” 美女的哭声,虽然惹人怜爱,但是老娘的吼声,那叫做可怕。 所以他只能忍痛割爱,打完这通后,接着是下一个,然后是下下一个。 一上午打了二十来个电话,管家来敲门了:“小少爷,少夫人请你出来下!” 一听到他老娘叫他,龙颢就浑身肌肉酸痛,尤其是扎过马步的双腿,更是开始打斗。 战战兢兢的来到客厅,只见紫晓楠慵懒的坐在沙发上,比之前的样子要和善多了。 看样子有爱情的滋润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龙颢,再过15天就圣诞节了,你准备收拾下,和外公外婆回国,肖克叔叔会跟着你回去,不用怀疑,我就是让他监视你的,我还是一句话,你可以早恋,但是如果再遍地开花,我就打断你的狗腿,还有你那条小腿,知道吗?” 伸手指向龙颢的裤裆,吓的龙颢赶紧捂住裤裆,妈妈娘啊,哪里有这样的母亲,居然想要自己断子绝孙! “知道了,娘!”龙颢诺诺的应,不敢违拗,“爹呢?” “刚走了,你啊,别让我和你爹失望了,唉……” 娘这一声叹息,让我心里有些自责,是啊,这些年,她是为我操心不少,我真不该再让她费心了。 只是中国,你让我情何以堪,我的中文烂的饶舌,我只能说和听不会写,就这样,还要我考浙江大学,考个浙江小学还差不多! 难道娘是想要我从幼稚园念起,不要吧,我15岁了,我不是5岁啊! 番外一小龙龙我的亲爹亲娘(四) 圣诞节一过,我就随着外公外婆去了中国,我本来想用回国这个字眼,可惜我的国籍是法国,所以只能用“去”这个词。 十年没来,中国和我印象里的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最大的感觉就是女娃子一个个都长的娇俏美,让人春心荡漾,可惜我娘让肖克叔叔盯着我,所以我只能干过过眼瘾。 大姨一家热情的招待了我,表哥小杰比我大四岁,有些瘦,但是对我很热情,知道我要在中国念书而我的中文写起来很困难后,他主动担任起了我的中文老师。 期间还带我去了一次他的高中同学会,便是在那,我遇见了她,一个美丽温文的,具有东方古典气息的女孩:米兰。 许是她的名字吸引了我,也许是她的气质吸引了我,总之当她安安静静的坐在ktv的包间,双手淑女的放在膝盖上侧身微笑的和边上的人攀谈的时候,我就知道,完了,我被吸引了,那种传说中的不靠谱却浪漫的一见钟情。 我主动上去打的招呼,尽然有些紧张,手心微微冒汗。 “嗨,你好,介意我做在这里吗?”她指指她身边狭小的空间,她疑惑的看了我一会儿,似乎在纳闷班上应该没我这么个同学吧。 边上的同学已经给她做了介绍:“刘世杰的弟弟,刚才吃饭时候介绍过,法国小伙儿,你不记得了?” 米兰恍然大悟,忙给我让了多一点的座位,素手抚上我发丝的好一瞬,我真想送过去一个吻,但是显然,人家只是当我小弟弟。 揉了下我的发,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如同月亮,美极了:“叫龙颢是不是,闪着霓虹,一时间没把你认出来,多在了?” “1……6了!”我把自己报大了一岁,让她明白,我不是个小孩子了。 “呵呵,看着像十三四,好小哦,呵呵,可能是我们老了!”她开起玩笑来,我觉得有些挫败,我的身高和表哥错一个脑袋,脸看上去也白白净净的,所以会显小,其实我有些地方,可以很大的,是成年人了,我们之间如果可以交往,是完全没有年龄代沟的。 我很想和她说这些,但是却知道她不是法国女孩,她是个传统的古典的中国女孩,这样的唐突会吓到她。 我尽量让自己显得老成一点,所以和她聊天的时候,尽量放松,显得侃侃而谈,很有风度,她送了一支可乐过来,我楞了下,却还是接了:“谢谢!其实我更喜欢威士忌!” 这样,会不会显的我很成熟?威士忌可是一款很男人的洒饮。 她呵呵轻笑起来:“小孩子不能喝酒,小心脑袋会变笨,你回国是来上学的还是?” “是啊,来上学,米兰,不介意我这么喊你吧?”中国是个礼仪之邦,对年长者直呼姓名可能会不太合适,所以作为绅士,我得先征询下对方的意见。 “嗯,不介意,16岁,上的九年的级吧!”她又顺着话题问我。 我点点头:“是九年级,米兰你考了什么大学?” “就咱们城市的那一所!” 我心里一喜,大呼爽啊,居然在一个诚实。 “乐和啥啊!”可能是我把自己的开心都写在了脸上,所以她笑眯眯的问了我句。 “没,你念的什么专业?” “古文历史学!” 还有这种专业,本来还想和她找点更多的共同话题,但是提到古文学,我就望而却步了,我连现代中文都不会写也学的不地道,别说古代中文了。 和她拉扯古文学话题,我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但是我是何等聪明的人,活着说我在花丛游走,怎么可能连点把妹的手段都没学到呢,于是乎,我状似惊喜的大喊起来:“哇,古文历史学,那你的语文一定也很好喽!” “马马虎虎一般般,只是我爸爸是地质学家,考古的,所以从小卫濡目染,我对古文历史这一片很感趣。”她的谦虚,更让她看上去迷人。 我挠挠脑袋,装作有些小尴尬,她看出我的异样,温柔问道:“怎么了?” “其实,我从小生活在法国,对于中文,我只会念不会看也不会写,这一个月都是表哥在当我的中文老师,但是他马上要开学去北京了,米兰,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个事,聘请你当我的中文老师啊?” “哈哈,还聘请不聘请的,你说的也太客气了吧,刘世杰,过来过来!”米兰大方的招呼起我表哥,ktv的音响开的太大,我表哥在另一边,一时没听见,还是我起身去把他拉了过来。 “干嘛,龙颢!”他正在和几个女孩子玩真心话大冒险,被我拉来打算了游戏,有些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米兰找你呢!” “米兰?班花?”表哥的脸,蓦然红了。 原来是班花啊,怪不得一枝独秀的,我的眼光真好,一挑就挑中了万绿丛中一点红。 表哥羞涩的像个丫头片子,走到米兰边上,对米兰弯唇小小,很是青涩的表情。 米兰倒是大方多了:“刘世杰,你弟弟说要请我当他中文老师,哈哈,我就和你取取经,该怎么教,从口交起吗? 我表哥的脸,更红了,说话都细声细气起来:“就从幼儿园那些最基本的教起,他还是有点底子的,人也聪明肯学。” 心里大大的赞了我表哥一番,真给力,没在美女面前给我难堪。 “哦,我知道了,那你去玩,去吧!”米兰朝表哥挥挥手,表哥居然有些意犹未尽,似乎比起那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更愿意和米兰处在一起。 我吃味了,人生第一次,知道吃醋酸溜溜的感觉是什么,从此我更加确定,我是堕入爱河了。 我的初中外加三年高中,米兰都担任我的中文老师,很奇怪以前爹娘怎么教我都学不好的中文,已经过米兰循循善诱,我的认识能力几乎是超人级别的,短短的四年,我就能把所有的中文全部记下来了,非但如此,米兰的研究方向,古文历史学的专业课本,我都能看懂大半了。 我娘去年来看我的时候,看到我的考试成绩,赏了我满头满脸的红唇印,直把我爹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今年我19岁了,快毕业了,而米兰也升要大四毕业了,她这几天正在努力的做毕业报告,忙的都没时间和我见面,高考完后,我娘本来要要肖克叔叔接我回法国,说我在中国的这四年,被调教的相当成功,我却宁死不从。 对,我爱上了这个国度,因为一个姑娘,一个叫做米兰的姑娘。 米兰的生日,在她毕业典礼的前一天,我借了我大姨夫的车,把她从生日宴会上抢了出来,不管她的诧异和她父母同学的尖叫,我把她强硬的塞进了车,驱车直往海边,然后,狠狠的吻上了米兰的唇。 “我爱你,米兰,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告诉我,你爱我吗?”我用最热烈的方式,表达我对她汹涌泛滥了的爱意。 她傻眼了半天,随后,咯咯咯咯的娇笑起来:“傻子,我比你大!” “我不介意被你老牛吃嫩草!” “傻子,你还在念书!” “谁说了念书说不能谈女朋友了,小学生都开始恋爱了。” “可是,傻子,如果我说我要结婚了呢?” 一下子,我的天好像塌掉了一样,我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完全的,完完全全的傻了。 她的唇,就在这个时候覆盖了上来:“还真傻,我说你就信啊!” 如同寒冬里熄灭的火堆被点燃,我的胸腔一下子暖洋洋的近乎灼热,这个坏女人,她居然耍我,她不知道我的心差点死了吗?她不知道这个玩笑是要人命的吗? 我恶劣的咬着也的唇,惩罚着她的不厚道,渐渐的,捧住她脑袋的手,开始往下滑,接着往下,继续往下! 我们的第一次,来了个车震,幸好当时是在海边,过往的车辆不多,而且为了避免车震的太厉害,我都是尽量放缓频率,却每一下都重重的撞入她的身体。 她那娇美的叫声,成了我人生中最完美的乐章。 两人欢爱结束,疲软的纠缠在一起,我亲吻她的额,拿出手机:“我要给我娘打个电话!” 她当场愣住:“娘!”那不敢置信的表情,让我再一次有种自卑的土包子的感觉。 而她却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好可爱的称呼哦,我喜欢。” 心底的升腾起某种温暖的情绪,我一直瞒着她其实我家很有钱我是个阔少爷,但这一刻,我想我可以说了,因为我认定,她爱上了我,爱上了我这个人。 “米兰,你听说过rose&room大酒店吗?” “当然,全球第一,听说那的总统套房一晚上要10万法郎!” “夸张了点了,没那么贵。” “我想也是,不过我会知道这个酒店,是因为那个美丽的女厨师,紫晓楠,我的毕业论文你还记得吗?研究一段还待考究的历史——蓝月王朝,其实我会挑这个课题,是因为看过蓝月王朝的一本野史,女主角就叫紫晓楠,而她的儿子叫龙颢,和你一个名字呢!不过不姓林,姓龙,那个男主角,好像叫龙凰来的。就是龙颢的爹!因为紫晓楠是我欣赏的人,你是我喜欢的人,所以我的课题……咦,你怎么了?见鬼了?脸色怎么这样? “不会吧!太巧了吧!” 番外一天清色第一章一见钟情 蓝月王朝言凌一年十二月初八,太子蓝天典学,著翰林学士袁石崇为师,兼任太子太傅一职,掌佐太子,理阴阳,经邦弘化,教习以文武双计。袁石崇之子袁子清为少傅,官列正二品,是史上最年轻的少傅,主掌奉太子以观三公之道德而教谕。 时已隆冬,寒梅胜放,姿态清洁,暗香浮动,从早上开始,天际就飘着洁白纷飞的雪花,洋咩洒洒落下,仅仅一个早上的光景,就将整个世界染上了一层银装素裹。 天光并未亮透,冬天的日头升的总是晚些,重阳殿里,一个小人儿满脸黑沉的气息,吓的人都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小心伺候着小人儿更衣梳洗。 从始至终,小人儿都脸色都比碳墨还要黑,一边十七岁的小太监陈德,抖着胆子劝了一句:“殿下,回头去完国子监行完拜师礼,您可以再回来睡个回笼觉。” 没有错,小人儿脸色这么差的缘故,是因为他有起床气,一早上从温暖的被窝里被挖起来,他心情极度恶劣着,害的周边伺候的人,都只能小心翼翼陪着笑脸,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这个黑脸小人儿,这个能让大家噤若寒蝉的小人儿,便是当朝太子蓝天,皇后独子,皇上最疼爱的孩子。如今已经十三岁了,前几任教诲的太傅,均因为受不了太子的暴戾脾气,以各种理由自动请去了正一品高职,如今新任的翰林院大学士,被委以重任,接替太傅之位。 太傅之职,教导太子练武习文,太子一大早被挖起来去行什么拜师礼,心情非常之不爽快,脸色也一直黑的骇人,听到陈德这么劝,一双阴隼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陈德:“回笼觉?哼!” 一声冷哼,盛慑力之强,吓的陈德不敢再言语半分。 忙吩咐大家伺候了太子更衣,梳理,用膳,然后看着时辰差不多了,一顶四人步撵朝着国子监南书房行色匆匆而去。 国子监南书房内,站着两个男人,一个中年男子,一个身材略显得瘦削的少年。 “子清,以后你的自责就是帮助辅佐太子学业,你从未见过太子,他的脾气有些不好,以后若是在他那受了委屈,你也不许声张,只管忍气吞声就是了,知道吗?”中年男人负手而立,威严的脸上,却透着对少年的慈爱和关心。 少年微微一笑,脸上的男儿的刚毅轮廓,因为这个笑容而柔了几分:“是,爹,孩儿知道,君是君,臣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傻孩子,太子虽然性子暴戾,但也没有害死过谁,不用这么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你只要记得,私底下以教育为主,谦让为辅,多迁就着些太子,以免遭了罪。” 男人依然是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声,远远听到太子驾到的通报,他忙趁着最后的间隙,转头道:“听到没,多顺着他,不要得罪了他。” “是,爹,孩儿必当谨记于心!” 步撵缓缓靠近,袁子清的手心里满是汗水,太子暴戾,共内外皆有耳闻,如若不是皇上执意要认命他为少傅,他父亲是当真不愿意他十六年华,就进宫入仕,还是陪伴在脾气恶劣的太子身边。 也怪不得皇上,要怪就要怪不同于蓝天的暴名远播,袁子清算是声名远播,三岁能背诵四书五经,六岁能书能画能弹能唱,天赋禀质,到了十六岁,更是以一首一篇信手拈来的骈文,把当朝文状元比到了脚底下去,正是这出众的才华,得到了皇上的赏识,看他年岁与太子相仿,故立他为正二品少傅,辅佐其父亲教导太子。 这个史上最年轻的高官,不知道羡慕煞了多少人,只有袁子清知道,他有多么害怕。 他并非生性懦弱无能,只是早已经有听闻,太子脾气爆裂,一个不顺心就喜欢拿东西砸人,让他砸到的人,运气好的也是个头破血流,运气不好的,骨头都有碎裂的。 袁子清怕疼,虽然说是男儿之身,说这个有些丢人,但是他当真怕疼,自幼连不小心绊个门槛,他都要捧着脚趾咬唇忍上好一会儿。 所以,他当真害怕,害怕太子打他。 不管他是怕疑惑是不怕,太子还是来了,而且是黑着一张脸,面色不善的来了。 随后进来的,是国子监的稽查大臣,太子进来后,袁石崇和袁子清双双恭谨的跪下给他请安,然后,由稽查大臣宣读上谕,提了几点对太傅的期勉,接着,简单却也隆重的拜师仪式就开始了。 袁子清一直都规规矩矩的随着爹爹一步步的执行着拜师仪式,一直都为敢抬眼看太子一眼,而蓝天时年十三,比袁子清低一个半头,从他的小个子来看,将袁子清的清丽的容颜尽数的纳入了眼底,本来黑沉的脸色上,居然拿闪过一丝喜悦的光芒。 ——好漂亮的男孩子,比父皇的妃子们都要好看几分,明眸皓齿,琼鼻红唇,圆润的下巴有些肉嘟嘟的,皮肤好的如同玉石般,如果不是他身着男装,他当真会误以为他是个女孩子。 小小的还不懂男欢女爱的蓝天,心口没来由的突跳一下。 似乎感应到了有一双灼热的带着盅然趣味的眼神一直看着自己,袁子清总算稍稍抬头看一眼蓝天,只一眼,他又忙吓的俯下身去,不敢在放肆,可是脸孔,居然莫名巧妙的烧红起来。 这个太子,为何要这么看着自己? 那双眼睛,黝黑深邃,那小小脸孔上,带着一抹浅薄的笑意,是什么意思? “往后,你就是我的少傅了?”蓝天问的有些慵懒,好似没有睡醒的样子。 “是,殿下,往后,微臣就是您的少傅了!”袁子清声意弱弱的回答,依然匍匐着身子,不敢抬头。 “起吧,别跪着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这一句听着无心,以为只是小儿义气的一句戏言,而说着却是有意,意味深长。 蓝月王朝言凌四年五月初六,城里最热闹的玄武大街。 蓝月王朝言凌三年,皇上蓝言凌下令重建京都,对原东大街易名玄武大街,扩宽道路,大兴土木,如今街道通衢宽广,两边的建筑都是气势雄伟,整条繁华热闹。 建成第二年,这条街就成了皇宫贵族的常去之处,太子身份尊贵,不得出宫,但是这不代表他真会乖乖的待在重阳殿,他已经十六岁了,最是玩心最重的年纪,哪里受的了那么多的管束。 如今街道之上,并肩行着两个男人,左边的男人头戴束发银冠,内穿白色大袖中衣,外套白色无袖交领曲裾深衣,领口和衣缘饰有黄色刺绣,两边肩头绣着淡青色云状花纹,黄、黑两色相拼宽腰带,系一条黄色玉环宫绦。 显得福利华贵,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 而相对而言,右边的男人,装束就显得清秀飘逸,身着了一袭写意花纹的浅米色圆领长衫,外披圆领宽袖白纱褙子,在前襟、后襟的下摆及袖口绘有书法和水墨兰竹,白纱的飘逸和水墨的雅致完美的结合在一起。 两人容貌不凡,无论是那霸气威严的男人还是那俊逸雅致的男人,几乎是一出现就吸引了大家的眼球,花痴的姑娘们,都忿忿从阁楼里探出头来,胆子大的,还敢伸手招呼他们一声。 “公子,看过来啊!” “公子,长的可真俊啊!” “公子……” 袁子清听着这一声声柔美酥骨的召唤声,只觉得汗毛倒竖,观蓝天,倒是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 “少,少爷……” “嗯?”蓝天回头,一双黑眸含着笑意看着袁子清,“怎么了?” 因为要出来玩,自然不能再让袁子清称呼自己为殿下,他让袁子清直呼自己的姓名,可是袁子清打死也不敢,那一堆君是君臣是臣的听了三年了的大道理,让他耳朵生茧,不得已,只能由着他随便喊自己,他这随便,就是个少爷。 “我们还是回去吧,要是让我爹发现了,或者让您父亲发现了,我们两人都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袁子清满脸的愁绪,这虽然不是第一次偷偷溜出宫,但是却是第一次来人这么多的地方,万一太子出个什么意外,他如何担当的起。 都怪爹爹说了,万事要顺着点太子,是以他才只能顺着他,帮他溜出宫来游玩,现在他后悔了,想回去了,可是看蓝天,好像对他的话置若罔闻,拉了他的手。 “子清,快看,那边张灯结彩,彩绸红布的,好漂亮,我们过去看看,是不是哪家在办喜事啊!”说完,蓝天欢喜的也不袁子清的意愿,就拉着他往前面走。 “少爷!”袁子清心里发急了,一把拉扯住蓝天,“少爷我们回去吧!” 蓝天的脸色一沉:“你再敢说回去,我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你再敢说回去,我就咬你!” “啊!不要,少爷!”袁子清惊呼一声,蓝天每次惩罚他,都用咬的,痛倒是其次,他已经长大了,随父亲练习武艺的时候,难免受伤,不怕疼了。他之反以会害怕,关键是因为蓝天咬他的时候,专爱挑不该咬的地方,比如说脸颊,比如说肩膀,比如说胸口,甚至有一次,对着他嘴巴就咬下来,所以他是怕极了他的咬。 受了威胁,他不敢反抗了,只能再一次顺着他,由他拉着往前头那热闹的地方凑。 凑近了才知道,不是什么成亲,而是在比武招亲。 “少爷,这里人太多了,不安全,我们还是走别处吧!”袁子清对这些新鲜事儿并不感兴趣,他更担心的是蓝天的安危。 蓝天却不以为意:“顶多遇见个偷儿,还能怎么的,别怕,钱袋子你管,你紧紧捏着,我们看会儿,看会儿就走,比武招亲,素来只听说书的说过,我从未亲眼见过,好热闹啊,子清,过来,我们进去看看,过来!” 说完,生拉活拽的把袁子清单薄的身体拽到了人群里,蓝天如今已经长成大人了,嘴角都有了些黑墨的印子,快要长胡子了,所以身段也和袁子清相仿,他身板魁梧,力气又大,袁子清只能像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羔羊一样,被他强拉进人群,站在了最前头。 “这位李公子胜出,如果没有上来挑战的,小女就是李公子的人了。”一个穿着精锻长袍,看上去很贵气的老头,对着底下黑压压的人群说道。 不一会儿,有个黑衣长袍的男人上了擂台,说要挑战。 “比武招亲,不是小姐亲自上阵打的吗?”蓝天只听说书的说过,小姐会上阵打,谁能打得过小姐,就能抱得美人归,怎么这是两上大男人在比划。 袁子清见走反正也走不开了,就安慰自己凑凑热闹吧! 如今听蓝天这一番疑问的话,他轻笑了一声:“少爷,比武招亲样式多着呢,这种叫做攻擂赛,方才那个胜出的人,打败了前一个擂主,他现在就是擂主,谁能打的赢他,谁就是下一个擂主,然后以此类推,最后一个能屹立不倒的擂主,就是小姐的佳郎了。” “哦,还有这玩法,真新奇,子清,我要试试,我能打几个,在宫里和他们对打,他们总让我,没意思,我要看看我的真实实力,这个下来了我就上去!”蓝天跃跃欲试,袁子清心里却急了。 “少爷,使不得,你要是赢了,就要娶那位小姐了。”袁子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急什么,是急蓝天会闯祸,还是急蓝天会赢。 “放心,普天之下,我要娶的人只有你一个!呵呵!” 半真半假的玩笑,激的袁子清心头猛然一阵颤抖,这样的玩笑,太子最近越来越爱开了。 先是去年在书房里,他压住自己,把自己抵靠在书桌和他之间,调戏的抚摸自己的脸颊,戏言:“子清,如果你是个女人,那该多好。” 然后是半年前,他淋浴的时候自己不小心闯入,他居然一把把自己拉进浴池,笑道:“帮我擦背吧!不要用布子,就用你的手心擦。” 上个月皇上皇后无意间说了句要给他娶妻纳妾,他十分的不愿意,皇上便派了自己做说客,没想到自己才说了句殿下男大当婚,他就一把咬住了自己的嘴巴,狠狠的带着惩罚的,甚至那舌头,居然还顽皮的探入了自己的口中。 大前天在国子监南书房,他看到门口有喜鹊啾啁,硬说是个好兆头,要和自己去后山踏春,不想看书,后山的草坪上,两人玩的累了躺在地上,他忽然整个人压了上来,眼眸里含着认真:“子清,我们私奔吧!”就在自己错愕不已的时候,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你真好玩,脸都红了。” 那些半真半假的暧昧,让袁子清捉摸不透,蓝天他是调皮戏弄他,疑惑是真的对他动了不该动的不伦之情,如果是前者还好,如果是后者,他该怎么办…… 胡思乱想间,拉着自己手心的大掌忽然送开了,眼前只见一道银白的身影跃向擂台,周边的人都发出了一声倒抽气的声音:“好俊的公子,如果赢了,吴家的小姐有福了!” 擂台上的擂主,依然是之前好几轮都不败的李公子,如今看到蓝天的出现,那李公子没来由的气短了一下:“在下李瓒,不知公子大名?” “大名不大名不用问,你只要和我打就是了!”蓝天并不是心高气傲,而是袁子清三番叮嘱过,不能曝露姓名,普天之下谁不知道当今太子名曰蓝天。 对方却以为蓝天心性高傲,连个名字都问不动,脸上不由抹了黑色:“既然公子不便透露大名,那我们也不多客套了,直接开始吧,公子拳头不长眼,若是伤了公子,公子可莫怪。” 袁子清一听对方放狠话了,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少爷,别玩了,下来,我们回家,少爷!” 他焦急的喊声,全部淹没在了鼎沸起哄的人声里,而瘦弱的身子,也被起哄的人群挤到了外围,只能遥遥的看着擂台上的高大男子和蓝天对峙着,两人都蓄势待发,袁子清这一颗心,已经被整个吊到了嗓子眼。 蓝天的武功是了得,但是如他自己说的,平日里在宫里打师都让着他,所以他实战经验几乎为零,这样和然杠上,千万莫要吃亏了。 婆婆念的一直祈祷着蓝天不要受伤不要受伤,袁子清或许自己都没有发现,当看到蓝天吃了对方一拳的时候,他的眼眶,都蓦一下湿润了,心口猛然剧痛一下,好似那一拳不是打在蓝天身上,是打到了自己的心窝子里。 “少爷!”他惊呼,想上去拉下蓝天来,无奈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而且为了看蓝天,来了好多女人,他一个大男人,知道男女授受不亲,所以不敢硬往里挤,只能站在外围干着急。 挨了一拳,那火辣辣的痛楚,非但没有让蓝天气恼,反而让他兴奋起来。 这才是真正的对打,这才打的爽快。 番外一天清色第二章不许你娶 许蓝天自己也没有想到,动真格开打后,那个三四轮都没有下去的李公子,居然轻而易举就撂到了他手里,而且很显然的看过他的身手,没有一个人再敢上来。 粉色的帘幔后头,走出个丫鬟,附着在老爷耳边说了几句,老爷哈哈的抚着胡子大笑起来:“这时间也不能如此耗下去,各位说实话不怕大家笑话,小女已经中医了这位公子,大家也没有人敢上来打的,不如我数三下,如果还没有人上来,这位公子就是我们俞家的乘龙快婿了,大家都给当个见证人,回头分大家喜糖吃。” 人群里起哄一片,哈哈大笑起来,大家都当着看热闹,俞家小姐,外传容貌无双,大家都暗赞这男才女貌,登对得很,况人家小姐都中意了,也没有这么个不是想的上去挑战了。 不知道是谁先拍的手,大家都开始鼓起掌来。 此事的蓝天,依然沉静在这份宫里难得一见的热闹之中,居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和大家拱手:“献丑了,献丑了!” 大家对他这个反应稍愣了一下,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这笑很友善,蓝天自己不知道为何他们要愣一下在笑,袁子清却是清楚,大家都觉得他好玩呢。 这是比武招亲,他赢了后应该说谢谢大家之类的客套话,而不是江湖卖艺杂耍那样,耍宝完拱手谦虚的说献丑了。想来他是听说出的听多了,这些江湖串子学了不少。 不过袁子清这当会儿也没工夫去考究他的话,他心里着急的紧,此事关乎俞家小姐是声誉,而蓝天只是抱着玩耍凑热闹的心态,现在小姐看上了他了,那俞老爷也中意了他,他若是拍拍屁股走人,该给俞家多大一个难堪。 俞老爷面子上挂不住不说,俞小姐一个花花大闺女的,更是丢脸。 但是蓝天是太子,就算俞家死赖着他,他也是不能迎娶俞家小姐的,能出来比武招亲的,不可能是多有头有脸的人家,这些人家的女子,是不可能进的了宫的,饶是进宫,也不过是个小宫女,不可能做太子府上的人。 袁子清脑子里乱的一塌糊涂,既善心的不希望俞家扫了面子,又顾虑到蓝天不可能娶俞家小姐,思来想去焦躁不安剑,俞老爷那已经开始数数了。 “三……” “怎么办?殿下这下真的闯祸了,怎么办!” “二……” “袁子清,怎么办,赶紧想办法啊!” “一……” “我,还有我!”最后关键的时候,他那自认聪明的脑袋,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我要攻擂。” 太子娶不了,他能娶,这样既然保全了俞家的面子,又不会让太子闯出祸来。 回头只要和太子商量好,让太子假装被自己打倒,那所有的问题都会引刃而解,虽然他并不愿意这么早娶妻,但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家里已经开始给他物色两家小姐了,这良家小姐,是戴家的还是王家的李家的他都无所谓,所以眼前这个俞家的,也随便了。 “这位公子,你要挑战吗?”俞老爷见袁子清也是一表人才,气宇不凡,身上的衣着虽然不及眼前公子高贵,但是可以看出也绝对是王公贵族,所以并没有不客气的赶人。 “是……是……我挑战!”说话都已经结巴了,这种大胆的事情,袁子清从出生到现在,还是第一次做,要是让爹爹知道了自己居然无理取闹的带太子来凑这分子热闹,自己甚至还亲自上场,肯定要罚他跪祠堂一天一夜的。 蓝天本是喜悦着,觉得好玩极了,猛循着挑战的声音望去,脸忽然黑了一半:“你为何要挑战我?” 他自己不会娶这个小姐的,只不过是玩玩罢了,但是现在袁子清居然说要挑战自己,难道……他要娶这个小姐?他那点防身的三脚猫功夫,他要拼死和他抢女人吗? 听到蓝天问自己,那深黑的眸子,阴晴不定的看着自己,袁子清忽然心头没来由的颤抖了一下,说话更是结巴起来:“我,我……我……能借一步说话吗?”