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嫡女宠妾》作者:袁秋【完结】   她带着一颗千疮百孔的灵魂穿越到凌家三少爷身上,从此过起了女身男养的生活。   上辈子她是一个孤儿,不再相信爱情的她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那一夜,她对她的好兄弟点燃了顶级魅香,一夜欢好…… 该死的女人敢带球跑?敢偷他的种就要有承受后果的能力。 正文 001愤怒小鸟 ‘轰隆隆’雷声一声响过一声,一道银光划过天际,接着又是一声轰响。 凌寒站在窗前,被雷声惊吓到的她,怒指着天空吼道:“你妹的,还嫌老娘不够凄惨么?还有什么要招数尽管使出来,老娘不怕你,有本事就劈死我……”。 她长发披散在肩,中指直指天空,那样子嚣张而跋扈,她怕啥,这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她怕失去的东西。 自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她,为了得到院长以及那些来收养她们的人的关注,总是很努力的学习,很努力的表现自己,以为只要努力就可以得到爱,就可以出人头地。在今天之前她也一直是这样想,也一直努力的改变自己的命运。 但事实证明就算她努力的读完名牌大学,最终也只是一个小职员,每天受着一群人的气,结交的好友与男友还滚到同一张床上去了…… 她不明白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上天要这样对待她?所以,她恨,恨抛弃她的父母,恨社会的现实,恨男友与好友的欺骗…… “轰隆隆”。又是一道闪电划过天际,接着一个火球紧随而来,凌寒来不及躲避,把她轰了个外焦内嫩。她感觉整个灵魂渐渐脱离了肉体,一股莫名的力量将她拉向黑暗。 她并没有失去意识,而且非常的清醒,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风从耳边穿过,就像坐了一轮过山车,就在她欲吐快顶不住时,终于见到一丝光明。 屋内古色古香,一群穿着古装的人坐在屋人不知在吵什么,坐在床前的女人不停的抹着泪。她来不及细细打量,就像被什么拉着,身不由已飘向床上十来岁的靓丽男童,她半透明的躯体与他合二为一。 她睁开眼眸,难以相信到了极点,她穿越了?她在被男友伤的体无完肤时魂穿了?她用手狠狠在大腿上掐了一把,直疼的眼泪掉出来才停手。 “大姐,就算三少爷醒不来,不还有凌香和凌晨么,我会叫她们好好孝敬您的”。耳边传来一道女声,语气中的幸灾乐祸尤其刺耳。凌寒望向说话的主人,那是一个二十几岁的美艳女子,脸上的笑容加上刚才的话,凌寒对她的印象大打折扣,莫名的讨厌。 “艳娘,你胡说什么,寒儿当然会好起来”。她身边的男子呵斥她一声,她极不服气的撇撇嘴,没再出声。 “你这个心毒的女人,你当然不想我家寒儿醒来”。坐在凌寒床边的女子不停的抹着泪,仍没有发现凌寒已经醒来。 “哎哟,大姐,话可不能乱说,又不是我害三少爷躺在床上,不知道的人听了您这话,还以为是我下的毒呢,再说了,谁知道您作了什么孽,这会报到三少爷身上来了”。艳娘小声的嘟嚷着,但所有人仍是听的一清二楚。 “我都把相公分了一半给你了,你还不知足,为什么还要诅咒我家寒儿”。床边女子一直哭着,凌寒不知道这是一个怎样的家庭,但她口中把相公分了她一半这句话,令她对女子同情起来,更加的讨厌艳娘。 凌寒用手扯了扯床前女子的衣袖,说道:“不哭,在敌人面前我们不掉泪”。 女子终于放下手中的手娟,露出一张绝色容颜,充满血丝的眼中再度涌出喜悦的泪水,一把抱住凌寒哭了起来:“寒儿,寒儿你终于醒了,你这个狠心的孩子,竟然昏迷了这么久,娘多怕你就这样走了”。 娘?凌寒终于知道这个女人原来是这副身体的娘。第一次被人如此重视地抱在怀内,这种陌生的感觉真的好温馨,这也是她上辈子渴望了多年的温暖,却在她绝望到愤怒时,轻而易举就得到了。 “来人,快去把大夫请来”。刚刚说话的男子快速吩下人去请大夫,屋外的人应了一声,就听见快速跑远的脚步声。 他走到床前,微弯下身子,用手分开凌寒与女子:“夫人,寒儿已经醒了,就代表他没事了,你也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过,不如现在回房去好好休息,这里我会看着”。 “我不累,我要在这里陪着寒儿才安心”。女子擦去眼角的泪水,坚决的说道。 凌寒抬起头望向面前的男子,三十来岁,五官俊美,皮肤白皙,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养尊处优惯了的公子,他应该就是这副身体的爹。而那个妖艳女子艳娘应该就是他爹的二奶,她愤怒的瞪向那个美艳的女子,用手指向她:“我不想见到她”。 奶声奶气的声调,却充满了愤怒,妖艳女子听了她的话一愣,随即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三少爷,我是你的二娘啊”。 “我的娘只有一个,你最多只不过是我爹的暖床工具而已”。上辈子男友对她的伤害太深,令她恨透了对爱情不贞的人与第三者,就连说出的话也是尖酸刻薄。 “你……”。艳娘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气的妖艳的脸蛋有些扭曲,细长的手指指向凌寒,但碍于男子在场,转而一脸委屈的扑向男子的怀内,哭道:“老爷,呜呜呜…..”. “好了好了,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男子欲推开她,却被她抱的死紧。 凌寒愤怒的看着这一幕,就像看着当日赤身裸体躺在男友怀中的好友,那哭声更像是嘲笑声,她抓起床上的枕头丢向他们,怒声吼道:“滚……”。 屋内的人都是一惊,艳娘脸上更是挂不住,抱住男子哭的凄惨,她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过这样的气,男子抱住她轻声安慰,这更加的刺激了凌寒,她激动尖叫起来。 床前女子怜惜的抱住凌寒,并向男子哭求道:“老爷,苛儿刚醒来,不能再受任何的刺激。 1 正文 002女身男养 屋内瞬间静了下来,纳兰抱着凌寒,眼泪直掉。 凌寒正失恋中,也没心情安慰她,她轻轻推开纳兰,扯过被子盖住头躺下,卷缩着身子,自己默默疗伤。 “寒儿,娘不会给任何人再伤害你”。纳兰擦干脸上的泪水,眸中的阴郁一闪而过。 接连几天,她从纳兰与她的贴身吴嬷嬷口中得知,现在所处的是一个历史上没有的朝代-琉璃国,此国除了皇室,就是由凌,佟,肖,蓝,四大家族支撑国家的经济命脉,而凌寒的父亲凌海天正是凌家第六代当家。 凌海天娶有两房妻妾,大房正是凌寒的娘纳兰,在成亲一年未有所出时,凌海天娶回了二房艳娘,艳娘果然好生养,一进门就三年抱两,连续生下大小姐凌香与二小姐凌晨。这可急坏了纳兰,终于在第三年,纳兰生下一女,为了稳固地位,她对外喧称生下一子,取名凌寒。 凌寒继承了纳兰的美貌,但天性木讷,常被俩个姐姐欺负。就算是这样,凌海天对他仍是宠爱有加。转眼又是十年过去,凌海天再未纳妾,两房妻妾明争暗斗不断,但也只是小打小闹,并无伤大雅。 这次凌寒误食林中野果中毒,才令现代的凌寒魂穿过来成了凌家三公子凌寒。 凌寒没再见过艳娘,凌海天每天无论多忙,都会从外面带些好吃的与好玩的回来哄凌寒开心。她在纳兰的精心照料下渐渐恢复了元气,在府中的好食好住,对于在现代每日处于温饱之间的她来说,简直就是天堂。她那颗受伤的心终于得到了一丝安抚,她决定接受现实,好好享受生活。 凌寒与纳兰住在东边的桃苑,桃苑与祖屋之间隔着一片桃林,此时树上正开着粉色花朵,风一吹落英缤纷,地上早已铺满淡淡的一层,都说桃花是最妖艳的花朵,凌寒却莫名的喜欢,喜欢这份粉色的烂漫。 “鬼啊……”。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尖叫,凌寒回转身就见道两道小小身影快速跑远。再看看自身的装扮,一身白色亵衣,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只因她懒得让人打理就跑来了桃林,平时这里极静,根本不会有人来,想不到吓着了两个小朋友。 “像鬼么?真是胆小鬼”。她自嘲笑笑,不过跑了也好,免得影响赏花的心情。 不一会儿,许多人向这边走来,带头的是刚刚那两道小身影,远远指着凌寒大声说道:“你们看,在那,我并没有骗人”。 凌寒眉头皱了起来,胆小鬼还回去搬救兵? 一大帮人越走越近,其中凌海天与艳娘也在其中,他们也看清了凌寒,一身白色亵衣随风而舞,站在林中美的就像是一个桃花仙子。 “是你,是你这个大白痴吓我……”。艳娘赶紧捂住她的口,但还是被所有人听见,艳娘尴尬的笑笑。 凌寒眼神凛冽的看着眼前孩童,好,很好,她应该就是吴嬷嬷口中那个经常欺负她的凌香和凌晨,如果她们仍妄想欺负她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凌海天脸色铁青,怒声喝道:“凌晨,向弟弟道谦”。 “呜呜……”。凌晨扯下艳娘的手,跺跺脚哭着就跑远了,凌香狠狠瞪了凌寒一眼,一路小跑着去追妹妹凌晨。 凌海天脱下身上的马甲,蹲下使自己与凌寒平行,把衣服披在她身上,柔声问道:“寒儿,你怎么穿成这样走出来了?冻着了可怎么办”? 凌寒并不说话,只是瞪着艳娘,反正以前的凌寒天性木纳,她也省得应酬他们。 凌海天随着她的眼光望过去,这才发现还有外人在场,他站起来有些谦意的说道:“佟兄,让你见笑了”。 “哪里哪里,凌兄,这位一定是贤侄寒儿吧”?佟大伟满脸笑意,对于刚才凌晨的话并未放在心上,他身边站着一个少年,他也正看着凌寒,他实在是太震惊了,这个美的就像桃花仙子似的人儿,真的是凌府的三少爷凌寒?那个传说中的大白痴? 吴嬷嬷正好来找凌寒,见到凌海天等人,脚一软跪在地上。 “吴嬷嬷,你来的正好。你是怎么照顾三少爷的?明知他身体还没康复,让他穿这么少到处走,冻着他的话小心你头上的脑袋”。 “奴才知罪……”。吴嬷嬷心头一凛,跪在地上猛磕头,她虽然是纳兰的贴身丫环,冻着三少爷,得罪凌海天她可没一样是担当得起的。 凌寒取下身上凌海天的衣服还给他,走到吴嬷嬷身边轻声说道:“吴嬷嬷,我们回去吧”。 凌寒语调很轻,语气却非常的坚决。吴嬷嬷没有凌海天的允许,没敢起身,凌海天叹息一声,对她摆了摆手说道:“起来吧,好好照顾寒儿”。 “谢谢老爷不怪之罪,奴才一定好好照顾三少爷”。吴嬷嬷抹了把汗,这才牵着凌寒的手往回走。 佟瑾望着那抹渐行渐远的身影,对佟大伟说道:“爹,我想和三少爷一起玩,一会儿再去前厅找您”。 佟大伟对他笑着点了点头,得到允许,佟瑾开心的向着凌寒的背影处跑去:“三少爷,等等我”。 凌寒并没有停下脚步,反而是吴嬷嬷回头望了一眼,小声说道:“三少爷,佟公子叫您,他现在追来了”。 “不用理他”。凌寒并不想理那个小P孩,虽然她现在的身体也是一个小P孩,但她的灵魂早已千疮百孔,她可没有那个心情去应付他。 佟瑾眼见她越走越快,不得不使用轻功,足尖一点跑到了她的面前:“三少爷,你没听见我叫你吗”? 凌寒还是第一次见到人使用轻功,眼中满是好奇,把他上下左右打量了一遍。他一身蓝色锦服,黑玉腰带,碧玉发冠将一头青丝束起,额头光洁而饱满,一双漆黑而深遂的双眼正炯炯有神的盯着她,笔直的鼻梁下一张完美无缺的唇形。 妈吖,他不但长的美,他还会飞耶? 佟瑾见凌寒盯着他看,他微抬着头,他知道自己长的很俊,无论走到哪里都很受欢迎,任何人都无法抵挡他的魅力。 正文 003全身酸痛 凌寒见他的样子,彻底无语了,敢情他以为她看上他不成?原本她对他的轻功还有那么一些些好奇,这会儿也不想问了,她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佟瑾一愣,第一次有人如此的无视于他,他有些不甘心跑到她的前头一手挡住她,说道:“我叫佟瑾,我们做个朋友吧”?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啊?凌寒想起来,那时她的男友第一次和她搭讪时也是这句话,他是她们学校里的校草,家境好,学习好,人长的帅,最主要的一点是在学校从没有过恋爱记录,当时她还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她当时样子一定取悦了他吧? 想到此,她的心情再次一落千丈,而且刚刚他是跟凌晨一起的,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怒目瞪着他:“滚开”。 “不”。佟瑾一脸倔强,同时也难以相信到了极点。 “吴嬷嬷,把他拉开”。 “佟公子,您还是让开吧”。吴嬷嬷一头黑线,没敢上前拉佟瑾,呆立在一旁。 “你妹的,不让是吧,老子揍死你”。凌寒挽起衣袖,扯住他胸口的衣襟想把他甩在地上,奈何现在的身体瘦小,她只到他的胸口,那丁点力气用在他的身上根本起不了作用。 佟瑾用手抓住那两只扯着他衣襟的手,嘴角浮起一层明显的笑意,真是个有趣的小家伙。 凌寒内心窝火,趁他不注意咬向他的手臂,一个扫堂腿把他扑倒在地骑在他的身上:“你妹的,让你笑,老子揍死你”。 “三少爷,你快起来,怎么真的打起架来了”。吴嬷嬷惊出了一身冷汗,没想到一向胆小怕事的三少爷真敢打起架来,她赶紧上前去拉他。 凌寒凶狠的瞪她一眼:“吴嬷嬷,你要敢拉我,就连你一起揍”。 佟瑾原本有心让他,见他来真格的,脸上被揍了好几拳,他一阵吃疼,决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 “三少爷,佟公子,您们快不要打了”。吴嬷嬷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怎么也分不开两人,最后她决定还是先去禀报夫人。 凌寒毕竟是个女子,而且没有学过武功,哪里是他的对手,不一会儿就已被他按在地上动弹不得,这一次是佟瑾骑在他的身上,居高临下的望着身下的凌寒:“你可服气?如果你服了,我就放开你”。 凌寒一脸倔强的瞪着他,脸色因为刚刚的扭打而绯红,非常明显她非常的不服,她一个新世纪的成年人竟然被一个小P孩骑在身上(她忘了此刻她也是小P孩的身体),叫她怎么服? “夫人,快点,在那呢”。吴嬷嬷领着纳兰一路跑来,纳兰见凌寒被佟瑾骑在身上,差点没晕过去。 纳兰喘着大气,手指着他“……”。 他有些狼狈的自凌寒身上爬起来,尴尬的抚着光洁的额头,有些着急的解释:“凌夫人,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只想和三少爷做个朋友,并不是要打架的”。 “佟少爷,我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纳兰蹲下身子,把凌寒自地上拉起来,一脸心疼的帮他擦去脸上的泥土。 “三少爷,你自己说,我是不是只想和你做个朋友?我根本没有要打架是不是”?佟瑾一脸急切的转向凌寒,希望他能说出真相。 凌寒根本不甩他,反而抱着纳兰的脖子说道:“娘,我全身好痛哦”。 “吴嬷嬷,快去把莫大夫请来,顺便派人送佟公子回去”。纳兰站起身,干净利落的吩咐吴嬷嬷,显示出她当家主母的风范。 凌寒被纳兰牵着走出桃林,她回头冲呆愣在原处的佟瑾扮了个鬼脸,活该,小小年纪就想到处泡妞,你只配泡凌晨那种臭丫头。 眼见凌寒越行越远,佟瑾不服气的喊道:“三少爷,我还会再来的”。 凌寒听了他的话,并没有停顿,心里暗骂了一句‘有病’。 纳兰紧皱着眉头,以前的凌寒太过于木纳,令她担忧。而现在的凌寒虽然聪明伶俐,个性方面却太过于偏激,对人太过冷淡,同样令她担忧,她越来越后悔当年的决定,也不知道这个谎言还能遮掩多久? 俩人默默的穿过桃林,林深处有几座别院,每一座紧连在一起,却又独门独院,院内种着各类花卉,花红叶绿分外夺目。 凌寒回到屋内,换下身上的衣服,全身酸痛酸痛,今日真的晦气,出门赏个花也会碰到讨厌的人,还要被人打,佟瑾是吧,和那个凌晨一样惹人讨厌,令她有种磨牙的冲动。 纳兰帮她换好衣服,熟练的在柜中找出一瓶药:“寒儿,让娘先帮你擦点跌打药,一会儿大夫来了,再看看有没有内伤”。 “不用”。凌寒甩掉鞋子爬上床,拒绝让纳兰擦药。以前她一直渴望父母能够良心发现,来孤儿院找她,可终是一场空。后来她学会了不再对任何人有所期盼,也就不会再有伤害。 见她这样,纳兰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寒儿,你刚刚不是说全身痛么?不擦药怎么好?乖,娘轻一点,不会疼的”。 那柔的出水的声音,令凌寒无法拒绝,后背的衣衫被纳兰掳起,她动作果然很轻很柔,就像羽毛扫过,原本又酸又疼的地方,一片凉意。 “寒儿,你翻个身,娘帮你擦胸前”。 凌寒翻转身昂躺着,见纳兰眼中湿润,内心一暖,估计她可能又担心她了:“娘,你怎么又哭了?苛儿不疼”。 “苛儿,娘对不起你,让你女扮男装,令你越来越不像女子……”。纳兰还想再说下去,却被凌寒掩住嘴。 “嘘,娘,小心隔墙有耳,寒儿喜欢女扮男装,这样就可以永远陪在娘的身边”。她说的也是大实话,上辈子的伤害,令她再也不相信爱情,女扮男装就不用嫁人了。到时只要找个优质一点男子偷取他的‘小蝌蚪‘,生个小优质娃就行了。 正文 004接受道谦 听了凌寒的话,纳兰这才发现失口,她不安的走到门口四处望了一下,见没人这才舒了口气,说道:“寒儿,真是难为你了”。 凌寒无所谓的摇了摇头,她并不觉的难为,反而正中下怀,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像其她的女子学女红,诸多约束。 “娘,不如明天带我去逛街吧”?凌寒不想再听到叹气声,故意转移话题。 穿到这副身体里来也好几天了,在现代时太穷,没钱去旅游,一直很想去看看古代的建筑与街道,未能达成心愿就穿越了。而现在有这个免费的机会让她慢慢欣赏,她当然不能老呆在这桃园,她要好好享受古代的美食与美景,也不枉穿越一回。 “苛儿想买什么?不如明日我叫吴嬷嬷去帮你买回来”。纳兰一听凌寒想去逛街,这可是自她出生以来头一回,以前的她对任何的东西都没要求,给什么她都无所谓。 “娘,我想买的东西可多了,我要自己亲自挑选”。说到逛街还真是说中了凌寒的兴奋点,她哪知道古代大户人家的主子是不用亲自去大街上选购物品的,只要吩咐下人出外购买,或者叫叫商家送货品上门来让主人挑选,就能得到想要的物品。 “你想买什么?娘也可以叫那些商家送货上门来给你挑选,只要是寒儿想要的,我们凌家都可以买下来”。纳兰一脸宠爱的望着凌寒,这哪还是那个木纳的孩子,看他那双灵动的双眸,满是兴奋,就算她要天上的月亮,她也会想办法为她摘来。 “不要不要,我要自己亲自去看看,去感受一下外边的世界。娘,你是不是不愿陪我去”?凌寒故意嘟着嘴,不满的说道。 “好,如果寒儿想去,就赶快把身体养好,娘陪你去就是”。 两人相视一笑,亲情在内心弥漫开来。 吴嬷嬷带着莫大夫进来的时侯,见到了就是这幅温馨的场面。 “夫人”。莫大夫恭敬的向纳兰行礼。 “莫哥哥,快来帮我看看寒儿”。纳兰让出位置,让他帮凌寒把脉。 莫哥哥?妈吖,莫不是娘与这莫大夫有一腿?凌寒脑袋自动YY起来。待莫大夫走到身前,她细细打量,哎哟,也不怎么样嘛,和她那爹比起来差远了。 莫大夫目不斜视的帮她把脉,对于凌寒的打量完全无视,把完脉恭敬的走到纳兰身边说道:“夫人,三少爷并无大碍,我开一济去瘀散血的药给她喝就行”。 “莫哥哥,真的没事么?可是她身上青了很多块”?纳兰仍然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夫人,真的没事,那些也只是皮外伤,如果你不放心,我再留些药膏给你备用”。莫大夫说完已经拿起桌上的药箱,留下一盒药膏,准备回去。 “莫哥哥,谢谢你,这么多年我俩母子多亏了你”。纳兰有感而发,说着眼泪似乎又要掉下来。 “夫人千万不要这样说,我也拿了应得的报酬”。莫大夫说完不再停留,快步而去。 “娘,他应该知道我的性别吧”?凌寒试探着问道。 “嗯,莫大夫是我的一个远房表哥,一方面为了照顾他的生意,另一方面为隐藏这个秘密,所以他也是你自小到大的专用大夫”。 凌寒恍然大悟,她早就听说过古代的中医可以把脉知性别,怪不得,她凌寒的性别可以隐藏的这么好,原来还有帮手。 “娘,我饿了”。凌寒打了个哈欠,打架还真是消耗体力的事,吃完午饭这才多久,就觉得肚子空空如也。 “吴嬷嬷,你快去厨房拿些点心来”。纳兰吩咐吴嬷嬷,门外却又响起了脚步声,门再次被推开。 凌海天与佟大伟领着佟瑾走了进来 ,佟大伟先行道谦:“嫂夫人,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听说瑾儿打伤了寒儿,特意带他过来向寒儿道谦”。 “佟老爷,道谦就不必了,只是希望不要有下次才好”。纳兰想起刚才的一幕就冒冷汗,她的寒儿就连她都没舍得动一根手指头,今日竟被这小子打了,怎叫她不心疼? 佟瑾脸上也青了好几块,他一进来就盯着床上的凌寒,这小子,看上去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想不到下起手来这么重。 凌寒也瞪着他,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还敢来,没揍够么? “瑾儿,还不向寒儿道谦”?佟大伟的话终于拉回了佟瑾的神智,他总觉得这个三少爷有一股魔力,无论她怎么对他,都令他想亲近,甚至明明不是他的错,他也愿意配合父亲过来道谦。 “寒弟,对不起,我不应该真和你打起来,但是请你真的相信我,我没有一点恶意,我只想和你做朋友,真的”。佟瑾说着还举起了手发誓,他还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想要和一个人交朋友。 “寒儿,佟公子都向你道谦了,男孩子不可以这么小气哦”。凌海天走到床前,见他并没有事,那颗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凌寒见这么多双眼睛望着她,今天不原谅他倒成了她小气了,她细长的手指指向佟瑾,骄傲的说道:“我接受你的道谦就是,不过,你不可以逼我和你做朋友,因为你已经有了凌晨做你的朋友,做人不可以这么贪心”。 凌寒的话逗乐了屋内所有人,敢情这孩子吃醋了? “那如果我只和你做朋友呢?你是不是就和我玩了”?佟瑾眸中藏满笑意,还以为他不喜欢和他做朋友,原来他只是不喜欢他和凌晨做朋友。 “那是你的事,反正我不想和你做朋友”。凌寒别扭的转过脸,她才不要和一个小P孩做朋友呢。 屋内一下子爆出笑声,凌海天与佟大伟甚至觉得有些惋惜,如果对方的孩子不是男孩子的话,一定结成亲家。 正文 005给你机会 自那日接受佟瑾的道谦后,他就像一块狗皮膏药般贴上了她,也不知他用了什么办法,竟然得到凌海天的允许,让他可以随时出入凌府。 凌海天帮凌寒安排了一个先生教她认字习文,没教一天就自动辞职了,原因就是凌寒根本不需要他这样的先生。她一个现代名牌大学毕业的大学生,就算不会做诗,光是背过的古诗就已够应付所有人,更何况凌寒只想好好享受生活,再也不想像上辈子一样过那种起的比鸡早的劳碌生活。 凌寒在桃林中装了一张吊床,躺在吊床上欣赏桃花,阳光自头顶花苞中洒落,风景更是无可挑剔的美,她沉迷在漫天缤纷色彩中。风轻轻吹着,漫天花雨散落,不停的向远处飘远,飘荡着寂寥的味道,一生的妖娆以最美的姿态谢幕,留下浓浓的花香充斥鼻间。 她的头发随意披散在肩,她不喜欢束发,头发在吴嬷嬷手里拉来扯去,她觉得那是一件很受罪的事。 佟瑾远远就看到那道躺在吊床上的白色身影,他从没见过这么安静的人,更没见过凶狠起来抡起拳头就敢揍人的人,他对这个人实在是太好奇了,所以他上完课,练完功就往凌府来,这已成了每天必做的一件功课。 她照例对他不理不采,惬意的躺在吊床上,眸中有着一抹浓的化不开的忧伤,有了前几次的碰壁,他也不再走上前去,远远找了个地方坐下。 凌寒并没有看他,觉得这孩子是不是有病,怎么每天跑到这里来? 两人谁也不说话,只有林中风吹过的声音。 佟瑾站起身,运用师傅教的轻功在林中穿梭,蓝色的身影在花雨中快速飘过,凌寒也注意到,眸中终于有了一丝色彩,好奇的望着林中飘过的蓝色身影。 佟瑾倏地停在她的身边,一脸讨好的问道:“想学么?我教你”。 凌寒懒洋洋的摇了摇头,她是对轻功很好奇,但仅限于好奇而已,并不想花力气去学。上辈子努力了那么久,最终什么也没捞着,所以她现在只想好好享受生活,这世界根本没什么公平可言,更别说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的P话。 “那你喜欢什么”?佟瑾听了她的话有些丧气,真是个怪人。 凌寒将头扭向一边,不再理他,继续欣赏林中的花雨,就像佟瑾根本不存在。 吴嬷嬷端着刚刚出锅的红豆包过来:“三少爷,您喜欢的红豆包,还热着呢”。 凌寒拿过一个放入口中咬了一口,对一直站在身旁的佟瑾问道:“你可知道京城最好吃的食品是什么”? 佟瑾有些受宠若惊,这还是凌寒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激动的说道:“我知道,城南的栗粉糕很好吃,东门街的千层糕…..”。 “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带我去吃”。凌寒把手里的红豆包放回吴嬷嬷的碟中,一脸骄傲的说道,就像莫大的恩赐。 “走,不去是小狗”。佟瑾眸中染上了一层笑意,他这是不是已经把他当朋友了呢? “三少爷,您不能出府,夫人会生气的”。吴嬷嬷连忙在旁边阻止,这三少爷现在虽然聪明了许多,但府外人心险恶,万一有什么意外,怎么向老爷夫人交待? “你不告诉她不就行了”。凌寒拉起佟瑾的手就向出桃林的方向走去。 “三少爷,您等等”。吴嬷嬷赶紧跑到她身边拦住她。 “嗯”?凌寒见吴嬷嬷拦住面前,不满的瞪着她。 吴嬷嬷咽了口唾沫,好凛冽的眼神,她有些心惊胆战的说道:“少,少爷,您如果真要去,不如先换件衣服,还有把发束起来”。 吴嬷嬷指了指她的长发,佟瑾站在一边也直点头,他的长发是很美,但就这样走出去似乎是于礼不合。 凌寒脸上的表情放缓和了一些,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吴嬷嬷的意见。 回到屋内,吴嬷嬷刚帮凌寒把衣服与头发打理好,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三少爷,你快点,我刚听见夫人的声音”。佟瑾焦急的喊道。 凌寒打开门把他拉进来,对吴嬷嬷吩咐道:“吴嬷嬷,你去拖住娘,不准说我要出府的事,要不哼哼……”。 凌寒对她做了个凶狠的表情,吴嬷嬷本来就是个胆小怕事的人,被她一威协马上道了声是,走了出去。 凌寒关好门,骄傲地抬高个漂亮的脑袋,说道:“你不是会轻功么?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偷偷把我带出凌府,你可办得到”? “嗯”。佟瑾漆黑深遂的眸中染上了一丝兴趣,他果然与众不同。他点了点头,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抱着我,从窗口飞出去,不要让我娘发现了”。凌寒已听见纳兰的声音,上次都本已和纳兰说好陪她去逛街的,谁知她过后诸多借口,今天她决定一定要出府,去吃美食。 佟瑾今年虽然只有十二岁,但身高已经达到米七,搂住凌寒的腰轻松跃出窗外,打算从另一条道出府。 凌寒整颗心提了起来,妈吖,这就是传说中的腾云驾雾,飞檐走壁? 穿过桃林,凌寒吩咐佟瑾:“喂,可以了,你放我下来,我们从正门出去”。 被他抱着飞来飞去虽然好玩,但一点都不舒服,令她有种晕车的感觉。而且他堂堂凌家三少爷出个门也是正常的事,当然,在纳兰的眼中是另外,谁叫她是女儿身呢,她担心也是应该的。 正文 006逛街杀价 大街上果然如想像中的热闹,叫卖声,欢笑声不绝于耳,很是热闹。 凌寒就像新出笼的小鸟,欣喜的东摸摸西看看,在现代她毕竟也只是个二十来岁的少女,对于任何的新鲜事物都会有好奇心。 她在小摊前摸摸这个,摸摸那个,任何一件小饰品都令她爱不释手,舍不得放下。 佟瑾原本想问喜欢么?喜欢就买下来,突然想起凌寒是男子,他手里拿着的正是女子用的手饰,又觉不妥,硬是忍住了。 小摊前的老板见生意上门,两个绝色公子衣着华丽,一看就知非富则贵,脸上早已堆满笑脸:“公子,真是好眼光,这可是名家手工,刻工更是绝无仅有,公子喜欢的话我可以算便宜一点”。 “谁说我喜欢来着,我只是看看而已”。凌寒虽然这样说,手并没有放下手中戒指,那是一对纯银戒指,上面雕刻着一些古老的图案,她一见就已经爱不释手,她想起出门时太急,竟然忘了问吴嬷嬷拿银两。 她的话令老板有些不快,但他仍不死心说道:“公子,这对戒指是纯银的,而且上面刻工细致,绝对是情人间订情之佳品”。 凌寒放下手中的戒指继续向前走去,佟瑾拿出一张银票给老板,老板早已笑的整张脸就像那盛开的菊开,大声说道:“谢谢,谢谢公子哈……”, “嘘”。佟瑾对他做了个收声的动作,把戒指收入怀中,赶紧去追凌寒。 凌寒在另一档看着首饰,那是一只晶莹剔透的玉镯,戴在她白皙纤长的手上更是闪着一层碧绿色的光泽,凌寒取下又戴上好几次,最后还是舍不得放下。 她转身对身后的佟瑾问道:“喂,你身上有没有银两?有的话先借我,回去我再还你”。 凌寒在现代时就是个天生的逛街狂,每次只要有假期都会和好友去逛街购物,只是那时太穷,只能买些便宜的东西,有时甚至连便宜的东西都买不起。反正她现在的爹很有钱的样子,这点银两应该还是给得起吧? “三少爷,这个可是女孩子戴的,你买这个……”? “我买给我娘不行么”?凌寒瞪了他一眼,差点忘了她现在凌少爷的身份。 “可以,当然可以”。佟瑾自兜内拿出一沓银票,凌寒拿过手里数了一下,整整五百两。她瞪大那双漆黑的大眼,这里难道也通胀的这么厉害? “老板,多少钱?可不要太贵了哦,贵了我就不买”。凌寒扬了扬戴在手上的手镯,她可不想做水鱼,被人宰杀。 “小公子,您不但人俊而且还孝顺,我就收你们成本价五十两好了”。 “什么?五十两?你当我们是傻子么?二十两卖不卖”?凌寒以她在现代杀价的特性,这些老板越是这样说,代表越是赚得狠,她虽不知这边的物价几何,笃定的认为半价砍应该不会错到哪里去。 “公子不是开玩笑吧?这不摆明了是要我亏么”?老板一脸为难。 凌寒取下手上的玉镯,准备走人,老板着急的说道:“公子,我看在你这么孝顺的份上,二十五两卖给你,不要再讲价了”。 “不卖算了”。 “别走,别走,我卖给你算了,真的是亏本了,我完全是看在您孝顺的份上才卖的…..”。 佟瑾笑着站在一边,有意思,买东西还可以这样杀价,他还真是开了眼界。 凌寒得意的对他扬了扬眉头,小P孩跟着姐学东西长见识吧! 两人从街头逛到了街尾,肚子早已饿的咕咕的叫,大街上实在是太多的美食,但手里的票票最小的也是三十两一张,他们全是小本经营,没人找得开,她又不舍得把手里的票票送人,才搞的有银两和没银两一样,她一脸嗔怪的瞪了身旁的佟瑾一眼,有钱也不带这样的。 “喂,我好饿,我要进酒楼吃大餐”。 “第一,我不叫喂,我叫佟瑾,你可以叫我瑾哥哥也可以叫我瑾。第二,银两全部在你手上,想吃什么你抓主意”。 “小P孩还想在我面前称哥”。凌寒撇了撇嘴,暗自嘀咕。 佟瑾并没听清她的话,要不然非气的吐血不可。他用手指了指前面酒楼:“那是京城出名的善满堂,里面卖的全是斋食,特别是初一十五生意特别的红火。 “好,就那间”。凌寒见门前龙飞凤舞的写着善满堂三个大字,让佟瑾带路。 二人走到大门口,早有眼尖的小二认出佟瑾,笑着跑过来招呼:“佟公子,用膳么,这边请”。 厅内早已坐满人,小二把佟瑾与凌寒带到二楼的包厢内,隔开了一室吵闹。 佟瑾熟练的点了十几道菜,见凌寒看着他,他笑着解释道:“不用这么看着我,我奶奶信佛,每月的初一十五都会来这吃斋”。 凌寒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正文 007厢房巧遇 包厢内极静,还真是食不言寝不语。 凌寒大口吃着碗中的菜,这斋菜做的倒是精巧,一碟炸的金黄色的鱼,是用面粉调制而成,凌寒吃的满嘴都是油,一点也不斯文,她也从没斯文过。见佟瑾没怎么吃,一个劲的往她的碗中夹菜。她难得良心发现,觉得这样对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有些不人道,她用筷子夹了一筷子的菜进他的碗中。 “快吃,吃完了我们再去其它地方玩”。 “不急,你慢慢吃,别咽着了”。佟瑾看了眼碗中的菜,有些受宠若惊,拿起筷子欢快夹起送入口中,细嚼慢咽起来,眸中染上一层明显的笑意。 凌寒看在他这么乖巧的份上,决定以后对他好一点。 佟瑾又帮他夹了一些,突然停住筷子,对凌寒做了个别出声的动作,凌寒一脸疑惑,来不及问,她听到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那不是凌晨那丫头的声音么? “奶奶,这里的小二和您好熟哦,您经常来这吃饭吗”? “嗯,是啊,瑾儿今天一下堂就不见了人影,平时初一十五他都会陪我来这用餐呢……”。 佟瑾一拍脑袋,这才想起今日正是十五,是他陪奶奶来吃斋的日子。 凌寒看看佟瑾又看看紧闭的门,大约明白了门外是何许人,凌晨那丫头和佟家很熟么?她撇撇嘴,反正以后都得在这里生活,看来以后得对凌家的事多了解了解才行。 “佟老夫人,佟少爷与另一位少爷在‘荷花’包间,我这就带您去”。声音越来越近,说话的是刚才带他们进屋的小二。 佟瑾在屋内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见实在无处可躲,对凌寒说道:“三少爷,我介绍我奶奶给你认识”。 “好,不过,本少爷准许你以后叫我凌寒”。凌寒觉得从佟瑾的口中听到三少爷三字实在是别扭,这才纠正他,但仍是她凌寒一惯的骄傲口气。 “我年长你两岁,以后我就叫你寒弟吧,如果你喜欢的话就叫我瑾哥哥”。佟瑾早已习惯她的与众不同,漆黑深遂的黑眸晶晶亮。 凌寒哼了一声,她才不会叫这小P孩瑾哥哥呢,肉麻。 厢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门口站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夫人,一头青丝梳成一个好看的发髻,发髻旁斜插着一支碧绿发簪,绝美的五官仍然风韵犹存。 “瑾哥哥,你真的在这里,你,你这个大白痴怎么也在这里”?凌晨似乎到现在才发现凌寒,吃惊的手指向她。 凌寒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看来得让这丫头吃点苦头,才能让她长点记性。 佟老夫人一步蹬了进来,手指着佟瑾,怒笑道:“瑾儿,丢下奶奶,自己倒来了善满堂”? 佟瑾尴尬的扶了一下额头,笑着走到老夫人身前扶她坐下,这才把凌寒拉到她的身前说道:“奶奶,我介绍寒弟给您认识,他是凌伯伯的儿子,凌家的三少爷凌寒”。 “奶奶,您和瑾哥哥别被他的外表骗了,他是一个大白痴,十岁了却最多只有三岁的智慧”。凌晨手指着凌寒,一脸的不屑。 佟瑾对于凌晨的话极不满,眼神冰冷的看了她一眼,凌晨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好冷的眼神,明明已是阳春三月,却好似瞬间掉入了冰窖,她小声嘀咕:“我又没有说谎,他就是个大白痴”。 凌寒嘲讽一笑,这可是她自找的,本来她没打算理他们的事,但既然扯到她的头上,她当然不能令他失望咯。 “佟老夫人,您好!寒儿向您问安。您真的是佟瑾的奶奶么?好年轻哦”。凌寒学着古代男子向老夫人行礼,一幅天真的样子,眸中有着难以相信。 “……”。凌晨手指着凌寒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感觉告诉她,眼前的人完全不同了,这哪还是那个白痴凌寒?若是以往她早吓的哭了。 “好,好,凌家少爷不但人长得俊,而且还极聪慧,你如果不嫌弃,以后就跟着瑾儿叫我奶奶吧”。佟老夫人听了凌寒的话心情极好,乐呵呵的笑着,更显得和蔼可亲,平易近人。 “是,奶奶”。凌寒乖巧的叫道,不忘对站在一边的凌晨扬了扬眉头,凌晨抓紧拳头,恨不得像以往一样甩她几巴掌,决定等回去再好好的收拾这个大白痴。 几人重新落坐,命小二把桌上的残羹剩饭收走,又重新点了十几道菜,席间佟老夫人讲到佛理,刚好凌寒以前也看过一些这方面的书籍,与她侃侃而谈,佟老夫人对她更是另眼相看。 “寒儿,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对佛理已是有这般认识,真是可喜可贺,如果你不嫌我这老太婆烦,欢迎你初一十五过佟府来陪我参佛念经”。 凌晨恨恨的瞪着凌寒,衣袖内的手紧攥成拳,长长的指甲早已陷进掌内,她可是花了许多功夫才真正靠近到老夫人身边。对于她们说的佛理她是一窍不通,她是又忌又恨,这大白痴什么时侯对佛理这么有研究? “奶奶这么慈祥,我喜欢都来不及呢,就怕到时奶奶嫌我打扰您的清静”。凌寒真心喜欢佟老夫人,特别是她对佛学的理解,许多事也许正如她所说有因才有果吧? “那我们就这么约定了咯,初一十五一起念经,然后来此吃斋”。 “一言为定”。 “奶奶,冷了就不好味了。凌晨不甘被冷落,夹起面前的菜放入佟老夫人的碗内。 “晨儿,乖”。佟老夫人慈祥的对凌晨笑笑,见凌寒并没有怎么吃,便帮凌寒也夹了一些。 “寒儿不用太拘束,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奶奶,寒儿才不会拘束呢,只是您没来之前,我已吃了好多而已。您不用顾着我,自己多吃点”。 佟瑾坐一边,但笑不语。今日的凌寒还真是令他大开眼界。事实证明,他并不是不会说话,只是不想说话而已,他时时刻刻带给他新奇的一面。 正文 008害人害已 吃完饭已是午后,风和煦,阳光明媚,佟瑾提议去游船。佟老夫人也是个开通的人,她留下一个侍卫保护佟瑾后,自己就带着个贴身丫环与侍卫先回府了。 湖边早已停好各类画舫,画舫上丝竹管乐声不断,歌女们缠绵悱恻柔情万千,歌颂着这片繁荣昌盛的土地。 佟瑾租了一艘画舫,他与侍卫先行跳上甲板,随后伸手牵凌寒与凌晨,最后凌晨的丫环也在侍卫的帮助下跳上了甲板,船渐渐向湖心行去。 画舫内早已有船家准备好的小食与茶水,凌寒并未进船舱,站在船尾欣赏着湖中美景,清风微微拂过湖面,荡起一阵涟漪,岸边的柳条对镜梳妆,含羞带怯,就像亭亭玉立的少女,缓缓起舞,令人沉醉。 “瑾哥哥,不如我为你弹一曲可好”?凌晨看到船舫内一把古筝,不由提议道。 佟瑾舒适的躺在甲板上,任风吹起衣襟,他随意的对凌晨点了点头,他本来只是想邀请凌寒来游湖,她硬是要跟着来,凌寒并未拒绝,结果也就一起来了。 凌晨站起来,准备向画舫内走去,经过凌寒身边时圆圆的大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伸手对沉醉于湖中美景的凌寒用力一推,凌寒发出一声惨叫,双手一阵乱抓,正好抓中凌晨被风吹起的衣襟,凌晨一声尖叫,俩人一起跌入湖中。 湖水清澈而冰冷,湿透的衣衫卷在身上根本无法游动,凌寒干脆把上衣的衣摆在腰间打了个疙瘩,这才重新浮出水面。对于在现代学过游泳的凌寒来说并不是难事,凌晨就凄惨许多,呛了好几口水,手不停的乱舞…… 佟瑾与船家听到尖叫声跑到船尾,佟瑾命令侍卫跳下,但被凌寒阻止:“佟瑾,不用叫他下来,我会游泳,一会儿我救她上去就是”。 “你真的行吗”?佟瑾见凌寒在水中自在的答他的话,心放下了不少,仍是极不放心的问道,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啊。 “行,你信我,真的不行时你再叫他跳下就是”。凌寒游到凌晨的身边,凌晨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像一只八爪鱼似的缠上了凌寒娇小的身体,凌寒脖子差点被她勒的透不过气来。她一阵气闷,扯住她早已散落的长发故意往水里按去,小声骂道:“你妹的,让你推老子下水,今天不玩死你,老子不姓凌”。 凌晨头皮吃痛,手想要护住头皮,来不及呼痛,口中猛灌进一口水。 凌寒故意用力把她往水里按,一边说道:“凌晨,你放松点,别缠住我脖子,缠住我脖子怎么救你”? 凌晨的丫环皮儿吓得在甲板上哭了起来,万一小姐有任何意外,只怕她这条小命也要跟着陪葬了。甲板上的佟瑾看的一清二楚,他双手环胸,好笑的看着这一幕,他没有看错,他果然是个有趣之人。 凌寒在水中玩的不亦乐呼,见凌晨不停的在水中瞎蹬,心里的那股怨气完全消失,贴着凌晨的耳根轻轻说道:“以后不要惹我,要不然要你死的很难看”。 凌晨的脑袋被凌寒托起,她惊恐万状地看着凌寒,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白痴么?不,绝对不是,他是魔鬼。 凌寒满意的看到她眸中的惊恐,内心一阵舒爽,就再给她一次机会吧。 凌寒抱着她游到船边处接住佟瑾丢下的绳索,把凌晨绑住腰部先拉了上去,随后凌寒也被拉了上来,凌晨早已被她的丫环皮儿抱着坐进画舫内。 凌寒冷的唇色青紫直发抖,一阵冷风吹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喷涕,佟瑾脱下身上的外衣披在他的身上,扶着他走进内舱。 凌晨冷的上下牙直打架,见凌寒走进来,满脸惧意,就像见了魔鬼般,小脸直往她的丫环皮儿怀内躲,口中喃喃喊着:“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凌晨,你没事吧”?凌寒裹住身上的衣袍,一脸嘲讽的看着凌晨。 凌晨一愣,她才不信她有这么好心,想起刚才在水中的情景,她就胆战心惊。 “佟少爷,小姐全身都湿了,再不换上干净的衣服会生病的”。皮儿望着佟瑾恳求道,如果小姐有个三长两短,二夫人非剥了她的皮不可。 凌寒撇撇嘴,原本游湖的心情消失的无影无踪。佟瑾见俩人全身湿透,船上又没有干净的衣服,点了点头命船家快速掉头。 这电脑抽风了,上了个半钟才上到线,只写了这么多,⊙﹏⊙b汗 正文 009双双被罚 湖边人来人往,一些出来游湖的,采青的或站或坐的倚靠在湖边,欣赏着湖中美景。 船一靠岸,皮儿赶紧扶着一直抖个不停的凌晨走出船舱,即刻吸引了湖边所有人的眼球,接着就是议论声。 凌晨虽谈不上国色天香,但也算是小家碧玉,十一岁的小身材早已凹凸有致,乌黑发亮的秀发披散在肩,狼狈不堪。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她恨不得早个地逢钻进去,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受这么大的侮辱,那双灵动的大眼满是恨意的射向凌寒。 凌寒被佟瑾扶着走出船舱,冷风一吹她连打几个喷嚏,她用手裹紧身上佟瑾的外袍。佟瑾在侍卫耳旁耳语几句,侍卫跳上岸快速消失在人海中。 “寒弟,我吩咐他去抬轿子过来,坐在轿子里就不会冷了,而且也不会被人看见”。佟瑾见凌寒有些疑惑,他解释着,不忘调皮的对她眨眨眼,长长的睫毛随着眨动一张一合,可爱至极。 凌寒恍然大悟,没想到他想的如此周到。 不一会儿,侍卫便叫来三顶轿子,凌寒坐进中间那顶,呼了一口气。虽然身体被佟瑾的衣服很好的遮住,但被一帮不认识的人指手划脚并不是什么舒服的事。 轿子在凌府门前停下,凌寒走下轿子,见佟瑾仍在身后,她对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快回去。 “苛弟,我明天再来找你”。佟瑾了然,临走对凌寒说完,才重新坐入轿内,命人起轿。 凌晨被皮儿扶着,看着佟瑾由始至终没有看过她一眼,内心忌恨不已,愤恨的对皮儿吩咐道:“我们进去”。 门一开,纳兰与艳娘正好站在门口,艳娘见到凌晨狼狈的样子,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抱住凌晨心疼不已。 “娘,呜呜……”。凌晨一天的委屈在见到艳娘时一瞬间爆发。 纳兰也是一惊,眼神凛冽的扫向吴嬷嬷,寒儿不是在府内么?她什么时侯出去的?吴嬷嬷结结巴巴摆摆手:“奴才,奴,才,什么,也不知道”。 凌寒走向纳兰,抱住她的手肘轻声撒娇:“娘,您快让吴嬷嬷帮我准备热水沐浴吧,我好冷”。 纳兰这才发现凌寒的手冰冷,身上的衣服也并不是她的,眼神狠狠瞪了吴嬷嬷一眼后说道:“吴嬷嬷,你没听见三少爷的话么?还不快去”? 吴嬷嬷如释重负,道了声是,快步而去。 纳兰牵着凌寒的手向内走去,凌晨抱着艳娘仍在伤心的哭着….. 凌海天刚走下马车,便见到大门口衣衫不整的抱着艳娘哭的肝肠寸断的母女俩,两道浓眉皱成了一字,严厉的问道:“艳娘,怎么回事”? “老爷,您回来就好了,晨儿刚与三少爷一起从外面回来,也不知他怎么把晨儿搞成这样?您可要为晨儿做主啊”。艳娘扑到凌海天的怀内撒娇。 “寒儿呢”?凌海天皱起眉头,这就是享齐人之福的恶果,就连孩子也不能和睦相处。 “三少爷刚被姐姐带回去了,老爷,您可一定要为晨儿做主啊,虽说女儿将来是要嫁出去,但始终是您身上的骨血,老爷,您可一定要为晨儿做主啊……”。 “皮儿,你先带小姐回房梳洗,梳洗好再过大厅来”。凌海天吩咐丫环把凌晨先带去梳洗,他搂着艳娘向大厅走去。 凌寒刚梳洗好,就有人来请她去大厅,在吴嬷嬷的带领下,来到大厅。 厅内凌海天早已端坐在正中的位置上,艳娘坐在侧位上喝着茶,眼中满是得意之色。凌寒望了她一眼,眼中满是嘲讽。 不一会儿,纳兰也被人请了来。 梳洗后的凌晨重新换了一套衣服,与凌香一起走进来,见了凌寒眸中露出一抹惧色。 凌海天见所有人都已到齐,面色严肃的说道:“都给我跪下,说,怎么回事”? 不待凌寒出声,凌晨已先行跪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晨儿,别怕,爹会帮你作主”。艳娘在一旁帮凌晨长胆。 凌晨哭了一会儿,阴狠的望了凌寒一眼后说道:“今午,我陪佟奶奶去善满堂吃斋,刚巧碰到大…..苛弟与佟公子,后来我们一起吃完斋后就与佟公子去游船,呜呜……”。 说到此,凌晨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凌海天听的心烦,对站在一边的凌寒说道:“寒儿,你来说”。 “我看还是由姐姐来说吧,不足的地方我再来补充”。凌寒轻扬眉头,一脸嘲讽,她就不信凌晨真敢说出她故意推她下水的事。 凌晨哭着打了个嗝,深吸了口气这才说道:“寒弟在甲板上不小心跌下湖,而我因为站在寒弟的身旁,也被他拖下水,寒弟在水中把所有的怨气全部撒在我的身上,在水中他故意扯住我的头发往水里按……”。 “老爷,您可要为晨儿作主啊……”。艳娘仍是那句老掉牙的话,娇媚的大眼中硬是挤出几滴泪水。 凌寒听了凌晨的解说真想大笑三声,她还真是会狡辩呢,什么不小心跌下湖,明明是她故意推她下去的,她还真当她凌寒是大白痴呢。 “寒儿,可有此事”?凌海天厉声问道。 “我是掉下湖了,不过不是不小心跌下去的,是她推我下去的。还有一点就是在湖里是我救了她的命,她当时抱住我的脖子不放,如果我不扯开她的话,别说救她,只怕死的是我们俩个。她不感激我的救命之恩就罢了,竟然反咬我一口,好人还真是不能做啊”。凌寒委屈的望着凌海天,这还是穿越过来后第一次见到凌海天冲着她发火。 凌海天见俩人说的话有些出入,眼神转向凌晨的丫环,皮儿一惊跪倒在地:“我,我……”。她惊恐的望了一眼凌晨,又望了一眼凌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说”。凌海天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皮儿惊恐的望向艳娘,最后咬了咬嘴唇,说道:“三少爷掉下去的时侯刚好扯住小姐的衣裙,小姐是三少爷救上来的”。 皮儿越说越小声,凌海天已是满脸怒火,大声吼道:“胡闹,来人,把他们俩人给我带到祠堂去思过,直到知错为止,今晚不准给东西他们吃”。 正文 010祠堂领罚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祠堂内两盏油灯闪烁着暗淡的光芒,这是凌家世代祖先供放灵位的地方,也是后代世人做错事领罚的地方。 油灯前两道娇小身影被拉的老长,从一进来凌冥顽只是象征性的跪了一下,待那些人一走,她就站了起来。因为在水中折腾了太久,肚子早已饿了。