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为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收集整理纯净版 看小说 上久久 www.sxcnw.org无广告无弹窗 -------------------------------------------- 《娘子走错房》 作者:火小炎 第一回 霍家有女初长成   阳春三月,春光明媚,桃花争开不待叶,盛开于枝头。芳菲烂漫、妩媚鲜丽,如一片片红霞,与绿树婆娑的垂柳相衬映,形成了桃红柳绿、柳暗花明的春日胜景。   一片碧波浩淼的流水,清澈见底,四周的绿山村舍倒映其间,湖岸边垂柳依依,轻拂水面。一架巨大的水转筒车,吱吱呀呀地摇着岁月,也吟唱着古老的歌谣。放眼望去,远方群山耸翠,村树含烟,阡陌纵横,宛若仙境一叶扁舟停泊在岸边,水波荡漾着,一名身着桃色长裙的娇小身影慵懒的依附在身旁的女子身上,掠过那一片桃花林,渐渐看清了那张小脸,粉黛不施,容貌只能算得上清秀,娇小的身形,似乎没有骨头似地,身旁的一袭绿色罗裙的小丫头倒是娇媚如花,翠绿的颜色衬得她越发的清新可人。   “小姐啊,都走了好歹道个别罢?”小丫头偏头看着完全依靠在自己身上的小姐,很是无语。十年罢,这么长的时间,怎么的也得有点感情罢?小姐倒好,说走就走,没有一丝尊老爱幼的心哪!   桃色衣衫的少女闻言,只是蹙了蹙柳眉,却依旧闭着眼睛,懒懒的开口,“不想动……,”这里除了景色美点之外,还有什么是美的?她此生最大的兴趣就是看美人,当然最主要是看美男了!   而这里,只有一个男子,还是今年老色衰的,悲哀啊想她霍水二十一世纪的超强娱记,只不过在采访中多看了美男两眼,一个不小心被相机砸到脑袋,居然穿越了!还好她拥有这个身体的记忆,不过这身体的年纪也太小了点,才十五岁而已。   她长这么大,连安慰奖都没中过的人,居然走了狗屎运?一醒来,就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身边除了一个小丫头,就是一今年老色衰的师父,还好她只呆了两年而已,今天,她终于要离开了!   对这个世界她可是很期待啊,特别是对美男的期待!   思及此,她恨不能狂笑三声!   “小姐,你在偷笑什么?”浅桃听到那一抽一抽的声音,有些无语的转头。她比小姐大了五岁,从小跟小姐一起长大,情同姐妹,说话也没那么多的顾及。   两年前,小姐在溪边沐浴时忽然溺水了,醒了之后跟变了个人似地?   原本的小姐,骄纵跋扈,一刻也闲不下来,可现在的小姐懒得无与伦比,能坐着就绝不站着,能躺着就绝不坐着!这两年来,她也渐渐习惯了。   霍水闻言愕然,“我有笑么?”说话间,浅桃已经抱起霍水施展轻功跃下了小舟,一粉一绿的身影逐渐在湖面远去在那小舟消失之后,桃花林中出现一抹白影,清澈如水的黑瞳注视着那远去的粉色身影,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他终于摆脱那个小魔女了!若不是师父曾经欠了她父亲一个人情,他万不会将那小丫头接到桃花坞来的!   东邪国枼城霍府门前张灯结彩,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一派喜气洋洋“你们知道吗?霍家大小姐今日要回来了!”   “什么?!祸水要回来了?”   “不会罢?已经走了十年了,现在要回来?”   “谁说不是呢?唉……,这城中的美男子又要遭毒手了……,”   “幸好!我长得丑啊!”   “我也这么觉得!这年头还是长丑点安全哪!”   “不知道祸水长的是不是那么美了?”   “女大十八变,我看哪,未必!”   街上的行人纷纷驻足观看,议论纷纷想当年,霍家大小姐五岁便已臭名昭著,带着一众俊美小厮,骑着小红马,耀武扬威的穿梭在大街小巷,在东邪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不仅是东邪国,就连邻国,西渡,南襄,北脉三国也是名声响亮!谁让她爹是万茶山庄庄主呢,四国之中的茶叶生意完全垄断,富可敌国,听闻最近连皇室中人也看上了霍家,若是联姻了,利益可见一般!   此刻,鞭炮弥漫的烟雾中走出一抹玄色的身影,正是万茶山庄庄主霍邱,剑眉朗目,虽已年过半百,却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风姿,鱼贯而出的侍女们,身着清一色的鹅黄罗裙,恭敬的站立在大门两旁,等待着霍水的归来。   霍邱焦急的望着府前的大道,在原地来回踱步,他的宝贝女儿要回来了!十年了啊,也不知水儿现在长得什么模样了?十年前将她送去桃花坞学艺,一来是为了避风头让那些留言沉寂下来,二来女儿家总该有点防身的本事,特别是像水儿那么美的女子!   只是,山庄的生意简直是太忙了,他一直没有时间去看她,一拖就拖到了今日,这点让他很愧疚“天哪!霍家大小姐居然回来了?”一名小厮模样的年轻男子面色惨白的逃离人群,急急的向北城奔去,他要告诉少爷!   城中今日是热闹的,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祸水归来,十年的时间不短,却并未消减众人对于之前的印象,人人都想见识一下霍大小姐的风姿!   五岁便已是东邪国的第一美人,如今十五岁,一定美艳不可方物罢?   好期待啊好期待!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望着大道那头,生生将宽阔的大道两旁给围了个水泄不通霍水半眯着眸子坐在马车上,打着盹,喧闹的人声让她不悦的蹙起柳眉,“桃子,怎么那么吵啊?”这不是东邪国的都城么,噪音污染这么大!   浅桃正兴致勃勃的观望着,一看到那人山人海的景象,险些激动的栽倒,“小……,小姐!外面的那些个人可都是冲着你来的啊!”看来老爷失算了,十年,小姐的号召力还是那么惊人,比十年前更甚!   “冲我?”霍水无聊的撇了撇小嘴,意兴阑珊的掀开了眸子,天鹅般的眼眸,一流盼,如此甜美,柔丝般的、弓样的眉睫,荫掩着盈盈的双瞳。眼角微微上扬,一笑起来,像两弯月牙,很是迷人!这样的美丽的眼睛与那张平凡的小脸很是不搭,她的睫毛很长,眼眸常常慵懒的半眯着,很少显露风情。   “桃子,枼城中有什么美男子么?”她现在比较关心这个问题,事关日后的生活兴趣,非常的重要啊!   浅桃闻言嘴角狠狠地抽了抽,美眸满是无奈,“小姐啊……,你怎么又来了?女儿家要矜持,不要动不动就美男啊美男的!”   “那不正是阿爹的心愿么?”霍水毫不在意的扬眉,月眸中带着盈盈的笑意,这点正合她意啊!   “小姐,老爷的目的明明不是……,”浅桃想替老爷辩解,却找不到理由,也是,哪有爹为自己女儿散播谣言的,虽然很有效果,可是这效果如今守不住了啊!   毫不起眼的马车慢悠悠的停在了霍府门前,众人的目光停留仅是一瞬,很快便移开了,因为霍水的奢侈走出了名的,这样的马车是断然不可能会坐的,众人不知的是,此时的霍水已非彼时的霍水了。   马车里的两人都各自没有动静,浅桃是在等人服侍小姐下车,至于霍水是懒得动。   结果,半晌过去,愣是没人上前。   霍邱终于将视线调回了到了眼前的马车上,不确定的开口,“水儿?是……,你么?”   “嗯。”娇软的女声从马车中飘出,带着最天然的软侬,听的人心中一荡!   “水儿?!”霍邱震惊的瞠大双眸,愣了愣,继而急急的开口,“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服侍小姐下车!”心中虽疑惑,却已被喜悦占去。   “是,老爷!”门前的几名家丁侍女,立即应声,纷纷上前两只纤细白嫩的小手同伸了出来,不同的衣衫,一个是嫣然的桃色,一个明媚的绿色。   好美的手!众人忍不住屏息,更加期待终于,两抹身影在侍女的搀扶下下了马车,看清了那容貌众人忍不住抽气,继而,是叹息,果然是……,女大十八变!   老天爷是公平的,十年前美得不可救药的小丫头如今也只是姿色姣好而已,算不得绝色美人儿了!   个个摇头叹息,没有兴致在留恋下去,纷纷离开霍水连眸子都没抬,懒懒的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舒服的眯了眸子,坐了这么久的马车累死了!   “小……”浅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忽然欺身而至霍邱紧紧抱住,一通呼唤,“水儿啊!我的宝贝女儿,你终于回来了!阿爹想死你了……,”   呵……霍水闻言这才抬眸,望见身旁相拥的两人,满头黑线……,这是什么阿爹?竟然能将自己的女儿认错?   浅桃完全愣住了,蓦地回神,急急的挣扎着,“老……,老爷!我不是小姐啊!我是浅桃!浅桃啊,你看清楚!”   “水儿啊!我的宝贝女儿……,”可惜,被重逢之喜冲昏了头的霍邱,压根听不见。   “老爷啊!”浅桃欲哭无泪!   “哎!”霍邱重重的应了声,蓦地觉得不对劲,“你刚刚叫我什么?”   浅桃的唇角抽了抽,趁机一把推开了他,大声喊道,“我叫你老爷!” 第二回 夜半三更窃香时   “老爷啊!”浅桃欲哭无泪!   “哎!”霍邱重重的应了声,蓦地觉得不对劲,“你刚刚叫我什么?”   浅桃的唇角抽了抽,趁机一把推开了他,大声喊道,“我叫你老爷!”   “老爷?”霍邱挑眉,忽然凑近左看看又看看,恍然大悟,“浅桃?!”这模样与小时候倒是有些相像,这么说刚刚那个不怎么起眼的丫头是他的水儿?!呵…………怎么十年未见变化这么大?虽然长的不如以拼了,到底是他唯一的宝贝女儿啊!   猛然回神,急急的转身寻找着,可眼前哪儿还有人?“小姐呢?”   浅桃松了口气,老爷总算是回过神儿来了!说来也奇怪,小姐其实并没有跟从前有多大变化啊,反而比小时候更美了!可是不知为什么就是这两年慢慢的改变了,可看过去又没觉得有哪儿不妥?她为这事还疑惑了好一阵,最后还是认清了现实,可是不管怎么样小姐在她心中一直是最美的!   “回……,回老爷,小姐进去了。”一旁侍女也是没回过神儿来,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霍邱一听立即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方才进了厅里,就看到靠近门边的椅子上靠着一抹纤细的桃色身影,看着那小脸疲惫的模样,心中一阵心疼,走过去,轻柔的开口,“水儿?是不是赶路累了?”   霍水听到声音,微微掀了掀眸子,朝门口看了看,促狭的开口,“你女儿在那儿呢?”   方才走到门边的浅桃听到这话,唇角抽了好几下,“小姐……,”   霍邱闻言,老脸一僵,立即笑柔了眉眼,讨好的道,“水儿,还在怪阿爹啊?阿爹太久没见你了,一时着急认错了,谁让你忽然长成这样了?”蓦地住口!呵…………,说错话了!   忽然长成这样?霍水的嘴角狠狠地抽了抽,她长得那儿不好了?她觉得这样很好啊!原来那张脸也太祸水了,她自己都会看的失神,她可不想成为红颜祸水,一代妖姬!两年前第一眼见到那张脸,她足足呆了半个时辰!她绝不能顶着这样的脸出现见人,这才学着易容术将脸一点点的改变了,看来她还是很牛的啊,自学成才!哈哈!   蓦地对上眼前这张“风韵犹存”的脸,眼眸一亮,她方才都没注意,她这个老爹长的还真不赖!还是美的事物养眼啊这个阿爹对她可算是溺爱至极,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十年前那些个传言都是他老人家一手策划的,就怕人踏破她家门槛,更怕扯上皇室中人!说实话,她也不想惹上皇室中人,一大堆规矩,一大堆妃子,她爱自由,不想被拘束,更不想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分享!   其实,这具身体原本倒还真是个大家闺秀,只是话多了些,坐不住,也闲不住。都是这个老爹完全的将她丑化了,色女郎也是因她五岁时亲了花无悔才落下的名头,自此便传开了!说起那个花无悔她觉得来气,外表清俊温润,带人谦和有礼,只要对上她的时候就变得蛮横霸道,小时候可是被他欺负惨了!那个吻也是被他给暗算的,而她却背上了黑锅,不过也无妨,现在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说起这个花无悔,其实也算是个美男子,只是不知道现在长的是什么模样了?得!打住!她好端端的想起他做什么?   “水儿啊?你生气了?”霍邱见那张小脸低垂着,不知在想些什么?以为她生气了,伤心了,一时间慌了手脚,女儿家最爱美了,他那么说水儿自然是会伤心?何况还是他这个阿爹说的!真是该死!   霍水一怔,这才回神,月眸中掠过一抹狡邪的幽光,哇的一声,猛然扑进了霍邱的怀中,“呜呜……,阿爹嫌弃水儿了?嫌弃水儿长的难看了是不是?呜呜……,”   “别哭啊!宝贝女儿,你快别哭了!是阿爹的错!”霍邱这一辈子最见不得两人的眼泪,一个是死去的爱妻,一个就是这个放在心尖儿上的宝贝女儿。一见到那泪,脑子都打结了!   “阿爹就是嫌弃水儿了!呜呜……,早知我就不回来了,一辈子待在桃花坞陪师父好了!呜呜……,我走还不成吗?”哭泣的声音叫一个伤心,只是那张埋低的小脸上却是满是笑意。   “乖水儿!别哭了,都是阿爹的错!你想怎么样阿爹都答应你!”霍邱一听走字立马慌神了。   “真的?”霍水立即伸手猛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剧痛传来顿时流下泪来,再配上楚楚可怜的表情,还真像那么回事儿!她等得就是这句话啊!   “真的!”一见那满是泪痕的小脸,更心疼了!忙不迭的点头。   霍水吸了吸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开了口,“不管水儿以后做什么阿爹都不能反对!你刚刚答应了可不许耍赖!”一见霍邱的脸上出现了迟疑之色,立即又掐了一把自己,逼出两行泪来,“阿爹不答应我现在就走!”   “答……,答应还不行么!”霍邱豁出去了,话出口却有些后悔了,他是不是付出的代价太大些?这丫头应该不会给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才是?   霍水一听,心里顿时乐开了花,破涕为笑,“我就知道阿爹最疼水儿了!”   站在一旁看清了事情整个经过的浅桃,嘴角狠狠地抽了好几下,完了!老爷又被小姐吃的死死地!她现在对小姐可是一百个不放心,这两年她可是被小姐的言行举止给吓了个够呛!恐怕,霍府要翻天了用了晚膳,霍水便早早回房歇息去了,坐了一天的马车,她好想念柔然的大床!   这个房间还是和记忆里一样奢华,南海珍珠做的珠帘挂满了每一处门窗,浅紫色的轻纱掩下,多了些浪漫的风情,特别是身下这张血玉床,冬暖夏凉,霍水满足的趴在柔软的大床上,只穿了桃色的肚兜和白色的亵裤,丝质的锦被软滑的不可思议,“真是够享受的……,”这样的生活才是人生啊!   迷迷糊糊间,霍水终于睡了过去夜半三更,月明星稀,一抹红色的身影如鬼魅般跃入府邸中,熟门熟路的摸到了一间房间外,推开窗户跳了进去!   黑色的锦靴无声的踩在长毛地毯上,一双桃花眸微微眯起,透出若隐若现的芙蓉帐,注视着床上睡熟的小人儿,细长的唇角扯开了一抹笑意,正欲走过去“夜半三更正是窃香时,公子你来的真是时候呢?”娇软的女声慵懒的响起,显然是清醒已久。   男子一震,不可置信的眯起桃花眸,她……,她怎么会美男一出场鸟!哇咔咔! 第三回 来叫声无悔哥哥 黑色的锦靴无声的踩在长毛地毯上,一双桃花眸微微眯起,透出若隐若现的芙蓉帐,注视着床上睡熟的小人儿,细长的唇角扯开了一抹笑意,正欲走过去“夜半三更正是窃香时,公子你来的真是时候呢?”娇软的女声慵懒的响起,显然是清醒已久。   男子一震,不可置信的眯起桃花眸,她……她怎么会他太清楚她的资质,而且她只要一睡着,被人卖了都不知道,怎么会?还是说,离开他的这十年,她发生了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有点意思思及此,细长的桃花眸中扬起一抹兴味的笑意,蠢丫头似乎变了?他站在这儿这么久,她居然没有逃跑?而且还能如此平静的面对他,十年未见,她的胆子倒是长大了不少啊!只是,那身材似乎“唔……,”   霍水打了个哈气,缓缓坐起身,丝毫不在意因锦被滑落而露出的如玉肌肤,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戏谑的扬眉一笑,“公子,这么看多没劲?”说着,伸出一只纤细的藕臂挽起了芙蓉帐,身着桃色肚兜的娇软身子就那么大刺刺的暴露出来。   男子的桃花眼猛然眯起,一抹锋芒掠过,不知是因那裸露的雪肤还是因为霍水大胆的动作,月色洒落在那娇小的身影上,多了几分朦胧梦幻,如瀑的墨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衬得那张小脸愈加的小巧精致,如扇的长睫荫掩着盈盈的双瞳,眼角微微上扬,一笑起来,像两弯月牙,很是迷人!眼眸微微转动,带着几分调皮,几分淘气,几分探究,这样的美丽的眼睛与那张平凡的小脸很是不搭,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蠢丫头的确长大了,只是这张脸……,还真是及不上小时候了!视线逐渐下移,望向了那如若凝脂的肌肤,纤细玲珑的身形,纤细而诱人的锁骨,绣着淡白梨花的桃色肚兜下是……,桃花眸中出现一抹玩味与灼热,蠢丫头真的长大了!虽然才十五岁,该长的地方倒是长的……,挺好!   当那放肆的视线来到霍水的胸前,粉色的唇角忍不住抽了抽,这身装扮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只是这对这男人难道也不算什么?从哪儿冒出来的登徒子!从他一踏入这个房间时她就醒了,就凭他如入无人之境的进入府中和对这房间的熟悉程度来说,他一定与她是认识的!只是,可恶!他站的地方正好被屏风挡住,借着月光她也看不清他的长相,只能感觉到那双火热的放肆注视和那修长的身躯,他简直是将这儿当成家了一般的惬意!   他到底是谁啊?为什么在她的记忆里好像没有?又有谁会出入她的房间?唔……,年代久远,还真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终于忍不住,开口,“公子看得可还满意?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罢?”   “你说什么?”男子闻言,怒极,桃花眸冷冽的射了过去,这个该死的蠢丫头居然问他他是谁?!好,很好!非常好!他会让她记住忘记他的代价!   呵…………,霍水一震,那样浓烈的怒气她自然是感受到了,奇怪!他生什么气?到底是谁半夜私闯民宅?“我该认识你么?”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男子深深的吸气,似乎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霍水愕然,威胁她?不好意思,她不吃这套!不过,她是挺想看看他到底长的什么样?“你站在那黑乎乎的地方,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男子闻言,向前跨出了几步,整个人从黑暗中走出,完全的暴露在月光下用美男子来形容他一点也不为过,身高近七尺,一袭丝质红色长袍,外罩一件黑色的轻纱,脚上穿着黑色锦靴,绣着精致的云纹。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玉冠两边垂下淡绿色丝质冠带,那一点绿装饰的恰到好处,还真有点万花丛中一点绿的感觉!   他的皮肤很白,俊美的五官看起来便份外鲜明,尤其是双唇,几乎像涂了胭脂般红润。但他相貌虽然美,却丝毫没有女气,尤其是那双细长的桃花眼,眼尾略弯,眼神似醉非醉,令人有点朦胧而奇妙的感觉,所谓回眸一笑或临去秋波,教人心荡意牵!   只是,此刻这双桃花眼中不是回眸一笑,更不是暗送秋波,而是火光四射!   霍水看得呆了,美人啊美人!耳边响起一阵狼嚎果然如她所想,方才闻到那淡淡的檀香味她就知道了!原本半眯的月眸睁的大大的,黑白分明,水漾的眸子亮晶晶的,倒是将那双眸中原本的风情显露无疑!   男子望见那双迷人的月眸,桃花眼微微一眯,这双眸子再瞧见这蠢丫头的花痴模样,心中更是涌起一股怒气,现在又没有外人,她还在演戏给谁看?“蠢丫头,我是谁?”她要是胆敢说不认识他,他一定“嗯?”霍水闻言一震,猛然回神,眼眸还是一刻也不肯从那张俊脸上移开,蓦地!发觉不对劲,“你刚刚叫我什么?”   “蠢丫头啊!”他又叫一声,叫的理所当然,特别的顺口。   “你……,”霍水气极,脑海深处忽然记起一个人来!小时候一直欺负他的那个家伙,一直都叫她蠢丫头!这么说……,这么说他……,他是花无悔?!一想到这个人,顿时什么欣赏之情也没了,可惜了,这个美人啊!   兴许是小时候的记忆太深刻,她就是对他这个人提不起什么兴趣了。   “记起我是谁了?”花无悔看见那恍然的眼神,心中的怒气总算退去了些。   霍水懒懒的靠在了雕花的床架上,漫不经心的嗯了声,“记起来了,花无悔么,不记得谁能不记得你啊……,”   “看来,你倒是将我印在了心底!”花无悔闻言笑了,细长的桃花眸迷人极了,蓦地止住了笑,“你那是什么态度?以前不都是叫我无悔哥哥的么?来叫声来听听?”十年未听过了,他可是想念的紧啊!   “唔……,咳咳咳……”霍水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靠之!还无悔哥哥?她可是很清楚他的为人,那是他逼迫的好不好?谁叫她唯一的缺点是好色,唯二的缺点就是好吃!而他的优点恰巧就是厨艺,他做的东西她恨不得将舌头都给吃下去!他无耻的每次都拿美食来诱惑她,呵…………,她忽然发现她除了脾气与性格之外,爱好几乎同这个身体一模一样!该死的见鬼啊!   身后一双大手温柔的拍着她的背后,轻柔的语气带着淡淡的责备却是宠溺至极,“怎么了?不就是让你叫声无悔哥哥,至于那么兴奋么?”   谁兴奋了!霍水反射性的想反驳,愣了愣,猛然转身,盯着那只停下来的大手,“你……,你什么过来的?”他怎么跟鬼一样无声无息的,靠!这么说她学了这么久的武功还是及不上他了?   嘿嘿!一对欢喜冤家! 第四回 不如生米煮成熟饭 身后一双大手温柔的拍着她的背后,轻柔的语气带着淡淡的责备却是宠溺至极,“怎么了?不就是让你叫声无悔哥哥,至于那么兴奋么?”   谁兴奋了!霍水反射性的想反驳,愣了愣,猛然转身,盯着那只停下来的大手,“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他怎么跟鬼一样无声无息的,靠!这么说她学了这么久的武功还是及不上他了?其他的武功她学的是不怎样,这两年她也只是摸了个大概,只是,轻功她可是练得炉火纯青,她有自信这天下没几人能及得上,也许只有师父能与她一较高下。   “想过来就过来了。”花无悔微微挑眉,笑的魅惑众生,停顿的手掌又贴上那裸露在外如玉的背部肌肤,那柔润细腻的触感真是让他心神荡漾,根本不想移开手!   背部一暖,霍水的月眸暗了暗,这该死的男人!他还摸上瘾了?微微向前动了动,那温暖的手掌又贴了过来,他的手修长温暖,掌心带着微微粗粝的薄茧,她不禁愕然,他不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么?应该有双柔软细滑的双手才对,难道他老爹让他在万花山庄里修剪花花草草?她还真是很难想象他在花圃里沾染泥巴的样子,她可没忘,这家伙有洁癖!   花无悔轻轻的摸索着掌下柔润的肌肤,她的体温偏凉,不管冬夏都是凉凉的,真正像是羊脂玉一般,薄凉温润,“水儿……,”他忽然极其温柔的念着她的名,很亲昵的唤着,一如在人前的时候。   霍水一震,猛然抱着被子转身,躲到了大床的另一个角落,满脸不确定的望着男子,“你没事吧?脑袋被门夹了?”他怎么忽然这么叫她,温柔的能溢出水儿,实在是让她不敢相信!这家伙在人前一派作风严谨,待人温和有礼,那只是表象!这家伙不为人知的一面简直是只狐狸,千年老妖狐!他有什么目的罢?一定有!   “只不过叫声水儿,有那么受宠若惊么?”花无悔轻笑,只是笑意未达眼底,落空的大手不断地收紧,蠢丫头躲那么远做什么?他有那么可怕!   “你有什么目的快说?省的打扰我睡美容觉……,”霍水撇撇小嘴,懒懒的眯了眯眸子。不睡好对皮肤可不好。   花无悔闻言桃花眸一暗,笑的意味不明,“看来,蠢丫头变得聪明了?既然这样我直说了,我爹希望我们成亲,你也知道咱们两家的关系,一旦联姻对彼此都是绝大的帮助!”   狐狸!她就知他的目的不单纯!霍水在心中暗啐道,“成亲?还太早了罢,我才十五岁而已。”靠!万花山庄的钱还不够多,这家伙掉钱眼里去了不成?况且,她美好的人生还未开始,怎么能进入婚姻的坟墓?美男们,若是知道她成了亲可是会伤心的!   “十五岁的人都当娘了,不小了!”花无悔咬牙切齿,他已经二十了!若是他再不成亲,爹肯定又会吵得不可开交了。   “十五岁还是未成年少女呢!”霍水懒懒的扬眉,忽然想起一个更好的拒绝办法,“这样罢,你和你爹来求亲,只要我阿爹答应我就嫁,如何?”阿爹可是他爹斗了一辈子,两个老头可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主儿,任谁都不会先低头的!这主意真好!   “你?!”花无悔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招,当即气的不清,她明知两个老家伙的脾气!很好,学会跟他玩心计了是罢?   美人变脸果然也是赏心悦目的!霍水眯起眸子痴迷的望着,蓦地发觉眼前的俊脸不断地放大,她一惊!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你干什么?”   “干什么?”花无悔轻笑着,胭脂般娇艳的薄唇缓缓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桃花眸中掠过火热的光芒,危险而炽烈!   霍水一见那笑容立即觉得头皮发麻,“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打我屁股,我就跟你拼了!”这家伙可变态,小时候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打她的屁股,完了还义正言辞的给她说教!虽然当时只有五岁,却还是很丢人的!谁知道,这些年他是不是恶性不改?   花无悔闻言一怔,桃花眸中多了一丝笑意,“这倒是个好主意!”他还真想试试呢!   “你……,”霍水气得一口气没上来,敢情他刚刚不是想打她来着?这么说,她还提醒他了?她本来慵懒的心性,一碰上他就跟斗鸡似地!他不累,她都累了。   “不如,我们生米煮成熟饭,一切都迎刃而解了?”对她的怒火视而不见,又轻飘飘的丢下一枚炸弹,细长的桃花眸愈加的灿亮慑人,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看得她心底直发毛喜 第五回 风烟楼在哪儿来着 “你……,”霍水气得一口气没上来,敢情他刚刚不是想打她来着?这么说,她还提醒他了?她本来慵懒的心性,一碰上他就跟斗鸡似地!他不累,她都累了。   “不如,我们生米煮成熟饭,一切都迎刃而解了?”对她的怒火视而不见,又轻飘飘的丢下一枚炸弹,细长的桃花眸愈加的灿亮慑人,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看得她心底直发毛生米煮成熟饭?霍水的脑袋当机了,然而,很快便又恢复了理智,蓦地笑了,“花无悔,你是真心的想娶我?”她才不信这狐狸会这么做!他最爱的是自由不是么,逍遥度日,无拘无束,所有至今二十了依旧未婚配。在路上,她便听闻了他的事,拒绝了东邪国小公主的示爱,那小公主可是东邪国公认的第一美人,当然是在她离开之后。连驸马爷都看不上,她会相信他想娶她?   “你觉得呢?”花无悔对上那双半眯的月眸,低沉的问道,桃花眸中溢满认真。   那认真的眼神让霍水的心无端端的漏跳了几拍,但那也是只是一瞬!她可没忘,眼前的男人是只狐狸,“花无悔的话要的信得过,母猪都会上树!”   “你?!”花无悔闻言怒极,桃花眸中射出冷寒的锋芒,直射人心,让她的心一窒,在她微愣的时候,猛然翻身下床,动作潇洒的理了理衣衫,薄唇中满是不屑,“蠢丫头,你真以为我会看上你?十年未见,你还是一样的蠢,不过,现在似乎比以前好了点。”   “啊!花无悔,你混蛋!”霍水忍无可忍,抄起手边的枕头丢了过去,可惜,那抹红影一闪,已经以绝美的姿态消失在窗外“小姐?小姐,你做噩梦了吗?”房间被敲响,响起了浅桃担忧的声音。   霍水气得重重喘息,低吼一声,“对!梦到一头蠢猪!”语毕,被子一蒙,整个人缩了进去!花无悔,我跟你势不两立!   窗外,还未离开的红色身影听到那句话,差点栽倒!真是个蠢丫头!   第二日,霍水顶着一对熊猫眼缓步走出了房间,随便的将长发编了两根长及腰间的麻花辫,出了樱色的发带外,全身上下没有任何装饰,看到餐桌边的霍邱,漫不经心的挥了挥手,“阿爹,早啊……,”说着,便完全不顾形象的打了个大大的哈气,***,困死她了!被花无悔那个混蛋一闹,她的美容觉全没了!   “水……,水儿……,”霍邱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邋遢”的少女,剑眉皱了个死紧,“你……,你怎么……,”这十年,他是不是做错了?他原来那个爱美的水儿哪儿去了?   一旁的丫鬟们也尽数的长大嘴巴,一双双眼睛瞪得老大小姐,怎么这副模样就出房间了?   浅桃已经习以为常了,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很自然的为霍水拉开椅子,将象牙筷递到她手上。   霍水半眯的眸子终于睁开,看到众人呆愣的模样,不解的眨眨眼,“这都是怎么了?被本小姐的美貌迷住了吗?”随即一副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好心的提醒,“我了解,要尽快习惯,夏天就快到了嘴巴张那么大,会有苍蝇飞进去的。”   众人:“……,”   霍邱眸子瞠大,咽了咽口水,想说什么终究是没说出来,视线落在那双疲惫的小脸上,心疼的问道,“水儿,你昨晚没睡好吗?”   “嗯……,”霍水低低的应了声,自然的用起了早膳,口中的美味让那双满足的眯了起来,长睫如扇,微微颤动着。好吃!好吃!不过……,远比不上花无悔做的东西,呵……?她干嘛想那混蛋!   “老爷,小姐昨晚做噩梦了,还喊了花公子的名字呢?”浅桃自然的接口,立即闷哼一声,因为小姐的手掐了一下她的大腿,好疼啊……,她又没说错什么?她昨夜明明听到了啊!   “花公子?花无悔?!”霍邱闻言显得有些激动,随即抚上了下巴,一脸的若有所思,“无悔那小子长的一表人才,天生一块做生意的料啊!待人温和,又有一手好厨艺,可惜了,是那个死老头的儿子!唉……,”说着说着,便有些捶胸顿足。   霍水闻言愕然,感情这老爹对那混蛋还挺满意!这混蛋,到底蒙骗了多少人啊?   “阿爹,一会儿我想到城中去逛逛,你放心,我穿男装。”在霍邱反对的时候,立即放下手中的碗筷,一溜烟的走出了大厅热闹的街道上,霍水一袭白色长衫,长发用同色的发带束起,除了身高娇小了些,倒是一个玉树临风的小公子,特别是那双半眯的月眸,更是迷人至极,手中的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摇着。   “小姐,我们要去哪儿啊?”十年未回来,浅桃已经对这城中有些陌生了,浅桃也换了男装,身形修长纤细,面若冠玉,两人一出现在大街上,立即有许多女子投来爱慕的目光“风烟楼在哪儿来着?”霍水蹙眉观察着,她记不大清了。   “风烟楼?”浅桃立即瞪大双眼。   “嗯哪……,”霍水点点头,半眯的眸子闪了闪,一抹光亮一闪而过,“青楼你忘了吗?”   浅桃狠狠地摇头,她没忘!当然没忘!可,她们是女子去青楼做什么?她原以为扮作男装会安全点,结果。   第六回 美人当归她所有 “嗯哪……,”霍水点点头,半眯的眸子闪了闪,一抹光亮一闪而过,“青楼你忘了吗?”   浅桃狠狠地摇头,她没忘!当然没忘!可,她们是女子去青楼做什么?她原以为扮作男装会安全点,结果说起这风烟楼在四国之中都是有名的,而且还是连锁的,在四国各个大城中都又设立,风烟楼不仅是青楼,更是小倌楼,分外阴阳两楼,里面的人也都是难得美人,令所有人大跌眼睛的是风烟楼中的人都是自愿进入。   这样的风烟楼怎能不引起她的兴趣呢!先别说那里面的美人了,她更感兴趣的是风烟楼的楼主,传闻中神龙见首不见尾,从未有人真正见过他的模样,只有每个风烟楼分支的老鸨才有幸得见,而且只是一个背影,不过即使是那背影也是绝色妖娆!一传十十传百,如今已是四国中最具有神秘特色的人,而且是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   这样的美人,当归她所有啊!   四国之中的风烟楼,她每间都去一遍,就不信碰不上他!   “小姐,我们能不能……,”浅桃苦着一张小脸,哀求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霍水打断,“不能!你家小……,公子我‘饥渴’了那么久,总该让我饱饱眼福罢?”霍水轻轻摇头,一脸孺子不可教的表情,这丫头都跟了她两年了,怎么还是没有适应她?不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   “饥……,饥渴?!咳咳咳……,”浅桃被这两个字卡住了,小姐怎么能随便用那两个字?天哪!   “我现在是又饥又渴,我们快去风烟楼饱餐一顿罢,顺便看看美色!”霍水直接撩开步子就走,因为她看见了风烟楼的招牌,顿时月眸一阵发亮!   呵…………,浅桃闻言愣在原地,原来是这个饥渴?小姐也真的是……,“又饥又渴去闻香楼吃饭就好了啊,干嘛非要去……,”抬眸望去,那么娇小的身影已在几米开外,顿时一咬牙跟了上去,其实,她对风烟楼也很好奇!去就去,死就死罢!   风烟楼,三个龙飞凤舞的水墨大字悬挂在门前,虽然不华丽却格外的引人注目,整个风烟楼也非寻常青楼那般俗艳,而是清新雅致,青色门庭,黑木阶梯,白色轻纱,宛若走进了一副泼墨山水画之中,门前站立的姑娘也是鹅黄裙装,娇媚诱人,看到霍水走来,立即扬起娇美的笑容迎了上来,“小公子,里面请!”   “公子是一个人吗?”   霍水闻言讶异的扬眉,这姑娘调教的真好,水准啊!还没来得及开口,“小……,公子,等等我!”浅桃的声音追随而来,伴随着一震喘息。   “原来是两位公子啊,快,里面请!”其中一名女子含羞带怯的脉脉注视着浅桃,将两人迎了进去。   风烟楼内,分外两半,一半青楼,名为弄烟楼,一半小倌楼,名为挽风楼。   霍水与浅桃是男子装扮自然将两人带到了青楼那边的弄烟楼,一位身着红色罗裙的美艳女子缓步从楼梯上走了下来,莲步纤纤,柳腰款摆,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簪子,花容月貌出水芙蓉。   美人啊……,霍水的月眸顿时一亮,对于美的东西她向来是心有怜惜的,何况是这么个娇媚的美人儿,还真是人间难得几回见,“这是风烟楼的花魁吗?”   身旁的小厮闻言一阵轻笑,“小公子说笑了,这是风烟楼的当家,舞倾,舞妈妈。”   当家?老鸨?霍水愕然,星辰般的眸子多了一丝丝兴味,“有意思!”连老鸨都是这么美的,那姑娘们不是更美了?真是想想就兴奋啊!   一旁的浅桃看见自家小姐这般模样,当即黑了小脸,小姐怎么看到女的也这般色迷迷的?老天谁知,小姐的下一句话更然她汗颜,差点栽倒,“不知舞妈妈,这风烟楼最美的是哪位姑娘?”   霍水笑的色迷迷的,月牙儿般的眼眸很是迷人,素白的折扇轻敲着小巧的下颚,要她叫这么位美人妈妈还真不大能叫得出口!她想看的自然不是美人,而是看美人的男人,美人嘛也是可以看几眼滴!   “舞儿,将那两位公子带到挽风楼……,”一声清润的男声隔空传来,清新的如若清风拂过,让人忍不住闭上叹息。   终于出现了!霍水月眸一凛,一丝狼光乍现!   第七回 真是想想就兴奋 “舞儿,将那两位公子带到挽风楼……,”一声清润的男声隔空传来,清新的如若清风拂过,让人忍不住闭上叹息。   终于出现了!霍水月眸一凛,一丝狼光乍现!   “是,公子稍后。”舞倾闻言美眸中难掩讶异,却依旧依言而行,盈盈浅笑着朝两人走近,纤纤玉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公子从来不会邀约任何人,今日怎会对这这两个小丫头如此相待?她在青楼中待了这么些年,自然一眼便看出眼前的两人是女扮男装。女扮男装上青楼,她从未见过,眼前这个小丫头定不是等闲之色!   “敢问舞姐姐,我实在没法将这么位美人叫妈妈,就叫舞姐姐如何?”霍水缓缓踱步过去,轻笑间,还伸手捏住了舞倾娇美的下巴,左右打量了一番,触手滑腻的肌肤让她笑眯了眸子,“肌肤细腻柔滑,果然是人如其名啊!”这副身体都可以去拍沐浴露广告了,绝对美到爆!   “公……,公子……,”舞倾有些惊愕,她知道眼前的小丫头是女扮男装,对上那双光芒四射的眸子还是有些呆愣,她们可同样都是女的浅桃完全呆住了,她知道小姐爱好美色,去没想到女色也包括在内?天!她可不可以晕过去一会儿?   两道无形的目光从对面的楼上注视而来霍水微微眯了眯眸子,对自己造成的效果很满意,随即缓缓松开了小手,“舞姐姐,带我们过去罢?”   舞倾猛然回神,对自己方才的表现有些懊恼,很快便又漾起笑容,“公子请随我来。”   挽风楼与弄烟楼之间有着一条宽约十余米的小河,河水清澈,偶尔有锦鲤游过,在中室内有着别样的情调,水上驾着几座雅致的小桥,每座桥都有着别致的名字。   霍水笑着打量着眼前的一切,月眸中的兴味越来越浓,这样的布局,这样格调,怎能让她对风烟楼的楼主敢兴趣?连锁,室内水调,这些可都是二十一世纪的东西,在这古代又怎会出现?难道,那楼主也是穿越而来?她都是穿越而来,别人也自然可以,如此一来,她还找到了一位老乡呢?   想到这层,霍水不禁低低的笑出来声来,惹得前面的舞倾和后面的浅桃,一头雾水“小……,公子,你又在偷笑什么?”   “啊?”霍水闻言蓦地抬眸,意味深长的望了舞倾一眼,“我在看风烟楼的布局,跟我家乡还挺符合的,要是能弄个室内游泳池就好了?是不是啊,舞姐姐?”   “公子,你的家乡不就是枼城么?在胡说什么啊?”浅桃压根没当回事。   舞倾只是习惯性的浅笑,美眸中却是一片困惑,看着霍水的眼神更是有些惊,有些怪。   “本公子只是对室内设计比较感兴趣而已,好了,对面的公子还在等我们呢?快些走罢,舞姐姐?”霍水摇着折扇,笑的迷人极了,她说的这些对于别人来说是胡说八道,但是对于风烟楼的楼主来说,就不走了!她想,很快她就可以见到这位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美人了啊!   真是想想就兴奋啊!哈哈!   “是,公子请!”舞倾轻笑,加快步伐将两人引领上了挽风楼,停在了三楼最拐角的一间房门前,“公子,舞倾就送到此处,两位公子自行进去罢。”   “多谢舞倾姐姐了!”霍水微微颔首,甚是斯文的行了个礼,在看到那红色的身影消失后才慢慢收回视线,叹息道,“唔……,我还真是舍不得舞姐姐呢,真的好美啊……,”   浅桃的嘴角狠狠地抽了抽,恶声恶气的叫了声,“公子!”   “啊?”霍水回神,懒懒的应了声,这才转身直接推门而入,连门也不敲,“是哪位美人找我啊?”   房间内薄纱轻蔓,如若梦境,层层白纱后端坐着两抹身影,细细辨别之下,其中一人是一袭清雅的霜白,另一人是妖娆的红色。   红色?那抹红色怎么感觉有些熟悉? 第八回 真叫人大跌眼镜 房间内薄纱轻蔓,如若梦境,层层白纱后端坐着两抹身影,细细辨别之下,其中一人是一袭清雅的霜白,另一人是妖娆的红色。   红色?那抹红色怎么感觉有些熟悉?   “看来公子是性情中人,连敲门也省了。”其中一名男子缓缓开口,语气中不乏调侃与兴味。   霍水闻声微微扬眉,月眸中的清冽敛去三分,似笑非笑,“彼此彼此,公子不是同样未经允许就将我们请上来了?”这声音,她认得,是方才那个男子。   那人闻言一怔,继而轻笑开来,“果然是霍大小姐啊!”   霍水微微眯起了月眸,足下一点,出其不意的探步而出,折扇似箭,拨开了重重纱幔,转瞬间便已经立于两人身前眼前两人临窗而坐,对影成双,面前摆了一盘棋局,两人又不肯相退,已到了死局的地步。只是,视线却未在棋局上停留三秒,便已经转移到眼前的美人身上,她的身子微侧,看到的第一眼便是一袭霜白是的衣衫,纯粹的冷冽,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却将其人的气质与性格体现的淋漓尽致!一张淡淡微笑的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瞳仁是清雅的咖啡色,英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皎如玄月,翩若惊鸿!他虽然绽放着月的光华,却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他在笑,却如同一件完美的外衣,将他的真实掩藏的不露一丝痕迹!   不可否认!这是一个美男子,还是一个不太好搞定的美男子!不过,她有的就是信心!   霍水丝毫不掩饰对他的好感,一双月眸痴痴地望着,还不时发出微微的轻叹,“美……,真美……,太美了……,”   男子本想以疏离的外衣屏退眼前的少女,看来是一点用也没有,原本一心向棋的他居然无法忽略她的眼神,那眼神也太过直接,太多赤诚,好似他没穿衣服坐在这儿似地?好看的眉不禁微微蹙起,望向了对面的人。他都不管的吗?他可是为了他才开口的,这个时候他居然还能安心下棋?   这丫头也太……,他走遍江湖,从未见过如她这般的女子,真是叫人大跌眼镜!那一声声的美,叫的他心生厌恶,烦躁难安。   “小……,公子啊!”浅桃一路跑进来,想叫小姐的,又改了口,小姐可还没承认呢!当视线落在窗边的男子身上,顿时看直了眼老天!好美的人!她现在终于发现跟在小姐身边的好处是什么了?   “美人,你叫什么名字?”霍水眨了眨眸子,干脆身形一转,坐在了男子身旁空余的软榻上,那眼睛是一刻也没有离开那张皎月一般的脸!   老天!真是太厚待她了!既然叫她遇着了,不据为己有岂不辜负了老天爷的一番美意?   那声美人让男子的眉皱的更紧了,只是依旧一言不发,眸子也不曾离开棋盘半步。   霍水自是看见了那细微的表情,看来,美人不大喜欢她啊?没关系!她会叫他喜欢的!视线触及在那一片僵局的棋盘上,不免愕然,“你们俩都死扛着,一辈子都不可能下完这盘棋!”靠!这不是传说中的珍珑棋局吗?还真有啊!   “你的意思是你能解?”男子终于转头,咖啡色的眸中一片讶异,却又带着嘲弄。这棋局,他们从八岁开始下,一直到了今日已经十二年了,到最后依旧是这种局面,他便不信她能解得了?   切!看不起她!霍水扁了扁小嘴,直接伸手动了其中几颗棋子,顿时改变了整个棋局,而对弈的两人则呆了喜欢的亲们不要忘记收藏!更不要忘记手上的票票,那是火写文的动力啊!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回 公子可否告知芳名“你的意思是你能解?”男子终于转头,咖啡色的眸中一片讶异,却又带着嘲弄。这棋局,他们从八岁开始下,一直到了今日已经十二年了,到最后依旧是这种局面,他便不信她能解得了?   切!看不起她!霍水扁了扁小嘴,直接伸手动了其中几颗棋子,顿时改变了整个棋局,而对弈的两人则呆了“怎么可能?”霜白衣衫的男子不可置信的微睁着咖啡色的眼眸,那表情还真有那么点可爱!他们对弈十二年,每次走到此处便是死局,这小丫头随便动了两颗棋子,居然真的解了这局无解的死局!太不可置信了!一向平静的心中涌动着,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样情愫让他不禁微变了脸色!   霍水得意的眉眼飞扬,手中的折扇轻敲着软嫩的手心,视线一直流连在那张如同皎月一般的俊脸之上,“美人,这棋局已解,你还皱眉做什么?不过,即便是蹙眉,也是那么的美丽动人啊!”   “怎么可能?这样也行?”另一道讶异的男声响起,只是,相较前者的惊讶,还多了难以置信的怀疑。   霍水闻言,微微蹙眉,总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但,反射性的话已说出口,“为何不可?这叫退一步海阔天空知不知道?若是墨守成规,一味求胜,你们一辈子也……,”话音消弭在唇齿间,霍水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熟悉的俊脸,细长的桃花眼,胭脂般的薄唇,只是先前红色锦衣外的黑色外纱换成了同样的红色,更显妖娆!偏生,他此刻一本正经的模样将那分妖娆扼杀,只剩下清和俊美,沉稳内敛,又带着翩翩公子的儒雅气息。   该死的!这狐狸怎么在这儿?   她进门到现在居然完全没有发现他的存在,美色害人啊!   “为何不继续了?”花无悔笑的清和文雅,微微眯起的桃花眸中却是不带一丝笑意,捏住黑棋的手指微微泛白。这该死的蠢丫头!从她方才震惊的眼神中他就想掐死她算了!她居然……,居然到现在才发觉他的存在?他就那么该死的没有存在感吗!   “没想到花公子居然认识这么一位俊美如月的人,应该早些介绍给水儿认识才是!”霍水不动声色的收起讶异之色,浅浅的笑着。她真是不敢相信花无悔这狡猾的狐狸居然认识这样皎洁的人,实在是……,不在一个档次上!   “花公子?您就是万花山庄的花公子?”一旁的浅桃终于忍不住插话了,一双美眸瞪得老大,怎么也没想到花无悔会出落的这么的……,呵…………,“标志”!怪不得小姐昨晚梦见了他呢!   “正是在下。”花无悔绽放一抹礼貌性的微笑,清和有礼,宛若翩翩公子。   一旁的霍水心中气得牙痒痒,该死的狐狸!他可真会装!   “啊!没想到十年未见,花公子如此的俊美!怪不得小姐……,啊!”浅桃的话未说完,一道白影飞过,折扇便封上了她的嘴!哀怨的瞅了自家小姐,拿开脸上散开的折扇,讪讪的收起,不再说话。   “姑娘但说无妨,无悔正想听听水儿丫头会如何?”花无悔笑的无害,循循善诱。   水儿丫头?霍水闻言,唇角不由得抽了抽,朝着浅桃递了个眼色,示意她先行出去,浅桃纵使百般不愿,还是盈盈施礼后缓步退去。   “水儿,想亲自告诉无悔哥哥吗?”花无悔扬起一抹纯属大哥哥般的亲切微笑,看得霍水直想撕烂那张勾人的脸,她不搭理他,转身望向了一旁安然看戏的男子,浅笑盈盈,只是怎么看都有些色迷迷的,“戏也看得差不多了,公子可否告知芳名?”      第九回 可不要随便乱笑 “水儿,想亲自告诉无悔哥哥吗?”花无悔扬起一抹纯属大哥哥般的亲切微笑,看得霍水直想撕烂那张勾人的脸,她不搭理他,转身望向了一旁安然看戏的男子,浅笑盈盈,只是怎么看都有些色迷迷的,“戏也看得差不多了,公子可否告知芳名?”   芳名?两人闻言唇角皆是微微的抖了抖“落无暇。”男子恢复习惯性的浅笑,眉眼弯弯,全身散发着疏离的冷漠气息。   而霍水自然也感觉到了,心中的不快只是瞬间,微微偏头,月眸掠过一抹亮光,衬得那半眯的眼眸五彩迷离,赞叹道,“原来是棋圣无暇公子……,”其实她方才已经想到了,棋艺如此精湛,又是一身霜白衣衫,完美的微笑,自然是享誉江湖的无暇公子。只是,让她没有相信的原因是对面的花无悔,她压根没想到他的棋艺居然可以与落无暇对弈,而且还是平手,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想着,视线就由落无暇的身上游移到了花无悔的身上,实在是没想到啊没想到!难道,是她小瞧了他?她真是越来越看不懂这只狐狸了!   “霍小姐,唤我无暇便可,不必拘礼。”落无暇淡淡的开口,完美的笑容多了几分友好,撤去了不少疏离。   霍水闻言一怔,继而轻笑开来,声音清澈,如若泉水叮咚,很是好听,见两人都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渐渐的敛了笑意,促狭的眨眨眼,“无暇自己说的不必拘礼,自己却还叫我霍小姐,不是拘礼了吗?”   “这……,这倒是!”落无暇一怔,对上那双微闪的月眸,也是轻轻一笑,终究是行走于江湖,张口便自然的唤了她的名,“水儿,如此可好?”   “唔……,很好!”霍水眯起了双眸,长长地睫毛轻颤着,直直的盯着落无暇忽然笑开的清绝模样,刚刚那一笑真是如同冰雪梨花,清绝惑人!果然是一个美人,笑起来更是美得无可挑剔!好想将他带回府中藏起来,专属她独有,只有她能欣赏他的美!   思及此,话已自然地说出口,“无暇,你笑起来太美太勾人了,以后可不要随便对着别的女子乱笑哦!”   “嗯?”落无暇闻言,那轻笑陡然僵住了,他刚刚笑了吗?   一旁的花无悔再也看不下去了,再看下去他的伪装就要毁于一旦了!强压下腹中的怒火,朝落无暇绽开一抹轻笑,“无暇,你不是约了天山老人对弈吗?”   落无暇闻言一怔,立即朝两人微微拱手施礼,“是无暇忘记了,那无暇就此告辞,有缘再见!”   呵……?他要走?霍水猛然回神,急急的伸手想去拉住落无暇,忽然手腕一紧,已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了,“水儿丫头,不要耽误了无暇赴约!”她转头,花无悔对她笑的一脸恳切与包容。狐狸!她暗骂,再回首,眼前却早已经空无一人!“无暇?!”窗户已经轻轻阖上,从关闭的缝隙中隐约可见那一抹霜白之色一闪而逝,了无痕迹。   如此轻功,让霍水惊叹,他的轻功怕是不亚于她!眼睁睁的看着美人消失,一口气顿时憋在心里,让她火冒三丈!“花无悔!你是故意的!”他故意拖住她,让落无暇离开,他究竟是何居心?   她不去缠他,他应该庆幸不是吗?   “我就是故意的,又如何?”花无悔一改方才的清和儒雅,笑的与痞子无异,微微上扬的桃花眸熠熠闪亮!   “你!?”霍水闻言气了个半死,“你这混蛋!我碍着你什么了?”她钓着她的凯子碍着他哪儿了?可是可恶至极!   “哪儿都碍着我了!”花无悔闻言桃花眸中掠过一抹怒意,却依旧笑得欠扁,这个蠢丫头!居然还问碍着他哪儿了?   “你……,你变态!”霍水气极了,猛然抬脚狠狠地踩了下去,满意的听到一声闷哼,心中立即涌上一抹快意!趁着他弯腰的瞬间,猛然推开窗户,飞跃而出,白色的身影转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花无悔,痛死你活该!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再阻止我?”   该死的蠢丫头!花无悔狠狠地瞪着那两扇不停开阖的窗户,桃花眸蓦地一沉,陷入了沉思,这小丫头的轻功竟已到了如此境界?他倒是小瞧她了!看来,他得抓紧步伐了。      第十回 你终于肯抱我了 “你……,你变态!”霍水气极了,猛然抬脚狠狠地踩了下去,满意的听到一声闷哼,心中立即涌上一抹快意!趁着他弯腰的瞬间,猛然推开窗户,飞跃而出,白色的身影转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花无悔,痛死你活该!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再阻止我!”   该死的蠢丫头!花无悔狠狠地瞪着那两扇不停开阖的窗户,桃花眸蓦地一沉,陷入了沉思,这小丫头的轻功竟已到了如此境界?他倒是小瞧她了!看来,他得抓紧步伐了霍水直接施展轻功掠过了成片的屋顶,一双月眸半眯着,仔细的寻找着那抹霜白,却是终无所获,不知不觉间竟已追出了城,到了城外的枫树林,夏季的枫叶繁茂葱绿,映着阳光,明媚清新!   “唉……,可惜了我的美人啊!”霍水无限失望的感叹着,都怪那只狐狸,若不是他,她一定可以追得上落无暇的!以后,她绝对要离那只狡猾的狐狸远一些!   纤细柔软的身子就势懒懒的倚在身旁的树干上,月眸轻闪着,蓦地记起花无悔方才的话,他说落无暇是与天山老人有约?天山老人,在天山除了桃花坞住着她的师父之外,哪儿还有老头了?这么说,落无暇是去了天山桃花坞?   哈哈!真是天助她也!   她虽然不想见到那老头,却是很想见到落无暇啊!只是,天山路途遥远,骑马也要七日有余,她究竟是去还是不去呢?   霍水陷入了苦恼,纤细白皙的手指不停的敲击着光洁的额头,“怎么办?我要去吗?”去,她嫌累,不去,她舍不得美人!真是两难的选择啊!   “小姐,你不能去!”一道冷峻的男声猛然在林间响起,却是空无一人。   一听这声音,霍水便颓然的垂下了小脑袋,“小黑啊,你这次追的还挺快啊!”这个小黑,名唤黑瞳,是阿爹派给她的暗卫,保护她的安危。当然了,这也是她穿越而来的时候才发现的,这十年来一直跟在她身边,跟影子似地,无处不在!只是,可恨的是她从未见过他的长相,只知道他喜欢穿一袭黑衣。一开始,她得知的时候,还有心思想看看他的脸,每次都只能看到一闪而过的黑色衣角,其他的连根手指头她也不曾看过,这才是让她最郁闷的!   “小姐,过谦了。”冷峻的声音再次响起,好似凝结的冰雪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过谦个头……,”霍水小声的嘟囔一声,月眸半眯着,午后的阳光温暖的醉人,晒在身上暖融融的,让人不禁想要舒服的睡去。追了这么久,霍水也确实累了,不雅的打了个哈气,看了看脚下还算柔软的草地,就地和衣躺下,长睫掩上,很快便睡着了真的好困,好想睡,至于落无暇等她睡醒了再说,迟早是她的,也不急于这一时了。   暖暖的午后,茵茵草地上躺着一抹纤尘不染的白影,阳光透过绿叶的缝隙落下,映照在那张如玉的小脸上,让那原本通透的肌肤呈现半透明的质感,周身浓浓的郁翠将那张小脸,衬得愈加明媚动人,清浅的呼吸,微微轻颤的长睫,形成一幅绝美的画卷一双墨色的眼瞳静静地注视着,直至夕阳西下,草地上那抹娇小的身影一直不曾动过半分,而他却等不住了。   天色渐晚,老爷一定着急了,况且现在还是初夏,这林间的湿气还是很重的,小姐,她怎么能睡的这么久?   最后一抹阳光缓缓落下,天幕只有淡淡的晚霞,映射着晚天,男子终究认输了,认命的缓步走了过去,修长的双臂僵持了良久,终于轻柔的将草地上绵软的小身子抱起,那轻盈温软的感觉让他清冷的心猛然一荡!   “唔……,你终于肯抱我了呢?害得人家等的好辛苦!”娇软的女声带着淡淡的抱怨,那粉唇边的弧度却是越来越大!   第十一回 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最后一抹阳光缓缓落下,天幕只有淡淡的晚霞,映射着晚天,男子终究认输了,认命的缓步走了过去,修长的双臂僵持了良久,终于轻柔的将草地上绵软的小身子抱起,那轻盈温软的感觉让他清冷的心猛然一荡!   “唔……,你终于肯抱我了呢?害得人家等的好辛苦!”娇软的女声带着淡淡的抱怨,那粉唇边的弧度却是越来越大黑瞳闻言一震,猛然垂眸,抱着霍水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没有多做反应就想将怀中的少女扔下……,忽然,怀中少女微微动了动,似梦呓般的呢喃,“阿爹……,”   他的动作猛然僵住,眯起黑眸仔细的观察着那张小脸,柳眉微蹙,唇角带着淡淡的笑,似乎真的是在睡梦中,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幸好!她没有醒来。   视线不由自主的流连在那张清秀的小脸上,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她,她长得其实不算绝色,可是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带着勾魂摄魄的灵韵,无端端的吸引所有人的心,她的睫毛真的很长,是他见过最长的,浓浓密密的,微微的上翘着,小巧的鼻子,小小的唇该死!黑眸一凛,猛然回神,不禁懊恼的蹙紧了剑眉,他在做什么?他居然一直在打量小姐!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一边不停的念着,借以驱散自己的失态,足下一点,抱紧怀中的小人儿,施展轻功飞跃而起,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枫林之中一直清心念着的黑瞳并未发现,怀中少女的那越来越上扬的唇角霍水在听到那句非礼勿视的时候,差点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小黑也太可爱了!如果这么着有用,不都成了和尚?他的人是清清冷冷的,没想到怀抱倒是温暖的,软软的窝在他的怀中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让她忍不住想要赖下去,不想起来了!   只是,可惜了,她现在看不到他的脸,若是他此刻睁开眼睛,他一定能发现的,说不定真的会将她丢到地上去?算了,这温暖的怀抱还是能享受一会儿是一会儿罢!至于,样貌,她总会看到的!   细细的呼吸中,闻到了他身上飘出隐隐的蔷薇花香,嗯……,真是迷人的味道!她很喜欢!   一路上,霍水都陶醉在那淡淡的蔷薇花香中,难以回神,直到身下一软,熟悉的感官意识让她明白她已经回到了霍府的房间里,心中有点懊恼路程太短,她还没有享受够呢?   黑瞳轻柔的将怀中睡熟的少女放到柔软的大床上,正要起身,颈间一紧,他没防备险些栽倒在那温软的小身子上,幸好他的双臂及时撑在两旁,稳住了身形!她的手臂什么时候圈上了他的颈项?他居然没发现?该死!他是怎么了?   黑眸微微扬起,倏然震惊的张大,眼前是一张清秀的小脸,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她清浅的呼吸他都能清晰的感觉到,带着淡淡的桃花香,让人不禁迷醉!   感觉到他的视线,霍水在心中偷偷的贼笑一下,装作无意识的搂紧双臂,顿时,两张脸之间的距离更近,只要一说话便能碰上彼此的唇黑瞳如遭雷击,半晌没有反应,就那么怔怔的望着近在咫尺的粉色唇瓣,他……,他可不可以感觉那呼吸的急促与身体的僵硬,霍水恨不得直接大笑出声,小样!让你还装?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呼吸交融,暧昧的气氛在逐渐升温“小姐!小姐……,”门外,忽然传来熟悉的呼喊声,那声音大得惊死人!“小姐!大事不好了!”      第十二回 吃饱了撑的不成 感觉那呼吸的急促与身体的僵硬,霍水恨不得直接大笑出声,小样!让你还装?看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呼吸交融,暧昧的气氛在逐渐升温“小姐!小姐……,”门外,忽然传来熟悉的呼喊声,那声音大得惊死人!“小姐!大事不好了!”   完了!霍水在心里哀呼一声,浅桃这死丫头什么时候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果然,还没有所动作前,身上的男子猛然拉下了她的手臂,也顾不得会惊醒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跃出了敞开的窗户,只余下一抹黑衣的衣角一闪而逝“啊!该死的!”霍水急忙睁开眼睛还是迟了,只来得及看到那飞扬的黑色衣角,整个人郁卒的差点想挠墙!差一点就得逞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搅了好事不说,害的她连容貌也不曾见到!真是该死的!   “小姐?你在吗?”随着推门的声音,一袭翠绿长裙的浅桃走了进来,明媚的小脸在看到床上那抹躺着的纤细身影,立即重重的松了口气,“小姐,你真的回来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去追那个白衣公子了呢?”不过,依照小姐的作风,她回来还真是有点奇怪?   呵…………,浅桃蓦地缩了缩脖子,小姐的眼神好像很恐怖?她做错了什么吗?   “小桃子,你过来?”床上的少女缓缓坐起身子,笑的纯净无害,纯真的让人心动,弯弯的眼眸,两颊边浅浅的梨涡,真真是迷人至极!   浅桃立即被那一笑勾了魂,脚步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像是被蛊惑的痴迷,“小姐……””唔……”小姐好美!她就是抗拒不了她这样纯净的笑容,每次都被迷得神魂颠倒,可她同时也很清楚,每次小姐出现这种笑容的同时也是生气的预兆!   “小桃子,乖……,再走近些?”霍水依旧笑着,轻柔娇软的声音继续迷惑着,待浅桃走近之时,立即扭曲了小脸,大叫一声,“死丫头!看你干的好事?”   这一声洪吼让浅桃如梦初醒,猛然回神,身体已经习惯性的躲开了攻击,足下一点,立即掠后数步,“小姐!你冤枉我!我哪儿干什么事了?”她就知道会是这样,果然是美色害人哪!“小姐,别闹了!出大事了!”浅桃这才想起了正事。   “出什么大事了?”霍水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唉,这下真是不划算!落无暇跑了,就连黑瞳也没看到!郁闷“小姐,花无悔来了!而且,还跟老爷说了你上青楼的事……,”浅桃的话还未说完,眼前白影一闪,对面床上已经空无一人霍水衣服也不换,怒气冲冲的冲向了大厅,一路上将花无悔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这该死的狐狸是吃饱了撑得不成?她去她的青楼,管他什么事?   大厅里,霍邱与花无悔两人相谈甚欢,似乎为了什么事而达成了共识,还象征性的握住彼此的手霍水一见立即气得火冒三丈,立即冲过去,拉开了两人交握的手,没好气的瞪他,“你来干什么!”   “水儿,你这是在做什么?”霍邱立即将自家女儿拉到一旁,朝花无悔歉意的一笑,“无悔啊,你别见怪,水儿这丫头就是这个牛脾气!”   无悔?霍水立即扬眉,这两人什么时候好到这种程度了?“阿爹,你说谁是牛脾气?”这话她可不爱听!哪有自己的爹这么说女儿的?   “世伯,无悔了解!”花无悔丝毫不受影响,笑的温和包容,大手轻抚上霍水的柔软的发顶,微微摩挲着,屹然一副大哥哥的姿态,“这世上除了世伯外,还有谁能比我了解水儿丫头的?” 第十三回 恨不得撕了那张脸无悔?   霍水立即扬眉,这两人什么时候好到这种程度了?“阿爹,你说谁是牛脾气?”这话她可不爱听!哪有自己的爹这么说女儿的?   “世伯,无悔了解!”花无悔丝毫不受影响,笑的温和包容,大手轻抚上霍水的柔软的发顶,微微摩挲着,屹然一副大哥哥的姿态,“这世上除了世伯外,还有谁能比我了解水儿丫头的?”   “请花大公子将高贵的爪子移开!”头顶的触碰让霍水不满的蹙起柳眉,转头却笑得极其大家闺秀的风范,她真是搞不懂了他是不是不欺负她难受啊?成天找她麻烦很过瘾是吧?   爪子?!花无悔听到这两个字眉头忍不住抽搐一下,维持着清和的笑,原本放在头顶的手忽然间下移出其不意的捏住了霍水柔嫩的粉颊,“水儿丫头,真是可爱!”触手柔嫩细滑的触感让花无悔细长的桃花眸中闪过一抹暗色淑女的笑容迸裂,霍水没好气的扳开在脸上作乱的手,“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   一旁看戏的看得津津有味的霍邱眉眼带笑,不停的打量着眼前的两人,满意的直点头,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这花老头子不怎么样生个儿子倒是没话说啊!   “不知道。”花无悔回答的一脸正经,随即伸手便牵住了那柔软的小手,紧紧地握住,“世伯,我们先告辞了!”   “放开我!混蛋!我让你放开我,你没听见啊?”霍水气恼的挣扎着,可是不论她怎么挣扎,却始终挣脱不开,这狐狸的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在听见花无悔的话更是震惊不已,他说我们?谁跟他是我们啊?还有,他要带她走?可恶!当她霍水是什么人!“阿爹!你管不管了?”   霍邱充耳不闻,只是朝花无悔笑的十分灿烂,挥手道,“去吧去吧!”   霍水见状更是气急,“阿爹!你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别的男子将你女儿带走?我到底是不是你女儿啊?”   花无悔用力握住那不停挣扎的小手,另一只手臂立即圈住了那扭动的小身子,将她紧紧地圈在身侧,“水儿,我只是代世伯好好教导你而已。乖乖的跟我走,无悔哥哥不会太严厉的。”   教导?霍水闻言一震,一股怒气立即涌了上来,总算明白了!原来这阿爹和这混蛋达成了某种她不知道的协议!在她想要运用内力出掌的时候,蓦地发觉自己根本动不了!该死的狐狸,居然敢点她的穴!   花无悔满意的看着安静下来的人儿,细长的桃花眸因得意而微微上扬,“水儿,我们该走了!”这话当然是当着外人说的,随即,他又故意靠近她的耳畔,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开口,“蠢丫头,谁让你不乖,我只能用非常手段了!”   霍水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只能狠狠地瞪着那张可恨的俊脸,恨不得撕了那得意的笑脸!   “无悔,水儿就交给你了,千万别让世伯失望啊!”霍邱的声音传来,带着隐隐的兴奋与担忧,花无悔回首给了一个安心的微笑,随即抱着霍水上了马车。   浅桃刚赶到,就看到花无悔带走了小姐,不可置信的看向霍邱,“老爷!你……,你怎么让花无悔将小姐带走了?”   “你这丫头,别问了,我都是为了水儿好啊……,”霍邱收起笑容,重重的叹息,轻轻摇头,走出大厅。   浅桃怔怔的望着那抹玄色的身影消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老爷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第十四回 透过表象看本质 “你这丫头,别问了,我都是为了水儿好啊……,”霍邱收起笑容,重重的叹息,轻轻摇头,走出大厅。   浅桃怔怔的望着那抹玄色的身影消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老爷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马车内,左右两旁铺着柔软的狐皮,角落一隅摆放着几个黑漆的木盒,里头盛装精致的小点心,木盒旁侧放着几本书,还有几个羽毛软垫,小小的空间却极为舒适。   霍水瞪得眼睛酸,干脆放弃了,闭上眼睛靠在软软的羽毛软垫上闭目养神,她睡了那么久自是睡不着的,况且这只狐狸还在身旁,蓦地想到一个人!心中立即升起一抹希冀,小黑应该会跟着她吧?   正想着,鼻息间忽然飘来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让她不禁一震!猛然睁开眼睛,眼前便是一张放大的俊脸,两人的距离极近,她甚至可以清楚的数出他的睫,对上那双幽深的桃花眸,心间划过一抹异样,她从未如此近距离的与他对视,幽深似潭,却带着隐隐的柔情,让人不自觉的沉迷……,奇怪!这狐狸也有这么深情的时候吗?   花无悔深深地凝视着眼前这张清秀的小脸,脂粉未施,肤若凝脂,特别是这双眼睛,清澈见底又带着丝丝慵懒魅惑,长睫如扇,如蝶般蹁跹,更形迷人!那个曾经美极一时的第一小美人蜕变成了灵秀的少女,虽美了倾国倾城的美貌,于他来说,还是一样的动人,甚至比以往更甚现在的丫头似乎变了很多,秉性,性格,脾气,都与之前大相径庭,若不是亲见过她左肩之上的桃花胎记,他真的不敢相信她是那个丫头了!   看到那桃花眸的怀疑之色,霍水猛然间清醒,心中一震,没想到阿爹都不曾怀疑过她的身份,他却怀疑了?他的心思究竟缜密了到了何种程度?这种男人,应付起来可着实不容易!虽然美,她应付不来,还是逃吧!好女不吃眼前亏,后面森林一大堆!她可不能因为一棵树的牵绊而丧失整片森林,这种不划算的事她霍水是万不会干的!   他如此对她,只有两个目的,一是爱她二是恨她。爱,貌似不大像?恨,也谈不上?她完全被他搞晕了她自认是只小狐狸,可在这只老狐狸面前还是太嫩了点!   思及此,便脱口而出,“狐狸,你看够了没?”   花无悔闻言一怔,桃花眸泛起丝丝笑意,胭脂般的薄唇缓缓勾出一抹弧度,“狐狸?”这倒是个贴切的形容!   看着那如同玫瑰花一般绽放的魅人笑意,霍水猛的别开眼,在心里猛吞口水!靠!这狐狸是在勾引她吗?她的意志力很薄弱,禁不起勾引的!要是……,要是做出什么事来,她可是不会负责的!停!她在乱想什么?怎么会饥不择食的看上花无悔这只狐狸?一时被迷惑了!对!她要保持清醒!清醒!   “水儿,看来,你真的很了解我?”花无悔轻笑,修长的手指轻柔有力的捏住了霍水小巧的下颚,更加贴近那张迷人的小脸。   “我只是透过表象看本质!”霍水反射性的反唇相讥,察觉到下颚上的异动,长睫微微颤了颤,“喂!我知道本小姐长的美貌无双,你也不用凑这么近吧?”他一靠近,那强大的压迫感和纯然的男性顿时袭来,让她无端端的慌乱起来“透过表象看本质,这句话不错!”花无悔微微思索了下,点点头,继而轻笑开来,“水儿真的觉得自己美貌无双?”这小丫头,会不会太自恋了点?若是十年前尚可此言,而今日就“当然!爱自己是基本的做人常识!”霍水眉眼飞扬,月眸中透着自信的神采,二十一世纪的她只能称得上可爱,她一直觉得自己很漂亮!自信才是最美的,不是吗?   “水儿……,”看着那神采飞扬的灵韵,花无悔顿时眼眸一亮,低哑的凑近轻唤着她的名,渐渐靠近。 第十五回 扑?还是不扑?   “当然!爱自己是基本的做人常识!”霍水眉眼飞扬,月眸中透着自信的神采,二十一世纪的她只能称得上可爱,她一直觉得自己很漂亮!自信才是最美的,不是吗?   “水儿……,”看着那神采飞扬的灵韵,花无悔顿时眼眸一亮,低哑的凑近轻唤着她的名,渐渐靠近略略低哑的声音让霍水一怔,猛然张大眼眸,不可置信的看着渐渐放大的俊脸,“喂!花无悔,你……,你做什么?”那细长的桃花眼泛着丝丝的迷离,分外勾人,视线直直的盯着她的……,她的唇!天!他……,他不会是想吻她吧?这家伙是不是疯了“水儿,觉得我在做什么?”花无悔轻轻的扯开唇角,抬起另一只手轻轻的抚上那诱惑了他很久的粉嫩樱唇,她的唇小小的,像极了两半桃花,那浅浅的嫣红之色,迷人极了微微粗粝的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异样的酥麻自唇上传来,霍水微微一怔,思绪有着些许迷离,“你……,你……,”他再这样,她……,她可就不客气了!   花无悔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倾身,紧紧地贴着那娇小的身子,桃花眸微微敛下,一抹幽深的光芒一闪而逝!现在应该快到万花山庄了,好戏就好开场了!水儿,这次,我倒想看看还有谁敢打你的主意!   霍水屏住呼吸,直直的凝视着眼前迷人的俊脸,桃花眸泛着迷离的氤氲,眼眸流转,说不出的勾魂摄魄,特别是那胭脂般的薄唇,看起来娇艳欲滴……,唔……,好美!老天!她最禁受不住诱惑了!扑?还是不扑?扑,这是个狐狸,而且事后不好交代!不扑,她……,她忍不住了咋办?   霍水已经完全陷入了天人交战的状态,迷蒙的月眸却始终不肯离开那张迷人的脸半分,最终理智战胜了些许,勉强开口,“花无悔,你……,能不能不要再勾引我了?”他只要离开就好了,她一定不会扑过去的!对!他离开!   “勾引?”花无悔闻言轻轻的笑了,桃花眸中的深邃更甚,带着璀璨的夺目光彩,身形微动,完全将霍水娇小的身子完全包裹在自己怀中,笑的魅惑众生,“那你怎么没有扑过来?”心中却郁卒想杀人,该死的蠢丫头!她再不扑过来,他就扑过去了!不行!他要忍住!为了马上即将要开罗的好戏,决不能坏了事!   呵……?!   霍水的长睫眨了眨,他是在邀请她扑过去?那还客气个啥!先扑了再说终于,**战胜了理智!   放在身侧到双臂猛然间抬起,紧紧地圈住了花无悔的颈项,立即便吻上了近在咫尺诱惑了她许久的薄唇!啧啧……,真软真甜,好像那个……,棉花糖!   花无悔被这热情的动作惊了一跳,桃花眸中掠过一抹诧异,却很快被唇上那接近啃咬的吻给拉回了理智,这丫头,连亲吻都不会!还学着别人逛青楼?心中却因为这一发现,而惊喜不已!   霍水只是单纯的亲着,吮着,心中直懊恼,该死的!谁让她这么纯情来着,连个吻都不会!这下这狐狸还不笑死?思及此,双手抵住那紧贴的精壮胸膛,便想推开他呵……?蓦地发觉不对劲!她不是被他点了穴吗?怎么会……,心中陡然间涌起不好的预感!这狐狸一定挖了什么陷阱给她跳呢!   该死的!在心中狠狠的低咒一声,猛然用力想推开身前的男人,谁知他忽然抓住了她的手,用力一拉,她来不及反应直接向前倒去,而花无悔在这时直接向后仰躺而去,结果,整个姿势就成了她扑倒在他身上,而且两人的唇自始至终都未分开过厚重的马车帘猛然被掀起,刺目的阳光瞬间照进了马车内,外面围观的人,一片哗然嘿嘿……, ! 第十六回 她就陪他玩玩该死的!   在心中狠狠的低咒一声,猛然用力想推开身前的男人,谁知他忽然抓住了她的手,用力一拉,她来不及反应直接向前倒去,而花无悔在这时直接向后仰躺而去,结果,整个姿势就成了她扑倒在他身上,而且两人的唇自始至终都未分开过厚重的马车帘猛然被掀起,刺目的阳光瞬间照进了马车内,外面围观的人,一片哗然“啊!好色情……,”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做出这种事?可是为什么没脱衣服?”   “呀!怎么是两个男人?断袖之癖?”   “天哪!被压倒那个……,居然……,居然是万花山庄的少爷?!”   “不会罢!我的花公子!怎么会……,怎么会是个……,呜呜呜……,”   “怎么会这样?天哪!我的心碎了……,”   “我的也碎了,一片片的……,呜呜呜……,”   霍水虽然愣在当场,可这话却是都听得清清楚楚,心狠狠地抽了几下!靠!谁说古代人含蓄来着?月眸对上那双闪烁着得意的桃花眸,霍水当即气得差点内伤!果然是被他算计了!该死的狐狸!手脚并用的爬起来,却依然坐在他的腰腹之上,“花无悔!你果然够阴毒!”他做这出戏到底是为了什么?坏了她的名声?她的名声有的着坏吗,早就声名狼藉不是吗?难不成,他要火上浇油?他有那么无聊?   花无悔只是维持着原先的姿势一动未动,桃花眸在那粉唇离去之后,心中闪过一阵失落,在看到那丫头居然坐在他身上时,眸中闪过一抹火热!这蠢丫头,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站在马车外掀车帘的小厮从震惊中回神,说话还有些结巴,“少……,少爷……,到,到了!”看向花无悔的目光中满是同情,冰清玉洁的少爷居然被小色女给“嗯。”花无悔低沉的应了声,一张俊脸上满是谨慎与凝重,直接抱起了身上的小丫头,下了马车。   霍水愕然的看着他的举动,他做什么?表情又恢复到了人前的模样,他又想玩什么把戏?   听着别人的指指点点,她倒是不痛不痒,何况她现在是男装,这样坏的可是他花无悔的名声!万花山庄少主居然是个断袖,这传言够给力啊!一定能在四国掀起一阵八卦狂潮啊正想的激动时,忽然觉得头顶一松,原本束起的长发如瀑般倾泻而下,霍水立即大惊失色,“花无悔!你干嘛?”这混蛋……,他居然花无悔一脸的正色,将怀中的少女放下,却紧紧牵住了她的手,沉声道,“诸位,今日之事,大家都看到了,虽不是我自愿,但我花无悔一生光明磊落,一定会负责到底!”   什么?!不是自愿?光明磊落?负责到底?霍水觉得快要吐血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明明是他先勾引她!明明是他故意那么做的!他居然说他光明磊落?还把他自己说的那么可怜,真是可恶至极!   “天哪!那……,那少女不是霍家大小姐霍水吗?”忽然人群中不知是谁惊叫一声,接下来就跟炸了锅似地“是她!那天,回来时我也去了!”   “天!十年前,就强吻了我们纯洁的花公子,十年后居然又……,”   “我们可怜的花公子怎么着上了这个色女啊!”   “果然是三岁看老,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可怜我们纯洁的最佳夫君人选,居然被这个色女给玷污了?”   霍水的脸立即黑了,整个人气得微微发颤,这些人都不长眼的吗?他花无悔还纯洁?纯洁个p!猛然转头,狠狠地瞪向了身侧一身正直的男人,那双桃花眸微微闪过的光芒让她更是生气!在整她是吗?好,如今,她就陪他玩玩! 第十七回 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霍水的脸立即黑了,整个人气得微微发颤,这些人都不长眼的吗?他花无悔还纯洁?纯洁个p!猛然转头,狠狠地瞪向了身侧一身正直的男人,那双桃花眸微微闪过的光芒让她更是生气!在整她是吗?好,如今,她就陪他玩玩!   思及此,猛然踮起脚尖,伸手揽住了他的颈项,异常响亮的印上了那胭脂薄唇,亲完得意的斜睨着众人,“大家看见了,从今天起花无悔就是我霍水的男人了!”她就看看,他以后还娶谁去?当然了,她是不会要一只狐狸的!   此举,顿时引起一阵抽气声在作风严谨的古代,可算得上是惊天地泣鬼神了,人人都震慑在原地,将同情的目光投向了花无悔花无悔没有丝毫的反应,面色平静,心中却暗暗窃喜,又疑虑重重,水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小时候那些个传言,他是真知道的,这丫头虽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但是今日这样的事是万做不出来的!桃花眸微微眯起,打量着身旁的少女,那眉眼间尽是坦然,没有半分扭捏!这样的水儿,太奇怪了?这十年,究竟发生了什么?看来,他要好好地查查了霍水疑惑的转头,却对上他深思的眼神,当即心中一凛,他又在怀疑她?是他的观察力太过惊人还是他对她太过了解?都已十年过去,他就算知道又能如何?她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畔低低的开口,“这才是真正的我……,”   花无悔闻言一震,桃花眸一暗,又恢复如常,朝众人微微颔首,优雅的揽住她朝府中走去。   男的玉树临风,女的娇小玲珑,一红一白两抹身影在丫鬟的簇拥下渐渐消失众人的视线中“这……,这……,花公子就这样被毁了?”   “不然呢?你还想染指霍水的男人?”   “果然是人如其名的祸水啊!”   “不行!我儿子长的不错,这次回去得禁足了!”   “你儿子,恐怕霍大小姐看不上吧?”   “你们全家霍大小姐都看不上!”   人群里的议论逐渐变成了争吵,两年中年妇女吵得不可开交众人一见,皆是意兴阑珊的叹息着纷纷离去,这次的事件在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传遍了整个枼城。   道路一旁一辆精致的马车静静的停在一边,马车车帘上绣着清雅的梅花,纯白的底色十分清新显眼,在众人散去后,马车也缓缓前行,消失在道路的另一头。   到了府中,霍水立即闪身,避开了腰间的手臂,挑眉道,“花无悔,你带我你的万花山庄做什么?”阿爹不是和花老头子不合嘛?怎么会忽然间允许她到万花山庄来?不对劲!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思及此,她猛然上前,抓住了他的衣襟,“霍府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即便是发生了什么事也该是她这个女儿去承担不是吗,为何阿爹会交给这只狐狸?   “你们下去罢。”花无悔挥手示意身后跟随的下人退下,待整个花园只剩下两人时,才露出狐狸特有的狡猾笑容,“蠢丫头,你倒也不笨嘛?”   霍水闻言唇角抽了抽,他这是夸她还是贬她呢?“快说!废话怎么那么多?”   “这件事呢,你就不用担心了,就交给我便可,等事情淡下来就没事了。”花无悔收起顽劣的笑意,细长的桃花眸中弥漫着难以言喻的认真,大手覆在胸前的小手上,轻轻握住。   “为何要交给你?你是我什么人?”霍水微微敛眉,视线停留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蓦地想到十年前阿爹散布那些谣言地目的!万茶山庄是四国首富,富可敌国,自然是很多人垂涎的对象,而霍家就只有她一个女儿,自然成了众人争抢的对象。寻常人的提亲自然是可以婉拒的,怕的是皇室中人,即便是富可敌国,却始终是平民,又怎能与皇室相抗衡?   这次她方才回到枼城没多久,阿爹便不让她回府了,这说明东邪国皇室已经开始行动了。   东邪国有四位皇子,却始终没有设立太子,曾听闻谁能娶到她便可册立太子之位,现在想来是真的了?可笑,难道一个王朝的江山靠的便是这些?   “水儿,你在想什么?”看着那张沉思的小脸,花无悔疑惑的开口,他从未见过她如此冷静的一面。   霍水闻言一怔,猛然回神,抬眸望见眼前这张俊美的脸,不由的轻笑开了,已有所指的开口,“东邪国的公主也有不少呢?”    第十八回 演戏还要上演真人秀 “水儿,你在想什么?”看着那张沉思的小脸,花无悔疑惑的开口,他从未见过她如此冷静的一面。   霍水闻言一怔,猛然回神,抬眸望见眼前这张俊美的脸,不由的轻笑开了,已有所指的开口,“东邪国的公主也有不少呢?”   “你什么意思?”花无悔细长的桃花眸倏然眯起,丝丝光芒流泻在眼角,这简单的一句话他便知道她已经猜到了全部,他的确是太小看这丫头了!这等心思,哪里还是当年那个单纯的蠢丫头?   霍水缓缓抽回自己的手,细细的把玩着,“我的意思你会不懂吗?我是万茶山庄的小姐,你也是万花山庄的少爷,若是比财富,咱们两家可差不了多少?你以为,他们会放过你么?”他们既然能娶她做妃子,为何不能招他为驸马?   何况,她的声名狼藉,而他却是流芳千里。这么想来,该担心的人便不是她了吧?   皇室么,她自然有办法让他们娶不成她!   “水儿的确聪明,所以,我们才要合作不是吗?”掩下眸中的异色,花无悔轻笑,商人本色显露无疑。   霍水闻言扬眉,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说说你的提议吧,看看我感不感兴趣?”这狐狸想要算计她,她会让他得逞吗?   “我们互相帮忙,解决对方的后顾之忧不是吗?”   “非也非也!”霍水微微一笑,长睫闪了闪,“我可以自行解决,倒是你就……,除非,你肯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花无悔心中忽然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霍水没有立即开口,只是轻轻的笑着,半眯的月眸中带着诡异的光芒,“你让无暇一同住进来,我便答应你如何?”看上次两人的相处,应该相识多年,她当然也可以去找,只是太累,既然有人可以利用,何乐而不为?   什么?!花无悔闻言,不可置信的望向那个巧笑倩兮的小人儿,恨不能掐死她!她居然提这个条件,她做这些就是为了落无暇?!这个该死蠢丫头,他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谁?她居然“公主,少爷说不能打扰他。”   “放肆!本宫可是公主,你一个奴婢敢拦?”   花无悔闻声,立即足下微动,人已经走到了霍水面前,长臂一伸,便想将她揽入怀中“等等!”纤细的手指抵住了他靠近的胸膛,粉唇轻轻吐出两个字,“无暇?”   该死!在心中狠狠地低咒一声,花无悔咬牙,“我答应你!”答应了又如何,无暇已经心有所属,根本不可能喜欢她!   “反悔的人一辈子不能人道!”霍水加了一句,她可信不过这狐狸!   花无悔闻言嘴角狠狠地抽了抽,蠢丫头真狠!他邪魅的贴着她小巧的耳畔低语,“我若是不能人道,你未来的幸福怎么办?”他特意咬重了幸福二字,意有所指。   他不能人道跟她未来的幸福有什么关系?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在那郁翠的枝叶间看到一抹蓝色身影走走了进来。霍水月眸一亮,一抹笑意掠过眼底,怪不得这狐狸这么急着将她掳了来,原来是火烧眉毛了?这公主是哪位公主?   正猜测着,忽然一只大手攫住了她的下颚,将她的脸转了过去,“花……,唔唔……,”只叫了一个字,便被他吻住,灵舌强势的撬开了她的唇齿,长驱直入靠!感情她演戏还要赔上真人秀?不过,这家伙的吻技怎么这么好?   “啊!”一声娇柔的尖叫声响起。   美人就连叫声也是这么动人?霍水在心中抽了抽,搂在花无悔腰间的手用力掐了下,示意他可以停下来了。谁知,他就跟没感觉到似地,反而吻得更加狂肆,紧紧地缠住她不停躲闪的舌,直至她的软下了身子,呼吸衰竭他才缓缓放开了她。   为了扮演好角色,霍水只好软软的依偎在花无悔的怀里,喘息着,微微转头望向了来人,娇娇软软的开口,“无悔哥哥,她是谁啊?”说出口的娇软声音娇媚的酥软了人心,连她自己都愣住了……,靠!她的声音怎么这样?她明显的感觉抱着的他的怀抱僵住了,双臂将她搂的死紧!这狐狸,他是想要勒死她吗?   只见眼前的女子着了一身深兰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将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脸上薄施粉黛,一身浅蓝色挑丝双窠云雁的宫装,头上斜簪一朵新摘的粉色牡丹,除此之外只挽一支碧玉玲珑簪,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此刻正震惊的望着他们。 第十九回 宫寄柔?公鸡肉?   只见眼前的女子着了一身深兰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将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脸上薄施粉黛,一身浅蓝色挑丝双窠云雁的宫装,头上斜簪一朵新摘的粉色牡丹,除此之外只挽一支碧玉玲珑簪,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此刻正震惊的望着他们那表情堪称见鬼,完全的将那一副好皮囊和高贵的气质给毁去了。   只是,那表情便只是一瞬,很快便恢复了理智,一双盈盈水眸狠狠地射向了霍水,“无悔哥哥,她是谁?!”她一直都关注着无悔哥哥,从未听闻过他与哪个女子接近过,而今……,这个女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他们居然……,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在这花园中旁若无人的亲吻?实在是不知廉耻!一定是那个女人勾引了无悔哥哥!   花无悔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拥住怀中的少女,走近两步,“水儿,还不快见过寄柔公主?”   寄柔公主?原来这就是东邪国最受宠爱的小公主宫寄柔?霍水扬起一抹淡淡的笑,盈盈施礼,“水儿见过寄柔公主。”这公主喜形于色,显然并没有多少心计,实在没趣!喜欢这只狐狸的居然这么没城府,啧啧,玩起来多没劲儿!宫寄柔?这名字……,宫寄柔?宫寄柔……,公鸡肉?呵…………,哈哈!这名字太逗了!   “水儿?”宫寄柔闻言,装饰精巧的小脸漫上一层疑云,心中一惊,迟疑的开口,“你……,你不会就是……,万茶山庄的霍水吧?”   霍水闻言月眸一暗,却轻轻的笑了,“没想到尊贵的公主殿下也知道水儿,真是让水儿受宠若惊呢?”这养在深宫中的公主都知道她了,看来皇宫中对她的宣传还真走到位呢?   “你真的是……,”宫寄柔显然吃了一惊,白皙的小脸顿时血色褪尽,霍水怎么会跟无悔哥哥……,他们?   花无悔桃花眸幽深难测,伸手揽住了霍水的肩,顺势将原本靠在身侧的她紧紧地抱在怀中,“寄柔公主,我和水儿自小便定亲了,等水儿十六岁及屏之后我们便成亲,希望到时候,寄柔公主能够大驾光临!”   霍水这个时候自然扮演着乖巧害羞的样子,心中却是抽的厉害,自小定亲?两家老头都被雷劈了还差不多!十六岁……,乖乖,就差半年了!看半年后,他拿什么去搪塞悠悠众口?她真的很期待这狐狸抓狂的样子啊“无悔哥哥,我不信!你怎么可以娶这个女人?她声明狼藉,从小便一身的风流债……,”宫寄柔闻言脸色刷白,身子轻颤着,只是那双水眸却是鄙夷的看着霍水,她还以为十年后她会出落的如何美艳动人?没想到,居然是眼前这副上不了台面的模样,虽然身上多了些许灵韵,却还是姿色平庸,不能与她相比较!如今没了她,她寄柔公主便是这东邪国的第一美人!   她就不信凭着她的美貌与尊贵的公主身份,无悔哥哥会放弃她选择那个声名狼藉的色女?一定是那个女人用了什么狐媚的手段勾引了无悔哥哥?一定是这样的!   花无悔越听脸色越难看,桃花眸中的清和退去,变得森冷骇人,声音也冷冽异常,“公主累了,来人,送公主回房!”   “是,少爷!”一旁的几名丫鬟立即上前,强势的扶着宫寄柔离去。   宫寄柔竟然没有反抗,甚至连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狠狠地剜了霍水一眼,那眼神中的恨意强烈非常霍水不以为意的挑眉,回了一个挑衅的笑容,待那蓝色的身影消失,才敛了笑,咬牙切齿的开口,“把你的爪子挪开!”   “水儿,你方才害羞的模样还勉强算得上可爱……,”花无悔不甘的松了手,桃花眸半眯着流连在那张嫣红的小脸上,墨发柔软的披散而下,衬得那张小脸越发的小巧可人,那抹嫣红让她多了几分娇媚,宛若盛开的桃花,迷人至极!   “勉强?”霍水闻言气得柳眉倒竖,她现在长的有那么差吗?那个公主那种眼神,连这只狐狸也……靠!哪天逼急了,她把脸露出来吓死他们这群王八蛋!    第二十回 我家公子有请!   “勉强?”霍水闻言气得柳眉倒竖,她现在长的有那么差吗?那个公主那种眼神,连这只狐狸也……,靠!哪天逼急了,她把脸露出来吓死他们这群王八蛋!还有,她方才哪里是害羞了?那是被他……,她没法呼吸才会那样好不好!蓦地!月眸一暗,寒光乍现,猛然射向了眼前笑的邪肆的俊脸,挤出虚假的笑,“无悔哥哥,你做了一件你会终生后悔的事,你知道是什么吗?”那件事的后果,她会让他永远铭记!   “什么事?”花无悔面色一变,桃花眸疑惑的对上那双森寒的月眸,忽然觉得背脊发寒霍水不说话,只是笑,软软的靠进了他的怀中,伸出纤细的藕臂抱住了他精瘦的腰身,轻轻的呢喃,“无悔哥哥……,”   “水……,水儿?”花无悔不解的蹙眉,那软软的小身子偎入怀中,一股淡淡的桃花幽香袭来,让他的心房瞬间决堤……,双手不自觉的抬起,抱住了怀中娇娇软软的小身子霍水察觉到他的动作,眸中的怒意更甚,蓦地眸色一凛,右腿屈起,猛然顶起!在他弯腰的瞬间,足下飞转,瞬间转出了他的怀抱,笑的一脸灿烂。   “啊……,”花无悔立即放开了怀中的小身子,痛的弯下了腰,俊脸痛的扭曲!该死的!这该死的蠢丫头……,她居然……,居然敢“怎么样?是不是很痛?”霍水离得远远地,唏嘘的蹙眉,随即咬牙切齿的开口,“痛就对了!我就是要你记住这惨痛的教训!谁你要夺走我的初吻,十年前是你,十年后还是你!花无悔,以后你再胆敢碰我,我不会只是这样这么简单了,若你真的断子绝孙了,可不能怪我了?好了,你先痛着,我先走了!晚上,我会再回来的。”语毕,足下一点,纤细的白影轻盈的飞跃而起,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屋顶那头“该死的……,”花无悔狠狠地低咒,想阻止却无法起身,眼睁睁的看着那抹白影翩然离去,蓦地想到她方才的话轻轻的笑了,她说那是她的初吻!十年前是他的,十年后还是他的,以后的每个十年她也一样会是他的!   水儿,你此生注定是我的!   霍水出了府邸外,赶紧将自己的长发挽起,理了理衣衫,才缓步走出。   “霍大小姐,我家公子有请!”一道男声迎面响起,拦住了霍水的去路。   嗯?霍水疑惑的抬眸,看到一张朴素无华的男性脸庞,那双眸中幽深的沉淀与隐忍,她便知此人并非常人,“你家公子?你家公子是何人?”居然知道她的身份,看来方才她的一举一动,他家那位公子都很了解了?有点意思!   “霍大小姐,随我来便知道了。”朴素无华谦逊有礼的让了半步,伸手邀请道。   霍水微微扬眉,也不再迟疑,便迈开步子跟在他身旁,既然是这么有意思的主儿她怎么能不去看看?何况,她对那人也好奇啊?在脑海中搜寻着可能的人选,半晌还是没有任何头绪朴素无华将她带到了道路一旁一辆精致的马车前,马车车帘上绣着清雅的梅花,纯白的底色十分清新显眼,“霍大小姐,请!”说着,立于一旁,微微掀起了马车帘。   马车帘一掀开,霍水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冷梅香,幽香涌动,暗暗袭来,嗯……,看来,是个美人呢!月眸一亮,没有丝毫迟疑,便躬身钻进了马车朴素无华立即坐在马车外,马车再度行走,缓缓而行,向一处清幽僻静的小巷中驶去霍水一进马车便嗅到一股不寻常的异香,身子立即软绵下来,该死!瞠大双眸,指着背对着她的一抹颀长身影,“你……,你下药……,”语毕,便软软的倒下。果然,是美色害人!   那抹颀长的身影动了动,微微摇头,“霍大小姐,也不过如此……,”声音清雅好听,语气中却满是叹息,似乎很失望。   马车缓缓地行驶着,车轮压着石板路,奏响着亘古不变的旋律,直至,马车停在了一处院落前,桃花满布,春末的最后一抹嫣红开的正甚祝亲们情人节快乐啊!有情人的甜甜蜜蜜,没有的去租一个”(。_。)。哈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一回 男女授授不亲?   那抹颀长的身影动了动,微微摇头,“霍大小姐,也不过如此……,”声音清雅好听,语气中却满是叹息,似乎很失望。   马车缓缓地行驶着,车轮压着石板路,奏响着亘古不变的旋律,直至,马车停在了一处院落前,桃花满布,春末的最后一抹嫣红开的正甚并不宽敞的巷道只能容得下一辆马车,这么望去,两旁都是高墙,根本没有任何门,朴素无华轻巧的跃下马车,屈指在桃花后的墙上轻轻的敲了几下,原本的高墙轻缓的裂开一道缝隙,向两边拉开,马儿轻喘一声,踏踏的走进了院落,待人都进去过去,高墙又缓缓合起,毫无缝隙。   院落内,奇异的开遍了梅花,清雅的白梅幽香阵阵,白色的梅花如银雕玉琢雪塑,冰肌玉骨,是那么清丽超然,清雅脱俗,清白无瑕,清风拂来,一片片洁白的花瓣缓缓飘落,宛若下起了漫天花雨马车停在梅林前,阵阵的幽香袭来,霍水微微蹙眉,仔细的辨认,竟然是梅花?!现在可是春末,居然还能看到梅花,这男子果然不同凡响啊!看来,此行不虚!想着,唇边不自觉的绽开了一抹淡淡的笑,耳畔忽然想起一道清雅动人的声音,近在咫尺,“霍大小姐,真是非同一般呢?”   霍水一怔,他身上的冷梅香随着他的靠近萦绕左右,竟将那真正的梅香比了下去,果然是人比花香!猛然睁开了眸中,月眸中清冽非常,没有半分迷离,“公子,这话说的?难道只许你下药就不许我装晕?”那等小小的迷香还迷不倒她的,当初在天山桃花坞她可是偷吃了老头的万香丸,从此对所有的迷香对她都不顶用了,天下只此一颗啊!当然了,被老头知道气了个半死,整整三个月没理她!小气的老头!   “没想到,霍大小姐的这双眼睛竟是这么美……,”两人的距离极近,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男子对上那双纯净无邪的月眸,心中一荡,这双眼睛太美!只是,这张脸……似乎浪费了那双美丽的眼睛,这么看来,这双眼睛与这张脸的差别也大了!莫非“喂!”霍水看清了那双风眸中怀疑,心间一惊!他莫不是看出她易了容吧?没有任何迟疑,便伸手推开了他靠的过近的身体,“公子,没听过男女授受不亲吗?”她虽然想授受不亲,可没弄清他的目的之前,她不会抱着暴露的危险只尝这点甜头。月眸不禁微微眯起,打量着眼前的男子,一袭青色长衫,素净淡雅,墨发随意的披散着,只是脸上带着一张银色的面具,只露出两片弧度完美的薄唇和尖尖的下颚,一双如风的眸子此刻正带着淡淡的嘲讽望着她。整个人散发着清雅神秘的气息,让人不自觉的想要一探究竟……,即便是静静地坐在那儿,也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靠!还带着面具,为了没能看到那张脸,霍水在心中腹诽着“男女授受不亲?”男子闻言论笑,“霍大小姐,方才才与别人在花园中……,难道,还在乎这些吗?”他微微眯起风眸,点点幽光自眼角流泻。   霍水闻言一震,他方才看见了?她居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是她的功力退步了还是被那只狐狸……,“没想到风烟楼楼主居然有偷窥的癖好?怎么,风烟楼的景色还不够看的吗?”风卷起车帘,她看到了这院落的布置,心中便瞬间了然,她轻笑着,轻易地便猜到了他的身份。   她就说,还有谁会找她?看来,他们的缘分还真是不浅呢?她就知道,他一定会来找她的!只是,这样的气质看起来并不像二十一世纪的人?奇怪,难道她猜错了?   “你怎知我的身份?”男子闻言一惊,风眸中满是不可思议,心中更是对眼前的少女另眼相看了!她似乎与传言中很不一样?除了比较好色之外“我回来时间不长,而且只去过风烟楼,我故意对舞倾姐姐说了那些话,只是,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罢了!”他的速度还真是超出了她的想象,所以一开始她没有想到是他。   “你倒也不笨!”他听罢,道出这么一句话。她不笨,而且很聪明。   “呵…………,”霍水闻言嘴角狠狠地抽了抽,这语气怎么跟那只狐狸那么像?“我什么时候笨过吗?没眼光!   第二十二回兰陵……兰陵 “你倒也不笨!”他听罢,道出这么一句话。她不笨,而且很聪明。   “呵…………,”霍水闻言嘴角狠狠地抽了抽,这语气怎么跟那只狐狸那么像?“我什么时候笨过吗?没眼光!   那样毫不在意的生动表情让男子一怔,银色面具下的风眸轻轻一闪,“哦,如此说来,现在的霍大小姐与传言中的霍大小姐并非一人了?”   这话什么意思?霍水心中一惊,既然她的话他都懂,说不定他真的是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也未可知?只是,若不是,她不是轻易暴露了?在这封建的古代,若是让人知道了,她还不被看成妖孽?不行!不行!蓦地,脑中灵光一闪,有了!“公子,这话我可听不明白了?我就是我,哪有并非一人一说?不如这样,我出几道题你看看如何?”她只有用二十一的问题来考他了,如是这问题简单之极,若不是就是一头雾水。   “问题?那就请吧?”男子扬眉,风眸中染上了点点笑意,果然,这丫头不笨!她不轻易承认,无妨,他有的是办法和时间。   霍水转头四处看了看,微微蹙眉,“这里什么都没有不方便,而且来者是客,你总不能连门都不让我进吧?”这人也太小心翼翼了,连个住处也搞得这么隐蔽,方才她只是凭着感觉记住了些许。他是那个神秘莫测的风烟楼楼主,她怎么给忘了?   “请吧。”男子轻笑,身姿优雅的率先下了马车,站在车外掀起了车帘。   美人就是美人,连下马车的姿势都是那么好看,霍水叹息的眯起的月眸,就着他的手势,灵巧的跃下了马车,看清了眼前的白色梅林,立即惊艳的瞠大双眸,“好美啊……,春末之时还能看到梅花,真是一种享受啊!”不得不说,这家伙有两把刷子,竟然能培育出耐温热的冷梅来!   眼前的梅林如若一片仙境,风清扬花瓣如雨,只有一条青石小径蜿蜒延伸至丛林深处,透过梅林依稀可见一栋阁楼,只有两层,却十分精美别致。   一抹青一抹白,一前一后的走在花间小径,白色梅花花瓣轻轻的落在两人的发顶,肩头,多了几分超脱世外的唯美动人看着眼前的青色身影,蹁跹前行,长衫上沾染了花瓣,只是一个背影就让人心旷神怡,墨发飞扬间,真真是应了那句,青衣风华,红颜绝世!她真想冲上前去,掀开他的面具瞧瞧那面具下的容颜是怎样的绝色?   有的人不需要姿态,也能成就一场惊鸿,他便是那样的男子!   他……,唔……,霍水懊恼的蹙眉,她到现在居然连他的名字还不知道!世人都称他风烟楼主,却从未有人知道他的名讳,她若了问了,他会说吗?终究,她忍不住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前面的青色身影明显一怔,脚下却未停,持续前行。   他的反应在她的意料之中,无所谓的耸耸肩,她又道,“名字不过是个代号而已,有那么精贵吗?既然你不说,我就随便叫了啊,咳咳……,”顿了顿,她轻咳着开口,“美人?小梅子?男鸨主?还是……,”   男子越听面色越难看,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为了阻止她说出更难听的来,冷硬的吐出了两个字,“兰陵。”   “兰陵?”霍水闻言一震,月眸中泛开了得意的笑,映着阳光,灿亮的摄人心魄!世人都不知的风烟楼楼主,她今日却知道了她的名讳,这一趟太值了!“兰陵?兰陵……,兰陵……,”这名字“你别念了!”他忽然停下脚步,冷声道,她不知她的声音是种诱惑吗?居然一遍遍的念着他的名字,真不知她是有心还是无意?   “呵…………,”霍水愕然,叫个名字怎么了?她皱眉,“小气!”   兰陵闻言有一瞬的想笑,方才还让他觉得聪明到另眼相看的少女转眼间就变得如此孩子气,他当真是看不懂她了“杵在前面干嘛,还不走?”   身后娇软的女声拉回了他的神志,他一怔,风眸闪了闪,又继续向前走去。   走出梅林眼前便出现了一栋精致的阁楼,门前站着朴素无华,看到两人,恭敬的颔首,“主子,霍大小姐。”   主子?这称呼让霍水心中掠过一抹异样。 第二十三回 桃花坞的桃花香 走出梅林眼前便出现了一栋精致的阁楼,门前站着朴素无华,看到两人,恭敬的颔首,“主子,霍大小姐。”   主子?这称呼让霍水心中掠过一抹异样兰陵习以为常没有任何反应,直接走进了敞开的房门,霍水不再迟疑,也紧跟着走了进去。   一进入房间,霍水就呆住了,入目便是一处泉池,清澈的泉水,欢快的各色小锦鲤在水中游着,水底散发着温润的光,定睛一看,竟然摆放了大大小小形态各异的玉石,都是原石,没有经过任何的雕琢,每一块都是圆润完好,可见这玉的罕见程度。泉水上方是用青竹做成的运水渠道,水流自竹筒中流泻而下,汇入泉池中,叮当作响,清悦动人!如果她猜得没错,这是仿造二十世纪的喷泉,只是这里没有二十一世纪的东西很难做成。视线往后望去,是一副山水画,嫣红的桃花宛然盛开,绽放在枝头,一簇簇的嫣红,分外惹眼!这……,这图……,霍水心中一惊,这图上的景致分明是桃花坞!   奇了,没有师父的允许,外人根本难以进入桃花坞的,他又是从何处得来?她在桃花坞十年,除了那个人之外,从未见过其他人去过那儿!何况,他不是最爱梅花吗,怎么偏偏挂了副桃花图呢?   一层层的白色轻纱被挽起,风吹来,轻轻纷扬,多了丝浪漫的惬意,她的视线再次被身旁的旋转楼梯所吸引,这样圆形的楼梯在古代甚为罕见,应该也是仿造二十一世纪的,若是这般,即便他不是穿越而来,那么他身边的某人必定是穿越来的!   思及此,霍水蓦地转身,对上一双深思的风眸,“兰陵,这里的布局很特别啊!是你设计的吗?”   “是。”兰陵闻言微微扬眉,轻轻的点头,她方才一进来便东看西看,那眼神并不似惊讶,而是诧异,看来她对这些并不陌生,或许“真的是?”霍水一震,没想到他竟是如此回答,见他又点头,心中有些吃不准了,复又问道,“有笔墨吗?”   笔墨?兰陵的眸子轻闪了下,“哼,在楼上。”说着,两人便移步向楼上走去。   步上二楼,并没有想象中的房间,而是一片空旷,只摆了一架软榻,一张书桌,两幅桌椅,都是上好的檀木所制,而那栏杆外便是香风万里,将楼下的梅花胜景一览无余。   “这样的巧思真是令人惊叹呢?”霍水微微一笑,说的意有所指。这分明就是二十一世纪的阳台啊“现在,要我回答那几道题了吗?”兰陵缓步走到了书桌边,答非所问,纤长的手指拿起了砚动作轻柔缓慢的研着墨。   见他如此,她也不再废话,反正他们彼此都在试探,都想得知答案不是吗?   纤细的手指握住了毛笔,在洁白的纸上,写下了一个‘囧’字,霍水抬眸,微微一笑,“告诉我,这个是什么字?”   “这个?”兰陵显然很诧异,风眸倏然眯起,直盯着纸上那个奇怪的字体,像字又不像字,倒更像是一张脸……,看了半晌,微微蹙眉望向她凝视的月眸,“这是字?”   霍水挑眉,“你不认识?”这是二十一世纪的字,若他不是,自然是不认识的,难道,是她料错了吗?他根本就不是二十一世纪的人,一切都是巧合?   “像……,一张脸的表情……,”他这么说道。   果然还是不认识!霍水闻言失望的扁扁粉唇,“下一题!”顿了顿,开口道,“你喜欢芙蓉姐姐那种类型的女子吗?”说着,自己差点先忍不住笑出来!一身青衣的绝世公子跟一身‘性感’装扮的芙蓉姐姐……,哈哈哈!那画面“芙蓉姐姐?”兰陵闻言面具下的眉深深地蹙起,怪异的望着眼前的少女,“你不会是在整我吧?”她问的都是些奇怪的问题,要他如何让回答起?   呵…………,霍水轻咳一声,表情一本正经,“没有,绝对没有!”本来以为会遇上与她一同遭遇的人,看来是空梦一场啊!微微的摇头,忽然间凑近那张带着银色面具的脸,“能让我看看你长的什么样子吗?”   兰陵闻言微微眯起风眸,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淡淡的桃花香窜入鼻息间,无比的熟悉,像极了桃花坞的桃花香!桃花坞!?他猛然一震,急急的攫住了她纤细的肩膀,风眸中是急切的探寻。   第二十四回 想落荒而逃了吗?   兰陵闻言微微眯起风眸,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淡淡的桃花香窜入鼻息间,无比的熟悉,像极了桃花坞的桃花香!桃花坞!?他猛然一震,急急的攫住了她纤细的肩膀,风眸中是急切的探寻“你?”霍水一震,娇小的身子被他紧紧地攥住,对上那双风眸中的急切心中微微一惊,他在找什么?他还以为他只有一种表情呢?没想到还有这么急切的样子,她之前似乎没有见过他罢?   良久,他猛然松开了手,风眸恢复清幽淡漠带着浓浓的失落,“对不起,是兰陵唐突了。”他冷声道歉,身子蓦地退后几步。她不是她,他怎么会将她当成她呢?他怎么忘了,她是霍水曾在桃花坞学艺十年……,可眼前的这张脸与她相去甚远,又怎可能是同一人?一个人有怎会拥有两张脸呢?   “你把我当成谁了?”他的远离让霍水不满的皱眉,忽然眯起眸子,走过去绕着他打转,“哦?你不会是把我当成你的心上人了吧?”靠!看不出来啊,这家伙居然心里有人了?可恶!那女人是谁,她一定要把她连根拔起!   这么个美人她早就看上了,谁要抢……,杀无赦!   见他不理,低垂着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长长地睫微微的轻颤着,迎着光带着墨蓝的色泽,别样的迷人!霍水心神一荡,月眸中泛开迷蒙,唔……,这么样的美人给了别人岂不是太可惜了?当然不可以!她轻轻的靠近,扬起一抹亲切的笑,放柔了声音,“可以告诉我她是哪家的小姐吗?”她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这古代的深闺小姐怎么能逗得过她?   她一靠近,那淡淡的桃花香又暗暗袭来,生生的将那满园的梅香冲散了!兰陵蓦地抬眸,风眸深深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清秀的小脸,对上那双迷蒙的月眸顿时一震!她的眼睛太美,根本与那张小脸不搭!一个人同时拥有两张脸?只要用了易容术,这点不就迎刃而解了!况且,他可没忘了她的身份是霍家大小姐,在天山桃花坞学艺十年……,如此想来,或许,他要找的人一直是她呢!思及此,心中的失落立即被失而复得的欣喜蔓延那眼神……,恨不得穿透了她一般!霍水被他看得直发毛,忽然觉得背脊发寒,也顾不得其他,呵呵笑着,往栏杆边退去,“兰陵公子,今日天色已晚,我就不打扰了,后会有期哈!”她直觉的想逃,因为他似乎看出了什么!说着,后背已经贴上了木质的栏杆,猛然转身,足下一点,施展轻功便要离去身后一阵冷梅香袭来,腰间一紧!一截白绫已经紧紧的缠住了她的腰身,一道力量猛然将她拉了回去,被拥入一具温热的怀抱中,淡淡的冷梅香将她重重包围,耳畔是他温热的气息,清雅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暗哑,丝丝的暧昧,“怎么?被我看透了什么想落荒而逃了吗?嗯?”   霍水身子发软,根本没了挣扎的力气,扯出一抹笑来,“哪有?只是天色已晚,像我这样美貌的女子走夜路总是不安全的!”该死的!他究竟看出了什么?刚刚还一副嘲讽冷漠的模样,转眼间,就变得暧昧邪气,到底哪个才是他?这男人,狡猾的都快赶上那只狐狸了!   “呵呵……,”兰陵闻言不由得轻笑出声,他从没见过一个人夸自己夸得这么理所当然,脸不红气不喘的,这丫头还真是有意思极了!风眸半眯着,仔细的观察着那纤细的奖项,白衣的包裹下那如玉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色,迷人极了,小巧精致的心形小脸,脸颊处倒是意外的没见到易容的痕迹!怎么可能?!他料定了她是易容的,没想到她的易容术竟然如此高超,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完全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你笑什么?”霍水有些懊恼,自然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这么被人直盯着的感觉她不喜欢!他果然是在怀疑她的脸,哼!她以为她那么笨,会在脸颊边留下痕迹吗?那种拙劣的易容手法她才不屑与用,她用的易容术可是覆盖到了胸前,这样安全得多!他想看地出来,除非脱了她的衣服!   正想着,颈间一热,他的手指已经轻抚其上,渐渐地向下移动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袭来,从他的指尖瞬间穿透四肢百骸,霍水大惊失色,“你做什么?!”她猛然回神,立即挣扎起来,他却紧紧地禁锢着她的身子,手指未停,继续向下抚摸而去男人与女人的力气始终是有差别的,一时间难以挣脱,霍水极了,扯开喉咙大叫出声,“非礼啊!!!” 第二十五回 你想做什么?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袭来,从他的指尖瞬间穿透四肢百骸,霍水大惊失色,“你做什么?!”她猛然回神,立即挣扎起来,他却紧紧地禁锢着她的身子,手指未停,继续向下抚摸而去男人与女人的力气始终是有差别的,一时间难以挣脱,霍水极了,扯开喉咙大叫出声,“非礼啊!!!   这一声堪称惊天动地的惊叫声,顿时惊飞了梅林中的所有鸟类守在雅阁下的朴素无华闻声一震,下意识的就转身想飞身上楼,跨出一步就僵住了身子,平静的眸子盛满错愕,“非礼?谁非礼谁?”主子会非礼霍家大小姐?除非天塌了地陷了!可,方才好像是霍家大小姐叫的非礼?难道,是贼喊捉贼?目前,出于哪种情况,他都不适合上去!思及此,生生的撤回了身子,只是,还是忍不住八卦的伸长了耳朵楼上,那声惊叫让兰陵的动作瞬时僵住,俊脸一黑,银色面具下的薄唇狠狠地抽了抽,他似乎没做什么吧?她叫的那么大声,那么凄惨,被人听到了还以为他怎么样她了呢?   霍水察觉到他动作的停滞,月眸一暗,立即单掌抵住了他的胸膛,身形旋转,飞身离开,站定了栏杆边,纤细的手指划过腰间的白绫,白绫应声而裂,滑落腰间。看到他眸中明显的惊愕,霍水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兰陵,若是这么想要我,也得等人家十六岁及屏了再说啊?人家现在还小呢?啊,真的晚了呢,我会再找你的!拜拜!”语毕,足下轻点,白影一闪而过,如同一缕轻烟消失在夜幕中那张清纯生动的小脸,居然能说出这种话?这样的女子又怎会是她呢?他方才也并未发现颈部有何异样,是她本就不是还是她的易容术太过出神入化?   兰陵缓缓走到栏杆前,清幽的风眸陷入了沉思,清雅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惆怅,“她究竟在哪……,”自从桃花坞外那一见,已经两年多了,他用尽一切方法却始终找不到她。他有的是机会接近霍水,她究竟是不是,他迟早会知道的!   看着那梅林中急速翻飞的白色身影,很快便听到了大门开启的声音,薄唇缓缓扬起一抹笑,“不愧是天山老人的关门弟子!”   “主子!她竟然穿过了九宫阵!”朴素无华施展轻功飞跃而上,一零一号的表情今日因同一人再同一天而破裂两次。   “我看到了,或许,这声名狼藉的霍大小姐,并非传言那般不堪?”兰陵微微挑眉,风眸中染上淡淡的笑意,从明日起,他便要亲自会会这传言中的色女霍水出了院落,微微松了口气,靠在墙上微微喘息,“这风烟楼楼主果然是不一般,一个小小的住所还搞什么九宫阵,幸好在桃花坞天天接触那些,不然还真被困住了!”唉,为什么她看上的美人都不简单,真是伤脑筋!   叹息一声,转头观望了一下四周的方位,在心中记下,随即,施展轻功离去。   纤细的白色身影轻盈的落入园中,府中甚是静谧,霍水微微挑眉,她还不知道住那间房呢?罢了,今天跑的有点累,随便找间空屋子住下得了。思及此,迈开步子朝最近的一间房走去,轻轻的推开门,鼻息间窜入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这味道?靠!狐狸就是狐狸,连她会进哪间房都算得这么清楚!他干脆去街上摆卦摊算了!“狐狸,大晚上的不睡觉,不会是在等我吧?”自顾自的走进房间,就着门前不远的椅子就坐了下来。   黑色的绒布被抽离,莹亮纯白的光芒顿时照亮了整间房间,驱走了一室黑暗霍水微微转眸,果然看到床上坐着一抹红色身影,床边的木架上一枚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温润的荧光,将那张俊脸蒙上一层雾蒙蒙的轻纱,如梦似幻,除去那可以杀人的眼神之外,总体来说还是很勾人的,“唔……,好大的夜明珠,万花山庄的宝贝果然不少!”   “你去哪儿了!”花无悔阴沉着一张俊脸,沉声问道,细长的桃花眸恨不得将她射穿!   呵…………,他等着这儿就是为了问她这个?霍水不以为然的撇撇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聊了?我累了,要睡了……,”说着,便打着哈气朝床边走去,无视他的存在,掀开丝被便躺了进去,将被子蒙过了头。半晌不见他有任何动作,睡意袭来,她也不想管他了,正迷糊间,忽然感觉到有人在掀她的被子,立即清醒过来,“花无悔,你做什么?”    第二十六回 两抹相拥的身影 呵……,他等着这儿就是为了问她这个?霍水不以为然的撇撇嘴,“你什么变得这么无聊了?我累了,要睡了……,”说着,便打着哈气朝床边走去,无视他的存在,掀开丝被便躺了进去,将被子蒙过了头。半晌不见他有任何动作,睡意袭来,她也不想管他了,正迷糊间,忽然感觉到有人在掀她的被子,立即清醒过来,“花无悔,你做什么?”   “我困了……,”长袖一甩,黑色的绒布又重新覆上了夜明珠,顿时房间内又陷入了黑暗困……”困了?他什么意思?他的意思是要睡在这儿?霍水闻言错愕的愣在原地,在她怔愣的瞬间,花无悔已经掀开了她极力压住的丝被,整个人躺了进去。   “喂!你还真躺?给我起来!”原本还很宽敞的床在他躺上来之后,顿时变得拥挤起来,那种强大的压迫感让霍水胸腔内的郁卒压了出来,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丝丝缕缕的袭来,让她有些犯晕……,这家伙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我已经躺下了……,”某人动也不动,慵懒的吐出一句,随即长臂一伸将那不安分的小人儿揽住,捞进了怀里,“很困……,水儿,乖……,快睡吧!”   “喂!花无悔!你这狐狸……,你放……,放开我!”霍水气恼的挣扎,他却紧紧地搂住她不放,双手紧紧地抱住她,长腿也将她的双腿紧紧压在,两人面对面侧卧着,彼此的呼吸都感觉的清清楚楚!她每次挣扎,都会不小心碰到他的鼻尖,这样紧紧相拥的姿势,太过暧昧,“喂!你……,”   正准备发作,却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她愕然,睡的有那么快吗?动了动,还是无法挣脱,她挫败的软下了身子,小声的嘀咕,“真不知道你这狐狸到底想做什么?”语毕,也禁不住打了个哈气,困倦的眨了眨眸子,她好困……,罢了,随他去吧,反正她也困了,就这么着吧……,长睫扑闪了几下,缓缓阖上了眼眸在那双月眸闭上的时候,花无悔蓦地睁开了眼睛,细长的桃花眸在嗅到她身上那淡淡的冷梅香时倏然冷冽!她去见了什么人?这味道分明是男人身上的味道!这该死的蠢丫头,她又去招惹什么人了?怒气翻涌,双臂不由得收紧!   “唔……,”怀中的小人儿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轻吟,似乎睡得很不安稳。   花无悔一怔,双手不自觉的放松了力道,细长的桃花眸在黑暗中幽深难测雕花大床上,两抹相拥的身影,一个睡得香甜,一个一夜无眠。   第二日阳光透过窗户照进了房间,园中的百花香气丝丝缕缕发的萦绕着,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的唱着欢快的歌,蝴蝶,蜂蜜在花间翻飞床上两抹身影紧紧的相拥着,少女长发披散,萦绕在男子胸前,在红衣的映衬下更显妖娆,一只纤细的藕臂紧紧地搂住男子的腰身,小脸贴在那温暖的胸前睡得正香甜。花无悔缓缓张开眼睛,细长的桃花眸清明冷冽,带着隐隐的血丝,视线在落入怀中的少女身上,蓦地变得柔和,炫目的柔情像漩涡般让人忍不住泥足深陷,双臂微微收紧,感受着怀中温软的小身子,无比的满足,一抹幸福的笑意溢出玫瑰般的薄唇,让那张俊美的脸更显美艳,让人不敢逼视!   视线不由自主的凝视着那张清秀恬静的睡颜,睡着了的丫头褪去了慵懒与灵邪,如婴儿般纯净可人,浓密的长睫覆在眼睑上形成一排迷人的暗影,阳光倾洒,那睫毛上渡上了点点幽光,小脸温润通透,好似一块绝世的白暖玉修长的手指忍不住轻抚上那柔润的小脸,如他所想,如丝般柔嫩,如玉般温润,从眉到眼,再到那小小的鼻尖,最后停留在那张粉色的小嘴上,柔嫩的触感让他桃花眸倏然幽暗,漫上隐隐的涌动!这唇,是属于他的,十年前便已是他的,十年后亦是,永远都是!   脸上羽毛般的轻抚,痒痒的,让霍水自沉睡中悠悠转醒,以为是浅桃在闹她,动了动小脸埋入了那片温暖的胸膛,不满的嘟囔道,“好困,别闹……,”清晨最自然的娇软声音,带着极致的诱惑力,让某人隐忍的自制力瞬间瓦解!   腰间倏然的紧致,让霍水难受的蹙眉,蹭了蹭那温热的胸膛,“别闹……,”话,在猛然间停住!胸膛?!那……,她一直抱着的温暖物体是什么?    第二十七回 倒是想的很周到 “好困,别闹……,”清晨最自然的娇软声音,带着极致的诱惑力,让某人隐忍的自制力瞬间瓦解!   腰间倏然的紧致,让霍水难受的蹙眉,蹭了蹭那温热的胸膛,“别闹……,”话,在猛然间停住!胸膛?!那……,她一直抱着的温暖物体是什么?困意立即消失无痕,猛然睁开眼睛,便对上一双幽深灼热的桃花眸花……,花无悔?!一向睡醒了就迷糊的霍水脑子打结了,惊愕的瞪着眼前的俊脸半晌,“你……,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那迷蒙又震惊的模样像极了一直受惊的小兔子,让花无悔的桃花眸更加幽深,染上了隐隐的笑意,他没想到这丫头睡醒了居然这么可爱!可爱的让他想一口吞下去!蓦地,他扬起一抹温柔蚀骨的笑,放低声音轻柔的开口,诱哄道,“水儿,乖……,闭上眼睛?”   那一笑美艳逼人,如若清晨绽放的玫瑰,带着致命的诱惑力!霍水立即迷蒙了月眸,小手不由自主的伸了过去,“唔……,好美……,”半眯的月眸深处却掠过一抹精光,在摸到那张俊脸的时候,猛然用力捏住,低吼道,“花无悔!你这只臭狐狸!你以为我是傻子吗?”她一睡醒是有点迷糊没错,可不代表她是傻瓜,她的迷糊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痛!”花无悔没想到她会清醒的这么快,俊脸被她捏的生疼,立即放开了那柔软的小身子,去拯救自己的俊脸,“蠢丫头!快放手!”这么大力,蠢丫头想让他毁容不成?   霍水充耳不闻,只到捏的够本了才慢条斯理的松开手,看到那俊脸上的红痕,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死狐狸,我看你还怎么拿这张脸去勾引女人?”真是痛快啊!这两天的鸟气总算出了点!   花无悔轻柔的按压着自己的俊脸,一双桃花眸恨不能喷出火来,在听到那句话之后,蓦地翼翼发亮,“水儿,真是用心良苦!为了不让去我的去勾引别的女人,居然下这么狠的手?爱我也不用这么折磨我啊?”   “你有病吧?”霍水闻言瞪眼,鄙夷的瞅着他,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就你?不如无暇的皎洁,不如兰陵的神秘,也不如小黑有趣……,”   花无悔越听俊脸越黑,桃花眸阴沉的骇人,“兰陵是谁?小黑又是谁?”这该死的蠢丫头,才回来几日就招惹了那么多人!   “跟你无关,别忘了,咱们只是演戏而已!”霍水慢条斯理的下了床,整理着自己的衣衫,除了皱了点,完好无损,看来昨晚并未发生什么事。也对,她现在还没及屏,这狐狸就算再怎么样也不会她下手的。   “演戏?”花无悔闻言怒极的眯起桃花眸,狠狠地瞪着那抹纤细的身影,恨不得瞪出几个窟窿。   身后冷冷的穿透感让霍水不自觉的颤了颤,随即迈开了步子,打开了房门,“我要回府一趟。”她在这儿什么都没有,起码得带几身换洗衣服来。   “不用了!”花无悔冷冷的开口,“我已经派人去将你的丫鬟浅桃接过来,至于衣服我已经替你准备好了,跟我来!”   “呵……?”霍水闻言错愕的转身,月眸倏然眯起,冷冷的勾唇,“你倒是想的周到!”顿了顿,蓦地想起一间事来,“无暇呢?他什么时候才住进来?”她的主要目的可是无暇美人,什么都可以妥协,就这点绝对不能妥协!   “你只要安心扮演你该扮演的角色便可,无暇三日后便会抵达!”花无悔理了理衣衫,一张俊脸冷冽的慑人。   “三日后……,”霍水闻言月眸一亮,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那皎如玄月的美人了!无暇,美人无暇啊 第二十八回 这下可热闹了!   “你只要安心扮演你该扮演的角色便可,无暇三日后便会抵达!”花无悔理了理衣衫,一张俊脸冷冽的慑人。   “三日后……,”霍水闻言月眸一亮,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那皎如玄月的美人了!无暇,美人无暇啊看着那张迷蒙的小脸,花无悔狠狠地剜了她一眼,鄙夷的冷哼,“还不快跟我来!”霍水一怔,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凶什么凶?脸那么黑干嘛?她又没欠他什么?   两人出了房间,一路上的丫鬟家丁看到两人衣衫不整的模样都纷纷投降暧昧异样的目光霍水一点也不以为意,迈着轻盈的步子跟在花无悔身后,娇小的身影完全被他挡住,以至于他忽然停下来,她也没能看到前面发生了什么。   “无悔哥哥!”宫寄柔扬起一抹灿烂的笑靥,提起裙摆便快步的小跑过来,步伐优美,身形优雅,“无悔哥哥,我去你房间找你,下人说你不在,你去哪儿了?”   听着那娇嗔的声音,霍水抑制不住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原来是公鸡肉来了啊,这丫头还真是锲而不舍呢?若是让她看到他们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不知她会有怎样精彩的表情?思及此,霍水轻轻的笑了“谁?谁在笑?”那轻笑声还是让宫寄柔听到了,刚想绕到花无悔身后。花无悔立即身形一侧,将身后的少女捞到了身侧,笑的一脸宠溺,“水儿,怎么跑到后面去了?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   霍水闻言,嘴角狠狠地抽了抽,她走着能睡着吗?这人,什么逻辑?随即,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慵懒的行礼,“见过寄柔公主。”唉,人家毕竟是皇族,基本的礼仪还是要的。   “无悔哥哥,你们?!你们……,”宫寄柔不可置信的睁大美眸,纤纤食指颤抖的指着眼前衣衫不整的两人……,他们昨晚难道?这该死的贱丫头居然敢勾引他的无悔哥哥?!   那瞠目结舌的模样,让霍水微微眯起满是笑意的月眸,一脸诚恳的解释,“公主别误会,我们什么也没发生。水儿才十五,还未及屏,花无悔若是真的做了什么,不就禽兽不如了吗?你说是不是?”说完这话,明显的感觉到腰间的手臂一紧,这爱计较的狐狸!   “无悔哥哥,是这样吗?”宫寄柔闻言脸色总算缓和了些,小心翼翼的望向花无悔求证,见他微微点头,立即笑的阳光灿烂,在看到那张俊脸上隐隐的红印时,惊呼一声,“啊!无悔哥哥,你的脸……,”   那张脸上百变的表情,看得霍水是叹为观止啊“不碍事,昨晚水儿太热情了,亲的重了些。”花无悔轻轻的一笑,一脸认真的解释,像是在说昨晚睡着没睡好一样的平常。   “咳咳咳……,”霍水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靠!这狐狸真会瞎掰!她亲的?她太热情?她真后悔,早知道刚刚毁了他的脸算了!   宫寄柔闻言,美眸中立即盈满了盈盈水雾,伤心的凝视着花无悔,“无悔哥哥……,”见他只是微微一笑,并不解释,心间更是失落,脸上却重新扬起笑容,“无悔哥哥,母后怕柔儿一个人在这儿会不习惯,所有让四哥也来了,这会儿应该快到了,无悔哥哥,你不会介意吧?”   花无悔闻言,桃花眸闪过一抹冷厉,却扬起一如既往的清和笑容,“怎么会?四皇子肯莅临寒舍,是无悔的荣幸。”   先斩后奏,人都来了还问介不介意?霍水的唇角抽的厉害,靠!这皇后果然是!女儿弄来了不算,连儿子都上场了,难道想包揽了两大首富?这如意算盘打的可真是够响的,这下好了,这万花山庄可热闹了东邪国的四皇子,唔……,好像也是一个美人呢!   第二十九回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花无悔闻言,桃花眸闪过一抹冷厉,却扬起一如既往的清和笑容,“怎么会?四皇子肯莅临寒舍,是无悔的荣幸。”   先斩后奏,人都来了还问介不介意?霍水的唇角抽的厉害,靠!这皇后果然是!女儿弄来了不算,连儿子都上场了,难道想包揽了两大首富?这如意算盘打的可真是够响的,这下好了,这万花山庄可热闹了东邪国的四皇子,唔……,好像也是一个美人呢!   清润如风,雅致天成,这是世人对于东邪国四皇子的评价,可见这皇子是怎样的风情?唉,可惜了,是皇室中人,不然她一定收为己用,可惜了啊!   “唉……,”不自觉的叹息出声,顿时惹来目光无数霍水感觉到几道错愕的目光,无辜的扬眉,清秀的小脸上满是疑惑,“怎么了?我的脸上有什么吗?”怎么都盯着她看?   “没什么,我先带水儿去换衣衫,四殿下来了总不能失礼,公主,先行告辞。”花无悔挤出一抹稍显僵硬的笑,揽着霍水便向前走去。   “嗯,无悔哥哥一会儿见。”宫寄柔扬起一抹灿烂的笑靥,在那两抹身影消失之后,脸上的笑容顿时退去,愤恨的握紧双拳,“霍水,四哥来了,你一定不会再缠着无悔哥哥了!”这个色女见到男人就会失了心,何况还是四哥那样的美男子?这次,无悔哥哥一定会是她的!那个贱丫头,凭什么跟她堂堂的公主抢男人!   “走!去前厅等四哥!”宫寄柔一扫之前的郁卒,高傲的甩了甩衣袖,掠过花园向前厅的方向走去,身后的宫女立即应声跟了上去。   待所有人都离去之后,花园一角一抹黑影一闪而逝“你要带我去哪儿啊?”走了良久,霍水耐不住了,她嫌累啊。   花无悔忽然停了下来,桃花眸微微眯起,转头深深地凝视着她,似是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   “你……,你看什么呢?”霍水被那专注犀利的目光看得心里直发毛,他那是什么眼神?这狐狸,真的是……,不行!即便将来要嫁人做幌子,也得嫁一个自由的可以相互制约的!这狐狸,并不是最好的选择!嗯……,她得重新考虑人选了!   “你不会自投罗网的看上四皇子吧?”花无悔终究忍不住开口,这丫头这几日接触下来,他太了解她了!那个四皇子又是个难得的美男子,难保她不会一时色迷心窍!   霍水闻言愕然,唇角狠狠地抽了抽,“自投罗网?我有那么笨吗!皇家的男人,我霍水是万不会招惹的!”这点原则,她还是很明确的,为了日后的自由美好生活,她怎么能跟皇家扯上关系?   “那就好!”花无悔微微松了口气,伸手牵住了那只柔软无骨的小手,紧紧握住,穿过长廊到了一处院落前,半月形的石门旁石刻着三个字,无悔居。   霍水恍然,原来是这狐狸的居所,她记得小时候可经常来这儿偷偷的摘玫瑰花,她可知道这里种满了满园的红玫瑰,盛开之时,那美艳的火红让人想惊叫!不过,这狐狸可小气!她每次想来偷摘玫瑰都被他拎走,从来不让她靠近玫瑰花半步!现在想来,还气着,他可是她这辈子见过最小气巴拉的男人了!“喂,现在这里的玫瑰我可以摘吗?”她想看看长大了是不是一样的小气!   她摘玫瑰花?花无悔闻言,好看的眉顿时蹙起,想到某一幕画面,桃花眸一沉,“不可以!”这蠢丫头,还敢跟他提想摘玫瑰花!   “果然是……,”霍水闻言气极,长睫轻颤着,“谁稀罕!”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如既往的小气鬼!气恼的跺脚,他却敏捷的闪开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径自快步走进了园子!   果然迎面便扑来一股浓郁的玫瑰花香,进了那扇半月形的石门,眼前的视野蓦地开阔,一大片红艳艳的玫瑰花开的正艳,花瓣繁多,花苞宛若碗口那么大,且花色鲜红,极目望去,那一朵朵,一株株,迎风轻轻摇曳,红艳绝,美的令人屏息“真美!”霍水止不住一呆,月眸闪动着映亮的光芒,这狐狸果然是会享受,住在如斯仙境,怪不得变得那么妖孽!   “水儿,喜欢吗?”花无悔缓步走到那抹伫立的白影身旁,微微侧目,桃花话眸中带着极致的温柔,手臂不自觉的抬起想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一听这声音,霍水便来气了!“不喜欢!”扭头瞪他一眼,便急匆匆的奔进了房间! 第三十回 四殿下到!   “水儿,喜欢吗?”花无悔缓步走到那抹伫立的白影身旁,微微侧目,桃花话眸中带着极致的温柔,手臂不自觉的抬起想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一听这声音,霍水便来气了!“不喜欢!”扭头瞪他一眼,便急匆匆的奔进了房间!   “唉……,”花无悔若有似无的叹息一声,跟了过去,一进房间便吩咐侍女,“将小姐的衣服都拿过来。”   “是,少爷!”几名侍女立即应声离去,不消片刻,一整排的侍女鱼贯而入,每人手中都捧着一件衣服,衣服的颜色基本都是粉色,那种极浅的粉色,宛若桃花之上那一抹嫣红,样式简单一看便是上好的丝织品,那柔滑的幽光,轻薄的粉纱与白纱更是如梦似幻霍水看着那一件件衣服怔住了,柳眉不自觉的蹙起,带着浓浓的疑惑,“你……,你怎知我喜欢粉色的衣服?而且还是这种桃花的粉色?”她可是重生之后才开始穿粉色的衣服,连阿爹都不了解,他竟然会知道?   “好了,快选一套换上,四皇子该到了。”花无悔掩下眸中的笑意,故意催促道,他就是觉得这个颜色最适合她,而且她的身上有着淡淡的桃花香。   霍水压下一肚子的疑惑,走到侍女面前,挑了最近的一件粉色长裙,走向了内室,关上房门,才发觉这根本就是花无悔的卧房!也罢,换个衣服而已,也不用计较那么多了,七手八脚的换好衣服,原地微微转了一圈,居然合身的不可思议!简直像是量身定做的一般,这狐狸对她的身材还真走了解的很透彻啊!唇角微微抽了抽,伸手推开了房门,缓步走了出去。   原本立于门口看玫瑰的花无悔闻声,缓缓转头,在看到那盈盈走来的清灵少女,桃花眸顿时一亮,心中某处被狠狠地冲撞了下!那一袭合身的粉色长裙将她纤细玲珑的身形完全衬托出来,肌肤如玉,带着淡淡的粉色,墨发如瀑,披散在肩上胸前,宛若踏月而来的仙子,清澈的月眸慵懒的半眯着,粉色的唇瓣带着淡淡的笑意,清秀的小脸因那一笑而魅惑众生,散发着清绝狡邪的灵韵他的水儿,真美!   他此刻后悔了,不该为她做这些衣服,让她的美暴露在别人面前!   那桃花眸中的惊艳,霍水自然是没有错过,心中顿时升起一种满足感!哼,即便隐藏了那一副好皮囊又如何?这张脸,她一样可以迷惑到很多人!慵懒的坐在一侧的椅子上,淡淡的开口,“谁来给我绾发?”   “是,小姐……,”侍女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花无悔打断,“我来!”   啊?侍女们闻言皆是一震,各个眸中盛满了惊愕,却都恭敬的退了下去霍水闻言讶异的挑眉,“你会绾发?”她不会趁机整她,给她弄的不能出去见人吧?   “我的优点还有很多,以后,你可以慢慢发掘。”那错愕的模样,让花无悔轻笑出声,拿起一旁的桃木梳一寸寸的梳理着那如瀑的墨发,如丝的触感让他满意的眯起了桃花眸,修长的手指灵巧的动作着,很快一个桃花髻便完全的呈现出来,从怀中摸出一枚白玉簪子插入了发髻中,他满意的微微扬唇,将铜镜放到了她手中,“看看?”   他的手指穿插在发丝间,极舒服,霍水都快睡着了,听到了他的声音这才猛然清醒过来,拿过铜镜一看,有些惊讶,“没想到你技术还不错,比桃子好多了!”半边的桃花髻显露整张心形小脸,颊边是自然垂落的发丝,那一根白玉簪在如墨发丝的衬托下更显清幽!嗯,这张脸打扮起来,也是不错的嘛!   他的手法怎么那么熟练,他是不是给很多女人绾过发?思及此,心中竟莫名的烦躁起来,闷的快要透不过气来“好了!我们走吧,那四皇子应该来了吧?”放下铜镜,起身欲走,却被他猛然拉住了手臂,她不解的蹙眉,“怎么了?”   看着那张清灵甜美的小脸,花无悔的俊脸越发的阴郁,顿了顿,牵住了她的手,沉声道,“走吧!”是他一手将她装扮的如此动人,能怪得了谁?   两人赶到前厅的时候,几乎全庄的人都聚齐了,花山骨一袭藏蓝蟒袍,显得威武严谨,正领着一众下人整齐的站在前厅的院落大门前,看到花无悔时顿时眸中闪过一抹责备之色,在看到那一抹粉色身影时,明显一震,“无悔,水儿,还不快过来!”   “是,爹。”花无悔微微颔首,拉着霍水便走了过去,站定在花山骨身旁。霍水立时就感觉到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其中一道目光最为灼热,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个公主了,肯定是嫉妒了呗!在对上花山骨那双精明的眼眸时,抿唇一笑,轻轻的开口,“世伯。”令她奇怪的是,这花老头虽然与阿爹特别不对盘,但是却对她很好,可以说是溺爱!小时候,花无悔欺负她时,他还经常护着她呢!而且,方才仅凭一眼便认出了她,不像她阿爹,居然搞出了一处认错女儿的乌龙“水儿啊,来了就好!”花山骨扬起一抹慈爱的笑容,眸中虽然带着惊异却是宠溺的,看得一旁的宫寄柔气得直跺脚!   “四殿下到!”随着一声高呼,引开了将所有人的注意力,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大门口喜欢的。 第三十一回 清润如风,雅致天成 “水儿啊,来了就好!”花山骨扬起一抹慈爱的笑容,眸中虽然带着惊异却是宠溺的,看得一旁的宫寄柔气得直跺脚!   “四殿下到!”随着一声高呼,引开了将所有人的注意力,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大门口一排清一色暗红色长衫的侍卫一字排开,整齐的站立在两边,府门前停着一亮精致奢华的马车,侍卫将车帘掀起,一抹冰蓝色的身影动作优雅的下了马车,简单的动作他做出来却是无比的优雅,待那张脸微微抬起,一张清雅如莲的俊颜入了所有人的眼!一袭冰蓝色的丝质长衫,腰间束着黑色的腰带,墨发用黑色绸带绑起一半,剩余的披散在肩上,风轻扬,发丝微乱,说不出的风情流散开来。浓淡适中的剑眉,纯净如风的眼眸,挺直的鼻,两片薄薄的唇,是极浅的粉色,唇角细长,微微一动,便会溢出淡淡的笑痕,却莫名给人一种高贵的疏离之感。清润如风,雅致天成,他的容貌也许算不得最美的,却是最纯净的,最清雅的,也是最难以接近的!   “草民参见四殿下!”花山骨微微敛眉,恭敬的领着众人行下大礼霍水只是痴痴地望着,忽然手背一痛,她懊恼的砖头,便对上一双怒意翻涌的桃花眸,“你干嘛?”这死狐狸这么大的手劲儿,当她的不是肉啊?痛死了!   “弯腰!”花无悔狠狠地剜了那张痴然的小脸一眼,一手揽住了那纤细的腰肢,迫使她弯下腰去!该死的!这蠢丫头没见过男人吗?竟然看得眼都不眨,那一脸的痴迷,她怎么从没这么看过他!难道,他花无悔还比不过那个清冷的四皇子?   “唔……,”霍水心不甘心不愿的弯下腰,柳眉微微蹙起,幸好只是鞠躬而已,让她跪他她还真下不去腿!可惜了啊,这清雅如莲的美人儿,她可没忘他是皇子!这个美人,注定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了!可惜啊皇室出品的,都是这么精致吗?那其他的三国的皇子不知是否也是这般的绝世?东邪国已经出动了,其他三国必定不会如此安然,过些日子,这万花山庄一定会很热闹了!想想就觉得有意思啊,再加上她的无暇,唔……这万花山庄就真的是名副其实了!   宫凌兰闻言缓缓抬眸,扬起一抹淡雅的笑意,眸光却不由自主的落在一旁一抹嫣红的桃色上,眼底掠过一抹幽光,复而又消失不见,“都免了罢,不在皇宫也不必如此拘礼了。庄主,凌兰就叨扰了!”   花山骨闻言眸色一暗,立即摆手是,笑道,“哪里哪里……,四殿下莅临寒舍,是草民的荣幸!四殿下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草民一定竭尽全力!”   “庄主不必如此拘谨,就当凌兰是来游玩便可。”宫凌兰轻笑,迈开步子缓缓向前走去,看到那绽放的满园桃花时,眸色一暗,“万花山庄果然是花的王国,这桃花也是庄主刚刚培育的新品种吧?颜色嫣红,宛若少女羞涩的脸“嫣然一笑’这名字真是名副其实!”   “四殿下谬赞了!”花山骨走在一旁,开始为宫凌兰介绍起花园里的一花一木,两人似乎很有共同话题,大有相见恨晚之势待两人走到园门前,花山骨忽然转身,朝花无悔招手示意他过去,“无悔,水儿,请公主过来,我们到‘含羞园’去。”   “是,爹!”花无悔闻言微微点头,桃花眸望向了身旁呆愣的小人儿,双手不自觉收紧!该死的,她就看得那么入迷?   霍水半眯起月眸,怔怔的望着那逐渐走远的蓝色身影,兰陵?凌兰?是巧合吗?两个人的名字居然那么像,仅是倒过来而已!难道,兰陵便是宫凌兰?!那气质倒还相像,可那声音却明显的不一样,兰陵的清雅,宫凌兰的则是低沉醇厚,完全是两个人的声音!这世上,难道有可以改变声音的方法吗?当朝皇子,居然是风烟楼楼主?这个消息一旦爆发出来,那反应一定空前绝后罢何况,他方才连一眼也不曾看过她,若是他们见过,他应该不会那么木然吧?这个问题,果然是费脑筋!若是,她的兰美人不是没了?天!千万不要是一个人!   不行!她得找机会,确定一下!   “唔……,痛!”正想的入神,手中一痛,手指好像都要被捏碎了!她气恼的抬眸瞪向身旁那个罪魁祸首,“你吃饱了撑的啊!我的手快被你捏碎了……,”这狐狸,简直欺人太甚!   “霍水,不要再让我看到你那种表情!”花无悔阴狠的俯首,贴着她的耳畔咬牙低语,那隐忍的灼热呼吸炙烫的惊人!霍水一怔,微微的酥痒传来,下意识的远离了些,怪异的瞅了他一眼,她想事情不用那种表情要用哪种表情?神经病!   一旁的宫寄柔见状,美眸中闪过一抹诡异得逞的了然,她就知道这色女一定会被四哥迷住!随即,优雅的缓步走过来,扬起一抹甜腻的笑,“无悔哥哥,水儿,四哥和世伯还在‘含羞园’等我们呢?”   水儿?!霍水闻言当即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她们什么有那么熟了?   花无悔微微压下情绪,俊脸依旧紧绷的没有一丝表情,“公主,请!”   “无悔哥哥,不用跟柔儿这么生疏的,以后不要再叫柔儿公主了,好吗?”宫寄柔不动声色的拉住了花无悔的衣袖,眨着美眸,娇娇柔柔的开口,那声音甜的腻死人。   花无悔的脸色更是难看,转眸望向了身旁的小人儿,桃花眸顿时掠过一抹精光,倏然转向宫寄柔扬起一抹极浅的笑,“好,柔儿。”   那一声柔儿,顿时让两人变了脸色,一人是开心的,一人是郁闷的。 第三十二回 似曾相识的香味 花无悔的脸色更是难看,转眸望向了身旁的小人儿,桃花眸顿时掠过一抹精光,倏然转向宫寄柔扬起一抹极浅的笑,“好,柔儿。”   那一声柔儿,顿时让两人变了脸色,一人是开心的,一人是郁闷的“无悔哥哥!”宫寄柔一怔,继而开心的惊呼一声,笑颜如花,伸手挽住了花无悔的手臂,微微敛眉,美眸中盛满了娇羞的笑意。他们认识五年了,他一直恪守礼数,从不肯逾越身份的差距,今日他终于叫了她的名字!   看着臂弯中那纤细的手臂,花无悔不由得皱了皱眉,却没有立即避开,而是若有似无的望向了身侧的霍水,她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他也看不到她的表情。这蠢丫头,她就一点反应也没有吗?   霍水低垂着头,柳眉不自觉的蹙紧,她怎么觉得现在她很多余?可恶,明明是他先找她演戏的?现在还与这个寄柔公主暧昧不明,既然他想暧昧她就成全他好了!她就不信,找不到另一个合适的人选!可是,心里怎么有点郁闷,真是的,她郁闷什么?她有什么好郁闷的?大好青春,大好河山,大把美人,都在等着她呢!她的美好生活还没开始,干嘛在一只狐狸身上浪费时间!思及此,她猛然甩开了他的手,抬头,月眸在量身上绕了一圈,促狭的眨眨眼,“水儿忽然想起有很重要的事,先走一步!”在花无悔有所动作的前一秒,提起裙摆,足下一点,粉色的身影转瞬间便消失在拱门的另一边“水儿!?”花无悔面色铁青,伸在半空中的手紧握成拳,桃花眸阴寒的摄人心魂,这该死的蠢丫头!她居然敢将他推给别的女人?好,很好!他一定会好好记住她今天的‘大方’!   “无悔哥哥……,”那冷寒的气息让宫寄柔不禁萧瑟的颤抖了下,美眸小心翼翼的轻瞅着那铁青骇人的俊脸,无悔哥哥好可怕!她从未见过他如此骇人的一面,在她的印象中他都是清和有礼,风度翩翩,没想到一个霍水居然对无悔哥哥的影响那么大!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不知道,四哥愿不愿意娶了霍水?只要四哥出马,她相信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公主,我们该去‘含羞园’了!”花无悔深深吸气,压下心头窜高的怒火,冷冷的拉开了臂弯的手,径自大步走在前面。   宫寄柔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美眸,气恼的跺脚,“无悔哥哥!”他刚刚居然在利用她,他根本就是为了刺激霍水才会叫她的名字!霍水这才前脚刚走,他就立即与她拉开了距离,她有那么可怕吗?可是,方才霍水的反应显然是没将他放在心里,这点倒是对她很有利!   无悔哥哥,你是我宫寄柔看上的男人,不管用任何方法我也会将你弄到手!   ,“含羞圆’到底在哪儿呢?都十年没来了,这万花山庄又大了不少!真是搞不懂这两老头,竟忙着囤地了,园子弄那么大做什么?逛着头都晕了……,”霍水在园子里瞎逛着,看着身旁开的绚烂的桃花林,蓦地想到了桃花坞的桃花林,那里的桃花四季常开,四季如春,还真是一处仙境呢!也不知道那老头怎么样了?她走的时候连招呼也没打,现在想来是有点不大厚道啊?好歹是她师父,唉,在那儿神仙般的日子倒也舒服,就是无聊的要死!若是那一日她厌倦了这俗世,带着她的美人们到桃花坞归隐去!若是老头知道了,不知道会有怎么样精彩的表情?哈哈,肯定会拿刀追杀她吧?   想着想着,便吃吃的笑开了,清悦的笑声如若银铃般动人,流泻在桃花林中,应了那纷飞的桃花雨,构成一幅谐美的画卷桃花林中一抹霜白的身影翩然而至,清风浮动,人已到了霍水面前,一把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他低喃的叹息,“是你!”   霍水呆了呆,这人谁啊?上来就抱她,是你?那个‘你’是谁?该不是又是一丫的认错人了罢!靠,她这张脸就那么大众吗?正气恼着,被抵在男子胸口的小脑袋动了动,因为她闻到了似曾相识的味道,那是桃花坞的桃花香味?这世上除了那片桃花林之外,就只有两个人身上有那种桃花香味,一个是她自己,另一个是那老头子!可是,这感觉绝不是那老头,那清高的老头要是抱她估计比地球毁灭还要来的不可能!这香味淡了很多,应该沾染上去的,细细辨别之下,那桃花香的掩盖下是淡淡的荷香荷香?那香味不是……,不是...... 第三十三回 桃花林   那个她可是,这感觉绝不是那老头,那清高的老头要是抱她估计比地球毁灭还要来的不可能!这香味淡了很多,应该沾染上去的,细细辨别之下,那桃花香的掩盖下是淡淡的荷香荷香?那香味不是……,不是这味道……,好像是……,无暇?蓦地眨了眨眼睛,眼前一片隐隐的霜白,霍水一震,真的是无暇?!“无暇?无暇,是你吗?”   奇怪,无暇那月般的美人怎么可能会主动的抱她呢?   他方才似乎将她当做了谁?靠!怎么回事?这眸子很流行替身的戏码吗?混蛋!   一股怒火涌上心头,霍水气得小脸紧绷,蓦地用力掐住了他的腰侧!她霍水再不济,也不会当别人的替身!这混蛋,看不出来他人模模样的居然也会有如此一面?   腰侧的疼痛让落无暇猛然回神,感觉到怀中人儿的反应,不免疑惑的蹙眉,皎洁的月眸渐渐染上淡淡的笑意,只是双臂依然没有丝毫的放松,“就算你掐死我,我也不会放手了!你知道我找你了多久吗?这一次,去桃花坞原以为能遇到你,没想到却无功而返!我万万没想到,你居然会出现了这里?方才看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幻觉……,”他前日接到无悔的飞鸽传书,让他到万花山庄来,两人相视十几年,他说有事他就必定会来。方才赶到,却看到花老爷子和一名清雅高贵的蓝衣男子,他便独自来了这片桃花林,却没想到竟在桃花深处看到了让他魂牵梦系的女子!那粉色的桃花雨中那一袭粉衣悄然而立,银铃般的笑声与那日在桃花坞外是那么相像!那一刻,心颤动的感觉让他无比确定是她!那个桃花林中的仙子,至今,他还是无法忘记那惊鸿一瞥那张绝美的侧脸,从此映在了心底,永远无法磨灭!   “桃花坞?”霍水听的一头雾水,这家伙的心上人在桃花坞?可桃花坞除了她和浅桃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女子了啊?桃花坞外的桃花林兴许还是其他人,桃花坞里就不可能会有其他人了!莫不是……他的心上人是她们其中的一人?!   呵…………,是她,她当然开心,若是桃子的话……,这两年的相处她已经将桃子当做了姐妹般,这个问题真是愁人!   想到此处,霍水迟疑了,她该怎么办?   “你们在做什么?!”一道熟悉的低吼响起,将相拥的两人惊一跳!   落无暇蓦地转眸,望向了疾步而来的红衣男子,随即开心的扬起的一抹笑,“无悔,我找到她了!”   “找到她?”花无悔一震,恍然明白了,桃花眸倏然森寒,一把拉住了落无暇坏中的人儿,“霍水,你就这么急着投怀送抱吗?”   “霍水?!”落无暇闻言不可置信的扬眉,怔怔的望着怀中娇小的少女,猛然放开手,待那张清秀的小脸抬起时,俊脸蓦地一白!“怎么……,怎么会是你?”   “你还问我?”霍水被他闷在怀里闷的小脸嫣红,有些喘不过气来,挫败的瞪了落无暇一眼,这家伙有没有搞错?明明是他自己不明青红皂白的冲过来抱住她,还问她?   看着那张懊恼的小脸,花无悔铁青的面色缓和了些,“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许,事情并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样,否则这丫头此刻便不是这个表情了!   “你问他!”霍水没好气的白了花无悔一眼,恨恨的抽回被他握住的手,这家伙又来凑什么热闹?   那粉脸嫣红的模样,娇俏可人,每一动作都是可爱的,那一袭粉衣,在桃花纷飞的花雨中分外动人!   两人心中都是一怔,忽然觉得那张清秀的小脸在一瞬间足以倾城落无暇猛然回神,别过了俊脸,眸中闪过一抹狼狈,他居然看她看到失神!?方才,他竟然会将她当成了她……,怎么会这样……,她明明与她相差甚远,他却……,“无悔,方才我还以为是她,才会……,”说着,他望向那双按潮涌动的桃花眸,四目相对,两人的眸中皆走了然。   花无悔点点头,随即好笑的扬眉,“无暇,你很厉害!居然能将这丑丫头当成了她?”这丫头,与他口中所形容的绝世仙子相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不过,无暇居然能将她当成了她,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落无暇愣了愣,桃红色的唇继而扬起一抹自嘲的笑,“我也这么觉得的……,”   “喂!你们两个!”霍水终于忍不住了。    第三十四回 谁说没人看了?   (花无悔点点头,随即好笑的扬眉,“无暇,你很厉害!居然能将这丑丫头当成了她?”这丫头,与他口中所形容的绝世仙子相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不过,无暇居然能将她当成了她,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落无暇愣了愣,桃红色的唇继而扬起一抹自嘲的笑,“我也这么觉得的……,”   “喂!你们两个!”霍水终于忍不住了,他们俩那是什么表情?蓦地眯起了月眸凑了过去,定定的凝望着落无暇那张清俊的面容,“说实话,你方才将我当成了谁?”   那忽然凑近的小脸让落无暇一怔,那双半眯起的月眸完全被长睫遮掩,光芒在眼睫上流转,星光点点,美得令人屏息,他有些怔然的别过脸,“是无暇一时失态了。”   “好啊!不告诉我是吧?”见他明显的闪躲,霍水渐渐蹙起了柳眉,月眸一眨不眨的瞅着他,渐渐的漾起一抹水气,“人家未出嫁的姑娘就被你这么轻薄了,居然还不告诉原因?让人家情何以堪?而且……,你刚刚还抱得那么紧,你碰了人家全身,以后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还怎么嫁人?”盈然欲泣的小脸,水蒙蒙的月眸,娇软的声音任谁听了也觉得心软。   若不走了解她的为人,花无悔险些要信以为真了,不过想到方才两人相拥的身影,心中就郁卒到不行!霜白配粉红,方才一幕居然那般该死的般配!   轻薄?落无暇朝露般的眸子闪了闪,想反驳却是无从反驳,的确是他先抱了她……,好看的眉越蹙越紧,“既然如此,无暇会负责的!”   什么?!   霍水闻言小脸上假装的表情破裂,月眸先是错愕,继而迸裂出五彩的光芒,小手一伸,就要去抓无暇的手,却在半截被一只温热的手拦截!一只长臂也极快的揽住了她的腰肢,将她带入了怀里,淡淡的檀香味袭来,让霍水不禁蹙起了柳眉,这狐狸怎么又横插一杠“要负责也是我负责!”花无悔紧紧揽住怀中挣扎的小身子,握紧那两只不安分的小手,桃花眸微微眯起,唇边挂着淡淡的笑。   “喂!放开我!”这狐狸的力气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大了?挣脱不开,霍水气恼的抬起小脸,月眸中漾起了点点火气!这死狐狸真会搅事儿,无暇好不容易说出一句让她激动的话来,他就接上了!“无暇抱了我,你负什么责?放开!”   “当然是我负责,一,这里是我家。二,若是抱一下就要负责的话,那我们现在岂不是成亲上千次了?就算是负责也轮不到无暇吧,而且我可不会让你余毒我最好的朋友!”花无悔说的义正言辞,桃花眸闪着灼灼的光华,同时,朝着无暇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哪时跟你抱过上千次了,你简直是信口雌黄!”霍水闻言眉头抽搐,恨得牙痒痒,鬼才跟他成亲上千次!余毒?她是洪水猛兽吗?呸!   “没有吗?现在不就正抱着?”花无悔对那杀人的目光不以为意,不痛不痒的挑眉,一脸坏笑。   落无暇好笑的看着眼前斗嘴的两人,朝露般的眸子里满是笑意,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忽然抿唇一笑,“既如此,那无暇便不打扰二位了!无悔,我在无悔居的玫瑰亭中等你。”朝花无悔点点头,那抹霜白的身影转身离去,在桃花深处,渐行渐远“无暇!无暇,你别走啊!”霍水不甘心的叫着,那抹霜白却还是毫不留恋的渐渐远去,直至完全隐于桃花深处,霍水不甘心的垂下了长睫,这个落无暇他就一点也不在乎?看到花无悔这般抱着她就一点也没有反应?   哼!装!叫你装!等我知道你的心上人是谁再说!   “你就那么舍不得他?”耳畔传来花无悔低沉的声音,似乎有点咬牙切齿。   “我就是舍不得他怎样?”霍水气恼的抬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看到他仍然抱着她,不免气恼的拧眉,“人都走了,你还抱着不放?演给谁看呢?”   花无悔闻言气极,这个蠢丫头!刚要发作,眸色一暗,蓦地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谁说没人看了?”   “什么意思?”霍水疑惑的转头,凝神一听,果然也听到了脚步声!有人来了!她抬眸望向那双细长的桃花眸,“你猜是谁?”   “不用猜了!我们只管让他们死心便可!”花无悔冷冷的勾起薄唇,蓦地收紧手臂,俯首,便覆上那微张的粉色唇瓣“唔……,”霍水气恼的瞪大眼,又来!演戏抱抱也可以啊?   四唇相触,两人皆是一震!   触电般的感觉瞬间袭遍全身,那柔软甜香的唇瓣让花无悔凤眸蓦地幽暗,放开了原本握住她的手,转而移到她的脑后,吻的更加深入!   “唔……,”那火热的舌探入口中的同时,霍水禁不住溢出一声轻吟,身子在一瞬间瘫软下去,无奈之下,伸出双臂勾住了他的颈项,不然她真怕自己此刻已经滑到在地上了!   那一声轻吟如同导火索让花无悔的理智有一瞬间的泯灭,紧紧地揽住那温软的娇躯,狠狠地压入怀中,舌尖一点点的深入云鬓散乱,呼吸凌乱,霍水几乎是化在了他的怀里,几乎沉沦。   微微粗重的喘息声和清浅的娇喘声,完全融合,在清风摇曳的桃花林中,更显清晰。   粉红桃雨,纷纷滑落枝头,如若梦幻仙境,一袭红艳交织着一抹粉红,花瓣落在两人肩头,发间,形成一副暧昧且唯美的画面当花山骨带着宫凌兰和宫寄柔到达桃花林时,看得便是这样的画面,所有人均是震在原地,不可置信的望着桃花林中那拥吻的两人! 第三十五回 太把持不住了?   粉红桃雨,纷纷滑落枝头,如若梦幻仙境,一袭红艳交织着一抹粉红,花瓣落在两人肩头,发间,形成一副暧昧且唯美的画面当花山骨带着宫凌兰和宫寄柔到达桃花林时,看得便是这样的画面,所有人均是震在原地,不可置信的望着桃花林中那拥吻的两人!   “啊!”一声尖叫响起,呆怔的宫寄柔猛然回过神儿来,美眸不可置信的望着那桃花林中相拥的两人,“怎么……,怎么会这样……,他们……,他们在做什么?”   已经埋入花无悔怀中喘息的霍水听到这句话时,差点笑出来!这傻公主,他们在做什么还不够明显吗?真的是,有那么纯吗?   宫凌兰微微眯起了眸子,波澜不惊的眸色深处闪过一抹极短促的寒光,似笑非笑的开口,清润的声音很是好听,“看来,是我们打扰了二位的‘雅兴’了?”   花山骨眸中闪过一抹笑意,立即扬起一抹歉意的笑,恭敬的开口,“让殿下见笑了!这两个孩子太把持不住了,应该到房里去才对!”   “咳咳咳……,”霍水被那句‘把持不住’呛到了!这老头说话还是那么惊天动地的啊“水儿,怎么了?”花无悔温柔的似乎溢出水来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让霍水听了立即腿脚发软,靠!这狐狸的声音怎么这样?   “没……没事……,”霍水挤出一抹笑,缓缓抬起了小脸,两颊的嫣红堪比桃花,水漾的月眸欲语还羞,红肿的唇,勾出浅浅的笑意,那一笑似有万种风情,顿时看的众人均是一怔!   花无悔身形一僵,有一种将她藏进怀里的冲动!猛然回神,立即付诸了行动,又再度将那张小脸按在了怀里,带着一脸真诚的歉意望向了桃花林外的宫凌兰,“让四殿下见笑了!都怪水儿太过难缠,这才……,”   什么?!霍水闻言气恼的张口咬住了他胸前的肌肤,这混蛋!又污蔑她!他那意思是她强吻他的了?脸皮还真是子弹都打不穿!若不是当着宫凌兰的面,她现在立马狠狠地踹他一脚!   “哦?原来是霍小姐……,”宫凌兰闻言轻笑,声音清润,让人听不清那笑到底蕴含着何种笑意。   这什么语气?讽刺她吗?霍水挑眉,挣脱了脑后的那只大手,扬起了小脑袋,小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望向了那抹冰蓝的身影,“四殿下,似乎对水儿很有兴趣啊?可惜,水儿已经要嫁给无悔哥哥了,不然……,”   “不然怎样?”宫凌兰挑眉,静待着她下一句答案。   呵……?霍水闻言愕然,他还真敢接啊?好!她就要看看他究竟是不是他!思及此,微微用力想挣脱花无悔的钳制,可身后那男人力道大的要命,她挣扎了几下,丝毫没有反应,不免懊恼的低语,“狐狸,放开我!要想摆脱那个四皇子就让我去!”   花无悔闻言微微眯起桃花眸,定定的望着那双水漾的月眸半晌,才缓缓松开了手,“快点回来!”纵使他们去招惹,也万不会招惹皇室中人,这点他们两家都很清楚!所以,他才放心让她去。   可令花无悔没想到的是,最后的事情往往走出乎意料的!   霍水没有理会那最后一句低语,理了理衣衫,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了过去,“四殿下,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宫凌兰看着那渐渐走近的小人儿,风眸中闪过一抹异色,方才那桃花林中嫣然而行的模样既然同记忆深处的那一幕画面如此相像!他一怔,有些微微的失神,直至她走到了他面前,他才猛然回神,带上礼貌性的笑,“有何不可?霍小姐,先请。”   霍水也不客气,直接走在了前面,反正女士优先,皇室也要靠边站!   一抹粉色,一抹冰蓝,一前一后的消失在众人面前花山骨厉眸微微暗沉了下,随即重新扬起恭敬亲切的笑,“公主,这便请,桃花林旁有一处雅居,我们先到那儿去等四殿下和水儿罢?”   “嗯,还是世伯想的周到!”宫寄柔收回好奇的目光,笑的一脸讨喜,随即拎起裙摆,缓步走向了依然伫立在桃花林的红色身影,“无悔哥哥,我们去雅居罢!”   花无悔只是礼貌性的点头一笑,随即旋身,立于一侧,与宫寄柔始终保持着一丈有余的距离。   花山骨看了看消失的两人,又看了看前面的两人,微微叹息,“真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霍老头,你一定也和我一样烦恼吧?怪只怪我生了个太出色的儿子,唉认定的叹息一声,加快步伐跟上了前面两抹渐行渐远的身影,脑中却思考着方才离去的两人,不知水儿会与四殿下说什么?   他总觉得水儿与之前不一样了,不单单是容貌的改变,而是性格,眼神,整个人给人的感觉!都完全的不一样了,他却究竟说不出哪儿不一样了?或许是十年未见,时间太长久了点罢?   霍水一路走在前面,直至到了无悔居内的玫瑰花圃前才停了下来,探头望去四处无人,却忘记了落无暇说要在无悔居玫瑰亭中等花无悔一事。   而另一边,落无暇一袭霜白衣衫,斜卧与玫瑰亭下的绳床上轻轻摇曳着,享受着清风阵阵,花香袭人,半人高的玫瑰花完全将他的身影遮掩住了票票啊,都不许偷懒,不许吝啬,不许...... 第三十六回 真是狗血的巧合!   霍水一路走在前面,直至到了无悔居内的玫瑰花圃前才停了下来,探头望去四处无人,却忘记了落无暇说要在无悔居玫瑰亭中等花无悔一事。   而另一边,落无暇一袭霜白衣衫,斜卧与玫瑰亭下的绳床上轻轻摇曳着,享受着清风阵阵,花香袭人,半人高的玫瑰花完全将他的身影遮掩住了看了看四周无人,霍水蓦地转身,猝不及防的对上身后那张清雅的俊脸,恰巧对上那双来不及收回的深思目光,“四殿下,水儿觉得你好像水儿认识的一个人呢?”兰陵,宫凌兰,会是同一个人吗?老天保佑,千万不要是啊!   “哦,水儿觉得我像谁?”宫凌兰微微讶异的挑眉,清润的风眸没有丝毫的波澜,宛若平静的湖边,连荡漾的微波都没有。   霍水不死心眯起月眸细细打量着,他居然就是这种反应?木头人吗?若是,就应该震惊,若不是,就该很讶异,可他这算什么?难道,他一直都是这么不咸不淡的反应?半晌,眼睛都酸了,她认输了,挫败的低叹,“四殿下,你做人也太朦胧了点!”喜怒不形于色,那还算是人不?要不缺了什么,要不终有一天被憋成面瘫“做人?朦胧?”宫凌兰闻言微微蹙起了好看的眉头,波澜不惊的风眸出现了难得的迷惑之色,朦胧?这算什么形容?   “啊,就是觉得你可以成仙了!”霍水一震,这才惊觉自己将心理的话给讲了出来,立即轻笑着打着哈哈。还好,他听不懂朦胧是啥意思!   “我怎么觉着水儿这话是在拐着弯子骂我呢?”宫凌兰总算明白了这丫头的花花心思,风眸中漾起淡淡的涌动,不着痕迹的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哪儿跟哪儿啊?我这是夸你来着,人人不都想着成仙吗?难道,四殿下你不想成仙?”霍水呵呵笑道,长睫如扇掩盖住了月眸中光芒,他不想成仙那就下地狱罢!呵…………,不对啊!他……,他刚刚叫她什么来着?水儿?他是这么叫她的吗?莫不是她听错了?   清冷孤傲的四皇子怎么可能跟她套近乎?对嘛,一定是她听错了!   “还说不是拐着弯子在骂我?只有人死了才成仙不是吗?水儿?”宫凌兰微微倾身,靠近那娇小的人儿,一靠近,就闻到了那股淡淡的桃花香……,还是那桃花坞特有的桃花香!霍水,你究竟是不是她?   水儿?他真的叫她水儿?!霍水呆了呆,猛然抬眸,这才惊觉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知何时这么近了,下意识的想要后退,退了一步,接着是第二步……,而她万没想到那后面就是玫瑰花圃略微低矮的沟壑!顿时,发出一声微弱的尖叫,“啊……,”   宫凌兰看着那倒下的人儿,他本不想伸手拉她,可她身后便是长满了尖刺的玫瑰花圃!长臂一伸,便圈住了那纤细的腰肢,将那倒下了的小身子带了回来……,霍水本欲自己利用轻功站起来的,谁知他这么一捞,两股力道相碰,两人顿时身影不稳,躲闪不及,齐齐的倒在地上“嘭……,”沉重的重物落地声,两人一上一下的跌倒在地,很幸运的是霍水趴在了宫凌兰的身上,咱们的四皇子殿下成了肉垫子!   嗯?唇上柔软的触感,让刚刚还在庆幸懊恼的两人猛然回神,那是她的唇!   他的唇!   真是狗血的巧合!霍水在心中暗暗啐道,现在她也不知这算幸还是不幸了?亲了个美男,按说她该偷着乐的,可是,眼下这个可是个只能看不能碰的主儿!   四目相对,两人都震惊的张着眸子,没有一人有所动作。 第三十七回 扶风弱柳,极品小授 嗯?唇上柔软的触感,让刚刚还在庆幸懊恼的两人猛然回神,那是她的唇!   他的唇!   真是狗血的巧合!霍水在心中暗暗啐道,现在她也不知这算幸还是不幸了?亲了个美男,按说她该偷着乐的,可是,眼下这个可是个只能看不能碰的主儿!   四目相对,两人都震惊的张着眸子,没有一人有所动作看着身下那张清雅的俊脸,纯净的风眸,身上带带的隐隐的雪莲清香,丝丝缕缕的入了呼吸,心扉,让那原本僵硬的小身子一寸寸的软了下来,化作了一滩春水,唔……,不能被美色迷惑!不能不能……,可是,人的意志力为啥会那么的薄弱内?   感觉到身上那一点点软下的娇躯,宫凌兰的风眸暗了暗,鼻息间尽是她身上诱人的桃花香气,唇上温软如水的触感,他猛然一震,深吸一口气,居然将她的呼吸尽数吸入了肺腑,那桃花香夹杂着少女的幽香顿时软了心,意志有点点的迷离,对上那双同样氤氲的月眸,鬼使神差的缓缓探出舌尖,缓缓的探入那幽香的檀口,小心翼翼的生怕惊吓到她,一点点的撬开了那微张的唇齿,清甜幽香袭来,一瞬间迷了心智原本放在那纤腰上的手臂微微动了动,顺着那纤细柔润的背脊一路轻抚着往上,抚上了那如水的墨发,轻轻按住她的小脑袋,一点点的压下,此时,他的舌已经完全撬开了她的唇齿,汲取清甜的蜜津,随着力道的点点下压,唇齿交融,黏贴的更紧!   柔柔细细的吻,却紧致而密实,一点点深入,触电般的感觉流窜在四肢百骸,霍水禁不住溢出一声极细的娇吟,“唔……,”   “水儿……,”宫凌兰眸色蓦地幽暗,再也抑制不住,低哑的轻唤一声,灵舌猛然探入,深深的纠缠着那细软的丁香“唔……,宫……,宫凌兰……,”霍水禁不住叫出了他的名字,几乎在瞬间猛然间清醒过来,月眸中的迷蒙褪去,蓦地清冽!天哪!她……,她在做什么?!再也顾不得其他,立即抬头,七手八脚的爬起来,施展轻功一溜烟儿的消失在屋顶之上身上一轻,清甜温软也瞬间消失!宫凌兰蓦地张开了风眸,虽然清冽了许多却依旧带着微微的迷离,修长的手指禁不住抚上了细细的薄唇,唇上还残留着她的甜美……,细长风唇角禁不住微微溢出一抹弧度,“水儿,逃得了么?”他小看了那丫头对他的影响力,居然让他连理智都迷失了,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风眸望向四周,哪儿还有那抹粉色的身影?   火红的玫瑰花畔躺着一抹冰蓝的身影,直至许久,才动作优雅的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衫,一身从容的走出了无悔居。   待那抹冰蓝色的身影消失,落无暇蓦地坐起身,朝露般的眸子幽深难测,震惊的望着那抹消失的冰蓝色身影,“没想到,居然是四皇子宫凌兰……,”方才那暧昧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在做什么?   这是那个清冷孤傲对任何人都淡漠无比的宫凌兰吗?   霍水,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你?你居然……,你怎么可以那厢,霍水几乎是落荒而逃的逃出了万花山庄,一路施展轻功直到到了一处湖边才停了下来,不管不顾的就地坐了下来,懊恼的将小脸埋入双膝间,“啊!真是够了!我怎么能……,我居然……,我……,没出息啊!”一个宫凌兰就让她理智全无了!可恶!她居然招惹了最不该招惹的人,四皇子……,天哪!来个雷劈死她罢!   皇室之人不能碰,她连心中的准绳都忘记了!美人害人!美色害人啊怎么办?宫凌兰不会因为那意外的一吻就怎么样吧?应该不会!何况,那只是个意外而已,而且,最最最主要的是,是他先主动的!是他先勾引她的,明明知道她最耐不住勾引了,还勾引她!可恶!   “回去,就死不认账就行了,反正又没人看见!对,就这么办!”打定主意,霍水蓦地抬眸,小脸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没人看见……,你……,你就不想负责了吗?”一道怯生生的男声弱弱的响起,打断了霍水的慷慨激昂!负责?负什么责?霍水顿时小脸上出现无数个问号,“谁?谁在说话?”茫然的转头,在看到湖水中一抹修长的身影时顿时石化人?还是个男人?更……,更那啥的是还是个裸男!目测,水线及小腹以下,应该光着的!月眸在看到那具诱人的身体时,倏然眯起,丝丝狼光一闪而过!如果她会吹口哨她此刻一定会吹口哨的!实在……,太太太正点了!   金色的阳光下一句白皙如玉的身体伫立在水中,一滴滴晶莹的水滴从细腻如玉的肌肤上滑落,修长匀称,多一分则胖,少一分则瘦,每一处都是恰到好处的完美!天鹅般的如玉颈项,圆润柔滑的双肩,白皙精壮的胸膛,纤细玲珑的腰身,没有男人的腹肌,却让人更想摸一把的光洁小腹,下面……,被水覆盖,看不清了,咳咳咳!月眸意犹未尽又失望的转上了那张脸上,这不看不要紧!一看过去,霍水差点跌倒!妈妈咪啊!小受!极品小受!完美的瓜子脸,尖尖的下颚,一双如水般纯净的黑色眼瞳,挺直小巧的鼻梁,红润诱人的菱唇,湿透的墨发黏贴在小脸上,说不尽的风情!真真是扶风弱柳,极品小受啊!   霍水的心被风吹的荡漾了,那种美啊让人想狠狠地蹂躏啊!老天,感谢你宗族十八代,居然对我这么好! 第三十八回 真是人如其名啊 霍水的心被风吹的荡漾了,那种美啊让人想狠狠地蹂躏啊!老天,感谢你宗族十八代,居然对我这么好!   天上掉下……,不对!是水里冒出个美男来啊!   “小弟弟,你几岁了?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霍水眯起满是狼光的月眸,笑的像是诱拐小白兔的大灰狼,就是稍显……,稍显猥琐了点……,(呵…………,请无视我的形容词吧?霍水:滚!谁猥琐了,姐这叫亲切叫纯洁!)水中的美男子缓缓从水中走来,水流的细流声都变成了一种诱惑,阳光点点洒下水面,像是为美人镀上一层淡金色的薄纱,美得令人屏息!   霍水眯着月眸,兴奋的等着他的靠近,近了……,近了……,就快了!在到水边的时候,俯下了身子,将身子尽数蜷缩在水中,只露出半截圆润的如玉双肩,缓缓朝后霍水伸出了手嗯?这是什么意思?扮下大灰狼……,不!是亲切又纯净的姐就将这小白兔拐到手了?霍水颤抖的伸出手去,绝对不是其他而是兴奋的,在快要握住那只纤纤玉手的时候,小受美人可怜兮兮的开口,“姑娘,你能把你坐着的衣服还给我么?”   噶!?霍水被华丽丽的噎住了,靠!搞了这么半天,他是问她要衣服啊?愕然的低首一看,屁屁下面还真坐着一套柳绿色的丝质长衫,白色亵衣等等……,看着小受美人惹人怜爱的模样,霍水立即起身,一把抓起衣服递了过去,呵呵的笑道,“怪不得我说这石头怎么这么软呢?”   “谢谢姑娘。”小受美人伸手接过衣服,轻轻的咬着红润的菱唇,为难的蹙起秀气的眉,“姑娘,你能先转过身去,让我先穿上衣服么?”   “呵…………,好!”霍水爽快的点头,立即站起身,向前走了好几步,站住了身子!其实,她刚刚想说:我没关系的,你穿吧!   可考虑着,总不能吓着人家美人,来日方才身后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霍水听着,脑中不免想象起那养眼的画面来……,唉!其实,她可以偷看的,干嘛自找苦吃的扮君子!   不消片刻之后,便再也听不到声响了,霍水一震,猛然回头,那身后哪儿还是那小受美人的影子?只剩下湖水的涟漪一圈圈的荡漾着“呵…………,难道是我出现幻觉了?见鬼!居然还有这么真实的幻觉!”   懊恼的低叹一声,又看了一眼那恢复凝静的湖面,霍水迈开步子往回走去,不管怎样?万花山庄还是要回去的啊!   方才走出几步,身后便传来了那玉落珠盘般好听的声音,“姑娘且慢!”   呵……?霍水猛然僵住了动作,不可置信的眨眨月眸,难道,今天真的见鬼了吗?幻觉,一定是幻觉!看来,她是想美人想疯了啊甩了甩头,霍水又再度向前走去,一阵淡淡的青草香袭来,一抹柳色的身影忽然挡在了身前!墨发还滴着水,一双黑玉般水眸定定的轻瞅着她,带着几分委屈,几分茫然,“姑娘,你看了扶风的身体就想这样一走了之吗?”   霍水定了定神,揉了揉眼,怀疑不是自己的幻觉,蓦地踮起脚尖,伸手抚上那张如玉的小脸,用力掐了下!   “唔……,好痛……,”小受美人长睫轻颤,黑玉般的水眸漾起一抹水汽,委屈的抚着被掐红的脸颊,委屈的望着她,“你为什么掐我?”   乖乖!是真的?!霍水猛然眨了眨月眸,笑的一脸‘亲切’,“姐姐只是想试试是不是在做梦而已,疼么?”说着,深处小手抚向了那纤纤玉手,细细的摩挲着,温软细滑,比她的皮肤都好了!   “做梦不都是掐自己吗?你怎么能掐我呢?而且,你才不是我姐姐!我十八了,你顶多才十三吧?”小受美人撇撇红唇,望着只及他胸口位置的娇小少女。   十八了,都可以开吃了!咳咳咳……,想远了点!霍水轻咳一声,不满的蹙眉,“谁十三,我再过两个多月就及屏了!”真的是,她长得有那么萝莉吗?不就,身材小只了点,个子一米六么!不过,这几国的男子都普遍比女人要高出很多,真是不公平!   “及笄了……,”小受美人闻言黑玉般的水眸掠过一抹幽光,又极快消失,似乎是一闪而逝的幻觉,“看起来好小,像个小娃娃,好可爱……,”说着,伸手摸了摸霍水的发顶,一脸怜爱。   “我才是不小娃娃!”霍水听到那三个字不高兴了,谁小娃娃了!等以后,他就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小娃娃了“好好好,你不是,乖……,”小受美人好脾气的点头,玉手又捏了捏霍水粉嫩的小脸,那柔嫩细腻的触感让他不想放开手。   霍水:   她怎么觉得现在他们两个人的角色调换过来了?她像那个小白兔,他才是那个大灰狼?错觉!眼前,这个可是个极品小受美人啊,那可能是什么大灰狼嘛!顶多就是一个大白兔而已!   这么想着,心中的郁卒散去,霍水又想起了正事,“你叫什么名字?”   “柳扶风。”小受美人扬起一抹让人想狠狠地蹂躏的浅笑。   “柳扶风……,”霍水一听这名就软了,扶风弱柳,柳扶风,唔……,真是人如其名啊“那可爱的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柳扶风的笑又灿烂了几分,霍水觉得自己有些蠢蠢欲动,把持不住了!在一听到那句小娃娃之后,小脸一板,“我说不许叫我小娃娃!”见他点头,她才又道,“我叫霍水,不是红颜祸水的祸水啊!雨佳霍,流水的水。”红颜祸水,其实听着挺牛叉叉的,可惜,她怕发洪水了,收不住!   “霍水……,霍水?!”柳扶风闻言眸色一暗,扬眸却又是纯净到想让人想蹂躏的笑,“那我以后叫你水儿好么?”   “好啊,大家都那么叫的。”霍水点头,月眸染上笑意而眯成了月牙状,“那我以后叫你小风风吧?” 第三十九回 做好事不留姓名 “霍水……,霍水?!”柳扶风闻言眸色一暗,扬眸却又是纯净到想让人想蹂躏的笑,“那我以后叫你水儿好么?”   “好啊,大家都那么叫的。”霍水点头,月眸染上笑意而眯成了月牙状,“那我以后叫你小风风吧?”   “小风风?”柳扶风闻言秀眉渐渐蹙起,怎么听着那么像是太监的名字?“能不能……,”   “小风风,你刚刚叫住想我说什么来着?”霍水很‘好心’的提醒道,那会儿以为是幻觉,现在她可是清醒着呢!负责那么好的事儿,她能不干么?   柳扶风到口的话咽了下去,黑玉般的水眸漾起几丝羞涩,微微抿起的菱唇更是一种无言的诱惑,维诺着,似乎难以启齿,“我……,我……,”   他不结巴啊?霍水直勾勾的盯着那微微抿起的菱唇,暗暗的吞了吞口水,“你怎样?”别这样勾引她了,她把持不住啊!   深吸一口气,像是打定了主意,怯怯的黑眸定定的凝视着她,“水儿,你看了我的身体……,娘说,第一个看见我身体的人要负责……,”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霍水等的就是这句,当即一口气说了好几个‘我愿意’,直把柳扶风看呆了“怎么了?你不是让我负责吗?难不成,你想反悔?”霍水见他一脸呆愣,危险的眯起了月眸,送上门来的美人焉有让他跑掉的道理?   “不……,不是的!我只是,太意外了……,”柳扶风立即摇头,他是真的很意外很意外!   霍水闻言松了口气,月眸中的锋芒褪去,笑的一脸‘正经’,一副大义凛然的昂着小下巴,“从小爹就告诉我,要敢作敢当!所以,你放心,我做过的事情我一定会承担的!”   (可是,貌似乃也米做啥事啊?)就这样,当霍水带着柳扶风回到了万花山庄外,看着那高高的围墙,微微蹙眉,望向了身旁盈盈美人,“小风风,你会武功吗?”   “武功?”柳扶风闻言默默地摇摇头,声音小小的,“不会……,”顿了顿,疑惑的扬眉,“水儿,是要翻墙吗?”   不翻墙来这儿做什么?她怕从大门进去会碰到宫凌兰!算了,能躲一时是一时罢!“你不会武功,我抱你过去吧?”霍水眯了眯月眸,笑的很‘亲切’,总算可以亲密接触一下了!   柳扶风迟疑了一下,望了望那起码三人高的围墙,又望了望娇小纤细的霍水,“水儿,你抱我?”她那么小,抱得动吗?他好歹是一个男人,能让一个女人抱着吗?   “当然能了!”她会武功好不好!霍水重重的点头,双手缓缓伸向了那柳色衣衫包裹的纤细腰肢一阵冷风伴随着一道黑影袭来,霍水的双手在半截被一双微微薄凉的双手握住!眼前是一片宽阔的肩背,黑色的衣衫……,那不是小黑?!在霍水怔愣的时候,黑瞳已经提着柳扶风的衣衫,足下一点,人已越过三人高的围墙,到了里面!   “小姐,搞定!”墙内传来小黑特有的低沉声音。   霍水茫然的看着眼前空空如也的地面,唇角狠狠地抽了抽,搞定个头啊!小黑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多管闲事了!气恼的足下一点,身形翻飞,轻盈的跃入墙内。在看到只有柳扶风一个人的时候,霍水的小脸完全黑了,做完就跑,还真的‘做好事不留姓名’的典范啊!   “小风风,刚刚那个人呢?”动了动有些僵硬的小脸,又恢复了‘亲切’的笑容。   柳扶风眨了眨黑眸,望向了那逆光下朦胧清秀的小脸,有一瞬的怔然,“他走了。”   就知道!霍水闻言恨恨的咬牙,蓦地想到方才她还是没有看到他的脸不免又是一阵气恼!他居然敢背对着她,嗯?可是他的脸是对着柳扶风的啊!“小风风,刚才那个人长的什么样你看见了吗?”   “没有,他闪的太快了。”柳扶风摇头,微微低垂的黑眸中却掠过一抹暗色,方才那个人的身手太诡异了!   “……””霍水无力的走近了两步,果然是暗卫啊,太暗了!“小风风,我们走吧?”   “去哪儿?”   对呵…………,去哪儿?她还没来得及问花无悔她的房间在哪儿呢?这里毕竟是万花山庄,又不是她家的万茶山庄!可恶!眯起眸子望了望四周,这里是海棠花花圃,海棠花呈弯曲状,开着粉红的小花,在小花旁边掺杂着绿色的小叶子,令人产生乱枝纵横的美感。盛开的娇艳花朵在阳光下像起舞,吐露出它那迷人的芬芳。在那片朝云般的花朵深处看到一间雅致的小阁,顿时月眸一亮,“小风风,你先在这等等我!”   “好。”柳扶风很乖的点头,看着那抹粉色的身影足下生风,步履轻盈而快速的消失在视线里,娇艳的菱唇缓缓勾出一抹浅浅的弧度霍水推开了房间,这里很干净,显然每天有人来打扫,有简单精致的桌椅,茶壶,还有一方铺着上好狐裘的软榻,“嗯,真是一处赏花的好所在啊……,这狐狸真会享受!”这万花山庄能享受的人莫非就是老头子和那狐狸,如今宫凌兰和宫寄柔都在府上,他们定是要陪伴的,肯定不会有闲情逸致来这偏远的海棠花林,她就暂时将小风风安置在这儿,然后再让浅桃将他送到城外十里的一方楼去!   一方楼是她建立的小倌楼,至于为何选在城外,那里刚好是杨柳晓岸,湖光千里的绝佳风景,安逸秀美,她早就看中那里了!在湖中央建立了精美的十栋阁楼,阁阁相连,却只有一座长廊相连,四面环水,十里烟波,那叫一个惬意啊!   在桃花坞无聊之时想到的,便亲自画了图纸让浅桃出去办,谁将那老头将她看的紧,任她在桃花坞中走动,却不许她跨出桃花坞一步!可恶至极!   幸好,浅桃很得力,将事情办得妥妥当当,这二年一方楼的名气已径直逼风烟楼了!她只对美男有兴趣,姑娘她那儿是没有的,不过丫鬟侍女也是也是一流姿色,常常人满为患啊!想到那大把的银子,她就兴奋,虽然家里银子已经很多,但那已经被有心人盯上了,她要自由的,况且,有谁会嫌银子多啊!   “水儿?”一声轻柔的低唤,衣袖被人轻轻的拉扯了一下。 第四十回 又来一个多管闲事的 幸好,浅桃很得力,将事情办得妥妥当当,这二年一方楼的名气已径直逼风烟楼了!她只对美男有兴趣,小姐她那儿是没有的,不过丫鬟侍女也是也是一流姿色,尝尝人满为患啊!想到那大半的银子,她就兴奋,虽然家里银子已经很多,但那已经被有心人盯上了,她要自由的,况且,有谁会嫌银子多啊!   “水儿?”一声轻柔的低唤,衣袖被人轻轻的拉扯了一下。   “嗯?”霍水闻声一怔,这才回神,猛然转身,便对上一张绝美的脸,“小风风?你怎么来了?”   柳扶风微微动了动颈项,眉宇间有些疲惫,“见你不过来,我着急了。”   呵…………她想的时间长了!霍水歉意的一笑,手指一动,便反手握住了那只拉着她衣袖的玉手,果然温暖细腻,真是舍不得放手啊!“小风风,我还有事,你先在这儿等会儿。我一会儿会派人过来接你去一个地方,那个丫头叫浅桃,是我的人。”月眸微微敛下,掠过一抹深思,她暂时还没有弄清他的身份,还是先不能告诉他她是一方楼楼主的事!   “去哪儿?水儿不跟我一起去吗?”柳扶风闻言紧紧握住那只柔软的小手,眉宇间有着淡淡的焦急。   “我还有很重要的事,那里是我好朋友的地方,她会照顾你的,我会尽快过去找你。”看到他的反应,霍水心中顿时乐开了花,不禁伸手抚上了那微蹙的秀眉,又顺带着摸了摸那温滑的美人脸。   “好,那我等你!”柳扶风微微点头,伸手拉下那只脸上作乱的小手攥在手中紧紧握住。   霍水依依不舍的从海棠花林出来时已经日落西山,看着那斜挂的夕阳,顿时暗叫不妙!她可是亲自拉着宫凌兰去单独谈点事情的,也不知宫凌兰那家伙回去了没?若是没回去,这单独一谈谈到了这个时候,别人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呢?   遭人非议,她没意见,当对象绝不能是皇室中人!   “该死的!”思及此,霍水狠狠地咬牙低咒,足下轻点,施展轻功跃上了屋顶,在最高处查看着无悔居的位置,终于在五颜六色的色块中找到了一抹鲜艳的红色!谁叫她容易迷路,只好找花了,刚好无悔居内有一处玫瑰花圃,就是那里了!   理了理衣衫,从屋顶轻盈的落地,方才站定,身旁就传来一声惊呼,“啊!霍小姐?”两名侍女瞠目结舌的望着忽然出现的霍水,茫然无措“你们好啊!”霍水挤出一抹笑,挥了挥手,从容的转身走进了无悔居的拱门,入目是一片火红的玫瑰花,急急的走到花圃的另一旁,看到空空如也的地面时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还好,已经走了“水儿。”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温润的男声。   那无声的气息让霍水惊了一跳,猛然转身,月眸中闪过一抹错愕,“无……,无暇,你怎么会在这儿?”他怎么会忽然叫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又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儿的?是不是看到了什么?霍水顿时脑中冒出一连串的疑问,有点胆战心惊,本来打算死不承认的,若是有人看见了她就会心虚了“我一直都在这儿。”轻轻的开口,落无暇定定的望着那张清秀的小脸,没有错过那月眸中闪过的一抹敏锐,他需要知道她的心意才能衡量该不该将上午的事情告诉无悔?他与误会相识十几年,他虽然不说,他能清楚的感觉到他对霍水的在乎!之前听说的那些关于她的传言,虽然他不是个以流言误断的人,但他对她的印象并不怎么好。在风烟楼之时,她的那种眼神,让他不舒服却不反感,虽然看似好色那眸中却有着难以言喻的清冽!在她破了棋局时,他对她另眼相看了,她并不似传言中那般不堪。   “一直……,”霍水闻言呆了呆,月眸中出现愕然,小心翼翼的开口,“你真的一直呆在这里,没有离开过?”难道,他真的看到了?天!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啊?   “在桃花林中我说过会在无悔居等无悔的。”他当时明明说了,她就对他的话如此不在意?心中莫名的升起一抹不悦,俊眉微微蹙起,而他却未觉。   霍水闻言一震,颓然的胯下了双肩,他果然是看到了!她怎么就忘了呢?他当时的确说了的,她居然……,居然还将宫凌兰带过来……,真是笨死了!懊恼的蹙起柳眉,她斜睨着抬眸,“这么说,你都看到了?”   “我等你就是为了这件事。”落无暇轻轻点头。   “等我?”霍水闻言月眸一亮,整个人顿时来了精神,小脸扬起一抹灿烂的笑,“无暇,你真的是在等我吗?”这么说,他是在乎她得了!古代人的观念太封建,他不会觉得她水性杨花吧?呵…………,这的确是个问题!   那抹灿烂的笑靥让无暇有瞬间的失神,怔了怔,才猛然回神,压下心中的异样,开口问道,“你……,你喜欢宫凌兰吗?”   问了问了!他果然是在乎她的!霍水眸中的光芒又亮了几分,满眼期待的走近了一小步,“无暇,你在乎吗?”她还是比较想听到他亲口承认!   “嗯?”落无暇闻言一怔,朝露般的眸中掠过了然,扬起浅浅的笑意,“水儿,你误会了!”可是,听到她说那句话时,他的心居然雀跃了下?他是怎么了?   “误会?!”笑容消失,霍水皱眉,他什么意思?   “因为无悔,他一直都……,”落无暇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霍水蓦地打断,“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霍水气恼的瞪了他一眼,转身便大步离开,可恶!又来一个多管闲事的!他问了那么多,她还以为他对她有意呢,结果……,木头一个!   “水儿……,”落无暇不解的蹙眉,望着那抹消失的粉色身影,一脸茫然气呼呼的出了无悔居,霍水气恼的低头一通乱走,在转弯处躲避不及,猛然撞上了一行人,额头撞上一堵铁墙般!   “啊……,”惊呼一声,随即被来人抱进了怀里,一股淡淡的雪莲花扑面而来,让霍水的身子猛然僵住!这香味……,不是宫凌兰那个家伙?!老天爷,你非得这么整我么? 第四十一回 他是故意的吗?   气呼呼的出了无悔居,霍水气恼的低头一通乱走,在转弯处躲避不及,猛然撞上了一行人,额头撞上一堵铁墙般!   “啊……,”惊呼一声,随即被来人抱进了怀里,一股淡淡的雪莲花扑面而来,让霍水的身子猛然僵住!这香味……,不是宫凌兰那个家伙?!老天爷,你非得这么整我么?   这个姿势还未维持一秒,就被人拽住手臂拉了出来,被重新拥入一具熟悉的怀抱,头也没抬,霍水便开口喃喃叫道,“花无悔……,”   花无悔紧紧抱住怀中的小身子,朝宫凌兰扬起一抹歉意的笑,“对不住了,四殿下,水儿走路一直不看路,横冲直撞的。以后,会注意的!”   横冲直撞?当她是汽车还是螃蟹?霍水闻言唇角抽了抽,故意低低的叫了声,“痛……,”靠!那家伙的胸膛是铁做的吗?刚刚那力道不小,疼死她了!   “痛?我看看!”那声娇弱的痛呼,让花无悔一震,立即低首,小心翼翼的抬起那张清秀的小脸,光洁的额头红了一片,桃花眸掠过一抹心疼,禁不住,口水不善的轻斥道,“看你下回还敢不敢横冲直撞的走路了?”   她哪儿横冲直撞了?霍水委屈的瞪他,在看到那琉璃般的桃花眸中溢出满满的心疼,心,顿时咯噔一下!这狐狸……,他的眼神……,他的眼神怎么这样?   两人四目相对,拥抱的姿势亲昵,在外人眼中,分明是含情脉脉的,这一幕同时让几人都变了脸色宫寄柔恨恨的咬牙,愤恨的瞪着那般配的两人,该死的贱丫头,居然连这么拙劣的招数都用?真是可恶!不经意的转眸,在看到身旁的宫凌兰冷冽愤怒的眼神时,顿时一震!四哥,是在嫉妒吗?如果是,那就太好了!只要四哥出马,请求父皇赐婚,父皇母后一向很疼爱四哥,她在帮点忙,求点情,霍水便不得不嫁给四哥了!思及此,那眸中的愤恨顿时消失了,闪烁着耀眼的精光!现在,她只要确认四哥的心意便可!   感觉到那几道注视的目光,花无悔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按揉着,一只长臂揽住了那纤细的腰肢,让到了一旁,“爹,请四殿下先行一步,到花厅用膳,我带水儿上点药,即刻便到!”   花山骨闻言立即恭敬的走在了前面,“四殿下,寄柔公主,请!”   看着一行人消失,花无悔俊脸上的笑意立即褪去,桃花眸微微眯起,直直的望着那双迷蒙的月眸,“说!你去哪儿了?”口气虽然是凶的,手指的力量却依然是轻柔的。   “呵…………,”忽然间的转变让霍水无语了,这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转念一想,她该怎么说?她总不是将实情说出来吧!何况,落无暇还看到了,可恶他刚刚那意思分明是在试探她对这狐狸的心意!说不定,他一会儿就会告诉这狐狸的!罢了,罢了,她直接告诉他好了,这样,这狐狸还能帮着她挡着点宫凌兰!   见她迟疑着,花无悔的脸色越来越黑,“怎么不说话?又想在什么骗我,我告诉你,不准说谎话骗我!”上午说要单独谈谈,结果他如坐针毡的等了大半日,直至中午宫凌兰那家伙才在‘含羞园’出现,而这该死的蠢丫头居然给到了傍晚才回来!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谁想骗你了啊?”霍水闻言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转眸望了望四周无人,这才压低声音开口,“上午,我还没来得及跟宫凌兰说什么,就……,”   “就什么?”花无悔追问。   “就出现了意外,我差点摔进花圃里,他一拉我,结果……结果,我们跌倒时,不小心吻在了一起……”感受那越来越阴森的视线,她忍不住抬眸看他,那森寒的桃花眸让她惊了一跳!“花无悔,你的眼神很吓人哎!”他怎么这副表情,好像要吃了她一样?真的是,他气个什么?   “你说,你们亲吻了?”花无悔冷冷的开口,声音低沉的吓人。   感受那越来越僵硬的怀抱,霍水眼见不妙,还没来得及跑,他的手臂就猛然间收紧,将她狠狠地压进怀里,攫住了她的下颚,霍水急了,“该死的花无悔,你做什么?!你在生什么气啊?莫名其妙!”她只说了不小心,她还没说他吻了她,而且她还没有拒绝……,这要是被他知道,他不会是拆了她?拜托,他们是演戏而已,他那么当真干嘛!当真……,当真?!这两个字蓦地窜入脑海中,霍水呆了呆,月眸蓦地清冽,深深凝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双怒意满布的桃花眸,“花无悔,你不会……,真的喜欢上我了吧?”虽然她有点不相信,可他现在的反应也太像那么回事了?   花无悔闻言一震,猛然放开了手,桃花眸满是不屑,“蠢丫头,我喜欢你?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那副样子……,我只是,不想我将来的妻子形象受损!今天的事情最好人知道!”语毕,便拂袖离去。   霍水呆呆的站在原地,一脸愕然,“神……,神经病吧?”不喜欢她干嘛弄那么像,演戏也不用演全套吧?脑子进水,他脑子才进水了呢!她的样子怎么了,可恶!欺人太甚!   慢慢的收起气恼的表情,霍水松了口气,“不喜欢就最好,不然,我就另找他人了……,”演戏不要用感情,况且,花无悔喜欢她,她怎么想都觉得诡异!甩甩头,肚子传来一阵‘呼唤’声,“唔……,饿死我了……,”伸手摸了摸饥肠辘辘的肚皮,赶紧加快步伐朝花厅而去。   待那抹粉色的身影消失,花无悔才蓦然从墙边走出来,桃花眸中满是深思与懊恼,他就知道她很难接受他喜欢她!他从未觉得自己失败过,唯一的失败就是小时候表达喜欢时用错了方法,导致了今天的结果!这蠢丫头,等他们成亲了,成了他的人,到时候,他就看她往哪儿跑!   水儿,你注定是我的,我绝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另找他人,休想!   先不管其他,最重要的是先成亲再说,爹都说了,先下手为强!有爹惨痛的教训在前,他当然得直接行动!成亲!他有点等不及了霍水赶到了花厅时,偌大的圆桌上坐着三人同时将目光投向了她,霍水立即扬起一抹浅笑,走到花山骨身旁落座,“不好意思,让四殿下和公主久等了。”看着身旁的空位,不禁愕然,这狐狸呢?他不是比她先来吗?   “不会,是凌兰的错,现在还痛吗?”宫凌兰扬起一抹歉意的笑容,居然起身走了过来,修长的手指就向霍水还有些泛红的额头抚来呵……三人同时呆住,花山骨错愕,宫寄柔惊讶,霍水想逃,这家伙在干嘛?古代不是男女授受不亲吗?亏他还是皇室之人,居然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摸她?他是故意的吗? 第四十二回 这狐狸真舍得!   “不会,是凌兰的错,现在还痛吗?”宫凌兰扬起一抹歉意的笑容,居然起身走了过来,修长的手指就向霍水还有些泛红的额头抚来呵……三人同时呆住,花山骨错愕,宫寄柔惊讶,霍水想逃,这家伙在干嘛?古代不是男女授受不亲吗?亏他还是皇室之人,居然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摸她?他是故意的吗?   在那只修长的手指快要触碰到额头时,霍水猛然伸手盖住了额头,“没……,没事了!水儿知道四殿下‘慈悲为怀’觉得愧疚,不过也是水儿自己走路不长眼,以后不会了!”见他收回了手,这才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凌兰一直惦念着。”宫凌兰淡淡的开口,忽然无比优雅的坐在了霍水身旁原属于花无悔的座位。   霍水愕然,靠!这家伙声东击西啊,这样坐下别人就不好意思撵他起来了吗?可恶!在心中腹诽着,却故作惊讶的低呼,“四殿下,您怎么坐这儿了?”   “就是,殿下您这样不是折煞草民了吗?”花山骨立即接口。   “凌兰说过在宫外不必这般讲究,座位都是一样的,世伯不必介怀!”宫凌兰笑的一派亲和优雅。   呸!霍水愕然,一样的你干嘛要换?难道,坐在她身边比较吃饭香?她怎么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增强食欲的功效!   “四殿下真是亲善不拘。”花山骨笑道,也不好再开口了。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花无悔的声音传来,随即一抹红色身影便走了进来,桃花眸在看到座位的变换时暗了暗,直接走到了霍水身旁,亲昵的伸手点了点那娇俏的小鼻尖,“你呀,不是要你等我一下,就跑了!来,将药涂上。”说着,从白玉瓶中倒出了些许浅绿色的液体,轻柔的涂在了那微红的额头上额头传来冰凉舒爽的感觉,淡淡的雪锦花香味袭来,让霍水一震,靠!这狐狸真舍得!居然拿千金难求的雪锦花液给她抹!她不过碰红了点,太……,太夸张了吧?   那清清凉凉的异香流泻开来,很是好闻,宫寄柔闻出之后,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可恶!无悔哥哥居然用雪锦花液!   宫凌兰在白玉瓶打开的那一瞬间便闻了出来,风眸闪了闪,唇边挂着意味不明的淡淡笑痕“好了。”花无悔看着那恢复如常的光洁额头会心一笑,收了白玉瓶,不动声色的坐到了宫凌兰身旁。   “好了好了,赶紧开膳吧,大家都饿了罢?”怪异的氛围有些压抑,花山骨呵呵笑着命人开膳。   霍水一听,立即应声附和,“对对对!快饿死我了,我今天到现在什么都没吃呢……,”一早便被花无悔拉着换衣梳妆,又跟宫凌兰来了一出意外事件,又出去捡了一个小受美人,到现在粒米未进,她今天可真是够忙的啊!   等饭菜一端上来,霍水便‘埋头苦干’一句话也不说,只想着填饱肚子再说,那毫不优雅甚至可以说的上是粗鲁的吃相让桌上的几人看得一呆感觉到那一道道目光,霍水不以为然的抬头,“你们怎么了?吃饭是一种本能,可不是一种行为,饿了就得吃不是吗?”她才不管他什么皇子公主的,何况那家伙自己都说了皇宫外不必拘礼,那她还客气什么?   花无悔先是一怔,继而轻笑开来,“水儿说的对,大家快点吃罢!”微微转眸,却发现宫凌兰的目光一直望着一旁的霍水,桃花眸顿时一沉,继而开口道,“四殿下?”   宫凌兰闻言微微转眸,重新夹菜送入口中,虽然动作快了些却还是优雅如昔,狭长的风眸带着淡淡的笑意,“我现在忽然发现……,水儿真是率真的可爱呢!”   此话一出,桌上的几人纷纷变了脸色,霍水更是一口汤呛住了,不停的咳嗽,“咳咳咳……,”靠!这家伙什么意思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样的话,存心让别人吃不下饭呢!还水儿……,叫的倒是挺顺口!没想到,在优雅严谨的皇室之人眼中,她的粗鲁倒是成了率真可爱?   花无悔的面色逐渐僵硬,桃花眸中黯沉如墨,握住象牙筷的手指泛白,骨节尽显!这宫凌兰什么意思?水儿,水儿也是他叫的吗?太不寻常了!宫凌兰是四位皇子最不看中太子之位的人,虽然这次来了万花山庄也是被皇后所逼,而且眼高于顶,怎么会看上水儿?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难道,他真的喜欢上水儿了?不!不可能!心中为这一想法,而猛的一沉!   花山骨依旧是笑着,却没有说一句话,微微低敛的厉眸却满是疑惑与沉思宫寄柔睁着美眸,一圈圈的打量着众人,唇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故意开口道,“四哥,你居然夸人哎?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见你夸过谁,连我都不曾夸过!难道说……,四哥,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上水儿了?!”   霍水闻言简直想过去堵住那张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可恶!蓦地抬起小脸,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公主真是会开玩笑,四殿下怎么会喜欢水儿这种不懂情趣的女子?而且,水儿喜欢的人是无悔哥哥,等水儿及屏之后就会与无悔哥哥成亲了,你这么乱开玩笑,有人可是会生气的呢?是不是啊,无悔哥哥?”   “怎么会呢?大家都是开玩笑的,快吃饭罢,都凉了!”花无悔原本铁青的脸色因霍水一番话而缓和了不少,只是桃花眸中依旧深沉。   宫凌兰倒是没有再接口,风眸带着浅浅的笑意,让人看不清他的心思一顿饭吃的消化不良,霍水吃饱了就借口溜了出来,一路闲逛着,郁闷的只蹙眉,“这个宫凌兰他究竟什么意思啊?”她真的看不懂了,要说喜欢那不可能,难道他是在整她吗?靠,不带这么玩的吧?   霍水正愁着,想的太投入,连身后有人赶上来都没发觉,直至走到身后的时候才猛然惊觉,低喝一声,足下飞转,“谁!?”   “小姐,是我啊!”浅桃翻了个白眼,“小姐,你有没有搞错?居然警觉性变得这么低?”她刚刚要是想杀她,她已经没命了好不好!   “桃子啊!你终于来了,我刚好有事要你去办呢!”霍水松了口气,一把抓住了浅桃的手臂,看了看四下无人,才凑到她耳边,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你去海棠花林的小阁内帮我接一个人,叫柳扶风,将他带到一方楼去,记住别告诉他其他的。”   “嗯?”浅桃闻言一怔,继而不可置信的眯起了眸子,“小姐?这个柳扶风不会也是个美男子吧?”   “废话!”霍水翻了翻白眼,伸手敲了敲她的额头,“不是美人,你家小姐我能看得上吗?快去吧!记住,别让人发现了!”   浅桃一脸了然,唇角直抽,“知道了知道了,怎么能那么肤浅?怎么能那么色呢……,”   小声的嘀咕直至听不见,霍水习以为常翻了翻白眼,这丫头简直越来越不得了了,成天数落自家主子了却了一件事,霍水觉得整个人轻松了不少,信步而行,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桃花林,看着月色下的桃花林,粉唇不自觉的泛开一抹浅浅的笑痕,“也不知道那老头怎么样了?”这样的桃花林让她想到了桃花坞的桃花林,那样淡淡的桃花香,粉色花雨中伫立着的那抹纤尘不染的白色身影……,其实,那老头除了冷了点,严肃了点,对她还是挺好的!不知为什么,他就是不让她接近他?这点她一直觉得很奇怪,浅桃都可以接近他,为什么她就不可以?   在那里的时候不觉得,一旦离开,她多少还是有些想念的,不知道,那老头有没有偶尔想她?   “唔……,我在乱想什么啊?疯了……””霍水猛然间回神,不禁伸手拍了拍额头,小脸上尽是懊恼之色,她是疯了不成?居然在想拿老头,她的确是疯了!   “什么疯了?”一道低低的男声响起,霍水下意识的回答道,“还不是那老头……,”话,未说完!察觉到不对劲,猛然转头,月眸一瞬间瞪大,“无暇?!你怎么……,怎么会在这儿的?”他什么时候出现的?可恶,她的警觉性果然是降低到最低点了!   第四十三回 究竟长的什么样 “什么疯了?”一道低低的男声响起,霍水下意识的回答道,“还不是那老头……,”话,未说完!察觉到不对劲,猛然转头,月眸一瞬间瞪大,“无暇?!你怎么……,怎么会在这儿的?”他什么时候出现的?可恶,她的警觉性果然是降低到最低点了!   “我本来就在这儿。”落无暇缓缓转眸,朝露般的眸中带着淡淡的笑意,想到她方才懊恼的模样,不觉好笑……,“你想你师父了吗?”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她口中的‘那老头’应该就是天山老人吧!   “谁想他了?”霍水闻言蹙眉,她才没有!那么多美人不想她想那老头干什么?   落无暇看着那双闪躲的月眸,好笑的摇头,“你们师徒两还真是像……我去天山的时候,在桃花坞外对弈,我不经意间提到了你,你师父……,”说道此处,他故意停顿了下来,挑眉望向那张听的正认真的小脸。   怎么不说了?霍水愕然,立即追问,“提到我,他怎样?”   落无暇漾起一抹笑,“他的反应跟你一样,我看的出来,他是想念你的,很想念!”   “切……,”霍水摇摇头,一脸不信,“我才不信他会想我呢?”   “真的,因为这次对弈,从我提到你之后,他就一直心不在焉,这次,他输了。”说道此处,落无暇轻笑了出来,“没想到,一代天机老人居然会如此挂念一个人……,其实,你该回去看看他的。”   “他输了……,”霍水不可置信的呢喃,在她的印象中,那老头的棋艺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居然会输了?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难道真的是想她了么?唔……,老头,其实我也挺想你的“在聊什么呢?什么输了?”一道红影翩然而来,足下轻点,几个闪身,已然来到了两人身旁,半眯的桃花眸带着一抹深思。   落无暇闻声一怔,看到来人之后,顿时扬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无悔,你来了。我们在说天山老人,这次的对弈,他输给我了。”   “输给你了?”花无悔显然一惊,有些不可置信。   “真的,不过,他是因为心不在焉。”落无暇无奈的耸耸肩,“我赢了也没意思,下次再比过,一心二用可是棋之大忌。”   “天山老人的棋艺可不在你之下,更是一个棋痴,他会因为别的事情而心不在焉?”花无悔觉得很不可思议,渐渐地两人谈开了,将棋的聊的那叫一个透彻霍水无语的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实在对那话题没兴趣,趁着两人没注意,悄然走开,才走到无悔居门前,便被侍女拦了下来。   “小姐,少爷吩咐了你住在隔壁的寄水居,现在还没成亲,少爷说……,”   “行了!带我过去吧!”霍水及时打断了侍女的话,再听下去还不知听出了什么话来呢?这狐狸,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搞得她有多想爬上他的床似地?   两名侍女将霍水带到了隔壁,只与无悔居一墙之隔,一进入圆形的拱门之内,霍水便呆住了!   眼前是满满一池荷花,在朵朵盛开着,荷花池上建着一栋精美的阁楼,一条迂回百转的长廊连接在岸边,月色下,水雾氤氲,花香四溢,倒有些千里烟波的意境这荷花池很大,这么望去只是雾蒙蒙的一片,荷花竞相盛开蔓延至远处,很美很美!   霍水回过神,缓步走进了长廊,这里她小时候并不曾见过,而且看这建筑应该也是近几年才建造的,这湖上楼,他居然也能想得到!里面是一层层的粉色轻纱,窗帘是圆润透白的珍珠帘,粉色的大床,居然是红色的锦被,卡那抹红艳却显得分外相配,阁楼内每个角落都摆放着夜明珠,整个阁楼内荧光绒绒,美得令人屏息!   这里显然是经过精心装饰的,花无悔是什么意思?居然让她住进来?   屏退了两名看呆的侍女,霍水趴伏在窗边的软榻上,怔怔的望着荷花遍布的湖面,“这狐狸……,不会是……,”月眸不经意的抬起,蓦地发觉那湖中的荷花之上停着一抹青色的身影,还以为是幻觉?定睛一看,天!居然是兰陵?!   “你怎知我在这儿?”霍水微微眯起月眸,望向那抹青色身影,银色面具在月光下闪过幽幽的冷光,他怎会忽然来找她?又怎会知道她在这儿?还是说,他本就在这里!   “想找到你并不难!”兰陵轻笑,足下一点,青影一闪,人已经稳稳立于房中。   这身手……,霍水一惊,他的轻功居然也如此了得!微微转眸,她忽然站起身,一步步的走近,“兰陵?凌兰,到现在还要装么?嗯?四殿下!”   “四殿下?”兰陵闻言失笑,“水儿,觉得我是宫凌兰,就凭我们的名字么?”   “不然呢?”霍水站定在他面前,她只及他的胸口,蓦地凑近,他身上还是淡淡的冷梅香,居然与宫凌兰身上的雪莲香不同!“身上的香味却是不同,那,这张脸呢?”说着,纤细的手指缓缓轻抚上那薄凉的银色面具,月眸勾出淡淡的笑,“你敢让我看看么?”   “水儿,可知道看了这张脸,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兰陵轻笑,依旧静静地伫立着,面具下的俊眸竟然带着微微的墨绿色!   霍水一惊,伸手抚去,“你的眼睛……,”怎么会?他的眼睛怎么会是墨绿色?!上次,那么近的距离,她并没有发现?这古代没有美瞳,即便是易容,也不可能改变眼睛的颜色!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还是说,他的眼睛本就是墨绿色?   兰陵伸手握住了那只柔软的小手,紧紧握住,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勾着一贯浅浅淡淡的笑意,“我的脸从未有人看过,我曾立誓,第一个看到我容貌的那个人,必须是我的妻子!这样,你还要看么?”   “妻子?”霍水闻言月眸噌的闪亮,唇角不由自主的飞扬起来,“你说的是真的?第一个看得的人是你妻子?”这么个美人,还是风烟楼楼主的人,她能放过?简直不可能嘛!况且,上次进风烟楼,她可就看上他了!   “你……,为什么看起来好像很兴奋?”兰陵面具下的剑眉不由得缓缓蹙起,为何她会是这种反应?不是应该立即跳开吗?他的眼睛是绿色的,在别人眼中可是怪物,她难道一点也不在意?况且,她不是要跟花无悔成亲了?她怎么会“呵…………,我兴奋么?”霍水僵了僵动作,有些愕然,她表现的有那么明显么?“没关系,那些一会儿再说,我先看看你的脸!”说着,便伸手去揭他脸上的银色面具。   “你真的考虑好了?”兰陵蓦地抓住那只伸过来的小手。   霍水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钳制,他什么时候把她两只手都握住了?“废话,我自然是考虑清楚了!快点,别浪费时间!”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他究竟长的什么样,究竟是不是宫凌兰!宫凌兰?!这三个字猛然间跃入脑海,连带的动作也在瞬间僵住!对哦!他要真的是宫凌兰,她该怎么办? 第四十四回 我不看才后悔!   霍水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钳制,他什么时候把她两只手都握住了?“废话,我自然是考虑清楚了!快点,别浪费时间!”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他究竟长的什么样,究竟是不是宫凌兰!宫凌兰?!这三个字猛然间跃入脑海,连带的动作也在瞬间僵住!对哦!他要真的是宫凌兰,她该怎么办?   “怎么了?为什么不继续了?”兰陵看着那张忽然间低沉的小脸,眸色一暗,忽然放开了她的手,唇边勾出一抹凄然的嘲讽,“你也一样罢?你也在乎我的眼睛吗?”   啊?霍水闻言大脑有一瞬间的停滞,一脸茫然,他在说什么啊?什么眼睛?   看着那张茫然的小脸,兰陵蓦地俯首,凑近那张茫然的小脸,冷冷的勾唇,“怎么?你不是在乎我的眼睛吗?绿的眼睛像怪物罢!”   霍水闻言恍然,伸手捧住那张带着面具的脸,仔细的凑近,一点点的观察着,“怪物?你有病吧!人家想要还没有呢?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墨绿色的眼睛,多美,像翡翠一样!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绿色的眼睛就是怪物吗?那紫色的,红色的,蓝色的,不都是怪物了?人家都说物以稀为贵,你这个‘稀’倒是真不珍惜你这个‘贵’!”   “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兰陵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喋喋不休的小嘴,那双半眯的月眸没有半分恐惧,只是坦然还有几分无奈,她真的不在乎他的眼睛?二十年来,除了娘亲之外,她是第二个看到他眼睛的人!他曾试过无数次,都是惊恐的落荒而逃,从此之后,他便将真容掩藏起来。   人人都说风烟楼楼主,神龙见首不见尾,其实,是他不能出现在众人面前而已,却落得这样的传言,不知是可喜还是可悲“拜托你,很正常好不好!”霍水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还有啊,你以后见我的时候都不准遮住这双眼睛,因为,我喜欢!”翡翠一般的颜色,多诱人!多美啊!   “好!”兰陵闻言轻声应道,墨绿的眸中出现一抹暖色,唇角染上淡淡的笑意。   “你说的啊!可不许反悔!”霍水闻言开心的扬起一抹笑,忽然踮起脚尖,在那微微翘起的薄唇上印下一吻,只是单纯的唇与唇的触碰,很快便移开了!“唔……,好甜……,”意犹未尽的伸出粉色的小舌舔了舔粉唇,那月眸半眯的模样十足的诱人!   兰陵呆若木鸡,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这张清秀魅惑的小脸,某些画面闪过脑海,墨绿的眼眸越来越深,低低的轻唤一声,声音低哑深沉,“水儿……,”   “嗯?”霍水闻言讶异的扬眉,“怎么了?”   修长的手指轻抚上那粉嫩的樱唇,细细的摩挲着,墨绿的眸直直的盯着那唇,“以后,不许让别的男人亲你,知道吗?不然……,”   “嘎?!”霍水一震,不可置信的望着那低垂的眼睫,月眸中一抹灿亮光芒一闪而逝,贼贼的笑了,“兰陵,你这是在吃醋吗?”哈哈!这感觉真好啊!美人为她”吃醋,唔“吃醋?”兰陵墨绿的眸闪了闪,不予置否,第一次,看到她与花无悔在万花山庄门前亲吻时,他就察觉到自己很生气,莫名的变得烦躁!难道……,他喜欢上她了吗?喜欢……,喜欢是什么?他还不懂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但此刻,他不想她与任何男人靠近!蓦地,眸色一暗,“还有那个宫凌兰,对了,还有你的小黑,都不许你再靠近他们!”   呵…………,霍水呆了,他对她了解的还真是透彻啊!居然连小黑都知道?幸好,还有一个柳扶风,他不知道的!“兰陵,你喜欢的对不对?那,你能把面具摘下来给我看看吗?”她还是不确定,她要亲眼看见这张脸到底是不是宫凌兰!不然,她总觉得心在悬着!   “你真的要看?”兰陵一怔,手指的动作顿了顿,“不后悔?”   “我不看才后悔!”说着,便伸手抚上了那薄凉的面具边缘,正要用力“水儿,你睡了吗?”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让霍水一怔,手上的动作立即僵住了!该死的,这狐狸怎么又来了?“兰陵,你先走!”   兰陵闻声,墨绿的眸蓦地冷冽,忽然间俯首吻了吻那粉色的樱唇,低低的开口,“离花无悔远点,还有,不许让他再亲你!”语毕,青影一闪,人已消失在荷塘之外霍水呆呆的抚上被他吻过的唇,月眸迷迷蒙蒙,“他……,他居然主动的亲我?”天!她可以偷笑不?   “水儿?我叫你,怎么不理我?”粉色的轻纱被掀开,花无悔走了进来,看到窗边呆怔的身影,剑眉不由自主的蹙起,疑惑的走了过去,“水儿?”   “啊?”霍水这才猛然回神,蓦地抬头,对上那双幽深的桃花眸蓦地一怔,“狐狸,你怎么来了?”   花无悔微微眯起眸子,疑惑的看了看四周,“你刚刚在想什么?我叫你,都没听见?”微微屏息,在淡淡的荷香中闻到了一股似曾相识的冷梅香,顿时眸色一暗!“谁?!是谁来过了?”   “哪儿有谁来过?你发什么神经!”霍水一怔,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转身便窝在软榻上,困倦的打了个哈气。靠!她怎么忘了?这狐狸的鼻子可是比狗还灵敏,他居然能闻出这里的味道!   花无悔面色一寒,随身而至,冷冷的凝视着那张装模作样的小脸,“水儿,别忘了我是万花山庄的少爷,从小便闻遍世间各种花草,什么味道,我都辨别出来!你还想骗我吗?嗯?”这次的味道和上次她晚上回来时一样,是那种淡淡的冷梅香!这个人是谁,居然能在他万花山庄如此自由的来去!更可恶的是,他居然敢动他花无悔的女人!   “那你想怎样?”霍水心知瞒不下去,缓缓睁开眸子,淡淡的开口。她本也没想瞒他的,只是她的私事,并不想太多人知道而已。何况,这狐狸太难缠,他知道了估计看她不爽,又想着法子整她了!   “告诉我,那个人是谁!”那淡然的模样,更是让花无悔气结!   “干嘛?你要找他单挑啊?唔……,还是不要了,你挑不过他的!”想的方才那身手,霍水上将花无悔下打量了一番,得出结论。看,她多善良,他从小与她作对,长大还让她受罪,她还是这么善良的为他着想,世上还有人比她更善良吗?当然没有!   “你说什么?!”花无悔脸色铁青,强忍上前掐死她的冲动,咬牙切齿的问道,“你,这是在看不起我?”   呵…………,她可没那么说!“没有,绝对没有!”霍水一脸虔诚的摇头,月眸一闪,蓦地想到一个人来,“我可以告诉你他是谁,至于找不找就是你的事了,他就是,我爹派给我的暗卫,小黑!”哈哈!她聪明吧!谁叫那家伙害的她今天中午没吃到豆腐,女人可是很记仇的,特别是关于美人的仇!而且,花无悔根本找不到小黑,说了也白搭!   “真的?”花无悔闻言一怔,面色立即缓和了不少,却还是有几分不信,“真的?你没骗我?”   真难伺候!霍水无语的撇撇小嘴,“骗你干嘛,有糖吃还是有钱赚?”   花无悔微微松了口气,随即疑惑的扬眉,“小黑?你爹派给你的暗卫不是叫黑瞳吗?”那冰山他可是知道的,千年不化,而且到现在他估计这蠢丫头连那冰山的脸都没见过!对那块冰山,他很放心!不然,这十年来,能让他一直呆在蠢丫头身边? 第四十五回 如今更是糟糕!   真难伺候!霍水无语的撇撇小嘴,“骗你干嘛,有糖吃还是有钱赚?”   花无悔微微松了口气,随即疑惑的扬眉,“小黑?你爹派给你的暗卫不是叫黑瞳吗?”那冰山他可是知道的,千年不化,而且到现在他估计这蠢丫头连那冰山的脸都没见过!对那块冰山,他很放心!不然,这十年来,能让他一直呆在蠢丫头身边?   而且,有黑瞳保护蠢丫头他很放心,黑瞳可是天下第一杀手,因为霍水的爹曾经救过他一命,才隐藏了身份做了霍家的暗卫。不过,若是让蠢丫头知道她口中的小黑是天下第一杀手,不知道那张小脸会是怎样精彩的表情?   “我喜欢叫小黑,你管得着吗?”霍水翻了翻白眼,看到那张重新恢复了笑意的俊脸,心中隐隐松了口气,她知道他相信她的话了。   “行,随你喜欢。”花无悔闻言失笑,缓步朝那张软榻走了过去“哎,你干嘛?”他一靠近,霍水便立即坐起了身子,一脸的防备,这家伙,她现在可得提防着点!他似乎入戏太深,无时无刻不拉着她演戏,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花无悔无辜的扬眉,“我累了一天,让我坐会儿不行么?而且,这里可是我精心布置的,怎么样?喜欢吗?”说着,已经不客气的坐了下来,原本还算宽敞的软榻因为他的加入,立即变得拥挤起来,连空气也变得稀少起来,让霍水觉得极不自在,随口应和着,“嗯,挺喜欢的!”   花无悔闻言不满的转身,伸手捏了捏那粉嫩的小脸,“我怎么觉着你这话听着这么敷衍啊?”这蠢丫头,可知这寄水居他花了多少心思!寄水居,以她之名,他希望可以将她的一生都寄放在此处“哪儿敷衍了,我可是真心的!”霍水愕然,伸手拉开了脸上作乱的手,视线禁不住流转在整个房间内,不由得好奇起来,“花无悔,你是怎么想到在水上建造房屋的?”在古代还不曾有人这么做吧,当然除了她之外,而且这房子的建造应该就是在近两年之内,应该比她的一方楼晚了些。   “一方楼,你知道吗?”花无悔轻笑,转眸望了过来,细长的桃花眸中带着灼灼光华。   “一方楼?是什么?”霍水闻言心中一跳,故作疑惑的问道。这狐狸不会也去过吧,那儿可是小倌楼啊?   花无悔挑眉,桃花眸中扬起一抹讶异,“水儿,你真是避世太久了,一方楼在短短几个月内就名扬整个枼城了,虽然才短短两年,如今在东邪国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名头与风烟楼不相上下了。一方楼的建筑很独特,水上建造,廊桥相接,十里烟波,总之很美。如是有时间,我可以带水儿……,”话,忽然停住,桃花眸中满是懊恼,该死的!他跟她说这些做什么?那儿可是小倌楼,这丫头连风烟楼都逛,一方楼里的人可一点不比风烟楼差,表演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嗯?你要带我去吗?”看到那忽然间停滞的表情,霍水毫不客气的笑了起来,伸手拉住了花无悔的手臂,轻轻摇了起来,“我不管啊,是你说的,必须得带我去!不然,我以后就再也不相信你说的话!”花无悔带她去一方楼啊,太好了!到时候,她一定花光他的银子,这样,她就大把的进账了!哈哈!   再也不相信他的话了?这似乎有点严重,何况,带她去,他在旁边,他就不信她能做出什么来!何况,他只是带她乘船从远处观望而已!“好,带你去,带你去!”垂眸,看着手臂上那两只如玉的小手,反手握住,细细的摩挲着,柔软如凝脂般的触感让他眯起了眸子,他的水儿,什么时候才能娶到她?他快等不及了“呵…………花无悔,很晚了,你可以回去洗洗睡了!”手上细细簌簌的摩挲让霍水不自在的扭动着,想挣脱他的钳制,他这样她会不自在的,这狐狸,怎么好像无时无刻都在勾引她一样?   “还早呢,让我再坐一会儿……,”花无悔懒懒的开口,瞬时仰躺了身子,将头靠在了霍水的腿上,满意的勾起了唇角。   “喂!你做什么?给我起来!”他的动作让霍水呆愣了小脸,这狐狸现在是在唱哪出啊?现在又没人,他累了就回房去睡啊?没事干嘛赖在这儿?她拧眉,动了动,他依然静静地闭着眼睛,剑眉微微蹙起,眉宇间有着淡淡的疲惫。霍水一怔,居然不忍心再赶他了,罢了!就让他靠一会儿,等下马上轰走他!   这么想着,便靠在了窗棂上,长睫眨了眨,望向了月色下的湖面,静谧的夜色,荷香清雅,天气舒爽,微微的清风吹着,真的很舒服……,不由自主的长睫微颤,阖上了眼眸,意识一点点的迷离,终于忍不住睡了过去在那小人儿靠着窗棂睡着之后,花无悔缓缓张开了眼睛,毫不意外的看到了那张熟睡的小脸,有些无奈,这蠢丫头真是无论何时都能睡的着!她就那么放心他不会对她做什么吗?唉,笨死了轻轻的叹息一声,静静地凝视着那张熟睡的俏脸良久,直至感觉她睡的熟了,才起身,动作轻柔的将她抱进怀中,拉住她的小手环在腰间,让她靠在怀中,小丫头不满的动了动,自动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又很快睡去。花无悔轻叹一声,俯首柔柔在那挺翘的鼻尖上落下一记轻吻,“水儿,好好睡,记得梦见我……,”他低低的呢喃着,细长风桃花眸尽是罪人的温柔。   他靠着窗,她靠着他的胸膛,在满池荷香的包围中缓缓睡去晨曦的薄暮渐渐笼罩了整个天幕,湖面上雾气氤氲,粉色,白色的荷花含苞待放的伫立于水中,荷叶碧绿,露水凝结成水珠滑落叶面,落入水中,叮咚作响。   落地的窗边软软榻上,两人相拥的身影睡的正熟,剑眉微微一蹙,花无悔悠悠醒来,睁开眼眸,入目便是一张恬静的睡颜,让迷蒙的桃花眸顿时溢出慢慢的温柔与宠溺,薄唇沾染上淡淡的笑意,微微俯首,贴近那光洁的额头印下一吻,无声的呢喃,“水儿,早。”   若是每日都能这般拥着她醒来,该是多么幸福“唔……,”这轻柔的触碰却让睡熟的人儿清醒,一声软软的嘤咛,长睫微颤,却没有立即张开眼睛,而是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轻柔的磨蹭着那温暖的怀抱,唔……,好温暖!这一觉,睡的真舒服啊!   无意识的扭动却让某个男人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的紧绷起来,双臂微微收紧,抱紧了怀中温软的小身子,这个蠢丫头,一大早的就引诱他!   嗯?这什么声音?霍水的蹙眉,继而张开了眼睛,入目是一袭刺目的红色衣衫,红色衣衫?!霍水的睡意立即消失不见,昨夜的画面迅速回笼,花无悔昨晚没走?该死,她怎么就睡着了呢?而且……,她说的怎么睡得那么舒服,天然的温暖……,原来是他抱着她的!可是,抱就抱了,他没事哼什么?“狐狸,放开我!”真是失策,又被他抱了一夜“水儿,我抱了你一夜,可是手脚都麻了,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花无悔蹙眉,低首,可怜兮兮的望着她。刚刚睡醒的小脸带着自然的红润,粉粉嫩嫩的分外诱人!要命,花无悔在心中无力的申吟一声,赶紧别开目光,不然,他真怕他会控制不住自己!他自小就对这丫头没有免疫力,如今更是糟糕! 第四十六回 水儿还没及笄呢!   “水儿,我抱了你一夜,可是手脚都麻了,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花无悔蹙眉,低首,可怜兮兮的望着她。刚刚睡醒的小脸带着自然的红润,粉粉嫩嫩的分外诱人!要命,花无悔在心中无力的申吟一声,赶紧别开目光,不然,他真怕他会控制不住自己!他自小就对这丫头没有免疫力,如今更是糟糕!   霍水闻言挑眉,月眸溢出淡淡的冷光,“哦,这么说是你抱了我了?”原本她还以为是自己主动的,现在看来,是这狐狸算计好的吧!明明知道她会很快睡着,就故意赖着不走……,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莫不是……,真的……,真的喜欢她吧?   可是,不可能啊?昨天他还一脸的厌恶呢?而且,他们从小就不对盘,长大还是不对盘如果不是喜欢她,他为什么要这样?不行了,想的她头晕了!这狐狸的心机那么深,岂是她那么简单能看得透的?得了,想不透就别想了,钻牛角尖可不是她的性格,多累啊!   “怎么可能?”花无悔立即蹙眉,桃花眸尽是不耐,“你睡着之后我本来准备走了,谁知你拖住我的手臂,硬是往我怀里钻,我不得已才抱了你一夜!谁知你倒是睡得舒服了,醒了还不认账?”他现在说谎真是越来越不需要草稿了。   “真的……,是这样?”霍水闻言柳眉越蹙越紧,她睡着了会那么不矜持?硬往别人怀中钻?呵…………,她什么时候养成这种习惯了?呵…………,她昨夜似乎梦到师父了……,硬是往师父怀里钻来着……,想着,霍水蓦地呆住!她怎么……,怎么会梦到那老头?还往那老头怀里钻,她疯了吧她!天哪!她是怎么了?才几天啊,就没玩没了的想那老头?   “不然,你以为呢?”花无悔冷冷的望了她一眼,那表情还真是满是不耐,甚至还有点厌恶,真的是!霍水气极,她有那么不招他待见吗?气恼的推开了他的怀抱,便直接跃下了软榻,径自朝里间走去。   看着那抹粉色的身影气恼的消失,花无悔不禁失笑,理了理衣衫,便缓步走出了寄水居。方才走进了无悔居的园门,便被人忽然拦住了去路,花无悔惊了一跳,有些嗔怪的开口,“爹!你一大早在这儿做什么?”   “吆!你还知道一大早啊?说,你昨晚去哪儿了?”花山骨眯起眸子,逼问道。   花无悔闻言俊脸闪过一抹窘迫,轻咳一声,“没去哪儿。”   “没去哪儿?你小子还想骗你老爹!说,你是不是去了水儿那丫头那儿?”说到此处,花山骨可是一连的焦急,急急的追问,“怎么样?得手了没?”   “爹!”花无悔窘了,“水儿还没及屏呢!”他倒是想,可现在不是不能吗?   “对噢……,”花山骨恍然,一脸的失望,“唉……,那丫头还没及笄呢!我可告诉你,别像你爹当年一样,一定要先下手为强!特别是现在,可是很多双眼睛盯着水儿呢!你要是不趁早,有你小子后悔的!”他可是有着惨痛的‘血’的教训啊,想当年要不是水儿他爹先下手为强了,水儿他娘还指不定是谁的呢?那霍老头简直阴险至极!   “我知道,爹,你放心,水儿一定会是我花无悔的妻子!”花无悔闻言微微眯起了细长的桃花眸,不用爹提醒,他也知道他该加快脚步了!宫凌兰似乎对水儿也产生兴趣了,那家伙让人捉摸不透,他不得不防!四国之中,目前就只有东邪国行动了,其他三国估计早已行动了,还有两个多月,这段时间他必须看好水儿,不能给他人可趁之机!   “四殿下,我觉得他很奇怪,没有一房妻妾,这些年一直不近女色的!怎么会忽然转变这么大?我怎么觉得他对水儿……,”花山骨想到昨日种种,不免有些担忧。   “爹,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花无悔沉声道,桃花眸的眸色一点点的黯沉下去。   “嗯,那我先回去了,你可得把水儿看紧了!”花山骨叮嘱一句之后才转身离开。   花无悔望着眼前火红的玫瑰花圃,陷入了沉思,宫凌兰……,蓦地想起了其他三国,桃花眸掠过一抹暗色,沉声道,“鬼影!”   “是,主子!”一抹黑色的身影闪现而出,如若鬼魅般迅速。   “去查查西渡,南襄,北脉三国有什么动静,一有消息立即回报!”花无悔沉声吩咐道。   “是,主子!”黑影一闪而逝,消失不见。   霍水换了一袭干净的白色罗裙走出里间,侍女们已经端来了洗漱物事儿,梳洗干净之后,便打发了侍女,独自坐在铜镜前梳着长发,很快,从铜镜内映出一抹熟悉的身影,粉唇微微弯起,“桃子,怎么才回来,事情都办妥了吗?”   浅桃走过来,自然的接过了桃木梳,替霍水梳发,“小姐,办妥了。我昨晚便将柳公子送入一方楼了,只是昨日一方楼有人闹事,我是处理了事情才这么晚回来。”   “闹事?查出是什么人了么?”霍水闻言不动声色的挑眉,月眸中却多了一抹冷色,是谁胆敢在她一方楼闹事?   “风烟楼的人,不过与舞倾无关,是手下的人看不惯我们生意红火,这才雇了些人去闹事,已经处理了。”浅桃蹙眉,将事情一一禀报了。   霍水轻轻的点头,“若再有下次,我就亲自去问问兰陵那家伙,让他好好管管他的人!”   “兰陵?是谁?”浅桃下意识的问道,蓦地动作一僵,不可置信的长大眼眸,“小姐,你是说兰陵不会就是风烟楼楼主吧?!”   第四十七回 水儿这丫头不老实 霍水轻轻的点头,“若再有下次,我就亲自去问问兰陵那家伙,让他好好管管他的人!”   “兰陵?是谁?”浅桃下意识的问道,蓦地动作一僵,不可置信的长大眼眸,“小姐,你是说兰陵不会就是风烟楼楼主吧?!”   “嗯。”霍水很淡定的轻轻点头,眉眼间却带着笑。   “天哪,小姐?!”浅桃惊呼一声,惊了霍水一跳,这丫头反应也太夸张了吧?不由得蹙眉,轻斥道,“小点声儿!”这丫头,不知道这是别人的地盘吗?   “哦哦哦……,”浅桃激动的放下了手中的梳子,捂着唇直点头,“小姐,你才回家几天而已,怎么会认识风烟楼楼主?而且,居然连名字都知道了呢!小姐,你太厉害了,我崇拜你!”   呵…………,霍水愕然,没那么夸张吧?“我们去前几天去风烟楼的时候,记得我在风烟楼说过的那些话吗?那些话,我可不是随便说的。”   “啊……,”浅桃大张着嘴,恍然大悟,她那时听的一头雾水,还以为小姐……,咳咳咳!   “我走之后,府里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样?”霍水轻轻的敲了敲浅桃的额头,那丫头才回神,继续给她绾发,一边念叨着开口,“才一天怎么会有异样,只是老爷很想小姐你。我本来不明白老爷为什么让花公子带走小姐,后来追问之下老爷才告诉我的!唉,小姐,为什么咱们就不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呢?”   霍水闻言微微眯起了月眸,粉唇边溢出一抹冷冽的笑意,“树大招风,何况,霍家是四国排名中是首富,注定过不了太平的日子。”等她将家财逐渐转移,到时候霍家只是一个空壳,他们一起隐藏身份,天下之大,他们便也自由了只是,阿爹对茶庄太过上心,他不舍得,那是他一点点积累起来的,又如何能舍得?这也是她发愁的地方之一!   “霍小姐,老爷请您去前厅用早膳,四殿下和公主也快到了。”侍女走进来恭恭敬敬的请示。   “我知道了。”霍水轻轻的开口,浅桃已经将她的长发挽成一个流云髻,没有用任何珠花发钗,只是以白色丝带绑起来,一只白玉簪斜插在发间,剩余的长发流泻与白色丝带流泻而下,越发显得清灵秀逸。霍水满意的点头,还是浅桃了解她的喜好,她穿好衣服,她就能自动的为她搭配好发式。   “桃子,我们走吧。”霍水起身,白色百褶罗裙随着步伐摇曳,不施粉黛的小脸在白衣的映衬下越发的清秀脱俗,浅桃眸中闪过一抹惊艳,应声跟在了身侧,主仆两人缓步走出了长廊。   方才出了寄水居的大门,便望见隔壁的门内出来一抹红色的身影,花无悔瞧见那抹玲珑的白影,桃花眸一暗,这丫头,穿的那么清纯动人给谁看呢?   霍水转头便对上那张有些紧绷的俊脸,不免愕然,一大早就臭着张脸,内分泌失调啊?想到昨夜,理也不理,便继续向前走去。   那抹纤细的身影越来越远,花无悔气恼的咬牙,足下轻点,几个空中踏步,便轻易的追上了前面的人儿,直接伸手握住了那只柔软的小手,在她挣扎的时候,俯首压低声音道,“别乱动,都看着呢!”   霍水闻言咬牙,压下心头的不快,任由他牵着手,好!为了日后的自由,她忍着!   浅桃走在身后,看着前面两人交握的手,水眸闪了闪到了前厅,只有花山骨一人在长廊前逗弄着小鸟,显然宫凌兰和宫寄柔还未过来,霍水挣脱了花无悔的手,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过去,“世伯,早啊!”   花山骨闻声一怔,转眸看见两人,便笑了,“水儿,来了,快过来让世伯好好瞧瞧!昨儿事那么多,世伯都没来得及好好看看你,都十年没见着了!”待霍水走近,便被花山骨一把拉了过去,细细的看着,边看边念叨着,“嗯,水儿真是越长越可爱了呢!比小时候好看多了,无悔,你说是吧?”   呵…………,霍水闻言暴汗,这花老头什么眼神啊?标志多了?她家老爹都没认出她来,他居然说她比小时候好看多了?这……,什么审美?难道,和她一样,比较喜欢这副皮囊?将视线望向花无悔,静待着他的回答,这狐狸一定会抓着机会打击她了!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花无悔勾出一抹勾魂摄魄的笑来,笑吟吟的凝视着她,似乎真的很真心。   霍水汗了,果然是父子啊,连眼光都是一致的!“世伯真是有眼光,不像我阿爹啊,我前几日回来,他压根就没认出我来?还把浅桃当成他女儿了呢?”   花山骨一听,面色一僵,继而哈哈大笑起来,“那霍老头眼光不行,看你花世伯一眼就认出你来了!”那霍老头果然是糊涂啊,连自个儿女儿都不认得了,啧啧!   “有什么开心的事吗,说出来给凌兰也听听!”一道清雅的声音响起,一袭冰蓝长衫的宫凌兰缓步而来,晨光映照在那张清雅如莲的俊脸上,多了几分迷离之色,仿佛褪去了几分冰冷,唇边的笑带着融融的暖意,看得霍水微微一怔,四目相对,在各自眼中看到了异样的波光霍水一震,忙的想要移开目光,蓦地响起了昨夜兰陵来时,那双墨绿色的眼瞳!顿时,微微眯起了眸子,仔细的观察着那双狭长的风眸,眼瞳是深棕色,根本与墨绿相差甚远,难道,宫凌兰真的不是兰陵?   花无悔察觉到两人的视线交汇,立即转身施礼,并成功的以身躯挡住了两人的目光,“无悔见过四殿下,公主!”   随着这一声施礼之声,余下的人尽数齐齐俯身,“见过四殿下,见过公主!”   “凌兰说过在宫外不必有那么多的规矩,都不必拘礼了。”宫凌兰一贯清雅的笑,淡淡的高贵随着他的一举一动流泻而出。   “对啊,四哥说的对!世伯,无悔哥哥,水儿,咱们都是自己人,何必这么客气呢?”宫寄柔巧笑着,说出的话亲切又讨喜,今日的宫寄柔并没有身着宫装,而是寻常的丝质长裙,她今日穿了竟是穿了粉色,淡扫蛾眉,唇如点朱,粉色更衬得她肤若凝脂,流露出一股大家闺秀的恬静气质。   自己人?谁跟他们是自己人?霍水心中暗啐,面上不动声色,依旧似笑非笑的,径自起了身,在看到那抹粉色的身影时,月眸闪了闪,这女人居然特意穿了粉色?怎么想将她的风采比下去吗?她穿了粉色的确显得娇柔可爱,可那又如何,难道就因为一件衣服花无悔就会爱上她了,真是异想天开。   “既然四殿下和公主都说了,那大家以后就都不必拘礼了!”花山骨朗声笑道,随即邀着一众人进了厅中。   看着那消失的几抹身影,霍水懒懒的挪动脚步走了过去,花无悔可疑放慢了脚步,与她一同而行,在她靠近的时候,靠近她耳畔,俯首低语,“水儿,你穿粉色衣服才是最美的!”   霍水闻言一怔,月眸中淡淡的笑意流泻而出,这狐狸!居然连她想什么都知道!不由得,伸手掐了他的腰际一把。   “唔……,”花无悔故意闷哼出声,还很大声,成功的吸引了已经走到桌边的三人,见三人回头,立即扬起一抹充满歉意的笑,“抱歉!水儿这丫头不老实。”说着,便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握在手中,故意暧昧的低语,“知道昨晚让你睡的不舒服,以后再也不敢了好不好?”   他的声音不大,在场的人却都能听的清清楚楚冒个头,票票!!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八回 她哪儿瘦了?   “唔……,”花无悔故意闷哼出声,还很大声,成功的吸引了已经走到桌边的三人,见三人回头,立即扬起一抹充满歉意的笑,“抱歉!水儿这丫头不老实。”说着,便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握在手中,故意暧昧的低语,“知道昨晚让你睡的不舒服,以后再也不敢了好不好?”   他的声音不大,在场的人却都能听的清清楚楚轰,霍水小脸红了个头,她自认为脸皮够厚,想来跟这狐狸一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什么叫她不老实?什么叫让她睡得不舒服?这话……,也太太会让人误会了!这下可好,她不是色女,成。a。g女了就凭两人在外的名头,肯定以为是她强了他的!   “无悔哥哥……,”一声哀绝的低呼,宫寄柔泪眼盈盈的望向了花无悔,那眼泪一滴滴的滑落,似乎是别人做的多对不起她的事情一样。   霍水看得一愣一愣的,这……,就是演技啊!她佩服,佩服的五体投地!   “柔儿!”宫凌兰低声叫道,作为警告,清雅的脸瞬时变得有些僵硬,狭长的风眸缓缓眯起,带着冷冽的寒光望向了霍水,忽地,轻轻笑了,“傻丫头,无悔在跟你开玩笑呢?水儿还未及笄,他们怎么可能发生什么事呢?”这句话,不知是在安慰宫寄柔,还是在安慰他自己。   宫寄柔闻言一震,继而笑了,“对!我怎么忘了呢?水儿那时便说过,她还未及笄的!若是无悔哥哥真的做了什么,不就禽兽不如了吗?”   呵…………,这是把她以前说的话尽数还给她了!霍水愕然,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大家,用膳罢,天色不早了,不早了……,”   “对对对,用膳用膳!”花山骨立即打圆场,看来这对兄妹真是不好糊弄啊!   一顿饭吃的有些压抑,各怀心思,虽然是美味佳肴,霍水还是吃的如同嚼蜡,漠然的盯着碗中的燕窝粥,唉,想当年在现代奢侈的东西,如今在这都成了家常便饭了!   正吃着,忽然听到一声娇柔的嗓音,“水儿?”   呵…………,霍水口中的燕窝粥差点吐出来,强忍着咽了下去,疑惑的抬眸,“公主,有什么事吗?”这女人叫她,八成没好事!   “水儿,三日后便是百花宴,母后昨日派人送来了请柬,让柔儿务必将水儿带进宫去,母后一直都想见见水儿,水儿不会不想去吧?”宫寄柔笑的娇俏可爱,美眸中却流露着满满的挑衅与威胁。   终于,开始行动了么?霍水闻言唇角狠狠地抽了抽,她是不想去就能不去吗?她一口一个母后的,分明是威胁她嘛!百花宴都是名门之女的官家小姐和皇亲国戚,适婚的女子都会聚集在百花宴上,还会请皇子或者邻国的皇子们挑选皇妃,虽然不一定会挑选,但大部分的妃子都走出自百花宴。这摆明了是要她有去无回,既然皇后开了金口,她又怎可能不去?   花无悔闻言,眸色一暗,扬起一抹笑,想要开口拒绝,却被霍水以眼神制止,“公主应该知道我与无悔哥哥就要成亲了,若是不去恐拂了皇后娘娘的一番美意,若是去了被哪个公子看中,岂不是要负了无悔哥哥?所以,无悔哥哥必须陪着水儿一同入宫。”   “这……,”宫寄柔闻言故作苦恼的蹙起了秀眉,这贱丫头,居然还想拉着无悔哥哥一起去!她本来想让四哥,或者随便哪个皇子将她选走,如此一来,她要怎么进行她的计划?可恶!   “这事,我做主了,就让无悔陪着水儿一同入宫。”宫凌兰忽然接口,狭长的风眸带着淡淡的笑意,与宫寄柔相视一眼,两人眼神交汇,意有所指,“柔儿,人家两情相悦,就随他们去吧,只要水儿进宫了,母后是不会怪罪我们的。”   “那多谢四殿下了!”霍水闻言浅笑着道谢,月眸敛下,却是一片深思,这家伙会这么善解人意?就这么让他们进宫?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多谢四殿下,公主。”花无悔依旧维持着一贯的语调,只有他自己明白,此刻心中的怒气!   “那好,三日后,水儿,无悔哥哥就随我与四哥一同进宫吧?”宫寄柔浅笑嫣然,完全没了方才的苦恼。   霍水面儿上笑着,心中抽的连饭也吃不下了,一口一口极艰难的咽着,低垂的月眸中一片冷冽与懊恼,皇宫,她就知道这一日会来的!阿爹,以为让她住进万花山庄就能躲得过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啊!她前脚才到万花山庄,后脚人家就跟进来了,这效率,这速度看着那张蹙眉低垂的小脸,花无悔心中一紧,他已经在暗中逐渐将家业转移,可家大业大,又岂是一日两日的事?只要两个月后,一切便可迎刃而解了,只要水儿嫁了他,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了!可恶,这丫头为什么比他晚生了那么多年?   食不知味的吃着,忽然碗里多了一块醋鱼,霍水一怔,反射性的低低开口,“谢谢……,”呵……?是谁给她夹的菜?愕然的抬眸,看到那一双象牙筷的主人之后,月眸惊愕的张大,手中的筷子险些掉了!宫凌兰……,他他他他有病吧?   “怎么了?”宫凌兰看着那张呆愣的小脸,不由得轻笑出声,伸手怜爱的摸了摸霍水的发顶,带着哥哥般亲切的笑容,“水儿太瘦了,应该多吃点,快吃吧?”   “……”好!”霍水阖上了险些脱臼的下巴,僵硬的挤出一个字。这家伙,疯了吧?不是洁癖吗?不是冷漠如冰吗?呸!   花无悔的面色一变,桃花眸中暗潮涌动,默不作声的握紧了象牙筷愣了几秒之后,宫寄柔才回过神来,一脸的惊讶,眸中却满是窃喜的笑意,“哇!水儿,你是第一个四哥夹菜的人哎!除了他自己之外,他从来没有替别人夹过菜呢!看来,四哥真的很喜欢水儿呢?是吧,四哥!”   “只是觉得水儿很可爱,将她当做妹妹一样看待。”宫凌兰不予置否的一笑,避而不答。   “是吗?那水儿岂不是很……“荣幸’!”霍水咬牙切齿的笑道,特意加重了荣幸二字,什么叫除了他自己之外没替别人夹过菜?这女人连话都不会说!可爱?他哪只眼睛看她可爱了?   “水儿当然要感到荣幸!”花无悔忽然开口,笑的无比绚烂,刹那间风华绝艳,红衣衬得那张俊颜美艳无双,顿时看呆了一旁的宫寄柔看到那笑容,霍水不觉也是一呆,看到宫寄柔满脸痴迷的时候,唇角狠狠地抽了抽,这狐狸,没事笑的那么勾人干嘛?没看那小公主已经被迷去了三魂七魄了!   “水儿,来,多吃点!四殿下说的对,你确实太瘦了……,”花无悔笑的温柔美艳,不停的向霍水的碗中布菜,直至将那块醋鱼肉完全覆盖到不见一丝踪影才停下手来,“水儿,快吃吧?”   看着碗中堆积的小山,霍水欲哭无泪,当她是猪吗?这两混蛋,她哪儿瘦了?那分明是苗条好不好?皱着一张小脸望向了对面,花山骨给了她一个爱莫能助的笑容,霍水顿时内泪满面。 第四十九回 “水儿,来,多吃点!四殿下说的对,你确实太瘦了……,”花无悔笑的温柔美艳,不停的向霍水的碗中布菜,直至将那块醋鱼肉完全覆盖到不见一丝踪影才停下手来,“水儿,快吃吧?”   看着碗中堆积的小山,霍水欲哭无泪,当她是猪吗?这两混蛋,她哪儿瘦了?那分明是苗条好不好?皱着一张小脸望向了对面,花山骨给了她一个爱莫能助的笑容,霍水顿时内泪满面一旁的宫寄柔见状,恨恨的咬牙,同样是女子,她自认比那贱丫头美上数倍,为什么都喜欢她?无悔哥哥喜欢她,现在就连一向不近女色的四哥也喜欢上她了?她究竟哪儿好?!可恶!这次进宫,看她不整死她!   “怎么不吃?”见霍水皱着张小脸,动也不动,花无悔和宫凌兰同时开口。   霍水闻言额头滑下三条黑线,月眸一闪,蓦地抱住了肚子,扭曲了一张小脸,“我……,我肚子好痛……,应该是昨晚着凉了,我先……,”话,未说完,便起身一溜烟的跑出了大厅,直奔寄水居而去,直到到了房间,才软软的瘫在椅子上,“两个混蛋……””   浅桃听到动静自房中走了进来,看到霍水讶异的挑眉,“小姐?你不是在前厅用膳么?怎么回来了?”   “有人想害你家小姐,所以回来了。”霍水没好气的回答,顺手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   “谁?!是谁想要害小姐?”浅桃闻言一震,身上杀气尽显,冷声追问道。   感受到那明显的杀气,霍水愕然,“别激动别激动……,是花无悔和宫凌兰想撑死我,不过,他们是撑不着我的,放心好了!”   “啊……,撑死?”浅桃闻言错愕的僵住了动作,随即恍然,贼兮兮的笑着靠近,“小姐,无悔少爷和四殿下似乎都喜欢上你了呢?”   喜欢?喜欢个头啊!霍水唇角不由得抽了抽,他们的喜欢谁知伴随着什么,喜欢的究竟是她家的银子,还是喜欢用她当烟雾弹?反正,喜欢上她这个人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小桃子啊,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霍水伸了伸懒腰,有气无力的打了个哈气,“一会儿,我们回家一趟。”而且,她也该去一方楼看看了,正好回家换装易容。唔……,小受美人啊,她还真的有点想他了呢?   “好,小姐,我们什么时候走?”浅桃点头,顺势问道。   “现在,马上!”说着,霍水已起身,拉过浅桃便出了寄水居,在路上随便打发了一个侍女让她告知花无悔她先回家晚上再回来的讯息。   两人乘马车一路悠悠然的回到了霍府,方才进府,就听到了那一声洪吼,“我的宝贝女儿啊,你可算回来了!阿爹好想你啊……,”   这一声温暖的呼唤让霍水心间涌起一阵暖意,让她想到了在二十一世纪的父母,现在一定很伤心很伤心吧……可惜,人始终斗不过命运,随遇而安吧!月眸掠过一抹幽暗,随即掀开车帘,灵巧的跃下了马车,张开双臂抱住了已经抵制马车旁的霍邱,“水儿啊,不要怪阿爹将你送走,阿爹也是没办法了……,”   “阿爹,我明白,你都是为了水儿好!”霍水闻言伸手轻柔飞拍着霍邱的背,“阿爹,我们进去罢!”   “好好好……,”霍邱一怔,这才牵着霍水的手,两人一路有说有笑的走进了房间,谈论良久,最后一致决定,嫁给花无悔以躲避皇室的逼婚!   说了一会儿,霍水便接口困了回了房,一回房间立即将门反插上,换上男装,易了容,才打开房门让门口的浅桃进来,“桃子,躺在床上,我没回来之前可不能露馅了,知道么?”   “知道了小姐,快去快回!”浅桃关上房门,动作迅速的为霍水挽好了长发,以一根白色的丝带系上。看着那张平平无奇的男子面孔,不由得再次感叹起小姐的易容术来!   “记得不要露馅,我先走了!”霍水吩咐一句,足下轻点,便从窗户飞跃而出,白色的身影瞬时消失不见足下未停,霍水施展着绝妙轻功一路飞檐走壁,各式的房屋在足下掠过,不消一个时辰已经出了城,稳稳地停在了湖畔,缓步朝着那水中阁楼而去,远远地便听到了清悦动人的丝竹之声,映着满湖烟色,说不尽的美妙惬意走过细长迂回的长廊,跨步走进了那青色的门庭,守在门前的两名美少年,在看到那抹纤细的身影时,立即恭敬的颔首,“见过楼主。”   “免了免了,柳公子可在暮水居?”霍水压低了声线,听起来倒是像是男子的声音。   ! 第五十回 人皮面具似乎松了 走过细长迂回的长廊,跨步走进了那青色的门庭,守在门前的两名美少年,在看到那抹纤细的身影时,立即恭敬的颔首,“见过楼主。”   “免了免了,柳公子可在暮水居?”霍水压低了声线,听起来倒是像是男子的声音。   “在,柳公子昨夜来了就不曾出过暮水居,说是要等一位水儿姑娘?”其中一名美男子疑惑的道,他来一方楼也一年有余了,却从未听过什么水儿姑娘的?   “嗯,我知道了。”霍水闻言心中猛的一抽,这柳扶风还真的是……,居然明目张胆的说等她?不过,他倒是挺乖的!随意的望了望大厅中,依旧是风花雪月,男子女子各参半,没想到这个世道比二十一世纪还开放啊!白色的身影悄然走向一旁的小廊,走向了暮水居的阁楼,在途经惊水居的时候,蓦地听到了哀婉的琴声,清欲寡淡,却是道不尽的凄楚与婉转哀凉脑中立时便浮现出一抹轻盈皎洁的雾色身影来,莫惊水……唔……,她还真的是想他了呢?自从打听到他的美貌,便差了浅桃去游说,终于在第一百零一次的示好成功了,却也花去了她五十万两黄金啊!想起来就肉疼……,不过,想到那张温润似水,倾倒众生的脸时,便觉得只得了!真是人如其名,看到他便自觉地轻声细语,生怕惊到了那如雾般的人儿,那么样的美人儿,怎能不归她所有呢?这一年来,莫惊水已经成了一方楼的第一公子了,琴艺惊天下,不过只卖艺不卖身!一身当然是她不舍得啦!她虽然这见了他一次,却也被他迷去了三魂七魄,唔……,这琴声真是越来越凄凉了呢,她可是舍不得美人受委屈的!   唉,还谈,这可不是弹琴啊,简直是在弹钱啊!要知道,惊水公子一曲,可是价值千金啊!这孩子,真是浪费啊霍水轻轻摇头,脚步不自觉的朝着惊水居的方向走去,脚步几近无声的迈进了那淡淡迷离雾色的房间,淡淡灰色轻纱,透明的水晶珠帘后一抹雾色的身影翩然而坐,只是一个背影便叫人惊叹了,雾色是一种白色与灰色相间的颜色,清淡如雾,故被称为雾色。说起这雾色,还要归功于惊水美人儿啊,枼城中的最大的绸缎庄老板娘对惊水公子一见倾心,再见失魂,免费的为莫惊水织就了这雾色纱衣,用的顶级的雪蚕丝,亲自晕染,常年免费提供莫惊水雾色纱衣。这在当时,可是枼城轰动一时的“佳话”呢!这雾色纱衣,也被叫做惊水纱衣。   那雾色的背影微微一动,已经察觉到有人进来了,清润如水的声音淡淡流泻而出,“今日惊水不见客,请回吧。”   唔……,好好听的声音!霍水的月眸闪了闪,继而扬起了一抹笑,“惊水公子真是浪费啊,一曲千金,竟然对空而奏……,”   “是……,是你?”那背影闻声一顿,清润如水的声音里带着一抹诧异。   “呵……?你怎么知道是我?”霍水一怔,不可思议的眨眨眼,他们可才见过一面而已,他竟然会记得她的声音?清淡如水的惊水公子仅是一面竟然记住了她,太太让人不可置信了!惊喜过后,霍水怀疑的蹙眉,“你不会是认错人了吧?那你告诉我,我是谁?”   “一方楼的楼主,惊水又岂会错认?”莫惊水缓缓收回了抚在琴弦上的修长手指,似笑非笑的开口,细听之下还是能听出淡淡的嘲讽之意。   霍水闻一震,足下轻踏,两步之后人便已到了莫惊水的身侧,不禁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你知道我是一方楼楼主?”他真的记得她呢?这简直比她赚了几万两银子还开心呢!果然是美色害人啊,她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古代那些帝王会为了博美人一笑付出那么大的代价了?因为,她现在就有这种感觉!   这人真是有意思,有些人的心在你眼中什么也不是,有些人的心在你眼中又是无可比拟的!   “楼主?”手腕上温软的触感,让莫惊水显然一怔,俊眉微微蹙起,转眸望向了手腕上的那双纤细小巧的双手这双手……,太过白皙太过柔软,根本不像是男子之手!而且,他自然间做出的动作,都说明他是潜意识的无心之举,亦或者是习惯性动作?鼻息间忽然间涌上淡淡的桃花幽香……,这香味……,清润的眸子闪了闪,震惊过后竟流露出淡淡笑意,原来……,人人惊羡的一方楼楼主,竟然是一介女子!那样的奇思,那样的妙想,那样的经商手段,竟然会是一介女流,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不知道,世人知晓之后,会是怎样的表情?   上次见她之时,两人之间隔了很远,他只能看到一张平凡的脸和一副单薄的身板,没想到今天她居然又来了霍水怔怔的望着那张纯净完美的侧脸,长睫微垂,淡淡的琉璃光溢出眼角,如玉的肌肤,挺直的鼻梁,唇色极浅的薄唇多了几分不染尘埃的超脱之感,唔……,太美了!美得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此刻的身份是男子,是一方楼楼主,纤细的手指不自觉的收紧,隔着薄薄的衣衫感受着那薄衫下的淡淡体温。   “楼主?”看着手腕上的那双小手并没有半分收回的意思,莫惊水有些无奈的转身,那张温润如水的绝世容颜也完全的显露出来,清润的茶色眼瞳带着不易察觉的淡淡笑意。   “嗯?”霍水无意识的应了声,看到那张绝世的脸不觉又是一呆,顿了顿,才猛然反应过来!他……,他刚刚叫她什么来着?楼主?该死的!她怎么忘了,她现在不是霍水而是一方楼的楼主!这下,惊水美人一定将她当成变态了!在心中哀号一声,立即闪电般的撤回了双手,呵呵笑道,“我……,我只是想看看新制的雾色纱衣有什么不同?果然是如水如丝,极品!极品!”说完,自己都忍不住鄙视自己,这是什么烂借口!   “嗯,对,这次的衣服惊水也很喜欢。”莫惊水温柔的勾唇,从善如流的回答。   呵…………,霍水闻言小脸一僵,对上那双带着几分笑意的茶色眼瞳,顿时气极,这家伙是故意的囧她是吧!可是,那淡淡的笑意好美,她……,她心甘情愿的被囧“楼主,怎么有空到一方楼来?”莫惊水看着那张微窘的小脸,心情莫名的好起来,轻声问道。这一方楼开业接近两年了,可是她这个楼主却只来过一次,真的有那么忙?还是……,无法抽身呢?视线轻轻的落在那张平凡的小脸上时,眸色暗了暗,她易容了!她的身份究竟是什么?一向淡然的他,居然开始对她产生了兴趣?偶尔,对什么事情感兴趣,这种感觉似乎还不错对了?她怎么到一方楼来了,她是为了柳扶风才来的!居然半路被美色迷惑来了这儿,虽然她最终的去处还是被美色迷惑……,思及此,霍水轻咳一声,掩下了眸中的痴迷,“今日惊水公子不见客,想来是身子不适,就不打扰了。”虽然很想赖在这儿,可一想小受美人那双可怜兮兮的黑眸……,罢了,惊水本来就是她的,又跑不了,还是先去搞定那个再说吧!   “惊水恕不远送。”莫惊水站起身,轻轻颔首,温润的茶色眼眸闪过一抹暗色,漫不经心的开口,“楼主,你……,你的人皮面具似乎松了?” 第五十一回 别忘了你是我的人!   “惊水恕不远送。”莫惊水站起身,轻轻颔首,温润的茶色眼眸闪过一抹暗色,漫不经心的开口,“楼主,你……,你的人皮面具似乎松了?”   什么?!霍水闻言一震,不可能罢!她明明粘的很牢啊,怎么会这样?急急的伸手摸去,完整的贴在脸上,顿时月眸一凛,“莫惊水!你……,”   “对不住,是惊水看错了。”莫惊水一脸诚恳的道歉,温润的眸中带着淡淡的歉意。她果然是易容的!   “……,”霍水忽然间无言以对,她发现了,她接触的看起来都是美丽无害的,实则都是心机深沉的家伙,一点也不比那只狐狸差到哪儿去!月眸半眯着,深深地凝视着眼前这张温润如水的俊脸,忽然轻笑一声,缓步走了过去,“惊水是什么时候发现我易了容的?而且,还发现了我是女子,从上次还是从方才?”这莫惊水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居然一眼就看出她是易容的了!想到这里,霍水简直郁闷的想死,她的易容术就那么差劲吗?亏得她前几天还在沾沾自喜“这么说,楼主承认自己是女子了?”莫惊水静静地伫立在原地,任由那娇小的人儿靠近,茶色的眼眸漾起了淡淡的笑意。她这是算在跟他坦白么?   “废话!”顾不得那张美人脸,霍水闻言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都看出来了还问?快说,是怎么看出来的?”她知道了,下次好改正!   “从方才你抓住我的手腕开始……,”那翻白眼的动作分明是不雅的,莫惊水却忽然觉得她做起那个动作竟然带着几分可爱,在她疑惑的眸光下,他再度开口,“你的手,你自己看看有那个男子会有如此小巧精致的双手?还有,你身上的香味……,既然你是女子,那这张男子的脸也自然是假的了。”   霍水闻言愕然,原来是她的手和她身上的味道出卖了她,还好!还好!不是因为易容术,这让她心里的郁卒消除了不少!不禁伸出自己的手来细细的查看一番,小声的嘟囔着,“不会啊?男子的手也有很多好看的,我就知道好几个……,”柳扶风那个妖孽的手就比她的不知道要好看多少倍!   “还有,你身上的香味很特别,是淡淡的桃花香气,却又与寻常的桃花不一样……,很特别……,”莫惊水微微倾身,轻轻的呼吸,鼻息间又染上那惑人的桃花香这种桃花香,他似乎从未闻到过?   他忽然间的靠近,让霍水顿时怔住,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感受到那侵袭而来的湖水般清新气息,不由得僵住了身子,那个……,他可不可以不要在靠近了!气息太强大,她的心脏抗议了,可是,她又舍不得离开,能让惊水公子主动的靠近的人一个手指头就数过来了啊!压下不正常的心跳,尽量淡定的开口,“那个……,这味道有那么特别吗?”其实,她自己根本闻不到身上有什么桃花香,都是他们这么说……,兰陵这么说,无暇也这么说!桃花坞的桃花香……,她一直呆在桃花坞还以为那是桃花林里的味道呢?原来,她身上真的有桃花香“嗯,很特别……,”莫惊水这才缓缓直起颀长的身子,温润的眸中逐渐幽深,这香味……,似乎很像一个人身上的味道,那个人是个男人,可他们身上的味道太相像了!   但似乎又不大可能,那个人根本不近女色,一度让人以为是龙阳之癖。   他的远离,让霍水逐渐躁动的一点点的静谧下来,清风拂来,带着湖面微醺的淡淡湿气,房中的两人面对面的站着,各怀心思“惊水公子!”一声娇柔的女声传来,便有一抹水绿色的身影盈盈走进了房间,这是一方楼侍女的统一服饰,为了与清澈的湖水相呼应,才选了清新的水绿色。侍女走进房间才发觉到另一人的存在,怔愣过后,便猛然回神,急急的俯身行礼,“奴……,奴婢,见过楼主!”一方楼的所有人虽然只见过霍水一次,却都将那抹身影深深地记在脑海里了。   “怎么,发生什么事了么?”霍水缓缓转身,低声问道。惊水既然说过今日不见客,就不会见客,除非,来了不得不见之人!   “回禀楼主,是……,是……,”侍女迟疑着,终于结结巴巴的说了出来,“是风烟楼楼主来了,就在楼前湖中的画舫之上,他要求见惊水公子。”这风烟楼楼主亲驾光临,可是引起了轰动,显然厅中的人都围到窗边,长廊之上看热闹去了!   两大青楼的对阵,想想都令人期待!一方楼的主事们有些六神无主了,居然连楼主来了都忘了!   “风烟楼楼主?”霍水闻言显然是诧异,她没想到兰陵居然会亲自前来,而且还要单独见她一方楼的头牌公子,怎么,这是明目张胆的来挖角么?那也得看她同不同意!兰陵啊,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见我?”莫惊水微微蹙起了好看的眉,温润的眸中带着几抹不解。虽然他被誉为第一公子,可也到风烟楼楼主亲自前来的地步吧?何况,风烟楼中的头牌公子也并不比他差!那个风烟楼楼主究竟是什么意思?   霍水微微转眸,伸手抓住了莫惊水的手,温润细滑,只是指尖带着硬硬的茧,那是常年弹琴所制,压下心中的激荡,警告的开口,“莫惊水,别忘了你是我的人!若是被他三言两语的拉拢去,我就……,”她本来想说直接废了你!可是,她是惜花之人,又怎会辣手催花?“等你背叛我,再收拾你!”她可是花了五十万两黄金,也不想想那是多少钱啊!   兰陵,这家伙不像是那么无耻之人,应该不会是来挖墙脚的吧?   “……,楼主,放心,惊水知道自己的是谁的人。”莫惊水被那句“我的人”震飞了情绪,下意识的回到道,说完,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如水的俊颜有些浮现出微微的粉色她说的那么暧昧,他居然也回答的那么暧昧!‘惊水知道自己是谁的人’,这句话听着就是爽啊!霍水闻言心中那叫一个乐啊,险些笑出声来,“知道就好,放心,我会好好待你的!”呵…………,为什么她忽然发觉她有点像暴发户调戏良家妇女的感觉?   莫惊水不着痕迹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感觉被她握过的地方如火般灼烫,他是不是清心寡欲太久了,居然对她有这种异样的感觉手中一空,霍水也不恼,心情愉悦的吩咐有些呆愣的侍女,“你先出去,告诉风烟楼楼主,就说我会亲自带着惊水公子去见他。”   侍女呆了呆,这才跌跌撞撞的奔出门传信去,心中哀号,天哪!原来惊水公子与楼主是那种关系!?   “我们走吧?”霍水握住了自己的手,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会去拉他的手,见莫惊水点头,两人这才缓步走出了惊水居。      第五十二回 顿时一片哗然 侍女呆了呆,这才跌跌撞撞的奔出门传信去,心中哀号,天哪!原来惊水公子与楼主是那种关系!?   “我们走吧?”霍水握住了自己的手,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会去拉他的手,见莫惊水点头,两人这才缓步走出了惊水居。   外面的大大小小的长廊早已站满了人,都纷纷伸头望向距离一方楼三十丈之外精致画舫,雕梁画栋,青色的轻纱飞扬,画舫外站着清一色的护卫,船头盈盈站立着一抹妖娆的红色身影,那是枼城风烟楼的当家,舞倾。墨发随着红衣飞扬,风情万千,刹那间迷了很多男人的眼但,大部分还是想一睹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风烟楼楼主,可惜,那画舫的阁楼门窗紧闭,根本看不到丝毫,让众人不免泄气,只好将目光凝聚在美女的身上。   霍水一走出来,便望见了那艘显然的精致画舫,在船头看到了两抹熟悉的身影,那是舞倾和‘朴实无华’,看来的确是兰陵没错了!走了两步,蓦地停下了脚步,糟糕!她身上的桃花香……,连莫惊水都能闻得出来,更别说兰陵了!而且,他的心上人也在桃花坞外遇见,对那桃花香更是敏感!若是,一旦被他闻出了,她的身份不就曝光了!不行!她不能去!   “怎么不走了?”走出两步之外的莫惊水发现身后的人停下来,不解的回头。   “我……,”霍水一怔,想开口,却发现此刻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她和莫惊水扫射而来“天!那不是惊水公子吗?!”   “是啊是啊!我终于看到惊水公子的真容了,好美啊!”   “啊啊!真的是惊水公子呢!他是要去赴约吗?”   “果然是人如其名,美得令人屏息啊!”   “惊水公子!看这边!看这边!”   人群顿时沸腾了,顿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一时间只听到惊水两个字以每秒几十遍的频率出现沸腾之后,人群终于发现了那绝世风华之后那么单薄的白色身影,迫于两者之间的对比,几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带上了鄙夷之色,两张脸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一个天鹅,一个蛤蟆!   人八卦的天性又聊开了,讨论越加的热烈,将原本默默无闻被人完全漠视的霍水推上了风口浪尖“哎?那个丑小子是什么啊?”   “是啊!一方楼不会有这种货色吧?简直与惊水公子不是一个档次嘛!”   “就是就是!瞧瞧那张脸……,看了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了!”   “那身材……,那脸蛋……,啧啧……,”   “一方楼的水准什么时候降低了?如果这样都能进一方楼,那我也进了!”   “你?你能进,连猪都能进了!”   “你才是猪!你们全家都是猪!”   “喂!你们别吵了!其实……,长成那样也不是他的错啦,相貌是爹娘给的,不过,他为什么要选择跟惊水公子站在一起?”   “完全正确!那简直是……,什么来着?对!自不量力!”   霍水此刻的脸色已经完全的黑了,当然隔了两层人皮面具是看不出来的,只是那不停抽搐的唇角还走出卖了她此刻的情绪……,这……,这些个不长眼的混球!什么叫不是一个档次?什么叫看了第一眼不想看第二眼?她这张脸就那么磕碜?此刻,霍水忽然后悔万分,她为什么不易容成一个绝色美男子的脸来!可恶,这些凡夫俗子,居然那么肤浅!   莫惊水走近,便看到了那不停抽搐的唇角,茶色的眸子不禁染上淡淡笑意,“我们走吧。”她不会还想站在这里让人议论吧,他看她也撑不了多久就要爆发了!   忽然从大厅中挤出一名墨绿色的身影,那是一方楼的主事,莫言,在看到那抹白色的纤细身影时,俊脸一僵,该死!这群蠢货说的果然是楼主!看着依旧不停热议的人群,大喝一声,“诸位!!”   “……,”众人被一声忽如其来的大喝怔住了,一时间,竟然奇异的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刹那间都望向了莫言!   莫言论着俊脸,轻咳一声,尽量大声的开口,“诸位!容莫言为大家介绍一下,那位……,就是我们一方楼楼主雨佳!”   霍水想阻止已是来不及,恨恨的瞪着那抹墨绿的身影,恨不能瞪出两个窟窿来!该死,这下完了,连跑都没法跑了!风烟楼楼主上门挑战,她这个一方楼楼主能不应战?那不是太窝囊了点吗?   呵…………,接收到了那森寒的视线,莫言蓦地闭嘴,糟糕!他好像说错话了?   随着这一声高呼,顿时一片哗然所有人都被惊呆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方才才被众人围攻过的白色身影,一双双眼睛里写满了不相信!天,那是一方楼的楼主?!   雨佳……,莫惊水听到这两个字心中莫名的升起疑惑,这名字……,似乎有些奇怪?究竟是哪儿奇怪,他一时间也说不上来霍水深深地吸气,事到如今也躲不过了,只能正面应对了,“惊水,我们过去!”语毕,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足尖一点,白色的身影带着那抹雾色,足踏湖面,已经稳稳落入对面的画舫之上!   好……,好漂亮的身手!众人惊呼,方才的鄙夷之色纷纷褪去,换上了崇拜,一时间又是一阵议论之色,这次的议论中心依然是霍水,只是改成了夸赞夸得那叫一个天上有地上无,一旁的莫言听的冷汗涔涔霍水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手,方才紧紧相偎的感觉就是好啊!可惜,美好总是短暂的,现在就得放开了,霍水不禁埋怨起这画舫的位置为何不再停的远些!对上那两双讶异的注视,霍水一怔,微微扬起一抹笑,“请转告风烟楼楼主,雨佳到访。”   “是奴家怠慢了,雨佳楼主请,惊水公子请!”舞倾蓦地回过神来,立即扬起一抹笑,将两人引了进去,心中暗衬,这一方楼楼主果然不一般!这位惊水公子如此近看更是惊为天人!看来,这次楼主遇上强敌了!   待几人的身影消失,守在一旁的‘朴素无华’收回了讶异的视线,他为何会觉得方才那轻盈无比的身手似曾相识,似乎在哪儿见过?可,今天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吗?或许,是他多想了吧舞倾将两人引进房间,打开一道里门之后,便立于门旁,“两位请进,我们楼主在里面等二位。”   “多谢舞倾……,”霍水及时的收了口,她差点将姐姐两个字叫出来。   “雨佳楼主客气了。”舞倾一怔,继而扬起一抹有礼的笑,轻轻的关上门守在了门外。   房内不是桌椅摆设,而是一片空旷,两人相视一眼,同时迈开步子,走入了眼前唯一的入口,那是木质的阶梯,一路向下越往下走,霍水便越激动,这种设计好像二十一世纪的潜艇!该不会……,是真的吧?一会儿,她该不会看到什么透明的玻璃的窗户,看到清澈的湖底吧?正想着,人已到了下仓,迎面而来便是交错的水光,随着水面的阳光折射在整个舱底,形容梦幻般的光芒萦绕,只有一侧的船舱是透明的玻璃而制,透过玻璃能完全的看到湖底的景色!偌大的玻璃窗前摆放着一张圆形的檀木桌,三把檀木椅,椅子上垫着上好的雪貂皮毛,桌案上茶香袅袅,一抹青色的身影端坐在桌案旁,脸上的银色面具划过幽然的光芒! 第五十三回 想与你单独商议 偌大的玻璃窗前摆放着一张圆形的檀木桌,三把檀木椅,椅子上垫着上好的雪貂皮毛,桌案上茶香袅袅,一抹青色的身影端坐在桌案旁,脸上的银色面具划过幽然的光芒!   果然是他!霍水倏然眯起月眸,上次的测试证明他不是二十一世纪的人,而今天就看到这潜艇模样的船,让她不禁又怀疑起来!   一旁的莫惊水已经完全的震惊了,原来除了身旁的女子,还有另外一个人能做出这么鬼斧神工的东西来,这样的船,他平生第一次看见,不由得对面前的男子更加好奇起来“雨佳楼主,惊水公子,未曾远迎,失敬失敬!”兰陵其实早已察觉到两人的到来,他给了他们震惊的时间,才站起身,拱手施礼。   霍水微微一笑,“哪里哪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风烟楼楼主约见,荣幸之至!是不是啊,惊水?”走近桌案旁,特意挑了一处距离兰陵最远的座位,将莫惊水推到了两人之间。这样,应该就不会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了罢!   “楼主说的是。”莫惊水从善如流的低低应和,按照霍水的意愿坐在了两人之间的位置上,低垂的眸中闪过一抹暗色,她似乎在刻意回避风烟楼楼主?第一次见面,似乎没有那个必要吧?除非……,他们之前就认识,她怕被认出来!居然连风烟楼楼主都认识?   她,究竟是什么人?   “能一见传言中鬼斧神工的一方楼主和第一公子惊水,也是兰某的荣幸!”兰陵面具下的薄唇挂着淡淡的笑意,蓦地开口,“对了,在下姓兰。”他只说了姓,并未说名,这对陌生人而言已经极限了。至今,江湖中人,甚至是风烟楼的人都没有几人知道他的名字。   “兰楼主言重了!”霍水假笑,她从未不知兰陵这家伙这么会这套,她快说不下去了!对上那双探寻的狭长风眸,心中一怔,他不会是在怀疑她吧?“不知兰楼主请惊水前来,所为何事?雨佳正好在一方楼,就跟过来瞧个热闹?兰楼主,不会介意吧?”   “怎么会?兰某求之不得!”兰陵笑道,将目光转向了莫惊水,“听闻惊水公子琴艺天下第一,实不相瞒,兰某是一介琴痴,此番前来,是为了惊水公子的琴来的!”他早便想来看看这传闻中迅速撅起的一方楼,本想将莫惊水挖过去的,却没想到意外的见到了这传闻中从未露过面的一方楼楼主,这也是此行的额外收获了!   “这有何难?我们今日就结交了兰楼主这个朋友,惊水?”霍水豪爽的笑道,微微挑眉望向了一旁的古琴,以眼神示意莫惊水过去。   “实在是江湖中人谬赞了,既如此,惊水就献丑了。”莫惊水微微颔首,扬起一抹清润的笑,步履轻盈的走到了古琴旁,翩然落座,伸出修长如玉的双手,指尖微动,行云流水般的音律流泻而出指尖流淌出声音如展翅欲飞的蝴蝶,扑闪着灵动的翅膀,清幽幽的流淌着,又好象澄澈明净的天空,沉淀着清澄的光,听的人如痴如醉!   霍水禁不住以手撑着下颚,转眸定定的凝望着那抹雾色的身影,流动的水光在他的周身洒下一层流光,雾色的衣衫随着水流的映射便变得飘渺灵透,温润的仿佛一缕随时会消失的青烟,美得令人屏息月眸迷蒙的半眯着,流露出点点迷离的光韵,长睫微闪,如蝶般蹁跹。   兰陵本想转头称赞一下,视线对上拿上迷蒙的月眸,顿时一震!这样的眼神好熟悉……,一个男人怎会如此痴迷的看着另一个男人?难道,这雨佳楼主有断袖之癖?思及此,兰陵不禁移开了眸光,觉得周身恶寒阵阵,将注意力转向了那美妙无比的弹琴之人,这样的人若是能为他所用一曲毕,两人还沉浸在琴声中没有回神,莫惊水缓缓抬起眼眸,对上那到灼热的视线时一怔,她的眼神……,似乎穿透了他似地?这种眼神,他太熟悉了,几乎所有的女子见到他都会露出这样的眼神,但是她……,他总觉得哪儿不一样?   兰陵蓦地回神,轻轻的拍手,眸中带着纯然的赞赏,“不愧是第一公子,琴艺果然了得,兰某真是羡慕雨楼主呢!”   霍水闻言一怔,继而轻笑开来,“哪里,风烟楼的四大名姬在四国之内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应该是雨佳羡慕兰楼主才是……,”对于这样的相互恭维的话题,这样的谈话气氛,霍水是一万个不舒服,“兰楼主时间宝贵,我们就不打扰了,就此拜别,下次,一定宴请兰楼主到一方楼一聚,当然,这还得看兰楼主肯不肯赏光了?”   “一方楼邀请,焉有不去之理?”兰陵笑道,面具下狭长的风眸幽暗不明,随即站起身,“既如此,我们下次再聚,兰某送两位出去!”   霍水闻言一喜,这家伙居然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了?下次,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没想到,这家伙倒是真会装啊?看到一旁的莫惊水已经站起身来,便也起了身,朝兰陵微微颔首致意,“那就多谢兰楼主了。”   “应该的。”兰陵微微一笑,缓缓伸出左臂,道,“请!”   霍水没在推辞,转身便掠过他身旁,此刻已经全然忘记了那所谓的安全距离,将身上的桃花香更是抛诸脑后。娇小的白色身影从面前缓缓而过,距离很近,一股幽幽的暗香袭来……,兰陵薄唇边的笑顿时僵在唇角,这……,这香味……,桃花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她?!狭长的风眸不可置信的望着已经走出几米外的白色身影……,那熟悉的身形,熟悉的味道,还是刚刚那种似曾相识的眼神……,一方楼楼主,那样独特的水上建筑,雨佳……,雨佳,霍!?居然……,居然真的是她!   相通了一切,兰陵恍然,不可思议的震惊之中却又带着莫名的欣喜,水儿!这个女人霍水与莫惊水已经走上了阶梯,却发现身后的人依旧立于原地,怔怔的望着他们……,那眼神?霍水一惊,“兰楼主,怎么了?”他那是什么眼神,难道……,难道看出了什么?应该不可能罢?   莫惊水琥珀色的瞳仁微微闪了闪,转眸望向了身前的那张平凡的小脸,对上那清澈的月眸时,眸色一暗。   兰陵闻言猛然回神,风眸一暗,立即掩下了震惊的情绪,恢复了平素的冷淡无波,“雨楼主,兰某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与你单独商议,不知可否留下片刻?”   单独商议?霍水闻言柳眉微微蹙起,微微眯起月眸定定的望着那双风眸,方才的震惊之色已不复见,恍若是幻觉一场……,这家伙能有什么事与她商议?还单独?不过,此刻她是男装,他应该不会看出什么来才是?思及此,微微点头,“既然是兰楼主相邀,焉有不应之理?”   身侧紧握的手缓缓松开,兰陵轻轻的松了口气,他真怕她拒绝!   莫惊水见她答应,琥珀色的眸瞬间阴沉下来,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既如此,那惊水就不打扰了!”朝两人微微颔首致意,雾色的身影很快的消失在舱口。 第五十四回 不到黄河不死心 莫惊水见她答应,琥珀色的眸瞬间阴沉下来,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既如此,那惊水就不打扰了!”朝两人微微颔首致意,雾色的身影很快的消失在舱口霍水有些疑惑的望着那抹消失的雾色身影,她怎么觉得惊水似乎生气了?她想多了,他怎会生气?又有什么气好生的?思及此,微微摇头,下了阶梯,朝窗边走去,刻意的坐在了距离兰陵较远的位置,“兰楼主要商议的是什么?”她猜应该是惊水吧?   兰陵缓缓落座,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对面那张平凡的小脸,在那张平凡到默然的小脸上,那双清澈的月眸太过明显,他方才居然一直没有发觉?这个女人,他万万没想到她居然会是一方楼的楼主?!传言中一无是处的色女……,这样的她又哪里像是一无是处了?那样的奇思妙想,不过短短一年多的时间久已与他的风烟楼并驾齐驱了!这样的手段,胆识,有多少男子都是没有的!她一早便知道他是风烟楼楼主,而她呢?居然骗了他这么久?   “你……,”霍水感觉到那阴冷的目光反射性的抬眸,对上那双幽深的风眸,顿时一震,心中一个哆嗦,他……,他这是什么眼神?好像要吃了她一样!靠,按说他们第一次见面……,除非!除非他认出了她!?   不!不可能啊!不管他有没有认出她,她都要马上离开!他已经知道了她是霍水,如今再知道她是一方楼楼主,那她不是什么秘密都没了?思及此,霍水猛然间起身,“我忽然想起还有很重要的事,下次再聊!”丢下一句,转身便走还没跨出两步,眼前人影一闪,青色的衣衫已经稳稳地立于身前,风眸死死地盯着她!   又是那样的眼神!霍水顿时气极,“兰陵!你究竟想做什么?”语毕,忽然惊觉他的眸色一亮,她一怔,这才反应过来她方才说了什么,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   该死的!这下完了,不是不打自招么?他方才只说了他姓兰,可没名字啊!阴险的家伙!   看着那张懊恼的小脸,兰陵蓦地笑了,风眸却越发的幽深,“水儿,怎么不继续装了?嗯?”   水儿……,霍水闻言小脸一白,当然隔了两层人皮面具是看不出来的,故作镇静的垂死挣扎,“水儿?谁是水儿?兰楼主,你在叫谁?”她不能承认,一定不能!她的自由大计,她的未来生活,她筹划好的一切一切“水儿,到此刻还要装么?”兰陵微微眯起了风眸,倾身靠近,修长的双手捧住了那张平凡的小脸,“怎么?欺骗我的感觉是不是很过瘾?”   霍水气恼的拉住那两只手,恨恨的拉扯着,却丝毫挣脱不开,不禁更为气恼,“我不懂你说什么?放开我!”欺骗?谁欺骗他了?还谈不上吧?他是谁,她不也照样不知道么?连脸也没看过!相比较之下,她还亏了,什么都让他知道了!   “不懂?”兰陵闻言轻笑,修长的手指微微轻抚着,渐渐向颈脖间移去“你做什么?!”霍水大惊失色,这家伙不会是想解开她的人皮面具吧,那她不就百口莫辩了!她急急的挣脱,刚要伸手去点他的穴道……,颈间一麻,他已经先一步下手了!她气恼的低吼,“兰陵,你不要太过分!”可恶!这家伙!暗暗的运用内力想要冲破穴道,他修长的手指瞬间点住了她周身的几处大穴,刚刚聚集的内力立即消散!   “水儿,非得这样你才乖么?”兰陵慢条斯理的收回修长的手指,微微俯身,将身前的人儿拦腰抱起“喂!干嘛?放……放下我!”脚尖离地,身子陡然一轻,霍水惊呼出声,无奈周身不能动弹,只能用眼神死死地瞪着那张带着银色面具的脸,恨不能瞪出几个窟窿来!   兰陵抱住霍水在那檀木椅上落座,将霍水抱在怀中,温软的娇躯,幽幽的桃花香让他的心一震,狭长的风眸出现了几分迷蒙的雾色,逐渐浓郁坚硬温暖的怀抱,就这么被他亲密的抱在怀里,霍水有一瞬间的僵硬,那丝丝缕缕的冷梅香袭来,更是让她的眸色迷离了几分,该死的妖孽!“兰楼主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断袖之癖不成?”她现在可是男装!   “断袖之癖?”兰陵闻言俊脸一黑,唇角狠狠地抽了抽,“水儿,你不承认没关系,等我取下你的人皮面具看你还能抵赖到哪儿去?”说着,修长的手指便在那张小脸上摸索着,一路到了颈间霍水的小脸完全的扭曲了,这家伙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不行,她的人皮面具只走到了颈间,一落下衣领,细看之下便会立即发现!感觉到他的手指已经摸索到了颈间,顿时恶寒阵阵,动弹不得,只好故技重施,扯开喉咙,大叫出声,“救……,唔……,”才呼出一个字,眼前一道黑影压下,唇上便覆上温软的触感,剩余的话便被吞了回去……,不可置信的瞠大眼眸,他……,他居然吻她?!   兰陵看到她焦急的眸光,便知她要故技重施,在她张口之际,便顺应心意,俯首吻了下去,四目相对,在各自的眸中都看到了震惊“你……,唔……,”霍水愣愣的望着那双逐渐迷蒙的风眸,才开口说了一个字,他的舌便趁机滑入口中,温软细滑的感觉让她的思绪有一瞬间的停顿,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细细柔柔的吻逐渐变得猛烈起来,不再是轻柔吮吸,而是狂野的掠夺!肺腑之中的气息被吸食殆尽,霍水觉得她快窒息了,可他却没有半分放过她的意思,她只能依附着他渡过来的气息呼吸,身子早已化作水,完全的软在了他怀中。良久之后,他才放开了快要陷入昏迷的人儿,看着那娇艳红肿的唇瓣,兰陵眸中的雾色更深,低哑的俯首,在那娇艳的红唇上啃了一口,“小妖精……,”她的甜美他早已知道,对她他似乎永远也无法抗拒!从那一次,他便知道!   可是,她不是她不是么?他以为此生,他只会为那一人动心了,没想到“唔……,痛……,”霍水正迷糊着,不满的抗议,话出声,她便猛然收住了声音!她的声音……,怎么这样了?娇软无力,带着微微的娇憨,散发着无尽的魅惑!该死!她的意志力就是薄弱,不过一个吻而已,她居然就这么没出息的倒戈了!   那娇软的声音让抱着她的怀抱一紧,火热的唇便再次覆了下来,还没完全恢复,霍水气恼的别开脸,他的火热的唇落在了脸颊上,“你想闷死我么?”他还没玩没了?   “我怎么舍得……,”兰陵闻言轻笑,薄唇轻轻的吮吻着那带着人皮面具的小脸,逐渐一路往下,修长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挑开了颈间的盘扣,火热的薄唇印在了如玉的颈间,细细的轻吻着,很快察觉到了异样,手指探进去,摸到了薄薄的接口,他一笑,以牙齿轻轻的啃咬,手指捏住了人皮面具的边缘,瞬时轻轻的揭了下来感谢亲亲chr‘s0?23送的花花钻钻,爱死!啃推荐小炎的新文《机器人男友别乱来》亲亲们多多支持!!   简介:   年某半夜“啊,流星!”躺在山坡的草地上欣赏夜空的某女,激动地跳了起来,张臂大呼:“天啊——请赐给我一个美男吧!!!”   “嘭——”星光投射而下,原本兴奋的某女华丽丽的晕了过去,请注意,不是兴奋晕的,而是被砸晕的……从那之后,某女的生活中多了个不同于人类的物种,机器人,而且是面容俊美到极致的某只!   怎么说呢,此种机器人外貌与人类无异,身体有高级芯片,几乎与人类无异!   学习能力超强!   比如说,某女正忙着往洗衣机里扔衣服,某男勾起粉色内衣,不耻下问,“这是什么?”   某女咬牙,“…衣服!”   某男不解:“穿给我看看!”   再比如,某女在厨房里忙忙碌碌准备晚餐,厨房外某只悠悠荡荡…衣服乱飞,某女终于受不了大吼一声,“别脱了!”   再再比如,某女加班晚归,倒床大睡,迷糊间某男游荡过来,“这是什么?教我怎么用?”   某女睁开困倦的眼皮,看清了那手中的东西顿时一脚踹了过去,“给老娘滚!”混蛋!居然敢拿安全套让她教!?   再再再比如,周末两个人窝小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肥皂剧,画面呈现唯美的亲吻镜头,某女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凝聚在她的脸上,顿时恶寒阵阵…再再再再比如… 第五十五回 她不会原谅他的!   火热的薄唇印在了如玉的颈间,细细的轻吻着,很快察觉到了异样,手指探进去,摸到了薄薄的接口,他一笑,以牙齿轻轻的啃咬,手指捏住了人皮面具的边缘,瞬时轻轻的揭了下来“嘶……,”霍水正意乱情迷间,脸上一痛,定睛一看,他的手指间不正是她的人皮面具么?!顿时,迷离的意识陡然间清醒,恨恨的瞪着,“无耻!”混蛋!居然对她用美男计,可悲的是她还中计了!   “无耻么……,”兰陵怔怔的看着那张清秀的小脸,将手中的人皮面具放到了桌案上,轻抚上了那张小脸,一寸寸的摩挲着,低低的开口,“水儿,是你先招惹了我,以后,你就是我的!花无悔,落无暇,还有那个莫惊水,都离他们远点!”   “你?!”霍水闻言气极,他算哪根葱啊?她凭什么要听他的?蓦地想到了之前的话,“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你喜欢我了?”她不可置信的望着近在咫尺的幽深风眸,眸儿眨也不眨他说的是真的?风烟楼楼主居然喜欢她?!怎么会……,当然了!她不是怀疑自己的魅力,只是,这太突然了点!而且,她可没忘第一见面时,他将她当做了另一个人,他口中的那个“她”他不要了么?   “喜欢……,”兰陵闻言眸色一闪,有淡淡的迷茫,对上那双纯净无暇的月眸,有片刻的失神,“或许吧,我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但是,我想要跟你在一起,看到你就想吻你,不想看到别的男人围在你身边!”他一直都知道她的眼睛很美,这么看,他还是忍不住受到蛊惑!这个女人……,果然是他的劫!   “呵…………,”霍水闻言愕然,这算是什么回答?不过,他说的这些已经够得上喜欢的范畴了,就勉强合格好了!思及此,红唇边溢出一抹笑意,在看到他直愣愣的望着她,不由疑惑的蹙眉,“干嘛总是盯着我看?”她脸上有什么么?还是说……,他刚刚揭外面那张人皮面具的时候影响到了里面的那一层?不……,不会吧!老天爷,你不会这么整我吧?见他还是直直的盯着她,她被看得心里直发毛,“兰陵?我的脸……,”   “嗯?”兰陵闻言猛然回神,眉宇间闪过一抹懊恼,随即轻笑开来,“你的脸很美,眼睛更美,让我都看的入了神!”   霍水心中重重的松了口气,还好,她还以为……,蓦地,想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也这般说的!还有,那个‘她’!不管那个女人是谁,现在他喜欢她了,就是她霍水的男人!她必须要将‘那个女人’完全的清除出去,“兰陵,那你还喜欢‘她’吗?”他要敢说喜欢,她立马劈死他!   “她?”兰陵一怔,有些没反应过来。   “就是你说的那个她啊?”霍水愕然,额头滑下三条黑线,不是吧?他忘的有那么快么?   兰陵恍然,狭长的风眸出现一丝迷茫,低低的开口,“我也不知道……,两年前,我在桃花坞外看见她之后,就再难忘记,她的容貌,气质,都……,”   “你闭嘴!”霍水恶狠狠的打断他的话,小脸恨恨的瞪着他,“既然你记得这么深,两年,那你怎么不去找她!可恶!谁要你喜欢我了,我霍水再不济也不要一个心里有别的女人的人!”想到第一次见面时他闻到她身上桃花香时的急切,心中便更是恼恨!而且,她到现在对他还是一无所知,而他却连她的老巢都找到了,这怎么能让她不呕!   兰陵看着那张恨恨的小脸一怔,继而轻笑出声,狭长的风眸染上晶亮的喜色,“水儿,你吃醋了么?”这种感觉,太好了!   “鬼才吃醋!”霍水啐道,想起身这才发觉自己还被他点着穴,根本动不了!“还不给我解开穴道!”   “是……,”兰陵失笑,修长的手指在触及到那白色的衣衫时,蓦地停住了动作!风眸一暗,猛然抬眸望向那双清澈的月眸!   怎么又是那种眼神?霍水一怔,心里莫名的紧张起来,“你做什么?解开啊!”他停下做什么?难道,想一直点着她的穴道不成?   “水儿?你……,会是……,”兰陵深深地凝视着那张清秀的小脸,原本停住的手指蓦地上移,灵巧的解开了那白色衣衫上的盘扣“喂!你做什么?!”霍水大惊失色,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的动作!他……,他干嘛忽然解她的衣服?这样进展是不是太快了,再说,不解开她的穴道,怎么能做那种事呢?   “水儿,有的易容术可是延伸到颈部以下的……,”兰陵漫不经心的开口,手指的动作却未停,很快,灵巧的手指便解开了外衫的所有衣扣什么?!霍水闻言如遭雷击,他……,他什么意思?!看着被解开的外衫,小脸一白,蓦地恍然,他方才是想说你会不会是她?又是她!?他方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证明她究竟是不是她么?这个混蛋!她不会原谅他的!“放开我!” 第五十六回 先替我解开泬道!   什么?!霍水闻言如遭雷击,他……,他什么意思?!看着被解开的外衫,小脸一白,蓦地恍然,他方才是想说你会不会是她?又是她!?他方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证明她究竟是不是她么?这个混蛋!她不会原谅他的!“放开我!”   清冷的声音带着无限的冰寒,兰陵一震,手指的动作僵住,抬眸便对上那张清冷的小脸,月眸的森寒让他心中一紧,“水儿,你……,”她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他?   “兰陵,我告诉你,我不是她!如果你想知道,我已经告诉你了,以后,我们就当从未认识过!”霍水冷冷的开口,月眸冰寒一片,如果再相见她怕她忍不住拿刀砍了他!她刚刚居然还为他心动……,真是可笑!   “不!不是的!”聪明如他,立即就知道她误会了!兰陵立即收回了手指,风眸中满是急切,“水儿,你听我说!我是真的……,”   “我不想听!解开穴道!”霍水低喝一声,冷冷的别开眼,不去看他。   “我不会放你走的,你死心吧!”那冰冷的语气让兰陵的身形一颤,双手拉好她的衣襟,紧紧的抱着那僵硬的小身子,“水儿,你真的误会我了,我……,”   “我说了我想听!”冲不开穴道,霍水更是气恼!她怎么这么没用?若是被师父知道她这么窝囊的被人困住,他一定会气死吧?   蓦地,舱外传来打斗声“什么人!站住!”是舞倾和朴素无华的声音,只是没过两招,已经听到了重物倒地的声音!   舱门被人一脚踢开,一抹白色的身影倏然飞跃而来看清了那抹无比熟悉的身影,霍水不可置信的瞠大双眸,喃喃唤道,“师父……,”是她的错觉么?师父?那老头,他怎么可能会来?   “你是谁?!”兰陵一震,在看到来人那张白发白眉的模样不确定的开口,“是……,天山老人?”方才他似乎听到水儿唤了一声师父,如是,那一定是天山老人了!   来人只是直直的凝视着兰陵怀中的那抹娇小身影,在看到那衣衫不整的模样,平静如冰的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双拳如风,急攻而来,十招之内便将兰陵制服,长指迅速的点住了兰陵的穴道!   “你?!”身子几乎在瞬间就不能动弹,兰陵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白发老人!好诡异的身手!   “师父……,”霍水委屈的轻唤一声,白发老人一震,立即伸手将那娇小的人儿抱进了怀中,足下一点,白色的身影如一缕青烟般,倏然消失在船舱内一方楼的人正纷纷议论着,在看到那抹白影飞跃而出,在湖面上几个起落便飘然远去,找不到一丝痕迹!   顿时人群像是炸开了锅,看着对面的画舫上被打晕的侍卫,不可思议的惊叹,“天!那白衣人是谁?好诡异的身手……,”   “就是啊!而且居然将一方楼楼主劫走了!?他抱着的那个应该就是一方楼楼主吧?”   “好像是,就是没看见脸?白衣人究竟是什么人啊?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将风烟楼楼主的手下制服了!”   “可是……,他干嘛要劫走一方楼楼主呢?”   “呵…………,这个……,”   所有人面面相觑,却怎么也猜测不到答案了站在楼阁之上的一抹雾色身影凝视着已经恢复了平静的湖面,温润如水的眸子起了波澜,不可置信的喃喃道,“竟然是他……,”这么说……”一方楼的楼主就是……,竟然是她!?简直太令人不敢相信了!   霍水安心的窝在温暖的怀抱里,满意的眯起了月眸,耳边是呼呼的风声,鼻息间是淡淡的桃花香……,桃花坞的桃花香……,她还真是怀念呢!桃花香?!这老头身上中怎么也有这种香味?她一直以为是桃花林的味道,原来,他身上也有味道!呵……?脸上痒痒的,抬眸一看,是老头的胡子随风挠在她脸上,想伸手拨开,这才发觉自己还被点着穴呢!“师父,先替我解开穴道!”   白衣人没有说话,微微抬眸竟是一双纯净的银色眼眸,眸色如冰,隐忍着强大的怒意,翻涌着,双手越发的收紧,似乎要将怀中的人儿折断一般! 第五十七回 知道她是易容的了!   脸上痒痒的,抬眸一看,是老头的胡子随风挠在她脸上,想伸手拨开,这才发觉自己还被点着穴呢!“师父,先替我解开穴道!”   白衣人没有说话,微微抬眸竟是一双纯净的银色眼眸,眸色如冰,隐忍着强大的怒意,翻涌着,双手越发的收紧,似乎要将怀中的人儿折断一般!   “唔……,”霍水蹙眉,狠狠地瞪着那张被白色胡须盖满的脸,“师父,你来就是为了勒死我么?”她的腰啊……,这老头干嘛那么大劲儿?她又没惹他,他在生什么气啊,莫名其妙!不过话说回来,他怎么知道她在那儿的?又怎么会去救她呢?那儿可是一方楼啊……,思及此,蓦地诡异的笑了,“师父,你去一方楼做什么?难道,是为了找……,”   “闭嘴!”话,未说完,就被一声冷斥打断!这该死的小丫头,他就知道她的嘴里没好话!让她说出来,他肯定被气到吐血“呵…………,”霍水愕然,“那么凶干嘛?我又没说什么?师父,你先解开我的穴道好不好?这样,好难受的!”话没说完,又被瞪了一眼,这次她明白了他为什么生气了,“师父,你肯定觉得我丢你的脸了对不对?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嘛,那家伙点穴的手法很难冲破……,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好师父,先给我解开好不好?”   依然没有理她,足尖一踏,终于在一片翠绿的竹林里稳稳落地,依然抱着她没有松手,找了竹林中的一处小溪旁,将霍水轻柔的放下,便掏出怀中的绢巾沾湿,转身,便用沾湿的绢巾敷上了霍水的小脸“呵……?”霍水呆住了,眸子瞪的大大的,觉得自己舌头都要打结了,“师……,师父……,你你你在做什么?”他这根本不像是在给她擦脸,反而是像……,像要将她的脸润湿取下人皮面具一样?人皮面具?!这么说……,这老头知道她是易容的了!不是吧,她可是一点点的改变的,连浅桃都没看出来,他怎么就能看出来呢?她有那么失败吗?   白衣人不言不语,敛着冰眸,修长的手指极其轻柔仔细的动作着,白色的绢巾在擦拭到那红肿的唇瓣时,顿时一震!双手握得死紧,隐隐的青筋浮现,如冰的眸子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看着那忽然间僵住的动作,霍水不解的蹙眉,怎么不继续了?难道是不想看了?“师父,呵呵……,其实,其实,我不好看的,真的!”   动作僵了僵,又重新沾湿了绢巾,继续着之前的动作,直至将整张小脸都染湿,才将那绢巾放在一旁被溪水冲刷的洁净的石头上,伸手便拉开了霍水早已经解开的外衫。 第五十八回 你将我的心偸走了 动作僵了僵,又重新沾湿了绢巾,继续着之前的动作,直至将整张小脸都染湿,才将那绢巾放在一旁被溪水冲刷的洁净的石头上,伸手便拉开了那已经解开的外衫“师父?!”霍水禁不住惊呼出声,目瞪口呆!他……,他他疯了么?脱她的衣服……,他明知道她的易容术覆盖到了胸前,他还……,天哪!这老头今天怎么了?被鬼附身了啊!“老头!你到底要做什么啊!你……,我……,”她想说男女授受不亲,可他已经是老头子了,可即便是老头了,也不能随便看她了她的身子吧?在霍水慌乱的想着理由的时候,胸前一凉!理智顿时回笼,垂眸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他他他竟然真的脱了她的衣服?!   霍水呆了,傻了,懵了,完全被这忽然间的举动惊住了!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这老头疯了!这老头疯了如冰的银眸微微眯起,望着那雪脂玉肤,粉色的肚兜将那肌肤衬得粉嫩诱人,在看到了那白玉般的颈间有着若有似无的淡淡吻痕,顿时呼吸一紧!伸手拿起绢巾沾湿了肚兜边缘的肌肤!   初夏的水温是冰凉的,晕染在肌肤上,立即便拉回了霍水的神志,虽然是回神了,可还是被眼前的一切震慑的说不出话来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捻起那一层薄薄的人皮面具,轻柔的整块揭了下来脸上轻柔的刺痛,待霍水回神之时,那薄薄的人皮面具已经脱离了小脸,顿时呆了,“你……,”天哪!谁来告诉她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这老头到底是发什么疯啊!   “水儿……,”清凉轻柔的轻唤,修长的手指轻抚上了那绝美的小脸,浓淡适中的柳眉,纯净清澈的月眸,小巧精致的小鼻子,嫣红诱人的唇瓣,每一处都是最天然纯美,同样是一张脸,却夺天地之华,争日月之光,让人不惊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清纯之中带着娇媚,娇媚之中带着魅惑,魅惑之是无尽的纯净,这张脸美得令人屏息,让人觉得是那么不真实!   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流连在那张玉瓷般的小脸上,一寸寸的轻抚着,最终停在了那还犹红肿的樱唇上,如冰的银眸染上了点点寒霜,丝丝痴迷“水儿,怎能让别的男子亲你?”低低的声音年轻而轻柔,与那张满是白色胡须的脸很不相配。   “老……老头,你是不是走火入魔了?”霍水呆呆的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无比熟悉的脸,那双银色的眼眸中却是她从未见过的情绪,她还以为他的眼神只有一种看破世间的漠然,没想到他还会有满是怒意却又复杂的眼神!不过,这似乎是第一次她与他这般亲密的距离吧,在桃花坞时他根本不让她近身的!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这双银色的眼眸,没想到居然这么美这老头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啊,她折腾了两年,他居然都一清二楚!   “走火入魔?”银色的眼眸溢出淡淡的嘲弄,低低的声音轻柔无比,“我的确是走火入魔了,自从遇到你之后就走火入魔了……,”他一直都在逃避,没想到终究还是抵不住心中的思念,出了桃花坞在这里找她!他以为她走了对他来说是解脱,没想到却是折磨“你在说什么啊?你走火入魔关我什么事?”霍水听到他的话,不满的蹙眉,这老头怎么回事?太奇怪了!不过,她现在的处境更奇怪!一个老头竟然脱了她的衣服,伸手在摸她的脸?!老天爷,你究竟在开什么玩笑?   “因为,你将我的心偷走了……,”轻柔的一句话却饱含了原子弹般的轰炸效果,成功的让霍水完全石化,“疯子!疯子……,”   这是那个老头吗?老头竟然在跟她说,她把他的心偷走了……,老天!世界大条了!这老头竟然爱上她了?她还没有能接受那么超脱世俗忘年恋的地步,打个雷劈死她好了!她真的不想活了“水儿,你知道我的名字叫什么么?”   她不想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云间,我的名字。”   云个头间啊!啊?什么?!霍水频临疯狂的思绪抓住了那关键的两个字,云间?!他刚刚说什么?他说他的名字叫云间?!江湖排行榜上轻功绝世容貌绝世的惊鸿公子,云间!鹤发童颜,天外谪仙,这是世人对于云间的评价,虽然只是短短八个字,却已经涵盖了他的所有特点!这么说……,他不是老头?!可,他明明……,明明是老头啊!她的感觉不会错的!“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的脑袋浆糊了,云间怎么变成了天山老人,怎么会变成她师父?   云间看着那张快要崩溃的小脸,急急的开口,“水儿,你听我说……,”   “等等!”霍水打断他,“先把你的胡子去掉,我看着难受!”他是那老头她一点都不觉得别扭,可他不是,那胡子就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了!何况,她倒想看看传言中鹤发童颜,天外谪仙的惊鸿公子究竟如何的绝色! 第五十九回 因为你是我的!   云间看着那张快要崩溃的小脸,急急的开口,“水儿,你听我说……,”   “等等!”霍水打断他,“先把你的胡子去掉,我看着难受!”他是那老头她一点都不觉得别扭,可他不是,那胡子就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了!何况,她倒想看看传言中鹤发童颜,天外谪仙的惊鸿公子究竟如何的绝色!   云间闻言一怔,随即伸手抚向了颈间,轻轻的揭下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一张谪仙般的面容显露出来,斜飞入鬓的剑眉,深邃纯净的银色双眸,挺直的鼻,两片完美的薄唇,带着桃花瓣的粉色,肌肤带着几分白透明的通透之感,长发及腰,白色的发丝妖娆的披散在双肩上,更显得那人美得虚幻,似乎会随时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唔……,美!好美!美呆了!美毙了!简直就像是玄幻小说手绘图的妖孽一样!霍水连口哨都想不起吹了,直愣愣的盯着,这些年每天对着这张脸,却没从未看到过,简直太亏了!要是知道,那一脸的胡须下面是这样的绝色容颜,她早就下手了“水儿,你听我说,我是天山老人的关门弟子,十年前师父就仙逝了,临终前嘱托我要代他收你为徒。其实,原本我可以以真容见你的,但是……,但是听了关于你的传言之后,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才易容成师父的模样,收你为徒。在我看的你的第一眼便有些失神,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如此美丽的人,其实说是怕你接近我,倒不如是说是我不敢去接近你,直到你走了,我才惊觉没有你的日子是多么寂寞无趣……我应该习惯了寂寞平淡的世外生活才是,这十年间却被你不知不觉的改变了……,”云间低低的诉说着,眉眼间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见她一直呆愣着,不免蹙起了剑眉,“水儿,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嗯?”霍水闻言一怔,这才猛然回神,“你说什么?”   “……,”云间无言对以,他就知道!刚刚应该先说完话再揭下人皮面具的“对不起哈,师父,谁叫你长得这么美,这不能怪我啊!”霍水看着那张有些阴沉的俊脸,呵呵傻笑,唇角浅浅的梨涡显露出来,那绝美的笑容更多了几分俏丽灵动。   云间一直知道她是美丽的,却还是忍不住微微失神,蓦地响起方才的事情,俊脸再次阴沉下来,“水儿,以后这张脸不许给任何人看到,也不许你对任何人笑!”   “为什么?”霍水闻言一震,心中跑出一群小鸟儿,欢快的唱着歌……,说啊!说啊!说你喜欢我!   “因为你是我的!”云间静静地凝视着那张绝美的小脸,低低的开口,声音轻柔却蕴含着无边的坚定,禁不住伸手捧住那张如玉的小脸,拇指轻轻的摩挲着娇嫩的樱唇,“还有,这唇也不许再让别的男人碰!”陪在她身边十年的人是他,他偷了他的心,就必须要负责!   好……,好霸道!妖孽霸道的样子太有爱了,太美了!霍水差点忍不住欢呼,刚要开口说话,迎面压下一道黑影,唇上便多了微凉的柔软触感,“唔……,”她不可置信的瞪大月眸,天!师……,师父竟然在吻她!   “水儿,你是我的,知道么?”云间轻轻的吮咬着那柔嫩的唇瓣,低低的呢喃,双手转而扣住了那纤细的腰肢,将那娇软的小身子揽入怀中,灵舌一点点的撬开了那微张的唇齿“师……师父……,唔……,”霍水轻唤一声,便被他攫住了呼吸,想伸手去抱他,才惊觉自己还被点着穴,只能干着急,想开口叫他解开穴道,出口却成了呜呜咽咽的娇吟。   云间微微掀开眼帘,银眸中满是浓浓的雾色,并没有给她再开口的机会,直接探入那甜美的檀口,采摘着那娇软的丁香软舌,与之缠绵“唔……,”霍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能随着他渡过来的气息呼吸,他的吻虽不猛烈,却是绵长的,细腻的,密实的,让人入迷,沉沦,完全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苍翠的竹林,清澈的溪水边,两抹白影紧紧地相拥,以吻缠绵,无休无止。 第六十回 喜欢我么?   “唔……,”霍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能随着他渡过来的气息呼吸,他的吻虽不猛烈,却是绵长的,细腻的,密实的,让人入迷,沉沦,完全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苍翠的竹林,清澈的溪水边,两抹白影紧紧地相拥,以吻缠绵,无休无止“唔……,”霍水实在无法呼吸了,无力的像要虚脱,他却依旧柔柔实实的纠缠着她,她忍不住发出嘤咛的微弱抗议,身子越来越无力,化成了水软在了他怀中。他再不停下,她就要晕过去了!他的气息也太长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怎么这么熟练?他有过很多女人么?   云间感觉到怀中人儿的异样,终于依依不舍的撤离了唇舌,雾色氤氲的银眸紧紧地凝视着怀中那张嫣红的娇颜,眉如黛,眼迷离,红肿的樱唇娇艳欲滴,脸儿嫣红,宛若盛开的桃花般娇媚诱人!清凉的声音变得低哑惑人,有着让人莫名颤动的魔力,“水儿……,”   霍水喘息着,软软的依偎在他的怀里,半眯的眸子望见那张沾染了**的俊脸,不由得呼吸一紧!半透明的肌肤呈现着微熏的粉色,雾色氤氲的银眸涌动慑人心脾的温柔,方才粉色的薄唇红肿诱人,不禁低低的暗骂道,“妖孽……,”没想到谪仙般的人儿沾染了风清竟会是如此的慑人心魄,比妖要妖媚,比魔更魅惑!   “妖孽?”云间闻言失笑,轻柔的笑容像是冰雪初融,夺人心魂,“水儿,这是在骂我么?”   “才没有!”霍水愕然,瞪了他一眼,却不知那根本不是瞪,月眸含情,欲语还休,娇媚入骨,当即让人发狂!“师父,快点解开我的穴道啊!”到现在还点着她穴,身子酸死了!没想到方才兰陵想做的事没做成,倒是被他做了!这张脸,两年来,除了她之外,他是第一个看见的。   云间这才替她解了穴,“我方才是怕你反抗,才没解开你的穴道。”   “反抗?”霍水坐起身,动了动脖子,纤细的手指拉拢了衣襟,一颗颗的扣上了盘扣,动过未停,她挑眉,红唇带笑的斜睨他,“反抗什么?你是怕我反抗你你揭开我的人皮面具,还是怕我反抗你的吻?”   “我……,”云间闻言一怔,眉宇间闪过一丝窘迫,他两样都怕!银眸染上坚定,他抬眸,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水儿,跟我回桃花坞。”   “啊?”霍水一呆,话题怎么转到这上面来了?她……,她才刚出来?怎么能再回去?   “你不愿意?”她的错愕与迟疑,让云间心间一紧,“水儿,这些日子,你就不想我么?”从她走的那日他就一直在想她,她呢?她想他么?还是她不舍得外面的花花世界,与之相比,他一点不重要?   “嗯!你是老头的时候,我也想你!”霍水脱口而出,咬着红唇,“师父,你跟我回万茶山庄好不好,我现在不能跟你回桃花坞,我也不想离开你……,”且不说别的,她已经答应了皇后的百花宴请,怎能爽约?那可是皇室,若是不去,那宫寄柔一定会大作文章,到时候倒霉的还不是阿爹!   “水儿,为什么?为什么不跟我回去?”云间沉声追问,她明知他不喜这俗世,这次他是为了她才出桃花坞的,他已经十年都未曾出过桃花坞了。嗯到这些日子听到的传言,还有方才看到的一切,面色一白,“你……,是因为花无悔还是因为方才船上的那个男子?”   “师父?”霍水一惊,原来他都知道!   云间攫住了霍水纤细的双肩,将身子拉近,银眸死死地盯着那双迷离的月眸,“你喜欢谁?”   “我……,”霍水闻言一震,她不知道……”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到目前为止,她也不确定喜欢谁?也不知那是不是算作喜欢?在这古代,女人都必须从一而终,若是她告诉他她同时喜欢几个人呢?他是不是会觉得她十恶不赦,水性杨花?   心间一痛,云间深深地吸了口气,“那我呢?喜欢我么?”   霍水猛然抬眸对上那双带着痛色的银眸,心在一瞬间被揪紧,轻轻的点头,“喜欢!我喜欢你!”此刻,她明确的感觉到了,她喜欢他!好喜欢!好喜欢!   “水儿?是……,真的吗?”云间闻言一怔,银眸中顿时涌现喜色,双臂一伸,紧紧地抱住了霍水,将那娇小的身子一寸寸的收紧,直至完全纳入怀中……”他低低的呢喃,声音却是带笑的,“水儿喜欢我便好,我真怕水儿不喜欢我……,”   “傻瓜……,”霍水被温暖的怀抱紧紧抱着,感受着那熟悉的气息,唇角溢出幸福的笑意,伸手回抱住了他精瘦的腰身,“师父,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嗯?”十年 啊,他装得真像,她一直都以为他是讨厌她的呢!她很好奇啊!而且,这对她也很重要,她想知道他喜欢的究竟是她还是原来的霍水? 第六十一回 不想只做师父 “傻瓜……,”霍水被温暖的怀抱紧紧抱着,感受着那熟悉的气息,唇角溢出幸福的笑意,伸手回抱住了他精瘦的腰身,“师父,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嗯?”十年 啊,他装的真像,她一直都以为他是讨厌她的呢!她很好奇啊!而且,这对她也很重要,她想知道他喜欢的究竟是她还是原来的霍水?   “我也不知道……,不知不觉间就爱上了……,”他低低的声音透过胸膛传来,带着很强的穿透力震的耳膜微微颤动,似乎连心也一并颤动起来,霍水一震,“你说什么?爱?你说爱?”这一激动,就想挣扎着抬起头来,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了脑袋,将她紧紧地的禁锢在怀里,“对,是爱,我爱上你了……,”   “师父……,”这一刻,霍水忽然很想哭,他饱含深情的嗓音,温暖的怀抱,任何一样都成了催泪的东西,心中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水儿,叫我的名字。”那带着哭腔的娇软声音让云间一震,眼角眉梢都带上了柔柔的暖意,眼眸更是温柔的可以溢出水来。   名……,名字?霍水怔了怔,想开口,却发现有些叫不出口,尝试了半天,放弃了,老天!劈死她吧!她居然在害羞?   云间等了良久,终于听到怀中传来她带着沮丧的闷闷声音,“我……,我叫不出口……,”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开口威胁道,“要不是不叫的话,我就吻你,吻到你叫出来为止?”   啊……,霍水闻言欲哭无泪,哪有人这样威胁的?吻她,她倒是不介意而且还求之不得,可是,他的时间能放短点么……,被吻昏过去很丢人好不?不过,说到这个,她倒是想起正事来了!“喂,你是不是有过很多女人?”   “嗯?”云间一怔,显然没想到她会忽然这么问,银眸中却带着满满的笑意,“水儿,这是在吃醋么?”   “吃醋?我就是吃醋又怎样?你现在是我男人,以后再敢去碰别的女人,看我不……,”话,还未说完,就被他打断,“我没有女人,也从未吻过别人!水儿,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真的?”霍水显然不信,蹙着柳眉,嘟囔道,“可你一点儿也不像是第一次……,居然那么熟练?”她都被他……,到毫无招架之力,囧,她好歹也吻了三次吧“看到水儿就无师自通了。”云间一脸正经的回答道。   “……,”霍水愕然,这个能称之为本能么?也太……,太……,好吧,暂且相信他好了!   “水儿?”   “嗯?”   “还没叫我的名字?我不想只做师父。”   “那……,你还想做什么?”   “你男人。”   “……,”还真直接啊!   “叫我云?”   “……,我叫不出口。”   “那我就……,”   “好好好!我叫!……,云!”   关于名字的事,两人你来我往了半晌,终于叫出了口,结果,霍水童鞋还是被心情激动的云间吻的险些晕过去天色一点点的暗了下来,不知不觉间两人竟在竹林里呆了将近一天,看着逐渐被暮色染黑的天际,蓦地坐起身,“糟了!”她这么久不回去,那狐狸不会去找她吧?   “怎么了?”云间起身,揽住了那脱离怀抱的小人儿,爱情原是这样奇妙的东西,他现在居然连一刻也不想离开她!只想将她绑在怀里,一颗也舍不得放开,恨不得让她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我要回去了,云,跟我回万茶山庄好不好?”霍水转身,紧紧地抱住了他的精瘦腰身,软言央求道。   云间迟疑了片刻,微微眯起了银眸,“为什么不跟我回去?发生什么事了吗?”   “东邪国皇后两日后让我进宫赴百花宴,我必须要解决了这件棘手的事才能安心的离开。”霍水决定全盘托出,她本来就爱自由,志在江湖,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   “东邪国皇后?”云间闻言一震,银眸蓦地幽深,“还是行动了……,水儿,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与花无悔,就是万花山庄的那个,我们决定联手。”霍水正犹豫着该怎么解释。   “怎么联手?”   呵…………,霍水愕然了,吞了吞口水,弱弱的开口,“……,假成亲。”   “什么?!”云间震惊过后,是满腔的怒火,死死地盯着那张低垂的小脸,冷硬的开口,“不可以!”   “是假的!”霍水抬眸,申明这最重要的一点,看到那张面色铁青的俊脸一震犯愁,“也没有别的办法啊,我阿爹已经将我送到万花山庄了,而且,四皇子宫凌兰和小公主宫寄柔,都住在万花山庄,而且……,而且……,整个枼城都知道了,现在估计其他三国也该听说了……,你别瞪我嘛,我又不喜欢花无悔,我们只是相互合作而已!你知道的,万花山庄与万茶山庄的财富相当,我们这样真的只是相互帮助!”   云间的脸色逐渐和缓下来,银眸还是冷寒的吓人,伸手紧紧的抱住了那娇软的小身子,低低的开口,“水儿,不要喜欢上除了我以外的男人……,”   霍水闻言一呆,只是静静地任由他抱着,心,却因为那句话而沉了下去……,不喜欢别的男人,可是,她现在心里已经有了两个,虽然不知是何感情,进了心却是无法否认的!天,她该怎么办?   “水儿,我自有去处,我先送你回去吧,省的让你爹担心。”良久,云间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怀中的人儿,将人皮面具拿出来轻柔仔细的贴好,俯首,在那娇嫩的红唇上印下一吻,“我们走吧?”   “嗯!”霍水轻轻点头,安心的窝在那温暖的怀抱里,在他怀中看着天边的新月,耳畔是微微的风声,不消片刻,已经到了万茶山庄的后院外,一眨眼,失望的扁扁小嘴,“怎么这么就到了?”   “水儿,是舍不得我么?”云间闻言轻笑,银眸是满意的笑意和凝结的温柔,在夜色下那一头银发更加惑人!   第六十回 肥水不流外人田“水儿,是舍不得我么?”云间闻言轻笑,阴谋是满意的笑意和凝结的温柔,在夜色下那一头银发更加惑人。   “舍不得。”霍水伸手揽住了他的脖颈,拉下他的头,揉揉的吻上去,“记得我、、、、、、”语毕,灵巧的跃下了他的怀抱,足尖轻点,翻过了高高的院墙消失不见。   云间正正的望着眼前的高墙,薄唇边泛开一抹温柔的笑,一点一点的扩大,直至整张脸染上绝世风华,轻轻的呢喃出两个字,白影一闪,如一缕青烟般转瞬消失在如墨的夜色里,只留下淡淡余温的一句轻喃:水儿、、、、、、“霍水熟练的躲过了府中层层巡逻的守卫,纤细的白色身影越过荷花池,推开了窗户,低声道:”小桃子,我回来了!“”小姐、、、、、、“浅桃的声音带着懊恼,尾音拖着那叫一个长啊。   ”怎么、、、、、、“霍水反射性的抬眸,在看到房中那一抹端坐的红色的身影顿时呆住,整个人跌坐在窗沿上,”花、、、花无悔?“你怎么会在这儿?”怪不得那个死丫头是那种腔调,原来是被抓包了啊,真是没用,居然让这只狐狸进来了,这只狐狸到底来了有多久了?   花无悔懒洋洋的抬起眼眸,修长的手指轻轻的转动着手中的紫晶杯,似笑非笑的开口:”我的未来娘子一天未归,我不该来看看吗?没想到,我一等就等到晚上,看看,连茶都喝光了几壶了。”怎么没有喝死你!霍水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灵巧的跳下了床沿,蓦地的问到了一股似曾相识的味道,桃花香?跟师傅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月眸最终定在了那桌案上的紫晶茶壶上,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你、、、、、、你喝的是什么茶?”拜托,千万不要是啊,那可是她从桃花坞带来的,如今正好可以用来想念师父。   “桃花茶?”花无悔理所当然的回答,将紫晶杯放在唇边嗅着那淡淡的迷人香气,无限陶醉的开口:“跟水儿身上的味道一样呢、、、、、、”   “你!”霍水觉得自己快要吐血了,转而望向了一旁的浅桃:“还剩下多少?”对上那双阴沉的月眸,浅桃一个哆嗦,猛然后退了几大步:“没了、、、、、、”   “怎么会没了呢!”霍水闻言不可置信的开口,那起码够喝三个月呢。   “无悔少爷说味道不够浓,然后就、、、、、、”她和很无语好不好,他三次就喝光了,她有什么办法啊,总不能把他轰出去吧?她还没有那个权力呢,何况是老爷让他在这里等的。   “不够浓、、、、、、”霍水武力的后退一步,猛然冲到另外花无悔身旁死死地掐着他的脖子:“你这个混蛋,居然喝光了我的桃花茶,你知道那对我代表什么吗?你竟然敢、、、、、、”   “对你代表了什么?”花无悔完全动也不动的任由霍水掐着,桃花眸子却稀里的注视着那双有些狂乱的月眸,声音清冷的开口,她身上的桃花香味似乎弄月了些,心间的紧绷瞬间退去了,还好,她出去不是去见别的男人,只是不见别的男人,她想要做什么都可以,不过,她此刻的样子很奇怪,不过就是桃花坞的桃花茶而已,她似乎很激动,那,对她代表了什么?他真的很想要知道。   那犀利的探究,让霍水一震,猛然松开了手,无比灿烂的笑了:“没什么,只是,借口过来掐你一下,好了,我人回来了,你也可以走了,我明天再回去。”她不想去面对那些人,她想要静一静,或许师父回来找她也说不定,想到那张谪仙般的脸,心顿时柔软起来。   “不行,你必须跟我回去,世博都答应了。”花无悔准确的伸出手握住了那只柔软的小手,语气强硬的开口,在感觉到她的挣扎之后,蓦地的笑了:“你不回去也行、、、、、、”   “嗯?”霍水闻言愕然,这个家伙会有这么好打发?   “我留下来。”他笑得厚颜无耻,桃花眸子望向了她的暖玉床。   霍水气极,深深呼吸:“我们会万花山庄。”这个混蛋,竟然连她的暖玉床都想要染指了,他的宝贝东西还不够多么?   “好,我们走吧。”花无悔从善如流,满意的勾唇,紧紧的牵着那只不停挣扎的小手,走出来房间。   “等等,我去跟阿爹说一声。”到了马车前,霍水急急地拖住了花无悔的手臂,回来一天都没有陪阿爹她已经很愧疚了,不能再一声不响的走了。   花无悔伸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不用了,刚刚浅桃已经去打招呼了,这不是来了么。”   “你、、、、、、”霍水气极,果然看到了浅桃的身影,怪不得她方才怎么没看见这个丫头,她扭头瞪着他,咬牙切齿的开口:“你想的真是周到。”   “过奖。”花无悔笑得像只狡诈的狐狸,忽然俯首,凑近她耳畔暧昧的低语:“为娘子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谁是你娘子!”霍水气恼的低吼出声,这一生低吼,成功的将周围一干人等的目光尽数吸引过来。   “小姐?”浅桃愕然的望了过去,朝自家小姐投去了同情的目光,狐狸果然是狐狸啊。   花无悔脸上那个狡诈的笑容早已经隐去,而是一脸的为难和无奈:“水儿,还未成亲就叫娘子恐怕不好吧?”   天哪,真是气死她了,霍水晚宴,气的想要杀人,这个混蛋,欺人太甚,而她居然愚蠢的中计了,转某看着那一张张愕然的脸,没好气的冷眼扫过去:“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   众人、、、、、巡逻的守卫立即队形整齐的迈开了脚步走了,丫鬟小厮也各干各的去了。   浅桃轻咳一声转过脸去,那叫一个汗颜啊,小姐,啥时候能不那么自恋啊、、花无悔忍住笑,亲自先开了车帘:“水儿,上车吧。”   “多管闲事!”霍水瞪了那张俊脸一眼,上了马车,他以为当下免费的车夫,她就会高兴了,她不稀罕!   霍水进了马车内就u。za‘最里面的软榻上,微微抬眸,在看到花无悔上了马车之后,马车便行驶起来,不禁蹙眉道:“浅桃呢?”   “哦,她坐在后面的马车上”花无悔一脸自然的回到,在看到那张紧绷的笑脸后,又道“:那可会死你最喜欢的丫鬟,我怎么能委屈了她。”   呸,霍水,无言以对,转头不再搭理他了,马车里静静的,只听到车轮的转动声,霍水不禁觉得有些以后,她今天可走出去了一整天,这狐狸竟然不问她去哪儿了,真是奇怪,不过这样正好,省的她编瞎话了。   两日后的百花宴会,肯定能够见到大把的没人,可惜啊,都是只能看不能碰的主儿。   想到此,不由得轻轻叹息:真是可惜了、、、、、、“”可惜?可惜什么?“耳畔忽然想起熟悉的男生,近在咫尺,霍水一震,猛然转头,鼻尖便碰到了温软的脸颊,月眸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眸:”花无悔,你什么时候坐过来的?“可恶,谁允许他随便靠过来的,更可恶的是她居然没发现,她是怎么了,这几天警觉性变得这么低,要是谁想杀了她还不是易如反掌。   ”想做过来就坐过来了“花无悔眨了眨眼睫毛,两张脸的局里考的极近,长长的眼睫毛刷过她细嫩的脸颊,近在咫尺的粉嫩樱唇对他来说是极大的诱惑,他需要多大的意志力才能控制中自己不去碰她,这个女人天生就是为了折磨他的,承载软榻上的修长手指渐渐收紧。   ”混蛋。”霍水气恼的啐道,看在近在咫尺的迷离桃花眼,心间一震,靠,这个狐狸又在迷惑她了,长婕如扇,轻轻的扑闪着,眼角溢出淡淡的流光,在朦胧的夜明珠光晕下,美艳极了,深吸一口气,月眸清冽了几分,强迫自己退开了身子,得意的挑了挑眉:“狐狸,美人计对我已经不管用了,现在,我已经对你免疫了。”   她的远离,让花无悔的眸色冷下了几分,自听到那话,更是冷了几分,薄唇勾起淡淡的弧度,似笑非笑:“是吗?免疫?”栓手紧握成拳,猛然长臂一伸,构筑了那纤细的腰肢,将那远离的人儿带到了怀里,俯首,靠近那有些呆愣的小脸。   “你干嘛?”霍水一怔,立即伸手挡住了他不断靠近的胸膛:“花无悔,你又抽什么风?走开!”那隐隐的檀香味一点点的侵袭而来,有些蒙蔽了她的理智,该死的,她为什么会喜欢檀香味?   “我想知道,水儿对我真的免疫了吗?”单手紧紧的攥住那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扣住了那不断后退的小脑袋,修长的手指穿透在墨发间,享受着那如丝般润滑的触感,抑制般的薄唇噙着一抹邪恶的消融,渐渐朝那张小脸逼近,低低的呢喃:“我真的很好奇,很想知道呢、、、、、、”   “滚开、、、、、、我才、、、、、唔、、、、、、”花还没有说完,薄唇已经覆上去,趁着她开口的瞬间 ,灵巧的舌立即探入,强势的撬开了她的唇齿原本的抗拒,挣扎,渐渐地消失,整个人瘫软在了他的怀里,任由他予取予夺。   微微的颠簸之后,马车渐渐地停了下来,霍水猛然间清醒过来,睁开迷蒙的月眸,眼前是微醺的俊脸,微颤的眼睫毛,可,此时她已经顾不得美色当拼了,不知打哪儿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他的怀抱。   花无悔没有防备竟然轻易的被推开了去,薄唇妖艳的绽放着,看着那张嫣红的小脸,笑得很魅惑众生:“看来,水儿对我还是没有免疫呢、、、、、、”   “你去死”霍水气急败坏的将软榻上的抱枕丢了过去,懊恼的夭折红肿的唇瓣,真是没出息,她居然又经不起诱惑,都怪这只狐狸的杀伤力太大了。   “小姐,到了。”马车外传来浅桃带着疑惑的声音,却没人敢贸然的掀起车怜。   霍水理了理衣衫,咬着唇,弯腰走到了车门边,临下车还不忘了踹了花无悔一脚,可恶,看到那张脸就讨厌。   一袭男装白衣,长发披散着,唇瓣红肿,小脸嫣红,这样走出来的霍水,让众人看得呆住了,眼眸中都闪过了了然的暧昧。   “小姐,你?”浅桃愕然的挑眉,美眸自然的看到了那红肿的唇瓣,走到霍水身边,压低了声音,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道:“小姐,你不会又、、、、、、”   “又什么?不是我,是他!”霍水闻言唇角狠狠地抽了抽,看来她给人的印象太深刻了,即便吃亏的人士她也变成了占便宜了,罢了,随它去了,看着那一片火红色的玫瑰花圃,这才恍然马车停在了无悔居里,好累啊。   伸了个懒腰,便转身走出来拱门。   浅桃还在纠结郡主动和被主动的问题,看到那一抹白色的身影消失,才快步跟了上去。   待到那两抹身影都走了,花无悔心满意足的下了马车,桃花眼眸望着拱门处,眸中漾过一抹幽光,睡了,你想对我免疫,可惜你左右不了你的心,承认吧,其实你心里是有我的。   洗漱过后,便一身清爽的转进了柔软的被窝,浅桃轻轻的关上房门,道隔壁的房间休息去了。   房间内,轻纱浮动,珍珠窗帘随风轻想着,荷香弥漫,粉色大床上的人正睡得香甜。   一抹青色的身影踏水而来,带着氤氲的雾气稳稳地落于房中,银色面具在黑暗中闪过冷幽的光芒,停顿了一下,便直直的走向了那张粉色的大床。   一抹小小的身影蜷缩在锦被中,小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如墨的长发铺满了珍格格鸳鸯枕,修长额手指渐渐靠近,捏住了锦被的一角,蓦地,一只浅白的小手急速的深处,直接抓住了那只修长的手,冰冷的声音从尽杯中传出:“凤眼楼楼主这么晚来一个女子的闺房怕是不妥吧?”从他进来之时,她便已经知道了,只是,对于他的来意感到很讽刺,难道他到现在还不死心,还想看她的脸?   “水儿,你误会了,我不是、、、、、、”兰陵急急地开口解释,却被霍水冷声打断:“不用解释,也没有那个必要,现在,马上离开。”她不想看到他,一点都不想。   “水儿,你听我解释。”兰陵墨绿的眸子闪过一丝痛楚,反手握住了那只小手,看着完全没入锦被的小脸,她就那么不想看见他吗?“我在这儿等了你一天,我对你的话都是真的,不是为了看见你的脸,或许我对你是情,或许只是一个梦,而你是真实的,今天你误会我之后看着我那种冰冷的眼神,我竟然会感觉到难以言喻的心痛,睡了,我想我是爱上你了。”   霍水维持着原先的姿势一动不动,任由他说着,他说完了就自然会走了,她就当是一只苍蝇交了一会儿,可没想到他竟然说爱上她了,可能吗?今天上午还想做出那份举动向证明她是不是他的心上人呢,可恶,他的心上人究竟是谁啊,不可否认,听到他说爱上她了,心中还是不受控制的狂跳了下,当然如果去掉我想那两个的话感觉会更好。   她虽然不说话,可他知道她在听,心中重重的松了一口气,方柔了手上的力道,却依旧紧紧地握住那只柔软的小手:“两年前,我途径天山桃花坞时,被那里的美景所吸引,便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沿着桃花林走了进去,满树的嫣红,很美很美,在桃花林深处,我听到了隐隐的水声,还是女子银铃般的笑声,鬼使神差的我竟然朝着声源走了过去,当我看到那一副画面的时候,顿时就怔住了,清澈的湖水胖坐着一抹白色的身影,那是一个极美的女子,但是从背影便已知道,她脱了鞋袜,在溪水,我正犹豫着该不该走过去,她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忽然转呕吐,那一刻我才知道这世上竟有如此美丽的人,没得像是落入凡尘的仙子,不染纤尘,就在我想过去的时候,忽然身旁的桃花林急速的移动起来,斗转星移,再次望去,那里已经是空无一人,连那片清澈的湖泊也消失不见了,现在想来活血那就是一时的幻觉而已,水儿,现在我说给你听了,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而听完之后的霍水完全怔住了,原来,原来他口中的那个竟然是她,不,应该说是这个身体,就是那次的玩水,她才会坠落湖中,醒来之后就是她了,她计较来计较去,计较的竟然是她自己么?这么说,这个家伙已经看到了她的真容了?还幻觉,不过听他说她是仙子她还是有些飘飘然啦,人果然是肤浅的动物啊。   “水儿”兰陵见她还是没有一点反应,心间的不安越来越浓,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你告诉我,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即便是你要发风烟楼,我也是二话不说的给你。”   “真的?”霍水闻言一震,立即掀开被子一跃而起,小脸上满是震惊之色:“你决然愿意将风烟楼给我?”   “水儿和风烟楼相比,自然是水儿重要,况且我的就是水儿的,水儿的就是我的”看着那张清秀灵动的小脸,兰陵怔了怔,随即揉揉的开口,带着满满的深情。   霍水愕然,这家伙还真是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我的才不是你的。”她之前怎么就没发觉这个家伙怎么油嘴滑舌呢?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好”兰陵宠溺的一笑,坐在床边,伸手附上了那张如玉的小脸:“水儿,你这算是原谅我了么?”   “嗯,在观察观察,就凭你三言两语,我就信了你岂不是笨蛋”霍水故意道,气势,在知道他的心上人就是他之后,她什么都消了,哪有人跟自己吃醋的,那就是真的笨蛋了。   “啊,还要观察?”兰陵闻言垮了一掌俊脸,银色面具下的凤眸满是哀怨,但是很快,凤眸中的哀怨退去染上了重重的火焰,这女人她传得那是什么,他到现在才发现她穿的根本就不是亵衣,而是纯白的绣着粉色桃花的肚兜,路出前夕的藕臂,完美的包裹着那诱人的柔软,墨色的长发丝丝缕缕的缠绕在身上,更衬得那肌肤如雪,散发着少女特有的幽香。   没想到看起来娇小纤细的她,居然有这么好的身材,娇小玲珑,纤浓合度,她简直在考验他的制止力。   霍水蓦地的觉察到胸前火热的注视,猛然一惊,这才惊觉自己的穿着,立即伸手拉过棉被裹住了身子,只露出脖子以上的部分:“色狼!”果然是男人本色啊。   “水儿”美好的春光一瞬间被棉被包裹,兰陵失望的抬眸,凤眸中依旧带着火热的欲望,让那双墨绿的眸子春头如墨一般:“水儿,我想、、、、、、”   “嗯?”想什么?想什么?霍水闻言一怔,不可置信的扬眉,:“不会吧,我还没及笄呢!:可恶,都是这个身子太小了,不然、、、、、、“我不是那个意思”兰陵一瞬间军脸红了:“我知道你还未及笄,我又不是亲手,我只是,只是想亲你而已。”   “那你怎么不早说?”霍水,愕然,到底是他说的太暧昧还是她的思想太不纯洁了,正纠结着,一直长臂飞快的揽了过来,就将她恋人带被子抱紧了怀里,带着银色面具额的俊脸一瞬间压了下来。   “唔、、、、、、”轻轻地嘤咛一声,便自然的张开了唇齿,迎接他的入侵,刚开始轻柔的停顿了一下之后,猛然间激烈起来,几乎将那檀口的每一处都犀利了一遍,霍水气喘吁吁,挣扎着,退却不放,逼迫着她,直到她软的没有一丝力气,快晕过去的时候,他才放开了她。   霍水立即大口的喘息着,气恼的等着这个罪魁祸首,这个家伙,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   兰陵微微喘息,伸手捏住那张偏离的小脸,俯首,轻轻地啃咬这那红肿不堪的婚变唇瓣,低压的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怒气:“以后,不许再让别的男人吻你,知道了吗?我的水儿?”   “额”、、、、、”霍水呆住,他怎么知道,难道,跟花无悔一样是属狗的吗?都那么长时间了,他还能发现,天哪,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那么敏锐?   看着那幢呆愣的小脸,兰陵微微眯起了眼眸,墨玉般的眸子闪耀着幽深的暗光,低哑的警告:“若是再有下次,等你及笄之后,我一定让你三天三夜不下床。”   啊?这算是什么威胁?霍水汗颜了,唇角抽了抽:“那你慢慢等着吧。”   刚刚挣扎的好累,困倦的眨了眨眼眸,小手推了推那棉被外的胸膛:“我困了,要睡了,你随便吧。”说着,便身子一缩,喝着棉被躺下,打了个含铅,不消片刻,均匀的呼吸声便传了出来。   坐在床边的兰陵错愕的望着那张怡然熟睡的小脸,墨玉般的眸子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深邃光芒,只是一瞬便很快退去,溢满了淡淡的温柔,看着那张粉色的大床,面对面,和衣躺下,静静的凝视着那纯净的睡颜、、、、、、霍水还未睡熟,感觉到了他的动作,他只是望着她,很快,她便真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清晨的鸣叫声很是月儿,霍水幽幽的醒了过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才摸蓦地惊觉,作业兰陵似乎谁在这儿的,慌忙张开眼睛,大床上已经空空如也,只有她一个人,伸手扶起,床铺已经凉了,看来他已经走了好长时间了。。   “唔、、、、、、”又伸了一个懒腰,才慢吞吞的坐起身,拿起一旁昨晚浅桃就已经准备好的衣衫穿了起来, 刚穿好衣服,们便被敲响了,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小姐,你起了吗?”   “进来吧”霍水懒洋洋的应了一声,便下了床,浅桃已经带着侍女们走了进来,洗漱完便坐在铜镜前,浅桃替她梳发。   她昨天明明是去一方楼看柳扶风的,没想到一连见着四个人就是没有见到柳扶风,唔,小受没人啊,她还是得找个时候再回一趟一方楼去。   “小姐,作业时谁在你这人?”浅桃屏退了侍女们,才轻声开口,铜镜上印出一掌满是暧昧消融的美人脸。   “你这死丫头居然听墙角?”霍水一怔,没好气的身手掐了一击浅桃柔软的腰肢。   浅桃极怕痒,胡乱的扭着避开,呵呵笑出声:“哈哈哈,小姐,我冤枉啊,人家打担心你好不好,听到是男人的声音之后,我就放心了。”   霍水闻言唇角狠狠地抽了抽,什么叫听到是男人的声音之后就放心了,这死丫头还真是越来越欠修理了。   “小姐,可我听了半天也没有听出来那个男人是谁啊?”浅桃眨着眼睛一脸的好奇。   “好奇心杀死猫,”霍水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听了半天,这死丫头不会听到什么不该听的把,这么想着,在望去,果然那张小脸泛着可疑的嫣红,爱,她的形象在这丫头心里又描黑了一层。   浅桃的手是极巧的,很快便完成了一个芙蓉发髻,简单的插了一支粉色的桃花簪子,剩余的长发披散在身前,粉色的罗裙瓦面套了一层薄薄的轻纱,多了一份朦胧除尘的气息,霍水很满意,这才慢条斯理的除了寄水居,这次她很幸运的没有再遇上花无悔,到了前厅果然见桌案上已经坐满了人,花山骨,花无悔,宫凌兰,宫寄柔,一次而坐,一见她走过来,豆浆目光投了过来。   霍水心里抽了抽,立即氧气一抹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气势,不必等她的,她求之不得。   “水儿,你可算来了呢。”宫寄柔立即应了声,笑得显示一朵花一样:“昨天没见找你,柔儿可想念你了呢,是不是啊,四哥?”   宫凌兰一排优雅,不予置否的笑了笑。   祸水听了,身上鸡皮疙瘩掉了好几层,这个宫寄柔果然是想她?想她去死,缓步走到花无悔的旁边落座,似笑非笑的开口:“是吗?能让哦你公主殿下挂念,真是水儿的荣幸。”荣幸的她想去死。   “我还以为水儿不想去百花宴会,所以离开了呢,看来是我多心了,水儿气势很想去对吧?”宫寄柔依旧笑着,美眸直勾勾的盯着那张清秀的小脸,可恶,这件丫头虽然长得没有她美,可是居然能将粉色的衣服穿得那么飘然若仙。   “怎么会呢”果然,霍水在心中冷笑了一下,月眸微微眯起,笑得一脸梦幻:“百花宴会上那么多美人,我怎么不想去?”她既然答应了还会跑么?真是蠢。   这话一出,另外两个人的面色立即变了紧绷,同时转某望向了那笑得一脸花痴的小脸,解释愤恨的咬牙切齿。   接收到了两道阴寒的注视,霍水愕然,唇角微微一抽,呵呵笑道:“都用膳吧用膳吧。”   “对对对,用膳吧”花山骨一直静默的旁观着,正想打圆场,正巧霍水说了,他也乐得清闲,爱爱,气势斗来斗去的,他也只跟霍老头都才有意思,可是,为了孩子们的幸福,看来,他不得不去找霍老头商量商量啊。   两人斗了一辈子,到老了竟然为了儿女的事情拖鞋,凑够霍老头愿意将水儿送过来,他就知道在他心里还是很认同无悔的,这点让他心里多年的挫败感好受了不少,老了,唯一的财富就是子女,罢了,这次霍老头不肯低头,他就先低头好了,反正他是嫁女儿,他是娶媳妇儿,怎么说讨巧的都是他啊。   用完膳后,几人信步到了外面的亭中,不远处是一大片紫色的铃兰花,小小的铃铛模样,一簇一簇的,甚是可爱,霍水单手一撑就灵巧的跃下了高筑的凉亭,朝着那片紫色的花圃走去。   宫寄柔看着那一抹走远的粉色身影,不懈的撇了撇红唇,粗鲁的丫头,动不动就上蹿下跳的,随即收敛了目光,揉揉的望向了一旁的花无悔:“无悔哥哥,明日便是百花宴会了,你能与柔儿同乘坐一辆车么?”   花无悔闻言一怔,随即扬起了一抹有礼貌的笑容,冷漠而疏离的婉言拒绝:“公主,无悔是陪着水儿取得,我与水儿就要成亲了,自然是同乘一车的,而且,无悔与公主同乘一车,实在是不妥,还望公主见谅。”   这答案依然爱意料之中,宫寄柔的心中还是难免失落,嗔怪的望着那张俊美的脸:“无悔哥哥,为什么总是柔儿公主,难道我们认识这么久了,还要如此生疏么?”他这样称呼她,让她感觉他里他越来越远,时间越久,这样的感觉便越来越清晰。   “礼仪不可废”花无悔依旧是淡淡的开口,微微眯起的桃花眼眸望向了不远处那一抹粉色的身影,在看到那身旁多了一抹修长的冰蓝色身影时猛然一震,宫凌兰,他居然趁着他和宫寄柔聊天的时候偷偷溜过去,真会奸诈的家伙。   霍水蹲在花圃边,伸手轻轻触碰着那细嫩的花朵,淡淡的芳香袭来,让她忍不住扬起了嘴角,看到花心情果然是好啊:“铃兰花,铃兰,铃兰?”念着,念着,这才惊觉,这花的名字竟然跟宫凌兰的名字一样。   “没想到水儿这么想念我,才一会儿不见,既阻碍这儿念着我的名字了。”   略带调侃的男声想起,紧接着一抹冰蓝色的身影蹲在了霍水身旁,清雅的俊脸上褪去了冷漠而是淡淡的笑意,荡漾着温柔,给人如沐春风之感。   “我不是再叫殿下的名字,而是在叫这花儿的名字。”霍水没好气的转过头去,在看到那张清雅温柔的俊脸当即一怔,没想到这个家伙退去了冷漠的外衣,竟然也有仍人扑过去的冲动,一瞬间的迷离很快便被理智所取代,不,就算这个家伙在美丽,也不是她能够染指的,为了她自有的生活,为了她以后可以拥有大把的美男,她必须舍弃一棵树,一整片森林与眼前这棵树比起来诱惑力果然大得多。   “反正都是同样的字音,就当是你在想我把。”宫凌兰轻笑,伸手抚向那娇嫩的花瓣,紫色的花朵在修长莹白的指尖十分好看。   祸水闻言愕然,这是能当的事情吗?这家伙果然是,忽然想到明日的百花宴会,差异的望向了那张带着笑意的清雅俊脸:“四殿下,明日的百花宴会,你不会也去吧?”他可千万不要去,这家伙看起来可不是那么好对付好打发的主儿,若是他忽然说出什么话来,她不是死定了?   “我为何不去?”宫凌兰闻言微微挑眉,唇角扬起了了然的笑意:“你放心吧,我不会打你的主意,有了心上人的人,我宫凌兰是不会抢的,除非、、、、、、”   他的话让霍水松了一口气,他又说了一个除非,她凝眉:“除非什么?”   宫凌兰定定的望着那双清澈的月眸,才低低地开口:“除非,那个人心中有我,那么,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她。”   低低地语气,一字一句却蕴含着无比坚定的决心,霍水一震,这样的宫凌兰是她不曾见过的,想到他的话重重的松了一口气,他说的那个人心中有他,她心中可没有他,思及此,她轻轻的笑了:“那是当然,喜欢就要付诸行动嘛,我支持你。”说着,她还伸手轻吹了他的肩膀一记,以资鼓励。   宫凌兰缓缓勾起嘴角,笑得高深莫测:“水儿,你住你今天说说过的话、、、、、、”既然她都这么说了,他不付出点行动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额她说了什么要记住,霍水正想问,就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正在靠近,不由得唇角抽了抽,每次到了关键的是偶,这只狐狸就出来搅事了。   “水儿和四殿下在聊些什么,聊得这么开心吗,能说出来让我也开心一下吗?”花无心似笑非笑的开口,桃花眸子冷冷的盯着宫凌兰肩上的那只盈白的小拳头,这个蠢丫头,居然还学会动手动脚了?   感觉到受伤的灼热注视,霍水立即缩回了手,站起身自然的勾住了花无悔的手臂:“四殿下刚刚在说他又心上人了,我在鼓励他。”对上那双悠然冷冽的桃花眼,霍水轻笑,手指捕捉痕迹的拉了拉他的衣袖:“四殿下的心人可不是我,花无悔,气势,月就你看上去哦了啊,你还真是不怕死呢。”   她这话时故意说给宫凌兰听得,因为爱外人眼里关于她的传言实在是太不利了,万茶山和万花山庄的不合也是素来以旧的,花无悔忽然间要娶她,实在是引起了很多人的猜测,而且像宫凌兰这种心机深沉的皇室之人又岂不会怀疑?   “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聪明如他,花无悔立即会意,轻柔的捏住霍水纤细的双肩,缓缓俯首,静静的凝视着那张清秀的小脸,无比温柔的开口:“水儿,在我心中一直最完美的,我不咋胡别人怎么说,或许连你都不相信,我的确是喜欢你,而喜欢了很久很久,从小时候,我就爱上你了,睡了,我花无悔此生非卿不娶,终其一生,心中只有你一人。”他第一次向她袒露心声,居然在做戏,这个蠢丫头肯定以为他在胡说八道了,真是令人头疼。   这些话都是他的肺腑之言,时间的时间不短,她不在这十年,什么样的女子他没见过,却从买有一个能进入得了他的心,只有她,他就算是栽在她身上了,他认了。   霍水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收储这么一段话,月眸怔怔的凝望着那双隐含着尸骨柔情的桃花眼,心中一震,悄然起了塌陷了一角,原来这只狐狸深情的时候竟是这般迷人而且他这戏演的也太逼真了,连她都快要被他给骗了,他要是在二十一世纪,那些什么影帝还不包揽了,一想到他是在做戏,心中那一点点的异样就消失殆尽了,心中猛然抽了抽,这狐狸的道行实在是太高深了。   “无悔哥哥”霍水暗暗掐了自己一把,立刻疼的月眸泛起了点点泪光,外人一看还真像是感动的,娇呼一声,扑进了花无悔的怀中,然后被紧紧抱住。   “水儿”花无悔无比深情的轻缓一声,紧紧抱着怀中的小人儿,将俊脸埋在那白玉般的颈间,心中却是抽搐的厉害,这个蠢丫头她居然掐了自己一把,她的表现就那么差劲么,那可是他的肺腑之言啊,居然对她没有一点影响力,简直是、、、、、、他真怀疑,她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   宫凌兰危险的眯起了眸子,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不再看那对相拥的男女一眼,冷冷的拂袖离去。   不远处的凉亭中,花山骨笑得一脸了然,宫寄柔确实哭了一张脸,在悉尼狠狠的咒骂着,恨不能冲过去分开那两个人,在看到那一抹冰蓝色的身影消失,心间一沉,四哥,他怎么离开了,难道,他就这样放弃了,怎么可以,那她的计划怎么办?不可以,思及此,猛然起身,急急地丢下一句:“师伯,我有事找四哥,先行一步。”   花山骨一怔,慈祥的一笑,点点头:“公主有事情快去吧。”   “那世伯,柔儿告辞了。”宫寄柔盈盈的点头,随即快步离开了凉亭,朝着方才宫凌兰消失的芳香追去。   宫凌兰坐在湖边,静静的凝视着微风浮动的湖面,神态安然,唯独那双凤眸中的森然泄露了他稀客的内心情绪。   宫寄柔找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四下望了望,确定无人之后,才缓步走了过去,坐在了他身旁:“四哥,你是喜欢水儿的对吧?”   宫凌兰早已察觉到她的到来,对于这个小妹他气势还是很疼爱她的,伸手摸了摸她的长发,语重心长的开口:“柔儿,忘了花无悔把,天下好男儿多得是,你为何要偏偏喜欢他呢。”   花无悔对于水儿的情,不是假的,他一点也不怀疑他方才说出的话,柔儿若是一直追逐下去的话,受伤的重视她自己,还不如趁早忘了,长痛不如短痛。   “四哥,我就是喜欢他,我是不会放弃的。”宫寄柔闻言一震,不可置信的摇头,美眸中满是飞蛾扑火般的坚定:“四哥,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自从五年前遇到了他,我就喜欢他五年,他早已成为我的一部分,割舍不了了,四哥,你帮我好不好,你帮帮我好不好,只要你娶了霍水,无悔哥哥就是我的了,况且,四哥你不是喜欢霍水么?”   “柔儿”那眸中的疯狂让宫凌兰心中一惊,他以为柔儿只是一时的迷恋,没想到居然已经到了如此疯狂的地步,沉重的叹息一声,凤眸中染上了些许凝重:“柔儿,四哥跟你不一样,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你不要再执着花无悔了,在这样下去,情到深处,四哥怕你会受不了的,放手吧。”   “不,我不,四哥,我爱他啊,整整五年了,你要我防守,我要如何放手,不,我绝对不会放手的,四哥,你然不肯帮我,那便是算了”宫寄柔悠然起身,不可置信的望着那张熟悉的俊脸,四哥竟然要她放手,她已经放不开了,四哥为什么不肯帮她:“既然四哥不肯帮我,那我会以我自己的方式解决。”   那双眼眸中的疯红色彩让宫凌兰一惊,低声警告道:“柔儿,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希望你伤害到水儿,否则、、、、、、”   话还未说完,便给宫寄柔打断,她讽刺的扬唇:“否则怎样?四哥,你竟然为了那个见丫头威胁我?四哥,你不会是爱上她了吧?”没想到连眼高于顶冷漠清高的四哥真的爱上了那个见丫头,那个减压托到底哪里值得别人挨了,无悔哥哥是这样就连四哥野北她迷惑了心智,究竟是为什么?   “柔儿!”宫凌兰沉声低吼,凤眸中泛起了冷冽的寒意,一把抓住了宫寄柔的手臂,将她拉到了的身边,俯首在她耳边低低地开口。   宫寄柔听完之后,终于破涕为笑,急急地拉住了宫凌兰的手:“四哥,是真的吗?你真的、、、、、、”   “嘘嘘嘘、、、、、”宫凌兰伸手捂住了宫寄柔欲说话的唇,拉着她离开。   待两人走后,一抹身影从给一旁的墙壁后走了出来,花山骨眯起来深幽的眼眸:“这次进攻,果然不平静啊,没想到宫凌兰居然真的喜欢上水儿了,哎,”这两个孩子,这一去不知道会遇上什么事情,他得多嘱咐点,防范于未然了。   另一边霍水被花无悔紧紧的抱着,知道感觉到不对劲,才猛然转头,这一望顿时小脸一黑:“花无悔快点放开我,人都走光了,还演戏給鬼看啊?”宫凌兰走了,就连宫寄柔和花老头都走了,他们都是什么时候走的啊,害得她被暴了这么久,累死了。   花无悔闻言桃花眼一暗,火光划过,猛然推开了怀中的小身子:“你不早说,以为我想抱你啊?”这个蠢丫头,果然将他方才的话当成了演戏,简直是气死他了。   “你”霍水愕然的瞪大了眸子,顿时气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便走:“懒得理你‘”不在多看一眼,租下一点,立时施展轻功离去,粉色的身影如同一缕青烟,转瞬间消失不见。   花无悔恨恨的望着那一抹粉红色消失的芳香半晌没说出一个字,双手不断的握紧,直至掌心一片温热的粘腻,他却察觉不到疼痛,以为内他已经快要被那蠢丫头气的失去理智了。   “小子,还不松手。”一道厉喝声传来,一巴掌就不客气的排在了花无悔的头上。   花无悔一怔,手反身性的松开了,挫败的害了一掌俊脸:“跌,你怎么又打我的头?”他都多大了,还改不了这个毛病,若是被外人看见的话,他还要不要做人了。   “哟,你还知道要面子啊”花山骨冷哼,一把抓起花无悔已经殷红一片的掌心,伸手戳了戳:“那,这个呢,不疼吗?”   “当然疼”花无悔闷哼,赶紧抽回自己的手。   “你还知道疼”花山骨气的叹息:“我花山骨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没出息啊的儿子啊,你追不上就知道自虐啊,笨死了。”   “我那是自虐啊,我那时气的,那个蠢丫头还是一如既往的笨,笨的我都想要掐死她。”花无悔咬牙切齿。   花山骨闻言不屑的切了一声:“你这个混瞎子才不舍得动那个丫头一根汗毛呢,我告诉你,这次进宫要多留意宫凌兰,你们跟他同乘一车,千万不要给他先开口的机会,知道了吗?”   “跌,我明白!”花无悔眸色一暗,他就知道那家伙没那容易放手。   “你明白个头”花山骨气恼的身手拍了过去,却被花无悔身手敏捷的躲开了:“小子,我问你,水儿要吐什么时候及笄?”   “两个月零三天,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这个?“花无悔不解的挑眉,这老头又想玩什么把戏?   花山骨一听,乐了:”哈哈,你这个混小子记得那么清楚啊,看来你咋就盼着了,好啊,很好。”花无悔满脸黑线:”爹,哪有爹这么取笑自己儿子的:“快说,你问这个到底要做什么?”   “谁叫你这个小子没出息,这么久了都搞不定,只好你老爹我亲自出马了,你放心,绝对一次性搞定。”花山骨笑得一脸神秘,随即拍了拍花无悔的肩膀:“明日进宫一切小心,我先去找霍老头商量商量,今晚或许我就不会来了啊。”说着,人影大步远去。   “爹?”花无悔愕然的望着那一抹快速消失的身影,以后的蹙眉,既然满脸不可置信的喃喃道:“我没有听错吧,爹要去找世伯商量事情?”他真的怀疑,那辆老头个在一起,不会打起来么?   霍水气恼的回到了寄水居,才发现浅桃不再,想着一大早应该去吃早饭了,便懒洋洋的我在软榻上:“无聊,好想去一方楼转转”明日就要进宫了,现在去要是遇上什么事情耽搁了怎么办?可是,她真的好想去看看柳扶风,唔,还有墨惊水,还有师父,只是一天没见而已,他居然会那么想他:“唔、、、、、师父,我好想你呢。”   一震淡淡的桃花香袭来,霍水猛然一震:“桃花香?是师傅身上的味道,可是,怎么可能呢?他怎么可能会来这儿,还大白天的,不可能,不可能,不要胡思乱想了,睡觉好了睡觉”说着三步两步走到粉色的大床上,掀开棉被躺了进去,转了身,面对着墙闭上眼睛,睡觉,就不会再想起他了。   可是,为什么那香味越来越浓了,好像是近在咫尺一般,可恶,他出现幻觉了?霍水正懊恼着,忽然就感觉有人掀开了她的被子,猛然一惊:“师父?”真的假的的,这个味道哦啊不是他还能是谁?   云间听到这声惊呼,满意的扬起了唇角:“还奥乖水儿认出了我,不凡,看我怎么惩罚你!”   这个声音霍水猛然间清醒过来,急忙转过身,入目果然是那纤尘不染的俊脸:“师父,真的是你”开心的惊呼一声,便整个人冲进了云间的怀中,紧紧地保住了他额腰,将小脸埋入那温暖的胸膛,汲取他身上无比熟悉味道。   这么一冲上来,就将云间撞到在床上,霍水整个人爬在了他身上,怔了怔,他失笑:“小东西,你的热情真让我喜欢。”她竟然这么想念他么?方才在窗外听到了她的呢喃,他的心重重的一颤。   “师父,我好想你。”霍水我在那温暖的怀中熟悉的叹息,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精瘦的腰身,耳畔是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在耳畔震动的频率似乎影响了她一般,似乎她的心跳也逐渐与他的成了同样的频率。   “我也想你,我的水儿。”云间低低地太难洗,紧紧的楼主怀中温软额小身子,大手轻轻的揉捏着那柔软额纤腰,微微俯首,薄唇印在了那柔软的发顶,低低地开口:“水儿,告诉我,你有多想我?嗯?”   霍水闻言不见轻笑出声:“师父,你怎么会这么幼稚的问题?”都说恋爱的人智商为零,看来还真是不假,那清冷如仙般的人,竟突然也会问这俗世之人的问题,海文的如此仔细,不过,他是为了她才沾染上世俗呢,这点,让她感觉到无比的额自豪啊。   “幼稚?”云间不满的额掐了掐那柔软的腰部肌肤,佯装生气的张口咬住了霍水近在咫尺的小巧耳垂。   “唔、、、”而上传来微疼的感觉,更多的却是难于言语的酥麻之感,霍水几乎是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师父、、、、、、你、、、”   感觉身上那温软的射你无力的软了下来,云间不禁轻笑,故意轻轻的啃咬着,吮吸着,暗哑的低语:“小水儿,你真敏感”就真是这么拥着她,他便清楚的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的变化,该死的,若不是,她还未及笄,他一定会。   强压下心头涌动的欲望,放开了已经被他吮吸的小巧耳垂,紧紧地保住了那娇软的小身子,一寸寸的收紧,揉弄着,似乎要将她肉紧身体里,成为他的一部分,重重的叹息一声,将俊脸埋入她馨香的颈间:“水儿”他不敢做什么,他怕玩火自焚,他从来就不曾嘀咕这小东西对他的影响力,不然也不会不许她近身了。   “师父”他楼的太近了,让霍水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禁不住叫了他一声,微微动了动,却猛然察觉到了那灼热坚硬的存在,不可置信的惊呼一声:“师父,你”他居然、、、居然已经有了反应,明明还没做什么呀。   “吓到你了?小东西,嗯?”云间面色微微一红,贴在那小巧的耳畔低语。   “没有!”霍水轻轻的摇头,继而,轻笑出声。”师父,你现在是不是特恨我为什么不早生两个月?“只能看,不能吃,该是有多痛苦?希望,有一日,她不要面临这样折磨人的境地!   “小东西,你敢取笑我?”云间故作生气的低喝,双手袭上了那细软的腰肢,故意揉弄着,摩挲着。   “哈……不要,好痒怖父……哈哈……我错了!错了………霍水扭成一团,不断的挣扎着,却怎么也躲不开腰间不断袭来的手,笑的直喘息,频频求饶,他却还是不肯放过斌。   “师……师父放过我……”放过我吧?我……我再也不敢了……,哈哈。……”霍水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肚子也笑的好痛,软声求饶着,忽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让两人同时一惊!同时停住了动作,霍水一震,急急的椎着身下的云间。”师父,你快走!”   “我不走!”云间俊脸一沉,银眸死死地盯着那张慌乱的小脸,她当他们是在偷情吗?   “你?!”霍水闻言气极,时上那双满是怒意的银眸,挫败极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在耍小孩子脾气?好,既然他不走,那只能她走了,她去打发门口的人!谁知,她才动了下,就被他紧紧地楼在了怀里,还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霍水错愕的瞪大眸子,“师父?!”老天!他在做什么?   “我不许你走!”云间压低声音开口,银眸死死地盯着身下那张清秀的小脸,猛然间,僻首,覆上了那早已诱惑了他良久的红唇!他就是要让来人看看,水儿是他的女人!   “唔……,“唇上一软,霍水呆了,他居然……居然在这个时候吻她?!“飞唔……。”才开口说出一个字。火热的舌便探了进来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霍水一边要抵挡着美色,一边还要听着门外的动作,理智与情欲交织,苦不堪言!蓦地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重重松了口气,是浅桃!幸好,是她!这一刻,她忽然觉得小桃子是那么的那么的可爱‘感受到身下人儿的放松,云间微微眯起了银眸,猛然间加深了这个吻,吮尽了她口中的每一分蜜汁!在他的身下,她居然还能想别的事?看来,是他不够努力!原本,放在细腰上的手,倏然上移,隔着衣衫,握住了一侧饱满的柔软,肆意的揉捏起。   “唔……儿“战栗般的酥麻感顿时袭来,霍水重重一震,没想到他忽然间做出这种动作,小脸嫣红如胭脂一般,不知是因为被吻的太久憋的还是羞得。还从未有人碰过她那个地方,没想到第一个碰的人竟然是这个谪仙般的人!   “叩叩叩……,“房门,忽然间被敲响了,门口的浅桃在听到了房内的声音先是一怔,随即疑惑的开口,“小姐,你在里面吗?”见里面无人回应,不解的呢喃道。”没人吗?怎么刚刚的声音那么奇怪?”   而,房内的云间一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就立即僵住了动作,猛然翻身到了一旁,如玉的俊脸一红又一自。”水儿,怎么会是浅桃?!”相处十年,云间自然能听出浅桃的声音,可忽然间要他们此刻的模样见她,他就觉得没脸见人了!   身上一轻,霍水缓缓睁开了水光做滟的月眸,还有着未散去的雾色,看到角落里男人的表情,不经轻笑出声,“师父,你害羞了吗?”没想到刚刚还做出那么狂野动作的大灰狼,转眼间又变成了小白兔,唔……可是哪一个她都很喜欢!   “水儿?!”云间闻言俊脸一红,挫败的低喃。这小东西,是要存心看他的笑话吗?   霍水慢悠悠的坐起身子,直接窝进了云间的胸膛里,紧紧抱着了他竟精瘦的腰身,低垂的月眸闪过一抹狡邪的幽光,她真的很期待小桃子看到师父的表情是什么样的?更期待师父看到小桃子的表情啊!   “水儿,你“云间一怔,随即拉住了那双纤细的手臂,想将她的手拉下来。”快放开,我要走了!”   “走?你要去哪儿?“霍水闻言倏然抬头,双手依然紧紧地搂着他的腰,“你不就想让来人看看,我们的关系吗?现在要走,那多可惜!“扁了扁小嘴,清秀的小脸立即就泛开了一秣笑,大声叫道。”小桃子,你进来!”   “水儿!“云间有种想拿被子裹住自己的冲动,这个小魔女!他就知道,她不是省油的灯!一会儿看他怎么收拾她!   门外的浅桃原本都准备离开了,听到了这一声呼唤,这才又折了回来,刚刚听到了男人的声音,她先是警戒的望了望才椎门进去,“小姐,丹刚那个男人是谁啊?”浅桃以为那个男人已经走了呢,想也没想就椎门走了进去,在走到里间看到粉色大床上相拥的两抹身影时,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眸”。小……小姐……你……你们……“娇美的小脸在一瞬间爆红,原谅她吧,她虽然经常去一方楼,可是从来没见过什么不纯洁的画面!眼前的画面虽然很养眼,也很纯洁,可是她还是忍不住脸红了……。   “小桃子,你的脸怎么红了?”看到浅桃的反应,霍水直接笑了出来,这丫头太可爱了!只不过是抱在一起而已,若是刚刚师父压着她的时候让她进来就好了,霍水邪恶的想着……不过,呼才她是没有机会喊啊!   “小姐?!”浅桃又羞又恼,狠狠地瞪了自家小姐一眼,随即不好意思的望向了那抹白色的身影。”对不起啊,我……,“话,在看到那张俊脸时,被尽数吞了回去!天!有没有槁猪,她竟然看到了银色的头发,银色的眼睛,可是好美!这张脸太美了,太妖孽了!太呵……。”鹤发童颜,天外谪仙?飞这不是惊鸩公子云间?!   老天!她现在对小姐佩服的五体投地了,连这么难槁定的都槁到手了,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云间看着目瞪口呆的浅桃,俊脸闪过一丝窘迫,自己先承认了,“浅桃,其实,我是”   “嗯?不是吧?堂堂的惊鸿公子竟然会知道我的名字?“浅桃听到自己的名字,当即被惊了一跳,不过自己的小名被那种谪仙般的大人物记住,那感飞还真的梃爽!   “哈哈……“看着两人甲‘面不相识,霍水终千忍不住大笑了出来,天哪!认识十年的人,见了面却不认识,简直太好笑了!   这突兀的笑声,让两外两人同时黑了腕。   浅桃愕然的望向笑的无法抑制的人儿,唇角抽了抽,“小姐,我的话有那么好笑吗?”   “妩,好笑!简直太好笑了!”霍水重重的点头,彻底笑倒在了云间的怀里,终于缓了缓,才开口,“小桃子,你知道他是谁吗?”   “惊鸿公子,云间啊!”浅桃闻言没好气的白了自家小姐一眼,她有那么孤陋寡闻吗?这么明显的标志她又不是瞎子!   “是,那是他的一个身份,但是,还有另一个!”霍水转眸望向了身后的男人,笑的脸都僵了。”师父,你告诉小桃子吧?”   云间失笑,伸手抚上了那张嫣红的小脸。”你都叫我师父了,还要我说什么?”   一旁的浅桃彻底的呆住了,无比惊愕的指着云间,纤细的食指颤抖了半天,终于吐出了一句完整的话来,“不不会吧?你。你你你你是小姐的师父?天山老人?!”娘呀,怎么会这样?惊鸿公子是天山老人?可是,天山老人少说也有八十岁了吧,可惊鸿公子才二十五岁啊!这差距也太。   霍水看着浅桃那目瞪口呆到可以塞下一个鸡蛋的模样,很好心的解特,“师父不是天山老人,是天山老人的弟子,天山老人在十年前就仙逝了,是师父受了天山老人所托收我为徒,当然了,那张脸是易容的。这下明白了,小桃子?”   “明……,明白了……,“浅桃闻言恍然,呐呐的点头,随即不解的望向了相拥的两人,“可是,你……你们……”怎么会?“在桃花坞时,老头子明明不喜欢小姐的啊?怎么忽然间就。   “当然是师父喜欢我了,而且喜欢了很久,哈!”霍水得意的扬眉,笑的像只狡邪的小狐狸,这点,她什么时候想起来都会偷笑一下!   “啊?!“浅桃不可置信的张大双眸,小脸写着满满的不相信。   霍水恼了,伸手戳着身后男人坚实的胸膛。”师父,你告诉小桃子,是不是你喜欢我的!快说!”   那懊恼的小模样让云间失笑,温柔的握住了胸前那只小手,细细的摩挲着。”是,是我喜欢你,而且喜欢了很久,你也喜欢我。”   虽然多了后面那句,但是总体的,霍水还算满意,得意忘形抬头的吻了吻那桃色的薄飞。   浅桃呆了,亲见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小脸嫣红,唇角抽了抽。”不打扰了!我要先出去消化消化这震惊的消息,顺便守门!”说着,便颤颤巍巍的走了出去,很快,便传来了关门的声音。   “小桃子真体贴啊!”霍水想想浅桃那震惊的模样就忍不住想笑,逗逗这丫头还真是有意思啊!   “这下,满意了吗?“耳畔传来低哑的声音,灼热的气息喷薄在敏感的耳畔,让霍水不禁微微战栗,还没开口,就又听到了他道,“可还没满意呢!”他没满意什么?正想问,就感觉到一只修长的手指搂住了她的下颚将她的脸扳了过去,紧接着,火热的薄唇便压了下。   “唔……,“霍水嘤咛一声,便偎进了他的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直至满意为止。   结果,直至他满意了,她已经快要被他吻到虚脱了,喘息着,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她有气无力的呢喃道。”这……这下,你……你满意了吧?”   云间只是气息微徵凌乱而已,听到她的话,笑的像只偷腥的猫,轻轻点头,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薄唇,在自己的唇上尝到了她的味道。”满意,很满意!”   中午的饭菜是让浅桃吩咐人送到房间来的,因为云间不肯走,霍水只好椎脱身体不适,没有去前厅,两人在桌案前吃着饭,忽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霍水一怔,立即起身将云间拉了起来,“有人来了!师父,你快走!快点!”该死的!她还真是低估了她的影响力,听那脚步声估计是都来了吧?   “水儿?“云间面色一沉,依旧不想离开,在对上那双焦急的月眸时,恍然想起了她此刻的处境,俯首,吻了吻那粉嫩的小脸,低声开口。”小心些,记得想我……”。   “我知道啦,你快走!”霍水踮起脚尖吻了吻那粉色的薄唇,随即便伸手将云间椎到了窗边,云间倒是没有再作停留,足下一点,白影一闪,转瞬间,人已消失不见!   这速度……果然是天下无可匹敌!霍水看得羡慕啊,她的轻功还及不上他呢,等哪日一定要比上一比!   正想着那些有的没的,就听到了浅桃的声音。”奴婢参见四殿下,参见公主殿下!见过,无悔少女。”   “浅桃,水儿怎么了?上午不还好好地吗?”花无悔带着怀疑的声音传来竟然怀疑她!死狐狸!将多余的碗筷藏起来,霍水气恼的坐到了桌前。慢条斯理的夹了菜放到碗中,故意放柔了声音,“小桃子,是谁来了?”   听着这声音,浅桃立即会意,随即转身椎开了房门,边开口道。”小姐,是四殿下,公主和无悔少爷来看你了!”   三人的身影立即便出现在了房中,看到桌案边独坐的少女,面色一怔,那分明是粉面桃花,哪里有半分不舒服的模样?   霍水立即起身,微微僻首,“水儿见过四殿下,公主。”   “水儿,不必再如此多礼了。”宫寄柔立即走过来将霍水扶了起来”。听下人说,水儿不舒服?有没有看大夫?”   “多谢公主关心,已经没事了,想来是上午睡的太久,脑子有些昏沉。”霍水桥出一抹笑,她再这么虚伪下去她就真的要病了!   宫凌兰闻言徵徵松了口气,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既然水儿没事,我便放心了。”   花无悔倒是一直未言语,只是敏锐的感受着这房间里的气息,仔细辨别之下,除了熟悉的桃花香之外,并无其他,心中紧绷的那根弦才松懈下来。……缓步走了过去,修长的手指探上了霍水光洁的额头,语气责备之中又带着宠溺,“你呀,就是懒,以后不许动不动就睡觉了!”   宫寄柔见状,美眸一暗,漫上了沉沉的痛色,随即强装起了笑靥,“水儿,这房子的设计好特别啊!无悔哥哥,是你设计的吗?”   “嗯。”花无悔点点头,桃花眸温柔又深情的望向了霍水,“这是专门为水儿建造的,已经完工一年了,水儿直到现在才住进来。”   “那,无悔哥哥能帮柔儿在宫中也设计一所属于柔儿的阁楼吗?”宫寄柔忽然间转眸,定定的望着花无悔,美眸中是满满的期待与痛色,从方才她看到那阁楼前的‘寄水居’三个大字开始,就该明了的不是吗?寄水居”…呵 。   “公主殿下,请恕无悔不能从命,无悔曾立誓,只为水儿一人设计,还望公主见谅!”花无悔一脸诚恳的道歉,看不出半分狱谎的样子。   霍水闻言,心中那叫一个抽啊,他什么时候立过这样的鬼誓言了?真是说谎不打草稿!望向宫寄柔那引然欲泣的美艳小脸,心中一怔,啧啧,其实,这宫寄柔的确是美人一个啊!其实,做驸马也没什么不要的?这狐狸,怎么救一根经看不透呢?   宫寄柔硬生生的将眼泪逼了回去,扬起一抹笑:“柔儿真是好羡慕水儿”。   嗯……,霍水在心中点头,这话倒是不假!她就不知道这狐狸什么地方好,这堂堂的公主竟然一根筋的爱了五年,唉……,果然是情字伤人啊!   “既然水儿无碍,柔儿,我们先回去吧,水儿好好准备一下,明日就要进宫了。”宫凌兰许是见不得自家妹妹受苦,淡淡的开口,意味深长的看了霍水一眼。   “多谢四殿下和公主来看望水儿,水儿一定会好好准备的。”那一眼,让霍水心中一震,他那是什么意思?压下心头的疑惑,与花无悔将两人送出了寄水居,看着那抹蓝色的身影在众人的簇拥下渐渐远去,陷入了沉思。   这宫凌兰绝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可他今天上午不是说他有心上人了吗?不管如何,她还是多防着他点就走了!   “在想什么?“花无悔看着那张沉思的小脸,那月眸中清冽的光芒是他以往极少见过的,水儿,真的不一样了……,以前的那个傻丫头根本不会深思这些东西,单纯的像个傻瓜,难道十年真的连人的本性都改变了吗?   这一刻,他忽然好后悔没能时时刻刻的陪在她身边!   “我只是觉得这次进宫不一样”霍水闻言一怔,敛下了眸中的清冽,月眸又恢复了迷蒙。   “对了,我刚刚得到线报,明日不仅东邪国的皇子和王侯公子都在,就连西渡,南襄,北脉三国也各派了一名皇子过来!估计最迟今晚就会抵达架城,估计都是冲着你来的!”花无悔忽然沉声开口,桃花眸中越发的幽深,他就知这次的百花宴不寻常!皇后,可算是打错算盘了,以为肥水不流外人田,可没想到外人会自己动手。   果然是来了么?霍水冷冷的勾起唇角,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点她倒是不担心!不过,微微挑眉,“其他三国九只有派皇子而已吗?公主,应该少说也有六位吧?”   “错了,是没有。”花无悔对上那双带着促狭的月眸,似笑非笑的开口。   “原来没派公主来啊?这样机会可是大大的减少了呢?”霍水愕然,长睫轻闪,分析着,“三个,一国一个,岂不是只有一次机会?对了,三国派来的都是哪个皇子?”对于这点,她还是比较关心的,虽然不能碰,看看也是养眼的嘛!   “你问这个做什么?记住你的身份是什么就可以了!”花无悔闻言,俊脸紧绷,有种想要掐死她的冲动!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在想着那些?   切!不说她就不知道了吗?霍水撇撇唇,径自走到桌案边坐下,重新拾起碗筷吃了起来,她可以让人去查啊!当她的八卦坊摆着看的吗?她可是娱记哎,二十一世纪的超强娱记!怎么会放弃老本行呢?   “怎么?生气了?”花无悔见她不理,走到她身旁坐下,直接开口,”浅桃,再去准备一副碗筷过来。”   浅桃愣了愣,想到这是在万花山庄,才依言退了出去,“是,无悔少爷。   霍水闻言不满的挑眉,“你怎么在这儿吃?”而且还使唤她的丫头,那是她的浅桃,又不是一般的下人!   “听说你不舒服,我连饭都没吃,就赶来了,你忍心吗?”花无悔说着,伸手截住了霍水刚要入口的虾仁,象牙装一转,那颗水晶虾仁就进了口中,他满意的眯起了桃花眸。   “你?!”霍水看着空空如也的筷子,气得咬牙切齿,“你饿死鬼投胎啊!”居然抢她的菜吃,而且那是她用过的筷子,说不定还沾了她的口水,这不等于是间接亲吻了?算了,反正真正的吻也吻过了,她现在还纠结这些有什么意思。   不再理他,她坐到了他的对面,这样他就够不着了,霍水心安理得吃了起来,浅桃拿来了碗筷,花无悔也加入了其中,没想到四菜一汤被他吃的一干二净!   霍水愕然的望着一片狼藉的饭桌,唇角抽搐的厉害。”花无悔,你没过饭么?”在饭桌上也没见他吃的这么多过,今天是疯了吗?居然吃光了!   “我忽然觉得水儿这里的饭菜似乎特别好吃,我决定了,以后都来寄水居跟水儿一起用膳!”花无悔酒足饭饱,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扬起了玫瑰色的唇,桃花眸中满是展足的激滟波光。   妖孽!霍水在心中狠狠地低咒了一声,只不过是吃了一顿饱饭而已,槁得像是做了什么事一样?蓦地想起他方才的话,柳眉紧紧的蹙起,“你刚刚说以后都来这儿吃饭?好啊,那你在这儿吃好了,我去陪世伯吃饭!“明明是一个厨房出出来的饭菜,还说这里的比较好吃,简直说谎不打草稿!   “人,还走尽点孝心比较好,我还是和水儿一样陪爹吧!”花无悔一听,立即见风使舵,蓦地想到一件事,慢条斯理的开口,“我爹去你家找你爹了”   “嗯?”霍水先堤一怔,继而不可置信的瞪大月眸,“你说什么?你爹去我家找我爹?!”   “嗯”花无悔轻轻的点头,困为他已经震惊过了,所以现在他已经没有多么强烈的感觉了。   霍水呆了半晌,终于,喃喃说出一句,“不可能吧?”   一旁的浅桃也被震到了,担忧的皱起了一张笑脸,“小姐,老爷不会跟花老爷打起来吧?”   这个三个人面色一变,同时点头,“有可能…“花无悔,你爹去找我爹做什么?”霍水对于这个问题太好奇了,那两个老头虽然同住一城,离得不远,却是不相往来的,只有小时候她会来回跑而已。如今,又有什么重大的事能让花老头先低头去找阿爹?   “这个我怎么知道?”花无悔也郁卒,“爹没告诉我,只说找世伯。”说是这样说,其实,他已经猜到了大概,一定是为了他与水儿的事!只是,具休的他就不得而知了?   “我好想知道!浅桃,我们回府一趟吧!”霍水还是忍不住了,那花老头可是比花无悔还狐狸,谁知他会不会出什么馊主意?阿爹,做生意虽然聪明,可在城府方面绝及不上花老头的!   “好!”浅桃也是好奇的要命,听到霍水这么一说,便立即欣然应允。   “等等!”花无悔立即起身,伸手拉住了霍水纤细的手腕,“水儿,二老不会有事的,都一把年纪了,不会打起来的!别忘了,明儿一大早还得进宫呢?我们还是先商量商量进宫的事情吧?现在,最重要的是这个不是吗?两个老头要打起来早打起来了,怎么会等到老的只剩一把老骨头了来打架?   霍水闻言愕然,望向了窗外,“现在才下午,不是明天早上才进宫吗?还早着呢?”说着,朝一旁的浅桃使了个眼色,浅桃立即走过来,拖住了花无悔的手臂!   “浅桃,你做什么?放手!”花无悔眯起了桃花眸,冷声喝道,浅桃也是习武之人怎么可能让他那么容易就挣脱,而且他又不能伤了她,这么一眨眼的功夫,房中早已空空如也,看着窗外那抹消失的粉色衣角,狠狠地低咒一声,“该死的!”   浅桃见自家小姐离去,立即松开了手,将脑袋垂的低低的,维诺着开口道歉,眸中却是一片笑意,“对不起啊,无悔少爷,我只听小姐的花无悔无语的望了她一眼,立即烦闷的挥了挥手,“好了好了,你下去吧!”宫凌兰与宫寄柔还在府中,爹又不在,总不能无主罢!该死的,这个蠢丫头“是!”浅桃闻言如获大赦,立即快速的退了出去,她现在赶出去一定还能追得上小姐吧!   霍水出了万花山庄,便直奔自家而去,灵巧的躲避在屋顶之上,熟捻的躲开了巡逻的侍卫,找到了阿爹的住所,整个人贴在了琉璃瓦上,正要伸手掀开瓦片,忽然察觉到一股熟悉的清冷气息,猛然抬眸,果然看到一抹熟悉的黑色身影,“小黑!?”逆光之下,她渐渐看清了她一直想看到的那张脸,可惜,居然是带着面具的?!她记得上次,他明明没有戴面具的?   “小姐,对不起,你不能偷听!”黑瞳对上那双迷蒙的月眸猛然一怔,随即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硬。   “呵……?”霍水闻言愕然,随即恍然,“好啊!是阿爹让你在这儿守着我的对不对?”   “是!”依旧是简短的一个字。   霍水觉得快要吐血了,有没有搞错?老头在玩什么把戏?居然还不给她听!“喂,小黑,我问你,到底谁才是你主子?”   黑瞳面具下的眸子一闪,有着短暂的忧郁,“是小姐!”   “既然如此,那我的话你是听还是不听啊?”霍水灿烂的一笑,起身走到那抹修长的身影面前,随着她的靠近,便问道了那股冷冽的蔷薇花香,唔真是令人怀念的味道!   “小姐的话自然要听!”黑瞳见她走近,不自觉的想要向后退去,却硬生生逼迫自己停住了脚步。   “真的?”霍水挑眉,又凑近了几分,“那我现在要去偷听你还会阻止我吗?”   随着她的靠近,身体不自觉的僵硬,黑瞳一怔,无比坚定的回答了一个字,“会!”   什么?!霍水闻言气极,不可置信的瞪着那张黑色的鬼面具,“你?你不是说我你主子,那我的话你怎么不听?”   “老爷的话更要听!”   霍水颓然的垂下了脑袋,声音低低的,“这么说,我还不是你主子了?原来我阿爹才是”她很明白,黑瞳要是想阻止她,她根本一点也听不到!   “小姐是黑瞳的主子!”那听起来可怜兮兮的声音让黑瞳的心中一紧,双手不自觉的紧握成拳。   正文 第六十一回: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吗?   “都免了!”宫寄柔徵徵抬手,下巴微抬,倒是很有皇家风范,“去票报母后,就说柔儿带了了万茶山庄的霍小姐和万花山庄的花公子,一起来给母后请安!”   “是,奴才这就去!“一名小太监恭敬的离去。   霍水只是静静的凝视着,只见寝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金色的幔帐坠地,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俏动,香烟袅袅,如坠云山幻海一飞。   这皇宫果然是奢华啊!霍水不禁在心中感叹,及时她的一方楼也能有如此奢华?不知,这皇后到底是个什么角色?听闻,现在当今皇帝独宠一人,其他的妃嫔形同虚设。后宫深深,想要立足是何等艰难,何况还是独宠,这皇后一定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四殿下,公主,皇后娘娘请你们快些进去!“小太监疾步走了过来。气息微喘。   “水儿,我们进去罢!”柔开心的扬起一抹笑,拉着霍水就往里走去,金色的幔帐被宫女挂起,一抹身着墨绿色华丽长袍的女子盈盈而立,墨发高高挽起,除了一只金色的凤凰钗之外,别无一物,却越发显得高贵典雅,仅是一个背影,就已让人遐想连篇了!霍水可没忘记,眼前这个女人可是两个孩子的妈,而且两个孩子比她还大!不知道到底长的多美?   “柔儿参见母后,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宫寄柔终于“舍得”放开霍水的手,恭敬的行跪地大礼。   宫凌兰已经同样的跪地,清雅的面容上明显的带上了温暖,“兰儿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   花无悔与霍水也随之跪了下来,异口同声的开口:   “民女霍水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干岁干干岁!”   “草民花无悔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那抹墨绿色的身影缓缓转身,立即上前将几个扶起,“快些起来罢!”   那双如玉的手最终停在了霍水的手臂上,霍水定定的望着衣袖上那只纤长的玉手,缓缓抬头,“多谢皇后娘娘!“这一抬头,微微一怔,果然是美人啊!那双眼睛竟然是翡翠般的墨绿色,肤若凝脂,唇若点朱,虽然不再年轻,却多了更多韵味,反而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气质,让人移不开目光。凝碧皇后,果然是人如其名!   墨绿色的眼睛?!皇后竟然是墨绿色的眼睛,兰陵也是!难道。,他们有什么关系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你就是水儿罢?本宫早就听说你了,一直想见你,今日可算让本宫见着了!”凝碧徵徵笑着,墨绿的眸子除了暖暖的笑意还是深深地探究,看着眼前清秀的紫衣少女,徵徵诧异,随即真心的赞叹道,“这身紫衫很适合水儿呢!”完全将她的清新幽然的气质凸显出来,十年前的东邪国第一小美人,如代这张脸还真的只能算得上清秀可人了,只是,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与气质绝不是传言中的那般!   “皇后娘娘,谬赞了!”霍水微徵一笑,客套着,思绪却一直在那双墨绿色的眼睛上打转……。   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哪儿出了什么问题吗?   “母后,您偏心哦!”宫寄柔见凝碧的心思都放在了霍水身上,不禁吃味的开口,已有所指的望向了花无悔。   “你这丫头……”“凝视闻言一笑,视线随即落在了一袭红衣的花无悔身上,对上那双幽深的桃花眸微徵一怔,这个男子不简单!这是她的第一个感觉,“万花山庄的公子,果然是一表人才,今日一见,果如传闻一般‘”   “无悔惭愧,那些都是世人对无悔的谬赞!”花无悔微微领首,低敛的桃花眸闪过一抹幽光,这个皇后果然是沉稳内敛,而且带人亲切温和,实在是完美的可怕!   “母后,柔儿出去这些日子,您有没有想我啊?“宫寄柔上前挽住了凝碧的手,撒娇的磨蹭着。   凝视宠溺的一笑,伸手抚了抚宫寄柔的脸颊。”你这丫头,你是母后的女儿,母后能不想吗?“顿了顿,望向了门外,“少了,时辰不早了,其他三国的太子公主们也都来了,都随本宫一起过去罢,你们年轻人在一起热闹些!正好,可以陪陪本宫这个老人家!”   “是,皇后娘娘。”   “是,母后。”   凝碧与宫寄柔手挽手走在前面,霍水走在花无悔与宫凌兰中间,一路上都是低垂着脑袋,苦闷的蹙着柳眉……。   花无悔靠近两步,伸手握住了那不停绞动的小手,压低声音问道,“水儿,你怎么了?”她不对劲,很不对劲!从方才见到了皇后开始,就有些奇怪了!   手上一暖,霍水的思绪被拉了回来,蓦地转眸,“没事!我没事。”   “水儿,不舒服吗?”宫凌兰也俯首,低声问答,那双狭长的眸中流泻出淡淡的流光。   “没有,我很好!”霍水摇头,她好!好个头啊!她怎么觉得她像是掉进了狼窝的感觉?墨绿色的眼睛,该死的兰陵,要是敢骗她,她就揍扁他!   “水儿,四哥,无悔哥哥,你们走快些啊!”前方,宫寄柔回头朝他们招手,三人这才发觉已经不知不觉的落后了一大截……”   百花宴,要中午才会开始,一直到晚上结束,现在,人却已都大部分来齐了,男子与女子是分开的,各在廊桥的两边,中间隔着一汪碧水。晚上的时候,会在水中放心灯,心灯上可以写上心上人的名宰,其实,也算是一种表达爱意的方法。吟诗作画,诗词歌赋,这些自然是皇家必不可少的东西,在花无悔的再三叮嘱下,霍水才得以跟着宫寄柔到了女子那边。   一眼望去,衣香鬓影,裙带粉钗,一张张都是些美艳的脸,一看就是盛装打扮过的,霍水一袭简单的紫色长裙在其中倒是显得单薄了些。   宫寄柔拉着霍水一出现,所有的小姐们都停下了动作,齐齐的走过来行礼,“妹妹们,见过寄柔公主!”   “妹妹们不必拘礼了,快些免了!“宫寄柔笑的亲切,将身前的几名女子扶起,与之攀谈起来,都是些诗词歌赋的东西……。   霍水听的牙齿发酸,走到长廊旁的长椅上坐下,望着一汪碧水,怔怔的发呆,墨绿的眼眸?这么久以来,居然都不曾有人提过东邪国的凝碧皇后是墨绿眼瞳,她也一直没想起来,今日一见,那种与兰陵相似的眉眼让她简直要疯了!可没听说,东邪国什么有一个绿眸的皇子啊?兰陵已经知道了她的一切,如果他走皇室中人,那她所做的一切努力岂不是全部白费了?   更可恶的是,他居然敢骗她?可恶!   正想的咬牙切齿,忽然听到了一声声清晰的议论声,很显然那些目光都是对着她的……”   “啊?你说那边那个身着紫衣的小丫头就是霍水?!”   “不是东邪国第一美人吗?怎么长的那副模样了?对了,前些日子流言纷纷,原来是真的啊!”   “谁说不是呢?女大十八变,小时候漂亮有什么用?要像咱们寄柔公主一样,从小到大一样美丽,那才是真的!”   “对啊!就她现在长成那样也敢来百花宴?也不怕人家笑话?”   “哎!听说她诗词歌赋一样不会耶,不如,我们考考她?让她丢丢脸!”   “好啊!让那边的皇子们看她的笑话,看她还怎么飞上枝头?”   霍水听的唇角抽搐,这些女人果然是……她什么想要飞上枝头了吗?她本来就在枝头上,考考她?好啊,她正想看看这群白痴女人会怎么样靠她?啊,对!借她们的手,让她再臭名远扬一次不是更好?哈!她真是太聪明了!   思及此,霍水安静的呆在那儿,守株待。   果然,那几个议论纷纷的女人,柳腰款摆的走了过来,香风阵阵,环佩作响,女人甲,“这不是霍大小姐吗?你也来参加百花宴啊?”   女人乙:“霍大小姐,今日的紫衣真舞特别呢?你们家不是首富,怎么连宫装都也不准备呢?”   女人丙:“不知,我最爱弹琴了,不如,霍大小姐,我们一起弹一曲如何?”   听到前面的话,霍水充耳未闻,听到第三个女人的话,立即一口带答应,“好啊!我正想弹琴呢,许久没谈过了,手都痒了,大姐姐,我们过去吧?”   大姐姐?女人丙一听,化着精致妆容的脸险些扭曲,她才十五岁,哪里看起来像是大姐姐了?!咬牙切此的瞪着那抹紫色的身影,跟了过去,好!今日就她丢人丢到家!   一水之隔的另一边长廊中,花无悔安静的坐在一旁,观察着对面的情况,在看到霍水在众人的簇拥下离去,顿时剑眉蹙起,水儿要做什么?那些女人不会是找她麻烦了吧?他也没想到,到了这里,竟然被皇后分开了!这样,他还如何能保护她?真是该死!   宫凌兰一袭冰蓝色的长衫优雅的坐在桌案边,与几个管家子弟探讨着近日所习,目光却时不时的望向了另一边长廊之中的情况,在看到方才的画面时,同样蹙起了眉……。   他太了解她了,她一定会做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来!   “西渡三皇子燕熙风殿下到!”   “南襄二皇子南祭月殿下到!”   “北脉五皇子千嘟夜殿下到!”   随着三声此起彼伏的高亢宣报声响起,所有人的视线都不自觉向长廊那头缓步而来的三抹身影望去……。   一袭柳色的丝质长衫包裹着修长玉润的身躯,虽然稍显瘦弱,却给人以柔美之感,完美的瓜子脸,尖尖的下颚,一双如水般纯净的黑色眼瞳,挺直小巧的鼻梁,红润诱人的菱唇,缓步而来,就如那水边摇曳的柳枝,顾盼生姿。   中间是一袭紫色锦袍的男子,墨发如瀑,简单的以紫玉誓挽起,剩余的披散而下,在阳光的照射下闪耀着锦缎般的光泽,轮廓深邃,狭长的眉眼,眼角徵微上挑,凤眸幽深如潭,高挺的鼻梁,两片薄薄的唇带着邪魅的弧度,似笑非笑,那般妖孽的魅惑气息让女人都自叹不如!   另一人身着白色锦袍,衣袖和长衫下摆绣着精致的兰花,整个人清新的犹如清晨绽放的玉兰花,完美无瑕的如玉俊脸,浓淡适中的剑眉,一双波光激滟的灰色双眸,长睫如扇,轻轻闪动间,宛若蝴蝶的羽翼,秀气挺直的鼻梁,两片饱满的红唇,比女子还要来的鲜艳,身形纤细修长,美人如花,般般入画。让人不禁感叹,世上竟有如此男子?   三个绝代风华的绝美男子缓步走来,完全看呆了长廊中的一干人,就连花无悔和宫凌兰也是一怔,猛然回神,同时想到了什么,各自面色一刻宫凌兰不动声色的起身,迎了过去,“熙风殿下,祭月殿下,澈夜殿下,凌兰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四殿下哪里话,你这不是来了吗?”南祭月徵徵一笑,邪魅的凤眸闪耀着幽深的暗光。   “是啊,这次来到东邪国,猕夜真是沉醉于这里的绝美景色……,东邪国果然是人杰地灵!”千瀞夜笑道,眉眼绽开清浅的笑,比女子更要美丽几分。   燕熙风若有似无的看向了另一边的长廊,看到那围在一起的人群时,疑惑的开口,“四殿下,那边是在做什么?似乎很有意思?”   这一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看着那被围观的场面,都被吸引了好奇心……。   “哦,应该是小姐们在做些什么比试之类的罢?”宫凌兰心中微徵一沉,轻笑道,“请坐罢,反正离百花宴还有些时辰,我们就看看吧?”   “比试?无非又是些个诗词歌嘛“南祭月闻言优雅的落座,视线淡淡的瞄了一眼,便收了回来,显然兴致缺缺。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千懈夜也是浅浅一笑,坐在了南祭月身侧。   燕熙风闻言徵徵挑眉,一抹笑意溢出了菱唇,“我倒觉得挺有意思的!”因为,那抹若隐若现的紫色身影似乎似曾相识?不经意间的转眸,蓦地发觉一抹艳丽的红色身影,顿时一怔,定睛望去,黑眸一暗!花无悔!他怎会在这儿?这么说那边的那个人--水儿思及此,燕熙风的眸色瞬间黯沉下去,那个女人来百花宴做什么?   另一边,霍水看着眼前左一层右一层的包围圈,脑子一阵犯晕,都挤那么紧做什么?空气都不流通了!微徵蹙着柳眉,有些厌恶的敛下了月眸,也好!等会儿魔音穿脑的时候好好折腾折腾这些个女人!   “霍小姐,准备好了么?”身旁的女人丙问道,挑眉轻蔑的望了过去。哼!在整个某城,还没有谁的琴艺能比得过她呢?这女人竟然敢接她的挑战,不是不怕死就是真的很蠢!   “嗯,你要先弹还是我先弹?”霍水徵徵挑眉,偏头问道。哈,最好是她后弹啦,那样对比会比较鲜明!   “既然妹妹谦让,那我就先开始了。”女人丙徵徵一笑,便俯首,纤纤十指轻轻的放在了琴弦上,十指灵动,一曲玲珑曲便从指尖流泻而出,时而舒缓如流泉,时而急越如飞瀑,时而清脆如珠落玉盘,时而低回如呢喃细语,宛转悠扬,不可否认,她的琴艺的确到了一定境界,一时间,悠悠枕水之间,流淌的都是缠绵的琴声……”   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动作,观望着那名弹琴的女子,只可惜被无数人墙挡住,另一边男子长廊的人并看不到人。那些小姐们又怎会移开身子?   一曲毕,所有人不禁赞叹,有羡慕,又嫉妒,有欣赏……”   霍水轻轻点头,“嗯,大姐姐的琴弹的果然是好啊!“她的琴艺还不错,不过与莫惊水比起来简直不能相较啊!唔……还是她的惊水美人比较厉害!   女人丙闻言得意的扬起了下巴,却谦逊的道,“琴瑟拙技,过奖了。”得意的都忽略了方才霍水对她的称呼。   “嗯,姐姐的琴艺果然某城第一人呢!”   “是啊是啊!琴瑟姐姐好厉害!”   “琴瑟姐姐,你教我弹琴好不好?”   “琴瑟姐概”   女人们七嘴八舌的说开了,不过听着那一声声的姐姐,和琴瑟那张越来越扭曲的脸,霍水心中快要笑死了,这琴瑟应该只有十五六岁吧?哈!被一大群女人喊姐姐,女人最在意的就是这些了!   宫寄柔一直静静的再一旁伫立着,琴瑟的琴艺的确是她的一大威胁,不过她只要无悔哥哥,别的什么皇子她也一概不管!最重要的是,霍水这个贱丫头今日必须得成功的被赐婚!看着她一直未动,唇角掠出一抹冷冷的笑,“水儿?你怎么还不弹呢?我相信,你一定能赢的!加油!”   “谢谢啊!”霍水心情愉快的道谢,心中猛翻白眼,这女人是故意想看她出丑呢?可是,怎么办呢?她今天就是专门为了出丑的!“那,姐姐们可要听好了哦,我开始了?”   “弹吧!弹吧!快弹“众人催促“我开始了!”霍水轻轻点头,低垂的月眸中满是笑意,纤细的十指轻轻的放在了琴弦上,弹什么呢?就七剑吧!多热血!她再加点,一定很震撼!哈!思及此,十指猛然间动了起来,灵巧翻飞,快到让人看不清,但是,那指尖流出的琴声令人发指,原本围观的人群轰然散去,任谁也抵不住那魔音穿耳!时而如同战场厮杀,时而犹如暴风疾雨,时而如同鬼哭狼嚎,那红轰鸣的声音让人难以忍受!原本满满的长廊,人早已跑开了,那宽阔的亭中只有那一抹紫色的身影静静而立,指尖翻飞,似乎很陶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啪”   “哗啦……,”   宫女太监们手中的琉璃壶,水晶盘尽数摔了出去,连湖中的鱼儿都上蹿下跳,一些娇弱的小姐已经伏在栏杆边吐了起。   霍水越弹越顺手,觉得激愤极了,她觉得此刻她全身都是力量,有一种想要抛头颅洒热血的冲动!   一水之隔的另一边,状况也好不到哪儿去,除了有武功的,没武功的基本都跑远了,一时间,只剩下了白玉桌边的宫凌兰,燕熙风,南祭月和千溉夜,各个面色平淡,似乎毫无影响,只是眸中的神色各异。   一旁静静而坐的花无悔面色铁青,在看到那四个男人的表情,简直想要冲过去掐死她算了!这个蠢丫头果然是蠢死了!她以为这样别人就不会选她了吗,错了,这样恰巧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真的不知道说她什么好?气死他了!   “那边那个紫衣小姐是谁?这琴弹的………南祭月失笑,微微摇头,手中的白玉杯轻轻转了一圈又一圈,邪魅的凤眸徵微眯起,让人不看清到底掩藏着什么样的情绪。   “这琴音听上去杂乱无章,没有高超的琴艺却是不可能弹的出来的!”千湃夜闻言也点点头,唇角泛开一抹饶有兴味的笑意,“没想到还有深闺的小姐能弹出这样曲子来,今日真是让溺夜见识到了!”   两人的话音一落,宫凌兰的面色微微一变,笑道…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官家小姐而已,兴许只是随便乱弹的吧?”   “普通的管家小姐?”燕熙风闻言挑眉,似笑非笑。”普通的管家小姐能有如此胆量在宫中做出这种举动还很是令人佩服”   红影一闪,原本谈笑的四人一震,同时望向了那抹红影消失的方向”   霍水正弹的尽兴,双手冷不防的被猛然抓住,琴声戛然而止!猛然抬眸,四目相对,她的迷蒙,他的怒火朝天,霍水愕然,“花无悔?你怎么过来了?”   “我再不过来就要死人了!”花无悔气恼的松开手,同时压低声音道,“从现在开始,你给我好好地呆着,不许在随便出风头!”   “出风头?“霍水闻言唇角狠狠地抽了抽,拜托!那是别人找上门来的好不好,难道她要当缩头乌龟?抱歉,她做不到!在看到一片狼藉的长廊,不禁愕然,“飞这是怎么回事?”   “你说呢?”花无悔咬牙。   “不是是我吧?”霍水了,不会吧,不就弹个琴么?有必要,都这么激动吗?一滴的狼藉,跟被人洗劫过一样,看来,她的琴声杀伤力果然是大啊!   “不许再出风头了,听到没!”花无悔微微起桃花眸,感觉到地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故意又凑近了些,从远处看,两人几乎是没有一丝距离。   霍水闻言懒懒的应道,“知道了,我不会的!”她也没想到她会那么投入,更没想到这些人的反应会那么大?   两人的靠近,让缓过神儿来的小姐们沸腾了……。   “啊!那个红衣美男是谁?为什么……,为什么会和霍水那么暧昧?”   “那个红衣男子长的好帅”   “他们是什么关系?怎么会靠的那么近?”   “看他们靠的那么近,一定有暧昧!”   “你们都没事做了吗?看看你们身上……,“宫寄柔听着那对话,越来越火大,看着那亭中的两人是越发的刺眼!   “啊!我的衣服怎么这样?”   “我的发”   “我的项飞“一声接着一声的惊叫声响起,各自的丫鬟都急急的围了过。   燕熙风望着那长亭中两抹靠近的身影,黑眸深处掠过一抹黯沉,云袖中的双手不自觉的收紧,忽然转眸,状似疑惑的开口,“四殿下,百花宴不是开始之后,男女双方才能见面的吗?”   宫凌兰闻言一怔,继而扬起一抹歉意的笑,“抱歉!是凌兰疏忽了,来人!”   话,未说完,就被南祭月打断,凤眼一挑,望向了那抹飞跃而来的红色身影,“那不是来了吗?”   几人的目光齐齐的转了过去,花无悔稳稳地落千亭中,不卑不亢的徵徵行了一礼,随即又走向了一旁的的座位落座。   “熙风殿下,祭月殿下,嘟夜殿下,不好意思,让诸位久等了!”一声带着笑意的爽朗男声自后方响起,原本安坐的众人一怔,立即起身,迎了过去。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东邪国的其他三位皇子,宫凌空,宫凌宇和宫凌风,三人各自穿了得体的墨绿锦袍,墨绿代表了皇室的象征,在东邪国除了黄色之外,位居第二的就是墨绿色。   “三位皇子客气了!”燕熙风,南祭月,千懈夜都是徵徵颔首,带着礼貌而疏离的笑意。   三人的目光望向了一旁一袭冰菇长衫的宫凌兰,眉眼间掠过不赞同,宫凌空缓步走了过去,压低声音道,“四弟,你怎么穿的那么随便?”他的声音不大,却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宫凌兰闻言狭长的风眸深处掠过一抹森冷的光芒,很快便消失不见,徵徵抬眸,轻轻一笑,“凌兰喜爱蓝色,这是众多周知的,何况,我想,诸位皇子都不会介意的?”   南祭月挑眉一笑,凤眸流露出写邪魅的笑意,“怎么会呢?蓝衣风华,不正是四殿下的风采吗?”   “四殿下,的确很合适蓝色!”千懈夜徵徵一笑。   燕熙风没有再说话,两句就已经够了,望着对面的三兄弟,心中一瞬间明了“来,各位殿下,都请坐!”宫凌宇立即笑道,招呼起来,在看到那一片狼藉的地面时,猛然蹙起了眉头,“这是怎么回事?”   几名正在收拾的小太监听到那声满是怒意的低吼,顿时身形一颤,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回二殿下,飞是对面的小姐们弹琴……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这样了?”   “弹琴?”宫凌宇闻言疑惑的挑眉,随即一脸恍然,“难道,是方才隐隐听到的那阵鬼哭狼嚎一般的琴声?”   “这是哪位小姐,竟然能弹出‘如此,琴声来?”宫凌风阴沉的眸子闪了闪,虽是长相俊美,但那双过于阴沉的眼神,给人一种森然的感觉。   宫凌兰闻言,眸色一凛,径自动作倒了杯茶,“都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收拾!”   “飞是!四殿下!”太监宫女们立即动作迅速的收拾起来,很快,长亭之中便恢复如机。   “刚刚那位弹琴的小姐?”南祭月微微勾起薄唇,凤眸半眯着,望向了对面长亭之中那抹紫色的身影,“就是,那边那位紫衣小姐,如果祭月猜得没错的话,那位应该就是万茶山庄的霍小姐对吗?”   宫凌兰闻言狭长一眯,心间一沉,这南祭月真是唯恐天下不乱!明明知道,这次的目标都是她,居然可,他这么说的意思是,他不会参与吗?这个南祭月心思真是难以猜透!   “万茶山庄的霍水小姐?!”宫凌宇闻言一怔,唇角狠狠地抽了抽,果然是如同传言一般!竟然能将琴弹成那样,若是娶了她,他日后还要如何在人前立足?   “原来,她就是霍标”千蹦夜轻轻的念道,漂亮的灰色眸子清澈纯然。   燕熙风冷冷的抿着菱唇,垂眸假意喝着茶,敛下的眸中却是一片冰冷。   一席对话尽数听在了花无悔的耳中,眉越蹙越紧,桃花眸狠狠地射向了对面那抹安然而坐的纤细身影身上,这个蠢丫头,她到此刻还能如此的惬意?   霍水方才那一次比试过后,果然没人再来找她麻烦了,哈,真是太好了,她终于可以清净了!懒懒的倚在栏杆边,眯起月眸,打量着对面长亭之中,在看到了那抹似曾相识的柳色时,猛然一震!柳色?!那那个颜色,不是柳扶风那个家伙穿的衣服?定睛一看,还有那个身材,怎么会那么相像?   “难蕊”蓦地想到什么,小脸一白,险些吐血!靠!这家伙,她就说怎么会莫名其妙跑出来一个美人要她负责?搞了半天,是一个阴谋,这个该死的柳扶风,等她出去看不扒了他的皮!竟然敢骗她?好,很好!   完了!那么个美人,竟然也是皇子!她心痛痛心疾首!   很快,视线就被另外一抹白色的身影吸引住,月眸顿时一亮!那抹白色的身影好美啊,只是这么远远地看着,就能感受到那温暖如风的气息,静静的安坐,就如同一幅画般,让人不自觉的迷醉!这么远就已经这么迷人了,近看还不将人迷死了?   唔美人啊!   紫色?那抹紫色的身影是谁?虽然距离很远,她依旧能感受到他时不时投来的目光,那样强烈!看不清长相,但是给她的感觉就是两个字,妖孽!又一个极品唔为什么这里的都是这么美这么美的美人呢?只能看,不能碰,多么的煎熬!   “皇后娘娘驾到!”一声又尖又细的高呼,将霍水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立即起身迎接,这一看,差点笑出声来!   那些个名门闺秀们,一个个的都围在栏杆边,一脸娇羞,满眼狼光的望着对面,连皇后娘娘来了都没听到!太监一脸抽搐的站在一边,凝碧皇后美艳的脸上有些僵硬,最后轻轻的笑出。   霍水忽然间就觉得自己的自制力简直比这些女人好太多了!盈盈走过去,故意很大声的开口,“水儿,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一声高呼,终于将一些人的注意力拉回,一看到亭中伫立的墨绿色身影,顿时白了俏脸,“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干岁干岁千干岁………这下所有的人都回神了,各个面色惨白,都是一脸懊恼的跪在地上。”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干岁………天哪!丢死人了!这下完了,在皇后面前将脸都丢尽了!   可以预视未来的一片惨状宫门,似乎离她们越来越远了。   “都起来罢。”凝视盈盈走到了霍水面前,美艳的脸上带上亲切的笑,“水儿,来!”   “谢娘娘。”霍水愕然,却还是扬起笑,任由皇后牵着手坐到了桌案边。   众人一阵呆愣,不可置信的望着得到特殊待遇的霍水,各个面色扭曲,谢恩之后,各自散了,却小声的议论开来,“皇后娘娘怎么对那个女人那么好啊?”   “这都不懂!你忘了,谁能娶到霍水,谁就有可能是未来的东邪国太子!”   “天哪!为什么不是我生在霍家呢?太子……”那日后,不就是太子妃?”   “说不清,日后还是皇后”   “嘘!不要乱说!当心脑袋!”   坐在桌案旁,霍水愕然的望着自己依然被皇后握住的手,徵微笑了笑,她怎么还不放开?她怎么从来不知道她的手那么吸引人?   “水儿,觉得这宫中怎么样?“凝碧状似不经意的开口问道,绿眸深处是深深地探究。兰儿已经将事情都告诉她了,这事……,比较难办啊?令她没想到的是,兰儿竟然真的喜欢上这小丫头了?可她明显的感觉到,这丫头对这皇宫的抵触。   “很美“是很美,像个牢笼一样,美得令人窒息。   “呵呵呵 “凝碧闻言一愣,继而轻笑开来,“水儿,本宫知道你的心思,只是,现在本宫想知道一件事。你能如实回答吗?”若是她不喜欢皇宫,这倒是不成问题,因为兰儿对皇位无意,若他们两情相悦,她可以赐一座府邸,让他们住在宫外。兰儿,是她的儿子,她又岂会不知他的心思?   “水儿,不明白皇后娘娘的意思?“霍水闻言一震,月眸迷蒙的望着那双深幽的绿眸,她想问什么?难道,是跟宫凌兰有关么?还是跟。”兰陵有关?难道,兰陵是皇后娘娘的私生子?   “水儿自管如实回答便是,本宫没有恶意。”凝碧轻轻的拍了拍霍水的手背。   霍水点头,好吧?她就听听她到底想要说什么?或许,她能解答了她的疑问……”   “水儿,你不喜欢皇宫对吗?不喜欢这里的勾心斗角,不喜欢这么被束缚?”   霍水怔了怔,还是点头,她确实是这样!难道,皇后娘娘也这样?不是吧?她看她过得很惬意嘛,勾心斗角也无比的成功啊!   “若是如此,本宫可以让你们成亲之后搬到宫外去。”凝碧见她点头,绿眸中闪过一抹满意之色,这个丫头果然是不同的!别人都要飞上枝头,她却不在乎这些权贵?   也是,只有这样的人才能与兰儿相配!   “噢……,“霍水呐呐的点头,蓦地发觉不对劲…皇后娘娘。您刚刚……,刚刚说什么?成亲?谁要成亲?”什么叫成亲之后可以搬到宫外去?谁啊?谁要搬到宫外,这关她什么事啊?   “自然是你与兰儿了!”那茫然的小模样,让凝碧轻笑出声,她似乎有点了解兰儿为何会喜欢这丫头了?因为,她也觉得喜欢的紧!   “兰……,兰儿?”霍水结巴了一月眸瞪的老大一羔。,宫凌兰?!靠!她就说呢?这家伙,会那么好心?没想到,他居然来阴的!可恶!月眸深处溢出幽幽冷光,“皇后娘娘,我想您是误会了!我与四殿下只是朋友而已,而且水儿不日就会与无悔哥哥成亲了。这些,四殿下是知道的,水儿心里只有无悔哥哥,这次进宫也是为了娘娘,若是因此让娘娘误会了的话,那水儿就罪该万死了!”   “你是讽你不愿意?你不喜欢兰儿?”凝碧的绿眸立即泛起了冷意。   感觉到那阴冷的气息,霍水在心中冷笑!果然,还是靠威胁么!可惜,她就是不吃这一套!她就不信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能反悔不成!思及此,霍水猛然起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道。”请皇后娘娘成全!水几与无悔哥哥两情相悦,早已立誓,今生非卿不娶,非卿不嫁,早在十年前就已经订了亲。请皇后娘娘成全!“这话,自然是假的,不过演的真就行了!   花无悔早已发觉了这边的异样,立即施展轻功飞跃而来,跪在了霍水身旁,同时紧紧地牵住了她的手。”请皇后娘娘成全!”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皇后娘娘不是在谈话吗?”   “花无悔?他就是万花山庄的少爷,果然如传言一样出色啊!”   “花无悔与霍水?不会吧?”   “两大首富联盟了……,”   一旁的小姐们都在窃窃私语,忌惮着皇后在场,声音都极小,望向了霍水的目光充满了羡慕嫉妒化。   不过,一想到少了一人争夺皇子妃的位置,众人又暗自窃喜起来!   凝碧红唇紧抿着,绿眸冷冷的望着跪在身前的两人,良久,叹息一声,“罢了,都起来吧?感情之情重在两情相悦,强求不微“没想到,这丫头竟然一点也不喜欢兰儿!唉……这下,不止是兰儿了?还有柔儿呢?这两个孩子,怎么就喜欢上这两个人了呢?柔儿,现在还在为晚上的荷包忙着呢?若是她知道,她这个母后已经答应了这两人的婚事,不知会怎样?   “多谢皇后娘娘成全!”霍水与花无悔闻言一震,心间同时松了口气。   “无悔啊,你还不回去,这里可是女儿家的地方,你放心,水儿本宫会完好无损的还给你的!”凝碧挑眉笑道,与方才冷漠的模样太过大相径庭,让人不觉恍然。   花无悔闻言一怔,感觉到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顿时扬起一抹歉意的笑,“是无悔失礼了,无悔告退!”语毕,深深地望了霍水一眼,便施展轻功离去,那风华绝代的身姿又迷倒了一群女儿心……。   霍水用目光‘依依不舍,送别之后,才‘娇羞,的低下头,低下头的瞬间唇角狠狠地抽了抽,这演戏真累!   “水儿,过来罢。”凝碧招手示意,“每年的百花宴都是在廊桥之上,都没有新意了?你们大家都过来出出主意,看看有没有什么新意?”   “娘娘”   “皇后娘娘”所有的人顿时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说开了,霍水立即感觉到要被浓烈的脂粉味熏晕了……。   另一边的宫凌兰如若石雕般立千原地,还未从方才的画面中回神,她竟然拒绝他?她竟然……,霍水!你知道我是谁么?就那么轻易的拒绝了我?我不信,不信你对我没有情!   “啪“手中的白玉杯应声而裂,碎片深深地扎入了掌心,鲜红的血顿对溢了出来!   众人一怔,不可置信的望着那只流血的手,他居然还不停的收紧,再望向那张冷凝的俊脸,竟然看不到丝毫的痛苦之色?   燕熙风愕然,伸手推了推,“四殿下!你的手流血了!“那么用力,他都不疼的吗?   “四殿下,你怎么了?”千猕夜疑惑的蹙眉,伸手在宫凌兰失焦的眼前挥了挥。   宫‘眸色一暗,猛然伸手抓住了宫凌兰的肩膀,用力的摇晃着,“四弟,你怎么了?四弟!?”   宫凌兰这才猛然回神,对上一双双眸色各异的眼睛,风眸满是肃冷,”各位,抱歉!凌兰不舒服,暂时告辞!“语毕,立即起身离去,自始至终都没看受伤的手一眼。   冰蓝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长廊的那一头……”   “各位,不要介意,四弟他有时候就是很奇怪!“宫2笑道,“懈夜殿下,听闻你的棋艺很走了得,不知能否有幸一睹风采?”   “二殿下,谬赞了!既然,二殿下相邀,瀞夜岂有推却之理?请!“千游夜谦虚的微笑,两人说着朝一旁的一盘棋盘走去,谈笑间,已经各自落了子。   南祭月缓缓收回眸光,微眯的凤眸中如潭般幽深难测,只是静静地喝着茶,让人无法猜透他究竟在想什么。   花无悔看着那抹消失的冰蓝身影,桃花眸暗了暗,宫凌兰,损失了这次机会,你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经过讨论,晚上的百花宴,采取了霍水的提议,让各位小姐乘坐小巧的画舫游湖,让对面的皇子公子们自由上船,前提是,不能看到船中女子的脸。这就是,霍水所谓的缘分之旅,因为公平,所以被所有人推崇。   下午的各个小姐都在为晚上的荷包用尽心思,百花宴上的荷包是表白心意用的,到最后手下的那个荷包,便是心仪之人。   霍水什么都会,就是不会针线活,反正她也用不到,就干脆在一旁和皇后猜谜,她的谜语用完了,皇后却越来越有兴趣,到最后,霍水没办法了,只好使出杀手锏,脑经急转弯!   结果,皇后娘娘一听,立即用一种震惊的眼光直直的盯着霍水!   那样的眼神……,霍水被她看得毛骨悚然,小心翼翼的开口,”那个……,皇后娘娘,我脸上有什么么?”   “你怎会知道这些?”凝碧忽然紧紧地抓住了霍水的手,“跟我来!”   我?霍水呆住,皇后娘娘跟她称我?不会吧?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被她拉进了一处宫殿内……。   “你们都下去,没本宫的命令任何人不许进来!”凝视冷声开口,宫殿的宫女太监们立即恭敬的退了出去,转眼间,整个宫殿内,就独独剩下两人。   霍水动了动,她依然紧紧地握着她的手,“那个……,皇后娘娘?”不会吧?她怎么忽然间变得那么奇怪?好像她说了一个脑经急转弯题的时候,她就忽然间变得很奇怪了?那个脑经急转弯怎么了?小白长的真像他哥哥,真相大白啊?有什么不对吗?   “你到底是什么人?”凝碧忽然转身,绿眸定定的望着她,似乎要将她看穿一样?   “我是霍水啊?”霍水心中一沉,她什么意思?什么叫她是什么人?   “你怎么知道脑筋急转弯?你听谁说的?”凝碧似乎很激动,双手戴着徵微的颤抖,这让霍水很是疑惑,随即,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女人,“你”   “等等!”两人相视一眼,同时走到了书桌旁,研磨,写字,动作一致,当两人看到彼此纸上那个‘,字时,都瞬间恍然了!   霍水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女人,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天哪!没想到……你也是………她居然也是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   “丫头!你居然也是!“凝碧也是震惊不已,她来到这里已经二十多年了,没想到今日竟然遇上了与她有着同样遭遇的人!   “娘娘“霍水叫了一声,自己忽然间觉得叫不出口了,”我怎么现在叫着那么别扭啊?跟在拍戏似地?”   “哈肮“凝碧闻言一怔,立即笑了出来,伸手直接掼住了霍水的肩膀,完全没了皇后的姿态,“丫头,你的真名叫什么?”   “我就叫霍水,跟这个身体名字一样。你呢?”   “我也叫凝碧,不过我是整个人过来的,你的意思是,你是魂穿?”   “你是整个人?!“霍水震惊了,随即又了然的点点,“这样也有可能……那,来了多少年了?”   “二十三年了。兰儿都二十了,我都已经习惯了”凝碧叹息,拉着霍水坐在了软榻上,两人并排坐着,“没想到,在有生之年还能碰到一个家乡人,真是神奇!”   “我叫你凝碧姐姐吧?”霍水想叫娘娘,发现实在是叫不出来了!   “姐姐?”凝碧闻言一怔,被叫姐姐自然是开心,当时想到了自家儿子……加果他们还有机会,那不是叫乱套了?“这样吧,一会儿我出去宣布,收了你做女儿,你直接叫我母后。当然,只有我们俩的时候,你叫我妈妈最好了!“她还真是想念那个称呼呢!   “真的吗?妈妈?”霍水笑开了,很狗腿的抱住了凝碧的手臂,“没想到,竟然有了一个皇后干妈,这下便宜捡大了!哈哈”   “你这丫头……,”凝碧笑开了,两个女人抱在一起笑个不停。   外面隐隐听到开心的笑声,一众宫女太监掉了一地的眼珠子,心中那个感叹啊!没想到这个霍水竟然能将皇后逗得如此开心?   两人简直横跨了年龄的距离,聊了整整一个时辰才从宫殿里出来,看着两人手挽手的亲昵模样,长亭中的小姐们都呆住了……。   飞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皇后娘娘那副样子,她们还以为霍水要倒霎了呢?没想法一会儿工夫出来,两人居然好的这种程度?这霍水究竟是有什么魔力啊?   “本宫要宣布一件事,从今以后,水儿就是本宫的干女儿。”凝碧又恢复了人前的皇后模样。   啊?!所有人一听下巴都掉了……。   “好了,现在都准备准备,各自上画舫吧。”看见众人呆愣的模样,凝碧心中好笑,面儿上还是不动声色。   “妈妈 母后,我也想去!“霍水看着那一个个游魂般的人散去,月眸泛着迷蒙,想到了那白衣美人和紫衣美人,心中蠢蠢欲动!说不定,上天厚待她,遇上了也说不准啊!不能碰,先看看也是好的!   “好,去吧。”凝视宠溺的摸了摸霍水的发顶,放开了手。   “谢谢母后!”霍水开心的踮起脚尖,吧唧一口亲了亲凝碧的脸颊,紫色的身影欢快的消失在画舫内……。   凝碧愕然,继而又轻笑开来,这丫头,得意忘形了!这是能随便亲的吗?看到周围那一张张震惊到无与伦比的脸,又不觉好笑,她装了这么多年,还真有点装不下去了呢?   一众太监宫女,都傻了……。   霍水坐在小巧精致的画舫内,吃吃的偷笑,没想到这次进宫竟然有意外的收获!真是太好了!以后有皇后撑腰,她的日子会更好过点,至少不比再担心皇后这一方了。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没想到当今的皇后娘娘也是穿越而来的!对了!她都忘了问了!兰陵与她究竟会不会有关系呢?   正想着,忽然感觉到画舫微微震动一下,月眸一闪,哈!看来是有人上船了!   不知道会是谁呢?唉,本来可以偷看的,可为了公平起见,窗户都是封死的,要是上个个蛤蟆,也只能认了!   不过,老天,你不会对我这么残忍的对不对?   正想着,听到了画舫外珠帘的声音,门,被缓缓椎开,一双白色的锦靴走了进来,冰蓝色的长衫……,冰蓝?冰蓝色?!霍水不可置信的抬眸,果然看到一张无比熟悉的清雅俊脸,“四殿下?”不会吧?竟然这么衰!蛤蟆,也比应付他来的强啊!   宫凌兰原本低垂着眉眼,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猛然抬眸,“水儿?”   看他震惊的眼神,应该不知道这船上是她。霍水心里的抵触消去了一些,“既然来了,就坐罢。”毕竟,她拒绝了他,觉得有些愧疚。如果,他不是皇室中人的话,她说不飞。   宫凌兰静静的走过来,坐了下来。   原本还算宽敞的空间他一坐下来,霍水立即觉得空气稀薄了不少,柳眉徵微蹙起,动手倒了两杯茶,递了其中一杯给他,“四殿下,请!”   “为什么?!”宫凌兰忽然间伸手紧紧地握住了霍水伸过来的小手,将那玉杯夺去,竟那只柔软的小手完全包裹在掌心,风眸死死地盯着她。   他的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霍水挣扎着,“什么为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放开我!”   “不知道么?嘶……,“他冷笑,忽然剑眉一皱,痛苦的抽气。   霍水一震,在看到那只白纱包裹的手对,直接伸手将他的手拿了过来,伤口裂开,已经染红了白纱,“你的手怎么伤了?怎么那么不小心!”多大的人了,竟然还会弄伤手?霍水完全没察觉自己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关心和责怪。   宫凌兰闻言,痛苦的眸中漫上了点点欣喜,“水儿,你是关心我的!”她的心里是有他的,不然她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   “我只走出于很正常的反应,换做是任何一个人都是一样的!”霍水一怔,立即放开手,语气冷淡的开口。该死!她疯了吗?刚刚怎么会说出那种话?   “正常的反应?“宫凌兰嗤笑,忽然间起身,俯身,倾过桌面,直接凑近那张清秀的小脸,低哑的开口,“水儿,你的心里真的没有我吗?”   “你做什么啦!说话就说话,不要靠这么近!”霍水愕然向后退,才发觉身后是船壁,退无可退,见他还是逼近,她无奈之下至少伸手抵住了他不断靠近的胸膛,“宫凌兰!你有没有搞错啊?我们根本就没什么啊?就连那个吻也是意外!”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怎么相处过,他说喜欢她,也太勉为其难了!   “意外?”宫凌兰闻言嗤笑,修长的手指抚上了那躲避的小脸,握住了那小巧的下颚,将那张小脸转过来,面对他,“那次算意外,那其他的呢?“他们吻过,可不止一次两次了。   “其他的?”霍水呆住,月眸眨了眨,“宫凌兰,你脑子秀逗了吧?什么时候有过其他的了?除了那次意外,我们根本……”   “没有么?”宫凌兰忽然轻笑开来,清雅的俊脸瞬间软化,如若雪莲绽放,散发着诱人的清新,视线紧紧地凝视在那粉色的唇瓣上,风眸逐渐变得幽深,“既然,水儿忘了,那么,我们现在就来温习一遍!”   “温习你个头!滚开!”霍水差点又被美色所迷惑,在他靠近的时候,猛然间清醒过来,“宫凌兰,我告诉你,我不愿意的事谁也没法强迫我!”   对上那双冷幽的月眸,宫凌兰微微一怔,随即轻笑开来,“是么?水几,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吗!” 正文 第六十二回: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对上那双冷幽的月眸,宫凌兰徵徵一怔,随即轻笑开来,“是么?水儿,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霍水愕然,这家伙究竟在说什么啊?”你傻了吧,竟然问我你是谁?你不是宫凌兰,你是……。”他什么意思!霍水一震,对上那双黑色的眼睛时,又摇了摇头!不是的!他的眼睛是黑色的,兰陵的眼睛是绿色,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不是!   “水儿,你不知道美瞳吗?“宫凌兰轻飘飘的开口,狭长的风眸漂亮的半眯着。   “美……美瞳?!”霍水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说什么?他竟然说美瞳?!“你怎么知道美瞳?你的意思是……,你带了美瞳!?“此刻,霍水忽然间觉得天空电闪雷鸣……。   有没有搞错!他居然用二十一世纪来糊弄她?!而她根本没想到这个世界的人能做得出美瞳来!这么说,他真的是兰陵?!宫凌兰,兰陵,好啊!他可真厉害,竟然骗了她那么久?而她竟然还像个傻瓜一样?“宫凌兰,骗我很有意思对吗?”   那月眸中凝结的冷寒,让宫凌兰猛然一震,急急的开口,“水儿,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你听我解释,我………“解释个头啊!你滚!”霍水气得要吐血,她的计划竟然全部都透明了!她的一方楼,他也知道,该死的混蛋!她跟他势不两立!   “水儿?!”宫凌兰俯身直接抱住了那僵硬的小身子,她没有挣扎,只是任由他抱着,而他此刻却感觉不到她的任何温暖,“水儿,我知道我骗了你,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就是不要离开我!还有,你的一方楼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说完了吗,说完了马上离开!“霍水冷冷的别开脸,月眸中满是灼灼的怒火,这该死混蛋!将她骗的团团转,然后好话说两句,就可以了吗?休想!   “水脆”   “走!”霍水的声音越发的冷冽,双手紧握成拳,而他依然没有任何放手的打算,“宫凌兰,如果不想我发疯,就马上离开!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听到了那咔咔的骨骼交挫声,怀中紧绷的小身子让他心中一紧,这里是皇宫,她要是做出什么事,一定会被人抓到把柄的!“水儿,我会等你原谅我!“依依不舍的放开她,缓步走了出去……。   直至画舫内安静了良久,霍水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狠狠地咬牙低咒,“该死的!骗子!“骗子?还有一个骗子呢?柳扶风,最好下一个不要是你‘画舫行径了一阵,似乎又有人上船了,霍水深深的呼吸,将翻腾的怒火压了下去,当看到来人时,小脸扭曲了!老天爷,你这是在整我么?   竟然是个油头粉面的家伙,看到她立即扬起一抹自以为很帅的骚包笑容,“霍小姐,在下有礼了。”   “嗯。”霍水懒懒的应了声,让他知趣的自己下去。   谁知,油头粉面一脸兴奋地坐了过来,“霍小姐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微(同义词无限量省去……,)”   霍水都快睡着了,心中感叹这家族肚子里到底装了多少拍马屁的词汇啊?很久之后,他终于停住了,直接来了一句让她想要吐血的话,“霍小姐,你的荷包可以给我吗?”   “抱歉我没有!“霍水想给这傻又一拳,荷包是送的好吧?有人自己要吗?蠢死了!   “没有?”油头粉面不可置信的声音高了八度,“那,定情信物。   定情信物?霍水唇角抽搐的厉害,双手握的咔咔直响,咬牙切齿的开口,“你可以下去了!”他再不走,她快要送他一程!   “可是………油头粉面还想说什么,在看到那紧握的拳头时,微徵抖了抖,想到霍水曾在桃花坞学艺十年,终于识趣的走了出去……“再来这样的,我就下船了!“霍水简直想吐血,她是来看美男的好吧,不是来找吐的!   这次,几乎没有停顿,又听到了珠帘响动的声音。   霍水已经完全没了兴致,直接伏在桌案上,闭目养神,听到推门的声音,懒懒的开口,“不必往里进了,直接出去。”   来人一怔,半晌,一道可怜兮兮的男声响起。”水儿,就那么不想看到我么?”   这声音……,霍水呆了呆,猛然抬头,果然看到了门口站着一抹柳色的身影,“柳扶风?”这家伙,应该庆幸在油头粉面后面进来的!   “水儿,果然是想我的!”燕熙风闻言立即开心的走了过来,直接坐到了霍水身旁,竟头枕在了霍水纤细的肩上,细细的摩挲着。   这是什么状况?霍水愕然,转眸,望向那张美人脸,顿时没了推开他的力气,“说吧,你是谁?”   “水儿,居然不知道我是谁?真是让我伤心………燕熙风闻言不满的蹙眉,菱唇微微翘起,那娇嗔的表情比女子还要娇媚!   月眸迷蒙了片刻,又恢复了清明,“你骗我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先怪起我来了?你说的假名字,我怎么知道你是谁?”这人,明明是他骗人在前的,现在他倒是成了受害者一样!装的真像!   “我还以为在湖边,水儿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呢?“燕熙风不可置信的眨了眨长睫,红唇的菱唇一开一合,“不然,你干嘛负责的那么干脆?没想到,你还真的不知道我是谁?”   负责的干脆?霍水唇角抽了抽,“哎!搞清楚,我可是好人,我看了就会负责!不像你,居然欺骗我这种纯洁的小女孩,你竟然还没有半点罪恶感?”   “纯洁的小女孩?”燕熙风闻言失笑,纤长的手指缓缓抚上那张如月的小脸,“唔……这么看起来,水儿还真是蛮纯洁的……,”   “我本来就纯洁!”霍水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他的指尖很软,轻轻的摩挲,带着微微的电流,让人不自觉的沉醉。差点又中了美人计!在心中低咒一声,一把拉下脸上作乱的手指,眯起了月眸,“说实话,你是谁?又是什么身份?那天出现在那儿也是设计好的是不是?”   他要敢说是,她就掐死他!   “燕熙风,西渡国三皇子。关于那次,真的不是设计,是巧合。只是,我没想到我遇到的人就是我这次要娶的人!”说到最后一句,燕熙风菱唇边带上了淡淡的笑意。   “燕熙风“霍水闻言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靠!果然又是皇室之人!这么个美人,她又不能碰了!为什么?老天爷,对她这么残忍……。   她轻轻的呢喃,让燕熙风眸色一暗,“唔……水儿,我喜欢你听叫我的名字!”   “走开!”霍水气恼的一把推开了身旁的美人,她不能碰的就最好离远点,她的自制力有限!   “水儿你很讨厌我么?“燕熙风就着被推倒的姿势,柔弱的伏在地面上,墨发凌乱的披散在背上,将柳色的身子勾勒的更加妖娆,几缕发丝黏贴在菱唇上,再搭配上泛着潋滟波光黑玉般的眸子,简直就是吃果果的诱惑!   “……妖孽!”霍水深吸一口气,双手有些蠢蠢欲动了…不!不可以!她不能再被美色迷惑了,这家伙可是西渡国的三皇子,又岂是她能招惹的?何况,他这次来的目的可是为了她霍家的财富!思及此,逐渐平静下来,“燕三皇子,你可以走了。”   燕三皇子?!燕熙风听到那四个字,黑眸顿时幽暗下来,菱唇泛开一抹冷冽的笑意,“水儿,你当真要嫁给花无悔么?”   “那是自然!“霍水点头,这家伙问这个做什么?还有,他的芜。”狠诡异!妈呀!她什么眼神啊?之前,竟然以为这是只小白兔,简直比大灰狼还要大灰狼!   “你不会后悔?“燕熙风缓缓坐起身子,优雅而魅惑,柔若无骨般。   “这似乎与你没有关系吧?“霍水微微眯起了眸子,懒懒的瞄了他一眼,若他不是西渡国的三皇子……,可惜,他偏偏就是。   “没有关系么?”燕熙风闻言危险的眯起了黑玉般的眸子,动作轻柔的起身,倾身靠近,“水儿,你不会忘了你说过的话吧?在湖边,你可是亲口承诺过的,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记性特别好!还有,就是非常重承诺。我做过的事,也从没有后悔的!”   他的声音很轻,呼吸带着清新的青草气息,柔柔的喷薄在脸颊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越来越靠近,她不得已只好往一旁退去,直至抵在了船舱上,退无可退。   承诺?粉唇扬起一抹好笑的弧度,她斜睨他,“燕三皇子,请容我提醒你一句,我要负责的人是柳扶风,而不是你燕熙风,这于我而言,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两个人?“燕熙风闻言黑眸暗了暗,轻笑出声,菱唇微徵翘起,嗔怪的开口,“水儿,真爱开玩笑!明明是一个人,都是我”   “我没开玩笑!”霍水冷然的眯起月眸,迷蒙褪去,漫上慑人的冷冽,“我说过时于我而言,何况,承诺是我允的,履不履行,都是我的自由不是吗?好了,时间不早了,燕三皇子,你可……唔……,“下巴一紧,脸立即被人强行扳了过去,带着青草气息的火热唇舌就那么压下下来!化他在做什么?真是受不了!   他只是重重的吮了一下,便很快放开,却没有远离,气息有些微徵的凌乱,声音轻柔低哑的开口,“我不想再从这张小嘴里听到燕三皇子几个字!”她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根本不是这样的漠然的冷冽眼神!他居然无法忍受她这样的眼神,她叫一次,心中的怒气就疯狂的滋长,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霍水也是气得不轻,这家伙完全就是在勾引她,完全是在挑战她的忍耐力!深深呼吸,她气恼的咬牙,“不想听到?难道,你不是吗?还有,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居然敢上来就吻她?她看起来,就那么好欺负!   “男女授受不亲?”燕熙风闻言嗤笑,黑玉般的眸子在看到那不停开阖的粉唇,眸色暗了暗,红润的菱唇又很快压了下来,“我今日倒想要看看什么是男女授受不亲?”   “你这混唔………霍水气极,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眸,双手幕地用力握紧,已经悄然用了内力,心中一横,用力拍了过去”   一双手温柔有力的握住了她的双手,将两只手反剪在身后,整个人干脆压了下来,将她完全压在了船舱上!这混蛋!霍水气得想要吐血,没想到这家伙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竟然也这么重!而且,他哪儿是没有武功?那双手的力道,她根本一时间挣脱不开,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火热的唇齿不停的肆虐着她的唇,一阵阵电击般的酥麻感让她的身子一点点的软了下去,只是牙齿却咬的死紧!   “水儿,乖………燕熙风轻轻的用牙齿啃咬着那红肿的樱唇,低哑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气息,诱哄着……。   “唔……,“霍水眨了眨迷蒙的月眸,透过眼睫的间隙望着近在咫尺满是蛊惑的俊美脸庞,微醺的粉色,长睫颤抖着,半闭的黑眸是浓浓的雾色,流露出幽幽的水光,鼻息间满是他身上清新的青草气息……不可以!不可以再受蛊惑了!绝对不可以!一咬牙,猛然用力挣脱了他的钳制,一把推开了他,直接椎开船舱的门,飞掠而起,紫色的身影一闪而进。   燕熙风被猛然推开,迷蒙的黑眸逐渐清明,懒懒的望向了已经空无一人的船舱,菱唇边缓缓勾起一抹勾魂摄魄的笑意,“小水儿,落荒而逃了么?   撩动他的心,就想一走了之,不可能!刚刚只是一时生气才吻了她,没想到她竟然如此令他心动,虽然那张小脸只能算得上清秀,却奇异的吸引了他!这一次的东邪国之行,还真是遇上了一个最美丽的意外呢?   小水儿,你逃不了的!一方楼,我会等你乖乖送上门的紫色的身影冲出画舫,若一缕青烟般掠过湖水,随意的停在了一艘画舫之上。   夜色弥漫,灯光迷离,湖水氤氲,抬眸望去,一艘艘精致的画舫悠悠的飘于湖水之中,还真是别有一番情调!   霍水轻轻的摇头,转身望向了身后,这无疑是哪个小姐的画舫,也罢,来都来了,进去凑个热闹好了!思及此,霍水迈着轻巧的步子,推开了门。   “嗖!”一枚银色的小小物体飞速射来!霍水一震,敏捷的转身躲开!心中却是一惊,好强的内力!她怎么没发现那些干金小姐之中掩藏着如此高手?她真是大意了!伸手拨开珠帘,画舫内安坐的紫色身影让霍水呆了呆,“怎么是你?”是他?那个紫衣男子!那无形之中流露出的高贵之气,应该是哪国皇子吧?深紫色的锦缎长袍包裹着颀长身躯,墨发如瀑,简单的以紫玉蕾挽起,刺余的披散而下,轮廓深邃,狭长的眉眼,眼角徵徵上挑,凤眸幽深如潭,高挺的鼻梁,两片薄薄的唇带着邪魅的弧度,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这么说,你认识我?”南祭月闻言饶有兴致的扬眉,凤眸中却掠过深沉的暗光,她居然能躲开他的攻击,不愧是天山老人的弟子!   这只才是妖孽,而且是千年老妖!一不小心就被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那凤眸冷凝的探究,让霍水微徵蹙眉,径自走了进来,坐到一旁,视线自然而然的望见了昏睡过去的一个官家千金,月眸掠过一抹了然,“这个方法不错,我怎么没想到呢?”这样多清闲了,早该在那个油头粉面进来的时候点了他的穴,她现在也落得清闲了!也不会这么窝囊的落荒而逃,这下燕熙风那个混账还不笑死了!可恶!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南祭月闻言眸色一闪,淡淡的开口,手中轻轻的转动着白玉杯,修剪的干净的指甲是天然的粉色,手指修长而干净,与玉杯的通透是那么的绝配无暇。   霍水的视线凝聚在那好看的手指上,心中赞叹着,“我不认识你,只是在长亭对看了一眼,你和我穿了一样颜色的衣服。”   只是这样?她的回答让南祭月微徵挑眉,“那你不想知道我是谁吗?”这个丫头,与传言中似乎不大一样啊!色女,花痴,可她看到他,似乎除了第一眼时的惊艳之后,就再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了。反而一直盯着他的手看,难道他的手会比脸还吸引人?   “不用想了,你不就是南襄国的二皇子,南祭月?”霍水在看到他紫衫下摆之上的黑色云纹绣之后就明白了他身份,云纹在南襄国是皇室的象征之一,试问除了皇室中人还有谁敢在衣服上用云纹?南襄二皇子,美玉无瑕,邪恶绝魅,甚爱紫色。不是他又是谁?有可惜了一个美人。   “看来,霍小姐似乎很了解我?”南祭月凤眸带着邪魅的笑意,眸中一片了然,看来,这丫头对四国的了解倒是不少!   霍水闻言一怔,对上那双邪魅的凤眸,扯开一抹灿烂的笑容,“只要是美人,我都很了解!”这话,确实不假!这双眼睛太会勾人了,真要命!她还是快点出宫吧,再待下去她就要憋死了!   “呵呵 ”南祭月轻笑出声,“霍小姐真是真性情”哪里哪里!”霍水呵呵笑着,她不过是随便一说就真性情了?一会儿,她就直接找皇后告别,这次皇宫之行倒是不亏,捡了一个皇后老妈,又见了这么多美人,怎么算也不亏嘛!对了,还有那个白衣美人,唉,可惜了!估计,她是见不到了南祭月静静地凝视着那张低垂的小脸,凤眸带上了浓浓的探究,“霍小姐,这边有琴,不知是否有幸再听霍小姐弹上一曲?”   嗯?霍水闻言不可置信的扬眉,“弹一曲?”他居然要听她弹琴?不是吧,她以为今天‘大显身手,之后,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要听她弹琴了呢?这家伙,疯了吗?还是有什么怪癖?   见他点头,她愕然,“你真的要听?你不怕我的一曲弹死人吗?”   南祭月看着那张错愕的小脸,轻笑开来,“我倒是觉得霍小姐的琴艺超凡脱俗,能有如此造诣的人,放眼天下恐怕没有几人吧?”   “南二皇子的见解还真是独到呢?”霍水闻言心中一震,他居然听得出来?这个家伙,果然是靠近不得!“刚刚那是随便乱弹的,其实,说实话,我对弹琴一窍不通,恐怕要辜负二皇子一番美意了!”   “是么?”南祭月微微一笑,凤眸幽深的直视着一旁安坐的少女,紫色的长裙包裹玲珑的娇躯,身形娇小纤细,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小巧的脸,迷蒙的眸子,粉色的唇,这么一看却是只能算得上清秀,只是那双如明月般皎洁的眼睛太过清澈动人,跟这张小脸怎么看都有些不大相配?曾经轰动一时的东邪国第一小美人,十年之间,转变真的如此之大吗?还是。,另有隐情?   何况,她家财万贯,却没有穿着那华丽美艳的宫装,只是穿了一家简单的紫色长裙,完全与传言中美艳相去甚远!凤眸在看到那光洁额头上的紫色玉珠对,微微一怔,”那是紫霞珠?”   “嗯?”霍水反射性的伸手抚上了眉心,温暖的触感让她感觉一阵莫名的安心,轻轻点头,“不错,这正是紫霞珠。”   “是谁给你的?”身形一闪,南祭月转眼间已经来到了霍水的身旁,凤眸中弥漫着焦急!   手腕一紧,他竟然抓住了她的手?强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感到莫名的紧张,霍水不可置信的抬眸,对上那双焦急的凤眸,顿时一震,“你”他似乎很激动?紫霞珠怎么了?他干嘛这种反应?身在皇室,什么样的奇珍异宝没见过,这虽然是紫霞珠,可对身为皇子的他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除非除非,他跟这紫霞珠之间有着某种联系!   “告诉我,是谁给你的!?”南祭月眯起了凤眸,手又收紧了几分!这紫霞珠分明是在他那里,十年之前都在他那儿了,十年之后怎么会忽然出现在她的身上?   “这与何干?这是我的东西,我有权利不告诉你!除非,你告诉我原因!”霍水对上他的凤眸,一字一顿的开口。   南祭月闻言眸色倏然变冷,双手不断的收紧这个丫头,她竟然还敢威胁他?   “放手!好痛!”霍水皱眉,挥动着快要被他握断的手腕,“喂,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皇子就高人一等了?皇子犯法罪加一等,你放开我的手。听见没?”   南祭月凝视了她半晌,缓缓放开了手,在看到那红肿的樱唇,眸色一暗,忽然间倾身靠近,“是燕熙风吻了你!”   霍水惊了一跳,这家伙怎么知道的?难道,她脸上写了燕熙风三个字?还是这家伙跟那狐狸一样,是个属狗的?“二皇子,男女授受不亲,我们还是保持安全距离比较好!”纤细的手指指了指她靠的极近的胸膛,她挤出一抹笑。   “没想到几”南祭月笑的意味不明,高深莫测的望了霍水一眼,看着那双因惊讶而张大的月眸,徵徵一怔,这双眼睛“没想到?什么没想到?”霍水愕然,这人说话怎么完全对不上号啊?他到底在说什么?   “没什么。”淡漠的三个字,紫色的身影远离,优雅的坐回原处。   霍水无语的翻了翻白眼,他的远离让她揪紧的心落回了实处,萦绕在身旁的淡淡昙花香味也随之淡去这人有没有毛病啊,刚刚还那么想知道,这下又这么平静如水了?真的飞“喂,你不想知道紫霞珠是谁送的了吗?”他为什么那么在意?她现在倒是很想知道,果然是好奇心杀死猫!   “霍小姐,你想知道什么?”南祭月闻言好笑的挑眉,站起身,缓步走了过来。   霍水不自觉的握紧了双手,他又走过来做什么?说话就说话,他就不能不要过来啊?她的心脏忍受不住啊!“那个”   “哪个?你想知道什么?”南祭月俯身,修长的手指缓缓抚上了那张小巧的脸,最后固定在下颚上,拇指轻轻的摩挲着依然红肿的唇瓣唇瓣上细细的摩挲,鼻息间满是迫人的昙花香味,霍水不禁蹙眉,好笑的道,“二皇子殿下,你这是在调戏我吗?”他的指尖带着薄薄的茧,应该是常年弹琴所制,怪不得他能听出她的琴音!心中冷笑一声,月眸漫上了丝丝冷冽。   “没有啊!”南祭月缓缓勾唇,笑的邪魅惑人,指尖温软如水的触感让他不禁心神一荡!   “没有?”霍水闻言唇角忍不住抽了抽,这样还不叫调戏?这个家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还真不是一般的强悍!   “祭月殿下?”一声温柔的男声从画舫外传了过。   这声音霍水闻声,脑海中便勾勒出一抹如画般的白色身影,不会是那个白衣美人吧?思及此,月眸闪过一抹灿亮的光芒,起身般想出去,下颗一痛,这才想起此刻的情形!懊恼的瞪着眼前的邪魅的俊脸,“南祭月,你到底要怎样?放手!”她真是搞不懂他,不过既然搞不懂,她也就不费那心思了!   “怎么?你想出去看看他?”南祭月微微眯起凤眸,薄唇边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意,“小丫头,你知道么?还从没有一个女人能在我的面前想别的男人!”   “自恋狂!”霍水闻言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是,你长得够魅,够美,可惜,本小姐对你没兴趣!”她还是对外面的白衣美人比较感兴趣!唔。涵画般的美人。   “好,很好!女人,我会让你知道招惹我的后果!”南祭月闻言俊颜一冷,猛然用双手捧着了那张小巧的脸,俯首,无比迅速的覆了下去!   “唔…这个混蛋!放”霍水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句,就被强势入侵的灵舌堵住了后面的话,只剩下微弱的抗议声呜呜咽咽的流泻出。   这个混蛋,她什么时候招惹他了!这个疯子!   挣扎的身子忽然间僵住,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眸,无无耻!他居 居然敢点她的穴!?   感觉到了她的挣扎和涌动的内力,南祭月心中一沉,只好先下手为强,看着那双因怒气而晶亮的月眸,邪魅的轻吮着她的唇,“女人,原来你的滋味竟然这么的我终于真的燕熙风为什么会吻你了?因为,现在,我真的很想要了你!”而且,等会儿还会有一场好戏要上演!   “你混蛋!南祭月,我告诉你,最好立刻放了我!”霍水闻言差点吐血,月眸中漫上冷冽的寒光,这个南祭月他到底想要做什么?蓦地听到外面隐约的人声,顿时心中一惊!他该不会想“这双眼睛,竟然这么美”南祭月徵徵眯起了凤眸,修长的手指轻抚上了那晶亮的月眸,黑白分明,随着他的触碰,长长的眼睫如蝶般蝙跹,扑闪出媚人的弧度,手指流连着,薄唇依然轻轻的吻着那柔软如水的红唇,“女人,你说一会儿打开门,让所有人看到我们此刻的模样会怎样?你说会不会很有趣?我真的很想看看花无悔和燕熙风的表情他果然是想这么做!霍水闻言月眸一凛,有趣?有趣个头!在这古代是很注重风气和礼节的,若是被人看到这副暧昧的画面就完了!她就完了!”南祭月,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做吗?不会后悔?”   “后悔?为何要后悔?”南祭月微微一怔,凤眸掠过一抹异色,却浅笑如初。   “不会么?你的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娶我,可你真的爱我吗?与一个不爱的人成亲,你真的不会后悔?”霍水见他离了她的唇,心中一阵雀跃,看来她的话有用!   “与不爱的成亲?皇室之中向来如此,况且,你怎知我不会爱上你?又或者,你不会爱上我?”凤眸中的冷寒一闪而过,俊脸上又重新染上了邪魅的笑意,手指流连在那张如玉的小脸,触手的温润触感让他有些上瘾。   “这就是身为皇室子孙的悲哀,将婚姻当做交易,利益永远凌驾于上的!只是,我没想到南祭月你也是如此?成亲是两个相爱的人,决定相守一生才会去做的事情!况且,我不会爱上你!”这话,霍水说的笃定,其实心里没底,爱不爱的,谁会知道?不过,这个家伙已经被她标上了‘危险,的标签,以后尽量避开就走了!   “相爱?”南祭月闻言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这张清秀纯然的小脸,凤眸中燃起疑惑,“没想到你居然说出这一番言论?呵呵相爱之人,相守一生?你一个避与世外的小丫头,竟有如此想法?我觉得很奇怪!而且,你说错了一伴事!”   他在怀疑她吗?霍水心中一沉,不动声色的扬眉,“说错一件事?什么事?”也对!在这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的年代,她干嘛跟他谈婚姻论啊?真是要命!   “你刚刚说,你一定不会爱上我?”南祭月轻轻的贴近红肿的樱唇,细细的摩挲着,声音轻柔的仿若无声的呢点。   为什么她忽然间觉得恶寒阵阵?月眸闪了闪,对上那双幽深的凤眸,心中暗叫不妙,“微你要干吗?”他那是什么眼神啊?   “女人,我会让你爱上我的!你,一定会爱上我南祭月笑了,笑的魅惑众生,“不过,现在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演一场好戏给外面的人看,我想现在人都应该到齐了吧?要你爱上我,自然是要你陪在我身边,现在就是我们创造机会的时候了“你?!南祭月,你敢!你这混蛋!给我住手!”霍水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眸,他修长的手指灵巧的解开了她腰间的丝带,外衫很快被散了开来。靠!这古代的衣服太他妈的好脱了!霍水在心中哀号,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让他得逞!   思及此,急急的稳定了纷乱的心绪,屏住呼吸,不动声色的冲破穴道!该死的!这混蛋,竟然点了她的三处大穴!   “女人,你想冲破穴道吗?别白费心机了!”南祭月邪魅的勾起薄唇,长指缠绕着紫色的丝带,一点点的褪下了那紫色的衣衫,初夏薄薄的衣衫只是一层,很快便露出了粉色的桃花肚兜,如玉的雪肤在紫色的映衬下如若凝脂,灯火下散发着温润的粉色,诱人极了!凤眸倏然间暗了下去,漫上了浓浓的雾色,“女人,你真美没想到看起来纤弱的小身子,竟然有着如此令人疯狂的身姿!   “你你不会来真的吧?”对上那双满是雾色的凤眸,那汹涌的欲望让霍水呆了这混蛋的眼神简直像要吃了她一样!她虽然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可是毕竟还未经人事!而且,她的第一次怎么能怎么能被他飞是谁都好!是如月般皎洁的无暇也好,是天外谪仙的师父也好,就是不要是南祭月黑混蛋啊!何况,他还是南襄过的二皇子一“,女人,你现在的模样还算得上可爱”南祭月抬眸,看见那张呆愣的小脸,不禁失笑,墨发如瀑,眉心的紫玉珠衬得那双月眸更加的清幽,衣衫凌乱,露出凝脂般的大片雪肤,粉色的肚兜包裹着完美的柔软,柳腰纤细这样的她,虽不是绝色,却更甚绝色!   又是算得上?霍水闻言唇角狠狠地抽了抽,感觉到那火热的注视,不自觉的有些轻颤,垂眸望了望自己,露出来在二十一世纪不如夏天,可是在他的热辣的注视下,她怎么感觉跟没穿衣服似地?“南祭月,我还没及笄!”自然而然的吐出一句话,霍水一愣,差点开心的跳起来!对啊!她还没及笄,她怎么没想到呢?   ”没及笄么?”南祭月闻言一怔,既然轻轻的笑了,“女人,及笄只是一个仪式而已,现在,你已经足够了当一个女人的所有条伴!”说着,凤眸故意掠过那粉色肚兜下包裹的柔飞。   “混蛋!你在看哪里?”霍水气极,居然连这个都不管用了?不会吧?她的第一次真的保不住了吗?   “祭月殿下?还在里面吗?”画舫再度外传来了温柔的男声,这次带着浓浓的疑惑,“时辰已经到了,祭月殿下?”   霍水闻声一喜,立即开口叫道,“救唔才出口的字就被急急压下的薄唇吞没,这次的吻不再是试探,而是火热的,狂野的,几乎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不唔 ”扎根本是不可能!霍水此刻心里悔死了,她干嘛要跑出画舫!不跑出画舫就不会遇上南祭月这混蛋!原本可以安然出宫的,没想到这下因为这个混蛋都泡汤了!   密集的吻犹如狂风暴雨一般的落了下来,僵硬的身子在不知不觉间软了下去,完全瘫软在他怀中感觉到怀中人儿的变化,南祭月半眯的凤眸中掠过一抹笑意,渐渐放开了快要昏过去的小人儿,看着怀中那如花般绽放的娇颜,红肿的唇,嫣红的小脸,他不禁一怔,他竟然会那么失控!他居然停不下来,似乎怎么吻也吻不够她一般?“女人,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是你先招惹我的,所以,我不会给你任何逃离的机会!”   本来此次东邪国之行,他只是为了应付母后的差事,来逛一趟,就当是游历了。这传闻中的色女,没想到是这么的有意思?娶了她,或许以后的日子不会那么寂寞了?   而且,万茶山压从此亦走南襄国的囊中之物,何乐而不为?   他本来没打算招惹她的,没想到她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既然如此,那么,他便不会再放手!   低沉暗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霍水迷离的意志猛然间回笼!氤氲的月眸逐渐清冽,“你你这混蛋!”她居然那么没出息,竟然就那么沉沦了?!她怎么可以这样?   “这张小嘴真是倔强修长的手指轻抚上红肿的樱唇,凤眸颜色瞬间幽暗,“女人,方才你明明也很享受的!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东西”你住口!”沾染的情欲的声音低哑惑人,在耳畔不停的逗弄着,霍水觉得自己就快疯了!怎么办?谁来救救她啊?花无悔呢?那混蛋,他不是说过会不离开她身边的吗?   “好,我住口,我用做的南祭月笑的魅惑众生,俯首,薄唇吻上了那如玉的颈项,故意用力留下了嫣红的印低。   “你?!”薄唇所到之处都传来如火般的触感,霍水禁不住嘤咛一声,气恼的咬牙,“南祭月!你不能!放开我!你今日若是敢对我怎么样,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唔”话,未说完,忽然胸前一热,如电的酥麻感随着他的揉弄袭来!她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眸,他。…他居然真的“女人,你的话真多大手享受着那柔软的极致感觉,南祭月倏然眯起了凤眸,薄唇下移,吮吻间发觉了异样,那如玉般的肌肤上竟然黏贴了一层薄薄的东西?猛然间停下了动作,凤眸望向了那张嫣红的清秀小脸,“女人,这是什么?”   什么?霍水混沌的思绪被拉回了现实,在看到他的手指轻抚在她人皮面具的边缘,顿时如同当头浇下一盆冷水!该死的!她居然忘了她易容了!宗了!被他发现就完蛋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   那惊愕的月眸,不停躲闪的眼神,让南祭月微徵挑眉,凤眸中掠过一抹异色,“女人,你的易容术倒还真是很成功呢?”修长的手指若有似无的划过人皮面具的边缘,有随时揭开的危险。   “易容?什么易容?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霍水死不承认,可现在的她任人鱼肉,就算不承认,他动手了她一样百口莫辩!啊!该死的!怎么会这样啊?她怎么就一时脑子发热,上了他的贼船呢!要疯了,真的要疯了!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下损失到太平洋去了!   “呵……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承认吗?”南祭月闻言好笑的扬眉,俯首,轻轻的在那红肿的樱唇上印下一记轻吻,“女人,我真的很想看看这张人皮面具下究竟是怎样的一张腕“她成功的引起了他的兴趣!   什么?!这混蛋!霍水不可置信的死死地盯着他,恨不能在那张邪魅的脸上瞪出两个洞来!“南祭月,我警告你,你要是真的敢那么做,我一定会阉了你!”她的脸,至今只有师父看过!她没有交心的人,是绝不能看到她的脸的,这混蛋,他凭什么?   “那你就看看我到底敢不敢?”南祭月轻笑,声音又暗哑了几分,贴近她耳畔暧昧的低语,“至于阉了我,为了你以后的幸福着想,还是算了吧。   “你……你?!”霍水觉得她要吐血了,她要内伤了!月眸在看到他的手指揭起了薄薄的人皮面具边缘,顿时呆着,“南祭月,你不能那么做!”   “嗖嗖!“耳畔疾风划过,两枚暗器瞬间袭来!南祭月的动作忽然间僵住,凤眸猛然间冷冽,沉声喝道,“谁?!”   霍水眨了眨眼,看到南祭月被点了穴,完全动不了,才重重的松了口气,幸好!视线望向了前方,看到了一抹熟悉的红色身影,顿时开心的扬起一抹笑,“花无悔,你终于来了!”这死狐狸,她第一次觉得他出现的那么可爱!   那开心的笑靥,让南祭月凤眸一暗,眸中深处又什么东西涌了出来。   花无悔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那相拥的身影,衣衫凌乱,小脸嫣红,如玉的雪肤上有着明显的吻痕,而南祭月的一只手竟然还放在她的胸前?!该死的!花无悔觉得此刻他要被滔天的怒火烧死了!他想发疯,恨不能一剑杀了那个男人!水儿是他的,是他的!   对上那双阴沉的桃花眸,霍水心间一颤,这样的花无悔好可怕!他的眼神像是要杀人一样,可现在不是考虑那些的时候吧?“还呆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过来解开我的穴道解开!”   “穴道?”花无悔闻言一怔,阴沉的眸光终于移开,猛然间回神走了过去,解开了霍水的穴道,“我还以为你是自愿的。”   “鬼才自愿!“霍水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一能动了,立即一脚将南祭月踹到了一旁,双手急急的系好衣衫,连系错了衣带也没发觉,她一心想着不能让花无悔发现她易了容!   有些徵徵发颤的手被一双修长有力的手包裹住,花无悔微微一笑,温柔蚀骨的笑意蔓延在整张俊脸上,只是那双眸子却没有丝毫的笑意,“我来,看你笨的连衣服都穿不好?”他的声音是温暖的,笑容是温柔的,只是那双桃花眸却是越来越森忠。   “花无悔,你……你没事吧?”这样的冰火两重天,让霍水觉得煎熬极了,忽然间觉得花无悔好陌生?这样的他,好危险!   花无悔闻言微微抬眸,笑的温柔,“没事,我能有什么事?”修长的双手很快替她穿上了衣服,将腰间的丝带系了漂亮的蝴蝶结,他徵微一笑,”好了。”   “哦……,“霍水呐呐的点头,忽然间觉得毛骨悚然,当视线落在一旁倒在地上的紫色身影时,立即漫上了熊熊怒火,咬牙切齿的笑了,”南祭月,你说我该怎么感谢你对我的所做的一切呢?”   “不用感谢,我心甘情愿。”南祭月低垂着眼睫,声音低低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这样怎么行?多失礼!礼尚往来,感谢是一定要的!“霍水缓步走过去,伸手将南祭月翻过身来,纤长的手指抚上了那张邪魅的俊脸,轻轻的笑了,“南二皇子远道而来,空手回去多不好?我看,就带一个准王妃回去如何?“月眸落在一旁依旧昏迷的官家千金身上,阴测测的笑了……。   “女人,你想做什么?!“南祭月不可置信的眯起了凤眸,聪明如他,立即想到了她的意图!心中一沉,更多的情绪迸裂开来,让他来不及细想,怒火已经滔天而出!   “想做什么?你觉得呢?“霍水轻轻的笑了,伸手解开了他身上的紫色长袍,三两下就解开了来,露出了蜜色的精壮胸膛,完美的六块腹肌,宽肩,蜂腰,果然是极品!月眸迷蒙了几分,忽然眼前一黑,一只大手蒙上了她的眼睛……,霍水愕然,“花无悔,你做什么?“他干嘛挡住她的眼睛,就算不能碰看看也是养眼的啊!何况,这样的极品不多看两眼是多大的损失啊!   “不许你看!这边,我来,你去搞定那个女的!”花无悔咬牙的开口,直接揽住了霍水的纤腰,将她推到了一旁,见她皱着一张小脸,心间很不是滋味,“你想看,回家之后我让你看个够!”   “呵……?”霍水闻言呆住,小脸忽然间就热了起来,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谁……谁要看你啊!!“可恶!他说那话什么意思嘛?气恼的转身,一把扯开了女子身上的衣概然而,很快就被眼前的春光吸引住了,不禁惊呼出声,“哇,好美……,“雪白的肌肤,丰胸,纤腰,啧啧,美人啊!这样的美人给了那混蛋还真是便宜他了!   正在脱衣服的花无悔和正在被脱衣服的南祭月听到那一声惊呼,脸同时黑了……。   这女人?!   花无悔动过迅速的脱下了南祭月身上的衣物,只留下身下的紫色长裤,转眸望去,看见某个白痴女人竟然还在看!俊脸顿时黑的像锅底,忍无可忍的咬牙开口,“霍水!”   “啊?”霍水闻声一怔,猛然回神,将狼爪收了回来,转过头去呵呵笑道,“你脱完了啊?”   “快点!没时间了!”花无悔在看到那收回的狼爪,桃花眸怪异的瞅了那张小脸一眼。   那眼神是在怀疑她的性别吗?霍水愕然,好笑的扬眉,“看什么?还不快将那家伙搬过来,不是没时间了吗?”花无悔一怔,立即一脚将南祭月踢了过来,正好压在了女子的身上,分毫不差!   霍水呆了呆,看着眼前的一上一下的男女,朝花无悔束起了大拇指,这技术!蹲下身子,俯首望向了南祭月堪比杀人的眼神,“南祭月,不用太感激我啊?这一趟东邪国之行,你可是白白的得了个美人王妃,你还有啥不满意的?好了,你先抱着美人玩会儿,我马上就带人过来成全你啊!等我啊,放心,不会让你等太久的!“语毕,像是摸小狗一样伸手摸了摸他的长发以示安抚。   “花无悔,我们走吧?”霍水起身,直接拉着花无悔走出了房门,在走出去的前一秒,忽然间觉得冷寒阵阵一想到南祭月那杀人的眼神,她就有些发怵!不过,可怪不了她!谁叫他先招惹她的,对!她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你后悔了?”花无悔见她停下,桃花眸倏然阴暗下来,大手不断的收紧,紧紧地握住了那只柔软的小手!   “没有的事!”霍水摆摆手,直接拉着花无悔走了出去外面已是人声沸腾,所有的画舫都停泊在岸边,那景象还真可谓是壮观!两人同时施展轻功跃上了长廊,一红一紫,带着湖中的水光轻盈的落与地面,双手同时牵住,走进了人群。   众人在看到两人出现时,都不由自主的望了过去,在看见两人紧紧相牵的手时,都窃窃私语的起来,有的羡慕,有的嫉妒,有的挑拨离间,一张张脸上表情各不相同霍水方才站定,身旁一阵淡雅的兰花香气袭来,美人!月眸一亮,脑海中就自然的联想到了下午长亭中一抹白色的身影“请问霍小姐,那艘画舫之上祭月殿下可还在里面?”温柔的声音,像是温润的溪水流淌而过,让人倍感清新。   “祭月殿下?”霍水猛然转身,身旁的男子身着白色锦袍,衣袖和长衫下摆绣着精致的兰花,整个人清新的犹如清晨绽放的玉兰花,完美无瑕的如玉俊脸,浓淡适中的剑眉,一双波光激滟的灰色双眸,长睫如扇,轻轻闪动间,宛若蝴蝶的羽翼,秀气挺直的鼻梁,两片饱满的红唇,比女子还要来的鲜艳,身形纤细修长,美人如花,般般入画。哇塞!美人美人!月眸闪了闪,这个果然是个极品美人!她想要!   “霍小姐,在下千瀞夜,方才看到霍小姐从那艘画舫上出来,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看到祭月殿下?”千瀞夜温柔的解释,灰色的眼眸静静的凝视着眼前娇小的少女,简单的紫色长裙,紫色的丝带简单的将几缕长发绑在脑后,露出了光洁细腻的额头,其余的全部披散在身前。深幽的紫玉珠刚好坠在眉心,衬得那双月眸多了几分神秘冷幽的灵韵,墨发紫衣,清幽动人!没想到,那个传闻中的色女小祸水,只能是算得上清秀,近看居然是气质动人?   “祭月殿下,是在那艘画舫上。”霍水徵徵点头,在脑中搜索着干猕夜三个字,千这个姓氏是北脉国皇家姓氏!这么说,他就是北脉国的五皇子千游夜了?!呜呜为什么又是一个皇子啊?老天爷,你对我也太残忍了!这样的美人怎么又是皇子,可恶,又失去了一个美己。不过,他刚刚叫她什么?霍小姐?看来,她的,大名,他想必是听过得了!   “祭月殿下,还在那艘画舫上?”千瀞夜闻言微微一怔,好看的眉疑惑的蹙起,“可是,祭月殿下已经进去很久了?”   花无悔一直没开口,看到霍水几乎黏在千瀞夜身上的眼神,眸色一暗,不好痕迹的拉开了霍水,扬起一抹温和有礼的笑,“蹦夜殿下,现在时辰巳经到了,不如,我们一起去将祭月殿下叫出来?”   “也好,我们走罢?”千猕夜闻言轻轻点头,缓步走向了岸边。   花无悔倾身靠近霍水耳畔压低声音道,“好戏就要开场了”随即,拉住她走向了岸边。霍水闻言愕然,这狐狸似乎很高兴啊?想到方才南祭月的眼神,还是有些发寒,不过此刻开弓没有回头箭了!何况,是他先动手的,可怨不得她了!   南祭月所乘的那艘画舫已经靠岸了,三人缓步登上了画舫,霍水挣脱了花无悔的手,快步走在了前面,伸手掀开了珠帘,“祭月殿下,我们可以进来吗?时辰已经到了,那我们进去了?”里面当然是没有反应的,霍水朝身后的两人微微一笑,“我们进去罢?”   “好,霍小姐请!”千嘟夜徵徵一笑,文雅有礼的走在一旁,伸手拉开了珠帘。真是绅士风度!霍水在心中赞叹了一下,伸手推门走了进去,准备好的尖叫声在看到船舱内的一切时,呆住了!地上竟然只有那个女子一人,而且衣衫是穿好的!南祭月却不见了踪影!该死的!那家伙居然跑了?!完了!   “怎么了?”千瀞夜不解的问道,透过间隙望见了画舫内,“祭月殿下不在吗?”   身后的花无悔闻言不可置信的眯起了桃花眸,不在?!怎么可能?他用的可是师门的独门点穴手法,他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被冲破穴道的?!除非除非,是他!眸色一暗,双手不自觉的握紧,没想到他的另外一个身份竟然是南祭月?!南相国的二皇子殿下,如此一来,他必定同样也知道了他的身份。   霍水怔了怔,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应应该走出去了罢?”这家伙是怎么逃走的?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湖水!南襄国的湖泊很多,有水国之称,南祭月是南襄国的人,自然是熟识水性的,只是在这么人的眼皮子底下不着痕迹的逃离,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既然如此,那我们回去吧?”千溺夜不疑有他,微微一笑,转身走了出去。   ”哦,好!”霍水点头,也跟着退了出来,在经过花无悔身旁时,气恼的咬牙低语,“狐狸,你怎么回事?竟然让他那么快冲开了穴道!”   “这件事,我以后再告诉你!”花无悔面色一沉,拉着她的手便上了岸。霍水愕然,不解的蹙眉,这件事?是哪伴事?   待所有人都到岸上之时,一身墨绿锦袍的凝碧在众人的包围下缓步走了过来,众人立即齐齐行礼,“参见皇后娘娘”   “免了,看来你们年轻人方才玩的都很尽兴,那接下来的时候还是交给你们了,最后,两情相悦的人,本宫会为你们做主的!”皇后娘娘的这一番话一出,所有的小姐们都沸腾了,谢恩之后,都将目光投向了自己心爱的男子霍水和花无悔自然是牵着手的,忽然感觉一道阴冷的注视,霍水一怔,顺着目光望去,竟然是凝碧身旁的宫寄柔,眼眶红红的,死死地盯着她,恨不能杀了她一样!霍水不禁愕然,她到现在都没招惹她吧?干嘛用那种眼神看她?在看到一旁的凝碧之对,有些恍然了,该不是皇后跟她说了什么要她放弃之类的话罢?这个母后认得真是值得啊!她果然是明理之人,即便宫寄柔再爱花无悔,那也只是单方面。这宫寄柔,其实也挺可怜的,爱了五年,也算痴情了!可惜。   正替她可怜呢,就见凝碧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霍水一震,立即扬起一抹开心的笑靥,拉着花无悔走了过去,到了凝碧面前,立即松开花无悔的手,扑了过去,软软的叫道,“母后”   花无悔傻了,在霍水扑过去的时候一把将她扯了回来,“水儿,你疯了!”随即,转向了凝碧,满是诚恳的道歉,“对不起,水儿这丫头就是莽撞!请皇后娘娘恕罪!”   “花无悔,你干嘛啊?”霍水被一把扯回去,结结实实的撞上了他坚硬的胸膛,撞得头晕晕眼花花。谁莽撞了?她像是莽撞的人吗?真是笨死了!   “水儿!”花无悔低喝了一声,将那颗刚要抬起的小脑袋又狠狠地按了回去!母后是能乱喊的吗,这蠢丫头不要命了!   霍水晕了,一把推开了他,“你有完没完啊?头都被你撞晕了………“花无悔一个没防备,竟然被一把推开,想阻止已是来不及了,霍水已经扑进了凝碧皇后的怀里“,母后,人家头好晕……。”那狐狸的胸膛时铁做的吗,真的有点晕乎乎的……。   “呵呵……“凝碧轻笑出声,伸手揽住了霍水扑过来的小身子,“水儿,你没告诉无悔,本宫收了你做女儿吗?“这两孩子果然是比较般配啊,像是一对欢喜冤家!可怜的柔儿,唉,花无悔不爱她,她爱的再深,受的伤便越深!可她怎么看不懂呢?这丫头,真是让她烦心啊!   “女儿?”花无悔闻言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那相拥的身影,这蠢丫头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让皇后娘娘都如此喜爱她,还收了她做女儿?   “是啊!“霍水转头,故意冲他得意的眨眨眼。   想到方才的举动,花无悔眉宇间闪过一抹窘迫,“那你刚刚怎么不说清楚?”   霍水闻言汗了,“你有给我机会说吗?”   花无悔:……。   “好了好了,你这丫头……,“凝碧闻言失笑,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了点霍水的额头,宠溺之色尽显,看得一旁的宫寄柔满心妒忌!这贱丫头凭什么?不仅抢走了无悔哥哥,现在就连母后她都要抢!她到底有什么好?凭什么人人都喜欢她?凭什么?!她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她不过是一个贱丫头而已!   霍水,我不会放过你的!绝不会放过你的!   思及此,宫寄柔忽然扬起一抹纯真的笑靥,“水儿,原来母后已经认了你做女儿,那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呢?”   “是啊,你比我大,那我以后就叫你姐姐了?”霍水从善如流,那双眼眸深处的恨意那么强烈,她又不是傻子。   “太好了,那以后我就多了一个妹妹了!”宫寄柔看起来似乎真的很开心,让一旁的凝碧放心不少,她还以为这孩子会因此憎恨水儿丫头呢?   “是啊,水儿也很高兴多了一个姐姐!”霍水照着她的话接下去,演戏嘛谁不会!不过,接下来该动真格的了吧?这丫头打的什么注意,她会不知道?不过,她又岂是那种任人欺负的主儿?   果然,宫寄柔立即浅笑着开口,“水儿,走,我们去我的寝宫玩吧,我那儿有好多好看的衣服,头饰!”   “好啊!“霍水点头,立即走过去亲昵的挽住了宫寄柔手。她倒想看看她究竟想玩什么花样?   “水儿?”手臂被拉住,霍水回头看到了一双担忧的桃花眸,心间微微一暖,她笑,四目相对,意味分明,“怎么?女儿家的东西你也想看啊?就不给你看!姐姐,我们走!”她故意推了他一把,宫寄柔已经拉着她跑开了。   “让她们姐妹俩去联络感情吧!“凝碧看着那两抹身影消失的方向,扬起一抹宠溺的笑,随即望向了花无悔,绿眸犀利的凝视着,“无悔,你该知道柔儿是本宫最宝贝的女儿,但是,爱情是不能勉强的,本宫不会逼你。水儿,虽然是本宫认的女女儿,但是本宫很喜欢她,希望你能好好待她!”   “请娘娘放心,我会以我的生命来爱护水儿!“花无悔语气坚定的颔首,心中却惊讶于皇后对于水儿的喜爱程度,这才短短一日时间,这种喜爱程度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不过,这个皇后娘娘还是明理的,没有运用皇后的身份来拆散他与水儿,反而成全了他们。这点,倒走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以生命么……,“一抹无声的呢喃从薄唇中吐露,冰蓝色的衣角消失在长廊的那头,宫凌兰怔怔的凝望着星空,狭长的眸中掠过深沉的痛色,“水儿,我也同样可以以我的生命来爱你……可是,你为何不肯给我机会?”   当那抹冰蓝的身影消失,南祭月从屋顶飞身而下,无声的落地,凤眸染上幽深的色泽,“霍水,没想到你居然受欢迎呢?就连不近女色的四皇子都爱上你了……你说,这样有趣的事,我会放过吗?”更何况,还有他的那个好师兄!他居然帮着她一起来害他!好!很好!   霍水,你既然招惹了我,我就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我会将你抢过来‘一路小跑到了一处僻静的宫殿,霍水猛然间停住了脚步,连带着让奔跑的宫寄柔也停了下来,“好了,现在没人了。”   宫寄柔稳住身形,不可置信的眯起了美眸,“你知道我要对付你,你还跟我来?”   “总要面对的不是吗?“霍水松开手,转身,静静的望着宫灯下那张美艳的脸,“你长的很像母后………不可否认,宫寄柔长的是很美的。   “你住口!你没资格!你凭什么那么叫!?,“母后,两个字刺激了宫寄柔,她疯狂的大叫出声,在夜晚的空旷宫殿内,显得森然骇人。   “我想我们今日要谈不是母后的事吧?“霍水有些愕然,为什么母后的智慧她没能遗传到一点呢?要不是估计母后,她又何必对她手下留情呢?唉,认了个母后,就得有所顾忌了!   “当然不是!母后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你必须离开无悔哥哥!“宫寄柔沉声开口,眼眸死死地盯着霍水,双手不自觉的握紧,紧张的等待着她的回答!   “我就知道你要说这个!”霍水愕然的直接坐到了地上,一脸的无奈,完全不在乎地上是不是有灰尘,会不会弄脏衣服。   “你?!”宫寄柔愕然,她那是什么反应?气恼的跺了跺脚,“我不管,你必须要离开无悔哥哥,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不放过我?那你打算怎么对付我呢?”霍水懒懒的扬眉,月眸中掠过点点寒光,这就是被宠坏的小丫头!“宫寄柔,承认吧?你对花无悔根本不是爱,而是一种占有欲,贵为公主,你只是不能容忍那种被漠视的感觉而已!你,根本不爱他!”   “不!我爱他!我是爱他的!”宫寄柔闻言一震,继而不可置信的摇头,像是在说服霍水,也像是在说服她自己!“我爱的,我是爱他的!五年,五年啊!我爱了五年不是吗?你凭什么说我的不是爱!”   “你这个样子是爱吗?”霍水冷眼望着那疯狂的眉眼,“爱,是相互的。如果你真的爱他,就该让他幸福,而不是,明知他不爱你,还要占据他!即便,那是爱,也是自私的。”   “让他幸福?哈哈线“宫寄柔闻言笑了,似乎听了多么好笑的笑话,“他幸福?那我呢?我怎么办?”   “每个人都会属于自己的爱情,你会遇到的,他不爱你,说明他不适合你。”霍水忽然间觉得自己像是两性专家,在拯救一个钻进爱情牛角尖里的人?   “不合适我,那就适合你吗?”宫寄柔冷冷的笑了,“你说的好听,如果是你,你会放手吗?你爱五年,能说放手就放手吗?”   “我会!如果他不爱我,我才不会去爱他五年,我又不是傻瓜!”她才不会像她一样傻,单相思五年,她才没那个精力!   “你?!“宫寄柔闻言气极,她这是骂她傻!是,她的确是傻,竟然爱了一个人五年,何况,那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有睁眼瞧过她一眼?她堂堂的东邪国公主何时将自己搞的那么卑微了?   “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霍水挑眉,随即叹了口气,“女人嘛,对自己好一点,干嘛倒贴呢?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为什么要从一而终?”说着说着,霍水义愤填膺起来,全然忘了自己对面是一个经受历史熏陶长大的古代人。直至,看到宫寄柔的呆掉的表情才猛然回神,“我刚刚说的都是胡扯的,你别当真啊!“该死的!她激动了,竟然将这些话都说出来了?要是母后知道,还不怪她带坏了她女儿啊?   宫寄柔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她,似乎被方才那一番言论给惊到了霍水愕然,立即起身,小心翼翼的凑了过去,“喂?