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能说殿下不能娶但是要负责的人,微臣会帮你负责。 只能借一步说话! “好,那就借一步说话!”蓝天正要趁着这个机会一走了之,故而飞身下台,拉着袁子清往僻静处走。 大家都觉得奇怪,这个书生为何要借一步说话?不过既然连个当事人都没有异议,他们只目光循着他们,见他们走到了一处小港口,在低头低估,气场之大,也没有人敢擅自上前去偷听。 “爹,发生了什么事?”帘幔里,娇俏的女生唤回了大家的视线,今天的主角儿毕竟是俞家的女儿,所以俞家小姐一开口,大家就更加不去关注借一步说话的两人,说什么去了。 “没事,你稍安勿躁!”俞老爷安慰了一声,伸长了脖子看向蓝天和袁子清的方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怎么说了这么久! 不远处的小巷里,蓝天黑着一张脸孔,务必的骇人:“你的意思是说,你要娶她?” “殿下,微臣是替你娶她,不是真心娶她。”袁子清被蓝天拉来这,听到蓝天说要落跑,一千个一万个反对,给他讲了一堆君子要有信于人,明君更不能戏弄百姓之类的大道理,然后再和盘托出自己的计划。却不料惹的蓝天暴怒,他忙解释,却也不清楚,自己为何要解释,自己娶一个女人,为何要这么慌张和他解释。 “我不管你真心不真心,你记住,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你要是再敢说你要娶这个女人,我现在就下令把他们俞家给抄家了!”蓝天怒意更甚,说话完全不讲道理。 袁子清不知道他在介意什么,是自己娶一个不喜欢的女人,又不是让他太子殿下娶。他自然会有皇上安排更好更美更适合更门当户对的女人嫁给他,而不止一个,应该会有很多燕瘦环肥,莺莺燕燕供他选择。他到底为什么要关心自己的婚姻大事。 “殿下,这次是你太任性,我说了不让你比,你非要去,为了不失信于人,这个烂摊子,只能我来替你抗,我们快回去吧,人家肯定等急了!一会儿说好了,你要假装武功不敌我,被我打败,然后甘拜下风,这样……” “你闭嘴!”蓝天暴吼一声,看着袁子清被吓坏的样子,心口一疼,语气放了柔缓,:“子清,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吼你的。” 为何,袁子清忽然有种小委屈的感觉。 “子清,我错了,是我太任性了,我不该上去比试的,子清,好子清,我们过去赔礼道歉花点银子,再不济把她安排给礼部侍郎家的二公子,这也算对得起她,子清,子清,好不好吗!” 蓝天有些孩子气的拉着袁子清的手臂,不停的摇摆。 袁子清无奈的叹息一口:“殿下,你不知道声誉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有多么重要,女人生来……” “不要和我讲这些大道理,我不爱听。”蓝天头疼的打断他,“总之我不会娶她,你,更是休想,你是我的,除了我,谁都没有权利支配你的婚姻,包括你自己!” 心跳陡然漏掉了一拍,又来了,这样本该属于男女之间暧昧的,霸道的宣言。 “殿下!”袁子清不折不饶! “在这等着,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去摆平,你若是敢过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君无戏言,这话是你经常教育我的,我这次就给你兑现,君无戏言,你不要过来搀和,听到没?” 蓝天“恶狠狠”的警告了一句,拔身朝着方才的擂台而去,袁子清是臣子,君王的命令哪里敢不听,如今他一动不敢动的站在远处,脖子却盼的老长,祈祷着蓝天千万不要惹事了,也祈祷着他当真有法子摆平,别让人家闺女丢了脸面。 蓝天回了方才的擂台,抬眼看了下下面,然后对俞老爷和各位道:“各位,其实我是礼部侍郎的门生,这次听说有比武招亲,所以替我们二公子参加比赛。我们二公子想必大家都知道,年纪轻轻,就官任从三品锦衣卫副指挥使,如今年二十有一,尚未娶亲,一表人才,前程似锦,早就中意了俞家小姐,奈何他公务繁忙,抽不出空,所以……”|飯飯小說論(??)nnn(=^^=)(:◎)≡壇月之--^◇^0)/@(??)慯小小手打,轉載請注明WWW.FFTXt.com| 蓝天口若悬河,硬生生的把礼部侍郎家的二公子给出卖了,胡乱牵了一条红线,等他回宫找那礼部侍郎王贤德来谈个话,不怕王贤德不要这个二儿媳妇,这可是太子的亲自赐婚,是他王家的福气。 玉老爷闻言,那喜色,就快要从眼珠子里迸出来,礼部侍郎家的二公子,当今少年有位的锦衣卫总指挥使居然看上了他的闺女,而且自己走不开,不喜让人代为比武来攻擂,这……这……这是他俞家祖上积德修来的福气吗? 听蓝天絮絮叨叨一堆说完,他忙应和:“承蒙王指挥使厚爱,承蒙工资帮忙,承蒙各位赏脸……” 一堆的客套话,蓝天懒得听他讲,于是打断了他:“十天后,王家会派人来送定亲礼,迎娶是事宜,你们再慢慢商量。” 说完,他一跃下台,好心情的朝着袁子清走去,不忘对他挤眉弄眼,示意事情搞定了。 “是,是,公子好走,好走!”走的老远了,好听俞老爷激动的半死的给他送别。 袁子清回头看了下场面,那围观的人的脸上写满了羡慕和妒忌,一点没有对俞家的半分嘲弄,反倒各各都掐媚的给俞老爷道贺起来。 他不由得有些纳闷:“殿下,你都对他们说了什么?” 蓝天于是把自己方才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给袁子清听,直听的袁子清目瞪口呆。 “怎么样?我聪明吧,如此一举两得,那王贤德,估计也得乐和坏,我这金口,可是第一次给人指婚,他儿子好福气啊!” “殿下,你这些旁门左道的歪点子,是心术不正的表现,你是和谁学的!”袁子清看着自己父亲一手教导出来的太子,居然尽是些小聪明的把戏,不由的有些来气。 “什么叫旁门左道的歪点子,我这叫临机应变,哪里像你,笨蛋,居然想对别的女人以身相许,是不是娶了后还打算洞房啊——你要是敢,我就让你做太监!”明明是问袁子清话,却不给袁子清一个回答的机会,直接下了威胁论。 袁子清脸色木然红了起来,争辩道:“我总要娶亲的,你总不能为此阉了我,这是哪一条国法规定的,太傅不能娶亲。” “没有国法规定,也没有枉法规定,是本太子的规定,而且,是只对你一个人的规定!哈哈哈!”蓝天爽朗的笑声,听的袁子清脸色又红了一阵。 什么乱七八糟的规定,为什么他要给自己做这种规定,真是让人猜不透想不明白,心里却是莫名其妙的狂躁起来。 以至于之后两个人都逛了什么铺子,买了什么东西,吃了什么食物,他一概都没记入心间,只记得最后要回宫的时候,他忽然变戏法似的从手里编出了一朵花:“送你!”|飯飯小說論КЛНРТФфтр壇月之慯小小手хцшъыьэЭЬ打,轉載請注明WWW.fFTXT.com| 这花怎么会从他手里出来的,袁子清很是奇怪,粉红色的月季,花枝上的刺已经削平,如今迎着微风,花瓣微微颤动,楚楚动人,他伸手接过。 “谢谢殿下!”脸居然羞红了半边,他怎么会接过来了,这是花啊,这不是扇子或者衣服或者玉器,这是花啊,相赠鲜花的,一般都是男女之间传情,这个殿下,他到底要做什么,而他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手里的花朵,滚烫起来。 却听的蓝天爽朗的哈哈大笑:“子清,这辈子,你是我第一个送花的,也是唯一一个,所以……” 所以什么?袁子清害怕又期待的等着下文。 “所以啊,你以后要加倍努力的陪我练字读书,父皇明天要催我背诵《国赋》,你今天留在宫里,给我温习吧,不然我背不出来,太傅也要受责骂!” 搬出了袁太傅,不怕袁子清不留下。 袁子清轻笑一声,算是自嘲,他怎么会有所期待这“所以”之后的内容,他当真是疯掉了。太子不过是把他当做朋友而已,他这都想歪去了哪里。 “好!”简单利落的应了个好,他告诉自己,再也不许胡思乱想了,太子生性顽劣,却又很是真性情,有些话,当不得真,也绝对不能当真。 番外一天清色第三章窥听春事 是夜,袁子清下榻在重阳殿西厢房中,本来以为当真是陪蓝天背诵《国赋》,只是到了夜晚,蓝天居然拉了他到清泽园,说要和他秉烛夜游。 “殿下,你不用温习《国赋》吗?”袁子清怕蓝天玩物丧志,他和他父亲,更重要的是皇上皇后,都对蓝天抱了极大的希望,蓝天是蓝月王朝的储君和未来,所以教导上,他们都格外用心。 本来以为蓝天当真是为了学习才留下自己的,没想到来个什么秉烛夜游,他有些微微气恼,却也不能发作,为人臣子,君臣之礼必当牢守牢记。 “温习那做什么?”蓝天不以为意道。 “你不是说皇上明儿个要考你吗?” “哈哈,子清,你可真好骗,父皇这几天忙着接待使臣,哪里有时间管我的学业!”蓝天哈哈大笑起来,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过分了。 “殿下,你怎么可以!” “嘘,别出声,别让人发现我大晚上偷偷溜出去了,走!”蓝天把手指比划到袁子清的唇畔上,那温热的触觉,让袁子清面色一红,幸好是夜里,不然他真害怕他脸红,会让蓝天误会什么。 “殿下!就算你欺骗了微臣,微臣也没关系,现在也已经深了,该是安歇的时候,你龙体为重,不能……” “子清,你好啰嗦啊,像个管家婆!”蓝天口无遮拦的把袁子清比成管家婆,袁子清脸色蓦然一篇通红,这下是真的说不出半句话了。 管家婆,不就是娘子吗?这个太子,也太顽皮了,怎么把他比作那个! 正了正心神,袁子清告诉自己,脑子里不要再有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了,太子不过是把他当做好朋友好兄弟,所以才没有什么顾忌的亲近和开玩笑,他怎么能当真,甚至想歪呢。 思想之间,人已经被蓝天偷偷的拉出了重阳殿,到了重阳殿不远处的幽静园子——清泽园。 “殿下,我们到底是要来这做什么,白天的时候不能来吗?”清泽园挨着重阳殿而建,白日里有时候两人会散步来此,为什么非要这么神神秘秘偷偷摸摸的大晚上打着灯笼过来。 进了园子后,蓝天甚至把灯笼给熄灭了,弄的越发的诡异和神秘。 “嘘!我和你说,我们是来探险的!” 一听险字,袁子清不镇定了:“有刺客吗?清泽园里有危险吗?殿下……” “嘘,你听,奇怪的声音来了!”蓝天竖着耳朵,静静聆听,这认真劲儿,惹的袁子清浑身也紧绷起来,竖着耳朵细细聆听。 “听到没……好像是女人的声音!还有男人的吼声!”蓝天边偷听,边和袁子清商量着。 “嗯!”袁子清毕竟也才成年不久,虽然心智较为蓝天成熟,但是对于新奇的事情,总也有意欲去探究一番,于是,屏气凝神的,开始分辨这女人和男人的声音在说什么。 只是除了嗯嗯啊啊的痛苦的呻吟,还有男人低吼的声音,他什么话都没有听到。 蓝天也听不清楚远处隐蔽的假山后,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些痛苦又舒服点嗯嗯啊啊,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有人公然在宫里行凶,可是不可能,这声音他好几晚路过都听到了,第二天也没有听说宫里有人失踪啊! “我们去看看!”他的好奇心,可比袁子清重多了,而且他是太子,他说的话就是圣旨,袁子清不能不从,尤其是他一拉住他的手,他就无力反抗和劝说了。 由着他牵着自己的手往前,清冷的月光下,他的手很黑,可能是因为他经常去围场骑射的晒的,而反观自己的手,白皙细腻,一黑一白,交握在一起,好像男人和女人……“怎么回事,袁子清,你是不是脑子坏了,怎么居然把自己比作了女人。”奇怪的想法,让他心里心里暗自嗔了自己一句,然后,暗暗呼出一口气,不让自己在胡思乱想。 蓝天拉着他,悄悄的靠近假山,他心口突突的见长的跳动起来,他们真的像是来探险的。 那双说话的男女,好像在背后这座假山的山洞里,蓝天推推他,指指上头! 他抬头看去,边上有一条小道通向假山顶部,蓝天的意思是说让他上去! 于是他很听话的蹑手蹑脚的上了山顶,蓝天随后跟上,山顶有一座亭子,蓝天拉着他的手坐在亭子上,压低着声音在他耳边道:“我们在这里听,即使被发现偷听了,我们也可以说是在赏月。”|飯飯小說論壇月之ヌヨルヲユミノト慯小小手。、?ヱヰャュョッ打,轉載請注明www.fftXt.cOM| 袁子清忽然觉得蓝天好好笑,他是太子,他就算要光明正大的听假山里的人在说什么悄悄话,又有什么关系,还要给自己找借口。不过想到蓝天那个变扭个性,他们如今坐在凉亭上,也不失是一种君子光明正大“偷听”的行为。 陪着蓝天坐在凉亭上,假山里的声音,与在远处听的时候完全不同,这次不是单纯的只有一些压仰的嗯嗯啊啊的呻吟和男人的低吼,这次,伴随着让两人都脸红心跳,呼吸困难的羞人话语。 “啊,好哥哥,摸我,摸我,啊……” “哥哥你好猛,哥哥,我爱死你了!” …… 纵然两人都未娶妻,但是这么露骨的调情,他们又不是三岁的小孩,怎么可能听不懂,原来,原来里面是一双男女在偷情。 袁子清脸色憋的通红:“回去吧!”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蓝天也觉得坐在这里,身体烧的火热起来,于是拉了袁子清的手,半真半假道:“先回去,这该死的狗东西,居然拿在宫里做这些苟且事情,看我不让父皇捉拿了他们。” 手被拉住,袁子清再也不能像来时候那样自然的让他握,而是好像被烫到一样,忙抽回手。 “路,路不好走,我,我们挨个下!”他给自己的举动,找了个自认为合理的理由。 蓝天也没有强求,毕竟下山的路就一条一人的小通道,确实不好走,于是他走在前头,让袁子清跟在后头。 上来的时候,让袁子清走前面,他走后面,是怕他摔下来自己可以接住,下去的时候,自己走前面,让袁子清走后面,也是同一个理由。 这温情的小小举动,可惜袁子清没有在意,而是慌慌张张的下了山,然后和蓝天赶紧的离开这“激情”的地方。 到了一处没有人的树丛里,袁子清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殿下,以后再也不要来探险了,则探险,一点都不好玩。” 蓝天沉寂着,不知为何,一直没有说话! 袁子清找了一棵可以依靠的大树,到现在想到刚才听到的那些妖媚露骨的话,还觉得面红心跳的不行。 他也没有注意到蓝天的一样,等他注意到蓝天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黑暗的树林里的时候,他忽的,紧张了一下:“殿下!” 莫不是被吓到了?毕竟殿下还小,这种场面,想来也是第一次碰到。 他轻轻的试探的喊,蓝天忽然一个倾身,动作之快只粗鲁,差点弄疼袁子清。 “殿,殿下!”感觉到把自己紧紧压在树干上的少年,袁子清有些慌。 蓝天虽然比他小几岁,但是他的个头,已经和他差不多高了,五官轮廓虽然稍显稚嫩,可是男儿气概尽显其中,尤其是尊贵的身份,更让他看上去特别的威武。 如今这个已经长成男人露的少年天子,身子整一个压在他身上,把他抵靠在树干和自己胸膛之间,温热的气息,近在咫尺的扑打在他脸上,可以感觉的到,他气息很急促。 “子清,我想摸你!” 他突然的请求,让袁子清身子蓦然一怔,他,他说什么? “我只摸你上身!”蓝天近乎哀求,但是不得到袁子清同意之前,他也没有要主动无礼的亵渎他的意思。 “殿下,我,我是男人!”袁子清语气不稳的解释着,未经情事的他,也不知道蓝天是因为受了刚才那双男女的刺激,对男欢女爱的事情动了心,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如果是第一个原因,那他真是找错了对象,他们同是男人,他的上身和女人的构造不同,没有——没有摸头的。 “就摸一会儿!”蓝天的语气有些嘶哑的了,带着一份迫不及待。 袁子清推了推他,显得有些有气无力:“殿下,你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子清,我只是忽然很想摸你而已,身体好烫,这里好痛!”蓝天拉着袁子清的手,就这样,在袁子清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把他的大掌,放在了自己灼热的疼痛处。 袁子清好似手里握着个滚烫的铁球,几乎是触碰到的一瞬间,他就忙抽回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殿下,别胡闹了。” 蓝天看着他好像有些生气的样子,有些慌了,以前虽然也半真半假的和他开过很多玩笑,亲过他,抱过他,签过他的手,但是这样的亲密接触,确实是第一次,是不是,是不是他太心急了,会不会吓到他的小少傅了? “子清!”他上前,轻轻抓他衣摆。 “殿下,别胡闹了,赶紧回去吧,天色不早了!”袁子清并没有生气,只是震惊,震惊到一时间无法反应而已。 如今回过神了,他只把蓝天这举动,当做蓝天真的长大成人了。 下个月的十八,就是蓝天的十六岁生日,届时也是他的成人礼,皇上这几天也偶尔会和他父亲商量给蓝天纳谁家的女儿为太子妃,甚至问了他父亲有没有意愿将他妹妹子芳许配给太子。 他父亲以子芳年纪尚幼为由婉言拒绝了,太子妃的人选,大概会在镇远将军的大女儿,吏部尚书的二女儿,锦衣卫总指挥使的妹妹三人之间角逐。 蓝天这样子的举动,好似母猫发情了,看来,是该给他找个太子妃了。 “好吧,不胡闹了,你不生我气吧?”蓝天上前,又恢复了往日的嬉皮笑脸。 “不气!”袁子清轻轻的答了一声,而后轻笑了一声,“呵呵!” “笑什么?”蓝天不解的问。 “殿下可知,前几天江小姐和吴小姐,看中了同一件成衣,差点大打出手。”袁子清口里的江小姐和吴小姐,蓝天大概知道是哪两个。 “知道,镇远将军和吏部尚书为这事,还在朝堂上互相弹劾,被父皇责骂了一顿。”蓝天听他幕后说起过,至于两个女人为何要打架,他幕后是说,估计成衣只是个幌子,这太子妃之位,才是她们打起来的原因。 蓝天懒得理这些,当时只是对他母妃道:“反正这两个女人,我都不会要!” 对,他都不会要,他喜欢的人从小到大只有一个,虽然那份爱情只能埋藏在心底深处,但是他是知道的,随着两人年岁的增长,随着父皇母后隔三差五的让他见这个闺秀,看那个淑女,他最某个人的感情,更是浓烈身后,甚至想要和他私奔,走的远远的,那些什么名媛淑女,大家闺秀,他母妃喜欢,就留着自己用吧! 可惜,落花有情,流水无意,袁子清对他,好似真的只限于君臣,而无半丝非分之想,而且袁子清饱读诗书,紧束于礼教,男男不伦之恋,他看来绝对不会接受。 蓝天只能平日里有意无意的和他亲昵,让他慢慢的习惯,可是似乎这么多年了,他依然很是抵抗自己的这些亲昵举动。 蓝天觉得很挫败,自怨自艾着,完全没有听到袁子清接下来在说什么。 也幸好他没听到,如果他听到,估计会气炸,袁子清那个臭家伙,居然在和他分析是江小姐更适合做太子妃,还是那个吴小姐,甚至还给了他好一堆建议,说的头头是道,眉飞色舞,滔滔不绝。 幸好,他魂游太空去了,什么都没有听到。 番外一天清色第四章亲密接触 蓝月王朝言凌四年六月,宫里已经开始紧锣密鼓的准备太子的成人大典,一旦成人礼行过,接下来的,便是纳妃大典,这意味着,蓝天真的成了一个大人了。 身为太傅和少傅,袁家父子的责任就是不厌其烦,反复一遍遍的教太子成人礼的一些细节的礼俗,太子成人礼之重要,仅次于皇上的登基典礼,所以出不得半分差错,皇上甚至要求袁子清入住飞华斋,每日督促太子勤习礼仪。 袁子清知道自己责任重大,每天五更就起了,洗漱穿戴整齐,就去恭候蓝天起床,然后督导他把成人礼的宣词背诵一遍,蓝天看着每次看着他严肃又认真的模样,总忍不住要逗他,可是只要看到他因为自己不认真而生气了,他就会老老实实的把宣词的一字不差。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过去,转眼就是初九,这日下午,皇后把蓝天叫去说话,半个时辰后,太子没有回重阳殿,而是去了袁子清暂时居住的风华斋,一脸的郁郁。 “怎么了?挨骂了?”袁子清小心翼翼的问。 蓝天鼓着腮帮子重重的吐一口气:“母妃已经把人定了。” “什么人?”袁子清不明所以。 “太子妃!”蓝天的话一处,袁子清的心头,没来由的盾重了一下。 太子纳妃,他不是该高兴的吗?为何,心里会堵的慌,甚至眼眶,好似有些泛潮。 见蓝天抬头看向自己,他忙敛去了所有奇怪的情绪,轻笑着道贺:“那真是太好了,皇后亲自挑选到人,肯定查不到哪里去。” “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明明知道我不喜欢的!”蓝天有些懊恼的忿忿道。 “身为王者,有很多的身不由己,殿下,和太子妃好好的相处,许你们素未谋面,没有什么感情,但是慢慢的相处,许能生出情愫来。”袁子清劝慰道,却感觉句句都言不由衷,这些话,好似并不像他要表达的,可是,却是他不得不表达的。 蓝天看向他,眼睛里有些受伤的光亮:“你的意思,是让我和不喜欢的人日久生情?” 袁子清愣了下,随即温柔笑着点点头:“很多感情都是靠婚后的培养的,我父亲和我母亲是指腹为婚的,在两人成亲前,我父亲甚至没有见过我母亲的模样,但是却也相濡以沫相敬如宾的过了这么多年。” “子清!”蓝天的语气,有些落寞,“你舍得吗?” “啊?”袁子清吃惊一声。 蓝天看着他的反应,随即咧嘴笑了起来,“有了妃子,以后就没有这么多时间和你在一起念书玩耍了,你舍得吗?” 呼……原来是这样啊,这个殿下,话也不讲完整,害他心脏漏跳了半拍。 “等到殿下真有了太子妃啊,哪里还会惦记着和微臣念书玩耍,有这点时间,都陪了太子妃去了,呵呵,呵呵!”笑起来,怎么觉得有些苦呢?还是袁子清自己的错觉? “我不会赔她的,我又不喜欢她!”蓝天孩子气的一屁股坐到桌子上,他真的已经很高了,以前坐到桌子上,他都要跳一下,现在,只是这么顺势靠上去就可以。 袁子清看着蓝天,眼底里泛着一点宠溺:“现在说不喜欢,不代表以后不会喜欢——哦,对了,一直没问,娘娘到底给你顶了哪家的闺女?” “还不是那个锦衣卫总指挥使的妹妹,姓林,名字没记住!真倒霉上次那个姓江的和姓吴的为了一件成衣吵架那是,母妃和我提起,我顺口说了两个我谁都不会要,倒好,给了第三个机会。母妃说了一大堆她的好话,在我听来,简直是折磨人,一个人要真有这么好,还不成菩萨了。什么既漂亮,又大方,既美丽,又端庄,才情卓越,诗词歌赋更是信手拈来,琴棋书画是样样精通,而且最重要的是,说她善良,乐善好施,体恤百姓,绝对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选,我当时就和母后说,这种女菩萨,我消受不起。” “呵呵,殿下,你可真顽皮!”袁子清轻笑一声。 “怎么顽皮了,我说的是实话!”蓝天不以为然的把头偏向了一边。 “林婉容,我有过一面之缘,听说是个才女,长相吗我倒没2可以去记忆,而且那次女眷太多,我也记不过来,只大抵记得长的不错。”袁子清回想着那次一面之缘脑子里落下的模糊身影,对蓝天描述着。 蓝天脸色随着他的描述,有些拉长:“你在替她说好话?想我娶她?” “嗯?——对!”其实不是的,他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并不是特别的替林婉容说好话,不过既然蓝天还问了句是不是希望他娶她,那袁子清的回答是肯定的。 蓝天脸色,更是黑沉了:“看来,你是巴不得我早日娶亲,好少来烦着你是不是?” 没想到他会做如此反应,有些激动,有些赌气,又有些恼怒。 袁子清一时之间尽然不知道作何反应,只楞楞的站在原地。 蓝天把这不言不语的反应,当做默认。 “你真的烦我缠着你?”他怒中带着哀,直直的看进袁子清的眸子里。 “殿下,微臣没有这个意思,微臣是希望殿下早日纳妃,过几日就是殿下的成人礼了,行过成人礼,殿下你就真正的长大成人了,殿下你是一国储君,你是太子,所以……” “所以我要娶个不喜欢的女人来证明我是个男人,来稳固我太子的地位是吗?”蓝天近乎是粗暴的吼道。 对他时不时恶劣的态度早已经习以为常,袁子清并没有被吓傻,但是君颜大怒,他一个臣子能做的,就是跪地:“微臣惶恐,微臣哪里说错了请殿下饶恕!@” 见他给自己行跪礼,蓝天眉头一紧,恶声恶气道:“起来,我不是说过,没有外人就我们两人的时候,不许给我下跪吗?让我说多少次!” 袁子清无奈的呼一口气,站起身:“殿下,微臣并没有什么恶意,微臣也不是指代不纳妃就证明不了你是个男人,只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常理……” “那你怎么不娶?”蓝天一句回敬,袁子清被生生堵塞了所有的语言。 “说啊,你怎么不娶?你都十九了,你还比我大三岁,你都不娶,你凭什么和我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逼我娶?”蓝天完全是无理取闹了,谁逼她娶了,又不是他袁子清,是皇上皇后,他的父皇母后啊。 不过算了,袁子清这叫吃哑巴亏,就算知道蓝天这是迁怒,是无理取闹,他也只能随他,闷声不响,他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又说错了什么,徒惹蓝天发一顿脾气。 这些年相处,他早就摸透了蓝天的法门,不能逆着他,逆着他,他会和你闹个没完没了,发脾气事小,砸东西可是他的强项,从小到大,蓝天只要气的不行了,就会关起门来砸东西,谁敢进去,谁倒霉,每次都要请皇上皇后出动,才能稳住场面。 但是你顺着他,他就会得寸进尺,比如这次纳妃之事如果你顺着他了,那他就会怂恿你去皇上皇后面前给他求情,这种事情,可是要掉脑袋的。 所以,对付蓝天,进退都不行,保持沉默才是最好的办法。 果然,蓝天看他默然无语了,径自扯着嗓子发泄了一顿,也不说话了。 “子清?” “嗯!” 听他的语气,平静了许多,看来,沉默不语这招,对他是百试不灵,现在他的口气,就好了许多。 “你过来!”他还坐在桌子上,朝对面的袁子清召唤。 “是,殿下!”袁子清不疑有他,提步靠近,只是身子未近,蓝天忽然扑了上来,双腿迅速缠上他的腰肢,身子缠在他身上。 蓝天很壮,所以也重,这样突然的扑过来,差点把袁子清扑的往后跌倒。 幸好袁子清也有练过几天武功强身健体,所以勉强撑住了,双手几乎是本能的,托住了蓝天的双眼,这个动作,让蓝天身子猛然一颤,袁子清也跟着脸木然一红。 虽然能暂时托住蓝天,但是毕竟袁子清清瘦,蓝天壮实,袁子清马上就撑不住了。 “殿下,我松手了,你赶紧下来!”说完,一把松开托着蓝天双股的大手,急着催促蓝天下来。 不说一个台子做这样轻浮滑稽的举动不成体统,就说两人都是男人,这般亲密的接触若是让人看到了还了得。 “不下来!”蓝天撅着嘴,孩子气道,这样缠着他,把全身都力量都挂在他单薄的身体上,就是为了惩罚他刚才居然替那个姓林的说好话。 “殿下,好累,微臣撑不住了,要把你摔地上了,微臣这罪就大了。” 袁子清双腿都在颤抖,蓝天太重了,就算他想要走几步去撑桌面,但是却也一步都迈不开,只能站在原地,身形已经有些不稳,被蓝天挂的有些微微前倾,脸上也冒了细密的汗珠。 蓝天忽然很想知道,那一层细密的汗珠是什么滋味,是不是和他嘴巴里的味道一样,是甜的。 伸出舌头,他靠近他的脸,触不及防的,添上他的额头! “啊!殿下!” 他在做什么?他到底在做什么?袁子清本就强撑着的身体,猛然由了胸前挂着的重物,朝着前面跌去,眼看着连带着身上这只“猴子”,要一起跌倒在地上,身上的猴子忽然松开了缠着他腰肢的双脚,伸手往身后的书桌一撑,整个人,呈半倾倒状斜斜的依靠在了桌边,而袁子清,也顺势跌入了他的胸膛。 “呵呵,好玩吗?”抱着怀里惊恐未经的袁子清,蓝天本因为纳妃而恶劣的心情,陡然好转起来。 “殿下!你……”袁子清骂他又骂不得,连数落都数落不来,谁让他是君,他是臣,他只能郁郁的咬着唇,从他身上起来,一张脸孔板的紧紧的,不理会他。 “生气了?”蓝天见他抽离了自己的怀抱,忙直起身,腆着脸上前。 “没有!”赌气的道,袁子清真是拿蓝天没办法,真不知道这个殿下,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长大,怎么整天爱喝他玩这些无聊的游戏。 一如袁子清摸透了蓝天的脾气,蓝天也对袁子清了如指掌,他板着脸孔,言简意赅的说没有,那就是有:“干嘛生气,反正又没有摔着。” “殿下,你是金玉之身,方才若是真的摔着了怎么办?如果皇上皇后怪罪下来,微臣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陪的,你总是这样!” “总是哪样?”蓝天故意道。 “总是拿微臣开玩笑!”袁子清忿忿道,方才的事情还让他心有余悸,如果真摔着了,如果摔伤了,那可怎么办?虽然皇上皇后不至于要他的命,但是这么摔一下,肯定会摔疼的,搞不好还会磕伤后脑勺,他这个人,有没有想过后果啊。 “子清!” “嗯!” “不生气了,以后不敢了!”他讨好的上前,揪住他宽大的衣摆,孩子气的摇摆。 每次只要惹了他生气,他就摆出这一招,屡试不爽,袁子清肯定会原谅他。 “唉!”叹息过后,应该就是那句了,“殿下,下不为例。” “嗯嗯!下不为例!”下次,他会换别的法子耍他。 看着蓝天认真点头的模样,袁子清也不舍得气他了,轻笑一声,他整了整身上褶皱的衣衫,道:“殿下,成人礼的细节,你都巨细靡漏的记下了吗?” “记下了!不用担心了,出不了差错的。”蓝天对此胸有成竹。 “殿下自幼记忆就非同一般,只是你不好学,不然别几个王子,就算加起来,也比不上你!”袁子清说的是实话,蓝天只要想学,厚厚一本书,他用不了三天,就能全部背下来,一字不差,这可是连袁子清都自认办不到的事情。 只是蓝天就是个陀螺,你抽他一下他才转一下,你不抽他,他又懈怠了,平日里,袁子清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他父亲袁石崇那么严格,太子就算想偷懒也偷不来,不过这次事情非同小可,袁子清自然不敢怠慢。 一天基本要问个百八十遍蓝天有没有记下,蓝天给他问道耳朵都起茧了,但是却还是喜欢听他关心自己的事情,每次都会不厌其烦的保证已经记下了。 听袁子清这么夸赞自己,蓝天心里美美的,他知道袁子清绝对不是恭维,袁子清清澈如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官场的这一套阿谀逢横的气氛,他是一丝半点都没有沾染上,所以他的夸奖,绝对是真心的。 “我真有这么好?”蓝天得意看着袁子清,有些小虚荣,换别人夸他他还不待见听,但是对方如果是袁子清,就不一样了,他非但跟乐意听,还想听更多。 “呵呵!殿下,都快傍晚了,你该回去用膳了!”袁子清知道他又在讨夸了,轻笑了一声,心里头柔柔的,还真是个小孩子。 “是啊,怎么都快傍晚了,和你在一起,时间过的真是快!”蓝天忽然一个跨步走到袁子清面前,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的脸,“都说恋人之间才有这种感觉的!” 袁子清心头跳跃了一瞬,笑笑:“殿下,好朋友之间也可以有这样的感觉,把酒言欢,谈天说地,时间是过的很快的。” “呵呵,那倒是!”蓝天拍拍袁子清的肩膀,“要不今晚过去我那睡吧,晚膳也过去我那用,我们来个把酒言欢,谈天说地,怎么样?” “使不得,殿下,这样不和体统,你马上就要成人礼了,我们还嬉闹玩耍,要是让皇上皇后知道了,可不得治我个罪。” “你啊,总是瞻前顾后的,如果你能再放得开一点,或许我们……”蓝天欲言又止,很想告诉袁子清,你能不能再勇敢一点,能不能试着和我像恋人一样相处看看,能不能抛开君臣男女的身份,可是,怕吓到袁子清,他还是作罢了。 “……我回去了,明天早上来叫我起床!” 袁子清愣了下,明明他好像有什么要说的,怎么不说了?说他瞻前顾后,放不开,接下来要说什么? “傻愣什么?我说我回去了,明天早上记得来叫我起床。” 这几天,蓝天很享受袁子清一大早就候在床边等待自己起床的事儿。 “知道了,殿下,慢走!”袁子清缓过神来,觉得自己在期待什么,好好笑他到底在期待什么,忙是抚平了那拨动的心情,把蓝天送到门口。 “子清!”蓝天走到风华斋门口,忽然那回过头对袁子清笑,夕阳让这个笑容,染上了一抹浅色的光晕,很迷人。 “嗯?” “哈哈,没事,就是和你说声,明天见!”蓝天爽朗的笑着,那个弯弯的弧度,跟让人沉醉。 “好,明天见。” 袁子清的目光,至始至终都落在他的笑容上,好似被粘住了一样,移不开半分,他越来越俊逸了,原来,他是真的长大成人了。 番外一天清色第五章喊我蓝天 蓝月王朝言凌四年六月十五,距离太子成人礼只剩下三天时间。 袁子清比蓝天更加的紧张,每天除了严谨的督导他反复一遍遍的温习成人礼的必要程序外,还不忘叮嘱他当天一定要注意仪态,要严肃,要谨慎之类的。 蓝天喜欢听他说话,这些话如果是别人一天在他耳边絮叨个百八十遍,他肯定厌烦的缝住对方的嘴巴。不过如果是袁子清说,就算是痛苦也成了最美好的享受。 这日正午,他正在风华斋和袁子清温习成人礼当天的宣词,有太监来请,说皇后召见。 “子清,我去去就来,你等我!”蓝天随着太监走到门口,不忘回头对袁子清调皮一笑。 “是,殿下!”袁子清轻笑的应了声,目送蓝天离开。 一路上蓝天心情不错,随口还和那小太监搭话:“母后找我什么事?” “奴才不知!”那小太监忙诚惶诚恐的回话。 “哦!”蓝天又轻松的应了一声,想来也是叮嘱成人礼的事宜,没有太在意,只是到了凤栖宫,看着皇后身边的温文女子,他心里就明白了,皇后为何叫他来。 “儿臣给母后请安!”蓝天当作没看到那个女人,正眼都没有瞧那个女人一眼,径自给凤銮椅上的端庄女子行了个跪礼。 “起吧,皇儿!”皇后慈爱的唤他起来,从那温和如春风的语气上看,似乎心情不差。 “臣女给太子殿下请安!”他放请安罢,那边的安静的女子,一而给他请了个安。 “免礼吧!”有些不耐烦的随便对那个女子挥挥手,他厌烦的看到她,即使知道,自己这般有些对那女子不公平,毕竟她可能也是身不由己的。 皇后见太子的态度有些冷淡,有意撮合一下两人,便对蓝天道:“皇儿,这就是你未来的太子妃,林指挥使的妹妹林婉容,本来婚前不该让你们见面的,但是幕后寻思着,反正你们以前也见过许多次了,不在乎多这一次。” 许多次?他怎么没有半点印象。 看着个林婉容,母后把她形容的天下地上,独一无二,也就是个样貌平平,至于什么气质谈吐还有什么乐善好施什么才能情操,他是半点都没看出来。 “哦!”随便的应了声,他看先皇后,“母后若是让我来见她一面,也见了,我要回去了。” 林婉容见状,本是满心期待,打扮的端庄华美的容颜,顿然白了一下,眼眶也有些微红,很显然,太子好像很讨厌她。 “放肆,皇儿!你给本宫站住!”皇后毕竟是皇后,架子一端出来,纵然蓝天再怎么顽劣,也不敢违拗,停住了脚步,他心不甘情不愿的回身,不耐烦道:“母后,你到底要怎么样?人你也给选了,看我也看了,我那边忙着温习成人礼的事宜,那宣词我都还记不住,一直在死记硬背呢,你就让我在这耗着时间浪费着?眼看着就只有两天功夫了,到时候我出丑,就是母后出丑!” 蓝天一张嘴巴巧舌如簧,楞生生让皇后原本气恼转为了紧张:“还没背下?那还不赶紧的背,不过是千把字,怎么会还背不下来?” “所以你这是在浪费儿臣的时间啊,这个林……婉容,反正迟早抬头不见低头见要见的,你这非要在这个时候让我见,你这安排的是个什么事儿,我好好的和袁少傅温习着宣词呢,硬生生让打断了。” 蓝天一脸恼丧的样子,看的皇后有几分后悔起来,不该心血来潮在这关键时刻打扰他的。 忙道:“那你赶紧回去,抓紧点时间,婉容的话,等你行了成人礼,母后再安排你们见面!” “那儿臣先告退了!”蓝天趁机开溜,半丝半毫要留恋的意思都没有,林婉容的眼眶,更加的红润了,却知道要注意形象,不能哭,要显得落落大方才是。 蓝天走后,她便笑着抬头,和皇后道:“娘娘,太子真好学!” “呵呵,是啊,他这个人,认真起来的时候,还是很有太子的样子的,婉容啊,今天中午就不要走,在本宫这留膳吧!”皇后也觉察到了太子的态度之恶劣,对林婉容的忽视和冷淡,可能伤到了林婉容的心,所以安排了林婉容留下用膳,意在告诉林婉容,就算太子不中意,本宫和皇上,都是中意你的。 林婉容心里舒服了点,笑的更加美丽:“是,娘娘!” “哈哈,该练习着叫母后了,过不了几日,你就是本宫的儿媳妇了。”皇后很喜欢林婉容的容貌气质以及那甜美的笑容,所以对她也格外亲昵。 “呵呵,婉容何德何能,能做您的儿媳妇,婉容真的受宠若惊!”林婉容跪下谢恩,满面春风。 那边蓝天的脸色却刚好相反,满面冰霜,忿忿的回到风华斋,他一屁股坐下,就对房间里其余几个侍读的太监道:“滚滚滚,都给本太子滚出去。” 大家看着他的脸色不对,都不敢逗留半分,逃难似的夺门而出,袁子清分辨不出,这滚滚滚,都给本太子滚出去中包不包括他。 看到大家都走出了,蓝天也不和自己说个话,他以为这都滚出去中,应该也包含了他,所以,提步就往外走,只是路过蓝天身边的时候,却被他一把拉住,顺势带入自己的怀中,抱了个结结实实。 “殿,殿下!”门还敞开着呢,窗户也大开着,两人这样,成何体统,袁子清不由的挣扎起来。 “别动,让我抱着你,我难受!”蓝天孩子气的把脸埋在袁子清脖子里,呼吸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气,语气有些暗哑沉闷。 “怎么了?”袁子清也忘了门窗大开着,听到蓝天说难受,他的心都拔了起来。 “你说母后怎么这么烦人!”蓝天抱怨一声,薄唇开开合合,每一下都像是在亲吻袁子清的脖子,一陈陈酥麻让袁子清脸色滚烫。 “皇后怎么了?”袁子清努力稳住情绪,问道镇定。 “还不是那个姓林的什么大碗小碗的!” “林婉容?”袁子清问道,对蓝天的大碗小碗的描述,有些哑然失笑。 这个太子,怎么连他未来的太子妃的名字,都记不住。 “不管了,就叫她小碗了,还不是那个小碗,母后居然把她召见进宫了,还让我去见她,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好看,就一个猪头,不及你半分让我心动!” 心头,猛然跳动了一下,蓝天还在抱怨的絮絮叨叨。 “我理都没有理她,她眼眶红了,我看到她要哭的样子,更厌烦,随意随便找了个理由,告诉母后我还没记下宣词,要急着回来背诵,母后才肯放过我,唉,看着那个小碗,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我又不喜欢她,我干嘛要娶她,真是的,我喜欢的人不肯嫁给我,不懂我的心,我不喜欢的人,又要倒贴给我,子清你说,我是不是很惨?” 他……有喜欢的人了? “子清?”见袁子清没有反应,蓝天又喊了一声。 “嗯!殿下,在听呢!你能不能先放开我,我的脖子好痒!”他的热气,一下下扑打在脖子劲上,热热潮潮的,又痒痒酥酥的,感觉很别扭。 蓝天不放,依旧抱着他:“子清,唉,你说我怎么这么命苦,要不,我们私奔吧!” “殿下,你又来了!”袁子清有些讨厌起他这样的玩笑,好似他开这样的玩笑,都会勾起袁子清心里某部分罪恶的想法,让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偏偏蓝天却可以开的这么肆无忌惮旁若无人。 好似说子清这个苹果很好吃一样简单。 他不知道吗?他说这样的话会主他误会,会让他往心里去,甚至会让他心里欢喜,欢喜过后却是自责羞愧和失望。 “你不喜欢听?”果然,他是接受不了自己对他的感情的吧! “殿下,好了,你放开我吧,让人瞧见真的不好的!”袁子清轻拍了下蓝天的肩头,示意他松手。 这次,蓝天没有执拗,松开了他,深黑的眸子看进袁子清的眼底:“子清,你喜不喜欢我?” “啊?”袁子清傻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问你,你喜不喜欢我?” 蓝天问的很认真,有些稚气未脱的脸上,带着一丝期待。 袁子清也明白了,自己没有听错。 不过,他可能会意错了吧!殿下的这个喜欢不喜欢,只是单纯的喜欢不喜欢,好比你喜欢不喜欢这个玩具,喜欢不喜欢吃桃子,喜欢不喜欢下雨天,喜欢不喜欢杜鹃花一样简单的喜欢不喜欢吧! 轻笑了一声,他点头:“喜欢!” 蓝天大喜:“真的吗?” “当然了,我们一起这么多年了,如果不是身份有别,我早就把你当作弟弟了!” 蓝天的脸,猛的一黑。 袁子清惶恐,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忙解释:“微臣并没有逾礼的意思,微臣怎么敢和殿下称兄道弟,微臣这只是一个比方而已,说明殿下在微臣心里,是什么地位,微臣真的很喜欢你。” “好了,别说了!”蓝天忽然暴吼一声,脾气就这么,发的莫名其妙。 袁子清知道,自己又该保持沉默了,不能顺他也不能逆着他,由着他自己乱发脾气,发完就好了。 两人沉默许久,还是蓝天先开的口:“子清!” “嗯!” “我娶了那小碗,你会不会难过?” 空气里,忽然飘来了一股哀凉的丝竹乐,不知道是谁在弹琴,弹疼了袁了清的心,怎么心里会难过,可能是这丝竹乐太过悲凉了吧。 轻勾了唇畔,他笑道:“为何要难过,殿下的大喜之日,微臣高兴还来不及。” “真的?”蓝天问的有些虚弱。 那句真的,卡在了喉咙口,居然回答不出来了。 “说啊!”蓝天语气依然这么虚弱无力,修长的身子倚靠在门扉上,看着袁子清,目光透着淡淡的哀伤。 “殿下,怎么突然问这个?”袁子清依然没有办法,吐出肯定的那两个字。 “就是想问问!别岔开话题,说,你是不是真的不难过?”蓝天可不是这么好糊弄,感觉到袁子清要把话题岔开,他又给他拉了回来。 袁子清逼于无奈,言不由衷的吐了两个字:“真的。” “我知道了!”蓝天的语气,冰冷如霜,听不出半丝的情绪,随后,又有些苦涩的笑了起来,“子清,如果是你娶妻了,我会难过死。” “啊!” 袁子清真不知道,蓝天到底是怎么了。 “哈哈,因为我最好的兄弟,以后要被别人霸占了,所以难过吗,你这个没良心的,我以为我娶亲,你也会难过呢,唉,果然不能指望你这个没良心的为我难过!” 就在袁子清有些搞不懂蓝天今天到底是怎么了的时候,他忽然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回复了平常那个嘻嘻哈哈的太子,袁子清如释重负的同时,却又透着一抹小小的悲哀。 “殿下,其实,我一点都不高兴,真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惜,这句话,他只能在心里对自己说。 “好了好了,我大婚,你要多喝几杯,方才我出门的时候,说到哪里了?继续吧!成人礼非同小可,我王叔他们都回来,我出错了,我父皇的面子上就过不去了,我母后也会被那几个娘娘笑死!”蓝天轻松谈笑的语气,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又回归平常。 袁子清也抚去了所有不该有的乱七八糟的心情,严肃了表情:“对,殿下,千万可不要出错啊!” “放心,我是谁,你还不了解我。”蓝天信誓旦旦的保证。 但是三天后的事实证明,他不该拍胸脯拍的这么用力的。 蓝月王朝言凌四年六月十六日,也是举国同庆,太子蓝天举行成人礼的日子。 成人礼由皇上和大王爷亲自主持,皇后率各位朝臣观礼,气势之庄重宏伟,堪比每年的祭祀。 蓝天四更天刚过就起来了,发了顿起床气,就嚷嚷着要袁子清过来。 “殿下,今天袁少傅不能过来,他和皇后娘娘早在明堂候着。” 蓝天死活不依,说袁子清不过来,他就不更衣。 无奈,执尘太监只能去请示皇后,皇后看了一眼袁子清,嗔笑了一声:“这孩子,怎么这么依赖袁少傅——袁少傅,你过去一趟哄哄他去,他就和你最亲,也最听你的话。” 袁子清忙诚惶诚恐的拱手:“是,娘娘。” 出了明堂,袁子清大吐了一口气,这样庄严肃穆的礼堂,待的他紧张压抑,出来顿然轻松了许多,才四更天,天色一片漆黑,两个重阳殿的太监,忙一左一右的在后头给他打上灯笼经,往重阳殿去。 “殿下,你先穿上衣服吧!”伺候蓝天更衣的陈德,战战兢兢道。 “烦死了,给我滚开!”一想到成人礼后,要娶那个该死的小碗,他就不开心,加上一早上被挖起来,憋了一肚子的气,只等着那个人儿过来,扑到他怀里,好好的吐吐自己的气。 想到那人,人就被请来了。 “殿下!怎么还不更衣,四更鼓一打,就要过去了,这还有半刻钟了。”袁子清一进来,看见只穿着中衣坐在梳妆镜前的蓝天,急了起来。 “你们,都出去,我有话要和袁少傅说,衣服,袁少傅会伺候我穿的。”蓝天看到他,心情缓和了一下,随后,对着周围的人命令一声。 “是,殿下!”袁少傅来了,大家自然如看到了救命稻草,知道袁少傅有办法让殿下乖乖听话,所有都先后退出了寝殿。 人一走,蓝天就上去关上房门,只穿着单薄的衣衫,领口还凌乱的敞开着,扑到了袁子清的怀里:“子清,我好烦啊!” “殿,殿下!”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袁子清还是不习惯这样不分性别不和体统的亲昵。 “别喊我殿下了,喊我一声蓝天来听听好不好!”蓝天依然把脑袋埋在他颈窝里,薄唇随着开开合合的说话,好似在摩挲亲吻他的脖子。 袁子清身子都僵了:“殿下,你先放开我!” “你喊一声来听听,我就放开!”他不依不饶,就是紧紧的抱着他。 袁子清没办法,又不敢逾礼,真呼太子名讳,这可是大不敬之罪,足以赐四十大板,他倒不是怕板子,反正他是笃定蓝天不会惩罚他,而且这是蓝天自己讨的,他是因为过不去自己心里那一道坎,君臣有别,君王的姓氏名讳,岂是一个小小臣子可以直呼的。 “殿下,别闹了好不好,赶紧更衣吧!”袁子清有些焦急的劝道。 “不更,你不喊,我就不放,也不更衣,看你怎么办!”蓝天耍起了无赖,成人礼,他一点都不在乎,但是他吃准了袁子清很在乎。 果然,袁子清闻言,无奈了,好半会儿,才几不可闻的喊了一声:“蓝天!” “呵呵,听不到!”蓝天戏弄着他,身体却因为听到他称呼自己的名字,而有些微微发热。 “蓝天!”既然喊了第一声,就不怕再喊第二声了,不过袁子清还是鼓了好大的勇气才出口。 “呵呵,这还差不多,本太子心情很好,特准予你给本太子更衣!哈哈!”看得出来,他心情是不错。 喊他声名字,有这么好玩吗? 袁子清觉得莫名其妙,不过唇畔,却因为吐出那两个字,而有些滚烫起来。 蓝天松开了他,展开了双臂,等着他伺候更衣。 袁子清一看时间确实不能再耽搁了,忙把繁复的华服,金丝编制的头冠,全部仔仔细细的穿戴到蓝天身上,再细细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确定没有差错,才对外头吩咐:“伺候殿下洗漱!” “子清,你要走了吗?”蓝天在人进来之前,恋恋不舍的拉这袁子清的衣袖,孩子气的撅着嘴。 袁子清的回答,却被掩埋在了推门而进的一群人的声响中,只是对蓝天轻笑点头了一下,然后赶紧提了步子往明堂赶。 四更前,敲更鼓前,他一定要赶回明堂。 幸好他跑的快,路上没有耽误半分时间,所以在四更鼓敲响前,算是赶到了,不过是累的气喘吁吁,却又不敢大喘出来破坏名堂里的安静而已。 强憋着不平的气息,他看到皇后赞许的看着他,他受宠若惊的对皇后一笑,然后,气息也平稳了下来,静静的等候四更鼓,等候那个少年太子的到来。 半刻钟后,金黄色的步撵缓缓而至,繁冗复杂的礼仪开始,蓝天虽然联系过许多遍,但是去还是出了个小小的差错。 那是在经过袁子清面前的时候,他忽然不小心踉跄了一下,大家都抽了一口气,袁子清更是脸色大变,不过蓝天很快就站稳,不再看袁子清,继续往前走。 之后的一切,都异常顺利,只见蓝天稳步走过地上铺设的大红织锦,然后在历代先祖挂像前,屏息跪下,双掌交叠,平举齐眉,深叩首三礼,再在礼官的颂词中,跪拜了皇上皇后,皇后热泪盈眶,却依然端庄美丽,皇上脸上带着严肃却又慈爱的笑容。 再接下来,颂词念罢了,就是蓝天宣词,洋洋洒洒几千字的文,他背诵的一字不差,而且说的流利顺畅,几乎一气呵成,皇后又不由的朝着袁家父子投来赞赏的目光,袁家父子受宠若惊。 成人礼落定,天色已经大亮了,今天一天,宫里都设宴,从早膳中膳到晚膳,于是,这次典礼的盛大隆重,可见一斑。 晚膳时间,皇上随即宣布,太子妃人选花落林指挥使家,而镇远将军的女儿以及吏部尚书的女儿,则分别被封为侧妃。 蓝天的脸色,在皇上当众宣布他婚事的时候,黑的如墨汁一样,一语不发,只顾喝酒吃饭,别人许是看不出异样,袁子清却是知道的,他不快乐。 心口一疼,他好想过去抱抱他,第一次主动展开怀抱给他温暖和安慰,可惜,现在的环境,不允许。 番外一天清色第六章太子大婚 虽然筵席上蓝天不说,但是不代表他就打算这么顺从父母的安排,娶那个自己根本不喜欢的小碗为妻,所以当筵席散去后,他鼓足了十二分的勇气,对皇上和皇后道出了自己的心声。 “父皇、母后,儿臣有事要和你们商量。”暗自给自己鼓劲,他告诉自己,怎么都要拼死一搏,无论成败与否,至少他是努力过了。 “皇儿,累了一整日了,怎么不去歇息!”皇后心疼的下来,抚摸着蓝天稚气未脱,却已经刚毅轮廓分明的脸孔,温柔的开口。 皇上也难得的露出一副慈爱的面容:“三更刚过就起了,受了不少累吧,有事不能明天说吗?” “父皇母后,此事非同小可,儿臣今夜必须禀报!”蓝天怕明天,自己就提不起这个勇气了,毕竟他是太子,他肩负着蓝月王朝的江山社稷,责任重大,断袖之癖,同性之恋,这些话,不是想任性的说出口,就能说的。 不然,他也不用等到被逼到这一步。 见他目光坚定又焦急,皇后柔声开口:“什么事,说吧!” “你们……”目光环视了下屋子里伺候的宫女太监,他沉声说,“都下去吧!” 皇上皇后愣了下,什么事情,搞的这么神神秘秘的。 不过还是应了蓝天的要求,让周围的人都下去。 人一走,蓝天只觉得手心里渗满了汗珠,紧张,自然是紧张的要命,这事情,向来比一颗霹雳弹的威力还大,他怎么说也只有十六岁,怎么可能不紧张。 不过再怎么紧张,他也打算说,借着今天的勇气,一次发把所有的事情都和父皇母后挑明了。 “父皇母后,儿臣巴甫洛夫能迎娶那个林婉容!”他壮胆拒绝婚事,皇上脸色不好看了,君无戏言,他在文武百官面前说了这门亲事的,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皇后却还是慈爱的:“怎么不能迎娶了,莫非皇儿已经有了心仪的女子,是谁家的小姐?” “母后,心仪的人是有了,但是不是小姐!” “那,莫不是宫女?”以为是太子成年了,和宫里的婢女厮混开来,皇后也是理解的,虽然笑容,也散了开。 “不是宫女!” “那,难道是嬷嬷!”皇后大惊,对于自己的猜测。 “母后,您想哪里去了,不是这些乱七八糟的!”蓝天赧然,有些恼,觉得母后一点都不了解他。 “呵呵,是母后想的乱了,那皇儿可否明示母后,你这是喜欢的谁?既不是小姐,也不是宫女嬷嬷,那会是谁?”皇后也懒得猜了,这世界上的女人这么多,她不可能一个个猜测过去。 蓝天也壮了胆子,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由不得他退缩了:“父皇,母后,儿臣不喜欢女人,儿臣喜欢袁少傅,袁子清!” “胡闹!”皇后首先发话了,严历斥责。 “太子,你是不是喝多了!”皇上的脸色,更难看了,话语间,带着说不出的威慑。 “我,我没有喝多,我,我是说真话!” 饶蓝天的心多么坚定,也害怕,父皇母后的这种态度,他就知道他们肯定要责罚他了,他不怕罚,他怕他们知道了他的心思后,还继续给自己指婚,拆散自己和袁子清。 “太子,朕今天许你胡闹一次,毕竟今天是你的大日子,朕就给你一句话:下不为例。皇后,把他给朕看起来,从今开始,不许再让他见袁少傅,好好教他伦理道德,把那份歪心思给朕掰正了,然后给纳妃,不光要纳妃,再给他娶侧妃两房,良娣五人,孺人十个,妾侍五人。” 龙颜愠怒,谁敢不从,蓝天想要反抗命运,却被皇后一把劝住。 “你再胡闹,小心你父皇要了袁少傅的性命!” 蓝天怔了,待在原地,傻乎乎的模样,看着真让人心疼,不过皇后更心疼的是这个儿子怎么会是个断袖之癖,于公于私,她都不能让他是个断袖,袁少傅,太子私底下想玩玩可以,但是永远也搬不到台面上来。 太子妃必须是女的,太子的妻妾,都必须全是女的。 她可不想被人指着鼻子笑话自己的儿子是个断袖,更不想蓝天为此断子绝孙,后继无人。 蓝天被禁闭的消息,传到袁家是第二天早上的事情了。 袁子清和他父亲照例一早进宫,可左等右等也等不到太子来上课,到是袁子清,等来了皇后的召见。 以为太子出了什么事情,袁子清一路忐忑,到了凤栖宫,他给皇后行礼后,签签有礼的开口道:“娘娘太子今天没有来上课,家父惦记着,让我顺道问下娘娘,太子是不是身体抱恙抑或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皇后客气的轻笑一声,端庄典雅:“袁少傅,你和太子的感情很好,是吗?” 话中有话,袁子清心思清明,没有听出来,回答的很真诚:“是太子平易近人,只要和他相处过的人,都知道他的好。” 从这个回答里,听不出什么异样,皇后继续试探:“太子和林家小姐的婚事,袁少傅怎么看。” 袁子清纳闷了,皇后怎么不回答自已的问题,但是一个劲的问自己这些奇怪的话呢?不过他是臣子,既然上头发话了,他自然回得恭顺:“以微臣之见,杯小姐才情并茂,容颜端丽,和太子是天造地设,般配的很。” “哦,哈哈,袁少傅当真这么认为?”皇后紧盯着袁子清的脸,想找出什幺异样。 袁子清却是心术端正的很,拱手道:“自然的。” 皇后放了心看来,蓝天和袁子清的感情,只是蓝天一厢情愿而巳,袁子清那边,并未动情。 于是,她又随便和袁子清话了些家常,最后袁子清临走前,她才状似随意的说了一句:“袁少傅,接下来的一个月,你和太傅就,不用进宫了。” “啊?为何?”袁子清以为自已和父亲犯错被贬职了。 “呵呵,从今天开始到下个月二十,太子要开始学习纳妃礼仪,还有一些闺房性事,这些,你们不便参与,由内务府的人来教就可以,也辛苦你们父予两了,几年如一日的教导太子成才,这一个月,就当给你们父子一个月休沐吧!” 皇后的话,让袁子清心里透了莫名言状的小悲凉,不过面上,他是感激的跪下谢了恩。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而列袁子清来讲,他是矛盾的,既然希望这一个月呼啦一下就过去,这祥他就可以和蓝天见面了;可又希望这一个月永远也不要到,因为,一个月后,蓝天将要娶,而他,其实并不希望他娶,原因不明,只是不希望而巳。 日子在他的矛盾里飞梭,一个月看来真的是很短的,太子大婚及进,袁子清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站在这个地方,面带微笑的,心里却发堵的看着蓝天和一个女人站在高堂上,行拜天地之礼。 侧非大典较之太子的成人礼,要稍微逊色一些,并不十分隆重,不过却处处充满了喜气,整个宫廷里,张灯结彩,欢天喜地,人脑腾腾一片,袁子清也努力让自己融入这片欢喜中,告诉自己今天是太子大婚,他纵然舍不得他这个“兄弟”,也不能在脸上有任何表现。 从头至尾,他都在笑,笑里饱含祝福,而作为新郎的太子蓝天,脸色,却阴沉的吓人。 皇后解释是因为昨夜通宵未眠,忙着准备婚事,所以脸色才这么差,其实他和皇上心知肚明,蓝天为何脸色会这么差,也一直在注意,蓝天的眼神和心思,根本没有放在林婉容身上,尽数都落在了远处的袁少傅身上。 本来他们夫妻打算找个理由,把袁少傅调离京城,可是宫里忽然谣言四起,说太子和袁少傅有断袖之癖,如果此刻把袁少傅调走,不是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所以他们不懂生息的压下了谣言,并且也没肴急着把袁子清调走,打算等着谣言彻底平息下来,再调走袁子清。 一身深深浅浅的喜色,一室欢腾热闹的祝福,却感染不了蓝天的心。 