她抓起供台上的水果在衣服上随便擦了一下,就‘嘎嘣嘎嘣’的吃了起来,毫不理会凌晨震惊的眼神。 以前在孤儿院,类似的体罚她早已体会过,饥饿不但折磨着人的体魄,同时也折磨着人的斗志,使人丧失尊严,丧失人格,最终为一斗米而折腰。所以她不会再让自己饿肚子,不会再向任何人屈服,她的人生她要自己主宰,哪怕那个人是她现在的爹,也不可以。 她自认为自己没有做错,所以受罚的当然是那个罪魁祸首。 吃剩的果核被她随意的丢在地上,靠着墙席地而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目养神,夜漫漫长,还有好几个时辰才会天亮,她才不会傻到跪在那里等天亮。 凌晨跪在灵位前,腿早已麻木,思维更是不灵光,她难以相信到了极点,这还是那个她认识了十年的大白痴吗?他会游泳,他说话头头是道,他哪里白痴了?她觉得白痴的是她自己,傻到把他推下水…… 屋内极静,只剩下油灯时而发出的扑哧声,凌寒知道凌晨一直在打量他,她没打算理她,像这种欠揍的丫头她在孤儿院里见得多了,让她吃多几次亏自然会学乖。 一道黑影自窗口一闪而入,一道嗤笑声传入俩人耳内,凌寒睁开眼,见一身黑衣的佟瑾站立在屋内,那声笑正是佟大公子所发出。 “瑾哥哥,这么晚你怎么来了”?凌晨一见来的是佟瑾,脸上露出一抹少女羞赧的笑意,甜甜的问道。 佟瑾就像没听到般,见满地的果核,他漆黑深遂的眸中有着一丝笑意与探究,他走到凌寒的身边学她随意的席地而坐,就这样望着凌寒。 凌寒眉头轻扬,问道:“有没有吃的”? 佟瑾自衣兜内掏出一个油纸包,一阵香味扑面而来,那是葱油饼的味道。凌寒接过佟瑾的葱油饼狠狠咬了一口,有些口齿不清的说道:“真好吃,看在你这个时侯给我送葱油饼的份上,以后你就是我凌寒的朋友了,不过,不可以出卖我,要不然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她的话取悦了佟瑾,他哈哈笑了起来,学着他的样子说道:“不过,不可以出卖我,要不然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哈哈…..”。 凌寒对于前世的伤害,还是心有余悸,她有些恼羞成怒的推了他一把,说道:“我说真的,不信你可以试一下,我讨厌被出卖”。 佟瑾收起笑容,认真的说道:“我答应你就是”。 凌寒满意的吃着手里的葱油饼,凌晨一脸羡慕的看着谈笑风生的两人,她就像一个透明人,根本插不进一句话。凌寒大口大口的吃着佟瑾带来的葱油饼,凌晨咽了口唾沫,真的好想咬上一口,她强迫自己别开眼神。也许是肚子太饿,也许那葱油饼真的有魔力,最后她的眼神又落到油饼上,眼看着饼渐渐消失在凌寒的唇边,她再次咽了口唾沫。 凌寒一边吃着佟瑾带来的葱油饼,一边和他聊天,她从眼的余光处观察着凌晨,见她一直盯着他手里的饼,一时起了恻隐之心,她也只是个孩子,现在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只要她以后不再来惹他,他也不会再为难她就是。 他把吃剩的葱油饼放回油纸包内,打了个饱嗝说道:“好饱,半夜三更的你爹娘不会查你的房”? “我自然有办法应付,也不早了,我明天再来找你”。佟瑾望了望窗外,屋外漆黑一团,夜色越来越深。 佟瑾站起来从窗口跃出,和来时一样,来无影去无踪。他还真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由始至终,他都没有正眼望过凌晨一眼。 凌寒用衣袖随意的抹了抹嘴,靠着墙角继续闭目养神,不一会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凌晨见他已睡熟,她动了动早已麻痹的双腿,待腿上那阵麻意过去,她站了起来,轻手轻脚的走到凌寒的身前,见她仍熟睡着,这才拿起他身边刚吃剩的几个葱油饼,大口大口吃了起来,并未发觉凌寒那如扇子般轻颤的睫毛,还有唇角那微微上翘的弧度。 凌晨吃完手里的葱油饼,赶紧把手里的油纸和地上的果核收了起来丢出窗外。她呆立窗前深思起来,今日佟瑾对她的不理不采估计与这大白痴脱不了关系吧?为了以后能顺利的当上佟家的大少奶奶,她决定以后好好和凌寒相处,只有和他好好相处才能真正的接近佟瑾,佟家大少奶奶的位置是她的,是她凌晨的。 凌寒并不知道凌晨的想法,她一直暗中留意着凌晨,见她并无加害他之心,最终敌不过睡意,梦周公去了。 正文 011凌晨认错 夜寂静无声,两道身影快步向祠堂方向走去。 “吴嬷嬷,快点啦,天气这么冷,寒儿都不知受不受得了,老爷怎么就这么狠心呢,连寒儿也一起罚”?纳兰走在前头,心急的催促走在身后吴嬷嬷。她不相信凌晨的话,寒儿不可能会游水,如果能掉到湖里去的话,别说救人,自身都难保。 “是,夫人”。吴嬷嬷抱紧手中棉被,一双小脚快步跟着纳兰。 纳兰整个心牵挂着凌寒,并没有看前方,在园中交叉路口与心事重重的艳娘碰了个正着,俩人发出一声惨叫,随后骂开了…… 凌海天烦燥的在书房内渡步,两房之间明争暗斗也是常有的事,最令他忧心的是连孩子间都搞的互相残杀起来,这事无论是真是假,都无法令他视而不见。 “老爷,早春的天气这么凉,他们下午泡了水,我担心二小姐与三少爷会受不了”。凌管家有些担心的说道。 这也正是凌海天所担心的,他停住脚步,回头正对着凌管家问道:“难道你也觉得我做的不对”? “不敢,我只是担心二小姐与三少爷的身体”。凌管家恭敬的答道,他从小在凌家长大,与凌海天有着非一般的友谊。他们名义上是主仆,实际上却早已超出了主仆的界线。 “我们去祠堂看看吧,希望他们真的知错了”。凌海天叹了口气,他又何尝不担心,但现在不管教,以后只会更加的不得了。 两人刚走到通往祠堂的园中关叉路口,远远听见女人的叫骂声,凌海天皱起了眉头,走近才认出,她们正是他的两房夫人。 “反了,你们俩个造反了是么”? 纳兰收住手,头发凌乱,就连衣襟也被撕破一块,哪还有一点端庄贤淑的仪态。艳娘也好不到哪里去,脸上被抓破好几道口子,头上的珠钗歪歪斜斜,摇摇欲坠,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一个市井小妇。 “老爷……”。俩人就像做错事的孩子,站立两旁,双眼却狠毒的瞪着对方,恨不吃对方的肉,喝对方的血才解恨。 “你看看你们,哪里像个知书达礼的人,简直就是个骂街的泼妇”。凌海天气的青筋直冒,头顶生烟,他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说,你们为什么在这”? “我,我想去看看寒儿,寒儿身体本来就不好,下午又泡过冷水,我担心他会受不了”。纳兰纳纳的说道。 “那你呢”?凌海天瞪向艳娘。 艳娘细长的手指无限风情的撩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几缕青丝,这才说道:“我担心晨儿,所以,过来看看”。 “你们…..”。凌海天无语了,他自己不也是因为担心那两个孩子这才过来看一下么?他再次叹了口气:“走吧,去看看他们知错了没有”? 凌管家提着灯在前头带路,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祠堂走去,门‘呀’的一声被打开,凌寒与凌晨各自卷缩在屋子的一角,同时被开门声惊醒。 凌寒揉揉惺忪的双眼,见凌家长辈全站在屋内,你妹的,罚饿罚睡祠堂不说,难道还想找麻烦不成,她的火气正在一点一点聚升。 纳兰已经小步跑到他的身前,拿过吴嬷嬷手中的被子包裹住她,眼泪就掉了下来。凌寒一头雾水,好像受罪的是自己,她哭什么? “老爷,求你原谅寒儿吧”。纳兰转过头‘咚’的一声跪在地下,求凌海天放过凌寒。 凌晨了已经醒神,正被艳娘用被子抱住,艳娘同时转过身跪倒在地,求凌海天原谅凌晨。 凌晨见艳娘为了她受罪,她哭着抖掉身上的被子,跪倒在凌海天面前哭着求道:“爹,晨儿知错了。今天晨儿说了谎,掉下湖后是寒弟救了我,我因为觉得没面子,才会冤枉寒弟,但我真的没有故意推他下水,爹一定要相信我。求爹给我机会,以后我一定好好疼爱弟弟,再也不会做出欺负弟弟的事来”。 “晨儿,你…..”。艳娘细长的手指指着凌晨,简直是恨铁不成钢。 这是凌晨昨晚思虑过后想到的台词,打死她也不会认推凌寒下水的事实。她说的情真意切,令人动容,原本一腔怒火的凌海天怒火明显消了一半,能够令到他们姐弟和睦相处一直是他的心愿,他伸手扶起地上凌晨:“晨儿,你只要记住,寒儿是你的弟弟就行,姐弟之间一定要互敬互爱,知道么”? “爹,晨儿知道,以后再也不会了”。 凌海天点了点头,扶起凌寒,说道:“寒儿,你做的很好,她就算有再多不是的地方,也是你的姐姐,知道么”。 凌寒点了点头,望向凌晨,她还真是出乎她的意料呢。她虽然否认了故意推她下水的事实,但也算是说了一部份真话,只是,不知她是否真的知错了呢? “寒弟,你肯原应谅我么”?凌晨真诚的走到凌寒的身前,轻轻捉住她的手问道。 “只要你不再找我的麻烦,我是不会和你计较的”。凌寒抽出自己的手,她不相信一个狠得下心肠去谋杀弟弟的人,能这么轻易知错。 凌晨脸色一僵,随后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日久见人心,以后我一定会很疼弟弟,经常找弟弟一起玩”。 凌海天皱着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呵呵笑道:“好了好了,你们一定也饿了,凌管家,你快点去命人煮些东西送过大厅。 正文 012暖床工具 凌寒打了个哈欠,说道:“爹,你们吃吧,我累了”。 凌寒说完裹紧身上的被子,准备继续梦周公。 纳兰自地上站了起来,看了眼凌晨说道:“老爷,既然现在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寒儿好心救人反被咬一口,你可要为寒儿主持公道啊”。 凌寒这才发现纳兰的不妥之处,衣襟破了,头发也乱了,她的黑眸暗了暗,冷声问道:“娘,谁做的”? 纳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一脸疑惑的望着凌寒。 “娘,谁打你了”?凌寒脸色阴沉,这几天来纳兰对她疼爱,她看在眼内,她绝不会让疼爱她的人为她而受罪。 “没,没事”。纳兰不自在的抚顺有些凌乱的青丝。 “寒儿,你晚上没有吃东西,真的不吃一些再去睡吗”?凌海天适时的插话,有些愧疚的问道,他知道凌寒最爱吃了。 凌寒摇了摇头,不说就算了,她迟早会查清楚,她的娘绝不许任何人欺负,她眼眸危险的扫了艳娘一眼,这才发现她脸上也有伤痕,她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 “去吧,吴嬷嬷,好好照顾寒儿”。凌海天叹了口气。 “爹,我突然间不想去睡了,我们凌家有头有脸,家大业大,所谓国有国法,家也应该有家规才对,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但妄想跑到当家主母头上来拉屎,这不知是不是一家之主允许的”?凌寒句斟字酌,一针见血,茅头直指艳娘。 刚舒展眉头的凌海天,脸色难看到极点,狠狠瞪了艳娘一眼,艳娘惊异的微张着唇,难以相信这翻话出自那个大白痴之口。 “爹不说话是默认了还是觉得孩儿说的有理?我做错事跪祠堂,并无怨言,但妄想爬到当家主母头上的暖床工具,是不是也应该在祠堂好好思过呢”?凌寒唇角浮起一丝讽笑。 “你……”。艳娘脸色微变,细长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凌寒,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艳娘,你跪下,直到知错为止”。凌海天有些无奈的命令艳娘跪下。 “老爷……”。艳娘娇柔的喊道,见凌海天别过头,她才极不情愿的跪了下去。凌晨见娘要被罚,走到凌寒的身边求道:“寒弟,你刚刚不是说不和我计较的吗?怎么还要罚我的娘”? “二姐,我是不和你计较,但并不代表我的娘可以被人打,我也是有底线的”。凌寒冷冷看了凌晨一眼,转向艳娘,见她正一脸恶毒的望着她。 凌寒再度轻启唇,柔柔的说道:“爹,这祠堂可是供奉祖先的神圣地方,暖床工具可没有这个福气,她如果有心愧改,就让她跪屋外吧”。 她的话更是令所有人一惊,这是一个十岁孩子说出来的话么?这份狠厉就算是凌海天,他也自认做不到。 “艳娘,你去祠堂门口跪着”。凌海天说话的时侯,眼睛没离开过凌寒的脸,他仍是那个单纯的孩子,天使一样的面孔,但她说此话的时侯,一脸平静,就像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这种感觉令他感到熟悉而陌生。令他欣慰的是,他的儿子真的变聪慧了,懂得还击了,再也不是那个懦弱的人。 “老爷,呜呜……”。艳娘一听要她在祠堂门外跪着,她委屈的哭了起来。 凌海天不再说话,带着一丝疲惫转身扬长而去。 凌寒再次打了一个哈欠,说道:“娘,好累哦,不如我们也回去咯”。 纳兰就像发了一场梦,应了一声与她一起向外走去,吴嬷嬷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笑着赶紧抱起被子追了上去,她家三少爷终于开窍了。 凌寒回到桃园,纳兰与吴嬷嬷俩人开心的帮她张罗着食物,她却没有一丝味口,肚子里因为吃了佟瑾带来的几个葱油饼正饱着,想到那个贴心的少年,真是窝心呢。 正文 013被人教导 第二天,太阳公公刚刚从地平线上露出个头,凌海天就派凌管家过来请凌寒过大厅,凌寒正在暖暖的被中睡的昏天暗地,吴嬷嬷有些为难的挡住凌管家。 凌管家见吴嬷嬷一脸为难的样子,有些疑惑的问道:“吴嬷嬷,老爷请三少爷过大厅用餐,你敢不听”? “不是不是“。吴嬷嬷连忙摆手,一脸为难的站在原地,三少爷说过就算天塌下来,也不准吵他睡觉,要不然板子侍侯,她这把老骨头,可不敢以身犯险。 “吴嬷嬷,你再不让我过去的话就扣你半年的月银”。凌管家见她仍站着不动,不禁有些动怒。 “我,我,你,你扣吧”。吴嬷嬷一咬牙,仍没有让开的意思。 凌管家有些无语了,他知道吴嬷嬷是夫人的陪嫁丫环,胆小又爱钱,想不到这次她倒是豁出去了。 凌管家正在为难之际,凌海天走了过来。他昨晚想了一晚,也高兴了一晚,他的儿子果然是龙中之龙,那份狠厉与冷静非常人能比。他既然不愿意习文也不愿意习武,倒不如让他学着经商,将来整个凌家还不都要交到他手上,让他早点出来历练历练,将来接手凌家时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凌管家,寒儿起床了么”?凌海天见俩人呆立在院中,轻皱起眉头问道。 “老爷,我这就去”。凌管家绕过吴嬷嬷准备向屋内走去,被凌海天叫住:“算了,还是我去叫他吧,你先去忙其他的事”。 凌海天吩咐完凌管家,举步向屋内走去,吴嬷嬷不安的跟在身后,三少爷虽是她看着长大,但自从上次中毒醒来后,她是见识过他的狠厉,对于佟家少爷他都敢揍,何况是她这个奴才? 凌寒侧睡在床上,一条腿横搭在被面,睡着的她就像一个天使,长长的睫毛像两排小扇子轻垂在脸上,粉嘟嘟的红唇娇憨可爱,难以想像这样一个孩子是昨晚那个罚艳娘跪祠堂外的人。 凌海天坐在床沿望着熟睡中的凌寒许久,这才喊道:“寒儿,起床了……”。 连续叫了好几声,见床上的人儿翻了个身,接着又睡了过去。凌海天起身走到屋中的椅子上,对站在身旁忐忑不安的吴嬷嬷吩咐:“把三少爷叫起床”。 吴嬷嬷咬了咬唇,这才走到床边小声叫道:“三少爷,起床了”。 凌寒正睡的昏天暗地,毫无反应,迫于凌海天的压力,吴嬷嬷硬着头皮连喊几声,凌寒早已醒来,只是不想起床而已。闭着眼不耐烦的说道:“吴嬷嬷,如果你敢再吵的话,本少爷就拿板子侍侯你”。 软软的童音,毫无一丝的威信,但吴嬷嬷仍是一惊,吓得差点掉在地上。凌海天看着受惊的吴嬷嬷,唇角微微上翘浮起一层明显的笑意。这么多年他还真没看出这个儿子私下是如此强悍的一个人。 “吴嬷嬷,还是让我来吧,你去帮三少爷准备出门的衣服”。吴嬷嬷如释重负,赶紧逃似的远离了那张床,去帮凌寒准备衣服。 凌海天再次坐到床上,用手轻拍了一下凌寒,喊道:“寒儿,你再不起床,我就命人把你丢冷水里去”。 “爹,你就不能给我睡个好觉么”?凌寒不耐烦的睁开眼,看着眼前那个是她爹的男人,见他心情似乎极好,唇角带着一丝明显的笑意,算他狠。 “不行,快起来,一会儿我带你去视察我们凌家的产业”。 “不去”。凌寒毫不犹豫的拒绝,她穿越过来可不想再过那种起得比鸡早的劳碌生活,她要好好享受人生,好好享受美食,再找个优质男偷取小蝌蚪,生个小优质娃。 “爹非常欣赏你昨天的惩罚你二娘的本事,突然觉得你大了,将来凌家的产业也是迟早要交到你的手上,不如早点跟着爹去熟悉业条,也好为你将来做铺垫”。 凌寒听了他的话是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昨晚就先不惩罚那个暖床工具,现在害的她要搭上自己的自由,呜,她有种想骂人的冲动。 “快起来吧,爹在厅里等你”。凌海天见她一脸后悔的样子,不再给他拒绝的机会,这孩子都算道行深,一直装傻骗了他这么多年。 随后吴嬷嬷捧着衣服走了进来帮凌寒梳洗,凌寒郁闷透顶,脸色极臭。 待出现在凌海天面前,已是一个绝色俏公子,见凌寒黑着一张脸,凌海天心情极佳,这个儿子他以后一定会亲自监督教导。 凌寒跟着凌海天来到昨晚的大厅,桌上早已摆上食物,热腾腾的冒着热气。凌寒坐下,直接用手抓起一个罗卜糕送入口内,毫无形象可言。她觉得一个人温饱都成问题,还讲形象的话就太过于矫情,所以她自小从不注重形象,她以前的男友还说她率直,想到那个杀千刀的,她就没了味口。 她丢下手里的罗卜糕,说道:“爹,在出门之前我想去看一下你的暖床工具,看看她是不是听话的跪在祠堂外”。 “寒儿,你昨晚要罚她,我也没阻止,但她是你的二娘,不要开口闭口的暖床工具”。凌海天有些不开心的苛斥道。 凌寒不开心的撇撇嘴,站了起来,她倒要看看这个害她失去自由的罪魁祸首,昨晚有没受到惩罚。 正文 014端茶认错 凌寒的话令艳娘脸色一变,凌管家见凌海天并不反对,应了一声后赶紧去请纳兰。 “你不要得寸进尺”。凌香怒吼道,她扶着脸色发白的艳娘站了起来,她不明白的是明明是她害的娘在这里跪了一晚,为什么还要谢她? “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你还是在这里继续跪着吧”。凌寒一脸嘲讽,背着手,抬脚就向大厅的方向走去,完全不甩艳娘三母女的愤怒。 母女三人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艳娘恨极反而笑了:“三少爷,是艳娘的错,失了分寸,今日向姐姐端茶认错也是应该的”。 整个大厅内早已围满人,纳兰坐在凌海天的身旁,艳娘端起早已准备好的茶,恭敬的跪在纳兰的身前,凌寒一脸嘲讽的望着这一幕。 佟瑾走进来时见到的就是这幅景色,他一门心思担忧着凌寒,刚刚还骗私塾先生自己不舒服才偷溜出来,没想到还能看到这副景色,他的小脑袋开始兴奋起来,看来刚刚还错过了许多精彩的片断。 “姐姐,请原谅艳娘的冒犯,艳娘知错,再也不敢了”。艳娘眼眸轻垂,长长的睫毛正好掩去眼中的恨意,她低着头,手里的茶杯高举着,今日的仇,她一定会报。 “希望你真能记住自己的身份才好”。 纳兰优雅的接过艳娘手里的茶,脸上有着一抹笑意,这么多年的怨气终于得到了舒解。 “是,谢谢姐姐的教诲,艳娘谨记”。 “好了好了,家和万事兴,这事就到此为止”。凌海天站了起来,扶起跪在地上的艳娘,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厅里的下人偷偷的窃窃私语,凌寒满意的看着这一幕。意外发现佟瑾也站在门口的位置,漆黑深遂的眸中有着一抹兴奋,她估计他是生活太无聊了,才会整天往凌府跑。 凌寒由于个子小,她跳上大厅内的椅子上,大声喊道:“大家静一静:“我们凌家在京城也是屈指可数的大户人家,我虽然没有什么阶级观念,但也绝不允许任何人爬到我头上来作威作福 ,希望大家好好工作,做好自己的本份”。 “是”。众人异口同声的答道,他们早听说了这位三少爷的事,连老爷都不反对,他们更加没人敢惹这位小祖宗。 “嗯”。凌寒晶亮的黑眸扫过所有人一眼,这才说道:“明白就好,大家都散了,好好做事,本少爷不会亏待你们”。 纳兰望着站在椅子上一脸威严的凌寒,感觉熟悉又陌生,忧心的想道,她真的变了,只是不知这样是好还是坏? 凌寒见屋内的佣人都散了,这才从椅子上跳下,双眼直直的望着倚在门边的佟瑾,他也正一脸笑意的望着他,双眸炯炯有神。 凌海天也发现了佟瑾,问道:“瑾贤侄,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瑾儿参见凌伯伯与夫人,我今日来是想带寒弟去吃城南的栗粉糕”。佟瑾对凌寒眨眨眼,走了进来,恭敬的向凌海天行礼,并说明来意。 “爹,你看这”?凌寒觉得这少年简直是太可爱了。 “那你去吧,来日方长,改天再跟爹去好了”。反正他原本带凌寒出门也是想让他长些见识,佟瑾是京城出了名的天才少年,三岁能作诗,武功更是了得,能让他与凌寒走在一起,那也是好事一件。 “老爷……”。纳兰欲言又止,她想反对,但一时又想不出什么借口来。 “谢谢爹”。凌寒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佟瑾身前,牵着他的手就向往走去,不待凌海天与纳兰再出声,就一溜小跑消失在厅内。 谢谢各位亲亲的支持与花花~~~ 正文 015郊外骑马 跑出老远,凌寒弯腰喘着粗气,哈哈大笑起来,她真是强烈的怀疑,这小子是不是一直藏在她家某个角落没回去过?要不然怎么总是会在她最需要的时侯出现呢? 佟瑾也感染到她的好心情,唇角有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认识她这么久,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她笑,她的笑容灿烂而纯粹,令人莫名跟着喜悦。 “是不是带我去吃好吃的?先说好啊,我身上可没银两”。不是她小气,现在她虽然是凌府的三少爷,还从没有人给过银两给她,而且出来的也匆忙,没机会问纳兰拿。 佟瑾从怀内拿出一沓银票,爽快地递到她的手中,说道:“先借你,最多不收你的利息”。 “切,你请我就是啊,我干嘛要问你借银两,又不是不用还”。凌寒不客气地接过他手中的银票,翻了个白眼,真是小气到家。她将银票一分为二,一半袋入自己袋中,另一半给回他。 佟瑾接过银票,哈哈大笑着,搂着她的肩膀就向前走去,俩人就像认识多年的老友。 穿过半个京城,终于到了城南,所谓的最出名的栗粉糕店,也只是一间小店,店门口早已排满长龙,全是等待买栗粉糕的人。有这么好吃么?凌寒还真是怀疑呢? 终于轮到俩人,佟瑾要了三十个,凌寒随手拿起一块放入口内,薄薄的一层面粉包着的全是板栗磨成的粉,香甜可口而不腻。 “我想到一个好地方了”。佟瑾手里拿着油纸包着的栗粉糕,见凌寒一口一个的吃的欢,突然想到一个好地方,可以坐下来慢慢吃。 “什么好地方”? “你跟我来就是”。佟瑾拉着凌寒就走,走到城门口买下一匹马,马身一片雪色,就连凌寒这外行看了也知道是一匹好马。 马儿见了佟瑾与凌寒发出一声烈性的嘶叫,甩着蹄子不肯走,吓得凌寒倒退好几步。佟瑾走上前轻柔的摸着马的鼻子,他漆黑深遂的双眸异常沉静,轻柔的在它的耳边耳语一阵,马终于静了下来。 他跨上马背,对凌寒伸出手,准备拉她上马背,马却在此时发出一声嘶吼,提起前蹄站了起来,差点把佟瑾甩下马背,马向前奔去,远远只听见佟瑾说:“寒弟,在原地等我”。 凌寒耸耸肩,站在原地打量起街上的建筑来,街上道路宽阔,行人并不多,城门就像电视里看到的长城,由厚厚的围墙围起,城门顶上插着一面大旗,城墙上站着好些士兵正在巡逻。城墙内的建筑多以厚重华丽为主,红墙绿瓦,屋檐高低起伏。 “吁”。马停在凌寒的身旁,对她喊道:“寒弟,快上马”。 凌寒回过神来,见佟瑾正坐在高头大马上,对他伸出手,被佟瑾一拉跃上马背。佟瑾一夹马肚,就出了南门。 风从耳边穿越而过,凌寒瞪着眼看着一闪而过的田野,好奇的问道:“你刚刚怎么收服它的?它怎么一下子这么乖了”? “那当然,我们现在可是好朋友”。马似乎在回应佟瑾的话,跑的更加欢快。 凌寒‘切’了他一句,神气什么。她伸开双臂学着铁达尼号中的女主角,逆风而行,与风相拥,骑马的感觉真好。 佟瑾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抓住缰绳,好笑的看着怀中闭目带笑的人儿。他的心跳的好快,娇小的身躯散发出他喜欢的香味,这是一种不同于娘身上的脂粉味,也不同于爹身上的阳刚味。 风停了,臀下的颠簸没了,凌寒睁开眼,被眼前的美景迷住。 山青水绿,嫩绿的小草围绕着一个天然的湖,湖水清澈见底,山上花肥叶瘦的春景倒印在湖内,形成另一幅别致的天然画景。 佟瑾率先跳下马,跳着笑道:“寒弟,这里美吧”? 凌寒完全沉浸在这天然的美景中,马似是回应佟瑾的话,扬起前蹄发出一声兴奋的嘶叫,毫无一丝准备的凌寒发出一声惨叫被甩下马。 “寒弟,你没事吧”?佟瑾赶奔到凌寒身前。 凌寒按住被跌疼的小PP,站起来骂道:“你妹的,敢甩老子下地,存心找抽是不”? “哈哈哈……”。佟瑾见凌寒没事,笑着随意的躺在草地上。 凌寒扯住缰绳,试着跨上马背,好几次都差点跨上去了,结果又狼狈的跌了下来。但她仍不放弃,她就不信跨不上去,治不服一头畜牲。 马这会儿倒变的非常的老实,悠闲的站在原地吃着地上的嫩草,似乎看死凌寒跨不上它的背。 凌寒气喘吁吁,不服气的骂道:“你妹的,没事干嘛生这么高大,老子今天一定要跨上去”。 佟瑾昂躺在草地上,欣赏着凌寒因激烈运动而红扑扑的脸,真是可爱。他并不打算过去帮手,当初他也是自己摸索出一套办法的,他相信他也能。 在经过N次的失败后,凌寒终于以极狼狈的姿势跨上马背,那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终于跨了上去,她得意的指着躺在草地上的佟瑾说道:“佟瑾,你在这里慢慢睡咯”。 她学着佟瑾的样子一夹马肚,正吃着草的马儿一吃疼就扬蹄向前奔去,凌寒抓紧缰绳,风中荡漾着她的笑声。 佟瑾自地上一跃而起,唇角扬起一丝笑,小样,这样就想甩下他?没那么容易。几个起落,佟瑾追上凌寒跃上马背,稳稳当当的坐在凌寒身后,抱住那不盈一握的细腰:“怎么这么瘦,腰细的像女人”。 凌寒向后丢了个白眼:“说我女人,你娘你妹才是女人”。 “哈哈,我娘我妹当然是女人”。身后传来一声爆笑,凌寒这才发觉自己说了一句傻话。 俩人一骑在湖边骑了好一会儿,这才停了下来,跃下马倒在草地上,凌寒许久没试过这么开心了,现在她就连看着空中的浮云也是欣喜的,那些不愉快似乎离她好远好远,远到她触不到的位置。 “给”。佟瑾拿出刚买的栗粉糕。 凌寒不客气的放了一块进口内,她还真是饿了。 正文 016大厅用餐 美景如画,最遗憾的就是不能留下合影,凌寒开始怀念起现代的相机,也是在这一刻开始,她决定要去学画画,画下世间最美的风景。 俩人在湖边戏耍到傍晚才回到凌府,凌寒跳下马对佟瑾潇洒的挥挥手,喊道:“拜拜”。 佟瑾坐在马上,他虽然不明白凌寒口中的‘拜拜’是什么意思,但看着快乐的她,心情也跟着飞扬起来,觉得今天在先生面前说的谎是值得的。 大门从里面打开,凌晨焦急的站在门口,似乎在等人。见到凌寒与佟瑾面色一喜,小跑着跳下台阶,走到佟瑾身前露出一抹惊喜的笑容:“好漂亮的马,瑾哥哥,不如在府里吃完饭再回去吧”? “寒弟,我明天再来找你”。佟瑾说完这句话,扭转马头扬鞭而去。 凌寒撇撇嘴,每次都是那句‘明天再来找你’,还真是没有新意。 凌晨脸色一僵,随后转过身对凌寒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说道:“寒弟,爹和大娘都在大厅,快进去吃饭吧,为你准备了好多好吃的”。 凌寒转身向内走去,凌晨快步走上前挽住凌寒的手,热情的说道:“寒弟,我长这么大,除了过年,还是第一次见到爹把所有人招到大厅来用餐,而且还向吴嬷嬷问了许多,知道你喜欢煎炸的食物,所以爹特意叫厨房的李嬷嬷煮了香炸牛骨与煎鱼……”。 凌晨全然不理凌寒有没有在听,滔滔不绝的说着各种菜色。 大厅内,凌海天与纳兰,艳娘还有凌香早已坐在圆桌旁,桌上的菜正用碟子盖住,就算是这样,凌寒仍是闻到了香味。 “寒儿,坐到爹这边来”。凌海天一见凌寒与凌晨,忙向凌寒招手,叫她坐到他身边的位置上。 凌寒也不客气,她对美食也从来没客气过。一屁股坐下,凌海天吩咐身边的奴婢揭去碟子,香炸牛骨,煎鱼,金黄金黄的,凌寒感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凌海天夹起一声香炸牛骨送到她的碗中,牛骨被切成长条,上面洒了一层青紫色的紫苏,香味正是从这个调味料上散发出来。凌寒弃筷子用两根手指夹住牛骨两头啃了起来。 她正吃的香,发现其他人正用怪异的眼神盯着她,像他们这种大户人家应该很讲究礼仪,嘿嘿,一时吃的妄形竟然忘了要装斯文。 “嘿嘿,爹,像这种美味的食品就是要这样吃才更美味,不信你试一下“。凌寒脸上有着一抹尴尬,不过随后用笑脸刚好掩去了那抹不自然,他帮每人碗中各夹了一块牛骨。 “爹,你看我,要这样大口的咬才好味道,特别是只有这么几条,大家抢着吃味道更美味”。凌寒见凌海天他们一个个都不动,就信口瞎掰起来,而且拿起刚才啃过的牛骨大口啃了起来。在现代也是有这么一味菜的,只是那时有一次性手套,而这里没有而已。 凌寒啃完一条,又往自己的碗中夹了另一块,眨眨眼调皮的说道:“大家再不吃就没有了哦”。 凌晨三个眸中有着一抹嘲讽与讥笑,大白痴就是大白痴,她们凌家难道还会想吃条牛骨都没有么? 凌寒没有错过那三个人的脸色,无所谓的耸耸肩,并不觉的自己有多丢脸,反正在现代时她也一直是这样,穷的温饱都成问题,还讲究什么仪态? “寒儿,慢点吃”。纳兰拿起手绢帮凌寒拭去唇角的油渍。 凌海天叫大家过大厅用餐原本是想增进一下全家人的感情,对于凌寒的瞎掰他当然是不信的,但他仍是放下手中的筷子,用手学着凌寒的样子,拿起牛骨咬了一口,笑道:“呵呵,寒儿真是聪明,这样吃果然是好味道”。 所有人脸上露出一抹疑色。 “大家吃啊,怎么不动手?难道连我的话也不信”?凌海天干脆学凌寒大口的啃了起来,对于从小受惯传统教育的他来说,这是他这辈子做过最大胆的一次尝试。 就连凌寒也没想到凌海天会这样说,对他这个爹的好感莫名升了几级,她决定以后不再和他作对,代替这副身体的原主好好孝顺他。 凌晨几人放下手中的筷子,用手夹住牛骨小口的啃了一口,那样子哪像是在吃美食,简直就是在吃毒药嘛。 凌寒看在眼内,为自己成功荼毒到他们哈哈大笑起来。 随着凌寒的笑声,桌上的气氛开始活跃,凌海天淡笑着问了一些凌寒与佟瑾出门后的事,最后交待凌寒以后每天上午陪他去店里视察业务。 凌寒皱着眉头,今天才刚躲过,怎么又是视察业务?她还是个孩子好不好? “爹,你不如帮我请个先生教我画画吧,我想学画画”。凌寒丢下最后一条啃干净的骨头,认真的说道。 “哦?寒儿想学画画”?凌海天笑道问道,太阳还真是打西边出来了,她竟然主动要求学东西? “嗯,我想学画画”。凌寒无比认真的点了点头,与其跟他去学做生意,还不如做点自己爱做的事。 “那好,我明天就叫凌管家去帮你请个先生回来教你,不过上午你还是得跟我去各间分号学习”。这一点凌海天是一点也不让步。 “爹,我才十岁,你不要当我二十岁的使用好不好”。凌寒嘟着嘴不满的叫道。 “就因为你才十岁,才要你学多点东西”。 “爹,那我活的多累啊,不如我们商量一下,每个月我跟着你去三天,如何”? “不行,最少十天”。 …… 俩人在一翻讨价还价后,终于说定,凌寒每月最少要有八天跟凌海天去商铺学经商。 谢谢大家支持哈,今晚去听一个讲座,回来的太晚,只赶了这点出来 正文 017三人学画 凌寒想要学画画的愿望得到凌海天的鼎力支持,他果然是个行动派,而且效率也非常的高,第二天一早,凌管家就过来请他起床,说是请的先生已经到了。 凌寒在床上辗转反侧到了无睡意,这才极不耐烦的起床,怒瞪着床前的罪魁祸首吼道:“凌管家,从明天开始,你要再敢早上吵我起床,就板子侍侯”。 凌管家恭敬的站在一边,面无表情的说道:“三少爷,奴才只是奉老爷的命行事,您有什么不满请和老爷说,不要为难奴才”。 凌寒翻了个白眼,脸色黑过锅底,吴嬷嬷战战兢兢跑过来帮她穿衣,待穿好衣服梳洗好,已是日上三竿。 凌寒随着凌管家来到大厅,凌海天正与一个陌生男子坐在厅内聊着,见到凌寒,沉声问道:“怎么这么迟才来”? “……”。凌管家无奈的望了凌寒一眼,他还真没见过这么爱赖床的人,而且起床气又重,动不动就说板子侍侯。 凌海天内心了然,对凌寒说道:“寒儿,这是爹为你请的夫子布堑清先生,布先生在我们琉璃国可是出了名的画家,今日能请到布先生来当你的先生算是三生有幸,你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 布堑清是一个与凌海天年龄相仿的男子,高米八,一身简单的灰袍穿在他的身上无比飘逸,精巧的五官更是俊逸不凡。凌寒尊敬的向他行了一个礼:“布先生,学生凌寒,以前从没学过画画,还要布先生费心了”。 “凌少爷不需多礼,只要你爱学,我一定鼎力相授”。布堑清脸上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他一见这孩子就无比喜欢,听了他的话更是增加了几分好感。 “凌寒谢过先生”。凌寒再次向布堑清行了个礼,门口传来脚步声,是闻讯而来的凌晨,她听说凌海天为凌寒请了先生,硬是拉着凌香一起跑了过来。 两人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等气顺了这才走进来。 “爹,我和姐姐听说您帮寒弟请了先生来,所以就跑了过来,我们也想学画画”。凌晨小脸微红,走到凌海天身边撒娇的说道,说完用手扯了扯凌香的衣袖。 “是啊,爹,我们也想和寒弟一起跟先生学画画”。凌香不满的瞪了凌晨一眼,自小,她对于妹妹的要求总是无法拒绝。 “这……”。凌海天清咳一声,有些为难的望了布堑清一眼。 “凌兄,这两位是”? “布兄,不好意思,竟然忘了向你介绍,她是小女凌香与凌晨”。凌海天一拍额头,笑着向他介绍。 “如果令爱喜欢,那就一起吧”。布堑清爽快答应,反正教一个也是教,教三个也是教,三人有个伴有个比较也好。 “谢过先生”。凌晨拉着凌香向布堑清福了福身子,行了个礼。 “那就有劳布兄了”。 几人又是一翻客气,凌海天有事要外出,便把所有的事全部交给了凌管家来处理。凌管家按照凌海天的吩咐早已空出一间大屋作为画室用,他把布堑清等人请到画室后,又叫来几个小丫环在旁好生服侍。 凌晨与凌香以前也学过画画,只是这次没想到还请到琉璃国最出名的画家布堑清来教凌寒,听他们的称呼应该是多年的朋友,要不然就算是出万金,也请不到布堑清。 布堑清首先就是教他们先学磨墨,润笔,最后才教她们勾物体形状,细节….. 凌寒认真的听着,照着布堑清的姿势磨默润笔。以前在学校时她也上过美术课,应付考试还可以,若要拿出来当画看,自是惨不忍睹。 凌香有些不耐烦的瞪了凌晨一眼,怪她在这里浪费时间。凌晨对凌香谦意一笑,她也是为了以后坐上佟家少奶奶的位置才和凌寒打好关系。 凌寒因为不习惯用毛笔,画出来的细条总是粗细不分,被布堑清纠正了好几回,令到凌香与凌晨愉悦不已,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她都做不好,真是白痴。 凌寒气愤的把笔丢在桌子上,他妹的,怎么这里就没有铅笔呢?以前在现代她的字自认为还是见得一下人,没想到到了这里,拿着手里的毛笔,还真是像足了十岁孩童。 “寒弟,这样就放弃了”?凌香一脸嘲讽,故意说道。 “谁说我放弃了,我只是想休息一下而已”。凌寒重新拿起笔,她真的好讨厌毛笔,好怀念现代的铅笔。 凌寒静下心来,重新在洁白的纸张上画画,每一笔下去,她都尽量令到手中的力道降到最低,迫使画面不要太过惨不忍睹。 布堑清走到凌晨身边,满意的看着画纸上的图案:“嗯,你的领悟能力不错,这么快就能把笔触控制自如,苦练下去必成大器”。 受到夸奖的凌晨对布堑清甜甜一笑,娇声说道:“谢谢先生夸奖,晨儿一定坚持下去,不令先生失望”。 布堑清走到凌香身边,满意的点了点头,没想到凌家孩子就连画画的水平也是按年龄顺序来的,画的最好的要数凌香,一点也看不出她是一个初学画者,纸上的图案虽谈不上栩栩如生,但已有几分模样。 凌寒见布堑清赞完一个又一个,她的心灵受到极大的冲击,自小不服输的个性更是令她不肯就此服输,她相信勤能补拙,只要她努力,一定有机会超越她们。 布堑清坐回他自己的位置上喝茶,任由他们三姐弟自由发挥。凌寒脸上被墨水搞的就像一只小花猫,原本国色天香的容颜增添了几许野性,手拿毛笔在桌前苦练,她就不信自己连简单的几笔也画不好。 正文 018我们绝交 偌大的画室里只剩下凌寒与凌晨,待布堑清一走,凌香随后也走了,只剩下凌晨一直陪在凌寒的身边。 凌寒不信邪,不相信以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会不如这俩个丫头片子,她很用功在宣纸上练,就算布堑清走了,她仍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凌晨走到她的身边劝道:“寒弟,不如休息一会儿吧,今天只是第一天,急也急不来”。 凌寒摇了摇头,继续拿笔在纸上练习。 凌晨见劝说无效,低头看了眼白纸上的图,这根本看不出画的是什么嘛。 “寒弟,你试一下放松自己,手要用巧力,用死力的话很容易轻重不分……”。凌晨站在她的身边指点起来。 凌寒是一个很愿意接受他人意见的人,她照着凌晨所说的勾勒,可别说还真的看上去有些不同,凌寒开心地抱着凌晨又笑又叫道:“凌晨,谢谢你”。 “你是我弟弟,这是应该的”。凌晨回以一笑。 佟瑾一上完先生的课,就跑来了凌府,在小丫环的带领下来到画室。令他意外的是,原本仇视的两人正笑着一团。 凌晨最先发现佟瑾,笑着小跑到他的身边亲热的挽住他的手,一脸兴奋的昂视着他,叫道:“瑾哥哥,你快来看寒弟画的画”。 凌寒快速的把桌上的‘画’收了起来,揉作一团抓在手中,一脸防备的说道:“不准看”。 “哦”?佟瑾一脸兴趣,她不说还好,越是不准他看他倒是越想看一下啦,那可是寒弟画的画,不知是不是像她的人一样令人耳目一新? “你不要走过来”。凌寒快速把地上那些丢的乱七八糟的纸揽在怀中。 佟瑾一步步走近,笑得到一脸邪恶:“寒弟,你说你画的画我怎么能不看呢,不看那不是太不给你面子了吗”? “你再过来我就和你绝交”。她的话更是引起了他的兴趣,什么绝世之作用得着要绝交么? 被晾在的旁的凌晨赶紧走过来打圆场,笑着说道:“瑾哥哥,你还是以后再看吧,寒弟将来一定可以画出这世界上最美的画给你看”。 凌寒感激的看了凌晨一眼,笑的一脸尴尬,符合着说道:“是啊是啊,以后我一定专门画一幅送给你”。 佟瑾偏偏现在最想看,他身形一闪,就从凌寒的怀中拿过两个纸团,笑着说道:“可是我就现在就想看”。 凌寒发现纸团已到他的手中,见他正想打开,她急的跳了起来,想要从他的手中抢回那些纸。佟瑾把手抬的抬高,一边打开一边故意说道:“想要的话过来抢啊,哈哈……”。 凌寒站着跳起来抢,怎么都够不着,佟瑾终于打开那团纸,只见上面画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根本分不清是什么物体。他一愣,随即爆笑出声:“哈哈哈……”。 凌寒见事已无可挽回,生气的嘟起唇,跺了跺脚吼道:“佟瑾,我要和你绝交”。 吼完跑了出去,她自己也不知为什么,就是不想让那些纸让他看到,不想让他知道她是一个别说画画,就连落笔也是轻重不分的人。 佟瑾见凌寒真的生气了,心中一急,也跟着追了出去,画室内只剩下凌晨一人,袖内的手早已紧握成拳,她发誓一定要得到佟瑾的爱。 凌寒气愤的向桃林跑去,一边跑一边暗骂佟瑾:“臭小孩,死佟瑾,让你笑死去,老子迟早会画出最美的画”。 佟瑾几个起落追到她的身边,她的话正好全部听入耳内,扯住她的手柔声道谦:“寒弟,我真的不知道你会这么在意,我也只是好奇,并没有恶意,原谅我好么”。 “哼,杀完人道个谦就行的么,那还要警察何用”?凌寒任性地甩开他的手继续向前走去。 警察?佟瑾又听到了一个新词语,上次的‘拜拜’就已经费了他很长时间,就连问先生,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寒弟,最多我不和别人说就是,你别生气好么”?佟瑾再次追了上来,他对凌寒是越来越好奇了。 凌寒刹住脚步,用力回转身,满脸杀气的问道:“你还想对别人说?老子今天就掐死你”。 佟寒见她沾到墨汁的脸,因为气愤更是生气勃勃,闪闪动人,他真的从没见过一个人可以美成这样。 凌寒见他不出声,更是气愤,扯住他胸口的衣襟趁他不备一个扭倒在地,用力掐住他的脖子吼道:“老子今天就灭了你,让你找鬼说去”。 佟瑾背先着地,脖子被他掐的有些喘不过来,脸涨的通红,用力扯开她的手,他这已不是第一次见到凌寒的野蛮,没想到这次她还真想谋杀。 他虽然很喜欢她,觉得她这人很有趣,给他郁闷的生活带来了一丝色彩,但他也是有火气的人,对于想要他命的人从不会手软。他原本想一掌拍飞她,当他看到那双漆黑如墨,满是火星的眸子,却怎么也下不了手,也许他真的触到了她的底线? 他气愤的把她推倒在地,自地上一跃而起,冷冷撇了地上的凌寒一眼,转身向大门外走去。 凌寒呆愣在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骂道:“你妹的,神气个P,偷看老子的画还这么嚣张,著作权懂不?哼,臭小孩,绝交就绝交,什么了不起……”?(她也不想一下那轻重不分的笔触能算画么?) 骂完,心里更是难受,她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不就一张见不得人的画么?她刚才竟然冲动的真想掐死他?她觉得自己真的变了,自从发现那个天杀的男友与好友滚床单后,她就变了,变得愤青,容易冲动。 她用手用力擦了擦微痒的脸,却没发现不知几时早已滴落的泪水。 正文 019吉祥赌坊 转眼半月过去,凌寒每日苦练画画,终于能把那支毛笔控制自如,一些简单的图形也是手到拿来。 佟瑾没有再出现过,对于立志要当佟家大少奶奶的凌晨来说,简直是望眼欲穿。每天她都会问N次凌寒,问佟瑾几时来,次次只换来凌寒的白眼,所以她决定,今日就去一趟佟府。 待布堑清一走,她也撒开脚丫子向外走去,她今天一定要见到佟瑾。 画室内只剩下凌寒一人在继续练习,她是个面对困难绝不认输的人,就算所有人笑她画的四不象,她也不会放弃。 画了许久,手酸酸麻麻的,她心烦气燥的把笔丢在桌上。这段时间每天为了一口气,努力的练画,她何苦这么辛苦来着,不是早想好了在这个时空要好好享受生活的么? 见平时总在陪在身边的凌晨早已走的不见了人影,只剩下远处几个小丫环聊着天,凌寒对她们招了招手,问道:“凌管家呢?你去叫他来,本少爷要出街”。 凌寒随手一指,小丫环脸马上红了起来,柔声道了是声,跑了出去。 凌寒半躺在椅子内,国色天香的容颜,再加上不修边幅的形态,令到另一个站在身边的小丫环脸儿绯红,她家三少爷真是俊。 凌管家小跑着走近,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这才走进来。凌寒站起,走到他的身边伸手小手:“我要银两出街”。 “这个……”。凌管家再次抹了把头上的汗,他是库房的钥匙,但是没有老爷的许可,他可不敢随意把银两给三少爷。 “嗯”?凌寒瞪着那双清澈漆黑的大眼,脸上的表情不怒而威。 “三少爷,您这不是为难奴才么”? 凌寒觉得真是郁闷,他堂堂凌家的三少爷,竟然身无分文,就连想要出个街还要问管家?唉,算了算了,再说下去还真成了一个欺负奴才的主子。 她绕过他向桃园走去,想起上次借佟瑾的银票好像还有一些没用完,先找出来用住先,反正都绝交了,估计他也不可能再来追着他要那丁点银两。 凌寒找到银票后,就一人在大街上找吃的,左手一串烧牛肉,右手一只烧鸡腿,漫无目的在大街上闲晃,她突然被前面一个大大的赌字所吸引。 她丢掉手中的食物,抬头看着‘吉祥赌坊’四个大字,哈,好久没有赌过了,还记得以前在学校,她可是杀遍全校无敌手。 她用衣袖随意抹了把嘴,眸中闪耀着兴奋的光芒。她向内走去,狭小的门口里面却别有洞天。里面大大小小最起码几十桌,每一桌早已围满了人,吆喝声不断,凌寒兴奋的从人缝里一穿而过,挤到最前排。 这一桌玩的是牌九,与现代的玩法差不多,看了一会儿,待庄家重新洗牌,她记好所有的牌后,掏出身上仅剩的银两丢在桌上,果然如她所料拿到一对白板,嘿嘿,凌寒得瑟一笑,收起刚赢回的银票。 庄家每洗一次牌,凌寒就在自己看中的牌上压一次,接连赢了几回后,引起了场内赌徒与庄家的注意。 他们这一桌围的人越来越多,只要她下注,许多人也跟着一起下注,又是连赢好几把,洗牌庄家重新换了一个上来,眸色暗沉的瞪了凌寒一眼。 吆喝声越来越大,其中也包含着更多的议论声,没人认识他,人人猜测这是哪里来的世外高人的世子。 凌寒轻扯唇角,无心再恋战,她只是太久没赌过,一时手痒而已。如今玩也玩了,银两也到手了。她收起桌上银票,笑道:“各位慢慢玩”。 待她一挤出人墙,站在二楼处一个男子向他的手下使了个眼色,接着就有两个黑衣男子跟了出来。 凌寒出了吉祥赌坊,见天色不早,向来时的路走去,却一时迷了路,走到一条小巷中,却发现是一条死胡同,她明明记得刚刚她就是从大街一侧的小胡同里穿到这间赌坊的。 待她转身,这才发现身后站着两个黑衣男子,心脏强烈的跳动起来,故做镇静的从他们身边绕过,却被其中一个拉住手臂,奶奶的,不会是想谋财害命吧? 凌寒聪明的大脑快速的转动起来想对策,脸上堆起一层笑,问道:“两位大哥,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你说呢?我们可是跟了你好几条街了”。一男子皮笑肉不笑的望着凌寒,直望的凌寒毛孔竖了起来。 “俩位大哥,你我往日无亲,近日无仇,不知你们跟着我做什么呢”?凌寒露出一抹天真可爱的笑容,待黑衣人一晃神之际,她对准他的手狠狠咬去,黑衣人手上吃疼松开她,她撒开小脚丫赶紧跑,却不想正好撞上一面人墙,凌寒倒退好几步这才稳住身形,她忘了这世上还有轻功,凭她怎么跑得掉? “你以为你跑得掉么”?黑衣人笑的一脸狰狞,凌寒恨不得甩他们两巴掌,她有些后悔没有叫凌海天帮她安排几个保镖,就算碰到这类坏人也不用怕成这样。 “喂,你放开我”。黑衣人抱起凌寒走出小巷,凌寒又打又踢的尖叫着,耐何人小身弱,根本奈何不了他们。 “放开她,本公子饶你们不死”。凌寒就快要绝望时,却在此时听到佟瑾那臭小孩的冷冷的声音,她此刻觉得那简直是天籁,真TM的好听。 正文 020和好如初 “放开她,饶你们不死”。凌寒就快要绝望了,却在此时听到佟瑾那臭小孩冷冷的声音,她此刻觉得那简直是天籁,真TM的好听。 凌寒完全忘了前段时间说绝交的话,一边对着那个黑衣男子拳打脚踢,一边朝着佟瑾喊话:“佟瑾,快救我,他们是坏人”。 “小子,不想死的话,少管闲事”。另一个黑衣人对佟瑾警告,但他的话对于佟瑾来说毫无用处,佟瑾身形一闪与黑衣人打了起来。 凌寒也没闲着,对抱着她的黑衣人是又抓又咬,拳打脚踢,黑衣人原本并不想伤她,但见同伴处于弱势,把凌寒猛力往地上一丢,凌寒背先着地,痛的她‘呜呜’哭了起来。 “你还好吧”?佟瑾觉得好笑,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就哭了呢?而这两个黑衣人明显不是街上那些普通的小混混,现在两个一起对他夹攻,他也没有把握能赢,也不知他是怎么惹上了这两个人。 凌寒慢慢自地上爬起来,用力擦了把眼泪,对着佟瑾叫嚣道:“佟瑾,帮我把他们捉住,把老子摔的这么疼,今天非剥了他们的皮不可”。 佟瑾奋力还击,对两个黑衣人劝道:“你们也听到了,你们识相的话就快点走,我们并不是你们俩个惹得起的人”。 俩个黑衣人交换了一个眼色,公子叫他们捉那小子回去,但并没有叫他们搞大这件事,看这俩人也有些来头,还是回去禀报一下好。 黑衣人一个虚晃,借着夜色纵身而去,当然这离不开佟瑾的有意放行。 “你,你怎么放他们走了”?凌寒头发微乱,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对于佟瑾这么轻易放过黑衣人极不满意。 “我们快回去吧,等他们回头想走都走不掉了”。 “什么”?凌寒缩了缩脖子,一脸惧色,如果对方是回去搬救兵的话,那不是死翘翘? 佟瑾一脸冷色,率先向另出口走去。内心却是笑开了,能见到他吃瘪令他郁闷了N久的心情一阵畅快,但脸上却是不表露分毫。 “佟瑾,我受伤了,走不动”。凌寒感觉腰部就像要断裂般,晕晕痛。 佟瑾不理她,继续不紧不慢的向前走着,久不见动静,这才回过头来,见他手撑在墙上,一幅很痛苦的样子,一点也像是在作戏。 “你没事吧”? “背我”。凌寒对他伸出手,额上早已痛得冒出一层薄汗。 佟瑾看在眼内,他走到他的身前,背转身背起他,并没有拒绝。他只是惊异于他怎么这么轻,他也太瘦了吧?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你早就看见我被人跟踪,故意不救我对不对”。凌寒亲昵地搂住他的脖子,有些任性的问道。 佟瑾撇撇嘴,也不解释,事实上他是在他出‘吉祥赌坊’里就看见了他,他不是说要绝交的么?他也拉不下那个脸去叫他,后来看见他身后的两个黑衣人这才跟了上来。 “你真的是故意的,你这人怎么这么记仇,我在这里就你这么个朋友,你竟然想见死不救”。凌寒对着他的脖子又掐又扭,简直就是一个暴力狂。 “你想谋杀啊,你不是说要跟我绝交吗?这会儿倒成了你唯一的朋友”?佟瑾只觉脖子一阵生疼,不由取笑他,但那微微上翘的唇角暴露了他的好心情。 “哼,生气时侯说的话怎么能当真,谁叫你不尊重我,还取笑我”。凌寒趴在佟瑾的背上,说的可是头头是道。 “你怎么像个女人,简直就是个疯婆子”。佟瑾那天也只是好奇,没想到凌寒会那么生气,而且他也道谦了不是?如果不是一时心软,只怕此刻也不会有这翻聊天了。 “你说什么?敢骂我疯婆子”?凌寒对着他又是一阵拳打脚踢,不过这次并没有用力,反而引来了佟瑾的一阵哈哈大笑,俩人的友谊恢复如初,甚至更深了一层。 回到凌府,夜色已完全暗了下来,凌府却是灯火通明,纳兰与凌海天焦急的在大门口张望,很明显是在等人。一见到被佟瑾背着回来的凌寒,纳兰眼泪就已掉了下来:“寒儿,你这是去哪里了?怎么搞成这样”? “我去街上溜达,碰到两个坏人,刚好碰到佟瑾,就一起回来了”?凌寒嘿嘿笑着,他当然不会傻到对纳兰说去赌坊的事,不搞的禁足才怪。 佟瑾把凌寒轻轻放在地上,对凌海天与纳兰行完礼后说道:“凌伯伯,寒弟的腰可能扭到,还是快点帮他请个大夫看一下好”。 纳兰扶着凌寒,一听见凌寒受伤,更是紧张,赶紧对吴嬷嬷使了个眼色,吩咐道:“吴嬷嬷,你快点去请莫哥哥来,还是他对苛寒的身体比较了解”。 吴嬷嬷赶紧道了声'是',叫过身边另一个侍卫一起向门外走去。 正文 021好好休养 艳娘几个也走了过来,由于凌寒的单独出门晚归,搞的整个凌府为了找他差不多全员出动了,现在见了她,凌香撇撇嘴冷嘲热讽道:“三少爷终于玩够回来了,我都说他玩累了会自己回来,你们就是不信”。 艳娘撞了撞她的手臂,她才住口。 “瑾哥哥”。凌晨见到佟瑾实在是太开心了,她小跑着走到他的身边,怪不得去佟府没找着他,原来他和凌寒在一起。 佟瑾淡淡嗯了一声,对凌海天告辞:“凌伯伯,天色不早,小侄先告辞”。 “好,有空多点过来玩”。凌海天让开一步,见佟瑾走远,这才命人关门。见凌寒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很痛苦的样子,他走到凌寒身边将他打横抱起,凌寒由于腰部太疼,又怕跌下来,双手情不自禁环住凌海天的脖子,这一刻她觉得有那么一丝幸福,原来有爹有娘的孩子真的就如一块宝。 莫大夫来的很快,凌寒才刚被凌海天放在床上,他就兴匆匆的背着药箱走了进来。他听说这次三少爷是府外受的伤,而且伤的不轻,还好住的并不远。 他仍是一脸恭敬,一进来就向凌海天与纳兰行了个礼,放下药箱帮凌寒把脉,又在她的腰部轻按了几下,这才对一旁焦急不已的凌海天与纳兰说道:“老爷,夫人,别急,三少爷没什么事,只要好好调养就行,我这就回去抓药叫人送过来”。 凌海天与纳兰一颗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纳兰抹去脸上的泪水,说道:“莫哥哥,真的没事么?可是寒儿一直叫疼”。 莫大夫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对着屋内的凌海天行了个礼就背起药箱向外走。 凌海天坐在椅子上,内心一松,满脸疲惫。忙了一整天连饭都没有吃,回到府里又一直在找凌寒,此时他是又累又饿,不悦的瞪着床上的罪魁祸首:“寒儿,难道你不用解释一下么?为什么搞成这样”? “爹,我不是说了么,回来的时侯遇到几个小混混,而你儿子刚好被其中的一个小混混甩在地上,背先着地”。凌寒是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去过赌坊的事,相信任何一个父母都不会想要孩子去赌。 纳兰忙过来打圆场,对凌海天柔声说道:“老爷您也累了,有什么不如明天再说好么”。 凌海天轻按额头,还真是累了,他站起来向外走去,走到门口转身对躺在床上的凌寒说道:“寒儿,我明日会安排几个保镖给你,以上想去哪里都带上他们”。他凌海天就这么一个儿子,可不想这种事再发生。 “爹,不用几个,一个就够了,孩儿要自己挑选”。凌寒也觉得有个保镖安全一点,今日如果不是佟瑾在,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 凌海天深深望了床上的凌寒一眼,眸中又有了笑意,对于凌寒说要自己亲自挑选非常满意,只有一个有主见的人才有资格接管凌家。 “夫人,你命人好好照顾寒儿”。 “是,老爷”纳兰恭敬的目送着凌海天越走越远,凌寒对于他们夫妻‘老爷夫人’的称呼,有些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 “娘,我饿了”。她的喊叫适时的拉回了纳兰的心神,纳兰忙叫吴嬷嬷赶紧去把早已准备好的饭菜端过来。 接连几天,凌寒在莫大夫的吩咐下只能躺在床上休养,既不能继续练画,也不能出门,佟瑾倒是每天过来,每次来都会带些街头小食过来。 凌寒躺在床上津津有味的听着佟瑾讲京城的一些有趣事,正笑的开怀,凌晨就走了进来。凌寒也已习惯了她的存在,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欺负她,她也就由着她过来。 凌晨一进门就甜甜的叫了声‘瑾哥哥’,一脸痴情的望着佟瑾,凌寒终于知道凌晨的突然转变是为何,估计这小丫头是春心荡漾了吧? 佟瑾只是淡淡望了凌寒一眼,就接着继续讲。 凌寒听的没了什么兴趣,打了个哈欠说道:“佟瑾,我也好的差不多了,不如,我们去桃园欣赏桃花吧,再不去看,只怕要等到明年了”。 凌晨是第一个拍着小手赞同,她也是个爱花之人,以前她也是经常偷偷跑到桃园来,一来可以偷偷的欺负一下凌寒这个大白痴,二来也可以看看那漫天飞舞的粉色烂漫。 佟瑾并没有异议,他走到床边想要助凌寒一臂之力,凌寒摇了摇头,说道:“佟瑾,你站开一些,我已经没事了”。 凌寒揭去被子,试着自己下床,见腰部已经不疼,这才站了起来。 三人来到桃园,凌寒半躺在那张上次做的吊床上,树上的桃花已经掉的差不多了,就连地上也不再是漫天的粉色,令她想起《红楼梦里》的那个傻女孩作的《葬花吟》,不由淡淡吟出口。 凌晨突大双眼呆住了,她从来不知道那个被她欺负后只会哭的大白痴会认字,而今还会作诗? “好诗”。佟瑾轻轻拍起了手掌,漆黑深遂的双眸亮晶晶的望着凌寒,他又看到了他与众不同的另一面,他总是带给他不同的惊喜。 佟瑾的掌声幕然令凌寒清醒过来,脸莫名的红了起来,他这算不算是盗版? 正文 022挑选保镖 三人在桃园内有说有笑,对于佟瑾的文采凌寒是相当的佩服,凌晨也令她大开眼界,想不到到他们小小年纪,都已能文能诗的地步,相反她自己所作的全是偷袭前人,令她汗颜不已。 凌管家匆匆走来,他是奉凌海天的命令来请凌寒过大厅。 凌管家说明来意:“少爷,老爷请了保镖回来,请您过大厅挑选”。 “哦?佟瑾,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去大厅还有好长一段路,虽然这条小腰暂时是好了,为了防止旧病复发,她向佟瑾伸出手。 佟瑾淡淡一笑,背起她就向大厅方向走去。 厅内早已站了好些人,一个个年轻粗犷,身材魁梧,他们安静的站成两排,见到凌寒被人背着,眼中露出一抹异色,这三少爷难道真如传中说的,不但是个白痴还是个残废? 凌海天正坐在大厅的位置上喝着茶,见凌寒被佟瑾背着过来,有些惊讶,不是说已经痊愈了么?他示意凌寒等人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 “苛儿,他们都是来应聘做保镖的人,你想要怎么挑选,自己抓主意”。凌海天一脸笑容,眸中有着一抹溺爱。 凌寒轻轻咳了一声,上辈子她为了找工作被曾被多间公司过三关斩五将的淘汰出局,最后才被现在这一间公司录取,做了个小职员,现在她终于也有机会做那个挑选的人:“会用剑,会轻功的留下”。 所有人仍立成两排,并没有人走,难道这里的人都会轻功,会使剑不成?凌寒不解的望向凌海天,凌海天笑着点了点头。 “既然大家都这么厉害,那我问你们几个问题目,大家轮着答”。凌寒清了清喉咙,接着说道:“你们护着我正与对方交手,对方使用下三滥对我使用暗器,你们怎么做”? 个个面面相觑,有人说用身挡住暗器;有人说与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有人说不给对方这样的机会…… 凌寒有些失望,那些说用身挡住暗器的,他们都受伤了那谁来保护她?与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P话,她都死翘翘了,报仇有何用?还有那些说不给对方机会的,现在说的是对方已经这样做了,难道还到他不给? “敌人在面前,我与你的家人同时需要你们的保护,你们护谁”。凌寒变态的把以前问男友的话题搬出来问,结果可想而知,这次没有一个人应她。 凌寒是失望啊失望,不是说古人都是愚忠吗?怎么一个个TMD这么现实? 佟瑾实在看不下去了:“凌伯伯,不如让他们分成两组,两个两个的过招,赢的那个留下,可好”? 凌海天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好笑的望了凌寒一眼,这孩子还是嫩了点。 凌管家吩咐人把椅子搬到院子里,凌寒坐在椅子上好奇的看他们过招,这可是现场版的武侠剧啊。 最后留下三个人,凌寒见他们三个都挺厉害,有心把他们全部留下,对凌海天说道:“爹,不如把他们三个都留下吧,一个跟我,另外两个就让他们跟着凌晨与佟瑾吧,我们出门就再也没有谁敢欺负了”。 凌海天坐在一边喝茶,并不反对。 “寒弟,我也有?谢谢你,寒弟”。凌晨开心的站了起来,走到三人身边不客气的指着其中一个说道:“爹,我要这个”。 “寒儿,你选好了没有”?凌海天问身旁的凌寒。 “你们三个谁愿意跟着我”?凌寒也站了起来,望向三人。他现在虽然只有十岁,身体还没有发育,但他身上所散发的气势却一点也不像一个十岁的孩子。 “肖剑愿意跟着三少爷”。其中一个站了出来,躬身面向凌寒。 “肖剑,本少爷要的是绝对的忠心,你可做得到”?凌寒面上是少有的严厉,这可关系到她生命安全问题。 “肖剑并无家人,少爷不用担心我是救您还是救家人”。肖剑仍是不卑不亢的答道,引来凌海天一阵哈哈大笑。 凌寒脸上染上一层可疑的红,她把另一个指给佟瑾,佟瑾当然不肯要,他自己在府中早已有几个侍卫,每次来这边没带人是因为他都是偷偷跑过来的。 正文 023陪佟奶奶 凌寒见他不要,也不再强求。 有了肖剑这个保镖后,凌海天对于凌寒的出入也不再强加限制 。人家仗剑走天涯,而她是仗‘剑’逛大街,她每天最热衷的事就是去大街上寻美食,看美女,有时也去‘吉祥赌坊’赌两手,她从来都不贪,每次只是赢点零花钱。 那日跟踪她的黑衣人也没再出现过,不知是畏惧她身边的保镖还是真的查过她的家底后,不敢再惹?无论是哪一种,凌寒也不想再追究。 早春的天气是又湿又潮,一件薄款的长衫穿在她的身上仍是极闷热,还好小身材还没有发育,要不然一到夏天,还真不知该怎样藏着? 凌寒正准备带着肖剑出门,一个小厮匆匆忙忙跑来,喘着粗气:“奴才参见三少爷,佟府小厮奉佟老太的之命来请三少爷过府,三少爷您看”? “人呢”?凌寒一拍脑袋,自那日见完佟奶奶后,都快忘了与她约好初一十五念经的事,没想到她老人家今日还特意派人过来请她。 “还在大门口”。小厮低着头小心的答道。 凌寒率先小跑着向大门口走去,还真是愧对佟奶奶呢,她决定今日一天用来陪她老人家,弥补忘了她的过错。 刚走到大门口,见一个穿着褐色小厮衫的男子站在门口东张西望,见了凌寒赶紧跪在地上行礼,凌寒对于古人动不动下跪的礼俗有些无奈:“起来吧,你在前面带路,我也刚想去看佟奶奶”。 小厮听了凌寒的话,赶紧爬起身在前面领路,佟府与凌府间只隔着一条街,高墙绿瓦,小厮拉了一下门口的绳子,高大厚重的朱漆铜门被人自内打开,院内姹紫嫣红,房屋多用木料所造,长廊与房屋门窗雕刻各类吉祥花卉与动物,栩栩如生极尽奢华,就连长廊上所挂的琉璃灯也是极讲究。 穿过主院,一路往东走就是佟老夫人的佛堂,佟老夫人一身素衣,正跪在佛前念着经,见有人走近,只是睁开眼看了眼,示意凌寒跪在她身旁的蒲禅上一起念经。 凌寒让肖剑站在门外,她听话的跪在佟老夫人身边,闭目念起心经。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凌寒把上辈子看过的心经诚心念了N遍后,佟老夫人终于睁了眼睛,满意的望着凌寒笑了,真是难得啊,她家佟瑾可从没陪她跪在佛堂内念过经。 “寒儿,起来吧,自那日见过你这孩子后,一直挂念着,今日特意命佟三过府去请你过来,没阻碍你学习吧”?佟老夫人乐呵呵的笑着,拉起凌寒走出佛堂。 “奶奶,您说这话也太见外了,就算天大的事,只要奶奶叫到,我也会坐着飞机赶过来”。凌寒小嘴儿就像抹了蜜,逗的佟老夫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对于凌寒口中的‘灰鸡’更是好奇。 佟瑾老远就听见奶奶的笑声,才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凌寒在解释:“奶奶,我说的飞机并不是‘灰鸡’,飞机是一种铁做的飞鸟,一个时辰行好几千里呢”。 “寒弟,什么鸟儿这么厉害,日行千里”?佟瑾也是好奇,他在这琉璃国也算是个小神童,看过的书何止百千,怎么就没听过会飞的鸟? 凌寒惊觉一时口快说漏嘴,她调皮的对佟奶奶眨眨眼:“奶奶,我们今天不说飞鸟了,我陪您去‘善满堂’吃斋好不”? “好,你和瑾儿去大厅等一会儿,奶奶去换套衣服”。佟老夫人叫过贴身丫环,向她的后院走去。 佟瑾好奇的追着凌寒问道:“寒弟,你还没说飞鸟呢?我怎么没听过世间有这种飞鸟,你不会故间骗我和奶奶的吧”? “我刚不是说了么,飞鸟是一种铁做的鸟,大的时面可以坐好几百人,一个时辰能行好几千里,你没听过有什么出奇,因为我也只是在梦中见过而已”。凌寒好心情的解释,决定等画技练好了,就画一架飞机送给他,让他见识见识现代的飞机。 “梦中见过”?佟瑾还真是好生羡慕呢,他怎么就不发这样的梦呢?他觉得凌寒就像一个谜,总是有着令他发掘不完的另一面。 在厅内刚坐下,已经有丫环奉上热茶,小丫环第一次见到凌寒,好奇的偷看着,没想到这世上还有比她家公子更俊的男子。 “寒弟,要不要去我的院中坐坐”?佟瑾喝了口杯中的茶,见天色还早,向凌寒提议,他的瑾苑可从没有邀请过人去,但他就是想请凌寒去看看他生活的地方。 “来日方长,下次吧,奶奶很快就要出来了”。凌寒不想要佟奶奶换好衣服后还要到处找人,她可没有忘记今天府特意来哄她老人家开心的事。 活落,佟老夫人已换了一套深红与黑色搭配的衣服走过来,端庄的五官满是笑意,简单的头饰更是显得朴素高贵。 “奶奶,我们出门咯”。 凌寒站起来迎了上去,亲昵的扶着佟老夫人, 向外走去。佟瑾跟在后头,看着前头亲昵走在一起的一大一小,如果不认识,还真以为他们才是两祖孙呢,他为自己这样想法感到吃惊。 刚走到门口,正巧碰到闻讯赶来的凌晨,她身后的保镖与皮儿每人提着一包东西,这是她刚在大街上买来送给佟老夫人的礼物。 “奶奶,还好赶得及,我刚在大街上见到这套茶器比较适合奶奶,所以来迟了”。凌晨乖巧的向佟老夫人行礼。 “晨儿真乖,你不用每次来都帮我买东西。走,一起去善满堂吃斋去”。佟老夫开心的拉着凌晨的手。 正文 024巧遇艳娘 几人刚走到‘善满堂’大门口,机灵的小二就快步迎了上来:“佟老夫人,佟公子,这边请”。 今日正是初一,对于善男信女来说就是大日子。整个善满堂大厅内人声鼎沸,桌桌爆满。小二带着凌寒等人穿过大厅正要步上二楼,却听见有人在叫凌晨。 “晨儿……”。 这回听的真切,所有人似乎都听见了,凌寒回转头却见艳娘与凌香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刚才正是艳娘叫凌晨,此时她们已站起,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凌寒眸色暗了暗,她们怎么在这? 佟老夫人并未见过艳娘,不解的望向身边的佟瑾:“瑾儿,你认识她们”? “瑾哥哥,还是我来向奶奶介绍一下吧”。 凌晨也没想到会在善满堂遇到艳娘与凌香,待艳娘与凌香走近,她松开拉着佟老夫人的手,轻声说道:“娘,姐姐,你们怎么来了”? “你这丫头,一大早就不见了人,难道你能来我们就不能来”?艳娘修长的手指轻点一下凌晨的额头,眸中却满是宠溺。 艳娘为了不想惊动大房那边,今日本想带俩个宝贝女儿出来添置些首饰,没想到凌晨这丫头一大早就不见了人影。现在,却在善满堂遇上,而且还和凌寒那臭小子在一起,这段时间受的气还没来得及报呢,她狠狠瞪了凌寒一眼。 凌寒无辜的眨眨大眼,对于她的怨恨视若无睹,那日敢针对她,当然不怕她使什么手段,有什么招术尽管使出来好了,她接着。 凌晨似乎也注意到艳娘的怨气,她笑着轻扯了扯艳娘的手:“娘,你怎么忘了今天是我陪佟奶奶吃斋的日子了?我来为你们介绍,这位慈祥高贵的夫人就是佟老夫人”。 艳娘一愣,脸上即刻像变脸似的雨转晴,原本妖艳的面孔更是笑得妖艳无比:“佟老夫人万福金安,我是晨儿的娘,以前经常听晨儿提起佟老夫人,今日能碰上还真是有缘”。 “凌夫人,真是巧,我们在楼上订有厢房,相请不如偶遇,不如上去一起”?佟家与凌家本就是世交,古时能跟着夫君与亲戚朋友见面的只有正室,而那些偏房侍妾则只能呆在府中。佟老夫人自是知道凌海天有两房妻室,只是与这位凌二夫人未曾谋面而已。 “好,好啊”。艳娘有些受宠若惊,她自是求之不得,能与佟老夫人攀上关系,她也不用再惧怕大房那边。 凌寒不想扫佟老夫人的兴,只是轻皱了一下眉头,而且她也不想家里的纷争抖落在外人面前,传出去只会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几人进到厢房内,在佟老夫人的示意下,所有人落坐,佟瑾熟练的点菜,艳娘倒也有些手腕,很快就与佟老夫人聊上了。 “佟老夫人,您看上去真是年轻,如果不是晨儿介绍,我还真以为您是佟公子的娘呢。瞧这皮肤光洁细嫩,就像初生的婴儿似的,就算是十几岁的姑娘也比不上你这皮肤啊……”。 她的话引来佟老夫人爽朗的笑声。 …… 人世间千穿万穿还真是马屁不穿,凌寒轻嘲的轻抽唇角,这等水平,她还真是自叹不如啊。就连坐在身边的凌晨也是半句也插不上话,和往日判若两人。 “我经常听我家晨儿说起佟老夫人,晨儿能够得到佟老夫人的喜爱还真是她的福气,让我这个做娘的也是好生羡慕”。艳娘说着还轻轻叹了口气。 “凌夫人,如果不嫌我这老婆子烦,你有空的话,欢迎你与晨儿一起过府来玩”。佟老夫人被艳娘哄的开心,加上她这人见不得人叹气掉泪之类的,心肠就会莫名的柔软。 “真的吗?佟老夫人,艳娘真的可以过佟府找您么?艳娘在京城并无亲戚,自嫁进凌府后更是没有机会接触其她人,今日能得到佟老夫人的邀请,艳娘实在是太开心了”。艳娘开心地擦了一下眼角,她现在简直是把佟老夫人当成了她半个娘家。 佟老夫人见她这样说,她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令艳娘会错意,她明明说的只是客气话,怎么听着好像成了另一种意思呢? 小二适时的进来,打断了她们的聊天,斋菜一道一道的端上来,佟瑾开口说道:“奶奶,不如先吃吧,一会儿冷了就没那么好味了”。 “好”。佟老夫人拿起身边的筷子招乎艳娘:“凌夫人,不用客气啊”。 “好的”。艳娘乖顺的应道,眸光不经意的扫了对面凌寒一眼,凌寒权当没看见。 “寒弟,吃多点”。佟瑾帮凌寒夹了满满一碗。 “瑾哥哥,我也要那道菜”。凌晨不满的叫道,佟瑾并不理她。 凌晨委屈的低下头轻声说道:“太远,我夹不到”。 “瑾儿,你是男孩子,怎么这么没礼貌”。佟老夫人笑着取笑佟瑾,佟瑾不满意的瞪了凌晨一眼,女人真是麻烦,碍于佟老夫人,他伸长手帮她也夹了一些进碗。 正文 025姐妹吵架 几人在善满堂吃吃喝喝,凌寒发现艳娘是个非常健谈的女人,加上她特意的讨好,更是令到佟老夫人笑容满面。可惜她是生错了朝代,如果生在现代,此人定是营销高手,这才一顿饭的工夫,与佟老夫之间已是情如母女。 凌晨显得嫩了许多,她只是时不时帮佟老夫人夹菜,倒水,显得非常的乖巧。 饭台上除了艳娘的说话声,就是佟老夫人时不时发出的爽朗笑声,气氛显得非常和睦轻松,等到所有人都放下筷子,待这餐饭吃完已是午后。凌寒与佟老夫人约好下月初一一起吃斋念经,目送着佟老夫人与佟瑾走远,艳娘收回目光,脸上的神情冷了许多。 “我们回去”。艳娘牵着凌香与凌晨的手,冷冷撇了一眼身旁的凌寒,迈步向前走去。凌海天不在身边,她也不再掩饰对凌寒的厌恶。 凌寒也从没想过这女人会喜欢她,她无所谓的耸耸肩,与肖剑一起跟在身后。凌寒双手背负在身后,走的极慢,这是她最近养成的习惯,上辈子过的太过匆匆,从没享受过休闲的日子,她现在是尽量让自己慢下来,在悠闲自在中过日子。 街道上一如既往的热闹,却双不是现代的那种喧嚣,这里的人安然有序的在街旁摆着小档,他们不用像现代的小贩那样担心突然出现的城管,他们的生意是合法的,也是触进社会和谐的。 她走走停停,见了喜爱的东西会伸手摸摸,碰到特别喜爱的小饰物也会买下来,肖剑第一次见到时还以为她是买来送给纳兰,还为她的孝心感动不已,后来才知道这只不过是他这个小主子的爱好而已。 凌府离善满意堂并不远,一路逛着回来,远远见到凌晨站在大门口,似是在等着什么人,见到凌寒,脸上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寒弟,对不起,娘还在为上次的事生着气,为了不惹娘生气,所以才没有等你,你别怪我好不好”? “还真是个傻丫头,在门口等着就为了这事?我理解,不怪你”。凌寒见凌晨都快皱成苦瓜似的小脸,突然间觉得凌晨也不是那么的讨人厌。 “寒弟真的不怪我”?凌晨有些不相信的再次问道。 “嗯,不怪你,上一辈的恩怨我们不参与,以后只要她不是太过份,我也不再针对她,行了吧”?凌寒说这话,似是对自己说,也似是在对凌晨说。 凌晨低下眼帘,长长的睫头掩去眼中的情绪,低低的嗯了一声。她像是突然间想起什么,开心的说道:“寒弟,我刚刚买了一只小兔子回来,比你以前那只还要漂亮呢,你快跟我来”。 凌寒被她拉着跑进大门,一路向西苑跑去,那是她们母女住的地方。 刚跑进院门,碰到凌香,她手一横拦住凌寒与凌晨二人,怒目瞪着凌寒:“你是不是走错了地方,这可是我们西苑,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姐,快让开,是我带寒弟来的”。凌晨拉开凌香,就想进去,凌香极不满的吼道:“晨儿,你醒醒吧,就算你想做佟家少奶奶也不用巴结这白痴,难道你真以为这白痴能帮上你么”? 凌晨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似是被凌香说中了心事,她大力推开挡在身前的凌香,冷冷说道:“你胡说什么,寒弟是我们的弟弟,姐弟间要互助友爱,这是爹教我们,难道你忘了”? “晨儿,你真的变了,以前是多么的厌恶这个大白痴你忘了么?弟弟,我们只有两姐妹,何来的弟弟”?被推倒在地的凌香狠狠抹了把泪,自地上爬起,向外跑去。 凌晨望着那抹越跑越远的身影,好几次想冲动的跑上前去解释,最终还是忍住了,迟早有一天她终是会明白的。 凌寒见凌晨眸中一闪而逝的忧伤,反而有些过意不去,问道:“凌晨,你不如去追凌香吧,兔子你一会儿派人送过来也一样”。 “寒弟,真的很对不起,我为姐姐的失礼向你道谦,一会儿我叫皮儿帮你把兔子送过去”。凌晨说完,一溜小跑去追凌香。 待凌晨跑远,凌寒往桃园方向走去,在这个家里并不是只有她讨厌第三者,凌香与凌晨又何偿不讨厌阻碍凌海天与艳娘幸福的纳兰与她呢?在爱情的字典里只容得下两个人的幸福,更何况是多了一大一小两个呢?所以注定了两个女人为了男人争的死去活来,而她们的孩子也注定要在人前人后的争宠。 正文 026原来如此 凌寒迷路了,她明明是沿着刚刚来时的路往回走,兜兜转转却不知身在何处。 此时正是午后,初春的太阳更是毒辣无比,那些府中的奴才全部不知去了何去,人影也不见一个。久在太阳底下行走更是口干舌燥,头晕眼花。跟在她身边的肖剑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凌府地广府大,他对于凌府的地形只限于桃园与祖屋间,像今天西苑他也是第一次来。 “肖剑,我累了,先去那边假山坐一会儿,等你找到路再过来找我”。凌寒烦燥地扯开一颗脖子处的扣子,家太大也是悲催的一件事。 肖剑点了点头,运起轻功消失在凌寒的面前。 凌寒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珠,向假山处走去,走近隐隐约约听见争吵声。 “姐,我真的不是故意推你的,你明知道我正努力的与凌寒搞好关系,还要跳出来乱说话,你这不是明摆着害我吗”? “我哪有乱说话,我说的是事实,你以前不是最讨厌大白痴的吗?和他搞好关系?有这个必要吗?你想做佟家少奶奶,不是应该去讨好佟家才对吗?和那个大白痴有什么关系”?凌香沙哑的声线,明显是刚哭过。 “姐,你又不是没看见,瑾哥哥和他在一起连正眼都没瞄我一下,如果不是瑾哥哥喜欢和他在一起玩,我才懒得理那个白痴。你以为我每天装着喜欢和他玩的样子不辛苦么?我恨不得像以前一样甩他几个耳刮子”。这明显是凌晨的声音,语气中的恨意,就连隔着假山的凌寒也感觉得到。 她心头一惊,亏她还觉得那是上辈人的恩怨,原来所有的恩恩怨怨早已参透到她们几人的骨髓里。她真想大笑三声,原来凌晨所有的示好只是为了接近佟瑾,她真的有那么喜欢佟瑾么? “晨,整个京城又不是只有一个佟瑾,比他优秀的也大有人在。我妹妹这么优秀,他不正眼看你,自然有其他男子会欣赏”。 “其他男子哪个不是多兄弟姐妹?你以为我没有想过么,将来嫁过去除了要争夫君的宠爱,还要与其他兄弟姐妹争公婆的宠,太累了。瑾哥哥就不同,他是佟家独子,只要让我坐上佟家大少奶奶的位置,那还不等于得到了整个佟家?谁还敢欺负娘是偏房”? “可是,可是,万一佟瑾还是不理你呢”?凌香明显的被凌晨说服,不放心的问道。 “没有可是,我一定会让瑾哥哥喜欢我,就像佟奶奶,当初她不也对我爱理不理么,现在,你也看到了,她已经当我亲孙女似的疼爱了”。 凌晨坚决的语气有着无法动摇的决心,听在凌寒的耳内却是极刺耳,同时也为佟瑾感到愤怒,他一定没想到自己成了凌晨攀权附势的工具。看在他这段时间对她还不错的份上,决不会让凌晨的诡计得逞。 …… 凌香似乎已被凌晨说服,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再也听不到,凌寒坐在假山处的暗处,她简直有种发梦的错觉,刚刚那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说的话么?那思想那逻辑,还有处事作风,见风使舵的伎俩,她这个经历两世的人都自叹不如。 肖剑在假山处找到凌寒时,她正独自发着呆,半眯着眼,长长的睫毛就像一把小扇子半垂着眼帘,就连他的走近也没有发现,他轻声喊道:“主子,我已找到路,现在回去吗”? 凌寒淡淡应了一声,站了起来,只要有她一天在,她们休想作恶,做佟家少奶奶,发梦吧。像佟瑾那么优的小孩,将来娶的一定是个貌美心地善良的女子,岂是她这种满是算计的人? 这次在肖剑的带领下,十转八拐的就走回了桃园,刚走进门就已见佟瑾坐在厅内喝着茶,正等着她。 “你来的正好,我有话要问你”。凌寒帮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喝干,直入主题。 “哦……”?佟瑾眉头轻扬,正待下文。 “你可有定亲?有没有喜欢凌晨那丫头”?凌寒并未拐弯抹角,直接问道。 佟瑾好笑的望着凌寒,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说啊”? “如果我说没有定亲,你不会硬把凌晨塞给我吧”?佟瑾唇角轻启反问道。 “如果没有定亲的话,就快点找个人定了,你这辈子都不可以喜欢凌晨那个死丫头,要不然你会后悔的”。凌寒觉得话已说的够明白的了,她也算对得起眼前这个臭小孩。 “为什么”? “因为我不给,除非你想和我绝交”。凌寒转过脸,不再看眼前这个英俊的少年,她凌寒做事从不解释,今日也算是日行一善,免他日后陷入水深火热中,别说她没有提醒他。 正文 027桃园宴客 又是一年春季,桃园的桃树早已长成参天大树,枝上点点粉色花胞绽放着盎盎春意,丝丝妖娆。 整个桃园宾客满园,桃树底下摆了十几桌,宴请的全是京城名门望族家的公子与小姐,安排的节目也是各色各样,满足各类不同兴趣爱好的人。 树底下空旷处搭着一个小型舞台,台上摆着一架古筝,一个妖艳妇人无限风情的走上台,她正是京城最大妓院的妈妈,也是凌寒邀请来的主持人。再怎样,她也不会浪费凌海天的一片心意,今天的宴会实际上就是现代的相亲。 佟瑾半倚靠在桃树的枝杆上,一身白袍穿在他的身上更显的飘逸,挺拔如竹。这么多年来,他也渐渐爱上了白色,只因凌寒喜欢。他脸上挂着淡淡淡笑意,把身边的凌晨与其她女子迷的七晕八素,就连他自已都没有发现,他一直和她们在聊着天,但他漆黑深遂的眸光时不时飘向远处的凌寒。 凌寒正被好几个貌美女子包围着,她一身米色长袍,她的身材不如佟瑾的挺拔高大,但丝毫无损她个人的魅力,那张脸对任何人女子都是绝对致命的诱惑。就像此时围绕在她身边的不但有肖家小姐还有蓝家小姐,她们聊到开心处,搞得身边女子发出清脆的笑声。 凌寒手握酒杯,轻轻晃动,杯中酒水荡漾成一圈一圈的涟漪,时光还真是飞快,眨眨眼已来到这里七年,这七年来她学画,学琴,上辈子没机会接触的领域,这辈子她花了七年来学,也算是小有所成。 七年来,她与佟瑾一起在大街小巷搜寻美食,一起喝酒,一起逛妓院,她们成了形影不离的好友。凌晨努力的追随着佟瑾,梦想着成为佟家少奶奶。 凌海天对凌寒这个儿子是越来越满意,虽然她不爱经商,但她所出的点子,每次都令他获益颇丰,凌家的产业在他的手中也是越做越大。 凌海天觉得是时侯帮凌寒收收性子,最近几个月他找人拿回京城中有名的闺中少女画像供凌寒挑显,她竟没一个看得上的。所以今日他才出此下策,借着桃园桃花盛开,请来京城名门望族中的少爷小姐,希望她的亲事能早日定下来。 凌寒知道身为女儿身的她,是永远不可能娶妻生子,更不可能嫁人,为了不令凌海天太过失望,她努力的配合着。 她与凌晨虽然一个十七,一个十八,但在这琉璃国已成为老姑娘,凌晨对佟瑾的执着已非当日的攀权附贵,更多的是不甘心。 “三少爷,你很爱喝酒么”?问话的是她身边一位娇柔的少女,脸色绯红,满脸娇羞,她正仰慕的望着凌寒。 “爱喝酒?一般吧,只是觉得酒是人间难得一见的好东西,一杯下肚就已忘记前尘往事,还有什么能比它更好的”?凌寒看着面前少女,独自发表着自己的言论。 “为什么要忘记,难道三少爷有什么不想记起的人”?问此话的是另一蓝衣女子,她正是蓝家大小姐蓝乐,她个性沉稳,并不像肖家小姐一幅娇羞的模样。 “人倒是没有,事倒是有挺多不愿记起的,比如我爹吩咐我做的事,特别是那些我不爱做的事,我是恨不得一股脑儿的忘的一干二净,嘿嘿……”。凌寒打着哈哈,她的话逗的肖家小姐轻笑不已。 舞台上一个粉衣少女正弹奏着一首民间小曲,曲子温婉动人,就连聊着天的凌寒也把目光飘向台上女子,粉衣少女十指纤长,肤若凝脂,坐在那里已是一道亮丽的风景,更何况还弹得一首好曲。 曲终,凌寒率先拍起了手掌,接着整个桃林处响起了热烈般的掌声,少女知道自己弹得琴好,但没想到凌寒会第一个拍掌,那是她多大的荣誉啊,她站起来对着场中福了福身子,坐回到她自己的位置上。 “你们知不知道刚刚弹古筝的那位是哪家小姐”?凌寒仍望着那抹身影,身边的肖姐小姐脸色暗了下来,极不情愿的说道:“她是陈府的三小姐,听说是小妾所生”。 “失陪”。凌寒淡淡应了一声,向佟瑾走去。 “瑾,觉得刚刚那位小姐怎么样”?凌寒走到佟瑾身边学着他半靠在桃树旁,她见佟瑾这么多年来,除了她与凌晨都没有和哪个女子特别亲近,才好心帮他留意。 “你看上她了”?佟瑾眼眸微眯,望着好友那张绝色侧脸。 正文 028争风吃醋 “你看上她了”?佟瑾眼眸微眯,望着好友那张绝色侧脸。 “对,我看上她了”。她直接说道,佟瑾整个人明显一僵,漆黑深遂的黑眸有着一层戾气,内心更是涌进一股又酸又涩的激流。凌寒仍看着不远处那抹身影,接着说道:“我是替你看上她了,你瞧瞧那小模样,简直是温柔可人,而且还弹得一手好琴,我看啊,将来必定是出得厨房入得厅堂”。 站在一边的凌晨不满的叫道:“寒弟”。 这个家里谁不知道佟瑾是她凌晨看上的,他竟然手指拐出不拐入? “切,我用得着你帮我看上?这么好,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佟瑾明显的嗤之以鼻,不知为何他的内心竟然莫名一松,这也是他们多年来相处的一种模式。 “行,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侯又来和我抢,我绝不让你”。凌寒说着站直了身体,整了整身上的衣袍,作势要过去,被佟瑾一把扯住。 凌寒哈哈大笑着旋转过身子面向他,眼中满是笑意,佟瑾这才发现又被他戏弄了,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向她娇俏的鼻子:“你吖”。 就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语气中说不尽的宠溺,看的一旁的凌晨眼红不已,他们俩个总是这样旁若无人的亲密无间,她永远只是他们身边的一道风景,完完全全的被他们无视。 “瑾哥哥,我帮你去拿茶来”。凌晨暗然神伤的走开,袖内的手紧攥成拳,她不甘心不甘心。 凌寒无辜的撇撇嘴,自从当年知道凌晨意图的那一刻,她就发誓绝不会让她得逞,佟瑾应该配更好的女子。 “今天有没收获”?佟瑾漫不经心的问道。 凌寒摇了摇头,有收获才奇怪呢。一双美眸直盯着佟瑾问道:“你呢,今日来的可全是京城的名门闺秀,看中了哪家千金?我帮你说媒去”。 “你省省吧,想想怎么向凌伯伯交差好过”。 正巧蓝乐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碟点心递到凌寒与佟瑾的面前:“三少爷,佟公子,这点心不错,要不要试试”。 “蓝小姐,识货”。凌寒伸手用两指夹起一块放入口中,这正是当年她与佟瑾在街边吃到的栗粉糕,她可是花了不少银两才请到他来。 “那当然,我从小对吃极讲究,而且只要给我吃过一次,就能自己动手做出来”。蓝乐毫不掩饰自身的优势。 佟瑾脸色冷了下来,就像眼前的蓝乐欠了他几百万,明显的不欢迎此人。 “我会不会打扰到你们谈正事”?蓝乐也感受到佟瑾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有些无辜的问道。 “没有的事,蓝小姐还真是奇才,这等本事,天下美食可都在你的手中啊”。凌寒只是轻描淡写的望了佟瑾一眼,这小子,还真是阴阳怪气的。 “哦,那改天还真要试试蓝小姐的手艺了”。佟瑾有些厌恶的望了蓝乐一眼,又一个自大的花痴加没脑。 “好啊,改天两位到蓝府来,乐儿一定不让俩位失望”。蓝乐爽快的答应。 蓝乐的话正好被拿着一壶茶过来的凌晨听到,她快步走到佟瑾的身边,无言的诉说着她的所权。 “凌晨,我介绍这位蓝小姐给你认识”。凌寒见凌晨一副妒妇的样子,不由好笑。 “不用,我认识这位蓝乐小姐”。凌晨把茶壶放在树下的桌子上,她才走开一会儿,又有狂蜂浪蝶盯上她的瑾哥哥了。 “是啊,我和凌小姐是旧识”。蓝乐笑着答道,对于凌晨的无礼毫不放在心上。 凌晨拿杯帮倒了满满一杯端到到佟瑾的面前:“瑾哥哥,你的茶”。 佟瑾正闷闷不乐,接过凌晨手里的茶就喝,由于茶是凌晨刚泡的,正热着,烫的他直咋舌。凌寒哈哈大笑起来,赶紧把手里的装着酒的杯送到他的唇边,让他喝下,酒是杨梅酒,酸酸甜甜,清清凉凉的,喝下果然好多了。 凌寒的笑声引来场中男女的目光,原本还羞答答的大家闺秀,见凌寒个性如此随和,有好几个胆大的向他们走了过来。 佟瑾冷着脸拉起凌寒的手就走,这个罪魁祸首,害他出这么大的丑,竟然还敢笑的如此猖狂,他恨不得狠狠的蹂躏她一翻。 “喂,喂喂,你放手,拉我去哪里”?凌寒想甩开他,不对劲,绝对的不对劲,这佟瑾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犯了个低级的错误,签名时竟然签错,呜呜~~~ 正文 029蓝乐误会 “喂,佟公子,你放开三少爷”。蓝乐见凌寒并不愿走,上前想要阻止,却被凌晨拉住,她不满的瞪住凌晨。 “你省了这份心吧,他们的感情就像亲兄弟,任何人在他们眼中都是风景,谁也别想插足”。凌晨忧伤的望着那道消失在宾客中的身影。 “你说什么?你说他们……”?蓝乐惊讶的轻掩住嘴,她自认为自己个性沉稳,但仍有一种想要尖叫的感觉,那个美的似天仙似的三少爷是断袖?这个答案令她难以接受到极点。 凌晨知道蓝乐误会了,但只要可以赶走佟瑾身边的狂蜂浪蝶,什么样的手段她都愿意使出来,因为佟瑾是她凌晨的,这也是她自小立下的梦想。 佟瑾紧紧拉着她的手,一直向前走去,他只知道要带着她远离那片喧闹。 待到没人的地方,凌寒才终于甩开他,她轻揉着被他拉痛的手,不满的叫道:“你疯了么,拉的我这么痛,真是野蛮”。 “对,我是疯了,就算疯了也是被你逼疯的”。佟瑾回转身,将她固定在他与桃树间,眸中有着不顾不一切。 凌寒以为他是不喜欢蓝乐,不由笑了起来,柔声抚慰他:“好好好,你不喜欢蓝乐,我们不理她行了吧”。 佟瑾望着眼前这张最近在梦中出现频繁的脸,清纯,美丽,眸中的纯净更是令他汗颜,他挫败的松开她,不,不可以,寒弟是男子,怎么可以对他有这些不该有的念头?他是如此美好,怎能令他被千人所骂? 一得到自由,凌寒笑着跳到他的前面,一脸的讨好:“瑾,你不喜欢那些女子,我们不理她们就是。我们回去吧,如果被我爹知道我们半路溜走的话,以后肯定别想过自由日子了”。 凌寒说的可怜兮兮,凌海天逼她相亲,不停的拿画像回来,她都快要疯了,这次的宴会,她能如此配合,完全是另有原因。 虽然心里头千千万个不愿意,但为了以后能自由的与凌寒相见,逼不得已点了点头,眉头却紧皱着,最近佟家也是逼婚逼得紧。 “好了,笑笑,别紧皱着眉头,看上去就像个小老头似的”。凌寒踮起脚尖轻抚他的眉头,手却被他捉住,他轻叹口气:“走吧”。 俩人再度回到宾客中,凌寒脸上带着一丝主人的友好笑容,与身旁的宾客一一打招呼。佟瑾臭着一张脸,他恨不得把他收起来,不想他那份美好在人前展示。 蓝乐见到俩人仍手拉着手,她逃似的迅速走开,她可以容忍自己的夫君纳妾,但绝不允许夫君是断袖,这是她蓝乐的底线。 “瑾,别老黑着一张脸,你看人家蓝小姐都被你吓跑了”。凌寒一脸促狭,故意笑道。 佟瑾重重从鼻间‘哼’了一声,如果真能吓走那些白痴女人,他倒是挺愿意做这个恶人。 “瑾哥哥,到这边来坐吧,我帮你去拿点心”。最开心要数凌晨,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打发走了蓝乐。 佟瑾奇怪的看着欢快走远的凌晨,她怎么那么开心?刚才都还一副妒妇的样子,难道发生了一些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凌寒拉着佟瑾坐下,见他仍望着凌晨远处的凌晨,一脸戏谑的笑道:“你不会看上我亲爱的二姐吧”? 少了蓝乐在身边与凌寒谈笑风生,佟瑾心情转好,对于凌寒的玩笑不置可否:“你说呢”? “你省省吧,要真让凌晨听见,必定吃的你骨头都不剩”。凌寒想起当年凌晨说的话,她要坐上佟家大少奶奶的目的,无非是看上佟家财势与佟瑾独子的身份。如果真给她做了,佟家与凌家必定给她搞的鸡犬不宁,不为自己,光是她与佟瑾的交情,她也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反对我娶凌晨,照理说肥水不流他人田才对”。佟瑾疑惑的望着凌寒,这一点他至今想不明白。 “有请今天的主角,我们的凌三少爷上来说几句”。台上响起妓院妈妈的声音,她正站在台上无限风情的颾首弄姿,今天能有这机会来到凌府主持大型的桃园会,她当然要把握好机会咯。 凌寒调皮的对佟瑾眨眨眼,潇洒的向舞台走去,所经之处引来众女爱慕的眼神,凌寒就像明星出场似的大方送上微笑,直看的佟瑾恨不得掐死她。 “大家好,今天很荣幸能邀请到各位来桃园共赏这桃花盛开的春景,我们不如就以桃花春景为题在我身后的墙板上题诗,题下的诗就当作是对今日大家聚会的留念可好”?凌寒指着竖立在身后高五米,长三十米的长板问道。 台下响起一片响应声,才子佳人们个个跃跃欲试,谁也不想让人看不起。台下早已有下人准备好了笔墨台砚,凌寒笑着跳下舞台,把舞台重新交给妓院妈妈。 正文 030舞台题诗 凌寒刚跳下舞台,就被一个男子拉住手,男子一身蓝衣,亮丽的五官看着有些面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凌寒望向他握着的手,不自在的抽出,她虽是现代人穿越过来的人,但仍是不习惯佟瑾以外的男人与她有任何的肌肤之亲,哪怕拖手也不行。 “三少爷,你好,我是蓝乐的哥哥蓝优,不知可否赏面到我这桌来坐坐,妹妹蓝乐对你可是赞不绝口”。蓝优只觉手上一空,但他并不介意,手重新搭上凌寒的肩膀,他是刚听妹妹蓝乐说凌寒有断袖的爱好才故意过来试探。 “蓝公子,对墙板上题诗没兴趣”?凌寒眉头轻皱,状似不经意的往旁边走开几步,躲开他搭在肩膀上的手,原来是蓝乐的哥哥,怪不得看着有些面熟。 “这么好玩的节目怎么会没兴趣?只因在下才疏学浅,所以才想找三少爷帮忙”。蓝优望着三步开外的凌寒,笑得一脸惬意。 “三少爷,请”。蓝乐也走了过来,伸手拉住凌寒的手,她虽个性沉稳,但在大庭广众拉一个男子的手,还是令她脸色微红。可喜的是凌寒并未像对蓝优般躲开了,而是大方的跟着她走。 佟瑾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凌寒,见凌寒跳下舞台,跟一个男子在聊着,男子刚好背对着他,没看清他是谁。凌晨拿来点心,他才低头夹起一块放入口内,就见到蓝乐拉着凌寒走向他这一桌的反方向,手里的筷子用力往桌上一啪,倏地站了起来,他坐不住了。 “瑾哥哥,怎么啦”?凌晨随着佟瑾的目光望去,见蓝乐正拉着凌寒的手往另一桌走去,她一拍脑袋,真是笨哩,原来她喜欢的不是瑾哥哥,而是凌寒。她突然想起刚刚对她故意的误导,赶紧跟着佟瑾身后走了过去。 凌寒见佟瑾走过来,赶紧抽出被蓝乐握着的手说道:“瑾,你来的正好,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蓝乐的哥哥蓝优”。 “佟兄,好久不见”。 “蓝兄,别来无恙”。佟瑾见是蓝优,他们平时因生意上的来往,也有些交情,不得已露出一抹笑容。 凌寒这才知道原来他们早就认识,她拉过佟瑾身后的凌晨向蓝优介绍:“这位不认识了吧,她是我美丽的二姐凌晨,还未许配人家的哦”。 凌寒说完不理凌晨不快,向蓝优调皮的眨了眨眼,蓝优呵呵笑了起来:“蓝小姐,你好,经常听家妹提到你,果然是天生丽质”。 凌晨对蓝优福了福身子,赶紧走到蓝乐面前,把她拉到另一边:“乐乐,对不起啊,我以为你要和我抢瑾哥哥,才故意让你误会”。 蓝乐凸大一双眼,真想狠狠的骂了几句,但想到她是凌寒的姐姐,又强自忍住。 “对不起嘛,如果你喜欢的是我寒弟,我可以帮你……”。 凌寒见凌晨拉着蓝乐在一边耳语,说的蓝乐脸更加红了起来。 “我们也不要站着,不如坐下来喝一杯”。蓝优请凌寒与佟瑾一起坐下,佟瑾见蓝乐不再缠着凌寒,脸上也恢复往日的笑脸。 凌寒拿过酒壶帮他们一人倒上一杯,酒是前几天才进府的杨梅酒,也是她最喜欢的酒之一,口感好,不容易醉。 舞台上已经有好些才子佳人在题诗,宽大木板前早已围满了人,凌寒唇角露出一抹笑意,这个创意还是她在现代一家公园内看到的,今天刚好用上。 “三少爷,你身为主人,不上去题一首”?蓝优正一脸兴趣的望着舞台上,以前,他与佟瑾也参加过京城一些诗友会,对此类型的文艺活动也比较在行。 “不了,凌寒才疏学浅,还是不上去献丑了”。她讲的也是事实,作诗她是不会,如果真要她上去,当然也不至于献丑,毕竟在现代时背过的那些古诗可不少,随便一首也不会比他们差。 “呵呵,三少爷真是谦虚,不如一会儿我们每人在上面题一首如何”?蓝优只是把凌寒刚才在舞台上凌寒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寒弟,难得蓝兄如此好兴致,我们就一人题一首吧”。佟瑾轻抿一口酒,酸酸甜甜的感觉充满口腔,他就想不明白凌寒为什么会喜欢这只有女人喝的酒? “好啊,走,我们一人题一首”。蓝乐与凌晨已达成协议,也坐了下来,爽快的说道。 凌寒点了点头,如果这个时侯仍拒绝就显得好过矫情,写诗不会,难道抄袭还不会么,谁怕谁。 凌晨吩咐人拿来笔墨台砚,向舞台走去。 凌寒在脑中快速过虑了一翻,最后把白居易的《下邽庄南桃花》更改了一下题上去:“凌府无限桃花发,才子佳人今日会,日下风吹红满地,无人解惜为谁开”。 她的笔刚落,迎来身后一片叫好声,不知几时身后已围满人,凌寒嘿嘿一笑,暗叫惭愧,希望不要有认识原作者的人穿越过来才是,要不然还真是丢脸丢大了。 作者有话说 亲~~注册,收藏,撒花哈~~~ 正文 031春光乍泄 终于曲终人散了,凌寒疲惫的送走最后一批人。 回到屋内,吴嬷嬷早已命人准备好热水。 她屏退所有人,除去身上的外衣,再一圈圈扯下缠住胸口的布条,随着布条一圈圈落下,两个白馒头似的丰盈自布条里弹跳出来。她伸手轻轻揉了揉可怜的胸部,自从发育后就在布条的捆绑下长大,想不到越是绑着,长的越是丰大。 她跳进早已准备好的热水中,舒服的叹了口气。今日表面上是凌海天安排的相亲,但只有她自己明白,以她现在的身份,注定是与爱情无缘,何况她根本不相信爱情。 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内心的那道看不见的伤痕始终都在,她不敢再去碰触爱情,也不愿意再去惹任何的情情爱爱。 上辈子她是孤儿,这辈子虽然有父有母,但他们终会老去,不可能陪伴她一辈子,所以她想要一个孩子,一个属于可以陪伴她走完人生的孩子。 当凌海天提出邀请城中未婚男女来欣赏桃花时,她并未拒绝,也正好趁此机会物色人选,再想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偷一颗精子。当然,精子的主人一定要身体健康,有高大英俊的外型,还有要一颗聪慧的大脑,因为遗传这种东西是很重要的。 这天来的全是京城富商巨贾的子女,都不知是不是这里的水土好,一个个英俊貌美,令到她目不暇接,着实令她兴奋了好一会儿。但聊过之后,才发现一个个都是色胚,她可不想将来孩子是这样。 凌寒正想的入神,窗户自外弹开,一道身影一闪而入,吓得她赶紧捞起桶中早已备好的黑布挡在身前,刚好遮住胸前的春光。 “寒弟,你今天吃的这么少,看我帮你带了些什么来”?佟瑾像往常一样自窗口一闪而入,印入眼帘的却是一幅喷血的画面,袅袅热气中,她白玉般的肌肤染上点点绯红,不扎不束的长发滴着水珠,水珠正好滴在纤细的锁骨处。 那灿若星辰的眸子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色彩,容貌更是如画般美丽,就像含苞欲放的花朵,正等待人采摘。佟瑾一步步向她走近,喉咙深处情不自禁的滚动,他有一种冲动,一种想要冲上前去的冲动。 “站住 ”。凌寒急了,躬着身体尽量躲到水深处,胸前的黑布被她抓的死紧,手微微的颤抖着。 凌寒的怒喝令佟瑾心头一凛,暮然清醒,有些急促的转过身,心脏处就像装进了一匹快马,激烈的奔跑着。他不由暗自责怪起自己来,刚才都想什么去了,寒弟是男子,是自己的好兄弟,怎可有那些不该有的想法呢? “你,你,你快出去”。凌寒吓得不清,口齿也变的不清晰起来。 