你……你没事吧?我刚刚那是”   “我觉得你说的太对了!”宫寄柔忽然间接口,美眸迸裂出灿亮的光芒,双手握成小拳头,一脸的义愤填膺,“为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却要从一而终?这样对女人太不公平了!你知道吗?母后也曾经说过这样的话,没想到你与母后说出同样的话来!”   “这是事实嘛!”霍水一怔,呵呵直笑,她们当然说的一样了,因为他们是一个世界的人啊!看着宫寄柔瞬间灿亮的小脸,霍水笑了,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他不爱你,是他没眼光,那是他的损失!咱们女人嘛,就要潇洒一点!就让那个人看看,没有他照样活的潇洒,让他后悔去吧!再说了,你看看你,长的多美,还怕迷不死那群臭男人?安啦,就我这样的都可以,别说你公主你了!”   “霍水,我觉得你说的太对了!“宫寄柔满脸的赞同,伸手拉下霍水的手紧紧握住。”虽然你抢了无悔哥哥,我本来打算害你的,现在,我觉得我不该那么做!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你说的对,无悔哥哥不爱我,是他的损失!我要让他后悔!霍水,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这才对嘛!“霍水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心中有些汗颜!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这话对是对,只是用在她们俩身上怎么就那么别扭呢?不过,花无悔会不会后悔,她就不知道了……。   “本公主现在就去告诉母后,我要选驸马!”宫寄柔一脸的斗志,拍了拍霍水的肩膀,一阵风似地跑开了。   霍水愕然的站在原地,看着那消失的身影,抹了抹汗,乖乖,这娃是不是太单纯了点?她就三言两语的,就将她的观念改变了?哈,不过少了一个敌人总是好的,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嘛!修长的双手轻敲着,直接席地而坐,长呼一声,“唔……,累死我了……尸天下来,还真是累。   这百花宴,简直就是折腾人嘛?   在这休息会儿,那边也差不多该结束了,到时候直接出宫就好了!   这么想着,霍水敛下了长睫,唇角微徵勾起一抹冷魅的笑意,“阁下,看戏也该看够了吧?“他一来,她便发现了!她虽然察觉到有人,却不知是谁?偷听两个女人谈话,估计也不会是什么好人?   南祭月闻言一怔,凤眸倏然眯起,缓步走了出来,“女人,你的警戒性倒是不低!”他已经掩了气息,却还是被她发现了!   “是你?!”这声音……,霍水不可置信的抬眸,对上那张邪魅的俊脸,猛然一震!怎么会是他?这家伙,他怎么会在这儿?糟了!四下无人,她刚刚在船上想暗算他来着,他不会是来找她算账的吧?   “怎么?看到我这么惊讶吗?”南祭月冷冷一笑,举步走了过来。   “停!你不准过来!”霍水急急的叫道,急忙起身,笑话!他过来了,她往哪儿跑去?   “为什么?“南祭月脚下未停,故作不解的眯起了凤眸,“女人,你很怕我吗?” 正文 第六十三回:先洞房后拜堂 “为什么?”南祭月脚下未停,故作不解的眯起了凤眸,“女人,你很怕我吗?”   “没那回事!”霍水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怕,倒是不至于,躲倒是真的!瞧见他越来越靠近,猛然间转身,足下一点,立即施展轻功飞跃而起。”二皇子殿下慢慢玩吧,我就不奉陪了!“话刚说完,腰间一紧,低首一看,一条细细的金丝已经圈住了她的腰肢,一道力道猛然将她往后拉去,瞬间落入了满是昙花香气的怀抱,腰间猛然间被长臂圈住,寸寸收紧,耳畔是他低沉的声音,“女人,你不陪我,我一个人玩什么?”   “放开我!”霍水气恼的扳住了腰间的长臂,可不论她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腰间那根细细的金丝更是越来越紧,“你刚刚绑住我的是什么?”猛然想起那金色的细丝,月眸一凛,错愕的开口。”这不会是金丝锦吧?”   “女人,想不到你倒是很识货…,南祭月闻言勾唇一笑,伸出另一只手缓缓抚上了那如玉的小脸,低低的开口。”你知道刚刚我被困在船舱里,在想什么吗?”   指尖温热的触感让霍水一震,不自在的别开脸,他的手指立即紧跟而来,“能想什么?而且,你现在不也好好地,根本也没怎么样啊!”果然,这家伙是在找她算账的!可即便是算账也不该只是找她而已啊,花无悔那狐狸可也是帮凶!   “看来没暗算成,你很失望?“南祭月轻轻的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幽深的凤眸迸射出邪魅的暗光,防在那纤细腰间的长臂不断的收紧,几乎是要将那纤纤细腰生生的折。   “唔………霍水禁不住咬牙,“南祭月,你想要谋杀吗?”该死的混蛋,他居然用那么大力气,她的腰啊!   “谋杀?”南祭月闻言嗤笑,“女人,我现在可还没开始做什么呢?你知道吗,方才我在船舱里想了很多,不过,我想的最多的是你!从未有一个人敢这般对我,你是第一个!你说,我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感谢?这语气怎么听也像是要吃了她一样!霍水挤出一抹笑,“感谢就不用了!人生最多的就是要历练,多接触一些新鲜的事情对人来说也很好!所以,我们两不相欠了,再见!”一气呵成的说完,伸手就拉开了他的手臂,这次一用力居然轻易的就扳开了,霍水一喜,可是还没走出两步,就走不动了!低首一看,腰间的金丝锦还绑在她的腰上!该死的!在心中狠狠地低咒一声,霍水气得咬牙切齿,却拿这金丝锦没辙!   金丝锦是江湖中人人都想得到的宝贝,没想到却在这家伙手中,真是可恶!   “女人,这么快就想走了吗?我可不舍得“南祭月徵微用力,就轻易的将那娇小的身影拉了回来,伸手将她抱在了怀里,面对面的凝视着那张清秀的小脸,“方才在画舫中,你可不是这样的!记得吗?你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给我一个准王妃呢,不过,相较于那个,我现在还是对洞房花烛夜比较感兴的”   洞……洞房花烛夜?!霍水闻言不可置信的抬眸,对上那双邪魅冷冽的凤眸当即一震,“你……你什么意思?!”。,他不会是想要……。   “女人,你既然那么要给我个王妃,我又怎能忍心让你失望呢?不如,我们先洞房后拜堂,如何?”南祭月邪魅的勾起薄唇,倾身靠近那张呆愣的清秀小脸,凤眸细细的凝视着那双迷人的月眸,心间微徵一颤,他笑,“其实,这个样子的你,也不是很丑……,”   “管你p事啊!“霍水闻言气恼的大吼一声,双手抵住了他越来越靠近的胸膛,“我告诉你南祭月,你最好马上放开我!”还先洞房后拜堂,呸!他去跟鬼拜吧!她才不要跟这个比狐狸还狐狸的家伙有什么关系,那绝对会被吞的连骨头渣子也不剩下!   “女人,我说过这张小嘴不可以说出那样的话,你忘了吗?”南祭月危险的眯起了凤眸,修长的手指攫住了她小巧的下颚,“如果下次再让我从这张甜美的小嘴里听到脏话,我就吻你,直到你不说为止!不用瞪我,我绝对说到做到!”   “你?!“霍水闻言气极,死死的瞪着他,“南祭月,我说我的,关你计啊!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点?还有,离我远点!如果,你想要万茶山庄的话,恐怕抱歉了,因为我已经要嫁给花无悔了!”万茶山庄,是阿爹一生经营的结果,他们凭什么人人都觊觎?   “你说什么?你要嫁给花无悔?”南祭月不可置信的扬眉,在听到她亲口说出这句话,凤眸中涌出了汹涌的波涛,“你居然真的要嫁给他?你爱他吗?你刚刚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是相互的吗?”   霍水愕然,她要嫁人他干嘛那么激动?不过,转念一想,激动也是正常的,毕竟,他也是为了娶她的‘任务,来的……对上那双凌厉探究的凤眸,心间一沉,“我既然要嫁给他,自然是爱他的!相爱才会成亲,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们一样将爱情当做交易,当做利用的跳板吗?”这话说的中气十足,心却是虚的,她也是被迫的嘛?花无悔只最好的人选,何况他们彼此需要,都是为了彼此的未来,这并不能算作交易,定多是各取所需而已。   “相爱?”南祭月一怔,继而笑了起来,似乎是听到了很好听的笑话一般,“女人,你还要自欺欺人吗?你爱花无悔,你敢摸着你的良心说,你爱他吗?”   “我为什么不敢?”霍水好笑的扬眉,伸手抚向了心口,“我霍水对天发誓,我爱他,我爱花无悔唔……你疯了!放开”…我……唔唔………话未说完,他忽然间俯首狠狠地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强势的掠夺着她的唇齿,似乎想要撕碎她口中的话霍水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眸,那半眯的凤眸中满是慑人的怒火,他又抽什么风?明明是他先问他的,她回答了,他还有什么不满的?神经病啊!   “闭上眼睛,瞪那么大做什么?“原本啃咬的薄唇稍稍偏离,南祭月忍无可忍的开口,声音暗哑,这个笨女人,亲吻居然将眼睛瞪那么大?真是一点情趣都不懂!她不是五岁就传言流遍四国的小色女了吗?怎么十年过去,反倒青涩了?   “………霍水气恼的伸手捂住了唇,狠狠地瞪着他,“南祭月,你疯了啊!想女人去风烟楼找去,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如果是因为画舫上的事情,我们也扯平了!是你先招惹我的,所以,我们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南祭月闻言凤眸倏然见冷冽,“你认为有可能吗?”   “你什么意思?“霍水疑惑的蹙眉,“你不会到现在还打万茶山庄的注意吧?我劝你还是死心吧!“讽刺的眯起了月眸,单手不好痕迹的抚向了腰间……腰间一松,霍水顿时心中一喜,旋身飞转,紫色长裙如花般绽放,金丝锦脱离了腰间!未作任何停留,立即闪身在几米开外,这才慢条斯理的扬起一抹冷笑,“后会无期!”方才她没有注意才会给了他机会,这一次她有了完全的准备,他再想抓到她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你?!”南祭月倏然眯起了凤眸,修长的手指徵微一动,金丝锦立即回旋,圈圈缠绕在手腕上,仿若一伴极精美的金丝手镯,“女人,你逃得了这次,逃不了下次!”看着那抹纤细的身影消失,薄唇扬起一抹势在必得笑意。   施展轻功一路飞奔,直至到了守卫森严的范围才停了下来,回首望去,见他并未追来,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还好……,“那个南祭月,整个人都是邪魅危险的,她还是少靠近为妙!说不定,哪天就栽在他手上了‘“什么还好?水儿,你去哪儿了?”花无悔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霍水身前,猛然出声,吓了她一跳,“花无悔,你吓死我了!”这家伙,也喜欢无声无息的忽然出现吓人!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花无悔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长廊安寂,并没有人。可她方才的反应,似乎是遇到了什么人?   “况没事!”霍水摇头。”只是,有点累,坐了会儿,我们快回去吧,应该快结束了吧?“说着,伸手揽住了他的手臂,将他拉了就向前走。   花无悔本欲追问,目光在望见臂弯中那只盈白的小手时完全的忘了,心间染上了丝丝甜蜜,动了动,将她的手紧紧地握在了掌心,“都结束了,我们回去向皇后娘娘辞行了遍可以回去了。”忽然间,想到方才回来了便感觉有些异样的宫寄柔,狐疑的蹙眉“对了,方才你与公主说了什么,我怎么觉得她有点奇怪?她有没有为难你?”   “为难我?”霍水闻言好笑的扬眉,纤细的食指指向了自己,“你看我像是会被人为难的人吗?我只是给她上了一趟爱情课而已,怎么样,效果不错吧?”   “爱情课?什么意思?”花无悔不解,这丫头又想了什么鬼点子?   “就是关于爱情的,好了,我们快过去吧?”霍水懒得解释那么多,何况她说的都是女子主义,被他听见了还不知会怎样呢?直接,反扣住他的手,不知不觉间,竟然变成了十指相扣的手势,那种奇异的感觉从指尖一路流入心扉,心间一荡,仿若微风拂来吹动了一池静水,很奇妙的感觉?原来,这就是十指相扣的感飞。   花无悔微徵敛下桃花眸,望向了两人交握的手,玫瑰色的唇角溢出一抹幸福的笑意,若是一直都能如此牵着她的手该多好!他真想,一直就这么牵着她的手走下去,一直走下去幸福感总是短的,原本还算长的路程,两人都觉得忽然变得很短暂。   “水儿,你可算来了!”站在凝碧身后的宫寄柔一看见那两抹熟悉的身影,立即快步走了过去,直接拉住了霍水的手臂,将她拖了过来,“我说呢怎么看不到你?原来,这么短的时间去幽会去了她故意的调侃道,心中虽然有些苦,但是开明了许多,不用去心痛,去计较,果然好了很多。其实,她也看开了,不爱就不爱,有什么了不起!   “公主?”霍水闻言愕然,有些嗔怪的白了她一眼,继而偷偷的靠近她耳畔,压低声音道,“你的疗伤速度真是令人惊叹,佩服佩服!”   “那当然,我可是堂堂公主!”宫寄柔立即故作高傲的扬起了下顾,美眸俏皮的闪了闪。   “啧啧霍水轻轻摇头,有些失笑,望向了那张美艳的小脸,仔细的看着,半晌,才道,“其实,我发现,我现在不讨厌你了…”只要不是她的敌人,都可以成为她的朋友来着,虽然她以前对她那么争锋相对,但是现在放下了隔阂,这个公主看起来也不是那么讨厌!   “我也一样宫寄柔愣了愣,继而轻笑开来,“说来也奇怪,我之前怎么看你都不舒服,现在怎么看都舒服了!不过,你刚刚那话的意思是,以前讨厌过我了?”   说这话时,那双美眸是眯起的,带着丝丝警告的意味。   “之前嘛”霍水无所谓的耸耸肩,实话实说,“之前的确是讨厌!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因为,咱们是一类人对不对?”   “哈,霍水,之前我怎么没发现你那么可爱呢?”宫寄柔闻言不怒反笑,伸手揽住了霍水的肩膀,十足的姐俩好。   霍水闻言汗了,这公主殿下果然是”前还一只看她不顺眼呢,现在居然夸她可爱了?我,她学着她的模样,扬起了小下巴,“当然可爱”我可是霍水!”   “你你学我?”宫寄柔立即皱着小脸,双手袭向了霍水的腰间霍水怕痒,立即就笑开了,“哈啊哈 别!好痒。,哈线”   “哈!你怕痒!”宫寄柔见状,乐了,紧追不放,两个娇俏的身影闹做一团花无悔愕然的站在后面,一张俊脸上满是纠结,不解极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两个人也志”前一刻还水火不容呢。现下倒是好的跟姐妹似地?太奇怪了!不仅是花无悔诧异,一众聚集而来,准备辞别的一众小姐们也错愕的面面相点。   在东邪国谁人不知寄柔公主喜欢万花山庄的少爷五年,如今被霍水抢走,居然毫不生气,两人的感情好像忽然间变得很好似地?真是诡异!那个霍水是妖女不成?迷惑了花无悔,又迷惑了皇后,现在连情敌寄柔公主也一并迷惑了!   凝碧虽然讶异,很快便释然了,红唇边染上一抹笑意,这两个丫头终于和好了!水儿这丫头,果然是鬼精灵,让人不喜欢都难!虽然不知道她与柔儿说了什么,但是两个人冰释前嫌,她还是很开心的!一张美艳的面容上满是宠溺的笑意,朝不远处打闹的两个人影招手,”柔儿,水儿,别闹了,快些过来!别尽让大家等着你们了!”这话虽是责怪的,那语气可是没有半分怒意的,看得一众小姐都嫉妒的发狂!   霍水一听这声音,立即灵巧的躲过,直接跑了过去,“母后,救命!”   那煞有其事的惊呼,让凝碧失笑,伸手接住那冲过来的小身子,笑开了,“你这丫头,连救命也叫上了?”   “可不是么?水儿要是笑死了岂不是很窝囊?”霍水故意撇撇嘴,见宫寄柔又冲了过来,立即整个人窝进了凝碧的怀中,扑面而来是清雅的馨香。沐禁陶醉的嘟囔了一声,“唔……,好香母后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凝碧闻言哭笑不得,“你这丫头身后的一众人闻言,皆是变了脸色,这色女的名号果然是名雷其实,居然连皇后娘娘也调戏起来了?不过,人家皇后娘娘被调戏的心甘情愿…宫寄柔一来,便听到了那声嘟囔声,一双美眸熠熠发光,“好啊!水儿,你竟然连母后也不放过!”这小色女!   “谁让母后是美人来着,要怪就怪母后长的太美,管我什么事啊?”霍水依依不舍的自那怀中抬头,笑的无辜,这样的淡淡馨香让她感觉到了莫名的安心和温暖,像极了妈妈的味道,她好想二十一世纪的父母亲!可惜,这一生,已不知能否有机会回去了即便有机会回去,在这个世界,她也有了太多不舍的东西若有那么一天,她真的不知如何抉择?   “这张嘴真是天下无敌!”宫寄柔闻言无奈的摇头,抱住了凝碧的手臂,“母后,你可不能听信这丫头的甜言蜜语,她那张嘴啊,骗死人不偿命的‘”   “好了,你们两个只要好好相处,母后就放心了!”凝视失笑,一手一边搂住了两人,笑的一脸宠溺,随即,望了一眼身旁的贴身宫女烟翠。   烟翠立即会意,朗声开口,“诸位公子小姐,今夜也晚了,明儿皇后娘娘会宣布赐婚懿旨,今儿就各自散了罢!祭月殿下,熙风殿下,懈夜殿下,请稍后!”   一旁静静而立的三抹绝色身影徵徵颔首致意,绿色妖娆,紫衣邪魅,白衣出尘,个个都是绝代风华,看得一众小姐妹目不转。   霍水徵徵转眸,视线不着痕迹的扫过,感觉那无数饱含着郎光的注视,心中狠狠地抽了抽,果然是女儿本色啊!那三只妖孽的影响力太非同凡响了!视线在望见那三人手中满满的荷包时,更是抽的厉害,果然…就连方才归来的南祭月手上也是不下十几个,是谁说古代女子矜持来着?那是没遇着想要的,遇着想要的了,矜持什么的都见鬼去了!视线转了一圈,那些个小姐公子们都施礼拜别而去,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她真担心那脖子会不会扭断了等人都走的差不对了,霍水才发觉似乎少了一个人,宫凌兰?他去哪几了?一直都没看到他,不会是一个人躲哪儿伤心去了罢?其实,她也不想那样来着,谁要他骗她了!她干嘛要担心他了,她才不会担心他!   感觉到了三道深深地探究目光自一旁射过来,霍水愕然,猛然转眸,对上了三抹陌生的身影,身着墨绿色的锦袍,那是代表着东邪国皇室的颜色,那三个应该就是东邪国的另外三位皇子了,一个个长的比宫凌兰倒是差了不少,只能算得上俊美而已,那气质简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果然是差距啊!   “看够了没?”衣袖被人小小的拉扯一下,霍水一怔,转眸对上了宫寄柔促狭的笑靥,顿时愕然,“没,美人哪有看够的时候!”   “啧啧算果然是不辱没你的名声了宫寄柔摇头,语气中却再没了嘲讽,只有调侃。   “切你懂什么?这样的才是人生啊”霍水小小的低叹一声,眉眼舒展,将脑袋枕在了凝碧柔软的腿上,笑眯了眼。   两人各自枕了一只腿,面对面的小声嘀咕着忽然,中间多了一张美艳的面容,“两个丫头,在说什么悄悄话呢?能带母后也听听吗?”   “”两人一,立即很有默契的摇头,“没什么啦!”   “你们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默契了?居然连母后也不告诉?”凝碧不满的眯起绿眸,这两个丫头聊的也太欢了,水儿这鬼精灵不会是给柔儿灌输了二十一世纪的什么概念吧?   那探究的眼神让霍水一怔,老狐狸啊老狐狸,这么快就怀疑她了!立即起身,笑眯眯的开口,“母后,时间很晚了,水儿和无悔哥哥先回去了,有空就进宫来看您好不好?”   “回去?”凝碧闻言挑眉,伸手拉住了霍水的手,“既然已经晚了,那就干脆明儿再回去吧,今晚就住在宫里,这么晚了,本宫也不放心。”   霍水为难的望向了花无悔,花无悔徵微一笑,“既然皇后娘娘都开口了,那我们就留下,水儿,我们明日再回去好了。”有些事情,他必须要弄清楚!   呵……?霍水愕然的眨眨眼,这狐狸竟然要留下?不过,他要留下就留下咯,她无所谓!“无悔哥哥都不介意了,那水儿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才对!”凝碧满意的笑眯了眸子,盈盈起身,走向了一旁三抹绝色的身影,“三位皇子,今日想必都乏了,早些休息,百花宴上对哪位千金有意,尽管本宫一定会促成!”   ”多谢皇后娘娘!”千溺夜温雅有礼的颔首,如画的俊颜带上了淡淡的笑颜,“瀞夜若是有心仪之人,一定会告知皇后娘娘。”   燕熙风如玉的黑眸故意望了霍水一眼,良久都没有说话,只是那么静静的看着,分明是要人故意让人发觉的。   霍水被他看得冷汗涔涔,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他不会…不会说出什么来吧?拜托,不要啊!左手一热,立即被人紧紧握住,那熟悉的温度不用想也真的是谁了,不过,这狐狸就不会小点力气吗,她的手好疼啊!凝碧自然也看出了端倪,不动声色的徵微一笑,“熙风皇子,想了这么久,想必是有心仪之人了?只要是我东邪国没有婚约的女子,本宫一定尽力促成,而且熙风皇子如此俊美出众,想必本宫想帮也不用了!”没想到这小子也看上水儿丫头了!   没有婚约的女子?燕熙风低垂的黑眸闪了闪,自然的望见了那一双交握的双手,袖中的双手立即收紧,抬眸,却是浅浅的笑意,“熙风若是有心仪之人,一定会请皇后娘娘帮忙的!”   “谢皇后娘娘美意,祭月暂对没有心仪之人!”南祭月直接开口,邪魅的俊脸上带着优雅的笑,凤眸却是有意无意的望向了后方的霍我。   “烟翠,派人将三位皇子请回寝宫,一定要好生服侍!”凝碧徵徵转眸,吩咐道,随即又转向三人,“很晚了,三位皇子早些休息吧?”   “多谢皇后娘娘,熙风告退!”   “多谢皇后娘娘,祭月告退!”   “多谢皇后娘娘,滁夜告退!”   三道声音,或低沉,或温雅,或清新,同时开口。   “好了,你们两个只要好好相处,母后就放心了!”凝视失笑,一手一边搂住了两人,笑的一脸宠溺,随即,望了一眼身旁的贴身宫女烟翠。   烟翠立即会意,朗声开口,“诸位公子小姐,今夜也晚了,明儿皇后娘娘会宣布赐婚懿旨,今儿就各自散了罢!祭月殿下,熙风殿下,懈夜殿下,请稍后!”   一旁静静而立的三抹绝色身影徵徵颔首致意,绿色妖娆,紫衣邪魅,白衣出尘,个个都是绝代风华,看得一众小姐妹目不转。   霍水徵徵转眸,视线不着痕迹的扫过,感觉那无数饱含着郎光的注视,心中狠狠地抽了抽,果然是女儿本色啊!那三只妖孽的影响力太非同凡响了!视线在望见那三人手中满满的荷包时,更是抽的厉害,果然…就连方才归来的南祭月手上也是不下十几个,是谁说古代女子矜持来着?那是没遇着想要的,遇着想要的了,矜持什么的都见鬼去了!视线转了一圈,那些个小姐公子们都施礼拜别而去,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她真担心那脖子会不会扭断了等人都走的差不对了,霍水才发觉似乎少了一个人,宫凌兰?他去哪几了?一直都没看到他,不会是一个人躲哪儿伤心去了罢?其实,她也不想那样来着,谁要他骗她了!她干嘛要担心他了,她才不会担心他!   感觉到了三道深深地探究目光自一旁射过来,霍水愕然,猛然转眸,对上了三抹陌生的身影,身着墨绿色的锦袍,那是代表着东邪国皇室的颜色,那三个应该就是东邪国的另外三位皇子了,一个个长的比宫凌兰倒是差了不少,只能算得上俊美而已,那气质简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果然是差距啊!   “看够了没?”衣袖被人小小的拉扯一下,霍水一怔,转眸对上了宫寄柔促狭的笑靥,顿时愕然,“没,美人哪有看够的时候!”   “啧啧算果然是不辱没你的名声了宫寄柔摇头,语气中却再没了嘲讽,只有调侃。   “切你懂什么?这样的才是人生啊”霍水小小的低叹一声,眉眼舒展,将脑袋枕在了凝碧柔软的腿上,笑眯了眼。   两人各自枕了一只腿,面对面的小声嘀咕着忽然,中间多了一张美艳的面容,“两个丫头,在说什么悄悄话呢?能带母后也听听吗?”   两人立即很有默契的摇头,“没什么啦!”   “你们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默契了?居然连母后也不告诉?”凝碧不满的眯起绿眸,这两个丫头聊的也太欢了,水儿这鬼精灵不会是给柔儿灌输了二十一世纪的什么概念吧?   那探究的眼神让霍水一怔,老狐狸啊老狐狸,这么快就怀疑她了!立即起身,笑眯眯的开口,“母后,时间很晚了,水儿和无悔哥哥先回去了,有空就进宫来看您好不好?”   “回去?”凝碧闻言挑眉,伸手拉住了霍水的手,“既然已经晚了,那就干脆明儿再回去吧,今晚就住在宫里,这么晚了,本宫也不放心。”   霍水为难的望向了花无悔,花无悔徵微一笑,“既然皇后娘娘都开口了,那我们就留下,水儿,我们明日再回去好了。”有些事情,他必须要弄清楚!   呵……?霍水愕然的眨眨眼,这狐狸竟然要留下?不过,他要留下就留下咯,她无所谓!“无悔哥哥都不介意了,那水儿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才对!”凝碧满意的笑眯了眸子,盈盈起身,走向了一旁三抹绝色的身影,“三位皇子,今日想必都乏了,早些休息,百花宴上对哪位千金有意,尽管本宫一定会促成!”   ”多谢皇后娘娘!”千溺夜温雅有礼的颔首,如画的俊颜带上了淡淡的笑颜,“瀞夜若是有心仪之人,一定会告知皇后娘娘。”   燕熙风如玉的黑眸故意望了霍水一眼,良久都没有说话,只是那么静静的看着,分明是要人故意让人发觉的。   霍水被他看得冷汗涔涔,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他不会…不会说出什么来吧?拜托,不要啊!左手一热,立即被人紧紧握住,那熟悉的温度不用想也真的是谁了,不过,这狐狸就不会小点力气吗,她的手好疼啊!凝碧自然也看出了端倪,不动声色的徵微一笑,“熙风皇子,想了这么久,想必是有心仪之人了?只要是我东邪国没有婚约的女子,本宫一定尽力促成,而且熙风皇子如此俊美出众,想必本宫想帮也不用了!”没想到这小子也看上水儿丫头了!   没有婚约的女子?燕熙风低垂的黑眸闪了闪,自然的望见了那一双交握的双手,袖中的双手立即收紧,抬眸,却是浅浅的笑意,“熙风若是有心仪之人,一定会请皇后娘娘帮忙的!”   “谢皇后娘娘美意,祭月暂对没有心仪之人!”南祭月直接开口,邪魅的俊脸上带着优雅的笑,凤眸却是有意无意的望向了后方的霍我。   “烟翠,派人将三位皇子请回寝宫,一定要好生服侍!”凝碧徵徵转眸,吩咐道,随即又转向三人,“很晚了,三位皇子早些休息吧?”   “多谢皇后娘娘,熙风告退!”   “多谢皇后娘娘,祭月告退!”   “多谢皇后娘娘,滁夜告退!”   三道声音,或低沉,或温雅,或清新,同时开口。   在走过霍水身旁时,燕熙风抛过去一抹魅人的笑意,让霍水险些没站住脚,南祭月更是可恶,那意味深长的一笑,让霍水无端端的觉得背脊发寒。……这两个家伙,不会干出什么来吧?   “看够了吗?嗯?“耳畔灼热的气息拂来,压低的声音只有两人才听得见,霍水愕然的转眸,瞪了他一眼,“没看够!”可恶!她那是在看吗?   “没有,一会儿让你看个够!”花无悔气恼的咬牙,细长的桃花眸溢出汹涌的怒火,该死的蠢丫头!南祭月不算,现在连燕熙风都与她不清不楚!她究竟是什么时候招惹了那么男人?!   看个够?看什么?霍水想问来着,却被凝碧打断,“水儿丫头,今晚,你跟本宫一起睡!”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惊!这皇后娘娘对这丫头也太宠了吧?!   啊?!霍水错愕的瞪目结舌,随即挣脱了花无悔的手,蹭了过去,极小声的开口,“母后,不会耽误你吗?”皇上不会怪她抢了他老婆吧?皇上可是终极大‘…,比皇后还大,她可惹不起啊!   “……你这丫头!”凝碧无语了数秒,无奈的伸手点了点霍水光洁的额头,“乖乖听话就成!”   “是,母后!”霍水闻言窃窃一笑,很乖巧的点头。啊,一定是要兴师问罪了,怕她教坏了她女儿。   “母后,不要!我也一起睡!”宫害柔不乐意了,直接搂住了凝碧的手臂,一个劲儿的摇晃着。母后和水儿一定说什么事,她也要听!   “柔儿“凝碧有些无奈,却找不到什么好的借口来拒绝。   “我不管嘛!我不管,母后,我今晚一定要跟你一起睡!”宫寄柔是耗上了,大有不答应就死不罢休之势。   凝碧被她闹得没办法了,无奈之下只好应了,“好了好了,让你去!真是拿你这丫头没办忠”   “我就知道母后最疼我了!”宫寄柔一听开心的扬起献媚的笑容,挽住凝碧的手臂撤娇似地磨蹭着。   霍水失笑,轻轻的摇头,视线不经意间望见了远处长廊缓步走来一抹明黄的身影,月眸一亮,哈!看来今晚去不成了,皇上来了呢!听闻这东邪国的皇上年轻对可是一名美男子,那时候东邪国并列的三大美男,排名第一的便是当今的东邪国皇帝宫泽天,第二嘛就是她家的老头,第三是那花老头。那两老头如今已是岁月催人老了,不知这当年的第一美男还有没有风姿了?   明黄色的身影由远及近,很快,便在众太监宫女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皇上驾到!”一声又尖又细的高呼响起,长亭中的几人一怔,随即齐齐的俯身行礼,“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凝碧盈盈俯身,低柔的开口,“臣妾参见皇上。”   宫泽天立即上前将凝碧扶起,视线掠过众人。”都免了,起身罢。”   “谢皇上!”   “谢父皇!”   霍水起身,缓缓抬眸,朝凝碧身旁那抹明黄色的身影望去,不着痕迹的大量起来,剑眉星目,面容洁净,隐约能看到宫凌兰的影子,虽然长了胡子却让人觉得很合适,有种自然的威严与沉淀的男人味。纵使一向不喜欢胡子的霍水也挑不出那胡子的毛病来,总觉得他长的很自然,很合适。这皇上就是皇上,果然看起来比那俩老头年轻了许多,真是差距。   回去之后,她一定要叮嘱阿爹好好保养!   宫泽天望了望安逸的四周,扬起一抹浅笑,“看来朕来晚了,百花宴都结束了……,“视线在望见一旁一抹修长的红色和一抹娇小的紫色时,徵微一怔,“这两位是?”   “皇上,红衣公子是万花山庄的少主子花无悔,紫衣小丫头是万茶山庄的小姐霍水。”凝碧立即开口介绍,随即走过去牵住了霍水的手,将她拉了过来,“皇上,臣妾甚是喜爱这丫头,所以已经收了她做女儿!而且,这水丫头与无悔公子两情相悦,臣妾已经应了他们的婚事:,”   宫泽天的眉眼间掠过一抹深思,与凝碧相视一眼,多年的默契让他瞬间了然,情况他也很了解,随即笑道,“两情相悦就好!这丫头就是霍邱的女儿,都长这么大了……。”万花山庄与万茶山庄的事,他早已调查清楚,只是没想到这两个孩子竟然能走到一块?他们两人在一切,起码还是在他东邪国,只是不是其他三国都可以勉强成全!只是,柔儿那丫头……,转眸望向了一旁的宫寄柔,却发现她竟然脸上带笑,奇了?这丫头,怎么忽然间转变这么大了?更没让他想到的是,碧儿竟然认了这丫头做女儿?这丫头,竟有那么讨喜吗?   “皇上,您认识我爹吗?”霍水讶异的扬眉,他方才这语气似乎是在感叹?难道,他们之前是若认识的?东邪国排名第一,第二的美男,不会曾经比美过吧?她狗血的想着……。   宫泽天对上那双干净无惧的月眸徵徵一怔,这丫头眼中的坦然竟与当年的碧儿那么相像?那么直视着当今天子,眼儿也不眨的,估计就这两个人了,他现在有点了解碧儿为何收了这丫头做女儿了?不过,这十年前的东邪国第一小美人,如今竟然变化这么大?也只能是算得上清秀而已了!“小丫头,你回去问问你爹就知道了!呵呵……”   “好吧,我回去问问………霍水乖巧的点点头,其实她想问他来着,可是有点不敢。   “皇上,你也累了一天了,早些回去休息吧?”凝碧望见宫泽天眉宇间的疲惫,心疼的叮嘱道。   宫泽天闻言疑惑的挑眉,“回去?你让朕回哪儿去?”这个女人,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霍水闻言心中一喜,哈哈!这皇上老头果然是有爱啊!看来是一刻也离不开母后啊!扬起一抹纯净无害的笑容,小小的插了一句,“回禀皇上,母后今晚让水儿与柔儿陪着。”   什么?宫泽天闻言剑眉不由自主的深深蹙起,死死地盯着眼前那双迷人的绿眸,“皇后,是吗?”这女人是要将他赶出去?这两个比他还要重要吗?   皇后?这两个字让凝碧心中一沉,他一生气就会叫她皇后,就一晚而已,他就不能迁就一下吗?可是当着这么多孩子的面,她又不能明说,只能用眼神示蕊。   就一晚!讲究一晚?   不行!没有你朕睡不着!   泽,一晚好不好?我有事要告诉两个丫头……”   不可以!难道在你心里朕还没两个丫头重要?有什么事不能白天说?   ……,你不讲道理!   反正,就是不许!   哼!霸道的臭男人。   你不就爱朕的霸道?   眼神对话结束,凝碧惨败,气恼的握紧袖中的手指,绿眸中满是懊恼,这下怎么办?她方才都已经那么说了,现在要她怎么开口?   霍水心中快要笑晕过去了,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互动,心中好生羡慕,这两人果然是穿越爱情的典范人物啊!轻咳一声,开口道,“母后,水儿今晚好累呢?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好么?”   “好罢,明日一定早些到母后寝宫来知道吗?”凝碧闻言松了口气,还是这丫头机灵!   “是,母后!“霍水从善如流,乖巧的点头,那低眉顺眼的小模样,让人不禁想伸手摸摸她的小脑袋。   宫寄柔闻言不解的望了望两人,“母后,你刚刚不是………“呀!柔姐姐,水儿今晚和你一起睡好不好?”霍水一把扯过了宫寄柔,同时伸手捏了捏她的手臂,这笨蛋,都不会看脸色的吗?   “唔!”手臂一疼,宫寄柔蹙眉,感觉到了那异样的气氛,苦笑着点头,“好啊!“父皇,似乎吃醋了?柔姐姐?这丫头,果然飞。   霍水闻言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柔姐姐,你真好!”   “呵呵……“宫寄柔挤出一抹笑来,凑近霍水小声的嘟囔,“你再那么叫我就快被肉麻死了………霍水闻言愕然,垂眸,没好气的斜了她一眼,“切,你以为我想啊?”拜托,她自己都快被肉麻死了好不好?   “哈哈“宫泽天忽然间朗笑出声,大手摸了摸霍水的发顶,“你这丫头果然是讨喜,连柔儿都喜欢你了?皇后既然已经收了你做女几,那以后也同柔儿他们一样唤联父皇吧?”这小丫头,还真是机灵呢!没想到霍邱那老家伙竟生了这么一个灵慧的女儿来?   “多谢父皇!”霍水闻言笑的嘴都合不上了,哈哈!这下连皇帝老儿也成了她的父皇,日后再也不用担心这皇宫了!   “好了,天也晚了,都各自散了,早些休息。”宫泽天满意的点头,望了众人一眼,便拉着凝碧离去……”   “恭送父皇,母后!”一众人俯身行礼,看着那两抹身影在众人的簇拥下渐渐远去。   霍水起身,困倦的打了个哈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唔……。困死了,累死了…………那慵懒的小模样,迷蒙半眯的月眸,随着她的动作,紫衫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花无悔桃花眸一暗,直接走过去,拉住了霍水纤细的手腕,“既然累了,就回去休息!”这蠢丫头难道没看到一旁还有三个不怀好意的人吗?   “三位皇子,公主殿下,时间已晚,请恕无悔与水儿先行告退!”躬身施沛L,不卑不亢。   宫寄柔随意的摆摆手,“去吧去吧,我也累了,水儿,你还要跟我睡么?”这丫头,刚刚是说着玩的吧?   “我怕你睡相太差,我可不想睡地板“霍水故意打趣道,在宫寄柔发飙之前,拉着花无悔跑开了……。   看着那三人的身影一前一后的离开,宫凌空,宫凌宇,宫凌风三人面面相觑,“大哥二哥,你们看,霍水那丫头竟然那么得宠?不仅母后被收服了,就连她的情敌柔儿都被收服了!现在,就连父皇似乎也很喜欢她!”   “说这些有个屁用?你没听到方才皇后娘娘的话吗?她已经同意了花无悔和霍水的婚事了!这是赐婚!赐婚懂不懂?”   “怎么没让我们早点遇到她呢?现在倒好,万茶山庄那么大肥肉被花无悔那臭小子给吞了!想想都不甘心?!”   “不管怎么样?至少凌兰没有得逞不是吗?如此一来,太子之位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这么说也对……”。   三人相视一眼,心中各异。   在宫女的带领下,霍水到了一处宫殿,花无悔就住在她隔壁的寝宫,房间很奢华,主以墨绿与粉色为主,搭配起来倒也别致,命人备了热水,撇上玫花瓣,便遣退了所有人,独自一人呆在宫殿内,褪下衣衫,如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灵巧的一个跳跃,整个人没入偌大的浴桶内,水却未溅出一滴“唔……好舒肤“温润的水流四下涌来,让霍水不自觉的喟叹出声,伸手扯开头上的丝带,一头如瀑般的长发滑入水中。   忽然间细微的声响,让霍水猛然间神经紧绷,低喝道,“谁!?”   双手勾起一旁的长袍直接裹住了水中的身子,冷冽的眯起了月眸,“是谁?出来!“这里可是皇宫,除了皇室之人,又有谁有那么大的狗胆?   屏风后出现一抹修长的身影,步履有些踉跄,透过夜明珠的投影,那身形无疑是熟悉的,瞬即想到了一个人,“宫凌兰是你吗?”   “水煽你怎知是我?“宫凌兰低哑的声音传来,随即人也走出了屏风,在看到水中那抹娇小的身影时,猛然一震,“对不起!水儿,我不知道你在…………虽然是道歉,可是他却没有转过身去,眼睛依然望着她。   霍水见状,唇角狠狠地抽了抽,“那你还不转过身去?这样看,你又能看到什么?“低首望了望自己,包裹严实,除了脖子以上。   “对不起,我……,“宫凌兰闻言俊脸一,染上了淡淡的粉色,蓦地转过身去,却没有走开一步。他怕她逃了,即便知道失礼,他也不能离开半步!脑中不由得浮现方才那一幕,湿透的长发,小脸被水汽熏得嫣红,月眸氤氲,眉心依然还带着那颗紫霞珠,整个人被水雾环绕,如梦似幻。   霍水直接跃出浴桶,将身上的湿衣服扔了,一把抓来干净的衣衫极快的系上了衣带,“好了,转过来吧?“望了那背影一眼,径自走到了一旁的软榻上坐下,伸手拧了拧湿透的长发。他什么时候不来,偏在她沐浴的时候来,他是故意挑的好时机吗?   “水儿“宫凌兰闻言转身,跟着走了过来,站在软榻前。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望着她,那热切的眼神,似乎恨不能将她生吞入腹霍水被他看得直发毛,终于忍不住抬眸,“宫凌兰,你到底来做什么?有话就说,没话说走,我很困,要睡了!”在看到那张憔悴的俊脸徵微一怔,长发有徵徵的散乱,眼睛已经恢复了墨绿色,只是此刻那双眼瞳中是迷蒙的,热切的,似乎有着千言万语。   “水儿,微你就那么讨厌我吗?“宫凌兰闻言一震,身形徵微晃了晃,似乎就要站不稳,墨绿的眸子满是受伤的凝视着也。   霍水愕然,看着那受伤的绿眸,有些不忍心,“我不是讨厌你,只是现在很晚了,我……,”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忽然冲过来的怀抱闷住了接下来的话,她的脸宗全被压在怀里,连呼吸也一并被堵住了!鼻息间除了熟悉的冷梅香还有浓浓的酒气,这家伙居然喝酒了?霍水一怔,下意识的想要挣扎,却听见他轻若无声的呢喃,“只要不讨厌我就妩不讨厌就好。   那仿若极脆弱的低喃让霍水呆住了,连带着连挣扎也忘了……。   “水儿,不要讨厌我!我不想骗你的………宫凌兰紧紧地抱着怀中馨香的小身子,大手紧紧地按压住她的脑后,似乎只有只有这样将她紧紧地禁锢在怀中,他空洞的才算是填满了!他一直都有着两个身份,他不喜欢皇宫中的束缚,所以才会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只是没找到一个好的机会向她坦白,却没想到是在那种糟糕的情况下!   “就唔……,“霍水想开口,却发现呼吸困难,立即伸手用力的椎拒着他的胸膛,“宫凌兰,你想要闷死我吗?”   宫凌兰闻言一怔,这才猛然回神,立即松开了双手,急急的捧住那张被憋红的小脸,“水儿,你没事吧?有没有怎么样?”   “我没事!不过,你再那么下去就不一定了…………霍水扳开他的手,有些贪婪的呼吸着,粉色的唇瓣张开,隐约可以看到粉色的舌尖和小巧的贝齿……”   “水儿“宫凌兰只觉得脑中一热,绿眸倏然深邃,双手重新捧住了那张嫣红的小脸,俯首,凑近,低哑的开口,“是你先勾引我的。   勾引?她几时勾引他了?霍水闻言气恼的抬眸,却迎上那双翡翠般幽绿的迷人双瞳,不自觉的呆住,“明明是你勾引我……唔………话被他急促压下的唇舌所吞溉。   鼻息间很快染上了他特有的冷梅香和浓浓的酒味,闻酒三分醉,霍水觉得她此刻似乎醉了一般,明明知道他是东邪国的四皇子,竟然没有推开他,就那么呆呆的望着那双美丽的绿眸,任由他吻着,直至,那双大手攀上了她的腰肢,将她压倒在软榻上时才猛然间清醒,“唔……不。”“不可以!老天!她在做什么?他是宫凌兰啊!他是东邪国的四皇子!她怎么能……,怎么能呢?   双手不停的推拒着,却是绵软无力,被他轻易的钳制住,两只修长有力的大手和她的十指相扣,紧紧地压在了两旁,动弹不得!   此刻,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双手无法移动半分,这种姿势是危险的,何况,宫凌兰还喝了酒!再这么发展下去,一定会发生什么事的!她本来就对他没有多少免疫力,而且不管他如何否认,他在她心中多多少少的占了些分量宫凌兰深深地吻着那甜美的檀口,似乎要将她吮尽一般,他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来,如果,一直能如此下去该有多好!他已经放不开她了,她是他的!水儿,是他的!   什么都不管了!他要她!现在,马上!   这个念头,在心中,脑中,鲜明非常!虽然喝了酒,可他的神志却是前所未有的清醒!他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她不能嫁给花无悔!她是他的,她要嫁的人只能是他!她怎么能在招惹他之后,就那么嫁给别的男人?要他眼睁睁的看着她嫁给别人,他做不到!做不到!   思及此,绿眸中充斥着浓浓的欲火与疯狂,双手松开了对她的钳制,绿眸徵徵眯起,望向了身下的女子,月眸氤氲,泛着做滟的波光,双颊嫣红,红唇被他吻的红肿不堪,仿若熟透的红樱桃,散发着诱人的水光!墨发如瀑,披散在白色的雪貂软榻上,此刻,她已然动情了,那娇媚的模样如同绽放的花朵!而她是为他而绽放的,她对他还哼哼情的不是吗?   薄唇再度压下,吻住了那不停喘息的红唇,深深地纠缠着她,迷惑着她已经迷离的意志,修长的手指灵巧的解开了腰间的丝带,长衫被拉开,触手竟然是温润如玉的柔嫩肌肤!宫凌兰当即重重一震,这个小妖精!她竟然只穿了这外衫,立即竟然空无一物!双手掼住了那纤细的腰肢,揉捏着那柔软的腰部肌肤,滑腻温润的触感让绿眸更加的深邃惑人!   “唔腰间的酥麻让霍水一怔,不自觉的嘤咛出声,想张口却被他急切探入的火热灵舌堵了回去!思绪蓦地清明,月眸瞪大,迷蒙逐渐逐渐退去,感觉到腰间火热的大掌逐渐向上移动,衣衫也被拉开,裸露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泛起了敏感的细小颗粒!天!他在做什么?!“不要‘”一声惊呼,霍水不知道打哪来的力气,一把推过去,一脚将他踹了下去。   身上的重量消失,霍水立即一跃而起,气恼的瞪着地上的冰蓝色身影,嫣红的小脸又窘又恼,“宫凌兰,你在做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宫凌兰猛然间被踹下了软榻,理智清醒了些,猛然转头,在看到软榻上那抹纤细的身影时,刚刚恢复的一点理智又被烧毁殆尽!幽深的绿眸火热的凝望着他在看什么?霍水愕然的顺着他的视线下移,雪白的丰盈裸露在空气中,被长发挡住了顶端的嫣红,黑与白的视觉刺激却更加明显!顿时惊呼一声,“啊!不许看!”她的衣服什么时候被解开的?双手慌乱的拉紧了衣衫,将丝带死死地系住!“宫凌兰,你这个色胚!”没想到看起来清雅高贵,竟然在不知不觉间解了她的衣服,怪不得方才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呢?她的身子还没被人看过呢,就连师父和那狐狸也只是看过她穿肚兜的模样!   “水儿,你方才不也很享受吗?”宫凌兰忽然扬起一抹邪气的笑,从容的起身,一步步的逼近软榻,火热的绿眸紧紧地凝视着那张嫣红的小脸!   享受?霍水闻言无言以对,她的确是享受了!“我就享受了又怎样?只要是美人我都觉得是享受!”   “霍水!你该死的!”宫凌兰的欲火立即被怒会取代,绿眸喷火的瞪着那张不逊的小脸!想到了她与花无悔在桃花林中拥吻的画面,心顿时一痛!“以后,不许再让别的男人吻你!听到了没有?”   “别的男人?”霍水闻言嗤笑,月眸闪了闪,“若是我的夫君呢?”他可不要忘了,她就要和花无悔成亲了?到时候,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夫君?!”宫凌兰咬牙切齿的念着那两个字,“水儿,我不会让你嫁给别人的!你是我的!”   看着那双绿眸中的疯狂,霍水重重一震,想到方才的画面,心中一凉,这家伙该不会做出什么事来罢?不管了!她还是先跑吧!在他逼近之前,猛然起身,足下一点,立即飞身而去,掠过高高的房梁,转眼间推开窗户,跳了出去“该死的!”宫凌兰见状狠狠地低咒一声,足下一点,追随而去!   霍水也不去别处了,何必舍近求远,一把推开了隔壁的寝宫的窗户,跃了进去,反手关上窗户,锁死,动作一气呵成!   “什么人?!”花无悔低沉的声音传来,随即,粉光一闪,夜明珠上的遮蔽物被掀开,一瞬间,粉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在看到窗边那抹熟悉的纤细身影,不可置信的扬眉,“水儿?!”这丫头,怎么来了?   “你睡了?”霍水转身,瞧见花无悔已经从床上起身,披着一件外衫,露出了精壮的胸膛,墨发坡散,桃花眸半眯着,流泻着邪恶的光芒。这狐狸,那是什么眼神啊?   漠然的别过脸,不去看他!她发现,她错了!她应该去找宫寄柔的,起码不用再被勾引了!   “水儿,这么晚过来是想我了吗?”花无悔扬起一抹勾魂摄魄的笑意,缓步走近,在看到那红肿的唇瓣,和那愈加清晰的酒气时,桃花眸蓦地一凛!“该死的,是谁!”   手腕一痛,霍水被他惊了一跳,“什么是谁?”狐狸就是狐狸,肯定一眼就看出来了!   “还跟我装?”花无悔气极,一把拉过那纤细的小身子,固定在怀中,修长的手指掼住了那小巧的下巴,桃花眸死死地盯着那红肿的唇瓣,”是谁吻了你?”那么浓重的酒气虽然气得想要杀人,但是她能来找他,这点还是让他心中多多少少得到了点安慰“是宫凌兰啦,不然我干嘛半夜不睡觉跑到你房中来?”霍水愕然的翻了个白眼,“拜托,凭你的狗鼻子不是早该闻出来了吗?还问我!”   “果然是他!”花无悔闻言危险的眯起了桃花眸,不着痕迹的望向了窗外,果然看到了一抹修长的身影,宫凌兰?!既然,他来了,今日便让他死心!只是,这丫头,虽爱美色,如果她不愿意,任何人都占不了她的便宜!如此说来,那宫凌兰在她心中还有一定的位置了?该死的!他不准!他绝不会给他们机会的!   “水儿,他在外面!”他倾身靠近她小巧的耳畔,压低声音道。   温热的气息喷薄而出,让霍水徵微一怔,心间升起些许异样,转眸望向了窗外,果然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他自是站在门前,也不敲门,就是看着,好像能透过门板看进房间一般?   在她怔愣的时候,耳畔又想起了花无悔的声音,“想不想让他死心?”   “你有办法?“霍水转眸,狐疑的挑眉。话,没说完,腰间一痛,禁不住叫了出来,“啊!你你做什么啊?“这死狐狸,竟然敢掐她!好痛……。   “嘘………花无悔伸手捂住了那喋喋不休的小嘴,感觉到掌心温软的触感,桃花眸暗了暗,故意大声开口,“水儿,小声些,快别叫人听见了!你虽然还未及笄,但是全身上下还有哪儿我不曾看过了,别遮了!”   霍水愕然,唇角狠狠地抽了抽,这家伙在自导自演吗?说谎不打草稿,他看过她哪儿了?转眸望了望门外,那抹伫立的身影踉跄了一下,险些倒下,却还是强忍着屹立不动!心,不自觉被扯了一下,很轻,却难以忽哦。   足下悬空,身子一轻,霍水不禁轻呼,“花无悔,你做什么?“他演戏还没演够吗?   “做什么?你说呢?“花无悔的声音故意压的很低哑,听上去还真的很像那么回事?抱着她直接往那张大床缓步走去,将她放在床上之后,也翻身上床来了……。   霍水立即拉过被子盖住,缩到一角,一脸防备的望了过去,“死狐狸,你给我下去!”就算要演戏,他在外面也看不到里面,大可不必睡在一张床上吧?   “下去?你让我下哪儿去?这里可是我的房间?”花无悔不满的挑眉,直接睡在了外侧,双手枕着头,好整以暇的看着那躲避的小人儿,“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现在还装什么矜持?”   霍水闻言愕然,也是,他们又不是第一次睡一张床了。思及此,二话不说,直接躺了下来,将被子盖子身上,紧紧包裹住!她里面可是空心的,太没有安全感了!   花无悔见状,玫瑰色的唇角扬起一抹得逞笑意,伸手拉住锦被的一角,扯了扯,她却裹得死紧,“给我点被子?”   “你要被子干嘛?”霍水闻言转眸瞪了他一眼,现在都已经是夏天了好不好,他还要盖被?怎么不热死他?   “我要盖!“其实,花无悔哪里是要盖呢,只是想同床共枕,同睡一床被子而已,这样会让他提前感觉到以后的生活,让他感到满满的幸福感。   霍水唇角狠狠地抽了抽,还是松了手,任由他将丝被扯过去,两人同盖了一床被子,这样的感觉好奇怪?努力的不去在意这些,转眸望向了门外,那抹修禅的身影依然紧紧的伫立在那里,一动不动。这个笨和”   他为什么还要站在那儿?同样是兄妹,为什么他就不能向宫寄柔一样潇洒的放弃呢?   怪只怪他的身份,谁叫他是皇室之飞。   这一夜,是极静谧的,似乎连呼吸都一清二楚,霍水原本觉得很累很困,却一直睡不着,懊恼的闭着眼,心思却是越来越清明,就那么睁着眼睛一夜到天明。   睡不着的同样还有两人,花无悔虽然一直闭着眼睛,却是一直未眠。门外,宫凌兰死死地盯着那扇门,在天色一点点的亮起来的时候,心,一点点的碎了,一点点的冷了,她居然真的与花无悔在一起一整夜!   看着光线射入房间,霍水猛然间坐起身,转眸望向门外,天亮了已经看不出影子,他应该走了吧?   花无悔缓缓张开了眸子,看着那张失神的小脸,心中一沉,再也抑制不住,拉住了她的手臂,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俯首,便急切的吻上了那娇嫩的红飞。   “唔唔……”“忽然间的转变让霍水始料未及,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眸,呆住了!这狐狸,一大早的又发什么疯了?停顿了片刻,便猛然间清醒,双手推拒着他沉重的身体,呜呜咽咽的叫喊出声。”飞。放开我!志唔………开口的瞬间,他火热的舌便强势的探了进来!   她一开口居然是拒绝他的话!他再也忍无可忍了,昨晚他就想那么做了,她的唇是他的,他要洗去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一向随时都能睡着的她,昨夜居然为了宫凌兰一夜未眠!这代表了什么?他不能接受,不能!她居然真的将宫凌兰放进心里的,远比他想象的要深!该死的!他是不是对她太容忍了?他一直在她身边,她就看不到他吗?   狠狠地吻着她,只有这样,他才感觉到她的存在!可是,她的心呢?那心中,可曾有他?十五年了,从小时候看见她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他这一生就放不开她了!   狂热的吻,让霍水的睁着显得无力,逐渐软下了身子,他身体的重量让她昏昏沉祗。   “四殿下,你怎么会在这儿?“门外,陡然间传来了宫女讶异的声音!   四殿下?!宫凌兰,他怎么还在?霍水的神志猛然间清明,不可置信的睁开迷蒙的月眸,挣扎起来。”唔……儿放开我!唔感觉到她的反应,花无悔心中的痛苦更甚,在他身下,她居然还能想到宫凌兰……她就那么喜欢他吗?那他呢?在她心里到底算什么?大手抚向了那纤细的腰肢,猛然间撕裂了锦礼。   “嘶………一声脆响在晨曦中异样的清晰,霍水如遭雷击,不可置信的望着那双紧闭的桃花眸!化他在做什么?究竟在做什么?!   门外,几名宫女看着寝宫门前那抹冰蓝色的身影面面相觑,终于在推搡了几下之后,一名宫女探身过去,“四殿下,你有事要找无悔公子吗?”在看到那双充血的绿眸时,顿时尖叫一声,脚下不稳,整个人向前扑去…“啊”   “嘭………一前一后,前者是尖叫声,后者是门被猛然推开的巨大声响。   随着门的大开,寝宫内的一切也呈现在众人的面前,大床上,两具身影相互纠缠着,清浅的娇吟和粗重的喘息格外的清晰!   气氛在陡然间凝固!   宫凌兰充血的绿眸不可置信望着那大床上交缠的两抹身影,衣衫散乱,唇齿相微一切都是那么刺眼!像是有一把刀狠狠地刺进了他的胸膛,痛的他站不住脚!心似乎在一瞬间死去了……。   他原本还抱着一线希望,如今亲眼所见,他还有何奢望?她竟然承欢在别的男人身下?!   双手握紧,指甲狠狠的刺入掌心,温热的粘腻触感传来,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雕像般僵硬的身子缓缓移动,步履艰难的一步一步远离。   冰蓝色的身影似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血,滴落,落在了长衫下摆,染上了几抹嫣红,那背影似乎凝聚所有的悲戚与孤寂,直至消失在长廊的尽头寝宫内,门口呆愣的宫女终于从震惊中回神,急急的起身,“对…”对不起!”道歉声响起,猛然关上了大门!   一声沉重的声响消散了空气中,外面宫女们的议论声隐隐传来“天哪!方才你们看到了吗?他们竟然是在做那种事?!”   “那个女子是谁啊?不会是那个传闻中的霍水吧?果然如传闻中一样,一大早的就”   “可是,四殿下为什么会站在这儿?好奇怪啊!”   “四殿下的眼神好恐怖!好久没见过他那双绿色的眼睛,今日忽然看见吓死我了!”   “绿色的眼睛?!四殿下!原来,皇宫中禁止的传闻是真的?”   声音渐渐远去,直至再也听不。   寝宫内,霍水呆呆的僵着身子,月眸紧闭,甚至连呼吸都是轻轻的,花无悔依然压在她身上,一双桃花眸满是怒意的丝丝盯着那张苍白的小脸,大手还停留在那温软的腰间。他阴沉的俯首,恶劣的咬住了她小巧的耳垂,感觉到她敏感的轻颤,眸色一暗,“水儿,你喜欢他是吗?”他的声音是极轻的,却蕴含着无尽的危险。   喜欢?霍水闻言怔了怔,她喜欢他吗?她不知道刚刚的一切他看见了!她望见了那双充满痛苦的绿眸,不再是漂亮的翡翠色,为什么那一眼会让她感觉到那么痛?她真的在不知不觉间喜欢上他了吗?不!不该是这样的!就这样吧,他看见了就从此对她死心了,他不来招惹她了,她对他的喜欢总会慢慢淡下来的,时间是良药,会冲淡一切!   “为什么不回答我?”她的沉默,让花无悔不悦的抿起了薄唇!   “回答你?你想我回答你什么?”霍水猛然睁开眼睛,月眸冷冽慑人,红唇边挂着一抹冷嘲的笑意,“花无悔,你的目的达到了不是吗?”   “原来,在你心中我竟是那么不堪吗?“花无悔闻言一震,桃花眸中蓦地幽暗,闪过一抹痛色,猛然间起身,翻身下床,将衣衫一伴伴的穿上,自始至终都没有再看霍水一眼。   霍水不解的蹙眉,他什么意思?摒除心中的异样,立即起身,将衣衫系好,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两人梳洗完毕,在宫女的带领下去皇后寝宫,一路上,花无悔都冷着一张脸,也一句话也不曾说过,霍水心中气闷,她没惹到他吧?他这算什么?   方才走到寝宫门口,里面就蹦出一个人影来,“水儿!你可算是来了,快点!饿死了,母后非得等你一起用肮”   “吓我一跳!”宫寄柔的突然出现吓了霍水一跳,她在想事情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脚步忽然间迟疑了,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四哥……”。   “四哥不在,昨夜就没见过他了!怎么?你想他了?“宫寄柔忽然间凑过来,美眸贼兮兮的闪着光。   “胡说什么?你不是饿了?”霍水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拉着她走了进去,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怕他在了不知道怎么面对,一听不在,心中又有着难以言喻的失甑。   “饿!怎么不饿?”宫寄柔立即忘了那茬,反拉着霍水奔了进去。   “参见母后,母后早安!“看到那抹身着烟霞长裙的美艳女子,霍水立即走过去盈盈施礼,抬眸还眨了眨眼。   花无悔也走到霍水身侧一并行礼,“无悔参见皇后娘娘,娘娘金安。”   凝碧一怔,唇边染上一抹笑意,起身,将两人扶了起来,“不用多礼了,快些起来罢,来,都过来,柔儿这丫头早就叫饿了,大呼小叫的,连皇家礼仪都忘了!”说着,嗔怪的望了宫寄柔一眼,宫寄柔只是俏皮的吐吐舌,拉住了霍水坐下。   “母后,这才是本真嘛,反正也没有外人。”霍水朝宫寄柔眨眨眼,在看到满桌的美食时,却没有一点食欲,心里总是闷闷地。   “对嘛,水儿说的对!“宫寄柔一脸赞同的点头,“母后,我还想去万花山庄住一段时间,好不好?”   “你还要去?”霍水闻言愕然,她自然知道她不是为了花无悔,可是这丫头一出去,肯定要缠着她的,到时候,她要去做什么岂不是很不方便?   宫寄柔不满的皱起秀眉,斜睨着望过去,“水儿?你不喜欢我去吗?”   霍水轻咳一声,“喜欢!只是,要看母后答不答应了?   球被踢过来了,凝碧沉思了片刻,对上宫寄柔那张哀怨的小脸,叹息一声,“好,让你去……水儿,可要好好照看柔儿些,知道吗?好了,都凉了,都快些用膳吧?”   “谢谢母后!”一桌上就宫寄柔一人笑逐颜开,其他三人都是各怀心思拜别了凝碧,三人便乘马车出了宫,唯一不同的是来时是四个人,而回去的只有三个人。   宫寄柔央求着和霍水一个马车,花无悔一个人单独乘坐另一辆马车,霍水懒懒的靠在软榻上,纤细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膝盖,“柔儿,母后将你交给我,你可不许给我惹事啊?“她现在算是看出这丫头的劣根性了,在皇宫憋了这么长时间,被她一次性释放出来了。   “你放心,我不会惹事的!”宫寄柔拍着胸口保证,从对面软榻上下来,贼兮兮的凑了过来,“水儿,老实说!你是不是在四哥?”   霍水闻言一怔,手指的动作不由自主的僵了一下,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我想你四哥做什么?别忘了我可是要成亲的人了!”她的确是在想他,可是她死也不会承认!   “好啊,你不承认?今儿一早我可听说了,没想到你居然已经和无悔哥哥住一起了!你可是还没及笄啊?水儿,快说说感觉怎么样?”宫寄柔眨巴着大眼睛,屹然是一个青春期的好奇宝宝。   “果然八卦!”霍水闻言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这皇宫怎么跟菜市场一样,才发生的事就传了个遍没好气的将那靠近的小脸推开,“什么感觉不感觉的?你一个女儿家羞不羞啊?明知道我还没及笄,怎么可能会发生什么事!”   “啊,没有“宫寄柔失望的叹息,随即有些担忧的蹙眉,“水儿,你知道吗?今早四哥来向母后辞行,说要出去散散心,母后问他去哪儿,他说不知道,等心情好了就会回来。水儿,你真的不喜欢四哥吗?我真的没想到四哥竟然真的爱上你了……我从来没见过那么颓败的四哥,他在我心中一直都是高贵的,清雅的……,”   走了?他走了么……,后面她的什么霍水都没听进去,月眸漫上了淡淡的愁思,他是真的被她伤到了吧?可是,他为什么要欺骗她!若是一早知道他是皇家子弟,她绝不会动心的!可如今,说什么也迟了……他走了也好,就这样吧?既不能相爱,就相忘,但愿,这次他能将她忘了,她也能将他忘了。   “喂?,水儿?霍水!你很过分哎!“宫寄柔说了半天,才发觉霍水眼神迷离,压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气恼的推着她的手臂,“霍水,你好过分,我跟你说话你竟然发呆,呜……好歹人家也是公主霍水猛然回神,看着眼前气急败坏的小脸,有些愕然,“拜托你,这跟你是不是公主没关系的好吧?好了,你可是答应我了,这次出来,你不是公主,只是我的姐姐而已。”蓦地想到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月眸闪过一抹狡邪的笑意,“你知道第一次见面,我听到你的名字想到了什么吗?”   “想到什么?”宫寄柔不解的扬眉。   “宫寄柔……你自己念念”   “宫寄柔?怎么了?没什么啊?”   “再念念,多念几遍!”   “宫寄柔,宫寄柔,公妩公鸡?!”   “哈骗你终干感觉到了!不过不是公鸡,而是公鸡的肉!哈哈哈”   “……,霍水,你死定了!”   “啊!哈哈,好痒!不要……哈哈”   马车内传出银铃般的笑声,另一辆马车内,花无悔听到笑声,桃花眸中满是疑惑,水儿这丫头究竟做了什么?原来争锋相对的两个人现如今感情居然这么好?这蠢丫头,什么时候这么讨人喜欢了?   这丫头,似乎与十年前相差甚远。   十年前的小丫头那是活泼好动,但是胆子很小,而如今,她就连见到皇上皇后也没有一分胆怯,皇后娘娘更是奇怪,才第一次见面就收了她做女几?试问,第一次见面的人怎么会如此迅谅的喜欢上一个人?这岂不是很诡异?这蠢丫头,她究竟还有多少事瞒着他的!   浅桃,一心为着她,若想从她嘴里知道些什么,估计比登天还难!   十年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想,他有必要去一趟天山桃花坞了… 正文 第六十四回:万花山庄热闹了 鼻息间忽然间窜入一股冷冽的蔷薇花香,粉唇勾起了一抹笑,“小瞳儿,来了还躲躲藏藏的,你不乖哦?”正好,他来的正是时候!   黑影一闪,原本躲于幔帐后的黑瞳缓步走了过来,鬼斧神工般冷酷的俊脸,鹰眸中带着淡淡的疑惑,还有丝丝缕缕的深邃,“你怎知我来了?”   当今世上没有几人能察觉到他的存在,何况,他都是随时随地掩了气息的,她居然发现了?   霍水直接扑了过去,双后紧紧地圈住了黑瞳精瘦的腰身,将小脸埋入了那温暖的胸膛,小脸蹭了蹭,“唔小瞳儿,我好想你。”还是她的小黑温暖,他的怀抱总能让她感觉到别样的安心。   “水儿?”黑瞳闻言一怔,原本垂于身侧的双手缓缓抬起,最终搂住了那纤细的腰肢,抱紧了怀中柔软馨香的小身子。他也想她,很想!方才她那么一扑过来,心,似乎也被狠狠地冲撞了一下!   “小瞳儿,你不想我吗?”霍水感觉到他的动作,月眸勾出甜甜的笑意,伸手捏了捏他的腰部肌肤,可是她揪了半天却没捏动!这家伙的肉是铁做的吗?   “唔”黑瞳难耐的闷哼一声,伸手抓住了那只作乱的小手,“水儿,别闹!”这小丫头她是故意折磨他的吗?温香软玉满怀,她还不老实的扭动,如今他正视了自己的心,抱着心爱的女人他怎么能没有反应?   “我哪有闹?”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霍水轻笑,自他怀中抬头,对上那双压抑的深沉鹰眸,不禁微徵一怔,“小瞳儿,你可以不必忍得那么辛苦的?”说完,自己径自红了脸,她果然是无药可救了!她这是在邀请他。   “水儿?!”黑瞳闻言不可置信的低唤一声,在看到那张如玉的小脸染上嫣红,更是忍受不了!“既然水儿都邀请我了,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很对不起水儿?”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意,他猛然间捧住了那张嫣红的小脸,薄唇狠狠地压下!   “你唔”他忽然间的转变,让霍水一呆,眼前黑影一闪,唇上已被火热的唇覆住,扑面而来强烈的男性气息和冷冽的蔷薇花香,让她更加迷醉,唔,冷酷变邪恶,好迷人!这样的小黑,她好喜欢!再也不是那个冷酷如冰没有人气的影子了,而是一个有情有血的人了!唔都是她的功劳呢!   “水儿”低哑的呢喃,伴随着他火热的吻在唇齿见流泻而出,他的吻跟他的人简直一冰一火,霸道中带着缠绵,温柔中带着深情,叫人欲罢不能。   霍水早已软在了他怀中,双手无力的圈着他的颈项,若不是他有力的双臂撑住她的腰肢,她此刻已经滑落在地上了,“唔”窒息的感觉袭来,让她禁不住轻吟一声,下一秒,他便恋恋不舍的移开了唇齿,贴着她的唇摩挲着,得到了宝贵的空气,霍水禁不住大口呼吸着,却将他的呼吸与气息一并吸入肺腑。   “水儿”黑瞳低哑的轻唤着,轻轻的吮吸着那早已红肿的唇瓣,眯起鹰眸望着怀中那张动情的小脸,月眸如雾,泛着迷蒙,红唇红肿娇艳欲滴,小脸嫣红如霞,禁不住吻上了那沾染了雾气的月眸,轻轻的将那张如玉的小脸都吻了一遍,每落下一吻,便轻唤一声水儿,甜腻的轻吻布满了整张小脸。   霍水觉得脸上似乎要着起火来,有些懊恼的低喃,“你干嘛总叫我的名字”他每唤一声,她觉得自己的心软下了一分,现在,都已经化成水了,软的让她站不住脚,就想这么靠在他怀中,动也不动。   “我想叫水儿,喜欢叫水儿的名字”黑瞳低低的开口,声音的暗哑已经退去了不少,只剩下饱含深情的低沉,禁不住伸手抚上了那张嫣红的小脸,感受着温润的触感,“我已经错过了十年,以后我要将那十年里所欠的都补回”冷硬的心,终于被温暖重重包围,他此刻好后悔,十年,他居然浪费了十年“你”霍水闻言重重一震,竟然有点想哭,月眸眨了眨,有温热的液体滑落,”你干嘛忽然间说这么煽情的话啊?害的我都想哭了。   “你已经哭了”黑瞳叹息一声,温柔的吻去了她落下的泪,“别哭,就算是开心的,因为,我会心疼。”那双迷人的月眸,只适含笑,不适合哭。   “你还说”霍水更想哭了,谁说这家伙是冰块来着,被她捂化了,柔的溢出水来了!“小瞳儿,原来你这么会说甜言蜜语?切,我都被你骗了”   黑瞳闻言一怔,剑眉紧紧地蹙起,“我不会说甜言蜜语,只是想将心中想的说出来而已。”女人真的都喜欢听这些吗?可是,他真的不会。难道,要去学吗?望了望怀中清秀的小脸,如果她喜欢,他会学!   “傻瓜,别纠结了!”见他这般,霍水不禁失笑,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唇,“什么都不用,我喜欢的就是黑瞳而已。”   黑瞳缓缓的笑了,鹰眸中的冷酷深沉裢去,溢满了蚀骨的深情而温柔,“黑瞳喜欢的也只是水儿,只喜欢水儿。”   “小瞳儿,你怎么会这么可爱?!”霍水乐了,开心的跳起来,冷酷退去,原来深情的男人都是这么的这么的迷人!唔“水儿”黑瞳闻言俊脸僵住了,可爱?这两个字怎么能与他摆在一起?看着那张灿烂的笑靥,心中释然,罢了,只要她开心,他怎样都无所谓了。   你侬我侬了半晌,霍水这才猛然想起了正事,“对了,你探听的怎么样了?阿爹和花老头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啊?”   黑瞳闻言轻轻的摇头,鹰眸中布满疑惑,“地下室的机关众多,门口又有很多守卫,我不能伤人,也不能被人发砚,根本接近不了。但是,他们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而且很开心?具体是什么事,却是没有一点眉目。”   “啊”霍水愕然了,柳眉不自觉的蹙起,“怎么会这样呢?这两个老头究竟在做什么?还很开心?他们能达成什么共识?不打起来就不错了!”   “水儿,他们怎么样都不会伤害你就对了。该说的时候他们自然就会说了。”黑瞳伸手抚上了那紧蹙的柳眉,柔声开口,“不要皱眉霍水叹息一声,转眸望向了那张温柔的俊脸,窝进了那温暖的怀抱,”唔小瞳儿,你真好!”   “只要水儿好,我就好。”黑瞳微微一笑,伸手紧紧地抱住了怀中柔软的小身子。   “叩叩叩”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房中的温情“讨厌,怎么有人来了?”霍水不满的嘟囔一声,双手依旧紧紧地抱着不撤手,扬声开口,”谁啊?浅桃,我累了,不管是谁,说我累了!”   “小姐,不得了了啊!燕熙风来了,而且连南祭月和千瀞夜都来了!!”浅桃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那架势就差去挠墙了!   “什么?!”霍水闻言不可置信的大叫一声,燕熙风来了!南祭月和千游夜都来了?!他们怎么来了?他们怎么会来?这里是万花山庄,可不是皇宫驿馆!老天,南祭月那混然,啊,她的头好杰。   “燕熙风?南祭月?千懈夜?”黑瞳每念一个名字剑眉便蹙紧一分,“他们来万花山庄做什么?”这三个人不是三国皇子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到万花山庄来?难蕊鹰眸望向了怀中那张懊恼的小脸,顿时心间一沉!莫不飞。   “我哪儿知道呵……”霍水哀怨的嘟囔道,这下可热闹了一万花山庄已经变成了皇家驿馆了,想来便来!这里可是民宅啊,民宅!有没有搞错,她已经不去招惹他们了,他们倒是送上门来让她招惹了!他们前脚才离宫,他们后脚就跟上来了,还真是速度!不过,这三个人究竟来做什么啊?   “小姐?小姐,你倒走出来啊?无悔少爷说了,你如今是万花山庄的半个女主人,要你同他一起去见客。”浅桃的声音又再度传来,怎么听着这死丫头的语气都带着幸灾乐祸,她还嫌不够乱是吧?   半个女主人?霍水闻言唇角抽了抽,这狐狸!“好了,我知道了!马上去!”她哪会不知道那狐狸打的什么主意,不过现在她的确与他有婚约了,不出去不行了。   黑瞳闻言鹰眸一暗,双手不自觉的收紧,女主人” 真的要与花无悔成亲吗?   “唔腰间的力道越来越紧,让霍水不禁嘤咛一声,“小瞳儿,你要勒死我了“对对不起!水儿,你没事吧?”黑瞳闻言猛然一震,慌忙松开了手,急急的抚向那纤细的腰肢。   霍水拉住了他的手,抬眸对上他的眸,轻轻开口,“我没事,小瞳儿,你是不是生气了?我要跟花无悔成亲的事“你真的要与他成亲?!”黑瞳猛然间打断了她的话,身形一颤!那一句话,比别人捅他一刀,还要痛!只要一想到她凤冠霞帔嫁与他人,他觉得自己要疯了!他不能忍受她嫁给别人,不能!   “不是的,小瞳儿,你听我说!”霍水月眸一暗,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我不是真的嫁给花无悔,是假的!假成亲,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等事情静下来,我就会问花无悔要一纸休书,到时候我还是我啊!而且是自由的我!你知道的,我与阿爹都不想与皇室有所牵扯,你也看到了这次的进宫,还有现在,那三个皇子都来了,为了日后的自由生活,我必须要这么做!现在,你明白了么?”   “假成亲?”黑瞳闻言紧绷的俊脸缓和了些,剑眉还是蹙的死紧,“这样可行么?”虽然是假的,可他还是觉得不舒服!而且,花无悔,他真的是假成亲吗?从他目前所做的一切,还是他看水儿的眼神,绝不是假的!花无悔面对其他人几乎都是千遍一律的温和有礼,只有在面对水儿的时候,才会显得不一样!他是男人,自然感觉得到他对于水儿是不同的,可是水儿她似乎一点也没有察觉?虽然她看起来很聪明,有时候对于感情的事确实迟钝的可以!   “可行啊,怎么不可行?”霍水重重的点头,缓缓勾出一抹笑,“我与花无悔时相互利用,我们都想要自由,都想不与皇室牵扯,而且我们相识多年,比较可靠!小瞳儿,你放心,假以时日,我们便可以自由了!你可一定要等我哦?”   “水儿,你不觉得花无悔很可疑吗?”黑瞳完全没有听进去,心中一心只想着对花无悔所有的疑惑“花无悔可疑?”霍水闻言一怔,继而失笑,“不可能!那狐狸有什么可疑的?我跟他认识多少年了,还不知道他?好了,你乖乖在房间等我,我先出去看看!”说着,踮起脚尖吻了吻黑瞳的薄唇,快步的走了出去。   “水儿”唇上一软,黑瞳一怔,转眸望去,门已被关上。鹰眸一暗,陷入了沉思。   霍水出了里间,就看到门外靠在墙壁上一脸犯花痴模样的浅桃,唇角狠狠地抽了抽,“口水都出来了!”这死丫头,现在是越来越色了,大白天的就在了!   “啊?”浅桃闻言一震,反射性的伸手摸了摸嘴,“小姐,你又骗我!哪有口水?”   “我只是提前提醒你而已,省的丢人现眼的!”霍水摇了摇头,缓步向外走去。   浅桃愕然,赶紧追了上去,“小姐啊!刚刚房里是哪个美人啊?是桃花美人吗?”因为云间身上与小姐身上一样有着桃花香,而且住在桃花坞,就叫他桃花美人好了!   “桃花美人?”霍水扬眉,立即会意,红唇边扬起一抹浅笑,“唔一还挺合适的笑容掩去,“不过,很遗憾的告诉你,不是!”   “哈?不是?”浅桃讶异的张着小嘴,“不会吧?不是他是谁啊?”   “这个人你也认识,而且很熟!”霍水好心的提醒了一句,想到方才那温柔蚀骨的鹰眸,不禁甜甜的笑了“啧啧浅桃看到霍水一脸桃花的笑容,顿时夸张的抖了抖,“小姐啊,看你笑的完全就是沉浸于爱情中的小女人!啊,不过,我很熟的人是谁?”   “自己猜!”霍水隐约听到了人声,加快了步伐,将慢慢悠悠的浅桃丢在了身后,紫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拱门的另一头“自己猜?是谁呢?无悔少爷在前厅了,肯定不是嘛!云间师父小姐也否定了啊,那还有谁啊?很儿很熟?!”浅桃停在原地不停的咬着手指,猜想着,蓦地,美眸一亮,“啊!想到了!是他?!不。不会吧?连大冰山妩天!天下奇谈啊!十年了,可总算将那块冰捂化了,不容易啊不容易!小姐呵……耶?人呢?”转眸望去,四周早已空空如也。   霍水方才走到前厅外,就听到了里面朗朗的男声,有温润,有儒雅,有低沉,有醇厚,交织而成,实在是悦耳!不过,她现在哪有心情欣赏那些了‘门口的侍女立即盈盈施礼,“奴婢们见过少夫人!”   噶?少夫人?霍水差点栽倒,抹了一把汗,“不用多礼了”有没有搞错,亲还没成呢,少夫人就叫出口了!   这两句话一说,厅内立即安静了下来,花无悔的声音传了过来,“水儿,来了还不进来?”   霍水闻言,唇角一抽,挤出一抹浅笑,缓步走了进去,厅中主人位上坐着一袭红衣的花无悔,此刻,正望着她,笑的一脸温情,“无悔哥哥,怎么才将水儿叫来,家里来了三位贵客,真是失礼了!”转眸望向了一旁,一袭柳色长衫的燕熙风,一袭出尘白衣的千瀞夜,还有一袭深紫长袍的南祭月,对上那三双不同思虑的眼眸,霍水一怔,立即福身行礼,“水儿,参见熙风殿下,瀞夜殿下,祭月殿下!”   这三混蛋,单单坐在那儿就能迷惑众生了……”   “霍小姐不必多礼了,就将我们当做朋友,现在这里没有皇子殿下,只有南祭月这个人而已。”南祭月勾起一贯邪魅的笑意,起身缓步走向了那一袭紫色的纤细身影,凤眸中流泻出暗暗的精光!   徵微垂下的眼帘映入了一双黑色的锦靴,霍水徵徵眯起了月眸,他不会是想来扶她吧?在他未有所动作前,猛然站起身,盈盈一笑,“既然南公子都这么说了,水儿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的动作,让南祭月眸中掠过一抹黯沉,随即轻笑道,“既然都是朋友了,也不必这么客套了,以后大家就叫我祭月。”   鬼才想叫他的名字!霍水在心中恨恨的的啐道,正欲开口,燕熙风忽然间插话进来。”祭月说的对,朋友都以名讳相称,水儿,这般称呼你,你不介意吧?”   燕熙风轻轻一笑,一张妖娆的美人脸刹那间风情万种,墨发用一只碧绿锋子简单的挽起,衬得那双眼眸更加的纯黑,宛若水晶般的明澈动人。   妖孽霍水在心中哀号一声,这男人现在是在故意勾引她吗?“水儿自然不介意。”他叫都叫了,还问她介不介意?   “听闻东邪国的万花山庄内,常年繁华盛开,更有各种稀缺的名花,溉夜一直想来一睹风姿。这次,冒昧叨扰了,还望无悔与水儿见谅才是!“千淄夜扬起儒雅的笑意,声音轻缓,让人听得如沐春风。   唔……,美人!霍水痴迷的望去,“不叨扰,一点儿也不叨扰。……”其实,她很欢迎他来叨扰的!当然,那两个家伙能消失就最好了!   那痴迷的目光让另外三人一怔,眸中一暗,心思各异……”   花无悔起身,不着痕迹的走到霍水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现在茉莉花开的正好,不如无悔带大家去看看如何?”   “如此甚好!”燕熙风轻笑着附和,起身走到了霍水身旁,才转眸望向另外两人,“祭月,瀞夜,我们走吧?”   “来了万花山庄自然为了看花的,诸位,请!”南祭月说这话时,似乎特意注重了一个花字,说的别具深意。   几人相互推拒,才出了前厅,霍水愕然的望着几人,感觉气氛有些沉闷,这几个都装的很辛苦啊!手上一暖,已经被人握住,转眸望去,竟然对上一双闪耀着纯净的黑眸,不禁一震,挣扎起来,压低声音开口,“放开!”竟然是燕熙风这混蛋,她还以为是花无悔那狐狸呢?抬眸望去,不知何时,花无悔与南祭月,千渤夜走在了前面,三人朗朗而谈,不知在说些什么?反而,将她与燕熙风落在了后面。   “不放!“燕熙风握得更紧了些,黑眸定定的望着身旁那张如玉的小脸,“水儿,你可知我有多难受?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难受?他难受什么?她又怎么对他了?拜托,骗人的是他,强吻她的也是他好不好?怎么搞到最后,好像受了委屈的人成了他了?霍水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快点放开我!”这混蛋,他们三个就在前面,还时不时的有下人经过,他就不知道收敛一点!   “水儿,你怎能答应嫁给花无悔?你怎么能那么做?“那冰冷的语气,让燕熙风心中微微的抽痛,她就那么喜欢花无悔吗?如今连皇后娘娘也赐婚了,这伴事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其实,他很清楚,即便水儿嫁不成东邪国皇室,也必然出不了东邪国。   “我与无悔哥哥两情相悦,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为何不可以?“霍水心中一怔,抬眸却自然的说出了这些话,对上那双漫上了痛色的黑眸,不禁一呆,飞这家伙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这是不是太扯了?他们不过见过两面而已。   “两情相悦?”燕熙风嗤笑一声,“好一个两情相悦,水儿,你忘了你的承诺吗?你说过,会对我负责的,这话,我会记记住!你想食言,我告诉你不可能!”黑眸死死地盯着她,说完这句,猛然放开了她,大步走开,跟上了前面的三人。   霍水怔怔的站在原地,心中千回百转,负责?他想要她如何负责?是他舍了皇子的身份,还是她舍了自由,抗旨不尊?不可能了,身份阻碍了一切,燕熙风,我与你注定有缘无分了……。   虽然,她的心中多多少少的有了他的影子,却不深,很快,很快般会消失了。   “水儿,你在想什么呢?”前方忽然有人喊她,霍水一怔,这才猛然回神,抬眸望去,前面四个风华绝代的男子全部将目光投射在她身上,她竟然有一瞬间的错觉,“这就来了!”应了一声,快步跟了上去。   茉莉花的枝干细细的,翠绿翠绿的,狭小的叶子,像碧绿的翡翠,上面长着朵朵可爱的小花,一朵朵,白色的,花开满地,没有惊艳之美,却是清秀宜人,花香丝丝缕缕的飘散而来,让人不自觉沉醉下来,心情也跟着柔和下。   看着那一朵朵小花,霍水忽然响起了二十一世纪的花茶来,这个世界的人都只知道茶叶,却不知花茶,哈!她真是笨蛋!这花落了多可惜,若是制成花茶,一定风靡四国!若是由万茶山庄收购,然后风干制茶,这样一来,两家不是都有大把银子可以赚了?   思及此,霍水轻轻的笑出声来,在众人都在欣赏的安静时候别样的突兀‘蓦地感觉到几道怪异的目光注视而来,霍水猛然回神,有些懊恼的蹙眉,她怎么又笑出声来了?真是丢人!抬头,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对上那四张面色各异的俊脸,“对了,我泡花茶给你们喝怎样?就用这茉莉花,如何?   “花茶?“花无悔疑惑的蹙眉,“那是什么茶?”他对于茶的了解也不亚于霍水了,却从未听过什么花茶?   “花茶?茉莉花?“千瀞夜也是一脸的疑惑,纤长的手指指了指开满的白色小花。   “这个?可以泡茶?”南祭月一脸的怀疑。   燕熙风不语,只是一双黑眸深深地望着那一双盈盈闪亮的月眸……“你们不信?好吧,等着看!”霍水就知道他们会是这种反应,也是,还从来没有人用花泡茶了,那她就来做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吧!   说做就做,霍水让四人到茉莉花圃旁的小阁内等着,她采集了一些茉莉花去了厨房,将下人都遣了出去,又叫人将浅桃叫了进来。   “小姐?你在做什么啊?你要做饭吗?那你干嘛将人都赶出去嘛?”浅桃一边关门,疑惑已经问了一大堆。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生火!“霍水打断了浅桃的话,直接吩咐,”别愣着,赶紧做,我现在给你解释!”   “噢………浅桃立即乖乖的坐下,加柴,点火,一气呵成”   霍水一边试探着锅内的温度,一边开口解释,“别瞪眼,这的确是要炒茶,也别惊讶,我要炒的的确是茉莉花。茉莉花是可以喝的,而且有清肝明目、生津止渴、祛痰治痢、抗衰老之功效,使人延年益寿的功效。自古就有‘诸药为各病之药,茶为万病之药,的记载,但是人们往往将花当做药,其实,茉莉花与茶一样,而且花香能让人身心愉悦,怎么样?你说要将万花山庄的所有花类都加工成茶叶,再大肆宣传一番,你觉得会怎样?”   浅桃闻言已经呆了,不可思议的望着霍水,“小姐,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不过,若真像小姐说的,那银子……还不大把大把的赚!   “笨死了!书上都有记载好不好,只是没人发现而已!“霍水动作娴熟的翻炒着,心中微微汗了一下,她能说那是二十一世纪的东西吗?书上本来就又记载,她也不算说谎嘛!   “对哦……,怎么就没人发现呢?“浅桃拍了拍额头,一雷后悔莫及的模样,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小姐,花老爷和无悔少爷会答应吗?如果他们知道了,还不先下手为强?”   “他敢!“霍水闻言月眸一凛,“这是我发现的,而且,制茶的技术他们不会,若是想要独自去做,不仅要场地,人手,还要技术,再加上开店,这一系列下来要耗费多少心力,时间,你觉得万花山庄的事情还不够多吗?他们不会有那个时间的,相对来说,要他们提供货源就简单得多,就等于是天上掉馅饼,反正那些花瓣落了也是化肥而已。”   “对噢,这么说,也是,而且,小姐你现在可是后万花山庄的少夫人了!”浅桃嘿嘿的笑道。   “少胡说!“霍水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这丫头明知道他们是假成亲,还拿她开涮!   “是是是!”浅桃缩了缩脖子,很聪明的当了蜗牛,低下头,便小声的嘟囔道,“谁知道到时候假的会不会变得真的”   霍水用炒的方式快速的将茉莉花的水分蒸发,弄完了,赶忙撞进了透明的水晶瓶内,“小桃子,去找一套透明的水晶茶壶送到茉莉花圃的小阁去!快点啊,我先去了!”她走了那么长时间,估计那四个家伙早就等急了!   “知道了!”浅桃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有些不解的嘟囔,“泡茶就泡茶嘛?紫砂壶不就行了,还要什么水晶茶壶?真是搞不懂……,”   霍水一落下厨房大门,门外偷听的人就一涌而入,将她吓了一跳,灵巧的闪开,人群站立不稳,全部都前赴后继的倒在了地上,一个压一个…足尖一点,跃过了众人,直接朝茉莉花圃小阁赶去,转弯处,躲避不及,忽然间撞上一个人,整个人扑进了来人怀里,“唔……,“鼻尖撞上了坚硬的胸膛,酸涩传来,让霍水嘤咛出声!这人的胸膛是铁做的吗?   “你没事吧?”来人轻柔的声音响起,双手温柔的将霍水扶住。   这声音……,霍水一怔,猛然抬眸,“无暇,是你?”那张皎洁如月的俊脸,不是无暇还是谁?   “水儿?”落无暇也没想到会是她,方才扑面而来是浓浓的茉莉花香,现在仔细一闻他才闻到了熟悉的桃花香。他有几日没见她了,今日忽然见到,心中竟然有着一瞬间的慌乱!想见她却又在同时抵触着,让他觉得很矛盾在看到那张清秀的小脸时,心中似乎被什么冲撞了一下,迷蒙的月眸泛着水光,鼻尖因方才的冲撞红红的,粉唇因惊讶才微张着,他不禁伸手抚上了那红红的小鼻尖,用着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温柔嗓音问道,“疼吗?”   鼻尖轻柔的触感让霍水一怔,月眸眨了眨,“无暇?”他的眼神好温柔,声音也好温柔,他怎么会忽然间对她转变这么大?短短几日未见,如今一见,她才察觉她是想念他的!纯粹的霜白衣衫,皎洁如月,他犹如初见一般,早已在她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飞。   “水儿,对不起,还疼么?”落无暇怔怔的望着那双如丝的月眸,心随着那轻颤的长睫跳动着,那每一次的骗跹,都像是在他的心间舞蹈。让他的心化成了水,温柔的的不可思议。   温柔的声音伴随着他身上独有的荷香袭来,让霍水一瞬间被迷醉了,禁不住伸手抚上了那张如月般的俊脸,“无暇,几日未见了呢,我好想你呢?你呢?想我么?”   触手温润的感觉让月眸徵微一闪,她终于摸到无暇的脸了呢?   ‘想,字差点脱口而出,落无暇在这一瞬间猛然间回神,褐色的瞳仁逐渐清冽,看清了眼前的情景,像是触电般,急急的收回手,后退了两步,仿若眼前眼前是妖魔鬼怪一般的骇人!急急的开口,语气中有着一丝慌乱,”对不起,是无暇失礼了!告辞!“说着,便急急的转身离去,霜白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繁翠的枝叶间……。   忽然间的转变让霍水呆呆的站着,眼睁睁的看着落无暇从眼前消失,甚至连叫他都忘了,“不会吧?这前后的反差也太大了………前一刻还温柔似水,下一刻就避如蛇蝎了?她有那么可怕么?   无暇,你在逃避什么?   不想了,今晚,她就去找他问清楚!抱紧了怀中的水晶瓶,月眸出现了沮丧,摇摇头,向茉莉花圃的小阁赶去。   霍水前脚才跨进小阁内,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小姐,你不是比我先走吗?怎么到现在才来啊?”   小桃子?霍水一怔,抬眸望去,看见了桌案边熟悉的身影,浅桃站在花无悔身后,这么快就将那狐狸当做主子了吗?唇角抽了抽,不动声色的走了过来,“我方才碰到无暇了,说了几句话,不好意思,让诸位久等了!”   “无暇?无暇是谁?”燕熙风闻言,黑眸一暗,疑惑的望向了花无悔。等到着他的答案。   花无悔微微一笑,解释道,“是无悔的朋友落无暇,暂时居住在府中。   “落无暇?”千瀞夜闻言一怔,纯净的灰眸中掠过一抹亮色,“该不会是江湖的有着棋圣之称的落无暇吧?”   “正是他。”花无悔点头,桃花眸望向了一旁忙碌着摆弄茶具的纤细身影,才一会儿功夫就能碰上无暇?这丫头,现在招惹了来了三个,还嫌不够吗?真是该死的!   “果真是他!”千瀞夜开心的扬起一抹笑,“瀞夜一向醉心棋艺,若是能与无暇公子对弈一局,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棋圣无暇公子,传闻中姿容风绝,不知无悔可否引见?让我们也看看无暇公子的风采?”燕熙风忽然插话,笑的魅惑众生,“我想,祭月也一定很好奇吧?”   “祭月的确很好奇!”南祭月点头,毫不掩饰自己的兴趣。   霍水将水晶茶壶清洗干净,放到了小桌上,听到两人的话,唇角抽了抽,还看看无暇的风采?这两个家伙!看自己还看不饱吗?   “既然三位都想见见无暇,正好今夜栗城中有灯会,不如叫上无暇,我们一道去看看?”花无悔建议道,笑容无懈可击,温和有礼。   “如此甚好!某城灯会一直都很闻名,这次的东邪国之行真是收获颇丰啊!”燕熙风轻笑,眸光有意无意的望向一旁忙碌的纤细身影“好啊,某城灯会一定很好玩!”千猕夜似乎真的很有兴趣。   南祭月微徵一笑,不予置否,凤眸半眯着,定定的望着一旁的紫色身影,“我们去看看吧,水儿似乎开始泡茶了呢?”   此话一出,四人一怔,立即齐齐的围了过。   霍水立即感觉无形的气息一瞬间覆盖而来,让她快要透不过气来!晕死,他们干嘛都围的这么紧啊?强烈的男性气息将她重重包围,一个就够她受得了,还四个!   握住水晶茶壶的手指僵了僵,皱着柳眉,“小桃子,将滚烫的开水拿过来!”她特意强调了滚烫的三个字,要他们都自觉的让着点。   “是,小姐!”浅桃将小炉子移了过来,原本围的水泄不通的道路很是通畅。   葱白的纤指打开了水晶茶壶的壶盖,将已经烘干的茉莉花倒了进去,徵徵泛白又带着丝丝的徵黄,水流泻而下,那一瓣瓣花瓣有了水的浸泡与滋润,缓缓绽放,在透明的水晶茶壶中,升起漂亮的花朵。霍水的记忆里,对于泡茶的动作驾轻就熟,动作如若行云流水,认真的月眸仔细的观察着水晶茶壶中的情况。   一旁围观的几人都怔住了,以往看到的都是紫砂壶,是看不到里面的,而今,亲见那花朵盛开,便觉得是一种享受。而那泡茶的人,认真的小脸,带着徵徵笑意的粉唇,清秀的容貌在一瞬间迷人至极,就如同那水晶茶壶之中绽放的茉莉花,散发着醉人的醇香霍水将六只水晶杯倒了七分满的花茶,抬眸,徵徵一笑,“好了,可以喝了。”那双那一双双深思的眼眸,顿时一怔,他们他们那是什么眼神?怎么都一个劲儿的盯着她的脸瞧?下意识的伸手抚上了脸颊,“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小姐,我看看?”浅谈倾身过来,查看一番,“没有啊!小姐啊,大概是被你的泡茶的技艺吓到了吧?小姐,长这么大是第一次泡茶呢?”连她都被惊到了,别说那几个听信传言的人了?原来她家小姐不是不会,而是不做。她家小姐一直很聪明,这点她从始至终都是坚信无疑的!   霍水闻言唇角徵徵一抽,“的确是我第一次泡茶呢,大家都赏个脸吧?”月眸徵微眯起,那四人优雅如初,却无一人有所动作,“怎么都不喝?放心好了,这花茶绝对是有利无害的!”说着,自己先端了一杯,放到唇边小小的喝了口,“嗯,味道还不错,比飞比起平素的茶的确大有不同!”其实,她刚刚差点说比起二十一世纪的了,幸好收口收的快啊!   花无悔只是眸色幽深的望着霍水,桃花眸中有着深深地探究,诧异,还有不解,最终,伸手端起一只水晶杯喝了一口,入口之后,眸色一亮,赞叹道,“清雅宜人,甘甜微涩,带着茉莉花的味道,真是特别!”这丫头,她怎会忽然间想到这些?就连跟茶叶打了一辈子交道的霍世伯都没有想到!还有,她方才泡茶时那行云流水一般娴熟的动作,她从小不是就不爱接触那些么?如今,为何如此驾轻就熟?她究竟还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是么?那嘟夜也来尝尝!”整个空间里都是茉莉花的淡淡馨香,千涌夜早已跃跃欲试,有了花无悔的保证,便立即付诸了行动,浅尝一口,纯净如画的灰眸一亮,“果然是不同凡响!水儿,没想到你竟能想到如此奇思?这花茶既有花的清香又有茶的甘醇,真的很好吼”   那一声自然的水儿,让霍水一震,转眸望去,恰巧对上那双如画般的灰眸,四目相对,未知的情愫萦绕开来,千懈夜一怔,蓦地别开脸去,让霍水深感惋惜!那闪躲之下,有些慌乱的模样,是害羞了么?思及此,一抹笑意从粉唇般流泻而出“是么,既然这么好喝,那我也来尝尝?”燕熙风黑眸灼灼的望着那双如玉的小脸,无比优雅的端起了一只水晶杯送到了玫瑰般菱唇边,清浅的含了一口。   那样火热的注视,看得霍水背脊发麻,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妖孽果然是妖孽!就连喝个茶也喝的这么妖娆!   “唔……这茶果然是好喝,清雅宜神,沁人心脾……。”燕熙风一脸满足的笑意,纯净的黑眸带着期待望向了霍水,“这花茶是熙风此生喝过最好喝的茶了,这一口就爱上了呢?若是想喝这茶了,不知可否请水儿来呢?”   “自然可以!”霍水闻言小脸一黑,咬牙切齿的开口,“既然熙风殿下如此喜爱,不如水儿将泡茶的技艺交给熙风殿下,殿下总归是要回国的,这样一来,不论何时,只要殿下想喝了,都能喝得上!殿下,这样觉得如何?   “嗯……如此其好!只晋要麻烦水儿柚空过来教教熙风了?”燕熙风轻笑,徵微敛眉,黑眸深处闪过一抹暗光。水儿,你以为我是为了那个目的吗,我要的只是与单独相处的机会!这样都能上当,真是笨蛋!   “不麻烦,水儿一定会抽空去的!“霍水挤出一抹僵硬的笑,袖中的小手紧握成拳。燕熙风,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注意吗?单独相处,你以为你能怎样?拭目以待!账,可以慢慢算……。   月眸微转,在看到一直静默以对的南祭月时,徵徵一暗,那家伙那是什么表情?眉头紧蹙的盯着面前的那只水晶杯,似乎那杯子会吃人似地?怎么,还怕她下毒不成?“祭月殿下,怎么不喝?“他这是在怀疑她?   “平素为了安全着想,祭月身旁一直都会有人试吃的,如今不在,祭月明知可以喝,却还是感觉心里怪怪的,大概是心里作用吧?”南祭月蹙眉,似乎真的很苦恼。   霍水闻言一脸黑线,这是什么怪癖?“那要怎样祭月殿下才能喝呢?不然……”。   话,还没说完,手中一空,一直急速伸来的手已经劫走了她手中的水晶杯,霍水呆住,这家伙在做什么?   “水儿,你的刚好还有很多,就喝你的吧?”南祭月说着,已经将水晶杯徵徵转了下,凑近薄唇,浅尝了一口,满意的扬眉,“此茶果然是不同,清甜纯香……,”   这混蛋!他他居然真的喝了?更可恶的是,他还故意的喝她方才喝过的地方?!霍水立即感觉到了五道不同的目光注视而来,拜托!喝茶的人是南祭月那混蛋,都看她做什么啊?南祭月,他到底想做什么?他明知道她与花无悔都要成亲还要故意弄这么一出暧昧的场景出来,究竟是何居心?轻咳一声,霍水低着头,“那个……其实大家不必介意的,祭月殿下只是心理有障碍而已!”   头顶快冒烟了,她对面坐的可是花无悔那只狐狸,他该不会气死了吧?   花无悔与燕熙风闻言,面色更黑……。   这笨女人,还不如不解释!   千瀞夜只是静静的望着那四人,他不笨,自然感觉得到,那之间暧昧的复杂关系?真是没想到,这丫头居然招惹了那么多人?南祭月和燕熙风,这两个人可不是省油的灯啊,这丫头有苦头吃了……。   “哎呀!我……我肚子好痛,失礼了!先告辞了!”霍水是在忍受不住那诡异的气氛,找了烂借口,直接溜之大吉,缓步走出小阁,方一出门,原本缓慢的脚步立即狂奔起来!胡乱的跑进了一处院落才停了下来,随着她的到来琴声戛然而止。   “呼“徵微喘息着,霍水气恼的深呼吸着,她不管了!留下他们四个爱怎样怎样,被压抑死不管她的事了!   定了定神,看着满目嫣红,才惊觉自己到了何处,疑惑的蹙眉,“我怎么会来了这儿呢?”缓步走进了桃花里,在嫣红深处看到了一抹熟悉的霜白身影,月眸一亮,惊喜的唤了一声,“无暇!”他怎么会在这儿,这就是所谓的有缘啊!   那一声轻唤让落无暇一震,不可置信的转眸,看到那抹紫色的纤细身影,褐色的瞳仁溢出迷离的光芒,“水儿?“怎么会?她怎么会来?为何他一想到她,她就出现了?飞这不是真的!是幻飞。   “无暇,方才是你在弹琴吗?”霍水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摒除方才的郁卒,心情愉悦的走到了落无暇身旁。古琴旁那一抹霜白的身影在这嫣红的粉雨中别样的清冽纯净,长衫坠地,墨发飞扬,再配上那张皎洁的俊颜,简直就是一副超美的画!   走的近了,对上那双迷茫纷乱的褐色眼眸,霍水一怔,“无暇?你怎么了?”他为什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熟悉的桃花香侵袭而来,让落无暇猛然间清醒,眸色清冽,“水儿,你怎么来了?”不是幻觉,她是真的来了!   “不知道,不自觉的就来了?”霍水耸耸肩,她也不知怎么会不知不觉的到了这儿?“无暇,你方才弹的什么曲子?”   “蝶恋花。”落无暇移开目光,望向了琴弦,修长的手指轻抚其上,徵微一动,便流泻出低沉的古韵,悠远而婉转……。   “蝶恋花?”霍水闻言徵微扬眉,忽然蹲在了无暇身旁,满脸期待的望向他“无暇,能给我弹首曲子么?我想呵……“这样的美景,来首曲子助助兴,顺便欣赏美人,这是多么惬意的事!   “我……,“落无暇闻言一怔,想开口拒绝,转眸对上那双满含期待的清澈月眸,忽然间拒绝的话说不口来!好看的眉渐渐蹙起,终于点头,“好,你想听什么?”   “随便,你弹什么我都喜欢听!”霍水见他答应,开心的溢出一抹笑靥。   那灿烂的笑靥让落无暇有些狼狈的别开脸,再也不敢贸然抬头了,低垂着眼眸,纤细的手指放到了琴弦上,想了想,手指徵动,婉转悠扬的音律从指尖流泻而出……。   霍水怔怔的望着那张眉眼低垂的俊脸,月眸渐渐迷蒙起来,随着他的音律微徵敲着手指,视线将他从眉眼到双手,都尽数观察了一遍,唔……,果然是人如其名啊,无暇好美……配上那纷扬的桃花雨更是美得惊心动。   桃花林中一抹霜白,一抹深紫,一个弹琴,一个倾听,粉色的花瓣不断的落下,落在两人的发顶,肩头。   一曲毕,霍水还没有回神,依旧怔怔的望着那张皎洁的俊脸,“无暇,你弹琴好好听!跟莫惊水差不多了呢?”莫惊水的琴听了不自觉的迷醉,而无暇的琴听了却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舒畅,让她想要伸伸懒腰,懒懒的睡去!   “莫惊水?“落无暇闻言一怔,好看的眉头不由得磐起,“水儿,你怎会认识他?莫不是,你去了一方楼?”想到第一次在风烟楼遇见她时的情景,心中便是一沉!她去了风烟楼不算,如今连一方楼也去?   霍水愕然,糟了!一时口快说出来了,挤出一抹笑,辩解道,“无暇你别误会,我只是去学琴而……那儿好歹是她的地盘好不好,去看看惊水美人也未尝不可啊?可是,霍水你怎么那么没出息,居然说谎了?反正名声都已经够臭得了,现在补救也是为时已晚,何况,人家无暇本就对你不屑一顾的……。   “学琴?”落无暇挑眉,语气中满是质疑。她去学琴?可能吗?去看人的还差不多?第一次相见时,她那种像是要吃人一般的眼神,他如今还记忆犹新!那一方楼的莫惊水被人奉为第一公子,琴技冠绝天下,却也是一代美男子,他便不信她去为了学琴?   一想到她用曾经那般热切的眼神去看另一个人,他的心里就觉得怪怪的“无暇,你不信我?”霍水皱眉,故作气恼的望向她,其实她前科累累,也难怪他不信了?   “若想要我信你,弹一首曲子我就信?”落无暇指了指古琴,她不会弹琴,不会女红,女子会的她都尽数不会,这些传言,早已人尽皆知了。   “弹就弹!”谁怕谁啊?霍水噌的一下站起身,直接走到了落无暇身旁的空位坐下,他以为她不会么?哼!古代的嘛,她的确是不会,不过现代的她就驾轻就熟了!只好找到了音阶,难不倒她的!思及此,蓦地转头,“无暇,一会儿你要跟我一起谈,这曲子你没听过的,你能跟得上吗?”   既然弹琴了,当然要得到点福利了!她一坐下来就感觉到他要起身,这怎么行?起码在弹琴的时候还可以摸摸小手什么的……。   “是么?”落无暇闻言一怔,讶异的望向那张清秀的小脸,眸中却满是质疑。   那是什么眼神?不信她会是吧?好,今日就要你见识见识霍水的风采!霍水斗志激昂,小下巴一扬,“听好了啊!”   两双手同时放在了琴弦上,一双修长,一双娇小,花瓣落下,指尖掠过霍水微微敛眉,指尖微动,勾动了琴弦,试了试音阶,转眸一笑,“好了,可以了,无暇,你可要听好了哦?”语毕,十指拂动,哀婉流畅的琴音流泻而出,指尖流淌,清新如风,淡雅如尘,如泣如诉,指尖徵动间,禁不住粉唇轻启,唱出了歌词:   冰封的泪如流星陨落跌碎了谁的思念轮回之间前尘已湮灭梦中模糊容颜昆仑巍江湖远花谢花开花满天叹红尘落朱颜天上人间情如风情如烟琵琶一曲已千年今生缘来生缘沧海桑田成流年古老的剑斩断了宿怨唤醒了谁的誓言转瞬之间隔世的爱恋追忆往日缱绻昆仑巅浮生远梦中只为你流连笑红尘画朱颜浮云翩跹情难却情相牵只羡鸳鸯不羡仙今生缘来生缘难分难解昆仑巍浮生远梦中只为你流连笑红尘画朱颜浮云翩跹情难却情相牵只羡鸳鸯不羡仙今生恋来生恋莫让缠绵成离别手指轻轻拨动琴弦,清透的歌声伴随着琴音,轻柔,哀婉,在桃花林中穿透而出,随风飘迄。   落无暇不可置信的望着身旁沉浸于音律之中的人儿,褐色的双眸中涌动着,不敢相信如此美妙的琴声,如此动人的歌声走出自她口!花瓣落下,那纷飞的发丝,清秀的侧脸,紫色衬得如玉的肌肤如若凝脂,如醉的歌声萦绕在左右,让他的心一瞬间随着那歌,那琴,那人,沦际。   哀婉清灵的歌声穿过之处,所有的下人都不自觉的停了下来,很有默契的没有说话,静静地聆听着。花无悔带着南祭月,燕熙风与千瀞夜来到桃花林赏花,方才踏足院落便听到了那清悦动人的歌声,四人不觉一震!   “这歌声……好美,无悔,唱歌的人是何人?”干猕夜纯净的眸子一亮,急急的问道,一向如画般的宁静的他竟会有这般急切的时候:,“我亦不知府中从未有这么一个人?只是,这声音为何有些耳熟?”花无悔也是一震,想了半晌也没有想起府中有这么一号人物,”似乎就在桃花林,不如我们过去看看吧?”他也很好奇,此人究竟是何人?   “我看大家都很有兴趣!“南祭月扬眉一笑,邪魅的凤眸掠过一抹暗色,他也觉得这声音很熟悉?似乎……。   “如此,都快些走吧?“燕熙风一向最爱凑热闹了,第一人走在了前面,三人一怔立即跟了上去。   走进院落,入目便是一望无际的嫣红桃花,已经夏季,看到如此美丽的桃花胜景让三人皆是一震,只有花无悔习以为常,四人走进桃花林,那歌声也越来越接近,明显的唱歌的人就在桃花林中!   四人都有些迫不及待,加快了步伐,在桃花深处看到那相携而坐的两抹身影,顿时呆住……。   那一袭紫衣,轻轻吟唱的人儿不正是 霍水?!   怎么会是她?!   那嫣红桃花雨中清浅而笑的清秀人儿,不是她又是谁?十指灵动,粉唇微动,发丝飞扬,一瞬间,入了谁的心?迷了谁的眼?   花无悔危险的眯起了桃花眸,眸中带着震惊,更多的却是怒火,这个蠢丫头!不过一会儿功夫就与来找无暇了?当真,一点儿也没将他放在心里?!更可恨的是,她居然弹琴给无暇听,唱歌给无暇听!他认识她十几年了,从未听过她弹琴?更不知道她的歌声竟然会如此动人?   水儿,在你心中,我竟一点位置也没有吗?   十几年了,你就能如此伤我的心?   我不会放开你的,即便你不爱我,即便你心中无我,即便,你恨我。   燕熙风眸色不明,只是黑眸灼灼的凝望着那抹纤细的紫色身影,恨不得她融入眼中!水儿,这般才是真正的你么?你可是将所有人都骗了!从湖畔相遇,他便发现了她的不同,如此作风在这四国之内,也再难找出一人来!不,应该说在这天,这地,这世间,也没有第二个!   千瀞夜完全震惊了,他完全没想到那弹琴唱歌之人会是霍水?在皇宫时,她弹琴明明……这样的琴声,这样的歌声,又怎会是传言中那个一无是处的色女?望着桃花深处那张清秀的小脸,纯净的眸中掠过一抹深思南祭月似乎并不惊讶,半眯的凤眸中染上邪魅的笑意,修长的手指微徵敲动着,从方才听到那琴,那声音,他便已猜到是她了!霍水,这才是真实的你吧?真正被掩藏的你!那些表面的东西,果然只是传言而乙。不着痕迹的转眸,看到身旁三人的眼神,心中一沉,这个该死的女人!要掩藏就掩藏到底,现在显露出来时故意勾引人吗?   指尖落下最后一个旋律,缓缓收起,霍水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她对她的歌声可是很有信心的!在二十一世纪,还有人想找她出唱片呢,可惜,她更加的兴趣是她的记者工作!转眸望向了身旁的男子,看到他从始至终未动过的纤长双手不禁蹙眉,“无暇,不是说好一起弹的吗?”对上那双震惊的咖啡色双瞳,霍水一震,哈!她就知道,被她迷住了!果然啊,早知道,她就弹琴唱歌给他听了!压下心中的欣喜,尽量维持着平常的表情,凑近,“无暇?无暇,你在想什么呢?”   不是吧?被她震惊傻了?   落无暇闻声这才猛然回神,对上近在咫尺的清澈月眸,心猛然一震,”我……我是是水儿的歌声太美,无暇失礼了!“慌忙别过脸,一向淡漠的眸中出现了一丝狼狈与紧。   哈!这是紧张了吗?害羞了吗?好可爱!霍水急忙抿唇差点笑出来,轻咳一声,“无暇,现在还觉得我不会弹琴吗?”她可记得很清楚,他方才不相信她的!   “不会!水儿的琴艺比无暇好多了!“那追逐而来的小脑袋,让落无暇又急忙转身躲避,猛然间对上了不远处的四抹身影,眸色一暗,“无悔?”他何时来的?那三个人又是谁?该死!他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无悔?霍水闻言一惊,蓦地起身,转头望去,月眸一瞬间的瞪大!天!那四个家伙什么时候来的?!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他们可是在皇宫中听过她弹琴的,她如今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揭露了吗?她真是笨死了!她只要一唱歌,就会完全沉浸其中,完全没有发现他们的存在!可是,无暇他怎么也没发现呢?他的武功可是不亚于她的啊?   挤出一抹僵硬的笑,霍水讪讪的走过去,“你们怎么来了?”   “若是不来,怎能听到水儿如此动听的歌声呢?“燕熙风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黑眸灼灼的对上那双懊恼的月眸,“没想到,水儿的琴艺竟如此了得?皇宫中的曲子也很特别呢?不过,熙风还是喜欢刚才的曲子!”   霍水挤出来的笑僵掉了,袖中的双手不自觉的握紧。”只是寻常的琴艺而且,不值一提。”这混蛋,还故意将事情抖出来!   “水儿,没想到你真是深藏不露呢?”千猕夜难得的调侃了一句,纯净的眸中多了几分迷离的色泽,“不过,方才那首曲子是什么?“那首曲子的曲风,旋律都是独特的,他对四国的乐风也算走了解甚多了,却从未听闻此种?   “干年缘。”霍水闻言心中松了口气,还是蹦夜美人好啊,知道岔开话题。要是再围着那个话题,她就要疯了!   “千年缘 “干瀞夜喃喃的念道,眸中的疑惑越来越浓郁,“这首曲子好生特别,瀞夜从未听过,不知这是哪国的曲子?”   ,她还以为这是个好人呢?也是一只扮猪吃老虎的主儿!霍水垂眸,咬唇,半晌,挤出一句话来,“这是我自己作的,献丑了。”这是二十一世纪的歌怎么会在这古代出现,算了,就恬不知耻一回好了!反正,他们也没地儿查去!   若是她胡乱的说了一地儿,他们去查了没有,反倒起疑了!   “自己作的?”千淄夜闻言一惊,不可思议的望向了那张低垂的小脸,“水儿,果真是一代才女!”   噶……,霍水汗了,在这古代这么久了,才女这两个还是第一次听到!色女,倒是听的耳朵都长茧了……。   “是啊,水儿真是深藏不露,骗的我们好苦“南祭月忽然开口,俊脸上带着邪魅的笑意,细看之下,那双凤眸中溢出的幽光绝对是充满危险的!   霍水闻言一怔,转眸望去,对上那双幽深的凤眸,心中一沉!该死!妖孽!他那是什么眼神?完蛋了!本来就躲他都来不及了,如今被他知道了这些,她以后还要怎么躲开他。   “我何时骗人了,这当为女子的矜持。”霍水说出冠冕堂皇的理由,感觉到一旁拿到足以杀人的注视,心中哀号不已,她已经腹背受敌了!那只该死的狐狸还在后面放冷箭!她也知这借口太过虚假,立即转身,走到了古琴旁,将落无暇拉了过来,“无暇啊,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她还是找点事情做,抵消这诡异的氛围!   “这位是西渡三皇子燕熙风殿下!”指了指一袭柳色长衫的燕熙风,徵笑。   “这位是南襄二皇子南祭月殿下!”指了指一袭紫色锦袍的南祭月,再徵笑。   “这位是北脉五皇子千瀞夜殿下!”最后指向了一席白色锦衣的干懈夜,继续徵笑。   “三个殿下,这位就是你们刚刚想见到到的人,棋圣,落无暇!”霍水介绍完毕,很乖巧的走到了花无悔身旁,非常主动的挽住了他的手臂,压低声音道,“女主人扮演的还不错吧?”怪哉!这狐狸的身体怎么那么僵硬,他这么一直紧硼着,不累的吗?他在生气!霍水明显的感觉到了,不过,他在气什么?她没有做什么吧?只不过跟无暇弹个琴而乙,呵……。…难道是她招惹了无暇?   “无暇参见熙风殿下,祭月殿下,瀞夜殿下!”落无暇不卑不亢,徵徵颔首施礼,每一个动作看起来都是那么舒服,自然。   干懈夜徵徵一笑,上前扶起了落无暇,“无暇公子不必多礼了,我们都是微服出巡,没有那么多的礼数!无暇公子,果如传闻一般!”   “原来这就是江湖中鼎鼎大名的棋圣无暇公子,今日一见终于得缘一见了!”燕熙风这么说道,可那语气怎么都让人觉得有些怪怪的。   “无暇公子果然是人如其名,落入凡尘,皎月无暇“南祭月难得的也酸上了一回,那语气里总能闻到阴谋的味蕊。   “三位皇子谬赞了,那些都是江湖中的虚名,无暇只是爱棋而已。”落无暇有礼谦逊的开口,视线不着痕迹的落在了一旁,在看到花无悔与霍水相握的手对,瞳仁不由自主的缩了一下!“今日府内有贵客,无暇就不打扰了,先行告辞!”   “无暇!“花无悔忽然开口,反手握住了掌中的小手,拉着霍水走了过去,“无暇,今夜某城中有灯会,三位皇子都会去,你也一起去罢?”   见落无暇略显犹豫,霍水立即开口,“无暇,你就去吧?无悔哥哥已经答应了,相识都是缘,大家一起出去罢?”   落无暇闻言徵徵一笑,“那好罢,无邪先行回房整理一下,晚间便到,三位皇子,告辞!“微微颔首,又望了花无悔和霍水一眼,缓步离去,霜白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嫣红桃花之后……。   目送那抹身影消失,霍水意犹未尽的收回了视线,蓦地发觉几道目光都注视在她脸上,不禁愕然,干嘛都看着她?她又怎么了?   “水儿,你这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了啊?“花无悔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佯装无奈的叹息,对上那双清澈的月眸,胭脂般的唇边忽然溢出一抹笑,俯首,贴近她的耳畔,压低声音开口,“若是水儿想看,晚上为夫让你看个够如何?”他的声音不大,却能让几人都能听得清楚。   霍水闻言小脸不由得红了,不是羞的,是气得!难道,她刚刚的眼神就……就那么饥渴?该死的!感觉到身旁那几道目光,好吧,演戏就演全套!思及此,佯装娇羞的地下头,小声的娇嗔,“无悔哥哥,你说什么呢?坏死了……。”没想到她也是演技派的!可以吐吗?   南祭月依旧带着邪魅的笑意,直直的凝望着那几乎抱在一起的两人,似乎一点也不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 正文 第六十五回:折磨一整晚 再加上一个清秀小公子的她,今晚的灯会哪还是灯会,根本就是美男秀了!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引起什么骚乱?哈,到时候,她可以先溜了!真是个好主意!   思及此,霍水垂着小脸,浅浅的笑开了花无悔看着不远处那抹纤细的身影,低头傻笑的模样,心中一阵气恼,这个蠢丫头!看就算了,还在心中乱想!想就想了,还笑出来?沉着一张脸,大步走了过去,“水儿,来了还在发什么呆?快些过来!”说着,人已到了霍水面前,不由分说的拉住了那只柔软的小手。   霍水一怔,猛然回过神儿,任由他拉着,走了过去。   走来的两抹红色身影,同样的红衣却穿出了不同的风姿,花无悔是一贯的风华绝代,而纤细玲珑的霍水则是将那一袭红色穿出了灵动,红衣墨发,面若冠玉,清秀的小脸,乍一看,还真是一个清秀动人的翩翩小公子…两人同样的红衣,延伸的意义昭然若揭,四个眸色各异,都没说什么。   “抱歉,让各位久等了,水儿这丫头,总是磨磨蹭蹭的!”花无悔略带歉意的一笑,随即伸手作邀请状,“天色已暗下来了,灯会也开始了,我们走吧?”   “既然水儿来了,我们走吧?”燕熙风微微点头,率先走在了前面,柳色的长衫下摆随风扬起,自始至终都没有看霍水一眼。   霍水见状,徵徵蹙眉,那家伙又怎么了?“要开始了,都走吧?”徵徵一笑,动了动手,花无悔却紧紧握住。   南祭月只是深深地看了霍水一眼,唇边管着一贯似笑非笑的邪魅弧度,转身走了。千滁夜微徵一笑,转身走了,落无暇看了看两人也跟了上去。   转眼间,府门前就只剩下两人,霍水扬了扬被他握住的手,“难道,一会儿到大街上,也要牵手吗?”两个男人牵手,她是无所谓啦,但是一向身家清白的无悔公子可就要被扣上一顶断袖之癖的帽子了?这样,貌似效果也不错!   花无悔闻言桃花眸一暗,蓦然松开了手,看了看前面那四抹身影,又看了看霍水,气恼的拂袖离去,“回来再找你算账!”   算账?算什么帐?霍水愕然的挑眉,看了看前面那五抹风华绝代的身影,抹了抹汗,“美人太多,果然是吃不消的何况,还是五个这么难搞的!   摇了摇头,瞧见那五个人逐渐的走远的身影,吆喝了一声,足下一点,施展轻功一跃而至,”你们等等我嘛”好歹是一起出来的,怎么着一开始也要在一起啊!这样,引起的效应也大些,她也好跑路嘛!   刚好可以趁着这中间的时间去一趟一方楼,顺便看看惊水美人身旁一阵桃花香袭来,南祭月眸色一暗,转眸便望见一张如玉的小脸,她的轻功果然走了得!在天山十年,她似乎学了很多东西?   几人说说话,你一句我一句,很快就到了人多的地方,花无悔为了尽地主之谊,自然充当了解说员的身份,将沿途的建筑,习俗,一概说了遍,声音温和低沉,很是好听,霍水站在花无悔身旁,听的更是清晰,心中感叹,这狐狸真的很适合导游这行业啊!   夜晚的某城如同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黑色面纱,今夜是夏季灯会,各种形态的花灯,照亮了整条宽阔的长街,摊贩的吆喝声,孩子的欢笑声,随着人潮涌动练成一片很多人脸上都带着面具,上街的人绝不部分都是年轻男女,灯会也是青年男女相见的一个绝佳机会,这么一望去,也算是养眼了。   只是,人也太多了,霍水被挤得东倒西歪的,柳眉直皱,小声的嘟囔着,“二十一世纪的庙会跟夜市跟这个简直不能比微”果城是东邪国的都城,民众的人数可想而知,再加上都爱凑热闹,灯会又一直受欢迎,几乎都是全家出动。六个绝代风华的身影一走进人群,人群立即渐渐的静了下来,都停住了动作,纷纷将目光投向了那一张张俊美的脸,舍不得移开视微。六个人,六种风姿,各有各的风采,看得众人目不暇接,不知看哪个好了?   小贩的嘴巴张着,忘了说话小孩子的糖葫芦舔了一半,张着小嘴,呆呆的看着男子震惊过后,都是一脸羡慕嫉妒恨的表情,有的将目光投在了妖娆盈弱的燕熙风和清秀如玉的霍水,那贪婪猥琐的目光,看得霍水恶寒阵阵,不由自主的外身旁的人怀里缩了缩,腰上多了一只长臂,霍水一怔,反射性的抬眸,立即惊了一跳,立即躲开了!竟然是南祭月?!她真是白痴,抱人也不看看,竟然自己送上门去了!   怀中的柔软一消失,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袭来,南祭月转眸望了望一丈开外的小人儿,凤眸中射出冷冽的寒光!他有那么可怕吗?   “天哪!我要晕了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美男子‘”   “那个穿紫色长袍的公子好俊啊!啊,他看我了!他看我了”   “那个柳色长衫的公子才美呢!”   “穿霜白长衫的公子才是最美的呢?让我想到了无暇的月光。   “啊!好多美男子!白衣公子简直比女人还美……”。   “那个红衣公子也好俊!那……那个不是万花山庄的无悔少爷吗?!”   “呀!还真的是无悔少爷哎!那旁边的这几位是谁啊?”   “那个和无悔少爷穿一样红衣的小公子是谁啊?”   人群中议论开来,你一句,我一句,热火朝飞。   霍水挑眉,她就知道会这样!月眸不着痕迹的巡视一圈,人群涌动,果然是女子越来越多了,真是太好了!转眸看了看那五张俊脸的表情,果然不是一般的难看啊?哈,活该!谁叫一个个都长了张祸水的脸,还这么一大帮出来,分明就是制造混乱的!   衣襟忽然被人往下拉了拉,霍水一怔,低头一看,是一个张可爱的小女孩,手上拿着一只荷花灯,一双大眼睛眨也不眨看着她。”哥哥……”   娇娇嫩嫩的声音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惜,霍水蹲下身子,徵微一笑,柔声道,“小妹妹,你有什么事么?“不过,被人叫哥哥的感觉真不错啊!怪不得,那些男人都喜欢听人叫哥哥呢?   “哥哥,我长大要嫁给你!“小女孩一脸的认真,大眼睛直直的盯着霍水,“这是我的信物,娘说,今日花灯会可以向喜欢的人表白心声的!”   噶……,霍水哭笑不得,她这是被人表白了吗?对象,还是一只小丫头?   小女孩将荷花灯塞进霍水手中,忽然踮起以后脚尖,快速的亲了霍水的脸颊一记,“哥哥,你一定要等我哦!“说完,就跑开了,小小的身影钻进人群里不见了踪影……。   霍水下意识的抚上了脸颊上残留的柔软触感,又看了看手中的荷花灯,了……,小妹妹啊,恐怕你要失望了,姐不是哥哥!   这一幕,让一旁的五个人都忍俊不禁,一个个脸上呈现了不同的笑意。   几乎是忽然间的,人群就暴动了,不知道是因为美人的嫣然一笑,还是方才的小女孩刺激了众人,几乎是所有的女子都一起涌了过来!霍水一看势头不对,立即蹲下身子,从人群的缝隙钻了出来!天哪!果然是美色害人啊,这些女人都疯狂了!   好不容易挤出人群,回头一看,只看到黑压压的一片,什么荷包啊,花灯啊,漫天乱飞……。   隐约还听到了南祭月暴怒的低咒声,“该死的!”   想到那张俊脸上抓狂的表情,霍水不由得笑了出来,“哈哈哈。””笑着笑着,忽然发觉几道目光凝聚在身上,猛然转头,果然看到了好几名女子走了过来!“不会吧?“霍水愕然的挑眉,足下一点,施展轻功一跃而起,足踏人头,转眼间跃上了屋顶!回头一看那被人拉扯住的几抹依稀可瓣的身影,贼兮兮的笑了,“看你们下次还敢不敢来看灯会了……正要离开,忽然察觉到了一抹靠近的气息,顿时一惊!下一秒,腰间一紧,已经被来人抱住,熟悉的体温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让霍水瞬间呆住……,无比熟悉的桃花香不是师父又是谁?“师父!”开心的惊呼一声,转身撞入来人怀中,紧紧地搂住了那精瘦的腰身,将小脸埋入那一片熟悉的胸膛,汲取着熟悉的气息,抱着他的感觉像是找到了无比安然的强烈归属感。   “水儿,想我了么?”云间勾出一抹温柔的笑意,银眸温柔的似要溢出水来,双手紧紧地的揽住了怀中柔软的小身子。   “儿“霍水听着那稳健的心跳声,温柔的声音透过胸膛穿透耳膜,很奇异的感觉,禁不住用脸蹭了蹭那温热的胸膛,“那师父有没有想我?”   胸膛轻轻痒痒的感觉,云间眸色一暗,低首望见怀中那乖巧的小脑袋,轻轻的叹息,“嗯,很想!水儿,回来了,都不知道来找我。”而且,还跟那几个人来看灯会?在她心中,显然没将他摆在第一位!   那语气依旧,霍水却明显感觉到他生气了,小心翼翼的抬眸,瞅着那张谪仙般的容颜,“师父,你吃醋了?”说着,抿唇笑了出来,他吃醋了,这种感觉真好!   云间不语,紧抿着薄唇,银眸定定的望着那张清秀的小腕。   “好啦,别生气嘛?”霍水伸手拉住了他徵凉的大手,轻轻的摇晃着,“不是我不想去找师父啊,是抽不开身啊?那几个都是皇子,我得罪不起嘛?而且,我走不开,你为什么都不去找我呢?”   “水儿,以后再也不要随便弹琴唱歌知道吗?”云间忽然开口,银眸中满是幽深的暗涌,反手握住了那两只柔软的小手,紧紧握住!她以为他没去找她吗?当他赶到的是,却是她与落无暇在桃花林中弹琴吟唱,还有那几个皇子看她的眼神,当时,他简直要忍不住冲上去将她带走!最终,她还是克制住了!   霍水闻言一惊,“你看到了?”这么说,他已经去找过她了?对上那双幽深的银眸,咬了咬唇,“我以后不会随便弹琴唱歌了,弹琴是因为我不想叫无暇看轻了我嘛,唱歌是情不自禁的,我后来也后悔了,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好了,你别瞪我了,我以后再也不唱了还不行么?”   “无暇?情不自禁?”云间闻言危险的眯起了银眸,心中一沉,“水几,你与落无暇很熟吗?情不自禁?怎么,你不会对他也”   “师父!”霍水踮起脚尖,直接以唇堵住了那粉色的薄唇,只是单纯的四唇相贴,“我以后再也不会了………“真的?若是敢骗我,我要怎么惩罚你都不许有意见?”唇上一软,熟悉的馨香钻入鼻息间,云间一怔,眸色蓦地幽深,放开了那柔软的小手,揽住了霍水纤细的腰肢,将那温软的小身子压进怀中,与自己紧紧相贴。   “好,都依你………霍水轻轻的笑,踮脚的时间太长,忍不住撤离了那诱人的薄唇,这样的站着她太累了!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脑后一道力量就压了下。   “水儿,不许逃!”云间低哑的开口,单手扣住了霍水的小脑袋,惩罚般的啃咬这那柔软的红唇!   “唔唇上微微的刺痛让霍水不禁发出微弱的抗议,哀怨的开口反驳,”师父,我没有唔开口的瞬间,那火热的灵舌就探了进来,成功的堵住了她接下来的低。她明明没有逃,有豆腐不吃,她傻啊?   屋顶之上,一抹白一抹红,紧紧地纠缠着,墨发与银发在风中缠绕,似乎永远也分不开了一飞。   而长街之上,正是一片混乱,好好的一场灯会变成了追美大会,最后以闹剧收场。   霍水最终软软的窝在了云间的怀中,身子软的连一丝力气也使不上来了,有些埋怨的开口,“师父,以后不许吻这么长时间了每次,他都吻的她晕头转向,跟窒息一样,都快晕过去的时候,他才肯放过她。可恶,她的气息吐纳都不及他,他倒是一脸的展足,满面桃花了,哪像她一滩烂泥一样的芶延残喘。   云间闻言失笑,因亲吻而嫣红的薄唇过了几分妖媚,“这都怨水儿你自己了”怨我?”霍水闻言不可置信的挑眉,抬眸瞪着那张如仙般的俊脸,”好啦,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努力的练习内功的!”真是技不如人!   那不甘不愿的模样让云间不觉好笑,轻轻的摇头,银眸深处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幽光,“不是这个原因,水儿,想知道是什么吗?”   “是什么?”霍水不解的蹙眉,不是因为这个?   云间闻言缓缓勾起薄唇,扬起一抹邪邪的笑意,俯首,贴近那张清秀的小脸,鼻尖亲昵的贴,“因为,我对水儿没有没办法停下”对她他没有丝毫的免疫力,只要一沾上,就无法抑制,她就是他的劫,而他心肝心愿的坠入。   霍水闻言小脸一红,月眸染上丝丝笑意,“油嘴滑舌!”真是难以想象,以前那个超脱凡尘一般的人,如今也会这么肉麻了?情宰,真是能将一个人的性格都改变了么?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两人亲昵的额对额,鼻尖贴着鼻尖,四目相对,无限的情意萦绕在两人周围,感觉美好的不可思议!   云间眼角眉梢都是醉人的柔情,薄唇边挂着温柔的笑意,蓦地想到了什么,眸色一沉,“水儿,微你真的要与花无悔成亲吗?”虽然知道是假的,可他的心还是忍不住窒息一般的难受!只要一想到她穿上嫁衣,嫁于他人,心,就像是生生被撕裂了一般!   霍水闻言一怔,月眸闪了闪,叹息一声,“师父那是假的,不要担心,嗯?”   “真的是假的吗?水儿,也许这只是你单方面的想法而已,花无悔呢?你知道他的想法吗?他娶你真的只是做戏?”云间一想到今日下午在万花山庄桃花林时花无悔看她的眼神,心中就满是担忧!那种眼神,满是嫉妒的眼神,根本不像是装出来的!他是男人,他明白男人看女人时的那种眼神!或许,这一切都是花无悔的计划,而这个傻丫头还傻傻的往里钻。   霍水闻言怔了怔,随即一笑置之,“不可能啦!花无悔,他不会的!他与我一样,只是不想与皇室扯上任何关系而已,他爱自由,我也爱自由,我们真的只是假成亲!”心中却隐隐有些异样,想到花无悔有时候的确做出那些她想不通的事。不!不可能!随即,这点异样立即被自己推翻‘云间眯起了银眸,深深的凝视着那双有着淡淡迷离的月眸,沉声开口,“水儿,你有没有想过,花无悔,他喜欢你?”对于这点,他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如今想来,花无悔所做的一切,都是可疑的!   ”他喜欢我?”霍水被这一句话惊到了,不可置信的瞪着眸子,随即笑了,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师父,你别玩笑了!那只狐狸怎么可能喜欢我嘛?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那只狐狸会喜欢她?那几率不是哈利彗星撞地球还要来的渺茫!他从小就爱欺负她,根本从小就是一变态,说他喜欢她,还不如说母猪上树来的可能性大些!不管怎样,她是不会相信那只狐狸喜欢她的“水儿,你就如此如此肯定他不喜欢你吗?”云间见状徵徵拧眉,这丫头怎么就那么不相信这件事?   “我反正他就是不会喜欢我!”一对之间,霍水竟然找不出理由,如果排除了那只狐狸从小欺负她之外,他对她倒是真的很好?不过,那点是不可能排除的!事实胜于雄辩!   “水儿,你听我微”云间眸色一沉,低低的开口,“我总觉得你们假成亲的事有问题!你回去试探试探花无悔,看看他会不会露出什么破绽?水儿,你是我的,不许你真的嫁给别人!一定要弄清楚,嗯?”   霍水怔怔的望着那双带着浓浓带有的银眸,心间一紧,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身,将小脸埋入那片温暖的胸膛,闷声开口,“好,我会弄清楚的…云间闻言徵徵松了口气,抱紧了怀中柔软的小身子,缓缓闭上了眼眸,感受着她在怀中的温暖。   霍水小心翼翼的躲过府中的守卫,溜进了寄水居内,一只脚才跨进窗户,就听到了浅桃的声音,立即跃下窗户,快步的走到了大床上躺下。   “无悔少爷,你怎么来了?小姐呢?”浅桃在呆愣了半晌之后,终于强忍住笑意,问出了一句话来!哈蕊太好笑了!眼前的花无悔衣衫褴褛,长发乱糟糟的,还插了几只女子的朱钗,俊脸上还有几个夸张的唇印,这是不是去看灯会了吗?怎么跟遭人劫色了一样?她还从未见过如此狼狈的花无悔,平素的花无悔都是一袭红衣风华绝代,如今这模样倒是真稀奇啊!她真是后悔死了,早知有这么有趣的事情发生,她就跟去了,真是可惜了!   “你家小姐呢?回来了没?”花无悔沉声开口,呼吸因怒气而显得有些急促,桃花眸中满是滔天的怒火。   “小姐?”浅桃一怔,不会是小姐闯了什么祸吧?那她如今该怎么说?无悔少爷既然亲自来逮人了,就说明小姐一定溜了!可是,如今这房中无人,她若是擞谎,他硬走进去,不就露馅了?   “我自己进去看!”见浅桃沉默着,花无悔气恼的拂袖,直接大步朝里间走去“无悔少爷?无悔少爷“浅桃立即追了上去,却已经迟了,花无悔已经一把推开了房门!“嘭”的一声很响!   看见大开的房门,浅桃徵微磐眉,很聪明的闪到一边,小姐我尽力了,你自求多福吧?   花无悔大步跨进了房间,直接朝珍珠珠帘后的粉色大床走去,拨开珠帘,看到大床上那抹红色的身影,顿时松了口气,她还在!方才一团乱,她竟然溜了!一想到方才恐怖的画面,花无悔就觉得恶寒阵阵,他发誓!这辈子,他再也不会去什么见鬼的灯会了!南祭月,燕熙风四人都与他一起回来的,只是,他不确定这丫头在外面还是不是招惹了其他人?可恶!这个无才无貌的蠢丫头究竟哪儿好了,除了他之外还真有人看得上?   霍水感觉到那凌乱的气息,唇边溢出一抹笑意,哈!这狐狸被气坏了吧?她真想看看这家伙如今是什么模样!方才听到浅桃惊讶的语气,她就好奇了!那些狼女爪下出来的人该是多么的壮观啊?还有,南祭月那个家伙,哈哈,肯定被气死了吧?   唔……,可怜了瀞夜美人和无暇了……。   燕熙风,估计是被男人扑的比较多吧?哈哈!   “还要装么?想笑就笑出来?“花无悔气恼的眯起了桃花眸,大步走向了大床,直接坐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床榻一边陷了下去,霍水立即坐起身,转眸一看,立即惊呼了一声,”哇塞!”定睛看了几眼,最终视线定格在那张俊脸上的几个唇印上,“啧啧……,看来今晚的女士们很激动啊?呀,这衣服……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呢?怎么把我们的风华绝代的无悔公子蹂躏成了这副模样呢?”霍水唏嘘着,逮到了机会奚落个够!毕竟,能够奚落道这狐狸的机会太珍贵了!   “霍水!”花无悔闻言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挤出了两个字来!双手紧握成拳,以免他会忍不住掐住她的小脖子!   “嗯?怎么了?“霍水故意讶异的扬眉,月眸茫然无害,散发着无尽纯净的柔和水光,“唔……你不是会在怪我偷偷溜走吧?你也看到了,你们几个大男人都被折腾成这副模样了,我在那儿不是自找死路吗?不是我不施以援手,而是我真的无能为力啊,我自己也被追了”虽然,没追上,至少也追了。谁叫他们几个那么受欢迎,让人疯狂啊!   哈!她现在真想去看看南祭月和燕熙风的糗样!一定很滑稽,那表情一定也很精彩!   “你也被人追了?”花无悔闻言一惊,急急的查看了一番,看到霍水衣冠整齐的模样,桃花眸出现了怀疑。她的样子与他们五个相比,简直不能比“追我的人当然没有你们多了,你们的魅力多大啊!“霍水耸耸肩,月眸中的笑意难以掩盖,纵使有武功,忽然间被一大群人扑上来,又不能伤人,也只能束手无策吧?这次也算给这五个人一个教训了,看他们还敢不敢张着一张祸水的脸出去招摇过市了?   “水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花无悔紧紧地盯着那张小脸,沉声问道。这个蠢丫头倒是机灵,一开始就溜了!不过,她真的那么乖,直接回来了?没去哪儿?   霍水闻言心中抽了抽。”当然了,我累死了,要回来睡觉,不然我还能去哪儿?“见他一个劲儿的盯着她看,心中不禁发毛,用脚踢了踢他的腰。”哎,你还不走啊?你这个样子,也该回去整整了,被人看到还以为无悔少爷被人劫色了呢?”   花无悔低首看了看自己褴褛的衣衫,唇角狠狠地抽了抽,“那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方才一路回来,府中的人都瞧见过了,如今怕是整个府中都知道了,没想到他二十五年来维护的形象全毁了……。   霍水忽然想到了花茶的事,急急的开口,“等等!我有事找你谈,半个时辰我去你房里找你。”银子的事才是大事!   花无悔闻言疑惑的回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好,那我等你。”语毕,转头离去,桃花眸中溢出一抹笑意。   花无悔一走,浅桃那丫头就跟兔子一样窜了进来,“小姐啊,无悔少爷那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快给我说说!”   “死丫头!”霍水闻言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懒懒的躺会了柔然的大床上,“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几个美男被一群饥渴的女人围攻了而已,结果,就是你看的那样…………“围攻?这么说,无暇公子和那位几皇子也未能幸免了?”浅桃一脸的惋惜,“早知,我也去看看就好了,多好的一出戏”   “……,“霍水闻言满头黑线,果然是她的人。   大略过了半个时辰,霍水从床上起身,就那么头发不理衣衫不整的走了出去。   “小姐,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啊?”经过外间的时候,床上的浅桃疑惑的追了出来。这么晚了,平常小姐早睡了,今天是怎么了?   “去找花无悔谈谈花茶收购的事情!”霍水慢悠悠的转眸,瞄了一眼,果然那丫头一听银子的事,立即一脸笑意,连忙挥手,“那小姐赶紧去吧!快点去!”   见钱眼开的死丫头……,霍水唇角抽了抽,转身走出了寄水居。   方才出了园门,还未来得及转身,一旁忽然窜出一个黑影,霍水一震,足下一点,身形飞旋,瞬间躲开了来人,沉声低喝。”是谁?!”   黑暗中的人影一震,没想到霍水的身手如此敏捷,轻柔好听的男声带着丝丝哀怨,“是我!”   这声音……,霍水闻言一怔,唇角抽了抽,“燕熙风!?你半夜不睡觉来搞偷袭吗?”这家伙,今天还没被骚扰够吗?这么快就整理好了吗?   “水儿,我有话跟你说,跟我来!”燕熙风直接上前一步,整个人暴露了再纱灯下,妖娆的俊脸上满是气闷,伸手便抓住了霍水纤细的手腕,黑玉。般的眸子直直的凝视着纱灯下那张多了几分迷蒙的小脸。   手腕一紧,霍水微徵凝眉,“我没空。”她还要去找花无悔谈正经事呢,哪有那么多闲工夫陪他耗?何况,她可没忘记这家伙的身份,与他的接触还是越少越好!思及此,扭动手腕想要挣脱他的钳制,没想到他看起来瘦弱,力气竟然那么大!她越挣扎他握得越紧,疼痛传来,霍水气恼的开口,”燕熙风!你是想要废了我的手吗?”   燕熙风闻言一震,猛然回神,急急的松开了手,将那只小手拉近,拨开了衣袖,看到了那如玉的皓腕上有着明显的嫣红痕迹,顿时心间一紧,低低的开口,“对不志“他只是不想听到她拒绝他,一想到皇后已经赐婚的事,他的心里就堵得难受!   那满含愧疚的声音,让霍水徵徵一愣,感觉到他的异样,不禁蹙眉,”燕熙风,你怎么了?”他似乎看起来怪怪的?   “疼么?”看着如玉的皓腕上那刺目的红痕,燕熙风蹙眉,抬起那只小手,俯首,菱唇轻轻的印了上去,柔柔的亲吻着……。   手腕一软,酥软的感觉袭来,霍水一震,“燕熙风,你?!”这家伙,他在做什么啊?他的唇软的不可思议,那么吻着她的手腕,痒痒的,麻麻的,让她禁不住有些腿脚发软,想要抽回手,却发现力气竟然小的那么可怜,他的温柔用力的握住她的手臂,却不至于再伤了她,“燕熙风,你放开我!微你不要这样………那柔软细腻的肌肤让燕熙风的黑眸染上了几分幽深,原本只是心疼,可是一触上这细腻的肌肤菱唇不再满足于手腕那一片细腻的肌肤,转而顺着白玉般的手臂一路吻了上去,染上了丝丝情欲的声音别样的暗哑惑人,低低的唤着她的名,“水心,水威”   “你“霍水不可置信的瞪大眸子,手臂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酥麻,让她呆住了,“燕熙风,你到底在做什么啊?“这家伙,是疯了吧?   “没想到,晚上外面还能看到这样的风景?”一道低沉的男声带着讽刺的笑意突兀的响芯。   两人一震,燕熙风眸色一暗,缓缓抬头,手却依然握着那纤细的藕臂,“没想到,祭月殿下你这么晚了也有这样的兴致出来看风景?”   霍水转眸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樱花树下斜倚着一抹修长的身影,紫袍玉‘带,邪魅逼人,隐隐的纱灯灯光弥漫在那张俊脸上,更多了几分魅惑,凤眸半眯,唇角带着一贯似笑非笑的弧度,定定的望着她。   唇角抽了抽,望了望南祭月,又望了望身旁的燕熙风,今晚还真是热闹。   “有趣的风景为何不看?况且,还是如此吸引人的红杏出墙戏飒。…“南祭月轻笑着开口,凤眸中幽光流转,让人看不清那眸中究竟隐藏着何种情绪。   红杏出墙?霍水闻言柳眉一挑,“没想到祭月殿下竟然有如此癖好?那青楼之中这样的戏码一定多到吐,你还不如去那儿,保证你一次性看过瘾!”她又没成亲,什么时候成了红杏出墙了?即便成亲了又如何,她就喜欢出墙他管得着么他?   燕熙风闻言一怔,继而轻笑出声,“水儿怎知我也要说这个,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呢?”   霍水愕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笑什么笑?给我放手!“鬼才跟他心有灵犀!还不是因为他才把另外一只也招来了?还敢在这五十步笑百步?   “水儿“燕熙风立即垂下了俊脸,长睫徵徵轻颤着,轻轻的咬唇,无限的哀怨,一副可怜兮兮惹人怜爱的模样……”   霍水额头滑下了三道黑线,忽然出其不意的甩开了他的手,立即闪身一丈开外,“你的美人计如今对我可是没用了,二位慢聊,我还有事要找未来夫君,明天见!”语毕,直接转身走向了无悔居的园门。   未来夫君?!   南祭月闻言眸色一暗,转眸紧紧地跟着那抹纤细的身影!   “水儿,都这么晚了,你去一个男人房里做什么?“燕熙风俊脸铁青,恨恨的开口,黑眸死死地盯着那抹越来越远的身影。   霍水脚步未停,轻飘飘的飘出一句话“,那个人是我未来夫君……”“红影一闪,依然消失在园门之中……。   “该死!”燕熙风忍不住低咒一声,一拳挥向了围墙,石头的墙体上立即凹了下去!   这个该死的女人,还没成亲就往花无悔的房里去!她就那么饥渴吗!?   “怎么?现在才来发狠,刚刚为何不留下她?“南祭月见状,凤眸幽深的望向了黑暗中的人影,凉凉的开口。   燕熙风闻言嗤笑。”那你呢?你怎么不出手留下她?”   “我为何要留下她?喜欢那个女人的是你!”南祭月冷哼一声,俊脸上挂着讽刺的笑意,凤眸中却没有任何的笑意,一片冰冷!   “是么?“燕熙风意味深长的轻笑,转眸望向了无悔居的园门,黑眸阴哦。   一进入无悔居内,就闻到了玫瑰花浓郁的花香,禁不住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才走向了那扇打开的大门,琉璃灯的灯光映射而出,五彩的光芒流转在黑曜石的地面上,园内,门外竟然空无一人,连个守卫丫鬟都没有,霍水讶异的挑眉,还是走进了房间,“狐狸,你在哪儿?”这么久了,是个女人也搞定了!   说出一句话很快消散在空气里,并无人回应,霍水疑惑的蹙眉。”奇怪?怎么没人?”拨开了红色的幔帐,走进了里间,这才看到了一抹熟悉的红色身影斜卧在白狐软榻上……。   “你这狐狸明明在干嘛不吭声啊?”霍水禁不住抱怨,走了过去,走近一看,才发现他紧闭双眼,似是睡着了。   霍水见状不禁愕然,“不会吧?什么人啊?我都没睡呢,大老远的跑过来,你倒是睡得很香……,可恶!”早知道,她就明天再找他了,她困着呢!正想回去,视线却不由自主的凝聚在那张美艳的俊脸上,乖乖,这狐狸睡着了原来这么迷人啊!丝质的长袍松散的披在身上,露出了大片的肌肤,精壮的胸膛,肌理分明,昭显着力与美,墨发如傣,完全的披散下来,缠绕在胸前,多了几分妖媚,长长地睫毛覆盖在眼睑上,形成诱人的阴影,挺直的鼻,轮廓分明,尤其是双唇,几乎像涂了胭脂般红润,散发着极致诱人的色泽!   咕……,霍水吞了吞口水,想要移开视线却怎么也移不开,这狐狸是在吃果果的勾引她。   怎么办?她好想摸摸那肌理分明的胸膛,是不是柔软而有力?还有那张俊脸,那眼,那唇,她都想摸微唔……大美了!   终于禁不住缓缓伸手抚上了那轮廓分明的俊脸,如她所想的一般的细腻,一个男人的皮肤怎么可以这么好?霍水感叹着,猛然一震!她居然…”居然真的摸了!?唔……果然是被蛊惑了!想要收回手,却怎么也舍不得移开,徵徵俯身,仔细的听了听他的呼吸,均匀而清浅,睡着的,应该暂时不会醒吧?她就摸几下就好!   给了自己心理安慰,霍水吞了吞口水,纤细的手指游走在那张俊脸上,从眉到眼,再到高挺的鼻梁,最终停在了那柔软的唇瓣上,唔……。好软!月眸禁不住染上了丝丝迷离的流光,身子不禁俯下,近距离的观察着那胭脂般红润的唇。   脑海中蓦地浮现出他吻她的画面,顿时小脸一红!   “只是摸摸而已么,要不要吻下试试?”低沉的男声倏然见响起,霍水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眸,急忙收回手指,“你……你你你……”   “我如何?”原本紧闭的双眼蓦然睁开,清名如初,完全没有入眠的迷离,眼尾略弯,眼神带着醉人的朦胧与满满的笑意:,震惊过后,霍水彻底的了,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恶!你装睡!“天!她在做什么?竟然在调戏花无悔?!调戏那只狐狸,她疯了吧?这只狐狸,绝对是故意的!该死的混蛋,看她出糗他就那么开心吗?   “我只是闭着眼睛而已,何来装睡之说?”花无悔闻言失笑,无辜的挑眉,他当然是装的!他就想看看,他对于她究竟还有没有吸引力?效果,令他很满意不是么?即便,现在不是因为真心,就算是美色,他也甘之以殆!即便她是石头,他也也将她捂热了!   “你……你混蛋!”霍水气恼的咬唇,此刻什么谈生意的心情也没有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便走。   “蠢丫头,话还没说完,你这是要去哪儿?“花无悔桃花眸一暗,长臂一伸,便从后勾出了那纤细的腰肢,将那小人儿直接带到了软榻上,一个翻身,压在身下!   忽然间的转变,让霍水始料未及,身上一重,有些怔怔的望着身上的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花无悔,你”   那傻傻的可爱模样让花无悔心情大好,禁不住轻笑出声,“水儿,你真可爱!“忍不住俯首,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额头一软,霍水一震,这才猛然回神,懊恼的推拒着他紧贴着她的精壮胸膛,“死狐狸!你做什么啊?下去!”可爱?可爱个头啊?她哪里可爱了‘“为什么?“花无悔闻言挑眉,“你有话对我说不是吗?”   霍水唇角狠狠地抽了抽,“有人这么说话吗?”这死狐狸,怎么现在动不动就占她的便宜啊?难蕊真像师父说的,他喜欢她?不会吧?这么惊悚的可能性,太不可能了!可是,他有时候又特别让人怀光。   她的脑细胞,总有一天会被这么折腾死光光的!   “这么说话怎么了?”花无悔不以为意的挑眉,一脸你大惊小怪的表情。好不容易能与她这么靠近,他会放过才有鬼!   “你到底下不下去?不下去,别怪我不客气了!“这样的姿势让霍水觉得极度的不自在,强烈的男性气息将她重重包围,让她忍不住有些慌乱,心,有点乱,脸,有点热!可恶!她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忽然感觉到一道火热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她,霍水被盯的直发毛,终于忍不住开口,“死狐狸,你到底看够了没?!”   这家伙,她真是越来越摸不清他了,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水儿,你不会对我有感觉吧?“花无悔微徵眯起桃花眸,无比认真的凝视着那双有些躲闪的月眸,那如玉的小脸泛上了徵徵的嫣红,迷人极了。   这丫头,是在害羞吗?   “我……我才没有!你少胡说了!”霍水闻言心中一紧,继而嗤笑出声,“我怎么可能会对你有感觉嘛?真是笑话!我又不是疯了…”。”该死的!她的心跳干嘛忽然这么快!   “那就飞“花无悔佯装松了口气,桃花眸深处掠过隐隐的笑意,“为了以防以后我们在一起你对我有非分之想,今晚我要测试一下,毕竟,你刚刚的表现实在让我很怀疑!”说这话时,花无悔一脸的担忧:,心中却满是欣喜,这丫头,对他还是有感觉,不然她不会这么慌,这么乱了!水儿,你心中是有我的……。   霍水闻言气极,却无言反驳,真是悔死了她方才的举动!她真是脑子秀逗了,怎么会对这狐狸动手动脚!?深深地呼吸,压下心中的懊恼。”那好,现在说正事吧?”正事?该死,这样的姿势哪里像是说正事的?   “嗯,说吧?”花无悔困倦的打了个哈气,将脸埋入了霍水颈间,轻轻的磨蹭两下,熟悉的桃花香钻入鼻息间,让他的心渐渐安稳下。   只是,这桃花香似乎比以往更浓郁了些?   “喂!你死狐狸,你做什么?“颈间温热的呼吸让霍水僵住了身子,气恼的皱眉,这死狐狸,又耍什么花招?他这样……圣女也会被他撩拨到的好不好?真是可恶!   “我听着”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传来,伏在颈间的俊脸上却满是笑意。   霍水闻言唇角狠狠地抽了抽,这狐狸感情将她当成抱枕了?罢了,赶紧说,说完赶紧回去睡觉,困死她了!“今日我泡的花茶你喝了之后感觉如何?”   花茶?花无悔疑惑的蹙眉,出口依旧是困倦的声音,“很好喝啊,怎么了?”   “花无悔,你觉得如果将那些花茶大量加工之后,上市去卖,会如何?”霍水听着那困倦的声音,不禁皱眉,这是什么反应?   上市?花无悔闻言蓦地抬眸,惊讶的望着那双泛着精光的眸子,轻轻的笑了,“蠢丫头,没想到你忽然间变聪明了!”他敢保证,那花茶上市之后一定会带起一股喝花茶狂潮!这丫头,哪里笨了?分明是聪明绝顶!   “呸!”霍水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这狐狸嘴里就是蹦不出什么好话来!“好了,说正经的,我决定收购万花山庄的所有落花,给你销售额的两成如何?”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毕竟,采购,加工,店铺,工人,宣传,这些都是由她负责的!给他两成已经不错了,况且与他来说,那些只是废物而已。不过,除了万花山庄之外,想找到那么多货源也是不容易“两成?”花无悔闻言桃花眸掠过一抹幽光,唇角溢出一抹笑,“水几,如此一来,剩下的八成岂不都是你的?你倒是会算?”这丫头,果然是鬼精灵!就算是免费给她,他也不会有任何二话!不过,这丫头究竟是真精明还是假精明,他倒是要试一试!“反正如今我也知道了这花茶,你就不怕我自己加工之后上市去卖?到时候,你可就一分也赚不着了?”她就知道这狐狸会动这样的心思!霍水鄙夷的瞄了他一眼,“第一是制茶技术,若是想要独自去做,不仅要场地,人手,还要技术,再加上开店,这一系列下来要耗费多少心力,时间,你觉得万花山庄的事情还不够多吗?你们应该不会有那个时间吧?相对来说,只要你们提供货源就很简单了,就等于是天上掉馅饼,反正那些花瓣落了也是化肥而已。而且,我给你的可是销售额的两成!如何,行不行你给个准话?”这狐狸,不会趁机抬高提成吧?   花无悔闻言桃花眸一亮,这丫头,果然是真精明!胭脂般的唇溢出了一抹笑,“水儿,你不觉得两成太少了么?万茶山庄的一切都是现成的,若是做起来也只是多些人手罢了,三成!”   “你这死狐狸!真会趁火打劫!”霍水闻言柳眉蹙起,没好气的伸手用力的掐了他的腰一记!“三成就三成!你答应了,可不能反悔!不行,你这家伙我不放心,我们还是立个字据吧?”   “你?!”花无悔气恼的抬头,桃花眸中满是怒火,“在你心里,我就那么不可信吗?”这丫头,简直是要气死他!而且,好不容易才与她这般亲密,他怎会放过这难得的机会!   “你那么生气干嘛?”对上那双布满怒火的桃花眸,霍水愕然,“立个字据对大家都好,真是的,快点起来!”这家伙,不知道他很重吗?   “明天再说,我困死了花无悔直直的盯着那双清澈的月眸,忽然又重新低首,将俊脸埋入那馨香的颈间,俊脸动了动。   霍水满头黑线,气恼的椎拒着他温热的胸膛,“喂!死狐狸!你给我起来!就算现在不立字据,你也给起来!哪儿有人这样睡觉的?喂!混蛋。   “唔你好吵花无悔不满的呢喃一声,动了动身子,将身体的重心移开了,只是身体大部分还是压在霍水身上,却不至于让她难受,长臂直接卷住了那纤细的腰肢,将那馨香的小身子揽入了怀中,紧紧地抱住,十分困倦的低低说了一句,“别吵了,睡飞”   -你这个!”霍水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瞪着眼前一片肌理分明的白皙胸膛,徵微一动,根本就挣脱不开他的钳制,脸颊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前,他尖尖的下颚抵在发顶,将她抱得滴水不漏!这死狐狸,他到底在做什么?将她当成免费的抱枕吗?可恶!   瞪了半晌,却狠不下心来将睡的香甜的他给踹开!   “唔好困死狐狸困倦的打了个哈气,昨夜本就一夜未眠的霍水困极了,终于禁不住昏昏欲睡,鼻息间是纯然的男性气息,隐隐的檀香味萦绕在鼻尖,似催眠般,很快便沉沉的睡了过去花无悔紧闭的双眸蓦地睁开,清明如常,根本没有一丝睡意,双手徵徵收紧,感受着她清浅均匀的呼吸,心,渐渐的安静下来,阖上眼睛,满足的睡去。   无悔居外,两抹本该离去的身影一直停留在了原地,南祭月望了一眼无悔居的院门处,凤眸中的冷寒与讽刺越发的浓重,冷冷的嗤笑道,“果然如传言一般淫荡无耻!”望了一眼凝立的燕熙风,冷哼一声,身形一闪,施展轻功离开,紫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幕中燕熙风闻言身形一顿,不可置信的望向了无悔居,纯然的黑眸中满是冷冽的寒光与滔天的怒火,双拳握得死紧,“该死的女人!她居然居然真的没有出来!”还未成亲,她就已经无耻!好!既然她如此缺男人,他便成全了她!   脚步禁不住的想向无悔居移去,跨步一步之后,又硬生生的停住!他去做什么?他又凭什么去?人家马上就要成亲了?   “该死的!”心中的妒意和怒火翻涌着,禁不住狠狠地低咒一声,只要一想到她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娇艳绽放,只要一想到那甜美的红唇被别的男人品尝,他就觉得自己要疯了!这个女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在她的心里这么深了?   霍水,你既然已经入了心,我便不会再放过你了即便鲜血淋漓,你也休想再逃得了我!   纯然的黑眸不再是纯净无辜的光芒,而是子夜的般幽深绝决,深深地望了一眼无悔居的方向,足下一点,柳色的身影飞跃而起,转瞬间便已消失。   当一切回归宁静,黑暗的角落里走出一抹颀长的黑色身影,鹰眸痛苦的望向了无悔居的院门,她要等他等她,如今,她却来了这里假成亲,真的只是假成亲吗?   一夜好眠,清晨的纯冽的光线照亮了房间,软榻上相拥而眠的两抹身影相互紧紧地交缠着,长睫颤了颤,花无悔缓缓睁开了眼眸,在看到怀中的紧贴着胸膛的粉嫩小脸时,胭脂般的唇边溢出一抹温柔的笑意,禁不住伸出修长的手指抚上了那张小脸,“水儿”   “唔似是感觉到微徵的搔痒,霍水细细的嘤咛一声,小脸蹭了蹭那温暖的胸膛,像是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睡了过去,呼吸细细的,甜美的像只可爱的小猫。   花无悔觉得此刻的心情是无比的甜美清澈的,仿若一汪碧水,温柔的不可思议,让整个人都禁不住软了下来,“水儿“真想快点成亲,这样以后他便能每日都能抱着她醒来!如今,皇后娘娘已经赐婚了,就等水儿十六岁及笄的日子了……。   霍水睡的舒服极了,温暖的大抱枕,柔柔软软的又有点硬,好奇怪的枕头?没想到这古代也有这么稀奇的玩意?长睫动了动,小脸又禁不住蹭了蹭,感觉到抱枕似乎忽然间僵硬了些,不由得疑惑的睁开了眼眸,眼前是一片白皙的精壮胸膛……嗯?月眸中的茫然裢去,渐渐清澈,小心翼翼的抬眸,果然看到一张美艳的俊脸!微花无悔?!他。,他怎么在她床上?转眸望去,这里似乎不是她的房间?啊!她想起来了,昨夜她来找这狐狸商量花茶的事情,没想到这家伙直接拉着她睡着了!真是可恶,她干嘛也跟着睡过去,应该一脚踹开他,自己回去啊!   懊恼的动了动,却发现她居然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放在他的胸前,掌下居然他的……那个!?急忙的撤回双手,不禁有些汗颜,原来她睡着了也会主动去吃人豆腐啊?……。   “唔……,“轻徵的动作,已经‘惊醒,了花无悔,霍水趁着他还没醒来,用力一把推开他的胸膛,一个翻身,人已灵巧的下了软榻!   猝不及防的被推开,花无悔眸中闪过一抹懊恼。”蠢丫头,一大早的就这么用力………他还没抱够呢,真是可惜!   “废话少说,起来,立字据!“霍水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径自走向外间的书房将笔墨纸砚都一并拿了过来,一股脑儿的放在了桌案上,见花无悔还赖在床上,气恼的开口,“喂?快点啊!”   “一大早的,霍水,我真怀疑你掉钱眼里去了?”花无悔无奈的蹙眉,不甘不愿的软榻上下来,接过霍水递过来的毛笔,徵徵俯身,将昨夜的内容简单扼要的写了下。   看着那优雅的姿势,笔尖行云流水般的勾勒,霍水不禁徵徵一怔,在二十一世纪写毛笔字的都是些老头子,没想到美人写字的时候是这么的养眼!   写完之后,花无悔转眸,正要开口,对上那双痴迷的小脸,心情大好,饶有兴味的挑眉,凑近,“怎么?很好看吗?”   近在咫尺的俊脸,让霍水一震,猛然回神,有些狼狈的别开眼,“好看什么?我又没看你!”一把拿起了桌案上的纸张,细细的看了一遍,满意的点头,“嗯,今日我就回家去告诉阿爹,让他尽快去办!“说着,便直接拿着那字据走出了大门。   花无悔看着那毫不留恋的身影,眸色一暗,满满的怒火漫上了桃花眸,“该死的!她的眼里就只有钱吗?”他这么大的一个人在她眼里视若无物。若是那么喜欢钱,嫁了他之后,他的钱不都是她的?笨女人!   霍水看着手中的字据,心情大好,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出了房间,到了院门处却差点撞上进来的人,幸好她闪的快,抬眸一看,顿对一喜,“无暇?!”一大早就能看到美人,今天果然是个好日子!   “水儿?!“听到熟悉的声音,落无暇一怔,抬眸便对上那张清秀的小脸,咖啡色的眸中掠过一抹欣喜,在看到霍水身上褶皱的红色锦袍,凌乱的长发,脸上还带着刚刚睡醒的迷蒙,顿时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这里是无悔居,而她一大早便从无悔的房中出来,还穿着昨晚的衣衫,长发散乱,难道,她与无悔已经……。   “无暇?“看到那忽然间苍白的俊脸,霍水不解的鬃眉,走近了一步。柔声开口,“无暇?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刚刚不是还好好的,怎么忽然间脸色这么苍白?说着,便伸手想抚上那张俊腕。   落无暇一震,倏然退后一步,霍水的手落在了半空中,僵住。   月眸一暗,他躲避的动作让她的心徵微一紧,柳眉紧蹙“,无暇,你到底怎么了?“他在躲她?他就那么厌恶她的触碰吗?   “对不起,我有事先回去了!“落无暇一直低垂着眉眼,徵微颔首,便蓦然转身离去,霜白的身影转瞬间便消失在视线中……。   霍水怔怔的望着那抹霜白消失的方向,月眸中漫上满满的失落与不解,“又怎么了?有那么讨厌我么?“心中闷闷地,抬手望了望手中的字据,却发现完全没了方才那么兴奋的心情,不禁有些懊恼,“一大早的破坏我的好心情……”。   慢吞吞的回到寄水居,便看到浅桃坐在桌案旁喝茶,霍水不禁唇角抽了抽,“死丫头,你倒是会享受!”   “呀!小姐,你回来啦!“浅桃惊呼一声,迎了过来,暧昧的绕着霍水转了几圈,“啧啧……一夜未归,小姐,你是不是已经……啊!小姐,你干嘛打我?”   用脚趾头都知道这丫头想到哪儿去了!霍水没好气的白过去一眼,“死丫头,你忘了你家小姐我还未及笄的事了?“而且,她昨晚是去花无悔那几会出什么事!   “对哦……,“浅桃摸着被打的脑门,满脸失望的点头,在看到了霍水手中的纸张之后,眸色一亮,伸手一把夺了过来,“小姐,这是什么?”   霍水一惊,看到那纸没有被撕破才松了口气。”小心点儿,那未来可是白花花的银子!”   浅桃已经将字据看了起来,在看到那销售额三成的字样时,小脸有些扭曲,“无悔少爷,果然是狐狸啊,居然要三成那么多………霍水脱衣服的动作一僵,这丫头眼里果然只有钱!其实,也差不多,到时候盈利最多还是她们!换了一袭干净的白色长裙,轻纱之下绣着粉色的桃花,素雅又干净,将血玉拉了出来,一头如瀑的长发立时拔散而下,“小桃子,我们一会儿就回家去,让阿爹派人着手去做。对了,昨有没有人来找我?“小瞳儿昨晚不会回来了吧?若是看到她不在……该死的!都是那只死狐狸!尽毁坏事!   “昨晚?没有啊,我没听到什么动静?“浅桃将字据上的条款看了好几遍,才终于移开了目光,蓦地响起一件大事,一把拍了脑门,“啊!小姐!我都忘了!还有一件事,绝对轰动!我昨晚激动的一夜都没睡着觉!”   霍水闻言一怔,继而好笑的扬眉,“是什么天大的事啊?竟然能让你这丫头激动的睡不着觉?”   浅桃激动之下还不忘将手中的字据小心翼翼的叠好放进了随身的荷包内,这才走进了里间,一脸激动的跑到了霍水的身边,“小姐!你知道吗?风烟楼啊!风烟微”   “风烟楼?“霍水闻言柳眉一紧,立即就想到了宫凌兰……是关于他的事吗?“是什么你倒是说啊!”这丫头,真是急死人了!   “小姐!昨晚,我接到了奠言的传信,他让小姐抽空回一趟一方楼!莫言说,风烟楼楼主将风烟楼的一切都移交给了小姐!舞倾已经在一方楼住下了,而且,将所有的地契,房契,卖身契,全部都带来了!看起来,好像是真的?莫言他做不了主,要小姐回去主持大局!小姐,你跟兰陵楼主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他居然肯将风烟楼送给你哎?!天啊!那是多少钱。”风烟楼在四国不下两百间,几乎是大的城都有,小姐啊,这次真的发了!跟天上掉馅饼似概太不真实了!小姐,你说是不是啊?”浅桃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低首一看,坐在铜镜前的霍水双眼迷蒙,不知在想什么,眉眼间是难得的愁思“小姐,你有没有在听啊?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霍水低低的嗯了一声,心却因为浅桃的话而一紧,震惊的不知所措,完全无法消化这样的讯息。宫凌兰,你为什么这么做?风烟楼在江湖统计财富排名也是前十名的,竟然就这么送给了她?她才不要!一想起那晚,那双满是痛苦与悲戚的绿眸,心就闷得难受!   他为何要这样?不走出去散散心吗,那就散心啊?干嘛整出这么大的动静,如今还将风烟楼整个打包了送给了她?她是不是还要夸奖他很大方?   原本毫无牵连的两方,若是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势必会一起一场风暴,到时候不就将她椎上了风口浪尖?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思及此,霍水月眸一沉,蓦地抬眸,“小桃子,现在这件事有没有传开?”   浅桃一怔,旋即摇了摇头,“没有莫言说,舞倾只是将东西送过去,而且舞倾没有告知任何人,就连风烟楼内部也不知道已经换了主子。小姐,看来兰陵楼主还是考虑的很周到的!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小姐,你快告诉我,我昨晚想了一整晚,快急死了!”浅桃急急的拽住了霍水的衣袖,摇晃着霍水闻言松了口气,他并非要将她暴露出来?那究竟是为何?手臂被摇的一阵麻木,没好气的白了身旁的人一眼“别摇了!”   “小姐,你肯告诉我了?我真的好好奇啊!急死我了浅桃一喜,立即撤开了手。   “那就急死你好了!”霍水转头,徵徵一笑,无比真诚,见浅桃跨下了一张脸,唇角抽了抽,“还不快给我挽发,一会儿就回去了!”这丫头,真是也来越八卦了“哦浅桃不甘心的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倒是很快,三下两下就挽成了一个芙蓉髻,简单的白玉誓,完成了整个发饰的装扮,简单纯净。   霍水满意的点头,洗漱完毕,便带着浅桃出了寄水居,浅桃去吩咐府中的家丁准备马车,霍水径自去了前院等着。   燕熙风一夜未眠,几乎将万花山庄转了遍,他根本睡不着,只要一想到昨夜的画面,就忍不住想要冲过去!无奈之下,只好在山庄内不停的走着,在晨曦的薄暮中不知不觉的走到前院了。走在长廊水榭中,不经意的转眸,却猛然看见了一抹无比熟悉的背影!那身影是她!?   黑眸倏然眯起,一夜未眠的眸中有些明显的血红,却无损于妖娆的面容,反而多了几分颓败的惑人气质,让人忍不住想要搂进怀里好好疼惜一番!   那青石板路上树立的白色身影,纤细而娉婷,墨发轻挽,发丝随风而动,伴随着清晨说的薄薄雾气,多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出尘“水儿”不自觉得呢喃出声,轻柔的声音有些低哑。   那声低低的轻唤,让霍水一震,背脊一僵,她似乎听到了有人喊她的名字?不会吧,这一大早的谁会到前院来?轻轻的摇头,笑自己幻听了。蓦地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她,那种强烈的感觉无法忽略,缓缓转身望去,在看到长廊之中那抹柳色的身影时,不可置信的瞪大月眸,“燕熙风?”这一大早的,他怎么会在这儿?   那娇软的声音轻唤他的名字,燕熙风眸色一暗,足下一点,如若一缕青烟带来清晨薄雾的湿气,已然立于霍水面前!   “燕熙风,你霍水一怔,反射性的退后一步,对上那双带着疲惫血色的黑眸,柳眉一紧,“你做什么去了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她的退后的动作,让燕熙风心中一痛,黑眸中却是冷了一分,“你去哪儿?”他为她一夜未眠,却换来她这样一句话?该死的女人,他真想狠狠地扑倒她!   ”你管我去哪儿,眼睛红的跟兔子一样,还不回去睡觉!”霍水没好气的转眸,不再看他,他的眼神让她有种压抑的感飞,她之前竟然还可笑的认为他是小白兔?如今本性暴露,哪里还有一分小白兔的模样?   “我问你去哪儿?”燕熙风沉声又问了遍,大有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态势,黑眸搜寻在那张清秀的小脸上,轻纱白衣外的如玉的颈项并没有可疑的痕迹,难蕊昨夜她与花无悔并未发生过什么?蓦地想到了一件事,整个紧绷的身子顿时松懈了下。   该死的!他被怒火冲昏头脑了!水儿还未及笄,花无悔怎么会对他做什么呢?他真是笨死了,居然还傻傻的走了一个晚上!他昨晚怎么就没想到呢?   思及此,燕熙风心里懊悔死了,心中的怒会一旦退去,就感觉到了累,感觉到了困,整个人忽然上前一步,出其不意的拉住了霍水纤细的手臂,这次他控制好了力道不会再伤了她,将头枕在她纤细的肩膀上,“唔”我好累,好困水儿,你折磨我一整晚,你要对我负责”   手臂一紧,肩上一重,那柔若无骨般的身子就贴上了她,霍水满头黑线,“燕熙风!困就滚回你的房间去睡!”可恶,将她当做抱枕了吗?怎么都将她当抱枕,她就长的那么像抱枕吗?负责?负责个头啊!折磨了一整晚?她哪个对候折磨他了?要被人听见了去,还以为她怎么着他了呢?这家伙,还学会说空口白话了!   转眸望去,燕熙风那紧皱的眉头已经舒展开了,唇角竟然还带着浅浅的笑意?这家伙,傻了吧?刚刚还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转眼间,就这么小鸟依人了?   燕熙风紧紧地贴着那柔然的小身子,汲取她身上诱人的桃花香,菱唇勾起满足的笑意,虽然他这个动作有些累,但是能如此接近她,无所谓了。   霍水动了动手臂,他竟然双手握住,可恶!”喂!燕熙风,你给我起来!滚回你的房间睡去!”她才一六零,这家伙少说也快一八零了,这么屈着,不难受的么?   “不要轻柔的男声带着丝丝的暗哑,却将女子的柔媚发挥到了极致,娇娇软软的语气,让人忍不住脚软,更可恨的这家伙还轻轻的摇动着霍水的手臂,擞娇的模样让人十足的呆滞霍水的唇角不停的抽搐,双手不禁紧紧地握住,咬牙切齿的开口,“燕熙风,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小姐!”一声响亮的女声响起,伴随着马车的踏踏声。   浅桃跳下马车,在看到霍水身旁多了一个人影的时候,美眸一亮,欢快的奔了过去,“小姐!这么快就跟来一人啊?”在看到燕熙风那张妖娆的俊脸时,一呆。”熙风殿下?!”燕熙风,貌似真的对她家小姐很有意思?   “别跟他废话了!”霍水咬牙,在那只大手肆无忌惮的揉捏着她的腰际时,再也忍不住了,右手屈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点了燕熙风的穴道!   身子一僵,燕熙风黑眸一怔,不可置信的咬牙,“水儿,你竟然点我的穴!快些给我解开!”这个女人,居然攻其不备!而他居然一时大意的,对她完全撤销了警觉!她点他的穴,无非是不想叫他知道她的去处!   “你觉得可能吗?熙风殿下?”霍水闻言好笑的扬眉,微徵一笑,伸手扳开了那只葱葱玉手,将他扶好,“来人,熙风殿下累了,送熙风殿下回房休息,任何人都不准去打扰他!”   不远处的的守卫一怔,迟疑了一下,还是领命走了过来,“是,少夫人!“以前他们可以不听,如今这个霍大小姐可是他们的主子了,怎能不听?   两名侍卫架着瞪大眼眸的燕熙风离去,霍水徵徵一笑,挥了挥手,“熙风殿下,好好睡一觉啊!”   “小姐,你这么对熙风殿下啊?那可是西渡国的皇子耶?”浅桃一脸不可思议的摇头,这个燕熙风其实跟小姐挺般配的。   “皇子又怎样?我又没做什么?”霍水不以为然的挑眉,小厮已将车帘掀开,足尖一点,身形灵巧的进了马车,浅桃愕然,也跟着上了马车。   马车到了万茶山庄,车还未停稳,浅桃就迫不及待的跳下了马车,直奔霍邱的院落去了,“老爷!老爷,小姐回来了,天大的好消息啊!”   ““霍水唇角抽了抽,下车慢悠悠的跟在了后面。   “见过小姐!”   “见过小姐!”   “见过小姐!”一路上的遇上的丫鬟家丁都躬身施礼,霍水一路微笑。当然也听见了那小声的议论,看来她长时间不回来,大家都不习惯她的出现了……。   前脚才跨进院门,一道高大的人影已经扑了过来,“水儿!我的宝贝女儿,你终于回来了!”   霍水被抱了个满怀,身子退后了好几步,那怀抱紧的她龇牙咧嘴,“阿爹!我一回你你就搞谋杀啊?勒死我了啦!”   “噢……对不起!对不起,阿爹太激动了”霍邱闻言一震,立即松开了些力道,“水儿回来这么久,都没有好好陪陪阿爹了……。   这声音是十足的哀怨,霍水心间一紧,她回来了这么就的确还没好好陪陪阿爹!不过,也该怪他自己才是,将她送去万花山庄!感觉到满满的都是属于父亲的温暖气息,伸手抱住了霍邱,柔声道。”好,从今天起我就回家来住,好好陪陪阿爹好不好?”   “好!当然好了!!“霍邱闻言开心的连连点头,语气中又是叹息又是不甘,“过些时间你就嫁人了,这段时候,都得陪在阿爹身边,哪儿也不许去了!”   “好,都陪阿爹,哪儿也不去………霍水失笑,在看到房中走出来的那抹熟悉的身影时,目瞪口呆……。   她竟然看见了花老头?!不是吧?他竟然从爹的房间出来,这两人什么时候好到这种程度了?   愕然的拍了怕霍邱的肩膀,“阿爹,这你们到底是怎么会是啊?”   花山骨打着哈气,伸着懒腰从房内慢悠悠的踱步而出,在看到院中的霍水和浅桃时,微徵一怔,随即笑开了,“水儿丫头,你回来啦?”   浅桃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不是看花眼了,惊愕的转向了霍水,喃喃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文 第六十六回:被设计了 浅桃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不是看花眼了,惊愕的转向了霍水,喃喃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邱一怔,随即松开了霍水,呵呵笑道,“水儿啊,你不用太惊讶,这个我跟花老头都斗了一辈子了,多累啊,而且,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马上就成亲家了,就冰释前嫌了,是吧,花老头?”   花山骨立即接口,连连点头,一副哥俩好的模样,“是啊是啊!霍老头说的没错,就是这样的!总不能,成了亲家之后还横眉怒眼的吧?你们干嘛那副表情,有那么惊讶吗?我们这是必然的发展啊,最后肯定会走到这一步的,其实,根本没啥值得惊讶嘛?”   霍水与浅桃相互看了一眼,齐齐的摇头,“不!惊讶,太惊讶了…”   试问,两个斗了几十年的老头,在一夕之间忽然如此亲密,怎么会不惊讶?   霍水微微眯起月眸,在两人身上打量着,这两人一定有什么目的!只是,是什么呢?他们两个应该不会设计她与花无悔才是,虎毒还不食子呢?何况,这两个老头都是那么爱自己的孩子。   究竟会是什么呢?愁死她了!   “水儿,你想什么呢?”霍邱看着那双犀利的月眸,徵徵一怔,呵呵笑道,心中却滴了滴汗,这丫头该不会看出了什么吧?   计划,一定要周密啊!绝对不能半途而废啊,绝对不能!   “啊,没什么啊?”霍水闻言嘻嘻一笑,“世伯,你家可是来了三位贵客呢?你不回去吗?”   “贵客?谁啊?”花山骨不解的蹙眉,宫凌兰这次不是没来吗?而且,还三位?   “也没什么啦,就是三国的皇子而已。”霍水不以为然的笑笑,月眸中却掠过一抹精光!   果然!花山骨闻言眸色一沉,下意识的与霍邱相视一眼,两人的视线接触之后立即移开,一惊一乍的叫道,“什么?竟然是三国皇子?!那我得回瞧瞧,那臭小子不会怠慢了贵客吧?霍老头,水儿,我先回去了!“说着,就心急火燎的出了门……”   看着那快速的消失的身影,霍水缓缓收回了视线,转眸望向了自家老爹,“阿爹,你跟我说实话,这两日你跟花老头到底在做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哪儿有什么事啊?没有啦!”那清冽的月眸让霍邱心中一震,随即呵呵的笑开了,挽住霍水的手就往房里走,在看到一旁的的浅桃时,蓦地想起什么,“小桃子,你刚刚大呼小叫做什么?出了什么好事吗?”   浅桃这才想起了重要的事,立即将手中的字据递了过去,“老爷,咱们这次要大把的赚银子了!快点,赶快看看!”   “大把银子?什么银子啊?”霍邱疑惑的瞄了一眼浅桃那张满是兴奋的小脸,将字据拿了过来,越看浓眉越紧,眸中却是满是不解,“这是与万花山庄的契约?所有花类的花瓣?销售额的三成?什么东西啊?”   “老爷!你还不知道呢?小姐啊,发明了一种新茶,将花瓣烘干之后,泡出来的花茶,我喝过了呢?真的很好喝!以前在桃花坞对小姐就是那么喝桃花茶的,要不是这次小姐说弄花茶,我都想不到那儿去呢?”浅桃兴奋的解释着,这丫头似乎一提到银子就兴奋的不行。   “花茶?水儿,你想做的话阿爹绝对支持你!弄了一辈子的茶,居然没想到那一层!水儿,你不愧是阿爹的女儿啊,哈线“霍邱朗声大笑,伸手拍了拍霍水的肩膀,一脸的欣慰。   “阿爹,你现在就可以派人着手去做了,对了,一会儿我将花茶搭配的功效都列出来,到对候随着花茶的上市一起宣传,应该会有很好的效果。”霍水转身,整个人靠在霍邱的身上,懒懒的打了个哈气……。   霍邱闻言立即沉声喊道,“福伯!”   福伯是万茶山庄的管事,从小就跟在霍邱身边,在万茶山庄待了一辈子了,除了霍邱之后,就是他了。   “老爷!”嘹亮沉稳的声音,一抹高大的身影快步的走了进来,在看到霍邱身旁的白色身影时,明显一震,不可置信的叫道,“水儿丫头?!”   霍水立即站直了身子,扬起一抹灿烂的笑靥,冲了过去,“福伯,我回来了!”这老头疼她一点也不比自家老头差!   “丫头,真的是你啊?想死我老头了!你可回来了,福伯前些日子就听说你回来了,那生意拖得我走不开!昨日回来,又听说你住到万花山庄去了!真被你那爹给气死了……。”福伯伸手抱住了冲过来的丫头,哀怨的瞪了一眼霍邱,这丫头,他从小看着长大的,跟亲生闺女没啥两样。他这辈子都耗在万茶山庄了,一生奔波来去的,也没娶亲,膝下无子,从小就将这丫头当成自己的孩子一般的疼!这十年不见,他能不想么?   霍邱摸了摸鼻子,没说话,这霍福自小跟在他身边,跟兄弟没两样,这么些年要是没有他的话,他早就被这庞大的家业给累垮了……,结果,他是没累垮,倒是耽搁了霍福的终生大事,这点他一直很愧疚!   “福伯,人家也好想你…”霍水感受着满满的温暖,心中暖暖的,似乎在二十一世纪的亲情又回来了!虽然,小时候并不是她接受的宠爱,当时她依旧能感觉到他们对她的疼爱!这样被人宠着的感觉,真好。   “回来就好!这次可不许你那老爹将你送走了!“霍福开心的老泪纵横,抹了抹老脸,想想又生气的瞪过去一眼,“五岁将你送走十年,这还没回来几天呢?他倒好,又将你送万花山庄去了!我真是想不通你那老爹在想什么?竟然将你送死对头那儿去了?啊!对了!”猛然响起前些日子听到的传言,急急的放开霍水,“你要跟那花老头的儿子成亲是真的吗?”   霍水闻言愕然,滴了滴汗,点点头,“是真的,皇后都赐婚了,那还能是假的吗?”   “什么?!皇后赐婚?!”霍福闻言激动了手一抖,双手蓦地用力!   “呵……福伯,你小点力气!”唔……好痛啊!霍水皱了一张小脸,这福伯果然是老当益壮啊,这力气大的……。   “对不住!福伯太激动了!疼吗?“霍福一惊,慌忙松开手,胡须斑白的老脸上满是心疼。   霍水见状,扑哧一笑,“没事啦!瞧你紧张的………”   “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才回来几天,怎么就演变成今天这样了?”霍福急急的问道,这次没再动手了,那吹胡子瞪眼的模样就差去挠墙了。   霍水正要开口,就看到浅桃苦着一张小脸蹲在一旁,那样子跟被人抛弃的怨妇差不多……唇角抽了抽,“喂,小桃子,你蹲那儿装什么忧郁呢?”   浅桃闻言,低垂的水眸一亮,总算有人注意到她了!唔……还是小姐比较在乎她!故意将头压得更低,“没关系,你们继续无视我吧。”   霍水满头黑线,这丫头……霍福听到那声小桃子,疑惑的蹙眉,转身走了过去,“小桃子?浅桃丫头?!”   “福伯,人家还以为你不认识人家了……浅桃缓缓抬头,明媚的小脸上满是忧伤,看得人心生怜惜。   这死丫头,又在博取同情了……。   “死丫头!你可回来了!你躲在这儿,谁看得见你啊!”霍福又激动了一回,将浅桃抱得龇牙咧嘴,她错了,她怎么忘了这老头力气特别大了!失策了!她知道这府中的人都待她极好,特别是老爷小姐和福伯,她在这府中名义上是丫鬟,其实跟小姐的待遇差不多了。   接收到浅桃求救的眼神,霍水故意无视了半晌,才开口拯救已经快要晕过去的浅桃,“福伯!说正事了,快点过来,你是不是不想知道事情的经过了?”   将进宫的事情讲了一遍,又将花茶上市的事情讲了一遍,霍水已经口干舌燥的快要脱水了,剩下那三个掉钱眼里的人在商议的热火朝天的,她先溜回房间了。   一把推开房门,看到房中桌案边端坐的黑色身影时顿时一震,“小瞳儿!?“关上门,霍水立即欢喜的奔了过去,一屁股坐在黑瞳身旁的软凳上,笑嘻嘻的凑过小脸,“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啊?”   黑瞳没有说话,而是将温度适宜的水晶杯递了过去……。   一看见那水,霍水月眸一亮,伸手接过一口喝了下去,一连喝了三杯之后才呼出口气,“唔……,渴死我了!小瞳儿,你真体贴!”呵………他怎么知道她喝了?他刚刚躲在哪儿,她怎么没看见?   黑瞳依旧没说话,只是鹰眸幽深的望着那张清秀的小脸,在看到那樱唇边的水渍时,缓缓伸出修长的手指动作轻柔的拭去……。   唇瓣轻柔的动作让霍水一怔,月眸定定的望向那双幽深如潭的鹰眸,那眸中有些明显的丝丝血红,他昨夜没睡觉么?他在生气,她明显的感觉到了!伸手握住了唇边的大手,柔声开口,“小瞳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么?”   轻柔的声音拂过耳畔,黑瞳眸色一闪,敛下了长睫,淡淡的吐出两个字,“没事。”为什么看到她之后,他所有的质问都问不出口?他好想知道昨天晚上她在花无悔在房间里做了什么?他们是不飞是不是已经“没事?”霍水闻言柳眉紧蹙,伸手捧住那张冷酷的俊脸,强迫他对上她的眼睛,“还想骗我么?你这个样子叫没事吗?你明明很生气,为什么不说出来呢?到底怎么了?”这家伙,简直要闷死她了!昨天还说这大冰块被她捂化了呢?他今天就立即给她结冰了,可恶!   “我说过没事!”冷硬的一句话,薄唇紧紧抿起,黑瞳伸手拉下脸上的两只柔软的小手,别过脸。   她昨夜明明要他等她,结果呢?她跟花无悔在一起一整夜,如今连一个解释也不给?在她心中,他是否一点也不重要?   他如今怎会有这样的心思?在他成为杀手的那一刻,他的心不是已经死了么?如今,竟然动心了,这不是讽刺吗?况且,在她心中,不知有没有他?那个云间,花无悔,燕熙风,还有落无暇。   这个女人,她究竟是有情还是无情?   “你?!”霍水怔怔的望着自己的双手,气极,“黑瞳,你讨厌死了!”大冰块!闷葫芦!   讨厌?这两个字似乎在他的心中剜了一刀!很痛!她讨厌他么?前两次的举动,是一时兴起吧?讨厌么……那就讨厌。   长睫敛下,遮住了眸中的痛色,蓦然起身,黑影一闪,人已消失在房中‘霍水不可置信的瞪着两扇被打开的窗户,气恼的低咒出声:“该死的!这大冰块气死我得了……。”这家伙的性格实在是有话就说憋着不难受的吗?他这急死人的性格,她必须给他好好的改改!   转眸看见了水晶壶中依旧冒着热气的茶水,心中又是一软,这笨蛋!说他是冰块,他却做这些细心的事,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他虽然跟在她身边十年,两人却没有真正的相处过,她得去找阿爹了解一下情况!这家伙的性格怎么难么孤僻?   晚上一家人吃了一顿温馨的晚饭,聊了很久,直至浅桃忍不住在一旁打起了瞌睡,霍邱才伸了个懒腰,“很晚了,大家都回去睡吧?反正明天有的是时间,小桃子,起来回去睡了?”   趴在软榻上的浅桃模糊的应了一声,嘟囔着起身,眼睛蒙蒙的,显然还没清醒,“唔终于说完了,这么久困死我了我先回去睡了”说着,人就朝外面游魂般的飘远了霍水走到另一边的软榻上,叫醒了已经睡过去的霍福,“福伯,醒醒?醒醒回去睡了!”   霍福掀了掀困倦的眼帘,怔怔的点头,“噢,好。”   福伯年纪大了,霍水不放心,怕磕着碰着的,叫来了两名小厮,将他扶了回去。   转眼间,房中只剩下了父女俩,霍邱看清来很精神,直接拿了一壶酒,两只玉杯,”水儿啊,走,跟阿爹一起出去赏月吧?”   “好啊!”霍水心中正这么想着呢,看着前方那抹高大的身影,月色下那斑白的两鬓,让她的心中渐渐酸涩,阿爹老了好多。   他正以她成长的谅度迅谅衰老,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是同样,一想到终有一日会离她而去,心就像是跌入了万丈深渊,痛的彻骨!那种恐惧的感觉,她一直避讳去想,却总是在不经意就会想到。   而今,她对这老头也有了这样的感觉,在她心里,已将他当做亲人了。   两人走到了花园中,没有去长亭中,而是来到了草地的秋千上,霍邱看着那木质的秋干,心中不禁有些感慨,“水儿,还记得吗?这是你小时候阿爹为你亲手做的,如今一晃,你都长这么大了“阿爹!”霍水闻言心中一堵,走过去,将霍邱扶坐在秋干上,挽住他的手臂,“阿爹,水儿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这不不仅是她的心愿,也是另一个水儿的心愿,她会代替她一起完成。   “傻丫头霍邱叹息出声,伸手摸了摸霍水柔软的发顶,“水儿啊,你跟阿爹说实话,你喜欢无悔吗?”他希望他做的没有错,无悔那孩子他一直都欣赏!最重要的是,他对这丫头死心塌地的,这么些年了他都看在眼里,这样的男人才值得水儿托付终生啊!只是,他一直拿不准水儿的心思,不知道她究竟喜不喜欢他?若是喜欢的话,那就更完美了,他们定会幸福一生的,这样他便放心了霍水闻言一震,没好气的咬唇,“谁喜欢他啊?我才不喜欢他!”那只狐狸,她怎么会喜欢他?   听到霍水负气的语气,霍邱轻笑出声,“傻丫头,你真的不喜欢他吗?”这丫头,心里多多少少是有那小子的,他早看出来了!从小她就特别的粘那小子,一天不去万花山庄就不对劲,每天呆在万花山庄的时间比在家还多,有些情,或许从出生便注定好的。   “阿爹”霍水嗔怪的叫了一声,罢了,她如今也是要与花无悔成亲的,虽然是假的。嗯到下午的事情,心中就是一阵郁闷,佯装不经意的开口,“阿爹,你为什么会把那么一个冰山给我当暗卫啊?那家伙的脾气可真的飞”   “黑瞳?”话题忽然间的转变,让霍邱微微一怔,想到了黑瞳的境遇就忍不住叹了口气,将其中一只酒杯递给了霍水,两人各自倒了一杯,一饮而尽,“他的事情说起来话就长了十年前,我去锦州的回来的路上在迸天涯下看到他的,当时他已经奄奄一息了,像是血人一样,最致命是胸前的那一剑!当时,我没想那么多,只想救人,福伯的医术你是知道的,万幸的是,他的心脏与常人不同,若是常人,早已死了U寻常人的心脏都偏左,而他的心脏微微偏右,这才躲过了致命的一剑!之后,听到路上的传闻才知道我所救之人不是别人而是小小年纪就已人尽皆知的江湖第一杀手,绝杀!我才知道那日在迸天涯与江湖四大门派决斗才会受了如此重伤,他醒来之后便要跟着我,或许是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或许是因为死过一次看透了什么U从那之后,便让他改名换姓,带回了万茶山庄,之后,你便也知道了,他跟在你身边做了你的暗卫。江湖中关于他的传言很多,有一个却是真的,他三岁时在狼群中别人发现的,那是他的亲生父母将他丢进了狼群,后来被江湖中的杀手组织魅影无痕的人救了回去,或许是经过残酷的训练,他如今的性格便如此了,孤僻冰冷,不会与人相处。水儿啊,你要多体谅他一些,知道吗?”   霍水震惊的无以复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黑瞳竟然是十年前名震江湖的第一杀手,绝杀!?天!她完全没想到又前,她还想过那么多方法去戏弄若不是阿爹,她已经被他一刀允。   被亲生父母丢进狼群,虽然那时他只有三岁,应该也有印象了吧?小时候心中便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痛,所以他才冷了心,杀手组织的训练不用想也知道有残酷,小瞳心她还跟他生气,她以后一定不会对他生气了!   “水儿?水儿,你有没有听阿爹说话啊?”霍邱说了半天,完全没有听见反应,不禁有些愕然,低首一看,那张小脸上满是懊恼,当即便了然了,“是不是之前欺负黑瞳了,现在后悔了吧?你啊,以后可不许欺负他了!”   霍水闻言用力的点头,口气坚决,“我以后再也不会欺负他了!阿爹,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待他的!”小瞳儿,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一想到今天下午的事,霍水就坐不住了,她要回房去找小瞳儿!思及此,立即佯装困倦的打了个哈气,“唔好困呵……阿爹,我们回去吧,明天再聊啊!”说着,便起身走开了。   霍邱看着那逐渐走远的纤细身影,不禁愕然,“这丫头,不是说好了陪阿爹赏月的么好笑的叹息一声,摇了摇头,喝了一口酒,”希望我做的一切都是对的水儿,阿爹只希望你得到平安简单的幸福就妩”   霍水一路小跑回了房,推开房门并没有闻到那熟悉的蔷薇花香,心中顿时失落,”难道,没回来么?”无力的关上房门,拨开了水晶珠帘,在看到了粉色大床上多了一个人影的时候,顿时一惊!月眸大睁,不可置信的指着床上邪魅的男子,“你一你怎么会在这儿?”这家伙的身手究竟是有多高,她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气息!连他身上的味道也不曾闻到,这是怎么回事?气息是可以掩去的,但是这身上的味道,除非除非他用了散香丸!散香丸,为了掩藏身份专门而用的,服用之后能掩藏自身所散发的气味。   南祭月慵懒的撑起手臂支起身子,凤眸中涌动傲滟的光芒,“这暖玉床真是舒服极了,水儿,我真是爱上这床了呢?这可如何是好?”这女人,竟然私自跑回来了,让他待在万花山庄好生无屯。   霍水闻言气极,粉唇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祭月殿下是堂堂一国皇子,想要一张区区的暖玉床还不是简单之极的事么?”这混蛋,他这么快就追来了!不过是在皇宫中整了他一次而已,用得着这么穷追不舍吗?况且,还没整着他,她冤不冤啊?   “别的床本殿下没兴趣,本殿下只想要身下的这张,水儿,是给还是不给?”南祭月轻笑,望着珠帘旁的纤细身影,“水儿,你的手不累吗?”从进来之后,就一直抬着手臂,看来,他的到来的确让她很惊喜啊!   霍水闻言愕然,转眸一看,懊恼的收回了手!“很晚了,祭月殿下有事还请明日再说,请回罢!”这家伙,竟然敢打她暖玉床的主意!可恶!   “唔的确很晚了呢?我也困了,水儿早些休儿。”南祭月困倦的打了个优雅无比的哈气,拉过丝被,整个人窝了进去,闭上了眼。   霍水傻眼了,有没有搞错?她是要他滚啊,不是睡在她床上?这混蛋,简直是欺人太甚!气恼的疾步走到了大床边,伸手拉住了丝被,一把扯了下来,“喂!南祭月!你给我起来,这是我的床,你要睡去别的地方睡去!可恶!我说话,你听见没?起来啊!”丝被滑落在地,可是任凭霍水怎么推搡,那身影依然安然入睡,呼吸清浅而均匀,丝毫不受影响。   南祭月安然的躺在柔然的大床上,微侧的身子,修长的曲线,薄唇边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忘。   他本来只是想来逗逗她的,没想到这床如此舒服,让他爱极了!带和淡淡的桃花香,恒温又柔软,躺上去舒服极了!这丫头,果然是会享受,竟然将天下至宝的暖玉做成了一张大床,而且,这是一整块,简直将十几座风烟楼睡在身下了!   看着那修长的背影,霍水气得抚额,有些晕晕的,颓然的退后一小步,恨恨的瞪着那长发披散的后脑勺,恨不能穿透过去!咬牙切齿的低咒出声,“该死的混蛋!”如今在万茶山庄,她又不能太大声,将人引过来的话,她就死定了!如此一来不正是称了他的心,合了他的意!她才不会笨到将人引来,而他正是掐住了她的这点死穴!想动手吧,又不知他的武功底细,正常情况下,没有把握的仗她是不会打的!   又瞪了两眼,霍水气恼的转身,走向了屏风那边的书桌旁,罢了!反正床被人占了,她也睡不成了?就将花茶的搭配与宣传语写出来罢?对!就这么做!思及此,霍水立即研起墨来,铺开了纸张,修长的手指轻柔而有力的握住了毛笔,她虽在人间两年,但这毛笔字写的确实不敢恭维,除了浅桃那丫头,她从不将她的字给任何人看!每次写完,都会让浅桃再抄一遍,她一世英名就毁在着书上了那软软的笔尖真是让她抓狂,真的好想念圆珠笔,钢笔,铅笔也行啊!   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粉色光芒,桌案边微微俯身的纤细身影,认真的写着什么,时而坐在后面的太师椅上,时而咬着笔杆思考着,时而又一脸高深莫测的想象着大床上的南祭月听到了那微微的声响微微一震,这女人在做什么?她不是应该发挥出她超能力的缠功,将他赶走吗?竟然如此简单的便妥协了,这样也太不符合她的性格了!她到底在写什么?笔墨有时暂停,有时却是却如行云流水一般?他对她纸上的东西越来越感兴趣了!   长街微微轻颤着,唇角的笑意越来越芯。   霍水认真的写着,几乎想破了脑袋,终于将她所了解的花茶搭配与功效都写了出来,看着满桌案的纸张,那密密麻麻的字迹,长舒了一口气,“终于完成了累死她了!看到那几乎不堪入目的字迹,有些愕然,两年了,她的字还是没有进步,罢了,反正她有小桃子呢?   大概的将纸张摊开,晾干墨水,整个人颓然的坐在了太师椅上,找了个舒适的姿势,缓缓阖上了眼睛,快天亮了,她得眯一会儿,不然明天一点儿精神都没有了。   想着想着,人便真的睡了过去良久之后,大床上的南祭月蓦然睁开了双眼,邪魅的凤眸清明冷冽,没有丝毫睡意,动作极其小心轻柔的坐起身,下了床。缓步走到了桌案边,在看到慢慢一桌子的纸时,明显一震,这女人是在练书法吗?不过,她这字。…”写的也太,太不堪入目了!哪家的大家闺秀的字迹写出这样的字迹来?   这字体,与小孩子小时候刚联写字没什么两样,没想到堂堂的霍家大小姐,字居然写的这么丑?   一抹讽刺的笑意溢出了薄唇,视线在看到纸上所记录的内容时,明显一震!一连看了好几张,都是同样的介绍,只是花的种类不同。   玫瑰,桂花,菊花,桃花,茉莉花,几乎是花类的霍水都列了出来。   这女人,居然真的将这当做一次商机!而且是一次稳赚不赔的商机!这个女人,果然。   茶,几乎是四国人统一的爱好,不禁是一种饮品,更是一种风气,一种文化,而今,这花茶一经上市他便可以预想到那火爆的场面了!若不是四国人都爱喝茶,一个小小的万花山庄又怎会成为四国首富?四国之中,每日的茶叶销量简直惊人,那其中的利润可想而知!这女人,果然是不简单!传言,只是一种保护色,霍邱也算用心良苦了,竟然不顾女儿的清誉‘呵……这个女人,多有意思!   “唔一声徵弱的嘤咛声溢出了粉唇,宽大的太师椅上小小的身子动了动,柳眉紧紧地蹙起,似乎睡得很不安微。   南祭月一震,反射性的转眸望去,见她依旧睡着,才徵徵松了口气,忽然伸手点住了霍水的睡穴,揽住了那软软倒下的娇躯!弯下身子,将那柔软的小身子抱在怀中,幽幽的桃花香袭来,让他猛然一怔,隔着薄薄的衣衫,清晰的感觉到那肌肤的温度与柔软,低首望向了怀中那张纯净的小脸,冷冷的吐出三个字,“小妖精这女人,就连睡着了也知道诱惑人‘缓步走回了大床边,有些不舍的将怀中的人儿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清秀的小脸,白色衣衫包裹着那玲珑有致的娇躯,退去了平日的一切动的因素。原来她睡着了也算得上可爱的禁不住俯身,伸手父抚上了那张清秀的小脸,凤眸中有些丝丝的疑惑,清浅的迷蒙弥漫着,“女人,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纤长的手指终于抚上了那张如玉的小脸,白皙温润,滑腻如丝,心中一荡,划过了丝丝异样,“这双眼睛无辜至极,到底欺骗多少人才甘心?”她以为他是傻子吗?   因为点了穴,南祭月更是肆无忌惮。   修长的手指流连在那张清秀的小脸上,从眉到眼,最后停在那诱人的楼唇上,手指僵了僵,还是移开了,“女人,你既然招惹了我,我又如何会如此轻易地放过你呢?”何况,是这么一个有意思的女人,很久,没人跟他作对了,她是第一个!   良久之后,脱了锦靴,和衣躺了上来,与那熟睡的人儿贴在了一起,这女人忙了一晚上,他怎能不给她一个惊喜呢?   天色渐渐的亮了,穴道也自动解开了,霍水睡的太晚了,依然睡的很熟浅桃打着大大的哈气,揉着眼睛,跟游魂似地飘过去,拍了拍门,声音也是有气无力的,“小姐?小姐你起了么?”   房内,南祭月倏然睁开了眼睛,凤眸中的迷蒙一瞬间退去,该死!这短短的时间,他竟然睡过去了!?转头望向了外侧的人儿,呼吸清浅,显然还未醒来,不免徵徵松了口气“小姐?小姐醒了就吭一声啊?唔看来是昨晚睡的太晚了?”门外的声音嘟囔了几句,脚步声越来越远。   南祭月失笑,干脆支起了手臂,微微眯起了凤眸,打量着那张蜷缩在丝被中安睡的小脸,粉嫩嫩的,红扑扑的,像是诱人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蓦地记起上次在皇宫画舫中……这个女人可是易容的呢?到底是怎样的一张脸,她要挡起来呢?   十年前的东邪国第一美人,他真的看看真正的她究竟是何模样!   凤眸迸裂出灿亮的光芒,修长的手指动作轻柔的拉下了丝被,轻轻捏住了那柳腰间的丝带,漂亮的蝴蝶结散开,丝质的外衫便自行滑落,露出了立马绣着粉色桃花的薄薄锦衣,手指再次缠绕着锦衣的衣带,微徵用力…一只柔软的小手猛然握住了那只纤纤玉手!   “祭月殿下,一大早兴致似乎很好?”粉唇溢出冷魅的笑意,原本紧闭的双眸倏然睁开,没有困倦的睡意,显然是醒来已久了!从他昨晚点她的穴时,她便醒了!只是,想看看这家伙究竟想做什么?这么久的时间,她都是紧绷着意志,幸好这家伙还算老实!不然的话……哼!不过,那爪子也不想要了么?竟然敢摸她的脸,还解她的衣服!?   她猜得没错,他果然已经确定她是易容的了!这一只的城府简直比花无悔还要深!她一点也看不懂,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女人,我以为你还会装下去?“南祭月并不意外,反手握住了那只柔软的小手,薄唇扬起一抹邪肆的笑意。这女人,果然是能装啊?方才她的婢女敲门时,她一不小心散了气息,他才发觉的,唉,今日时机不对,她的容貌他又看不见了,真是可微。   “拿开你的爪子!”霍水气恼的甩开那只大手,没好气的开口。如今,他总是这般逼她,她也无需再礼让了,什么殿下,见鬼去吧!   爪子?南祭月闻言,唇角狠狠地抽了抽,“女人,注意你的用词!”这女人,怎么这么粗鲁?   “用词怎么了?我高兴,你不爱听走啊,我巴不得呢?“霍水没好气的白过去一眼,一跃而起,伸手系上了散开的外衫,“南祭月,你能不能不要再这么无聊了?如果是因为皇宫的事情,也该告一段落了,何况,我根本没把你怎么样嘛?而且,你……你还“这混蛋,还占了她的便宜!她都还没找他算账呢?他倒倒打一耙了!   若不是,这段时间事儿太多了,她定会好好地跟他斗一斗!可如今,她根本没那个闲心去搭理他。   光是两个老头的事,一方楼和风烟楼的事,再加上两个月后的婚礼,她有空还都去找找师父,开导开导小瞳儿,看看无暇,还有那个粘人的燕熙风……该死的,她怎么那么多的事儿啊?唔乱死了!   都这样了,这家伙还来添乱,还嫌她不够堵的么?   “我还如何?“那别扭的语气,让南祭月饶有兴味的扬眉,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的望着那清秀的侧腕。   “你占了我便宜,所以,我们就算一笔勾销!从今天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霍水手上的动作一僵,蓦地转头,月眸冷冽的望向那张带着邪魅笑意的俊脸!   从今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她休想!南祭月闻言凤眸倏然眯起,涌动着强烈的怒火,薄唇溢出一抹冷冷的弧度,“女人,是你先招惹我的!我说过的,会要你付出代价的,你当我南祭月是说着玩的吗?”   这个女人,竟然这么想与他划清界限!他会如她所愿吗?真是天真!   听到那句话,心中不可否认,出现了恼恨,怒火,恨不得将她抓过来揍一顿!如果,她不是女人的话……。   靠!霍水也恼了,猛然翻身下床,一只脚狠狠地跺在床上,月眸冒火的瞪着那张邪魅的俊脸,“南祭月!你不要欺人太甚!”她已经退了一步了,他居然还不满足?一个男人,他的胸襟就那么可笑的狭隘吗?   “女人,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呵真是有意思。,“南祭月先是一怔,继而低低的笑出声,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尖尖的下颚,凤眸中满是饶有兴味的暗光。这个女人,总是这么出其不意,总是让他惊讶,就凭这点,他也不可能放过她!何况,一开始他并未打算接近她,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他又怎会放手呢?   何况,这个女人还是那个人的心上飞。   “你!?”霍水闻言气极,双手紧握成拳,“南祭月,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吗?“该死的!她的伪装全被他破坏了!不过,他若是再这么纠缠下去,休要怪她不客气了!   “开玩笑?”南祭月闻言挑眉,缓缓坐起身子,修长的手指轻抚上那张紧绷的小脸,薄唇微勾,“瞧,这张小脸气得,这双眼睛真是美极了………,对上那双晶亮无比的纯澈月眸,不禁微微一怔,似笑非笑的低叹出声……。   霍水气得浑身发抖,这家伙,她都快被气死了,这家伙竟然还敢调戏她?!月眸倏然眯起,掠过一抹冷光,忽然出手,脸上的爪子立即飞快的挪开了!   看着那只小手上长长的指甲,南祭月轻轻的摇头,凤眸中涌起一抹暗色,“女人,你还真狠得下心呢?”方才不是他躲得快,那尖厉的指甲绝对会在他的手上留下几道血痕!这个女人,也有心狠的对候!   “这算什么?若是你再纠缠不清,我定不会再与你客气!即便,你是南襄国皇子也是一样!”霍水冷笑,慢条斯理的收回手指,月眸中流露出冷冽的寒光,一瞬间,那张清秀的小脸蒙上冷凝,清冽逼人!   娇柔的声音,却蕴含了无限的冷凝与坚定。   南祭月微徵一怔,忽而笑了,半眯的凤眸中满是笑意,低沉的开口,”女人,你真是令我惊喜!”她竟有如此魄力,连他皇子的身份都不在乎!   “惊喜你个头!”霍水拧眉,没好气的开口,这家伙有病吧?她那么说,他居然还笑?   “叩叩叩……,“房门,忽然被敲响,响起了浅桃压低的声音,“小姐啊,你赶紧把你屋里的那个男人打发走,无悔少爷来了,已经见过了老爷了,现在正过来呢?”她真是苦命,好好地觉不能睡,却要在这儿守门?谁叫她没事折回来,听到了男人的声音,只好守门了……。   “花无悔?”霍水闻言眸色一沉,有些咬牙切齿,这狐狸,一大早的就往这儿来做什么呢?   “呵……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看来,你在他心中还真不是一般的重要!”南祭月低低的笑道,凤眸中的冰冷却是越来越甚,成亲?他现在,有点不乐意了呢?   “你可以滚了!”霍水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她在心中如何,要他管!这家伙,现在看着就碍眼!   那别过的小脸上闪过的不耐,让南祭月眸色一暗,薄唇紧抿,“女人,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身形一跃,直接施展轻功飞出了打开的窗户,紫影一闪,已经不见了踪影“鬼才要跟你见面!”霍水气恼的转头,看到空空如也的窗外,心中徵徵一沉,“这家伙的武功果然是”一个个不是养尊处优的皇子吗,怎么一个二个的武功都练得那么好?可恶,她也懒了好久了,该练习练习内功了,不然,哪日落在他们手里还打不过呢?   困倦的打了个哈气,霍水软软的倒在了床上,将丝被一拉,整个人钻了进去,一夜没睡,困死她了!那狐狸要来就来,她才不管呢?   “小姐?小姐,你搞定了没有啊?”门外的浅桃没听见一句话,有些急了。   霍水闻言唇角抽了抽,这死丫头说话怎么那么让人误会呢?把屋里的男人打发走?搞定没有?当她是在偷情呢?   “小姐!我不管啊,无悔少爷来了!我先撤了!”这么一句话说完,就听到了远远而去的脚步声,很快,便听到了浅桃故意放大的声音,“无悔少爷,早啊!”   “早。你家小姐呢?”花无悔的声音传了过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无悔少爷,小姐在睡呢?你”   “没关系,我去看看她,不会吵醒她的。”   “叩叩叩”轻微的敲门声刚刚响起,接着便是推门的声音,“水儿,我进来了?”虽然询问,人却已进来了。   霍水翻了翻白眼,这家伙果然是脸皮厚啊!自问自答,直接就进来了,还真不客气!不管他,反正,今日她要睡飞。   “水儿?”花无悔关上门,放轻脚步走了进来,房间内轻纱弥漫,拨开幔帐,便望见了粉色大床上的那抹小小的凸起,心中重重的松了口气,在看到那扇打开的窗户对,眸色暗了暗!细细辨别之下,并无其他的味道,才放下心来,看来,南祭月并没有过来!   他一早才发觉南祭月不再,当即心中一沉!幸好昨日爹回府了,他才抛下几人过来。   缓步走到了床边,看到丝被中那露出的点半张小脸,桃花眸漫上了满满的温柔,“这丫头,昨夜做什么去了,都这个时辰了还睡的这么香?”伸手,将丝被往下拉了拉,露出了整张清秀的小脆。   在那张大手要抚上去的时候,霍水有些忍不住了,伸手抓住了他伸过来的手,“死狐狸,你看够了没有?”看了还要动手?她本来想让他自行离去的,没想到他倒是没有一点走开的意思!这家伙,果然是脸皮比城墙厚!   “怎么,不装了吗?”花无悔没有任何讶异,微微一笑,反手握住了那只柔软的小手。   霍水又打了个哈气,他的手太温暖,她想要甩开他的手,动了动没能如愿,“拜托你,我好困啊,让我睡觉”真的好困啊,意识都快不清楚了看着那张疲倦的小脸,花无悔不解的蹙眉,桃花眸中有些深深地探究,“昨晚做什么去了?没睡觉吗?”这丫头,看她困得那副模样,他又心疼又生气!她若是没睡觉,究竟去做了什么?   “唔…阿爹他们聊天了,然后,喝酒了,还写了一”声音一点点的小了下去,眼睛早已阖上,动了动小脑袋,将那只大手贴在脸颊边睡了过去。她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好困好困写了?写了什么?看着她困极的模样,轻轻的笑了,看着自己被她抱住的手,不忍吵醒她,只好脱了锦靴,和衣躺了上去,撑着手臂看着她的睡颜。水儿,你知道么?我要的不多,只要你在我是身边就好!我已经错过了你十年的时间,之后,一直在我身边好吗?不过,你已经没有选择了,你是我的,这一生一世都是我的!   门外,贴着两颗脑袋,听着听着就没动静了,霍邱疑惑的蹙眉,动了动,却撞到了另一颗脑袋!   两人都闷哼一声,猛然转头“花老头!?”   “霍老头!?”   两人惊异之后,又都走了然的点头,“走吧,先离开再说!”   “嗯,对,我们快走吧!”两人同时转身,在看到一旁一头黑线的浅桃时,同时惊了一跳,差点跳起来!   “浅桃?你这丫头,吓死我了!”霍邱松了口气,懊恼的白过去一眼。   “就是就是!人吓人吓死人的,知不知道?”花山骨也跟着附和。   浅桃闻言,唇角狠狠地一抽,“老爷,有没有搞错?明明是你们先听墙角的,还怪我………虽然,她也是来听墙角的,不过,她也是为了要了解小姐的心思嘛?两个老头也跟过来听,就有点……。   “好了,我们先回去吧,别打扰到他们了!”霍邱闻言一窘,立即岔开话题,和花山骨相视一眼,一边一个拉住了浅桃,将不愿意离开的浅桃拖走了!   两人都是同样的心思,谁也别想打扰宝贝女几y儿子的好事!   三个人的声响一消失,花无悔就无声的笑了,原来两个老头达成的共识都是这个……。   放心吧,他一定不会叫他们失望的!   霍水一觉睡醒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睁开双眼,便对上了一双温柔的桃花眸,当即一震,猛然一跃而起,“花无悔?!微你这狐狸怎么在我床上?“她记得她很困然后就睡着了,他居然也跟着上来了!?   “还说呢?”花无悔哀怨的瞪了霍水一眼,指了指任然被她紧紧抱住的手,“你这个样子,我能怎么办?”   呵………霍水愕然的低头,在看到双手中抱住的手臂对,唇角猛的抽了抽,一把甩开了,“那个我还以为是抱枕呢?谁要你放我这儿了?“真的是该死!她居然抱着花无悔的手睡的那么香?   “唔………长时间的维持着同一个动作,早已麻木的手臂被这么一挥,花无悔当即闷哼出声,“水儿,你好狠的心”   “我“霍水哑然,咬了咬唇,“你你没事吧?”她又不是故意的,好吧,看在他当了那么久抱枕的份上,替他揉揉好了!挪了挪身子,小手抚上去,动作轻柔的揉捏着……。   花无悔一怔,手臂的麻木他已浑然不觉,桃花眸直直的凝视着那张认真的小脸,手臂上是她柔软的小手,不自觉的开口,“水儿,你是在关心我么?”这样乖巧的她,他已经多久不曾见过了?好久了,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霍水没有吭声,既然做了好事,就做到底吧,不然她一开口就是反驳他的。   见她没有说话,薄唇缓缓勾起一抹笑意,花无悔定定的望着她的一举一动,似乎是要将此刻的她全部映入脑海中!   头顶上那道火热的注视,让霍水极不自在,三下两下的捏了捏,就放开了手,没好气的抬眸,“花无悔,你到底看够了没有?”他干嘛忽然一直看她,又不是不认识她?而且,还是那样的眼神……。   “好了,我们出去用晚膳吧,世伯和爹都等了好久了。”花无悔闻言一怔,桃花眸中的灼热退去,只剩下淡淡的温情,声音也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霍水一呆,忽然间觉得今晚上很不寻常?眨了眨眼,“你刚刚说什么?你爹和我爹在等我们用晚膳?!”不会吧,天下红雨了吗?两家竟然要一起吃饭?!   “水儿,我知道你很惊讶,但是,这确实是事实!”花无悔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两家人和平共处,他从心底里开心!不然,成亲之后,两边都是爹,他们不是要为难死?   ““霍水愕然,惊异的凑近那张俊脸,“狐狸,不会吧?你不好奇他们和好的目的了吗?”这家伙,怎么忽然之间就接受了?   “反正,爹他们又不会害我们,管他们去做什么呢?”他的确是这么想的,而且早上的时候,他便知道了,两个老头是为了他们才和好的?   “这么说也对”霍水点点头,可心中还有些疑惑,复而一想,花无悔的话也对”“咕噜噜……。”忽然一阵异响打断了两人短暂的安静。   霍水反射性的捂住了肚子,小脸上一片懊恼,该死的!什么时候不叫偏在这狐狸面前叫,丢人死了!   花无悔轻笑出声,翻身下床,伸手将窝成鸵鸟状的霍水抱了下来,“好了,赶紧去吃饭吧,别饿着我的水儿了!”   “我有腿!“霍水挣扎着跳下了他温暖的怀抱,她怎么觉得今天的花无悔似乎特别温柔?让她感觉别扭极了,他都欺负她惯了,忽然改变她还真是不习惯!“你先出去啦,我要换衣服了!”   “好吧,我在外面等你。”花无悔看着那张低垂的小脑袋,唇角溢出的笑意越来越大,转身走了房间。   霍水换了衣服,将桌案上昨夜写好的花茶搭配全部收起来,装在了一只大的锦囊里,放在了一旁,“一会儿,让小桃子抄一遍就大功告成了!”肚子又咕噜噜的叫了几声,霍水感觉快步的走出房门,门外的长廊上站着一抹红色的身影,墨发红衣,美艳的侧脸,在感觉到她的注视,转眸一笑,桃花眸妩媚惑人,让霍水不禁吞了吞口水!这狐狸似乎越来越会勾引她了!猛然掐了掐手臂,疼的她龇牙咧嘴,“傻站着做什么,还不走?”没事,乱笑什么?   若是平常,这狐狸一定会反驳她,这次居然笑得温柔,“好,水儿定是饿了,我们走吧?“说着,便过来牵她的手。   看着那温柔的俊脸,霍水忽然觉得背脊发寒,避开他的手,大步走在了前面,这狐狸怎么了?怎么忽然间变得这么奇怪?怪事!怪事!   花无悔也不恼,只是安静的跟在身后,看着前面那抹纤细的身影,桃花眸中的笑意更甚……。   水儿,早知你如此可爱的反应,我早便改变策略了?他现在真是后悔,他之前早该这么对她的!   到了花厅里,果然看懂桌案上坐着熟悉的人,霍邱,花山骨,霍福,连小桃子也在列。霍水明白,只有在自家人面前,小桃子才会上桌吃饭的,看来,阿爹是在真心的将花老头与这狐狸看作自家人了!   转变的真快啊,真是让她疑惑极了!   霍邱一看到两人的身影,立即扬起一张大大的笑脸,“水儿,无悔,你们来啦?都饿了吧,快些过来!”   “世伯,爹,福伯。”霍水扬起一抹笑,缓步走了过去,一看座位,就相邻的两个,不动声色的坐了下来。   “世伯,爹,福伯。”花无悔也微微一笑,与霍水的话分毫不差。   霍邱与花山骨闻言相视一笑,继而同时朗笑出声,“哈。看看,这两个孩子也说话都一样了!”   霍水闻言滴了一滴汗,本来就就这几个字,能不一样吗?   花无悔没有说话,只是唇边的笑意更浓,伸手拿起象牙筷,夹了些菜放到了碗中,放在了霍水面前,“水儿,你是饿了么,快些吃吧,这些都是你爱吃的U”   霍水愕然的转头,感觉到一旁的注视,干笑着开口,“谢谢无悔哥哥。”这狐狸,这个时候出什么风头呢?低首一看,那些菜竟然真的都是她爱吃的“看看!无悔这孩子多体贴!”霍邱满意的不得了,笑眯眯的望着花无悔,真是越来越喜欢,越看越顺眼。   “不就夹个菜吗?至于那么夸着吗?”霍福不赞同的开口,眼睛是望向花山骨的,他没有针对花无悔的意思,只是单纯的看那花老头不顺眼!   “福伯,以前的事情都算了,我知道当年花老头喝醉了吐了你一身,也不必记恨这么些年吧?从今以后,咱们两家都是一家人了,你就别计较了!来,大家都喝一杯,从前的事都一笔勾销了!”霍邱拍了拍霍福的肩膀,端起水晶杯站了起来。   被提及糗事,霍福的脸气得一阵青一阵白,死死地瞪着霍邱!还不是因为他,他才讨厌花山骨的!如今,他们俩和好了,他讨厌了那么多年,如今哪能一下子转过弯来?吐了他一身,他当时是真在意,可这么多年了,他还能记着吗?还拿出来说说,而且还在孩子们面前,要他以后怎么做人啊!气死他了!   霍水和花无悔闻言都是一震,差点笑出来,咬牙硬是憋了回去但是,偏有不怕死的,浅桃那笑点特低的丫头,扑哧一身笑了出来!   “哈蕊”浅桃趴在桌子上,笑的肩膀一耸一耸的,“没想到福伯你竟然是因为这个?哈哈线”   “臭丫头,你还笑!”霍福气得脸都绿了,胡子一翘一翘的,一巴掌拍在了浅桃的脑袋上,只是力气很轻,浅桃一点感觉都没,依旧笑她的。   看着霍福吃瘪的样子,霍邱和花山骨都禁不住想笑,两人相视一眼,眸中有幽光划…花山骨立即起身,端起酒杯,“老福,来!我敬你一杯,为当年的事情跟你道歉!若是你觉得不满意,一会儿你喝醉了再吐还给我好了!”   霍福闻言老脸一僵,别扭了半天,人家都道歉了,他又不是小气的人!何况,老爷都原谅他了,他还坚持个什么劲儿?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随意的摆了摆手,“算了,你都道歉了,我就原谅你好了!不过,喝醉了之后你可别再吐我身上了,这回,我可不会再原谅你了!”   “放心吧!如今,我可是千杯不醉的!”花山骨闻言笑了,心中的郁结又解了一个,笑的从心里畅快!三个人斗了一辈子气,如今,总算解开了所有的疙瘩了!这一切,还得感觉这两个孩子呢?若不是为了他们,他们这三个脾气一样犟的人恐怕这辈子都没机会和好了!   霍水艰难的咽下口中的事物,无比哀怨的望着对面的三人,“世伯,福伯,拜托你们!正吃饭呢,说什么吐不吐的”她饿死了,听到那话也吃不进去了。真是拿这三个老头没办法,若是他们以后动不动就一起喝酒,老天!千万不要!   “哈哈谷…”花山骨闻言一愣,继而大笑出声,“水儿丫头说的对,福老头最恶心了!还是水儿丫头直率,这性子我喜欢!不像我家那小子,有什么都不说出来,一憋那么久,他不急,把他老爹我急死了!”   花无悔闻言轻咳了一声,眉眼间有着几分窘迫,“爹,有您这么说自个儿儿子的么?”   “我说什么了?我还没说什么呢?不如,这样,今日这么多人,我就当着大家的面儿替你说了怎么样?”花山骨挤眉弄眼的,笑的像是一朵花。   “说什么?”霍水来兴致了,到底是什么事能让这狐狸这哥模样?   “对啊!我也想知道!花老爷,到底是什么啊?”浅谈一脸的好奇,急急的追问道。   “就飞”   “爹!”花无悔低低的喊了一声,虽然声音不大却充满了警告意味,俊脸也是难得板起,“爹,我自己会自己处理,您就别添乱了!“他十几年的心一瞬间被所有人知道,他还要不要见人了?这话,只对一个人说就可以!其他人,他才不要他们知道!   看着花无悔的模样,霍邱心里很清楚,随即转身拍了拍花山骨,“花老头,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去解决好了!而且,我可不许你欺负我女婿!”   “吆!还没成亲昵,你就护着他了?我就欺负他又怎样?”花山骨皱眉。   “你欺负我女婿我欺负你媳妇!”   “你凭什么欺负我媳妇!那是我儿子,我想欺负就欺负!”   “那你凭什么欺负我女婿!那是我女儿,我自然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两个人的劣根性又冒出来了,斗嘴都上瘾了……。   可是,他们说的那什么啊?   女婿?媳妇?霍水闻言身子一顿,满头黑线,“忽然觉得,让他们和好是个错误的决飞”   “我也这么觉得…”花无悔抹了抹汗,低首,若无其事的吃饭。   “小姐,我同情你!”浅桃凑过一脑袋,被霍水无情的拍了回去,“死丫头,你别忘了你是跟着你小姐我的,我逃不了,你也一样逃不了厂,“对“浅桃愕然,摸了摸被打的脑袋,低首吃饭,不再说话。   终于,有人受不了了,霍福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们两个有完没完啊?”   安静了!   霍邱与花山骨一愣,相视一眼,各自转头,“完了。好了,来,大家用膳吧?”   霍福见状,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真受不了………接下来,一顿饭终于安静的吃完了……。   霍水伸了个懒腰,便懒懒的窝在了椅子上,“世伯,你跟无悔哥哥都来了,山庄里不是没人了?“那三个家伙不是还在山庄里吗?   “噢,没事!反正,那三个皇子已经走了。”花山骨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走了?这么快?霍水闻言有些愕然,心中有淡淡的失落,她还没来得及跟滁夜美人好好相处相处呢?罢了,走了更好,燕熙风那混蛋也该离开了吧?   花无悔转眸紧紧地凝视着那张低垂的小脸,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变化,没有错过那一瞬间的失落!她在失落什么?是对燕熙风还是南祭月?这丫头,她就不能将心思放在他身上!   婢女已经快速的收拾完毕,换上了干净的绣花案巾,桌案上也摆上了水果等物。   霍邱从外走了进来,笑道,“无悔啊,你跟我过来,我有话问你U”   花无悔闻言一怔,随即起身走了过去,“好的,世伯。”   两人一前一后的消失在大门处霍水疑惑的蹙眉,转眸望去,已是空无一人,有什么话不能当着他们说的?现在,怎么一个个的都在玩神秘?   花无悔跟着霍邱走到了花园的假山前,伸手在一旁的山石上轻轻一转,假山的山石轰然一声,缓缓移开,竟然是一处密室门,里面光线昏暗。   “世伯,这是?“花无悔疑惑的挑眉。   “哦,这里面是我收藏的一伴绝世宝贝,想带你过来鉴别鉴别!”霍邱徵微一笑,眸中带着兴奋,一手拉住了花无悔的手臂,将他拉进了密室之中。   里面并非通直的,而是石制的台阶一路往下,密室门口的光线是黑暗,石阶下方隐隐传来篝火的光芒……。   花无悔虽然有些疑惑,却还是跟着霍邱亦步亦趋的走了下去,“世伯,是什么宝贝啊?还藏得这么神秘?”   “这宝贝呵……“霍邱闻言转眸,老脸上带着满满的认真是喜悦,“这宝贝啊,可是万茶山庄的镇庄之宝,用整个万茶山庄也换不到啊!不!用多少我也不会换的,因为在这世上没有比之更珍贵的了!”   “竟然如此珍贵么?世伯,这到底是什么宝贝?”花无悔先下倒是好奇极了,这天下,如此珍贵的宝物他竟然不曾听闻过?或许,真是的什么绝世宝贝!   “先不告诉你,等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霍邱买起了关子,只是笑。两人走下了长长的石阶,下面一片灯火通明,篝火燃烧,将整个空间染成了温暖的插红色,火花跳跃,在原本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更加静谧两旁皆是用铁制三脚架架起的篝火,静幽的石质长廊被火光照亮,映射出不同的光芒。   两人沿着长廊走了一段,霍邱便停在了一处石门前,对立面亦是同样有一扇暗门,两扇门一模一样,被称为双子门。   “无悔啊,就是这儿了!”霍邱放开了花无悔的手臂,伸手按下了一旁的石狮形按钮,沉重的石门轰然而开……。   里面完全是黑漆漆的,看不清任何东西,花无悔疑惑的蹙眉,“世伯,这里,”   “哦,因为怕光芒会对宝贝不好,所有用黑绒将夜明珠盖住了,就在里面!世伯年纪大了,眼睛不好,无悔啊,你进去帮世伯将黑绒揭开好不好?”霍邱揉了揉眼睛,凑近了几分,指了指左边的位置,“就从这儿过去,左边的墙壁那儿!”   “好,世伯让我来!”花无悔闻言徵微扬唇,轻轻点头,举步走进了黑暗的密室之内……。   方才踏入两步,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轰然的石门落地声!花无悔一惊,猛然转眸,便看到石门轰然倒下!“世伯!世伯,你做什么?放我出去!“花无悔彻底的迷惑了,不知道霍邱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一个箭步冲到了门边,用力拍打着石门,大声叫道,“世伯!你听到了吗?放我出去!世伯!”   “小子,这宝贝一会儿就送过来,你在这儿先等等啊!世伯,马上就回来了!“说着,声音已经渐行渐远,很快,便消失在静谧的空间里……“世伯!?世伯,你别走!世微“花无悔用力的叫了几声,已然是没有了回应,不免有些气闷,更多的却是疑惑,“到底怎么了?这是在做什么?“一开始明明说吧宝贝是在这密室之中的,怎么现在又说去讲宝贝送过来?   另一边,霍邱一路小跑跑到了花厅门外,调匀了气息,定了定神,才神色自然的走了进去,“大家都还在啊?”说这话时,眼睛不着痕迹的望向了一旁的花山骨,两人视线相对,各自了然……。   “阿爹,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霍水听到声响疑惑的睁开了眼眸,阿爹不是有话跟那狐狸说吗?怎么就他一个人回来啊,那狐狸呢?   “说完了就回来了呗!“霍邱自然的接口,随即凑到了霍水的身旁,小声的开口,“水儿啊,我刚刚带无悔小子去看咱们家的宝贝了……。我想将来都是一家人嘛?就带他去了,谁知道那小子一看就不愿意出来了?这不,他一个人在那儿守着宝贝呢?”   “宝贝?什么宝贝?“霍水闻言疑惑的抬眸,她怎么不曾听闻过家中有什么宝贝?难道,她不在的这十年间,阿爹真的得了什么宝贝?   “绝世珍宝!“霍邱一脸的唏嘘,拧着剑眉,想了半晌,“其实具体是什么阿爹也不知道,不然,水儿跟阿爹去看看吧?不然,那小子得去了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将来咱们都是一家人阿爹”   霍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霍水急急的打断,“那家伙在哪儿?!“一家人?鬼才跟他一家人!将来也不可能是一家人,那成亲是假的好吧?这狐狸,果然是见到好东西就想据为己有是不是?他也不看看她霍水答不答应!   “就在花园假山密室里……,“霍邱反射线的说完,微微眯起的眸中却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幽。   “我去看看!“霍水闻言立即起身,转眼间,纤细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   “看什么?小姐,去做什么了?”浅桃伸长的脖子,只听得模模糊糊,这两父女讲话声儿也太小了,害的她连说了什么都没听见!   霍邱闻言猛的摇头,“没什么!”随即,望向了一旁的花山骨,“花老头,我去了,这里就交给你了!“说着,人已快步走出门去。   “去?去哪儿?“原本打瞌睡的霍福猛然间起身,眸中哪有一丝迷离,”喂!老爷!你去哪儿?老……扼!”身子一瞬间僵住,眼眸不可置信的瞪大,“花老头!你做什么?竟然点我的穴道!快点解开!”   “福伯!“浅桃一惊,感觉那一股气流飞击而来,立即闪身避开!转眸望向了一旁的花山骨,眸色变冷,“花老爷,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竟然点了福伯的穴!还想点她的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为什么要那么做?还有,方才老爷说这里交给他了?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啊?浅桃,你误会我了!“花山骨笑哈哈的起身,忽然,指了指浅桃身后的大门,满脸惊讶,“哎?霍老头,水儿,你们回来啦!?”   “小姐!“听到霍水的名字,浅桃立即转身,身子猛然间僵住,两颗核桃滑落在概。   身子瞬间僵住,动也不能动,浅桃气极,“竟然耍诈?卑鄙!”   “卑鄙?没有,没有……我哪儿卑鄙了?“花山骨大喊冤枉,重新窝回了软榻上,笑嘻嘻的开口,“我想你们也不想去坏人家好事对吧?为了让你们安静点,就这样了,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嘛?” 正文 第六十七回:简介片段精 霍水脚步未停,转眼间,人已经消失了石阶上走才篝火通明的长廊内,徵徵眯起了月眸,”第五道门?第五道门一顺着数过去,果然看到了石狮形的按钮,正要按下去,忽然迟疑了一下,“阿爹刚刚说的是左还是右啊?”疑惑的转眸,唇角徵微抽了抽,“不会吧?竟然是双子门?左边还是右边?”   算了,就右边吧!她选择右边,反正,这边比较近。   思及此,霍水伸手按下了石狮按钮,眼前黑暗一片,不禁愕然,不会吧?这里怎么黑?或许,里面还有暗门呢?想着,便凭着感觉像前走去…霍邱气虚喘喘的赶到了长廊,一看到打开的石门,立即松了口气,这丫头,终于进去了!伸手摸出了腰间的锦囊,打开之后,扔了进去!伸手,按下了石门按钮,石门轰然而下!   霍水一震,猛然转身,看到那急速下降的石门,反射性的飞身过去,却已是来不及!   怎么回事?地下室的暗门里,走出一抹黑影,黑暗中的两人感觉到彼此的存在,同时扬眉,“你是谁?”   心中陡然涌上了不好的预感,今晚的一切似乎有些不对劲?难道,是阿爹和花老头设计她?霍水心中一震,蓦地气恼的拍打着石门,大声叫道,”阿爹!阿爹,你做什么?开门啊!”该死,他们到底是要做什么啊?   “水儿,爹给你们俩下了鸳鸯散,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带着开心的男声消失在安谧的长廊内,很快,便听到一声隐隐的石门转动声地下室中的两人如遭雷击,异口同声的低咒,“该死的!”   鸳鸯散!?这老头秀逗了!居然给自己的女儿下鸳鸯散?!   霍水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颓然的蹲下了身子,“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鸳鸯散,是天下至强至烈的春药,无解,唯有男女交合方才能解其毒,而且,必须是同时中毒的男女!因为,这种媚眼有局限性,而且干金难求,鲜少在江湖中出现,到目前为止,根本没有能与之相互抵消的东西。   “呵呵……”黑暗中,忽然想起男子低低的笑声,低沉悦耳,很是好听。   “你笑什么?”霍水气恼的抬眸,月眸中森冷的寒光扫射过去,徵微屏息,忽然觉得这味道有些似曾相似?而且,这声音也很熟悉?眸色一沉,冷声开口,“你是谁?!”   “呵水儿昨晚才同床共枕,今日就不认识我是谁了么?”低沉的嗓音带着浓浓的笑意,却不难听出其中的嘲讽之意。   霍水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眸,“是你?!”老天!怎么会南祭月这混蛋?!方才,她便感觉出来,他不是花无悔!怎么回事?这里不是应该是花无悔才是么?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在这儿?”   老天!如果出不去了,那她不是要和。   不!她不要!就算是那狐狸也比这家伙强的多,她死也不要跟这家伙!   蓦地心中一寒,该死的!花无悔一定是在对面!天哪,劈死她吧?一时的偷懒,居然给她这么大的惩罚!不必吧?她又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拜托,不要这么对她好不好?   “被水儿一大早的赶走了,我只好找一处落脚点了,就误闯到了这密室里来了,我可是在这儿待了整整一天了南祭月的声音有着些许恼怒,黑暗中半眯的凤眸满是怒色,该死的!没想到他南祭月竟然被困在了这小小的密室之中!这里的密室,机关都是设在门外,若是一旦进入门内超过半柱香的时间,石门便会自动落下,而他发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了。这里,应该是刚刚修萃完成的,看样子是用来防盗的仓库一类的。   “你怎么不说想将万茶山庄都逐一的了解一番呢?”霍水闻言论冷的勾起唇角,这家伙的心思果然不单纯!从第一眼看得他她就明白了,所以她尽量的不去招惹他,没想到,她不去招惹他了,他却反过来招惹她了?“喂,你不是在这里待了一天吗,出口找到了吗?”   “既然待了一天,你觉得呢?”南祭月深吸一口气,觉得有些发怒,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笨了!若是找到了出口,他还会在这儿吗?   “这么说,是你没用了?”霍水闻言心中一沉,该死的,竟然找不到出口!这下怎么办,难道今天真的在劫难逃吗?   南祭月气极,“该死的!你?!”   这女人!凤眸倏然的溢出一抹冷光,薄唇勾出残酷的弧度,“女人,你最好不要惹怒我!”   “我才不屑!”霍水愕然,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站起身,在黑暗中摸索起来…南祭月感觉到她的动作,比较熟稔的走到一旁,伸手揭开了黑绒,一瞬间,粉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密闭的空间“唔”忽然间的光线让霍水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片刻之后,才适应了光线,转眸,果然看到一抹紫色的身影斜倚在门边。连站姿也那么风骚,看了真是让人讨厌!   “女人,你那是什么眼神?”对上那双满是厌恶的月眸,南祭月心中一沉,滔天怒火涌动在胸腔内,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讨厌他?!   “什么眼神?”霍水不以为意的挑眉,刚要迈动脚步,忽然感觉小腹窜起了一股火热,不过在她动作的瞬间,便袭遍周身,似乎每一个细胞都要着起火来一般!双手紧紧握住,紧紧的咬住了下唇!该死的!竟然这么快就发作了!不愧为天下第一媚药!真是混蛋!   “你怎么了?”看到那微微轻颤的娇小身影,南祭月一怔,很快便感觉到了小腹处窜起的火热!不禁咬牙低咒,“该死的!”鸳鸯散发作了!想到方才霍邱兴奋的声音,不禁笑了出来,“呵呵”   “你还笑得出来?”霍水闻声气恼的抬眸,白净的小脸已染上了娇媚的嫣红之色,这家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笑的出来?虽然他那般纠缠她,可她能感觉到他心里对她的厌恶,她一直都知道他怀有其他目的!万茶山庄,自然是包括在内的,但她总觉得还有别的什么?至于,那别的是什么?她就不得而知了“只是觉得很惊讶,没想到你爹竟然那么有意思!”看到那张娇媚的小脸,南祭月一震,凤眸瞬间暗了几分,死死地盯着那张诱人的嫣红小脸!他确实没想到,霍邱竟然会设计自己的女儿?而且,对象便是花无悔,不过,有一点令人疑惑的是,若是两人两情相悦,又何须设计?如此说来,这丫头根本是不爱师兄的了!?   这密室的密室虽厚重,若是细听之下,还是能听到声音的若是,一旦忍受不了,他在对面听着,他最爱的女人在他的身下承欢,不知他会有怎样的表情?   师兄,你赢了我那么多年,这一次,总该我赢一次了吧。   “你别跟我提那老头!”霍水闻言气极,火气上涌,只觉得全身的热度更热了几分,忍不住狠狠地握紧双拳,指甲嵌入柔软的掌心,传来一片刺痛!意志蓦地清醒了几分,…疼痛果然是能让人清醒呢!   等她出去再说,若不是那两个笨蛋老头,她又怎会跟这家伙关在一起!虽然是她自己走过了房间,但罪魁祸首却是他们!   “呵难道,你还想杀了他不成?女人,你的心有那么狠吗?”南祭月轻笑,凤眸因欲望而变得幽深,长睫遮挡了大部分的眸光。若是再这么下去,他便无法忍耐了!   霍水闻言没好气白了他一眼,当她是畜生吗?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短短的半刻钟,两人的呼吸都已紊乱,静谧的空间里,那有些急促的呼吸更显得清晰,暧昧火热的氛围悄然蔓飞。   那娇媚的一眼,让南祭月的心顿对涌动起来,咬牙强忍住那抹冲动!这女人,居然还在诱惑他!站的时间过长,身体又一直处于紧绷状态,不禁动了动脚步“喂!你你别过来啊!”一见他有所动作,霍水立即急急的开口,声音已经带着难以言喻的见软,却是直接的拒绝。她就不信,这鸳鸯散她抗不过去!今日,她便要见识见识!   南祭月闻言,嘲讽的的扬起薄唇,“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罢!”这个女人,就那么讨厌他的靠近吗?   霍水闷声不吭,却银牙紧咬,该死的!美男在前,却不能吃,天下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了!她走过了房间了,欲哭无泪!她到底造了什么孽,为什么走到这儿来?若是现在是那只狐狸,她就扑过去了算了!反正,那狐狸又不会吃亏!   可是,面前这个是南祭月啊,南襄过的二皇子殿下,还是心机比海深的家伙,是她列为的危险对剃两人都强忍着,克制着体内奔腾的欲望,掌心早已一片血肉模糊,可两人丝毫察觉不到一刻钟后南祭月忽然站起身,直直的走过来,“我知道鸳鸯散的另一个办法,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   “什么?!”   “鸳鸯散,其中一人死了就无效了!”   “你死!”霍水立即接口,没有丝毫停顿。她曾经似乎也听过?   “所以,就剩一个办法了!”话未说完,南祭月强健的身躯猛然扑了过去。   由于药效,霍水的反应慢了半拍,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他压在了冷硬的地面上,力道过大,背后一片生疼!顿时痛苦的闷哼出声,“唔…”该死的南祭月,他要谋杀吗?痛死她了,一定都青了!   强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感觉到一阵眩晕,同样火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穿透彼此的身体,那火热却如同甘冽的清泉一般,让人忍不住喟叹出声南祭月听到那声痛苦的闷哼,撑起手臂移开了身体的重量,不自觉开口,低哑的声音里透着急切与担忧,“怎么了?是不是我刚刚弄痛你了?”   “废话!不然,微你被撞下试试!”霍水闻言气恼的抬眸,月眸中除了浓浓的欲火便是怒火,两种光芒交织出绚烂的光芒,宛若星辰,见他呆愣着,不禁更气了,伸手推了推他靠的过近的胸膛,却差点被那火热的温度灼伤!“你还愣着做什么?起来啊!重死了”混蛋!他在这么看着她,再这么压着她,她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忍得住!虽然,现在她已经忍不住了该死的!为什么是他啊?呜呜师父,水儿好想你啊,救救我,快来救救水儿”。   “霍水,我忍不了了!”南祭月死死地望着身下那张娇媚的小脸,月眸迷蒙,雾色氤氲,小脸嫣红,粉嫩的樱唇诱惑了他很久!清秀的容颜沾染了风情,竟然是这般的娇媚惑人,身下柔软的娇躯,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她与他一样火热的温度!   他第一次看着她的眼睛,这么认真的叫她的名字!霍水一怔,对上那双满是欲望的凤眸,身子轻颤起来,“不!不可以!我们不行!不行的…”他是南祭月,是南襄国的二皇子,而且他根本不爱她!她怎能将第一次交给他?脑中忽然出现那张谪仙般俊美的面容,温柔的笑,深情的银眸心中一痛,不自觉的唤出声来,“师儿师父”救我!救救水儿”   师父?!南祭月火热的凤眸暗了暗,她此刻想的竟是那个远在天山的老头子?不知为何,她没有叫出花无悔,燕熙风的名字让他的心中竟然微微松了口气体内欲望奔腾着,快要将他燃烧了!南祭月再也无法忍受,蓦地起身,伸手抱起了地上绵软的人儿,大步走向了内室!   身子一轻,依偎在那火热的怀抱中,霍水的神志清醒了些许,如玉的小手抓住了南祭月胸前的衣襟,“你”你带我去哪儿?”抬眸看到那张被熏红的俊脸,心中一沉,难道,今日真的要与”。   鸳鸯散,即便走出去了又如何,依旧没有解药!