一个月,天晓得见不到袁子清的一个月他有多么的煎熬,可是他,居然可以这么开心的来参加自己的婚礼,笑的满腔春光,祝福的意味尽显脸上。 看来他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自己娶谁,当然,他怎么会在乎。 哼!他就是个没有良心的东西。 蓝天兀自赌气着,牵着林婉容的手,也发泄似的越捏越紧,林婉容痛的快要掉眼泪,奈何嫂子说了,新娘子不能开口说话,她只能忍着,小小的抽手,提醒蓝天他的粗暴。 可是蓝天却置若罔闻,捏的更紧。 “啊!”终于,林婉容忍不住了,小小的呻吟了一声。 幸好这呻吟声不到,就近在咫尺的蓝天听得到,他这才发现,自己捏的她的手都发紫了,毫无愧疚之心的嫌恶的丢开她的手,他也不管现在是在行礼,直接对皇后道:“母后,可以送回房了吧!” 真是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着,一刻都不想看到袁子清满是祝福笑容的脸了,他受够了。 “呵呵,皇后姐姐,太子殿下都迫不及待了呢!”皇后身后,德妃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抿着唇掩着绣帕在皇后耳边笑。 皇后她倒也希望如此,一个月不停的让太监调教蓝天男女之事,想来多少总有些受用的,看着吉时也到了,她也急着把这双新人送进洞房,于是,对主特的太监使了个眼色,太监会意,扯着嗓子喊。 “纳妃礼成,磅太子和太子妃回房!” 尖锐的嗓子,好似猎猎的北风,划破了袁子清的胸口,笑容凝固了,却始终还是在笑。 蓝天最后看到的,依旧是他的笑脸,气的真想上去脱到房间里,好好的打他一顿,不过观在人这么多,他不要脸,他父皇母后还有袁家还要脸呢,所以他忍,他告诉自己,今天这笔帐,他记下了,哪天必定要讨回来的。 回了新房,看着坐在床边娇羞的人儿,他不耐烦的道:“小碗,你早点睡,我有事要找我父皇母后。” 一听到“小婉”这个亲昵的称呼,床上的人儿黄鹂儿般娇啼了一声:“殿下,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夜,吉官说了,进了洞房,就别出去了,不吉利的。” 那声音,喊的蓝天骨头都要——竖起汗毛了。 “哦!”看来溜掉是不可能的了,再说他也不能溜一辈子啊,算了,勉强和她躺一晚上吧,反正他心里,只有袁子清才是爱人,别的人,他都当猪,当和猪睡一晚上吧! 上前,不耐烦的揭开她的抬头,连喜秤都免了,直接粗鲁的用手抓开,然后往地上一丢:“睡吧!” 那随便被丢掉的喜帕,让林婉容本来还有些委屈,眼眶红红的,可是一听到蓝天的话,她又好像明白了什么:太子殿下,是不是迫不及待了。 满面娇羞,她的容貌,算不上倾国倾城,也绝对是屈指可数,她对自己有信心,也以为太子给自己迷的七荤八素,急着把自己扑到。 于是,也娇羞无线的的嗔了一句:“讨厌!” “呕……”蓝天不是不给她面子,是她坏心刺激他的味蕾。 一口干呕,因为今天光喝了酒没吃东西,所以吐了一肚子黄水。 林婉容急了,担心的要命:“来人呢,来人呢,太子殿下出事了。” “闭嘴,一惊一乍的,你别在和我说话,我就没事了!”如果引来了父皇母后,还不得数落他一顿,并且有可能,还会亲自监督他和她行床,他才不要。 林婉容委屈的又红了一双眼,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可惜到蓝天面前,只会惹他讨厌。 “你哭什么,我这人说话就这样,你听不惯,回家啊!”是啊,赶紧回去吧,慢走不送,有多远走多远。 “殿下,你是不是,很讨厌我?”林婉容问了句让自己伤心的话。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对,我是很讨厌你。”蓝天直言不讳,“烦死个人,动不动就哭,去床上躺着,睡觉。” 林婉容心里万般委屈,听到这句话,也是有些小期待的,只是说讨厌她烦人,讨厌她哭,没有说讨厌她的身子,而且三番两次的让她去躺着,可能是对她的身子,很感兴趣。 先用身子绑信了太子,再怀个孩子,她的地位就牢固了,自古帝王都无心无爱,她也不奢求他爱上她,只要这个地位,她要的,是这个地位。 “是,殿下!”抹了把眼泪,她娇柔的转身,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干嘛?”蓝天凝眉看着她的举动,她该不会以为他想要和猪上床吧! “殿下,不是您,让我去床,床上躺着的吗?”林婉容娇羞无限,这般模样,是个正常男人早就扑过去了,可惜,蓝天不是个正常男人,他对她没有兴趣,或者更难听点讲,她倒足了他的胃口。 “我让你躺着,没证你脱,小碗,今晚我没兴趣碰你,你要是憋不住了,就自己找个棍子解决,不然,这龙凤烛也可以,随便你,我要睡了,你想睡就在边上搭个铺位,不想睡,就自己解决!”说着,蓝天又指了下桌子上的龙凤烛,然后,打了个哈欠走向床边,大字一摊,理都没有再理会林婉容,任由她一个人在那,看着龙凤烛,不明所以。 她未经人事,自然一下子不知道蓝天所谓何意,但是当她想到出嫁前嫂子给自己看的那些个春宫图,还有那逼真的小人偶,猛然明白,目光好似被烛光灼烧了一样,忙别开。 一张小脸,涨的通红,眼泪珠子,啪嗒啪嗒落个不断,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再怎么说,她也是个清白女子,他把她想成什么了,青楼里的妓女吗? 羞恼和生气,让她哭了好久,直到哭的累乏了,才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 一觉睡到天亮,她揉着酸痛的肩膀起来,嫂子说过,女人初经人事的那夜,如果男人折腾的太厉害,会浑自酸痛。 想到那,她有想哭,别人是酸的幸福,她是酸的凄苦。 “别给我摆那张脸蛋,纯心惹我是不是?”蓝天也已经起来,一早上就看到这倒胃口的哭丧脸,他本就恶劣的心情,越发的恶劣了。 “是,殿下!”林婉容忙揩拭去泪水,把所有的委屈往肚子里咽,不敢再惹蓝天嫌恶。 蓝天起来洗漱一番后,阔大不回对林婉容道:”小碗,从今天开始,我会三四天来一次你这,做做戏给父皇母后看,你实相的就配合点,不然就给我滚蛋,听到没?” 林婉容声音哽咽了:“听,听到了,殿下。” 又哭,真烦死个人,他的子清,可就从来不会哭鼻子,就算是气急或者委屈的紧,或者挨了骂受了罚,他顶多就是皱皱眉头,抿抿小嘴,从来不见他红过眼眶。 不过如果是子清红眼眶,估计他也会爱死,国为他爱他,爱他的全部,包括他的眼泪! 番外一天清色第七章泛滥思念 成亲一个月,皇上特赦他不用上国子监学习,说是特赦蓝天不用去学习,不如说是在阻挠他和袁子清见面,皇上皇后天真的以为,蓝天是少不更事,所以才会有如此荒诞的想法作为,等到他和太子妃好好培养下感情,他就会知道了,作为一个男人的快活滋味。 只是成亲才十五天,林婉容就哭的像个兔子一样到了凤栖宫,一进去呜呜咽咽的捂着绣帕,哽哽咽咽的皇后请安,皇后是明白人,大抵就知道了她和太子不和。 “起来吧!怎么哭成这样,来人呢,给太子妃拿冰块来敷眼睛,这可怎么了得,这脸蛋可是女人最重要的地方,哭肿了眼睛,太子该心疼了。” 皇后尽量说着好话哄着,知道必定是蓝天欺负了人家,虽然有心偏袒自己的儿子,但是为了人家的夫妻何乐,她打算做个聪明婆婆,站在太子妃的这端。 “母后,他到底嫌弃臣妾哪里?母后,呜呜,成亲都十五天了,他都没碰过臣妾!” 皇后的脸色黑了一下,忙喝止她:“别胡说八道。” 随即转头和周边的人示意,大家明白皇后这是家丑不想外扬,识趣都前后出去,顺便关上了房门。 皇后心里有些恼这个太子妃怎么这么不懂事,这种事情再怎么委屈,也不该这样子就说出来,要晓得太子好男色的传闻一起,这宫里多少人都等着看一个断袖娶妻的笑话。 林婉容今日的冲动之举,惹怒了皇后,她的脸色不好看了,语气也生冷了:“太子妃,这不是你家里,嘴巴最好给本宫管住点,你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和耳朵在看着你和太子吗?” 林婉容惶恐,听出了皇后教训和不快的意味,忙抹干眼泪,跪在地上请罪:“母后,臣妾也是一时心急,望母后原谅。” “起吧!”皇后扶着额头,只觉得自己选错了人,这样的女人,做事不经大脑,咋咋呼呼的,以后真的能成为一国之母吗?真的坐的住镇吗? 从皇后眼睛里看到的不耐烦,林婉容也不敢起来,只能跪着小声呜咽:“母后,臣妾只是觉得太委屈了,太子虽然每隔三四日会来臣妾房里,但是每次都不碰臣妾,还要……还要臣妾……” “要你干嘛?”不耐烦的瞟向她,皇后最不喜欢说话吞吞吐吐的人。 这越看这个林婉容啊,她就越发的不顺心。 “他还要臣妾如果憋的慌,就自己拿棍子解决!” “咳咳咳!”皇后差点一口气呛死,不敢置信的看着地上的女人:“这粗鄙之言,真是太子说的?” 林婉容看皇后这激动的态度,以为皇后肯定会站在自己这了,所以故作委屈的低头揩泪:“是的,太子还说……” “闭嘴,这些话,你若是敢讲出去给别人晓得,本宫会让你死的很难堪,知道吗?”太子言行粗鄙,这就是她这个幕后教导不佳,不光是皇上届时闻言会失望透顶,动摇了太子的地位,她这个皇后也是难逃其咎的。 林婉容吓的不轻,脸色苍白一片,以为会换来皇后的同情,却没想到会换来一顿怒喝,她忙点头如捣蒜:“臣妾知道了,臣妾也就和母后说说,不会出去乱说的。” 皇后看她也没这个胆子,脸色就放和缓了:“那你是说,太子一次都没有碰过你?” “嗯!”这次林婉容小心翼翼了,再也不敢倒苦水惹皇后嫌了。 “回去吧,本宫有时间,会和太子谈谈,你做好本分就是,本宫听说昨儿个你把一个良娣个打的半死了,这种事情,本宫这次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再有下次,就移交宗人府查办,知道吗?” 宫里勾心斗角,女人之间互相欺压是常识,可是作为一个未来的皇后,如果脾气如此暴躁不堪,善妒好斗,那可是没有资格座上她这把椅子。 沉得住气的女人,才能走到最后。 她只宽容太子妃是年轻不懂事,这次就饶恕她,但是下次就没有这么简单了,那个良娣是耶律家的女儿,耶律家和她月家是世交,此事让她们月家十分尴尬。 林婉容又被吓的不轻,忙点头称是,然后告退出来。 看着林婉容离开的背影,皇后召了太监去请蓝天。 蓝天正和几个兄弟在花园喝酒呢,一听到皇后娘娘召见,他猜是不会有好事。 果然也确实不是什么好事。 “皇儿,你年岁也不小了,这一气纳了不少妃子良娣的,都过去十五天了,怎么不见有个动静。” “动静?母后要什么动静?”太子装迷糊,心里却了然,当然是肚子的动静了,那些个女人给他,可不单单是为了给他享用,还是为了给他开枝散叶的。 皇后知道这个儿子,你要是和他暗示着说,他就给你打太极,于是乎,也不藏着掖着话了,母子俩,什么体己的话儿说不得,便直接切入主题:“皇儿你都十六了,你父皇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有了你大皇姐了!” “母后,儿臣不想这么早做父亲!”皇后挑明了话儿说,他知道自己在不表个态度,有的一顿唠叨听。 “你……”皇后语塞,面色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气恼,“你莫不是还在惦记着那个人!” 说到那个人,蓝天的心口就疼疼,婚礼上一见,他笑的那么开心,之后便再也不曾相见,思念和恨意同时泛滥,爱痕交加让他心绪不宁,每天只能和兄弟们饮酒作乐。 他的不出声,皇后当是默认了,扶着额头,纠结着眉头,看着太子就失望又心疼:“你怎么就这么犟,袁少傅是个正常男人,他不喜欢你的,你父皇这几天在考虑给他许配一门亲事,断了你对他的念想呢,你这真是要逼我们把他送走吗?嗯?”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蓝天慌了,他不要他走了,忙跪在地上哀求:“别给他指亲事,就算他不喜欢我,也别让他娶他不喜欢的女人,更不要把他送走,儿臣什么都听母后的,儿臣会和那女人圆房,儿臣什么都依了您的还不成。” 皇后眼里一亮,什么指婚啊把袁少傅送走啊,不过是她空口白话瞎编用来吓唬蓝天的,没想到居然这么有效果,她不知道是该高兴有个能制住蓝天的法宝,还是难过蓝天对袁子清居然已经深陷到了这地步。 不管如何,总归蓝天的这把太子的椅子,谁都别想动,那蓝建母子的虎视眈眈,皇后不是不知道,甚至有些怀疑这次太子断袖的谣言,就是他们散播出去的,当然皇上那她是不敢没凭没据的去瞎说的。 谁都知道那贤妃是皇上的新宠,到时候抓不到凭据,反被那女人反咬一口说她善妒好斗,诬陷好人,那皇上那颗心,她就真把握不住了。皇上那边她把我不住,连带着蓝天的地位也会受到撼动,她是个多么玲珑剔透的人,不会冒这个险。 最后又和蓝天说叨了几句,在蓝天跪安出到门口的时候,她叮嘱了一句:“贤妃那头的人,听说你走的紧,留着点心眼,知道吗?” 蓝天明白皇后在说谁,无非是贤妃的女儿,三公主蓝瑜瑜,蓝瑜瑜和他关系是不错,甚至蓝瑜瑜还亲口说把他当做自己的亲弟弟,比蓝建还要亲的亲弟弟。 这宫里能推心置腹的人没几个,他把蓝瑜瑜当做知己,姐姐。朋友,有话也愿意和她讲,她从不去多嘴,也愿意安安静静听他讲,他认为,那个三姐,应该是个好人,是母后草木皆兵多心了。 不过心里这么想,他未必敢这么说,怕母后又拿袁子清的婚事和调遣来压他,只能回头道:“儿臣知道了。” 皇后会心一笑:“去吧,早些让母后抱抱孙子,没个孙子,有个孙女也可以!” “知道,母后!”蓝天从凤栖宫出来,脸色墨汁一样黑,回到重阳殿,就大发了一通脾气,谁都不敢劝,最后是蓝瑜瑜来了,才制止了这场破坏行为,看着一地狼藉,她轻抚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谁把你给得罪了,火成这样子?” 想到了皇后的话,再回头看蓝瑜瑜,他越发的觉得皇后疑心病太重了,于是也不隐蔽的把皇后要他赶紧开枝散叶的事情给蓝瑜瑜说了。 “皇后也是为你好,续香火,你这地位也就更牢固了,她也不用日夜操心着那些虎视眈眈的了。” 蓝瑜瑜见他不气了,就把手放松下来,满面春风一样温暖的笑容,让蓝天觉得有个依靠。 “三皇姐!”他喊她。 “怎么了?”她捡了张完好一点的凳子坐下,又甘愿当他的听众,安静的听。 蓝天不能把自己和袁子清的事情说给蓝瑜瑜听,不是不相信蓝瑜瑜,而是这种事情,少一个人知道总是好的。 只能换了说法:“如果三皇姐被逼着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而且之前你就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你会怎么办?” “听天由命吧!生在这里,我们的婚姻岂能容得我们自己选择,太子,听三皇姐一句,把心放宽了去,顺了皇后的意思,和太子妃安生的过日子,生个孩子,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的。日夜相处的,总会看顺心的。” “可是……唉!”话说了一半,他沉沉的叹息了一口,知道有些话还是憋着算了,说出来会招麻烦。 “怎么了,可是什么?”蓝瑜瑜温和的看着他,询问。 “没什么,我会听母后的话,听三皇姐的教诲的!” “太子,可不敢说教诲两字,三皇姐哪里担当的起,这一屋子的狼藉,我差人进来收拾下,你也去洗个澡,看这砸的畅快淋漓的,满头都是汗!”蓝瑜瑜说着,贴心的抽出绣帕替他揩拭额间的汗水,蓝天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放在脸上蹭,孩子气十足。 “你真好,三皇姐,他日你若是有喜欢的人,不管是谁,我都求了父皇让你们在一起,我最见不得你不幸福了。”因为他已经够不幸福了,他不想身边的人重蹈他的覆辙。 “好孩子!”蓝瑜瑜眼神里有些晦暗的眼色,嘴角却是勾的温温暖暖的,抽回了手,差遣了下人来收拾伺候,她信步出了重阳殿,耳边一直回响着蓝天的话。 “你真好,三皇姐,他日你若是有喜欢的人,不管是谁,我就求了父皇让你们在一起,我最见不得你不幸福了。” 这么天真孩子气的表情,她的鼻子忍不住一酸,迎面走来一个沉俊的少年,步履有些微微的蹒跚,见到他,淡漠的嘴角,扬起一个薄凉的笑容:“姐姐。” “蓝建!”蓝瑜瑜稍微有些吃惊的跑上前,“这怎么满身的酒气,要是让父皇见着了可不好,赶紧姐姐带你回钱宸宫。” 蓝建也是大人了,太子成人礼后的一个月,他的成人礼也简单的举行了一下,被赐了三个皇子妃,因为他还没有封爵,所以还在宫里住着,并未分出去外府。 今天喝成这样,是因为太子请大家喝酒,几个兄弟聚在一起,大家都喝多了他不能不喝,他酒量不大,几杯酒醉了,宫女要伺候他回宫,素来温和的他却任性了一回,躲进假山里避开了宫女,任由她们急匆匆的去找自己。 在假山后看到了蓝瑜瑜进了重阳宫,他等了好久,才等到她出来,他醉了,却又醒着,这样摇摇晃晃的出现在她面前,他在等着她的关心,一如关心太子那样的关心。 “姐姐,我站不稳,你捎带着扶我一把吧!”他伸出手,不等蓝瑜瑜伸手,已经一把抓起了她的手,手心温温热热的,很舒服。 这双手,经常用来安抚太子吧,其实,它们本该是属于他的不是吗? 本就是姐弟,这样拉着也没关系,蓝瑜瑜怕蓝建摔倒,甚至半搂住他的腰搀扶他,蓝建走着,慢吞吞的靠在她的怀里,和太子一样的孩子气。 蓝瑜瑜宠笑了一声:“醉鬼!” 蓝建忽然停下了脚步,把她拉到了一颗大树后,一把扑进他的怀里:“姐姐,我们不做了好不好,就算知道你对太子是虚与委蛇,我也不喜欢,我不喜欢你对他好,假的也不成,我不喜欢你三天两头往重阳殿跑,我不喜欢你他喊你姐。” 这孩子气的嘟囔抱怨,听在蓝瑜瑜心头,泛了柔软,小孩子这都吃醋。 素手一下下抚着蓝建的后背:“姐姐这是忍辱负重,你也要,母妃不是说了,父皇都说了如果没有太子,你就是太子的不二人选了,我们忍一时等到掰倒了他,你就是太子了,你是我和母妃的希望,别耍小孩子脾气,嗯?” 蓝建的抱怨,在听到这番话后,也无处可说了,是啊,做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他这个当事人,就算并不觊觎那个位置,也不得不逼自己觊觎,他每天醒来都告诉自己一遍:我是太子。 只有这样不停的催眠,才能勃起他的野心,也才能不辜负母妃和姐姐的期望。 “知道了,姐姐!”从蓝瑜瑜怀里起来,他看上去并不像醉了,好似很清新,嘴角隐忍内敛的笑容,让人心疼。 要和林婉容圆房,这对蓝天来说简直就是煎熬,他心里清楚明白,是林婉容去皇后那里告状了,更是厌恶痛恨她,和一个自己恨到极点恶心厌恶到极点的女人上床,这比杀了他还要他痛苦。 皇后那已经派了嬷嬷过来监督,他没有办法违拗,一违拗,袁子清就会被指婚,会被送远,他只能委屈忍耐着一切,天色一黑,就被嬷嬷送进了林婉容的房间。 而林婉容好似早就准备好了,居然只穿了肚兜亵裤坐在床边的等候,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是很有看头,可惜他没有兴趣。 “殿下!”她唤他,极尽挑逗之能事。 蓝天看向门外,有个肥胖的人影,知道一举一动,这嬷嬷都看着呢,想来他今天晚上不把正是给办了,明天就该去喝袁子清的喜酒了。 气恼间,忽然心生一计,走到林婉容身边,他一把推到她:“闭上眼睛。” 林婉容有些害怕,他的脸色那么难看,动作那么粗暴,他不会是知道了她告状的事情,要杀了她吧。 “闭上,不然,小心我对你不客气!”他喝她一声,她忙闭上眼睛。 蓝天就在她闭着眼睛的时候,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看吧看吧,我要圆房了,尽管看。但是林婉容,你休想看,这身体,不是你看得起的。 门口的肥胖身影,稍微拱了下腰,估计是捂着手帕在那乐呵呢! 走回床边,他故意不熄灭红烛,对林婉容道:“你若是干睁开眼睛来,我就杀了你。” “是,殿殿下!”林婉容惶恐,却在他赤果的胸膛覆盖上她娇躯是时候,一阵猛力的颤抖,圆房吗?真的是圆房吗? 拉扯下半边罗帐,只给门外的人帐幔底下一个模糊的身影看,他随后,一把拉扯下林婉容的亵裤,没有兴趣欣赏她茂密的丛林,直接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殿下,好痛!” “第一次,谁都会痛,不痛才叫不正常,舒服吗?”他喘息着,在她身上涌动。 “痛!” “那算了,我出去了!” “不,不要!”林婉容忙叫他,却是谨遵着命令,不敢张开眼睛,她从来不知道,男人的那东西,这么硬,像木棍一样。 “舒服吗?”蓝天身体动着,故意大声问道,目光看向门口的嬷嬷,心里想着死婆娘,还不赶紧去交差。 “啊,啊!”酥麻的感觉替代了疼痛,林婉容幸福万状,轻声的没有章法的呻吟起来。 蓝天恼怒的看着门口的嬷嬷,老不死的到底要偷看到什么时候。 他更加的卖力。 “啊……”林婉容也幸福的配合,大力的不要脸的荡妇左右扭摆着脑袋大叫起来。 门口的影子顿了下,大概知道事情办成了,于是功成身退,回去报信了,蓝天看着差不多了,停止了耸动,抽出了棍子——真的就是一根短棍,擀面杖长短,他在她梳妆台上找到,不知道做什么用的,但是却给他派上了用场。 舒服的感觉从身体里抽离,林婉容的身体空洞了下,闭着眼睛问:“殿下,怎么了?” “完事了!”他悄无声息的把棍子捏在手心里,然后下床:“睁开眼睛吧!” 林婉容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蓝天正在穿衣服,虽然有些草草了事,但是看着床上的一抹殷红,她知道自己是他的人了,还是心满意足的。 “就走吗?殿下?” “嗯,你房间里都是胭脂味,我不喜欢,我要回自己那里去睡!”他随便抛了个理由,头都没有回下看她,夺门而出,顺便在经过鲤鱼池的时候,把捏在手里的木棍,一把丢到池子里,促狭的笑的得意,“圆,我给你圆好了,要圆一次,还是两次,随便。” 袁子清对月轻叹,最近的他总爱叹息,前天对门的内阁学士夫人遣人来叹了口风,大抵就是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子,他知道内阁学士家有七八个女儿,每个都眼巴巴的等着对面的门,跨进他家的门。 他父亲不干涉他的婚事,举得男儿志在四方,这亲晚些成也行,大概给他规定了二十五岁前娶就可以,不必急于现在,他母亲可就着忙了,想来他都十九岁了,一般家里的男孩,早就当爹了,他却连个影都没有,做娘的能不心急吗! 内阁学士家的几个女儿,每天都有三四个在他家里玩耍,不用说,是他母亲请过来的,幸好他妹妹是个明白人,不愿意和母亲“同流合污”,所以这些姑娘过来,每次都是自个儿瞎玩一阵就回去,没有久留的理由。 但是这一天两天还行,隔三差五的一堆女人在他家花园里吵吵闹闹的当真让他心烦,无奈他这人面子薄,又仁义,开口赶人这些事情,他怎么做得出来。 他现在正苦恼着明天对门家的三小姐,四小姐和六小姐要过来,免不了又在院子里闹腾,他该怎么办? 袁子芳进来的时候,他又沉沉的叹息了一口,袁子芳素来就是个大咧咧的性子,平时在爹娘外人面前装淑女她装的累极,所以在自己哥哥面前,她可不会伪装,一点名门闺秀的模样都没有,就这样一掌重重的拍在他的肩膀上,着实吓了他一跳。 “子芳,你这进来怎么也不敲门啊!” “敲了,你心不在焉吗,再说我们兄妹,还敲什么门!” “我们都长大了,有些事情要避讳下的!” 这让袁子清想到上次他正在沐浴,袁子芳居然拿就闯了进来,还好木桶够高,挡住了重要部位,不然他真真会晕死过去。 袁子芳大概也是想到了那事,到底是女儿家,还是只羞的,脸红了一下,随后有大咧咧的一笑置之:“哥哥,苦恼什么呢?一直皱着眉头叹息,是不是再过几天又要进宫辅佐那个太子爷了,烦闷啊!” 蓝天吗?确实,再有十来天,一个月的假就到了,到时候又要进宫见面了,他说不出是期待还是不想,不过他现在,烦心的不是这个:“没见娘每天那般折腾,我看到心烦,这院子,马上要成女儿国了,每天换着小姐在这扑蝶摘花的,你不见我们家的那蔷薇林,都成秃子了。” “也是,我看着也心烦,尤其是那些人来缠着我,你知道我不能放下脸孔的,爹娘看到非要骂我,只能虚情假意的应承,烦的紧,和我讲绣花,讲诗经,将佛学,我头都要大了。” “就这么个野性子,不学无术!”袁子清看着妹妹捧着头夸张的装痛苦的样子,揉了下她的脑袋,极其的亲昵。 他们兄妹感情就是这么好,父亲没有娶姨娘,就这么两个孩子,他们从小一起玩一起闹,两人和一个人似的,有些心思多能互相读透。 不如父母都逼着袁子芳念书,他却是知道的,她面上小和尚念经一样的念念,心里是痒痒着要和武术师傅比划比划。 比如说京城那些小姐设宴请人,母亲把她打扮的花蝴蝶一样去赴宴,她是一万个不愿意的,她不喜欢和那些名门闺秀打交道,觉得虚伪又矫情,她喜欢豪爽的女人,和她一样行事风风火火,雷厉风行。 可惜,她生在这样的高官家庭,注定要被管的死死的,培养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 也难为她了,于此袁子清更是疼惜怜爱这个收着性子过日子的妹妹。 “哥哥!就你知道我不学无术,要是爹娘也知道就好了,可惜我不敢让她们知道,呵呵!”她当不学无术是夸奖。 他轻笑,又是叹息。 “哥哥在烦明天的事情吧,娘请了对门的三个小姐过来,我看娘真是想你成亲想疯了,这连着半个月,我们家真如你说的,成女人国了。你和爹去说说,他许能说服娘。” 袁子芳替他心急,知道他一点都不喜欢这些个小姐,而且这些个小姐们,袁子芳看来,也配不上的她哥哥,虽然她具体描述不出未来嫂子的模样,但是绝对不是这样的白痴小姐们。 “知道了,是要和爹爹说说的,天色不早了,回去歇着吧!”袁子清温柔似水的笑容,只对他妹妹这么个女人这样毫无隔隙的展露。 袁子芳调皮的偷了他书桌上一块纸镇,然后嘻嘻哈哈的回房去了。 袁子芳一走,袁子清才有些急,这纸镇是蓝天送的,这子芳,贪图个好玩怎么给拿走了,要是蓝天哪天问起来,他怎么答。 蓝天! 想到那个名字,居然有种叫做思念的情绪在心底泛滥,终归是想他的很想他不是吗? 毕竟两人形影不离那么多年,现在居然要分开这么久不得见,比如子芳,如果和子芳两个月只见了一面,他估计思念也会泛滥成灾。 他没有抵御这股思念,任由它在心里肆虐横行,因为他心思明净,只把这思念当做友爱。 太子和太子妃圆房的消息传到皇后耳朵里的时候,他乐和了半天,上次了过去监视的嬷嬷一个玉镯子,还叮嘱她有意无意去散播下,太子和太子妃十分恩爱的消息。 那嬷嬷照办了,所以“圆房”的第三天,蓝瑜瑜就来道贺了,弄的蓝天一头雾水。 “三皇姐何事送我这份大礼?”是一堆碧玉的虎雕,很是金贵。 “还不是来贺你的!恭喜你和太子妃终于过了磨合期,恩恩爱爱的了!” 蓝天额间黑线三条,他是什么时候和她恩恩爱爱的了? 哪个在放狗屁! “怎么?难道还在闹?”蓝瑜瑜像是要捕捉什么,蓝天尴尬的笑笑,想来着肯定是他母后的安排,他也不好在外人面前不给他母后留脸面,于是笑道:“是好了。” 他只不承认恩恩爱爱,说好,确实,这几天那个女人至少没有摆哭脸给他看了。 “你就好!”蓝瑜瑜努力压回失望的情绪,把那虎雕推送了过去,“千年难得的宝贝呢,父皇赏赐我的,我就借花献佛了。” “三皇姐的好心意,弟弟收下了,今天用了午膳走吧。” “也好!”蓝瑜瑜正有些事情,要朝他刺探呢。 午膳设了上来,蓝瑜瑜吃到一半,佯装无意的提起了一个人:“你想必没听说,袁少傅的婚事或许近了。” 蓝天拿汤碗的手,差点打滑,却很快稳住,心抽抽的疼,干干的笑:“是吗?每天在这园子里耗着,我世面没这么灵光。” “我还以为你会知道呢!不过倒也是八字没一撇的事情,就是太傅夫人嫌袁少傅都十九了还不娶亲,张罗着从她家对门内阁大人家里挑个小姐拉这门亲呢!