佟瑾强作镇定,笑着转过身:“寒弟,你我都是男子,用得着这么紧张么?我今天见你吃很少东西,刚刚见到大街上的烧烤,就买了些带过来给你”。 凌寒这才发现屋内还飘荡着另一股香味,正是她喜欢的烧牛肉,但想到此时的尴尬场景,如果被他知道她是女子的事实,那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 “你,先放在桌子上,一会儿我沐完浴自己会拿的吃,你先回去”。凌寒战战兢兢的说完,轻咬着唇,如若星辰的眸子更是充满祈求。 佟瑾又有了那种想不顾一切扑上去的冲动,鼻尖一热,鼻血就这样毫无预警的流了下来,他狼狈的转过身,丢下手里的牛肉串,自窗口一闪而出。 屋内再度恢复清静,凌寒暗暗松了口气,赶紧起身穿衣,真是太危险了,差一点就被他识破,还好她早几年就有在桶中放块黑布的习惯,要不然今日想遮也遮不住了。 重新穿戴好,凌寒打开房门,走到屋外另一间屋子轻敲几下,门‘丫’的一声开了,他正是当年招进来的保镖肖剑。 肖剑躬身恭敬的叫了声‘三少爷’。 “肖剑,以后天黑后,不准任何人接近我的屋子,听见没有”? “是”。肖剑疑惑的低着头,以他这么多年来对三少爷的了解,他是不会无缘无故去做任何一件事的,难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想到这个可能,不由警觉起来。 “不用担心,什么事也没发生,只不过是你家少爷我讨厌被人打扰,早上和晚上没有我的吩咐不准任何人进我的院子,要不然板子侍侯”。凌寒放下狠话,转身向自己的屋内走去。 刚才的事差点吓掉了她的小魂,希望以后再也不要发生才好。 正文 032一夜恶梦 一夜恶梦,梦中全是佟瑾,梦见他说爱她…… 醒来已是一身冷汗,她眉头轻皱,自我安慰道:“不会的,他不可能发现我是女儿身,也不可能会爱上同是男子的我才对,我们不可能有兄弟以外的情感,我也绝不会给这种事发生”。 凌寒重新躺下却是再也睡不着,屋外渐渐亮了起来,周围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知道她有日上三竿才起床的习惯,而且有很重的起床气,特别是没睡醒被人吵醒时,所以这几年来所有人也习惯成自然了。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气的用拳头在枕头上重重锤了几下,整个人更加精神起来。她噘着红唇,气愤的起身着装梳洗,打算去找那个罪魁祸首的麻烦,谁叫他害的她没觉好睡,她当然也不给他好睡。 她刚打开门就见到肖剑在院中舞剑,肖剑停下手中的剑,呆愣在原地。这还是几年来第一次见到三少爷这个时辰起床,而且还是没有人叫醒的情况下,真是太奇怪了。 “走,我们去佟府”。凌寒手的一挥,率先向外走去。 凌寒带着满肚子的怨气,来到佟府,守夜的门房还没起床就被凌寒的敲门声吵醒,睡眼惺忪的打开一条缝,她就气鼓鼓推开门的走了进去。 门房认出是少爷的好友凌寒,有些莫名其妙的望向凌寒身后的肖剑,肖剑一脸冷酷,实际上他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佟府已经有些下人起床,正准备一天的忙碌,见了凌寒恭敬的叫了声‘三少爷’。凌寒一路直奔佟瑾的院中,推门而入,门并没有锁,屋内的被子早已折叠的整整齐齐,哪还有他的身影。 凌寒气鼓鼓的坐在屋内的圆桌旁,帮自己倒了杯水,一口喝掉,才算恢复一些理智,他都不用睡的么,这么早去了哪里? 练完剑回来的佟瑾,见到屋内一个极像凌寒的背影,他用力擦了擦眼,怎么可能是寒弟?以他多年来对他的了解,他是他见过最会赖床的人。 凌寒恰好回转身,见到一身白衣的佟瑾愣在门口,她双手掐腰怒瞪着他,原本想来扰人好梦的她,希望落空,自然不肯善罢甘休。 佟瑾一见到真的是凌寒,想到昨晚那喷血的一幕,脸上染上一抹可疑的红。 凌寒见此更是不悦,指着他吼道:“你,你,你在想什么儿童不宜的事”? 凌寒突然的小孩子气反而惹来佟瑾的轻笑声,看来不止是他忘不了昨晚的那一幕,昨晚回来后,那喷血的画面定格在他的脑中,令他整晚都没办法入眠,最后没办法才去了后山练剑,直到现在回来。 “你……你还笑,忘掉,快点忘掉昨晚的事,要不然我跟你绝交”。凌寒有些脑休成怒的吼道,脸也因为激动染上一层瑰色,那张脸更是美丽而生动。 “好好好,别激动”。一听凌寒说要绝交,佟瑾再也笑不出来,还记得上次她说绝交,还是七年前的事。那时是因为抢了她的画,她气的没差点杀了他,他再也不敢冒这样的险,虽然她从来都不是他的对手,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在乎这个好友。 “哼,没穿衣服的又不是你,除非你也来个美男出浴”。凌寒不满的嘀咕,对于武功高强的佟瑾来说,早就一字不漏的听入耳内。 “你想看,我脱给你看就是”。 佟瑾脸上再度浮起笑意,手真的去解领口的纽扣,凌寒脸再度红了起来,跺跺脚向外跑去,跑到一半回转头骂道:“流氓,死变态”。 望着那道跑远的背影,笑意凝结在佟瑾的唇角,她骂他流氓,死变态?他真的觉得自己最近有些变态,竟然会对同是男子的寒弟有不该有的想法,也许是时侯接受家里的相亲了,最主要他不想变成凌寒口中的死变态,他也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凌寒跑出老远,这才停了下来,半蹲着喘着粗气,心激烈的跳动着。没想到她一个现代的穿越人,竟被一个古人三两句话吓得落荒而逃,说出去简直是她自己都不相信。 站在院外等凌寒的肖剑,见凌寒跑着出来,他赶紧跟在身后,虽然脑中满是疑惑,但他一直以来都不是一个多话的人,三少爷想说的时侯自然会说。 凌寒知道肖剑跟在身后,她站直身体,决定先去填饱肚子,再去找昨天宴会上认识的蓝优,精子是一定要找的,就算这辈子单身,也要生一个属于她自己的孩子。 作者有话说 谢谢‘雨落天晴8’的花花,有花有票的亲使劲砸过来吧~~ 正文 033湖中相遇 阳春三月,处处好风景,也正是出游的好时节。 景阳湖是京城最大的一个湖,湖中春景更是美不胜收,湖面上波光点点,船只豪华而美丽,有画舫式的,也有阁楼式的,湖面上荡漾着歌女们优美的歌声。 凌寒与凌晨刚走到渡口,就已见到蓝优与蓝乐正站在不远处的一艘阁楼式的船上向她招手,凌寒微微一笑,随即与凌晨一起步上船。 “蓝兄,不好意思,来晚了”。凌寒双手抱拳,客气的寒暄。 “凌兄,你很准时,乐儿一大早一直在催,是我们早到了”。蓝优笑着瞥了一眼身旁的妹妹,对凌寒回以一礼。 蓝乐娇羞的在一旁叫了一声‘哥’。 凌晨最先笑了起来,忙替蓝乐解围:“乐乐,这里风大,我们进舱房去”。 蓝优望着与蓝乐一起走进舱房的背影,有那么一刻晃神,凌晨虽不是他见过最美的女人,但他就是喜欢她这种体贴懂事的个性。 接连几日来与蓝优的接触,凌寒是再也提不起一丝的兴趣来,说不清为什么,要她与他肌肤相对,她还真的是做不到,哪怕只是为了偷精子。 凌寒今日本不想来的,最后还是抵不进凌晨的恳求,而凌寒也想把她早点嫁出去,免得一天到晚的来缠着好友,她发自内心的不想她嫁给佟瑾,撇去凌晨当初的目的,她还真找不出其他的原因来阻止凌晨与佟瑾,现在难得她愿意接触蓝优,她当然是极力的支持。 凌寒与蓝优也走了进去,凌晨与蓝乐正坐在一角说着悄悄话,见到二人进来,同时收了声,神秘的看了凌寒一眼。 凌寒淡淡说道:“你们慢慢聊,我上船顶吹吹风”。不待几人回话,她已踩着楼梯一路向船顶走去,船顶是一个椭圆形的平顶,她随意的平躺在上面,这里可以看到整个湖中的景色。 蓝乐端着从家里拿来的点心,小心翼翼的一步步蹬上,她知道凌寒爱吃,所以一大早就亲自在厨房忙了许久,才做出这么几碟。 “试一下我新做的点心”。蓝乐把点心放在他的身前,坐到她的身边。 凌寒也不客气,坐起身用手夹起一块放入口中,这蓝乐还真是天才,这几天的点心还真是没令她失望。 俩人并排坐在船顶上,蓝乐看凌寒吃的津津有味。她以前也想过亲手煮拿手美食给喜欢的人吃,现在她真的这样做了。风吹起凌寒额前几缕发丝,阳光照射在她精雕细琢般的脸上,贵气而清新,一双秋水翦眸更是如水般清澈,蓝乐情不自禁迷失。 凌寒拍拍手,拍掉身上的点心碎说道:“蓝乐,谁娶到你真是有福气”。 “你真的也这样认为”?蓝乐脸上浮起一朵红云,有些开心的问道。 凌寒突然见到不远处一艘船上有一道熟悉的身影,那不是佟瑾?他仍是一身白衣,正与一个粉衣女子站在甲板上,待看清才发现女子有些面熟。 蓝乐久不见凌寒回答,也看到了另一艘船上的佟瑾:“寒,那不是佟公子与陈小姐”? “你认识那粉衣女子”?凌寒盯着那道白色身影,好像也好几天没见他了,还以为他忙着生意,原来忙着约会。突然间想起还在楼下的凌晨,好不容易她肯接受蓝优,千万不能在这个时侯给凌晨看到才是。 “嗯,她是陈府的三小姐,上次在桃园你还赞她琴弹得好呢”。 “我先下去了”。凌寒一拍脑袋,怪不得觉得有些面熟。 佟瑾也看见了船顶的凌寒与蓝乐,这几天他不停的接受家里安排的相亲,在见到凌寒的一刻才发现他自己有多想见到他,这几天来的努力只是自找苦吃。 蓝乐不明白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就下去了呢? 凌寒一走进舱房,就跑到驾驶室吩咐船长往另一个方向开,为了好友的幸福着想,她绝不能让凌晨去破坏好友的好事。 佟瑾见凌寒明明见到他,却躲入船舱内,漆黑深遂的黑眸闪过一丝暗然。随后又见船往另一个方向行去,内心闪过一丝怒火,他就这么怕他去破坏他的好事么?他越是怕他破坏他的好事,他就偏要去破坏,原本还打算借着相亲压下内心漪念的他,此刻被怒火充满心胸,冷冷对身边侍卫吩咐:“追上前面那艘船”。 正文 034两船相撞 湖面无风起浪,凌寒的船刚改变航行的方向,就发现不但没有甩掉佟瑾,反而见他的船紧随其后,凌寒再次跑到驾驶室:“船家,有没办法甩掉后面那艘船”? “这个……”。船家见身后的船来势凶猛,他也没有把握,万一船身有个损伤那可如何是好,这船可是他养家糊口的工具,全靠它来养活全家。 凌寒见船家吱吱唔唔,立即明白,笑道:“船家,只要你甩掉身后那艘船,我另有重赏”。 船家伸长脖子望了眼不远处的船,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试一试:“公子,那我就试一下吧”。 “好,成不成功我都有重赏”。 船家点了点头,手握圆盘操作起来。 眼看就要追上了,凌寒的船突然加速往前行去,距离再次被拉开,佟瑾一脸铁青,胸口如岩浆在心底喷发,灼热而滚烫:“给我开快一点,我看他能逃到哪里去”? 他全然没有发现这语气就像捉奸的妒夫。 “是”。侍卫打了个冷战,这还是他家那从小沉稳而冷清的公子么?唇角那么笑意也太可怕了吧? 佟瑾立在船头,望着凌寒的船在湖中滑着S型,在众船只间穿梭,心头的那把火烧的更旺。 舱内弹着古筝的凌晨与蓝优也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劲,这船怎么颠簸的这么厉害? “哥,你快去看看,寒好像在躲避什么人,不但叫船家改变了方向,还不停的叫船家开快”。蓝乐匆匆忙忙跑了进来,焦急的对蓝优说道。 蓝优与凌晨同时站了起来,向船头走去,远远就听见凌寒的声音:“往左,啊,往右……”。 “砰,砰砰”。船身激烈的摇晃着撞向前面另一艘船,发出强烈的撞激声,接着就是惊叫声,整个湖面似乎在这一刻沸腾了,议论声,咒骂声不绝于耳。 凌寒暗咒一声,他怎么就不明白她的良苦用心呢?非要追着来做什么?难道他爱上了凌晨? 被撞的船已经有人开始骂了,船家苦着一张苦瓜脸走了出去,一会儿又走了进来,搓着双手,六神无主的问道:“公子,我全家上下可是靠着这艘船养活的啊,对方的船被我们撞出了一个大窟窿,人家要赔偿啊?现在如何是好啊?我可是为了您才撞成这样的啊”? “好了好了,你别一副要哭的样子,所有费用我全包了”。凌寒见蓝乐领着蓝优与凌晨走了进来,爽快的答应赔偿。 “寒弟,你在玩什么”?凌晨极不耐烦的吼道,这不是七年来她第一次冲她发脾气,她都已经牺牲自己约会的时间来帮她了,她怎么还要给她找麻烦呢? 佟瑾的船已行到眼前,不等靠近他已运用轻功飞了过来,一身白衣的他就像一只白鹤飞过湖面,引来湖上一片尖叫声与叫好声。 佟瑾立稳船头,满脸笑意的望着撞在一起的船身,寒弟,你还真不能让人小瞧呢。 “瑾哥哥,你怎么来了”?凌晨见到佟瑾双眼已笑成了月牙儿,笑着跑向他。 “你问他”。佟瑾把所有的问题丢向凌晨。 凌寒嘿嘿一笑,尴尬的说道:“是啊,瑾,你怎么也来了”? “我不来怎么见得到如此精彩的一幕”?佟瑾似笑非笑的望着凌寒,心里早恨的牙痒痒,你就这么怕我坏了你的好事么?甚至不惜撞船?他眸光扫向站在凌寒身边的蓝家兄妹,男的俊女的美,跟他们姐弟还真是配呢,简直是绝配。 凌寒心中暗骂这个罪魁祸首,如果不是他,她用得着撞船么,她可是为了他的幸福着想啊,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佟兄,相请不如偶遇,既然这么有缘,不如一起如何”?蓝优笑着邀请佟瑾,却被蓝乐暗自扯了扯衣袖,她莫名的不喜佟瑾,总觉得他太过在意凌寒,这令她非常的没有安全感。 “好啊,只是不知此船还开不开得动”?佟瑾唇角轻扯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 “佟公子,佟公子……”。另一艘船上响起女子的喊叫声,凌晨的脸色微变,她认得她,那正是那天桃园会上弹古筝的陈馨,一身粉衣的她正站在甲板上向这边挥手。 “怎么像个娼妓似的”?凌晨恶毒的骂道。 “瑾,她好像是在叫你”。凌寒绝色小脸笑成一朵花儿,他们自己都不在意,她急个啥? 蓝优对于凌晨对佟瑾的在乎皱起了眉头,蓝乐站在一边正等着看好戏,她可记得刚刚凌寒避他就像避蛇蝎。 “不是好像,而是事实,你不都看见了么?难得我们三对走到一起,不如过我的船上去吧”?佟瑾说完并不给他们拒绝的机会,率先跃上他自己的船,并且命船家把船开近,方便他们上船。 作者有话说 亲~终于见到签约红印了,哈~~ 正文 035救人要紧 凌寒最后一个蹬上船,佟瑾在另一边的甲板上对她伸出手,她暗哼一声,对于他的手视而不见。跳上甲板从他身边走过,走出两步回转头,狠狠瞪着他问道:“你故意的是么”? 佟瑾眉头轻扬,并未出声。但那表情分明在说,故意的又咋样? 凌寒气急败坏的走近他,跳起来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吼道:“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害老子撞船,我要掐死你”。 佟瑾看着气呼呼的凌寒,这几日来的郁闷一扫而空,突然间心情大好,就连脖子被她掐着也完全不在意。 “寒弟,你怎么又欺负瑾哥哥了”?凌晨回转头见佟瑾已被凌寒掐的脸色暗红,一脸疼惜的跑过来,用力扯下凌寒的手。 完全不备的凌寒差点跌落在地,原本一肚子火药味的她,经过刚刚的发泄,气稍微消了一些。蓝优与蓝乐也刚好转过身,蓝乐走到她的身边扶住他:“寒,你没事吧”? 她对着蓝乐挤出一丝笑容,整了整衣衫说道:“我没事。瑾,你叫我们过你船上来,就是让我们在这吹风的么”? 佟瑾望着眼前相扶着的俩人,脸上的表情高深莫测,他恨不得把那只扶着凌寒的手剁掉,他讨厌这种感觉,强行自己把眸光望向他处。 一真站在甲板上的陈馨出来打圆场:“佟公子这边请”。 原本一心在佟瑾身上的凌晨这才想起陈馨,她暗哼一声,敢打瑾哥哥的主意,她死定了。 蓝乐扶着凌寒向内走去,蓝优眸色复杂的望了佟瑾与凌晨一眼,也走了进去,甲板上只剩下佟瑾与凌晨三人,佟瑾伸手抚了抚被掐疼的脖子,他已记不起这是第几次被他掐脖子了,他个性还是像小时侯一样火爆,惹的他不高兴了就找人拼命,也不想一下如果不是他有心让着,他掐得到么? 佟瑾暗自苦笑,迈步向内走去,由头至尾没有望甲板上的两个女子一眼。 陈馨呆愣在原地,那日在凌府见到佟瑾时就已芳心暗许,她一直觉得以自己的身世根本没有机会。却在昨天佟瑾亲自登门拜访,并且相约今日一起游湖,才又燃起了她的希望,但是现在看来,却又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凌晨经过陈馨的身边,眸中闪过一丝算计,趁她不备用力一推,接着所有人听见一声尖叫,凌晨第一个跑了出来。 凌晨有了七年前的经验,这次她抓紧甲板上围绳,见有人走出来,她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尖叫起来:“啊……寒弟,刚刚好像有人跳下去了,你快点救人”。 凌寒随着凌晨手指的方向望去,见到一抹粉色身影在水中扑腾,那正是陈馨。她轻扯唇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心中猜到这可能又是她那宝贝姐姐的诡计。 其他人也走了过来,蓝优走过去扶起凌晨,安慰道:“别怕,船上会有人救她的”。 蓝乐见到水中的陈馨,惊讶的手捂住唇,吓得脸色微白。 佟瑾只是冷冷瞥了一眼水中,别有深意的望了一眼凌晨,这才对身旁的侍卫吩咐:“叫人把她救上来”。 被救上来的陈馨躺在甲板上已陷入昏迷,侍卫在她鼻尖一探,对佟瑾回道:“公子,她没气了”。 蓝乐惊恐的问道:“寒,她死了”? 凌寒轻拍她的手,以示安慰。她半跪下身体,利用在现代学过的施救方法,手按在她的胸口用力挤压,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所有人瞪大了眼,男女有别,就算救醒了,以后陈馨还怎么嫁人啊?佟瑾更是恨不得把罪魁祸首凌晨踢下水。 水渐渐从陈馨口中流出,许久,久到凌寒两手无力就快放弃时,她终于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醒来。 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有些虚弱的站了起来吩咐:“瑾,你快叫船家靠岸吧,陈姑娘是你带出来的,总要把她送回去吧”? 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望着凌寒,凌寒有些莫名其妙的望着他们,凌晨暗自得意,出声提醒道:“寒弟,你都对陈姑娘做了这么亲密的事,难道你不用对她负责么”? “什么”?凌寒以为自己听错,凌晨这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她这可是为她在善后,惹出人命来难道她脱得了关系? “寒弟,我知道她配不上你,但是这事若传出去,只怕陈家不会善罢甘休”。凌晨好心的帮凌寒分析,惹来蓝乐哀怨的一眼。 “凌晨,难道你们没看见我刚才是为了救人么?你再胡说八道,我就丢你下水”。凌寒被凌晨气的就快抓狂,还真是好心没好报。 陈馨已完全清醒,她们的话她一字不漏的听到,她全身冰冷,冷到了心里,眼泪像那开了闸的水哗啦啦的无声流了出来。 “好了,我先送陈姑娘回去,今天的事谁也不准说出去”。佟瑾脸色郁结臭过大便,冷冷扫过船上所有人。 正文 036麻烦缠上 陈馨是既伤心又怨恨,她明明喜欢的是佟瑾,偏偏女子最重要的清白当着佟瑾的面被凌寒占了去。虽说凌寒是好心救她,但罪魁祸首始终是她凌家的人,她恨凌晨,这个仇是结下了。 她在家哭了一晚,最后也想清楚了,既然上天要这样安排,那她唯有坦然接受,而且凌寒长的俊美文雅,也是城中大家闺秀争抢的对象。 她向人打听过,凌寒最大的爱好就是美食,她一大早就吩咐丫环去京城最大的酒楼买来点心,亲自送到凌府。 门‘丫’的一声打开,陈馨直接向门房说明来意,门房自然不敢给她进去,这个时间三少爷正是梦周公的时间,谁敢去打扰? 陈馨细声求道:“我是特意给三少爷送点心来,你就给个方便吧”? “真的不行,我们三少爷有令,他没睡醒之前任何人不得扰他好梦”。门房一脸为难,这凌府谁不知道三少爷有睡懒觉的习惯,谁也没那个胆去扰他清梦。 凌海天刚好要出门,她们的话刚好被他一字不落的听入耳内,他笑着走了过来,看来他那儿子的婚事有戏了。 门房发现身后的凌海天,他忙躬身行礼,恭敬的叫道:“老爷”。 陈馨听门房对凌海天的称呼,也猜到了他的身份,忙对凌海天福了福身子,说道:“馨儿参见凌老爷,我知道寒哥哥喜欢美食,今儿个一大早就和丫环去酒楼买来点心,特意给寒哥哥送过来,谁知道门房大哥不给进”。 凌海天见陈馨貌美如花,人又温柔乖巧,他是老爷看媳妇越看越喜欢,脸上早已堆起一堆的笑意:“馨儿,你也别叫我老爷了,就叫我伯父吧。只怕你来的早了些,寒儿有赖床的习惯,门房才会不给你进,不过有你去叫醒他,我就放心了。 陈馨听了凌海天的话,脸上染上一层桃红,低着头答道:“是,伯父”。 凌海天乐呵呵的笑着,叫过身边的门房吩咐道:“你派人带馨儿去桃园,以后馨儿过来不得阻止”。 “是”。门房忙应道,带着陈馨主仆向桃园走去。 刚走到院门口就被肖剑拦在门口,门房把凌海天的话重复了一遍,肖剑才一脸为难的让她们进去。陈馨走进房间的时侯只见到一个后脑勺,她对门房做了个‘嘘’的动作,门房不敢再逗留,生怕凌寒把怨气撒在他的身上。 屋内只剩下陈馨主仆,她细心打量起屋内,屋内简洁而干净,窗上挂着好看的布帘,就连桌上也铺了一张同色系的桌布,与床上的被子看去无比的协调,那是一种她从没见过的装饰,就连她这个女子也莫名的喜欢。 凌寒正在被窝里睡的昏天暗地,根本不知道麻烦已缠上身。 “小姐,我们这样呆在一个男子的房间不太好吧”?小丫环一脸担忧的问道,那天陈馨与佟瑾游湖她并不在,如果被她知道凌寒为了救陈馨,已夺去她的清白,只怕她会尖叫出声。 陈馨食指放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她的清白都给了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小姐……”。小丫环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陈馨瞪住。 门被人自外推开,来人正是佟瑾,他昨晚郁闷了一晚,根本无心做其他的事,所以一大早就跑过来,只是想见见凌寒。 门一开,佟瑾就看见屋内陈馨,惊讶自他的眸中一闪而逝,脸上更是风雨欲来,冷声问道:“陈姑娘,你怎么在寒弟的房间”? “我,我来给寒哥哥送点心”。陈馨没想到会在这个时侯遇到佟瑾,她是毫无一丝的思想准备,心里一慌,还是照实回答了。 “寒弟不需要这些,昨天的事你应该也知道那是情势所逼,他也是为了救你,你不感激也就罢,难道还妄想寒弟对此事负责不成”。佟瑾内心燃烧着一团熊熊烈火,就连说出的话也是毫不留情。 “我,我没有”。陈馨脸色苍白,难堪的低着头,用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为自己辩解,眼泪情不自禁滴落。 “没有最好,你这样做只会引起寒弟反感”。佟瑾眼光冷冽的望着陈馨,恨不得马上把她丢出去。 “喂,佟公子,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家小姐,我家小姐难道就不能对凌三少爷好么”?忠心的小丫环见陈馨掉泪,赶紧把陈馨拉到身后,怒目瞪着佟瑾,虽说小姐喜欢他,但也不能这样欺负小姐。 小丫环的话令佟瑾内心一震,是啊,他们男未娶女未嫁,他有什么资格阻止凌寒的幸福?但是她真的会是凌寒的幸福么?佟瑾转过身,一声不哼的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亲,收藏,撒花哈~~~ 正文 037被人表白 太阳的光线调皮的自窗帘缝隙处照入屋内,屋内极静,凌寒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今日因凌海天特意交待过所有人不得来桃园打扰她们,凌寒睡的极香,对于陈馨的到来与佟瑾的纠结毫无所知。 陈馨坐在屋内的圆桌旁喝着水,从起床没吃过东西的她实在是饿极,站在她身边的小丫环嘟着嘴,不满的嘟嚷着:“小姐,这都已午时了,他怎么还不醒啊?不如我们回去吃完饭再过来”? “你都知道说现在都已午时了,我就不信她光睡觉不用吃东西”。陈馨是铁了心要等下去,她还真没见过这么能睡的人,心中暗暗怀疑她是不是有什么暗病? 凌寒听见俩人的谈话声,长长的睫头微微扬起,轻皱起眉头,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她拥着被子转过身,见到陈馨坐在屋内,受此惊吓的她顿时睡意全无:“陈姑娘,你怎么在这”? “寒哥哥,你醒了,我听说你喜欢美食,所以一大早特意送点心过来给你吃。没想到你这么能睡,让我足足等了一上午”。陈馨欣喜的站了起来,走到床边坐下,脸上浮起两朵可爱的红云,娇羞的说道。 凌寒一阵恶寒,寒哥哥?她们什么时侯这么熟了? “陈姑娘,那天我们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完全是为了救你,并无一丝轻薄之意,你也不用感激我的救命之恩来给我送点心,这只会令我不自在,而且给其她人误会也不太好”。 “三少爷,我家小姐连早餐都没吃,就过来给你送点心,一直等到现在都空着肚子,你不但不感动,还说这么伤人的话”。小丫环不服气的说道,她家小姐虽是庶出,但也不是随便被人欺负的。 陈馨想起佟瑾,她明明喜欢的是佟瑾,却偏偏要来讨凌寒的欢心,只能怨老天多作弄,她示意小丫环去门外等她,小丫环叫道:“小姐…..”。 “去吧,我有话要对寒哥哥说”。 无论小丫环怎样不愿意,还是走到门外去等。 凌寒裹紧身上的被子,灿若星辰的眸子满是戒备,她才刚睡醒,还没来得及用布条绑住胸口的丰盈,只要一扯开被子,这么多年的秘密就再也保不住了。 “你有什么就快说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对陈姑娘的名声也不好听”。凌寒强作镇定,心中暗暗希望这陈馨不要乱来。 陈馨话未说,眼泪就已经掉了下来。 “陈姑娘,你不要动不动就哭,不明就理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了你呢”。凌寒是个极度心软的人,一见她哭,说话不再似刚才强硬,语气柔软了许多。 哭了许久,陈馨这才说道:“寒哥哥,我真的喜欢你”。 凌寒呆住了,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她怎么可以让一个女子去喜欢呢? “真的,寒哥哥,自那天在桃园见到你后,我就喜欢你了”。天知道她要鼓足多大的勇气才能说出这样一翻话。 凌寒听了她的话后反而内心一松,如果真是上次在桃园就喜欢上自己,又怎么会和瑾去游湖呢?这姑娘估计是想着法子要她负责吧,但她实在是负不起这个责吖。 “陈姑娘,这样吧,你应该也饿了,不如先回去,我呢,需要一点时间好好消化你这突如其来的感情”。凌寒只想快点支走她,等一下还不知会有谁走进这屋,这幅尊容实在是没办法见人。 “好,好吧,寒哥哥,那我明天再来给你送点心”。陈馨微抬起头,泪汪汪的大眼情深款款的望着凌寒,凌寒感觉手上的毛孔一根根的竖起来。 凌寒轻咳一声,尴尬的说道:“陈姑娘,快回去吧”。 陈馨这才擦去脸上的泪水,站了起来,依依不舍的望了一眼凌寒这才走出房门。 她终于松了口气,赶紧揭去被子跑去锁好门,奶奶的,她这招谁惹谁了,怎么就惹一身颾呢?她虽然不相信爱情,但是绝对不要同性恋啦,她焦急的在屋内渡步。 最衰就是凌晨啦,真是千年不变的毒妇,当年对她是这样,这次对陈馨又是如此,她不知道这样会搞出人命的么?如果不是她利用现代的施救方法救她,只怕早就一命归西了。瑾不是喜欢这个陈姑娘么?如果让瑾娶了这个女人,她不就不会再跑来说这些恶心巴拉的话咯,也不会再缠住她了? 想到此,凌寒终于露出一丝笑容,赶紧走到屏风后梳洗,决定去找佟瑾,让他娶了这个麻烦精陈馨,正好让凌晨死了那份狼子野心。 作者有话说 表催更,表拍砖,我白天要上班,每天一更哈~~ 正文 038不欢而散 凌寒兴匆匆的跑到佟府,并未见着佟瑾,找了好几个他们经常去的地方,也是一无所获,她无聊的走进百芳苑,决定在这里好好的静一会儿。 百芳苑也是她与佟瑾经常来的地方,琼妈妈正是那日被邀请去桃园做主持的人,她一扭一摆风情万种的走到凌寒身边,手里的手绢儿轻轻一甩娇笑道:“爷,您可来了,我们整个百芳苑可是想死你了”。 “琼妈妈,我今儿个只想清静清静,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凌寒绕过她向房内走去。 “好好好,爷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琼妈妈笑着的让开,凌寒与佟瑾平时喜欢来这喝喝小酒,出手大方,对这里的女子也是极尊重,所以整个百芳苑的人都喜欢他们的到来。 这间房是佟瑾花千两黄金包下的包间,凌寒有些烦燥的趴在窗台上,看着大街上形形**的男子:“怎么看都没一个顺眼,不是油头粉面,就是长的太丑,还要个个是色鬼”。 肖剑面无表情的立于凌寒的身后,对于凌寒的话全部听入耳内。有种想笑的冲动,这里可是百芳苑,见到的当然是色鬼咯,难道个个像他与佟瑾,来妓院只是为了喝点小酒,看看人间百态? “肖剑,你看看那个,人长的丑不说,还要学别人好色,谁嫁了这样的男人不悔死去才怪”。凌寒手指着楼下不远处的一个男子,轻嘲的撇撇嘴。 肖剑随着凌寒手指的方向,那是个三十来岁的男子,长相普通,是那种大街上一抓就一大把的那种,他正与站在门口招生意的女子调情。 “你看看那边那个,长的油头粉面的,都不知是男是女,雌雄不分”。凌寒又指向另一边。 她的话差点没令肖剑笑出声,说到雌雄不分这个词语,还真没有谁比这三少爷更适合的,特别是那长相,如果给她换上女装,绝对是个倾城倾国的大美女,估计她认第二,绝不会有人敢认第一。 “唉,怎么找颗精子这么难呢”?凌寒再次叹了口气,她现在迫在眉睫的事,就是快点找到拥有优良精子的人,她能等,凌海天也不给她时间等下去。 现在又搞出一个陈馨,好心救了她一命就想以身相许,身为女子的她要不起啊,她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 凌寒正在烦恼纠结的时侯,远远见到一道白色身影向这条街走来,她神情一振,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那身姿,那气质,都令她的眼前出现了幻象,就像见到从那远古神秘的童话古堡中,走出一位俊美异常的王子,大街上的人全部成了风景。 越走越近,再近一点,再近一点,终于看清,那不是她找了一下午的佟瑾?她兴奋的站了起来,对着佟瑾扬手,喊道:“瑾,快上来,我找你一天了”。 佟瑾抬起头,正好对上凌寒那灿若星辰的眸子,郁结在心头的灰霾一扫而空。他足尖一点,也不走大门,直接由窗口一闪而入。 “瑾,见到你真好,你帮我娶陈馨好不好”?凌寒拉住佟瑾的衣袖撒娇,她知道只要这样求他,他从没拒绝过。 “你说什么”?凌寒的话令佟瑾彻底凉入心底,他用力甩脱凌寒拉住衣袖的手,满脸气愤与难与相信。 “你帮我娶她嘛,你不是喜欢她才约她去游湖的么?既然你们两情相悦,就不要扯我下水嘛,你也知道那天我是为了救她,可没心非礼她的”。凌寒再次拉住他的手求道,一脸的可怜兮兮。她觉得自己真的好冤,无缘无故就要接受这样的罪名。 佟瑾望着她数秒,漆黑深遂的眼眸万千情绪一闪而过,他冷冷转过身望向窗外:“我知道你是为了救她,但我不会娶她,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什么?你有了喜欢的人?什么时侯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凌寒惊讶的叫了起来,千万不要告诉她喜欢的是凌晨那个毒娃? “是的,我有了喜欢的人,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的,所以要令你失望了,我不能娶她”。佟瑾望着窗外继续说道。 “是谁”?凌寒颤声问道。 “你不认识的”。 佟瑾在内心暗暗叹气,我喜欢的是你啊。 凌寒被他的话气结,火爆的脾气差点爆发,深呼口气说道:“瑾,无论你喜欢谁,除了凌晨,谁都可以,如果是她,我们绝交”。 凌寒说完转过身对肖剑说道:“走,我们回去”。 佟瑾没有回头,凌寒一阵风似的走出百芳苑,站在大街上狠狠瞪了眼还站在窗前的佟瑾,她轻哼一声往家走去。 佟瑾看着凌寒越走越远,表面的冰冷很好的掩盖了所有的情绪‘寒弟,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正文 039流年不利 凌寒走出许远,心里越来越沉重,他怎么就有了喜欢的人呢?作为好友她应该为他感到高兴才对的,可是心里的沉闷与不快却压的她有些透不气来。 她更多的是不相信,不相信他会有了喜欢的人,如果真有了喜欢的人,怎么还去招惹陈馨?他不去招惹陈馨的话,也不会给她带来这种麻烦事。 她决定不去想了,明明是他们的感情纠葛为什么要牵扯到她呢,她还是去找她的优良精子要紧,可是找谁呢?蓝优?不可能,内心另一道声音马上把刚才的想法否决。还有谁呢?这才想起穿越过来这七年,佟瑾是她唯一的朋友,也是她唯一亲近,并不反感的男子。 唯一不反感的男子?难道向他要精子?她用掌轻拍脑袋,那怎么行,他可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 刚走到凌府门口,刚好见到从马车上走下的凌海天,凌海天好奇凌寒与陈馨的情事,所以特意早回来了一个时辰。一见到凌寒,马上叫住她:“寒儿,送馨儿回去啦”? “馨儿”?凌寒好看的柳叶眉就快皱成一字眉,她不解的望向凌海天。 “是啊,今天来给你送点心的陈家小姐吖”。凌海天还以为她故意装傻,好心的提醒。看来他这杯媳妇茶很快就可以喝上了,希望她成亲后能够收收性子,把精力放到家业上来。 “哦,你说的陈馨是吧?她放下点心回去了”。凌寒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怎么连他也知道陈馨了?这女人还真是不能小瞧。 “你这孩子,人家女孩子特意给你送点心,你难道就不感动?也不留人家吃个饭什么的……”? “爹,我不喜欢她,以后别再让她进凌府好不好”?凌寒抱住凌海天的手撒娇,那女人她要不起啊。 “寒儿,你也老大不小了,你喜欢怎样的女孩子?告诉爹,爹叫人帮你去提亲”。凌海天听了她的话有些微的失望,但想到自己的儿子如此优秀,大把的女子喜欢,只是不知她会喜欢怎样的? “爹,我暂时还没有喜欢的人,到时有了再告诉你哈”。凌寒说完笑着跑远。 跑出几步远的凌寒停住,回转身对凌海天笑道:“爹,您说过我的亲事我作主,说过的话可要算数哦”。 说完不忘对凌海天调皮的眨眨眼,她一定要尽快找到精子,要不然凌海天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的。 凌海天看着跑远的身影,无可奈何的笑笑,他就后悔当初不该答应她这个要求,到手的媳妇茶变成泡影了。 凌寒那个郁闷纠结啊,怎么今天就没一件顺心的事呢?她回头望着一直跟在她身后的肖剑,突然间又有了一个好主意,笑的一脸邪恶。 肖剑感觉身上根根毛孔竖起,他知道当三少爷用这种眼光看着他时,肯定没好事,果然不出他所料。 “肖剑,你应该还没成亲吧”?凌寒围着肖剑转了一圈,瞧瞧这长相,这身板,这功夫,可是武侠小说中真实版的大侠啊。 肖剑被看的很不自在,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没成亲就好,你主子我明日就帮你去陈府提亲,娶了那个陈美人,人家可是陈府的小姐,娶了她后你可就不用看我脸色做人了……”。凌寒越说越高兴,只要解决了那个麻烦精陈馨,她就可以一心一意的找她的优良精子了。 “三少爷,我不想成亲,我宁愿一辈子呆在少爷身边”。肖剑躬身答道。 由于他低着头,凌寒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她决定自动忽视他的话:“肖剑,我知道你忠心,但亲还是要成的,你不能为了我就独身一辈子,你这不是存心陷我这个主子不义么”? “如果主子不需要肖剑了,只要说一声就好,不需要逼我成亲”。肖剑仍是低着头,说出的话却是不卑不亢。 “你…….”。凌寒手指着他‘你’了半天,气的说不出一句话,不识好歹的东西,人家陈馨有哪点不好,连他也嫌三嫌四。 还真是流年不利啊,一整天都是不顺心的事。 她气愤的转过身,正好见到一身粉衣的凌晨走了过来,这个罪魁祸首,她倒是自在了,有时间在园中漫步。 “哟,谁惹了三少爷生气”?凌晨笑的风情万种,今天陈馨过来送点心的事她也听说了,只一招就解决了一个情敌。 “实际上也没什么啦,刚刚碰到瑾,他说他有喜欢的人了,我这个好友竟然一直都不知道,他真是隐瞒的好深啊”。凌寒装作不经意的说道,让你笑,看你个毒娃还笑不笑得出来。 果然如她所料,凌晨脸色一白,就像见了鬼似的吼道:“不可能”。 凌寒撇撇嘴,她一脸无辜的绕过她走开。气的凌晨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凌寒早乐成内伤,她又怎会让这个罪魁祸首好过呢? 作者有话说 亲,收藏啊,撒花啊,不会怀孕的~~~ 正文 040纳兰的愁 凌寒郁闷了一天的心情总算是舒爽了,不知谁说过乐极生悲这样的话,她才刚走进桃园,就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纳兰早已坐在屋内等她,吴嬷嬷站在她的身后安慰着她。 凌寒已猜到是早上陈馨的事惹的祸,她谄笑着走到纳兰身前,乖巧的叫了声‘娘’。 “寒儿,你怎么和陈家姑娘搞在一起了”?她也是听说了陈馨来帮凌寒送点心,还在她的屋内呆了一个上午的事,这么多年的担心终于一次性爆发。 “娘,误会,纯属误会,我已经和她说清楚了,您不用担心”。凌寒气得真想骂三字经,这事整整折腾了她一天,现在连纳兰也惊动了。 “都是娘的错,当初不该撒下这个弥天大谎,害的你到了适婚的年纪,却不能成亲。娘这就去和你爹说清楚,你爹这么疼你,肯定会帮你找户好人家的”。纳兰抹掉脸上的泪水,站了起来。 她的话令凌寒大吃一惊,不要啦,嫁人?开什么玩笑? “娘,你别激动,找爹说清楚?那你这么多年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而且我也不想嫁人,我要永远陪在娘的身边”。 “那怎么行?娘已经把你害成这个样子了,还要你一生不嫁人,你是不是还嫌娘的罪孽不够深?现在这样,娘死也不瞑目,你知道么”?纳兰跌坐在椅子上,又哭了起来。 “娘,您别哭好不好?最多我答应您,迟一点生个大胖孙子给您玩好不好”?凌寒蹲下身子,强按下内心的烦燥,哄着纳兰,希望她别再掉泪了。 “你这孩子,别胡说不道,生个大胖小子给我当然开心,但是娘不要你未婚生子,那是于理不容的,而且万一给其他人知道,可是要浸猪笼的”。纳兰赶紧用手捂住凌寒的唇,她知道凌寒一向以来都是言行一至的人,她不要,她不要她去冒这样的险。 凌寒轻轻扯下她捂在唇上的手,笑着说道:“好好好,我不乱来行了吧,娘,我好饿哦,我们吃饭好不”。 纳兰擦掉眼角的泪,对吴嬷嬷说道:“吴嬷嬷,你去命人开饭吧”。 凌寒终于松了一口气,纳兰天生是水做的,动不动就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偏偏她又最见不得人掉泪,害的她越来越怕面对她,平时都尽量躲开与她独处的机会。 接连几天,凌寒为了躲陈馨,命门房对她说三少爷出远门了,同时她也不太敢出门,谁知道那丫会不会站在大门口等着她呢? 她躺在吊床上晃啊晃,头顶的的桃花正开的灿烂,比往年更是茂盛了许多。只是今昔何昔,连当年的小P孩也已经有了喜欢的人,这本是她意料中的事,却又是如此的难心接受。 好像也很多天没见到他与凌晨了,想起那天说过绝交的话,他喜欢的人不会真的是凌晨吧?她躺不住了,烦燥的坐起,大声喊道:“肖剑,肖剑,我要出门”。 肖剑一阵风似的飘到她的面前,恭敬的叫了声:“三少爷”。 “肖剑,你带着我飞出凌府,我们偷偷去佟府看看,看看瑾喜欢的是什么人”?凌寒用手夸张的对肖剑做了一个飞的动作,她暗暗告诉自己要冷静,就算他喜欢的真是凌晨,她也会想办法拆散他们,绝不会让凌晨这毒娃得逞。 “这……”。肖剑一脸为难,带着她飞出凌府?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走正门呢? “你不会连这点本事也没有吧”。凌寒故意用激将法,一脸嘲讽的的望着肖剑。 “得罪了”。肖剑一手抱住凌寒的腰,足尖一点就飘出许远,他绝不会给主人看不起他的机会。 “妈吖,你快放我下来,我要吐了”。凌寒被他抱着飘出凌府,再也忍不住,哇哇的叫了起来,这晕车的感觉还真是不好受。 肖剑刚把凌寒放下,她就手扶着墙角大吐特吐了起来,有些有气无力的问道:“肖剑,你故意的是不”? “不敢”。肖剑恭敬的低着头,唇角却微微翘起,能见到三少爷狼狈的一面还真是难得呢,三少爷是他看着长大的,这么多年还从没见她如此失态过。 “这次算了,下次再敢害我吐,小心老子炒了你”。凌寒虽狼狈,仍不忘放出狠话。 “那,三少爷,我们还要不要去佟府”?肖剑学着凌寒做了个飞的动作。 凌寒面色苍白,对他伸出手,说道:“这次别飞那么快,我们偷偷看一下就好,不要惊动任何人”。 作者有话说 谢谢各位亲的支持,特别谢谢飞飞童鞋的票票哈~~ 正文 041不阻你们 肖剑的轻功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他抱着凌寒几个起落就已飞进佟府,并且很快在湖边的凉亭见到佟瑾。 肖剑与凌寒躺在花圃处,茂盛的枝叶刚好挡住了两人的身影。远远的,凌寒见到他一个人站在湖边凉亭处,他不是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么?是她多想了么,为何她却觉得那背影透视着无比的孤寂? 脚步声传来,正是去拿点心的凌晨,这几日她除了晚上,所有的时间都呆在佟府,不管凌寒说的是真还是假,她都不会给其她女子有机可趁。 她也试过勾引**佟瑾,每次都已失败告终,她都有点怀疑他是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要不然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她就不信还有不吃鱼的猫。 “瑾哥哥,快来试一下新鲜出炉的红豆糕”。人还未走近,凌晨已先喊了出声。 “我不是叫了你不要再来了么”。佟瑾微转过身,眼眸却望着凌寒的藏身之处,那深遂的眼眸令到凌寒莫名一惊,才几日不见她怎么感觉他瘦了许多呢?难道他与她每晚XXOO至通宵?凌寒脑袋邪恶的乱想起来。 她才分了一会儿神,天啊,他们怎么靠的那么近?从她的角度看过去似乎佟瑾正把凌晨拥在怀内,做着少儿不宜的事,她看不下去了,她绝不给这样的事发生。 凌寒气愤的从花圃后走了出来,就像那来捉奸的妇人,早忘了只是来看看的初衷。她小跑着走到佟瑾身后,一把扯开他,将凌晨护在身后,她怒瞪着佟瑾。不明白的人还真以为她护姐心切,只有她自己清楚,她这是在保护佟瑾。 佟瑾却笑了,这是几天来他第一次笑,原来想要引起她的注意只要招惹一下凌晨就好,说他卑劣也好,他受够了,受够了她对他的不在乎,受够了她对他的不理不采。 “寒弟,你怎么在这”?凌晨就快要气疯了,好不容易刚刚才进入一点状态,凌寒怎么就跑出来了?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的话,凌寒早死了好几回。 “我怎么不能来?我再不来你们是不是就要XXOO了”?凌寒虽然答着凌晨的话,眼睛却怒瞪着佟瑾,她不是警告过他么,他不会真的如此没眼光喜欢上这个毒娃吧?不要,她不要,像佟瑾如此聪明,美好的男孩子怎么可以给凌晨这坏女人糟蹋了呢?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只是单纯的认为佟瑾应该娶更好的女孩子。 “寒,不得不说你来的还真是时侯,如果你来晚一点……”。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漆黑深遂的眼眸似要看穿她般,接着说道:“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凌晨一把拉开凌寒,背向着佟瑾沉声威胁道:“寒弟,别再胡闹了,你再闹下去,我就告诉爹你与陈馨的事,要你以后都没时间理我的事”。 凌寒气啊,呕的快要吐血,耐何她现在还真不敢惹火了这毒娃,如果被凌海天知道那天的事,她还真的死定了,还有陈馨也跟着死定了。 见凌寒被她虎住,凌晨得意的轻扬眉头,转身却是笑的一脸温柔:“瑾哥哥,寒弟说约了人,要先回去”。 说完不忘在凌寒的腰间狠狠的拧了一把,凌寒强扯出一抹笑,这个仇她是记下了,等她解决完陈馨的事,再来收拾这个毒娃。 “是啊,我还要去处理一些事,就不阻你们风花雪月了”。凌寒说完不待佟瑾出声,带着肖剑走出凉亭。 看着那抹渐行渐远的身影,佟瑾眸中有着难解的情感,对于内力深厚的他来说,刚刚凌晨对凌寒说的话轻而易举的听入耳内,脸上的神色渐冷,他转身准备走。 “瑾哥哥,你要去哪里?寒弟是男子,无论你多么喜欢他,你们都不会可能”。凌晨不知哪里鼓起的勇气,把心里认为的事就这样说了出来,说完才知道害怕。 佟瑾回转身,冷冷望着凌晨,那漆黑深遂的眼眸冰冷一片,薄唇轻启:“我最讨厌就是你这种自作聪明的女人,以后不要再来佟府”。 “我有哪一点不好?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难道你一点感觉也没有的么”?凌晨痛苦的哭了起来,这么多年为了他努力的亲近他身边的人,所做的努力原来全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叫她怎能不伤心? “你没有不好,只是我不喜欢”。佟瑾说完转身走出凉亭,没再回头。 佟瑾的话就像一把利箭直直刺入凌晨的内心,她用力擦了把脸上的泪水,她不会放弃的,佟家少奶奶的位置是她凌晨的,难道他敢娶凌寒回家不成?就算他有这个胆量,佟家也绝不容他们,整个京城的人也不容他们。 作者有话说 谢谢各位亲的支持哈~`耐死你们咯~~ 正文 042伤她们心 凌寒气愤的疾步往前走,突然一道女子的声音在叫她,她停往脚步,慢慢回转身,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眸子狠狠瞪视着来人,多日未见的蓝家兄妹站在不远处的轿子旁,叫她的正是蓝乐。 蓝乐明显瘦了一圈,她正一脸哀怨的望着凌寒。 “凌兄,真是巧。蓝优率先打招呼,这几日来蓝乐的低气压严重影响到他,原本想着带她出来散散心,没想到却碰到了凌寒。 “是啊,真是巧,我家的桃花正开的旺盛,不知俩位是否赏脸一起过来欣赏那漫天花雨的奇景”? 凌寒脸上的怒气渐渐散去,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她突然间有了一个好主意,希望能把陈馨逼退。 蓝乐点了点头,扯了扯蓝优的衣袖说道:“哥,反正我们也没事,不如去看看寒口中的漫天花雨也好,上次人太多,我都没有仔细看”。 蓝优本就极疼爱这个妹妹,见她一脸恳求,满眼希冀的样子,实在是说不出拒绝的话。自那天游湖之后,他打心底不希望妹妹与凌寒走的太近,凌寒脸长的太过美,就连再美的女子站在她的面前都逊色三分,这样的人并不是蓝乐能够驾驭得了,他更不想唯一的妹妹受到伤害。 “算了,当我没说”。凌寒见蓝优不出声,淡淡说完,转过身欲走。 “哥,好嘛,我求你了”。蓝乐心急的求道。 蓝优实在没办法,勉勉强强的点了点头,蓝乐开心的喊道:“寒,哥答应了”。 蓝优暗暗摇了摇头,没想到一向个性沉稳的妹妹在爱情面前也变的毛毛躁躁,都不知该说爱情的伟大还是爱情的杀伤车强。 凌寒没有回头,但那不经意翘起的唇角出卖了她的好心情,几人向凌府走去。果然不出凌寒所料,陈馨正与她那小丫环等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也不知这样等了多久了。 眼尖的小丫环看到凌寒回来,马上对陈馨说道:“小姐,你看,三少爷回来了”。 陈馨一脸欣喜的转过头,在见到她身后的蓝家兄妹后,脸色瞬间失去血色。她已经接连在凌府门外等了好几天了,每天得到的答案只有一个,三少爷出门了。但她告诉自己,不可以气馁,只要努力,他终会看到她的好。 “寒哥哥”。