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 婷丫头 作者:婷丫头 第一章 莫名穿越   07年的6月,我们正式与大学生活告别。我们几个丫头相约去毛山一游。兴奋中!!!嘿嘿!!!   次日,我们几个迎接朝阳,一步一脚印踩着阶梯向山上进攻。趁这个空隙,我先介绍意一下自己:我叫萧婷,人称婷丫头,相貌一般、身材一般、学习一般、头脑更一般。但为人热情开朗,乐于助人,人缘很好,只是同性缘。言归正传。   我们终于气喘吁吁到达山顶,有条石子小路,通向天缘寺。这座寺庙虽然占地面积不大,却简洁幽雅,暗香奕奕,让人心旷神怡。此次慕名而来,为求缘分,我今年24了,仍无人问津,很是无奈啊。   小路旁,有一些小贩在贩卖东西;一个白色摊子里的手链引起了我们的注意,立马一窝蜂的跑过去看。我眼尖的瞄见粉色的水晶链,拿起放在手心上宝贝地看,链子的中心四颗珠子刻着“佛在我心”   我欣喜的试戴看看,幸好皮肤是蛮白皙的,粉晶戴在手上也梃别致的。   我抬起头问向摊主:“这个怎么买?”摊主微微一笑:“小姐好,这是赠与有缘人的,所以这个是不出售的。不好意思!”我弩弩嘴,心不甘情不愿的去摘下来;可奇怪了,不管我怎么摘,它就牢牢的吸附在我的手腕上,怎么都拿不下来。摊主先是一塄,就一、两秒的时间笑容就脸上绽放:“看来小姐确实与链子有缘,此链就赠与你吧!”“谢谢!”我心情大好,拉着好友们,屁颠屁颠地走进寺里,我们几个诚心跟菩萨上完香,吃完斋饭,就几个围在一桌火拼双扣。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失,已经是日落黄昏了。她们几个还是兴致不减,我只好退位让贤,让她们继续!我呢,就一人悠然自在地逛逛,步入缘分亭。有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我站在亭座上,太过得意,却不知脚下没站稳,身体已经向下飘。正在此时,手上的链子发出亮光,我身体也慢慢没知觉了,飘进了黑洞中。   感觉身子好湿啊!缓缓地睁开双目,看到四周壁画环绕,景色优美;低下头才发现自己身处温水中。不过这是那啊,毛山脚下吗?不管了,先出去看看。   先拧干自己的衣物,慢慢走出温泉,不只怎么的又走进了另一扇门,隐约听见奇怪的声音,好像很痛苦又好像很舒服的样子。我是好奇宝宝,慢慢靠近屋内,屋内有张天然的石床,床的外侧有大屏挡着,但是还是可以看清床上的事物。正是一对男女在做剧烈运动,呻吟和吼叫声此起彼伏。虽然这么大没看过A片,但现场真人秀的是不能错过的。   慢慢向前移动,着落在大屏边上,透过缝隙刚好看请里面一举一动。男正在女的身上猛烈律动,女也正因男的律动,而上下移动,举乳震动起伏。哇~看得我流口水,这个女的乳房可真大,而且很白皙,摸上去的手感应该很好吧。在看看自己的,这真是没法比。正当我想得入神的时候,身体重心不稳,随着一声巨响,紧接着我就跟大地亲吻了。也惊扰了床上的那对碧人,我尴尬地起身,抬起头对上了那个女的怨恨的眼神。心里想:惨了,该怎么脱身呢?(作者:现在才想这个问题,早些时候脑子那去了?婷丫头:黑线)   正在丫头烦恼之时,玉邪上下打量这个冒失的丫头,她的服装很奇怪,四肢都暴露在外,虽然这个丫头长相一般,但看上去还算清秀,但她为什么全身湿透,随着水滴下滑,突显她的身材蛮丰腴的,不过再看她低头皱眉的样子还真有趣,不由的邪媚一笑,对着她缓缓道:“姑娘看得可尽兴啊!!”“嘿嘿”丫头低着头干笑两声,惭愧的道:“不好意思,打搅了,你们继续”说完就转身离开,却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另一只手抬高我的下巴,就这样不得不跟这只大野狼正面而视。哇~他好标致啊,简直比女人还妖艳。我很没骨气的呈现花痴样,而他却笑得更灿烂了。   时间过去N秒后,他身后的美娇娘,打破了沉默:爷,人家还要嘛。您快把这丫头请出去。”玉邪冷冷的道:“冉月,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命令我了,给我滚出去。”冉月一怔,委屈的道:“爷,您别生气,妾身这就离开。”末了,还不忘瞪我一眼。丫头心想:他们的对话真奇怪,什么爷啊妾身的;不过这个男人还真无情,少碰为秒,得早点离开,不然开颜她们会急死的。下意识就伸手去推开他,可双手好像碰到两颗硬硬的东西,完了好像是他胸前的草莓。抬头又对上他含笑的眼睛:“怎么姑娘对我很有兴趣。”   我翻翻白眼:“我对种马可没兴趣。”   “姑娘的言语可真有意思”他不怒反而很有深思的道,不知不觉中又收紧了双手的力道。   我冷笑,讽刺的说:“先生,把一只浑身是水的‘猪’抱在怀里,真的有那么舒服,让你这样忘乎所以;虽然你的身材还不错,对老娘来说还是不够完美,请拿布遮好,免得丢人现眼。”   玉邪心想:果然是个有趣的丫头,她是第一个敢跟自己这样说话的人,为什么自己不怒,反而想逗逗她呢。他自己也对此很不解,不如把这丫头带回山庄。这样自己的日子也不会无聊了。“你愿意跟我回山庄吗?”   我吓了一跳:“你有病啊,我跟你不熟,干嘛要跟你回山庄,我还有事就不打搅了。”   玉邪见她要走,有些不悦。“这里我最大,我说了算。你的话没有作用。再者没我的同意,你也是走不出这里的。”   说完得意的一笑。   我真想海扁这个家伙,可是全身使不出力气;不知道是不是在水里泡多的原因,还是穿这个湿衣的愿意,觉得头很重,要倒下的感觉。玉邪也感觉出丫头有些不对,看她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伸手覆上她的脸,好烫啊。低吼道:“该死的。”   她发烧了,快速抱她上床,帮她脱去身上的衣物,可她身上的衣服很奇异,不知如何下手。顾虑不了这么多,玉邪直接用撕的,现在的丫头意志很迷糊,沉沉的睡了过去。对于玉邪的行为也没了意识,而玉邪则利落的帮她换妥好衣物,同时也穿戴好自身的衣物。   他柔柔的抱起丫头,把她的头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胸前,安顿妥当,展示轻功向白云山庄飞去。   过了一个时辰,他落在自己山庄的湖亭里,辗转向自己的卧室快步走去,对过来请安的丫鬟道:“快去请曾大夫来。”   丫鬟应声快步离去,并不敢怠慢,他们从来没见自己的主子这样焦急过,看来这位小姐在爷的心里的位置很重要。   不一会,曾大夫跟小丫鬟们小跑至天云轩,看见庄主就向前行礼,恭敬的道:“不知庄主唤小人来有何事?”   “曾大夫,无须多礼,帮本庄主看一下这位姑娘的病情”   曾大夫转向床边,上下仔细诊治一翻:“回庄主,这位姑娘因感染风寒而引致发烧,只要喝几贴驱烧药,好好睡上一觉,便可痊愈”   玉邪的心随之安定下来,“小艳随曾大夫去取药,小周去帐房领一百两给曾大夫。”   “是”丫鬟应声道。   曾大夫满意的说:“谢庄主”就转身离开。   玉邪看大夫离开后,跺步来到床边坐下,慢慢用指腹画着丫头的轮廓,深情的对这她说:“你要早点醒来,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玉邪觉得心中有不明的情愫在影响着自己,难道自己对这个就见一面之缘的丫头动心了,还是个来历不名的丫头。他摇摇头,一切等她醒来再说。   这时,丫鬟小艳端来了汤药。她走进玉邪,向前扶扶身子道:“爷,药来了,让奴婢伺候小姐吃药。”   玉邪盯着丫头说:“你在外候着,本庄主来就行了”   “是,奴婢告退”   玉邪端起碗,放在自己嘴边轻轻吹着,舀上一小勺,喂进丫头嘴里,可怎么都喂不进去,玉邪有些恼火。可就在此时他灵光一闪,端起碗倒进自己的嘴中,低下自己的身子了;来到丫头的唇边,用自己的舌头挑开丫头的嘴唇,将药慢慢灌入,就这样一口一口的把药喂完了。   玉邪最后在丫头嘴角吻了一下,想不到这丫头的唇让人品尝得欲罢不能。想想她还有病在身,就先放过她。帮她盖好被子,转身走出屋子,对门外的丫鬟道:“好生照顾着,不要让外人打搅,等姑娘醒来马上到书房禀告。”   “是,奴婢知道了”   玉邪微笑离开了。丫鬟小周看着庄主离去的背影,小声的说:“小艳,你看见了吗?爷居然笑了,看来爷对这位小姐很上心。”   小艳轻责道:“小声点,要是让冉夫人听见了,有我们的好果子吃。”几个丫鬟都识趣的闭上嘴了。    第二章 这是那里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有了知觉。四周好香啊,床也好软啊,我升天了嘛。千万不要啊,我还没嫁人呢。(作者:晕,没见过你这种女人。婷丫头:现在不见到了嘛,嘿嘿)   我捏了一下大腿,会痛啊。“耶~”我兴奋地坐了起来,惊吓了一屋的丫鬟,只见一个紫衣丫鬟对绿衣丫鬟低声道:“快禀告庄主”绿衣会意转身离去。   我终于从游离的状态,回神过来心想:这是那里啊,我怎么在这,我不是跟一只大野狼纠缠,然后我就晕了,再然后``````   我下意识低头看自己的衣服,“啊``````我的衣服怎么被人换了”我惊叫道。心里在打鼓:赶快回想一下,可我脑子里什么影响都没有。朦胧中好像记得有人帮我换了衣服,喂我吃了药,而且还是用软软的东西喂的,可以感觉的出来此人对我异常的温柔;那他会是谁呢?该不会是那只野狼吧。对了,她们的衣服怎么这么奇怪啊?也不知道自己在这待了多久啊?脑子有很多问号,得有人给我一一解答。   正当我思绪满怀事,却不知一位美男子已在我身边多时,全屋的丫鬟都退下了。   我突然瞄见一双大脚,慢慢抬起头,对上一张精致的脸,我下意思的对他微微一笑,又转眼看别处,但怎么觉得这张脸好熟悉。   对啊,这不就是大野狼的脸嘛。他怎么会在这,我不需要人来解答自己的疑问嘛,那就只好问他啦。   “你好!请问这是那?你又是谁?”我用很发嗲的声音   问他,自己都觉得恶心。(作者:我的鸡皮疙瘩都掉一地   了。丫头:要你管。作者:无语。)   玉邪心想:这丫头什么时候转性了,先不动声色,看她耍什么花样?   “我叫玉邪,这里是白云山庄,在下是这座山庄的庄主;姑娘出于礼貌,你也应该告诉在下,你的芳名,家住何处?”玉邪柔和的问。   丫头心想:我干嘛要告诉你,不过也不能什么都说,那就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哦,我叫婷丫头,上山玩不小心掉下了,之后的事你都知道了;对了,你有没有手机啊,接我用一下。”   “姑娘,手机是何物?在下没有。不过,看姑娘先前的衣装好像不是本地人。”   “晕啊,那你告诉我怎么坐汽车去毛山,以后有机会,我会登门道谢的。”心里暗嘀咕:鬼才来,大不了汇点钱给他好了。   “呵呵,姑娘我们这里没有汽车,只要马车。姑娘想出去,等你病好些,在下乐意奉陪。”   “什么,你们这交通也太落后了吧。我的妈呀!!!”   玉邪的嘴角轻轻上扬,形成完美弧形。“全盛昌国的人,都不敢说,白云山庄经济落后。再则从盛昌几百年的历史以来,从来没听说什么汽车。”   “什么盛昌国,听都没听说过,中国有这么个地方吗?”丫头感觉很疑惑,但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出了错。此刻丫头喉咙难受,剧烈的咳嗽起来。   玉邪有些心疼,不自觉的皱起双眉:“姑娘,先把病养好,安心在山庄住下;其他事以后再说。”   丫头只好沉默接受,自己慢慢躺下,闭上双眼:他说对,我要回去必须得养好身体,反正可以在这白吃白住,何乐而不为呢!   丫头一碰到枕头,就进入梦乡。玉邪无奈的摇摇头:还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丫头。看她睡得如此香甜,心里很舒畅,默默地离开房间。   次日,丫头伸完懒腰,掀开被子,起身向厅外走去;看见几个穿着古代衣物的女子,在忙碌着早餐。看到食物,我的肚子很不争气的咕咕叫。   丫鬟们见我起来了,前来请安:“小姐好,早餐已经为您准备好,请您享用。”   “谢谢!这么多啊,你们陪我吃吧。一个人吃饭很没意思的。”这样自然让我想起了开颜她们,不免有些惆怅。   紫衣小艳恭敬的说:“奴婢们是下人,不能与您同桌吃饭的,这是庄里的规矩。”其他丫头都随声附和着。   我扁扁嘴,心想:真没意思,还是我的同性缘开始向坏趋势啦!我就不信,我还拗不过你们。   我狡猾的一笑,异常委屈的道:“你们不陪我吃饭,我连吃的心情都没有了;我可是病人啊,再者我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你们忍心让我吃不去。”   我看了她们一眼,顺势狠狠得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终于挤出几颗眼泪来。   丫鬟们见我哭,都慌了:“小姐莫哭,奴婢们陪您吃就是了。”   嘿嘿``````耍手段成功了!我露出胜利的笑容。   “好啊,那你们都坐下吧,你们也不自称什么奴婢,做为服务员也不要把自己扁的太低了;佛说:‘众生平等’再说,我们生活在现代,又不是古代,不要左一个奴婢,右一个奴婢的,虽然我们在打工,也要贬低自己啊。”   她们用很讶异的眼神看着:“我们都是卖身与白云山庄的,所以只能称自己为奴婢”   “啊`````这只大野狼还贩卖人口啊,岂有此理!这是犯法的。放心吧,我会帮你们的。”   “姑娘,谢谢您的好意,您的心意奴婢们心领了。这都是奴婢们的命啊!”   “什么都是命啊,怎么个个像古代的小女人一样;你们最近的法院或律师行在那,我帮你们上诉。”   “小姐,什么是发源和律诗行,奴婢们没听说过。”   “不是吧,那你们这最大的官是谁啊?我找他上诉好了。”   “这里最大的官是杨知县,和庄主相交甚好。”   我傻住了,从种种迹象看来,我是不是穿越了。现代有把当官叫成知县吗?   “你们现在是几几年啊?”   “是盛昌208年”   我的苍天啊,我居然穿越了。我脸上的表情转化的很快,丫鬟们也很纳闷。   我心想反正都穿了,既来之,则安之。我自己不是天天念着要穿越嘛!不是正合心意!吃饭吧,人嘛总要善待自己的。   “呵呵``````美女们陪我吃饭吧,不过不要叫自己奴婢。”   “是”大家都笑了。 第三章 巧遇玉卿   吃饱了,喝足了,该出去的运动运动啦。我是现代人,适应能力很强。我信奉的格言:不论将来如何,都应快乐的活下去。   我踏着欢快的步伐,向屋外走去。沿着石板小路,慢慢欣赏着白云山庄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小桥流水,轻烟袅袅;假山山景,活灵活现;鸟声阙阙,柳枝依依;好一幅春水伊人的画面。   这里的空气,异常清馨;我不由得伸了个懒腰,“啊``````”把体内的废气喊出。我心想:真是神清气爽啊,不如给自己唱首歌吧。   拍拍身上的灰尘振作疲惫的精神   远方也许尽是坎坷路也许要孤孤单单走一程   早就习惯一个人少人关心少人问   就算无人为我付青春至上我还保留一份真   拍拍身上的灰尘振作疲惫的精神   远方也许尽是坎坷路也许要孤孤单单走一程   莫笑我是多情种莫以成败论英雄   人的遭遇本不同但有豪情壮志在我胸   嘿呦嘿嘿嘿呦嘿管哪山高水又深   嘿呦嘿嘿嘿呦嘿也不能阻挡我奔前程   嘿呦嘿嘿嘿呦嘿茫茫未知的旅程我要认真面对我的人生   拍拍身上的灰尘振作疲惫的精神   远方也许尽是坎坷路也许要孤孤单单走一程   莫笑我是多情种莫以成败论英雄   人的遭遇本不同但有豪情壮志在我胸   嘿呦嘿嘿嘿呦嘿管哪山高水又深   嘿呦嘿嘿嘿呦嘿也不能阻挡我奔前程   嘿呦嘿嘿嘿呦嘿茫茫未知的旅程我要认真面对我的人生   嘿呦嘿嘿嘿呦嘿管哪山高水又深   嘿呦嘿嘿嘿呦嘿也不能阻挡我奔前程   嘿呦嘿嘿嘿呦嘿茫茫未知的旅程我要认真面对我的人生   嘿呦嘿嘿嘿呦嘿管哪山高水又深   嘿呦嘿嘿嘿呦嘿也不能阻挡我奔前程   嘿呦嘿嘿嘿呦嘿茫茫未知的旅程我要认真面对我的人生   “好,好一句‘我要认真面对我的人生’,唱得好。”   我心想:你爷爷的,干嘛打搅老娘的兴致。幽怨的看向发声的源头,不看还好,一看惊呆了:天哪!这个男人怎么有这么好的皮肤,水水嫩嫩的,羡慕加嫉妒;不过,这个人怎么跟玉邪有些相似,却是不同种美,他身上有股浓浓的书卷气,整体给人感觉是温温而雅的。细看他有浓而细长的眉毛,眼睛大而有神,却透着迷离的光;鼻子很挺,真是所说的鹰勾鼻,性感而薄的嘴唇,加上棱角分明的脸和修长的体形。如果他不坐在木制轮椅上,可堪称完美。   虽然如此,但他身上的阳光气息仍清晰可见。心里暗暗窃喜:是我喜欢的类型,看来我的异性缘在走优势路线。老天啊!!!让美男来的更猛烈些吧。   可是他为什么会坐在轮椅上呢?难道是双腿有问题?(作者:猪都看出来了。丫头:你不吭声没人当你是哑巴。作者;切`````)   我自顾自在那傻想,浑然不知他已经停落在我身边,薄唇开启:“姑娘,刚才唱得是什么曲子,很动听。”   “嘿嘿``````谢谢公子夸奖,此曲是《壮志在我胸》”   “哦,好歌名。不知出自谁手?姑娘好像不是本山庄的人吧,看姑娘面生的很!”   “是成龙大哥的。我啊是被一只大野狼驮回来的。”   “大野狼?姑娘言辞真幽默。不过,成龙大哥是谁?”   我用自认为足以迷死一大票的人的笑容,对他露齿一笑,轻声细语的说:“帅哥,我们先不管成龙是谁!你有空吗?能陪我逛逛吗?”   玉卿悻然答应了。我立刻走到他后面,握着轮椅的推柄,轻轻向前推去,以散步的速度前进。   我心想:总要知道他名字吧,不然,我还混个屁哦。思以至此,我轻问:“请问公子芳名啊?好方便称呼。”   “呵呵``````姑娘,男子的名讳不称芳名,该称姓氏;在下玉卿,那敢问姑娘芳名呢?”   “我叫萧婷,人称婷丫头;你叫玉卿,不会是那只大野狼的兄弟吧!真衰啊````你跟玉邪是哥们吧。算了,不管了。”   玉卿心里暗想:“他就是哥从温岭泉带回来的姑娘。   正在这时,丫头很不识趣的问:你的脚是怎么一回事啊?”   玉卿一怔,眼神逐渐暗淡下来。这时,我也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赶忙转化话题,胡乱一指:“你看那风景好美!”说完嘿嘿干笑着。   玉卿体谅一笑:“姑娘无须紧张,在下已经习惯了;我的腿是因为小时候调皮,被木梁压坏了;之后可那过很多名医,都称回天乏力,我以后都要在这椅子上度过了。”   看他满脸的苦涩,我心里满是心疼,快步走到他腿边,拉起他的手,用力握住,真诚的对他说:“虽然上苍夺取了你的腿,但夺不去你的才华,夺不去你的善良和优雅,更夺不去你爱人和被爱的能力。”   玉卿有力的回握丫头的手,欣慰的笑啦!   “你笑起来真迷人,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听好了,我昨日夜观星辰,   算出你有灾事缠身,   要破灾事有一解法,   就是你拉开大房门,   妖娆站在门槛中间,   手着丝巾一甩一甩,   口念咒语:大爷,上来玩玩。”我边说边加上动作。转身看玉卿俊脸憋得通红,他又看我傻傻的看着他,终于笑出声。   此时,站在假山上亭座里的玉邪,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有酸楚在翻滚,不自觉的收紧折扇的力道。   丫头看着颤抖得厉害的玉卿,心想:小样的,这么个屁笑话,能把你乐成那样,也太夸张了吧。不过,这不是我要的结果嘛。   我列开嘴笑着对他说:“帅哥,开心够了吧。”   玉卿收住笑声,又忍不住扑哧一声,颤抖的说:“想不到姑娘,言语幽默,言辞开放,让在下大开眼界啊!有意思,有意思。你真是个活宝。”   “呵呵`````就为了逗你开心,你看我牺牲大吧。不过,看你乐成这样,那我的牺牲就有价值啦。”   转身想呼吸一下,却对上了那只大野狼复杂的眼神。       第四章 共进午餐   微风吹起了玉邪的衣角,而此时的他对我邪媚一笑。好迷人啊,我的心漏跳了一拍。我心里的天使对恶魔说:不许诱惑她犯花痴,这种男人碰不得的。丫头你给我回神。   正当我回神时,玉邪施展轻功,飞身至我们身边。他用倾国倾城的笑容对我笑,我不屑的白了他一眼:“你笑得那么淫荡干嘛!”   玉卿扑哧一声哈哈大笑,无奈被玉邪瞪着,不敢再笑出声,只好隐忍着。看得我心里那个爽啊,一个被我说得说不出话,另一个是憋得说出话。   玉卿心想:这个婷丫头,嘴还真厉害;不过,她的免疫力还真强,照以前那些姑娘见了大哥这样的男子,就如母狼似的扑过来。她还真特别,居然对大哥的迷姿笑容无动于衷,还被她说成淫荡。再转看大哥脸上竟然没有怒意,只有深深的研究之意。   这时,轻柔的脚步声,打破我们三的若有所思;我抬起头看见,小艳婀娜多姿的向我们走来,向玉邪倾了倾身子:“庄主,午膳已经备好,请您移驾天香居享用。”   他转身对我和玉卿道:“二弟,姑娘都应该饿了吧,随我一同用餐吧。”   玉卿点点头,他和玉邪同时看向了我。我心想:有的吃干嘛不吃,不吃白不吃。“好吧,让我这个猪猪美少女,勉为其难的陪你们吃一顿。”刚说完,若得他们捧腹大笑。(作者:你还美少女啊,是大龄女青年好不好!丫头:别逼我动用武力``````作者:干笑!不打搅,你继续。)   “有这么好笑嘛,再笑阉了你们。”   他们很识趣的闭嘴了,两人各站一边,双手抱胸在前,做了一辑,很有礼貌的说:“姑娘有请。”我笑笑的向前走。   小艳在前带路,七转八弯的,终于到了天香居。一进门就闻到菜香飘逸,再看桌上菜式各异,色香味居全,流口水的道:“哇,好香啊!活了这么久我还没吃过满汉全席呢,想不到现在有这种口福。哈哈```感谢上苍啊。”   我立刻跟只兔子似的跳到桌子边,立稳坐好。我盯饭菜两眼发光,还时不时得擦擦嘴角的口水。心里对自己说:形象形象啊,东西飞不走,请你不要那么白目,OK?   “好的。”我自言自语着。   他们两个适时得坐落在我的两侧,对我的自言自语和不时的擦口水的样子,摇摇头。   玉邪客气的说:“不要见外,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把这当成自己的家一样。”还不时得夹菜到我的碗里。   我的心里滑一股暖流。让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父母、死党们,想着想着眼眶就红润啦。   玉卿的心思很细腻,一下就看出我的不对劲。他伸出手来,握紧我放在腿上的手,很亲切的说:“是不是想念你的家人了,吃完饭让我哥送你回家。”   我凄凉的一笑:“没关系,他们都不在这;他们在另一个世界,希望自己的离开不会让他们伤心太久,还好弟弟会替   我好好照顾他们。”   看我这个样子,他们两兄弟眼里满是心疼。   我调整心态,自己对自己说:“嘿!嘿!丫头,该回神了。你是谁啊?整个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任何伤心的事,睡一觉就忘了,所以才会这么心宽体胖。”邪拿过手绢给我擦拭。   我会心一笑:“谢谢你们!我没事啦!有你们这样的朋友真好啊!啊!我好饿,我们开动吧。”   他们见我笑了,也露出了笑容,沉闷的气氛也得到了缓和。各自开始吃起东西啦。   我不知道他们多大了,如果我比我大,可以认他们做干哥哥。有了这个想法,我就张口问:“请问两位公子芳龄。”   玉卿哈哈大笑,玉邪更夸张,把刚喝的茶给喷了出来。还是喷在地上,不然真是浪费食物啊。   玉卿停止笑意道:“呵呵`````丫头,你又说错了,问男子的年龄该称贵庚。我今年二十有五,我哥二十有八了。”   “你爷爷的,还好比我大。不然,我不是白出丑啦!”   玉邪开口问:“那丫头芳龄。”“那你觉得我多大,猜中了有奖。”我反问道。   “看姑娘应该是年芳十八了吧。”   哈哈```我心里直乐和。我真的有那么年轻嘛,说得我轻飘飘了。   “看姑娘的神情,在下是猜对了,那在下的奖品是什么?”   “是的,你猜对了;不过这个奖品现在还是个秘密,以后再告诉你。”   “那我先记下了,姑娘可别忘记了。”   “放心,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对了,这么大桌的菜,我们肯定是吃不完的,不如叫那些美女们一块吃吧。人多热闹一点,这样我也可以教你们玩个有趣的游戏。”   玉邪点点头,叫住了小艳:“艳儿,叫丫鬟们上桌吃饭,说婷儿姑娘,教她们玩个游戏,让大家同欢笑。”   小艳应声,叫来了六、七丫鬟来。她们各自小心翼翼的进屋坐好,很好奇的看着我。   我对她们友好的一笑,缓缓的道:“游戏规则是这样的,我们每个人先说一个成语,你们各自要记得自己所说的成语;然后,我会再说一句话,我们大家把各自的成语加在这句话的后面,然后大声朗读出来让在坐的每一位都听得见。不说的就被罚。”   说完我突然想一个问题,这些丫鬟们识字吗?我侧过身轻声问卿:“你们山庄的美女们识字吗?”   “都是识字。”我笑笑,心想那就好;不然,这个游戏就不好玩了。   “那我们开始吧,我先来,我的成语是兴高采烈,下一位。”   玉邪:激情澎湃;玉卿:铮铮有声;小艳:一鸣惊人;   小周:中西合璧;小翠:贼头贼脑;小季:眉飞色舞;   小月:自食其果;小清:惊天动地;小甜:排山倒海。   “好了,大家都记得自己的成语啊!我的那句话是‘我在洞房花烛夜兴高采烈。’”惹得他们哄堂大笑。   我扁扁嘴,心想:小样的,笑我,看你们自己的成语怎么说!   我对邪眨眨眼,献媚一笑:“邪哥哥你的呢。”说完自己都想吐。邪有些无奈,想说什么。却被我打住了:“不能不说,不说的话,看我想什么法子整你们。嘿嘿```”   他们一个个迫于无奈的说出各自的成语。   “我在洞房花烛夜激情澎湃;   我在洞房花烛夜铮铮有声;   我在洞房花烛夜一鸣惊人;   我在洞房花烛夜中西合璧;   我在洞房花烛夜贼头贼脑;   我在洞房花烛夜眉飞色舞;   我在洞房花烛夜自食其果;   我在洞房花烛夜惊天动地;   我在洞房花烛夜排山倒海。”   每每说一个,我们这一群人,都笑成一团。这顿饭是在笑声中结束的。看他们各个抽动的样,看来笑得不轻。       第五章 夜观星辰   大家玩得有点疯了,但现在的我是没什么力气了。吃下的饭都笑耗掉了,我只想好好去睡一觉。   在小周的带领下,我迷糊糊的走进房间,隐约看见了床,像只乌龟一样慢腾腾地爬上去,用力踢下绣花鞋。找了个舒服的睡资躺好,下意识的拉起被子盖上身,酣酣入眠了。浑然不知在床的不远处,站了个俊影,正弯腰捡着被我踢飞的鞋子,轻声走过来,然后整齐的放在床塌下面。   邪轻柔的坐在我身边,端详着我道:“虽然我查不到你的身世,但是我很确定自己要把你留在身边。其实很多次我想开口问你,但见到你我又欲言而止,我想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的。你知道嘛,你的笑能感染别人,可以让整个山庄充满了笑声。”说完柔和的拂着丫头的脸。   我在梦里觉得脸上痒痒的,自然的翻了个身,靠墙而卧,整个人缩成一团。此时,邪侧身而卧,轻轻把我拉转过来对着他,再把我的头枕在他的手臂上,而我很自然的向那个温暖的源靠近,他正好抱我满怀。邪的嘴角上扬,拉好我俩身上的被子,愉快的闭上眼睛。   我一觉睡到自然醒,梦里还有帅哥抱我入眠呢,真是个好梦,嘿嘿!!!   盯眼一看,怎么这只大野狼睡在我身边,连忙在脑子找寻记忆,可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再看看自己,身上衣物完整。我现在才明白原来不是做梦啊!不过,对象却差强人意,如果是卿就好了。   我回了回神,还好没做什么,就抱抱而已。反正在国外拥抱是一种礼仪;所以就当被老爸抱着睡觉好了,我这样自我安慰着。   我慢慢的挣脱他的怀抱,小心翼翼地下了床,穿好鞋子。向厅外走去,遥看窗外繁星点点;我恍然大悟,自己睡了整整一下午啊!看来我真的是很疲惫了,连他怎么躺在我旁边也不知道。   我转身来的木盆边,洗梳一番。又辗转出了屋子,靠在石栏上,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沉思着。   邪自然的收收手臂,却扑了个空,惊慌的睁开眼,床上却没了倩影,立刻下床找寻。出了内屋,这才瞧见那位佳人的身影,正在沉思些什么。   邪掩饰好自己的慌乱,慢慢走至丫头的身边。低下头对着她的耳朵吹着热气。   丫头突然觉得自己的耳朵很热,转头看见一张带笑的脸,整个人抖了一下,嗔怒道:“拜托你走路的时候出点声音好不好,像个幽灵似的出现别人后面,会吓死人的。”   邪不理会她的埋怨,轻笑的说:“你饿不饿,要不要说点东西。”   我摇摇头(其实我在学校的时候,晚餐基本不吃的,都拿水果代替)   自己回头想想还是吃点吧,对他说:“你就给我两个苹果吧。”说完又抬起头向上看着,不一会儿两个苹果出现在我的视线。我感恩的对他说了声谢谢。   他笑笑;“怎么这么生分啊!对我不需要那么客气。对了,你在看什么呢?”   “我啊,在看星星,你不觉得今天的星星很耀眼嘛。”   “呵呵``````我从来没看过星星,因为没那个时间看。”   “那你还真不知道享受自然,白白浪费自己的青春岁月。”我惊讶的说道。   丫头心想:他肯定是忙着看漂亮姑娘,那哪有时间看星星啊。我对他露出鄙夷的神情,真是当之无愧的大野狼,但这又关自己什么事,瞎操心什么。   他看着我丰富转化的表情,笑颜道:“婷儿,你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能告诉我嘛!”   “什么婷儿的,我跟你不熟,不用套近乎。至于我想什么,那是我的权利,与你无关。”   邪对丫头的回答并不感意外,只是笑颜以对。而丫头却看这笑容很刺眼,故意刺激他:“大少爷,你不好好管理自己的家业,跑来跟一个丫头瞎搀和,还对得起父母,对得起妻儿,对得起兄弟,对得起人们嘛;你再这样下去的话,到时家业守不住,后悔都来不急。”   “在下可以理解你在关心我吗?”邪笑颜道。   我连忙翻白眼:“晕!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这样都能曲解。”   “呵呵``````在下经营能力,敬请婷儿放心,养活你几辈子都没问题。”他认真的说。我扁扁嘴,心想:你就吹吧。   我很不高兴的说:玉大公子,你还是离开吧。你站在我身边,让我很有压迫感;本想好好欣赏夜景,全被你搅了。”说完狠狠咬着手里的苹果,以示不满。   邪很受伤的道“婷儿,你是否很讨厌我?不知道我那里得罪姑娘了;如果是的话,我向你致谦。”   听他这么一说,我先是一怔,觉得自己过分了点,在别人这白吃白住不说,还给他脸色看,我是不是也太人道了。(作者:你也知道啊!丫头:我也自知之明的好不好。)   我正色跟他讲:“不好意思,我最近有点更年期的倾向。请你不要介意!你要是有空,陪我看看星星吧。”   这时,我想起以前电视剧里,那些人不是都飞上屋顶上看星星的,我都羡慕的要死;自己还为夜观星辰的场面,做了好久的白痴梦。只要他带我飞上去,那我就梦想成真了。想想就兴奋(哦来来!!!哦拉拉!!!)   我转身对他说;“你能带我上屋顶吗?这样可以靠天空近一点,看得更清楚一些!”   邪先是一楞,连忙回神轻快的道:“好,如你所愿。”说完抱起我飞向屋顶,着落后我就小心的找个位置坐好,而邪也靠着我坐下,我们很默契的抬头看向远处。   他轻声问:“你很喜欢星星吗?”   我微笑着回答:“我自己也不清楚,总觉得心烦的时候看看星星或看看绿色的植物,心里就会很舒服。”邪笑而不语,陪我默默看着。   我找到了北极星,对他说:“你看天上最北的那一颗星星,它自始至终都指着北方;听老人说人在沙漠夜晚行走的时候,找不到方向的时候,看看它就分辨方向了;你再看它旁边还有六颗星星环绕,形成一个勺子一样形状,很美吧;在我们那这七颗俗称为‘北斗七星’;老人还说人死了就会变成夜空上的星星,照亮他们牵挂的人行走的方向。”   我转过头看向他,见他抬着头,听得认真,顿了顿又说:“小的时候,我就经常幻想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能在每个晴空夜晚,背靠着背坐在地板上看星星,然后说自己各自白天所发生的事情,一起分享开心的和不开心的。可惜,我现在还没找到这个人;不过,我相信我的缘分快来了,因为老天给了我另一种机遇。”说完对他灿烂一笑,他却若有所思的看着我,眼神中带着很坚定的光芒。   我却选择视而不见,低着头默默的吃着苹果。一刻钟后,我把手中的苹果消灭完了,不自觉的伸伸拦腰。   哎哟,怎么又犯困了。眼皮很不合作的搭拉下来,我的头一重,靠在邪肩的右边睡着了。而他却很宠溺把我往他怀里搂搂。   晚风有些凉意,我不由颤抖了一下;邪看我睡得很香,不忍叫醒我,轻轻挪开几片瓦片,用自身的内力吸上放椅子上斗篷,慢慢的盖在我身上,然后在轻柔的往他的怀抱搂着。   今夜,某人睡得很安稳,还不浪费自己的口水,一直往某人的衣服上流;而某人却冻着不敢乱动,幸好有内功护体,可抵御寒冷。某人对某人流口水的样子,只能无奈的笑笑。某人从袖口拿出手绢,慢慢擦拭着某人的嘴角。然后,在某人头上轻轻一吻。   不知道,某人第二天醒来知道后,会是幅怎样的表情。    第六章 收服妾室   呀,怎么有阳光照耀在自己的脸上。不过,还真暖和哦,嘿嘿!!!   怎么头边有个东西啊,抬头一看,自己竟然身处屋顶,身边还坐个人:不过,怎么是他啊,难道昨天?不对,是我请他帮我上屋顶的,但他怎么可以搂着我呢!   不对啊,这次是自己先主动的,再说了人家还把斗篷给你披,又借肩膀给你靠,你应该感激别人吧。我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一下。   我转过头看着他,发现他的这张睡觉的侧脸,倒蛮可爱的,不由得轻笑。看他动了动,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看他没什么大的动作,我继续托着脑袋端详着,却不经意瞟见他的右肩上,有一摊水渍,心想:该不会是自己的口水吧。怎么可能?我很有睡相的,再说住寝室这么久,都没听开颜她们说我睡觉会流口水啊!(作者:告诉你们哦,其实丫头睡相很差,睡觉不但会流口水,还很喜欢踢被子;她的室友是顾及她的感受才没说。丫头:你干嘛,掀我老底啊!你让我的脸往那放!强烈要求换人!作者:只有我才有权利选择换人,你就忍着吧。丫头:黑线!我来死不承认。作者;真的是这样嘛!丫头:``````)   其实,邪早就醒了,只是不想打搅丫头的欣赏,甚至希望她能把目光永远停留自己的身上,所以就继续装睡。   丫头拉过身上的斗篷,轻轻盖在邪的身上,笑着对他说了声谢谢。   不经意得又看见那滩水渍,心想:他自己又不可能会流在那里的,因为角度不对。伸过头,再次靠在他的肩上,发现自己的嘴角和那滩水渍的角度是吻合的,我不由控制的大吼一声:“啊!老天给我一刀吧。”   由于过于激动,脚没站稳,整个人往下沉,心想完了,要成肉饼了。   可意外的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站稳后我觉得自己没面子,把整张脸埋在他的胸前蹭,很小声的说:“对不起哦!我不是故意把口水流你身上的。还有,你可不可以不要告诉别人啊!”   邪低下头,瞧见丫头通红的脸,像个熟透了的红苹果;不由得让人想咬一口;听到她的话,眼里的笑意更浓啦!   邪轻轻捧起丫头的脸,慢慢靠近丫头的侧脸,小声的在她耳边说:“放心,这个是我们俩的秘密,我一定守口如瓶;我要敢说出去,任你处治。昨天,看了一夜的星星,今早又这么一吓,应该很累吧;回屋再休息一会。我得回苑好好梳洗一下,换身衣服,再去帐房关心关心我的家业,好让某人放心。”   丫头会意的笑了,但她却不知道麻烦正要来找她了。站在远处的冉月夫人嫉妒看这一幕,正用力的拧着手中的手绢,双眼泛着一股狠劲,满脸狰狞。   冉月好像突然想通了什么,艳媚一笑,对着身边的丫鬟道:“小婉,随夫人我去新来的姑娘那转转;顺便看看她有什么东西缺少,我们好给她添置。”   在一旁的小婉,打了个冷颤,心想:那位姑娘自求多福吧,她家夫人发起狠了来,可不是一般人能受的。回过神,小婉快步上前,紧随着夫人向天云轩走去。   丫头正躺在贵妃椅上,屁股还没捂热,就听见外面有争执声,就起身出去一探究竟。   丫头刚迷迷糊糊的走到外厅,被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给惊醒。清楚看见一个妖娆女人,正怒骂着小艳;而小艳低着头,捂着脸轻声啜泣。   丫头飞奔过去,狠狠的推了那女人一把,把小艳紧紧的护在身后,愤怒的对她说:“你是什么东西,怎么随便动手打人,你这种行为构成行事罪,可以拉你蹲‘母猪窝’。”身后的小艳感动不溢,心里发誓以后要更好对丫头。   被丫头狠推的冉月,向退了一大步,幸好小婉扶得及时,才没有摔倒,冉月抬头看清了来人,正了正身子,然后用力的推开小婉的手:“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毛丫头。哼!我是主子,她只不过是贱丫头,我高兴怎么打就怎么打。”   我轻视的道:“你还真对得起你那张脸,说出这种话都不知道可耻;看来我要好好审视那只大野狼的能力,怎么看人的眼光这么差。”   我瞥了她一眼,见她满脸青色,看来真是的气的不轻。不过,不一会她又变得很镇定,无所谓的道:“那又怎么样,我可是这个山庄的女主人,况且庄主又对我宠爱有加,谁敢把我怎么样?”   丫头暴笑的说:“是吗?不会是你在吹牛吧。”   这句话让冉月火山爆发,吼叫着:“这个位置一定是我的,没有人可以抢走(包括你),就你那点姿色,庄主会看上你才怪;我劝你还是识相早点离开,让大家都安生。”   丫头听她说着,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好面熟,脑子一闪:对了,她不是那个和大野狼在石床嘿咻的女人嘛;难怪会说出这种话来。可是,不对啊!听她的口气怎么觉得我要抢她的大野狼啊!   冉月见丫头呆呆的样,出声道:“本夫人讲得已经很明白,你要好之为知。否则,别怪本夫人没提醒你。”   丫头冷冷的看着她:“你放心,我对你家相公没兴趣。在我们那里,夫妻都是一夫一妻制的;而丈夫多娶或妻子多嫁都是不合法的,我可没笨到要去以身试法。”   冉月听不明白她的意思,但听到她对庄主无意,心情豁然开朗,便想转身离开。   丫头想自己在这里混着,要多了个敌人,那日子多难过啊,不如以和为贵;就出声叫住她,微笑道:“我想跟夫人聊聊。”   冉月很讶异:“姑娘有什么要跟妾身聊?”   “是夫人很兴趣的,怎么样?能陪小女子聊聊吗?”看到她进门,我的嘴角微微上扬。   丫头连忙转身对站在门边的小艳说:“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你先下去好好敷敷脸,希望你的脸不会肿起来;这里就不用伺候了。”   小艳应声离去,而我目送她离开我的视线为止,转身向屋内走去。   见我进来,依坐在上座的冉月,缓缓的开口道:“不知小姐有什么要跟妾身说。”   我不语,轻轻的看向她身后的小婉;冉月马上会意,转过头对小婉说:“这不用你伺候了,也跟外面的丫鬟们知会声,不要靠近天云轩,本夫人和婷姑娘有要事要谈。”   “是,奴婢告退。”小婉默默走出房间,关上房门离去。   冉月踏着莲花步走到我身边,仔细的端详着我;我转过身对她的研究之意置之不理。   我笑着问:“在你的心里,你真很喜欢打人嘛?”   冉月有点错愕,竟不知道怎么回答。   看她的神情,我更确定自己的做法,有说:“其实我不觉得你是很可怕的人,反而让我觉得你好可惜,把自己宝贵的青春和精力全部放在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身上;要知道如果一个女人把所有的宝押在一个男人的身上,那么她就离死期不远了。”   听了我这番话,冉月有些微颤得跌在位置上;双眸很空洞,然后很无力的说:“如果妾身不狠心,就要被人欺负;所以,妾身宁愿狠下心欺负别人,也不愿让别人欺负。”   听到她这样讲,我心里有深深的心疼。我走过去,拉起她的手,敷上自己的‘猪蹄’亲和的说:“不要把自己伪装的很恶毒,这样只会丑化你自己。其实你的内心还是很善良的,只是方式不对。”   她抬起头与我对视,而我在她的眼中,看到了认同,我们相视一笑。   我转身拉出了边上的椅子,挨着她坐下:“其实奴婢也好,主子也好,我们都是女性,应该相互照顾;正所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们一样有最脆弱的灵魂,世界男子已经太会伤人,你怎么忍心再给我伤痕。”   冉月眼中有着欣赏,羞愧道:“听了姑娘一席话,让月儿懂得了很多。再想想过往月儿确实做错了很多,其实月儿心里也很矛盾;现在有些事想通了,自己的心情也好多了。谢谢你!”   丫头听到她自称月儿,知道她把自己当朋友了,就会心的笑了:“我们要记住,己所不欲,勿施与人。”冉月羞涩的点点头。   我调皮的说:“那小女子以后要请大美女多多关照哦!”说完就朝她抛了个眉眼,惹得她轻笑出声。   此时,门外传来了有力的脚步声。    第七章 恶整玉邪   玉邪用力得推开房门,惊住了正在畅谈中的我们。我们立刻弹跳起身,看他急匆匆的样子,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快步走向我,见我安然无事,脸上的焦急渐渐缓和;转身逼近冉月,抓住她的纤纤玉手,冷冷的道:“谁允许你进天云轩的,你难道不知道庄里的规矩吗?还仗着我的宠幸,打骂下人;立刻滚下去,别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说完嫌恶地甩开冉月的手。   月儿一怔,伤心的看了我一眼,转身羞愤的离开。   看她伤心离开我真的好心疼,心里对的邪讨厌与时具增,对他仅有的好感也消失了,心想:你丫的,敢这么对待我的新好友,看我怎么整你。   我的脑子,闪过一些作弄的画面,不由得开心笑了。而他则在一旁,正深情地望着我道:“什么事可以让婷儿,露出这么甜美的笑容,能告诉我吗?”   我对他微微一笑:“如果你明天带我出去逛逛,我会更开心的。”   “好,在下乐意之至。”邪开心的道。   “那一言为定,我想休息了,你先回去忙吧。明天记得早点叫我。”   我送他出去,对着他的背影道:“看我明天怎么整你。”   啊,真困,先睡美容觉;睡醒后去问问小艳要几样必备的东西,确保明天的计划万无一失。   次日早晨   丫头,正在跟周公聊得火热,却被小艳摇醒了美梦。她站在一边说:“小姐,庄主让奴婢跟您说,他已经在马车上等着您了。”   我闷着被子想说关我屁事,忽然一想,猛得起身,心想:自己不是昨天跟他约好了,还来这家伙很守信用。(作者:那又怎样,你不是要整死他嘛丫头:不劳您费心作者:切``````)   丫头挑了件白色的衣服,让小艳给她梳了个简单发式,花了点淡妆,整个人焕然一新,走到铜镜前打量了一番:不错,出去不会影响市容。   转身对偷笑的小艳道:“美女,我让你帮忙准备的东西,有没有给我带来啊。”   “小姐,给您拿来了,全放包裹里;但您要这些东西有何用处?”   “谢谢哦!这个现在还是个秘密,你以后自然就知道了,我们走吧。”   “好的!小姐,何为美女啊?”   “美女啊!就是年轻、漂亮的姑娘;比如你就是一个大美女。”   小艳听到婷丫头这样讲,羞涩的笑着。   看到她那么开心,丫头心里美美的,正所谓赠人玫瑰,手留花香。   在小艳指引下,走到了山庄大门口;看见正在门口等候的玉邪,手拿折扇,身着淡黄色的长杉,乌黑的长发盘起,脸   上挂着淡雅的笑容,阳光撒在他的身上,更加的魅力四射,心想:真是个惑世的主。   我已走近他的身边,可爱的说:“不好意思,让大庄主久等了。”   他笑着:“你值得我久侯。”我不着痕迹的翻翻白眼,却还是没逃过他的眼睛,他反而笑得更深了。   我接过小艳手里的包袱,爬上车,他则顺势的扶了我一把,尾随着上车,对车夫小四说声起程。   丫头第一次坐马车,有些兴奋。马车的座厢很宽敞,还透着淡淡的檀香味,让人好不惬意。   丫头掀起窗帘,欣赏着青山丽水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好一个‘人生得意须尽欢’,看来婷儿满有才华的。”他称赞的道。   心想:丫的,这不是我作的;不过管他的,反正他也不会知道。   “呵呵``````庄主缪赞了;对了,我们去这是那?”   “我们去丽泉城游玩,顺便上天下第一酒楼——龙泉酒楼吃顿便饭。”   “这样啊!不刺激!城里有青楼吗?”   玉邪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我:“你真的很特别,也很大胆,   怎么会有这么奇异的想法。”   我不耐烦的说:“那又怎样!就说你带不带我去。”   “既然如此,如你所愿。”   “小四,去倚香楼。”   马车掉转头,向倚香楼奔去;丫头想到了什么:“等等。”   “怎么了,后悔了。”   “错,给我换身男装,我这样能进倚香楼嘛。”   “好。”   马车驾到了一家男装店,我换上男装,肩背包裹;慢悠悠的走出来,整理了一下,抬头对上邪的黑睦,从他的眼神中读到了一丝惊艳;看来着男装的我也是很风流倜傥滴。   不一会,我们到了倚香楼。眼尖的杨嬷嬷认出了玉邪,忙上前哈腰寒暄:“哟!什么风把我玉大公子给吹过了,红花、翠花、黄菜花出来伺候着。”我一听这名字就想笑,可是忍住了。   几个妖艳动人的女子,踏着莲花步向我们走,靠近的时候真是花香飘逸啊!!!   杨嬷嬷转身才看见玉邪身后的我,赞美的道:“好秀气的公子啊,敢问公子是那位?”   我粗了粗声音:“在下萧庭,是玉兄的朋友;听玉兄说这倚香楼的姑娘是出了名的美艳动人,这才随玉兄来看看;这一看果然不同凡响啊,姑娘都很有韵味啊。”杨嬷嬷和几位姑娘听了直乐。   玉邪的嘴角上扬道:“杨嬷嬷,给我们间上房。”   杨嬷嬷做了请的姿势,摇着水桶腰在前带领着,不一会就到上房,那几位姑娘也尾随在后,进了屋依次坐落在圆桌边,而桌上已经摆上了酒菜。   我观看了一下房间的布置,很雅致。我没坐落,站着对嬷嬷说:“你们这有没有丑女,而且要很风骚的,但身材要好。”   杨嬷嬷傻了,尴尬的道:“有是有,就是怕公子的兴致。”   “无妨,麻烦嬷嬷叫来便是。”   “公子的喜好还真怪异。好,我去去就来。”又扭着腰离开。   我坐落后,灿笑着对玉邪说:“这里花费应该不低吧,你看是不是?”   邪从袖口中取出一叠厚厚的银票,我定眼一看,都是一千的。