另一种方法亦是不可行的,她自然不会死的,南祭月也死不会的,所以,只剩下一个办法了么?   南祭月抱着霍水,大步跨进了内室,一进入内室,便感觉到了扑鼻的玫瑰花香!霍水疑惑的转眸,在看到房间里的一切时,顿时一呆!一张火红色的大床,上面铺满了玫瑰花瓣,红色的花瓣与床几乎练成一色,地上亦是同样,光线昏暗,没有放夜明珠,而是点了两只婴儿手臂般粗细的龙凤烛,红色的烛台,橙色的火焰,交织出浓浓的暧昧气躲。   “这”霍水有些傻了,心中抽搐的厉害,这两个老头还真是计划周全,费尽心思,连洞房花烛夜都准备好了!她是不是应该感谢他们今日所赐?   “呵……既然已经布置了,那我们又何必浪费这一番用心良苦呢?你说是不是呢,水儿?”南祭月俯首,火热的薄唇贴在那粉色的耳畔,低哑的开口,薄唇若有似无的擦过敏感的耳垂。   “唔该死的!南祭月,你”霍水气恼的别开小脸,原本已经嫣红的小脸如今已经红透了,不知是因为鸳鸯散,还是因为害羞。转眸,对上那双同样满是雾色的凤眸,心中一震,沾染了情欲的俊脸更显邪魅,蛊惑的让人忍不住扑过去!体内的欲望折磨的霍水早已痛苦不堪,双手有些蠢蠢欲动了,终于禁不住抚上了那张徵熏的俊脸,感觉到那灼热的温度,手指微微一颤,“南祭月娇软的声音轻唤着他的名字,南祭月眸色一暗,一抹极致的深黑涌出凤眸,呼吸一紧,火热的气息喷薄在那张嫣红的小脸上,“水儿,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他从未不知道他的名字被她叫出来,会是如此的销魂蚀骨,撼动心扉!   徵徵俯身,将怀中绵软的小人儿放在了柔软的火红色大床上,随即覆了上去,修长的手指流连在那张嫣红的小脸上,一寸寸的感受着那温滑的触感,“女人”   凤眸带着微熏的迷惑,这一刻,他已然分不清是因为鸳鸯散,还是因为自身。   “唔脸上轻柔的触感让霍水一怔,那痒痒的触感似乎撩动了体内早已迸裂的欲望,难耐的轻吟出声,“你”一开口,被自己娇媚柔软的声音惊了一跳!迷蒙的月眸有着片刻的清晰,感觉到身上的重量,猛然一惊,双手抵住了那火热的胸膛,胡乱的挣扎着,“走开!走开啊!我不要你环要你她不要南祭月,她要师父!要师父!“师救我她好热,好难受,全身像是着了火一样!体内那种空虚让她已经越来越难以承受,好难受南祭月闻言凤眸倏然变冷,双手握住了胸前绵软的小手,低哑的声音带着隐忍的怒气,“女人,你已经没有选择了!不要我,你想要谁?你师父救不了你的,女人,今日,你我都休想逃得了!”   双手被钳制住,霍水一惊,急急的开口,“不!不会的!师父会来救我的,他一定唔眼前一黑,暗影袭来,柔软的唇已经被那火热的薄唇密密实实的覆住!   强烈的侵夺气息夹杂着惑人的昙花香气席卷而来,这不是师父的!“不要唔唔她不要他,师父!她要师父!   开口的瞬间,却给了南祭月深入的机会,长舌强势的探了进去,狂野的吮吸,似乎要将所有的甜美侵蚀殆尽!身体里的欲火因这一吻而有所缓解,似乎又越来越火热,几乎将人灼尽!”女人,你好的”喘息的瞬间,薄唇溢出一句低哑的呢喃,大手放开了掌中的无力的小手,探向了那纤细的柳腰,灵巧的手指拉开了腰带,长指一划,长裙应声而裂!   那清晰的锦帛撕裂声,让霍水猛然间清醒了一瞬,徵微垂眸,看到自己裂开的衣衫,顿时一惊,“不要!唔唔抗议的话语被火热的薄唇吞没。   南祭月危险的眯起凤眸,惩罚式的啃咬着那娇嫩的红唇,大手扯开了霍水身上破碎的衣衫,手指又是一划,绣着荷花的粉色肚兜也随之裂开,露出了柔嫩的粉色肌肤,大片美好的春光暴露出来!大手立即迫不及待的抚上了那娇软的身子,如同锦缎般的火热柔软,娇嫩细滑的不可思议,让人忍不住叹息!   火热的大掌游移在肌肤上,体内的欲火不停的流窜着,寻找着出口,那酥麻的感觉似乎缓解了不少,却又不够,霍水禁不住嘤咛出声,“唔…”身子顿时轻颤起来,下意识的咬唇,却咬住了南祭月的唇,顿时听到了他一声闷哼,心间不觉有些快慰!疼死你好了!混蛋!   “女人,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南祭月微徵抬头,薄唇红肿,凤眸幽深纯黑,宛若吸人魂魄的深渊一般,蓦地,俯首,顺着那小巧的下颚,吻向了细嫩的颈间,一路留下了嫣红的痕迹,锁骨,圆润的杳肩,直至下移,含住了那粉色的蓓蕾“嗯”胸前一热,被柔软火热所包围,让霍水禁不住轻吟出声,垂在身休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心中紧绷的那一根弦断了如今,已经没有退路!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好好享受!招惹便招惹了!   思及此,紧握的双手蓦地松开,抱住了身上颀长的男性身躯,纤指一划,一声脆响,紫色的锦袍应声而裂!小手用力的扯下,三下两下剥了个精光,南祭月身上还剩下了下身的长裤,她够不着。   那清晰的撕裂声,让南祭月一怔,动作蓦地僵住,含着口中的甜美,抬眸望向了那张嫣红的小脸,月眸中弥漫着浓浓的雾色,红唇红肿泛着诱人的水光,诱人采摘!   霍水对山那双同样弥漫着浓浓雾色的凤眸,微微扬眉,“怎么?就准你脱我的,不准我脱你的吗?”   南祭月闻言唇角流泻出一丝笑意,凤眸邪魅的眯了起来,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以行动代替了回答,轻轻的咬了一下,继而重重吮吸起。   “唔南祭月,你”霍水一震,如点击般的酥麻感在刹那间袭遍全身,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双手不自觉的抱住了他精瘦的腰身,却虚软无力,心中在一点点的沉沦,仅剩的理智也早已被紧逼的欲望燃烧殆尽南祭月眯着凤眸,双手抚上了身下了身下那锦缎般的娇软身子,肌肤如玉,灼热的温度融化了他的指尖,让人流连忘返。   体内的欲火似乎越来越强烈,霍水难耐的喘息,发出小兽般的呜鸣,”好热好难受”艰难的抬眸,望向了身上的男子,他正巧也抬头看她,四目相对,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如火的欲望,两双眼眸除了欲望,再无其。   “女人”南祭月低哑的开口,体内的欲望再也无法阻挡。蓦地俯身,吻住了那诱人的红唇,大手在一瞬间撕裂了霍水下身的亵裤,抚上了那柔软细腻的修长双腿。   “唔霍水难耐的轻吟出声,出口却变成了呜呜咽咽的娇吟,忍不住扭动着身子,想要抵抗体内一波波涌来的欲火。   南祭月陡然间闷哼一声,用力的沉下身子,两具身体毫无缝隙的契合,肌肤相亲,难以言喻的奇异感觉一瞬间弥漫开来,撤离那红肿的唇瓣,咬牙低咒“该死的!女人,是你先点火的!”语毕,大手蓦地抚向了散发着女子幽香的芳草地,不意外的触上一抹湿润,薄唇勾起了邪魅的笑意,“女人,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了迫不及待?!霍水闻言气恼的眯起月眸,红透的小脸有些扭曲,“该死的!南祭月,你混蛋!”话未说完,便惊呼出声,低首一看,贴身的小裤裤已经被他褪下,勾在修长的指尖,让她感觉一阵窘迫!这混蛋,竟然盯着一个女人的内裤看,变态不成?   南祭月疑惑的蹙眉,诧异的看着指尖的形状奇特的粉色衣物,抬眸望向那张早已红透的小脸,“女人,这是什么?”这贴身穿的应该是亵裤,可这种奇特的形状是他从未见过的!这个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奇特的东西?   “亵裤!没见过啊!”霍水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整个身子裸露着泛起敏感的战栗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居然在这种时候问她这种问题?深深呼吸,看着那张邪魅的俊脸,蓦地伸手扳住南祭月的双臂,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身体的摩擦让两人都呼吸一紧!   “女人,你做什么?!”忽然间的转换,变成了女上男下,南祭月的俊脸一黑。   “既然你不会,那么,让我来”霍水呼吸凌乱,她知道自己忍不了了,既然如此,那便沉沦罢!鸳鸯散,本就无解,她即便出去了也是无济于事!她不会为了贞洁而傻到放弃生命,虽然,对象有点糟糕。…以后,她也管不了了,她只知道现在她快要被欲火烧死了!   “女人,你很会吗?”南祭月闻言,轻笑出声,凤眸中却涌出危险的幽光,双手握住了那纤细的腰肢,用力的向下压去!   这个女人说出的话真是能气死人!她以为他还会相信,她是那个传言中的色女吗?   “你!”没想到他会有此动作,霍水禁不住嘤咛一声,身子在一瞬间软了下去,那坚硬的男性象征抵在女子的柔软处,让身子禁不住轻颤起。   长臂一伸,抱住那绵软的小身子,一个反转,两人已经调换了位置。   “好热你思绪有一瞬间的迷蒙,霍水睁开了氤氲的双眸,看到了眼前模糊的俊脸,眨了眨眼,似乎看到了一双温柔的银眸正深情的望着她,立即扬起一抹开心的笑靥,师父?!“救我…难受,要我师父。   那忽然绽放的笑靥,清纯美艳,娇软的声音拉扯他的心!身下柔软的娇躯早已让他抑制不住,南祭月伸手一划身上最后的束缚裢去,两具身子再也一丝阻碍,肌肤相亲,肢体交缠,两人都禁不住喟叹出声“女人,看着我!我是谁?”南祭月伸手捧住了那张嫣红娇媚的小脸,低首,低哑的开口,感觉到身下那柔软的女子幽香,身子顿时紧绷起来!即便,今日是因为鸳鸯散,他也必定要她记住今日占有她的男人是谁!   无法否认,从在皇宫之中的第一眼,他便被那惊天动地的琴声吸引!在画舫之中的相遇更让他对她产生了浓烈的兴趣,同时,她还是师兄的心上人,如此,他便更要夺走她!但是此刻,看着身下的她,那些到东西都统统消失不见,他只是想单纯的想要她,要她成为他的女人!   低哑的声音,火热的气息,熟悉又陌生的昙花香气萦绕在鼻息间,霍水艰难的眨了眨眸子,想要看清眼前的俊脸,“唔微徵一动。却感觉到了身下那火热的坚硬,顿时身子一颤!“不知道要我她难受,好热,身体的欲望不停的流窜着,折磨着她!   不知道?南祭月闻言凤眸一眯,哑声道,“记住,我是南祭月!今日要了你的人是我南祭月!”   “南南祭月?”娇软的声音无意识的喃喃念通。   在那种红唇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南祭月满意的勾起了薄唇,低头,细细的吻住了那红肿的柔软唇瓣,“水儿,叫我月?”身下更是恶意的动了动,本想引诱她的,却将他自己的火点燃了!终于忍不住低咒一声,健腰一挺,猛然进入了那从未有人触碰的女子禁地!   “啊!痛身体猛然间被撕裂,霍水猛然清醒,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南祭月的背部,指甲嵌入了白皙的肌肤里,划下一道道血色的痕迹!“唔,痛!不要我不要了!走开。”原来第一次真的那么痛,霍水觉得她快死了,整个人像是被硬生生的撕成了两半。   “唔女人,你好紧!”南祭月狠狠地咬牙,俊脸因为忍耐而有些扭曲,额头很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微微喘息双手抱住了身下不停挣扎的小身子,柔声轻哄着,“水儿,乖!不要乱动一会儿就不痛了乖。别哭了那不停滑落的眼泪,看得他的心一阵阵的抽紧!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从此刻已经完完全全属于他了!这样的认知,竟让他的内心深处涌出异样的狂喜,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二十多年来,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像是得到了全世界“你走开啊!不用你假好心,痛的又不是你”他的温柔软语,让霍水觉得更是委屈,这老天爷怎么这么不公平呢?为什么女人第一次要那么痛!身体的疼痛虽然还未缓解,身体刚刚被疼痛抵制的欲望却又涌了上来,忍不住动了动身子!“唔痛,难受“该死的!”本就已经无法忍受,南祭月蓦地低咒出声,身子猛的动了起来,“女人,这是你自找的该死!这个女人她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吗!?   “唔痛!”疼痛与欲望交织,霍水忍受不住嘤嘤哭了起来小小的空间,火红色的大床上,两抹身影抵死缠绵着,嘤嘤的哭泣,娇柔的轻吟,粗重的喘息,交织出一曲最和谐动人的乐章,桌案上的龙凤烛燃烧着,一点点的燃尽。   不知过了多久,大床上的人依旧没有停歇,男子面色红润,极其的享受,沾染了情欲的俊脸更显邪魅,薄唇正肆意的啃咬着女子粉色的颈间,早已被红痕遍布的肌肤上又重新迎上了痕迹。反观男子身下的女子,小脸酡红,月眸氤氲,激滟的波光从半眯的眸子溢出,红唇徵张不停的喘息着,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模样,“不要了南祭月,你混蛋!我说不要了一这家伙简直就像是八百年没有过女人似地,这都多久了,他居然没有一丝一毫停下的意思,鸳鸯散早该解了!   身子已经疲累到了极致,思绪清晰了又迷蒙,迷蒙了又清晰,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觉?她觉得她就要死在床上了“女人,你的话真多!看来,我还不够努力!”南祭月闻言倏然眯起的凤眸,身下更是猛然加大了力度,双手抚上那嫣红一片的柔软,肆意的揉捏着。   “混蛋!轻点儿“霍水差点晕过去,难以承受的低咒出声,该死的!这混蛋!唔……她受不住了!强烈的快感一波波的袭来,本就累极的身子根本禁不住,不消片刻,便再次晕了过去晕过去前那一眼恨恨的警告,让南祭月低低的笑了出来,怜惜的抚上那张布满欲色的嫣红小脸,低哑的开口,“水儿,你可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你可是要负责的……,”   他不知道自己的欲望竟然可以如此强烈,可是碰上了她,似乎就激发了身体内潜藏的兽性,只想要狠狠地占有她!   女人,这次,你再也别想逃了!   房间的龙凤烛早已燃尽,一片黑暗,大床上的男子一个人也演的酣畅淋漓……。   密闭的房间里尽是缠绵后留下的欢爱味道,混合着玫瑰花的芬芳,交织着流散在密室中的每一处。   石门的轰响之后,一抹修长的白色身影无声的进入了密室,在走进黑暗的房间,闻到了那浓烈的欢爱气味,顿时身形一颤!险些没有站住脚,良久之后,才猛然回神,疾步走向了黑暗中的大床边,长指点住了大床上累极而陷入昏睡的两人,伸手扯过薄薄的丝被将昏睡的小人儿抱在了怀里!银眸在黑暗中迸裂出森寒的冷光,狠狠地凝视着大床上昏睡的男子,蓦地收紧双臂,紧紧地抱住怀中的小人儿,走出了黑暗的密室!   走出密室之后,伸手按下了对面密室的石狮形按钮,足下一点,白色的身影倏然跃出长廊,消失在晨曦的薄暮里……。   花无悔蓦地从密室之中走了出来,看到对面同样打开的石门顿时一震,心中蓦地涌上了不好的预感!“水儿?!”脚步凌乱的冲进了对面的密室之中,被粉色柔光盈满的房间里,看到了那扇与方才那间密室同样的暗门,鼻息间闻到了欢爱后的气味,顿对面色一白!空气里除了还有玫瑰花的味道,还有……鸳鸯散?!居然是鸳鸯散!为什么会这样?怪不得昨夜世伯怪怪的,一定是为了撮合他们才下了鸳鸯散!鸳鸯散,无解,必须与同时中药的一男一女,阴阳交合,方能解!如此一那水儿!?不!不会的!水儿为什么没有过去他那儿?这里又是怎么回事?昨夜,他似乎听到了水儿的声音?难道。   呼吸一紧,心似乎在瞬间被什么紧紧地扼住,无法呼吸,猛然望向了面前黑暗的内室,声音轻颤。”水儿,不会是你的对不对?一定不会是你的!?“颤抖的伸手拿起了架子上的夜明珠,走进了黑暗的内室。   夜明珠柔和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幽闭的空间,鼻息间尽是男女欢爱后留下的淫靡味道,俊脸更是惨白了几分,一眼便望见了大床上修长的男性身躯,未着寸缕,背部有着明显的血色抓痕!那身形……竟然是那么的熟悉?疾步走到大床前,一看到那张邪魅的俊脸,桃花眸一沉,“果然是你!?”搜寻了一圈,却没有看到霍水的踪迹,心中不禁浮起希冀,难道,不是水儿?若不是,那月他是跟何人?   脚下的柔软触感,让花无悔一怔,低首一看,不禁倒退数步,“那”…那是水儿的衣服!?不!不可能的!怎会是水儿呢?那丫头,那么鬼精灵,不会的,定不是她的!“转眸仔细的搜寻着,每看到一件衣物,心中便沉上一分,痛上一分,却仍然自欺欺人般的不肯相信!   一抹紫光吸引了花无悔的注意力,一个箭步冲过去,从大床上拾起,紫色的玉珠在指尖发出幽然的光芒,灼痛了他的眼睛,“紫霞珠。竟然是紫霞珠!?”水儿,是你……竞然真的是你…。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你是我的!是我的!而如今,居然与师弟”…要我情何以堪?   手指紧握成拳,用力的砸在了柔软的大床上!身子颓然的倒下,靠着大床滑落在地面上,“水儿“桃花眸中溢满了深沉的痛,无法阻挡的溢了出来!他从小守护着的水儿如今竟然称了别的女人?那个人不是别人,还是他的同门师弟!天下间,还有比这更讽刺的事情吗?   他一心宠溺,一心爱着的水儿,他一直在等她!一直在等她长大,她为什么宁愿来这里,也不愿与他在一起?她就那么讨厌他么?   蓦地感觉到不对劲!即便南祭月再累再昏睡,他如此大的动静他不可能不醒的?他一定是被人点了穴,若是如此,那水儿呢?水儿?!思及此,花无悔猛然间起身,看到房间里的一切,顿时眸色一沉,用床单的将裸露的南祭月包裹住,抱起来,离开了密室……一搜画舫乘风顺水而行,没有雕梁画栋,却是精致清雅,白纱随风扬起,多了几分缥缈除尘的脱俗之感。   画舫的房间里,一抹修长的白影坐在床榻上,安静的凝望着床上昏睡的女子,银眸中布满了隐忍的痛楚,双手紧紧地握住才能强忍住去轻抚她的冲动,禁不住开口轻唤出声,“水儿”   在看到那露在锦被外白皙颈脖上那刺目的嫣红痕迹,顿时眸色一沉,布满阴霾!双拳握的咔咔作响,最终松开了双手,掌心已是一片粘腻,从怀中掏出了白色锦帕慢条斯理的拭去掌心的血迹。从怀中掏出一个通体碧绿的玉、瓶,修长的手指捏住了锦被的边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掀开了锦被。   凸凹有致的娇躯,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布满了嫣红的痕迹,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纯然安睡的小脸,樱唇红肿,小脸上的还留有未干的泪痕,整个人如同绽放在雨中的桃花,只是他的心却阵阵抽痛!他的水儿。银眸中的痛苦愈加的浓重,伸手倒出了玉瓶中的透明液体,修长的手指轻颤着将透明的液体抹上了娇嫩的肌肤。   一瞬间,花香四溢,肌肤上嫣红的痕迹在轻轻的按摩下消失无痕,恢复了最初的盈白如玉,没有一丝瑕疵!没有任何欲念,只有满心的沉重,修长的手指用百花蜜将霍水身上每一处都抹了一遍,原本斑斑吻痕的身子变得白皙无暇!看到恢复如常的娇躯,云间重重的松了口气,当他是自欺欺人也罢,至少这样他看着心里会好受一点,他以为回到了万茶山庄之后便会安全一点,他完全没想到霍邱会那么做?!竟然给水儿下了鸳鸯散,他知道的时候已经太迟了,鸳鸯散无解,他只能等待!他一直守在假山外,天知道,漫长的一夜他是怎么过来的!一想到,他的水儿承欢在别的男人身下,心就像是被凌迟一般的痛!整个人似乎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气,让他无法呼吸!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那个人竟然不是花无悔!在看到那一摸一样的双子门之后,他便了然了,又是心痛,又是生气!她一定走进错了房间,才会进了那间房!   他真的气疯了,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她非要折磨死他,看到他心痛致死才安心吗?   伸手盖上了锦被,轻柔的掖好,怔怔的望着那张小脸发呆,修长的手指轻抚上了那绝美的小脸,浓淡适中的柳眉,纯净清澈的月眸,小巧精致的小鼻子,嫣红诱人的唇瓣,每一处都是最天然纯美,清纯之中带着娇媚,娇媚之中带着魅惑,魅惑之是无尽的纯净……轻柔的声音带着隐忍的嘶哑,“水儿不是答应我了么?若是早些日子随我回了桃花坞,今日便不会演变到如此境地了……,”   画舫依旧徐徐而行,水波荡漾,两岸花红柳绿,他的世界却在一夕之间变得黯然失己。   长时间的沉睡之后,霍水终于悠悠转醒,长睫颤了颤,缓缓张开了月眸,眼前不再是一片黑暗,而是木质的屋顶,雕刻着桃花印记,也没有了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欢爱气味,而是清新宜人,飞这里是哪儿?   她不是在密室中和南祭月那混蛋在一起吗?怎么会在这儿?疑惑的转眸便看到了窗边那抹伫立的白色身影,熟悉的身姿让霍水如遭雷击,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眸,“师师父?!“天!师父怎么会在这儿?是他将她带出来的吗?这么说,他已经知道了……。   心中一慌,立即变想坐起身,这一动,全身像是散了架般的酸疼无力,特别是腰间和下体……该死的!南祭月那混蛋吃壮阳药了吗?疼死她了!小脸痛到扭曲,视线陡然间看到了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肤,顿时一惊!掀开锦被,身上未着一物,欢爱后留下的痕迹也不复见了……,身上清爽而干净,完全没有粘腻的感觉,这么微是师父他帮她洗了身子,还替她除去了痕迹?用锦被紧紧的包裹着自己,霍水紧紧的咬着唇,想开口却不知如何开口,“师父,我……,”   她要怎么说?难道,说自家阿爹设计了她,然后她白痴的进错了房间,中了鸳鸯散不得不跟南祭月行男女之事?她说了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看着那抹谪仙般的身影,心中涌起浓浓的苦涩,原本她想将自己交给他的如今,却已成空。   他是有着根深蒂固思想的古代人,会如何看她?现在,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了……。   她醒来,他便一直站在那儿,没有转身看她一眼,连一声也不理会她,她还要说什么?他将她带出来也算是帮了她的大忙,不然被众人看到她与南祭月那般之后,怕是难逃和亲之命了!他的心思她了解的,只是没想到在所有男人眼中那层膜都是那般重要,唇角凄然的溢出一抹苦笑,“师父,谢谢你。”   声音带着微微的嘶哑,大略是她哭的太多了,一想到南祭月那混蛋无休无止般的索取,心中便恨得拿刀去砍他!等恢复了,一定会去找他算账的,这混蛋!一切,都是他害的!   强忍着身体的酸疼,裹着锦被下了床,脚尖落地,却发觉没有鞋,罢了,直接赤脚踩在了木质地板上,在房门巡视一圈,也没有看到任何衣物,心中不免苦涩更甚!没想到,有一日她霍水会活的这般狼狈……。   将身上薄薄的锦被裹了裹,至少还能挡住,罢了,就这么出去吧,到了一方楼就好了!抬眸望向窗边那抹白影,心中一紧,这是在船上,也好,人少了,她也不至于太丢人!”师父,你保重。”   短时间内,她是没脸去见他了,或许有一日,他想通了,她也许会去找他的吧?也只是也许,因为将他放在心里最深,也最难放开,去了,她怕她会舍不得。   深深地望了一眼,将他的身影印在脑海,自此之后,便留作想念吧!伸手推开了身旁的窗户,扑面而来是清晰的湖水气息,深吸了一口气,足尖一点,便欲施展轻功离去……。   腰间一紧,一双长臂已经紧紧的圈住了她的腰肢,下一刻,已经被拥入了一具熟悉的温暖怀抱中!   熟悉的桃花香萦绕而来,让霍水有一瞬间的想要落泪,她对他的眷恋已经那么深了,若是要割舍,必定痛苦不堪!声音因为泪意而变得有些嘶哑,“师父”   他不舍得让她走了吗?   “要走等穿了衣服再走。”云间低低的开口,声音已经不复轻柔而是低哑的,隐隐带着怒气,双臂亦是越收越紧!这丫头,她竟然想要离开他?保重?!呵……是一辈子也不再见面了吗?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她真是该打!竟然如此轻易的就离他而去,不是说喜欢他吗?就是这般的浅薄的喜欢吗?   霍水重重一震,身子在陡然间僵住,暖意从指尖迅速退去,视线却是越来模糊,眼前的一切都是朦朦胧胧的,最后,竟低低的笑了出来,“呵。…不用了,反正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何必还要在乎那些?放开吧。……”她还以为他会舍不得她?原只是想说这个”…心中的希冀在瞬间被无情的击碎,闷闷的疼!   什么喜欢?什么爱?全是狗屁!喜欢她会在乎那些吗?   从今以后,她霍水再也不需要什么狗屁爱情!她要随心而活,随性而活,再也不要在乎谁的心了!   “我不许你那么说自己!”云间闻言气极,沉声喝道,他听出了她语气中的嘲讽!双臂不断的收紧,似乎要将那纤细的腰肢折断一微。   心,却狠狠的疼了一下!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怎么说?其实,那也并不是她的错,可是一想到,他的心就疼!疼的难以抑制!   “呵……我说的事实不是吗?“霍水再次轻笑出声,呼吸有些凌乱,双手握住了腰间的不断收紧的长臂,“再不放手,我要被你勒死了!“当她的腰是什么?唔……昨夜的酸疼加上他的用力,简直让她无法忍受!凭什么受伤的总是她啊?   云间闻言猛然间松开了手臂,却依旧没有放开手,他怕他一放手,她会离开!大手抚上那柔软的腰肢,轻轻的揉捏着,“疼么?”   温热的手指轻柔有力的按压,缓解了不少酸疼,只是,心却更疼了!霍水忍受不了的挣扎起来,“你到底要怎样?我知道你在乎,我也不会强求你继续喜欢我?就这样好了,让我走!“他的温柔只会让她越心痛,越是难以自持!一分一秒,她也不想待下去!直至现在,她连一眼也没看到他!就那么讨厌她么?讨厌到连看她一眼也难以忍受!   云间闻言呼吸一窒,心旋即痛的无法抑制!双臂颓然的放开,银眸漫上浓烈的痛苦,是,他在乎!该死的在乎!就是因为越爱她,才会越在乎!才会放不开她!   腰间的禁锢消除,霍水却觉得心也一并空了,清绝的小脸变得苍白,红唇却勾起一抹笑来,“师父,以后就做师徒吧,今后各自珍重……。”她不会再去见他了,她会忍不住,若是一直不见他,或许有一日能忘记。   以后就做师徒?!这几个字如箭般刺入心扉,云间身形一颤,看着那抹欲离开的纤细身影,闪电般的抓住了霍水纤细的手臂,哑声开口,“你什么意思?!”   只做师徒?好一个只做师徒!他不许,绝不允许!   手臂一紧,提起的气息散了,霍水本就心痛难当,他又一次阻止,让她彻底的爆发了,猛然转身,大吼了出来,“你疯了吗?到底要怎么样啊!?你说,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她已经放弃他了,还要她如何?他已经对她如此了,为什么还要三番两次的阻止她!   “对!我是疯了!”云间低低的开口,银眸死死地盯着那张清绝纯然的小脸,在看到不停滑落的眼泪时,顿时慌了手脚,“水儿,别哭!”长臂一伸,直接揽住那不停抖动的小肩膀,静静拥入怀中,看着那星芒般的眼泪一颗颗滑落,心像是被一只手紧紧的扼住,无法呼吸!声音满是无奈与慌乱,“水儿,别哭了……别哭了!再哭船要淹水了……。”修长的手指不停的擦拭着那落下的眼泪,无奈却是越擦越多,简直哭成了泪人儿霍水不说话,其实是哭的说不出来话,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哭的这般厉害,他也是温柔的哄她,她心里就越是难受!忍不住扑进了那温暖的怀抱,闷声哭了出来,双手捶打着云间坚实的背,“呜呜……你以为我想失身吗?我哪儿知道阿爹阿爹会设计我……你竟然还对我……对我这样……你知道不知道,我好心痛啊。……师父,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呜呜”还说爱我?我才不信”再也不信了!呜呜。 正文 第六十八回:简直就是一个妖精 那哽咽的声音,伤心欲绝的语调,让云间心痛极了,紧紧地抱住了那娇软的小身子,感觉到那眼泪浸湿了薄薄的衣衫,灼痛至心,“水儿!我不是我是恨我自己!我没有办法帮你解鸳鸯散”   他明知道她中了鸳鸯散,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一刻,天知道他有多难受!他救不了她!救不了她。   霍水闻言,瞬间哽住,挣扎着抬起了泪湿的小脸,声音一抽一抽的,”真……的?”   他不是因为嫌弃她?他真的不在乎?   “自然是真的!”云间点头,银眸中漫上凝结的深情,伸出修长的手指抚上了那张被泪水染湿的小脸,轻柔的拭去泪痕,“别哭了,我怎么从来不知道水儿的泪水有这么多,险些将这船给淹了………”   指尖流连的在凝脂般的小脸上,从浓淡适中的柳眉,到被泪水沾染亮若星辰的月眸,玉‘琢般的小鼻子,还犹有些红肿的樱唇,纯然清绝,魅惑天成,梨花带雨的模样惹人心悦这张脸究竟是迷惑多少人才肯罢休?如今,那一张平凡的容貌已经吸引了那么多的目光,若是这张脸也露出来,不知会引起怎样的轰动?   “哪会淹船……”霍水懊恼的蹙眉,伸手握住了脸上流连的指尖,月眸定定的望着那双温柔的银眸,“师父,你还要我吗?”尽管他掩饰了,那眉宇间的痛色还是昭然若揭。   云间闻言一怔,对上那双认真的月眸,心中一痛,轻轻的漾开一抹笑,“要,我怎会不要水儿,不管水儿如何,水儿都是我的!”想到方才她要决绝离开的模样,还有那一句一句的珍重,心中就不免气愤,“以后,再不许说什么离开我,不见我的话,知道吗?我会生气的,我生气的后果很严重!   他真的会被这小东西折磨死,若她再轻易的说要离开,看他怎能惩罚她。   “那还不是你?要不是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怎么会要离开?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我要走,你非但不拦着我,还说等穿了衣服再走?我差点被你气死了!”霍水不满的垮下一张小脸,谁要他害她误会了!那一瞬间,她才发现他竟在她心中那么深了,痛的不知所措。在二十一世纪,她还没来得及好好谈一场恋爱就被带到了这个地方来,也不知道爱上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如今,算是知道了,甜的时候甜死你,痛的时候痛死你!   “呵呵 ”看着那满是纠结的小脸,云间轻笑出声,挣脱了那只小手的钳制,紧紧地抱住了那温软的小身子,“傻瓜,我说的实话!这船上是没有衣服的,只有到了桃花坞才有,你觉得等你到了桃花坞之后,你能走得了吗?”   这个小笨蛋,他怎会那么容易就放开她!在这人世二十五年,他一直都是淡漠相对,没有什么牵挂,没有大喜大悲,因为没有在乎便也无所谓的活着。在他眼中,生与死,都是同样,并无任何区别。   而这丫头,却忽然闯进了他的生命里,以那样措手不及的姿态,一点一滴,无声的融入他的生命中,等他发现,早已入了血液,融入骨髓………“你……”霍水闻言错愕的瞪大月眸,有些不可置信的抬眸,却只能看到那尖尖的下颚U没想到谪仙般的人儿也会算计,真是令她大开眼界了!   “师父,你要带我回桃花坞吗?”她此刻离开,家里会乱成一锅粥了罢?乱死最好,一想到阿爹和那花老头一起设计她,她就气得半死!又不能对那两个老头怎么样?真是憋屈死了!   阿爹是秀逗了吗?居然设计自己的女儿,没想到这古代竟然还有如此开明的老爹?她该放鞭炮庆祝吗?   竟然想将她与那狐狸凑一块儿,那狐狸究竟怎么迷惑那老头了?真是看不出来,不仅迷惑女人心,连老头心也逃不过!狐狸就是狐狸!   也好,她就消失一段时间,让你们知道知道本小姐的重要性?   思及此,伸手揽紧了那精瘦的腰身,小脸蹭了蹭那温暖的胸膛,“师父,我跟你回去”   桃花坞,她还真是想念那盛开的桃花林了呢?这次没有小桃子那个电灯泡,她与师父来个二人世界,哈!真是太好了!   “真的吗?”云间闻言一震,银眸中一点点的漫上欣喜,以为自己听错了,“水儿,你真的愿意随我回桃花坞么?”这次,她跟他回去,他绝不会再让她有离开的机会了!水儿,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真的!”霍水转头,红唇吻了吻那温热的胸膛,轻轻的笑了,“水儿要跟师父回家,回属于我们的家……”家,这个字真温暖,真好。   “我们的家,只属于我们的家”云间闻言心中狠狠地颤动着,清俊绝美的脸上缓缓漾起一抹幸福的笑意,双臂不停的收紧,感觉到怀中那温软的小身子,叹息出声。家,桃花坞便是属于他们的家。   精致的画舫在水上缓缓前行着,两抹身影紧紧地相拥着前面隐隐传来了鼎沸的人声和靡靡的丝竹之声,霍水微微一怔,蓦地睁开了月眸,是一方楼!到一方楼了!   细微的动作,云间却察觉到了,徵徵放开了些,俯首,轻柔的开口,”怎么了?”听到那声音,银眸微微一闪,一方楼!“水儿,你想去一方楼?”这丫头所做的事情,他又岂会不知,没想到她居然在外偷偷的建了一方楼。对于这一方楼的一切,他还是觉得诧异,这样的奇思,她究竟是如何想到的?   “嗯?”霍水愕然,抬眸对上那双澄澈的银眸,呵呵笑道,“师父,你都知道的是不是?”她可没忘记,他上次可是在一方楼外找到她的!   “知道。”云间轻轻点头,如实回答。   “唔霍水闻言垮下了小脸,整个人无力的软在了云间怀中,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我真是失脆总以为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没想到都知道,只有我自以为是的还在沾沾自喜她怎么就那么失败!一个一方楼而已,他们竟然都知道了,太打击她了“好了,别泄气了,其实,水儿已经很棒了!”云间好笑的扬眉,伸手抬起了那张闷闷不乐的小脸,“你想去一方楼看看吗?”   去一方楼?霍水闻言一怔,垂眸看了看身上的丝被,唇角抽了抽,“不用了她这个样子要怎么去?而且,她又没有易容,自然是去不成了。小桃子说,舞倾在一方楼等她,这伴事还没解决呢?真是苦恼!宫凌兰一想到那日那双沉痛的绿眸,心中就隐隐的揪紧…。   “在想什么?”徵凉的指尖轻抚在眉间,霍水徵徵一怔,猛然回神,扬唇一笑,“没什么。”她怎么又想到他了,既然已经那样了,就那样罢!散了,也好,何况,他还是凝碧妈妈的儿子。   “是么”云间收回了手,语气不明,银眸隐隐一暗。这丫头,方才想到了谁?为何是那样的眼神,似乎很心杰她在心疼谁?   画舫已经接近了一方楼,却是从一旁行过,那热闹的氛围是清雅悠扬的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霍水正想伸头透过窗户去看,一阵掌风袭去,窗户立即嘭的一声关上了。   霍水愕然,唇角微微一抽,“师父,我不去了,你让我看一眼还不成么?”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那一眼她还可以瞄到莫惊水呢?惊水美人啊,好久没见过了呢?好想再听听他的琴声,唔,“你这个样子能看么?”云间伸手抚上了那张绝美的小脸,眸中有着无奈,为何他的水儿偏偏生了这样一张脸,他只要平凡的她就好!霍水,祸水,这名字取得还真是适合了!   “我的样子怎么了?“霍水愕然,伸手抚上了脸颊,柔滑如玉,虽然与寻常差不多,但她还是感觉到了不同,“师父,你将我的人皮面具呢?”这张脸,她不习惯啦,天天都顶着那张脸,如今,这张真的脸她倒觉得像是别人的了……。   “这样,你就不会淘气了!“云间笑了,明明是狡猾的语气,那笑,却还是谪仙般的纯美。   “……“霍水闻言唇角抽了抽,“师父,你变坏了……,“他竟然也能想出这么复杂的事情了,罢了,不让她出去她就不出去了。   画舫与一方楼相对之时,忽然从一方楼内飘出了悠扬的琴音,绵延如雨,缠绵如雾,如泣如诉,缠绕住了人的心神,让人不自觉的迷醉。   这琴声……,霍水一震,欣喜的叫道,“是莫惊水!师父,是莫惊水的琴声呢?“她以为还要等到下一次,没想到,这次便听到了,虽然没有看见人。   那激动的模样,让云间的俊脸立即沉了下来,双手紧紧握住了胸膛揪住衣襟的小手,银眸中流动隐隐的幽光,“水儿,莫惊水,你知他是什么人么?“他十年未出桃花坞,前些日子出来听的最多的除了水儿的传言,便是第一公子莫惊水了?寄居小绾楼,他原以为此莫惊水非彼莫惊水,没想到竟然是同一人!   这琴声一出,他便已听出来了!   “嗯?“霍水闻言疑惑的眨了眨眼,“师父?你什么意思?莫惊水是什么人?他的身家背景我倒是一无所知,只知道他叫莫惊水,我可是花了五十万两黄金才将他买回来的!怎么了?师父,你别告诉我,你认识他啊?”   “认识?“云间徵徵敛眉,银眸中涌出淡淡的愁思,“又岂是认识?”他与他从小一起长大,又岂是认识?   “啊?不会吧,你们……你们真的认识啊?”霍水不可置信的瞪大月眸,小嘴微张,“快说说,你们是什么关系?”天!师父竟然认识莫惊水?这两飞,还真是八竿子也打不着一块儿去!不过,这两个人的气质和个性倒是挺像的……。   “好,我告诉你…”云间转眸,看到那张错愕的小脸,不免失笑,伸手抱住了霍水,两人靠坐了柔软的床榻上,幽幽的开口,“我与惊水是同门师兄弟,自小一起长大,只是在十五年前,不知是什么原因?一夕之间,他居然同师父决裂了!他与师父决裂之后,便离开了桃花坞,从此之后,我便再也没有见过他了。没想到,他现在居然在你的一方楼?水儿,你可知惊水是从不肯轻易弹琴的?所以,当初听到第一公子莫惊水时,我才没有认为一方楼的莫惊水就是我的师弟。如今,听到这琴声,我才认出了他。   霍水的嘴巴已经涨成了‘0,型,不可置信的摇头,“师父,你们”…你们竟然是同门师兄弟?“这世界真小,十五年没见面的人,居然在这儿碰到了,而且是因为妩半晌,才压下了惊讶,“你说他不会轻易弹琴?切……我就听过三次了。而且,每次一方楼来客人,他都会弹的好不好?”   “或许是生活所迫吧?”云间低低的开口,眉宇间有着浓的化不开的哀愁,“师父临终前,嘱咐我两件事,一伴是收你为徒,另一间,便是将惊水找回去,将他带到无涯洞去。”   “那你现在知道是他了,你要将他找回去吗?“霍水闻言担忧的问道,他要是将莫惊水找回去了,那她的一方楼咋整?第一公子没了,她得少赚多少银子啊?她的五十万两黄金还没收回本呢?   “嗯。”云间低低的应了一声,“我答应师父,就一定会做到的!”   “噢”霍水,垮了,她已经看到她的银子长着翅膀飞走了“水儿,你在船上等我,我去去便来!”云间抬眸,俯首,吻了吻霍水光洁的额头,低低的开口,“乖乖的等我回来,不许乱跑。”   温软的触感让霍水微微一怔,点点头,“…”她这个样子能往哪儿跑啊?   “水儿,我走了。”云间起身,走到窗户边,回眸微微一笑,推开窗户,白衣一闪,瞬间消失不见!   窗户嘭的一声,紧紧关闭,完全阻隔了外面的一切!   霍水愕然的躺在了柔软的床上,有气无力的长叹出声,“唔……,真想去看看”   可惜,她这个样子根本不可能出去嘛!可恶!为什么不给她衣服穿!   一方楼,惊水阁一抹白影轻盈的跃入窗内,白色的锦靴无声的落地,薄纱后一抹雾色的身影端坐着,在来人到来之时,指尖的琴声戛然而止!   莫惊水徵微扬唇,优雅的起身,同时开口,“好久不见了,师兄。”   “惊水,你还认得我?”云间的语气没有多少诧异,因为听到这曲子时,他便已知道他知道了他的到来。这首曲子,是两人小时候一起弹的,而距离今日已走过去十五年了……。   “惊水怎会不认得师兄呢?只有师兄不认得惊水罢?”修长如玉的手拨开了薄纱,一张温润如水的俊脸抬起,雾色的长衫仿若随时都会随之散去,将他清润的气质衬托的淋漓尽致。   “惊水,十五年没见了。”看着那静静而立的修长的身影,云间忽然间有些感叹,对上那双温润的眸,轻轻开口,“这些年,过的还好么?”一个八岁的少年,独自闯荡江湖,究竟吃了多少苦?他从不曾经易弹琴的,水儿说他如今弹琴是那般随意了,他的心点点的刺痛着。是生活所迫么?他至今不知,十五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师父不肯相告,他也无从得知。   “自然过的好了,师兄不是都看到了么?”对上那双涌动的银眸,莫惊水心中一颤,他还关心他么?十五年了,他已经习惯了一个人,早已习惯了师兄果然如他所想的一半,谪仙般俊美的面容,满头银发与银眸是他的标志。那天,惊鸿一瞥,他便认出他了,纵使过了十五年,他还是轻易的认出他了!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扮成那个人的模样,将霍水带走了。这其中的原因,他却不知。霍水,与他究竟是何关系?师兄妹么?   “惊水,跟我回去!”云间定定开口,疾步走过来,抓住了莫惊水的手腕。   “回去?去哪儿去?”莫惊水闻言嗤笑,立于原地不动,“师兄,我只是想见你而已,你回去罢,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自然是回桃花坞,那儿才是你的家!”他的淡漠,让云间拧眉,银眸掠过一抹痛色,哑声开口,“惊水,虽然我不知道十五年前你与师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不管如何,十五年过去了,也该够了!况且,师…师父他已经仙去了即便是这样,你还不肯原谅他么?”   “你你说什么?!”莫惊水闻言一惊,双手不自觉的握紧,一向温润的眸中溢出了浓烈的涌动,再也没了那云淡风轻的模样,“仙去?你说他仙去了?你说死了!?你说他已经死了!”   “惊水!”云间看得出来他还是极在乎师父的,“十年前便已经仙去了,从你离开之后,他便每日以酒麻痹自己,年纪大了,身体每况愈下,最终飞”   莫惊水颓然的后退几步,无力的跌坐在软榻上,温润的眸中满是痛苦,面容却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低低的开口,“师兄,你知道么?十五年前,无意间发现了师父的秘密,原原来他竟是我的亲生父亲!而我的娘亲却是因他而死,他根本不配做为一个父亲!我无法原谅他,才会离开,可如今,连他也死了一直支撑着他的恨也在瞬间消失了,如今在这世上,还剩下什么?尽管恨他,为何听到他死去的消息,他的心会那么痛!那么痛“惊水,师父不是那样不负责的人,你一定是误会他了!师父临终前,让我带你到无涯洞去。我想那里,肯定会有答案的!”云间缓步走过去,握住了莫惊水的手,一点点的收紧,“你还有师兄,师兄永远都是你的亲人!”   莫惊水闻言重重一震,伸手握住了反握住了云间的手,温润的眸中有着迷离的流光,半晌,低低的开口,“好,我跟你回桃花坞有些事情,他必须要弄清楚!   船体轻微的抖动,房间内,霍水猛然睁开了眼睛,有人上船了!   是谁?是师父么?   霍水疑惑的坐起身来,迟疑了一下,轻轻开口,“师父?是你么?”师父回来应该走窗户才对吧?,好吧,走门才正当行径。   画舫外的人听到声音似乎惊了一跳,不可置信的叫了一声,“小姐?!   这声音霍水一惊,连忙翻身下床,不可思议的呢喃,“小桃子?”随即走到了门后,扬声问道,“小桃子?是小桃子吗?”   “小姐!真的是你啊?!”门外浅桃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兴奋,见房门还是紧紧关闭着,不满极了,“小姐!你居然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哪有?”霍水闻言唇角抽了抽,果然是这丫头!一手抓紧了丝被,一手拉开了房门,直接转身朝床榻走去,“进来,把门给我关上!”刚走了两步,蓦地发觉不对劲!这丫头怎么知道她在这儿的?现在,她不是应该在万茶山庄忙成一团才对吗?   月眸一凛,倏然冷冽,转身,望向了来人,”你是谁?!”在一方楼附近,来的人自然都是些恩客,而这里往来来回的船只良多,怎会有人无缘无故的跑到别人的船上?除非,有什么目的!而且,偏偏是师父一离开,便出现了,说明已经跟了他们一段时间了!   看到那熟悉的身形与容貌,霍水冷冷一笑,“没想到还是个易容高手?”不仅外貌如此相像,就连浅桃的脾性也摸的一清二楚,若不是熟悉之人,又怎会了解的这么清楚?这人,定是她认识的!月眸一寒,沉声怒道,“说!你到底是谁?!”呵……?这是什么表情?怎么呆了?   来人不可置信的盯着霍水,震惊的目瞪口呆,完全忘记了反应…霍水愕然,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没有易容,下意识的想动手去捂住小脸,想想还是算了,反正她已经看了!足下一点,身影一闪,已抵制来人身前,伸手紧紧地攫住了来人的下颗,“说!你到底是谁?!不然,休怪我无情!”   来人似乎丝毫没有察觉霍水眸中的杀意,只是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呼吸有些紧,“你你真的是?!”真是不敢相信,眼前这绝美的人儿竟然是她!?若不是那熟悉的眼神,熟悉的声音,断然无法相信!还有她靠近时的桃花香,这是她无疑!霍水啊霍水,没想到你竟然骗了所有人!一抹笑溢出了唇角,模仿着浅桃的声音开口,“小姐,你觉得你能对我怎么样吗?”   “你可以试试看?”霍水闻言无声的笑了,月眸却越发的冷冽,攫住来人颈间的手蓦地用力,顿时,身子一软,无力的后退两步才勉强稳住了身形,“唔你”怎么回事?她怎么一点力气也没有了?立即尝试着提气,果然内力尽失!全身绵软,内力尽失,流功散?!该死的!狠狠地咬牙,瞪向了面前的人,“你竟然敢给我下流功散?!”   “为何不敢?”来人笑的得意极了,忽然走了过。   见她一走过来,霍水一惊,急急的道”你,别过来!”这混蛋!竟然用浅桃来迷惑她的戒心!更该死的是她还上当了!可恶!就是在开门的那一瞬间才让她有机可趁!这个人真是阴险,若不是因为浅桃,她根本没有机会接近她!   死丫头,这次我可被你害惨了“不过去,你觉得可能吗?”来人步履丝毫没有停顿,直接上前,俯身,将绵软无力的霍水拦腰抱了起来!   身子一轻,霍水有一阵的慌忙,“放开我!你到底是谁?要带我去哪儿?!”对上那双易容的眼睛,顿时一怔,这眼神研熟悉?不行!师父马上就会回来了!看不到她会着急的!思及此,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大叫出声,“师唔”混蛋!竟然点了她的哑穴‘“真是不乖!来,先好好睡一觉,到了,我会叫醒你的”修长的手指直接点了霍水的睡穴,怀中的人儿在昏睡前还无力的骂了一句,“你混蛋……”   混蛋?呵……,”他就混蛋了又如何?   身形一闪,抱着怀中昏睡的人儿,从打开的大门,飞掠而出,湖面的起落,人影已消失不见…片刻之后,一抹白影一抹雾色的身影推开画舫的窗户,轻轻的跃了进来‘“水儿,我回来了!”云间扬起一抹温柔的笑,转身在看到空空如也的房间时,笑容僵在了脸上,水儿?!   水儿?莫惊水闻言一怔,霍水?她也在这船上?幕地,蹙眉,“师兄,不好!这里有流功散的味道!”   “果然是流功散!”云间面色一变,银眸迸裂出冷冽的寒光,“是谁劫走了水儿!?”心中的痛缓和了,却更加担忧起来!水儿的警觉性不该变得那么低,让她无法挣扎的便带走了她的,必定是熟识之人!但走,为何用了流功散?该死的!若是那个人敢对水儿做什么,他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师兄,你”看到云间那冷酷的眼神,莫惊水一震,不敢相信谪仙般的师兄竟然会出现这样的眼神?霍水在师兄心中究竟有多重要?他们恐怕不只是师徒关系…那个丫头,居然连师兄也逃不过了么?   “惊水,我必须要先找到水儿!对不起,桃花坞,暂时不能回去了!”云间低低的开口,银眸凝结,双拳紧握!水儿还那副样子,若是那几个人中的其中一个,该死的!他要疯了!早知如此,应该将她带在身边的!   果然!莫惊水闻言心中一颤,霍水在师兄心中竟然如此重要?那丫头。   “惊水,你先在一方楼等我!”云间丢下一句话,白影一闪,已出了船舱,足踏水面,漾起涟漪无数,瞬间,便消失在氤氲的湖面之上!   莫惊水缓缓走到门边,雾色的身影静静地伫立着,怔怔的望着那抹白影消失的方向,喃喃的开口,“师兄,你爱上她了”   轻微的晃动,车轮压着地面的声音,有节奏的持续响着脸上痒痒的触感,让霍水不满的动了动脑袋,蹭了蹭,又继续睡过去,唔雅啊?别吵!讨厌,是谁在摸她的脸啊?那轻柔的触碰还在继续,霍水终于恼了,气恼的睁开眼眸,“走开啦!打扰人睡觉会不得好死的!”睁开的眼眸时迷蒙的,完全没有焦距,眼前只有一张模模糊糊的容貌。   “呵呵……这么严重么?”轻柔低沉的轻笑声响起,好听而悦耳,比女子娇媚,却也不失了男子的英气。   这笑声,好好飞霍水抿唇一笑,继而皱眉,“怎么笑的好像燕熙风那个死人妖?”迷蒙的视线逐渐清晰起来,完美的瓜子脸,尖尖的下颚,一双如水般纯净的黑色眼瞳,挺直小巧的鼻梁,红润诱人的菱唇,揉和了清纯与妖媚,此刻正的笑的风情万种唔燕熙风?怎么真的是燕熙风那个混球啊?   看着那张迷蒙的月眸,绝美的小脸上满是睡醒之后的风情,慵懒,妩媚,纯真修长的纤指恋恋不舍的流连在那张如玉的肌肤上,暧昧的摩挲着,他终于知道这丫头为何要将这张脸遮起来了,简直是在诱人犯罪!燕熙风徵徵眯起黑眸,轻笑道,“水儿,原来你这么想我呢?不过,人妖是什么东西?”疑惑的眨眨了长睫,一脸茫然的纯真。   唔, 妖孽霍水看的吞了吞口水,艰难的别开眼:人妖,就是人妖嘛!上面是女人,下面是男人,哈哈”脑中忽然出现燕熙风穿着二十一世纪性感衣服的装扮,霍水不自觉的笑出。   上面是女人,下面是男人?!燕熙风闻言妖娆的俊脸完全的扭曲了,纯黑的眸中漫上了汹涌的怒火!这个该死的女人,真有逼疯他的本事!她是在他不是男人吗?好!如今,他就让她知道知道!思及此,蓦地笑了,倾身覆上了软榻上兀自傻笑的人儿,双手握住了那两只小手,压在了身侧,“水儿,既然如此不相信我是男人,那今日就亲自来印证一下!”   身上一重,霍水混沌的思绪猛然间清醒了过来,月眸的迷蒙退去,恢复了如常的清澈,看清了压在身上的人时,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你?!燕熙风?!”天!竟然不是梦?是真的!燕熙风!这混蛋,他怎么会在这儿?她明明是在船上等师父的浅桃?!月眸一凛,咬牙开口,”混蛋!是你!是你易容成浅桃将我带走的!”   这混蛋的易容术竟然如此登峰造极,而且连声音与动作都模仿的一模一样,该死的!他怎么会这些?他到底还瞒着她多少东西?   “唔水儿,你终于清醒了呢?真是不容易”对上那双清冽冒火的月眸,燕熙风轻笑了起来,俯首,暧昧的贴近那张绝美的小脸,“不过,我还是喜欢迷迷糊糊水儿,真是可爱死了”   温热的气息伴随着他身上的青草香气喷薄而来,让霍水不自在的别开脸,想动手,却发现双手被他紧紧的按压在两旁,如此暧昧的姿势让她不自在极了,“燕熙风,你先起来!”这么危险的姿势,会擦枪走火啊!而且,这似乎是在马车上,这家伙想带她去哪儿?她现在还中了流功散,一个月内根本是个没有丝毫武功的废人!这家伙简直是可恶至极!   “起来?”燕熙风闻言不满的蹙眉,玫瑰色的菱唇轻抿着,“不要!”那语气,完全像是个撒娇的小孩。   “你?!”霍水气恼的蹙眉,她现在再也不会相信这家伙是只小白兔了!这样无辜的眼神,全部都是假象!通通都是假剃一不小心,她就被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深呼吸了口气,压下了心中翻涌的怒火,尽量放柔声音,“那你到底要怎样才肯起来?”   燕熙风直直的盯着霍水绝美的小脸,撅着红唇,黑眸中慢慢凝聚着水光,一副就要哭出来的模样天!霍水想吐血了,”拜托,你不会是想哭吧?”被下药的人是她,被掳走的人是她,如今被压在这软榻上还是她,怎么他倒是成了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模样?而且,不管怎么样,他是一个大男人哎!竟然说哭就要哭了,不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吗?怎么到了他这儿就成了传说?   “谁让水儿欺负人家盈然欲泣的小脸,长长的眼睫已经沾上了点点水光,红唇轻咬,娇娇软软的声音,无限的哀怨的语气靠!谁欺负谁啊?他这明明是吃果果的勾引她!要不是现在被他压了,恐怕她已经狼性大发的压了他!霍水有点崩溃,“我哪个时候欺负你了一被欺负的一直都是她好么!这年头,怎么什么都倒过来了…“你刚刚说说人家是人飞”一句话哽咽的说出来,那一滴晶莹的眼泪也滑落了脸颊,落在了霍水的脸上!   霍水囧了,那一滴还带着体温的眼泪滑过脸颊,心中滑过异样的感觉。他还真哭啊?天!“那个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啦!我以为做梦呢?说着玩的,真的你不是人妖!真不是!”这家伙,哪是人妖啊,简直就是一个妖精!   一个大男人哭的梨花带雨,真是让她佩服的五体投概。   “可你已经说了,说人家不男不女,人家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美人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当然都掉在了霍水的脸上,“别哭了,祖宗,算我求你了!别哭了天!她今儿总算知道什么叫欲哭无泪了!这眼泪跟下雨似地,而且还是热的,这家伙,她真的对他没辙了!   “呜呜算伤害了人家脆弱的小心灵,人家现在被打击的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有那么严重么?霍水闻言唇角猛的抽了抽,“对不起嘛!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样?不然,让你说回来好了?还不行?那你说,你要怎样就怎样行不行?”祖宗,拜托别哭了!   一个大男人,怎么说哭就哭?简直简直比女人还女人!   “真的?”燕熙风闻言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被泪水滋润过的黑玉眼瞳晶亮璀璨,声音还有些哽咽,“我说什么你都答应我?”   对上那双水灵灵的黑眸,霍水一怔,这双眼睛太会勾人了!移开目光,垂死般的点点头,“是啊,祖宗,只求你别哭了他再哭她就被他哭死了!   “我就知道水儿最好了!”燕熙风终于破涕为笑,俯首,便在霍水粉嫩的小脸上印下一记响亮的亲吻,菱唇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意,贴近那小巧如玉。的耳畔,低低的开口,“我现在要水儿履行承诺履行承诺?“什么承诺?我什么时候对你许下承诺了?”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耳畔,而霍水不自觉的轻颤了下,别开脸,那气息又紧紧地贴过来!顿时,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天,她怎么忘了,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小白兔,而是一只狡猾的大灰狼!该死!她怎么就着了他的道了,刚刚还哄他?让他哭死好了!“燕熙风!我告诉你,你要是跟对我怎样,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水儿这是怎么了?”燕熙风闻言轻轻的笑了出来,抬眸,对上那张绝美的小脸,微微眯起了水润的黑眸,微撅的红唇带着娇憨,“水儿方才说人家是不男不女的人妖,人家要水儿亲自印证,水儿也答应了!如今,这是要反悔了不成?”   “反悔?我根本就没答应你什么,何来反悔之说?燕熙风,别装了!你早已经原形毕露了,如今还装什么小白兔!?“霍水气恼的瞪着那张妖娆的俊脸,双手动了动,非但使不上力气,还被他的手压住,根本不能反抗!这样危险的姿势,让她心中一凉,“燕熙风,你先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这家伙,他该不会是想该死的!她不许!   “话,这么也可以说啊?而且,我现在不想说话,比较想做事…。”燕熙风勾起菱唇,松开了那绵软的小手,伸手抚上了霍水如玉的小脸,修长的手指流连在那张绝美的轮廓上,细细的摩挲着,“这才是水儿的脸呢?没想到,我竟然被水儿骗了那么久?想想真是不甘心,这普天之下还不曾有人骗过我呢?你说,我该怎么惩罚水儿好呢?”这张脸,真是美极了。手指细细的抚上那修长的眉眼,“唔还有这双骗死。人不偿命的眼嘛这张脸真难看,还是以前那张脸看着比较顺眼!以后,就用那张脸罢!”   这张脸难看?霍水闻言错愕的瞪大眸子,怪异的那双满是嫌弃的黑眸,这家伙,什么眼光啊?她这张脸难看?哈那天下还有好看的脸么?“既然难看,没人叫你看!给我滚下去!”双手一动,竟然自由了,心中不由得一阵欣喜!在用力的推上那温热的胸膛时,柔软无力的像是按摩一样?流功散!?该死的!“燕熙风,你这混蛋!竟然敢给我下流功散!?”一个月没有武功,不就跟废人没两样,若是遇上什么坏人,根本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唔胸前柔软的小手让燕熙风闷哼一声,白皙的俊脸泛上了淡淡的嫣红,轻咬红唇的模样十足的魅惑,“这一个月,我会努力的让水儿怀上我的孩子,到时候就谁也抢不走你了!你就是我燕熙风的王妃,谁也别想抢走!”即便是花无悔,即便是那该死的南祭月!那混蛋,他现在恨不能杀了他!   “你说什么?!”霍水闻言不可置信的叫出声来,月眸惊恐的看着上方那张妖娆的俊脸,不停的摇头,“你疯了?你疯了疯了…”孩子?想到这两个子,霍水的脑中顿时一片空白她才不要怀上他的孩子!她不要!   “燕熙风!你不能那么对我!我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对!古代男人都在乎这个!想到此处,霍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但愿,这家伙能清醒点,她绝不要成为什么该死的王妃!更不要怀上他的孩子!   燕熙风闻言眸色一沉,冰寒之色倏然覆盖了整张俊脸,菱唇紧抿着,阴沉的死死的盯着霍水,似乎要将那张绝美的小脸瞪出两个窟窿来!   他当然知道她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就是因为知道,所以他才觉得自己要疯了,在那一刻,清楚的认识到了自己的心!即便,她的清白已经给了别人,他也没办法放开她!昨夜,不知为何他在一方楼竟然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凌晨的时候终于忍不住赶到了万茶山庄,直接躺在了屋顶上,等待着天亮,再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府中,到时候亮出皇子的身份,他们也就不好赶走他了!谁知,他方才躺下没多久,就看到后花园的假山里飞掠而出一抹白影,在看到那白衣人怀中抱着的人是霍水时,顿时脑子一片空白!虽然只是一眼,他也看到了那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布满了嫣红的痕迹,长发凌乱,根本就是一副被人狠狠爱过的模样!在走进那密室之中便闻到了那男女欢爱后独有的气味,当即觉得脑中一白当看到密室之中那凌乱的大床,满室的衣物,浓烈的欢爱气味让他几乎崩溃,床上躺着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南祭月那个混蛋!忽然听到对面的动静,立即出了密室!追寻着那白衣人的方向而去,直至到了城外的湖边,才看到了那艘画舫!   而他将她劫来之后,才发觉她全身未着一物,身上那些痕迹也尽数消失不见!那清甜的花香让他了然,是那个白衣人用百花蜜除去了她身上的痕迹!那个白衣人的功力高深莫测,而且从头至尾他都不曾看见他的长相!但一头银发却是标志性的特征,轻功独步天下,又是一头银发,除了惊鸿公子云间之外,这世上再难有第二人!   只是,这女人她是什么时候招惹上了云间谪仙般的人!江湖的传言虽多,却几乎无人见过云间,这丫头,又怎会认识他?而且,关系匪浅!甚至。甚至于那百花蜜“你瞪够了没啊?”霍水从来不知道燕熙风的眼神也可以这般的恐怖,让人从头寒到了脚!那眼神,恨不得吃了她一样?从头到尾,都是他在做好吧,她根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而且,她说的是实话,她已不是完璧之身了,都是南祭月那个混蛋!想到昨夜,就忍不住恨得牙痒痒!   “你跟云间是什么关系?你的身子是他给你擦的吗?嗯?”燕熙风忽然开口,有些咬牙切齿,忍受着极大的怒气!修长的手指从那如玉的小脸上下移,抚上了那纤细的颈项,最后落在了包裹的丝被之上,似乎只要一个用力就将那丝被抽离!   “呵……?!”霍水闻言一怔,察觉到他的动作已经下意识的握住了他的手,低首一看,自己身上还包裹着那薄薄的丝被,顿时松了口气,却又立即紧张起来!他如今只要一个用力,那她不就“我们现在说的不关他的事吧?你放手!燕熙风,你到底想要怎样?”她不过就是看到了他洗澡而已,而且也没看到什么不是吗?至于么他,要不然,顶多让他看回来好了!如果知道会造成今天的困扰,当初就是打死她她也不会看的!   “想要怎样?”燕熙风闻言缓缓地笑了,俯首,贴着那挺翘的小鼻子,暧昧的摩挲着,“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不是吗?水儿?”   “我已经不是”   “我不在乎!”话还未说完,燕熙风就打断了她的话,黑玉般的眸中寒光一闪而逝,却又笑了,“我要是以后,以后水儿就属于我一个人,好不好?”   不在乎?霍水不可置信的瞪大月眸,生生的吐出两个字,“不好!”他真的不在乎吗?二十一世纪的男人绝大部分还有处女情结呢?他才不信他会不在乎!   “不好?如今,可也由不得你了呢?”燕熙风闻言黑眸暗了暗,身形也随之一僵,修长的手指却灵巧的钻入了薄薄的丝被之中,抚上了那凝脂般的肌肤,感觉到那温滑的触感,黑眸漫上了涌动的欲火,声音也变得暗哑起来,“水儿,我本想等到了再要你的,可是如今,我等不了了。” 正文 第六十九回:西渡情蛊 只要一想到,这美好的身子被另一个男人品尝过,他就要疯了!   “你?!”霍水闻言身子陡然间僵住,月眸惊恐的张大,双手紧紧地揪住了探入丝被的手指,“不!不要!燕熙风,你不能这么对我的!”她昨夜才跟南祭月妗日怎么能再跟化不!她不能!做这种事,分明是两情相悦的,第一次她已经失去了!这一次,她绝不能再如此‘“水儿,乖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燕熙风温柔的轻喃着,玉手却强硬的握住了那两只挣扎的小手,温柔而有力的将两只纤细的藕臂高举过头顶,薄唇在同一时间压了下来,覆上了那诱人的红唇清甜的女儿香伴随着醉人的桃花香同时袭来,让他满足的喟叹出声,”唔”就是这种感觉,就仅是一个吻就能让他感觉到灵魂的颤抖,只有她才能给他!   “不!燕唔唔”双手被钳制在头顶,身子不得不弓向了他,霍水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眸,出口的抗议却被柔软的唇齿所吞没!耳畔是清晰的马车行驶时碾压地面的声音,心顿时凉了,这混蛋,他竟然在马车上要她?!就算今日躲不开,也不该是在马车上!只是隔了一层车帘,里面的动作赶车的人听的一清二楚!她才不要!这要她日后还如何见人?   “水儿,张开嘴?乖扯我进去吻了半天,那小牙齿紧紧地咬着,他勾引了半晌,她也不肯松开一分!燕熙风不禁有些挫败,他的魅力难道对她没用了吗?   那火热的菱唇一离开,霍水立即紧紧地抿唇,死死地摇头!她不要!她绝对相信这混蛋赶在马车要了她!他不要脸她还要脸呢?   “水儿,人家好难受对上那双坚定的月眸,燕熙风顿时软下了身子,故意将自己早已坚挺的欲望磨蹭着身下娇软的身子从一看到她的那一刻,他便想这么做了!忍到现在,也着实不易了!   小腹上那坚硬的触感,让霍水如遭雷击,长睫颤了颤这混蛋!他居然据然敢用那里顶着她,若是她现在有武功,一定会让从今以后都不能人道!可恶!虎落平阳被犬欺!   那惊恐而瞪大的月眸,微颤的长睫,让燕熙风低低的笑出声来,“呵。水儿,你取悦我了俯首,又忍不住啃了啃那柔软的红唇,低哑的开口,“好,等到了之后,我们再他的话,让霍水重重的松了口气,这混蛋,总算还没有失去理智…见他还压在她身上,不禁气恼的瞪他,他以为他苗条吗?混蛋,重死了!   “唔我很重么?”燕熙风苦恼的低首看了看自己妖娆的纤细的身形,随即翻身躺到一旁,“别瞪了,我可舍不得压坏了我的水儿。   身上一轻,霍水觉得如释重负,身子一瞬间轻盈起来,还没来得及动一下,一双长臂已经圈住了她的腰肢,将她带入了怀中紧紧抱住!小脸被迫抵在了火热的胸膛上,那灼热的温度让霍水不舒服的动了动,“燕熙风,热!你能不能不要抱着我?”本来就是夏天,他又那么烫,要热死她啊?   “不能!”燕熙风闻言一口拒绝,双手搂的更紧,“给你两个选择,一,我现在要你不许有意见!二,乖乖的让我抱着不许有意见!好了,选吧?”唔这样抱着她的感觉真好,感觉好幸福三…”霍水闻言唇角狠狠地抽了抽,她有的选吗?这分明是不平等条约!听着马车行走的声音,顿时蹙眉,“喂,你要带我去哪儿啊?”这家伙,不会讲她藏起来吧?这样,师父他们不知道找不找得到她?可恶‘现在,师父肯定已经发现她不见了?她走了时候一点征状也没有,师父该不会误会了什么吧?天,头好疼!都是这个混蛋,半路杀出来!   “要叫我熙风,风,不许叫我喂!”燕熙风不满的纠正她,好看的眉紧紧的周折,俊脸上满是微熏的粉色,黑眸中涌动着强烈的欲望!这么抱着,让他更想要她了!该死!若不是不想让她美好的给外人听见,他早就。   感觉到那胸膛越来越热的温度,烘烤着霍水不舒服极了,动了动,想将脸离得远些,却听见他闷哼出声,火热的气息拂在耳畔,低哑的声音满是隐忍,“该死的!别动!”   “燕熙风?你霍水整个人僵住,再也不敢乱动一分!身子被他紧紧地抱着,紧的她几乎无法呼吸!她完全被他扣进怀中,脸抵在他火热的胸膛上,膝盖处抵在那让人脸红心跳的灼热欲望,让她整个人都觉得不对劲!他的双臂扣在她的腰际,已经开始不老实的揉捏起来,昨夜的酸疼还未缓解,被他这么用力一揉,又酸又疼,经不住闷哼出声,“唔…”燕熙风,你不要动手动脚的好不好!”   听到那一声娇软的嘤咛,让燕熙风顿时一震,黑眸完全被血红的欲望之火所弥漫,菱唇覆上了那小巧的耳畔,细细的吻了起来,“水儿,你这是故意在勾引我么?”   双手不断的收紧,隔着薄薄的丝被,感觉那雪肤的细腻,一点点的揉着,柔软的细腰不盈一握,让他欲罢不能!   “鬼才勾引你!不要再揉了啊,唔痛!”霍水闻言气极,伸手抓住了那两只不老实的玉手,偏着头躲开他不断袭来的火热菱唇,“燕熙风,你先放开我,不然,这样下去再这么下去,她怕他真的会狼性大发了燕熙风直接用一只手抓住了那两只小手,另一只手拉扯着霍水身上那层薄薄的丝被,菱唇下移,吻上了那露在丝被外如玉的小脖子,声音暗哑无比,“水儿,我忍不了了!给我给我好不好?嗯?”   双手被钳制住,霍水懵了,这家伙,根本就是无药可救了!叫他别抱着她偏要抱着她!这下好了,完蛋了!动了动,双手无力,而且他的力道大的吓死人,她根本就挣脱不开!“不要!燕熙风,你给我滚开!”挣扎间,猛然间转眸,对上那双满是深沉欲望的黑眸,顿时,心间一颤!“你…这眼神这家伙怎么好像中了媚药一样?   看到那张绝美的小脸,黑眸一缩,燕熙风低低的呜咽一声,急切的俯首,吻上了那红润诱人的柔软唇瓣“不要!燕熙风,你称冷静点!冷静点!”霍水惊呼一声,立即别开脸,他火热的唇落在了脸颊上,“燕熙风,你是不是中了媚药啊?怎么会这样啊?你住手啊!”   一般人的欲望都是可以凭借意志力压制下去的,这家伙简直就像是疯了一样!   吻上那如玉的小脸,让燕熙风满足的喟叹一声,在那张小脸上印下了无数的轻吻,体内的空虚却是越来越大,暗哑的声音有些破碎,“不要冷静!要水儿!只要水脆”黑眸中早已看不出原来的无辜清澈,而是满满的混沌与雾色,双手急切的拉扯着霍水身上裹着的丝被,“水儿,我想要你!给我给我“燕熙风!你疯了!放开我!“霍水双手死死地拉住身上的丝被,做着最后的抵抗,她的力气却终是不敌他的,已经被扯下了许多,露出了圆润纤细的双肩,甚至连半边的浑圆也露了出来“天!”霍水惊呼一声,想要遮挡却已是来不及!   “水脆我要那凝脂般的雪肤让燕熙风眸色一沉,一个翻身,动作利落的将那挣扎的小身子压在了身下,俯首便吻上了那如玉的香肩,留下了嫣红的痕迹,玉手也抚上了露出的浑圆,手掌轻颤了下,似乎是被吓到了,很快便又揉捏起。   “”身上一重,霍水想推拒根本是力不从心,柔软的薄唇在肌肤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痕迹,禁不住嘤咛出声,胸前一热,更多的酥麻感袭来,让她不得不紧紧地咬唇,防止更多羞人的轻吟声溢出口中!唔……该死的!这混蛋是怎么了?   “咳!小姐打扰一下!”车帘外,忽然想起一道年轻的男声,显然很窘迫。   霍水闻声一惊,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眸,正欲开口,手中一松!顿时惊呼出声,“啊!燕熙风,你这混蛋!去死啊!”身上的丝被猛然被抽离,整个身子顿时没有了一丝遮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随着丝被的抽离,一双雪白的浑圆也随着弹跳而出,燕熙风一震,黑眸中的雾色更浓了,一把拉住了那想要从他身下逃走的小身子,身子一沉,压了下去,“水儿,别走!”过于慌乱,燕熙风几乎是整个人趴在了在霍水的胸前,正巧含住了柔软顶端的粉色花蕾“唔霍水闷哼出声,差点断了气,胸前一软,身子顿时僵住,抬眸一看!天!没那么该死的巧吧?像是感受到了她的注视,燕熙风缓缓抬眸,一双带着浓浓雾色的黑眸无措的轻瞅着她,似乎不知道该拿口中的柔软怎么办?粉色的俊脸,妖娆的俊脸,茫然无措的眼神这简直是!霍水忍不住要哀号了,她究竟碰上个什么样的家伙啊?刚刚还一个劲儿说要她,现在居然摆出这么一副纯情的模样来了?看他那茫然的模样,好像从来没有过女人似地?他燕熙风可是西渡国的皇子殿下,怎么可能不识风月之事?   似乎是听到了马车内短暂的安静,马车外的男子又开口了,“小姐!对不起!主子他他体内是从小中下了情蛊,只有与心爱的女子在一起才会发作!一旦发作了,必须与心爱的女子行男女之事才能解蛊!小姐,现在这里无人,属下会在外守护的,还请小姐救救主子!否则,主子就。求小姐了!”说着,便听到了那人远去的脚步声霍水闻言一震,立即叫道,“喂!等等!”什么狗屁情蛊啊?难道西渡国流传的一生一世一双人都是真的?不管男女一出生皆会中下情盅,一生只为一人动心,也只能碰一个人!天!她幸好没有穿到西渡国去!西渡国又名毒国,看样子是名副其实了!   “小姐,还有什么事吗?”那人听到声音又回来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我是想说非得我才能解吗?就没有其他方法抑制得住吗?我根本不是你家主子心爱的唔话没说完,胸前一阵点击般的酥麻,让霍水难耐的轻吟出声,垂眸一看,燕熙风那家伙正狠狠地瞪着她,红艳的菱唇却吮吸起来,另一只手也自动的抚上了另一侧的柔软,放肆的揉捏起来,似乎带着惩罚的意味。   “住手啊!你这混蛋嗯霍水的小脸腾的一下红了个透,双手抓住了胸前那只恼人的玉手,却被他反抓住压在了自己的柔软上,被他带着强行妩着自己霍水被这一幕,刺激的说不出来,只是呆呆地瞪大月眸,似乎傻了一般‘“小姐?”马车外的男子窘迫的叫了声,听那声音已经恨不得钻进地洞去了,“还有主子是第一次,属下告退!”这一次,不是脚步声了,一阵风似地就消失不见了!   茂密的森林中,一辆精致的马车静静地停着,不远处,站住一抹修长的黑色身影,一张清俊的脸上满是红晕之己。   第一次关她什么事啊?马车外的人声让霍水猛然间清醒过来,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燕熙几微你住手啊”天!他不是第一次吗?刚刚不是不会吗?怎么忽然间一下子就变得那么驾轻就熟了?   “水儿”直至将那胸前两点吮吻的像是盛开的花开,燕熙风才满足的抬头,松开了对那两只小手的钳制,徵微抬起身,长指一划,身上上好的柳色长衫应声而裂,随意一挥,已经衣衫尽褪,露出了白玉般纤细坚实的身子,纤细却娇弱,精致而坚实,每一处都是完美的,圆润的双肩,白皙精壮的胸膛,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膝在看到那挺立的男性象征时,霍水惊愕的瞪大了眸子,说不出话来!   昨夜被已经经历过人事了,去没有看到那个地方,这应该是她人生里第一次如此正面的看到那个地方,而且,还是这样的大白天!   “呵……水儿,你的表情取悦我了那惊愕呆愣的模样,让燕熙风低低的笑出声来,声音完全没有了以往的轻柔而是满含情欲的暗哑,似乎带上了迷惑人心的魔力!   “飞不要!我受不住的霍水猛然回神,惊恐的想要后退,没想到看似纤细盈弱的燕熙风竟然这么的‘伟大”她根本难以想象她能容纳他!想到昨晚那撕心裂肺的疼,还有那无休无止的索取,就让她恶寒阵阵!   “水儿,还想逃么?”燕熙风立即伸手按住了霍水轻颤的双肩,缓缓沉下身子,覆上了身下柔软诱人的小身子,肌肤想贴,一个微凉,一个火热,让两人都忍不住轻颤伸手捧住了那俊美的小脸,吻上了那早已红肿的樱唇,低哑的开口,“水儿,我忍不住了,给我好不好?”虽然此刻她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他还是想亲耳听到她是愿意的,火热的青草气息扑面而来,霍水微微一颤,小腹处清晰的感觉到他火热的坚挺,“燕熙风,拜托你,放过我好不好?情蛊,你从小就有了,你用意志压制一定可以压制下去的!我不能的感觉到身下轻颤的小身子,燕熙风的心中顿时柔软下来,“别怕……水儿,我不会伤害你的,嗯?”若是别的女人他的情盅根本就不会发作,就因为是她,是他心爱的女人,是他在乎的女人,他对她才无法抗拒!而且,他不想忍,他要嫣要她成为他的女人!小时候听母后说,有一天会遇到一个让自己的心爱的女子,当自己的心都无法控制的时候,那个人一定不能放开!而如今,他遇到了,他不会笨的放开她!   情蛊只是一个借口而已,他要的是她!   他便不信,她真的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好,今日,他就赌一赌,在她心中究竟有没有他”。   思及此,敛下的黑眸中掠过一抹幽光,抬眸时已是满满的温柔,轻抚上那张小脸,他温柔的笑了,“水儿,真的不愿意么?”   对上那双带着痛色的黑眸,霍水一震,“我”如果不要她的话,他是不是会死?一想到,他会死,她的心为什么忽然间那么难受呢?他一再的戏弄他,他要死就去死好了!她为什么会难受?她干嘛要难受?   “若是,水儿真的不愿意我不会逼你的”燕熙风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意,长睫轻颤着,翻身躺到一旁,粉色的俊脸上满是隐忍的薄汗,身子蜷缩着,颤抖着霍水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他真的,的不逼她了?可是,他的情蛊转眸看着身侧蜷缩的修长玉休,月眸一颤,如玉的肌肤因情欲而染上了诱人的嫣色,因隐忍而布满了晶莹的薄汗,贝齿紧咬着红润的唇瓣,长睫如扇覆盖在眼睑上轻颤着,墨色的长发早已披散开来,凌乱的黏贴在粉色的肌肤上,形成了妩媚的性感!   唔妖孽!在心中哀号一声,霍水强迫自己别开脸不去看他,视线却忽然间停留在他溢出鲜红血迹的菱唇上,看到那痛苦紧皱的眉,忍不住开口,“燕熙风,你你没事吧?”他这个样子“水儿,微你别管我!”燕熙风难耐的扭动着身子,唇瓣的刺痛让心中清明了几分,微微抬眸却对上那双担忧的月眸,心中顿时一喜,却没有表露出丝毫!而是,凄然的溢出一抹绝艳的笑,“水儿,今日之后,将我的骨灰带在身边好么?我想陪着微一直陪着你”。   “你?!”霍水闻言重重一震,双手不自觉的紧了一下,“情蛊。…真的无药可解吗?”他说他会死?本来她真的可以狠下心来不管他的!可是,他为什么忽然间说那么煽情的话?她才不要将他的骨灰带在身边,阴森森的!若是,这世上再没有化似乎很可情。   可是,她真的要用自己当解药么?她现在根本就已经一团乱了,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的?若是他将她掳了来,也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归根结底,还是他自作自受!为什么后果却要她来承担?她到底招谁惹谁了?一想到这里,霍水不免又是一肚子的气,这家伙,根本就是一大灰狼!她才不信,他真的会用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呢?想到前几次,都被他骗的团团转,更加笃定他此刻定是有演戏的成分!思及此,扯出一抹灿烂的笑靥,伸手轻轻抚上了那早已被汗水濡湿的俊脸,“你放心吧,若是你真的死了,我一定会找了山明水秀的地方厚葬了你的”   燕熙风闻言俊脸蓦地惨白,方才的嫣色褪尽,雾色的黑眸中溢出了浓烈的痛苦与自嘲,最后,低低的笑出声来,“飞水儿,你以为我是同你在做戏么?原在你心中我竟是这般的不堪如此,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不用你救了!你走吧!走”痛苦的将俊脸埋入了柔软的丝被之中,身子蜷缩成一团这个没心的女人,真是气死他了!早知,他方才就不该试探她的!如今,痛苦的人却是他!   霍水怔怔的看着僵在半空中的小手,月眸闪了闪,这家伙,到现在还在装?“这可是你叫我走的!”看到对面软榻上摆放着整齐的衣物,竟然都是清一色的柳色衣衫,随意挑一伴男装穿了起来,手脚虽然还有些无力,维持自身需要还是足够的。很快,霍水便穿戴妥当,掀开车帘,下车的时候迟疑的望了身后一眼,燕熙风还是维持着之前的姿势轻颤着,心一横!跳下了马车。   一跳下来,竟然腿脚发软,一下子跌坐在地,霍水气恼的拧眉,该死的!如今她竟然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了,没用死了!连下个马车也能摔倒。   抬眸一看,四周都是茂密的树木,一望无际的,不知绵延到何处,这是个什么地方?她现在身上又没钱,还没武功,这么出去不是会被人欺负死?霍水懊恼极了,都怨燕熙风这混蛋将她掳了来,不然现在她已经跟师父回桃花坞了唔师父,她不见了也不知他究竟急成什么样了?不经意间,看到了森林苍翠间的一抹黑色,顿时月眸一亮!“那个人。沐会就是刚刚跟我说话的那个吧?”糟糕!是燕熙风那混蛋的人!急忙起身,正准备的开溜,猛然感觉到身后射来一道冷冽的目光!   身形一僵,不会吧?这么快就发现了?燕熙风手下的家伙都这么厉害吗?不管三七二十一,霍水迈开步子就跑,可惜现在武功全失,还没跑出几步,眼前黑影一闪,已然被人拦下!   “小姐!请留步!”   “留步?我凭什么留步?”霍水没好气的挥开了面前深处的黑色长臂,抬眸瞪了来人一眼,对上那张清俊的脸不禁翻了翻白眼,果然什么人跟什么主子啊?这家伙,看起来简直跟燕熙风是一个类型的嘛,不过,那气质可就差之千里了,也算得上清俊的美人了。   “属下狼烟,见过小姐!”狼烟徵徵颔首,行了一礼,抬眸之后,有一瞬间的呆愣!天!眼前站着的女子真的是人么?他从来不知道这天下还有如此绝色的女子柳色的长衫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更显得纤细娇小,墨发如瀑般披散而下,肌肤如玉,小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嫣红之色,樱唇红肿,柳眉月眸,纯然之中带着入骨的妩媚,这张脸已经精致到了无法形容的程度!视线落在那裸露在外如玉的颈间,那深深浅浅的痕迹,让俊脸闪过一抹可以的红晕,顿时清醒过来!他在做什么?竟然如此无礼的盯着小姐看了那么久!?真是该死‘“狼烟?真是个特别的名字”霍水闻言徵微扬眉,轻轻的思索了一遍,瞧见他失神的模样,顿对觉得有些好笑,这家伙每天看燕熙风会不会也这般失神?“你还是去看看你家主子吧?对了,你家主子已经说过了,让我走。好了,后会无期,再见!”挥了挥手,霍水直接绕过眼前挡住的人墙,举步离去。真的让她走了吗?飞速度是不是太快了点?他才站了片刻而G狼烟俊脸熏红,停止了自己的臆测,掀开车帘一看,顿时惊骇的叫出声来,“主子!?”   霍水闻声,脚步一顿!怎么了?这家伙,干嘛忽然间叫的那么凄厉?燕熙风,没事吧?狼烟不可置信的看着唇角不停溢出鲜血的燕熙风,一个跳跃,直接跳上了马车,将软榻上已经燃烧似火一般的燕熙风扶坐起来,“主子,你怎么了?你不是已经难道,你的情蛊还没解?!”用衣袖拭去燕熙风唇角不停溢出的血迹,狼烟害怕了,西渡国人谁不知情盅的厉害!若是再这么拖下去,主子必死无疑!他真是不明白,主子明明已经为何会在半途将小姐放走?   小姐不是主子心爱的女子吗,为什么她不替主子解蛊?   燕熙风喘息着,身子紧紧地蜷缩着,十指深深的嵌入了掌心,那微薄的疼痛早已无法驱赶体内燃烧的欲火!   “主子!你等着,我去将小姐带回来!”狼烟轻柔的将燕熙风放在软榻上,就要飞身下车“飞不许去!”暗哑的声音破碎的喊了出来,早已一片血红的黑眸死死地盯着那抹黑影!狼烟的脚步硬生生的停住,坚定的摇头,“不!狼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主子去死!”   “我说不许去!飞这是命令!狼烟,你飞敢不遵从?”燕熙风喘息着,声音破碎不堪,白玉般的身子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血迹…“主子!?”狼烟不可置信的低吼,双拳握得死紧,回头看到燕熙风痛苦的样子,顿时眸色一沉,“主子,就算你醒来要杀了狼烟,也不能阻止狼烟这么做!”   “你”燕熙风闻言气极,红的看不清半丝颜色的眸子涌出了怒火,“你敢!?”到如今,这家伙也不听他的话了吗?那个该死的女人!她果真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吗?若是她不来,便让他死了吧,省得他活下来也会气得杀了她!到时候,他还得再自杀,多麻烦一狼烟牙一咬,没有再回话,直接伸手掀开了车帘!看到车外站着那抹柳色的纤细身影,顿时惊呼出声,“小姐?!”   燕熙风听到这一声小姐,身子不着痕迹的一震,随即又无力的伏在了软榻上,墨发披散在粉色的背上,勾画出妖娆的凌札。   车帘被掀开,一股血腥味立即飘散而出,霍水紧紧地蹙眉,望向软榻上那抹裸露的身影,月眸中满是懊恼与怒火,不知是在燕熙风,还是在气她自己!“燕熙风,你这混蛋,真的不要命了么?!”该死的,这情蛊到底是哪个混蛋弄出来的,要是她知道了,一定刨了他的坟!可恶!   “小姐,快点救主子!主子,他快不行了!”狼烟已经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一把拉住了霍水纤细的手臂,将她拉了上来,自己却在一瞬间跃下了马车!   车帘重新掩上,隔开了两个世兄。   “小姐,主子就拜托你了!”狼烟面色一阵白一阵红,说完一句话,立即施展轻功远离!到了不远处的树下,如风般凝立,身子紧绷的守护着!   拜托她?霍水闻言唇角狠狠地抽了抽,看到软榻上那抹妖娆的身影,顿时无语的抚上了额头,天哪!她疯了吗?干嘛又回来了?他死就让他去死好了!可恶!可是,一想到他真的会无,她竟然不忍心了?她一定是疯了!一定是的!不然,她此刻也不会站在这儿了好吧,反正她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就权当是救人一命了!   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了软榻边蹲下,伸手轻轻的拍了拍燕熙风被长发覆盖的背,“喂?燕熙风,你还好吧?”怎么一动也不动的?刚刚不还颤抖的厉害吗?不会是心间一凉!猛然伸手扳住了那颗紧紧压下的脑袋,“燕熙风,你别死啊!?”   霍水脸上惊恐的表情凝固了他哪是死了?紧紧咬着唇,如水般的眼泪一滴滴的滑落小脸,一副被人狠狠蹂躏过的模样,红唇行那艳丽的血迹,粉色的肌肤,更然人有摧残的欲望了!   “唔, 真是妖孽”   燕熙风火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霍水绝美的小脸,眼泪不停的滴落着,声音满是隐忍的颤抖,“呜呜水儿好狠的心人家好痛好难受”   天!虽然声音轻柔不再,暗哑破碎却带着一股诱人的魔力!看着那一滴滴晶莹的眼泪,霍水无奈了,叹息一声,俯首,吻上了那滑落的眼泪,“好了,别哭了”天!一个大男人哭起来比女人还美!更让她感到无力的是,她居然拿他的眼泪没微…“水心”脸上柔软的触感让燕熙风忍不住嘤咛一声,双手抱住了身前柔软的小身子,一闻到她身上幽幽的桃花香,身体被苦苦压制的情欲立即如洪水般涌来!   “唔这声音我喜欢!”那声勾魂摄魄的轻吟让霍水简直软了脚,双手捧住了那张妖娆的俊脸,一点点的轻吻着,直至将那眼泪吮净,才吻上了那柔软红润的男性菱尼。   “唔”燕熙风轻哼一声,清甜柔软,他强忍着狠狠地吻她的欲望,任由她在唇上舔吮,啃咬,火红的黑眸半眯着,双手蓦地用力,将那柔软的小身子抱上了软榻,一个翻身便压在了身下!   天旋地转的一下,身上一重,霍水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不禁惊愕的张开了月眸,对上那双被欲望染红的黑眸时,心中一惊!那眸中哪还有半分可怜柔弱的影子?那强势而霸道的占有欲让她胆颤!捧住那张俊脸上的小手,立即抵住了他压下的胸膛!“燕唔唔,”混蛋!他果然是骗她的!她真是笨死了,竟然还真的担心他会死,还傻瓜一样的跑回来!蠢死了!   察觉到她的动作,燕熙风早已有所预料,坚实的胸膛压下,将那两只小手压在了两人之间,双手捧住了那张绝美的小脸,强势的撬开了那紧闭的唇齿,狂野攫取每一分甜美!他已经忍得够久了!这个女人,他就知道她一定会回来的!现在,看她还要如何否认自己的心?   被欲望染红的眸中出现了一抹得逞的笑意,很快便被浓浓的雾色所掩盖感觉肺腑中的空气都被席卷殆尽,霍水难受的憋红了小脸,他却仍然不肯放开她,像是不知展足的兽,不停的掠夺着,索取着!“唔放开”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却破碎而无力的娇吟。   终于,燕熙风感觉到她的不适,稍嫌餍足的放开了红肿的樱唇,气息凌乱,“水脆乖水儿,我就知你一定会来救我的!。,我赌赢了!”   霍水呼吸着宝贵的空气,只觉得唇齿发麻,月眸无力的瞪着那张得意的笑靥,心中气得想要杀人,“你你混怎”她此刻后悔死了!为什么要回来?她已经完全被他折磨疯掉了!   “水脆我要你!”那一眼,娇媚入骨让燕熙风身形一僵,忍耐早已到了极限,玉手下移,直接撕裂了那一袭上好的柳色长衫,不过片刻,那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尽数露了出来,被粉色的男性身躯压在了身下,雪白配粉红,徵凉与火热,肌肤间滑腻的销魂感觉让两人喟叹出声他身上的火热的体温几乎要灼伤了她,霍水难耐的扭动着,想要抗拒,“唔燕熙风,你好烫”触手却还是那灼烫的体温,让她的手顿时变得无力起来。   “唔”那徵微扭动,对于燕熙风来说,却如同滔天大火一般,“小妖精,你是故意的!”忍不住低吼一声,大手直接覆住了胸前的柔软,狂肆的揉捏起来,火热的菱唇在娇嫩的肌肤上印下一个又一个嫣红的痕迹。   “燕熙几”霍水禁不住嘤咛出声,身子完全瘫软下来,化成了水,绵软的双臂不自觉的揽住了他纤细的腰身。   吻,炽烈而缠绵,一朵朵绝美而娇艳的花儿绽放着了如玉的肌肤上,娇软的轻吟,粗重的喘息,在小小的空间的越发的清晰,气氛越来越火热,暧昧的声响甚至传出了马车外。   身下忽然被火热的坚硬抵住,霍水混沌的思绪陡然间清明起来,“不。嗯话还未说出口,胸前的柔软被轻咬了一下,触电般的酥麻立即袭变全身,话被尽数吞没!   “水儿,给我”燕熙风再也无法忍耐,握住了那柔软的细腰,腰肢一沉,进入了她!   “痛忽然间的入侵,让霍水忍受不住的惊呼出声,初识人事,又加上昨夜一场狂野的缠绵,如今她根本一时间无法容纳他!最终,忍不住轻轻的缀泣起来,“呜呜燕熙几。   “水儿,乖,哭!”燕熙风心疼风吻去了那落下的眼泪,俯首,吻住了那甜美的红唇,身下再也无法忍受的比动起来。   低低的呜咽,浓浓的喘息,两具身体不停的缠绵着,汗如雨下,不停的挥洒着,小小的空间一派缠绵的春色。不知过了多久,原始的律动还在继续,女子娇媚的哭泣,男子低沉的轻哼,交织着,在清幽的森林中越发的清晰起。   不远处树下那抹黑影如初始般静立着,凝翠般鲜嫩的草地上,一滴滴的滴下红色的血迹,红透的俊脸,目不斜视,只是你不停留下的鼻血昭示这被刺激的后果。   马车再次上路了,马车前的狼烟将斗笠戴在头上,黑纱挡住了红透的俊脸。   马车内,软榻上两抹身影紧紧相拥着,小小的空间里还残留着欢爱后的味蕊。   燕熙风俊颜如玉,黑眸中带着浓浓的爱意,红肿的菱唇带着吃饱喝足之后的辰足,长臂紧紧搂住薄薄丝被下柔软的腰肢,静静的凝视着怀中昏睡的人儿,在看到裸露在外如玉肌肤上的斑斑吻痕之后,轻轻的笑了起来,“水儿,你终于是我的了”   情盅两次便已足够,而他竟要了她一天!即便她如此哭泣,如何求饶,他似乎永远也不满足,只想要她!一想到在他身下那梨花带雨的娇媚模样,他此刻便已有了反应,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平复着涌动的欲望,他可不能累坏了他的水儿!   俯首,吻了吻那红肿诱人的樱唇,在那唇上尝到了自己的味道,燕熙风满足的笑了,妖娆的俊脸风情万千,妩媚入骨若是霍水此刻醒着,必定是骂一句妖孽,可惜,如今她早已累到昏睡过去了。   身子酸软无力,跟被大卡车碾过一般,霍水难以忍受的嘤咛一声,终于从漫长的睡眠中清醒过来,长睫闪了闪,看清了那柳色的芙蓉帐,闪过疑惑之色,“飞这是哪儿?”想要起身,这一动立即闷哼出声!该死的,她的腰燕熙风那该死的混蛋,简直要了她的命!看起来那么纤弱,竟然……竟然混蛋!还小白兔,小白兔个头!唔这次,她算是上了贼车了!   费力的支起手臂,靠在了床棂上,打量起所处的环境。柳色的轻纱弥漫着,一层又一层,房间里是柔和的夜明珠光芒,窗外一片漆黑,看样子应该是晚上U黑玉石的地面泛着幽幽的温润之光,靠!用黑玉石铺地,真是够奢侈的!身下是淡淡的温度,与体温无疑,伸手掀开身下的丝被,白色的通透玉质立即显露出来,霍水唇角狠狠地抽了抽,竟然是暖玉床!这天下暖玉珍贵,特比是这么大,也仅有两块而已,一块早年便被收入了万茶山庄,阿爹给她打了暖玉床。没想到这另一块竟然在燕熙风这里,这混蛋果然是会享受‘身上身下盖得垫的,都是雪蚕丝,冬暖夏凉,一匹都要几十万两银子,这家伙竟然将几百万两银子睡在身下,果然是有够奢侈!那血玉麒麟雕,翡翠屏风,东海水晶珠帘,月光茶具一眼扫过去,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   霍水以为她就够奢侈了,没想到跟这个家伙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醒了么?”一道轻柔的男声响起,随之,黑色的幔帐被掀开,光亮闪动,一抹柳色的身影从外间走了进来。墨发披肩而下,以一只碧玉暮挽起,柳色的锦袍勾勒出修长纤细的身形,柳腰纤细,以一根同色的丝带系着,妖娆的俊脸上带着欣喜的笑意,黑玉般的眸子灿若星辰“水儿?你终于醒了!”   霍水一见那张脸,双臂一软,立即窝回了丝被里,将整个人都塞进了被子里,不肯再看一眼!可恶!她现在看到他就堵的慌!明明要死的人是他,结果现在呢?容光焕发,风姿妖娆的人是他,她倒成了浑身无力,蔫在床上的人了最最可恨的是他装小白兔骗她,干脆一装到底好了,结果刚一到手,大灰狼的本性就暴露无疑了!他简直将她的傻,她的蠢体现的淋漓尽致!她更恨的是她自己,多管闲事,蠢得上天入地,干嘛要回去管他!   看着丝被下那缩成一小团的人儿,燕熙风失笑,将手中的莲子羹放到桌案上,坐在了床边,伸手拉住了丝被,“水儿,怎么?现在见到我开始害羞不嫌太迟了么?”   “鬼才害羞!你去死!滚开啊!”霍水气恼的拉紧被子,不让他一分!该死的!如果是他强了她,她还可以理直气壮,可如今,是她自己回去的,她连找他算账都没有底气!没想到有一天,她霍水竟然会到了如此丢人的地步?   “小水儿,不要不见我嘛?”燕熙风不甘心的拉扯着丝被,不过一刻而已,他就想要见到她!明明时刻相见,他却还是觉得好想她天!他觉得自己已经疯了!完全的中了一种名叫霍水的毒,病入膏盲,无药可救了。   “走开!不要叫我!”闷闷地声音从丝被里传出来,霍水听到那声‘小水儿,又差点憋的内伤!这家伙,怎么这么可恶!明明占了便宜的是他,阴谋得逞的也是他,还在这边装无辜!   “水儿,小水心我想你,想好想!让我看看你好不好?”燕熙风将粘人擞娇的功力发挥的炉火纯青,他就不信再这么下去她能忍得住?这女人真能睡,竟然足足睡了两天两夜,他也只是用嘴喂了点水U她再不吃饭,就要被饿死了!他真的累坏她了么,竟然睡了那么久?   霍水闻言忍无可忍的咬牙,几乎是用吼了,只是被累了那么久,又没吃饭,那威慑力显然不足为意,“燕熙风你去死啊!你这混蛋,是想要恶心死我啊?!”她真想揪住他痛打一顿!   “唔”燕熙风眼见无效,立即使出了杀手锏,直接脱了锦靴,上床来,伸手拉住了丝被,语气十分愉悦,“既然水儿不想起来,那我也来一起睡吧?我好”   话还未说完,被子被猛然被掀起,柔软的长发凌乱的披散着,绝美的小脸上满是怒火,月眸晶亮亮的,那火爆十足的模样如同绽放的火玫瑰,美的炫目!“燕熙风,你到底有完没完?!”   “水儿,你醒了啊?”燕熙风黑眸一亮,对那滔天的怒火视若无睹,绽放了一抹温柔的笑靥,立即倾身将那一因银耳莲子羹端了过来,软声道,”来,水儿,先吃点东西。你睡了两天呢,先吃点液体的食物,我已经吩咐下人准备饭菜了。”   霍水愕然的瞪着眼前讨好献媚的小脸,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此刻,霍水真有这样的感觉!双手颤抖着,却下不去手!清甜的味道钻入鼻息间,视线立即被那碗银耳莲子羹吸引住了,肚子里空空如也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原来她睡了两天,怪不得一醒来手软脚软,还饿个半死!瞪了半晌,认命的就着燕熙风吹温了送过来的汤匙,一口口的喝下她要气的是燕熙风这混蛋,又不是跟自己的肚子怄气!不吃白不吃,何必苦了自己!更何况,她正饿的心慌呢!   看着那娇嫩的红唇一口口的吞下他喂的莲子羹,燕熙风忽然间觉得好满足,好幸福,如是以后能一直如此,该有多好!“水儿,我觉得好幸福。不自觉的就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眼角眉梢都是脉脉情意,黑眸中的情意更是甜的腻死人! 正文 第七十回:那混蛋给她下了药 “咳咳咳”霍水闻言陡然间被呛住了,别开小脸就轻咳了起来,小脸染上一层粉色,抬眸狠狠地瞪了罪魁祸首一眼,“拜托你,我吃饭的能不能不要说这么恶心的话!”一对上那甜腻的眼神,霍水想吐了。丫的,这莲子羹已经够甜了,他就不要加料了。K?   “恶心?”燕熙风俊脸僵了一下,黑眸哀怨的望着霍水厌恶的月眸,伤心的抿唇,”水儿怎能将人家的心里话说的这般不堪”   霍水闻言满头黑线,受不了的翻了翻白眼,“我拜托你,燕熙风,以后你这一套对我没用了!”这混蛋,当她是傻瓜么?难道这一招对她百试不爽?   “水儿,讨厌我”低低的声音包含着无限的委屈,贝齿紧咬着红润的唇瓣,小脸低垂,长睫轻颤间,一颗颗豆大的眼泪就那么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落在白色的丝被上,晕染成一朵朵盛开的浪花天哪!霍水傻了,想要吐血了!他究竟是怎么办到的啊?这眼神收放自如,简直跟水龙头似地?她真是对他佩服的四仰八叉,五体投地!   轻轻抬眸,水汪汪的大眼睛哀怨的瞅着她,无言的控诉着霍水急了,抓耳挠腮的,“燕熙风!别哭了!靠!要哭滚一边去!怎么整的跟弃妇似概”   “唔”红唇紧咬,这一声厉喝,那眼泪掉的更凶了,落在莲子羹的碗里,叮咚叮咚的受不了了!霍水垮了双肩,挫败的垂着脑袋,”我不讨厌你,你别哭了我的天哪!你杀了我”   “真的吗?”燕熙风闻言黑眸隐隐闪过一抹幽光,紧咬的菱唇松开了,唇角染上了胜利的笑意。他就知道水儿是在乎他的,果然如此么!   “真的”霍水无力的点头,她彻底的玩完了!竟然对他的眼泪没辙,已经可以预示她的未来将会是多么的悲微。   “我就知道水儿舍不得我的”燕熙风开心的笑了,将手上的汤碗放下,长臂一伸,将霍水连人带被抱了个满怀,满足的叹息出声,”水儿,原谅我了么”   霍水动了动无力反抗,罢了,人都被吃干抹净了,还在乎这拥抱吗?”不原谅!”还想让她原谅他,他做梦呢?!就跟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有什么差别吗?她霍水至于蠢到那种程度吗?   “为什么?”燕熙风闻言黑眸暗了暗,唇角却够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我不好么?”   “你好极了!”这句话显然是咬牙切齿的,霍水冷冷的勾出一抹笑。   燕熙风见状,不禁打了个寒颤,怕怕的眨眼,“水儿,我帆。   “啊?怕什么?怕我吃了你么?”霍水见状笑的更甜了,只是那双月眸却越发的冷冽,绝美的小脸蒙上一层让人不敢逼视的寒忘。   “水儿,不要这样”燕熙风心中微微一凛,俯首,急切的吻上了那娇艳的红唇,“水儿”   “唔”他忽然间凑上来两人的牙齿碰到了一起,霍水疼的闷哼出声,柳眉紧皱,”燕熙风,你还敢!?”这混蛋,他居然还敢给她动手动脚的?   “对不起,疼么?”燕熙风心疼的撤离的唇齿,柔声问道。   “主子!”外间忽然想起一道轻柔的女声,打算了淡淡的旖旎…。   燕熙风闻言黑眸轻闪,脸上的温柔顿时消退殆尽,一种霍水从未见过的高贵冷凝显露出来,让霍水惊讶的挑眉,乖乖这家伙难道还学过川剧变脸不成?瞧,这一下子正经的,真是令她汗颜!   这比她的易容术强多了,还环保无污染!   厚重的黑色幔帐被人挽起,一瞬间刺目的光想将整个房间照亮,霍水不适的闭上了眼睛,眼前一黑,一只温软的玉手已经覆在了眼睛上,替她挡住了光亮。长睫闪了闪,有人服务,霍水自然是乐得享飞。   掌心轻柔如羽毛拂过的痒痒触感,似是一瞬间撩拨到了心,燕熙风身形一僵,揽在那细腰上的长臂紧了紧,压低声音在那小巧的耳畔咬牙低语,”小妖精”   霍水闻言愕然,温热的气息吹拂而来,痒痒的,让她直想躲,没好气的开口,“少冤枉好人!”她什么也没干好不好?   两名身着鹅黄罗裙的女子缓步走了进来,云髻轻挽,面容秀美,眉眼间却带着勃勃的英气,“参见主子!”   “嗯。”燕熙风淡淡的应声,黑眸微微眯起,望向了怀中的被他蒙住双眼的人儿。   两名婢女立即会意,盈盈俯身懈匕,“奴婢,清韵,清颜,参见夫人!   夫人?霍水闻言蹙眉,一把拉开了眼前的玉手,眯了眯眸子才适应了日光,在房间里巡视一圈,除了燕熙风就只有她了,“你们在叫我?”夫人个头啊!她才十六好不好?   “是,夫人!”两人点头,又是一礼,待抬头之后,看到燕熙风怀中那绝美的女子对,都是一呆。   天!天下间竟还有如此绝色佳人?!   她们还以为自家主子扮女装是最美的,没想到夫人竟然比主子还要美!   “燕熙风,又是你!“霍水气恼的转头,瞪着此刻褪去了妖娆的冷然俊脸,“快跟她们说,不许叫我夫人!我还没成亲,叫什么夫人?”   “我可没说,是她们这么叫的。”燕熙风无辜的挑眉,菱唇勾出一抹浅浅的暧昧笑容,“何况,成亲也只是一个仪式,若是水儿想的话,我们马上就可以成亲U”反正,他乐意之极!   霍水闻言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鬼才要跟他成亲!转眸望向下面站着的两名美人,顿时月眸一亮,挣脱了燕熙风的怀抱,赤足下了床,走了过去。   燕熙风不解的看着她的动作,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若是想要说什么来胁迫二人改变称呼,那她还是别白费力气了!他的人,他可是很有信心的!   清韵清颜见霍水走过来,那闪闪发亮的月眸让两人一呆,顿时有种想逃跑的冲动,夫人的眼神……眼神好恐怖啊?终于忍不住颤颤巍巍的退后一小步,“夫”   霍水一只手抓紧身上包裹的丝被,另一只伸了出去,那小脸好白呵……,这两个丫头都长的这么清秀可人,唔……还是双胞胎呢!凡是美的事物她都想要摸摸的小手毫不畏惧的向其中一张小脸抚去…”“,美人…”   此话一处,房间内的三人顿时石化了……。   清韵清颜了冷汗淋淋,美眸几乎惊恐的望着霍水绝美的小脸,似乎忘了反应,只是呆呆地望着。   床上安坐的燕熙风俊脸已经完全黑了,这女人!她竟然去调戏女人?难道,那女人比他来要来的吸引她么?她到底是什么人啊?居然连女人也不放过?黑眸一凛,沉声喝道。”水儿,给我过来!”   “嗯?好,等我摸摸的线“霍水应和着,小手继续向前探去,奈何那两个丫头都一个劲儿的往后仰,虽然不敢明目张胆的反抗她,一时间却让她难以得逞!   “怕什么?只是摸摸而u放心,我不会怎么样的?过来啊?”霍水温柔的笑着,循循善诱,只是配上那张绝美的小脸却让人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感觉就像是书中描写的那种会吃人妖精……,两个丫头越发的怕了,连小脸也白了,估计张这么大也没见过这么怪异的人……“志夫人……不要呵……“两个丫头声音徵徵轻颤着,让霍水更加的想调戏调戏了!   燕熙风的俊脸已经完全的扭曲了,身形一闪,长臂勾住了那不听话的小女人,抱回了怀里,直接口气阴沉的开口,“你们都下去!一会儿将饭菜送过来!”   “是,主子!”两个丫头长舒了一口气,逃命似地溜了,生生的破坏了那原本秀美的气质……。   腰肢一紧,已经被熟悉的青草气息所包围,霍水不满的蹙眉,“你干嘛啊?“就差一点了,真可惜!不知道这古代女子的肤质是不是真的比二十一世纪的人要好?   “水儿,若是想摸的话我今晚让你摸个够如何?”燕熙风深吸一口气,伸手将那别开的小脸扳了回来,低哑的凑近。   “鬼才摸你!走开!“温热的气息喷薄而来,让霍水不禁烦躁起来,没好气的椎开了那贴近的俊脸!她要摸美人,谁要摸他这个臭男人啊?虽然,他非但不臭反而很香,可她不屑!可恶,一想到昨天她憋了一肚子的气!   “唔……那算了,我摸水儿也是一样的U”燕熙风闻言长睫闪了闪,意有所指的望着怀中被丝被包裹的柔软娇躯,长臂一伸,将一旁折叠整齐的衣衫勾了过来,“水儿,先穿衣服,一会儿饭菜就送来了。”   霍水听到饭菜两个字就觉得饿的发慌,伸手拉过他手中的衣裙,不耐烦的推了推,“好了,我穿衣服,你可以出去了!”这家伙,怎么变脸跟翻书一样快?   “出去?我为什么要出去?”燕熙风不为所动,依然安坐在柔软的床榻上,只是松开了双臂,好整以暇的望着那不耐烦的绝美小腕沾染了徵徵的怒气,更加的明媚生动,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要换衣服,你不出去?你不知蕊“男女授受不亲被霍水吞回了肚子里,现在她还有什么立场去说这句话?气恼的咬唇,“随便你,你想看就看好了!”反正已经被他看光了,到如今她还别扭个什么劲儿?思及此,一咬牙将身上紧紧包裹的丝被裢下了,拿过一旁的衣衫开始穿起来,肚兜,亵裤,长裙,小衫”丝被滑落,露出了斑斑吻痕的娇躯,如玉的肌肤上满是留下的嫣红痕迹,虽然已过去两日,还是清晰可见,如果一朵朵盛开的桃微燕熙黑眸倏然幽暗,双手不自觉握紧了,呼吸微微凌乱,圆润的香肩,完美挺立的柔软,纤细的柳腰,修长的玉腿,每一处都是恰如其分美到了极致!但是,很快,那绝美的风景就被碍眼的衣衫被掩盖了!不禁有些失望,视线紧盯着那小手的动作,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穿衣服的动作可以这么勾魂摄魄,只是这么看着他就有了反应!   不过,他现在必须要忍耐!水儿才刚刚醒来,他可不能累坏了她!   霍水赶紧动作迅速的穿戴妥当,系上了腰间的丝带,动作一气呵成!从头到尾都觉得身旁那道灼人的视线几乎要将她烧着了一般!转眸,嫣然一笑,眸中却满是怒火,“看够了啊?“该死的!她还是第一次在一个男人的注视下降衣服穿上,这感觉真是煎熬!   “唔……没有,好可惜,水儿的动作太快了呢?”燕熙风惋惜的摇头,微微倾身,伸手抚上了那张嫣红的小脸,菱唇边扬起一抹隐隐的笑意,“水儿脸红的样子真美……,美得让我想要永远私藏!”这丫头,居然还在害羞,。   对上那双黑眸自然看到了那涌动的雾色,不禁一怔,伸手拉下了脸上的玉手,“你私藏不起!”还私藏,他以为他谁啊?   “是么?”燕熙风握紧了空空的手掌,黑眸中闪过幽幽的笑意,“那水儿就拭目以待飞“他就让她看看,她是否能私藏得起!别忘了,她如今是在他这里,武功尽失,他便不信她有了通天的本事能从他的手掌心逃走!   “好!那就拭目以待,我便试试你熙风殿下的牢笼到底有多坚固!”霍水蓦地转头,对上那双幽深的黑眸,缓缓地笑了……。   通过潇湘导购伤拙山。比)购物即可免费拿潇湘币那双月眸中坚定的寒光让燕熙风一震,心中微微一沉,却绽放了一抹倾城的笑,缓缓起身,从一旁拿起了一双白色的绣鞋,优雅的蹲在了霍水的面前,不发一言,握住了左脚纤细的脚踝,将绣鞋套了上去霍水怔怔的看着面前蹲下的燕熙风,长睫闪了闪,“你”他竟然半跪在地上给她穿鞋子?低垂的眉眼,长睫掩去了黑眸中的情绪,红润的菱唇却是带着温柔的笑意。他可是堂堂皇子竟然会为她做这样的事?看着那样认真温柔的眉眼,她忽然觉得有些眩晕,心潮有些澎湃,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求婚的要下跪了?这样的感觉,果然是震撼的!让人感觉到了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宠溺,这家伙,果然是会攻心啊!   “好了。”轻柔的声音,燕熙风的额头却已经布满了薄汗,以往都是别人侍候他,没想到穿鞋子也是那么难的一件事?不过,心里却是满满的幸福霍水闻言一怔,猛然回神,急忙移开眼,看到脚上合适的绣鞋,故意感叹道,“真是没想到堂堂的熙风殿下竟然会为女人穿鞋,唔澡是一招好计谋呢?”也不知凭这一招俘获了多少女儿心!不过,令她疑惑的是,他的动作似乎一点都不娴熟?这种事,多做几次应该会驾轻就熟的,要么是他太笨不会服侍人,要么就是刚刚想到还没有实施过?   “计谋?”燕熙风的俊脸扭曲了,黑眸的脉脉情意褪去,气恼的伸臂揽住了那纤细的腰肢,对上那张绝美的小脸,口气阴沉的开口,“我从未给任何女人穿过鞋,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我这样说,你听懂了吗?嗯?   这个丫头,果然是不知好歹!他燕熙风何时为女人做过这些了?她简直能气死他!   “噢懂了!我懂了” 霍水愕然,恍然的点头,心中却为他的话而忽然心跳加剧!伸手推了椎他靠的过近的胸膛,“现在,可以放开我了!”说话就说话,做什么离得这么近啊,她又不是听不见!   燕熙风没有依言放手,而是死死地盯着那双闪躲的眸子,缓缓地开口,“懂了便好霍水紧紧地蹙眉,双手抵住他的胸膛猛然间用力将他推开了,怪异的瞅着那张俊脸,“燕熙风,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啊?一会儿柔弱的像个女人,一会儿又阴狠的像个变态,一会儿又哭的梨花带雨让人抓狂,一会儿又柔情万种,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有人格分裂症啊?”天!她快被他刺激的不正常了女人?变态?抓狂?一个个形容词让燕熙风唇角抽搐,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简直是能气死人!不过,那人格分裂症又是什么东西?不过,这丫头嘴里说出来定不是什么好的词儿!怒极反笑,轻轻的起身,走到了那铜镜前梳发的身影之后,双手抚上了那纤细的双肩,透过铜镜对上那双明媚的月眸,“水儿还不了解我么,至于我是男人还是女人,我想水儿应该比我更清楚才是?或者,水儿了解的不够彻底,那今晚我们再彻底的了解一番如何?”   手中一空,玉梳已被他拿走,霍水自然的放下了手,唇角抽的厉害,”不用了,我很相信你是男人,非常相信!”这个色胚!还彻底。她睡了两日难道了解的还不够彻底吗?这家飞果然是人面兽心‘“这就好”燕熙风闻言轻笑,右手拿着玉梳梳理着那一头如墨般的长发,柔润的发丝从指尖穿过,让人舍不得放开霍水正累着,感觉整个人发软,没有一点儿力气,就任由他梳发了,原以为他很笨,没想到他的手倒是很灵巧,与小桃子都不相上下了!看着镜中那墨发轻挽,肌肤如玉的绝美小脸,霍水有一瞬间的呆愣,对着这张脸,她还真是不习微“燕熙风,下午给我找些易容的东西来。”他的易容术比她还要高超,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再简直不过了。   “怎么?水儿,不喜欢这张脸么?”燕熙风闻言讶异的挑眉,俯身,将尖尖的下颚抵在了霍水纤细的肩上,细细的摩挲着,黑眸定定的望着铜镜中的绝美容颜其实,他也喜欢之前的那张脸,看得习惯了,这张脸,太招摇了!   “我不习惯!你到底给是不给?一句话!”霍水懒得跟他废话,肩上痒痒的,但是他现在还没回答,她也不好直接将他椎开!   “不给!”燕熙风轻轻的吐出两个字。   霍水闻言气极,扭动着肩膀,避开了他的触碰,她就知道!这张脸就真的有那么好吗?哼,哪天她上街去试试!   “想知道为什么么?”看着那张气恼的小脸,燕熙风轻笑,伸手拿起一旁梳妆盒里的红色珊瑚珠帘戴在了霍水的额头前,红唇竟与那一滴红色珊瑚一般红艳!衬得那月眸越发的清幽如墨,这张脸,果然是祸水啊!   “肤浅的家伙!”眉心坠下的红色珊瑚让霍水一震,还是没好气的啐道。   燕熙风笑了,黑眸越发的深幽,“呵这样你就不会乱跑了,因为你走到哪儿都会离不开,而我也能轻易的找到你。”   霍水闻言无语了,他竟然利用她的脸!?可恶!   “主子,午膳准备好了。”清韵清颜颤颤巍巍的走进来,懈匕之后,就一直瞄着霍水的方向,生怕她忽然狼性大发的冲过来!   “嗯,送进来罢?”燕熙风随意的应了声。   “是,主子!”两人躬身退到了一旁,朝门外吩咐了一声,清一色的婢女鱼贯而入,手中都端着各式各样的精美水晶盘霍水透过铜镜看到那一盘一盘的菜肴摆上桌,立即就吞了吞口水,天哪!她好饿啊!甚至,闻到了诱人的香味唔渐像是水晶虾仁?还有菊花蟹,清蒸鲤鱼,五香牛肉,香烤兔肉婢女们有条不紊的将食物摆上桌,打开盖子,一个接着一个的推退一旁,不小片刻,桌案上就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水晶盘,随着菜肴颜色的不同而搭配,五彩炫目,颜色鲜明,香气四溢!   霍水迫不及待的起身,快步的走到了桌案边坐下,看着慢慢一桌子的美味,猛的吞了吞口水,“唔研好吃的样子燕熙风见状,好看的眉头微微一皱,看来,真是饿坏她了!   一旁的婢女们在看到那张欺霜赛雪的绝美小脸,都纷纷的呆住,直愣愣的望着霍水根本不管不顾,伸手一手一块烤羊排,一手一块烤兔肉,狼吞虎咽的大口吃了起来,边吃边模糊不清的称赞着,“唔好吃!好好吃”   刚刚从美色中回神儿的众人再次的惊愕了,妩,好粗鲁”   怎么看起来夫人像是饿了很多天一样?   燕熙风无奈的叹息,快步走了过来,伸手轻拍着忽然被呛到的霍水,责备的夺下了她手中咬了一半的兔肉,“水儿,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这样下去,你会不舒服的!”   手中一空,霍水哀怨的转眸瞪了过去,“你说的倒轻巧,感情被饿的人不是你!你被饿个两天试试?”这该死的混球!罪魁祸手不还是他,现在连吃饭也要管了?   “好,都是我的错!”燕熙风闻言险些隐隐的笑出声,伸手温柔的拭去霍水唇角残留的油渍,“为了弥补我的错误,我喂你,好不好?”再让她这么吃下去,吃苦的是她,心疼的是他,这种两边不讨好的事情就免了。   “这还差不多有美男服务,不用白不用!霍水自然乐得轻松,直接懒懒的靠在椅背上,纤指一点,“我要吃水晶虾仁“好!”燕熙风从善如流,拿起象牙筷夹过来,送入那微张的红唇中,看着那柔软的红唇咬住筷子的瞬间,黑眸暗了暗,赶忙别开眼,不然他怕他真的会控制不住想要吻她!   一旁的众婢女傻了,天哪!主子竟然在喂夫人用膳?而且,还笑的那么美那么温柔?天要小红雨了吗?   个个瞪目结舌的望着那一出喂食的养眼画面“来,还要吃吗?”燕熙风温柔的询问,又舀了一匙海鲜汤。   霍水掀了掀眼帘,蓦地摇头,“不!不吃了再吃要撑死我了唔,饱!人是铁饭是刚,果然是一顿不吃饿的慌呵……。   “将这些撤了吧。”冷声吩咐一句,看着那蜷缩在椅子上的娇小身影,燕熙风放柔了眸色,将手中的汤碗放下,长臂一伸,将椅子上懒懒的小身子抱进了怀中,大步向外走去。   众婢女还呆愣着,没有回过神儿来,只有清韵一人恍然回神,急急的回道,“是,主子!”   身子一轻,霍水徵微蹙眉,却是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吃饱喝足了,真是懒的动研想睡伸手揪住了那柔滑的衣襟,小声嘟囔道,“你带我去哪儿啊?”   “到了就知道了。”燕熙风闻言垂眸,在看到那猫咪般蜷缩在怀里的小脸,不禁心思一动,俯首,轻轻的吻了吻那粉嫩的小脸,微微抿唇舔了舔菱唇,轻笑一声,“唔研巩”   脸颊上轻微的柔软触碰,让霍水猛然睁开了眸子,一睁开眼睛变看到他轻舔唇瓣的邪肆模样,想到方才那柔软的触碰,又听到他那句呢喃,顿时小脸染上了嫣红,气恼的白过去一眼,“色狼!”甜个头啊!她又不是棒棒糖‘“呵 我就是色狼,难道水儿不色么?我们彼此彼此,天生一对!”燕熙风眨眨眼,得意的扬唇,足下未停,绕过曲折的长廊水榭,来到了一片青草地口草地上架着一架木质的秋千,秋千上铺着柔软的白色貂绒,在盈盈绿色之中那一抹白尤为显眼!   看着那秋干顶部坠下的柳色幔帐,随着暖风轻扬,说不出惬意,初夏的阳光已经算是火辣,却不至于炙热,反而叫人从骨子里透出一种慵懒来。   燕熙风抱着霍水坐在了柔然的秋千上,秋千顶部用隔光的绒布遮挡,阳光照射不到秋干内,有着徵微的阴凉,很是舒适。霍水安然的窝在了温热的怀里,舒服的闭上了眼睛,这家伙太会享受了,唔她好困啊?   看着那张满足的小脸,燕熙风柔柔的笑了,俯首,贴近小巧的耳畔,低低的开口,“水儿,舒服吗?”   “舒服霍水模模糊糊的应了声,感觉到思绪已经越来越混飞…“既然我让水儿舒服了,水儿是不是应该让我也尝点甜头”燕熙风轻声说道,循循善诱,菱唇若有似无的轻吻着那小巧的贝耳,见她敏感的动了动,黑眸中的笑意更深,伸手温柔的攫住了霍水的下顾,将那张已经迷糊的小脸抬了起来,“水儿,我想亲亲好困啊这什么东西在耳朵嗡嗡的响,真讨厌!亲亲?什么亲亲啊?下颚上的禁锢让她有点不舒服,微微动了动小脸,红唇中飘出两个模糊的字眼,“别闹“水脆”那迷糊可爱的模样,让燕熙风的心化成了水,恨不得将怀中的人儿融入骨血里去,看着娇嫩的红唇,呼吸一紧,俯身覆了上去“唔唇上软软的痒痒的,让已经陷入睡梦中的霍水呢喃出声。   燕熙风紧紧的抱着怀中温软的小身子,一寸寸到掠夺那甜美的红唇,啃咬,吮吸,轻舔,直至将那红唇吻得像一朵绽放的花儿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水儿,好好地睡,乖乖等我回来知道么?”若不是看她太累,他现在真想要了她!他要离开怕她会质问他,所以刚刚在饭菜里放了少量的春眠散。   要三日都不能见她,他真不知这三日他要如何度过!他必须要西渡都城一趟,回到皇宫证明他已回去,这样花无悔他们查起来,他才能摆脱嫌疑,他才能更好的跟水儿在一起!即便速度再快,来回也要两日的时间。   静静的凝视着那熟悉的容貌,直至将之刻入心底,不舍的又吻了许久,才起身抱着霍水回去。   房间里,燕熙风将安睡的霍水轻柔的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盖上了丝被,转眸望向了房内站着的几人,沉声开口,“我离开的三日必须给我好好看着,若是夫人有任何闪失,你们知道后果的!还有,只能在府中走动,不能给她任何易容相关的东西,都听清楚了吗?”   “是,主子!”狼烟,清韵,清颜闻言径自一怔。   “好了,你们先出去吧。”燕熙风挥挥手,三人躬身退了下去,这才转眸望向了大床安睡的小人儿,俯身,贴着那柔软的红唇,细细的摩挲着,”水儿,等我回来要补偿我的……记得想我,我走了……,”走之前还是不舍的将那张小脸吻了个遍,而此时,睡梦中的霍水正被一只大黑狗追赶,她完全没有了武功,最后被狗追上,扑倒在地,口水滴了一脸,她恶心得想吐!   啊,她这辈子最讨厌狗了……。   霍水猛然间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一跃而起,看清了房中的一切,有些茫然,“唔……幸好是梦……,“她什么时候回房来的?她不是跟燕熙风在草地的秋千上吗?该死!她后来怎么会睡着了呢?燕熙风居然不在房间里,他去哪儿了?   她明明已经睡了那么久,她又不是猪!心中一凛,顿时气恼的咬牙,该死的!一定是那混蛋给她下了药!忙的低首,身上的衣衫完妩。奇怪了?这家伙,好端端的给她下药做什么?   若是她猜得没错,应该是春眠散。   房中静寂无人,霍水掀开丝被,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现在没人不正是她溜走的好机会?缓步走到了窗前,用手捅破了窗纸,透过小孔望见了外面的情形,一看到长廊上的守卫,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该死的燕熙风,他这分明是软禁她!?她记住午后出去的时候,外面并没有人的,她就睡了一觉,便多了这么多人?   难道,是怕她逃走?靠!就算是,也用不着那么多吧,她现在一点武功也没有,连一个侍卫都打不过好不好?不过,忽然之间加了这么多守卫,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那些人虽然都穿着普通的布衣,但挺拔的身形和伶俐的眼神,一看就是练家子!而且,个个武功都不低!   这里又是什么地方?看样子,这里应该是一处府邸,虽然她没有走遍也能感觉到这里面积很大,而且还建造的如此奢华,难道,这里是西渡国的都城冽城?   从东邪国的某城到达西渡国的冽城,至少也要半个月有余的时间,而她路过的时间除了睡觉的,清醒着的时间只有三天而已,显然这里并不是冽城!若不是冽城,又是何地?她就只记得四国都城的名字,至于其他的她是一概没有印象的。   忽然听到轻微的脚步声,霍水一怔,立即转身走到了桌案旁坐下,伸手倒了一杯。   轻纱被人挽起,两抹鹅黄色的身影轻步走了进来,走到里间看到桌案边端坐的那抹白色身影,顿对一怔,立即俯身施礼,“见过夫人,夫人,您醒了?”两人迟疑着,方才走近了几步,却一直与霍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看着二人心有余悸的模样,霍水不觉有些好笑,“不用害怕,我喜欢的是男人!”换言之,就是对女人没兴趣,这下该放心了吧?   “……。”清韵清颜二人闻言先是一怔,会意之后,相继红了脸,“奴婢明白………这夫人说话当真如此直接?她们也相信,只是今日那举动着实将她们惊着了……。   “明白就好!”霍水轻笑,月眸流转,望向了外间的轻纱外,阳光洒进夺目的光芒,却是空无一人U不禁有些疑惑,“燕熙风呢?”这家伙,她醒来竟然会没看到他?   而且,她可要找他算账呢?他走下药下上瘾了是吧?竟然三番两次的给她下药,当她是药人吗?可恶!   “主子有事出门去了。”清韵如实回答,却未说出原因。只因燕熙风已经嘱咐过了,而且还告知她们不能告诉夫人有关外界的一切传言!   “出门?“霍水闻言一惊,有些不敢相信,“你说他走了?!”太好了!那家伙终于走了!他一走,她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这儿!   “……是!”二人瞧见霍水欣喜到激动的模样,都惊愕不已,饶是夫妻哪有人喜欢分离的?这夫人,还真是特别……。   “那去几日?”霍水眼巴巴的望着两人,她巴不得他永远别回来!   清颜一怔,回过神儿来,道,“三日。”   ““霍水闻言垮下了小脸,“不会吧?就三日啊?那他去哪儿了?又去做什么?”她还以为会很久呢,没想到竟然就三天?也太少了!她还没跑掉呢他就回来了!不过,他出去的原因很重要不是吗?   “夫人,主子的事情奴婢们不知,还请夫人见谅!”清韵清颜俯身,低垂的小脸上像是写着四个大字,无可奉告。   霍水唇角狠狠地抽了抽,这家伙可恶,这家伙的人也一样可恶!燕熙风这混蛋还保密呢?“那下一个问题,你们总该回答我了吧?”   二人为难的相视一眼,“夫人请讲!“若是在主子吩咐的范围内,她们一样还是无可奉告,不过,她们也是真的不知道。   “这里是什么地方?“她必要要弄清楚,这里若是冽城的话也好办,她可以到一方楼去,那儿可是她的地盘!关键,就怕这里不是!   清韵迟疑的一下,思忖过后才开口,“回夫人,这里是西渡国的繁城。   繁城?繁城是什么地方?霍水闻言柳眉紧蹙,果然是个没有一点儿印象的小城!转念一想,用另一种方法问道,“那这里最大的青楼和小绾楼叫什么?”若是能听到一方楼就更好了,若是听到风烟楼那也行!现在,霍水真是后悔没有回一方楼找舞倾将东西要过来!如果她现在有了风烟楼楼主的玉‘章,那她就不用怕逃不了了!   “呵……“两人又傻了,目光恢复惊恐,怔怔的望着那张绝美的小脸。   这夫人……地竟然问青楼和小绾搂?难道,她想去……,天!主子这次究竟喜欢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啊什么?只管回答我便是!”霍水无奈的摇头,这两个丫头也太没经过什么刺激了?不过听到问青楼的名字就被吓成了这般模样……。   “回回夫人,没有小绾楼,只有青楼,一个叫寻欢楼,一个戏花苑”   “寻欢楼?戏花苑?真是俗气的名字……,“霍水闻言心中凉了半截,一方楼没有,竟然连风烟楼也没有,足以说明这繁城是个小城。   两人。   看来指望别人是指望不上了,就只能靠自己了!霍水缓缓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唔……走,我们出去逛逛吧?窝在这房中快被闷死了!”还是先出府打探一下状况再说,到时候说不定能趁着人多逃走也说不定呢?!   “小姐,要去哪儿?”清韵清颜没有贸然行动,而是问清楚。主子的吩咐,她们不敢违抗!   “当然去街上逛逛啦,肯定很热闹!我们走吧?一般小城的集市都是很热闹的,一定很好玩心“霍水闻言唇角微微抽了抽,难道她会有兴致看这府中的假山池水吗?   “这“两人闻言为难的相互看着,对上那双满是期待的纯净月眸,有些难以启齿,最户,低垂着脑袋,一咬牙,说了出来,“请夫人见谅,主子吩咐过主子回来之前夫人只能在府中走动。”   霍水气极,双手倏然握紧,月眸中漫上了熊熊的怒火,燕熙风果然是个混蛋!竟然真的软禁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胸腔内的怒火,“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在府中走走好了!走吧?”说着,霍水便径自绕过两人,走了出去。   这么好说话?清韵清颜疑惑的相视一眼,立即快步跟了上去,“是,夫人!”   霍水气得小脸铁青,走出房门,慢悠悠的在长廊里晃悠着,美其名曰看风景,实则在看布局,靠!这次一看,她才知道她错的离谱!这根本就是典型的江南园林,曲折繁复,假山流水,亭台楼阁,却都是以小巧精致见长的,这府邸定是不大的!若是这般,她找到围墙,晚上带上绳索之类的说不定还能逃出去!该死的,没想到有一日她霍水居然用绳索逃生?真的光。   一袭简单的白色长裙包裹着纤细玲珑的娇躯,芙蓉如面,肌肤如玉,眉目如画,红唇墨发,清媚激滟,风乍起,吹起白衣长发宛若凌风而去仙子。”…让长廊中的一干守卫皆是看得呆了……。   天,那是仙子吗?   清韵清颜跟在后面,看得那一张张呆滞的面容,不禁唇角抽搐,低声呵斥道,“大胆!都闭上你们的狗眼!那是夫人,竟然对夫人如此无齐u!”   “夫 夫人!?”众人惊呼,继而大惊失色,立即将头低下,不敢再去看一眼!   主子的女人,谁敢窥视!   霍水听到那满含冷酷凌厉的女声,不禁愕然,一抹冷笑溢出了唇角,”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原以为是两个柔弱小美人,没想到跟燕熙风那个混蛋一样,变脸跟翻书似地!   如今,她被软禁在这里,也不知何时才能出得去?   万茶山庄也不知怎样了?那晚之后,她被师父救走了,那南祭月那个混蛋呢?若是那两个老头发现南祭月那般的出现在密室之中会如何?他们若是知道她没有与花无悔在一起,肯定会后悔到死吧?这一切,都怪谁呢?可怜天下父母心,可那样设计自己女儿的笨蛋阿爹,她一定不会轻易的原谅他!还有花老头,竟然敢伙同阿爹如此设计她?   花无悔那狐狸知道了,肯定会笑死她吧?若是那晚她没有进错房间呢,今日又是另一种局面了?不管怎样,都是她不想面对的局面……。   她不见了,谁会找她?小桃子?师父?小黑?还是那狐狸?无暇呢?会找她么?一定不会吧?   现在,某城关于她的传言应该都满天飞了吧?这下连色女,淫荡这样的词也不够形容了?她真走出名出大了……。   没想到二十一世纪都是她看别人出名,穿到这古代来,出名的倒是成了她了?   走着走着,便走到了长廊的尽头,霍水正想转身,不经意的却看到了假山后的暗红色围墙!顿时一喜!围墙!哈,果然是天无绝人之路啊!这府中一般来说,都有小门之类的吧?   正欲走过去查探一番,“夫人,已经到尽头了,现在要回去吗?”   霍水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以免打草惊蛇佯装无事的转身,“嗯,回去罢……,“从她房间到这里也遥远了吧,她现在一点武功也没有,要躲开那么守卫简直是不可能嘛!可恨!   想了那么多有的没的,已经到了掌灯时分,府中的琉璃灯折射出五彩的光芒,倒影在水面,甚是绝美……。   “夫人,要用晚膳吗?”一旁的婢女上前耳语一番,清颜缓步走过来,柔声问道。   霍水懒懒的点头,“嗯,进去吧。”用罢了晚膳,霍水借口很累要早些歇息,将所有人都打发了,反插上了房门,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后面的窗户,才一打开窗户,窗外赫然站着一抹黑影!   “啊!鬼啊!”霍水吓得半死,捂住眼睛就惊叫出声!那叫一个凄厉。   若是在二十一世纪她肯定是不信鬼神之说的,可是她亲身经历史后便不由得她不信了,何况还是在这么忽然的情况下出现!   “小姐!我不是鬼!是我!”黑影也被霍水的尖叫声吓了一跳,定过神儿慌忙开口解释。   外面守着的清韵清颜一听,立即一脚将门踹开,一闪身,已经快速的来到了霍水身旁,“夫人!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鬼啊!”霍水一手捂住眼睛,一手颤抖的指着窗微。   清韵清颜抬眸一看,那暗影的黑影还真几分吓人,不过立即就认出了那熟悉的身形,愕然的开口,“狼烟,怎么是你啊?没事站窗外做什么,看你把夫人吓得?!”   狼烟觉得很委屈,他只是在巡视一圈,听到声响方才站过来,结果,就发生了刚才的一幕了小姐,刚刚是想要逃跑吧?狼烟?霍水的脑中抓住了这两个字,蓦地抬眸,定睛看去,可不是!长舒了了一口气,懊恼的开口,“狼烟,还真的是你?!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半夜不睡觉站在窗外,你是不是太无聊了你?”这么一吓,她腿脚都有些软了“我”狼烟觉得憋屈极了,却无言反驳,半晌,憋出一句话来,“对不起,小姐!这样吧,为了以防再打开窗户吓到小姐,属下马上吩咐人将窗户钉死!”说着,身形一闪,已经不见了!不消片刻,整个房间的窗户没有一个遗漏的,尽数被钉死了,霍水无语的坐在桌案旁,这办事效率真是太高了!她要夸奖他们一下吗?   这个闷葫芦,竟然将她的路都堵死了,也不知是是不是故意的!看那一副憨厚的模样又不像,可事实的确是如此霍水发现她的路全部被堵死,又整日被人盯梢,滴水不漏的监控让她根本没有机会逃走!不由得放弃了,还不如等燕熙风回来,她央求他带她出门到时候更简单些,这么一想,霍水便盼着燕熙风那混蛋早点回来! 正文 第七十一回:你是谁?   霍水发现她的路全部被堵死,又整日被人盯梢,滴水不漏的监控让她根本没有机会逃走!不由得放弃了,还不如等燕熙风回来,她央求他带她出门到时候更简单些,这么一想,霍水便盼着燕熙风那混蛋早点回来!   三日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霍水也将这府中都逛了遍,到处都是守卫不说,身后总是固定的跟着两个人影,清韵清颜两个丫头,这两个人的武功加起来霍水恢复武功也能缠上一段时间的,何况,暗处还有一个狼烟。   缓步走在亭台水榭之上,看着清澈见底的湖水,蓦地月眸一暗,漫不经心的开口,“这是湖水吧?”若是死水便不会如此清澈,也没有那股子死气沉沉的感觉,若是湖水就该是连接着外面的……”   “回夫人,这是连接着城外护城河的。”这三日的安稳,让清韵不疑有他。   连着护城河的……”霍水闻言月眸一亮,心中暗喜,果然是天无绝人之路!若是,她便可潜入湖水,通过这湖水游到府外!这里是西渡国,而非南襄国,不是人人都熟识水性的!在二十一世纪时,她就很喜欢游泳和潜水,哈!如今恰好派上用场了!只是,不知这两个丫头的水性如何,”清韵清颜,你们在湖中沐浴过吗?听说天然的水质能让皮肤变的细腻光滑,你们有试过吗?”   两人闻言立即想到第一天时霍水想要强行摸脸的画面,顿时恶寒阵阵,看着那湖水有些发怵,连连摇头,“回夫人,奴婢们都不识水性,未曾试过。   “是吗?那你们的皮肤怎么都那么好呢?”霍水讶异的挑眉,心中却高兴坏了!太好了!这两个丫头不识水性,此处,离那些守卫有隔了一段距离,而且到了水底,找人也比较难,她的胜算就大得多了。   “奴婢们,哪里及得上夫人分毫!“两人闻言小脸一红,却是谦逊的将好话推了回来。   霍水暗笑,靠近了栏杆,好不文雅的打了个哈气,舒展双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唔好困啊“月眸微微一眯,惊呼一声整个人身形不稳向前倒去,纤细的身影翩然落入湖水中,溅起一阵白色的浪花,在阳光的照射下闪动着晶莹的光芒……。   “嘭!”一声闷响,水面形成一个巨大的涟漪,而那抹白影已经消失不见!   清韵清颜被这突来的状况吓傻了,呆愣过后,惊恐的叫出声来,“来人啊!夫人掉到湖里去了?!快来人”   “救命啊!快点!都下去!若是夫人出了什么差池,都提头来见!”   “嘭!“一抹黑影从暗处飞跃而出,一抹漂亮的弧度直接跃入湖水中,转眼间不见了踪影!   同样被惊呆的守卫,听到了声响才猛然回过神儿,一个接着一个的跳进了湖中……。   清韵清颜不识水性,急的来回直转悠,急急的冲着水面喊着,“夫人!夫人,你在哪儿啊?”   “夫人?夫人,你听到了应奴婢一声儿啊?夫人!”   “老天爷!这都最后半日了,怎么还出了这事儿啊?完了!主子就快回来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想那些!大家都祈祷夫人没事才好!”两个急的干瞪眼,却无计可施!   湖水中,霍水屏住气息潜到了湖底,没有丝毫停顿就直接向前游去,耳畔不停的传来重物入水的声音,让她在心中不停的低咒!该死的!这些蠢蛋都跳下来了……。   所幸的是湖底还有些水草还可勉强遮挡着些身影,霍水不经意看到一抹黑影,顿时一惊!狼烟!?这家伙的水性竟然那么好?可恶,燕熙风这混蛋从哪儿找到这么得力的下属!?看到身上随着水波而荡漾的白色衣衫,月眸一暗,快速的将身上的外衫脱了下来,盖子了水草之上,乍一看,还挺一个人躺在那儿的!   做完这些,霍水立即小心翼翼的从一旁游开了……。   狼烟在湖水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终于在不远处的水底发现了一抹白影,一见那白影躺在那儿一动不动,顿时心间一寒!小姐!?糟了!暗叫不妙,立即加快速度游了   过去,一把拉住了白纱,急急的叫道,“小姐!?“一拉那白衫就随着他的动作飘飞而起,定睛一看,白衫下空无一人!   “该死!中计了!“狼烟不可置信的咬牙,转眸望去,四周都是茫茫湖水,哪儿还有一丝异样!   她果然不是失足落水的,而是有意的!   如果主子回来,看不到小姐。   狼烟不敢再想下去,立即冲出水面长舒一口气,猛然的再吸入一口新鲜空气又潜入了水中!   而此时,霍水已经凭着记忆,游到了围墙下,看到那凌驾于水上的围墙,不免有些愕然,这围墙弄的跟桥似地。   现在不是她想这些的时候,立即用力游了过去,庆幸的是那围墙与湖底的距离,她能轻而易举的通过!游过了围墙,霍水长舒了一口气,老天!她终于摆脱了那座囚牢了!   现在还不能松懈,那两个丫头估计马上就会带人出来寻找的!闷在水底的时间过长,透过水面先观察了一下情况,似乎没有人?氧气极缺,霍水的忍耐早已达到了极致!猛然间跃出了水面,水花四散,飘落在水中叮咚作响   霍水顾不得其他,伏在水面上大口呼吸着,眼睛被湖水淹的睁不开!   水上行驶的小舟静静地停了下来,床上平躺着一抹月白色的身影,听到声响疑惑的抬头,一看到水中那抹身影立即如遭雷击!天!是她!?是桃花坞外他遇到的那个女子!他不是在做梦罢?那水中半裸的娇躯,身上仅着了一件桃色的兜衣,露出了圆润的香肩和大片如玉的肌肤,绝美的小脸,浓淡适中的柳眉,纯净清澈的月眸,小巧精致的小鼻子,嫣红诱人的唇瓣此时正大口的呼吸着,小巧的贝齿和粉色的小舌看得一清二楚!墨发披散而下,黏贴肌肤上,晶莹的湖水顺着尖尖的下颚滴落,整个人宛若从湖中跃出的水精灵一般耀眼夺目!分明是纯然的,却又透着无尽的清媚,刹那芳华,一回眸倾尽天下,说的便是她罢   这是梦吗?为何,此刻他竟然出了惊讶,心中竟没有了最初的那种涌动,反而显得很平静,怎会这样?   他心中明明是她的,为何此刻看到她了,心中浮现的竟是另一张清秀的容颜   不!他不该想她的!不该的!   霍水喘息着,顷刻,觉得胸腔中不那么难受了,才抹了抹眼睛,正要睁开眼,手臂一紧,温热的触感透过肌肤传刺耳畔传来清峻好听的男声,”你是谁?”   这声音霍水一震,为什么此刻她听着这声音那么像一个人?猛然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俊脸,朝露般清澈的咖啡色瞳仁,带着惊讶,桃色的薄唇紧抿着,墨发如瀑倾洒而下,衬得那袭霜白更加的清幽洁净!不可置信的眨眨眼,再眨眨眼,不自觉的呢喃出声,“天我不是在做梦吧?无暇,是你吗?”   一对上那双丝绒般的月眸,那般熟悉的眼神,让落无暇震惊的无以复加,“你这眼神,这声音,是水儿?!是水儿的声音?不!怎么可能?怎么会是水儿呢?不能的!一定是他出现幻觉了!他都已经离开了,已经远离了某城,怎么还是会想到她!   忽然间听到了隐隐的人声,霍水猛然回神,懊恼的低咒一声,“该死的!竟然这么快就追来了!”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落无暇手,急急的摇晃着,”无暇!快点!先带我离开这里!他们追来了!快点啊?你还发什么愣啊?快‘”   落无暇这才恍然回神,身休已经比思想快了一步,长臂一伸,揽住了水中纤细的腰肢,将那湿淋淋的小身子抱在了怀中!脱下薄薄的白纱随意的包裹了一下,足下一点,施展轻功飞跃而起,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湖畔的紫竹林中   待两人刚走,一大队人马便已冲出了围墙,湖水中是狼烟与几个熟识水性的守卫,而岸上是清韵清颜带着人,两队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到了围墙之外,看得却是一片安然的湖面,和不远处一叶小舟!   “前面有一叶小丹!”清韵低喝一声,一行人跑了过来,在看到空空如也的小舟都纷纷变了脸色!   清颜面色一沉,美眸中满是焦急,却不乏冷静,“竟然没人?小舟还有着轻徵的晃动,显然这上面方才是有人的!看来,夫人已经被人救走了!”   “可恶!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狗胆!这护城河平日里根本无人游历,今日怎会忽然间多了个人来?”   “说的也是!若是本地人自然不会,相比这人定是外来的!来人,给我彻查繁城!一旦发现情况,立即禀报!”清颜思忖之后,沉声吩咐道。   “是,属下这就去办!”几名守卫立即得令,躬身离去。   水中猛然窜出一抹黑影,显然是方才查探水底之后的狼烟,俊脸上有些泛红,显然是在水底时间过长,喘息着望向了岸上的两人,“水底没有,看来小姐已经被人救走了!主子将小姐看得那么重,今夜他便回来了,如今。   清韵闻言颓然的垂下了双肩,“如今只能听天由命了雅知道夫人竟然那么狡猾呢?竟然用这种方志”   狼烟俊脸上闪过不可思议,眸中是满满的懊恼,他完全没想到小姐的水性竟会那么好?而且,他们还不知究竟是何人将小姐救走了,主子回来,他们真的没法交代了   另一边,落无暇抱着霍水来到了一处紫竹林中一处安静的院落,完全是用竹子打造的,竹篱笆,竹门,竹屋,推门而入,扑鼻的是主子清幽的香气,房间内也不外乎是一应的竹制品。   霍水惊讶的看着这一处好居所,这里简直就跟隐居世外的高人所住的一模一样,再加上一袭霜白衣衫的无暇美人,这里真的跟他好般配!“无暇,你怎么会在这儿的?”直至此刻,她还有点不敢相信,他会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他不是应该在万花山庄的吗?从灯会之后,她似乎就没再见过他了   “姑娘,微你怎知我的名字?”落无暇此刻还是不敢确定怀中的人儿便是他心中所想的那个人,这一刻,他忽然觉得好不真实,想是一场梦!他在心中牵念了两年多的人儿竟然竟然是她吗?不!不可能!她怎会是她呢?若是,他要怎么办?原本,他还是能说服自己,如今,他要拿什么理由说服自己?   “”霍水闻言不可置信的转眸,怪异的看着那张熟悉的俊脸,“没错啊?没易容啊,这味道也是!无暇,刚刚刚刚竟然叫我姑娘?”不会吧?他们才多久没见就变得这般生分了?   “你你真的水儿?!”落无暇紧紧地蹙眉,朝露般的眸中满是不可置信,“不!你不是!”她不是的!她不能是!   “无暇,你怎么了?”霍水总算发现了落无暇的异样,那紧蹙的眉,痛苦的眼神她从未见过这般的落无暇!“发生什么事了吗?你怎么会”见他眸色幽深的盯着她的脸,这才恍然,下意思的抚上了没有易容的脸颊,“那个无暇,你听我解释啊?我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才会一直易容的,我不会故意的要骗你的!真的!”   “你真的水脆真的是妩”看着那张绝美的小脸,落无暇苦涩的溢出一抹笑,将怀中湿透的人儿放在了床上,拉过锦被包裹住了那纤细的身子,“你怎会在这儿的?”   原来两个都是她,无论是哪一个,此刻,他都无法逃避了   桃花坞,霍水,两年多之前,她不正在桃花坞学艺么?原来,一切只是因为那一张人皮面具,若是早些知道,他还可不顾兄弟之情,尚有机会,而今,她与无悔早已在一起了相识一场,怎奈情深缘浅,他与她终究是无缘了。   原来他还可欺骗自己喜欢的人是桃花坞的那名仙子,却在真正见到她的那瞬间,发现心中早已装入了那精灵般的丫头,而今却忽然让他知道她便是桃花坞的那名女子,多么可笑!他如今连欺骗都不能够了   “我霍水伸手抓住了身上的锦被,月眸中闪过阴沉之色,“我就别提了!被一混蛋抓来的!你呢?你怎会在这儿呢?”   被人抓来的?落无暇闻言清眸一暗,走到桌案边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了霍水,见她喝了才缓缓开口,“我是来应约前来的,应该结束了,过几日正要离开。”   “离开?你要去哪儿?回万花山山庄吗?”霍水一怔,立即追问道,她觉得他离开万花山庄是另有原因的!最后见他那次,他很奇怪,她都没来得及问原因,就出来那该死的事心。   “不是。”落无暇摇头,清眸若有似无的望向了霍水,见她喝完了茶,体贴的接过了杯子,放在手中轻转着。   “不回去?为什么?”霍水不可置信的挑眉,禁不住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无暇,为什么不回去?那天早上我见你就有些奇怪,有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啊?”   这话,她早就想问了!   “没有为什么,无暇本就是行走江湖之人,该走之时便就走了。”落无暇低低的开口,眉宇间带着淡淡的笑意,敛下的清眸却是一片苦涩。蓦地起身,将修长的食指放在了薄唇边,一记嘹亮的口哨声响起!   一只通体翠绿的鸟儿扑闪着小翅膀从窗外飞了进来,黑黝黝的小眼睛,翠绿的羽毛,只有嘴巴是红红的一点,很是可爱!   霍水见状,忍不住惊呼一声,“唔.. 可爱的小鸟儿!无暇,它是你养的么?”   “嗯,它叫青鸟。”落无暇回眸,看见那张发光的小脸,微徵一笑,走到了窗前的书桌上,提笔写着什么。   他站立的姿势很随意很优雅,写字的样子也微霍水痴迷的目光蓦地被一团绿色打乱,定睛一看,那翠色的小鸟真扑闪着翅膀,瞪着两个黑豆眼,定定的望着她,黑黝的眸子雾蒙蒙的这种眼神一…她很熟悉!轻咳一声,霍水试探性的伸出食指,小家伙居然伸出小爪子轻轻的停在了上面,叽叽喳喳的叫了几声。   很清脆,很好听!霍水从未听过如此动人的鸟鸣声,看着食指上停泊的小家伙,嘻嘻的笑了,”无暇,它不怕我呢?”   落无暇写好了字条,卷起来放入了轻薄的细竹筒之中,看到那小色鸟停在霍水的手上,顿时俊脸一沉,不悦的蹙眉,“青鸟,过来!”   这小家伙,别的喜好没有,就是喜欢美的东西,与其说的直白点,就是好色。   “啾啾啾 ”小家伙不甘愿的叫了两声,还是乖乖的飞回了落无暇的手上。   “将这个交给入画,速去!”落无暇将那小竹筒绑在了青鸟的腿上,低声叮嘱道。   “啾啾”青鸟扑闪着翅膀,又不舍的回头望了望霍水,这才飞出窗户。   霍水徵徵挑眉,望向了那张有些紧绷的俊脸,漫不经心的开口,“无暇,入画是谁?”这么美的名字,该不会是一位美人儿吧?一想到,他身边有一位温柔美丽的女子常伴左右,她的心里就堵得慌!   “入画已经跟了我十年了,你身上的衣服湿了,先脱下来吧,一会儿入画回来便有干净的衣服了。”落无暇只是淡淡的解释,随即走到了外面,将门掩上,末了,还加了一句,“你放心,我不会进来。”   看着那扇紧闭的竹门,霍水气得直瞪眼,“木头!笨蛋!简直是要气死我气恼的扯下了身上湿透的衣物,甩在一旁,直接钻进了锦被中,躺了下来。   被子里有着丝丝缕缕的莲花香气,霍水不禁一怔,这是无暇睡过的么?仔细的嗅了嗅,并没有其他味道才放下心来,若是有女人的脂粉香,她直接将被子甩出去!   这紫竹林离那护城河并不远,燕熙风那家伙的人一定会找来的!不行,她得尽快离开这儿才行!   迷迷瞪瞪的想了些,听到门外传来隐隐的说话声儿   “公子,我回来了!你怎么让我买女子的衣服啊?让我好不尴尬。…公子,你要女扮男装吗?”   “你这小子尽会乱想!衣服呢?”   “在这儿呢!公子,你怎么站在外边儿啊?”   “里面有人,你且在外面等着。”   “啊?有人?谁啊?难不成是位姑娘啊?公子,跟你是什么关系啊?”   “入画!”这小子怎么那么甥嗦?皮痒了么?   “是,公子!”公子有些不对劲儿啊?这么些年了,哪个时候跟姑娘走到一块儿了?   霍水愕然的抹了抹汗,她气恼的了半晌,这入画竟是个男子,这无暇,他是故意的吧?不过,现在心中的郁闷一扫而光了!坐起身,将被子裹在身上,扬声道,“无暇,进来吧?”   门外的人闻言一怔,随即轻轻椎门走了进来,“水儿,我进来了。”   霍水眨巴着水灵灵的眸子望着那抹走近的霜白身影,看着他手上拿着同样霜白色的女装,而且还有女子的兜衣……。   “啾“一声清脆的鸟鸣声,一抹翠绿已经从窗户飞了进来,直接向霍水扎了过去!   霍水愕然,只得伸手然它停在手上,转眸望向了那抹靠近的俊逸身影,“无暇,一会儿我们便离开繁城好吗?“她不能再待下去了,那家伙很快就会找过来了!无暇就一个人,她又没有武功,怎能敌得过燕熙风那家伙那么多人!   “离去繁城?为什么?”无暇闻言一怔,将手中的衣衫放到床榻上,不经意的望见抹霜白的肚兜,顿时俊脸涛起几分嫣色。短时间内,他还不打算离开繁城。她为何会来?又缘何要走?   “我………霍水欲言又止,想到遇到的那些该死的事儿,气得心肝肺都疼了!一时间想说话,竟然不知从何开口?这段时间,都将她气糊涂了!咽下一口气,气恼的抬眸,“一句话,你倒是陪不陪我离开?”   这些事,她还是找个合适的时间都原原本本的讲出来,现在她真是没有心情!   那双冒火的月眸,让无暇疑惑的蹙眉,清眸微微眯起,定定的望着,”水儿,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一会儿再跟你说吧,我井,穿衣服!“霍水说着就松开了手,锦被缓缓滑落,露出如玉的肌肤。   “水儿!”落无暇猛地一震,立即转过身去,俊脸上满是嫣红之色,窘迫极了!她她怎么不说一声儿就换衣服呢?猛然想起什么,闭着眼睛转身,长臂一伸,一把将那兴奋的胡乱扑腾的小家伙抓在了手中,身形一闪,转眼间,人已经出了门外,门被紧紧关上!   这小家伙,不仅好色,还是个雄的的!   “呵……“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身影,霍水禁不住轻轻的笑出声儿来,拿起床边的衣服一件件快速的穿了起。   门外   “公子,你怎么出来了啊?”入画一瞧见那抹熟悉的身影,立即从一旁的竹椅上起身跑了过来。   落无暇闻言一怔,感觉到脸上不同寻常的热度,立即转过身朝一旁走去。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入画还是眼尖的看到了,不可置信的张大眼睛,”公子!微你的肮“天哪!他没有看错吧?公子竟然脸红了?茫然的抬头看了看天,没有下红雨哎!这么说,是真的了!   入画兴奋了,一跳老高,紧紧的追了过去,“公子,快让我看看!你脸红了哎?让我看看嘛?公子别那么小气啊,公子……”。   “入画!你是不是不想吃饭了?”落无暇左躲右闪,俊脸上的红晕越来越多了,连杀手锏都使出来了!这落无暇这辈子,还从没像今天这么窘迫过‘   “吃饭?“入画闻言猛然僵住了动作,歪着脑袋思忖了半晌,“吃饭跟公子的终生大事相比,简直不值一提!公子,快让我看看嘛?”吃饭,虽然很重要,但是公子更重要!   落无暇闻言唇角狠狠地抽了抽,这家伙如今连饭对他的诱惑力也没有了!   一个一个劲儿的躲着,一个一个劲儿的围着转儿,可苦了一直被落无暇握在手中的青鸟,最后不堪压力,两眼一翻,两腿一蹬,晕了过去……   霍水换上了衣衫,虽然有些大了,也勉强算得上合身了,衣料倒也算得上上乘了,看到床边小桌上的白色丝带,直接拿了一根,一遍绑着长发,一边朝门外走去U那一句句的对话她自然也是听见了的,笑的不行,看来无暇是拿入画这小子没辙的,一想到小桃子,也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过,真的很难想象无暇那样的人身边竟然会有个如此活泼的人跟着?   将长发随意的系了个马尾,推开房门走了出去,看着院落中那两个还在玩着闪避游戏的人影,不禁好笑的开口,“我说,你们两个累不累啊?”   两人闻言一怔,同时停下了动作!   落无暇还是维持着原先的动作,另外一抹清瘦的身影倒是很快转身,在看到从竹屋中走出的纤细身影,顿时嘴巴张成了‘0,型,惊诧的指着霍水,“你……你你你……你不是公子画里的那个仙子?!”虽然服饰不同,但是那绝世的容貌还是如出一辙的!两年前,公子去了一趟桃花坞回来,就一遍遍的画着一个女子的画像,他看到之后还以为是仙子呢?没想到,这世上竟然真有其人?   “嗯?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霍水闻言疑惑的蹙眉,公子画里的仙子?难道,无暇画过她的画像?不过,她可没忘记,她此刻是没易容的,这么说,她与无暇之前是见过的了?蓦地响起,在万花山庄桃花林中,他曾经抱着妩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两年前她唯一一次溜出桃花坞外,就见着了两个人?她怎么会一点儿印象也没有呢?   入画中连连点头,刚要开口,就被一只修长的大手捂住了嘴!“唔唔。……”公子干嘛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啊?公子不是找了仙子两年多吗?现在,应该抓紧时间表白才是啊?真是急死他了!   “水儿,不要听他胡说。”落无暇的面色已经恢复了常色,反而有些徵徵的苍白,朝露般的眸子清澈见底,“我没有画过什么画像,入画一向喜欢信口雌黄,你别听他的。”   “唔唔……。”入画急得呜呜咽咽,他冤枉啊!他一直是个诚实的好孩子,怎么会信口雌黄呢?信口雌黄的是公子自己才对吧?他真是不懂公子他是怎么想的?如今,心念的女子就在眼前,为何不说出来呢?   “是么?”霍水见状,徵微眯起了月眸,静静地打量了两人半晌,轻轻的笑了,“无暇,我信你就是。”无暇,为何要否认呢?   “如此便好。”落无暇闻言心中松了口气,转眸,警告的望入画一眼,见他会意之后才松开了手,“水儿,方才说要离家繁城,什么时候动身?   “越快越好!”霍水心中徵徵一沉,他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要她一个人走?“无暇,你呢?”   “我……我暂时不会离开繁城。”落无暇微徵敛眸,让人看不清眸中的情绪。长袖中的双手却慢慢收紧,蓦地感觉到掌中柔软的触感,立即松开了手,一抹翠绿坠落而下。   小家伙摔在青石板地面上,两条小细腿蹬了蹬,紧闭的小眼睛慢慢的张开,红色的小嘴也张开大口的呼吸着……。   霍水闻言身形一颤,月眸中漫上苦涩,心中的失落一点点的扩散,早该想到的不是吗?他们之间并无多深的关系,顶多只是朋友的朋友而已,萍水相逢,他又怎会陪她离开呢?罢了,她霍水一个人还怕闯不了这古代!   或许一开始,她便一直想要接近他,可是人也总会有累的时候,心情低落的时候,她现在就处在这个时候。他今日忽然出现在她面前救了她,现在又将她远远地推开,他当她霍水是什么?既然他连自己的心也不愿承认,那她也不用费神再去追逐了……。   感觉到气氛的冷凝,入画在一旁急的抓耳挠腮,这公子是怎么回事儿啊?水儿姑娘要离开,公子竟然不陪着她?这么一个绝色美人儿走在江湖中多危险啊!“那个……。”忽然出声,在忽然静谧的空间里显得很突兀,想了半晌也开不好口,只好将手中的榜文举了起来,“这个!这个是我刚刚在街上看到的榜文,公子,是万花山庄和万茶山庄联合发布的!公子,你与无悔公子不是好朋友吗?”   万花山庄?万茶山庄?两人闻言皆是一怔,眸色各异。   落无暇伸手接过了榜文,抬眸望向一旁漠然的人儿,“水儿,你不看看吗?”从万花山庄离开后,他便直奔繁城,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为何会忽然离开桨城?   如今,万花山庄与万茶山庄联合发布榜文,应该是与水儿有关?   这短短时日,她怎会独自一人来到西渡国呢?西渡国……,燕熙风?会跟他有关吗?   “有什么好看的……。”霍水讽刺的扬唇,顶多是找她回去的榜文,她必须要马上离开了,转而一想到容貌,月眸一沉,“入画,这里可有易容的物事儿?”   “易容的物事儿?”入画闻言摇摇了头,疑惑的挑眉,“水儿小姐,你要易容啊?易容的物事儿倒是没有,面纱可以吗?”   面纱?霍水蹙眉,“好吧,面纱就面纱吧,你可以去帮我取来吗?”如今,也不能挑剔什么了?等到了一方楼再说罢!   “好,我马上去!”入画看了看两人,摇头叹息,缓步离去。这两个人分明有情的,连他都看出来了,真不知道他们俩还在乎什么?这男女之情果然是难懂。   “无暇,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霍水缓步走近了几步,站定在那霜白的身影面前,干冽的白光几乎灼痛了她的眼。   落无暇闻言微微一怔,抓住榜文的指节泛白,低垂的清眸抬起,带着淡淡的笑意,“水儿,一路保重,好好照顾自己。”话语如同往常一样,平淡温暖。   “呵……“霍水轻笑出声,月眸中漫上隐隐的怒火,“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这个笨木头!他说实话会死啊?好,她就看看他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   对上那双灼灼的月眸,落无暇心中一颤,有些狼狈的别开脸,动作慌忙的打开了手中的榜文,“水儿,还是看看这榜文写的是些什么吧?”在看到榜文上的内容时,手指蓦地一抖,纸张从指尖飘然滑落,漂浮着,最终静静地铺在了地面上……。   成亲!半个月后,皇后赐婚的吉日,成亲……无悔和水儿要成亲了……本就如此不是吗?一抹苦涩的笑意溢出了薄唇,他笑望着眼前绝美的人儿,“恭喜你。”   “恭喜?”霍水嗤笑出声,不可置信的从榜文上移开视线,“无暇,你是真心的吗?”双拳却越攥越紧,胸腔内满是流窜的怒火!竟然……,竟然还用皇后赐婚来逼她回去!该死的,她霍水就那么好欺负吗?   若是半个月后的婚礼,她没有出现,那就是抗旨不尊……。   可恶!她干嘛还要担心那两个老头和那只狐狸的死活啊?给他们点教训也好,可为什么是抗旨这样严重的罪名啊?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即便她是皇后的干女儿,也无济于事!后宫不得干政!该死的,难道她除了回去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还真的没有!   他们吃定她了!好,等她回去,再跟他们一个个的好好算账!   “自然是真心。”袖中双拳紧握,俊脸上却依然带着暖暖的笑意,朝露般的眸子清澈如初。   “是么?既是真心便好,是真心便好”霍水轻轻的笑了,徵微转眸,扬声道,“入画,将面纱拿过来吧?”   眼看躲不了了,入画只好哭着脸,走了过去,将手中的白色薄纱递了过去,“水儿小姐,你一定要走吗?”   接过面纱,霍水诧异的看着面纱下有一叠银票,顿时心中生出了几分暖意,“谢谢你入画!”这个小子,还真是细心!不然,没找到一方楼之前,恐怕她就难过了……。   那浅浅的笑,让入画一呆,忙的别开脸,“小姐,你不要对我笑啊,我会晕的………他真是没出息!   “”霍水闻言愕然的挑眉,继而轻笑开来,伸手拍了拍入画的肩膀,“入画,你真可爱!”这家伙这么有意思,怎么就有一个那样的主人呢?   “水儿小姐”入画彻底的晕了,双手捂住了眼睛,有些挫败的低喃。从指缝中看到自家公子不舍的眼神,顿时跳了过来,“公子!你快说话啊?你若是开口,水儿小姐一定会留下来的!快说啊!”   会么?如今,他已经确定不会了视线落在地上那张榜文时,眸色暗了下去,“水儿,一路顺风,你们的喜酒我不应该喝不上了,祝你们永远幸福!”原来一句完整的话,说出来竟然那么概。   “公子?你在说什么啊?我让你留下水儿小姐,不要要你敢走她啊?”入画极了,焦急的咬着落无暇的手臂,蓦地发觉不对劲,“公子你说什么?喜酒?!谁的喜酒?”   “我的。”霍水笑着接了一句话,双手缓缓收紧,“后会有期,我先告辞了!”再呆下去她怕她会忍不住去打那个木头一顿!气恼的瞪了那抹霜白的身影一眼,转身走开,几步走到院门,推开竹门,纤细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透过门的间隙露出了丝丝霜白   入画瞪目结舌,不可置信的望了望身旁颓然后退的落无暇,又望了望走进紫竹林的霍水,“不会吧?水儿小姐要成亲了?”这么多年公子好不容易有一动心的,结果还叫别人捷足先登了?   “公子,那还不是没成亲吗?那就还有机会啊?我绝对支持你去将水儿小姐夺回来!”   “很想三天不吃饭吗?”落无暇面色苍白,凉凉的开口,敛下眸子转身向房间走去。   “”入画闻言立即噤声不语,三天是不是太长了点?三天不吃饭会死的!如果短点他一定还会说的!视线落在了地上的榜文上,”霍水?水儿小姐?她们”水儿小姐刚刚说易容的东西?霍水,桃花坞?蓦地想到这些,入画傻了,“飞不会吧?!霍水?水儿小姐?是是一个人啊”   天!这个消息太让他震惊了!唔他现在总算了解到公子的痛苦了   “啾啾”地上的小家伙两腿一扑腾,终千恢复过来,一飞而起,翠绿的小身子在半空中转了半晌,失望的阖上了眼睛,熟门熟路的飞进了竹屋的窗户。   落无暇关上了房门,无力的靠在了门口,视线落在卧房中那两件湿衣服,琥珀色的眸子黯淡下去,“水儿””   另一边   一匹骏马风驰电掣般的驶入了府邸,柳色的长衫包裹着纤细精壮的身躯,脸上带上斗笠,黑沙挡住了面容,一进入府邸,就立即翻身下马!一旁的守卫立即上前牵住了马匹,其中两人摘下了斗笠,恭敬的行礼,“参见主子‘”   “免了。”黑纱取下,露出一张妖娆的俊脸,黑玉般的眸子里隐隐闪动着流光,直接大步走进了长廊,直奔那处卧房而去。   尔后,一小队人马陆续的驶入了府邸   燕熙风足下生风,恨不能一脚便能跨入房间去,水儿,我回来了!这三日对他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他好想她,想的心都疼了!这三日她也歇息够了吧?思及此,一抹邪邪的笑意溢出了凌唇   果不其然,他方才一回到冽城,手下人就禀告他了,这段时间有三批力量在打听他的下落!一方自然是花无悔那边的人,另一方便是惊鸿公子云间的人,还有一方竟然是南祭月那混蛋!如今,他独自一人回去之后,又留了替身在皇宫中,这样便万无一失了U他便可以在这儿与他的水儿好好地过过二人世界,等过段时日风声淡下去,他再将水儿带进宫,然后禀明父皇母后,娶水儿为妻。到对,水儿便是他一个人的了!   他燕熙风的女人,别人休想窥视!   “水儿,我回来了!”低低的呢喃一句,再也不满足于走路的速度,直接施展轻功飞跃而起!到了门口,竟然看到狼烟清韵清颜三人都跪在门前!心中一凛,足踏长廊栏杆,一个翻阅稳稳地落于门前,冷声开口,“怎么回事儿?怎么都跪在这儿?夫人呢?”   三人闻言身形一颤,将头埋的更低了   “我问你们话呢?夫人哪儿去了?!”心中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燕熙风疾步走进房内,拨开薄纱,房内空空如也,再也没有那抹熟悉的纤影!水儿,到底还是被你给逃了吗?!深深呼吸,双手紧握成拳,沉声低喝,”都给我进来!”她明明中了流功散,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逃了?这府中的守卫都是干什么吃的!   门口的三人听到那透着寒气的声音,心中都是一凉,一路跪着走了进来,从头至尾,都不敢抬头,“属下该死!”   “该死?”燕熙风闻言嗤笑,眸中却愈加的冰冷,“你们的确该死!我走之前,是如何交代你们的?一个没有丝毫武功的人你们竟然都看不住,你们说,我留你们有何用?”虽然声音清润如初,三人却清晰的感受到那不断散发而出的冰寒气躲。   狼烟跪直身子,深吸一口气,沉声开口,“小姐趁属下不备,跳入了府中的湖中,从湖底潜水到了府外!等属下赶到府外时,小姐已经不知去向,但是护城河上停着一叶小舟,小姐应该是被人救走了!属下没有完全主子交代的事情,甘愿受罚!”   “属下甘愿受罚!”清韵清颜也随着狼烟一起,三人伏跪在地,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潜水?”燕熙风闻言俊脸完全黑了,水儿,你倒是会一次次的给我惊喜呢?没想到在东邪国长大的人水性竟然比南相国的人还要好?黑眸沉了沉,“救走?有没有去追查是什么人?”   “回主子,我们紧随其后丝毫没有看见动静,我想应该是此人定是武功高强之人!在繁城之中并没有这样的人,应该在外来的人!属下已经派人在方圆百里内寻找,一旦有消息会立即来报!”   燕熙风闻言心中升起了疑思,黑眸缓缓眯起,“那你们还不去找,都跪在这儿人就能回来吗?若是夫人回不来,你们也不用回来了!”   三人闻言身形猛地一颤,面色瞬间苍白,“是,主子!属下,立即去找!”他们宁死,也不能离开!   “报!”一名守卫急急的走进来,跪地行礼,“参见主子!”   “说!”燕熙风闻言俊脸一沉,猛然转身。   “回禀主子,在护城河畔的紫竹林深处发现一个竹屋,里面好像有人居住!属下怕打草惊蛇,已经派人将竹屋包围,特来请示主子!”   “竹屋?”燕熙风心中一凛,那里久无人居,怎会忽然有人居住?“走!去看看!”   “是,主子!”几人立即领首,左右分开,燕熙风疾步而出,几人跟在了身后。   水儿,你以为你还能逃得了吗?竟然敢偷跑,这次我抓到你,看我不好好地惩罚你!   竹林深处,竹屋静静地安立,袅袅的炊烟丝丝缕缕的飘散而出…。   燕熙风见状,微徵眯起了黑眸,一抹冷笑溢出了唇角,“果真是有人呢?有没有人出去过?”   “回主子,属下找到此处的时候之后没有出来过!”一旁的守卫立即回答道。   噢?找到之后   水儿,你最好乖乖的在里面!她中了流功散,若是已经离开,他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院子的竹门忽然缓缓而开,一道缥缈的男声飘散而出,“来者是客,在下刚好煮了茶,进来喝一杯如何?”   “主子!”见燕熙风抬脚欲动,狼烟立即警戒的低低开口!   燕熙风闻言黑眸中染上诧异的波光,伸手阻止了身后守卫把刀的动作,“你们都在外面等我!”   “可是,主子!”狼烟清韵清颜都是一震,对上那双冷寒的黑眸,立即退后,恭敬的颔首,“是,主子!”   燕熙风缓步走进了院内,竹门应声而关!   两间简单素雅的竹屋,青石板铺就的小院子,一角种着几株桃花,桃花早已落败,只余枝叶。一张竹桌,两把椅子,上面摆着冒着袅袅烟雾的白瓷茶壶,两只白瓷杯,在日光的照射下的映射出通透的光芒,质地细腻。   “熙风殿下,请坐吧。”一抹霜白色的身影缓步走了出来,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燕熙风转眸,似笑非笑的扬唇,“果然是你!”落无暇,他竟然来了繁城!没想到他计划如此周密,却被他无意中破坏了   见落无暇走过来,燕熙风徵徵挑眉,走到竹椅上优雅的落座,“无暇公子,将水儿叫出来吧?”如今,他人都已来了,也没有必要在躲躲藏藏了。   “熙风殿下,请喝茶,这茶是紫竹叶,不知殿下是否喝的惯?”落无暇依旧保持着温和的浅浅笑意,答非所问,走到桌旁落座,为两人各自倒了一杯。   袅袅茶香流泻而出,带着竹子的清香,茶叶的甘醇   燕熙风见状轻笑一声,“无暇公子,倒是将水儿的技术尽数学了来呢?”这落无暇,难道对水儿烁。   他知他指的是茶,具体却不知是什么?落无暇不予置否的扬眉一笑,”是么水儿也会煮茶吗?还是也曾用竹叶作茶?她究竟还有多少是他所不知道的?现在,他才发觉他对她的了解太少了。   “嗯,味道清香甘醇”燕熙风端起白瓷杯,优雅的品了一小口,随即放下了白瓷杯,黑眸中的笑意退去,“茶也喝了,无暇公子,该将水儿交还与我了吧?”那丫头没有易容,那真容落无暇岂不是看见了?该死!   落无暇闻言清眸徵微眯了起来,习惯性的扬唇,眸中却无半丝笑意,”哦?水儿何时与熙风殿下关系这般密切了?”这段时间水儿跟燕熙风之间发生了什么?只不过这短短几日,怎么会发生如此大的转变?燕熙风竟然如此大动干戈的出来找她,今日救她之时,也有无数追兵!如此说来,当时水儿是被人软禁的了?!燕熙风,他竟然软禁了水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燕熙风与水儿根本没有过多的深交,如九。   那语气中强烈的占有语气,让他听得心里不舒服极了!这燕熙风绝对是喜欢上了水儿,不过,他这种做法也太不光明正大了!   “何时?”燕熙风闻言轻笑出声,黑眸中掠过邪恶的笑意,微微倾身,掠过桌面,低低的开口,“水儿已是我的女人了   落无暇闻言如遭雷击,清眸倏然冰寒,双拳紧握,猛然伸手紧紧地掼住了燕熙风的颈脖,“是你逼她的!燕熙风,你该死!”水儿水儿竟然被这家伙。   贞洁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事,他方才觉得她有些不对劲儿!也,她不会做傻事吧?无悔若是知道了,还会与水儿成亲吗?若是无悔不愿意,那水儿水儿怎么办?该死!方才他应该陪她离开的!   “逼她?”燕熙风对于颈间收紧的力道丝毫不以为意,反而笑得妖娆极了,“无暇公子应该还算了解水儿吧?若非是她自己愿意,有人可以逼迫得了她吗?嗯?”   落无暇,暴露了吧!你对水儿果然是有情的,而且这情比我想象的还要深!今日,就让你彻底的死心!   水儿啊,你竟然招惹这么人?你说,等我逮到你了该怎么惩罚你呢?   “不!不可能!”落无暇闻言身形一颤,颓然的松开了手,如月般皎洁的俊脸,血色裢尽,苍白的近乎透明   他不相信!水儿不是自愿的!不是!她怎会喜欢燕熙风呢?他不信!”燕熙风,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么?若是水儿自愿,她又岂会逃走?”   燕熙风黑眸一沉,菱唇边泛开绝艳的笑意,“不管你信与不信,水儿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至于自愿不自愿,你若不信我说的,大可以问她自己?将人叫出来吧!”   这个落无暇还是痴情的人呢?呵……可惜,他看上的是他燕熙风的女人!   “水儿不在这儿…”落无暇低低的吐出一句,长睫敛下盖住了清眸,在那近乎的透明的俊脸上,那浓密的长睫轻颤着,让人心生怜惜。他要去找水儿!他会问的,一定会问清楚!   “你说什么?!”燕熙风闻言一跃而起,不可置信的低吼,“我不信!她一定躲在这儿!她中了流功散,没有武功,短时间内根本逃不了多远!落无暇,将水儿交出来!”   “你说什么?流功散!”落无暇猛然抬眸,清眸中是颤抖的惊骇,“燕熙风!你该死!若是水儿出了什么事儿,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冷寒的声音透出坚决,霜白的身影一闪,便进了竹屋。   “入画,收拾东西,立即上路!”   竹屋内冲出一人来,激动的跳起来,“公子!你说的是真的吗?上路,是要去找水儿小姐是不是?”   “少废话!快点!”落无暇俊脸一沉,沉声低喝。   “啊!好!我马上去!公子,你终于想通了!方才就该跟水儿小姐一起走吗?如今,还要去找,还不知找不找得到呢?”   落无暇的话不像是假的!水儿竟然独自一人走了,她如今根本没有丝毫武功护休,又顶着那么张腕该死的!   只要一想一切能威胁到她的可能性,就要疯了!若是她真的出了什么事   燕熙风听着屋子中传来的对话,面色铁青,蓦地起身,身形一点,已然跃出了院落,“来人!出动所有人马,务必将夫人找回来!若是找不回来,你们该知道后果!”   “是,主子!”看着那冰寒的俊颜,众人仿若身处于比炎炎冬日!   看着正要离去的狼烟,立即叫道,“狼烟!”   “是,主子!”浪费有些诧异,却还是停下了脚步。   “你留下,暗中跟着落无暇,一旦发现夫人的行踪,立即向我报告!”燕熙风转眸,望向了那栋竹屋,心中越发的阴沉!   狼烟闻言一怔,立即领首领命,“是,主子!”   燕熙风翻身上马,将黑纱斗笠戴在头上,驾马离去!骏马的长嘶声,响彻整片紫竹林,久久未歇   落无暇与入画疾步走了出来,一抹翠绿的小身影也随着飞了出来。   修长的手指放在薄唇边,一声嘹亮的口哨声之后,从不远处传来骏马奔跑的马蹄声,很快,一抹通体雪白的骏马飞驰而来,稳稳地停在了院门前!   “入画,青鸟跟着你,我们以青鸟联系,目的地,东邪国某城万茶山庄!”吩咐一声,落无暇动作轻盈敏捷的翻身上马,抓住了缰绳,骏马长嘶一声,立即急速的奔跑起来!   入画看着转眼间几十米开外的一人一马,错愕的跳了起来,“公子!公子,你等等我啊!?不会吧,每次都丢下我一个人!”   “啾啾“小家伙停在了入画的肩头,张着红艳艳的小嘴叫器着。   “行了!你就知道跟我抱怨,有本事去跟公子抱怨啊?”耳畔叽叽喳喳,入画没好气的砖头,瞪着那小家伙,一人一鸟,大眼瞪小眼。   繁城   霍水带着面纱直接到集市上买了易容的一应物事儿,就近找了一间客栈,要了一间上房。对着铜镜娴熟的动描西画,很快,镜子里出现了另一张脸,不是真容的霍水,也不是易容后的霍水,而是一张平凡的少年模样,细眉细眼,一笑起来,有些奸诈。   看着镜中那张脸,霍水满意的点点头,又换了一身粗布男装。她现在没有武功,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烦,只能这么着了,这样也比较能躲过燕熙风那些爪牙!   走出客栈的时候,店小二愣了愣,霍水微微一笑,小细眼儿眯成了一条线,店小二也不知所云的回了一个笑容,挠着脑袋忙着招呼其他人去了”   霍水愕然的挑眉,这个人应该没看出什么吧?不管了,反正先离开繁城再说!   又到马市买了一匹千里马,买了些干粮,这才骑马出城,到了城门口,竟然是在查城!   城门的守卫比寻常多了几倍,往来的商贩行人,一个不落!   “该死的!”霍水咬牙低咒一声,翻身下马,慢悠悠的牵着缰绳走了过去,她现在易容了,应该不会被看出来才是!何况,这里的人似乎都是寻常的守卫,并没有看到燕熙风那家伙贴身的人出现!   “站住!”守卫立即将霍水拦下,围着转了一圈,死死地盯着霍水瞧了半飞。   霍水愕然的蹙眉,却扬起一抹献媚的笑意,“兵大哥,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平日没见检查啊?”   那守卫闻言面色一沉,眸中冷意尽显,“不该问的事别多问!”   “兵大哥,别生气嘛?我就是好奇而已,不问了,以后再也不问了!我保证!”霍水一副市井小人的模样,还射出三根手指作发誓状!   这人果然不是普通的士兵啊,一定是燕熙风那混蛋的爪牙!   “行了行了!赶紧走!“那士兵一见,不耐的挥手。   霍水点头哈腰的谢过,牵着马儿走出了城门,方才出城门就立即翻身上马,蓦地听到了身后传来奔腾的马蹄声,转眸一看,队伍前面那一抹纤细的柳色身影别样的显眼!虽然头戴着黑纱斗笠,霍水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天!那不是燕熙风那个混蛋还是鬼啊?   这家伙,简直阴魂不散!可恶,立即夹紧马腹,驾马奔跑起。   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扫射而来,顿时背脊一僵,不会吧!那混蛋的还是眼睛吗?不管了,她现在必须跑!就算被他发现了,她也要跑!   狂奔了一段,身后并没有追兵追来,霍水重重的松了口气,回头看了看,不敢再做停留,又加快了速度!   她现在所遭遇的一切,早晚有一天她要尽数换回去的!   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草地,霍水欲哭无泪,眼看天都黑了,却没有看见一家半户的,难道,她要露营了不成?这大晚上,她可不要啊!   “该死的,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吗?怎么连个村落都没有啊?”   霍水气恼的咬牙,眼前的草地上除了翠绿的野草之外,还有黄黄红红的野花,触目望去,一大片一大片的倒也算得上是美景……。   可惜,她此刻完全没有那个心情来欣赏这样的景致了!   天色一点点的暗了下来,无形的黑暗笼罩着整片大地,霍水趁着这微弱的光线又前行了一段路,还是没有看见村落,倒是看到前面似乎有一匹马在缓缓前行?走得近了,才发觉那马背上竟然躺着一抹颀长的身影,人?!黑暗里,那人身上的浅色衣衫倒也不甚算得上明显了,依稀能看出是个男人?   看着一望无际的黑暗,霍水吞了吞口水,这荒郊野外的,她一个人。……目光望向了前面那个悠悠而行的马匹身上,清了清喉咙,扬声开口,“喂!喂?飞这位兄台醒醒?”   那人动也不动,长袖遮挡在脸上,似乎睡着了一般,没有一丝反应”   霍水愕然,怪异的望着那马上的身影,竟然觉得有点熟悉?随即又被自己推翻了,怎么可能呢?她怎么可能认识这里的人呢?驾马走到一侧,不死心的伸手拉住了那人挡在脸上的衣袖,“喂?兄台,你一个人吗?”   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就不怕从马上摔下去吗?这样的姿势也能睡得着,真是佩服!   那人依然没有反应,呼吸平稳,没有一丝混乱。   “喂!你这个人怎么那么没用礼貌啊?跟你说话至少也应该回应一声吧?”霍水有些恼了,压的极低的声音也有些难受了!“喂?你是死了不成?   “小兄弟,似乎没人要你与我说话吧?”清雅的声音带着淡淡的不悦,透过薄薄的衣袖传了出。   这声音霍水闻声傻了一般,拉着那人手指的动作一僵,怔怔的盯着那被衣袖挡住的脸,天!怎么会是他?!   正文 第七十二回:是你诱惑我的   “小兄弟,似乎没人要你与我说话吧?”清雅的声音带着淡淡的不悦,透过薄薄的衣袖传了出来。   这声音……,霍水闻声傻了一般,拉着那人手指的动作一僵,怔怔的盯着那被衣袖挡住的脸,天!怎么会是他?!   宫凌兰!元,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着他!他云游怎么会游到繁城来?该死的!伤害了一个美人,她本来就觉得有些亏欠了他一般,先下,这怎么办?   她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思及此,立即收回了手指,抓紧缰绳,正准备离开!   手腕一紧,一只修长的手指已经快一步抓住了她,霍水一震,“你!?”他应该没有认出来才是,方才不是还不高兴吗?他现在抓住她的手做什么?   宫凌兰的一只手任然挡在脸上,另一只手却已经处于本能的抓住了来人的手腕!这声音分明是个男子,可给他的感觉却是如此的熟悉……。   靠得近了,蓦地闻到了早已嵌入灵魂里的桃花香!   是他出现了幻觉吗?怎么会出现桃花香呢?那个没心的丫头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呢?   现在,她应该在某城里准备与花无悔的婚礼才是,连榜文都下了,她又怎会出现在这儿一抹苦涩的笑意溢出唇角,说好不想她的!他还是会不自觉的想起她,该死,为什么他就是忘不了!   徵风袭来,那幽幽的桃花香又袭来,手指不禁的扣紧那纤细的手腕,这味道好像她!好像的。   终于抑制不住,撑起身子,双臂一伸,抱住了来人!   霍水不可置信的瞪大眸子,僵在原地,眼睁睁的被他拥入了怀中!天!宫凌兰他疯了不成?他现在可是男人!男人啊!难道,她已经认出她了?不会吧,现在已经不是她的易容术的问题了吧,这么黑的天,他怎么可能认出她呢?何况,他根本连看都不曾看她一眼!   “水儿“一声轻唤已经不由自主的呢喃出声,宫凌兰紧紧地抱着怀里柔软的小身子,唔……好像他的水儿!如此熟悉的感觉,如此熟悉的桃花香,是幻觉吗?真的是幻觉吧?不然,他为何会觉得那么真实……。   那一声带着柔情的轻唤,让霍水如遭雷击!他不是要忘了她吗?为什么?为什么,在这千里之外,念着她的名字?一想到那日他眸中的痛,她就觉得欠了他!尊贵无比的皇子却因为她而流落在外。宫凌兰,是个傻瓜!好好地皇子不当,跑到这荒郊野外来做什么?   “水儿?是你么?水祗“一声声饱含深情的轻唤,让霍水忍不住轻颤起来,想要挣脱他的钳制,他抱的太紧,她根本就挣脱不了!鼻息间满是熟悉的冷梅香,温热的怀抱还与以前一般的温暖,只可惜,身份横跨了一切……。   压下心头的涌动,压低声音,佯装气急败坏的挣扎起来,“喂!你做什么啊?你这个人有病啊?我是男人!男人,你看清楚!不是什么水儿不水儿的!”   近在耳畔的低吼声,让宫凌兰猛然回神,风眸猛然张开,急急的放开了怀中的小身子,“你!?“虽然是在黑暗中,常年习武,还是能看清人的轮廓,一看那张脸,浓浓的失望顿时涌上心头,苦涩的笑出声来,“呵。…我就知不是牧”   早该知道的不是么?   “我本来就不是!“霍水压下心中的酸涩,皱眉道,“我说兄台,你一个大男人大晚上的乱抱人,幸亏我个男的,那我要是女的,你这不是非礼吗?“如果今日不是她呢?她真怀疑,他是不是经常在路上乱抱人啊?   “你………宫凌兰只是眯起眸子,死死地盯着那双灵动的眼睛,虽然太过细长,但那眼神是他熟悉的!还有……这桃花香!?蓦地,伸手抓住了霍水的手腕,一把想将她拉哦。   “唉唉唉!你干嘛啊?!”霍水急忙伸手抵住了他靠近的胸膛,身子同时远离,有些气急败坏,“我告诉你啊!我喜欢的是女人!我可没有断袖之癖,你快点放开我!”   这家伙到底要做什么?现在明明已经知道她不走了,怎么还这样?难道,她哪儿漏出破绽了?   断袖之癖?宫凌兰闻言清眸一暗,瞬间松了手,自嘲的扬唇,“抱歉,我只是一时认错人了!刚刚感觉你身上的味道很像她,才会请公子见谅!”   水儿怎会出现在此呢?他真是傻了……。   “算了,我就不跟你计较了!“霍水闻言心间一惊,不动声色的远离了些,该死的!她怎么忘记了掩藏身上的味道!她都忘了,上次在一方楼外的画舫上,他就是凭着味道认出她的!而今,她虽然易容了,没有散香丸,根本就掩藏不了气息!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先走吧!“希望兄台日后不要做出同样的举动了,会引人误会的!就此别过!”微徵一笑,夹紧马腹,正欲离去。   “小兄弟,等等!”宫凌兰见他要走反射性的出声阻止了,话出口,自己也是一愣!微他怎会叫住他呢?该死,他到底在想什么啊?见前面的人停下来,只好开口,“如今天色已晚,小兄弟夜间怕是行路不便,不如找一处暂停歇息,待到了天明才动身不迟。”   他从不会如此找人搭讪,这么长时间他也是一个人独来独往,今天居然……,或许,是方才拥抱时的错觉吧?   这个少年,给他的感觉很熟悉。   霍水闻言动作停了下来,看着前路漫漫,漆黑一片,一个人赶夜路,心中总有发憷   她只是注意点,天一亮就走,他应该不会看什么的!就这么办吧?   “那好吧。”霍水点点头,策马朝一旁的草地走去,到了一处平整的地方跃下了马背,“此处还算平整,就在这儿吧?”   宫凌兰闻言也跟着策马而来,轻盈的跃下马背,走到了柔软的草地上落座,“小兄弟你一个人上路不害怕吗?”看那纤细的身形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   害怕?她怎么不害怕?霍水在马背的背囊里摸索了一阵,将水壶和干粮拿了出来,“那兄台你呢?你也是一个人,不害怕吗?”特意试了风向,霍水走到下风处才坐了下来。   “自然不怕。”宫凌兰闻言不觉好笑,这少年倒是有意思!想到他方才那惊慌的模样,还有那些说的那些话,便不觉笑了起来。   “笑什么?”黑暗中,虽然看的不如白日,却依旧能看清脸上的表情,霍水愕然的挑眉,将两个橘子和烧饼递了过去,“喏?“这家伙,方才不还一副相思入骨的模样,这么会儿就笑得这样开心了?果然是……。   宫凌兰一怔,还是伸手接过,“谢谢。”   “出门在外,不用客气!”霍水扬唇一笑,自己打开水囊喝了几口水,才慢条斯理的吃起了烧饼,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兄台,方才你口中的水儿是位女子吧?”   一个堂堂皇子,竟然坐在这荒郊野外吃烧饼,啧啧……。   “嗯,她是个很可爱很聪明的女子………宫凌兰闻言放下了手中的烧饼,咬了一口的烧饼也变得有些苦,唇角却已不自觉泛起了温柔的笑意。   “那你一定很喜欢她吧?不然,方才也不会兄台你不会经常认错人吧?”霍水闻言有些不满的咬着烧饼,很聪明很可爱?她就只是这样?这家伙,究竟什么时候才肯回去过回属于他的生活?   “喜欢?”宫凌兰闻言嗤笑,清眸漫上痛色,“可惜,她喜欢的人不是我……,而且,她很快就要成亲了,与她爱的男子,成亲了……”“他只要一想到为别的男人穿上嫁衣,从此嫁与他人,成为他的妻,他的心就痛的无法呼吸!心中更是升腾出熊熊的怒火,他想回去将她抢走!将她抢回来!   每次一有这样的念头,他都会不自觉的想起那日早晨看到的画面…   霍水闻言动作一僵,诧异的望向那黑暗中沉溺的轮廓,他怎知她要成亲了?复而,想到入画拿回来的榜文,顿时了然了,那样的榜文速随处可见,他看见了也稀奇了。听着他语气中的轻颤,心无端端的揪紧,“既然她要成亲了,你就忘了她吧?不喜欢你的人,也不值得你喜欢不是吗?”为什么他不能像宫寄柔一样,腥醐灌顶呢?   “忘了么………宫凌兰长叹一声,修长的身躯向后仰去,躺在了柔软的草地上,声音有些飘渺,“忘了又谈何容易?爱上她很容易,忘了她,太难了……我试过了,忘不了………如果可以,他也想忘记,可惜,情不由己。   “你你真笨!”霍水心中堵得慌,气恼的翻了白眼,丢下手中的烧饼,也躺到了草地上。宫凌兰,真是个笨蛋!笨死了!   宫凌兰闻言好笑的扬唇。”我怎会与你说这些?你不过是一个孩子罢了……。”他从不会与人分担心事,今日竟然会魔怔了一般,将心里话告诉了一个陌生人?   “我才不是孩子!”霍水不满的反驳,长睫闪了闪,望向了夜空,墨蓝色的夜幕中点缀着无数的繁星,星光璀璨……。   果然是无污染的古代,连星星也是这么美,这么亮!   两人相对着,躺在革地上,静静地观望着星空……。   两匹马儿在一旁吃着鲜嫩的绿草,长长地马尾惬意的轻甩着。   霍水看着看着有些犯困了,正要入眠之时,耳畔的土地震动,隐隐听见了马蹄声……。   马蹄声?!霍水一震,猛然坐起身来,惊呼一声,“糟了!”燕熙风那混蛋不会这么快就追来了吧?该死的!   “怎么了?”宫凌兰疑惑的坐起身,看着那抹纤细的身影急急的起身,拉住了缰绳,有些不解的蹙眉。这小兄弟怎么了?   霍水直接翻身上马,居高临下的望着草地上的俊逸身影,“我必须要离开了!宫凌兰,你保重!“语毕,立即加紧马腹,低喝一声,马儿奔跑起来   跑了老远,霍水忽然间觉得哪儿不对劲儿?仔细想想,又没想到究竟哪儿不对劲儿了?   她方才并没有露出破绽不是吗?是她多想了!罢了,宫凌兰他总归是会回去的,不过,此刻她还是逃命吧!   被燕熙风那个死人妖抓回去,不知道会怎么对付她呢?只要一想,便是恶寒阵阵……。   思及此,抓紧马鞭,用力的给了马儿一鞭!马儿吃痛,立即加快速度狂奔起来!   宫凌兰怔怔的望着那消失不见的夜幕,清眸蓦地一凛,回过神儿来,”他刚刚叫我什么?宫凌兰?!“他根本就没告诉他他的名牢,他又怎会知道他的名字!?   这个……心中一震!蓦地低咒一声,“该死的!”   这个女人!   从草地上一跃而起,稳稳地落座在马背上,策马狂奔起来!   一想到那个可能性,心中便有狂喜溢出!方才那根本就不是幻觉,的确是桃花香!怪不得他会觉得她熟悉,会觉得她的眼神熟悉,是水儿,是那个女人!她明明已经认出她了,竟然还装着不认识他?好,很好!   她现在不是应该在某城准备婚礼吗?为何会出现在西渡的小城之内?他不在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水儿,你不觉得你该跟我解释解释吗?   本来,他还想尝试着去忘记她,可是,如今她又出现在他面前,他还需要客气吗?自然是不需要!   霍水驾马狂奔了一夜,经过一个大镇时没有停歇,只是买来点干粮,便又上路了。那些家伙紧追不舍,再这么赶路她非得累死不可!思及此,便出钱雇了几个人,易容成她易容之后的样子,兵分几路,朝着东邪国某城而去!   幸好入画给的银子够多,她自己又易容成一个相貌平凡的小丫头,在小镇上乘船走了水路。   西渡国与东邪国在五百多年前,修暮了一条运河,两国之间的货物运输都是靠着这条运河,虽然是货船较多,客船和商船也是为数不少的。   等燕熙风发现被骗之后,她已经乘船到了东邪国,到时候他再想找到她了,就难了!   哈!她真是聪明啊!   坐在小雅间内,惬意的将腿翘在了桌子上,抓了一把瓜子,悠闲的磕着,瓜子壳飘出窗外,在水中漂了一路。   也不知道宫凌兰那家伙怎么样了?算了,他想做仙野游人就让他做罢?   “叩叩叩………   房门忽然被敲响,霍水一震,反射性的站起身,月眸眯了眯,“谁啊?   “姑娘,你要的铁观音。”小厮的声音传了进来。   “进来罢。”霍水闻言松了口气,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又重新磕起了瓜子。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身粗布蓝衣的小厮腆着脸笑了笑,走过来将茶壶茶杯放到了桌案上,“姑娘,请用茶!”   “嗯,谢谢。”霍水随意的应了声,伸手正要去倒。   眼角倏然瞄到一抹多余的身影,顿时一惊,蓦地转头,入目是一袭黑袍!鬼斧神工的冷酷俊脸,刀刻般的轮廓,浓郁的剑眉,高挺的鼻梁,奇异深邃的黑色眼瞳,冷寒如潭,深不见底,两片薄薄的唇,抿成冷硬的弧度。不可置信的瞪大眸子,纤细的食指轻颤着。”你……你你你   小厮一见霍水这般神色,立即面色一窘,嘿嘿笑道,“姑娘,虽然你也给了银子,但是这位公子可是给了一百两……对不住了姑娘!”说着,人已经麻溜儿的跑了出去,还十分休贴的关上了门。   黑瞳只是死死地盯着窗边那抹纤细的身影,虽然是陌生的脸,眼神却似熟悉,看了半晌,确定她安然无恙之后才转身将房门反插上。   霍水一把撒开了手里的瓜子,整个人冲了过去,自身后紧紧地搂住了黑瞳坚实的腰身,“唔……,小瞳儿,你终于来了!终于来找我了么。……”都这么长时间,从那天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他去哪儿了?   身后猛然贴上一具温软的身子,黑瞳蓦地僵住了身躯,鹰眸中涌动着幽深的暗光,双手扳开了腰间紧抱的小手……。   双手强硬的背扳开,霍水心间一痛,死死地抱着,还是被他扳开了,这些日子的颠沛流离让她觉得累极了,连觉也没好好睡过,被他这么一刺激,顿时觉得头脑眩晕,颓然的放开了双手。”你……”。   黑瞳只是紧握着那两只小手,不吭一声,身子也没有转过来。   这混蛋!她还说会好好地疼他呢?现在又变成冰块了!简直是要气死她了!   看着那背影,霍水觉得更晕了,又是气闷,又是委屈,又是劳累,“你……你混蛋!”一声低喝之后,眼前一片漆黑,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   感觉到身后的异样,黑瞳猛然转身,看到软软倒下的霍水顿时一惊,”水儿!”长臂急忙拥住了那倒下的身子,紧紧的揽入怀中,查探一番,才重重的松了口气。   还好只是疲累过度,不过,她的内力竟然消失的一丝不剩!对身体毫无伤害,又能让人散去功力,必然是流功散!   抱着怀中昏睡过去的小身子,坐到了窗边的椅子上,将怀中的人儿紧紧揽在胸前,终于忍不住伸手抚上那张安然的小脸,低低的呢喃,“水儿。…”如今,他已没有机会了。她是那么美好,那么可爱,那么古灵精怪,她身边优秀的男子太多,没有他的立足之处。   他不奢求,只要能向以前一般陪在她身边,就已足够了。   他的生命中,没有爱,若不是老爷救了他,他的心依旧是冷的,也不会重活一次,也不会遇见她了她就像是暖暖的阳光,一点点的照进了他阴霾的心底,将那冰封之地一点点的融化。   霍水从昏睡中缓缓清醒,没有张开眼睛,却感觉到熟悉的温暖怀抱,心中一怔!他不是不理她了,不走不要她了,干嘛还要来找她?干嘛还要抱着她?脸上痒痒的,她徵徵蹙眉,立即感觉到脸上的触感消失,传来了他低沉的嗓音,“醒了就不用装了。”   “谁装了!我这是刚醒好不好?”霍水闻言气恼的张开眼睛,对上那双幽深的鹰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抓住了他停在颊边的手指,“为什么偷偷的摸我?”   “你脸上脏了。”黑瞳淡淡的吐出几个字,鹰眸深处闪过不易差距的窘迫,他竟然抑制不住自己,她睡着的这几个时辰他都没有停下来。直至方才感觉到她气息的变化,想要收回手已经来不及了,没想到如今他学会撒谎了   霍水简直是要吐血了,气恼的甩开他的手,“那你还来干嘛?”这闷葫芦,她真会被他给活活气死!   ”我来保护你。”此刻,他竟然无法像眼前一样自然的叫她小姐。   “我不要你保护!我自己可以回去,你可以走了!”霍水赌气的别过脸,不去看他,她怕再看到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她会抓狂!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他究竟是什么时候找到她的?   看着那张气恼的小脸,黑瞳轻轻的叹息一声,眸中漫上了丝丝的无奈,低低的呢喃,“别闹。”她如今没有武功,又是一个人,他是绝不会放下她一个人的!何况,他本来就是属于她的暗卫。   那带着淡淡无奈的宠溺语气,让霍水憋着的气闷散去,蓦地转身,紧紧地搂住了黑瞳的脖子,“小瞳儿!你别这样好不好,我难受你有什么话说出来不行吗?”明明知道他的个性,她还是觉得气闷   柔润的小脸紧紧地贴在了他的颊边,熟悉的桃花香盈满一身,黑瞳禁不住伸手揽住了那纤细的腰肢,“没什么,只要将你安全的送回万茶山庄就好。”一旦回去,她便会与花无悔成亲了,那时候她便是别人的妻子了!他本以为她如她所说二人只是做戏假成亲,但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他们已经   ”你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些?”霍水闻言气恼的咬牙,他这是什么语气?说的好像只是来执行任务一样!   黑瞳自然听出她的怒气,顿了顿,还是嗯了一声。   “你?!”霍水气极,转头,张口咬住了他的耳朵!   “唔”黑瞳一震,闷哼出声,整个人都僵住了!耳畔是她温热濡湿的呼吸,柔软的唇,锋利的小牙齿虽然疼更多的却是心悸!也,她在做什么?怎么可以咬他?”水儿,快放开!”   放开!偏不!霍水充耳不闻,渐渐的松开,缓缓下移,张口含住了微凉的耳垂,轻轻的开口,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小瞳儿,你说不说实话?嗯?”鼻息间冷冽的蔷薇花香让她有些迷醉,以舌尖轻舔了几下,立即感觉到他身体僵硬程度又加剧了几分,坚硬如石!   感觉他的反应,霍水心间一震得意,吮吸,啃咬,将口中一切资源都利用了一遍。她便不信,他还能撑得住?   黑瞳不可置信的咬牙,想开口却不敢开口!身体已经僵硬的无法动弹一分,耳畔酥麻的感觉一波波的袭来!他不是圣人,怀中抱着心爱的女子,又被她如此撩拨,他若是没有反应就见鬼了!呼吸渐渐的凌乱,搂着纤腰的大掌开始不安分的游移,揉捏着柔软的腰肢,感觉到那薄薄衣衫下的滑腻的肌肤,更是觉得无法忍耐!仅剩的理智迫使他停住了动作,喘息着咬牙开口,“水儿,停下!快点停下!”她是故意的,分明是在诱惑他!这个坏心的小家伙!   “唔. 不要”霍水细细的呢喃一声,红唇渐渐下移,吻向了小麦色的颈间,肌肤细腻顺滑,不禁嬉嬉的笑道,“小瞳儿皮肤真好”纤细的十指插入了柔软的发丝中,抽掉了发顶固定的黑玉簪,墨发倾洒而下,滑过脸颊,顺滑如丝   唔研香!霍水忍不住想要叹息了,这发丝去二十一世纪,那些洗发水广告不是抢着要了!   “水儿,不能这样!”黑瞳僵住身子,不敢动一分,生怕自己一动不是阻止她而是   “为什么?小瞳儿,不是说喜欢我么?爱我么?”霍水稍稍离开了些,月眸迷蒙满身是浓浓的雾色,双手捧住了那张紧珊的俊脸,转了过来,将小脸贴上去,呼吸交融,看着近在咫尺的诱人薄唇,不禁吞了吞口水,““小瞳儿,你不想亲我吗?”那双幽深如雾的鹰眸,早就出卖了他此刻的心绪!看他还敢嘴硬!   “你”黑瞳屏住呼吸,感觉整个气息里都是她的味道,双臂不停的收紧,却任然与仅剩的理智相抗衡,他不能那么做!不能!视线却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嫣红的楼唇上,昔日的甜美在脑海中复苏一   见他还是不动,霍水故意挑眉,不屑的撇撇小嘴,小瞳儿,你不会不行了吧?竟然一点儿反应也没?”但凡是男人,都忍受不了这样的话!她就不信了,他如今还能忍住!   不行?黑瞳闻言气极,鹰眸中燃起了重重火焰,大手迅速的上移,托住了那想要退后的小脑袋,咬牙切齿的开口,“是么?那水儿就来试试如何?”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敢侮辱他!?   ”唔还好不要了”霍水想摇头来着,无奈后脑勺被他托住,只好眨了眨眼,“好了,你可以放开我了!我唔”   话未说完,俊脸便在一瞬间压下下来,狠狠地覆住了那柔软的樱唇,故意轻咬了一口!   撩拨完了,就要算了?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儿!既然是她点的火,就要负责到底!   “唔痛”其实并不是很痛,霍水却故意喊出声,果然感觉到唇上的动作轻柔下来,心中顿时一阵窃喜!哈,大冰块上当了吧!这下,看他还敢否认?   他说过爱她,既然说了就休想否认!她霍水可不是吃素的,说出的话,送出人,就是她的!想收回,门儿都没有!   四片柔软的唇瓣相互吮吸着,啃咬着,几乎要将这些日子以来的想念尽数倾泻出。   一吻上那清甜的樱唇,黑瞳只觉得脑中紧绷的一根弦断了!轰的一下,溃不成军!心中,脑中,只有她,只有她的甜美,她的柔软,她的一切!   大手握住细软的腰肢,将那不安分的小人儿完全压进了怀里,狂野的吻吻遍了整张小脸,直至霍水喘息了片刻,又重新覆了上去,长舌直入,攻城略地,将那檀口中的气息尽数吸入肺腑之中,不放过每一寸甘巩。   “唔”太过狂野的吻让霍水有些受不住,方才喘息的气息,已经被他尽数掠过去了!这家伙,是冰川下的火焰山哪!哪儿还有一分冷酷,险些将她整个人烧着了!   霍水软了没有一丝力气,小脸红透,任他不知展足的纠缠着,半眯的月眸中除了雾色还有深深地懊恼,她错了!她不该诱惑他的   “唔小瞳儿,我要被你闷死了”还不容易逮到间隙,霍水总算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小手无力的捂住了他压下来的火热薄唇,气虚喘喘,“微你是想要谋杀么”   没有武功,她现在就是一只软脚虾,一动就软趴趴了   “水儿”黑瞳不满的低喃,鹰眸死死地盯着那张被染红的小脸,氤氲的月眸娇嗔的轻瞅着他,那种无辜又娇媚的眼神,没有男人可以抗拒!经不住俯身,轻轻的吻上了那嫣红的双颊,柔嫩的触感让他满意的眯起了眸子,“水儿,明明是先招惹我的,怎么,如今不敢承担后果了么?”双手轻缓的揉捏着柔软的细腰,薄唇吻遍了那张细致的小脸,细眉,细眼,蓦地停住动作,伸手抚上那张易了容的小脸,“将人皮面具取下来!”   看着这张陌生的脸,会有一种有一种错觉,似乎吻的是别的女人一般?   “等等!”霍水本想点头,蓦地想起人皮面具后是自己的脸,急忙伸手握住了颊边摸索的大手,“小瞳儿,你先答应看到了之后不许怪我!”她一直易容,已经成为一种变相的欺骗了,虽然不是有意的。但是这家伙的心思那么敏感,她还是小心为上的好   “不许怪你?你将你的脸怎么了?”黑瞳闻言一怔,鹰眸倏然眯起,这个女人她在担心什么?难道,这段时间在外面她的脸受伤了?   “我的脸没怎么,你只要答应不许怪我,不许生我气就行了!”对上那双犀利的鹰眸,霍水心中一阵紧张,伸手捧住了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快点答应我!”   黑瞳虽然疑惑,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她的要求,他又怎会拒绝?   “那好,可别忘了你的话!”霍水闻言徵徵松了口气,伸手抚向了颈间,摩挲了片刻,捏住了人皮面具的边缘,缓缓揭下了下。   随着手指的动作,如玉的肌肤显露出来,樱唇嫣红,鼻尖如玉,月眸如丝,眉眼间还残留着情动的娇媚,墨发白衣,清华如水,当真是红颜绝世,天下无双!   黑瞳一震,鹰眸微徵的半眯了起来,眸中如若漩涡般深邃,只是静静的凝视着那张绝美的小脸,并未言语。他在等她开口,等她向他坦白。   ”小瞳儿?”霍水自然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他只是一开始微微怔了下,更多的却像走了然一想到燕熙风那混蛋说她的这张脸难看。心中就气闷起来!不满的蹙眉,“小瞳儿,你看到绝世美人就是这种平淡的反应吗?”   虽然她不想用这张脸来吸引人,但是也不用这么打击她吧?   “绝世美人?”黑瞳闻言饶有兴味的挑眉,在小间里巡视了一圈,故作疑惑的道,“绝世美人在哪儿呢?”这个女人,哪有人这么夸自己的,而且还如此的理直气壮   “你你太过分了!”霍水气极,伸手扳过那张别开的俊脸,死死地对着自己,“现在呢?看到了吗?”这家伙,是故意的!没想到,大冰块也有这样的时候?思及此,有些欣慰的笑了,浅薄的怒气消散无痕,“小瞳儿,以后要多跟我开开玩笑,我想让你轻松点,想让你开心!”从知道了他的身世之后,她一直都想好好地对待他,让他感觉到温暖,感觉到爱‘   “水儿”对上那双温柔的月眸,黑瞳重重一震,心中似乎在猛然间被堵住了一般的难受,声音也变得有些低哑,“为什么?”她为什么忽然说这样的话?还用那样真心那样温柔的眼神,他会舍不得!他怕他会舍不得!   “不为什么啊?我想让小瞳儿开心而已!你要记住,你的生命中来来去去那么多人,最终留下的只有我”霍水轻轻的开口,一字一句都带着发自内心的温暖,伸手揽住了他的颈项,紧紧地抱住。   过去的伤口既然已经结痴,就不用再去残忍的撕裂,她自己知道便好。   “水儿,你为什么”黑瞳僵住了身躯,指尖微徵轻颤着,鹰眸中冰冷的冰川融化成水,渐渐弥漫了整个瞳仁,似要滴落而出,终于闭上了眼睛,紧紧地抱住了怀中柔软的小身子!   我的生命中来来去去那么多人,最终留下的真的只有你么?我只要你,只要你!   可是,他此刻很清楚,她做不到了!   不过没关系,他可以站在她身后,永远守护着机。   “小瞳儿,你感觉到温暖了么?”感觉到他的轻颤与僵硬,霍水心中一阵心疼,微微扭动着,更加贴近他,却忽然间听到他闷哼一声!长睫闪了闪,霍水疑惑的松开了手,“小瞳儿,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黑瞳俊脸紧绷着,大掌攥紧了那纤细的腰肢,隐忍的难受,这该死的女人,她是故意的么?本来就已经到了极致,她还火上浇油!布满欲火的鹰眸对上那双满是担忧的纯净月眸,顿时在心中哀号一声,这小妖精!她竟然真的是无意的!   天,他真是败给她了   “小瞳儿,你?!”一对上那双幽深的鹰眸,被那汹涌的欲火吓了一跳,月眸一瞬间瞪的大大的,就那么傻傻的望着他。她的小瞳儿竟然也会有这副模样?唔太珍贵了!要是有相机她一定要拍下来储存起来留作纪念!   那傻愣愣的小模样,让黑瞳再也无法忍受的低咒一声,“该死的!水儿,是你诱惑我的!”他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   “嘶”大掌一挥,衣衫瞬间被撕裂成碎片,霍水不可置信的瞪大月眸。   到底是吃了还是没吃呢。     正文 第七十三回:如愿以偿的吃了   到底吃了还是没吃呢?   “嘶”大掌一挥,衣衫瞬间被撕裂成碎片,霍水不可置信的瞪大月眸   白色的衣衫片片飘落,露出了绣着墨绿的荷叶的霜白色肚兜,完美的浑圆包裹其中,如玉的肌肤,圆润的双肩,纤细的锁骨,每一处都是致命的风情!大掌落在了圆润的肩头,褪下了残缺的衣衫,指尖触碰到细腻的肌肤让黑瞳不由得一颤,眸中的雾色更是浓了几分,薄唇靠近轻轻的落了一吻,”水心”   霍水呆呆的直至肩上传来柔软的触感,才猛然间回神,看着自己残破的衣衫,顿时愕然,“小瞳儿,你是不是太粗鲁了点”这衣服没了她一会儿要穿什么啊?   ”嘘别说话!”黑瞳闻言一怔,眸中闪过一抹隐隐的笑意,修长的手指点住了那红润的樱唇,这个女人在这个时候居然说这这种话!另一只大手顺着柔软的腰间缓缓上移,没有了衣衫的阻隔,完全的感受到那肌肤的温软与娇牧。   火热的大掌在背部细细的游移,摩挲,酥酥痒痒的,甚至清晰的感受了掌心徵湿的汗意,霍水经不住扭动着,轻笑了起来,“呵好痒”双手不自觉的推拒着他愈加贴近的胸膛,却险些被那灼烫的温度烫到了!唔研热!   那娇软的声音,银铃般的笑声,让黑瞳呼吸一紧,大手攫住了那小巧的下颚,俯首覆上了诱人的红唇!   “唔”四片唇瓣柔软的想贴,摩挲,吮吸,美好的感觉让两人都经不住喟叹出声,唇齿相依的甜美到让人沉怎。   密实而火热的唇舌相互纠缠着,霍水终于忍不住想要别开脸,他却紧紧地攫住她的下颚不让她离开,她只能靠着他渡过来的气息呼吸着,悬子早已软在了火热的怀中,“唔”   绵长的一问结束,黑瞳终于不舍的移开了薄唇,看着那绽放的娇艳红唇,扬起一抹意犹未尽的笑意,顺着红唇下移,吻上如玉般精巧的小下巴,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连串濡湿的痕迹,颈间,耳朵,小脸,最后停在了纤细的锁骨上,细细的吻,轻轻的啃咬,“水儿”   “,好痒”霍水轻吟出声,敏感的身子在他的轻抚下起了反应,已经经历过情爱的身子根本禁不起挑逗,小腹处涌过一股热流,让她难受的扭动起来,“蕊小瞳心”双手不自觉的拉扯着他的衣衫,终于扯开了腰间的黑色丝带,两只小手探入了亵衣里,触碰到火热的胸膛,不禁一颤!微徵轻颤着,摩挲起来,不经意的滑动间擦过朱果,惹的黑瞳闷哼一声,顿时感觉到锁骨处传来一阵疼痛,轻呼出声,“唔痛”他咬的她好疼。   ”小妖精!”黑瞳深深呼吸几口,调整着凌乱的呼吸,俯身,重重的吮了吮那红肿的樱唇,狠狠地低咒一声!   霍水闻言眨着迷离的眸子,嘻嘻笑了起来,“你不喜欢么?”感觉到他的轻颤,小手又摸索过去,找到了那挺立的朱果,轻轻的揉捏起。”虽然能感觉到他清晰的热情,却还是觉得他有所隐忍!   “唔小妖精,这是你自找的!”黑瞳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挑逗,一把抱起了怀中绵软的小身子,大手一挥,桌案上的茶壶盘子尽数落下了桌子,哗啦一声破碎殆尽!掌风袭向了窗户,应声而关!顿时,小间的光线有些暗了下来,多了几分旖祗。   将怀中的小身子放在了桌案上,整个人随即覆了下去,从始至终霍水的双手都不曾离开那火热的胸膛,小手还在继续的玩弄着,似乎走玩上了瘾!   身下一重,霍水缓缓抬眸,娇媚的笑了,“小瞳儿,你终于忍不住了吧?”一只小手邪恶的下移,抚过了坚硬的小腹,细细的摸过去,竟然有完美的八块腹肌!月眸一闪,亮如星辰,冒着狼光,双手急急的扯着衣衫!她要看看,唔她的小瞳儿竟然有这么完美的身材!   ”飞看来,水儿比我还要心急呢?”黑瞳看着那急切的小脸,不禁轻笑出声,大掌却在一瞬间探入了肚兜内,划过娇嫩的肌肤,覆上了一侧的柔软,棉花滑腻的触感让他不禁轻颤!   “唔”胸前一热,霍水顿时嘤咛一声,手上的动作也僵住了,垂眸一看,便看到了肚兜内的大手,顿时小脸嫣红了几分!还没来得及开口,停顿的大手便小心翼翼的揉捏起来,酥麻的快感袭来,让霍水手中的动作完全的僵住了   “水心”感受着大掌中柔软到极致的触感,黑瞳低哑的轻唤了一声,俯首吻住了喘息的红唇,长舌探入,搜刮着甜美的檀口。原本小心翼翼的揉捏变得狂野肆意,感觉到掌心挺立的花蕾,鹰眸倏然暗了暗,用修长的手指揉捏起来,另一只大手也探入其中覆上了另一侧的柔软狂肆的揉捏起来!   “唔”酥麻的快感不断的袭来,让霍水禁不住轻吟出声,出口的娇吟却被火热的薄唇尽数吞没,只余下破碎的呜咽声流泻而出,敏感的身子化成一滩春水,轻颤着,徵徵扭动着,任由他予取予求!   粗重的喘息与破碎的娇吟在小间里清晰可闻,暧昧而火热!   ”叩叩叩”门忽然间被敲响,门外传来了煞风景的声音,“公子,姑娘,发生什么事儿了?”   陷入情欲中的两人丝毫没有听见,火热的薄唇吻上如玉的肌肤留下一个个嫣红的痕迹,轻吻着霜白的肚兜,最终隔着兜衣含住了早已绽放的花蕾。   “嗯”隔着衣服的吮吸啃咬让霍水难耐的娇吟出声,双手搂住了黑瞳的颈项,纤细的手指插入了柔顺的发丝!   丝质的肚兜很快便濡湿一片,霜白的丝绸清晰的看到了粉色的花蕾,诱人之极!   “公子,小姐?你们飞”门外的小厮许久没有听见回应,猛然间推开了房门,在看到桌案上交缠的身影时,顿时目瞪口呆,剩余的话尽数吞回了肚子里   天哪!,他他他看到了什么?   火热的暧昧气氛被陡然间打断,黑瞳鹰眸一凛,大手扯下了身下的外衫,在第一时间将身下的小人儿包裹住!狠狠地低咒一声,“该死的!”他的水儿一丝一毫都不能叫别人看见!   桌案上交缠的男女,破碎了一地的瓷器碎片,衣物,紧闭的窗户,暧昧的气氛,是个傻子也知道房中的两人在做什么了!   小厮猛然间回过神儿来,慌忙摆手,结结巴巴的开口,“我,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打扰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说着,脸已经红成了猴子屁股一般的小厮急急的走出去,嘭的一声关上房门!   天哪!他还是童男啊,没想到今天竟然看到了这样的画面?!   那个姑娘长的不咋样啊,可惜那么俊美的公子……。   没想到那位公子看起来冰山一般的冷酷公子竟然会那么火爆!   小厮蹬蹬的跑出了船舱,眸中有着隐隐的兴奋之光。   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两人还是维持着之前的姿势,眼前一片黑暗,霍水伸手拉开了身上的衣衫,“真是个不长眼的家伙,竟然闯进来了!?”可恶!这种事儿能被人打断吗?   这隔音效果那么差,那笨蛋竟然听不笨死了!   “水儿“看着身下那张愤恨的小脸,黑瞳有些哭笑不得,她怎么比他还要懊恼……,看着衣衫下露出的嫣红痕迹,黑瞳眸色一暗,伸手抱起了身下的人儿坐会了椅子上。他刚刚竟然如此失控,差点”…差点就要了她!?他的自制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还要方才,他丝毫没有听见小厮的脚步声,若是有仇家,他此刻已经是一具死尸了!他失去了警觉性,那么常年处于紧绷的警觉性竟然在一瞬间被尽数摧毁!   他真是小看了她对他的影响力了……。   “嗯?”重新被抱回了椅子上,霍水疑惑的扬眉“,你做什么?你。…你不继续了吗?”不会吧,就被打扰了一下,这家伙就打退堂鼓了?方才明明飞。   “对不起,水儿,我不该那么对你!”黑瞳敛下的眸子,眸中的雾色逐渐退去,恢复了如常的冷冽,伸手将黑色的外衫拉紧,包裹住裸露的肌肤。   他明明知道回到某城之后,她便要与花无悔成亲了,他如今怎么能这么对她?不!他不能的!   “不该?!“霍水闻言深吸一口气,气恼的瞪着那双被长睫遮挡的鹰眸,“你都已经那么对我过了……,既然已经做了,为什么不做完?”她就知道!这家伙一旦清醒了一点,就一定会这样!都是那个该死的榜文!还有刚刚那个蠢蛋!气死她了!   “我……我不能的!”黑瞳一颤,红艳的薄唇轻轻的吐出几个字,他不能那么做!为了她之后的幸福,绝不能!   “不能?那你刚刚………   “对不起!“话未说完,已经被黑瞳打断,长臂一伸,紧紧地将霍水揽入怀中,长长地低叹一声……。   霍水闻言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的情绪,“小瞳儿,你是不是在担心我与花无悔的婚辛u若是我告诉你,我不会与他成亲昵?”原本她还可以与他成亲,只是如今恐怕某城已经鸡飞狗跳了,她的名声也不知道怎样了?花无悔那狐狸,肯定是不愿意的!反正本就是假成亲,如今不成亲了又能如何?   “你?!“黑瞳一震,身躯蓦地僵住,“可是,皇后娘娘已经下了懿旨………她与花无悔已经……,为什么她不愿意成亲?难道,真如她所说的,之前那个真的是假成亲,她真的不喜欢花无悔吗?若是这样   “皇后娘娘的懿旨没关系,我可以进宫去求她收回懿旨,别忘了,我可是皇后娘娘的干女儿!我相信,我说明原因她第一定会体谅的!”霍水相信凝碧妈妈一定会帮她的,只是如今难办的这四国到处张贴的榜文,真是可恶!这狐狸就尽会扯她的后腿!“小瞳儿,若是……我不与花无悔成亲了,微你会要我么?”   小瞳儿肯定已经知道了,他会在意吗?会不会在意?   “傻瓜我永远都不会不要你!”黑瞳闻言长叹一声,无声的抱紧了怀中的柔软的小身子,他从未想过要离开她,又何谈要不要呢?虽然一开始知道的时候,他真的好心痛!但是,不管她怎么样,她依旧是水儿!只要是她,他又怎会嫌弃呢?   “唔……,小瞳儿,我就知道你不会不要我的!”霍水重重的松了口气,将小脸埋入那片温暖的怀抱,轻轻的磨蹭着,双手紧紧地抱着黑瞳坚实的腰肢。   “傻航“黑瞳轻笑,鹰眸中盛满了醉人的柔情,薄唇轻轻的在霍水柔软的发顶印下一记轻吻……。   两人静静地相拥着,淡淡的温馨与甜蜜弥漫开来,两人的唇角都不自觉的带上了笑意。   良久之后,霍水闻着安心的蔷薇花香,一双小手不老实的动了起来,摸摸捏捏,终于惹得黑瞳身形一僵,伸手抓住了那两只不听话的小手,低沉的声音任然有着嘶哑,“水儿,别闹!”   “我才没有闹!”霍水闻言气恼的抬起小脸,对上那双有着隐忍的鹰眸,忽然漾起了一抹风情万种的笑意,“小瞳儿,你想要继续么?嗯?”   那一笑,仿若看到了无数桃花盛开,如水的月眸,红肿的樱唇,每一处都是绝美的风情!黑瞳身形一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憋出两个字,“不想!”他不能在这个时候要了她!   听到那两个字,霍水脸上的笑僵掉了,气恼的挣脱出自己的双手,挣扎着小身子就要跳下去……。   “水儿,你要去哪儿?“黑瞳急忙抱住了那挣扎的小身子,有些惊慌的问道。   “我去找那个不长眼的笨蛋算账!”霍水越想越气,要不是那个蠢蛋!他们现在早都已经……可恶!那个蠢蛋什么时候不来,偏生的在关键时刻闯进来!实在可气!   黑瞳闻言一怔,继而轻笑出声,“呵……你这个傻丫头……“这种事儿被人撞见,她不但不羞,竟然还如此理直气壮的要去找人算账?真不知她那个小脑袋瓜子究竟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你还笑?有什么可笑的!”霍水吹胡子瞪眼,不满极了!看着那极少显露的笑颜,心间一软,伸手抱住了黑瞳,重新窝进了那温暖的怀抱,“好吧,看在他逗乐了小瞳儿的份上,这次就放过他罢?若有再有下次,看我不打的他娘亲都不认识!”   黑瞳的笑意瞬间定格在俊脸上,双手一点点的收紧,心中溢出了融融的暖蕊。   水儿,小笨蛋!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会害怕。   感受着那灼烫的体温,霍水心中一颤,这个笨蛋!他都不难受的吗?两只小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在坚实的腰间轻轻的摩挲着,没有了外衫,很快便寻到了黑色亵衣的系带,红唇边顿时溢出一抹狡邪的笑意!指尖轻轻一拉,解开了系带,伸手探了进去   那轻柔的小动作黑瞳早已察觉到了,以为她玩玩便会停下来。当那柔若无骨的小手一探入小腹上,黑瞳立即身形一僵,低喘一声,“水儿,别闹!”大手不自觉的勒紧了纤细的柳腰,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不由得一颤!她还没开始做什么,他便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他从来不曾怀疑,她对于他的影响力!   “我才没有闹呢?”霍水充耳不闻,娇嗔的抬头瞅了他一眼,看到那徵熏的俊脸,邪恶的扬唇,“小瞳儿,你不乖!明明很想要我的对不对?”男人在这种事情上不都是忍不住的吗?她不想看着他难受,况且,她也很想要他的   “水儿!”那水漾的月眸轻瞅着他,那一眼风情万种,根本没有人能抵挡!娇软的声音萦绕在耳畔,更让他下腹的火热越来越坚挺!他只能挫败的低喊着她的名字,希望她能停下来,若是她再这般下去,他真的会忍不住!   天知道,他多想要她!   那隐忍的俊脸,紧蹙的剑眉,让霍水很是心疼,故意扭动着小身子,柔软的腰肢像是蛇一样扭动着,用柔软的身子去摩挲着他火热坚硬的胸膛,幕地低呼一声,“唔小瞳脆”她的屁屁下清晰的感受到了火热的坚硬,身子僵住了一瞬间,嫣红的小脸更是艳丽了几分,一咬牙,移动着小屁屁去磨蹭着她第一次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若是他再不买账,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嗯黑睛禁不住闷哼一声,双手攥紧了那乱动的小细腰,用双臂将霍水整个人都托了起来,鹰眸中满是汹涌的欲望,“水儿,不许再玩火了!”这个该死的丫头,是想要他欲火焚身而死吗?   身子陡然一轻,整个人被托举起来,一时间没了重心,情急之下只好抱住黑瞳的颈项,两团柔软也贴在了他的俊脸上!霍水显示一怔,窘迫的想要离开,一想起此刻的状况,便豁出去了!一手搂着他,一手伸到颈后解开了肚兜的细绳,背后的她一只手不好动作,干脆抓住了肚兜的边缘用力扯开了   没有了肚兜的舒服,两只白嫩的柔软如若玉兔般弹跳而出,顶端粉色的花蕾闪烁着诱人的色泽,诱人采摘!   “水儿!?”黑瞳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鹰眸完全被红色的欲火被覆盖,他没想到她会有如此大胆的举动!概她怎么可以?凌乱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起来,在安静的空间里更是清晰可闻!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唇齿早已蠢蠢欲动,却在猛然间别开了俊脸,急促的喘息,“水儿!快将衣服穿上!”   这个笨蛋!真真是要气死她了!本来看到他喉结滚动的吞咽声,她还觉得挺有成就感,谁知道,下一刻,他竟然竟然别开脸去!她要吐血了有一日,她霍水做到如此地步的引诱,人家竟然还不买账?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她便不信她今日诱惑不了他!   当即心下一横,纤细的藕臂揽住了他的颈项,将白嫩的柔软贴在了他的俊脸上,肌肤相触是柔滑细腻到极致,让两人均是一颤!霍水禁不住轻吟出声,“小瞳儿,我想要你,给我   “天!”黑瞳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他快要被她逼疯了!脸颊是柔软细腻的触感,耳畔是娇软撩人的轻吟,此刻就算死佛祖也不能坐怀不乱了,何况这作乱的人儿还是他心爱的小女人!   “小瞳儿,人家好难受!给我给我明明是引诱他的,结果她自己也快欲火焚身了!看着那已经红透的俊脸,霍水气得简直想要杀人,“你不要算了!可恶,我就不信没人要我了!这船上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放开我,让我下去!”   黑瞳闻言再也无法强装下去,猛然睁开双眸,死死地盯着那张同样红透的小脸,“该死的!你再说一遍试试看?”她若是敢去找别的男人,他绝对不会放过她的!若是此刻,再忍他便真的不是男人了!   霍水心中暗喜,小脸却满是倔强,“我就去唔唔!”被举起的身子猛然间落下,还来不及惊呼,火热的唇舌便狠狠地覆住了柔软的唇瓣   吻不再温柔而是狂野的掠夺,索取,炽烈的让霍水难以招架,半眯的月眸中却勾起了隐隐的笑意!   小瞳儿,我就知道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早知道就直接用激将法了,害的她羞死了!   ”水儿”激烈的一吻结束,两人都气虚喘喘,呼吸急促,黑瞳深深地凝视着怀中满是风情的小脸,低哑的轻唤一声,俯首吻向了白嫩纤细的小脖子,濡湿的舌尖几乎尝遍了肌肤的每一寸,纤细的锁骨,圆润的双肩,薄唇所到之处都留下了濡湿的痕迹,最终停在了白嫩的丰盈处静止不动,满是欲色的鹰眸痴痴地望着,低哑的呢喃道,“好美忍受不住诱惑,含住了粉色的花蕾,轻轻的舔弄,吮吸,然后又轻轻的咬一下   “唔瞳小瞳心”酥麻的快感袭来,整个人都软了下去,没有骨头一般,融化在了他的怀里。   火热的唇齿不停地吮吸着,大手也覆上了另一边,狂肆的揉捏着,另一只大手扯开了已经半退到腰际的外衫,口中的甜美让黑瞳流连忘返,几乎沦陷,大手的动作也没有停止,不知不觉间已将霍水身上的衣物裢尽了。   直至将两点柔软吮吸的像是绽放的花朵,黑瞳才稍显展足的抬起头,一看到那张绝美的小脸此刻娇媚蚀骨的风情,顿时身躯一颤,抱起怀中绵软的小身子轻柔的放在了桌案上,刚要覆身上去,却被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抵住,他不解的抬眸,“水儿?”   霍水徵徵喘息着,瞄了一眼自己早已光溜溜的身子,又望向了黑瞳,”先把你的衣服脱了!”她已经被他看光摸光了,可到现在他还衣装整齐,该漏的没漏,不该漏的也没漏,她是一点儿也没看着!先前解开的也是侧面的系带,完全起不了什么作用   黑瞳一怔,继而轻笑出声,低哑的声音中满是宠溺的语气,“好,什么都听水儿的!”说着,修长的手指解开了肩部的系带,轻轻一个拉扯,亵衣便散落下来,露出小麦色的肌肤!完美的胸肌,粉色的朱果,八块腹肌的小腹。   “唔霍水迷蒙的月眸顿时一亮,轻唔了一声,立即坐起身来,小手着魔般的抚摸上去,肌肤细腻柔滑,肌理分明,性感极了!当目光落在了那左胸前狰狞的疤痕时,蓦地一怔,心中满是心疼,“小瞳儿,还疼么?”仔细看去,那胸膛上的每一处几乎都是伤痕,没有一处好的地方,只是时间长久之后只余下淡淡的肉色痕迹,除了胸前那致命的一剑!禁不住俯首,轻轻的吻上去,每一个伤害都不放过。   他究竟受过多少苦?受过多少伤?痛过多少次?   若是早一点遇到他,她一定不会让他吃这么多的苦!   这一刻,她好庆幸小瞳儿是不同的,若是他的心脏同常人一样,此刻早已命丧黄泉了!一想到这世上再也没有他,惊恐攫住了每一根神经,她就觉得心痛的像是要死去一样!   蓄满泪水的迷蒙月眸,柔软红唇轻轻的轻吻,娇软疼惜的话语,让黑瞳心中顿时涌上万千感受,猛然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怀中的小人儿,“水儿!已经不疼了真的这个傻丫头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不值得的,他早已满手血腥,死了一次的人了。这样的美好,会让他害怕,若是有一日失去了她,他不知他会怎样?或许,会死吧?若是他的生命中不再有她,他活着也就不具任何意义了   猛然间被抱住,霍水的小脸直接被压进了火热的胸膛,唇瓣抵着挺立的朱果,没有任何迟疑,张口含住,粉舌轻舔一下,吮吸起来。他对她做过的,她要尽数讨回来!一看到那完美精壮的男性身躯,她便想那么做了!性感的小麦色啊!若是将小瞳儿放到二十一世纪,那些什么名模的通通下台!小瞳儿一定会是一颗最耀眼的明星!   “,水儿!”那柔软的小嘴不停地吮吸,强烈的快感点击般的袭来,让黑瞳早已火热到爆炸的欲望疼痛起来!他要她!立刻!马上!再也忍受不住,大手迅速的裢下了身下最后的束缚,抓住了霍水细腻白嫩的大腿环在了腰间,以手掌撑住了她的小身子,粗喘一声,鹰眸灼灼的凝望着那张绝魅的小脸,“水儿,我我要你!可以吗?”虽然他已经忍受不了,还是不舍得伤了她!他从来没有女人,完全走出自与本能,她这么娇弱,他怕!   感觉到私密处抵住的火热欲望,霍水猛的一颤,身子立即软了下来,娇喘着双臂搂住了他的颈项,软软的开口,“小瞳儿,要我她本想嘱咐他轻点的,一看到那隐忍到极致的俊脸,顿时心疼起来,主动将小屁屁往下压去   黑瞳得到肯定的答案,鹰眸已是惑人的血红色,立即劲腰一挺,两人同时一上一下,火热的欲望顿时进入了柔软紧致的最深处!   ”呵……”   “嗯   两人同时轻吟出声,一个满足的低吼,一个有些受不了的惊呼。   霍水难耐的动了动,芯太深了!还没来得及开口,黑瞳就再也无法忍受的大动起来,霍水仅有的气力顿时散了,无力的娇喘,“嗯。小瞳儿,轻微点他的力道太大了,让她有些害怕那过深的快感!   ”水儿!水儿我的水儿”黑瞳根本再也无法听见,只有一遍遍的呢喃着她的名,将怀中的柔软的小身子压倒在桌案上,俯身吻住了红肿的樱唇,下身狂野的加动起。   霍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是随着他的节奏迎合着,粗重的喘息,娇媚的轻吟,交织在小小的空间里!只有抵死缠绵,才能慰藉那寂寞冰冷的灵魂,让他染上她的温晾。   本以为小瞳儿是会体恤她的,结果,她被折腾的晕过去无数次,桌案上,墙壁上,椅子上,地板上,处处都留下了两人缠绵的身影。直至霍水醒来,已是第三天了,身上被清理干净,穿上了衣物,被人拥在怀中。   黑瞳一看见那轻颤的长睫,便欣喜的轻唤出声,柔情万种,“水儿,你终于醒了!”   终于霍水闻言唇角抽了抽,也不知道是谁让她这样的。抬眸对上那双柔情的鹰眸,气又都消了,动了动还是全身酸疼,“唔…   “水儿,还不舒服吗?”黑瞳惊慌失措,赶忙伸手轻柔的去按摩着霍水纤细的腰肢,鹰眸中满是愧疚与心疼,“对不起,我累坏你了”他也没想到他竟然会那么疯狂,要了她整整一日的时间,也吓了他自己一跳!看着晕过去的人儿,他心疼极了,又是后悔又是甜蜜   这两日他就痴痴地看着她的睡颜,似乎永远也看不够一般   “我没事的!”霍水握住了腰间的大手,扬起一抹柔柔的笑意,“小瞳儿不许内疚,男女之间本来就没法控制,我不怪你的,真的!”   “可是,我黑瞳忽然间说不出话来,只是伸手将霍水抱在了怀里,轻轻的按摩着。   看着那张低垂的俊脸,霍水低叹一声,抱住了他的双臂不让他再动了,“傻瓜”   原来两人换了一艘小画舫,条伴比第一个船要好了许多,雅间里布置的洁净清雅,很是舒适,不过令她泄气的是从那一次之后小瞳儿就根本不碰她,虽然两人睡在一起,吃在一起,连吻都少的可怜!这令霍水大大的不满,每次吃豆腐时,都会被黑瞳无情的点穴,她简直要呕死了!然后,她学聪明了,再也不敢贸然行动了。   再过几日,她身上的流功散就要失去效用了,一旦她恢复了武功,看他还往哪儿跑!不过,现在她终于如愿以偿的吃了,小瞳儿是她的人了!哈哈‘   这一路,果然如霍水所想后面没有追兵,用信鸽给一方楼和桃花坞传了信。师父肯定在找她,但是她却不知道他在哪儿,桃花坞必定是没有人的,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给桃花坞送了信。她消失之后,师父定是要去寻找她的,莫惊水自然也不能离开一方楼了,师父也肯定会去一方楼查探,这样或许能将信送到师父手中。唉,这古代真不方便,要是搁在二十一世纪,用手机多方便!   师父,对不起,只能希望你早点回一方楼了   两人在船上过了十几日温馨的小日子,霍水将所知道的二十一世纪笑话都讲了一遍,黑瞳二十多年来的笑容在这短短的十几日都补齐了。   慵懒的千后,霍水软软的趴在软榻上,黑瞳躺在一侧,伸手轻抚着她的长发,那轻柔的触碰让霍水有着昏昏欲瞧。   黑瞳缓缓抬眸望向了窗外,熟悉的景物让他的心中漫上浓浓的不舍,着是十几日多的真快!转眼间,已经到了某城,他真的很舍不得!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他的生命里有她,他便该赶到满足的不是吗?如今,他一点‘点的变得贪心了   这一路上,她将他折腾的够呛,本来就很难抑制对她的欲望,她还故意来诱惑他,不得已之下他只好点了她的穴。他怕自己无法控制的欲望会伤了她,那次看到她疲累的睡了两日真是他真的怕了手中缠绕的长发,让他微微一顿,轻轻开口,“水儿?”   霍水迷迷瞪瞪的似是听见了,却懒得应声,唔好困…   侧目静静地观察了片刻,黑瞳小心翼翼的握住了一缕长发,用短刀隔断,看着掌中长长的发丝,薄唇边溢出一抹浅浅的笑意,动作轻柔的将发丝收进了胸前,才伸手推了推快要睡过去的小人儿“,水儿,醒醒?快醒醒,前面就到了……,”   “嗯?别闹……我好困呵……“霍水闻声不满的蹙眉,歪了歪小脑袋,眼睛还是紧紧的闭着,丝毫没有清醒的迹象。   黑瞳见状无奈的叹息一声,看着越来越近的码头,终于忍不住俯首吻了吻那柔软的发顶,低低的开口,“想睡就睡“水儿似乎长大之后就变得越来越嗜睡,无论何时何地都能睡过去,他真是不明白她究竟是怎么办到得?   看着那张已经易容之后的清秀小脸,鹰眸染上了淡淡的疑惑,他此刻竟然发觉他看这张脸比较习惯了?飞这傻丫头,前些日子他看到她的脸之所以没有惊讶,是因为他一直都是知道的,他一直跟在她身边,又怎会不知道呢?   这傻丫头,还气愤的质问化想想还觉得有些好芜。   他已经通知了老爷,抬眸望去,果然看到了不远处的码头上人山人海的,那清一色的鹅黄色身影不正是万茶山庄的丫鬟们吗?在码头的最前面看到了几抹熟悉的身影,咋看到那抹红色的身影时,鹰眸一暗,花无悔!他果然也来了!   他现在还无法确定,水儿在他心里究竟占了多大的比重?   他对水儿的在乎,他不是傻子,自然看得见!真的如水儿所说,花无悔不喜欢她么?   短短的思绪翻腾着,很快,船便靠岸了……。   岸边出了万茶山庄与万花山庄的人,还有大批的民众,将整个码头包围的水泄不通!个个都伸长的脖子,望着渐渐驶来的小画航。   杀手的本能让黑瞳立即就发觉了不寻常,在大批的徵观群众里,应该还有别的人!那些究竟是什么人?   画舫静静地靠在岸边,除了花无悔立于原地,岸上的霍邱,花山骨,霍福,浅桃几人立即就想跳上船来!脚才跨出来,霍水就冷冷的开口,“都给我站住!”   黑瞳一怔,转眸一看,霍水依旧维持着之前的模样,只是交握的双手却是握的死紧!看着岸上几人僵住了动作,疑惑的开口,“水儿,你?”   “小瞳儿,你别管!“霍水倏然张开双眸,原本清澈的月眸此刻燃烧着熊熊怒火,一跃而起,将窗户嘭的一声关上,阻隔了外面一双双窥视的眼睛‘   气恼的盘膝坐在软榻上,银牙磨的咯咯直响,该死的!他们还敢上船来?还真的敢来啊?别以为他们是老头,是长辈,她就不敢把他们怎么着了?她今日就欺负老头了又怎样?!他们先设计她在前,而且设计的那么愚蠢!竟然将别人放进去都不知道?   虽然,她自己也有责任,但是最主要的责任在他们吧,要不是他们出了那种馊主意,她怎么会跑错了房间,与南祭月那个混职。   天!现在想起来,她就气得心肝脾肺肾都疼!   “水儿,你怎么不让老爷他们上船呢?”黑瞳不解的蹙眉,虽然老爷有错,但是毕竟是她爹啊?   “我就不让他们上船了又如何?”霍水气恼的咬牙,“小瞳儿,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是,他的确是我爹,但是他有将我当成他女儿吗?哪有自己的爹那样对自己的女儿的?你去外面找找!”这个老头可算得上是史上第一人了,她要不要给他送面锦旗,表彰一下?   “水儿“黑瞳只是轻轻的叹息一声,“我明白,只要你别气坏了身子就成!”   眉间的轻抚,让霍水送了些气,伸手抓住了那只大手,“小瞳儿,我们今日就别出去,将他们晾上半日再说!”   “好,我听你的!”黑瞳点头,看来,真是将这丫头气坏了!若不是太过了解老爷对她的爱,他也不会理解他,只是,心底里还是生气的。   码头上,霍邱和花山骨听到那冷冷的声音,都是心头一跳,两人愁的原地直转悠……。   “这下怎么办?水儿真的生气了!还气的不轻!她从来没有对我用这样的语气说话………这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霍邱就瘦了一大圈,到处都找不到这孩子,他根本是吃不下睡不好。甚至有些后悔了,但是看到两人即将成亲了,又觉得一切没有白费!可是这孩子竟然离家出走一个月,一定是气死他这个阿爹了!   想他只不过想要女儿幸福,到头来被折磨的死去活来的还是他!现在,什么都没有这丫头原谅他来的重要了!   只要一想到他的宝贝女儿不理他了,他的心就跟刀害的一般难受!   “是啊!水儿丫头这次恨死我了!这可怎么办哪?”花山骨也是愁容满面,一想到两个孩子终于要成亲了又觉得开心,这种心情太复杂了!毕竟是他们两个老家伙先对不起丫头在先,她现在做什么,他们也没有怨言哪!只希望这丫头尽快的消气了,两个孩子完婚,他们两个老家伙心里的大石头也算落了地了!   霍福和浅桃一听,两人就冤枉死了,“现在知道了吧?你们做错了事,还连累我们!水儿丫头,现在肯定把我老头子也想的那么卑鄙无耻了!”霍福觉得欲哭无泪,他根本什么也没做,还是遭到了如此待遇!他多冤哪他。   浅桃更是气愤,刚刚听到自家小姐那语气,气得跳脚,干脆蹲在地上哭了起来,“老爷!我不管,你去帮我跟小姐解释,不然我跟你没完!小姐现在一定恨死我了,她原来那么相信我,现在一定觉得我背叛了她!我不活了哦呜呜……。”   她对小姐一百个真心,一个忠心,可是如今都被这两个老头毁了!   “好了,我去!”花无悔头疼的抚上了眉心,无奈的看了几人一眼,朝画舫上走去。   四人一听,立即同时望了过去,燃起了希望之光。   花无悔缓步走上了画舫,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一瞬间万千滋味!天知道,这一个月他是怎么渡过的!这个蠢丫头,她简直是折磨死他!什么都不好玩,竟然给他玩失踪!   等成亲之后,她欠了他的,他会一并讨回来!   听到脚步声,雅间中的两人都是一帜。   霍水气恼的抬眸,“不许上来!下去,我不想见到你们!”他们是将她的话当做耳旁风吗?可恶!老虎不发威,将她当成   “是我,水儿,我们谈谈!”低沉的男声穿透了房门,清晰的传入雅间内。   花无悔?!霍水闻言一震,他要跟她谈什么?   正文 第七十四回:嫁我还是嫁他   “是我,水儿,我们谈谈!”低沉的男声穿透了房门,清晰的传入雅间内。   花无悔?!霍水闻言一震,他要跟她谈什么?一想到他那可恶的老爹,她就来气!“不见!我不想见你!“都一个月没见了他了,此刻听到他的声音,她心里竟然涌上奇怪的感觉,见鬼的!她是被气疯了吧?   不想见他?花无悔闻言呼吸一紧,熊熊的怒火喷薄而出,深深呼吸,不!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强压翻涌的怒火!顿了顿,才开口,“我们有很多事需要谈一谈,水儿,不谈你会后悔的!”   后悔?很多事?霍水思忖了片刻,“好吧,你先进来。”随即转身望向了身旁的黑瞳,“小瞳儿,你在外面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她要他出去?黑瞳闻言鹰眸一暗,死死地盯着那张阴沉的小脸!   被他一瞪,霍水不禁愕然,“笨蛋,你可以偷听啊!不对,是光明正大的听!”这家伙,这个时候怎么忽然间变笨了!她又不是要敢他出去,而是要他去守门!   黑瞳闻言终于缓和紧绷的俊脸,缓步走向了房门。   房门,同时被打来,两人同对一怔!   花无悔对上那双冷酷的鹰眸,随即望向了雅间里,看到只有两人的小间,心中顿时一沉!   黑瞳看到清瘦了许多的花无悔,心中亦是一震!   两人对视了几秒,同时收回目光,一左一右的让开,一进一出,关上了房门。   小小的雅间里,弥漫了熟悉的淡淡桃花香,花无悔几乎要抑制不住冲过去,狠狠地抱住那折磨他的小人儿!可惜,他不能!必须要忍耐,忍耐!   “你要跟我谈……。”霍水漫不经心的转眸,在看到清瘦了许多的花无悔,顿时震惊的将接下来的话尽数吞回了肚子里!天!他怎么……怎么瘦了那么多?清瘦的俊脸,轮廓比之前更加分明,一对上那双幽深的桃花眸,身子不由得一颤!这家伙,那是什么眼神啊?   