我看那内阁家的小姐,哪个配的上袁少傅了,尽是些歪瓜裂枣的,那老大稍微有些姿色,可是嘴角这长了个很大的媒婆痣,和毁容了一样。” 蓝瑜瑜说的很随意,蓝天却听的很用心。 本来以为是皇后违背诺言了给袁子清指婚,原来是太傅夫人在张罗而已,这样他就放心了,因为他了解袁子清,他是那种宁缺毋滥的人,只要不是被强逼了,她是不会顺从,定然是婉言拒绝。 蓝瑜瑜看着他脸色轻松,又有些许的疑惑了,前段日子喝醉酒了在她面前说他喜欢袁太傅,她好特地放了一个皇城的消息,难道是假的?不然为什么会和太子妃恩爱,为什么会她说袁夫人在给袁少傅张罗婚事,他会一点都不紧张。 “吃只虾,三皇姐!”蓝瑜瑜会问这个,状似无意,可是蓝天却总觉得奇怪,一开始就奇怪了。 她来贺喜,语气里总是试探的意味。他以为自己可能听错了。 可是她居然会知道袁夫人在给袁子清拉婚事的事情,要知道,他虽然推说自己市面不灵没听说,但是他可不是真的市面不通,袁子清的事情,他多少和兄弟几个喝酒时候会问起,并没有任何他说这个。 这么说来,是蓝瑜瑜市面太灵了。 市面太灵了,就让他觉得奇怪的,为什么他每天和人闲话把聊的人,都不知道的事情,她一个深宫女子会知道,莫不是可以打听过了吧,如果可以打听了,还要来他面前说,难道是知道了什么? 母后说让他不要和贤妃那边的人走得太近,难道是母后察觉到了什么? 对于蓝瑜瑜,皇后让他防,他以为不必要,可今天看来,稍微防着点,还是好的。 比如现在,他就以吃虾转移了话题,不给蓝瑜瑜继续袁子清这个话题的机会。 蓝瑜瑜没有发现蓝天其实起了防心,还在兀自疑虑蓝天和袁子清的关系,一顿饭下来,又闲聊了许多,蓝天提到他父皇过两个月要下趟江南,带着贤妃和蓝建一起去,问蓝瑜瑜想不想去,如果想,他可以去帮她请。 “不必了,我怕水土不服,听说江南偏潮湿,很多女孩子去了那里,脸上都起湿疹了,听着就可怕呢!”蓝瑜瑜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脸,惹的蓝天哈哈大笑起来调侃她:“三皇姐你听哪个瞎说,自古江南出美女,难不成出的都是湿疹美女。” 蓝瑜瑜也抿唇轻笑起来:“我说的是水土不服,人家江南美女自幼就生活在那,当然是习惯了的。” “江南是个好地方,不是因为我母后不许我去,我也真想跟着去呢!既然三皇姐不想去,那就每日来陪陪我吧,顺便……带小婉四处熟悉一下,成亲半月,我都没有带她四处走动过!” 蓝天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在蓝瑜瑜面前和林婉容秀恩爱,或许是他内心深处,对蓝瑜瑜真的筑起了防备之墙,想留给她一个自己和林婉容很恩爱的假象吧! 蓝瑜瑜自是应承:“那是自然的,那我先回去了,再有小半月你又要上学了,趁着这几天,疯疯的玩一把吧!” 疯疯的玩?这是想害死他吗?虽然不用上学,但是皇上那的眼睛,可一直盯着他呢,连他和兄弟们相聚,都只能喝酒作诗,不敢打牌聚赌,是为规矩操守! 当你觉得一个人可疑的时候,便觉得她浑身上下,每一句话都是带着疑点,蓝天对蓝瑜瑜便是如此,至此十天,她每日都来,这次,换他开始虚与委蛇了,每每她来,他就和林婉容大秀恩爱,直把兰婉蓉盼着她天天都过来。 蓝天也叮嘱了林婉容,要告诉三皇姐我很疼你,不然母后那里,你是知道面子上会过不去,过不去她不会找我的岔,因为我不会到处乱说和你只是假装的恩爱,那她头一个怀疑的就是你,知道了吗? 不用她叮嘱,林婉容也是不敢再蓝瑜瑜面前乱说什么的,因为皇后要面子,她就不要面子了,她不得宠,成亲一个月只被临幸了一晚上,这种事情说出去,不是扇自己巴掌给自己难堪吗。 所以,在蓝瑜瑜面前,她把蓝天夸的上天了,甚至还娇羞的告诉蓝瑜瑜,蓝天是个好男儿,蓝瑜瑜虽然未经人事,却是明白什么意思,总是笑的半尴不尬。 “太子妃,好好过日子吧,看你们这么恩爱,我就放心了!”蓝瑜瑜不是放心,是焦心,原以为总算找到了可以把太子掰倒的借口,眼看着居然是一场误会,太子那天喝醉了说喜欢袁太傅,可能只是兄弟间的友爱,太子的性取向是正常的,他喜欢的是太子妃,而且看来很疼爱。 林婉容娇羞低头:“嗯,谢谢三皇姐对我们夫妻的挂心,刚开始可能不熟,两人也不多说几句话,在一个屋子里还别扭的紧,第一次后,就好了!” 蓝瑜瑜又半尴不尬了,这秀恩爱,会不会有些太不知耻了,这些事情,都拿出来说。 林婉容却觉得很有炫耀的必要,太子说的,要她在蓝瑜瑜面前一定要装作两人非常恩爱,太子给的她这个嘴巴说,她还不得好好的利用一下,虽然心里苦涩明白一切都是假的,但是就算是假的,她也要别人信以为真,告诉整个宫里的女人,她是太子的宠妃,你们别想对我不敬。 林婉容的意图就是这么简单,蓝天也随便她,她这么说,三个人都得益。 皇后肯定以为是真的,乐和坏了等着抱孙子。 林婉容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幸福的要命,也就不会摆哭脸给他看,更不会去皇后面前告状,不然她不是自己戳破自己谎言吗! 而自己,因为这个可以迷惑蓝瑜瑜,他已经暗中调查得知,他和袁子清的事情,八九不离十是贤妃那边的人说出去的了。 那边的只有蓝瑜瑜和自己走的近,他也经常在她面前喝醉,酒后失言的事情他并不排除,更不排除他说者无心,蓝瑜瑜听者有心。 他只是心寒,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贤妃那边的人,心寒后却哑然失笑,她从来都是贤妃那边的人,是他太天真了。 番外一天清色第八章情难自禁 两月不见,再见之时,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四只眼睛,两双黑眸,遥相对望,一时间千言万语都不知道从何说起,不知道是谁先抿唇一笑,笑的有几分生疏客气,另一个诧异了一下,随后浅浅回笑。 一上午的课程,袁子清静立蓝天身边,袁石崇讲了许多以往的功课,督促蓝天温习,蓝天听的十分认真,目不斜视,心无旁骛,而袁子清,也尽心尽职,将父亲教的课程牢记心间,等着太子不懂询问的时候,好教给他。 好不容易上午过去了,正午时间,能休息一个时辰,袁石崇在太医监内室小憩,而蓝天和袁子清,则在外间闲聊。 “殿下,许久不见,越发的精神气了!”袁子清猜测,这和那位太子妃息息相关,不管是宫里还是坊间都在传太子和太子妃如胶似漆,恩爱非凡。 他的心里发堵的难受,找不到原因,但是却是祝福他的,这不也正是他所期望的吗? 当时他不还劝了蓝天日久就会生情,现在讨厌太子妃,往后可能会喜欢上吗? 这会儿真的喜欢上了,他不该高兴的吗?可是为什么嘴角在笑,心却在暗暗的哭泣。 蓝天抬头看他,目光冷冷淡淡的,语气也是冷冷淡淡的,他在气他,气他在自己的婚宴上,从头到尾刺眼的微笑。 “哦,袁少傅如何见得本太子精神气越发的好了?” 称呼上的疏离,让袁子清鼻子微微泛酸,终归来,他是君他是臣,现在他娶亲了,他更加的成熟了懂规矩了,他们也就该君臣分明,不能以以前的样貌相处了。 “呵呵,看殿下气色不错!” 他气色不错,还不是因为知道今天要见面,一早上开始都兴奋的。 不过见到了袁子清,他却故意疏离他冷落他,是为了报复婚礼上他祝福的笑容。 袁子清却是不清楚的,以为蓝天此般对自己,是因为成亲了后心智成熟了,知道君臣有别了,所以才这样的。 心里难受的紧,发堵的慌,脸上他却依旧只能笑。 蓝天看一眼他,回的散漫:“嗯,心情是不错!”他只不说心情不错的原因。 袁子清自发的认为是太子妃的功劳:“看来您和太子妃,真的很恩爱啊!” 蓝天皱眉看他:“说什么胡话,我怎么和她恩爱了,你是亲眼看到了。” 全世界都可以误会他和林婉容,唯独袁子清,绝对不能误会,蓝天清楚,袁子清一误会,他们之间就越发的不可能了,所以他沉俊了脸色,轻冲了他一句。 袁子清呆愣了下,随后应的惶恐:“是微臣乱说话了!”想来是男人的虚荣心让太子不敢承认自己被一个女人征服了吧,袁子清的心口,一阵阵的抽疼,虽然是微微的隐隐的痛,但是却是不可忽略的。 蓝天不想和他继续这个话题,知道说的愈多,以袁子清的个性,就会想的越多,于是岔开了话题,抬头戏谑的问道:“听说袁夫人在给你张罗亲事呢?” 袁子清又是微愣了下,随后好似和蓝天赌气一样,居然脱口而出一句:“是呢!那内阁家的二小姐人不错,这几日就赶着差遣人去说媒呢!” 蓝天瞬间沉默,脸色黑到可怕。 袁子清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有说错什么了,这个蓝天真的越来越奇怪了,以前他虽然孩子气又爱闹他,好歹喜怒哀乐都开口说出来,不会像这样只摆着脸让他猜测。 袁子清是怀念以前的蓝天的,和他亲密无间的亲如兄弟,不似现在这个,疏离冷漠,又心思深沉。 可是他也知道,以前那个蓝天,恐是回不来了,因为他成亲了,他有担当了,他可能马上就要做父亲了,他会更加的沉稳,会成为皇上那样的枭雄,会有一个皇后一样端庄娴雅的女人辅佐,会…… 越想不是该越替他高兴的吗?为什么会难受? 袁子清不但搞不懂蓝天的心,也搞不懂自己的心,总觉得某种情绪在滋生蔓延,可是他有必须掐断这种情绪,所以,在两厢沉默了半响后,他终于没话找话的打破了沉默。 “微臣送的贺礼,殿下看了吗?” “贺礼?”蓝天微微蹙眉,脸还是一样的黑。 “就是您大婚的贺礼,一堆金鱼的童子童女,您……” “袁子清!”终于。蓝天爆发了,不在沉默,不再伪装清冷疏离,坐回了袁子清的蓝天。 这一声压抑的低吼,吓的袁子清身子都抖了一下,自古伴君如伴虎,以前的蓝天他有把握发怒贵发怒,不会伤害他,但是现在这个,他陌生的紧,好似从未认识过的,他惶恐害怕,自己今天似乎处处都会说错话,明明都是好话,怎么这么惹他嫌恶吗? 他连自己的话都不想听了吗?好,他闭嘴,他不说! 见他紧抿着唇,眼眶因为委屈而有些翻红,蓝天心里一软,再也不气他不恨他了,只上前抓住他的手,袁子清赌气的抽回来:“殿下,君臣有别,此等动作,有违常理,您应该和太子妃去做。” “吃醋吗,我的子清!”他居然喊的这么亲昵,袁子清才发现自己的语气有多酸,可是应该不是吃醋的,他是一个男人要吃也吃男人的醋,吃一个女人哪门子醋。 坚定的摇头,他道:“微臣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说完,转了身,落寞的表情,劝写在脸上,背对着蓝天,他恭顺的道:“殿下,已经午时二刻了,还有多半个时辰能休息,您休息吧,微臣出去准备下午的功课!” 眼见着袁子清要走了,蓝天急了,知道袁子清在闹脾气了。 赶在他出门前,他一把抱住了他的手臂:“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凶你的,子清,我是生气你怎么不了解我的心,全世界都认为我和林婉容恩爱,你怎么也能这么想,还给我提什么贺礼。 我没和你算账呢,明知道这门亲事我有多么的反感,明知道纳妃典礼那天我心情有多糟糕,你居然从头到尾的都给我在笑,你不知道为此我气了好几天。 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不喜欢她,那些所谓的恩爱,都是装给我母后看,不然他又要差人逼着我和林婉容圆房了,我心里有别人的,你知道的,我不会喜欢上林婉容的,她不过是母后的棋子,我就陪母后下棋而已。 子清,不生气了,往后我再也不敢凶你了。” 蓝天边说着,边孩子气的摇摆着袁子清的手臂,袁子清的心,在听到这长篇大论之后,通透了起来,看着蓝天讨好自己的样子,心软了柔了。 “殿下,你可以凶我,但是不要莫名其妙的凶我,就算知道纳妃那日你心情不好,但是我是来参加宴会的,我不能板着脸孔,我也不想笑,可是我有什么办法,我不笑,别人倒会说我煞风景了,那么喜庆的日子,还有贺礼的事情,我是你的少傅,你成婚我不送贺礼,这怎么可能,不知道的人以为我小气的紧,那些银两都舍不得话,落了人口舌。” 袁子清的心虽然柔软了,去还是为自己叫屈,一时之间,话多了起来。 蓝天忙继续赔笑脸:“我错了,是我误会你了,但是那日你真的不想笑的?” 一句话,被袁子清问住了,不过这次他回答的由了心声去:“是啊,不想笑,可能是因为看到殿下一直板着脸孔,知道您心里不好受,我跟着不好受吧!” “就这么简单,没有别的原因?”蓝天在期待,期待比如那些我不希望你娶亲,我喜欢你,我吃醋了之类的理由。 可惜他也知道,期待是会落空的,袁子清读不懂自己的心的。 “不然还有什么原因,殿下,我们能约个契约吗?” “说吧!”蓝天微微的失望,不过看着袁子清似乎也不生气了。所以心情跟着开朗起来,由着他对自己提条件立契约。 “往后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吼我!”袁子清那委屈的样子,真的让蓝天于心不忍,细细数来,他也没经常吼他吧,就是有时候他闹不懂自己的真正心思,他气的紧就会吼他。 “嗯,以后再也不了!”蓝天信誓旦旦的保证。 袁子清总算笑了。 “殿下再听微臣一句忠言吧,您和太子妃若真的是假恩爱,那也要维持的好好的,别人那些人看了笑话,落了话柄趁机挑拨搬弄是非,还有……” “嗯,还有什么,听着呢!” “还有弱势您真的不喜欢她,心里有人了,那不妨和皇后去说了是哪家的姑娘,只要身份不是很低微的,封个儒人良娣的,还是可以的。” 袁子清一副一心为主的模样,可又把蓝天气着了,全世界也只有袁子清,随时随地随便一句话就能气死他,不过刚发誓了不会凶他了,他只能黑了脸,捏了他的手入怀。 “偏偏这个人,儒人良娣都封不了的!那怎么办?” “地位很卑微,是宫女吗?”袁子清诧异,想来蓝天认识的女人,不是那些大家闺秀就是宫女。 “你真笨,算了,不和你讨论这个了!子清,我好想你,我想你都要想疯了,唔……” 唇上,陡然被一只温暖的大掌覆盖,袁子清被他这露骨的暧昧的话吓了半身冷汗,忙封住他的嘴巴,左右顾盼;“殿下,您这说话,要是叫人听去了,以为我们又什么龌蹉的关系呢。” 龌蹉…… 蓝天心痛了一下,袁子清会对男人之间的爱情用上龌蹉这个词,心里凉凉的,蓝天算是明白了,袁子清根本不可能接受自己的,是他痴心妄想了,尽管如此,这阻止不了他对他的爱。 伸了舌头,对着捂着自己唇瓣的大掌就势舔了下去,淡淡的墨香,柔软的掌心让蓝天沉醉。 袁子清今天的小心肝,注定是用来给蓝天刺激的。 手心传来的湿濡,让他赶紧收回手,看着蓝天,压低声音嗔了句:“殿下,你做什么呢?” “饿了,我饿了,我闻着你手心里有饴糖的香气,以为会很甜呢!”蓝天孩子气的模样,天真的让人不得不信。 “怎么会饿了,殿下你稍后,外间有糕果,我去给你取!”袁子清以为蓝天真的饿了,急匆匆的去外间取吃的,不一会儿,拿了一碟子的蜜饯糕果回来,捻了一块饴糖,送到蓝天嘴边:“这才是饴糖,我今天没有吃过饴糖,手里怎么会有饴糖的气味呢?” 袁子清说着,抬起自己被舔过的手心,在鼻翼间轻轻的嗅,脸色顿然红了,很淡的薄荷香气,显然不是属于他的手心的,而是手心上已经干涸的蓝天的唾液。 蓝天趁着他闻手心的时候,把他另一只捏着饴糖的手抓到嘴边,就着他修长的手指,就把饴糖连同他的指尖,一并含入了口中。 袁子清吃惊,又受到刺激了! 可见蓝天面不改色,目光也是澄清不含邪欲,袁子清便以为他应该是无意识的,不是刻意的。 心里某种情绪,又开始攀升,却在袁石崇袁太傅从房间里出来的瞬间,被强制的迅速的打压下去。 “爹,您就起了,不多休息一会儿?” “昨夜说的舒坦,中午就没什么睡意,殿下,您怎么在吃糖啊,肚子饿了?”袁石崇慈爱的笑容,如同对待袁子清一样。 “是午膳没有用好吗?”袁石崇关切道。 “许是吧!”蓝天应话,随后好似想到了什么,微一转身,看着袁石崇道,“太傅,少傅说你们家里在给他张罗婚事呢!” 袁石崇闻言,笑容可掬:“是,贱内在忙活呢!” 袁子清心里微微的紧张起来,方才是赌气才口不择言告诉了蓝天自己要和那内阁家的二小姐成亲,如果蓝天刨根问底起来,自己这赌气的谎言不久被戳穿了。 一脸微微紧张的看着袁石崇和蓝天谈话,他期待着蓝天点到为止,别再多问了。 蓝天看了他一眼,促狭的一下,可不依他的。 “听说定了那内阁家的二小姐?” 袁子清害怕听到袁石崇诧异的回答“哦,微臣怎么不知道”,或者回答“没有的事”,那他的谎言就要不攻自破,丢脸丢到了。 不过还好,袁石崇没有“出卖”他。 而是意味深长的看了蓝天一眼,眼底有欣慰的惊喜:“既然子清喜欢,我们也不会反对的。” 糟糕了,爹误会了,误会以为他喜欢那个内阁家二小姐了。 袁子清心里大喊糟糕,更担心蓝天忽然一个心血来潮给他指婚,蓝天是太子,而且已经成婚了,他金口玉言,就不是儿戏算得上半道圣旨了,如果蓝天赐婚,自己是不得不从的! 袁子清心下乱的担心的,可是又不敢开口说什么,只能期待蓝天不要拿图个好玩,随便给他指婚。 蓝田斜看了他一样,嘴角暂放了一个坏笑:“哦,如果真的定了那家的二小姐,那本太子可就要恭喜袁太傅和袁少傅了,袁少傅的年岁,是该娶亲了,替袁家开枝散叶后续香火。” 袁子清整个傻在那里了,这不是变相的指婚吗! 袁太傅那样子,都快要谢恩了,而袁子清,则是快要哭了。 哪知道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蓝天继续懒懒的开了口:“只是袁太傅,我听说那内阁家的二小姐,是小妾所出,过继给内阁家二夫人养的,这样的女人,怎么配的上袁少傅呢!且不说袁少傅和你袁家面子上无光,我都觉得跟着面上无光了,毕竟袁少傅是我的少傅,怎么可以娶庶出的女儿,是吧!” 袁子清总算松了口气,也明白了蓝天这是在耍他,蓝天怕是早就看出了他那句要和什么二小姐好的话是信口胡说的,所以才这么耍玩他,气的袁子清啊,真的想扑上去,对着蓝天的脖子就狠狠一口咬下去。 袁太傅本也不急儿女婚事的,而且那家的二小姐配他儿子,确实有些高攀了他们家,矮矮胖胖其貌不扬的,门不当户不对之外,这容貌上也是不匹配的,既然太子说这婚事不能成,那就不能成吧! 今日这闹了几番,袁子清和蓝天,也恢复了以前的友谊。 九月中旬,就是中秋了,宫里设宴,袁家面子开广,别人只能带一个女眷,但是特许了袁家全家出席,一进宫,男女就被分开安排了,袁子芳头疼的跟着母亲到处和那些大家闺秀夫人小姐们应酬。 而袁子清则是跟着他父亲,在男人休息的宫殿里静候,说是静候,其实耳根子一点都不情景,袁太傅是久在官场,虽然没有沾染官场的不良习气,但是却也是熟谙各种之道,自然与人聊起来客气奉承的你来我往,一点都没有觉得疲累。 袁子清就不一样了,他本是一株清莲,如今在这人人虚与委蛇,谄媚奉承的环境里,当真是憋闷的很,可是要走又走不掉,这是宫里,不是他家里。 只能扯着个笑脸,煎熬的等到了开席,这宫里设宴,说到底就不是来吃饭的,只是来听皇上说话的,一餐饭下来,只是叩叩拜拜的,中间终于有些闲暇了,他的目光不受控制的朝着蓝天的方向望去,只见他也在看着自己。 他举杯,蓝天也举杯,心照不宣的,两人隔空碰了个杯,他仰头喝尽,蓝天亦然,然后,两人相视而笑。 筵席就要散去之时,蓝天突然当着在场百官的面,给皇后提了个请求:“母后,儿臣能留袁少傅再去我那重阳殿小酌几杯吗?” 皇后的脸,微微变色,开口要拒绝,可是看着百官居然都偷偷地看着蓝天和袁子清,她心下恼的不行。 大概是大家都有听到前段日子的流言蜚语,以为蓝天和袁子清有什么关系吧。 这个时候,她若是决绝了蓝天的请求,岂不是欲盖弥彰,倒不如大大方方的答应,君臣喝酒,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看着蓝天,她心里恨恨,知道蓝天是故意为之的!让她无法拒绝! “既你们友情深厚,再去小酌几杯也可以的,但是不要喝的太多!” 皇后的坦荡荡落落大方,倒是让那些心里龌蹉乱猜想的人,对自己的人品鄙视了一番。 终归是谣言而已,太子和太子妃这般相爱,这是事实,太子怎么可能是个好男色之徒。 再说听说袁家在给袁子清张罗婚事了,可见两人根本就是关系太好的兄弟,被人利用了两人的关系太好乱作文章呢! 在座的多数都是太子党,对他们未来的君王,自然是从心里信任的。 筵席散去后,皇上留了袁太傅下棋,目的是很明显的:先别走,后头把你儿子一起带走。 而蓝天则是领着袁子清回到了重阳宫,在水榭上对着林婉儿耳语几句,林婉儿顿时满脸通红,娇羞的低头,然后转身离开。 还说不恩爱,这般的交头耳语,温柔相向,怕是已经伉俪情深了吧,许不久后,就能听到太子妃身怀有孕的消息。 袁子清幽幽的望着林婉容消失的背影,眼眶居然有些湿润,却在蓝天转头回来的时候,硬生生逼回了肚子里,还好天色黑暗,蓝天也没看出他的异样。 重阳殿外的小院子里,已经设下了酒席,急叠下酒菜,两壶黄酒,还有几盘水果,太监陈德一直伺候在一边。 蓝天看着他碍眼,于是挥手打发他:“下去吧!这里我们自己来就可以!” 陈德不动,有些惶恐道:“皇后娘娘让我伺候着两位。” 袁子清这个二愣子,还回头对皇后表示了谢意:“娘娘想得周到啊,殿下,就让陈德留下伺候吧!” 只有蓝天知道,陈德这不是伺候,是监视,皇后怕他和袁子清酒后做出什么不轨的行为,所以留下了陈德来检视,但是皇后或许搞错了陈德是谁的人了。 “出去,别让我再说第三遍!母后问起来,你就说你一直就在这伺候着就行了。”蓝天的脸色太过严厉,吓的陈德什么都不敢多说了,这接的苦差事啊,他真是进退不得。 不过毕竟他的主子是蓝天,他只能退出了院子,关上了垂花门,也不敢走远,怕皇后随时来检视,那他不就完了,所以只找了一处近处的假山靠着等候袁太傅过来,等着等着,尽然犯了困意,沉沉的睡了过去。 院子里,蓝天和袁子清喝美酒,谈笑着,聊天聊地聊时事,皓月半空,起舞弄清影,他们吃着糕果吟着佳句,抚琴舞剑,好不惬意。 不知不觉都喝的有些多,蓝天醉了六七分,而袁子清则是醉得有些七荤八素的了。 蓝天举着酒杯,踉跄着上前,月光下,袁子清的脸红润细腻,醉态朦胧的眸子里,透着几分的妩媚,那沾着酒气的薄唇,红艳欲滴,蓝天忍不住拉了他入怀,动情道:“子清,你真美!” “殿下说笑了,我是男人!” 醉的天南地北都分不清了,居然知道自己个男人,知道美是用来形容女人的,真是可爱。 “子清,我喜欢你,我爱你,子清!”蓝天动情的揽住了他的腰肢,靠近他的唇瓣,然后用力的摄住。 不同以前半真半假的啃咬,这是真的亲吻,薄唇辗转在他的红唇上,蓝天温柔却又霸道的吮吸着袁子清口内的蜜汁,舌尖探入,那袅袅的酒香,清香的口气被他一丝不漏的捕捉到自己的唇中。 袁子清被迫承受,似乎并不清楚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居然没有推开蓝天,非但没有推开,还任由他在自己的口内肆虐,一寸寸的拜自己吞噬的呼吸困难。 “唔……”终于,当呼吸快要断绝的时候,他小声的轻吟了出来,蓝天因为这一身轻吟和这个冗长热烈的吻而全身颤栗,每一条血脉都嘶吼着要他,不顾一切的,他接着酒胆,把袁子清一把打横抱起,用脚踢开房门,再反脚踢上。 讲袁子清小心的放在床上,烛光下他美好的睡颜,简直就是引人犯罪,蓝天醉的更加厉害了,不知道是酒劲上来了,还是眼前的人迷醉了他。 他小心翼翼的躺在他的身边,将他紧紧地搂入怀中,好似要把他揉碎在自己的胸膛。 鼻子用力的呼吸着他脖颈间的香气,淡淡的荷花香,让人迷醉。 再也等不及了,蓝天用额头抵着子清的额头,薄唇贴上了子清散发着醇厚酒香的粉嫩嘴唇,肆意的撬开他的贝齿,灵舌长驱直入,勾缠住子清湿濡的舌尖,一遍遍的一寸寸的挑逗,玩弄起他的舌头。 一吻烧身,虽然十六岁的他身子才刚刚成熟,但是反应却很是刺激,那种涨痛几乎难以忍耐。 他只能一把拉开袁子清的衣衫,揭开他青绿的朝服,然后是他菲薄的里衣里裤,当他美好的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的身体一寸寸的跳跃入蓝天的眼球的时候,他的尾椎骨忽然一阵酥麻,苍天,他居然看着袁子清的身子,就送出了滚烫的液体。 他也不愿意去清理自己锦袍内大腿上的不适感觉,弯下腰半撑在袁子清身侧,从他的眉心开始亲吻,一路往下,最后停留在他胸前的红梅上,捕捉到了那一丝红嫩,肆意的啃咬。 醉的已经烂泥一样的袁子清,身体起了剧烈的反应,颤抖了一下后,那红梅挺立的让人欲望贲张,蓝天的手,一路往下,ai抚着袁子清身体的每一处,最终停留在了他胯间的反应上,正要把玩一番,陈德不合时宜的来敲门了。 “殿下,您在里头吗?”陈德看着禁闭的房门,不敢造次冲进去,怕遇见什么大场面,那他的脑袋就不保了。 之后本来要好好的亲吻爱fu这上好的玉石一番,小太监却不合时宜的来敲门,怕被看出什么端倪,他忙整理好子清的衣衫,偷香后的欢愉,兴奋的扫了几丝醉意,他神态飞扬的去开门,也不管自己的裤裆是潮湿的。 “做什么?”蓝天不悦的看向门口,说话间却是快手快脚的把袁子清的衣服整理的一丝不苟。 “殿下,太傅过来接袁少傅了。”当门扉被打开的时候,陈德目不斜视低眉顺眼的回话。 “告诉太傅,袁少傅喝醉了,今夜就在重阳殿下榻了,明日一早,我会派车送他回去。”他是不舍的,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岂愿意放过。 小太监这才偷偷瞄了一下床榻上的子清,确定袁子清喝醉了,才拱手道:“是,殿下,奴才这就去回话。” 太子殿下执意,袁太傅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先打道回府,天色已经很晚了,皇上皇后也已经安歇了,袁太傅也就没有去回禀,打算着第二天早上再说。 所以这一夜,袁子清被留在了重阳殿,当然,也在迷迷糊糊中,被蓝天好好的欺负了一顿,不过最后的防线,蓝天没有突破,他不想在他完全神志不清的时候要了他,他想要的,是心甘情愿的他。 陈德一晚上都守在门口,没有离开。 一早上皇后得知袁子清昨天晚上居然在重阳殿歇下的,忙急匆匆的赶过来。 陈德正在打扫院子,惶恐不安,昨天他擅离职守了,皇后若是知道了,定然会让他死的很惨的。 他是清楚点皇后为什么要他贴身不离的伺候着少傅和太子,还不是因为那劳什么的传文惹的,不过依陈德所见,太子和少傅应该也没什么吧,昨天太子河袁少傅喝醉的时候,他亲眼瞧见的,两人衣衫完整着呢! 当然,昨天他擅离职守的事情,他是不能泄露的,不然会死的很惨。 所以当皇后问他昨天有没有伺候好太子河袁少傅的时候,他脑筋转的很快,马上就编造了一个谎言! “奴才昨天寸步不离的照顾着两位,两位后来都喝醉了,在地上躺的七横八竖的,还是奴才费力的把两位送进房休息的!” “那晚上呢?你陪着夜吗?” 陪夜是陪夜了,只是在外头陪的,这个陈德自然也不敢说,他是个玲珑心思的人,知道皇后要他寸步不离的监视太子和袁少傅的,这夜,自然也不能离。 所以,他脑子一转,又很灵活的回话:“自然的,昨夜殿下和少傅都吐了不少次,奴才怎么能不在跟前候着,这到了四更才算睡的安稳了,奴才五更从房里出来打扫院子的。” 这么说,就是陪了一晚上,皇后顿然放心了,既然有陈德陪着,那那两个孩子,也做不出什么事情来。 蓝天在屋子里早就听到了外头的谈话,心里把陈德给夸了通:“好奴才,胳膊肘没有往外拐。” 当然,当皇后进来的时候,他就佯装睡的死猪一样,袁子清是不用佯装,本来就睡的和死猪一样。 皇后只带了陈德进来,看到蓝天和袁子清各自睡在两头,蓝天在外,袁子清紧贴着墙壁,面朝里,她心里又宽松了些,应该是什么都没发生吧! “天儿,醒醒!”不管有没有发生什么,两个人这么躺着,都是刺她眼睛的,皇后就在那摇蓝天起来。 蓝天假装不耐烦的推开她的手:“头疼,母后别吵,要睡觉!” “这到底是喝了多少,你这个孩子,陈德,下去准备两碗醒酒汤!”一碗自然是个袁子清的。 袁子清迷迷糊糊中醒来,被眼前的情景,吓的猛一个激灵。 他这是在哪里?皇后和太子怎么在,皇后在给太子揉太阳穴,这是怎么回事? “啊,头疼!”可能是起的太急了,脑袋一阵阵的疼,他忙扶住脑袋,一时间没余力去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蓝天看他痛苦的样子,头不疼了……可以说本来就不疼……不过心疼了。 “陈德,把汤拿上来。” 