而一旁的姑娘,也是眼冒精光。   我笑笑道:“姑娘们很好,但是我和玉兄有事要谈,敬请先移驾离开,这些就不承敬意。”   说着我拿了六张银票给她们,她们见有银票拿,又不费力气,都开心的离开了。   我拿起酒壶,给自己和玉邪满上:“小弟敬你,多谢玉兄多日照顾,小弟先干为敬。”而玉邪也拿起酒杯与我一同喝完。   “奇怪了,这杨嬷嬷怎么还不来。麻烦玉兄帮小弟去看看;小弟甚为着急。”   他玩味的笑笑道:“好。”   见他转身离去,我拿出藏在包里迷药和绳子;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再把迷药全放入酒壶,然后轻轻摇匀,再给玉邪的酒杯满上。   正这时,邪刚好回来,对我道:“她们正过来了。”   我笑笑:“好。那我们再喝几杯。”看着玉端起酒杯饮完,又满上一杯,他很自然的喝着,一杯又一杯;眼皮开始有点搭拉。   邪摇摇头说:“婷儿,我好像醉了;可奇怪我没喝多少啊。”   说完就迷迷糊糊的趴在桌上,我轻轻推了他几下,见他没反应,把他艰难的扶到床上,拿出准备好绳子,把他四肢绑在床的四角;一切弄好之后我狡猾的笑了。   ‘嘎吱’房门开了,传了一股很刺鼻的浓香。来者正杨嬷嬷,身后跟着一位半老徐娘的女人,低着个头,但还是可以清晰看见她花了很浓的妆,穿着很艳丽的衣服,身材很圆润。   嬷嬷:“这就是我们倚香楼丑女——花痴,公子满意吗?”   “非常满意!嬷嬷,请再给我件上房,就这件傍边好了,不管屋子发生什么声音,都不要打搅,这些银票是赏你的。”   嬷嬷高兴的道:“是,老奴知道了,那公子您先乐着;隔壁房间是空着的,您自己过去就行。”嬷嬷看看掩着笑离开。   我优雅的走到花痴身边:“把头抬起来。”   哇!!!人间极品,一张血盆大口,嘴边还有一颗梅花一般大的消魂痣,两边的脸涂得跟个猴屁股似的,眉毛是连在一块的,牙齿乌黑,笑起来真的很花痴,脸上的厚粉都干得往下掉。   我拉着她进了屋,躲开她迷离的眼神:“花痴姑娘,好生伺候床上那位爷。”   她顺着我的手势看去,立刻眼冒红心,嘴角滴着口水,三下五除的脱了外衣,只剩一件肚兜,爬上床轻轻抚摩着邪的脸。   我见状转身离开,可心中却有不舍;但还被自己说服了。   我进入隔壁的上房,找到隔墙,墙上有个小窗,刚好可以看见那屋床上的一切。   邪已经半裸,而花痴正津津有味得啃着他,所到之处都留下了红唇印,咋得一看邪身上血迹斑斑。   正在此时,药性好像慢慢过去,邪睁开眼睛,觉得身上有个人在驽动,伸手想推开,可是动不了,转头一看四肢绑着,低有见自己身上有很多红印,有些不知所措。   花痴感觉邪醒过了,抬起头与邪正视。   邪看清了眼前的丑脸,一声吼叫。用尽内力震开绳子,因为太过用力,把床给震塌了。   房外的宾客都被吓了一跳,低头窃窃私语:“看来这位爷非常勇猛啊,弄得床都震翻了。”   听到这,我终于忍不住狂笑。    第八章 向他道歉   玉邪愤怒的起身,盯着地上的丑女;丑妞正艰难的站起来,含情脉脉的看着邪道:“爷,再让花儿好好伺候您。”立刻倒向邪,幸好邪眼明手快得控制了她;在她身后点了一下,把她敲晕,放倒在地,嫌恶的甩了甩手。   走到铜镜前打量自己,见到身上的唇印,双拳握得咯吱响,眼中冒出熊熊烈火,恨不得将地上的人烧出两个洞来。   邪看到角落的碎绳,不经意的想起来什么,展转来到外厅,拿起了酒壶闻了闻,像有人故意为之;双眸一紧,射出了两道凛冽的冷光,把酒壶狠狠的捏得粉碎。   见到这一幕,我有点担心自己的后果;心里很慌乱要怎么应付他,可要怎么应付啊?用脚趾头想想他不是善男信女。   邪穿戴完整,又变成一个翩翩公子,不着痕迹的开门关门。   对着送酒的小厮说道:“杨嬷嬷去那里,本庄主找她有事。”   正在楼下招呼客人,可看见玉邪出来,小跑至他身边,但想起了刚才的声音,就不由得偷笑,见邪绷着脸,马上恢复常色:“玉大庄主,您找嬷嬷我何事。”   “跟本庄主一道来的萧兄,他上那去了。”   “哦!他啊,在您身后的厢房待着。”嬷嬷献媚道:“要老身带您去吗?”   “不用了,你先下去吧。本庄主自己去找他好了。”邪不耐烦的道。   接着去推身后的房门,丫头听到动静,立刻跳上床装睡。他渐渐走进床边,盯着我的睡容笑了。倾过身,柔柔的推了我一下;我赶紧睁开眼,对他笑着:“你来了,怎么不玩了吗?”   他没回答我,只是说:“我们走吧,看你的样子在这好像很无趣。起来,我们去龙泉酒楼吃饭。”   “好。”我应声起床。和他并肩走出了厢房,但走到楼下的时候,我想起包袱没拿,正想向回走,被他拉住了问:“怎么了?”我笑笑说:“我忘了拿包裹了,看来要担心以后贵得老年痴呆。”   “你的言语真有意思,你去马车里等着,在下帮你去拿。”   “好。”我们两个分头,向各自的方向走去。   邪快步走到厢房,推开门,一眼就见到了桌上的包裹;快速拿起,包裹没包扎好,从里面掉出了一包东西,邪下意识的从地上捡起来,好奇的拿在鼻子边闻了闻,跟他在酒壶里闻到的味道是一样的。   邪有点不敢接受,双眉紧缩,脸色黯然;飘飘悠悠的走到马车边。   邪上了车,脸色苍白;而丫头见他来,对他笑笑;可是邪没反应。见他手上死死的抓着一包东西,仔细一看是迷药;脸色也难看的要死,邪见丫头这副神情就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   他沙哑的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知道这样会伤害到我嘛?”   听他这么说,我中心满是悔意;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把头埋得低低的。   见我不说话,他也不再追问。一时,车里的气愤很压抑,我们谁也不说。   经过一阵颠簸,马车停下来了。他看了我一眼说;“下车吧。”我紧跟在他后面。   呼吸到新鲜空气,我又开始东张西望,定眼看龙泉酒楼真是金碧辉煌,亭台楼阁古色古香;我们走进大堂,里面更是富丽堂皇,而且宾客满座。   小二见客来,上前道:“两位爷,是吃饭,还是打尖?”   “既吃饭又打尖,都要上好的厢房。”   “好嘞,客官们请上走。”   我们随小二到一间雅致的包厢,看我们坐落好了,小二又问:“爷几个吃点什么。”   “把你们最贵,最好的端上来;爷我还要一间上好的天字房。”   “小的明白,爷请稍候。”   一眨眼,小二端着酒菜进来了,忙碌的摆好一桌菜,彬彬有礼的道:“爷几个慢用。”   邪品着茶,看着前方,而我则瞟瞟他,不动筷子。   “快吃吧,作弄了一整天,也应该饿了。”   听他这样说,我还那吃得下饭啊;但是一搭没一搭的吃着。这个饭吃得我浑身不舒服,而屋里气氛沉默。   他自顾自的吃着,吃完了就起身说:“我先回房休息,你等会自己过去吧,要找不到,就找小二问问。”道完冷漠的离开。   他冷冰冰的样子,让我真的很受不了。(作者:现在知道不好受了。丫头:沉默中)   呆呆的坐在原位,心里想着:我要跟他谈谈,这样相处下去我会疯掉的。   我鼓起勇气,问了小二房间号;就向目标地走去。我跺步来到天字1号房,轻轻的敲了敲门,见没反应就破门而入,转了一圈没见他人,最后想侧身离开,却在大屏见边瞄到了他的身影,这小子正在沐浴净身。   水桶里热气腾腾,轻烟袅袅。他有很白皙的肌肤,上面淌流着一颗颗的水滴,显得皮肤很有光泽。正因热气发原因,他的皮肤有些泛红,好似出水芙蓉的花色。   我清了清喉咙:“玉邪,我想你和你谈谈,对于倚香楼的事我很抱歉,我只是想做弄一下你,并不是有心伤害你的。请你原谅我。”   见她道歉,邪心里的阴霾渐渐散去,露出了倾城的笑容。丫头见他不说话,以为他不愿意原谅自己,很沮丧的低着头。   邪转过身见她这样,眼中划过一丝心疼,温柔的说:   “你帮我擦背,我就原谅你。”   我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我欢快的跑过去,拿起桶边的汗巾,仔细帮他擦拭。边擦边说:“舒服不?我给你讲几个笑话,缓和一下气氛”   “好,洗耳恭听。”   “是小孩子造句子,   题目:其中   小孩子写:我的其中一只左脚受伤了。   先生批语:你是蜈蚣吗?”邪轻轻笑着,丫头见他没多大反应。眼珠一转,嗲声嗲气的说:“大爷,来给奴家笑一个嘛。”   邪觉得毛骨悚然,瞪大眼睛看着他,丫头觉得药下不够重,对他抛了个眉眼接着道:“不笑啊,奴家给你笑一个,嘻嘻。”   这下把他乐翻了,看到他笑了,丫头也安心了。    第九章 探望玉卿   夜晚繁星点点,月光撩人。   我们披星戴月的回到了山庄,邪目送我见了天云轩。一天的奔波让我精疲力竭,胡乱得梳洗一番,爬上了床躺好,   对着窗外的月亮说了声晚安,伴着美梦入睡了。   清晨,我在阵阵清香中清醒,睁开眼就见到了艳儿已在床边候着,见我起身,对我甜甜有一笑:“小姐,昨晚睡   得很好吧,看你睡梦中都美美的笑着。”我抱以一笑。   我在她掺扶下走到铜镜前,恍然见到镜中的自己,变得清秀了,不由兴奋得大声尖叫,小艳被我这一举动给吓了。   (要知道我在大学四年,用了无数方法减肥,都没有什么成效,现在能看自己瘦了能不激动嘛。)   瞄见小艳呆呆的样,我就知道自己的行为过激了,不好意思的说:“嘿嘿```我有时候会比较神经质,请不要   见怪。”   她淡淡的一笑道:“没事,小姐请您坐好,奴婢给您梳个坠马髻。”   听她称我小姐,又成自己奴婢;我不高兴得嘟嘟嘴:“我说艳儿,你能不能不要再叫我小姐,让我听了很别扭;   还有也不要称自己是奴婢,在我心里是拿你当朋友的;所以以后不要叫我小姐,也不要称自己是奴婢,你可以叫我   婷儿。”   在我再三坚持下,她终于顺着我的意称我婷儿;可她没停下手中的活,依然认真的帮我梳着头,一转眼就弄好了。   我看着镜中楚楚动人的自己,像个小孩子一样的高兴得拍手叫好,抱住小艳在她脸上献了个口水吻:“我现在去看看   玉卿,你帮在我们湖亭里准备些水果和糕点。”小艳呆楞半天,才回过神应声“好的。”屋里已没我踪影。   我踏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苑,走在树阴小道上,一路鸟语花香,让我的心情更家愉悦。带着一颗明朗的心,向卿   歆轩走去。   刚踏入卿歆轩外苑,听见一声巨响,像似从玉卿的卧室的传出来的;我焦急得奔去,进门就见着单衣仰的他倒在地,   正试图用自己的手臂撑起身体,可手一滑,又狼狈的倒在地上,不由得低吼着。   介时,丫鬟和家丁问声前来。看他那神情,肯定不喜欢让大家见到他现在的样子。   我拉过门,对前来的丫鬟和家丁道:“这里没你们的事,我会看着的,玉二公子还在休息;你们该忙什么就忙什么   去吧。”他们疑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离开。   我关上门,两步并一步的跳到他身旁,试图想扶,却被他推开。我倔强的轻轻的托起他的后颈,把他摆正。对他玩   笑的说:“你这个样子一点不难看,像做体操,动作也很优美。”   他自嘲的笑笑:“是嘛?”我猛得起身,一本正经的举起左手,右手指着烛台道:“是的,我可以对灯发誓。”他   见我这个样子,释怀的轻笑着。   “对了,你就应该这样笑。记住以后要笑的灿烂,令整个盛昌国都黯然。”我开心的说。   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我顿了顿,继续道:“告诉你个秘密哦。我的人生三大心愿是:每天能吃得下饭,睡得着觉,   笑得灿烂。呵呵```你说是不是很没创意啊!”   他斩钉截铁的说:“不,我觉得你很有智慧,看似很简单几句话,但却蕴涵着很深刻的意义;世上又有几人做的到;   谢谢你!你的话让我恍然大悟。你真是个仙女,是我们玉家的福星。”   听到赞美,我当然是毫不犹豫的接收。有点飘飘然了,虚荣心也大大的得到满足。不过,想我这样头脑简单,让他   称赞为智慧,还是一奇,况且还是盗用别人的,暗自脸红个。   见他还在地上坐,才想起还要扶他起来。“我们去凳子上坐,清晨的地有些凉,着凉可不好。”他赞同的点点头。   我扶助他的左手,他把右手撑在轮椅上,很艰难的站了起来,可他的脚下没什么着力点,整个人向我倒了,幸好我及   时稳住,赶忙把他放在轮椅上。终于搞定,热得我一身汗,用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转身到桌子道了两杯水,自己先   饮我,把另一杯给他:“喝吧,我去开门透透气。”   一开门微风奕奕,吹在身上有些冷意。见他衣着单薄,进内屋给他拿件衣服披上,然后把推到桌子边,我靠他坐下,   边问出了,多日想问的话题:“我在庄里多起了,怎么不见你的父母。”   他的脸色一僵,凄凉的道:“我父母早已过世。那是在我十岁的时候,娘随爹出海运货,遇到风暴,被连人带船的   卷入海中,随行的还有一些家丁,无以生还;而我和哥哥被舅舅赶出了家门,哥哥就背着我到处流浪,遭人白眼,还   要跟挣食物,弄得遍体鳞伤。后来,我爹生前的世交成王爷找到我们,把我们带回了成王府。当时,我哥因为疲劳而   病倒了,治了好久才活过了。那时,我哥发誓要努力,把家业夺回来。成王爷对我们很好,教我们武功和经商。哥很   用心学,二十岁就名满天下。从而创就白云山庄。”   哇!那小子,这么有出息啊,想想又叹了口气。而卿说得满眶泪水,我则轻轻的擦了擦他眼角:”都过去了,以后   一切都会好的。”拉他靠在自己身上,却不知邪在门外屹立已久。脸上并无异样,心中却暗潮汹涌。   丫头厚脸皮的向亲们,要票票和收藏!!!谢谢哦!!!!我是婷丫头,提高一下人气。    第十章 人工呼吸   卿抬起头见到门外的玉邪,热情叫了声:“哥,你来了。”我悻然转身看过去,他正白衣飘飘得站在   门口。见到我热泪满眶,眼里泛过一丝心疼,但转眼而逝。他边走边说:“二弟和婷儿聊什么呢!聊得俩   个人满是泪水。”   “没聊什么,只是话话家常。”卿淡笑着回答。   “哦,那为兄就不打搅了,你们慢慢聊。”之后瞧也不瞧我一眼的离开了。   我纳闷的想:这家伙,又怎么了?不是讲和了嘛!怎么又阴阳怪气的。哼~你不理我,我还懒得   鸟你呢!   我建议性得对卿道:“我们出去走走吧,老待房子里会容易发霉的。”他赞同的点点头。   我帮他穿戴好衣物,轻轻推着他出门。   阳光照耀着大地,湖面上波光粼粼,微风迎面吹来,异常的舒适。我们的脸上洋溢着笑容。我放开推   柄,对着湖水大叫:“啊!”把刚才心里憋屈,都给释放出来。   卿则静静的看着湖面,我对他说:“我跳舞给你看。”   他笑而不答,但眼中充满期待,不等他的回答,我就翩翩起舞,红唇清唱着。   他眼中满是惊叹,心想:婷儿,真美!像一只花蝴蝶,跟她一起总是那么自在;如果我能和她一起舞,   该有多好。我不出声,就怕打搅这份美好。   看他眼带笑意,我慢慢舞近他傍边:“一个人跳舞太单调,我们一起吧。”他想说什么,可我那给他说   话的机会,握着轮柄,收放自如的推着:“要抓住,不然你会摔到。”   “不怕,我放心把自己交给你。”   “那我会拼命护着你。”两人开心的哈哈大笑。   来来往往的下人,听到声音都停下脚步,见我们那样舞动着,各个好奇的瞧着。   我看他那开心的样子,不由得惆怅:要是他能站起来多好啊,那我就可以教他交际舞了。(我们学校   每个周末都交际舞活动,每个人可以邀请自己的心仪的男生或女生跳舞,可我一次也没去过。)想到这,   我推动的力道更重,笑得更放肆。   由于,我过于兴奋,没看见前面没有护拦,一个甩力,把卿甩飞了出去,‘扑通’一声,掉入湖中,   四周一片抽气声。   见轮椅上没有人了,我开始慌了,大声尖叫:“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落水”几个眼尖的家丁立刻跳   入水中。   艳儿闻声向我跑来,关切的问:“婷儿,怎么了?”   我只是麻木的指着湖面:“玉卿,被我给甩下湖了。”艳儿惊呼:“什么。”惊讶得用手捂住自己的   嘴。   我在心里默念:卿,你可不能有事啊!不然,我不会原谅自己的。   半饷,湖中心开始冒泡泡,接着露出三颗脑袋,正是卿和两个家丁,向我们这边游来,我赶快上前去   帮忙,四人合力将卿抬上了岸,平放在草地上。   一个家丁,探了探卿的鼻子,颤抖的说:“二少爷好```好像没气了。”   这句话像惊天霹雳一样打中了我,半天说不出话。艳儿哭喊着:“不可能的,你们两个,一个快去找   大夫,另一个快去帐房通知庄主。”两人应声离开。   我终于回过神,想起老师教过游泳溺水的急救方式——人工呼吸。上前,双手平放在他的腹部,用力   的挤压,然后口对口得给他吹气,反复几次,都不见成效。艳儿奇怪的盯着我,嘴巴张得可以放下一个鸡蛋。   当我快放弃了,卿就在此时大吐湖水,奇迹似的醒过来了。我则激动得抱着他:“你终于醒过来,你   知不知道再不醒来,我就要活不下去了。对不起,害你掉下湖;我``````”   我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被邪猛得拉起,双眼冰冷的道:“你胡闹够了吗?先是我,再是二弟。你怎么   对我没关系,可二弟是行动不便之人,你怎么下得了手;幸好二弟没事,不然我让你陪葬。”说完一把把   我推倒在地。   卿见状想些什么,可他却有心而力不足。邪一把背起他,末了狠狠得瞪了我一眼,慢慢的离去;我在   艳儿的帮助下站了起来,尾随跟上他们。   邪停下脚步,背对着我说:“你还嫌害我们不够吗?”   闻言,我浑身一怔,收住了脚步;卿回过头无声的说:“我没事了,不要担心。”邪则把卿向上托了   一下后大步离去。   我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眼泪再也忍不住往下掉。艳儿上来扶着我,向天云轩走去,安慰我道:   “婷儿,你别难过了,庄主只是过于担心二少爷,所以才会口不择言的,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我笑着摇摇头:“你别担心,我没事。不过,艳儿我想洗个澡,你帮我洗澡水好不好。”   “好的,那你先回屋等我一下。”艳儿应声去准备了,她很快弄好一切,我则褪去衣物进去桶中。   泡在热水中,我反复想着邪在湖岸所说的话,觉得很惭愧;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第十一章 选择离开   我穿上单衣,躺入中,辗转反侧都不得入眠;索性穿起   外衫,出了内室向外走去。   借着月光,蹒跚到湖边;想起上午的经历,苦涩满溢心头;不晓得卿他怎么样了。   我敲了敲头,真烦,从来不失眠的我,今夜却无眠了。我什么时候开始那么听话了,他说不要跟就不跟啊!真是傻帽一个,明着不能看,偷着看。   我偷偷得溜进卿歆轩,此时已是深夜子时,家丁都已安寝。让我很轻易得溜了进去,我小心翼翼得挪开门,侧身跳了进去,一声响却惊醒床上的人,警惕的道:“谁。”   “卿是我啊,不要叫哦,会把下人迎来的。”我小声的道。   见到我的身影,他列嘴笑了,打趣道:“怎么偷偷摸摸的溜进来。难道是想我想得。”   我瞥了瞥嘴,边走边回笑道:“是啊,而且不是一般得想卿小娘子,都快相思成灾了,所以深夜前来一睹芳容;哎呀,真是想得伊人心憔悴啊。”未了,在他脸上卡了一把,那个皮肤滑呀!   惹得他哈哈大笑,我斜瞟他一眼道:“不错嘛!肿气十足啊!看来没什么大碍嘛!”   他抬手抚了一下我的脸,心疼的道:“今日让你受委屈了。”我用食指堵住他的嘴,示意他不要说。   他却握住我的手,道:“哥的话你不要放心,他只是太关心我,才会那样的。”   我体谅的道:“我知道,我也没放心上,我是谁啊?十足马大哈一个,睡一觉就没事了;所以你就不要操心了,快养好自己,好再陪我玩啊!”他满意的点点头。   我低着头闪过一丝忧郁,然后看着前方对他说:“你看月色真倾心啊!让人忘记了烦恼。”   他不由得打了个哈欠,我失笑的道:“你睡吧,我在边上看着你入睡。”   “你说的哦,那我一早起来。第一眼就要看你。”他高兴的道。   我点头默许,为他盖好被子,他则安心的入眠了,渐渐发出均匀的酣息声。   我倾身在他额头蜻蜓一吻,无声的说:“再见了,卿。”   他好象在做什么美梦,嘴角上扬着。   我含泪的退出了房间,轻声关上房门。仰着头看着月色,可怎么也舒心不起来了,一步没一步的走着。   回到房间,我伏岸写好留书;去准备些细软,还好上次逛倚香楼的时候还有很多银票剩下来,刚好可以排上用常,整理好一切倒头就睡。   次日   我很早就醒来,便唤来小艳,让她请冉月去后院等我,然后交代她把留书午膳的时候交给卿。   早上的山庄,下人有很多事要忙,所以后院则无人出入,更方便了我的出走。   伴着朝阳,我步入后园,花儿开得正艳,花香满园,让人沉醉。   却被一句:“大胆,来者是何人,胆敢擅创白云山庄。”而搅乱。   听声是冉月,我起调戏之心,背着她粗了粗声音:“小姐不要误会,小生只是暮名而来,不小心走迷了路;请问玉庄主的天云轩往那里走。”   冉月一听是找他相好的,立刻变了变样:“公子有礼,小女是玉庄主的妾室,刚才冒犯了。”   我哈哈的笑出声,冉月才意识到是我:“婷儿,你好坏作弄人家,你怎么穿成这样啊!”   我很丑屁的道:“怎么样?这样的我很玉树临风吧,迷倒一大片姑娘的芳心!”   冉月白白我道:“是啊!是啊!你找我何事?”   我正正脸色:“我想你帮我出庄。”   她一惊:“怎么这么突然?是不是因为二公子的事,如果是不用离开啊。”   “不全是,我本来就不属于这,该离开了;你之前不是也希望我离开吗?”我半严肃半玩笑的道。   冉月被我这么说,面露窘态:“我```我曾经是,在此我为之前的行为跟你道歉,但我现在是真的希望你留下。”   “我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我在这只会添乱,想出去云游一下,好开阔自己的视野。”我一脸向往的道。   “那你有确切目标吗?总不能飘荡一辈子吧。如果你游玩够了,想找个停留的住所,你可以去找我姨母,她为人很善良的,对我很是疼爱,况且膝下无子女,你去刚好可以跟她做伴,顺便帮我带些银子给她老人家,家住芸香镇的梅府.”她建议的道。   “好,我记下了,一定妥善帮办到。”我感激的说。   她立刻从头上,手上摘下首饰给我。   我不解的看着她,她笑着道:“我急着出来,没有带银子在身上,你先帮我带这些她吧。”   “好的。”我应声道。   她招招手道:“那你随我来吧。”我点点头。   跟在她后面,跺步到后门,她威严的对着门卫命令:“这位公子,替我出去办事,把门打开,放她出去。”   两位门卫一见是她便不敢阻拦,立即打开大门,我连忙上前。当我跨出大门之后,大门‘砰’的一声关紧。   我回头看了一眼,便大步远去。   门内,冉月看着我离开后,满脸狰狞;小婉走近她身后,献媚的道:“夫人,真是高招。不过,她万一逃脱呢。”   她冷哼一声:“就算侥幸逃脱,到了姨母那,看她还怎么逃脱。”   “夫人果然才智过人,小婉佩服。”小婉奸笑的道。   冉月斜看她一眼道:“鬼丫头,学着点。”就得意的离开了。没察觉在花堆里站立已的小艳,正浑身发抖,手心冒汗,心里直嘀咕怎么办?       第十二章 枫云客栈   出了山庄,婷儿惬意得欣赏着四处的风景,温柔的对着花草树木说声谢谢!谢谢你们给我们制造氧气!也只有她了会有如此对大自然说话。可她却不知道前面等待她的将是什么?   艳儿急得焦头烂额,在后院来回得走。小四在她后面轻轻得拍了一下,吓得艳儿三魂去了七魄,嗔怒的吼道:“你想吓死人啊!我正愁着呢,不要烦我。”   小四被吓住了,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瞥瞥嘴的离开了。当小四走离艳儿五米远,艳儿突然想起什么,疯得跑去拉住了小四,把信塞给小四,道:“把这个交给二少爷,我有事要庄一趟,拜托!拜托!”   小四很拽的道:“好的,不过艳儿我有什么好处啊。”转眼一看没人影了。   艳儿那等得了他说完,早一溜烟得飞了;到正门口,对了门卫说:“开门,我要庄买些东西。”   门卫见是她,笑呵呵的道:“是艳儿姐姐,今天真早啊。”拉开大门让她出去,她对他们笑笑,急匆匆的跑出去了。   艳儿看着两条大道想:该走那一条呢?不管了,赌一把。老天您一定要保佑我追到婷儿,奋力得想左大道跑出。   而婷儿却搭上了一辆毛驴车,赶进了枫云镇城门口,悠在得跳下车给老伯一些碎银,潇潇洒洒得进了镇。   镇上一片繁华,看来皇帝治国很有道吗?不由得甩弄了手上的折扇。   我到处瞎逛着,余光留意到一位姑娘,向我投来关注的眼神。更夸张的是,这位美女妹妹把丝巾甩进了我怀里。(为什么称美女妹妹,大家都知道我贵庚二十有四了,在古代是大大龄姑娘了,只好无奈的称别人为妹妹了。)   我抬起头看她,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孩,盯着我傻笑;我则友好对她笑笑,正想把丝巾还给她;这时跑来一个三十左右妇女忙拉住她,很歉意的道:“公子,对不起!这是我们家傻妞,冒犯之处请您不要介意。”   我左额愣冒三条黑线,看来自己是孔雀开屏,自作多情了。   我甩了甩神,对她恭敬的道:“大婶,没事的,这个给您的;大街上人车很多,比较危险,还请早点带她回去。”   她微怔,汗颜的道:“公子说得甚是,小妇告辞。”说完温柔得拉过小女孩,并肩离去。   我看看天空,时候已经不早了,得找家客栈借宿了。   去边上的包子铺,买了几个包子,敬敬五脏庙,顺便问摊主这里有那家客栈可以投宿。   这里是出名的客栈——枫云客栈,在这条街的尾处,我谢过摊主向客栈走去。   快走到尾的时候,瞅见了栈旗,满是欣喜,耸了耸包袱,走了进去。环境简洁而干净,墙上挂着山水画,画得很栩栩如生,让人叹为观止。   我走入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而我的对面坐了白衫少年,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在静静的品着酒;见我打量着他,转过头对我一敬酒,我对他抱以微笑。   小二,拿茶壶帮我斟茶,热情的问:“公子要些什么?”   “我要间上房,再端些酒菜到我房里来,还有那位公子的酒菜算我的。”我想了想道。   “好的,那公子请随小的来。”   我点点头,向白衫少年做了个请式,便跟小二上楼了。   小二帮我选了一间有窗的厢房,干净而明亮,我看了一   眼满意的点点头,对欲离开的小二道:“再给备些洗澡水。”   小二应声道:“好嘞,那公子您先歇着,酒菜和洗澡水一会就来。”便关门离开。   我放下包袱,打开窗户看来往的人发呆,心里好无助。我很想家,可我现在的心里还想着小艳和卿,还有邪。不知道他们怎么样?对于我的离开,不知道他们会不会难过,我想应该不会,邪都那样讨厌我了,想到这我心酸。   卿歆轩   卿醒来没见到婷儿,虽然有些失落,但猜想她可能去回天云轩休息,一会就会来的,又开心的笑了。   卿在下人的服侍下,整理妥当一切,推着轮椅到院门口等待着。   听见了清晰的脚步声,以为是婷儿,便躲起来想吓她一下,可出现在他眼帘的却是小四,欣喜的眼神立刻黯然了下来。便推着轮椅往屋内走。   小四见状上前,挡住卿的去路:“二少爷,这有您的信。”   卿很疑惑,谁会给他写信,便问:“谁给你的?”   “回少爷,是小艳。”   卿一听是小艳,马上拿过信,摊开看着;一时,双眉紧皱,俊脸微青:“去请庄主过来。”小四瞧少爷的脸色不对,就不敢多说什么,领命离开。   卿对着天空,满脸愁容的道:“婷儿,你怎么可以泛起了我心中的涟漪之后,就丢下我不管;这样让我情何以堪。”   枫云客栈   小艳满身疲惫的跑入客栈,急急得走到柜台问:“掌柜的,今天是否有个年轻俊俏的公子投宿。”   掌柜不急不慢的道:“今天投宿的年轻公子很多,不知姑娘是要找那位呢。”   “她看上很蛮娇小的,穿了件锦色长衫,肤色很白皙。”   “哦,您说的是那位公子啊,他住春字六号房;您上楼左拐。”   “好的,谢谢掌柜的。”   “您客气了。”   小艳缓了口气,快步上楼来到了春字六号房,不轻不重得敲了敲门,见无人应门,边推了进去,四周找寻了一番都不见人影,有些心急;但又不敢离开,就坐下等候。   而我却在艳儿进栈的前一步,被人迷晕给绑出了客栈,放   进轿子里抬走了。   将近半个时辰后,一个大汉对他的同党说:“兄弟,我怎么觉得我们像似抬了两个人。”   “怎么可能,我们明明放进一个;大哥是不是最近太消魂了,没力气了。”说完哈哈大笑。    第十三章 枫云客栈(二)    老大听小弟这样嘲笑自己,生气得放下轿子,对着他怒吼道:“你丫的,找死的啊!”   小弟见苗头不对,赶紧赔笑道:“老大,我开玩笑的,您老莫生气。”   这才让老大脸上有了喜色,默默说道:“我们先歇会,再赶路;得尽快处理掉,不然拿不到钱。”   小弟点头称是。   这时,一阵风吹过,空气中夹杂着清谈的香气;两个马上昏倒在地。   男子嫣然一笑,进轿子抱起丫头,轻身飞去。   几个时辰之后,男子轻身飞入枫云客栈的后院,落地之后,他轻柔的把丫头放石凳上,在把她的上身伏在桌子上面;顺手解了丫头身上的迷药,抚了一下她的脸,在秀发上献上一吻,一勾嘴角后悄然离开了。   丫头在朦胧清醒过来,双手揉揉眼睛,不可思议得看了一下四周,心里打着一个大问号,自己怎么在客栈后院呢?自己明明在厢房休息的,难道我梦游啊!!!不管了,反正人又没出什么事,就不多想了,想太多容易老的。   我一蹦一跳的走到自己厢房门口,一开门就见到桌边有一个女子在上面靠睡觉,又出身看了看房门号,自己没有走错房间啊!那她是谁啊?走近一看不就知道了。   我慢慢走过去,尽量让自己不出声;当我看到那张容颜的时候呆住,竟然是艳儿,她怎么找到这的。   我回了回神,一把上去抱住她,嘴还不忘在她脸上卡点油。   艳儿被我给弄醒了,不敢置信得看着我,羞涩的道:“婷儿,你又‘轻薄’我。”   我闻言失笑,轻挑着眉道:“是吗?谁叫艳儿怎么可爱呢!”   艳儿翻了翻白眼:“婷儿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我赶紧收住嬉皮笑脸的样子,道:“艳儿,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我也是蒙得。”说完憨憨的笑着,闻言我脸上冒黑线。   “对了,他们知道你来找我吗?”我随意的问道。   “我出来的急,庄主和二公子都不知道。”艳儿如实的回答。   听她这样说,我有些失落,原来他们还不知道我离开了。然后,自顾自得神伤着。   艳儿犹豫得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还鼓起勇气的说道:“婷儿,你觉得冉夫人好吗?”   我一愣,笑道:“她挺好的,你怎么这么问啊?”   她断断续续的说:“我```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我温婉一笑道:“说吧,是什么事让你怎么难以启齿。”她把冉月的阴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我。   听后,我很震惊,心想:我都选择离开了,冉月还要纠缠不清;心中对这个女子,有深深的排斥;但谈不上仇恨。因为我知道恨一个人,自己也会变得疯狂;那样的人生,不是我要的,反正惹不起,我躲得起。   艳儿试探的问:“婷儿,你还好吗?”   我转过脸对她笑着,见我笑了,她也笑了。我又转过头看着窗外的天空,不知道卿怎么样了?当他知道我离开回焦急吗?想到这我自嘲的笑着。   白云山庄   湖亭边,一身俊影站立着,双手绕后,想着昨天对丫头说的那些话,正在深深的自责中,却不知丫头已经离开了。   小四正在四处找庄主,在亭道里看见湖亭边的那模身影,就飞速奔了过去。   邪见小四跑,转身正对他道:“小四,有什么事情?”   小四敬畏的道:“庄主,二公子有请。”   邪看了他一眼,起身前去卿歆轩。   卿正等得不耐烦的时候,就见邪迎面而来,开口急切的问:“二弟,唤为兄来所谓何事。”   卿不语,把手中的留书给他看;邪,拿起一看,浑身微怔。她离开了,我昨天正不该说这么重的话。   邪大声叫道:“小四,去找小艳来。”   回庄主:“小艳姐,一大早就出去了。”   此时,邪的双眉紧皱,心底有股不好预感正在肆意蔓延着。   “小四,传令下去,说萧姑娘出走了,叫李三几个出府寻人,务必要萧姑娘安全带回。”   “是的,小的这就下去办。”   邪死死的拽着手里的留书,暗自的道:婷儿,你怎么可以泛起了我心中的涟漪,就丢弃我不管的离开了,叫我情何以堪。   邪想想还是安耐不住,道:“卿,我也出府找寻婷儿,庄里的事你先帮忙看着。”   “好的,哥。请务必把她找回来。”卿肯定的说道。邪点了点头的离开了。   枫云客栈   婷儿的肚子很不争气的响着,惹得一边的小艳,掩嘴偷笑。   看见艳儿偷笑,丫头的脸绯红。   艳儿很识相的道:“我们下去吧,我也饿了。”   丫头开心的点点头,和小艳手牵手的下楼去了。刚走到了拐角处,又见到了那个白衫少年,丫头亲切的对他笑了笑,拉着艳儿下去了,可艳儿却僵在园地满脸通红,羞涩的看着那个白衫少年。我心想:看来我们的艳儿思春了。   于是,我对那个白衫少年说道:“兄台,也是下去吃饭吧;不如我们一起吧。”   他嘴角一扬:“好的,兄台请。”就一起下了楼,我们坐好了位置,我便向他推荐:“这是我妹妹,叫艳儿;在下萧庭。赶问兄台尊姓大名。”   他痞笑道:“本人,姓尹名墨寻,见过萧公子,艳儿姑娘。”   艳儿见他看想自己,不由得脸更红了;心想:原来他叫尹墨寻,而且他的声音很磁性。    我不动声色的看着艳儿的一举一动,心想:看我要进行红娘运动了.    这时,小二过来殷情的道:“公子,要来点什么酒菜.”    “上你们这最好的.”我显摆的道.    “好嘞.”小二便应声下去张罗了。   我习惯性的问出很问题:“你家住何处”“是否有婚配啊”“你是干什么的”   把他们两个弄得一头雾水。        第十四章 制造机会   墨寻很意外的看着我,笑着道:“我住翔山,至今未婚配,喜好游山玩水。”   丫头因嘴里有饭,说话也很含糊不清的:“那````不错```啊!那```尹兄有心仪的姑娘嘛!”   “萧兄,先吃好饭再说吧。”墨寻很体贴的道。   我给他一个很感激的眼神,努力把饭吞下去:“谢尹兄这么会体谅人,那家姑娘要是嫁给尹兄,可谓是捡到宝了。   我还有意无意的看向艳儿,她正眼带笑意的看着墨寻。看来我要给他们制造机会,但是前提要喂饱自己,才有力气撮合他们啊。   我狼吞虎咽得吃完,并且很傻兮兮的道:“我看窗外天气不错,我们出去走走吧。”   “萧兄有这个兴致,尹某乐意奉陪。”   “好!小二结帐。”   三人起身出了客栈,走人群中;说实话自从来了古代自后,都没好好逛过,真是太可惜了;想当年我可是要立志游遍大江南北的,现在我要游遍全盛昌国,再者又美女帅哥相伴,包袱里还有大把大把的票票,嘿嘿```奸笑中。   墨寻蹭了蹭我,道:“什么事让萧兄这么开心?”   “哦,没事,我只是在游魂中,不用理我的。”   “哈哈```萧兄说话真有意思啊!!!尹某‘佩服’,如果与萧兄做伴游山玩水,也许是件幸事。”   “嘿嘿,尹兄抬举了,那我们一言为定;到时还要带上的美女妹妹艳儿才行。”   艳儿惊呼一声:“婷儿,你看这个````”   “庭儿,真是不错的称呼;小艳,你都这么称呼自己的哥哥的。”墨寻有点玩味的道。   “嘿嘿```艳儿比我小不了多少,从小叫习惯了。请尹兄,不要见怪。”我尴尬的道。   艳儿意思到自己的大意,一脸歉意的看着我,我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走过去搂了搂她:“我们出来是为了开心的,刚才的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刚才看到了什么,让你这么兴奋啊!”   艳儿指了指前面的花灯,欢喜的道:“你们看那个花灯好漂亮啊!”   “是啊,尹兄陪我们去看看好了。”他笑着点头。   艳儿飞奔到摊前,拿起一个椭圆形的灯笼,灯身的四面画着精致的山水画,材质上乘,做工细致,还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让人爱不释手。   我故意对尹兄说:“舍妹的眼光不错吧。”   “不错。”   我付了钱,领着他们向前走着,回过头看艳儿想跟墨寻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该给他们一个独处的机会,我于是走到他们跟前,故意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说:“哎呀,看我这个‘白目’脑子,忘记了跟美人约好了看古琴的,我得先赶过去了;你们俩先逛一逛,逛乏了就先回客栈,不用等我了。”说完就跑得没人影,留他们在那一脸愕然。   我躲在拐角处,看着他们俩双双离开;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我向反方向逛去,看到了一家古琴行,里面的摆设很有诗情画意的特色,脚不由自主的走了进去。   迎面而来的是位留着山羊须的老伯,一脸的慈祥,衣着简洁大方,身型挺立,走路有苍力有劲。   “姑娘,想买什么样式的古琴。”   听他说姑娘我有点犯傻了,要知道我可是着一身的男装!他的眼力可真够敏锐的。既然被人家看出来了,我也无须假装了。   “老伯是怎么看出来的?”我好奇的问。   “你的气质,身型,走路的姿态,都不像是一位男子;老夫毕竟阅人无数,这样都看不出来,不是枉费了这把年纪。”   “小女佩服!您开这家古琴行有多久了,好像有很多品种吗?”我环视了一下说道。   “三、四十年了。”他边说边引我坐下。   我侧边有一把神农式的古琴,深深吸引了我的目光。(所谓古琴,七个弦的琴,琴身由桐木或衫木支制成的,而按弦的材质是分为丝弦琴和钢弦琴;按结构的制造分为蕉叶式、落霞式、连珠式、绿绮式、潞王式、伏羲式、此君式、逓钟式、凤势式、霹雳式、神农式、正合式、子期式、仲尼式等等。其中神农式最为出名。)   他看出了我心思,道:“姑娘不防取下来试试。”   “真的可以吗?”   “有何不可。”他前去把琴取下,放在了我的身前,自己又坐回了位置上,等待着我的佳作。   我如他所愿,轻轻的抚弄着,唱起了许如芸的《一帘幽梦》   我有一帘幽梦   不知与谁能共   多少秘密在其中   欲诉无人能懂   窗外更深露重   今夜落花成冢   春来春去俱无踪   徒留一帘幽梦   谁能解我情衷   谁将柔情深种   若能相知又相逢   共此一帘幽梦   窗外更深露重   今夜落花成冢   春来春去俱无踪   徒留一帘幽梦    第十五章 邪婷相遇   丫头唱完之后,老伯用很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   仿佛中了一等体育彩票似的,开心的道:“姑娘的曲子,美妙动听,让老夫佩服,实为才女啊。”   我心想:不会吧,随便弹唱一首老流行歌曲,也能让这   位古人心生佩服,心里真是美滋滋的。   我故作谦虚的道:“老伯,您过讲了!我只是随意的卖弄了一下,岂敢称为才女呢。”   “姑娘莫谦虚,你当之无愧。”老者摸摸自己的胡子道。   我笑了一下,转看向了店外,见到了自己想见又不敢见的人——玉邪;正从店口穿过,很急切的在找什么。   我装作没看见他,不留痕迹的回过身,对老者眨了眨眼,可老者却以为我脸抽筋,关切的道:“姑娘,是那里不舒服?要不要老夫给你找大夫。”   我快速走到他身边,装出一副很受伤的样子道:“老伯,其实我是逃婚出来的;我的哥哥们硬要把我嫁给一个地方恶霸;我抵死不从,在丫鬟的帮助下,逃脱了出来。我刚才看见他们了,所以你能不能帮我逃离。”   老者听了之后很气愤,二话没说的做了个请的手势,在前带路了;我紧随其后,跟他到了后门,他快速的打开门,我欲转身离去,老者叫住了我:“姑娘,请等老夫一下。”   我不明的看着他进了店内,又走了出来,手上却多了一把琴,他把琴捧在我面前说:“老夫看姑娘也是懂琴之人,这把琴就赠与你吧。”   “这个太贵重,我怎么能收呢!谢谢您的抬爱,但这琴还是您自己留着吧。”我虽然很感动,但是拿着这东西太沉重了。嘿嘿```我是比较懒的。   “姑娘,不必客气,难道是看不起老夫。”老者有点不悦的道。我只好顺他意的收下了。   “姑娘,有时间可以常来坐坐。”老者客气的道。   “好,我会的,那我先告辞了。”   丫头迅速走入人流中,心想艳儿和墨寻该着急了;却不知后面跟着一个人,在丫头走入街道胡同的时候;那人一把搂起了她,展示轻功向河边飞去,轻飘飘的落定在船帆上。   丫头都不知道怎么了,莫名其妙被抱了起来,飞到湖面上;只觉得这个人的气息很熟悉,一看果然是他;瞪着眼,平静的道:“玉大庄主,这是要带我去那,还是嫌在山庄没骂够,还想继续。”   邪皱了皱眉,心里的懊悔又加深了;可丫头没有住嘴的迹象:“放开我,艳儿还等我呢,老娘是没功夫跟在这你耗```”   话没说完,就被邪吻住了;丫头瞪大凤眼,一副茫然的神色;邪像在惩罚她一样,很用力咬吻着,丫头感觉快窒息了,很使劲的推开他,可惜却抵不过他的蛮力,只好咬他的唇,邪吃痛的退开了丫头。   丫头则看着他不屑的道:“想不到,玉大庄主对我这张满嘴口臭的唇那么向往!”   玉邪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是啊,非常喜欢,而且还欲罢不能,要不我们再试试。”   我火冒三丈的道:“你真是不知羞耻,这种话也说得出口。”便转过身看向远处,不想跟这只无耻的野狼瞎扯蛋。   我故做镇定,可心里在犯难了,要怎么回去,求他吧,面子上又过不去。   邪走近解下了我身上的古琴,放在船帆上,一把拉入怀中;我被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惊住了,想挣脱开,可自己越挣脱邪就搂得越紧;无奈只好由他搂着。   邪靠在我的肩上,贪婪的闻着她的发香,在我耳边呼着热气道:“婷儿,对不起!原谅我!那天我是太过于关心二弟,才会口不择言的;跟我回去吧,好不好?”   既然他都道歉了,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他,不过先整整他,道:“我早不生气了,气生多了,会长皱纹的;至于原谅?要看你杂面表现了。”   听我愿意原谅他,他又开心的搂紧我,我呼吸很困难的道:“能不能先放开我啊!你这样会勒死我的。”   他不舍的放开,把我转向他,逼我正视他。用很哀求的语气说:“跟我回去吧,我们都很担心你。”   我在自我挣扎着,我想回去看看卿,但我不想永远困在白云山庄里。   我该怎么办!我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白云山庄虽好,却如一个美丽的牢笼。   “我可以答应你回去,但我还是要出去的,我想去游山玩水。”   “好,我可以陪你。”   “不是吧,你不是答应我会好好守住家业的嘛,还有一大家子要你养活的;怎么可以不管他们呢。男人有责任心知道不,这样才讨人喜欢。”   邪只是轻轻的吻了我的额头,然后抱住我:“答应你的我会做到,你想做什么,我也不会阻止你,只要你开心好。”   我最受不了别人的温柔攻势,兄弟姐妹们原谅我的软弱;我真的很想念卿。   顺从自己的心意,跟他回去吧。   “好,我答应你,不过我想离开的时候,你就要放我离开,知道不?我们拉勾。”我轻松的道。   看着我伸出小拇指,他傻傻一愣,下一秒就开心的笑了。用自己的小拇指勾我的拇指,再用大拇指盖了章。   “我们先回枫云客栈,艳儿和墨寻在那等我呢。”   “墨寻,是谁?”邪疑惑的问。   “他是我在客栈结识的朋友。”说完看了看河水,有点害怕,因为鄙人是只‘焊鸭子’。   邪看出了我的心思:“要我带你回去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我恐慌的看着他:“什么要求?我要貌没貌,要财没财,没什么好给你的。”   他很邪媚的笑道:“你亲我一下。”   这只死材狼,真是卑鄙。可是这里除他,让他得点便宜算了,当亲哈巴狗了。    第十六章 丫头的心   我亲了一下他的侧脸,可这家伙得了便宜还买乖,很欠扁的说道:“婷儿,你刚才那个不算的,要亲亲这才算数。”他指了指自己的唇。   我对自己说:忍住,一定要忍住。挤出笑容往他的唇上   点了一下,欲离开的时候,这个家伙抱住了,加深这个吻,我慢慢沉醉在里面。   当对上了他得意的眼神,心里那个瞥屈啊!谁叫我有求于他呢,就让他占点便宜还了!小样的,等姐姐我出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想到这眼中满是笑容。   他从我眼神里看出了算计的光,放开了我了:“婷儿,你在想什么,看你的眼神我好像一只待宰的羊羔。”   我没好气的道:“兄弟,你搞搞清楚,现在谁比较像羊羔,是我好不好。你的要求我做到了,你可要言而有信。”   他笑而不语,拿起琴,搂起我向河岸飞去;这个场景让我想起了杨过和小龙女,在襄阳受困时,两人飞身出现,真是唯美极了,想当时我看完之后,嫉妒要死了,从此对古天乐的崇拜有如江水滔滔不绝啊。   现在自己也有这种经历,真是要感谢天使大婶和神仙大伯把我送到这来。   可为什么我的心像小鹿不停乱撞;我不会对这只狼产生感情了吧。不!我不能接受。   落地之后,我很恼火推开他,一把古琴抢了过来,鸟也不鸟他的自顾自走着。   邪对于我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是一头雾水;愣了几秒就跟在我后面,他感觉出我不高兴,很识相的默默的跟随在我的后面。   我却在想刚才是不是过分了,其实那样做是想告戒自己,不要陷进去;也许我在爱情面前不勇敢或者确切的说爱上他我怕会受到伤害,所以我怯步了。   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想老妈花了那么多人民币,给我换来十六年的读书生涯,怎么可以让书读到‘屁股眼’去。   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于是笑着转过头,对他柔声的道:“你是乌龟嘛?