该瘦的人是她才对吧?被自家老爹设计,又失了身,还被人软禁,现在某城所有人都知道了她失了身的事情……。   想来,这一桩桩一件件,每一样都够让折磨人的,偏生的她还就没瘦一分!   花无悔没有言语,只是死死地盯着霍水,桃花眸深邃的宛若冰慑寒潭,看不清,理不清……。   这个蠢丫头,她居然一点儿也没变!看来,受了折磨的就只有他一个了!该死的!他此刻,真想狠狠地揍她一顿小屁股!   “喂?”霍水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终于忍不住站起身,走了过去,伸手在那双似乎定住一般的桃花眸前晃了晃,“狐狸?死狐狸,你傻了?”他干嘛那么看着她,让她忽然觉得好恐怖……。   靠近的桃花香,让花无悔几乎难以抑制,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嵌入掌心,刺痛传来这才清醒了几分!“傻了?蠢丫头,傻的人是你!你给我过来!”花无悔知道门外守着黑瞳,一把拉住了霍水,将她拖到了最角落,掌心柔软的触感让他不由得一颤!   “喂?死狐狸,你干嘛啊?“霍水哪能敌得过他的力气,只能任由着他拉了过去,气恼的瞪着那张明显瘦削的俊脸,“有什么话不能说,搞的跟做贼似地?”   “该死的你!”花无悔忍住掐住那小脖子的冲动,深深的吸了口气“。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按照现在的传言与之前的约定嫁给我,一个是嫁给南祭月,你选罢!”若是她敢选第二个,他现在就掐死她!鸳鸯散,无解,但他要知道的是,当初她是否是自愿的!南祭月那个混蛋说,她是自愿的!   他不信,死不会信!   但是,此刻他却不能公然问她,只能旁敲侧击,而且,这也是目前的局势!   还远不止这些,燕熙风的人竟然也来了某城,这次,似乎是势在必得!燕熙风怎会如此反常?难道,她消失的这段时间,是与燕熙风在一起?   该死的!天知道,他现在有多想杀人!   “你什么意思?”霍水闻言不可置信的挑眉,月眸中满是惊诧,她没有听错,他说按照现在的传言嫁给他?传言不是与南祭月吗?怎会变成了他?怪不得,一路上也不曾听说什么?聪明如他,立即便想通了,“那天之后,你……你不会是将南祭月带走了吧?”   “不然呢?若是我不带走你,难道,你今日你想要嫁给他!?”花无悔只觉得心紧的快要窒息,她若再说出什么,他真的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忍得住!别的,他都快要不在乎,但是她的心,绝不能属于别人!   手腕被他抓得很疼,霍水紧紧地蹙眉,用力的扭动了几下,纹丝不动的,她恼了,“死狐狸,你是要废了我的手吗!”   “回答我的问题!”花无悔闻言一震,反射性的松开了掌中纤细的手腕,他知道他的力道已经伤了她,桃花眸却死死地盯着那张如玉的小脸,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霍水揉着手腕,月眸反瞪回去,咬牙切齿的开口,“嫁给南祭月?如果那个混蛋,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定会狠狠地揍他一顿!嫁他我是疯了吗?”顿了顿,诧异的眨眨眼。”找那个混蛋,我迟早会找的!不过,死狐狸你怎么会帮我?我已经失身了,依照你那性格,你不会嫌弃我?“她料定了他不会再跟她合作的,他竟然已做了那么多了……。   “失身跟我们原本的计划有关系吗?我们要的还是自由,况且,你知道如今这码头有几路人马么?”嫌弃她?他只想掐死她!天下怎会有那么蠢的女人,明明他在左边,她居然进了右边的房间!?这样让人抓狂的事情怎么会出现在他的身上?   不过,听到她对南祭月愤恨的语气,他心中也算松了口气,至少,她不喜欢南祭月!这点,才是最重要的!   “几路人马?”霍水闻言一震,不可置信的扬眉,“你是飞。”若是他一人便只能算作一方,既然是几个,至少也有三方!一方应该是抵达的燕熙风,那另一方环会是南祭月那个变态吧!?靠,他还敢来!难道,他以为她的身子给了他就要嫁他吗?可笑!他以为她霍水是古代那种视清白为生命的女人吗?   “不错!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花无悔点头,桃花眸深幽的凝视着那张日思夜想的小脸,一个月未见了,天知道,他有多想她!即便此刻看着她,他还是觉得不够!   “我明白了霍水徵徵眯起了月眸,伸手拉住他的手臂,“计划照旧,我们明日便成亲!”她要断了一切后路!燕熙风,南祭月通通见鬼去罢!   “明天?”花无悔一震,这丫头这么心急?不过,正合他意!若不是今日来不及,他此刻便想拉着她去拜堂成亲!   只要,一旦拜了堂,这十几年来的帐,他都要好好地算一算了…   “怎么?你不愿意?”霍水不满的挑眉。   “那我就委屈点好了!”花无悔叹了口气,似乎真的受了多大的委屈似地?   霍水见状,唇角狠狠地抽了抽,他们似乎是合作吧?蓦地想到方才的话,顿对月眸一凛,“你不要告诉我,那两个老头还不知道我不是跟你。   花无悔摇头,他将事情都压下来了,那两个老头自然不知道,这点也足够折磨他的,想狠狠的骂那两个老头一顿,还要演戏,这一个月是他人生中最累的岁月!   “天!我要疯了霍水简直要被气晕了,这么说,她还是不能找那两个老头算账了!原本一肚子的气,如今都得咽下去,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颓然的蹲在地上,双手紧握成拳,简直想要狼嚎一哦。她的命为什么那么苦?   “毕竟那是我们的父亲,说到底,他们也是为了我们,我们又能如何?”花无悔也是同样,虽然他们的初衷是为了他,结果呢?让他差点疯掉!他将南祭月带走之后,心中痛的无法抑制,解开了南祭月的穴道,昏天暗地的打了一场,他一剑刺入了他的肩尼。   造成这种局面,每个人都有责任,但是他就是接受他守护了十几年的丫头与他的师弟那是他从小守护到大的,若知如此,他不会等到两个老头动手,他也会先要了她的!可惜,这世上,永远没有后悔药…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南祭月竟然告诉他,他要娶水儿!他怎可能会然他如愿,那是他的水儿,谁也不能抢走!   郁闷到死,还是面对的,该演的戏还是要演!霍水起身,深深呼吸之后,望向了花无悔,正想开口叫他出去,却看到那阴狠的冷光,顿时一怔,”狐狸?你想什么呢?”这家伙,想到什么了竟然这么吓人的表情?   肩膀被推了一下,花无悔猛然回过神儿来,桃花眸中的寒光一瞬间褪去,“没什么,我们走吧?”   真的没什么吗?这家伙,好奇怪!看着那清瘦的身影,霍水蓦地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狐狸,你怎么会瘦了那么多?”   花无悔闻言一怔,脚下的步伐僵住,心中一荡,“你丢下这么个烂摊子给我一个人收拾,我能不瘦吗?说吧,你要怎么报答我?”她当时还不是被气得!霍水心中理亏,轻轻的摇了摇他的手,“要不。接不,我以身相许?我说着玩的啦,花茶的事情还没开始吧,回去之后,将条款改一下,将三成改为四成,这下你这狐狸睡觉都该笑醒了!”唉,她亏死了!不过要不是这狐狸,南祭月那混蛋将事情闹大,完蛋的是她啊!算了,既然他做了那么多事,而且还被累到瘦了那么多的份上,她就大方点好了!   花无悔的脸已经完全黑了,眉头抽搐的厉害,鬼才要那该死的四成!他要前面的,前面的!这蠢丫头,要气死他了!咬牙切齿的开口,“是啊,开心的不得了!”   “我就知道,得了便宜,你这狐狸不笑才怪!”霍水气恼的甩开他的手,亏得她一看到他瘦了那么多的对候,还心疼了一下下,如今看来,是她自作多情了!说不定,他做了这些,就是为了这些呢?   天知道,他现在有多想揍死她,有多想抓住她的小脖子!为了大局,他必须要忍耐,关键时刻,不能功亏一篑!强行压下涌动的怒气,伸手准确的抓住了霍水的小手,“现在该出去了   手闪一软,霍水一怔,已经被他紧紧地牵着走向了门口,想到外人围观的人她没有挣脱他的手。既然演戏,那便演全套!“好,我们出去吧!”   门,被拉开,门外站着一身黑衣的黑瞳,鹰眸幽深的看不清思绪,在看到两人交握的手时,蓦地望向了霍水。   方才他们的谈话,他只是依稀听到了一部分,他们还是要照之前的计划成亲,明明走了解的,可是看着两人双双牵手出现的身影,还是让他忍不住心痛   霍水自然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扬唇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意,“我们回家吧。”小瞳儿是懂得,可她能感觉得到他的在乎。他贼是在吃醋吗?   “嗯。”黑瞳简单的应了一声,便跟在了一侧。   花无悔徵微眯起了桃花眸,观察着两人,那种相互了然一切的眼神让他的心中一沉!黑瞳,他不是暗卫么,怎会光明正大的出现?而且,还是那样的眼神,难道,黑瞳也喜欢水儿?!该死的!心中为这一发现而恼怒不已!之前,他还觉得这家伙很安全!没想到,身边反而最危险!水儿对他的态度也太过温柔了,那双月眸中明显的担忧与柔情,是他鲜少见过的!这一路。两人便。   该死的!燕熙风和南祭月的人马,他已派人与其相互抵制!唯有身旁这个!   看着那鹰眸中逐渐稳定下来的光芒,霍水松了口气,转身挽住了花无悔的手臂,甜腻腻的唤道,“无悔哥哥,我们走吧?”   无悔哥哥花无悔闻言一怔,真心实意的那一声他已经十年未曾听过了!她回来之后都是在别人眼前演戏才会叫他无悔哥哥,没想到儿对亲昵的称呼如今却变得如此讽刺   “我们走吧!”回神,紧紧地握住了掌心的小手,将她拉到了身侧,率迈开了步伐。   两人的身影走在了前面,黑瞳静静地凝望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停住了脚步,“我在万花山庄等你。”语毕,身形飞跃而起,冲开了一旁的窗户,一抹黑影轻点湖面,几个起落消失不见!   霍水一震,蓦地转头,身后早已空无一人!他不习惯见那么多人罢,或许,也不想看见他们演戏。   “水儿,你该不会和黑瞳说到后面,花无悔竟然发现他难以启口!   “不管你事儿!”霍水抬眸扫了他一眼,“好了,我们才出去了!”   花无悔没有再说话,牵着霍水,两人缓步走出了画航。   外人围观的人在看到那一抹急逝的黑色身影,都纷纷张头观望着,正议论间,在看到画舫中相携而出的两抹身影,一瞬间瞪大眼睛!   霍邱和花山骨见状,惊诧的相视一眼,心中同时重重的松了口气,随即齐齐的奔了过去,“女儿!不媳妇!”   浅桃简直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不可置信的张着嘴,“飞不会吧?小姐跟无悔少爷他们他他他们   “天哪!难道,这两个老家伙还真作对了?”霍福也一脸的震惊,怔怔的望着那走来的两抹身影。   霍水见那冲过来的两个身影,立即伸手挡住了两人扑过来的身子,“停!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们!”就算他们还不知道她与南极与的事情,到那时也抹杀不了他们曾经的罪行!她是绝对不会轻易圆脸他们的!   “水儿?!”   “水儿丫头   霍邱和花山骨同时垮下了腕。   霍水见状更是气不一出来,“走开!看着就生气!”什么阿爹,什么世伯,都是狗屁!   “水儿,不要这样!”花无悔握紧了掌心的小手,俊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意,“明日我们都要成亲了,我们能这么成亲,都要感谢两位父亲大人不是吗?好了,你就别怪他们了,他们也是为了我们好!娘子,就让给为夫一个面子,好么?”   不管他们做错了什么,总还是父亲,况且,他也将成亲的事讲出来了。   霍水闻言气恼的转头,死死地瞪着那双满是温柔笑意的头桃花眸,死狐狸,竟然来这招!感情没事儿的是他,她可是失了身啊!可恶!瞪了半晌,咬牙切齿的笑了,   “好啊!今日就看在夫君的面子上,暂时原谅你们了!不过,只是今日与明日而已,我不想大喜的日子还板着张脸拜堂!懂了吗?”   “你们说什么?明天?明天成亲!?”霍邱和花山骨完全无视了霍水的话,震惊的追问!他们没听错吧,这两孩子还明日举行婚礼?   竟然无视她的话!霍水快要吐血了,还是强压下翻腾的怒火,与花无悔相视一笑,同时开口,“是,我们决定明日成亲了   此话一出,围观的人群顿时沸腾了   “飞明日成亲!这么快啊?”   “皇后娘娘的懿旨都下了,不过也太快了吧?这才刚回来而已!”   “明日!?啧啧…霍大小姐还真是急呢?”   “十几年了,霍大小姐终于将无悔追到手了!终于梦想成真了啊。   “是啊!这样也好,霍大小姐成亲了,日后某城也就安稳了!”   “这么说倒也晋啊!不过,还寺要归功千两位老爷啊,步然想出那么每招!”   “不错不错!这招以后我们也可以学学   码头旁一间酒肆的二楼窗边伫立着一抹纤细的柳色身影,双手握的死紧,黑玉般的眸子漫上了灼灼的火光,“该死的女人!化你竟然敢嫁给别人!”他从繁城一直追踪到某城,在半道上截获了一个人,结果竟然是这个女人估计设的计!他发现她走水路的时候再去追她已是来不及,于是连夜赶路来到了某城守候!没想到,她居然慢悠悠的到现在才抵达某城!将他骗了不说,还将他晾在这里晾了几日他该夸奖她聪明吗?她的确聪明,聪明的让他想要掐死她!她已经是他燕熙风的女人了,如今竟要嫁给别人,她当他是死的吗?   ”狼烟!”猛然低喝一声,一抹黑色的身影立即闪身而至,恭敬的领首,“主子!”   “今晚,将人全部调过来,今晚不管用任何方法必须要将那个女人给我抓回来!”燕熙风死死地盯着那抹浅笑嫣然的白色身影!   “主子?夫人狼烟疑惑极了,他们在这守了几日,根本没有见到夫人,去哪儿抓?   燕熙风闻言黑眸倏然眯起,柳眉皱的死紧,”就是下面那个笑的很碍眼的白衣女人!”他从不曾告诉他们,水儿是何人,也难怪他们不知道了!该死的,那个女人将所有人都玩弄于鼓掌之间!   下面?小的很碍眼的白衣女人?狼烟抬眸望去,在看到码头搜索了一遍,随即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主子,飞不会是万茶山庄的小姐霍杭”霍水?水儿?主子都叫夫人水儿,天!难道主子喜欢的女人是那个色名远播的霍水?!可是那张腕易容了,竟能让一个人的性格与智慧也一并改变了吗?传言中的霍家大小姐不是无能好色吗?夫人却完全不是,真是让人迷惑,就跟主子一样   他现在终于发现,其实,主子和夫人还挺相配的!   “眼瞪那么大干嘛,可以去准备了!”见狼烟怔怔的望着那抹白影,燕熙风不满的轻斥。   “是是,主子!”狼烟闻言猛然回神,立即收回了目光,躬身离去。主子的占有欲太强了,他只不过是因为惊讶多看了两哦。   雅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燕熙风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紧握的手掌,掌心已是猩红点点,黑玉般的眸子怔怔的望着掌心的伤口,红艳的菱唇溢出一抹邪恶的笑意,“水儿,这可是为你而伤的,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才好呢?”掏出了怀中的柳色绢巾,无比优雅的一点点将血迹拭去,直至,掌心洁净如玉,只留下淡淡的粉色痕迹。   与酒肆相毗邻的茶楼被人整个包了下来,茶楼大门紧闭,楼内坐满了清一色的暗卫,楼上的雅间里亦是同样,老板和小二躲在柜台后瑟瑟发抖,看着手中一叠厚厚的银票,欲哭无泪,其实,这样天上掉馅饼的事儿他们不想干的,只是想好好的当今小老百姓而已,谁知道,如今的念头安安分分的当今小老百姓竟然这么难?   一抹紫色的身影优雅的坐在二楼的窗边,纤长如玉的手指转动着紫玉杯,茶水早已变凉,邪俊的俊脸在看到画舫内出现的那抹纤细身影时,扬起一抹笑意,“女人,你终于肯回来了么   那夜醒来之后,竟然被师兄带走了,当看到那张痛苦的俊脸时,心中并没有开心的成分!可是,经过了那夜,这个女人,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开的!   师兄竟然为了她刺了他一剑,他们相识十载,虽然一直暗中比试,从未因为何事争吵过,如今,却要刀剑相对了   师兄竟然说不在乎她的身子是否清白,他永远都不会放弃她的!可,他又能放弃吗?那个女人得到了他的身子,就必须要负责不是吗?天下间,有吃了之后什么都不用做的好事儿吗?自然是没有!   一个月的时间,他派出去的暗卫完全找不到她的踪迹,他第一猜到的便是燕熙风,派人赶到了西渡,却在皇宫中看到了燕熙风。如今,她又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了?这个女人,还真的很会躲呢!   不过,燕熙风竟然这么快就追来了,而且是从某城追来的,一路上一直在追寻一个人,若他猜得没错,这个女人的失踪绝对跟燕熙风那个家伙脱不了干系!   凤眸落在了两人交握的手上,眸色倏然变冷,“女人,你是否忘了究竟谁才你的男人!”明日成亲?啊那也得看他答不答应!   这一个月,只要静下来的时候,脑中变回不停的出现那夜的画面,她嫣红的小脸,氤氲的月眸,娇软的轻吟,那种融入骨髓的销魂感飞。   被围观的主角终于坐进了马车,缓缓驶离,人群热烈的谈论着,许久之后,终于渐渐散去   在众人散去之后,徒留下了两个人影,一抹霜白,一抹冰蓝,同时转身,向着相反的反向,缓步走去。   落无暇缓步走入了一旁的小巷内,终于停下了如若灌了铅的脚步,颓然的靠在了石墙之上,“明日成亲么其实,他不该回来的,匆忙赶到却看到了皆大欢喜的画面,一双璧人即将提前成亲的喜讯。   “啾啾”一抹翠绿的小身影飞进了小巷,扑闪着绿色的羽翼,急匆匆的扑向了靠在石壁上的男子,停在了肩头,小脑袋擞娇似地蹭着落无暇的衣领,“啾啾!啾飞”   “青乌?青鸟,你在哪儿呢?找到公子了吗?”一道略显稚气的男声响起,很快,听到了鸟鸣声的少年找到了小巷中,在看到石壁上靠着熟悉的霜白色身影时,开心的跳了起来,“公子?公子!我终于找到你了!你让我好找啊?”   入画急急的冲过来,见落无暇失神般的低垂着眸子,顿时一震,“公子,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水儿小姐不是回来了吗?你怎么不去找她呢?”顿了顿,蓦地响起了方才听到的话,眉眼间染上愁思,“公子,其实……明日成亲,你还是有机会的嘛?不是环是还有今日吗?”他说不过去了啦!怎么会忽然间就要成亲了呢?公子可怎么办哪?水儿小姐似乎是喜欢公子的吧?   见落无暇恍若未闻一般,入画急的抓耳挠腮的,在看到那抹翠绿的小家伙时,眸色一亮,一把抓过小家伙走远了一小段,俯身耳语一阵,随即放飞了手中的青鸟,“去吧!一定要将信带到啊,不然就将你烤了吃了!”   威胁之后,小家伙扑闪翅膀的动作僵了一下,险些从半空中摔下来,”啾啾!啾啾”兴奋的叫了两声儿,振翅飞跃而起,很快消失在重重的屋顶之后   宫凌兰木然的骑在马上,不知不觉的走着,也不知走到哪儿了,一路上路人异样的目光频频注视,而他丝毫不觉,心中只有一句话,水儿明日要成亲了!本来还想问问那些问题,如今,一切都变得可笑了   清雅的俊脸上是赶路而至的浓浓疲惫,清澈的风眸如今也是暗淡无光,如若空洞一般,直至一道不可置信的熟悉声音传入耳中,才有丝丝的知觉,缓缓地转眸望去,一抹讶异掠过风眸,很快又寂黯无光,“柔儿?”   宫寄柔不可置信的看着马背上疲倦的仿若缺了灵魂般的人,“四哥?真的是你!?”她刚刚只是感觉像,随意的一喊,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四哥!四哥现在不是应该在外云游吗?怎会在荣城?而且,他看起来是那么糟糕!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四哥,你跟我来!”宫寄柔丢开手中的糖葫芦,走到马旁,将缰绳抓在手中,将马儿牵着离开了。   宫寄柔将宫凌兰带到了城外了,两人并排坐在了一方楼不远处的草地上,“好了,四哥,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宫凌兰闻言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意,以手枕在脑后随意的躺在了草地上,“你不是都知道了吗?”能让他如此失魂落魄的人,除了水儿还能有谁?   “果然是水儿那丫头啊!啧啧我真怀疑,她是不是妖精来着,将你们一个个的心都收去了宫寄柔双手一摊,四仰八叉的躺在了草地上,丝毫没有了往日公主的高贵优雅。   宫凌兰见状,徵徵蹙起了眉头,“柔儿,你现在这个样子”越来越随意了,完全没有了以前的束缚和谨慎,一国公主,她怎会变化如此之大?   “我的样子怎么了?”宫寄柔不以为然的挑眉,翘起了二郎腿,“我这样很好啊!四哥,我们现在在说你的问题,可不是说我的!快说,水儿那丫头又怎么打击你了?啊!我知道了是不是你已经知道了她与无悔哥哥已经已经   “已经如何?”宫凌兰方才赶到某城,并不知道某城的传闻,更是对那复杂的事一无所知。他只知道,如今他心爱的女人要嫁给别人了   “啊看来你还真的不知道啊?”宫寄柔拍了拍额头,一脸的苦恼,“四哥,就飞,就是霍邱和花山骨那两个老头他们设计了水心给水儿和无悔哥哥下了鸳鸯散,然后两个就。   “你说什么?!”宫凌兰闻言震惊的一跃而起,风眸中满是惊愕,惊愕之后漫上浓浓的痛色与死寂,水儿已经彻底是被人的了吗?她不再属于他,不再属于做。   “四哥宫寄柔叹息,随即起身拍了拍宫凌兰的肩膀,美眸一亮,掠过狡邪的光芒,“四哥,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水儿?这辈子非她不可吗?”   “你问这做什么?”如今说这些,还有何意义?   “哎呀!你只管回答我就是嘛!我会给你出个主意,至于采不采纳,就看你自己了!”   “你什么意思?”看着宫寄柔一脸胸有成竹的模样,宫凌兰疑惑的眯起了风眸,这丫头,短短时日不见,她似乎变坏了   宫寄柔窃笑一笑,尔后俯身附在了宫凌兰耳旁,“四哥,你听我说。好一阵长篇大论之后,看着宫凌兰由震惊,到思考,最后动摇,她快要乐风了!好有成就感啊!哈航水儿丫头,看你这次还怎么逍遥?谁你让你招惹了我家四哥,我家四哥又忘不了你,既然这样,就这样好了!便宜你个死丫头了!   宫凌兰闻言一扫之前的郁闷,风眸中染上了邪邪的笑意,转眸望向了自家妹妹,“虽然这是个坏主意,不过,也似唯一的主意了看了半晌,蓦地伸手敲了敲宫寄柔光洁的额头,“不过,你这丫头哪儿来这么对古灵精怪的主意?”   “痛宫寄柔可怜兮兮的揉着被打的额头,美眸却是满是晶亮的光芒,“四哥,我帮你了你不感谢我就算了?居然还打我?再说,这些可都是你那个宝贝水儿教我的!”虽然不是那丫头教的,但是确实是她那丫头写的啊!而且,说真得,那丫头的字还真丑   虽然实践的第一个对象是四哥,但是她也是为了他好嘛!   “水儿教你的?”宫凌兰闻言挑眉,显然不信。   “切我就知道!我可你妹妹,你不信我竟然信那个丫头?哼!我不理你了,四哥,回宫去跟母后报个平安啊!我先走了!”宫寄柔起身,快步的朝一旁的竹林里走去   “柔儿?你去哪儿?”宫凌兰急急的叫道,那丫头去哪儿啊?堂堂公主怎么成了野丫头了?不过,这样的柔儿似乎开心了不少,罢了,只要她开心就由着她罢?反正,有暗卫保护她,他也不用太担心了。   “四哥,祝你成功啊!”一句话喊出来,娇柔的女声消失在竹林里一   马车上,花无悔霍水坐在同一方软榻上,浅桃那丫头竟然无惧霍水杀人的眼神,硬是挤上了马车,霍邱和花山骨本想阻拦的,一对上那丫头哀怨控诉的眼神,就将话又咽了回去!   浅桃小心翼翼的瞅着对面霍水的神色,踌躇了半晌,还是颤颤巍巍的开口了,“小小姐 ”   霍水闻言立即将脸转向了别处,冷哼出声,”想解释的话就不用废话了,我不想听!”别人都背叛她,她都没话说,而这丫头背叛了她,她简直是忍无可忍!   “不可以不听!那天晚上不是我不去阻止小姐,而是花老爷点了我的穴道,我冲不开才不能赶去的!小姐,你要相信我啊!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问老爷去问福伯,我真的没有背叛小姐的!我冤枉死了小姐,你要是不原谅我的话我我就去死了算了!”浅桃极了,连环炮似地说了出来,说着,还挤出了两滴眼泪,以博取同情。   霍水听了那话,心中的怒气已是消失了不少,原是这样驰被气糊涂了!只要以想到那个丫头背叛她她就被怒气冲昏了头脑!不过,这丫头哭个什么劲儿?”再哭就去死了算了!”长这么大都没见她哭过,今儿一天倒是见着两次了!看着心里真是烦闷的很!她来到这异世之后,陪在她身边最久的人是这丫头,对她也是最忠心的,最好的,虽然有时候挺气人的   “噶?!”浅桃目瞪口呆,原本的假哭变成了真哭,“小姐,你真的要我去死吗?呜呜小姐,你不要我了吗?呜呜...”   看着那水龙头似地泪水,霍水挫败的抚上额头,这丫头又自动忽略了她前面的低,她怎么现在才发现这丫头有燕熙风的潜质啊!天,头真疼!“死丫头,你再哭一下我就真不要你了!”   “呜!”浅桃立即止住了哭声,那叫一个速度,水蒙蒙的大眼直勾勾的盯着霍水,抽噎着观察着霍水的神色,随即重重的松了口气,“吓死我了,小姐你终于肯相信我了”那眼泪几乎立即就收了回去,起身拍了拍衣服,打了个哈气,“小姐,这一个月我都没好好的睡过了,我先回去补个眠啊,等明日还有的忙呢?这马车太慢了,小姐,姑爷,我先去万花山庄等你们啊?”说着,车帘一掀,一抹青烟般的就消失不见了   霍水快要吐血了,“这死丫头果然是   一旁的花无悔倒是有些想笑,轻轻的摇头,”唉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哪?”不过,那丫头最后一句话倒是挺中听的!姑爷不错,这丫头有潜力啊!   “死狐狸,你还嫌我死的不够快走不是?”霍水气恼的转头,瞪了花无悔一眼,“还有啊,小桃子刚刚说回万花山庄等我们?什么意思?你不会是想让我连娘家也不用回了,直接嫁过去吧?”史上有这样的成亲的吗,虽然是假的,也得按规矩来不是?   “的确是回万花山庄,你那万茶山庄不安全,南祭月和燕熙风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放心,一切我都准备好了!”花无悔懒懒的扬眉,靠在了车壁上,红衣墨发,美艳无儿。   霍水闻言不屑的轻笑,“狐狸,万茶山庄不安全?你那万花山庄就安全了,就你们家那护卫,啧啧啧不是她小瞧了那些人,跟燕熙风那些手下相比,简直没法比!照这么一看,她今晚岂不是很危险?靠,一个燕熙风就有够呛了!南祭月那个混蛋还来参上一脚,如果她现在武功恢复了,定与他打上一场!怎么说她都是第一次,南祭月那个混账也不知道第多少次了!怎么算都是他吃亏,他还紧咬着不放,可恶!不过,这狐狸从不曾做过没有把握的事儿,他竟然如此自信,莫不是,他还有她所不知道的力量藏于暗处?   这狐狸,果然是狐狸啊!   “你就等着瞧好了,看看明日胜利者是谁?”花无悔缓缓阖上了眸子,眸中的精光一闪而过!   听他如此说,霍水一点儿也不怀疑,懒懒的靠在了车壁上闭上了眼睛,“好啊,我期待你的表现了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一抹淡淡的笑意溢出唇角,花无悔在心中补了一句,我比较期待晚上的洞房花烛夜。   正文 第七十五回:同床共枕   听他如此说,霍水一点儿也不怀疑,懒懒的靠在了车壁上闭上了眼睛,“好啊,我期待你的表现了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一抹淡淡的笑意溢出唇角,花无悔在心中补了一句,我比较期待晚上的洞房花烛夜   与此同时,四辆马车同时出发,在万花山庄和万茶山庄的十字路口汇聚,一模一样的马车相互围绕而起,旋转,直至混淆不清,方才分开,两辆驶向万茶山庄的方向,两辆驶向了万花山庄,人马也各自分开,悠悠荡荡的想着相反的方向离去。   ,埋伏在暗处在路上打探的两路人马都惊诧的眨着眸子,该死!这四辆同样的马车,究竟哪个里面才是真的?   两方人马都是思忖了半晌,都各自闪身离去   马车轻徵的摇晃着,霍水在船上倒是睡的太多了,只是闭着眼睛,一点儿睡意也没有。这狐狸虽然已经计划周全了,她还是得以防万一,具体的日期她也记不清了,流功散也该到时间解开了?思及此,盘膝而坐,双掌合十,屏息提气,身子一软,半丝内力也没有,顿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蔫了,无力的靠在了车壁上。该死!一个月的时间竟然还没到!没有武功太没有安全感了,现在她必须要依附与这狐狸了,小桃子虽然用武功,但要与燕熙风与南祭月打的话恐怕差了太远!   霍水正想着,手腕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蓦地睁开眼睛,”狐狸,你做什么?”   花无悔自然看到了她的举动,没有言语,只是将三根手指搭在了霍水的脉搏上,立时剑眉紧蹙,“化你竟然中了流功散?!”这个丫头虽然不用毒,对于这些江湖中的这些毒药也走了解的,怎会给了别人如此的可趁之机?   “废话!”霍水闻言愕然的翻了翻白眼,他都把脉了还问她?若不是她中了流功散她需要那么狼狈的躲着燕熙风那个死人妖吗?她早就直接跟他打一架,然后正大光明的大步离开了!   “是谁?”花无悔眯起了桃花眸,眸色阴沉,依照她的身手一般人根本不可能,除非比她武功高深的人,那样的人江湖中屈指可数,而且与她毫无瓜葛!另一种可能就是熟悉之人没有防备之下才会中了招!而她,极可能是后者!   “就是一混蛋!”说起这个霍水就来气,气闷的抽回了手,“你放心我快要恢复了,绝对不会脱你后腿的!”   快要恢复了?这么说,她中了这个流功散已经将近一个月了,也就是在那晚之后的几天中她便中了流功儿那么,是谁呢?燕熙风的反常,与她消失的天数相吻合,虽然比她先回到某城,却是急赶而至的!她消失的这段时日是被燕熙风那个混蛋软禁起来了?而且,那么长的时日,两人就没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吗?他派人去调查,得出的结论竟然是燕熙风在皇宫之中,并未外出,现在看来,那时必是燕熙风做了什么手脚,那家伙也是一个不简单的飞。   不过,此刻他更想知道的是,那晚是谁带走了她!“水儿,那晚是燕熙风带走了你吗?”   “不是!”霍水闻言摇头,“是我师父。”   ”你师父?”花无悔显然吃了一惊!那晚竟然是天山老人带走了她!?这这太不思议了!天山老人不是从不离开桃花坞的吗,如今居然为了这丫头亲自出来了,这其中他怎么觉得怪怪的?一时间,他又说不清是哪里出了错?   “怎么了?”霍水蹙眉,他这是什么表情?“好了,那个问题就不用纠结了,现在,我们应该想想该怎么安全的渡过今晚吧?”直到明日拜堂成亲,这段时间可是一点儿也出不得差错!   ”蠢丫头,你到如今还是不够信我?”花无悔闻言,眸色深幽的凝视着那张清秀的小脸,这个蠢丫头竟然敢小瞧他?今夜,就让他好好的了解了解他!   “哪儿敢不信你?你是谁啊,你可是一只狐狸!”霍水没好气的斜睨了他一眼,感觉到马车停了下来,正要起身,却被一双用力的手按住了双肩,愕然的抬眸,差点撞上了眼前尖尖的下颚,“你干嘛啊?”这家伙干嘛忽然间靠的这么近啊?   “别动!”花无悔低低的开口,双手依旧按在那纤细的双肩上,桃花眸静静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小脸,那浓密的长睫轻轻的眨动着,像是骗跹飞舞的蝴蝶。   霍水正想开口,感觉到了马车似乎被抬了起来,腾空之后又落了地,缓缓地前行着,这一次,听到了幽闭空间里马车行驶之后的回音!这声音一…霍水一惊,“狐狸,没想到万花山庄的下面也有猫腻?”这只狐狸,居然在万花山庄内建了密室!   “蠢丫头还不算笨”花无悔闻言轻笑,桃花眸徵徵上扬,眼角有着幽幽的流光划过,“这地下密室建造至今,可从未使用过呢!”这座地下城他从九年前就开始建造了,足足用了八年的时间,去年才修辜完成!只可惜,那个曾经问他要地下城的蠢丫头如今却显然不记得了!   霍水一怔,好笑的扬眉,“这么说我还是第一人了?那我是不是要感到荣幸?”感觉到马车的平稳,霍水这才觉得两人的姿势有些不对劲儿,伸手将花无悔推开了些,撩开了马车车帘,在看到幽冥的长廊中流泻着五彩的琉璃光时蓦地一怔!墙壁旁每隔不远都向前着一樽五彩琉璃灯,圈片大经三四尺,皆五色琉璃所成,山水人物,花竹翎毛,底部都不停的旋转着,流光四溢,将悠长黑暗的狭长隧道照的梦幻绝美,宛若走向了凄美的三途河畔,似乎随时都会出现一大片血红色的曼珠沙华   “怎么样?可还满意?”花无悔见那发亮的小脸,唇角染上一抹浅浅的笑意,靠近了几分,随着她撩起的空隙一同向外望去。   “嗯这琉璃灯不错!”霍水闻言轻轻点头,实话实说,在看到墙壁上流光闪过之后隐约一现的图腾时,幕地一震!“那是什么?”再借着灯光看着,竟然是武学招式,而且她从未见过!“狐狸,停车,我要下去看看!”   “鬼影,停车!”花无悔见状,桃花眸中掠过一抹暗光,随即低低的开口。   “是,主子!”车帘外响起一道低沉的男声,马车立时稳稳的停了下来‘   鬼影?霍水狐疑的挑眉,起身走过去,车帘已经被撩开了,一抹黑色的身影立于马车旁,脸上带着黑色的玄铁面具,遮挡住了容貌,甚至连唯一露出的眼睛也是低垂的,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任何。那鬼冰冷的气息却让人觉得鬼魅!   黑衣铁面,轻功冠绝!竟然是江湖轻功排行榜上第一的鬼影!?据说从未有人见过鬼影的长相,他的速度快的如若鬼魅一般!只是,此鬼影是江湖中的鬼影吗?   这狐狸,能有那么大能耐,让鬼影做了他的人?而且还如此的言听计从?有可能吗?不都说鬼影脾气古怪,可看他倒是乖巧的不得了!   “愣着做什么?”鬼影的出现显然是惊着这丫头了,这也正是他要的结果!花无悔伸手轻轻的拍了拍霍水的肩膀,催促她下马车。   霍水闻言一怔,这才猛然回过神儿来,灵巧的跳跃而下,却故意伸手去抓那黑色的衣袖。   手中一空!身旁的人已经离了半米,而她丝毫没有看到他的移动,太诡异了!这么说,这个端真的是江湖中传言的鬼影了!?   天!这只死狐狸是怎么办到的啊?   霍水惊讶的瞪大了眸子,围着鬼影转了一圈,纤细的手指抵在唇边轻敲着,“哎,鬼影大哥,你怎么沦落到了这种地步了,竟然跟着这只狐狸?你说说你的酬劳是多少,不如考虑考虑跟了我如何?”这么个大牌带在身边多有面子啊,而且这轻功以后一方楼往来之间速度堪比信鸽了,还真安全,一举两得啊!   鬼影闻言,低垂的眸子不着痕迹的轻闪了一下,没有言语。   花无悔的面色已经完全黑了,唇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蠢丫头,我可不是让你来挖走我的人!况且,鬼影你是挖不走的!”本来还以为她会对他刮目相看,结果她居然说出这种话来?简直是气死他了!沦落?这是什么形容词儿?   “挖不走?”霍水闻言嗤笑一声,“这世上就没有做不成的生意,挖不走的人!除了死忠之外的一切人都可以!不够,你不会是给他下了什么蛊毒之类的吧?”依照这狐狸的个性,干后面的事儿倒是挺得心应手的……   “闭嘴!“花无悔快要吐血了,气恼的朝前方走去。”鬼影,将马车赶回去,守在门口,今晚不许放进来一个!”   “是,主子!“鬼影丝毫没受影响,低沉的冷应,利落的跃上了马车,驾车离去。   霍水愕然的望着那逐渐走远的马车,这鬼影怎么变得这么乖了?太不可思议了!转身一看,那只狐狸已经走到了墙壁旁边,双手背在身后,姿态清朗的看着墙上的壁刻。   离得近了,果然看得清楚多了,看着石壁上的刻画的武功招式,霍水大感意外,“这是什么武功?我怎么从未见过?而且是男女合练的?”那招式精妙无比,一守一攻,完全没有破绽可寻!若是习得这剑法……。   “狐狸,你这里怎会有武功壁刻?“霍水还是忍不住疑惑,这看起来并不像是古老的地下室,顶多也就修耸十来年而已,怎会有这种武功壁刻在其上呢?若是后来刻上去,如此精妙的武功,江湖又怎会无人使用呢?还是,有什么隐情?   “此乃,鸳鸯剑法。水儿,是不是从不曾见过?”花无悔转眸,眸中带着深邃的笑意。   “鸳鸯剑法?”霍水闻言一震,思忖了片刻,疑惑的道,“我的确是不曾见过的……这难道是哪个大侠留下的武功秘藉?”   “呵……“花无悔陡然间轻笑一声,似乎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一般。   霍水气恼的眯起了月眸,“你笑什么?”她的话有那么好笑吗?   “若是我告诉你,这剑法是我自创的你信吗?”花无悔止住了笑,桃花眸灼灼的望着那张惊愕的小脸。   “自创?自……创?!就你?”霍水闻言目瞪口呆,鄙夷的将花无悔从上到下都打量了一遍,好半晌才摆摆了手,一副‘你别开玩笑,哦   花无悔没有说话,只是胭脂般的薄唇溢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伸手抚向了腰间,一抹银光闪过,红色的身影飞驰而起,剑光四溢,身形轻盈而狠绝,柔中带刚,剑势如虹!红衣墨发,冷幽的金丝软剑沾染了琉璃灯的五彩光芒,一瞬间光芒耀眼的让人不敢逼视!   霍水重重一震,她第一次看到花无悔在她面前显露武功,在她的影响他始终都是一披着狐狸皮的翩翩贵公子,没想到他的武功竟然如此厉害!将这剑法的精妙发挥的淋漓尽致,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壁刻之上只是死物,感受不到,而此刻,他却将实质的招式都使了出来!凛凛的剑气如若破冰之势破空而来!   看着那五彩光芒的软剑抵制眼前,霍水没有任何闪躲,只是静静的站立着,直至剑锋在眉心一寸的地方倏然停住!   花无悔看着那双澄净的月眸,猛然一震,沉声开口,“为什么没有躲?”这是自然的反应不是吗?不管他是有心还是无心,她都该躲开的不是吗?   霍水愕然的翻了翻白眼,“反正你又不会伤了我,我才懒得躲!“她就直觉的认为他不会伤到她的,然后她就那么直愣愣的站着!现在想来,就觉得自己方才抽风了!都说刀剑无眼,她居然没有躲开?要是他不小心失了手,她小则破相大则送命啊!她刚刚果然是抽大了……,无与伦比的抽‘   “呵呵 “花无悔忽然间轻笑出声,桃花眸中满是涌动的笑意,似乎在一瞬间心情变得好透了,“蠢丫头,你就那么相信我吗?”她在心中如此笃定他不会伤了他,比本能反应更加的深刻!他就知,在她心底深处他早已存在了,而且很久很久!   “笑什么笑?”霍水见状气恼的瞪了他一眼,退后一步,转身望向了壁刻,“这剑法可以一个人练吗?”   鸳鸯剑法,难道,还得找一个来陪着练?   “不能!”花无悔闻言剑眉紧蹙,他以为他让她看了这个是做什么的?居然想一个人练?   “那你刚刚……,“霍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花无悔打断了,”我刚刚只是示范,而且我使出的是简单的几招,用了双向定位来练习,若是想要大成,必须得二人合练,而且是一男一女!”想当初,他辛辛苦苦的创造了这个鸳鸯剑法,为的不就是能有一日与她心灵相通的使出鸳鸯剑…   如今,机会近在眼前,他会放弃吗?自然是不会!   霍水闻言微徵蹙起了柳眉,看着壁刻,又看看了这里唯一的男人,别无选择了,“那好吧,狐狸,我们连练吧?”她就将就一下好了,而且这剑法既是他创造的便可以随时的向他询问,其实……这个人选还算不错的了!   “蠢丫头,这就是求人的姿态?”花无悔闻言心中暗喜,面而上却是不满的挑起了剑眉。她终于乖乖的爬进了他的包围圈内……。   求人?这两个字让霍水不满的蹙眉,随即扬起一抹献媚至极的笑意,柔柔的开口,“无悔哥哥,你能跟我一起练鸳鸯剑法吗?”   她都被自己的语气给说吐了!   “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好吧,答应你了……。”花无悔不以为意的扬眉,将金丝软剑收回了腰间,慢步走在了前面。   霍水翻了翻白眼,跟了上去,结果,接下来的九宫阵简直让她头晕眼花,没想到这家伙在这方面前快赶上师父了!桃花坞,为什么她能憋了两年啊,因为她出不去啊?   看看方才的阵势,对她来说,破阵还真有点。   现在,她才发现她实在是太小看了这狐狸!这世上,似乎就没有他不懂的,跟过分的是他什么都做到很好!   “进来吧?“花无悔领着霍水来到了一处暗门前,从怀中掏出了一枚钥匙状的石头,投放到了门边的钥匙孔内,石门应声而开,露出了里面柔和的粉色的光芒,是一间装饰精致优雅的房间,外间,内室,云母玉石屏风,四颗粉色的夜明珠被吊在四角之上,半边镶嵌在石壁之内,粉色与红色交映的层层轻纱,铺着上好狐裘的紫檀木软榻,白玉质地的一整套茶壶,一旁放了一个水晶瓶,瓶内是红色的玫瑰花蕾,那是玫瑰花茶?   霍水快步的走了过去,拿起了水晶瓶,打开盖子一闻,果然是已经炒干的玫瑰花茶,这狐狸动作还真快啊!这都自给自足的喝上嘴了……。   “怎么了?有问题吗?”花无悔就近坐在了桌案旁的软椅上,抬眸望着那张徵徵紧绷的小脸。   “没有!”霍水坚定的摇头,一旁的小炉子上甚至还煨着滚烫的开水,这狐狸还真是懂得享受呢?自然的就动手泡起了玫瑰花茶来,动作娴熟,自然流畅,很快,室内就处处飘散着玫瑰花的香味……。   两人一人一只杯午满满的品起茶来,其至悠闲,一点儿也没有感货至外面紧绷的气氛!   此刻,万花山庄与万茶山庄已经被包围了,浅桃按照花无悔的吩咐躺在了寄水居霍水的床上,果然,方才睡下没多久,就听到了声响!   美眸一睁,唇边挂上了淡淡的笑意,“终于来了啊”   “水儿?”伴随着一声轻唤,一抹白色的身影纤尘不染的跃进了窗内,疾步朝粉色的大床而去!   浅桃一听这声音,立即惊的一骨碌坐起身来,急急的缩到了床角,“云间师父!等等啊!我不是小抵“她可真他怕一个激动上来就抱,发现她不是,那多尴尬啊!   “浅桃!”云间已经及时的收回了双手,因为他没有闻到熟悉的气息,“怎么是你?水儿呢?我到一方楼之后,收到了她的信,她说她已平安,回到了某城。”   “云间师父啊,小姐的确已经回来了!但是目前有变数!”因为花无悔确信浅桃对霍水的忠心将一切都告诉她了,探头探脑的望了望四周,才招手示意云间走近些,“云见师父,你过来,我告诉你!”   云间闻言缓缓蹙眉,还是依言附耳过去,“你说吧。”   “嗯!云间师父,你听我说,小姐………浅桃凑近了云间的耳畔,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将花无悔的计划以及今夜万花山庄的局势都讲了一兢。   “如今就没有办法了么?“云间站直了修长的身躯,银眸满是幽深与痛色,到如今,他们还是要以成亲来了结这件事吗?他了解她的苦衷,她有万茶山庄,她不能不管的,如今,皇后懿旨已下,再加上南祭月,似乎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云间师父,你……你没事儿吧?“浅桃看着那低垂的眉眼,有些心疼,毕竟相处十年,都是有感情的!   云间闻言一怔,微徵扬唇,“我没事,我都了解。你转告水儿,我会在桃花坞等她的。”如今,她既已平安,他也放心了,他相信她会来找他的!况且,还有师弟的事情,如今先了结了这件事再说,随后,如是她走不开,他便回来找她亦是一样的。   只是,成亲,虽然他介意,但如今已是别无他法。   “嗯,我一定会转告小姐的!云间师父,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很快回去看你的!”浅桃一听那叫一个感动啊,云间师父太好了!这么体谅小姐,这样好的人跟掉入凡间的神仙似也。   在浅桃迷迷蒙蒙感叹的时候,桃花香气拂来,眼前已经空无一人!美眸眨了眨,无力的躺会了柔软的大床上,“走的还真快嘛不知道,今晚还会来几个啊?”   与此同时,南祭月与燕熙风同对带着人马赶到了万茶山庄,天还未完全擦黑,就已经隐藏好了位置,等待着伺机而动!   万茶山庄内,忙做一团,连夜准备布置,大红的丝绸挂满了府中的每一处,红色的喜字也贴满了门窗,红灯摇曳,人影攒动,忙得不可开交…   霍邱和霍福都都守在霍水的房门前,苦口婆心的忏悔着……。   躲在暗处的燕熙风黑眸一暗,忽然发觉少了一抹身影,顿对觉得不对劲儿,奇怪?水儿的那个贴身丫头呢?怎会少了她?四辆马车同时进了两座府邸,虽然这样看起来水儿很像是在万茶山庄……但绝不是!思及此,立即压低声音下令,“狼烟你带着人在这里守着,看到了夫人立即绑走!   “是,主子!”狼烟虽然疑惑,复而便恍然了,主子一定是要去万花山庄!   燕熙风知道南祭月也守在此处,若是他带人离开,必定会引起他的注意力,一个人更好行动!动作轻柔的跃下了屋顶,翻出了高墙,施展轻功离去!一抹紫色的身影紧随其后,也跟着离开   浅桃等的有些昏沉欲睡了,眼睛眨了眨,又眨了飞再不来人她就真的睡了啊?这一个月,为了找小姐她忙的腿都跑细了,还整天担心,整个人累死了!如今小姐好不容易安全的回来了,她连个安稳觉都不能睡,真是可悲!   呜呼哀哉的时候,终于听到了细徵的声响,哈!终于来了一个!呵……。…好像不是一个!是两个!好歹,一个一个的来吧?两个,她有点吃不消的   正想起身,听到了打斗声,没有刀剑,而是闷声的拳脚!   浅桃那叫一个开心,干脆又躺了回去,让他们俩打个够好了,她就坐收渔翁之利!   窗外,莲花池内一青一紫两抹身影打的昏天暗也。   半刻钟后,终于停歇了下来,同时抵制窗边,一手扳住了一遍窗棂,夜明珠莹润的光芒一照射,两张俊脸上,都挂了彩!   燕熙风秀眉皱了皱,伸手捂住了左眼!   南祭月咬了咬牙,伸手捂住了右眼!   两人在心中同时低咒出声,该死的混职。   互相仇视了一眼,同时跃进了房内,向这粉色大床靠近!   “等等”一声娇柔的女声响起,两人的身形同时僵住,异口同声的开口,“你不是水儿?!”   “嘿!真有意思,我有说过我走了么?”浅桃慢悠悠的坐起身,转身看到了两人之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们潞哈哈。天!一左一右,简直太般配了!两张魅惑人心的俊脸啊,如今   “该死的!不许笑!”两人面色铁青,同时捂住了受伤的眼睛,低咒出声。果然是水儿的人笑起来都是一个德性,毫不掩饰!   “哈哈一”浅桃方‘耳不闻,笑的倒在了床上,小手握奉捶着柔软的床铺。   南祭月顿时眯起了凤眸,眸中杀意尽显,“再笑我就杀了你!”一个丫鬟竟然这么嚣张!   浅桃闻言眸色一沉,笑声立即戛然而止,慢条斯理的理了理微微凌乱的长发,“祭月殿下,那就动手吧?不过,小姐若是知道你杀了我,估计一   “估计,如何?”南祭月冷冷的勾起唇角,眸中冷光四溢,一侧的手握住了剑柄,却没有任何动作。   看着那嚣张的模样,又想到他夺了小姐清白,浅桃便是一肚子气,要是没有这个家伙,就没有现在一切的事儿!“祭月殿下,我觉得在小姐的心里,我可比您重要的多!”她就是要气死他!   南祭月闻言面色铁青,长剑出鞘,发出悲咽的呜鸣之声,“那好!我今日就杀了你,看看那个女人能奈我何?”若是在那个女人的心中他还比不上一个婢女,那他如今便更要杀了她了!没有了她,那个女人的心里才会腾出位置不是吗?他更要看看他杀了这个婢女之后,她又会如何对他?   “南祭月,你住手!”燕熙风见他真的拔剑,心中一惊!这是水儿的婢女,从她知道水儿的一切来说,可见她在水儿心中的重要性!他今日绝不能让南祭月杀了她!   “燕熙风,你想管本王的事?”南祭月闻言,蓦地转眸,薄唇溢出一抹冷魅的弧度!   燕熙风轻笑一声,慢悠悠的拔出了腰间的寒玉剑,玲珑剔透,溢着冰寒之气,“若是你想要杀了她,就得先问过我!”他本就不会让南祭月杀了她,若是此刻再一比对,这丫头肯定会在水儿面前替他说好话的,他何乐而不为呢?   相反的,南祭月这家伙就更被唾骂了,如此一来,水儿必定会更加讨厌他!   看着两人如此鲜明的对比,浅桃似乎根本没将南祭月的杀气放在眼里,一边观察着,一边得出结论,“熙风殿下,你真好!不仅人长得美,心地也善良!不像是某些人,表里如一的蛇蝎,好了,评论完毕,我会向小姐反映的!那么接下来,该解决麻烦了!”顿了顿,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将两手拢在嘴边,扯开喉痛大叫出声,“来人啊!抓贼啊!来人快来抓偷人的贼啊!来人呵……”   这一声长吼,让两人同时面色一僵,偷人的贼?该死的!   燕熙风那叫一个懊恼,赶紧脚底抹油,溜了!亏得他方才还救她,如今,她就是这么对他的?果然是水儿交出来的人!   “下次再杀了你!”南祭月眯起凤眸冷冷的扫了浅桃一眼,足尖一点,紫色的身影跟着飞跃而出   “哎!不用下次的!见日不如撞日,就这次吧!哎,你别走。”浅桃坐在床边,晃悠着两条小腿,吆喝着,哼!她可是很记仇的!南祭月,记住你了!   两人方走,门窗涌进了大批的黑衣暗卫!   浅桃没想到自己一嗓子这么大威力,呵呵的指着窗户,“趾。跑了纤指一探,无数黑影瞬间紧接着飞出窗户,追逐而去‘   乖乖!这些人的身手恐怕不是万花山庄的护院吧?档次也太高了,比万茶山庄高了不知道几倍了   无悔少爷,看来远不止表现出来的那么温和啊?说不定,小姐还斗不过呢?这次,小姐可是遇着对手了!怪不得小姐管无悔少爷叫狐狸,啧啧。..看来,非常的确切啊!   喝了花茶之后,霍水就有些昏昏欲睡,耷拉着脑袋伏在桌案上,神思游离间,还是不放心的嘟囔了一句,“狐狸,这里真的安全”   花无悔闻言慢条斯理的放下来手中的白玉杯,桃花眸徵徵一眯,“你可以选择出去。”这个女人,这个时候了还不放心他!只要过了今晚,过了今晚,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了   “死狐狸霍水闻言气恼的抬眸,她只是觉得有点担心而已,他用得着那副表情那种语气吗?时间一久,她还真的有些困了,看了看房间,男人当然要有绅士风度,自然是她睡床,他谁软榻了!“我不管了,先去睡了,不管怎么说明日也是要成亲的人总不能顶着两只熊猫眼啊。”活了两世,明日竟然是她第一次嫁人,可惜,第一次的婚姻居然是一场戏,真是有点可笑又可悲啊!   “这话倒是说得不微”花无悔闻言点了点头,见霍水挪动了脚步,立即起身,慢条斯理的伸了个懒腰,在霍水冲上床的前一刻,身形一闪,直接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喂?!”霍水正要躺下,眼前红影一闪,定睛一看,花无悔那只死狐狸已经躺在了床上!顿时气得火气直冒,“死狐狸,你做什么?给我起来!   ”起来做什么?”花无悔屈起双手枕在脑后,懒懒的斜睨着那张气愤的小脸,明知故问。他会不知道这个蠢丫头打的什么主意吗?想让他去睡软榻,可能吗?   霍水闻言气极,“死狐狸,你明知故问!自然是要睡觉!而你是男人,应该有点君子风度将床让给弱小女子才是?你这么大刺刺的躺在床上,像话吗?”这死狐狸就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他想让她去睡软榻,她死也不去!他不让她睡床上,她今晚还偏要睡在床上!   “君子风度真好是我所缺,至于弱小女子你觉得你是吗?”花无悔轻笑着一声,俊脸上是玩味的笑意,这个蠢丫头竟然将她自己形容为弱小女子?呵除非天底下的母老虎都死光了   “该死的!”霍水仅有的理智被燃烧殆尽,狠狠地低咒一声,直接脱了鞋袜,一脚踩上了大床,脚下柔软的触感让她不禁一震!好轨。这么舒服的床不睡去睡软榻除她疯了!几乎没有丝毫迟疑,轻身一纵,一脚跨过了花无悔的身子,躺倒了里侧!幸好床够大,不然她非得挨着这狐狸睡了!这狐狸,对她没有兴趣,所有她才肯这么安静的睡在了他旁边。   花无悔见状,心中暗喜,面儿上还是一脸的愕然,“蠢丫头,你干嘛?给我下去!今晚我要好好休息,明日怎么说也是我大婚的日子,总得精神点‘!”这话倒是不假,他明日一定会以最俊美的一面示以众人!这丫头,果然还是禁不住激将法,他就知她会乖乖上来的   “我凭什么要下去?你成亲难道我不用成亲的吗?”霍水闻言唇角狠狠地抽了抽,伸手将薄薄的丝被拉盖在了身上,闭上了眼睛,“你放心,只要你主动过来我是绝对不会碰到你的!”说着,随手在两人中间一划,“这是分害线,都各自遵守,不许越线!我困了,先睡了   “你放心,我不会那么饥不择飞”花无悔轻轻的应了声,桃花眸好笑的盯着两人之间半截手臂宽的距离,分割线?这丫头果然还是傻的可以,若是他想做,根本就不用越线,而是让她自己“主动”越线!同床共枕,第四次了,日后,他要每日都与她同床共枕!   饥不择食?靠!死狐狸,一点儿口德都没有!霍水在心中低咒一声,转过身去,淡淡的檀香味笼罩了周身,很舒适,思绪也越来越混沌了   不消片刻,便传来了轻柔均匀的呼吸声,花无悔一怔,桃花眸中漾开了柔柔的笑意,这个傻丫头果然又睡着了!睡吧,一觉醒来,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了,明日,她便会成为他花无悔的妻子,他的女人!不管是谁,也不能夺走她!   十一年了,他足足等了她十一年,等她长大时间真的好长,好在,这一天终于来了   这一夜,花无悔就那么静静的望着那纤细美好的背影,脑中勾勒出成亲之后的画面,就那么想了一夜。   而,南祭月与燕熙风带人两万茶山庄与万花山庄搜了个遍,也没有找到霍水与花无悔的下落,两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看着天色一点点的亮起来,两人心中越来越飞。   燕熙风躺在万花山庄的一处屋顶之上,仰望着天际,看着鱼肚白一点点的扩散到整个天际,黑玉般的眸子涌现处炽烈的怒火,花无悔,我居然还是小瞧了你?竟然能让你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水儿藏的如此私密!成亲,我便不信,今日你们都不出现!   水儿,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你了,你可知我多想你?   另一处花圃之中也躺着一抹身影,紫色的锦袍如同蝶翼般铺在落花的花瓣上,受伤的眼睛也已恢复,凤眸徵徵眯起,直直的望着天空,“天亮了。师兄,你那么爱水儿,可是水儿又爱你吗?若是她知道你娶她是假戏真做,你才她会怎样?呵……师兄,只要你们一出现,我便会告诉水儿!到时,你可不要怪我这个师弟了…他明知师兄爱那个女人爱到痴狂的地步,可是他要娶的是他南祭月的女人!他的女人怎么可以嫁给别的男人!她要嫁的人只有他!   一方楼内,莫惊水看着窗户静立的白色身影,无奈的叹了口气,“师兄,若是不愿,便去将她抢回来!”从昨夜回来,他便一直站在那儿,他都怀疑他是否已经成了雕像!昨日花无悔与霍水即日成亲的消息爆炸般的传播开来,他不想知道都难,何况,是师兄了   他不懂,既然师兄如此爱她,为什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嫁给别人?何况,霍水那个女人竟然要嫁给花无悔,凭什么还要得到师兄的爱!师兄也是,既然爱就行动,为什么还要傻站在这里?   云间闻言一怔,沾染了湖水湿气的长睫徵徵轻颤,一抹苦涩的笑意溢出了粉色的薄唇,“惊水,你不懂的已的苦衷,我知她是不想嫁给花无悔的,可如今已没有了选择,而且,他们是假成亲,水儿答应我的,会到桃花坞来找我的,我会等她。”他明白的,她有牵绊,不似他天地间不过一人而已   莫惊水听着前面的话是越听越生气,听到后面蓦地惊住,以为自己听错了,“师兄,你说什么吗?假成亲?!成亲还能有假的吗?”他好歹也活了二十几年了,从未听说过成亲还有假的!不过,若是霍水的微。有可能!原来,这样也可以!   “是假成亲,假的云间低低的应了一声,声音低柔而飘渺,沾染了清晨湖水的湿气,多了几分沙哑与绵软。假成亲,是假的!一定会是假的   “真不知道那个女人怎么想的?”震惊过后,莫惊水愕然的摇了摇头,走过来轻轻的拍了拍云间的肩膀,“师兄,祝你好运了!希望,你可以早日收了那女人那女人又岂是池中之物?看师兄这个样子是放不下她的,与其如此,倒不如紧紧地抓住!   云间徵徵扬了扬薄唇,没有作答,银眸中却掠过了一抹隐隐的幽深。   无暇阁   入画一夜未眠,就陪看际尤瑕静静的站在百尸边,看看大际由如墨的夜空转为白云朵朵的白日,一夜未眠,是极困的,可是公子这样他又岂能放心?探过头去,细细的打量着,看到那眉宇间深刻的痛色与疲惫,顿时心疼不已,“公子,已经天亮了.. 去睡觉吧?我求你了,公子!”在这样下去,恐怕公子的身子受不住啊!   水儿小姐今日真的要嫁给无悔少爷了吗?那公子怎么办啊?一个是兄弟,一个是心爱的女人,这简直是将公子往绝路上逼吗?   “天亮了么?”落无暇徵微一怔,木然的呢喃,朝露般的眸子此刻平静的如若一汪死水,动作缓慢的抬头,望了望泛白的天空,点了点头,”真的天亮了入画,我去睡了,今日不要打搅我。”吩咐完这一句,便走向了柔软的床榻躺下,将丝被盖过了头顶,挡住了那张苍白的俊脸。   “公子入画快要哭了,公子怎么这样了啊?   青鸟!青鸟啊,你在哪儿啊?你有没有将找到水儿小姐啊,我撑不住了。   皇宫   凝碧方才梳妆完毕,透过铜镜就看到了一抹熟悉冰蓝色的身影!顿时一怔,手中的凤钗顿时掉落下来,蓦地转头,在看到走进来的人正是宫凌兰时,绝美的绿眸立时盈满了盈盈水光,“兰儿?兰儿,你这孩子,你终于回来了!”   宫凌兰一见到凝碧的眼泪就有些慌了,他长这么大极少见她掉泪的,在他的心中母后一直是个坚强的人!这次,母后一定会很担心他了!心中顿觉愧疚,“给母后请安,母后金安!”方要跪下,双臂便被凝碧托住了,“母后,儿臣回来了,让您担心了!儿臣不孝!”   “好了好了,回来就好,不必说这些。”凝碧轻轻的拭去眼角的泪痕,扬起一抹欣慰的笑意,纤长的手指轻抚上了宫凌兰清雅的轮廓,“兰儿,快让母后看看瞧你,都瘦了这孩子,同他父皇一样,一旦爱上了便不会改变!他如今回来是真的看开了吗?还是,为了水儿的婚事才   “母后,儿臣很好,以后儿臣都不会再让你如此挂心了。”宫凌兰轻轻的握住了脸上的玉手,轻轻的笑了,“母后的手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暖。”看到凝碧眼中的担忧,放柔了声音开口,“母后不必担心,儿臣这次回来并不是为了水儿,是真的看开了一些事。只怪儿臣与水儿没有缘分,如今她都要成亲了,儿臣也该死心了。不过,儿臣想要看到她幸福,今日,儿臣陪母后一同前去,也让水儿了却了对儿臣的愧疚之心。”   凝碧闻言一震,又是欣慰又是怀疑,“兰儿真的看开了吗?”这种结果是她期盼的,但是依照这孩子的性格怎会如此轻易放弃?她看得出来之前他对水儿是真心的喜欢!可惜,水儿那丫头早已心有所属了,若不然唉,如今想这些已经无济于事了!只盼,他是真的想开了才妩。   “自然是真的,难道母后还不相信儿臣吗?”宫凌兰徵徵扬眉,去掉了美瞳的绿眸带着全然轻松的笑意,完全不复了以往的痛苦。   凝碧紧紧地凝视了半晌,轻轻的笑了,“母后相信你,兰儿陪母后一同去吧!”这孩子的眼神的确是变了,似乎是真的看开了袖此便好,如此一来,她便可放心了。   一方楼内,雅间内端坐着一抹修长的白色身影,千淄夜静静的坐在窗前,欣赏着万里无波的湖景,脑中却满是今日听到了议论之声,霍水要与花无悔成亲了   前些日子,他本该回北脉去的,途径这里却被这里的独特的建筑与绝美的琴声所吸引,堂堂皇子竟然鬼使神差的化名住进了风月之地!如今想来,他自己还觉得是幻觉一场不过,这一方楼却没有半点俗艳污浊之气,反而清雅安逸,表演优势露骨,却是他从未有过的奇特!就这样,他便静静地住了下来,直至今日,前些日子的传言已经让他心神不宁了好几日,今日居然又听到了更甚的,那个谜一般的女子真的要成亲了吗?她都已经与花无俄,如今,成亲已是必须为之了!   想起自己无端的心神不宁,不禁有些自嘲,有些好笑,“不过是寻常的朋友而已,我一定是想的太多了这一切,与他无关不是吗?   越是想着,越是觉得静不下来,最终忍不住起身换了衣衫,易了容,决定前去万花山庄观礼!   这么有意思的事儿,他不去岂不是可惜了?   而此时,万茶山庄内已经忙的热火朝天,虽然新娘是假的,还是装出了十二分的热情,霍邱还站在霍水的房门前飙了一把眼泪,不过,他可不是演戏,而是发自内心的,他今日的确是见女儿了啊!   霍福本就是强忍着的,一见霍邱哭了,也忍不住了,两个大老爷们抱在起来哭了起。   看着忙碌的下人们一个个目瞪口呆,想来夫人今日嫁女儿的眼泪有人帮忙了,而且还有过之而无不飞。   石门被打开,鬼影挺直的伫立在门旁,低垂着眼帘,扬声开口,“主子,已经天亮了,该行动了!”   房内,大床上的花无悔闻言一震,这才眨了眨酸涩不已的眼睛坐起身来,看了看身旁有了动静的人儿,便立即翻身下床,一个闪身,已经抵制门外,“鬼影,一切照计划行事!”   “是,主子!”鬼影得令立即转身,长指屈起,一声哨响响彻整个人地下城内!   无数的黑影从各个密室中穿梭而出,石门开启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起。光芒透过各个方位一点点的照亮了黯淡的地下城长廊,一条又一条曲折迂回的长廊交错纵横,同时启动了机关,斗转星移   霍水茫然的翻身坐起来,就看到眼前震惊的一幕,顿时惊愕的张大了小嘴,天!这这是怎么办到的?看起来就像机械腕表的机芯一样繁复,一环扣一环,却是同时扭转,简直像是大型石块的魔方转动,看起来却是如此的惊心动魄!完全让人折服与设计者的鬼斧神工!   “怎么?看傻了?”花无悔不知何时站在了房内,手上多了一套折叠整齐的凤冠霞帔,桃花眸满含笑意的望着那张呆愣的小脸,他真是爱死了她此刻的模样!蠢丫头,如今终于知道了他的厉害之处了   他的一切,他会一点点的让她了解!   听到声音霍水猛然一震,这才回过神儿来,“傻什么?反正也不是你!”其实,她还真的有那么点怀疑是他!不飞。   花无悔闻言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深吸一口气,微徵一笑,“如果我说是我呢?”这次,等霍水回答,就直接开口,“先将衣服换上,该梳妆了!   霍水这才发现他手上的凤冠霞帔,怔了怔,才反应慢了半拍的点了点头,“好那你呢?”她换衣服,他还杵在这儿?   “蠢丫头,你不会以为我想看你吧?你那身子有什么好看的?”花无悔将凤冠霞帔轻柔的放在床榻上,好笑的摇头离去。   看着那抹红色的身影消失在石门之后,霍水气得身子发颤,“这个混蛋!”什么叫没好看的?她就让该死!好看不还看跟他又没有半毛钱关系!   将视线调转到了床榻上火红色的衣衫上,信手抚上,细滑如水,柔软的不可思议,展开一看,精致的刺绣,并不是繁复的鸳鸯,而是弧度柔美的水云绣,只有衣领,衣袖与长裙下摆绣有水云绣,看着看着,霍水竟觉得有些恍惚,真的要成亲了吗?虽然明知道是假的,竟然忽然间觉得紧张了起来。   “霍水,你疯了吧?紧张个毛线啊?这是假的!假的霍水猛然间回过神儿来,用力的拍了拍小脸,急忙褪下身上的衣物,穿了起来,想借着穿衣服来让自己清醒!红色的肚兜,同样绣着水云绣,白色的亵衣,长裙,小衫,霞披一件伴完美的穿在了身上,合身的不可思议,霍水正想看看效果,忽然听到了石门开启的声音,当即一惊,下意识的就想躲起来,脚跨出一步又收了回来,见鬼的!她躲什么啊?   “水儿,好了么”声音的尾音消失在口中,花无悔看着墨发如瀑,红衣似火的娇媚身影,顿时觉得脑中一片空白!   霍水收回了不自然的手脚,正想骂他几句呢,抬眸一对上那灼热似火的桃花眸,顿时如遭雷击!死狐狸,那那是什么眼神啊?   正文 第七十六回:春宵一刻值千金   霍水收回了不自然的手脚,正想骂他几句呢,抬眸一对上那灼热似火的桃花眸,顿时如遭雷击!死狐狸,那那是什么眼神啊?双手不自觉的握紧了些,往后退了两步,“死狐狸,你进来也不敲个门,要是我没换完岂不是被你看光光了!”   为什么她忽然间觉得很紧张,连看他眼睛的勇气都没有?见鬼了!她觉得,她大概是得了婚前恐惧症了   花无悔这才猛然回神,感觉到自己的失态,顿时收敛了许多,面色恢复如常了,只是那双桃花眸依然热度不减!“我给的时间够久了,客人都该到了,该梳妆了!”   这个蠢丫头穿上嫁衣的模样真是太美了,这一刻,他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都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今日,他终于如愿以偿的娶到她了!   ”梳妆?”霍水闻言一怔,反射性的抓住了自己的披散的长发,赶紧乖乖的坐到了梳妆台前,当看到铜镜中映出一张灿若桃花的嫣红双颊,顿时一惊!天!她的脸怎么会这样啊?她不是一向脸皮最厚的吗?而且还有一层人皮面具,她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看着梳妆台前端着那抹纤细的身影,花无悔缓步走了过去,今日他要亲自为她梳妆打扮,这是他的女人,所有的一切他都要亲力亲为,这种事情自然归他所有!他想看着他的水儿穿上嫁衣,戴上凤冠,为他绽放的美丽!   感觉到身后人的靠近,霍水蓦地转头,在看到花无悔时一怔,随即别开了眼,向他身后张望着,“人呢?你叫的婢女喜娘呢?”他不是说了要梳妆打扮,怎么除了他之外,一个人也没看见?莫不是心中一震,“死狐狸,不会是你要给我梳妆罢?”   “怎么?你觉得我不合格吗?”花无悔闻言徵徵挑眉,站定在霍水身后,拿起了桌案上的桃木梳,长指轻抚着如丝的长发,桃木梳一点一点的穿过墨色的长发,“如今可是非常时期,难道你还想着招摇的让人都知道你躲在这儿吗?”   指尖发丝的柔滑让他不觉心神一荡!   霍水无言以对,心中虽然觉得别扭与气闷,想起他之前为她挽发的画面,也不再质疑他的技术了!看着铜镜中映射出的那张俊脸,他很认真,一根一根长发都梳理一遍才放了梳子,长指灵巧的缠绕,两个小小的鸳鸯髻就完成了,小小的两朵,像是绽放的黑色花朵一般,将金色的流苏耳坠放在掌心,长指轻柔的捏住了她的耳朵,将两只流苏耳坠穿进了耳洞之中,细细长长的,却如水般柔软,一动便能惹人心神荡飞。   花无悔依依不舍的放开白玉般的精致贝耳,半眯的桃花眸中掠过一抹火热的幽暗,不动声色的站直身子,拿起了脂粉,胭脂,以手指为工具,一点‘点极仔细的描画着,这张小脸并不需要浓妆艳抹,只需吐出她本来的清秀纯然就已足够,所以他大体的颜色选择了桃花粉色,他觉得这世上没有一个人能她跟适合桃花一般的粉色了!   霍水怔怔的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剑眉徵徵蹙起,似乎是在思考一般,她鲜少见过这般的花无悔,而且是距离她如此之近,如此之久,两张脸几平是要贴在一起了,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那丝丝缕缕的萦绕而来的隐隐檀香让她更是不自在极了,想动却不敢动,她可没忘了他现在在她脸上倒腾呢?她可不想盯着张花猫脸出去,不过,一个大男人真的会化妆吗?在二十一世纪还好,毕竟化妆师这个职业不分男女的,而在这古代就不一样了,若是哪个男子会梳妆,众人肯定认为他有病!   花无悔,从他的动作来看,他的确是熟稔的,而并非今日一时冲动的率性而言   带着徵徵薄茧的手指游走在脸颊上的每一处,良久之后,姚瑟瑟终于回神了,慌忙移开了一直盯着花无悔的白痴眼神!奇了怪了,她干嘛不敢看他啊?她不是是美男都想好好的观赏一番吗?   在霍水乱想的时候,花无悔已经停下了动作,看着那张粉嫩嫩诱人的模样,心神一颤!平复之后才轻轻的开口,“好了。”转身走到大床边嫁给金色的凤冠拿了过来,重新走到了霍水身前,将凤冠轻轻的戴在了霍水的头上,凤冠只是为名凤冠而已,上面的金丝雕却是两只蝙跹飞舞的蝴蝶,精致的工艺让人觉得那蝴蝶在一瞬间便会飞远,两旁是常常的金穗流苏,细细的,光芒四溢,衬得那张小脸越发的娇小可人,迷蒙的月眸,嫣红似火的樱唇,红色的衣衫更衬得肤若凝脂,最天然的娇媚随着一颦一笑而显露出来。   看着花无悔审视的目光,霍水才猛然回过神儿来,转身将小脸凑近了铜镜,在看到铜镜中玉肤红唇,嫣红双颊的绝媚容貌顿时一惊!那眉眼间带着羞怯的娇媚风情的小女子是她?她怎么会这样?缓缓起身,看着身上合身的嫁衣,轻轻的转了一圈,裙摆飞扬,嫁衣似火!这古代的嫁衣就是美,她应该是第一次穿嫁衣的自然反应,女人不都是结婚的时候最美吗?虽然现在是假成亲,但是好歹也是她第一次穿嫁衣,紧张是正常的!对,一定是这样!   在心中进行自我安慰了一番,霍水才渐渐的稳住了心神,抬眸望向对面的红色身影,看到那红衣下摆上同样的水云绣之后,才蓦地反应过来,“死狐狸,你都穿好了啊?”他平常也是一身红衣,她刚刚还真的没看出来。   花无悔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不然他真他会控制不住!眼前是他深爱了十一年的女人,要他如此冷静的对待她真的是太难了!尤其是看到了为了他而穿上嫁衣的她,此刻,他什么都不想做,只想狠狠地吻她!让她知道,他的心意!为这一天,他隐忍了如此之久,他又怎能毁在这一时呢?不!他不能的!决不能!“水儿,你先在这儿等我,我看看外面如何了!”他不能再待下去了,不然他真的会控制不住对概。   “你去吧!”霍水一听,立即摆摆手,她也整觉得奇怪呢?他要走她巴不得呢!   花无悔低低的嗯了一声,便转身急谅的出了密室,石门应声而关!   而此时,万花山庄各个花圃之中都同时出现了不同大小的密室入口,石阶楼梯延伸至地面   燕熙风见状,倏然眯起了黑眸,狠狠地低咒出声,“该死的!花无悔这家伙竟然在府中建了密室!?”怪不得他们翻遍了整个万花山庄都没有见到两人的的动静!   “师兄啊师兄,我还是小看了你!”南祭月望着身旁忽然出现黑幽幽的洞口,立即一跃而起,没有丝毫迟疑便疾步走了下去,在花圃中躲避的暗卫见南祭月走了进去,都立即跟跟了进去!   入目,是黑暗的空间,完全没有任何光明,两方人马从不同的洞口进入了地下密室之中   一直处于黑暗中的鬼影听到入口声响,扬起了一抹笑,终于进来了!   当南祭月与燕熙风发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他们被迷宫一样的地下诚困住了,没有任何火光,连方向也无法辨别!   “该死的花无悔,你这个混蛋!竟然敢暗算我?!”燕熙风狠狠地低咒出声,在黑暗中被迫停了下来,他感觉离出口越来越远了,所有只能按兵不动!他对奇门遁甲也算了解的,但是在此种情况他竟一时间看不明白了一   花无悔是抓准了他们等了一夜之后的焦急,一旦发现异常,他们的警戒性就会降低了很多,一旦进入他的包围圈,就会被他拦住!该死的!他不该失去理智了!但是那个女人是水儿,又在她即将嫁人的情况下,他又怎么能保持理智这种东西!   “主子,我们现在怎么办?”狼烟也是急了,不过他为的是他的主子!   “将你们身上所有的火折子都拿出来,先看看大体的方位!”燕熙风沉声吩咐,黑暗中的眸子闪过森寒的光芒,水儿!等我!一定要等我出去,我不准你嫁他!绝不准!   另一空间内,南祭月也同样被困住了,邪魅的俊脸上满是愤恨与焦急,师兄,你以为这样就能拦得住我么?你等着,我的女人你抢不走的!她是属于我的!   阳光灿烂,某城被热闹的锣鼓声鞭炮生点燃,城中大大小小,男男女女尽数涌出家门,堵在了大道的两旁,万茶山庄与万花山庄外也被堵的水泄不通。   浅桃在天亮之后赶回了万茶山庄,让替身穿上了嫁衣,盖上了盖头。   看着进进出出的婢女下人,浅桃正准备出去看看时辰,就在门口与冲进来的霍邱撞了满怀,顿时惊呼出声,“呵……老爷?你跑什么啊?撞死我了”   “呸呸呸!大喜的日子说什么死不死的!”霍邱嗔怪的白了浅桃的一眼,“小姐呢?都装扮好了吗?”   “是是儿”浅桃从善如流,低眉顺眼,没有反抗,看着外面灿烂的阳光,顿时邪邪的扬起一抹笑,“老爷啊,如果你再挡着我的话?耽误了吉时可怎么办?”   “对哦!对哦!”霍邱闻言恍然,一拍额头,“快点!扶着小姐上花轿的!”   浅桃哭笑不得,到底是谁在耽误时间啊!“是,老爷!”   福伯从前厅大赶了回来,额头有着密室的汗珠,气息凌乱,“真是没见过!史上第一回,儿子成亲,却是老子来迎亲!这花老头家果然是嫁不得的‘”   “他爹来不是面子更大!”霍邱摸了摸汗,虽然不是按照寻常的礼数,这也是情况特殊,没办法啊!   “亲家,我来了!”一声吆喝,花山骨一身锦衣长袍的身影已经大步的走了进来,“亲家,快着些,皇后娘娘就要到了,我们得赶在那之前!”   花山骨一听,不可置信的挑眉,“皇后娘娘?!”随即想到水儿认了凝碧皇后作干娘的,立即恍然,“那好,走路上速度快些!”   两名一身红装的妖娆女人,扭腰摆臀的款款而来,唇边都各自有一枚醒目的痣,笑的献媚极了,“两位老爷安好,今儿可是大喜的日子,咱们果城这么多年也没有热闹过了!”两人说着,就急急的走进了祸水的闺房门边,扬声高呼,“清新娘子入轿!”   浅桃闻言立即与另一名小压簧,扶着‘霍水,缓步的走出了房门,轿门被人拉起,一身火红嫁衣的人儿脚步蝙跹的坐入了花轿内   由万茶山庄到万花山庄之间的道路,用红色的玫瑰花铺满了整条大道,红艳似火,芳香四溢,大道两旁的人都艳羡的看着大红花轿!一时间唏嘘不已,议论纷纷!   “没想到最后无悔少爷还是逃不出那个色女的手掌心啊?”   “霍大小姐果然是霍大小姐,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看看这玫瑰花铺成的路,多么令人羡慕!无悔公子既然不喜欢霍水。为什么还甘愿至此呢?”   “哎!你们听说了吗?今日皇后娘娘会亲自出席这场婚礼呢?”   “不会吧?皇后娘娘什么时候跟万花山庄,万茶山庄关系那么密切了?   “你们还不知道吧?我也是听表姐说的,她那日去参加百花宴了,说是皇后娘娘收了霍水做干女儿,且十分疼爱!”   “怎么可能呢?那霍水是妖女不成?竟然连皇后娘娘都搞定了?!”   “可怜的无悔少爷啊,那么温和俊美的公子竟然唉…   “谁说不是呢?糟蹋人哪”   大红花轿一路上吹吹打打,在将要临近万花山庄的时候,如火的道路上站着一抹修长的身影,纤尘不染的白衫与火红的玫瑰形成强烈的对比…   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头白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耀出夺目的银光!   那人站在正中间,阻住了迎亲队伍的前行!   花山骨一震,莫不是来抢亲的?无悔明明已经将南祭月与燕熙风带到了地下迷宫困住了,眼前的人又是何人啊?若不是今日已是成亲之人,他还要替那混小子担心他!   厉眸徵徵一凛,与身旁的霍邱相视一眼,同时开口,“请问阁下有何贵干?今日是小儿成亲之喜,若是阁下愿意喝一杯喜酒,本下欢迎之至!如是阁下有的目的,还请速速离去!”   那白色的身影微徵一顿,缓缓转过身来,脸上带着白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银眸,徵徵颔首,声音清润好听,“我并无别的意思,只是想与水儿说几句话便走。”   白色的长发,银色的眼眸……。   众人大惊,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直直的盯着那抹谪仙般的白影!天!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惊鸿公子云间?!   云间只是传说中的一切形容,却从没有见过其真实的人!没想到,今日竟然霍水的成亲之人忽然看见!真是有如梦一点。   霍邱闻言倏然眯起了眸子,却是朗笑出声,“没想到居然是惊鸿公子云间!哈哈不知云公子怎会认识小女?”水儿待在桃花坞十年,她又怎会认识这传闻中常年不见踪影的惊鸿公子!?   “过程请恕在下不能相告,在下并无恶意,请诸位稍后!“云间轻声开口,缓步朝花轿走去……。   浅桃看着越来越近的云间,顿对一阵头皮发麻,不会吧?昨夜云间师父他不是已经来过了吗?今日怎么又来了啊!这下该如何是好?这花轿中根本就不是小姐,两位老爷又在身旁,她又不能名说什么?这下若是云间误会了什么,不就完蛋了吗?   该死的!为什么偏偏叫她给遇上了呢?   看着云间靠近马车,见他动作轻缓,一举一动都透着无尽的纯然优雅,根本不像是捣乱之人,众人也没有再阻拦。   浅桃急了,立即挡在了花轿旁,抵住了云间前行的步伐,“云公子!云公子,请等一等,你有什么话就问我吧?我帮我家小姐转答!”说着,还挤眉弄眼的,可惜,云间根本就没注意。   “不用了,我自己说。”云间轻轻摇头,面具下的银眸布满了痛苦,望着火红色的花轿,觉得那袭红灼痛了他的眼,灼痛了他的心!他本来是打算回桃花坞等她的,可是今日一出门的时候,便听闻了关于她出嫁的事儿,他便再也抑制不住了!他不想让她嫁给别人!即便是假的也不可以!也许,惊水说的对,喜欢她就将她抢回来!这一次,就让他随心一次!他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她嫁人,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她今日一旦成亲了之后就再难摆脱了‘   花无悔,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那个人有着诸多的疑点……。   “水儿,不要嫁了好么?”低低柔柔的男声响起,让众人一阵目瞪口呆,天!云间公子竟然真的是为了霍水而来!   “云公子!”浅桃惊呼一声,想靠过去小心告诉他答案,却一把被花山骨拉开了,“云公子,若是如此就请马上离开罢!这是我的儿媳妇儿,今日便要拜堂成亲的,而且,皇后娘娘已经亲自来了,还望公子你能想清楚!”   可惜,云间对于花山骨的话充耳未闻,银眸死死地盯着那寂静的花轿内,凝神一听,竟然没有半丝声响,顿时唇角溢出一抹苦笑,“你喜欢那个人是吗?喜欢到了超过我,今日我如此卑徵的出现在大庭广众面前,你就给我这样的答案吗?水儿,你可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   花轿内的人依然静默以对……。   浅桃觉得她快要疯了啊,急急的想走过来,无奈又被花山骨隔住了,她根本说不了话!这下完蛋了,云间师父一定会误会的!   “水儿丫头明明喜欢的人是我家小子,怎么会喜欢你?“花山骨听到那声喜欢,剑眉一皱,水儿这丫头居然连云间都对她死心塌地了?!这丫头,究竟使了什么魔法?   “是啊,我怎么忘了“那静默的轿内始终没有一丝声音让云间一瞬间赶到了绝望,巨大的痛涌了心间,痛彻心扉!她终于还是在他与花无悔之间,选择了别人!选择了她的无悔哥哥……。   一抹凄然的笑意溢出了面具下的薄唇,声音变得嘶哑,“水儿,祝你幸福祗“一句话破碎在空气中,白影一闪,瞬间飞跃在屋顶之上,几个闪身,已然消失不见!   “云公子!?“浅桃急急的叫道,想要施展轻功追过去解释,可是转眼间就不见了他的踪影,以她的轻功是根本跟不上他的!   完了完了……这下误会大了!   “浅桃,你怎么那么激动?”花山骨眸色幽深的望了浅桃一眼,翻身上马,重新示意迎亲队伍继续前行……。   很快,长长的迎亲队伍便是在锣鼓声中渐行渐远,只留下一地随风纷扬的玫瑰花瓣,人们都在惊叹着方才发生的一幕!比如说惊鸿公子的至高武功,比如说惊鸿公子与霍水的关系?   万花山庄,府门大开,府内已是坐的人满为患,熙熙攘攘,听到了锣鼓声纷纷起身涌了过来,数炮长鸣,振声如雷,红色的纸屑与红色的玫瑰花瓣一样纷扬飘散在半空中,浓烟缭绕中,花轿稳稳地停在了府门前。   花无悔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已经将南祭月与燕熙风困住,立即回答了密室,霍水正坐在床榻上,紧锁着小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生动可爱的模样惹得他心痒难耐!“水儿,我们该出去了!“如今宾客差不多已到齐了,应了他的要求,将两家的宴席办在了一处,舍去了以往的礼节,这样更热闹些!若他算得没过,待他们出去之后,凝碧皇后也该到了!   霍水闻言一震,抬眸便望见了身前大片的红色锦袍。”终于可以出去了吗?那快走吧!”说着,便提起裙摆就要走出去,手腕一紧,却被一双灼热的大掌紧紧的搂住!   灼热的温度让她不禁一颤,疑惑的蹙眉,“不走要出去吗?”   “是要出去,但是你要这个样子出去吗?”花无悔伸手勾住了床榻边被丢弃的红盖头,轻轻的盖在了霍水的头上,“好了,现在可以了!”她的美,只要留给他一个人看就好!   眼前一暗,霍水愕然,伸手拉住了盖头的下摆就要掀起来,“这个样子,我怎么走路啊?”当着她了好不好,而且这样让她感觉越来越紧张了!   “我抱你!”隔了一层丝绸,他不用再担心眸中浓烈的情意被她发现,俊脸上的笑意也多了起来,在她呆愣之极,徵徵俯身,将身前纤软的小身子拦腰抱起,大步的向前走去。   身子一轻,霍水不由得一惊,想要反驳的,眼前暗下来的视线却让她止住了话,罢了,不用走岂不是更好些?他想累就让他累吧?女子不夺人所好嘛!   鬼影早已守在了密室出口,在看到那一抹快速走来的红色身影时,微徵松了口气,“主子,外面的花轿已经到了,正等着主子去接新娘子,踢轿门。   “嗯,一会儿准备烟幕弹!”花无悔闻言了然的点头,低声吩咐道,感受到怀中柔软馨香的娇躯,心中直盼望着早些到了晚上!该死的!这么多年都忍过去了,今日就要达成之极,他却觉得他忍不下去了!   “是,主子!”鬼影颔首离去,黑影鬼魅般的消失在出口处。   新娘子?踢轿门?烟幕弹?霍水闻言唇角狠狠地抽了抽,“死狐狸,这场婚礼一个没有都亲身经历,算哪门子成亲啊?虽然假的,好歹我也得经历过”罢了既然都是假的了,还计较那么多做什么?她只是很好奇整个婚礼的流程罢了!   “你会经历的,而且最重要的经历,必须是你!花无悔在心中补充道,桃花眸灼灼闪亮!   “而且什么?”霍水闻言蹙眉,想看他的表情时却被盖头挡住了。   花无悔微微吸了口气,“没什么,我们得赶快出现了,不然要露馅了!   “那你还不快点,磨磨蹭蹭干什么呢?”霍水闻言愕然,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   花无悔无声的笑笑,足尖轻点,抱紧了怀中的人儿越过了重重屋顶,在众人都争相望着府门口时,稳稳的落在了屋顶之上!与暗处的鬼影相视一眼,示意他可以行动了!   “嘭一声巨响,轰然炸开,顿时烟幕弥漫,浓重的看不清人影,人群轰然而散,有些混乱起来!   浅桃快速的冲进了轿内,将轿中女子身上的喜服脱下来,藏在了轿子软榻的底部,再拉着人出来,已经是一个万茶山庄普通的小丫头了。   与此同时,花无悔抱着霍水从屋顶轻盈的跃下,稳稳地落于地面,两旁立即涌上了两抹身影。   “水儿,无悔!”   “水儿,无悔!”   霍邱和花山骨同对开口。   花无悔扬起一抹笑,桃花眸中是飞扬的神采,“爹,我们没事。”这一声爹,自然将两人都包含在内了。   霍水还在气头上,自然是不会鸟这两老头的。   两人看着闷声不吭的霍水,只是徵徵叹了口气,很快,又扬起了开心的笑意,今天毕竟是两家期盼已久的大喜日子!   “发生什么事儿了?!这是怎么了?”   “这……这似平是烟幕弹吧?怎么会有人放烟幕弹呢?”   “发生什么事儿没有?人呢?”   “不会是有人来抢新娘或者是抢新郎吧?”   “我觉得抢新郎比较可能!新娘就”   “应该没人要抢的吧?”   当烟幕逐渐散去,有些躁动的人群终于渐渐安静了下来,在看到喜堂门前站立着的红色身影,顿时都吃了一惊!更吃惊的是,新郎居然还抱着新娘‘   花无悔听着众人的谈话有一瞬间的想笑,心中同时有是气愤,“无悔与大家开了个玩笑,在烟幕中将我的新娘子抢了过刺吉时也快到了,大家都请入席吧!无悔在此,多谢大家的光临!”   “无悔少爷真是独特的接新娘方式呢?以后肯定会在某城流行起来的!   “是啊是啊!无悔少爷与霍小姐佳偶天成!”   “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实乃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啊!”   众人见花无悔如此爱护霍水,你一言我一语的拍起了马屁   “恭喜无悔少爷,霍小姐,今天喜结连理!”众人齐声高呼,一时间响彻长空!   霍水心里抽搐了厉害,佳偶天成?假的!两小无猜,呸,明明是死狐狸欺负她!青梅竹马,她五岁便已离家,十年未归,哪来的青梅竹马?天造地设的一对冤家还差不多!   花无悔闻言缓缓放下了霍水,转而牵住了她的手,两人微徵颔首,“多谢诸位!都请入席吧?”此话自然是花无悔说的,霍水自始至终连一个字儿也没蹦出来,她觉得这戏都给死狐狸一个人抢了,她简直成了客串得了!   众人正纷纷而动,准备入席之时,听得府外一声奸细的高呼,“皇后娘娘驾到!四殿下驾到!”   众人闻声,震惊的愣在原地,回过神儿之后都扑通扑通的跪了一地。   那膝盖落地的声音很响,估计是被吓傻了,一介平民想见到皇后简直是难如登天!原以为是传言,没有皇后娘娘还真的来了?   凝碧将霍水收为干女儿,只是在皇宫之中说的,还并未昭告天下,寻常人是自然不知的。   花山骨与霍邱一震,立即快步的走了出去。花无悔也牵着霍水跟了上去,只是他明显的照顾到了霍水的不便,几乎是办搂着她走到府门口的。   霍水自然知道他的用意,却对他忽然的温柔细心觉得惊诧极了!由于盖头的遮挡她看不到人,只能看到衣衫的下摆和鞋子   她方才是听错了吧?四殿下来了?东邪国不是只有一个四殿下吗?不可能的!宫凌兰此刻应该还在西渡国才是,怎会在这儿呢?一定是她听错了!   “草民霍邱,草民花山骨,参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干千岁!参见四殿下‘”   霍邱与花山骨同时跪地,行礼,声如同出。   霍水闻到了凝碧身上的馨香,准确无误的跪了下去,花无悔也随之跪了下来,两人迟疑了一下,竟然异口同声,“水几y无悔,参见母后!”顿了顿,花无悔又道,“参见四殿下!”宫凌兰竟然回来了?在这个时候回来?而且,还来参加婚礼,他究竟是何居心?   霍水呆了呆,连行礼也忘了,宫凌兰,他真的回来了!   府内外的围观者,尽数齐声喊道,“草民参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干千岁!参见四殿下!”   一时间,大道内外,府邸之内跪满了飞。   “本宫只是来参见女儿的婚礼,都平身吧!”凝碧一袭墨绿色的长裙,百褶裙摆若一朵绽放的莲花,金丝镶边,华贵而高雅,美艳绝伦的脸上带着亲切的徵笑,墨绿色的眸子却望向了前方跪着的红色身影,缓步走过来,亲自将霍水扶了起来,“水儿丫头,快起来吧?”   “谢母后!”手上柔软的触感让霍水一怔,这才猛然回神,站起身来。听见凝碧又道,“无悔,快些起来。霍邱,山骨,这么多年没见,都生分了不是,都快些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霍邱与花山骨心中一暖,相继起身   花无悔自然的扶住了霍水,怕她摔倒,当那手拉住霍水的手臂时,蓦地感觉到一道强烈的视线直射在手上,心中溢出一抹冷笑,宫凌兰,我就知你没有死心!   “水儿丫头,你今日居然都成亲了,母后真为你高兴!”凝碧一脸的欣慰,纤纤玉手细细的整理着霍水衣领,长发,美眸中是属于母亲的温暖笑意。   众人是看的目瞪口呆,原来一无是处的色女小姐竟然如此深得皇后娘娘的喜爱?!究竟是哪一方有问题啊?   霍邱也是一震,眸中隐隐闪过一抹暗光,很快又恢复了常态。皇后娘娘怎会如此喜爱水儿?这样子完全是发自内心的喜欢,而并非假意敷衍!这丫头,究竟做了什么竟然让如此精明的皇后娘娘在短短的一日就有如此大的改变?   “母后,你能来真是太好了!水儿都没有娘亲,无悔哥哥也没有娘亲,正想着,这茶该端给谁呢?”霍水伸手挽住了凝碧的手臂,娇娇软软的声音听起来满是娇羞,加上红盖头的遮掩,更是让人想一探究竟,浮想联翩一   “傻丫头,你不是还有母后吗?母后就是你的娘亲,若是母后不来,你是不是不打算请母后了?”凝碧说到这个还有点生气,这丫头居然连个招呼也不打,若不是无悔想的周到,她还要不清自来呢?   “呀”霍水故作惊讶的惊呼一声,凑近了凝碧,压低声音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低的开口,“妈妈,你就别怪我了嘛?我也是身不由已,昨夜才赶回来的,妈妈你应该听说才是!”   “我明白了,丫头,谁叫桃花债那么多了凝碧小声的回道,眉眼间都染上了笑意,这丫头就跟当年的她一样,只希望她能与她一样,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一行人前前后后的走进了大厅,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娇柔的女声,“好啊!都不等我了?死丫头,你没良心!”   这声音霍水愕然翻了翻白眼,“我说公主姐姐,我不在你就溜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还恶人先告状了?”   宫寄柔闻言挑眉,有一瞬间的语塞,扬了扬小下巴,“好吧,我就不与你计较了!”对上凝碧责怪的眼神,立即蔫了,恭恭敬敬的走过去行礼,”儿臣参见母后她溜出宫的时间太长了,母后不会真的生气吧?   “参见公主殿下众人又跪了一次。   “免礼。”宫寄柔不在意的挥挥手,立即凑了过去,“母后,别生气嘛?今天怎么说也是水儿的大喜日子,有什么咱们回去再说好不好?我一定都乖乖的认错!”   “你还知道是水儿的大喜日子?”凝碧嗔怪的看了宫寄柔一眼,随即转向一旁,“烟翠,请礼官!”   “是,皇后娘娘!”烟翠领命,领着礼官到了喜堂内。   众人闻言都纷纷走入了礼堂内,凝碧,霍邱,花山骨坐在了主位上。   下方坐着宫凌兰与宫寄柔,然而便是两家的亲戚,足足坐到了门边,偌大的大厅里沾满了人,门口也是人群泛滥   中间留出的空间铺着红地毯,礼官的一声高呼,“吉时已到,清新人!   随着一声高呼,两抹红色的身影缓步而来,身后跟着的婢女将红色的玫瑰花瓣洒向了空中,花瓣纷扬落下,宛若下了一场花雨   花无悔一袭红衣越发显得面如冠玉,风度翩翩,细长的桃花眸中满是醉人的笑意与喜悦,身旁是娇小纤细的霍水,合身的嫁衣包裹着玲珑的娇躯,一身如火嫁衣却掩盖不住纯然的灵动气息,随着脚步的移动,水云绣仿若荡漾的湖面,灵秀生魅。   宫凌兰看着那一堆璧人一步步的靠近,心也在一点点的揪紧,直至无法呼吸,他原以为他不会这么痛了!没想到,心居然还是如此的痛!亲眼看着心爱的女人嫁给别的男人,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凌迟!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礼官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响亮,估计在府外也照样听得清清楚楚。   随着礼官的高呼,花无悔牵着霍水鞠躬行礼,桃花眸眸中的笑意也越来越明显   霍邱看着身前的两人,一时间热泪盈眶了,他的宝贝女儿今日嫁人了!他一直放在手心里疼的水儿,如今就要成为别人的人了,无悔会代他好好地疼爱的水儿!   花山骨见状,伸手拍了拍霍邱的肩膀,以示安慰。他是得了大便宜的,自然是开心的半死!这时候,他忽然很同情霍老头了凝碧含笑望着眼前的一双璧人,遥想当年自己也是这般,幸福,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夫妻对拜!”   霍水一怔,花无悔已经牵着她的手转过了身,虽然隔着一层丝绸,她依然能感觉到他的眼神穿透而来,这一刻,她竟然紧张到想要落荒而逃!   花无悔一转过身,眸中的情意一览无余,站在一旁的浅桃这才看清了,顿时一惊!心,突突的跳了起来!天,无悔少爷的眼神   那完全是对心爱的女人才会有的,哪里是小姐说的什么演戏啊?完蛋了!这次,小姐一定死定了!   怎么办?她要不要澡不要阻止啊?可是,皇后娘娘也在啊,而且,如今几乎所有人都在场,她阻止说什么啊?迟疑着,她知道没有时间了,正欲开口,蓦地颈侧颈侧一麻,张开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该死的!是谁点了她的穴!?一定是花无悔,一定是他!   小姐啊,我对不起你。   “送入洞房!”一声高呼,仪式结束,霍水有些怔怔的不知所云,任由着花无悔扶进了内室。   宫凌兰听着那最后的一声高呼,呼吸也一并停了!水儿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   花无悔屏退了婢女,肚子一人扶着霍水进了内室,在书架后一道暗门打开,牵着霍水走了进去。石门关闭的声音终于让霍水茫茫然的回过神儿来,垂眸看到幽暗的光线,顿时一惊,“死狐狸!你将我带到哪儿了?”   “娘子,应该叫夫君才是?”花无悔看着紧闭的石门,缓缓的笑了,伸手揭下了霍水头上的红盖头,在看到那张粉雕玉琢般的嫣红小脸,顿时心神一荡!   眼前光线一闪,头顶一轻,水云绣的盖头已经飞落在一旁,妖娆的落于地面上   对上那双似乎隐含了蚀骨情意的桃花眸,顿对一震,反射性的想退后,却被花无悔拉住了手腕,“娘子想去哪儿?今夜,可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呢?俗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娘子,为夫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正文 第七十七回:洞房花烛夜   对上那双似乎隐含了蚀骨情意的桃花眸,顿时一震,反射性的想退后,却被花无悔拉住了手腕,“娘子想去哪儿?今夜,可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呢?俗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娘子,为夫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霍水傻了,手腕薄薄的意料传来了他的掌心炙热的体温,灼烫的不可思议,“死狐狸,你疯了!?”他在说什么?他们是假成亲!假的!他的眼神怎么航怎么会那样?那样炽烈的情感,一览无余,只是这样的眼神此刻却看的她胆颤心惊!心中有什么要破涌而出,却又觉得无法相信!不!不会的!绝对不会!   “疯了?我没疯,水儿,看将你吓得?”花无悔感觉到她徵徵的轻颤,心中有些懊恼,她就那么不能相信他们之间的感情吗?拉住纤细的皓腕,两人走到了桌案边,铺满了玫瑰花的桌案上摆放着一只玉壶,两只白玉杯,丝丝的酒香四溢而开   ”死狐狸,我就知你是吓我的!”霍水微微松了口气,随着坐了下来,发觉腿被吓得有些发软,该死!她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没出息了?这死狐狸不是经常会乱说话的吗?她应该早已习惯了才是,只是那方才的眼神,现在还是让她觉得心有余悸!什么样的他,她都见过,就是没有见过那么失控的炽烈眼神,似乎凝结了所有的深情!看来,死狐狸的道行有高深了不少!   花无悔一只手依旧紧紧地禁锢着掌心的皓腕,怕她会跑了一般,另一只手拿起了玉壶,斟了两杯酒,浓郁的酒香立即四散开来,闻香自醉   酒香扑鼻,霍水不觉有些徵熏,不经意的扫过整个内室,才发觉几乎整个空间内都铺满了玫瑰花,连脚下都是,软软的触感她到现在才发现,许是方才被这死狐狸吓着了!转眸望去,一张火红色的大圆床分外醒目,上面同样洒满了玫瑰花瓣,红色的幔帐挽起,两旁的墙壁里,各自摆满了红色的烛台,橙色的红光重重笼罩之后,倒影在红色大床上形成暧昧的红色光芒”   花香与酒香交织着,醉人心神!   “死狐狸,不过是假成亲,你干嘛做到这种程度?”霍水不觉愕然,心跳一直没有乱的,从方才就一直是乱的,或许,她在自我镇定!可是,此刻看到这一切,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大!双手不自觉的紧握,徵徵一动,才发觉手还被他紧紧握住,“放开我的手,虽然是假的,但是你毕竟是新郎,应该要出去陪酒的!你快点去吧!”哪有一拜完堂就进洞房的,即便是假的,日后必要遭人议论的,还不知会传成什么样呢?   “不用了,我已经跟阿爹他们说好了,他们会代我道歉的。”花无悔轻笑,端起了一只白玉杯送至霍水面前,“娘子,来,我们该喝交杯酒了!”这丫头,慌了吧?此刻,才知道慌了不是?如今,已是迟了,他等到今日,多么不易!为了以防万一,他连宴席也不出席了,虽然会遭人话柄,但与这丫头比起来,实在没法比!他已经等不下去了!真的一刻也不想再等了!   “死狐狸,你到底想做什么?不要叫我娘子!我不是!”霍水被那两个字刺激到了,慌忙站了起来,方才找我镇定已经失去了效用!对上那双饱含柔情的桃花眸更觉得自己要疯了一般!“花无悔,我拜托你!别演戏了好不好?我们是假成亲的!是假的!你这样逗我很好玩吗?”他怎么了?为什么这样?他在报复她吗?什么样的报复她都可以接受,唯独这样她接受不了!   “假成亲?”花无悔闻言挑眉,笑的魅惑众生,“不,是真的!”   是啊,今日他们终于成亲了   ”不!不是!是假的!是假的霍水不可置信的瞪大眸子,胡乱的摇头,心中的冷静早已被他惊涛骇浪的话冲击了一点不剩!“我们是为了自由才假成亲的,我们之间本来就是演戏的!花无悔,你别玩了!”   真的?什么意思?他们之间明明一直讲的都是假的难道,想到了那个可能,霍水觉得全身都凉了,不!不可能的!这死狐狸怎么会喜欢她呢?不会的!   “水儿,你以为我真的是与你演戏的吗?我告诉你,不是!从头到尾,这个提议,都是为了一个目的,我要你!要你成为我花无悔的妻子!我的女人!即便,我用了这样的手段,即便欺骗了你!不管如何,今日你已经成为我的妻,天下皆知!水儿,你为什么就这么不相信我待你之心呢?”花无悔忽然松开了掌中的皓腕,转而紧紧地揽住了霍水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地扣进怀里,另一只手转动着白玉杯中的酒,“娘子,乖我们先喝了交杯酒?”   霍水已经被他的言论吓得傻了,小脸有些苍白,月眸瞪的大大的似乎不会动了一般,怔怔的望着做。   他说什么?从一开始,他就为了与她成亲?他要她?怎么可能呢?怎么会这样呢?她的计划不是这样的,她本打算过一段时间要了一纸休书,各自嫁娶,恢复自由。而今,他却忽然告诉她这些,在她已经惯有的记忆里,他说要她?喜欢她?她怎么也不敢相信!一直欺负她的花无悔,一直看她不顺眼的花无悔,怎么会忽然间喜欢她了?   “水儿,你为什么如此不相信我对你的心呢?”花无悔望着怀中那傻愣愣的小脸,挫败的叹了口气,仰头一口饮尽了杯中酒,随手一挥,白玉杯稳稳的落于桌案上。伸手掼住霍水尖尖的下颚,俯首,覆上了诱人的红唇。   “唔唇上一软,随即紧闭的牙关被撬开,微凉的液体滑入了喉间,辛辣的味道刺激着娇嫩的咽喉!霍水禁不住呛咳起来,“咳咳咳   花无悔只得不舍的退开了唇舌,让她咳着,大手轻拍着霍水纤细的背脊,“就被我吓的那么厉害么?”   霍水依然咳着,小脸都被熏红了,神志也猛然间清醒了过来,“该死的!你给我喝酒干什么?”呛死她了!这是什么见鬼的破酒!   “这是交杯酒,谁让娘子发呆了,为夫就只好代劳了?”花无悔轻笑,看着那嫣红的小脸,桃花眸倏然暗了几分,长臂也不由得收紧了些,方才喝了一点她口中的酒,沾染了她清甜的味道,酒果然是美味极了!   “不许你叫我娘子!”霍水抬眸狠狠地瞪着那张春风满面的俊脸,心跳狂乱,深吸一口气,坚定的开口,“花无悔,我再说一遍,我们是假成亲!假的!你必要遵守之前的约定!”方才的话她一定走出现幻觉了!   “假成亲?”花无悔闻言桃花眸染上了怒火,双手紧紧地扣住了霍水纤细的腰肢,俯首,逼近那张清媚的小脸,“假的?方才我们可是才拜过堂的,如今连交杯酒也喝了,你觉得这是假的吗?噢?还是娘子觉得,我们先将洞房花烛夜度过了才算?既然如此,那我们即刻便安歇吧!”说着,打横将霍水抱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大床边,将怀中人儿的扔向了柔软的大麻。   “唔霍水还没来得惊恐,就被摔了个七荤八素,看见大床边站立的修长身影,顿时惊呼一声,向后退去,“花无悔,你疯了?!不要过来!”死狐狸,他果然疯了!他居然想与她不!她不能!与南祭月是被逼无奈,与燕熙风是虽然也有胁迫她也有被诱惑,小瞳儿,她完全是心疼他喜欢他!可是,如今与他算什么?她不能的!   “疯了?我放过了你十年才是疯了!”花无悔自嘲的扬起了玫瑰色的薄唇,双手灵巧的解开了身上的系带,从腰间,到肩胛,外衫散乱,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亵衣包裹着精壮的身躯,薄薄的亵衣根本挡不住有力的线条!红色衣衫落地,修长的手指又开始解着亵衣的系带,很快便露出了蜜色的精壮胸膛,修长纤瘦,却是精壮有力,每一处都彰显着强烈的男子气息!修长的颈脖,性感的锁骨,精壮的胸肌,粉色的朱果,平坦的小腹,完美的八块腹肌凸显着!   转眼间,便只剩下了下身的白色亵嘛。   “不”看着那裸露的男性身躯,霍水如梦初醒,他并不是说着玩的,而是真的!顾不得其他,立即翻身下床,方才跑出两步,眼前就堵了一堵肉墙!没有了武功,慌乱之中,霍水的反应能力也变慢了,一头撞进了裸露的胸膛里,纤细的腰肢立即被一只长臂紧紧的攫住!凤冠上的金穗纷飞着,映着烛火摇曳出金色的光芒,一只大手轻轻的握住了凤冠将之取了下来,丢到了一旁!   虽然地上铺着厚厚的玫瑰花瓣,还是听到了一声闷哼。   头上一轻,凤冠已经不翼而飞,霍水此刻气得想要杀了燕熙风那个混蛋!若不是他给她下了流功散,此刻她怎么会如此狼狈!逃不了还一头撞进人怀里!“死狐狸!你放开我!你不能这样!不能的!”双手推拒着紧贴着她的胸膛,掌心传来炙热的温度让她惊了一跳!双手闪电般的放开了,他好烫‘   通过潇湘导购伤出山。。)购物即可免费拿潇湘币   这样的体温,她不是未经人事的黄毛丫头了,自然知道的!   ”不能?我如何不能?”花无悔单手轻易的攫住了霍水挣扎的双手,俯首,灼热的呼吸喷薄在那白皙的颈脖间,幽幽的桃花香袭来,让他不觉心神荡漾,声音已然低哑,“水儿,知道吗?今日在看到你梳妆完毕的时候,我差点抑制不住想要了你!可是,那个时候我不能,现在,我如何还不能?嗯?”   霍水闻言身子立时一僵,月眸瞪大,她那时就该看出来的!她居然还傻傻的将那当做幻觉?“你当然不能!我不喜欢你!你听见了吗?”这一句话是此刻阻止他的最后办法了吧!虽然是她慌乱之中喊得,但是此刻显然已经没有了别的办法!她不能不清不楚的与他做那样的事!他们相识十几年,他们之间不该是这样的!   但是,此刻霍水全然忘了,若是平常这句话兴许有用,而此刻,这句话对于花无悔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   我不喜欢你!这五个字像是剑一般的刺进心里,痛的难以忍受!他爱了她这么久,他绝不允许她说不喜欢他!绝不许!“水儿,你是喜欢我的!我会让你喜欢的!”花无悔眸色一沉,猛然抱住了怀中僵硬的小身子,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两抹身影重重的同时落下,深深的嵌入了柔软的床铺,玫瑰花瓣飘散而起,霍水的长发铺散在红色的大床上,如瀑般披散开来,繁花点点,衬得那张小脸越发的娇小,嫣红欲滴,娇媚极了!   花无悔痴痴的望着,对上那双惊恐的月眸,心中一沉,不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俯首狠狠地覆上了柔软的红唇!   “不唔唔身下的柔软与身上的沉重形成强烈的对比,方才落下时,他的体重都压在了她的身上,胸腔里的空气似乎也在一瞬间被挤了出来!还没反应,就看到他急速压下的俊脸,想要开口已经为时已晚!近乎贪婪的掠夺让她根本无力招架,火热的唇齿席卷着两片柔软的唇瓣,吮吸,啃咬,舔舐,几乎将两片樱唇尝了个遍才攻陷那早已紧咬多时的贝齿,火热的长舌轻轻的刷过整排的小牙齿,惹得身下的人儿一震轻颤,花无悔笑了,不紧不慢的舔弄着,势要软化她的坚守。   霍水以为他会直接进入,谁知他将她的唇几乎尝了一遍,等她快要无力坚守的时候才探入舌尖,该死的!她绝不会妥协的!绝不!紧紧咬着牙关。任凭他怎么在唇外勾引使坏,她就是不动分毫!   花无悔稍稍撤离了唇舌,勾起了一抹邪邪的弧度,桃花眸不怀好意的望向了胸膛下紧压的柔软,身下娇软的身子早已惹得他欲火滔天了!只是,他不想心急的要了她,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地方他都一点点占为己有!印上属于他的印记!   ”看来娘子是想让为夫吻别的地方?那为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语毕,大手抚上了胸前的柔软,绵软娇柔的触感让花无悔微微一颤,很快便肆意的揉捏起来,桃花眸中的火热也越来越浓重,几乎要与红烛火一般!   “混蛋!你唔唔霍水抑制不住轻吟出声,方才骂出两个字,张口的瞬间,俊脸压下,火热的长舌立即探入口中!该死的混蛋!卑鄙!   花无悔眸中溢出一抹笑意,长舌强势的掠夺着那檀口中的甜美,将她的气息也一并吸入肺腑,是水儿的味道,真好!闪躲的丁香小舌很快便长舌灵巧的缠住,纠缠共舞他就知道这丫头会上当的,反震一举两得的人都是他,何乐而不为呢?   蠢丫头,从小你便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是我的,一直都是我的!   他的技巧是极好的,霍水几乎要忍不住他的纠缠了,理智被他火热的舌吻吻的飞散殆尽,几乎要晕过去   花无悔依旧沉迷着,直至感觉到身下人儿的不对劲才猛然回过神儿来,急忙放开了她,那红透的小脸,紧闭的双眸下有着微湿的泪痕,长睫轻颤着,红唇红肿泛着水光让他几乎又要忍不住!伸手轻拍着霍水红透的小脸,哑声轻唤着,“水儿,张嘴呼吸!”这个笨丫头,居然要晕过去了!   霍水蓦地清醒过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这个混蛋,他是想要谋杀吗?她的肺都快衰竭了!   “小笨飞”花无悔见状微徵松了口气,看着那红唇张合喘息的模样,不禁觉得好气又好笑,修长的手指轻抚着细嫩红润的肌肤,细细的摩挲着,感受着指尖的滑腻触感,滑下了尖尖的下颚,灵巧的手指悄然解开了嫁衣的系带,长指轻柔的探入小心翼翼的接着亵衣的腰间系带…   感觉到腰间细徵的动作,霍水顿时一惊,伸手压下,握住了不老实的手指!顿时气得月眸圆睁,“花无悔,你你无耻!”他竟然在解她的衣服!该死的!一把拉住那只可恶的大手,紧紧揪住了被解开的嫁衣。又羞又急,“你起来!走开啊!”她与花无俄地根本无法想象!她只想要逃!逃得远远的!   “水儿,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不停话呢?”花无悔长叹一声,长指却迅速的点住了霍水周身的大穴,“既然娘子不听话,别怪为夫用点小手段了?”   “你?!”身子一僵,霍水心跳都被吓得停住了!震惊的瞪着那张满是笑意的俊脸,半晌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如何?”花无悔闻言徵徵挑眉,缓缓起身,坐在了一旁,修长的手指轻抚上了霍水的小脸,一寸寸极其轻柔的触碰,眉眼唇,下颚,小脖子,圆润的小肩膀,纤细的锁骨,胸前的柔软,平坦的小腹,纤细的柳腰,修长的双腿,隔着衣衫都轻抚了一遍才慢条斯理的脱下了霍水脚上的绣鞋…   霍水的声音都颤抖了,“花无悔你称疯了!你你你在做什么啊?”虽然隔着衣服,可他却将她全身都摸了一遍!变态!   “水儿真的长大了呢?”花无悔低低的开口,桃花眸中有着迷茫的雾色,“记得十一年前,我也这般摸过水儿的,还记得吗?”   霍水闻言猛的翻了翻白眼,拜托!那才几岁!能跟现在比吗?果然是三岁看老,这家伙小时候就那么变态了!长大之后果然更变态!   “不过,那时候我是帮水儿洗澡的,不知道脱了衣服之后变化大不大呢?”花无悔蹙眉思考着,桃花眸中却满是邪恶的暗光,修长的双手继续着之前未完成的事,拉开了已经被解开的红色嫁衣,露出了里面薄薄的白色亵衣,勾勒着红色的肚兜,甚至的清晰的看到了水云绣   “不要!”看着衣服被解开,霍水慌了,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忽然发生的一切!她慌极了!乱极了!而他根本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花无悔,不要这样!我们先谈谈好吗?”   “谈谈?”花无悔徵徵一笑,眸子依然紧盯着那衣衫下挺立的柔软,”好啊,等过了洞房花烛夜之后,你想怎么谈都可以!”说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亦未停下,解开了肩胛的系带,将白色亵衣也拉开了,露出里面如玉的肌肤,红色的肚兜包裹着挺立的柔软,娇媚的红色更衬得肌肤白皙诱人,淡淡的香气更是诱人品尝!   “花无悔住手!你住手!”胸前一凉,霍水看见了自己被层层拨开的衣衫,身子挣扎着想动,被点穴却怎么也动不了!难道,今天真的要   “水儿,住手?我等了这么久,早已等不下去了当看到这嫁衣的第一眼,我就想亲手为了穿上,等到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再亲手一件件的为你脱下”花无悔抬眸扬唇一笑,熏红的俊脸如妖般美艳绝伦,看着凝脂般的肌肤,再也忍不住,大手直接撕裂了身上仅剩的衣物,不过瞬间,霍水身上已然如婴般未着一物!   衣衫尽碎,飘散在空气中,一片片的落于地面上   “你!?”霍水傻了,周身都泛着丝丝的凉意!   花无悔痴痴地望着红色大床上如玉的娇躯,纤细的藕臂,纤细修长的小脖子,完美性感的锁骨,美好挺立的柔软,两朵花蕊含苞待放的挺立着,纤细的柳腰不盈一握,修长的玉腿,还有女子柔美的桃花源。   “水儿,你好…”嘶哑的声音响起,长指一划,花无悔退去了身上最后的衣物,俯身,覆在了柔软的娇躯上,肌肤相亲,美好不可思议!让两人都不禁轻颤起来,没有衣衫的阻隔,完全感受着彼此温滑的肌肤,灼热!   身上一重,霍水断裂的神经才恢复过来,觉得自己快要被他烫化了一般,“你好烫!走开啊!花无悔,不要做让彼此都后悔的事!我们不能这样,起码等弄清楚彼此的心再说!”   花无悔低喘一声,双手捧住霍水慌乱的小脸,强健的身子摩挲着身下娇软的小身子,“若是我现在不继续,才是真正的后悔!水儿,早知如此,我早该要了你的!那样,你早就是我的了!我很清楚我的心!”顿了顿,深深地望进了那双茫然无措的月眸中,“水儿,我爱你!好爱你爱的我心都痛了   “蕊”霍水闻言脑中白光一闪,一片空白   他说什么?飞爱她?死狐狸,会爱她?怎么可能呢?他所表现的出来的一切哪里像是在爱她?   看着那张完全被惊呆了的小脸,花无悔挫败的叹息一声,“水儿,你的表情太伤我的心了为了我受伤的心,你必须要补偿我的…”说着,俯首,温柔而有力的稳住了那因惊讶而微张的红唇,辗转吮吸,尽之所能的温柔,仿佛要经由这一吻而降他的爱全部浸入。   两大火热的大掌游走在那柔软玲珑的娇躯上,滑过平坦的小腹,一路上移,同时覆上了两朵娇嫩的柔软,轻柔的揉捏起来,掌心很快便感觉到了花蕊的绽飞。   “唔身子的本能早已快过了思绪,喘息间将他的气息尽速的吸入肺腑,强烈的男性气息让她有一阵的晕眩,胸前酥麻的快感如点击般的袭来!霍水难耐的想要扭动,却被定住了身子,渐渐无力,绵软下来,化作了春水。   花无悔终于依依不舍的放开了红肿的樱唇,柔柔的吻遍了整张小脸,顺着尖尖的下顾下移,吻上了白皙纤细的颈间,细细的轻吻,濡湿的舌尖吮过每一寸肌肤,留下了一连串深深浅浅的痕迹,轻咬着,舔弄着,吮吸着,颈间,锁骨,胸前都印上了斑斑吻蕊。   大手下移,薄唇一张含住了绽放的花蕊吮吸起来!   “不”霍水惊呼一声,双手却无力的垂落在两侧,连挣扎也做不到,只能看着胸前那张薄唇含住了柔软顶端的花蕊!快感排山倒海般的袭来,难耐的嘤咛出声,“嗯死狐狸环要那样   “不要那样?那这样呢?”花无悔放开了被吮吸的红肿的花蕊,抬眸勾出一抹邪魅的笑意,又含住了另一边花蕊,恶劣的轻咬着大手同时揉捏着柔软的柳腰,同对朝散发着女子幽香的芳草地探寻而去…   “你可恶!唔霍水紧咬出樱唇,破碎的轻吟还是流泻而出,忽然感觉到小腹处火热的坚硬正顶弄着,身子顿时僵住,轻颤了起来,“不要!不可以!”   “事到如今了,还不要么?”花无悔察觉出了她的变化,故意将火热的欲望摩挲着下移,抵在了女子柔软的花园入口!   “你?!”似乎连呼吸也一并轻颤了起来,雾色弥漫的月眸满是慌乱,“花无悔!我我不能的!我已经不飞”   “我知你不是!”话未说完就被花无悔冷冷的打断,他知道!就是因为那样,他才会觉得后悔!他早该要了她的!桃花眸中的欲望一瞬间被怒火所取代,“水儿宝贝,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知道吗?”   “我不是要说这个!花无悔,你听我说!我不是只跟南祭月啊!”霍水不可置信的瞪大了月眸,身子在同一时间僵住,下体被一瞬间的进入,填充,胀满,火热的温度几乎要灼伤了她!化他居然居然真的   “水儿,别再说了!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要微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花无悔蓦地俯首,狠狠地吻住了霍水红肿的唇瓣,身下再也忍受不住的大动了起来!   “不唔蕊”跟本一时间容纳不了他,霍水难受的呜咽出声,破碎的娇吟流泻出唇角,很快被他吞噬殆尽!   花无悔蓦地僵住身子,放开了红肿的樱唇,低低的喘息,声音暗哑如沙,却似带人无尽的魔力,扣人心弦,“唔水儿乖放松点!你好紧!”火热的大掌的游走在僵硬的娇躯上,缓解着她的不适,身下也停了下来,怕伤了她!   感觉到身下僵硬的娇躯一点点的软了下来,紧咬的唇齿间溢出微弱的嘤咛,虽然极轻,花无悔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俯首怜惜的吻着霍水紧咬的樱唇,红润的小脸 知道她已经适应了他的存在,立即动了动。   “唔!”虽然唇齿紧咬,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还是让霍水嘤咛出声!月眸漫上浓浓的雾色,身子彻底的化成了水。   那一声娇吟对于花无悔来说,如若仙乐一般,让他欲罢不能,双手掼住了细软的腰肢,身下蓦地大动了起来!   玫瑰花瓣在被挤压变形,花汁在身体间摩擦,香气四溢,两具身子抵死缠绵着,不知疲倦,红锦织被,鸳鸯红烛,只余下一室的喘息与娇吟,春色浓飞。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脑中同时闪过一道银光,一声娇吟,一声低吼,两具身子同时软了下来,香汗轻洒,微微的轻颤着。   霍水觉得自己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没有了,完全水一般的软在柔软的床铺内,垂眸看着依然趴在她身上的男人,不禁气得心肝肺都疼了,深吸一口气,低喝出声,“还不滚下去,重死了!”她死也没想到,有一天,她会被这只死狐狸给强了!?直至此刻,她还是觉得不可置先。   话出声的声音低哑,余韵后娇媚却是表露无疑,霍水立即懊恼的咬出了唇瓣!该死的,她的声音.. 是这死狐狸害的!方才他简直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根本不知怜香惜玉为何物?跟几百年没有女人一样!可恶!   他都不听她将话说话蕊无耻!   “唔环要”花无悔徵微动了动,俊脸摩挲着柔软细腻的柔软,桃花眸徵徵掀开,便望见了近在咫尺的花蕊,没有丝毫迟疑,立即张口含住   “呵……你这混蛋!居然还跟动手动脚?”霍水没有防备,惊呼一声,气得脸都白了,她如今还剩下什么可供他压榨的?可恶!完了完了,她彻底的完了!招惹谁也不能招惹这只死狐狸啊,她现在是完全了解他的危险性!成为狐狸的敌人是可怕的,成为狐狸的女人更可怕!   “水儿,好甜”吮吸着口中的美味,花无悔模糊不清的开口,却伸出长指解开了霍水身上的穴道。   身子一松,霍水心中一喜,立即伸手推拒着压在身子的男性身躯,挣扎了起来,“花无悔!我们先说好,方才的一切就当没发生过,我们还是照着之前的约定啊!”话未说完,立即僵住了身体,不可置信的哆嗦着,“你你你”她完全已经忘了他还留在她体内,此刻正迅速的充盈起来,很快就将她胀的满满的,不留一丝缝隙!感觉到火热的温度,霍水小脸蓦地一白,这家伙,这么快他还是人不是?   “我怎样?水儿,不会以为一次就能满足我了吧?”花无悔终于舍得放开了口中的花蕊,抬头,勾出一抹邪邪的笑意,声音是沾染了情欲的暗哑,双手扳过那躲闪的小脸,深深地望进那双慌乱的月眸中,“水儿,看着我!   “不要!我不要看你!”霍水气恼的闭上眼睛,欺人太甚!经历过一场欢爱,又没有武功,这么被他压在身下,她根本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此刻,霍水真是恨死了燕熙风那个混蛋!若不是他给她下了流功散,她现在至于这么窝囊吗?   “真的环要么?”花无悔不以为意的挑眉,余音拖得长长地,兀的多些了撩人的韵味,令人遐想非非   桃花眸徵微闪了闪,双手下移紧紧的攫住了霍水纤细的腰肢,腰身一挺,蓦地用力!   ”啊你你混蛋!”霍水惊呼出声,咬牙切齿的睁开了眼睛,混蛋!那么用力是想谋杀吗?   “水儿,看着我,不然”花无悔满意的扬起了唇角,身下同时轻轻的动了起来,“水儿,还记得吗?小时候,你是很依赖我的?”   “废话!”霍水闻言唇角狠狠地抽了抽,这家伙疯了吗?竟然在这种时候聊天?   “呵……”看着那张生动的小脸,花无悔轻笑出声,桃花眸中溢出幽幽的光芒,“水儿,知道我们之间是什么时候改变的吗?”   霍水继续翻白眼,她怎么会不记得!在这身体里印象很深,而且莫名其妙?   “虽然两个老头感情不好,可是一点也没影响到我们,你又特别爱粘着我。你馋嘴,你好色,你每天都往万花山庄跑,爹也很喜欢你,你就更是来的肆无忌惮了。你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你刚生下来之后哇哇大哭的样子,你尿湿了裤子满院子跑的样子,你吃东西时流口水的样子,第一次笑的样子,你走路的样子,第一次说话的样子,第一次喊我无悔哥哥的样子每一种样子都记在我的心里,你一点点的长大,对我也越来越依赖。只要你一天没有来万花山庄,我就觉得少了什么一样?一个人整天的觉得不对劲,有几天你都没有来万花山庄了,我终于忍不住去找你,在途径的半路上看到了你,你对那个客栈老板的儿子说,长大之后要嫁给他!我当时听了生气极了,从来不知道自己会那么的生气!似乎自己最心爱的东西被人抢走一样!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水儿是我的,长大之后也不能嫁给任何人!”   花无悔静静地说着,霍水却听的傻了!不会吧?就因为这个原因?汗死!她那时候是为了吃好吃才故意说那样的话没想到却被他听见了?那时候,这狐狸才九岁吧?她才四岁而已,也志太早熟了一点?而且,似乎她所有的糗样都被他看到了,还记在心里,虽然有些气有些羞,心中却也有着那么些感动   花无悔的声音又继续的传来,”从那天之后我就气得疏远你,可是我越疏远你发现你越爱粘着我,所以就一直的疏远你,也变得越来越爱欺负你。可是,这天下只有我能欺负你,任何人都不能欺负你分豪!谁知,你五岁那年被你爹送去了桃花坞,我见不到你,好想去找你!有一次都出了城又被爹抓了回来,他说在你学艺的对候强大自己,这样才能将你娶回来!”   正文 第七十八回:娘子还满意么?   娶回来?霍水闻言抹了一把汗,这只狐狸原来从小就在打她的注意了!果然是变态中的变态!他那思想是不是发育的太早点啊?不过,现在一想,这只死狐狸的心机跟耐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大啊,竟然从小时候开始算计,直到现在实在是太恐怖了!   “那一次在凝香楼吃饭,在你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故意畔了你的脚,让你扑在了我身上,我早已算计好了方位,果不其然你扑过来恰巧碰到我的唇!当时那软软香香的触感,让我也傻住了,你跑了都忘了去追你…从那之后,脑海中总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那日的情景,那时候我太小,并不懂那是什么?直至之后长大才明白那是什么?那是喜欢,是心动   水儿,你知道吗?你不在的十年里,我是怎么过来的?只要一想到你,我就忍不住的想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会不会还是那么贪嘴?会不会还一样傻傻的?会不会一被欺负就哭鼻子?十年里,我每日就靠着想念你来支撑自己,我练武,经商,学习各种花卉的知识,自然还有厨艺。每天充实的日子,让自己没有时间去想你,十年,真的很漫长。”知道为什么我不让你碰无悔居里的玫瑰花吗?你小时候摘玫瑰花,将两只手上扎的鲜血淋漓,那一次吓着我了!从那之后,我再也不让你靠近玫瑰花了,直至你长大了,依然心有余悸。   那天,我正在书房内看账本,小厮忽然一脸惊恐的跑了过来,说万茶山庄的大小姐回来了!我当时听了,脑中轰的一下白了,我想念了十年的蠢丫头终于回来了么?终于在半夜去找了你,当我看到当时那么大胆的你,有点不敢相信,十年你变了好多,眼神,性格,说话的语气,全部都不一样了。再也不是我印象里的蠢丫头,只有那眼睛,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当我听到你说不认识我的对候,知道我有多生气吗?你忘了谁,怎能忘了我!幸好你及时补救了,不然我定不会轻易饶过你!自然,你改变的还远不止那些,还有花无悔停住了,徵微撑起身子,大手上移覆上了霍水胸前的柔软,桃花眸微徵眯起,邪邪一笑,“这里我的水儿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哭哭啼啼的小丫头了,而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姑娘了可以为人妻,可以为人母,可以成为我的妻子了!”   霍水怔怔的望着上方那张熟悉的俊脸,这一刻,他将所有的一切摊开在她面前,让她无所适从,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怎么可以这么措手不及的告诉她一切?她想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你..为了一个人,可以做到如此地步吗?她一直埋怨他小气,原来他是怕她受伤。她一直以为他讨厌她,原始他是那么爱着她。她一直以为他的厨艺是与生俱来的天赋,原来是他是为了她去学的。原来,他的爱已经到了如此深的地步   蓦地响起他说她回来之后他们相见时,他方才她变了好多?是啊,他这一切的付出,一切的爱,一切的柔情都是为了那个霍水,而不是她!她只是异世而来的一缕幽若是他知道她并不是他青梅竹马的那个霍水,他会怎样?要不要告诉他?在一切都还没有那么混淆之前,她是不是应该告诉他?   “水儿宝贝,被我吓着了么?”看着那张呆愣的小脸,花无悔轻笑一声,俯身,柔柔的吻着她的唇,“没关系,我知道忽然之间,你可能不敢相信,慢慢的,你会习惯的会习惯我的爱,习惯我的怀抱,习惯对我的依赖   “花无悔,你听我说!”他的深情,让霍水陡然间觉得难受极了,像是泰山压顶般的窒息!他爱的太深,而这分爱不是给她的!她不要做别人的替身,她只是她自己!双手急急的捧住那张俊脸,深吸一口气,还是决定开口,“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要告诉你这样下去,痛苦的是两个人,她不想做别人的替身,而他爱的也同样是替身!这样的爱是不公平的,对两个人都不公平   花无悔闻言一怔,对上那双凝重的月眸,眸色一暗,却轻笑着调侃道,“瞧你吓得?我的话有那么可怕吗?水儿,我告诉你,若是你想要离开我,我告诉你绝不可能!”笑意已从桃花眸中退去,汹涌的火焰在眸中翻涌着,有怒,有欲!   “我不是要唔霍水闻言心间一颤,正要开口,火热的气息便席卷而来,柔软的薄唇堵住了她的话,身下也幕地大动了起来,销魂蚀骨的快感电击般的袭来,破碎的娇吟溢出了唇角,“。…不”   他这是什么毛病?为什么每次都不让她将话说完啊!   气恼的情绪只是一瞬,很快便被欲望之海重重困住,只得沉沦其中,随着他的节奏,沦陷,疯狂   花无悔一遍遍的要着身下的人儿,似乎要将完全的嵌入身体里才肯罢休,怎么也要不够她,只想时间在这一刻停住,他们便能永永远远的在一起了!   红烛燃尽,烛泪倾洒,静静的凝结   被玫瑰花瓣铺满的地面上碎裂的红色嫁衣与红色玫瑰溶为一体,红纱罗帐,柔软的大床上两抹身影纠缠不休,不知疲倦的抵死缠绵着。霍水已经软了没有一丝力气,小脸染上了斑斑泪痕,月眸迷蒙,双颊嫣红,樱唇红肿好似熟透的水蜜桃诱人采摘,眉眼间尽是娇媚的风情,双手软软的垂在身侧,几乎是要晕过去一般,“飞不要了淑过。…放过我飞”她真的受不了了,拜托,谁来救救她!   “水儿,乖忍忍就好了?乖花无悔怜惜的俯身吻了吻那泪湿的小脸,声音暗哑惑人,身下依旧不停的大动着,隐忍了二十五年的欲望,岂会那么容易便满足?她欠了他的,今夜,他怎会放过她呢?虽然明知她受不住,可他已停不下来了!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只想要她!   “唔你去死啊”霍水受不住的嘤嘤哭了起来,发出小兽般的悲鸣,晶莹的眼泪落下嫣红的小脸,柔美的令人心醉!   花无悔更是忍受不了,俯首吻住了那不停哭泣的红唇,身下更猛烈的大动了起。   “呜呜霍水简直连想死的心都有了,那种深刻的快感让她感到恐惧,一日没吃什么东西,又被折腾了这么久,脑中白光一闪,终于成功的晕了过去   晕过去前,只有一个念头,她一定不会放过这只死狐狸的!   红罗帐暖,缠绵成双,无休无止。   万花山庄内宾客尽欢,夜深之后都尽数离去,大厅内只余下了霍邱与花山骨两人,两人为了代替花无悔的歉意,今晚已经喝的找不着北了。仅有的丝丝理智在送走了宾客之后也随之消失了,两人开心的抱着酒坛跳了起来。   指挥完了所有的事,霍福已经累得拖不动腿了,一进大厅看到两人疯癫的画面,无语的摇头,径自坐在了一旁,“这两个哪像个家主的样子了?竟然喝成这副德性!累死我了咦?浅桃那丫头呢?自从拜堂后就没见着了,肯定是偷懒去了!只有我最命苦了   霍邱忽然将手中的酒坛扔了出去,嘭的一声碎了一地,看着满地的酒液碎片,霍邱忽然笑了起来,“哈线我的宝贝女儿今日终于嫁人了!真是太好了!太值得高兴了!好开心!好开心”   “我家小子终于娶到水儿丫头了,真是开心啊!这么多年的心愿总算了了!哈哈犹”花山骨也跟着大笑起来,一手将手中的酒坛也同样的抛了起来,一声脆响也碎裂了开来!   霍福见状,满头黑线   这两个老家伙,在发什么酒疯?   不过,这两个孩子他也很看好的,的确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只是,今日这小子一拜完堂就入洞房了,哈哈!实在是好笑!这小子一向稳重的,今日竟然这么心急了?想着想着,霍福竟然吃吃的笑了起来,“哈哈哈。   “哈哈,哈啊哈哈哈 呜呜…”我的宝贝女儿竟然嫁人了?我的宝贝水儿啊!呜呜……嫁人了?!呜呜……,“霍邱笑着笑着,竟哭了出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尽数抹到了花山骨的身上。   花山骨浑然不觉,依然哈哈笑,“哈一我家多了一个媳妇啊!我家死小子终于熬出头了!真是太好了……哈哈。   浅桃刚刚被鬼影解了穴,急匆匆的从房间奔出来一看,已经迟了半年了,人都走光了,听到大厅里又哭又笑的声音,觉得头顶乌云阵阵,抬眸一看,深夜的夜幕,无语极了,“完了……,小姐一定被花无悔那只狐狸吃干抹净了……,”   那只狐狸的道行太深了啊!竟然将他们所有人都骗了……。   地下城内,燕熙风终于带着人马破解了迷宫阵,急忙冲了出来,看到夜幕笼罩的景象时,颓然的跌坐在地,“太迟了……,“该死的!太迟了!   “主子!”狼烟被惊了一跳,立即伸手扶住了燕熙风,   “花无悔你这个混蛋!“燕熙风咬牙切齿的低咒出声,黑眸中溢满了熊熊的怒火,他真是小看了他!竟然将他困在了迷宫阵里这么久?他的女人,他一定会抢回来的!水儿是他的!即便嫁了,他也照夺不误!   “主子,现在……,“狼烟被那双黑眸中的阴狠怔住了,看着茫茫的夜色,苦恼的皱起了眉。夫人被别人娶了,真是太恐怖了……。   “回去!”燕熙风足尖一点,柳色的身影在夜幕中划过,消失在屋顶之后!   噶?!回去?就这么回去了?狼烟被惊了一跳,有些怔怔的没反应过来,直至燕熙风不见了踪影才忙的带人跟了上上去。   一个时辰后,南祭月也带人从另一个出口冲了出来,看到黑暗的夜色,身形猛地一颤,一抹森冷的笑意溢出了薄唇,“师兄,你以为你赢了吗?我的东西,迟早我都会夺回来的!”身形一闪,紫色的身影跃上了屋顶,几个起落后消失不见!   剩下的暗卫面面相觑,也跟着悄无声息的离去……。   待两方人马都离去之后,一抹黑色身影从地下城的出口走了出来,黑色面具下的唇角溢出一抹笑痕,“终于都走了么………黑影一闪,也如鬼魅般消失,恍若未曾出现过一般!   夜色重归于宁静,一抹翠绿的小身子扑闪着翅膀无力的飞了出来,红红的小嘴不停的开阖着,“啾啾啾啾啾 “终于敌不过疲累,软软的掉落在了柔软的花圃里,昏睡了过去……。   这一夜,入画一夜未眠守着醉倒的落无暇,还等着未归的青鸟。   万茶山庄内,黑瞳静静的躺在霍水的暖玉床上,紧紧的闭着双眼,只有紧握的双手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皇宫中,宫寄柔为了怕宫凌兰伤心,将他灌醉了,结果宫凌兰不停的叫着霍水的名字,而且声音很大,宫寄柔无奈之下只好将他打晕了过去。   一艘画舫漂流在在湖面上,房内凝立着一抹修长的白色身影,银色的长发随风扬起,银眸中布满了深刻的痛楚,终于忍不住幽幽的开口,“惊水,我这么做是对的吗?”可是,他舍不得!舍不地。   今日他明知花轿内的人不是她,还是去了,说了那一番话,就是为了让水儿误会,让她记着他,念着他,可以尽快的到桃花坞来找他。   他似乎变得自私了,可是对于她,他不得不自私。   虽然她告诉他是假成亲,不知道为何,他心里却是踹踹难安的,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莫惊水双手轻抚在琴弦上,十指徵动,悠远的旋律从指尖流泻而出,如水的眸子扬起一抹笑意,“师兄,你只是为了爱而已,没有对与错。感情的世界里,本无对错,安心等待便是。那丫头,舍不下你的,她会来的…   “是么……,“云间低低的叹息,银眸越过浓浓夜色,落在了不知名么的远处,他等她。   第二日   阳光明媚,天空湛蓝如洗,万花山庄内的婢女下人们开始忙碌起来了,收拾着昨日的残局……。   密闭的内室里,大床上两抹身影紧紧的相拥而眠,烛火燃尽,没有光亮,黯淡的如同夜晚一般。花无悔动了动身子,渐渐的醒了过来,看着臂弯中昏睡的小人儿,桃花眸中溢出一抹醉人的柔情,“水心累坏你了………俯身,薄唇吻了吻犹有泪痕的小脸,一点点的细细的将整张小脸都吻了个遍,最后忍不住诱惑吻住红肿的唇瓣,柔软相贴,迷人的桃花香吸入肺腑,不禁身形一颤,懊恼的离开了她的唇,“该。”他又想要她了!看着那疲累的小脸,真是舍不得!   经过一番强烈的思想斗争,最终决定放过她!   他依旧留在她的体内,欲望早已坚硬火热,许是熟睡中感觉到了不对劲儿,霍水细细的轻吟了一声,极轻极细微,若如同最致命的催情剂,让花无悔忍无可忍了!   翻身压下,火大的大手重新覆上了霍水胸前的柔软,身下一下一下的动了起来,虽然已经尽量的放轻了力道,霍水还是徵微的娇喘了起来,娇软的嘤咛出声,“”   花无悔闻声,桃花眸赤红了起来,身下控制不住的大动了起来,低哑的含住了霍水无意识咬住的下唇,“小妖精都睡着了还不忘诱惑我吗?”   “唔………销魂的快感排山倒海的袭来,将霍水从睡梦中拉回了现实,长睫轻颤着,茫然的张开了眸子,眼前是黯淡的光线,却能清晰的听到粗重的喘息声,神思蓦地清明,“花无悔……,么。……出口的声音娇软无力带着嘶哑,却娇媚的能滴出水来,带着无尽的诱人味道。霍水立即闭上了嘴,该死的!她的声音怎么……。   “娘子,你醒了?”花无悔一怔,薄唇扬起一抹心疼的笑意,伸手抚上了那张疲惫娇媚的小脸,“对不起,吵醒你了……””   霍水闻言唇角狠狠地抽了抽,猛的翻了翻白眼,靠!他还知道吵醒她了?他这样……她能不醒吗?这家伙,简直混蛋!他到底是不是人了?简直是欲求不满至极!都已经多久了……他还没完了他?   感觉到了霍水的怒气,花无悔小心翼翼的吻了吻那别开的小脸。”娘子,你生气了?”   “滚开!“霍水气恼的推开了靠近的俊脸,“你去死啊!告诉你了,不要叫我娘子!”混蛋,他是听不懂还是怎样?   “是,娘子叫我滚我就蕊那我现在就滚给娘子看好不好?”花无悔一副献媚的口吻,伸手紧紧的抱住了霍水,两人翻滚了两下…   “啊!死狐狸,你干嘛?”霍水惊呼一声,翻滚的时候,两人的身体紧紧抱着相互摩擦,而且他还留在她体内,异样的快感让两人都不禁嘤咛出声‘   花无悔躺下,双手紧紧地搂着霍水纤细的腰肢,气息凌乱,声音更是暗哑,“娘子,为夫已经滚了还满意吗?”   “满意你个头!你你“霍水气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此刻她已经腿软脚软的趴在了他的身子,两人的姿势竟然变成了……女上男下……。   可恶!这该死的死狐狸,他就是故意的!   “我什么?”花无悔轻喘一声,邪邪的勾起薄唇,身下蓦地用力的顶了顶!   “唔……”“霍水轻吟出声,小脸红的能滴出血来,完全的摊在了他灼热的胸膛上,“微你混蛋!我恨你!”   “恨我?是爱我吧?是不是啊,娘子?”花无悔闻言眸色一暗,寒光一闪而逝,双手握住了纤软的柳腰,一下一下的大动了起。   霍水咬牙隐忍,破碎的声音还是溢出了唇齿,“唔……嗯。……我才……,才不爱你!”   “说,你爱我!乖水儿,快说,说了我就放过你?嗯?”花无悔谆谆善诱着,桃花眸在黑暗中闪耀着如火的狼妇   霍水闻言气极,这狐狸当她傻啊?她就算说了他也不会放过她的,她才不会说!誓死要紧了贝齿,就是不开口!   “不说?”花无悔不悦的挑眉,丝丝危险的光芒掠过桃花眸,“水儿,当真不会后悔么?”   霍水贝齿紧咬,她说了才后悔!有什么招数尽管试出来吧!   花无悔见状,半晌,低低的笑了出来,却让霍水听的毛骨悚然,“水儿,这可是你自找的……”。   结果,这一日,两人都没下床,霍水求饶的说了无数遍爱他,心里悔的要死!等她好了,她一定要报仇雪恨!   新房房门紧闭了两夜一日,万花山庄内的人都传开了,当然都是关于无悔少爷如何如何厉害的,羡慕嫉妒恨,什么样的心都有……。   第三日,花山骨和霍邱两人终于忍不住了,两人凑到了门前,东张西望的,都不禁有些担忧了起来!   “不会吧?这都两夜一日了,这我怎么从来不知道我家死小子这么的‘厉害,啊?“花山骨说着,自己都抹了一把汗!这死小子不知道纵欲伤身哪!竟然……竟然这么久了还不出来?而且还在老丈人面前这样……”   “我在担心我家水儿啊!那么娇弱,都这么久了哪儿还能耐得住啊?这无悔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霍邱有些焦急的走来走去,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然还要担心这个问题?出嫁前他要时时刻刻的关心着,原以为出嫁后能将她交给无悔了,没想到,这小子……他竟然这么不知道心疼他的宝贝女儿!   浅桃站在两人身后,满头黑线,“不会吧?两位老爷,有你们这样的吗?“儿女在洞房内,老爹却守在洞房哇担忧着两人,这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不过,这无悔少爷也的确是太久了!小姐不会被吃了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了吧?   小姐,好可俩啊。   这一刻,她忽然间好同情小姐啊!   “你们说会不会发生了什么意外啊?”霍福也走了过来,一脸的担忧,看了三人一眼,最终说出了自己的提议,“要不,我们进去看看?”   三人面色一僵,进去看看?   “怕什么?又不是直接进去?不是还有里间吗?又不是直微。,哎!你们三个!”霍福的话还没说完,三个人影就冲进了紧闭的房门,嘭的一声被反插的房门也报废了!   霍福抹了把汗,”其实,我也只是提议而乙”这三人的行动也太迅速了!   花无悔穿戴整齐,神清气爽,满面春风的从内室走了出来,听到那一声巨响,被惊了一跳!疾步走出里间,对上三张急匆匆的脸,顿时俊脸抽搐,“爹,你们做什么?”不会吧?他们是不是忘了这是他的洞房花烛?竟然就这么这么踢了门冲进来?   三人看到一袭红衣面色柔润的花无悔,顿时一呆,“你”   浅桃首先回神,直接冲到了花无悔面前,狠狠地吐出两个字,“无耻!”竟然骗婚!竟然点她的穴!竟然吃了小姐!竟然视线落在空空如也的床榻上,顿时震惊的瞪大双眸,“小姐?!小姐呢?你把小姐弄哪儿去了?”居然崛然真的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水儿在安全的地方。”花无悔对于浅桃的话丝毫不以为意,笑的满面春风,美艳绝伦,忽然跪在地上,朝着花山骨与霍邱两个各自叩了三个头,“爹,爹,无悔给你们请安,也代水儿替你们请安。”   霍邱见状,心中的担忧退去了,俯身,将花无悔扶了起来,“快些起来吧?”   花山骨没好气的白了自家儿子一眼,“浅桃丫头说的没错,你的确无耻‘”   “爹!”花无悔闻言哭笑不得,他什么都不知道跟着起什么哄啊?在看到门外的霍福,走了过去,恭敬的躬身三次,“福伯,无悔知道您待水儿与亲生女儿无疑,水儿也将您当做爹一样,从今以后,让我代水儿照顾您。”   霍福见状重重一震,怔怔的望着花无悔半晌,眸中渐渐含泪,最终笑了起来,“好!哈哈线,水儿丫头总算没有嫁错人!”   浅桃见状猛的翻了个白眼,果然走狐狸啊!小姐啊,你完了!这狐狸三言两语的就将人心思收拢了。   最后,花无悔将视线转移到了浅桃的身上,勾起一抹了浅浅的笑意走了过来,“浅桃,我知道水儿待与姐妹无异,所以,以后万花山庄的生意也要麻烦你多多打理了!”这丫头在经商方面可是个能手,将万花山庄的生意交给她一部分,他也能轻松些。   浅桃闻言一怔,靠!好大的馅饼啊?心动了一小下,但是!“姑爷说笑了,浅桃一个小丫头哪有那本事,只要跟在小姐身边就好了。恐怕,要辜负姑爷的美意了。”阴险啊阴险!竟然知道她爱银子的毛病!可气啊!   “没关系,可以学的,你现在不比急着回复我,考虑些对日再说吧。”这在花无悔的意料之中,他并不觉得意外,这丫头的忠心他是看的清楚的,水儿能有这样的丫头在身边,他也放心不少!   “嗯,我会考虑的。”浅桃皮笑肉不笑的敷衍道,视线落在了空空的大床上,心中不免担忧,“姑爷,不知道小姐在哪儿呢?我想去看看她,顺便侍候侍候小姐。”   “水儿交给我就可以了,爹,你们都出去忙吧,这段时日我都要陪陪水儿。”花无悔转向众人微微笑道,水儿是他的,一切他都要亲自动手,将过去的十年补回来!   “啊?”花山骨闻言错愕的大叫了一声,“死小子,还这段时日?你要累死你老爹啊?”成亲有什么了不起啊,又不是要晚上都补回来!   “啊什么?”霍邱对于花无悔的表现满意的不得了,伸手勾住了花山骨的肩膀,半推半桑的将他椎了出去。   花山骨不甘心的挣扎着,“不行!我要跟这死小子好好地理论理论!亲家,你放开我!”   “想要孙子就闭嘴!”霍水一声低吼,彻底的安静了!半晌,花山骨拉着霍邱与霍福立即冲出了房间,“走走走,咱们该去忙了!别打扰了他们小两口!”   浅桃抹了抹汗,满头黑线的无语望天,这些这些都是什么人啊?   孙子?果然是   “浅桃,我知你对我有成见,但是你该明白的是,这世上我是最爱水儿的人!我想你明白的,这十几年的时间,我相信你应该看得见。我想你也不想水儿一直这么下去,她该安定下来,幸福的生活下去。”花无悔定定的望着浅桃,桃花眸中满是流动的暗光。   浅桃闻言一震,怔怔的望着花无悔消失在里间书架后的内室里,小姐幸微希望小姐幸福。   这是一直的信念,让小姐开心,让小姐幸福!   虽然现在她不知道小姐是否幸福,但是她与花无悔在一起时,的确是开心的,尽管有时被气得很厉害。她是不是该让小姐尝试一次呢?   这么多年,她不是傻子,虽然花无悔总是欺负小姐,可是他对小姐却是最好的,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她忽然才发现,花无悔做了这么多,完全是因为对小姐的飞。   花无悔走进了内室,将大床上昏睡的人儿轻柔的抱进怀中,走到墙壁旁,按下了按钮,石门应声而开。   走进去,是一处内修的天然温泉池,白玉池底,水质清澈,雾气氤氲,四角各摆放着四枚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将整个空间映亮,四周的石壁上镶嵌着各色的宝石,在夜明珠的映射下散发出五彩的光芒,投射在氤氲的温泉池中,如梦似幻。   花无悔怜惜的吻了吻怀中昏睡的人儿,退去身上的衣衫,抱着未着寸缕的人儿,轻缓的没入水中,温热的舒适的水温将两人重重包围住。忍住内心的涌动,花无悔动作轻柔的替霍水清洗着,这无疑是一向甜蜜又折磨的事情,在看到那娇躯上布满的斑斑吻痕,又觉得很满足!终于清洗完毕,花无悔抱着霍水通过密道来到了寄水居的房内,两人躺在了粉色的大床上相拥而眠。   这一觉,几乎是花无悔二十五年来睡的最甜最美的一次。   霍水整整的睡到了晚上才幽幽的醒过来,是被饿醒了,难受的蹙着柳眉,张开眼睛就看到熟悉的景物,房内空无一人,床上也只有她一人,想动却没有一丝力气,“饿死我了……,“花无悔这混蛋,竟然撇下她!如果她不醒就直接被饿死了!该死的混蛋,恨死他了!   要不是他无休无止的纠缠,她现在怎么会这么惨兮兮?   身上舒爽清香,显然是清洗过了,还算他有点良心!正想要开口的时候,听到了珠帘响动的声音……。   一抹熟悉的红色身影走了进来,在看到她醒来,俊脸上绽放了一抹倾国倾城的笑靥,“娘子,你醒了?饿吗?饭菜马上就送来了!”   霍水被那一笑迷惑了一下,随即便恨恨的瞪着他,就算他现在笑成一朵花,她也想一脚踹过去!死狐狸!她想骂人,却没有力气!差点死在床上了,真他姥姥的窝囊!   “娘子,来,为夫扶你起来。”花无悔对与那杀人的眼神丝毫不以为意,完全跟没看见一样,直接坐在床边,将绵软的霍水抱了起来,俯首,对上那双晶亮无比的月眸,顿时眯起了眸子,“娘子,你不要诱惑为夫,为夫会忍不住的……,”   “你?!”霍水闻言气极,她诱惑个头!他那是什么眼神,她明明是想杀了他的眼神!   “我知道我混蛋!娘子,快别气了!气坏了身子,为夫会心疼的……“花无悔不敢再开玩笑了,这丫头好了怕是会拿到追杀他吧?都怪她太过美好,他也不想的,可是他忍不住!其实,他也很委屈的,看着她这样他更心疼!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你 “他还敢用那副鬼语气跟她说话?鬼才是他娘子!不行了,再气她就被气死了!不气不气……世界如此美好,她却如此暴躁,不好不好!师父和小瞳儿还在等她呢?她可不能死,死了她可舍不得他们!   “少爷,饭菜已经送来了。”门外传来了婢女的声音,花无悔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另一道声音打断了,“来了就送进去啊!小姐要被饿死了!”   这声音……,霍水闻言心中一喜,浅桃!   “赶紧送进来!”花无悔沉声开口,抱起怀中绵软的小身子走到了桌案旁落座。   霍水被他抱在怀中,这种软绵绵的样子,给人看的她还要不要见人了?立即挣扎起来,可惜力气小的可怜,“放开我!飞放我下去。……”只是,动了几下就感觉用尽了力气似地。该死的!这段时间,她可是窝囊够了!   “娘子,你确定吗?你这个样子能自己坐?“花无悔不满的蹙眉,双手丝毫没有放开。   这时候,婢女们已经鱼贯而入,将饭菜尽数的摆在了桌案上,一道道都是精美非常,而是都是霍水自小到大爱吃的菜,最重要的是这味道。,似乎似曾相识?   浅桃一看到自家小姐那雷纵欲过度的模样差点笑出来,轻咳了几声才笑意压了下去,“小姐,你还好吧?”   霍水闻言立即没好气的送过去一对白眼,这丫头怎么专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浅桃愕然,糟了!撞到雷区了,摆明是找骂的!遣退了下人,笑嘻嘻的凑了过来,献媚的倒茶,盛烫,忙个不侥。   花无悔端过了浅桃盛好的开胃羹,用勺子放到唇边吹凉了,尝了尝,才送到霍水唇边,柔声轻哄道,“水儿,乖……,张口?”   霍水见状猛的翻了个白眼,这狐狸恶不恶心啊?当她三岁小孩啊!吹了就吹了,尝个毛啊尝?沾了他的口水还怎么吃?想动手,却发现一点儿力气也没有。   一旁的浅桃见状,差点喷出来,连忙刹住了表情!天!无悔少爷原来对小姐真正的是这个样子啊?妩,好恶心。   不过,看着真有那么点羡慕,好甜蜜啊!小姐似乎不买账啊,一脸的嫌恶,哈哈!   “怎么了?你闻闻,好香的!“花无悔也不恼,还是柔声轻哄着,桃花眸中却划过一抹暗光。   的确是很香……这味道,跟小时候的好像呢?霍水忍不住张口喝了下去,顿时月眸一亮!天!好好吃!跟小时候吃的一摸一样!   正文 第七十九回:心尖锐的痛   “怎么了?你闻闻,好香的!”花无悔也不恼,还是柔声轻哄着,桃花眸中却划过一抹暗光。   的确是很香这味道,跟小时候的好像呢?霍水忍不住张口喝了下去,顿时月眸一亮!天!好好吃!跟小时候吃的一摸一样!“这个。”   看着满满一桌子的菜,霍水惊异的望向了那双温柔的桃花眸,“这些。该不会都是你做的吧?”这味道的确是记忆里的一模一样,因为这味道只有这狐狸才能做得出来!原来,他消失这么久了是去为了替她做了这么一桌子饭菜她真的很难想象这狐狸在厨房里忙碌的样子,长的美,对她好,有钱,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标准的好男人!这样的绝世好男人该会女人撕了吧?   ”怎么了?娘子是不是觉得很感动?”花无悔微微一笑,伸手温柔的拭去了霍水唇角残留的汤渍,直接放进自己的唇里,那模样勾魂摄魄的…   浅桃立即被恶心的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双手搓着双臂,急急的转身,走了出去,“我觉得我再继续下去就会被恶心死了,为了我的性命着想,我还是走吧我”   霍水闻言唇角狠狠地抽了抽,“死丫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照她那么说,她都该投胎。次了   “呵……”花无悔轻笑出声,“还是先吃饭吧。”她可是足足两日没吃过饭了,饿坏了心疼还是他!   看着一桌子的饭菜,霍水没有再说话,任由花无悔喂着,的确很好吃,好吃的让她想把舌头都吞进肚子里去!一顿饭过后,看着几乎空了盘子,霍水唇角抽了好几下,她还真是能吃。   “吃了太多,难受么?”大手抚上了有些鼓鼓的小腹,花无悔剑眉有些徵蹙,望向怀中慵懒的像只小猫般的霍水,眸中染上一点点的笑意,抱着怀中的人儿走到了里间床边的软榻上。   霍水虽然闭着眼,却是清醒的,只要一想到方才那一桌子的饭菜都是为了那个霍水做的,他的柔情也是为了那个霍水,心里就堵得发慌!如此一来,那师他喜欢的又是谁?是两年后的她,还是两年之前的她?他与花无悔一样都是自小与霍水相识的,这样说来,他们心中爱的人并不是也。   思及此,心中陡然痛了起来!   一抹凄然的笑意溢出了红唇,脸上传来痒痒的触感,带着温热的指尖游走在她的脸上,眉,眼,唇,下颚,颈间,直至下糯霍水忽然伸手握住了那只不老实的大手,“不要”这只死狐狸,果然是‘   “呵……”花无悔闻言轻笑出声,手指瞬时握住了她的手。   霍水愕然的张开了眼睛,“你笑什么?”   “水儿是不是想歪了?嗯?”花无悔挑眉,桃花眸中柔情密布,并无情欲之色,“难道,水儿没有什么事情要与坦白的吗?”   坦白?霍水一惊,难道他看出什么来了?他知道她不是   “你的腕”花无悔轻轻的呢喃,桃花眸中带着满布的黑雾,唇角一点点的扬起,“蠢丫头,你以为将脸挡住了就可以了么?”即便她没有了倾国倾城的美貌,还不是一样惹来那么多碍眼的家伙!而且,还一个比一个难缠!   “脸?”霍水闻言一怔,她还是以为他看出了什么呢?原来是说她的脸“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易容的?”她的易容术有那么差劲吗?怎么一个两个都看出来了!   “在皇宫中的时候,南祭月揭开了你的衣服你回来的第一眼我虽然觉得变化很大,却没有怀疑你,因为我知道凭你的心思是不会想到易容术的,没想到你不仅用了,还学的如此精湛!我还真是小瞧了我的水儿呢?”花无悔轻笑,握住那只柔软的小手细细的摩挲着,洞房花烛夜之后他本想揭开她的人皮面具,他终究是忍住了,因为他想让她亲自的揭下来。   “原来是在皇宫里”霍水闻言蹙眉,这么说来都是南祭月那个混蛋惹得了?心中却因他方才的那一番话而凉了,小瞧了她?那个霍水的确是个心思单纯的人,不像她!一对上那双深情的桃花眸,心中便难以抑制的痛了起来,终于忍不住坐起身来,深吸一口气,绝对坦诚相告!这样下去,她会被憋死!“花无悔,我有件事要告诉你,很重要,很重要!”   “怎么了?怎么忽然间这么严肃?”对上那双冷锐的月眸,花无悔一怔,随即笑了起来,心中却陡然涌上了异样的感飞。   “你只要听我就好!但是在那之前,我要问你一个问题?”霍水深吸一口气,稳住了自己凌乱的心跳,“你对霍水是不是很了解?她变了,你是不是能感觉到?”   花无悔闻言心间一突,俊脸上的笑有些僵硬了,“水儿,你在胡说什么呢?我当然了解你了!”   “花无悔,我问你!微你爱的是十年前的霍水,还是十年后的霍水?”霍水忽然间觉得这一句话说出来有些艰难,说出来反而更紧张了!她竟然在害怕他的答案!害怕听到让她失望的回蕊怎么会这样呢?难道,她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对花无悔。   “水儿,你怎么了?胡说什么呢?”花无悔眸中的笑意褪尽了,一抹幽深在眸中炸开,伸手便覆在了霍水的额头上,“没发烧,怎么说胡话呢?”   心中的那种不安越来越大,让他几乎要抑制不住!他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那样的眼神是他陌生的!   “我没有说胡话!”霍水拉下了额头的大手,双手捧住了那张有些闪躲的俊脸,对上了那双幽深的桃花眸,“你看着我!看着我!其实,你怀疑过对吗?只是,你不敢相信我现在要告诉的就是你心中的疑惑。”   “不!不要说!”花无悔忽然伸手紧紧地抱住了霍水,将身前的小身子扣进了怀中,死死地不放手!“你是水儿,是我的水儿!”   鼻尖撞上了坚硬的胸膛,一阵酸涩,泪意涌上了上来,措手不及!霍水深吸一口气,想将眼泪逼回去,却争相的滑落下来,“花无悔不要自欺欺人,我的确不是那个霍水了!我是唔他的双手猛然用力,鼻尖更疼了!不顾鼻尖的酸疼,侧了侧小脸,霍水继续开口,“我必须要说清楚,这样对你我才算公平!我不是这个身体的霍水,我只是一抹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魂魄,巧的是我也叫霍水,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到了这个地方,当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桃花坞了,我才知道我到了一个未知的地方。两年前我来到了这个世界,之后的一切你都知道了   没想到,她竟然还可以说的这么流呵……,说完了,心里舒服多了!   “我不信!你是水儿!是我的水儿!什么二十一世纪?什么魂魄?这些都是你胡诌的!”花无悔死死地摇头,双手紧紧地抱着怀中柔软的小身子,几乎要将她永远的镶嵌在怀中!这不是他的水儿,他不信!绝不相信!   “花无悔,自欺欺人不是你会做的事情霍水闻言心中更是刺痛,“我知道我说的你很难接受,但是事实就是如此,我不想骗你。现在,我只问你,你信我说的话吗?”   花无悔闻言身躯蓦地僵住,桃花眸中的疯狂一瞬间裢去,缓缓放开了手,“你要信?你要我如何信?眼中的明明是你,心中的明明是你!”   霍水退开了身子,用衣袖拭去了泪痕,“你爱霍水那么深,是你心爱的人,改变了多少你会不知吗?花无悔,我只问你你心中爱的是谁?是我还是她?”   “我花无悔重重一震,双手进屋成拳,抬眸对上那双沉静的月眸,心中的痛难以抑制,“我爱的自然是我的水儿!我从小呵护的水儿!可是,你现在告诉我她不见了?我该如何?你告诉我我该如何?”   自小呵护的人忽然之间消失无痕,这样的事世上有几人能信?   从她回来的第一次相见,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之后的种种,都让他越来越怀疑!可他无论怎么调查,都一无所获最终,他认定了她就是水儿!她还是他的水儿!可是,如今她却几句话摧毁了他心中的坚信!   “”霍水闻言陡然间笑了,眸中却尽是苦涩,“我知道了,我会离开的,阿爹,请你不要告诉他,我怕他会承受不住。”明明知道他爱的是她不是吗?这一切都是为她的,她却有点贪心的想要拥有了!幸好,这梦很短,还没开始沉醉就破灭了,这样很好!   起身,走了几步,霍水忍不住开口,“对不起,我没办法将她还给你,如果可以,我也想回去。”语毕,不再迟疑走出了里间,抬眸猛然撞入一双泪水朦脆的眸中,顿时一惊,“小桃子?!”她怎么在这儿?难道,她都听到了?   浅桃说不出来来,只是死死地咬着唇不哭出。   “小桃子,你听到了也好,省的我再说一遍了。”霍水挤出一抹笑,走过去,伸手拭去了她的眼泪,“谢谢你陪了我这么久,我到了这里一直是你陪着我的,我明白的,好好地照顾阿爹!”如今说破了一切,她忽然绝这里的一切都是不属于她的,她是个外人,一直个外人而已。   “小姐!”霍水走过身边的第一时间,浅桃急急的抓住了她的手,她总觉得如果这一次她不抓住她,她好像就会永远离开了一样!   “好了,傻丫头,我又不是去死,干嘛哭成这副德性?”霍水轻笑,伸手扳开了衣袖上紧握的小手,伸手推开了大门,湖面清新的风让她觉得清醒了不少,不觉深深地舒了口气,“呵……这样舒服多了!”走了两步,忽然感觉到丹田处溢出一股暖意,心中一喜!难道,流功散的解了!?   立即盘膝而坐,凝神静气,双掌交合,将内息调整了三十六周天,才重重的舒了口气,感觉身子轻盈了起。   站起身,拍了拍衣裙,足下一点,粉色的身影如若一缕青烟消失在屋顶之上!   “小姐!?”浅桃如梦初醒,赶紧急急的跑进房间,一看到软榻上怔怔的花无悔,顿时急了,“无悔少爷!你还愣在这儿做什么?小姐都走了!快点将她追回来啊!”她能感觉到小姐这次一定不会再轻易的回来了!   从小姐方才的神情,明显看得出来她还是很在乎无悔少爷的!   花无悔像是没听见一般,依旧低垂着长睫,似乎化作了一座雕像。   “无悔少爷!你在纠结什么啊?我就不信你对现在的小姐一点感情都没有!?”浅桃恼了,她不是傻子!小姐自小她就跟在她身边了,她的一言一行她都走了解的,两年前的忽然改变也是惊了一跳!那时小姐醒来的第一眼,她就知道那似乎不是小姐了,可是不管是以前的小姐还是现在的小姐一样都是小姐啊!不管是哪一个她都爱,这样有什么好纠结的啊?真的是郁闷死她了!   花无悔一怔,似乎是有了一点反应,死寂的桃花眸缓缓抬起,身形一动,红影一闪,人已走出了房间!   “”浅桃愕然的抹了抹汗,这反应   急急的冲出门,门外已是空空如也了,桃花眸倏然一紧,人呢?她明明中了流功散的,怎么会?   霍水急急的出了万花山庄,随意的停在了一处屋顶上,一看脚上竟然是光着两只脚丫子,唇角不禁狠狠地抽了抽,“不会吧?连鞋都没有   挫败的叹了口气,直接躺在了屋顶上,树荫遮挡住了刺目的阳光,夏风阵阵,霍水直接闭上了眼睛。   先在这儿歇歇脚,然后再想想以后怎么办吧?   小瞳儿,从回来就跟被关起来似地,也没见着他了,也不知道他到哪儿去了?这才想起来,他也是一直跟在霍水身边的,他爱的不会也是那个霍水吧?那她多可悲啊!想到这里,不禁觉得悲哀极了,“唔小瞳心”   “水儿,在想我么?”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霍水立即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靠近,急忙张开了眼睛,身旁果然坐着一袭黑衣的熟悉身影,开心的惊呼一声,伸手抱住了   黑瞳坚实的腰肢,“小瞳儿!?”   “水儿,就这么跑了,是不要我了么?”黑瞳紧紧的抱住了怀中柔软的小身子,他一早就忍不住跑到万花山庄了,一直隐藏在寄水居内,当他听到她与花无悔真的成了夫妻之实的时候,心尖锐的痛!无论怎样,他还是无法放下她,没想到方才竟然听到了那样震惊的事情。他自然知道她的改变,但是没想到居然那样的一种状况!如果她真的是一抹魂魄,那会不会像突然而来一样又突然消失?   只要一想到她会消失,他觉得心瞬间被惊恐所包围,他不能忍受那样的事情发生!他要她好好地活着,好好地呆在他身边!   “小瞳儿,你都听到了是不是?”霍水感觉到了他的异样,小心翼翼的问道。如果他也像花无悔一样,还不如直接杀了她!“你呢?你是不是也跟那只死狐狸一样爱的是那个霍水!”   黑瞳闻言立即摇头,无比坚定的开口,“不!不是!我爱的你!只是你!”感觉到怀中人儿的徵徵轻颤,低首心疼的吻了吻她柔软的发顶,“水儿,要走让我陪你一起走好么?不许丢下我,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恩恩”霍水重重的点头,双手紧紧地抱着黑瞳,感觉着他怀中的温暖,“好,我们走,先去桃花坞,我答应了师父会去找他的,而且,我也欠他一个坦白。去说清楚,如果他与那狐狸一样,我们马上就离开,从此之后,游走江湖,可好?”   黑瞳闻言徵微一笑,宠溺的点头,“好,水儿说什么都妩。”   “唔小瞳儿,你真好!”霍水叹息一声,将小脸紧紧地埋入了那片温暖的胸膛   真好,还有他在身边。   小桃子,那个丫头她原以为她会追出来的,没想到,居然罢了!不来就不来罢。   两人抱了一会儿,直接到了一方楼。   黑瞳紧蹙着剑眉,打量着烟纱弥漫的房间,“水儿,你的房间一”竟然这么暧昧!对,就是暧昧!   “嗯?怎么了?”霍水换了男装,将那脸上的人皮面具取了下来,露出了绝美的小脸,又将另外一张男人面孔的人皮面具贴上,照了照镜子,发现没有异常,才起身。   “我不喜欢。”黑瞳从窗边转身,看到了珠帘后那张大的过分的床,眉头皱的更紧了。   霍水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随即莞尔一笑,“呵……小瞳儿,你不会是想歪了什么吧?嗯?”   “没有!”黑瞳不自然的别开了眼,语气生硬。   那闪躲的眼神,别扭的模样,让霍水笑了出来,“哈哈小瞳儿,你就大方点承认有什么关系嘛?”真可爱!明明在乎的要死要嘴硬!   “那张床,不许睡别人!”黑瞳身形一闪,长臂一伸,紧紧地揽住了霍水的腰肢,将她紧紧地揽入了怀中,霸道的开口。   霍水被惊了一跳,软软的任由他抱着,故作不满的蹙眉,“啊?难道我也不准睡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水儿当然可以睡!只有我与水儿可以瞧。,”黑瞳眉宇间有些懊恼的解释,说出的话却是不容商量的语气。   “那我们要不要现在去睡啊?”霍水伸出纤细的双臂勾住了黑瞳的颈项,吐气如兰   黑瞳闻言眸色一暗,幽深的鹰眸深处漫上浓浓的黑雾,缓缓低首,低哑的凑近,“水儿”   霍水眸子眨啊眨的,在四唇相贴的时候忽然别开了小脸,笑了出来,”哈线”   “水儿!”暧昧的气氛被破坏殆尽,黑瞳满头黑线。   “不是线”霍水勉强止住了笑,指着自己的脸,“我这个样子,你还能亲的下去啊?”而且,他刚刚还一脸的深情,真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不在乎!”黑瞳闻言不满的眯起了鹰眸,忽然伸手攫住了霍水小巧的下颚,薄唇蓦地覆了上去   “不行哦唔”抗议的话语被吞没,霍水挣扎的双手也停住了动作,双手缠绕住了黑瞳的颈间,唇齿相依,呼吸交融,各自汲取着彼此的呼吸,彼此的味道!   吻,正火热的时候,门忽然间被人大力的推开!   “嘭   这一声很响亮!   看着房中两抹交缠的身影,浅桃反射性的道歉,“对对不起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搅的,你们继续!你们继续哈”说着,收起了献媚的笑,关上了房门   蓦地!不对啊!这不是小姐的房间吗?可可是刚刚那两个好像都是男的吧?男的?!天!龙阳之癖?   那个黑影好熟悉啊?黑瞳!?不会吧,他不是喜欢小姐吗?竟然在这里跟一个男人该死的!竟然敢背叛小姐!   浅桃气呼呼的一脚踹开了房门,这次房间里的两人彻底的被惊醒了,纷纷转头望了过。   那张肮浅桃傻了,那不是小姐的一方楼楼主的脸吗?这么说,那个男的是小姐了!?“呵。,小姐,我不是有意打扰两次的!我还以为黑瞳有龙阳之癖呢?”   龙阳之癖?!   黑瞳闻言俊脸黑了。   霍水唇角狠狠地抽了抽,“什么龙阳之癖啊?你这丫头倒是真会看了?我们哪微”低首一打量自己,看到身上的男装愣了愣,她忘了她现在是男装了滞咳一声,抬头,“你怎么来了?”这丫头现在不是应该在为自家莫名其妙消失的小姐哭鼻子吗?怎么会到这儿来了?而且,还直接冲到了她的房间?   “小姐,你这是什么话嘛?我当然为了你啊?”浅桃闻言垮了小脸,手放在身后用力的掐了一把大腿,尖锐的疼痛传来,眸中立即泪意朦胧了,”小姐,难道你不要我了吗?两年前我就知道了,不管你是谁,你都是小姐啊!刚刚没有直接出去找小姐,是因为因为我站了太久,腿麻了啦!”   两年前就知道了?不追她因为站的太久腿麻了?   霍水的唇角抽的厉害,“好了好了,只要你认我,我怎么会不要你!别哭了,丑死了!”   “是!”浅桃立即抹去了眼泪,笑颜如花,哪儿还有一分伤心,“小姐,我知道你要离开对不对?画舫我已经派人准备了,应该已经好了。啊!对了!小姐你出嫁的那天,云间师父来劫花轿了,然后问你愿不愿意不成亲了跟他走?那花轿里不是你嘛,云间师父应该是误会了,然后很伤心的走了。   什么?!霍水闻言差点跳脚了,没好气的白了浅桃一眼,“这么重要的事儿你怎么到现在才说啊?”   浅桃好不冤枉,“我哪儿有机会”   “好了!我们现在马上上船出发!”霍水拉住了黑瞳的手,直接从窗户跃了下去。   浅桃望着空空如也的窗户,愕然的抹了一把汗,“什么毛病啊?窗户的用途比门还有用了迟疑了一下,立即足下一点,也跟着飞跃而去   一抹冰蓝色的身影从长廊内走了出来,沉声吩咐道,“来人,备船。”   “是,主子。”   画舫徐徐的航行着,浅桃很自觉的到了外间去。   霍水望着窗边紧紧而坐的黑色身影,慢悠悠的凑了过去,挨着他身边坐了下来,“小瞳儿,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师父的事儿。   黑瞳依旧注视着窗外的湖景,“没什么好问的,我早便知道天山老人是云间易容的了。有一次,我不小心看到他在后山沐浴,就发现了他的真容。他拜托我不要告诉你,我答应了。没想到,最后你还是发现了。”   半晌,没听见反应,黑瞳装不下去了,急忙转头,果然看到气恼的小脸,“水儿,你别气!我我不飞”   “好啊!原来,你们合起火来骗我啊?”霍水闻言气恼的咬牙,还忠心呢?竟然帮着师父一起糊弄她?   黑瞳长臂一伸,将身旁的小身子抱进了怀里,“水儿,你先听我说!你也知道你的个慨你若是知道了云间的真容,你哪儿还有心思学武功,为了你的将来,我才答应他的。何况,你后来不是也知道了吗?”   霍水气恼的动了动,他抱的死紧,她泄气了,“我没有怪你啦…”那也不是我发现的,是他自己跑来找我的耶?那天你没跟着我啊?”他若是跟着她肯定会发现的!   “那天?哪天?”黑瞳疑惑的蹙眉,“我并不是每天都有跟着的,有时候被老爷召回去报告你的行踪。那天?那天究竟发生什么事儿了?”   “呵……..”霍水闻言愕然了,咬了咬唇,还是决定坦诚相告了,“那天我带着莫惊水跟宫凌兰见面,然后他点了我的穴想看我的脸,师父忽然出现救了我。他说他说喜欢我,那时候我还以为他疯了呢?也就是那天我看到了他的脸,我我也喜欢他 不知道他的容貌的时候我就喜欢他了,只是我觉得是我疯了!竟然会喜欢一个老头知道他是云间之后才放下心来,那天他吻我了,哎呀!小瞳儿你别皱眉嘛?我.. 是不是觉得我水性杨花,淫荡无耻唔!”   话没说完,就被一只修长的大手捂住了!   黑瞳鹰眸阴沉的望着那双错愕的月眸,“我不许你那么说自己!只要水儿喜欢我就好了,水儿心里有我就够了!”他要的不多,或许在世人眼中是,但在他眼中绝不是!因为她太过美好,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会爱上她。   霍水一把拉下了脸上的大手,扑进了黑瞳的怀里,“小瞳儿,你。”你不怪我吗?你不会觉得我是一个花心的坏女人?”   黑瞳捧住了怀中那张绝美的小脸,望进了那双雾蒙蒙的月眸里,“水儿,在我心中永远都是最好的,谁也无法取代!“她待他之心,他明白的!他心中的冰冷因为她才得以融化,因为她他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被爱,什么是幸福。   “唔……小瞳儿,你真好!”霍水想要哭了,她何德何能能拥有一个这样的男人?在这样的古代他竟然能接受小说里才会有的情节,这个傻瓜!双手圈住了他的颈间,抬头将吻了吻那薄红的柔软唇瓣。   柔软的唇瓣想贴,黑瞳的眸色蓦地幽暗下来,单手托住了霍水的脑后,在她离开的时候低首,深深地吻了上去,“水儿 我……,我想你“这一句话说完,俊脸已经完全的熏红了……   霍水一怔,既然轻轻的笑了,“小瞳儿,你真可爱”   “不许说我可爱!”黑瞳闻言不满的蹙眉,鹰眸中涌动着深沉的欲望之火,单手一挥,窗户应声而关。   看着窗户被关上,霍水一慌,急急的伸手抵住了黑瞳压下的胸膛,“小瞳儿,不可以啦!”   “水儿?你?!”黑瞳身躯一僵,抚在霍水腰间的大掌蓦地攥紧,“你不愿意!”她在拒绝他?   霍水一怔,就知道他误会了!红着小脸,指了指窗外的天色,“不是啦……现在大白天的……我们怎么可以?”她虽然是二十一世纪的人,但是也没能开放到那种程度吧?大白天的就做那种事……   “原是这个……。”黑瞳闻言重重的松了口气,双手一挥,两道掌风同时袭去,船舱两旁的厚重窗帘立即散落而下,挡住了光亮,光线立时黯淡下来!   霍水见状,唇角狠狠地抽了抽,不会吧?她这是死在自己手里了!这窗帘是她特意定做的,就是为了抵挡夏季过于灼热的阳光,没想到倒是派上了这样的用场?   “现在天黑了………黑瞳低首勾唇一笑,冷酷的俊脸瞬间软化下来,鹰眸灼灼的凝望着身下的人儿,大手也顺着柔软的纤腰往上轻抚着,”水儿,现在可以了么?”   霍水愕然,她现在还能说什么吗?   自己的男人,罢了,累就累点罢!   思及此,伸出双臂勾住了黑瞳的颈项,将那张俊脸压了下来,红唇迎了上去……。   “唔……,“柔软甜美的唇瓣让黑瞳眸色一紧,立即反客为主,长舌探入甜美的檀口,攻城略地。同时大手灵巧的解开了霍水身上的衣衫,这一次,没有任何动作显然娴熟了许多,很快便将霍水褪了干净,大手抚上了那温软如锦缎般的肌肤,似是怎么也摸不够一般,一点点的揉捏着…   不知情欲之事还可以压制得下去,食髓知味,看到她他竟然根本无法再忍耐下去了!   ““在那双灼热的大手覆上了胸前的柔软时,霍水禁不住嘤咛出声,双手也灵巧的解开了他身上的衣衫,急急的探了进去,抚上了火热的胸膛,寻到了小巧的朱果,小手灵巧的揉捏起来!   “唔……水儿,微“黑瞳经不住闷哼一声,点击般的快感袭来,双手不由得收紧!   胸前一阵酥麻,霍水也是一声嘤咛,有些疼痛更多的却是酥麻,“小瞳儿,你轻点脆”   “痛么?”黑瞳有些自责的蹙眉,轻柔的移开了大手,俯首轻轻吻了吻,复而,张口含住了柔软顶端的花蕊,轻柔的吮吸起。   “唔……小瞳心“霍水扬起了小下巴,娇小的身子弓了起来,将胸前的柔软更送到了黑瞳的面前,双手不自觉的用力捏紧!   黑瞳闷哼一声,大手急急的裢去了自己身上最后的衣物,分开了霍水纤细白皙的双腿,将早已火热的坚挺抵在了散发着女子幽香的芳草地,低哑的开口,“水儿,我来了……可以吗?”   感觉到身下火热坚硬的触感,霍水猛的一震,身子禁不住轻颤了起来,“唔………身子软的没有力气,只是伸手拭去了黑瞳俊脸上溢出的汗水,咬着唇点点头。都这个时候还问她?这家伙,真的是……。   黑瞳闻言勾起了紧抿的薄唇,大手攥紧了霍水纤细的腰肢,健腰一沉,就要进儿。   “叩叩叩!“房门忽然间被敲响,门口传来了浅桃的声音,“小姐,该吃午饭了,都准备好了。”   黑瞳的身躯一瞬间僵住了!   霍水恨不得出去狠狠地给那死丫头几个爆票子,竟然在这个时候来敲门,想害的小瞳儿抑欲而死啊!深深地呼吸几口,尽量压低了声线,“不用了!你自己吃吧!”   她上午吃的太多了,还没消化完,小瞳儿,他估计吃她就够了……   “啊?噢”声音渐渐的小了,似乎是走了。   霍水松了口气,看着上方那张紧绷的俊脸顿时一震心疼,“没人了!小瞳儿,微你没事儿吧?”   都说在男人关键的时候不能被打断,不然会不举的,小瞳儿他不会。   “女人,你那是什么眼神!?”对上那双满是担忧与质疑的眼神,黑瞳满头黑线,这个女人,竟然在怀疑他?   呵……霍水愕然,呵呵笑道,“飞没什么!真的没有!”   “是么?”黑瞳陡然间笑了,沾染了情欲的冷酷俊脸性感到没天理,迷得霍水头晕晕眼花微没想到这家伙也有妖孽的潜质啊!以前,她咋就没看出来呢?   “好美”霍水禁不住松开了手臂,两只小手着魔般的抚上了那张刀削斧劈般的俊脸,喃喃的呢喃着。   美?!黑瞳闻言剑眉紧蹙,这个女人怎么给他的形容都是这么女人的?什么可爱?什么好美?他可是男人!“水儿,你是不是很质疑我的性别?嗯?”   噶?霍水一头雾水,质疑他的性别?她有吗?他的性别多明显,哪儿还需要质疑啊?“我没有啊!你”话没说完,黑瞳猛的沉下了腰肢,猛然进入,瞬间贯穿了她!他他他怎么可以搞偷袭啊。   正文 第八十回:一丝一毫也不愿放开   噶?霍水一头雾水,质疑他的性别?她有吗?他的性别多明显,哪儿还需要质疑啊?“我没有啊!微”话没说完,黑瞳猛的沉下了腰肢,猛然进入,瞬间贯穿了她!   ,他他他怎么可以搞偷袭啊?   身子在一瞬间被填充涨的满满的,让她几乎难以忍受,不禁紧紧的咬住了红唇,“等等!小瞳儿先等一下!我。…你你你”她的话还没说完,一波波小幅度的加动袭来,绕过她的话语不成调   “水儿,我忍不了了!我会轻点,轻点好不好?”黑瞳的鹰眸似要着起火来,呼吸急促,低哑的喘息,身下一下下的动了起来。感受这那温暖的紧致包围,他哪里还能忍得住!   “唔”霍水闻言柳眉蹙紧,月眸漫上了浓浓的雾气,可怜兮兮的开口,“你说的要轻点儿的!可不许食言了”   “嗯,我保证!”黑瞳徵微勾起薄唇,俯首,轻柔的吻上了霍水红肿的唇瓣,缠绵的吻一点点的弥漫着,两具身子相互纠缠着,没有丝毫缝隙,完美的契合,似乎是为彼此而生   这一次,黑瞳没有再像第一次那般没有节制,还是要了几次,霍水瘫成了一摊软泥,一动也不想动,任由他抱在怀里,呼吸都细细的。长睫颤了颤,睁开了眼睛,在看到黑瞳薄唇边那抹满足的笑意,顿时觉得有点呕,“小瞳儿,你说话不算话!”明明说好轻点儿的,可飞可是后来他还是那么,害的她现在腰都直不起来!可恶!   他倒是一身神清气爽餍足极了,再看看她简直跟软趴趴的猫一样,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   “我”黑瞳闻言一怔,对上那双满是哀怨与气恼的月眸,俊脸染上了丝丝的红晕,“我控制不住,一碰到水儿我飞”   他也想轻点儿,可是看到她在身下婉转承欢,娇媚绽放的模样他哪里还有一丝理智?   没想到他一向引以为傲的意志力到了她这儿,连渣都没了   控制不住?霍水愕然的垂下了长睫,在这个方面男人的确是忍不住一果然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折腾了那么久,肚子倒是有些饿了,“小瞳儿帮我穿衣服,我要吃放!”   “好。”黑瞳闻言立即乖巧的起身,将怀中的小身子抱了起来,拿了干净的衣物,一伴一伴的替霍水穿了起来,手脚生疏,还总是不小心碰到那粉色的娇嫩肌肤,鹰眸看着那布满吻痕的娇躯,心中顿时漫上无限的满足之感‘   “唔小瞳儿你是故意的是不是啊?”系着肚兜系带的大手碰到了敏感的柔软顶端,轻徵的擦过,一阵酥麻,让霍水有些恼有些羞,没好气的抬眸,却看到他布满细密汗珠的俊脸,似乎给她穿衣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他脱她衣服的时候倒是很灵活很快啊,怎么轮着穿了就变的这么龟速了?   “我对不起,水儿我不是故意的”黑瞳正急着,第一次侍候人穿衣服难免有些手忙脚乱的,又急着,又要抵抗诱惑,他已经很着急了。   霍水看着那张有些焦急的俊脸,哪里还忍心苛责,“好了,我还是自己来吧。”尽量的盘膝做好,双手合十,将内息调出运行一了一遍,果然觉得身上的酸疼缓解了不少,手脚也有了些力气。   穿着肚兜和亵裤,直接将薄薄的粉色长裙穿在身上,系上了衣带。转眸,却见黑瞳还愣在那里,“小瞳儿,你不会要我帮你穿吧?”   “不用了,我自己来!”黑瞳这才回神,将视线从霍水身上移开,拿起了干净的衣物换上,”好了,我们出去吃饭吧。”   “嗯”霍水懒懒的应了一声,鄂展双臂如猫般伸了个懒腰,这一动,腰酸疼的厉害,不由得皱紧了柳眉,果然是不能纵欲过度啊。   走出房间,外间空无一人,霍水疑惑的挑眉,“小桃子呢?”推开了外间的另一个小房间,依然是空的,心中陡然间涌上了不好的预感!“糟了!”低咒一声,急忙推门走出了船舱,在看到甲板上伫立的熟悉的身影,才松了口气,“死丫头,没事跑外面来做什么?那么喜欢晒太阳啊?”   抬眸看了看火辣辣的天空,柳眉不由磐的更紧,这丫头夏天不是最怕晒了吗?今儿是怎么了?竟然好好地船舱不待,跑到这滚烫的甲板上来?   浅桃闻声,慢悠悠的转过身来,小脸已经被晒的通红,衣服也汗透了,那表情哀怨的跟六月飞雪的窦娥似地,“小姐你们终于好了么”无力的看了两人一眼,走进了船微。   “哎?死丫头,你什么意思啊?你”霍水愕然,转身一看,只看到小房间门嘭的一声关上,蓦地觉得不对劲儿!她刚刚刚刚说什么?终于好了?“啊!”顿时惊呼一声,小脸爆红!天哪!她的声音她的声音有那么大吗?丢死人了!   “怎么了?”黑瞳不解望着那张懊恼纠结的小脸,又看了看那间紧闭的房门,一头雾水。   她们在说什么呢?他怎么听不懂?   “怎么了?你还敢问我怎么了?”霍水气恼的转身,边捶打着黑瞳坚硬的胸膛,边控诉,“都是你!都怪你!要你轻点儿你不听!要你放过我你也不听!这下好了,我我都没脸见人了”幸好这是荒郊野外的,不然她岂不是成了现场表演?   黑瞳这下想听不懂也难了,俊脸一瞬间染上了红晕,伸手抓住了胸前两只捶红的小手,“水儿,对不起,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   下次?霍水欲哭无泪,在这船上还想下次?休想!   好一会儿之后,浅桃换了干净的衣物走了出来,小脸还是红红的,“那个小姐,其实没什么的!我都能明白的,习惯就好!这也是人之常情,只是我还有点不太习惯,所以才会出去的冻放心!我会尽快的习惯的!真的!”点头如捣蒜的保证完,立即张罗着去准备饭菜去了。   留下了一脸窘迫的黑瞳和被雷的里嫩外焦的霍水站在原地。   半晌,霍水抹了一把汗,感叹道,“果然是我带出来的人适应能力就是强啊”   这死丫头砚在说话越来越让人觉得汗颜了,这能力还真不是盖得!   很快,浅桃便将饭菜弄好了,送进了房间,“小姐,你们慢慢吃,我。我先回房了啊,有事儿叫我!”   “嗯,去吧。”霍水轻轻的点头,心知这丫头是别扭,虽然嘴上说的溜,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哪能有不害羞的?“小瞳儿,吃罢?”   “嗯!”黑瞳的头都快要埋到饭碗里去了,估计此刻心里悔死了,别扭死了。   霍水见状,窃窃的笑开了,这下这一路她可以安生了   果然啊,接下来的路程安静而惬意,黑瞳晚上很规矩,每晚睡前两人之间都隔着一个枕头的距离,可是每每到了第二日两人还是抱在一起醒来。   黑瞳望着房间角落里的古琴,蓦地响起了那日在万花山庄时听到的曲子,“水儿,可以为我也弹一曲么?”上次,她竟单独为落无暇弹了一曲习那绝美的歌声他到今日还清清楚楚的记得,那时心中便想着有一日她也能为他弹一曲!   “嗯?曲子?”霍水半眯着眸子正看着两岸的景色,听到他的话明显一怔,“好,去将琴拿过来。”   黑瞳闻言一喜,鹰眸中漫上了笑意,“好,我去取。”   弹一曲么?在这世她只弹过一次,便是那次在万花山庄,虽然那时也有赌气的成分,但是还是真心的想给无暇弹琴的繁城一别,也不知何时相见?罢了,既然他都不愿与她一起走,她还想着做什么?   拉回神志,黑瞳已经将琴放在了床上,竹制的凉席清凉舒适,虽然没有寒玉床来的舒服,泛舟湖上,却也别有一番情趣。霍水望向了门外,轻笑一声,“小桃子想听就进来听,猫在那儿不难受么?”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露出一颗小脑袋,“嘿嘿小姐,我也想听!”   “想听就过来。”霍水好笑的摇头,只是弹个琴而已,随即转向的俊脸有些阴沉的黑瞳,“小瞳儿,想听什么?先说好啊,这个时代的我可会的可怜。”   “水儿想弹什么便弹什么吧?”黑瞳响起了她曾说过的话,便觉得不可思议,也对她口中所说的那个地方很好奇,那里究竟是个什么样地方?   浅桃赞同的点头,“嗯,小姐做主就好了!”她也很想知道这般惊世骇俗的小姐,小姐的家乡又会走什么样?   霍水眯着眸子思忖了半晌,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似乎是要下雨了,不禁想到了那首已经唱到烂的歌曲,“那就来一首青花瓷吧。”旧啊,穿越人物必备的几首中国风歌曲   没想到,她如今也狗血了一把!汗啊!   纤纤十指缓缓放在了琴弦上,基与上次已经找准了音阶,这次不用调试,也可直接弹了,悠远悦耳的音律从指尖流泻而出,红唇轻启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   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釉色演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缕飘散   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   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   晕开了结局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   你眼带笑意   色白花青的锦鲤跃然於碗底   临摹宋休落款时却惦记着你   你隐藏在窑烧里千年的秘密   极细腻犹如绣花针落地   帘外芭蕉惹骤雨   门环惹铜绿   而我路过那江南小镇惹了你   在泼墨山水画里   你从墨色深处被隐去   清新淡雅的曲风,婉转悠扬的旋律,清灵如水的歌声,从半开的窗户流泻而出,倒影着云海翻涌的湖面,歌声踏风而行,四散开来。   一直跟在其后不远的画舫内,一抹冰蓝色的身影斜倚在软榻上,随着风隐约听到了悠扬的歌声,顿时一震,猛然坐起身来,“歌声?这声音……”是她!她在为谁唱歌?这曲,这词,都是他从不曾听过的!   翡翠般的墨绿眼眸倏然眯起,起身,从打开的窗户飞身而出,落在了船头,迎风而立,冰蓝色的长衫随风扬起,墨发飞扬,清雅的面容在风中溢出一抹浅浅的笑,“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水儿,你是在等我么?”   没想到她的歌声也是这般动人,水儿,你不该这么好的!不该的!   你太好了,我便会越来越累的   两艘画舫一前一后的驶入了一处小镇,歌声也随之一路飘散,那抹冰蓝色的身影如烟般飞跃入了船舱。   两岸边人潮涌动,小镇热闹的喧嚣在听到那一阵清新悦耳的歌声后奇迹般的安静了下来,纷纷停下来动作,望向了城中湖面上那艘精致的画舫,薄纱落下,只看到一抹纤细的身影,十指灵动,如水的歌声流泻而出,美得醉人!   夏季的天空很快便乌云被覆盖,雷声滚滚,天色极快的暗了下来。   一声巨响!将两岸被歌声迷住的人群纷纷震回了理智,看着那即将而来的大雨,赶忙急匆匆的离去,人群一哄而散,方才还人潮涌动的两岸街头,转瞬间便是空空荡荡,只有前方的廊桥之上伫立着一抹修长的身影,长衫随风而动,墨发飞扬,头上戴着白纱斗笠,挡住了面容,身长玉立,一袭五彩的霓裳彩衣分外的显眼夺目,全身散发着亦正亦邪的复杂气息。   即便是白纱遮掩,依然抵挡不住那灼热的视线穿透!   风四起,那一抹五彩的身影仿若展翅欲飞的蝴蝶,美得令人窒息!   只是江湖中人都知道,这一袭彩衣是一种标志,想要活命就远离一百尺的标志!五彩毒医,百尺绝命!   只要靠近一百尺以内,任凭你的功力再高也难逃他的毒药!此人行踪不定,只是间隔性的出谷采药,不过每次出谷都会引起命案,官府也不敢干预,生怕毒医一个不高兴将一个府衙给灭了!曾经也有人想要对付他,只是,从未有过成功的记录。时间一久,江湖中几乎谈毒色变了!又有人称之为毒医圣手,因为此人很不正常,高兴时分文不取起死回生,不高兴时看他一眼都得死。   原来方才那人群并不是被雷吓走的,而是被这抹五彩的身影吓走的”   一曲毕,霍水收了手,挑眉望向了身旁有些呆愣的两人,“哎?不会被迷住了吧?这程度也太浅了………   听到那滚滚的雷声,霍水蹙眉,透过薄纱望向了窗外,两岸亭台楼阁的,似乎走到了一个小镇,不过,这小镇也太冷清了点吧?“竟然连个鬼影都没有……”。   画舫徐徐前行,月眸不经意的清扫,不期然的一抹五彩的身影落入了视线里,五彩?谁穿的这么招摇?这么拉风啊?仰头望向了廊桥之上,只看到一抹彩色和白纱斗笠,其余的啥也没看。   没想到还有人穿彩色的衣服?霍水好笑的摇摇头,看样子那个人应该是个男子,男子?会是女的也未可知?彩……不会吧?难道是江湖中那个变态的毒药?!老天,果然是抽了,竟然让她看到了那个变态家伙?!不能靠近一百尺是吧,那画舫方才算还是不算?该死,那变态不会朝他们下手吧?   思及此,背脊莫名发寒,立即伸手推了黑瞳与浅桃一把,“喂喂!回神了!我刚刚似乎看到毒医了!”   黑瞳一怔,鹰眸中的雾色退去,一瞬间冷冽起来,“水儿,你说什么?毒医?哪个毒医?”   “小姐,你说的不会是那个穿着彩色衣服的变态毒医吧?“浅桃嘴巴张得老大,足可以塞进一个鸡蛋。   霍水闻言无语的翻了翻白眼,“拜托,难道江湖中还有两个变态不成?”一个就够疯狂了,还来俩……,那不翻天了?   “小姐在哪儿呢?你不会是眼花了吧?”浅桃下意识的想要探头去看,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我看还是算了,说到底还是命比较重要!”   “我也不知道,要不出去看看?”她也只是看了一眼而已,谁知道是真是假?说着,霍水作势就要掀开薄衫,一只大手快速的截住了她的小手”   黑瞳将两只不老实的小手拉了回来,紧握在手中,鹰眸中带着少有的凝重,“不许看!不管是与不是,我们只管安安心心的待在船舱里便可,他还不至于无聊到主动跑来下毒的。”这丫头,果然是不知天高地厚!若是,这不是主动招惹吗?   “,好吧。”霍水蔫了,她本来是想见识见识传说中的变态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算了,下次吧。   黑瞳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双手依旧紧紧地握着那两只小手,生怕她会去撩帘子……。   画舫缓缓地出来廊桥,那抹彩色的身影依旧静静的伫立着,直至那艘画舫消失在视线里,轻轻柔柔的声音溢出了白纱,“在泼墨山水画里,你从墨色深处被隐去……,有意思?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轻柔的嗓音却让人莫名发寒,大雨倾盆落下,那抹彩色的身影如同雨中的彩蝶纷然而飞,极快的消失在雨幕中……。   听着雨声落下,霍水缓缓闭上眼睛,软软的靠在了黑瞳的身上,“你们听,下雨的声音是不是很好听“雨声叮咚的落入水中,奏响着最天然的乐章,在一切的都安静下来的时候听着雨声是一件很美好的声音。   黑瞳的身影猛然间僵住,似乎有些不舒服,但那种异样很快便消散无痕,几乎像是幻觉一般!   霍水感觉到他忽然间的紧绷,不由得一惊,心中涌上不好的预感,猛然张开眼睛,急急的开口,“小瞳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该不会是那个变态下了毒罢?一百尺以内,该死,方才湖面与踉跄的距离绝对少与一百尺了!那个变态他要是真的敢下毒,看她不端了他的老巢!   “我没事!”对上那双焦急的月眸,黑瞳一怔,那眸中浓浓的担忧让他心头一暖,有她在身边,即便此刻死去,他也无憾了……。   毒医的毒都是即对见效的,若是他真的中了毒,此刻应该已经毒发了。现在没事,应该是没事了。   霍水闻言重重的松了口气,“那就妩“那个家伙虽然变态,但是下毒的本事不是盖得!她不能不担心!   “小姐……我回房听雨去了!”浅桃觉得自己没有呆下去的必要了,完全是碍眼的很啊,关键是她不喜欢被无视的感觉,特别是被小姐无视的感觉。   听着关门的声音,霍水拉着黑瞳躺了下来,两只手交握在一起,“小瞳儿,闭上眼睛,我们一起听雨。”   “嗯,我们一起听雨………黑瞳闻言徵微一笑,无言的握紧了掌中柔软的小手,缓缓阖上了眼睛。   一时间,空间里静静的,天下间似乎只剩下了雨声,一滴滴的叮咚的旋律都是无比美妙的,泛舟湖上,夏季听雨,天下间还有比次更惬意的事情么”   此刻,霍水心中是安然的,宁静的,她很享受这样的日子,只要与师父说清楚,日后,就乘着画舫一路南下,游历天下,等到水路瞧的厌烦了,再骑马去塞外看无尽的草原,走马扬鞭,看日升西落……。   不知不觉间,霍水睡了过去,梦中的是她与小瞳儿师父和浅桃四人游历的画面,温暖而美好,红唇的唇角一直是带着笑意的,直至醒来。   醒来之后黑瞳问她做了什么梦,霍水将梦中的内容告诉了黑瞳,他笑说,好,一定会陪着她走遍天下,去江南听雨,去塞外骑马,去落霞山看日落,去落英山看红叶,却北脉雪城看雪。   三日后,画舫抵达了天山脚下,山顶依旧能看到未融化的冰雪,山下却是桃花盛开,四季不败,粉色烟霞美得炫目,让人流连忘返。   “啊终于到了呢?闷死我了!”霍水走出了房间,靠在甲板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眯着眸子看着两岸的桃花林,美景依旧,她却忽然恍若隔世,即便现在站在这里,心中还是觉得想念!   “嗯小姐,还是桃花坞的桃花最香了!”浅桃笑嘻嘻的。明媚的小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显然回来了很开心。   “是啊,还是桃花坞的桃花最美最香了霍水叹息一声,唇角扬起了一抹透明的笑,往事一幕幕的在脑中回放,这里真好!日后,退隐江湖就回到桃花坞,过着神仙般的生活,不挺不错的!“小瞳儿,如果要你呆在桃花坞一辈子不许出去,你愿意吗?”   “只要水儿愿意我就愿蕊”黑瞳闻言鹰眸灼灼的望着霍水,眸中是凝结的深情,大手也悄然握住了那只柔软的小手。   浅桃不赞同的蹙眉,小脸那个纠结,“小姐啊,你真的要一辈子呆在桃花坞不出去了啊?那一方楼怎么办?万茶山庄怎么办?那么银子不花了不是可惜了   霍水闻言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点了点浅桃的额头,“你这丫头,这辈子就知道银子了这不是还有你么?日后小姐我隐居,外面么就交给小桃子你了!”银子照赚,这与隐居是两码事不是?   “啊?”浅桃哭着一张小脸,感情还将她当成永久的长工了   “啊什么啊?前面就该下船了。”霍水轻咳一声,拉着黑瞳灵巧的跃下了甲板,画舫搁浅在了岸边,浅桃也随之跃了下来。   三人徒步进入了桃花林,很快便消失在桃花林深处,再望去,竟然寻不着一丝身影了!   一抹冰蓝色的身影在桃花林中四处寻找着,可无论怎么找都再也看不到半个人影,顿时懊恼的低咒出声,“该死的!又是在这儿不见了!”   两年前如此,如今又是如此!他便不信他们不出来了,他就在这桃花林外等着!   霍水三人方才出了幻阵,眼前便又是新布出的九曲阵,霍水顿时满头黑线,“不会吧?又弄出新玩意儿了?”她回来一趟容易么她?   “小姐看来云间师父很不欢迎你回来呢?肯定是上次误会你的气还没消呢?”浅桃小声的靠近,咬着耳朵!   霍水闻言蹙眉,“有没有搞错,那又不是我嘛?再说就是我,那个时候我能答应吗?师父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蠢了?”   这一句话方才说完,三人四周的桃花林开始不停的转动,花瓣纷飞,一抹白影飞速的闪过,霍水惊呼一声,已是不见了踪影   “小姐!?”浅桃一怔,左右望去,已是空无一人。   黑瞳握住了空空的掌心,鹰眸幽深没再说话,只是安静的寻找着破解的方法。在这桃花坞内,能将水儿带走的又能是谁?况且,他们之间需要时间来解决,心中虽然有些不舒服,但他日后也必是要习惯的   “唉?小黑兄,小姐被云间师父带走了,你都没有一点反应的?”浅桃转身,看到黑瞳一脸宁静的在寻找着破解方位,不禁有些愕然。   他在乎又能如何?黑瞳无言,继续寻找。   浅桃愕然的咬了咬唇,果然是!在船上的时候跟水似地,离了小姐就立即结成冰了!   霍水下意识的惊呼出声,感觉到熟悉的气息立即就将嘴闭上了,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来人精瘦的腰身,嗅着熟悉的温暖与气息,一瞬间鼻尖有些发酸,“师”   上次她就该跟他会桃花坞了,要不是燕熙风那个混蛋从中横插一杠,后面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事儿了!那个可恶的死人妖!   云间的身形僵了僵,双手愈加的收紧,将怀中柔软的小身子死死地扣进了怀中,一句话也没说。   一抹白一抹粉交织着,穿越过嫣红的桃花林,直接进了湖边的一座阁楼内,人影消失,房门也随之应声而关!   还没来得及反应,霍水便被一道力量抵在了门后,小脸被直接抬起,迎面而来是火热的气息带着她熟悉的桃花香,“唔开口的瞬间已经被深深地吻住,长舌直接探入,席卷着她的每一分感官意识,完全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火热的长舌在甜美的檀口内攻城略地,寻着那娇软的丁香小舌与之共舞,抵死纠缠   似乎是想借由这一吻,来确定她的存在!   很快,娇嫩的红唇被蹂躏的红肿充血,如绽放的曼珠沙华一般散发着更加惑人的色泽与芬芳!   云间长臂攥紧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将那娇软的小身子死死地抵进怀里,不顾一切的吻着那让人疯狂的甜美红唇,一丝一毫也不愿放开!他不相信她已经来了,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到她的存在,她是完完全全的在他的怀里!   “唔师师父放开我”霍水的气息早已枯竭了,根本敌不过他如此疯狂的吻,没想到谪仙般的人儿竟然会有如此狂野的一面,着实吓了她一跳!她不能呼吸了,他的气息根本不足够,还没吸入便又被他尽数的搜刮回去了!   徵弱的娇吟溢出唇齿,云间猛然间回神,才慢慢的平静下来,放开了已经红肿不堪的唇瓣,呼吸凌乱的喘息着,视线落在那红肿充血的唇瓣上,心蓦地被揪紧,轻轻的触碰了一下,以指尖轻轻地摩挲着,哑声道,“水儿。……疼么?”   “有点儿师父,好粗鲁!”霍水嗔怪的望了他一眼,伸手揽住了云间的颈项,低低的开口,“师父,生我气了是么?那日,你应该能猜到那轿中不是我吧,为何还要去?”凭他的智慧,又岂猜不到?她却不知他为何会公然出现在众人面前,还说了那样的话?难道,是想让天下人知道他们之间的事儿?   “我知道那轿中不是水儿,我出现为的是两个目的,一个是让天下人知道你与我的关系,二是故意让你以为我误会了,这样你便会早日回来找我。如今,你不是来了么?“云间低低的开口,低哑的声音渐渐恢复了清润,柔软的之间轻抚上霍水红肿的唇瓣,银眸中带着丝丝缕缕的光芒……。   “唔……,师父变得越来越狡猾了!“霍水闻言好笑的扬眉,纤细的手指攀上了那张谪仙般的俊脸,感受着指尖下细腻的触感,“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师父还有狐狸的潜质呢?”竟然都这么会算计,没一个是省心的‘   “水儿,你知道你离开我多久了么?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么?”看着眼前嫣然浅笑的绝美小脸,云间紧紧地将那颗小脑袋按进了怀里,“这么长时间,你知道我是怎么渡过的么?当我回到画舫看不到,你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吗?我找了你好久,却依然没有任何音讯,那一刻,我心里的焦急与恐惧几乎超出我的想剃当我收到你的信,我的心终于又落到了实处,你告诉我,那一个月你去哪儿了?又是谁将你掳走的?”   霍水闻言一震,心正因为他的话揪紧着,他忽然间转换了话题,让她有些不知如何开口,“师父我……,“怎么办?她要怎么说?要怎么说他才比较容易接受呢?   云间似乎暂时没有要她回答的意思,又继续开口,“你方才回到某城,我就察觉到了三方的实力,若是我的猜得没错,其中一方定是将你掳走的那一方!是燕熙风还是南祭月?我本想立即去见你,没想到你却花无悔直接藏了起来,我去寄水居找你,却看到了浅桃。我知道你不会在那儿的,但我还是心中怀着一丝希望去的……若你真的在那儿,我已经决定不顾一切的将你带走!我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你嫁给别人,当时唯一的一次的冲动还是幻灭了,你不在……,当我听到你与花无悔拜完堂就入了洞房,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我的猜想没错,花无悔对你是有情的,而且掩藏的极深!”   “师父,对不起!对不起“霍水瓮声瓮气的开口道歉,心中又痛又乱,“我错了,不该不听你的话!若是我早点看出来花无悔对我。……事情都不会演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了,我根本就不敢相信那只狐狸他会喜欢我,而且已经算计到了那种程度!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师父,我知道我伤了你,也配不上你,我这次来是为了见你一面,还有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   无论如何,她都要说清楚讲明白,她不想再出现第二个花无悔了…   “什么事?你……。”云间感觉到她语气中的凝重,不由得放开了手,抬起怀中那张小脸,“发生什么事儿了吗?”心中一沉,银眸倏然染上了幽暗,“是不是你与花无悔已经……,已经………   霍水一震,柳眉紧蹙,点了点头,“师父,我要说的不是这个……””她不敢抬头去看他的眼睛,她伤了他一次又一次,这般美好的人儿她已经不忍再伤他了,他在她心中永远会有一个任何人也无法取代的位置。说清楚之后,她会离开的。   “那是什么?“云间闻言微微眯起了眸子,他知洞房花烛夜即便她不愿,也逃不出花无悔的手掌心!单从他不布置如此之久,如此周密的计划,就可以看着他的心思!不过,令他诧异的是,这才成亲几日,花无悔竟然肯放她离开?而且,还放她独自一人?这实在不像那个人的作风!这中间,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师父,两年前,你有没有发觉我变了很多?”霍水深吸一口,猛然抬眸,直直的望进了那双半眯的银眸。   云间心中一惊!银眸深处划过一抹幽暗,长臂收紧了几分,“水儿,你想说什么?”   霍水没有错过他的反应,月眸中溢出一抹淡淡苦涩,“我想你也发现了,我较之前改变的太多,其实,你也有疑问的对吧?只是你觉得不可思议,那么现在我告诉你,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只是寄居在这个身体里的一抹灵魂。我来自一个几干年后的二十一世纪,我……唔……,”鼻尖倏然撞上了坚硬的胸膛,霍水一时间疼的说不出话来,再撞几次她的鼻梁都该断了,他们不能换个方式啊?怎么一激动就会这样……。   云间没有说话,身躯僵硬的抱着怀中柔软的小身子,像是怕她会随时消失一样!   见他不说话,霍水叹息,心渐渐的抽紧,“师父,如今我都告诉你了,也是我该离开的时候了,我………   话还未说完,就被云间厉声打断,“离开?你要走?我不许!”   正文 第八十一回: 断袖之癖   见他不说话,霍水叹息,心渐渐的抽紧,“师父,如今我都告诉你了,也是我该离开的时候了,我………   话还未说完,就被云间厉声打断,“离开?你要走?我不许!”   霍水立即感觉到腰间猛然收紧,腰几乎要被他勒断了一般,不禁微微抽气,“师……,师“他能不能不要这么用力,她感觉她快被他揉碎了……。   “水儿,你怎能如此对我?你竟然要离开我?“云间呼吸凌乱,胸前内的痛意与怒意交织,银眸充斥着微微血红,双手紧紧的禁锢着怀中的小身子,“在我的心中都是你之后,你却要离开,该死的你!我真想掐死你!”这个笨丫头,真真是会气死他!   “我……,“霍水闻言心中一痛,眼眶有些泛红,“我也不想离开,可是我已经……,已经……我怕你像花无悔一样,爱的是霍水,而不是我!我只是两年前才来到这个世界,在那之前陪在你身边的人是那个霍水,而不是我。你们都是一直陪在她身边的,你曾说过你的爱是一点点累积的,如此想来,你爱的并不是我……你爱的是那个她,我不知我怎会来到这个世界,也不能将她换回来。不过,没关系,既然会莫名其妙的交换灵魂,说不定,哪一日我们就又换回来了呢?”   这不是不可能,或许,有一日,她真的又被换回去了呢?   一想她会回去,心就痛的难以忍受!若真有那一日,她该怎么办?这异世,她已有了太多放不下的人。   云间闻言身躯猛然间僵住,银眸也在一瞬间怔住,她说什么?换回去!?思及此,心中陡然间涌出强烈的恐惧!他不要!不要她离开!“不许!我不许你走!水儿,不许你走!“只要一想到她会离开,他的心似乎在一夕之间就空了一般!   若她说的是真的,他爱的是现在的霍水!不是之前的霍水,因为心是骗不了人的!他爱的若是之前的霍水,此刻她要离去他应该高兴而不是觉得恐惧!那种整个世界崩塌的感觉,他受不了!   “师父“霍水感觉到他的轻颤,呜咽的哭出声来,“你这是在害怕我离开么?”若是这般,说明他心中的人是她了?   “怕!我怕!水儿,不要离开!我不爱她!我爱的人是你,是你!你听到了么?我爱的是微“云间紧紧地抱着柔软的小身子,感受到她在怀中的温暖,他清清楚楚的看到自己的心!   “呵呵,霍水闻言心中一直揪紧的心终于放开了,笑着泪却争相滑落,“那就好,那就飞“他的心里是她,一直紧紧纠缠着她的紧张与痛意终于消失了,心中漫上了欣喜……。   她怕他与花无悔一样,因为她的心已经收不回来了……。   “水儿,你答应我不会离开!答应我!”云间忽然急急的放开了霍水,捧住了那张泪湿的小脸,要求道。   对上那双盈满恐惧的银眸,霍水的心一瞬间被揪紧,心疼的抚上他的眉眼,“我答应你!答应你,不离开……,”   云间闻言重重的松了口气,重新的将霍水拥入怀中,紧紧地抱住,下颚轻轻的摩挲着霍水柔软的发顶,喃喃的开口,“水儿,记住你的承诺,你不离开的……”。   “嗯………霍水重重的点头,双手圈紧了他精瘦的腰肢,小脸磨蹭着温暖的胸膛,阖上了眼眸。   两人静静的相拥了良久,直至敲门声打破了温馨的氛围……。   “叩叩叩……,“轻轻的敲门声过后,传来了温润的男声,“师兄,你们也该出来了吧?”   这声音……,霍水挣脱了云间的怀抱,无语望天,莫惊水果然离开了一方楼,她的银子。   “水儿,我们出去吧。”云间俊脸泛起了徵徵的粉色,牵住了霍水的小手。   手上一软,霍水转头,望见那张微熏的俊脸,顿时抿唇一笑,贼兮兮的凑过去,“师父,你害羞了啊?”   “水儿!”云间闻言俊脸更红了几分,挫败的唤了一声,他们在房中待了这么长时间,外面的几个人肯定是误会了!   霍水见状,笑的更欢了,“师父,我们什么都没做,你羞什么啊?再说,即便做了什么又能如何?关他什么事儿?”仙人到底是仙人啊,还是她的脸皮来的比较厚了!   “水儿,你一个女儿家怎生这么不知羞?“云间失笑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继而,讶异的扬眸,“该不是你的家乡便是这般“这般的惊世骇俗吧?他真是对她的家乡好奇极了!   “嗯,我们家乡啊,男女之间谈恋爱,就是没成亲之前基本上都是有了夫妻之实的,我们讲究婚姻自由,恋爱自由……唔……,”霍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唇,月眸控诉的瞪着有些羞恼的俊脸,伸手拉下了捂在唇上的手。”师父,你干嘛不让我说啊?明明是你自己先问我的!”   “以后这种话不许再说了!“云间反握了那只柔软的小手,银眸中有恼有羞有怒更多的却是无奈,怪不得觉着她的习性改变了那么多,原来是因为根深蒂固的思想!   霍水好笑的摇头,“好,不说就不说”   两人手牵着手打开房门走了出去,门外站着三抹身影……。   一抹雾色的身影静静地伫立在门旁,如水的俊颜在看到两人交握的双手时,眸子微微闪了闪,似笑非笑的望着两人。   不远处站住一袭黑衣的黑瞳,幽深的鹰眸直直的凝视着霍水,俊脸紧绷,眸中的痛色一闪而过。   浅桃眨巴着眸子在四个人身上来回的打量,心中直滴汗,在这四国还从没有过两男侍一女的先例呢?如今,小姐又岂止两男哪……。   小姐果然是强大啊,就是不知道这日后的相忠现在看起来就有点剑弩拔张,不太妙呢?   虽然美色难挡,却也不好消受啊,小姐她只能自求多福咯!   明明是炎炎夏日,霍水却忽然觉得自己背后直冒寒气,这气允。,不行了!她还是溜吧!一把甩开云间的手,就冲到了浅桃身边,“那个,该准备午膳了,小桃子,我们走吧!”说着,不给任何人回答的机会,拉着浅桃就走,明显的落荒而冻。   莫惊水徵微眯起如水的眸子,望了望云间又望了望了黑瞳,摇头耸肩,“我去钓鱼吧,今天中午说不定还能加餐呢?”说着,也踩着优雅的步伐离去。   转眼间,只留下了云间与黑瞳两人,两顾无言,眸中却涌起千般光芒,眸光相抵,又各自散开,若无其事的同时向着霍水消失的方向走去。   一左一右,一黑一白。   两人站在厨房门前,同时停住了脚步,看着那抹纤细的身影,同时眯起了眸子。   云间低低的开口,银眸中漫上冷冽的寒意,“十年,潜伏期够长的。”   “彼此彼此,你也同样是十年。”黑瞳闻言不以为意的扬眉。   “你知道她不是霍水还爱她?“云间依旧凝视着厨房中忙碌的纤细身影,去屏息的感受着身旁人的变化。   黑瞳望着那抹身形停顿的纤细身影,唇角扬起一抹柔软的笑意。”我爱的只是她而已,难道你不是?”   “我自然爱她!”云间冷冷的勾起唇角,倏然转眸,幽幽的凝视着黑瞳。”你……,”   “我如何?“感觉那冷凝的视线,黑瞳若无其事的转眸,徵徵挑眉。   四目相对,皆是深戾的探究,莫名的火花在半空中碰撞……。   厨房中,佯装忙碌的霍水终于忍不住放开了手中切的乱七八糟的胡萝上,趴在门边,望着门外不远处两抹修长的身影,“他们在看什么啊?该不会……不会打起来吧?”   “不会的!”浅桃也放下来手中的事情,凑了过来,观察之后,拧紧了秀眉,“小姐啊,你有没有觉微觉得他们的视线微。,很暧昧啊?我感觉他们……,“两个男人靠的那么近,还那么‘深情,的凝视,实在是怪异得很!除非……除非断袖之癖啊!   “暧昧?”霍水闻言蹙眉,月眸漫上阴沉之色,将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巡视一圈,有些赞同的点点头,“对……你还别说,还真的有点像呢?不过,谁是攻谁是受呢?看起来,小瞳儿是攻,师父比较像受……   “什么是攻?什么是受?”一道温润的男声疑惑的响起。   围观的两个女人丝毫没有察觉异样,浅桃依旧看得津津有味,估计在脑中已经起来了   霍水一怔,反射性的回答,“攻和受就是断袖之癖的意思,攻就是压人的那个,受就是被压的那个……懂了没?”   身后的人安静了几秒,之后是隐忍到极致的声音。”懂……懂了!原来,师兄是被压的那个呵……”   师兄?霍水疑惑的蹙眉。”什么师兄啊?”愣了愣,蓦地一震,这才猛然反应了,转眸果然看见一张强忍住笑意的俊脸,顿时满头黑线,“莫惊水!你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儿?!”完蛋了!她刚刚跟他说了什么?她竟然跟他说师父是飞天!她疯了不成!?他要是卑鄙无耻的去告诉师父,那她不就死定了!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了?”莫惊水强忍下笑意,轻咳一声,这个丫头竟然将师兄想成断袖之癖,还飞还是被压的那个!?师兄要是知道了……他真的很想看看谪仙般的师兄抓狂是什么样子啊?   他还真是有点期待呢?这丫头,竟然把的劣根性都调出来了!   见状,霍水眯起了眸子,双手环抱,走近了些,死死地盯着那双如水的眸子,“你刚刚都听到了什么?“小子,你就配合一点说什么都没听到不就完了吗!   不过,有人就偏生不如霍水的愿,“该听的都听到了,而且,一字不落!”莫惊水徵微一笑,温润如水,不过眸中却透出了几分狡邪来。   “你!“霍水有些急了,忽然伸手抓住了莫惊水的手臂,一张小脸瞬间扬起一抹甜甜的笑靥,娇娇软软的开口,“惊水师兄,你看我们师出同门,今日之事,你就全当没听见好不好?”   那绝美的小脸,甜甜的笑靥,软软的娇呼,柔软的小手,让莫惊水一震,心中一荡!很快,那一抹异样便被他压制下去,阅女无数从未有人入得了他的眼!这丫头也是万不能的!虽然,方才一见到她那张惊世的容貌有一瞬间的震惊,但也是纯属惊艳而已,绝无他意!“惊水师兄?我何时成了你师兄了?别忘了你可是叫师兄师父的,这可不能乱叫的………   “我才没有乱叫呢?我的师父应该是天山老人才对,他是假扮的,应当是大师兄,那叫你惊水师兄有何不对?”霍水轻轻的摇着他的双手,声音更是娇软无辜,清澈的月眸眨啊眨的,“师兄,惊水师兄,好不好嘛?方才的事儿你就当没听见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不行了!他再不答应她自己就先吐了!   “别……别晃了!“莫惊水被她摇的头都晕了,掌心软软的小手柔若无骨似地,娇软的声音萦绕而来,更是让他吃不消!“我……”   莫惊水正要说答应的时候,浅桃终于从中回过神儿来,看着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莫惊水,又看到两人拉拉扯扯的样子,顿时愕然的惊呼出声,“小姐,你在干什么啊?触你们………   霍水正等着下半句呢,忽然被浅桃打断了,顿时小脸都气白了,“死丫头,你还真是会挑时候说话儿!”   “那水儿想挑什么时候呢?”一道清冷的男声低低的响起,明显隐忍着怒气。   三人一怔,同时望向了门边,一袭白衣的云间镇正阴沉着俊脸望着霍水与莫惊水拉扯的手,唇角的笑意有些冷。   “我也想知道水儿想挑什么时候?”黑色的长衫从云间的白衫后显露出来,鹰眸同样阴沉的望了过去,在看到两人交握的手时,俊脸立即紧绷了起来!   霍水赶忙闪电般的撒开手,呵呵的笑着,“我……,我跟惊水师兄在商量晚上吃什么呢?呵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看来我们来的很不是时候呢?“黑瞳微微勾起了薄唇,冷峻的面容漫上了一层寒气。   云间闻言挑眉,银眸流连在两人身上,“惊水师兄?水儿不是叫我师父的么?怎么这么快,就乱论了?”   浅桃被两方人马夹在中间觉得好不可怜,那寒气嗖嗖,这是夏天没错吧?缩了缩肩膀,往一旁小步的挪了过去,“那个……,我……,我做饭了!”   “我帮你!“浅桃的声音那叫一个小啊!霍水几乎立即就听到了,如获大赦般的大喊出声,脚还没跨出去,浅桃就将她无情的推了回来,“不用了!小姐,你还是别帮忙了,我怕你再帮下去午饭就变成晚饭了……。   死丫头!没义气!这个时候居然抛弃她了!   莫惊水被两双寒潭般的眼睛来回打量,跟凌迟似地,觉得自己好不冤枉!终于,忍不住出声,“师父那个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云间打断,“惊水不是说要去湖边钓鱼么?怎么,钓鱼钓到厨房来了?而且,还要爬窗户?”   这样的师兄果然是!莫惊水愕然的望着云间,又看了霍水一眼,决定保住自己最重要,“师兄,你误会了!我爬窗户绝对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个样子!我对这丫头没有一点儿兴趣,真的!就算世上没有女子,我也不会喜欢她的。我方才是听”   “惊水师兄!”霍水陡然间惊呼一声,截断了莫惊水的话,转身走了过去,小脸上满是阴沉之色,语气却是可怜哀怨,“你方才说你喜欢我的””如今,师父他们来了,你就不敢承认了么?”莫惊水,坑走了我的银子!如今还敢诋毁我!什么叫就算世上没有女子,也不会喜欢她?可恶!他那是什么语气?   既然他要鱼死,那她就把网也弄破算了!   此话一出,气氛倏然凝结到了冰点!   感觉到身后两股强大的冰寒气息,霍水一瞬间背脊一僵,她是不是玩的过火了点儿?   莫惊水闻言不可置信的瞪大眸子,急急的开口否认,“师兄,你别听这丫头胡说!我绝对没有说过那样的话,不信不信你可以问浅桃!她方才也在的!”   这个丫头心真狠,居然这么陷害他!那两个男人光用眼神就将他冻死了‘   被点到名正在切菜的浅桃动作瞬间一僵,感觉到目光尽数向着自己扫射过来,顿时恶寒阵阵,“我……我不知道!我方才没注意听,我听的话跟云间师父差不多!”她辛苦做饭,还要接受拷问,她是有多可怜。   “你!“莫惊水闻言气极,转眸望向身前的霍水,她正噙着一抹得意的笑望着他,月眸尽是狡邪的挑衅之色!他的忍耐力一直都是最好的,今日却受这丫头波动了这么多次!“丫头,我本来好想包庇你的,不过你既然如此陷害我了,那就别怪我了!”   噶?!霍水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你你你不可以说!”他什么意思?那方才的方才的方才,他并不是要说那伴事了?该死的!到底在搞什么啊?   云间与黑瞳见状,同时蹙眉,眸中的寒意化为疑惑……。   “为什么不可以?“看着霍水几乎跳脚的模样,莫惊水忽然间觉得心情愉悦极了,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师兄,我方才进厨房完全是因为这丫头与浅桃的对话,听到他们在说什么断袖之癖,我就进来看看了?结果,这丫头竟然说,师兄你与黑瞳看起来像是断袖之癖………呵……。,那两个人的眼神好可怕!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然后……这丫头说,师兄是受,黑瞳是飞”   云间双手紧握成拳,额头细小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咬牙切齿的开口,”什么受?”   黑瞳亦是同样的愤怒,死死地盯着莫惊水,冷酷的俊脸看起来很是骇人,“什么攻?”   虽然两人不大懂,但是就凭借断袖之癖,也能知道那两个不是什么好词儿!好,很好!那个女人,竟然敢说他们是断袖之癖?!   她完蛋了!她死定了!霍水冷汗涔涔,一脚踹向了莫惊水的小腿,听到一声闷哼,立即足下一点,从厨房后窗户飞跃而出,消失的速度让人咋舌!   “师兄,她跑了,你们不追吗?”莫惊水抚着被踢疼的小腿,俊脸有些扭曲,该死,这丫头力气还挺大!   云间微微眯起银眸,唇角染上一抹冷冷的笑意,“她跑不了!”将视线调回莫惊水的身上,扬眉,“现在告诉我们什么攻什么受的?”   “就是……就是断袖之癖中,攻是压人的,受是被。被压的………莫惊水结结巴巴的说完,发现云间谪仙般的俊脸完全的黑了,黑瞳的虽然好了那么一点,也可以媲美锅底了……”   他是不是说的太全面了?   那丫头,该不会该不会有事儿吧?   浅桃猛的抖了抖,在心中为霍水默哀起来。   云间深吸一口气,修长的身躯徵徵轻颤着,“好!很好!那丫头胆子很大嘛!”   “我也这么觉得!”黑瞳危险的眯起了鹰眸,眸中怒火滔天,“既然水儿说我们是断袖之癖,我们得好好证明证明我们的清白,对么?”   “那是自然,我们走吧?“云间点头,一脸赞同。   “那,云兄请吧!”黑瞳微微让开身子。   云间也让开了身子,“不,来者是客,还是黑兄先请!”   两人相视一眼,同时开口,“一起走!“足尖一点,两抹身影同时消失在门前,一抹白,一抹黑,分散而开……。   莫惊水擦了擦汗,如水的眸中满是同情,“丫头,你自求多福吧。   浅桃闻言没好气的送过去一对白眼,放下了手中的菜刀,直接走了出去。   “不做饭了么?”莫惊水疑惑的叫住了浅桃,那午餐吃什么?   “没人吃做来做什么?我不饿,惊水公子饿了自己动手。”脚步未停,浅桃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渐行渐远。   “没人吃?怎么会没心“话陡然间停住,莫惊水如水的眸子幽暗了下来,没人。   霍水一路越过桃花林到了后山,看着草坪上那一刻参天的榨村,顿时月眸一亮,直接飞跃而上,找了一处衬干坐了下来,浓密的枝叶刚好挡住了她的身影,这样应该够安全了吧?   这个莫惊水,真是混蛋!若是被他们俩找到……她怕是完了!他们会怎么对付她?天下哪有男人会愿意被人称为断袖之癖的?何况,还是那么强悍的两个!   她本来只是自己嘛,鬼知道莫惊水那个死家伙会进来啊?   师父跟小瞳儿对这桃花坞的了解程度,不亚于她,但是这棵祝衬在这后山,他们都鲜少来的,应该不会被发现吧?老天保佑啊老天保佑……   霍水双手合十,在心中默默地祈祷起来,然而很快她便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倏然睁开双眼,欲哭无泪,不会吧?这么快就找来了!天要亡我么。   透过枝叶的缝隙看到了一抹熟悉的黑影,正急速的朝着槽村飞跃而来,顿时惊了一跳!本来想跑的,转而一想她要是跑了,肯定会把师父也引来的!小瞳儿那么听话,只要她说点好话,他应该会帮她的对吧?   “别躲了,出来吧!”黑瞳稳稳地落在地面上,抬眸望向了槐树浓密的枝叶间,不意外的看到了翠绿之中一抹隐隐约约的粉己。   他就知她会躲在这儿,一点新意都没有,笨死了!   “小瞳儿,你上来好不好?”霍水伸手拨开枝叶,露出一双精灵般的眸子,因笑意而弯起,像是两弯月牙儿,在苍翠之中更显得澄澈动人!   黑瞳一震,那一刻,他感觉她好似树中幻化出来的妖精!鹰眸微徵眯了眯,足下一点,飞身而起,稳稳的落在了树干上,斜倚在枝叶间,望了过去,紧绷的俊脸上怒气未消,“怎么?现在打算贿赂我?”   这次,他绝不会轻易放过她!竟然敢说他是断袖之癖!不过幸好是压人的,如果是被压的那个,他现在一定要她好看!   霍水看着距离她五米开外的黑色身影,双手抱住了身旁的枝干,小脸上绽开了一抹倾国倾城的笑靥,“小瞳儿,你对我最好了对不对?你最疼我了对不对?所以,你不会怪我的对不对?”   那一笑,仿若看见了繁花盛开,黑瞳倏然眯起了眸子,“是,但是,我绝不允许你质疑我的能力!”这件事与对她好完全是两码事!   “质疑你的咳没有!我从未没有质疑过你的能力!真的!”霍水被呛了一下,小脸泛起了几分嫣红,这不正经的家伙在说什么呢?他的能力她太清楚了,哪儿敢质疑啊?绝对不敢!。,他怎么想到那方面去了?!不会吧?她只是看到了那副画面很单纯的了一下,化他怎么会想到那方面去了呢?对上那双深沉的鹰眸,霍水立即背脊一寒!她完了!如今,她可是说了两个!不!她不能!她会死的   身子一个轻颤,险些掉下去,及时的抱住了枝干才稳住了身形,霍水松了口气,抬眸看着黑瞳就要过来!当即吓的魂都没了!月眸一亮,伸手颤抖的指着黑瞳后方,急急的开口,“师师父!?”   黑瞳一怔,正要回头,眼前粉影一闪,枝叶纷乱作响,那抹粉色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苍翠的枝叶间   “该死!狡猾的丫头!”黑瞳狠狠地低咒一声,伸手挥开枝叶,立即飞身而出!   霍水急急的施展轻功飞跃而出,频频的回头查看后方的情况,再回头却陡然撞进了一具温热的熟悉怀抱中!强烈的惯性,坚硬的胸膛,让她撞的头晕眼花。   “唔好晕啊?谁啊!可恶,没事挡什么路?”气恼的低吼出声,蓦地闻到熟悉的桃花香,霍水觉得自己的血液冻结了!也。她这是自投罗网吗?   顾不得头晕眼花,掉落的身子陡然间稳住,稳稳地落在地面,还没来得及再次起身,腰间一紧,身子陡然间被揽入一具温热的胸膛,紧紧地禁锢住了她的行动!   “水儿,我等你好久了呢?这是要去哪儿?嗯?”云间收紧双臂,将柔软的小身子嵌入坚硬的怀中,似乎要将她揉碎一般,阳刚与柔软,毫无缝隙的摩擦,如同天雷勾地火!   “我我我火热的摩挲让霍水的身子有一瞬间的发软,双手试图扳开腰间的长臂,却是徒劳无用,想到随即会发生的事儿心也跟着颤抖起来了,有些想要哭了,“师父,我错了!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好不好?”她只不过就是uu一下,至于给她这么大的惩罚吗?他们两个不!不要!太恐怖了!一个她都会死的,两个她死定了   ”噢?我的小水儿现在知道求饶了么?”娇软的声音对于云间来说,更是犹如火上浇油,搂紧怀中柔软的娇躯摩挲着自己的身躯,徵徵俯首,贴近霍水小巧的耳畔,低哑的开口,“可是,丹刚水儿说我是微被压的那个是不是啊?”这个该死的丫头!她说他是断袖之癖就算了,居然还敢说他飞他是被压的那个!?真真是能让他吐血了!   火热的呼吸喷薄在敏感的耳畔,霍水禁不住想要躲开,他的呼吸却是如影随形,分明是火热的气息,她的手脚却都凉透了!“师师父,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你饶过我一回好不好?。   “不好!”一道冷厉的男声陡然响起,一袭黑色锦袍的黑瞳缓步走了过来,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眸中的怒火更是浓了几分,“既然说了就要承担后果,天下哪有不用负责的好事儿?”   云间闻言赞同的点点头,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抚上了霍水柔软的发顶,”水儿,为师难道没有教过你,做过的事儿要负责任么?嗯?”   两人一搭一唱,让霍水傻了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啊?这。,这两个家伙竟然如此一致对外?关键是,她到底做什么什么事儿要负责任啊?不对啊!她只是说话而已,负个毛线责任啊!思及此,霍水底气之足的开口,”我告诉你们,人人都有言论自由权!说话是不犯法的,而且,又没对你们造成什么伤害,所以,我不需要负什么责任!做了事儿才要负责呢?是吧师父?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她可是什么事儿都没做,当然不用负责!   “你错了!”云间的手臂没有放松分毫,银眸中翻涌的怒火已经被欲火被取代,微微动了动身子,将火热的欲望抵在了怀中人儿小巧的臀部,故意磨蹭了几下,让她清晰的感受到她的话所带来的后果!“水儿,你的话可是对我们造成了非常大得伤害   ”微”感觉到臀部火热的坚硬,霍水立即僵住了身子,月眸瞪的大大的!他居然在小瞳儿的面前,虽然小瞳儿看不到,但是他怎么能怎么能那样?!   “没错,水儿的话的确对我们造成了很大的伤害!”黑瞳死死地盯着云间怀中呆住的小人儿,鹰眸中冰与火同时交织着,薄唇勾勒出一抹意味分明的弧度,“既然水儿如此质疑我们,我们不身体力行的证明一下自己怎么行呢?”   “我们一定会让水儿明白我们喜欢的是女人!”云间缓缓勾起一抹笑痕,双手一动,打横抱起了怀中的人儿,“黑兄,先行一步了!”   “嗯,我等着。”黑瞳点点头,身形一闪,直接飞身到一旁的凉亭内落座,阖上了眸子   云间抱着霍水大步走向了一旁的小阁,这处小阁修葺在后山旁,有山遮阳,祛除了不少夏季的炎热,专门为了夏季避暑用的。   身子一轻,听着两人的对话,霍水只觉得身子瞬间凉透了!蓦地挣扎起来,“不!不要!你们混蛋,不可以这么对我!放开我!唔身子一僵,霍水不可置信的瞪大眸子,“你你你你竟然点我穴‘?”   “谁叫小水儿这么不乖呢?”云间慵懒的收回修长的手指,微熏的俊脸带着致命的诱惑力,浅笑间风情万种,长袖一挥,房门应声而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房门应声耳关   凉亭内摇椅上的黑色身影依旧斜卧着,长睫微微轻颤了下,随即消失无痕,乍看之下,与睡着了无异。   这间小阁内,简单清雅,几乎没有多余的物事儿,甚至连床与软榻都不曾摆放,地上铺着长毛地毯,夏季直接坐在上面不会太硬也不会太凉,以往夏季霍水最爱往这里跑了。可现在看到这里,她只觉得想晕过去!铺地的长毛地毯,在空旷的房间里就像是一张无比巨大的床,她之前从未没有发现这小阁竟然能这么风骚暧昧!   云间俯身跪在了长毛地毯上,将怀中的人儿放在了上面,扬起一抹惑人的笑意,“小水儿,如今为师就要看看到底是我被压还是我压人呢?”   “你你你你霍水简直不敢相信谪仙般的师父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憋了半天,才憋出两个字来,“无耻!”   “无耻?呵……“云间闻言轻笑出声,点点的幽光自半眯的银眸中洒落出来,长臂一挥,小阁的落地窗窗帘尽数落下,挡住光线……   “师父你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师“霍水软软的轻唤着,心想着小瞳儿不在,她说不定还有机会的!   “放过你?”云间闻言嗤笑出声,眉宇间染上了丝丝的痛色,“你知道么?我最不该做的就是放过你,如今,你觉得我还会么?”   正文 第八十二回:两男侍寝   “放过你?”云间闻言嗤笑出声,眉宇间染上了丝丝的痛色,“你知道么?我最不该做的就是放过你,如今,你觉得我还会么?”   霍水心中明明白白的亮出了两个大字,不会!看到那眼角眉梢的痛意,心中一怔,“师父,我她伤他几次,虽说不是有心,却终是伤了他。尤其是他这般心思细腻之人,她哪里忍心伤他?   “现在不必觉得愧疚,你该想想今日你如何偿还于我?还有,你方才那番话对于我的伤害云间徵徵扬唇,银眸中漾起涌动的灼灼光芒,修长的双手灵巧的解开了身上的长衫,天蚕丝质地的柔软材质随着肩膀滑落,夏季里面并未穿其他,直接便露出了精壮的胸膛,肤色白皙如玉,却不显得羸弱,反而精壮结实,粉色的朱果在白衣的映衬下更显得娇艳欲滴,诱人采摘,平坦的小腹,精瘦的腰身,每一处都彰显着力与美的极致!   只是望着,霍水禁不住暗暗的吞了吞口水,好美驰一向知道他是极美的!可是这般看着,更让人又摧残的欲望了!随着他将发间的玉、管抽离,一头柔顺的银色发丝如瀑般滑落,带着氤氲雾气的迷离银眸,桃花瓣的粉嫩的薄唇,美得勾魂摄魄!此刻,她什么都不想了,只想扑倒他!血液里,心里,都叫器着要扑倒他!想着便想行动,这一动才发觉被点了穴,不禁有些气闷,“师父,给我解开穴道好不好?”   云间褪下衣衫的手指顿了顿,轻轻的摇头,“不可以,你这丫头要是跑了怎么办?”他可不放心她,现在他才发觉教了她武功或许是一种错误一   “”霍水闻言愕然,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师父,我不会跑的!快点给我解开好不好?”她才不会跑,她怕到时候想跑的是他!到时候,她点了他的穴,再跑了,躲到一个小瞳儿找不到的地方去!过两日再回来不就行了?这个办法好!   “不!”一个字,拒绝的干干脆脆。云间褪下了身上的衣衫,随着白衫褪落肩头,柔滑的材质自动从双肩滑落,软软的坠与脚边,修长的双腿自白衫中轻轻抬起,此刻,整个人已经如婴般的未着一执。   圆润的宽肩,精壮结实的体魄,修长有力的双腿,谪仙般的俊脸,妖孽般的银发银眸   霍水只觉得小腹间留过一抹熟悉的暖流,整个人的温度在瞬间烧了起来,如玉的小脸染上了几分嫣红,吞了吞口水,软软的开口,”师父,解开我的穴道好不好?我保证不会跑的!我这样你做着有什么意思?我们一起好不好?”这样点着穴,她会被急死的!   云间缓缓俯身覆在了霍水身上,伸手轻抚着那张绝美的小脸,银眸燃烧着灼灼的火焰,“水儿,我怕你会跑,不解开指尖流连在那张清绝的小脸上,从柳叶般的眉,如丝绒般的迷蒙月眸,到挺直玉琢的小鼻子,再到娇艳红润的唇,每一处都是大自然最动人的鬼斧神工,这样的容貌实在是一种祸害   想着,不禁微微蹙眉,“这张脸真是不该存在呢?水儿,你说我该不该给你毁去呢?”   什么?!霍水旖旎的思想立即被一桶冷水当头浇下,身子在一瞬间僵住!月眸中的氤氲倏然褪去,惊恐的望着身上那张谪仙般的俊脸,“你。…你你你他说什么?他要将她的脸毁去?!虽然她平常会将这张脸藏起来,但是不代表她不喜欢啊!好不容易有一次当祸水的机会,他竟然这么变态的要将她的脸毁了?!她不要!他要是敢那么做,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的!她现在才发现原来他的爱竟然这么的这么的变态   对上那双惊恐的月眸,云间忽然轻轻的笑起来,一瞬间如若冰雪初融,纯美的笑靥足以俘获所有的光芒,“瞧你吓微我怎会舍得伤害我的水儿呢?我要将你囚在身边一生一世,再也不准你离开身边半步!”   霍水闻言松了口气,僵硬的身子也在一瞬间软了下来,唇角微微的抽了抽,“师父你能不这么吓我么囚在身边一生一世不能离开半步虽然想到以后有些苦恼,但是听着心里还是觉得甜腻腻的。   ”呵”云间闻言点头,粉色的薄唇轻轻的压下来,轻吻落在了霍水光洁的额头上,顺着柔滑的肌肤一路下移,眼睫,鼻尖,脸颊,最后停在了柔软的唇瓣上,灼热的呼吸交融,低低的轻唤了一声,“水儿。”   轻若羽毛般的轻吻让霍水已经软了没有骨头一般,迷离的眸子漫上了浓浓的雾色,“嗯?师父,快解开我的穴道”她发现对他她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只要一个轻吻,一个动作,就足以挑起她身体里潜藏的情飞。   看着身下的娇艳绽放的如花容颜,云间心中顿时柔软的能溢出水来,迟疑了一下,解开了霍水身上的穴道,薄唇也在第一时间压下,吻上了柔软的红唇!   “唔身子一松,霍水心中一喜,伸出双臂搂住了云间的颈项,张开唇齿迎接他压下来的薄唇,唇齿交融,柔软美好的不可思议!没有了禁锢,双手抚上了柔软的银色长发,享受着发丝柔滑的触感,小舌主动的探入他的唇齿间,汲取属于他的清甜,带着满满的桃花清香,与她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迷醉了眼,迷醉了心   感觉到那柔滑的丁香小舌,云间身形一顿,半眯的银眸染上了一层暗光,长舌灵巧的缠上了主动探入的丁香小蛇舌,与之交缠嬉戏!大手也逐渐下移,长指灵巧的解开了粉色衣衫的系带   夏季薄薄的衣裙被解散,露出了绣着桃花的白色肚兜,大手有一瞬间的轻颤,轻轻的探入了兜衣内,触碰到那温软娇嫩的肌肤,不由得心神一荡!   霍水被他吻的透不过气来,阵地也早已从他的口中退回了她的口中,胸腔内的空气早已被吸食殆尽,脑中也是一片混沌,娇喘着,绵软的双手推拒着火热的胸膛,“唔师师父”她快晕过去了,空气,要空气   云间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甜美的红唇,看着那红肿的唇瓣,怜惜的印下一吻,薄唇顺着尖尖的下颚一路下移,吻上了白皙柔美的小脖子,唇齿留痕,一个个深深浅浅的嫣红绽放在如玉的肌肤上,大手也不再满足于柔软纤细的柳腰,顺着柔软的肌肤向上移动,覆上了一侧的柔软,触手柔软滑嫩到极致的触感让云间不由得一颤!大手的动作也有一瞬间的僵住,很快便轻轻的揉捏起。   “唔师父”胸前被火热的大手覆盖,轻柔的酥麻感随之袭来,霍水难耐的轻吟出声,张开了迷蒙的眸子望向了胸前,看着肚兜外的肌肤布满嫣红的痕迹,顿时小脸更嫣红了几分,似要滴出血来!   此刻云间已经隔着肚兜含住了大手间凸起的花蕊,隔着衣物的酥痒更让人难以自持,感觉身下娇躯的轻颤,云间抬眸望去,恰巧与霍水迷蒙的月眸对个正着   两人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灼热的欲望之火,迷蒙的浓浓雾色!   霍水怔怔的望着胸前那张俊美的面容,明明是谪仙般的人儿,如今沾染了情欲之色,竟然会是如此的诱人!熏红的俊脸,迷离的银眸,银发凌乱,嫣红的薄唇正含着她的花蕊吮吸着砾孽!心中只有这两个字,沾染了凡尘的仙果然比妖更具有诱惑力!霍水眸中一暗,不知打哪儿来的力气,双手搂住了云间的腰,一个翻身,将云间反压在了身下,身子往下退了退,对上那张熏红的绝美的俊脸,月眸痴痴地望着,“师飞唔你好美”   忽然间的转变让云间有一瞬的怔愣,望着身上的人儿,银眸掠过一抹危险的暗光,“水儿,这样..你确定你不会后悔么?”一想到她说他是被压的那个,此刻心中便燃起了熊熊的怒火,与欲火交织,血液里疯狂的叫嚣着!只想将这恼人的小丫头压在身下狠狠地要她!让她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   ”后悔?为什么要后悔啊?”霍水闻言一怔,月眸漾着邪恶的光芒,看着身下妖孽般的美人,只想要当一回大灰狼,“师父,你好美我想吃了你说着,缓缓低下头,吻住了他的薄唇,只是吮吸着啃咬着柔软的唇瓣,并不深入,在云间忍不住想要探入长舌的时候就急忙退开!看到那双银眸中想吃吃不到的懊恼,顿时觉得很有成就感!“师父,别孰”   柔软的小手游走在身下的精壮的胸膛上,火热的温度似乎将她的手融化了一般,红唇下移,吻住了云间细腻的颈部肌肤,故意留下了一个深深地吻痕,代表她到此一游。看着那嫣红的痕迹,满意的往下吻去,锁骨,胸膛,都被霍水光临了一遍,月眸在看到那挺立的粉色朱果时,眸色一亮!立即张口含住,轻轻的啃咬一下,吮吸起。   “唔胸前触电般的酥麻,让云间闷哼出声,身躯在一瞬间僵住,双手进握成拳!这个该死的丫头,他让她那么久,她竟然还越玩越起劲儿了!本来就对他没有抵抗力,如今她自己点火的,就怪不得他了!银眸倏然漫上灼热的火光,双手握住了那纤软的腰肢,大手一扯,嘶的一声,霍水身上凌乱的衣衫已经尽数化作碎片,飘散在半空中   “嗯?”身上一凉,霍水感觉到了不对劲儿,眼角金光瞄到了纷飞的布片,唇角抽了抽,不会吧?师父竟然这么粗鲁?将她的衣服撕了她穿什么啊?终于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口中的朱果,转向另一个目标,正要张口含住,身子陡然一轻,禁不住惊呼出声,“啊”   天旋地转,两人的位置已经调换了过来!   身上一重,霍水茫然的眨了眨眼眸,看清身上的身影,顿时小脸一板,“师父,你做什么啊?”她玩的正起劲儿呢!她一直都想当回大灰狼,吃回小白兔!