陈馨低着头怯怯的喊道,那样子是任何铁石心肠的人也狠不下心对她说那伤人的话,但凌寒必须说,暂时的伤心再怎么也好过误她一生。 “你怎么在这”?凌寒面无表情,眼神更是不带一丝的温度。 陈馨的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多日来的委屈再也藏不住。 “陈姑娘,我看你也是个大家闺秀,难道不知道这样跑到一个男子的家门口,是会招来闲言飞语的么?就算你无所谓,我也不希望我的未婚妻误会”。凌寒逼自己说出那些伤人的话。 门房早已听见凌寒的声音打开了大门,凌寒不再看她,对身后的蓝优与蓝乐笑着说道:“里面请”。 凌寒在众人面前的奚落,陈馨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瞪了一眼凌寒身后的蓝乐,一跺脚哭着跑出马路,小丫环一脸恨意的瞪了凌寒一眼,赶紧追了过去。 凌寒不再看那俩主仆,心中暗暗叹气,希望这陈馨真能知难而退,别再执迷不悔。 “凌兄,陈姑娘好像真的很伤心”。蓝优有些担心的望着那抹越跑越远的背影。 凌寒回转身,轻扯唇角,笑的一脸轻浮:“这桃花多了,也是麻烦,谁叫我长的俊呢,一些狂蜂浪蝶喜欢扑过来,我也没办法”。 蓝优皱起了眉头,这样去伤害一个姑娘的心,还说这种风凉话岂是君子所为?光长了一副好脸蛋有什么用?他绝不允许亲爱的妹妹再沉迷下去。 “凌兄,我突然间想起还有些事没办,看桃花就改天吧”。蓝优拉着蓝乐就往回走去,不理蓝乐的频频回头与埋怨,是铁了心不给妹妹泥足深陷。 凌寒站在门口,并未出声阻止,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陈馨她要不起,蓝乐更是要不起,她凌寒注定是孤独命。 作者有话说 快乐宝贝,涅磐*褪变成妖,轻风吟唱,匿名3402644,吻*_*合......谢谢你们的留言与支持哈~~~ 正文 043上吊自杀 气走了陈馨与蓝优,这几天的郁闷一散而空,终于睡了个美美的安稳觉,清晨的光线自窗帘处调皮的跃动。早春的天气有些寒,凌寒懒散的躺在被中不愿意动。 门外响起脚步声,门被人推开,站在门口的除了纳兰还有吴嬷嬷与肖剑,个个面色凝重,纳兰对身后的肖剑说道:“肖剑,你看住院子,不要让任何人接近”。 肖剑道了声是,一脸担忧的望了眼床上的凌寒,转身往外走去。纳兰一个眼神,吴嬷嬷赶紧把门关上。 纳兰坐到床边,望着一脸无辜的凌寒,凌寒完全遗传了她的美色,只是天意弄人,她却只能收起红妆过这种男子的生活。 她深深叹了口气,沉重的说道:“陈家小姐昨晚上吊自杀”。 “什么”?凌寒倏地坐了起来,心猛的向下沉,怎么可能? “陈家小姐昨晚留下一封遗书,上吊自杀,还好被她的丫环发现的早,命是救回了,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了陈家小姐为你轻生的事。陈家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虽是个庶出小姐,也不会就这样让她白白死去。陈家老爷正在大厅中与你爹聊着,叫你马上过去”。纳兰再次叹了口气,眼泪似乎又要掉下来,都是她造的孽啊。 “没死成?没死成就好”。凌寒皱着眉头,拍拍胸口终于松了口气,这丫头怎么就不能想开点呢,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啊!就这么死了,再宝贵的爱情也是空气啊。 “寒儿,现在陈家老爷已经找上门来了,估计是要你负责,可是你怎么办?不如我向你爹坦诚你是女孩子的事实好不好”? “娘,你别哭,一会儿,你什么也不用说,我来面对就好,凭什么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我们”。凌寒算是见识了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纳兰眼泪就这么一个劲的流着。凌寒有些烦躁的起身,她都没急,她急什么呢? “可是……”。纳兰还想说些什么,被凌寒的眼神唬住。这几年她是见识过凌寒的强悍,但是她始终是个女孩子,走到今天这一步,她也是六神无主了。 凌寒走到屏风后更衣,退去衣衫,深吸口气,重新把洗净的布条缠上身,再把自制的马甲套在里面,纤细的身姿看上去终于‘强壮’了许多。 一头青丝被她随意的束起,梳洗过后的凌寒神清气爽,对纳兰说道:“娘,走吧,一会儿你什么也不要说,天大的事有孩儿担着”。 虽然凌寒是这样说,纳兰的心仍是七上八下极不安稳。 几人来到大厅,厅外早已站了好些人,其中就有幸灾乐祸的艳娘与不怀好意的凌晨。一个中年男子正与凌海天坐厅内聊天,凌寒已猜到他可能是陈馨的父亲陈亦创。她走进去躬身向他们行礼:“晚辈参见爹爹与陈老爷”。 “想必这位就是三少爷了”?陈亦创是老丈人见女婿越看越满意,这等身姿与家世,整个京城也是没几个。 凌寒点了点头,对于陈亦创的打量是周身不自在,感觉就像那菜板上的肉,随时任人宰割。 “寒儿,你也老大不小了,刚刚我正与陈老爷商量你与馨儿的婚事”。 凌海天的话就像晴空万里时响过闷雷,惊的凌寒呆立当场,有他这样的爹么,前俩天还说婚事由她作主,现在竟然没经过她同意就商量她的婚事? “你不说话就是同意了,爹刚刚与陈老爷与商量好,等馨儿身体好些就娶她过门,你就给我乖乖等着做新郎”。凌海天是半分不给凌寒拒绝的机会,原本以为这杯媳妇茶不知何时能喝上的他,今日终于见到了希望,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爹,你先别急,让我见见陈家小姐再说好不好?毕竟成亲是我和她两个人的事,你们总得尊重一下当事人是吧”?凌寒已经尽量说的娓婉,原本一脸笑容的陈老爷此刻就像激怒了的狮子,倏地站了起来:“三少爷,你这是什么意思,馨儿为了你连命都不要,难道你还想抵赖不成”? 凌寒被他搞的有些哭笑不得,他有没有搞错,他自家女儿不珍惜生命,怎么全算到她的身上来,难道当初好心救她一命,反倒成了她凌寒的错不成? “陈老爷,您先别激动,寒儿并不是那个意思,她也只是担心陈小姐而已”。纳兰自然是知道凌寒是绝对不能娶陈馨的,但始终是她家理亏,她笑着站出来为凌寒辩解。 纳兰的话终于令到陈亦创气消了一些,他重新坐了下来,说道:“你想先见馨儿也行,但你得答应与馨儿的婚事”。 作者有话说 谢谢好友边缘雨,晗心蝶,恩蓝飞飞的捧场,谢谢各位亲的支持哈~~ 正文 045你娶她吧 虽然陈亦创的要求有些过份,但基于人道主义,她实在是没办法就这样弃陈馨不顾,只能先答应他,一切只能等见了陈馨后再说,最坏的打算就是娶她回家。 几人刚走到大门口,正巧碰到闻风而来的佟瑾,他一脸忧心,年轻的脸上满是阴郁。凌寒知道佟瑾这个时侯来,肯定又是为了陈馨的事。她三步并作两步扑进了佟瑾的怀内,他轻拥着她,一阵熟悉的体香迎面而来,那是一种不同于女子的脂粉味,也不同于男子的阳光味,他却是该死的喜欢要命。 “瑾,陈家小姐上吊自杀了,当日我好心救她,难道也是我的错么”?凌寒的声音中带着浓重的鼻音,整个人埋在佟瑾的胸前,手握成拳在他的胸口轻捶,简直是把他当成了罪魁祸首。 “寒弟你并没有错,错的是陈家小姐轻视自己的生命”。佟瑾并不以为意,反而心中一暖,如果能一直这亲拥抱着她该多好啊。 “瑾,不如你娶她好不好?如果你真的不愿意那就算了,只有我自己和她成亲了”。凌寒有些无奈的说道,双肩不经意的耸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在哭。最起码佟瑾是这样认为的,他内心泛过一层酸味,并未察觉到埋在他胸前的小脸正带着一抹狡黠的笑意。 一直跟在身后看好戏的凌晨妒忌不已,她细长的手指颤抖着指向面前的两男子:“瑾哥哥,寒弟,你们身为男子怎么可以不顾世俗的眼光,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佟瑾脸色一寒,手却不自觉的收紧。 凌寒也是一惊,是哦,怎么忘记自己身为男子的身份呢,还有这一群食古不化的人呢?她随后淡定的挣脱佟瑾的怀抱,亲昵地挽住佟瑾的手臂,一脸无辜的对凌晨笑道:“亲爱的二姐,难道你不知道我和瑾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么?而且我们一直是这样的,大惊小怪”。 凌海天见凌寒说的有理,狠狠瞪了凌晨一眼,对佟瑾说道:“瑾儿,你过来了,寒儿就快要成亲了,什么时侯轮到你”? “瑾儿参见凌伯父,参见陈老爷”。佟瑾躬身向凌海天与陈亦创行礼,内心却是一片苦涩,是啊,他只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而已,她都要成亲了,几时轮到他?也许永远也不会有那么一天吧? 陈亦创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他也没想到家里最不起眼的那个女儿这会儿这么受欢迎。前两天还被佟大公子约的去游湖,而今却要和凌家结为亲家,还真是世事难料啊。只是无论是和佟凌哪一家结亲,他都是非常乐意的。 “瑾,一会儿我就要去见陈小姐了咯,她可是为了我连命也不要了,如果她真的坚持非我不嫁的话,我只有娶了她哦,你可别后悔”。凌寒说完不忘调皮的向佟瑾眨眨眼,以她对佟瑾的了解,如果不喜欢绝不会约陈馨去游湖。在她的眼中,只要佟瑾娶的不是凌晨就好。 凌寒见佟瑾不出声,有些无趣的撇撇嘴,松开他向外走去。 门外早已停着两辆马车,其中一辆是陈亦创刚坐过来的,另一辆是为凌寒准备的, 马车穿过两条街停了下来,肖剑扶着凌寒下车,陈府也是像凌府一样的大户人家,跟凌府相比虽然还是有着那么一段距离,但大门建的却是一点也不逊色。 陈亦创跳下马车走了过来,对凌寒说道:“贤侄,请”。 凌寒有礼的请陈亦创先行,她跟在身后,陈府并不比凌府小,九曲小廊兜地凌寒分不清东南西北。陈馨住的院子并不大,与陈府的华丽形成强烈的对比,也可以看出她在这个家里身份并不高。 据凌寒了解,陈亦创娶有五房妻室,陈馨的母亲是三姨太,在生下陈馨后就难产死了,可想而知她在这个家里是多么的艰难。但她自小弹得一手好琴,如果上次不是凌海天指名邀请陈府的几个女儿一起过凌府赏花,估计她是没有机会认识任何的男子。 门口早已站了好些看戏的人,她们正陈亦创的四房妻室与另外三个女儿,几个女人见到凌寒后笑的一脸讨好:“三少爷,您真有心,那丫头不爱惜自己,还害您跑这一趟”。 这个说的是什么话,明显的贬低着陈馨,陈亦创狠狠瞪了一眼说话的女人,馨儿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啊,怎么能让她随意在凌寒面前贬低她呢。 正文 046我会陪你 凌寒被请进了陈馨的闺房,所有人带着看戏的心情也跟了进去。 陈馨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脖子上有一条明显的勒痕,她正一脸幽怨的望着进门的凌寒,站在床前的小丫环也一脸恨意的瞪着她,凌寒不自在的轻咳一声,对陈亦创说道:“陈老爷,不知可不可以让我单独与令爱聊几句”? 陈亦创想着他们迟早是夫妻,同意了凌寒的要求,他屏退所有人出去,陈馨的小丫环伸手拦在床前,像防贼似的一脸戒。,搞的凌寒有些哭笑不得,她有那么可怕么? “晴儿,你先出去吧,我想寒哥哥根本不屑对我做什么”。陈馨轻咳着,声音残破不堪,说出的话更是可怜兮兮,就连凌寒也起了怜悯之心。 小丫环再次狠狠瞪了凌寒一眼,这才和陈亦创退了出去,屋内瞬间静了下来。 凌寒走到床边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陈馨,她虽不是天姿国色,但也算是清秀可人,而且弹得一手好琴,何必为了她这个伪男子轻生呢? 被凌寒这样近距离看着的陈馨羞答答的垂下眼帘,苍白的脸上染上了一层桃红,心更是七上八下,他一定像其他人一样看不起她吧? “陈小姐,我们总共才见了四次面,并无感情而言。而且,你明知那天只是意外,我只是好心救你,并无轻薄你之意,为何还要如此看不开呢?像你这么好的姑娘,应该与更好的男子在一起才是……”。 凌寒话未说完,陈馨的眼泪就大颗颗的滴落枕头:“我就知道,寒哥哥肯定更加的看不起我了,上天为何不给我死呢?为何还要让我在这世间受罪呢”? “陈小姐,你别哭好不好?我并没有看不起你,我是另有苦衷,如果我娶你那只是害了你而已”。凌寒见陈馨哭的凄惨,内心深深的叹息。 “娶我只是害了我?寒哥哥与我男未娶女未嫁,何来害之说?难道你以为我现在还嫁得出去么?虽然寒哥哥无心害我,但事实上我是再也没办法活下去了不是么”? 陈馨的话也是事实,凌寒内心烦躁不已,一时冲动抓住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前,陈馨一惊,急忙缩回手,脸上却是比见了鬼还要可怕的惊恐万状,怎么可能?她刚刚竟然在凌寒的胸口摸到了和她胸前一样柔软? 凌寒帮她擦干脸上的泪水:“你现在知道了我为何不能娶你了吧?这就是我的苦衷,那天我只是不想看到一条人命在我眼前白白逝去,所以才那样救你,根本没想过男女有别,昨天我故意带蓝可回去,也是想要让你知难而退,你们都是好姑娘,我不想害你们”。 “可是,可是……”。陈馨仍未从刚才的震惊中醒悟过来,这个消息实在是太劲爆了,她实在是难以接受。 “没有可是,你现在也知道了我的秘密,如果你非要说出去,我也认命了”。凌寒有些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陈馨真要说出去的话,她倒时无所谓,可是她不能不顾忌纳兰与凌海天的感受。 “寒姐姐……”。 “嘘……”。凌寒指了指屋外,外面应该有许多人在听着吧:“你还是叫我寒哥哥吧”。 “寒哥哥,我不会说出去的,可是所有的事都被我搞成这样,还把你拉下了水,我们该怎么办”?陈馨眼泪又掉了下来,她在这个家里本来就没什么地位,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如果凌寒不娶她,她真的是没法活下去了。 凌寒也是头痛不已,考虑到陈馨的处境,她如果真的就这样甩手不理,估计陈馨活的会比以前更苦。 “陈小姐,现在是骑虎难下啊,我给你一年的时间,如果到时你还未找到如意郎君,如果到时你仍是执意要嫁给我,那我们成亲就是”。凌寒反正也没想过要成亲,如果她非要嫁,那就当作做回好事吧。 “可是,难道寒哥哥不打算成亲么”?陈馨完全忘记了她自己的烦恼,反而有些担心起凌寒来。 “人活着并不一定要成亲的,就算是一个人也可以活的很好不是么?最主要的是吃自己想吃的,玩自己爱玩的,烦恼的时侯能有三五个知已在身边,这样也就足够了。至于那些见鬼的三从四德,只是强迫女子去服从男子的一种手段”。凌寒摇了摇头,回以一丝苦笑,嫁人又怎样?与其和她人共侍一夫,倒不如自己一个人清静。 陈馨默默重复着她的话,凌寒的话太令她震惊了,在她十几年的岁月里,她一直都是个中规中矩的好孩子,妇言妇德更是早被她背的滚瓜烂熟,现在突然有人推翻她原有的思想,她有些消化不了。 “算了,你不懂没所谓,但做为女子,一定要爱惜自己,如果自己都不爱惜自己的话,你还指望谁爱惜你?你先把身体养好,千万别再做傻事了,以后再难的路,我都会陪你一起走”。凌寒帮她擦去眼角的泪,手轻轻落在她的脖子处,内心升起一股怜惜之情,一定很痛吧? “谢谢寒哥哥,以后我一定会坚强起来,绝不轻生”。陈馨突然间觉得,她在这个世上并不是孤独的,因为凌寒说再难的路,她也会陪她一起走。 作者有话说 亲,看完记得注册,收藏哦 正文 047不要改变 打开门,门外几人因站立不稳倒了进来,站在最前面的竟然是陈亦创,他尴尬的笑道:“你们聊的怎么样?打算什么时侯成亲”? 凌寒轻咳一声,看了眼床上的陈馨,说道:“陈伯父,我刚刚与馨儿商量过了,暂时定在一年后,馨儿的身体太差了,以后得多调养调养,她现在可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吃的用的可都得用最好的”。 “那是那是,这么多年我忙于生意,对她是疏忽了”。陈亦创脸露喜光,对于凌寒的称呼更是满意。只要以后攀上琉璃国的首富凌家,金山银山还不都跟着来么? 屋内几个原打算看戏的女人,个个满脸妒忌,另外一个女子主动走到凌寒的身边说道:“三公子,我是馨儿的三姐陈紫,以后我们可就是一家人了”。 说完不忘向凌寒抛过一个媚眼,凌寒轻嘲一笑,说道:“三姐姐,馨儿身子弱,你可得多点照顾她哦”。 陈紫脸色一僵,随后望向床上的陈馨,咬牙切齿的说道:“那是当然,她可是我最亲爱的妹妹,是不”? 凌寒对于陈紫的表情看在眼内,经过刚刚的深聊,她已把陈馨纳入她保护的羽翼,谁要是敢欺负她,就是和她过不去。 “寒儿,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给你介绍一下屋的人,这两个是馨儿的大娘与二娘,旁边那俩个是馨儿的姐姐陈央,陈欣,馨儿还有一个哥哥,前几日去了外地视察生意,要过几天才回来,到时再介绍你们认识”。陈亦创把屋内的几个女人介绍给凌寒认识,顺便把陈家的几个重要成员也说了一下。 凌寒怜惜床上的陈馨,和屋内几个讨厌的女人一一打过招呼,这才走到床前拉着陈馨的手柔声说道:“馨儿,你可要养好自己的身体,寒哥哥可是等着娶你过门的哦”。 陈馨明知凌寒是女子,明知她说这话是故意让屋内的人以后能善待她,她的脸仍是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陈馨觉得已达到了此行的目的,站了起来:“陈伯伯,我还有事,得回去向家父禀报,有空再来看馨儿”。 “好好好,我送你”。接连三个好字,显示了陈亦创的好心情。 终于走出了陈府,凌寒松了口气,如果要她每天笑的那么假,非短命十年不可。走到马车边,凌寒习惯性的对肖剑伸出手,他并未向平时一样扶她上车,反而退后了一步,没有一丝表情的脸上竟然有着一丝可疑的红。 凌寒估计他是听到了她与陈馨的谈话,她当作没有看到,有些粗鲁的说道:“想造反是么,快点扶老子上车”。 她的话令到肖剑内心一松,这才是他的三少爷,漂亮的像女人,粗鲁起来却像个小混混,怎么可能是女人,肯定是刚刚听错了。他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伸手像往常一样把凌寒扶上车。 坐进车厢内,凌寒松了口气,和这武功高强的人打交道还真得小心一点,还好他只是怀疑,要真捅出真相出来,别说他,很多人都会接受不了,特别是那个疼爱她的老爹,她真的不想伤他的心。 马车轱辘轱辘的向前行去,车厢外的马发出一声嘶叫,车突然间停了下来,把正在想着事的凌寒狠狠的在车门上撞了一下:“妈吖,疼死我了,肖剑,你最好给老子一个合理的解释”。 门帘被人粗暴地掀开,印入眼帘的却是一脸紧张的佟瑾:“你没事吧”? “你说呢”?凌寒手轻揉着额头,他怎么会在这? “给我看看”。佟瑾坐进车厢内,一把扯下她按在额头上的手,光洁的额头上红了一大块,佟瑾内心暗暗自责。刚刚他一路从凌府跟到陈府外转角处,他的心一直矛盾纠结着,好想冲动的跑进去拉她出来。好不容易见到她出来,马车又行的那么快,他一时心急才赶拦住马车,没想到却撞伤了她。 原本狭小的车内显得更是拥挤,整个空气中充斥着凌寒身上好闻的体香,原本帮凌寒轻揉着额头的手,情不自禁往下滑,捧住了那张令他朝思暮想的脸,他有一种冲动,一种吻下去的冲动。 脸渐渐靠近,温热的气息扑在凌寒的脸上,就算凌寒反应再迟钝也猜到了他想做什么,她大声对车外的肖剑喊道:“肖剑,你快点拿药来,痛死我了”。 凌寒的话令佟瑾慕然清醒,他脸色一红,掀开车帘消失在车内,就像来时一样令凌寒莫明其妙。 肖剑早已掏出随身的药膏递到凌寒的面前:“三少爷,佟公子怎么走的这么快”? “我怎么知道?痛死我了”。凌寒一边擦药一边在内心把佟瑾暗骂了一顿,他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刚刚竟然差点…… 她可不想改变他们之间的关系,佟瑾是她的好友,在她的心中也只有友谊可以天长地久,虽然他的靠近并不引人讨厌,甚至还有一点喜欢,但她不要改变。 作者有话说 谢谢排行老七的票票,他也是一位作者,喜欢看书的亲速去围观哈~~ 正文 048您别紧张 凌寒回到凌府,门房就告诉她,凌海天正在大厅等着她。 大厅内坐着好几个人,就连平时这个时侯早就出门了的凌海天,也正坐在主位上,他的身旁坐着纳兰与艳娘,凌海天一脸喜气,正心旷神怡的喝着杯中茶。 而正坐在他身边的纳兰显得忧心如焚,坐立不安,眼神时不时瞄向门外,一见到进门的凌寒就倏地站了起来,当看见她有些红肿的额头,眼泪就掉了下来:“寒儿,陈府的人竟然敢打你”? “什么?寒儿,你说,是不是陈家的人为难你了”?凌海天也站了起来,满脸怒气,他凌海天的儿子岂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么? 凌寒用手轻抚有些红肿的额头,她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受伤的都是她呢?纳兰的担忧她能理解,怕事情越搞越大,只得出声安慰她:“娘,你别紧张,是我坐在马车上不小心撞着的,不关陈家的事”。 “肖剑,你是怎么保护寒儿的,竟然让她撞到头?扣你半个月的月银,你可服”?凌海天一直是个大量的主子,这次他真的心疼了,这可是他最宝贝的儿子,为防这种事再发生,他决定扣他半月的月银。 “属下知错,谢老爷的大量”。肖剑躬身认错。 “爹,不关肖剑的事,只是有些突发事件,我没坐好,你就别罚他了好不”?凌寒走到凌海天的身边,拉着他的手轻声撒娇。 “你这孩子”。凌海天手指轻点凌寒的额头,无限溺爱溢于言表。 “哎哟,疼”。凌寒轻声抗议,她就知道只要她向凌海天撒撒娇,他肯定是什么都依他。 “寒弟,你还没说你和陈小姐的亲事呢”?凌晨坐在旁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几年来凌海天的爱全部给了他唯一的儿子,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把她们母子晾在一边。 凌海天这才想起他在家等她的目的,差点又被她给忽悠过去了。 凌寒见所有人的眼光都放在她的身上,她不慌不忙的找了个椅子坐下,吩咐吴嬷嬷去帮她倒了杯茶,这才慢悠悠的说道:“陈家小姐想开了,如果不出意外,一年后我们就成亲”。 “什么……”。纳兰脸色苍白,惊声问道,这孩子也太胡闹了吧?她难道忘了她是女子了么?女人娶女人,这是世俗不容的啊? “娘,你先别急,一会儿孩儿再慢慢解释给您听”。凌寒端过吴嬷嬷给她的茶递给纳兰,轻声安慰道。 “寒儿,好是好啊,可是为什么要等到一年后呢?何不打铁趁热”?凌海天笑的脸上成了一朵菊花,当然如果可以马上成亲,早点让他抱上孙子,那就再完美不过了。 “爹,您还好说,本来说好我的婚事让我自己做主,现在却逼我成亲。而且你以为成亲那么简单啊,那也得给点时间让我们相处,看看合不合得来是吧”?凌寒有些不满的瞪了凌海天一眼,引来凌海天一阵哈哈大笑。 “恭喜老爷,恭喜大姐”。艳娘笑着向凌海天与纳兰恭贺,望向凌寒的眼神却满是嘲讽,还以为多大的能耐呢,千挑万选最后却选了个庶女。 “哈哈,好,同喜同喜”。凌海天笑着坐下喝茶,他今天也不打算出门了,就在家陪陪家人,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爹,您今天不去巡视您的生意么,一大早被你们挖起来,我可得回去补个眠”。凌寒打了哈欠,她知道再不好好给纳兰解释解释,她一定会急死。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大了还是改不了睡懒觉的坏习惯”。凌海天有些无奈的叹道,这个孩子真是被他宠坏了,但她的聪明能干又让不得不宠她。 “爹,还是您最疼我”。凌寒踮起脚尖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笑着跑了出去。 “好,你老爹我真是劳碌命啊”。凌海天有些无奈的叹道,脸上却满是幸福,有儿如此,他还真的是老怀安慰了。 “老爷,我拿些药去给寒儿”。纳兰对凌海天福了福身子。 “去吧,好好照顾她”。凌海天扬了扬手,示意她退下。 凌寒没走多远,就被纳兰拉着直奔桃园,手被她拉的微疼,不由抗议道:“娘啊,您轻点,疼呢,你不用这么紧张吧”? 作者有话说 今天又有亲收藏了哦,亲,欢迎哈~~~ 正文 049这样足够 凌寒被纳兰拉着回到桃园,也不知她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一进到院内,她转身对身后的肖剑说道:“肖剑,你在这里守着,不准任何人接近”。 “是”。得到肖剑的回答后,她拉着凌寒进屋。 “寒儿,你说,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可以答应与陈家的婚事”。纳兰的心就像被揪着般的难受,由于她当初的一个谎言却要用现在无数个谎言来弥补。 凌寒无所谓的倒在床上,任纳兰在耳旁絮絮叨叨的没完没了。 “寒儿,你倒是说句话啊?你明知自已是女儿身,怎么能和陈小姐成亲呢”? “娘,那只是权宜之计,又没有真的要成亲,而且一年后谁知道会发生一些什么事”。凌寒轻抚着额头,还真是痛,再次把佟瑾咒了个遍。 “权宜之计,当初娘说你是男孩时,也以为是权宜之计。可是,现在却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弥补。都是娘的错,当初如果不撒下那个弥天大谎,也不会害的你女身男养”。一说到这个,纳兰刚刚的强势一扫而空,眼泪盈满眼眶。 “娘,你别哭,我对你说实话吧”。凌寒坐了起来,拉着纳兰坐到床上,对着她的耳旁轻声笑道:“因为我告诉她我是女人”。 说完再次倒在床上,剩下一脸目瞪口呆的纳兰静坐的床上,这怎么可能,给她知道她是女的?纳兰的心慌乱起来,虽然她一直说要告诉凌海天真相,但一旦秘密被陌生的人知道,那种不安令她坐立难安。 凌寒望着在屋内来回走着的纳兰,心情烦躁的说道:“娘,没事的,你应该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寒儿,你说她会不会觉得自已被戏弄了,到处乱说”?纳兰极不放心的望着凌寒,想要得到她的确定。 “娘,你放心,要相信你的寒儿,有什么事是我搞不掂的呢?现在陈馨和我们是同一艘船上的人,而且她那么善良,自小又死了娘,陈家的人对她又不好,她真的很可怜的”。说到后面凌寒的声音越来越小,她想到在现代时她是个孤儿,既没有父母的爱也没有家庭的温暖,所以她特别的同情陈馨,也决定以后要好好保护她。 “娘,以后你见了馨儿一定要对她好一点哦,她真的好可怜”。 纳兰对于凌寒的再三嘱咐有些奇怪,这孩子自小冷情,怎么一下子怜惜起那陈家的小姐来呢?不会真的爱上那陈家的小姐吧? 凌寒见纳兰不出声,打了个哈欠说道:“娘,我累了,你出去的时侯记得关门”。 纳兰还想说些什么,见凌寒已抱着被子转过身,她深深一叹,只能先走。 凌寒听见关门声,这才转过身,她这个娘什么都好,就是爱哭,每次搞的她都无法招架。明明已经很累,却一点睡意也无,想到今日极度反常的佟瑾,他当时真的是想吻她么?她脸莫名的红了起来。 如果当时不叫肖剑,让他真的吻下来,以后是不是再也做不成好兄弟了?毕竟她现在是男子,她不要,她不要像上辈子一样,最后得到的只是伤害。 凌寒烦躁的在床上转动,门外响起敲门声,她不耐烦的说道:“吵死人了”。 门被人推开,门外站着凌晨与一脸无奈的肖剑。 “什么事”。凌寒冷冷盯着凌晨,前几天竟然敢拿陈馨的事来威胁她,她现在是越来越讨厌她了,她相信这个毒娃可不会因为她是她的弟,就手下留情。 凌晨顺手关上门,这才走到床边坐下,脸色复杂的望着凌寒,老半天才说道:“寒弟,你不要再出现在瑾哥哥面前好不好?算姐求你了”。 “亲爱的二姐啊,我又碍你什么事了?是不是我不答应你,你就打算灭了我呢”。凌寒一脸嘲讽,这女人为了攀上佟家大少奶奶的位置,这么多年了还真是不死心呢。 “不,不,不,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你怎么有这种想法呢”?凌晨笑道。 “是么?没有最好。至于你刚才说的不要在瑾的面前出现,那是不可能的,你应该知道,我俩是好兄弟,好吃的好喝的都会一起分享,绝不会因为其她人几句话,而不理他……”。 门再次被人推开,门外站着佟瑾,估计刚才凌寒的话他全部听见了。 “瑾哥哥…… “。凌晨一脸尴尬,她没想到佟瑾会来,他不是早上才来过么? 佟瑾没有看凌晨一眼,径自走向凌寒,刚刚他匆匆跑掉,应该说是逃走才对,事后才想起凌寒的额头还受着伤,又赶紧拿了药送过来,没想到却能听到这翻话,她说绝不会因为其她人几句话而不理他,虽然她只是把他当作好兄弟,但这样已经足够。 正文 050凌晨的痛 佟瑾在床边坐下,自怀内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药,这是上好的雪莲膏,是消炎去肿的良药,而且具有美容效果,也是进贡的圣品之一。 这还是上次在他师傅处偷偷拿来,一直没舍得用,今日一见凌寒受伤,就毫不犹豫的拿了出来,真是冤孽啊!他觉得自已上辈子一定是欠了她的,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舍不下的情感? 凌寒仍躺在床上,待佟瑾一坐下,她满腔怒意爆发,奶奶个熊,害她撞完头还敢来?她伸手直接掐上他的脖子:“让你害老子撞车,让你害老子撞车……”。 不待佟瑾挣扎,凌晨第一个跑了过来,用力扯下凌寒的手:“寒弟,你疯了么?瑾,你没受伤吧”。凌晨一脸心疼的抚上佟瑾的脖子,脖颈处白皙的皮肤上印着几只明显的手指印。 佟瑾挥开凌晨的手,满脸嫌弃的瞪了她一眼,就像她是什么带菌生物,唯恐避之不及。 凌寒冷冷开口:“你还来做什么,刚刚不是跑的比那八只脚的猪还要快么?是不是来看看老子死了没有?我告诉你,老子没那么容易死,就算要死也一定拉上你”。 她无心的一句‘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你’,令到冷着脸对凌晨的佟瑾,脸上的寒霜渐渐融化,就连就出的话也是无比的温柔:“寒,我这不是给你送药来了么,你快给我看看,这可是我在师傅那拿来的雪莲膏,擦完保证你很快就会好起来”。 凌晨委屈的哭了起来:“瑾哥哥,寒弟就像一个小疯子,她都这样对你了,你为什么还要对她这么好”? 凌寒不满的瞪了凌晨一眼,死毒娃,敢骂她是小疯子,今日她一定得气死她不可。 她昂身一躺,无比惬意的躺回床上,对正望着她的佟瑾调皮的眨眨眼,说道:“有没有你说的这么好啊?老子还得靠这张脸去迷倒万千少女呢,如果敢害的老子毁容,我一定不放过你”。 佟瑾的笑僵在脸上,内心更是翻江倒海,醋海翻腾,用力拧开盒子,伸手在盒内重重挖了一下,满指药膏直接涂到凌寒的额头上。 “你成心想痛死老子是不?这么大力,我自已来”。凌寒一把抢过佟瑾手中的药膏,额头虽然被佟瑾大力的戳了一下,但不得不说,这药果然是圣品,这才一会儿功夫,原本火啦辣的额头一片清凉,好舒服。 佟瑾早已习惯凌寒的粗鲁,特别是生气的时侯,更是粗暴,简直和那街上的小混混有的一比。但就算是这样,他仍然喜欢,无论是活泼的,粗鲁的,都令他移不开眼。 他明知道这样下去不好,但他仍愿意沉迷下去,只为她。 凌晨看在眼内,袖内的手早已紧握成拳,长长的指甲早已陷入手掌内,她真怕自已冲上去揍凌寒,她不服,她不服,她怎么可以输在一个男子的手上?佟瑾是她的,是她凌晨的。 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内心的恶魔,她努力让自已笑的完美:“寒弟,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那样说话。我听说煮熟的鸡蛋有去淤的功效,不如我现在就去厨房帮你煮”。 不待凌寒拒绝,她已小跑着跑出了凌寒的房间,跑出许远,她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眶内的泪水再也冷不住掉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年的努力却不极她半分?难道他不知道她为他放弃了多少亲事么?就连她自已也分不清,现在的自已是不是还如当初般,只是为了佟家的地位?可是为何心会这般的痛? 凌香远远看见妹妹,她是在去年出的嫁,嫁给彭县的一个县官,今日是陪相公进京面圣,才有机会回来看看爹娘与妹妹,她对于妹妹的执着,也劝了无数回,但她就像那强驴子,是十匹马也拉不回。 “晨儿”。凌香走近轻拍凌晨的背。 “姐姐”?凌晨来不极擦干脸上的泪水,见到久未见面的姐姐,泪水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她扑进凌香的怀内,把她的衣衫弄湿了很大一片。 “晨儿,谁欺负你了?是不是凌寒”?凌香满脸怒火,以前她嫁时母子三人都被她骑着,估计现在更是嚣张了吧? “不,不是,姐姐你别乱猜,寒弟头撞伤了,我是为她难过,正准备去厨房拿鸡蛋呢”。凌晨强扯出一抹笑容,她不想最疼爱她的姐姐出嫁了还为她担心,她自已想要的,会靠自已去争取。 作者有话说 我的手提电脑竟然坏了显示器,没的修啊,只能迟一点再换,呜呜,悲催 正文 051谁怕谁呢 凌香眉头轻皱,对于凌晨的话她是一点也不相信,她的妹妹她还能不了解么? “不是凌寒?那就是佟瑾咯”? “晨儿,不是姐姐说你,都这么多年了,你又何必单恋着他呢?凭我们的家势随便找一个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不是?整个京城又不是只有佟家,你又何必搞的自已这么痛苦,还有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和凌寒的关系,他们感情那么好,他又怎么可能会为了你惹凌寒不开心呢”? 凌香帮凌晨把脸上的泪水擦去,眸中满是心疼。 “姐姐,我真的不甘心,我有哪一点不好?为什么她就不愿看我一眼呢”?凌香的话简直是戳中了她的痛点,原本还想坚强的她哭倒在凌香的怀内,这么多年了,就算他从未正眼望过她,她仍然以为他是她的,因为他的身边只有她这一个女子,所以她一厢情愿的认为他是她的。 “晨儿,别哭,只要是你想要的,姐姐一定帮你”。凌香抱紧怀中的凌晨,这也是她这次回来的目的,她的妹妹一定可以幸福的。 “姐姐,不说这些了,你怎么回来了?你过的幸福么”?凌晨抹去脸上的泪水,上下打量起凌香,她似乎过的很好,原本就圆润的小脸更加的红润,就连身体似乎也比以前胖多了。 凌香脸上掠过一丝红云,说到她的相公内心充满甜蜜的幸福:“相公对我很好,他这次进京面朝,体谅我嫁过去后还没有回过娘家,所以特意带着我一起来”。 …… 凌寒与佟瑾走出院子,俩人有说有笑的向外走去,他们和好如初。是佟瑾先低头,答应请她吃海鲜,她才不再生气。他决定把对她所有的感情收藏起来,只要这样宠着她就好。 佟瑾脸上洋溢着满满的笑容,深遂的眼眸温柔而深情,突然笑容僵在英俊的脸上。 远处一个粉衣女子与绿衣女子站在桃树下,那是从小到大令他厌恶的俩个人,一个太过自以为是,心地狠毒;另一个总爱用充满戒备的眼神望着他,最大的原因应该说是她对凌寒不好,所以他也跟着莫名的讨厌。 凌晨与凌香也看到了她们,桃花树下的几人只是默默注视着彼此。 凌寒没想到会在这个时侯见到凌香,根据琉璃国的规矩,嫁出去的女儿就像那泼出去的水,除非节日或者家中办喜事,要不然是不得回娘家的。 “哟,这不是寒弟么?刚刚晨儿还说你受伤了,她要赶着去厨房拿鸡蛋呢。我怎么看着就没有一点受伤的迹象呢,莫不是故意当晨儿丫环使换吧”?凌香一顿冷嘲热讽,望向俩人的眼神极为不善。 “姐姐”。凌晨用力拉了一下凌香的衣袖才止她的话,她强扯出一抹笑容,走到凌寒的面前,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凌寒的额头,这才说道:“寒弟,瑾哥哥的药真好,这才擦了一会儿,就好的差不多了”。 凌寒举手挥开凌晨放在她额头上的手,因为,这几年来她早就习惯了凌晨的示好,她任何时侯的示好,都是有目的,而且总是在她感动的时侯,就给她狠狠的一击。 她还记得小时侯她送的兔子,在她真正喜欢上那些兔子时,却莫明其妙的死了,后来肖剑杳清那天只有她来过院子里。虽然她不能因为几只兔子而拿她怎么样,但她从此更是铁了心,不能让佟瑾如此美好的男子娶她。 “寒弟,我是真的关心你”。凌晨一脸委屈的垂下眼帘,掩去眸中满满的恨意。 “晨儿,你何必总是委屈自已对她好,人家可从没有当过你是她的姐姐”。凌香将凌晨护在身后,她看不惯妹妹总是这样委曲求全,反正都是不和的,倒不如像小时侯那样,互相仇视着也好过现在。 “瑾,谁说嫁出去的女儿是那泼出去的水的?我这亲爱的大姐不会刚嫁过去就被夫家休了吧”。说到嘴巴的恶毒,凌寒是绝对不输她的。 “你…… 你胡说,我是和相公一起回来的”。凌香被气红了脸,敢说她被夫家休掉,真是讨人厌的人。 凌寒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是和相公一起回来啊,我还真怕你是被夫家休了呢,凌家虽说是家大业大,但是能节省一粒是一粒嘛”。 “你……凌寒,你不要太过份,凌家并不是你一个人的,我想几时回来就几时回来…… ”。她要说的话再次被凌晨拉住,凌晨暗暗向她使了个眼色,希望她不要再说下去。 “好吧,你想几时回来就几时回来,瑾,我们走”。凌寒笑着与佟瑾扬长而去,只剩下气的脸色发青的俩姐妹。 正文 052约定来世 走出老远,凌寒脸色沉了下来。 从小到大也不是只有她凌香讨厌她凌寒,她凌寒也是讨厌死了她凌香。艳娘想着法子讨凌海天的欢心,而她们俩姐妹就想着法子陷害她,只不过凌晨喜欢玩暗箭伤人,而凌香总是喜怒哀乐在脸上。 凌寒突然间没了去吃海鲜的心情,她想喝酒,她轻拉佟瑾的衣袖:“瑾,我突然间没味口了,不如请我去喝酒吧?我们去琼妈妈那边喝最好的女儿红”? 佟瑾见到那俩姐妹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淡淡应了一声:“好”。 许是白天的缘故,百芳苑显得有些冷清,楼里的姑娘仍在各自的房中梦周公,对于这种日夜颠倒的生活早习以为常。 大门也是半开着,大厅内只有几个算是早起老婆子在打扫,见到佟瑾与凌寒,腿勤的早已跑去向琼妈妈报告。 凌寒对与佟瑾走入那间他们的专属厢房,而身后的肖剑自动站在门外守着,这已是多年来的习惯。 佟瑾甩出一沓的银票,吩咐人去地窖中取出最好的女儿红与柳叶青,女儿红是为凌寒叫的,她到现在都不明白,她为何除了喜欢喝那酸酸甜甜的杨梅酒外,为何还会喜欢喝这只有女儿家才会喝的女儿红? 不过,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她喜欢,他都会让她满足。 凌寒径自帮自已倒了一杯,轻举酒杯,说道:“瑾,我们认识也有七年了吧?还记得那时侯你还是个小P孩,我都揍你了,你竟然还对我那么好”。 “是啊,时间过的真是快,难道你那时不是小P孩?彼此彼此而已”。佟瑾也帮自已倒了一杯柳叶青,端起酒杯凝视着这个陪他一起走过七年青葱岁月的好兄弟,只是不知几时自已的感情发生了变化而已。 凌寒嘿嘿一笑,他还真说对了,就算是七年前,她也不是小P孩,她的灵魂早已千疮百孔,在另一个朝代里头被人伤的体无完肤。只是现在想起,似乎不再感觉痛,但她却不再相信爱情。 俩人人默默碰了一下杯,千言万语尽在杯中。 凌寒昂头一饮而尽,她不怕醉,反正有佟瑾在,就算醉了也有他照顾。 佟瑾帮各自满上,漆黑深遂的眸中有着深深的情感。他的寒弟是越来越俊了,就算这片大陆上最美的女子站在她的面前也要暗然失色。特别是现在,也许是喝了酒的原因,她洁白如玉的面颊染上了一层瑰色,更是美艳夺目。 “瑾,你不如娶了陈馨好不好?今天去看过她,她真的好可怜,在陈家一点地位也没有,住的院子也是破落不堪,只是难为她在那样的环境之下,还能练得一手好琴,真是难得”。凌寒想起陈馨,就令她想起上辈子在现代时,在孤儿院的日子,那种被人遗忘的感受真的很痛。 “不好”。佟瑾一口拒绝,这种被喜欢的人推销的感觉真TM的不爽,就算得不到凌寒的爱,他也不要随意接受其她女子,绝不。 “好嘛,瑾,陈馨真的是一个好女孩,绝对好过凌晨”。凌寒拉着佟瑾的手撒娇,她真的希望好友能够幸福,也相信好友能够带给陈馨幸福。 佟瑾的眸光停留在凌寒的脸上,熏然薄醉的她看上去是那么的娇媚,柔柔的语气。她都十七岁了,仍没有像其他男子一样变声,如果不是他们一起长大,他都要以为她是女扮男装了,没有谁知道他有多希望她真能是个女子:“寒弟,如果你是个女子多好啊,那我一定毫不犹豫的娶你”。 这样的话轻易从他的口中溜出,凌寒一震,松开握着他的手,狡黠一笑:“瑾,如果你是一个女子,我也毫不犹豫的娶你”。 “那好,来生,我们就这么约定了,我做女子,你一定要娶我哦,不许赖账”。佟瑾却是说的极其认真,此生无缘,能约定来世,就算做女子也是甘愿的。 凌寒嘿嘿一笑,如果真有来世,她希望自已不要带着上辈子的记忆。 手被佟瑾用力握住,佟瑾对于她的不回应极其不满,难道就算是来世也不可以么? “好,如果下辈子你真能做女子,我就娶你”。 佟瑾对于凌寒的答案非常的满意,这才松开了少许。凌寒赶紧抽出手,叹道:“真粗鲁”。 “只要能令寒弟永远记住今日的诺言,再粗鲁一点也可以”。佟瑾唇角漾开一朵苦涩的笑容,明明近在咫尺,就在触手可极的地方,却不能做任何的事,这种痛苦又会有谁能明白? 正文 053找丽姑娘 守在门外的肖剑走入房内,轻声在凌寒的耳边说道:“三少爷,我刚刚见到姑爷进了丽姑娘的房间”。 “什么”? 凌寒吃惊的站了起来,一时想不起他几时有了一个姑爷?好半天才想起他指的是凌香的相公冯安。这可是有趣了,才新婚几个月,而且今日才到京城,就迫不及待的来百芳苑寻花问柳了?男人啊,从古至今可都是一个思想,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瑾,就这样喝酒实在是太闷了,不如我们去丽姑娘那找点乐子,可好”?凌寒灿如星辰般的眸子流动着趣味的光芒,她摇摇晃晃的向门外走去,肖剑怕她跌倒,伸手想去扶她,被佟瑾先一步扶住。 一股熟悉的幽香扑进鼻内,凌寒回转头对佟瑾回眸一笑,努力站正身子:“谢谢”。 佟瑾的心漏跳了半啪,该死的他,这是故意勾引么?身体跟着起了不该有的反应,内心充斥着一股强烈的罪恶感,他的寒弟是如此的美好,半分的邪念都是对她的亵渎,他赶紧松开手,走前几步掩饰自己的失态。 凌寒摇摇晃晃的跟在身后,丽姑娘是百芳苑的头牌,想进她的房间的人可多着,价格更是不菲。令凌寒好奇的是,凌香的相公只是彭县的一个小小县令,哪有这个资本进丽姑娘的房间?除非他是一个大贪官。 走到丽姑娘的房门口,凌寒拉住佟瑾,她抢在前头大声说道:“丽姑娘,本少爷来找你喝酒了”。 说完,不待屋内人回话,就用力推门而入,站在身后的佟瑾暗笑不已,这就是他的寒弟啊,活泼又调皮。 屋内俩人正坐在大红的床上,年轻男子正握着绝色女子的手,见了站在门口的凌寒与佟瑾,都是大吃一惊,那来不及抽回的手更是一震。 凌寒当作没有看到两人的吃惊,嘿嘿一笑说道:“丽姑娘,不好意思哈,没想到这个时间你也有恩客在”。 “寒,寒弟”?年轻男子终于认出来人正是他那惹不起的小舅子凌寒,赶紧抽出手站了起来,离开丽姑娘几步几遥。 丽姑娘也没想到凌寒会进她的房间,她曾经试过无数种方法去勾引他们,都未能成功,更是令她暗生情愫。她如水的眸光一眨,扭着不盈一握的水蛇腰走向凌寒:“三少爷可真是贵客,只要三少爷愿意,丽儿除了三少爷可是什么人也可以不见”。 凌寒走开几步避开丽姑娘,吃惊的望着年轻男子说道:“哎哟,这不是我家姑爷么?今儿个出门时才碰到大姐,知道你们回来了,没想到却在这里碰到你,难道姑爷也喜欢找丽姑娘喝酒”? 冯安面色一白,赶紧解释:“我只是陪人来应酬,你也看到了,我们并没有做什么不是”? 凌寒轻扯唇角,露出一丝讽笑:“丽姑娘你的房内竟然还有柳下惠,难道是丽姑娘宝刀已老,魅力不再了”? 丽姑娘手指轻点凌寒的额头,娇笑道:“讨厌啦,您今晚试试不就知道我是否真的宝刀已老咯”。 佟瑾眼光如刃,冷冷瞪着眼前俗不可耐的女子,以最大限度容忍着她点向凌寒的手,花了很大的劲,才理智的没有走上去扭断她的手。 凌寒嘿嘿一笑,见此行的目的已达到,转身向外走去:“丽姑娘,你还是好好服侍我家姑爷吧,我呢,还是回自己的厢房喝酒去”。 丽姑娘还想伸手挽留,却被佟瑾凛冽的眼神冻伤,硬是缩回了手。 “寒弟,等等我”。冯安哪里还有寻花问柳的心,这百芳苑他成亲前也是来过几次的,因为成亲,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来过。这次趁着来京面朝,想着来这逍遥窝快乐一下,没想到却碰到不该碰到的人。 “姑爷啊,还是免了吧,我可是只喜欢和女子喝酒”。凌寒笑着阻止,开什么玩笑,和他一起喝酒,她才不要呢,她只要她的佟瑾陪就好。 冯安止住步,一脸尴尬,可怜兮兮的说道:“那好,我先回去。只是,寒弟可不可以当作没有碰到过我”? “好,我就当作什么也没看到”。凌寒回转头,唇角挂着一抹笑,却不达眼底。 孬种,敢做不敢认的孬种,爹怎么就瞎了眼把凌香嫁给了他呢?她虽然讨厌凌香,但再怎么说她也是凌海天的女儿,她不想看到凌海天为凌香的事伤心。 说完再也不看他一眼,与佟瑾走出那间充满脂粉味的房间。 4 正文 054一亲芳泽 回到厢房,凌寒已经连续喝了好几杯,她只想一醉方休。她再次拿起酒壶,却被佟瑾按住,她不解的望向他。 “寒弟,你在难过么?何必为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人难过”?她身上散发的伤感是那么的触目惊心,佟瑾以为凌寒在为刚才的事难过,她那么讨厌凌香,她不是应该高兴的么? 凌寒夺过酒壶帮自己续上一杯,眼光迷离的望向佟瑾:“瑾,你相信爱情么?传说爱情的力量可以令到人失去理智,性情大变,做出毁天灭地的事来。这点我非常的认同,爱情果然是毁灭一切美好来源的凶器,它可以颠覆你所有的世界观”。 佟瑾唇微张,这样的话是出自他那天真活泼的寒弟之口?他难以相信到了极点,这要多深的体验才会有这样的感悟? 凌寒垂下眼帘,叹了口气说道:“瑾,你还小,你肯定是不会明白的。不过和你兄弟一场,我还是劝你一句,爱情这东西还是少碰为妙,找个看得顺眼的成亲就算了,简简单单就一生,也没什么不好”。 “小?我可是大你两岁。爱情?你爱过么?难道寒弟被什么人伤害过不成,如果可以爱,就算毁天灭地又有什么不好”?佟瑾望着凌寒的眼眸有着一抹深思,这样的她太令他陌生了,在他的眼中,凌寒一直是一个爱吃爱喝,有些霸道的孩子,这也是他们第一次讨论关于爱情的问题,令他不得不想,他的寒弟真的长大了。 凌寒惊觉自己失言,佟瑾是如此美好的一个男子,怎么可以把自己这些负面的思想传染给他呢? “我,当然没有。你看我娘就知道了,越是在乎越是痛苦,甚至为了我爹会做出一些违背常理的事来”。娘就是最好的例子,如果不是怕失去,也不会对外喧称她是男子的身份。 “那你呢,你随便找个顺眼的成亲么”? 佟瑾状似无意的问道,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有多紧张,那是一种既害怕听到却又想知道的一种心态。 凌寒知道自己醉了,感觉所有的人和物都在眼前晃动,大脑也有些不听使唤。 “不会,成亲和我无缘,如果庙里有肉肉吃的话,我是很乐意出家的。可惜啊,从古至今还没有这样的先例,所以还得为了那些美食留在这红尘中……”。 凌寒的声音越来越小,趴在桌上一动也不动。佟瑾迫切的想要知道更多,他轻轻推了推趴在桌上凌寒:“寒弟,你真的不会成亲么?那陈馨呢,也不会和她成亲么”? 任他怎么问,凌寒一动不动,他将她轻轻扶起,轻声喊道:“寒弟,寒弟”。 见她睡的熟,他将她扶到室内唯一的一张床上躺下,帮她盖好被子。 他和衣躺在她的身侧,有些痴痴的望着近在咫尺的容颜。她真是好看,紧闭的双眸挡住了那灿若星辰的双眼,长长的睫毛犹如两把小扇子,娇翘的鼻梁下一张樱桃小嘴,美的就像一幅画,令他百看不厌。 特别是那樱红的樱桃小嘴,微嘟着,就像在邀请他品尝。他微舔有些干涩的双唇,喉结处情不自禁滚动,他紧盯着那红唇,所有的理智似乎全部不翼而飞,头就这样靠了过去,唇对着唇…… 她睡的很熟,发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中她正吃着雪糕,是她喜欢的朱古力味,她伸出丁香小舌轻舔…… 原本只想一亲芳泽的佟瑾,被她的主动吓得半撑起身子。 