走路慢吞吞的,一点庄主的风格也没有。”   他舒心的笑了,欢快的跑至我身边,见我对他笑着,更加开心。   我对他提示的道:“到了客栈不要叫我婷儿,我现在是男儿装,要人听到那么娘的名字,还不笑死。”   “好”   枫云客栈   艳儿在门外神情焦虑的四处张望着,连我们走到她面前也没有看见,我故意在肩膀上拍了一下,吓得她捂住自己的心口,本想骂来人,一见到邪就傻了一下,立刻行了个礼:“艳儿,见过庄主;请庄主恕罪,艳儿没经允许而擅自离庄。”   邪看了我一眼,在我眼中看到‘你敢罚她试试’,笑了一下,道:“你起来吧,看你护婷儿有功就不与追究;不过下不为例,不然你就别再回山庄。”   “是,奴婢知道了。”   我拉着艳儿往自己的房间走,不回头的对邪讲道:“明天我跟你回庄,现在就让我干我自己的事,你可不能干涉。”   他点点头。   进了客栈,我看见正下楼来的墨寻,看到我就快步下楼来,   欢喜的道:“你终于回来了,我和艳儿好担心你啊!”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   “萧兄,你的身上背的可是‘神农式’的古琴。”   我惊讶的道:“你怎么知道的,看来你也喜欢古琴;走,去我房间,我们好好研究。”我们俩并肩上楼。   艳儿站在原地,呆呆看着我们,我回头看着她,心想:这妮子平常都挺机灵的,怎么这会这么呆啊。   “艳儿,上来啊!怎么在那站着。”听到我叫唤,像从梦中惊醒一般,兴奋的跑上来了。   转瞥见邪在大厅盯着我,一副很期待的神情,我顺从了心意:“玉兄,请上来与小弟探讨一下。”他笑着跟上来。   进了屋之后,我们四人围着圆桌坐着,我把从自身取下的琴,放在桌上,拿开琴套,供他们欣赏。   墨寻拨动了几下:“真是把好琴,音质很不错,做工很细致。”   “嘿嘿```还是别人免费赠送的。”我得意的道。   邪一脸不爽的道:“是男送的吧,看来你这趟外出,还真是‘幸事’不少。”   我心里暗笑:这家伙看来是个醋坛子。“是啊!是位老   伯送的。”他眉头终于舒展了。   我对着坐在左边的墨寻说道:“这位是我的好友叫玉邪。”   墨寻很平和道:“原来是天下第一庄的玉大庄主,幸会。”   邪很云淡风轻看他一眼:“婷`````萧兄说你叫墨寻,可是翔山尹府的次子尹墨寻。”   “正是。”   “是嘛,看来也不过如此。”   他们很挑衅的看着彼此,我赶快转移话题:“艳儿,你有学过琴吗?”   “学过,白云山庄的丫鬟和家丁都要学的,因为这是庄主要求的。”    我惊讶的看着邪,这个邪是个不错的主子;我倾过身,在他耳边用很小的声音说:“你觉得墨寻怎么样?”   他黑脸不语,看到这表情,我真想笑;继续道:“你看她和艳儿相配吗?”   “我怎么知道啊。”他先很不悦的说,后来意识到我在讲艳儿,笑着说:“配他,还可以吧。”   我翻翻白眼,道:“那我们把房间留给他们,到时看我眼神行事。”   “是,婷儿。”   “真乖。”我开心的道:“艳儿,为我们弹奏一曲。”   艳儿看了看墨寻,他也正看着她,点了点头。轻轻把琴放自己面前,弹起了醉清风,寻很入神的听着。   我适时的拉了拉邪的衣袖,示意我们可以离开了。他笑着拉起我的手走出了房外。   我们走在走廊上,我很轻巧的抽出被邪握住的手,看着远处羡慕的道:“艳儿真好,有个美陪伴。”   “你不用羡慕,我这个天下第一美男子不是陪着你吗?”   我做呕吐状,道:“你````还是算了吧。”说完想离开,可他又拉住了我,抱我入怀;我的心脏啊,没有次序的乱跳,满脸通红。    第十七章 邪表心意   邪低头看了我一眼,满是笑意:“婷儿,你脸好红啊!像个红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品尝,但我怕自己鲁莽,破坏了你的美好。”我很迷糊的应答着。   他顿了顿又道:“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的脸也是红彤彤的,那时你就在我心里印了下身影;当看见你和二弟欢谈时,我很酸楚;听到你和冉月的对话,我很心慌;现在我想让你成为我的唯一,真正的唯一,好嘛?”   见我无反应,他又低下头看着我,无奈的摇头笑着;而我这头‘猪’正依偎在他怀中舒服的酣睡,梦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他吻了一下我的嘴角,打横抱起了我,把我的头依靠在他的胸前,向他自己的房间走去。   到了房门口,他用脚轻声挪开房门,大步踏入内室,走到床边,他一手把我固定在脚上,另一只手去拉被子和枕头,再轻轻把放入床上,试图放开我,而我却不知死活的拉着他,硬将自己挤入他的怀抱,他又不能吵醒我,只好跟我一块入眠。   我觉得这个怀抱好温暖,如妈妈的怀抱一样温馨。   他开心得搂着我,在我耳边道:“婷儿,希望你清醒的时候也能对我这么依赖。”微笑着安心的入睡去了。   几个时辰后   “啊!怎么又睡在他怀里,这次更夸张,还是在他床上,还好衣服都在,难道每次我睡着了就会起乱来;还好这野狼不会乱嚼舌根,不然一世英名让自己给毁了。”我自言自语的说着。   看来以后睡觉之前,一定要确定好自己在那里,不然后悔莫及啊。   我伸出右手右脚跨过他的身体,同时到达了床边上,见他没醒,想移动左手左脚的。   可他突然睁开了眼睛,盯着我直瞧。现在姿势说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不明的人以为我那个什么他呢。   他开口道:“婷儿,你这是想跟我做运动吗?这个姿势不太适合,不如```”   说着就把我反压在他身下,故意在我的耳边吐热气,弄得我浑身发热。   我心里直发毛,怎么办?怎么办?随着一声巨响加上浓烈的味道,熏得我和他直皱眉,刚好趁他松懈之际,赶紧推开他,溜出了房门。   他却对着空气道:“我会等你愿意的那天;不过,我也搞不懂自己,这个丫头不漂亮,只算得上清秀,而且这丫头总是状况不断,睡觉的时候不是流口水,就是放屁,自己怎么会喜欢上她;纵使她身上有很多缺点,但是她身上也有很多优点,跟她一起很开心,很放松。”   邪又想到她明天要跟自己回山庄,心里更是欣慰。   丫头风风火火的跑到自己房门口,想到艳儿和墨寻有可能还在那聊天,就收回了脚步,往走廊走去,一个人趴在栏杆上发呆。   “萧兄,好兴致啊。”   我转过头,对墨寻笑了一下,又转了回来看着街道,他慢慢的靠近我,身上有一股很淡雅的香气,让我觉得很熟悉。   当我在慌神的时候,墨寻从身后抱住了我;我用力的推开他,可怎么也挣脱不了;于是一狠心,使劲的在他叫背踩了一脚,他吃痛的退开了,眼中满是不悦。   我瞪着他道:“尹兄,我们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成何体统,让人看会让觉得我们有好男色之嫌呢。”   “嘿嘿```我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再说了婷儿怎么是男人呢?你是个如假包换的女子啊,男子与女子抱在一起,不算是断袖吧。”   说完做势又要来抱我,我紧急的踢了他一脚,像疯了一样的向前跑。他在身后大叫:“你总有一天是我的。”   我没命的跑到走廊拐角处,撞到了迎面而来的邪,看我一脸慌张的样子,忙询问怎么了。   我紧抱着他,稳定自己的情绪,摇摇头道:“我们回山庄,我不想在这呆着。”   “好的,我马上去准备。”他轻轻拍着我背道:“我送你回房。”   “我不想会自己的房间,我可以赖你那吗?”   “好啊!”他轻松的回答着。   “我会边上看你入睡的。”   “还是不要了,你做自己的事,我怕我睡着了又不老实,苦的是你哦。”我很如实的说道。   “嘿嘿``````你也自己睡着很不老实啊。”邪笑道。   他陪着我进了房间,看我睡下转身就离开了。   邪走到我的厢房,艳儿正在那发呆,看见地上有双脚,抬头一看:“见过庄主!庄主找艳儿有什么事吩咐。”   “艳儿传领下去,明天回庄。”   艳儿虽眼中虽有不舍,但还是听从邪的吩咐,下去打理一切。而另一方面,邪已经飞鸽传书给卿,告诉他找到了我,并与我明天一起回庄。   邪踏入自己的厢房,看着床上的人儿,不禁失笑:这个丫头还真能睡。   不想打搅她,自己走到摇椅上休息;默默欣赏着她的睡容,像个孩子一样。如果他能永远陪伴自己就好了.    第十八章 回庄路上   清晨,邪把昏睡的我抱上马车,等把一切就绪后,对着小四和小艳道:“起程回府。”他们应声起程,浩浩荡荡的队伍向山庄进发。    我这只躲在被窝里‘猪’,真是睡得那个‘死’哦;那天被人绑着了也不会自知的。   我们却不知道躲在暗处的墨寻盯着离去的马车,面露狰狞的神情。    我在睡梦中打了个冷战,下意识的拉了拉被子,再翻了个舒服的姿势;可为什么我觉得自己的脸上凉凉的,很不情愿的又翻了个侧身,可那凉意却如影随行。    我很恼火的睁开眼,见邪的唇在我的脸上游荡着,见我醒了,很不舍将唇收了回去。我心想:你爷爷的,敢偷袭我,我是喜欢你,不过不代表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看来要惩戒一下你这只色狼。    我媚笑着,故意倾身到他傍边,在他的嘴角献上一吻,那知这小子还抱着我不放,狂野的在我唇上掠夺着,我不知道怎么换气,被瞥得通红,他才放开我。    他现在是眼中满是欲望,声音沙哑的道:“婷儿,刚才吻是不是表示你已经接受我了;你知道嘛?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现在终于如愿了。”    见他又要来掠夺,我故意撂开马车,对着小艳大叫道:“艳儿,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山庄啊?”故意看了看他,见他一脸的欲求不满的样子,我心里的气终于顺了。    时艳儿把马驾到车傍边,对着我恭敬的道:“小姐,大概一两天的时辰。”    “哦,对了,艳儿你怎么又叫我小姐了,我们不是说好的,不要那么称呼的。”我不满的道。    “是我要求他们不要那么直呼的名讳的,你是主子,她们是丫鬟,不可以这么没有规矩。”    听了之后,我很火大的道:“你说的是什么话,什么主子,什么丫鬟,别忘了我也是一个丫头;在这个世界上人是应该平等的,没有阶级之分;我是真心把她们当作朋友的,所以让她们称呼自己的芳名;你现在这样做,她们还怎么跟我做朋友啊!再说人都是人他妈生的,难道你不是人他妈生的吗?不见得我们跟他们什么不一样,为什么要划分的那么清楚。”    他很惊讶的看着我,很爽朗的笑着:“你果然与众不同。”    我不屑的看着,冷哼了一声:都是你害我少了很多朋友,要知道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没有她们我还怎么在山庄混啊。、    见我气鼓鼓的样,他很瘪样的露八颗牙笑着;我双手插腰道:“哥们,弟兄跟你说正经的,不要给我一副瘪子样,不然我海扁你一顿。”    “这样啊,我好怕怕啊;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邪故作小媳妇样的道。    看他那个德行,真是让我气也不是笑也不是,而车外的小四、艳儿和护卫们,早已笑得不能自己。    小四对着小艳身边小声道:“这个婷儿小姐真是厉害,能把庄主治得服服的。庄主每次跟她一起总能开怀大笑,以后庄主把她娶进了门,我们山庄会多很多笑声,而且她对人又亲切,尤其对我们下人。”艳儿很认可的点着头:“是啊,有小姐在,我们也不会寂寞了。”    我不想再理这只讨厌的野狼,呆呆看着窗外的风景,看到了天空飞翔的小鸟:你们真好,可以自由自在飞。    邪从我的眼神中读了失落,于是故意学我的样道着:“婷妞,来给大爷笑个,不笑啊,大爷给你笑个,嘿嘿~”    其实,我早已笑得内伤,可是为了面子,一直憋着;我不才不笑呢,笑了不正中他下怀,我拼命的掐着自己的大腿,估计已经紫了好几块了。    他见我没什么反映,特意看了看我的脸色,很不好看,很歉意的道:“婷儿姑娘莫生气,小生这厢给你赔礼了;你不是说不能老生气嘛,气生多了会长皱纹的,你要觉得还不解气,我给你当驴骑。”    说完他趴倒在地,等着我骑上去,嘴里还不停嗷嗷叫唤着,那个样子还真是滑稽。既然他己要求我虐待他,我干吗要拒绝呢?、    慢慢坐在他的背上,嘴上还唱起了儿时的儿歌:   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它去赶集   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真得意   不知怎么哗啦啦啦啦啦,摔了一身泥。哈哈``````乐得我人仰马翻,车外的人们就更不用说。   “来,再给姑奶奶叫一声。”他很配合的叫唤着,看着他那么努力的哄我笑,有些于心不忍。   我安静了下来,想自己是不是太过了,他如此放下身段,说明他是真心的对待我的,那   我又是怎么对待他。   他抬起头,见我的样有些失措,很心切的问:“婷儿,怎么了?”   “我不值得你这么做,我要身材没身材,要智慧没智慧;你应该找一个更好的姑娘来爱你。”   “不,你值得。”他很坚定的说道,说完把我紧紧拥入怀中。    第十九章 告知来历   我拍着他的背,很想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他:“邪,你先放开;我想你肯定对我的背景很好奇,现在就把一切都告诉你。”   “真的嘛!其实不瞒你说,我几次想开口问你,每次都怕你不高兴,硬生生把话给咽了回去。”   我故意瞥了他一眼,很不满的道:“在你眼里感情我是母老虎啊!让你这么害怕。”   他忙说:“不是的,是怕你不高兴,怕你不再理我。”   我笑着说:“不必那么小心翼翼,我不是瓷器一碰就会碎的。我们是平等的,我有做不对的地方,你可以提出来;换言之你想知道什么,也可以跟我说,不然不是显得我们很生疏嘛。”   “好了,说正题。我其实不属于这里,我来自千年后的现代人,在山上看风景不小心掉进一个黑洞中,之后就被送到这里。像我这种情况在我们那叫做穿越,就是穿越时空的意思。”   “难怪你会穿那么奇怪的衣服,你行为举止都跟常人不太一样。我现在还是有些不敢接受,但是我相信你说的,因为从你的眼神中,看不一丝狡诈。”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抓住我的手说:“那是不是有一天,你也会莫名的穿越回去?”   “我想有这个可能。”   听我这么说,他很激动的抱住我,乞求着道:“不要离开我,那样我的人生会了无生趣。婷儿,我会拿自己的生命好好爱你,能不能为了我留下来。”   我怔怔的看着他,一时无语,因为我不知道他突然跟我这些,说实话听到自己想听的话,我即开心又担忧,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会穿回去了,这个是我不可抗拒的自然现象。我很茫然,不清楚现在接受他,是爱他还是害了他。管他的,为自己勇敢一次。   “我答应你。”   “太好了,那我们回府就成亲。“   “俺的娘唉,你不是吧!我答应留下不代表,就一定要跟你成亲哦。你只是我的备胎,成不成亲我说了算。”   “什么是备胎?”   “就是可有可无的人。”   “啊!那我不很可怜啊!。”他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猛翻白眼,道:“少装可怜,老娘不吃这一套。”   他见我嘴角有些上扬,故意用很嗲的声音说着:“娘子啊,你怎么可以这样残忍的对待为夫,为夫的心都碎了一地。”装得还真是神情并貌。   我总算见识到狐狸是什么样了,这家伙真是会演,可以得最佳男主角,道:“如果你还这个德行,我就决定自己回家乡去。”他马上变得很正经。   我发现表面上他很稳重,做事也很干练,可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的面前总像个孩子,让我着实无奈,真不晓得是说他可爱还是傻样。   算了,发挥一下母性的光辉,宠他一下。于是我张开了怀抱示意他过来,他很开心的扑了过来,还好后面有被子垫着,不然我这身老胳膊,老腰,老腿都要散架了。   这小子倒挺惬意,把自己的猪头枕在我胸前,快要被他压变形了。   哎``````自作孽不可活啊,正当我感慨万分的时候,马突然停了下来,听见小四在那外说道:“禀庄主,已经到达山庄,请您和小姐下车。”   我拍了拍他的头,让他好起来了。   他极不情愿的道:“知道了。”才恋恋不舍的,从我身上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还很委屈的小声道:“好容易有可以占便宜的机会,全让那小子破坏,看我怎么收拾他。”   我真是无语,道:“你还真没有风度啊,有什么啊,以后有的是机会,真是的。”   “你说的是真的。”   “什么是真的,我刚才好像没说什么吧。”   看他一脸憋屈的样,我开怀大笑;他终于反应过来,知道我在戏弄他,作势要来挠我痒痒。   我见状要逃离开,不小撞到了冉月,傍边的小婉马上狐假虎威的道:“谁啊,瞎了狗眼,敢撞我们夫人,我们是金贵着,撞伤了你是赔不起的。”   我皱皱眉得转过身,看着她们,看见我她们一脸的惊慌;这是邪立刻上来,这两主仆的脸马上变得慈眉善目,我看四川的变脸老将都没她们的速度快。   “刚才,是谁在那喧哗,一点规矩都不懂吗?”邪冷冷的道:“冉月,你是怎么教导自己丫鬟,这么没大没小的;再说,我什么时候准许你出来的。”   听到邪的话,她立刻跪下,哀求着道:“庄主,请您息怒,月儿只是想来迎接您,您已经好久没去冉香阁了。”她还故意挑衅的看了我一眼。   我只在一边波澜不惊的看着,觉得实在无趣,转身向天云轩走去。   我可不想在这当电灯泡,再说她是邪的小妾,他要怎么做我也无权过问。   走到拐角处见了卿,我开心的上前,跟他打招呼,可他好像在想什么,没看见我`````   我在他眼前招了招手,终于把他的魂招回来;他兴奋的道:“婷儿,你回来的。”   “是的啊,怎么你是来迎接我的嘛;看你这么乖,赏你个飞吻。”   我故意亲一下自己的手,把吻朝他的方向吹去。弄得卿的脸像个红番茄,很含蓄的低着头;后面响起很不悦的声音:“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我学小艳的样,向他欠了欠身道:“回庄主,我们是在正常的增加友情。如果庄主没什么吩咐,那么我先告退了。”跟卿挥了挥手,便大步离开。(其实我是嫉妒了.)    第二十章 月耍手段    丫头气呼呼的跑到天云轩,闷声不响得坐在书桌边,拿起毛笔在宣纸上拼命的涂鸦。   艳儿跟了进来,见一脸黑脸的丫头,也不敢出声,只好静陪伴着她,看她尽情的发泄,艳儿心里了解婷儿为什么生气。   丫头终于停下肆虐,呆呆的看着窗外,艳儿上前小心的问道:“婷儿,你是在为冉月夫人的话生气吗?”   “不是。”丫头无脸部表情的道。   “那你是生庄主的气?”艳儿又问道。   “没有。艳儿你别再问了,我想自己静一静。”   “好,艳儿不多嘴了,那我先下去了。”   “对了,艳儿叫他们谁都不要来打搅我。”   “好的。”艳儿便应声离开。   艳儿刚走到苑门口,碰见了站在门外的玉邪;艳儿立即上去行礼,再起身道:“庄主,是来看小姐的嘛!可小姐刚才吩咐不让人打搅。”   邪皱着眉头,道:“艳儿,小姐现在还在生气吗?”   “回庄主,小姐她现在不生气了,只想休息一下;庄主,艳儿有件事斟酌了很久,还是想禀明庄主的好。”   邪若有所思的看艳儿一眼,道:“是不是关于小姐的。”   “是的。”   “你说吧。”邪转身背对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冉月夫人在趁小姐出庄的时候,要加害与小姐,甚至想把小姐买进妓院,幸好小姐命大,是有惊无险。”艳儿如实的禀报。   听了艳儿的话,邪原本的舒展的眉头,又深锁着,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庄主。”艳儿看了庄主一眼就下去了。   玉邪向湖亭走去,边走边想:“冉月是自己舅父的女儿,虽然自己憎恨舅父,但也不希望自己把上一代的恩怨转移的下一代的身上;但艳儿所讲,看来冉月是遗传了舅父的天性,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为了婷儿的安全,只好打发冉月离庄。想好后又慢慢向自己就寝的别苑走去。   而另一边,一个黑影死命的往冉香阁跑出,她踏入门栏内,转身向四周扫视了一下,安心的关上房门,走入屋内。   她走近冉月身边,又向窗外看了几眼;坐在铜镜前的冉月很不悦的道;“小婉,你鬼鬼祟祟干吗?”   “禀夫人,出事了。”小婉一脸担忧的说道。   冉月漫不经心的道:“什么事,看你急成这样。”   小婉舒了口气道:“小艳那臭丫头,把我们要害那丫头的事,全部告诉庄主了。”   冉月心惊的站了起来,焦急的在屋里走来走去。小婉轻声问着:“夫人,这可怎么办,庄主要是发起怒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冉月瞪了小婉一眼,小婉很胆小的缩了缩脖子,接着道:“小婉,立刻飞鸽传书给我爹,说我有难,要他帮忙。”   “是,奴婢知道。还有夫人,那丫头那边我们应该怎么做啊。”   “你去办你的事,她那我自有办法。”冉月握紧手中的簪子道:“千万别被人看见了。”   “是,奴婢会小心的。”小婉点头道。   “你过来,我还有件事跟你说。”小婉很乖巧的走到冉月身边;冉月不知道在她耳边嘀咕些什么。小婉听完之后,一脸贼笑的离开了。   冉月走回座位上,把手上的簪子戴在了自己的头上,很妖艳对铜镜里的自己笑着。   她整了整领口,扭着屁股出了房门,向厨房走去;翔厨阁的下人见冉月进来,都在原位给她行礼。   她很优雅的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多礼,忙自己的。   她走近灶台端出一碗燕窝,放在托盘上,又扭着她水蛇腰离开了。   她走到走廊的拐角处,把托盘放在了栏杆上,警惕得看了一下四周后,见四下无人,便从自己的袖口拿出一包药粉,快速倒入了燕窝中,用勺子轻轻搅拌均匀,再把包药粉的纸随地一扔,托起托盘若无其事的走着。   小四从树上窜了下来,捡起了那团纸,放在自己鼻子边闻了闻,惊呼不好,快步跟上冉月。   小四心里暗想:这是去庄主就寝的地方吗?难道冉月夫人要毒害庄主;想到此处,小四的心脏停跳一拍。   冉月走进了邪的另一个就寝别苑——玉降苑,她慢慢走到邪的身边;而专心作画的邪没注意身边多了个人,只顾自己画着丫头的画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当冉月见到画像上人不是自己,顿时满心的仇恨与嫉妒在汹涌澎湃;可是她的隐忍能力很强,几秒的速度就换成一张笑脸。   她轻轻放下手中的东西后,将自己整个身体依靠在邪的身上,用甜死人的声音道:“庄主,您作得画真是活灵活现;月儿也想要一副!”   (作者:这个声音跟某名模的声音是有的一拼,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让人的浑身疙瘩掉一地。冉月:像我这种美妙的声音,有如天籁,让你听见是你的福气,不要不知好歹。作者:无语加黑线。)   邪突然觉得身子一重,抬头一看原来是她靠在了他身上,于是不着痕迹的抽开了身子,冷哼道:“你来做什么,出去,本庄主不想见到你。”   “庄主,您不要这样对待月儿;月儿是太想您了,所以情不自禁的就来,还给您带了你喜欢喝的燕窝。”冉月楚楚可怜的道。   “出去,不要在让本庄主再说一次。”邪看也不看她的道。   冉月带着哭腔的道:“月儿,想看庄主喝完燕窝就离开。”   “是不是本庄主喝完,你马上就离开。”冉月点了点头,邪二话不说,端起碗一饮而尽,道:“你现在满意了,出去。”   一抹奸笑闪过了冉月的脸上,开心的端起托盘,走了出去,但没有真正离开,她在等药性发作。   小四进入苑内,见到冉月站在走廊上,又瞟见碗空了,暗叫不好;立刻点了冉月的睡穴,在把她安放在一边,向屋里走去。   一进屋就见邪满脸绯红,衣衫已被拉得皱巴巴的;忙上前道:“庄主,您先忍忍,小四给您去拿冷水。”转身正要离开时,邪一把拉住了他,很艰难的说道:“带``````带我`````去天云轩,我``````中了‘深情散’,只有让``````婷儿``````替我解。”   小四闻言,立刻背起邪往天云轩飞去。 丫头又开了个新坑--圆谎,希望兄弟姐妹移驾欣赏一下,谢谢你们的支持!!!    第二十一章 我大出血 不到一刻钟,小四背着邪飞到了天云轩的外苑,不作停留的往里走,一进屋就把邪小心得放在红木椅上后,四处环视了一下,未见丫头的身影;于是小四从自己的袖口拿出了一个瓶子,倒出一颗清凉丸,放如了邪的嘴里,道:“庄主,得罪了。”说完点了邪的昏睡穴,再把邪放在床上,拉上被子盖好。   小四在苑四处找寻着,都不见丫头的身影,心里直嘀咕:小姐,您在那啊?庄主现在很需要你啊。见这里没小姐的踪影,只好去别的苑看一下,一转头见到丫头在杏树下发呆;于是小四一展轻功飞到了丫头身边,急切的道:“小姐,庄主他中毒了,请您帮庄主解毒。”   我还在游离中,被小四这么一弄,整个人吓了一跳,有些嗔怪的道:“小四,像你这样没头没脑的出现在别人面前,会吓死人的。”   他猛地跪倒在地,很紧急的说道:“小姐,庄主现在有生命之忧,请您前去看一下。”   我的咯噔一下,但不一会我就笑着道:“小四,庄主先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这么会工夫就有生命之忧;今天不是愚人节,不要乱开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好了,你先下去吧,我就当没事发生过。”   小四不语,拉起我往内屋走,与其说拉,还不如说是拖来的贴切;进了内屋后,小四松开了手;我的手柄全是抓痕,恼火的道:“小四,不要以为我平时好说话,就代表我好欺负,今天的事,你要不是给理由,我跟你没完。”   小四仍不语,只是有手指着床,我顺着他的手势看去,邪正半眯着眼睛,满头大汗,脸色绯红,牙齿咬着被子咯吱的响,整个人缩成一团抽颠着。   我立刻上前,摸了一下邪的额头,好烫啊!我转过头对着小四道:“小四,你怎么不去找大夫,我又不是医生,是解不了毒的。”   “这毒是大夫解不了,庄主中了‘深情散’,要同女子结合才可以解毒,不然五个小时之后就会暴毙而亡。”   不是吧,又是春药,好像小说里看过,很不幸的让我遇见了;可让我把自己给他,还是有些不想;因为在古代,女子的贞操给谁,就要嫁给谁,不然就被视为不贞,要进猪笼的。   “小四,除了这个法子,就没有其他解毒之法吗?”我试探性的问道。   “有,用处子的鲜血喂庄主喝下即可。”小四如实的说道。   什么要饮处子的血,可是我很怕痛!怎么办?对了,不是还有冉月吗?于是我高兴的说道:“小四,你去请冉月夫人来。”   小四很惊恐的看着我,为难的道:“小姐,冉月夫人不行,是她给庄主下得毒,况且庄主也吩咐让手下找您解毒。”   不是吧,冉月不是很爱邪的吗?她怎么会对邪下毒啊!不想了,看来我只能硬着头皮上了,道:“小四,你去拿把匕首和碗过来。”   “小姐,这恐怕不好吧,庄主要是知道了,会怪罪与我的。”小四有些为难的道。   我故作黑脸的道:“你就知道庄主会怪罪你,难道不怕我现在就怪罪你吗?不要磨磨蹭噌,不要你们的庄主真的是要挂,到时我可不负责。”   小四见扭不过我,出去拿来匕首和碗;我接过碗和匕首,把碗放在了床边,拿起匕首狠狠的在自己的食指上,割了一刀,用力的挤压着,可惜只有那么可怜的几滴;于是狠了狠心,在自己右手的每一根手指上都划了一刀,可流出来的血只有碗的三分之一。   虽然玉邪很难受,可他的意志还是有些清醒的,看见我这样割伤自己,就如同割他的心上一样痛,不由得大吼了一声。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一大跳,以为他毒痒得很难受,连忙拿起碗,放在他的嘴边,可他却转过了头。   我对小四道:“小四,去把你们庄主的头按住。”   “是,小姐。”   邪用杀人的眼光盯着小四,小四心虚的别过头,心想:只要能救回庄主您,小四做什么都甘愿;等您好后,要杀要刮随您高兴。   上了床,伸手按住邪的头,我再次拿起碗,放在邪的嘴边,他还是很不合作的,撞了一下碗,还好我抓的稳,不然都要倒地上了,但还是溅出了一些,我心疼的道:“姓玉的,今天你不喝也得喝,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我拿起碗,把血倒如自己的嘴里,满嘴的血腥味,让我直想呕吐,可是还是强行忍住了;倾过了身,再低下头,把嘴对着邪的唇。   邪想逃脱,我那里容许他这样做,立即深情的吻着他,慢慢把自己嘴里的血一点一点的喂进他的嘴里。我起身想再继续,却看见他的眼角有泪水。   我深情的道:“邪,你知道嘛其实我很怕痛的,为了你我甘愿忍着痛,所以你不要抗拒了好吗?这样我的牺牲才会值得。”小四听到我的话,对我更是欣赏有加。   邪听我这么说,不再抗拒,很合作的张大了嘴,我很轻易的把血灌了进去;我又拿刀,划着自己的左手;这时,小艳进来了,看到我的动作,立即上前抓住了我。   “婷儿,你这是在干什么;小四都不知道阻止嘛?你明明知道庄主最在意婷儿,你还让他这样弄伤自己,你不怕庄主怪罪?”   我听了一阵感动,道:“艳儿,我这是在救你们庄主,他中毒了,需要处子的血。”   “那用我的吧,你看你的手指上都是伤痕,不能再划了。”艳儿捧着我的手心疼的道。   我不在意的道:“没事,我长得这么壮,流点小血没关系的,这样也可以促进血液循环的。”说完看也不看的手乱力。   啊!好痛,我这是割那去了,低一看,天啊!我真是头猪!怎么能割到自己的手腕上去,这下可真要命了,不过不能浪费,赶快拿过碗接着。   在我心想的同时,邪独自运功,加上我的处子之血的帮助,逼出了残余毒素,冲破的穴道。立刻坐了起来抱着我,看着我的手满脸的心痛,道:“小艳,还不去请曾大夫。”   “是,奴婢这就去。”小艳应声离开了。   邪又道:“小四,自己去惩戒阁思过去。”   小四不卑不亢的道:“是,手下这就去。”说完便出去了。   丫头开心的道:“邪,你醒了,真是太好了。”边说边意识模糊的闭爱护能够了眼睛。   邪惊慌的大叫着:“来人呢,你们这些死奴才,死那去了。”   --————————————————————————   今天本来丫头可以早点上传的,可是电脑很不合作的死机了,我写的东西都没了,因为我没有保存好,文中的丫头大出血,而我是大流心血啊。   丫头再次脸皮厚的道:请兄弟姐妹关注一下《圆谎》   丫头在此谢过各位了!!!飘走~~~ 第二十二章 进补过头   听到邪的吼叫,小艳和曾大夫赶紧跑进内屋,只见邪满脸的痛不欲生,捂着丫头的手腕,可还是血流不止;丫头的脸色煞白的昏睡着,都说恋爱中的人,反应比较迟钝,看来是真没说错;其实以邪的医术,可以轻易的止住血的,真是关心则乱啊!   曾大夫立刻上前,对邪道:“庄主,您先把小姐放平,让老朽为小姐诊治;您再这样耽搁下去,恐怕有生命之忧。”   邪闻言立即把丫头放平在床上,自己站在一边,空出位置给曾大夫。   大夫看了他一眼道:“庄主,请您到外厅等候片刻;您在此老朽没法全心给小姐医治。”   小艳随声附和道:“是啊,庄主。您先去外厅等候,奴婢想小姐在大夫全心的救治下,一定会没事的。”   邪只好无奈的走到了外厅,坐在红木椅上焦等;小艳很体贴的给他奉上了茶水,邪接过茶放在桌上,道:“小艳传领下去,把冉月禁足在冉香阁,不许任何人探视,命护卫重重把守;加强山庄的边巡;告知门卫没有本庄主的手谕,不得放陌生人(包括冉月的父亲)进山庄;还有这几天多留意小婉的行踪,必要时可以先斩后奏。”   “是,奴婢知道了。”小艳恭敬的应道后,边下去筹备去了。   邪在那自言自语的道:“是时候引蛇出洞了。”   此时,曾大夫从屋内疲惫的走了出来,道:“小姐已无大碍;不过她的手指上有很多的伤口,不能碰水;再多给她补些补血的东西。”   邪听后甩也不甩曾大夫的进了内屋,大夫对此无奈的摇着头,想:看来小姐在庄主的心里有着很重要的位置;不久山庄就要办喜事了;小姐生性活泼、善良,对于庄主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可填补庄主多年的寂寞。想完便出了天云轩。   邪进了内屋后,慢慢的靠近床边;现在的丫头脸色红润了一点,手腕上绑着纱布,十个手指上涂着止痛、去疤的膏药。   邪轻声得坐在床边,仔细的端详着丫头,嘴角轻微上扬,心想:虽丫头不是很美,但还比较难看的。   邪再一次看着丫头的手,把它温柔的放在自己的腿上,轻柔的抚摩,她手的皮肤很柔嫩,摸上去很舒服,像小P孩的手。   邪对丫头很认真的道:“你说你很怕痛,但我比你更怕你痛,看到你割伤自己为我解毒,我当时有如锥心之痛,也从来没有那么强烈的无助过;我在心里发誓,如果今生我敢负你,让我万剑````”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我大声吼斥:“你给住嘴,你瞎说什么?”   见我醒了,他立刻开心的抱起了我,像疯子一样叫唤着:“婷儿,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我的妈啊,干吗这样熊抱着,好歹我也是伤患,经不起瞎折腾的。   “我说同志,你能不能先放开我;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是在谋杀‘霉’女。我要是被你勒死了,成了鬼都不会放过你啊。”我威胁着道。   “你死,我死;你生,我生。”邪放开了我,对上我的眼睛慎重的道。   不是吧,虽然是短短八个字,怎么让我觉得压力很大,于是我很不经大脑的说了一句:“兄弟,你不会是想以身相许吧。”   邪一展媚笑,恶心吧嗒的道:“是啊,那娘子不如现在就要了相公我吧,不过你要对相公我温柔一点哦。”说完还边作势要脱衣边对我抛眉眼。   我在心里不停道:冤孽啊!我真是遇人不淑,刚才心里还是几分的感动,现在什么都没了。   “我饿了,想吃点东西。”我赶紧转移话题。   他立刻下去照办,我以为终于可以安生的睡觉了;哪知那小子不一会就进来了,还死皮赖脸的躺在我身边说什么自己刚解毒也需要休息,硬钻进被窝,搂着我的腰,甜甜的闭上眼睛。   要不是体质虚弱,踹不动他;不然早就河东狮吼加飞毛腿伺候了。   谁叫我现在身子虚,只好将就一下,转个身安睡了。   一阵的饭香飘逸,我终于受不住诱惑的起了身,才发现在我身边早没人,心想:那小子去那了。   正当我愣神的时候,小艳、小周端着饭菜和补汤进来,她们在我的身上放了个小木桌,把饭菜整齐的放小木桌上,可看到那些食物的时候,我犯难了,挂着一张苦瓜脸,心想:怎么是稀饭和一些很清淡的小菜啊,还一碗黑糊糊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立刻做委屈状,向小艳撒娇道:“艳儿,我是病人哦,你们怎么可以不让我好好补些东西呢!比如鸡腿、猪蹄、狮子头等。”   见我这样讲,艳儿万般无奈道:“婷儿,这是曾大夫,特别吩咐的,说你现在不能说油腻的东西,以清淡的为主。你先吃一些垫垫肚子,我再去给你做些小糕点。”   “耶,太好了。我就知道小艳对我最好了。”我很想拍手叫好,可是客观情况不允许,只好用说的。   我乖张开嘴,让小艳喂粥,因为太饿了,没几下粥就没了。   她就端起那碗黑糊糊的东西,我很嫌弃的别开头,只听小艳说道:“婷儿,这不是药,它用莲子、花生、红枣、桂圆、阿胶等熬制后成的,是补血佳品,还有养颜的功效哦。”   我很疑惑的看了小艳一眼,姑且相信她一次,像行刑一样的张大嘴,小周、艳相视一笑,舀起汤水,在自己嘴边轻轻吹了几下,慢慢的倒进我嘴了:哎``````真的不苦啊。   对着小艳说:“不要这样一口口的喂,直接灌进来好了。”   小艳笑着,拿起碗,放在我嘴边,小心的喂倒着,一会儿就全部搞定。   可怎么觉得,我的鼻子有东西在流动,自己的手背擦了几下鼻子,可越擦越多,伸手一看,原来流鼻血了,看是补过头了。   小周和小艳见我满嘴都是血,吓得很慌乱去曾大夫。而我只能仰着头苦笑,看来我最近血事不少啊!    第二十三章 邪婷吵架   可我转头一想有血事总有祸事的好,就不再抱怨了。   在此时,我的一滴血,不小心滴在那条‘佛在我心’的手链上,不一会发出强烈的光芒,突然觉得自己脑子空白,有一股强流击过全身。   过了六十秒的间隔,我很自然的睁开了双眼,手上不再有疼痛的感觉,手指上和手腕上的伤口也全不见了,我开心得尖叫:佛珠,你真是‘大好人’呢!小妞我爱死你了佛珠。   邪却黑着一张脸,很用劲抓着我,眯了眯眼帘,眼神中透漏着危险的信号,道:“你说你爱谁?那个佛珠是谁?”   “你莫名奇妙,什么跟什么,你放开我啦。”我很不悦的道。   他看我的手指和手腕,奇迹的全好了,更加疯狂抓着我双肩,道:“说!是不是有人来过,不然你的手,怎么一下就痊愈了,这个你要怎么解释?”   被他问得我也一时无语,轻声的道:“这个说来很匪夷所思,是我手上的链子救治了我的手伤。”   “哼,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邪很鄙夷的道。见他的这副表情,我觉得自己的心,浸泡在醋缸中——酸楚难当。   你爷爷的,真当我是HELLOKITTY好欺负;索然站起身,双手插腰,努力瞪大眼睛仰视他,道:“你给我听好,我没有当你是三岁小孩,看你那熊样,是地球人都知道你是大人;还有我根本没有骗你,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随你高兴。不过,从此我们只是过客而已。”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苑。   我飞奔到湖亭,呆坐在石凳上,心里不停的道:为什么不相信我?这样的爱情可靠吗?最近事事都不顺,难道是霉运开始了,我要认命吗?不我不认命。   我指着天道:“就算有再多、再难的挫折等着我,我都不会认输的;就算我样貌一般,身材一般,学习一般,头脑更一般,我还有坚强,会从容过完我的人生,老天你睁大眼睛看着好了;不要哭,有什么好哭的。”可眼泪仍然不自觉得流下来。   “刚才,不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怎么现在像个受伤的小猫咪似的哭鼻子。”一个很戏谑的声音,在我头顶传来;这个声音好熟悉,难道`````   抬头一看真是他——墨寻,我起身擦了擦眼角,很警惕的道:“你怎么进来的?”   “看你的眼睛红的,让我好生心疼啊!”他很做作的道。   我听了都想吐,想想还没必要跟这种人纠缠,转向走开,却被他一点,不的动弹;他打横抱起我,飞身出了庄外,把我抱进他早准备的马车里,对车夫道:“回府。”   我紧张的问道:“你这是要带我去那?”   他倾笑着道:“当然是我的府邸,我会好好待你的,绝不会像他这般不信任你。”   “原来你很喜欢探听别人的隐私,看来你很有当狗仔的潜质。”我挖苦的道。   “你的话很风趣,但我知道你是在讽刺我;如果你觉得这样刺激我很有趣,那你请便。”墨寻毫不在乎的道。   “你真变态。”我恼怒的道。   “谢谢婷儿夸奖,这是我的荣幸。”墨寻开心的说道。   我只好闭上嘴,因为我在那他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直接漠视他,反正他不会对我怎么样?要杀我早就杀,何必大费周章得窃我出庄;于是我安心的闭上眼睛,补我的回笼觉。   当我梦见自己在北京大馆子吃烤鸭的时候,感觉身上有手在游动;猛然张开眼,见墨寻淫笑,可手上仍在我身上肆虐着。   我破口大骂:“你这只淫虫,放开你的虫爪,不然我咬舌自尽给你看。”   他很听话的收了手,看来我的话奏效了;那知他又点了我的哑穴,在我耳边道:“你不说,我还没想到要点你的哑穴。”   他还故意舔了一下我的耳垂,弄得我一阵寒栗;继续着手脱我的衣服,一件一件被他扒出来,还不忘在自己的鼻子闻一闻。   墨寻的样子猥琐极了,我不停的浑身颤动着;用自己的余光看见自己身上只剩肚兜,他用手轻巧的一扯,我全裸的暴露在空气中,他眼中满是情欲。   我用很哀求的眼神看着他,希望他不要实施兽行。他却倾下身吻着胸口,用自己舌头在浑圆的红梅上画圈,另一只手覆上另一浑圆柔捏着;我好不容易忍着的眼泪流了下。   他想来吻我的唇的时候,见到我的眼泪,一阵心疼,拾起地上的衣服盖在我身上,抱起我道:“婷儿,原谅我的情不自禁,以后没有你的同意,我绝不碰你。”   车外响起一个声音:“尹公子这是要上那去啊?”    第二十四章 丫头坠崖   来人正是成王爷的长子——成伊阳,跟玉邪是知己。闻声墨寻迅速整理好我的衣物,解了我的穴道,在我耳边轻声道:“你在里面不要出声,凡事有我在,不要害怕。”   我疑虑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他走了出马车,对来人说道:“小王爷,成王府和尹俯素来无怨;您为何要阻拦在下的马车。”   “本来是无怨,可你好像是窃走白云山庄的人。”伊阳很淡然的说着。   “这事好像与您无关吧。”墨寻很不以为然的道。   “那本王只好得罪了。”说着两个临空飞起,在空中交战着,使出内力,弄得此地山动地摇;不时还有小石子砸在马车上,这还是小事。   可好死不死的,马被惊吓到,狂乱得奔跑着,马夫见无力控制,还没意气的跳下了马车。我慌张的高呼救命,墨寻听我的呼救分了心神,中了伊阳一掌,口吐鲜血倒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马车向着悬崖奔去;伊阳快步跟上,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只能看着马连人带车掉入的崖底,墨寻疯狂的吼叫着:“婷儿。”   邪听到叫声赶到,见到悬崖上的伊阳,心中升起一股很不好预感,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墨寻,没做什么反映;顾自己搜寻婷儿的身影,可看了半天却不见倩影,顿时很慌乱,轻身飞到伊阳的身边:“玉邪见过小王爷,请问是否见到萧婷姑娘。”   伊阳紧皱眉头的问道:“是否是那尹公子嘴里喊的婷儿姑娘?”   “是的。”   伊阳叹了口气道:“玉兄,萧婷姑娘不慎坠入了悬崖,本王本想救之,可为时已晚。”   邪对着悬崖撕心列肺的吼着:“婷儿~~~~~”墨寻乘伊阳和玉邪分神之时逃离了。   此时,白云山庄的护卫赶来了,见到于邪和伊阳都跪倒在地,道:“见过小王爷,见过庄主。”   “你们全部跟我下山去寻萧婷姑娘,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庄主。”   他们从另条小路下去,伊阳也跟玉邪一块下去寻找。很快到了崖底,见到那辆破散的马车,却不见丫头发踪影,他们从卯时找了申时,还是未找丫头。   邪自责的道:“我不该怀疑她的,都是害了她。”   伊阳把手拍在他的肩上道:“你不要怎么责怪自己,我想我们都不想发生这种事,只要没找尸体,就说明她还活着,我们不要放弃希望。”   “是的,我们再找了找看,说不定她正等着我们急救呢。”邪眼中有光芒,是啊!只要还没找到尸体,她就还活着。   其实,马车掉下来的时候,丫头被甩了出来,掉在一只草莽的身上;幸好这时草莽是通人性,卷起丫头拖回了自己的‘住处’。   可怜的邪他们,怎么可能在这里找得到丫头哦。已经是戌时了,邪的耐心全都磨光了,使劲得拍打着崖底的大树,伊阳实在看不过了,点了邪的昏穴,让他再这样自虐下去,他那双手会废掉。   不过,看邪的样子对那个萧婷姑娘是动了真心,那他和自家妹妹的婚事,我该怎么跟他提呢?哎~~~先带他回去再说。   西子山洞   听到了蛇挪动的声音,巴布豆欢快的对自己的哥哥叫道:“哥哥,是莽儿回来了。”说完屁颠颠的跑了出去,却见莽儿拖了个女人回来,有点傻愣了,道:“莽儿,不是不你又调皮,吓到人了。”   草莽很委屈的向自己的主人摇了摇头,巴布豆故意很严肃的道:“你还装委屈,看我不打暴你的屁屁。”   这时,巴布勒出来了,抱起自己的妹妹,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你啊就会欺负草莽,自己明明比它还要调皮,还敢说莽儿。”   这下可把莽儿说乐了,开心的甩了甩自己的尾巴,可那知它这么轻轻一甩,把丫头像铅球一样甩了出去,甩在洞口的门墙上,丫头吃痛的呻吟一声,滚倒在他们兄妹的脚边。   巴布勒赶紧放下自己的妹妹,抱起了丫头走进了洞内;巴布豆走到了草莽的身边,不悦的道:“看你又闯祸了吧,你啊真是不能夸。”说完对莽儿做了鬼脸,自顾自走了山洞,莽儿也跟随在后。   勒把了把丫头的手脉,还好伤得不重,说几副草药便可康复。转身对豆儿道:“哥哥,去给她煎点草药,你要好好照看她哦。”   “哦,豆儿会的,豆儿很喜欢这个姐姐,哥哥一定要救活她哦,让她做我嫂嫂。”豆儿很天真的道。   对于豆儿的话,勒心里一震,看了看石床上的丫头,不由脸色红了红,憨笑的走了出去。   白云山庄   曾大夫正细心给邪包扎着伤口,而邪一脸的茫然,为什么在每次失去她的时候,才会觉悟自己的心,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再找不到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否支持的下去。当她对自己说‘我们从今之后过客’那时绝望的眼神,是自己的心中永远磨灭不掉的痛。这又怪得了谁,就算找回了她,她也不会原谅自己了,我该死,我真该死。   “庄主,已经包扎好了,请您好生休息。”曾大夫叮嘱的道,邪木纳的点了点头,大夫看了一眼便离开了。   伊阳在一边终于出声道:“邪,吃点东西吧,你这样下去自己会垮掉的。”   邪不语,望着窗外的星星出神,想起了和丫头在屋顶观星的情形,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玉卿得知丫头坠崖,整个如行尸走肉般毫无生气,把自己关在屋内,自我了伤;想着婷儿的笑,自己也跟着轻笑着,这次哥再把婷儿找回来,自己不再退缩,要好好的保护婷儿,不让哥再伤害她,道:“婷儿,要好好活着。” 