可是一直都没能完成这个心愿,看着燕熙风那个小受的模样,本来想来满足一下愿望的,谁知道那家伙简直就是一大灰狼!她倒是成了小白兔被他吃的练渣儿都不剩下了……。   如今,看着这个谪仙般的美人师父,她当然要争取翻身做一回主人!   “做什么?“云间闻言俊脸有些发黑,声音亦是带着情欲的低哑,没有了衣物的阻隔,肌肤相亲,徵微一动,让两人皆是一震,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望着身下那张绝美的小脸,云间缓缓低首贴近,鼻尖亲昵的相抵,大手也在一瞬间分开了霍水修长的双牧。   感觉到抵住自己的火热坚挺,霍水蓦地睁大了眸子,声音有些轻颤,”师……,师父我………在这一瞬间,她竟然有些想哭,身子更是软的没有半分力气,心中却紧张的要命!她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呢?   “水儿,别怕………云间紧紧的拥住了轻颤的小身子,轻柔的安慰着,一个又一个细吻落在了嫣红的小脸上,大手抚上了霍水胸前的柔软,肆意的揉捏起来,“丫头,不是说我是断袖之癖么?今日若是不证明了我的清白,以后还怎么做人?特别在我的丫头心里,竟然留下了那样的印象。……今日,我就要让水儿在心中重新树立新形象!”   “师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只是随便说着玩儿的”……,霍水觉得自己真的很冤枉,不过就是随口一说,竟然……,身下的火热的摩挲,身子在他的轻抚下软的连骨头都没了,凌乱的呼吸中溢出了细碎的娇吟,“嗯……唔……,师父别……。”休内的欲望四处流窜着,几平要将她烧着了!他还一直点火,是想要烧死她么?   云间早便无法忍受了,听着天簌般的轻吟声,更是难以抑制,双手紧紧地攫住了霍水柔软的细腰,哑声开口,“水儿,叫我的名字!叫我,快叫我   霍水思绪迷离,睁开了阖上的眸子,雾色满布的视线里印出一张隐忍的俊脸,不禁觉得心疼,纤细的手指抚上了那张俊脸。”师飞”双腿轻颤着环上了他精壮的腰间,小脸更走为自己的主动红的滴出血来。   “不要叫我师父,叫我云!乖水儿,快叫………感觉到她的动作,云间心间更是一阵激荡,纯净的银眸已经满走血红与浓烈的欲火,声音暗哑的摄人心魂!   “云……,“霍水软软的叫了声,双弄搂住了他的颈项,红唇直接印上了他的薄唇!   云间闻言腰肢一挺,猛然进入,一瞬间贯穿了她!   最亲密的结合,让两人都轻吟出声,一个满足,一个难耐。   身体猛然间被胀满,霍水一时间有些难以适应,柳眉紧蹙着,看着那张隐忍的俊脸,低叹一声,“傻瓜,为什么不动?”   云间强忍着体内爆裂般的欲望,悬躯紧绷,重重的喘息着,修长的手指却轻抚上霍水紧蹙的柳眉,“水儿,难受是不是?”   霍水就知道他会这么傻,要是别的男人这个时候哪还管得了这些,只有他最傻了!拉下他的头,用红唇吻上了他的薄唇,身下也主动动了起来。   “唔……,“云间再也无法忍受了,张开薄唇深深地吻住了身下的人儿,身下猛的大动了起。   破碎的衣衫,幽暗的空间内,长毛地毯上的两具身影紧紧纠缠着,不分彼此,几乎要将对方嵌入身体里方肯罢休!   室内火热缠绵,粗重的喘息与惑人的娇吟声音不眠。   小阁外的凉亭中,黑色的身影依然安静的斜卧在软榻上,额头的青筋却是一狠狠的冒了出来。   太阳渐渐西落,夕阳的余晖在被山体挡住,小阁一方已经陷入了鼎淡的暮光中……。   小阁内,霍水已经没有了一丝力气了,看着身上依然不断耕耘的男人,真想去死,明明累的半死,身子偏偏配合着他,让她羞愤至极!“云…”不要了……”。   亏得她还是满心柔情,如今是被他蹂躏的一点儿不剩了!   “水儿,乖……最后一次!我保证……,“云间低低的喘息着,精壮的胸膛上满是细密的汗水,大手揉捏着掌中的柔软,银眸中灿亮的光芒迷惑人眼!他知道他该停下了,可是他停不下来!身体已经难以控制了,她的美好让他疯狂!   “微你混飞“霍水闻言直想杀人,这句话他都说了几遍了,再这样下去!她快被他折腾死了,还怎么跑路啊?跑路。……完蛋了!小瞳脆。   她现在腿软脚软,根本连跑路都成问题了!如果,小瞳儿再。,不要!她会死的!思及此,绵软的双手挣扎了起来,推拒着滑腻火热的胸膛,“走开!你……你走开”   云间完全不为所动,俊脸上满是餍足之色,身下依然一下一下有节奏的a动着……。   两人忽然感觉到一股冰寒之气,身子都有一瞬间的僵硬!   只是停顿了一下,身下便蓦地大动了起来,云间俯首吻了吻霍水红肿的唇,低哑的呢喃,“水儿,看来你还有些力气的,可还有人等着呢?”   霍水闻言身子陡然间冻结了,连眨眼都忘了,瞪目结舌的望着近在咫尺那张俊脸,这一刻,只想死!“微你们.. 们不可以这么对我!混蛋,放开我!”那道冰寒之气,不用想她也知道是谁了!一想到他们的欢爱的场面黑瞳竟然在看,她就觉得羞愤难当!云间他怎么能当着小瞳儿的面做这种事小瞳儿他又怎么能看?!她二十一世纪的人都没能开放到那种程度,他们居然据然能做到这样!?身下极致的快感一波波的袭来,身子火热,却能感觉到那注视的冰冷目光,一冰一火,这种非人的折磨她此生绝不再尝试第二次了!   “云云间不要!”她想抵抗的饼间,蓦地感觉到脑中一道白光闪过,身子彻底的软了下。   云间闷哼一声,彻底的释放了自己,两具身子皆是轻颤着,半晌,终于依依不舍的撤离了身体,站起身,捡起地上的衣物慢条斯理的穿了起来,穿好衣物,不发一言的望了望房间一角那抹黑色的身影,幽深的银眸看不清思绪,白色的身影推门走了出去。   听到那声关门声,霍水混沌的思绪有一瞬间的清明,长睫颤了颤,那扇房门已经关上了,身子徵徵放松了下来,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感觉到那道冰寒之气靠近,顿时身子僵住了!“小小瞳儿你   黑瞳缓步走了过来,看着长毛地毯上玉体横陈的人儿,破碎的衣衫,如玉的娇躯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全身的肌肤散发着诱人的粉红!凌乱的长发如瀑,丝丝缕缕的黏贴在小脸上,香肩上,沾染着风情的绝美小脸,眉眼间风韵犹存,红肿的樱唇像是熟透的红樱桃诱人亲吻!精致的锁骨上还留着淡淡的齿痕,完全的柔软,顶端的花蕊红肿诱人,在他的注视下,花蕊如同花朵般缓缓绽放!纤细的柳腰,修长如玉的双腿,已然是一副被人狠狠爱过的模样!   感觉到身子羞人的变化,霍水几乎要羞愤而死,她真是恨透了这身体!只是看着竟然可恶!明明是冰冷的视线却让她觉得如火般的灼烫!再也忍不住被他这么打量,一咬牙坐起身来,还没坐直立即惊呼一声软软的倒了下去   要酸软的像是被折断过死的,身子也是软的没有半分力气,该死的!都怪云间那个混蛋,如今莫说跑了她连站起来都困难了!   黑瞳缓缓蹲下身子,伸出长臂将绵软的人儿扶坐了起来,右掌贴在了霍水的背脊,输入内力   背脊一股暖流拥入,四散全身,一炷香过后,霍水动了动身子,发觉好多了,小脸上漾起了一抹笑靥,“小瞳儿,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双臂揽住了黑瞳的颈项,一个响亮的吻落在了俊脸上。   “水儿,现在感觉怎么样?”黑瞳眸色一暗,微微扬唇问道,声音温柔的不像话。   被那温柔的声音弄的有一瞬间的发懵,霍水眨了眨长睫,疑惑转头,”我好多了!小瞳儿,微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怪怪的?”   “好多了就飞”黑瞳闻言放开了手,站起身,双手极快的解开了身上的黑袍,很快露出了小麦色的胸膛   看着黑瞳的动作,霍水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呆住了!她还以为这个会是个好人,搞了半天,他做这些事完全是为了他自己!这个混蛋!两个混蛋!顾不得身上的酸软,也顾不得没穿衣服,立即爬起来,还没跑出两步,腰肢一紧,绵软的身子已经贴上了一具火热的胸膛,霍水立即僵住了!挣脱不开,急的要哭了,“不要!小瞳儿,不要了!我受不住的我会死的涨不要这样好不好?你们不能这样的   “水儿这是想去哪儿呢?你可是补偿了云间,那我呢?难不成你想偏心?”黑瞳一只手紧紧的揽住霍水,另一只已经将身上的衣物褪尽,双手将那远离的小身子揽了回来,紧紧地贴着自己,感觉到那柔软的娇躯,身子不由得一颤!   肌肤想贴,火热的稳如烘烤着,霍水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你一你不是人!”这才几秒的功夫,他竟然竟然连衣物都脱了!徵微一动,便感觉到了抵在腰间的火热坚挺,整个人不由得僵住!她崩溃了,害怕了,她知道他的!她真的会死的“小瞳儿,我求你了   “傻瓜,这么害怕做什么?我又不会伤害你黑瞳低哑的开口,大手不安分的游走在怀中温滑的娇躯上,俯首,薄唇吻上了圆润的香肩   肩膀的濡湿,一波波的火焰从他的大手下被挑出,霍水更是软的没有半分力气,若不是他紧紧的抱着她,她几乎要滑落在地了!“呜呜,小瞳儿,不要!快住手”   “水儿,你不可以偏心的大掌覆上了胸前的柔软,肆意的揉捏起来,黑瞳不满的轻咬了一下柔嫩的肌肤,“云间要了你半日,我只要一次都不行么?”   霍水闻言无语的半晌说不出话来,“黑瞳!这种”这种事情还能比较的吗?微你简直是 ”若是不是亲耳所闻,她真是不敢相信他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还只要一次?鬼才会信他的话!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一丁点儿的可信度都没有!他更是前科累累,他以为她会信吗?   “为什么不能比较?水儿,你不能偏心!”黑瞳想到方才听见到娇喘轻吟,还有那一声声的我爱你,让他的心中又气又痛!她从未跟他说过爱他!“水儿,在你心中是不是爱他比爱我多很多?”   霍水闻言愕然,唇角抽了抽,“你从哪儿知道的?”她什么时候说过那样的话了?人人都说女人会争风吃醋,男人亦是同样的!她的小瞳儿什么时候有了一副怨妇的口气?这简直与之前冷酷如冰的形象差之千里!   “下午的时候我听见你说了好多声爱化”说到这里,黑瞳就满肚子的嫉妒,方才看到云间那心满意足的模样,心中的怒气更甚!   “我我霍水闻言一怔,小脸瞬间红了个透,她什么时候说了那些话了?而且,她的声音有那么大吗?丢死人了!这么祗他都听到了?天哪   脑中一闪,蓦地响起,她意识迷离的时候云间似乎憋着她说了什么话?那对候她哪儿知道那些,如今他说是,那应该就是那时说的了?   ”你什么?无话可说了吧!”见她维诺着,黑瞳心中的怒气更甚,停顿的大掌又揉捏起来,这次的动作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狂野!   “”霍水惊呼一声,觉得自己要被他揉碎了,疼痛与快感同时袭来,让她几乎难以忍受!“蕊小瞳儿杰。”大掌依旧揉捏着,力道却明显的小了许多,霍水娇喘着,吐出几个字来,“我我爱微”他这么生气无非是为了这三个字,可是她真的没有说过么?好吧,反正她的确是爱着他的,说几遍都可以!若是不爱的人,要她说她是万说出口的,但是她心中有他,自然就说出口了。她真是不懂,连这个醋也吃,明明知道那时候那对候是特别情。   “微”黑瞳闻言一震,身子的动作停了下来,半晌没有反应。   霍水不解的蹙眉,转头,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小瞳儿,微。你怎么了?”听了怎么着也不该是这种反应吧?   “你敷衍我薄唇吐出了四个字,黑瞳徵微眯起了鹰眸,唇角溢出一抹邪邪的笑意。   敖衍?!霍水闻言气极,“我哪儿敷衍你了?若是我不爱的人,我会说出这三个字吗?你称真是气死我了!   “水儿是不是要我相信你?”看见某人上当,黑瞳开始谆谆善诱。   霍水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废话!”她的话就那么没有可信度吗?   “那大掌下移紧紧地攥住了霍水纤软的腰肢,黑瞳低喘了下,才开口,“我要水儿用身体来证明对我的是”   什么?!霍水闻言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感觉到那抵着自己蓄势待发的火热欲望,身子轻颤了起来,“该死的!你竟然敢骗我?我不要!走开!”可是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是无济于事,反而让两人的身体贴的更紧,暧昧的摩挲更像是火焰,一发不可收拾!   黑瞳早已被折磨多时,忍无可忍,腰肢一挺,直接从身后进入了霍水身体的最深尤。   “微”身体猛然间被填满,霍水瞬间僵住了身子,不敢相信他竟然从后面从后面就要了她!这一瞬间,她知道她完了!可以预知,她死定了   “唔水儿,你好紧!”黑瞳满足的闷哼一声,长臂死死地圈住了柔软的腰肢,“水儿,别忘了你说过的话,你竟然说我是断袖之癖?显然你对我的能力很质疑,既然如此,那我不好好的证明一番怎么可以呢?   “你混蛋!我嗯霍水闻言简直悔死了她今日所做的一切!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身后狂野的a动阻住了话语,出口的话尽数化作了细碎的娇吟,溢出了紧咬的唇齿“轻…轻点心我受不住的   今日,她怕是真的要死了,纵欲过度,而且是被迫的   感觉到怀中娇躯的轻颤,黑瞳放轻了动作,真的是轻轻柔柔,“水儿,可以了吗?”   可以个头啊!霍水想骂人,却发现出口的话尽数娇软,那声音让她自己都受不了,更别说兽性大发的男人了!虽然动作是轻柔了,可是那快感却是一点也没有减少,她的脑子都快不清楚了唯一的支撑只希望他能遵守他的话,只要一次!“别别忘了你说过的话。   “我不会忘微”软软的声音让黑瞳眸色深沉,熊熊的欲火燃烧着,抱起了怀中的人儿,将她压在了柔软的长毛地毯上,轻柔的动了起。   一室的春光又一次的蔓延开来,只是这次的娇吟声无力了许多,随时都有着晕过去的危险。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室内更是幽暗,黑暗中粗重的喘息与细细的娇吟更显清晰,霍水觉得自己快死了,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混蛋我恨死你们了说完最后一句,彻底的陷入了黑暗。   黑瞳低吼一声,感觉到怀中累到昏过去的人儿,满是心疼,“对不起,累坏你了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乱说话了?”   房门被推开,一袭白衣的云间站在门口,手上多了一床折叠整齐的薄薄丝被,看着黑暗中的两抹身影,银眸一暗,“她怎么了?”   “晕过了去了。”黑瞳长臂一伸,准确无误的捞回了自己的衣物,动作迅速的穿上,抱起了昏过去的人儿走向了云间。   云间用丝被包裹着绵软的娇躯,紧紧的抱进了怀中,半眯的银眸望了黑瞳一眼,“你累着她了。”语毕,身形一闪,抱着昏迷的霍水消失在夜幕中   黑瞳闻言眸色一暗,俊脸紧绷,他似乎累的比较多吧?   这一次,霍水足足的睡了两日一夜,直至第三日晚间才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发觉身子依旧是酸软了没有一丝力气,白色的芙蓉暖帐,幽幽的桃花香,这里是师父的房间?   忽然听见了珠帘声响,一抹绿色的身影闪进了房间,瞧见霍水醒来,惊喜的眨了眨眸子,“小姐?你终于醒来了!”纵欲过度的后果啊,一觉竟然睡了那么久,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那么能睡的!看来,是云间美人和冰美人将小姐累坏了   “我睡了多久?”话出口,霍水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哑的厉害,浅桃立即动作迅速的倒了一杯水,送了过来,将霍水扶坐起来,喝了三杯,才觉得舒服了些。   “小姐,你可是足足睡了两日一夜”浅谈感叹的开口,视线落在霍水裸露在衣衫外的颈间,暧昧的嫣红痕迹依然明显,不禁窃笑道,“想不到那两个这么粗鲁,云间师父不像那样的人啊?”真想象不出谪仙般的云间美人会这么的狂野,啧啧   “死丫头,你不说话说没人当你是哑巴!”霍水闻言小脸瞬间红透了,没好气的白了浅桃一眼。   浅桃憋了两日了,最后忍不住开口,“小姐,两男侍妻的感觉怎么样啊?”   正文 第八十三回:三败俱伤   “死丫头,你不说话说没人当你是哑巴!”霍水闻言小脸瞬间红透了,没好气的白了浅桃一眼。   浅桃憋了两日了,最后忍不住开口,“小抵两男侍妻的感觉怎么样啊?”   霍水差点一口气没憋上来,又羞又恼的瞪了那张兴冲冲的小脸,一个爆票毫不客气的敲了过去,“死丫头!想知道吗?等回到一方楼,我一定会找十个八个的男人让你试试如何?”   “唔虽然不疼,浅桃还是反射性的皱起了秀眉,一听霍水的话立即惊恐的摆手,“不不用了!小姐,我不想知道了!一点儿都不想知道了!”   “真的不想知道了?”霍水挑眉,月眸半眯着,眸中满是危险的幽光。   “不想!”浅桃拼命的摇头,一脸的坚定,看着霍水软着身子,立即道,“小姐,你饿了吧?我去将饭菜送过来啊!”   “嗯,去吧。”听到这话,霍水立即觉得自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无力的阖上了眼睫,她真的饿死了快三天没吃饭了,她能不饿吗她!   “那小姐我去了啊!”浅桃立即动作麻利的离去,很快传来了关门的声音。   霍水软软的靠在床棂上,动动手指都觉得无力,现如今这软趴趴的模样真的是   那两个混蛋到哪儿去了?将她折腾成这副模样,他们倒是逍遥自在了!可恶!不过,师父与小瞳儿都是那么强势的人,怎么可能会忽然间接受这样的关系啊?这可是在古代,而且在四国之中还从未有过一女二夫的先例,他们俩真的能那么容易就接受了?她很怀疑!真的很怀疑!   按说,她醒来的第一眼就该看到他们的,如今,竟然将他一个人丢在这儿?实在有点不对劲儿啊?真的很不对劲儿!   浅桃的动作倒真的是快,不消片刻,已经端着饭菜回来了,将饭菜摆上桌,立即过来扶霍水,“小姐,我扶你下床!”   “我又不是废人”霍水有些恼,她只是没吃饭没力了点,这丫头还真将她当成残废了不成?纵欲过度到腿软脚软,还真是丢人!   浅桃闻言愕然,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很配合的让在一旁。小姐现如今的模样跟废人也差不了多少啊,瞧那腿软脚软的模样啧啧……这副模样哪儿像之前那古灵精怪的模样啊?梳洗完,霍水感觉自己的力气都用完了,狼吞虎咽的吃了一顿,看得浅桃目瞪口呆,摸着鼓鼓的小腹,满意的蜷缩在椅子里,看到浅桃那副见鬼的表情,没好气的开口,“死丫头,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没见过人吃饭不成?   “没没飞”浅桃连连摇头,抹了一把汗,见过人吃饭,没见鬼这样吃饭的?用风卷残云来形容一点不过分,堂堂的万茶山庄大小姐,竟有跟饿死鬼有的一拼了   霍水也懒得理她了,吃饱喝足了,更是懒得不想动一下,半晌,没见着那两个混蛋,心中不爽极了,“那两个人呢?”她醒来这么久了,他们竟然连个面儿都没露过,岂有此理!   “啊?”浅桃一愣,“云间师父和黑瞳将小姐送回来就不知去哪儿了?是呢?他们都两日没出现了,这么说还真是挺奇怪的?”   “你说他们两日都没回来?”霍水闻言一惊,心中涌上不好的预感,莫不飞他们不会是在决斗吧?该死!这么久了都不出现,不是决斗是什么?!该死的,这两个混蛋当她是死的么?   “嗯浅桃重重的点头,忽然惊叫一声,“啊!小姐,他们不会是决斗去了吧?!”看前天晚上两人将小姐送回房之后,两人周身的寒气都能将人冻死了!她当时只顾着照顾小姐了,哪儿管得了他们?如今一想来,倒是极有可能了!她就说像黑瞳和云间师父那样强势独霸的人怎么能轻易的接受了这样惊世骇俗的事儿呢?   “别叫了!头疼!”霍水柳眉紧蹙,心中的不安隐隐的强烈起来,他们之间谁赢谁输最后心疼还不都是她!而且,他们那样的人根本不会手下留情的!该死的!思及此,心中更是急的半死,“还傻站着做什么?把莫惊水给我叫来!”都是那混蛋惹的祸,现在他必须要负责!   “啊?好!我马上去!”浅桃一溜烟儿的跑出了房间,珠帘脆响,随着力道摇曳着   霍水盘膝而坐,将内息调整了一遍,肚子里难受的很,她吃的太多了!将长发随意的用丝带绑了个马尾,就急急的起身,力气已经恢复了不少,但是如今依照她一个人的武功肯定是阻止不了那两个人的!不管是云间还是黑瞳,武功都在她之上的,若是加上莫惊水,还差不多!   方才走出房门,就见到夜色中两抹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那抹修长的雾色身影被夜幕晕染的有些缥缈,“莫惊水,快带我去找他们!”   “我哪儿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啊?”莫惊水挑眉,如水的眸中幽深不明,望着琉璃灯下伫立的粉色身影,纤细玲珑,光晕将那张小脸渡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墨发轻挽,精致的眉眼,红润的樱唇,美的令人窒息!“这桃花坞你可是呆了十年,我这才回来哪有你熟呢?”   霍水闻言气极,“废话!我问你他们去哪儿了!”这家伙,那是什么表情?他似乎是一点儿也不担心啊?云间好歹也是他的师兄吧?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前天那两个都像是千年寒冰一般,让人靠近不得,何况,这是人家的家务事,我也不好插手不是?”莫惊水微徵扬唇,笑意却未达眼底,两日一夜,这个女人还真是能睡呵……。   “你!?”霍水危险的眯起了月眸,足下飞旋,身形一闪,已经抵至莫惊水的身前,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捏住了他削尖的下颚,“你敢说与你无关?若不是你这个大嘴巴,怎会有如今这些事儿!别跟我再废话,你该了解云间的个性,若是他们之间伤了任何一人,我绝不放过你!”   下颚一紧,桃花香浮动,随着呼吸,钻入肺腑!莫惊水微微眯起了眸子,望着近在咫尺满是冰寒的小脸,那双月眸中冷冽的锋芒让他心中一怔,这女人竟然还有这样的眼神?转念一想,师兄的个飞心中一沉!伸手握住了下颚柔软的小手,“我们走!”   霍水一怔,紧蹙的眉眼徵徵松了几分,抽回自己的手,足下一点,纤细的身形灵巧的飞跃而起!   手中一空,莫惊水眸子闪了闪,立即飞身跟了上去,两抹身影转瞬间消失在夜幕中   “呵……...浅桃愕然,“都去了那我就不用去了吧?反正我去了也没用,小姐去了就好呵……唔....好困,谁回去睡了伸了个懒腰,立即挪着步子朝屋内走去。   两人来到了后山山顶,山顶很寂静,出了丝丝的风声再听不见其他,今夜无月,根本是一片黑暗。   ”怎么一点儿动静儿也没有?莫惊水,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霍水静静的听了片刻,完全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莫惊水也是疑惑,蹙眉望了望四周,被山石阻挡,暗影重重,更是看不清,“应该不会啊?好像听他们说什么山顶的,桃花坞内不就只有这一座山顶么?”   “山顶?除了这处山顶霍水闻言拧眉,脑中思索了片刻,蓦地一惊!难道飞。   “天山之巍?!”   两人异口同声的开口,说完都是一震!   不会吧,竟然去天山之巅决斗,这可不是玩假的!   “该死的!”霍水只觉得快被这个人给气死了,狠狠地低咒一声,立即施展轻功飞身跃下了山顶,朝着桃花坞外的那布满冰寒的山脉而去…   莫惊水眸色幽暗下来,也跟着霍水跃下了山顶,看来这次这两个人是认真的!   天山之巍   冰雪覆盖着整个山顶,皑皑白雪在夜幕中更显银白,将黑暗的夜色也照亮了起来,山下的徵风在山顶完全成了呼啸的寒风!一阵阵的刮过,让人不觉轻颤。   一抹白影半跪与地面上,左肩的衣衫被划破一大块,樱红的血迹染红了半个肩膀,在白衣的演染下更显触目惊心!长剑插入地面,低垂的面容被纷乱的银发遮微。   对面,一抹黑影同样半跪与雪地中,一袭黑衣在银白的雪地中卓然而立,长剑拖在身后,剑锋上的血已经冻结,紧握剑柄的右手,血从指尖一滴滴的滴落在白雪之中,地上的白雪被温热的血迹融化了一片,映着夜色呈现出骇人的黑色!   若不是轻轻的呼吸,还以为两人被冰冻了一般,良久,云间冷冷的开口,“决定放手了吗?”   “哼!这句话应该我来说吧!”黑瞳闻言论哼一声,鹰眸中溢出了冷冽的寒光,“水儿是我的全部,我绝不会退出!”   ”呵”云间闻言忽的轻轻笑了起来,”是么?全部,是你的全部,又何尝不是我的!但是只有一个水儿,你我注定只能留一人在这世上!”   “那就继续吧,谁胜了水儿就属于谁!”黑瞳倏然眯起了鹰眸,黑袍迎风哗哗作响,颀长的身躯站了起来,长剑紧握在手,蓄势待发!   “好!今日就看看水儿究竟属于谁?”云间优雅的起身,右手紧握,长剑抽回了雪地,沾染了血迹的剑身已被雪洗去,洁净如新。   四目相对,火花四溅,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坚定,他们之间不会有人退缩!   因为,他们都输不起。   不知是谁先动手,一黑一白两抹悬影倏然而动,长剑相抵,火花攒动,两抹身影颤抖在一起!云间的招式如若行云流水却是毫无破绽可循,黑瞳身为杀手招招狠辣,每招都是致命的攻击!两人的招式都可以相互克制,却是险象环生,云间长剑直接刺过了黑瞳的颈间,黑瞳闪电般的躲避,剑锋削去了几缕长发,纷纷扬扬的飘散在空中!黑瞳眸色一凛,右手持剑抵住了云间的长剑,左手化拳攻向了云间的胸口,却被云间侧身避开!   一时间,漫天的黑幕中只有银色的火花不停的闪耀,一黑一白纠缠在半空中,没有丝毫停歇。   两人功力相当,云间的内功显然比黑瞳高深不少,但黑瞳自小经经过训练耐力比常人要强了很多,两人经过两日一夜的打斗,两人根本难以分出胜负‘   打斗的瞬间,两人的目光碰撞到一起,各自一震!两人的招式都有一瞬间的冻结,下一秒,两人同时出手,长剑各自刺向了两人的胸膛,没有丝毫留情   霍水与莫惊水赶到天山之巅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两人的心跳当即都在瞬间停顿下来!   “不要!”霍水惊骇的大吼出声,肝胆俱裂!她不敢相信,若是她再迟来一秒,会发生什么?那两把剑刺得不是他们,而是她!   水儿?!   凄厉惊恐的声音奇迹般让两人的动作戛然而止,剑锋各自停在胸膛前。只隔着薄薄的衣衫   见两人停了下来,霍水才猛然回过了神,身形一闪,冲到了两人身前,将两人推开,站在了中间,“你们疯了吗?在做什么!?想杀人是吧?那杀了我吧!”他们真是要气死她了!竟然真的在这儿决斗!方才那画面不是闹着玩儿的,他们之间任何一人有了闪失,让她怎么办?   “水儿,你怎么来了?”看着那张犹然惊恐的小脸,云间心中划过一抹涌动。   霍水闻言气恼的转头,冷然的勾起了唇角,“怎么?嫌我来的不是时候是吧?”   “你不该来!”黑瞳死死地盯着那张冷笑的小脸,冷硬的开口。他们还未分出胜负,她来了,他们的决斗根本无法继续下去了。   不该来?霍水气得心肝肺都疼了,倏然转身,一把揪住了黑瞳的衣衫,“我不该来?那我该什么时候来?来给你们收尸吗?好,既然你们那么想死,你们就去死啊!我就不信了这世上就你们两个男人!没有你们我照样找到大把的美   “你闭嘴!”两人闻言同时低吼出声。   该死的女人,他们还没怎么样呢她就想去找别的男人!?   “我为什么要闭嘴?”霍水闻言心中一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忽然轻轻笑起来,指了指一旁看戏的莫惊水,“看,那边就有一个!惊水师兄不禁人长的美,琴弹得也好,我正好   “丫头,你闭嘴!”莫惊水气恼的抬眸,警告的瞪了霍水一眼,“你们的事儿不要扯上我,不关我的事儿!”   感觉到两道森冷的目光瞬间扫射过来,立即打了个寒颤!他好好地呆在一边,火竟然还能烧到身上来!这个丫头,简直就是惟恐天下不乱!   “怎么会不管你的事儿呢?”霍水巧笑倩兮,“你可是这件事儿的罪魁祸首呢?而且,我是真心的喜欢你呢?惊水师兄,你难道不喜欢我吗?”虽然这些事儿迟早是会发生的,但是他是导火索,她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喜欢莫进水一怔,对上那双笑盈盈的月眸,就觉得诡异极了,明知这丫头说的话不能信可心中听到那几个字还是有些异样,一定是被她吓着了!“不喜欢,我可不敢喜欢!你那两个不把砍了才怪呢?我是很珍惜生命的!珍惜生命,远离霍杭”   霍水闻言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当她是毒品呢?还远离感觉到两人的敌意都对着莫进水去了,徵微松了口气,“你们俩还要继续吗?”   云间与黑瞳相互对视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继续!”   什么?!那她刚刚说的岂不都是废话?霍水气极,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发觉这事儿的严重性,“你们想要真正的解决问题的根源吗?”如今,她就赌一赌!看看究竟是她比较重要,还是他们心中根深蒂固的思想比较重要‘   “嗯!”两人一怔,遂,同时点头头。   根源?什么意思?难道,还有别的办法?   霍水徵徵叹息,徵徵扬唇,月眸中溢出一抹苦涩,转身走到了云间面前,定定的望着那谪仙般的俊脸,“师父,我问你,你爱我么?”   “爱!”云间银眸一暗,没有丝毫迟疑的点头,心中却有些疑惑,她要做什么?   “爱么?”霍水闻言轻轻一笑,又转身走到了黑瞳面前,对上那双幽深的鹰眸,“那你呢?”   那双月眸中的痛色,让黑瞳一怔,点了点头,“爱!”她是他的全部,这个世界,他没有丝毫留恋,唯有她。   霍水望了望两人,一抹凄然的悲凉流散在月眸中,“在你们眼中我不是个好女人,我的心很大,可以同时容纳很多人这是心,我无法控制,就如同你们一样,我对你们的爱不比你们对我的少,只是我的分开了。你们之间任何一个我都舍不下,我不能看着任何一人去死,既然根源是我,那么就该由我来结束!”眸色一凛,双手同时握住了两人的长剑!剑锋立即将掌心划破,极痛传来,樱红的血顺着剑锋流了下来,触目惊心   “水儿?!”云间不可置信的惊骇出声,看着那血竟然僵住了身子!   “水儿!你疯了?!”黑瞳亦是身心巨震,握紧长剑的右手轻颤着,他连动也不敢动,就怕伤的她更深!   莫惊水一震,双手倏然紧握,明知那丫头是用计!可没想到她居然用那么愚蠢的计策,竟然让自己受伤!天下,有比她更蠢的人吗?他丝毫没有发现,他此刻却为了她满心焦躲。   “你们不是想要决斗吗?你们认为你们之间死了一人,我还能满心欢喜的跟着另一人活下去吗?既然如此,不如让我先死,省的我心痛致死。…之后,随你们如何,这样岂不是更好!”霍水紧紧的拧眉,痛的抽气,该死的!好痛啊!每次看电视上那些人面无表情的握剑,感觉很凄美一…轮到她自己才发现,那果然是演戏而已!现在她快被痛死了!这两个人再不醒悟,再耽搁下去,她不痛死,也会将血流光了   “不!我不要你死!水儿,放手!快放手!”黑瞳只觉得那血一滴滴的滴在他的心上,灼痛的难以忍受!他怎么忘了,她待他之心,还有云间,若是他们之间死了任何一人痛苦的都只会是她!他不是说过会包容她的吗?若是她死了,他还活着做什么?   云间望着那张愈加苍白的小脸,剑锋上的血不停的滴落,心疼紧紧地攫住了他的心!“水儿,不要这样!快放手!”只是看着她受伤,他都无法忍受,若是她真的死了,他又该如何?   “你们还要决斗吗?”强忍着疼痛,霍水咬牙切齿的开口,身上已经被汗水浸湿!这古代的剑太锋利了,她的手估计要废了.. 干嘛要用那么大力啊?   两人一震,同时急急的摇头,“不会了!水儿,快放手罢!”   “那以后呢?”霍水还是不放心,这两个家伙捌起来还是很要命的一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得到两人的承诺,霍水再也忍不住松开了手,掌心好几道伤害,血肉模糊,深可见骨!这没看到还尚可咬牙忍受,一看到那惨状,眼泪蜂拥般冒了出来,可怜兮兮的开口,“唔好痛”痛死了!她以后再也不会干握剑这种蠢事了!   云间立即急急的丢下了长剑,抓住了霍水被血染红的左手,“快让我看看!”看到那血肉模糊的小手,心倏然抽紧!   “该死的!”黑瞳同时丢下了长剑,小心翼翼的捧住了霍水的右手,看到之后狠狠地低咒出声!   莫惊水见状,眸子倏然暗了几分,身形一闪,已到了三人面前,气恼的开口,“都愣着做什么?手不想要了吗?”立即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小心翼翼的倒出了浅绿色的液体,将大大小小的伤口都轻柔的抹了一遍   “唔痛!”虽然他的动作已经够轻柔了,霍水还是痛的身子微徵轻颤,冰凉舒爽的感觉袭来,微微缓解了些许疼痛,淡淡的雪锦花香味袭来,让霍水一震,看着自己两只手掌满满的雪锦花花液,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正低垂着眉眼给他上药的莫惊水,他竟然将整整两瓶雪锦花液都给她用完了!?好研浪费啊!不过,这家伙怎么忽然对他这么大方了?   顾着震惊,疼痛倒是被忽略了,并不是那么痛了   “将这个吃了!”莫惊水忙完了手,又摸出一个绿色的小瓷瓶,倒出了一颗白色的丹药,送到了霍水唇边,从始至终俊眉都是紧蹙的!   “嗯?”霍水闻言一怔,疑惑的望着唇边的白色丹药,淡淡的馨香散发出来,这香味月眸顿时一亮,“干骨丸!”这可是疗伤圣药,一般伤至骨头之后,治疗及时,服用了千骨丸便可帮助骨骼神奇愈合!   这千骨丸在江湖中也是极少的,只有那个毒医发神经抽风时才会做出几颗来!没想到莫惊水居然有千骨丸,不过,这千骨丸如此珍贵,他竟然给她吃?   “看什么看?不吃算了!”莫惊水被霍水看得有些恼,他一直保持着那种姿势,原以为那两个男人会用眼神杀了他,转眸一看,那两个人都死盯着霍水的手看呢,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这两个人果然是。   “吃!”霍水闻言急忙张口含住了千骨丸,吃的太急一口咬住了莫惊水的手指,惹的他闷哼一声,速度的撤回了手指。千骨丸,她怎么不吃呢?她可不想她的手废了啊!   “你”看着指尖的齿印,莫惊水有一瞬间的懊恼,想开口对上那双水汪汪的月眸顿时说不出来了方才那唇瓣的柔软和贝齿的锋利,犹留在指尖,消散不去   看着那张有些懊恼的俊脸,霍水不好意思的笑笑,“呵我不是故意的!”她怕他后悔,吃的太急了点!   “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莫惊水冷哼一声,不去看那张绝美的笑靥,转身,径自施展轻功跃下了山顶!   看着那抹消失在夜幕中的雾色身影,霍水缓缓地蹙起了柳眉,“我怎么觉微觉得莫惊水他有些奇怪呵……”他们俩的交情不深吧,他竟然忽然对她这么大方了?真是令人匪夷思!   罢了,不想了!这山顶还是冷啊,快冻死她了!   一转头,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顿时有些无语,“哎!你们俩到底还要看到什么时候啊?我快冷死了这两人竟然一个捧着一只手,就那么盯着看,难道用眼睛能将伤口看好么?   两人这才如梦初醒,回过神来,同时道,“我们回去!”   霍水愕然,视线在落在云间左肩上白衣上的痕迹顿时一惊,“师父!你的肩膀是怎么回事儿?”   “无碍,我们先下山罢!”云间闻言一震,偏了偏身子,不让霍水看到受伤的肩膀。   “无碍?这么说你是受伤了!?你的止血丸呢?快点吃一颗下去!”霍水只觉得一口气憋在了胸腔内,这两个家飞竟然还受伤了?!“小瞳儿你呢?”   黑瞳闻言立即摇头,微微侧了侧身躯,“我无事。”   黑色着实看不出哪儿受伤了,见云间吃了一颗止血丸才松了口气,“快点回去!”也不知道伤成什么样儿了?这下好了,两个病号了!   云间与黑瞳一人一边小心翼翼的环住了霍水,避开了受伤的手掌,三人同对从山顶跃下   只道天山之巅高耸入云,却从未有人计算过高度,耳畔是呼啸的风声,天山之巅的高度并不是人人都能上得的,江湖中能上得天山的人也不过百余人。   急速的下坠,身旁的两人紧紧地揽住了她,霍水心中漫上了丝丝暖意,今儿的伤受的也算是值得了她就知道这两个人不会像昨夜那般那么快接受这种关系了,虽然他们心中一时间还是难以接受,至少知道了在她心中,将他们都看的很重要,即便是为了她,也万不会再做出决斗的那种事儿了!这样便好,不危及生命,时间会慢慢改变一切的   黑瞳忽觉胸口极痛,身形一顿,身上的功力似乎在瞬间失去了一般,整个人软了下去!该死!这是怎么回事儿?!   感觉到身旁的异样,霍水一惊,急急的开口,“小瞳儿!你怎么了?”她明显的感觉到了他的手越来越无力,就要从她的腰间滑落!立即挣脱了被他握住了手腕,伸手揽住了他的腰身,“小瞳儿!你到底怎么了?不要吓我啊!”   “我唔黑瞳方要说话,只觉得心口痛到蚀骨,将他的话尽数哽在喉间!身子虚软了下去   感觉到他的虚弱与轻颤,霍水的心中陡然间涌起了不好的预感,“师父!快!到那边去扶住他!”难道,方才他也受伤了?这似乎不像是受伤?   “他怎么那么弱?”云间闻言拧眉,感觉到了异样,还是依言飞身旋转,从一旁扶住了黑瞳!一触手,立即感觉到他不同平常的冰冷体温,蓦地一惊!比试他们各自都刺了对方一剑,都是伤在肩膀,根本不会危及生命的!他怎会如此?   “小瞳儿,你怎么了?不要吓我!你到底是怎么了?嗯?”霍水顾不得掌心的疼痛,伸手抬起了那张低垂的俊脸,在下坠的夜幕中根本看不清楚,感觉到他越来越冰冷的体温,让她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师父,你们在上面究竟发生什么事儿了?为什么小瞳儿他会这样?!”   “我亦不知,我只是刺了他肩膀一剑,根本不可能导致这般后果!一切只有等我们回去再说了!”云间听着那焦急心疼的语气,心中一紧,银眸中漫上了一层幽暗。她会怀疑他吗?这两日只有他与黑瞳在一起,如今他忽然如此,唯一的可能便是他了!   “嗯!”霍水也知,两人扶着已经陷入昏迷的黑瞳,施展轻功进了桃花的。   嘭!   一声巨响,房门被撞开,坐在椅子上打盹儿的浅桃被猛然惊醒,看到急速闪进来的三个人,顿时震惊的瞪大双眸,“小小姐。”这这这”不会吧!三人身上都是血迹,乍一看,着实吓人!这回是来真的啊?   “这什么这?快点去准备热水!”霍水冷声吩咐,随着云间将昏迷的黑瞳放到床上,看着那苍白的面色,冰冷的体温,将霍水吓坏了,伸手轻拍着黑瞳苍白的脸颊,“小瞳儿!醒醒啊?快点醒醒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啊?”触手的粘腻,让她一怔,伸手抚去在肩胛上竟有一处伤口正流着血!“飞师父,快!止血丸呢?”   云间立即从白玉瓶内倒出一粒止血丸给黑瞳服下,将黑瞳的手翻过来,平放在床榻上,三根手指轻搭在脉搏上,立即蹙紧了眉,“水儿!他中毒了‘”   “中毒?”霍水闻言一震,不可置信的扬眸,“中毒怎么会中毒呢?在这桃花坞又怎么可能会有人下毒呢?是什么毒?”   “这 ”云间迟疑了片刻,摇了摇头,“他的脉搏跳动的极慢,这体温似乎是要将他的筋脉冻结一飞这毒我也不曾见过?让惊水也过来看看吧,他时常在江湖中走动或许知道也说不定?”   “我去找他!”霍水立即起身,冲出门去,在门口差点撞上了端着热水进来的浅桃,“小桃子,快点去替他们处理伤口!”   浅桃急急的闪开,木盆内的热水溅了一地,看着那抹倏然消失的身影,呐呐的点头,“噢!”   莫惊水方才褪下外衫躺在床上,门被敲响了,还没来得及开口,嘭的一声,房门已经被踹开了   一瞧见那熟悉的身影,顿时一惊,“霍水?!你研来做什么?”反射性的就拿起丝被将自己裸露的身子包裹着,但是她似乎跟没看见他没穿衣服似地。   “莫惊水!快点跟我走!”霍水此刻哪顾得了那些,一个闪身已经到了床边,一把拉住莫惊水的手臂就往外拖!   手腕粘腻的触感让莫惊水的眸色立即冷了下来,反手扣住了霍水的受伤的手腕,移开了掌心血肉模糊的伤口,厉声低喝,“你的手不想要了么?”这个女人,她都不嫌痛的吗?   “不要管我的手了!快点!小瞳儿他中毒了!”霍水急急的伸出另一只手去拉他,又同样被他反扣住,不禁急的红了眼眶。   “黑瞳?中毒”莫惊水闻言一惊,在对上那双红红的眸子时,心间一沉,俊脸也在一瞬间冷了下来,忽然放开了她的手,直接躺回了床上,“我不是大夫,爱莫能助!”   “你?!”霍水错愕的望着床上的人,几乎要叫出来,“莫惊水!”他在闹什么别扭?现在人命关天!   “不用这么大声,我听得见...莫惊水淡淡的望了那张几乎要崩溃的小脸一眼,在看到那双月眸中漾起浓浓的水汽时,挫败的起身,”好!我去行了吧!”一把抓起长衫,转眼间人已出了门   霍水抹了抹眼泪,急忙跟在后面。   回来的时候,浅桃已经将两人的伤口处理好了,黑瞳依然昏迷着,似乎没有意识般。   “快点!快看看!”霍水急急的将莫惊水推到了床边,带血的手掌立即在雾色的衣衫上留下两个血印子   莫惊水紧蹙着眉,坐在了床边,为黑瞳号脉。   浅桃一看到莫惊水身上的血手印,立即将目光转向了霍水依然滴血的掌心,立即惊呼一声,冲了过来,“小姐!?你……你的手!”   “我没事……,痛!”霍水刚要开口,浅桃已经将她的双手拿了起来,不小心触碰到伤口立即疼的痛呼出声!   “啊“浅桃一看到那血肉模糊的掌心,顿时瞪大了眸子。动作迅速的将一旁的白纱和热水端了过来,动作轻柔擦去血迹,包扎好,”小姐!你在搞什么?你的手不想要了是不是?早知道我就跟去了!你笨死了,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啊?   浅桃越说越生气,又是心疼又是懊悔,她一不在她就会出事儿。   霍水是丝毫没有听见浅桃的碎碎念,方才包扎好,就冲了床边。”怎么样?中的是什么毒啊?”   莫惊水收回了长指,俊脸凝重,“这毒至今在江湖中从未出现过,一定是哪位用毒高手下的……你们是不是在路上遇着什么人了?”   霍水闻言一震,脑中倏然想到了一个人,“该死的!一定是他!”   “谁?”房内的三人齐声追问。   正文 第八十四回:引魂都市   霍水闻言一震,脑中倏然想到了一个人,“该死的!一定是他!”   ”谁?”房内的三人齐声追问。   ”毒医引魂!”霍水眸色冷凝,在经过桥下对小瞳儿有些异样,却也只是一瞬,现代想来定是在那时他就已经下毒了!该死的!当时警觉了一下,见小瞳儿无事她也就放下心了!百尺之内,引魂下的毒从来都是极快毒发的,没想到这次,他下的竟是慢性的!该死的,他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若是小瞳儿有个三长两短,她一定饶不过他!   “引魂?!”浅桃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惊叫出声,“小姐,我们什么对候遇上引魂的?我怎么不知道啊?”   ”你那时被歌迷了神志霍水坐在了床边,伸手抚上了黑瞳冰冷的俊脸,“为什么他的身体那么冰?这毒究竟是什么毒?”看着他仿若无气息一般的躺在床上,她似乎有种错觉,仿佛他要离她而去了一般。   “水儿,你们怎会遇上引魂?你们当时为什么没有避开呢?”云间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心有余悸,若中毒的人是水脆他不敢想!毒医引魂,他虽身在桃花坞,对外界的事也不是不知的,那个人性格古怪,他究竟有什么目的?寻常的百尺之毒都是当场毒发的,这次显然不同寻常!   “避开?就一条河,我们又能避到何处?”霍水拧眉,想到当日的情景,心中顿时涌上了千般的寒意!引魂为什么单单给小瞳儿下毒,她与浅桃都安然无事,他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有什么目的不成?   “引魂的毒想来古怪,江湖中恐怕无人能解,何况是这种从未出现的毒为今之计,只能去蝴蝶谷了!”莫惊水沉吟了片刻,沉声开口。   霍水闻言立即开口,“那我们现在就动身,浅桃去收拾东西!快!””是,小姐!”浅桃立即动作迅速的跑出了房间。   “现在?等天亮了莫惊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霍水打断,“不行!我们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毒?若是迟了,小瞳儿岂不是有生命危险!我不能冒这个险!”月眸掠过两人沉凝的脸色,深吸了一口气,“若是你们不愿意前去,我不会”   “你以为我会让你一个人去犯险吗?”云间闻言银眸倏然幽暗下来,死死地盯着那张有些苍白的小脸,心微徵的抽紧!到了如今,她居然还说出这种话?   “我霍水咬了咬唇,还是将话咽了回去,她哪是想将他丢下?她不想他紧绷着脸,她知他心中一时间难以接受,她不是怕他难受才   “你们都走了,我一人呆在这儿多无趣,不如去见识见识传闻中的蝴蝶谷,见一见那毒药引魂究竟长的是何模样?”说着,莫惊水优雅的伸了个懒腰,有些嫌恶的拉过外衫,看到那血手印摇了摇头,“我回去换套衣服,渡口见。”   雾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房间内立时静了下来,看着黑瞳身上被剪下的破碎衣衫,走到一旁的衣柜里,拿了一套云间的衣服,他们俩身形差不多,应该可以穿。   云间只是凝视着霍水,见她拿了衣物走到床边,面色立即阴沉了下来,大步走过去,夺走霍水手中的衣物,“你做什么?”   霍水一怔,望着空空如也的掌心有些愕然,“师父,你他不会那么小气吧?连一套衣服都不舍得。   “你的手不想要了吗?”云间紧绷着俊脸,将呆愣的霍水推到了一旁,看着床上平躺着的黑瞳犯了难,他这是生平第一次给一个男人穿衣服,该死!瞪着床上的人半晌,手指都将手中的丝质锦袍捏出了褶皱,他在做什么?难道真的要给一个男人换衣服?   霍水看着那紧绷的背影,一抹笑意溢出了唇角,她自然知道他在别扭什么,”师父,还是我来吧!”要他给一个男人穿衣服,着实是为难他了!   “我来!”云间闻言身躯一震,紧蹙着眉,直接伸手将黑瞳身上的衣服撕了   “嘶一声脆响在安静的空间里,别样的清晰,霍水唇角抽了抽,果然是粗鲁啊!心中却满是感动,他忍着别扭屈尊为小瞳儿换衣服,都是为了她啊,他宁愿强忍下那么多,也不想她的手再受伤   看着衣服整整齐齐的穿在了黑瞳身上,云间如释重负的送了口气,从未想过有一日他会做出这种事儿!若不是为了她,他万不会做这种事!   霍水走近一看,黑瞳已经穿戴整齐,飘逸的白衣将那种冷酷慑人的气势退去不少,竟然多了几分潇洒儒雅,只是那苍白到透明的面色,让她的心间一紧!转眸望向云间,入目便走伤口处的血迹渗出了白纱,顿时一惊!“伤口裂开了!怎么那么不小心呢?”柳眉紧磐着,将云间拉了过来,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衣物,准备给他换上。   “你的手云间伸手轻轻握住了正解着他衣衫的小手,伤口虽然疼,但是这点痛他还是能忍受的。但是看着那包裹像是粽子一般的两只小手,心就一阵阵的揪疼!   “没事的,我霍水想挣脱他的手,抬眸对上那双满是疼惜的银眸,挫败的叹息,“好,那你自己来,小心点,别再将伤口弄裂了!   “我会小心!”云间徵徵勾唇,解开了身上了衣衫,换上了干净的衣物。   霍水身上的衣衫也沾上了血迹,云间自然也亲自动手,待三人换完了衣衫,浅桃才从外面敲门进来,“小姐,都准备好了,还有,我将惊水公子请来了!”   “嗯。”霍水应了声,继而疑惑的抬眸,“你叫莫惊水来做什么?”   浅桃闻言无语的望霍水一眼,又扫了扫房内的另外两人,“小姐,你确定你伤的是手不是脑子吗?云间师父受伤了,自然不能抱黑瞳了,难不成要我这个弱女子来抱吗?这里唯一健全的就是惊水公子了,他不来谁来?”   霍水无语了好几秒,“我本来是想叫你抱来着这死丫头果然是算盘打得精啊!   ”我就知蕊”浅桃闻言嘟囔了一声,随即将包裹背在肩上,跑出门去,“惊水公子,你可算来了,小姐找你呢?”   听到这话,霍水唇角抽了抽,感情这丫头是打的她的旗号,而且事儿还没办妥……。   “找我什么事儿?”莫惊水迈着优雅到步伐走了进来,洁净的雾色长衫包裹着纤瘦修长的身躯,如水的俊脸上面无表情。   霍水还没来得及开口,云间就捷足先登了,“惊水,你抱着黑瞳去渡口,在我与水儿伤没好之前,黑瞳就交给你了。”   “凭什么啊?“莫惊水觉得他不该去了,这哪儿是去游玩,简直是当搬运工!视线一一扫过房内的几人,最佳人选非他莫属了……。   “凭你是男人!难道,你不是吗?莫不是你想让小桃子一个弱小汝子来抱?“霍水轻蔑的由上到下的打量着莫惊水,使用激将法。   不是?这个丫头……莫惊水闻言倏然眯起了眸子,胸腔内涌上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怒气,她敢藐视他的性别?!   看着莫惊水抱着黑瞳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霍水朝着夜色大喊出声,”莫惊水,你小心点!别碰着他了………   “小姐,我也先走了!”话没说完,浅桃已经施展轻功飞身而起,几个起落,也不见了踪影。   云间面色有些紧绷,走到了霍水身旁,紧紧地拦住了她纤细的腰肢,语气中有些浅薄的怒气,“水儿,以为不许对随便质疑别人的性别!特别是男人,知道吗?”   她那样的话,男人的心里会有什么想法她知道吗?他总觉得她与惊水之间有些怪怪的,男人的直觉,他觉得在惊水似乎对她。   “我知道了!师父,我们走吧?“霍水闻言愕然,她那也是一时口不择言,她以后会注意的,方才说完她也有点后悔啊!伸手揽住了云间坚实的腰身,足下一点,两人同时施展轻功飞跃而起,多年的默契让两人不用开口,就能了解对方的动作。   待五人上船后,已是凌晨,天际一点点的亮了起。   两岸桃红柳绿,嫣红的花瓣随着晨风落下枝头,飘落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远去,听着清新的鸟鸣,真若世外桃源。霍水微徵扬起了唇角,趴在了床边,低低的开口,“小瞳儿,你看是不是很美?你为什么一直睡呢?醒醒好不好?”   “水儿,他只是昏迷了,脉象平和,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看着那紧蹙的眉眼,云间心中不舍,起身走过来,将霍水扶起来,揽进了怀中。   鼻息间熟悉的桃花香让霍水渐渐的平静下来,月眸中漾着淡淡的雾气,”师父,我化他为什么一直睡着呢?那个引魂他到底为什么要给小瞳儿下这种毒?”她实在是想不到他究竟是为什么?难道只是单纯的为了试验?混蛋!怎么可以找她的小瞳儿试验!   “没事的,会没事的……水儿,别担心。既然他下的是慢性毒,自然是有目的的,一切等我们到了蝴蝶谷就知道了。”云间软言安慰着,修长的手轻拍着霍水的背脊。   “嗯………霍水闻言轻轻的点头,如今多说无益,只有等到了蝴蝶谷之后一切才有定论。   看着怀中有些疲累的小脸,云间长臂一伸,将怀中的人儿拦腰抱起,两人靠坐在了床边的软榻上,“水儿,累了吧,睡会儿吧?”   霍水轻轻的应了一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休息会儿,她还要照顾小瞳儿,她要休息。   画舫外,莫惊水静静的伫立在船头,如水的眸子静静的望着清澈的湖水,不知在想些什么……。   浅桃从房内走出来,便看到船头雾色的身影,眸色一亮,缓步走了过去,“惊水公子,在想什么呢?”   莫惊水闻言长睫动了动,依旧望着湖水,“想什么你一个小丫头又能帮得上什么?”   “呵……惊水公子怎么就知道我帮不上忙呢?”浅桃轻笑一声,忽然凑近,眸子灿亮灿亮的,“微是不是喜欢我家小姐啊?   没想到连第一公子莫惊水烁这是女人的直觉,他一定喜欢小姐的!   “我不喜欢她,我怎么会喜欢那样的女人……,“莫惊水好笑的扬唇,眸中闪过一抹幽暗,只不过没想到一年之内名满江湖的一方楼楼主是那么个十几岁的小丫头,而且还是那个被人誉为天下第一色女的万茶山庄大小儿若是世人知道万茶山庄的大小姐是一方楼楼主,众人的反应一定很有也。   “哎哎!你打什么坏主意呢?笑的那么奸诈!”浅桃祟眉,死死地盯着莫惊水唇角那抹不怀好意的笑,那种笑意让她想到了花无悔,。,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谁叫那家伙一时想不开呢?不过也是,花无悔一直喜欢的都是那个小哦但是她敢确定的是他喜欢的也是现在的小姐!只是他现在还没醒悟而已,一时间难以接受这样离奇的事儿,她当时也被震惊好一段时间,后来才慢慢的适应了,若是小姐变回以前的样子,她还不习惯了呢?   “没有。”莫惊水挑眉,笑的意味不明。   “没有?鬼才信微“浅桃嗤笑一声,在看到前方的驶来的画舫时蓦地一怔,“前面那是什么人?竟然会有人到桃花坞来?”该不会无悔少爷想通了来找小姐了吧?   哀婉流畅的琴音流泻而出,清新如风,淡雅如尘,如泣如诉,萦绕在桃花林中,碧波水上……。   莫惊水一震,“这曲子………这样的曲风他从未听过,究竟是何人能弹出如此不同的曲子?心中徵微的颤动,他是琴痴,亦是曲痴,他几乎将天下间所有的曲子都学了一遍。   “这曲子怎么了?挺好听的啊?”浅桃不明所以,看到奠惊水似乎很震惊的样子,甚为不解。切,要是听到小姐弹琴唱歌,那他不是被迷死了?   迷蒙间,霍水忽然听到了熟悉的琴声,徵徵蹙眉,蓦然醒了过来,“琴声?是谁在弹琴?“这曲子,似乎在她在万花山庄那次弹的,怎么会在桃花坞响起这琴声呢?是谁来了?若是,一定是那日的几人,是花无悔?燕熙风?落无暇?还是南祭月?千瀞夜……似乎不太可能……。   花无悔……想到他她就觉得有点堵,那么一根筋的家伙怎么可能来找她?落无暇现在还在繁城没回来呢吧?难不成是燕熙风?南祭月?这两个混蛋,她一个也不想看见!   “水儿,这曲子……。”听了片刻,云间一震,放在霍水腰间的双臂也不自觉的收紧,是谁找来了?!这曲子分明是她从皇宫归来后在万花山庄里弹过的那首!   “师父,你放手……,“腰间一紧,霍水不舒服的蹙眉,“我知道,我不会出去见他的,况且,说不定不是来找我的呢?”   云间闻言这才松了口气,手臂同时放松了力道,伸手抬起了那张低垂的小脸,对上那双清澈的月眸,“水儿,不许你再招惹任何人!”   “师父?”对上那双满是警告意味的银眸,霍水有些愕然,她已经没招惹了……。   “不许!我不许了!你是我的,是我的!我不想要跟别人分享你。…”云间低低的呢喃着,凝望着怀中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精致如画,清绝激滟,这样的一张脸究竟还要迷惑多少人?越想心中便越紧,俯首压下,覆上微张的红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唇上一软,霍水轻吟一声,愣了一下,便迎合着他的唇舌,吻了起来,唇齿相依,舌与舌缠绵,呼吸渐紧……。   “师兄,是无暇“房门倏然被推开,话语在看到房内拥吻的两人对消失于唇间!   莫惊水怔怔的望着软榻上紧紧相拥的两人,觉得心底有什么裂开了,怔愣之后,便自然的斜靠在门边,大方的观赏起来。   霍水紧紧地搂着云间的颈项不让他离开,瞧见那张渐渐熏红的俊脸,终于好心的放开了手,转眸望向了门口,“怎么?看够了么?“没想到莫惊水这家伙这么先进,看到这样的画面不但不躲不闪,还面无改色的欣赏起来了”   “你们可以继续,我没意见。”莫惊水无所谓的耸耸肩,半眯的眸子掠夺一抹暗黑,只觉得那张欺霜赛雪般的小脸上,娇艳的红唇别样的刺目!   “我出去看看。”云间轻咳一声,有些不自在的起身走出了房间。在别人面前尚可自若,在自家师弟面前,他还是觉得不妥。   看着那白色的身影快速消失,霍水懒懒的坐起了身子,蓦地月眸一暗,“你刚刚说谁来了?”他说无暇?是她听错了吧?无暇现在应该在西渡国不是吗?怎会出现在桃花坞?   “谁来了跟你有关系么?”纤细玲珑的娇躯随着她无意识的动作,流露出媚人的弧度,莫惊水眸色一暗,像是逃避自家一般,冷冷的看了霍水一眼,丢下一句话,消失子啊门口,“真不知道师兄喜欢你什么?”   “这人……。”霍水愕然,无语了片刻,起身下了软榻,坐在了床边,静静的凝视着昏迷的黑瞳,“小瞳儿,你听到我说说话了么?醒来看看我好不好?“包裹着白纱的手指轻抚上冷峻的面容,从眉到眼,鼻,唇,一寸寸的轻抚着,俯首,一记轻吻印在了黑瞳的唇瓣上,低低的呢喃出声,“小瞳儿醒吧”   童话里是王子吻醒了睡美人,如今她可以吻醒她的骑士吗?   云间走出画舫,便看到了渐渐靠近的画舫,不觉微徵蹙眉,“落无暇。……他怎么来了?”   对面画舫中走出一抹深蓝布衣的身影,在看到对面的驶来的画舫,立即朝房内叫了起来,“公子!你快出来看啊?从桃花坞里驶出来一艘船呢?”   房内端坐在古琴后的落无暇微徵一怔,桃花里驶出来的船?莫不是。…大山老人?思及此,立即起身走出了房间,走上了甲板,在看到对面画舫上的人时,徵微一怔,“他们是谁?”随后落无暇的视线便落在了一身绿衫的女子身上,眸中闪过一抹亮色,“浅桃?”浅桃在这里,那水儿她   “公子!你看那白衣人的头发是银色的哎?而且,他长得好美呢?跟公子你都不相上下了!“入画看到银发银眸的云间,立即惊讶的拉住了落无暇的衣袖,在看到那同样银色的眼眸时,惊呼出声。”银发银眸?难道是江湖传闻中的惊鸿公子云间?!”   “云间?”落无暇一震,这才将视线转移到了那一袭白影身上,感觉到那人熟悉的气息,又想到那时霍水与天山老人的异样……脑中轰的一声,有什么炸开了!原原来是这样……。   云间就是天山老人,天山老人就是云间!这么说来,云间对水儿。   “呀!那边那个穿着雾色衣衫的公子也好美啊!那身缥缈如水的气质。……今天是什么日子啊?竟然能一次看到这么多美人?”入画在看到莫惊水又是一震惊叹,不禁抬头望了望天。   “真是的落无暇“云间看到船头那抹霜白色身影时,徵徵眯起了银眸,难道他是为了水儿?   “没想打棋艺冠绝天下的无暇公子,琴艺也如此了得!”莫惊水还在为方才的曲子惊叹,今日他一定要好好的跟这传闻中的无暇公子好好地切磋切磋!   “没想到,竟然是无暇公子……,“浅桃怎么也没想到来人会是落无暇,那个看起来对小姐最冷淡的竟然比任何人都快一步来了!这叫人不可貌相吗?   “啾啾啾啾啾 “一声清脆的鸟鸣声响起,一抹翠绿的小身影从船舱内飞跃而出,直直的飞向了对面的画航。   浅桃看到那翠绿的小家伙,不禁惊呼出声,“好可爱的小鸟!”   “啾啾!”小家伙很兴奋的直接围着云间转了一圈,尔后,直接飞进了敞开门的船舱内,不知是看到了什么,发出一声超长的叫声,“呵……。   入画一听,立即兴奋的跳了起来,“公子!志是水儿小姐?!青鸟一定是看到了水儿小姐!我就说你们俩的缘分未尽,你还不相信!一定是的!”   “水儿?”落无暇死寂的眸子瞬间一亮,继而又黯淡了下去,怎么可能呢?水儿怎么会在这儿?她如今有了身孕在万花山庄养胎,不会出现在这儿的……,即便出现在这儿了,又能如何?她已经是无悔的妻子了”   听到入画的话,云间的银眸倏然凝结起来,他果然是为了水儿来的!   “那个聒噪的小家伙是谁啊?“这么老远都听得清清楚楚,浅桃有些烦闷的蹙眉,身旁云间身上的冰寒之气似乎要将她冻结一般,唉,明明是夏天来的……。   莫惊水闻言不可置信的拧眉,“落无暇竟然是为了那丫头?”怎么会这样?那丫头有什么好的?心里有点堵,堵得难受!   半晌,霍水终于忍无可忍的从画舫内走了出去,手中抓着那只恼人的小家伙,“落无暇!将你的青鸟带走,它再来我就将它烤了吃了!”她一开始还在疑惑是谁来了,一看这只鸟,她就知道了!没来得及思考落无暇是怎么从西渡忽然间来到桃花坞,那小家伙就跟疯了似地,一直啄她,啄她就算了,连小瞳儿也放过,是可忍熟不可忍!   看着船头那抹熟悉的粉色身影,落无暇重重一震,有些不敢相信,“水儿?竟然真的是你?!“她真的在这儿?他只是想来桃花坞感受一次桃花香,他原本打算自此之后将她忘了的,此刻忽然见到她,心中堆积起来的决定在瞬间崩塌……。   “水儿小姐!?你真的在这儿!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这儿等公子的!我就知蕊“入画高兴的又笨又跳,看得浅桃额头青筋只跳,只想过去点了他的穴好安静会儿!人家主角都没激动,倒是将他激动坏了!   霍水闻言愕然,她什么时候在这儿等落无暇了?这入画竟会瞎说!“接着你的青鸟!“伸手一掷,翠绿的小家伙被丢了过去,稳稳地落在了落无暇的掌心!   他在桃花坞做什么?他不是应该在繁城吗?当日她要他陪她走,他可是很决绝的不愿意,如今又来这儿做什么?   这一根筋的死木头,比小瞳儿还难搞!   “水儿,你怎会在这儿?“落无暇将掌心晕的七荤八素的青鸟交给了入画,疑惑的望向了霍水,视线最终停在了她平坦的腹部……。   感觉到那视线,霍水拧眉,他看她肚子做什么?”你什么意思?我不在这儿在哪儿?”   “你不是应该在万花山庄养胎么?”落无暇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此刻,他忽然觉得她与无悔似乎存在着很多问题!   “养养胎?!”霍水闻言惊愕的瞪大了眸子,“我根本就没怀孕,养什么胎?等等,你刚刚的话是从哪儿听来的?“她被这个惊人的消息吓着了,花无悔那家伙什么招数不好想竟然想出这招!   此话一出,云间眸色阴暗,视线自然的落在了霍水的腹部……。   莫惊水这才想起这丫头已经嫁人的事实,而且嫁的万花山庄的少爷,虽然是假的,不过,怀孕?   浅桃汗了一把,无悔少爷就是无悔少爷啊,想出来的招儿都是一劳永逸的……。   “是无悔对外宣称的消息,你们之间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看着霍水的反应,落无暇自然知道那些是花无悔故意散发的谣言,他们不是应该新婚燕尔吗?难道是无悔知道了水儿与燕熙风的事儿所以才会嫌弃她了?   “果然是这样!随便他了,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吧!“霍水懊恼的咬唇,想到那狐狸心中就郁闷!“我们之间的事儿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你要是想知道等我有空再告诉你。”   落无暇闻言眸色暗了暗,心中的痛在见到她之后奇异般的消失了,“你们要去哪儿?”他们这个样子似乎是要出门?   “无暇,你对毒了解多少?“霍水心中又升起了点点希望,落无暇一直在江湖中走动,说不定他见过呢?至少,该让她知道小瞳儿到底是中的什么毒,又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   “毒?谁中毒了?!”落无暇闻言一惊,视线急急的搜寻在霍水身上。   “不是我!”霍水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特别是云间那冰冷的气息,小心翼翼的凑过去,挽住了云间的手臂,“师父,让无暇过来看看好不好?”   她的询问让云间心中稍徵舒服了一点,但是一想到落无暇此行的目的心中就气闷,黑瞳的毒她又那么焦急,他又怎么拒绝?看了霍水一眼,足下一点,飞身跃上了二楼的甲板,进了房间。   臂弯中一空,霍水有些愕然,心知他已经同意了,只是在介意无暇。一抹苦笑溢出了唇角,“无暇,你过来一下。”   落无暇看了看画舫二楼云间消失的背影,迟疑了一下,还是飞身过去,落在了霍水的身旁,方才靠近就闻到了熟悉的桃花香,心中不由一荡!直至此刻,他才知道他有多想念!苦苦压抑了这么久,只是在瞬间,那些说要忘记她的决心就烟消云散了……。   压下心中的涌动,尽量平淡的开口,“人呢?”   “在房里,跟我来。”看着清瘦了许多的俊脸,霍水心中徵徵抽紧,他怎么会受了这么多?感觉到自己的视线过久的停留,立即转身进了房间,落无暇也跟着走了进去。   莫惊水从始至终都是淡淡的看着,似乎事不关已,一副看戏的姿态,袖中的双手却是一直紧握。   “惊水公子,你可要小心点哦,千万不要爱上我家小姐!”浅桃意味深长的望了莫惊水一眼,也跟着进了船舱,不过她进的是自己的房间,而不是去当灯泡。   “”听到浅桃那话,莫惊水毫不客气的轻笑出声,笑着便忽然笑不出来了,笑意一点点的消失在俊脸上,如水的眸子也幽深了起来   房间内   落无暇看着床榻上躺着的白衣男子微微一怔,从霍水终是他的程度便大概猜到了他的身份,”水儿,他飞”   “他是黑瞳,前些日子我们来桃花坞的途中遇到了毒医引魂,是他下的毒,但是这种毒我们都不曾见过。他只是全身冰冷,昏迷过去,脉象平和,暂时还看不出别的迹象。”霍水平静的叙述着,蹲在了床边,伸手探伤了黑瞳的额头,触手的冰冷让她的心也一并的凉匀   “你的手落无暇的视线落在了霍水被薄纱包裹的双手,棕色的眸子一暗,双臂一探,抓住了霍水的手,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是谁!谁伤了你?”   霍水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已经被他握住,看到那张冷冽的俊脸,月眸闪了闪,“已经没事了,是我自己不小心割伤的!”挣扎了几下,他不放手,”无暇,先放开我,先看看黑瞳中了什么毒?”   轻徵的挣扎让落无暇心中一紧,随即松开了手,不发一言的为黑瞳诊脉,又检查了一番,面色染上了一层凝重,“若是我猜的没错,这友。”   “这毒是什么?!”霍水急急的追问,心中一急!   “这毒应该是引魂前不久才研制出来的毒,名为长眠,顾名思义,中毒者如同死去一般的昏睡,七七四十九日之后飞”   “便如何!”霍水心中一凸突!   落无暇看着那张瞬间惨白的小脸,心中一紧,双手握住了霍水纤细的双肩,“若是没有及时得到解药,便直接全身冰冻,直至碎裂然后   “不!不要再说了!”霍水蓦地捂住了双耳,月眸染了深沉的痛色。她不要!不要她的小瞳儿变成那样!七七四十九日时间不多了!蝴蝶谷在北脉国的边境,若是从此处出发,必须要穿过南襄国才能到到达北脉国,路程起码要花上四十日左右,而且蝴蝶谷甚是险峻难寻,至今无人进入过!   时间紧迫,她不能再耽搁了,四十九日,她从未觉得时间如此珍贵!   “水儿!水儿,你别这样!”落无暇伸出双臂抱住了几近崩溃的人儿,心中满是疼痛,她是为了别人才如此   “无暇!救他!你有办法救他吗?求求你,救救他…一”她此刻不敢相信,若是他们来不及,那小瞳心不要!她绝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若是小瞳儿有什么三长两短,她会不惜任何代价血洗蝴蝶谷!那个混蛋引魂,她不会放过他的!   “水儿,这四十九日是无事的,你别担心!只要我们尽快赶到蝴蝶谷找到引魂就可以了!”看着那仓皇而落的眼泪,落无暇情不自禁的俯首,轻柔的吻去了她的泪,“水儿,别哭了此刻,他总算明白了在她心中,黑瞳的分量究竟有多重!他忽然有点羡慕躺在床上的人,若是他呢?她也会为他如此吗?   “我知道!我知道”霍水不停的点头,眼泪却无法抑制,她一定不会让小瞳儿有事的!   嘭!   门,忽然间被椎开,四抹身影同时涌了进。   “小姐!发生什么事儿了?!”浅桃惊呼一声,最井,冲了进来,看到相拥的两人,脑子有一瞬间的反应不过来!   云间在看到两人相拥的身影,银眸一寒,视线落在霍水泪湿的小脸时,顿死一震,“水儿,发生什么事儿了?”   “师父!”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了熟悉的轮廓,像是找到了心中的依赖,霍水立即跑了过去,扑进了云间的怀里,“师父,无暇说小瞳儿他。…他中的是长眠,七七四十九日如果不能解毒,他蕊就师父,我害怕!我好怕   “没事儿的,水儿不怕!我们一定会在四十九日赶到蝴蝶谷的!”感觉到怀中轻颤的娇躯,云间心生生的疼了起来,柔声安慰着。在他心中黑瞳是那么重要,他从未见过她的泪,她却为他哭了   落无暇怔怔的看着空空的怀抱,心似乎在一瞬间也空了   莫惊水徵微拧眉,脑中只余下方才那张泪湿的容颜,在心中不停的扩散   最后进来的入画有些茫然的看着房间内怪异的画面,有些不明所以,”公子?”这这究竟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啊?   “水儿!?”一声清雅的男声陡然间响起,让屋内的人均是一怔!这下有点热闹了,唔……。   正文 第八十五回:你不能   “水儿!?”一声清雅的男声陡然间响起,让屋内的人均是一怔!   霍水心中一震,这声音怎会是他?宫凌兰,他怎么来了?   “看来,又有人来了浅桃轻咳一声,往一旁挪了挪,忽然发觉原本宽敞的房间狭窄的有点可悦。   “又是谁?”莫惊水淡淡的转眸望了霍水一眼,这丫头究竟招惹了多少人?有了师兄那样的人还不满足?视线落在了昏睡的黑瞳身上,又落在了那一袭霜白衣衫的落无暇身上,最终落在了云间身上,看着两人相拥的画面,不知为何觉得有点刺眼?不再深想下去,想到了方才听到的琴声,便开口相邀,“无暇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落无暇闻言一怔,转向门边那一抹雾色身影,褐色的眸子扬起淡淡的疑惑,随即点了点。   两人目光相交,各自点头,一前一后的离去。   入画见自家公子出去了,也跟着走了出去。   “请问公子是?”出了房间,莫惊水领着落无暇上了二楼的房间,看着房内淡雅的布置和窗边的一架古琴时,落无暇开了口,其实心中已大略猜出了他的身份。只是不知他与云间是何关系?与水儿又是何关系?   “在下莫惊水。”莫惊水拱手,微微颔首施了一礼,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也是云间的师弟。”不想招人误会,心中也不想解释的太过清楚。   “原是惊水公子,久闻公子琴艺了得,没想到今日竟得以相见。”落无暇亦是拱手还了一礼,莫惊水既是天山老人的弟子又怎会卷入风尘之地,竟然会在一方楼?   莫惊水闻言微微一笑,“是世人谬赞了,方才听闻无暇公子的琴声才让惊水惊叹,这天下竟有如此清新别致的曲风,不知无暇公子可否再弹奏一曲?”   “那无暇就献丑了。”落无暇闻言心中一怔,他与水儿在一起,竟不知那曲子是水儿所作么?说话间,人已在琴架后落座,修长的十指置于琴弦上,徵微拨弄,清新婉转的琴声便流泻而出   莫惊水也径自坐在了桌案后,提笔将谱子记录了下来。   入画站在门口望着房内的两人,一阵无语,这都什么时候了?公子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弹琴?水儿小姐如今可是被别人抱在怀里呢?原以为出了万花山庄公子就有机会了呢,没想到这桃花坞竟然蹦出三个美人公子?唉公子该怎么办哦?   另一处,房内,霍水只是静静地窝在云间怀中,对于方才那一声轻唤视若罔闻,心中却隐隐起了波动,宫凌兰他来做什么?他不是已经亲眼看着她嫁人了吗?而且他又不知道内幕,如今怎么会出现在桃花坞?   “水儿,不该跟我坦白那人是谁么?”云间缓缓拉开了怀中的小身子,伸手抬起了那张低垂的小脸,看到那犹挂着泪痕的小脸,心中徵微一紧,伸手轻柔的拭去,“以后,不许再随便掉眼泪了知道了吗?”   “嗯。”霍水闻言点点头,用衣袖胡乱的擦了擦,她其实不是那么爱哭,从小到大哭的次数十根手指都能数的完。方才一听无暇那样说,一想到前路茫茫,被吓到又心急才会一下哭了出想到宫凌兰,有点犯晕,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师父,他我   话未说完,窗棂徵响,一抹冰蓝的身影轻盈的跃进了房间,“我自己介绍。”   “你”霍水一震,转眸望去,窗边伫立着那抹身影,冰蓝色的长衫包裹着颀长的身形,墨绿的眸子在逆光的光线中闪烁着妖异的美,清雅的容貌因那一双绿眸而显得神秘妖异了起来,如是如初,似乎还与离别时一样,只是清瘦了些许,皮肤也由象牙色变成了健康的蜜色,大略是晒了太多的太阳。   “水儿,你终于出来了么宫凌兰低低的开口,抬眸对上那张绝美的小脸,一瞬间震惊的无以复加,“你你!?”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她?水儿?她?那样熟悉的身形,熟悉的神态,熟悉的声音唯有这张脸,他不会忘记,这张脸便是他在两年多以前在桃花坞惊鸿一瞥的女子!果然如他那时所想,水儿便是她,她便是水儿!那日在一方楼外的画舫里,他该继续下去的!可她明明是她,为什么她不承认呢?之后,他去找她坦白,她还是不承认?她明明是,为什么!?   她为什么要骗他?一直骗了他这么久,若不是今日他看见了她,她是否要骗他一辈子?   “我?”霍水反射性的抚上了小脸,这才响起自己现在没有易容,对上那张震惊的眸子,一时间她不知道说什么,“我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看着两人之间的异样,云间心中已猜到了大概,双臂占有性的揽住了霍水纤细的腰肢,将娇小的霍水完全纳入怀中,“水儿,他是谁?”这个丫头,这又是从哪儿招来了?来了一个落无暇还不够?现在又多了一个!?她若不给他一个解释,休想他会放过她!   “师父,我霍水一怔,回过神儿了,感觉到画舫急速的前行才放下心来,“他是宫凌兰,东邪国的四皇子。”   “噢,原来是东邪国的四殿下,不知四殿下来此有何贵干?”云间闻言徵微眯起了银眸,没想到东邪国的四皇子竟然有一双墨绿色的眼眸…   宫凌兰震惊的思绪再次被惊了一次,不可置信的望着那一头银发银眸的男子,“师父?你是水儿的师父?”水儿的师父不是天山老人吗?天生老人怎么可能会如此年轻?鹤发童颜,天外谪仙,这个人莫不是惊鸿公子云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绿眸中越发的幽深,死死地望向了云间怀中娇小的身影,“水儿,你不该跟我解释解释这所有的事情吗?”她究竟还有多少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霍水本来想说没什么好解释的,一想到那日他痛苦的眼神,一想到一方楼里的舞倾和风烟楼的那些房地契就是一阵头疼,“宫凌兰,我们谈谈吧?   话出口,便感觉到腰间的力道蓦地加重,霍水徵徵抽气,“师父,有些事情必须要说清楚的。”   云间闻言眸色一沉,缓缓松开了双臂,看了两人一眼,缓步走出了房间。   皇室中人,他明白她的原则,所以,他会给她机会。   房内安静下来,霍水走到了一旁的桌案旁坐下,“坐吧。”   宫凌兰闻言微微眯了眯眸子,在看到床上躺着的那抹身影时,眸色沉了沉,她方才就是为了他哭的吗?这人又是谁?这个女人,她究竟要招惹多少人才肯罢休!若不是听到她的哭声他也不会沉不住气出现了。   跟着她到了桃花坞,他守在外面几日,每日都在研究着怎么破阵,却都是一无所获,防才想到破阵的方法,第二日的阵法又全部都换了。这样下去,他根本进不了桃花坞!好在,今日凌晨忽然听到了声响,没想到他们竟然出来了!   聪明如他,加上方才的听见的些许,已然猜到了大概,“你们要去蝴蝶谷给他解毒吗?”蝴蝶谷在北脉国边境之地,此去路途遥远,毒医引魂更是性格古怪,这一去,恐怕   ”嗯霍水点头,视线落在了昏睡的黑睛身上,”你来桃花坞做什么?”   “现在不是应该说这个的时候吧?你应该解释的事情应该很多罢?”宫凌兰故意岔开了话题,墨绿的眸紧紧地凝视着那张俊美的小脸,在看到她的视线根本没有落在他身上,心中不禁有些懊恼。缓步走过去,坐在了她身边的位置,靠近之后又闻到了久违的熟悉馨香   他一靠近,霍水不禁有些想要逃离,绷紧了背脊还是硬着头皮坐在原地,避开了他过分炙热的目光,“易容的事情并非我有意欺骗,只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而已,两年之前我并没有什么印象,所以对于你所说的我也金当做没发生过。还有,风烟楼的事情,我不能接受,请你收回!”她要解释似乎只有这么多,不过她比较好奇的是他是怎么忽然从繁城回来参见她的婚礼的?他那时不是应该在外游历才对吗?   “说完了?”宫凌兰听着心中涌上了满满的怒气,在她心中原来只是对他有着如此的解释?一句不能接受请你收回,他就能轻易的收回吗?原来他以为她爱的是花无悔,没想到竟然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问题?   ”说完了。”对上那双满是怒火的绿眸,霍水一震,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他那是什么眼神?她说了什么让他那么生气的话吗?没想到宫凌兰发起怒来还是挺吓人的!   “是吗?水儿一说,我才发现,原来我们之间竟然这么简单?”宫凌兰忽然轻轻的笑开了,声音也轻柔的不可思议。   霍水忽然觉得被他笑的背脊发寒,“难道不是吗?”他们之间本来就没什么?就算有什么那也是与兰陵,而不是宫凌兰   “水儿,我本来是打算忘了你的,可是你为什么偏偏在那个时候忽然出现在我的眼前呢?”宫凌兰倾身,双手撑在了桌案上,靠近了些许,绿眸紧紧地凝望着那双清澈的月眸,那眸子微微的慌乱他没有错过!其实,在她心中是有他的,不管是多是少,她心中定是有他的!   “那个时候?什么时候?”霍水一震,蓦地想到了繁城外。”你你怎么知道那是我的?”若是那时他就知道是她,他为何没有留下她?这实在是不像他!除非是在她走了之后他才发现了不对劲儿,不过,她那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吧?   “怎么知道?,水儿,你有时真的很聪明可是有时候又很笨!”宫凌兰闻言轻笑出声,想到那日的情景更觉好笑。她一直掩饰的那么好,却在最后暴露了   那一笑清雅如莲,翡翠般的眸子闪过幽幽的光芒,美得像是一株不被世事沾染的墨蕊霍水被那笑靥迷惑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你笑什么?我分明从始至终都没有露出破绽的!你到底是怎么发现的?”什么叫有时很聪明有时很笨,有这样两种并存的人吗?想骂人笨就直接说,还转弯抹角的!   “是,你是没有露出破绽。可是,你知道你最后说了什么吗?”宫凌兰止住了笑,轻咳一声问道。   最后说了什么?霍水闻言拧眉,“我说什么?我不就说你保重吗?”她没说什么特别惹人怀疑的话啊?   “你说,宫凌兰你多保重!水儿,那时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告诉你我叫什么?”宫凌兰见她还是没发觉,不禁觉得好笑,看着那紧蹙的柳眉,不禁轻轻的抚了上去,“别皱眉   “我真的那么说了?”霍水此刻忽然觉得自尊心受到打击了,她竟然蠢到直接说出了他的名字,还到现在都没发觉?!飞。   “你知道吗?听到那一句话之后,我心中堆砌的决心立即溃败了,既然忘不了就不忘了!所以我立即就紧跟着启程想追上你,没想到你竟然改走了水路。等到了某城时,你已经答应了嫁给花无悔,你知道亲眼看着你出嫁,我是什么样的心情吗?我恨不能杀了花无悔将你抢过来!可我不能,你与他早已成了夫妻之实那时心就跟死了一遍一样,可是看着你们拜完堂之后就直接进洞房我竟然还会心痛?这样的痛,今生我绝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水儿,你别忘了,你曾经说过喜欢我,我记的很清楚!既然说了你不能不负责任!现在,该告诉我你与花无悔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为何新婚第三日你就离开了万花山庄,到了桃花坞?你与云间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叫他师父?而且,你们宫凌兰将心中所想一并说了出来,修长的手指轻抚在那张绝美的小脸上,从眉到眼,一寸寸,细细的摩挲着,感觉着她的柔润与温暖   霍水怔怔的听着,一时间竟然没有走开,直至感觉到唇上柔软的触感才猛然回神,看着眼前不知何时放大的俊颜,蓦地一怔,双手急急的抵住了他靠近的胸膛,“宫凌兰!微你不能   “不能?我为何不能?既然你与花无悔婚姻不幸,那就由我来照顾你!本来还打算去破坏你们的婚姻,如今看来也不用我动手了,岂不是更好?”宫凌兰勾唇一笑,双手握住胸膛柔软的小手,倾身靠近,“怎么?那些话不是水儿自己写的吗?如今难道是忘了?水儿都能为了爱情不顾一切,我为何不能呢?花无悔不懂得珍惜你,那是他的损失,以后,就由我来爱你!既然走不进你心里,那就将你抢来我怀里!”她的原话是既然走不进你心里,就走进你怀里,他只是稍作修改了一下。这丫头的心眼好坏,竟然去破坏人家的家庭的观念,不过,他喜欢!   “你你你你”霍水闻言如遭雷击,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他怎么知道这些的?破坏别人的婚姻?走不进你心里就走进你怀里?这些这些话分明分明是她在这古代无聊时写的一本小小说,阐述的是二十一世纪的小三观点!天,他怎么会知道?而且还想运用在她身上?!他抽了吗?一个堂堂的皇子竟然相信这个?   “你什么?看来,的确是水儿你的杰作无异了宫凌兰见状,心中更是笃定,原本他还以为只是柔儿那丫头故意出的馊主意呢?他一直都是将信将疑的,如今从这丫头的反应看来,的确是她写的无疑!这丫头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思呢?   “你你从哪儿看的?!”憋了半天,霍水只憋出了这么一句话,其实她错了,她干嘛乱写那些啊?现在有点追回莫飞。   “是柔儿从万花山庄寄水居找到的。”宫凌兰好心的告知了出处。   霍水闻言眨了眨酸涩的眼睛,随即挫败的了叹了口气,“真不该告诉那丫头那些话宫寄柔她够狠啊,那稿子她明明是藏在床底下一个鞋子里,她堂堂一公主竟然连床底的鞋子都不放过。她接受新观念的思想会不会太强了点啊?难道是因为凝碧妈妈的二十一世纪血统,他们兄妹俩对于二十一的东西都特别的有好感?这是什么见过的基因啊?   “水儿,你赶不走我了!”看着那张挫败的小脸,宫凌兰的绿眸中闪过一抹隐隐的笑意,长臂一伸紧紧的抱住了霍水娇小的身子,感觉怀中被填满的幸福感,长长的舒了口气,“水儿”他终于再次的将她抱在怀里了,好久好久了   虽然这种观念很荒诞和惊世骇俗,但是心爱的人嫁人了,又放不开,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反正他本就不是好人,何必在乎什么伦理道德?更何况,现在是花无悔自己放开了水儿,就更怪不得他了!   忽然被紧紧抱住,熟悉的冷梅香扑面而来,让霍水有一瞬间的呆愣,她似乎被这两兄妹都雷到了   “水水心”一声轻若无声的轻唤陡然间响起。   霍水闻声猛然一惊,心中狂跳了两下,一把推开了宫凌兰,急急的冲到了床边,果然看到黑瞳睁开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小瞳儿?我我不是在做梦吧?”他醒了?他真的醒了吗?!   “不许”黑瞳面色苍白,只是紧抿着薄唇冷冷的吐出两个字,鹰眸死死地望着一旁的冰蓝色身影。他方才睡过去一会儿,就多了一个,他不能睡了!   “不许?不许什么?”霍水反射性的问了声,狠狠地掐了下手臂,痛的惊呼一声才确定他是真的醒了,开心的又哭又笑的,“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以后再不许吓我了!”坐在床边,倾身将黑瞳扶坐了起来,靠在了自己怀里,朝一旁冷着一张脸的宫凌兰叫道,“去将师父和无暇他们喊过来,就说黑瞳醒了,让他们都过来看看。”无暇不是说,会昏睡七七四十九日吗?难道,这毒有变数?   宫凌兰闻言俊脸更阴沉了,望着那相拥的两人半晌,起身走了出去,带走了一阵冷几。   看着那不悦的身影消失,霍水无言的咬了咬唇,俯首,轻轻的开口,”小瞳儿,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的?你的身休怎么还是那么冰呢?”他的脸色依然是苍白的接近透明,身体冰冷,除了张开眼睛之外与睡着时无异。   黑瞳似乎没听着她的话,只是紧绷着俊脸不说话,薄唇紧抿着,不知在和谁置气。   “小瞳儿?你怎么不说话啊?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啊?”霍水也闹不清他的身上的毒到底会怎样,见他这样不免心急,他似乎是在生气?可是他才刚醒来能有什么可气的啊?   听着那焦急的语气,黑瞳终是不忍,冷冷的吐出几个牢来,“宫凌兰和落无”他们怎么来了?他不过才昏睡了一会儿就来了两个!他如今的状况他知道自己是中毒了,想着定是来时在那处小镇碰上了毒医千魂,当时就觉得有些不对。   “他们啊”霍水闻言恍然,才知道了他在闹什么,有些好笑的低首,在那有些透明的薄唇上轻轻的印下一吻,“原来小瞳儿是在吃醋啊你放心,此刻我心中只有你!”他的毒一日不解她哪有心思去想别的?   “真的?”黑瞳闻言面色缓和了许多,眸中也柔和了起来。   “自然是真的”霍水点头,眉眼间带上了暖暖的笑意,忽然感觉到不对劲儿,抬眸一看,门口不知何时沾满了人,想起方才的举动不禁小脸一红,他们该不是都看见了吧?挤出一抹笑,打破了凝结的气氛,”你们非们来了!”   众人闻言面色各异,云间面色徵微紧绷倒是没什么大的反应,莫惊水有些不屑的移开了目光,宫凌兰绿眸黯沉死死地盯着那张浅笑嫣然的小脸,落无暇徵微敛下了眸子眸中满是落寞之色   一旁站着的浅桃和入画顿时觉得气氛有些僵硬,不自觉的轻咳了几声,被入画抓在手中的青鸟也应景儿似地叫了好几声。   等了半晌,一个个都玉树临风的站在那儿,没一个过来的,霍水有些恼了,“一个个都杵在那儿做什么?要是看我们不顺眼,我们现在就走!”   浅桃立即响应起来,“小姐我马上去收拾东西!”说了说了,可是却没动,她只是配合一下而已。   不过惹恼了小姐,她倒是真的会跑了   这话一出,几人立即都变了脸色,愈加的阴沉了,却是三三两两的走了过去。   落无暇率先走了过去,也不看霍水一眼,直接将三指放在黑瞳的腕处诊脉,“他只是间歇性的醒来一段时间,还会陷入昏睡的,清醒的时间应该不会超过一个时辰。其他的,暂时无碍。”说完,直接起身走开了,霜白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公子?”入画一怔,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紧跟着出去了。   莫惊水淡淡的扫了霍水一眼,那一眼,有些恼有些不屑还有些看不清的东西,让霍水有些愕然,丢下三个字也迈着步子出去了。   他说,死不了。   霍水气得想拍他,可惜人家已经没影儿了。   宫凌兰只是望了望霍水,“人我叫来了,我先回房休息去了。”说话间,人已经没了,不知是不是怕人赶还是怎么的,走的特别快。   最后只剩下云间一个人,他也不必诊脉了,看了霍水半晌,丢下一句话也走了,看样子是气得不轻。   他说,你招来的人都给弄走。   弄走?霍水无语了,让她怎么弄走啊?轰出去?她怎么轰?再说,也不是她请来的,是不清自来的   浅桃看着霍水纠结的小脸,摇头晃脑的叹气,“小姐,我同情你。   当房间再次安静下来的时候,黑瞳长长的舒了口气,语气中有些满足,“终于都走了   “小瞳儿,睡了这么久?渴了吗?饿吗?”看着那苍白的俊脸,霍水满是心疼,柔声询问着,现在她只顾小瞳儿,他们她一概不管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黑瞳点了点头,“我想喝水。”   “我叫小桃子,等等啊!”霍水闻言立即扬声叫了几声,浅桃果然很快走了进来,“小姐,我方才煮了燕窝粥,你们俩一起吃点吧,午膳我再去准备其他的。”   “嗯,端过来吧。”霍水心中一暖,这丫头就是会照顾人啊!   浅桃将两碗燕窝粥端到了床边的小桌上,又放了净手的棉布,这才退了出去,抬眸望了望二楼,叹了口气,现在辛苦的人到底是谁啊?饭菜都是她准备的好不妩。   “来,张嘴。”霍水端着一碗燕窝粥,舀了一勺放在唇边吹凉了才送到了黑瞳唇边,柔声开口。她还没服侍过别人呢?   黑瞳眸色一暗,满满的满足感涌动在心间,张口含住了汤勺,两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的将两碗燕窝粥都吃完了   “水儿,我真想这样一辈子黑瞳徵徵勾起薄唇,凝望着那张温柔的小脸。以前他最怕的就是受伤,因为受伤之后没有人会管他的死活,无论生与死,病痛都是独自一人承受!而不是像此刻,她陪着身边,照顾他,心里都是温暖的此刻,她的眼里心里都是他,这样幸福的感觉真好!   “胡说!”霍水闻言轻斥了一声,双手搂住了黑瞳的颈项,“我不要你这样,我还要以前的小瞳儿,那个站在我身边好好地的小瞳儿!”她心中自是明白,他之前的孤独黑暗的人生,徵徵轻叹一声,轻轻的开口,“不要贪恋生病对的温暖,我的温暖一辈子都是你的,所以要快点好起来,现在什么都没有解毒来的重要!”   看着这样的他一日,都是折磨,何况,七七四十九日之中的变故又有何人知晓?她此刻心中只想早日解毒!   “飞”黑瞳闻言心中一震,低低的应声,忽然仰起头,伸手揽住了霍水的颈间,将那张小脸压了下来,吻上了思念的红尼。   “小唔颈后的力量让霍水一怔,唇已经被温柔的含住,四处相触,一个温暖,一个冰冷。俯身,主动吻住了他的唇,唇齿相依,她想用自己的温暖让他冰冷的唇也温暖起来。   这一吻,没有任何情欲,只是感受彼此的存在,感受彼此的温暖。   他从来没有惧怕过死亡,这一刻,他忽然觉得死亡很可怕,因为它会将他们分开,他舍不得,舍不得!   温柔缠绵的细吻持续了很久,直至两人都有些气虚喘喘才放开了彼此。   看着那张苍白的俊脸上染上了淡淡的粉色,霍水心中也放松了不少,看着他有些虚弱的喘息,有些担忧的问道,““小瞳儿,你没事吧?”   “呵又不是水做的!”黑瞳闻言好笑的扬唇,看着那张沾染了嫣色的小脸,“水儿,我想听你弹琴,可以吗?”想起来时那首曲子,他忽然很想听。不是他悲观,现在可以听的多听一听,若是以后听不到他会觉得遗憾。   “好。”霍水一怔,点点头,将黑瞳扶坐在了床棂上,又拿了软垫垫在他身后,才走到房间一角,将古琴取了出来,在软榻上盘膝而坐,“小瞳儿,想听什么?”   黑瞳闻言勾起薄薄的唇,“只要是水儿谈的,我都喜欢。”   霍水徵徵思虑了一下,十指拨动了琴弦,曲调古典婉转,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流泻而出,清润灵透的歌声也随之吟唱而出   引歌长啸浮云剑试天下   白衣染霜华   当年醉花荫下红颜刹那   菱花泪朱砂   犹记歌里繁华梦里烟花   凭谁错牵挂   黄鹤楼空萧条羁旅天涯   青丝成白发   流年偷换凭此情相记   驿边桥头低眉耳语   碧落黄泉红尘落尽难寻   回首百年去镜湖翠徵低云垂佳人帐前暗描眉   谁在问君胡不归   此情不过烟花碎爱别离酒浇千杯   浅斟朱颜睡   轻寒暮雪何相随此去经年人独悲   只道此生应不悔   姗姗雁字去又回荼靡花开无由醉   只是欠了谁一滴朱砂泪   歌声在湖面上萦绕,应和淡淡的水雾,缠绵交微。   莫惊水正望着方才记录的谱子,听到歌声一惊,手中的纸张飘然而落,不可置信的呢喃出声,“这歌声是烁”竟然是她在唱歌?这样的曲子驰竟然会弹琴?   没有丝毫停顿,立即起身,长袖带动了砚台,墨汁也随砚台的摔落溅了一地,在雾色的长衫上染上了点点墨色,但他丝毫不觉,椎开房门,飞身而下,直至停在了房门外,听着房中传来清晰的歌声仍然有些不敢相信!   “水心”房中站在窗边的落无暇听着歌声,朝露般清澈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色,怔怔的望着两岸的桃花,脑中出现了那日在万花山庄桃花林中她为他弹琴的画面   入画显然是呆了,猛然回神之后,窜到了窗边,拉住了落无暇的衣袖,“公子公子!这是水儿小姐在唱歌吗?好好听啊!我长这么大从未没过听过这么特别这么好听的歌”   “嗯”落无暇无意识的轻应了一声,眸中依旧弥漫着朦脆的雾色。   云间听着那歌声不禁心中有些吃味,只是有些赌气的坐在床边,他竟不知在她心中究竟将谁看的比较重了   宫凌兰一震,绿眸中迸裂出灿亮的光芒,唇角溢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水儿,你究竟还有多少我所不知道的”这才是她的琴艺,那次在皇宫中弹奏的那曲与之相比,真是难以相提并论呢?   正忙的手忙脚乱的浅桃听着歌声,有一阵的无语,她累成这样小姐还有闲心在那儿弹琴唱歌?她这么累都是为了谁啊,竟然还这么刺激嫣。   莫惊水怔怔的站在门外半晌却未进去,失魂落魄般的回到了房间,结果,整整三日都没出来。谁人不见,连云间都也见,众人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只说想一些事儿不想见任何人。   这三日黑瞳醒来的时间霍水都是陪在左右,什么都是亲自侍候,看的其他几人羡慕嫉妒恨,都干脆各自呆在房中,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黑瞳又睡过去,霍水才出了房间,看着两岸的景色,大略估算了一下路程才放下心来,看着穿透蔫了一般的浅桃,不禁愕然,缓步走过去,拍了拍浅桃低垂的脑袋,“小桃子?你在玩什么深沉呢?”   浅桃闻言身子垮的更厉害了,低垂着头瓮声瓮气的,很是不满,“小姐,你什么眼神儿啊?我这是累的好不好?你也不看看这船上几个人,就我一个准备饭菜我多可怜啊我”   “是是是,累着小桃子了!”霍水这才恍然,连连点头,语气献媚,顿了顿,很不客气的点了点那低垂的脑袋,“不过,你傻吗你吗?不知道雇几个小厮丫鬟吗?”   浅桃闻言点了点头,“好,我去!看来银子的确不是这么省的…   霍水闻言无语了半晌,她就知道这丫头就是个钱奴!忽然想起今儿早上她说莫惊水三日都没出房门饭也没吃,赶忙开出声叫住了浅桃,“等等!小桃子,你说莫惊水三日没吃饭是真的还是假的?”三天不吃,那家伙减肥呢?不过他那苗条的身形再减的话估计大风一来,他就可以飞了   “是呢?前两日我还觉着挺省钱的可是,再这么下去我怕啊,会出人命的,小姐你要不要去看看啊?”浅桃咬着纤细的手指说出了建议,她去了没用,连云间师父去了也没用,这船上那三个又不熟,那显然就是想见小姐了?   “我去?我为什么要去?他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霍水闻言一怔。不在意的挑眉,有些不自然的转身,望向了湖面,那家伙不是好好地吗?干嘛忽然不吃饭?   “那随便你了,饿死他算了,一劳永逸了!”浅桃没所谓的耸耸肩,径自走进了房间。   看着清澈的湖水,霍水有些站不住了,抬眸望了望二楼,半晌,还是决定上去看看,毕竟死了挺触霎头的!   走到那扇门前,迟疑了片刻,还是敲了门。   里面不见反应,霍水又瞧了瞧,这次有反应了,细弱无声般的声音让她怀疑他是不是会随时挂掉,“谁?”   “是我。”霍水轻声应道,又是半晌不见动静,不禁有些恼了,“算了,爱死不死!”   方才转身,身后的门忽然打开,一道力量立即卷住了霍水的腰肢,立即将她带进了房间。   正文 第八十六回:女人,好久不见   房门嘭的一声关上,还没反应过来,人已被带到了软榻上,腰间的力道也随之消失,转眸望去,一抹雾色的身影坐于一旁的书桌后。霍水有些愕然,他不是三日没吃饭了吗?怎么还有 这么大力气?凝眸望去,如水的俊脸上有些淡淡的愁绪,眉宇间满是疲惫,乍一看去,羸弱憔悴的惹人心悦。   三日前不是好好的,这也没发生什么事儿啊?她看了他半晌,他只是低垂着眼睫,只盯 着桌面上,不知道在看什么?是他将她带进来的吧,现在又将她晾在这儿了?什么意思这是 ?“莫惊水,你是不是想修炼成仙啊?”看那发丝散乱的憔悴模样哪还有初时第一公子的温 润如玉?   听着声音,莫惊水才缓缓抬眸,清透的眸子布满了细细的血丝,望向了软榻上的粉色身 影,淡淡的开口,“你来做什么?”   霍水一怔,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来看你死了没?”她本来打算走了好吧,是他将 她带进来的!是他好不好?   “那你现在看到了?”莫惊水闻言眸色一暗,带着血丝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那双清澈的月 眸,这个丫头,凭什么?   “嗯,看到了!这船上人多,你要死死远点不对!你现在可还是我一方楼的人,你死 了,我不是亏死了!别忘了,你现在可不是你自己的!”说完这一句,霍水没再看他一眼, 径自起身椎门走了出去。   走到门外,有些怔愣,她刚刚在说什么?算了,说都说了!   看着紧闭的房门,莫惊水缓缓收回了视线,落在了桌案上的画像上,女子清灵绝美的笑 靥绽放在画纸上,唇角不禁溢出一抹玩味的笑意,“不是自己的霍水缓步走出几步,忽然想起这几日都没有时间理会云间,他那般敏感细腻的心思及此 ,转身朝最里面的房间走去,抬手轻轻的推开了房门。房间里迎面而来是徵湿的空气,窗边 伫立着一抹白色的身影,湖面的水光反射过来,为他渡上一层金色的光晕,银发随风扬起, 仿若会随时飘散而去“师父”轻步走过去,叫了一声,那背影微微一动,又恢复如常。   霍水见状,心中叹息一声,她就知会如此走到他身旁,伸手挽住了云间的手臂,偏头 看他,“师父,你生气了?”   云间闻言没有说话,徵徵转眸望了望身旁的人儿一眼,看到那小脸上微徵的疲惫叹息一 声,伸手揽住了霍水的细腰将那小小的身子揽进了怀中,紧紧抱住。   “师父,等小瞳儿好了,我一定多陪陪你好不好?”霍水安心的窝进了那温暖的怀中, 双手抱住了他坚实的腰身,瓮声瓮气的开口,声音在胸膛内闷闷地。她知他不怪了,她也想 多陪陪他,可是现在小瞳儿身上的毒让她不得不费心在他身上了。等小瞳儿的毒解了之后, 她一定好好补偿他!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可不许耍赖!”云间闻言银眸掠过一抹暗色,徵徵收紧了双臂, “到时不管我要你做什么,你都不能拒绝我!”   霍水忽然觉得这话有些阴谋的成分在里面,蓦地抬头,“师父,你不会提出什么我做 不到的事儿来吧?”   “你放心,不会的!你一定可以做到的看着那张有些紧张的小脸,云间失笑,伸手将 那不老实的小脑袋按回了胸膛内接下来的行程快了许多,画舫很快到了南襄国境内,浅桃也从一方楼找了几个丫鬟小厮 过来。   霍水计算了路程与日程,每日达到了规定的地点才肯放下心来,看着地图,柳眉渐渐蹙 紧了起来,“到了北脉国之后就不能在乘船了,到时候就必须要改乘马车了马车的速度自 然不如船来得快了,而且路程较远,路途颠簸,不过,也是没有办法了,北脉国处于北方, 自然没有水路可走的。   ”怎么又磐眉了?”眉心一凉,霍水猛然回过神儿来,小脸上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小 瞳儿,你醒了?要喝水吗?”   这段时间他醒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她的心也越来越沉重“不用。”黑瞳闻言轻轻的摇头,她每日都将他侍候的那么好,“水儿,到哪儿了?”   霍水指着地图上的标志,轻轻开口,“到南襄国了,前面不远就是兰城了。”南襄国 心中蓦地一沉!南祭月那个混蛋。   那家伙自那一日之后就再没见过他了,这样也好,省的见到了心烦,她现在可没有闲心 去对付他!   “水儿,对不起,累着你了黑瞳心疼的轻抚着那张明显憔悴的小脸,原本黑色的瞳仁 如今颜色浅淡的如同褪色的墨色一般,变成了淡淡的灰色,加上苍白透明的俊脸,宛若随时 冰雕的人一般。   “说什么傻话呢?”霍水闻言轻斥一声,放下手中的地图,俯身将黑瞳扶坐起来,靠在 怀中,推开了窗户,“不许说这种让我听了不高兴的傻话!你看,南襄国的景色多美河从镇子中间缓缓流过,错落交叠的民居密布在沿河两岸,一场小雨,缓慢而轻柔,懒 懒散散,洋洋洒洒,温温柔柔,缠缠绵绵,似乎雨也并不是雨,却白似梨花似杏花,让人陷 入无尽的遐思里江南的钟灵毓秀刻画的淋漓尽致,眼前的一切好似一幅泼墨山水画“嗯,是很美黑瞳望向窗外,透明的唇边溢出一抹浅浅的笑意,淡淡的笑意绽放在透 明的俊脸上,缥缈的好像随时会消失一般。   “很美的地方还有很多,等你的毒解了,我们就这样乘船一路南下,看遍江南所有的小 镇好不好?”霍水柔柔的开口,视线随着窗外绵绵的细雨落入水中,再低首望去,怀中的人 早已闭上了眼睛。若不是她的手指放在他的脉间,她似乎觉得他已经“叩叩叩房门被敲响,浅桃走了进来,“小姐,前面快到兰城了,我们要停船去买些 东西,你要下去看看吗?”   “不用了,你们去吧,尽快回来,不要耽误时间!”霍水轻轻的摇了摇头,转头继续望 向了窗外如丝的细雨,漠然的看着路上行人往来纷纷。   “我知道。”浅桃见状徵微叹息,唉,看来黑瞳的毒一日不解小姐就一日高兴不起来! 小姐高兴不起来,这船上的人都高兴不起来,明明乘船而行走一伴很惬意的事儿,她现在觉 得快被压抑死了!   浅桃方才走出房间,一转身便望见了一片冰蓝色,不用想也知是谁了,“凌兰公子,有 事儿吗?”在外面多有不便,她才改了口。   “我想看看水儿。”宫凌兰抬眸望向紧闭的房门,这几日她根本都不出房间,他都好几 日没见着她了。   浅桃闻言一怔,顿了顿,佯装为难的磐起了秀眉,“这我方才进去看小姐睡了。小姐这 些日子都在照顾黑瞳,这才刚睡下,凌兰公子微”   依照小姐目前的心情还是让她清净点吧。   “那我就不去打扰她了。”宫凌兰微徵点头,绿眸鼎淡下去,转身缓步离去。   浅桃抬眸望去看到一抹霜白的衣角从门边一闪而逝,又看向了那抹冰蓝色的身影,顿时 叹了口气,“唉兰城是一名符其实的水上之城,连城门也是建在水上,城楼建在桥上,桥下可通行来往 的船只,画舫驶入了城门,透过纱窗,守城士兵看见了画舫内一闪而逝的人影,顿时震惊的 瞪大了眸子,失了魂般,好美好美的人!   画舫找了一处渡口暂时停了下来,浅桃便带着几名小厮下船。   雕梁画栋的精致画舫一停下就引来了无数注视的目光,船分二层,粉色的流苏垂下,随 着徵风摇曳,在朦胧的雨幕里别样的秀美船在兰城多如牛毛,但像这么大这么精致的画舫却是少有,行人纷纷驻足观看,一些眼 尖的人在看到窗户薄纱后的人影更是激动的议论起来!   “你们看,一楼那窗纱后是不是坐着两个人影啊?”   “哪儿呢?对哎!是有两个人影?不过看不太清楚啊?”   “似乎是一男一女呢?大白天的竟然抱在一志”   “是啊是啊!这大白天的怎么能做出如此羞人的举动来呢?”   “哎呀!听闻二殿下来了兰城巡查若是被看见了,岂不是坏了我们兰城的风气?”   “二殿下?!是真的吗?二殿下要来兰城?”   “哎,我也是听说的!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总不会空穴来风吧?”   “这倒是!不过走路过的,还是早些离开!不然被二殿下看到还真的是败坏风俗!”   这一幕在民风淳朴的民众眼中,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纷纷指责起来。   霍水离岸边最近,自然将那些话都一字不落的听进了耳中,心中蓦地沉了沉,二殿下? 南襄国的二殿下?那不志那不是南祭月那个混蛋吗?!他在巡查?那混蛋不是应该堵在东邪 国某城吗?怎么又跑回南襄国巡起城来了?   该死!她不会那么衰的碰上他罢!若是寻常碰上了,她必定会一雪前耻!可如今小瞳儿 的毒是耽误不得的,那混蛋若是来纠缠,耽误的时间可是补不回来的!   一艘大型画舫从城外缓缓驶来,城门口的士兵仍然呈现呆愣状态未回过神儿来,画舫内 斜卧在软榻上的男子唇角溢出一抹冷冷的笑意,“兰城的士兵就是这种素养吗?”   一旁伫立的一排官员闻言立即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殿下恕罪!往日。往日并非如此 呵……”   “眼见为实。”男子冷哼一声,唇角的笑意隐去。   画舫驶过城门,门口的士兵依然没有反应过来,却不知已经因那一眼而大难临头了城中围观在画舫外的人未减反增,热闹向来都是有人凑的,围观的人已经将整个渡口围 了个水泄不通,四周都是嗡嗡的人声。   浅桃带人回来便看到人山人海的渡口,不免有些惊愕,“庶。,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怎么都围在这儿?”惊讶过后,立即命小厮在前方开路,几人好不容易挤出了人群,上了画 舫。   “这都什么事儿啊?不过去买个东西而已回来怎么就那么费劲儿呢?”上了画舫,浅桃 松了口气,将手上提的东西放下,“不过是一艘画舫而已,有什么稀奇的,真是搞不懂这些 心”   “你们将东西都拿进去放好,小心点儿啊!”吩咐完小厮,浅桃疑惑的站在了船头,吩 咐开船,一边享受着炎热夏季中细雨的清凉。   画舫缓缓离去,围观的人不觉无趣也缓缓散去随后而至的画舫上,跪下的那一排官员见状,又是一阵冷汗涔涔,这。这不会又发生 了什么事儿了吧?前些日子分明都检查过几遍了,怎么都出了纯漏啊?   “前面方才发生什么事儿了?”软榻上的男子慵懒的撑起手臂,淡淡的开口问道。   一名黑影倏然而至,速度快的让人咋舌,平板的声音没有丝毫的起伏,“禀主子,方才 城门口的士兵是因为看到了一名美貌女子。前面围观的人群是因为看到了画舫上一男一女相 拥的画面。”   男子闻言饶有兴味的扬眉,“美貌女子?”到底是怎样的美貌女子将那一群人迷成了那 副模样?没想到这天下除了那个女人外,还有人能做出那种惊世骇俗的举动除了她眸色蓦 地一沉,“去看看那方才那艘画舫上究竟是什么人?”   “是,主子!”黑影一闪,已然消失在了画舫内,看得一干官员目瞪口呆画舫重新行驶,霍水焦急的心绪一点点的下降,将怀中的黑瞳放平在床榻上,盖上了厚 厚的锦被。坐在窗边,将手伸出窗外去接住绵绵细雨,清清凉凉,柔软而细腻,很舒服,“ 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到达蝴蝶谷。   上次是在东邪国的一处小镇遇到引魂的,按照日子推算,他应该在他们之前回到蝴蝶谷 才是,如果他是回蝴蝶谷的话!他竟然下了这毒,就应该会回去的,他难道是想看看他的毒 有什么效果吗?若是那样,没必要那么麻烦吧?   陷入沉思的霍水并未发觉后面一辆画舫正急速的靠近。   画舫急速的驶来,两艘画舫很快并驾齐驱!   隔着薄纱,霍水看到了对面被挡住的光线,心下没多想,以为只是寻常的船只来往,直 至伸出窗外的手猛然间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才如梦初醒!”谁?放手!”好大的狗胆竟然敢 公然轻薄她,当她好欺负吗?   谁知,那人听后不但没有放开反而握得更紧!   霍水当即气极,心中的怒火蓦地高涨,“如果你还想要你的爪子就给我放手!”月眸一 凛,右手腕间的白绫射出卷住了船壁上悬挂的长剑,长剑旋转,剑柄已紧握在手中!他若再 不放手,她不介意砍下他的那只爪子!   “女人,这么久没见你还是这么粗鲁”带着隐隐笑意的低沉那声穿透而来,让霍水瞬 间怔住这个声音她怎么会忘记!是那个混蛋!是南祭月那个混账的声音!他竟然真的在这儿? !   在霍水怔愣间,紫色的长绫紧紧地缠住了霍水纤细的腰肢,一道力量袭来,将霍水整个 人带出了窗外,直接落入了对面的画舫之内!   身子跌落而入,霍水猛然回神,长剑抵住地面,稳住了身形!抬眸一看,软榻上斜卧在 那抹紫色的身影不是南祭月又是谁?   紫色锦袍包裹着精壮的男性身躯,胸前衣襟敞开,露出大片如玉的肌肤,墨发如瀑,简 单的以紫玉管挽起,披散在白色的貂裘上越发浓黑如墨,狭长的凤眸幽深如潭,高挺的鼻梁 ,两片薄薄的唇带着邪魅的弧度,此刻正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妖孽的气息依旧惑人“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霍水站起身,月眸倏然眯起,右手紧紧地握住了剑身!   “我为何不敢出现在你面前?别忘了,我可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南祭月轻笑一声, 凤眸在看到逆光下那张绝美的容颜倏然暗了几分,“几女人,这才你真正的样子么?还真是 人如其名呵……。”   现在他可以原谅方才守城士兵了,这样的美貌被迷惑也实属正常!不过,竟然敢看了他 的女人那便要付出代价!   “住口!”听到他的话,霍水心中的怒火立即薄勃起来,想到那日的画面心中更是又羞 又恼!若不是他死在万茶山庄不走,也不会有后来的事情!“我现在没空跟你算账!”冷哼 一声,霍水立即转身离去,这里可是南襄国,是他的地盘,在这儿闹事势必会耽误进程!她 不会拿小瞳儿的生命开玩笑,今日就暂时放过这这个混蛋!他们之间的帐以后可以慢慢算!   方才走到窗边,腰间一紧,紫色的长绫已经紧紧缠住了腰间,霍水一震,没有丝毫迟疑 ,立即拔剑划破了丝锦!   “嘶”一声脆响,紫色的长绫碎裂开来!   南祭月见状凤眸一暗,腕间一条细细的金丝急射而出,又一次缠上了那纤细的柳腰。   腰间再次一紧,低首一看,一条细细的金丝已经圈住了她的腰肢,霍水大惊失色,该死 的!竟然是金丝锦!与此同时一道力道猛然将她往后拉去,瞬间落入了满是昙花香气的怀抱 ,腰间猛然间被长臂圈住,寸寸收紧,耳畔是他低沉的声音,“女人,我们这么久没见了, 你不陪陪我怎么说的过去呢?嗯?”   霍水闻言气极,月眸漫上冷寒,“陪你去死!放开,不要让我说第二遍!”该死的!金 丝锦怎么会在这混蛋的手里!   “陪我去死?没想到水儿竟然想与我同生共死呢,真是令我感瓶。…不过,我怎么舍得 我的女人去死呢?”南祭月低低的笑了出来,凤眸半眯,凝望着怀中娇小的人儿,伸手想要 抚上那张绝美的小脸。   ”混蛋!你要是敢碰我,我就跺了你的爪子!”霍水冷冷的警告出声。右手的长剑同时 抵在了他只修长的手腕边,徵徵用力,锋利的剑锋便已字破了腕间的肌肤,丝丝樱红的血随 之流了出来!   手腕徵徵刺痛,南祭月凤眸一暗,却恍若未觉疼痛般,依然带笑的偏头,望着怀中冷凝 的小脸,“女人,你真的狠心伤我呵……别忘了,我可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即便你与师兄拜堂成 亲,拥有你的第一个人依然是我!”她是他的女人,这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事实!他说过, 会将她抢回来!属于他的东西,他一定会再抢回来!没想到这机会这么就来了,。”他真 是不明白师兄花了那么大的心机终于将她娶回去,竟然如此轻易的让她离家而去!   “该死的!你闭嘴!”他每说一句,霍水心中的怒火就燃烧的更炽烈。右手也蓦地用力 ,剑锋割破了腕间的血管,血蜂涌而出,顺着银色的剑身滑蕊。   “唔南祭月故意闷哼出声,凤眸紧紧地盯着那张布满怒火的小脸,不放过一丝一毫的 表情变化!他就不信,她会人心思杀了他!他今日就要看看,在她心中究竟有没有他!   闷哼声在耳畔响起,让霍水一震,温热的呼吸也随之喷薄在颈侧,让她忍不住别开脸, “放开!若是再不放开,手废了可不管我的事!”这混蛋想用苦肉计吗?可惜,这招对她不 管用!他以为他是谁?   “废了不是正合了你的心意吗?”南祭月嘲弄出声,搂在霍水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 将那娇软的小身子嵌入怀中,“你是我的,是我的南祭月的女人!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放手 !”   “你?!”霍水心间一颤,长剑呈上扬的趋势,握住的剑柄的掌心已是一片粘腻,手腕 可是有动脉的!该死!这家伙要是死了,倒霎还不是她!杀了南襄国皇子的罪名她可担不起 !为了逼他放手,立即移开了长剑,转而抵在了他的手臂上!冷声开口,“放手!”   手臂砍上不深的几剑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她可以放心的下手!两世为人,她还是第一 次动手见到血腥!   “女人,你在心中还是舍不得我死的对不对?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死。南祭月见状, 薄唇扬起一抹笑意,凤眸的笑意愈加的明显,不顾受伤的手腕,攫住了霍水小巧的下顾,强 行的转了过来,极快的俯身覆了下去“混蛋!你敢!你唔唔下颚一紧,想到他的意图,霍水心中一惊!挣扎间长剑不知道 伤了他哪儿,只听到他闷哼一声,依然狂野的覆上了她的唇,急切的攻略,没有丝毫停歇, 强势的撬开了她紧咬的牙关,任凭她怎么撕咬,他就是不肯退出半分,伤痕累累依然将狂野 的深吻着!   此刻,霍水只感觉到了浓浓的血腥味,他火热的长舌一路掠夺着,她的挣扎对于他来说 ,几乎没有任何效果!   腹部剧痛袭来,他知道她的长剑不小心刺破中了他!可是一触上那出现在梦境中无数次 的红唇,他就停不下来,血腥味似乎更促进了血液里的狂野因子!自那日过后,她的一切都 那样深深嵌入他的心中,磨灭不去…直至感觉餍足了,才缓缓放开了那依然红肿充血的美好唇瓣,对上那双满是怒火的月眸 ,无声的笑了,声音也变得暗哑,“女人,你的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好”   “你你这个混蛋!!”霍水猛然伸手一把推开了他的怀抱,没想到竟然将他推开了好几 步远,在看到那腹部被血染红的紫衣,眸色一缩!那那里是她方才刺得?手腕的血也一滴 滴的滴落着,薄唇边亦是艳红的血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应该应该不会死吧?   “女人,你可真够狠心的南祭月低首看了看身上的血迹,唇角溢出一抹冷冷的笑意, 凤眸中幽深犹然未冻。   “是你自找的!”霍水收回视线,冷哼一声,将手中染血的长剑扔在了地上,走到窗边 纵身飞跃而出!   看着那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窗外,南祭月沉声开口,“来人!”   “主子!”一抹黑影推门而入,在看到房内的情景时惊了一跳,“主子!你遇袭了! ”   “住口!”话还未说完就被南祭月冷冷的截断,“不用直接为我疗伤!”   黑影身形一颤,依言遵行,“是,主子!”   是谁将主子伤成这样?更不可思议的是主子竟然还护着那个伤了他的人?莫不是对面画 舫上飞。   霍水方才回到房内,就听到敲门声,看到自己身上的血迹,立即转过身,“谁啊?”该 死!究竟是走了什么霎运竟然碰上了南祭月那个混蛋!   “小姐,该用午膳了。”浅桃走了进来,手上并未像寻常一样端着饭菜,“云间师父说 ,要小姐出去吃。”   “我知道了。”霍水愕然,干嘛好端端的要她出去吃?一瞅见身上沾满血迹的衣衫就是 一阵无语,南祭月应该死不了吧?他若死了,他们定出不了南襄国了!   见霍水怔怔的站在床边,浅桃感觉到不对劲儿走了过来,在看到霍水粉色衣衫上触目惊 心的血迹,当即惊呼出声,“天!小姐!发生什么事儿?你你怎么受伤了啊?!”   “死丫头,别乱叫!”霍水猛然回神,一把捂住了浅桃的大呼小叫的嘴巴,低声开口, 见她点头,这才放开了手,“别瞪眼了,这不是我的血!”   “呵……不是啊,吓死我了!”浅桃闻言松了口气,拍了拍受到惊吓的小心脏,随即疑惑的 蹙眉,“不是你的?那是谁的啊?”四处找了一圈,都没有任何异样,只有小姐身上有血飞 。   “看对面!”霍水从衣柜中拿出干净的衣物,一边褪下了身上的衣衫。   “对面?”浅桃闻言疑惑的探头望去,透过窗纱看到一艘大型的画舫,“就一艘画舫啊 ,还有什么?”   “谁叫你看船了?那船里面你知道是谁吗?”霍水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   浅桃无语的抽了抽唇角,“小姐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啊?”   “南祭月。”霍水将干净的衣衫套上,手指灵巧的系上了衣带,将带血的衣物直接包裹 了一下,从窗户丢进了河里。这衣服放船上可会引起误会的,还是扔了比较妥当。   “什什么?!”浅桃闻言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两只小手捂住了嘴,“不会吧?他 他,也对哦?这里是南襄目了,他在也不奇怪了,不过,那飞小姐,你把他怎么了?不会 是一“没杀他!应该死不了!”看着那惊恐的眼神,霍水不禁愕然,她有那么狠毒吗?她看 起来像是会随便杀人的人吗?她很珍惜生命的好不好!   浅桃无语望天,“应该那就是说不定会死了?不过,小姐啊,人家好歹是一国皇子来 着,你会不会玩大了,人家又没怎么着你?”   那还叫没怎么着?霍水闻言气极,想开口却忽然发现小桃子还不知道她跟南祭月“算 了!你不知道,我跟他仇深似海!走,吃饭去!   “仇深似海?”浅桃不解的挠了挠头,什么时候有那么深的仇了?   出了房间,霍水才发现今日桌边都坐满了人,云间,宫凌兰,落无暇,莫惊水都依次在 座。   飞不会吧?一起吃饭竟然指的是这样一起吃?他们难道都抽了不成?这气航多诡异多尴 尬!   那抹粉色的身影一出现,四人的目光同时望了过去,在看到霍水红肿的唇瓣对,眸色同 时一暗!   感觉所有的目光都凝聚在她的唇上,霍水一震,心中懊恼之极!她竟然忘了南祭月那 混蛋!方才出来时,浅桃特意叫住她,擦去了唇角的血迹,可她忘了这唇还是红肿的看着那四张同样俊美的脸,霍水顿时有一种想要逃跑的冲动!她觉得,她还是回房去吃 比较好!“那个我话还未说完,就被云间打断了,“水儿,快过来,都在等你呢?”   “我”又一次开口,又被莫惊水打断,“你已经磨蹭很久了”   霍水认命的走过去,坐在了云间和莫惊水之间,只有一个座位,她没得选择,看着四人 都盯着她看,便觉得毛骨悚然,“那个都吃饭吧?”   都看着她干嘛?看着她能吃饱吗?   四人闻言皆是意味不明的看了霍水一眼,竟然动作无比整齐的拿起了筷子霍水夹菜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僵硬,他们不用这样吧?她现在坐在这儿都难受,吃的饭也 必定是消化不良的。   云间泰然自若的夹着菜放到了霍水的碗里,柔声的开口,“水儿,你不是有话要与无暇 公子和四殿下说吗?”   噶?!霍水僵住,什么话?蓦地转头,对上那双意有所指的眼神,当即恍然,前几日他 说要她将不该出现的人都遣送走,这这要她怎么开口啊?“我我知道了”低首将头埋入 碗里,霍水觉得她可怜之极,她要怎么开口啊?一看到无暇,她连口都开不了一…至于宫凌 兰,她就算开口了他会走吗?   而且当着这么多的面儿,她还是单独说吧,“等吃过饭我会说的。”   这句是云间说的,也是对落无暇和宫凌兰说的。   此话一出,原本诡异的气氛更是凝结到了冰点霍水简直连饭都咽不下去了,正想开口离开,眼角余光望见了一旁与之并驾齐驱的画舫 ,顿时心间一震!   忽然一抹黑色的身影走上了船头,面向他们这边望来,透过宽阔的窗户房内的一切一览 无余,那人头上戴上黑纱斗笠看不清面容,“霍小姐,我家主子请小姐到船上一聚!”   此话一出,四道目光同时射向了霍杭。   霍水闻言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南祭月那混蛋究竟在搞什么?!“很抱歉,我不认识你家 主子!麻烦告诉你家主子,本小姐不见陌生人!”   直接拒绝的话让黑影徵微一怔,抬眸透过黑纱望见了对面女子的容貌顿时一震,很快便 回过神儿来,“我家主子说是最后的几句遗言。”   遗言?霍水心中一惊,不会吧?那家伙有那么脆弱吗?不就刺了一剑,至于吗?她方才 没留神的时候刺得,她也不知道那伤到底有多重,不过凭借那家伙的心机,这定是个骗局! “很抱歉,我真的不认识你家主子!”   云间银眸幽暗的凝望着对面的画舫,在看到那船身下的云纹标识时,心中顿时一沉!该 死!竟然是夺了水儿清白的混蛋!南祭月,上次因为急着带走水儿没有时间,这次,既然他 送上门来他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莫惊水死死地盯着霍水,如水的眸中漫上涌动的怒火,这丫头究竟招惹了多少个?   宫凌兰倏然眯起了绿眸,将视线从霍水身上移开,在看见了船身的云纹标识同对一震, 南祭月?竟然是南祭月!   落无暇将视线收回,垂下了眸子,依然优雅如初的夹菜吃饭,口中的饭菜却是难以下吼 。   感觉到身旁的冰寒之气,霍水一震,转眸便望见了云间冷厉的眼神,顿对猜到了他的心 中所想!悄然握住了他紧握的双拳,低低的叫了声,“师父她知他此刻的心情,但如今毕 竟在南襄国内!   手上柔软的触感让云间紧绷的身躯一怔,放松了些许,“我知通”他了解目前的处境, 如若不然此刻他已不会坐在这儿了,他自然不会明着去。   听到他的回答,霍水心中松了口气,见那对面船头那抹黑影依然伫立在原地,不觉得蹙 起了柳眉,“我说过不认识,你听不懂吗?”   “属下只是遵从主子的命令!”黑影巍然不动,依旧如初。   “既然你想站就站着好了长袖一挥,原本悬挂在银钩上的窗帘翩然落下,将两边阻隔 开。   对面画舫内传出一道低沉的男声,“怎么她不愿来?”   “霍小姐说不认识主子”   “不认识么?呵……”南祭月闻言轻笑出声,低沉的笑声穿透了船舱,清晰的传入对面的船 内,房内端坐的几人皆是变了脸色。   这混蛋笑什么?霍水听到那笑声怒火又冒了出来,还遗言呢?他现在笑的比谁都大声!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干年,这句话大部分绝对是正确的!   “女人,你确定你不来吗?”南祭月的声音透过窗帘传来。   霍水咬牙切齿,不吭声,她直想冲过去掐死他算了!她就知这家伙不是省油的灯,果然 ,又再次开口了,“既然你不来,那我不介意过去。”   正文 第八十七回:夫妻之实   霍水咬牙切齿,不吭声,她直想冲过去掐死他算了!她就知这家伙不是省油的灯,果然 ,又再次开口了,“既然你不来,那我不介意过去鬼才要他过来!该死的!霍水气得咬牙切齿,他过来她就将他打回去!反正,她绝对不 会过去!   “那也要他有本事过的”莫惊水慢条斯理的倒了杯茶,放在手中轻轻的旋转着,清幽 的茶香弥漫开来,一瞬间房内皆是清新甘甜的香己。   落无暇优雅的放下了碗筷,也同样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修长的手指落在玉杯的边缘,氤 氲的热气让莹润的粉色指甲染上了淡淡的薄雾。   宫凌兰倒是维持原状,指尖不知何时却多了一枚小小的小小的黑色棋子,极浓的墨色, 在掌心灵巧的转动着。   霍水见状,心中了然,他们虽然没说什么,手中却同样多了一样当做暗器的东西,这是 无言的在帮她了,再经过三座城之后便出了南襄国,到时就不用憋屈了,想动手便可动作了 云间只是死死的盯着窗帘,目光已然穿透,望向了对面画舫上,目光冷寒的仿若能将人 冻结,大手反握住了霍水柔软的小手,紧紧的扣在掌心。   南祭月缓步走出画舫,紫色的身影显露出来,走到了船头甲板上,望着垂落而下的窗帘 扬起了薄唇,“女人,你以为一扇窗帘就能挡住我么?”蓦地感觉到那几道冰冷的目光注视 而来,心中一沉,声音一瞬间冷冽下来,”女人,你船上还有何人?”   那般敌视的目光,必须男人!这个女除了花无悔和燕熙风,那穿上还有何人?   “有什么人似乎与二殿下你没有关系吧?”霍水闻言论冷的开口,虽然隔着一层厚厚的 窗帘,害死能感觉到他投射而来的目光!   ”没关系?呵……”南祭月闻言凤眸的冷冽越来越凝重,唇角笑意却是越来越大,忽然长袖 一挥,一道掌风袭去,顿时掀开了厚厚的窗帘窗帘方才掀起一角,就立即被三道掌风同时击中,又重新落了下来,挡住了房内的景象 !   “呵……有意思!”见状,南祭月冷笑出声,立时右掌横劈,三掌起发,窗帘随着掌风呼啸 而芯。   这次又是以最快的速度被迅速压住,被掀起的一角不停的抖动着,两边的掌风各不想让 !   霍水愕然的望着那不停颤动的窗帘,该不会碎了吧?脑中方才一想,便听到了一声清晰 的布帛撕裂声,“呵……”   粉色的窗帘白色的窗纱在瞬间粉碎,片片飘散去风中,盘旋了几圈落入了河水之中中间的屏障忽然间消失,两边的人皆是一震!   目划日对,都有一丝错愕出现在眸中!   霍水看着满天飞舞的布帛,唇角抽了抽,果然飞。   浅桃一进来就看到那碎裂的窗帘满天飞,立即哀呼一声,“我的丝锦窗帘天蚕丝窗班 ”银子啊银子又没了!这段日子怎么总是入不敷出呢?这好好地窗帘又招谁惹谁了?   没了窗帘的遮挡,南祭月一眼便看见了房内的情景,那抹粉色的身影最先映入眼帘,他 清晰的看到那双月眸中的恼恨!一旁竟是一名银发银眸的男子,银发银眸?莫不是惊鸿公子 云间?这人怎么会那女人在一起!一袭白衣纤尘不染,俊美的面容,谪仙般的气质,即便是 静静地坐着也让人难以忽略!而他身上所散发的浓烈敌意更让他心中一沉,难道他们透过 桌案下看见两人交握的手,凤眸立时染上了冷厉的幽暗!这个女人她是不是忘了她到底是 谁的人!?   另一旁坐着一抹雾色的身影,温润如水的俊颜,他从未见过有男人竟然拥有那样一双纯 净的眼睛,不过此刻那双眼睛中的敌意深刻的让人难以忽略!这个男人又是谁?难道又是那 女飞。   看两人坐的距离又不太像,不过起码可以肯定的是这个男人的心思!   在看到另外一抹熟悉的冰蓝和一抹霜白之后,凤眸更走了然的几分,宫凌兰与落无暇! 这两个人那时不出现,现在倒是跟随左右不离不弃了呢?这个该死的女人,怪不得她不将他 放在心上,原来这里竟然私藏了这么多!   看着南祭月几乎将房内的所有人都细细的打量了一遍,霍水被他那种像是抓到妻子出轨 似地眼神,看有些抓狂,咬牙切齿的开口,“你看够了没?”   他那是什么眼神?他们之间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他凭什么用那种眼神。   “没看够!”南祭月冷冷的供求薄唇,凤眸定定的望着那双怒火沸腾的月眸,“女人, 这些人跟你关系那么浅薄的人都能在你的船上,我们之间的关系那么‘深厚”你有理由将我 拒之船外吗?”他特意加重了深厚两个字,说的意有所指!   深厚?这个无耻的家伙!霍水气极,“我跟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蓦地,转向了浅 桃,冷声吩咐,“小桃子,加快速度前行!”   “是,小姐!”浅桃闻言立即依言离去,临走时瞄了瞄房内的几人和对面船头的人,不 禁愕然,人太多了果然是不成的。   在南祭月说完那句话的时候,霍水明显的感觉如刀子一般的目光直射在她身上,更觉如 坐针毡,“都别坐着了,回去吧?反正猴子戏也没什么好笑的,都回去罢!”   莫惊水毫不在乎的将掌心的玉杯扔到了桌案上,起身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出去。   宫凌兰与落无暇都各自看了霍水一眼,相继离去。   最后,房内只剩下霍水与云间两人,看着自己被紧握的手,霍水徵徵叹息,“师父,我 们回去吧?”她暂时井,陪他回去,再去照顾小瞳儿吧。   “嗯。”云间沉声应道,他知道如果他再不走,就会忍不住出手!那种强忍怒火的感觉 让心中更加的郁卒两人的谈话声虽然不大,但是南祭月却听得清清楚楚,“师父?那那人家云间师父?怎 么会这样?她的师父不是天山老人吗?怎么转眼间变成了云间的徒弟?”见两人手挽手就要 离去,一股难以言喻的怒气充斥在胸膛内,“等等!女人,要想离开南襄国,你就必须跟我 谈谈,否则霍水的脚步倏然停住,月眸冷冽的半眯起了起来,“否则怎样?”这混蛋,他还敢威胁 她!?   “否则,我会让你走不出南襄国!女人,你信吗?”南祭月见她停住,唇角的笑意扩散 ,她既然来到了他的地方,他会那么轻易的放她走吗?她信!她相信他该死的有那个能力! 霍水简直气极,猛然放开了云间的手,身形一闪,抵制窗边,“南祭月,你不要欺人太甚! ”视线在看到河流前后方蜂拥而至的大小船只,顿时如遭雷击!该死的混蛋,他居然真的敢 。   看到霍水突变的脸色,南祭月心中更是满意,看来她很急着离开南襄国!究竟有什么事 儿能让她这般焦急的想要离开,又是因何而来?“怎么样?你来是不来?”   “南祭月,你当我是傻瓜吗?”霍水冷笑出声,身旁微风浮动,心中一惊,立即伸手及 时拉住了就要冲过去的云间,“师父!?”   “水儿!”云间倏然转头,银眸因强烈的怒火而有些血红,语气中有着不可置信!   霍水知道他是误会了!立即紧紧的抓紧他要想要挣脱的手,压低声音急急的开口,“师 父,你听我说!我不是在维护他,我去!我们现在在南襄国内我不放心你去,你跟小桃子带 着黑瞳离开,北脉国顾城等我,我一定尽快跟上去!不用担心我,我不会心慈手软!而且还 有莫惊水和无暇他们,正好也可以趁着这次与他们分开,岂不是一举两得吗?”   云间闻言心中思量了片刻,明知她说的对,黑瞳的毒她不会逗留的,她是担心他一出手 就无法停下来,但一想到要与她分离而且落无暇和莫惊札。   见他迟疑,霍水又道,“师父,别人我不放心,只有你喝小桃子我才相信!”   心中一震,云间看着那急速而来的船只,看到那张焦急的小脸,想到方才她对南祭月所 表现出的厌恶,最终点了点头,“好,我在顾城等你,小心!还有,我不希望再看到那两个 人!”叮嘱一句,俯首吻了吻那嫣红的唇,便转身离去。   见他离去,霍水才重重的松了口气,什么都可以耽搁,唯有路程耽误不得,小瞳儿的毒 更耽误不得!飞身跃上船头,已经看到浅桃进了房间,不消片刻,两人已经带着黑瞳飞身离 去,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提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他们一走,她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丫头,你竟然能将师兄哄走?”一道带着调侃的男声响起,莫惊水从二楼的探出身子 ,雾色的长衫在风中飞舞着。   霍水闻言唇角抽了抽,他那是什么语气?见他还晾在上面,没好气的开口,”还不下来 !你以为留下你做什么?”   莫惊水不予置否的挑眉,站直身子靠在门边,慵懒的眯着眸子,好整以暇,屹然一副看 戏的姿态他爱帮不帮!霍水不再理会,转眸望向了对面的画舫上,景色不停的移动,只能看到那 一袭惑人的紫袍!“南祭月,今日我们就将往日的帐好好地算一算!”   “算账?”南祭月闻言饶有兴味的挑眉,轻轻的笑出声来,“我的王妃要与我算什么帐 呢?不如,我们先回王府再慢慢的算如何?”这个女人竟然要跟他算账,当日若不是她走错 了房间,这一切也不会发生的不是吗?她还真是会恶人先告飞。   王妃?这两个宰一出,立即有几人同时变了脸色!   莫惊水漫不经心的表情有些破裂,眸中掠过一抹寒光。   “住口!鬼才是你的王妃!”霍水闻言气极,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这家伙在大庭广众 之下胡说什么?   画舫二楼上同时站在窗边的两抹身影闻言皆是一震,心中同时掠过疑惑‘“公子?水儿小姐跟那个南祭月是什么关系啊?”入画不解的挠着额头,“公子看来, 你又多了一个情敌了“别胡说!”落无暇轻斥一声,心中却觉得迷雾重重,水儿与南祭月之前并不认识,最 多是从宫中回来,那也是泛泛之交,两人之间怎么看起来关系是那么的不同寻常?这中间究 竟发生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今日,他势必要弄个明白!   “我又没胡飞”入画小心的嘟囔着,他说的是实话嘛?   另一边,宫凌兰心中也是疑惑不已,他可以确定水儿与南祭月在宫中是第一次见面,他 离宫之后就不得而知了,但他总觉得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南祭月并不是那种随意信口开河 之人,他既然称水儿为王妃,这就说明在他心中已将水儿当做王妃的人选了!南祭月又怎会 不知水儿已经嫁给花无悔,他竟然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样的话来?   “女人,我们都已有了夫妻之实,怎么,你还想不承认吗?”南祭月凤眸溢出邪魅的笑 意,看着已经停下来的船只和两岸越来越多的围观百姓心中甚感满意。   轰霍水闻言小脸染上了嫣红之色,顿时觉得脑中一片空白!这混蛋,竟然连这样的话都敢 说出来!“南祭月,你胡说什么?我分明已嫁作他人妇,你不要以为强取豪夺不成就信口胡 言,坏我名节!”看着两头被船只围堵,眸色更是冷了几分,“堂堂皇子殿下,竟然为了美 色而昏庸至此,你就不怕天下人嗤笑吗?”   莫惊水听到那句之后,伪装的面具再也维持不住,双手紧握成拳!看着那张嫣红的小脸 ,他便知道南祭月说的话并非都是假的这个丫头,她真的与南祭月该死的!   楼上的宫凌兰与落无暇闻言都是面色一白,不可置信的望着对面船头那抹紫色的身影由于船只的拥堵,几乎所有的人都上岸,将两岸堵了个水泄不通,放眼望去尽是黑压压 的人头,离得近些的自然听见了两人的对话,都纷纷猜测起来!   “你们说他们的话谁真谁假啊?”   “不知蕊你们看,二殿下好美啊!早就听说了二殿下的风姿,百闻不如一见啊”   “那个女子才叫美呢?跟仙子似地,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呢?”   “就是就是!这样的仙子哪个男人能不喜欢,二殿下抢去豪赌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唉唉那样的美人如果是我娘子多好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要是能嫁给二殿下,就算下辈子当年做马我也愿意!”   “那个美人是谁啊?我们南襄国从未听说过啊?若是这般的美人我们不可能不知道的? ”   “看那样子,似乎不是我们南襄国的女子呢?究竟是什么人呢?”   两岸轰轰的人声,吵得人头脑发晕,一向安逸的城池在忽然间沸腾起来南祭月对于霍水的指控不痛不痒,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显邪魅,“不管如何,你本来 就是我南祭月的女人,我强取豪夺,你都必须成为的王妃!”此话一出,两岸立即响起了尖 叫声掌声无数,南祭月徵微转眸,沉声开口,“来人!”   “主子!”一抹黑色的身影倏然而至,恭敬的颔首,会意之后,向空中发射了信号弹。   一声细响,五彩的光芒在天空中炸开不消片刻,无数黑影从四面八方涌来,大略望去竟有百余人!   霍水见状,心中一沉,该死的!南祭月,这混蛋竟然随身带了这么暗卫‘暗卫在得到指令之后,尽数涌上了霍水这边的画航。   莫惊水立即低咒一声,抽出了腰间的软剑与之打斗起来!二楼房间内也同样响起了打斗 声,很快,几名暗卫就被打落河中,扬起水花阵阵!   霍水微微松了口气,幸好他们还在!若是她一人,今日必定难以逃脱!月眸一凛,立即 飞身而起,腕间的白绫急射而出,攻向了船头那抹紫色的身影!冷风袭来,南祭月倏然眯起 了凤眸,身形一闪,躲开了白绫!白绫坚硬若剑,深深地掘入木质的甲板之中,轰的一声, 带起了无数的木屑碎片一木屑粉尘飞扬,南祭月足下一点,腕间的紫色长绫同时射出,一白一紫在半空中缠绕, 两人同时收紧双掌,一时间都难以动弹!   “女人,没想到你的功力远比我想象的要高南祭月心中徵微讶异,唇角带着惯有的邪 魅笑意。   霍水闻言论哼一声,“你管不着!”他竟然还敢瞧不起她!不过一招,她便知道他的武 功不在她之下!她方才已尽全力,却不能动得分毫!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子怎么一个个武功都 那么高强!   “我怎么管不着呢?你可是我的女人,我的王妃”南祭月轻轻的摇头,双手握住长绫蓦 地用力一拉,霍水一时不察,重心不稳被他扯入怀中,紧紧地抱住!   忽然间被温热的怀抱紧紧抱住,霍水一怔,两人的双手皆是被交缠的长绫困住,一时间 难以挣脱,“无耻!放开我!”不管她怎么挣扎他既是不动如山,抱着她的似乎是铜墙铁壁 一般!“南祭月,放开!”   “放开?”南祭月闻言嗤笑一声,双臂更是收紧,被长绫困住双手紧紧的握住她的,“ 女人,若不是那晚有人将你救走,你现在早已是我的王妃了!你可是我今生唯一的女人,你 觉得我会放开吗?”那日他醒来竟然被师兄带到了郊外,当时他便知道师兄心中打的什么主 意!他想代替他,让所有人以为那夜的人是他!他们虽然从小相互争斗,比较,却从不曾伤 过彼此!那日,师兄竟然刺了他一剑!那一剑虽不致命,也让修养了将近一个月!若不是那 一剑,或许他比别人都先找到她,那样又是另一种结果!而不是她嫁给师兄,她是他的女人 !她怎么能嫁给别人呢?   属于他的,不管怎样,他都会重新夺回来!   他说什么?今生唯一的女人?霍水怔了怔,继而毫不客气的笑出声来,”哈哈,太好 笑了!南祭月,你找借口能找个靠谱点吗?唯一的女人……哈哈线“他寻想要笑死她吗?身 在皇宫之中,他会没碰过女人?笑话!   听到那放肆的笑声,南祭月的脸在瞬间黑了极致,狠狠地低咒出声,”该死的女人!闭 嘴!不许笑!“他说的都是实话,她竟然不相信他?不相信他就算了竟然还笑的那么猖狂? 他从不会乱碰女人,除非遇到他真正动心两情相悦的!二十多年过去,他根本就没碰到让他 动心,而与她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那之后他走动心了!他南祭月唯一的动心的女人,她竟 然这样的笑他?   不许笑?霍水偏偏故意笑的更大声……。   南祭月气极,眯起的凤眸溢出危险的精光,看着怀中笑的花枝乱颤的人儿,嫣红的小脸 ,绝美的笑靥,蓦地俯首压下,狠狠地堵上了那张让他生气的红唇!   “哈唔……。”唇上一软,笑声戛然而止!霍水不可置信的瞪大眸子,看在近在咫尺的 邪魅凤眸,气恼的张口咬住了他的唇!混蛋!他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她!   “唔……,“她的力气很大,唇上一痛,南祭月闷哼出声,却依然没有撤离唇齿,只是 那么覆在那柔软的红唇中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中午时她咬的伤口还痛着,这女人发起怒来就 算小野猫,更是牙尖嘴利的将人咬的血淋淋的!   站在画舫顶端两抹相拥的身影,众人在看到两人亲吻的画面惊得目瞪口呆……。   些许未出嫁的姑娘家都红了脸,瞪大眼睛好奇张望的小孩被自家父母捂住了眼睛,一些 男子却死死地盯着,肆无忌惮!   口中再次尝到了浓浓的血腥味,霍水被刺激的有些眩晕,反观南祭月依然不动如山,任 她咬着,连吭也不吭一声了!霍水急了,双手被他紧握住反剪与身后,她怎么挣扎也无济于 事,心中更是恼恨!蓦地想到中午时她刺伤了他的腹部,顿时月眸一暗,横下心,屈膝撞向 了他的腹部……。   “唔!“剧痛传来,一时间难以忍受!南祭月松了手,俊脸因为疼痛而发白扭曲。   禁锢接触,霍水立即闪身向后退了好几步,看到对面那因疼痛而弯下身子的南祭月,心 中一颤,不会吧?她随便一撞而已,他不会死吧?   南祭月忍过了疼痛,缓缓站起身,腹部的衣衫已被樱红的血迹染透了,看起来有些触目 惊心……微徵抽气,凤眸溢出了森冷的寒光“,女人,你对我还真狠得下心!”   “是你自找的!”霍水暗暗咬牙,看着那大片的血迹微微蹙眉,是他逼得,她没有第二 种选择!看着那血越溢越多的样子,心陡然间拎了起来!他要死了,她这辈子都不得安生了 !“不想死就快点回去疗伤!我们之间从今天开始一笔勾销!”   一笔勾销?南祭月闻言低低的笑了,那笑声却听的人毛骨悚然,“女人,你觉得能一笔 勾销吗?”   看到南祭月受伤,所有的暗卫立即停止了进攻,飞身离开,转眼间将霍水团团包围住, 手中的长剑同对举起,蓄势待发……。   一抹黑影跃入人群,扶住了南祭月,“主子!你的伤……。”   “无碍!”南祭月隐隐咬牙,站着了身子,面色因嗜血过多而显得有些苍白,凤眸却幽 深如墨,“女人,你以为你今日能走得了吗?”   “那就拭目以待!“一道清雅的男声响起,随即一抹冰蓝色的身影跃入了包围圈,站在 了霍水身旁。   一抹雾色一抹霜白同时跃了进来,站在了霍水身旁,手中的长剑依然滴着怠。   霍水一怔,转眸将三人同时打量了一遍,见三人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他们要是受伤了 她罪过就大了,而且也不能完成与师父的承诺了,她总不能将受伤的人丢下吧?   这样就好,比起那些她更不想他们受伤……。   “水儿,你没事吧?”感觉到她的视线,宫凌兰心中一暖,在看到霍水唇边的血迹时, 眸色一冷!“你流血了!”   说话间,手指已经轻抚在了柔软的唇边,轻柔的拭去血迹。两道目光立即射向了那只多 余出来的手!   唇上轻柔的触碰让霍水一震,立即摇头避开了他的手指,“我……,我没事!“这血不 是她的!想解释,对上另外两双冷凝的眸子又将这话咽了回去……。   “真的没事吗?“落无暇看着红唇边的血迹,又看到南祭月受了那么重的伤,有些不放 心。   “真的没事!”霍水再三保证,径自抹去了唇角的血迹,三人这才信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对那三个不相干的人都能如此关心?就独独对他如此狠心!看着眼前四 人旁若无人的模样,南祭月心中涌起了强烈的怒火,面色更是白了几分,气血上涌,喉头一 甜,蓦地吐出一口血来“,噗……。   “主子!”众人闻言一惊,低喊出声!   看到南祭月吐血的那一幕,霍水心中一紧,双手不自觉的握紧,“你们还愣着做什么? 还不带他回去疗伤!”   众暗卫一听,面面相觑,主子的命令不可违抗,可是主子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们只有 死路一条!   “主子,你没事儿吧?”扶住南祭月的暗卫有些急了,听到霍水的话,抬眸冷冷的望了 一眼,“主子的伤拜小姐所赐不是吗?”   霍水哑然,那一剑虽不是用意,却是她刺得,方才也是她。   南祭月怒气的站起身子,轻咳几声,沉声开口,“不惜任何代价将你们的王妃给我留下 !”顿了顿,又道,“不准伤了人!”   暗卫们闻言为难的面面相觑,“是,主子!”又要抓人,又不能伤人,这王妃哪儿有 那么好抓啊?这分明是要他们送死。   霍水无语的望着南祭月,这都这样了还抓她?转眸望向了三人,视线相对,各自了然于 心,压低声音道,“等下分开走,到北脉汇合!”   三人闻言点头,四人背靠着背,同时出手,一时间又缠斗到了一起!   霍水腕间的白绫一次射出六条,将周围的人尽数捆在一起,他们只是拿着剑挥舞,好几 次要砍到她身上,想到命令又硬生生的收回了手!与宫凌兰落无暇莫惊水三人打斗的暗卫就 没那么好命了,几乎都是一剑致。   趁身边暂无人阻拦,霍水趁机飞身而起,几个起落跃上了岸边的屋顶,转而消失不见, 最后回头的一瞬间看到了三抹身影也同时朝着三个方向离去。   南祭月望着那抹急速消失的粉色身影心中一急,面色更是苍白了几分,“如果没将王妃 带回来,你们该知道是什么后果!”女人,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几时?是我南祭月的女人,我 一定会抓回来!   剩余的暗卫都是一惊,尽数朝着霍水的方向追去,霍水不敢停留,那些暗卫的轻功自是 远不如她的,很快身后就看不见追兵了!   停在一处树林的一株树干上停了下来,喘息间又想起了方才南祭月吐血的那一幕,“那 家飞不会死吧?”那么多人的见证人,都知道是她伤了她,要是他死了,她可完了!   宫凌兰莫惊水落无暇三人的武功她都不用担心,他们逃走之后,暗卫基本就不会追他们 了,她就不用担心了。   现在,她只要追上师父他们就可以了,早知道这么快结束了,就叫他们在下一站等她了 !现在还是在南襄国境内,还走到了北脉比较安全,今日若不是她无意中伤了南祭月,她安 全逃离的可能性就小的多了稍徵歇息一会儿,怕又追兵,霍水不敢耽搁太久,便又启程了,没有了船只,她只能依 靠轻功了,快天黑时总算赶到了前面一座小镇。   夜色弥漫,交错的小河中倒影着灯火,三三两两的船只在小河中航行着,渡口都停满了 大大小小的船舶。   霍水就近找了一间小客栈,大门开着,小镇不大没有什么客人,倒也清静,放下心来, 走了进去。   听到脚步声,小厮已经自然的开口,“客官是住店还飞”抬头的瞬间,剩下的话被吞没 在喉间!瞪目结舌,半晌,结结巴巴的挤出几个字来,“娘啊!仙仙仙仙女下飞”   仙女下凡?哪个仙女三更半夜的下凡?霍水闻言愕然,“一间上房,将饭菜送到房间。 ”一摸身上才发现自己没带银子,顿觉尴尬,在头上拿下一只玉钗,“这个可以吗?”   “可可以!”玉钗在灯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芒,玲珑通体,一看就价值不菲,小厮眼 睛都亮了!擦了擦双手就要伸手去微。   一只修长的手接过了玉钗,同时递出了一锭银子。   霍水一震,蓦地转头,看到灯光下那张温润如水的俊脸有一瞬间的怔愣,“你你怎么 ”莫惊水?他怎么会在这里?   “半日不见怎么结巴了?”莫惊水不以为然的看了那张呆愣的小脸一眼,随即转向了又 陷入呆愣状态的小厮,“你先替我们准备饭菜送到房间,然后去找一个渡手一艘船。”说着 ,又递过去一张银票,“速度要快,剩下的都归你。”   “是是是!下的马上就去办!”小厮看到银子才从美色中回神,喜滋滋的接过银子银票 ,走在前面,引着两人上楼去了,“二位客官,楼上请!”   霍水本来想歇一夜再走的,他这么说她也没反对,反正他本来就是与他们一道的,她正 好没带银子“还我!”   “还你什么?”看着面前那只柔软白皙的小手,莫惊水微徵挑眉。   “自然是玉钗!”他一个大男人拿着她的玉钗做什么?那玉钗她可是带了一年多了,若 不是今日不得已,她也万不会拿出来。   莫惊水闻言好笑的扬唇,“我替你付了银子,玉钗自然归我了…”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 餐!”说着,便迈着优雅的步伐上了楼梯,跟着小厮消失在转弯尤。   霍水无语了半晌,“有没有搞错?”他可是还欠着她的银子呢?他连人都是她的,居然 还跟要东西?   小厮将两人送进房间,就喜滋滋的下楼办事去了,饭菜很快就让老板娘送了上来,看到 开门的莫惊水愣了半晌,直至莫惊水将饭菜接过来,将房门关上还依然站在门外。   “吃吧。”用银子试了一遍,莫惊水才开口,伸手拿起竹制的筷子递过去。   霍水微微挑眉接过筷子,默默地吃了起来,还是忍不住开口,“你不是朝着别的方向去 了吗?怎么找到我了?”那一眼,她要是没记错的话,他们明明是相反的方向,再怎么走应 该也不会走到一起才对?   “不知道,绕着绕着就走到这儿了莫惊水敛下眸子,慢条斯理的吃着饭菜,他上了岸 就躲起来,之后就一直跟着她,当然他故意用计调开了那两个人。虽然他们会很快发现,但 是那短短的时间也足够错过了。   “是么?”霍水明显不信,看着那低垂的眉眼半晌也没看出什么来,算了!她纠结这些 做什么?   两人方才吃完,小厮就回来了,两人未作停歇就随着小厮去了渡口,一艘小船已经等在 那儿了,渡手是一个朴实的当地人,大略四十左右的年纪,瞧见两人也是呆了好久,毕竟在 这小镇还从未见过如此美貌的人。   船很小,几乎就只能容纳两人,两人坐在里面不免有些憋屈,但是晚上也找不到大的, 只要先将就到了下一个大的城池再说。小船摇曳,夏季夜晚的风清凉凉的,听着有规律潺潺 的水声,渐渐的,霍水有了睡飞。   硬撑着睁了睁眼睛,凝望望向了外面,水波在灯火下荡漾着,眼看的发晕更困了。   莫惊水见她疲累的模样,轻轻的开口,“睡吧,我来守着。”这丫头,困就睡,还硬撑 着,她在怕他不成?   “好,那下半夜换你晾”听到这句话,霍水安心的趴在桌案上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 半梦半醒间,忽然觉得脸上痒痒的似乎有人在轻抚一般,徵微动了动,那痒痒的触感又没了,困顿的思绪先深陷了下去, 意识逐渐迷离。这桌案什么时候变得软了,还挺舒服的一睡着睡着,那种羽毛般的触碰又来了,霍水微徵蹙眉,睡的久了有些清醒过来,是什么 东西在打扰她睡觉啊?这船上又没有旁人那不就只有莫惊水一个人?这家伙,他在做什么?   正文 第八十八回:休书   睡着睡着,那种羽毛般的触碰又来了,霍水微徵蹙眉,睡的久了有些清醒过来,是什么 东西在打扰她睡觉啊?这船上又没有旁那不就只有莫惊水一个人?这家伙,他在做什么?   思及此,脑中立即清醒了过来,方才想睁开眼,又不动声色的继续装睡,她倒是想看看 这家伙究竟想做什么?   上次的在船上,他便是三日没吃饭也不知是是何原因?对她的态度也变得奇奇怪怪起 认识他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也基本了解他的大概脾性,那次实在是诡异!   脸颊上轻柔的轻抚,不做二想就知道是他的手,他竟然会趁她睡觉的时候摸她的脸?他 莫惊水看起来不像是这样的人吧?   他的指尖并不柔软,常年弹琴指尖有着薄薄的茧,触碰在肌肤上有着徵徵酥麻的感飞。   正想着,指尖滑过鼻尖,停顿了下,最终落在了柔软的唇瓣上”霍水一震,他这根本 就是在非礼她不能再装下去了,再这么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呢?   “怎么?还要继续装下去吗?”温润的男声低低的在耳畔响起,温热的呼吸喷薄在耳有 些徵湿。   霍水闻言,蓦地张开眼睛,“知道我是装的,你还继续?难道,你不还解释解释吗?” 视线落在他依然轻抚在她唇上的手指,她现在才发觉她不知何对已经半卧在他的怀里,头枕 在他的腿上,飞这该不是她自己靠过来的吧?   “没什么好解释的”莫惊水慢条斯理的收回手指,不在意的挑眉,谁知他是不是魔怔 了,竟然一直看着她的睡颜看了将近一夜,最后连手都管不住了既然她看到了就看到了,那如同她所看到的一样,他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什么?”霍水闻言愕然,月眸死死地盯着那张温润的俊脸,“莫惊水,你知道你方才 的举动已经算是轻薄于我了吗?”   “此刻,我只知道你再不起身,我的腿就要残废了”莫惊水蹙眉,因为她醒来之后的 动作让他早已酸麻的双腿窜过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麻意,有些难以忍受!   霍水这才想起来还睡在了他的腿上,立即起身,看着那张徵徵紧绷的俊脸,咬了咬唇 ,“你冻该不会一直这样让我靠着吧?”瞄了瞄船外的天色,已不再是浓黑,看起来已经凌 晨了。这么算,她似乎快睡了一夜他不会一直都这样让她躺着睡吧,看他那模样一定是的!他怎么忽然间变得那么好心了 ,竟然不叫醒她?   “你说呢?”莫惊水闻言抬眸有些懊恼的看了她一眼,隐隐咬牙一动不动,等待着那片 麻意过去!看着她睡的香甜,他怎么也不忍心叫醒她!罢了,是他自作自受了本来她睡在桌案上好好的,可是看到她翻来覆去睡的极不舒服,他就让她抱进了怀里, 让她枕在他腿上睡。原以为,她睡到下半夜就会醒来,谁知她直接睡到了现在!   霍水咬了咬唇,她又没有要他抱着睡一夜,而且他可以叫醒她的吗?她一睡着短时间内 是不会醒过来的,这也不能怪她!他好歹也贡献了一晚上得腿,“那我帮你揉揉?”   莫惊水闻言一怔,不予置否的轻哼了一声。   霍水坐过去一点,伸手抚上了莫惊水的小腿,轻轻的揉捏起来,以前在家时她就时常给 爸妈按摩,手法还是有一点的,也不知是难以忍受还是怎么的,霍水听着他那隐忍的轻哼, 小脸有些热了起。   这家伙,他是故意还是怎样?声音怎么那么暧昧啊?真是受不了!她想多了,是她想多 了!在心中催眠,可还是抵不住魔音穿耳!他温润的声音听起来也太撩人了!终于忍不住, 双手蓦地用力!   “唔”小腿一痛!莫惊水轻呼一声,本来舒服被疼痛取代,有些懊恼,“你在做什么 ?”明灭的渔灯下看到那张低垂的小脸上似乎有些可疑的嫣红,不禁一震!   复而一想,俊脸也不禁有些红了起来,屈起双腿挪开了些许,“已经好了。”他只不过 是正常的发声,这丫头她是不是想太多了?   “好了你不早说!”霍水气恼的抬眸瞪了他一眼,害的她听得久的煎熬‘徵徵晕黄的光色里,月眸含水,傲滟如星,那一瞪,非恼,反而漾起无限风情!莫惊水 呼吸一窒,心中某种东西汹涌而出,陡然间长臂一伸,勾住了霍水纤细的腰肢,一只手飞快 的捧起了那张清媚的小脸,俯首覆了下去。   “唔”霍水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儿,只觉腰间一紧,已被他拉入怀中,唇 上一软,已被他的薄唇含住!他他。,他忽然间发什么疯了?   四目相对,两双眸中皆是震惊之色,两人就那么彼此看着,唇瓣相贴,半晌没有任何动 作莫惊水怔怔的望着近在咫尺的如丝月眸,唇上柔软如水的触感让他心神荡漾,呼吸间尽 是她身上散发而出的迷人清香,那是淡淡的桃花香气,徵徵的的手臂依然紧紧地扣着她纤软 的腰肢,感觉到薄薄衣衫下那柔软的触感,身子蓦地一颤!他明知这个女人不该碰,不能碰 ,碰不得,他还是碰了她已经是师兄的女人了,还有黑瞳!她根本是水性杨花,她根本就 没有心!一想到船上的画面,宫凌兰,落无暇,南祭月……心中顿时一凉!一把推开了怀中 柔软的小身子,淡淡的别过脸,“对不起,将你看成她了”   猛然间被推开,霍水的思绪还有些转不过来,听到他的话,顿时一桶冷水当头浇下!月 眸中染上了愤怒的火焰,“莫惊水!你该死的看清楚!若是还有下次,我定不会放过你!” 混蛋!无缘无故的亲了她,竟然还说将她看成了别人!她就那么大众吗?阿猫阿狗的都能将 她认错!心中的怒火也是越来越炽烈,她生气的程度让她自己都有些莫名其妙“不会再有下次。”莫惊水低低的开口,像是说给她听,也像是说给他自己听。   “最好不会有!”霍水气极,转过身去不看他,望向了泛着幽光的河水随着天色渐渐亮起来,也看到了前方小城的轮廓,在晨曦的薄暮中安然伫立,似乎已有 干年之久,通过城门看到了河湾两旁停泊着大大小小的船只,霍水陡然间一惊,这城中的人 不会已经埋伏好了吧?依照南祭月那种性格,此刻必然已将边境封锁!这让她又想到了在繁 城时逃离时的一切,该死的,燕熙风那混蛋和南祭月一样的可恶!   清晨还早,城门口的守卫都靠在一旁打盹儿,看那困顿的模样应该还没有接到通知,不 然此刻这城门处已经守卫重重了思及此,霍水微徵放下心来,现在必须先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再顺便改装易容,这样就 方便得多了。   “我们先到城中休息一阵再走。”莫惊水看着那张沉思的小脸,淡淡的开口,这丫头看 起来没心没肺,其实心思细腻着呢!只不过,在有些方面还是有点迟微。   “嗯。”霍水闻言一怔,轻应了一声,复而转过脸,伏在了桌案上,”你也趴下来,要 进城门了!”   莫惊水本不想动,对上那双月眸,还是依言伏在了桌案上,桌子本就不大,两人同时伏 在上面,距离都更小了,几乎是贴着的。感觉到淡淡的桃花清香,莫惊水心中不由得叹了口 气,这可不是好现象!   城门守卫依然在打盹儿,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船顺利的进城。   两人在一间客栈的渡口下了船,要了一间房,客栈小厮一脸没睡醒的模样,一直低着脑 袋瞅都没瞅两人一眼,这倒是更合了两人的意。   一进房间,霍水就直接躺在了床上,虽然不够舒服,总比那拥挤的小船内舒服多了,“ 哎,你去找找易容的东西!”她这张脸不适合出去,虽然他那张也好不了多少,但是南祭月 要找的并不是他。   “你这个丫头,你有没有良心?”莫惊水看着床上那躺着的曼妙娇躯,徵徵别开眼,不 去理会心中的涌动,“昨晚我可是让你睡了一夜,现在这么会儿也该让我休息会儿了吧?”   “不易容根本不行,你去找到了,回来就让你睡。”霍水翻了翻身子,动了动酸疼的双 腿和手臂。憋屈一夜还真难受长裙随着她的动作散开,露出了两条白皙如玉的修长双腿,白皙娇嫩的肌肤在晨光的照 射下泛上淡淡金色,柔润而诱人!这个丫头,裙子里她竟然只穿了亵裤!?就那么大刺刺的 裸露着双腿,简直简直!莫惊水知道他该移开目光,可是目光根本不听他的了,死死地盯 着那张慵懒的小脸,这个丫头她不知道她此刻的动作会让男人兽性大发吗?在他面前,她倒 是一点都不顾及!   过度炙热的目光,让霍水感觉到不对劲儿,蓦地张开眼睛,对上那双流动欲火的眸子, 顿时一震,立即坐起身来,看到自己裸露的双腿,有些愕然,“哎哎你不知道非礼勿视吗 ?”这夏天都穿着那么多衣服,她可受不了,反正有长裙当着也看不到,而且这副装扮在二 十一世纪简直就是春装,没将她热死就不错了!   “我有人皮面具。”莫惊水艰难的别开视线,答非所问。   “啊?”霍水一怔,随即了然的点头,“有就好,那你干嘛不早说啊!你不困吗?上来 睡吧,这床还可以睡得下两个人。”说着,伸手拉好了裙子,躺在了里面,见他还站在原地 不动,不禁愕然,“只是用一张床而已,我都不担心你了你还担心我不成?我们只能休息到 下午,抓紧时间!”   都想睡在床上,那就都睡呗!   莫惊水震惊的望着床上那纤细的身影,不过就是睡一张床而已?她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吗 ?孤男寡女的怎么能复而一想,罢了,她都不在意了他还在意什么?正好,他可以练习一 下对她的抵抗力!翻悬上床躺下,中间隔着些许距离,虽然困,但是身边多了一个人,他怎 么也睡不着一鼻尖尽是诱人的清香,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该死!他在想什么?这个女人不是他 该碰的!更重要的是,她的心里没有他!   霍水昨夜睡了一夜,倒也不困了,半晌,听着他的呼吸节奏,知道他也没睡着,“莫惊 水,你睡了吗?”娇软的声音近在耳畔,让莫惊水一怔,低低的应了声,“没有。”   想到那时她与师父回桃花坞,途径一方楼的时候,师父说要带他会桃花坞。而且他八岁 就离开了,一个小孩子,是怎么在江湖上立足的?又是因为什么非要离开呢?不过,但就他 八岁时就有独自离开的勇气,他这个人也是个坚韧的人!很难想象在江湖中历练成这般温润 如水的气质来,莫不是。想到那一层,不觉好笑,”莫惊水,没来一方楼之前,你一个小 孩子是怎么在生存的啊?看你那副模样,该不是真的做了小绾吧?你这样的,肯定是头牌吧 ?”   莫惊水闻言气极,她在胡说什么?他虽在风尘之地却从来洁身自好,连手都没被人碰到 过!“霍水,你再不闭嘴,小心我“你怎样?不会真的被我猜中恼羞成怒了吧?”霍水甚至听到了他磨牙的声音,不禁好 笑的转身,撑着手臂侧身看他,毫无意外的看着他眸中的怒火,不过即便是发怒看起来也是 这般赏心悦目唉,这就是美人啊,美人做什么都是美的!   “霍水!”莫惊水倏然转头,看着近在咫尺那张带着挑衅笑意的绝美小脸,因为笑意, 月眸弯成了月牙,那魅惑的弧度甚是迷人,如水的眸子徵微眯起了起来,“你会后微”   后悔?“切霍水嗤笑了声,放下手臂平躺了下去,“你以为我是被吓大的啊?我当年 可飞”话,陡然间停住,她竟然差点将当年惊险刺激的战地记者生涯讲出来,虽然只有一次 ,却让她终生难忘啊!   “当年如何?”欲言又止的模样,让莫惊水心中一沉,不自觉的倾身靠过去,他想知道 关于她的事。   温热的呼吸喷薄在脸颊上,霍水一怔,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不自觉的向后靠去,“你 干嘛靠的这么近?走开点!”随着他的靠近清泉清晰的气息铺天盖地般的袭来,让她有些不 自在!或许,她该去睡软榻那双躲闪的月眸,在他的注视下徵徵泛红的小脸,让奠惊水心中一动。劣根性又被挑起 ,不自觉的想要欺负她,便越发靠的近了,“怎么?害羞了?”   “害羞个头啊!走开!”见他靠的更近,霍水不禁觉得有些慌有些恼,伸手朝他推去, 方才触碰到他的衣襟,就被他用双手紧紧握住!“你。”莫惊水疯了吧?他怎么变得这么奇 怪?   “我如何?”看着那双惊讶的月眸,因错愕而徵张的红唇,莫惊水越发的觉得可爱,更 想欺负她,看着小脸上那嫣红的颜色逐渐艳丽,如水的眸中渐渐漫上了暗涌,浓浓的雾色掩 盖了原本纯净的眸子,“你脸红了,真美。原来一个女人为逐渐绽放的美丽,是如此的让 人心动,如此的诱人!   染上了淡淡情欲的嗓音分外的扣人心弦,霍水心中一颤,双手急急的想要挣脱他的禁锢 ,对上那双满是雾色的眸子更是警铃大作,“莫惊水!你疯了啊?”他是不是玩笑开得太大 了!孤男寡女的她的挣扎让他不禁握住的更紧,满是雾色的水眸紧紧地凝视着那张动人的 小脸,终于抑制不住倾身压下,吻了上去!   那蓦然放大的俊脸让霍水一震,急急的躲开,他的唇落在了颊边,心中松了口气,“莫 惊水!你醒醒!”这家伙怎么好端端的发春了啊?这样的美人发春真的飞。她很明白他们之 间的关系,她现在已经够乱了,不想再招惹任何人!而且,他是与师父是师兄弟,她可不想 让两人变得敌我相向!   “你很喜欢师兄是吗?”莫惊水缓缓抬头,眸子的雾色在她躲开他的一瞬间褪去,痛色 一闪而过,他定定的望着那双带着疑惑的眸子。   霍水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维了,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又在做什么?”是,我很喜欢很 喜欢他!”她回答的是实话,毋庸冒疑。   莫惊水闻言忽然轻笑一声,翻身躺了回去,重新闭上了眼睛,“那就好,我刚刚那是试 探你的,你表现的还不错,睡”   听着那均匀的呼吸声传来,霍水无语了半晌,这家飞果然是抽的严重!还试扼有他这么 试探的么?   中午过后,莫惊水醒来了,是被闷醒的,因为一只纤细的手臂横在了他的鼻息间,看着 紧挨着他的小小身子,挫败的叹息,睡相真差不过,她怎么还睡得着?伸手椎了推,“醒 醒?醒醒脸上的轻拍将霍水从好梦中叫醒了,睁开迷蒙的眸子就对上一张放大的俊脸,“ 嗯?时辰到了啊?”说着,坐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莫惊水翻身下床,理了理衣衫与长发,上好的天蚕丝是不会有褶皱的,依然是一副翩翩 公子的模样。   打了几个哈气,霍水也跟着下床,走到他旁边伸出了手,“拿来吧!”   “什么?”莫惊水立即想到了那根玉钗,都已经是他的了,这丫头还想着要回去!   “人皮面具!”霍水用一哥看猪的眼神看他,这才多久他就不记得了。   莫惊水闻言唇角抽了抽,从怀中的取出两张,递过去一张。   两人各自走到了铜镜前带上了人皮面具,顶着两张平凡无奇的脸下楼吃了顿午膳,又雇 了一艘船,这次是大的船只,房间里一切俱全,固然价格呵……不便宜,但是有莫惊水在,霍水 也不用操心了。   两人坐在窗前,看和两岸的不停后退的景物,悠闲的喝着茶。   “你身上怎么会带这么银子啊?”霍水觉得疑惑,还真是多亏了他带着银子。   “出门在外不是必须的么?”莫惊水不以为然的挑眉,眸中分明掠夺一抹晦暗。   霍水没有错过那一瞬间的转变,想到他小时候便独自一人在外,应该是那对养成的习惯 ,的确,出门在外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没有钱。他小时候一定过的很苦,不然在她买 他时,他也不会那么狮子大开口了出城时,看到城门前的忽然森严的守卫,两人一震!   “看来,南祭月的人已经到了霍水握紧了指尖的茶盏,月眸一暗。这混蛋,究竟想要 怎么样?她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况且他们之间除了那不该发生的一夜,根本就没有什么纠缠 !   “没关系,应该能过去的。”莫惊水抬手一挥,薄薄的窗纱落了下来,挡住了窗户,只 看得到外面模糊的景象。   “嗯。”霍水点头,如常一般的喝着茶。   很快,船只到了城楼下,守城的侍卫立即将船拦了下来,“停船!”   霍水听到了舵手的声音,“官爷,不过是往来的客船,今日怎生突然查船了?”   “来人!搜船!”侍卫将手中的画轴摊开,“这画上的人你可认识?”舵手见画像顿时 一惊,随即笑开了,“官爷,这这分明是仙女嘛,怎么可能见过呢?”   “看清楚!这是二殿下的王妃!”侍卫一脸的习以为常,一上午都是这样的反应,也对 ,这般绝色美人在这小城中一出现就会引起轰动的,到现在连一点儿眉目都没用,应该还没 到这城里?   “嘭”房门被粗鲁的推开,声音大的惊人!   霍水柳眉一蹙,一抹不悦之色掠过眸中,然而很快便转头,佯装惶恐的站起身,“几飞 几位官爷,不知有何贵干?”   莫惊水那家伙依然不动如山,悠然自得喝着茶,似乎没看到那进来的人一样。   霍水见状,有些咬牙切齿,这家伙他好歹也配合一下!寻常百姓哪有不怕官的?   几名侍卫上下将两人打量了一遍,才将手中的画轴摊开,“你们可有见过此人!”   “呵……”霍水佯装惊呼一声,满脸的惊艳之色,“这是哪位仙子姐姐啊?官爷,您真爱开 玩笑,这分明天上哪位神仙姐姐的画像么?我们哪有可能见沁”   “少说废话!到底见没见过!?”侍卫不耐烦的打断了霍水有些滔滔不绝的话。   “没有!”霍水立即佯装害怕的颤抖着,连连摇头。   几名侍卫将视线同时望向了一旁悠然的莫惊水,瞧了半天,确定是男人之后才轰轰然的 下了航。   船终于通过了检查,顺利的出了城,莫惊水忽然轻轻的笑了起来,“呵呵……”   霍水被他笑得有点莫名其妙,“你笑什么?”可恶!刚刚他倒是装了一回大爷,她装了 一回孙子。   “称赞自己的感觉怎么样?”一想到方才她那哥样子,他就觉得好笑。   “”霍水无语的翻了翻白眼,“拜托你,我说的实话难道不对吗?”再说,这容貌原 本又不是她的,也算不上自夸吧?   “你真儿”莫惊水被她的回答噎的说不出话来,天下估计就她夸自己夸的那般天经地义 了,她就不知矜持是为何物?   两人的对话丝毫不漏的落入了船头舵手的耳中,原本憨厚的眸子漫上了层层暗光,一抹 笑意溢出了唇角,从怀中掏出一根信号弹点燃了发射到了空中一丝清脆的声响,让房中的两人皆是一震!   霍水急忙掀开帘子,向外望去,虽然转瞬即逝,她还是认出了这与昨日兰城对那信号烟 火是一样的!当即懊恼的低咒一声,“该死的!”   “中计了!快走!”莫惊水眸色一冷,立即起身,拉住了霍水的手,方要施展轻功,忽 觉心中一痛,气息散尽,身子立即软了下。   “莫惊水!你”霍水一惊,赶忙伸手扶住了他,“你怎么了?”   “我们好像中了软筋儿”   两人的目光同时望向了桌上的茶水,他们方才都喝了,而且莫惊水喝的更多!   霍水当即觉得腿脚有些发软,无力支撑两人的力量,两人都软软的倒在了地上“该死的!是那舵手”霍水咬牙切齿,没想到最终还是没能逃得过!视线望向了房门 外,恨不能现在去杀了那狗东西!可惜,他们现在根本无力!   他们一路走来都没有任何异样,究竟是在哪儿出了问题?   信号发出去没多久,就用大批的黑衣暗卫飞跃而来,瞬间将船上包围住!一艘画舫极快 的从后追赶而。   听到声响,两人都是一震,“现在怎么办?若你被南祭月抓去…””莫惊水沉声开口, 眸中一片惊惧,南祭月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他不敢想象若是他将霍水抓回去会怎样!王 妩南祭月要娶她为妃吗?不!他不许!   霍水紧咬着唇,不发一言,一想到南祭月那日吐血受伤的画面…弛就觉得黑云压顶!她 那种报复心特别强烈的人,还不知道要怎么对付她呢?视线落在了莫惊水身上,月眸一凛, 她被南祭月抓去或许他还不会伤害她,但是莫惊杭该死的!她不能让他也被抓去!若是南祭 月用他当做筹码,她该怎么办?她能不管他吗?不可能!   精致的小画舫极致的驶来,已经停下来的船靠在了岸边,船头的舵手已经裢下了伪装, 屹然是一名黑衣暗卫,瞧见画舫内走出的紫色身影,立即恭敬的颔首施礼,“属下参见主子 !”   南祭月缓步走出画舫,邪魅的俊脸上还有些苍白,只冷声问道,“人呢?”   “回禀主子,在船里。”   南祭月闻言点了点头,一抹笑意溢出了薄唇,“很好!回去都重重有赏。   “谢主子!”众人齐声颔首。   南祭月足下一点,飞身跃至另一艘船上,落地的时候剑眉一紧,压下了疼痛,走入船舱 内,推开了房门……。   “吱呀………一声响起,房内被推开,霍水低垂着眸子,方才就已经听到了他的声音, 没想到他受了伤竟然还能这么快的赶到这里!这个混蛋,现在该得意的笑了吧?   莫惊水冷着眸子定定的望着霍水,想看出她对南祭月究竟有没有情?南祭月说过他们有 了夫妻之实,那是真的吗?   看着地板上两抹依偎在一起的身影,南祭月觉得外分刺目,凤眸冷冷的眯起,“女人, 怎么样?我说过出不了南襄国,你绝对出不了南襄国,现在如何?”   霍水没有说话,她怕激怒他,她现在必须要让莫惊水安全了再说!她该怎么做才能让他 放了莫惊水呢?她现在还有什么条件?什么理由?   “怎么?哑巴了?”见她不理,也不堪他,南祭月心中陡然多了汹涌的怒火,这个女人 将他伤了就没有半点儿愧疚之心吗?在她心里,就一点也不在乎他的生死!   “都已经到了如此田地,二殿下想要我说什么?”霍水淡淡的开口,抬眸望了过去,在 看到那悠然有些苍白的脸色,心中一帜。   对上那双淡漠的月眸,南祭月轻笑出声,“果然是没心的女人…………凝望了几秒,看 到两人靠得极近的身子,眸色冷了几分,终于忍不住走过去,长臂一伸勾住了霍水纤细的腰 肢将她带入怀中,感觉到那绵软的娇躯,心中不由得一荡!   霍水完全没有力气支撑自己,只有任由他抱着,鼻息间是他身上淡淡的昙花香气,想到 那极痛的一夜,这样的香气盈满了肺腑就觉得恶寒阵阵”   南祭月紧紧的抱住了怀中柔软的小身子,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让霍水坐在了怀中。   莫惊水死死地盯着南祭月,水眸中掠出阴寒的光芒!   坐在他的怀里,霍水忽然间感觉到了不安,下颚一紧,被迫被他抬起了脸,她一惊,“ 南祭月,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呵“南祭月闻言轻笑,凤眸若有似无的斜睨了地上的莫惊水一眼,“我们分 别了那么久,女人,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么?嗯?”说话间,倾身靠近,几乎是贴在了霍水的 脸上。   他的靠近,他的气息,让霍水感觉到极度的不安,却无力的挣扎,“南祭月,你最想清 楚你在做什么!“他不会想当着莫惊水的面对她。,这个混蛋!如果他敢这么做来侮辱她, 她一定会杀了他!   “我自然清楚我在做什么?我想我的女人有什么见不人的吗?”南祭月邪魅的勾起薄唇 ,揽在霍水腰间的大手一点点的收紧。   “南祭月!你要是敢对她怎么样,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莫惊水狠狠地咬牙,眸子死死 地盯着南祭月,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这一幕,让他受不了!无法忍受!   霍水闻言一震,月眸不由得瞪大,她从未听过莫惊水有过如此阴毒的语气!他竟然为了 她。   “呵“南祭月冷笑出声,凤眸望向了地上温润清俊的男子,“我就知道我猜的没错!” 这是他南祭月的女人,他休想染指!这个男人喜欢水儿,从他第一次看他的眼神他就知道!   “你猜对了如何?猜错了又如何?“莫惊水闻言嗤笑一笑,“心里没有你,就算你霸占 了又如何?不是你的,无论你怎样努力都不会是你的!”   南祭月闻言身心一窒,想到她对他表现出来的一切,心中更是怒不可遏!怒极反笑,凤 眸溢出邪恶的幽光,“属于我的,一直都是属于我的!“语毕,蓦地俯首狠狠地吻上了那诱 人的红飞。   “唔………霍水一震,根本来不及反应!她还思考着他们之间的对话,他竟然……她根 本无力抵抗,火热的长舌轻易的撬开了她的唇齿,探了进来,狂野的吮吸着,不放过每一处 !他竟然在莫惊水的面前这样吻她,她不要!用力的想要咬住他的舌,他却像是预料到了一 样,倏然退了回去!   “女人,你真热情………南祭月喘息着,撤离了甜美的红唇,邪魅的眯着凤眸。   “你混蛋!“霍水气息不稳,低咒出声!他是故意的,故意在莫惊水面前这样做!   莫惊水几乎咬碎了牙,双手攥出了血痕,仅有的力气也消失的丝毫不剩,只是充血的眸 子狠狠地盯着南祭月,“你会为你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霍水闻言蓦地转眸,看到那双充血的眸子顿时一惊!莫惊水。,调整了呼吸,冷冷的 开口,“南祭月,放他走!”   “哦?你认为你现在还能与我谈条件?“南祭月闻言心中一沉,唇角却溢出一抹笑,这 个女人她竟然在意那个男人!该死的!她竟然在意!   “你该知道现在我还是花无悔的妻子,以休书为交换条件如何?”霍水想了半天,只有 这么一招了,且不论他想娶她是真是假,这样一来,她也可以与花无悔分害开来了。他们本 就是假成亲,虽然成了真的……可他爱的不是她不是吗?既然如此,何必还用婚姻来捆绑彼 此,不如放彼此自由,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一想到那日他震惊的眼神,用那种陌生的眼神看她,她现在心里竟然还会觉得难受?她 难道是疯了吗?   “休书?”南祭月闻言一震,显然没想到她竟然会以这个为条件。   莫惊水亦是一惊,不可置信的望向了霍水,她竟然为了化。   “你就说答不答应?”见他一脸震惊,霍水不禁磐眉,“怎么?嫌这个条伴不够?”   “足够!”南祭月扬眉,凤眸中满是怀疑,“师花无悔他肯将休了你?”他绝对不相 信师兄会那么做,绝对不相信他会休了她!这个女人,又在玩什么花样?   “谁说是他休了我?是我休了他!”霍水闻言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的天经地义。果 然是男尊女卑的思想根深蒂固了!   “什么?!”南祭月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第一次出现这种表情。   莫惊水也被这句惊世骇俗的话吓到了,不敢相信她竟然能讲出这样的话来?   “我休了他怎么了?”霍水一副你们大惊小怪的表情半晌,南祭月才缓过来,凤眸惊异的望着怀中的女人,忽然低低的笑开了,“我答应你 的条伴,我会放了他!”这个女人究竟还有什么话是她说不出来的!他很期待师兄收到休书 时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 正文 第八十九回:重温一下   半晌,南祭月才缓过来,凤眸谅异的望着怀中的女人,忽然低低的笑开了,“我答应你 的条件,我会放了他!”这个女人究竟还有什么话是她说不出来的!他很期待师兄收到休书 时的表惰,一定会很糟彩!   自四国开国以来,还从末有过女子休夫的先例,这个女人倒是一马当先了!这才是他南 祭月要的女人!   师兄为了她做了那么多事几,如今好不容易责尽七机的娶了她,结果莫名其妙的放走了 她,这其中的原因他必须查清楚!依照他对师兄的了解,不论发生什么事儿,他都不会放开 她的才是,而今……“虽是君子一言四马难追,但我不信你,你将他身上的软筋散解了,再将他的信物给他 :”霍水闻言心中终千松了口气,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答匝的那么多千脆?他方才说什么师? 师什么?不过此刻,已经容不得她追问,最鬘要的是让莫惊水变全离开!   “该死的女人!你……”南祭月气极,这个女人她竟然如此的不信任他?!如此的质疑 他,他在她心中就那么不堪吗?深吸一口气,低喝一声,“来人!”   紧闭的房门,立即被推开,一抹黑影极快的闪了进来,“主子!”   “一个时辰后给他解药,将影月门的令牌给他!”   “主子?”黑影显然一证,不可置信的抬头,黑纱下的面容看不清晰,对上南祭月布满 怒火的眸子立即颌首,“是,主子!”   南祭月闻言转脾鬘向了怀中的女人,挑眉问道,“如何?现在满意了吗?”   “暂时满意,希望你说话算话,若是你敢对他怎样,我不会放过你!霍水无力的伏在他 的胸膛上,说出的话却是凌厉十足,月眸中伶寒的锋芒署磐发亮!   莫惊水此刻只是怔证的望着霍水,似平被什么惊着了一样,只是那么死死地望着那抹粉 色的身影,他看不到她的脸,看不见她的眼睛,但是她的话却将他的思绪炸的纷飞……L为 了他竟然要休了花无侮,为了让他女安全竟然出言威胁南祭月”她竟然为了他做出这样的牺 牲?在她心中是否有他?是否有?   南祭月看着莫惊水那震惊的眸子,凤眸一暗,拦腰将怀中的人几紧紧抱佳,超身离开:   身子一轻,霍水蓦地张开眸子,经过莫谅水身边时望见了震惊谅的样子不禁愕然,都什 么时候这家伙竟然还能发果?“莫惊水,你要好好地去找师父!”她只来得及说这一句话就 被南祭月带走,房门关上她只来得及看到他倏然转头时翻飞的长炭……莫惊水闻言一裹,这才猛然回过神来,转头之后,已经一室空寂,她被带走了!不!他 一定要救她!救她!她说,莫惊水,你要好好的,去找师父……他必须要救出了她,他们一起去找师兄!南祭月抱着霍水到了画肪上,直接进了房间, 在两人上了画肪的同时,已经开船,船身微动,徐徐而往……霍水感觉自己快要被软死了, 身子一点几力气都使不上,微微凝降望着房内的摆设,月眸掠过一抹诧异,她原以为南祭月 会是奢侈到极致的人,没想到这里只能用朴素二字来形容了,紫色的幕帘垂顺而下,除了床 ,软榻,桌椅之外,几平没有多余的东西,唯一看起来的奢侈的就是桌案上的紫水晶茶具了 工想着想着,不觉有些好笑,想到燕熙风那混噩的奢侈,两人筒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一国皇子竟然如此朴素,还是南祭月这样的人,的确是有点不符!看到茄红唇边溢出的笑意 ,南祭月疑惑的扬眸,“笑什么?”没头没脑的她独自在笑什么?   “没什么……,霍水淡淡的开口,随即掩下了唇边的笑意,她现在的处境似平没有可笑 的了,哭都有点来不及了那泠淡的模样,让南祭月心中一恼,“女人,你对我这是什么态度?”他们之间的关系 就那般浅薄吗?她看到他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在意?她伤他许是无意,但是伤了他之后,他也 不曾见过她有半分傀疚与担忧,他在眼中找不到!这点,让他愤怒!   “我?那二殿下说说我该用什么态度呢?”霍水讽刺的场唇,月眸定定的望着那双近在 咫尺的凤眸,清晰的看到那阵中涌动的怒火……他在生气?可笑,他在气什么?她似平并没有招惹他吧?   “女人,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若是你忘了,我不介意再与你重温一遍… …”南祭月怒极反笑,凤眸幽深,薄唇溢出邪侵的弧度,倾身靠近软软伏在面前的那张小脸 ……“你……你敢?!”霍水闻言一震,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想挣扎身子却软的没有半 分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渐渐靠近!那一次是不该发生的,他们之间也不该有所牵扯! “南祭月!除去那次,我们之间根本毫无牵挂,你为何不肯放过我?”   她真的想不通,她究竟何时招惹他了……。   “毫无牵挂?呵……”南祭月轻笑出声,只是那双凤眸却是越发的冷冽,“女人,你的 记性可真的不大好!你忘了在皇宫之时你所做过的事几吗?”从末有人敢如此对他,而且一 个女人,更可恨的是这个女人与他的师兄一起联手对付他!她竟然还要用计逼他娶别的女人 !他得知她是师兄的心上人,他就更想得到她!一开始他的确是想为此赢师兄一次,可走到 最后,他却慢慢发现他最初的目的改变了,他要的是她!   不管是在皇宫中第一次见面时,她那一曲惊天泣鬼神的骇人之曲,还是画舫之上意外相 逼,她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牢牢地攫佳了他的视线!当他看到紫玉珠时,震谅之下吻了 她,那时他也不知自己怎会吻了她?可当他触碰到她的一瞬间,心中电击般的涌动,只是他 一直否认在那时他就已经动心了,后面发生的一切也超出了他的预料,他差点对她......令 他没想到的是当花无悔救了她之后,她竟然想出那样的计策来对付他!当他发现她要做什么 的时候“心中涌起的是难以言喻的狂怒,不止是因为第一次玻人戏弄,更重要的是她竟然想 让他去娶别的女人!那一刻,他自己都迷惑了,当他想到了那可能立即就将之扼杀在心底!   跟着她与东邪国公主到了至空废宫殿内,她那一番惊世骇俗的言论更是让他震惊,她几 平是将这个世界的一切都颠覆了,口若悬河般的将那小公主说的变了一个人似地,其实女人 心中也同男人一样,只是被压在心底无人揭开!而这个女人竟然说的那般理所当然,所以她 才如她所言般的招惹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吗?可恶!他不许!她是他的女人!只能属于他!   结果第二日她便与师兄离开了皇宫,若不是她他至今还不知他的师兄竟然是万花山臣的 少主呢?自小认识,却只用那一个师兄弟的身份相见,各自都从不过问彼此的生世背景,也 是因为她,师兄也同样知道了他的身份……当燕熙风提议要去去万花山臣时,他竟然没有拒绝,反而欣然前往了。他知道,亮全是 因为她!更令他震惊的是,只是一日她竟然能让东邪国尊责的皇后娘姐那般喜爱她,收了她 做千女儿不说,竟然还同意了她与师兄的亲事?!这点,直至此刻还让他震惊,不得其解! 这个女人,她究竟是有什么魔力,让情敌变姐妹,皇后变娘亲,他有时真的怀疑她是不是这 个世界的人!她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与这个世界大相径庭,在万花山庄时她用那落花当做茶 叶泡茶来喝,花可作药,但从来有人拿来当茶,她竟有那般的巧思!而今,花茶风暴风靡四 国,万茶山庄四国首富的座位坐的稳稳的,无人能撼动丝毫!   在桃花林听到她的歌声时,他完全被惊住了,那样动人的歌曲是他从来听过的,那一刻 ,他难以否认心中的涌动!纷飞的桃花雨中,她绝世而坐,那一刻,美得惊人!唯一让他生 气的是,那歌那琴她是为了另一人而唱,为另一人而弹!那一刻,他竟然有一种想将她囚禁起来的欲望!他不想别人看到她的美好,他想一人独占 !   他明白的是,她与师兄的亲事已是不可改变的事实,而且燕熙风那个家伙竟然也喜欢他 ,落无暇自然也不例外,从他听到那歌之后的表现,他便可确定了!   唯一让他看不清的便是千瀞夜了,他言辞眼神之中只是欣赏之意,并无其他,但他清楚 的是,千瀞夜那个人并非池中之物,他的惊人之处是不容忽视的!   当她离开万花山庄之后,他几平是没有迟疑的就跟去了万茶山庄,从未有一个女人颠胆 敢对他如此无礼,无视,她倒是做了个全!令他没想到的是她那老爹……他从末见过哪家有那样的老爹,竟然设计自己的女儿,他是碰巧进了密室,因为看到看 守森严,一时好奇才闯进去,没想到一丝不察觉就被关在里面:在密室之中,他自然听到了 师兄与霍邱的对话,当他发觉霍邱的意图时,他心中的焦急是难以言喻的!即便知道他们或 亲是迟旱的事,但他就是无法接受!在他决定放弃的时候,这个笨女入竟然误闯进了他的密 室室!这个女人聪明的时候的确够聪明,可是笨的时候简直令人发指!   不过,也幸之有了她的笨,才让她走进了他的世界!那一刻,他就告诉自己此尘,他再 也不会放过她!不管是愿意或是不愿,他都绝不再放开手!   他故意装谅讶的出现,她自然也被吓着了,一切还得感谢她那老爹,还锦上添花的下了 鸳鸯散……他永远也无法忘记那一夜,她在身下婉转承欢,娇媚绽放的绝美模样,他几平要了她一 夜,当看到她累得昏过去,他的心中竟然溢满了幸福……他冷了二十四年的心,在那一刻温暖了起来,他虽是皇子, 却无人知晓,他现在的母妃并不是亲生:他是父皇与一名宫女一夜酒醉的附属品,生下他之后他的母亲便被他现在的母 妃庄妃赐死了:庄妃膝下无子,他便成了她的子嗣,自小被备皇子公主欺负,骂他是野种,他起初不信他们所言,哭着跑 回宫去问庄妃,结果被狠狠地打了一顿,庄妃那样狠庚的眼神与那时的疼痛车牢的记在了心 中!一次他不小心躲在香案下延着了,也是那次听见了他的生世,纵使他那时才五岁,他旱 已懂得了人情冷暖,从那次之后便对庄妃言听计从:没过过久便被她送出宫拜了师父,这中 间只是偶尔回宫一次,那皇宫与他很本毫无意义……现在的父皇面上对他喜爱有加,他明白他想要的只是他一丰崖立的影月门,而他从东邪 国回宫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暗杀了臣妃,也算是为了母亲报仇,虽然对母亲没有感惰,她毕 竟给了他生命:而臣妃,她对他也不算有养育之恩,父皇想要拉拢他的势力,这件事便不了 了之了,也是在他的眼里一个女人又算得了什么,他要的只是巩圈江山,多讽刺的人生…… ”   “皇宫……霍水一怔,月眸中浸上懊恼之色,“拜托你……”话说一半,霍水才发觉他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神志不知飞到哪几去了?看清了那双眸中难以言喻的悲凉时重重一震, 没想到他竟然会有那样的眼神?他不是尊贵的皇子殿下吗,怎会有这种历尽沧桑之后的悲凛 眼神?这种眼神是装不出来的,或许,他并不像是他所表现的表象这般惬意尊贵,或许他曾 经受过很多苦罢?皇室之中明争暗斗,她虽没亲身经历过,也是懂得,上下五千年,人的欲 望都是相同的,人走进化了,欲望却如是如初……思及此,不觉的叹息一声,“其实那些不必在意的,人生短短几十载,为自己而活才是 最重要的……”   她一直都是遵守这样的信念而活着,想那么多累不累啊?真不是搞不懂那些斗来斗去的 人,难道是老了之后才来享受吗,那时候还有那个命吗?   南祭月怡然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听到她的那句话,蓦地一震,凤眸悠然掠过一抹 幽光,双手悠然收紧了几分,“女人,你说的对,从今日起,我便为自己而活……”他无心 皇权,无心争斗,这个女人才是一生的良伴不是吗?她明明是不谱世事的十六岁少女,竟然 能有如此心境……“呵…………”霍水一证,腰间同时紧了几分,疑惑的眨了眨眼,“喂喂……二殿下,你这 又是抽哪门子风啊?”她不过来感叹一句而已,她没有要女慰他的意思啊,千万别误会了她单纯的意思!   “不许叫我二殿下!从今以后,叫我的名字!”南祭月忽然觉得那声‘:殿下,别样的 刺耳!让他难以忍受!微微放开了怀中的小身子,伸丰抬起了那张低垂的小脸,长指灵巧的在耳后摩辈几下,轻柔的 揭下了一层薄薄的人生面具……“唔……疼!你轻点儿……”其实不痛,霍水故意嗔怪的开口,想借此避开他方才的话 题!他千嘛好端端的让她叫他名宇?抽风抽的太严重了!   “疼么……,”南祭月闻言俊眉蹙起,将手中的人皮面具放下,轻柔的抚上了那张柔润 的小脸,细细的接揉着,“女人,日后我们好好的相处……”他想好好的对她,重新活一次,在有她的生命里再活一 次……“噶?”霍水果佳了,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一脸见鬼的表倩!这家伙……这家伙他 说什么?好好相处?眨巴眨巴眸子,不由得问道,“那你不怪我伤了你?”   她可是将他伤的流了好多血呢?依照他的性格,他不但不怪她了,还要跟她好好相处? 可能吗?天上下红雨了还是外面六月飞雪了?   “你不是故意的……”看着那震惊呆愣的小模样,南祭月轻笑开来,这女人被他吓到的 样子还挺可爱的……“呵…………”霍水这下完全的被惊到了,他竟然还帮她找借口?不对,她本来就不是放意 的!不过,他有那么好七的不怪她了?奇僵!太奇僵了!眯着睡千上上下下的打量超来,盯着那张脸猛瞧一通,满 是怀疑,“南祭月?你确定你是南祭月?你不是哪个易容假扮的?”   他这前后反差也太大了,实在是让她无法相信……要说他被雷劈了,这两天还没下南呢?天气晴朗的令人发指!   “女人,你那是什么话?”她的反应让南祭月有些哭笑不得,忽然伸丰抓佳了她柔软小 手抚上了胸膛,“若是不信,可以亲自来考证一番如何?”   她的反应怎么会这样,他平常给她的影响究竟是有多强势?多霸道?若是换做别的女人 ,看到他如此,定是开心哭倒了,这女人她竟然是这种反应……“不……不用了!我相信你!亮全的相信你!”霍水被他的动作惊得瞪大了月眸,连连 摇头,只是原本应该快速的动作玻她傲的有些像是喝醉了酒一般,她实在是较的没力气:他这样,她万分的确定他 走了,这样无耻的事几还有人能千出来吗?   “真的相信了?”南祭月微微挑眉。   “信!”霍水重重的点头。   看着那一脸肯定的虞样,南祭月满意了,忽然抱着朝大床边走去,“既然信了,我们是 不是该做些有益身心健康的运动来缓解一下,四?”   有益身心键康的运动?!霍水闻言身子摹地僵佳,急急的开口,“不……不不不用了! 南祭月,我相信你,无比坚信!你不用证明,真的不用证明了!”这色胚!他竟然还想对她……她不要!他们方才才算清明了点,正是一刀两断的好时候,他怎么在这个时候再跟她… …若是这次真的与他在一起,他们就真的再也牵扯不清了!不一样,亮全的不一样!那次完全是因为意外,因为 鸳鸯散,这次算什么?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女人,不是证明,而是我想你了……,”南祭月俯首,轻轻的吻了吻霍水光浩的额头 ,有些不舍的摩挲着,感受着她柔润的肌肤触感……“你?!”轰的一声,霍水觉得脑子里炸开了,“南祭月!你疯了啊?想你个头啊!我 们之间已经算清了,你刚刚也说了!你不能再对我……对我……”   “女人,你本来就是我的,我要你也是理所匝当的不是吗?”南祭月完全不理会怀中人 儿惊诧,走到大床边将怀中人几轻柔的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上……身下一软,霍水的理智悠然回笼,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理所应当今毛线啊!我不 是的,那次只是意外,只是因为鸳鸯散!你不能再那么对我!我们之间不是已经讲清楚了,从今以后,你走的你的阳 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各自逍遥不是很好!你要是缺女人,我可以给你找,只要你说得出口,我都能找得到!”她 似平有点口不择言了,但是她说的都是实话!   “意外?鸳鸯散?各自逍遥?缺女人?呵……”每念出一个字,凤眸中的火光便浓烈了 一分,最后竟低低的笑了起来,只是那笑笑的人毛骨悚然……“女人,原来在你心中,我们之间就是这梯……”果 然是个没心的女人!她以为她说这些他就会放过她了吗?她做梦!   拜托!他笑的她汗毛都竖起来了……。   童水抖了抖长睫,柳眉却麓的死紧,“本来就是这样,不然呢?”这家伙在说什么,他 们之间还有别的?她怎么不知道?她忽然发现跟他沟通是一件很难的事倩,姬要是会读七术都好了!   “女人,我似乎曾经跟你说过,你是我今生唯一的女人,你难道不匝该负责吗?”心中 的怒火似平快要将他烧灼了,俊脸上却轻轻的荚开了,薄唇边染上邪佞的笑意,长指解开了身上的紫色长衫,丝质的 长衫滑落肩头,露出了白皙精准的胸膛,腹部还包裹着白色的棉布,还有亚迹渗出层层白布,晕染开来……看着他脱衣服的动作,霍水差点惊叫出声,在看到那犹然流血的腹部,顿时月眸一紧, “你……你的伤……”她当时下手有那么重么?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月晖中的一囚而过的神色没有逃过南祭月的眼睛,凤晖一暗,一抹笑意流泻而出,“女 人,你在关七我!”她还在坦心他的,在她七里并不是亮全没有他的!   呵…………霍水闻言一震,猛然回神,心中一慌。”我……我才没有!你都受伤了,还想男 女之事,你就不怕流血而死死!”都这样了,他竟然还想着那事几!真是无语……“呵……”南祭月轻笑出声,坐在了床边,翻身躺下,身形一转,便将童水压在了身下 ,夙晖中流动着幽深的光芒,“女人,你放心,就算要你一天,我都死不了!还是,你担心 我会死?嗯?”长指不由自主的抚上了那张绝荚的小脸,细细的轻抚着眉眼:   身上一重,霍水下意识的想要反抗,身子却软的跟化了似地!让她一阵气恼,听到他的 话她夏是又羞又恼,“鬼才担心你七你!你现在就去死!去死!”   “我舍不得死!”身下渐渐嫣红的小脸,让南祭月不禁心神一荡,定定的望进那双满是 羞恼的月眸中,忽然俯首,贴近那小巧的耳畔,低低开口,“女人,我想你了……,”   “你……力低沉轻柔的声音窜入耳中,带着温热的气息,让霍水如遭雷击,他在说什么 ?!“南祭月,你怎么了?你究竟怎么了?不要说你爱上我,我不信!”   “若是,我真的爱上你了呢?”南祭月身形一僵,墓地抬头,凤眸深深地望着那张震惊 的小脸……霍水呆呆的望着近在咫尺那张邪魅的俊脸,一时间竟分不清他的话究竟是真是假,她在 他的眸中看到了难以言喻的认真……不!怎么可能呢?绝对不可能的!“我不信!不相信… …”一开始他匣是为了万茶山臣而来,在皇富画肪上她更不知道她究竟说了什么他就莫名其 妙的吻了她,轻薄了她!她又不是傻瓜,难道不会反抗的吗?后来的一切也他也是咽不下当 初的那口气而已,夏让她无语的是她根本也没整到他啊!他究竟在找什么茬,她到如今也不 知道……莫名其妙的就纠缠在一起,若不是因为那晚的意外,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不是 吗?他这般,究竟为哪般?   难道,他如今还在打万茶山庄的主意?也是,而且她还说要休了花无悔……如此一想, 她方才有些倩急了!   “如今,由不得你信与不信了……,”看睡中的慌乱与惊诧,让南祭月心中漫上了无奈 与慎恼,他究竟对她做了什让她如此不信他的爱?缓缓俯首,吻上了那因谅讶丽微张的红唇 ……“唔……南祭月你听我……晤晤……”火热的薄唇压了下来,让霍水一震,开口的话尽 数被他探入的长舌打断,只能流泻出呜呜咽咽的娇吟:他若是为了万茶山庄,他不可不必多 费心机!即便是得到了她,也与万茶山臣没有关系!她不会让万花山庄成为四国争夺的目标 !   这次的吻让她感觉到了不同以往的温柔,虽然火热依旧,动作却是温柔了许多,缠绵到 让人窒惠的程度……他几平是他想将她唇内的每一处都细细的吻了一遍,像是要重新认识她一般,让她根本 难以招架!渐渐地她竟然有沉沦了……,不!不该是这样的,他们之间不该如此!   思及此,霍水急急的挣扎超来,“放开……放开我……唔……”   她的挣扎对于南祭月来说根本无关痛痒,但是此刻待她的七不同,他依然停了下来,望 着那嫣红的娇颜,低低的喘息,“怎么了?”这个女人,她怎么可以美到如此地步!这因他 而绽放的美丽,他只想藏起来!从此这美只有他一人能看,这唇只有他一人能吻!   “南祭月,你不要这样!我们谈谈!”蓄水喘患着尽量将话说的亮整,他想要的究竟是 什么?若是她能给的,大不她给他!他是南襄国的:皇子,他们之间不该有牵扯!   “谈谈?”南祭月闻言微熏的俊脸有些扭曲,“女人,这个时候你要跟我谈什么?”该 死的!他真想揍她一顿!在种时候竟然要跟他谈谈?她可真会找时间!种时候竟然要跟他谈 谈?她可真会找时间!   “你究竟想要什么?”望着那双涌动着强烈欲火的凤眸,她忽然间有些眩晕,微微别开 脸不去看他,“若是你是为了万茶山庄,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不可能!不过,你也大可凶放 七,我也不会将万花山庄给东邪鬘!四国值定,一旦一鬘至强,便会破坏这种平衡,这个道 理,大家都筐!这种和可以放心之世匝该维持,我不想因此而破坏,我不是什么大慈大悲之 人,但是要万里山河流皿,白骨成山,我也不想看见!万茶山臣是阿爹一生的七亚,我现在 不动的原因是因为阿爹,等阿爹百年之后,我会将万茶山庄的所有财富分散给四国百姓:这 样是最好的选择,我爱赚钱,值是并不想要那么钱,钱多了是一种负累!现在,你可听懂了 ?”   一口气将七中决定说出来,她忽然有一种透明的感觉,这些话她第一次说出来,而且对 象还是一直觊觎它的人,实在是有点可笑……南祭月像是证佳了,不可置信的鬘着身下的人几,她真的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吗?她竟 然能做出这样的决定,着实令人谅四!这一生,枚与钱,是每个人众生追逐的目标!而她竟 然如此轻易的便将这天下人称羡的财富散尽,这种七境这种胸怀,当今世上又有谁能做到? 这个女人,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不过,她竟然说他是为了万茶山庄……他在心中原来一直是这样的肤浅,她竟然以为他 是为了财!?这个可恶的女人!   看着那凤眸的震惊,叹然,疑惑,最终转化为愤怒了……他这究竟是什么反匝?霍水不禁愕然,伸出有些无力的手推了推他紧贴着他的胸膛,触 手的火热温度还是吓了她一跳,“喂?南祭月?”   南祭月闻言一征,募地回过神来,薄唇便溢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伸手握住了胸膛上 的那只小手放到唇边轻吻,”女人,从今日起我要重新的了解你呢……”他要从头到尾,彻 彻底底的了解一番!   “你了解我个毛线啊?我问你有没有听见我的话!”他的回答怎么驴头不对马嘴,霍水 有些懊恼,他刚刚不会根本没听她说话吧?那她刚刚那一番让人佩服惊叹的言辞不是对牛弹 琴了?还皇子呢,基本的礼貌都不懂!   “听见了……,”南祭月云淡风轻扬眉,灵巧的长指已经悄然的解开了童水身上的衣带 ,粉色的丝质长裙立即翩然滑蒋,露出了白誓如玉的肌肤……“听见……”胸前一凛,话夏然而止!霍水蓦地垂眸,看到浅绿色的肚兜已经露了出来 ,不禁惊呼一声,“南祭月!你给我住手!”他明明听见了还脱她的衣服!?   对那高分贝的娇喝,南祭月不以为然,长指毫不畏惧的褪下了那滑落的粉色衣衫,凤眸 中的火光却是越来越浓,“为什么要住手?”   “你不能这样!我都已经说了,你还……”   惊叫的红唇被修长的丰指覆住,南祭月低低的叹息,“嘘……对上那双瞪大的月眸,有 些无奈的摇头,“女人,注意这是在船上,你声音要小些知道么?真不知道一会几你会不会 叫的更大声,让人听见了我倒是没什么,只是你……”   “你……你?!”霍水被话气得头晕眼花,小脸却不自觉的热了起来,这个混蛋!他在 胡说什么!?她发现,跟他在一超她会被他的话给刺激死……“女人,你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很可爱……”南祭月轻笑出声,那涨红的小脸,晶亮的月 眸,紧咬的唇瓣,怎么看都比起泠嘲热讽的模样可爱多了!大丰不动声色的往下抚去,触手 是柔软娇嫩的肌肤,不禁一震,“女人!你竟然……”这个女人,她长裙下章然光着两条腿 ?!该死的!她这副样子究竟被多少人看了去!   “你往哪几摸呢!”霍水也是一谅,他的手竟然放在她的大腿上,这混蛋!“南祭月, 我都说了万茶山庄你别想,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他究竟还想要怎么样?   “该死的你,别跟我提万茶山庄!”南祭月闻言气极,禁不住低咀出声,凤眸中怒火交 织欲火越来越炽烈,猛然间俯首,抵住了那张嫣红的小脸,额贴额,鼻对鼻,一宇一顿无比 认真的开口,“女人,你给我听好了!我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该死的万茶山庄,我要的是你 ,是你!听清楚了吗?”   “……,”霍水果佳了,整个人仿佛被冻结,他……他说什么?要她?他被雷劈到脑子 了?   看着哪张完全被惊呆的小脸,南祭月挫败的叹了口气,直接吻住了那诱惑了他许久的红 唇,细细柔柔的吮吸着,完全不似以往的狂野,倾尽温柔……大丰也不客气的顺着柔滑的玉腿缓缓上移,抚上了柔软纤细的腰肢,悄然褪下了娇躯上 仅剩的衣物……不消片刻,身下的娇躯已然一丝不剩,两人衣衫褪尽,肌肤相亲,柔润相抵 ,细腻的令人心醉!   “女人,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大手紧紧的揽住了身下柔软小身子,将娇小 的她完全的纳入怀中低哑的声音溢出薄唇,凤眸中染上融融的暖意……“哦……”肌肤相贴的异样酥麻,让霍水震惊的思绪猛然回神,意识到此刻的状况,身 千不由得一颤!“南祭月,你竟然真的敢……”他什么时候脱了她的衣服!   “呵……我为何不敢,别忘了,你是我的女人!”南祭月闻言轻笑出声,微微放下了怀 中柔软的小身子,俯首贴着那张早已红透的小脸,低低的呢喃,“还记得那晚么……,今日 ,我们就来重温一下如何?” 正文 第二卷 第一回:吃抹干净   “呵呵……,我为何不敢,别忘了,你是我的女人!“南祭月闻言轻笑出声,徵徵放下 了怀中柔软的小身子,俯首贴着那张早已红透的小脸,低低的呢喃,“还记得那晚么……今 日,我们就来重温一下如何?”   “谁要跟你重温!走开!南祭月,你是疯了?!就算你喜欢我,也要我愿意是不是?你 不能强迫我!”霍水急急的开口,同时别开脸,那双凤眸中的幽深欲望让她心惊!她根本还 没办法接受他忽然之间的转变,一切都安静下来之后再说!不能单凭他几句话就信了他,也 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再发生那样的关系,好不容易的理清的关系不能现在就毁于一旦!   “强迫?”南祭月伸手扳过了那张躲闪的小脸,薄唇边染上邪佞的笑意,“不会的,我 不会强迫你,你会要我的………语毕,修长的手指滑下了小巧的下颚,抚上了纤细的颈项, 指尖柔软细腻的触感美好的不可思议,凤眸在望见那挺立的丰盈,顿时一暗!   火热的指尖游走在肌肤上,痒痒的感觉让霍水不禁一颤,“住……,住手!南祭月,你 不能强迫我!你嗯………胸前一热,一只大掌已经覆住了一侧的柔软……。   “女人,你要的……,“南祭月低哑的呢喃一声,大手微微轻颤,随即轻轻的揉捏起来 ,看着指尖绽放的花蕾,只觉喉间一紧!一股暖流涌上了小腹处,血液里都在嘶喊着要她!   “唔……,南祭月,你……。”酥麻的感觉随着他的动作不断的传来,让霍水禁不住轻 吟出声,出口的娇吟让她自己都觉得羞恼!有些气恼自己的身体,贝齿紧紧的咬住了唇瓣, 不让自己再啃出一声!这身体早已被调教的极易动情,根本抵挡不住他的撩拨,怎么办?难 道,今日在真的……。   “女人,乖……放开?”南祭月俯首轻轻的吻上那紧咬的红唇,以舌尖撬开了咬着唇瓣 的贝齿,见她放开,柔柔的轻吻着红肿的唇瓣,”这么美的唇是用来亲吻的,它是我的,不 许你虐待它……。”这唇甜美的让他根本难以抵挡,一触上就难以自拔!   “你住口!“霍水闻言小脸腾的红了起来,又是羞又是怒,染上雾色的月眸泛着潋滟的 水光,惑人至极!她连唇都变成他的了?这般无耻的话他也能说得出口来?   “水儿,你脸红的样子真美……美得让我想一口吞下去!”小脸上晕染上绝艳的胭脂色 ,水眸氤氲,红肿似火,如花瓣绽放的容颜美得令人窒息!南祭月倏然眯起了凤眸,痴痴地 望着身下娇媚的人儿,舍不得移开半分目。   “你变态!”吞下去?当她是糖果说吞就吞?霍水瞪着眸子,半晌只挤出两个字来,感 受到他身上越来越灼热的体温,似乎要将她融化了一般,本就软软的身子更是化成了水,“ 先给我软筋散的解药!”一个个无耻的,就知道下药!   “解药?”南祭月闻言轻轻摇头,停顿的大手忽然间又肆意的揉捏起来,“不给,你这 女人诡计多端,这样比较安全些………语毕,俯首含住了那泛着水光的红唇,细细的深吻了下去……。   “你这混蛋……唔………霍水气极,出口的话语却被他覆下来的薄唇密密实实的堵住, 只能被迫的感受到他火热的长舌攻城略地,让她没有半分抵抗之力。这一吻十足的缠绵,悠 长,几乎用尽了所有的气息,让人忘记了今夕是何年,渐渐的沉醉其中,不断的沉沦沉怎。   南祭月缠绵的吻着身下的人儿,迷醉的思绪被身下疼痛的欲望唤醒,凤眸幽幽的张开, 双手同时覆上那挺立的柔软揉捏起来,感觉到掌心绽放的花蕊,心中一颤,依依不舍的撤离 唇齿。痴痴地看着那张娇艳的小脸,长街覆盖在眼睑上徵徵的轻颤着,红唇徵微开阖不停的 喘息着,小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形成诱人的弧度!再也忍不住俯首含住了柔软顶端的 花蕊,吮吸起来,大手也在一瞬间下移,抚过平坦的小腹,滑入修长的大腿内侧,小心翼翼 的探寻着女子的幽香之也。   “胸前一热,电击的感觉立即袭遍全身,身子一颤!霍水迷醉的神志清醒了些许,张开 眸子,便看到自己的柔软在那修长的手指中变幻着不同的形状,不禁一震!小腹流过一股熟 悉的暖流,身子不禁轻颤起来!感觉到大腿内侧那只不停轻抚的大手,更觉难以抑制,不停 的摇头,“唔……,南祭月……不要……””   到了这步田地,恐怕已经无路可退了……要他此刻放弃,可能吗?   “不要?水儿,你要的!“娇软的声音听在南祭月的耳中,更觉难以忍耐,抬眸望了那 张动情的小脸一眼,又俯首含住了另一侧的花蕊,狂野却不失温柔的吮吸起来!大手也覆上 了女子甜美的桃花源地,感觉到她的轻颤,放柔了动作……。   “唔……,“霍水难耐的咬住唇,不让自己轻吟出声,双手无力的揪紧了身下的丝质床 单,蓦地瞪大了眸子,惊呼出声。”。化”   “水儿,乖……放松点……。”感觉到包裹着手指的紧致,南祭月几乎要忍不住,觉得 欲望疼痛到难以忍受的地步!暗哑的声音低低的抚慰着,直至感觉那僵硬的身子一点点的软 下来,才肆意的动了起来!   “唔……儿“强烈的快感随着他的动作一波波的袭来,一声声娇软的轻吟溢出了紧咬的 红唇,绵软的娇躯再也没有半分力气。   直至感觉到身下的人儿一阵轻颤,南祭月才抽出了手指,看着指尖的晶莹,放入薄唇舔 舐干净,凤眸染上血般的欲望,低哑的呢喃出声“,真甜。……”俯身,吻住了霍水不停喘 息的红唇,身下也同对抵住了湿润的女子之地,邪恶的顶了顶,“水儿,还没开始”   “嗯………感觉到身下火热的坚挺,身子本能的轻颤起来,霍水迷离的思绪缓缓恢复过 来,长睫轻颤着,唇瓣被柔柔的轻吻着,痒痒的,正要开口,体内一瞬间被填充胀满,让她 不禁惊呼出声,“。不要………他怎么可以……她觉得快被他撑坏了……“唔……女人,你好紧!”南祭月闷哼出声,俊脸上熏红,满是薄汗,一滴滴的顺着坚 毅的下顾滴落,隐忍太久,额头细徵的青筋都浮现出来!那晚,他就知她有点难以容纳他, 没想到他做了那么多之后,她竟然还是如此紧致!这女人,生来就是迷惑男人的祸水!真的 如她的名字一般,名副其实!   ‘嗯你“听到他的话,霍水更觉得羞的无地自容,身子轻颤着,轻吟不自觉的随着他 微徵的动作流泻而出……。   此刻,他们真的已经纠缠不清了……。   南祭月再也忍耐不下去了,俯首吻住那娇吟的红唇,身下蓦地动了起来!若是再忍下去 ,估计他会生生的被憋死!   “唔……嗯嗯……,“破碎的娇吟还是随着唇齿间溢出,霍水几乎要承受不住那强烈的 快感,思绪随着他的撞击一点点的飞离,再也拼凑不完整……。   雕花大床上,两具身影不停的纠缠着,粗重的喘息与娇软的轻吟,隐约传出了画舫,外 面伫立的暗卫们都定在原地,想走不能走,黑纱下的脸都红了起来!   画舫随着分开的河流驶离了主河道,驶入了一条小河道,持续的向前,直至消失在河面 上……。   两岸是湿地与沼泽,中间却修建了河道,河道不宽,只能容纳一只寻常的船只,栖息在 湿地里的飞鸟因船只的到来,纷飞而起,一时间飞鸟几乎占了半边天空,形成奇妙壮观的景 剃通过悠长的沼泽地,河道转入了丛林之中,越过丛林之后,一大片建筑浮空建立在水面 上,一栋栋精巧的阁楼练成一片,建筑底部皆是由旋木支撑而起,此种树木临水而生,耐腐 蚀,在南襄国水边的建筑基本都以旋木而制。   建筑群外四面皆是绵延千里的沼泽地,并无人迹,只有水鸟遍布,水光粼粼……。   建筑群的最外层是一栋三十米高的镂空阁楼,上面驻守着黑衣暗卫,腰佩长剑,背挎长 弓羽箭,瞧见画舫驶来,立即打开了大门。   画舫驶入大门,停在了渡口,一众暗卫都是面面相觑,画舫内偶尔传出暧昧的喘息与娇 吟,让众人听的一震,各个都惊愕的望向了画航。   主子这次竟然带了女人回来?影月门从未来过任何女人,而且主子对女色似乎……他们 一直以为主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特殊癖好,如今看很正常!   画舫房间内的大床上,两具身影依然紧紧的纠缠着……。   “求……求你,不要了……。”霍水觉得快死了,对那种过深的快感感到了恐惧,软软 的哀求着,小脸红艳的似要滴出血来,红唇不停的喘息着,溢出口的娇吟也变得软弱无力… …。   “水儿乖,再一次就好”南祭月徵微喘息着,依然精神奕奕,两人紧贴的身休间尽是粘 腻的触感,那是他腹部伤口裂开溢出来的血,可他停不下来!从那晚之后,天知道他有多想 她!从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想这么做了!此刻,他会轻易放过她么?   “唔……你……你去死啊“霍水闻言简直连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干脆流血而亡好了!身 子软的都不像是自己的了,蓦地脑中闪过一道炫目的白光,终于抑制不住强烈的快感昏迷过 去……“水儿,等我……就快了………南祭月隐隐咬牙,身下蓦地大动了十几次,低吼一声, 脑中白光闪过,身子轻颤着软了下来。片刻之后,回过神来,看着身下昏过去的人儿,薄唇 边溢出一抹满足的笑意,”女人,上次给你跑了,这次,你再也跑不了………随意的处理了下伤口,拿起干净的衣物套在身上,便用薄薄的丝被将怀中的人儿包裹的 一丝不漏,从容不迫的下了画舫,伸长了脖子准备一堵芳容的众暗卫都黑了脸。   不会吧,主子也太小气了,连看都不让看!   霍水睡到傍晚时分终于幽幽的清醒过来,长睫徵徵颤了颤,却没有贸然的睁开眼睛,没 有感觉到飘摇,肯定此刻已经下了船。唇上忽然覆上柔软的触感,让她一震,蓦地睁开了眼 睛,入目便是一双带着温柔情意的凤眸,顿时气恼的张口想咬他一口……。   南祭月早已预料到她会有此动作,及时的撤离的薄唇,轻笑出声,“女人,没想到你醒 来之后这么热情……,”这一次,他终于可以守着她醒来,看着她在他怀中睡的香甜,看着 她的睡颜,他觉得那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事!原来,幸福竟然可以触手可及那么,他既然抓住 了,就死也不会放手!   “热情你个脑袋!”霍水闻言气得柳眉倒竖,一把推开了他靠的过近的胸膛,他竟然轻 易的就被她推开了,顿时一喜!双手徵微紧握,力气似乎都恢复过来了,一跃坐起身,胸前 一凉,低首一看自己裸露的身子,倒吸了一口凉气,立即用丝被将自己全全的包裹着,只露 出脖子以上的位置,“你。……南祭月,你混蛋!我的衣服呢?”他竟然没给她穿衣服?身 上清爽舒适,显然已经被清洗过了,既然这样那她的衣服也该穿上了才是!   “衣服,呵呵……”南祭月正为方才一闪而现的绝美风景惋惜,听着霍水指控,不痛不 痒的扬眉一笑,“女人,我可是给你解了软筋散,所以呢,没给你穿衣服口你这个女人狡猾 的像只小狐狸似地,为了以防万一,在你没爱上我之前我决定不给你穿衣服,这样你就不会 逃走了!“而且,这也是他的福利!这个女人,他可不放心!   “什么?!“霍水闻言觉得自己快要被怒火淹没了,不可置信的瞪着眸子,“微你卑鄙 无耻!你以为不给我穿衣服我就走不了吗?”爱上他?笑话,爱上一个人就有那么简单吗! 他竟然想将她困在这里?!这混蛋,竟然想跟燕熙风一样囚禁她!岂有此理,她又不是囚犯 !   这是究竟是什么鬼地方?他将她带到哪儿来了?不行!她必须要离开,小瞳儿的毒不能 拖!她必须尽快找到师父他们!   “你大可以试试看………南祭月轻笑,懒懒的斜倚在床榻上,以手支着下顾定定的望着 那张愤怒的小脸。她生气的时候也是这般有意思,眸儿瞪的大大的,小嘴紧紧的咬着,小脸 因怒气染上了淡淡的粉色,让他好想抓进怀中好好地蹂躏一番……。   霍水闻言气恼的瞪了他一眼,裹着丝被,赤足下床,月眸四下的打量起身处的房间,四 周都是浅紫色的幕帘,门窗紧闭,地板是木制的,很洁净,窗边摆放着一方软榻,血色的狐 裘别样的醒目!竟然是极罕见的血狐皮毛!这种东西就连皇室都不曾有,她竟然还以为这家 伙节约?奢侈起来简直不是人!   一把推开窗户,霍水就傻眼了,定睛一看,不可置信的连连摇头,“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呢?这里究竟是什么鬼地方……。”入目千里竟然都是连绵的沼泽地,就算是轻 功绝顶也绝不可能从这沼泽地过去,根本没有立足之处!除非,她会有翅膀飞过去!该死的 混蛋,他究竟将她带到哪儿了?!   “这里不是鬼地方,这里是影月门。”南祭月缓缓走到窗前,伸出双臂揽住了霍水,将 那小小的身子纳入了怀中,低低的开口。”女人,这里是我的地方,从今之后,这里也属于 你……。”除了影月门的人,从未有任何人来过此处,这里走影月门在南襄国的总坛,而他 过去很多时候都在这儿。只是,现在她不是别人了,而是他的女人,影月门的门主夫人!   “影月门?!”霍水一震,月眸中闪过一抹惊诧,她此刻才发现为什么她前两次听到影 月门三个字会觉得熟悉了,他口中的影月门就是近几年江湖中迅速崛起的杀手组织!南祭月 ,他竟然是影月门的人!他一个皇子怎会跟杀手组织混在一起?“我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要离开!“她必须要赶去与师父他们会合,时间不多了!   “离开?”南祭月闻言嗤笑一声,大手缓缓下移,探入丝被下轻抚着温滑的肌肤,邪佞 的扯出一抹笑,“你这个样子要怎么离开?嗯?”这个女人,她竟然要离开?他不准!   “唔……该死的!拿开你的爪子!”霍水气恼的抓住那只狼爪甩开,月眸中漫上了熊熊 的怒火,蓦地推开了他的怀抱,冷冷的睨着那张邪魅的俊脸,“南祭月,我只问你一遍你给 不给我衣服!”   那张冷凝下来的小脸让南祭月凤眸一暗,环抱住双臂,沉声道,“不给!”他就不信, 这副模样她能到哪儿去?   “不给?不给拉到!”霍水闻言气极,蓦地压下了怒气,径自走到一旁,一手拉住了薄 薄的紫色幕帘,触手是温软丝滑的触感,是丝绸所制,裹在身上完全足够了!他以为没有衣 服她就不敢出去了吗?今日,她就让他开开眼界!   双手用力一拉,幕帘撕裂开来,浅紫色的布帛翩然落下,足下一点,甩开了身上的丝被 ,飞身而起,将撕裂的布帛围在了身上,绕了三圈,在胸前打了个蝴蝶结,一伴抹胸长裙赫 然穿在了身上!   徵徵转了一圈,似乎还裹的还挺结实,只是露出两个肩膀而已,跟二十一世纪的性感装 饰来比,保守了不知多少倍!看也不看南祭月一眼,立即足尖一点,就要施展轻功飞身而飞 。   “该死的女人,你敢走试试?!“看到她的动作,南祭月不可置信的低吼出声,凤眸中 震惊与怒火同时交织着,身形一闪,长臂一伸,已经紧紧地攫住了那纤软的腰肢,将那不听 话的小女人带入了怀中!他完全没想到她究竟会做出这种举动,她竟然将幕帘随便的裹在身 上就想出去!她竟然敢穿的如此暴露出去,她这个样子想给谁看!   “你吼什么?耳朵都被你吵聋了………霍水愕然的蹙眉,耳旁被他的低吼吵得嗡嗡作响 。   明明是他不给她衣服,她这样又招他惹他了?神经病!今日就算他做什么,她也必须要 离开!   南祭月闻言无语了半晌,心中权衡了良久,终于咬牙切齿的憋出一句胡来,“我给你衣 服……,“他知道这个女人,她是真的敢穿出去!他斗不过她,她不在乎他在乎!他的女人 怎能让别人看见!她到底是不是女人,这副样子她都敢出去!   “去拿啊!”月眸中掠过一抹幽光,霍水不耐烦的催促,他竟然在乎她这副样子出去, 这代表了什么……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占有欲达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一定是爱上了这个女 人!化他不会是真的……难道,他说的话都是真的?天,她怎么觉得一切都乱了,头好糕。   南祭月闻言一怔,凤眸惊诧的望着怀中的女人,她竟然如此不耐烦的呵斥他?这天下还 从未有一个人敢指使他,而且还用这种不耐烦的态度,这个女飞可是,他现在居然半点生不 起气来,丝毫没有任何怒火可言!不发一言的放开了怀中的小身子,走出了房间。   当南祭月将衣服拿进房间的时候才蓦地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他竟然在服侍这女人, 这究竟是什么现象?这个世界什么时候轮到男人去侍候女人了?更可恨的是,他心里还觉得 幸福,他是疯了不成?   看着手中的紫色长裙,霍水怔了怔,没有再多言,本想叫他出去的,一想两人都……算 了,该看的看完了,该做的也做完了……。   换上了衣衫,竟然合身的不可思议,转身一看,南祭月竟然还站在窗边不知在想什么, 剑眉纠结的都能夹死苍蝇了!“这家伙在纠结什么…………月眸一闪,立即放轻了脚步朝门 边走去,走了几步,见他还没有发觉,心中顿时一喜!轻轻的拉开了房门,细微的声响还是 避免不了,但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门拉开一人的距离就立即闪身出去,没有丝毫迟疑,立 即足下轻点,飞身而起,跃出了幽幽的长廊!   南祭月猛然回神,转眸一看,房内已经空空如也,顿时狠狠地低咒一声,“该死的女人 ,她还真敢跑!“足下一点,直接从窗口飞身跃出…长廊那头是傍晚渐渐暗淡的光线,霍水心中顿时急切起来,心中祈祷着南祭月没有发现 ,飞身而出,才发觉足下是一汪碧水,立即旋身而起,跃上了屋顶!   外面驻守的暗卫立即发现了那抹纤细的紫色身影,反射性的拔剑,手握住剑柄,才猛然 响起那是门主带回来的女人,顿时纷纷放开了手,黑纱下的一双双眼睛都带着趣味的望了过 去……”   那绝艳的身姿,绝顶的轻功让众人皆是吃了一惊!纷纷意识到,这个女人不简单!   霍水立在屋顶之上,见守卫都不曾有所动作,不禁放下心来,凝望望去,在渐渐暗下的 天幕下看到一条玉带般的河流穿透丛林,顿时眸色一亮,直接朝着渡口的船只飞跃而去…… 。   停在一艘最近的画舫上,霍水立即拉住了绳索,狐疑的抬眸望了望,南祭月竟然没有追 过来?奇怪!太奇怪了!正疑惑间,忽然感觉到身后一道熟悉的气息,顿时一惊!连忙丢下 手中的绳索,方才飞身而起,腰间一紧,低首一看细细的金丝已然紧紧的缠住了腰肢,“该 死的!”她怎么忘了这混蛋有金丝锦!   一道力道一扯,身子倏然后退,落入一具温热的怀抱中,耳畔传来低沉的男声,“女人 ,你想去哪儿?嗯?”   “放开我!”霍水气极,好东西怎么净被他们这些混蛋落了!双手拉扯着腰间的金丝, 一双大手立即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止住了她的动作…“女人,乖乖的跟我回去,我们继续继续未完成得事心”温热的呼吸喷薄在敏感的耳畔 ,让霍水一震,身子不由得一颤,立即别开脸,“变态!”都已经被吃干抹净了,爱继续个 毛线!明明可以一旦两断,如今好了,再也牵扯不清了……。   “呵……“南祭月闻言轻笑出声,薄唇倾贴过去,用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低哑的开口,“变 态么?女人,你难道忘了今日在船上你是怎么求我的……,嗯?若是你忘了,我重复一遍, 如何?”   “无耻!你滚开!”霍水被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简直要内出血了,“天下无耻之人 你若认了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这一句话很大声,暗卫们自然都听得清清楚楚,顿时惊得瞪大了眸子,这个女人不想活 了吗?竟然敢这么说门主?   “无耻有如何,这有时候也是一项优点不是吗?”南祭月半分怒气都没有,忽然揽住了 霍水的细腰,将娇小的身子扛在了肩上,足下一点飞身而起,消失在逐渐暗下来的夜幕中… …。   看着那两人消失的身影,一众暗卫掉了一地的眼珠子,这还是他们的主子吗?   身子倒挂着,五脏六腑跟颠倒过来似地,胃里也翻江倒海!霍水简直被气死了,气恼的 捶打着他的背,“混蛋!放我下来!南祭月,你混蛋!放我下”   娇软的声音响彻在水面上,睡着湖面的水汽散去……。   南祭月扛着霍水,一路到了房间,才将身上的人儿丢到了柔软的大床上,邪魅的俊脸上 带着淡淡的笑意,“女人,想跑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被摔得一阵头晕眼花,半晌,霍水才回过神来,白天被折腾的够呛,方才一番逃跑浪费 了精力,现在只觉得身子虚的厉害,“南祭月,你这混蛋!你凭什么……凭什么将我困在这 心”   “凭什么?“南祭月闻言好笑的扬眉,“凭你是我的女人!你可别忘了你的休书,今晚 ,我便要,一会儿吃过晚饭,写给我。”   休书?听到这两个字霍水的思绪蓦地停顿了一下,对了,她答应了他的……写就写,不 就一封休书!何况,他们之间也该散了,那两个老头折腾了一场还不是一场空……“,我会 写给你的,但是写了之后,我必须要离开!“见他又要发怒,立即又开口,“南祭月,我必 须离开!我还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儿要做!若是你耽搁了我的时间,到时候你见到的就会是 我的尸休!”若是小瞳儿死了……她不敢想象!她决不能让他死!   “你说什么?!”南祭月闻言一震,凤眸倏然一紧,倾身紧紧地掼住了霍水纤细的双肩 ,急切的开口!这个女人在胡说什么?见到她的尸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看她眸中的认真 和她身上凝重气息,让他感觉到不寻常!怪不得,他们这次会忽然间出现在南襄国,难道真 的发生什么事儿?   “黑瞳,他中了毒,我们这次出来就是为了蝴蝶谷找毒医引魂解毒。若不是你三番四次 的阻拦,现在,我们已经快到北脉了!我们只有四十九日,如今只剩下三十日的时间,不能 再耽搁了,让我走!”霍水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深深地凝望着他急切的凤眸,她如今只有实 话实说了,他如此紧盯着她,她逃跑的机会太过渺茫了“黑瞳?这么说中毒的人是他不是你?”南祭月闻言紧绷的心一点点的放松下来,望着 那双满是担忧的月眸,心中一沉!她身边有一直有一个暗卫,那个人武功高强,恐怕在当今 武林中也少有敌手!他一直知道却从未见过,想来她口中的黑瞳就是她的暗卫了!不过是一 个暗卫,她怎会如此紧张?‘莫不是,她对那个黑瞳看着那双瞬间变化万千的凤眸,霍水已然知道他在想什么,直接点头承认,“是,就是 你心中想的那样!我爱他!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若是他死了,我也会陪着他一起死!”此 刻,她只有这样试试了!他若是真的爱她。就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   ”你?!”南祭月闻言震惊的瞪大了凤眸,身形一颤,踉跄的跌坐在床边,凤眸死死地 盯着那张坚定的小脸,“微该死的!你竟然说爱他?”她竟然在他的面前说她爱另一个男人 !?她还要陪那个男人一起死!她的话就是一把刀,狠狠地捅进了他的心里!怒极,痛极, 蓦地仰头大笑了起来,“哈哈哈”   笑声中满是讽刺,满是愤怒,连悲凉的疼痛也能清晰的感觉到!霍水一震,怔怔的望着 那张大笑的俊脸,心中一紧,“南祭月,你她只是说清楚,能让她离开,可是,他这种反 应南祭月依然狂笑着,凤眸中渐渐溢满了悲凉与愤怒,他第一次放入心底的女人,竟然在 他面前说爱别人!天下间,还有比这更讽刺的事儿吗?这个女人,她就没心吗?她就感觉不 到他的心吗!   “喂?微你别笑了听着他的笑声,霍水忽然觉得心里堵得难受,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南祭月,也许你是喜欢我,我们都给彼此一点时间!还有,就如你那次在皇宫中听到的 一样,男人可以同时喜欢几个女人,女人也可以同时喜欢几个男人!虽然在这个世界一时间 让人难以接受,或许连我自己也从没想过这么一天,但是,现在我的确爱上了他们,每一个 我都舍不下!我是真心,并不是在玩弄任何人,信不信由你!你可以说我花心,说我水性杨 花,说我淫荡无脆”   该说的话,她今日都说明白了,她现在一时间还弄不清对他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如果 他能接受,如果她喜欢他,他们可以在一起,前提是两情相悦。   南祭月在她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止住了笑,充血的凤眸死死地盯着那张认真的小脸,他知 道她说的是真心话!这个女人,他原以为她那时的话只是随便说说,她竟然给他来真的!那 几个,她都不舍得!呵……那她就舍得下他吗?同时喜欢几个男人,她还真敢说!他要的她属于 他,只属于他!她的男人统统见鬼罢,她休想离开!   霍水径自下床,走到了珠帘后的书桌后,提笔写了一封休书,虽然字迹依然有点不堪入 目,好歹是她亲笔所写。她答应过他的事,她会做到,缓步走到窗前,将信封中的休书递了 过去,“这是休书。”   南祭月低垂着眸子,缓缓伸手接过,没有言语。   看着那张低垂的俊脸,霍水心中微微一紧,她似乎伤害到他了…她没想到他对她的感情是真的,这些话迟早要说的,只是看到他这样,她的心里竟然也 不好受!“保重。”如今看来,她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也好,再点离开,她早点追上 师父他们!   语毕,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去。   “保重?”南祭月倏然起身,长臂一伸,抱住了方才跨出一步的娇小身子,“女人,我 让你走了吗?你说完了,现在轮到我说了,我不会放你走!你是我的,是我的!从今以后, 你也只能属于我!”   霍水闻言一震,身子在瞬间冻结,她怎么忘了他是怎样的人!他又怎会如此轻易的放她 走?双臂倏然用力,挣脱了他的怀抱,足下飞旋,一把握住了墙壁上悬挂的弯刀刀柄!   银光一闪,弯刀对准了颈间,月眸也在一瞬间沉静了下来,“让我走!”如今,她只能 赌一次!   “微你做什么?放下!”南祭月被她的动作惊得身形一僵,不敢相信她竟然以此威胁他 !?这个该死的女飞。   “除非你放我走!”霍水咬牙道。   南祭月闻言气极,低吼出声,“你休想!”   “你真的不肯放我走?”霍水徵微眯起了眸子,握住弯刀的手微微用力,颈间刺痛,樱 红的血立即溢出了刀锋。 正文 第二卷 第二回:不放你走   她就看看在他心里,她究竟占了多大的分量,他究竟有多在乎她?若是他真的爱她,便 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受伤!不过,这刀会不会太锋利了点她明明没用多大的力,好痛!   “住手!该死的!别动!”南祭月摹地低吼出声,声音竟然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这一 刻,他才感觉到心中的惊恐!那种似平要失去一切的恐惧深深地攫住了全部的感官!如玉的 颈间樱红的血丝丝的渗出,只要她再用点力,依弯刀的锋利程度程度,足以割破喉咙!她竟 然为了离开他,用她的俞来威胁他!?她怎么可以如此伤他……霍水方才已经止住了动作,只是伤口的血还是不停的溢出,从疼痛的程度伤口并不是很 深,心中隐隐松了口气,“现在,你还要留下我吗?”她赌赢了,心中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涌 上了干般的震惊与苦涩,她在他心中竟然真的是极重要的!从一开始,对他她就是抵触的而 今忽然间得知了他的心她有点不知所措,心中满然极了……,她没有错过他方才语气中的惊 恐与颤抖,没想到一向邪魅冷然的南祭月竟然也有如此惊慌失措的时候?而且还是为了她, 若不是亲眼所见,真是不敢相信!   “你……”南祭月双手死死地紧握成拳,凤眸中一片血红,死死地盯着那张绝决的小脸 ,视线落在那樱红的颈间……,心中钝痛起来,摹地转身,谊声低吼“你走!滚!滚……”   那一声怒极痛极的低吼让霍水一震,手中一颤,疼痛摹地传来,弯刀竟然又深入了几分 柳眉紧蘑,颓然的放下了弯刀,抬晖望向了那抹紧绷的紫色身影,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 飞身而出!   “哐啷……”弯刀跌落在地,碰撞着地板发出清脆的声音,房门吱呀作响……。   南祭月闻声摹地身形摹地一颤,险些站不住脚,血红的夙眸中溉出了浓烈的苦涩与痛楚 她竟然宁愿死也不愿在他身边……此生,从未有人将他放进心里,他一直是扼独的活着!他生命中唯一想要的女人却对他 不屑一顾,宇死也不愿留在他身边,呵……多讽刺!多可笑!   霍水,在你心中我就那么微不足道吗?在你心中我就那么惹你厌恶吗?   “哈哈哈……,”身形跟跑几步,左手撑住了窗棂,掌心的血迹染红了檀木雕花,悲凉 的笑声传出窗外,响彻在夜幕降临的湖面之上……昕见那悲凛的笑意飞身落在画肪之上的霍水身形一颤,险些摔倒,双手撑在了船沿,心 中不禁疼痛起来,转眸望向了那栋阁樱的方向,呼吸一窒喃喃的开口,“对不起……”   想起黑瞳的毒,心中一横,长袖一挥,绳索纷飞而起,落在了掌心,画肪脱离了渡口, 缓缓而动,渐渐滑入了河道之中……。   一众暗卫都不解的望向了河道中已经驶离的画肪,却都不敢上前阻止,方才见两人还好 好地,才这么一会几,这个女人怎么就离开了?而且,主子的笑声让人听了心中不由得揪紧 ,这世上能有何人能让主子如此失控?估计,也贝有眼前这个女人了……。   众入眼睁睁的看着画舫驶入河道,渐渐远去,面面相觑……看着两岸不停流动的模糊夜色,霍水颓然的跌坐在甲极上,月眸中染上浓浓的苦涩,为 什么此刻她心中竟会那么难受那么痛?他们之闻什么时候纠缠的那么深了?并不是他将她放 进了心里,她亦同样。因为此刻,她的心很疼很疼!南祭月,对不起。   小瞳儿的毒拖不得,那关平干他的生死,她不能再耽搁下去,一切等小瞳儿恢复健康再 说罢……漠然的坐在甲极上,看着那湖面的建筑群渐渐远去,最终贝剩下无数的灯火摇曳如墨的 夜色笼罩着大地,画肪驶入丛林深处,那处灯火终干消失干视线中,今日有际夜空中不见明 月不见星,如同一重重覆盖而下的黑色幕帘,厚重的让人窒息!   夏季的夜晚耳中尽是昆虫的鸣叫声,两岸的丛林在夜色中隐约可见暗影,随着风的摇曳 ,形成各种不同的形状,在夜的掩盖下有些毛骨谏然……霍水不禁环抱住了自己一抬头,颈间一痛,这才响起自己受了伤,猛然回过神来,起身 走进了船舱的房间内,推开房门,夜明珠莹润的光芒照亮了视线!房间的两处墙角,都各自 摆放着两贝檀木所制的三脚架,架上各自摆放着两颗夜明珠,霍水关上房门,走到了房内翻 找了一阵在床榻边的桌案抽屉中找到了几贝瓷瓶,顿时心中一喜!打开闻了闻其中一贝白色 瓷瓶中装的是上好的金疮药,影月门是杀手组织在船上放置金疮药实属正常方才拧净了棉帆 正要擦拭伤口,摹地一震!有人!   月脾一凛,立即放下了绵帕,身形一风到了门后!   来人同样到了门口,轻轻的推开房门,两人同时出手!   四目相对的同时,两人都是一震,同时叫了出来……“水几!?”   “莫惊水!?”   霍水收回了双手,震惊的看着忽然出现在眼前的男人,“莫惊水你怎么在这儿?我不是 叫你去找师兄吗?”这里方才到了影月门外的沼泽丛林吧,他怎么追到这几的?   “水几?真的是你!?”