正吃着雪糕的凌寒感觉唇边一空,不依的喊道:“还我雪糕,还我雪糕……”。 那声音还不是一般的大,佟瑾赶紧用手捂住她的嘴,他虽然不知道雪糕是什么东东,但他猜那绝对一种好吃的美食,被人当作食物还真是令他哭笑不得。 凌寒美美的享受着她的雪糕,虽然好像变了一种味道,但她实在是太想念现代的雪糕了,七年了,来到这里七年了,原本以为再也没机会吃到,想不到在这种地方也有人会做。 佟瑾只觉手掌被她舔的痒痒麻麻的,令他心猿意马,觉得这样根本不能满足内心的欲望:“寒弟,这可是你自找的,希望你别后悔”。 明知她喝醉了,明知她只是把他当作一种好吃的食物,他仍然控制不住,唇再次覆了上去,这次再也不似刚才蜻蜓点水,而是充满欲望,霸道的抢回了自主权…… 作者有话说 第五十四章了,终于来了一个吻,人家可是一个纯洁的娃哈哈~~ 作品相关 055被人抬回 佟瑾疯狂的吻着身下的凌寒,灵活的舌头窜入她的檀口中,狠狠的吸吮着,带着渴望已久的欲望,霸道的喧誓着他对她的爱的爱恋。她的唇齿比想像中更加的美好,唇舌散发着迷人的酒香,他有种不顾后果就此沉伦的想法。 凌寒只觉溺水般喘不到气,手无意识乱拍,沉醉在甜蜜深吻中的佟瑾突然清醒过来,松开她狼狈滚落在地。 他紧盯着床上仍深醉中的凌寒,难以相信到极点,刚刚竟然冲动的吻了她?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卑鄙无耻之人。寒弟是如此相信他,而他竟然趁着她醉了轻薄于她,这可是与伦理道德相勃之事啊,他又怎能如此自私带着寒弟沉沦呢? 他懊悔的攥紧拳头,看向裤裆处的**,恨不得狠狠揍自己一餐。他摇摇晃晃站起来,无脸再面对她,走到门口,终是不放心就这样把她丢在妓院,就算门外有肖剑守着,他仍是不放心。 重新走回屋内,他背向着她席地而坐,运功强行将全身的躁热逼退。 凌府 凌海天是个极疼爱孩子的人,这又是凌香出嫁之后第一次回府,难得一家人团聚,他吩咐所有人在大厅用餐。 他坐在主位上,身旁坐着纳兰与艳娘,下首位置坐着凌香夫妻与凌晨。凌海天见天色已晚,仍不见半寒的身影,不悦的向身旁的纳兰问道:“夫人,寒儿不知道香儿回来了么?都这个时辰了,怎么还没见到人”? “爹,我回来的时侯正好碰到了寒弟,我们还聊了几句,她把晨儿弄哭后就与佟公子出门了”。凌香气呼呼的说道,下午的事她仍耿耿于怀。 “这孩子”。凌海天瞪了一眼身旁的纳兰,叹了口气,她们姐弟间不和,他是知道,但只要他们不闹出什么大事来,他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爹,可能寒弟在外有事耽搁了,您别放在心上”。坐在凌香身边的冯安笑的一脸温文尔雅,他当然不敢说凌寒在百花苑,那他也脱不了关系。 “是啊,老爷,您真是少见多怪,他什么时侯准时回过家,在外过夜也是经常的事”。艳娘意有所指的望向纳兰,她可不想错过这个踩她的机会。 “你胡说,寒儿从小洁身自爱,怎会在外过夜”本就一天都神色不安的纳兰,被艳娘这样一说,心中更是忐忑不安。 凌海天眉头轻皱,打断二人的话:“好了好了,香儿难得回来一次,我们先吃吧。凌管家,你马上派人去把她找回来”。 凌管家应了一声走了出去,屋内的气氛低了下来,凌香轻扯冯安的衣袖,俩人一起端起眼前的酒杯站了起来:“爹,女儿敬您一杯,感谢您对香儿的养育之恩”。 “好,香儿真的长大懂事了”。凌海天笑着接过凌香的敬酒,一饮而尽。 凌香与冯安又轮流敬完纳兰与艳娘,一家人有说有笑的,只是纳兰不似表面般平静,凌寒毕竟是女子,让她这样在外抛头露面已是不该,而今还要夜不归宿,将来可如何是好? 凌管家是在百花苑找到凌寒,但早已醉的人事不省,只能派人找来担架把她抬回。佟瑾担心她会受罚,也跟了过来。 纳兰一见到凌寒被抬着进来,担忧地走到她的身边,焦急的喊道:“寒儿,寒儿你怎么啦?你应一下娘”。 “凌伯母,您别急,寒弟没事,她只是喝醉了”。佟瑾代凌寒答道。 “佟少爷,你明知寒儿不能喝,怎么还带她去喝酒,醉成这样成何体统”。纳兰不满的瞪着佟瑾,她一直是不喜欢佟瑾的,偏偏凌寒这几年和他成了形影不离的好友。 凌海天见到醉的人事不省的凌寒气的脸都青了,当凌管家说在百花苑找到她时,更是怒不可揭:“来人,帮我去井里打桶冷水过来,吃喝玩乐就算了,竟然学那些败家仔去妓院嫖妓”? 艳娘与凌香冷冷站在一边,冷冷看着这一幕,眸中有着幸灾乐祸,凌晨内心苦涩,眼泪径直掉了下来,她有什么不好?他宁愿去妓院嫖妓也不要她? “老爷,你要罚等她醒了再说好么”?纳兰嘤嘤的哭着,一桶水淋下去就算她不病,只怕她是女子的身份也暴露无遗。 佟瑾一听,跪了下来:“凌伯父,都是我不好,是我带寒弟去的百花苑,我们只是纯粹的喝酒,并未找姑娘。要罚就罚我吧,是我没有照顾好寒弟”。 “瑾儿,我知道你一直是个洁身自好的孩子,是不是这个孽子带你去的妓院?你不用帮她承担罪行”。凌海天上前扶起佟瑾,他又怎会不了解自己的孩子,无法无天,鬼点子又多,只怕佟瑾也是被她带去的。 作品相关 056冰冷井水 凌晨狠狠瞪着地上的凌寒,她向身边的小皮使了个眼色。小皮会意,趁所有人的注意力在凌寒身上溜了出去。 佟瑾不愿意起来,凌海天终是心软,叹了口气说道:“我今天不罚她就是”。 佟瑾刚站起来,门外小皮就已吆喝着提来一桶水:“让开,让开”。 也不知哪里来那么大的力气,一桶满满的水被她提着放在凌海天的面前,说道:“老爷,您要的井水”。 凌海天一脸尴尬,刚刚是他叫人去提井水,但刚刚也是他答应佟瑾,今天不罚她。 凌晨满脸恨意,走上前咬牙切齿的提起那桶水泼向深醉不醒的凌寒:“让你小小年纪不学好,让你去妓院,自己去好了,还带坏瑾哥哥……”。 所有人震惊了,就连护着凌寒的纳兰也被泼的一身湿,内心恼火却又被凌晨的话噎的半句话也说不出,只能紧紧抱住凌寒。 凌寒一激灵清醒过来,只觉全身冰冷,就像躺在冰窖里,她愤怒的喊道:“谁这么大胆,敢把老子丢冰窖里?有种就出来,老子非阉掉你不可”。 印入眼帘的是满屋子的人,他们面上的表情各异,有同情的,有关心的,有愤怒的,也有幸灾乐祸的,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她记得自己正在百花苑与佟瑾喝着酒,突然看到站在凌香身边的冯安,立刻明白过来,难道是他恶人先告状? 冯安被凌寒冷冷的眼神扫过,就像那桶水淋在他身上般,冰冷冰冷。 凌海天胸腔内那把火再度被点燃,听听这是什么话,粗俗又没有家教,他沉声吼道:“是不是也要把你老子我也阉掉,嗯”? “老爷,别气别气,好好管教说是”。艳娘赶紧走到凌海天的身前柔声劝慰,眸中却是掩不住的幸灾乐祸。 凌寒望向凌海天,只见他剑眉倒竖,眸中燃烧着怒天涛火,这哪还是那个疼她至极的爹啊?不知是冷还是怕,身子不由自主的往纳兰的怀内缩了缩,突然想到她自己好像并没有做错什么,平时不也是这样么?她有些莫明其妙的嘟嚷道:“我又没有做坏事”。 “快向你爹认错”。纳兰沉声命令凌寒,死丫头,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还真当自己是男孩子了么,想到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下的孽,眼泪就径直掉了下来。 佟瑾再度跪了下来,凝视着凌海天:“凌伯父,寒弟喝了酒又全身湿着,再这样她会病的,而且您刚刚也说了今天不罚她的,不知还算不算数”? 凌海天衣袖一甩重新坐到椅子上,怒声说道:“今日我给面瑾儿,不罚你,但是今日之事也绝不允许再发生,为了给你长长记性,在桃园禁足一月,哪也不准去”。 “谢老爷”。纳兰狠狠瞪了佟瑾一眼,赶紧与身边的吴嬷嬷扶起凌寒,生怕凌海天反悔。 “爹,你怎么可以就这样算了?也是时侯帮寒弟把陈家小姐娶回来,好好管管她,别上妓院上习惯了”。凌香不满的叫道,难得看到她也有这么狼狈的时侯,她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原本被纳兰扶着出门的凌寒突然回转身,扯过纳兰的披肩裹住身体,眼神凛冽如刀,在凌香的脸上停留了数秒,随后转到冯安的身上,最终还是不忍心说出冯安嫖妓的事,那只会伤了凌海天的心。 她唇角轻扯出一抹毫无温度的讽笑,一对烂人配在一起还真是绝配。 “寒儿”。纳兰是又急又气,手用力捉住凌寒的手,将她用力向外拉去,凌寒跌跌撞撞的被她拉着向桃园走去,这次她真的把纳兰惹火了。 屋内艳娘与凌香仍在煽风点火,冯安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特别是凌寒那回头一瞥更是令他胆战心惊,但这两年在官场上他也不是白混的,他决定明日好好向这个小舅子解释解释。 佟瑾见凌寒已走远,站了起来,恢复往日的风度,对凌海天躬身一礼说道:“谢凌伯父不怪之罪,小侄先告辞”。 凌海天轻抚着眉头,对他扬了扬手,显得极度疲劳。 佟瑾转身向外走去,走到凌晨身边停了下来,眼神冰冷的望了一眼凌晨,他看得清清楚楚,就是她用那冰冷的井水泼向深醉中的凌寒。 凌晨从佟瑾那冰冷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厌恶,这无异就像一把刀插在她的胸口,汩汩的流着血,她不由倒退几步。 佟瑾不再看她,继续向前走去, 担心起凌寒来,她不会冷病吧? 作品相关 057新的决定 晚风吹在身上,凌寒不自觉打了个哆嗦,来不及裹紧身上的披风,被纳兰拉着一阵风似的向桃园走去,一路上,只有凌寒不断的呼痛声。 纳兰这次真的被气疯了,内心更像打翻了五味瓶,种种感受涌上心头。与其说是怪凌寒不自爱,倒不如说是在怪她自己。本来她应该是凌家的嫡女,是绝对的名门闺秀,是京城名流公子追逐的目标,就因为她当年一已之私,剥夺了她所有的权利。 她后悔了,一回到屋内,丢下凌寒嚎啕大哭起来。 凌寒硬是没回过神来,她今天这是怎么啦?她不每天都是这样玩乐的吗,怎么今天就搞的爹不喜,娘又怨的?无缘无故还要搞的一身湿,她这招谁惹谁了? 凌寒虽然早已习惯了她的哭,但像今天这样哭,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轻声叫道:“娘”。 “你别叫我娘,我不配做你的娘,让我死了算了……”。 纳兰说完用力向着床角撞去,凌寒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抱紧她,总算是没让她撞到,又急又气的叫道:“娘,有话好好说嘛,要是您死了,那不是让我在这世上被人欺负么?还有,如果让爹知道我把她亲爱的夫人害死了,那还不要我陪葬啊…..”。 如果是平时还真会被她的话逗笑,但现在她实在是笑不出来,纳兰身子一软,倒在凌寒的怀中,眼泪一泄千里。 许是屋内的吵声实在是太大,守在屋外的吴嬷嬷吓的跑了进来,一起紧紧抱住纳兰:“小姐,您可千万不要啊,要是您有个三长两短,叫少爷怎么办”? “吴嬷嬷,都是我的错,我该怎么办?怎么办”?纳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现在的局面就像一个死结,越是解越是结的紧。 “小姐,没事的,没事的,这么多年都过去,一定没事的”。吴嬷嬷一个劲的安慰纳兰,与她平时胆小怕事的个性完全两个样。 凌寒并没有注意到吴嬷嬷的不同之处,赶紧接着说道:“就是啊,娘,你放心,这个秘密永远埋在我们心里,不会有事的”。 在凌寒与吴嬷嬷的劝慰之下,纳兰仍嘤嘤的哭着,内疚深深的折磨着她。 “娘,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去喝酒,你不喜欢我去外面玩,我再也不去好不好”?凌寒以是自己喝醉的事让纳兰担忧了,像个乖宝宝似的赶紧认错。 纳兰的哭声仍然持续着,凌寒感觉快要疯了,不得已只能装可怜,故意跌坐在地,叫道:“娘,我的头好晕”。 “寒儿,你怎么啦”?纳兰终于离开了吴嬷嬷的怀抱,紧张的蹲下身子,与吴嬷嬷合力抱起凌寒。 “娘,我的头好晕,身上好冷,好想吐”。说着还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她身上事实上是很冷,被人淋了井水不说,这初春的晚上也是温度极低。 纳兰与吴嬷嬷这才发现她还全身湿着,吴嬷嬷赶紧说道:“老奴,马上命人抬热水来”。 这场闹剧终于在凌寒可怜兮兮的示弱中散场,此时她正舒服的泡在热水中,现在她终于知道为何凌海天会发那么大的脾气,纳兰为何会哭的那么伤心。 她决定要速战速决,快点摆脱这种局面才是,精子,找谁要精子吖?她是一个头两个大,在这个时空她唯一看得顺眼的人就只有佟瑾,难道找他要? 她猛的摇了摇头,如果给他知道她偷他的精子,当他种马,他非杀了她不可。不行,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她完全忽略了内心对他的在乎。 内心却有另一个声音说道,不就一颗精子么,不给他知道不就行了?就算哪天知道了,只要她不认,他也无可奈何不是?这世界上又没有验DNA这回事,怕什么? 凌寒内心就像住着一个魔鬼与天使,坐在浴桶中天人交织,魔鬼催着她去偷精子,而天使总是跳出来阻止她,她就快要疯了。 她烦躁的沉入水底,最后决定,明日先试探一下他的口气,如果他真的太在意,那就只能另寻精子了。 但是,如果,他觉的没所谓的话,那,那就就是他了。她的孩子当然要集齐两人的英俊美貌与天下无双的智慧咯,佟瑾,希望你不要太小气才是。 作品相关 058她高烧了 太阳当空,整个桃园寂静无声。 凌寒躺在床上,双眸紧闭,脸色就像那煮熟了的虾子,就连那樱桃小嘴也是红的极不正常,她痛苦的在床上扭动,感觉喉咙就要裂开般。 纳兰与吴嬷嬷推门进来,纳兰吩咐吴嬷嬷:“吴嬷嬷,把寒儿叫醒,这孩子真的是被宠坏了,以后我们要把她这种颠倒晨昏的生活纠正过来才是”。 “是”。吴嬷嬷放下手里的食盒,走到床前刚想喊她起床,这才发现了一丝不对劲,赶紧喊纳兰:“少姐,小少爷的脸好红”。 纳兰一愣,赶紧走到床前,用手一探,好烫。 “吴嬷嬷,寒儿可能是昨晚冷着了,你快点去请莫哥哥”。纳兰赶紧起身去拿冷布巾放在她的额头上降温,这还是以前凌寒教她的,也不知她哪里学来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但试过才知道真的很管用。 吴嬷嬷道了声‘是’,手脚伶俐的向外走去。刚走到门口,碰到凌香与凌晨两姐妹,不得已,恭敬的行礼:“大小姐福安,二小姐万福安。 二人轻蔑的望了她一眼,向内走去,见纳兰正坐在床前,俩人走上前象征性的福了福身子,凌香脸上有着明显的讽意:“大娘,都这个时辰了,寒弟怎么还没起床啊?爹叫我们来传话,寒弟无法无天欠管教,罚她一月以内不准出门,闭门思过”。 纳兰脸色暗沉,望着眼前这对不怀好意的俩姐妹,冷声说道:“寒儿就算是再多不是,也是凌家唯一的男丁,也是老爷疼在手心里的宝,你们不用太得意”。 俩姐妹听了纳兰的话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也正是她们心里的痛,她们就算是再优秀,也得嫁人,而整个凌家都将交到凌寒的手上。 “大娘,看您说的,我们怎么会得意呢,还不是为了寒弟好”?凌晨笑的极其温柔,走到床前,趁纳兰不注意,伸手在凌寒的手臂上暗暗使力捏了几把。原本以为凌寒会痛呼起身,而凌寒只是痛苦的皱了几下眉头,并无一丝其他的反映。 这可是稀奇了,她趁着这机会再次狠狠使力,把这么多年来对她的不满全部倾泄而出。 “就是啊,大娘,这可是我们的‘弟弟’啊,罚她不也是想要她好么,怎么可能得意,伤心都来不及呢”。凌香特意加重了弟弟二字,心凉着呢。 纳兰无言以对,她把目光重新放到凌寒的脸上,脸上的表情随即柔和了许多。帮她把额头上的布巾反转,说道:“你们也看到了,寒儿病了,你们回去复老爷,我会看好寒儿,一月之内绝不给她出桃园”。 “那大娘可真要看好寒弟哦,爹这次真的很生气,如果不是我们求情,绝不是闭门思过这么简单就算了”。凌香得意的笑着,拉起凌晨向外走去,气的纳兰脸色铁青,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的响。 “娘,你不用担心,很快我就会生个孙子给您玩,到时你想……“。凌寒眼眸紧闭,口齿不清的发出噎语,纳兰听的心惊不已,手不自觉的搅紧手中的手绢。 “瑾,你不会这么小气的是不是”? “瑾,你一定要幸福”。 纳兰不知道用什么来描绘她此刻的心情,原来佟瑾在寒儿的心目中已经这么重要,可是他们却永远不可能成为一对,她的眼泪毫无声息的滴落。 吴嬷嬷带着莫大夫推门而入,见到正暗中伤心的纳兰,赶紧走了过来:“小姐,没事的,小少爷不会有事的”。 纳兰擦去脸上的泪水,让出位置来,无助的喊道:“莫哥哥”。 莫大夫放下手中的药箱,恭敬的行了个礼后,帮凌寒把脉。 作品相关 059终于清醒 所谓病来如山倒,凌寒这一病,吓坏了许多人,特别是纳兰,已是几天几夜未合眼,与吴嬷嬷两人合力照顾着她。 终于在第三天的早晨,凌寒终于清醒,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原本还算丰盈的瓜子脸更加瘦小。 凌寒环顾回周,熟悉的房间,床头趴着累极而睡过去的纳兰,眸中闪过一层疑惑,娘不会为了看住她,而整晚没回去睡吧? 她费力一动,想要坐起,惊醒趴在床头的纳兰。 纳兰一见凌寒清醒,抱住她又哭又笑起来:“寒儿,你终于醒了,以后不准这样吓娘……”。 凌寒只觉周身无力,手臂处更是又酸又痛,她有些虚弱的问道:“娘,我怎么啦”? “你还问我怎么啦,还不是你那天喝醉后,又淋了井水,着凉了,已经烧了好几天了,可吓死娘了”。纳兰松开她,用手在她的额头上摸了摸,发现和她差不多的温度后,那颗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娘,伤风感冒都是正常的事,您用得着这么紧张么?人一年中伤风感冒个一两次才健康的,只有这样才能释放身体内的毒素,才更健康”。 凌寒不以为意,掳起袖管想要看看手臂,印入眼帘的却是一只惨不忍睹的手臂,手臂上的肌肤已经青紫不分,有些痕迹已透着淡淡的浅黄。 “你这孩子,这才好一点又胡说八道……”。纳兰也看到了她的手臂,把要说的话停了下来。 “娘,你不会趁我病了虐待我吧”? 这几天纳兰衣不解带的照顾她,帮她擦汗抹身时早就发现了手臂上的不对劲,当时她还以为凌寒得了什么怪病,哭的死去活来。 后来在莫大夫的再三强调之下,她才细细想起,那天只有凌香与凌晨来过,而凌晨曾走近过床,她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是凌晨,是她趁你昏迷时用手掐的”。 “什么”?凌寒眸中凝聚起明显的怒火,那毒娃的狠毒她是见识过的,只是她终于出手了,把毒手伸到她的身上来了,当她死的么? 纳兰再次把那天的情况描述了一篇,眼泪也在这时流了下来:“寒儿,对不起,娘没有好好照顾你”。 凌寒不自觉的轻皱了一下眉头,说的好好的,怎么又哭了? “娘,我烧了几天了?好饿哦”。 纳兰赶紧擦掉脸上的泪水起身,去端桌上早已备好的粥:“三天,三天来你一直昏迷着,除了强行喂你喝了些粥外,就是喂你喝药。你平时这么能吃,现在能不饿才怪”。 凌寒接过她端过来的粥,暗暗松了口气。 “娘,这几天还有谁来看过我,佟瑾有没有来”?凌寒喝着粥,状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没,除了我和莫哥哥几个人外,没有其他人来过,就连你爹也是叫凌香与凌晨过来传的话,你被禁足了,这一个月以来不准离开桃园半步”。 “什么?爹真的这样说”?凌寒叹了口气,看来这次真的把凌海天惹毛了。 “嗯,我也几天没见过他了,前几天凌晨传的话,你都没看见那两姐妹多嚣张”。纳兰怒气满面的说道。 “娘,凌晨也不小了,你跟爹说说,快点把她嫁掉不就省事了”。凌寒见纳兰生气,怕她说着说着又哭,在一旁帮她出主意。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最想嫁的是佟瑾,但佟瑾似乎并不想成亲。等你好点,我叫你爹再去找你佟伯伯聊聊,嫁掉了就不用在眼前顶心顶肺了”。 纳兰接受凌寒的意见,突然想到凌寒今年也已十七岁了,如果不是把她女身男养,而今一定又是另外一幅局面吧? “娘,一会儿,你派人帮我去请佟瑾来好不好?叫他过来陪我玩,整天呆在这桃园里,真的好闷”。凌寒想到前几天的主意,她真的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他呢。 作品相关 060大方许诺 纳兰本来就不喜欢佟瑾,对于凌寒的要求自然是完全的无视,要她派人去请她,不可能。 接连几天过去,凌寒的身体已经完全的康复,却始终没等来她要等的人,在心里把佟瑾骂了个遍。 最无奈的是她不能出桃园,她试过几次想要偷偷溜出去,结果都被凌海天安排在出口处的人请了回来。 凌寒是个坐不住的人,不知是不是上辈子没吃好的原因,她对美食有着无限的爱好。 她叫吴嬷嬷去厨房找来洗干净的鸡与番薯,鸡蛋,她今天要在桃树底下斗一个土窑,做那传说中的叫化鸡,烤番薯,焗鸡蛋。 肖剑照着凌寒的吩咐在树底下挖好一个泥坑,凌寒把腌好的鸡用湿草纸包好放入泥坑,接着把番薯与鸡蛋也用湿草纸包好放入。 一切准备就绪,凌寒吩咐肖剑在上面填泥土,填平后在泥土的上方建起一个临时的小灶,叫吴嬷嬷点然火种,开始往里面加柴。 凌寒无比惬意地躺在吊床上,想着一会儿就可以吃到那久违了的美食,唇角露出一抹绝美的弧度。 佟瑾那天晚上回到佟府后才知道,淮南那边有人闹事,当晚被佟大伟派去了淮南。他无时无刻挂记着京城的凌寒,走的那晚她淋了井水,会不会病了?凌海天有没有罚她? 内心的担忧迫使他没日没夜的工作,终于在几天内把所有的事平息,赶回了京城。他来不及回佟府,一路风尘仆仆就直接来到凌府。 这么多年来他已是凌府的常客,进出就像到了自己家一样,刚走进那片桃林,就闻到一股香味,远处凌寒一袭白衣,正与肖剑,吴嬷嬷坐在树底下吃着刚出窑的叫化鸡。 凌寒正左手一只鸡腿,右手一只鸡翅的啃着,一见到佟瑾,兴奋的站了起来。突然想起前几天派人去请他都不过来,这会儿他倒是不请自来了,她不悦的重新坐下,完全无视于他。 佟瑾也不介意,见到他生龙活虎的样子就好。 他自己找了个位置坐,拿过桌上的鸡扯了条腿就啃了起来。他真的饿了,今天为了赶路,只是在路上匆匆吃了一个馒头,肚子正叽叽咕咕的叫着。 凌寒孩子气的抱住桌上的食品,说道:“跟你很熟么,请都不来,这会儿倒是来蹭吃蹭喝来了”。 “请都不来?你什么时侯去请过我了”?佟瑾大口咬了一口手中的鸡,问道。 凌寒狠狠的瞪向坐在一旁的肖剑:“肖剑,你告诉他,我叫你什么时侯去请他了”? 想不认,哼,没门。 肖剑心格登一跳,放下手中的鸡,面有难色的说道:“是,是夫人不让我去,所以我并没去”。 “什么,你竟然敢不去?为什么不告诉我?难道你忘记了谁才是你的主人么”?凌寒松开手,生气的站了起来,怒瞪着眼前的罪魁祸首。 “对不起”。肖剑站了起来,低着头认错,他会听纳兰的话,因为他也觉得佟瑾与凌寒的感情太好,好到令他妒忌。 佟瑾丢下手里啃剩的骨头,大方的说道:“算了,你去了也是一样的结果,因为我这几天去了淮南,刚回到京城就来看你了”。 凌寒狠狠的瞪了肖剑一眼,对吴嬷嬷说道:“你们俩个先下去,我有事要和瑾聊”。 打发走二人,她对着佟瑾嘿嘿一笑,想到请他来的目的,有些讨好的把桌上的食物往他身边推了推,赶紧帮他剥了个鸡蛋:“你赶了这么远的路,一定又累双饿了吧”。 “嗯”。佟瑾也不客气,接过她剥好的鸡蛋。 “瑾,问你个问题,你要老实答我哦”。凌寒望着佟瑾,她一直都知道这个好兄弟长的不错,但这样子细看才发现,他就连皮肤也是白皙无暇,一颗毛孔也见不着,还有那精至的五官,还真是无可挑剔的完美。 “好”。 凌寒眸中划过一丝诡异的光芒,语气轻柔的问道:“瑾,我们是不是好兄弟”? “是,当然是”。佟瑾以为凌寒记起了那晚在百花苑的事,就连耳根也不自在的红了起来。 “既然是好兄弟,那好兄弟我如果问你拿一样东西,你应该不会拒绝吧”?凌寒注视着佟瑾,关注着他脸上每一丝变化。 佟瑾内心一松,原来只是想问他拿一样东西,大方的说道:“只要是我的东西,自然也是寒弟的,寒弟看上了我身上什么东西尽管拿就是”。 “真的,那太好”。凌寒兴奋的捉住佟瑾的手,眸中的诡异更甚,佟瑾也感觉到一丝的不正常,随后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只要寒弟想要,就算天上的星星我也帮你摘下来”。 作品相关 061气她一把 “只要寒弟想要,就算天上的星星我也帮你摘下来”。 佟瑾的话瞬间令到凌寒笑开了脸,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笑成了月牙儿,唇角那两个若隐若现的酒窝更是可爱无比。佟瑾看的有些移不开眼,如斯美貌却是男子,内心的涟漪越扩越大,那是一种心灵的撼动。 “瑾哥哥,你回来了”。耳边一道突兀的声线拉回了他的神智,不由皱起了眉头,右手边,一个粉衣女子向这边跑来,正是闻风而来的凌晨。 凌晨跑到他的身边,亲昵的挽着他的手,完全无视于佟瑾的冷漠:“瑾哥哥,我好想你哦”。 凌寒冷冷的盯着那亲昵倚靠在佟瑾身上的娇俏身形,一把掳起袖管伸到佟瑾的面前,虽然已经过了好几天,原本雪白无暇的手臂上仍然满是淡淡的印痕,看上去十分的显眼。 佟瑾一把甩开靠在他身上的凌晨,握住那只满是伤痕的手臂问道:“凌伯父真的罚你了”? 凌寒微嘟着红唇,摇了摇头。 凌晨一时站不稳跌倒在地,当触及到凌寒的手臂时,眸中划过一丝惊慌,莫不是她知道是她做的?但随后一想,她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不可能会有人知道。 她强自定下心神,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站了起来,笑道:“寒弟,听说你病了,现在好些了没”? “托你的福,终于病了一场,烧了几天几夜”。凌寒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但也无可奈何,这个时侯她可不想再惹凌海天生气,要在平时她一定跑上去揍的她满地找牙。 佟瑾眼神凛冽的扫向凌晨,她不说还好,一说,他的怒气就上来了,那天如果不是她那桶井水,凌寒也不用那么的狼狈。 “烧了几天几夜?寒弟,你没事吧”?他紧张的握住凌寒的手,语气也是极度轻柔,眸中满是情感。 那是令凌晨妒忌的发狂的画面。 “没事,你看我大吃大喝就知道我没事啦,我凌寒是什么人,是打不死的小强,又怎会被一些讨人厌的生物欺诈而亡呢,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凌寒的话更是把凌晨气的吐血,满满的恨意在胸腔凝聚。 “呵呵,你吖,早就叫你学功夫,你偏不听,现在连生物都可以欺到你的头上了,后悔不学功夫了吧”?佟瑾无限爱怜的轻点她的额头,轻柔的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几缕发丝别在脑后。 “有你和肖剑保护我,我才不后悔”。凌寒调皮的笑着,眼睛的余光处见到凌晨正气的咬牙切齿,心里一阵畅快,打不到她,气她一把也好。 佟瑾内心充满感动,能被她如此依赖着,也是一种幸福。 “瑾,这里空气实在是太差了,我们不如进屋吧”。凌寒说完不忘瞥了眼僵硬愤怒中的凌晨,意思再明显不过,她不想见到她。 佟瑾会意,站了起来。 “瑾哥哥,对不起,那天我听见在妓院找到你们,真的气疯了,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们原谅我好不好”?眼看俩人就要甩袖而去,凌晨眼泪就掉了下来,自身后抱紧佟瑾的腰身道谦。 “瑾,我先进屋了”。凌寒唇角轻扯,眸中有着浓浓的讽意,她说这些难道就能掩饰她的罪行么?她太小瞧她凌寒的智慧了。 “放手”。佟瑾周身充满寒意,这个女人已经令到他无法忍受了。 “不放,瑾哥哥,我爱了你这么多年,难道你没有感觉的么?我觉不会放手的,这辈子我绝不会放手”。佟瑾的话令到凌晨抱的更紧,整个凹凸有至的身型贴紧佟瑾的后背。 眼看凌寒已消失在桃林,佟瑾手指轻点,点住凌晨周身几处大穴,狠狠瞪了她一眼,如果不是碍于凌海天的面子,他真想一掌把她拍飞,令人厌烦的生物。 被点住穴位的凌晨,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飞落而下,眸中满是恨意,她恨凌寒,凭什么她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佟瑾所有的关注?为什么他就看不到她的好? 佟瑾几个起落追上凌寒,与她一起漫步在桃林中,此时已是晚春,枝头上所剩无几的花朵随风飘散扬,就算只是这样,他仍感到被幸福溢满。 “瑾,以后你来桃园不要走正门好不好”?凌寒突然站定,认真的说道。 看今天就知道,佟瑾才刚到桃园,凌晨就跟了过来,只怕她早已派了眼线盯紧桃园。 “不走正门?难道要我钻狗洞不成”?佟瑾好笑的说道。 “当然不是,你不是学了一身飞檐走壁的功夫么?现在终于有个用武之地了”。凌寒做了个飞的动作,她要他以后来桃园来的神不知鬼不觉,只有这样才方便以后行事。 作品相关 062蓝优来访 凌府门外 一身紫衣的蓝优站在大门口,好几次举起手,最终再次落下。 为了妹妹,本不想再见到凌寒的他,却要为了蓝乐来求他。如果不是蓝乐绝食,他是绝不会心软的。 看着那一日日消瘦的容颜,与其怕妹妹受到伤害,他更怕失去妹妹。从小到大她既懂事,又聪明,全家上下更是把她当作手心里的宝。也正因为这样,造成了她独立自主,沉稳的个性,只要是她认定的事物都会全力以赴。 可是这次,只因为他不给她来见凌寒,她绝食了。今天已是第五天,看着躺在床上越来越虚弱的蓝乐,不得已,他才来请凌寒。但他的人品实在是太差,把妹妹交到这样的人手中,他真的很不放心。 在他第N次举起手,门被人自里面打开。 蓝优没想到站在门里的是佟瑾,佟瑾也看到了门外的蓝优,他揖手一礼笑道:“蓝兄,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这话说的,简直是把凌府当成了他佟府了。 蓝4020雅一笑,随后躬身回礼:“佟兄,别来无恙,听说你去了淮南,没想到却在凌府碰到你”? “呵,我也是刚回,你是来找凌二小姐的吧”? “不,不是,我是来找凌三少爷的”。蓝优连忙否认,自那日游湖事件后,他觉得肯定事出有因,一个好端端的人不可能掉入湖中。所以他找人调查了一下,这才发现是凌晨捣的鬼,如此心毒的女子,他又怎会看得上? “不知蓝兄找寒弟什么事”?佟瑾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 “这个……” “寒弟今日身体不太舒服,可能不方便见客”。 蓝优同是男子,佟瑾不知自己为何不想他们见面,总觉得他这个时侯出现在凌府没那么简单。 “这…..”。蓝优望着佟瑾,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没说。如果凌寒真的不舒服,就算佟瑾同意,凌府的人也会阻止。但他今天一定要见到凌寒,就算是绑也要把她绑的去见蓝乐。 “呵,实际上也没什么事,那就下次吧,下次再邀上你一起出来喝酒”。蓝优笑着转过身。 佟瑾望着蓝优越走越远的身影,也走了出去,一回京城就来了凌府,还得赶着回去呢。 蓝优半未走远,站在转角处,等佟瑾坐上马车行远,他才走出来。运起轻功翻过几米高的围墙,他知着凌寒住在桃园,凭着上次来时的记忆,轻而易举的找到那片桃林。 他就愣是没弄明白,他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就会喜欢这妖艳的桃花?那些桃花就像他的人一样妖艳无比,蛊惑人心,要不然一向沉稳的妹妹也不会为了他绝食。 凌寒送走佟瑾,正惬意的躺在吊床上,欣赏着被点了穴位呆立在风中的凌晨,她实在是太解气了,没想到有功夫还有这个好处,轻而易举的就可以让人罚站。 蓝优一进入林内就闻到一股熟肉的香味,远远看到两人一躺一站的呆在桃树下,他几个起落已站到凌寒的身前,拉起她就走。 凌寒吓了一大跳,还以为碰上绑匪了,刚想大叫,认出是蓝优。 “喂,蓝公子,你这是要拉我去哪里?我亲爱的二姐在那呢”。凌寒调皮的笑道。 “我找的就是你,废话少说”。蓝优不耐烦的说道,内心却是惊疑不定,一个大老爷们不但长的像女人,就连手也像女子般柔若无骨。 凌寒倒是不怕这蓝优,非常合作的跟着他走。她回头对被点住穴位的凌晨喊道:“二姐,你要作证哦,我是被蓝公子强行拉出凌府的,可别把偷跑的冒子戴在我的头上哈”。 凌晨气的就快爆血管,见蓝优强拉着凌寒走,露出一抹冷笑,她会作证,她当然会作证咯,证明她偷跑出去鬼混。 蓝优抱住凌寒的腰身跃出高墙疾速行走,他在内心暗咒不已,一条腰怎么细成这样,还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男人呢? 进入一道院门,他就像丢垃圾般丢开凌寒,唯恐避之不及。 凌寒一个站立不稳跌倒在地,气愤的爬起来吼道:“姓蓝的,老子挖了你家祖坟么?你知不知道这样跌的老子很疼”? 屋内的门被人打开,一个小丫环开心的叫道:“小姐,少爷真的请来了凌三少爷”。 蓝优对天翻了个白眼,如果不是为了救妹妹,他真想打的这小白脸满地找牙。 作品相关 063不要爱我 蓝乐爬起身跌跌撞撞的走向门口,绝食真要命,就连站立的力气都差点被抽空。 她扶住门框,望着门外日夜思念的人,眼泪就这样涌了出来。 凌寒定定望着蓝乐,这才几天没见啊,怎么就瘦成这幅模样了?蓝优极不耐烦的拽着凌寒的衣领拖到蓝乐的面前,恶狠狠的对小丫环吼道:“还不去帮小姐拿食物”? 小丫环连忙笑着跑向厨房的方向,她就知道少爷最疼小姐了。 凌寒甩开蓝优,一脸鄙夷的瞪着蓝优:“看你人模狗样的,却是粗鲁兼没品”。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试试,信不信我阉掉你”。蓝优气的脸红脖子粗,敢说他粗鲁兼没品,他不想活了么? “哥”。 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蓝乐大声喊道,就这样简单的一个字,都差点抽空了全身的力气,如果不是扶着门框,只怕已掉在地上。 “乐儿,你没事吧”?凌寒觉得今日的蓝家兄妹实在是太反常了,一个当她是仇人,就像她挖了他家祖坟似的;另一个却像得了绝症般虚弱不堪。现在是什么情况?她有些莫明其妙的扶着蓝乐。 “没,没事,只要见到你,我很快就会好起来”。蓝乐虚弱一笑,她饿了这么几天,就是为了见到他而已。 蓝优见凌寒扶着蓝乐,一脸关切的样子,那充斥在内心的怒火慢慢消了下去,不由在内心叹了口气,谁叫妹妹喜欢呢? “如果你敢欺负乐儿,我非阉了你不可,哼”。蓝优说完甩袖而去。 凌寒举起拳头对着他的背影做了个揍人的动作,妈的,什么东西。 “寒,你不要和哥哥计较好么?哥哥只是太在乎我而已,他并没有恶意的”。蓝乐又怎么不明白蓝优呢,这个哥哥自小疼她,这次也是因为她的绝食,才不得不违心的去请凌寒来。 凌寒缩回在空中挥舞的左手,扶着蓝乐走进屋内,问道:“乐儿,这才几天没见,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不会是中了什么天下奇毒吧”? 凌寒实际上是想说得了什么绝症的,但想到这里是古代,能在几天之内把人折腾成这样,临时改成奇毒。 “没,没有,我只是有些风寒,只要能见到你,我一定很快就会好起来”。蓝乐苍白的脸上染上一层可疑的红云。 凌寒扶她坐在圆桌旁,仔细的打量起屋内,屋内的家俱都是上好的梨木所造,款式更是京城最风尚的款式,就连图案也是出自于名师。 “乐儿,真会说笑,我又不是大夫,怎么见到我就会好起来了呢”?凌寒装作不懂,一个陈馨已经令她头痛不已,现在又多了一个蓝乐,还给不给她在京城混下去啊? “我家小姐并没有说笑,三少爷,你不知道,小姐为了能见到您,已经绝食五天了,如果今日不是少爷心软去请您来,只怕她仍是不肯吃东西”。正端着鸡汤与粥进来的小丫环刚好听到凌寒的话,忍不住替蓝乐抱不平。 “灵儿”。蓝乐适时的叫住的小丫环,不给她再说下去,脸已是爆红。 凌寒看看小丫环又看看蓝乐,看她们一点也不像说假话样子。她愣住了,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净是烂桃花呢? “饿了五天?那还不快点拿东西来给你家小姐吃,你想饿死她不成”?妈吖,饿了五天,她也太自虐了一点吧?没饿死还真是奇迹。凌寒尴尬的说着,唉,一切等她吃饱再说吧。 灵儿赶紧把汤倒进碗内端给蓝乐喝,蓝乐早饿的不知饿是什么滋味,她小口的喝着碗里的汤,内心充满甜蜜的幸福。 凌寒静静的坐着等蓝乐吃饱,以里想着该怎样说才能既不伤害这个痴情的女子,又可以甩掉这棵不属于她的桃花。 蓝乐吃完半碗粥后,终于放下碗,拿过灵儿递过来的手绢优雅的擦着嘴角。 凌寒轻咳一声,说道:“乐儿,我们好好谈谈吧”。 “嗯”。蓝乐低着头羞答答的应道。 凌寒不得不想说爱情真是改造人的激素,就连平时沉稳的蓝乐也做出惊天动地的绝食来。 “乐儿,你先答应我,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再做出绝食这种伤害自己的事来”。凌寒脸上无比的认真,她真的不想任何人受到伤害,哪怕错不在她。 “不会,再也不会了,而且我也并不是真的想伤害自己,绝食真的很痛苦”。蓝乐以为凌寒误会她是个懦弱的人,赶紧解释,她也是逼不得已,为了得到家人的同意,才这样做。 “这才是我认识的乐儿嘛”。凌寒乐呵呵的笑着,随后收起笑容,说道:“我知道乐儿是个好姑娘,将来也一定会有一个很爱你的人出现,但那绝对不是我”。 “为,为什么”?蓝乐听了凌寒的话脸色瞬间苍白。 凌寒望着蓝乐,狠下心肠说道:“因为我已经和馨儿定亲,很快我们就会成亲”。 “陈馨?不可能,是她缠住你对不对”?蓝乐失声的哭了起来。 作品相关 064再进祠堂 走出蓝府天气已经暗了下来,凌寒心情极其低落,夜色下单挑的身影显得更加的孤寂。 临走,蓝乐哭的肝肠寸断,甚至放弃自己的尊严求她,求她接受她。 如果可以,如果她凌寒是男儿身,真的会心软接受。但是她凌寒只是个伪男子,又怎能给她们幸福呢? 凌寒心事重重的走回凌府,凌府灯火通明,肖剑早已等在门口,一脸焦急。 “三少爷,您可回来了,老爷在大厅等着您”。 “等我做什么?凌晨不是亲眼见到我被蓝优掳走了么?还有你,叫你去厨房拿个东西,竟然去那么久,给蓝优有机可趁”。凌寒生气的埋怨,如果不是他去厨房那么欠,也就不用见蓝乐了,她鸵鸟似的想道。 “三少爷,您没事吧?二小姐说您和蓝公子偷溜出去快活了,而且还故意点了她的穴道。老爷现在很生气,正与大夫人他们在大厅内等着您”。 凌寒惊愕的望着肖剑,她忍不住想爆三字经,凌晨这臭丫头,还真是什么卑鄙无耻的事都做得出来, 俩人一前一后的向大厅走去,凌寒一路想着对策,如果她实话实说的话,只怕她又要多一门亲事,但是就这样被凌晨陷害,她又咽不下这口气。 凌海天端坐在大厅的主位上,脸色是少有的骇人,他的右手边纳兰正抹着眼泪,估计又被艳娘说了什么难听的话。 左手边的二房一族正笑的幸灾乐祸,凌晨快走两步走到她的身边,关切的说道:“寒弟,爹生气了,你快点向爹认个错”。 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她是个好姐姐呢,凌寒轻嘲一笑,避开她走到凌海天的身边,咚的一声跪了下来:“爹,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去喝花酒”。 凌寒的话令凌海天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似乎没有刚才的难看。 凌晨见凌海天心软,赶紧也跪了下来,说道:“爹,我看寒弟是真的知错了,您就原谅她吧”? 坐在纳兰身边的凌香不满的瞪着凌晨,她走上前去将凌晨强行拉起,说道:“晨儿,你怎么能心软呢,寒弟再不好好管教的话,就更回无法无天了,难道你想凌家败在她的手里不成”? 凌香的话无异是火上加油,凌海天脸色再度沉了下来,一掌拍在桌上站了起来:“孽子,来人,把她拖去祠堂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老爷,寒儿真的知道错了,您就不要罚她了”?纳兰在一旁为凌寒求情, “慈母多败儿,给我拉下去”。凌海天不理身边的纳兰,甩袖走了出去。 艳娘轻哼一声,望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凌寒,小跑着追上凌海天。 凌晨见凌海天已走远,也不再掩藏她对凌寒的恨意,她走到凌寒的身前蹲下,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再阻止我和瑾哥哥,我会把自己的痛苦一一奉还给你”。 凌寒轻扯嘴角,笑道:“我等着,尽管放马过来”。 “来人,还不把三少爷拖去祠堂”?凌香对门外的奴才吼道。 门外战战兢兢的走进两个小厮,对凌寒说道:“三少爷,您就不要为难奴才了”。 凌寒拍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对屋内的纳兰安慰道:“娘,我没事,您不用担心,寒儿刚好也想一个人清静清静”。 一直抹着眼泪的纳兰再度哭了起来。 凌寒见越劝越哭,不再看她,向祠堂的方向走去。 这地方她已经很久没有来过,屋内清扫的一尘不染,还记得七年前也是因为凌晨,被罚的来这里面对凌家祖先思过,只是这次是她一人思过,而罪魁祸首却逍遥自在。 门被人自身后关上,似乎还落了锁。凌寒轻嘲一笑,凌晨,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让瑾娶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 屋内极其肃静,神台上摆放着凌家几十个灵位,屋内的香火袅袅燃烧着,轻淡的烟物在神台上飘飘渺渺,更是增加了几分神秘。 凌寒并不怕,静静的跪在屋内,对着神台上的列祖列宗暗道:“列祖列宗在上,我凌寒除了占据了这副身体外,从未做过对不起凌家的事,将来也会永远守护着凌家。谁要是想伤害凌家,她第一个不会放过”。 作品相关 065忍耐极限 凌寒呆坐在祠堂内,原本以为凌海天只要消气了,就会放她出去,没想到这一关就是三天。 三天来除了吴嬷嬷定时送餐外,再也没有其他人来过。 凌寒决定不再等待,她要出去,她要离开这个地方。 终于听见脚步声向这边走来,凌寒赶紧跪到神位下,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凌寒身子一滑晕倒在地。 刚进门的吴嬷嬷见到凌寒倒在地上,惊叫一声跑到凌寒声边抱住她,焦急地喊道:“三少爷,三少爷你醒醒,你千万不要有事,我这就去求老爷放你出去”。 凌寒双眸紧闭,忍受着吴嬷嬷的尖叫声。 吴嬷嬷轻轻放下凌寒,站起身向外跑去:“老爷夫人,不好了,三少爷晕倒了”。 听着声音渐渐远去,凌寒悄无声息的睁开一只眼,见四处无人坐了起来,却听到窗外一声暗笑,一道紫色身影一闪而入,立在凌寒的面前。 来人正是害她受罚的蓝优,一瞬间所有的怒气凝聚在胸,NND,还敢来?凌寒掳起袖管对准他的胸口就是一拳:“害老子受罚,揍死你个王巴蛋”。 蓝优笑着跳开,让凌寒扑了个空。 原本打算来找凌寒晦气他,此刻见到她狼狈又气急败坏的样子,他觉得心里那口气终于顺了许多。 凌寒站定,狠狠瞪着这个罪魁祸首,咬牙切齿的问道:“你来找我做什么?你那宝贝妹妹我可要不起”。 蓝优脸上的笑僵住,他真怕自己一时冲动把她揍死,深吸口气,一脸轻嘲的说道:“你以为你配么?如果不是凌家,你什么也不是”。 “NND,老子不配?要不是你把老子强掳了去,现在老子用得着在此跪祠堂么”?凌寒本就个性火爆,一时火气上冲,整个人就扑了上去。 蓝优一个不备被凌寒扑倒,俩人扭打在一起。 突然,蓝优像见鬼似的停了手,盯着自己按在她胸前的手,他刚刚摸到什么? 凌寒骑在他的身上,一掌挥开他按在她胸口的手,一拳一拳直接揍向他的脸:“NND,我揍死你个色狼”。 蓝优接连被她揍了好几拳,人似乎清醒了一些,用力推开骑在他身上的凌寒,逃似的自窗口一跃而出。 留下被掀翻在地的凌寒一人,呆愣在地,半天才反应过来,算他跑的快,敢非礼她,非揍的他满地打牙不可。 只是,不知他有没有发现她是女儿身? 凌寒听见脚步声正向这边跑到,似乎还来了不少人,凌寒轻扯唇角,倒回刚刚躺的地下。 “寒儿,寒儿”。凌寒耳边传来纳兰焦急的喊叫声,脸上有她滴落的泪水。凌寒内心一阵内疚,只能在内心道谦,谁叫他们老关着她呢,她也是逼不得已。 “吴嬷嬷,快,快把寒儿扶回桃园”。纳兰叫过身边的吴嬷嬷合力扶起凌寒。 “不行,没有老爷的同意,谁也别想带她出去”。闻讯而来的艳娘站在门口,她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当年,她就是这样害她在祠堂门外跪了一晚,让她在凌府抬不起头来做人。 “艳娘,寒儿都成这样了,你怎么还不肯放过她”?纳兰咬着牙狠狠瞪着门外的艳娘,这个女人就不能安份一点么?非要搞的天下大乱不可么? “大姐,可不是我不肯放过她,我也只是照着老爷的吩咐做事”。艳娘笑的一脸无辜,漫不经心的剔着指甲。 “肖剑,拦住二夫人,吴嬷嬷,我们回桃园”。纳兰见艳娘又拿出老爷出来说话,果断决定先带回寒儿再说,她相信老爷也不想这唯一的儿子有任何的意外。 被拦住的艳娘怒火飙升,用手狠狠打着拦在身前的肖剑:“让开,死奴才,一会儿我叫老爷赶你出凌府”。 肖剑面无表情的拦在艳娘身前,任她咒骂。 待纳兰她们走远,这才让开身体说了句抱歉,快速追了上去。 桃园,莫大夫早已等在屋内,赶紧让纳兰扶凌寒躺在床上,帮她把完脉后终于松了口气,对纳兰说道:“夫人,三少爷只是身体有些虚弱,并无大碍,你们不如去帮她准备热水吧,我想三少爷最需要的是沐浴”。 “好好好,我这就去”。吴嬷嬷也松了口气,赶紧答应着向外走去。 “夫人,你也去叫人准备些食物给三少爷吧”。莫大夫对屋内抹着眼泪的纳兰说道。 纳兰抹了把眼泪,也走了出去。 见屋内没人,莫大夫这才对床上的凌寒说道:“三少爷,这里没人了”。 凌寒睁开眼望了一下,果然没人,她嘿嘿一笑,坐了起来:“莫大夫,你还真是了解我,知道叫她们帮我准备热水与食物,这三天真TMD非人生活”。 “你吖”。莫大夫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 作品相关 066索要媚药 凌寒冲莫大夫扮了个鬼脸,望了眼门外见没人,小声说道:“莫大夫,我想要你帮我配一种药”。 “什么药”?莫大夫也跟着她把声音压的极低。 “顶级媚药,要无色无味那种,只对男子有效,令吞食者情欲高涨,事后却只当发了一场春梦,有没有”? “这个……”。莫大夫狐疑不定的望着凌寒,她说的媚药市场上倒是有的,只是她一个女孩子家要这种东西做什么? “你别理,我只问你有还是没有”?凌寒不耐烦的下床,问一个男子要顶级媚药,已经是需要极大的勇气,还要她说出用途,这也太难以启齿了吧? “三少爷,您现在虽是女身男养,但始终是女子,您要三思啊”? “得得得,我又没说我用,你放心给我就是,我自有分寸”。凌寒直接对他伸开手掌要药。 莫大夫望着凌寒足足一分钟,见她一点也不像是讲笑的样子,这种事他也不敢轻易拿主意,只能说道:“这药可能要花些时日来配制,而且药的原料也不是那么好找,请三少爷给我一些时日可好”? “好吧,三天,三天的时间总够了吧”? “不行啊,三少爷,光是找齐那些药最少也要半个月”。 “我不管,给你七天的时间,最多给你七天的时间,我急用”。凌寒已经等不住了,再这样等下去,昨日一个陈馨,今日一个蓝乐,说不定明日又不知跳出一个什么人来左右她的人生。 “好,好吧”。莫大夫有些无奈的答应。 门外响起一道嘲讽声:“老爷,您看看,我就说嘛,这三少爷身体好着呢,哪有那么容易晕倒,只怕是有人不知悔改,装病吧”。 凌海天狠狠瞪了眼艳娘,她这才收声。 “莫大夫,寒儿的身体怎么样”?凌海天见凌寒生龙活虎的站在屋内,暗暗松了口气。这几天生意上出了点事,忘了凌寒还关在祠堂的事。 刚刚一回到家就听见纳兰说凌寒晕倒了,他急急忙忙走过来。所有的人都以为,他在为凌寒没经他同意离开祠堂而生气,说生气倒不如说是担心, 凌寒赶紧向他使了个眼色。 “回老爷,三少爷只是身体虚弱,只要好好调养,就会好起来”。莫大夫恭敬的躬身回话。 凌寒低着头,唇角微微上翘,怪不得娘这么多年来如此信任他,他果然是值得信赖的人。 艳娘没有错过凌寒唇角的那抹笑意,不依的对着凌海天说道:“老爷,玉不雕不成器,您可不能心软啊”。 凌寒收起笑,歪着头望向艳娘,眸中有着明显的警告。 “寒儿,你身体弱就在桃园好好休养,但你无法无天,为防你将来惹下大祸,跪祠堂思过的事,就暂时免了,但一月之内不得离开桃园半步”。凌海天严厉的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凌寒乖乖的低着头,恭敬的道了声‘是’。 纳兰走到门口,与凌海天正好碰面,她不安的叫道:“老爷”。 “嗯,好好照顾寒儿”。凌海天淡淡应了一声,吩咐完不再停留。 艳娘紧跟其后,走到纳兰身边时,狠狠的瞪了一眼纳兰,冷哼一声这才离开。 “夫人,那我也先回去了”。莫大夫拿起药箱准备走。 “莫代夫,可别忘了我们的七日之约哦”。凌寒对着他的背影喊道,莫大夫停了一下,并没有回头,就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 纳兰莫明其妙的望着这两人,走进来放下手中的食盒,关切的问道:“寒儿,你好点没?过来先喝点燕窝粥”。 凌寒点点头,在圆桌旁坐下,接过纳兰装好的粥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突然问道:“娘,这两天佟瑾有没有来过”? “来过一次,不过被凌晨打发了”。纳兰漫不经心的说道,也许是他当年骑的凌寒的身上打过凌寒,也有可能是他这么多年来与凌晨那纠缠不清的关系,她对佟瑾这个人是极其的不喜。 “什么”?怪不得凌晨那毒娃这两天没有来找她的麻烦,不会他们已经XXOO了吧?凌寒坐不住了,她气愤的站了起来,就想跑去找佟瑾。 纳兰强行按住她,不以为意的说道:“你这孩子,他们在一起不是很好么?你又想捣什么乱”? “娘,难道您不知道凌晨是什么人么?如果给她嫁给佟家,非搞的凌家鸡犬不宁”。凌寒口是这样说,内心却冒着酸气,她并没有深究,只是觉得凌晨这种狼子野心的人,绝不能给她嫁到佟家去。 “寒儿,那是佟家的事,你操什么心?你啊,还是把自己的身体养好些吧”。 “娘,你这样说就错了,如果她真心嫁给佟瑾也就罢了,偏偏她看中的是佟家的财产与佟瑾的独子的身份。您想一下啊,如果她嫁过去,第一个要对付的人是谁?您好好想一下吧”。 “什么?她只为了佟家的财产?难道嫁过去后还想对付娘家不成”?纳兰吃惊的问道,简直是难以相信到了极点。 “对不对付凌家我就不知道,但一定会对付大夫人您,这可是我当年亲耳听到的”。凌寒重新坐下喝粥‘瑾,你最好别令我失望才是’。 作品相关 067屋顶是谁 “真是臭坑出臭草,什么样的娘生什么样的女儿,想对付我?她的德行还不够”。纳兰气愤的说道。 “娘,无论她的德行够不够,总被人算计着多累啊?我现在出不了桃园,一会儿您叫人送个信给他,您可别再阻止了”?凌寒望着纳兰。 “好吧”。纳兰极不情愿的答应,随后问道:“寒儿,你跟娘说老实话,你是不是也喜欢佟瑾”? “没有,怎么可能?我们可是情同手足的兄弟。娘,你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凌寒放下手里吃了一半的粥,她绝对不会再碰爱情这样东西的,因为她知道这世间唯有友情可以天长地久。 “没有最好,一个连女人都会揍的人,绝不是什么好人”。纳兰先入为主,仍对当年佟瑾打凌寒的事耿耿于怀。 “娘,佟瑾什么时侯打女人了”?凌寒突然一拍脑袋,想起当年的事,哈哈大笑起来,待笑够了这才解释当年的事:“娘,你错怪他了。当年,实际上就像他说的一样,他只是想跟我做朋友。而我看见他跟凌晨在一起,自动把他归类到坏人里,是我先揍他的,他才是受害者”。 “什么?你揍人还敢接受人家道谦”?这回是纳兰想揍她了。 “谁叫他和凌晨在一起?活该”。凌寒嚣张的扭过头,他如果敢娶凌晨,就算是现在,她也一样揍他。 “你这孩子,如果你真喜欢佟瑾,实际上他也不错”纳兰解开了这么多年误解,对佟瑾完全是另外一种看法。 凌寒朝天翻了个白眼:“娘,可别忘了我们同是男孩子,您是不是想要京城的人都说我们是断袖”。 “你……”。 门口传来脚步声,吴嬷嬷领着两个小厮抬着热水进来。 “娘,我饱了,这几天在祠堂都没有沐浴过,臭死了,不信你闻闻”。凌寒举起袖子送到纳兰的鼻子下。 “好了好了,那你沐浴吧,沐浴完好好睡一觉,我命人去厨房给你煮好吃的”。纳兰笑着站了起来。 “娘,您可别忘了叫肖剑帮我去一趟佟府,我有话要问佟瑾”。 纳兰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凌寒待所有人走后,赶紧锁好门窗,好几天没沐浴哩。 一件件脱去身上的衣衫,一层层解下身上的布带,妈吖,这次连续绑了好几天了,可怜的胸部都被绑的有些变形了,白皙的皮肤上一条条红色的勒痕,不由叹了口气。 “上辈子想方设法想要你长大,你偏不听,现在我都是男子了,你猛长什么呢?真是害人的东西”。凌寒有些心痛地扯过屏风上的黑纱跳进桶中。 热水漫过肌肤,她舒服的喘了口气,闭目养起神来。 沉浸在沐浴中的凌寒突然睁开眼,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的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她,虽然她坐在水中,而且有黑色轻纱挡着,但这也是一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 漆黑的眸子扫视着屋中,最后望向屋顶,正对上了一双黑眸,凌寒差点尖叫出声。 她一把扯过旁边的长袍裹在身上,再望向屋顶时,却什么也没有看见,刚才就像是她眼花般,屋顶完好无损。 难道是自己的错觉?但她更相信自己的直觉,而且刚刚她还与他对视过,他明显也没有想到会被发现。 她赶紧换好衣衫,跑出房门大声喊道:“肖剑,肖剑…..”。 一直站在院外守着的肖剑,听见凌寒的喊叫声赶紧跑了过来:“三少爷”。 “肖剑,刚刚有没见到什么人进来?有没见到什么可疑的人接近院子”?凌寒望着肖剑,见他一如往时的面无表情,恭敬的站在一旁,在内心排除是他的可能性。 “三少爷,发生了什么事?我一直站在院外守着,并没见到什么人接近院子”。肖剑紧张的问道,他可是一直守着院子。 “没什么,平时没我的同意不要让任何人接近院子”。凌寒转过身重新回屋,刚才的感觉那么真切,但肖剑也不像是说谎,她暗自摇了摇头,摇掉脑中那些不合实际的想法。 如果真有人的话,这人会是谁呢?他都看到了么?有什么目的? 本来想好好睡一觉的凌寒,被这事搞的心烦意乱,任她想破头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出来。 最后决定以不变应万变。 对方既然已经看见了,如果真有什么目的的话,肯定还会再来。 她相信路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的道理。 作品相关 068齐聚一堂 这已是第四天,凌寒每天默默的数着日子,离莫大夫答应的时间还有三天,只要拿到药,她就会实施她的计划。 而那天出现在屋顶的黑眸也没有再出现过,不过这倒令到她比以前更加小心起来,在屏风后做了一个帐蓬式的布帘,以供沐浴专用。 不能出桃园的日子是郁闷的,整个桃园寂静而无声,凌晨没有来找过她的麻烦。 听肖剑说,纳兰帮她找了许多户好人家给她选择,估计她现在也是疲于应付。纳兰认真起来,绝对是无人能敌。 她躺在林中的吊床上,一本民间杂谈被她拿在手中随意的翻动着,思绪早已不知飘向何处。 “寒哥哥,我带了些小食过来给你”。 娇娇柔柔的声调,就像她的人一样娇柔可爱。 陈馨被一个小厮领着走过来,一身粉色衣裙飘逸而美丽,白皙的小脸更是楚楚可怜。凌寒放下手中的书,对她招了招手,让出一些位置请她坐。 这几天还好有陈馨过来陪她,要不然是更加的闷。 陈馨脸色微红,虽然她已知道凌寒已是女儿身的事实,在外人的眼中她仍是男子。虽然只是短短几天的相处,自小没有得到过家人关爱的她,越来越贪恋这份好。 她身边的小丫环掩嘴偷笑,内心默默的替陈馨感到开心。 凌寒接过她手里的食盒,笑着说道:“给我看看馨儿带了什么好吃的来”? 食盒一揭开,一股桂花香飘入鼻内,凌寒天生嘴馋,伸手就想抓一块糕点进口,却被另一道声音打断。 “外面传凌家三少爷爱吃,果然是名副其实啊”。 来人除了佟瑾还有蓝家两兄妹,说话的正是蓝优,他已恢复翩翩公子的样子,那日的仇视似乎是另一个人。 “寒弟,有什么好吃的”?佟瑾笑着望了一眼她手中的食盒。 “我的靓靓未婚妻亲手做的爱心糕点,你可别打主意”。凌寒赶紧把食盒盖好。 陈馨的脸上染上一层可爱的红云,她娇柔的说道:“佟公子想吃的话,下次我做多点来就是”。 佟瑾脸色一僵,爱心糕三个字深深刺痛了他的心,对于陈馨的话自动忽略。 蓝乐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这几日来她总算调整好心态,求哥哥一起来见她,没想到哥哥竟然爽快的答应了。距离上次游湖才多久啊,怎么她们就好成这样了呢? 倒是蓝优,脸上始终挂着笑意,就连望向凌寒的眼神也多了一些莫名的情素:“三公子,听说你被禁足了,我们可是特意过来陪你的,你就是这样待客的么”? 凌寒嗤笑出声:“不请自来,这也叫客么”? “当然,我们兄妹可是极有诚意的”。蓝优望向凌寒的眸色似乎又炙热了几分,凌寒气呼呼地扭过头,不理他。 佟瑾同样也是眼神炙热的望着她,他已经很努力的克制自己,但越是克制那超越了界线的情感,更是如汹涌的潮水,澎湃激荡。 “一杯热茶总该有吧”? 凌寒狠狠瞪着这个脸皮厚过城墙的人,用力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道:“蓝优,你到底想怎样?你如果敢乱说话,我就灭了你”。 “你多想了,我只是担心你会闷,好心来陪你的”。蓝优好心情的解释。 “陪,陪你妹吖,老子和你很熟么”?凌寒差点就要大声发飙了。 “嘘,讲粗口可是有辱你形象的哦”。蓝优伸出一指放在凌寒的唇上,冰凉的触感令她极快的挥开他的手,大声喊道:“肖剑,送客”。 “寒,你别赶我走好不?我们以前不是一直是朋友么,难道你也是重色轻友的人不成”?蓝乐苦涩的说道。 陈馨见此也看出了一些眉目,难道陈姑娘也爱上了寒哥哥不成?她走过去想要安慰蓝乐,却被蓝乐一个眼神瞪住,她一脸委屈的垂下眼眸。 这种我见犹怜的样子,却是令好几个人抓狂,而最先抓狂的是佟瑾:“既然不欢迎我,那我先走了”。 “瑾,我说的又不是你”。凌寒一把拉住佟瑾的手,佟瑾脸色这才好了一些,但望向陈馨的眼神却是有着明显的疏离。 凌寒的话再明显不过,她不欢迎的只是她们蓝家兄妹,任蓝乐再沉稳的个性,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一跺脚跑走。 蓝优瞪着凌寒那张绝色小脸,最后停在她与佟瑾紧握的手上,冷声说道:“三公子,我还会再来”。 凌寒撇撇嘴,望着那转身跑远的兄妹暗骂神精病。 陈馨欲言又止,不安的叫道:“寒哥哥”。 “哦,馨儿,你先回去吧,我有话对瑾说”。凌寒回过神来,叫陈馨先回去。 陈馨内心千转百回,望着眼前的俊男美女,终于有些明白。 她暗然的点点头,转身身林外走去。 作品相关 069不想长大 陈馨渐渐走远,林内只剩下风吹过的声音。 凌寒站到佟瑾的面前,叉着腰横眉竖眼的瞪着他:“说,为什么请了你几次都不来看我”? 原本还有些闷闷不乐的佟瑾反而笑了起来,他喜欢小野蛮样的她,就算蛮不讲理也是那么的可爱,她这样算不算也是在乎他的呢? “快点从实招来,老子三催四请都不肯来,是不是忙着相亲去了”?凌寒见他但笑不语,踮起脚尖用手把他的两颊掐住,令到原本俊逸的脸变成了另一副形状。 “没有,只要寒弟不成亲,我就永远不成亲”。佟瑾握住她仍停留在他脸上的手,眼神炙热的望着她,眸中就像燃烧着一把火,一把愿意与凌寒同归于尽,而无怨无悔的火。 凌寒灿若星辰的眸子一瞬不眨的望着他,眸中有着狐疑与不确定,心脏的位置不听使唤的砰砰乱跳着。 “寒弟,只要你不成亲,我就永远不会成亲”。 凌寒迅速缩回自己的手,嘿嘿一笑转身看向它处,说道:“怎么可能?你我都是独子,不成亲的话许多人都不会放过我们的”。 “就算是这样,只要寒弟做得到,我就做得到”。佟瑾走到她的面前,脸上是从没有过的认真。 “不行不行,我可不想孤独终老”。凌寒笑着跑开,走到桃树下的吊床边重新躺下,心儿仍砰砰乱跳着。 虽然与佟瑾的感情早已超越了兄弟,但她不想再去尝试那份爱情的苦。 说她鸵鸟也好,缩头乌龟也罢,她再也没有那份勇气去尝试。 佟瑾垂下眼眸,掩去眸中的暗淡。 重新收拾好心情,这才走到她身边的吊床旁靠着她躺下。凌寒往旁边挪了些位置,他们又像小时侯,两人挤在一张小小的吊床上,一起聊天,一起聊人生,聊理想….. “寒弟,你说要是人不长大该有多好?不长大的话就可以任性妄为,就不用担负起那么多的责任,长大了总是要为别人而活……”佟瑾望着树梢上那凋零的最后几朵花儿,深有感触。 “如果不长大,父母老人了谁来养?传宗接代的事谁来做?那人类不是等着灭亡”?凌寒轻笑出声,他的话令她想起在现代听过的一首歌,不由轻哼出声:“我不想不想长大,长大后……”. 陌生的旋律,陌生的曲风,轻柔的音质带着少许的忧伤,佟瑾听的如痴如醉。 凌寒唱着唱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是啊,人为什么要长大?却又不得不长大。 “寒,寒弟,你怎么啦”?凌寒的泪水把佟瑾的心深深揪住,他有些紧张的问着,手颤抖着帮她抹去脸上的泪水。 这么多年来这还是第一次见她掉泪,在他的眼中,她一直是活泼开朗的,可是现在她竟然为了一首歌掉泪? “没,没什么。好听吧?连我自己都为这首歌感动了”。凌寒抹去脸上的泪水,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真的没事”? “你看我像有事么”?凌寒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上。 佟瑾在确定凌寒没事后,这才松了口气:“真是个多愁善感的孩子,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歌是好听,如果会令寒弟伤感,不听也罢”。 “好听吧,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曲子,下次我用古筝弹给你听,肯定别有一翻风味”。凌寒穿越过来这七年,她除了吃尽天下的美食,还学会了弹古筝与画画。 这要是在现代,可并不是她这穷人家的孩子学得起的,上天待她凌寒还是不错的吧? “好”。凌寒的话已经令佟瑾有些期待了。 纳兰一脸喜色的向这边走来,远远见到那张吊床上躺着两个人,脸上的笑容不由僵住,小跑着走过来,一把扯起凌寒:“寒儿,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像小时侯一样,没点分寸呢”? 正躺的无比舒服的凌寒,被她一扯差点掉落在地,正想破口大骂,待听清是纳兰后,才及时刹住那出口的三字经。 嘿嘿一笑问道:“娘,您又怎么啦”? “怎么啦?这么小张床躺着两个人,你瞧瞧树丫都快断了”。纳兰只能指着那压弯了的树丫借题发挥,内心对佟瑾的行为极度不满,虽然那天凌寒解释过当年的事,对他也不再有成见,但是毕竟男女有别。 佟瑾有些不自在的一跃而起,恭敬的喊了一声:“伯母”。 凌寒抬头望向那有些微弯的树杆,这么点重量就承受不住,看来下次得选棵高大的树做吊床才行。 作品相关 070看中蓝优 纳兰见凌寒一点也没有知错的样子,不由在内心叹气。 “瑾儿,我知道你们感情好,但是现在你们已经长大了,不能再像小时侯一样,给下人看见,传出去对你们的名声都不好”。纳兰只能语重心长的从佟瑾下手,希望他们能收敛一些。 “是”。佟瑾也在内心叹气,再这样下去,何止是名声不好?他低着头,没人看得到他的表情。 “娘,除了您乱想之外,谁要敢乱说,我非切了他的舌头不可”。凌寒丝毫不在意,反而说的理所当然。 纳兰再也听不下去了,生气的吼道:“寒儿…..”。 想到今天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错,眼泪迅速凝聚在眼内。 “是是是,娘说的对,我知错了还不成?我以后一定和瑾保持一米的距离”。凌寒见再不认错,她那水做的娘,只怕又要哭上一场了,只能赶紧竖起三根手指头发誓。 纳兰望着她数秒,见她极度认真的样子,这才破涕为笑,纤细的食指点向她的脑门,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你吖”。 “嘿嘿,笑了就好,娘,您找我什么事”? 纳兰并未出声,只是望了一眼身旁的佟瑾。 “娘,有什么你就说吧,瑾是自己人”。 凌寒的话令佟瑾极度恶劣的心情终于有所好转,望向她的眸光也是柔得出水。 纳兰见凌寒这样说,也不好当着佟瑾的面再说什么,反正他也是迟早会知道,她便不再顾忌的说了起来:“寒儿,这几天我终于说服你爹了,昨天拿回了京城有头有脸人家的公子画像,你二姐虽然不同意,但这次也不到她作主了……”。 “真的,那有没看中哪家的公子?二娘没有反对么”?凌寒开心的挽住纳兰的手肘,恨不得马上看到凌晨的表情,那一定很有趣吧? “她没有相中,不过你二娘倒是相中了京城蓝家的公子蓝优,正好符合她的要求”。说到这个纳兰没了刚才的兴奋,听说这蓝家的公子也是个人物,而且正好是独子。 “不会吧,蓝优”?凌寒想到刚才蓝优刚才的眼神,还有临走那句‘他还会来的’,难道指的是这件事?NND,如果真指的是这事,跑她这儿来做什么? “嗯”。纳兰低沉的点了点头。 “蓝优有何不可?将他们配成一对不正好么”?原本没打算出声的佟瑾,见她们不乐意的样子,疑惑的问道。 “瑾,你不知道那么多的”。凌寒紧皱着眉头,想着如果他们真的凑成一对,那可就大条了,蓝优兄妹本就对她的拒绝不满,要是她们真联手,只怕以后的麻烦事就多了。 佟瑾也皱起了眉头,不明白是有什么是他不懂的。 “娘,反正也不一定能成,我们何必杞人忧天呢”?凌寒笑着安慰纳兰,反正只要嫁的不是佟瑾,她都能接受。她们如果真要联手对付她,她也不是软柿子。 纳兰叹了口气说道:“也是,我也累了,你们自己玩”。 “好,娘亲慢走”。凌寒见纳兰要回去休息,赶紧躬送她。 以前她是渴望母爱,但整天对着一个爱哭的娘也是一件很抓狂的事,所以很多时侯她都尽量不跟她独处,这也是她多年来的经验。 见纳兰渐渐走远,凌寒重新拉着佟瑾的手躺回吊床上,对于刚才对纳兰的承诺早就抛到脑后。 倒是佟瑾变的有些拘谨起来,虽然他非常的渴望与她躺在一起,但仍是站着,并没有向刚才和她躺在一起。 “瑾,你不会真的和我保持一米的距离吧”?凌寒嗤笑出声,还真是个小古董。 佟瑾并没有因她的话而躺下,望着眼前绝色小脸,那灿若星辰的眸子满是笑意。他脸上的表情情不自禁也柔软起来。 “迂腐”。凌寒把耳旁被风吹落的发丝别在脑后,继续嘲笑他。 佟瑾不禁也笑了,她都不介意,他又何必迂腐呢? 他最终还是受不住凌寒的诱惑,重新在她的身旁躺下。 “瑾,娘帮凌晨找了婆家,你难受不”? “我为什么要难受”? “真的不难受?就算你难受我也不给她嫁给你”。凌寒嘻嘻的笑着,一点也没觉得这话有何不可。 佟瑾转过头望向近在咫尺的容颜,任他平时理智力过人,心仍是不受控制的狂跳。 “寒弟不喜欢,我就不娶,终身不娶”。 哎哟,怎么又来了?凌寒不知是被他的话吓到,还是他温热的气息吹在脸上的原故,脸竟然莫名的热了起来,估计红了吧? 他用手捂住脸,不满的说道:“瑾,你不要比我还胡说八道行不,这话要是给奶奶和佟伯父听见,我可就是罪人了”。 佟瑾眸光停留在她的脸上,明显看到那指尖微红的脸,他强行逼自己移开目光,望向他处:“我,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 “喂,你怎么才来就要走了”?凌寒不满意的拉住他的衣袖。 “我真的有急事,有时间再来看你”。佟瑾轻轻拉开她的手,逃似的运起轻功飘出林外,他真怕走的太慢,忍不住将她扑倒。 凌寒有些莫名其妙的对着远处喊道:“明天来的时侯记得给我带好吃的”。 作品相关 071原来是你 夜色渐浓,沐浴后的凌寒一身清爽,正准备上床就寝,却突然发现屋内灯光的暗处多了个人,看不清他的面容,但她非常的确定那是个男子。 屋内的空气因为多了一个人似乎一瞬间变的稀薄,她情不自禁往后倒退,手早已紧张的在胸口紧攥成拳。 “寒儿果然好胆量,就算半夜有男子进入闺房,也不似一般女子尖叫”。暗处的人手掌轻拍,走了出来。 “是你”? “难道寒儿也正想着我不成”?他脸上挂着一抹令凌寒不寒而栗的笑容,眼神自信而霸道。 “想你妹,说,半夜来找我做什么”?她忍住想尖叫的冲动,强作镇定的问道。 “自然是想寒儿了,白天我不是说过还会再来么?难道你这么快就忘记了”?他捂着胸口一副伤心的样子,但眸中却有着掩不住的笑意。 “蓝优,蓝大公子,没想到你还有这个爱好”?凌寒对于他的话嗤之以鼻,就像听到人世间最大的笑话。 “什么爱好?难道我就不能喜欢寒儿么”?蓝优一步步向她走近,凌寒感觉后背已贴住墙,微凉的感触更是心惊。 “龙阳之好,难道蓝大公子也好这口”?凌寒眼眸微寒,对于他的逼近更是胆战心惊。 “寒儿,你真的很不乖,竟然女扮男装欺瞒所有人。欺瞒所有人也就罢了,竟然妄想把我推向你那恶毒的姐姐,你说我怎么罚你好呢”?眼角不经意的扫向她的胸口,引来凌寒的破口大骂。 他也不在意,手轻轻抚向她略显苍白的脸,手指扫过的地方引来凌寒一阵轻颤。 凌寒狠狠瞪着眼前这个斯文败类,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他,突然发现那双眼眸似曾相似:“是你,那晚是你”? “呵呵,寒儿终于想起来了?那晚我本想回头再次确认一下你是女子的事实,没想到却令我看到终身难忘的一幕。怎么办呢,我现在只要一闭上眼就会想起寒儿”。 “你去死吧,蓝优,别以为老子怕你,就算我是女的又怎样?你最好别惹火我,我并不是你惹得起的人”。凌寒用力推向他的胸堂,他也不想一下自己是谁,有什么资格来对她讲这些恶心巴拉的话。 “难道你就不怕我把你女扮男装的事对凌伯父说?不知凌伯父知道自己疼爱了半辈子的儿子原来是女儿身,会有多伤心呢”?蓝优漫不经心的说着,料定凌寒不敢冒这个险。 凌寒深吸口气,说道:“你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并不想怎样,只是爱慕寒儿而已。我知道你喜欢佟瑾,只是希望寒儿不要把我推向凌晨,能给我一个公平竟争的机会”。蓝优双手放在凌寒的肩上,脸上有着一抹真诚。 但凌寒不稀罕,她最讨厌别人威胁她,敢威胁她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能力。 她眼眸微转,唇角轻扯,笑道:“公平竟争的机会?那你妹妹蓝乐呢?她也一起竟争么“? 说到蓝乐,蓝优的脸色当即一黑。 “啧啧,我看你吖,还是先回去摆平你妹妹再来找我吧,反正我一时三会也不可能成亲,你也不用怕我飞了”。凌寒明显的感觉到他放在她肩上的双手一紧,跟他公平的谈起判来。 “就算你飞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蓝优用力往怀中一带,抱紧凌寒。 凌寒也不挣扎,静静的任他抱着,冷冷说道:“如果你不想我讨厌你,最好现在松开我”。 蓝优手一松,凌寒跳开几步,瞪着眼前极度危险的人。 “寒儿,你迟早会喜欢我的,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心悦诚服的爱上我”。蓝优自信而霸道的说着,像对自己也像对凌寒说。 “好,我等着”。凌寒笑着,那灿若星辰的眸子一片冷意。敢威胁她凌寒,她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蓝优的眼光停留在她的脸上,好半晌没出声。 “寒儿,记住你是我的”。蓝优霸气的说完,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他一走,凌寒终于松了口气,这才惊觉在这微寒的春夜里,早已汗湿衣衫。 她还真怕他霸王硬上弓,虽然她并不在意那薄薄的一层膜,但不被人尊重的感觉真的很令人讨厌。 现在又多了一个人知道她是女儿身,一看这蓝优就不是一个善类,只求莫大夫早点把药拿来才是。 作品相关 072凌晨闹事 凌寒辗转反侧睡不着,直到屋外渐渐亮堂,她刚疲惫的睡去,门被人一脚踢开。 受到惊吓的凌寒坐了起来,怒瞪着罪魁祸首凌晨,她最好有天塌下来的理由,要不然非赏她一巴不可。 凌晨也正怒瞪着凌寒,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起,举起手对准凌寒的脸就甩下一巴掌,凌寒头一偏险险躲过,怒声吼道:“凌晨,你疯了么”? “是,我是疯了,是被你俩母子逼疯的”。凌晨一个站立不稳倒在地上,头发微乱。她用力的扭过头狠狠瞪着凌寒,恨不得抽她的筋喝她的血。 “凌晨,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这样疯疯癫癫地跑来我这撒泼算怎么回事”?凌寒眸光微冷披衣下床,昨晚担心蓝优回头,所以全身上下包裹的非常的整齐,要不然现在还真不知怎样收场。 “怎么回事?你还有脸问我怎么回事?难道你不知道我自小要嫁的人是瑾哥哥么?竟然与爹串通一气帮我相亲,你敢说不关你的事”? 听到响声的肖剑刚好走了进来,见到半倒在地上的凌晨微微愣往。 “我是知道你喜欢瑾,但瑾并不喜欢你,我也是怕你泥足深陷,才好心帮你找户好人家。你不领情也就罢了,跑到我这里来打打杀杀,你以为爹知道了会轻饶你么”。凌寒轻嘲一笑,冷冷望着地上的凌晨。 “哈哈哈……”。凌寒的话引来凌晨张狂的笑,笑罢从地上爬起,眸中有着浓浓的恨意。 “那也是我的事,不用你假好心。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你自己喜欢瑾,就想把我一脚踢开,但是你觉得你们有可能么”? “呵,还真是被你说中了心事呢,我和他是没可能,但他也绝不会娶你这种恶毒女子,因为你不配”。说到吵架,凌寒是绝不会输给她的,想当年在校内参加各类辩论会,她可是巾帼不让须眉。 凌晨气愤的再次举起手,但她的手还未落下,凌寒已跑到肖剑身后,手指着她说道:“肖剑,我不是让你看住院子,在我睡觉的时侯不准任何生物进来么?你还不送二小姐回去?是不是想要老子挨打了你才爽”? 肖剑面无表情的看着略显狼狈的凌晨,冷冷说道:“二小姐,请”。 凌晨冷哼一声,放下狠话:“凌寒,无论瑾哥哥是否喜欢我,他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凌寒望着那走向门外的背影,对于凌晨说‘佟瑾是她的’这句话极度不舒服,就像心爱的人被人抢去般泛着酸意。 她甩甩头甩去心中的不舒服,对愣在一边的肖剑说道:“老子要睡觉,你给我好好看着院外,如果再敢放人进来吵老子,板子侍侯”。 “是”。肖剑恭敬的应道,他早已习惯凌寒的不雅,多年来每次有人吵到她睡觉都是这句,但也从未见她真的用板子打过人。 凌寒躺回床上,叫住正想出门的肖剑:“算了,你还是不用在院外看着了,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交给你做。你想办法令到蓝优忙起来,最好在生意上给他制造一些麻烦,令他一个月以内没时间来凌府”。 凌寒一时三会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对付他,只能在偷到佟瑾精子之前,希望他别再半夜三更的神出鬼没,来破坏她的好事就好。 “这个……”。肖剑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蓝少爷又怎么得罪三少爷了? “有难处”? “您确定是蓝家的少爷蓝优”?肖剑再次疑惑的问道。 “就是他,老子要让他忙的焦头烂额的,再也没时间来烦着我”。凌寒一脸厌烦,想到他昨晚的威胁更是恨不得甩他几巴,但奈何自己打又不够人打,把柄又握在人家手中。 只要拖住他一段时间,等她做了娘后,他也拿她无可奈何不是?对于这封建的社会,她就不信他还能对未婚生子的她说‘她是他的’? 呵呵,想到他到时吃了死苍蝇的样子,她就邪恶的笑了起来。 肖剑望着凌寒邪恶的笑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还不快去”?躺在床上暗自得意的凌寒见肖剑仍站在屋内,大声问道。 “是,我这就去”。肖剑赶紧向屋外步去,惹上他家三少爷,算那蓝少爷白目倒霉了。 凌寒见肖剑已关好门出去,拥着被子重新躺下,郁闷了一晚的心情总算是舒服了许多,谁也别想影响她的人生,包括凌海天与纳兰。 作品相关 073拿到媚药 风和煦,阳光明媚,就连枝丫也笑漾在春风里。 凌寒心情愉悦的躺在桃树下,这几日来,也不知肖剑用了什么方法,蓝优果然没有出现过,而凌晨为了应付凌海天安排的相亲也是分身无术。 佟瑾每日都会在外搜寻一些美食送过凌府,凌寒对于这个多年来的好兄弟,那是除了感动更多的是欣喜,这样的欣喜随着与莫大夫约定的时间已达到了极至。 现在的她看着佟瑾是满意到了极点,那高大魁梧的身材可比现代的模特;那时而冰冷时而温柔深遂的黑眸电力十足;那完美的唇形更是令她有种想入非非歪思。 佟瑾一直被她盯着,他总觉的这几日的凌寒怪怪的,但又说不上哪些地方不正常?有时他也会想她是不是也如他般爱着对方呢? 他不敢有这样的想法,这是世俗所不容的。 终于在傍晚时分,莫大夫姗姗来迟。 他也是犹豫揪结了许久才来的,前几日凌寒就威胁过他,要是他敢让这事给第三个人知道的话,她就去向凌海天坦诚她是女儿身的事实,到时只怕凌海天也不容他于世上。 凌寒望着莫大夫一步步走近,她的唇角微微翘起,就连那灿若星辰的黑眸也闪闪生辉。果然如她所料,莫大夫比她还要怕爆出她女身男养的事。 “我要的东西制好了”?凌寒轻启唇瓣,带笑的眸子直直望着莫大夫。 莫大夫无奈的点了点,自从当年参与此事后,他一直是无可奈何的,只能身不由已的周旋在凌家,稍有不甚就会有杀头之祸。 “拿来”。凌寒兴奋的自吊床上的跳下,摊开手掌直接伸手问他要。那张绝色的小脸因为长期女身男养,显得英气逼人,那股自信更是与生俱来。 “三少爷,你确定真的要给人用这药”? “废话,老子当然有用”。凌寒霸道的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药,那是一个白色的小瓶子,她拿在手里使劲的摇了摇,并无响声发出。 她歪着头,眼眸危险的望向他,不会诳人吧? “这个……我可以保证这是琉璃国最烈的媚药,只要一滴就能令一个武功高深的人,瞬间热血沸腾,理智尽失。事后如三少爷所要求,绝对以为只是发了一场春梦”。 莫大夫越是解释,那张老脸越是火烧般的热,想不到他一生行医救死扶伤,最后却为了凌寒研制这种下三滥的药。 “谢谢啦,我就信你一回,如果没效我可不不饶你”。凌寒嘻笑着走出桃林,她决定今晚就找两只动物来试一下,一滴就行,哈…… 刚回到院内,凌寒就见到肖剑正使着轻功飘入院内,内心一喜说道:“肖剑,帮我找一公一母的两只狗来,最好能找到身体强壮些的”。 她可不想它们一命呜呼,希望药正如莫大夫所说的那般好才是,一晚有孕那可是求之不得哈。 肖剑望着一脸邪恶的凌寒,内心疑惑不已:“三少爷,一公一母的狗,还要强壮的”? “对,快去,马上要”。凌寒一脸兴奋,她当然知道肖剑的疑惑,但她没找算让他知道,这种事当然是不给任何人知道好咯。 得到凌寒的确认,肖剑也不多话,转身消失在院内。 不一会儿就提着两个麻袋丢在凌寒的面前:“三少爷,您要的狗”。 凌寒指着隔壁的房间吩咐:“把它们放进隔壁的房间,然后你守在院外,听到任何的响声不准进来,不准好奇,知道么”? “是”。肖剑面无表情的应着,手提起地上麻袋走向另一间房。 屋内早已有凌寒滴了药水的肉骨头,只要它们吃下,她就可以看到药的功效了。 肖剑解开袋子,解开狗身上的穴位,正想扑上来咬他的狗闻到肉香,一口咬向屋内的肉骨头,肖剑关好房门退向院外,凌寒在窗口观察屋内的情景。 屋内的狗显然是饿坏了,一顿狼吞虎咽后,身体开始出现明显的变化,狂躁的狂吠着,接着…… 凌寒脸色微红,悄悄关紧窗户,回到自己的屋内。 整整一晚,凌寒的耳边充满隔壁房狗的狂吠声与呜咽声,直到天色渐亮,声音才渐渐的平息。 听的她心惊肉跳,此药如此霸道,她真怕自己一命呜咽。如果真死于媚药之手,那就真的成了这片大陆上最哄动的新闻了,凌家一定觉得太过丢人现眼,恨不得把她丢去喂狗吧? 作品相关 074收拾客房 凌寒考虑再三,还是没敢把药用在佟瑾的身上。 但她想要孩子的愿望就像那排山倒海的潮水,她又怎舍得就这样丢弃药水呢?她命吴嬷嬷去请莫大夫过来,他能短时间研制出这瓶药水,自然还有其他的办法。 莫大夫提着个药箱步入屋内,有些诚惶诚恐的望着凌寒:“三少爷,不知有何吩咐”? “什么事?你这药也太霸道了一点吧,如果份量能够下调一些些就好了”。凌寒不好意思的笑道,只要药力再弱一点点就好了。 “你试过此药”?莫大夫吃惊的瞪大眼,这才一晚的功夫而已,谁这么倒霉? 莫大夫后知后觉的惊觉自己过了线,极不自在轻咳一声:“这药实际上还有第二种用法,只要把药水滴在平时点的香料上晾干,再像平时一样在房间内点燃。就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但药力相对会减半”。 “你干嘛不早说?你故意的是不”?凌寒内心狂喜,但表面上仍是火气十足,谁叫他有第二种办法也不说呢? “不,不敢”。莫大夫干笑两声,他不是不说,实在是太过纠结,忘了说。 “如果再敢诳我,哼哼,板子侍候”。凌寒瞪着他狠狠威胁,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从不打人板子。 莫大夫微微点了点头,凌寒对他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看在他如期研制出药的份上,就饶了他这一次。 待莫大夫走出房间,凌寒在屋内兴奋的跳了起来,哈哈,今晚就实施计划,刚好这两天就是排卵期,上帝保佑一索得子哈。 凌寒在内心虔诚的把所有的神仙求助了一遍才罢休,勇气十佳的向外走去。 见到吴嬷嬷正在院内指挥几个丫头清扫院子,凌寒对吴嬷嬷勾了勾手指头,呈嬷嬷小跑着到她的身边。 “吴嬷嬷,你命人把客房打扫干净,床上的被子全部要用最好的,还有给我装上蓝色的窗帘布”。 吴嬷嬷愣愣的望着凌寒,不知她又搞哪一科? “还不快去”。 “哦,是”。吴嬷嬷醒过神来,道了声是赶紧向院外走去。 三少爷毕竟是女儿身,又怎能随意的邀请客人回来住呢?她决定先把此事告诉夫人,让夫人来决定。 吴嬷嬷刚走到院门口,正巧与提着食盒的佟瑾擦身而过,她转身望着那道越走越远的高大背影,难道要住客房的人是他? 她赶紧快步向纳兰的院落走去。 仍在院子里的凌寒一见到佟瑾,脸上已露出一抹兴奋的笑容。 她走到他身边亲昵的接过他手中的食盒,笑容更灿烂如花,脸色因兴奋而微红,美的令佟瑾移不开眼。 “今天帮我带了些什么好吃的”?俩人一面聊一边向屋内走去。 “你猜”。佟瑾宠爱的望了她一眼。 “好吧,看在你给本少爷带带好吃的份上,我就允许你在桃园住一宿吧”。凌寒带着惯有的骄傲表情,就好像让他住桃园是莫大的恩惠。实际上她早已紧张的手心冒汗,生怕他看出什么端倪。 佟瑾被她的话逗笑,眉头轻扬笑道:“呵呵,那请问三少爷,我可不可以再提点别的要求呢”? “真贪心,不过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只要不是太过份,本少爷全部如你愿就是”。俩人说笑着推门而入。 凌寒的话再次引起佟瑾的哈哈大笑,屋内刚搭起的幕帐引起佟瑾的注意,他好奇的问道:“寒弟,你不会叫我住那间东西吧”? “你想的美,这可是我沐浴用的小房间”。凌寒轻轻扯开布帘,让他参观,布帘内除了一个偌大的木桶,别无其他。 佟瑾觉的简直是不可思议,沐浴时半紧房门就行啦,用得着在屋内装个帐蓬?再看看凌寒绝色的小脸,突然间觉得这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寒弟真是天才”。 凌寒神气地抬高个下巴笑道:“那当然”。 门突然被人推开。 凌寒见纳兰正十分不满的站在门口,赶紧走过去拉她进来:“娘,你怎么来了”? “伯母”。佟瑾也跟着站了起来向纳兰打招呼。 “我就不能来啦?外头天气晴朗,怎么都躲在屋内呢”?纳兰不满的望了佟瑾一眼,重新把眼光放到凌寒的身上,这孩子越来越没有女子该有的仪态,想到这个她就内心痛苦。 凌寒赶紧向佟瑾使了个眼色,佟瑾马上会意,接着纳兰的话说道:“伯母说的是,我们这就去桃林”。 凌寒乐呵呵的拉着佟瑾跑出室外,纳兰这才想起来这里的目的,见她已跑远,只能摇头叹息,还是明日再问她吧。 作品相关 075点燃媚药 夜空繁星点点泄下万丈星芒,星空下的桃园美丽而迷离。 今晚的桃园透视着一股不寻常,肖剑站在院外,警惕的巡视着四周,三少爷说过了,今晚他得看牢桃园,她要和佟公子彻夜长谈,如果有人进去吵到她的话,他就得捡着包裹滚蛋。 她话虽然说的有点刻薄,但经过这几年的相处,三少爷一向对任何人很宽容。他猜他们一定是有什么不能给人知道的大事商议,所以他比往常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生怕一个走神,害了三少爷。 如果他知道多年后会因为这样而害了三少爷的话,那是绝对不会如此的尽忠职守了。 屋内,昏黄的灯光下,凌寒趴在窗台上望着夜空,内心狂烈的跳动着,一会儿他就要来了,过了今晚一切都会不同。 夜色下,一道白色身影飞跃而过,停在园内暗处,远远望着那道趴在窗台上的娇小身影,清丽绝尘的小脸在灯光的余晖下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清冷光辉,她再次给他心灵极大的震撼。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晚上与他相约,她虽然说是要和他一起看星星,但她仍然担心他不会来,直到看见他自暗处走出,她那提着的心才慢慢的回落。 唇角情不自禁的翘起,但接着要面临的事令她的心再次激烈的跳动着,脸也如火般烧了起来,这两种症状折腾的她有些手足无措。 直到佟瑾站在她的面前,她才回过神来,慌忙请他进屋。 “怎么啦”?佟瑾好笑的看着有些紧张的凌寒,那微红的脸在灯光的照耀下更加的明艳,如果不是和她一起长大,任谁看了都一定以为她是女子。 “没,没什么,你快坐”。凌寒赶紧起身关好窗,拿出早已备好的香草转过身子走到香炉旁。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她的手颤抖的厉害,费了好长时间才把香草完全的点燃。 佟瑾望着那抹背对着他的背影,见她久久没有转过身子,不由问道:“寒弟,你看我帮你带了什么”? 凌寒已闻到一股酒香,赶紧把点燃的香草丢入香炉,他真是太贴心了,她可正需要酒来壮胆呢。 凌寒笑着接过他手中的酒,帮自己倒了杯,一饮而尽,砸巴着舌头说道:“好酒”。 正是她所喜欢的女儿红,酒量极差的她帮自己再倒上一杯,又是一饮而尽。 佟瑾赶紧拦住她,说道:“寒弟,你不是约我来看星星的么?不如我们坐到屋顶上去慢慢的喝,如何”? “你就给我喝嘛,喝多两杯我们再去屋顶”。凌寒抢过酒杯再次满上,终于有了一些头晕的感觉,趴在桌子上胆量突然间也上来了。 她拉着佟瑾的手有些大舌头的笑道:“瑾,我再问你一次哦,是不是你身上的东西任我取”? “嗯”。佟瑾总觉得这几日的凌寒怪怪的,特别是问这话时显得特别的诡异,但是见她正一脸认真的等着他的答复,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 “那好,瑾,你可要记住自己说过的话,是你自愿让我取的哦,事后不准秋后算账哦”。凌寒唇角露出两个可爱的梨窝,娇滴滴的红唇对准佟瑾的脸就‘吧唧’一口亲了去。 佟瑾一愣,身体莫名的热了起来,仅有的一丝理智迫使的他说道:“寒弟,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 “呵呵,我当然知道,我在亲你”。凌寒傻傻的笑了起来,全然忘记要等佟瑾药力发作,她自己倒先醉了。 “寒弟,真的么?你也爱我的是么”。佟瑾手微微颤抖的手着捧住那张午夜梦回的小脸,有些粗糙的指腹在她的脸上来回的磨砂着。 “爱么?呵呵……”。爱太苦了。 佟瑾听到爱字,虽然听的不是很真切,但得到想要的答案,再加上香草上的媚药,他不再努力克制自己。 唇向着那张渴望已久的红唇吻了上去,激烈的吮吸着她香甜小舌,湿润的舌尖扫遍她每一寸甜蜜领土,甜蜜的滋味令他再也放不下。 手扣紧她的细腰,让她更加的贴近小腹处的突起,唇稍微离开她的唇,哑声说道:“寒弟,我爱你”。 “嗯”。 佟瑾似乎受到极大的鼓舞,漆黑深遂的眸子染上一层明显的情欲,眼前的凌晨眼眸微闭,一头青丝散落在肩,浑身上下散发着少女的馨香。 如果真要下地狱,他那就一起吧。他不再犹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 作品相关 76南柯一梦 风拂过窗帘,忽明忽暗的光线晃花了凌寒的眼。 屋内充斥着一股爱欲的味道,她早已醒来,全身就像车辗过般散了架,身体的某处火烧火燎般的火辣辣,不知是TMD谁说过**是人世间最华丽的盛宴?怎么她却觉得像刚上过酷刑呢? 佟瑾仍在熟睡中,脸上的潮红仍未退去,唇角带着一丝甜蜜的笑容。 睡梦中,他的寒弟是个女子,他们再也不用顾忌世俗的眼光。手无意识的搂过身旁娇软的身躯。 突然被他强而有力的臂膀抱紧,凌寒暗暗叫苦不已,特别是被他某处顶着,吓得她突大了眼,不会吧?又来? 她赶紧伸手在枕头底下摸索出一瓶早已备好的药,也是她问莫大夫要来的,为的就是怕碰到这种超出她意外的意外。 她取出粒轻轻放入他的口中,见他想吐出,赶紧将唇贴了上去,封住他那欲吐出的药。凌寒担心药滑出,只能用舌顶回他的口中。 佟瑾仍在梦中与凌寒嘻戏,俩人唇舌纠缠在一起。 身体更像是堆干柴,一点就燃。 凌寒的身体被他高大的身躯压住动弹不得,在她快要喘不过气来时,他倒在她身上睡着了。 凌寒终于松了一口气,估计是那粒药起了作用。 她用力推开身无寸缕的他,拖着沉痛的身体爬下床更衣,暗暗嘟嚷着:“真要命,这初经人事的身体快被他拆散了,希望真能一索得子才好”。 只是,她也不想一下,如果她不点媚药,也不用受到这样的对待。 好一会儿,凌寒终于穿戴整齐,抓起地上的衣衫坐到床沿,望着那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他真的很俊,特别是那双眼不同于睁开时的深遂,长而密的眼睫毛看上去就像在现代看到的芭芘娃娃,她忍不住用手轻轻扫过:“瑾,你长的真好看,希望我们的孩子也能遗传到这样的一双眼”。 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了一下,她以为他醒来,吓得赶紧手忙脚乱的帮他把衣服套上,帮他穿戴整齐后,早已累的汗湿衣衫。 她来不及喘气,赶紧把他移到地上,淡蓝色的床单上一块醒目的红斑,她手忙脚乱的把被单抽掉藏到床下,重新在衣柜中找出一张早已备好的床单铺上。 等做完这些,这才无力的打开房门,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头发,向外走去。 肖剑仍在院外站着,听见脚步声这才回转头。 “肖剑,你辛苦了”。 “三少爷,我不辛苦”。肖剑恭敬的说道,凌寒的话令他觉得再辛苦也是值得的,毕竟像他这样的主子已经很少见。 “佟瑾昨晚在我屋内喝醉睡着了,你帮我把他搬到客房后,也下去休息吧”。凌寒对肖剑吩咐道,因为她也要好好的睡一觉才能恢复元气。 “是”。 凌寒让佟瑾先回屋里搬走佟瑾,自己这才慢腾腾的走在后头,每走一步就觉得全身散架般的疼痛,她咬紧牙关向前走,尽量不让肖剑看出端倪。 肖剑推开门,见佟瑾卧倒在地,疑惑的望向身后的凌寒。 凌寒强挤出一丝笑容,尴尬的说道:“嘿嘿,昨晚喝的太多,我刚醒来的时侯也是躺在地上。你快把他扶回客房,帮他盖好被子,千万别让他着凉了”。 肖剑皱着眉头点了点头,举步进去扶起地上的佟瑾。 “照顾好他,你也去休息吧,昨晚的事对谁也不要提起,特别是我娘”。 凌寒得到肖剑的应允后,这才关紧门倒回床上。 午时,佟瑾被隔壁房的说话声吵醒,那是纳兰叫凌寒起床的声音。 漆黑深遂的双眸扫过屋内,屋内并没有人,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他记得昨晚与寒弟约好一起看星星,他还给寒弟带来了她喜欢喝的女儿红,后来,后来…… 他全部想了起来,他后来与凌寒….. 再看向自己身上,仍是昨晚来时穿的那套衣服。 他倏地坐了起来,发梦,一定是发梦,寒弟怎么可能是女子?一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但是梦中的感觉是那么真切,梦中他的手一层层的解开她的衣衫,那明明是女子的身体,没人能体会他那刻的欣喜,从不信鬼神的他,甚至在内心把所有的鬼神感谢了一遍。 他深深叹了口气,原来一切只是南柯一梦。 他起身步出屋子,站在凌寒的窗前,有些失神的望着里面。 “寒儿,你给我起来用餐,有谁像你这样睡的省去两餐的?你给我起来吃完再睡”。纳兰提高了声音。 床上的凌寒有些厌烦的挥了挥手:“别吵,我睡够就会起来吃“”。 屋内的俩母子谁也不让谁,一切仍像以前一样,寒弟仍是喜欢赖床,她怎么可能是女子呢? 佟瑾一脸暗然,内心深深自责着,觉得自己的思想太过污浊,亵渎了凌寒的美好。 女身男养 077我保护你 佟瑾一脸黯然,内心深深的自责,足尖一点消失在窗口。 除了肖剑与凌寒没人知道他在桃园过夜,更加没人知道昨晚发生的事。 凌寒终于受不住纳兰的魔音,无精打采的坐了起来,她真想说:‘亲爱的娘啊,您要真为了我好,就让我睡够睡足了再说好么’。 但她知道无论怎么说,纳兰也不会容忍她不吃不喝的睡觉。 她只能强行下床,吴嬷嬷早已拿好衣服在旁边站着,她直挺挺的站在那,吴嬷嬷手脚麻利的帮她把衣服往身上套。 穿好后,又拿来热毛巾在她的脸上温柔细致的擦了一遍,纳兰早已端起一碗汤准备别喂她喝,凌寒不满的说道:“娘,你们俩个不要老当我是小孩子行么?我自己来,自己动手”。 曾经她是很享受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但总被人当作三岁的小孩子一样的生活令她有些厌倦。 很快她也要做娘,她的孩子一定要让他自立,有自己的思想,有独立生活的能力,而不是像个白痴似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想到肚子里有可能已经孕育着一个小生命,她接过纳兰手中的碗,一小口一小口喝了起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一个小厮领着陈馨走了进来,自那日在桃林凌寒叫她回去后,这还是第一次在凌府出现。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再来找凌寒,但陈府已经开始有人议论纷纷,闲言碎语,她实在是受不了了,这才又走了过来。 “馨儿,你来了,快过来一起吃”。凌寒一见到陈馨就热情的邀请她一起用餐。 陈馨也见到屋内的纳兰,有礼的向她福了福身子:“伯母福安”。 纳兰皱了皱眉头,也不好表现的太明显,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吴嬷嬷见凌寒碗里的汤喝的差不多,赶紧帮她盛好一碗满满的饭放在旁边。 陈馨知道纳兰主仆不喜欢,有些尴尬的站在一边。凌寒有些看不过去,把她拉到身边的另一张凳子上坐下:“吴嬷嬷,快去拿多对筷子来,我要和馨儿一起用餐”。 “我吃过才过来的,我坐在这里陪你就好”。陈馨有些不安的看了纳兰一眼。 “就算吃了也要再吃一点,你瞧你这小身架这么瘦,一定得吃胖点”。凌寒把吴嬷嬷刚盛好的饭送到陈馨面前。 纳兰望望凌寒又望望陈馨,有些气恼的起身:“你们吃,我回去睡个午觉”。 “娘亲午安”。凌寒眸都未抬,继续吃着碗中的美食。 纳兰重重叹了口气,带着吴嬷嬷一起步出房间。 