第二十五章 婷喜邪悲   丫头在勒的细心的照料之下,身体很快就恢复健康,可的她的个性却变了很多,不像以前那么开朗,反而沉默寡言。   巴不勒望着对天空发呆的丫头有些心疼,知道她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虽然自己治好了她的外伤,却治不了她内心的伤。   一日,勒趁丫头还在熟睡的时候,他和豆儿带着草莽山上采草药,顺便给丫头采些野果吃,希望她能开心起来。   巴布豆骑着草莽在草地上欢快的嬉戏着,采完草药和野果的勒见到自己妹妹那么野,有点无奈的摇摇头,担心她以后怎么嫁人?可看她那么开心,又不忍太约束她,只要不是什么很过的事,就这么放任着。   勒站在一头对着草地上发一大一小叫唤着:“我们回去啦。”   草莽听到主人的叫唤,很听话的拖着豆儿,游到巴布勒的身边。玩得正愉快的巴布豆,很不高兴的嘟着嘴道:“哥哥,你好没劲,豆儿玩得正欢呢,就唤我们回家。”   勒宠溺的捏了一下自家妹妹的粉脸,温情的道:“豆儿乖,姐姐还在家等我们,要是她醒来见不到我们会难过的;我们怎么可以只顾自己开心,而不理她难过。”   豆儿懂事的点点头,一副大人的口吻道:“那哥哥我们回家,一个人待人是很无聊的,这个豆儿深有体会哦。”说完几人高兴的沿山路回家。   丫头一早醒来,没见那个粘人她的豆儿、憨厚的布勒、还有贴心的草莽,心里顿时一阵失落;一人呆坐在洞门口,想起过往的事,眼红润了起来,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布勒几人嬉笑着回来,见到在洞口哭泣的丫头,勒飞快跑到她身边,问道:“婷儿,你怎么了?”   丫头听到声音,抬起了头看,是他们回来了;丫头站起来抱住布勒豪声大哭,把自己心里最近堆积的委屈全发泄出来。   布勒轻轻拍打丫头的背,知道她想发泄,所以静静的陪着她;一旁的豆儿见状掩嘴偷笑,低下头对草莽暗语,莽儿会意的带她闪人。   丫头哭了一刻钟,终于觉得心里舒服多;于是把眼泪、鼻涕全往布勒衣上擦;布勒则是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丫头见他那副样子,终于开心的笑了。   豆儿拍手叫道:“哥哥把姐姐逗笑了,哥哥真厉害。”   丫头过去抱起洞门口偷看的豆儿,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道:“你个鬼精灵。”   豆儿回亲了丫头一下,咯咯的笑道:“哥哥,豆儿饿了。”   “好,马上准备,还有你们喜欢吃的野果。”说完三人都笑了,便开始布置石桌。    悬崖底   邪和伊阳带着山庄的护卫们,在崖低连续搜寻了十几天,都未找到丫头;邪的心里濒临崩溃的边缘,而护卫队也面露疲色。   伊阳看了看大家,对邪道:“邪,我们回去吧,这么多天了;你该死心了,我想萧婷姑娘她~~~”    “住嘴,她没死,她没死~~~”邪疯狂的吼道,最后无力的跪倒在地上。    “我们回去吧,护卫们都很累了,你也得好好休息一下,你看看自己满脸的胡渣,眼里全是血丝;还有你别忘了,自己还有一场硬战要打,整个山庄几百条人命都是你手上,你不能这么消沉下去。”   伊阳对着护卫们道:“你们先回去休息吧,庄主这有本王看着。”   护卫们看了一眼邪,见他没说什么,都恭敬的道:“是,王爷。”便起身先行回庄了。   伊阳上前去扶仍跪地上的邪,道:“我们回去吧,你这样也无济于事。”邪面无表情,像木偶一样,任伊阳搀扶着回庄.   他们回到山庄的大厅,在那等消息的卿,见一脸落寞的邪,便知道没有寻回丫头,不想多说什么的推着轮椅离开.   伊阳扶邪坐好,见卿要离开,便上前挡住了他的去路,道:"我看你也没吃饭,我们一起吧。”   卿很冷漠的道:“不必了,对着他我没胃口,婷儿不是因为他,也不会发生意外;我今生最后悔的事就是把婷儿交给他。”   “这也不能全怪你哥,他也不是故意的;他现在也很难过,你应该安慰他才是,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哥哥,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过分吗?我不觉得,比起他对婷儿,还是轻的。”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邪在那自言自语的道:“二弟说的没错,都是我造成,也不怨他会这样对我。”   “邪,别这样!我想萧姑娘是不希望你们兄弟反目。”   “是啊!她很善良,但我却狠狠的伤害了她;所以她会选择消失,这是她对我的惩罚,谁叫她在我身边的时候不珍惜她,还怀疑她。婷儿,我错了;你回来吧。”   邪很伤心的哭了。   伊阳一怔,他从未见邪哭过,小的时候他刚进成王府前,背着卿四处乞讨,跟狗抢食,被咬得遍体鳞伤,他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现在居然为一个姑娘哭,这让我对这个姑娘产生了好奇,是怎样的姑娘会让这个骄傲的男人落泪。    第二十六章 帮卿治腿   夜幕降临,丫头抱着豆儿哄她入睡,可这鬼精灵怎么都不哄不入睡,嚷着要丫头给她讲笑话,让丫头着实头痛,于是给她说了个冷笑话。   一个女子在河边扬言要跳河,一男子赶紧拉着他,可还是没拉住,女子真的就掉进河里了;后来女子的家人找到这个男子,并质问他为什么不救女子,男子则很委屈的道:“因为她的皮肤太滑了,我怎么拉都拉不住。”   女子的家人赞同的道:“那到是真的,都怪我们平时给她吃太多的润滑剂了;先生你真是好人,我们错怪你了。”   丫头讲的神彩飞扬,低头一看,这鬼精灵听得呼呼大睡,看来自己的幽默真是退化了很多;得重新找回自己啊,不就是失恋嘛,干吗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丫头把豆儿轻放在床上,自己悄然的走出山洞,这里很幽静,风景也很优美,今夜的星空真是迷人啊!在这样的夜空下,开颜时常缠着我给她说笑话,那样的日子真好啊,我们时常笑得不知所措,想到这轻笑出声。   却不知莽儿正屹立在她的头顶上,慢慢的自己的头放在丫头的肩上,吐了吐舌信;丫头觉得自己的肩膀有如千斤重,转头一瞥,啊的一声,成斗鸡眼的倒地。   豆儿和勒闻声赶来,见倒的丫头,就知道是草莽干的好事,豆儿上前边打莽儿的‘PP’边道:“看你把姐姐吓吓,你要发浪也不是这么发的吧。”   听着豆儿的话,勒的脸上黑线,这些不知道谁叫她的。摇了摇头,抱起丫头往里洞走;放丫头放在石床上,在她的中堂穴按了一下,丫头清醒了过来。   勒很抱歉的道:“不好意思,莽儿吓到你了。”   “没```没事,其实是我自己吓自己。”我有恍惚的道,突然想到一件事——卿的腿;看勒的样子,好象很懂医术,不防请他帮卿医治。   “勒,我想问你,你知道白云山庄吗?”   “知道啊,怎么了?”   “我有个朋友,他是住在白云山庄的,因为小时候顽皮,被柱子压坏了;这样好能医治吗?”   “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要看看他到底现状是怎么样的。”   “那我们明天,去找他吧。”   “好,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尽力医治他的。”   “你真好。但我不能这样去?”   “为什么?”丫头把先前在山庄和掉崖的事都告诉勒。   让勒大为惊讶,原来丫头受了那么多委屈,那个庄主真不知道珍惜;过半饷,勒拉起丫头的手道:“放心,有我在,你不想见到那个人,我们就尽量避免碰到他;不过你要答应我,治好了你朋友,就跟我一起回来。”   “恩。”说完两人便各自去睡了。   翌日    玉邪有要事出了远门,交代下人照看玉卿,便和伊阳出了庄。   正当玉邪走后,丫头和勒来到白云山庄的街道外,而丫头事先易了容,装成勒的药童,还自己的嘴角的右上放点了一颗很大的痣。当他们慢慢靠近山庄,丫头的心扑通扑通的狂跳着,她拉住勒道:“先等等,现在我很紧张,这样不行会被看出来的。”   勒摆正丫头的头对向自己道:“相信我,不要害怕;我们是来救人,所以心里不要有负担。”   丫头调整了自己的呼吸,坚定看了一眼勒,道:“我相信你。”   两人双双来到山庄大门口,我粗了粗自己的声音道:“请麻烦通报一声,我们巴神医要求见玉二公子,这是求见信,麻烦转交玉公子。”   门卫细细的打量我们两人,说了句“请稍等。”   卿歆阁   卿正在那练字,门卫上前对他做一恭,双手奉上信函道:“禀二公子,有个叫巴神医的求见;这是给你的求件信。”   卿不急不慢的放下笔,从门卫手上拿过信,探开一看,喜色立上眉梢,道:“快把那人给我带来。”   “是”门卫立即下去请人。   丫头和勒在家丁的带领下到了卿歆阁,卿看了看来人,不是丫头,有点失落;这些都没逃过勒的眼睛,道:“看来,玉二公子很想念那位故人吧,在下也是因那故人的请求,才来看您的腿。”   卿伤心的道:“她不在,治好了腿有什么意思呢?”   丫头心里一暖,道:“正因为她你更要好好爱惜自己,我想她很希望你的腿好起来,跟她一起跳舞。”   卿一愣,可这声音怎么熟悉,看着身型像极了婷儿,又听到他说跳舞,这个秘密只有他和婷儿知道,不由得笑容散开了,道:“麻烦巴神医。”   勒上前蹲下,仔细的看了卿的双脚,皱了皱眉又舒展开了道:“玉公子的腿还是能治愈的,就是要受些苦。”    第二十七章 贴身仆人   “只要能医好的腿,再痛我也不怕”卿坚定的道。   他让我好生佩服,因为勒要把他的双腿打断,再重新接上,没有亲身体会过的人,是不知道那种痛的,再说自己又是那么怕痛的一个人。   当我在发愣的时候,这小子瞥笑的道:“不过我有个条件,我要你身边的药童,做我的贴身仆人,不然这医之事就作罢。”   我和勒一愣,表情各异,勒看向我,我给他一个无奈的表情,于是他道:“可以,不过等玉二公子的腿好了,她必须随我回去。”   卿似笑非笑,道:“那看这位药童自己的意愿,她要回去,我便不会多加为难。”   “好,希望公子言而有信。”   “一言即出,驷马难追。”卿轻笑的看了我一眼,又道:“小武,带巴神医先下去。”   “是,公子。”   勒担心的看了我一眼,我对他柔柔一笑,无言的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他看到回笑着,便随小武离开,我目送着他,却不知道卿已在我身边,道:“婷儿,看够了吗?”   我很傻气的道:“你怎么知道是我,我易了容,你还看出来了,你可真厉害哦,嘿嘿。”说完傻笑。   他却继续追问:“你对那个巴神医很上心吗?你~~~是不是喜欢上了他。”   “啊!没有,我掉下悬崖是他救了我,他为人很单纯,就像我的哥哥。”   “哦~~~婷儿,只把他当哥哥。”听到这卿释怀的笑了一下。   婷儿有点不开心,道:“怎么不相信啊?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一点都不可爱,跟查户口的大叔似的。”   看着丫头丰富的表情,卿满足的笑着,希望自己一辈子都有她在身边陪伴,才故意要她当自己的贴身仆人。   卿握住丫头的手轻一拉,丫头很自然的转了个身,准确无误的倒在卿的腿上;卿伸手拿掉掉丫头脸上多余的东西,一张清秀的脸,呈现在卿的眼中。   卿的眼中饱含柔情的望着丫头,看得丫头害羞的别开脸,卿开心的笑道:“原来我们的婷儿也会脸红,看来太阳要打西边出来了。”   听到卿的戏谑,丫头不服的道:“我没脸红,只不过这里空气稀薄,呼吸不顺畅而造成脸色红润的,再说我的脸色本来就是白里透红的,这是很正常的。”   “哦,是这样吗?那我怎么闻到一股狡辩的味道啊,真是好奇怪。”   “我没狡辩啊。”丫头脱口而出,出了嘴后,马上后悔的捂住,凤眼幽怨的瞪着卿。   卿的眼里尽是得意的笑意,看丫头那个火啊,可立刻又眉开眼笑,很轻佻划了一下卿的下巴,对着卿抛了个眉眼,道:“看了丫头是冷落卿公子太久了,要好好补偿一下。”   故意暧昧的靠近卿,双眼猛放电,高达3000V,这么高的电,足够电死好几个人;卿猛得推开了丫头,屁股很结实的跟大地亲吻了,正宗的乌龟倒,好一副四角朝天的画面。   看丫头那样倒地,卿忍着笑推移到丫头身边,见丫头禁闭双眼,以为自己用过了力,摔伤她了,伸手去扶的;那知丫头先行拉住了他,一用力把他也拉倒在地上,然后大笑。   听到丫头笑,卿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道:“婷儿,还是那么调皮。”丫头翻过身,躺在他身边,道:“调皮不好。”   “好,只要是婷儿,什么都好。”卿认真的说着。   丫头心里很开心,表面却漫不经心的笑了一下,问:“你为什么要我做你的贴身仆人,我那么重手重脚,你不怕我谋杀你啊。”   “能死在婷儿手里,死而无憾。”   “哎哟,还无憾呢;信你,我看母猪都要上树。”我故意讽刺的道。   他却很虔诚的看着,眼神中有丝哀伤。我特意当做没看见的道:“贴身仆人,要干些什么的。”   卿狡猾的一笑,道:“这个嘛,有很多比如更衣,净身等。”   我真是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作孽,不可活。   卿瞥了我哀怨的表情一眼,笑道:“这是可是你自己愿意的哦,所以就麻烦婷儿。”   我心不甘,情不愿的道:“没事。”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他的这句话,让我想吐血,如果玉邪是只老狐狸,那么这个卿是个不可小视的嫩狐狸。   谁叫我自己嘴贱呢,去问什么家仆需要做什么;啊~~~老天,我不活啦!我真是脑子有问题的。难怪老妈老自己脑子长那去,看来脑子真的是没长好。(作者:你终于认识到了。丫头:哼~~~无视中。)   “那我们现在实行贴身家仆要做的事。”卿故意加重了‘贴身’这两个字。   我硬着头皮道:“那公子,你现在需要什么。”   “吩咐小武,去温水泉。”   “是,这就去。”我咬牙切齿的道,说完转身离开。   卿看着离去的身影,开心的笑着。 第二十八章 温泉交心   丫头很无奈的跟着卿来温岭泉,刚踏进大门口,过往是记忆全都涌现在脑袋里,像电影是黑白片段播放着,真是风景依旧,人事全非。   突然,丫头眼睛一亮,自己是从毛山掉上穿越到这的,那是不是表示自己也可以从这穿回毛山呢?不管怎样,行动才是巨动力,兴奋的道:“耶~~~~我可以回家了。”   卿被她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当她说自己要回家,心中莫名的失落。但心里仍想惩罚她一下,害自己为她这么担心,她却跟那个巴神医打得那么火热,怎能叫自己不心生嫉妒。   丫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看见卿眼里的精光。(读者们肯定很困惑,卿双腿不能动,而且还有过上次落水的经验,怎么还来温泉?其实字从上次落水之后,卿强逼自己去适应水性,现在的他可是高手。)   卿不着痕迹的握着丫头的手,她的手软弱无骨,握起来很舒服;丫头终于回过头看他,在他的眼神中看到柔情;丫头知道那种眼神代表什么,故意当做没看见,转身看向远方。   卿见状温柔的笑着,道:“自从上次被你无意扔下湖,弄得大家很不愉快;我便开始暗下决心要熟通水性,让自己变强,以便更好的保护你。”   丫头蹲在他的傍边,把手放在他的手上,听他这么说,心里真的很感动,但也觉得很压抑的道:“谢谢你,但你真没必要这么做。”   “不,永远不要跟我说谢谢;那是我应该做的。”卿有些激动的道。   “不,你没有必要这样做,而且你那不是应该做的,我的母亲从小教导我,对于别人对自己的好,要报以感恩的心;你对我应该够好了,好得让我有压力,因为我不知道怎么报你,每当看你受伤的眼神,我会为你心疼,为你不值得;我的心很小装不下太多人。”丫头狠下心说道。   一滴晶莹的滴在丫头手背上,丫头心一惊,抬起头看见卿已经泪流满面,心里不知道骂了自己多少边,为什么要伤害他。   一把拉他入自己的怀中,很歉意道:“卿,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用力的回抱着我,沙哑的道:“不管你的心,装不装得下我,请让我留在你身边,默默的守侯在你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更不求你的回报,对我的说看着你能幸福,是我最幸福的事情。”   看着他眼中的诚恳,我的心怎能不为此心动;我顺从了自己的心意,吻上他的唇;他浑身一僵,便生硬的化被动为主动。   丫头真的快喘不过气来,卿适时的放开了她,开心的傻笑道:“婷儿,你真甜。”   丫头满脸绯红,低着头道:“你不是要沐浴吗?快点吧,别让布勒等着,我求了他好久才肯医治你的哦;所以不要辜负我的心意哦,你可答应我,要跟我跳舞的哦。”   “是,婷儿管家婆。”卿调皮的道。   “什么管家婆,我有那么老吗?”丫头故意冒火的道。   卿感觉苗头很不对想留,可惜没有丫头的手脚快,一把把他推入了温水中,幸好温泉的水位不高,也幸好卿现在的水性好很多,知道怎么自救。   他故意让自己下沉吓吓丫头,用龟吸功调整好自己的呼吸系统。丫头见卿慢慢的下沉,心中有些慌乱了,可好像他自己说过他会水性的,可这个事情要是有个万一呢。   于是自己就跳下了水,进入水才知道自己中计了;卿起身立刻抱着丫头,和自己平站着,丫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卿,他居然能站起来,开心的扑向卿,可那知没轻没重的扑进温水中,溅很多水花。   看得卿哈哈大笑,丫头站起来微笑着,道:“卿,你看自己的脚。”   卿下意识的看了自己的脚是站着的,激动的不明所以,大声的道:“婷儿,你看我能站起来,我能站起来了,我不是个废人了,我可以想勇士一样的保护你。”   我冲入他的怀抱,紧紧的拥抱着他,我们放肆的在水中嬉戏着,全身早已湿透;我不经意的打了喷嚏,拉回卿的注意力。   立刻抱起我,往内室走去。内室里面有换洗的衣物,看来卿一切都准备好了,他看了看我紧张的道:“婷儿,赶快把湿的衣物换掉,我去外面给你守着。”   “好的,那你呢?也赶快换掉自己的衣物,不要感冒了。”我叮嘱道。   “好,我会的。”   ~~~~~~~~~~~~~~~~~~~~~~~~~~~~~   兄弟姐妹们,国庆快乐!    第二十九章 走廊话聊    换好衣物,我们并肩离开了温岭泉,踏入山庄的走廊里;一阵阵的桂花香,让我的心情很愉悦,转头见卿的心情也很愉悦,看他走在的我的身边总觉得自己好象在做梦一样,当听到他有力的脚步声,知道这一切都不是梦。   卿见我一直看着他,笑着问:“婷儿,怎么了?”   “我觉得很不真实,你突然就可以走了;有点不敢太接受。”我笑着答道。   “我这样你不喜欢吗?”他有些紧张的问。   “没有,我怎么会不喜欢呢;我喜欢得不得了,只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一声“二弟,你能走了。”打破了我们的沉静。来者正是玉邪,之前还只是听到声音,现在人已经在我们面前了,看他的轻功很高。   “是的,哥。”卿高兴的道。   邪又看见卿身边的我,更是激动的不行。   “婷儿,你还活着。”说着就给我来个大熊抱,勒得我满脸通红。心想:哥们,不要太激动,我还没摔死却要活活被你勒死。   卿及时的开口道:“哥,你先放开婷儿,你抱她抱得太紧了。”   闻言,邪很自觉的放开我了;啊!空气我终于可以呼吸你了。   邪红着脸,尴尬的道:“我是太高兴了,看到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这样安好,心里很开心。”   我在心里猛翻白眼,真会拿肉麻当有趣。   卿则一脸感动,毕竟他们兄弟情深是可以理解的。   “既然没我什么事,我也该回去了。”我对他冷冷的道。   他们俩的脸顿时暗了下来,卿失落的问:“你真的要跟那个神医回去吗?”   “是的,这是我答应过他的。”我心疼的道。   “可我的腿不是他治好的,那你就不用跟他一起回去了。”卿像个孩子任性的道。   我转身拉起卿的手,见邪想说什么的,又欲言又止;我知道他是想我留下,但想想自己做过的事,又觉得没资格开口留我。看着他那样子,在我心中没有心疼,只有些害怕。   我是怎么了,以前的我不是这样的;怕什么呢?现在他有亏于我,我有什么好害怕的。我正眼看着他道:“你想留我是不是?”   “是,但我知道自己没有这个资格;因为我深深的伤害了你。”   “是吗?那你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对我来说你现在只是一个朋友;现在你的已经没有那个能力可以伤害我了;告诉你一个女人只有她愿意受的伤害,你才伤害得了她;假使她不愿意,不管你怎么弄,也伤害不了她;现在的我就是后者。”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我自己也很哑然。   邪目光呆滞的看着我,我正色的回看他,这样四目相对了很久;他从我眼中看到了坚定,让他很害怕,更让他清楚的了解自己已经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   卿拉着我离开了,在转身的那一刻,眼泪很不争气的留下来;卿握我的手紧了紧,我不得不抬头看着他,他伸手轻柔的擦去我眼角的泪水,道:“你真的放开了吗?那你为什么还会掉眼泪。”   我沉默的躲进他的怀中,我真的有些累,假装自己真的很累,让自己歇一下。   邪看着哭倒在卿怀中的丫头心里很疼,虽然她把自己否定了,但自己还会坚持下去的,只要她幸福就好,便不着痕迹的离开了。   过了一会,我抬起了头,在他衣服上看着我的杰作,扑哧一声的笑了;卿看着又哭又笑的我,摇头的道:“婷儿,你真是让人琢磨不透,一会哭一会笑。”   “是嘛!我觉得这样很好了,生活才有滋有味啊。”我带泪的笑道。   “这样活力的你,才是真正的你;你知道嘛?你的笑容有感染的力量,会让你身边的人觉得很幸福。”卿很认真的说道。   “那你幸福吗?可我感觉不到你幸福,总觉得你很伤感。”我了然的问。   “只有你幸福,我才会幸福;我的伤感也是源自与你。”   这个男人让我觉得很感动,可惜我却没有爱上他;不要让他伤心,虽然自己很伤心,但没必要让他陪你伤心。   “放心我会让自己快乐的,我清楚的了解让自己快乐的关键还是自己。”我很释怀的道。   卿很天真的笑了,捧起我的脸,在额头轻轻的一吻,道:“过几天,是山庄的庄庆,你过庄庆再回去吧;到时我送你,好吗?”   “好啊!那个庄庆好玩吗?”我好奇的问。(作者:这个丫头真是没心没肺,一会什么事都忘了。丫头:这样才好,人生才没烦恼,要多学着点。作者:无语。)   “呵呵~~~到时你就知道。”卿故意掉我胃口的道。   我眼珠一转,上前去挠他痒痒,痒得他到处躲,刚才的阴霾一下就没了,走廊上都是我们的笑声。    第三十章 邪的表白    笑得很过瘾,有些疲惫的坐在走廊的木座上。卿挨着坐着,我把自己的头靠在他的肩上,看四周的风景,真是让人很舒心。这个是自己曾经非常幻想的画面,就是女的稍微丑了点。(丫头:我很丑吗?你不要乱写。作者:做好自己的本分,不做我可以换人。丫头:我忍。)   秋风有些凉意,吹得丫头打了个冷颤,卿很体贴的把丫头往自己的怀中搂了搂。丫头舒服的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能被他一辈子抱着也挺好的,丫头你又犯什么花痴,还是没被人践踏够啊;猛然挣脱他的怀抱,道:“我们先回卿歆阁好不好?”   “好,婷儿说什么都好。”卿很天真的道。   我们刚踏进门,接听见小武惊奇的声音:“少爷,你的脚好了。真是太好了。”还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   “小武,你一个大男人还这样哭鼻子,会让人嗤笑的哦。”   小武很识相制止住了。   卿对着下武道:“去请巴神医过来。”   “是。”   我们各自坐了下来,卿很细心的站起给我倒了杯水,进门的布勒见卿能自如的站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马上脸上就换上职业的微笑。   我很热情的对他道:“布勒,你帮卿看看他的脚,是不是真的痊愈了。”   “好,婷儿,你别急,我答应过你的是不会不算数的;但你自己答应过我的,也要算数哦。”   “我知道。”听我说这句话,卿的脸色很黯然。   我走到他身边,赏了他一个微笑;他也跟着笑开了。   “麻烦公子就坐,让在下看一下。”   卿很配合的坐在一边,把一只手放在小桌上,布勒跟着落坐,将自己的几个手指放在卿的手脉上。布勒微皱起眉头,道:“麻烦玉公子,让在下看一下你的腿。”   “你请便。”卿很随意的道。   布勒蹲下身,仔细的勘察着卿的脚,摸了摸腿的关节处,说了句原来是这样,就眉开眼笑了。   我很好奇的问:“怎么样?他全都好了吧。”   布勒赏了个大笑容给我,看得我的心花怒放;见他这个样子,我想卿的脚是痊愈了。我很激动的跑了过去抱住卿,卿很自然的回抱着我,看来他已经很习惯我的神经质。   我转过头,对上布勒的眼睛,从他的眼神看见一丝担忧,让我很不解;我问道:“卿是不是全好了也不用再吃药了。”   布勒只是点点头,我转回头对卿道:“卿,你听见了吗?哈哈```你可以陪我跳舞了,对了不是要庄庆,不如我来给你们规划一下节目。”   “求之不得。”   我一转身是邪,他见我扑在卿的身上,有些不悦道:“婷儿,你个这样子,像什么话?”   “像什么无需庄主费心,小女子本来就是野丫头,野性惯了,你要是看不惯,我们可以离开,免得碍你的眼。”说完拉着布勒走过他的身边,他伸手拉住了我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只是什么,还是觉得我很好戏弄,又想作弄我一翻。”我很不屑的道。   邪一脸的伤痛,空洞的说:“你就这么恨我吗?”   “对不起,我不恨你,因为你不值得我恨,恨一个人还要记他一辈子,我干吗要记你一辈子,我脑子进水差不多。”我故意刺激他的道。   邪只是直直的看着我,突然他一拉,我又被拉住,你奶奶的,怎么老这么倒霉呢?布勒还没反映过来,我已经在他怀中,飞向玉祥阁,落地后对着护卫道:“没有吩咐,不许人来打搅。”   “是。”   我想快步离开,可还是没有逃离开,他一把把我搂入自己的怀中,我奋力挣扎,很可惜他的手还是纹丝不动抱着,只听他道:“你想让他们见识我们亲热的样子,我倒是很乐意。”   我停止挣扎,愤愤的瞪着他,他反而不怒却开心的笑了。   “婷儿真是可人,难怪那么讨人喜欢!”   我只是瞥了他一眼,道:“庄主,带我进你的阁苑干什么?”   他打横抱起我,道:“我抱我的娘子,进自己的阁苑就寝怎么了?”听到他的话,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得很快,但是嘴上就是不饶他。   “我什么时候是你的娘子,某人不要自做多情,孔雀开屏。”   “我说你是你就是,谁敢说不是,自打你住进了天云轩,已明确你的身份——庄主夫人。”邪一脸无赖的道。   “你真是个无赖,我可不答应,你是不是还嫌伤害我不够,现在又这么霸道,别让我讨厌你。”我恼火的道。   “你恨也好,讨厌也好,我就是要把你困在我身边,自从你掉如悬崖下后,我已经很明确自己的心,我爱你!”邪异常严肃的道。   我没有做任何的回应。   他把我放在床边,与我并坐着,转过我的头,让我正对他的眼睛,他慢慢的逼近我;我们两人眼睛对眼睛,鼻子对鼻子,嘴对嘴,之间只有0.1差距,这个感觉好怪,我想撤离,他却死死的扣住我的脑袋,说道:   “我知道自己伤害了你,那是因为我的心在害怕,害怕自己受伤,也害怕失去你,我很爱你,可我用错了方式;婷儿,我错了,原谅我。”   我深深的看着他,慢慢抚上他的脸;曾经开颜跟我说过,看一个人有没有说谎,就直盯他的眼睛,我从邪的眼神中看到是坚定。   我笑了,从心里笑开了,好象什么疙瘩都笑没了;我很温顺的倒在他的怀中,也许我这样很不靠谱,但是我想深陷在他柔情里。   我威胁道:“你要再让我伤心,我就去找帅哥逍遥去。”   “我不准。”邪大声道。   看他那紧张的小样,心里真是美啊!谁让你这么伤我,让你受点气也是因该的。   谁知这家伙抱着我的脑袋狂吻,我的娘啊,不要那么激动嘛,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嘛!邪的眼中尽是笑意。    第三十一章 她是我的   布勒在苑外想要硬闯进来,引起不小的骚动,打断了邪的疯狂,我则大口大口的呼吸;邪笑着在我的嘴角啄了一下便出去了。   邪泰然的走到苑外,见到被护卫制止住的布勒,道:“巴神医,你这是何意?”   “请庄主把婷儿叫出来随我回家,现在玉二公子的腿已经治好,我们就不便在这多打搅。”布勒挣脱挟持的道。   “她是我的夫人,这个山庄的女主人;还有婷儿这个名讳不是你可以称呼的,你该称呼她为玉夫人;她的家在这里,她那也不会去的;看在你救过她的份上,今日之事就不与你计较,你再这样胡闹下去,别怪我不客气。”邪半客气半威胁的道。   “是吗?你叫婷儿出来,除非我亲耳听见婷儿自己说不要回去,不然我不会离开这里的。”布勒很认死理的道。   我慢慢的从内室走了出来,知道他们的个性,自己不出来怎么行;布勒开心的叫道:“婷儿,你出来了,我们回家吧。”   我对着他笑着,很从容的走向他的身边,却被邪牵制住了;我转头对着邪说:“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如果真的爱我,就该以礼相对,再者我当初答应过他要跟他一起回去的,因为豆儿在我们回家。”   “家,你真把那当家,那你把他当什么?”邪有激动的道。   “当哥哥啊,你想我把他当什么?”我真是无语了。   布勒听到丫头的话,眼神黯然了下来,又见到丫头肿胀的嘴唇,心里很明了,但他还是想听丫头亲口说不回去,那他就死心了.   邪听到我的笑得跟个孩子一样,把自己的‘猪头’放在我肩上撒娇的道:“那婷儿,你把我当什么呢?”说着还眼睛对着我一直放电。   我的爹啊,真是受不了他,真是多变的人,道:“当小朋友。”   “什么是小朋友?”邪眨着眼睛,天真的问道。   看到这个表情,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这个‘母夜叉’在欺负‘小绵羊’;切~~~他还小绵羊,是大色狼好不好!   “就是脑子少些根经的傻孩童。”   话一出把布勒给逗乐,那个两个护卫也跟着轻笑出声,被邪的凛冽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他一点都介意的道:“只要婷儿高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婷儿不能忘记你是我的,因为你的嘴唇上有我的印记。”   这个幼稚的家伙,故意把刚才的亲热的事告诉布勒,以示我是他的人;余光瞥见布勒的脸色很不是好,有些僵硬。   我轻打了他的头,邪用很幽怨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我负他一样;我只好垫起脚尖在他的脸上轻碰了一下,他的嘴角一下就笑开了。   “我去跟他说一下,你先进去等我。”我哄着他道。   他在我的嘴上偷亲一下便进屋了。   布勒走到我的身边,道:“他是不是对你怎么样了?我们现在就回去吧。”   我微笑着道:“他没有对我怎么样,我跟你回去。”   “不准,你那也不能去。”邪从屋里走来,一脸霸道的说道。   我走到他是身边,拉起他的手道:“我会回来的,只是我曾经答应布勒,那么我要对自己所说的话负责;我不是说要规划你们的庄庆,我也会做到的。”   “你回去可以,我要跟你一起去。”    “布勒可以吗?”我转身问着布勒。    布勒看了我,又看了邪,道:“好的。”   “那我们现在就去吧,我想豆儿肯定很想我们了。”   “丫头,豆儿是谁。”   “是布勒的妹妹。”   邪很不满看着丫头道:“你怎么称呼他这亲热,却不叫我的名字?”   丫头真是服了这个男人了,道:“I服YOU,那我该称呼你什么?”   “称相公啊或者小邪邪。”   “我狂晕,小邪邪,我还小歇歇呢?”我忍着发彪的冲动。   我们几人走在小石子路上,我转身对自己身后的布勒说道:“可以不叫上卿啊,要不我们把豆儿接到这里来,她在洞低住了那么久,让她来看看外面的世界也好啊。”   布勒低头深思了一下,道:“好的,那你们就不要过去了,我去接他们吧。”   “好的,我不回去你会怪我吗?”我试探的问道。   “不会,那里依然是你的家,你什么时候想回去都可以,正如你所说我是你的哥哥,就该好好的保护你不是吗?”   “谢谢你。”我动容的道。   “谢谢的大哥的成全。”邪握住我的手道。   “客气了,如果你敢再伤害婷儿,我会毫不客气的带她离开。”布勒威胁的道。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邪很坚定的道,握住我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我则赏了他一个大笑容,见我笑了,邪跟着开学内的笑着;布勒看着丫头幸福的笑容,对自己说‘你放手是对,婷儿你一定要幸福,才不枉费我狼狈退出’。   “那我去去就回。”布勒强笑着道。   “好,一定要把豆儿和莽儿带来哦。”   “好。”只见布勒消失在我们视线里。   邪搂着我往回走,道:“你想庄庆的事宜了吗?要不要找些帮你啊?”   “哇噻,我们玉大庄主这么体贴的。”我故意取笑的道。   “婷儿,你也只有敢跟我这么说话。”邪略显无可奈何的样子道。   “你就该有个人好好治治你。”   他则嬉皮笑脸的说:“是啊,所以我们赶快成亲,你好好时不时的治治我。”   丫头快步走去,省得跟这个无赖贫嘴。   翌日   布勒带来豆儿和莽儿,而草莽却成人们讨论的对象;见到草莽的时候邪跟卿也吓了一跳,还好他们不是什么迂腐之人,不然我真是有的受了。   豆儿和草莽没见外面的世界,所以觉得很新鲜;豆儿见我的时候欢快的跑到我的身边,道:“姐姐,这是你的家吗?好漂亮哦,我们可以在这住吗?”   “当然了,豆儿想姐姐吗?”我拥她入怀,道。   草莽也不甘示弱,游我身边使劲蹭着;我只好腾出另一只手抚摩着它,它开心的甩着尾巴,给房子造成了不小晃动。   我早就习惯了,只是卿和邪有点不适应;但见到草莽和豆儿,我想到一个节目,不由得奸笑中,他们见我露出这种表情,有些担忧之意。       第三十二章 筹办庄庆   见他们的那副神情,我有些不高兴的道:“你们几个摆张臭脸是什么意思。”   他们异口同声的道:“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有些担心你罢了。”   我很狐疑的挑着眉,道:“是吗?可我怎么觉得你们好想在怕我搞坏庄庆的样子。”   “没有,绝对没有,我们怎么会呢!”邪露显一张小人脸的道。   “哼,你们拭目以待吧,我一定会让你们刮目相看的,不然我不姓萧。”我胸有成竹的道。   “不姓萧好,那你就姓玉。”邪很找死的说。   我真是想掐死他,干嘛老打击我的积极性,‘好,你们不看好我,我不会难过,我一定会成功的’,丫头自我幻想中。   豆儿摸了摸我的脸,道:“豆儿相信姐姐,莽儿也相信姐姐。”草莽缠绕着我,以示它对我的信任。我真是感动的淅沥哗啦。   丫头狠狠的白了一眼眼前的几名男子,道:“最近我要忙庄庆,你们几个不要打搅我,免得让我看了不高兴。”   转身带着豆儿和莽儿去天云轩,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走在小道上,丫头在那想着,虽然自己说得很有自信,但真的要她包办,还着实有压力的;不过她不会被压倒的,曾经红军排除万难,推翻了三座‘大山’,就不信自己不行。(作者:那是红军,不是你这个丫头!丫头:我是他们的后代,当然有那种实力!作者:但愿如此。)   庄庆,我脑子里滑过好多东西;本人最喜欢赵本山和潘长江,可在古代又找不到这样的人,就算找到那样的人,这些古板的古人,也没个幽默细胞看啊,真是那个烦啊。   秧歌,不错是个好想法,国粹是好东西,来个中西结合的。不过要先调查一下,整个山庄做什么,投其所好。脑子灵光一闪,对了,找小艳去。   豆儿和莽儿傻傻的看着丫头风风火火的消失在路的尽头,几秒回神之后又快步追上。   丫头跑到天云轩苑外大声喊:“小艳,小艳,我回来了,你在吗?”   正在打扫的小艳听到叫唤,再细细得听了几声,确信是婷儿的声音,喜得连忙丢掉手上的事情,向苑外跑去;见到正向她跑的丫头,激动的奔了过去,好象两个多日不见的‘小夫妻’一样相拥在一起。(丫头:我抗议,我们又不是搞同性恋,你干嘛写得那么恶。作者:直接无视。)   小艳很高兴的道:“婷儿,你活着,真是太好了;你都不晓得我们知道你掉崖哭了好久;现在看到你好好的活着,真太开心了,来让我好好看看。”   我转了身让小艳仔细打量了一翻,道:“小艳,我有找你帮忙,你一定要帮我,不然我就要给他们看笑话了。”说完我嘟着一张嘴。   小艳见我的样子,不由得笑了,道:“婷儿还是跟以前一样可爱,你说要我帮你什么?”   “告诉我庄上的一切事情,还有你们的一切喜好。”我很认真的说道。   “好的,那我们进去说吧。”   “好的。”我点头道。   “姐姐等等我们。”豆儿边跑边气喘吁吁的道。   转过头道:“好的,你们快一点。”   艳儿见豆儿的时候,还满脸的喜色;但一看见草莽,就一声尖叫的晕了过去,还好我反映不慢,及时的接住了她,不然她的瓜子脸真要变大饼脸。   儿走近丫头道:“姐姐,这个姐姐怎么了。”   “哦,她睡着了。”我不知道怎么说,就瞎说一个理由。   丫头使出吃奶的力气,把艳儿搬到了椅子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喷在她脸上;豆儿不懂丫头在干嘛,依样画葫芦的学着丫头在艳儿脸上喷口水,这时艳儿已醒,很不幸豆儿的口水正中她的眼睛。   我真的是想大笑,可现在又不是时候,只好死命忍着;艳儿顾不脸上的事,只是悻悻然的躲在我的身后,抖擞的道:“婷```婷儿那个长长的东西是什么,它会不会吃人啊。”   感情她是在怕草莽啊,丫头莞尔一笑,轻轻拍她的背,道:“草莽是一条大蟒蛇,它不会伤害你的,你可以伸手摸摸它,它是我们的好朋友。”   丫头朝着草莽眨了眨眼,莽儿立刻会意的游了过来,一副很乖巧的样子,等待着艳儿抚摩;艳儿很不情愿的伸出自己的玉手,闭上眼睛慢慢的用手指碰上了莽儿的身体,感觉到手指上传来凉凉的感觉,异常的舒服,艳儿更大胆是敞开自己的手掌,在草莽身上拍着,草莽柔软的扭动着身体,表示对艳儿的喜欢。   豆儿‘咯咯’的笑了,艳儿也笑着道:“婷儿,它真的很好啊,很友善。”   “是啊,动物有时比人还要友善,只要你真心的对待它。”我很感慨的道。   “对了,冉月呢?她还在不在啊?”我问出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   艳儿皱起眉头道:“婷儿,冉月疯了,被庄主关在冉香阁;因为她的父亲跟尹府的尹墨寻公子联合谋害庄主,被成小王爷识破,冉月的爹已经被小王爷赐死,那位尹公子身负重伤,不知去向,而冉月听自己父亲死后,便成了个疯子。”   听得我不知所措,道:“玉邪就这样关她一辈子吗?”   “其实,庄主不想的,觉得放冉月离开,她又没地方可去,索性就把她关在冉香阁。”   “我想去看她可以吗?”我很真心的问。   “婷儿,还是不要吧;再说庄庆在及,你有那么多事情要忙;等我们忙之后再去看她。”艳有些为难的道。   丫头见她的那个神情,也不好再多加强求。   “对了婷儿,你要问我庄上的什么事情啊?”艳赶忙转化话题。   “哦,是你们庄上谁最会跳舞啊?你们以往庄庆都是什么样子的?”我噼里啪啦的说着。   “以往庄庆都是冉月在负责的,跳舞也数她最好;我们以往的庄庆,不是舞狮子,就跳大鼓舞或双带舞。”艳儿眼睛发光的说着。   我心想:就这些啊!!!在现代那根本就属于‘千年的蛋炒饭’的节目了吗?我得创新一些,不过还是有所抄袭的。嘿嘿~~~~   “艳儿,你们这有烟火吗?“我期盼的问。   “有啊,不过要跟帐房说一声。”艳儿不解的道。   “我知道,你想问我要烟火干什么,但是我现在不能告诉你。”我顾弄玄虚的道:“但我可以保证给你们一个耳目一新的庄庆。”   “我相信你,婷儿。”艳儿紧握着我的手道。       第三十三章 墨寻再现   “艳儿,你帮列一张庄上会跳舞的女子的名单;你们平时衣衫是找谁做,帮我联系一下,我想去看看。”丫头噼里啪啦的说着。   “好的,还有其他的要吩咐吗?婷儿,你刚才所说的我会照办。”艳儿很配合的说。   “暂时没有了,我以后想到了再跟你说吧。”我沉思了一下道。   艳儿看了我一眼就下去了;我走到豆儿他们身边,在他们耳边嘀咕一会,还用眼神交流一下,各自开心的笑。   事后我弯腰抱起豆儿往床走去。把她轻放在床边上,自己也跟着躺了进去;谁知一靠枕头就进入梦乡了,看来最近真的是比较累了,莽儿则乖乖的躺在床塌下面。   ————   可不对啊,我怎么又觉得脸上湿湿的,睁开自己的朦胧,看清在我脸上肆虐,邪的痞子脸,见我醒了还朝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献媚笑容。   趁我发呆之即,顺势搂上我的水桶腰,把自己的头枕入我的脖子边,还不时吐着热气,弄得我浑身汗毛竖立;他还一副小媳妇的熊样,风骚的扭动着身子。   俺的爹地哎,从前还没有看出来这个男人是个闷骚型的,瞧他这个样子,真想拿个塑料袋套他的头上,然后找几个人狂扁他一顿,以解心头之愤。   我用力退开他,道:“想不到堂堂一个庄主,居然跟采花贼一样,尽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你什么时候把我拐到你的房间的。”   邪嘴角微上扬,道:“我们婷儿生气的时候,脸袋红彤彤的,看起来更可人。”边说边又靠近我。    你爷爷的,看我怎么收拾你,上来就他两拳;瞬时,他的眼睛就跟熊猫晶晶一样,看来我的力气还是蛮大的;不过我这个心里头真是那个爽啊,但觉得有些不太对经,一个武功高强的人,怎么就那么容易被人偷袭呢!虽然我很疑惑,但是没有深究;自顾自己潇洒的走了出去。   转身张望了一下,邪也没有跟上了;我理了理自己的头绪,大步的向天云轩走去;熟不知站在角落一侧的人,撕下了一张精致的皮脸,柔情的目送丫头离去,轻声道:“你会是我的。”   在拐角处,丫头正站在想得出神,卿很调皮的走到她身边,弹了丫头一个脑瓜蹦,痛得丫头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很幽怨的看着他。   “卿,你怎么下手那么重,再怎么说我还是个柔弱女生,真是不懂的怜香惜玉。”我哀怨的说着。   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机,就一瞬的时间又变成很透彻的眼神,难道是自己看错了;我今天的眼皮跳得很厉害,虽然不能太迷信,但事情也太古怪了。   对了,邪要抱走我,必须要惊动草莽的,它是警惕很高的,不可能轻易的让邪离开的;丫头的头上全是问号,一时之间好像也理不出太多的头绪。;算了,先回天云轩再说吧。   丫头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却突然背后一击,眼前一黑的倒在地上。   ———————————————————————————————————   醒来却在一间很陌生的房间里,因为刚才醒过来,外界的光很刺眼,只能本能的用手挡住;还是依稀看见一个男的身影,站在我的面前。   丫头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清眼前人的脸,他深情的望丫头;丫头别开自己的脸,道:“墨寻,是你抓了邪和卿是吗?他们怎么样了?”   “你还真关心他们,他们怎么样,要看你的表现了。”墨寻冷冷的道。   门‘咯吱’一声开了,进来一个倩影,好熟悉的胭脂气,难道是她,正眼一瞧还真是她。   “尹公子,奴家已经为你备好酒菜,请您移驾享用。”冉香很做作的道。   墨寻只是淡淡的道:“你先下去。”   冉月愤愤的看了我一眼,便悄然离开了;又剩下我跟他,他现在让我有深深的恐惧感,我想移动自己的身体,可怎么也动不了。   他很清楚我的意图,慢慢的走向了我,打横的抱起我走到餐桌前,放我入座在他的边上,他默默的为夹着菜。   “告诉我他们怎么样了?就算我拜托你。”我很期求的说道。   “你吃完饭,我再告知你。”他很淡然的说道。   丫头很有气无力的扒着饭,墨寻看不过去,拿了过去,慢慢的喂着丫头;丫头很配合的他。   吃了一些饭下去,丫头的恢复了一些体力,道:“带我去看他们吧。”   “来人,扶小姐进牢房。”   “不需要,我没有那么娇贵,自己可以走。”   他不容我挣扎的抱起了我,快步走向了牢房中;当我见到锁链上的人,我真的很心疼;邪披头散发,浑身血迹斑斑,衣衫破烂,整个人看上很憔悴。   丫头奋力挣脱墨寻的怀抱,蹒跚的走到邪的面前,抱住了他,哭着道:“邪,我来了。”   意识模糊的邪,听到丫头的声音,像得到特效药一样,马上清醒过来,艰难的说道:“婷儿,你怎么来了,不要哭,我不痛;你再哭,我的心会痛,知道吗?”   我还制止不住自己的眼泪,默默的流着;我抚上邪的脸,定然的道:“尹公子,我要怎么做,你才放了他们。”       第三十四章 再劫难逃    “跟我成亲。”墨寻很势在必得的道。    短短的四个字却让我和邪异常的压抑。   “好,我答应你;不过,我今晚要留在这。”我很决然的说道。   “不,婷儿你不能这么做,那样比杀了我还难受。”邪痛苦的吼叫着。   “我爱你,我要好好为我活着。”我心疼的说道。   邪很震惊的看着她,心里滑过温暖;墨寻紧握着拳头,眼中尽是黯然之色。   丫头转过身对着墨寻,道:“你不答应,我可以跟他同归于尽。”   墨寻看了看我,又看了一眼邪,道:“好,但明天你就跟我成亲。”便离开了。   我回身抱着邪,紧紧的拥抱着,丫头从来不知道,自己会那么强烈的爱着一个人的感觉;此时,在丫头的心里只有一个意念,让邪活着,好好的活着。   “婷儿,你刚才说的话,能再重复说我听吗?”邪开心的道。   “邪,你能坐下来吗?”我故意转化话题的道。   他点了点头示意可以,丫头上前去扶他坐下,自己靠着他坐好,轻柔用自己的手巾擦着他的脸,虽然嘴唇边长出了很胡渣,摸上去很刺手,可看上去很有男人味。   “婷儿,不要离开我。我要你的心,你的人,完完整整都是我的。”邪很霸道的说着。   丫头彻底失笑了,牢房弥漫着爽朗的笑声,充实了这个男人的幸福;却让站在一角落里的男人神伤,却在心里暗笑着:笑吧,她这个笑容也只有一夜,之后便都是属于我的。   ~~~~~~~~~~~~~~~~~~~~~~~~~~~   丫头趁邪不注意的时候,在他的脸上波了一下,这个男人脸上的笑容更深;我取笑道:“邪,你真是给点阳光你灿烂,给点洪水就泛滥,给个破筐扑上去就下蛋的人。”   “下蛋,不是母鸡才会下蛋吗?”邪很理所当然的道。   “是啊,所以某人跟‘母鸡’有的一比。”我自顾自己在那笑着,他却是一头雾水,好半晌才明白过了,过来挠丫头的痒痒。   弄得丫头东躲西藏,可是铁链很不是时候响起,丫头转身见邪一脸愤怒,只见他在站立在中间,拼劲全力震开了锁链。   丫头惊呆了,你爷爷的,你好MAN啊,抱着他欢呼着:“你真是个superman。”   听得邪一愣一愣的,道:“什么是superman?”   “天下无敌。”丫头很崇拜的道。   邪突然觉得自己很强大,从来不知道被人崇拜的感觉是那么好,心里的欢喜之意,以正数上增。   丫头看了半天,没有见卿的影子,皱眉的道:“邪,卿呢?怎么不见他?”   “他和巴神医他们逃走了。”邪放松的道。   “那就好,这样我也安心一些。”丫头笑看着邪道。   邪看着眼前的人,认真的道:“婷儿,我很庆幸遇到你,并且深刻的爱上你;我以自己的生命起誓,今生我只爱萧婷一人,无条件的疼爱你、保护你,让你幸福。”   丫头很感动,不管那个女的怎能不喜欢自己心爱的人的甜言蜜语呢?丫头拿自己的吻,来回应这个男人。   当丫头的吻碰上邪的时候,就像着火的一样的,在两人中间蔓延开来;邪柔情的允吸着丫头的嘴唇,轻轻将自己的舌头探着丫头的口腔内品尝着。   丫头被邪吻得七零八落,无助得看着邪的俊脸;邪的手慢慢的游走在丫头的娇躯上,嘴吻上丫头的美脖上,惹得丫头娇声连连。   邪看着一脸绯色的丫头,真是诱色可餐。但不愿丫头的美好的初夜,在这个破旧的牢房中,等自己和她成亲后,给他一个浪漫且难忘的夜晚。   他强忍住自己的欲望,在丫头的头上一亲,把她拥进自己怀中,靠在墙上休息;从地牢上口的小窗看出去,外面是嘹亮的月色,让两人想起山庄那观月的夜晚,笑容在两人的脸上绽放。   这时,地上有细微的震动,草莽从地上钻出来了,看到草莽邪与丫头相视一笑,很默契的爬上它的背上,未惊动在牢外的守卫,消失在空气中。   在完全离开地面的时候,草莽用嘴咬过一些稻草,盖在洞口上。   落到下面后,这个隧道很大,而且泥土是刚翻新,让草莽驮两个人的距离的刚刚好。   一个时辰后,我们终于上了山的地面,等待我们的是卿、布勒和豆儿;见到我们出现,他们几人连忙上钱,他们兄弟用眼睛相互交流着。   “婷儿,姐姐你们回来了。”   这时,也传来了很多的脚步声,包围着我们。    第三十五章 他们离开 丫头正眼一看,全是墨寻的手下,把他们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着,刚刚的喜悦随之被懊恼代替。   这时,这些手下让开一条道,墨寻衣袂飘飘的走来,道:“婷儿,你这是要上那去啊?”   “我们只是觉得在牢里闷久了,出来溜达一下,不犯法吧。”我装傻充愣的道。   “是嘛?既然你只是散散步,现在也应该散够了吧,是时候跟我回去了吧。”墨寻挑眉的道。   “你休想。”布勒抢我一步的回答。   墨寻冷哼一声,道:“这还轮不到你说话;婷儿,你是要跟我回去;还是想看我大开杀戒。”   “疯子一个,婷儿,不要跟他回去。”布勒拉着我说道。   丫头沉默了一会说道:“我跟你回去,你放了他们。”   墨寻列嘴笑着,看在丫头的眼里,却是很恶心的笑容;卿想放手一搏,被邪制止住了;卿一脸困惑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在问‘为什么’。   邪给了他一个凛冽的眼神。   丫头一句打破他们的对视:“我跟你回去,不过草莽要跟着我,还有我要看着他们安全离开。”   “婷儿。”   “姐姐。”   三人异口同声的惊呼道。   丫头笑着对他们说:“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既然他要我跟他回去,来换你们的自由,我很乐意这么做。”丫头一步一步的走向墨寻的身边,草莽也跟在她的脚步游动着,丫头对着墨寻道:   “可以放了他们吗?”   墨寻嘴角一扬,大手一挥,他的手下全都退到他的身后。   布勒、豆儿、卿很不解的看着邪,心想着:为什么你不阻止;看着她离开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   邪瞥了他们三一眼,道:“走。”   他们三人相互看了几眼,跟着邪离开,卿转头看着丫头,丫头则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丫头看着他们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顿时满心的失落。   “你看清了吗?”   “看清什么。”丫头边走边道。   “他们就这样放下你离开,而且你爱的那个男人,像个窝囊废一样,一声都不吭,为自保抛下你离开了,难道你还没看清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吗?”墨寻很讽刺的说道。   “不许侮辱邪,他是怎样的人,我心里很清楚,不用你多嘴。”丫头大声的说道。   丫头懒得跟他掰,心想:真是幼稚的男人。便大步向前走去,墨寻快步跟上,很如愿的握住丫头的手。   丫头双眉紧皱,奋力挣脱他的狼爪,但可惜墨寻握得更紧;丫头看着他,墨寻一脸很挑衅的样子,分明在说‘你能拿我怎样’。   丫头气得嘟自己的小嘴,脸上红彤彤的;墨寻看着丫头那可爱的样子,开心的哈哈大笑。   墨寻的手下,很不可思议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尹府的冷艳公子居然会笑啊,看来天要下红雨啦。   草莽很乖的跟在他们的身后,丫头时不时的跟它‘眉目传情’一下,总会换来墨寻的白眼,丫头直接无视。   走在山道上,布勒终于按耐不住的问道:“玉邪,婷儿的你生死,你真的不管了吗?那个疯子,不知道会怎么对婷儿。”   “你放心,他喜欢婷儿,不会伤害她的;我向你保证,我会把婷儿救出来的,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但是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们事情的始末,到时候你们会知道的。”邪故做保密的说道。   卿虽然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原因,但他相信自己的哥哥;邪对着卿道:“卿,你先去一趟成王府。”   “好,哥。”便‘嗽’的一声消失了。   布勒和豆儿还是一筹莫展,邪自顾自己先行离去,布勒突然想到什么,拉起豆儿跟上了邪的脚步。   墨寻拉着丫头走向自己的内寝,他的手下全都离开,只有草莽还紧跟着丫头的身后。墨寻有些不悦的瞥了一眼草莽,心想:不要以为它可以帮你出去,你也太小视我了。   丫头脑子里全是怎么样才能逃走的想法,却不知墨寻早就对她的想法了如指掌。墨寻笑看着她,亲吻了一下愣神的丫头。   丫头还没反应过来,不知道自己被偷亲;墨寻用力的握了握丫头的手,丫头很吃痛的看着他,道:“你干嘛,知道你手劲有力,也不用拿我当‘白老鼠’一样来测试。”   丫头甩开他的手,这次墨寻很合作的松开了;丫头立刻上前,关上房门,道:“尹公子,走好不送。”   墨寻却一笑了知,便起身离开了。   丫头在门缝里看见他离开后,便打开门,轻声道:“草莽,你在那呢?”   草莽听到叫声,立即游到丫头的身边,用自己的头,蹭着丫头。   “快进来。”   草莽游了进去,丫头关上房门,开始筹备自己的逃脱计划。    第三十六章 蛇漫尹府 丫头坐在床塌上,托着自己的下巴,在那沉思.草莽则乖乖的蹲在她的身边,时不时的甩着自己的尾巴,还发出‘啪啪’的声音。   丫头一瞬不瞬的看着草莽,它则开心的趴到床塌上。   丫头盯着自己的手链直瞧,嘴里不停的念叨:“佛在我心,佛在我心,快点显灵。”可是手链一点屁气都没有。   草莽吐了吐红信,很好奇得看着丫头在那自言自语,还对着手链说话,它心想怎么不跟我说话呢。   丫头此时的闹中闪过很电视剧逃跑的剧情,可还没有很好的。   突然想到《新白娘子》中的水漫金山的一幕,可与现状点出入,自己又不是法力高强的妖精,怎么办?   草莽不甘寂寞的又蹭了丫头一下,弄得丫头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在它的身上;看见它又想到《人蛇大战》;对哦,我虽没有法力,但我可以借助外力,来个蛇漫尹府。哈哈~~~墨寻,你不仁别怪我不义,某人奸笑中。   可是草莽能听得懂我说话吗?这是个很实质的、严肃的、而且非常困难的问题。   不管了,先试试看再说:“草莽,你如果听得懂我讲话,你就点点头。”   丫头盯着草莽心想:动物怎么可能听得懂人说话嘛!世界也只有自己才会那么的白目,会去跟动物交流。丫头却看见草莽点了点头,那表示它能听得懂人说话。   丫头不敢相信的擦了擦眼睛,道:“莽儿,再点一次。”草莽很听话的点着头。   “哈哈,耶!!!今个老百姓啊,要高兴啊。”丫头乱舞着。   墨寻又折了回来,站在窗口见到丫头那个扭来扭出的丫头,列着嘴笑了,她总是那么多活力,脸上总挂着幸福的笑容,对,就是幸福、会心的笑容;很容易感染别人。   草莽很警惕的看着墨寻,他则对它邪恶一笑,而草莽则是挑衅的看着他‘敢乱靠近,就吃了你’。   丫头欢快的跑了过来,抱着草莽狂揉虐,让墨寻心生妒忌;可草莽好像没什么反映,丫头顺着草莽的眼光看向了窗边,原来是墨寻站在那偷瞄。   可在他的脸上明显看哀伤,他过得不好吗?我真是奇怪,我都被他囚禁,还去关心他开不开心,我脑子真是进水了。   丫头用尽力气一抱,把草莽的注意力引到自己的身边,灿笑的给它了一个眼神,草莽很乖的游到床塌边上。   丫头在那冥想:先礼后兵。于是她走向了窗边;墨寻看着丫头一步一步走向他,觉得她浑身散发着光辉,是那么让人着迷。   “我们聊聊好吗?”丫头开口道。   “好!我们边走边聊好了。”   “好。”   丫头走出了屋子,缓缓的走前面,墨寻则静静的跟在后面,丫头问出自己一直很想知道的问题:“为什么一定要跟我成亲,你明知我不喜欢你!”   “我喜欢你就够了。”   丫头想他真是个异类,说话还真霸道。   “但是我喜欢你啊,勉强是没有幸福,只有痛苦,难道你不在意我心里住着别人吗?”   “在意,但我有信心,只要给我时间,一定会让你爱上我。”墨寻很欠扁的说道。   “呵~~你可真自负。”丫头很讽刺的说道。   “那是自信。”   “我曾经说过:我的心很小,只能住一个人,一旦让人住进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不会再改变;你那么优秀,会有好姑娘喜欢你的,不要再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我身上,这样很不值得。”丫头试着说服他。   “就算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得到你的人,否则我宁愿毁了你。”墨寻抓狂道。   墨寻的话让丫头毛骨悚然,看来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实行第二步计划。   丫头回到屋中,草莽很热情的游到她的身边试好;丫头招了招手,示意草莽低下自己的头。   草莽很听话的低着头,丫头侧过身子,道:“莽儿,今夜你唤你的朋友来这里玩,但不要伤害他们,你们自己要保护好自己哦。”   草莽抬头点了几下,丫头满意的笑了。   午夜子时,月光照耀着大地,尹府上下都已熄灯安歇;一条条很柔软的东西,在尹府里游动着,时不时的吐着小舌头,动作很敏捷、快速,向各个房间进攻;一会的时间,尖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丫头则躺在床塌上装睡着,但听见那个叫声,还是于心不忍,幸好;可是不能心软,不然就出不了这座大牢。   不知道邪会在后山等我了吗?我看时候差不多,爬上了草莽的背上,它托着我出了内室。   丫头定眼一看,很过小身体在那爬行,窗户上,房梁上,房顶上,地上,树上都是。好象没有一块是完好的可以站人的。   真的是蛇漫尹府,我还是快溜吧;让他们自己是自己招的蛇,来作弄他们,清醒的是这些蛇是无毒的,不然良心不安。   草莽带着丫头消失在了夜幕中。    第三十七章 还得成亲       墨寻站在一处看丫头消失的方向,露出了诡秘的笑容;丫头自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却不知墨寻早已了若执掌。   邪和布勒早在后山等候,已经有些不耐烦;此时,草莽托着丫头来到后山,其实丫头早看见他们了,是想给他们点惊喜;故意命草莽饶到他们后面,邪和布勒则是太关心丫头,没有注意身后的人。   “两位帅哥,你们是否在等小女子,小女子真是相当荣幸,有两位的等待。”   邪、布勒听这个戏谑的声音,心头松了一口气,两人同时看向了她,映入眼眸的则是丫头的鬼脸。   丫头慢动作从草莽的背上滑了下来,轻跑到邪的身边,邪早已挣开了怀抱,等待她的投入;布勒只是羡慕的看着他们,觉得自己该消失了,边对着草莽使了一个眼色。   丫头觉得这个怀抱太温暖,非常的有安全感,用力在他的怀中摩擦着。   “婷儿,不要乱动,你这样会让我安耐不住的要了你。”邪很沙哑的说道。   丫头很听话的、安静的靠在他怀中,探出自己的小脑袋,看清了邪清澈的眼神,里面充溺了爱的温柔。   邪故意用自己的眼神向丫头猛放超强电力,丫头真有被电晕的感觉,道:“邪,你在看什么?”   “我在对一只‘大懒猪’放电,可她对我好象一点反映都没有。”邪开玩笑的道。   丫头哼了一声,挣开了邪的怀抱,便负气离开。   邪看着丫头负气离开,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但觉得身边危险的气氛很浓烈;便施展轻功,抱起丫头飞在夜空中;丫头被突来状况给镇住了,都不知道反抗了。   邪在丫头的耳边肆虐着,丫头顿时感觉麻麻的;邪轻笑的想:婷儿,还真敏感,小脸都通红了。   邪咬上了丫头的耳垂,用舌头柔舔着,弄得丫头浑身战栗;本能得踢了一下邪的命根子,邪痛得整张脸都扭曲成一块,但还是紧紧抱着丫头,脚趾一蹬,落在一个山脚边,立刻放开了丫头,背着她轻揉着自己的那个。   丫头看他那个样子,真的好想笑出声来,还是忍着了。邪回看着丫头,清楚看见了丫头眼里笑意。   突然,好几个蒙面人,手持大刀,向丫头他们的方向赶来。几把明晃晃的大刀直逼丫头来,邪顺势把丫头凌空一抱,避开袭击。   此时,几个蒙面人全朝着邪砍来,都被邪很技巧的躲了,因为要顾及丫头,邪不能很专心跟他们打,只能以退为守。   “邪,你先放下我吧,再这样下去,你会受伤的。”不等婷说完,邪不幸的中了一刀;邪闷哼了一声。   一个悬空转,安稳的落在地上,把丫头放在了一边;转身轻功一展,引开他们。丫头很焦急的看着邪消失的方向。   墨寻在丫头的背后一点,抗起丫头飞回了尹府,回到尹翔阁;丫头被墨寻扔在床上,痛得丫头直冒眼泪。   可心里还是在想邪没事吧,可不对啊尹府好像没了小蛇的影子;他们不是应该昏迷着,怎么看上去一点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墨寻嘴角一弯,道:“你是不是很奇怪,我怎么没事,而且府没有一点痕迹;你太小看我了,明天准时我们成亲。”   “我不会答应你的。”丫头斩锭皆铁的道。   “这由不得你,婷儿,你最好不要在耍什么花样,当我失去了耐心,我便直接要了你。”墨寻邪恶的说道。   丫头知道他是说到做到的人,现在这时候就是应该想怎么拖延时间。   “好,我答应,不过不许伤害我身边的人,不然你就等着娶一具尸体。”丫头很绝然的说着。   墨寻微有一怔,但还是不露痕迹的掩饰过去了,道:“小言,进来好好伺候小姐,要是小姐不见了,我唯你试问。”   “是,公子。”   墨寻点了一下头就走出了屋子。   丫头看着眼前的丫鬟很可爱,很有灵气,但是现在被墨寻吓得浑身哆嗦。丫头看了有点心疼,于是上前拉着她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问道:“不要怕,有我在,你今年几岁了。”   “回主子,小言今年十四了。”   “你才十四岁啊,连花季都没到,真年轻啊。”丫头有点羡慕的道:“你以后就我姐姐吧,我比你大几岁。”   “不好,让公子知道会受罚的。”小言很胆怯的说道。   “那我们私地下这么称呼。”   “好。”小言的眼神有光芒。看见她让我想起了小艳,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睡意很浓,丫头也没多想便靠床睡着了。   早晨,丫头还睡梦中,被霹雳啪啦的声音给吵醒了,小言双手捧着喜服等待她的起床,丫头不解的问:“小言,外面是怎么了,这么的吵。”   “婷姐姐,你忘了,今天是你与公子成亲之日。”   丫头脑袋一轰,对啊,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现在怎么办呢。   “婷姐姐,你快换上吧,公子过会就过来了。”   这时,墨寻已经身着红衣站在了门外,风采熠熠的走了进来,道:“婷儿,你怎么还没换好啊,需要为夫帮你吗?”   “小言,你先下去吧,我有话跟你们公子说。”   小言有点为难的道:“这~~~。”并看着墨寻,只见墨寻对她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她欠了欠身子退了出去。   “婷儿,如果你是想要我不娶,你还是不要开口,就算你开口也没用,今天你必须跟我成亲。”墨寻很霸道的说着。   “墨寻,难道你不知道你这样做,会弄得我们做不成朋友。”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做你的朋友,我只想做你的相公。”   丫头真是无语了。   墨寻走了过去,抱住了她,道:“你知道嘛,娶你是我最幸福的事情。”    第三十八章 我们成亲       丫头挣开墨寻的手,脸色黯然的道:“你幸福了,但我痛苦了,感情是不能勉强的;你这样强制得逼我与成亲,会把我逼向死亡。”   墨寻高大的身躯一怔,道:“为什么?样貌、家世、财产、武功、地位,我有那一样比不上他?”   “墨寻,爱一个人不是只单单爱他的身外之物;我爱他的那个人,再者只要我不愿意的事情,邪从来不会逼迫我,会从内心包容我的缺点,爱护我不让我受伤害,最重要的是我的心里全是他,再优秀的人也不能取代他。”   躲在屋顶上的邪听到丫头的这翻,心里简直乐翻了,嘴角上弧度拉的更完美。   “是嘛?我得不到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墨寻恶狠狠的说道。   整个人慢慢向丫头靠近,丫头被他身上发出来的气势给镇住了,一时忘了做出反映,只是很发呆的看着他。   ‘嗖’一声邪及时的抱过了丫头,丫头觉得这个怀抱很熟悉,直到那熟悉的幽香,充盈了鼻腔,才确认此人正是自己朝思梦想的人。   丫头很自然的伸出自己的双手,环抱着这个深爱的男人,道:“你来了。”   “是,我来了,回去我们就成亲。”   “恩。”丫头羞涩的应道。   墨寻的脸上顿时布满冰霜,道:“那要看你们出不出得这里。”   猛得一掌向邪劈来,邪很轻巧的带着丫头躲开了;邪在丫头耳边轻声道:“婷儿,快走,卿在外面会接应你。”   “那你呢。”   “放心我没事的。”说着用掌力把丫头轻抛出窗外,墨寻看出了端倪,想去阻止;可被邪抢先了一步,两个不由分说的肆打着。   卿很轻易的接住了丫头,并放她在了地上;丫头瞅着屋内的两个人,心里满是担忧。   “婷儿,放心吧,哥的武功在他之上;只要你安全,哥才能全心应敌。”   卿搂起丫头,凌空一转,定落在尹府大门外,门外围满了护卫,带首的是成小王爷。见到我们,便上前几步道:“你们来了,邪呢?”   “哥他还在里面。”   轰的一声,四周一阵晃荡,碎石四溅,邪和墨寻在高空中交战着,两人双手想抵,都拼尽了内力;当他们全神贯注的时候,边上的小成王爷,手指轻轻一弹,飞出一枚小针,上面摸了巨毒,目标正中墨寻,听他一声吼叫,跌落了下来,邪还没明白什么情况。   见他要跌落地面,快速接住了他,只见他嘴唇呈现紫色,邪把他放在地上,拿起他的一只手,把着他的脉搏,点了他的几处大穴。抱起他,道:“我们回庄。”   成小王爷看着我们远去的方向,路出邪恶的笑容,对着身后的人,伸手一挥,瞬间消失在尹府门口。   进入白云山庄后,邪命人请来曾大夫为到屏天阁墨寻救治,幸亏及时救助并无大碍,只需多休息几日便可康复。   丫头站在湖边,迎面微风徐徐,想起了那天情形,想着邪那么极力救治墨寻,虽然心里有很多困惑,但更多的是欣赏,看来自己真的没有选错人,想着想着不由得笑出了声。   “婷儿,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开心。”邪很好奇的问。   “我在想自己捡到宝了,所以就开心的笑。”   “是什么宝贝,可以让婷儿笑得那么开心。”   “远在天边,前在眼前。”   邪笑得更加灿烂了,道:“原来我就你是宝,那跟我这个宝成亲,你说可好!婷儿,经过那么多的事情,我更加明确自己的心——跟你成亲。”   丫头扬头吻住了他,邪眼低的笑意,更加的浓厚。   邪固定住丫头的头部,加深这个吻,用自己的舌头与丫头的小舌头纠缠着,轻轻舔过她空腔的每个角落,混合津液发出‘啧啧’的响声,让人耳红心跳。   邪适时的放开了丫头,看着丫头红肿的唇,眼里的欲望更强烈,道:“婷儿,答应我好吗?不如我们今夜就洞房。”   丫头满脸绯红,粉拳不重不轻的拍打着邪的前胸,低声道:“我们先成亲,再~~~~再动洞房。”   邪瞧着丫头可人的模样,会心得笑着,调戏的道:“看来我们婷儿,也等不急了。”   丫头真是败给他了,管他说什么,反正这个男人是我的,主动不主动又介意什么;丫头突然想个一个问题,瞪着邪道:“说,你到低底有过几个女人?。”   “之前有过几个两、三个侍妾,都已经遣散她们回家;但从今开始,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夫人,不再娶妾。”邪很认真的说。   “切,鬼才信,不行我得很慎重的考虑一下。”我故意装深沉的说道。   “婷儿,我发誓。”   丫头见邪一本正经的表情,知道他被自己吓着了,一下就笑了出来。   “好啊,婷儿,你竟然戏弄我,看我怎么罚你。”邪作势去挠丫头的痒痒,丫头见状立刻溜人,可那有邪的手脚快,一秒就把她再次拽自己的怀中,深情的狼吻着。           第三十九章 喜结姻缘(修改)       卿站在走廊上看着湖边重叠的身影,露出欣然的笑容,虽然心中有无限的苦涩,但只要丫头开心就好,他依然会在她的身边默默的支持她的,凄凉的转过了身体,颓废的离开了。   丫头终于按耐不住得推了一下邪,邪灿笑着放了丫头,道:“婷儿,你真诱人,你说我连你的唇都那么忘返,那你的娇体是不是更让我欲罢不能。”   丫头闻言,狠狠得敲了一下邪的头,轻骂了一句‘死色狼’。   “我色也是色你一个。”   “那有,你已经色了很多个啦;所以这样的你我才不稀罕呢;不要挡着姐姐的去路,一边凉快去。”丫头故意刁难的说道,大步的向前走去。   邪想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呆站在那里;丫头回眸看着他,有点于心不忍,奔跑过去从身后环抱着他。邪感觉身后有两个很温暖的热源抵着他,让他倍感兴奋。   邪轻挣开丫头的怀抱,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你接受我吗?”   丫头微笑着点了点头,邪激动着抱着丫头。   丫头建议的说道:“邪,我们去湖亭里坐一下吧。”   “恩。”邪便拉起丫头的手,两人笑盈盈的走了湖亭相依的坐下。   丫头笑着问:“邪,你为什么会救墨寻。”   “是因为你啊。”   “我。”丫头疑惑的指了指自己。   邪握住她的手说道:“对啊。你不是不喜欢我胡乱杀人吗?我知道尹墨寻很喜欢你,所以才会做那么多的事情,只是为了得到你,但他这种爱的方式错了,却罪不至死,也为了我们将来的孩子积福。”   丫头将自己的头靠在邪的肩上,露出很欣慰的笑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很有担当。   邪顿了顿又说道:“你真的是很与众不同,会把小艳当亲人,用自己很真心是对待身边的人,付出从来不求得到回报;对于我对你造成的伤害,你会一笑了知;你看上去很平凡,却有一颗很坚韧的心。   其实,因为小时候的事,对人、对事我都保持很冷漠的态度。看到很悲惨的事情,也不会轻易的被触动,甚至是麻木不仁。是你让我觉得人跟人之间可以互相信任,相互依赖。   当你说感情是一对一的时候,我好害怕,怕你不要我;虽然我够好,却是真心实意的爱你。   起先,我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所以选择伤害你,同时也在折磨自己;故意气走你,却让自己深陷思念中;见你不幸坠崖,整个人都跟着掏空,恨不地将自己碎尸万段。   你虽不是最美,在我心中却是最好的;因为你有一颗豁达的心,能包容这个不完美的我!这样的我你还要吗?”   丫头故作沉思的样子,道:“好吧,我就勉为其难的先答应吧;不过呢,你这个老公要是有一点不如我的意,我是会毫不犹豫的开除你的。”   “婷儿,老公是为何意?”   “哦,就是相公的意思啊!”   邪真是乐不思蜀;丫头瞥了邪的脸色,道:“邪,你先别高兴得太早,还有事情要交代呢!”   “娘子,请讲!”邪非常恭敬的道。   “成亲之后,一私下你得称我老婆大人,我则称你小邪子,但在外人面我会给足你面子;二你所有财产都要跟我报备,银子的出入必须经我同意,三不许三妻四妾。你做得吗?”   邪听得一愣一愣的,却欣然答应了丫头,道:“其实你不说,我依然会这样做的。”   “行,那我们立了字据,有凭证好说话。”   “啊~~~~~”   “怎么反悔了。”   “没有,没有,马上照办。”邪立刻跑去拿纸、笔。   丫头见邪走远之后,终于破口大笑:你爷爷的,之前的帐终讨伐回来了;邪,你完蛋了。   翌日,白云山壮上上下下喜气洋洋,走廊的上都挂着红色的灯笼,丫鬟和下人都换上了新装,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们对于庄主取这位夫人都大大的认同。   另一厢,小艳、小周等都给丫头在装扮;丫头无奈的坐杂在铜镜上,看着自己的脑袋上多了很多金栈,弄得自己的头,足足重了三、四斤。   小艳看着噘着嘴的丫头,笑着问:“婷儿,今天是你和庄主大喜之日,你怎么一点都开心啊。”   “小艳,要你结个婚,头上带那么东西,你不累啊。”   “婷儿,要是让我嫁自己喜欢的人,再累也愿意。”听得丫头直翻白眼。   小周也附和道:“是啊,如果能嫁像庄主那么英明神武的人,我死也甘愿。”   丫头猛冒冷汗,不是吧,真有那么夸张吗?看来姓玉的粉丝还满多的吗?   “姐姐,姐姐,我来看你了。”豆儿很开心的跑了进来,我转过头去看她,却被小艳强拉了回来。   豆儿走到丫头身边道:“姐姐,你真漂亮。”丫头回了她一个千娇百媚的笑容;小周、小艳相视一笑。   扶起了丫头,把红色长衫套进丫头的身上,拿上腰带在肚前系上了蝴蝶结,更突显丫头的身线,长衫拖地,袖口略大,整体看上去清馨飘逸。   脸上画了淡状,柳叶眉,单风眼,小勾鼻,樱桃嘴,鹅蛋脸,整体轮廓分明;回眸一笑真是倾倒一大片,再一笑吓死对面一头牛啊。(丫头:你跟我有仇啊,成亲了还要作弄我一下。作者:嘿嘿,这样才印象深刻嘛!恭喜了!丫头:本姑娘今天高兴,不跟你一般见识。)   “婷儿,快来带上盖头吧,吉时到了,要拜天地了。”   “哦,知道了。”   小周拿起喜帕,盖在了丫头的头上,丫头的手上还拿了两个苹果,是为了保平安。小周和小艳一左一右的搀扶着丫头进入大厅,此时鞭炮声阵阵,吹拉弹奏音乐不断。   他们已经走到大厅,邪身着喜服,深情的看着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的娇躯;当走近邪的身边,小周顺手拿下丫头手里的苹果,牵过喜莲。   丫头感觉到了邪的气息,内心安稳多了,只听“一拜天地”。   小艳帮我转过了身,双脚跪地,磕头诚拜;直到“夫妻交拜”之后,丫头在邪的带领下进入洞房。       第四十章 花烛之夜       玉邪执起丫头的粉手,丫头感到手上传递来的温度,嘴角的弯度列到最开的一个程度,用心紧握着,默默得跟邪走着幸福的旅程。   ‘咯吱’一声,丫头的心也跟扑通、扑通的跳着,邪从丫头发气息中感觉到她紧张,于是他轻轻搂她在自己的怀中,道:“别怕,有我在。”   丫头抓了抓他的手,意示自己现在很安心。   邪扶着丫头,与其一起跨进他们的新房,同时入坐喜桌上,喜婆高声道:“请新郎用称掀起新娘的盖头,从此称心如意。”   邪拿起托盘里的称,轻轻掀起丫头的喜盖,出现在邪的黑眸是一张略施粉黛、精致的娇容,丫头抬起头,看到邪眼中满满的情意,不由得莞尔一笑,如邪期望的一样迷他的心智。   喜婆又道:“请新娘、新郎喝交杯酒,从此合合美美伴一生。”   我俩默契拿起酒杯,两手交叉同时一饮而尽,白酒让丫头的脸更加红润,娇艳动人,邪情不自禁得吻上了丫头,喜婆和丫鬟们都掩嘴笑着退出了房门。   ‘嘭’的一声,天空礼花绽放,这是邪早为丫头准备的南洋大火提炼而成的烟火,打破两个沉浸情欲中人儿,丫头起身望向窗外,邪心里直抱怨,这个卿真是会捣乱,早不放晚不放,偏偏要等到他们亲热之时才放,存心搅和嘛!   丫头则满心欢喜的看着烟火,它们在夜空中闪耀着,光彩夺目,从一个小点散到一朵饱满的花朵后便消失待尽;只是一瞬间,却用尽自己所有的光彩释放自己的美丽。   此时,夜空中出现了三个硕大亮字‘邪爱婷’,丫头的笑颜更加灿烂,奖赏边上的情郎一个热吻。   邪热切得回应着丫头,慢慢吻至她的耳边,道:“准备好了吗?刚才只是刚刚开始,还有更多惊喜等着你。”   丫头满怀期待的瞅着邪,灿笑着道:“拭目以待。”   “那我们走吧。”   “去那了。我们不洞房。”说完丫头真想咬断自己的舌头,邪则是从刚才愕然到现在的欣喜,故意嬉戏的道:“原来我们的老婆大人,这么迫不及待跟老公赤诚相见。”之后便是邪爽朗的笑声。   丫头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脸红到脖子根。邪熊抱着丫头,道:“婷儿,不要不好意思,夫妻之间的男欢女爱本是常理之事,不然我们的孩子要怎么诞生呢。”   丫头脸色缓和了许多,拉起邪的手道:“你不是要给我惊喜嘛,在那啊?怎么走啊?”   邪知道丫头在转移话题,不在为难她,顺着她的话说道:“在前厅,这样走太慢了,来我带你去。”   施展轻功,两个红衣身影滑过天空,给天空墨上了一缕红色;他们俩马上到了前厅,可是却是一片黑暗。   只听邪双手轻拍几声,一会整个前厅都灯火阑珊,小艳、小周等身着我上次秘密制作的舞衣,伴着《蝶恋》翩翩起舞,那是我之前教他们的舞蹈啊,看她们动作一致,时温娩时性感,小艳娇笑着拉着我们进入中间后,她们向我们撒着月季花瓣,天空中花瓣飘逸,花香四溢。   待花瓣全落地后,美女丫鬟们全单膝跪,异口同声道:“恭祝庄主、夫人大婚新喜,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好,今日各个有赏。”   “谢庄主。”   等小艳他们等退下后,草莽托着布豆缓缓游来,但未游到丫头他们身边;见豆儿滑到草莽的尾部,莽儿稍一甩尾,抛出豆儿,吓得丫头魂飞破散,欲冲过去。   邪拉着丫头,道:“不要慌,请老婆大人仔细看。”   豆儿在高空中连翻几个跟斗后,安全的落在上草莽身上,顿时四周掌声一片。丫头这才反映过来原来他们是表演特技给自己看,这还是自己之前特意教导他们的,看来真是青出于蓝了。   连续一连窜高难动作后,两个家伙做了落幕的动作。   小艳婀娜的走来,托着酒壶、酒杯,端摆在新人面前;此时,卿、墨寻、布勒都站他们面前。   五人捧起酒杯,卿率先说道:“婷儿,祝你跟我哥幸福。”便一饮而尽。   丫头和邪也同时饮尽,小艳帮他们满上。   墨寻深情的看着丫,道:“如果他对你不好,你仍可以投奔我。”   “我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的。”邪没好气的说,拿来丫头手上的酒,一同喝完;墨寻只闷闷喝着酒。   布勒则是一脸的关怀,道:“妹妹,要好好经营自己的姻缘。”   “谢谢大哥。”说完又是两杯。   丫头看着邪那样猛灌酒,对身体不好,不由得抢下了酒杯,道:“你少喝,伤身。”   “是,娘子。”   “酒也喝过了,我和娘子要回房了,要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邪故意说道,挑衅得瞥了一眼墨寻。   为了自己有个安生的夜晚,丫头拉过玉邪,对着几人行了礼,道:“谢谢你们。” 第四十一章 花烛之夜(二) 他俩伴着皎洁的月色,在走廊上漫步着,两人双手十指相扣,正中那句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丫头觉得今日的长廊的路程相当漫长,那一段是自己未来的幸福的开端。   “婷儿,你感觉幸福嘛!”   “幸福。”   “谢谢。”   “为什么。”   “是你才能让我感觉幸福。”邪眼神坚定的道。   “邪,那你心中的旧恨放下了吗?”   “从内心中扔出去了。”   “邪,我不要刻意的改变自己,我只希望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是快乐、轻松的。”丫头道出了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我没有刻意的改变自己,只是把恨放下了之后,身心皆轻然,自己的心态不会偏执;在你跌落悬崖之后,我觉得仇恨已不重要,只会让人迷失心智,变得暴戾,甚至扭曲是非黑白,那样的我连自己的害怕。”   邪执起丫头的手,与她面对面站立,他眼中的释然之色,全落入丫头的眼底。   “你不在庄的日子,整个山庄死气沉沉,没有欢乐之景;从而我喜欢往你居住的天云轩跑,那里有你气息在,让人舒服且温馨,如同你在我的身边一样;在翻弄你的衣物时,见到你遗留下来的文章,听丫鬟们讲,你称之为你的日志;细看里面跳动的文字和你画的表情都让人影象深刻;你不开心的时候,你画一张笑脸,好像你几乎画得都是笑脸,只有那天卿落水的日子却画了一张很伤心的脸。   对不起!卿落水那天,我~~~我不应该那样对你的。”   丫头嘴角弯笑的道:“都过去了不是吗?我老妈经常跟我说人要往前看,过往的东西能忘记都忘记,不能忘记的就丢弃。”   提及自己的母亲,丫头的脸上诉说思念,但很快恢复了喜色,她想在大喜之日,不应该有忧愁,更不想让邪担心。   可心细的邪,对于丫头的神情了然于心,笑着道:“婷儿,是不是想念自己的娘亲了,你放心,以后我会更加疼爱你,把你养白白胖胖的,让我未见过面的娘亲放心。”   丫头释怀一笑,把头枕在邪的肩上,道:“我们的母亲都希望我们平安、幸福,所以我们要更有活力的活着。”   邪痞笑得挑了一下眉,道:“老婆,你是不应该奖励一下老公我。”   丫头愣神一下,道:“那好吧,献个口水吻吧。”   “老婆,现在口水吻满足不了老公我的胃口,我要把你‘吞入腹中’。”邪直接的说道。   “我想~~~”   不等丫头说完,邪很轻易得一捞,把丫头扛在肩上,瞬速向新房进攻;进入房门后,邪用掌风关好新门,轻手把丫头放入喜床之中,自己跟着坐了上去。   邪的无名指轻轻一弹,喜帐华丽丽的散落;在烛光的衬托下,整个喜床像很大的红色灯笼,弥漫着清淡的香味。   邪托起丫头,让她与自己对坐着,双手游走到丫头的秀发上,轻撤出发里的金簪,秀发立刻倾斜而下,披落在肩边;丫头的脸色异常红润,看得邪心醉。   邪双手慢慢滑到丫头的腰际,轻柔的解开丫头的衣物,一件一件跌落在地上。此时,丫头的身上只着肚兜与中裤;丫头的全身绯红一片,像渡上了一层诱色,邪‘咕噜’的吞了一口口水。   丫头则害羞的道:“邪,我把全身心都教给你,你温柔一点。”   邪一怔,手上的动作更加细柔,再次把丫头轻放在被褥中,神速的解开自己的束缚,侧躺着欣赏着丫头的身躯.   邪吻上丫头的额头,丫头浑身一僵.   邪很体贴的道:“婷儿,放轻松,闭上眼睛好好享受。”   丫头听话的闭上了双目,紧张期待着~~~   邪重新先前的动作,深吻着丫头的眼睛、鼻子、嘴唇,慢慢滑到丫头的胸前,隔着衣物吻着那两个尖点。   邪觉得不过瘾,轻扯开了丫头的肚兜,一对圆润的酥乳展现在他的眼前,跟着丫头呼吸轻微抖动着,让邪下腹部奔紧。   大掌迫不及待的覆了上去,真的很柔软,让人不由得想品尝;邪下意识的吻了上去,津津有味的允吸着,却惹得丫头娇声连连。   更加深了邪的情欲,一把扯下丫头的中裤,手指向下体中心游去,已经湿润;他也撕了身上的最后的遮拦,一个挺立进入丫头的身体中。   丫头的感觉只有两个字——痛快,从刚才的疼痛到现在快乐。   红烛尽情燃烧着,红帐里的人儿尽情滚动着,一夜春泥到天明方休。 第四十二章 婚后午时   午时,太阳高照,山庄各处生气勃勃;小艳、小周等已经在苑外等候召唤。   红帐,某男子正兴高采烈的欣赏着娇妻的睡容,情不自禁的伸出自己的大掌,轻摸着妻子的脸廓,滑到红唇的时候,男子倾过身子点吻了一下,便离开脸上洋溢着偷香成功的窃喜。   此举却惊醒了丫头,丫头不情愿的睁开朦胧的双眼,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睛,还带着笑意。   丫头亲切的笑问着:“邪,你睡得好吗?”   “二十几年没有舒畅过,特别是拥在怀的感觉——美好极了;婷儿,你终于属于我了。”   “呵呵~~~”丫头轻笑出声。   “邪,我们该起床了。”   “婷儿,你急什么,再说你还没喂饱我呢!”邪很戏谑的道。   丫头轻拍着邪的胸膛,道:“色狼。”惹得邪哈哈大笑。   “我们起吧,小艳们肯定等急了;你也不怕他们笑话。”   邪看丫头一脸的红晕,道:“好吧,不过今夜你得加倍补偿我才行。”   丫头瞪大了铜眼,嘴巴张得有鳄鱼嘴那么大,呆楞在那。   邪笑着穿待整齐,走到衣柜边,那出一套淡色的衣衫,慢慢跺回床边,对愣神中的丫头道:“老婆大人,老公为你更衣。”   丫头回过神来,傻呼呼得看着邪,但想起自己仍是一丝不挂,就不好意思得脸红起来。   丫头看了看邪手中的衣物,心中有感动,道:“邪,还是我自己来吧;毛主席说过‘自力更生,丰衣足食’。”   “不行,今后你的更衣之事都是老公我的分内之事;老婆大人,不要害羞,你的身子我早就看遍了。”邪霸道的回绝丫头道。   “老婆大人请起,让老公为你更衣。”   丫头看着邪坚定的眼神,裹着被子站了起来,走到他的身边;邪很不客气的拉开丫头身上的被子,扔在一边。   丫头白皙、丰满的娇躯暴露在空气中,身上还有昨夜欢爱留下来的痕迹,邪心疼道:“婷儿,昨夜弄痛你了吧;我命丫鬟给你弄洗澡水,你泡个澡会好些的。”   丫头拉起邪的大掌,附在自己脸上道:“没事,你先把衣服穿上吧,我好冷。”   邪笑了,拿起肚兜,套入丫头的脖子上,分别拿起中间两侧的带子饶到丫头身后系好;再把单衣、中裤、长衫裙依次穿戴好。   邪抱丫头放在床边,蹲下拿起她的细足,为她套上绣花鞋;拉起丫头,在她的脸上落下一吻。   此时,小艳敲了一下房门,邪应了一声进来;几个丫鬟陆续进门,端着洗梳的水,以及午膳,看她们忙碌好后,边向丫头和邪行了个礼离去了。   丫头和邪大致洗梳一翻,丫头慌忙走到桌子边,拿起筷子夹菜送自己的嘴里,她实在是饿晕了;邪则玩味的看着丫头,无奈的笑了笑。   邪跺步走到丫头身边坐下,道:“婷儿,慢一点,小心咽到。”   丫头猛得点了点头,可惜还是咽到了,不停咳嗽着,邪忙给丫头倒了一杯水,轻拍着她的背。   “怎么样?好一点了吗?”   丫头嘴角微上扬着,确实被人关心的感觉真是挺好的,道:“没事了,你也饿了,吃吧。”丫头夹了一些菜到邪的碗中。   “谢谢老婆大人。”邪开心的道。   两人四目相对,沉浸在你侬我侬之中,浑然不知门外站着的众人。   豆儿叫着:“姐姐,我们来看你了。”   丫头闻声看向门外,站着卿、墨寻、豆儿、布勒、草莽;几个人神色各异。   丫头很亲热的招呼他们:“你们进来坐啊。”一边还推了推身边的邪。   墨寻的眼神有嫉妒,还有些些无奈;正因为邪救了他,让他没那个资格去争夺婷儿,卿和布勒看着丫头幸福的神色都宽心不少。   邪的心里直犯嘀咕,把情敌放在自己的身边真不是件好事。   他们几人已经落在桌前,布勒顿了一会道:“婷儿,其实我们是来向你们道别的,我们出来太久了,也该回去了。”   “怎么不再多住几日。”布勒的话让邪松了一口气,但是还是很客气的寒暄道:“怎么不多住几日,还是我们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   “没有,我们本来计划等婷儿成婚就回去的;婷儿,我们那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丫头动容的看着布勒道:“谢谢哥!你的这份情谊,丫头铭记在心;你们也别急着走,要尝尝我的厨艺啊。”   大伙都笑了,只有邪一脸委屈的样子,心想:为什么自己都没有尝过的厨艺,让别人先尝,心里很瞥屈,拉着丫头的衣袖,幽怨的道:“娘子,你这样是厚此薄彼;为夫都没有率先尝过。”   丫头失笑了,看来她这个老公还真像个孩子,这个都要计较。丫头俯在他耳边,道:“老公乖,我晚上多补偿你好了;现在正经一点,别让别人笑话了。”   邪一听有补偿,双眼犯着精光直乐哈。   丫头看向了墨寻,道:“墨寻,你的伤怎么样?”   “好多了,婷儿看你现在幸福的样子,我也就满足了;但他要欺负你话,我定不会放过他。”墨寻很警惕的看着邪。   “谢谢你,墨寻!”   丫头拉着邪的大手,又道:“你们今天晚上就等着我的大作吧。”    第四十三章 营养火锅 丫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说道:“不好意思哦!!!你们吃过了吗?”边说边吐了吐舌头。   那样滑稽的表情,惹得众人哈哈大笑;丫头嘟着一张嘴,道:“干嘛那样笑话我吗?”   邪真是爱死这个丫头,该赶走这些碍眼的人。   邪起身道:“你们应该都已经吃过了,那就不要打搅我和娘子用餐。”   丫头和众人都冒黑线,不过卿他们很识趣的离开了。   丫头故黑脸的道:“邪,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他们呢?我要扣你的分。”   “为什么啊?老婆大人啊!”邪装无辜的道。   “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亲人,你怎么可以随便赶人走呢?”丫头越说越激动。   邪则委屈的低着头,道:“我只想多和你相处嘛!难道这样错了吗?”   对于邪的回答,丫头有欣然也有担心,爱是自私的,但不应该自私到不顾及亲人的感觉,这个邪有待调教。   丫头从身后环住了邪,温柔的道:“谢谢你的爱,但是我们在满足自己的婚姻的时候;看看身边的人,我希望他们跟我们一样幸福;卿的年龄也不小了,该为他想想了,你这个做哥哥真是一点表率都没有。”   邪愕然的看着自己的老婆大人,自己很庆幸娶到丫头,只是无声的把她拥在自己的怀中,深深的镶自己的身体里面。   “邪,我爱你,所以我也会很爱你身边的人。”丫头眼神定然的道。   “婷儿,你刚才说什么?能不能再说一遍。”邪很欣喜的、急切的说道。   丫头真诚看着邪,边说边打着手语,道:“邪,你看看我的手势,这个就是我爱你的意思。”说完丫头示范给邪看。   丫头右手放自己的胸前,道:“我。”双手伸出将左握拳放在他俩之间,盖上自己的右手放左拳摩擦了几下,道:“爱。”再指着谢,道:“你。”   邪学着丫头的手语,对她道出自己真实的爱意。   “邪,你的情、你的爱我都明了,也不会再怀疑;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相互商量;在你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们要相互体谅,遇事我们要学会相互沟通,好吗?”   “好,婷儿;对了,你晚膳要煮什么东西给我们吃了。”邪很好奇的问。   “这个嘛,你要帮个忙,跟我一起煮。”丫头故弄玄虚的道。   “我~~~~~。”邪惊讶的指着自己。   “怎么?你不愿意帮我。”   “当然不是啦,不过我从来都做过吃的;既然老婆大人吩咐,老公一定照办。”   “那我们走吧。”丫头笑道。   “去那?。”   “当然是出厨房了。”   “哦。”   丫头步伐轻松的走在前面,邪则慢吞吞的跟丫头身后;丫头知道邪的心思,转身道:“邪,你不想去的话,那先回去。”   “不是的,我只是能不能先尝你的厨艺。”邪很期盼的道。   丫头走到他的身边,宠溺扶上谢的脸,微笑道:“邪,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我让你跟我一起,不就是让你先尝啊,真是个猪头。”   邪的眼神马上有神起来,拉着奔跑,道:“那老婆大人快一点吧。”说着就来到了厨房,刚踏进大门,里面忙碌的人惊愕的看着,门中的一对碧人。   有的在窃窃私语,心里暗想:庄主和夫人怎么来了?   邪冷冷的道:“你们都下去,没有命令不许靠近这里。”   “是。”便溜得没人影。   丫头进去看了着琳琅满目的蔬菜,却不知道如何下手了;看着娇妻皱起眉头,邪担心的问道:“老婆大人,怎么了。”   “我不知道今天要做什么?怎么样才会好吃,又麻烦呢?邪,你们这有~~~~应该怎么说呢。”丫头一边说着一边向四周环看。   看到一个脸盘一样大的铜锅,还有刚才他们在那切的白鸡,不错弄个营养火锅。   丫头轻列嘴角,道:“好了,邪我们回去吧。”   丫头不管邪的漠然,拉着他向天云轩走去。   邪正想问什么的时候,丫头先开口道:“邪,你命人把桌子中间弄个洗梳盆一样大小的洞。”   “哦,好的。可老婆大人要做什么用?”   “当然是做营养火锅啊。行了,你就去吧,晚膳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邪不再多问,亲了丫头一下笑着离开了。   丫头走回天云轩,见到迎面而来的小艳,笑道:“小艳,帮准备一些生的青菜、花菜、生菜、粉丝、香菌、豆腐、切薄片的牛肉、羊肉,一整只生切白鸡,还要一个火炉和一锅放枸杞的清汤,少许醋和辣椒。”   小艳应声下去张罗了;邪轻声走了进来,小武、小李他们扛着一张中间有孔的桌子,放在食厅里。   此时,丫鬟们端着我要的菜陆续进来,放在了孔桌上,把一锅清汤放在了生着火的炉子上,弄好以后丫鬟们和小武、小李便离去。   丫头拿起切好的鸡,放入清汤中;加大了火势,过了几分钟,香气弥漫整个房间,引发了邪的阵阵食欲,丫头掀开盖子,舀起汤放自己嘴边,吹了几下,提到邪的面前,邪顺势抿了一口。   顿时,感觉异常的鲜美,自经拿起碗,满上了一碗喝尽,真是美味;至今牙齿还留着香气。   看着邪的表情,丫头觉得自己很有成就感。   “好香啊!”豆儿的叫声,打断我们品名。   他们几个落座好,丫头把一些菜放入锅煮,热气腾腾,香起扑鼻,色泽诱,让他们大动筷子。   看他们吃完的满足感,让丫头倍感幸福。 第四十四章 卿的心伤 晚膳后,小艳等人在忙着收拾残桌;丫头他们几人漫步到了湖亭的石桌边品茶、吃糕点、话家常。   桌面上有小艳亲手做的精致糕点:桂花糕、糯米籽、千层酥、红豆卷、枣泥山药糕等,让人谗涎欲滴。   豆儿眼冒红心,直瞧着眼前的美食,眼一动不动,怕眨一下眼,它就会消失了似的。   丫头拿起豆儿盯了很久的红豆卷,放在她面前的小碗中,豆儿立刻眉开眼笑,赏了丫头一个大灿笑,乐滋滋的品尝着。   丫头笑着心想:孩子就是孩子,那么容易满足,任何事都明确的反应在自己的脸上。看着看着丫头嘴角弧度越拉越大。   此时,两道灼热的眼光紧瞅着丫头,丫头的余光瞥见了这两道眼光的主人——玉邪;丫头在心里淡笑,这小子还真是不喜欢被人忽视;但丫头决定忽视到底。   卿微笑看着邪与丫头的暗自互动,不可否认邪对丫头的用心绝不比自己少;卿也用余光看着这个丫头;当初,如果是她先遇见自己该多好啊,但世事没有如果,她已经是自己的嫂子,只要她幸福就好,自己会在她的身边好好守护,看她幸福的笑着,也是一种幸福。   丫头在招呼他们的时候,会时不时对上卿的眼睛,他的眼神中好象有很多事情要诉说,但总觉得很神伤的眼神,让人觉得心疼。丫头想起自己要给卿说媒一事,道:“卿,你今年多大了?有二十好几了吧,我正跟你哥商量,给你讨个美娇娘,你看可好啊!”   闻言,卿捧茶的手晃动了一下,心里有如针扎一样疼痛,可脸上依然展现温馨的笑容,道:“谢嫂子关心,这事不急。”   邪明白卿现在笑得是多么凄凉,对他亏欠之情油然而生;他拉了一下丫头的衣袖,道:“是啊,这个事情是不急,也得要卿自己喜欢才行,你可不能乱点鸳鸯谱啊!”   丫头笑盈盈的道:“是哦!看我这个性子,就是太急噪了。”   坐在一边墨寻浅浅一笑,心想:婷儿,你这样虽是无心,却深深伤害了爱你的人;难道你一点都看不出来坐在你身边的四个男子都爱着你;想到此,墨寻的眼色黯然。   布勒则是一脸担忧的看着卿,不知道丫头再这样乱弄下去,他还承受的了嘛;也不知道自己的离开,是好还是坏。   几人陷入沉思中,卿开口打破这份沉重,道:“嫂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再者我习惯一个人的生活,个性又孤僻,长得也不怎么样,不要坑害那些姑娘。”   “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不要妄自菲薄,正所谓:破锅自有破锅盖,丑女自有丑男爱,只要相信真爱在,麻子也会放光彩;你相貌堂~~~~”丫头是说得神情并貌。   几人听到丫头这首打油诗,都放声大笑。   丫头正说得高兴,被他们那么一笑,不知道怎么说了,温怒的道:“你们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人家在说正经的。”   见自己的娇妻生气了,邪马上收住笑容,讨好的道:“呵呵~~原来我家娘子是那么有才的,让相公我大开眼界,连一首打油诗都做那么溜;为了奖励你,我们今夜加油啦!”   丫头的脸绯红,用自己手肘重顶了一下邪的前胸,痛得邪直皱眉头。   墨寻再无心看他们恩爱了,道:“我们吃好了,先回去安歇了,告辞了。”   卿、布勒、豆儿相继做了一楫离开了。   见他们离开,丫头一脸的窘迫,邪则搂过丫头偷亲一下,道:“我的老婆大人真是可爱极了。”   丫头擦了一下脸上的口水,道:“可爱个屁,都被你气晕了;还可爱,是可怜没人爱吧。”   “谁说的,老婆大人怎么会没人爱呢?老公我就生生世世爱你。”   丫头柔笑着转身,道:“你现在说起话来,还真是一套、一套的;真是会贫嘴。”   邪扳过丫头对着自己,道:“那当然,不然怎么让老婆大人喜欢,再说我也是实话实说啊。”   邪对准丫头的樱唇亲了下去,长达‘一个世纪’的时间,放开了丫头,仍觉得不够,再次偷亲着。   当丫头在云里雾里的时候,她和邪已经躺在红帐中;邪轻舔着丫头的耳垂,道:“老婆大人,你答应过要给补偿的,现在是你兑现的时候了。”   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的衣物早已不易而飞;邪趴在丫头的胸前,舔着那两颗红梅,弄得丫头浑身战栗;邪邪笑道:“婷儿,你还真敏感,这样就受不了,那接下来你可怎么办?”   说着手不安分的游走着,做足前戏后,直掏黄龙;丫头的娇声一浪高过一浪,看来今夜又是一个无眠之夜。    第四十五章 情敌离庄   晨曦的天空清馨怡人,树木换新,鸟声绵绵;红帐中的丫头睡得很香甜,她身边的玉郎正眼睛一眨不眨得盯着她的容颜,玉邪很柔情的吻上了娇妻的嘴唇,便小心翼翼的起身下床,去处理那两个让他颇为头疼的情敌。   山庄的大厅里,墨寻、布勒、豆儿坐在客座上探头期盼,等得有些急燥起来。   邪步伐轻然的跨入大厅,在来的路上就有家丁禀报,说这两个情敌今日要离开山庄,让他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定,此刻的心情可以说是心花怒放。   几人见邪走近便起身相迎,他们同时看了有一下邪的身后片刻,不见心中的人儿,倍感失落,却半点怨不得人。   邪走近他们,墨寻开门见山的道:“玉庄主,承蒙相救,尹某感激不尽,在庄打搅多日,是时候离开了;以后如有需要,敬请开口吩咐,尹某丁当尽全力。”   “那玉某在此谢过,既然尹要离开,那玉某也不多作强留,在此别过。”邪礼貌的回应着。   “那尹某告辞,后会有期。”墨寻做了楫,道。   “尹兄,等巴某一起。”布勒开口阻止道。   布勒走到邪的跟前,道:“好好照顾婷儿,祝你们百年好合!”   “谢谢哥,这个你不说,妹夫我也会好生照顾自家夫人的;请哥放心!”   “有你这声‘哥’,巴某岂会不放心。”布勒很欣然的道:“那我们先告辞,代向丫头道声别。”   “妹夫会的。”   “那告辞。”   “请。”   布勒弯下腰抱起一旁的豆儿,道:“我们回家喽。”   豆儿眨着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天真的说道:“哥哥,我们走了之后,是不是再也见不到婷姐姐了。”   邪轻笑着说道:“不会的,邪哥哥和婷姐姐会时常去看你们的,你们也可以时常过来。”   豆儿眉开眼笑的挥舞着小手,道:“耶,好哦!那邪哥哥再见了哦!”   墨寻、布勒失笑的看着这个调皮的小丫头;邪则是很宠溺的捏了一下豆儿粉嘟嘟的脸。   邪送墨寻、布勒和豆儿到山庄门外,已有两辆马车侯着了,豆儿向邪挥了挥小手,他们各自上了马车;邪目送他们离开的自己的视线后,浅笑着向天云轩走去。   小艳端着膳食见到迎面来的玉邪,便欠了欠身子行礼,可邪好像没看见的,像一阵风一样的前进。   小艳很纳闷起身看着庄主,见他向天云轩走去,抿嘴笑道:“庄主,还真离不开婷儿。”   幔帐中的丫头慵懒的伸展懒腰,一个习惯性的翻身,却没搂到身边的人,心惊的睁开了双眼,身边还真没有人在了,心里有点点沮丧。   丫头拍了拍自己的脸,打起精神起身喽。   此时,关开门的声音响起;丫头用手掀开幔帐,来人正是她的夫婿,双眼灼热的盯着她的身上。   丫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才发现胸前的春光露出一大片,连忙拉高被褥,却被邪抢先一步拉住了被褥。   让春光尽进他的眼中,邪很沙哑的说道:“婷儿,为夫饿了。”说完把丫头扑倒~~~~~嘿咻中~~~   傍晚时分,丫头已经精疲力尽,困乏躺在邪的怀中,强力补充睡眠中。   小李恭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庄主,成小王爷和成小郡主来府上了;二公子请您出去接待一下。”   “本庄主知道了,先好生伺候着,稍后便会过去。”邪有冷漠的道。   小李应命离开。   邪柔嫩的在丫头的耳旁道:“婷儿,好好休息,我去去就来;我让小艳给你弄些吃的。”   丫头懒洋洋的应:“恩。”   邪轻声起床,穿戴整齐衣物,跺到床边,帮丫头盖好被子,神情的看了她几眼,放好幔帐,带上房门离去了。   前厅,成小王爷——成伊阳和成小郡主——成怜珞在细细的品着龙井,伊阳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折扇,怜珞则边品茶边用余光打量着卿,还时不时的窃喜、偷笑。   “伊阳不好意思,让你久侯。”邪未见其人却听其音,他们都向门口看去,邪正怡然自得的走来。   伊阳挂上客套的笑容,道:“你老兄成亲都不说一声,是不是要罚。”   “呵呵,那敢,因事出匆忙;内子又不喜好热闹,所以都没有请人,只在山庄简单的举行了一下。”   “那岂不是委屈了兄嫂。”   “是啊,可她就不要大肆铺张。”   “看来兄嫂是个实在人。”   “呵呵,伊阳过奖了;不过,她真是个好夫人。”说到丫头,邪是脸的幸福。   可这个笑脸在伊阳的心里是异常的刺眼,他要毁灭这个笑容。   邪看了一眼边上的怜珞,道:“这就是怜珞妹妹,出落得更加水灵了。”   “邪哥哥,你真讨厌,就知道取笑人家。”怜珞羞答答的道,还不时瞄卿一眼,见他看着自己,脸更加的红润。   邪和伊阳相视一笑,在各自心里做了个明了。    第四十六章 笑脸背后 “邪,怎么不见你的夫人。”伊阳略显好奇的问。   提到丫头邪的脸上笑容更加灿烂了,道:“这几天她太累了,在内室歇息。”   “哦,看玉兄很勇猛的吗?”伊阳调侃道。   “呵呵~~~一般般而已,你老兄莫要消遣在下了。”邪泰然的道:“成兄,遇到自己心爱的女子也定会如此。”   “但愿如此!”伊阳眼中有一闪而逝的不屑。   “哥哥,你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嫂子啊!我都等不急了。”怜珞娇滴滴的说道。   “哥不急!到是你,该是出嫁的时候。”伊阳说着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卿,怜珞顺着眼光看了去,羞笑道:“哥哥,你好坏,连你也欺负妹妹;哼,不理你了。”怜珞撅着小红嘴道。   “哈哈!!!看来我们怜珞妹妹真是春心动了。”邪附和的道。   小艳从容的走进大厅,走至邪的身边,谦卑的道:“庄主,晚膳已经准备好了;请您和小王爷等移驾膳厅。”   “好!对了,小艳去看夫人醒来没?请她来膳厅用膳。”   “是,奴婢现在就去。”   待小艳离开后。   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伊阳、怜珞、卿去用膳。   三人异口同声的道:“好。”   邪自经在前领路,他三人紧随其后。   天云轩的厢房中,丫头已经穿戴妥善,正想洗梳一下,门外响起敲门声;丫头踩着碎步至轻手打开房门,印入他眼帘是小艳的浅笑,道:“婷儿,庄主请你用膳。”   “哦,我知道了,小艳进来帮我打扮一下。”丫头热情的拉着小艳进门,而小艳因丫头的动作,心里暖暖的。   小艳驾轻旧熟的帮丫头梳理头发,很快给她扎了个飞天髻,将金步摇慢慢叉进秀发中,丫头站起在铜镜中转了圈,笑盈盈的走近小艳身边,动作很精准的又波了一下小艳后,带着铜玲的笑声向膳厅快步走去。   丫头一笑到膳厅,邪听到自己娇妻的笑声,立刻起身去迎接,而怜珞则是一脸惊讶;邪哥哥是出了名无情的公子,现在居然一脸温柔,看来这个嫂子还真厉害,能把邪哥哥影响至此。   怜珞对这个嫂嫂很好奇;进门的丫头见邪起来接自己,笑得更欢了,急匆匆的扑进他的怀中,邪则抱住她华丽的转个圈,两人的笑声连绵不断,真是羡刹旁人。   卿沉痛别过脸,再这样下去自己怕是受不了;而伊阳像发现猎物一样,邪肆的笑了一下。   邪充溺的拉着丫头入座,道:“婷儿,这位是成小王爷——成伊阳。”   丫头很友善的道:“见过王爷,王爷有礼。”   “嫂子,不便多礼,称伊阳及可;称王爷显得太生分了。”   丫头抬头正眼看着他,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肆虐,让丫头猛烈的颤了一下。   “婷儿,你怎么了。”邪很细心的感觉到丫头的颤动,十分关心的道。   丫头转过头道:“邪,我没事,那位小姐是~~~。”顺势指了指怜珞。   “哦,这是伊阳的妹妹——成怜珞。”   “怜珞妹妹好。”   “婷姐姐好,姐姐的手链真好看。”怜珞新奇的盯着丫头的手腕。   “呵呵~谢谢。吃点菜!”说着夹一些在怜珞的碗里,这姑娘她喜欢,配卿正好,丫头在心里打如意算盘。   伊阳挑着眉观察着丫头的一举一动,这就是邪快乐的源泉,要是毁了她,他那张让恶心的笑脸再也不出现自己的眼中,想着伊阳露出凛冽的笑。   邪也只顾看着自己的妻子,从未察觉伊阳眼中的阴戾。   丫头夹起菜往另一个方向移动,自作多情的邪以为丫头是夹给自己,连忙拿起碗等待着,熟不知丫头的夹菜的方向是给卿的。   邪顿时满心的失神,丫头瞥了瞥邪赶紧夹起新的菜送他碗里,还甜蜜的道:“老公多吃一点。”   邪像个孩子的会心的笑了,试想丫头给他的是毒药,他也会义无返顾的吃下去的。   伊阳定定的看着邪的那张笑脸,真想上去撕烂它,他不会让他幸福的。   丫头无意中又对上伊阳的眼神,丫头觉得这个很有城府,不知道邪怎么交上这样一个朋友,是福是祸;也不知道现在他的笑脸背后又是怎样一副嘴脸。 第四十七章 胡乱瞎掰 伊阳见丫头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凛冽的笑了一下,看得丫头头皮发麻。   伊阳故意刁难的问道:“夫人,成某的脸上有什么让夫人这样留恋忘返;还是成某的样貌太过英俊。”   听丫头一肚子的火,你奶奶的,你真当老娘好欺负。   丫头挑眉一笑,道:“是嘛!原来成小王爷这么自恋于自己的大饼脸;这倒也对,像您这么高高在上的人,没人会跟您说实话,犹如活在象牙塔中,其实也不是您的错;民女其实在看您的眉毛,好象两边不对称,一大一小的,王爷应该天生是这样的吧,看来是基因突变的问题!”   怜珞第一次看自己的大哥被人说得一愣一愣的,她好佩服婷儿姐姐,要知道她的哥哥也是出了名冷酷,让人敬畏三分的哥哥说不话来。   邪看着娇妻,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不过丫头做什么他都在她的身边,这个伊阳也该让他碰碰壁,虽然丫头很任性,但是她还很分寸的。   虽然伊阳的脸很臭,心里却很欣赏这个丫头,她的那些真的让无言以对,突然他很占有她,可她心里只有邪,没关系,相信自己的权利和金钱让她着迷,女人不都是爱钱的吗?想她也不例外。   丫头见他脸色没什么变化,想想他是自己亲亲老公的朋友,看在老公的面子上,不跟这种人计较。   丫头笑着对怜珞说道:“怜珞,你婚嫁了吗?你看我们卿怎么样?”   卿正在喝汤,听到丫头的话差呛到,怜珞忙到卿的后背给慢拍着,道:“卿哥哥,你没事了吧!”   丫头眼睛一亮有戏,看向自己的亲亲老公,邪给她一个很明了的眼神;伊阳嘴角一挑,心里有个计划。   卿很不好意思,道:“在下没事了,劳烦郡主。”   怜珞笑笑道:“没事,卿哥哥不要见外。”   卿对她尴尬的笑,转过头对着我们三人,道:“卿有事要做,先行告退。”   待卿走出之后,丫头灵机一动,道:“邪,我有话跟卿,我先离席了。”   邪宠溺的点头,道:“去吧。”   “怜珞、成王爷,妾身先告退,您们请慢用。”丫头很自然的欠了欠身子离开了。   卿很茫然的看着月光,想:“婷儿,你可真残忍,把深爱你的我推向另一个人。”   丫头轻轻的靠近卿,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他满怀心事,柔声道:“卿,你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   卿微微一怔,转过长身看着丫头,道:“大嫂找我何事?”   “我们一起走走吧。”   “好。”   丫头和卿并肩散着步,卿不时的看着她,却不能说,正如天涯最近的距离是什么,近在身边,她却不知道自己爱她;算了,不要增加的她的负担,只要她幸福就好。   “卿,我这样给你找夫人,你是不是很反感啊。”丫头有些担心的问道。   “有一点,因为我有喜欢的人,所以大嫂就不要担心弟弟的终身大事。”   听卿这么说丫头喜上眉梢。   “好,我不胡捣乱,就知道你不乐意。不要那一副老头的表情,告诉你还很年轻哦。来姐姐给讲个冷笑话。听好了。”   丫头神情并貌的讲道:   “好想问你句话,   却不敢贸然开口,   在宁静孤独的夜晚,   让我思绪万千、辗转男眠,   只好当面问你一句,   你还爱~~~”   说到这时,卿以为丫头想什么,连忙阻止道:“我谁也不爱。”作势走开了。   丫头一头雾水的自言道:“我是想说你还爱放屁不?”   伊阳悄然走进丫头的身边,道:“原来庄主夫人这么无知。”   “我是很无知,不过不用你这个菜鸟提醒我。”   伊阳不气,反倒搂住了丫头的腰,认真道:“做我的王妃吧。”   丫头心一惊,道:“哥们,你是不是神经错乱,王妃——你姐姐我不稀罕。再说我是你兄弟的妻子,朋友妻不可欺知道不?真不知道你老师怎么教你的,你成啊玛、成额娘是怎么叫你的。我真是深深为你感到悲哀!哎,我要去撞豆腐墙了,不要拦着。”   丫头乱七八糟的说一些有的没的,就是让伊阳发愣,她好趁机弄开这双魔爪。   伊阳正回神,那丫头已经溜远了;再想想她说的那些真够自己呛的,不自觉会心的笑了。   丫头像屁股着火一样飞奔着,一路奔到天云轩,邪见丫头风风火火的样子失笑,道:“我的老婆大人,怎么了,火急火燎的。”   “哦,我刚才被疯狗追。”   “啊~~山庄有疯狗吗?”   “哦,没有吗?那可能是我在梦游。”   邪真的是彻底无语。   丫头看着邪的神色,就知道自己又乱说什么,让他冒黑线了,便赏他一个口水吻,让他和自己恢复神智。 第四十八章 麻烦又来       夜空繁星闪闪,万物进入睡眠状态;天云轩里承载着丫头的热情,邪激情的回应着,享受着彼此的温馨、浪漫,奏曲到天亮。   翌日   在美梦中相拥的人,被一声声催促声惊醒。   “庄主、庄主~~~~小王爷请您和夫人过去。”家盯一声叫一声的叫喊道。   丫头有恼火的翻了个身,嘴中说了一声‘讨厌。’   邪起来拥起身边的娇躯,温柔的道:“亲亲老婆起吧。”   丫头嘟在着红唇,不停在邪的胸前蹭,道:“老公,我好累哦!!能不能不去啊。”   邪轻抚着丫头的容颜,道:“不可以哦,我们是主,他是客人,怎么可以怠慢他们呢?再说他的父亲对我们有恩,所以更不应该这样哦。”   “好啦,好啦!我去了,看在你的面子上。邪的嘴角微画弧度,双手拥紧丫头,道:“那我们起吧,亲亲老婆。”   “好嘞,起喽!老公。”丫头很开心的道。   他们准备妥当后,前往山庄大厅,跨进大门只见身着粉衫的怜珞,面色白里通红,衬托得楚楚动人,另一旁的伊阳青衫肃然,俊气非凡。   可这个人外表光鲜,可无聊的做法却让人不敢苟同。   伊阳邪气的瞥了一眼丫头,肆笑了一下。   丫头看看怜珞,又看看伊阳,为什么同是一娘胎生,为什么会相差那么多,真是基因的问题,有待协商。   邪轻搂着丫头,看着他们的互动,在心中暗想,为什么自己的亲亲老婆跟伊阳那么不感冒,要知道伊阳可是很受年轻貌美的姑娘喜爱;还好丫头不喜欢,不然自己又要多个情敌了。   邪先开口道:“伊阳,这么早我们有何事?”   “哦~是这样,怜珞要去附近的寺庙散散心,不知道你们可否有兴趣。”   “好啊,我也没带婷儿去游玩过;趁这个机会让她开心一下。”   丫头真是爱死这个男人,赏了他一个的笑容,邪的嘴角扬得更开。   伊阳嘲笑的想:笑吧,看你还能笑多久。   丫头心情很好,就大声唱着:老公,老公我爱你,阿弥佗佛保佑你,祝你有个好身体~~~~~   邪一阵傻愣,激动的拉着丫头道:“婷儿,你刚才说什么,能再说一遍吗?”   “呵呵~~你要说一百遍都可以,猪头我真很爱你;所以你更要爱惜你自己哦,知道不?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   邪抱起丫头激情旋转着,山路上弥漫着他们的笑声。   怜珞拉着卿不知道跑那去了,他们几个反正不担心,巴不得他们晚上都不回来;丫头和邪十指相扣的走着,边走还边欣赏着山边的风景,不时发出感叹,正在他们兴奋的时候;伊阳鬼魅一笑,在空气中撒了无色无味的迷药,加上折扇的风力,直直的逼向前面的两人。   邪突然觉得身体很沉,心中暗叫不好,但已经身不由己了;丫头见邪很虚的往下沉,连忙搂住他的身体,可那支撑得了他的重量,很摇晃的死撑着。   一心在邪身的丫头却不知道伊阳正向她逼近,伊阳很奇怪为什么魄魂香对丫头一点影响都没有,这是西域的喇嘛进贡的极品,看来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丫头很焦虑的看着自己怀中的邪,力道轻巧的拍打着,见邪没什么反应,于是吃力的拖着他拉到自己的背后,可惜很沉,丫头不断向前面倾斜,借用腿部的力量,终于被起邪,一步一脚印费力的走去,尽量稳住重力。   伊阳眼中有心疼和佩服,顺手一捞把邪抗在了自己的身上,另一只手抱紧丫头飞身而去,丫头用力的挣扎着,伊阳笑着说:“你不想邪有事,就不要乱动。”   闻言,丫头只能不情愿的任她搂着,他们很快便到达山底,有辆明黄的马车已经在那守侯,伊阳快速带领他们上去了,马车已经开始颠簸中。   伊阳抱丫头在怀中,上次这样放开了你,这次再也不会了;不管你跟邪的感情怎么样,你都会是我的,你知道吗?以后不管我多么努力,多么想刻苦,都无法超过他;从而深深的嫉妒,但我现在最嫉妒的是他拥有了你。   我会让你爱上我的,说着他扶正丫头,双手在轻撩在她的脑袋两侧,动用幻术清除了丫头脑中一部分的记忆。   一刻钟后,伊阳收住了内力,抱过丫头在她的儿旁道:“婷儿,你是我成伊阳最宠爱的王妃,你记住了吗?”   丫头缓缓的点了点头。       第四十九章 丫头怀孕       伊阳搂着丫头很柔软的身体,下身跟着燥热起来,原来怀中的可人儿,对自己影响居然有这么大;看来今夜得忍着了。   到了山庄大门,伊阳解了邪的魄魂香,顺势点了他的睡穴,让小厮扶他进了山庄后,自己带婷儿消失在夜幕中。   半时辰过去了,卿和怜珞急匆匆的走到山庄大门,问了一下门卫,知道哥已经回来安心了不少;立刻向天云轩走去,看自己的哥哥安然的躺在那,却不见婷儿,于是找在山庄里找一了一圈,都了无踪迹,就觉得事有蹊跷。   卿命一些家丁去山上找一找,现在山庄里的人,真是急开了锅。   两个时辰过去,邪终于醒了过来,看清了是在自己的房间,缓慢的、困难的起身,摇了摇自己混沌的脑袋,手习惯性的摸向左边,却扑了空,顿时心就提起来。   马上清醒起来,立刻下床,蹒跚的走出了大门,开门声惊动门外的守卫,卿正好迎面走来,见到蹒跚的大哥立刻上前扶住他,带他走回寝室。   待坐定后,邪抓着卿激动的问道:“卿,婷儿呢?是不是在客厅用膳。”   卿表情很凝重,道:“哥哥,婷儿不见;对了,哥哥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听守卫说你是被一个小厮扶回来的,但婷儿却没跟你一起回来,我们找遍附近的山头,找遍的山庄,都没有找到婷儿。”   邪听到整个人蒙了,傻傻得呆坐在那里;嘴里重复那一句:“婷儿,不会有事的。”   ~~~~~~~~~~~~~~~~~~~~~~~~~~~~~~~~~~~~~~~~~~~~~~~~~~~~~~~~~   雪阳别苑   阳阁里躺着一位睡美人,几人矫倩的身影,跺到门外的小亭里,透过窗户看着睡塌上的人,道:“这就是咱们王爷新带回来的美人,细细一看还不如咱们呢!”   另一娇声道:“是啊,等王爷玩腻了,还是会回到我们这里的。”    “是啊,我们就等着看好了。”几人便散开去了。   躺在睡塌上的丫头终于醒了过来,边上的丫鬟见丫头醒来,走到门外对护卫道:“去通知王爷,说王妃醒了。”   “是。”   “你好,我这是在那?”丫头走近丫鬟小秦道。   小秦先一惊,马上笑道:“王妃,您饿了吧,奴婢已经给您传膳了,王爷正在向这里赶来陪您。”   “哦,我好想谁了很久,是不?”   “是的,最近王妃身体不是很好,所以大夫给您开了一些安神的药。”   “婷儿,你醒了。”伊阳正眉开眼笑的道。   丫头看着他点了点头,道:“是的,王爷。”   “哎~~~婷儿,你要称我阳。”   “王爷,对不起!我叫不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意思里好想对你很陌生;我真的是你的王妃吗?”   伊阳对小秦试了个颜色,小秦立刻说道:“王妃,您这是那里的话,奴婢们都是亲眼见证您和王爷的成亲仪式的;王爷对王妃是一片真心。”   丫头灿笑着,道:“也许,是我多想了。”   “好了,婷儿你刚醒,应该多吃点东西,来来喝点燕窝。”   丫头很顺从的端起瓷碗品尝着,直到将碗全部喝完;伊阳很温柔的为丫头擦着小嘴,丫头的脑子有个很恍惚的影子,很心痛得喊自己为亲亲老婆大人。   那为什么自己又会是王妃,想着想着脑袋很剧烈的疼痛着。   伊阳立即点了丫头的穴道,道:“婷儿,你是成伊阳的王妃,不管你的脑子里出现什么,都是幻影,知道了吗?”   “知道了。”丫头眼神空洞的看着伊阳。   伊阳拉起她,解了她的穴道。   丫头恢复神智后,道:“阳,我想出去看看,好吗?”   “好,等你身体康复了,我们就出去。”   “好。”   “那我们安寝吧。”   “啊,呕!!!!。”   “怎么了。婷儿,去叫胡太医。”   “是,王爷。”   胡太医掳了掳自己的山羊须,笑道:“恭喜王爷,王妃已有喜一个多月。”   “你说什么,你再仔细看看。”   “以老臣这么多年的经验,是不会错的。”   “小秦,带胡太医去领赏。”   “是。”   丫头看着伊阳的表情很奇怪,没当父亲的喜悦,眼里有愤怒、嗜血的神色;让丫头浑身冰冷。   “婷儿,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恩,好的。”       第五十章 似曾相识       丫头动作柔和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宝宝,爸爸不喜欢你,没关系;妈妈会很喜欢你的,你要乖乖的待在妈妈的肚子,再过八个多月就健健康康的出来跟妈妈见面哦。”说着丫头笑得像一朵花似的。   白云山庄   邪目光空洞的看着幔帐顶端,已经一个多月了,丫头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像是凭空消失一样。老天已经让自己饱尝过生死、相思之苦,为什么老天现在还要他再承受一次,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受不了的;但是有很多地方有很疑问,自己应该冷静的想一想之前的情况。   自己和婷儿正在山边欣赏风景,突然有一阵风吹来,跟着自己就晕倒,接着听到婷儿急迫的叫唤声,最后才回到山庄,护卫说是辆马车送自己回来,也没看清是什么人?对了,伊阳不是跟我们一块吗?他怎么没有回山庄,难道他和丫头一起遇难,我得振作,婷儿还等自己着的解救,在此之前先去趟成王府。   想至此,邪立刻来精神,他要找到丫头,不管要付多少代价。邪大声叫喊道:“来人,传膳。”   “是。”丫鬟应声下去张罗。   卿忙完山庄的事向天云轩赶来,见哥主动要求进膳,开心不已,道:“哥,你想通了。”   “是的,卿最近辛苦你了。”   “不辛苦。”   “对了,我明天想去一下成王府,山庄的事就交付于你了。”   “好的,哥,我觉得成伊阳这个是并不是什么善类,所以你要小心。”   “哥知道。”   丫鬟们已经准备好一切,道:“请庄主用膳。”   “好,你们下去吧。”   “是,庄主。”   “卿,陪哥用膳。”   “求之不得。”看着自己的哥哥振作起来,卿心中的担忧终于散开了,希望哥能早日找婷儿。   ———————————————————————   经过连日的奔波,邪终于来到成王府大门,看守们见是白云山庄的大庄主立刻下来牵过邪的马匹,而其中一个家丁迎领玉邪进府。   待到大厅后,家丁恭谨的道:“庄主,请稍候,奴才先去通报一下。”   “好,有劳。”   “庄主,客气了。”   等候片刻后,成王爷和成王妃珊珊走来,看着这个一手带大的男子,都欣慰的笑着,成王妃上前,道:“邪儿,你来了,快先坐下;让我好好看看;恩,我们的邪儿越来越来稳重了;对了,听阳儿你成亲,怎么不都告诉义父义母,真是要罚。”   “是邪儿不对,但是今天邪儿来是因为内子的事来了;义母,伊阳回来没?”   “伊阳啊他在雪阳别苑,怎么了?”   “哦,上个月我们人去山庄附近的寺庙烧香,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自己被一辆马车送回,却不见了内子,已经找了很久却一点头绪都没有,此番出来是想请义父义母帮忙的。”   “不要急,有我们在,我们会帮你找,正好可以让我们见见,是那家的姑娘让我们的邪儿这么神魂颠倒。”   “义母。”邪有些脸红的道。   “王爷,我现在才发现我们的邪儿也会脸红哦。”   “好了,容儿,不要再取笑邪儿;邪儿,你也赶了一天路,先去厢房休息洗梳一下,再吃点东西,一会我们陪你去伊阳那看看。”   “好,邪儿谢过义父。”邪很感激的道。   “王妃,您小心门槛。”小秦很紧张的道。   “小秦,不要那么小心翼翼的,我只是怀孕而已。”丫头嘟着红唇说道。   “是、是~~~王妃,小秦说错了。”说完小秦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却把丫头给逗乐了。   “好啦,我的好小秦,陪我去花园走走好不好?我都快闷死了。”   “好,奴婢扶着你。”   “哎,小秦要罚哦,我们不是说好的,不许什么奴婢、主子的。”   “是、是~~~这个该罚。”   “我们走吧,不要浪费这么好的阳光。”   “恩。”   两人踏着欢快的步伐向花园迈进,走到别苑的一角,只见花丛里蝴蝶翩翩飞舞,自由自在的嬉戏着,什么时候自己能向它们一样自在啊。   丫头一转身见长廊里匆匆走过三个人,一对中年夫妻,看衣着好象是什么达官贵人,他们身后跟着一个高大的男子,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丫头觉得这个背影似曾相似,可就是想不起来再那见过。   于是,丫头转身问着小秦,道:“I刚才那些是什么人,看他们的样子好象很焦急,是来找王爷的吗?”   小秦掂起脚尖,向走廊瞅了几眼,道:“哦,那是王爷的爹娘,后面那个我也不认识?”   “哦,这样啊;那小秦我们先回去吧。”   “好。”   邪觉得丫头就在身边,下意思的转头看向丫头的方向,正巧瞧见丫头和小秦的背影,好像婷的背影,可是婷儿怎么可能在这,是自己太婷儿的缘故吧。   “邪儿,怎么了;怎么待在那了。”成王妃有些好奇的问道。   “哦,没有我们走吧。”邪快步走至身边,还不是情不自禁的看了眼丫头的这个方向,可惜人已经不见了。    第五十一章 那个身影 三人快速来到伊阳的书房,几人轻步走进,成王妃率先开口道:“阳儿,在忙什么呢?胡来都不来看娘,真是不为娘的挂心上。”   伊阳略抬头,道:“爹、娘,你们怎么了。”   “怎么我们不可以来,还是你的别苑藏了什么东西不让我们知道啊!”   “娘,你说那里的话。”伊阳起身才见到父母身后的玉邪,道:“邪,你怎么来了,不在家陪你的美娇娘。”   闻言,邪的全身一僵,道:“婷儿不见了。此次,我是前来找她的。”   “那你怎么找这来,莫非~~~”   “其实,我是想问问你,有没有见过婷儿?”   “没有,那天我接到家中信笺,说有要事,要即刻回苑,所以事出匆忙,我就来不及告知你们;但是我确实没见大嫂。”   邪神色黯然,成王妃见了很心疼,道:“邪,不要担心,她一定会没事的。”   “谢义母义父,既然是这样,那邪儿先告辞了”邪很客气的道。   伊阳突然想到什么,道:“那我先送你出去吧。”   “好。”   “爹,娘你们先坐会。”   “好的,那邪我们就不送你了,有什么事情只管开口。”   “邪儿记住了,谢义父义母。”   成王妃对他摆了摆手,道:“既然叫我义母,就不要那么见外了,先在王府住几日,好不?”   “那邪儿恭敬不如从命。”   “好,王爷那我们先回去吧;阳儿,你呢,不跟为娘回去,还是在别苑藏了什么没娇娘吧。”   “娘,看你说的。”   “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你爹和我正等着抱孙子呢?你再不娶正妃,为娘可亲自为你挑选了,到时可不管你愿不愿的哦。”成王妃半威胁道。   “娘,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哦,是那家姑娘,把这个浪荡儿给收服了,看来为娘可要好好谢谢她;那她人在那,什么时候介绍给娘认识。”成王妃听见自己的儿子说有心上人,眼睛都发亮了,迫不及待的想见见这位儿媳。   成王妃一脸的喜庆,不经意瞥到邪的黯然神色,觉得这样太刺激邪了,于是在自己相公的耳边,道:“你和邪先回去,我在这留一会马上就回去。”   “好,那邪儿,随义父先回去,你义母想在阳儿这再看看。”   “好,义父请。”   成王爷甚是开心的拉着邪离开了。   成王妃笑呵呵的走到伊阳身边,道:“走吧,带娘去看看那位心上人吧。”   伊阳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是,娘。”   丫头正在贵妃椅上歇息,凤眸微睁;都已经躺下好几个时辰了,就是无法安睡,脑子满是那个高大的身影,却想不起在那见,只觉得异常熟悉。   丫头叹了口气,慢慢翻转了个动作,隐约听到门外的谈话声。   “小秦,给成王妃,小王爷请安。”   “起来吧,里面的姑娘起来了吗?”   “回成王妃,小姐刚歇息。”   “哦,那你先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小秦欠了欠身子,道。   伊阳带着成王妃轻声进门,背对着他们的丫头,转过身来,见到伊阳起身走至他们面前行礼,却被伊阳拉住了,道:“你怀有身孕,不要那样折腾。”   成王妃很哑然,自己儿子的温柔,更哑然的是伊阳的话,什么眼前的女子怀有成家的长孙了,在心里暗叫太好了,表面上却不录声色。   成王妃细细打量着丫头,越看越喜欢,虽然不是很妹,但却清馨脱俗,眼睛里透彻光亮,看着就是个贤妻良母的好苗子。   丫头对这上眼前这位妇人的眼睛,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一丝欣赏,便笑道:“成王妃,您请坐。”   成王妃一怔笑道:“既然你知道我是谁,为什么不称我为娘。”   “婷儿,不敢擅做主张。”丫头不卑不亢的道。   “好,你喜欢我们家阳儿吗?”成王妃拉着丫头边走边说道。   “回王妃,我~~~”   “婷儿,你该叫娘。”伊阳打断丫头说道。   “我、我还叫不出口。”丫头有为难的道。   成王妃笑道:“没关系,不要约束,你自己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谢谢您。”说完丫头将自己的头靠在成王妃的肩上,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父母,眼眶不由得就湿润了。   成王妃摸着丫头的脸,摸到一些水,抬头见丫头哭了,慌乱道:“怎么了,是不是我那说得不好了。”   丫头摇摇头,道:“没有,是婷儿想自己的爹娘了。”   “傻孩子,想他们就去看他们好了。”成王妃安慰道。   “是的,婷儿失态了。”丫头强笑道。   “你现在是怀有身孕的人,可不能哭,不然孩子生出了也会哭鼻子的。”   丫头乖巧的点了点头,为什么自己的脑子总是出现那身影呢? 第五十二章 手心手背   成王府   成王爷——成康端着茶道:“邪,不如你先把自己夫人的样貌画出来,我让他们下去张贴,这样或许会更快一些。”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谢义父。”邪恍然大悟道。   “没事,你是太着急了;此事,也不急与一时,看看你着急得消瘦了多少,先好好休息,明日为父陪你找。”   “是,邪儿知道了;那邪儿先下去了。”   成康叹了口气,真是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啊!便甩袖离开了。   ~~~~~~~~~~~~~~~~~~~~~~~~~~~~~~~~~~~~~~~~~~~~~~~~~~~~~~~~~~   阳阁床塌上,成王妃——苏磬容搂着丫头靠在床梁边,欣赏着丫头的睡容,实在是不太雅观。   像个大八爪章鱼一样缠着自己,可小嘴还微嘟着,样子看上去异常的满足,磬容会心的笑了,不由得搂紧了丫头在怀中。   伊阳进屋见母亲躺在床上,那样慈爱的搂着丫头,心里很开心;放慢脚上的动作,很悄然的来到床边,道:“母亲,累吗?让孩儿来吧。”   磬容把食指把自己的嘴上示意不好出声,伊阳了然的点点头。   磬容很小心的把丫头轻放在枕头上,替她盖好被子,宠溺的在她脸上抚了一下。   两人便离开了,磬容很从容的走在前面,道:“阳儿,你很喜欢她吗?”   “是的,母亲。”伊阳坚定的道。   “都不在乎她是别人的夫人。”磬容仍云淡风轻的说着。   伊阳一怔,道:“不在乎!”   “你也不在乎邪吗?君子有所而有所不为。母亲不强求你,希望你也不要强求你,希望你能想通,那母亲先告辞了。”磬容有些动容的说道。   “母亲,您能为我保密吗?”伊阳有些哀求的道。   “不能,因为手心手背都是肉,不过,母亲可以给你一日的考虑时间。”磬容无奈的摇着头,希望把伤害减到最低。   磬容进了成王府后,直接奔书房,成康正练字养性,磬容上前一把拿住了毛笔,成康很愕然的看自己的王妃,这是演得那一出啊。   “康,怎么办?两个都是自己养大的,虽然邪不是我们亲生的,但在心里我们已经把他当自己的亲生的孩子。我要怎样做才不伤害他们。”磬容有无力的道。   “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让我们冰雪聪明的容儿犯难了。”成康扶磬容坐在太师椅上,道。   “阳儿喜欢上了邪的夫人,强行把人带进了雪阳别苑;还用幻术封住那女子的记忆。”磬容一字一句道着。   “容儿,你是怎么得知的?”成康深知自己的王妃的聪颖,但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记得我们刚进雪阳别苑的时候,邪儿看着刚进别苑的女子发呆了很久,还喃喃自念:‘真像婷儿’;而我们在阳儿书房的时候,只要邪提他夫人的时候,阳儿的眼神中有紧张、嫉妒;见到那为女子的时候,我就更加确认了,她看阳儿的眼神没有情愫。我给了阳一天的考虑时间,希望阳能自己想通。”   “容儿,不要担心了,事已至此,我们只能先看一步算一步。”成康虽然在嘴上安慰着容而,可心里的不安却无限扩大。   这时,邪拿着丫头的画像走了进来,见义父义母一副黯然的神色,便担心的道:“义父、义母这是怎么了,看你们好象有什么心事的样子。”   磬容听到邪的声音,道:“没什么,是义母有点小头疼,一会喝点药就没事;对了,邪你手上拿着什么给义母瞧瞧。”   “哦,是内子的肖像。”说着邪很恭敬的双手提了上去,磬容很轻然的接过了,打开一看,惊呼:“画得太像了,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邪先是一愣,笑道:“义母过奖了,义母又没见婷儿,怎知邪儿画得像?”   “哦,义母是~~~是猜的,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邪儿你多么深爱你的内子,能画得不像吗?”磬容有些慌张的道。   听义母这么说,邪也没再说什么,只是一笑了知。   “邪,你这些先放义父这,明天就去帮你张贴可好。”   “谢义父。”邪双手做了个楫,道。   “那你先去歇息吧,看你画了那么多,肯定累了。”   “好,那邪儿先下去了。”   成康和磬容同时点了点头。   见邪离开,磬容更加无力的倒太师椅上,道:“我们应该帮谁,两个都一样重要,可惜那女子只有一个,但邪跟那女子是真心相爱,总不能棒打鸳鸯。”   成康也苍茫的看着远处。    第五十三章 梦中倩影   夜幕来临,邪站月色照耀的窗前,想着那日在雪阳别苑见到那个倩影,真的很像婷儿;心痒难耐得想去一探究竟.   黑夜中一个黑影闪进了阳阁,当那幔帐中娇美的面容映入眼帘,还有那手上的水晶链子,邪十分激动得拥起丫头在怀,惊醒睡梦中的丫头,丫头有些愣神,竟然忘记呼救,待看清那张脸之后,觉得很亲切,静静待在他的怀中。   丫头虽然觉得他很熟悉,但想到让一个陌生男子在自己的床上,让别人看见会闲话的;很下意思的推开邪,道:“公子,你好!你好像是走错厢房了.”     邪冷目圆瞪,道:“婷儿,我是玉邪啊,是你相公啊!”   “公子,你弄错了吧,你怎么会是我的相公呢;我的相公是伊阳,我的身份是王妃,怎么是你的夫人?”   丫头一脸幸福的诉说着,却没见邪的脸上的哀伤,像似被人抽空灵魂一样,一下气血上升,整个人看上去好象很难受。   丫头抬头一见他的那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揪疼着,伸出纤手帮邪轻抚着后背,道:“你很难受是不是?是这样的话,你先在着躺会好了。”丫头自己向里挪动了一下,空出位置扶邪躺下,邪很顺从的让丫头摆弄着。   丫头帮他盖好被子,而邪则很深情的看着丫头;对上邪的眼神的时候,丫头总觉得很熟悉,便对他露出很友善的笑容。   “老婆大人,你终于对亲亲老公笑了。”邪列开性唇道。   丫头听到‘老婆大人’的时候,不可置信的看着邪,原来她梦里的人是真的,那眼前这个人真是自己的相公,那伊阳又算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很熟悉,但是我又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你。”   邪听丫头这么说,觉得很困惑,明明是婷儿,可为什么没有了自己的记忆,唯一的解释是她失忆了。   邪拿起丫头的手,把在她的手腕上,果然是被人封住了记忆;看来伊阳是早有预谋,他这样的目的是出于什么,看婷儿在这过得不错,而且他并未拿婷儿来威胁自己,那说明他的目的只是想霸占婷儿为妻。   对了,刚才帮婷儿把脉的时候,好象是~~~~是有喜了,那是自己的孩子;就算不是,也会当自己的孩子一样,只要婷儿没事就好。   “老婆大人,你怀孕了是吗?”   丫头眼睛一亮,道:“你怎么知道的,我是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最近很爱睡觉哦,而且吃得很多,都成猪了。”   “不好意思,我好象扯远了。”丫头有很窘迫的道。   “不,亲亲老公很愿意听。”   邪把丫头拉进着怀中,让她靠着他;虽然刚才让自己跌入谷地,但现在他觉得幸福,因为婷儿刚才说她自己怀有一个多月的身孕,那么那个孩子是自己的,他要当爹了。   丫头很安心的躺在他的怀中,意识里认识那是很天经地义的事,很快便进入梦乡,邪亲亲了丫头的额头。   心里暗自发誓一定会医治好丫头,最重要的是先妥当处理伊阳。   邪想至此,不舍得看着丫头,看来先要委屈丫头几日;便起身把丫头放枕头上,盖好被褥,站一边深深的看了丫头几眼。   当邪转身的时候,丫头很自然的拉着了他,道:“不要走,我很怕。”   邪笑着,道:“婷儿乖,我明日再来看你。”   “真的,不骗我。”   “是的,不骗你。”   次日   邪很早就是街上粘贴丫头的画像,故意让人贴在雪阳别苑的大墙外;此时,伊阳的小妾——赵沐冉,坐轿子经过正好看见,于是让轿夫停下了轿子,看着那张画像,觉得在那见过,一下脑子一闪;对,这不是王爷刚带回来的女子的画像吗?   看来有好戏看了,木冉看了看四周无人,轻轻的撕下了那张画像,叠放整齐之后,塞自己的袖口之中,便扭着水蛇腰进了别苑。   邪站屋檐一端,看着进去的木冉,不由得嘴角上扬,一个飞身消失在尽头。   “王爷,我们一起看看邪儿;不知道他知道后,会怎么样?”容儿很担心的道。   成康点了点头,道:“好,这就去。”   这时,邪来到书房;他们见邪来了,都有些愣神,容儿想了想,还是如实的告诉邪吧。   “邪儿,你来了;义母正要找你,你就来了;看来我们母子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义母有事,经管吩咐。”   “是这样的,你的夫人她~~~~~”   “她在雪阳别苑。”   