莫惊水怔怔的望着眼前的人几,似平还是有些不可置信,摹地 双譬一伸,紧紧地抱住了身前的小人几,一点点的纳入怀电直至感觉到她的温暖与真实,才 重重的叹息出声,“真的是你……”   今日影月门的入放了他之后他便一路跟着他们,画肪目标太大,到了丛林前他就弃了, 直接用轻功到了丛林里,谁知丛林中竟然都是沼泽,他贝是暂且栖居在树上,想等到天色暗 下来再越过丛林,到前面打探一番,方才要行动时,却忽然发现了一艘画肪从远处的河道一 路驶来!他本以为是影月门的人,想抓一个人问问情况,没想到竟然是她!当看见她的那一 刹那,他的心似平都停止跳动了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蓄水没想到他会忽然抱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身子一动不能动的被他紧紧禁锢在怀 中,清泉般气息透过薄薄的衣衫蒙绕在鼻息闻耳畔是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很 急促……半晒摹地回过神来,微微一动,挣扎起来,“莫……莫惊水?你先放开我!”她怎么觉 得他忽然变得有些不一样了?还有,他抱她做什么?   莫惊水闻言一怔,也同时将游离的思绪拉了回来,感觉到她的挣扎,有些不悦的蹙眉, 双手依旧没有松开半分,“水儿,你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这几的?发生什么事几了?”南祭 月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才将她抓回去,会轻易的放了她?他绝不相信!令他更没想到的是,南 祭月竟然是影月门的门主!他明明是南相国的二皇子不是吗?竟然会是江湖中新晋崛起的杀 手阻组织创始者?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我……”被他抱的太紧,霍水有些不舒服,一转头,立即痛呼出声,“晤……好痛! ”   “痛?”莫进水闻言一震,摹地放开手,急急的捧起了怀中那低垂的小脸,急急的检查 起来,在看到那如玉的颈间凝固的血迹,顿时脾色一寒!心在一瞬间被揪紧,低吼出声,“ 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她受伤了!她竟然受伤了?!南祭月那个混蛋究竟对她做了什 么?   霍水被他吼的头脑一阵眩晕,有些无力的圾着脸上微凉的长指,“别吼了……,我头晕 ……”这家伙咀什么啊?受伤又不是他……“让我看看!”莫惊水不是没见过血腥的场面,可眼前的血迹看起来是那么刺眼!深吸 一口气,沉声开口,“别动!我看看!”一贝手攫住了蓄水小巧的下颚将小脸抬起,另一贝 手小心翼翼的触向了那一片血肉模糊的颈间肌肤,手指微微轻颤着,直至确定贝是轻微的皮 肉伤之后才重重的松了口气,“还好,不算深……”   伤口平整,移开便是利器所伤!竟然伤在颈闻又是谁伤了她!“这是谁弄伤的!?”   听着那冷厉的声音,霍水一震,想要动他却紧紧的攫住了她的下颚,她怕牵动伤口一时 间没有扭动,只是咬着唇……这要她怎么说?难道要她说为了威胁南祭月她拿刀对着自己?这不是傻瓜吗?他一定会 笑死!可恶,她才不要被他嘲笑!   见她不说话,莫惊水心中更是烦躁,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一片狂怒,“是南祭月那个混 噩是不是?我去找他!”摹地放开手起身就要离去!   “你干什么去啊?站住!”霍水闻言一震,立即伸手紧紧地拉住了他的手,“你别去! ”他去算什么帐啊?那又不是南祭月伤的何况他凭什么去啊?   莫惊水身形一颤,不可置信的望着那贝紧紧拉住他的小手,“那个混蛋都这么对你了, 你竟然还护着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个丫头她现在忽然这么袒护南祭月那个混球! 那个南祭月看起来就是一脸邪气的不像是个好人,他是不是对她……。   “不是啊!”他此刻盛怒的模样她真怕他会去,霍水懊恼的咬牙,一把甩开了他的手, “好了!我告诉你!不是他伤哦是我自己……”   “你说什么?”莫惊水以为自己听错了,她说是她自己?   “什么什么啊?是我!我说是我自己割伤的!”霍水气恼的站起身,白了那张震惊的俊 脸一眼,径自走向了桌案边,拿起了铜盆中的绵帕用手拧尽了水,小心翼翼的对着颈间擦拭 去血迹……莫惊水怔怔的望着桌案边那抹纤细的身影,半晌,愤怒的走了过来,伸手紧紧地握住了 那贝小手,拿下了她手中的绵帕看着白色绵帕上晕染开来的血迹,眸色一紧,“你这个…… 你究竟是蠢到了什么地步竟然能弄伤自己!?竟然还拿自己去威胁南祭月,你当他是傻子还 是你自己是傻子!要是我,我就看你能不能真的自杀!”她竟然自己伤了自己不用她说他也能猜到她 的目的不管成功与否不管计谋如何,她伤了自己这点是不能原谅的!看到她受伤的那一幕,那 一瞬间他似平觉得脑中一片空白!他不能容忍,不能容忍她受伤!   耳畔低沉的怒吼让霍水的耳膜嗡嗡作响……。   他生那么大气干嘛?要不是他手上的动作轻柔,她又看不见她才不想听他的碎碎念!第 一公子什么变得这么啰嗦又婆妈了?她蠢?她简直是口不择言了!“若是我蠢我现在就不会在 这几了……,你到底说够了没?”   莫惊水闻言候然闭上了唇,不再开口,只是一双满是愤怒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霍水,手上 的动作却是始终如一的轻柔……伤口清洗完毕,上药,包扎,一切完成之后,莫惊水才松了口气,低首一看窝在椅子上 的人几竟然已经睡了过去,让他无语了半晌,“这个丫头真的是……”她竟然给他睡着了!? 视线落在那包扎着白色棉纱的颈闻候然变得幽深起来,南祭月竟然为了她受伤就放了她……这一 点意味着什么?他费了那么多的精力,在南襄国几平传遍了,南祭月不是傻瓜,自然知道她伤 的不深,可是依然放她离开?   南祭月啊南祭月,没想到你竟然真的爱上了她!   而且远比他想象的要深,他无法见到她受伤所以放她离开,恐怕,他不会轻易放弃的… …南祭月那个人他虽然没有接触过,可是见过两面之后他已经完全了解了他的性格,他是 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手的人,更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   看着椅子上熟睡的人几,微微叹息轻柔的将她拦腰抱起,放到了柔软的床榻上,停顿了 几下,也跟着躺了下去,长臂一伸,将身侧的人几轻轻的揽入怀电“水几,在你心中可有 我?若你心中有我,我会去求得师兄的原谅……”   他知道他不该对她动情的,奈何,这情却不由他”   修长的手指游走在那绝美的小脸上,轻轻的摩冀着,俯首,一记轻吻落在了光浩如玉的 额闻柔声呢喃,“睡吧……”   霍水本来是睡着了瞩在他抱起她的那一刻便惊醒了,只是懒懒的闭着眼睛没有睁开,没 想到他竟然也跟着上床来睡了,看来这家伙已经习惯了……,根本不将所谓的男女授受不亲 放在眼里了!在听到那句话时却如遭雷击,脑中一时间发懂了起来,莫惊水他竟然……心中可有他?去求得师父的原谅?他疯了啊!怎么会对她……里然前几日他的举动让人 误会,可听了他的话将她气了个半死,他不是都在替师父试探她吗?怎么试探试探着竟然 将他自己也试探进来了?本来就够乱了,他还来添上一脚!而且,他与师父可是师兄弟,这样要她 怎么办?师父怎么办?真是一团乱了……,感觉着那混热的胸膛,属干他身上的气息,将她的心扰的更乱了,一夜心中纷乱的让她 了无睡意不知不觉间睁开眸子望向窗外,竟然天亮了!   眼前是他近在飓尺的俊脸,他连睡颜都是恬淡如水,让人看的心生怜借……霍水不禁怔 怔的望着,摹地一震,回过神来,急忙推开了他的怀抱,匆匆的下了床,该死的!她刚刚竟 然还那么看他?她疯了疯了!   忽然间被推了一把,莫惊水也从睡梦中醒来,长睫闪了风睁开晖子便看到一抹紫色的身 影推门而出,立即叫了一声,“水J“”   房间却膨的一声关上,阻隔了那抹纤细的身影……她似平有点不对劲J“莫惊水疑惑的坐起身,看着身旁的位置,若是平常她发现两人睡 在一张床上她一定会质问他,今日不仅没有质问他反而跑的很快?她怎么了?   难道她忽然转性了不成?   霍水急急的走到甲板上,这才发觉前面不远处竟然是一座城池,顿时一喜,“竟然到了 城外!这里是什么地方?”这船上没有舵手,她与莫惊水也没有掌船,河道就那么狭窄的一 道而已顺着风向也贝能前往应该是回到那处小镇才是?而今,眼前的并不是那座小镇,而是 一座城,很大的城池!好生奇怪!疑惑的转身,凝脾望去,船后是一道小小的河道,再望去 依稀能看到盈盈水道,那交错的河道中应该是有捷径的!没想到竟然将他们直接送到了此处 ,南襄国的边际最大的城池便是与北脉国交界的南月城,经过的兰城也没有眼前的城池大, 想来此处便是南月城了!   到了南月城便等干到了北脉国的边际太好了!只要穿过南月城便是北脉国的土地了,顾 城相距南月城有一日的路程,他们若是骑马,大半日匣可抵达!师父他们不知是否已到了顾 城?   思及此,眸中漫上了担忧之色……莫惊水推门走了出来,雾色的长衫被晨风场起,墨发 飞场闻抬起了一张如水的俊脸,在看到船头的纤细身影时脾中掠夺一抹温软,缓步走了过去,“在看什么?”霍水闻言一震,立即回过神来,“南月城到了,一会几进了城我们直接两 匹马便可启理了,师父他们一定等急了!”   感觉到他的靠近,微微一怔,立即转身急急的走开,“我进去换件衣服!”莫惊水伸出的长臂僵在了半空中,转眸望去,看着那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后,水脾摹地幽暗下来,这个丫头竟然在躲他!他还没开始问她,她就开始躲 他了吗?她怎能连机会都不给他!现在已经到了南月城,马上就要与师兄他们会合了,到时 候他们再想单独相处定是没有机会的且不说师兄她一定会单单的陪在黑瞳身边!他若再想问 她,就没有机会了!   今日,他必须要找个机会问个明白……。   霍水在房内的衣柜内找到了一应黑色的长衫,都是男子,找了一件新的换上,又拿了两顶黑纱斗笠,站在了窗边,看着画肪驶入城内,这才举步走出去。   她现在根本不敢与他单独的相处,就怕他会问她那个问题!若是他问了她该怎么回答? 真是苦恼……。   不想伤害他,也不想彼此槛旭,今日她贝好躲着他点了!贝要与师父他们会合了,就不用这般躲躲闪闪了!   船身微微晃动,霍水知道船已经靠岸了,这才推开门,一打开门眼前便出现了一袭雾色的长袄……莫惊水!他……,他竟然守在门口!?   霍水一震,立即将手中的一个斗笠塞到了他的手中,“将这个带上!我们下船吧!”说 着,便想越过他走过去。   莫惊水长臂一伸,直接挡住了所有的空隙完全将身前的小人几阻隔在他怀抱的范围内, 眸子紧紧地盯着那张肤若凝脂的绝美小脸,“先不急我有话要问水几……”   黑色的衣衫将那小身子衬得更加纤细娇小,长发随意的挽起,柔顺的披散在纤细的双肩 上,如玉的肌肤更是柔润如雪墨色的眸,樱红的唇,没得让他想直接揽入怀中,不让任何人 看到她的美!   这个丫头,就是一个迷惑众生的妖精……霍水闻言心中咯瞪一下!月眸中溢出了慌乱,长睫不停的扑闪着,就是不敢抬头去看他 双手抓紧了手中的斗笠边缘,“什么事儿?非得现在说?等到了顾城再说也不迟,我们还是 先出发吧!”说着,就想推开他,用力的推了推,他却不动如山!   她从未没觉得温润如水般 的人有多大的力气,现在她才知道她小看他了!   “不行!这件事很重要,必须要现在说!”莫惊水候然伸手抓住了抵在熊坦上的小手, 紧紧握住,如水的眸子急切的凝视着身前的小入几,他明显感觉到她的慌乱,她在慌什么? 她是在紧张么?   现在说?这家伙真的是……她都躲到这样了他还是不肯放过她!可恶!薯水挣扎着,他 却紧握着她的手不肯放开,心中又是恼又是慌,万般无奈抬脾望去,越过他的肩膀,竟然看 到岸边已经聚集了很多路人,指着他们议论纷纷,心中愣然,转而一想,她现在身着男装, 怪不得那些人会围观了!敢情是将他们当成了断袖之癖了……她不能打破目前好不容易平衡的局面,一定不能让他说!一定不能!摹地月脾一亮!有 了!”你想说什么说吧?”   莫惊水闻言一怔,这丫头一直都抵触着,怎么忽然间转变了?虽然疑惑,还是决定开口 ,“水几,我……”   话末说亮,候然的背薯水打断指着他身后惊呼一声,“师父!?”   师兄?莫惊水一惊,摹地转头望去,手也在震惊的一瞬间放松了警惕……。   见他转过头去,霍水心中一喜,立即甩开他的手,足下一点直接施展轻功飞身而起!摹 地对上身下那一张张震惊的脸,心中恍然,立即将手中的黑纱斗笠戴在了头上,挡住了面容 !   “该死的!这狡猾的小丫头!”莫惊水懊恼的低咒一声,也将手上的黑纱斗笠戴上了头 上,足尖一点飞身而起,朝着那抹纤细的身影追去……水几,我就看看你要往哪几跑!   一抹黑色一抹雾色一前一后的离开,围观的众人怔怔的望着,半晌之后摹地回过神来, 纷纷惊叹出声!   “刚刚那个黑衣小公予……天!”   “太美了!没想到天下竟然有男子美成那样……”   “好美啊!简直跟仙女似地,一个男子怎么能长得那么美呢?”   “我也看到了!真的好美!告诉你们我前天也是在渡口看到一个美入!那个男人竟有一 头银发,还是银色的眼睛!”   “嗯嗯……对对!我也看到了!他怀里抱着那个男子也是个美人!身边还跟着一个美貌 的女子呢!”   “唉……这念头的男子怎么都成了断袖之癣呢?方才那黑衣小公干多美啊,竟然……”   “谁说不是呢?多可惜……还有那个银脾公子跟他怀中那个估计也是这样……唉……”   议论声顿时转为一片哀四声,热闹散去,人群纷纷摇头叹息着离去……霍水几平是没有耽搁,直接找人问了马苏直奔马市去了,莫惊水跟在身后,在大街上也 不好拉着就问那种话,这才让她悄悄放下心来。   买了两匹马与干粮,莫惊水终干忍不住了,“先吃顿饭再走罢,一会几赶路便贝能吃干 粮了!”   手腕一紧,霍水贝觉得那片的肌肤都燃烧了,转脾看了看人潮涌动的街头,摇了摇头, “还是算了,先将就一下到了顾城再吃罢!”透过黑纱感觉到他的怒意用力的挣脱了他的手,翻身跃上了马背,“出发罢!”语毕,立即驾马避开人群快速的行走起来……看着前方那抹纤细的身影,莫惊水只觉得快要被她气死了,为了躲他她竟然连饭也不肯 吃了!他就有那么可怕吗?见她逐渐走远,也顾不得这些,翻身上马追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城门,一出城门霍水就狠狠地给了马几一鞭,马几吃痛,立即狂奔 起来!不消片刻,已经竟慢了一步的莫惊水远远的甩井了身后……。   莫惊水立即极快了马逮追赶上去,这丫头是想跟他比骑马吗?好,今日就叫她看看,他 骑马的技术究竟如何!他曾经在塞外待了五年,骑马的技术可比她这今生干江南的丫头强上 不知道多少倍!   不过看着她那几平落荒而逃的身影,他心中还是涌上了难以言喻的怒气……身后越来越近的马蹄声让霍水一惊,摹地回头,就见身后不远处莫惊水已经追赶上来, 当即大惊失色,立即加速前行,慢慢又拉开了些许距离!该死的!他骑马技术怎么那么好! 混蛋!她觉得自己快被颠的散了架一般难受!   霍水是卯足了劲儿,两人僵持着,中间的距离不过贝有五丈左右……时间一长,董水就有点吃不消了,身干酸疼,又累又谒,从昨天中午之后到现在就一直 末曾进食了,几平就要撑不住!他就不能不追了吗?就不能放过她吗?   “水儿,停下来休息会几!”莫惊水是个男人都觉得有点吃不消了,饿倒是能忍忍这渴 却是难以忍受胞这丫头竟然这么倔强,看起来娇娇弱弱竟然坚持了这么久也不吭一声!他就 等着她自己停下来,结果到现在她都不肯!   霍水闻言一震,已经有些支持不住,他都先开口了,“好,先休息会几……”在前面一 处树下停下来翻身下了马落地的一瞬间险些跌倒,幸好她及时的稳住了身子,不然岂不是丢 入了!看着树下柔软的草地,立即就轶软的坐了上去,靠在树干上贝喘气,“热死了……, ”   虽然今日没有太阳,但是大夏天的赶路也是炎热难当!   “知道热还跑那么快?”莫惊水慎怪的开口,从马背上取下了包袱打开,将水囊递了过 去,又剥好了橘子递过去……霍水本想说话胞一见到水就什么话也忘了,抓过水囊就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结果喝的 太急呛住了,背后轻拍的大手她也完全没放在心上,止住了咳就拿过了莫惊水剥好的橘子吃 了起来,疲劳让她忘记了她这么累的原因是什么,完全的放松了警惕,直至吃饱喝足了,才 软软的靠回了树干上,“晤……好饱……”   小手抚上了鼓鼓的小腹,摹地惊觉不对劲几,转眸一望,莫惊水正靠着树干慢条斯理的 喝着水,眉目间是淡淡的疲惫,这才反应过来方才都是他在侍候她的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干嘛只顾着我帆你都弄给我吃了,我也弄给你吃好了!”说着,倾身拿起了一贝橘子剥 了起来……“呵……真是傻低,竟然现在才反应过来……”   莫慷水闻言失笑,放下了水囊,偏头望 着绿色草地上低头剥橘子的人儿眉眼低垂,长睫在眼脸下投射下淡淡的阴影,水润饱满的 红唇微微轻咬着,橘色的橘子皮衬得那纤细的手指白嫩如玉。   回想起方才她怔怔的吃着他喂的东西,完全不用考虑,只伯他喂了她毒药她也照样吞下 去了……,真是个小傻瓜!   终干剥究了橘子皮,霍水微微松了口气,伸手扳下一瓣送到了他的唇边,“吃吧!”递 过去的一瞬间她才意识她在做什么?她竟然喂他?她疯了!剥完了就快要了!   正要收回手,一只修长的手极快的握住了她的手!   莫惊水将那贝柔软的下手拉近了些,如水的眸子里染上了浓浓的笑意,“也对,方才都 是我喂的水几,现在该水几喂我了……,”   “你自己又不是没有手,放开,你自己吃!”对上那双带上盈盈笑意的水晦霉水一震, 立即挣扎着想将手抽回来,侠要挣脱的时候,他却忽然倾身过来,长臂一伸,直接勾住了她 的腰,将她整个人带了过去!霍水顿时大惊失色,“莫……莫惊水!你做什么?放开我!”   直至此刻,她才猛然间想起她为什么要跑了!她竟然一时间忘记了,这家伙真阴险竟然 用食物麻痹她!   “做什么?水几明明知道的不是吗?”莫惊水闻言好笑的扬眉,长臂收紧,将那挣扎的 小身子扣进了怀里,“昨夜你明明听见了不是吗?我已经给了你一次逃避的机会,可是水几怎 能三番四次的伤我的心呢?从昨夜你听到了之后的反应,到现在你都一直在躲着我……你真的以为 我方才是一直追不上你么?若不让你跑了这么久,你哪会这么累呢,你若是不累怎会暂时忘记躲 我这件事呢?”   “你……你你你……”霍水闻言不可置信的瞪大了晖子,你了半晌也没有你出句完整的 话来!他竟然一直都是故意的他昨夜就知道她醒了,竟然陪她演到现在,还故意……阴险!   什么温润如水,都是狗屁!一样的会算计,一样的满肚子心机!一想到她还曾经那么夸赞过他,痴迷过他,如今回想起来,她真想抽自己……“你什么?怎么,被我吓的连话都不会说了么?”看着那张膛目结舌的小脸,莫惊水不 禁轻笑起来,俯首,握住那只小手将那花瓣橘子送到了口中,还不小心连带着含住她的纤细的 手指……“晤……莫惊水!?”   指尖一轶,霍水气恼的低叫出志柔软的薄唇轻轻的吮吸着她的指尖,酥酥轶软的感觉自指尖传来,让她经不住身子一颤!用力挣扎着,他忽然手一松, 她立即收回了自己的手指,还故意厌恶将指尖的濡湿擦在了他的衣襟上!   莫惊水看到她的动侥唇角微微抽了抽,随即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真甜……”   “无耻!”见他望着她的手,霍水没好气的哗道。她现在才发现,这家伙原来无耻起来 也是天下无敌……“我说橘子很甜很无耻吗?”莫惊水闻言无辜的挑眉,如水的眸子清澈纯净。   对上那双纯净的水眸霍水险些被气得吐血,“你……无耻之极!”明明是贝狠竟然还装 兔子!月脾一风这才发现她几平是坐在他怀电两人的身子紧紧地挨在一起,他只要微微俯首 就能碰到她的脸!这样的姿势无疑是危险矇立即伸手挪住了腰间的长臂,想要扳开,“时辰 不旱了,我们该出发了!莫惊水,你放开我!”   “不会耽搁太久哦我贝问你一个问题!”莫惊水摹地收紧长臂另一只手攫住了霍水别开 的小脸,微微俯首,“水几,现在我问你一个问题,必须要真心的回答我知道吗?”   “你……你别靠近了!”霍水顾不得其他,赶紧伸手抵住了他靠近的胸膛,“有话好好 说,你这样说了我也不会回答!”   “不会回答?是么……,”莫惊水闻言微微扬起唇角,长指细细的摩冀着细腻柔软的小 脸,”不回答也必须要回答,你明知道的不是吗?在你心中可有我?嗯?”如水的眸中漾起 了满满的期待,深深地凝望着怀中的人儿,有些紧张的等待着她的回答!   他竟然真的问她?霍水一怔,双手挣扎的动作都有一瞬间的僵硬,“没有!”   他竟然真的问她?霍水一怔,双手挣扎的动作都有一瞬间的僵硬,“没有!”   “我不信!”莫惊水脾色一沉,“这不是你的真心话,你心中是有我的!”   “没有……没有!我说没……晤……”剩余的话摹地被覆下来的薄唇堵住,霍水瞪大了眸子。 正文 第二卷 第三回:鸳鸯浴   “没有……没有!我说……唔………剩余的话蓦地被覆下来的薄唇堵住,霍水瞪大了眸子……难道男人阻止女人说话都只有这一招吗?他以为这样她就会回答有了?双手陡然间放开,运用内力准备运掌柜开。   “今日除非你一掌打死我,否则,我绝不罢休!”莫惊水感觉到她的动作,稍稍偏离了薄唇,低哑的呢喃出声,放在霍水腰间的长臂在一瞬间用力攥紧,原本抚在小脸上的手后移,捧住了霍水的脑后。   “你”霍水闻言一震,气息一瞬间散去,身子不禁一软,脑后的手蓦地用力,她的唇便又重新被压下……   “莫……莫惊水……唔………”   莫惊水阖上了眸子,双手同时用力,似乎要将怀中的小身子揉进身休里才肯罢休,薄唇不再满足于红唇上的吮吻,想要更多,长舌探入强势的撬开了她紧咬的贝齿,探入了清甜的檀口,汲取熟悉的她的味道她的甜美…   火热的长舌几乎要吮尽所有,几近贪婪!霍水渐渐软了身子,感觉气息都被他尽数吮尽,只能依附着他渡过来的气息微弱的呼吸着。   “放,放开我……”鼻息间尽是他的气息,清泉的清新此刻却是火热的烘烤着她,身子被他紧紧地禁锢在怀中,一动不能动!   听到那微弱的轻吟,莫惊水缓缓张开了眸子,如水的眸中是浓浓的雾色,在看到怀中的面色嫣红的人儿,不禁呼吸一窒!   小腹处流过灼热的暖流,身躯一颤,立即放开了手,他怕再继续下去他会控制不住自己!   两人紧紧相依的唇齿分离,一根细细的银丝相连而断,让原本暧昧的氛围更添了几分火热。   霍水自然看到了那淫靡的银丝,顿时小脸爆红,虚软的双手一把推开了他,别开脸去喘息着,该死的!在这荒郊野外的,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   心中一颤,顾不得上其他立即站起身,一动才发觉自己的腿都有些软,不禁暗骂自己没用!也不理会身后的人,直接走到马儿旁边,拉住了缰绳。   “水儿,等等!“见她要离开,莫惊水一惊,立即起身追了上去!   听到他的声音,霍水立即翻身上马,不敢有任何迟疑,便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跑!夹紧马腹,娇喝一声,休息了良久的马儿立即狂奔起。   “该死的!“看着那再度逃跑的人儿,莫惊水狠狠地低咒一声,看了看一旁悠闲吃着草得马儿,眸中漾起一抹幽光,足下一点,施展轻功飞身而起!   跑了半晌,霍水忽然发觉没有听到马匹追来的声音,不禁蹙眉放慢了速度,正要回头张望,耳畔听到了衣袂翻飞的丝丝声响!蓦地,转头一看,在苍翠的山林间那一抹雾色正踏空而来,顿时大惊失色。   该死的!莫惊水他竟然把马儿都丢下了!?这家伙他竟然想跟她起骑一匹马!   既然他想用轻功就让他用了,反正现在距离顾城也不是很远了,两个时辰足够了!   思及此,立即扬起马鞭狠狠地甩了一记,马儿吃痛立即狂奔了起来。   见前方那抹黑色的身影再度狂奔起来,莫惊水顿时气恼的低咒,“这丫头!她竟然丢下我?”这个丫头,为何要逃避他的问题?方才吻她对,她不是没有感觉!   若是不喜欢他,直接告诉他便可,而不是逃避他?她逃避他是因为师兄吗?她怕他会与师兄不合才会这样吗?不行!他必须要问清楚!   两人一前一后,都尽了最大的努力,眼看就快要追上的时候,莫惊水幕地发现前面就是城楼了,当即懊恼的不行,眼睁睁的看着那抹黑色的身影快马加鞭的进了就。   “该死的!“莫惊水气恼的停了下来,稳稳地落千地面上,如水的眸中满是懊恼,如今进了城找到师兄他们他根本就没有时间问她了!若是不确切的了解她的心,他要如何与师兄开口?这丫头,真是折磨人!   直至进了城,霍水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身子在一瞬间软了下来,身上的衣衫完全被汗水浸湿,粘腻的难受!蓦地发觉哄闹的街道在陡然间安静下来,无数道目光都凝聚而来。   霍水一怔,抬眸望去,对上那一双双惊艳的眼睛,这才想起方才跑的急,斗笠忘在了林中忘了带……,复而一想,师父那样的容貌走到哪儿都是同样招摇的,若走到了这城中,一定很多人见过的!心中一喜,立即走向了身旁最近的一抹年轻公子,微徵一笑,“公子,请问可曾在这城中见过一名银发银眸的男子带着一个昏迷的男子和一个二十多多的姑娘?”   年轻公子在霍水走来时回过的丝丝神志又被那一笑勾去了,只是瞪大了眸子怔怔的望着,一个字也蹦不出。   霍水见状愕然,唇角狠狠地抽了抽,伸手想要去推他,一只手极快的截住了她的手紧握在手中!那雾色的衣袖……莫惊水?!他怎么这么快就跟来了!   “你在做什么!”莫惊水黑着一张俊脸,长臂一伸揽住了霍水纤细的腰肢,将那小身子带入了怀中,占有性十足的拥住。这丫头她究竟知不知道她的笑容有多美,竟然对着别人笑的那么勾魂?可恶!   “我能做什么?“霍水无语的翻了翻白眼,扳着腰间的长臂,看到众人陡然间突变的神色,立即知道众人又误会了,“大庭广众下拉拉扯扯成何休统!”她现在是男装,这个人怎么……。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顾及的吗?”莫惊水不以为然的挑眉,对于此刻众人的表现十分满意,“好了,我们先找家客栈住下,安顿一下再去询问师兄他们的消息。”   霍水闻言迟疑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她知道莫惊水一向有洁癖,她也忍受不了身上的粘腻的感觉了!   莫惊水心中暗喜,不动声色开口,“那我们走吧?”   “嗯。”霍水低低的应了一声,牵着马匹迈动了步子,走了两步才发觉不对劲儿,低首无语的望着腰间的长臂,“将你的爪子移开!”在大庭广众下迷惑众生呢?他就那么喜欢被别人说是断袖之癖吗?   爪子?莫惊水闻言唇角抽了抽,如水的眸中有些哀怨,“水儿你说话就不能好听点儿么………   “抱歉,不能!“霍水斜睨了他一眼,冷冷的开口,见他放开了手臂,立即退开了一大步,保持安全距离。   围观的人群随着两人的移动而自动分开,个个惋惜惊叹,同时又目光痴迷的望着两人绝美的面蕊。   看着身旁一丈开外的人儿,莫惊水俊脸沉了沉,倒也没再靠过去,毕竟,频繁的听到断袖之癖这四个字心里不怎么好受。都怨这丫头,竟然被那么人说成断袖之痢   霍水倒是一脸的不在意,断袖之癖就断袖之癖呗,反正她是女人!   “小姐?”在嗡嗡的人声里这一声呼唤显然十分徵弱,可是对这声音太过熟悉的霍水却是立即就听到了!蓦地停下脚步,四处望去,“小桃子?”她听到小桃子的声音了!   “不大可能吧?“莫惊水闻言心中微徵一沉,这么快就找到了,那他唯一剩下的机会不都没有了……。   “小姐!小姐!?”浅桃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挤出了重重的人墙,到了最里面,看到那熟悉无比的纤细身影,又惊又喜的冲了过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一把将人抱了满怀,“小姐!呜呜……,可算是等到你了”   陡然家被紧紧抱住,霍水一震,感觉到熟悉的气息立即重重的松了口气,心中漫上了浓浓的欣喜,“小桃子!我终于赶上你们了……,”   她原以为还要花点时间去找他们的,没想到方才到这儿就碰到了!   “嗯嗯!我们都等了小姐一日多了,我这一日就守在这城门口,等死我了!”浅桃终于放开了霍水,忽然皱起了秀眉,“小姐身上都湿了……   “废话!大夏天的骑马赶路没热死就不错了!”霍水闻言翻了翻白眼,忽觉得方才她的话有些不对,“你说你一直守在城门口,那我方才进来时,你去哪儿了?”她若是一直守在城门口她一进城她便发现了才是!怎会到此刻被人包围了才发现他们!   浅桃咬了咬唇,在那目光的拷问下,懊恼的开口,”我去出恭了不行!”她方才回来就见这街市之上忽然间人山人海的,一听才知道来两个绝美的公子,还说什么断袖之癖?她当时就来劲儿了,要是弄到一方楼去该多好!当即就挤了进来,没有居然是小姐和惊水公子!还断袖之癖?喷!   “……。”霍水无语了半晌,点点头,“行允“蓦地,想到很重要的事,“师父他们呢?”真的很难想象小桃子在这儿守着,是师父在照顾小瞳儿?那画面,她还真不敢想毅。   “在一方楼呢!“浅桃接过了霍水手中的缰绳,牵过了马儿。   霍水闻言一怔,这才想起,在四国的边境之城,她都是建立了一方楼的,这下倒是方便了,成了行宫了。   三人一路在众人的围观下到了一方楼,从始至终莫惊水都是黑着一张脸,似乎别人欠了他好几百万银子似概。   霍水自然知道他的心思,也不敢跟他走得近,一路都是拉着浅桃走的,弄的那丫头感动的跟什么似的,以为她很想她呢!   三人方才跨进一方楼的大门,一抹湖绿色的身影就迎了上来,霍水一看那服装就知道是这间一方楼的当家,这些人都是小桃子选的,她都不曾经手。只见迎面走来那一袭娉婷的妖娆身影,墨发挽成芙蓉髻,发间没有多余的繁俗饰物,只有一株新鲜的绿牡丹,更衬得那人眉清目秀,气质清新,虽不是极美的容貌,却让人看得舒服到心里去。   霍水满意的眯起了月眸,果然是她一方楼的人啊,跟那些寻常青楼的老鸨相比就是不一样,完全没有俗艳与市侩,不可否认小桃子在选人方面的眼光一向是不错的,除了她自身以外。   “小姐?”浅桃贴近了霍水,轻唤一声。   “不用,只说我们是楼主的朋友便可。”霍水知道小桃子是在问她要不要公布身份,只是如此回答,她是一方楼楼主的事儿还是少一个人知道的好,虽然现在知道的也不少了……。   “嗯,我知道了。”浅桃闻言了然,随即望向了来人,“绿意,这二位是楼主的朋友,路过顾城,暂且留宿一晚。这为是霍小姐,这位是莫公子。   绿意看到两人时皆是惊艳一下,不过很快便回过神来,朝两人盈盈施礼,“绿意见过霍小姐,见过莫公子。”   “绿意姑娘有礼。,莫惊水徵微颔首致意,如水的眸中依然涌动着满满的懊恼之色。   “绿意姑娘客气了。”霍水微徵一笑,心中对这当家人十分满意,但是心中却记挂着另外两人。”小桃子带我去找师父他们。”几日不见,不知道小瞳儿究竟怎么样了?   “是,小姐!“浅桃心知霍水的心思,只是望了绿意一眼,便领着两人上楼朝最清净的小阁走去……。   看着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绿意才缓缓收回了目光,一抹惊诧的幽光溢满了眸子,红唇边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霍小姐……”没想到,她今日竟有幸见到一方楼楼主,浅当家何时对人如此恭敬了,当然只有她的主子!她虽然身在边城,可对这天下事儿也是知晓的一清二楚,她一直都极佩服楼主大人的,没想到楼主大人竟然是名满天下的万茶山庄霍大小姐!传言不堪,如今一见,自然粉碎了一切传言,这样惊世的风华,这天下又何人能敌?   十年前的东邪国第一美人,如今,该是四国的第一美人才是。   不过,既然她不想让她知道,她就当不知道便是,谨记楼主命令,可是一方楼的第一教令,她不敢不从,且,从的心服口服。   三人上了四楼,在穿插的长廊中来回走动,终于在长廊尽头的房门前停了下来,“小姐,云间师父他们就在里面。”   霍水没作任何迟疑,立即伸手推开了房门,大步走了进去,眼前是一整排白玉屏风,晕染的桃花胜景跃然其上,掠过屏风,立即就看到了大床上躺着一身黑衣的黑瞳,依然静静的安睡着,面容苍白透明,呼吸清浅,望着,便觉得心中一杰。   窗边的吊篮上斜倚着一抹白色的身影,在听到她的声响之后,蓦地坐起身子!   莫惊水方才想要走进去,就被一只手臂拦住了,“惊水公子,小姐他们小别相聚,我们不相干的人还是不要进去打扰了!我已经名人备好了热汤,你可以先去梳洗。”浅桃一口气说完,也将房门关上了,耳朵却贴在了房门上。   莫惊水闻言身形一颤,眸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不相干的人?呵。…唇角溢出一抹苦涩的笑意,缓缓转身离去,一步一步像是踩在云端般漂浮无力……。   小别相聚,他们却是小别相聚了,那他呢?就一直将他摒弃在外吗?他不许,他会得到答案的,一定会!   “惊水公子?”忽然感觉到身旁空了,浅桃站直了身子,转身望去,只见那抹雾色的身影已经步履摇晃的走远了,不禁愕然的蹙眉,“不会吧?这才赶了多久的路啊有那么累吗……”。   房间内,霍水起身缓步走向了窗边吊篮上的身影,走到他身后伸手揽住了他的双肩,柔柔的开口,“师父,我回来了………   云间闻言一震,银眸中划过灿亮的光芒,蓦地转身将身后的小人儿揽入了怀中,紧紧抱住,“水儿,你终于来了!”这几日他一直都在担心,想念倒是其次,他怕的是南祭月会将她囚禁!他后悔了,他不敢走的,他应该留下来的!若是再像之前那般消失一个月,他会疯的!   鼻息是熟悉无比的桃花香,让霍水涌动了几日的心渐渐的安静下来,长舒了一口气,“我回来了……。”她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而她也确实发生了他所担心的事儿,不,她最后离开了而已。顿了顿,才仰起头望向了那张谪仙般的俊脸,“师父,我答应你的做到了,这次只有我与莫惊水回来了!“宫凌兰与落无暇在兰城时都走散了,不过让她不解的是,莫惊水都能找到她,他们竟然找不到?这其中似乎有什么蹊跷?   “那就好!”想到那两人,云间银眸中闪过一抹暗色,伸手抚上了那张汗湿的小脸,将是黏贴在脸颊的发丝细细的拨开。”怎么晚了一日呢?”如是在兰城时就已离开,她昨日便该抵达了。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儿?南祭月并非是那般无用之人骂,真的如此轻易的就让她离开了么?   “中间出了点变故,在兰城之后的小镇上被堵住了,这才耗费了些时间。”霍水有些心虚的敛下了长睫,师父本就对南祭月恨之入骨了,她若再说她与南祭月已经……算了,还是别说了!现在好不容易汇合了,还是赶路比较重要!思及此,立即挣扎着想要起身,“师父,我赶了大半日的路,让我先梳洗一下,换身衣服,你们也可以收拾东西上路了,我在马车上睡就可以了。”   云间没有任何动作,依然紧紧地抱着怀中的小身子不肯放开,银眸紧紧地凝视着那分明有些躲闪的小脸,“水儿,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儿?”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儿!她明显的躲避他的问题,南祭月那个人异常的邪恶,他若是抓住了她会做出什么他很清楚!那个家伙,他若是又碰了他的水儿,下一次不管因为什么都不会再放过他!   “飞没发生什么事儿啊!”霍水扬眉,尽量掩藏眸中所有的情绪,随即可怜兮兮的皱着小脸,难受的挠了挠身上汗湿的衣衫,“师父,有什么话等我洗完澡再问行不行啊?好难受的………的确是很难受,她都不知道他怎么还能抱得下去?   看着那张被薄汗沾湿的小脸,如玉的肌肤染上淡淡的粉红,莹润光滑,身上的男装确实有些狼狈……,云间终于松了口,忽然起身将怀中的人儿拦腰抱起,“可以一边洗澡,一边回答问题,这两者之间并无任何冲突。   霍水愕然的垮下了小脸,“我要自己沁”他什么意思啊?一边一边?他的意思是他也要洗了?鸳鸯浴,不会吧?   “嗯?”云间闻言徵徵眯起了银眸,不悦的冷哼:,   霍水颓然的软下了身子,一副赴死的模样,“好吧好吧,你想怎样就怎样“一想到师父会去南祭月,两人一旦打起。不行!她不要师父受伤!她也不想南祭月受伤……天,折磨死她算了!   云间听到这一句,银眸倏然暗了几分,抱着怀中的人儿出了房门。   门外偷听的浅桃立即闪开了,不等云间发话,就很自觉的走进了房间,“我去照顾黑瞳,你们去吧去吧!”唉,真失望!听了半晌什么都没听到。   “小桃子,你真“霍水一听,唇角狠狠地抽了抽,这丫头现在不但听墙角了,还学会狗腿了!彻底的变坏了啊!   “小姐慢走不送!”浅桃挥了挥手,一脸贼笑的关上了房门。   云间俊脸有些徵红,不发一言的抱着怀中的人儿向前走去,不知走过了几间房间,直接椎开其中一间走了进去。   霍水一怔,立即伸手揪住了他的衣襟。”师父?你带我去哪儿啊?”转头一望,这房间就是空的,独独摆放了一只很大的浴桶,而且形状不是圆的,而是椭圆形的,很像是二十一世纪的浴缸,不过比浴缸要深上许多,人坐进去是看不到身子的。   四面全是白色的轻纱,一重重,一幕幕,平添了旖旎的气息,浴桶中已经装满了水,还洒满了红色的玫瑰花瓣,幽香阵阵……。   看着眼前这阵仗,霍水有点傻眼,蕊这个不是她特意在每个一方楼内建立的情趣房间吗?没想到有一日她竟然也涌上了……。里个!一想到当初设立这种房间的目的,就觉得无颜见人,“师父,我自己洗就可以了!洗完了,我再告诉你!”   “水儿,赶了那么久的路不累么?师父帮你洗。”云间自然不肯如她所愿,走到浴桶旁,放下了怀中的人儿,长指也探上了霍水衣衫的系带,微徵一扯,便轻易的解了开。   “师父!“霍水伸手抓住了肩上的两只大手,硬是挤出一抹笑,“师父,真的不用麻烦了!我……我自己来!“她忽然间没有勇气面对自己弄出来的东西,而且她颈间的伤若是叫他看见就糟了!他一定会追问原因,那她该怎么解释?   “不麻烦,我也要一起洗,方才抱你将衣衫都抱的湿了……”。她越是躲闪,他便越是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徵徵用力抽出双手,解开了剩余的系带,夏季薄薄的衣衫只有一层,黑衣散落开来,露出了如玉的肌肤,在黑衣的映衬下更显得肤若凝脂……。   “剩下的我自己来吧!“霍水赶紧伸手捂住了颈间,可是已是迟了,一双大手拉住了她的动作,满含冷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这是怎么回事儿?脖子上怎么了!”   霍水闻言身子微徵一颤,心知逃不了了,颓然的放开了手,“受伤了。……不过,只是皮外伤!一点都不严重,真的!”   受伤!?云间眸色一沉,射手抬起了那张低垂的小脸,另一只手寻到了包扎的系带,长指灵巧的一圈一圈解开,随着白纱的解开,看清了那如玉的颈间多了一道血痕!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了,还是能清晰的看出伤口的平整程度,那明明是利器所伤!在白皙的颈间,那一抹血痕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心,狠狠地被抽紧!呼吸因压抑的怒气而凌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她竟然敢给他带一道伤口回来,还该死的在颈间那么危险的部位!她是想要气死他吗!他真的不敢相信那种画面,只要再深点,完会可以要了她的命!是谁?!到底是谁敢动她!   “师父!你别生气!别生气……,“霍水被那一声戾喝惊得张开了眸子,一对上那双又是愤怒又是心疼的银眸,心中一颤,赶紧抱住了他的腰,“我说了你……你能不生气吗?”自残的结果果然是不能承受的,自己痛了不算,还要被人一遍一遍的逼问……。   “少废话!说!”云间此刻的所有的眸气都被磨净了!   霍水被那一吼,吓得身形一颤,完了!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她要说了真相她会不会死的很惨?可是,她现在要是不说也同样死的很惨。衡量之下,她决定谎言结合实际,“其实……其实是这样的!在兰城后面的小镇不是遇到南祭月来围堵吗,然后我就,就我用自己来威胁他,我没想伤到自己的,一不小心划了一下然后就这样了……   “该死的化“云间闻言气极,胸膛起伏的厉害,银眸死死地盯着怀中那张可怜兮兮的小脸,“你竟然用自己来威胁!你是笨蛋吗?”原来就是因为这样南祭月才会放了她离开,这也说明了另一种问题,南祭月根本就是爱上她了!这丫头,她简直是要气死他!   霍水从未觉得她怕过云间,可是这一刻对上那双银眸,她却觉得周身发寒,实在没招了,忽然踮起脚尖吻上那粉色的薄唇。   她这次也来堵一回他的话,世界果然立即就安静下来了,果然是效果!怪不得那些那些男人都喜欢去堵住女人的嘴。   唇上一软,云间蓦地僵住了动作,只是睁着眸子,望着眼前带着几分嫣色的小脸,她竟然还用这招!   没有深吻,她只是单纯的贴着,直至感觉到他的怒气慢慢的沉淀下来,才缓缓移开了红唇,“师父,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了,这次就原谅我好不好?”痛一次,她也受够了!见云间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她,不觉愕然,立即献媚的伸手抚上了他胸前,解开了衣衫的系带,“师父,我侍候你洗澡,你就原谅我一次吧?”   云间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望着身前忙碌的小人儿,直至身上的衣衫褪尽,他也看到了那张嫣红的小脸,伸手直接褪下了她身上的衣衫,长臂一伸,将那滑腻的小身子抱入怀中,跨进了浴桶之中……。   “唔……,师“肌肤相触的摩擦让霍水禁不住惊呼一声,当温热的水温柔的蔓延而来,又同时舒服的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抬头轻瞅着那张紧绷的俊脸,“师父,还生气啊?”   云间气恼的瞪了那张探近的小脸一眼,依然不发一眼,只是伸手掬起水动作温柔的替霍水细细的清洗起。   看起来气还没消,不过总算没刚才那般吓人了!霍水松了口气,他一开始替她清晰手臂,肩膀还挺舒服的,可当他的手来到胸前对,她还是不觉的红了脸,“师父,我……我自己来吧?”虽然两人之间有过一次亲密,可她还是不太好意思!   云间只是拿开那两只纤细的藕臂,伸手抚上了那氤氲水雾中挺立的柔软清洗起来,触手的绵软滑腻让他的身躯不禁紧绷起来,银眸中流过一抹暗光   “唔……,师父?“那轻柔的触碰对于霍水来说简直就是煎熬,他能不能不要这样啊?她知道了,这是他生气了故意惩罚她的手段,可”…可是能不能换一种啊?她受不了!   那一声娇软的轻唤,让云间身躯一颤,随即又低垂着眸子,继续着手上的动作,重新下移抚上了平躺小腹细细的轻抚揉捏着……。   “师父,求你了……不要这样好不好?“霍水想要哭了,这哪儿是帮她洗澡嘛分明是在折磨她,撩拨她!敏感的身子已经因为他的轻抚而起了反应,让她难耐的轻轻扭动着,往他身上贴近,他却用手臂抵住了她的靠近!大手却邪恶的抚上了修长的腿间……他哪儿是什么谪仙分明就是恶魔,用她的欲望折磨她!现在她唯一能找的就只有他,他就是故意这样,可恶!   直至将那小身子的每一寸都清洗了一遍,云间才停了下来,身躯已经紧绷到极致,怀中是绵软的娇躯紧贴着他的胸膛,他就是要她记住这次的教训!看她下次还敢不敢再给他伤了自己!   “师“霍水软软的依附在他同样火热的胸膛上,两只小手软软的抚上了精壮的胸膛,“师父,好难受……。”他怎么可以这么坏,这样撩拨她!   “难受?怎会难受呢?“云间终于开口,声音亦是染上了情欲的低哑,身子却全然不动的半靠在浴桶边缘,强忍着不去碰她分毫!   霍水闻言一震,继而羞恼的咬住了唇,他竟然还这么问她?混蛋!气恼的俯首,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脆。   “唔………肩上一痛!云间闷哼一声,看着伏在肩头的小人儿,唇角溢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怎么?难受咬我就不难受了么?”这丫头是小狗么   终是不忍心,缓缓松了口气,只留下一圈粉色的齿痕撑起身子,双臂揽住了他的颈项,“师父,给我……。”体内的欲火一波一波的袭来,让她难以忍受,这种感觉似乎跟中了媚药一般。   云间闻言一惊,这丫头竟然忽然间说出这种话?银眸诧异的望向了怀中的小人儿,那张小脸已然红透了,紧贴在胸膛上的娇躯也烫的吓人,似乎在忽然间热了无数倍!忽然意识到不对劲,双手捧住那张迷离的小脸,轻拍着,“水儿?水儿!你怎么了?”这个样子,怎么那么像是中了媚药一样?立即抓住那只不断摸索的小手抓在手中,探向了脉搏,顿时一惊!“该死!这是怎么回事?”脉象凌乱,这副样子的确是与中了媚药无异,他明明没有。   “热……,师父?师父给我……给我……,“霍水只觉得自己要被火烧了,只有靠近他才能缓解,可是她没叫一句师父,心中就刺痛一下!怎么了?她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会这样?”云间俊脸立即暗了下来,双手紧紧抓住了那两只小手,抱住了怀中不断扭动的小身子,“究竟发生什么是事儿了?“从她一开始回来并未发觉有什么不对?他方才做了那么多之后她也没有异常,怎么会忽然间蕊似乎也不像是媚药?没有药效那么长的媚药,也没有人没有理由给她下媚药?   “唔……好热……,师父,师“身子被禁锢,挣扎不开,霍水难受的扭动着,张开半阖的眸子,看到眼前一片粉色的精壮胸膛,没有丝毫迟疑便俯首吻了上去,直至含住了那厅里的朱果才停下来,吮吸起。   “唔……水儿!”胸前一热,陡然间被温软的红唇含住,云间顿时闷哼出声,身躯在一瞬间紧绷起来,思绪也紧跟着断裂开刺本就隐忍的难受,这丫头如今的动作更是让他无法再忍耐!不再迟疑,放开了掌中那两只小手,抚上了那温软的娇躯,顺着纤细的双肩滑下覆在了挺立的柔软上揉捏起来!   “唔……忠“胸前酥麻的快感袭来,霍水身子一软,口中蓦地用力,体内的欲火越来越狂热,心中却越来越痛!怎么会这样?她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痛?   “水儿“胸前一痛却传来更多的快感,云间蓦地抬起了那张低垂的小脸,俯首吻住了柔软的红唇。   “师父?唔………霍水一怔,唇上立即被火热的薄唇覆住,缠绵的吻也落了下来!此刻,她的神志是清明的,她发现了只要叫一声师父她的心便会痛上一分!这种好似媚药又不完全是,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从不曾有人在身上下了什么!难道,那次遇到毒医,不仅是小瞳儿中了毒,她也中了毒?可这这是哪门子的毒啊?   蓦地舌尖一痛!游离的神志被拉了回来,对上那双满是欲火的银眸,顿时一怔,“师父?“他干嘛忽然咬她? 正文 第二卷 第四回:将未完成的事情做完   “看来,是我不够努力……,“云间死死地盯着那张茫然小脸,咬牙切齿的开口,随即俯首狠狠地吻上了那微张的红唇。   “看来,是我不够努力………云间死死地盯着那张茫然小脸,咬牙切齿的开口,随即俯首狠狠地吻上了那微张的红历。   在他的身下竟然还能分身,这丫头简直是!   “不是我……唔唔……,“霍水正想开口,火热的薄唇便狠狠地覆了下来,堵住了她即将要出口的话,身体的欲火依然在继续燃烧着,心痛却愈加的明显,喉间一甜,不知打哪儿来的力气,一把椎开他,偏头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噗……。”   云间一震,银眸一颤,急急的扳过那张偏过的小脸,“水儿!你怎么了?”   霍水软软的倒在了他的怀中,面色上的嫣红似乎在瞬间褪去,变成苍白如纸,被血染红的红唇愈加的红艳,心中抽痛着,手不自觉的抚上了心口,无力的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师父,好痛……我好痛……,“心好痛,似乎在呼唤着什么,可以燃起她的欲望,却又在同时抑制着……。   “痛?哪里痛?”云间伸手将一旁洁净的衣衫拿过来,动作快速为两人披在身上,“水儿,你等等!“抱起怀中面色苍白的人儿,大步的出了房间!   房门嘭的一声被踢开,房内的浅桃惊了一跳,看到门口衣衫凌乱,长发湿透的两人,小脸上的惊愕退去,染上暧昧的笑意,“这么快就回来了啊?”不过,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快去将惊水找来!”云间俊脸紧绷,冷声开口,直接将怀中的人儿放到了黑瞳身旁,修长的手指同一时间攀上了纤细的皓腕。   “好!我马上去!”浅桃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儿,立即起身,冲出了房门。   霍水只觉得心间的痛已经缓过不少,已不复方才那般痛了,月眸望向窗边一脸凝重的俊脸,徵微扬唇,“师父,我好多了………她亦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方才那欲火涌上来的时候才会痛,此刻安静下来,痛也随着消失了。奇怪?这究竟是什么?真的是毒么?还是……。   “真的?“云间闻言一震,倏然抬眸,看到那张苍白的小脸已经恢复了些许血色,才隐隐松了口气。”方才到底是怎么了?你怎会忽然吐血了?”此刻回想起方才那一幕,他依然觉得后怕!若是她真的有什么事,他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霍水茫然的摇头,如丝的月眸中满是疑惑,“只是忽然间觉得痛,心痛!跟干万根针在同时刺一般的痛……。”心痛?江湖中能让人心痛的毒药千百种之多,如此多的范畴一时间还真找不出!   “心痛?“云间银眸一暗,倏然握住了掌心柔软的小手,复而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儿都在脑中过了一遍,想到了两个可疑之处,“水儿?你消失的那一个月里究竟发生什么事儿?可曾有人给你下过毒?这是其一,其二便是毒医千魂,他有可能也跟你下毒了?”   霍水闻言一震,月眸倏然暗了几分,她也是这般想的,自她出了桃花坞以来所发生的事儿,别的似乎没有多大可能?毒医千魂固然可疑,但是她消失的那一个月,除了化功散之外,她似乎并没有……。   “嘭……,“门,忽然间被人用力推开,将房中沉思的两人惊了一跳!   “水儿!?”莫惊水急切的在房中搜寻着,身形一闪已走到了床边,在看到大床上苍白虚弱的人儿对,心中一紧,“师兄!发生什么事儿了?她怎么航“方才听着浅桃话中的紧张他心就跟着紧了起来,方才回来他们不是柔情相依才是么?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这雷模样?   莫惊水焦急的神态此刻哪儿还有一分以往的淡然,如水的眸中完全盛满了焦灼与担忧看着这副模样的莫惊水,云间心间一震,随即压下了心中冒出的猜想,开口道,“方才在沐浴时她忽然说痛,接着就吐血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也诊脉了,除了她方才痛的时候脉象凌乱,此刻已经恢复如常了。”   “吐血?!”莫惊水一惊,不可置信的望向了面色依然有些苍白的霍水,红润的唇角还残留着些许血迹,不禁心间一痛!撩开长衫坐在了窗边,将长指放在了霍水纤细的皓腕上……。   “什么?小姐微“浅桃闻言吓了一跳,立即急急的围到了霍水身边,急急的问道。”小姐你没事儿吧?好端端的怎么就能吐血了呢?到底是怎么了?“方才两人那般离去,她还以为两人小别几日旖旎缠绵呢?   “没事儿,死不了!我这不是好好地吗?”霍水微徵一笑,伸手捏了捏浅桃白皙的小脸。   “什么死不死的?不许乌鸦嘴!”浅桃闻言没好气的抓下了霍水的手,轻斥道。   半晌,莫惊水缓缓的收回了手指,眸中染上疑惑与挫败之色“从脉象来看,似乎并无异样……水儿,你方才是什么感觉?”   “感觉?心痛,像是千万根针在扎一般,别的倒是没有……,只是“说着,还有些苍白的小脸染上了几分嫣红之色,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看着那徐徐绽放的嫣红之色,莫惊水心中一颤,眸中的黯沉却是越来越深!万不要是他所想的那般!   “嗯?是什么?”云间扬眉,对上那张含羞的小脸,顿时恍然,方才。…她动情了所以才......如此一来,那便......思及此,心中猛然一沉!“水儿,你是否跟西渡国的人有过。   莫惊水闻言眸色瞬间幽暗下来,死死地盯着霍水,果然!师兄如此说,说明方才他们……她是因为动情了,所以才会心痛,才会吐血,才会不能与其他男子行男女之事!   “西渡国…………对上那双同样阴沉的眸子,霍水心中一颤,他们说的这般明显她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可是他们的眼神好可恐帆。”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果然两人的脸色更沉了,目光几乎是要杀了她一样!“那个……我………她想解释,可是她又能解释什么?虽然是被燕熙风抓去的,虽然是他诱惑的,虽然是他无耻的设计的……可是,最后是她自己回去的,她还有什么好瓣解的?该死的!这么说来,她如今这样是拜他所赐了?燕熙风这个混蛋,他究竟是对她做什么?   “是燕熙风对不对!”莫惊水冷声开口,水眸死死地盯着那双闪躲的月眸,“情蛊是西渡国专属的,虽然西渡国每个人都会自小在体内种植情蛊,却只有皇室中特有的‘一生一世,才能借由男女交合时进入到对方的身休里!六十六日之后,蛊便会生根,从那之后,除了那个人不能再与其他人动情,否则会心如针扎,血液逆行。”   听着莫惊水的话,霍水震惊的瞪大了眸子,却不敢再看那脸色黑到极致的两人,不会吧?不能对其他人动情?该死的!燕熙风那个混蛋他竟然”   一生一世,狗屁的情蛊!该死,是哪个混账弄出这些玩意儿?   云间倏然放开了掌心的小手,冷冷的起身走出了房间,“浅桃,收拾东西上路!”   虽还是平素的语气,却无端端的让人觉得冷到骨子里   “好,这就收拾!”浅桃同情的望了霍水一眼,立即手脚利索的开始收拾东西,速度快的令人咋舌,拿着包袱出门的前一秒,朝莫惊水喊了一句,“惊水公子,我家小姐刚刚吐血了身子虚,黑瞳就麻烦你抱上马车了哦!”说着这句,已经光速闪人了。   “小桃子霍水闻言唇角狠狠地抽了抽,这丫头究竟是帮她呢还是火上浇油呢?对上莫惊水那双阴沉的眸子,顿时一怔,立即翻身坐起身来,“小瞳儿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你先下去罢!”真的是,他干嘛给她摆臭脸啊?   “该死的丫头,没想到你居然跟燕熙风烁”莫惊水忽然倾身,双手一瞬间抓住了霍水的双手将她压在了床上   “”忽然间的动作让霍水一瞬间没反应过来,天旋地转,人已被他按住了双手压在了床上,如水的俊脸一瞬间近在咫尺,鼻尖相抵,他凌乱的气息喷薄在鼻息间,让她直想逃,“就莫惊水你做什么?放开我!”该死的!那两个竟然跑的一个不剩!   “为什么你容得下别人却容不下我?”莫惊水依然紧紧地禁锢着身下的人儿,双手用力的收紧,掌心是温软细腻的皓腕,纤细的让人心生怜惜。   可惜,他此刻的怜惜已经被她的躲闪磨净了!原本那些已经让他够怄了,如今又多出一来一个燕熙风!她到底将他置于何地?如果非得得到她之后才能在她心中留下一席之地,那他不介意那么做!   “你你在说什么!快点放开我,师父还在下面等我们!”听着他的话,霍水心中一颤,不敢再去看他的眼,不自在的别开脸,转眸望见黑瞳苍白透明的俊脸,心中一紧   “我在说什么你会不懂吗?你知道的,我会一直问,直至你说胡真心话为止!”沉声说完,莫惊水倏然起身,长臂一伸,抱起床上的黑瞳,大步离去。   看着那抹消失的雾色身影,霍水微微松了口气,心中却涌上了更多的苦恼,看着空空如也的身旁,起身下床走出了房间。   一方楼的大门口停着两辆精致素雅的马车,暗蓝的锦绣图案,内敛而素雅,霍水出来的时候,马车外空无一人,看来两人都已上了马车,浅桃站在前面的马车旁等着她。   霍水正要迈动步子,站在大门旁的绿意缓步走了过来,软声叮咛,“姑娘一路小心。”   “谢谢。”对上那双通透的眸子,霍水心中微微一怔,轻轻一笑,转身走到了马车旁,浅桃撩起了车帘,霍水躬身上了马车。   车帘挡住了绝色的容貌,让围观的众人惋惜不已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缓缓驶离,最终消失在人群中。   马车内,霍水看着软榻上躺着的黑色身影,轻轻的叹气,伸手将黑瞳有些凌乱的黑发抚到耳后,“小瞳儿,我都回来这么久了,你都不睁开眼睛看看我么?”   想到方才的事,心中不禁苦恼起来,师父肯定是生气了,气她的不坦白,谎言果然是要不得的!早知,她回来时就跟他说明了,不过,刚回来那会儿不是没有时间么,后来她本就不想提,也就渐渐淡忘了,如今倒好了一   这几日的劳累,让霍水不禁感觉有些疲累,回到对面的软榻上躺了下来,柔软舒适,马车微徵的颠簸倒像是摇篮,让她越发的想要睡了,不知不觉间就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过久,霍水的意识有些徵徵的转醒,总总觉脸上有着冰凉的触感,细细的,痒痒的,终于忍不住逗弄,幽幽的醒了过来,“唔,小桃子,别闹了眼睛还没睁开,话便已出口,这马车上也只有浅桃会来闹她了。   “水儿,原来你想的是浅概”低沉的男声带着丝丝的哀怨,在耳畔响起,清凉的气息也随着他的话语喷薄在颈间,细细的痒   这声音霍水一震,混沌的思绪猛然清醒过来,对上眼前透明的俊脸,顿对一震,猛然间坐了起来,又惊又喜,“小小瞳儿?!你醒了?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吗?”   “不是梦,我醒了。”黑瞳微徵扬起唇角,伸手将身前的人儿揽入了怀中,“水儿,你去哪儿了?我醒了之后看不到微”昨日他曾醒过来一会儿,却没有像往常一般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她,看不到她他心中就像是少了什么一样   “啊?那个有些事儿耽搁了一下。”感觉到熟悉的蔷薇花香,霍水满足的闭上了眸子,将小脸埋入了那冰凉的胸膛汲取属于他的味道,他的冰凉为她驱走了不少夏日的炎热,不禁笑道,“小瞳儿,真像是空调呢?抱着一点儿都不热,好舒服天然有环保,夏天抱着的确是一种享受。   “空调?那是什么?”第一次听到如此新奇的词汇,黑瞳十分不解,复而想到她曾说过她是来自不知道几千年后的未来,心中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   “空调呃那可是个好东西,夏天有了它,室内的气温就像是春天似地,一点都不热!怎么样,是不是很神奇?”   “是挺神奇的!水儿的家乡有很多奇怪的东西吗?”黑瞳忽然对她的家乡很感兴趣,他想知道关于她的一切,全部都想要知道。   霍水闻言轻笑一声,“不是奇怪的东西,那只是随着对代发展的产物,就跟这个世界是一样的道理   “咕噜噜   一声轰然的鸣响打断了两人的昙花,霍水反射性的抚上了腹部,“我饿了,小瞳儿,我们先吃饭好不好?”   “好 ”黑瞳失笑,温柔的应了一声,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喂起了点心,霍水着实是饿着了,几乎将浅桃带的点心都吃完了,看得黑瞳直笑她是小犹。   随后的日子都是昼夜不停的赶路,间隔两日到一处城池才停下来住上一夜,这期间,云间与莫惊水跟说好了似地,对霍水一句也不理,霍水也懒得管他们了,爱气就气去吧,整日照顾着黑瞳,将服侍的人的活儿干的那叫一个熟练。   北脉国地处北方,马车外的风景也变成了满含苍凉气息的朴实大地,大片大片的皲裂而贫瘠的黄土地,干涸焦灼似静脉一般延伸的河麻。   经过那一片苍凉的黄土地之后,霍水知道他们就要抵达绵延山的地域,大片的山脉纵横交错在天幕尽头,似乎很近,又似乎很远,虽然是夏季,不部分山峰的顶端都是纯洁的冰白色,那是未融化的积雪,从远处看,在酝蓝的山体上别样的清美   绵延山地域之内,虽然是群山寄居,山脚下的却是北方的小城却是河流交错,一排小桥流水人家的江南景象,灰蓝苍郁的高远无比的天空,干净的空气和清阒的街道,若是摒开那背景般的群山,还以为是来到了江南之城。   “小姐,到了前面的小城,我们先歇息一下,再换船。”   浅桃的声音自马车外传来,正伏在窗棂上看风景的霍水微徵一怔,懒懒的应了声,“祗”坐了将近二十三日的马车,全身的骨头都跟散了架似地,酸疼的难受。   小城远离喧嚣,又是在毒医的范围内,除了有求于引魂的人之外,基本并无外人到来。令人奇怪的是,眸性无常的引魂却从不曾对这小城中的人下过毒手,这里的祖祖辈辈都安然在这桃花源般的小城生活着。   两辆马车一到了小城,就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更多的人却是惋惜,在看到马车内走下一个个天仙般的人对更是震惊的瞪大了眸子   “仙子吗?这天下竟然还有长的这般好看的端”   “那两个公子好美呢?那个姑娘更美!”   “竟然是白发银眸呢?莫不是妖精么?”   “哪儿像是妖精了,分明像是天上的神仙   “那个姑娘长的好美啊,真的是天上的仙子吧?”   “你们看!那个昏睡的黑衣公子,肯定又是一个中了毒的人!。…可惜了那么清俊的人!”   “谁说不是呢?这段时间来求医的人都没一个活着离开的,毒医这段时间心情似乎很差呢?”   “可惜了可惜了   人群的议论声一字不落的落入了霍水的耳中,心中因那话而徵徵沉了下去,这段时间那个引魂的心情很差?他差个毛线啊?该差的人是她才是吧!   几人进了这小城中唯一的一家客栈,客栈老板和老板娘几乎是空着客栈的,以捕鱼为主了,长时间无人来住店,总要生存,由此可见,这里往来之人究竟是有多么稀少了?   “几位稍坐一下,我夫人已经去做饭了,我现在去收拾房间,很快就可以了!”客栈老板说着,就动作迅速的蹬蹬蹬的上了木楼。   霍水将怀中的黑瞳放在了椅子上坐好,起身,打量了一圈,透过客栈大门看到了门前那条宽阔的河流,“依照地图上的标示,应该就是这条河了,通过这条河就能进入绵延山下的魔鬼窟,那里是蝴蝶谷的最初入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距离七七四十九日如今还剩下九日的时间,这段时间赶路太急,如今可以暂时歇上一日了。她故意这么说,就是想他们谁能应她一声,结果,半晌,除了浅桃那同情的一眼,他们俩竟然都目不斜视,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憋了二十几日,你们不说话就不难受吗?”霍水见状,怒气一点点的涌了上来,她真是服了他们了!若是叫她二十多日不说话,非得憋死她不可‘   云间依然静静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身形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白衣白发几乎溶为一体,低垂着眸子,眉宇间带着淡淡的疲倦,却依然不损那一身谪仙般的气息。   莫惊水似乎是没有骨头似地,伏在桌案上,长睫轻颤着,墨发随着他的动作倾斜而下,柔顺细滑如锦缎般,与那袭雾色的衣衫相互映衬,将清润如水的气质勾勒的淋漓尽致,好似一幅动态的山水画,宁静而美好。   浅桃见状,唇角徵徵抽了抽,非常同情的又看了霍水一样   依然没有理她,霍水气恼的转头,不再看了,有什么话就说,有什么气发泄出来,这样憋着算什么?转眸望着身旁的黑瞳,伸手抚上了那张冷峻的面容,故意道,“小瞳儿,还是你最好了   两人闻言就跟没听到似地,依然如是如初,让人怀疑是不是魂魄被人抽走了。   老板娘果然很快就将饭菜做好了,小菜炒的色香味俱全,四人都吃了不少,黑瞳已经十日未醒来了,只能喂他喝了些粥,吃完了饭,霍水直接带着黑瞳回了房。   将黑瞳安顿好了,才转过身来,“小桃子,你在这儿看着,我出去查看一番。”   “小姐?现在天都那么晚了,你明日再去吧?”浅桃闻言一怔,看着窗外如墨的夜色有些担忧的开口。   “笨丫头,有些东西白日里是看不到的!”霍水摇了摇头,拿了一套黑色的衣衫换上,走到了窗边,“我走了,你放心我不走远一会儿就回来了。   “小姐,你小心点,早点儿回来!”浅桃叮嘱着,看着那抹纤细的黑影消失在夜幕中,与黑夜溶为一体,再也看不见   霍水停在了一处屋顶,在夜幕下观察着河流的走向,这一路她也听了不少关于闯蝴蝶谷的事儿,众人基本都是连魔鬼窟也没有过去,魔鬼窟是在绵延山下一个天然形成的溶洞,里面暗礁遍布,烛火若流萤,而且空间极小,只能容得下木质的小船。木质的小船只要在水流的影响下,撞到暗礁就会有沉船的危险。   沉船倒是无所谓,但是魔鬼窟被人视为魔鬼窟不是没有道理的,窟内拥有大大小小的内流河无数条,那是地质改变形成的,内流河并非是流向河外,而是在山休内部,水流经过常年累月的冲击,拓开了各个出口,却只能在山体内部,并没有流出山外。   人一旦被水流卷入内流河中就会带入山体深处,空间狭小难以自救,再加上没有氧气,很容易死亡。再加上魔鬼窟的水中被引魂下了毒,更是没有生还的可能   其实,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光,这古代的灯火都是那种灯油,再加上灯罩,在黑暗狭长的魔鬼窟自然犹若萤火。夜明珠在魔鬼窟中也奇异的发不出任何光芒,若不是逼不得已,谁也不会选择这也九死一生的路,索性都是死,大部分都是选择了搏一搏。如今,她亦同样,若要她看着小瞳儿毒发身亡,她万万做不到!她不能让他们也同样跟着她犯险,先查看好地形,她会找时间带着小瞳儿前往。   至于,师父他们她不能自私的让他们陪着她去闯那条九死一生的路,没有她,他们依然可以活下去,这个世上并非有那么多痴心的人。时间会冲淡一切,他们心中的情会慢慢的淡去,这般也好,她也不必再为难了   思及此,霍水猛然回过神来,足下轻点,随着河流向前探去,这小城中并无异样,看着与引魂就只是相依而生,并无任何关系。   随着河水的走向,霍水发现了一伴事,魔鬼窟所在的是上游,既是上游,水自是往下流的,魔鬼窟中有毒的水若是流入河中,这城中人怎会相安无事呢?这件事倒是蹊跷?但据传闻,魔鬼窟中的河水却是有毒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那魔鬼窟中究竟有何蹊跷?   带着疑惑,霍水回到了客栈,方才从窗户跃入房间,就看到浅桃椎开房门急急的进。   “小桃子?”这丫头她不是要她看着小瞳儿她往哪儿跑呢?   “小姐?”看着房中那抹黑色的身影,浅桃一震,随即关上了房间,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小抵那个   “嗯?”霍水走到床边坐下,伸手轻抚在黑瞳的额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才隐隐松了口气,“那个什么啊?你怎么吞吞吐吐的?”   浅桃踱步走了过来,双手托住了小下巴,美眸中尽是促狭之色,“小姐,你知道刚刚客栈里谁来了吗?”   “谁来了?”霍水漫不经心的应了声,蓦地觉得不对劲儿,“你什么意思!”这小城来的本就不多,而且这丫头的语气,难不成是   “其实也不是别人啦,就是无暇公子和四殿下,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还是给追上了!啧啧千里追美啊,不对,都快万里了”浅桃一脸的唏嘘,语气还故意带着羡慕,瞧见霍水陡然间暗了下来的脸色,才惊觉不对劲,“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她怎么忽然觉得小姐怪怪的?   “没什么”霍水微微扬眉,随即敛下了眸子,伸手将黑瞳身上被子往上掖了掖,本来就有三个了,如今又多了两个,到时候她若要行动又要多了一份顾虑。   他们怎么会这么快就追来了?若是真的与他们走散了,断然不会这么就追上来的,与他们只差了这半日的时间,看来,他们很早就跟在他们身后了!   这两个家伙果然是!   感觉到浅桃一直打量着她,那目光怪异的,跟她身上有什么病毒似地?心中一惊,这丫头该不会是看出什么了吧?   蓦地站起身,屈指准确的敲上了浅桃光洁的额头,“死丫头!干嘛突然死盯着你家小姐看,现在才发现你家小姐我美貌无双不成?”   “痛!”浅桃正寻思着,一时不察被打个正着,霍水这次下手不轻,疼的她龇牙咧嘴的,“小姐你好狠的心啊!好痛!”   “痛?痛就对了,说明你还很正常,刚刚那么一看,还以为你傻了呢?”霍水吹了吹手指,懒洋洋的躺在了床上,“坐了那么久的马车,回去睡吧,我累死了说着,就闭上了眼睛,不消片刻,均匀的呼吸声就传了出。   看着床上那转瞬间睡着的人儿,浅桃揉着被打疼的额头缓步走出了房间,关上房门,才呢喃了一句,“虽然看起来正常一点了,可是还是觉得有些奇忧啊,下手还真重啊,疼死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霍水缓缓张开了眼睛,微微叹息一声,“这丫头一她不能露出什么马脚了,这丫头都能察觉到,莫说那几人已经成了精的人了   连日来的疲累,在躺在床上的瞬间尽数袭来,转身抱住了黑瞳冰凉的手臂,依靠着,渐渐的睡了过去。   另一边,落无暇和宫凌兰也各自回到了房间。   这一番动作,云间与莫惊水想不知道也难了,都是各自呆在房间,没有出来。   云间从窗边转身,缓步走到床上躺了上去,想到今日吃晚饭后那丫头气恼的小脸,心中不觉叹息,“水儿,我究竟还拿你怎么办……,”   其实,他明白的,即便她与落无暇他们走散,他们也会跟上来。只怕,那丫头的心中也不是没有他们的,这一路他都在想到底是紧紧的将她抓在手中,还是该放她自由,可她是不是自由的有些过了?招惹了一个有一个””扣今,就连惊水帜。   他不是傻子,自然感觉得到,在桃花坞时他就觉得不对劲儿了,这次分开再回来之后,这种感觉更是明显,之前惊水还会掩饰,如今连掩饰也不会了。   对她,他究竟要怎么做?不想放开她,也不与别人共享?   莫惊水有些懊恼的坐在窗前,看着如墨的颜色,觉得心中也跟着惆怅起来,那两个家伙竟然佯装中计,却一直尾随在后,如今到了目的地就一股脑儿的钻了出来!本来他就苦无机会,如今又多两个,他岂能安心?那丫头。……他一定要找到机会确认她的心,直接问她自是不承认,若是用其。   “公子,真的好累“入画一进房间就瘫在了椅子上,他一个男子都受不了,真不知道水儿小姐那般娇弱的女子是怎么忍受得了的?   “累就早些休息罢。”落无暇淡淡的开口,将窗户打开,夜晚微凉的风吹拂而来,很是舒爽。他已是将近一个月不曾见过她了,每次都是隔着很远看她,上次在树林里看到莫惊水吻她的时候,天知道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克制住自己!他知道她的为难,便与宫凌兰跟在了他们之后。   其实,他更受不了的是听到她亲自开口要他走,今次去蝴蝶谷,凶险重重,他怎能放她一人犯险?   宫凌兰多给了客栈老板些银子,将霍水隔壁的房间换了下来,那里本是仓库,他硬是等人收拾了,进去一看,虽然简陋,倒也还算洁净,罢了,就先将就将就。   起码,他现在也算是近水楼台了,至于那月,他迟早是要得的!   推开窗户往隔壁望了望,见那窗户打开,心中更是一喜!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小客栈,客栈老板与老板娘终于得闲回房休息去了   小城的夜晚安谧极了,微微的凉风自窗外吹入,清爽舒适,带着河水清新之气。   床上的女子依偎着棉被中的黑衣男子睡的香甜,一抹身影情然跃入房内,无声的走到了窗边,看着床上依偎的两人,眸中掠过一抹暗色,“这个没心的女端”   这么久不见他,她竟然还能睡的如此香甜?更可恶的人,她竟然还抱着别人!   长臂小心翼翼的抓住了女子纤细的皓腕,想将那只小手拉开,奈何,那力气竟然很大,一时间又怕力道大了弄醒她,半晌,丝毫未动,只好作罢。   看着那黑衣包裹下的玲珑娇躯,倾身躺在了床沿外侧,深处长臂抱住了那纤细的腰肢,将那娇软的小身子揽入了自己怀中……。   感觉到怀中温软的触感,不禁重重的叹了口气,他终于再次将她抱在怀中了!多久了,有多久没有这般抱着她了!   双手越收越紧,完全将怀中的人儿紧紧抱住,不留一丝空隙……   睡梦中的霍水忽然觉得被什么紧紧的禁锢住,疲累的思绪终于被那快要窒息的感觉折磨的悠然转醒,微微的轻吟溢出了红唇,“唔……”。似醒未醒的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难受了,是谁将她抱得这么紧?难道是小瞳儿醒了么?   动了动,蓦地发觉到不对劲!小瞳儿的体温是冷的,而身后的怀抱是火热的!   这不是小瞳儿!那是谁?混沌的思绪一瞬间清醒过来,倏然张开了眸子,“谁?”   在这里还有谁敢到她的房间,她的床上,除了那几个人之巩。   身后的怀抱感觉到她醒来非但没有放开,反而收的更紧,原本放在腰间的双手也不老实了起来,顺着纤细的腰肢暧昧的摩挲着,霍水几乎立即感觉到身后的胸膛温度陡然间上升,快要将她融化了一般!鼻息间隐隐冷梅香传来,让霍水瞬间明白了来人是谁,“宫凌兰!大半夜你不睡觉爬什么墙?放开我!”   这家伙,竟然这么肆意的进她的房间,还公然的躺在她的床上! 正文 第二卷 第五回:我好想你   “水儿,原来你心中是想我的……我赶了那么久的路真的好累的!”宫凌兰闻言绿眸一暗,软软的将头靠在了霍水的颈间,薄唇轻触到柔润的肌肤,明显的感觉到了她的轻颤,低哑的开口,“水儿,还记得在皇宫的那次么?将上次未完成的事儿继续做完”   “水儿,原来你心中是想我的我赶了那么久的路真的好累的!”宫凌兰闻言绿眸一暗,软软的将头靠在了霍水的颈间,薄唇轻触到柔润的肌肤,明显的感觉到了她的轻颤,低哑的开口,“水儿,还记得在皇宫的那次么?将上次未完成的事儿继续做完”   上次的皇宫的那次?霍水闻言身子蓦地僵住,他闯入她寝宫那次的画面在脑中回房那家伙上次借酒装疯呢?可恶!继续继续个毛线继续!他也知道赶了那么久的好累,她就不累的吗?再说,他们之间什么时候变成那种关系了?何况她现在身上情蛊未解,根本不能!感觉到腰间的两只大手不老实的上衣,顿时一颤,立即放开了抱住黑瞳的双手,急急的抓住那两只不老实的狼爪!“宫凌兰!现在,给我滚回去睡觉,立刻,马上!”   ”水儿,你什么对候变得这么粗鲁了?”那咬牙切齿的声音让宫凌兰失笑,大手动了动,被那两只小手握住死紧,绿眸暗了暗,薄唇动了动,吻上了颈间被长发遮挡着的肌脆。   “唔宫凌兰!你再乱动,我绝对不心慈手软!”他的唇就好似火焰一般,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像是燃烧起来一般,双手猛然甩开他的双手,倏然起身坐了起来!   被甩开的双手不老实的又缠了过去,半截却被一双小手用力的拍了一下,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夜幕中别样的清晰!手背一阵麻木,继而便是疼痛,对上那张阴沉的小脸,宫凌兰一瞬间觉得哀怨极了,“水儿,你怎能对我如此狠心?”这丫头,竟然用那么大力气!   “谁要你来打扰我睡觉了!扰人好眠是会遭天谴的知道吗?”对上暗影中模糊的轮廓,霍水没好气的开口,她本来睡的正香,他干嘛忽然跑来?人家无暇就没来!   只是打扰睡觉而已,天谴?宫凌兰闻言唇角徵徵抽了抽,“太严重了吧?”视线落在床榻内侧那抹黑色的身影不禁嫉妒的眯起了眸子,“水儿,你偏心,你每日都陪着他睡觉!”他赶了这么久的路,只是抱了她一下她还打做。   霍水无语了几秒,”如果你这样,我也抱着你,所以你现在去找引魂给你下药吧?”   宫凌兰闻言绿眸中的嫉妒之色裢去,漾起一抹欣喜,听到这样说他就了解了,原来在她心中他与黑瞳同样的重要!不过,看了看那冰冷的人一眼,“还是不用了,到时候你抱着我我也不知道了!还是现在好,我想做什么都有感觉的   霍水徵徵蹙起了柳眉,她怎么听着这句话就那么暧昧?困倦的打了个哈气,直接开口赶人,“喂,你可以回去了,我好困”他若是为了看她,现在也看过了,该走了。   “回去?不要,我要跟水儿一起睡,而且,我们该继续的事儿还没做。我怎么能   话未说完,倏然被霍水打断,“宫凌兰,你知道西渡国的情蛊吧,我现在身体内就有情盅,名字叫‘一生一世,现在了解了吗?窗户在那边,慢走不送!”一句话说完,霍水便软软的倒回了床榻上,重新抱住了黑瞳的手臂,“唔真的好困   “情盅?一生一帜”宫凌兰怔怔的望着那躺下的娇小身影,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么说,上次他在繁城外遇见她就是因为燕熙风,这么祗。那次她是被燕熙风带到那儿去的!那她与燕熙几该死的!心中蓦地涌起了千般怒火,狠狠地瞪着那依然睡过去的人儿,一脸香甜,丝毫不觉!情蛊,这么说在解蛊之前她不能对任何人动情了!   原以为,他怎么着也该徘第四,现在居然   一腔的怒火无处发泄,双手紧握成拳,瞪着床上的人儿半晌,幕地下床身形一闪,飞出了窗外,今日他若不出去发泄一下,他会被怒火烧死!   感觉到拿到气息远去了,霍水这才放松了身子,微徵的叹息出声,心想现在总算不会再有人来打扰她了吧?没想到方才闭上眼睛,似睡非睡,脑中有些混沌的时候,听到了轻轻的衣袂声,顿时一惊!心中懊恼极了,又是谁来了,到底好让不让人睡了?   宫凌兰刚走应该不会那么快回来的,师父与莫惊水两今生了一路的气自然是不会来的,那只有一个人了,无暇。   像他那般温柔的人竟然也会爬窗户也走了,宫凌兰还是堂堂皇子呢,窗户也照样爬,还爬的理所当然。   落无暇放缓了脚步,轻轻的坐在了床边,看着床上睡熟的人儿唇角微徵扬起,在看到床榻内侧的黑色身影时,唇角的笑意在瞬间隐去,朝露般的眸子凝视在了那低垂的小脸上她正蜷缩着小小的身子抱住一只手臂睡的正香,呼吸清浅,空气中是清甜的桃花香,那是属于她的味道口隔了这么久,他终于又一次距离她这么近了,看着柔润的小脸,长指微微一动,最终忍不住轻抚上去,触手是温软娇嫩的触感,似乎有淡淡的酥麻自指尖传来!朝露般的眸子染上几抹氤氲的雾色,长指流连不去,细细的摩挲着,感受着,直至觉得稍显展足了才停了下来,俯首,低低的呢喃道,“水儿”   不管是两年前的她,还是两年后的她,始终都吸引着他的全部注意力,他只想陪在她身边就妩。   装睡的霍水被那细细的轻抚弄的好几次差点装不下去,无暇就是无暇,果然不像宫凌兰那样一来就动手动脚的,虽然他也动了,不过跟宫凌兰比起来差远了!她感觉他有很多话想要说,最终却只叫出了她的名字。她就不明白了,他此刻为何忽然间这么执着了,当日在繁城之对,要他陪她一同离家,他是不肯的!如今,这般的追逐又算什么?难道,他现在还想说,是因为两年前么?   正想着,忽然感觉到他的气息靠近,雪莲般的清香也随着他的靠近,萦绕而。   额间传来轻柔温软的触感,那是他的蕊他在吻她?落无暇在吻她?天!有没有搞错?一直被漠视她的落无暇居然在她睡着的时候偷偷的吻她?难道,就是两年前在桃花坞外的惊鸿一瞥吗?若是,那他心中的人并不是她,只是这张脸而已。   “水儿,做个好梦,梦里有我喃喃低语落在耳畔,微风拂过,霜白的身影飞跃而起,消失在窗微。   霍水闻言一瞬间怔住,这句话如此狗血,无暇那样的人竟然也会说?真是小看他了!她才不要做梦,一夜无梦的睡眠质量才是最好的!这下应该安静了,不会再有人打扰她了。身子软了下来,伸手揽住了黑瞳坚实的腰身,将小脸埋入那片薄凉的怀中,放松了思绪,渐渐睡了过去。   结果,这一夜不仅没有好眠,反而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师父,有小瞳儿,有落无暇,有宫凌兰,有莫惊水,有南祭月,有燕熙风,还有那只死狐狸,竟然还有千瀞夜,还有另外一个面容如蝶般美丽的男子……千瀞夜出现她的梦里已经够惊悚了,没想到还出来个不认识的男人,虽然长得很美,可是她消受不起!更令她崩溃的是,那梦的结果竟然是她死了似乎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忽然被嘭的一声巨响吓醒了!   猛然坐起身来,长睫颤了颤,看清了四周的景物才记起自己身在何处,心有余悸的抚上了心口,“是梦?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梦都是相反的,吉人天相不会有事儿的喃喃的念了几句,在心中暗骂自己迷信   “小姐!?”浅桃幕地冲了过来,没掌握好力道,直接冲到了床上,将有些混沌的霍水装的头晕眼花!   “死丫头,骨头都要被你撞散了一大早的,你吃兴奋剂了?”霍水痛的直皱眉,伸手抚上了被撞得发麻的肩肿骨。   浅桃慌忙的站直了身子,伸手将歪倒的霍水扶了起来,“小姐,又来了‘?”   “什么又来了?”霍水正疼着,听不懂那半截的话,一大早的就冲过来跟吃了兴奋剂一样,这丫头是瞧见谁了啊?等等!又?什么意思?难道是。   ”呀!小姐,你果然古今第一人哪!这客栈里已经住了云间美人,惊水美人,黑瞳美人,昨晚凌兰美人和无暇美人也赶上来了”   “行了行了!说主要的!”霍水不耐烦的打断了那一长串的话,只觉得被那么多美人绕的头都晕了!毛线的古今第一人,她才不想做!风口浪尖,有什么好的,被人说的话加起来都能超过上下五千年历史了   “小姐,我一大早就被吵醒了,我下去一看,你知道我看见谁了吗?好好好,你别瞪我嘛!我说就走了嘛!是熙风殿下!熙风殿下也来了!”   “你说什么?!燕燕熙风?!”霍水闻言不可置信的惊呼出声,小脸上的表情特别怪异,不能称之为欣喜,也不能称之为愤恨,有些扭曲。燕熙风!那个混蛋他还敢来!看她不剥了他的皮!不过,他是怎么知道他们在这儿的?这家伙不是在某城守着呢吗?怎么会跑到这儿来的?   “小姐,你你那是什么表情啊?”看着霍水那张扭曲的小脸,浅桃愕然的后退了几步   “想杀人的表情!”霍水恶狠狠的咬牙,“我要梳洗!”   “噢”浅桃立即一溜烟儿的跑出了房间,动作之快。   楼下大厅,小客栈外一大早就被人围的满满当当,各个伸长的脖子,纷纷往客栈里张望   不为别的,只因平常门庭冷清的厅里,如今坐了五位风华绝代的美人公子,各有各的美,各有各的气质,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脸色太阴沉,有点骇人!   客栈门口被两名身着鹅黄罗裙的女子把手着,腰佩长剑,云髻轻挽,面容秀美,眉眼间满是清冷,让众人虽然想看却都不太敢靠近。   厅内,只有六张桌子,如今被这五人一人一张。   燕熙风坐在靠在门边的椅子上,身子酥软的跟没有骨子似地,柳色的长衫包裹着纤细的身段,青丝随意的用绿色的丝带系着,一张美艳的小脸上带着满满的疲惫,此刻正阖着眸子小憩。身后站着一名身着黑衣的清俊男子,便是燕熙风的贴身护卫,狼烟。   许是真的累了,许是假装感觉不到那几道杀人的视线,径自闭着长睫,轻睡着   一袭冰蓝色长衫的宫凌兰亦是同样的疲惫,靠在椅背上,虽姿势慵懒,却难掩有内而散发出来的高贵,翡翠般的眸子更是让人惊异,端端的为那张清雅的俊颜平添了几分神秘的魅惑之色,只是此刻那墨绿的眸中带着涌动的怒火,此刻正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柳色身影!   云间坐在靠近楼梯口的位置,白衣银发,银眸冷冷的望着那多余出来的人,视线还是定格在门口那抹柳色的身影上!只要一想到水儿身上的情盅,他就恨不能毁了他!那次在一方楼外,竟是他劫走了水儿!他一开始根本不曾注意到他,没想到这家伙动作却是最迅速的!   莫惊水坐在楼梯口右边的位置,雾色的长衫将温润的气质衬得淋漓尽致,可是那份山水画般气质生生的被那冒火的眸子破坏了   落无暇是几人中最安静的一个,朝露般的眸子不着痕迹的掠过几人,最终停在了燕熙风的身上,他至今都不相信他在繁城时说的话!他说水儿与他是自愿,他不信,一定是他用了卑鄙的方法,否则依照了水儿的性格,根本不会去招惹他这样的人!   画面虽然养眼,但那气场却是直叫人窒息,客栈老板和老板娘僵硬着小脸,站在柜台后,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最终忍不住开口,“打。打扰一下!请问各位客官现在要用早膳吗?”   此话一出,打断了暂时的宁静,一时间却无一人应声,因为还缺了一个最重要的人   客栈老板愕然的抹了抹汗,乖乖的站了回去,他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这个个的来历都不一般!钱,果然是难赚的啊!   “老板,上早膳吧。”一声娇软的女声从楼梯上传了下来,清幽回荡着,顿时吸引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厅内的五抹身影同时一颤,同时转头朝楼梯上望去   燕熙风原本阖上的眸子在一瞬间张开,墨玉般的眸中划过一抹灿亮的光芒,一抹笑意已经出现在了唇角。忽然,绿影一闪,直直的朝楼梯上飞掠而去,速度之快!其余四人一看,当即想要出手阻止,却都是迟了一步!眼睁睁的看着那抹了绿色的身影跃上了楼梯,转瞬间站在了那抹粉色的身影前!   云间银眸一暗,云袖中的双手紧紧握住,却没有再出手,而是静静地等待着。今日,他便要看看燕熙风在她的心中究竟是处于什么样的位置?   莫惊水慢条斯理的收回了左掌,望了一眼楼梯上的粉色身影,如水的眸中杀意褪去,漫上了满满的探究,屹然一哥看好戏的心态   落无暇已然端坐如初,似乎没有出手,指尖的柳叶飞刀悄然收了回去。   宫凌兰阴沉着一张俊脸,绿眸因怒火而熠熠发亮,薄唇紧抿着,死死地盯着那抹粉色的身影,就看看她如何处理?   身前绿影一闪,月眸微徵眯起,在对上眼前妖娆的俊脸时,眸中倏然冷冽,红唇边却溢出浅浅的笑意,“熙风殿下,真是巧啊,在边境小城竟然也能遇着您?”这家伙还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她面前!他倒是真够胆啊。   两个多月不见,他还是那般妖孽的气质,只是眉宇间满是疲惫,这家伙,做什么累成这样?   燕熙风定定的站着,黑眸痴痴地凝望着那张绝美的小脸,目光近乎贪婪,那眼神灼热缠绵的足矣将人溺死一般,双手缓缓抬起,想要触碰那张日思夜想的小脸,“水儿”   “熙风殿下,请自重!”霍水眸色一暗,足下一点,身形已然移到了一旁,让那双修长的玉手落在了半空中   厅内的四人见状,紧绷的俊脸都缓和了不少,各个凝望望着,看好戏习   “水儿?”眼前粉影一闪,人已经到了左边,听着她的话,顿时心间一痛!贝齿一咬,原本红艳的唇瓣更似要滴出血来一般,黑玉般的眸子无限委屈的望着霍水,不小片刻,已经霍满了盈盈水光,只要长睫一闪,眼泪就会掉下。   “化你不会吧?”霍水见状一怔,无语了,这家伙还想对她来这招啊!他以为他的眼泪是万能不成?他敢对她下情蛊,他以为他哭几滴眼泪,她就原谅他了?他做梦呢?   不会?什么不会?厅内的四人不解的蹙眉,却因只能看到燕熙风的背影,一时间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他什么话都没说,难道就单单一个表情就能水儿有那么大的反应?   燕熙风此刻根本想不到那一层,他只是他快累死了,好不容易赶到了这儿,她居然这样对他!她逃跑他都还没来得及计较呢?她竟然还井对她他战了!他做错了什么啊?他一直派人跟着南祭月,在兰城发生的事儿当属下飞鸽传书告诉他的时候,他就立即赶了过来!这一路,他就怕跟不上她!而且,南祭月要是抓走了那家伙可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等他一赶到南襄国就听到无数传闻都是关于她与南祭月的,当他听到南祭月要立她为妃时,心中更是要疯了!他已经错过了她一次,绝不能再错第二次了!可是当他不分昼夜的赶到了兰城,她却早已离开了,他又到处打探消息,好在她这一行人太过耀眼,想不招摇都不行,打探起消息来倒是很方便!他足足跑死了五匹千里马才赶到了这里!他现在累的连站都站不住了,她如今却这般对他?   霍水自然是不懂他眼睛里所要表达的话,只觉得被他看得她似乎成了欺负了纯良小孩子的坏人一样,那双水盈盈的黑眸中满是委屈,怒气,哀怨。   拜托!他搞错位置了吧?现在该生气的人是她好不好!正想开口,就看着那眼泪一滴滴的滑落下来,不可否认,眼泪滑落的那一瞬间是极美的一亦过,现在可不是欣赏美的时候!那眼泪吧嗒吧嗒的滴落而下,让霍水心中烦躁立即就上升了一个档次!该死的!她竟然还对他的眼神没辙!   “化你你你我拜托你!”霍水气得咬牙切齿,说话都结巴了   燕熙风见状,更是觉得委屈,似乎要将身体里的水分都流进了一般,眼泪跟水龙头似地吧嗒吧嗒的直往下落,任谁一看那梨花带雨的妖娆俊颜都舍不得的!   霍水无语望天,伸手抚上了额头,这家伙,搞得好像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似地?她可没忘,这家伙不是一只小白兔,而是一只大灰狼来着!   厅内的四人看着霍水崩溃的模样,都疑惑到了极点,却都没有动,聪灵的听觉却是听到了那吧嗒吧嗒的声音   这是什么声音?口水?难道,这家伙在对着水儿流口水?所以,水儿才会有那种崩溃的表情?   狼烟和清韵清颜也是好奇到了极致,一向冷厉的主子究竟是做了竟然那夫人露出了那样的表情?   而一直站在霍水身后的浅桃可是从始至终看了个透彻,眼睛一点点的瞪大,嘴巴一点点的张大,最终,忍不住惊呼出声,“忘我的天哪!天哪天哪   这是燕熙风吗?是那个燕熙风没错吧?可可是,他是男人没错吧?他哭了,竟然哭了?!而且走那种美到了极致的哭,无声的哭,豆大的眼泪一颗颗的滑落,哭的人心生怜惜的同时又叫人崩溃无语!这哪儿是男人啊,分明是妖精嘛!   听着这一声惊呼,燕熙风哭泣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顿,随即又继续哭了起。   霍水这才想到身后站着浅桃,回眸一看,果然看到浅桃瞪目结舌的模样,感慨般的叹了口气,“小桃子,你懂了吗?”懂她的痛苦了吗?   浅桃闻言一怔,猛然回神,连连点头,“懂懂了!完全的懂了这燕熙风真是太绝了!世间独有啊!   “水烁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狠心呢?呜呜燕熙风闻言,顿时放弃了无言的哭泣,痛哭出声,原本就轻柔的声音再加上侬浓的哭音,效果很震撼!   此话一出,大厅里顿时一震诡异的宁静   竟竟然是在哭?!一个大男人在哭?!   云间:   莫惊水:   宫凌兰:   落无暇:   狼烟傻了,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裂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中所听到的!茫然的望向了门口,清韵清颜也是一脸傻掉的表情,六只眼睛对在一起,皆是同样的茫然   他们听错了,他们听错了,那不是主子的声音,不是的不是的…   客栈老板和客栈老板娘这时从后院掀开门帘走了进来,完全不知厅里发生了事儿,“早膳来了!”   一声吆喝,将诡异的寂静氛围打碎了   两人丝毫不觉,忙碌着将饭菜摆上桌。   霍水闻声猛然回神,看了看眼前哭成泪人儿的燕熙风,顿对无语的移开了视线,“我觉得我应该在你正常的时候找你谈那个问题!”语毕,立即绕过了眼前的身影,举步下楼。   手腕一紧,已然被紧紧地握住,迫于霍水往下走了两个阶梯,燕熙风也转过身来,一张梨花带雨的容颜呈现在众人面前   云间:   莫惊水:这还是男人吗?   宫凌兰:这不是男人!   落无暇:有可能不是   狼烟的下巴都被惊掉了,那那是主子吗?是那个杀人不眨眼,冷厉骇人的主子吗?   清韵清颜彻底的石化了   “哗啦!”客栈老板将手中的碗掉了,一脸惊愕的望着楼梯上!   “唉!怎么回事儿?怎么将碗摔了呢?你说你就是不能做点什么事儿!不让你进厨房帮忙你非得进去,你说说这都是第几个碗了安静的空间,只有这一道声音在碎碎念,老板娘蓦地感觉到不对劲儿,看着众人的目光都盯着楼梯口看,也跟着转了身,回头一瞧,立即惊呼一声,手中的碗也掉在地上,哗啦一声摔碎了   霍水见状,唇角狠狠地抽了抽,扭动着被握住的手腕想挣脱开来,“燕熙风,这下表演够了么?”这一回可不是她一个人看了,这么多人一起观赏了,特别是狼烟他们的表情,估计从来没见过这家伙这种模样!他到底是掩藏的是有多深,这么极端的两种性格不会人格分裂吗?   “表演?”燕熙风闻言眸中一紧,感觉到众人的目光,心中也豁出去了,反正都知道了,那他以后也不用掩藏了!“水儿,你知道我为了找你赶了多久的路吗?单从北脉国到这里,就跑死了五匹千里马,我日夜不停的赶路,可你呢?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跑死了五匹马?霍水闻言心中一紧,一想到情蛊的事儿心中就来气,”你以为这样就能抵消你的罪行吗!”这家伙疯了,干嘛要拼死拼活的赶来,她是去送死,又不是去挖宝藏!   “罪行?你在说什么?”燕熙风闻言黑眸中盛满了疑惑,他这么久没见她,能对她做什么?   看着那一脸茫然的小白兔模样,想到他的本性就气不打一处来,“装!你就继续装罢!”这家伙,他的面目她早就看透了!看着那双越发迷惑的黑眸,顿时气极,用力甩开他的手,一双揪住了他胸前的衣襟,“说!你什么时候给我下的情盅?!”   “情蛊?”对于她的举动燕熙风丝毫不在意,听了她的话总算明白了她生气的原因,原来是因为情盅。   这个笨女人,他还以为她那时就知道了,没想到她到现在才知道!真是够笨的!   若是当时她就知道这情盅会转接到她身上,她还会回来吗?照她此刻生气的程度来看,肯定不会!   感觉到那四道森冷的目光射来,黑眸中掠过一抹暗色,随即可怜兮兮的漾起了含着雾气的眸子,“水儿,我可舍不得给你下情蛊的当初,你回来时我以为你知道呢?这情蛊不是我下的,只要你与我在一起,子蛊便会自动转接到你身体里的   “你住口!”霍水闻言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自动转接!该死的!她还怒气冲冲的找人家算账,结果,这账她自己还有负上一半责任!   云间闻言,银眸倏然阴冷下来,这该死的丫头!她竟然自己回去!?   莫惊水的怒火亦是一发不可收拾,水眸死死地盯着那张懊恼的小脸,原来她跟燕熙风是她自愿的!连燕熙风那样不男不女的妖精都能接受,为什么就不能接受他!   宫凌兰再也抑制不住,倏然起身,足下一点,冰蓝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   落无暇闻言面色一白,那日在繁城外的字字句句都尚在眼前,他笃定她自愿,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是自愿的   “公子?你怎么了?”一直处于震惊中的入画在看到落无暇急谅苍白的面色猛然回过神来。   “无事……,“落无暇低低的呢喃一声,垂下了眼帘,长睫覆盖住了朝露般的眸子,苍白的俊脸清透了几分。   感觉凝聚在身上的目光,霍水立即觉得背脊发寒,该死!这家伙的几句话完全事情描黑了!气恼的一把推开了身拼凑的极近的俊脸,“小桃子,将早膳端到房间里来!”今日她若是下去不但会被目光杀死还会消化不良。   浅桃一怔,“啊?是,小姐!”   “水儿?水心“燕熙风及时稳住了下落的身形,立即蹬蹬蹬的跟上楼去,木质的阶梯被踩得咚咚作。   霍水走进房内,一把关上了房门,一只手却极快的挡在了门缝中!   “拿开!”瞧见那张泪痕未干的俊脸,霍水气恼的冷声呵斥!这家伙一来,这里原本就紧绷的气氛更僵了!她真怕哪天打起来了……。   “不!“燕熙风闻言连连摇头,一脸坚定,“除非水儿放我进去,不然就将我的夹断好了!”他就不信她能狠得下心来!   这家微霍水倏然眯起了月眸,看着那只修长圆润的皓白手臂,当即心下一狠!双手用力关上了房门!   “唔……好痛!“燕熙风立即痛呼出声,妖娆的俊脸也因疼痛而扭曲了,这个女人她还当真狠的下心来!   “再不拿开,真的废了可不能怨我了!”看着那如玉的肌肤上的淤红,霍水的心中还是闪过一抹怪异,皮肤这么嫩还是男人不是?   “水儿好坏!呜呜……若是我真的废了,你一生的幸福怎么办?“眼泪又泛滥出来,说出的话却是十足的暧昧,惹人误线。   霍水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燕熙风!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他的声音那么大,那几个又个个都是高手,哪儿能不见?   还没想完,几道气息同时逼近,一抹白色,一雾色,一抹霜白,还有一抹嫩黄尽数涌了上。   见状,霍水唇角抽了抽,来的还真是够快的啊!   四人一见眼前的状况同时怔住……。   云间面无表情的看了两人一眼,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莫惊水见状轻咳一笑,险些笑出来,幸灾乐祸的看了燕熙风一眼,也转身进了房间。   最后剩下落无暇,眸中的紧张裢去,朝露般的眸中有着黯淡了下去,没有再一眼,也跟着转身离去。   浅桃失望的垮下了双肩,还以为能看到什么养眼的画面呢?结果居然是这样……。   霍水疑惑的蹙眉,她怎么觉得无暇有些奇怪?直至视线内已经看不到那抹霜白的身影,才将视线收回来,对上眼前赫然放大的俊脸,顿时一惊,”靠那么近干嘛?走开!”   燕熙风死死地盯着霍水,眸中的泪意已经奇异的退去,黑眸中像是燃烧了两盏火焰,“水儿,你想不想解盎?嗯?”   解蛊?霍水闻言一震,不可置信的眯起了眸子,“你会解蛊?你肯为我解盅?”这家伙是不是转变的太快了点,转眼间就从小白兔变成大灰狼了。   “我怎么能看到我的水儿受苦呢?我舍不得的,自然愿意!”燕熙风徵徵扬唇,一脸为爱甘愿去死的表情。   “方法呢?是什么?“她才不会轻易相信他!知道方法她会自己去查证,自己去找药材。   “水儿知道为什么这种情蛊名为一生一世么?它的效用只有今生今世。若想解此蛊,只要……。”说着,燕熙风倾身透过门缝靠近了那张绝美的小脸,墨玉般眸子闪耀着奇异的光芒,幽深的仿佛蚀人心光。   霍水有一瞬间的怔愣,很快又回过神来,蓦地往后仰了仰,“只要什么?”   “只要我们将这一生该做的事儿都做完,这盅自然就解了……。”燕熙风轻轻扬唇,笑的魅惑众生。   一生该做的事儿?情蛊?该做的事心那不是……。该死的混蛋!鬼才要跟他做那种事!霍水闻言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燕熙风,你别想!我就不信,这天下没人能解得了这情蛊!”   燕熙风闻言,俊脸上的笑意一瞬间退去,黑眸中漫上了冷邪的笑意,”水儿,没用的,这情蛊还不曾有人解开过!你此生注定是属于我的,从那日你回来之时开始,此生此世,你都离不开我了!如何?现在是不是后悔当时回来了?”   他这是在刺激她!对上那双黑眸,蓦地发现那眸中隐隐的试探,月眸一亮,忽然轻轻的笑了,“燕熙风,你怎知我后悔了?若是对光倒流,我绝对不会回去!哦,还有,在那处湖边我也不想再遇见你,这般,我们今生就不会有任何纠缠了!”   心猛然间抽痛!燕熙风面色一白,她竟然真的后悔了!宁愿没遇见过他……该死的!她以为那样,他们此生就不会再遇见了么?她是他的,注定是他的!谁也别想夺走!不顾疼痛,双手猛然穿过狭窄的门缝揽住了那正欲躲闪的人儿,紧紧地嵌入怀中!   “燕熙风你疯了!”看着那流血的双臂,霍水惊呼出声,完全没想到他不顾双臂强行闯了进来,身子猛然间紧紧地扣在温热的怀中,熟悉的青草气息扑面而来。 正文 第二卷 第六回:等不了了   “对,我疯了!”燕熙风干脆的承认,俯首,强势的攫住了霍水小巧的下颚,将薄唇覆了上去。”我好想你   “对,我疯了!”燕熙风干脆的承认,俯首,强势的攫住了霍水小巧的下颚,将薄唇覆了上去,“我好想你一句轻若无声的呢喃消弭在相触的唇齿儿。   “唔唇上一软,熟悉的气息瞬间吸入肺腑之中,霍水立即伸出双手抵住他靠近的胸膛,“燕熙风!混蛋,儿放开我!唔糕”抗议声被他唇瓣忽然间的疼止住,唇瓣被他用力的一咬,疼痛传来,痛呼出声的瞬间,他的舌就立即强势的攻了进来‘   燕熙风紧紧地搂着怀中柔软的娇躯,似乎要将她嵌入怀中一般,多久了!从那次分离,他有多想这么吻她!抱她!可是,每次他等到的都是失望!她竟然从他的身边逃开,从繁城一路追赶,结果追的那个人竟然是假的,是她雇的人!这个鬼精灵的女人,她竟然想到这种方法!他顺着原先的路赶到了某城,结果她竟然走了水路,而且还耽搁了那么久!等她一回到某城就被花无悔那个混蛋看顾起来,到那时他才知道花无悔那个人不简单!府中的暗卫都是训练有素,武功卓越,而且竟然在万花山庄下修草了一座地下城!那般浩大的工程,竟然做的如此神不知鬼不觉!某城是为东邪国的都城,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动作,竟然无人发现,这样的人该是多么可怕!   万花山庄在他心中其实根本没有地位,他自问也算是对九宫阵法了解颇多,而他设计的迷宫阵竟然让他一时间难以解开!   结果,等他待人从地下城中出来时,婚宴依然结束,那一刻,他忽然间觉得他一生所期盼的在一夕之间消失了!她竟然真的嫁给了别人,成为了别人的妻子!这让他不能接受!也无法接受!在她成亲之后他本该放弃才是,可是他无法放弃她!让她承欢在别的男人身下,她的美好全部都给了别的男人,这点,他无法忍受!她是他的女人,这辈子都只能是他的女人!成亲,也阻止不了他!   “唔承受着他光风暴雨一般的掠夺,让霍水难以招架,唇舌被他吮的发麻发疼,可是他仍然不满足,似乎要将她吞入腹中才肯罢休!随着空气的减少,身子一点点的呃软下来,若是再这么下去,一定会。   该死!她绝不让这样的事儿发生!方才那几个虽然都离去了,可不是不存在的!   若是因为她,几个人打起该死!这种情况不是不可能发生!蓦地张开了眸子,双掌蓦地用力拍向他的肩膛。   绿影一闪,人已被她椎开,大推了好几步,身形踉跄了两下方才站稳,“唔燕熙风闷声一声,伸手抚上了右肩,熏红的俊脸在一瞬间惨白如纸,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人儿,“你你竟然忍心伤我?”   对上那双哀怨凄楚的黑眸,霍水一震,袖中的双掌蓦地颤了颤,“谁叫你动手动脚了!”当她是什么,都不会反抗的吗?打了他,她心中竟然生出了几分怪异之感。   “水儿,你怎能如此对我燕熙风慢慢扭曲了俊脸,无力的呢喃一句,身子竟然软软的倒了下去!   霍水一震,没有丝毫迟疑,身形一闪,已经反射性的将他接住,“喂!燕熙风,我告诉你不要再装了!我不会上当的!”上当?可是她现在已经接住他了,她不是已经上当了?   若是如此,他的目的也该达到了,此刻,不应该再装了才是?可…   狐疑的凑近了些许,“燕熙风?喂?燕熙风!你听见我说话没?快点醒来,本小姐没空陪你玩!”   还是没有反应?这下霍水才发觉了不对劲儿,“竟然真的昏过去了一不会罢?这家伙的身体有那么弱吗?蹲下身子,将他放在了双膝上,伸手探向了他的手腕,“明明没什么事儿怎么会昏迷了呢?”   “嘭半掩的门猛然间被推开!   “你们在做什么?!”   三个人的声音同时出声,出奇的一致   霍水被惊了一跳,抬眸望去,门口站着三抹修长的身影,皆是黑着脸瞪她,唇角狠狠地抽了抽,“什么做什么?看不到吗?这个家伙昏过去了!”明明看到竟然还问出这样的话来!师父,宫凌兰,莫惊水,就是少了落无暇,果然是很不对劲儿啊?   宫凌兰观察着地上的两人,在看到霍水红肿的唇瓣时,绿眸倏然眯起,“昏迷?究竟是为何会昏过去呢?”   感觉到那道阴冷的视线直盯着她的唇,霍水闻言气恼的差点跳起来,”宫凌兰!你什么意思?浑说什么!”该死的混蛋,他分明是暗指她强吻了燕熙风,时间太长才会将他吻到昏迷吗?混蛋!她有那么饥渴吗?   “难道不是吗?”莫惊水同样死死地盯着那红肿的唇,冷冷的开口。   “你最好离这个家伙远一点!”云间森寒的银眸警告似地望了霍水一眼,转身便走开了。   “该死的你们霍水闻言气极,他们竟然还围攻她?可恶!竟然联合起来说她一个!正要开口,蓦地被冲进来的三个身影打断,“主子!”   狼烟在看到地上昏迷的燕熙风,顿时惊呼一声,飞身而入,蹲在了燕熙风身旁,“小姐,主子他怎么了?”他虽然不相信小姐会伤害小姐但是这几个男人就不一定了!视线落在两人红肿的唇时,俊脸闪过一抹窘迫。   “夫人!主子”   “夫人,发生什么事儿了?”   见这三人来了,霍水站起身,将人交到了狼烟手里,“我也不知道你家主子怎了,你现在就将他带走!还有,我不想抬看到他!”   “小姐!?”   “小姐!?”三个人闻言痛死惊叫出声,主子这般完全是因为她啊。   “带走罢!”霍水起身,径自向床边走去,背对着众人坐在了唇边,今晚,她就会行动!至于他们她暂时考虑不到了,一切都她安全归来再说罢!狼烟只是望着那抹纤细的身影,良久之后才抱起昏迷的燕熙风带着清韵清颜离开。   听着房间内还有两人,霍水慵懒的伸了个懒腰,“你们俩为何还不走?”连师父都离开不是吗?   两人不言不语,只是死死地盯着床边那抹粉色的身影,习习凉风将吹来,扬起了墨色的长发,发丝缠乱,一如他们如今一化。   “小姐,早膳来了!”浅桃蹬蹬蹬的上楼来,还未见人影先听到了声音。   看着门口挡住路的两抹颀长身影,浅桃一个个打量着,思索起来,“惊水公子,四殿下,下面的早膳都备好了,你们下去罢?”   莫惊水没有说话,只是随手一拈,将托盘上的一盅燕窝粥端走了,“不用了,这个就不错。”说着,人已经消失在门口。   宫凌兰徵微眯起眸子,打量了片刻,在浅桃想要躲避的时候快速的伸手端气了另一盅燕窝粥,“不能偏心,他吃了,我也要。”蓝影一闪,人也跟着消。   浅桃看着只有几个小菜和馒头,顿时蔫了,”小姐,这......这可不怨我”这燕窝粥是黑瞳的啊,谁叫他不能吃饭,只能吃些流质的事物,他们带的燕窝也在今日用完了,可是这小城中那么精贵的东西,所以方才那两盅是最后一份。   “你的武功呢?就不会躲么?”眼睁睁的看着那两个家伙离去,霍水心中气恼,“再去做!”小瞳儿原本就没有什么营养,这下倒好,竟然给那两个家伙抢去了!   浅桃闻言垮下了小脸,“小姐,那走最后的两碗了咱们带的燕窝都用完了,这小城里没有卖的,我已经问过了   什么?!霍水闻言气极,“该死的!”那小瞳儿不是没有吃的了……那两个家伙,她也不能因为一盅燕窝粥去找他们要吧?罢了!反正今晚她便带着小瞳儿离开了!   简单的吃了早膳,也喂黑瞳喝下了些许白粥,霍水便找来浅桃让她守着黑瞳,自己趁着夏日午后的空当,悄然的出了客栈。   因为怕太过引人注目,出了客栈便找了一处僻静的小巷,换了男装,带上了人皮面具,再度从小巷中出来,已与当地人无异了   到了渡口买下了一艘小船,挑了一艘比较结实,多给了些银子,叫老板将船送到了小城外的河流中,等晚上时分,她便直接带着小瞳儿直接到城外便可。   反正魔鬼窟内与夜晚无异,不管昼夜都是一样,况且,晚上也不会引人注目。   办妥了事情,将身上的衣物换下,恢复了原先的模样,为了打消他们的顾虑,她必须要这样在城中转上一转才可以,可在小城的街市上还未走动几下,便被来来往往的人团团围住了   “真的好像仙子”   “是啊!真的好美!”   “你们听说了吗,客栈里如今都住满了人呢?那些美人公子都是冲着这位姑娘来的呢!”   “那五位公子不论哪位都是人中龙凤!那美貌更是不用说的了!”   “没想到外面的世界一个女子竟然可以有那么多的追随者   “怎么就这位姑娘一人呢?那些公子怎么都没来呢?”   听着众人的话,霍水的唇角抽了抽,转身向后走去,随着她的步伐移动,围观的人群纷纷椎开,让开了一跳长长的路   这种被人包围的感觉,还有这场面,真像二十一世纪的t台走秀一样?不经意的抬眸,在看到对面迎面走来那抹绿色的身影时,眸色顿时一暗,”那个混蛋”   他怎么会来了?他不是昏迷了吗?   青衣墨发,妖娆俊美的面容,柳叶眉,剪水瞳,胭脂般的红唇,墨玉般的眸子此刻正定定的望着她,那眼角眉梢尽是疲惫。随着他优雅的步伐,柳色的长衫随着摆动,步步生魅。   “天!好美的人啊!”   “唔.. 的好美呢?今早隔的太远看得清楚!没想到竟然这么美!”   “美是美,可是究竟是男是女啊?虽然装束像是男子,但那气质与长相真的像是个女子似地!”   “我也觉得像是女子,男人哪有长成那副模样的?”   “肯定是女子!要是男子不就成妖孽了!”   听则众人的议论,燕熙风的俊脸完全的黑了!对上前方那抹强忍着笑意的女人,心中的怒火更深,“水儿,别人将你的夫君误会成女子,你不该来解释一下么?”   霍水闻言到了唇边的笑意立即僵住,漫不经心的挑眉,“夫君?是别人的夫君吧?”他是西渡国的皇子,他们之间不可能,她不会为了他舍弃自由,舍弃所有,他也不会为了她舍弃融化尊贵,舍弃亲情,他与他母后的感情很好,这是整个西渡国都知晓的。   “别人的?水儿,你别忘记我此生只能娶你,你也同样非我不可!何况,我们都已经………   话为说完就被霍水气恼的打断,“你闭嘴!”该死的!这种话他非得在大街上说吗?可恶!没好气的瞪了那妖娆的俊脸一眼,足下一点,粉色的身影翩然而起,跃出人群,几个起落消失在屋顶之上……。   人群见状,一片哗然!   燕熙风黑眸一暗,立即飞身而起,追了上去!   一抹粉色,一抹柳色,一前一后的消失。   霍水没有停留,直接向客栈的方向飞掠而去,身后气息紧逼,让她不敢懈怠,“该死的……。”他到底追过来做什么?若是困为她没说明白,她今日大可说个明白!况且,今晚之后她便要去蝴蝶谷了,生死未上,就借着这次的机会让他死心了也好!   思及此,倏然停下了脚步,落在了一处小巷中。   看着前面那抹粉色的身影倏然停了下来,燕熙风眸中掠过一抹讶异,随即不动声色的跟了下去,缓步走过去,直至到了她身边,她竟然没有阻止他的靠近!心中疑惑的同时又是欣喜的,“水儿?”   霍水抬眸望着眼前那张妖娆的俊脸,对上那双漫上欣喜的黑眸,心中徵微一紧,竟有些开不了口,“燕熙风,我们好好谈谈。”   谈谈?燕熙风闻言倏然蹙起了秀眉,继而,又扬唇一笑,“好啊,水儿想谈什么?”说着话,手又不自觉的想去牵她的手,直至将那只柔软的小手攥入掌心握住,她只是徵徵挣扎了一下,便放弃了。   “燕熙风,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回去罢。”霍水深吸一口气,将话说了出来,心中不见轻松反而愈加的沉重了一化。   什么!燕熙风闻言身形一僵,不可置信的瞪着眼前认真的小脸,面色一白,更加攥紧了掌心的小手。”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不可能?什么叫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   “我们之间不适合,或许我对你是有着喜欢,那日你虽然诱惑我,试探我,最终,我竟然还回去了!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去死,至于你对我,我也弄不清……但是,我们之间有很多问题,你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而我已经有了黑瞳,有了师父,有了……你是西渡国的皇子,你有你的职责,我不会为了舍弃他们,舍弃自由。我不喜欢被束缚,不喜欢皇室之中的勾心斗角,若是要我在皇宫呆一辈子………   “那些不是问题!”燕熙风蓦地打断了霍水的话,黑眸死死地盯着那双认真冷静的月眸,“我们可以不住在皇宫,我们可以住在宫外!”   “不是这些!“霍水摇头,微徵叹息,“其实,你都明白的,你能为了放弃皇子的尊贵融化吗?违背你母后对你的期望么?你不能!我也明白,这是人之常情,爱情不是只有相爱就能在一起的。中间的鸿沟太多,隔的远了,就会散了……,”   “不!不是那样!“燕熙风急急的摇头,忽然伸手将身前的人儿紧紧的抱住,将脸埋入她纤细的颈间,低低的开口,“水儿,给我点时间好么?”她说的他一直都明白,只是他一直未能正面的面对,而今被她尽数挑了出来!她爱的是自由么?这样的她,又怎会甘愿入宫呢?当初在东邪国皇宫中她的那般举动不就已经说明一切吗?只是,现在他还不能肯定的告诉她,等他安排好了一切,他会告诉她答案的!   “时间………霍水闻言唇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意,时间,她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这才是最珍贵的……。   他说的给他时间是什么意思?他难道还想不爱江山爱美人不成?   “对,给我时间………那声细细的呢喃,让燕熙风徵徵一怔,双手收紧了几分,“水儿,虽然你对我的喜欢不及我对你来的深,但总哼哼一日你会与我一样的!从第一面的惊讶有趣见的你,还是以后多变的你,我只知道对你,我不想放手!也放不开!这情来的太快,快的我都觉得不可思议,可心中却早已被你占满,我也无能为力……所以,不要随意的椎开我,给我点时间,等我安排好了一切来找你好吗?”   “燕熙风“低低的声音萦绕在耳边,霍水一怔,心中有着徵徵的涌动……。   他到现在还不肯放弃么?处理一切,处理什么?他该不会真的为了她。……这家伙!她要的不是这样的结果啊!今晚她就要出发了,本来想伤了他的心让他离开的,怎么会演变成这个样子?反倒是成了他的深情告白了!   “水儿,我想你……好想你……,“燕熙风低哑的呢喃着,徵徵偏头,薄唇吻上了那精巧的耳廓……。   “燕熙风?你………耳畔微湿的灼热气息,让霍水一惊,双手同对抵住了他的胸膛,想要挣脱,“你不要………   燕熙风感觉到她的抗拒,立即伸手握住了那两只不停发颤的小手,俯首,靠近那张低垂的小脸,可怜兮兮的开口,“水儿,不要拒绝我……,我真的好想你的,让我亲一下就好,好不好?我保证不乱来,真的!”   “你“对上那双泛着幽深水光的黑眸,霍水不禁一呆,这家伙竟然能将眼中的欲望表现的如此纯净……。   “水儿,乖……别抗拒我………感觉到那双月眸的痴迷,燕熙风伸手抬起了那张小巧的脸儿,将薄唇印了上去。   “唔唇上一软,霍水一怔,这才猛然回过神来,眸子闪了闪,一时间竟然没有推开他!这次的吻,完全没有早上的狂野掠夺,反而小心翼翼,像是呵护着世上最珍贵的宝贝一样轻柔仔细,细软缠绵,不放过檀口的每一寸,几乎都细细的吻了一遍才肯罢休,缠上丁香小蛇温柔的缠绵共舞   “唔”霍水完全被那轻柔的吻醉倒了,长睫轻颤着覆在眼睑上,像是花间蝙跹飞舞的彩蝶,小脸红扑扑的,诱人极了‘   看着这样的霍水,燕熙风哪里还忍得住,大手缠紧了纤细的腰肢,缓缓撤离了薄唇,低哑的呢喃,“水儿,明知道我想要你,你还这般诱惑我一细长的手指轻抚着被他吻的微微红肿的唇瓣,细细的摩掌着”   霍水闻言猛然回过神来,月眸倏然张开,弥漫着浓浓雾色的眸子瞪着眼前放大的俊脸,“明明是你,我几时诱惑你了?”睁着眼睛说瞎话,她根本什么都没做!天!她在做什么?明明是想要他离开的,如今居然沉醉在他的轻吻里!该死的!   “水儿,别折磨我了,给我好不好?”那一眼似娇似嗔,让燕熙风倒吸了一口气,猛然抱起了怀中的人儿,将那两只修长的玉腿盘在了他的腰上,直接将人压在了墙壁上,随着位置的改变,身子触碰,火热坚挺抵在了女性的娇软尤。   “唔还没来得及反应,蓦地感觉到身下抵着火热的坚硬,随着他的动作,让霍水不禁娇呼出声!   “水儿,我想要你,给我给我好不好燕熙风急急的搂紧了霍水纤细的腰肢,将身下的欲望抵在女性的柔软处隔着衣物摩挲着,俊脸熏红,墨玉般的眸子染上了汹涌的欲火,越来月炽烈!   “不要!燕熙风,你快停手!”霍水身子一软,清晰的感受到了他的动作,身下酥麻的快感袭来,让她禁不住软了手脚   “不要!我停不下水儿,给我!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么?你不在我身边,我总是想到在马车上时候,你在我身下娇媚的模样   “可恶!住口啊!”霍水闻言小脸顿时红了起来,无奈之下伸手捂住了那红艳的薄唇,阻止他说出更恶心的话来!眼前刺目的光线,这才如梦初醒,天!这可是在外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竟然敢在这种地方要是被人看见,她还要不要做人了!该死的!   在霍水分神之际,忽觉掌心一湿,酥痒的感觉立即由掌心传来,立即撤回了手,气恼的瞪着那张完全熏红的俊脸,“燕熙风!你疯了吗?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竟然   “不会有人来的!”燕熙风闻言一怔,继而轻笑一声,原来她并非是在拒绝他,而是因为这地点不对!虽然这里不怎样,可是他忍不了了,而且客栈里还有那几个碍眼的障碍物!   “你笑什么?放我下去!”那笑,笑的霍水一阵心慌意乱,却也不敢乱动,这样姿势她若乱动,等于是火上浇油   “没什么!”燕熙风立即止住了笑,玉手微微移动,隔着衣衫覆在了一侧的柔软之上,身下也隔着衣物轻轻的撞击起来,“水儿,我等不了了,我想要你你知道我有多久没碰你了么?在繁城我就已经在忍了,现在我忍不住了!”   “唔不要身下轻轻的撞击让霍水忍不住轻颤起来,胸前的柔软被肆意的揉捏着,一时间身子软软的被他抵在墙上动弹不得,理智却还在提醒着她,这是不对的!光天化日之下,她才不要!“燕熙几住手!住手呃”   这混蛋,他疯了吗?!   ”水儿,对不起!我等不了了听着那软软的娇吟,燕熙风更加难以忍受,估计是在白日,玉手灵巧的探入裙下,抚摸着温滑细腻的双腿顿时一震,黑眸中的欲望更加强烈!这个女人她竟然没穿长裤,这这么光着两条腿!在摸到那小巧的亵裤也不似是亵裤的奇怪东西,也来不及探究,立即拉下了自己的长裤,将火热的欲望抵在了女性柔软的芳草地。   “唔你?!”没有了衣物的阻挡,清晰的感觉到那火热的欲望正贴着她的私密处跳动着,霍水惊愕的瞪大了眸子,他居然真的想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对她做这种事!?右手运掌想向他的左肩打去,身体在一瞬间准备填满,她根本一时间难以忍受!蓦地惊呼出声,死死地咬住了唇瓣,”呃唔唔!”混蛋!他竟然!她竟然真的光天化日之下跟在他这小巷里打野战?这三个字飞入脑中,立即劈的她外焦里嫩!   “唔水儿,你好紧!”燕熙风腰肢一挺,将早已疼痛的欲望深深地埋了进去!一瞬间,被温热的细致所包围,那只极致的快感不断的袭来!   “燕熙风你混蛋!别动!疼”才骂了两句,就忍不住呜咽出声,一时间她根本容纳不下他!   “水儿,唔忍忍!乖马上就不疼了”燕熙风缓缓律(河蟹)动着,俯首,吻上了那紧咬的红瓦。   “唔疼”抗议的轻吟被压下来的薄唇含住,尽数被吞没,只剩下呜呜咽咽细碎的娇吟流泻而出。   无人经过的小巷内,两抹身影倒影在地面,完全的融为一体,低低的喘息与娇软的轻吟在小巷内回荡着   临河的河岸两边,人头攒动,只因出现了四抹绝代风华的身影,方才走出客栈不远,就被人群团团的围住了!莫惊水的温润如水,宫凌兰的高贵邪美,落无暇的纯净温柔,云间的缥缈绝美,牵动了无数的女儿心   “今日是怎么了?几乎所有人都出了客栈呢?”   “是啊!这样才好,我们才好一饱眼福!”   “说的也对!那个菇衣公子竟然有一双的绿色的眸子呢?好妖异啊!”   ”那个白衣公子还是银色的眸子呢?不过,看起来倒像是如仙般妖孽。   “唔那个穿着雾色衣衫才美呢?让我想打了清澈的溪水!   “那个穿着霜白衣衫的公子也美啊!好像天上的月亮呢?”   “要是方才那位仙子姑娘和那个妖娆的绿衣公子也在这儿就好了!”   仙子姑娘?:绿衣公子?四人闻言同时变了面色,这么说,她现在是跟燕熙风在一起了   云间心中一沉,银眸中瞬间漫上森寒之色,袖中的双手握得死紧,足下一点,白衣若仙,宛若一抹轻烟消失在重重的屋脊之上!   莫惊水闻言心中的怒火蓦地高涨起来,这个该死的丫头,不是说出来探看地况竟然跟燕熙风那个混蛋看到一起去了!孤男寡女的不行!在他们还没发生什么事儿之前他必须要找到那丫头!足下一点,人也紧跟着消失了。   “这该死的丫头宫凌兰狠狠地低咒一声,墨绿的眸中溢满了怒火,他是不是给了她太多次机会了!这次,他绝不会再给她机会了。   看着那抹冰蓝色的身影也离开,落无暇死寂般的眸子更加的暗淡,最终还是忍不住飞身而起!   转眼间,被围观的中间就没了人影,众人一震愕然   霍水知道她一旦离开太久,他们一定会出来找她的,这小城不大,他们四个人随便飞飞,就能看到!只要一想到那场面,她在燕熙风要了她一次之后,立即阻止了他,要他带她回客栈!燕熙风自然是不肯答应,最后提了一个要求简直让霍水吐血!   一番折腾,终于成功的回到了客栈之中,霍水重重的松了口气,虚软的双腿一接触到地面就软软的坐在了床上,不经意的一瞥,这才回过神来,”这里这里不是的我的房间!”   “是我的房间”燕熙风反插上了房门和窗户,这才慢条斯理的朝床边走来,带着笑意的黑眸之中满是浓烈的欲望之色。   看着紧闭的门窗,霍水心中一凉,立即起身,顾不得有些酸疼的腰肢,闪到了一旁,“燕熙风!你不准过来!方才你已经吼在你休想再碰我!”她今晚还要找原计划离开,她绝不能让他再折腾了!   “水儿,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方才你明明已经答应我了,回来之后,让我再要三次的!你看说着,一把褪下了身上的衣衫,露出了精壮纤细的身躯,修长的双腿间的欲望正狰狞的抬着头   “啊!你干什么?”霍水一震,立即捂住了双眼,急急的别开脸,又羞又恼。虽然已经经历了人事,可她还是放不开,更别提在大白天的看男人的身休了!这个家伙果然还是脱得那么干脆!   “飞”燕熙风见状轻笑出声,迈着长腿缓缓走了过来,”水儿,你在害羞么?”这个女人,她难道不知道她这样让他简直想一口吞了她吗!   “笑个毛线啊笑!滚开!”霍水闻言气极,本来就恼了,这下更气了,猛然察觉他的靠近,足下一点,立即闪身离开,转眼间到了窗边,双手才碰到窗户,身后一阵风袭来,腰间一紧,已经被拥入一具火热的怀抱。   “水儿,说出来的话是要负责的知道么?”燕熙风用力抱紧了怀中企图逃跑的小女人,俯首,低哑的开口,双手也不老实的往上移去,覆上了薄衫下的柔软,肆意的揉捏起来!   “唔胸前倏然被握住,酥麻的感觉电极般的袭来,霍水忍不住咬住了唇瓣,该死!这么下去,她一定跑不了了!微微动了动,他却搂的死紧,唇角抽了抽,“风,你抱的人家好紧话说出口的话,立即将自己恶心个半。   燕熙风闻言一震,黑眸中漫上了丝丝的疑惑,双手握住那纤细的双肩,将怀中的小身子转了过来,一对上那那张嫣红的小脸,心中掠过一丝讶异,这个女人又在玩什么把戏?“水儿,想跑我劝你趁早打消那个念头!”   转过身的一瞬间,霍水就立即换上了含羞的笑意,两只小手也抚上了那精壮的男性胸膛,细细的摩挲起来,“人家哪有要跑了”   “唔那两只柔软的小手在胸前游移着,让燕熙风禁不住闷哼一声,黑眸灼灼的盯着怀中人儿含羞的小脸,低哑的开口,“水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她这样,他可不会只要她三次了   霍水闻言心中狠狠地抽了抽,小脸上却只是含羞的笑,笑的快要抽筋,俯首含住了粉色的朱果吮吸起。   “天”燕熙风忍不住低吼出声,双午抚上丫温软的矫躯。肆意的揉捏着,这个女人,怎么忽然间变得那么奇怪?那点疑惑却因为他的主动挑逗而消散于烟了。   感觉到他身躯的紧绷,霍水知道他的惊觉已经降低了,纤长的小手游走在胸膛,低垂的月眸蓦地一凛,指尖屈起,点了他的穴!   身躯一瞬间僵住,燕熙风猛然回神,看着怀中笑的像小狐狸一样的女人,气得咬牙切齿,“该死的!解开我的穴道!”这个女人,做了这么多竟然只是为了降低他的警觉性!   “解开?”霍水轻轻的拍了拍小手,好笑的扬唇,“可以啊,一个时辰后自动就解了!至于月眸望向了那身下坚挺的欲望,小脸红了红,“你就忍忍吧!”   语毕,在那足以杀人的目光中,将燕熙风抱到了床上,用薄薄的丝被盖住,看到那双冒火的黑眸,不禁挑眉,小手摸了一把那细嫩的小脸,“啧啧皮肤跟女人似的” 正文 第二卷 第七回:生相伴,死相随   看着大摇大摆消失在窗外的粉色身影,燕熙风彻底的吐血了,这个该死的女人,下次他一定要他下不床!竟然敢说他像女人?!好,很好!下次,他就让她知道知道他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   看着大摇大摆消失在窗外的粉色身影,燕熙风彻底的吐血了,这个该死的女人,下次他一定要他下不床!竟然敢说他像女人?!好,很好!下次,他就让她知道知道他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   霍水飞出窗外,随意理了理衣衫,便跃入了房中   “小姐?你回来了!”浅桃听到声音转身一看,便看到熟悉的身影,只脸怎么那么红?外面很热吗?   现在虽然是夏季,但这个小城在绵延山下,河流中的水都是融化的冰雪,比其他地方要凉快许多,不至于热的那么严重吧?   霍水直接找了一套干净的衣衫,一边解下了身上的衣物,“小桃子,去准备点水来,我要沐浴。”方才那一番折腾,身上粘腻的感受。   “啊?沐浴?噢浅桃疑惑的蹙眉,还是依言离去了。   很快便将房间屏风后的浴桶内盛满了热水,水汽氤氲,霍水褪尽了衣衫,整个人放松的没入水中,“唔研舒臆小桃子,有人来找我么?”   “都来了,我说小姐出门逛逛,一会儿就回来,不过,方才出去的时候,客栈里好安静,似乎人都出去了?”浅桃歪在椅子上,悠闲的磕着瓜子,转眼间,桌子上都是一堆瓜子壳   都来了?霍水闻言唇角微徵抽了抽,伸手掬水清洗着肩膀,想到方才在小巷中发生的画面,顿时小脸一热,该死的!没想到有一天打野战这种事也会发生在她身上?!都是燕熙风那个混蛋,竟然在那种地方环过,也算给他教训了,一个时辰慢慢跟欲望作斗争罢!   “叩叩叩房门被人敲响,霍水一怔,转眸透过屏风望向了门口,谁来了?   浅桃瞌瓜子的动作也是一僵,“小姐?”是谁挑着人沐浴的时候来啊?   “问问是谁?”霍水将整个人没入水中,轻轻的开口。   “嗯。”浅桃闻言起身走到了门口,靠在门后,扬声开口,“谁啊?”   “是我。”门外传来了熟悉的男声。   “云间师父?”浅桃一怔,随即打开了房门   没想到打开了房门之后,眼前人影闪动,一个人转眼间就变成四个人,愕然的轻咳一声,“诸位有什么事儿吗?”果然是四个都出动了啊!诸位?霍水闻言无语望天,将头轻轻的靠在浴桶的边缘,懒懒的开口,“怎么了?都有事儿吗?”   门外的四人闻声一怔,水儿?   “水儿,你何时回来的?”云间循声望去,在屏风后看到了朦胧的水雾散出,她在沐浴?该死的!思及此,立即冷声道,“浅桃,将门关上!”   浅桃一怔,还是点了点头,“啊?噢   这短短的时间,宫凌兰,奠惊水,落无暇,也自然看到了那抹朦胧的身影,各自面上有染上了几分嫣红   霍水沐浴完毕,换上了一袭干净的衣衫,一袭简单的黑色长衫,墨发随意的用一只白玉簪挽起,椎开门,走下了楼梯。   厅内,正端坐着四抹身影,一抹纯白,一抹冰蓝,一抹淡雾,一抹霜白,各有各的风姿,各有各的绝色。一眼望去,还真是养眼呢?霍水不觉有些叹躲。   随着轻微的声音,四人的视线同时望向了楼梯处,一抹纤细的黑色身影缓步而下,黑色衬得那人儿越发的娇小,白皙通透的似是一块绝世美玉,小脸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淡淡粉红,黑衣墨发,绝世风华,凝眸处,倾断万人肠‘   “都在呢?”霍水扬眉一笑,走下最后的一台台阶,坐到了云间身旁的空位上。   云间望着坐在身侧的人儿,眸色轻轻的染上一层笑意,在她心中他的位置还是与其他不一样的   其他见状,面色徵微一变,眸中有着淡淡的黑云翻涌,却是都未发作。   “到这儿也有一日了,我想大家都清楚此行的目的,还有九日的时间,我决定明日一早就开始行动。一路上,我已经查看了大量关于魔鬼窟的记载,若想要进入蝴蝶谷,就必须进入魔鬼窟,魔鬼窟的传闻大家都应该听过的此去凶险难料,我决定”霍水直接挑开了说明,视线掠过几人,顿了顿,继续道,“我自己带着黑瞳前往便可,你们…   “水儿!?”云间闻言怒极,立即沉声低喝一声!这个丫头,她竟然想将他排除在外!她休想!在她心中,竟然还将他分割开来,他是何人?是她的师父,是她的男人,她怎可将他摒弃在外!心中,因她的话裂开了一道伤痕   “我不准!”宫凌兰冷着绿眸,死死地盯着那张凝脂般的小脸,这丫头她竟然独自去犯险!该死的!她将他置千何处?明知此行凶险,她还敢一个人去!明知生死未上,还要为了黑瞳去送死!在她心中黑瞳就有那么重要吗?   “我不同意!”莫惊水闻言瞪了霍水一眼,这个丫头他真想掐死她!她竟然想抛开所有人,单独去!?   落无暇朝露般的眸中有什么破裂了,怔怔的望着那抹纤细的身影半晌才猛然回神,调整着失常的心跳,尽量平稳的开口,“此举不妥!你一个弱女子要如何通过魔鬼窟?人多也好有个照应,况且,这里个个的武功都不弱,多少是能帮得上忙的!”从未有人通过魔鬼窟,她竟然会为了黑瞳去闯那今生死未上的道路,在她心中就只有黑瞳一人而已么?若斯她有了什么三长两短,他的余生还有何意义?不!若走过着没有她的生活,他宁愿与她一起去,不能同生,但求同。   霍水闻言心中一沉,她就知会如此!他们愈是这般,她便越不能那么做!她霍水又有何德何能让他们这般出色的男儿倾心相对,生死相同,她给不了他们的,又怎能让他们陪着她去犯险?她不能的!她不能那么自私!心在一瞬间沉入了海底,小脸上却绽开了一抹灿烂的笑靥,“扑哧!哈哈哈。你们还真的以为我会自己去啊?我就是怕你们不陪我才想试试你们的,结果真是令人满意呢?”   云间:   莫惊水:   宫凌兰:   落无暇:   这个丫头   直至笑的气氛僵住,霍水才停了下来,轻咳一声,“咳咳咳,老板娘,今晚将你会做的菜全部做上来,说不定这是我们最后的晚餐了呢   老板娘原本的小脸在听到后半句话时僵住了,“呵呵。我去做!马上就去做!”这姑娘说话可真是够惨人的!不过,说的也没错,去魔鬼窟,不就等于一只脚跨进了阎罗殿么?   这一句话引来四人的冷眼,云间有些气闷的伸手敲了敲霍水柔润的额头,轻斥道,“不准浑说!”   “呃痛!”他的力道可不轻,痛的霍水哇哇直叫,平常都是她敲清灵来着,今日倒是轮着她被敲了,真是风水轮流转哪   扬眸看着莫惊水紧绷一张脸,跟别人欠了他好几百万似地,“莫惊水,还有雪锦花液吗?给我抹点,都红了”指着自己的额头,霍水说的可怜兮兮的。语毕,猛然想起之前在万花山庄时,那只死狐狸也曾经给撞疼的,额头抹过雪锦花飞   那时她认为那是他做戏给别人看得,现在她知道他那并不似做戏,而是真心的,只是,那真心不是为她而已!   “没有!你当雪锦花液是什么想抹就抹!”莫惊水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其实他是有,只是这丫头的确欠点教训!   “切”霍水闻言唇角一抽,不屑的扬唇,“不给就不给呗!就你有啊?”   “我有。”宫凌兰轻缓的深处手掌,掌心躺着一只白玉簪,只是展示一下便收了起来,“不过不给你用,有时候有些人却是有些需要修理”   霍水闻言差点吐血,“你们你们”这几个家伙什么可以联合起来了?竟然欺负她一个!“不用就不用,我还不稀罕呢?”说着,便转身朝楼上走去,她得去看看小瞳儿了。   一见霍水走了,四人心中同时一紧,这丫头难不成生气了?   “我给你就是!”莫惊水憋出一句话,伸手探入衣襟内掏出了一只白玉‘瓶投掷了过去   霍水听到声响,在白玉瓶快要掉到地上的时候,脚面一勾,探手接住,谢了啊!”雪锦花液可是好东西啊,不要白不要啊!紧握着掌心温润的白玉瓶,霍水心情愉快的上了楼。   看着那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莫惊水这才反应过来,真是个狡猾的丫头!她哪儿是生气了?   回到房间,便叫打发浅桃去狼烟,叫他去将燕熙风叫起床。   浅桃一走,霍水就立即将一些该带的物事儿放入了黑瞳的衣衫内,忙活完了,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她今晚若是想要顺利的离开,必须不被他们发现,但是要怎么不被他们发现呢?那就只有一种办法了,下药!她记得在经过其中一个城池时,她曾经在停车的片刻对候买了一瓶迷药,据说是无色无味,药效具有三个时辰,这三个时辰对她来说足够了   见黑瞳身上的衣衫准备好,霍水便抱着黑瞳下楼去了。   厅内的六张小桌子,如今拼成了一张大桌子,座位上也都坐满了人,云间,莫惊水,落无暇,燕熙风,宫凌兰,依次在座   随着霍水的出现,众人都将视线凝聚在了她的身上,霍水被看得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若是有一个空位,她就不选择了!可是现在,他们身旁都各自空了一个座位,这要她怎么办?她能坐到谁的身旁?真是愁人!   那无人也不是说话,就只是看着她,等着她做选微。   特别是燕熙风,那还有些充血的黑眸死死地盯着她,那眼神恨不得吃了她一样!那也不是她的错好不好?谁叫他不好好控制自己的身子!   抽搐了半晌,也不知道坐在哪儿,而且小瞳儿很重的,她就快要支持不住了啊!她坐在谁的身边都不合适,一筹莫展,最终忍不住开口,“那个……有两个座位的吗?”   “小姐,坐这儿罢?这两个!”浅桃终于看不过去了,直接在云间身旁加了两个座位,关键对刻,小姐还是要靠她的啊   霍水见状,如获大赦,立即将黑瞳放在燕熙风身边,浅桃则是坐在了云间身旁,她坐在了中间   这样没问题了吧?太好了,终于快要开饭了啊!   这一举动,让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云间的俊脸更是紧绷的厉害,身边源源不断的寒气让浅桃苦不堪言,虽然说夏天还挺舒服的,但是影响食欲。   饭菜上桌,各自动手,径自吃饭,竟没人说话,只有夹菜偶尔碰到碗盘的声音,气氛诡异极了!   浅桃觉得这一顿饭是她吃的最难以下咽的一顿饭了,她后悔了,不该来的!如今,连退路也没有了原以为跟一桌子的美人吃饭很养眼,看来在虐待自己啊!   霍水完全不去看那一道又一道扫过来的目光,径自吃着饭,她需要吃饱,吃了大概才停下来,老板娘也将她嘱咐的汤端了上来,细细的吹凉了,想要去喂黑瞳,将勺子送到了黑瞳的唇边才想起来,他此刻是坐着的,根本不好喂,平素都是躺着的,比较好喂,而如六。   算了,总不能不让他吃,而且现在将他带回去所喂饭,这几个人又不知该怎么想了?就在这儿喂了得了!他们想看就看好了!   思及此,将汤勺放下,含了一口汤,倾身,覆上了黑瞳几乎透明的薄唇印了上去,舌尖撬开他徵徵咬住的唇齿,将汤顺利的喂了进去   “嘭落无暇手中的瓷碗掉到了地上,哗啦一声发出清脆的声响!   众人却恍若未闻,眼睛都死死地盯着那正喂食的霍杭。   云间双手紧了松,松了又紧,最终径自夹起菜优雅的吃了起来。她对于黑瞳,他该习惯了的不是吗?为什么看到了心理还是那么的不舒服!那么难受!   虽然早已知道她对于黑瞳的无徵不至,可是看到眼前这般的的画面还是让他难以接受,莫惊水强迫自己别开眼,将眸子的怒意望向了桌案上的菜肴   他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得到她的倾心相待?   宫凌兰不可置信的望着那相互喂食的两人,为什么?为什么她对黑瞳就那般的细致入微!此刻,他真的想中毒的人是他了,虽然他感受不到,至少也不必这样看了受折磨的好!   落无暇怔怔的坐着,长睫低垂,握着竹筷的指节发白,虽然他一直都是知道的,可是看到了又是令外一种感觉   似乎他最心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心很痛,那时,她跟在他身后为何他就没有呢?若那时他发现,如今一切是否有不同?   燕熙风此刻眸中的火焰足以燎原了,蓦地,将手中的碗筷一椎,哇的哭了一声,“呜呜我也要水儿喂!”这个女人,她跑了不算,还侮辱他的性别,质疑他的能力!随后又找来了狼烟,叫他下楼来吃什么饭!他居然一时间无法冲开她点的穴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狼烟将他身上的薄被掀了该死的!让他在属下面前颜面尽失,她该负上全部的责任‘   站在身后的狼烟再次的被惊掉了下巴,石化。   主子他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主子啊?一个人的变化怎么能这么大?   此话一出,饭桌上的人皆是黑了脸,除了两个人,一个是昏睡的黑瞳,另一个就是燕熙风那个混蛋自己!   霍水简直想要一脚踹过去,黑着一张小脸将一碗汤全部喂完了,“燕熙风,你若是不想吃饭就滚回房间去!”这个家伙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巴不得天下大乱   “水儿欺负人!对他就那么温柔对我这么凶燕熙风扁着红唇,黑玉般的眸子泪光闪闪,可怜的不得了!   “汤来了!”老板娘高呼一声,将最后的一碗汤端了上来。   “呀,汤来了!听说着汤可好吃了呢?”霍水闻言立即转移了话题,笑容可掬的对上那一张张阴沉的俊脸,随即站起身来,接过浅桃递过来的小碗盛了起。   这汤里,她下了迷药,此药无解,不会伤害人的,只是让人昏睡而已。她方才将迷药装进白玉瓶内,将瓶子递给了老板娘,嘱咐她这是补药,记过老板娘还笑的一脸暧昧,差点没吐血!   只要他们都喝了,她就能顺利的离开了!   盛完汤了,她才发现,这第一碗该给谁?   月眸扫了一圈,最终从浅桃身旁的云间开始,瞬时针转一圈,“小桃子,将这汤送到师父面前,然后剩下的依次过去。”   浅桃正吃得欢快,听到霍水的声音一怔,这才回神来,“噢………怎么又叫她啊?她真是可怜,总是做小姐的挡箭牌……。   众人闻言之后阴沉的脸色,在听到是依次之后微微缓和了一些,很快,每个人面前都放了一只通休透白的陶瓷碗。   “吃吧?都尝尝这传说中好喝的汤吧?”霍水扬唇微徵笑着,也为自己盛了一碗,只走动作迟缓的迟迟没有送入口中。   浅桃先是喝了一口,立即大呼好喝,有了浅桃的保证,几人眸中的疑惑微微退去了些许,都纷纷端起了陶瓷碗,动作优雅的喝了起。   霍水见状,在心中隐隐松了口气,药效半柱香的时间内就会发作了,夹了些许菜又吃了起来,“今晚都早些睡吧,明日还要上路呢?”   “上路?上什么路?“浅桃一直在房间里看着黑瞳,并未听见霍水在厅内所说的话,一时间惊愕的抬眸!   “去魔鬼窟“霍水闻言心中徵微一沉,这丫头上次就有点怀疑她了!这回,该不会看出什么来吧?   “魔鬼窟?”浅桃立即放下了手中的碗,猛然响起昨晚觉得不对劲儿的地方,在看到了桌上都齐聚的场面,顿对恍然,噌的站了起来,“小姐!你在这汤里放了什么?!”   平素她都是躲着他们的,今天居然将他们全部都聚齐了,这说明了什么?而且,她的那碗汤到现在一点都未动!那汤内绝对有问题!   霍水心中一惊,这丫头竟然都看出来了!该死!“小桃子你胡说什么呢?这汤里怎么可能会有东西?”   汤?!众人一震,纷纷的将手中的碗放下……。   云间闻言这才猛然回神,不可置信的转眸死死地盯着那张震惊的小脸,”这汤里究竟有什么?快说!“这个丫头,她若是独自一人去犯险,他绝不会原谅她!   对上那双冷寒到骨子里的银眸,霍水一怔,还是决定来个死不承认,”哪儿什么?师父,小桃子那丫头胡说八道,你怎么也跟着她胡闹呢?我怎么会给你们下什么药?你们都是我在这世界最重要的人!我不会的,你别生气啊!”她明白他此刻心中的愤怒,正因为她心中太在意他,不愿他收到伤害才会这么做的!   “霍水?!”云间低吼出声,“到了这时候,你还想骗我!你简直该死!”她就那么想摒弃他吗?若是她出了什么事,他还能活么?能吗?!她就那么不懂他的心吗!   那一声怒极的低吼将霍水的心都震凉了,“我是没有嘛你要我承认什么啊?”她就抵抗到底了,反正都已经做过了……。   “你?!”云间气极,身形踉跄了一下,面色也在一瞬间青了几分!   莫惊水看着已经被喝了一半的汤碗,不可置信的抬眸,如水的眸中愤怒的黑云正翻滚着,“霍水,你说你到底下了什么药?!”   下药?!落无暇闻言只觉得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颓然的靠在了椅背上,最后竟低低的笑了起来,“下药……乐“到最后,她连陪伴在她身边的机会都不给他了……。   “该死的!霍水,你最好给说清楚!“宫凌兰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一把将掌心的碗砸了个粉碎!   燕熙风这才想起了她此行的目的,魔鬼窟!该死的!她竟然要独自一人去闯魔鬼窟!不!他不准!死也不准!这个女人,她从来都是自私的决定,从未不问别人的想法!她想一个人去,休想!在他做出那样的决定之后,她竟然如此对他!?强烈的怒火在胸腔内流窜着,“狼烟!将这个该死的女人拿下!”   “主子?”狼烟被这一幕幕的极变弄的应接不暇,听到燕熙风的命令,更是错愕的瞪大了眸子……。   霍水闻言月眸中暗光一闪,手掌抓起两只竹筷直接向狼烟攻击而去!   嗖嗖。   竹筷划破空气急射而来!狼烟一惊,立即闪身避开!可就在他闪身的那一霎那,眼角余光却看到一抹黑影一闪而来,身上的穴道也在同一时间被点住!   “小姐!?“狼烟不禁错愕的叫出声来,她竟然声东击西!这下,他才明白为什么主子要他拿下小姐了,可如今他已经拿不下了……。   她的轻功简直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他发现的时候她已经到了他身边,太不可思议了!   “狼烟,对不起,你就委屈会儿吧?半个时辰后,你的穴道就能解开了,到时候他们就要麻烦你保护了!你明白的,你追不上我!”霍水缓缓收回手指,沉声交代。   “我……,“狼烟闻言一急,想开口却发现无言以对,凭他的轻功的确追不上!   “该死的女人!“燕熙风气恼的起身,身形一转,却觉得眼前眩晕起来,身子一瞬间无力的跌坐回去,“竟然是梦醉……该死的女人,你竟然用了梦晓”   梦醉?霍水闻言一震,原来那药竟然叫梦醉?梦醉迷药在江湖中出现的次数很多,但都是令人防不慎防的,何况下药的人是她,只要他们强行运功药效会提前发作,然后便陷入沉睡中,脑中出现心中所想的幻境虚梦…   “霍水!你”云间身形踉跄了一下,也软软的跌坐回了椅子上,银眸却还是死死地盯着霍水!   接下来,宫凌兰,莫惊水,皆是软软的倒下   “小姐,你这么做你可知多伤我的心”浅桃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美眸中漫上了盈盈的水光,“你竟然要丢下我多少年了,你从不曾主动推开我的,即便是去死,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可你却如此狠心的将我椎开”从小她就守在她身边,多少年过去了,她一直以为她心中她是不可缺少的,同甘共苦,生死与共的,而今她却丢下了她!   “小桃子”对上那双黯淡的眸子,霍水一震,心中一紧,“对不志我明白你们的心,我知道你们不会怕死!可是我怕!对不起,等我回来你们再找我算账吧?我等着!”语毕,伸手抱起了椅子上昏睡的黑瞳,走到门边,转眸望去,那一抹抹熟悉的身影,一张张熟悉的脸,她会记在心里,若是这一次无法回来,她也无憾了,她只知道不能让小瞳儿去死!   心中一狠,足下一点,黑色的身影飞跃而起,几个起落消失在了浓黑的夜幕之中   “不!水儿!”云间低吼出声,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纤细的身影消失!心在一刹那收紧,水儿,你以为三个时辰后就能将我困住么?我会去找你的!莫说是三个时辰,即便是三年,三十年,我也同样会去找你的!   “小姐!不要走!不要”浅桃惊叫出声,看着那抹熟悉的身影消失,心中一痛,止不住呜咽着哭出声来!小姐要是有了三长两短她怎么跟老爷交代?怎么跟死去的夫人交代?她怎么跟自己交代?   “该死的女人!你以为你跑得了吗!”燕熙风咬牙切齿的开口,依然有些充血的黑眸中渐渐有了朦胧的睡忘。   “水儿,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在我赶到之前你最好别出什么事儿!”莫惊水此刻心中悔死了,早知如此,在独处那些时间里,他就该下手了!   “该死的丫头,我什么都不顾了,追到这儿,你还往哪儿跳。,”宫凌兰徵徵阖上了眸中,话语也随着朦胧的睡意而模糊不清。   落无暇依旧怔怔的望着门外的夜色,她方才说因为都是她最重要的人,也包括他吗?在心中,还存在着他的位置吗?只要她心里有他,他即便是死也甘愿了   此生,若有一人肯为自己付出生命,那么这个人也值得用整今生命去爱!此刻,他是万分羡慕黑瞳的,他得到了水儿全部的爱!   客栈内渐渐的安静下来,客栈老板和老板娘将大门关上,守在了厅内,这么多美人睡在这儿不安全。   霍水抱着黑瞳在夜色中前行着,足踏屋顶,直至到了城外的河边,仔细的在河边找了找,果然看到了白日里拴在岸边的小船,心中一喜,抱着黑瞳跃了上去。   将黑瞳轻柔的放在船内躺好,这才解开了绳索,撑起了竹竿,见船驶入了河中,正要用力,却忽然发觉船竟然自动前行了,往河中定睛一看,原本应该是上游的河水竟然变成了下游?“这是怎么回事儿?”   霍水不解极了,她昨夜来查看对,这河水分明不是这样的!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先到了山脚下再说,这般倒是省了她不少力气。   想着,便坐到船舱里,将黑瞳抱在怀中,他的身体是冷的,自然是怕冷的,随着下游的趋势,船行的极帆。   夜色里,两岸的杂草树木都是隐约的黑影,夏季的昆虫鸣叫声更是越来越响亮。   ”唔”怀中的人忽然轻轻的动了动,霍水一震,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小瞳儿?是你醒了吗?”他还是十一日之前清醒了一次,她还以为到最后他就完全陷入昏睡状态了呢?   “水儿?”听到熟悉的声音,黑瞳混沌的思绪逐渐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在看到满目的黑暗时不禁一怔,“好黑水儿,这是哪儿?”他觉得他睡了好久好久,似乎永远也不会醒来一般,他不怕死,可是他舍不得!舍不得他的水儿!   “小瞳儿,你真的醒了?!”虽然他的声音还是方才醒来的沙哑,霍水听了已经是欣喜不已,又惊又喜的,“你有俟有哪儿不舒服?冷么?”抱着他感觉到他微徵的轻颤,让霍水以为他冷。   ”不冷。”黑瞳轻轻的摇了摇头,黑暗中的鹰眸竟然带着奇异的神采,在夜幕中寻找了那张思念的小脸,轻轻伸手抚了上去,触碰到温暖柔软的肌肤不禁心中一暖,“水儿,你带我去哪儿?”   “魔鬼窟,经过魔鬼窟就能找到蝴蝶谷了。”霍水伸手盖住了脸上的手,他的手很冷,已不复了以前的温暖,她现在什么都不想了,只要他能快点恢复健康   “魔鬼窟?!”黑瞳一震,不可置信的低吼出声,随即急急的起身,看着四周哀凉的夜色,心中一惊,“水儿!不要!不要去,我们回去!”魔鬼窟,她是知道的,有去无回!从未有人活着走出过魔鬼窟!她怎么为了他去送死呢?即便他死了,他也不准她这么做!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他们呢?云间呢?莫惊水浅桃他们去哪儿了?   “小瞳儿,冷静点”霍水伸手抱住了他纤瘦的腰身,将小脸埋入那片薄凉的胸膛,感觉到他又瘦了许多,心疼不已,“听我说好吗?”   轻柔的声音带着奇异的安抚能力,让黑瞳渐渐的稳定下来,伸手抱住了怀中柔软的小身子,”水儿,不要为我这样,不值”她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从未有人将他放在心上,他的双手满是鲜血,他的生命是丑陋的,黑暗的,配不上她!他配不上她。   “不许这么你这么说!笨蛋,值不值得只有我知道!”霍水闻言气恼的轻斥道,见他忽然安静下来,才又道,“那换个身份,如果今日中毒的人是我呢?你会让我毒发身亡吗?”   “不!我不要水儿死!”黑瞳闻言倏然僵住,他不敢想象她会同他一样!他不要看到那样的她!不要!   感觉到他的恐慌,霍水徵微扬起了唇角,“你不是眼睁睁的看着我去死吧?我亦是同样,若是要我看着你去死,我做不到!即便魔鬼窟真的有来无回,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也会去!人的一生其实很短暂,无所谓的活着是没有意义的,若是能寻得一心人,死又何惧?从此刻时,我们生死相同,生相伴,死相同,就算到了黄泉之下,我们相伴也不会寂就”   “水儿”黑瞳重重一震,这一番话震慑了心扉,虽然痛却是极致狂喜的,此生能有她相伴,是他多大的幸福!这一瞬间,他明白了,若换做是他,她亦会做出同样的选择!蓦地用力紧紧地将那人儿嵌入怀中,一同嵌入了他的生命,声音有着微徵的颤抖,“好!愿得一心人,生死无惧!从此刻起,生死相同,生相伴,死相同”   “这才对霍水闻言轻轻的笑了,虽然身子发疼,心却是甜的   直至此刻,她才明白,生命并非是最重要的。   以前看到那些关于殉情的男女,她会觉得那是一种傻瓜的行为,现在她才明白,若是真的爱到刻骨,那种生无可恋的绝望,不若追随而去,相伴相侥。   只是在二十一世纪那种物欲横流的社会,那种真情少的可怜,让她一度认为爱情只是虚幻,根本禁不起任何考验,经久不绝的只有亲情,其实是没有找到那个人,只属于自己的那个人。   小船在水流中快速的前行着,两人紧紧的相拥着,直至小船被迫停了下来,两人才猛然回过神来!   “嗯?怎么停了?”霍水疑惑的抬头,转眸一看,眼前是雄伟的山体暗影,仰头望去,有一种窒息的感觉,感觉那山体会压下来一般,这才恍然,“这里应该就是绵延山下了,魔鬼窟应该就在前面了?”探头一看,原来是船被水流抵在了暗礁上,幸好撞击不大,船倒是无事。   两人乘着小船继续前行,随着水流到了山脚下   山峦叠嶂,在夜幕中交映出恢弘诡异的黑暗涂鸦,山脚下水流生绵延入耳,杂乱交错,水汽亦是越来越浓重,霍水站起身,凝眸望去,在水流的尽头处是一汪墨黑的暗影,应该洞穴之类,那里应该就是魔鬼窟的入口处了! 正文 第二卷 第八回:变态!   小船越发的靠近,叮咚流淌的水流声亦是震慑入耳,在那如墨般浓重的黑暗之中蓦地出现一抹白影,别样的醒目且诡异!   小船越发的靠近,叮咚流淌的水流声亦是震慑入耳,在那如墨般浓重的黑暗之中蓦地出现一抹白影,别样的醒目且诡异!   “有人?”霍水一惊,月眸不可置信的半眯了起来,一抹幽光隐隐划过,在魔鬼窟外怎会有人?常人有谁有那么大的胆子?那抹白影凌然而立,身上有种漠视世间的淡漠,即便被黑暗覆盖,也掩不住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   这人和谁?怎会出现在此?   “水儿!”黑瞳转眸之后,也看到了,挣扎着坐起身子,伸手揽住了霍水纤细的腰肢。   两人相视一眼,心中皆是同样的觉得诡异   霍水握住了腰间薄凉的大手,徵微握紧,不知为何她直觉的认为那人与她此行有关?莫不飞引魂的人?若是如此,他那次下毒便不会肆意而为,而是有意而为,他这么做的目的只要将她引来,他们从未相识。他为何要这么做?她实在想不通!   小船越发的靠近,距离那抹白影也越来越近,依照身形来看应该是个男子,不知为何这时霍水竟生出几分熟悉的错觉来?她为何会觉得他熟悉?他们在哪儿曾经见过么?他便只是站在那儿,就自然的成了一副画,一抹景,这样的。   在脑中搜寻了一阵,蓦地想到一个人来,复而一想,又觉得不可能?他怎会出现在魔鬼窟呢?他那样的人应该与毒医引魂并没有多大关系才是?   视线之内虽然黑暗,但习武之人在夜晚也是能看得清大概,霍水原想靠的近了看看那人的长相,却不想靠近一看,那人的脸上竟然带着银色的面具,只有墨色的长发随着洞内的习习凉风纷飞而芯。   “水心”黑瞳地唤一声,长臂同时收紧了些,提醒她警觉些。   “我知道。”霍水闻声徵微扬唇,转头轻轻的吻了吻那透明的俊脸,柔声道口既来之则安之,也不必再顾及那么多了。   脸颊一软,黑瞳微微一怔,黑暗中的鹰眸划过一抹灿亮的幽光,不由自主的抚上了方才被吻过的脸颊,“有人。”他不想叫别人看见这样的画面,这样的美好应该只属于两个人。   “呃”霍水闻言轻笑出声,贴着他的耳畔压低声音开口,“小瞳儿,这是害羞了么?之前,在画舫上你可不是这样的那对候,他多霸道,其实,他一直都挺霸道的   “我没有!”黑瞳有些窘迫,一想到在画舫上的画面,本来没害羞的,俊脸也泛起了徵熏的粉色,只可惜被夜色掩盖,不然又会惹得霍水调侃一番了。   “明明就有见他这般,霍水更有心思调侃他了,明明是那么冷酷的人害羞起来还真是可爱!   两人视若无人的情意绵绵,终于让那抹伫立的白影有些不自在了,轻咳一声,压低声音开口,“咳打扰一下,二位!”   两人闻言同时一震,这才想起这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确切的说,还不知是不是人来着?   “敢问公子打扰我们有何贵干呢?公子认识我们么?”霍水闻言微徵挑眉望了过去,心中有些怪异,总觉得方才那声音有些耳熟,却一时间又觉得不像?“啊?对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公子是人否?”这点很重要啊,说不定是个鬼呢?她本来是不信鬼神之说的,可是在亲身经历了之后便深刻的体会到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句话的意思。   “咳男子被最后这句话呛了一下,“我自然是人了,姑娘为何有此一问?”他从未不知道自己看起来很像鬼?   “啊,是人就好,我这不是怕人鬼殊途么?”霍水闻言轻笑一声,却被洞内的流水声掩去大半,心中却是讶异,此人也太过有礼了,跟那个变态引魂简直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人啊!现在回想起来,一切都很清晰了,虽然她不知道那个变态引魂为何要将她引来,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将小瞳儿的毒解了再说!思及此,直接开门见山的开口,“麻烦公子带路。”   男子闻言讶异的挑眉,语气中有着一丝促狭,“哦?你怎知我是来接你们的?”这个女子给他的感觉有几分熟悉,声音也很熟悉,只是那容貌却是大相径庭,一个是清秀可人,一个是美若天仙,若不是这样的一张脸,他几乎以为是她了   这名女子果然是天下无双,他从未见过比她更美貌的女子,难道师兄就是因为这个?师兄不太像是那么肤浅的人吧?   不过,她又怎会出现在这儿呢?想来可笑,他竟然将她记在心上了,虽然不深,却是时常想起。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举动,特别是对于一名女子。   “这里是魔鬼窟,常人能有几分胆识敢站在此处,若非引魂叫你来,你又岂会在此等我们?若是不知我们的来意,你见到我们又岂会是一副早已预料到的表情?常人在次月黑风高的夜里相遇,就算吓破了胆也会惊声尖叫了,而且公子你先与我们说话的,这便暴露了你的目的,你在等我们”清幽的声音回荡在洞口盘旋不去,霍水隔着细细的水流静静的凝视着对面那抹白影。   这小城之中的人对于魔鬼窟都是惧怕不已,根本不会有人来此,而且是在如此黑暗的夜里。   “,姑娘果然是细致入微!”男子闻言面具下的眸中漾起几分讶异,几分欣赏,“你们上岸,跟我来吧。”   上岸?霍水闻言一怔,下意识的望向了魔鬼窟的入口处,难道他们不是从魔鬼窟的入口进入?虽然疑惑,却还是依言带着黑瞳飞身跃下了小船,待两人的脚落在那处岸边时才惊觉是松软的河沙和细小的石子   那人在此处站了那么久,可见那人的轻功是何等的厉害!果然并非等闲之辈!   两人讶异的相视一眼,随即跟着男子的身上飞身上了一处石崖之上一   男子幕地停住脚步,提起双掌击向了下方的洞口,黑暗之中只听见轰然一声,碎石块愤然落下,很快将小小的魔鬼窟出口尽数堵住,再无一丝空隙‘   “为什么要这么做?“霍水见状,微微吸气,心中却已明白魔鬼窟并非走进入蝴蝶谷的入口!原来魔鬼窟只不过是一个幌子,而拿些孤注一掷的人却为了一个根本走不通的人儿葬送了性命!若非今日有人前来接应,他们怕是也入了那其中,这样也好,堵死了入口,师父他们即便来了,也进不去了!以后的人也不会因此而无畏的丧命了,如此一想,即便他不动手,她也会动手了!“不必回答我了,当我问了一句废话。”   事实上,她的确是问了一句废话。   男子闻言不觉好笑,为她的言辞,“跟我来罢。”说着,便伸手在黑暗中熟稔的触碰到了一处机关,石崖前的山体轰然而开,出现了一条一个人高的细长隧蕊。   尽管霍水仔细的观察了,天色太黑,那处礁石又太过密布,她还是每看清他到底碰到的是哪一块?   蝴蝶谷的入口竟然只是一处一人高的狭小密道而已,不过那密道看上去也太狭小了,即便是看见也不会有人轻易的进去,总觉得那是死路一条,有被挤扁的感觉!   “二位,随我来。”男子转头看了两人一眼,随即率先走了进去。   霍水拉住了黑瞳冰冷的手。”小瞳儿,我们进去罢。”   “嗯。”黑瞳徵徵点头,反手握住了掌心那只温暖柔软的小手。   在走近洞内的前一秒,霍水顿了顿,极快的抽下了发间的白玉簪放在了入口处外面的某一块礁石上……。   待两人方才走进去,身后的石门便轰然而闭。   这密道果然是狭小的,只能容纳一人而已,若是稍徵胖上一点儿都无法通过,真是一条憋屈的路……。   “二位,要多点耐心,这条路很长,穿过整个山体。”男子依然是步履轻盈,一身惬意,这里的狭隘似乎对他没有一丝影响。   “………霍水闻言无语的翻了翻白眼,不会吧?穿过整个山体,太憋屈了!那种让人窒息的恐惧感不断的袭来,着实有点难以忍受。   黑瞳缓步走在霍水身后,亦是同样的感觉,不过,依然紧紧的握住那只柔软的小手。”水儿,忍着点,很快就走完了。”   “忍什么啊?这里挺特别的,就当是来见证天然地质奇观的好了!”霍水闻言轻笑出声,佯装开心的道,心中却将蝴蝶谷的建造人问候了一遍!大略是隐居之人,不想被打扰,都会这么干!就像是师父,桃花坞的阵法普天之下除了师父几乎是无人能解,他们应该会追来,不知道能否看到她留下的线索……。   “你怎知这是天然形成的?”男子闻言饶有兴味的问道,这女子果然是不一般的,虽然是短短的相处,也感觉得到她身上那种洒脱淡定,似乎一切她都可以轻易看淡。   很显然,她是倾心于她身旁的男子,说不定都成亲了,师兄不会要夺人之妻罢?   霍水闻言唇角狠狠地抽了抽,“一看就知道了,有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掏空整个山休啊,而且还建这个个狭小的隧道,何况,这隧道中高低错落,定是天然形成的,若是我猜得没错,这条隧道之前应该是魔鬼窟内的内流河道之一,因为地质的改变,将山体的位置提高,水流流不上来才会渐渐将此处孤立起来。”   如果真的有人建,那人一定是个变态!   男子闻言一震,眸中满是震惊之色,“姑娘,你竟然能说的如此准确!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他也是知道这些的,不过他是通过谷内的记载才得知的。她是万不可能看过谷内的记载,她竟然能说的如此准确。   “不可思议?没那么夸张吧,看看魔鬼窟就应该能想到了啊?“霍水抹了抹汗,这算什么不可思议?   “姑娘太谦虚了!”   “我真没谦虚………霍水闻言愕然,复而想到了江湖传言中那个变态引魂。”公子,你与那个变态引魂是什么关系?”这两个人的差别真的太大了,一个是儒雅有礼的贵公子,一个是隐居山野的变态男人,实在是不搭!   “那是我师兄。”说这话时,男子明显是忍着笑的。这姑娘真有意思,竟然敢骂师兄变态?不知师兄听到会有怎样的反应?他想,一定会很有趣吧   与此同时,小城客栈。   狼烟的穴道已是自动解开了,可他不敢出去找小姐,主子他们都在睡着,若是他走了,发生了什么事脆。   本来将希望寄托在清韵清颜的身上,结果上去一看,两人在房间内童言的昏睡着,显然是中了梦醉。看着睡梦中的燕熙风,狼烟只觉得恶寒阵阵,不知主子醒来之后会怎样?   这小姐也芯,这里竟然有这么多的公子,而且一个比一个的厉害,主子他也太可怜了……。   客栈老板与老板娘也不敢轻易去睡,毕竟人住在他们店里,要是真的发生了些什么事儿,他们也担待不起,只能硬撑着频频袭来的睡衣看守着,别的他们倒是不怕,最怕的是有人劫色啊!谁叫这几个公子一个比一个惹眼,这几日城内的人明显的都春心大动了,虽然还没人明目张胆的表现出来,还是以防万一的好!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客栈内安静的只有清浅的呼吸声……。   蓦地,轰鸣的马蹄声响彻街道之上,在安谧的夜里更显清晰!   狼烟一震,蓦地张开了眼睛,从椅子上一跃而起,这马蹄声分明是大队的人马!在这小城中不可能会出现这么大队的人马!是谁来了?   正在打盹儿的老板和老板娘也被马蹄声吵醒了,一个激灵纷纷清醒过来,相视一眼,顿时大惊失色,“劫色的!?“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还真的来了!?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老头子,这可怎么办啊?”老板娘急的不知如何是好,急急的跺着脚。   客栈老板亦是一脸的惊恐,“我哪儿知道啊?果然是美色害人!这几个公子本来就够惹眼的,还尽出去招摇,这下好了,将狼都招来了……   狼烟听着两人的对话,险些栽倒,这两个人在说什么啊?劫色?!亏他们想得出。   马蹄声停歇下来,下一秒,客栈紧闭的大门被敲的震天响!   “嘭嘭嘭!嘭嘭嘭……开门!快点开门!“粗狂的男声在安静的夜里更显狰狞。   老板和老板娘一听,脸都吓白了,哆哆嗦嗦的缩在角落里,直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啊?怎么办怎么办………   狼烟缓步靠近了门后,透过门缝看到门外大批的人马不禁眸子一沉,该死!竟然这么多人?!若是他们强行闯进来他一个人只化一看这个人便都是练家子,这些人究竟有什么目的?竟然在夜半出现在这边境小城内,实在诡异!难道,是来刺杀主子的?!   视线落在那人群前方雪骏马上端坐的身影时,蓦地一惊!火光的映照下那袭紫色长袍反射着幽幽的火光,邪魅的俊脸一般隐与暗影里,这。,这不是南襄过的二皇子南祭月吗?怎会是他?   他先前也是跟着主子去过东邪国,曾经在暗处见过的,难道,也是为了小姐而来?   “嘭嘭嘭……,开门!该死的!听到了没有!?”外人敲门的人显然是急了,眼看那人一脚就要踹上来,狼烟一把拉开了房门,身形闪到一点。   那人用力过猛,一时收不回去,直接载了进来,一头扑在了地上!   大门被忽然打开,客栈内的一切也落入了外面人的眼中……。   南祭月见状,倏然眯起了凤眸,一一掠过了那东倒西歪的人,云间,莫惊水?宫凌兰!落无暇?!好啊!一个个的竟然都聚全了!视线在落在那一抹里柳色的身影上,凤眸染上了冷寒之色,燕熙风!?这个混蛋的动作竟然也这么快!该死的,除了师兄之外,竟然就只有他来得最晚!   “这是怎么回事儿?那女人呢?”心中想到那个可能性,忽然惴惴不安起来,这个该死的女人!她如此伤他,他竟然还是追来了!只因想到了她要去闯魔鬼窟,去闯蝴蝶谷,那是人该去的地方吗?她竟然为了那个男人甘愿去送死!他不准!死也不准!   即便她伤他再重,一想到她会死,一切在他的心中都不重要了!他要活着,即便不爱他,他也要她好好的活在世上!   狼烟闻言一震,果然是为了小姐来的!“二殿下也看到了,小姐他给所有人下了梦醉,然后独自一人带着黑瞳前往魔鬼窟了!”他说完之后,南祭月应该会立即带人赶过去,说不定还能赶上小姐的,这样主子他们醒过来了再赶过去也多了一分希望!   南祭月身形一僵,如遭雷击,虽然已经预料到,到心中却还是涌上狂怒,蓦地低吼出声,“该死的女人!来人!备船,立即前往魔鬼窟!”   “是,主子!”众暗卫一听,立即齐声应和,调动人马纷纷向城外涌去   该死的女人,你最好等着我!否则,就算是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南祭月眸色阴沉,握住缰绳的手却在微微的颤抖着,他不敢想象若是她出了什么事儿他会怎样?   看着那大队的人马被吞没在夜幕里,狼烟长长地松了口气,“但愿南祭月能赶得上小北”   转眸望去,客栈内依然是东倒西歪……。   将近走了两个时辰,终于将那该死的隧道走完了,看着前方那微弱的光芒,霍水欣喜的叫了起来,“到了到了!天哪……终于走到了”……“简直是要走死她了,看到那出口竟然生出一种重生的感觉!这么狭小的地方不能施展轻功,唯一的方法就只能用脚!   “是啊,终于要到了………黑瞳微微一笑应和道,额头早已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早已支持不住了,不想她担心,这狭小的地方他若是再度昏睡过去,她若是想带着他前行,太艰难了!   霍水闻言蓦地一震,反射性的想伸手却拉后面的人,却被他躲开了,”小瞳儿,你怎么了?你的声音有点怪怪的!”   “我没事啊?快点走吧,前面就到了!“黑瞳立即打起精神道,将早已汗湿的双手背在身后。   “真的没事儿吗?”霍水还是不放心,他说牵着手不方便她才放开他的,可是他刚刚为什么要躲开?   “没事儿!”黑瞳轻轻一笑,“我能有什么事儿啊?前面就到了,你看看我不就行了吗?”   霍水转念一想,徵微点了点头,“也是!那我们快点儿吧,憋死我了快‘”   “憋死了?姑娘方才不是说就当欣赏天然丝质奇观么?”男子轻笑,不过短短的两个时辰,他就看到了她不同的好几面……。   ““霍水闻言愕然,“看多了也会审美疲劳的好不好,何况,这里黑不溜秋的根本什么也看不见………她也就那么随口一说,他还以为她真的那么会苦中作乐啊?   审美疲劳?黑不溜秋?男子闻言讶异的挑眉“审美疲劳,他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呢?听着她不满的语气,他竟然想笑了……。   很快,便走到了尽头,狭隘的世界消失,眼前的视野豁然开朗!   夏季的夜幕中,半空中竟然布满了无数的荧光,像是无数的星光落入几尘,美人令人屏息!   一条长长的竹制吊桥从崖口一直通向前方,在隐隐的银光中竟然一时之间看不到尽头……。   吊桥之下是一汪湖水,荧光倒影在湖面上,随着微风吹过,漾起圈圈星光涟漪,这个地方的确是美!果然是隐居的绝美地方,果然是不经历风雨难以见彩虹啊!   “真美………霍水忍不住叹息出声,转身想要拉住身后的黑瞳,转头的瞬间却看到他正软软的倒下去,顿时心中一颤,伸出双手将他抱在怀里,急急的道,“小瞳儿,你怎么了?!“该死的!方才她就应该发现不对劲儿的,竟然轻易的相信了他的话!她真是个笨蛋!   “水儿,我没事………黑瞳扬起唇角,勾出一抹虚弱的笑意,轻声安慰着,在对上那双湿润的月眸,心中一紧,“水儿,别芜。   “你不舒服为什么不说!笨蛋!你这个笨蛋!”霍水又是气恼又是心疼,随着隐隐的荧光看清了那俊脸透明的想要消失一样,顿时忍不住掉下泪来,她明白的,他是为了她!可是他有没有想过她的感受,若是他发生了什么事儿她该怎么办?   “对不志“黑瞳柔声道歉,心疼伸手拭去了那落下的泪,温热的眼泪滴落在他的脸上,很烫……。   “以后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霍水气恼的出言威胁,想了半天却想不到有什么可以威胁到他的,说出的话也不免有些垮。   黑瞳闻言轻轻一笑,柔声应道,“好以后一定会听水儿的飞“这个傻丫头……。   “这还差不多!”霍水稍微满意的扁了扁唇,俯身将他抱在了怀里,见他想要挣扎,不禁愕然,“小瞳儿,别忘了我是习武之人,抱你我还抱得动!”   黑瞳安稳下来,静静的倚在那纤细的肩上,薄唇边带上一抹安然幸福的弧度,此生能换得她相伴,他别无所求……。   看着怀中安稳下来的人儿,霍水徵徵扬起了唇角,举步向前走去,一抬眸,对上前方倚在吊桥边的修长身影,他正望着她,应该确切的说是他们,“走罢。”   男子闻言一怔,这才猛然回过神来,走在了前面,他觉得那个男子真的很幸福,能有一女子如此倾心相待,找到这样的情,这样的人,在这茫茫人海,短短的人生,有多难!师兄,为何要将他们引来呢?这谷中除了已仙去的师父之外,就只有他们师兄弟,从未有外人进入,这次,他真的不懂师兄的用意了……。   看着满天的荧光,霍水徵微俯首,柔声开口,“很美对么?”   “嗯,很美……。”黑瞳闻言长睫颤了颤,透明的俊颜染上了淡淡的笑意,痴痴地望着那荧光中绝美的小腕。   感觉到他的目光,霍水愕然,好笑的道,“我问的是荧光,你当我真有那么自恋呢?”这家伙,还真是答非所问呢!   “我………黑瞳一怔,有些窘迫的将眸光瞬间移开了,俊脸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飞“霍水见状,忍不住轻笑出声,“小瞳儿,我发现你中毒之后变得可爱多了………那家伙之前那叫一个霸道,现在倒是变得极其脸红,极其害羞了,真是可爱死了!   “水儿!”黑瞳闻言不觉更窘了迫几分,不禁低低的唤了一声。   “好,我不说了!”霍水见好就收,逗的过分了可是得不偿失的…   吊桥踩在上面轻轻的摇晃着,吱呀作响,走了将近半个时辰才到了对面,看着眼前的黑黝黝的洞口,霍水简直要内流满面了。”不会。   听着那哀怨的哭腔,男子轻笑出声,“你放心,这次一炷香就可以走完了。”   “真的!?“霍水闻言月眸一亮,差点跳起来。   “真的!”男子轻笑着摇摇头,缓步走在了前方,白色的身影被黑暗所吞飞。   霍水不再迟疑,立即跟了上去,这次的隧道显然大了很多,也果然如他所说半个时辰便走完了。   一番折腾总算出了隧道,只听男子道,“到了。”   抬眸望去,霍水立时怔住了,虽然在夜色中看的不大清晰,还是被美景吸引住了所有的视线!陡峭的山峰上都建立着精致的阁楼院落,四面环山,中间是一汪碧水,山顶的冰雪融化形成了天然的瀑布,宛若银白色的星光滑落,四面的山崖之上几乎都建立着小阁院落,大略的数了数竟然有十一座之多,各个阁楼间都以吊桥相连接,纵横交错,错落有致,青山绿水,瀑布鸟鸣,百花清香,此处竟然是那个变态居住的地方,简直志太不搭了!   这样的地方就该给她这样的人才对,心底善良啊,哪儿像那个人变态死了!   她还以为这种画面只有在山水画上才能出现呢?没想到,有一日竟然能出现在眼前,太美了!她忽然生出一种要霸占这里的邪恶念头,不过,首要的是要将那个表态赶出去……呃她想远了!还是让变态先将小瞳儿的毒解了再说罢!对付他,她还真不敢,全身都是毒的家伙,还是算了……。   “你那个变态师兄呢?“四处瞄了瞄,却没有看到那抹五彩的身影,一想到那日的惊鸿一瞥,真的儿那个变态实在是招摇了!哪有一个男人穿的像一只花蝴蝶一样?   “咳………男子被呛了一下,很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姑娘。在师兄面前你最好别这么叫他,他会生气的,而且师兄生气的时候很恐怖。   “能想象得到!“霍水闻言一脸赞同的点头,“他不生气的都那么恐怖了,生气还不更恐怖了………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   “呃“男子再也忍不住的轻笑出声……。   “夜,有那么好笑吗?”一声低柔的男声蓦地响起,幽幽的在山间回荡着,那语气却叫人听的毛骨悚然!   男子蓦地止住了笑,轻咳一笑,“还好 ”   霍水闻言顿时僵住,糟了!给那变态听到了!完了,他该不会变态的不给小瞳儿解毒了吧?思及此,立即急急的开始解释,“那……那个……,志引魂大”   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谁告诉你,我是大夫了?”   “你自己,你不是毒医引魂,既然是医,便是大夫!难道,这两个字不是一个意思?“对于男子的印象也只有那一眼,满眼的彩色,风骚的可以!   “你倒是伶牙利嘴!”男子轻斥道。   霍水不赞同的扬眉,“我是实话实说!我们已经来了,你现在可以解毒了!“她才懒得跟他废话!先解毒再说!   “解毒?谁说我要为他解毒了?”男子好笑的开口。   什么?!听到这里,霍水再也淡定不了了,“你这混蛋!我们素未相识,无冤亦无仇,我已经不计较你随便下毒害人之过,依照你的意愿来了,你还想要怎么样!?若是他死了,你也必要陪葬,即便我死!”简直欺人太甚‘   “要我死?你有那个本事吗?”静默了半晌,男子不屑开口。   霍水闻言论冷的扬唇,清幽的声音盈冷寒慑人,“那你尽可以试试,我究竟有没有本事!”   “水烁“黑瞳伸手握住了腰间的小手,眸中满是涌动的幽光。   “师兄,人家已经来了,你就替人解了毒吧?”一旁叫夜的男子有点看不下去了,这伴事就他看到现在,完全是师兄的错,而且他根本搞不清师兄究竟为了什么目的?   虽然师兄出去采药的时候经常会下毒,却从未像这次一样!   “夜,你竟然为外人求情!”引魂闻言不可置信的沉声低喝。   霍水这才想起来,这个叫夜的人是引魂的师弟,这么说他也会解毒了?心中漾起一抹希冀,将怀中的黑瞳放下让他靠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小瞳儿,等我一下。”   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黑瞳还是点点头,鹰眸却一直追随着……   “哎?你不是那个变态的师弟吗?你应该也解毒才对啊!“霍水径直走向了那抹静静而立的白色身影,在看到那白色的面具时,柳眉徵徵蹙起,干嘛带着面具?难道长的很丑?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个美人才是?   “我是会解蕊可是,师兄这次给他下的是,长眠”这是他新研制出来的,我还没参透呢?”说着这里,他就有些懊恼,他要是知道早下手给他解了!   “这么说,你及不上你师y‘了?“霍水闻言颓然的垮下了双肩,难道。她注定只能去求那个变态了吗?   “我不是及不上……,我………不甘心被误解,也解释不清楚,但是看起来事实却是如此……。   毒只是他的第二兴趣,他最感兴趣的是歌与曲,一心不作二用,所以,他才及不上师兄。   “喂!你到底想要怎样才能解毒?!”这个混蛋,真是变态了极致!她怎么就招惹上了他了呢?真是衰死了   “让你以什么做交换你都肯吗?”山间再次回荡着男子低柔的嗓音。   交换?交换什么?霍水愕然的抬眸,“你什么意思?”这个变态,他到底打的什么注意!他看上她哪儿了?还换?他倒是会赚!   “以你一生的时间为交换条件!终生待在蝴蝶谷不得出谷半步,你能做到吗?”   什么?!霍水闻言如遭雷击,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半晌,只憋出了一句话,“你果然是变态到了极致!”她到底是招他哪儿了?一生的时间?终生待在蝴蝶谷不得出谷半步?他疯了啊!要她待在这儿做什么?   “师兄!?”夜亦是同样被惊住了!师兄,他到底在说什么?   黑瞳闻言一僵,踉跄的站起身,走到了霍水身旁,急急的握住了她的手,“水儿,不要!不要答应他!”若是解毒需要用她一生的自由做交换,他不要!他知道她此生最爱的便是自由,若是让她囚禁在此,她会疯的…   “小瞳儿,别担心!”霍水反握住了那只冰冷的大手,转头柔声安慰,随即又转向空旷的山间,淡淡的开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告诉我原因。   “没有原因,只问你答不答应!”   “”霍水气极,变态果然是变态!感觉到掌心冰冷的触感,让霍水怔住,她能拒绝吗?在死于生之间,只能有一个选抗。   既然可生,那便生,她便不信这之后,她会出不去!   看着那紧蹙的柳眉,那两人相携的身影,夜有些于心不忍了,师兄有点过分了“姑娘,你们不用担心,我帮你们!还剩下几日时间?   霍水闻言一震,欣喜的快要跳起来,“九九日!”他果然是好人!跟那个变态师兄,简直没法比!   “九日”夜闻言,面具下好看的眉微微蹙了起来,“虽然时间有点短,我尽力而为,如果不行,你再答应师兄也不迟!”   “谢谢你!你真是个大大的好人!”霍水简直想冲过去给他戴上一朵大红花了。 正文 第二卷:第九回:男女之欢   “千瀞夜!”一声怒吼声倏然响起,带着极致压抑的怒气!   千瀞夜?!霍水闻言呆了   “干瀞夜!“一声怒吼声倏然响起,带着极致压抑的怒气!   千瀞夜?!霍水闻言呆了……千瀞夜?哪个千蹦夜?是他?怔怔的望着眼前那张银色的面具,“你?你”   “我怎么了?”千蹦夜不解的挑眉,看着眼前那张惊愕的小脸,心中一动!她那种眼神……她认识他?难道,她是。   霍水忽然伸手揭下了他脸上的面具,完美无瑕的如玉俊脸,浓淡适中的剑眉,一双波光激滟的灰色双眸,长睫如扇,宛若蝴蝶的羽翼,秀气挺直的鼻梁,两片饱满的红唇,比女子还要来的鲜艳,美人如花,般般入画。这张脸,不是他又是谁?怔愣了下,喃喃的开口,“竟然真的是你……。   千懈夜,他不是北脉国的五皇子么?每个人都是双重身份吗?他的另一个身份便是绝医老人的关门弟子吗?   她还以为自那之后,他们便不会再相见了呢?没想到,今日居然又在此处相见了,人生果然处处都是意呃。   “你?你是“面上一轻,面具已然被揭开了,听着那句喃喃的细语,千懈夜一震,看着眼前绝美陌生的小脸却不敢确定,是她?可为什么这张腕方才听到那男子叫她水儿?   “你竟然不认识我了?”霍水闻言心中多了几丝埋怨,看清他眸中的惊讶,这才响起自己的脸,“啊?那个时候我易容了,现在才是真正的我”   看来他也曾觉得她熟悉过,不然不会是这种反应,他们都觉得彼此熟悉,竟然就因为一张脸,一张面具而不敢确认。   若是她方才就发现了,也不用跟着他进来这里了,不过,也不算亏了,至少见到了这么美得景色!   “易容?”千瀞夜闻言一震,灰色的眸中漾起了几分讶异,复而微微扬唇,“这张脸,的确是该藏起来的……。”她真正的容貌竟然是如此的绝美,也是,十年前的东邪国的第一美人又怎会忽然间改变那么大呢?如今,说她是四国第一美人也不为过吧?   她不是应该在某城么?怎么会离开了呢?他可没忘记,她已经嫁给了花无悔,那日他还是观完了礼才离开的,她又是怎么招惹上师兄了?   ““霍水闻言愕然,藏起来?他不会也觉得这张脸不能见人吧?“千瀞夜,快点帮小瞳儿解毒吧!快点!”说着,也不顾其他,一把拉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掌温软指尖却带着薄茧,应该是常年弹琴所制”   掌心一软,柔软的小手紧紧的拉住了他的手,似乎有一股电流从之间传入四肢百骸,心跳也猛然间漏跳了几拍!干瀞夜似是怔住了一般,完全没想到她会忽然拉他的手,怔愣间,任由霍水将他拉了过去。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感觉?他怎么会?   一将人拉到黑瞳身边,霍水就立即松开了手,将黑瞳扶了起来,小脸上带着明显欣喜的笑意,“小瞳儿,他是千瀞夜,曾经我们认识的,他可以替你解毒了!我们不用再答应那个变态的条件了!”真是太好了,没想到在这儿也能遇着熟人!   掌心一空,千瀞夜反射性的握紧了掌心,似乎觉得少了什么,心中又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黑瞳抬眸望向了那抹白色的身影,在对上那双有些迷蒙的灰色眼眸时,心中微微一怔,却还是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五殿下。”   千瀞夜闻言才猛然回过神来,扬起一抹儒雅的笑意,“不用拘礼,瀞夜现在只是淄夜,而并非北脉国的五皇子,唤我懈夜便可。”   “那黑瞳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黑瞳徵微领首,苍白的俊脸上满是细密的薄汗。   看着那汗湿的俊脸,霍水用衣袖轻柔的擦拭着,对于他们之间的你来我往有些绷不住,“唉,那么俩能不要那么酸吗?”这样有礼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两人闻言一怔,随即微微的笑起来。   “那好,听水儿的,我们先去房间吧?”千瀞夜眸色幽幽的望了两人一眼,随即蹲下了身子。”我来抱黑瞳进去罢。”   她方才已经抱了那么长的路,虽然是用武功护体,终究是女子。   霍水一怔,继而点点头,“好啊!我正累着“果然是区别,现在就主动帮她了?方才她走了那么长的路也没见他客气一下……   “都给我站住!”被三人彻底无视的良久的引魂简直忍无可忍,身形一闪,立即从崖上的阁楼下飞身而出,玉色的长衫翩然而来,速度奇快!   抬眸一见那道飞跃而来的玉色身影,霍水当即讶异的蹙眉,怎么不是彩色的了?那么浅浅的玉色,他这变态也配穿?现在有千蹦夜帮忙解毒了,她也不必怕他了!“干嘛?引魂大人还有何指教?”   “夜,回去!”引魂身影一闪,直接夺下了千蹦夜怀中的黑瞳,长指一动,将一粒黑色的药丸喂入了黑瞳的口中!   “唔……咳咳……,“黑瞳只觉得那药丸入口即化,满嘴苦涩,连吐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霍水见状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飞身而过,一把拉住了将引魂拉转了过来,虽然是侧脸也足够她看得清楚!“该死的!你又给他吃了什么?!”这混蛋简介欺人太甚!随即急急的抚上了黑瞳苍白的脸,“小瞳儿,你怎么样了?嗯?你说话啊?”   “我没事,水儿,别担心!”黑瞳徵徵扬唇,俊脸上几乎没有一丝血色,很快便从透明色变的冰白色,眼睫,眉毛上也渐渐的凝结出了薄薄的冰花   “这这”霍水小心翼翼的伸手触去,触手嘉冰凉的感觉,沾染了温热的体温立即融化成水是冰!竟然是冰!?”你混蛋!”双手愤怒的掐住了引魂的颈项,抬眸却对上一双墨蓝色的眸子,像是夜晚丝绒般幽蓝的夜空,可是此刻她却管不得这些!“解药!”   引魂拥有一张同他名字一般的容貌,纤长的双眉,墨蓝色的优柔的眸子,精致挺拔的鼻子,细长的双唇,唇瓣薄薄的,是极浅的粉色,长发柔顺的披散在肩上,这张脸无疑的是美得,看到的第一眼,会想起花丛中炫舞的蝶,那般柔软飘逸的美,像是精灵,蝴蝶幻化而成的妖糠。   那袭彩色的衣服若是穿在了他身上非但不显得突兀,反而将他如蝶般的美丽衬托的淋漓尽致!只是,平素里他是不喜穿那袭彩衣的,只有在出谷的时候才穿,因为那是他的一种标志,只要世人一看到那袭彩衣就会自动避开他,久而久之,那也成了他的一种习惯,而成了别人眼中的一种标志。他讨厌世人的靠近,讨厌世人的目光,但每次他都必须出谷去采药制毒,他不得不出去。   从没有一个人能牵动他的思绪,引起他的注意力,然而就是上次的那片刻,听到那歌声,就那样,入了心,那一刻心中有着强烈的渴望,他要那个唱歌的人!不管她是谁,长相年纪,是否婚嫁,他只知他想要她,并非要她的人,而是她的歌声!歌声不能留存,人却能留存,他才会下了毒,引她前。   没想到的是,她居然会认识夜!夜从不曾过问他的事情,这次竟然为了她而无视他的话!   他并不知她的长相,也不知道她是什么人,他这认识她的声音,那样一张祸害苍生的容貌他并需要,只是徵徵讶异了一下,上天太厚待她了,不禁给她那样一副好的歌喉,还给了她一副冠绝天下的美丽皮囊   她可知,从未外人靠近他,而且,她还用手碰他!   “解药可以给你,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对上那双燃烧着愤怒火焰的如丝月眸,心中徵徵一怔,在她心中这个人就如此重要?其实,从她真的去闯魔鬼窟就已经表明了这个人在她心中的地位,竟然与她的生命同等!这个女人,有点意思。   “你?!”霍水闻言气极,只觉得此刻她快要被怒火烧死了!她从未没有像此刻这么愤怒,这么抓狂过!   千渤夜这才回过神来,上前握住了霍水依然掐住引魂颈间的双手,压侦声音靠近她耳畔低低的开口,“水儿,快放手!师兄身上处处都有毒,你别碰他!”她不要命了,他都不敢随便去碰师兄!   毒?霍水闻言讪讪的放了手,转眸望向了身旁那张如画的俊脸,“千瀞夜,方才他给小瞳儿吃了什么?”   “那个那个是让毒提早发作的丹药,如今长眠的期限只剩下今日了,若是天亮之前,再不解毒,就会毒发身亡师兄到底在想什么?竟然直接断了他的念想,他不想他帮她!为什么?师兄竟然要她永远留在蝴蝶谷?难兰师兄爱上她了?不会吧?   “你说什么霍水闻言颓然的退后两步,月眸怔怔的望着引魂怀中那张已经冰白色的面容,脸上已经渐渐的凝结了一层寒霜   这个变态他竟然阻断了她的所有后路!今日天亮之前她没有退路了!完全没有了!没有时间了,她只能答应他的条件澡吸一口气,猛然抬眸望向了那张妖精般的容颜,“我答应你!快点给他解毒‘”   引魂闻言满意的扬起了纤眉,细长的唇角掠出一抹淡淡的弧度,“记住你说的话!”语毕,足下一点,人已抱着黑瞳飞身而起,跃上了一处悬崖上的阁楼,继而,消失不见   “你要带他去哪儿了!?”霍水见状,急急的叫出声!   “别担心,师兄带他去解毒了千懈夜看着那张焦急的小脸,伸手轻轻的扶住了她纤细的双肩,她的肩膀好纤细,他的手完全可以包裹住   感觉到他的支撑,霍水无力的靠在了他的怀中,喃喃道,“他会没事吗想起方才小瞳儿似乎被冰冻了一般,她的心就忍不住揪紧!   怀中柔软无力的小身子让千瀞夜微微一怔,感觉到她的无助,缓缓伸手拥住了她,柔声开口,“会的,会没事的既然是师兄下的毒,他就自然能解,别担心了   感觉到他身上如风般的轻柔,霍水缓缓松了口气,这么久的疲累就为了解毒,只要小瞳儿没事了就好。   蓦地发觉不对劲儿,她怎么靠在他怀里了?霍水愕然的瞪了瞪眸子,立即站直了身子,不自在的轻咳一声,“咳那个,你知道你师兄为什么要将我囚禁在这儿吗?”她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随着她的远离,千瀞夜才猛然回过神来,做他方才在做什么?“我也不清楚,总觉得师兄很奇怪你们之前认识?”他也很想知道究竟是为什么?   “认识?”霍水闻言唇角抽了抽,认识个毛线?“只是经过一个小镇时,看到了他在桥上,连面前碰上,然后他就莫名其妙的下了蕊。”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是个变态!   “这样?”千猕夜闻言讶异的挑眉,有些不可置信,这样根本是太寻常的相遇,而且人都没见到,怎么会呢?奇化。   看着天际渐渐亮起来的天色,“水儿,我们先到屋里去等吧,走了一夜你一定也累了。”   “好,我真的好累那条小隧道真不是人走的”霍水早已有点支持不住了,两条腿都酸疼不已。到了这古代,她还是第一次结结实实的走了那么长的路!   “跟我来。”千淄夜闻言失笑,缓步走在了前面,两人一前一后走上了吊捅。   经过吊桥,到了山崖上的一处院落前,推开大门,入目便是柔软的长毛地毯,是清晰的浅绿色,夜明珠将房间照亮,中间摆放着矮小的茶几,上面摆放着一套紫砂茶具。一旁是木质的楼梯通往楼上,四面前是及腰的窗户,窗纱随风摇曳,由于地势很高,丝丝缕缕的云雾随着风飘入房中,宛若身处仙境!   “真是个好地方霍水惊叹一声,直接脱下了锦靴,直接躺在了软软的地毯上,长舒了一口气,“唔好舒腮。”真是太会享受了,她总算知道为什么又那么多的人想要隐居了,这样的地方给谁谁不想隐居啊!没有俗世凡尘的打扰,伴着青山绿水,伴着晨曦暮鸣,优哉游哉   看着地毯上那抹纤细的黑色身影,千嘟夜有些讶异的挑眉,也脱了锦靴,走进了房间,席地而坐,“水儿,真是真性情她倒是一点儿也没有女儿家的扭捏,潇洒的很,这样她,很好!   “不然呢?”霍水闻言好笑的扬眉,转眸望着身旁那抹静静而坐的白色身影。美人就是美人,连坐着也是美得!   “呃哪有女儿家如你一般在男子面前随意脱了鞋,而且还如此随意的躺下,这于女子来说是失礼之事不是吗?不过,若是你也那般我倒也不习惯了千瀞夜轻笑道,想到初见的那时候她的举动就知道,她不是被这俗世束缚之人。原以为,他们之间只是萍水相逢而已,现在却又重新相遇,这便是命中注定的么?   “莫说你不习惯,我还做不出来呢?短短的演演戏还行,一直那样憋死人了霍水闻言懒懒的躺了回去,透过窗户看着窗外苍翠的山林在晨曦的薄雾中渐渐的清晰起。   天快亮了,小瞳儿的毒不知道怎么样了?师父他们现在也该醒了吧?他们看到被封死的魔鬼窟会不会傻得以为她已经死了啊?他们应该不会那么笨的一直围着魔鬼窟打转罢,只要他们往上找找就能看到她留下的白玉誓了,若是他们找到了,进来了似乎也是麻烦!   一想到日后,她就头疼。   一日未眠,又加长疲累,不知不觉间竟睡了过去   浓淡适中的柳眉,如扇的长睫覆盖住了迷人的月眸,在眼睑下形成一排诱人的阴影,小巧精致的小鼻子,嫣红诱人的唇瓣,每一处都是最天然纯美,同样是一张脸,却夺天地之华,争日月之光,让人不惊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这张脸美得令人屏息,让人觉得是那么不真实!   看着那张睡熟的小脸,千懈夜缓缓倾身,靠近了些许,她再出现时,他还可以吗?随着靠近鼻息间袭来幽幽的桃花香,让他不禁又想到了那一日,在桃花林中她在纷飞的花雨中浅谈吟唱的画面她的歌声是那么美,难么独特,离开之后他便一路所到之处,听着别人的弹琴的时候总会想到烁这让他意识到,她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占据了他的心,可她早已嫁作他人妇。对了,她不是与花无悔成亲了吗?那与黑瞳又是怎么回事儿?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来她对黑瞳的情,她爱的人是黑瞳?那花无悔如此一来,那她不是?   这个女子,是要打破世俗吗?的确,她能做的出来,那他呢?如今相遇,他该以何种心境来对概。   若有似无的叹息溢出了薄唇,灰色的眸子轻轻的阖上,修长的身躯缓缓躺在了长毛地毯上,转眸看着身旁熟睡的女子,一抹笑意溢出了唇角,再度重新阖上了眼睛,嗅着她的味道,入眠。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光线射入了房内,将夜明珠的光芒掩盖下去,地毯上安睡的两人不知何时抱在了一处,娇小的女子蜷缩在男子怀中,两人相拥着睡的正香   一抹玉色的身影踏着晨曦的风轻盈的落在了门口,丝丝的云雾随着他的衣衫散开,墨蓝色的眸子在看到地毯上相拥的两人时暗了几分,这个女人!她竟然跟夜砾女寡女,成何体统!她是不是忘了,她现在已经是属于他的!   细长的薄唇紧抿着,身形一闪,长指在千瀞夜身上点了两下,随即伸手将那睡熟的女子抱入了怀中   动作不大,却足以让霍水清醒过来,感觉陌生的怀抱,心中一惊,立即警觉的清醒过来,蓦地张开眼眸,便望见一张如蝶般的面容,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化”愣了几秒,才猛然间回过神来,立即抓住了他的衣襟,急急的开口,“你怎么在这儿?小瞳儿呢?!毒!毒解了没?!”   看着那张刚睡醒时茫然的小脸,引魂心中划过奇异的感觉,谁知,下一秒,这女人就粗鲁了起来!垂眸看着胸前紧紧揪住他衣襟的小手,玩味的扬起唇角,“你就不怕我身上的毒吗?”   ”毒个毛线!我问你,他的毒解了没?!”她现在管不了那些!   引魂闻言眸色一暗,冷冷的勾唇,“自然解了。”这个女人竟然敢质疑他的能力,这天下他还没碰到他不能解的毒!   “解了?那就飞”霍水闻言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心中一直提起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视线落在自己揪住他衣襟的双手上,他。他方才说什么?他身上的毒?该死的!干淄夜也说过他身上都是毒,碰不得的!立即如瘟疫般放开了手,松了手这才发觉他竟然将她抱在怀里,顿对瞪大了眸子,”你你放开我!”   他身上都是毒,还抱她?   看着那月眸中流露出的恐惧,引魂好笑的扬眉,“现在才怕,晚了!”   晚了?什么晚了?难道,她已经中毒了?!霍水似乎被雷劈了一般,这方才才解了小瞳儿的毒,转眼间就换成她了,这下他再变态的跟她提条伴怎么办?   在霍水怔愣的时候,引魂已经抱起了她,一跃而芯。   耳边呼啸的风声让霍水回过神来,“触你做什么?你带我去哪儿啊?”这变态,他就不能干点正常点的事儿吗!   回答她的只有呼呼的风声,视线一瞄过去,那处阁楼远在下方,而他似乎是将她带到山顶去一一拜托,霍水童鞋,你已经叫他变态了,变态还能干啥正常事吗?   “喂!你带我去山顶做什么?唔咳咳咳刚要喝出声的声音被吹散在风里,一开口,风就灌入了口中,差点一口气呛得晕过去,霍水再也不开口了。随他,他想飞哪儿去飞哪儿去,反正,累的又不是概。   直至到了瀑布顶端的山顶才停了下来,瀑布的源头是被融化的冰雪,山顶冰峰积雪,立即身处冬日,完全没有了夏季的炎热,霍水蹙眉,有些冷的环住了双臂,“你这变态到底要做什么?”冻死了!触目望去,立即怔住了‘   这里的山峰虽然不是最高,却已将其余低矮的山峰一货入目,那种恢弘的气势让人身心巨震,当太阳一点点的从东方升起,那一座座的雪峰被染上了金色的光芒,炫目极了,那一座座的雪峰连接起来,宛若一条迎风欲飞的金色巨龙,让人不得不惊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霍水一时间被这美景怔住了,完全忘记了身处何处,也感觉不到了那寒冷,不过,他他带她上来就走为了看日出,看景色?他抽了啊‘   她实在不能想象,蓦地转身,才发觉他已经走到了一旁的雪地中,也不知哪儿来的一条黑色狐裘铺在了雪地上,而他正坐在那儿,双膝上放着一架古琴。   霍水愕然的蹙眉,这是在做什么?   不过,不能否认的是眼前的这勇画面很美,纯白的雪地中一抹玉色的身影席地而坐,妖精般的面容,纤纤十指放在琴弦上,这应该是哪副插画才是,却是真实的呈现在眼前!   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引魂蓦地抬起头来,墨蓝色的眸子徵微眯起,”过来!”   过去?做什么?霍水不解,还是依言走了过去   这家伙究竟想做什么,她实在看不清?他引她来究竟是为什么?要她的人,也没见他对这张脸多痴迷,甚至连一眼也没多看,那他留下她一辈子来做什么?难道是特殊癖好?   谁知,她方才走过去,他竟然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拉到了怀中坐在了他的身前,同对将那架古琴放在了她的腿上   身后温热陌生的怀抱让霍水立即抗拒着想要起身,“你做什么?放开!”这个混蛋,他究竟想要干嘛!   “别动!”看着怀中挣扎的小身子,引魂不得不伸手双手揽住了她的腰肢,触手温软的触感让他徵徵一怔,她的腰好细,不盈一握。”我只是想听你唱歌而已,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霍水闻言僵住了,听她唱歌?脑中蓦地想到那一日经过那小镇时她就是在唱歌.. 道,他就是因为她的歌声才会下了毒,将她引来?原来是因为歌早知道,打死她也不会唱了!他将她留下一辈子,就是为了听她唱歌,他还能再变态了一点不?   “我想听,唱罢。”见她不再挣扎,抓住了那两只小手放到了琴弦上,那小手柔软纤细,跟他的手完全不一样   除了她以外,他从未接触过女子,应该说他从心底里厌恶女子,最后已经演变成了生理上的自然反应,任何女子靠近他他都接受不了!而今日,她碰到了他他竟然没有任何反应?!当时,他心中便怔住了,难道,这是命中注定么?   温热的掌心包裹着她的手,霍水怔怔的望着那两只白皙修长的双手,唇角狠狠地抽了抽,“唱歌就唱歌,你也不用抱着我吧?放开我我就唱!”这是唱歌的姿势吗?哪有人唱歌用这么暧昧的姿势?   “你没有选择,你现在已经是我的所有物,必须听我的。”她在抗拒他,这点让他不悦!   所有物?他当他养宠物呢?这个变态!霍霍水想挣扎,可是一想到他身上的毒就发帜转眸四处望去只有这一方狐裘,难道她站起来弹琴?“随便你!”可恶!   唱歌好啊!就唱给他听!   来个忐忑,忐忑死你!   思及此,霍水差点笑出来,轻咳一声,甩开了他的双手,拨动了一根弦,随即十指快速的勾动了琴弦。   a…a6…a”哦‘a…aa…a哦俟‘阿的弟,阿的刀,阿的大的提的刀。   阿的弟,啊得提大刀。a…aa…a”哦‘a。”aa…a哦谈‘阿的弟,阿的刀,阿的大的提的刀。阿的弟,啊得提大刀。   啊~   啊伊呀伊呦,啊伊呀伊呦,阿弟可带一个带一个带一个他可带一个带一个刀,带一个带一个带一个他可带一个带一个刀,啊伊呀伊呦。   a…aa…a”哦‘a…aa…a哦俟‘阿的弟,阿的刀,阿的大的提的刀。阿的弟,啊得提大刀。a…aa…a”哦‘a…a…五…a”哦俟‘阿的弟,阿的刀,阿的大的提的刀。阿的弟,啊得提大刀。   啊   结果唱了一半了,却没发现他叫停霍水那叫一个汗啊,转眸一看,那个家伙听的那叫一个认真环会吧!这个家伙竟然喜欢听!?喷死她了!龚玲娜老师在这古代有了一名知音了   不得已,她只得继续下去,神曲出来的时候,他们出去采访蹲点时,闲来无事都会来练,现在唱起来才会驾轻就熟!抹一大把汗!   啊伊呀伊呦,啊伊呀伊呦,阿弟可带一个带一个带一个他可带一个带一个刀,带一个带一个带一个他可带一个带一个刀,啊伊呀伊呦。   啊伊呀伊啊伊呀伊啊伊啊伊啊伊呀,阿弟可带一个带一个带一个他可带一个带一个刀,带一个带一个带一个他可带一个带一个刀,啊伊哦呦。   大米要米大米要米大米咱们家里哪还一耳油,大米要米大米要米大米咱们家里哪里还会有。   大姨大姨大姨大姨大姨大姨大姨大姨大姨大姨大姨大姨大姨大姨大姨给了一刀。   啊。~~~胁胁~啊哎‘啊伊呀伊呦。   啊~~~M的一一~~一嘿呦‘   “呼我唱不下去了!累死我了……。”霍水彻底的歇了,无力的伏在了古琴上,喘息着……。   她唱的累死了!结果,这是整到谁了啊?悲催的!   “怎么不继续了?“引魂见状,似乎很不满意,微徵蹙眉。   霍水闻言差点喷死,“你要想累死我吗?“蓦地,转身凑近那张妖精般的脸,“你能告诉我你听过此曲之后的感受吗?”   眼前忽然放大的小脸,让引魂徵微一怔,墨蓝色的眸中隐隐划过一抹异色,快的让人难以捕捉,徵徵思忖片刻才道,“此曲应该是民乐,我倒是从未听过,曲风极其快速的节奏中变化无穷,夸张变形,独具新意,虽然不似你上次唱的那般动人,却也是难得一见。”   “…………霍水无言以对,只能朝他竖起了大拇指,或许是她没有艺术细胞吧,反正她是感受不到什么,只觉得想先原谅她亵渎了神曲吧,她就是一俗人!   “继续吧?”看着那有些怪异的表情,引魂有些不解的蹙眉,她唱的时候一直在忍着笑的……”   ‘继续 继续?”霍水瞪大了眸子,他还想听哪!天,饶了她吧!再唱下去,她的喉咙会冒烟的!“下次,我要回去看看小瞳儿了,没看到他我不放心!”   引魂闻言面色立即冷了几分,“你不相信我?”   她为什么要相信他?霍水咬了咬唇,“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担心,担心你懂吗?”   那咬唇的细微动作让引魂眸中闪过一抹幽暗,心中竟然涌上难以言喻的渴望,伸手捧住了那张靠近的小脸,低低的开口,“你难道不知道在男人面前咬唇是一种诱惑的行为么?”   “你你?!”眼前倏然放大的俊脸,让霍水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那只是我的习惯而已,我绝对没有半分诱惑你的意思,天地可鉴!不然……不然我天打雷劈!“什么跟什么啊?诱惑个毛线诱惑?虽然他是美,可是毒来着,碰不得!何况,他给她的印象糟透了……   “你!”引魂闻言气极,天打雷劈都不愿意诱惑他,这个女人竟然敢如此蔑视他!掌心温润细腻的脸部肌肤让他徵微一怔,长指细细的摩挲着,细长的唇角勾出一抹嗜血的弧度,“这张脸真的美得让人想要毁去呃。   ,毁去?!这混蛋想干什么!霍水惊得心都凉了,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冻住了,“你敢!”这个变态,有什么他不敢做的吗?没有!该死的!他不会真的要毁了她的脸吧?一个男人在嫉妒一个女人的脸?他这是哪门子的嫉妒啊!   “那就看看我究竟敢是不敢?”看到那双月眸中的惊恐,引魂缓缓的笑了,很好!这个女人也有怕的东西……。   “你你微你这个混蛋!你要是敢毁了我脸,我一定会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拆了你的骨,喝了你的怠唔唔……”“唇上一软,口中蓦地多了一个濡湿温软的东西,成功的堵住了她的话,太过接近,焦距根本对不上,有一点却很明确!他他他居然然吻了她!?   他疯了……他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吻她!   引魂只是忍受不了她的聒噪,看着那红唇不停地开阖,几乎走出于本能的覆住了她的唇,谁知,她开口的瞬间他的舌也不小心探了进去……她的唇软的不可思议,带着淡淡的桃花香味,丝丝的清甜自舌尖传来,似乎引动了身休内最原始的本能,长舌微微的动了起来,不小心触碰到了她柔软的小舌,顿时一股电击般的感觉涌上了四肢百骸,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很奇妙,让人欲罢不能,这便是男女之欢么?   “唔……疼“唇齿间的丝丝疼痛将霍水震惊的理智拉了回来,感觉到他的长舌肆意的在口中游动,蓦地瞪大了月眸!这个疯子!立即气恼的偏开了小脸。”混蛋!你不是说过不会对我做什么的吗!”   “是你诱惑我的……。”那偏移的红唇,让引魂不悦的蹙眉,单手用力扳过了那张偏离的小脸,又吻上了上去! 正文 第二卷 第十回:变态纯了点   “变态!你唔……,“唇瓣再次被堵住,霍水彻底的抓狂了……。   “变态!你..唔”唇瓣再次被堵住,霍水彻底的抓狂了   鬼才诱惑他!这个混蛋,他当她走什么想吻便吻了!双手立即将古琴推开,运掌便横劈了过来!就在快要接近他胸前的对候,蓦地听到他低哑的声音,“你若是伤了我,我就给你下毒”   掌蓦地停住!霍水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这个这个变态!她一定要杀了他!简直简直欺人太甚!   看着那硬生生收住的小手,一抹笑意流泻在墨蓝色的眸子里,薄唇重新覆上了那清甜的红唇,细细的吻了下去她的味道好甜,让他欲罢不能!其实,有一个女人感觉也不错!   “唔”霍水皱眉,他吮的她好疼,有没有搞错!不会亲吻还想非礼别人!这究竟是什么怪胎?她的唇估计全部都肿了,嘴里也尝到了甜腻的血腥味   当他的牙齿又一次不小心的碰到了她的唇,她再也忍不住了!今日就叫他看看究竟什么才是真正的吻!   蓦地转过身去,伸手勾住了他的颈项,在他错愕的目光中,含住了他的舌,缠绵吮吸,将他的舌推回了他的唇内,又将两片细长的薄唇轻轻的吻了一遍,才用小舌灵巧的撬开了他微闭的唇齿,探了进去,熟稔的搜刮着属于他的味道,带着淡淡的花香,丝丝的甜,这味道让人上瘾!   看他生涩成这个模样,这应该是他的初吻吧?这变态也纯了点儿。   也是,这样的人有谁敢靠近他的,除非是活腻了还差不多!   引魂似乎是怔住了,只是怔怔的任由她吻着,唇上一阵阵的酥麻传来,柔软相触,气息相抵,四唇相接的感觉销魂蚀骨,缠绵的令人沉沦,双手渐渐搂紧了那纤细的腰肢,感觉着那柔软的小舌在口中翻搅着   这种感觉让心中某处被什么溢满了,让不禁迷醉起来,身子也随着她的吻才悸动起来!   直至气息将竭,霍水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了被她蹂躏的红肿的薄唇,喘息着扬起了眉眼,“这才是吻!”放开那张脸一看,立即哀叹一声别过眼去!这个家伙在勾引她,赤果果的勾引他!粉色的俊颜,薄唇红肿诱人,让人忍不住再次的吻下去!墨蓝色的眸子泛着氤氲的水光,此刻正迷醉茫然的看着她。   这个变态也有这么萌的时候啊!   “你”对上那双如丝的月眸,引魂这才猛然回过神来,对上那张嫣红的小脸,懊恼的咬住了薄唇,一把抱住了身前的人儿,将那小脑袋压在了胸前,“回去了!”   身子一轻,忽然被抱了起来,霍水一怔,感觉到他的动作,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你害羞了是不是?没想到人人忌惮的毒医引魂竟然这么生涩?哈哈哈”   “再笑就将你丢下去!”引魂闻言粉色的俊颜更红了几分,墨蓝色的眸中满是懊恼之色,这个女人竟然该死的在笑他!   霍水立即咬唇困难的止住了笑,同时伸手搂住了他的纤瘦的腰身,她真怕他一个不高兴了真的将她丢下去!这个变态,她真想不到还有什么他不敢做的   两人回到了山下,直接到了一处楼阁前,引魂直接将霍水丢下下来,便转身朝吊桥的另一头走去,“他就在这里面!”   霍水闻言一震,有些没反应过过来?这个变态忽然间转性了?怎么忽然这么好?管不了他了!立即推开房门,急匆匆的跑了进去!   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龙诞香,很舒适,在珠帘后的大床上隐约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立即欣喜的惊呼一声,冲了过来,“小瞳儿!?”他真的在这儿呢?   缓缓坐在床边,看着床上那静静睡着的人松了口气,黑瞳的面色已经恢复了血色,如往常一样,似乎只是睡着了,这让霍水欣慰不少,心中对引魂的怨念也消散了不少,缓缓伸手抚上了那深邃的俊脸,感觉到温暖的体温,鼻尖一酸,“小瞳儿,太好了,你终于跟以前一样温暖了”   他的休温再也不是冰冷的,而是和一样温暖,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这一个多月的煎熬也总算是值得的!   一抹笑意缓缓流泻出了唇角,霍水缓缓俯身,轻轻的吻了吻那已经恢复红艳的薄唇。   “水儿,你在偷偷亲我”一声低哑的男声蓦地响起,将霍水惊了一跳!对上那双不知何时睁开的鹰眸顿时一怔,随即轻笑开来,“谁说我是偷亲了?我是光明正大的亲!我亲我男人,有谁敢说什么?”   “是是是”黑瞳从善如流,原本冷酷的鹰眸中此刻尽是缠绵的情意,语气带着满满的宠溺,缓缓伸手搂住了霍水纤细的腰肢,“水儿   他终于好了,他终于可以陪在她身边,只飞她答应引魂的条件!这个傻丫头,竟然为了他放弃了她最重要的自由,他究竟有何德何能让她如此相待?   “小瞳儿,你终于好了”霍水轻轻的伏在了那已经恢复温暖的胸膛上,轻叹出声,语气中带着满满的笑意,感觉到他的异样,轻轻开口,“别担心,我会离开的,他困不住我”   “恐怕没那么容易”黑瞳闻言心间一暖,她怎么知道他在想这些想到引魂那个人,心情不觉沉重起。   这蝴蝶谷只有唯一的出口,若是将那处封住,根本无路可走,想离开谈何容易?这丫头就知道安慰他,他又怎会不懂呢?   “出不去就不出去了呗!这里这么美,我们就在这儿隐居,从此常伴青山,环绕绿水,晚上去观流萤星光,岂不逍遥?”霍水微微扬唇,将下颚抵在黑瞳坚实的胸膛上,眨巴着月眸望着那双幽深的鹰眸,见他紧绷着脸,不禁伸手捏了捏,“好了,笑一笑嘛?我们还活着,这就是最好的结果,只要活着,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嗯………脸上柔软的触感,让黑瞳扬起一抹笑,双手握住了那纤细的腰肢,将身上的小身子往上提了提,两人的脸贴在了一起,“如此一来,倒是很好,那云间他们……。”果然,说到此处,就看到那双月眸的笑意倏然褪去,心中徵微叹息一声,她是放不下他们的,他一直知道,心中也渐渐接受了,只要她爱的,他全部都会包蕊。   “小瞳儿,我来的时候给师父他们下药了………霍水垮下了小脸,瓮声瓮气的开口,月眸中带上满满的懊恼之色,早知道千瀞夜来接的话,就将他们一起带进来了,干脆霸了蝴蝶谷隐居!反正,这么人也不会寂寞,气死那个变态引魂!   “什么?“黑瞳闻言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那张懊恼的小脸,半晌,叹了口气,“水儿,你是不是不想他们跟着你犯险,所以才下药将他们都留下了?”   “嗯………霍水此刻觉得她似平有此做错了……。   “我就知道!”黑瞳无奈的敲了敲霍水的额头。”傻丫头,你这样做他们会怎么想?你换个位置,若是你是他们你会如何?亏得你还知道说我,结果自己竟然……你将他们丢下,他们找不到你会急疯的,你知不知道?”   “我错了………霍水觉得傻到家了,她知道说小瞳儿换位思考,结果自己却只顾自己的想法了,他们如今找不到她会怎样?一想,她便觉得受不了了……“,怎么办啊?这下,他们肯定急死了……。”   “别急,我们先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报个信,至少让他们知道我们平安。”看着那张焦急的小脸,黑瞳心疼的吻了吻,柔声安慰着。   “我在外面的崖边密道外留下了白玉簪,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看见?”   “白玉簪?”黑瞳闻言眸色一亮,“他们能认识么?”   “小桃子和师父他们应该都认得出来的……,“霍水闻言徵徵蹙眉,那誓子她有两只,一只被莫惊水拿去了。   黑瞳徵徵思索起来。”这样的话,他们应该是能发现的,况且魔鬼窟被封住了,他们应该会寻找别的地方……,“那几个都是心思细腻之人,应该能找得到。   “我也这么觉如果,他们找不到岂不走太笨了点?”若是找不到她的尸体,他们是不会甘心的,这样一来反倒是让她宽心了不少。   “傻瓜“黑瞳闻言好笑的扬眉,长指捏住了霍水挺翘的小鼻子,徵微摩挲着,指尖停在了那犹然红肿的唇瓣时,眸色倏然暗了几分!是谁吻了她?在这谷内,根本没有其他人,除了那个千嘟夜和引魂之外”…这么说,是他们之中的一个!引魂下毒就是为了引水儿前来,想来最大的可能性是他了!   没想到,他竟然是为了水儿?!他们之前分明从未见过,那一次也未相见,他竟然……这是不是太怪异了?   “小瞳儿?你在想什么?”看着那双沉思的鹰眸,霍水疑惑的蹙眉,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眼前黑影一晃,黑瞳猛然回过神来,对上那双疑惑的月眸,轻笑着抓住了那只伸过来的小手,“在想你……,“这段时间不停的赶路,她瘦了,下颚变得更尖了。   “真的?我才不信!”霍水闻言扬眉,继而扁起了红唇,他刚刚那眼神一定是在想严重的事儿,他竟然不肯告诉她!他究竟在想什么不肯告诉她?   “不信?“黑瞳佯装苦恼的蹙起了剑眉,忽然揽住那纤细的腰肢,一个翻身,将柔软的小身子压在了身下,薄唇边勾出一抹邪佞的笑意,“那我就好好的证明一下……。”   忽然间的转变让霍水一震,对上那双涌动的鹰眸,顿时一怔,“小瞳儿?你……唔唔………话未说完,就被压下来的薄唇密密实实的含住,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整个人被他包裹在怀中,冷冽的蔷薇花香让她感到了以往的安心,轻吟一声,迎上了他的温柔的吮吻,双手也勾住了他的颈项……。   这种亲昵的甜蜜似乎是久违了,一时间两人都不禁迷醉了,气息交融,唇齿相依,舌尖贪婪的汲取着彼此的味道!   本来揽在腰间的大手也缓缓地游移起来,揉捏着柔软纤细的腰肢,渐渐的往上,隔着薄薄的衣衫覆住了一侧的柔软细细的揉捏起。   “唔……儿“霍水一怔,酥麻的快感袭来,让她不自觉的轻吟出声,身子一点点的软了下来。   听着那甜腻的娇吟,黑瞳半阖的眸子倏然燃起了熊熊的火光,另一只手摩挲着,灵巧的解开了霍水身上的薄衫,低哑的声音带着隐隐的急切,“水儿,水儿”   “唔……小瞳儿“唇齿分离,一根细细的银丝随之拉住,更增添了几分淫靡……。   抱着心爱的人,霍水早已意乱情迷,敏感的身子在他的轻抚下徵微轻颤着,双手无力的滑落在床榻上,氤氲的月眸痴痴地望着身上冷峻的男子,对上那双氤氲的鹰眸,心间一软,柔柔的扬起了唇角,低喃出声,“我爱你。   黑瞳闻言倏然僵住,鹰眸中的情欲之色褪去染上了狂喜,不可置信的望着身下娇媚的人儿,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都带上了微徵的轻颤,“水儿?你……你说什么?”   爱他?她说爱他?   霍水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什么?她不是轻易将爱挂在嘴边的人,脸上不禁热了起来,“我……我……,”   无意识的她就自然的说出来了,如今他这么一问,她倒是不好意思的说出口了!特别是对上他的炙热的眸子,她更是连看他的勇气都没了……   “水儿,再说一遍!乖快点再说一就”看着身下人儿躲闪的眼神,羞红的小脸,黑瞳确信方才那句话不是幻觉!可是,他想要再听一遍!贪心的想要再听一遍!   “我我耳畔低哑的嗓音,火热的呼吸,让霍水更是难以说出口,只好佯装生气的抱怨了起来,“你都从来没跟我说过。   “我爱你!水儿,我爱你黑瞳闻言一震,心中顿时暗骂自己!伸手扳过那张躲开的小脸,俯首,深深地望着那双躲闪的月眸,“水儿,看着我?”   那轻柔的声音像是魔咒一般扣人心弦,霍水怔怔的转眸,对上那双深幽的鹰眸,心中一颤,那眸中满是凝结的脉脉情意,温柔的似是要溢出水来,那是吸食灵魂的深渊,而她无法抗拒的坠心。   四目相对,黑瞳这才满意的扬唇了唇角,低低的开口,“水儿,我爱你   我爱你这三个字在脑中一点点的回荡着,迷了情,乱了心,霍水似乎被蛊惑般自然的开口,“我也爱你   “水儿!”黑瞳狂喜的低叹一声,幕地伸手将身下的人儿紧紧地嵌入了怀中!两心相同,至死不蕊。   霍水只觉得身子被他抱的发疼,心却像是灌了蜜一般,很甜,很甜,几乎要将她腻毙一般!两人紧紧地相拥着,似乎将这世界遗忘了一般,窗外怔怔的站着一抹身影,黯然的离开,直至消失在吊桥之上   良久之后,黑瞳才缓缓放开了怀中的人儿,俯首吻上吻了那嫣红的小脸,“水儿,我想要你,可以吗?”说着,将身下早已坚挺的欲望抵在了她的小腹间徵微摩挲着   ,让她感受着他对她的渴望!   “唔化”霍水惊愕的瞪大了眸子,对上那双满是欲火的眸子,好笑的扬唇,“傻瓜,对我不必忍的   “水烁”黑瞳闻言眸色倏然深幽了几分,双手拉开了那袭薄薄的黑色衣衫,露出了粉嫩的肌肤,粉色的肚兜包裹着柔软的浑圆,大手探入了兜衣内,覆上了两侧的柔软肆意的揉捏起来,掌心绵软细腻的触感让人心荡神驰,很快便刚感觉到了掌心的花蕊挺立起。   “嗯嗯霍水忍不住轻吟出声,那点击般的快感穿透了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敏感的身子立即轻颤起来,感觉到小腹处留过一股熟悉的暖流!几乎在那瞬间,心蓦地痛了起来!“痛痛   该死的!她怎么忘了,她中了情蛊,是不能动情的!   “痛?”黑瞳闻言立即放轻了力道,低哑的开口,“水儿,对不起。还痛吗?”   “不不是那个他的动作任然在继续,酥麻的快感与心痛交织,让她一时连话也说不完整,“不是的!我我中了情蛊   “情盅?!”黑瞳顿时僵住了,立即撤回了双手,将身下虚软的人儿抱入了怀中,“水儿,你说什么?你中了情盅?你真的中了情蛊?”   霍水无力依在他怀中,软软的点头,“是,我是中了情盅”   “难蕊是他?燕熙风,是燕熙风对不对?”黑瞳眸色一暗,立即就想到了一个人,原来她那时是被燕熙风劫走了!西渡国每个人都会在小时候种植情盅,他们之中就只有燕熙风是西渡国的人!   “嗯霍水懊恼的蹙眉,“我情需必须得想办法解了才行!不然不然话声渐渐的小了下去,不然想做的事儿都做不了了!   一想到燕熙风说过的解蛊方法,她就觉得恶寒阵阵   “水儿,你不是认识千瀞夜吗?他是绝医的弟子,应该会有办法的?”黑瞳本想说引魂的,一想到方才霍水红肿的唇瓣,心中蓦地一沉!有些许怒意冒了出来,他若是真心喜欢水儿就该真心的追求她,而不是用这种卑劣的方法!   “对啊!我怎么忘了他呢?”霍水闻言一怔,立即开心的坐起身来,谈话间,情欲渐渐退下去,心痛也随着消失了。”小瞳儿,你方才才解了毒,好好休息会儿,我去问问他。”   对于千瀞夜,黑瞳还是比较放心的,便点点头,躺回了床上,“我会的,去吧。”   “好好睡一觉,我回来告诉你!”霍水俯首吻了吻黑瞳的脸颊,转身朝外走去,走到门口,蓦地觉得不对劲心。   低首一看,差点惊呼出声!衣衫散乱的,一看就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事儿?小瞳儿的动作还挺快的!霍水愕然的系好了衣衫,这才推门走了出去。   看着那手忙脚乱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黑瞳这才收回了目光,轻轻的呢喃一声,“傻丫头   竟然连衣服都不知看就那么出去了,他就想看看她究竟能不能想起来,还好,不算笨的那么彻底   霍水出了阁楼,就直接到了浸今日凌晨去的那栋阁而去,门是开着,房内却是空无一人,以为他在楼上,上楼一看,依然没找到他的身影。疑惑的在房内大量起来,朱窗薄纱,珠帘摇曳,柔软的雕花大床,浅绿色的芙蓉暖帐,绘着梅花暮雪玉石屏风,雅致简单,一些摆设的物事儿却也是价值不菲的   看着此处,霍水更觉得这里简直太适合居住了,缓步走到了窗边,站在二楼的位置,俯瞰而下,青山绿水,四面的崖壁上建立着一栋栋阁楼院落,吊桥错落,如同一狠狠丝带连接着,在徵风中轻轻的摇曳着,瀑布似是从天而降一般,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晶莹璀璨,宛若一颗颗流星,随着阳光的照射,瀑布的雾气竟然在水面上形成了一道七色彩虹,这样的景致美得令人屏息!   倏然在湖面上发现了一叶小舟,正随着水波荡漾着,定睛望去,那小丹上躺着一抹白色的身影!   “干懈夜?!”霍水一怔,微徵挑起了柳眉,“好啊!竟然躲到那儿去了足下一点,从窗口飞身而下,直接向着那叶小舟飞跃而去   千滁夜静静的躺在小丹上,心情却始终也静不下来,每当他心情不好的对候就会躺在这小舟上随着水波飘荡,很快心便会静下来,而这次,非但没有静下心,反而越来越烦躁了!脑中总是不自觉的回想着方才所听到的那一句话,她爱的是黑瞳!她竟然真的爱那个人!   原本以为对她只是由欣赏而转为的喜欢,今日听到这句话他才发现他错了,他在嫉妒!而且,嫉妒的快要发狂!这不是他!不该是他!他狂躁的一面早已被压制下去了,这世上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激起他潜藏的愤怒才对!他已经过了十五年平静的日子,今日却因为她的一句话而爆发了   霍水,她就是他的劫吗?   恼怒的张开了眼睛,蓦地望见那湛蓝的天空中一抹纤细的黑影朝他飞跃而来,那绝美的小脸,熟悉的身形,是她!?   是幻觉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呢?她现在不是应该在和黑瞳你侬我侬的情意绵绵吗?他看到了她飞扬的长裙,凌乱的长发,甚至看到她眨眼时长睫掠过了一抹水光,此刻,竟然连幻觉也如此真实了吗   一抹苦涩的笑意溢出了唇角,他该闭上眼睛的,却忍不住想看她,即便是幻觉也好。   离得近了,霍水发觉他似乎有些不对劲儿却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儿?足下轻点了一下水面,稳稳地落在了小舟之上   船身徵徵一晃,千滁夜这才猛然回神,这不是幻觉!她真的来了!“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呃”看着他躺在那儿无比的惬意,而且那船舱内竟然铺着柔软的白色狐裘,霍水二话不说也跟着躺了下去,空间似乎小了点,不禁用手肘碰了碰他的手臂,“你让开点心”   随着她的靠近,幽幽的桃花香又再度袭来,千诵夜徵徵挪了挪身子,让她躺下,船舱本就狭小,如今躺下两个人,两人的半边身子几乎是贴在一起的,这让他的心跳一点点的乱了节奏她方才说来找他?她为什么要找他?难道,在她的眼里,他比黑瞳还要重要么?   心中不禁染上了点点的希冀,忍不住开口,”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躺下来果然是舒服啊,上面是湛蓝的天空,身下是碧绿的湖水,轻轻的摇晃间真是一种享受!霍水正陶醉着,忽然听到他的话这才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我是想问问你情蛊你能解吗?名字叫,一生一世””   “情盅?!”千懈夜闻言心中的希冀倏然破灭,正发怒的时候却忽然间抓住了两个重要的字,“情蛊?谁中了情蛊?”   霍水闻言轻咳一声,瓮声瓮气的开口,“是我…   “你?!”千猕夜不可置信的转眸,灰色的眼眸因为怒气而慢慢转换为紫己。   他干嘛那么激动啊?霍水不觉愕然,转眸正想解释,一对上拿上深幽的紫色眼眸,顿时震惊的瞪大了眸子,“仇你的眼晚。   千游夜闻言一震,猛然回过神来,急急的别开脸,”这才是的我眼睛,一发怒对便会变成紫色,是不是很恐怖?是不是很像怪物?”就因为这样的一双眼睛,让他从小失去了人间的所有温暖,父皇母后,兄弟姐妹都当他是怪物,从来不会有人肯接近他!因为怕世人知道之后会引起舆论轰动,母后念及生了他一场,在他五岁那年派人将他送到了这北脉国的边境小城里的一处别院里来。看守的士兵不让他出门,跟一个囚犯根本没有区别,从他懂事的时候起,他就知道他是被这个世界遗弃的人   或许是命中不该如此,他趁着侍卫睡着的时候偷偷溜了出去,走到绵延山下的迷了路,不小心摔下了河里,他不会游泳,绵延山下又没人经过,不会有人救他!想打被遗弃的种种,如他这般的活着还不若死了干净,那一刻他放弃了挣扎,在他以为他会死的时候,一个人出现救了他。从此之后,他的生命发生了最重大的变化,救了他的人就是他的师父,之后他被带到了蝴蝶谷,认识了师兄,他才感受到了人间的温暖。这些年,他一直随着师父学习药理,师父也让他修生养性,不要随意触动怒气,这样他便会一般人无疑。白天他就像是囚犯一样呆在别院,晚上他便会来到蝴蝶谷,时间一长,这里的人发现他变得正常了才上报了父皇母后,他才被重新接纳回去,恢复了自由。一双眼睛而已,竟然蒙蔽了那么多端真是可笑!如今,他竟然在不知不觉间让她知道了,她一定会嫌弃他,害怕他了吧”   他以为他已经习惯了别人惊恐的眼神,可方才看到她震惊的眼神,他竟然无法接受!他不想她怕他!不悲。   “恐怖?”霍水闻言愕然的摇摇头,支起手臂望了过去,他却躲闪着她的目光,“你躲什么啊?你觉得恐怖,那你换给我好了,我这辈子最爱的就是紫色了!”   这家伙,果然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紫色的眼睛多难得!那是多少人求不来的,不然也不会出现那么美瞳了   不过,在这古代一般人的确是有点难以接受,毕竟没跟世界接轨,要是西方的人到了这里来,他们也就见怪不怪了!   “化你说什么?”千猕夜错愕的转眸,这才看清了那双月眸中没有丝毫的惊恐,在看他转过来之后,还痴痴地盯着他看,她真的一澡的不害怕他吗?   “你耳朵有问题啊?”霍水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将脑袋又凑近了些,“紫色的澡的好美!好像紫水晶呢?你的眼睛怎么会变色的?   看着那张放大的小脸正满眼惊艳的盯着他,千蹦夜这才真的相信了她不怕他,”我一发怒的对候就会变成紫色,师父说或许是变异的结果,具休的也不清耘”她不怕他,这世上第三个人不怕他了   通过潇湘导购伤拙山。比)购物即可免费拿潇湘币   这种感觉真好,特别是她!   “嗯?发怒的时候?”霍水闻言讶异的挑眉,倏然发觉那双眸中的紫色正渐渐淡去,急急的开口,“哎!你等等!我还没看够呢?你快点多发会儿怒!要不,以后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就一直发怒吧!”这样她就能天天看到紫色眼睛了!   千瀞夜无语了,她当怒气是什么想发就发吗?一直发怒,他不是要被气死了了她似乎真的很喜欢他的眼睛,这一生,他是不打算娶妻的,因为他找不到这个世上不怕他的人,而今,他找到了!   紫色褪尽,又恢复了如常的灰色,霍水有些失望的躺了回去,这才想起正事来,“哎?你还没告诉我情蛊究竟能不能解呢?”他方才似乎是听了她说她中了情盅才发怒的,她中情蛊他发什么怒啊?   千瀞夜闻言这才想起了方才的事儿,瞳仁深处紫色的一点点的闪烁着,“你为什么会中了情蛊?还是一生一世!难道,你与燕熙风”轻易的便能猜到是谁,在万花山庄时他就感觉到了燕熙风对她的异样,那夜她去了花无悔的房间,燕熙风南祭月竟然都守在路上!那两个人竟然都对她上了心,他只是碰巧路过看了一眼便回房了,那一夜,他竟然也辗转反侧的难以入眠,就那么茫茫的望着黑暗,到了第二日   他没想得是她后来竟然失踪了,而且她与花无悔未拜堂先洞房的传言也闹得沸沸扬扬,他也知道了是霍邱与花山骨的主意,他以为只是逼走了她,现在看来,那时她并非是被逼走的,而是被人劫走的,而那个人便是燕熙风‘   “你就别问了!你就能不能解啊?”霍水被他问的直犯,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是这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呢?   干景夜闻言心中一沉,泛着紫光的眸中划过一抹幽光,“情蛊无解!”   “无解?!”霍水傻了,“不会吧?那个混蛋说的是真的,真的无解。那我那我怎么办啊?”   “你喜欢燕熙风吗?一生一世一双人不是很好吗?”千猕夜微徵转头,半眯的眸子紧紧地凝视着那张傻掉的小脸,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变化。   为什么她会是这种反应?又为什么要解情盅?若她不喜欢燕熙风,又怎会与他发生那样的事儿?还有黑瞳,花无悔,那些都是怎么回事儿?   “好个毛线啊”霍水彻底的垮了,一生一世一双人?关键她是一生一世。双人啊!情蛊,该死的情盅!她要去西渡国将这情蛊发明者得坟给刨了,再顺便鞭尸,游街可是,她就算做完了这些又有什么用呢?那人活不了,这情盅解不了如果解不了,那他们都怎么办啊?难不成,一辈子都不能碰她?那他们不是憋死了?喷!   “若是你不喜欢他,倒是还有一个办法”千瀞夜悬着的心缓缓的放了下来。   还有一个办法?霍水闻言无语的翻了翻白眼,“拜托你,说话一次性说完好不好?会死人的这家伙,他故意整她的吧?“是什么办法?快说快说!”   “情蛊都是至阴之物,只要找到纯阳体质之人,与之交合,蛊虫便能借由纯阳之人的身体吸附而出。”千瀞夜静静地说完,等待着她的反应。   交合?那不就是要做那种事儿!?霍水无语了,“能不能换个方法?”再说,这纯阳之人又是什么人?如果他们之中都没有纯阳之人,她不是要去找别人?!该死的!   “没有别的方法。”   霍水无力了,“那纯阳之人是什么人?”   “六月初六丑时三刻出生的男子,且需为童子之身。”说这话时,干鞭夜眸中的紫色光芒点点的褪去,唇角带着不易察觉的弧度。   “”霍水的嘴巴张成了‘0,型,这是什么要求啊?且不说这种时辰的人难找了,就算是有,谁又能保证是不是童子之身?难道,是天要亡她不成?“这到哪儿去找”如果要她去跟一个完全没有感情的人做那种事心不行!除非,要她喜欢那人!这到底是得多难啊? 正文 第二卷 第十一回   “我知道两个。”清清淡淡的几个飘出来,将霍水的思绪震住了,噶?!他知道两个!真的假的?“在哪儿?”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我知道两个。”清清淡淡的几个飘出来,将霍水的思绪震住了,噶?!他知道两个!真的假的?“在哪几?”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眼前?眼前?!鬘水闻言果住,眼隋瞪的不能再瞪了,食指颤抖的指着眼前风淡云轻的俊颜,“你……你你你?!”他是纯阳之入!不会这么巧吧?他说这个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要帮她?   “我的确是六月初六午时三刻出生的纯阳之人。”看着那张震惊的小脸,千瀞夜微微眯起了眸子,她这是什么反应?难道,他给她解蛊她不愿意?   “你?你……”霍水猛然回过神来,急忙别开眼,视线不知道往哪几看“匕中被他忽然说的话扰乱了,”你……我怎么能……我们……”童子之身,他到现在还是童子之身?这……这个世界的皇干怎么韶是处几啊?南祭月说他是,她有点怀疑,燕熙风说他是,情蛊可以为他证明,宫凌兰她就不知道了,现在连他也说他是……   她怎么能为了解蛊而夺了他的贞洁呢?里然方才听到他那话时,她的心里窃喜了一下,对象是她,她松了口气……不过,他又不喜欢她,他们怎么能?对了,他刚刚不是说还有一个吗?或许,是他们之中的一个呢?“另一呢?另一个是谁?”   干瀞夜闻言晖色倏然阴沉了下来,“你也认识……”她居然真的问另一个入!?   “我也认识?”霍水闻言心中顿时洋溢着浓浓的希望,难道真的是他们之中的一个?“是谁!快说!”   “我师兄:”泠冷的吐出三个字,眸干死死地盯着那张瞬间垮下的小脸“心中终干松了口气,在她心中果然是嫌弃师兄的,师兄茄么美,她真的不喜欢他?   什么?!霍水立即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怎么会是他啊……”要那个变态给她解蛊,还不如杀了她算了……。   “我与师兄差了两岁,但是同一天生辰,连时辰也不曾错过。”千瀞夜满意的收回了视线,放松的躺在了柔软的船舱内,“你若真的想要解蛊,我可以帮你……”   “啊……”霍水错愣的转眸,看着那张如画的侧脸,“你……你说什么?”她是不是幻听了?他真的说愿意帮她?他知道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呢?他是为了帮她,还是因为别的?“你明明知道的……,你为什么还要帮我?”   “水儿,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可以吗?”千瀞夜转眸,对上那双满是惊愕的月眸,他有很多疑问,他必须弄清楚或许,师兄的决定没有错,将她留下来,这样世同样留在了他身边……   “什么?”显然不解,霍水还是点了点头。   “你与花无悔不是成亲了吗?为何你会在这里?你们之间……,”当日他可是亲见她拜堂成亲的,如今她却独自离开了。   霍水闻言月眸立即就黯淡了下来,唇角染上了淡淡的讽铡笑意,“我们分开了,他爱的不是我,我们之间不适合,所以我离开了。而且,我连休书也写了,从今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干静夜紧紧地凝视着那双黯淡的月眸,她的眸中分明有着痛意,不过,却被她的后半句惊到了,“你方才说什   么?休书?你写的?”   “反正在一起也没意思,还耽误彼此的入生,谁写的不一样?”她知道一定觉得她惊世骇俗了,也是,在这古   代还不曾有女干休夫的先例呢?“婚姻是自由的,男干可以休妻,女干同样亦可以休夫不是吗?”   “……,”这样也可以?干葡夜被囊到了,里然他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她与花无   悔的确是分开了:“你与黑瞳又是怎么回事儿?”   难道,是她离开了花无悔之后爱上的男子?而且她还爱的那样深,连命都可以不要!还有,燕熙风!他竟然世   对她……   这样吧……我都一次性告诉你,省的我再解释一遍丁。”霍水不自觉的轻叹一声,不等他开口,就幽幽的说   开了,“黑瞳是我的暗卫,你也看到了,我们是相爱的……,我不止有他一个男人,还有我的师父云间,燕熙风他   姑且世算吧,甫祭月……,他我与他也有了夫妻之实……在某城的传言其实是假的,阿爹设计我的那晚,与我在   一起的并不是花无悔,在地下室内我走错了双子门,那晚的入是南祭月。