陈德忙把另一万醒酒汤拿来,递给蓝天,因为皇后在,蓝天不敢接过来亲自喂袁子清,只能对陈德使了个眼色,陈德忙把汤转送到袁子清手里:“袁少傅,喝点醒酒汤,会舒畅点!” “谢谢陈公公!” 袁子清忙把汤水喝下,脑子还是疼的,但是甚至却是清楚的,他发现了自己身在何处,居然是在太子殿下的床上,忙跌跌撞撞的爬下床,惶恐道:“皇后,殿下,臣昨天晚上喝醉了……” “好了,袁少傅,是本宫许你在这留宿的,不用害怕!”皇后这么一说,也就是在告诉屋顶偷听的小人,太子和袁子清是清白的,是她留下的袁少傅,而不是太子。 屋顶的人,武功虽然高,脚步也虽然轻盈,但是气息是藏不住的,皇后也是习武之人,武功虽然不高,但是这人气息,是辨得出来的。 袁子清忙谢恩一堆,然后皇后让陈德送了他出去,派马车送他回家,并赐了他三天休息时间,养养胃。 几乎是袁子清一走,屋顶上的小人走了,皇后见人都不见了,才沉了脸色训斥蓝天:“你是不是对他还念念不忘着?” 蓝天看袁子清的眼神,虽然极力压制了,可是里头的情愫暗涌,皇后是过来人,岂能看不出来。 蓝天不言不语,用沉默替代回答。 皇后真是恨铁不成钢,眼眶都湿了:“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你是要气死母后吗?你可是太子啊!” 蓝天突然觉得内疚,可是更多的是厌烦,不是厌烦他母后,而是厌烦太子这个称呼,如果他不是太子,是不是他就可以逍遥快活先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了? “母后,我能不能不做太子……” “天儿,你在胡说什么?”皇后几乎是疾言打断他的话,一双眼睛里,全是水雾,看着蓝天的模样,她也狠不下心训斥他,只能苦口婆心道,“你都十六岁了,不能再怎么孩子气了,你可知道,你就是母后的命,母后的一切。你父皇眼见着对我已经失去了兴趣,不过是觉得我是他的结发夫妻,所以对我还有几分情意,但是这后宫里有多少个女人,你不是不知道,由来只见新人笑,几回见得旧人哭,母后已经没有办法绑住你父皇的心了,那些嚣张的妃子都要爬到我头上来了,你若是不好好给母后争口气,你父皇百年后,母后这可怎么活?” 皇后说的声泪俱下,蓝天更是内疚了,知道自己刚才口出狂言伤到了他母后,这些年他不是不长眼睛,一个个新送来的秀女,都是年轻靓丽,父皇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特别恩宠一个,然后是另一个,但是那些年老色衰的,如他母后的,一个月也得不到一次恩宠。 父皇四十,正是男人风华茂盛的时节,而母后也四十了,却是成了昨日黄花。 她独守空宫,表面上风光无限,背地里有几个人知道她的寂寞寥落。 蓝天伸手,揩拭她的眼泪,也感染了她的背上,眼眶微红:“母后,不哭了!” “天儿,在别人看来你父皇对我是相敬如宾,实际上母后清楚,是敬而远之才对。呵呵……”皇后苦笑,却不忘趁着蓝天这会子有些懂事的时候,继续给他灌输教育,“好歹你父皇对你是掏心掏肺喜欢的,那贤妃的儿子比你小一个月,你父皇疼着却也总爱数落他,唯独你,他是大骂舍不得一句,你就算不为了母后,为了你父皇,也不该有那样的思想的,他对你寄予了厚望的,你忍心让他失望吗?” 蓝天不吭气,知道自己可能真的大逆不道了。 “唉,母后知道,儿大不由娘。”皇后这是在逼蓝天开口说话。 蓝天红着眼眶摇头:“不是的,母后!” “往后好好的,和婉儿好好的过日子,她虽然不怎么好,你想换个母后也是同意的。” “不用,就她好了!”换谁都一样,对林婉容,是有伤害的,蓝天不是刽子手,不想伤害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女人。 “早些把那人给忘了,给母后添个孙子吧,母后越来越清闲了,下个月你父皇下江南,带的是贤妃,呵呵……” 那样落寞的笑容让人心疼,蓝天知道看到这样的笑容,他再也无法任性的,真的无法任性了。 他只恨自己生在帝王家,连自己的爱情都不能去把握。 眼前迷糊成一片,袁子清的身影,便在这一片迷糊里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捕捉不到,越来越远。 袁府,花园了,袁夫人正在苦口婆心。 “内阁家的几个小姐你都看不上,娘也仔细想过了,那边的小姐,确实容貌才情还有身价都是配不上你的,所以这次,娘物色了个才貌双全,地位名声都很高的小姐,太后的亲孙女,青阳公主你听说过的吧,史部尚书的二夫人告诉我,这青阳公主待字闺中,可是个不可多得的俏佳人,虽然年岁有些大了,比你还长一岁,但是不是有句话女大三,抱金砖吗?她比你大一岁,金砖抱不上,也能抱个银砖。” 袁子清看着眼前叨叨个不停的母亲,真有种想跪下来求饶的冲动。 虽然父亲和母亲说了不要给他安排亲事,说缘分这种东西要等的,不是去争的,可是母亲根本就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今天这家小姐明天那家闺秀的,袁子清的头都要大了。 “青阳公主的身份地位不说,她可是太后最宠爱的孙女,她父亲贤王又是通达的人,在仕途上必定对你有利,她母亲也是名门望族的女儿,外公是北疆首富,你……” “娘,哥哥,说什么呢?” 袁子芳是来解围的,老早在门外听到母亲在这乱拉红线,她知道他哥哥那个老实孝顺的个性,定然不会反抗,只能在心里憋得痛苦,所以就由他这边妹妹来帮忙了。 一瞧见袁子芳,袁夫人眼底冒了精光,惹的袁子芳浑身一个激灵颤儿,这眼神,分明是要卖女儿啊! 想逃却有不义气,她只能对着她母亲干笑。 “子芳明天也去,我让史部尚书二夫人约了青阳公主和贤王妃在金德福喝茶。把子芳带去让贤王妃看看,中意不中意。” 果然是要卖女儿了吗?袁子芳可是记得,他们王府上,有个肥头鼠目不学无术的大王子。 “我就不去了,我不喜欢喝茶,哥哥,哥哥也不喜欢喝茶,而且他昨天和太子喝的七荤八素的,现在胃还不舒服呢,要养胃喝粥,不能喝茶,是吧,哥哥!”袁子芳假装糊涂,要糊弄过去,袁子清看妹妹给自己铺路,忙点头。 “是的,我胃不舒服,不想喝茶!” 袁夫人显然是看出这双兄妹的小把戏了,板了脸孔教训:“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 “娘,您不管不就省心了!”袁子芳嬉皮笑脸的贴上去,袁夫人真是又气有恼,一把轻推开她:“女孩子家的,别没规没距,叫你爹看到了,免不了数落你几句。” 袁子芳忙装淑女的不甘心的退守到袁子清一边。 袁夫人见状,又开始了她的苦口婆心,这次不是对袁子清,而是对袁子芳了:“子芳你也不小了,赶明年就该行成人礼了,贤王的大王子,只娶了两房妾侍,正王子妃的位置还空着呢,以我们家的地位,你过去肯定是个正的……” 袁子芳本事来解围的,不想会把自己也给绕进去,不过她脑袋瓜子聪明,人也不像袁子清那么孝顺,她不嫁就是不嫁,逼急了她去走江湖。 当然,她也有不用走江湖翘家的就攻破她娘亲乱扯红线的主意。 “娘!”打断了袁夫人的话,袁子芳故作委屈状,“您偏心!” “偏心,我怎么偏心了,我偏谁的心了?”袁夫人不明白所以。 “您说您还不偏心,您偏自己的心,您自己就可以一生一世守着一双人,却要我嫁去那三妻四妾的家里。我年岁这小,过去人家的小妾是和气人,还会对我客套恭敬些,如果和对门一样,暗地里给我下毒使绊儿,你就等着来领女儿的尸体吧!”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袁夫人嘴上虽然是数落,心里却是咯噔了一下,对门内阁打人家,每天都是鸡飞狗跳的,十来个妻妾,每天妻打妾,妾毒妻,妻压妾,妾斗妻的,和个戏台子一样闹腾。 想来确实不该把女儿嫁去那种家里的,这大王子,肯定会继续纳妾娶妻,说不准会比内阁大人娶纳还多呢。 所以,她嗔了袁子芳一句后,也把自己的如意算盘给否定了:“也是,你年岁还小,算了娘就不操心你了,反正明年成年礼后,有的是来提亲的,到时候挑个好的。但是你……子清,你明天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袁子芳险险脱困,袁子清却依旧被围困着,他开了几次口想拒绝,却被袁夫人打了念头:“什么都别说,明天穿身华丽点的衣服,别总是穿这么素,显得对人家的不尊重。” “娘,你偏心!”袁子芳情急之下,也不管有没有想好理由,急着跳出来。 “我怎么又偏心了!”袁夫人再一次不明所以。 袁子芳兀自骚着身侧的衣裤,急着想理由,忽然,心生一计,眼前一亮,理直气壮的走到了袁夫人面前。 “你自己霸者爹这么好的男人,却要把亲生的儿子送去伺候那么糟糕的女人,你不是又偏了自己的心吗?你不知道吧,那个青阳公主脾气暴戾,动不动就爱送人耳刮子,哥哥这般老实人,身份地位也是不必她,她生气起来赏哥哥一个耳刮子,哥哥是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的,只能白白受委屈,你说你把儿子送到那种女人身边去,是不是大大的偏了自己的心。” 袁子芳这是胡说八道,这个青阳公主她是见过的,生性淡薄,长得也是极美,但是袁子芳就是觉得她配不上自己的哥哥,再说哥哥也不愿意,所以就别怪她诋毁人家一次,给哥哥脱困了。 “是吗?可是吏部尚书的二夫人说是个好女孩啊!”袁夫人是没见过青阳公主,所有的都是靠吏部尚书的夫人说的,这下袁子芳一说,她也起了几分疑心。 “怎么不是了,不然你说为什么二十岁了还没嫁人,娘你真傻,那吏部尚书的二夫人给你做了这次顺水媒人,贤王府那边肯定是有好处拿的,当然是把那青阳公主住了好处说了,我输见过她的,我们闺秀聚会,她偶尔也会来,一来,我们一个个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的,凶的很呢!” 袁夫人显然是相信了袁子芳的话,急了起来:“这千杀的王二夫人,我说怎么比我还热心子清的婚事呢,原来是拿了好处的,要把烂货往我们袁家塞呢!可是对方毕竟是贤王府的公主,太后宠的很呢,我都约了,明天你哥哥不去,那人家肯定不乐意了,怎么办,怎么办!” 袁夫人兀自急着转圈圈,袁子清对袁子芳投去一个感激的笑容,有时候他真觉得这个家里,她才是儿子,而他是女儿,什么事情都是子芳保护他,替他出头,想到这,心里温温暖暖的。 袁子芳指指她们的娘,捂着嘴忍着笑。 袁子清自然知道袁子芳是胡谄的这个暴戾性子的青阳公主来吓唬他们的娘,叹这个丫头古灵精怪的很,也跟着笑,但是却也不忍袁夫人这般担心惶恐,于是上前拱手:“母亲大人,明天我还是随父皇进宫吧,虽然皇后许了我三日休息,但是拿着朝廷的俸禄却总是在家修养,儿臣于心不安。您明天过去,就说太子殿下召我进宫有事,他们也没什么话说的。” “好,这个主意好!” 这下,三个人的围都给解了。 这次的事情换来的后遗症就是查实青阳公主额人品后,袁子芳挨了一顿扎扎实实的训斥,袁子清则被逼着又和这家那家的小姐见面。 而蓝天和他之间,也只剩下了亲如兄弟的友谊。 一个无心,一个不敢再有心,相安无事两截时光飞逝,太子和太子妃是越发的恩爱了,只是太子妃的肚子却一直没有动静,太医来诊断过,说是可能体质偏寒,不容易受孕,气的皇后有心要把两个侧妃扶正,把林婉容换下来。 这个消息传到林婉容的耳朵里,她昏天暗地的哭了好几天,蓝天也不过来安慰,她便更加的难过了。 她以为太子是疼的她,就算一开始只是伪装,但是现在,他基本会三天来一次她房里,把她爱的欲仙欲死的,等清醒过来,他虽然不言不语,但是她知道他的身体是爱她的,不然那么多的妻妾,他也不会独独挑选了她一个来宠。 可是为什么他有时候又冷淡的吓人呢?难道是她的肚子不争气,所以他失望了吗? 那次大哭之后,她病了,这更证实了太医说的她身子不好,受孕很难,皇后要换太子妃的意愿,也越来越明显了,两侧妃当年本都是太子妃人选,因为打架之事才无缘太子妃一位,现在又有机会了,每天都去皇后那晨昏定省,亲热讨好的不行。 她倒是也去过一次,不想风头被抢了,可是皇后只是淡淡挥手打发她回去休息,说她身子不好不用过来请安,她心里明白是嫌弃她了,不愿意看见她了,心里难过的紧,又日夜的哭,身体也就越来越糟糕了。 在她以为自己只能病者等死的时候,灵丹妙药来了,蓝田终于舍得去看她了,当然蓝天才不是自愿的,而是听说皇后要给自己换太子妃了,觉得麻烦的要命,新的太子妃,还不定有林婉容这么好骗呢,所以他来探视她,秀恩爱给皇后看,告诉皇后他意志坚定,只要林婉容当他的太子妃。 林婉容感恩他的一片心,努力让自己好起来,然后吃了许多温热驱寒的补药,争取把身体调理好,生个一子半女。 林婉容身体好了后,蓝天依旧是三天去她房里一次宠幸她,直看的其他几个守活寡的女人眼红,对林婉容羡慕嫉妒恨的紧。 八月炎夏的午后,皇上忽然叫他过去,叮嘱他这几天勤习礼仪。 “已经收到讯报,銮寿山庄的庄主龙凰和他夫人紫晓楠要来宫里,你把你的坏习惯都收收,那夫妇可是得罪不起的,知道吗?” 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吗,要这么慎重的特别叮嘱过。 蓝天心口不一的应:“知道了,父皇放心吧!” “记得恭敬些,父皇的这把椅子,如果不是龙庄主,也坐不稳。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他能把父皇抬到这个位置,也可以不菲吹灰之力的把我轰下去,所以,一切谨言慎行。” 皇上这么说,蓝天倒是感觉到了一丝事情的庄重性,也不敢怠慢了:“是,儿臣谨遵父皇教诲。” “这几日的功课做的怎么样了?”严肃的话题聊完了,皇上换了慈爱的父颜,问道。 “开始学治国之道了!” “很好,袁太傅和袁少傅那边,你多用心点跟着学,他们父子都势不可多得的人才,现在多亲近些,往日也能用得着的,知道吗?”意思是明白的:我百年后,有个能辅佐你的。 蓝天知道皇上是替自己着想,就恭谨的磕了个头:“儿臣明白!” “还有你那宫里,雨露布施也得均匀些,别独浇一棵苗,水浇的太多,会淹死!” 这句话很隐晦,但是却也很直白,蓝天点头称是,就告退了出来。 雨露不均吗?他从未对任何人播送雨露过,何来的雨露不均。 三天一次临幸林婉容是事实,却又不是别人看到的那样。 一年半前,从他三弟那里偶尔的只有一种药粉,闻了后会让人产生幻觉,欲仙欲死,他好不容易弄了这药粉过来,对林婉容试了一次,林婉容果然沉静在了自己臆想的欢爱中,浪声尖叫,不停地让他再来再来,看到他着实恶心,不过却觉得这药粉真是好用,所以私自买了许多藏着,每三天都会给林婉容下一点,然后在她身上掐些青紫,让她知道他爱了她一晚上。她每天晨起,都会娇羞无限的喊他殿下你昨晚好坏,郁闷的他每次都想呕吐。 对于袁子清,他是收了心,不再去觊觎了,母后都那么说了,他怎么还忍心伤他母后的心,但是这不代表他会把袁子清忘掉,得不到,每天看着也行,偶尔开开无伤大雅的玩笑,但是再也不敢动手动脚了,他怕动手动脚是假,动心才是真,好不容易克制住的心,怎么可以再放开。 要知道,收回来有多痛苦! 八月初七,皇上特许他出宫游玩,袁子清和新晋的状元还有一些年轻的臣子伴游,既是为了保护蓝天,又是为了让蓝天出去高兴高兴,鸟儿总关在笼子里就会没精打采的,偶尔放出去走走也好,这么一群年轻人在一起,肯定有的是话题聊。 地点是早就选好的,因为太子出游需谨慎,所以老早选好地点把闲杂人等都给遣散了,这是必须。 是南里山山麓的一片树荫,蓝天今天穿的很轻便,人也随和,大家把酒言欢,也算惬意自在,袁子清小酌了几杯,说要去小解所以暂时离开,大家也没太在意,可是过了许久都不见他回来。 状元郎不由开口担心了一句:“不会迷路了吧!” 蓝天眉头一皱,看着袁子清离开的方向,放下了酒杯:“大家分头去找吧!” “殿下,我同你一路吧!”状元郎主动过来讨好谄媚的脸孔让蓝天讨厌。 “不必,我一身的功夫,带着你是个累赘!”一句话,一点都不给状元郎留面子。 马屁拍到马脚骨上,挨了一顿踢,状元郎看着周遭的同僚都偏着头忍笑,脸上真是挂不住,红白一阵,不想给人看自己的笑话,忙给自己找了台阶下:“也是的,殿下英勇神武,自是用不着我们帮护的。” 大家看状元郎被马脚骨踢了,脸面都丢到了脚底下,也没有人再敢开口要随行,怕下一个遭踢的是自己,所以识趣的选了和太子不同的道路去找袁子清。 陈德是不能离开的,所以他跟着蓝天一路,两人往深山处走,中午的阳光和耀眼,沿着茂密的树叶洒下来一地银辉,洋洋洒洒的好像金灿灿的铜钱,分外的好看。 蓝天却没有心思看风景,一门心思的放在袁子清身上,祈祷他不要出事的好,往前走,陈德累的中暑了,夏天天热,他久居宫中少来走动,而且人又矮小,撑不住也是正常的。 “在这等着我!”蓝田把他拉到一颗树下,给他盖了个大树叶子在脑袋上,顿然一股舒服清凉,陈德感恩,蓝天不理会他了,继续往前走。 全身都汗湿了,不知道是担心的,还是热的,或者两者兼有,走到一处有些陡峭的小坡,忽然听到了轻微的喘息声,他忙开口唤:“子清?” “殿下!”一声熟悉的声音传入耳膜,蓝天赶忙跑下了陡坡,看到了草丛里,袁子清脸上划了个小口子,脸色一片苍白,蹙着眉头咬着失血的薄唇,而大掌,则是捂着脚踝,痛的直抽气。 “怎么了?我看看,这脚怎么了?”蓝天的焦急,却些在脸上,伸手就去触碰袁子清的脚踝,却见他疼的倒抽一口冷气,手心紧紧的拽着蓝天的衣摆,看到蓝天心都要留学血了。 “很痛啊?我看看,不要动,可能是脱臼了,我会接骨,你不要动,痛就喊出来,知道吗?”蓝天从来没有一刻像这么慌乱过。仿佛伤到的不是袁子清的脚踝,而是他的心脏。 大掌满是汗水,小心翼翼的褪下袁子清的鞋子,然后是白色的罗袜,当看着袁子清肿的和萝卜一样的脚踝的时候,蓝天有种心被掏出来,扎慢了小刀子的痛楚感。 看样子,是扭到了,不是脱臼,他轻轻的给他揉,没一下袁子清都会忍不住呼痛,冷汗涔涔。 “怎么会这么不小心,不就是小解吗?怎么跑来这么远?”蓝天嗔怪,语气里都是责备。 “前头都是树,没有遮蔽的地方是,看到这里有一丛草,就过来了,没想到这坡会这么陡……啊,殿下,痛……” 袁子清还以为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完,就痛的受不了惊叫了起来。 “不揉了不揉了,越揉我心越痛,给我过来,我抱你回去!”原来尘封了的感情,之所以会沉寂下来那么安分,是因为一直没有人来刺激它,而当终究有一日,一个小小的刺激,就让那份感情泛滥了,非但泛滥了,还像是久酿的黄酒,从心里被放出来的那一刻,居然发酵的越发的醇香。 他的话几乎是不经大脑脱口而出的,袁子清原本粉白的脸色,总算恢复了点血色,有些赧然道:“殿下扶我一把就可以,我能走的,本来就打算没人来找我,我就自己跛着回去的。” “你再给我胡说,跛着回来,你这腿不要了吗?”蓝天大喝一声,袁子清不敢说话了,半晌,才几不可闻的嘟囔了一句:“还说以后都不再凶我了,骗人的。” 蓝天心里一怔,曾经的契约,他居然还记得。 心里一揉,他蹲下身挑起了他的下巴,爱极了他现在小委屈嘟囔的样子:“子清。” 这样的动作太亲昵,虽然他不是没有对自己做过更为亲昵的动作,但是这两年里他收敛了许多的,这样的动作对袁子清来说,也已经是生疏了的。 他红了脸,别开脑袋好像个娇羞的小姑娘。 蓝天不依不饶,他把他对尘封了的压抑了的爱释放出来,就想这么避开吗? 有些不顾后果的,他控了袁子清的脑袋,重重的吻了下去。 “唔……殿下,唔……”袁子清反抗着,伸手推拒着发疯了的蓝天。 这是亲吻,这不是发脾气时候开玩笑时候的啃咬,袁子清的脑袋一阵眩晕,神志却还是清楚的。 “殿下,不要,唔,殿下!” 他的抗议,正好给了蓝天长驱直入的机会,灵舌在他的口内搅动,肆意的吮吸着他的香甜,一寸寸的要把这两年欠下的感情都给亲回来。 袁子清这个人都软了,连推拒的力气都没有,更不用说他脚受伤了,躲闪都躲闪不了,只能任由蓝天的为所欲为,甚至渐渐的,开始沉沦,开始配…… “殿下,您在这里啊!”身后忽然传来的声音,惊了袁子清一身冷汗,而蓝天,也触电一样忙松开他,毕竟,这份感情是见不得光的,见光死,正好用来形容他对袁子清的感情。 他恨极了这个突然出现的声音,明明他已经感觉到了袁子清的放松,甚至,舌尖开始微微的试探的勾引他的舌,该死的哪个不识相点。 回过头看,居然是那个状元郎。 蓝田一闪身,状元奇峰也看到了蓝天身子挡着的,居然是袁子清。 如今的动作,是不是太过诡异了?太子双手捧着少傅的脑袋,少傅的脸红的好似苹果,倒在地上,而且嘴唇有些红肿,水润润的莹亮亮的,好像男女,男女之间的那种感觉。 不过很快,他的这种怪异的情绪就被蓝天一语带过:“少傅受伤,腿摔坏了,脑袋也磕到了,还不快过来帮忙抬他回去。” 回原来是摔倒了啊,害他以为是躺到了。脑袋也是摔到了太子才会捧着,害他以为是在做什么呢! 可是脸色和嘴唇怎么解释?奇峰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怪异的感觉的。 赶紧和蓝天小心的吧袁子清抬到了野餐的地方,因为袁子清受伤了,所以这野餐也提前结束,几个男人七手八脚的要来抬他,蓝天却一眼瞪视过去,亲自半抱着袁子清,那边让陈德扶着袁子清的另一只手,把他送上了马车。 马车起驾,袁子清和蓝天一架,陈德在外头甲板上坐着,其余的年轻士官们一架,小声的惋惜着今天的野餐就这么告终了。 其实是在惋惜还没来得及和太子攀交情呢。 毕竟是年轻人,不够老沉,有些不该说的话,也不会考虑下再说,惋惜了一阵后,指着前头的马车道:“看殿下对袁少傅的关心,如果不是他和太子妃如此恩爱,真让人怀疑两年前那段传文是真的。” 奇峰初来咋到,自然是不知道什么传文,忙好奇的问道:“什么传。” 脑袋里想到的,是太子和袁子清方才那奇怪的一幕。 “你不知道啊!”那些“老人”把这是当做得意卖弄的资本,“断袖!” “嘘,脑袋不想要了?”终于有个聪明点的,提醒了下大家。 大家忙噤若寒蝉,一会儿后又哈哈大笑起来,扯开了别的话题聊,只有奇峰,一直都纠结着“断袖”两字,脑子里则是不断回想着自己撞见的一幕,把断袖和那一幕安放在一起,他越想越贴切,越想越是真的,不由的打了一个激灵。 忙念佛告诉自己,阿弥陀佛,烂在肚子里,烂在肚子里,烂在肚子里。 他以后的仕途,都要靠太子提携呢,差太子的台,就是挡自己的路,他虽然二十不到,这点心眼劲儿还是有的。 前头的马车里,蓝天和袁子清对坐着,袁子清一语不发,只低垂着脑袋,刚才的事情和做梦一样,可是嘴巴里还有他淡淡的香气,嘴唇上也还残留着酥酥麻麻的感觉,告诉他那不是梦。 不是梦,那就是太子疯了,他胡思乱想着,蓝天的手,已经伸了过来,其实刚才他真的太冲动了,吓到他的子清了吧!温暖的指尖触碰到袁子清脸上的伤疤的时候,他忙惶恐躲闪:“殿下,不要!” 这样的轻柔抗拒,停在蓝天耳朵里,娇媚的让他难以自持,真想在过去抱住他的脑袋吻他,但是却努力告诉自己要克制。 “留着血呢!” 他把自己的指尖放到他眼前,示意袁子清他只是给他揩拭血迹的。 “包扎下就好!”袁子清低声低气的回话,语气虚虚的,眼神也虚虚的不敢看蓝天。 蓝天知道今天吓到他了,不敢再有所动作,只是叫外头把马车驾的平稳些。 他是怕颠簸到袁子清。 车子回了袁府,蓝天要搀袁子清下来,但是袁子清怎么肯依,现在他害怕和蓝天有任何的肌肤接触,他怕自己的心,不听使唤的想要更多,对,那个吻中,他品尝到了蓝天对自己爱,浓厚的要把人吞噬的爱。 而他,居然想回应,脑子在抗拒,心却在前进,他害怕自己沉沦了,所以不敢让蓝天碰。 他扶着车壁,一步步小心的往外走,无奈左脚根本使不上力气,一个踉跄,他差点摔倒,蓝天又急又气,扶一下会怎么的,这个子清他在别扭什么。 当下不顾三七二十一,赌气的一把拉过袁子清,打横抱起他,两年了,子清越发的清瘦了,可蓝天的臂膀,却是更加的有力了,两年前要这么抱他,多少还有些吃力,可是现在,居然是轻轻松松。 就这么出了马车,陈德吓的赶紧提醒:“殿下,这是在路上。” 蓝天才发现,自己又一次情难自控了,于是,一把把袁子清放下,对陈德道:“我在这等你,把袁少傅送进去。” 这个拥抱亲昵的揽抱被人或许都没有注意,但是对蓝天和袁子清之间的事情了然了的奇峰,却是在车子停下后,可以揭开了车帘往外看,这亲昵的拥抱,还用说什么,摆明了太子和袁少傅之间,确有不伦之恋。 窥看的心谁都有,但是说出来的心,可不是谁都有的,比如奇峰,他看完后依然顾自己默念阿弥陀佛,烂在肚子里,烂在肚子里,烂在肚子里。 “状元郎,你在这碎碎念什么咒语呢?”有人取笑他,他脸色一白,像是怕被看穿心事一样。 “没,没呢,就是背书呢!”他忙找了个借口,支支吾吾的搪塞过去。 “还这是认真,这种时候还在背书,怪不得靠上状元,不过也记得,别成了书呆子就好!”有人不知道是夸还是损了他一句,他忙赔笑脸:“是,多谢李大人教诲!” 这一车的人,那个不是比他权高位重,他是最卑微的一个,所以见谁也只能陪笑脸,他心性却是很高的,人在低处眼却在高处,在大家哄笑他的时候,他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出人头地。 出人头地就要靠太子的提携,所以所有看到的,就都让它们彻底的烂在肚子里吧! 贤妃的宫里,蓝建过来请安,贤妃招收让他过来身边坐,然后打发了所有的宫女,拉着蓝建的手,一脸的慈爱:“最近几日,功课做的怎么样?你父皇后抽查你吗?” 蓝建点点头:“前日里抽了一回,被的很顺,没有给母妃丢脸。” 蓝建也已经十八岁了,英俊的眉眼中,总带着几分薄凉的落寞之色,偶尔笑起来,却总给人一种看透世事的淡薄感,可谁又曾知道,这淡薄的眼眸里,藏着多少的狼子野心。 这么多年来,他每天起床告诉自己一遍我是太子,渐渐的,这种思想由一开始的从心里都排斥,到现在的变成了渴望,渴望成为现实,根深蒂固的侵蚀了他少年的心。 他长大了,却因为贤妃几番请求,虽然已经娶妻却还被安排在宫里,分了他一个更大一点的宫殿,却比起太子的重阳殿,显的落魄多了,像个小草屋。 他在觊觎蓝天的尊贵的地位,在觊觎蓝天金碧辉煌的宫殿,甚至替母亲觊觎皇后的位置,觊觎以后太后的位置,更多更多更多…… 他的野性膨胀起来,只能靠眼神来掩饰。 贤妃却以为儿子心性冷淡,所以经常旁敲侧击,出谋划策,蓝瑜瑜也有机会就说教,她们岂知道,她们亲手教养出来的好弟弟好儿子,其实早就已经是个勃勃野心的雄狼,等着太子这头猛虎奄奄一息的时候,扑过去咬断老虎的喉咙。 贤妃今天叫住蓝建,也是为了教导他拉拢人心;“新科三甲,母妃差人打探了一下,都是人才,如果能收为己用,绝对是有百利无一害的,尤其是那个状元郎,一看就是雄心勃勃的人,你若是在你父皇面前提点他一下,他可能就会顺水过来我们这,你父皇还是疼你的,你的话他也爱听的,他曾经说过如果不是你比太子晚出生了一个月,你就是太子了。” 这宫里也只有自己人所以贤妃才敢这么放肆的说,蓝建看了眼贤妃,沉俊的眸子给他的脸,增加了一层隐晦不明的颜色:“知道了,明天就和父皇去说。” “也不敢说的太明了,不然你父皇要说你结党营私了,你父皇是最讨厌这一套的。” “是,母妃,儿臣自有分寸的!” 贤妃好像还是不放心:“要不,叫你姐姐去说吧!” 此话的意思是你姐姐被误会结党营私了没关系,你不可以。 蓝建眼神一凌,站起了身:“不用劳烦姐姐,不然父皇以为她中意新科状元,把她嫁了怎么办?” “你姐姐终归是要嫁人的,不过这次和亲,我和你父皇说了,没你姐姐的份。倒是那袁少傅家的妹子,封了公主,要代嫁过去的,袁太傅因为这事,和你父皇有些芥蒂,想想法子,趁机把袁太傅也拉过来那就好了,他权高位重,门生那么多,如果他在我们这边,那……” 贤妃屋子臆想美好的宏图,却被蓝建一声打断。 “母妃,儿臣先回去,有些事情儿臣自己会处理的。”蓝建的声音虽然还是温和,但是却染了明显的冰冷,贤妃疼极了他,自然不会和他计较这份冰冷,慈爱的开口:“嗯,去吧,你那个皇子妃,三天没有来母后这伺候了,明儿叫她过来一趟。” “是,母妃!”蓝建出来的时候,正好撞见了蓝瑜瑜,姐弟相视一笑,蓝建的眸子里才能见到除了薄凉之外的温柔的颜色。 “回去?”蓝瑜瑜问道。