容儿先是一怔,一会就恢复常色道:“你知道了。”   “是的,邪儿这次来是想请求义母义父的。”   成康和容儿相看一眼,道:“邪儿,你有话直说。”   “我想请求,义母义父不要插手此事;让我们小辈自己解决。”   成康深沉的看了邪一眼,道:“好,我们答应你。”   “谢义母义父。”    第五十四章 伊阳的情   丫头在幔帐中,躺了很久,自从见过那个人后,翻来覆去睡不好;此时,小秦的娇声在外响起,道:“王妃,您起来了吗?现已午时了,您还要睡得话,也先用写膳食再睡。”   “小秦,我起了,你进来吧。”丫头很慵懒的伸展着小粗腰。   小秦立刻应声进门,丫头合着中衣坐在床边,等着丫鬟们给她更衣,不知道是怀孕的原因,整个人总很懒散,什么事都不想动。   几个丫鬟很利索的忙碌着,一会丫头就美丽动人;丫头不经意的看了一眼铜镜,瞅着镜子里雍容华贵的自己,觉得很陌生,一点自由都没有,不时双眉透着丝丝哀愁,便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小秦很自然的问道:“王妃,您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有些气闷,一会出去走走就好。”丫头从愣神中回来,道。   “好,那小秦陪您,不过在着之前您先用膳,就算再不饿,您也为您肚子里孩子想想哦。”   听到孩子丫头很来精神的点了点头,踏着很稳健的步子走到膳桌前,很缓慢的坐下,纤手拿起了筷子,看着色泽诱人的菜肴,却始终提不动筷子;小秦见丫头一副神游世外的样子,便很机灵的给她夹了一小些菜在她的碗中。   丫头立刻起反应的,很剧烈的呕吐起来,恰巧被伊阳见个正着,有些温怒的道:“你们这些奴才是怎么伺候的,怎么让王妃这样呕吐不止。”   伊阳很轻柔的拍着丫头的背,很温柔的道:“婷儿,好点了没?”跟在一边的赵沐冉一脸的嫉妒,但想起昨日的画像,很顺然的心生一计。   丫头艰难的抬起头,脸色煞白,只听伊阳吼道:“你们死还不请大夫,王妃要有什么闪失,让你们全家陪葬。”   一屋子的丫头立马开始闪动,他们这个王爷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得赶紧不然小命真要没了;伊阳打横抱起丫头,进了内室柔放在床上,轻点了丫头的睡穴后,拿起丫头的双手为她输送真气,一刻钟后丫头的脸色有些些红润起来。   见伊阳这样拼命的急救丫头,沐然的心中更加坚定自己的信念,便嫣然一笑,道:“王爷,您刚上早朝回来,先去歇息一下,姐姐这有我在此照顾,您就不必再费心;您刚才又为姐姐输了不少真气,想必一定是很劳累,您~~~。”   伊阳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丫头,冷冷的道:“沐冉,你该注意自己的身份,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   沐冉的心一惊,马上很识趣的跪地,道:“是妾身该死,请王爷息怒。”   “滚出去,别这里打搅婷儿休息。”   沐冉很狼狈的匆匆离开,正好撞上了进门的胡太医,碍伊阳在,一肚子的火没处发,只是狠狠的瞪了胡太医一眼便离开了。   胡太医见她那跋扈的样子,只是一笑了知,很迅速的走到伊阳的面前,道:“参见王爷,请王爷移驾好让老夫诊治。”   伊阳点了一下头,道:“胡太医请。”说着顺势将丫头的手放在了床边,胡太医立即上前搭上丫头的手腕,道:“回王爷,王妃只是心有郁结,应该让她多走动,准备一些酸性的梅子饮用,这样可以缓解王妃的呕吐之症。”   “小秦,听见了。”   “是,王爷,奴婢现在就去办。”   “恩,送胡太医去领赏银。”   “是,胡太医请跟奴婢来。”   “有劳小秦姑娘。”   小秦微微一笑,引领着胡太医离去。   伊阳挥了挥手,丫鬟们都急急的离开屋子,关好了房门;伊阳慢慢的跺到丫头的身边,道:“婷儿,对不起!是我很自私,有几次我真的很想打了你的肚子里的孩子,还好你没吃那些菜;不然,我真的无法原谅自己,我想清楚了我要接受着这孩子,因为我清楚的知道我受不了你痛苦的样子,那根本就是在折磨我自己。”   说到动情处,伊阳的眼泪滴在丫头的手腕上;伊阳掀起被褥,将丫头的手放进被中,顺势解了丫头的穴道,轻在她的侧脸献上了一吻。   丫头很高兴的擦了一下脸,嘟着嘴道:“讨厌。”那个俏皮的模样,让伊阳开怀一笑;心痒的躺进了被窝,将丫头放自己的手臂上;丫头很顺从的钻进了那个怀抱里,满足笑着。   伊阳闭上了双眸,安心的睡着了;显然没发觉邪在屋檐,愤怒的瞪着他的双手。    第五十五 章 该退让吗   邪很纠结的看着丫头的睡容,想当年是她在自己怀中,现在却是在别人的怀中;不由得双手握紧,手背上的青经都突显出来;刚才的话,邪如数听进去,幸好伊阳他没有伤害自己的孩子,不然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看伊阳看丫头的神情是真的爱丫头,我该让吗?可是这样不是很辜负了丫头。   不,虽然义父义母对自己有养育之恩,但是不会因为这个而放弃丫头,她是自己用整个生命去爱的唯一;对于伊阳有兄弟情谊之情,他的做法很让人无法苟同,只要他对婷儿不要做出过火的事情,之前就不计较,丫头是自己的谁都不能去伤害他。   想着,邪从屋顶窜入屋内,伊阳依然保持这之前的动作,道:“你终于来了,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她在我这的。”   “把她换给我,之前我就不再计较。”邪怔怔的盯着他,道。   伊阳轻柔的放好丫头,起身站立在邪的对面,道:“我不想把她还给你,你受了我们成家那么的恩惠,她就算是你报答我们成家的恩情。”   “不可能,她不是货物,也不是交易的筹码。”邪很些愤怒的道。   “是嘛,难道你不在乎她现在是我的人;你都不知道她在我身下呻吟的时候,是多么迷人。”伊阳依旧是那副吊尔郎当的样子,道。   邪握紧了双手,手指甲都要陷肉里,但是不能生气,他知道伊阳故意在刺激他,再说丫头需要休息,所以他忍了下去,如果可以他真想打烂那张嘴。   伊阳挑了一下俊眉,邪恶的弯着嘴角,道:“你不知道她的皮肤光滑如丝;你都不知道她很会迎合我,进入她的柔软的时候,真人生最舒服的事情。”   邪的眼神全是嗜血的神色,凝聚全力向伊阳的背部击去,伊阳意识到背后的状况,丝毫未动等着那掌的来临,可在最后一刻邪还是硬生生的收住了掌势。   因为丫头的唤声,让邪回了神绪。她刚才叫自己什么,是亲亲老公;邪马上坐到床边,激动得一把把丫头拉到自己的怀中,哽咽的道:“你认得我了,是吗?”   丫头很自然的靠在他的身边,道:“你是来看我的吗?自从你那日走后,我意识里就很莫明的想你。”   邪很欣慰的笑了,道:“是的,我是来看你的;现在你的眼中看到我吗?”   “是的,你刚才是要干吗?王爷,你站在那里干吗?过来坐啊!”   跟她相处了那么久,从来没见她看邪的那中温柔的眼神,他刚才故意说那些话,是想让邪嫉妒他,道:“婷儿,你要知道你是我的王妃。”   “可是我的意识里觉得自己是他的妻子,对不起。”   “婷儿,你本来就是我的妻子,不用跟他对不起;是他应该向我们道歉。”邪冷冷的看着伊阳,道。   “你是不是该解婷儿的幻忆咒,不要逼我动手。”   “是吗?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说着一招招朝邪袭来,邪很技巧的躲开;伊阳见邪躲开,露出了很诡异的笑容,轻身飞到丫头身边,邪暗叫不好,又回身跳到他身边,却实实在他一掌,弹飞到墙的一角,顺势拼尽内力又想他打,丫头见状不知道那来的力气飞快的挡在了邪的身前,中了掌之后狠狠的摔在邪的一边,瞬时血留成坑。   伊阳很木然的站在那里,邪则是抱起丫头,不停拍打丫头的脸,咆哮着:“婷儿,你不要吓我,醒醒啊!”   邪立刻抱起她向门外走去,刚进门的成康和容儿见到满身是血的他们,心里像被人轧了一下疼。   容儿上前,道:“邪这是怎么了。”   邪哭着说:“帮我救救婷儿,救救我们的孩子啊。”   伊阳看着那滩血终于有了反应,出去一把抢过了丫头,飞入内室;邪一个重心不稳的倒地,容儿上前扶住了他,搀着他进内室。   伊阳正在给丫头输真气,一边还乞求的道:“要活着,不然我不会原谅自己;醒过来啊。”   因为太过伤心,导致伊阳的心脉有些混乱。成康同时点邪、伊阳的穴道;一个眼神,进来几个大汉把他们两架了出去,马上拿起丫头的手腕,道:“有点危险,容儿来希望还来的及。”   成康和容儿坐在丫头的两侧,两人各自拿起丫头的手,给他输入真气。   三人头上,冒着淡烟,额头上渗出很多汗珠。       第五十六章 两老出面   两个时辰后,成康和容儿相继收好了内力,扶丫头在里侧躺好,帮她盖好被褥。看着丫头安详的睡容,两人相视一笑,同时起身起来,但由于损耗了大量的内力,容儿明显有些体弱,想站起却使不上力,一个铿锵倒在成康的怀里,某人正好借机调戏一下:“娘子,我们都老夫老妻了,不用那么急切的投怀送抱。”   闻言容儿微怒的瞪了他一眼,道:“都什么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   成康笑着,有些不赞同的道:“哎~~~正是这样我们更要调节好自己的心情,看样子我们的阳儿是真对这丫头动心了;我们也是时候给他说门亲事了或给他找些事情做。”    “恐怕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容儿叹了口气,无奈的道。   “两个都是我们的孩子,让他们幸福是我们所乐见;但这个情形是肯定有一个是不幸福的;我们的阳儿心性很高,又很要强;小时候我们多夸奖了邪儿,阳儿会不开心。这个是我们这些做父母的没有做好;一直以为这样会激励阳儿更上进,却不知道伤害了他的自尊心;我们也应该好好补偿他。”   “是啊,其实我挺喜欢那个丫头;只是可惜了,不过她还是我们成家的媳妇啊。”容儿附和道。   “我们还是先出去吧,让她好好休息;还好孩子保住了,不然真是无脸见邪儿的父母。”   “是啊,该去看看那个让我们头疼的儿子。”提起他们容儿一脸的愁云。   春雪苑   两个沉默已久的人,终于将眼神看向了对方,邪很冷然的道:“伊阳,你还是和小时侯一样,喜欢什么都用抢的。”   听到邪的嘲讽,伊阳的嘴角轻微一扬,道:“是啊,我什么都喜欢跟你争,但是永远都争不过你;就譬如婷儿我幻了她的记忆,但是她的心还是向着你,真是很讽刺啊!”   “哼,是嘛?最好婷儿没事,不然我要你为此付出代价。”   “代价,邪儿,你想什么代价啊;要不义母再给你办场婚礼。”容儿的声音很和谐的响起,说完便和成康进了屋里。   两个晚辈立刻站起给二老行礼,道:“阳(邪)儿,拜见爹娘(义父义母)”   成康和容儿莫不做声得坐在前堂两端的太师椅上,成康很威严的道:“起来吧,你们是不是太放肆了,自家兄弟竟然斗殴;要是传了出去是不是太丢成王府的脸。”   “爹、娘,我想娶~~~”   “阳儿,你想成亲了。为娘立即给你物色几个。”容儿打断了他,道。   “娘,不是的。”   “行了,娘和你爹有些事跟你们说,你让为娘先说的。”容儿有动容的道。   “好,娘请讲。”伊阳很恭敬的道。   “伊阳你是不是该跟我们说说,现住阳苑的丫头是什么身份。”成康抛出了话题。   邪抢先一步回答,道:“她是我的娘子,而且怀了我的孩子,请义父义母将容儿交还于我,我想带她回庄。”   “邪儿,不急于一时。再说丫头有伤在身;等她修养好,再带她离开便可。”   “谢义父义母,那邪二先去看看他。”   “好,邪儿你去吧。”容儿笑道。   伊阳也转身离去,却被成康叫住了:“阳儿,我和你娘还有话跟你说,你留下来陪我们说说话。”   伊阳想说自己离开的,但是还是隐忍下来了。   另一厢,邪飞快向丫头那边走去,嫌不够快便轻飞而去。邪用了一眨眼的功夫来了丫头的床边,捞起她的娇躯搂在自己的怀中,看她的脸色已经很红润,拿起她是手腕一把脉,幸好孩子还在,现在最重要是让丫头养好身子。   看着丫头的容颜,邪很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反复吸允着丫头的红唇;丫头有些反应的‘恩’一声。   邪无邪的笑了,道:“老婆大人,你真敏感!这样就反应了,你要早点醒来,不要让亲亲老公等急了。”   邪侧躺下,把丫头的头把自己的手臂上,然后拉过被褥盖好,自己缓柔的靠向丫头,丫头也很自然的靠向了他,这一举动让邪很温暖,丫头是很依赖他的。   “娘,你有什么要问就问吧,儿子会如实告诉你的。”伊阳知道是躲不过,还坦白从宽的好。   “阳儿,你很喜欢丫头吗?”   “是的,不只是喜欢,我很爱她。”   “可她已经是有夫之妇,而且她爱的是邪;所谓君子有成人之美。”容而苦口婆心的道。   “娘,孩儿~~~” 第五十七章 温馨相处 容儿轻柔的走进伊阳,扶了他的眉心,道:“娘知道你很爱丫头,从你看她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但你心里也清楚知道她爱的是邪;阳儿,爱一个人,不是强占她,而是让她幸福;你扪心自问,丫头跟你真的会幸福吗?”   “是啊,阳儿,小时候做爹娘确实对他的关爱缺少;但我们从来没教过你,用强夺的;就算让你赢了,你还是心有不甘。阳儿在遇到什么事的时候,不要握紧拳头,那样你握住只有空气;相反你放开自己的手,你可以触摸很多东西。我和你娘就讲到这里,你一个人好好想想吧。”成康见机插话,道。   成康拉着容儿相伴离开了,留下了一脸茫然的伊阳,想着自己父母的话,喃喃道:“我真的给不了她幸福吗?”   阳苑   “啊~~~你怎么又在我的床上啊!”丫头醒来就见一张夸大的脸,道。   “我是你的亲亲老公,怎么不可以在你的床上。”邪很戏谑的道,看丫头撅着小嘴的样子,他的心情就很好,在丫头的愣神的时候偷亲了丫头一下,马上又从的嘴唇跳离开,自己的嘴角却很兴奋的上扬着。   丫头很白目得看着刚才那一幕的发生,半饷才回过神来,瞪着邪道:“你再乱来,小心本姑娘扁得你找不着北。”   “哦~~老婆大人,要怎么扁我呢。”邪边说边很轻佻的、故意露出一些春光给丫头看;丫头有些呆,马上转身,道:“你真不羞耻。”   “你是我的娘子,我是你相公,就算我一丝不挂站在你面前,也没人说会不知羞耻。”说着拉正丫头的身子,对上她的双眸的时候,还特地向她抛了个媚眼。   丫头很不情趣的笑了出来:“哈哈~~~~你是不是有羊颠疯,不然老抽动不停。”   气得邪不知道说什么好,不是看在她有身孕的份上,不能跟她计较,不然早打得她PP开花;不过看她那么有活力,自己的心也跟着有活力,她到底给自己下了什么蛊惑,自己会那么迷恋她;这点邪自己也不清楚,只觉得自己是不是上辈子欠了她,这辈子注定要还她。   “你饿吗?要不要我让他们给你送点吃的来。”邪很温柔的说道。   丫头摇了一下头,道:“我不饿,就是有点渴,你帮我倒杯水好不好?”   “当然好了,老婆大人吩咐,老公马上照办。”邪还一副很恭敬的样子,逗得丫头‘呵呵’直乐。   邪快速倒好水,来到丫头的身边,丫头想伸手拿,邪却退离了一步,道:“让老公伺候你。”   丫头微笑着点头,邪一只手拿着杯子将水缓缓倒丫头的嘴中,另一只手拖在丫头的下巴下面,是怕水溢出来滴到她衣服上。   丫头见邪这么细心的样子,感觉心里很温暖,喝完后很自然的赏了他一个吻,邪高兴得跟中了特等六合彩似的。   站在窗外已旧的伊阳酸楚得看着他们甜蜜的样子,心里感慨万千,婷儿脸上会心的笑容,让他很痛;相处了那么久,从来没见她对自己露出那么开心的笑容,自己是不是该放手,可为什么还是心有不甘,自己爹娘对自己说的话,自己并不是没有听进,而是自己很孤独需要丫头给自己力量。   先留她一段日子,算是给自己一段纪念吧;到时他会解了丫头的幻术,让她和邪双宿双栖,便黯然神伤的离去了。   “老婆大人,你真不饿吗?要知道你现在怀着宝宝,不能挨饿的。”   丫头心里是美滋滋的,嘴上却不饶人的道:“哦,原来你对我这么关心是因为我的肚子的孩子啊;哎~~~我好可怜啊,都没人真心的疼爱我。”还故意做出一副很受委屈的小媳妇的样子。   弄得邪手忙脚乱,道:“不是,老婆大人你不要误会,我其实~~~只是想让多吃一点,这样你和孩子营养才跟得上。”   “看吧,你说来说去,还是不离孩子。”丫头为了像样,很神情并貌的说道。   邪见丫头要哭的样子,更加的手足无挫;丫头见他那个捶败的样子,终于笑出了声;听丫头笑了,邪才明白又被这小妮子作弄了,上前就挠起丫头发痒痒。   丫头受不了的,连连求饶,邪葱耳不闻继续手上的动作;屋子里满是他们俩的笑声。    第五十八章 恢复记忆 漫漫长夜,两人相拥而眠直到天明,而一心在丫头的身上的邪,却始终没有入睡,盯着她的容颜到天明。   伊阳轻敲房门几下,邪微皱眉,道:“进来。”   一开门见是伊阳,有些哑然,道:“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我想把原来的她换给你。”伊阳眼神屹然的道。   邪的心波涛汹涌着,道:“你真的愿意,那么我们过去的恩怨一笔勾销。”   “不必,我只希望她幸福就好,千万不要对不起她,否则你别想再见到她;现在让个位置给我,我要解了她的幻忆咒。”   说着坐到丫头的身边,点了丫头的睡穴,小心翼翼的拉起丫头打坐好,双手放在丫头的头顶上,用内力吸出的在丫头脑内的咒符,收完掌风放丫头躺好,轻抚了一下她的脸道:“婷儿,我知道你不再记得我,没关系只要我记得你就好,你要幸福啊!不然我会不甘心的。”   丫头像是听到她的话一样,嘴角上扬的笑了;伊阳解了她的穴道,走到邪的身边道:“你可以带她走了,不过走之前你先跟我爹娘说一声。”   看着离开的背影,道:”阳,谢谢你。”   伊阳没有转身,默然的离开了。   邪快步跺到丫头的身边,道:“婷儿,希望你醒来就叫我亲亲老公,你已经很久没叫了。”   邪安静躺在丫头的身边,闭上了眼睛养神,可到最后却睡着了。   饷午,丫头肚子饿得难受,很不情愿得睁开了眼睛,见到邪正很开心的笑了,道:“亲亲老公早啊,你还不醒来就没有早安之吻了。”   邪半眯着眼睛,道:“老婆大人,你醒了,你睡的好吗?”   丫头在他的眼睛上亲了一下,道:“亲亲老公,你醒来;我好象很久都没亲你了。”   邪的眼神黯然了一下,很沙哑的道:“是的,那老婆大人是不是补偿我啊!”   “好,那本大小姐狼吻你个够。”丫头说完扑向邪,邪兴奋的等待着她的戏谑。   良久,两人终于分开了。邪很柔和的抱丫头在怀中,道:“老婆大人,你终于完整的的回来了,我好想你啊,记住不要再离开我了。”   “你说什么啊,我本来就是你的,那有不完整啊;都不知道你那根神经搭错了。”丫头猛翻白眼,道。   “亲亲老公,你是不是要受点惩罚;给我起床端洗脸水来。”丫头挑着眉,道:“宝宝,你的爹地真是满白痴的;妈妈都要生气,老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邪很自觉的去端水,脸上的表情是很愉悦的;丫头也笑着起床,可不对这不是山庄,这是那,怎么一回事,看来要等他回来才知道了。   邪端着水进厢房,见丫头很苯拙穿着衣服,便很慌忙的走到丫头的身边,道:“你怎么起来了,衣服我会帮你穿的。”   “哎哟,我又没残缺,干吗要人伺候着。”丫头嘟着嘴说道。   邪边帮丫头穿着,边道:“我想帮你穿啊,你就让我帮你穿吗?”丫头会心的笑了。   一切整理好之后,他们走出了厢房,丫头看着陌生的环境,有些心慌的道:“邪这是那啊,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   “这是我义父义母的孩子的家,待会我带你去见他们,你现在饿了吧。”邪很体贴的道。   “是的,我现在已经啃得下一头狮子。”丫头表情很怪异的说着。   邪看着丫头这个样子真得很甜蜜,丫头很乖巧的靠在邪的身上,希望一直都这样就好了。可她想起卿,心里真的很心疼哦!一定要让他幸福,不然自己跟邪也不会幸福的。   想到这里丫头很哀怨的叹了口气:‘哎’。   “怎么了,你是不是在想卿;是啊!我们之间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卿,回去后我们再好好商量好吗?”邪有些沉重的说道。   “好。”   丫头和邪脸色有些凝重的走着,来到大厅,丫头对桌上的食物一点欲望都没有了,动了几下筷子就放下了。   邪很心疼道:“不管怎么样,你要多吃点,你的肚子里有宝宝了。”   丫头很强硬的笑了一下,道:“邪,我虽然我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有些事我想等你想说的时候再来告诉我。”   “好,等你身体好点,我以后什么都告诉你,让你来做决定;可你不要这个样子,我会很难过的;再多吃点好不好?”   “恩,我们吃吧。”丫头俏皮的笑了一下,道。    第五十九章 混乱局面   膳后,邪带着丫头来到成王府前厅向成氏夫妇道别,邪很坦然的在坐在一边品茶,而婷儿有些忐忑不安等候着,见婷儿的样子,邪握住她的手,道:“凡事有我,不要那么紧张,放轻松点。”   丫头点了点头。   容儿听丫鬟禀报说邪带婷儿过来,心里很开心,看来他们的儿子也并不是很差劲;容儿立即拉着成康从内室向前厅走去。   容儿进了前厅就说道:“邪儿,带自己的美娘子来公婆了;来我看看是怎样一个可人儿。”说着走到丫头的身边,细细的打量了一翻,“是越来越美了。”   丫头只是很谦和的笑了一下,道:“见过成王爷、成王妃。”   “哎~~~婷儿,你怎么称呼就见外了哦!你要跟邪儿一样叫义父义母!”容儿纠正丫头道。   “那丫头见过义父义母。”丫头笑着再行了一次礼,道。   “好~好~真乖,坐吧,你现在是怀有身孕的人,不能累的。”容儿拉着丫头就坐。   “婷儿,是不是最近很爱睡觉;想当年我怀阳儿的时候就是好吃好睡。”容儿对着丫头滔滔不绝的说着,浑然忘记了那两个男人的存在。   他们两个可怜看着她们,最后很无奈的相视一笑,只好乖乖的待在一边品茶。   这时家丁来报:“起禀王爷、王妃,小郡主和玉二公子觐见。”   “是嘛,快、快让他们进来。”容儿很开心的道。   “是。”   “娘~娘,我回来了哦。”说着怜珞像一阵风似的,跑进容儿的怀中。   容儿轻点了一下怜珞的小鼻子,道:“都这么大了,还那么娇气,还不下来,真是没规矩了。”   怜珞很撒娇的道:“娘,我不依哦,你现在有了婷姐姐,都不要我了;珞儿好可怜,爹,娘不要我了。”   成康很无奈的道:“珞儿,不得胡闹,你再这样下去,有谁还敢娶你啊!”   当成康说到这个的时候,珞儿有意无意得看了几眼卿,眼尖的容儿马上看出自己女儿的心思,对这个卿她是很放心的,对了卿的腿不是,怎么又好了,于是容儿很自然的问道:“卿儿,你的脚?”   “义母,我脚好了,是一位巴神医救治好的。”卿如实的说道。   “哦,那太好了,卿你有心上人吗?”容儿有点试探的问。   这时珞儿很害羞的看着他,而卿则看了婷儿一眼,道:“回禀义母,卿已经有心上人了。”   丫头的心‘咯咚’一下,很紧张的看着卿。邪无声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握着丫头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容儿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猜到卿的心上是丫头,看来这个丫头真是很有特别之处,自己的这一个个儿子都喜欢上她,幸好自家的闺女还不知道,要不然真是一团乱啊!”   不过,看自己女儿的眼神,是真的已经爱上了,那个丫头是爱上就义无返顾的人,可要怎么办?卿也是一个痴情种啊,而且很长情。哎~~我怎么生了这么一对子女。   “那什么时候,带给义母看看。”容儿插开话题的说。   “她已经嫁人。”卿很猛烈的抛出一句。   珞儿刚还一脸兴奋,现在则是一脸的失落。邪的心里也七上八下,只好紧紧握着丫头的手,丫头也一脸的苍白。   容儿笑了一下,道:“既然这样,那就应该放开了,不如给其他人和自己一个机会。”   卿这么说是为了让珞儿死心,她对自己的感情,自己不是看不出来,是自己真的回溃不了她。   卿很坚定的道:“我忘不了,只要她幸福就好,我也不想伤害其他的好女子。”   “你这是什么话,难道你就不喜欢别人了。”容儿有些温怒的道。   成康看气氛很不对,立刻出来打圆场,道:“容儿,你看他们才刚回来,有什么事情我们稍后再说,让他们先休息一下;看他们一脸风尘仆仆的样子。”   容儿很默契的停下,成康借机道:“珞儿,带你卿哥哥去厢房休息;邪儿,你们也先去休息一下,不要让婷儿累着,你看婷儿的脸色有点苍白。”   容儿看向了丫头,道:“是啊,婷儿你可要休息好,不要想太多知道吗?”   丫头点了点头,邪和卿则是很心疼的看着她。    第六十章 怜珞伤心   丫头、玉邪、玉卿和怜珞前后各有所思的走着;丫头很一阵反胃,跑到一边干呕起来;见状邪和卿很紧张的走到她的身边,轻拍着丫头的后背,两人更是异口同声的道:“怎么样了,现在好点了没?要不要给你请大夫。”   丫头无声的摇了摇头,拉起邪对他们苍然一笑,“我没事了,你和怜珞先去休息吧。”   “真的没事了吗?我们没事,不是很累。”卿则是很担心的道。一旁的怜珞则是一脸的疑惑,虽说卿的关心是真正的,但是他那种温柔的眼神,真不像小叔对大嫂的关心;但这又怎么可能,叔嫂恋是不是太荒缪了,不行自己一定得弄清楚啊,不然真是死都不甘心。   “婷儿,我抱你回去。”邪说完就抱起丫头向他们的厢房走去。   卿则很含情脉脉看着丫头远去,怜珞把一切看在眼里,心里真是那个纠结啊!但是在没搞清楚之前,自己不能乱发脾气。   怜珞强挤了个笑容,道:“卿哥哥,我送你去厢房。”   卿完全游离在外,怜珞有些温火的看着她,过了一会,卿回神道:“我们回去吧。”   怜珞瞪了瞪他,心里暗想:死玉卿等你成为我的男人之后,看我怎么修理你,气死我了,老把我当空气。   卿没有多理会怜珞,自顾自己向前走着;怜珞只能在后面愤愤的跟着,不时很哀怨的看前面的情郎几眼,如果可以真想揍他一顿,可是自己会很舍不得,真是冤孽啊!   卿走进西厢的自己房间,马上转身关门,怜珞实实的是了闭门羹,很火大的踹了一下房门。   怜珞握紧双手,为什么他要这么对自己,自己那里做错了吗?想着红着眼眶离开了,卿站在一边的窗口,看着那个微颤的背影,轻声说了抱歉,是自己心里已经有一个人了,没有位置给你了,去找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怜珞很彷徨的走回自己的香闺,眼神空洞无神,她的贴身的丫鬟小拾,见自家小姐很失魂的样子,担心的道:“小姐,你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吗?”   怜珞像没听见一样的,走进了的自己闺阁,很木纳的脱掉了自己的衣衫,蒙头倒在床上。   小拾很不放心的道:“小姐,小姐,你还好吗?”   只听怜珞很冷的道:“小拾你先下去,我要休息一下,对了晚膳让他们端到卧房来好了。”   “是,小姐!那奴婢先告退。”   小拾临走关好了房门,怜珞听到了关门声后,终于掀开了被子,眼泪不受控制的流着,到最后的哀号大哭。   邪扶着丫头往床边就坐好,又去一边拿出一个盒子,放在丫头的眼前,道:“打开它。”   “是什么啊。”丫头很惊讶的看着邪。   邪完尔一笑,道:“是可以制止呕吐的良方。”   丫头笑着接过,打开一看,里面装得是酸梅,邪的细心让丫头很感动,也很满足;拿起一颗放嘴里,果然好很多了。   可想到怜珞和卿,丫头的笑容就硬生生的僵在那里;邪知道丫头的不妥是因为什么,于是他搂了搂丫头,道:“如义母说的,不要想太多了;我们不是说好一起面对的吗?所以有什么事先要告诉亲亲老公我。”   “恩,我会的。”丫头很鸵鸟依人的靠在邪的怀中,很放心的闭上了眼睛休息着。   “婷儿,不管怎么样都部要再离开我了;我再也受不了那种分离的痛苦,像嗜心一样的难受。”邪轻拍着丫头的背道。   丫头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在他怀中又找了舒服的位置靠着,半眯着眼睛道:“亲亲老公,你知不知道你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是别人没有的,而我这个人呢,是个死心眼,认定了我是不会改变的,除非你不要我了,那我不会死赖着你的。”   “不,你就得死赖着我;那样我才好呢。”邪很宠溺的一笑。   “可我还希望,卿幸福啊。”丫头很无力的说着。   “放心,我会让他幸福的。”   “可是~~~~”   “不要可是了,你这样;我会很吃醋的。”   丫头扑哧一笑。       第六十一章 失心疯狂       丫头很知足的看着邪,心里满是幸福的滋味!可想起卿,却有深深的伤感;是啊!感情是一对一的,自己是个死心眼的人,认定了就不会再改变,注定要辜负卿的情!   “邪,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其实我们心里都清楚的事情,却从来双方都没有说当面讲过。”丫头很严肃的说着。   “婷儿,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这个问题不是说,而是不敢说,它太敏感了不是吗?”邪坐在丫头身边,专注的看着她道。   “不,你不需要害怕,我不会再离开你了;我很明确自己的心,只要你明确你自己的心,还有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把我推开,好不好?”   “好的,我保证。”   “我明天想找卿,聊一下,可以吗?”   邪想了一会,道:“好,但不要太勉强自己。”   丫头慢慢的靠进邪的怀抱中,用自己的脸蹭了蹭邪,“恩,我知道的,你好罗嗦哦!我怎么嫁了管家公,事先没看好,真是失策啊!”丫头作无奈的轻摇着头。   邪真是败给自己的这个娇妻,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还好自己的心里承受能力已经被她训练出来,不然真是有自己受的。   “难道老婆大人,还有什么想法不成?”邪故意挑了一下俊眉,道。   丫头想故意气他,“是啊,我是很有想法的,反正有那么多帅哥,我何不每个都宠爱一下。”   “你!!!”邪顿时气结。   对上自己那让人又爱又恨的小妻子的戏谑的眼睛,真想揍她一顿但是自己又舍不得。真是败给她了。   丫头知道自己有点过了,就拥起了邪,道:“你是我今生的唯一。”   邪全身一怔,从那张红唇中听到了自己最想听的话语,心里真是激动得不了,抱着丫头狼吻着。   丫头快不能呼吸,整个小脸通红着,无力拍打着邪;邪很不舍放开了丫头,在她的耳边道:“婷儿,这是先放过你;下次不要勾引我,后果是会很严重的。”   “什么后果,不是真被你吃过了吗?还有什么后果啊!”   “那依婷儿的意思,老公是可以‘豪吃’咯。”邪用很轻浮的眼神,挑逗着丫头。   “亲亲老公,宝宝饿了,要吃饭饭。”丫头打着马虎眼道。   “是的,老婆大人。”说着出去给丫头张罗。   丫头笑着躺了下来,过了一会门‘砰’的一声被踢开,惊了丫头一大跳,正向对着邪发火,却让来人抢先了一步,“你可舒服啊,真看不出来的,你的勾搭功夫还真是一流;让他们两兄弟都对你死心踏地。”   丫头缓慢的起身,转身看清了来人是怜珞,便小心翼翼的起床,笑着道:“怜珞,你来了。”   丫头想去拉她入坐的,那知怜珞很用力甩开了丫头,丫头一个重心不稳,实实得倒在了地上,怜珞不但不扶她,还恶狠狠的道:“你这个不脸的女人,不要装出一副很痛苦的样子,我的心比你更痛苦。卿是我的,不准抢走他。”   怜珞上前疯狂的摇着丫头,丫头的大腿两侧渗出了一些血丝,丫头吃痛的晕了过去;怜珞很失控的摇着她,大叫:“不要给我装死,你给我起来。”   邪在外听怜珞的声音,就飞快跑了进来,看到那个画面给震住了,一个大步上前,推开了怜珞,“你疯了,她是孕妇,你不知道吗?她要是有什么我不会原谅你。”   邪抱起丫头向外奔去,怜珞看着地上那滩血渍,神智清醒过来,自己这是在做什么,要是婷姐姐的孩子没了,自己要怎么办?对,找娘。   抱着丫头,大声喊:“找大夫,快找大夫。”   这时卿和成康,笑说着走来;听到邪的叫声有不对劲,便看向了他;只见他抱着丫头,神情很凝重的样子。   卿飞到他们的身边,道:“哥,怎么了?”   “卿帮我找大夫,你嫂子摔了交。”   成康急急走来,“来人啊,还不去找大夫都死人;邪先抱着丫头去躺好,大夫很快就来,你不要急。”   下人各个闻风的跑散开。   邪抱着丫头向东厢走去,他两人紧紧的跟在后面;进了厢房后,邪平方好丫头,拉着丫头的手,道:“你要撑着啊!不要再离开我了!”    第六十二章 孩子没了       邪看着一脸苍白的丫头,心里满是心疼,想着丫头所受的痛苦,双眼喷射出汹汹烈火,恨不得把伤害丫头的人给碎尸万段。   邪很没预兆的向后转了个身,疯一样的向主苑飞出;卿在心里暗叫不好快步跟上邪。   怜珞很急匆匆得向花园跑着,刚才出了娘的厢房,丫鬟们说她在花园晒太阳;怜珞快踏着细碎的莲花步,边走边叫:“娘~娘~~”   正在享受阳光的容儿,听见怜珞很急促的声音,便看向了她这边;起身站了起来笑着对着她,看怜珞跑进她,“娘~~娘~~~~不好了,婷姐姐被我推倒了,而~~~~而且”   “而且什么啊,你这丫头她现在在那?”容儿有呼吸困难的,道。   在容儿的注视下,怜珞很心虚的低了头,道:“婷姐姐出了很多的血,邪哥哥好象疯了一样;娘~我怕婷姐姐万一,邪会恨死我的。”   容儿瞪她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女儿,道:“现在知道害怕了,当时你在想什么啊?”拉起怜珞向厢房走去,正好碰到小跑着的徐太医,众人都跟太医想东厢跑去。   邪在高空中搜寻着怜珞的身影,却始终不见其人,心里顿时烦躁起来,落定在屋檐上,撕心列肺的吼叫着,“啊~~~~~~”   卿飞上屋顶慢步走进邪,“哥,发泄好了,去看看婷儿吧;她现在很需要你啊!”   邪无力的下滑着,卿很及时的扶着了他,只听见邪喃喃自语,“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婷儿,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要承受那么多的痛苦,要是这次孩子真的没有,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再接受的了。”   “哥,嫂子她很坚强的,所以你应该更加坚强,我们先做好最坏的打算,不过退一万步讲,就算孩子没了,你们可以再生的,最重要还是你和嫂子要健健康康的。”   邪像是当头一棒,立即清醒过来,自己这是在发什么疯?   立刻向丫头的厢房飞去,卿紧随其后。   厢房里,徐太医紧锁双眉,起身走向成康,道:“成王爷,这位夫人的恐怕大小只能保一个,请赶快做出决定,不然真的要一尸两命。”   成康瞪大了双眼,“这~~~”   容儿和怜珞正跨进厢房来,刚好听到徐太医的话,容儿有些茫然;而怜珞异常的慌张,一直紧紧的握着容儿的手,“怎么班,娘!”   徐太医的声音再次响起,“请成王爷、王妃,快点决断,不然这夫人的命,老夫也无能为力了。”   邪莽撞的进门,掀起太医的衣领肆吼着,“救她,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保住她。”   徐太医很安然神定,“那公子先放开老夫,好让老夫救治啊。”   邪放开了太医,太医转身道:“请各位逼嫌一下。”   众人拉邪出了房门,丫鬟们适时的关上了房门,徐太医在诊厢,翻出针灸包,拿出银针给丫头针灸着。   半个时辰过去,丫头的腿部流出了很多的红色液体。   徐太医命丫鬟们,去准备洗梳用的东西;他终于给丫头施了最后一针,拔出了银针,扶上丫头的手腕,满意的点了一头,便很轻然的打开了房门,走进了气氛凝重的众人,“她已经没事了,不她的孩子已经流掉了;要细心照看她,过了今晚她便会醒来。”说完便告退了。   众人终于松了一口,可邪的眼神里全是黯然,那又怎样,他们还没出生发孩子就这样没有了,叫他怎么不心疼。   怜珞看到邪的神情,知道她不好受,“邪哥哥,对不起!我~”   “对不起,这个好象换不回我的孩子,你还是离我远点,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要了你的命。   邪大步走进了厢房,转身把众人关在门外,直直的走进丫头的床边,”你们先下去,这有我在。”   丫鬟相互看了一眼,便福了一下身子,“奴婢告退。”各自苍茫离开。   拿起床边的手巾,轻轻擦拭着丫头的脸,“婷儿,对不起!总让你承受这些无妄之灾;是为夫不好,没保护好你,保护好孩子。”邪边说边捶打着自己。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得掉落下来,滴在婷儿的脸上,容儿他们在床外看着,无不跟着伤心。   “你知道嘛!其实卿、布勒、伊阳他们都很爱你,我也很爱你,所以不能忍受你受到伤害,可你却一再的受伤,是我不好,是我这个做相公的没用;婷儿,你醒来一定要好好使唤我。”说着说着邪已经泣不成声。   丫头的眼角也落下了热泪。   卿的心跟着纠结着,冷冷的看了怜珞一眼离开了。怜珞很失措的靠近容儿,“娘~~~”   容儿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康,我们回房吧。”成康点了点头,对着一边的丫鬟们,“好生伺候着。”   “是,王爷。”丫鬟们很整齐的回道。   怜珞很失落的看自己的爹娘离开,自己也终于知道自己做错了,便羞愤的跑向自己的厢房思过去了。       第六十三章 颓废振作 丫头的嘴里不停叫唤着“孩子~~~孩子~~~不要离开妈妈”丫头从梦中惊得一个挺身坐起,脸色苍白如纸张,邪迅速的来到的丫头的身边,这一夜他也是折腾了一夜,满脸的憔悴。   丫头见邪走进自己的身边,拉住了他的手道:“邪,我们的孩子是不是没了。”   邪看了丫头片刻,无力的点了点头,丫头茫然的双手跌落在床上,目光空洞是看着一边,没了任何情绪。   邪心疼的把丫头抱在怀中,“婷儿,想哭就哭吧,不要憋着;孩子~~~孩子我们可以再有。”   丫头一动不动的僵在他的怀中。邪心里很慌乱,照这样下去不知道丫头会成什么样子,她现在的手冰冷,全身在发抖。   邪使劲叫唤着丫头,可丫头仍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邪心痛得流着眼泪,“婷儿,不要放弃我,跟我说句话好吗?”丫头依旧了无声音。   容儿听到丫鬟的禀报,‘丫头已经醒来’。她心里的大石终于放下,正开心不已往这边走来。   当进入东厢外苑的时候,就听到邪的叫声,她立刻跑入厢内,看见丫头很苍白的靠在邪的怀中,邪则一脸伤心欲绝的样子。   容二慢慢靠近他们,感觉很伤感,“邪儿,吃点东西吧,婷儿让我来照顾。”   邪没吭声,丫头也很木纳的表情。容儿的心沉了下去,这下怎么办?婷儿现在是半死不活,邪也是半生不死。   容儿深深的叹了口气,转身去找成康商量。   邪跟丫头依然保持这个姿势,卿从容儿那知道他们不吃不喝,便端了很多食物过来,“哥,你吃点吧。”   邪缓慢转过头来,“放着吧,婷儿吃一点。”   丫头依然无声,邪哀求着道:“婷儿~~~~”仍无动于衷。   丫鬟端进药放在桌上,欠了一下身子,“玉公子,夫人的药来了,请快些服用。”   “好,你先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   “哥,嫂子她~~~”   “卿,你也先下去吧,婷儿现在不想见任何人。”邪冷冷的下着逐客令。   卿看了他们一眼,识相的离开了。   邪把丫头轻放在床靠边,走到桌边端起那碗药,又走回丫头的身边,看着丫头毫无生气的脸,心揪着疼。   想了想,邪端碗倒入自己的口中,拉起丫头将药汁喂入丫头的嘴里,丫头一开始有排斥,但在邪的坚持下,咽下了药汁,而邪的嘴里多了一丝咸咸的味道。   邪松开丫头,见丫头已是泪流满面,”婷儿~~~~“   “邪,我的孩子~~~~呜~~~~我要孩子,我们的孩子,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我,就算我有什么错,孩子是无辜的,为什么要那么残忍的拿走他。”   “婷儿,只要你养好身体,我们还是可以再有的,但是你答应我,要振作起来,好吗?”   丫头哭着点了点头,“我会好起来的,我是你的婷儿啊!”丫头对着邪淡笑着,看到伊人露出久违的笑容,邪的心也顿时明朗起来。   “那婷儿把药喝,好不”   “恩。”   邪放心的将药捧在丫头的嘴边,丫头很顺从的喝着,一会丫头将药汁喝完;邪拿起一边的手巾,轻柔得擦着丫头的嘴角,“婷儿,在躺一会。”   “恩,你要陪着我,邪我们回家吧;我不想呆着这里。”   “好,我们回家。”邪钻进被窝,搂着丫头,“安心睡吧,有我在你身边!”   丫头枕着他,稳健的闭上了眼睛。   邪盯着她的脸,想他的婷儿是坚强的,不过他们是该离开这个地方了,出了那么多事都怪自己没有照顾好她,让她受了那么多委屈和伤害。   自己一定要为婷儿讨回一个公道,不然对不起他们的孩子,他离开的好冤枉;想到此邪的眼神里全是嗜血的光芒。   丫头觉得冷,往邪的怀中更靠进,“邪,不要离开我,当我睁开眼的时候,第一时间就看见你,不然我会很不安的。”   “恩,你放心,我不会在离开你半步。”   丫头得到了承诺,终于睡着;听到丫头均匀的呼吸,邪也舒心的闭上了眼睛;站在窗外的卿也跟着舒展自己的眉头,快步向大厅走去,去告知成康和容儿等。    第六十四章 退求其次   前厅,成康若有所思的站着,容儿则是一脸的哀愁的坐着,两个人谁也不说话,等着卿去打探的消息。   在他们俩愣神的时候,卿走了进来,“义父义母,大嫂已经会吃东西,请你们安心。”   成康与容儿相视了一会,道:“那就好,不然我们心里寝食难安。”   “还有义父义母,卿儿有话要说,等大嫂身体好了,我们三人想回山庄了,毕竟出来很久了,山庄有很事物要等着大哥处理。”卿很恭敬的说着。   容儿看了成康,道:“好的,要这样我们也不便强留。”   卿跟他们聊了几句,称自己要去看一下怜珞就告辞了。   怜水阁   一个红色倩影闪过,轻点丫鬟的昏穴,站在失魂落魄的怜珞面前,不屑的‘哼’了一声,怜珞慢慢的看向她,冷冷的道:“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还不是想来看看你又闹什么笑话了;也真够你的,连个小男人都搞不定。”女子讽刺的道。   怜珞终于听不下去,吼道:“你给我滚!”   “怎么,生气了,不要忘了我们是一伙的,这么快翻脸不认人了,都是你不知道给我吃了什么,弄得我神智不清,才会害得婷姐姐没了孩子。”   “哟,婷姐姐,还叫得真亲热,不知道是谁哭着来找我,说一定让那个女人受点教训了。”女子不怒,挑了一下眉尖道。   “我是因为嫉妒,我真的没有想要伤害她的。”怜珞有些失控的捂着耳朵叫道。   “是吗?你觉得他们现在还会相信你吗?”女子冰冷的说着:“我劝你,你还看清事实,既然做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你想做什么,我是不会再听你的了。”怜珞惊恐的看着她,道。   “你觉得你现在可以全身而退吗?”女子很不耐烦的说着,她的耳朵灵敏地动了几下,知道有人正往这过来。   她冷瞅了跌坐在地上的怜珞,解了丫鬟的穴道,一瞬就消失了。   卿轻敲了一下房门,“怜珞,你在吗?”   听到卿的声音,怜珞忙起身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此时丫鬟也醒了过来,一脸的茫然,再次听到敲门声,便去开门。   “玉二公子,吉祥。”丫鬟欠了欠身子,道。   “小拾,你先下去,我有话跟你家小姐说。”   小拾看了一眼怜珞,笑着道:“好,那小拾先下去了。”   见小拾走远,卿走到怜珞身边,“我们聊一聊吧。”   “好,卿哥哥你坐,我给你倒杯水。”   “不用了,你也坐下来。”   “好,卿哥哥,你说吧。”   卿深思地看了一眼,语重心长的道:“怜珞,你不应该那样对大嫂,只会让我更加的讨厌你;怜珞,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但是我的心里已经有人了,住不下别人了。”   “可她已经成亲了,还是你的大嫂,你不觉得这样的爱是乱伦吗?”怜珞很激动的说着。   “是,我知道,但是我的爱没有防碍任何人,爱不是强占,在我的心里,只要婷儿幸福就好,其他都不重要;对于你我有怜惜,我也希望你幸福。”卿温柔的说着。   他说怜惜自己,怜珞觉得爱这个男人是值得的,在自己做出这么出阁的事情,他还说怜惜自己,心里不再怨婷姐姐了,她那么善良又那么可人,难怪他们会爱她,自己不是也深深的喜欢她嘛!   “卿哥哥,谢谢你!我知道自己做错了,但是我真的是爱你啊!你能不能退而求其次的接受我,我不在乎你的心里有婷姐姐,只要静静的陪在你的身边就好。”怜珞握起卿的手,道。   卿把自己的另一手放在怜珞的手上,道:“那样对你很不公平,嫁给我只会让你不幸,也许你现在很期望,但真正成了亲,你会很痛苦的,我不希望你不幸,在我的心里你是可爱的小妹妹。”   怜珞哭着,“我真的不在乎,我真的只要在你身边就好,难道你就那么残忍拒绝我。”   “怜珞,我娶了你,却不爱你,这更残忍;忘了我吧,忘了我这个不知好歹的人。”   “不,我忘了,除非我死了。”   “怜珞,不许说这种话。”卿有些指责的道。   怜珞哭着扑进卿的怀中,卿没有推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容儿和成康站在门外,看到这个情形,心里真不是滋味;本想来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妮子的,现在真不知道怎么说她,爱上一个不爱你的人,不能怪别人,只怪自己太痴情。       第六十五章 上门道歉   容儿和成康走了进去,容儿戏谑的说道:“卿儿,再这样抱下去,我是要对珞儿负责的哦!”   两人惊慌的分开,卿一脸的尴尬,怜珞则是满脸通红,那模样让人想咬一口;想到丫头,容儿有些严肃地走到怜珞的身边,道:“你这小妮子是要好好教训一下,怎么能那么对自己的嫂子,你不觉得自己应该跟你玉哥哥和嫂子道歉吗?”   “娘,我知道我错了,但是我很怕他们不原谅我?”怜珞很心虚的低下了头,声音很微小的传播着,但还是很如数的飘进容儿的耳朵里。   “先不要管别人接不接受,是自己到底有没有决心和诚心去做这件事情,这么敢做不敢当,怎么做成家的子孙。”成康很义正严词的道。   “爹教训的是,做错了就要有责任承担,我这就去向婷姐姐道歉。”怜珞坦然的说道。   容儿和成康欣慰的笑了,“这是我们值得我们骄傲的女儿。”   “我陪你,这件虽然我没做什么,但也是因我而起。”卿出声说道。   怜珞立刻神采飞扬,道:“恩,谢谢你卿哥哥!”   “客气什么,我们走吧,义母义父让我们小辈自己解决吧。”   成康看了卿一眼,心想是个担当的孩子,要是怜珞真许配给他该多好,可惜他无心;又看向了容儿,容儿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怜珞拉起卿的手,“卿哥哥,我们走吧。”   两人相伴离开了,成康看着两人,道:“我们真的不管了吗?”   “不是管,是相信他们会处理好。”容儿笑着摇了摇头,道。   已经站在东厢的怜珞有些忐忑,依然紧紧抓着青的手,“卿哥哥,你说婷姐姐会不会再也不喜欢我,不理我了。”   “不会的,大嫂很善良,她现在可能不会接受,但她会想开的,因为她是坚强的。”玉卿满眼的柔情蜜意。   怜珞看到卿的那种眼神,心里满是伤痛,却不再妒忌;便对卿笑道:“就算婷姐姐不理我,我理她就行了,我的脸皮也是相当得厚的。”说完深吸了口气,一副上刑场的表情,卿没注意自己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着。   怜珞心跳急速加快,她很用力的捏了自己几下,终于鼓起勇气,轻敲了房门几下,‘叩叩’。   “谁啊?”邪磁性的嗓音在厢内响起,便听到清晰的走动声。   门‘咯吱’的一声打开了,当邪看到怜珞的时候,原本温柔的脸变得黯然,森冷的道:“是你,现在我们都不想见你,请不要打搅我们休息,快点离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我~~我是来~~~”没等怜珞说完,邪‘砰’的一声把门关了。   留一脸委屈的怜珞,孤零零的站在门外,眼泪在眼眶直打转,“你还好意思哭,都是你自己的错,再说邪哥哥这么是正常的。”   卿走了上来,“哥,你开一下门,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事情,不是很要紧,明天再说,你嫂子她休息了,不要吵醒她。”邪有些不耐烦的道。   丫头被说话给吵醒了,道:“邪,你在给谁说话。”   邪看着丫头,道:“没什么,你先好好休息。”   “恩,可是我好象听到卿的声音了,你怎么不让他进来。”丫头慢腾腾地坐起来。   邪很不情愿的去开了门,只见怜珞很沉重的跪在门口,向丫头的方向磕着头,“对不起,婷姐姐,我知道我做了很不原谅的事情,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丫头有些愕然的看着房门口,怜珞已是一张梨花脸,边上站着卿,他的眼中满是心疼,丫头窘迫的移开眼睛,道:“邪,你扶怜珞起来。”   “你就让她跪着,好好慰藉我们失去的孩子。”邪很不以为然的道。   “邪,你这样一点都不可爱;像个老巫婆。”丫头故意开玩笑的道,“还不扶怜珞站起来。”   “她自己有手有脚,自己不会站啊!”邪不屑的说着,快步走到丫头的身边,制止她起床。   “卿,扶她起来,送她回去吧;这样跪着,让下人看见了不好;道歉我接受了,你们先离开吧。”   “不,婷姐姐你不原谅我,我就长跪不起。”怜珞边说边向丫头的床边,跪着爬过去。   丫头看到这一幕,有些动容了,其实心里是很恨她的;说不恨那是骗人的,但她的心又很软,看不得别人难过、委屈的样子。   丫头推了邪一把,瞪着他,示意让他扶她起来;邪叹了口气说道:“你起来,地上那么凉,真如婷儿说,让下人看见了很不好。”   ~~~~~~~~~~~~~~~~~~~~~~~~~~~~~   这章未完!!!    第六十六章 上门道歉(二)   “婷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就算我现在一直跪着,无法弥补你心灵的创伤;但是我想你们知道我的诚意,这样做不是在做戏,是真心希望得到你们原谅。”怜珞很由衷的说着。   丫头天生不是心狠的人,只是没有了孩子心里很惆怅;却也不想让她很难过,伤心总是有个过程的,自然会好起来的!!   看怜珞一直跪在那里,丫头的心里还是蛮心疼的,毕竟自己是把她当妹妹的,那有姐姐怎么为难自己的妹妹呢?   “邪,你跟卿先出去好不好?我有话跟怜珞说。”丫头有些半撒娇的说道。   “她在我不放心,你说你的,我们都是自己人,不用回避;就怕我一回避,某些人又不知道要做什么坏事。”邪故意讽刺的道。   “邪,你还是我的亲亲老公吗?”丫头故意跳着眉说。   “当然是啊!”邪很自然的接下说。   “那怎么不听我的话,还你现在嫌弃我了。”丫头的眼眶中布满泪花。   邪既心疼又无奈的看着她,道:“好吧,有什么事你就叫我,我就在门外。”   丫头灿笑着,道:“亲亲老公真是好,来亲一个。”   邪很狗腿的跑了过去,丫头很大方的赏了他一个口水吻;他开心的拉着卿出去了,关好了房门。   丫头坐正身体,正对着怜珞,柔声的道:“怜珞,你起来,这样老跪,让我看了很不舒服。”   “婷姐姐,你让我跪着吧,这样我的心会好受一些。”怜珞低着头,道。   丫头起身下了床,窗外的邪看见心急得想进来,被卿拦住了,“哥,让她们好好聊聊吧。”   丫头给邪一个很赞同的眼神,“是啊,你们就在门外等着好了。”   “好,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就大声的叫唤。”邪还是不放心的说道。   “好了,真不知道原来你那么罗嗦,快出去了,再不出去我就生气了。”丫头抱着胸道。   卿和邪并肩出去了,关好了房门。   厢房内只剩丫头和怜珞,丫头开口道:“怜珞,你先起来吧,老这样跪着,会荐骨盘突出的。”   怜珞摇了摇头,“婷姐姐,你还是让我跪着吧,不然我真的不能原谅自己。”   “你不是想我原谅你吗?如果你起来,我就原谅你,你不起来的话,我再也不原谅你!”丫头威胁着道。   怜珞在丫头的威胁下终于站起身子,“过来坐,我这样坐着很难受。”   怜珞很快走了过去,坐了丫头的身边,丫头顺势靠在床边上,“怜珞,你是不是很喜欢卿,其实我也很喜欢卿,是姐姐对弟弟的喜欢,在我的心里他是我最亲的家人,所以我希望他会幸福,有一个很爱他的人在他的身边陪伴他、照顾他。”   “婷姐姐,你错了,卿哥哥他很爱你,爱到只要默默陪在你身边看你幸福就好;简直让我嫉妒得要命。”怜珞很伤心的说着。   丫头一怔,其实她心里都明白卿对自己的感情,只是大家都没说出口,所以她也很自私的当作不知道,可现在说破了,她也不知道怎么面对。   “可我心里有邪了,在丫头的心里,感情是一对一的;我也觉得自己很过分,为什么要这么对卿。”丫头轻声哭泣着。   “婷姐姐,是我不好,不应该说这些有的、没有的。”怜珞有些懊悔的道。   “没关系,就算你不说,我和邪也要找卿。”丫头看向窗外,因为她听到了外面那两个男人的叹息声。   而怜珞也陷入的沉默之中,厢房内外静得连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到。   怜珞目光一直盯着丫头的腹部,那里曾经孕育着一个孩子,却让自己给伤害掉了;怜珞指着丫头的肚子,“姐姐,你是不是也很爱他。”   丫头顺着怜珞的手指,看向自己的肚子,“是的,他的离开我很难过,但是我相信他会找到更好的父母,我也相信自己跟邪会再有孩子!所以你不要担心,我希望你能好好陪在他的身边,他需要你。”   “可他不爱我,我老这样缠着,会不会很讨厌我。”怜珞有些担忧的说道。   “没关系,有我在。”丫头有些使坏的道。   其实刚才看卿护着怜珞的样子,是有情愫在的,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丫头拉过怜珞在她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届时两人相视而笑。    第六十七章 已经想开   “婷姐姐,谢谢你的宽容;我那样对你,你还对我这么好。”怜珞很羞愧的说着。   丫头笑着,道:“我不可不单单为了你哦,我是希望大家都幸福。”说着瞪着窗外偷听的那个两人,“不要在那偷偷摸摸的,好进来听吧。”   门‘咯吱’一声的打开了,两男人很拘谨的站在门房内,丫头看向卿,道:“卿,你送怜珞回去吧,不要再动不动的下跪,再那样我可不再理你们的哦。”   “是,嫂子!谢谢嫂子。”卿轻笑着回道。   “自家人客气什么。卿,等嫂子好了,嫂子有事跟你聊。你们就先回去吧。”   “好,那嫂子和哥好生休息着。”卿做了一楫,拉着怜珞离开了。   怜珞回头看了丫头,丫头朝她做了个加油的手势,怜珞脸红的点了点头,便跟着卿离开了。   邪走近丫头的身边,“谢谢。”   “你谢什么,有什么好谢的。”丫头白了邪一眼。   邪开心的搂着丫头,“老婆,等你身体好一些,我们就努力做运动了。”   “做什么运动,我现在什么运动做了。”丫头很白痴的说着。   邪将头靠在丫头的肩膀上,舌头故意挑逗丫头的耳垂,弄得丫头浑身颤栗。   丫头一把推开邪,“你这是在干什么啊!不要乱发春,不然给我跪搓衣板去。”   邪额头顿冒三线,“老婆,不要那么狠心吗?好歹我是你的老公。”   “去你的,我饿了,去给拿点吃的;对了,还有成王爷和成王妃,你也去请个安了,我的身体好了,没必要把矛头指向他们,我想他们也是不想的,再说他们是长辈,我们理应孝顺。”   “你总是那么考虑别人,却从不好好考虑自己,孩子没了自己在那伤心,却仍原谅怜珞。”邪很心疼的说着。   “不要为心疼,其实挫折是为了让我们长大,更让我看清了你对我的爱有多深。你知道吗?我现在一点都不后悔来到这里见到你,因为你让我幸福和温暖。”   邪吻上了那个红唇,疯狂的掠夺着,丫头承受着邪的热情,直到自己实在透不气来,便拍打着这个疯子。   邪好半天才离开丫头的红唇,看着那色泽红润的嘴唇欲望又起;丫头见邪又那个趋势,立刻气喘吁吁得别过自己的头。   邪亲上了丫头的脸,“老婆,谁叫你那么可人,让人欲罢不能。”   丫头轻拍了一下邪的头,“叫你乱说,明明是自己好色,还说成是别人的错。”   “现在能起来吗?我们去义父他们用餐好不好?”   丫头看向邪一愣,接着就微笑,“好啊,难得我们亲亲老公这么诚恳。”   “那小邪子我,伺候老婆大人起床。”邪很戏谑的说着。   “那是我的荣幸,嘿嘿!”丫头眉开眼笑着。   丫头在邪的帮助下起了床,精心的梳洗了一下,两人相依的出了厢房。顿时,丫头觉得空气很清新,心情很愉快,在邪脸霞偷了香,便‘咯咯’的笑开了;邪感染着丫头的好心情,觉得自己的心情也很愉悦。   站在房顶的红衣女子紧握着玉手,心里暗讽着,看来她还真坚强,掉了孩子没多久,还能笑得跟个花一样,看来要给她来点狠的,不然难消心头之恨,便冷笑着消失了。   丫头觉得浑身冷战,不由得看向厢房顶,总觉得有什么人在看着她,可转身一看好象什么都没有,看来是自己想太多了。   “怎么了,你在看什么?”邪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好久没看天空了,好好看一下。”说出口之后,自己都觉得很牵强。   邪笑着,没再发难,“走吧,你现在不能吹太多的风。”说着站在了丫头的眼前半蹲下自己身子。   “邪,你这是干什么?”丫头很不解的说着。   “背你啊,快点啊!你老公从来没背过女人哦,你是第一个。”   丫头笑着趴了上去,邪双手抓过她的双脚,把丫头往上一推,让她整个人趴在自己背上,丫头挽住了邪的脖子。   “你愿意这样一直背着我吗?”丫头开口问着。   “是的,任你撒娇、哭泣、发泄,做什么都可以。”       第六十八章 景芳亭中   景芳亭中,一男一女相并坐一起,双眉紧锁,不知道丫头和怜珞他们怎么样?是自己女儿错在先,丫头要罚要骂也是应该的,就怕丫头想不开,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啊!自己作为一个母亲是可以了解和体会那重痛苦的。   丫头自在趴在邪的背上,感觉异常的温馨,懒洋洋的转了个头,看见前亭里面有人,定眼一看原来是成康和容儿,“邪,你看成王爷和王妃在前面的亭子里,我们去看看吧,我想他们肯定很担心。”   “遵命,老婆大人。”邪背着丫头大步向景芳亭跺去,亭中的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浑然不知有人向他们走来,直到邪的声音响起,“邪儿,见过义父义母。”   丫头想从邪的背上挣脱下来,可双手力度加大就是不让丫头下来;成康和容儿也回过神来,见到丫头和邪,面露喜色,“邪儿,婷儿你们来了;婷儿你的身体好了吗?”   “回王妃已经好多了。”丫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   “婷儿,怎么叫那么生分啊!你是邪的夫人,要叫我义母,还是你不喜欢叫我义母。”容儿知道丫头为什么脸红,起身走到他们身边,搀扶着丫头下了背,慢慢扶着她进石桌边,安排她就坐好。   丫头拉起坐在她旁边容儿的手,“义母,其实我跟邪想跟你们用膳和聊天。”   “肚子饿了,那我让丫鬟去准备。”   成康先容儿一步开口,道:“来人呐!”   几个十七、八岁的丫鬟恭敬的站在他们的面前,“王爷,您有何吩咐。”   “速去准备膳食过来,还有把王妃的皮大衣拿来。”   “是,王爷,奴婢们立刻是办。”丫鬟立即领命忙碌开了。   “婷儿,看你现在这么有朝气,我们就放心多了,我们知道怜珞这次做得很过分,我们不要求你原谅,但希望你不疏远我们;对于你的孩子,我们知道已经不可挽回,在这里我们代自己的女儿给你赔不是,是真心实意的。”   容儿站起身,向丫头弯下了腰身,这时成康也踏了过来,跟容儿一起弯下了腰身。   丫头有点不太适应,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竟然就傻愣在那里,邪适时得推了她一下,并且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让她眼前的人起身。   丫头拍了拍自己的脑瓜子,道:“看你这脑子,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白目的。”   眼前的两人惊讶的抬起头,丫头很不好意思的傻笑,“嘿嘿~~不是说您们是在说我自己,您们还是起来吧,这样会让我折寿的。”   丫头扶起容儿,邪则很配合的扶起成康,让他们各自就坐着。   丫头很客观的道:“其实我们也是来跟你们说这个事情的,再说您都让我称您义母,既然是一家人,那有什么好计较的呢?孩子只能说他跟我们没有缘分,但是我相信我跟邪还是会孩子的,以后要更加的小心就是了。至于怜珞,她不是故意的,是太爱卿了,这也情有可原;我们都不要再为这件是伤心了,都让它过去吧。好吗?”   “好,谢谢你婷儿,你真的很善解人意,难怪我这一个个儿子都喜欢你。”容儿玩笑说着。   “呵~~~义母过奖了,不过义母能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什么事情,别说一件,百件义母都答应你。”   “这可您说的哦,就是以后我再有宝宝了,您要帮我带哦。”   “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事,这个你不说,我也要抢着带的。”   顿时,亭子里笑声一片;丫鬟们也端来膳食,其中一个丫鬟呈上皮大衣,容儿拿过后就披在了丫头的身上,“婷儿,你身子刚好,要注意保暖,不可吹太多风,来披好这个,说起这皮衣还是王爷狩猎的时候,打了一只老虎,用它的皮做成的。”   “啊,想不到义父这么厉害,什么时候带婷儿见识一下。”丫头调皮的说着。   “好,只要婷儿高兴。”成康很自豪的说着。   “娘子,你好象也太冷落相公我了吧。”邪有些吃味的道。   丫头连忙夹起菜,往他的碗里放,道:“亲亲相公多吃点,不要那么小气,小气是不好的表现哦。”   成康是第一次见邪这种神情,不由得大笑起来,容儿也轻笑着。   各位兄弟姐妹们平安夜,圣诞节快乐!!!       第六十九章 景方亭中(二)   邪故意不看丫头的羞涩,指着丫头的嘴唇,“相公,希望娘子用它喂我。”丫头听到脸更加的红,要不是看成康跟容儿在,早就发火了,现在只能隐忍着,谁知道这个家伙还等寸进尺。   容儿给成康一个眼神,成康立刻心领神会,拉着她悄然离开,丫头只顾将自己的头埋得很低,没看他们的离开。   而邪则很感恩的看了他们一眼,便很戏谑的道:“娘子,你跟我一起那么久了,还会脸红啊;不过你这个样子是相当的可爱,让为夫忍不住得想吃一口。”   “玉邪,你个死猪头,要色找别人去。”话出口后丫头就后悔了,成康和容儿还在,现在不是很丢脸,丫头用余光看了自己的身边,怕现他们对自己的影响是很差了吧,一看身边已经没有人了,正眼看着邪,“义父义母走了,你都不告诉我的。还有你怎么可以在义父义母那么放肆呢?”   “为夫色也是色你一个,是不是娘子嫌弃我了;娘子要是真嫌弃我,会让为夫好伤心的。”邪还故意装出一副被抛弃的样子。   让丫头看得牙痒痒,真想揍他一顿,不过现在要自以不变应万变,想着丫头很悠闲的拿起筷子,慢悠悠的吃着,半眼也不看身边的人,“这个菜还真是不错,吃了还想吃。”   邪看丫头都不理会自己,自知在自讨没趣,便很乖巧的为丫头夹菜,丫头还是不于理会,干脆换了个位置。   过了片刻,邪见丫头还不说话,开口道:“娘子,不要理为夫吗?这样为夫会很难过的。”   “是吗?你是不是很会自演自导吗?我这个娘子理不理你,又有什么关系呢?”丫头双手一摊,很讽刺的说着。   看着丫头的嘴唇一张一合着,邪很自然的亲了上去,丫头一开始很挣扎,慢慢的沦陷在这个吻中,直至丫头的脸色绯红,邪才肯离开丫头的红唇。   丫头嘟起红唇,粉拳一个个招呼在邪的身上,邪很不以为然,仍得意的舔了一下丫头的嘴唇,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邪,你能不能正经一点;你再这样,以后怎么当一个父亲。”丫头有些指责的道。   听到丫头说到父亲,邪先是一愣后,便无邪的笑着,“为夫当然是个好父亲,不过在这之前,为夫跟娘子要好好努力,娘子先把身体调养好才行。”   丫头很感激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是啊上天给她另一种机遇,她真的很感谢;让她遇到这样一个男子。   看着愣神中的丫头,“娘子,今生有你真好。”   丫头的双眸立刻布上雾气,主动拉邪进入自己的怀抱,“谢谢你,让我感觉很幸福;虽然,我是另一个时空的人,但是我很庆幸能遇见你,是你让它的跳动有意义。”   丫头将邪的手放自己的心脏上,邪的心中满是震撼,可嘴上却是很无赖的道:“娘子,好象你的胸部又大了好多。”   听得丫头满额头的黑线,差点就被气得吐血,真是个没情趣的家伙,人家对他深情告白,却回应自己这么一句。   邪见丫头的眼色黯然,“娘子,不要伤心;为夫生命因你而精彩,为夫不管你来自那个时空,娘子都是为夫生生世世的唯一。”   “呕,怎么说得那么肉麻,真是服了你了。”丫头的心里是美滋滋的。   “娘子你就不会装感动一下吗?”   “我为什么一定要装感动,对了你觉不觉得,卿现在看怜珞的眼神,不一样了,变得很温柔了。”   “他看你的眼神更温柔。”   “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你在乱说些什么啊?”   “为夫说得也是事实啊。”   丫头很没好气的白了邪一眼,“我希望大家都幸福,不是强着把怜珞塞给卿,要他心甘情愿才行,这个只好你亲自出马。”   “为夫吗?为什么是为夫呢?”邪很委屈的叙述。   “邪,你怎么做人家大哥的。”丫头微怒的说道。   “为夫难道不希望他幸福吗?只是卿的个性太固执的,他认定的事情是不会轻言放弃的。”   “是啊,是啊,跟你一样固执。”   “那当然,不然怎么会是亲兄弟呢。”邪很自豪的道。   “婷姐姐,你可以下床了。”怜珞的声音在亭的那头响起,丫头跟邪很自然的看向他们。       第七十章 四人纠结    “怜珞,卿,你们来了,快过来坐,正在谈论你们呢?”丫头很热情的招呼着他们。   怜珞欢快的拉着卿走了过去,优雅的落座在丫头他们的面前,“嫂子,你的身子好多了吗?”   “恩,好多了!让你挂心了!”丫头很平淡的说着。   “卿,哥有话想跟你聊,现在方便吗?”玉邪终于按耐不住了。   “有,我们去那边走走吧。”卿若有所思的看了丫头一眼,道。   两人相并离去,在坐的两位女子,深情的看着自己心仪男子出神;渐行渐远的俊影离开她们的视线后,“怜珞,你跟卿相处的好吗?”   “恩,还挺好的!”怜珞转过头,看向丫头,微笑着说。   “你~”   “你~”   “你先说~”   “你先说~”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其实,我很想跟你说说我内心的话;其实我不属于这里而是来是一个千年之后的人类,来到这里后,我第一遇见就是邪,那时见到他的时候,我对他的影响很不好,甚至很讨厌他;在山庄的日子,我跟邪经常看彼此不顺眼,时常相互抬杠;在一个美好的日子,我遇见卿,他的气质让我很倾心,因此慢慢的跟他成为了朋友,毫无顾及的天南地北的聊;有一次,我跟卿在湖边聊天,由于我的疏忽,把卿不小心甩进湖里面,那时邪知道后对我很凶,我只好暗自神伤着,被人给强行带走了,其实又某中原因,不小心坠如悬崖,当时自己脑子出现的是邪的脸,那刻知道自己已经爱上了他。”丫头很平静的诉说着。   “婷姐姐,可卿他很爱,甚至为了你宁愿孤独终老,这样的爱情,难道不珍贵吗?”怜珞为卿愤愤不平着,“我知道你跟邪哥哥很相爱,可是你们也太不顾卿哥哥的感受了。”   丫头叹了口气,“我们正是在考虑卿的感受啊!所以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真正的幸福。”   怜珞听到幸福的那两个字,眼睛里闪过开新的光芒,但马上有黯然了下去,知道自己是不可能的。   整个人很颓废,“婷姐姐,你真幸福,有那么多人爱护你,让我好生嫉妒哦!但是我知道嫉妒是没有用的,只会让变得疯狂,便得不像自己,只会把深爱的人越推越远;我也知道自己只要在他陪伴他,我就很满足了。”   “姐姐,不要再伤害卿哥哥,我知道你们一直想绰合我们,可你想过没有,你这样才是对他最大伤害,就不能让他自我疗伤,离他远一些,这样对我们大家都好。”   “怜珞,这是你内心的真实想法吗?”丫头略显苦涩的道。   怜珞看了看前方点了点头,丫头顺着的眼神看,原来是卿和邪,感觉他们很忧伤的站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哥,出来这么久,有话你就如实的说吧。”卿很淡定的屹立在一边。   “卿,你是不是还很爱婷儿;正面回答我,不要当我是你哥哥,是我们男人之间的谈话。”邪很正色的说道。   “哥,这个问题在你我心中是已经很明了的事情,为什么要摊开了说,你是想给自己难堪,还是想给我难堪。”卿冷漠的言语着。   “不是,哥只是希望你幸福,所以希望你能明白。”   “明白什么。我已经什么不都争夺,为什么一定要把其他女子扔给我?哥,我以为你很明白我,看来是我错了;虽然,婷儿不爱我,但我不希望给去替代品,因为谁也替代不了她;为什么说出来,难道都不愿让我保存一份美好的回忆,为什么要破坏它,让我痛苦,这就是你所说的幸福吗?”卿很亢奋的说完,转头就离开。   坐在亭中的两人,见卿气愤的离开,便起身向邪的方向走去,丫头很担心的问:“邪,你跟卿怎么聊,聊得他那么不开心。”   “我~哎~~怜珞你去看看卿!谢谢!”   “好,我会的;那我先告辞了。”怜珞很冰冷的礼貌着。   见怜珞离开,邪搂过婷儿,扶着她慢慢在走在石板路上,“婷儿,我们的方式错了,我们顾虑好卿的感受,而且他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爱你;我们不要急着帮卿找归宿,除非他自愿,不然我们谁都不要强迫他,他现在的心里已经很难受,怎么可以再强求他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你能明白和体谅吗?”   丫头突然抓着邪的手,“我明白,不论结果怎样,我们一起勇敢面对好吗?”   “恩,不论如何我都不放开你的手。”邪很用力的回握着丫头的手,给彼此力量。   各位元旦快乐!!!!    第七十一章 千变万化 邪和丫头慢慢的走回自己的厢房,彼此心里都深深的惆怅着,对卿要怎么好才能让他幸福呢?   也许彼此心里都有私心,希望卿得到幸福的同时,自己也不用良心不安;可他们这样好像更残忍,所以彼此都不想去强迫卿做什么。   放在先前的顾及,心痛纠结的感觉更加的强烈。卿落寞的站在庭中央,看着花花草草,深吸一口气后,仰望着天空;回想着哥的话,也许自己正在造成他们的困扰,除非自己成亲了,不然他们不会放心去幸福的,但是自己又怎么可以是伤害他人呢?   怜珞踩着碎步来到卿的身边,望着那个高大的背影,感觉他身上散发的忧郁之气,心就开始隐隐作痛;感觉身后有人在靠近,那股香气越来越清晰,他知道是她,道:“珞儿,跟我成亲你愿意吗?”   怜珞以为自己听错了,很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身影,结巴的道:“卿~~~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卿没有转过身,仍继续说道:“跟我成亲,你愿意吗?”   “我愿意,一千个一万个愿意;那么请你也试着接纳我好吗?”怜珞很激动的拉着卿的手,请求的道。   “我只能说我会尽量,但是我不能跟你保证!”卿见怜珞那样乞求的眼神,心中泛过一丝心疼。   得到答案,怜珞欢喜得钻进卿的怀抱,“谢谢你,真的谢谢你给我爱你的机会,你知道吗?我现在很幸福,虽然你的心里还没有我,可能让我在你身边我就很庆幸了。”   卿则更加疼惜得拥着怜珞,紧紧的环住她,自己何德何能让这样委屈求全,却又死心踏地的爱着。   怜珞很兴奋,虽然很明白他的心中有其他的人,但他说会试着接受自己,已经相当的难得,况且他之前还那么排斥自己,不论他出于什么原因,自己都不会放弃他的。   “卿,我们去找爹娘商量一下吧,看我们的亲事怎么弄才好!”怜珞建议道。   “好,一切听你的。”卿很淡淡的道。   怜珞欢天喜地的拉着卿向成康和容儿的卧室走去。   进如苑中后,怜珞就心急的大声叫道:“娘、爹,你们快出来啊!珞儿有事跟你们商量哦!”   正在品茶的容儿和成康,疑惑的相望了一眼,容儿笑笑道:“不知道我们的疯丫头,有什么要跟我们商量。”   “听她的那个语气,应该是开心的事情。”成康估计的说道。   怜珞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进厢房,见到容儿开心的道:“娘,卿答应要跟我成亲,您帮女儿看看什么日子合适。”   听闻后,成康和容儿心里都很震惊,但总是见大场面的人,表面上仍是气定神闲的样子,示意安静的拍了拍怜珞的手,看想女儿身后的人,问道:“卿儿,珞儿是说真的吗?你真愿意娶她。”   “是的,请义父义母成全。”卿很诚恳的道。   容儿和成康若有所思的彼此看了一眼,“好,既然你们自己都决定了,那么为娘的一定照办,把你们的亲事办得风风光光的。”   “谢谢娘亲。”   “谢谢义母。”   “哎~~~卿儿,你怎么还叫我义母,该改口叫我娘亲了。”容儿戏谑的纠正。   “是,岳母。”   “好,就冲着你这声‘岳母’,你们的亲事一定给你们操办的隆重;那我得看看有什么黄道吉日。”   容儿风风火火的见了内室,又急匆匆的走了出来,手上还那一本黄历,落座在一边,认真的翻阅着。   一会,一把拍了自己的大腿,道:“下个月初三是个好日子,不过就是筹备的时间比较紧张不过没关系,为娘一定操办妥当。”   “一切任凭娘(岳母)安排。”怜络和卿异口同声的道。   “哈哈~~~~好好!!!”容儿开心的哈哈大笑。接下来的日子,容儿都在忙碌成亲之事。   当丫头和邪知道卿要成亲的时候,彼此很哑然,为什么会那么突然,难道是为自己,想到此他们都很不安。   他们不要这样,让卿牺牲自己来成全他们俩;不行要好好找他好好谈谈。   于是两人走向卿住的厢房,走进厢房后,卿双手环后握着的站在床前,不知在想什么,都没听见邪他们的叫唤。   他们站在他的两侧边,“卿,你真的想成亲吗?”   “哥,嫂子,我真的想成亲,再说怜珞真的爱我,而我真的很幸福!你们应该祝福我!”卿看前方,泪无声的流着,而身侧两人却没有看见。   “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没有人强迫我,所以请你们不要担心,回去休息吧,嫂子身体刚好!”    第七十二章 如坐针毡 七月初三(孟秋之时),成王红火似过大年,从正大门开始都是红灯笼、红帘帐;每个人都是喜气洋洋的神情,惟独丫头和玉邪是满脸的愁云。   今日是大喜之日,该不该让卿不要再继续呢,可看成康、容儿、怜珞那中发自内心的开心,又不忍破坏他们,可这样卿的真的幸福吗?   他们也陷入了两难中,听着欢喜的乐曲,看着红火的装饰,却无半点开心的迹象。“邪,我们该怎么做才好!”丫头有些无助的说道。   “我想卿要成亲,肯定是考虑过诸多的问题,他最终的目的是想让我们幸福,可是牺牲他的幸福,我们怎么幸福得了;他这样只会让我们更内疚。”   怜阁的香闺里,怜珞很欣喜得坐在铜镜前,丫鬟们正用水煮蛋细柔着粉脸,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   珞儿的贴身侍婢,小衣道:“小姐,奴婢今日帮您打扮的更加惊艳,让我们的姑爷有个深刻的印象。”   另一个侍婢也不甘示弱,争着道:“小姐本来就是花容月貌,经过奴婢们妆饰,变得更加的美艳动人。”   怜珞的心情大好,灿笑着道:“你们这些小丫头片子,真是会贫!”   当几人沉浸在兴奋中,一个倩影来到她们的身后,迅速点了几个丫鬟的穴道,“成大小姐,看来很开心吗?要嫁自己喜欢的人了。”   怜珞不慌不忙的从铜镜站起,转身看向她,“说吧,来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新娘子!呵呵~~看样子你还真是很幸福的样子,可拘我所知,新郎官好象不是很爱你!好象~~~好象是爱他的大嫂,你明明知道还当那个白痴,可真是让小妹佩服!打扮得那么漂亮干吗呢?要是你们在欢爱的时候,新郎叫得他嫂子的名字,你该多难堪!!!哈哈~~~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好笑。”   “这就是你来的目的,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你可以走了。”怜珞忍着怒气,道。   “怎么生气,被奴家说中要害了!!!哼,主公要我提醒你,不要忘了你跟他之间的约定,不然你会失去你最终要的人。”红鸾朝笑着道。   怜珞欢喜的真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她有些颤抖的道:“我不是已经弄掉她的孩子了吗?主公还什么事情不满意吗?”   “哼,现在知道害怕了!那时,你找上我们的时候,就要想好这个问题!”红鸾轻勾一边的嘴角。   “那这是主公赏你的,不过不是给你吃的,而是给你的相公吃的!”红鸾拿出一颗药丸提给怜珞,道。   怜珞的脸色马上变得煞白,手不停的颤抖着不敢伸手;红鸾很满意的看着她的反应艳笑道:“其实也可以不用让你的心上人吃,但是你要给另一个人吃下去。”   “谁,不会婷姐姐。”怜珞看着它猜测着道。   “哟,抢了你的心上人,你还那亲热的叫婷姐姐,看来你们感情不错吗?那这个任务,对你来说是小菜一叠。”红鸾开心的讽刺着。   “不,我不伤害她,不然卿会恨死,我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的。”怜珞很紧张的说道。   “那你觉得她活着,你就能得到你心上人的爱了吗?除去她,你不但能得到他的爱,还帮主公一个大忙,到时我们就不在纠缠你,这种事何乐而不为。”红鸾见机下猛药的说道。   “如果不行,你就给你的相公吃了,你自己选择!”说着把药丸塞给了怜珞,便消失带尽。   红鸾走了之后,几个丫鬟也从地上醒来了,见小姐安然在那站着,几人便问:“小姐,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对了小衣你去东厢房请玉夫人过来,说我要事找她。”怜珞恢复正色的道。   “好,奴婢现在就去,你稍等一下。”小衣立刻跑了出去。   丫头和玉邪正从东厢房走了出来,向前厅走去;小衣急跑着,在走廊的拐角看见了他们,便急匆匆的跑了过去,“玉庄主、玉夫人好!”   “是小衣,你怎么不好好装扮你家小姐,到处乱跑啊!”丫头有些不解的说道。   “回夫人的话,是小姐让我来找你的,说你去她那一趟。”小衣如实的禀报着。   “哦,那好我这就去。”丫头很轻松的道。   邪一把拉住她,在她的耳边轻喃道:“还是不要去了,不知道她又要干什么?”   丫头握起邪的手,道:“放心她不会的,再说她是要成为我们弟妹的人,怎么能不去呢?你先去前厅帮帮义父他们。”   邪无奈的看了丫头,点头的离开了;丫头笑着道:“小衣,带我过去吧。”   “是,夫人。”小衣很乖巧的在前面领路。   怜珞坐在镜前,异常的焦躁着,坐立不安着,小四见小姐的样子,道:“小姐,你不舒服吗?还是成亲紧张的。”   “哦,没事,你们先下去吧;时辰到的时候再来叫我吧。”   “是,奴婢们先行告退。”丫鬟都已经散去。   丫头很是时候进了门,看怜珞呆坐在那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怜珞你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吗?”丫头关心的道。   “啊!婷姐姐你来了,我没什么就是有些紧张,所以让丫鬟叫你来陪陪我。”怜珞强笑着道。   “哦,没什么的;这不是很开心的事,放轻松就好。”丫头笑着安慰道。   “哦,那姐姐我给你倒杯水。”怜珞边斟水边说道。   说完害怕的将水提给了丫头,丫头自然的接了过去,慢慢的放自己的嘴边吹了吹;怜珞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着,如坐针毡。 第七十三章 大结局(一)   怜珞的心跳得‘扑通,扑通’的,几乎要跳出自己胸口;丫头则是很自得一个样子端着杯子,悠闲的吹着热气。   怜珞的双目紧盯着丫头的嘴唇,眼睛眨也不敢眨一下,见丫头已经放唇边0.01公分的时候;怜珞大叫了一下:“婷姐姐,不要啊!”   丫头条件反射的手抖了几下,杯子里的水溢出不少来;丫头很疑惑的看着她,笑着再次把茶往自己的嘴里送,怜珞很急忙的伸手抓住了她,沉默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的道:“婷姐姐,茶里有毒。”   ‘哐当’杯子自然脱落在地上,丫头很惊恐的看着怜珞,眼里全是‘为什么’的神情道:“难道你还很介意我跟卿的事情?”   “不是的、不是的,我是被逼的。还记得你流产的事吗?也是别人指使我的。”怜珞轨倒在丫头的哭泣着道。   丫头用细手扶着怜珞梨花的小脸,“珞儿,别再哭了,你看你的新娘妆花了,都不漂亮了;起来坐着说吧。”   待怜珞坐下后,丫头又开口道:“珞儿,你说是别人指使你的;那你知道那些指使你的人吗?”   “我不是很清楚,那日我很伤心的跑到一个山林里哭泣;不一会,红鸾出现在我的面前,‘有什么地方可以要她帮忙的,她会竭力替我办到。’当时的我很难过,没怎么理会她,可她却对我穷追不放,诱惑道:‘我可以帮你办你心里最想得到的。’我就鬼迷心窍的听了她的话,我听从了她的话,将你的孩子弄掉,可以见到她们的主公;撞伤你之后,红鸾带我见她们的主公,但是进她们的宫中的时候都是蒙上双眼的,那个主公更是遮掩的更加严密,身着黑色大衣,脸带银色面具,说话的声音是经过变声的;具体是谁我真的不知道;刚才那红鸾又来了,说是主公有任务交代我处理,让我在杀你和杀卿的之间选择一个,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我选择了你;婷姐姐,我知道我很自私,但是我也是为保护卿。”怜珞沙哑的叙述着。   丫头看着满脸泪花的珞儿是又心痛又惆怅,握着她的手,给他力量道:“珞儿,不要伤心了!我不怪你,但是我在想这件事情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快再补补妆,成亲的时辰快要到了,既然他们要我死,那我们就将计就计;你呢就按她们给你的指使做完,之后你要跟邪说一声,知道吗?”   “恩,可是婷姐姐,你这样很危险的。”怜珞很不放心的道。   “没事,我们现在只能放手一博。”丫头鼓舞的说道。   怜珞勇敢的点了点头。   “她跟你说这个药要几个时辰发作?”丫头明确的问道。   “一日之后。”怜珞回道。   “那我们现在开开心心的将亲事先办完,好不?”丫头安慰着怜珞道。   怜珞笑中带泪的赞同道:“好,珞儿会的。”   “小一,小四,你们还在不,快来给小姐上点妆。”丫头朝着窗外喊道。   “奴婢这就来。”两丫鬟异口同声的说道。   小一和小四进了厢房后,见怜珞的眼睛微红,关心的道:“小姐,您是怎么了。大喜的日子是不能哭的。来,奴婢们给您补补妆。”   珞儿只是微点了头,丫头和小四,小一开始帮怜珞装扮着。   喜婆和容儿正向这厢赶来,容儿进门见丫头的时候很惊讶,不过更多是欢喜,默默走近她们道:“呀,原来的我闺女也是那么的美啊!”   几人同时看向了她,几个丫鬟立即福身,道:“见过王妃!”   “你们都起来吧。”容儿很开心的道。   “是!”丫鬟起身后很规矩的站在一边。   容儿很开心去拉着丫头和珞儿的手,“我真的很开心,看着你们这般的友好相处,丫头啊,你真的是一个让喜欢的孩子。”   丫头回一个窝心的微笑,“义母,您过奖了!珞儿,现在是我的弟妹啊,我怎能对她不好;再说事情都已经过去,我们大家都不要再提了。”   “好、好,我真没白疼错人。”容儿很欣慰道后,又看向珞儿,看她的眼睛很红,“珞儿,你的眼睛怎么?”   “哦,娘是这样的,我想嫁了人之后再也见不到您了有些难过。”珞儿善意的说着。   “傻丫头,怎么会呢?你一样还是娘的宝贝女儿;好啦,好啦,我们得出去了,要拜堂了。”容儿催促道。   小一和小四赶紧给珞儿盖上盖头,喜婆各自搀在骆儿的两边,扶她踏上喜毯;容儿慈祥的拉着丫头,“丫头跟义母一起。”   “好!” 第七十五章 大结局(二)   怜珞在前面婀娜多姿的踏着,丫头和容儿在后面紧紧的跟着;鞭炮已经噼里啪啦响起来;现在的成王府大厅外是一片红火,各位朝廷的高官多来祝贺,可以说是满是罗雀,好不热闹!   只听喜娘道:“新娘进喜堂。”顿时四周的掌声响了起来。   容儿拉着丫头坐上喜堂之上,见邪坐在成康的身边,丫头也不再推让的坐了下来;丫头看向玉卿的样子,红色喜装着身上,样子看上去很好,脸上洋溢幸福的笑;丫头无声的对着他道:“卿!你要幸福啊!”   卿像是听见她的话一样,看着她眼带笑意的闪了一下;成府管家一声:“一拜天地。”新人俩转向大厅门后,双双双膝跪地很虔诚的一叩首;起来后又在一声:“二拜高堂。”   两人很感恩的在那叩首,然后一声:“夫妻交拜。”卿眼眸中闪过一丝愣神;半秒后,行了夫妻礼,最后在一声:“送入洞房。”   两人拉着红莲,消失在在场所有人的视线;怜珞的心是幸福的,但也是忐忑不安的,要不要告诉卿原委呢?   在进入新屋之后,怜珞命令道:“小一、小四,你们带喜娘她们先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入厢房来。   小一、小四很意领神会的道:“是的,小姐!奴婢们立刻照办。”   小一走到一个带头喜婆的面前,轻声嘀咕了几句;那个喜婆用很暧昧的眼神看了一下卿,笑着点了点头。   马上一屋子的人一哄而散,小一、小四,嘱咐道:“请小姐、姑爷,好生安歇。”说完出了屋子,关上了房门。   卿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怜珞玉手掀开自己的喜盖,“卿,你很不安吗?为什么不安,况且我还是个女子,又不母老虎。”   是啊,自己在不安什么,不是跟怜珞协议,给彼此的空间,可是这样太委屈她了。于是俊身向她的那边靠近,“婷姐姐,会有危险!”   一句炸弹性的话,抛了出来!卿立即震到了,僵停一秒后,激动的说道:“你说什么,你是不是又对婷儿做了什么?”   怜珞的心在滴血,虽然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还是被伤到了;卿见怜珞很痛苦的样子,知道自己伤害到她了,“我只是关心她的安危,你不要多心。”   她俏眉一挑,苍美一笑,“我知道,你不要解释什么?”   卿很不忍,将她拉入自己的怀抱,“不要那么委屈自己,你可以指责我,对我发脾气也好。”   “不,我舍不得骂你!你没有错,在这之前你明确告诉我,可我还是很走进你的心里;我不会气馁的。”怜珞动情的流泪哽咽着。   “你为何这般傻。”卿心疼的道。   “难道你不是吗?”怜珞反问着。   门外响了凌乱的脚步声,成康的声音也跟响起,“你们众人守住怜水阁,其余的人跟我来去凤黄山。”   “是,王爷。”各个士兵有序的站守在厢房的四周。   相拥的两人,立即分开,打开房门,“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侍卫回道:“回姑爷,玉夫人被劫持,王爷吩咐小的们保护小姐和姑爷的安全。”   “什么。”卿立刻冲出房门,却侍卫们拦截住了,“姑爷,请您回房!不要为难小的。”   怜珞深知他的心已经十万火急了,对着侍卫吩咐道:“让我们出去,王爷那有我担着;要是不让我们出去,你们现在就有麻烦。让开。”   侍卫们只好悻悻的让开了一条道,卿感激的看了她一眼,欲走的时候,怜珞唤住了他,“小心回来。”   卿转身飞到她身边,在额头上落下一吻,“我会平安回来的,你好好在家待着。”   “恩。”怜珞含笑的点了点头。卿温情的笑了一下,踪身跳上屋檐,轻身飞去。   凤黄山   红鸾将丫头帮在悬崖边,她们的一尺外站她们的主公;邪预期现身在他们的面前,“放了婷儿。”   红鸾转身笑,道:“庄主,好久不见啊!”   “是你,快放了婷儿。”邪很惊然的道。   “哟,庄主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激动了,您一向不是很不在乎女人的吗?怎么这一下,会那么不冷静啊!亏月儿那么倾慕您。”红鸾(正确的说是冉月)讽刺的道。   “不要拐弯抹角,说你们想说做什么。”邪开门见上的道。   “哈哈~~不亏是白云山庄的主人。”那个黑衣终于出声了。   “你是什么人,是英雄不要遮遮掩掩的。”邪有愤怒的道。   “哦,那试试不就知道,我是不是英雄。”说着掌风向邪劈来;丫头大叫一声:“小心。”幸亏邪反映灵敏,未被伤到。   “小子,我看看是你快,还是我快。”黑衣人眼中有了一丝游戏的精光。“红鸾,点火。”   “是,主公。”红鸾点起了火把,放在吊丫头的绳子下举点着。   “小子,你可要快哦!不要尊夫人,这样如话似玉的娘子,可要香消玉淤了。”黑衣人故意刺激着道。   邪快速跑进丫头的身边,可每每在他将要靠近的时候,被黑衣人给抛了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嘴角渗出了丝丝血丝;看得丫头心痛难挡,“邪,不再要过来,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绳索已经在那松动了,只需轻轻一动,就要断列了;丫头像是留遗嘱似的道:“邪,你要好好活着,我们来生再见。”   便用力一动,轻轻的跌落下去;邪凄凉的嘶吼源源不断的在凤黄山顶响起,山腰上的成康和卿听到声响,都知道不好了,立即加速上山。   “我要你们给婷儿陪葬。”说着打向了红鸾,现在的邪已经失去了理智,双眼火红;看了都让人胆战心惊。   红鸾那是他的对手,频频向黑衣人发出求救信号,可她主公当没听见一样,站立一边,“红鸾,你该休息了。”道完向她的胸口,发射了一枚暗箭。   中飙的红鸾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手指着他倒在地上。   “小子,该收拾你了。”黑衣人冷声说。   邪站在了丫头掉下的位置,等着他动手;可不到几秒,他却倒在了地上,背部中了三箭;对过去一看,去卿和成康他们。   即刻向他跑了,他却吼声道:“不要靠近。”   “哥,你快过来。”卿知道邪要做什么。   “卿,好好打理山庄,爱惜你的妻子,照顾义父们。婷儿,我来了!”便纵身跳了下去。   “不,哥。”卿大叫道,最后无力的跪在了地上。   三年后今天   怜珞和卿抱着宝宝,来给丫头和邪上香,“哥,三年了,你跟嫂子在那里好吗?我很好哦,珞儿给我生了宝宝,名叫玉婷,是为了纪念你和大嫂的。我们很好,我按你的吩咐,一切都打理好了。”   站远处草丛中的丫头已经是泪留满面,抱怨道:“为什么不见他们。”   “见了他们,又怎么样?你看他们不是很好嘛!那我们就可以做神仙眷侣去啊。”邪开心的道。   怜珞和卿在跪了一刻后,便起身相伴离去。   邪和丫头,从草丛出来,邪吃味的道:“老婆大人,你是不是也该为我再生个宝宝了。”   “啊,已经两个了,还要生啊!”丫头惊声的道。   “不管,现在就要。”邪的眼睛里全是欲望。   “可~~~~”丫头要说什么的时候,却被邪给吻住了,斜阳下两人的影子拉得好长。   终于完结了,不好意思,让亲们等了那么久;谢谢那150个收藏,谢谢你们的一路支持!丫头的《半面相公》开坑了,请亲亲也多多关注哦!!!!    ——全书完——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