或许,在你眼中,我是水性杨花的人,在   这个世界也是不被认同的,但是我对每一个入都是真心!你若是愿意帮我我很感激,不愿我也不会怪你,毕竟,你   还有属于你的良人,不必为了我……晤……”修长的手指捂住了她的唇,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话,霍水不解的眨   着眸子,望着倾身过来的俊颜,那双眸子又恢复了幽幽的紫色!他生气了?   “不必再说了……,”千瀞夜阵中翻涌着,紫眸深深地凝视着那双纯澈的月晖,“这些你旱该告诉我的,那样   我也不必压抑找的心了……,可是,我们又在此处遇见,这说明我们之间的缘分未尽,在皇宫中的那一曲你已叫我   惊艳,只是你的目光总是不曾停留在我这里,到了万花山庄,你的身边又总是围绕那么多的人.....你知道吗?在桃花林中看到你为落无暇弹琴唱歌的画面,我那时竟然在嫉妒,可是,那时我却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心!之后,你便回了万花山庄,我为了逃避自己的心没有跟过去,然而就是那短短几日的之间竟然发生那么大变化!当听到那与花无悔未拜堂先洞房的语言时,嫉妒之心让我自己都觉得惊讶,之后你与花无悔成亲,我也观礼了。我想用事实告诉自己,让自己死心,当仪式结束,看到你的身影消失,我才离开。我以为离开之后就可以忘记你了,可是在别的地方只要听到琴声就会想起你……或许,是我习惯了压抑,习惯将心底的东西掩藏,时间一长,我才慢慢的回到之前的状态……”说到此处,他顿了顿,伸丰抚上在那张小脸上,“可是你又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不敢确认,或许是在逃避自己的心,当你震惊的站在我面前叫着我的名字,心中潜藏的某些东西渐渐的复苏了……,方才,当我听到你对黑瞳说我爱你的时候,我既然嫉妒的快要发疯了!我想冲进去,可找没有资格!而且,我的眼膘……一直以来,除了师父与师兄,这世上的所有人都当我是怪物,不干靠近我:可是,你不怕我,弗一刻,你知道我的心里多温暖吗?水几,我喜欢你,或许你会觉得不可思议,可是在你确实已经在我的心里,无法否认!我以为这一生,我会孤独终老,或许你的出现是老天爷对我的唯一眷顾……”   霍水贝是证怔的听着,一时间之间难以消化,望着眼前那张带着淡淡犹豫的俊脸,丰指不由自主的抚上了他的紧蹙的眉宇间,“你不是怪物,你也没有被这个世界遗弃……”其实他与富凌兰差不多,不同的是富凌兰有一个爱他的母亲,而他什么韶没有,这样看来,他倒是跟小撞几一样,觉得自己整个世界遗弃了……。   他起码还有师父与师兄,而小瞳儿一无所有。   不过,他说他喜欢她……他竟然从一开始就对她有感觉了,这个人掩藏的也太彻底了,她连一丁点几的蛛丝马迹都没看出来!方才她跟小瞳儿在房间里……他看到了?不会吧?无法否认,在听到他说喜欢她的时候,她的心竟然惮惮的跳了起来……   “你?你真的喜欢我?”她还是觉得有点不大敢相信?毕竟之前的时候,他一点也没有变现出来,今天忽然间全盘耗出,她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下来:   “是,我喜欢你……”千瀞夜倾身靠近那张有些茫然的小脸,低低的开口,修长的丰指轻抚着细腻的脸部肌肤,“那你呢?你的心里可曾有我……你的心中可还放得下我?”她的心中已经放了那么多的入,还有他的位置么?他不该压抑的,当初应该与燕熙风一样,喜欢就直接去追求!   “我……”霍水一时间说不上来,贝觉得心里乱极了,有点理不清,若说不喜欢他那是假的,若说喜欢似乎又……   “你不喜欢我吗?”见她迟疑着,千瀞夜心中摹地熏急了起来,灰色的瞳仁中染上了紫色的光华!双手也不自觉的握住要水纤细的双肩,看着身下近在腿尺的小脸,那犹然红肿的唇瓣“匕中摹地一沅,缓缓的靠了过去……   “不是……我……”霍水正乱着,忽然感觉到他的气息,征征的瞪大了眸干,“千瀞夜,你做什么?”   “水儿,你暂时不确定没有关系,我先替解蛊吧……”师父曾经说过,对干女人就要夺过来,让她成为自己的人!因为师父就是因为吃了这种亏,失去挚爱的女子,从而心灰意泠归隐山林。如今,他不该再犯与师父一样的错误,贝要她成了他的人,她心中慢慢的就会有他了!   “解蛊?现在?”鼻尖相抵,丝丝的痒传来,让霍水立即偏过脸去,“等等!千瀞夜,你还是先考虑清楚了,   “我已经考虑清楚了!”他考虑的很清麓,逃避的人是她!   呃……霍水无言以对了,赶紧伸丰急急的抵住了他靠近的胸膛,“就算这样,那起码也等到晚上再说!现在,怎么能……”这豪伙怎么说是风就是雨的?而且,他们现在船上,还这么大白天的,那个变态说不定马上就会飘过来了……。   “等到晚上么……,”千瀞夜停顿了半晌,终干放开了手,“好,就就等晚上!今晚子时,我在董火用桥上等你,不见不散!”语毕,立即飞身而起,足尖轻点水面,几个起落稳稳的落在了吊桥之上:   看着那抹白色的身影走进了阁楼后消失不见,霍水才缓缓收回了视线,“子时……”那不是半夜么?还在董火吊桥上等她?董火吊桥?为毛不是他的房间啊!难道,在野外……不会吧?他难道在这方面有什么怪癣不成?   小船随着水波轻轻的荡漾着,与摇篮无异,夏日的太阳很快便高山挡住,杭水看着云卷云舒,多么惬意的时熟……   看着那变幻莫测的云层,思绪渐渐的困顿起来,终干缓缓阖上了眼眸,沉沅的睡去:小舟在水面上轻轻的荡漾着,渐渐地朝着岸边朝去,像是有引力一般,船身终干靠岸,一双上臂伸出将船上熟睡的少女拖了起来。   引魂看着怀中那张绝美的小脸,墨蓝色的眸干掀起一阵冷寒之色,他留她下来是因为她的歌声,而她在做什么?竟然在勾引师弟!他这一生,贝有师弟一个亲人,他绝不允许她打他的主意!她到底有什么目的,方才责然让师弟那样靠近她?离得远,他听不到他们之间的对话,贝如道他们说了很久。这个女人,她若敢算计夜,他不会轻   足下一点,抱着怀中的入几消失在山中苍翠的林闯……。   霍水贝觉得她睡了很熟,幽然的清醒过来,却发觉眼前是一片浓郁的绿色,各种各样的鸟鸣声在耳边清脆的响起。绿色?天空不是蓝色的吗?疑惑的张开了眸子,光芒透过树叶的间隙洒落下来,让她不渣应的闭上了眼睛,眨了眨晖干才发觉眼前是密集的枝叶!这是珊几?她方才不是躺在小船上的吗?怎么会在这几?   “醒了?”男子低柔的声音候然响起,在阳光散落的林间似平染上了旧光的味道。   这声音不是那个变态吗?鬘水闻言猛然回神,一跃坐了起来,身旁的草地上半躺着一抹玉色的身影,此刻,正背靠着树干,泠冷的望着她……   “怎么是你?你将我带到这几来做什么?”这个家伙干嘛用那种泠飓飓的眼神看她,她做什么了?   引魂闻言嗤笑一声,挑眉斜腕了她一眼,“怎么是我?不然,你以为是谁?夜吗?”   懒得跟他讨论这些没营养的问题!董水顿了顿想要站起身来,这一站才发觉两贝脚都软了厉害,很快,立即惊呼一声跌坐了回去,“啊……”双手握住了教脚踝一动是酸酸软软的,根本没有半点可以支撑的力气!这是怎么回事儿?“该死的!你对我做了什么?”   “不过是要你的听话的东西:”引魂漫不经心的扔了丰中的叶子,起身,靠了过来……   听话的东西?这东西作用贝在脚上,分明是要她不能逃走!摹地觉得一道黑影挡住了她的光芒,不禁一震,猛然抬眸对上逆光下那双闪烁着奇异光芒的鬘蓝色眸子,顿时心中一颤,“你……你别过来!”现在这副状况,让她不能不乱想!这个家伙,他究竟是想做什么!?   他干嘛忽然把她带到这种鬼地方,还给她下了药让她无法逃走,他不会是想……   “女人,我告诉你最好别接近夜!”引魂缓缓蹲下身干,倾身靠近那张躲闪的小脸,纤长的手指捏住了那纤巧的小巧下颚,“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夜不是你可以碰的!”夜是那般敏感之人,棍本经不起任何伤喜!他曾经答应过师父会好好照顾他,他不能食言!   “嗯”对上那双幽深的眸干,霍水倏然一怔,她似平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嫉妒?他在嫉妒?还肇告她不能接近千瀞夜!他是什么意思?干诲夜说这变态也是处几,一个正常的男入怎么会这么大还是处儿啊?千瀞夜,他还尚倩有可原,他伯吓着别入,所以不敢轻易接近别人!但是,这个变态就不同了?他或天在外面风骚的来回晃荡,茄么久了,他怎么可能会没有女人呢?而且加上他方才的态度,贝有一个解释!他……是个玻璃!   天!这么美的男入竟然是个玻璃,太暴殄天物了!不过,凭他私下找他,一看他就是还没得丰!思及此,不觉想要刺激刺激他,“一个大男入喜欢都不敢说出口,你还算是个男入啊?要是我,我喜欢的我就立即行动!你现在来警告我有个毛线啊?”   这两个入如果在一起爱爱,那场面一定美毙了。   “你在说什么?”引魂闻言,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霍水。   这个女人,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他怎么究全听不懂!明明在说夜得事儿,怎么扯到他身上来了!而且,喜欢?他喜欢谁?   “切……你不用不好意思承认,这也没有好丢入的!你不就喜欢千瀞夜吗?不过,这事儿吧是要两情相悦   “切……你不用不好意思承认,这也没有好丢人的!你不就喜欢千瀞夜吗?不过,这事儿吧是要两情相悦的,他说他喜欢我,唉……对不起了,我不是故意要跟你抢的,起码,要尊重当事入的意见不是?”YY番之后,霍水究全忘记了自己此刻的处境……   引魂总算明白这个女人在胡说什么了!她竟然……竟然说他喜欢夜!?此刻,他贝觉得胸腔有一团火!“该死的女人!你竟然敢说我有断袖之癖?!”她就那么不怕死!   “你承认没关系,这里也没有外入,如果你不想别入知道我是不会说的!”霍水像是没瞧见那冒火的眸子,终干气到他了!总算出了一口鸟气,短短一天不到她憋得够难受了!她不会说才怪!等她出去了,一定大肆宣扬,让天下人都知道毒医引魂有龙阳之癖!到时候,那场面肯定很有意思……   “我没有断袖之癖!”引魂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话,墨蓝色的眸子完全变成了纯透的墨色,这个女人的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   “啊……”霍水闻言愣然,没有?他说没有?都到了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死不承认,不厚道……   看着那张小脸上就分明写着不相信三个大字,引魂觉得此生所有的耐心都用光了,从她嘴里昕到断袖之癣四个字让他无法接受!“我最后再说一遍,我没有断袖之癖!”   霍水都清晰的听到了磨牙的声音,抬阵对上那双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眸子,顿时身子一颤,她似乎撩拨的过火了点?不过,那也不能怨她,她说的也是事实……呃……那眼神太可伯了!不由自主的撑住自己的身干往后移去,“那……那个……我相信你就是你了……””   她后悔了,她不该去刺激他的!一会几他变态起来将她当做药人给她下这样那样的毒,那她不是哭都哭不出来?该死的!这样的入完全是不可远观更不可亵玩!   从这里出去之后,她一定躲他一辈子!   她这语气是相信他吗?这个女入!引魂连呼吸韶乱了,摹地倾身拥住了茄两贝不停划拉着小手,身子猛然间压了下去,“该死的女人,是你自找的!既然你相信我,那我就证明给你看!”身下柔软的小身干,让他摹地想到了今日早上在山顶的那一吻……下山之后他竟然因那一吻而心神不宁!都是这个女人的错!   双手被擒,身上一重,看着近在咫尺那双几乎要吃人一样的眸子,霍水贝觉得全身上下都凉了,“不……不用证明!我相信!绝对相信!完全相信!真的真的……,”   证明?这个样子他要怎么证明?他丫的还是不是人啊?随便刺激一下,就将人压了!他可看清楚了,她不是千瀞夜!   “我看你一点几也不信!”因怒气声音更显得低沉,放开了掌心纤细的皓腕,俯首,吻上那不停开阖的红唇……   “我信……晤晤……”唇上一软,霍水想阖上已是来不及,这一次他显然是比上次熟练的多,长舌立即就撬开了她准备阖上的牙关,丝绒般的一颗丹药在口中化开,一刹那间唇齿见都是惑人的芳香味道!该死的混蛋!他给她吃了什么?究竟给她吃了什么!双手蓦地挣扎着,推拒着他的贴近的胸膛,若是不用武功女子的力道亮全抵不上男干!没有丝毫迟疑,立即就运起了内力,气息方才凝结就立即散去,小腹间一阵刺痛传来,身干在一瞬间软了下来!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这个变态!   感觉到她的动作,引魂意犹未尽的抬眸,稍稍偏离了那诱入的唇瓣,低哑的开口,“女人,没用的……,三日你都没有武功,而且会软的没有一丝力气!现在,你知道挑衅我要付出的代价了么?”   “你?!你这个变态!”霍水闻言气极,这个混账!本来就拥有一个变态的性格,还给这样下毒的本事,怎么让他嚣张死!   “变态……”看着身下那涨红的小脸,那一瞬间,真像是一朵绽放的花几,美极了!月眸因怒气而晶亮晶亮的,比夜晚的星星还要明亮几分!这个女入,她怎么可以这么美?“我不喜欢这两个字,再让我听到一次,我就惩罚你一次!”她为什么就对他这么抵触?   “你……你这个……”后面的两个字被要水硬生生的吞了回去,差点憋到内伤了!“你不过就是因为我翔道你的秘密,你根本不喜欢我,你碰了我你会后悔的!而且,我有很多男入……”   很多?这个女人!不知为什么听到这样的话他竟然会茄么生气!秘密……说到底,她还是不相信他!这个该死的女入她根本听不懂他的话!既然说的不行,那就用做的!他就要她知道他究竟是与不是!紧抿着薄唇不发一言,长指攀上黑衣的系带灵巧的解开……   “你……住丰!住手啊!”看着衣带被解开,霍水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干,他竟然来真的!?即便他能解了她的情蛊,她也不要!即便是要解蛊她世会选择千瀞夜!   他现在完全不是喜欢她,而是因为置气!一旦静下来,他们都会后悔!“你冷静点!玲静点……”见他还是没有丝毫迟疑,已然将她身上的长裙解开,看到了粉色的肚兜,霍水觉得他完全是疯丁,“不……不要!我不要你!你走开!”   看着如玉的肌肤,引魂的晖色候然暗了下去,再也忍受不了那括噪的红唇,俯首压了下去……不豆他?她凭什么不要他!她现在整个人都是他的!   “晤晤……”火热的唇舌几平是要将她灼伤了一般,全身软的没有半分力气,月晖死死地盯着茄张半圈的晖子,抗议声韶变成了呜呜咽咽的娇吟……   长舌探入,汲取着那甜美的蜜津,那清甜的味道让他亮全的迷醉了!引魂阖上了眸子,长舌吻着身下的入几,抵死缠绵,小腹处涌上了灼热的暖琉,血波里凝结的欲鬘开始流窜,大手完全出自本能的抚上了身下的柔软的娇躯,顺着细软的匿肢,一点点的往上,在触碰到那挺立的柔软时,丰掌一颤,有些不知所措!   胸前被轻轻的触碰,让要水有些混纯的思绪微微清醒了些许,亮全贝能依靠着他度过来的气忌呼吸,他似平棍本不懂男女之事?吻却比今霍水上好了无数倍,他的学历能力是惊人的!他不懂最好,她指望着他能停下来!终干,唇上一松,他终干移开了唇,立即别开小脸喘患起来……   引魂放开了茄甜窒的红唇,双手解开了肚兜上的细绳,摸到了颈后的细绳解开了,背后被被他不小心拉成了死结,怎么也拉不开了!不觉有些熏急鬘蓝色的晖中染上熏躁之色!   胸前一凉,让鬘水猛然回过神来,转眸一看,酥胸半露,肚兜被解开一般翻了下来,背后的双手依然在拉扯着,“你……住手!引魂,你快点住手!”这个时候还能来   得及,若是再继续下去就难了!   引魂闻言一怔,动作有一瞬间的僵住,怒火与欲火交织的眸子鬘了一眼那张嫣红的小脸,低哑的吐出两个字,   不要?!霍水僵了,“你疯了啊?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如果是因为那一旬话,我收回!收回行不行!”   许是急了,双手用力一扯,直接将细绳扯断了!粉色的肚兜彻底的脱离了娇躯,究美的柔敏挺立在空气中,顶瑞粉色的花蕊微微的轻颤着……   引魂从未见过,一时间被那对美丽的柔软吸引住了视线,很快解开了身上的玉色衣袄……   看着自己暴露的春光,又看到一旁宽衣解带的男干,霍水崩渍了,“这哪几是变态啊,分明是神经瘸!”虚软的双丰微微握住了衣衫想要将胸前的春光掩佳,一双纤长的手握住了她的双手,抬眸立即撞进一双浓烈欲火的眸中,“你……”   “不许……”低哑的吐出两个字,引魂俯身鬘新覆上了柔软的娇躯,双手微微轻颤着覆上了那两朵柔软,掌心绵软细腻的触感让他心中一荡!本能的揉埋起来……   “晤……”他的手很细腻很软,轻轻的触碰,霍水敏感的身干已是微微轻颤了起来,呼吸凌乱,“引魂,你……”   “好软……”低沉的犹如大提琴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似平撩动了心弦“匕中轻颤了下!霍水又羞又恼,”住口!”这家伙,他怎么什么话韶说!她真的怀疑,他究竟是懂还是不懂!   听到那娇软的声音,引魂眸中的欲火更甚,看着指间挺立的粉色花蕊,忍不佳诱惑,俯首含入口,奇异的感   “嗯嗯……”胸前一软,他火热的唇舌似平要将融化一般,董水禁不住娇吟出声,绵软的身干微微租动着。   那似是愉悦的轿吟鼓励了他,舌尖轻舔了几下,本能的吮吸起来,手世同时揉捏着另一边,听着那软软的轿吟   声,里是让他血液沸腾,直至将两朵柔软吮吸的像是缠放的花朵才停了下来,薄唇渐渐下移,吻着平坦的小   腹……在看到要水身上那小巧的亵裤时,眸中闪过一抹讶异,随即匣褪下了最后的小裤裤,露出女子的桃花园,   手指轻轻的抚过……   “晤……不……不要……”感觉到他纤软的指尖拂过最私密的地方,要水羞得简直想要辜过去,显然   已经有过几次,可从未有谁在这大白天这样过,更何沉,还是他!   明明是在搓摸着她,他却觉得身下疼的厉害,再也忍不住俯身压下,用手分开了那紧闭的修长双腿,将身下阜   已疼痛的欲望抵在了微湿的入口,微微的触碰让他忍不住闷声出声,“晤……”   感觉到身下被火热的坚挺抵住,霍水顿时惊得瞪大了眸子,方才点点的迷倩此刻全醒了!他们昨天才见到,今   日便发生这样的事几,还是因为茄可笑的由头!不!不能这样!虚软的双手急急的抬起,却无力挣扎,“不要!我   们不能这样!不能的!引魂!你清醒点!”   “我要你……”引魂贝觉得他忍受不了了,对上身下那张红透的小脸,那惊恐的晖干让他的心中一阵烦闷,   忍不住伸丰盖住了她的眼睛!此刻,她要他怎么听得下来?他停不下来!停不了了!   眼前一黑,光线被挡住,要水究全看不到佳何东西,不觉心慌了起来,“你做什么?不要!你清醒点,好好想   想……我们不能……啊……”话未说亮,身下一重,他竟然撞了她一下!奇异的快感和理智相互拉扯   接下来的好几次,让霍水有点崩渍了,他棍本不会!他进不去……这样的折磨,贝能让两具身体的欲鬘里加   的高涨!熄灭的倩欲被尽数燃起,这一刻!心中摹地颤动了起来“心也在一瞬间痛了起来!“晤……痛!好   痛……”   “痛?我……”引魂听着那一声痛苦呜咽“心中一紧,如蝶般的俊颐上满是熏红,他还没有怎样,她怎会   痛?虽然他不曾经历过男女之事,经过风月之地时也曾经无意中看到过,而且女子是在初夜的时候痛,她都已经不   走了?还痛什么?看着那嫣红的小脸逐渐变得苍白,这才发觉不对劲几,抓住那纤细的丰腕,探过手指,只是一   触,便已知道了答案,不禁愣然,“你竟然中了情蛊?”   情蛊必须与纯阳之入行男女之事,蛊为至阴之物,借由纯阳之入将蛊吸附过去,在纯阳之入体内蛊虫是无法存   活的。她竟然中了情蛊,这么说,他方才是在与夜说这个?她想让夜为她解蛊!   “知道了你还问!”霍水喘息着,小脸苍白,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还……还不放开我!”该死的!心好   瘾……   “放开你?放开你去找夜给你解蛊吗!”引魂闻言心中候然涌上千般的怒火,似乎要将他溺毙!她宁愿找夜解   蛊,也不愿找他!即便,他们都已到最后一步,她还想推着他?她凭什么!她已经是属干他的所有物,他自然想碰   就碰!   “你这个入……你喜欢他是你的事儿,能不能不要扯上我?”霍水不禁有些火大,都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纠结那事儿啊!   引魂怀疑他会被这个女人气死!她根本就是冥顽不灵!一把屉开掌心的小手,双手握住了那纤细的腰肢,腰肢一沉,下一刻,湿暖的紧致将他重重包裹……那种感觉难以言喻的奇妙,销魂蚀骨!   这就是那么多人热衷男女之事的原因么?这就是……   “啊……嗯……”身下猛然间被填满,火热的温度几平要烫伤了她!月眸大睁,瞳仁急速的一缩,身子世在一瞬间僵住!他竟然……竟然真的要了她!?   被那温暖的紧致所包围,引魂几平要忍受不住,本能的动了起来,鬘蓝色的睥染上迷醉的水光……   “嗯嗯……”身下一波波的撞击,让霍水不自觉的轻吟出声“心痛与快感同时袭来,让她一时间难以忍受,最终忍不住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呜呜……疼……”   看着身下那张泪湿的小脸,引魂心中一紧,竟然觉得心疼,俯首轻轻的吻上了那紧咬的红唇,细细的吮吻,支抚着“很快就不会痛了……,” 正文 第二卷 第十二回:夫君再吃   苍翠的枝叶间洒下斑驳的阳光,将两具白玉的身干照射的里加通透,身下是茵绿的草地,如软的叶子随风轻轻摇曳着,粗重的喘息与轿软的哭泣声与鸟儿的鸣叫合成了一曲和谐的乐章……   苍翠的枝叶间洒下斑驳的阳光,将两具如玉般的身子照射的更加通透,身下是茵绿的草地,如软的叶子随风轻轻摇曳着,粗重的喘息与娇软的哭泣声与鸟儿的鸣叫合成了一曲和谐的乐章   疼痛渐渐的退去,在那一波波的冲击中攀上了巅峰,霍水只觉得似乎站在云端一般飘摇,脑中白光一闪,两具身子同时颤抖看到了极致!   身子软成了泥,不停的喘息着,身上布满了细细的薄汗,微徵转眸只看到埋在颈间的黑色长发,丝丝缕缕的与她的发纠缠在一起,两人的悬子贴合的没有丝毫缝隙,肌肤的柔软加之薄汗,让人发腻,霍水渐渐地回过神来,见他依然不动,不禁气恼的轻斥道,“还不下下去!”她居然真的跟化直至,她依然不敢相信,方才似乎如梦一点。   以后,她要怎么面对他?他们这又算什么?真是头疼!   “如今,你完全是属于我的了引魂缓缓转过脸,斜睨着那张依然残留着风情的小脸,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让他找到一种相属的感飞。   “啊..”霍水僵住了,这家伙在胡说什么呢?什么叫属于他?他算个毛线啊!“你给我下去!”方才抬起的双臂立即软软的倒了回去,让霍水气得只想杀人!“将我的毒给解了!”   对杀人的目光视而不见,引魂纤长的手指游走在那嫣红的小脸上,最终停在了那水汪汪的月眸边,低低的声音带着莫名让人心颤的魔力,“我还想   霍水闻言蓦地瞪大了眸子,立即感觉到身体内的火热又再度充盈起来,直至将她胀满,没有一丝缝隙,“你你这混蛋”她说出的话竟然都是带着颤抖的,方才承受过雨露的身子敏感的轻颤起来,这家伙还是人不是?   “女人,告诉我你的名字此刻,引魂忽然发觉那骂人的话听起来并不是那么刺耳,停顿的手再度不安分的游移起来,掌心柔软细滑的肌肤如同上好的锦缎一般温软诱人,让他怎么触碰都觉得不够…   “什么?!”霍水闻言连想死的心都有了,“你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你就跟我这个混蛋,他简直不是人!千瀞夜和小瞳儿好歹也叫了几声吧,他竟然一点也没有在意!?在跟一个女人云雨过后,竟然问那个女人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女人哪个女人不会吐血!   “水儿?夜和那个男人似乎是这么叫的?你叫水儿?”引魂徵徵蹙眉回想着,看着那张黑掉的小脸,身下徵微的动了起来,“女人,我要你亲自告诉我   “唔”敏感的身子哪堪他这样挑逗,霍水难耐的轻吟出声,身子软得跟水一般,使不上一丝力气,“你。你混蛋卑鄙!”他竟然用这种方法!?   “说不说?”耳畔是低哑的喘息,身下蓦地用力一撞!   “嗯嗯唔不要!我我说。过深的快感让她感觉到恐惧,霍水忍受不住只能求饶了,“我叫霍概”   这个混蛋!她以后再也不要靠近他了!变态!啊!变态   “霍水?原来你就是万茶山庄的大小姐”引魂闻言微微挑眉,墨蓝色的眸中带着丝丝的诧异,身下深深浅浅的律(河蟹)动起来,”花茶很好喝,我很喜欢”   原来她就是霍水,竟然能想到用花来做茶,这种奇思妙想竟是她想出来的,这就是所谓的人不可貌相么?   “嗯嗯?”霍水禁不住轻吟出声,听到他的话却又是一愣,他在说什么?花茶?他竟然喜欢喝花茶?没想到,他竟然也听过她的名号?她有那么出名么   “霍水?水儿?水儿”引魂低低的念着,沾染着情欲的声音带着令人颤抖的低哑,那一声声的轻唤让霍水心中不停的轻颤着,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能不能别叫了!”他干嘛要一遍遍的念着她的名字,害的她心里哟对岸怪怪的   “你这个女人引魂闻言不禁有些懊恼,说出口的话却不再是低吼而是带着淡淡的无奈,自己忽然间的转变同样让他感觉到不适应,四目相对,忍不住俯首吻住了那犹然红肿的唇瓣,身下也狂野的律(河蟹)动起来,停歇的春色再度上演,掀开了最原始的乐章   霍水不知道她究竟被他要了多少次,直至最后她受不了的晕了过去,再度醒过来时,人已躺在了房间内的床榻上,整个人以玉色为主,白色的芙蓉暖帐上绣着精致的荷花图,长睫微徵颤抖着,随着睫毛的间隙看清了房内的一切。   朱窗外悬挂着一个竹制的风铃,随着微风敲击着,声音不清脆,却带着质朴的清韵,已经是傍晚了,红色的晚霞将房间内染成了楠红己。   身下温软舒适,身上也没有粘腻之感,看来已经被清洗过,这里没有下人使唤,那蕊只有他了!一想到,他给她擦洗身子的情景,她就有一种想要撞墙的冲动!微徵动了动,身子虽然依然酸软,却已经恢复了力气,看来他已经将她的毒解了!还算他干了一件人事儿!   掀开被子,方才要坐起身,只觉得腰肢酸疼了厉害,只好勉强靠在了床棂上,微徵喘息着,“该死的一个处儿第一次竟然那么一…她都不知道他到底要了她几次?她才到了这蝴蝶谷一日而已,居然就跟引魂发生这种事儿!反正他也解了她的情盅,这样他们也算是两清了!   微微躺了一会儿,下了床,一沾地儿差点跌倒,幸好稳稳地扶住了床边,果然是腿软脚软的   盘膝而坐,将真气运行了一周天,这才稍徵好些了,抬眸望着这间满是清雅之气的房间,不觉蹙起了柳眉,“这里该不会是那个家伙的房间吧?”   那么多阁楼,他为什么要选这里呢?虽然摆设的一应物伴儿都是无价之宝,蓦地感觉到脚下的温润之感,疑惑的低首,这一看,立即瞪大了眸子,“不会吧?竟然是白玉石地板!奢侈!太奢侈了   衬着这青色的幕帘的确是美,可也太有钱了   看着漫天的霞光,霍水忽然间犯起愁来,今夜子时,不见不散。糟糕!她该怎么办?跟他说,她的情蛊已经解了?他会怎样?   一切都是那个变态引魂的错,他干嘛忽然发疯跟她。   来回在房间内踱步了半晌,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算了!还是先去看看小瞳儿吧,他一定都饿了!对了,在这山上都吃什么啊?”不说还好,一说肚子就立即抗议了,也是从昨夜到现在她可是半粒米未进啊!   想着,立即推门想出去找找,身上的男装太大,椎开门,一股风灌进来,顿时透心凉!双手掩住衣襟,走出了院落。推开院落的大门,眼前就是一片绚烂霞光,所有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屋顶的琉璃瓦都灿亮如星,宛若瑶池仙宫一般!敛了敛心神,拉紧了衣襟朝着另一处院落走去,走在吊桥上直晃悠,若是她没有轻功她都不太敢志。   推门而入,与房内床上正起身的人对个正着,“小瞳儿,你醒了?身子好了吗?”   黑瞳闻言一震,在看到门口的小人儿时,鹰眸中染上了浓浓的欣喜,”水儿,你回来了!”他睡了半日,又等了她半日,还不见她来,他有些急了,正要出去找她。   “怎么起来了?”霍水走过去,将散落的幔帐挽在了银钩上,才坐在了床边,伸手探上了黑瞳的脉搏,脉象平和,体温正常,面色已经恢复如常,不禁欣喜的伸手抱住了黑瞳坚实的腰身,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小瞳儿,你果然好了   “嗯,我好了,以后就可以永远陪在水儿身边了黑瞳闻言心间一颤,知道这些吓着她了,伸手紧紧抱住了怀中的小身子,感觉着那纤细的触感,满是心疼,这段时间,辛苦她了   “嗯嗯!”霍水重重的点头,眉眼因笑意而弯起,“小瞳儿,你饿吗?”   “饿”黑瞳实话实话,他一醒来据觉得饿的发慌,似乎很久不曾吃过饱饭一般!   霍水轻笑出声,松开了他的腰,转而牵住了他的手,“走!我们出去找吃的去!”   “去哪儿找?”黑瞳的疑问被霍水拉着跑了,声音随着两人的走远,散了一室   天色已经一点点的暗了下去,两人到了施展轻功来到了山上的树林中,只因霍水说想要野味,刚好两人都找不到这谷内的厨房,结果,就跑到这山上来了。   想着以往在武侠电视上经常看见那些大侠都是栖息在树林中,然后点一堆火,烤点野味,多么潇洒的场景!   “水儿,这山上还有不少东西呢?你想吃什么?”黑瞳屏住呼吸,细细的探听了一番,唇角徵徵扬起。在野外栖息以前对他来说,几乎是每天都会干的事情,如今,想来只觉得那些已经久远了   “想吃什么啊?”霍水犯愁了,一她不知道这有啥能吃的,二又觉得残忍了!   “兔子可以吗?”黑瞳鹰眸倏然眯起,扫向了前面草丛内一抹雪白,建议道。   兔子?霍水脑中立即蹦出一只萌兔,睁着两只纯净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瞧立即坚定的摇了摇头,“不要!小兔子那么可爱,你怎么忍心杀了它呢?”   黑瞳闻言有些无语的望了望头,收回了自己准备出掌的右手,“那麻雀?或者其他的鸟儿?”   “不要!小鸟儿多可爱!让我想到无暇的青鸟了   黑瞳又再接再砺,”那野鸡?”   “不要!恶心!”野鸡?还牛郎呢?   “那小鹿?”   “不要,小鹿多听话!”   “那涨想吃什么?”黑瞳无奈了,这丫头的同情心也太泛滥了,照这么下去他将整个山上的动作说一遍她也不会有愿意的   “我霍水哑然,是明明是她要来吃野味的,现在她却“那好吧!随便,小瞳儿弄什么我就吃什么!”语毕,干脆整个人蹲在了地上,捂住了耳朵,闭上了眼睛!这样她就听不见了,所谓眼前不见心不烦,这样先k了!   看着地上那抹蜷缩的小身影,黑瞳不觉轻笑,伸手接住两片下落的树叶,树叶再度离手时宛若两把飞刀,准确无误的插入了草地上正徵微蹦醚的小兔子   一招毙命,两只小兔子只有微弱的挣扎便双腿一蹬的去了!   霍水蹲在空旷的树下,拉拢了身上的衣衫,很快便看到黑瞳从山下上来,受伤提着两只已经清理干净的兔子肉,“小瞳儿,你回来啦!”   “怎么没生火呢?”黑瞳足下一点,伸手折断了两根树枝插在了兔肉上,递了过去,“先拿一下。”   “噢!”霍水立即伸手接了过来,忽然觉得自己一点儿忙都没帮上一   黑瞳很快找来了干枯的衬枝,掏出怀中的火折子点着了柴火,橘色的火光顿时照亮了黑暗的世界,两人的轮廓也顿时清晰起来,将支架支撑好,结果手递过去半晌,也不见她将东西递过来?疑惑的转头,便看着那张被火光映红的小脸正痴痴地望着他,眉眼带笑,不禁心间一软,好笑的扬眉,“怎么?水儿现在才发现我风华绝代吗?“他喜欢她这样的眼神,若是她能这样看着他一辈子他该多好!   ““霍水闻言一震,猛然回过神来,笑嘻嘻的将兔肉递了过去,“我在想小瞳儿如果在我的家乡,应该会是个功成名就的酷总裁,然后为了心爱的人下厨,一定是个绝世好男人!绝世好老公!”原谅她言情小说看多了,阿门……。   虽然听了一堆从未听过的名词,黑瞳却知道她是在夸他,将兔肉放放好位置,走到她身旁坐下,将她揽入了怀里,“什么是酷总裁?什么是老公?”他知道这是她家乡的词语,他一点儿也听不懂,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她的一切,他想要了解她所在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模样?   霍水软软的偎进他的怀中,将小脸靠在那温暖的胸膛,轻轻的开口解释,“酷呢?就是又俊又冷的意思,总裁总裁就跟这里经商的老板一样,老公嘛就是夫君,相公的意思,这下明白了吧?”   黑瞳闻言蓦地怔住,伸手抬起了那张低垂的小脸,俯首,深深地望进那双纯澈的月眸中,“水儿,再叫我一避”   “嗯?叫一遍什么?“对上那双幽深如潭的眸子,霍水不觉有些茫然。   “你方才说的老公的意思,再叫我一声夫君?嗯?“听到那两个字,他心中的欣喜一瞬间溢满了整颗心,她已经将他当做夫君了吗?   ““霍水这才恍然,对上那双期待的眸子,微徵扬唇,贴着他的耳畔轻轻的开口,“夫君………   “娘子!”黑瞳满足的长叹一声,双臂一收,紧紧地抱着了怀中的小身子,似乎要嵌入怀中才肯罢休,“娘子,都这么称呼为夫吧?好不好?”   “好啦……夫君再不放手,娘子就要被你勒死了!“他抱的她好紧啊,呼吸都困难了,只是一声夫君而已,这个傻瓜竟然开心成这样了。   黑瞳闻言这才猛然回神,慌忙放开了手,“水儿,你没事儿吧?我只是……,只是太开心了……,”   “傻蕊你若是想听,我以后天天这么叫你就走了?“看着那涌动的鹰眸,霍水不禁叹息,伸手抚上了那张冷峻的俊脸。他为什么这么容易满足呢?这样的他让她怎能不心疼?   “真的?水儿可是答应我了,不许反悔!“黑瞳闻言欣喜的握住了脸上的小手,放到唇边轻吻着……。   “是,夫君,一定不会反悔的!”霍水从善如流,连连点头,手被他的吻的直发痒,“呵呃好痒呃”   黑瞳依旧紧紧握住那两只柔软的小手,将小手细细的都吻了一遍才压抑着停了下来,放要抬头,暗影一闪,唇上已经被柔然的蜜唇堵住,“唔”…水儿,不要………   她中了情蛊,他怕他会控制不住,一直到现在他都不敢去吻她的唇。   “傻瓜,我不是说过对我不需要忍的吗?”霍水伸出双手揽住了他的颈项,贴着那柔软的薄唇细细的呢喃,身下已经清晰的感觉到了他火热的坚挺   这个傻瓜,明明已经忍了那么久!   “水儿,飞不可以!你的情蛊………黑瞳坚定的想要推开贴近他的小身子,只要她好好地,他怎样都可以!   “已经解了……,“语毕,立即覆上了那温软的薄唇,吮吸啃咬起来,软软的身子也徵微摩挲着他坚实的胸膛,明显的感觉到了他的体温火热的上升……。   “真的吗?水心唔……。”黑瞳闻言眸中漫上了欣喜的光芒,张口的瞬间香滑的小舌却探入了口中,再也忍耐不住,反被动为主动,吸住了那探过来的小舌狂肆的吮吸起来!抗拒的双手也紧紧地抱住了怀中柔软的小身子,缓缓游移起来!   一吻结束,霍水只觉得舌尖发麻发疼,不觉得扑哧一声笑起来,“呵呵   黑瞳微微喘息着,鹰眸火热的紧盯着那张嫣红动人的小脸,见她忽然笑了,不禁一头雾水,“水儿,你笑什么?”   “咳……,“霍水轻咳一声止住笑“,小瞳儿又恢复到船上的时候了……啊!你做什么啊?“话未说完,身子蓦地腾空,吓得她惊呼一声,双手死死地揽住了他的颈呃。   黑瞳将怀中的人儿腾空抱了起来,面对面的坐在了他怀中,俊脸蓦地凑到那张嫣红的小脸上。”好啊,敢取笑我?今晚,就让你看看为夫的厉害。   霍水愣了愣,又扑味一声笑了出来,“哈哈谷。”“小瞳儿这样太有意思了!   黑瞳的俊脸完全黑了,盯着那笑的东倒西歪的小人儿,无奈的叹息,”好吧,我知道我不会说话,那就用做的”   唇上一软,笑声蓦地被堵住,霍水笑不出来了,这一吻无疑是缠绵火辣,让她有些找不到北,直至胸前一凉才猛然回过神来,不知何时,他已经解开了她的衣衫,“唔…………   触手便是柔软的肌肤,让黑瞳一震,蓦地放开了已经气息不稳的人儿,这一望,立即倒吸了一口气,鹰眸有什么光芒炸开了,“你……你竟然……,“这个丫头,她里面竟然未着一物!?   霍水的思绪还有些混沌,看到自己近乎全裸的身子,不禁红了小脸,”我……这里没有我的衣臆“引魂那个混蛋,就不能给她找伴小衣服穿上吗?正懊恼着,胸前蓦地一热,两只大手已然覆上了胸前的柔软肆意的揉捏起来。”唔……嗯”   “水儿”黑瞳低哑的呢喃一声,顺着纤细的小脖子一路吻了下去,直至到了胸前的柔软,看着诱人的粉色花蕊,立即张口含住一颗,啃咬起来似乎要生吞入腹一般!   “嗯嗯小小睛心”微微的疼更多的却是难以抑制的快感,敏感的身子因为他的啃咬微微的轻颤起来,双数无力的垂在身侧,由他予取予求   黑瞳低首将那两团柔软都细细的啃咬了一遍,薄唇所到之处都楼下斑斑痕迹,大手也缓缓下移,划过平坦的小腹,探向了女子的桃花园,覆上了那微湿的柔软之地,轻轻的抚弄起来!   “嗯嗯嗯双重的快感同时袭来,早已挑起了霍水体内的情欲,如玉的肌肤染上一层诱人的粉色,感觉到抵在身下的火热欲望,身子更是轻颤了起。   听着那一声的娇吟,完全摧毁了黑瞳仅有的理智,解开亵裤放开了早已疼痛的火热坚挺抵在了女子的柔软之地,微徵摩挲几下,低喘着开口,“水儿,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唔霍水难耐的咬住了唇瓣,身下却微徵移动,吞没了抵在入口处的坚挺!   黑瞳此刻哪里还忍得住,腰肢一挺,将火热的欲望送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身体的结合让两人同时低吟出声,一声娇柔,一声低沉。   “唔小瞳儿,兔肉糊糊了鼻息间满是烧焦的味道,霍水迷茫的眸子落在了已经黑乎乎的兔肉上。   “我吃你就够了黑瞳低哑的呢喃一声,双手攥紧了那纤细的柳腰,上下大动了起来!   “嗯嗯唔霍水再也没有任何思老力去思考别的东西,纤细的双臂软软的揽住他的颈项,随着他的节奏一同沉沦。   火光闪烁,漫天星光,寂静的山林中,男子低低的喘息与女子轻软的轻吟声愈加的清晰可闻!   另一处,在流萤飞舞的吊桥之上站立着一抹修长的身影,一袭白衣清华如水,荧光飞舞,唇角边却始终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虽然时辰还早,他却还是忍不住提前来了,水儿,我在等你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天边的下玄月也升至了半空中,山林间的火堆已经熄灭,两抹身影依然纠缠在一起。   霍水只觉得腰要断了,呜呜咽咽的求饶,小脸上早已染上了斑斑泪痕,“不要不要了小瞳儿,飞不要了。她真的受不住了!   “乖水儿乖,别光”薄唇印在满是泪痕的小脸上,细细的吻去她的泪,身下依然大动着,“马上就好!忍忍   “唔她已经忍了几回了。   蓦地大动了十几下,两人脑中同时划过一抹白光,两具身子蓦地软了下来,轻颤着,喘息着。良久之后,黑瞳才缓缓抽出了自己的欲望,他怕他会忍不住。伸手将那绵软的小身子打横抱在了怀中,怜惜的吻了吻那汗湿的鬓角,“水儿,还好吗?”   若是她哭着求他,若不是看她真的受不住,他真的好想就这么永远与她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累霍水虚软的吐出一个字,长睫疲倦的动了动,她现在全身上下就这一个字,累   “还饿吗?嗯?”黑瞳看着已经熄灭的火堆和烧焦的兔肉,俊脸不免有些徵微的熏红,他下次是不是该节制一点?   “我现在就想睡飞”霍水无力的闭上了眼睛,饿她也关不着了澡的好累,累的连一根手指头也不想动了,只想睡个天昏地暗!熟悉的怀抱与气息,让她完全的放下心来,终于抵不住疲累很快睡去   听着那清浅均匀的呼吸声,黑瞳不免失笑,俯身吻了吻那红肿的樱唇,“傻丫头心中被幸福涨的满满的,这样抱着她真好,看着满天星光,一抹笑意溢出了薄唇,将两人的身子随意清理了一下,穿上衣物回到了山下,他方才下山的时候发现山脚下有一处温泉池,将两人都清洗干净,这才抱着昏睡的人儿回到崖上的阁楼内。   两人相拥儿眠,娇小的女子被男子静静搂在怀中,而女子也完全依赖的依附在男子的怀中,两人唇角都带着丝丝甜蜜的笑意   一觉睡到第二日中午,霍水才幽幽的清醒过来,长睫颤了颤,缓缓张开了眼眸,入目是粉色的幔帐,“嗯?这是小瞳儿的房间?”反射的摩挲过去,身旁却是空无一人,不禁一跃坐起身来,腰肢并没有想象中的酸疼,只有些许酸,肯定是小瞳儿替她按摩了,思及此,唇角溢出一抹甜甜的笑意,”对了?他人呢?”   他不是应该陪着她醒来的吗?人去哪儿了?掀开被子下床,身上也被穿上了玉色的男装,只是,还是空无一物!太别扭了,她得找时间做点内衣穿穿,这样也太没有安全感了!   顶着一头乱发在房间找了一通,依然没有找到黑瞳的身影,不免有些疑惑,透过三楼的窗户,蓦地望见了山下的湖边凉亭里似乎坐着两抹身影?那抹玉色的不外乎是引魂那个混账了,那抹黑影一定是小瞳儿了!他们俩竟然坐在一起?!有没有搞错!他们在做什么?还靠得那么近?   距离太远,她根本看不清楚,对于那个变态她是一百个不放心!若是他又对小瞳儿下毒怎么办?她还是去看看比较妥当   思及此,立即从三楼的窗户跃了下去,穿过吊桥,掠过湖面,终于到了亭中,“小瞳儿?”   话才出口,黑瞳立即抬眸,朝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而那个变态从始至终都没看她一眼,视线落在那盘厮杀整烈的棋盘上,顿对无语望天。   有没有搞错?亏得她还担心他来着?他竟然如此闲情逸致的在这儿下棋?而且,还跟这个变态?他们之间是什么立场啊?她真是搞不懂,他们之间怎么能下起棋来的?谁说女人心海底针,男人心比海底针还要海底针!   看着两人完全无视了她,霍水不禁愕然,视线落在一旁桌案上的两盘点心时,立即月眸一亮!天!点心!粉粉红红,白白嫩嫩的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霍水只觉得口水直流,肚子里早已饿的前胸忒后背了,没有丝毫迟疑,立即双手一扫,将两盘点心抱到了自己怀里,一扫而光,一块不剩!打了个饱嗝,看着两人依然在你杀我杀,无聊的翻了翻白眼,足尖一点,跃上了吊桥,缓缓的挪动着步子,吃饱喝足回去睡会儿吧?   打定主意,朝着小阁的方向走去,方才走了两步,蓦地僵住了步伐!天!她好像忘了一伴很重要的事儿了!?   千瀞夜!千瀞夜?!该死的!她怎么忘的干干净净!完了,他该不会还在那儿等她吧?   今晚子时我在流萤吊桥等你,不见不儿。   “该死的!”懊恼的低咒一声,霍水立即施展轻功离去,纤细的身影转眼间便消失在吊桥之上,到了对面的山崖之上,掠过溶洞,立即冲了出去,在看到绵长的吊桥之上那一抹白色身影,不禁低叹一声,“笨职。   她都没来,他为什么还在这儿傻傻的等着!   足尖轻点,很快便掠夺了长长地吊桥,到了那抹白影身旁,“千懈夜。……“对上那双冒着细汗的俊脸,冲血的眸子,一时间她竟然说不出话。   听到那一声熟悉的娇软轻唤,干溺夜像是苏醒过来一般,缓缓的转眸,对上那张在阳光下绝美的小脸,蓦地眸色一沉,双臂猛然间用力抱住了身前的人儿,清润的声音带着微微的,为什么?昨夜为什么没来?为什么…   他等了她那么久,为什么要让他失望?   猛的撞上那坚实的胸膛让霍水闷哼一声,身子被他攥得发疼,她却是能喃喃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   的确是她失约了,不管怎样,她都该来的,可是昨夜……。   “我不需要对不起!”干淄夜蓦地放开了手,转而搂住了霍水纤细的双肩,俯身,靠近那张带着淡淡粉色的小脸,“告诉我,你昨夜为什么没有来?”   “我………对上那双受伤的眸子,霍水哑然,这要她怎么解释?是她心疼小瞳儿,一时间忘记了与他的约定,后来她又太累了,结果一觉睡醒了已经是今天中午了,归根结底,还是她错了,“对不芯。”   她似乎只能重复这三个字了。   “我说过我不要对不起!”千瀞夜闻言低吼出声,双手摇晃着霍水纤细的身躯,似是一夜的等待将他的耐心磨尽了,此刻她的这三个字对他来说如同火上浇油!这说明,她有愧于他!为什么她将他忘了?她跟谁在一起?是黑瞳?还师兄?   原本松垮的衣衫因为他的摇晃而散落开来,衣襟散落,露出了如玉的肌肤,未着内衣的柔软也随之露出了大半,白皙的肌肤上印着斑斑痕迹,一看便是被人狠狠爱过而留下的痕恋。   看到那深深浅浅的吻痕,千淄夜倏然眯起了眸子,声音一瞬间变得冷冽起来,“是谁!?昨夜,你到底跟谁在一起?”她居然是为了别人而忘了他!她明明中了情盅,不能动情的,这样的痕迹难道。,心中蓦地一凉,整个身子都仿若冻结了一般,“你的情蛊呢?你……,你跟师兄是不是已经……”。   霍水闻言一震,猛然抬眸,对上那双隐隐透着紫光的眸子,心中一颤,“千瀞夜,你听我解释!我……,”   “解释?这么说,你们已经……是师兄为了你解了情蛊是不是?你告诉我!”干瀞夜倏然打断了她的话,灰色的眸子在瞬间变成了幽幽的紫色,眸中燃烧着灼灼的火焰!   “是,啊!“才说出一个字,蓦地身子一轻,已经被他抱起了起来,对上那双混沌的紫眸,霍水清楚的知道,他疯了!“千瀞夜!你冷静点,听我解释!你听我……唔……,“颈间一麻,身上的几处大穴也随之被封住,霍水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他竟然点了她的穴道!?他要做什么?   叫不出声,身子也动不了,只能要看着景物飞速的后退,忽然他抱着她从吊桥一跃而起,往湖水中跳去……。   霍水惊恐的瞪大了眸子,不会吧!这家伙要拉着她去死啊?他疯了!他真的疯了!   微凉的湖水瞬间包围了所有的感官,腰间的长臂始终死死地圈着她,又被点了穴,霍水觉得这次她死定了……。   水流软软的在四周流动着,两人在急速的下沉着,抬眸望着水面之上的太阳,只觉得那离她越来越远了,她一直觉得千崩夜比引魂正常,此刻,她才意识到她错了,引魂起码还给一线生机,他连机会也不给,立即就将人给弄死了! 正文 第二卷 第十三回:吃千瀞夜   即便她死了,她也冤啊。   即便她死了,她也冤啊。   唇紧紧地闭着,在霍水以为他们会沉入水底的时候,蓦地感觉到他竟然抱着向岸边的岩石游去,在水底那处,赫然出现了一个洞穴,待两人游到洞穴内,立即脱离了湖水的包围。   看着洞内的寒玉床和石桌石凳,霍水有一时间的傻眼,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不是要拉着她去死。   他就不同提前知会一声吗?这样会吓死人的!“唔唔唔。”想开口却只能发出但音节,她被点了哑穴!说不了话,她只是朝着他拼命的眨眼睛,示意他将她的穴道解开。   千瀞夜视而不见,只是紧紧地凝视着她,低低的开口,“为什么?我只要你的水儿,你懂不懂?你究竟懂不懂”这个世界,除了他视作亲人的师父和师兄,他想要的人只有她!   “唔唔”对上那双幽幽的紫眸,霍水一震,再急却也只能发出单音,他就不能先解开她的穴道吗?这样,让她怎么说话?   那焦急的月眸,让千瀞夜徵徵一怔,他懂她的意思,“不能,我不会给你解穴的”他不想再听到任何话了,不想再从她的口中听到任何让他崩溃的话了   视线落在怀中娇躯上,顿时一震,紫眸中划过一抹火热的幽暗,薄薄的衣衫经过水的浸泡完全贴在了肌肤上,玉色的衣衫几乎与本身的肌肤融为一体,玲珑的娇躯被体现的淋漓尽致,诱人的柔软清晰可见,甚至看到了柔软顶端的粉色花蕊,修长的双腿,还有双腿间隐约可见的女子柔软之地。   感觉到怀中柔软的小身子,他明显的感觉到体内快速的燃气了火焰,以滔天之势,燃烧开来,无法抑制!   感觉到他的视线,霍水一惊,复而一想到身上的衣衫,此刻正紧紧地黏贴在身上,不用想她都知道那是怎样的效果!再加上她里面根本就没有衣衫该死的!她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火热的眼神,当即又羞又恼,“唔唔唔唔”   解开她的穴道啊!她明显的感觉到氛围逐渐改变了,再这么下去,恐怕航。   “水儿,你好美”千瀞夜缓缓抬眸对上那双瞪大的月眸,将怀中的人儿搂的更紧,随即来到了一旁的寒玉床上,婷婷袅袅的寒气因两人的靠近而四散开来。   “唔”身下一凉,霍水轻颤了一下,好凉!这里竟然会有寒玉床,真不知道是怎么弄进来的?正疑惑着,身上一重,蓦地一惊,对上眼前那张放大的俊脸,霍水傻住了,他他他做什么啊?   他不会是悲,她明明都已经告诉他了!难道,他都不在意吗?   “水儿,我不在乎,我只要微从今以后,我们都住在蝴蝶谷不出去好么?我可以接纳黑瞳,师兄若是师兄他也喜欢你,我也可以不在乎,只要你心中是有我的就够了”说到引魂的时候,干淄夜明显的思考了些许,轻柔的声音一点点的弥漫开。   师兄,他虽然看起来很古怪,不好相处,其实相处久了就会发现他的单纯,他虽然常常出谷,因为毒医的名号,俗世之事他半点也未染上,完全是一张白纸。   他的眸性,完全是因为从小便在谷内长大,不曾接触过外人,所以不懂得与人相处。他们之间的地位,常常是反过来的,他倒是像师兄多些。   昨夜,她没来的时候,他想了很多   人生在世不过几十载,而他已然虚度二十多年,遇到了她,刹下的人生他不想再独自一人过下去。男人可以三妻四妾,若是反过来一想,女子又何尝不可?虽然这种想法很颠覆,从古至今也从未有过这种井冽,但因为是她,他也愿意妥协。   霍水闻言完全被震住了,他说什么?不在乎?他可以接纳小瞳儿,还要接纳引魂?他竟然不在乎她的那么多的男人?他真的能接受吗?!真是令人太不敢相信了!这个世界的人会那么轻易就接受了这样的观念?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唔”该死!她的穴道!   ”水儿,若是你想拒绝我,你就想错了,我不会给你机会的,”看着身下那张呆愣的小脸,震惊的眸子,干崩夜缓缓俯首,修长的手指也一点点的轻抚在那张微湿的小脸上,将黏贴在脸上的发丝轻柔的拨到耳后,视线落在那嫣红的唇瓣上,薄唇小心翼翼的覆了下去   “唔”唇上微凉又柔软的触感让霍水一怔,小心翼翼的吻撩拨的心痒痒,也不知他是不会还是故意的?他只是在唇上轻轻的触碰着,若是他真的不介意,其实,难以否认的是她对他也是有心的!在皇宫中那次惊鸿一瞥,他的身影就已经印在了心里,只是这么久他都未曾出现过,渐渐的淡去,如今他又出现在她的生命中,对千这样美好的人儿她也不想放手!说她花心也好,贪心也罢,她就是不想放手!   可是,他现在能先解开她的穴道吗?这样不能动天知道是有多煎熬”   “水儿?”看着那纠结的柳眉,千瀞夜缓缓移开了薄唇,有些不解的望着她,见她拼命的眨眼睛,了解了她意思,“你是想要我解开你的穴道对吗?”   “唔唔!”霍水直眨眼,他明明一直都知道,他为什么不给她解开穴道啊?   ”可是,现在还不能”瞧见那不停扑闪的月眸,千瀞夜轻轻的摇头,复而又俯身重新覆上了柔软的红唇,这一次不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深深地探儿。   “唔”霍水有点崩溃了,为什么?为什么不解开她的穴道啊?感觉到唇齿被生涩的撬开,愕然的眯起了眸子,这家伙刚刚竟然真的是故意的!她还以为他不会呢?   他的吻无疑是青涩的,触碰到她的舌时,显然有点不知所措,当她主动缠上他的舌对,明显感觉到了他的轻颤,他学的也是极快的,很快她便不敌他,让他反攻回去,还被吻的无力招架!   是谁说过的,男人在这方面具有天生的潜能,看来果然是没错啊!但是他与引魂的区别依然很大,因为引魂让她疼了半死,他却没有,从而到尾都是轻柔的。   一吻结束,两人都是气虚喘喘,四目相对,皆是雾蒙蒙的,几乎看不清彼此眸中的神色。   “水儿,我要…只有让你成了我的,你才不会抛开我!”千瀞夜低哑的开口,双手灵巧的解开了两人深山早已湿透的衣衫,不消片刻,两人已是不着寸缕,裸程相对,看着寒玉床上那纤细玲珑的如玉娇躯,紫眸的暗光更甚,火焰似乎要溢出眸子,随着寒玉床上的氤氲寒气,染上了淡淡雾气的娇躯美得令人屏息!墨色的长发披散在透白的寒玉床上,黑白对比,更加的惑人,如玉的肌肤,挺立的完美柔软,顶端的花蕊因寒气而挺立着,诱人采摘,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脸,每一处都似是经过雕琢一般!   在皇宫之中,皇子都会有通房丫头,春宫图基本是必看的,他也看过一些。那也只是图而已,真实的人却还是第一次。   身下寒玉床的冰凉一直刺激着她的思绪,感觉到他的火热的目光,霍水禁不住徵微颤抖起来,奈何她不能动,不能说!视线落在了一旁的男性躯休上,不免一震,立即被吸引住了目光,一直都知道这家伙修长细致,没想到一个男子可以细致成这雷模样,肩膀略宽,圆润而坚实,精壮的胸膛,虽然白皙却有力,并非那种病态的羸弱,连两颗朱果也是诱人的嫣红色泽,纤细的蜂腰,让她不禁怀疑她用双手是不是能掐的过来?双腿虽然是蜷缩交叠着的,也可以看出是极修长的,当失落落在双腿之间那挺立的欲望时,蓦地瞪大了眸子!虽然有过好几次,她还从未仔细看过男人的那种地方,原来,竟是那样的   正处以怔愣与认真的观察中,耳畔蓦地响起一道调侃的轻柔男声,“还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霍水猛然间回过神来,顿时的小脸红透了,丢死人了!偷看还被抓到了!这家伙,他竟然还说这种话!   千瀞夜支起手臂痴痴地凝望着那张红透的小脸,看着诱人的胭脂色,不免心神荡漾,“水儿,你好美   霍水干脆懊恼的闭上了眼睛,这家伙他究竟是在做什么啊?将两人都脱光了,竟然睡在她旁边,直盯着她的脸看?闭上眼睛的瞬间,身上一重,他依然压在了她身上,火热的肌肤与她被寒玉床熨的冰凉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肌肤相亲,两人都禁不住轻叹一声   “水儿,睁开眼睛看看我?”干金伸手棒住了那张嫣红的小脸,凑近,轻轻的吻着,声音轻柔的诱哄着。她才不要!霍水闻言自是不可合作,还将眼睛闭的更紧,看到他她只会想扑了他!可是,她目前根本扑不了他!   “水儿,乖乖睁开眼”看到她细徵的小动作,千瀞夜唇角溢出一抹浅浅的弧度,依然轻柔低语,她要看着他,让她知道这一刻,她是属于他的!   这家伙有完没完了?霍水不禁有些抓狂了,终于在他念了好几遍之后,绷不住了,蓦地张开眼睛,气恼的瞪着他!他不是容易发怒吗?怎么忽然间变得这么好眸气了?   “呃你终于肯看了我了么?”见她终于张开眼睛,干瀞夜轻笑出声,他就知道她一定会睁开眼睛的,看到那双月眸中的气恼,将薄唇覆上了她的红唇,“我要你看着,这一刻要你的人是我   霍水闻言一怔,原来他是这样的意思?她还以为他没事儿在逗她玩呢?气息再一次被掠夺,两只大手也随着纤细的颈项下移,一点点的轻抚上,细致的小脖子,纤细的锁骨,直至到了胸前柔软,轻轻的覆上去包裹住,或轻或重的揉捏起。   “唔嗯嗯酥麻的快感随着他的动作袭来,让霍水禁不住轻吟出声,身子在因为寒玉床而冰凉,身体内却涌动着情欲的火焰,一冰一火,在煎熬的同时又有说不出来的异样感觉,很快,手经过的地方被火热的唇取代,薄唇所到之处都留下了深深浅浅的嫣红痕迹,身子也在他的掌下轻颤着。   那软软的娇吟让干潞夜更觉难以抑制,薄唇吻上了细腻的柔软,在看到那粉色的花蕊时,张开薄汗含入口中,丝丝的清甜混合着湖水的清新味道充斥着感官,轻轻的啃咬,吮吸,直至展足了才放开,原本粉色的花蕊此刻已然呈现诱人的嫣红,完美绽放,移到另一边将另一颗花蕊也含入口中…   “唔唔嗯唔胸前酥麻的快感不断的袭来,让霍水难耐的紧咬红唇,娇吟还是随着紧咬的唇齿间流泻而出,垂在身侧的双手,指尖徵微轻颤着。他不是童子之身吗?为什么似乎这么娴熟的样子?与引魂那今生涩的家伙相比,简直好了太多了。   “水心”将两朵柔软都吻了一遍,才缓缓下移,薄唇轻轻的吻过了平坦的小腹,舌尖不小心探入了肚脐内,引得娇躯一阵轻颤…   “唔霍水难耐的咬紧了唇瓣,好痒!他在做什么啊?   感觉到了她的反应,千蜘夜抬眸望了望那嫣红的小脸,俯首,吻上了小巧可爱的肚脐,舌尖探入,嬉戏着。   “唔呜呜不要这样!霍水几乎要崩溃了,又是痒同对却有更多的快感袭来,让她忍受不住。终于在她忍受不住的时候,他移开了唇舌,缓缓向下移去,以为他会停下来了,可是他却未停,一直望下吻去,感觉到他的动作,霍水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不!不要!他怎么能   “唔呜呜不要!又是羞恼同对又感觉到他火热的唇舌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吮吻着,那种极致的感觉让她几乎以为她要晕过去,可是不论她如何呜咽抗议,他依然不肯放过她,直至身子轻颤着,脑中闪过一道白光,片刻之后,软下了身子,脑中一片混沌,不知今夕是何年?   干瀞夜缓缓起身,望着身下的人儿动情的绝美风情,身下的欲望再也等不了一分一秒,双手分开了那虚软的双腿,腰肢一挺,将欲望一举没了进去   “唔还犹然未回神的时候,身下蓦地被火热的硬物胀满,霍水一惊,猛然清醒过来,张开了迷蒙的眸子,便对上了一双燃烧着幽幽火焰的紫眸,心中一颤,被他覆下来的薄唇吞没,他的气息中带着她的动情的味道,脑中顿时变得一片空白,一下下的撞击让她无法思考,只能随着他一同沉沦!身下是冰凉的寒玉床,身上却覆着火热的身躯,一冰一火,加上极致的快感,紧紧纠缠,抵死缠绵   洞穴内弥漫着浓浓的情欲气息,粗重的喘息,呜咽的娇吟,在洞内不停的回荡着。   等到霍水再次醒来的时候,不知已经过了过久,并没有感觉到冰凉,长睫徵微轻颤,张开了眸子,双手徵微一动,身下竟然是温热的胸膛,顿时一震!两人依然未着一物,而她趴在了他的胸膛上,怪不得没感觉到冷呢?男人在床上果然都是野兽来着,虽然他算是温柔的野兽,可是最后也让她晕过去了视线不由得停在了那张如画的俊脸上,忍不住伸手轻抚上去,浓淡适中的剑眉,静静垂下的长睫,宛若蝴蝶的羽翼,秀气挺直的鼻梁,两片饱满的红唇,比女子还要来的鲜艳,肌肤也是好的过分,他若是换上女装也走一代佳人了,跟燕熙风那个家伙有的一拼了,不过一个是高洁温柔的玉兰,一个妖娆至毒的罂票。如是有一日,让她看看他们俩穿女装的时候就好了,那场面一定美毙了!   想着,不觉得轻轻笑起。   “在笑什么?”被纤指压住的薄唇微徵一动,轻柔的男声还带着情欲之后的丝丝暗哑。   霍水闻言一怔,反射性的想要收回手指,却被他动作迅速的握住,压会了红唇上,“你装睡!”幸亏她只是摸摸脸而已,若是做了别的那还得了?   ”我没有装睡,只是恰巧醒来,没想到水儿竟然在非礼我”千瀞夜轻笑着张开了眼眸,卷翘的长睫掀开,一双深幽的紫眸显露出来。   “你.你的眼睛看到那双紫色的眸子,霍水震惊的瞪大了眸子。   “我的眼睛怎么了?”千瀞夜不解的蹙眉,看到她震惊的小脸,心中微微一沉,“是不是我的眼睛变成紫色了?师父曾经说过,后天若是遇上丁巳月辛亥日丁未时出生   的纯阴女子,阴阳调和,或许眼睛的颜色可以稳定下来。只是我从未想过,我原来只想此生常伴蝴蝶谷与师兄隐居的,可是后来竟遇到了你。…水儿,你是丁已月辛亥日丁未对出生的吗?”如今,他的眼睛颜色竟然稳定下来了,那就说明她便是丁已月辛亥日丁未时出生的纯阴女子!原来他们之间,命中注定是要在一起的!   “啊?这个”霍水闻言愕然,轻咳一声,只好实话实话,“我我不知道。”   “”千瀞夜惊愕的望着那张窘迫的小脸,“水儿,你别开玩笑了!哪儿有人不知道自己生辰的?”   这个身体又不是我的,我哪儿知道啊!霍水在心中嘀咕着,咬着唇,思考着要不要将事情告诉。   “好了,你不想说就先别说了,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好了””看着那苦恼的小模样,千猕夜轻叹一口气,伸手抱住了身上的柔软的小身子,“水儿,如今你是我的了,以后再也不许丢下我知道么?”   霍水闻言愕然,不赞同的挑眉,“错了!你是我的才是‘”   千瀞夜哑然失笑,轻轻的点头,“好好好水儿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霍水满意的扬起唇角,俯首在那如玉的俊脸上吻了一下,“真乖!”   千瀞夜哭笑不。   视线不经意间望见湖水中,湖水黯淡,早已没有了阳光的照射,霍水不禁一惊,“啊!该死!这都什么时候了?”天都黑了!   “怎么了?”千瀞夜抱着怀中的人儿坐起身来,将一旁已经晾干的衣衫拿过来,将怀中的人儿穿戴妥当,自己才穿起来。   霍水赤着双脚在细腻的雨花石石面上来回走着,纤细的手指放在口中轻咬着,“千瀞夜,你说我如果跟你师兄说要出谷一趟,他会同意吗?”   “出谷?”千瀞夜闻言一震,系着衣带的双手也停了下来,“出谷做什么?”   “我师父和小桃子他们都在外面呢?你带我进来时,将魔鬼窟给封死了,他们如今不知我的死活,肯定都急坏了!”霍水越想越急了,一想到那日她走的时候他们所说的话,心中就忍不住揪疼!若此刻外面的人换做是她,怕是也被急疯了!   “这样师兄他肯定不会同意的!”干猕夜微微蹙眉,师兄那个人有一点是很固执的,就是说过的话从不更改!“不然这样,我们俩缠住师兄,你让黑瞳出去报个信不就行了?”   “让小瞳儿去?”霍水一怔,复而一想,“好吧,先让他们知道我们安全了再说!”   “嗯,那我们回去吧?”千瀞夜间衣衫系好,走到霍水面前将她拦腰揽住,两人冲入了湖水中,衣衫浮动,长发飘散,原本干了的衣衫又一次的湿透了   这一次,霍水没有被点穴,微微挣扎脱离了千瀞夜的怀抱,宛若一尾灵巧的美人鱼,一跃跃出了湖面!   千游夜也紧跟着跃出了湖面,看着已经跃上吊桥的纤细身影,微徵一怔,一抹笑意溢出了唇角,水儿,你究竟还有多少让我惊喜的地方   两人湿漉漉的上了岸,赶紧趁着夜色穿过隧道回到了阁楼内,两人赶紧换了衣衫,各自行动,霍水去找黑瞳,千淄夜去找引魂。   这一次,霍水实在不想穿着空荡荡的衣服,穿了千嘟夜的亵裤,又用棉布将胸前包裹着,白衣束发,依然扮作了男装。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房间门外,轻轻的推开了房门。   房间内,一抹黑色的身影正端坐在桌案后,认真的画着什么?   “小瞳儿?”霍水轻步走过去,在看到纸张上的女子时徵微一怔,“小瞳儿,你在画我啊?”这画画的抽象,却将她神韵都描绘出来了。   “水儿,你回来了。”黑瞳头也未抬,依然握住毛笔细细的描画着。   感觉到他的徵徵异样,霍水心中了然,聪慧如他怎会不知她去哪儿了?只是,他还是在乎的,即便他现在这醋吃的几乎让人难以察觉了   走到他身旁,将他手中的画笔夺下放到一边,揽住他的腰,“小瞳儿,我们先说正事儿好么?现在,我跟千淄夜去拖住引魂,你赶紧出去告诉师父他们一声,都两日了,想必他们该急死了!”   黑瞳闻言一震,鹰眸漫上了几分幽深,“好,那你小心点儿!”他们都来了这儿这么久了,他们肯定是急坏了,若换做是他也会一样。   “嗯,你也小心点儿!”霍水点点头,踮起脚尖吻了吻那紧抿的薄唇,“去吧”   “等我回来。”柔软的一吻,让黑瞳眸中染上了几分暖意,叮嘱一声,便飞身而出,跃出了阁概。   看着那抹黑影消失在夜幕里,霍水长长地松了口气,但愿能早些告诉他们!不再耽搁,立即施展轻功跃出了阁楼,朝着引魂的院落而去,到了门外,听到了里面隐隐的谈话声,两人似乎在争论一首曲子?   轻轻的敲了敲门,便推门走了进去。   两人瞧见她,一人走了然,一人是震惊习   对上那双震惊的眸子,霍水愕然的挑眉,他那是什么眼神?她长的很像鬼吗?   “水儿,你来了?快来看看这曲子,真的好奇异啊!”千蹦夜紫眸一闪,随即朝霍水招手示意她过去。   “好啊!”霍水自然是欣然前往,却发现引魂居然急急的别开眼不看她了,那趋势怎么都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奇怪?她怎么都觉着他怪怪的?今日,他与小瞳儿下棋的时候也是一眼也没瞧概。   压下心中的疑惑,霍水走了过去,一看到桌案上的曲谱顿时喷了,妈呀!这不是忐忑吗?视线立即就朝着引魂那张清透如蝶的脸瞧了过去,“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这首曲子这家伙的审美真不是一般的独特啊‘   “水儿,你知道这首曲子?”千潞夜闻言紫眸一暗,随即想到昨日清晨他被人点了穴的事儿,现在想来一定是师兄做的,他将水儿带走给他唱歌去了!师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   “嗯,我唱给他听来着,这叫忐忑。”霍水看着那曲谱,心中暗暗讶异,这家伙只听了一遍竟然就记得这么全了   “忐忑?倒是挺符合的千瀞夜一怔,也看向了那曲谱。   忐忑她昨天早晨为何不告诉他?引魂心中有些不说。   看着那一头低垂着脸的人,霍水心中的讶异越来越重了,转过眸子一直盯着引魂瞧,这家伙怎么好像是在躲她呢?   千游夜一抬眸,就看到霍水‘痴痴地,的望着师兄的‘美色”心中一阵吃味,“水儿,你那时给落无暇弹琴,这次又给师兄弹琴,你还从未给我弹过琴呢?”   说的倒是,她的确是从未给他弹过,今日他也要!   “”霍水闻言愕然的转头,对上那双有些哀怨的紫眸,唇角微微抽了抽,“好,我也给你弹就走了这家伙,竟然在这个时候吃味?他是不是忘了他们现在在做什么了?   “真的?!”千诲夜心中蓦地漾起了满满的欣喜,立即放下了手中的长笛,“那你等着,我去将我的凤尾琴取刺”   “好,你去吧?”霍水连连点头,凤尾琴啊,原来天下第一古琴竟然被这家伙收来了,怪不得她找了那么久都没有踪影呢?那时候听到这琴时,她是想找来给莫惊水来着,人美琴技了得,再加上一把名扬古今的天下第一琴,一方楼想不出名都难了,虽然没找着凤尾琴,一方楼倒是也出名了。只是,她找了那么没找到不免觉得有点沮丧。   看着那抹白影消失在门外,霍水这才缓缓地收回视线,立即敏感的察觉到一道视线在怯生生的打量她!蓦地转头,对上一双满是惊慌的墨蓝色眸子   引魂一惊,没想到她会忽然转过头来,对上那双纯澈的月眸,立即急急的别开了脸,不敢再看她!等他意识到他做了什么的时候,他已经将她。那时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将她带回房间,看着那张昏睡的小脸,他竟然有点不知所措!今日在亭中,感觉到她的到来,他竟然在紧张,从未有过的紧张!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竟然连看她的勇气都没有了一…一感觉到她的靠近,心跳就狂跳个不停!   看到那张急急别开的脸,霍水这一次完全的确定了,他真的是躲她!而且,还不敢看她!方才,她竟然在他的眸中看到了惊慌,他竟然也会有惊慌的表情?有趣!有趣!太有趣了!   看着坐在软榻上玉色身影,霍水缓步靠了过去,倾身贴近,果然他的脸更低了,恨不得低到地上去一样!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那个变态被雷劈变性了不成?“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感觉到她的靠近,袖中的双手早已紧握成拳,她的气息,她的声音,对他来说,都是一种逼迫,“我没有!”   “没有?那你现在看着我啊?”那声音里竟然还有这一丝颤抖?!看着那低垂的俊脸,霍水一瞬间有些变成大灰狼的感觉,伸手抚上了那张俊脸,皮肤细滑让她嫉妒,强迫性的将那张俊脸抬起来,那长睫还是遮住了眸子,细长的薄唇也紧抿着,清透的俊脸却因为她的注视然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天”霍水想要尖叫了,她有没有看错?有木有?!他脸红了!天他竟然脸红了?!   天上要下红雨了吗?这家伙,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难道,这才是他的本性?之前那都是装出来的?这是一只披着狼皮的羊!?   不,不会。   可是,他之前之前那么那样的行径?这前后的差异,天壤之别啊!   想了一堆有的没的,看着那张熏红的美人脸,霍水正想试探一番,身后忽然传来了千滁夜的声音,”你们在做什么?”   霍水手一僵,缓缓收回,转过身来,“没什么?我只是看看你师兄,长的果然像是个妖精来着,好像蝴蝶呢?你觉得呢?”   干嘟夜看着自家师兄带着嫣色的俊脸,心中不免叹息,师兄果然还是露出本性了“水儿,不要这么欺负师兄”水儿跟师兄,师兄被她欺负无。   难道,这之前她跟师兄,是她先对师飞。   “呃..”霍水闻言差点被呛住,“你说什么?我,我欺负他?!”她能欺负他?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是他在欺负她好不好!干游夜这家伙,他眼睛怎么长的啊?   “师兄他很单纯的,你看到的只是表象,那是对不认识的人才会那样,现在才是他的本性,说明他已经将你当做亲近之人了。”心中虽然有些吃味,但对象是对自己最好的师兄,千瀞夜还是将醋咽回了肚子了,将凤尾琴放到了窗边的琴架上。   “他单微”霍水彻底的喷了,他用毒将她引过来这叫单纯?他下药将她蕊叫单纯?现在的才是本性?亲近之人。”亲近?脑中蓦地想到一些不合时宜的画面,小脸不免染上了几分嫣红,“好吧,暂且相信你的话。”   到现在,他竟然一句话反驳的话也没说?看着那抹玉色的身影静静地坐着,俊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粉色,霍水觉得世界有点混乱了   干懈夜将琴摆好,转身走过来拉住霍水的手,将她按坐在软凳上,“好了,弹吧,还有歌呢,可别忘了!”那日落无暇有的,今日他全要,至于桃花么没关系,没有桃花,他还有别的!   “好”看着那有些许孩子气的模样,霍水轻笑,看到那白玉雕成的琴时还是吃了一惊,天!太精美了!琴尾处是以七彩宝石镶嵌的凤尾图案,小小的宝石五光十色,精美绝伦!怪不得那么多人想要这琴呢?实在是太美了!   十指徵徵拨动了了一下,找了找音阶,音色纯净,不似寻常琴声的厚重,多了飘逸和清灵,宛若水落玉盘的清悦,却奇异的得以绵飞。   果然是天下第一琴!   微微思索一下,便想到了一首歌,抬眸看着软榻上并排而坐两抹绝色身影,心中一动,一抹笑意徵微溢出了唇角,十指随心而动,轻快悠扬的音律流泻而出   春来早清梦扰楼台小聚诵今朝   又何妨布衣青山坳   月如腰琴指蹈醉时狂歌醒时笑   莫辜负青春正年少   千金不换伊人回眸金步摇   眉间朱砂点修秋水蒿   浆声灯影流连处青杏尚小   羞闻夜深海棠花娇   空自恼夕阳好前尘往事随风飘   恬淡知幸福的味道   霜鬓角难预料尤记昨日忆今宵   却不知岁月催人老   拄杖南山为把柴扉轻轻敲   白发新见黄口旧知交   对饮东篱三两盏何妨轻佻   把酒问月贮娥可好   干金不换伊人回眸金步摇   眉间朱砂点降秋水蒿   浆声灯影流连处青杏尚小   何时红了樱桃   拄杖南山为把柴扉轻轻敲   白发新见黄口旧知交   对饮东篱三两盏何妨轻佻   把酒问月贮娥可好   金缕一曲羡煞尘嚣   清幽的歌声伴随着琴声飘出窗外,无数的荧光自对方山崖的隧道内飞跃而来,宛若落入凡尘的星河,直至飞跃到了那打开的窗外,盘旋而飞,流萤随歌而舞,星光跃动,醉了人,醉了心   待黑瞳带着众人进来时,看到就是这样的画面,顿时都正在了崖前,听着熟悉的声音,每个人的心中都是震慑涌动! 正文 第二卷 第十四回:”今夜一并赔给我   待黑瞳带着众人进来时,看到就是这样的画面,顿时都正在了崖前,听着熟悉的声音,每个人的心中都是震慑涌动!   水儿!是水儿的声音!她没事儿,真的没事儿!   千滁夜怔怔的望着那窗边轻弹浅唱的女子,荧光在窗外飞舞,她微微轻颤的长睫,唇角徵徵的笑意,清幽灵澈的歌声,这一刻的画面似乎镌刻在心忘。   金缕一曲羡煞尘嚣若有她相伴,在这蝴蝶谷相伴一生,此生足矣。   引魂也忘了紧张,心跳似乎跟停止了似地,这样的歌声如同他第一次听到的一般,几乎是在顷刻之间就触动了他的心,那种振动让他做了那样的事,将她引来了蝴蝶谷,不管原因,不管她是谁,只为了那一刻心底的涌动!如今,她来了,这般安然的坐在他面前弹琴唱歌,这庸庸碌碌的一生为的又是什么?昨日他竟然对她做了那样的事心但他却没有丝毫的后悔,只是一时间难以接受那样的自己,正如这首歌中所想表达的   师父说过,随心而活。这一生不必为任何世俗,任何禁锢,只要随心,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而今,他想将她留在蝴蝶谷,不是禁锢,而是让她留下,她会答应吗?   昨日,她曾说过夜说喜欢她的话,对于夜他走了解的,夜从不曾对任何人如此上心过,夜从小便只与他和师父亲近,如今与她这般自然说明了一切。   他几乎没有与外界接触过,世俗他自然不会在乎,若是夜也真的喜欢她,他愿意接受。夜,是他在这世间唯一的亲人,他也答应过师父会照顾他。   霍水缓缓收回了手指,缓缓抬眸,看到对面两抹身影,眸中却是完全不同,引魂若有所思,干潞夜完全是迷住了,“怎样,如今可满意了?”   干懈夜闻言猛然回过神来,紫眸中漾起一抹灿亮的光芒,身形一闪,已到了琴架旁,伸手牵住了霍水的手,将她拉到了窗前,“看   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直至望见漫天荧光才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是萤火虫?”竟然还是数量如此庞大,几乎将整个空当的山谷间沾满了,点点荧光,光芒飞舞,宛若星河落入凡尘,美极了   “水儿,喜欢么?”千猕夜轻轻的开口,转眸看着那张灿亮的小脸,转头望了身后,朝软榻上的人招手,“师兄,过来。”   引魂一怔,看着两人相扣的手,心中闪过一抹怪异,对上那双紫眸时蓦地一震!夜,他的眼睛什么变成了紫色?方才他一直没有注意过,他不是只有发怒对眸子才会变成紫色么?如今,怎么会难道是?脑中想起师父那时曾说过的话,面色一变,这么说,夜已经与她。   “师兄?”千猕夜自然看到了引魂瞬间的转变,放开了霍水的手,疾步走到了引魂面前,“师兄?你怎么了?”   直至衣袖被拉住,引魂才缓缓抬眸对上那双惑人的紫眸,“夜,你已经已经与点”师父曾经说过,后天若是遇上丁巳月辛亥日丁未时出生的纯阴女子,阴阳调和,或许眼睛的颜色可以稳定下来。阴阳调和自然是指男女之事,他们真的已经   “是!”干瀞夜认真的点头,那双有些慌乱有些混沌的眸子让他心中徵微一紧,伸手握住了银魂的双手,“师兄,跟我来好吗?”   知他是有话对他说,引魂一怔,点了点头。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霍水疑惑的蹙起了柳眉,“他们去做什么?”他们方才的声音太小,她也没注意去听,完全不知他们说的什么?两人是师兄弟,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儿的?思及此,复而转过身来,望着那漫天的荧光,忽然感觉到几道强烈的视线穿透而来,凝聚在身上!那种忽然间被锁定的感觉让她一震,凭着感觉朝着下发望去,黑暗中的崖前似乎是有人?是小瞳儿回来了吗?是小瞳儿带着他们来了吗?   心中蓦地因为这一想法而雀跃起来,足下一点,从窗口飞身而下…   一抹白影划破星光飞天而下,在点点无数的光芒中破空而来,冲散了荧光,瞬间形成一幅瑰丽的绝美奇景!   穿透星河,宛若仙子落凡尘。   这是所有人在看到那画面时,脑中所想到一句话   站在最前面的黑瞳鹰眸剧烈的收缩了下,只是怔怔的望着那抹熟悉的身影,心中带着满满的欣慰又带着淡淡的苦涩,她所担心的人今日都尽数来了,她的心便可放下了罢。她对他的付出,对他的关心,对他的好,在众人之中算是最多的了,他该满足了不是么?此生,还能与她相伴,还能陪在她身边,他便是幸福的!恍然间,他觉得以前所有的黑暗都是为了遇见她。   云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飞跃而来的人儿,熟悉的眉眼,熟悉的身影那是他的水儿!是他的水儿!她没事儿,她没死!这一刻,一直紧绷痛苦的心在落到了实尤。   这两日对他来说度日如年,当他感到魔鬼窟的时候看到被堵住的洞口,当时只觉得眼前一黑,几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冲击!他不敢想象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他的水儿去哪儿了?一直在洞口寻找了可能性的入口,结果都是失望,魔鬼窟的传闻他自是知道的,但他始终不信她会这么消失!从他的生命中消失!若是没有了她,他的生命还有何意义?即便回了桃花坞也是行尸走肉,还不若去找她,上穷碧落下黄泉,她都休想将他撇开!休想将他丢下!他今生唯一不能失去的就是她!那一刻,他才发现她对他究竟有多重要,往日的一切他都可以不追究,他什么都不要,只要她!   只要一日未找到她的尸体,他就绝不会放弃!在他心中一直坚信着,她不会死!不会死!如今,看到了她,所有的紧绷都要消失了,在一瞬间松懈了下来。   莫惊水怔怔的望着那飞跃而来的人儿,几乎要停止了呼吸,这两日来他所有的心力都在一点点的耗尽!一想到她会死,会从此从他的生命中消失。那种毁天灭地般的黑暗让他无法承受!那一刻,他只知道一点,他不能失去她!不能!如果时光倒流,他死也不会再让她从身边逃离!所幸之事,她没死,还好好地活着!眼眶中似乎有什么在凝聚,眼前的人儿逐渐变得有些模糊,心中却很清楚,此生他绝不会再让她有机会将他摒弃在外!即便是死。   落无暇虚软的后退了两步,已经被迷得七荤八素的入画反射性的扶住,朝露般的眸子不再清澈,而是涌动着强大的暗光,她没事!她没死!太好了驰没死!在看到魔鬼窟的那一刻,他真的以为此生他要永远失去她了   那种生死不能的恐惧,他此生再也不想再尝试第二遍,他承受不起!原以为,只要默默地陪在她身边他便无怨了,生死之际,他才惊觉他的心,他要不是默默跟随,而是永远相伴!她已经一次次的从他的眼中走远,这一次,他再也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了!   宫凌兰几乎想冲上去痛打她一顿小屁股,他怎会爱上这样没心的女人?!一次次的伤了他的心,他却还是难以将她忘记,反而越来越深,结果在他彻底的爱上她之后,她竟然为了别的男人再一次的抛下他!即便是死,他也不会放过她!一开始,便是她井括惹了他,招惹之后想算了便能算了么?不可能!他不会再给她第二次机会!两日,几乎比他过去的二十多年还要来的漫长,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心中的希望就一点点的减退,在他即将要绝望的时候,黑瞳却忽然有如天人的出现了,在看到黑瞳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她没有死!只是,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折磨了他两日,这笔账他会记下!   南祭月几乎是咬牙切齿了,他现在简直想要掐死那个女人!她竟然真的为了那个男人独自进了魔鬼窟,当他赶到魔鬼窟的那一刻,他的心几乎在顷刻间停止了跳动!被无数石块封死的洞口,无情冰凉的水流潺潺的流淌着,那一刻,他忽然觉得整个时间都安静下来,冰冷下。她那日伤了他的话犹言在耳,而她此刻居然消失了,就这么给他消失了!不!他不会放过她!绝不会放过她!凭什么在撩动了他的心之后一走了之,她凭什么!他从始至终都不曾想到她会死,她不会死,她怎么会死呢?即便全天下的人都死了,她也不能死,他不准!   在影月门,他只是一时被怒火和心痛泯灭了理智,若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不会放她走!即便她死在他面前,至少她死在他面前,死在他怀中,为她而死,她还陪着,陪着。她若是敢抛下他,不管天下地下他一定会找到她,跟她好好地算清楚!   燕熙风死死地盯着那张熟悉的小脸,下一秒,倏然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眼泪像是一次性流光似地,一滴滴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呜呜,呜呜   两日来的心痛,恐惧,焦急,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如果她死了,这个世界还有什么重要的?那一刻,他竟然茫然不知所错,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怔怔的望着那被大大小小的无数石块堵住的洞口,身休似乎也破了一个洞,他的生命力正一点点的流。   那种濒临绝境的绝望之后,她就这么忽然出现在眼前,他忽然间控制不住自己了!什么都不重要,只有她还活着,他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了!云间,南祭月,黑瞳,他无所谓,只要她活着,只要她活着!   紧接着这一声,相继着又爆出一声,“哇呜呜呜”浅桃干脆蹲在地上,将脑袋埋在双膝间,几乎是将心肝眸肺都一并哭出来才肯罢休一般,真的是嚎啕大哭,无法抑制的那种,连燕熙风的哭声被掩盖住了   霍水本来就觉得那一道道凝聚而来的目光已经够让她毛骨悚然的了,听着这两道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声,让她险些栽下去!自知理亏,直接站到了黑瞳身旁,怯生生的抓住了他的手,极小声的开口,“怎么办眠。”她只知道,她完了!只那两个嚎啕大哭的两个她就懵了,更别提那几个了一副恨不能吃了她的人了!   黑瞳反握住那只柔软的小手,转眸徵徵一笑,柔声开口,“没事儿的,去跟他们道歉,他们会原谅你的。”只不过,这原谅的期隅。   若是换做是他,他也会如此罢?说不定会疯掉?   “真的吗?”霍水闻言挑眉,完全的不知所措了,他们真的不会失手过来掐死她吧?终于放开了黑瞳的手,本想靠近云间的,一看那几乎穿透她的银眸,双腿一软,直接冲到了浅桃身边去了。看着蹲在地上哭的天昏地暗的浅桃,那明显嘶哑的声音让她的心瞬间一紧,蹲下身子,缓缓伸手抱住了不停轻颤的浅桃,低低的开口,“别哭了,我这不是没事儿吗?小桃子?快别哭了瞧瞧你,嗓子都哑了这丫头,怎么就这么能哭啊?   感觉到了霍水的怀抱,浅桃心中一动,哭的更厉害了,声音都是一抽一抽的,“小小北呜呜你怎么可以。可以这样啊?呜呜吓死我了!你知道不知道。…我我快被你吓死了她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主子,简直是要了她的命!看到那被封住的魔鬼窟,她真想死了算了!不用心痛,不会懊悔,不用回去面对老爷,她干脆去陪小姐好了!   “对不起”霍水只能说出这三个字,双手更加抱紧了颤抖的浅桃,她也不是故意的,而且两日她也不一定会死的,人家救掇时间不都是四十八小时内的吗?   “鬼才要你的对不志”浅桃闻言气恼的啐道,这次这句话倒是说的很顺畅。   “呜呜水儿,你不理我呜呜人家也哭了所有看着那场面,心中都是羡慕嫉妒恨,却都等着霍水来道歉,迟迟不肯主动有所动作,只有燕熙风哭的跟泪人儿似地,看得众人一阵无语,这还是男人吗?   霍水僵住了动作,转眸对上那双盈盈泪眼,充血的眸中完全没了平常的纯澈,心中一紧,不自觉的就放开浅桃走了过去,放才走过去,燕熙风就猛然站起身冲了上来,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几乎是要闷死她!力道大的吓人,两人的骨头撞在一起,痛的龇牙咧嘴,“唔燕熙风,你谋杀啊?”这家伙,他就不会轻点儿啊!   “水儿?水儿水心”再一次感觉到怀中真实的温软,心中的恐惧一点点的被填满,燕熙风紧闭着眸子,死死地搂着怀中的小身子,一遍遍不停的呢喃她的名字,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感觉到她是真实存在着的”   那一声低哑脆弱的呼唤,让霍水挣扎的动作一点点的软了下来,终于深处双手抱住了他微徵轻颤的身躯,在他怀中闷声闷气的开口,“对不起。蓦地,感觉背后几乎要被几道目光射穿了!猛然想到目前的状况,赶忙急急的推拒着燕熙风的怀抱,“燕熙风,你先放开我!”再这么下去,她会被眼神活活杀死的!   燕熙风充耳不闻,依然紧紧地抱着,反而越来越紧,几乎要将怀中的人儿嵌入怀中才肯罢休!   “唔霍水觉得她要窒息了,只能用身体本来的力量挣扎,又不能伤了他,她哪儿是他的对手,根本就挣脱不开。他再不放手,她就被他活活的闷死了   “燕熙风!放手!你想闷死她吗!”南祭月终于忍不住低喝出声,凤眸满是灼灼的火焰!   燕熙风闻言一怔,像是猛然间回过神来,蓦地放开了手,棒住了怀中那张被憋红的小脸,急急的问道,“水儿,你没事儿吧?”   身子陡然间得到解放,霍水松了口气,听到他的话,无力的瞄了他一眼,差点勒死他了,他说有没有事儿?不对啊!方才方才是谁在说话?怎么那么像是南祭月的声音?是她幻听了不成?伸手拉下脸上的两只玉手,蓦地转头,在看到身后黑暗中若隐若现的紫色身影,瞬间僵住,不可置信的开口,“南祭月?”   南祭月闻言几乎双手立即握得咔咔直响,几乎要抑制不住冲过去掐死那个女人!她竟然到现在都没有看见他?!她竟然这么无视他的存在!   对上那双燃烧着熊熊怒火的凤眸,霍水萧瑟了一下,反射性的往一旁退了退,”我我这不是没想到你也会来吗?你别别那样看我,很吓人”他那眼神简直是像要杀了她一样,这难能怪她?天又黑,人又多,而且他不是被微他应该待在影月门才对,她怎么知道他这么快跟来了   往后一退,似乎是触碰到了谁,正想移动,腰间一紧,两条长臂已经紧紧地圈住了她的腰肢,几乎将她的腰勒断了一般!猛然间一用力,整个人就被圈入怀中紧紧拥住,淡淡的冷梅香拥入鼻息间,霍水一震,“宫凌兰?”   感觉到他身休的紧绷程度,霍水又一次的在心中哀号,他再勒她,她就变形了   “好在水儿还认识我?我是不是该高兴一下?嗯?”宫凌兰收紧双臂,紧紧的将坏中的小身子圈在怀中,不动分毫,再次闻到熟悉的桃花香,竟然恍若隔世。   ““霍水闻言愕然,感觉到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气,几乎想要落荒而逃了,她根本不该见他们的,简直是在找死一样,让他们知道平安就好了,小瞳儿还将他们全部带来!“关于这次的事情,是我不对,但是你能先放开我么?我有话要说,先放手!”   宫凌兰闻言还是松开了手,不是因为她的话,而是因为另外几人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为了以后的和平共处他就先暂时隐忍妥协一下,“你确定你是要说事儿,不是要逃走?”   “怎么会呢?“感觉到他的放开手,霍水心中松了口气,立即闪身到了一处角落,看着那一张张面容,在对上那双冷寒至极的银眸时,蓦地一震!师。   心中一紧,立即缓步走了过去,刹那间,似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了她的脚步上,都看着她走到谁面前?虽然心中明了,在看到她走到云间面前时,心中还是无法抑   制的堵了起。   站定在那抹白影身前,霍水有些不敢抬头了,双手极其小心的想要去握住他的手,却迟迟不敢动,“师父,我………在她心中的第一人是他,他也一直那样陪在她身边,在这个世界第一个接触的人,她怎么能忍心让他心痛?可是,那时她不想让他受伤,那时她只是想让他平安,却忘了顾及他的心中所想,如今,他肯定气死她了吧!   看着终于走到身前的小人儿,云间只是凝望着那低垂的眉眼,那不知所措的语气让他再也抑制不住,双臂一伸,将怀中的人儿紧紧的揽入怀中,一言不发,只是不断的收紧双臂……。   “唔……,师父?”陡然间被紧紧地禁锢在他怀中,熟悉的桃花香扑面而来,熟悉的怀抱,熟悉的味道,让人想要贪恋,最终忍住了身子的不适应,缓缓伸手回抱住了他,也不管他听是不听,只是闷声道,“师父,对不…我知你不想听对不起,可的确是我的错,你的心我都明白,可我的心你也该明白的,我那时只想着不能让你们受伤,不能接受你们或许会因我而死,我只想那么儿但,我完全没有站在你们的角度去考虑,所以对不起!这两日让你们如此担心惧怕,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   “以后,再也不准随意丢下我!”云间闻言阖上了长睫,双手紧紧的禁锢着怀中的小身子,他又何尝不知她的心思?只是,她这么做会让他伤心至死的!虽是为了保护他,却跟摒弃了他的结果没有任何区别。   ‘好 “鼻尖一酸,霍水瓮声瓮气的点头,双手死死地揽着他坚实的腰身……。   那相拥的两人,让所有人心中都冒起了酸水,一个个都别开了脸,不再去看一眼!   “放开她!”忽然,一声低柔的厉喝声响起!   众人一震,同时抬眸望去,只见一抹玉色,一抹白色,从楼台上飞跃而下,冲散了荧光,转瞬间,就已站在了崖丸。   那抹玉色的身影没有丝毫停顿,立即闪身到了云间身旁,伸手便要去夺云间怀中的人儿,云间足下飞旋,抱着霍水已经避开了攻击,静静地站在一旁,“阁下是谁?”   这人是何人?   当飞舞的荧光照亮了那张脸时,让众人皆是一震!纤长的双眉,墨蓝色优柔的眸子,精致挺拔的鼻子,细长的双唇,唇瓣薄薄的,是极浅的粉色,长发柔顺的披散在肩上,这张脸无疑的是美得,看到的第一眼,会想起花丛中炫舞的蝶,那般柔软飘逸的美,像是精灵,蝴蝶幻化而成的妖糠。   下一秒,众人在心中同时斥道,妖精!   原以为这女人到了这蝴蝶谷是受罪来的,没想到居然是会美人来了!   几人心中同时升起了危机感!   “引魂!“引魂又恢复了那哥冷冷的模样,眸子死死地望着云间,纤长的手指指向了他怀中的人儿,“将她还给我!”   引魂?众人闻言一震,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那抹玉色的身影,他竟然是引魂?毒医引魂在江湖中出现从来都是一袭彩衣,而且永远带着黑纱斗笠是看不见容貌的,再加上他的眸气古怪,众人都将他想象成每天研究毒药的老头子,没想到竟然拥有这般的美貌,还这么年轻!   “将她还给你?“云间闻言嗤笑一声,银眸中的冰寒之气却是越来越严重,“你知道我与水儿是什么关系么?你又凭什么叫我还你?”这个引魂。……怎会说出这样的话?难道,这丫头……。   感觉到那强大的冰寒之气,霍水立即急急的开口,“等等!引魂,这是我师父!”他可不能随便的就给这里的人下毒,她不准!   师父?引魂闻言诧异的蹙眉,看到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子,眸中闪过一抹暗色,随即躬身结结实实的行了一礼,也跟着霍水叫了一声,“师父。”   霍水傻了,这家伙在干什么啊?   千滁夜愕然,立即轻咳一声,上前拉住了自家师兄,“师兄,那个人是云间。”   云间?引魂闻言一怔,眸子错愕的望向了霍水。云间,那不是她的”   霍水被他看得一头雾水,莫名其妙的看着那两个人,“你们俩在说什么呢?”她怎么忽然听不懂他们的话了?千瀞夜是在像引魂介绍?   “千瀞夜?!“南祭月与宫凌兰同时诧异的开口,眸子同时死死地盯住了那眉目如画的男子。千瀞夜他怎会在这里?而且还叫引魂为师兄?   千澈夜闻言扬眸望去,微微颔首,拱手一笑,“祭月,凌兰,好久不见了。”心中却不住的讶异,居然连宫凌兰在内呢。   宫凌兰:   南祭月:   瞧见两人的反应,霍水愕然,只好开口解释,“千嘟夜是引魂的师弟。你们也听到他叫他师兄了,我也走到了蝴蝶谷内才知道的。”   “水儿,他为何下毒就是为了引你来是么?”云间忽然开口,银眸冷冷的望向了引魂同样冷冽的眸子,四目相对,火光四溅   该来的还是躲不掉啊!霍水在心中哀号,想着怎么说比较妥当,“也不是为了我,是因为听到了我的歌,这才做了这些,其实他不坏的,真的!”她怕他们会打起来啊!到时候,她该怎么?帮谁?不行!她绝不能叫他们打起来!   “歌?”众人闻言齐齐的无语了,虽然都很喜欢听她唱歌,可是第一次开始痛恨她的歌声了!   “既然是这样,如今黑瞳的毒也解了,我们也该离开了!”云间收紧了双臂,移开视线,转身欲走,就听到了引魂低喝一声,“站住!你们要走可以,将她留下!她已经答应过我,此生永远不会离开蝴蝶谷!”   什么?!云间不可置信的望向了怀中的人儿,几乎想要掐死她!“水儿,说!他说的是真的吗?”   莫惊水:这死丫头,竟然又给他招惹了一个!   落无暇:她竟然答应永远不离开蝴蝶谷?!   燕熙风:这个女人,她是不是忘了,她此生是能与他在一起,即便招惹的再多都是无用的!   南祭月:这个该死的女人!这个引魂哪儿比他好了?   宫凌兰:霍水!她简直欺人太甚了!   黑瞳只是静静地看着,没有作任何过多的表示,只等着适当的时机出手久她一下   “我我那时也是为了救小瞳儿嘛?他提了条伴我当时没办法就答应了霍水的声音很小,可是众人还是一字不落的听见了,她还经过一次生死离别他们多少该不像之前那么强势了,结果倒是一个比一个强势了!可恶!再这么逼她,她就一个人逃走,让他们谁也找不到!   “瑚蝶谷不接纳外人!”引魂冷冷的吐出一句话,意思很明显的在赶人了。   云间闻言倏然眯起了银眸,揽住了霍水转身便走,“水儿,走,我们离开。”   “离开?休想!我说过,将她留下!”引魂眸色一寒,倏然飞身而起,掌中就要有什么散落下。   千瀞夜立即低喝一声,“师兄!”师兄他竟然要对他们下毒,难道,他方才的话对牛弹琴了不成?   听到千滁夜的声音,霍水立即意识到了严重性,蓦地推开了云间的怀抱,飞身而起,一把抓住了引魂的手腕,月眸死死地盯着那双闪耀着怒火的墨蓝色眸子,“你若要伤他们,就先伤了我!”   “你”引魂一震,对上那双绝决坚定的月眸,心中一颤,紧握的双手终于缓缓地收了回去,“如果想让黑瞳没事,就乖乖的遵守约定。”语毕,挣脱了霍水的手,飞身离去,玉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幕中一   霍水缓缓落地,眸色阴暗,“那家伙,他是什么意思?”他的意思是,小瞳儿体内的毒还没有解清了?这混蛋,他竟然还留了一手!   “水儿,你别担心,我去看看师兄。”千猕夜缓步走过来,伸手轻轻的拍了拍霍水纤细的肩膀,随即也紧跟着飞身离去。   想着还有千瀞夜,霍水隐隐松了口气,转身看着众人满是疲惫的面容,“很晚了,有什么事儿明日再说,这边有很多空的阁楼院落,你们各自去寻一处吧,小桃子跟着我。”看那一双双眸子跟兔子似地,让她简直看不下去   众人闻言没有说什么,因为她说的是小桃子跟着她。   都各自看了霍水一眼,跟算好了时间似地,同时飞身离开,朝着不同的方向,很快,拥挤的崖前就空旷起来,只有浅桃一个人蹲在一边,脸上挂着暧昧的先。   “傻笑什么?”霍水没好气的横过去一眼,不用想也知道这丫头在幸灾乐祸了!   “小姐啊,桃花泛滥,懈夜殿下那样的美人儿还是没能逃得出你的手掌心啊?那个引魂长的也太美了吧?跟个蝴蝶妖精似地?哪有男人长成那样的啧啧浅桃巴巴的说着,抬眸一看,眼前空无一人,看到前方飞远的白色身影,立即起身跟了上去,“哎!小姐,你等等我呃”   听着身后的声音,霍水无语望天,这才清净了两日而已,这丫头说话还是那么让人生气   两人一前一后的到了一处阁楼前,这是唯一一个刹下的院落了,她就只能住在这儿了,椎门走了进去,竟然意外的符合她的心意!粉色的纱幔随风而起,同色的长毛地毯踩上去绵软舒适,这间房间与千瀞夜的那间阁楼大抵相似,不过多了些许女儿家的味道,一楼是厅,二楼三楼都是卧房,霍水选择了三楼,因为更接近星空,躺在床上,一转身便是对着窗外的,似乎随手就能触碰到星光一般。   浅桃许是太累了,还没跟说几句话,一沾到床就立即睡了过去,平常都是那丫头侍候她的,今日反过来了,她也侍候了她一回,看着那张熟睡的脸,心中满是感动,在这世界就这丫头如此真心的待她了,从不曾欺骗她,一直陪着她。小桃子,谢谢你,让我在这个世界遇见的人是你。   呆呆的看着她的睡颜看了半个多时辰才上了三楼,衣服也不动,就那么和衣躺到了床上,虽然应付的有些累,心中却安定了下来,只要他们能和谐相处,她就谢天谢地了如今,该来的都来了,只剩下那只狐狸了。,她如今还想着他做什么?真是好笑!从那日之后,他们之间便不再有关系了不是么?   想着想着,霍水不禁无声的笑了起来,那封休书还在南祭月那儿吧?算了,过几日再写一封送回去吧,蝴蝶谷很好,暂对她还不想出去,就在这儿待上一阵儿罢?只是,阿爹等过段时间,她会回去的,孝道还是要尽的。毕竟,是这个身体的爹,而且对她也很好,除了那伴事之外。   想着想着,思绪渐渐迷蒙起来,眼前的星光也逐渐变得朦胧了起来。   半梦半醒间,忽然觉得身上被什么重物压住了,唇也被什么堵住了,窒息般的难受让霍水猛然间清醒了起来,蓦地张开眸子,在星光下对上一双幽深的绿眸,深幽的似乎看不到尽头,宫凌兰!?霍水一惊,这才反应过来是他压在了她身上,口中那濡湿温软是他的舌!这家伙,竟然半夜三更的来占她便宜!“唔放开我”   对上那双逐渐清醒的月眸,宫凌兰倏然眯起了绿眸,双手紧紧地扣住了那两只挣扎的小手,十指相扣,按进了柔软的床榻里,“水儿,你醒了?想我么?”   “走开!”也不知被他压了多久,身子都有些麻了,霍水口气不善的轻斥道。凭她的武功,不可能察觉不到的,这家伙对她做了什么? 正文 第二卷 第十五回   “不要!”宫凌兰闻言眉头一皱,下一秒,却缓缓勾起了唇角,“你亏欠了我那么多,今夜一并赔给我” 第十五回:一直等着你   “不要”宫凌兰闻言眉头一皱,下一秒,却缓缓地勾起了唇角:“你亏钱了我那么多,今夜一并赔给我吧......”   “欠你那么多?欠你什么了?少胡说!给我让开!”看着那唇角淡淡的笑意,霍水不自觉的别开眼睛,神兽推拒着他不断贴近的胸膛:“大夏天的,你不嫌热啊!”   他怎么知道她在这儿的?他们明明都在她之前走的,后面长了眼睛不成?   “不嫌......”宫凌兰微微收紧了双手,感受着之间的奇异感觉,那是她的手,人人都说十指连心,如今他们的心几乎都是贴在一起的,为何他感觉不到她的心呢?   “水儿,真的不记得么?不记得你究竟欠了我多少次?嗯?那好,现在我给你算算如何,第一次,在我的院落阁楼上,我本来打算一亲芳泽的,可你跑了,这是第一次。   第二次,在一方楼外,我的画舫上你又欠了我一次。   第三次,在皇宫里,那晚我本想趁着醉意要了你的,可你不但跑了,而且还跑大了花无悔的床上,跟他缠绵一夜,彻底的伤了我的心,这次的最严重,因为我真的好心痛,都准备放弃你了。   第四次,在西渡国繁城外,是你主动找我搭话的,在我努力忘记你的是偶,你却忽然出现在我的眼前,撩拨我的心,在死寂中挣扎的心又重新被你点燃了,你说这是不是你的错。   第五次,在某城,我眼睁睁的看着你与花无悔拜堂成亲,你可知我当时心中是怎么样的感受?像是有人拿了一把刀子,一刀一刀的在割我的心,那种凌迟般的疼痛你了解么?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女人嫁给别人,还一直看到仪式结束,你知道我回去之后是怎么度过么?   柔儿她将我打晕了,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痛更深,你必须要好好地补偿我!   第六次,我跟着你到桃花坞在外面一直等着你,等我出现的时候,你却一心扑在了黑瞳身上,不看我一眼,而且你还想要赶我走。   第七次,你对我下药,肚子逃走,这一次你让我尝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你成功的差点杀了我。”   顿了顿,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俯首,定定的望着那双澄澈的月眸:“你知道这两日对我来说有多么困难么?两日,机会比过去的二十多年还要来的漫长,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心中的希望就一点点的减退,在我将要绝望的时候,终于知道了你还活着的消息……   水儿,你为什么可以如此轻易的左右我的心,你告诉我,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就非你不可呢?”   霍水哑然,瞪着眸子,一脸茫然,她怎么知道啊?这人,问的这是什么问题?   他竟然将往日那些全部都算上了,那么都算什么啊,这种能赔的么?不过,桃花坞的这次的确是她有欠缺考虑:“这两日,对不起。”   她很真心的道歉,让他们心痛,难道她就好过么?那日他那种绝望死寂的眼神一直留在她的脑海中,只要一想对他心狠的时候,一想到他那时的眼神,她就完全的狠不下心来。   “我不要对不起……”对上那双满含歉疚的月眸,宫凌兰贴近那挺翘的小鼻尖,让她忍不住想要躲开:“那你要什么?”这句话脱口而出,但是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她这是在说什么呢?这个家伙,早就巴不得等着她说这句话呢。   “我要你!”宫凌兰闻言墨绿的眸子掠过一抹幽暗,唇角绽放一抹邪佞得意的弧度,双手同时握紧了她的双手,火热的眸子死死地望进了她的眸中……   霍水有一瞬间的僵住,长睫毛定格,月眸怔怔的望着上方清雅的俊颜,对上那双火热的绿眸,心中一颤。   “宫凌兰你……你明知道我与他们……”   “我不在乎,我要的是你”宫凌兰打断了她的话,同时也堵住了她的后路,在她成亲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强迫自己不去在乎了,这么久了,她已经有点习惯了,何况他的这种观念还是她授予的:“别忘了,是你说的小三论呢?”   “呃……”霍水愕然,唇角无语的抽了抽:“我那时是抽风了,你也跟着抽风……”她现在真是后悔死了,当初没事儿干嘛要写那些玩意儿啊……   “如果对象是水儿,就算让我抽一辈子我也愿意……”宫凌兰轻笑,缓缓松开了掌中的小手,抚上了星光下绝美的小脸:“水儿,你知道这两日我以为你死的时候,最后悔的是神马么?”   “什么?”脸上细细的轻抚,指尖似乎是带着微微的电流一般,所到之处一篇酥麻,霍水一怔,几乎是反射性的问道。   “我最后悔的就是……”顿了顿,他忽然偏过头,贴近了她小巧的耳畔,低低的开口:“我最后悔的就是没能要了你……”   温热的呼吸,低低的嗓音在耳畔交织,在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的时候,霍水猛然怔住,这家伙在说什么,这算什么最后悔,色胚,张口欲骂,耳畔一软已经被他张口含住,张口的话顿时就转变成一声轻吟:“唔……”这家伙是在勾引她,赤果果的勾引她!   宫凌兰含住那小巧的耳垂用舌尖轻舔,啃咬,满意的听着耳畔那动人的轻吟声,那一声声的压抑的轻吟声在他听来完全是世间最动听的仙乐,早已动情的身躯紧绷起来,小腹一股灼热的暖流划过,早已坚挺的欲望有些疼痛起来……   天知道,他有多想要她!   “唔……你……你别再这样了……”耳畔马谡的跟没了知觉一样,估计都肿了,霍水难耐的片头想要避开他,无奈她怎么动都挣脱不开他的跟随,不免有些气恼,双手用力正要推开他,手腕一紧,却被他用手紧紧的握住,强迫的带向了身下,直至隔着衣物握住了一个坚硬的物体才猛然间反应过来,那带着火热温度的坚硬是什么!   “宫凌兰……你……呜呜……”张口的一瞬间,眼前一暗,薄唇已经压了下来,长舌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探入了她的口中,让她脸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开始大肆的攻城略地:“放……放开我……”这家伙要死了啊。   宫凌兰似乎是食髓知味了一般,长舌怡然在那甜美的檀口中掠夺着,不想放过丝毫清甜,身下感受着那柔软的小手带来的触感,轻哼出声:“唔……嗯……”   那总隐忍而又愉悦的轻哼从唇齿之间流泻而出,配上他清润却有些暗哑的嗓音儿迷离起来,月眸中的雾色逐渐浓郁起来……   那唇甜美的让他永远也吻不够一般,只是单纯的文再也不能缓解体内的火热奔腾的欲望,他想要她。   终于依依不舍的放下了那柔软的蜜唇,原本眼红美好的混版已经被他蹂躏的红肿不堪,在看到那张动情的小脸,迷蒙的月眸,心中一颤,狂喜起来,他就知道她对他不是没有感觉的,她的心中还是有他的,一定是有他的,弹出一只手几块的解开了她的衣衫细带,薄唇贴近了那柔润的小脸轻吻着,低压的声音宛若催眠一般:“水儿,我想要你,给我好吗?……”   “唔……”混沌的思绪渐渐的有些清晰起来,掌心火热的欲望他根本一手握不住,只能任由他的动作摩挲着揉弄着,明明是在抚摸他,她却觉得全身上下跟着了火一般的难受,小腹处涌动着熟悉的热流,敏感的身子早已经因为他的挑逗儿变得轻颤起来,体内的空虚一点点的弥漫开来:“宫……宫凌兰……”   听着那一声娇软的轻唤,宫凌兰的身躯陡然间紧绷起来,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的衣衫,这种高速杜让迫不及待的他根本忍受不了,另一只手也放开了掌中的小手,双手几块的褪下了霍水身上的白色长衫,里面竟然用常常得到白棉布一圈圈的缠绕在胸前,哀嚎一声,直接用指尖一划,层层白棉布应声而裂,娇嫩的柔软显露出来……   绿眸一暗,灿亮的光芒一闪而过,大手往下探去,看到那男子的亵裤时,心中掠过一抹恼怒,直接撕裂了那碍眼的亵裤,转瞬间,身下的人儿就不着一物的呈现在他面前,双手几块的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衫,露出了精装修长的男性身躯。   霍水迷蒙的眼眸逐渐清晰,只听见几声绵薄的撕裂声,立即便觉得身上一凉,蓦地惊讶,抬眸一看,立刻惊呼一声,急急地想用双臂环住裸露的身子:“你……你……”这家伙的动作怎么那么快,竟然这么快就脱了她的衣服?   宫凌兰见状不禁轻笑,俯身压下,双手拉住了那两只纤细的手臂,单手固定住在了她的头顶上方,露露的男性身躯一瞬间压了下来,肌肤相处,柔软而且火热:“水儿,别遮住,很美……”   “你”霍水只觉得脑子糊了一般,身子被他火热的提问烘烤的快要划掉了,挣扎的利器一点点的流失了,仅有的理智还保持着点点清醒:“你……你就不担心我的情蛊吗?”她已经了解了情蛊的事情,还没告诉任何人,他怎么会突然这么对她呢?   “情蛊么?……”宫凌兰闻言薄唇勾出一抹凌冽的笑意,绿眸中的火热也有一瞬间的冻结:“水儿宝贝,你怎么这么不怪呢?明明都已经结了情蛊了,你还要骗我么?”   什么?霍水一震,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你怎么知道我的情蛊已经解了?”不可能啊?这件事情只有小瞳儿他们三个人知道,他们不大可能回主动告诉他把?   看着身下那种惊讶的小脸,宫凌兰便不觉着怒火中烧:“怎么?水儿还想让我禁欲不成?嗯?”说着,身下坚挺的欲望故意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摩擦着,立即就感觉到了她的轻颤……   “我……唔……你不要这样!”小腹处被摩挲的肌肤像是着了火一般,霍水艰难的咬牙开口:“是谁告诉你的?”她要是知道,绝对饶不了他!   “这颗没人告诉我呢?是我方才找房间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了千瀞也和引魂的对话,只有我听到了,不然你以为我回来找你?”宫凌兰这么一想心中更是气愤,本来就排的老远了,如今又有链各个挤在了他的前面,他能不郁闷么,好在,还有两个在后面,这点多少让他觉得有些安慰。   “……”霍水无语了,这都能让他听到,这家伙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了,不过,那两个手滑就不回挑个僻静点儿的地方么?非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不成?   “水儿,你耽误的时间可够久了,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宫凌兰再也忍受不住欲望的折磨,身下是心爱的女人,他怎么可能还忍得住,俯首轻轻的吻了吻那红肿的唇瓣,便移向了纤细白嫩的小脖子,薄唇所到之处都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痕迹,一只大手也顺着柔软的腰肢上移,附上了一侧的柔软揉捏起来,触手的绵软让人心神荡漾……   “唔……宫……宫凌兰……”霍水现在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她还没有想好是不是要接受他,他们又能不能接受她,身子却软的没有丝毫睁着的利器,胸前的快感一波波的袭来,让她忍不住娇吟出声。   “水儿……”听着那仙乐般的轻吟,宫凌兰只觉得自己此刻即便是死了也根源了,薄唇将两侧的柔软都问了一遍,最后才含住了绽放的粉色花蕊吮吸起来……“恩恩……”霍水难耐的轻吟出声,只觉得身子软成了水,双手软软的被他放下,另一只大手也抚上了温软无力的身子。   宫凌兰只觉得再也无法忍耐了,双手分开了修长的双腿,将早已经疼痛的欲望抵在了女子柔软之地的入口处,轻轻的揉弄了几下:“水儿,我要你……”   感觉到身下后热的坚挺,霍水一震,混沌的思绪有一瞬间的清醒,身子却不由自主的轻颤起来:“宫……宫凌兰,你等等……”她只是想问他,他会后悔么?他知道她的,他真的愿意为了她放弃皇子尊贵的王,他放弃了这些,真的不会后悔么?   “等等?水儿,这个时候叫我等会儿会死人的!”宫凌兰几乎都要哀号了,咬牙切齿的隐忍着,天知道,他究竟用了多大的意志力,她若是再这么下去,不知道他会不会憋出问题来……   这个女人,天生就是来克他的!   “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看着哪站勾引人到扭曲的筠连,霍水心中一紧:“你会后悔么?一旦你跟我在一起之后,我便不会再让你离开了,你明白吗?你所失去的不只是皇子之位,还有未来的皇位,你真的愿意为我……啊……”花还没有说完,身下猛然间被填充胀满,那一刻,他几乎觉得自己的灵魂出窍了……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他怎么可以!   “嗯……”被温暖禁止所包围,宫凌兰满足的轻音一声,双手紧紧的将身下的人儿揽入了怀中,有些咬牙切齿的低咒:“该死的,我本来就对皇位无意,我要的只是你,不是那见鬼的江山皇位,我告诉你,我不会后悔,永远都不会后悔!”一句话说完,身下就迫不及待的打动了起来……   “唔……嗯……轻点儿……”霍水还没从他的怀中回过神来,身下有些猛烈的撞击让她有些承受不住了,声音都变得破碎起来,只觉得整个灵魂都快被他撞飞了……   宫凌兰闻言微微放缓了动作,却依然让霍水承受不了:“水儿,你忍忍……我已经不大能控制自己了……”   “唔……你这个混蛋……轻点儿……啊”直至完全容纳之前,霍水忍不住嘤嘤的哭了起来,不知什么时候也开始随着他的节奏一同沉沦下去,一同去追逐美好的极致……   粗喘和娇吟随着微风飘出窗外,星光洒满了整张床榻,两句身子无尽的缠绵着。   楼下,两日来已经接近崩溃的浅桃睡的正香,若是寻常定时偷偷摸欧美的上来听了……   一直翠绿的小鸟飞到了窗前停住,看到床上纠缠的人儿,远远地黑眸荡漾起兴奋的光芒,看了半晌,扑闪着翅膀飞走了。   落无暇方才躺下,就见窗外飞进来一抹小黑影,夜明珠着凉了翠绿的羽毛,没有丝毫停顿,直接冲到了落无暇的床上,不停的叫着:“啾啾……啾啾……”   “青鸟乖……去休息,我真的很累……”看着似乎很兴奋的小家伙,落无暇有些无奈的合上了眼睛,衣袖却被轻微的力道拉扯著,睁开眸子,果然看到小家伙正在啄着甜的衣袖,小家伙似乎有些不对劲儿,不禁疑惑的蹙眉:”你要带我去哪儿?“   ”啾啾……啾啾……“知道落无暇是理解它了,小家伙开心的放开了嘴,叫了几声,从窗户飞了出去,却在窗外停下,回头朝着他叫着。   落无暇疑惑的起身下床,跟着它飞身除了窗外,他倒是要瞧一瞧这个小家伙在兴奋个什么劲儿,一人一鸟无声的掠过交错的吊桥,跃上了一出屋顶,当透过打开的窗户看到房间内的景象时,面色一白,险些摔下去,水儿,拿呗男子压在身下的,小脸艳红的人儿不是她又是谁?   稳住身子,悄无声息的坐在了一出屋顶之上,脑子确实完全是方才的画面,怎么会这样?那个男子……似乎是宫凌兰?这家伙,他竟然先下手为强了,该死的!   不对,水儿她分明是肿了情蛊,不能动情的,怎会和宫凌兰……   此刻,他乱了,那隐隐的喘息和娇吟让他几乎坐立不安,望着头顶漫天的星光,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黑暗……   他已经被动了很久,是不是也该行动了?   屋内,火热缠绵,屋顶,满是煎熬。   只有,一直小家伙停在窗棂上,从头看到尾,双眼发亮……   霍水觉得自己快死了一样,这几日明显的纵欲过度,在这么下去,他真的会死在床上的,她不要,绵软的双手抬起来正埋首在她胸前的俊脸:”宫凌兰……我……我会死的唔……你不要……“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觉得她的利器又打了几分,当即手指一软,脸最后的一丝力气也没有了。   宫凌兰不但不显得疲惫,反而是精神奕奕,看着身下娇媚的人儿,只想要狠狠的爱她:”水儿,你觉得你欠我这么久的,都还清了么?“   ”你……我根本根本不欠你……唔……“霍水化成了水一般,只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跟散了架一样,这个家伙看起来高贵清雅,那都是狗屁,简直就是一个野兽来的,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做怜香惜玉,混蛋!   ”错了,水儿欠我的太多了,此生将你抵给我就够了……“宫凌兰低压的开口,双手细细的揉捏着帐下的柔软:”你知道我忍了多久么?而且……“顿了顿,绿眸中闪过一抹幽光:”即便是我现在离开了,你也逃不掉的……“   ”你……你什么意思?“霍水闻言一震,忽然间觉得恶寒真正呢,正想要追问,他迟缓的动作蓦地矿业起来,他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身子轻颤着,片刻之后,脑子蓦地划过一抹白光,销魂蚀骨的快感弥漫在四肢百骸,软了新,软了骨,身子化成了水……   宫凌兰亦是在同时达到了极致,精装的身躯一僵,轻颤着软了起来,趴在了霍水身上,良久之后,才缓缓抬头,怜惜的吻了吻身下人儿汗湿的鬓角,低压的呢喃:”水儿宝贝,你终于是我的了……“   霍水的思绪完全的停顿了,听到那句话时简直想给他一拳,奈何他根本就没有力气反抗,长睫毛沾染了水雾也看不清晰,连拇指也不想动了,想睡死过去无力的阖上眼睛身上一轻,让她重重的松了口气,他终干肯放过她了正淮备睡去,蓦地听到宫凌兰开口道,“还在上面听吗?”   听?听什么?谁在听?是谁?有人在听,霍水的睡意立即被炸得粉碎,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看到一旁宫凌兰正慢条斯理的系着衣带,声音依然虚软的可怜:“谁?是谁来了?”   话音方落,一抹霜白悄无声息的从窗外飞身而入站在了床榻边。   看着那抹熟悉的霜白霍水脸都白了“无…… 无暇?你怎么在这儿?”   他到底来了多久?这么说方才……   他都看见了?天啊让她死了吧无暇直都是那么温柔的他不会那么对她的对不对?一定不会的   “青鸟带我来的。”落无暇缓缓转身,当视线落在床上裸露的人儿身上,朝露般的眸子倏然一暗,几乎在顷刻之间便燃起了深沉的火焰,床上的人儿,粉色的娇躯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玲斑的身子每处都是完美的,墨发凌乱的披散在身后,小脸上满是沾染了情欲的无尽风情,月眸泛着潋滟的水光,唇瓣红肿的诱人采摘,两颊未退的嫣红散发着致俞的诱人色泽。   他知道她从来都是美的,这刻姓却美的让他想占有。   她感觉到他的目光,霍水连心都寒了,蓦地感觉到一道目光,转眸望去果然看到了窗棂上那只翠绿的小身子,此刻正张着两只圆圆的黑眸兴奋的望着她,兴奋,没错那就是兴奋,他的意思是这小豪伙带他来的了,等她好了看她不拔了它的毛,岂有此理。   房间多个人,这算是个什么状况啊?霍水有种想死的感觉,微风吹来,只觉得身上流飕飕的,这才惊觉自己竟然裸着身子,不禁又气又羞“宫凌兰”这家伙,他还是人吗?   “水儿,你叫我啊?是不是还想我呢?”宫凌兰闻言绿眸一亮笑着就要凑过来,动了一步又退了回去“水儿,若是你想要我给你盖被子那就免了吧?反正 一会几还得掀开的”   霍水闻言气极这家伙是什么意思“你……你……”   “轻点儿她受不住的。”系上了最后的衣带宫凌兰理了理衣领轻飘飘的留下句话飞身跃出了窗外消失在了夜幕中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霍水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宫凌兰,你混蛋你不是人……”   虽然她很急可是声音却弱的可怜感觉到道火热的目光立即萧瑟的轻颤了下双手蓦地用力抓住了丝被身前忽然被阴影覆盖,直温柔的手已经握住了她的手那张如玉的俊脸尽在咫尺, “不用盖了。”   落无暇头也没回长袖挥打开的窗门砰地一声关上,连带着将窗棂上的小家伙也震惊的掉了下去,扑腾的稳住了小身子爬上来时却是窗户紧闭委屈的瞅瞅直叫。   这是什么主人啊,分明是它带着他来的,现在居然恩将仇报看下会死啊,小气巴拉的。   对上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眸子,霍水怔住了她从未没见过稳如的无暇有过这种眼神“不…… 不要你不能这么对我的你们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落无暇闻言眸色一暗,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自嘲般的笑意:“水儿,以往我是不是做错了,我不应该压抑对你感情”感觉到她的轻颤心中一紧,放柔了声音,俯首拥住了轻颤的小人儿,水儿,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相信我好吗?”   “真的?”霍水怔不可置信的扬眸他真的不会碰她了?不然她真的会死在床上的   “嗯”落无暇轻轻的点头,双手微微收紧感受着怀中温较的娇躯,低低的开。”但是今晚我要水儿成为我的我已经错过那么次压抑了那么久这次我会再错过了”霍水闻言如遭雷击身子蓦地僵硬起来“你 …… 你不是说不会碰我的吗?你说语不算话”她还以为他是好人呢,搞了半天一 样是狼   “我没有说过不碰你”落无暇疑惑的蹙眉他的确是没说过定是姓会错意了“我会轻点儿,只要一次好不好?”他明白她会受不住,他会克制自己的,等她好了再慢慢补偿他吧,不知为什么今夜他不想再等了也许是宫凌兰的行为刺激了他,他已经等不下去了。   “不要……无暇,放过我好不好?求你了”她才不信男人在床上所说的语,到目前为止没有个兑现的落无暇没有说语放开了怀中的小身子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物,很快便露出了修长的男性身躯,他的肌肤是象牙白的颜色,看起来很舒服,宽肩窄腰,用力的双腿,比寻常男子要瘦削一些,身体却精壮,或许是常年习武的关系,口头顶的玉簪被他取下,如瀑的长发瞬间散落下来,如月的俊颜多了几分魅惑,霍水见他如如此即回过神来,双手一拉将薄薄的丝被裹在身上,有些踉跄的想要下床,双腿落地虚软的险些栽倒在地,一双长臂由身后紧紧的将她抱住,耳畔传来他低低的叹息:“水儿,别走……” “无暇,你……别……你别这样……”霍水想要崩溃了,他们到底是怎么了,他们真的想要自己死在床上么? 落无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双臂却没有丝毫的放松,薄唇津贴那粉色的耳畔幽幽的开口:“水儿,你不知道为什么从繁城那次过后,我总觉得你对我的态度变了很多,是因为那是我没有陪你走么?对不起,那时我并不知道你中了流功散,若是我知道,我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走的,你走了之后,燕熙风便找来了,当他告诉我,你与他的事儿,我当时后悔极了,我以为某城的传言是真的,你与无悔你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我以为那个人是无悔,结果却不是他,我怕无悔回嫌弃你,当时有知道你中了流功散,我立即就上路去追你了,结果还是没追上你……等我到了某城之后,你也到了,那时无悔却亲自来接你了。我站在人群中,看着你们牵手离开,看来他还是爱你的,你们已经宣布了要成亲的消息,当时我只觉得跟没有了灵魂一般,我和无悔是相识多年的朋友,朋友妻不可欺,我怎么会跟他去抢你呢?况且,我又有什么资格?你与他从小相识,青梅竹马,门当户对,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你心中也有他,我只能推出,你成亲那一晚,我喝的酩酊大醉,只有这样我才能不去想你……想将你遗忘,渐渐的我似乎也恢复了以往的样子,可就在那时,你却忽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那一刻,我才发现我根本无法忘了你……原来,我只是想陪在你身边,远远地看着你就好,可是经过这一次,我才了解到自己的心,我不能失去你,我爱你,也想要你回应我的爱测曾经,我感觉得到你心中是有我的,如今,还有么?” 霍水静静的聆听着,思绪随着他的话瞟了很远,原来,那时他是因为那样的原因才不愿意跟她会某城的……。为此,他似乎还埋怨了他很久,现在想一想真的是…… 在风烟楼的第一次相遇时,他就牢牢的印在了心中,可是无论她做什么他都无动于衷的不是么?不可否认,曾经她心中是有他的,如今,他依然在。 “无暇,你找你的喜欢我么?那时候,每一次你都是避开我的。”她记得可是清清楚楚的,真正的改变似乎是在桃花林那一次。 “我……因为我知道你与无悔,我亦是因为兄弟之前才会……”落无暇闻言俊颜微微一白:“如今,我不管那些了,水儿,告诉我,你心中还有我吗?”小心翼翼的将怀中的人儿转过身来,面对着他,琥珀色的眸子凝望着那张低垂的小脸,有些紧张的等待着她的回答。 兄弟之情?霍水愕然的咬唇,抬眸对上那双满是期待的眼眸,心中一怔,故意道:“那,如果花无悔现在来跟你抢我的话,你还会让么?” 落无暇一怔,继而鉴定的摇头:“不会!” “真的?”霍水挑眉,身上伯伯的丝被因为转动儿微微有些散开,露出了圆润的双肩和纤细的锁骨………… “真的!”落无暇再度点头,在对上那双潋滟的月眸时,心中一颤,缓缓俯身,靠近了那红肿不堪的唇瓣,感觉到她的气息,她的味道,她的温度,终于覆上了那心念已久的柔软红唇:“水儿……” “唔……”微凉柔软的触感,陌生而又熟悉的气息,让霍水一怔,缓缓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他生涩却又动人的吻,他不会亲吻,只是一味的吮吸,啃咬,但是力道很轻,不至于弄痛了她,她悄悄的教他,,也顺便将他的唇细细的吻了一遍,他的味道干净而又清新,带着丝丝的清甜…… 很快,位置就翻转过来,霍水被他紧紧的扣在怀中吻的气息凌乱,呼吸急促,他的吻不激烈却又浓郁缠绵,恨不得将人软死在醉人的缠绵拥吻中,她只能依附着他的气息呼吸,原本就无力的身子更是完全软在了他怀中。 正文 第二卷 第十六回:大结局 抱着怀中温软的小身子,落无暇微微一动,两人缓缓地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第十六回大结局【精】   抱着怀中温软的小身子,落无暇徵微一动,两人缓缓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温柔的轻抚,亲昵的纠缠,一室凌乱的气息,再度绵延开来,窗外的青鸟不甘的用尖尖的嘴巴啄着雕花朱窗,星光渐渐淡去,墨蓝的天空一丝丝的明亮起来。   第二日,累极睡去的霍水一直未醒来,落无暇紧紧抱住怀中的人儿,感受着她的气息与温暖,阳光透过窗纸照射而入,留下斑驳的光彩,薄薄的丝被下两人亲昵的相拥着。落无暇悠悠醒来,掌中还握着她的小手,柔软的温暖透过掌心传来,长睫绽开,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恬静的睡颜,一抹幸福满足的笑意溢出了唇角,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拨开凌乱的长发,细细的摩挲着柔润的小脸,细弱无声的呢喃溢出了唇角,“水儿,我爱微”   浅桃完全放松的睡了一整夜,被刺目的眼光唤醒,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便起身下床,打着哈气便望楼上走去,看着紧闭的房门想也没想直接就推门进去……。   “呃“一声惊叫之后,赶紧用手捂住唇,睡意立即被惊醒了大半,眸子瞪得大大的,眨了眨,再眨了眨,“我眼花了吗?”   听着那声惊叫,落无暇转头,修长的食指压在薄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不要吵醒她”   浅桃见状,怔怔的点头,“嗯嗯……。”无暇公子啊?无暇公子……,无暇公子怎么会在小姐的床上啊?难道,他们昨晚。   为什么她一点儿也没察觉到?一定是她睡得太死了!果然是,一放松警惕被人杀了都不知道!“那我……我就不打扰了……呵呵………边笑着边退出房门外,将房门关上了。   瑚蝶谷内安宁祥和,清脆悦耳的各种鸟鸣声不绝于耳,各个阁楼的门都紧闭着,完全没有了昨夜剑弩拔张的氛围,一如往常。   霍水一直睡到了晚上才幽幽的醒过来,长睫轻颤,看清了上方粉色的幔帐,眨了眨眼,混度的思绪缓缓回笼,某些画面涌现在脑海中……。   顿时,小脸一红,反射性的坐起身来,这猛然一动,全身酸疼的闷哼出声,又软软的倒了回去,“唔……。”该死的!果然是纵欲过度!若是照这么下去,她非得死在床上不可!床上只有她一人了,门窗紧闭,窗外是漆黑的,看来已经是晚上了。   忍着酸疼,缓缓坐起身来,盘膝而坐,将气息运行一周天,伸手轻轻的按摩了会儿,才掀开了被子,身上清爽舒适,想来已经被清洗过了,薄被掀开,在看到身上深深浅浅痕迹时,小脸不禁红了起。   转眸一看,床边已经放了一整套粉色的衣裙,那是她的衣服,一定是小桃子放的。   方才穿好了衣衫,就听到了脚步声,霍水一震,仔细一听,那是她熟悉的,徵徵紧绷的神经放松下去,“是小桃子来了……。”她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了,神啊,太麻烦了,他们要是打起来了,她该怎么办啊?   如果,他们真的那样……她就偷偷逃走!这个好,她跑了,一切都可以解决了!   门吱呀一声没推开,一身鹅黄色长裙的浅桃走了进来,再看到霍水时,明显一震,“小姐?你醒了啊!”   霍水愕然,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桃木梳慢条斯理的梳着发,“废话,难不成我还能一睡不醒了………   “那可说不准啊“浅桃贼贼的一笑,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又发大了声音,“小姐,我们现在怎么办?你真的要呆在蝴蝶谷一辈子不成?“说话间,已经走过去接过了霍水手中的桃木梳自然的梳起发来。   霍水自然是能不自己动手就不自己动手了,懒洋洋的享受着服侍,“不然呢?对了,昨晚引魂说的那话,难道小瞳儿的毒还没解?这个家伙,我找他去!”   这一动,浅桃方才盘起的发髻一下就散了,不禁有些气急败坏,“小姐啊!你就不能等等,我好不容易挽好的发髻……。”   “不用挽了!”霍水随手拿起一只白玉缘,双手抓起长发随意的用白玉。答挽起,屹然挽了一个现代的发髻。古代的她是不会,现代的挽发她可是驾轻就熟的。   看着那霍水行云流水般的动作,浅桃有些傻了眼,小姐她不是不会挽发的吗?   在浅桃怔愣间,霍水已经椎开房间下楼去了。   霍水一下楼就傻了,一楼竟然坐满了人,原本还算空旷的房间,顿时变得有些拥挤起来,云间,宫凌兰,落无暇,南祭月,燕熙风,黑瞳,莫惊水,引魂,千懈夜竟然全然来齐了!云间与莫惊水在一旁下棋,引魂与落无暇在一旁下棋,干淄夜与宫凌兰在一个角落交谈着,不知道在研究什么。黑瞳缓缓的擦拭着长剑,寒光四起,有些渗人。南祭月与燕熙风各自在书架下半靠着,一人手里拿了一本书……。   飞这是什么状况啊?霍水愣在当场,她想过无数种情景,就是没有这样的,他们似乎……似乎看起来很和谐?不过,他们都在她这儿做什么啊?   看着这么多人,她眼睛都花了……。   在听到脚步声时,几人都是恍若未见一般,各自做着自己的事儿,大略都以为是浅桃了,半晌蓦地觉得不对劲儿,都纷纷抬眸望去,那一抹纤细的粉色身影不是霍水又是谁?粉色的衣裙衬得肌肤愈加的晶莹剔透,墨色的长发挽成了一个奇怪的发髻,脸颊边散落着几缕发丝,平添了一丝娇柔,如丝的月眸此刻瞪得大大的,似乎是被他们这般吓着,绝美的小脸上分明是错愕的表情。   云间看了一眼,又将目光调回了棋盘上,拧眉沉思起来。   倒是,莫惊水眯着一双水眸死死地盯着霍水,似乎要将她瞪出几个窟窿来猜肯罢休。直至,云间轻咳一声,示意他走棋了才不甘心的收回了视线。   落无暇抬眸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眸中满是如水的深情。   引魂只是怯怯的看了一眼,立即便敛下了眸子,盯着棋盘,握住黑子的手指有些泛白。   千游夜只是扬唇一笑,扬了扬手中的一张白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曲谱。   宫凌兰意味深长望了一眼,唇角的笑意怎么看怎么邪佞   黑瞳将霍水上上下下的用目光打量了一遍,放心了才收回视线,重新擦拭着长剑。   南祭月则是瞪了她一眼,那一眼满是怨恨,鄙夷,更多的是嫉妒。   燕熙风完全与常人不同了,几乎是立即就扔下书奔了过来,妖娆的俊脸上挂着灿烂的笑靥,“水儿!你醒了!”   霍水完全被那一双双眼睛看的有些懵了,反应都慢了半拍,直至燕熙风将她搂进怀里她才猛然回过神来,没有丝毫迟疑的一把推开了他,“走开点!大夏天的热不热!”方才被抱住的那一瞬间分明觉得毛骨悚然来着,明明是夏天来着   “水儿,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人家这等了你一天了被推开,燕熙风不满的撅起了红唇,说话的口气却足够腻死人。她有要他等吗?霍水懒得理他,直接朝着引魂走过去。   虽然中途没人看她,她总觉得步履艰难,到了引魂身旁对,腿都有些软了,“你,跟我出来一下!”   引魂下棋的手微徵一颤,黑子落下渝了。   落无暇不动声色的收起了棋子,“去吧,水儿一定是找你有事儿。”   引魂依然坐在原地,动也不动,连头也不抬,只道,“有什么事儿,就在这儿说吧?”她一靠近他,他就紧。啊?霍水闻言不可置信的扬眉,“你什么意思啊?难不成,我会吃了你啊!”此话一出,立即感觉到周困的空气下降了好几度,轻咳一声,又道。”反正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只是想问你,黑瞳的毒解了吗?”   引魂点了点头,声音小的有些可怜,“解了。”   “解了?”霍水一听又是欣喜又是生气,“那你昨晚为什么那么说?”害的她白担心一场!这家伙,居然骗她!   “我我想让你赶他们志”墨蓝色的眸子轻闪着,长睫几乎盖住了眸子,连头也一并低了下去。   千澈夜赶紧走了过来,轻轻的拍了拍引魂的肩膀,“水儿,你别欺负师兄了,师兄都答应让他们住下了。”   “我欺负他?”霍水闻言愕然,无语了半晌,想到下半句,答应让他们住下?什么意思?“你”   “咕噜噜一声异样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安静,气氛一瞬间凝结,众人一怔,目光纷纷投降了声源尤。   霍水反射性的抚上腹部,小脸一圃,感觉到所有注视的目光,没好气的开口,“看什么看?饿了不许啊!”   “小姐,现在要吃饭吗?”浅桃适时的从楼上走了下来,“饭菜准备在四楼。”   看着那消失的身影,霍水简直将浅桃当做神了,身形一动,两边暖风一动,双手已经被人紧紧握住,左右转头,燕熙风握住左手,千瀞夜握住了右手   动了动,两人都握的死紧,霍水几乎感觉到所有的目光都凝聚在了手上,“放手。”   燕熙风坚定的摇头,“不要!”   “牵着挺好的,方才看你下楼不稳,我扶着你。”千嘟夜很体贴的开口。   这两个家伙。   霍水闻言心中涌起无力,声音也冷了下几分,“我说放手!怎么,都没听到吗?”半晌之后,两只手终于回归了自由,这次不再有任何的迟疑,飞快的上了楼。   身后的人一个个的都纷纷跟着走上了阶梯,一个接一个。   上了四楼,霍水有些傻眼,一张偌大的圆桌,铺着红色的桌巾,竟然绣着鸳鸯戏水图,看到这个,唇角不由得抽了抽,桌案上已经摆满了做好的菜肴,看起来色香味俱全,特别是对于她这个饿了很久的人来说。   四楼完全是一个古代的观景餐厅,四面前是窗户,窗户大开,窗帘被挽在银钩上,居高零下的位置,似乎离天空很近一般,漫天的星光转眸可见,房间的四个角落各摆放着一个三脚架,上面放着四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整个空间宛若白昼一般。   这样的情景,让霍水的脑中蹦出了两个字来,约会。   不过,这走组团的   桌子也大的惊人,也不知从哪儿找来这么老大的桌子,坐下十五个人都没问题,浅桃和入画正忙进忙出的,看着一旁桌案上那一坛坛的酒,霍水满头黑线,“你们俩搬酒过来做什么?”   ”庆祝啊!劫后余生的惊喜!”浅桃说的理所当然,动作利索的大开了一坛酒倒入了酒壶中。入画也不知道今晚怎么了,跟吃了兴奋剂一样开心,嘴都没合上过,接过酒壶就依次倒起酒。   霍水无语望天,劫后余生的惊喜?她怎么觉得现在才是她的劫呢?肚子不停的抗议,霍水忍受不住了,“大家都坐,吃饭罢。”除了这句,她似乎找不到别的词了。不过这次她很聪明,等人都坐下之后再坐,这样就不会为难了。   接过又出现了上次的情况,众人都将目光凝聚在她身上,看她怎么选择?霍水不紧不慢的等待着,见浅桃和入画都闲下来了,才开口,“小桃子,入画,你们俩都坐下,中间的位置留给我。”   众人:……   浅桃:……   入画:……   迫于霍水的眼神威逼,两人还是合作的坐了下来,霍水这才慢条斯理的坐到了位子上,发现众人都没动一下,不禁愕然,轻咳一声,“都吃饭罢。她怎么有一种一家之主的感觉?不得不说,这种感觉真的很诡异…   众人闻言,这才纷纷拿起筷子,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餐桌上很静,只有碗筷偶尔相碰的声音,紧绷到了极致!饶是霍水那么饿,也有些消化不良了,这些家伙都在做什么?吃饭的时候还放什么冷箭?吃的半饱了,才将手中的碗放了下来,浅桃立即就会意起身去添了一碗饭。   这一次,霍水吃的慢多了,因为她觉得堵得慌,碗中忽然同对多了两双筷子,愕然的抬眸,顺着筷子望去,看到了两张俊脸,云间和莫惊水同时夹了水晶虾仁到了她的碗里   气氛顿时破裂,霍水僵住了,握住筷子死死地不动,为什么偏偏是他们两个?而且,还夹了同样的菜?要她怎么办?要她吃哪个?   黑瞳感觉到气氛的紧绷,不动声色的夹起了一块烤兔肉,没先到送到霍水碗中的时候,又多了一双筷子,是千瀞夜,他也同样夹了一块烤兔肉。   霍水崩溃了,她知道他们是为了缓解气氛?可是可是他们缓解没成,反而让她更为难了   看着碗,紧紧地咬唇,感觉到所有的目光都盯在了她身上,蓦地站起来,“我吃饱了!”语毕,放下碗筷,直奔下楼。   惹不起,她躲还不行吗?她就知道刚刚下去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都是浮云,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缓步走出了院落,走到了晃晃悠悠的吊桥之上,感受着幽幽山谷间的清新之气,霍水觉得心中的郁卒散去了些许,“这里不是叫蝴蝶谷吗?那蝴蝶呢?”叫蝴蝶谷,却没有一只蝴蝶,多奇怪?   一步步的往前走着,一直走过了吊桥,到了隧道前,蓦地感觉到身后气息的贴近,身形一闪,避开了身后的长臂,转眸一看,又懒洋洋的转身继续走,“你来做什么?”   “我来做什么?”莫惊水闻言嗤笑出声,亦步亦趋的跟在了霍水身旁,“昨夜,你与宫凌兰和落无暇做了什么当我不知道吗?如今,这里的人就只有我了!”   他居然成了最后一个,这种感觉很怪异,似乎他是多余的一般。   霍水闻言一怔,咬唇不语,心中一沉,果然是都知道了!洞内漆黑如墨,轻叹一声,”莫惊水,我真的没有什么好的,你走吧。趁我们现在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候,你现在可以离开。”   回头一看,她根本没做过什么,也没有对他们付出什么?却得到了他们的真心,她只是个平凡的人,不值得的。   “走?你竟然叫我走?”莫惊水不可置信的低吼,黑暗中的水眸染上了重重火焰,心中似乎窒息一般的难受,“我告诉你,休想赶我走!我绝不会走!”   “呃……”霍水长叹一声,足下未停,缓步而行,“你这又是何必呢?这世上不是只有我一个女子,还有很多很多,只是你没遇到而已,总有一个会适合你的。”   现在他们几个就够她烦得了,而且他们之间并无多么深重的情感,趁着还未发生什么,分开为好,他爱她吗?她并觉得。   “可是我只要你一个,适合我的也只有你!”莫惊水似乎是在一瞬间沉静下来,声音温润如常,伸手却准确的在黑暗中拉住了她的手,一点点的收紧,那柔软的小手被他紧紧地攥在掌中,“你应该听师兄说过吧?我八岁时便独自一人离开了桃花坞,那次师父喝醉了酒,我也听到了我的身世,原来他竟然就是我的父亲!我一直憎恨的父亲!在桃花坞三年,我已将他当做了此生最敬重的人,忽然之间最敬爱得人变成了我的师父,变成了害死我母亲的人!那时候,我忽然觉得天塌地陷了,我的世界完全的黑暗了,从小我与娘亲相依为命,娘亲未婚生子从小便被所有人唾弃,外公一家也因此将娘亲赶出了家门,从此断绝关系。娘亲本就是大家闺秀,除了琴棋书画绣花之外身无所长,带着我四处行乞。娘亲本是清高之人,可是为了我她没有办法,只能如此,他不能让我死。只因那时我太小了,离不了她。直至我到三岁时,我们母子才放弃了行乞,娘亲找了一家绣坊当了绣娘,没日没夜的刺绣,我虽然三岁却早早的明白了人间疾苦,世态炎凉。小孩子总是不懂,看到别人都有爹,有一次我终于忍不住了,就问了娘亲。娘亲一直哭,吓得我再也不敢问了,后来娘亲还是将爹爹的事告诉我了,即便她知道我听不懂,也许她只是想有一个人倾听。娘亲与爹是在桃花节上相遇的,一见倾心,说半年后会到府中提亲迎娶我娘。可是,他失约了,半年过去他没有出现,一年之后他依然没有出儿那时,娘亲已经有了我,为了留下我,怕外公他们会打掉我,娘亲逃家了,直至将我生下来才敢回家。在这个世道,未婚生子是多大的耻辱,外公家对代书本网,观念深重,自然是容不下娘亲与我。可悲的是娘亲至死任然相信那个人是有苦衷的,积劳成疾,娘亲为了省钱不肯医治,结果便越来越严重,到最后,已经回天乏术。那时候,我已经五岁,早已懂得了人情世故,将娘亲所有的钱都拿出来治病,最后娘亲还是离开了我眼睁睁的看着最重要的人死去,我缺无能为力,那一刻,我恨透了那个人!若不是他不遵守约定,娘亲便不会死!对我来说,娘亲是整个世界,她不在了,我的世界也坍塌了说到这里,他停住了,深深的呼吸着,似乎在强忍着痛意。   霍水怔怔的听着,在黑暗中他的声音清晰在耳,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握住他的手,静静的听他说完。   他现在需要的也是倾诉,这些东西在他心中埋藏了很久罢。   莫惊水舒了口气,感觉到掌心的力量,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我没事我一直以为我遇到那个人是意外,原来是他一直在找我们,这是我后来在桃花坞的洞穴中看到的。他找到我的时候,娘亲已经下葬了,可怜她等待那么多年,换来的只是一棒黄土,一块石碑,镌刻其上的却是她的生命,她的青赫后来我便跟着他回到了桃花坞,也认识了师兄,师兄待我很好,我素来孤僻,师兄却一点也不在意。当我知道他就是我爹的时候,我当时多想杀了他!可笑的是,我竟然下不了手他向我忏悔,可我忍受不了!与害死娘亲的人住在一起,我会疯掉,我又杀不了他!唯一的只有离开,虽然我只有八岁,可在这个时间活下来却已是简单的了,这些年,什么样的人我都见过,心早已麻木了这次跟师兄回桃花坞我才知道,他那时是去报仇受了重伤,几乎死了一次,等一年多之后他赶到时,娘亲早已带着我离开,茫茫人海,想找一个人太难了,我知道我误会了他,却也为时已晚。在我明白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永远的离开了,他是爱着娘亲的,这点,对我来说就足够了。本来,我对世间的男女之情憎恶到了极致,觉得那是最为虚假!在我明白了爹娘之间的感情时,才明白过来,若是此生能遇上一个足够让你倾心爱上的人,无论如何也不能放手!爹和娘,错过了彼此的一生,一个在等待中死去,一个在思念中消亡一…如今,我不想再与他们一样,我爱的人,我一定会牢牢抓住!水儿,你明白吗?”   虽然有着黑暗的阻隔,霍水却觉得他的目光毫无阻碍的凝聚在她的脸上,听完这些,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赶他走,似乎已是不可能了…她没想到,他也有着这样的经历,他看起来似乎脱离凡尘,不食人间烟火一般,没想到他所经历远比常人要多!三岁,五岁,八岁,这些年纪的孩子都应该是天真烂漫的,而他却早早经历了一切,这样的他让她有些心疼,即便是任何一个人也会同样的心疼罢?   “为什么不说话?”她的静默,让他有些害怕,她此刻还想要他走吗?他说的这些,一是让她了解他,二是让她死了那条心!不过,她的反应似乎不再意料之中!她难道连一两句安慰的话也不讲吗?   ”你要我说什么?”霍水闻言淡淡的敛眉,他说这些绝对有让她打消念头的意图,而她现在也开不了口了   “你不该说,以后你会留在我身边吗?”莫惊水听出了她话中淡淡的懊恼,他知道她很容易心软,从那时在兰城就看出来了,那些暗卫都那般对她了,她还是没杀一人!对敌人尚可仁慈,对他就更狠不下心了!   “不会!”霍水愕然,她为什么要那么说!   那有些孩子气的语气让莫惊水轻笑出声,双臂一伸,准确无误的将身旁的人儿拥入怀中,轻轻的抱住,贴近她的耳畔低语,“水儿,我不想错过你   霍水本欲挣扎的动作有些僵住,耳畔是他轻轻的呼吸,僵硬的身子逐渐软了下来,“我只想你将来不会后蕊”   既然逃不了,就不逃了   “呃”莫惊水闻言眸色一亮,双手蓦地收紧,“我不会后悔!傻丫头,你知道我等这句话等多久了么?”为了问出她的心,那时他废了多少劲儿她每次总是逃避!这次,终于不再躲避他,不再逃避他了!   响起那时她躲他的情形,霍水不禁轻笑出声,感觉到腰间有些不安分的长臂,心中一惊,立即挣扎起来,“莫惊水!你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莫惊水低哑的开口,双手握住了那两只挣扎的小手,偏头在黑暗中抵住了那张小脸,感觉到她紧绷的身子,心中一软,放柔了声音,“傻丫头,你放心,我现在不会要你…我只是亲亲你,好不好?”   “我才不信!你们男人说话从赫唔唔剩余的话被压下了薄唇含住,温热的唇舌辗转吮吻,长舌探入,温柔的掠夺起来   他若是真的她真的会死的!这些家伙,她还还跑路罢!   缠绵的一吻结束,莫惊水紧紧的将怀中的人儿抱住,没有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他知道她现在承受不住,他也不会要现在的,等到洞房花烛时,他一定要第一个!   感觉着他火热的胸膛,霍水微徵喘息着,有点不敢相信,他竟然真的只是亲亲而已?   两人的气息逐渐稳定下来,霍水微微推了推他的胸膛,“我们出去看萤火虫好不好?来时,你们看到了吧?”   “好,我们去看。”莫惊水闻言徵徵一笑,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怀中的小身子,转而牵住了柔软的小手,两人手牵着手走出了黑暗的隧迤。   黑暗退去,飞舞的流萤出现在视线中,漫山遍野,美极了,霍水抬眸方要扬起的笑僵在了脸上,因为除了萤火虫,她竟然看到一群人都站在吊桥之上,欣赏景色,!他们什么时候来的?又是从哪儿过来的?这里明明就只有一条隧道,他们濉道,他们走过去她没发现?不会吧,她的警觉性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低了?   众人看到两人手牵着手走出来,各自眸中都染上了点点暗光,堪比荧光   霍水只好让莫惊水松开了手,两人走了过去,一些个人,或坐,或立,都懒洋洋的趴在吊桥的软绳上,眼睛都都是同一个方向,各自将霍水打量一遍,才偏过头去。   各自眸中都闪过讶异之色,之后便是深沉如海,若有所蕊。   瞄了一圈,竟然只有他们十个,小桃子和入画竟然都不在?霍水不禁疑惑的蹙眉,“小桃子和入画呢?”   燕熙风闻言懒洋洋的站起身,跟没有骨头似地倚在了霍水的肩上,“哦,他们说不能打扰我们。”   霍水唇角狠狠地抽了抽,那死丫头又在瞎想什么?我们?这个们字是不是涵盖量也太大了点   “水儿,弹琴罢,我想听,你都落无暇弹过,给黑瞳弹过,给引魂弹过,给干懈夜也弹过,就我没有我要听!”燕熙风十足的一副怨妇模样,双手拉住霍水的手臂摇晃着,大有死不罢休之势。   “你叫什么,我也没有!”南祭月阴沉眸子,跟便秘了一万年似地。   “别摇了!骨头都给你摇散了霍水无语极了,抽出自己快要散架的手臂,闪身到了一旁,见他还要贴过来,连忙点头,“我弹!我弹还不行吗?”她真是怕了他了。   “我就知道水儿最爱我了!”燕熙风闻言立即扬起一抹大大的笑靥,笑盈盈的接过千瀞夜递过来的琴,递了过来,“水儿,给!”被一句话和一个笑容,恶心掉了好几层鸡皮疙瘩,霍水接过琴立即退后了老远,才停了下来,指着众人,“你们都不许靠过来”连琴都带来了,明明是有预谋的!   众人:他们会吃人吗?一一咳,你们的确会!   霍水席地而坐,将琴放在了双膝上,调了调音阶,微微思索片刻,十指灵动,勾动了琴弦,婉转悠扬的音律自指尖流泻而出,红唇轻启,清灵的歌声刹那间传透山脉。   恰少年凭三尺长剑心无所系傲云天   御千山不畏征途险却难了人心乱   幽幽翠峰何时梦还   一爱至斯尽付笑谈   总参不透天道非剑   是也非也冷雨打丝弦懵懂不知摘星事   直到流萤舞成眠   鸢尾花开何如旧颜   引弓落月酬离别   潇潇故人心已倦   下个故事回到起点   经流年梦回曲水边看烟花绽出月圆   别亦难怎奈良宵短徒留孤灯一盏   悠悠琴声指伤弦断   一生怅惘为谁而弹   几段唏嘘几世悲欢   可笑我命由我不由天懵懂不知摘星事   直到流萤舞成眠   鸢尾花开何如旧颜   引弓落月酬离别   潇潇故人心已倦   下个故事回到起点   懵懂不知摘星事   直到流萤舞成眠   鸢尾花开人不在   引弓落月酬离别   潇潇故人心已倦   下个故事回到起点   懵懂不知摘星事   直到流萤舞成眠   鸢尾花开人不在徒惹痴心泪绵延   引弓落月酬离别   潇潇故人心已倦   下个故事回到起点   曲风凄美轻缓、柔情百转,轻柔婉转,清甜灵澈的歌声萦绕在山谷间,回荡不绝,加之漫天萤火如烛,流萤飞舞,完全的契合!   云间与莫惊水缓缓回神,同时轻声念道,“懵懂不知摘星事,直到流萤舞成”   南祭月还沉醉其中,未回过神来,他并不是第一次听她唱歌了,每一次,却都能撼动内心深处的某一点   引魂与千瀞夜相视一眼,各自将自己所记下的曲谱和歌声想交换,径自查看着。   宫凌兰眸色一暗,除了那日在船上,这是第二次,这个女人她若是不会这么多,便不会招来这么多人了!   黑瞳静静的倚在吊桥边,眸中溢满了柔情,凝视着那抹纤细的粉色身影,每一次都是因这歌,今次之后,在外人外面再不准她唱歌了。   落无暇依旧怔怔的望着那抹身影,脑中又想到了那日桃花林中她为他弹琴吟唱的画面,她微敛的眉,浅笑的眼,粉色的历。   半晌,燕熙风才猛然间回过神来,直直的冲了过去,抱住了那抹纤细的小身子,“水儿!我好喜欢!这首曲子是为我作的么?”   霍水愕然,想椎开他,手抱着琴,还维持着想站起身的姿势,这家伙他就不能慢点过来么?若是不是为他作的,这家伙又会闹起来了?若说是,她多可悲,明明是别人唱的,董贞姐姐会穿越追过来的!算了,她打太极,”这首曲子好听吗?”   “嗯嗯“燕熙风闻言冻冻点头,双手还寻死死地抱住霍水不肯放手,见她一挣扎,眸中立即漾起了重重水光,“水儿,我好久都没抱你了,让我抱会儿么?”好久霍水唇角狠狠地抽了抽,这才几天?竟然说好欠。   一对上那双水盈盈的黑眸,就无语了,那眼泪只要徵微一动就会夺眶而出了,“好,给你抱一秒钟!”   “一秒?”燕熙风闻言不解的扬眉,那眼泪随着那轻微的动作滑落而下,映着荧光,如星芒般晶莹剔透,“一秒是多久?这是代表时间吗?”一刻,一炷香,一个时辰,可从未听过一秒?   “好了!已经到了!”看着那张让人想要蹂躏的脸,霍水一狠心,趁他不注意拉开了他的手!这家伙,就是一妖孽!梨花带雨,还萌个半纪。   “啊?”燕熙风错愕的瞪大了眸子,配上那张梨花带雨的妖娆俊脸,让霍水有些忍无可忍了,伸手一堆,吊桥过窄,直接将燕熙风整个人推翻过吊桥,落入了湖水中,嘭的一声,扬起纷扬的水花!   “水儿,你谋杀亲夫”从水中钻出来,燕熙风非但没生气,还笑的很开心,霍水愣是看出了那笑容中的奸诈,腰间一紧,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被柳色的长绫缠住,他用力一扯,只觉得整个人翻越而起,直直的掉落下去   “啊”惊呼一声,一时间阻止不住自己掉落的趋势,忽然身边出现无数双手,同时探了过来!霍水欲哭无泪,直接伸手撕了腰间的长绫,缠绕在吊桥边,用力一拉,找到了支点,一跃而起,稳稳地落在了吊桥上!   而那几人尽数的都掉入湖水中,一声接着一声的落水声不绝于耳…   霍水转眸一看,吊桥上竟然空无一人,顿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哈哈线看你们还抢不抢了?”   九个人齐齐的从湖水中钻了出来,看着吊桥上笑的前俯后仰的女人,一时间怔住了,流萤烛火为幕,那一笑天地失色,月眸因笑意而眯成了月牙状,露出了整齐小巧的贝齿,颊边极浅的梨涡都显露了出来,笑声宛若银铃般清悦动己。   感觉到那一双双目光凝聚而来,笑着笑着,霍水笑不下去了,轻咳一声止住了笑,“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干嘛都盯着她的脸看?她脸上难道有东西?   “水儿,以后不许在外人面前乱笑!听到了吗?”云间回过神来,一想到方才那张醉人的笑靥,心中又是涌动又是犯愁,望着四周一抹抹身影,心中更是郁卒。早知,他当初就不放她出桃花坞了,如今也不会惹来这些纠缠!   霍水无语的翻了翻白眼,“没事乱笑会被人认为是白痴的好吗?”现在,连笑她也没有自由了是吧?那几个虽然没开口,那眼神都在那儿了,跟听到什么哲理一航。   九人闻言这才松了口气,感受清凉的湖水一时间也不想上去,就径自游开了,各自游起泳来。   看着水中那一抹抹惬意的身影,霍水懒懒的靠在吊桥上,月眸染上了几抹暗光,他们现在根本不能相处?她先调教调教他们,看她走了之后,他们还会不会再这么斗来斗去了?这个主意好,她快他们堵得有点想要发疯了,先溜一段时间再说!出来这么久了,阿爹该急了吧,她暂且先暗地里回万茶山庄一趟好了,看看阿爹和福伯。   等看完他们了,她再出去好好地玩一玩,将好玩的地方都去走一走!   越想心中越痒了,恨不得现在就能溜走!看着湖水那一抹抹飘逸灵动的身影,唇角抽了抽,除了她又没外人,一个个搔首弄姿的给谁看呢?“瞧你们,一个个都跟落汤鸡神似地,都不用回去换衣服的吗?”   “水儿,一会儿不回去吗?”燕熙风闻言错愕的扬眉,停下了动作,游一会儿不就直接回去了?难道,她还要留下?   “这么早回去做什么?”霍水伸了个懒腰,俯身,将凤尾琴抱了起来,纤长的手指轻轻的拨弄了一下琴弦,“想再听的话,都乖乖的回去换衣服,今晚很舒服,我想多唱几首歌,就是不知道你们想不想听?”   话方才说完,就听到哗哗的水声,转眼间,湖中已是空无一人…   “水儿,你呢?”黑瞳将湿透的长发拨开,湿透的黑色长衫紧紧地贴在身上,将身体的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   ”我?担心我做什么啊?我又不用换衣服,在这儿等你们啊?”霍水坐了下来,将凤尾琴放在了双膝上,催促道,“你们快点去吧?”   几人迟疑了一下,纷纷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宫凌兰幕地转过头,“你不会偷跑吧?”   霍水心中一惊,面儿上却是如常,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往哪儿跑啊?夫君都在这儿了,我还跑什么这家伙,就他事儿最多了!   这一声夫君,让所有人心中都是一喜,唇角不同程度的染上了笑意,都当是在叫自己   宫凌兰对这回答满意极了,长睫轻闪,墨绿的眸中溢出一抹流光,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转身离去。   霍水愕然的抖了抖,有没有搞错?竟然还给她送秋天的菠菜?罢了,当临别之礼吧!她可没有立马就起身,而是等了一会儿,他们肯定会回头看的,大约觉得他们应该出了隧道,到了山谷内,才猛然起身,将凤尾琴放下,取下发顶的白玉簪,用内力在吊桥上刻下一行字,随即不再有丝毫停留,飞身而起,越过长长地吊桥,到了对面的崖前隧道口,猫着腰钻了进去…   狭小的隧道比来对觉得要慢的多一样,应该是心理作用,因为她现在跟小跑没两样了,她必须得抓紧时间若是被他们抓回去,她就完了!一定会死的很惨很惨!   所以,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他们发现了没有,总算在焦急中看到了隐隐的暗光,终于快要到出口了!此刻,心中的激动之情难以言表,脚下的动作更快了,一口气出了洞口,看到关闭的石门重重的松了口气。山脚下竟然还有马匹,估计是他们留下的,小城中的人基本不会有人到魔鬼窟来,天也助她!   足下一点,施展轻功直直的朝马儿飞跃而下,稳稳地落在马背上,拉住缰绳,夹紧马腹,便策马狂奔起来,走之前,还不忘将剩余的几匹马赶走,她可不能给他们留着,这样他们很快就能赶上她的!   夜幕中,马儿沿着河岸狂奔起来,直至出了小城很远,回首一看,灯火隐约才长舒了一口气,“总算还没追上”她可不能马虎,那几个可是不能小看的主儿,他们很快就能追上来的,不过,他们应该想不到她会回某城吧?   没作停留,霍水便又驾马狂奔起。   瑚蝶谷内,几人纷纷换了干净的衣衫,心急的赶了回去,浅桃和入画本就在谷内的吊桥上看星星,方才也听到了歌声,听到霍水还会唱,也兴冲冲的跟了过去。   当众人走出黑暗的隧道,那长长的吊桥上却是空无一人!   心中一惊!各自心中已然想到了什么!足下一点,身影纷飞而至,吊桥之上哪儿里还有霍水的踪影!   “该死的!人呢?”南祭月转头寻找了一圈,低咒出声!   “水儿?水儿?你在哪儿?”燕熙风拢起双手围在嘴边,大声叫道,声音在山谷内回荡,却无人回应   “四周都是悬崖峭壁,下面的湖水,她不可能躲起来的”黑瞳心中已然想了到了,这一晚,将她逼得有些紧了,这丫头肯定是逃了。   干瀞夜与引魂相视一眼,千瀞夜立即望向了湖水中,“我下去看看!”语毕,便直接跃下了湖水,扬起片片水花!   落无暇缓缓俯身,抱起了地上的凤尾琴,在琴旁蓦地发现了一行字,”你们快来看!这里有字!似乎是水儿留下的?”   众人一听,立即围了过来,宫凌兰拿出怀中一颗小小的夜明珠照亮了那一行小字,念了出来,“等你们相处融洽之时,我自会回来口这个该死的丫头,我就知道她会跑的!”刚刚他是傻了,竟然那么听她的话乖乖的回去换衣服!   “她可以跑,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去将她抓回来呢?”莫惊水扬眉,水眸中却染上了沉沉的暗光,“既然,她想玩,我们就陪她玩祗”   这一次,将她抓回来,看他怎么惩罚嫣。   浅桃无力的坐了下来,一张小脸上满是懊恼,“小姐,你怎么忍心又将我丢下一次”早知,她就不该给他们创造什么独处的机会,反正,他们也那么多人!若是她在的话,她就可以跟着小姐一起跑了!   “哗”水花飞扬,一抹白影从湖水中一跃而出,稳稳地落在吊桥上,“没有!”   “她这会儿,估计已经出城了”黑瞳缓缓地开口,鹰眸中漾起点点灿亮的光芒,“我们此刻该想的是,她究竟会去哪儿?”   众人闻言皆是拧眉,天下之大,他们哪儿知道她会去哪儿?那个女人的心思本就难概。   天色逐渐亮起来的时候,霍水也累得半死了,眼看着前面到了小镇,想到自己的脸,在身上翻找了一阵,最后将长裙外的薄纱撕了下来,两层挺模糊的,倒是看不出容貌了,这才牵着马儿走进了小镇。   到了这儿,再骑马骑下去,她的屁股就开花了,一夜而已就有点忍受不了了!真不知道,那时候燕熙风说跑了几匹马是什么概念?她还是换马车吧?反正不急,来时匆匆忙忙,回去她刚好可以将遗憾补上。在身上找了一圈,竟然在衣衫内找到了一叠银票,应该是小桃子以防万一准备的,自上次她与他们分开之后过过没有钱的日子,就吩咐小桃子将所有的衣服内都装上银票,没想到今日竟然派上了用场   雇了辆马车,又买了些吃的东西和水,乘着马车慢悠悠的上路了。   一路上看看风景,走走停停,时间也过得很快,转眼都快要出了北脉国了,看来,那几个家伙果然是不知道了她的去向!真是有点难以想象北脉国竟然能养出像千猕夜那种如画般的美男子,千猕夜有着北方人的身高优势,长相却精致细腻。眼看,北脉国就要过去了,也走了将近一个月了,虽然有些想念,却也乐得轻松,一想到在一起时那种紧珊的氛围,她就全身难受,还是一个人来的逍遥自在   出了北脉国便是南相国了,这可是水城之国,这次她可得好好玩玩,坐马车坐的她快散架了,正好乘船放松放松。   在路上,霍水已经换了男装,带上黑纱斗笠,这样不会引人注目,江湖中这种打扮的人太多了,雇了一艘小画舫,方才要上船时,便看见前方一艘巨大的画舫飞驰而来,没错!是飞驰,那速度奇快的!她所乘的小画舫方要从渡口驶入河道,眼看那艘大画舫就撞了上来,船家已经躲闪不及,眼睁睁的看着那船头撞了上来,傻在了原地!   “该死的!”霍水气恼的低咒一声,飞身而起,一把抓住了船家的衣领,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了那艘大画舫上   “嘭”一声巨响,小画舫被船头撞飞了很远,撞在渡口,本来还算精致的小画舫顿时变得有些支离破碎!船家惊魂未定,在看到已经散开的船时,哀号出声,“啊!我的船!我的船”那可是他一家老小的活计啊,如今居然没了?   两人方才站定,画舫外驻守的人已经沉着一张脸走了过来,“你们是什么人!我们要赶路,麻烦二位速速离去,否则,休怪我等无礼了!”   霍水闻言缓缓松开了手,船家立即足下踉跄的双腿一软跌坐在地,转身,望向了来人,月眸漫上了丝丝怒火,“无礼?你们早已无礼了!这是城中,船只要减速的不知道吗?撞了别人的船,这就是你们该道歉的态度吗?”   “这个小公子,我们确有急事,船我们会赔的!来人!”那人说着,便朝一旁伸手,立即有人递上一叠银票,“这是赔偿船只损坏的钱。”   看着眼前的一叠银票,霍水指了指跌坐在地上失魂般的船家,“给他。   那人将银票递过去,船家立即眉开眼笑,连连的向无邪鞠躬道谢,乐呵呵的下船去了   这船上一看便是非富即贵之人,看着这些人焦急的神色似乎也真的有急事儿,见他们也赔了钱,霍水的气也消了大半,“这次便算了,下次注意点。”语毕,转身便欲离去。   蓦地听到了急切的脚步声,继而是门被慌乱推开的碰撞声,霍水不解的蹙眉,却没有回过头,继续向前走去。   只听得身后响起此起彼伏的声音,“主子!主子   又是主子?霍水现在对这两个字有点反感,脚步刚才跨下甲板,身后一阵暖风袭来,手腕一紧,已然被人握住!心中一震,怒火倏然燃烧了起来。   这人谁啊?竟然敢跟她动手动脚!   “水儿,是是你吗?是你吗?”身后响起了徵微轻颤的声音,熟悉无比的声音让霍水如遭雷击,不可置信的瞪大眸子,这声音……怎么那么像那只狐狸?不!不可能的!那只狐狸现在应该在城才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呢?可是,这隐隐的檀香味,熟悉的感觉,不是他又是谁?   他怎么会在这儿的?又为什么会出现这儿?不过,这跟她都没有关系不是吗?思及此,心中一沉,调整着徵微凌乱的气息,估计压低了声音,“对不起公子,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水儿,麻烦你放手!”   他现在为何叫的如此情真意切了?难道,忘了她曾经说过的话吗?   花无悔闻言一震,身形徵微踉跄,手上的力道却没有放开分毫,“是你!水儿,我知道是你!你为什么不认我?你怎么会在这儿的?”   霍水暗暗用力,可无论她怎么挣扎也睁不开他的钳制,顿时有些恼怒,声音亦冷了几分,“我说过了我不是,放开!”   “我不放!我再也不会放开了!”花无悔猛然伸手抱住了那纤细的小身子,熟悉的桃花香,熟悉的温度,是他的水儿!他不是在做梦吧?即便此刻将她抱在怀中,他还是觉得是那么的不真实   “你做什么?!放开我!我说过不认识你了,放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熟悉的气息,熟悉的胸膛,让霍水一瞬间有些乱了,心中亦是怒气满布,双手用力的拉扯腰间的长臂,奈何那双长臂像是长在了她腰上似地,一瞬间根本拉扯不下来!一急之下,蓦地运掌,还未有所动作之前,只觉腰间一麻,身子瞬间僵住!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再也抑制不住的低吼出声,“该死的混蛋!花无悔,你放开我!”他竟然敢点她的穴!?竟然敢点她的穴!   花无悔闻言不怒反笑,双手越发的收紧了,“水儿,你明明记得我的。顿了顿,转眸冷声开口,“掉头回航!回某城!”   船上的暗卫们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一个个连下巴都掉了,明明恨不能给船安上翅膀,这会儿竟然会返航了?一个个回过神来,怔怔的颔首,“是,主子   搞不懂,实在不懂   霍水闻言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身子一轻,已然被他拦腰抱住,心中一惊,蓦地惊叫出声,“你做什么?!放我下来!放开我   花无悔充耳不闻,抱着怀中失而复得的人儿,径自走进了船舱。   画舫在十字渡口返航,甲板上的暗卫们依旧一脸茫然   花无悔直接将霍水抱进了房间,坐在软榻上,依然紧紧的将怀中的人儿抱住,伸手摘下了那顶碍事儿的黑纱斗笠,那张熟悉的眉眼立即显露了出来,小脸上带着愤怒过后的淡淡嫣红,月眸晶亮,红唇咬的紧紧地,“水儿!我终于找到你了双臂一点点的收紧,骨骼相挫,隐隐的疼痛袭来,他依然没有停下动作,似乎是要将嵌入怀中!   “痛称疯了!放开我!”霍水忍受不住痛呼出声,月眸愤怒的瞪着那张熟悉的俊脸,映入眼帘是一张憔悴而瘦削的腕。   心中一怔,他怎么又瘦了那么多?复而一想,便立即了然,是为了她吧!这世上,还有何人能让这只狐狸牵肠挂肚?明明说好,从此男女婚嫁各不相干,他这是在做什么?不觉得好笑吗?还摆出一副神情的模样,给她看吗?可惜,她不是她,永远都不会是她!“花无悔,你看清楚,我是我,不是她!”   “水儿你那样绝决愤怒的眼神刺痛了他的心,花无悔倏然眯起了桃花眸,眸中的苦涩一闪而逝,“我知你不是她,我也没有将你当做她,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好吗?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见那月眸依旧那般望着他,伸手覆上了她的眼帘,“水儿,你别这样,听我说好吗?”   “你做什么?将手拿开!”眼前一暗,黑暗袭来,再也看不见半分,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花无悔,我知道你无法接受,我也没有办法,说不定哪一日我们真的换回来了呢?”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   花无悔闻言一震,桃花眸中漫上了痛苦,“水儿,你不要这么说,我没有这么想!从来没有!你为何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不给我适应的机会呢?若是你,你又该作何反应?从小到大守护的人,终于成为了我的妻子,她却忽然告诉我,她不是我所爱的人,只是一抹异世的魂魄。 你要我一时间如何接受?十年的时间的确让我与她疏远了,可他一直都在我心中,一直在。回来的时候,却变成了你,你与她有着天壤之别,你知道吗?我不是没有怀疑过,从你回来时看我的第一眼起,我就怀疑了,只是我一直不敢相信,我试探过你,你的确是她,连记忆也同样拥有。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我知道已经变了,我不能否认我爱她,但是十年之后让我重新爱上的人是你!我曾经也想过各种可能,却万万想不到竟会是你说的那样离奇,我只是一时间难以接受而乙可是,你说完了便走,完全没有给我任何机会!那一时间,我的确乱了,乱极了,我不知道我爱的是谁,是她还是你唯有一点,我很肯定,那便是我不能放你走!在我弄清自己的心之前,绝不能放你走!我以为你中了流功散,等我追出去的时候你已经离开了,我没想到你的流功散已经解了!这点,是我的失策,我那时没去找你,只是想趁着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弄清自己的心…”我知道你去了桃花坞,这让我放下心来,暂时没去找你,因为我知道你的去处,而且那里很安全。可我万万没想得是,黑瞳中了毒,而你竟然为了他去了北脉边境‘寻找蝴蝶谷!这是你们到了小城之后,浅桃飞鸽传书告诉我的那时,我觉得自己要疯了,你竟然为了别的男人罔顾生死!若要寻蝴蝶谷,就必须进过魔鬼窟,魔鬼窟的传闻我又如何不知?你知道那时,我有多心急,多心痛,直至那一刻我才明白,你在我心中有多重要!闯魔鬼窟便等于是去送死,而你为了黑瞳竟然就那么去送死!你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爹?若是你死了,我们该怎么办?我心急如焚的便望北脉国追赶,可我从某城出发,最快也只能到了南襄国,你可知这一路,我是怎么过来的?一想到,我去了有可能再也见不到你,我就觉得整个世界都是黑的似乎是说不下去了,移开了她眼睛上的手,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怀中的小身子,将脸埋入了霍水的颈间,深深地吸了口气,直至鼻息间满是她的气息,才缓缓舒了口气,“我万万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你?方才在房内听到你的声音,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我还是忍不住出来看了,一看到你的背影,我就确定了,是你!真的是你!你没事,还好好地站在我面前,我从来没过感谢过什么老天爷,这一次,我却真心实意的想要感谢了……若是你死了,我真的不知道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听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一时间霍水不知道该说什么,气恼的道,“好啊,那死丫头竟然敢通风报信,我饶不了线”她就说怎么会在这儿碰见他?那个丫头,竟然敢偷偷通知花无悔?这只死狐狸究竟给了她什么好处?亏得她还以为她对她是百分百的忠心呢。   “水儿,你别怪她!那丫头确是真心待你的,她这么做也是不想你后悔,因为她看得出来,我是爱你的,而你你心中亦同样有我”花无悔低低的开口,自她颈间抬头,修长的手指抚上了那张小脸,细细的摩挲着,近乎贪婪,“你心中有我的   对上那双柔情密布的桃花眸,霍水不自在的别开了眼睛,没好气的开口,“我心中才没有你!我的心都被占满了,没有你!早便没有你了!”   原来他那时是因为失策了才没有来追她,可他后来也不追,那怪得了谁?只能怪他自己!那时,她竟然还为了他难受,为了他心痛,她八成是疯了   ”即便是气话,我也不想听!”那一字字,一句句,让花无悔眸中的黯沉越来越深,俯首靠近那张小脸,覆上了诱惑了他许久的红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死狐狸!你唔看着那张放大的俊脸,霍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吻了下来,避无可避!他的吻是贪婪的,急切的,更多的却是想确定她的存在一般,气息几乎便被掠夺殆尽,小脸逐渐变得嫣红,呼吸凌乱!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似乎又回到了那对两人日日相斗的日子   一吻结束,两人都是气虚喘喘,霍水几乎与窒息没两样,一得到空气就贪婪的呼吸起来,没好气的瞪着那双柔情密布的桃花眸,“混蛋。,你你离我远点!”   “你觉得我会听你的吗?”花无悔闻言好笑的扬眉,阴沉了三个月的俊脸上第一次有了笑容,看着怀中娇媚的人儿,心中柔情万千,“水儿,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你以为我会听你的吗?”霍水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本来一个人的计划好好地,却意外的碰上了这只狐狸!这只狐狸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她若是想跑,的确得费点脑筋了   “呃”花无悔只觉得看到她每一个表情都是可爱的,他只要看着她就会笑出来,可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桃花眸倏然危险的眯了起来,眸中满是深沉的暗光,“水儿,误会解除了。如今,我们是不是来算算其他的?嗯?”一想到,那日的情景,他此刻就恨不得狠狠地打她一顿小屁股!   “其他的?什么其他的?”霍水闻言愕然,不解的磐眉,对上那双涌动怒火的桃花眸心中一颤,这家伙的眼神好恐怖!她做了什么?她明明什么都没做?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错,他如今跟她算什么?   “哦?水儿竟然都不记得了研,很好呢!”这句话完全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俊脸几乎扭曲了   他这副样子霍水倒是很好奇她做了什么了?不过,她真的什么也没做过!“你说吧,我也好奇我做了什么?”   ”飞是么?”花无悔闻言轻笑出声,绽放的笑靥却叫人觉得毛骨悚然,“装的还挺有意思是不?”说着,长指探入衣襟内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那要不要我念给你听这是什么呢?”   这狐狸怎么阴阳怪气的?哪儿有毛病?霍水愕然的拧眉,自然也看到那纸张,不过就是一张普通的纸,她不记得她给他写过什么?只是,那次花茶合作的事情写了一回,那还是他写的,关她什么事?“你念吧?”她倒想知道究竟是什么,能让这死狐狸这样的?   花无悔闻言俊脸完全的黑了,长指轻颤着打开了纸张,是被气得,桃花眸中黑云翻滚跟要吃人似地,“休书,两心不合,各自心有所属,今日修书一封,霍水与花无悔从今日起男女婚嫁,各不相干,霍水。” 呃这这不是她写过南祭月的吗?怎么会到了他的手里?对上那双几乎要吃人的桃花眸,霍水禁不住萧瑟了一下,几乎想要逃跑,完了!这次这狐狸气成这副德行,她还被点着穴,死定了!“等等!花无悔,你冷静点儿!一定要冷静点儿,你听我解释!那个我不是给你的,当时,我为了救莫惊水,情急之下故意写过南祭月的!我没想过要给你的,真的!”南祭月那个混蛋,竟然真的将休书送出去了!现在,害惨的可是概。   ”哦?居然还是为了别的男人将我休了?这普天之下我还是第一个被休掉的男人,我是不是该觉得荣幸呢?”花无悔浅浅的笑着,眸中的怒火几乎溢出了眸子,细长的桃花眸眯的直剩下弯弯的弧度。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都已经解释了,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霍水几乎是看到他头顶冒黑烟了,身子僵住,用内力冲了半天穴道也无济于事,这家伙的点穴手法到底跟那个混蛋学的!她竟然冲不开!该死的!怎么会这样?不由得放柔了声音,“你一次,我一次,我们都算了吧?你能先给我解穴吗?这样僵住好难受的   “解穴?解穴让你逃跑吗?水儿,你觉得我有那么笨?”花无悔唇角扬起冷冷的弧度,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上那张柔润的小脸,“而且,一事归一事,这伴事与别的绝不能混为一谈!最重要的是,这休书的确是你的写的,而且是写给我的,还为了枚别的男人儿休了我我的水儿,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呢?嗯?”   “我我告诉你!你你别乱来!”霍水真的有点害怕了,声音都带着徵徵的轻颤,这狐狸什么事儿是他做不出来的!神啊!谁来救救概。   ”瞧将我的水儿吓得,我又不会吃了你,你怕什么?”花无悔笑的更温柔了,声音也越来越轻,双手缓缓滑下小脸抚上了黑色衣衫的衣带,长指轻轻一拉,衣带便散落下来,不过瞬间,外衫的衣带已经尽数解开,衣衫散落,隐隐露出了如玉的肌脆。   “花无悔!住住手!”霍水想要哭了,看着衣衫散落连想死的心都有了,洞房花烛夜那晚的画面犹然历历在目,他会让她死的!“你不能我我   “不能?”花无悔闻言轻笑,看着那双明显慌乱的月眸,心中一沉,她竟然如此抗拒他的触碰?“那好,你说出一个让我即刻停手的理由来?”   理由?霍水脑中一片混乱,她能有什么理由啊?理由蓦地月眸一亮!有了!怯生生的扬起眸子,极小声的开口,“我我有了她只说有了,可没说又什么了不是吗?   “有了?”花无悔顿时一震,不可置信的扬起了桃花眸,伸手将拉起了霍水纤细的皓腕,诊起脉。   霍水见状小脸立即白了,丫的!她怎么忘了还有诊脉这回事儿啊!完了,这下彻底的完蛋了!心中慌了起来,胃里忽然很难受,恶心的吐了起来,“呕呕   “水儿!你怎么了?”花无悔见状,立即解开了霍水的穴道,他方才。方才似乎真的诊到了喜脉!   “我..呕霍水刚想说话,恶心的感觉又上来了,却只是干呕,并没有吐出什么东西来。怎么回事儿?她不会是吃坏什么东西了吧?   花无悔轻怕着霍水的背,柔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那真恶心的感觉似乎过去了,霍水长舒了口气,软下了身子,“好多了大概是吃坏什么东西了?”她似乎没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怎么会吐呢?   花无悔见状,这才放下手来,拿过那只小手,将指腹搭在了她的手腕处,确定之后,桃花眸中一点点的欣喜炸开了,蓦地伸手紧紧地抱住了怀中的小身子,“水儿,你有宝宝了!你真的有宝宝了我要做爹了!我要做爹了!真的太好了爹他们知道一定很高兴!”   霍水闻言懵了,傻愣愣的望着那张兴高采烈的俊脸,“你。你开什么玩笑?”有了?有宝宝?她胡扯的!可是,他刚刚明明诊脉了一   天!她不会,不会真的有了吧?!不要啊!她还有那么名山大川,那么多城池小镇没走过,她怎么能有宝宝呢?她居然有宝宝了?“不不会的!你弄错了,一定是你的弄错了!不可能的!”她只是随口一说,怎么会那么巧就有了?她才不信这么狗血的事能落到她的头上!   “水儿,不会错的,的确是喜脉!不信,你自己试试花无悔棒住了那张呆愣的小脸,低低的开口,生怕吓着她了,“水儿,你是太开心了么?” 开心?她开心的想去死…… 每一次都没有措施,她也没有吃过什么药物,中招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可是,可是……要她怎么接受忽然间有宝宝的事情,她肚子里有一个小生命,多么惊恐的事情啊,她可不可以不要啊……她再也不会乱说话了,这一次的惩罚也太重点了吧? “呜呜呜……怎么办?……” 无论如何,他也不敢相信她居然怀孕了! “水儿,别怕,有我在……”花无悔轻轻的拥抱住了怀中的人儿,以为她一时慌乱,太开心了。 “你在有什么用啊”霍水无语的咬唇,垮下了小脸,看到那双满是欣喜的桃花眸子,不禁愕然:“你那么开心做什么?”他方才还那么开心,说自己要做爹爹了,她都不知道谁是孩子的爹爹,他倒是知道了…… “我iozirankaixin,我们快些回家把,休书的事情看在孩子的份上我就不与你计较了!”花无悔扬眉开口,蓦地发觉了不对劲儿:“怎么就你一个人?他们呢?”那几个家伙回让她一个人离开?不可能,除非……她偷跑!绝对是!这个蠢丫头,绝对做得出来,这样也好,从今日开始,他会看的她紧紧的,决不让他们再有任何机会接近她! “我……”霍水闻言愕然,对,还有他们……这下子,可如何是好,要是让她去哪儿能够避避风头就好了。 “水儿,你既然从他们身边离开,这一次我决不让你在离开我半步!”花无悔眯起了眸子,语气坚决,双手紧紧的揽着怀中的人儿。 这一路上,霍水倒是想要逃跑来着,可是那只狐狸根本就不给她任何机会,寸步不离,吃在一起,睡在一起…… 直接由南襄国走水路直接到了某城,虽然绕了一圈,却不用乘坐马车了,花无悔担心马车颠簸,便决定了走这条线路,本来十几日的路程影视变成了一个月。 霍水百无聊赖的靠在床上,望着窗外缓缓而过的景色,她现在觉得自己越来越懒了,就连吃饭都不想拿着筷子,竟然到了这种地步,而且孕吐也是很厉害,几乎要了她的命,现在她才体会了做母亲的辛苦,想到那时整天惹妈妈生气,真是不应该啊…… 有些事情果然是需要经历的,否则就体会不到,一如伟大的母爱。 看着碧绿的江水,不由的轻念出声:“日出江花红似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这样的江南之景如今就在眼前,不过不是日出,而是日落,橘黄色的夕阳一点点的落下地平线,将江水染上了红色,水波荡漾,夏日的热度随着太阳落下儿渐渐消失……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好句!”花无悔端着一碗冰镇酸梅汤走了进来,听到这句话不由得赞叹出声。 霍水闻言一怔,懒洋洋的转眸:“是个好句子,你就不用表扬我了,反正又不是我作的……”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花无悔从善如流,坐到床边,将汤匙里的酸梅汤送到了霍水的唇边,柔柔的开口:“来,张嘴……” 这段时间已经被他伺候惯了,霍水也懒得客套,张口就喝下了,冰凉酸甜的味道在口中划开,让整个人都舒畅了不少,这些日子,她每日都要喝酸梅汤,看到什么都没有胃口,有时候明明很饿,一拿到眼前就吐了,她真的快要被折腾死了…… 现在大夏天的,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的冰块,她也懒得问,反正不用她操心,她只管享受就行了。 “好喝么?”看着那红润的唇瓣一口口含住玉质的汤匙,桃花眸一点点的幽暗下去,她有了宝宝他便不能碰她了,真是该死的! “嗯……霍水无意识的应了声,张口的瞬间,那汤匙远离了眼前,不禁蹙眉,抬眸却看见他将汤匙里的酸梅汤喝了下去:”哎……我的……“话未说完,就看到他俯首过来,她立即意识到他的意图,立即伸手抵住了他靠近的胸膛,不让他靠近:”走开,我才不要喝你喝过的!“ 这只死狐狸,越来越恶心了,竟然想要用嘴喂她! 花无悔干脆将碗 放到了一旁的桌案上,一手轻易的握住了胸前抵抗的小手,一手捏住了那小巧的下颚,将那张躲闪的小脸抬了起来,俯首,覆上了那娇软的红唇,吻了下去,长舌灵巧的撬开她微闭的唇齿,成功的将酸梅汤喂了进去………… “唔……”这些天被孕吐折腾的根本没有力气反抗,霍水只能被迫的喝下了他喂过来的酸梅汤,又被彻底的吻了一遍,等他放开时,她已经气喘吁吁了:“混蛋……我都这样了……,你……你还欺负我……” “水儿,你明知道我忍的很难受,连吻都不让我吻么?”花无悔微微抿着唇,一副可怜兮兮的扮相。 “……”霍水见状,唇角无语的抽了抽:“你难受,我就好受不成?”天知道,怀孕有多么折腾人…… 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为什么不让男人也怀孕! 花无悔闻言立即就漾起笑脸,赶紧点托赔不是:“是是是……是为夫错了,娘子最辛苦,来,喝汤吧?” “这还差不多……”霍水又是一口口的喝了些许,看着越来越熟悉的景物,微微蹙眉:“是不是应到了某城了?” “嗯,马上就进城了,爹爹他们已经在渡口等我们了。”见她不想喝了,花无悔立即将碗放下,拿起丝绢轻轻正准备擦拭那唇角的汤汁,眸色一暗,俯首,舌尖极快的卷过…… “你……”霍水被他的动作惊了一跳,反射性的伸手捂住了唇,月眸中满是愕然,这个家伙,这几天是越来越过分了。 “为夫侍候的娘子还满意么?”花无悔见状轻笑出声,伸手将床上的人抱紧怀中,惹得她不悦的挣扎,一把抱起来立即蹙眉,满是心疼的叹了口气:“怎么又轻了……” 眼看着就要进城了,霍水也懒得挣扎了,任由他抱着,吃的都吐了能不轻吗? “老爷,看,是少爷的画舫!”一名小厮惊呼一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花山骨一看,当即眸子一亮:“的确是无悔回来了,亲家,无悔回来了!” “我的宝贝女儿可终于回来了”霍邱闻言眼眶有些湿润了,他后悔了,不应该那么逼迫她的,应该尊重她的意愿才是,他只怕他百年之后没有一个人能够好好照顾她,好好地爱她…… 谁知到后来会发生那么多的事儿,才成亲几日她竟然离家出走了,难道是他看错了?她不喜欢无悔?不管怎么样,是他先逼迫他们的,是他们错了,可是怎么样,她也不应该离家出走啊,而且上个月竟然还派人送了一封休书回来,整个某城在瞬间就沸腾了,现在估计都传遍大江南北了…… 自古以来哪有女子休夫的道理,这个丫头还真是惊世骇俗什么的都能做得出来! 画舫逐渐靠近渡口停了下来,围观的人群激动的议论起来…… “霍大小姐竟然又被找回来了,你们说这次会怎样?” “还会怎样?女子休夫本就是无稽之谈,自然跟无悔少爷重修旧好了呗!” “就是,能嫁给无悔少爷是多大的福气了,竟然还不知道珍惜?” “不过这次霍大小姐也真的够惊世骇俗的,这世上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啊?” “而且,还听说,那次送休夫来的人是她的新相好,那人可了不得,听说是南襄国的二皇子呢。” “南襄国的二皇子?这事儿,我倒是也有所耳闻,在南襄国早就传遍了……” “你们说,这霍水到底上辈子积了什么德了,这辈子,竟然有这样的好运?” 画舫方才停下,霍邱和花山骨都迫不及待的上了甲板,直直的朝船舱冲去,还未到门口,房门便被打开。 红衣翻飞,花无悔怀抱着一名白衣女子走了出来,看到门前的两人,微微颔首:“爹,爹,我们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看到两人安然无恙的回来,花山骨重重的松了口气,这个丫头出走跟他也有一定的关系啊。 欣慰的拍了拍花无悔的肩膀,正想要开口,在看到那张抬起的小脸时,表情龟裂:“她……她她她是谁?水儿呢?臭小子,你讲谁给我带回来了!” 霍邱闻言,立即擦了擦泪眼朦胧的双眼,凑近一看,大惊失色:“好你个臭小子,我算是看错你了,你竟然敢将别的女人带回来……” 霍水见状,抬头,无语望苍天…… 花无悔满头黑线,这两个人真的是……都不好好看清楚就给他乱按罪名么?他几时做了什么啊:“都别吵了,看清楚,她到底是谁!” 呃…… 两人闻言一震,同时俯身,凑近! 仔细一看,疑惑的挑眉,同时道:“怎么长的跟小时候的丫头那么像?” “不是像……我就是,阿爹,你到底还有闹几次乌龙啊,上次没有认出来,这次你又没有认出来,真怀疑你是不是我爹我到底是不是你女儿啊”霍水被两人忽然凑近的暮光打量着脊背发毛,似乎将她当成货物一般…… “水儿,水儿啊……是我的宝贝女儿,是我的水儿!呜呜呜呜”霍邱怔怔的看了半晌,准备扑上来,却被花无悔灵巧的一个闪身被避开了,当即气恼的瞪眼:“臭小子,你搞清楚,这是我的女儿!” “爹,我不是那个意思”花无悔简直想要撞墙了,这两个老头是怎么回事儿啊:“别瞪眼了,我要宣布一个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花山骨与霍邱闻言立即紧绷了神经,这两个孩子要做什么? “水儿她,……唔………”话还未说完,被两只小手捂住了薄唇,霍水简直想要拍死他,这种事不能回家再说,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个毛线啊:“这件事情,回家再说!” 对上那双气恼的月眸,花无悔点了点头:“好,回家再说,爹,我们回去吧?”语毕,转身便灵巧的跃下了画舫,伤了渡口准备好的马车,车帘落下,挡住了众人震惊追随的目光…… “到底是什么事儿啊?”花山骨和霍邱不解的相视一眼,立即紧跟了上去。 看着那浩浩荡荡的额一行人逐渐走远,众人才茫然回过神来:“天哪,我刚才是不是看错了,那……那个是霍水?” “我也出现幻觉了……霍水怎么突然之间变成绝世美人了,跟之前,差别也太大了……” “十年前是第一美人,十年后果然还是啊……” “那之前的那张脸是怎么回事啊?一个人怎么会有两张脸?难道,她易容了?” “美……太美了……难怪那时就觉得那双眼睛跟之前的那张脸不一样!” “南襄国的传言果然是真的……我还以为南襄国人没见过什么叫做美人呢,原来他们看到的是这张脸……” “人如其名,霍水啊祸水……” 马车上 “死狐狸,我要回万茶山庄”霍水软软的窝在花无悔的怀中,伸手拉了拉他的垂落在胸前的长发,她如今回万花山庄算什么,还是回她自己家好了,而且她好想念她的暖玉床。 “为何?你现在可是我的妻子”花无悔闻言不悦的蹙眉,俯首望向那双低垂的月眸,想看到她眼中的情绪,却只看到那轻颤的长睫毛。 “我不舒服,想要睡暖玉床,想吃阿爹做的菜……” 暖玉床,花无悔桃花眸一暗,也是,暖玉床对她的身子有好处:“好,就回万茶山庄……”语毕,对着外面的人扬声道:“回万茶山庄。” “是,少爷”马车外的人一怔,扬声回道。 马车微微颠簸,很快便到了万茶山庄,马车一辆一辆的驶入,天色也暗淡了下来,大门轰然关闭,阻隔了外面的围观人群…… 花无悔将霍水直接抱进了房间,将她安置在暖玉床上,又找来软垫垫在她身后,让她更舒服些,看着那些有些苍白的脸色,剑眉一挑:“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额头一暖,霍水蓦地张开了眼睛,轻轻的摇头:“我没事儿,兴许是做了太久的船了……” 话音方落,就听到了隐隐的人声,珠帘响动,不看也知道是谁来了,霍邱和花山骨看到床上看起来有些虚弱的霍水,面面相觑:“水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花无悔闻言起身,走到了卓岸边,到了四杯茶:“我要告诉你们一件事儿!” “水儿……”霍邱可不管那些,眼中之后霍水了,直奔到床边去了,坐在床边,伸手握住了霍水的手,看着那明显瘦削的小脸,心疼极了:“咋么瘦了?告诉爹,究竟发生什么事儿了?嗯?” “阿爹,我没事儿……”看着那双悠然带着泪痕的眸子,霍水心中一酸,微微一笑,反手握住了霍邱的手:“阿爹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以后不会再乱跑了。” “那就好,那就好……”霍邱闻言开心的笑了,伸手轻轻的保住了霍水,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一如小时候一般。 “爹,那个消息你不想听了吗?”花无悔转头,似笑非笑的挑眉望向了床上那一堆相拥的父女。 “什么消息?”霍邱这才转头,一旁等了许久花山骨已经气恼的走过来敲了花无悔一记爆栗…… “爹,你打我做什么?”花无悔蹙眉,下手还真是重啊,妄想了两人焦急而又疑惑的眸子,慢条斯理的开口:“水儿,她有宝宝了。” “啊……”两人闻言错愕的瞪大了眸子,不可置信的望向了霍水,他们听错了吗?有宝宝?宝宝? 霍邱激动的握紧了霍水的手,再次确认:“水儿,告诉阿爹这是真的吗?阿爹是在做做梦么?” “是真的……”霍水无力的点点头,她倒是真的希望这是一场梦…… 虽然她很喜欢小孩子,可是她不要自己生啊,生孩子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啊。 “啊哈哈哈……”霍邱放开了霍水的手,激动的站起身,拉住了花山骨的手臂一个劲儿的摇晃着:“花老头,你听见了吗?我要做外公了,我有孙子了。” 花山骨被摇晃的头都晕了,一样开心的不知如何是好,只是一个劲儿的笑着,止也止不住:“哈哈哈……我有孙子了,我要做爷爷了。” 两个人各说各的,各兴奋各自的,还彼此拉扯着…… 花无悔无奈的扶额,走过去将两个有些疯癫的人推出了房间:“爹,水儿累了,要休息了,你们去别的房间笑好不好?” “好好好……”两个人齐齐点头,同时望向了床上满头黑线的霍水,叮嘱道:“乖女儿好好休息,别累着我的小孙子。” “丫头,你好好休息,小心我的宝贝孙子。” “……”霍水无言以对,这孩子……还不知道是谁的呢,阿爹倒还好说,怎么说也是他的外公,可是师伯……两人的笑声渐渐远去,霍水觉得那叫一个愁云惨雾,她还不如呆在蝴蝶谷不出来呢。 “好了,先好好休息,一会儿我叫你吃晚饭。”花无悔走到床边,将霍水扶着躺下,盖上了薄薄的丝被,修长的手指轻抚着那张有些苍白的小脸。 “嗯”霍水无力的点头,阖上眸子,很快便睡去。 不消片刻,便传来轻柔均匀的呼吸声,花无悔微微扬起唇角,收回了手,坐在床边静静的凝视着床上安睡的人儿:“水儿,不管如何,你都是我的娘子……”视线落在那平坦的小腹上,又重新开口:“他是我的孩子……” 霍水一觉醒来意识夜半三更,微微一动,腰间的手臂一紧,还未张开眸子就听到熟悉的低沉声音:“水儿,饿了么?我去准备些吃的……” “嗯,有点饿……”视线逐渐清晰,果然是被他抱在怀中睡了。 花无悔闻言俯首吻了吻她的鬓角,起身下床,穿上了外衫:“等我一会儿,很快就好了。” “嗯”看着那抹修长的身影消失在珠帘后,霍水心中微微一颤,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还是因为这个身体吗?在船上她孕吐厉害,只有他做的东西她还能吃上一两口,从那之后她的饭菜都是他亲手做的,他的厨艺也是为她学的,她是不是疯了,在胡思乱想写什么啊。 有些懊恼的起身,披上一件长衫,缓步走出了房间,月色清明,清晰的照射在长廊间,掩去了琉璃灯的光芒。 走了一阵,听到了隐隐的声音,脚步不由自主的朝声源处寻去,直到走得近了,才看到是花园中的秋千上作者一抹熟悉的身影,他似乎有些醉了:“阿爹?” 霍邱闻声一震,蓦地抬眸,看到月色下熟悉的人儿漾起一抹带着醉意的消融:“水儿,你来了,过来坐,陪着阿爹坐会儿。”说着,支起了歪斜的身子,拍了拍旁边的空位。 一走进便问到了醉醺醺的酒气,霍水不禁皱眉,伸手将他手中的救护夺下:“阿爹,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了人着凉了怎么办?” “不……咯……不会的……”霍邱闻言眸子一暗,随即笑起来。 霍水缓缓地坐在了秋千上,用丝绢逝去了霍邱脸上的酒滋,对上那双隐藏着悲伤的眸子,心中一紧:“阿爹,你都知道了,是不是?”若是真的开心, 便不会半夜三更独自一人在这儿喝酒了,眸中亦是不会有这样的悲伤…… 他是霍水的爹,对自己的女儿他怎么不了解,她与霍水相差的地方不只是一点点儿,就连花无悔都曾经怀疑过,别说是他了? 霍邱没有说话,听到那句话时,显然一僵,醉意立即清醒了不少。 “阿爹,我叫你阿爹,因为在这个世界,我真的将你当做亲人,阿爹,你早就怀疑我了对么,对不起,我不该欺骗你,我知道你一定很好奇,或许你能想到什么,堇天我就告诉你吧,今晚若不是看到你这般,我想这一辈子都不会告诉你的,因为我想让阿爹开心的过完一生,即便没有了那个水儿,这个水儿也会好好爱你,照顾你,事实上,我错了,今晚看到了你眼中的悲伤,我才知道,我不是她,也代替不了她,阿爹一定很好奇,我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把,说实话,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我在工作,不小心撞到了头,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我在桃花坞了,真的很离奇,很不可思议对不对,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我一直很好奇,我是因为什么才来到这个世界的,那天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阿爹,你一定是我怪我占了她的身体对不对,对不起,我也没有办法”霍水将事情全部说了出来,虽然她是善意,却总是一种变相的欺骗,他有权利知道真相。 “傻丫头,不要这么说……”霍邱抬头,眸中满是嘤嘤的泪光,伸手握住了霍水的双手,扬起唇角:“这个水儿也是我的女儿,我也很爱你,我担心…我担心她……我不知道她去哪儿了,作为一个父亲,我不能保护自己的女儿呢,甚至连她的去处都不知道,这一点让我很内疚,如果……如果当年我不将她送去,或许她就不回消失了……” 霍水闻言一震,眼泪夺眶而出,伸手保住了霍邱轻颤的高大身躯,伸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背:“阿爹,她会没事的,她一定平平安安的……”她从来没有见过阿爹如此脆弱的样子,也是第一次看见他哭的样子,她想那个水儿回来吧,对不起,如果我愿意将她换回来…… 这一切本不就是属于她,或许只是时空错位,却将她戴上了截然不同的人生! 阿爹都如此痛苦,那爸爸妈妈呢,他们发现她消失了,会怎么样?也会像阿爹一样痛苦吧,她是不是该找找方法该怎么回去?将原本的错乱归位。 她有那个能力么? “丫头,阿爹已经失去一个女儿了,不想再失去一个,你懂吗,我会受不了,真的会受不了……”霍邱抱紧了霍水,声音因为哭泣儿显得有些嘶哑。 霍水闻言心中一颤,一抹笑意涌上了唇角,重重的点头,眼泪也随之坠落:“我知道,我知道……”在阿爹的心中已经将她当做亲生女儿一般了,从一开始便是,她能感觉得到。 两人报了良久,霍邱的情绪逐渐安定下来,缓缓地放开了手,伸手抚上了霍水柔软的发顶轻轻的摩挲着:“丫头,很晚了,该回去休息了,可得当心我的小孙子啊。” 霍水闻言轻笑出声,点点头:“是,我知道,我一定会当心的,阿爹现在眼里就只有你的小孙子了。” “傻丫头”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的,霍邱轻轻一笑,随即轻咳一声:“无悔,该出来了吧?” “嗯?”霍水闻言一怔,转眸望去,果然看见阴影处走出一抹红色的身影,手上还端着东西。 “爹”花无悔将手中的托盘放在了石桌上,缓步走了过来。 霍邱酒意已经醒了大半,站起身,拉住了花无悔的手将他拉了过来,又拉住了霍水的手,将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无悔,看来你早已经知道了,要好好照顾我的宝贝女儿,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爹,我会的,我一定会向您一样好好地爱她,照顾她。”花无悔说的认真而又恳切,桃花眸深深的凝视着月色下那张绝美的小脸。 霍水怔怔的望着,忽然觉得而有些像是在二十一世纪举行婚礼的感觉,蓦地想到什么,轻咳一声:“算了,你可别像阿爹一样。” 两人闻言一怔,霍邱面色一囧,继而轻笑出声:“傻丫头,我还不是为了你,你看,无悔这孩子多好,好了,既然你们两和好了,我也就放心了,早些休息,我先回去了,明天还要跟花老头准备孙子的名字呢。” 孙子的名字?霍水无语的垂下了脑袋,他们会不会太未雨绸缪了…… “爹慢走。”花无悔微微颔首,注视着霍邱消失在转弯处才收回视线,伸手抚上了那张泪湿的小脸,轻柔的拭去那小脸上的泪痕:“笨蛋,哭什么?” 霍水闻言愕然,没好气的打掉了他的手,往旁边挪了挪,手指却意外的碰上了异样的触感,当即一怔,低头一看,秋千上躺着一块桃木牌,疑惑的挑眉:“这是什么?” “什么?”霍水拿起了桃木牌,对着月色看清了上面雕刻的字迹:“这上面似乎是生辰八字,剩余丁巳月辛亥日丁未时?这……” “这是水儿的生辰,这是她的桃木牌,她一直都是随身带着你,你没带着吗?”花无悔闻言便想到了看,小时候见过,还有些记忆,那时,听世伯说这桃木是千年树龄,可以避邪的,择菜化解了重金买了这一块,似乎还拿到寺院里开过光的,具体的他倒是记不清了。 “她的生辰八字?”霍水认认真真的将桃木牌瞧了一遍,在右下角果然看到了霍水两个字体,她怎么觉得这块桃木牌拿在手中有些不一样的感觉,这块桃木牌似乎…… 她穿越那日,是晚上,似乎还有流星雨,因为那时经常听到流星雨的消息,能看到的确实少之又少,加上那晚上又是阴天,云层很厚,她一没看清楚,难道是与流行与有关? “水儿,水儿。你在想什么呢?”看着那张陷入沉思的小脸,花无悔以后的蹙眉,他不喜欢这样,让他看不透她的心。 “嗯?啊……没什么,你做的饭呢,我好饿……”霍水猛然间回神,将桃木牌挂在了腰间,肚子也跟着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 花无悔闻声轻笑出声,随即起身走到石桌边将托盘端了过来,东西用漂亮的琉璃盏盛着,打开盖子,扑面而来满是香甜的味道:“还热着,快些吃吧。” 霍水见状,早已经是口水泛滥了,伸手接过勺子,吃了起来,入口细滑香甜,确实甜而不腻:“这是什么?好好吃呢。” “燕窝百花羹”看着她吃的香甜,花无悔满足的扬起了唇角,手支撑着下颚观察着,桃花眸中满是如水的柔情。 “百花羹?狐狸就是狐狸,这么会变通,我用来做茶了,你倒是用来做饭了?”实在是好处,而且很天然,也不知道他放了什么花,只觉得花香四溢,清甜爽口,这些日子以来都没有吃过什么东西,看着空空如也的碗底,不禁有些傻眼:“我竟然吃完了?” “傻瓜……”看着那呆呆的模样,花无悔轻笑出声,将她手中的汤匙拿过来,将琉璃碗和托盘一并放在了秋千上,起身,将秋千上的人儿抱在了怀里:”你若想吃,我以后天天做给你吃如何,现在天已经很晚了,我们该回去睡觉了。“ “好”今晚吃的顺心,也没有孕吐,或许是将事情都说清楚了,总之,霍水觉得此刻的心情很舒畅,懒懒的窝在他怀里,乖乖的点头。 这一夜,睡得出奇的香甜,一直睡到了晌午,睁开眼睛,身旁已经空了,方才其身上下床,婢女进来查看,见霍水醒来立即吩咐人端来了熟悉的事物儿。 霍水换上了一袭粉色长裙,用同色的丝带随意的将长发绑住一些,起身走出了房间。 “小姐,老爷和姑爷都在华庭等您用膳呢。”门口的婢女微微俯身行礼,开口道。 “嗯,我知道了”霍水闻言点头,还未进房间就听到了争吵声…… “花无缺,难道不好听么,一声无缺,多好?” “缺什么缺,你怎么不叫花心呢,缺德都是什么名字啊?” “我的不好听,好,那你说,叫什么?” “我想先叫一个小名,叫多多怎么样?” “你还是算了吧” 花无缺?我还小鱼儿呢,霍水差点笑出来,买着步子走进了房内:“下奶争论也太早了点……” “水儿?”以偶昂已经无语的花无悔,看到霍水立即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快步走了过来。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动作,霍水不禁愕然:“你能不能别这样,我还没到那种程度吧?”那动作搞得她好像要生了一样…… 这两家人能不能正常一点啊? “好……” 花无悔顺从的点头,手去还是前后保护着。 结果吃了一顿饭,两个老的还在争论,吃晚饭还在争吵,下午喝茶的还在争论,到了晚饭的时候孩子啊争论。 霍水干脆呆在房间里吃饭了,她耳朵都听出老茧了,吃完了晚饭,坐在长廊里,看着天色一点点的暗淡下来,心中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这样平静的日子似乎也不错,不过,那几个家伙……现在追到哪儿去了? 这都这么久了,竟然没有一个人来这儿找她的?话又说回来,来了她有盖怎么办? 正想着,肩上一暖,一件红色披风已经披在了她的身上,脸颊一软,薄唇已经吻了上来:“当心着凉了……”霍水闻言好笑的扬眉:“大夏天的着什么凉啊,你傻了吧你?” “水儿,我觉得好幸福……”看着那恬静美丽的笑靥,花无悔低叹一声,伸手自身后拦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柔软度呃小身子带入了怀中,下颚抵在了 她馨香的颈间,细细的摩挲着。 “你吃多了啊?干嘛忽然说这个?”轻柔的语气,低沉的嗓音,心中忽的一挑,霍水有些慌乱的望向天空,今夜的星星似乎异常寻常许多,且明亮…… “我真心的话,你怎么能这样?”花无悔一副受了很大打击的模样,伸手扳过了那张小脸,凑近:“亲我一下,我就原谅你!” “那你还是别原谅我了……”最近他倒是装上瘾了呢。 “你亲不亲?” “不亲。” “你不亲,我亲!”每次逗她她都是这样,花无悔不禁觉得有些挫败,俯身覆上了那清甜的红唇…… “唔……无赖……”霍水挣扎不开,也懒得挣扎,他每日都要吻上几回,当他的长舌不老实的探过来时,月眸一暗,用力咬下。 “唔……痛……”花无悔吃痛立即放开了,桃花眸哀怨的望着那张粉嫩的小脸。 霍水回以灿烂的一笑,转头继续去看夜空,下颚一紧,她伸手打掉了他的手:“别闹……看星星!” “星星有什么好看的,我比较喜欢看娘子……” “天天看,你不嫌腻啊”霍水伸手摸到了腰间,将那块桃木牌拿到手中端详起来,今日阿爹说这个事从桃花坞回来之后浅桃给他的,浅桃说那时落水之后她就将这个桃木牌收起来了,怕给她在掉到湖中弄丢了,就一直收起来了。 看着霍水又盯着那块牌子看,花无悔很是不满,对那块牌子嫉妒到了极致:“娘子,难道那块牌子比为夫还美不成?” “一个大男人跟一块木头比美,果然有病……”霍水头也不抬,继续看上面的雕刻,桃木呆了很久,边角都已经磨的圆润,摸上去还带着温润的触感…… 花无悔掏了个没趣儿,真是搞不懂那块木头有什么好看的,自从昨晚上到了她的手上,就一直盯着看,还能看出花儿来不成?不悦的抿唇,抬眸望向了星空,今夜无月,繁星点点,银河都分辨的清清楚楚,蓦地,桃花眸一眯,一抹灿亮的光芒划过眸中,不禁惊呼一声:“水儿快看,有流星!” “少骗我了!”霍水完全当他在逗她,不予理睬,只只感觉到不对劲儿,猛然抬走,漆黑的也空空高中,一颗璀璨的流星拖着狭长的银色尾巴划过天际,接着便是第二颗,第三颗……不过转瞬间,就宛若下了一场流星雨,瑰丽绝美…… “天……竟然真的有流星雨!”霍水禁不住惊呼出声,月眸扑闪着,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那一颗颗流星划过,双手紧紧的攥住了掌中的桃木牌,掌心一痛,反射性的放开手,低收益看,掌心竟然被割破了,这个牌子明明……狐疑的将牌子聚到眼前,染上血迹的桃木牌缓缓发热,逐渐散发出夺目的红色光芒。 花无悔察觉到了异样,蓦地转眸,在看到那散发着红光的桃木牌时,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这是怎么回事儿?”这块木头怎么会发红光?怎么会这样? 红光越来越耀眼,掌心灼烧到法藤,霍水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心中一咯噔,难道,他们是以为内这块牌子才会如此?是因为舍不得阿爹,舍不得小桃子,脑子里掠过一张张脸,有师父,有小瞳儿,有无暇,有莫惊水,有燕熙风,有南祭月,有宫凌兰,有千瀞夜,有引魂,还有……死狐狸,过去的时光宛若电影版急速的回访在脑海中…… “怎么办?我舍不得,我舍不得……”心狠狠的痛着,霍水忍不住痛哭的叫出声来。 “水儿,水儿,你怎么了?”花无悔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种莫名的恐惧深深的捏住了他的心,双手死死地抱住了怀中的人儿,桃花眸中的淡定褪去,浸上慌乱,慢上惊恐:“水儿,你要做什么?你在做什么?我不准,不准你走!” 耳畔的低吼声,让霍水脑中发疼,身体与灵魂似乎分裂开来,撕裂般的痛苦几乎让她晕厥过去:“花……花无悔……我我要回去了……” “回去?”花无悔闻言猛然间僵住了动作,桃花眸一瞬间凝结,继而,狂乱席卷而来,双手用力的楼主怀中的小身子,疯狂的摇头:“不,我不准,我不准你走,不要,不要走!” “对……对不起……”终于抑制不住分裂的痛苦,意识逐渐迷离,整个人似乎轻飘飘的上浮起来,接着编卷入巨大的漩涡…… 看着怀中晕厥过去的霍水,花无悔几乎是要疯了,她离开了,真的离开了,他眼睁睁的看着,却无法阻止她的离去,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消失…… 她怎么能如此狠心?她怎么能留下他?怎么能丢下宝宝不管? “不……”夏日的夜晚,一声低吼声震长空,久久不懈…… 流星依旧不停的滑落,上演着天幕奇观,桃木牌的光芒点点消散,直至恢复原样。 这一声凄厉的长吼,让整个万茶山庄沸腾了,花山骨和霍邱急急地赶过来,在看到长廊上的景象时,心中一沉。 花无悔如同失了魂魄一般,死死地抱着怀中依然昏睡过去的霍水,桃花眸中一片死寂,若不是微弱的呼吸,几乎以为他已经死了,反观在他怀中的霍水,面色苍白如纸,脸上布满了细细的薄汗,整个人呈昏厥状,毫无知觉的被他抱在怀中…… 看到掉落在地上的桃木牌,霍邱一震,蓦地想到了什么,伸手颤抖的捡了起来,眼泪几乎是立即就落了下来:“水……水儿……” 阿爹,你一定是怪我占了她的身体对不对?对不起,我也没有办法……脑中蓦地想起昨夜她曾经说过的话,身形踉跄,心中极痛,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霍老头,喂,你怎么了?”花山骨吓了一跳,反射性的伸手接住了倒下的霍邱,记得快要跳脚:“无悔,究竟发生什么事儿啊?这到底是怎么了?” 花无悔似乎听不到一般,只是紧紧的抱着怀中的人儿,喃喃的开口:“她走了……她走了……” 霍水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混沌的思绪缓缓回笼,眼睫毛似乎有千斤重,用力的撑起,终于缓缓地张开了眸子,光线透过眼帘取走了漫长的黑暗…… “水儿,你终于醒了,呜呜呜……”女子的声音惊喜的响起,继而伴随着混乱的脚步声。 这声音似乎很熟悉,眼前模糊的一切终于清晰,转眸,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无比的轮廓:“妈妈?妈妈?是妈妈?难道,她……她真的回来了吗?” 水儿,你吓死妈妈了,你这丫头,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了,在没有了你要我怎么活啊?“霍妈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的肝肠寸断的,这一句话让霍水立即明白了两个讯息,一是他们连个是灵魂互换,她也寄居在她的身体里,二是那个水儿也露馅儿,这样也好,省的她解释了…… “丫头,你终于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霍爸爸重重的舒了一口气,见霍水要起身,立即将病床摇了起来。 看着恍若隔世相见的亲人,霍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老爸,老妈,呜呜呜呜……' 霍家二老茫然间震住了,看着扑进怀中的女儿呢,傻了一般,双手颤抖的捧起来怀中那张泪湿的小脸:“水……水儿?你是我的水儿吗?”那个丫头从 来就没有这么叫过他们,只有他们的水儿才会这么叫。 “切……人家都九死一生的回来了,你们都不认识我了……”伸手用力的抹去眼泪,霍水估计不满的扁起小嘴,心中复杂万千,与亲人重逢的欣喜,还有蚀骨的不舍和心疼…… 她再也回不去了吗?那他们……他们该怎么办?她现在就应好想好想他们了,这一辈子都见不到他们,她该怎么办? “死丫头,一回来就知道贫嘴!”霍妈妈一边苦笑伸手一把将霍水紧紧的抱紧了怀里:“妈妈还以为一辈子都见不到我的水儿……” 感觉到熟悉的温暖与气息,霍水扬起了唇,眼角却分明有泪滑落:“老妈,我也好想你们,我也以为这辈子见不到你们了……” “傻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妈妈的乖女儿……”霍妈妈说着又哭了起来,这段时间已经被接二连三的惊骇吓住了。 一旁被晾着的霍爸爸不干了:“你们两个……竟然把我排除在外,还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话没说完,就被霍水冲过去保住了:“老爸,这么久没见,你还是这样啊,小气鬼。” “谁叫我的宝贝女儿不理我,我就嫉妒你吗。”霍爸爸这才满意的路出笑容,保住了失而复得的女儿。 良久之后,一家人才从重逢的喜悦中缓缓回过神来,霍爸爸一拍大腿,哀呼一声:“呀,完了,丫头醒了我,我忘了通知曦了,瞧我这个脑子,我出去打电话。”说着,人居然风风火火的出去了 霍水一头雾水,一时间完全没有头绪:“老妈,曦是谁啊?” “你这孩子,怎么回来倒是变傻了,莫曦啊!”霍妈妈险些掉了下巴。 “莫曦?”在古代呆的久了,这里的一切都有些模糊了,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啊……你不会说的是我们那个冰山总裁莫曦把?” 渴死,是哪个莫曦又怎样?她一个小职员生病了还要通知大总裁?难道,这个社会在短短时间内火速进化了? “怎么叫莫总呢?你们差点就结婚了!啊……”霍妈妈蓦地觉得不对劲儿,忙点收了口:“不是你,是那个水儿,她跟曦要结婚了,可是在结婚进行一半的时候,你忽然晕过去了,然后就被送到医院来了,一声也诊断不出来……,你都不知道把我们急的,曦在这儿不眠不休的守了你两天两夜,要不是我和你 爸将他赶出去,他还不肯走,哎,你都安全回来了,这么说,那丫头也回去了,我还真是舍不得呢……” “啊……”霍水的嘴张成了0形,半晌才接受过来:“老妈,不……不会吧,那个大冰山跟我……呃……不是,是那个水儿差带你结婚?有没有搞错啊?他们两个……”太震撼了,那个大冰山竟然喜欢古典美人?那个水儿也真是强悍,怎么能受得了那块冰山的,那时候,她可是躲他躲得很勤快啊,她怕冷啊。 守了两天两夜,啧啧……原来大冰山也那么痴情啊…… “怎么了?我水儿乖巧又可爱,曦喜欢我吗水儿也是正常的,你这丫头怎么这幅表情?”霍妈妈一脸的维护,看起来很是喜欢那个水儿。 霍水见状,故意垮下了小脸,可怜兮兮的缩回了被子里:“好啊,我才走了多久,就不要我了……” “哎呀,我夸她不就是夸你么,笨死了,以前我也是这么夸你的,你难道忘了?” “是是是”霍水连连点头,继而又苦恼的蹙眉:“老妈,找你那么说,大冰山很喜欢那个水儿,现在可怎么整啊,现在的可是我啊” 霍妈妈一听也跟着苦恼起来:“对啊……这下麻烦了,则要怎么办才好?” 霍水闻言长长的叹了口气:“哎,……何止是这边麻烦啊,那边更麻烦”那边的水儿可是个怀孕的人啊,而且还是那么多男人,别把那个水儿给吓着了…… “嗯?什么意思?丫头,你在那边不会也跟人结婚了吧?” 看着自家老妈的表情,霍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老妈,我不禁结婚了,还怀孕了……” “什么!”霍妈妈立即蹦了起来。 推门而入的霍爸爸见状,一头雾水:“怎么了?怀孕?你们在说谁怀孕?” “老公,你家宝贝女儿呢在那边瞒着我们跟人结婚了,还怀孕了……”霍妈妈一脸的悲愤:“这些那个丫头回去不被吓死了,莫名其妙就成了孕妇……” “什么?你这孩子,竟然瞒着父母偷偷结婚,还怀孕?”霍爸爸一时间也被惊着了。 “……”霍水无语望苍天:“拜托,我那怎么叫瞒着啊啊,,你叫我怎么怎么通知你们?死后埋一封家书在墓里?”她还没说,她有是个老公呢,不然不把他们下的住院了,不过现在被下颚不是这边,而是那边了。 “呃……”二老面面相觑,相对无言了,说的也是。 “砰地一声……”们,忽然就被推开,一抹高达的身影立即冲进了病房,一把将床上的霍水紧紧的攥紧了怀里。 霍水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抱的眼泪都出来了:“喂,放……放开我……”冰山的利器怎么那么大啊,悲催…… “水儿,你醒了,你终于醒了……”莫曦紧紧的抱住怀中的人儿,一丝一毫也不舍得放开,他就知道她会没事的。 “哎哎总代,你能不能先放开我,我快要被你勒死了……”霍水挣扎着,却发觉他的利器大得惊人,手臂跟铁似得,挣扎无果,朝一旁拼命挤眼色:“老爸老妈救命啊……” 二老很明白莫曦对霍水的感情,走过来一左一右拉住了莫曦:“那个……莫曦啊……” 莫曦猛然间回过神来,立即放开了手,却仅仅的攫住了霍水纤细的双肩,充血的黑眸死死地盯着怀中那张熟悉的小脸:“你刚刚叫我什么?” 她叫他总裁?她一直都叫他曦的,难道……心中一场呢,双手屯然滑落,黑眸中慢上了震惊:“难道,你不是……” “我不是”霍水赶紧点头,往后一缩,逃到安全地带,免得他一个激动,在扑过来,肩膀好痛,抬眸对上那死寂的眸子,霍水一震,心中一颤,抬眸也会出现这样的眼神吧……:“看来,她已经告诉你了,我们又换回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忽然换回来?”莫曦闻言倏然眯起了黑眸,眸中涌动的黑云骇人极了。 “呃……”霍水愕然,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你问我,我问谁去,不过,似乎跟那个桃木牌有关,如果那个霍水能找到方法说不定我们能再换回去?” “说不定?”莫曦一怔,充血的眸中缓缓漫上了前所未有的鉴定光芒:“我相信她一定会回来的!”她会的,一定会回来的。 “你为什么那么肯定?”霍水被那双眸子的眸中光芒震慑,脑中出现了那一张张脸,或清雅,或邪魅,或清美,或温润…… 他们此刻是否已经知道了,他们又会怎么样? “因为,我们彼此相爱!”莫曦低低的开口,微微沙哑的声音似乎带着令人颤动的力量。 若是以前听到这句话,霍水一定会笑出来,此刻她却笑不出来,因为她明白:“我也相信!” 两人相视一眼,在彼此眸中看到了同样的光芒,各自一笑。 莫曦起身,朝着霍家二老微微颔首:“爸妈,既然水儿没事,我就先回去了,水儿就拜托你们照顾了,明天我会再过来。” “去吧去吧……”霍爸爸叹息一声,拍了拍莫曦的肩膀。 霍妈妈立即冲到了病床前,一把握住了霍水的手:“水儿,你还要回去吗?”她舍不得,好不容易又见到了她,她怎么舍得? “妈妈……”霍水起身,轻轻的抱住了霍妈妈:“妈,因为你跟爸我才相信这个世界还有少有的坚贞爱情,在那个世界我也有爱的人,而且我也很爱他……”们字被硬生生的咽了下去,憋得她差点内伤,调整了呼吸,又继续道:“何况,那个水儿在这个也有相爱的人,将相爱的人分开是有多痛苦,我们都有彼此的心腹,而且在那个世界我也有一个疼爱我的阿爹,他待我很好,跟你们待她一样,我们都好好地活着,幸福的活着,只是,对不起,我不能在你和爸爸身边孝敬你们了……” 霍妈妈闻言叹息一声,保住了怀中的小身子:“傻孩子,不用跟我们说对不起,只要你幸福就是我们最大的幸福……在那边过的好吗?” 她也听那丫头说过很多关于那个世界的事情,虽然很好,可是毕竟是古代,婚姻不自由,她就怕她嫁错了人。 “好啊,老爸老妈,我告诉你们,我在那个世界有钱的不得了,四国第一首富啊,真的是数钱数到手抽筋,奇珍异宝无数,而且,我还认了皇后做干妈,你们知道吗,那个皇后干妈也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去的呢,我们一见如故,她对我很好……” 霍水花架子一打开就关不上了,而来也听得津津有味的,过程中霍爸爸埋怨她不给他带几件古董回来,霍妈妈赏了他一记爆栗,原因是在外面路懒人老妈…… 事情远不如预想的那样,日子一天天呃过去,霍水依然还没有离开,出院也没有上班,天天在家等着换过去,可是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一日,衣服往常,我在床上,怔怔的望着窗外林立的高楼大厦,忽然觉得很适应,他还是喜欢那里的江南小镇:“师父,死狐狸,小瞳儿,莫惊水,无限,你们都好吗?”她好想他们,好想好想。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她几乎每天晚上都梦见他们,在梦里,他们一遍遍的呼唤着她的名字,每次都是心疼着醒来…… “扣扣……”房门忽然间被敲响,回过神来,无力的应了一声:“进来……” 房门被推开,一抹高达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冷峻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失望,却是扬起嘴角,调侃道:“你刚刚念了一堆任命,不会是你的那位吧?” “呃……”霍水闻言愕然,柳眉一皱:“你偷听?”这些日子相处下来,里狼人也成了朋友,霍水也觉得冰山总裁比以前好多了,起码像是个人,不过还是一个字冷。 “我可没偷听,我只是顺便听到的……”莫曦耸耸肩,修长的手指夹着一只未点燃的烟。 看着那只没点的烟,霍水微微挑眉:“你抽吧,我没关系的。”大冰山以前可是嗜烟如命啊,似乎每次见到他手指间都会夹着烟。 “不用,她不让我抽。”莫曦闻言一怔,下意识的望向了指尖,冷冽的黑眸染上了淡淡的温柔…… “啊……”霍水被呛到了,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总裁大人,你还真是听话……,而且,刚刚,那眼神……”温柔?没错,是温柔,大冰山被捂划了啊。 “眼神怎么了?”莫曦疑惑的挑眉,看到那张可爱的小脸,不禁有些失神,明明是她,却又不是她,除了长相,神态语气都判若两人…… “温柔啊,你想她了……”霍水叹息,靠在了软枕上,怀中抱着她的白色瓦斯熊,软软的都是她熟悉的味道:“我也想挑眉了……你说,她会不会想到是那块桃木牌啊,她要是想不到,我们这辈子都怎么办啊?”那晚,花无悔在她旁边的,他明明看见了桃木牌发光的,难道他不让那个水儿回来?那只死狐狸,他爱的到底都是她,思及此,心中蓦地同乐起来:“哎,你知道不知道在那边,有一个人一直爱着她啊,爱了十六年们从小一直守护着她长大,为了她做尽了一切,为她学厨艺,为她学武功,为她学习经商,等了她十年,怎么样?是不是很痴情?你有没有感觉到威胁?” 莫曦看着那双满是疼痛的水眸,黑眸一暗:“你喜欢那个人!” “啊?”霍水一震,心中一慌,立即否认:“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喜欢他,他最讨厌了!” “你喜欢他!”莫曦缓缓地烤箱了椅背,双手靠在了脑后,语气不容置疑。 “你这个人……”果然是总裁当久了“霍水被他鉴定的语气说的有些懊恼:“她喜欢你什么呀”她有点怀疑,非常怀疑,要知道,那个水儿才十六岁啊,他可是右拐未成年少女,这个老家伙可都快要三十了,典型的老牛吃嫩草,虽然不得不承认他看起来只有二十五左右,可还是抹杀不了他的嫌疑。 “他喜欢我的全部。”莫曦说的理所当然。 霍水闻言先歇一口气没有憋上来,这个人……果然是自大的让人很火大,那个水儿,绝对是眼睛还没有张开,否则怎么会喜欢这么一个自大到了极点的家伙。 “吃饭了”霍妈妈推开房门,探进头来,脸上带着满满的笑意。 “我正好饿了呢,老妈,堇天做什么好吃的!”霍水立即从床上一跃而起,灵桥五笔的跳了下去,吃着小脚欢快的跑出门去…… 一顿饭吃的霍水大呼过瘾,还不忘夸赞老妈一下:“老妈,你做的太好吃了,给你颁发世界第一大厨的奖章。” “哈哈……”霍爸爸故作生气的甩了甩两只小手,实际上力气很小。 “老爸……爸……爸爸……爹……爹地……亲爸爸,你就别生气好不好?”尾音拖得一个比一个厂,霍水将以前的招数又使了出来。 “你这个丫头,我不是你亲爸,谁是你亲爸!”霍爸爸果然百分百的凝眉,随即就破功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霍水见状,立即大呼出声,故作惊艳的扑闪着眼睛:“呀,瞧瞧,多美啊,这长相简直是飞沙走石,千疮百孔,惨不忍睹……啊,痛啊” “死丫头,你那是夸我啊?”两父女一如既往的额打闹起来,外加霍妈妈在一旁胡乱的加油,一家人其乐融融…… 莫曦怔怔的望着,黑眸深处……弥漫着难以言喻的黯然,他要的也不过就是这样一个美满的家庭,为什么竟然那么难?在漫漫人生中遇见了你,你却又消失了。 自从莫曦与那个霍水决定结婚之后,就住到了霍家来,多余的那间客房已经成了他的房间,晚上吃了晚饭,四个人坐在阳台上,看着茫茫星空…… 霍水软软的靠在了霍妈妈的怀中,看着暗淡的几乎没有星光的稀疏星空,不禁愕然:“哎……还是古代的兄控美丽,满天繁星啊,瞧瞧,这天都被污染成了什么样子了,星星都找不到几颗了,大冰山,真的有流星雨吗?你没搞错?” “嗯”间断的一个字,又憋死了霍水。 “水儿,你真是舍得老爸啊?”霍爸爸一想到这段时间以来相聚的快乐时光,心疼极了,他可不可以两个女儿都要啊,虽然说女大不中留,可是他舍不得啊。 “老爸,说不定我还会再回来的”霍水随口安慰了一句,其实他心中又何尝舍得?没想到有一天她居然要面临亲情与爱情这种两难的选择…… 两边她都舍不得,放不下,算了,听天由命吧,回不去,她又有什么办法? “你还是别回来了。”莫曦凉凉的接了一句。 霍水闻言又要内伤了:“老爸,你看他,真不知道那丫头看上你哪儿了……” “全部。”依然是间断到气死人的两个字。 “你……你……”霍水怀疑跟他说话,他真的会被气死的。 “哎呀,别吵了,看,流星!”霍妈妈忽然打断了众人,指着夜空中或隐或现的光芒…… “哪儿呢?哪儿呢?”三人闻言立即凝神望去,看清之后,一个个无语的垂下了脑袋……拜托,那哪儿是流星了,明明是飞机。 霍妈妈这才看清了,恍然的摇头:“是飞机啊……我还以为是流星呢。” “妈,注意大家的心脏功能……”霍水重新抬头,决定凭借自己的力量,在看到那暗淡的星空,有一种想要泪奔的冲动:“如果有流星,你们确定能看得到么?” “我去准备天文望远镜。”莫曦蹙眉,起身走进了客厅。 “早干嘛去了……”霍水愕然的摇头,随即继续观望着,一家人都观望着,莫曦架好了远望镜,也观望着,然后,一家人逐渐在观望中睡了过去…… 是谁说老天喜欢开玩笑了,这话说的太对了,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霍水渐渐的有些绝望了,明天过后,她已经回来整整八个月了。 冰山总裁还是锲而不舍的住在她家里,唾液回到公司上班,依然跟以前是一样的工作,只是将办公室的人都给吓着了,说她有人格分裂,还说跟莫总产生了分裂,因为他们一直没有结婚,拜托,他们两个结什么婚啊,可是,这些问题她不能解释,任由自己淹没在流言蜚语里面。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天早上醒来时,他的枕头都是湿的,为了不让家人呢担心,每天早上她都洗枕巾,搞得老妈几乎每天都夸她一次。 在人群中看到熟悉的身影,她都会反射性的冲上去,每一次都是失望,是她天马行空惯了,他们有怎么可能出现在这个世界呢? 为了不去想他们,她开始拼命的工作,不过半年时间,又在业界掀起一阵风暴,铁血女金刚,第一娱乐记者,听到这些字眼她特别想笑,在这么下去,她真的会铁血了…… 这次又是同样的蹲点工作,看着那紧闭的别墅大门,也不知道人会设什么时候出来,反正他们能做的就只有守株待兔了。 “水儿,你进去睡会儿,我来守着,来了,我叫你,机灵点就行了”同时终于看不过去那双红的像是兔子一样的眼睛,将她推进了车里。 霍水窝在了车后座上,怔怔的望着远处闪烁的霓虹:“如果,那时流行该有多好……”疲惫的意识终于缓缓消失,陷入了沉睡…… 她似乎觉得她飞起来了,又被卷入了巨大的漩涡,但是一切都是模糊不清的,连感觉也是,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在漫长的沉睡中幽幽的清醒过来,动了动瘦西湖被人握住,霍水蓦地一惊,想也没有想就一一巴掌挥了出去:“猴子,竟然敢占老娘便宜!” “啪……”的一声脆响,傻了一群人。 “水儿?”错愕的男声是无比的熟悉。 霍水一震,心中想到什么,猛然张开了眼睛,果然看到一张无比熟悉的美艳俊脸,似乎更瘦了,那五个手指印生生的破坏了美感:“花……花无悔?”她是在做梦吗?她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水儿,你没事儿把?”花无悔这才从惊愕中回神,伸手便探上了霍水的额头,对上那熟悉的眼神,心中一颤,几乎说不出话来:“你……你……” 水儿,是……是他的水儿回来了吗?是吗?老天爷是不是在跟他开玩笑? “你什么,你结巴了?”霍水愕然,伸手拿开了那只挡住她视线的手臂,抬眸望去,窗前黑压压的一篇,果然都是无比熟悉的面容,脸上扬起了笑容,正要开口…… 云间淡淡的望了一眼,银眸淡漠如水,似乎又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确定她醒来转身便走。 莫惊水 更是直接,只是瞄了一眼,似乎不认识她一般。 宫凌兰亦是同样,绿眸中只有淡然,再没了半分柔情。 “没事就好。”落无暇淡淡的开口,霜白的衣角翩然起飞,已经转身离去。 “小心孩子。”燕熙风冷漠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而且他说的话关心的竟然只是孩子。 南祭月微微眯起凤眸,眸中甚至满是责怪。 千瀞也面无表情的转身拉住了引魂的手臂:“师兄,我们走吧。”引魂墨蓝色的眸子溢出一抹心疼,还是跟着千瀞也转身离去。 黑瞳依然伫立在床边,眸中情意不再,只有木然,站在那里甚至感觉不到一点儿人气。 他们……他们简直是气死她了,亏得她为他们留了那么多眼泪,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他们竟然这么对她,一口气别再胸口险些没上来,一把甩开了无悔的手:“你滚,你们通通都给我滚!”他还拉着她的手,他喜欢的还是她。 “水儿!”花无悔轻颤着,蓦地俯身,双臂紧紧的抱住了霍水,桃花眸中满是欣喜,双手依然带着轻颤,低压的声音细弱无声:“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霍水闻言猛然间僵住,花无悔他……他怎么知道?他喜欢的不是她吗?“你……”感觉到他的轻颤和八个月前他离开时他撕心裂肺的低吼,心中的郁结立即消散如烟,一抹笑意溢出了红唇,在他耳边无声的呢喃:“是,我回来了……” “让开,让开,老爷,快点。”浅桃带着霍邱焦急的从外面赶了回来,进了房间却遇到一个又一个的阻碍,看到床上相拥的人时,两人都傻住了:“小姐?无悔少爷?你们……你们……”两人不是说好做兄妹的了吗?这……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戏啊? “是水儿回来了……”霍邱舒一口气,心中有欣喜有难过,来一个走一个啊,不过最重要的是他们都能幸福,如今,让他知道两个水儿都好好地就够了,而且实现掠过房内的那一抹抹身影,头疼起来,这些个人,也终于能解决了…… “啊,老爷,你说什么呢”浅桃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了半晌,才猛然会意过来,立即有哭有笑扑了过去:“小姐,小姐,你回来了!” “死丫头,鬼叫什么呢”霍水闻言轻笑出声,一贯嗔怪的开口,缓缓地推开了花无悔,想坐起身,一动,忽然觉得肚子很不对劲儿。 云间,莫惊水,黑瞳,宫凌兰,燕熙风,南祭月,落无暇,千瀞也,引魂哥哥死寂的眸子在一瞬间被点燃了灿亮的光芒,心中狂喜一点点的炸开,各个面色激动,晓得气质全部,齐齐的涌了过来:“水儿……” “啊……痛,肚子好痛!”霍水忽然惊叫一声,让所有人的脚步都瞬间僵住。 “痛?怎么了?”床边最近的花无悔立即抓住了霍水的手,又是欣喜又是慌乱:“天,要生了,来人,快,将产婆叫进来!” “生……生了?”众人大惊失色,继而又开心起来,纷纷围到了床边,将老丈人硬生生的挤开了…… 霍水痛的直抽气,简直想要昏死过去:“老天爷,你开什么玩笑啊……就不能等生过了再让我回来么……呜呜……好痛……” “产婆来了!”一声吆喝,一抹胖胖的身影强势的挤到了床边,一并带进来十来个女徒弟,血色大嘴一张,中气十足:“将所有的男人都给我赶出去!” “是,师父!”众弟子听令,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满脸焦急的难惹尽数赶了出去。 “彭”门被关上,隔绝了房内的一切,众人一起伏在了门上:“水儿,水儿,水儿……” 霍邱还是被及开了,一脸郁闷,随即又焦急的来回踱步:“母子平安,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房内凄厉的叫声,撕扯每一个人的心,一个个双手紧握成拳,在原地不停的踱步…… “霍老头,生了没?”花山骨听到消息急匆匆地施展轻功赶了过来,看到另外就个人顿时黑了老脸。 霍邱一怔,显然没想到他回来,他都八个月没来了,还以为两家就这么算了呢:“花老头,你……你怎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那是我孙子!”花山骨闻言不高兴的板起了脸:“看什么,反正,那就是我孙子!” “爹,我同意!”花无悔笑嘻嘻的凑过来,被花山骨一巴掌拍了过去:“你这个没出息的臭小子,早叫你先下手为强你干什么去了,你瞧瞧现在……” “哇……”一声响亮的婴儿哭声划破了晨曦,地翼魔曙光从天际冉冉升起…… 片刻之后,房门被打开,肥肥的身影抱着粉色丝巾包裹的粉嫩婴儿笑吟吟的走了出来:“恭喜……”对上那一张张俊美的面容一瞬间僵住:“恭喜,是个少爷。” 这个霍大小姐太彪悍了,一女十夫,前无古人估计后来者的也没设么希望了。 “水儿!”一声声疾呼,是个男人齐齐涌进了房间,霍邱和花山骨满头黑线,接过孩子的时候有笑开了花:“好漂亮的小子啊,长的跟我家臭小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怎么瞧着……”跟谁都有点像啊,霍邱蹙眉望向了房内被团团围住的床边,愁容满面,那十个,究竟谁是孩子的爹啊…… <全书完>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www.sxcnw.org 整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