浅笑温暖。 “嗯,姐姐过来做什么?”蓝建关心道。 “就是给母后来请个安,听说弟妹怀孕了,这几日天气燥热,多给她煮些酸梅汤,被让她中暑了!”碍于现在边上还有人,蓝瑜瑜不好说明那肚子里要出来个男娃,我们的胜算就越高之类的话,只能柔笑着叮嘱。 蓝建点头一笑:“是,姐姐有时间就过去和她姐姐们吧,她现在小心的很,哪里都不敢去,母后这都几日不来了。” “嗯,回吧!”蓝瑜瑜挥挥手,蓝建边走了。 宫女们在蓝瑜瑜进屋后就开始悄悄议论。 “这还是亲姐弟呢,看着都没有和太子关系好,这淡淡薄薄的几句就打发了过去,去太子那,每次都要聊个一天半宿的呢!” “可不是,听说还和太子说太子比她亲弟弟还亲。” “嘘,小心着点,让皇子听到了,我们就完了。” “嗯,嗯,不说了,等公主出来吧,着燥热的天气啊,每次里请安,都让我们在门外候着,也不见宫里有这门子规定了。” “我们家这个特别呗,嘘,好像出来了!” 大家都噤声了,恭顺的如之间那样站着,蓝瑜瑜却是皱着眉头,好似有些什么不开心的事情,片刻后,回复了常色。 “回宫!” “是,三公主!” 是的,她不开心,因为母妃居然说让她为了弟弟的事业,去勾引一个有三个妻妾的朝臣,她知道自己的牺牲若是能换来弟弟的宝座是值得的,她只不开心母妃的态度,居然把她当成工具一样,不让她去和亲,她本是感激的以为是母妃舍不得她去塞外受苦,现在才知道,是早就给她物色好了人选,一个有助于弟弟上位的人选。 心凉凉的,痛痛的,忽然想起许多年前,有个少年曾经温柔的对她说:“你真好,三皇姐,他日你若是有喜欢的人,不管是谁,我都求了父皇让你们在一起,我最见不得你不幸福了。” 番外一天清色第九章分手再见 袁家最近可算是处处倒霉,不但女儿被封了高阳公主要远嫁西夏和亲,儿子又摔断了腿,几天都下不来床,袁夫人每天都是愁眉苦脸的一样,袁太傅也一脸的沉静,而袁子芳则是每天以泪洗面,是不是嚎哭一通。 袁子清自然是十分的不愿意子芳被送去和亲,西夏路途遥远,此去经年还能不能再见是其一,其二他了解袁子芳的个性,知道她最不愿意就是嫁给皇宫贵族,她性子逍遥散漫,根本就不适合皇宫的生活。 但是皇上亲自下旨的,袁子芳如何能反抗,就算她要离家出去,也得顾虑到全家的性命,是以她只能哭,以眼泪宣泄自己的不满。 和亲的日子就要近了,袁子清的伤势也好了些,虽然说作筋动骨一百天,但是因为袁子芳的事情,他心下焦虑,必须进宫一趟求太子去说说情,所以这天一早,就在父亲的搀扶下一同进了宫。 中午休憩的时间,他拉了蓝天到隐蔽的假山山洞里,噗通一声就给蓝天下了跪。 “子清,你这是做什么?”蓝天赶紧拉他起来,身体接触之间,有痒痒酥酥的感觉在体内游走。 袁子清脸色微红,不敢抬头,低眉顺眼道:“微臣有一事恳请殿下帮忙。” “你妹妹的事?”蓝天早就猜到了。 袁子清诧异的看了下他,没想到他能猜出自己的心事,当下准备好一堆请求言辞,居然一时间说出来了,只剩下务必诚恳的一句:“请殿下帮忙说服皇上,我们袁家子嗣单薄,我妹妹嫁去如此遥远,我母亲会伤心坏的。” “那你呢?你伤心吗?”蓝天深黑的眸子看着袁子清,有些暖暖的暧昧。 袁子清开始有些后悔,自己为何会找这样阴暗不明的假山山洞来求蓝天办事了,因为他明知道的,蓝天对他有情,特殊的感情,这样的独处的又暧昧的场合,其实是应该要避免的。 不过后悔也来不及了,蓝天问出话后,已经顺势扣住了他的下巴,薄唇吐着灼热的气息,没一下都喷酒在他的唇瓣上:“如果你也伤心,那我就帮你!父皇最听我的话了。” 袁子清红了一张俊脸,却也欣喜,一切只在他一句话之间,他忙回答:“微臣自然也是伤心,微臣和……唔,殿下……” 他又吻他,把他抵在山洞的石壁上,肆意的舔弄他的唇畔,灵舌甚至使坏的撬开他的牙齿,长驱直入的为所欲为。 袁子清一个激灵颤抖,身子往后猛退三步,躲开了这个吻:“殿下,您不可以这样,微臣是男人!” “呵呵,我也没把你当女人。”蓝天居然还笑的那么轻松,真的气死袁子清了。 羞愧难当的,他反身往假山外走,蓝天紧随其后,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别走,不对你动手动脚了,我们就这样说说话儿,我保证会帮你妹妹的!” 前面半句是要求,后面半句是威胁。 袁子清不得不留下来,却一语不发,那份突兀的感情,让他内心百感交集,最可恶的是,这百感之中居然没有厌恶和排斥,反而是渗透了欣喜和娇羞。 蓝天看着他,试探的问:“你不喜欢我这样对你?” “自然!”他紧接着回答,思考都不思考。 蓝天脸黑了,压着声音继续问:“为什么?” “殿下,这是不论的行为,传出去,有辱您的身份。” “什么身份不身份的,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喜欢你那么多年,你又不是不知道,或许你以前不知道,但是昨天开始你总该清楚了吧,我把对你的爱压在心里,我每天晚上都幻想着和你……” “殿下!”义正言辞的打断这些荒诞的言辞,袁子清又急又恼。 “你知道小碗为什么不能怀孕吗?我三天宠她一次不假,但是我是对她用的迷药,让她产生我爱了她的假象,其实我只要你一个,我谁都不要,我没有碰过任何女人,我在等你,等你属于我的那天!”所有的感情,就让它一次挑明了吧,不顾后果的,不怕闪电雷呜的,只想这样痛痛快快的说出来,再也不藏着掖着了,好辛苦,真的好辛苦。 袁子清愕然,怎么都没有想到蓝天居然拿没有碰过林婉容,亏得外界还传得沸沸扬扬,说太子和太子妃恩爱如胶似漆,太子独宠太子妃一人,对太子妃是百依百顺,皇后有心要另立太子妃,太子都不愿意,原来居然都是假象,他居然没有碰过太子妃。 “殿下你……”不知道该感激还是该愤怒,作为堂堂一个太子,他居然对一个男人动心,不碰女人,不开枝散叶,他后继香火,这不是辜负了大家对他的希望吗?可是袁子清自问,听到这个骇人的消息的时候,居然真的有些感动。一个人在为自己守身如玉,虽然是个男人,可也让他感动。 “子清,我……” “嘘,殿下,外面有人!”袁子清站在离假山洞口比较近的地方,所以自然是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蓝天也忙噤声。 走过一阵脚步声,倒没听到交谈的声音,可能是路过的太监吧。 脚步声远了,袁子清觉得自己和蓝天不能再继续这个话题了,所以找了托辞出来:“殿下,微臣下午的课程还没整理好,我妹妹的事情就有劳您稍微费点心了。” 说完不再停留往外,脸色在阳光下,粉红的好像苹果一般,而蓝天的黑眸,却是失望重重,果然是不该挑明的,一挑明,他就逃了,搞不好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袁子芳的事情,蓝天没有出手,就有人帮忙了,听说是贤妃在皇上那边说了什么,蓝天还诧异贤妃和袁家又没有什么交情,为何要开口帮忙,诧异后才明白,贤妃是要借此拉拢袁太傅呢。 蓝天想嘲笑声贤妃,就凭借这小恩惠,就能牢笼得了自己的老师,她也未免太小看袁少傅的气节了吧! 另一件蹊跷的事情,就是整天苍蝇一样围着自己转的,刚被封了翰林院修撰的新科状元奇峰,已经好几天没出现了。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奇峰不围着自己转悠,是因为他有了新的主子,这主子就是蓝建,听说这修撰的职位,就是蓝建在皇上跟前美言了奇峰几句才批示下来的。 接二连三的事情,皇后还特地找了蓝天过去,让他提防着点贤妃那边,恐怕开始按耐不住,蠢蠢欲动了,蓝天也刻意疏离了和蓝瑜瑜的距离,早在两年前他就知道蓝瑜瑜对自己“别有用心”,自此心里对蓝瑜瑜是筑起了铜墙铁壁,再也没有了半分姐弟之情,只剩下两厢的虚与委蛇。 他提防着贤妃,提防着蓝建,提防着蓝瑜瑜,却怎么都没又想到,有个人他没地方住,便是那新科状元奇峰。 奇峰既然做了贤妃那边的人,自然把能掰倒蓝天的不利讯息也给带了过去,那边很快就又放出一波谣言,说太子好男色,与袁少傅暧昧不清,甚至有肌肤之亲。 这次的谣言传的比两年前更过分,两年前的谣言至于宫廷,这次的谣言,大有向坟间流传的势头,连当事人蓝天和袁子清都有所耳闻,弄的袁子清好不尴尬,连上朝时候,都觉得所有人都在用奇怪的眼光看自己。 当然了,这么猛烈的一波谣言,身为太子的太子妃的林婉容怎么可能不晓得,那日的午后,太子有些中暑所以没有上课,袁家父子本是要回家休息,走到宫门口,有个小太监上来通报。 “袁少傅,我家主子请你过去一趟。” 袁子清一看是太子妃身边的人,看了眼袁石崇征求意见,袁石崇点点头。 他便作揖道:“公公前头带路吧!” 虽然心里忐忑不安,怕太子妃是因为谣言的事情找自己麻烦,但是终究要来的就是要来,躲都躲不开,所以他安慰着自己镇定镇定再镇定,随着那小太监来到了太子妃处。 一进去,林婉容就冷眼看着他,打发了周遭的人下去后,踱步到他面前:“袁少傅当真是一表人才,样貌不凡啊!这双眼睛尤其好看,媚的!” 袁子清听到出里头的挑衅和讽刺,太子妃再暗示他用勾引太子呢,他只沉住气,笑着道谢:“谢谢太子妃夸奖。” 林婉容本就不是个沉着的人,这两年太子的“独宠”更让她嚣张跋扈惯了,如若不是皇后有意无意的压着她,她早就把这太子宫的女人都弄死了。 一个个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企图勾引她的太子,一个个都该死。 她只不知道,防住了家贼,却防不住外贼,太子的心,居然让一个男人给勾搭走了。 这口气她是无论如何的咽不下去,所以今天才会不顾后果的差遣人把袁子清叫来,打算私下里给袁子清一些教训,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让他离太子有多远滚多远。 看到袁子清俊秀的容颜,就算不施粉黛皮肤也细腻光滑的如同羊脂美玉,不笑的时候有些淡淡的忧郁,笑起来又温柔似水,她就好像被挑衅了一样,恨不得拿刀子划花他的脸蛋。 “袁少傅,宫里的传文你可有停手?”林婉容开门见山,袁子清微微一愣,随后摇头:“不曾听见。” “那我就传一遍给你听,外头说太子爷好男色,与你有不清不楚的关系,我问你,这是真的吗?”林婉容无脑的直接开问,就算是真的,是个人也不会承认,再者这传文,本来就是空穴来风,蓝天是喜欢他,但是两人绝对没有传文说的那么不堪。 那些传文袁子清早就听到了,说他晚上和太子在哪里哪里幽会,怎么怎么的,传神的很,可都是胡说八道,每每都气的他成红耳赤,只能默念谣言止于智者来安抚自己的怒气。 可是这谣言似乎永无止境似的,越传越广,甚至于有变本加厉的倾向,皇上皇后都找他说了话,他再三表明自己和太子是清白的,这会儿换太子妃了,一轮轮和问罪一样,真让人压抑。 忍不住的,他的声音有些抱怨了:“太子妃瞎听这些闲话做什么?殿下整日守在你身边,他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你不是该最清楚吗?” “放肆,袁少傅,你是不是搞不清楚你自己的地位,你是哪根葱,敢这么和我说话。”林婉容的声音尖锐起来,涂着蔻丹的手指,朝着袁子清的脑门指来,说一句话就狠戳一下,修长的指甲几乎要隔开他的皮肤,生疼。 “是微臣放肆了,微臣只是想说,太子妃不必相信外头这些无稽之谈!”袁子清忍气吞声,心下委屈的紧,脸上却依然恭顺温和。 “我知道太子肯定不会有问题,袁少傅最好管好自己,不然哪天这比女人还漂亮的脸蛋要是出了什么事,就不要找我来哭!”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袁子清知道林婉容哥哥是锦衣卫总指挥使,武功是了得的,如果说要把他绑走毁容什么的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受了威胁又受了委屈,袁子清怎么也是有骨气有尊严的男子汉,当下沉下了脸色:“太子妃你怎么都是堂堂的太子妃,打算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来逼微臣屈服吗?” “你说什么?你说我下作?”林婉容气红了一张脸,在这宫里,除了皇上皇后太后太子敢对她无礼,哪个有狗胆敢对她不敬,心高气傲的她,当下抓住了袁子清的衣服,厉声问道。 袁子清素来谨慎守着君臣礼仪,知道自己今天算是冒犯了,可是自尊容不得他退缩,他当下无惧无畏的回了过去:“难道不是吗?你身为太子妃,要大度宽容,但是我却只看到妒忌很恶毒,您如果要母仪天下,还需要收收性子。” “啪,啪……”狠狠的重重的用尽全力的带着歹毒的两个巴掌,左右开弓落在了袁子清脸上。 蓝天进屋的时候,只看到袁子清被殴打的这个姿势,他的双颊上落了两个鲜红的五指印,这巴掌好似打在了蓝天身上,他听闻太监通报说太子妃去找袁少傅闹事,急匆匆的赶到依然没有能来得及阻止着响亮的两个耳光,心痛得无以复加,一双黑眸如同野兽一般死死的盯着林婉容,吓的林婉容一个激灵,忙一把松开抓着袁子清衣襟的手,怯怯顺喊:“殿下……啊,痛,殿下……” 袁子清被打的脑袋嗡嗡作响,却还是清醒的,看到蓝天死死抓着林婉容的头发往外扯,他赶紧上前阻止,怕闹大了事情,蓝天却好似红了眼睛,一把推开他的手,不由分手的拽着林婉容到了重阳殿,然后死死的栓上门,不给林婉容一次开口求饶的机会,便是对她一通暴打。 他这辈子虽然贵为太子,但是从来没有对女人动手过,这是第一次,真是气疯了,只要想到那鲜红的五指印,还有被修长的指甲刮破的侧脸,他眼睛都红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他要这个女人死,要她死。 等到理智还魂的时候,他才发现筑成大错了,林婉容浑身是血的倒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偶尔痉挛一下,然后又回归死寂,他知道,他打死林婉容了。 可是心里居然没有一丝后悔,反而觉得为心爱的人出了口气,豪迈的很。 太子为了袁太傅打死了太子妃一事,好似瘟疫一般,在宫里迅速蔓延,甚至明间的街头巷尾,大家都开始口口相传此事,蓝天一下子陷入了“断袖”风波,而袁子清也没好过到哪里去,林家的人不敢去太子那闹,就每天派人在他们袁府扔鸡蛋,泼馊水,骂骂咧咧,无所不用其极的逼他出来。 这下蓝天和袁家焦头烂额,那边贤妃和蓝瑜瑜他们却在等着看好戏。 “母妃,这次太子必受重创,两年前的断袖事件父皇不予置信,这次恐怕父皇先不相信都难。”蓝瑜瑜心情很好,一来是蓝天的威信和人格受到了重创,而来是林家出事了,想必没心思娶妻纳妾了。 对,她母妃要她去勾引的,就是太子妃的亲哥哥锦衣卫的总指挥林一辉。林一辉的朝中也有一定的地位,而且甚得皇上的信赖,把整个皇宫的治安管理都交给他处理,甚至让他统领了一支一万人的精兵部队。 因为林婉容嫁给了太子,所以林一辉理所当然就是太子党,贤妃本来要靠蓝瑜瑜去拉拢了林一辉,现在看来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此事一闹,林一辉定然恨死了蓝天,那林婉容可是他这个哥哥的心肝宝贝,从小相依为命长大,居然让蓝天给活活打死了,这下,只消吹灰之力,就能把林一辉收为已用了。 贤妃也面带红光,看得出来很是高兴:“再过三四天,銮寿山庄的庄主和庄主夫人会来,那个龙庄主听说是个年轻俊朗的男子,你去接近他。知道吗?” 蓝瑜瑜这颗棋子,这次不用派用场了,下一步,贤妃却早就替她盘算好了。 蓝瑜瑜心里本是高兴着,又刺痛了一下,果然她只是颗棋子,这次不上场,下次也要上场,以美色去诱惑男人,以推助弟弟的千秋大业。 虽然说是无怨无悔的,但是心里总是难过的,谁愿意被当作棋子。 “是,母妃!”应的诺诺,语气淡淡落寞。 贤妃看着她,细腻的手抚上她的手背,语气总爱起来:“如果龙庄主看上了你,也是你的福气,龙庄主只手翻云,是天下万千少女的梦中情郞,别人是眼巴巴都见不着他一次,这次大好机会你若是把握住了,下辈子母妃都不用为你操心了。” “母妃,女儿知道你是为我好。” “而且啊,五年前你父皇能坐上这个位置,都是他的功劳,你的那些个皇叔皇伯,哪一个不比一只老虎,都是不省事的主儿!你父皇当年还是最不被看好的,但是最后那个宝座,还是到了你父皇手里,后头都是那个龙庄主在打点。这个男人的实力也可见一般,你父皇很听他的话,如果你能掳掠了他的心,不但你荣华富贵享受不尽,你弟弟的这场仗也是可以轻而易举获胜,一切都靠你了,瑜瑜!” 贤妃语重心长的和蓝瑜瑜把利弊分析了一通,蓝瑜瑜也算被利用的心甘情愿了,那个男人她也见过,真的是人中龙凤,长的俊逸不凡,还权高势重,其实嫁他总比嫁给下一个再下下一个不知道长成什么样的男人的好。 当下点了点头,只是有些没有信心:“听说他才新婚不久,这么快就会娶二房吗?” “怕什么,没听说那个龙夫人不过是个其貌不扬的气丐而已,你这么美丽,唱的一腔子好听的戏文,而且人又聪明,怎么可能俘虏不了他的心,母妃告诉你,男人都是以貌取人的动物,不然那皇后为何不及一个新来的才人受宠?就是这个道理!” 听贤妃这么说,蓝瑜瑜又稍微有了点信心,确实她自认容貌算是上等,才情更是卓越,心思玲珑,一个男人而已,她怎么可能征服不了。 只是她还有顾虑:“可是女儿还听说,他练功走火入魔了,现在只是个三岁的小娃模样。” “身子是个娃娃身子,脑子可是个男人脑子,眼睛也是双男人眼睛,不然为何三岁娶亲。”贤妃再一次打消了蓝瑜瑜的顾虑。 蓝瑜瑜想着也是,心里默默告诉自己,一定要把那个男人勾上,一定要。 袁子清终天受不了门口的臭鸡蛋馊水以及大家口口相传的那些谣言了,他要离开这里,他要避开蓝天,他要还自己一个清白一份清静。 所以天光一亮,他就进了宫,没有去国子监,而是在皇上上朝之前,跪在了他的寝宫门口。 “袁少傅这是做什么?怎么没有人给朕通报!”皇上也不知道袁子清在门口是跪了多久,反正一处寝宫的门,就看到袁子清跪在门口了。 “皇上,臣请旨赴汴州出任汴州刺史。”汴州离京城日夜兼程的赶路,也要两天两夜,算是远调,皇上知道原因何在,所以答应了他的请求。 “朕批了,你要几时动身?朕好给你准备官牒和任免状。” “就今晚。”袁子清去意已决,越快越好。 皇上倒是有些担心了:“这么匆忙?明天吧,明天一早,朕派车马送你过去。” “不必劳烦了,后上,微臣自己备车便可,也没什么需要带的,就几个家眷和一些衣裳,回去安排下就能出发,不用等到明早。” 袁子清的坚决,让皇上也不好推辞,本来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就和皇后商量着把袁子清远调了,本来打算调遣到泉城出任总督的,官拜正二品。现在他居然子清贬职调任汴州出任刺史,那倒也给皇上省事不少,只是这个官职,未免有些委屈了袁子清。 “不如还是去泉城吧,那少个总督。” “臣请去汴州!”汴州比泉城更离的京城遥远,皇上知道他的意思,也不再强求了。 “也罢,那你先不用上朝了,回家收拾安顿一下,等会儿我让袁太傅把官牒和任免状给你送回去,还有……太子那里,也去道个别吧,毕竟你做了他这么多年的少傅,这一走不知道是几年,道个别总是要的。” 皇上本想着避嫌的好,不要让袁子清和蓝天见面,可是想来这一见也是最后一次了,若是不让袁子清和蓝天道个别,蓝天搞不好会认为是他把袁子清强行遣送出去,然后闹的鸡飞狗跳的。 袁子清知道皇上的意思,起身告退,往重阳宫重阳殿去。 时至夏末,天气枯燥,蝉鸣聒噪。 重阳宫内一片死气沉沉,所有奴仆都静若寒蝉,袁子清跪在地上,脊背挺直,却是低垂着脑袋,看不清他的容颜。 空气静谧的近乎死寂,他知道主座上的男人在生气,很生气,非常生气。 当他告诉他“殿下,微臣自请了出任汴州刺史,特地来和你告别”的时候,那个男人周身散发的暴戾气息,然所在人都噤若寒蝉,一语不发。 长久的对峙,他跪的双腿有些疼痛,虽然也不是第一次给他下跪,但是这么久,却是第一次。 心努力平静,努力告诉自己表情要看上去不带一丝异样悲伤。 蓝天满脸戾气,看着袁子清挺直的脊梁一语不发,忽而,猛执起茶杯,狠狠砸向边上的宫女出气。 袁子清动作极快,飞身上前,挡在了宫女和茶杯之间,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头一脸,他闷哼一声,紧急眉头,捂着脸颊痛苦万状。 蓝天没想到他会替宫女挡杯子,见他烫红了脸,咆哮一声:“还不快去请太医。” 屋子里所有人争先恐后跑出去,不敢再逗留半分,主子盛怒,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做出如何可怕之事,她们纷纷逃窜,名为请太医,实则是避难。 “子清,让我看看你的脸!”蓝天匆匆上前,抬手抚上袁子清俊容,袁子清身子好似触电一般,忙退回到方才跪着的地方,又恭恭敬敬挺直脊梁骨跪下。 口中冷淡道:“臣不碍事,殿下是生臣的气,莫要胡乱牵扯不相干的人进来。” 蓝天听闻袁子清生疏的称呼,心头一痛,沉声道:“我说过,私下无人,不许你与我君臣相称。” “殿下,君便是君,臣便是臣,怎可乱了分寸,臣自幼饱读圣贤书,爹教我……” 知道袁子清又要搬出那一套套大道理,蓝天不耐烦的打断他。 “我最是不爱听你讲这些,你是明白的,你起来,先让我瞧瞧你的脸。”蓝天担心着袁子清的脸,上前扶他。 袁子清躲过他的手,拜了谢恩:“谢殿下,臣真的不碍事,如若殿下没事吩咐,臣要先回去了。” 说完,修长的身影转身,毫无留恋的朝着门外走。 蓝天眼神一黑,抽身挡住他的去路,顺手猛力关住门,气恼的一把抓住袁子清的手,用蛮力把他拖到内室,一把狠狠丢到床上,暴怒的吼道:“袁子清,你躲我避我绕我厌我,这些通通没用,你以为你辞了太子少傅一职,我对你就没法子了,你这辈子,从出生那天开始,就注定是为我活着的。” 说着,粗暴的扑上去,压住袁子清的身子,大力的拉扯他的衣衫。 “子清,你给我听清楚了,你是我的,我不让你走,你以为你走的成。”蓝天粗声喘息着,俯下头来捕捉袁子清的唇。 袁子清的反抗根本不奏效,他力气上不是蓝天的对手,只能偏过头,努力躲闪,惹的蓝天气恼不堪! 他感觉的到,袁子清在厌恶这样的亲密的接触,也感觉的到,袁子清从心底里排斥着这样畸形的感情。 纵然他感觉到了,他也不打算放过袁子清:“你最好不要反抗,不然你妹妹会被嫁到哪里,我可保证不了。” 蓝天这无疑是威胁,袁子清心头一阵酸涩,即使气恼又是委屈,居然落下豆大的泪珠来。 这眼泪,惹的发狂的蓝天平静了下来,无比心疼的抚摸着他的眼角:“子清,别哭,我不过是说说气话,你别哭啊,子清!” “殿下,请你放过我吧!”袁子清此生第一次,如此低声下气的求一个人。 蓝天眼睛一痛,从他身上抽身起来,把他整了整衣衫,重重呼出一口气,好似要把自己的心,随着这一口气送走。 “走吧,我放你走!” 他肯放自己走,袁子清不是应该欢喜雀跃的吗? 但看到他落寞痛楚的眼神,为何袁子清的心好痛,好痛。 袁子清记不得自己是怎么从重阳宫出来的,也记不得自己是怎么回家的,更记不得自己被茶水染黄的衣服是怎么换的,甚至不记得,脸上的烫伤药是谁给自己涂的,混混噩噩的等到了天黑,期间所发生的一切,好似魂游了一样,他都记不得了。 直到袁夫人温热的眼泪一滴滴落在了他的手背,他才还魂过来:“娘,你怎么哭了?” “娘能不哭吗?前段日子差点要把女儿送走了,结果总算化险为夷,这下好,女儿没送走,倒是要把儿子送走了。”袁夫人悲从中来,那断线珍珠似的眼泪几乎要把子清的心揉碎了。 “娘,孩儿又不是不回来了。孩儿保证,每逢过年过节,都会策马回来陪您,好吗?”袁子清温柔的安慰着袁夫人,可这安慰根本不奏效。 袁夫人的眼泪,不单单是因为袁子清要远赴汴州而流,也有很大一部分是替袁子清觉得委屈。 好好一个孩子,居然被街头巷尾传的那么不堪,那些谣言她是不信的,自己的儿子她自己最清楚,她的儿子性子温柔,孝顺,却又秉直,绝对不会发生那些苟且的事情。 就因为这该死的谣言,他被皇上贬了只,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汴州地处北方和南方的边境,如果水土不服了怎么办?如果到那边大家欺负他是个小官怎么办?如果他想家了怎么办? 想到这所有的,袁夫人的眼泪落个不停不完的,袁子芳进屋的时候,也被这种悲伤的气氛感染,落了两挂清泪:“哥哥,常写信回来。” “嗯!” “爹在前头都给你安排好了,你快出发吧!” “子芳!”袁子清拉了袁子芳的手,“多替哥哥尽尽孝道,别惹爹娘生气,早点找个称心如意的郎君,知道吗?” “哥哥你这么说,我都要哭了,搞的我们和生离死别一样,你放心了,家里有我呢!” 袁夫人虽然哭的悲恸,却还是心里偷闲的白了袁子清一眼:“你只会给我们添乱。” “呵呵,娘!”袁子清笑了,袁子芳跺脚撅嘴的表示抗议,前头已经有人来催袁子清上马了。 袁子清在母亲和妹妹的相伴下出了府邸,站在门口从袁太傅手里接过行礼,他郑重其事的跪在了地上,给二老行了三个跪礼,然后上了马车,马车扬长而去,只落下一路尘土茫茫。 等到车子走远了,袁家的人都回了府,黑暗之中,步出了某个高大的身影,看着连夜落跑的车痕,来年上痛楚愤怒交加,身侧的拳头捏的咔嚓作响,咬牙切齿冷声道:“袁子清,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逃离我的身边吗?” 是的,他迫不及待的离开,迫不及待的逃离这个谣言满天飞是非之地,可是当车子真的出了城,为什么心里会那么痛那么痛,看着城门在自己的眼前越来越小,越来越远,好似有某种泛滥的情绪,从心口开始溢出。 他静下心来,不让自己想太多,可是那情绪,似乎更加的汹涌,等到他心口疼的难以忍耐的时候,他才发现,这情绪不是别的,而是思念。 这里有他太多太多的牵挂,他自幼没有离开过的地方,他的童年,他的少年,他的父亲母亲和妹妹,他的书童家丁和奶娘,他的文竹青松和桃花树,他的文房四宝琴棋书画,还有,他的太子殿下。 此去经年,许这辈子都不得见了,那个笑起来很阳光爽朗,发起火来像个豹子一样,有时候孩子气的让人拿他没办法,有时候又凶的感觉全世界都对不起他,爱开一些让人耳红心跳的玩笑,爱做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举动,爱缠着他带他溜出宫玩,爱和他在赏荷亭饮酒作诗弹琴赏荷的男人,这辈子,如果再也见不到了,会怎么样? 袁子清一遍遍的问自己,一遍遍不受控制的回忆自己和蓝天之间的点点滴滴。 初相见,他灼热的目光兴趣盎然的盯着他,小小的脸孔上,带着一抹浅薄的笑意,慵懒的道:“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吗,蓝天的爱? 第一次不小心看到他洗澡,他一把抓住他的手,让他搓背,却不许他拿澡巾,要他必须用手心。那肌肉结实的光滑背部肌肤,到现在想起来,还灼的他手心疼痛呢。 皇上要给他赐婚,他气的拉了他到后山,压在他身上说我们私奔吧,表情那么严肃,随后却是哈哈大笑起来,玩世不恭的样子。当时以为他是耍人呢,现在想想,那严肃的认真的眸子,其实藏的却是期望。 出宫游玩…… 书房里…… 夜游花园…… 中秋夜…… 郊游…… 一出出,无法停歇的在脑子里不断的上演,清晰的连每个细枝末节都好像历历在目,袁子清没有办法停止想念他,从出城的那刻起,他的脑子里就只剩下蓝天了,蓝天的眼睛鼻子嘴巴,笑容怒容,好像被雕刻进了脑海深处,根深蒂固,就算想拔都拔不出来,强硬的要去除,却换来头痛欲裂。 袁子清病了,得了疯病,一场思念一个不该去爱的人的疯病,一路上浑浑噩噩,他睡的极少,家丁和他说话,他都答非所问,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都以舟车劳顿身体不适为由搪塞。 车子缓缓的在官道上走,一路上车夫请示了袁子清,是否要住店休息一天,袁子清看了看天色,感觉不会下雨,就又让车夫继续赶路,走的那么急,不是因为他急着上任为朝廷效力,报效国家造福百姓。 他没有这么伟大,他虽然也爱国忠君,却不在乎这一天两天。 之所以会急着赶路,全是因为那个人,他急着离他越远越好,甚至担心如果走的太慢了,他会不会发疯了追上来,把自己抓回去。 一路风驰电掣一刻不停的赶路,原本要走两天两夜的路,这次居然只用了一天大半就到了,正午光景,马车就进了汴州,在汴州驿站歇息了一会儿。 马车的千方,还有一辆低调却华丽的车子停着,家丁只带了四个,加车夫和袁子清五个人,都下了车,依靠在车旁,一个家丁去添水,其余的都看着那辆马车议论。 “少爷,你看那车是谁的?这用的木材,都是上等的。” “不知道!非富即贵的人家吧”袁子清看了一眼,摇摇头淡笑道。 那人看袁子清也不是怎么想说话的样子,也就不多嘴了,在一边揉着腰肢,和别人攀谈起来。 袁子清只依靠着车壁小小的捶打着坐的有些酸疼僵硬的腰肢,一双美眸盯着天空,蓝天白云…… “蓝天……”他尽然幽幽的喊了出来。 终归,是想念他的,很想念!| 正看的出神的时候,忽然传来一阵惨叫声,不等他回头去看,右肩上吃了一刀,痛的他差点晕厥。 回身看,是几个山贼打扮的人的模样,车夫和家丁虽然都有点武功,但是都不是对方的对手,一个个都被放倒了,求生的本能让他拼命往前跑,边跑边喊:“救命啊,救命啊!” 耳边忽然一阵风呼啸而过,他来不及看清怎么回事,眼皮子一沉,晕死了过去! 番外一天清色第十二章天清结局 身上扒拉着黏着的这条八爪鱼,真让蓝天有欲望想一巴掌劈死她。 龙蓝嬉皮笑脸,完全不以为意的看着脸黑的蓝天,甚至不要死的亲了亲他的颧骨:“生气都这么帅,袁子清不爱你,我爱,蓝天,不如你就从了我吧,我和你说哦,我还是个处,让你捡到了。” “龙蓝,你最好从我身上滚下来,不然我就告诉龙夫人,把你送回龙府去。” “嘻嘻,威胁我呢?”似乎威胁根本就没奏效,反而起了反作用,“好啊,送啊,把我送回去了,你也就乖乖回宫,这辈子别想见到你的袁哥哥了!” “他不是我哥,是我的男人!” 第一听到蓝天说袁子清是他的男人的时候,龙蓝承认,她差点汗毛倒竖,不过相处了三四天了,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甚至开始附和他:“好的,好多,男人行啦吧!反正我走了,你就再也见不到他就对了,哈哈哈!” 蓝天的脸,一片黑绿,隐忍着不捏断缠在身上挂在脖子上的女人的脖子,他咬牙切齿,对她恨的牙痒痒,奈何现在他能住在宫外的福利,能天天看到袁子清的福利,确实是她给的,他不能恩将仇报。 而且如果他恩将仇报了,不出两天,他就会被接回皇宫,再也这样天天与袁子清相见,那就是难上加难了! 三天前…… 龙庄主夫妇离开,叫了龙庄主的妹妹龙蓝来接管蓝天和袁子清的事情。 这个龙蓝一开始还挺尽心尽力的,让蓝天好不感动。 第一步,她就把他弄出了皇宫,住进了袁府,与袁子清能朝夕相对。理由都不容他父皇母后拒绝:我哥哥说了,我想游玩京城就让蓝天做我的向导,可是我又不想住在宫里,我自由散漫清净习惯了,所以在城里买了一间别院,就让我和蓝天住那,然后玩够了我们就回宫。 她是武林盟主的女儿,而且是龙庄主的妹妹,父皇怎么都要卖她三分面子,于是蓝天得意出宫,一出宫,住的却不是什么别院,而是袁府的西厢房。 在蓝天的震惊中,她嘻嘻哈哈的上来攀住了他的臂弯:“喜欢吧!我买了袁府的西厢房,也不算是其君大罪吧!蓝天,这几天,你若是对我好好的,我就让袁子清短时间内爱上你。” “什么叫对你好好的?”蓝天有一种要被卖掉了的感觉。 “第一不能凶我,第二我要买什么都要买给我,第三除了我以外的女人不能再看别人,第四要和我同床共枕,第五……” “停!”粗鲁的打断她的话,蓝天几乎是瞪着眼睛看着她,“龙小姐……” “叫那么生疏做什么,叫我蓝儿吧,我娘就这么叫我,想来我们也还真有缘,姓名中都有个蓝字,而且名字都是两个字的,如果我们有小孩,可以尝试叫龙蓝天,看,把我们的名字整个都套进去了。” “闭嘴……”打断了兀自臆想的龙蓝,蓝天的脸色很黑很黑,“我不是来和你谈情说爱的,我不是你的佳郎,你别妄想我会答应你这些无理的要求。” “答应不答应,可不是你说了算的,蓝天……”龙蓝黏糊了上来,“如果你要袁子清活命,就全要听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嚣张的笑容,此刻似乎都还回荡在耳边,蓝天对龙蓝恨的咬牙切齿,却又无计可施,顶多摆摆黑脸绿脸红脸给她看。 可这根本对她起不了作用,她的脸皮之厚,手段之高,心理素质之强大,蓝天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无人能敌。 这会儿他之所以会生气,是因为龙蓝居然要求他亲她,从早上开始纠缠着他,似乎他要是不亲她,她今天都打算猴子一样挂在他身上了。 当然,要蓝天亲她,除非蓝天去死,他只吻一个人,那就是他的子清。 “蓝天,你斗不过我的,还是乖乖从了我,亲一口,不用亲嘴上,就亲脸上,嗯?亲一口,来吗,亲一口!”龙蓝厚脸皮的把巴掌凑过去给蓝天亲,蓝天嫌恶的避开头,龙蓝却不依不饶。 两人之间,拉拉扯扯,你退我进,从背影看来,像极了打情骂俏的小两口。 袁子清过来给蓝天请安,看到的正是这样的场面,他心口一阵痛楚,尴尬的转身就要离去,却被龙蓝唤住:“呦,这不是袁少傅吗?” 语气有种青楼老鸨的调戏,蓝天不悦的捏住她的手,用力。 她痛的皱眉,像是报复蓝天似的,顺势倒入他的怀中:“天,别这样吗,袁少傅在呢。” 那叫做娇羞无限啊,龙蓝自己都佩服自己,连天则是脸黑唇青的想要咬断她的脖子。 “既然,殿下和龙姑娘在忙,那子清先告退了!”袁子清一刻都不行再此处逗留,蓝天见状,恶狠狠的瞪视了龙蓝一眼。 龙蓝依旧不以为然,回报他捏她的手,她恨恨的跺了他一脚,看他吃痛的轻呼一声,她才满意的甩开他,追上袁子清:“袁少傅,我们这会儿不忙,晚上有的是忙的时候,不差接待您这点时间,快进来快进来!” 袁子清的心口,又是一痛,这几天他是亲眼所见的,蓝天对龙蓝宠到天上,几乎是龙蓝说一他就不敢说二,龙蓝往东他就不敢往西,袁子清明白了,蓝天为何会给自己赐婚,原来找到了内心所爱了。 所以迫不及待的撇开自己吗?所以还过分的带着龙蓝入住袁府,明目张胆的在他面前秀恩爱吗? 他是想要像全世界澄清,他对自己没有半分的眷恋,他只宠爱他的新欢吗? 还是想告诉自己,袁子清以前对你的感情是一场误会,我喜欢的女人是这个叫做龙蓝的女人。 说不出的心痛,袁子清的心口,似乎在一阵阵的裂开,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太子的性取向正常,他不是该高兴的吗?为什么会那么痛,宛如刀割? “不了,龙姑娘,我还是回去吧!” “唉,别啊,正好和你说说你的亲事,我嫂子飞鸽传书说她义姐明儿就到了,既然人到了,那也不要多等了,就挑选大后天九月初九,多好的日子,就挑这天成亲如何?” 袁子清身形一怔,却根本没有说出决绝的话的余地。 太子钦赐的婚姻,龙夫人的义姐,龙姑娘钦点的日子,他还能说什么:“一切都听凭龙姑娘的安排。” “那好,放心,我一定会让你的婚礼,成为全京城最轰动,最热闹的,好了,你回去吧!”说完,龙蓝就热情的把袁子清送到了门口,看着袁子清走远,她又回来扒拉上了蓝天。 “哈哈,开心吗?有喜酒吃了!” 蓝天一直隐忍着不发作,以为这个龙蓝是来帮忙的,但是现在他算是看透了,她那里是来帮忙的,她存心是来捣乱的:“龙蓝,人的忍耐力都是有限的,你明明知道我爱子清之深,居然还和我开这样的玩笑,娶亲,你让他娶亲,你是想看着我死是吗?或者这就是你真正的目的,我死了,你就霸占我的尸体,是不是?我告诉你,我的心我的身体都是子清的,你半分都别想要。” “嘻嘻!虽然你长的是不赖,但是死了就是副臭皮囊了,我也看不上了,所以你得给我好好活着,而且你死了,袁子清可没的救了,你没发现,他看到我们亲热死后,那眼睛里啊,藏着死水,死寂一片,哈哈,蓝天你好福气啊,虽然袁子清不肯承认喜欢你,那是咱们刺激还不够,继续刺激,刺激到顶点的时候,我就不怕他不发作!” 龙蓝虽然嘻嘻哈哈的,但是却说了这些天蓝天最爱听的一句话。 “你的意思是,我们这样,包括让他娶妻,都是在刺激他?” “那是,刺激他看清楚自己的心,看清楚自己真的想要的是什么,我嫂子临走之前就这么和我交代的,我只不过是让刺激来的更猛烈点罢了,来,亲一口,再刺激刺激他!” “滚开,他已经走了,找谁刺激去!” 蓝天是明白了,这几天为什么她要把自己收的“服服帖帖”的像个二十四孝相公,原来都是在刺激他的袁子清。 想到龙蓝说的袁子清眼神里一片死寂,他心里就高兴,如此,是不是子清在乎自己和别人亲热,如此,是不是子清开始看清楚自己的心了? 回了房,心口依然痛楚,用力的压着心脏,才能稍微的舒缓一下,看着书桌上谎言的赐婚圣旨,袁子清的眼眶湿润成了一片,说不出的委屈,说不出的难受。 “为什么,殿下,即使你不喜欢我了,也不必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告诉我。”贝齿咬着薄唇,心里有某种情绪开始泛滥,妒忌,应该是妒忌吧,妒忌龙蓝可以光明正大的搂着蓝天,妒忌龙蓝这一无所顾忌的亲吻蓝天,妒忌龙蓝可是肆无忌惮的爱上蓝天。 而他却不可以,龙蓝能做的一切,他都不可以。 心脏好痛,似乎里头有无数个声音在对袁子清叫嚣:“承认吧,承认你爱上了殿下吧。” “你还想欺骗自己到什么时候?你还有几天可以活了?你数数那续命丹,只有五粒了,你就不能放纵自己一回。” “袁子清,你想娶是谁?龙夫人的义姐吗?还是其实这辈子,你只想要做一个人的夫。” “子清,看看清楚,你心底深处的这个人是谁,看看清楚,这份感情是友情还是爱情。” “子清……” “袁子清……” 脑袋好疼啊,撕裂一般的痛楚,无数个声音从心底开始叫嚣,一直刺激着他的大脑,他按着胸口捧着脑袋,眼泪落了满脸,脸色一片凄楚。 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待他醒来,是躺在床上,子敬在边上伺候,一看他睁开眼睛,忙惊喜道:“少爷,你醒了?” 头还是痛痛的,嘴巴里有些苦涩的味道。 “怎么了?子敬,你这么在这里?” “啊呦少爷你真是要把人急死了,居然好端端的晕倒在书桌上,还好天下第一神医在我们府上,他说你只是伤心过度晕厥了,少爷,你在伤心什么啊,老爷夫人都还说你这几天天天都好好的啊,怎么会伤心过度!”子清连珠炮发的追问,让袁子清心口难开。 他不能告诉子敬,他伤心的到底是什么。 怕子敬追问更多,他只能疲累的开口打发他先出去:“我有些饿了,给我弄些吃的来吧,我看夜色夜深了,别告诉我爹娘我醒了,省的吵醒他们。” “是啊,这几日老爷夫人可算忙坏了,小姐都天天喊累呢!” 子敬说这些的时候,满脸的喜色,袁子清不解的问:“高兴什么呢?老爷夫人小姐累坏了,你很高兴吗?” “哈哈我的少爷,你这句话可是在责备我呢!不过我确实高兴,因为余神医说你醒了就不碍事,不妨碍婚礼的进行,我的少爷啊,等到天亮了就是九月初九了,我们少夫人就要过门了,老爷夫人小姐啊,这几天都在张罗着你的婚事呢,今天布置了一天的喜堂……还有……少爷好福气,少夫人长的貌美如仙……而且……” 子敬接下来说了什么,袁子清一概没有听进去,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原来,已经九月初九了。 子敬以为少爷开心坏了,所以他说完一通后,就赶紧出去给袁子清拿食物,留袁子清呆呆一个人在床上发愣。 眼前,似乎开始出现幻觉,是一张张蓝天的脸。 新婚前夜,他的脑子里,心里,眼睛里,居然都是蓝天。 生气的蓝天,开心的蓝天,孩子气的蓝天,暴怒的蓝天,俊美的蓝天,骑马的蓝天,念书的蓝天…… 各种各样的蓝天,在眼前一个个晃过,他伸手要去触碰,可是手却穿透了他的脸,一把抓,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了。 “殿下,为什么,直到现在我才看清自己的心,可惜你已经不爱我了,可惜我也快死了,殿下,如果有来生,如果有来生……” 哽咽的说不下话去,那落在空气中的手,却忽然被一把抓的稳稳当当,他欣喜的转头,以为是蓝天,却看到子敬一脸的迷惑:“少爷,你在说什么呢?” “我……没什么!”终究是见不得人的感情。 “喝粥吧!明天你大婚,这几日太子殿下和龙姑娘都有帮忙布置礼堂呢,龙姑娘的手真是巧,一下就扎了一个大红花,一下又扎了一个大红花,殿下可能没有做过这些,手可笨了,哈哈……” 子敬心情很好,一面给袁子清说着这几天的趣事,一面喂袁子清喝粥。 袁子清什么都不愿意听,太喜庆的场面,只会衬的他内心更加的疼痛。 “少爷,少爷……”子敬看他面无表情,以为他怎么了,忙轻唤了他几声。 “嗯?怎么了?”袁子清看向子敬,茫然的问道。 “我刚才说,少夫人长的可美了,你听到没?” “听到了!”淡淡的应一声,是美是丑又有何所谓,反正他快死了。 想到这,他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头起来,龙夫人该不会不知道自己快死了吧,为什么还要把她义姐嫁给自己当寡妇呢? 这么说来,是很不对头,他看向子敬,皱眉问道:“子敬,余神医可睡下了?” “不知道,怎么了,少爷?” “你能帮我去找他下吗?就算睡下了,也说叨扰了,让他务必过来一下!逼不得已,就说我病情有些古怪。”心里怎么想都开始想不通起来,为何龙夫人会做这损己不利人的事情。 特别是子敬说到那女子极美的时候,他就更加诧异了,如果是美极了,又不会愁嫁,何苦要来袁家做寡妇? 余代还没有睡,听到袁子清找自己,他就跟着子敬过来了,一进来,袁子清吩咐子敬先出去,然后自己从床上爬起来,二话不说的就直接给余代跪下磕了个大头,弄的余代有些手足无措。 “袁少傅,地上凉,起来说话,这是怎么了?”余代生性是淳厚又朴实,虽然贵为神医,但是对这一套一般都是受不来。 袁子清不肯起来,哀求:“余神医,请你告诉我实情,为何明知道我要死,龙夫人还要把义姐嫁给我?” 余代愣了一下,随后眼神飘忽了几下,底气不足的道:“谁告诉你你要死了?” “这瓶药!”从床头抽出一个青花瓷小瓶,送到余代面前,“小舞恩人曾经无意间透露过,这是续命丹,我早就知道续命丹的功效,一粒能延续人一日性命,余神医,如果我身体好好的,为何要服用续命丹,请您无论如何实话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余代没有想到小舞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徒弟,居然会把这信息给透露了,眼下要他撒谎,真的为难死他,他这人生平除非是被他庄主逼的,不然绝对不会撒谎。 所以他只能支支吾吾不言语! “余神医,是不是你们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殿下曾经和我说过,我的病需要三味奇药才能医治,可是我到现在都还没有服用过那三味奇药,是不是我的病已经病入膏肓,灵丹妙药都救不了我了,可是若是如此,那为何龙夫人要让她的义姐嫁给我,嫁给我这个将死之人?” 这分明是矛盾重重的,袁子清之前都太过执着于思念蓝天以及静候死亡,所以一时间居然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待今日想到,他才发现,处处都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疑点。 余代被他问的没法了,只能丢下一句:“唉,你以后会明白,反正别问我,我什么都不会说!” 余代转身就要走,忽听的身后一阵刀剑出鞘的声音,他吓的赶紧停了步子,扭回头来,却看到袁子清一把匕首抵靠在脖颈上,白皙的脖颈上,渗出了点点血珠。 “余神医,反正我最多也就四五天的光景了,呵呵,我不是想以此逼你说什么。我只是不想龙夫人的义姐守寡,我会觉得对不起那个女子,所以……” “别,别啊!你的病,有的救的,你听我说……”眼看着匕首就要嵌入皮肉,余代被他打败了。 然后,把三味神药缺药引子啊! 药引子是自己心爱之人的十指之血啊! 蓝天知道他宁死不会承认自己喜欢男人啊! 龙夫人龙姑娘设计刺激他看清自己的心啊! 等等等等,悉数靡漏的都和盘托出。 袁子清脖子上的匕首,软软的摔落到了地上,幽幽的喊了一声:“殿下!”既然是饱含深情。 余代赶紧上前给他止血:“袁少傅,为了活下去,你必须爱上一个人,谁都好,但是一定要从心里爱上知道吗?还要那个人心甘情愿的为你贡献十指鲜血。” 续命丹已经不多了,我最近在努力调配新的续命丹,但是那丹药练成就需要好几年,恐怕…… “谢谢你,余神医,谢谢你们!”袁子清含着清泪,转头看向余代,满脸的感激之情。 “谢就不必了,夫人是个善良之人,见不得你这么死去,所以才……才想做这些刺激你!” “我知道,殿下在哪里?”好像见到他,或许一开始他就和自己挑明自己的病需要心爱人的十指血,袁子清确实会宁死都不承认自己爱上了蓝天。 可是现在,当蓝天做了这么多,当看到自己的心一点点的瓦解,露出心底深处那个人的脸孔的时候,他就知道,蓝天成功了,他成功的让自己从心底爱上了他,深深的,或许早就埋下了根,如今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的爱。 余代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回了他一句:“估计是在西厢房吧,今天太子也累坏了。” 不顾脖子上还在溢血,袁子清只着了里衣里裤,光着脚就往西厢房跑,一刻不停,石子嵌入脚底了,他都浑然不觉。西厢房里,还亮着灯,袁子清抬手敲门,来开门的是穿着个小肚兜的龙蓝,打着哈欠呼着热气。 以为是丫头来敲门呢,待看到门口的人是袁子清后,龙蓝好歹也是个女孩子,忙一把关上了房门:“袁,袁少傅,你,你穿成这样过来干嘛!” “龙姑娘,在下无意冒犯,只是想问下,殿下在吗?” “在浴泉那边呢!”龙蓝不知道袁子清半夜三更的找蓝天干嘛,但是他居然穿成这样主动来找蓝天,呵呵,事情难不成不用走到最后一步,就成了,龙蓝贼贼的笑,热情的给袁子清指明去向。 袁子清赶紧往浴泉那去,龙蓝为了看热闹,也穿好了衣服,往浴泉赶。 浴泉处,蓝天光裸着身子,疲累的躺在温热的泉水中,背靠着光滑的泉石,双手展开,微闭着眼睛,心情沉重。 明天就是最后一招了,如果还不能刺激到袁子清,那蓝天只能用最后的极端了。 龙夫人说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出那招,可若是袁子清持续“执迷不悟”,真的就只有那一招了。 沉沉的叹息了一口,耳边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蓝天以为是龙蓝又来偷窥他洗澡,头也不回不耐烦道:“龙小姐,你有完没完啊,你就这么喜欢偷看男人洗澡,我告诉过你,不要偷窥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和我的心,只属于我的子清。” 身后的脚步声停滞了,带着低微的哭泣声。 男人的声音! 蓝天这才发现来人不是龙蓝,赶紧转头,却见袁子清光着脚丫穿着里衣里裤出现在自己的身后,眼眶一片红润,模样楚楚可怜到让人心疼,更让人心如刀割的是他脖颈上,那斑斑干涸的血迹。 “子清!” “什么都别说了!” 袁子清出声制止了蓝天的发声,然后,径自走到泉池边,顺着石阶走了下来,靠近蓝天。 “子清,怎么了?” “别说话!”袁子清已经近在咫尺,那打湿的里衣下,若隐若现的两点红梅,简直就是在引人犯罪,而那梨花带泪,楚楚可怜的两汪清泉,更是让人血脉贲张。 蓝天的喉头,忍不住的翻滚了一下,他不知道袁子清这是怎么了,还想要开口询问的时候,唇上,陡然覆上了温热的两片香唇。 浑身都僵硬了,蓝天水底的手,用力的捏着自己的大腿,痛楚的袭来,告诉他这不是在做梦。 袁子清的吻,生涩却迷人,确定不是做梦后,蓝天反客为主,一把把袁子清压在石壁上,然后,长驱直入,用唇齿蹂躏他的舌尖,吮吸他的香甜。 此刻,所有理智和伦理道德都全线崩溃,只剩下内心深处对他无止尽的期待与盼望,奔涌而出,势不可挡。 袁子清心甘情愿的回应,承受,直到彼此呼吸开始急促,他才轻轻的推了下蓝天。 蓝天知道自己快要把他的呼吸给剥夺了,不舍的放开他,捧住他的脸,稍显得有些惶然和猝不及防。 “可以吗?真的可以吗?子清,真的可以吗?”他亲吻着袁子清的脖颈,耳垂,惴惴地问。 袁子清羞涩的点头,伸手拉来自己里衣的腰带…… 也许是等待的太久,两人都倾尽全力,袁子清自蓝天的爆发中流下了眼泪,内心的快乐达到了顶峰,几乎让我我发承受。 蓝天惶恐地搂着疲软的袁子清说:“对不起,对不起,是不是弄疼你了。” 袁子清脸色绯红一片,极致欢愉后的全身酸软,让他如同一团棉花一样,倒在蓝天的怀里,轻轻的依附在他胸膛上,不停的喘息:“第一次,有点疼。” “多几次,就会好的!”蓝天的幸福感,如同这泉水边上的壶嘴,汩汩的不停冒出。 袁子清攀附他的脖子,羞的满面通红,却是温顺的点头:“嗯!” “子清,爱我吗?”这是蓝天最想听到的答案。 袁子清的回答,几乎让他等待一秒都是煎熬,可是当真正等到答案的那刻,似乎所有的煎熬,都化作了漫天的喜悦。 “殿下,我爱你!” “哇,太后喽!” ……浴泉门口,传来一阵比他抢先了一步的欢喜声,袁子清闻声,赶紧推开蓝天,急忙去捞水上漂浮的自己的衣服,蓝天却一把拉住他,揽入怀中,轻吻他的唇瓣:“别跑,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 然后,一改温柔,对着门口没好气的吼一声:“赶紧滚,让余神医准备好三味神药,我马上就到。” “殿下!”想到他要放血救自己了,袁子清心里就满是疼痛和不忍。 “不要喊我殿下,喊我蓝天!”他诱哄,轻啄他的唇和额。 袁子清羞赧无边,却并不逃避自己的内心:“蓝天!” “真乖!呵呵!”像是哄孩子的一声欢笑,让袁子清更是羞赧,伸手推拒了一下蓝天,“我是男人,不是孩子。” 蓝天扑了过去,抱住他把他压入水花中:“我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丑人还是美人,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答应吗?” “哪有这么霸道的,这辈子就够我受的了,你脾气那么差,动不动就砸东西,而且……唔……我错了,蓝天,我错了……唔,不要,余神医还在等呢,唔……” 良久,火苗才熄灭,蓝天轻抚着袁子清脖颈上的伤口,心疼道:“这是怎么回事?” 蓝天便把自己企图自杀,余代把所有和盘托出的事情告诉了蓝天,末了,握住了蓝天的手,一根根放在唇边吮吸:“我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不就是一点血吗!不过,你确实欠了我,所以,这辈子你都别想走,知道吗?”要挟的捏了捏袁子清的腰肢,袁子清哈哈的轻笑起来。 两人打打闹闹的从水中出来,龙蓝已经好心的送了换洗的衣服过来。 然后,带领两人往余代那去。 十指之血,连心而出,蓝天把袁子清哄了出去,不让他看,还骗袁子清只要每根手指一滴就可以。 袁子清被拒之门外,心急的直敲门。 “殿下,有点痛,请忍耐着!”十指同时割开,鲜血汩汩而出,下面一个海碗,要装满整整一碗才可以。 龙蓝都有些看不下去,出门陪袁子清。 “怎么样?怎么还没好?”袁子清心急的拉着龙蓝! “快好了,就是在处理伤口呢!我们先去收拾下残局吧!”龙蓝知道袁子清在门口,蓝天痛死也不会叫一声,所以想着法子把袁子清支开,让蓝天痛快的喊几声。 “什么残局?” “还不是你的婚礼,为了刺激你,这婚礼可是玩真的,那姑娘是我租来的,不是我嫂子的什么义姐,先要派人把姑娘送回去,然后着喜帖都要收回来,然后这礼堂啊什么的都要拆掉,好了好了,随我来!” 门外,脚步声渐行渐远,看蓝天忍的痛苦,余代于心不忍:“痛就喊吧,人已经走远了!” 蓝天的额头全是汗水,背上也让汗水渗透,脸色一片苍白,却始终咬牙忍耐着。 “不是很疼!” 能不疼吗,十指连心呢! 一海碗的血,加上三味神药,救了袁子清的命,可是剩下的残局,可真不好收拾了。 首先这场乌龙婚礼,惹的袁家损失不少,损失事小,面子事大,大家都知道袁家儿子要迎娶龙夫人的义姐,结果忽然女方坐车回家了,然后狐狸也取消了。 于是袁家二老的面子,可是落了一层又一层,大家口口相传龙夫人的义姐看不上袁家,所以主动退婚了。 乌龙婚礼的倒面子传闻毕竟是传闻,可以平息下来,可是蓝天和袁子清的事情,该如何收场? 不得已,龙蓝只能搬出了銮寿山庄,荒唐的以銮寿山庄的名义,给蓝天和袁子清赐婚。 这一举动,天下轰动! 太子好男色,喜欢袁少傅,再也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而是人尽皆知。 龙蓝知道自己闯祸闯大了,还不如低调的用暂死药杀了蓝天和袁子清,然后把他们偷渡到荒郊野岭,醒来后全世界都以为他们死了,他们就可以逍遥快活呢。 她夹着尾巴想逃跑,却被余代死死揪住:“你不怕你哥哥杀了你?把这事情处理好了再滚。” “干嘛要我处理啊,这是他们的爱情,又不是我的!”龙蓝委屈到要哭鼻子。 “你闯的祸,谁让你用銮寿山庄的名义乱指婚,不负责,我就替銮寿山庄行道灭了你!”余代可不是说笑,所有涉及到銮寿山庄利益的事情,他是会义无反顾的去做。 龙蓝知道怕了,于是只能绞尽脑汁的想办法。 嘿嘿,有了! “皇上,虽然你对太子寄予厚望,但是太子根本无心朝政,只想喝袁少傅双宿双飞,如此之人,你真的觉得能扛起这蓝月王朝啊?我看了你的三儿子,虽然年纪尚小,但是文韬武略,他自幼丧母,不如过继给皇后,这样也算是蓝天的替代,你们好好培养,肯定能比蓝天还出色的。” 龙居宫里,龙蓝不怕死的呈言,蓝天也在旁边,听到开口,他忙着帮腔。 “父皇,让我当太子,不然杀了我吧!” “你给朕闭嘴!”黑脸看着蓝天,皇上其实早就知道,蓝天就算是登基了,他好男色的事情也是举国皆知道,百姓和群臣根本不会服他,而且蓝天自己也无心上位,就算是逼他,他宁可去死。 呼,深深的吐了口气,皇上看向了龙蓝:“朕知道,朕现在唯一能做的,一个是杀了袁太傅……” “父皇,那儿臣……” “不是让你闭嘴吗?”冷冽一眼扫过来,蓝天不敢说话了,“当然我知道我杀了袁少傅,蓝天也不会独活!所以我只能做第二个选择,把他们送走!龙姑娘,听说你精通五行八卦,麻烦你布施桃花阵,把蓝天和袁子清送入其中,我不想世人那他们两个做文章。” 哇,太好了,这岂止是一个好字能形容的结果。 皇上如此发话,又召见袁家二老,袁夫人始终在哭,是不舍或者不甘就不得而知了。 而袁太傅,则是一脸凝重:“也只能如此了,一切听凭皇上安排。” “老三的学业,以后就交托给袁太傅了,希望你依然如教导蓝天那样不遗余力!” 这是信任的表现,袁太傅教出了一个“断袖”,皇上居然还把第二个太子交给他,袁太傅自然是感恩戴德:“臣领命,臣必当竭尽毕生所学,让三皇子成为出色的太子!” “回吧,唉,石崇啊,很久以前就想和你结亲家,没想到……唉,回吧,回吧!” 皇上眼神里的无奈,袁太傅感同身受。 或许全天下都感到无奈,只袁子清和蓝天,相拥而眠,彻夜兴奋不已。 从今以后,他们便能与世隔绝,不用在乎世俗的目光,一辈子相守相爱,永世不离了! ========================================================================================================================== 【申明:本书由 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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