屋内一瞬间静了下来,陈馨可怜兮兮的问道:“寒哥哥,凌伯母是不是不不喜欢我”? “没有的事,馨儿这么可爱怎么会不喜欢”。凌寒伸出修长的手指挑起陈馨的下巴,笑道。 陈馨被她的话逗笑,脸上浮起两朵可爱的红云。 “你看,笑起来多可爱,记得以后要多点笑”。凌寒见她笑了,这才重新拿出筷子,帮她夹了些菜放进她的碗内。 “嗯”。陈馨拿起桌上的筷子。 “馨儿,这段时间陈府的人对你好不好”?凌寒想到陈馨在陈府的地位,突然间问道。 “还,还好”。陈馨结结巴巴的说道,虽然爹帮她换了一座好一点的院子,但还是一样要看大娘与姐姐她们的脸色,相比起来已经是好了太多。 “还好?就是不好咯?是不是你那些大娘又欺负你了”?凌寒想到自己有可能离开京城,就开始担心起她的处境来。 “寒哥哥,她们和以前相比真的好很多了,可是我们该怎么办?你真的会娶我么”?陈馨有些忧伤的问道。 “馨儿你明知…..”。凌寒深深叹了口气,见她忧伤的样子,到口的话硬是吞了回去。随后想了想说道:“如果你愿嫁我就娶你好了,到时你我都找个野男人生个孩子,我做爹你做娘”。 陈馨‘噗嗤’一馨笑了出来:“寒哥哥真能扯,要真这样,那还不被拉的去浸猪笼”。 凌寒嘿嘿一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笑道:“等过完这个月,我就去陈府帮你长长脸,谁要再敢欺负我家馨儿,我非打的他满地找牙不可”。 “寒哥哥,谢谢你”。陈馨脸上溢满幸福的笑容,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愿意为她说这样的话。 “馨儿,谢谢就不用了,只要你别爱上我就好。以后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凌寒嘿嘿笑着,在内心早已把她当作自己的妹妹般保护。 女身男养 078珠胎暗结 自那晚与佟瑾有过肌肤之亲又过了十几日,佟瑾没有再出现过,凌寒派人去请过他几次,听说他出京城了,究竟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凌寒开始想念他的小食,想念起他的各种好来。还好有陈馨的陪伴,她知道她爱吃,每次来也会带上一些小食。 凌寒是个说话算话的人,这日一获得自由,她就大摇大摆的走出凌府,决定去帮陈馨好好长长脸。 门外早已停好一辆马车,车上装着好些贵重物品。凌海天根据最近对陈馨的观察,对这个儿媳妇是极满意,听说凌寒要去看她的亲亲娘子,马上命人备好重礼。 凌寒在肖剑的帮助下步下马车,陈府门前早已站了好些人,在陈亦创的带领下,门前站着他与陈家大小,陈馨站在最末尾的位置。 凌寒客气的与陈亦创打过招呼,完全无视她那两位颾首弄枝的姐姐,直接走到陈馨的面前,拉着她的手走向马车:“馨儿,你看我帮你带了些什么来”? 惹来她大娘与两个姐姐的妒忌与恨。 陈馨脸微红,跟着凌寒走到马车旁,看着肖剑自车内搬下好几箱礼品,早已感动的眼眶有些湿润,哽咽着问道:“寒哥哥,这是”? “这可是寒哥哥特意在家时拿来送给你的,不许感动哦”。凌寒轻轻点了一下她的脑门,还真是一个容易感动的丫头。 “寒儿,不如进去说话吧”?陈亦创轻咳一声,对于凌寒疼爱陈馨非常的满意,出声请他进屋。 凌寒点了点头,牵着陈馨一起走进陈府。 厅内早已有下人备好茶,用的是上等的碧螺春,凌寒端起茶喝了一口,与陈亦创聊了一会儿后,提议道:“陈伯父,上次见馨儿屋内的家俱有些旧,我想去看一下有什么需要替换的,全部帮她换掉,可好”? “寒儿,难得你有这份心。以前都是我忙于生意才疏忽了她,上次自你一提后,我早命人全帮她换了。不过,你想去看看也好,馨儿是我陈家的女儿,我自是不会亏待于她”。陈亦创乐呵呵的笑着。 在陈亦创许可下,凌寒与陈馨来到她现在住的小院,院落果然比以前宽敞豪华了许多,屋内的家俱也是焕然一新,凌寒转身对陈馨笑道:“馨儿对于为夫的表现可还满意”? “寒哥哥,谢谢你”。陈馨满脸绯红,望着凌寒的双眸满是柔情。 “呵呵,馨儿是不是爱上哥了?哥虽然很好,但是千万不要爱上哥哦”。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凌寒早已习惯陈馨的羞怯个性,但她却完全的忽视了陈馨对她那日益渐长的情感与依赖。 “寒哥哥,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我真的爱上了寒哥哥怎么办?寒哥哥会不会不理我”?陈馨偷眼望她,试探着问道。 “爱上我?算你有眼光,哥这么帅当然迷倒万千少女咯”。凌寒摆了个姿势,夸张的笑道。 陈馨被她逗笑,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真的喜欢上凌寒。 俩人在屋内打闹了一阵,凌寒决定先回去。 最近总是觉得胸口闷闷的,而且该来的月事也没有来,一会儿还得先去一趟莫大夫那边,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了? 陈馨依依不舍的把她送到大门口,直到马车看不见她才回屋。 凌寒直接来到莫大夫的住处,莫大夫正在院子里晒药,见到不请自来的凌寒,赶紧放下手里的药,有些不安的问道:“三少爷,您怎么来了”? “肖剑,你在外面守着,不要给其他人进来”。凌寒对身旁的肖剑吩咐。 肖剑点了点头步出院外。屋内走出一个中年女子,手里正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见到凌寒赶紧笑着请凌寒进屋里坐。 凌寒跟随妇人进屋,对愣在原处的莫大夫说道:“莫大夫,我只是路过,刚好胸口有些不舒服,就想着过来找你把个脉”。 凌寒的话令莫大夫脸色一白,不得已跟着一起进屋,对妇人吩咐道:“云儿,三少爷喜欢吃街边的小食,你不如去帮她买点回来吧”。 被称做妇人的云儿,爽快的抱起手里的孩子出了门。 屋内只剩下凌寒与他,他请凌寒坐下,手轻轻放在她的手脉上,莫大夫脸色凝重,豆大的汗珠自脑门上滴落。 凌寒见此心里已经有底,笑道:“莫大夫,你不恭喜我么”? 上次给药给凌寒的时侯就该想到是这样的结果,他内心还一直祈求着不要成真,没想到她真的用在了自己的身上,并且珠胎暗结,未成亲就怀孕,这可是天理难容的吖? 女身男养 079得到许可 凌寒见莫大夫吓出了一身汗,暗自懊恼不该一时冲动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的说道:“莫大夫,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把你牵涉进来。过几天我可能已不在京城远走他乡了,我能走这一步自然有办法自圆其说,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 莫大夫见凌寒说的轻巧,真想吼她个几句,但最终还是忍住,有些颓废的问道:“我并不是担心自己,当年帮你隐瞒身份,就没想过全身而退。倒是三少爷,你打算远走他乡掩人耳目?老爷会舍得让你离家?还有夫人,她明知你是女子,又怎敢让你出远门”? “这些我自然有办法,你只要当作什么也不知道就行了”。凌寒准备回去,不想再和他说下去,这么多年,已经够连累他的了。 凌寒刚走到门口,被莫大夫叫住。 “三少爷,如果你真的要远走他乡,而老爷夫人又同意的话,我想你一定急需要一个像我这样的大夫,不知三少爷可否带上我与家人”? 凌寒缓缓转过身,脸上有着一闪而逝的惊讶与感动,原本想着这莫大夫急于和她撇清所有的关系,毕竟她曾经还以此事威胁过他。 “莫大夫,你大可不必这样,如果你真的跟着我,以后恐怕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凌寒有些艰难的拒绝,这是多大的吸引力啊,但是做人不能太自私,这么多年已经把他拖累的够深了,如果这事真捅出来,只怕凌海天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他了。 “你以为我还有的选择么?你以为现在我还能置身事外么?老爷若知道我与夫人一起合谋欺骗他,你以为他会放过我么”? 莫大夫自嘲的笑着,脸上满是苦涩,当年因为他暗恋着纳兰,才会对她有求必应,最终走到今天这一步,如果这真是她想要的,他不后悔。 就连现在的云儿,也是她帮他物色的,云儿是个好姑娘,这么多年无怨无悔的照顾他的生活,他真正的接受了她,并且生下一子。 凌寒望着莫大夫,见他非常的认真,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你如果真的决定了,那就跟着我吧,我一定尽最大的能力保护你全家”。 “谢谢三少爷,有你这句话就已足够”。 凌寒不再说话,转身向门外走去。 院外,肖剑面无表情地站着,见到凌寒走出来,也不多话,只是紧跟在她的身后。 凌寒唇角微微翘起,手情不自禁的抚向小腹,这个地方已经孕育着一个小生命,想到以后的责任,更加不敢掉以轻心。 回到凌府,她直接去了书房找凌海天。 凌海天也是刚回来,正在书房内看着各地分号送过来的账本,看到凌管家身后的凌寒,还以为凌寒终于对生意感兴趣了,开心说道:“寒儿,经过这一个月的反思,是不是终于对生意感兴趣了,打算接手家中的产业”? 凌寒望着这个疼爱了她多年的父亲,那慈祥的脸上已经出现了细小的幼纹,但仍然英俊不凡。张了张嘴,刚刚想好的话,却不知怎样开口。 “难道不是”?凌海天见凌寒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示意凌管家先出去。 凌寒微低着头,轻咬着下唇,肚子会一天天大起来,时间不允许她拖泥带水,再次抬起头,眸中有着誓死如归的决心。 “爹,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在接手凌家产业前,我想出一次远门,在外游历一翻。到时你把凌家交到我的手上,想必也更加的放心”。凌寒望着凌海天,有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凌海天也望着他,眸中闪过一丝狐疑,京中多少人没出过远门,不也把生意打理的头头是道?他相信他的寒儿自然不会比他们差。 “爹,只要您让我出去游历一翻,到时回来我一定马上接手凌家,并且娶陈馨做您的媳妇,再生个胖孙子给您抱,如何”?凌寒再次引导,她知道凌海天除了想要她接管凌家外,就是想要她早点成亲生子。 凌海天重新坐回书案前,看不出他是什么想法。凌寒的内心也是十五十六,正想着还能有什么令凌海天松口答应,却听见他说道:“你要去多久”? 凌寒内心一喜,赶紧说道:“最迟一年半,早快一年,一年后我一定回来接手凌家,并且成亲生子”。 “什么时侯动身”?凌海天一直是个开通的父亲,男儿志在四方,让他出去游历一翻也好,想要凌家一代比一代好,除了聪明是远远不够的,算是认同了凌寒的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的说法。 “如果爹同意的话,就三天后吧,我争取早去早回”。凌寒笑了,没想到这么的顺利。 “你去告诉你娘一声吧”。凌海天似乎也被她的好心情感染到,对于这个儿子他是疼到了心眼里。 女身男养 080远离京城 凌寒得到凌海天的允许,直接回了桃园,并没打算去找纳兰。因为她知道,她那水做的娘亲绝对是不允许她出远门的,与其惹来她伤心,倒不如走的那天再说。 也许是怀了孕的原因,就这么去了几个地方就已经觉得非常的疲劳,她半躺在屋内的贵妃椅上,对站在身边的肖剑问道:“肖剑,你也跟了我七年了吧?过两天我会出远门,也许很久都不会回来,如果你不愿意跟我一起去的话,我放你自由就是”。 “回三少爷,肖剑跟着你身边已经七年有多,七年前已和凌府签下卖身契,此生有三少爷的地方必定也有我肖剑”。 肖剑不明白凌寒为何会有此一问?他当年不是早已与凌府签下卖身契了么? “那如果我放你自由呢”? 凌寒自然也有她的想法,此去他必定会知道她是女子的身份,她要的是一个绝对忠心,生死保护在身边的人。 “三少爷,肖剑不知你为何这样说,但肖剑七年前就已决定,此生不变”。 肖剑微低着头,说出的话却是非常的坚决。 凌寒望着眼前男子,第一次发现肖剑的年纪并不大,估计也就二十来岁,而且一身功夫了得,不明白他七年前为何会卖身在凌府,甘愿做他的侍卫? 这个问题她至今也没有想明白。 “给你一天时间考虑,这一路去充满变数,只是希望你真的不要后悔才是”。凌寒闭上眼,不想再说下去,她今天真的累了。 肖剑见凌寒这样说,诚实的道了声是,他知道自己绝不会后悔。他退出门外,轻轻关上房门,去准备出门的行李。 一晃三日过去,凌府门前站满人,纳兰早已哭成了一个泪人,她那女身男养的女儿要离家出远门了,而她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就连阻止的机会也没给她。 “老爷,寒儿从未出过远门,路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您要我怎么活啊”? 凌海天轻轻将纳兰抱在怀内,任她哭的湿了他的衣襟。 “大娘,男儿志在四方,总不可能让寒弟永远像个没断奶的孩子,总是围着娘转吧”?知道凌寒要出远门,最开心的要数凌晨了,最好他是永远不要回来了。 这个想法在头脑中一闪而逝,眸中有着一丝明显的恶毒。 “是啊,大姐,你应该高兴才是,三少爷终于长大了”。艳娘瞪着被凌海天拥着的纳兰后背,附合着凌晨的话。 凌寒狠狠瞪了这唯恐天下不乱母女一眼,在肖剑的帮助下,潇洒的跳上马车,对车下的凌海天说道:“爹,娘,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回来孝敬你们的”。 纳兰回转身,望着马车启动,失声的哭了起来:“寒儿,寒儿你别走…..”。 如果不是凌海天抱紧她,只怕她要去追马车了。 凌寒坐在马车内,透过车窗望着疼爱她的爹娘越来越远,内心一酸眼泪掉了下来,轻声说道:“爹,娘,对不起,我必须得离开,将来才能永远的陪在你们身边”。 她轻靠在软垫上,半眯着眼,莫大夫并未与她一起上路,他们约好在百里外的小镇上见面。 马车缓缓向前行去,突然间马车一阵急刹,停了下来,差点撞着脑袋的潜凌寒冷声问道:“肖剑,什么事”? “三少爷,有几只拦路的狗而已,你等一会儿,我马上打发他们”。肖剑抽出长剑,眸中有着一抹兴奋,在京城七年多的安逸生活,令他都快忘了这刀上滴血的日子。 女身男养 081被人追杀 凌寒轻轻掀开一条缝,妈吖,肖剑正与五个黑衣人打在一起,明晃晃的剑在阳光下舞出银色的弧度。 她兴奋的坐在车内观战,那双灿若星辰眸子随着肖剑手里的剑闪动着不同的光泽,她全然忘记了此时危险,成了一名观众,现场版的武侠片,看到刺激的地方大声喊道:“肖剑小心”。 原本正打的火热的几人,被凌寒的喊声硬是愣一秒钟,几人交换眼神马上心领神会,四人继续围攻着肖剑,另外一人掉转剑头向马车飞了过来。 明晃晃的剑闪着寒光直向着她的面门直接刺了过来,凌寒忘了呼吸,忘了尖叫,忘了躺避,眼睛瞪的铜铃般。 眼看剑已到了眼前,黑衣人突然间立住,一脸痛苦,手里的剑慢慢垂下,最后倒在了地上。 凌寒的唇张成了一个O型,半天才合上,原来是正被围攻着的肖剑,因来不及救她,而把手里的剑直接飞过来刺中黑衣人的后心,才救了凌寒一命。 她虽然被刚刺来的一剑吓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着,但她也不是孬种,眼看着肖剑少了手里的剑只能狼狈的躲避,她一狠心跳下马车,用力拔出他后背的剑:“NND,连老子也敢杀,活该”。 说完不忘对着他的尸体狠狠踢上两脚,这才解气。 凌寒提着手里的剑,原本想像肖剑刚才一样把剑丢回给他:“妈吖,怎么这么重”? 手里的剑滑落在地,她重新拾起走向肖剑的方向,希望能有机会接近他一些,把剑还给他。她胸口扑通扑通的跳着,早没了刚才看戏的心情,反而有些后悔这么多年来没学点功夫。 肖剑见凌寒提着剑向他们走来,焦急的喊道:“少爷,你快回车里去”。 凌寒当作没有听见,挺着胸向他们走去,虽然她早已吓得手脚冰凉,但她凌寒又岂是个胆小没义气的人。 黑衣人听了肖剑的话,这才想起这次来的目标是这个三少爷,四人掉转剑头同时向凌寒刺来,凌寒很没种的丢下手里的剑往回跑,踩中地上的石块扑倒在地,她只觉后背凉叟叟的,原来后背的衣衫已被划破。 肖剑来不及喘息,一个飞身挑起地上的剑,杀了黑衣人一个措手不及,趁着这个机会赶紧将趴在地上的凌寒拉起护在身后。 凌寒极其狼狈的被肖剑护在身后,突然间想起佟瑾很久以前送给她的一把匕首,这次她也带了出来,正插在靴子里。 她低下身子拔出靴子内的匕首偷偷藏在衣袖内,NND,谁要再敢靠近非刺的他像个马蜂窝不可。 “肖剑,你放手去杀,我会自己保护自己”。再这样躲在肖剑的身后,只怕俩个人都要死在黑衣人之手。 肖剑知道凌寒并不会武功,她这样说无非是不想连累他而已,他紧张的将凌寒护在身后,一面与黑衣人交手一面想着如何脱身。 一来二往,肖剑的身上已经有好几处伤口,凌寒见此不再躲在他的身后,自己快速向后退去,对肖剑命令道:“肖剑,不用顾及我,放开手杀”。 只有速战速决才有一线生机。 肖剑没了身后的凌寒,听她的话手起剑落削中其中一个黑衣,头正好向着凌寒的方向飞去,跌落在她的面前。 第一次见到西瓜似的人头滚落在面前,那双死不瞑目的双眼正瞪着凌寒。她脚软的跌落在地,胸腔一阵翻江倒海,趴在地上吐了起来。 会是谁派来的人呢?这才刚出城没多久,就迫不及待的想杀她? 在京城她并没与人结怨,难道是二房那边想趁这个机会令她永远回不去? 凌寒恨恨的想着,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凌晨那毒娃是什么事也做得出来的。 又少了一个黑衣人,肖剑手里的剑挥洒起来更是游刃有余,另外在个黑衣人已被他打的狼狈不堪。 凌寒吐完重新站起来,她也看出了形势的转变,对肖剑说道:“留一个活口”。 肖剑手起剑落再次削掉一个人头,一个反手刺中另一人的心脏,剩下另一个想要逃走,却被肖剑点住他的穴位动弹不得。 凌寒来了精神,还是这古代的武功好啊,会飞又可以点穴令人动弹不得,不得不叹:“这么神奇的功夫怎么就不让流传至现代呢”? “说,谁派你们来的”?肖剑用剑对准黑衣人的胸口问道。 豆大汗珠自黑衣人的额头上滴落,全然没有了刚才要杀她们时的凶残。 “说不说”?肖剑把剑用力向他胸口刺入一分。 “我,我说,是一个男子给了五百两白银给我们兄弟,叫我们在此处等着你们的马车出现”。他们几个原本是京城的混混,只想求点财,没想到把命都搭上了。 “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 “我,我真的不知道,他丢下银两就走了,早知道你们武功这么好,打死我们也不会接这活”。黑衣人早已吓的七魂不见了三魄。 “肖剑,放他走吧,让他回去告诉那个出银两的人,等老子回来再收拾他”。凌寒见他那个孬种样也不像是正式的杀手,只是不知他所说的男子会是谁? 肖剑解开他的穴道,冷冷说道:“滚”。 “是,是,谢谢两位公子不杀之恩”。被解开穴道的黑衣人一路道谢,一路后退,转眼消失在二人眼前。 女身男养 082男扮女装 通往沥阳的大道上,一辆马车狂奔着进城。 车内的凌寒头发微乱,从出京城这已是第三天,一路上连续的被人追杀,两人都是极其的狼狈,就连武功高强的肖剑也是伤痕累累,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肚子里的孩子没事。 凌寒手抚向扁平的肚子,细声说道:“宝贝,是不是吓着你了”? 马车‘吁’的一声停了下来,肖剑掀开布帘,见凌寒满脸疲惫,他看着有些心疼:“少爷,悦来客栈到了”。 凌寒收回放在肚子上的手,把凌乱的发丝别向脑后,整理了一下仪容后这才下车。 肖剑轻扶着她,凌寒打量着眼前客栈,客栈是用普通的木料建成,并不大,门前停着几辆不起眼的马车,这就是她与莫大夫约好的客栈。 一个小二小跑着过来,一脸笑容:“客观,两位是要住店还是吃饭?我们客栈现在仍是空房哦,保证你们住的舒心,下次还会再来”。 “给我要两间上房,还有叫人帮我把车上的东西都搬下来”。凌寒与肖剑随着小二向客栈走去。 刚进入房内就已有人把车上的箱子搬了进来,关上门两人这才舒了口气,但这样被人追杀下去也不是办法,就算不被杀死,对肚中的胎儿也是不好。 凌寒打开刚抬进来的箱子,箱子里有她带来的女装,这是她前几天在京城临时买的,还想着到南方后再穿,没想到现在就派上了用场。 凌寒挑了一套粉色裙装在身上比了比,对站在一旁的肖剑问道:“好看不”? “……”。肖剑奇怪的看着她,无言。 “好看的话,一会儿你也去帮自己买几套,我们男扮女装上路”。凌寒见他不说话,她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她并不给他机会问,便帮他决定。 “可是……”。肖剑一脸扭捏。 “别可是了,你快点去买几套,穿上再回来。回来的时装要装作住店,然后想办法把行礼和我一起带到你的房内。我们以另一个身份离开,看看这种金蝉脱壳的法子能不能甩掉那些追杀我们的人”。 肖剑站在原地没动,难道只剩下这个办法吗? “还不快去?你是不是想老子客死异乡”?本就脾气不好凌寒,连续三天被人追杀,个性更是火爆,最窝火的是到现在仍不知是什么人要追杀她们。 “我,我马上就回”。肖剑逼于无奈,丢下一句话后自窗口一闪而出。 凌寒唇角轻扯,露出一丝笑意。 打开门命人去提热水,打算好好的沐浴清洗一下,几天来逃难似的生活,身上真是脏透了。 正想关上门,对面的门却打开了,无意中的张望,正好看见莫大夫。 莫大夫眼中掠过一丝欣喜,待小二走远,这才一溜烟闪进凌寒的房内。 “三少爷,怎么就你一个人”?莫大夫见屋内并无其他人,有些疑惑的问道。 “肖剑去买点东西,我们一出京城就被人追杀,而且好像还不是同帮人,此去凶险无比,你是不是要考虑一下”?凌寒坐下帮自己和莫大夫各倒了杯水,轻声问道。 “三少爷,这都什么时侯了,还说这种话?被人追杀?那你们知不知道是什么人”?莫大夫有些生气,但更多的是担心。 凌寒摇了摇头,那些黑衣除了一个是她们放走的,其他的人都咬破口中的毒药死了,后面出现的几批似乎都是些训练有素的人,就算不是专业杀手,也绝对是训练有素的侍卫。 莫大夫有些担心的把手搭在她的脉搏上,还好胎儿没事。 但这次没事,并不等于下次也这么好运。 他收回手,有些担忧的问道:“那下一步我们怎么走”? 窗口一阵风吹过,屋内多了一个人,正是一身女装的肖剑,一身女装穿在他的身上高挑而别扭,还有那仍是男装的头发,看上去更是怪异无比,引来凌寒一阵哈哈大笑。 肖剑脸上掠过一丝可疑的红云。 凌寒站起来走到他的身边转了一圈,指着他的头发说道:“把头发梳成现在少女常见的发型”。 “还有,这里找点东西放进去,要不然怎么像女子,这不明摆着让人起疑么”?凌寒指了指他扁平的胸部。 被凌寒一说,肖剑的脸更红,手捂向胸口,倒退了一步。 凌寒见此又是一阵哈全大笑,重新坐下对莫大夫说了一下大至的安排,到时任那些黑衣翻转沥阳小镇,也不会想到她们早已男扮女装离开了。 女身男养 083恢复女装 凌寒与肖剑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进新开的房间,这一夜终于睡了个安稳觉。 她刚换好衣裙,门外就响起敲门声,同样一身女装的肖剑亭亭玉立的站在门口,正一脸呆愣的站在门口,如果不是那张脸,他都认不出眼前绝色女子是凌家三少爷。 他那张平时面无表情的脸,此时是五彩缤纷,脸上有着惊艳,心悸,难以相信各种表情。 更多的是难以相信,他一直知道三少爷美的不可方物,平时的一频一笑都已经是够妖孽,可是穿上女装之后,他终于能理解文人口中的回眸一笑百媚生,再笑倾人国。 “肖剑,怎么样?被你家三少爷迷晕了”?凌寒故意打趣的笑道。 肖剑面色一红,微低下头赶紧走进来,关好门说道:“莫大夫已备好车在门外,叫我过来叫您”。 “那走吧”。凌寒说完就想出门,被肖剑拦住,一脸疑惑的望向他。 “三少爷,我看您还是在脸上绑条丝巾吧,这样子出去,只怕同样引来那帮黑衣杀手”。肖剑脸色微红的指了指凌寒的脸,说完再次低了下来,那张脸美的令他不敢直视。 “有这么夸张吗”?凌寒不以为意,但为了肚子里的宝宝着想,还是在箱子里翻出一条类似丝巾的绸子,对着镜子绑在脑后,只露出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 肖剑这才松了口气。 “肖剑,以后在外人面前别再叫我三少爷,叫我主子吧,而你肖剑的名字也不能再用了,这很容易令人起疑,就叫小小吧”。凌寒临时帮他起了个名字,肖剑唇角轻抽,但又不知怎样反驳。 凌寒见他那有趣的表情,心情大好:“小小,还不扶本小姐出门”? 肖剑望着那伸向他的修长手指,脸色爆红着退后一步。 “想造反了是么,还不过来来扶老子”。凌寒怒眼一瞪,平时的粗口又爆了出来。 肖剑觉得是自己多想了,三少爷打扮的再美还是三少爷啊,是他这辈子要保护的主子。 他不再多想,赶紧伸出手像往时一样扶住她向门外走去。 门外早已停着一辆豪华马车,这辆车有别于昨天坐来的那辆,里面宽大许多。车内虽然已坐着云儿与她怀里的三岁小娃,娃儿不知是不是刚吃饱,在云儿的怀中睡的昏天暗地。 云儿见到一身女装的凌寒,刚想起身行礼被凌寒按住:“以后我们得在一起住很长一段时间,这些俗礼就免了,说起来你还是我的舅娘,以后你就当我是外甥女来疼吧”。 “这…..”。云儿不安的望向身旁的莫大夫,莫大夫点了点头。他能理解云儿的想法,云儿本就是纳兰身边的一个丫环,能嫁给莫大夫,也是纳兰的恩典,她又怎敢当主子的舅娘呢? 车子缓缓启动,肖剑坐在车外赶车,细心的留意着街道两旁可疑的人。 车内凌寒轻拍着云儿的手,笑道:“以后出门在外,要是你不疼我,我就变成没人疼的孩子了”。 凌寒的话逗笑了云儿与莫大夫,两个女人间的友谊在一瞬间升温。 淮南佟家别院,佟瑾一脸疲倦的走进屋,自离开京城已经两个多月,那日在桃园发了那个奇怪的春梦后,他没办法原谅自己,所以连夜以准安还有未处理完的事为由,逃到到了淮南别院。 他以为时间可以淡忘一切,以为忙碌可以令他没时间再去想她,但他错了,时间越久思念越是如潮水般的汹涌,满脑子里全是她的一颦一笑,有张狂的,可爱的,天真的,生气的….. 这些再加那晚春梦中令人滴鼻血的片段,折腾的他吃不香睡不熟。 他查找过民间野史,也许真如野史中所说,男子到青春期就会发春梦,而发春梦的对像往往是身边最亲近的人。 野史上还归纳了一点就是,他太久没碰女人了,可是他从没碰过女人好不好? 他决定找个女人回来,也许身体得到释放后,也许就能去除脑中那些纠结的畸形的思想,也许就能断了那份不该有的执念? 他叫过身边的侍卫吩咐:“你去帮我找个干净的女人送到我的房内”。 女身男养 084床上女子 夜美丽而妖娆,酒一杯一杯的下肚,自从离开了京城,他就爱上了凌寒爱喝的女儿红,似乎借着某种相熟的味道发泄内心满满的思念。 佟瑾似乎下了极大的决心,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摇晃着走向卧室,屋内红烛摇曳,轻纱帐内隐约可见一具女子完美曲线,被中早已衣衫尽退,她轻托着头,媚眼如丝,正一脸期盼的等待着那将承载她一生的良人。 佟瑾并未走近,轻轻一瞥,甚至眸光都未在她身上多作停留,他都有点怀疑自己的身体是不是有病,美体当前他竟然没有一丝丝的兴趣,甚至多看一眼的念头也无。 他独自坐在桌前倒了杯水,他知道床上就是侍卫找来的女子。 如果真如民间野史所说,只要身体得到发泄,就能清除脑中那不该有的执念,那么,他愿意一试。可是现在为何他却莫名的烦燥?连一丝寻欢作乐的的欲望也没呢? 久未见佟瑾有所动作,女子红唇轻启,娇声喊道:“瑾哥哥”。 闻声,佟瑾带着醉意起身,走向那张躺着女子的床。 而床上女子,眉眼间满是羞意。她,用尽心机只为能成为他的女人,只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 没想到今日才到淮南,却听说,他的侍卫在找一个干净女子给他家公子暖床,虽然只是暖床,但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又怎会错过。 床前的轻纱被佟瑾一指撩开,印入眼帘的却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他的眼神更是冷了几分:“你怎么在这”? “瑾哥哥,我是特意来淮南找你的”。床上的凌晨见佟瑾转身欲走,顾不得其他,掀开被子赤身裸体紧抱住佟瑾。 佟瑾微皱着眉,耳旁似乎听见凌寒气急败坏的喊叫声:“你要敢娶她,我跟你绝交”。 那张充满生气的脸再次在佟瑾的面前晃动,晃的他有些气恼的吼道:“别动”。 “是,只要你不走,我不动”。凌晨以为佟瑾受到她的媚惑,眉眼间有着一丝得意。 佟瑾用力甩了甩头,努力令自己清醒一点,他知道自己又出现幻觉了,那个令他又爱又恨的男子,此时可能正在京城大街小巷的寻找着美食吧? 佟瑾终于恢复些理智,他并未回头,定定的站着,冷声说道:“放手”。 “不放不放,既然你要暖床的女子,为何我不行?我一样可以满足你”。凌晨顾不得羞耻,说出了最大胆的话,是的,只要可以成为他的女人,她就有办法赶走他身边所有的女子。 佟瑾不再多说,用力剥开那环绕在胸前的手,将她推落在床,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任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叫声,这一刻他彻底的清醒。 凌晨哭叫着捶打被子:“为什么,为什么你都要找人暖床,还是不愿意要我…..”。 侍卫走了进来,对仍在被中哭叫中的凌晨说道:“凌小姐,我也算尽力了,你还是放弃吧,我家公子的个性你应该也知道,只要他不喜欢,谁也别想左右他”。 “放弃,你懂什么,我自小就发誓非他不嫁,这么多年我一直很努力的想要成为他喜欢的样子,难道这样还不够么?一句放弃就想要我把多年的心血废掉,是你的话,觉得可能么”?凌晨用力裹紧身上的被子,露出个头对侍卫吼道。 侍卫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再次说道:“凌小姐,你还是回去吧,我家公子刚刚说了,不想再见到你,你就不要再为难我了”。 “我不走,他想这样就赶我走,没门”。凌晨躲在被内,呜呜的哭了起来。 侍卫正不知怎么办好,佟瑾却走了进来,侍卫恭敬的喊道:“公子”。 “嗯,她不走,我们走,反正淮南也无他事,我们即刻回京”。佟瑾想通了,既然逃不过,那就勇敢面对,就算是下地狱,他也要向凌寒表白,他的心里爱的只有他。 “即刻”?侍卫有些反应不过来,公子啊,现在可是大半夜的,再怎么也要等天亮了再走吧?但他看佟瑾的脸色,没敢把话说出来。 “瑾哥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狠心?我恨你,我恨你”。凌晨躲在被中呜呜的哭着,突然想到凌寒已离开京城,说不定早已客死异乡呢。 她停住哭声,恨恨的说道:“你想回京城找寒弟么?寒弟在我来淮南的前一天已经离开了京城,他说这辈子再也不会回来”。 “什么”?佟瑾提高声音,难以相信到极点。 女身男养 085都在寻她 在得到凌晨确定的答复后,佟瑾一路马不停蹄的赶到京城,直接冲进了桃园。桃林一片绿意,那张吊床空荡荡的随风晃动,显得有几许寂寥。 佟瑾运起轻功几个起落来到她的院落,院中繁花似锦,屋内的摆设依旧,只是早已不见伊人的踪影。 他一颗火热的心彻底的凉透了,无力的靠在门边,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离开京城?为什么说以后永远也不回来了? 他不相信她会就这样一走了之,他冲了出去抓住正好经过的吴嬷嬷,满脸急切的问道:“吴嬷嬷,寒弟呢?你告诉我她去了哪里?她是不是出去了玩?她最爱吃了,她是不是又出去了找东西吃”? 吴嬷嬷满脸痛色,被突然间冲出来的佟瑾握住双肩,而且似乎她再不给答复,就要废了她似的,心惊胆战的答道:“佟公子,你别激动。你,你来晚了,我家少爷出远门了,估计一年后才会回来”。 “出远门?出多远的门,为什么要一年后才回”?一年后,他突然顿住,她一年后就回?并不是像凌晨说的永远也不回? “你……你放手”。吴嬷嬷双肩被他握的生疼,她哪知道少爷去了哪里,她也想知道好不好,自从三少爷出远门后,夫人是天天以泪洗面,二房那边更是嚣张跋扈,时不时就跑过来找渣。 佟瑾这才发现失态,赶紧松开她,等着她的答复。 “少爷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所以他要去外面游历一年长见识,一年后才回来京城接管家业。至于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至今她未写过信回来”。 吴嬷嬷一口气说完,走到离他稍远的地方满脸防备的望着佟家公子。 佟瑾的心终于活了过来,她只是去外游历一年,并不永远不回。说什么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莫不是吃厌了京城的食物,出外去寻找天下美食了吧?想到此,他突然傻傻的笑了起来:“寒弟,无论你去到哪里,我一定会找到你”。 “佟公子,如果你真能找到少爷,那就麻烦你快点把她找回来,夫人都因为想念她整日的以泪洗面,这事就拜托你了”。吴嬷嬷早已忘了痛,急切的说道。 “好,本公子答应你就是,找到寒弟一定带她回来”。佟公子脸上已恢得往日翩翩公子,笑的一脸自信。 “谢谢,我代我家夫人谢谢你”。吴嬷嬷一个劲的道谢,抬起头这才发现佟瑾早已不见踪影,就像刚才他根本不曾出现过。 吴嬷嬷叹了口气,也自己的忙去了。 远处桃树上跳下一黑衣男子,他正是久未出现过的蓝优,自那晚离开桃园后,他的布庄就出事了,进的好几百匹上等丝绸,全成了轻轻一扯就烂的霉布。 为了查清此事他出了京城,等到查清此事回到京城,凌寒的院落早已人去楼空。他接连在她的住处守了好几天,也没有等到他等的人,又去佟家探听过,佟家公子也不在家,那一刻,他的心泛酸了。 今日也是闲来无事,特意潜进凌府看看,没想到却听到了佟瑾与吴嬷嬷的话,他决定这次一定要在佟瑾的前面先找到凌寒。 他突然得意的笑了起来,听佟瑾的口气,估计还不知道凌寒是女子的身份吧? 他足尖一点,和来时一样消失在桃林内。 接连几天,佟瑾不停的看着桌上那些新调查回来的消息,一出京城就被人追杀,虽说她的身边有肖剑在,但他仍是无比的担心。 门外响起敲门声,侍卫走了进来,他恭敬的向佟瑾报告:“公子,凌公子到沥阳的悦来客栈后就消失了,所有的线索到此就断了,不过那帮黑衣人一直在小镇上暗中寻找,似乎并没有放弃杀三少爷”。 “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不见?你去查一下是什么人要杀寒弟”?此人不除,只怕寒弟都危险。 “是,我这就去”。侍卫说完,转身推门而出。 佟瑾陷入沉思中,想来想去也想不到是什么人要杀凌寒,她虽然爱吃,但心地善良,也没见她得罪过谁。 凌晨也已回到了京城,正在屋内发着脾气,满地的碎片,她的丫环小皮战战兢兢的躲在角落,不敢说任何的话。 此次去淮南,令凌晨更加深刻的认识到凌寒一日不除,佟瑾永远没有办法爱上她的事实,这令她非常的恼火,恨不得将凌寒千刀万剐,方解心头恨。 女身男养 086祈鸣山中 祈鸣山上,长年云雾袅绕, 传说有凤凰出没,但那也只是个传说,并没有人真正进山见到过。 谁又知山中却是长年繁花似锦,处处一片春意,美的就像人间仙境。而在这样的仙境中一栋木屋靠山而建,门前围起一个小园,而园中种着各色花卉奇草,懂医的人不难发现那全是些珍稀品种。 凌寒就是向着这个传说,直接奔它而来,并且喜欢上这里,命肖剑与莫大夫临时在此建起一栋两层楼高的房子。 而此时,阳光明媚,凌寒半眯着眼躺在树下的吊床上,呼吸着百分之千的高负离子空气,她知道这对胎儿的发育绝对是正确的。 肖剑直挺挺的站在不远处,望着吊床上那令他脱离了思考能力的三少爷,不,三小姐才对。那微隆起的肚子就这样在他的眼皮底下一天比一天大,他恨自己没有好好保护好她,令她未成亲就大着肚子。 凌寒睁开双眼,刚好与远处肖剑的眸光相碰,肖剑不自然的别开眼。凌寒唇角轻扬,笑道:“肖剑,这么轻闲,不如去帮莫大夫采药吧”。 肖剑站着没动,一身青衣随风而扬。 凌寒望着他数秒,叹了口气。她早就告诉过他,肚子里的孩子是她一个人的,也是她迫切想要的,可是他就是不信,反而一个劲的自责。 “你不去的话,我自己去”。凌寒从吊床上下来穿好地上鞋子,反正最近她也迷上医学,凭她那过目不忘的记忆,早已把莫大夫的带来的医书看完并且记下。 这山中遍地都是宝,去帮他采药也不错,说不定到时有利于生孩子。 凌寒直接朝着前面林子走去,肖剑紧跟其后,始终跟她保持着一两米的距离。凌寒走的并不快,她就像是在散步,一边走一边欣赏着大自然的风景。 没走多远,便听到孩子咯咯的笑声,莫大夫正拿着一个箩筐在采药,而云儿和一个三岁的小男孩在林中玩着捉谜藏的游戏,那笑声正是小男孩捉到云儿时所发出。 凌寒不由笑了,这是她见到最完美的一幅画,多幸福的一家子啊,她突然间又有了想画画的冲动。 “三少爷,你怎么来了?小心点啊”。云儿也见到了凌寒,一脸紧张的走过来扶住她,小男孩迈着小短腿跟着身后。 “云儿,看你紧张的,我要多点运动运动才有利于孩子出世呢”。凌寒望着地上的药草,这些药草她全部认得,在莫大夫的医书上看到过。 “就你歪理多”。云儿也笑了起来,手指轻点向凌寒的额头,她虽然在称呼上仍叫她三少爷,但两人的感情好的就像亲姐妹。 莫大夫也走了过来,放下背上箩筐,这才发现早已装满一筐。 莫大夫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满脸喜悦,这里竟然满山都是珍稀药草。当初为了阻止凌寒进山还费了不少口舌,最终也没能阻止到。 凌寒见他的神情故意调侃他:“莫大夫,后悔当初阻止我了吧?还是我有眼光,把你带到一个人间仙境中来渡假,还有这么多的珍稀药草任你采,说起来你还得感谢我才对”。 莫大夫脸色有些不自然的低下头,他也是为了她好,担心她肚中的胎儿而已。 “爹爹,抱抱”。莫大夫正不知怎么接话的时侯,小腿被小男孩抱住,他一脸天真的抬着头叫道。 “呵呵,宝儿乖”。莫大夫乐呵呵的笑着抱起地上小男孩,满脸疼爱的在他的小脸上烙上两个吻,惹来宝儿的嘻笑声。 凌寒呆若木鸡的站在一边,原来无论多严肃的男人,在自己孩子的面前都会有孩子气的一面,不知佟瑾见到孩子时,会不会也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口里怕化了呢? 转眼已经好几个月没见他了,不知他回到京城没有?找不到她时会不会着急?她突然间开始想念起他来,那个整整陪了她七年的男子,那个总是把她宠上天的男子,如果被他知道她偷了他的精子,只怕不翻脸也会来跟她抢孩子吧? 她不敢想下去,就算被他知道,她也是打死也不会认的,因为孩子是她一个人的,谁也别想抢走。 “三少爷,今晚想吃什么?云儿这就回去煮”。云儿已接过莫大夫手中的孩子,见天色已不早,便问身边的凌寒。 “云儿煮的我都喜欢”。凌寒回过神来,嘴甜的说道,不过说的也算是大实话,吃习惯了大鱼大肉的凌寒倒喜欢起云儿的清茶淡饭。 “三少爷真会说话”。云儿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女身男养 087因她而起 几人一路往回走,说说笑笑无比欢快。 肖剑跟在身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剑眉微皱,他不喜欢这样的结局,他替凌寒不值,如果他知道是哪个王巴糕子搞大她的肚子,非阉了他不可。 凌寒回头望了眼,并未停住,话锋一转对身边的莫大夫问道:“莫大夫,你除了那些医书,会不会使毒?你也知道我最近迷上了那些医书,但我最感兴趣的还是使毒,如果能让我学些皮毛,将来就算你们不在我的身边,我也是可以自保”。 “书我倒是有一本……”。莫大夫欲言又止,书倒是有一本,只是书中的毒药太过于霸道,只怕引来杀身之祸。 “哦?难道莫大夫怕我心术不正,拿来害人不成”?凌寒眉头轻挑,停住望向莫大夫。 “不敢,三少爷的为人我是清楚的,只是此书中许多药物早已失传百年,从师傅手里再传到我这一代,我们都没敢用过,怕的就在引来一些贪心人的抢夺。到时别说自保了,只怕引来杀身之祸”。莫大夫说出内心的担忧。 “那我更要见识一下了,如果真如你所说全是些失传的毒药,等我习得真髓再毁之。谁要瞎了眼敢打老子的主意,男的让他终身不举,女的让她奇丑无比,呵呵,到时一定很好玩”。说到此凌寒眼内冒着兴奋的光芒,来了这个世界后最后悔的就是没有习武,能够习毒也算是弥补了这个缺憾。 虽然此时烈日当空,但在场几人莫不硬生生打了个冷战。 还是云儿反应比较快,她回头笑道:“三少爷,胎教,请注意胎教”。 平时凌寒最注重的就是胎教,现在被云儿搬出来,凌寒不禁莞尔一笑,顿时气氛又轻松起来。 “娘,什么是胎教”?倒是云儿怀中的宝儿好奇起来,云儿耐心的解释。 “三少爷,如果你真要那本书,那非得拜我为师才行,因为师傅临终有言,此书只传门人”。莫大夫说出师傅临终嘱咐,实际上他早就想收她做徒弟,今日总算是有了这样的机会。 凌寒爽快答应:“好,一言为定”。 凌寒在山中惬意的享受着高负离子的空气,而凌家却因为她完全乱了方向。 凌海天的书房内,今日来了两个年轻男子,一个是近几年来与三少爷形影不离的佟家大少爷,另一个也是在凌府露过几次面的蓝家大少爷。 此时俩人面色凝重,同时在兜内掏出最近调查所得,恭敬的放到凌海天面前的桌面上。 “这是……”。凌海天见二人一脸凝重,不由疑惑的问道。 “凌伯父,这是寒弟出门后一路被人追杀的纪录,还有追杀她的人的名单,因为事关重大,所以我们还是决定交给凌伯父,让凌伯父来解决”。佟瑾指了指桌面上的书信。 蓝优难得一致的点了点头:“当时三少爷到达沥阳镇住进了悦来客栈,客房中有被人刺杀过的痕迹,但并没有人再见过她”。 致今仍没有找到凌寒,这让他们非常的担心,奈何凶手的身份特殊,这才把名单交到凌海天的手上。 听了二人的解释,凌海天的心直往下沉,手颤抖着抖开桌上书信,当看完,气的脸都绿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凌伯父,你打算怎么处理”?蓝优也是一脸恨意,如果凌寒有个三长两短,他才不管她们是谁,一定不会放过她们。 凌海天仍沉浸在愤怒中。 “凌伯父,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找到寒弟”。佟瑾知道凌寒最不想伤凌海天的心,上次在百花苑碰到冯安的事都被她硬是吞下没说出,就可想而知凌海天在她心目中有多么重要。 凌海天终于回过神来,大声叫道:“凌管家”。 一直守在门外的凌管家听到凌海天的喊声,赶紧推门而入。 “凌管家,你去命人去守着二夫人与二小姐的院子,不准她们出门半步,也不准她们与任何人接触”。凌海天对凌管家吩咐,他一定会查清此事。难以想像如果真与她们有关,他该怎样处理她们,亲姐妹啊,却要找外人来暗杀,凌海天心痛不已。 女身男养 088前往沥阳 凌晨满意的看着铜镜中精心妆扮过的面容,她知道勾引佟瑾已是没有希望,但她不甘心这么多年的努力成空。 她决定先从佟奶奶那下手,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孝敬着她老人家,只要得到她的允许,就算得不到佟瑾的心,她也要得到他的人,成为佟家的少奶奶。 反正当初看中的不也是佟家的身份与地位么,她自嘲的笑着。 收拾好所有的心情,叫过身边的小皮一起步出房门,心里正盘算着怎么向佟奶奶表达想要嫁给佟瑾的心,却被突然横在面前的剑挡住了去路。 凌晨倒退一步,待看清眼前的人是正是府中的侍卫,她杏眼一瞪正想发火,却被身旁的小皮抢先吼道:“大胆,敢拦二小姐的路,你们俩个狗奴才想造反了是么”? “不敢,我们是奉老爷之命在此看守,二小姐不得出院门半步”。俩人口里说不敢,手里的剑却并没有收回之意。 小皮还想理论,被凌晨拉住,俩人一路往回走,小皮一路絮絮叨叨的骂着,凌晨的心直往下沉,凌海天派人来不给她出门,这是她自有记忆来头一回。 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莫不是那帮蠢蛋被抓了吧,叫他们去杀凌寒,人却被搞的失踪了。但又觉的没什么可能,如果此事真被捅了出来,凌海天也没可能只是阻止她出门。 无论怎样,她是打死也不承认的,因为她根本承受不重那样的后果。 凌晨冷静下来,顿住步子侧身对小皮说道:“小皮,爹说不准我出门,可没说不准你出去,你去打听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小姐,我这就去”。小皮说完心急火燎的往回走,老爷一直对几个孩子疼爱有加,她不相信他会下这样的命令。 凌晨回到屋内,拿起茶壶想要帮自己倒一杯水,这才发现手震的厉害,最后不得不放弃,她生气的往桌面一扫,茶壶重重的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她仍觉得不解气,用力一把把桌子掀翻,这才好受了一些,泪却无声的掉了下来。她不相凌寒总是这么好运,她一定会把她找出来除掉。 佟瑾与蓝优步出凌府,俩人虽然对凌海天的处置有些不满,但那毕竟是凌寒敬爱的父亲,现在当条之急是先找到人。 佟瑾回转身想与蓝优告别,却发现蓝优就像没看见般向另一个方向而去。以前他们虽谈不上是知已,但也算是朋友,还算是客气,不知几时,他对他已经有了明显的敌意,令佟瑾有些莫名其妙。 佟瑾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眸中有着一抹深思,蓝优的紧张一点也不比他少,他几时与凌寒感情这么深了? “少爷,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身边的侍卫见佟瑾盯着那早已走远的背影若有所思,不由问道。 “徐涛,收拾行礼,我们马上动身去沥阳,我要亲自查找寒弟的下落”。佟瑾回过神来,对侍卫吩咐,查找了这么久仍然没有一点消息,他越来越担心她的安危。 俩人匆匆回府,佟瑾向家人交待了一下去处,又匆匆忙忙出门了。 为了节省时间,佟瑾并没有坐马车,而是选择了骑马。这才刚出城门,就被两匹快马匆匆忙忙从身边一掠而过,待看清马上的是蓝优后,佟瑾不甘人后的快马一鞭追了上去。 俩人各自担心着凌寒的安危,谁也不肯让谁,顿时路上尘土飞扬,四匹快马一支箭似的向着沥阳方向急奔而去。 天色渐渐暗了正来,早已错过住店的地方,徐涛有些担忧,这一天急着赶路已是米粒未进,如果还不注意休息,只怕还未到沥阳,少爷的身体已是吃不消。 这同样也是蓝优的侍卫王猛所担忧,他就不明白自家主子吃错什么药,凌家少爷失踪照理说与他何干,用得着急成这样? “少爷,前面有座庙,不如我们在那住一宿,待明日天亮再赶路”?徐涛提意,这也正符合王猛的意,他赶紧附合道:“是啊,少爷,晚上赶路也不如白天来的快,倒不如养足了精神再赶路”。 佟瑾与蓝优同时勒住缰绳,跳下马,眼前只是一座废弃的破庙,现在倒成了他们临时的落脚之地。 徐涛与王猛见自家少爷终于停下,俩人相视一笑,也跟着跳下马。 女身男养 089各怀心思 佟瑾与蓝优各自在庙中占有一席之地,谁也不理谁,佟瑾心急如焚担忧着凌寒的安危,但走夜路实在不是明智之举。蓝优这几天的紧张他是有目共睹,只能暗自猜测着蓝优对凌寒的情感与心思, 蓝优内心却是妒忌无比,为何与凌寒青梅竹马长大的不是他呢?同时又有一些得意,只有他知道凌寒是女子,这次只要找到她,一定亲自上门向凌家提亲。 一夜无话,第二日天蒙蒙亮,大地一片雾蒙蒙,四人跃上马背向着沥阳急驰而去。三四天的路程硬是被他们一天赶到。 一进沥阳镇,四人直奔悦来客栈。 客栈内人并不多,佟瑾在兜内拿出一碇黄金放在小二的面前,问起前几个月前凌寒住过的房间。 最近问小二这个问题的人实在是太多,小二见到黄金眸中有着丝丝贪婪之色,脸上早已笑的见牙不见眼:“公子,您算是问对了人,那天正好是我接待了那俩位公子。房正好空着,我这就带您上去,详细的和你介绍一下那日的情况”。 佟瑾点了点头,小二赶紧收起那碇黄金,请他们几人上楼。 佟瑾跟着小二步入屋内,一眼看去与其他客栈并无不一样,陈设更是残旧不堪。 小二滔滔不绝的讲起那日凌寒与肖剑住进来的情景,讲的绘声绘色,最后他说道:“那俩位公子住进来后,半步未离开过房间,甚至晚餐也未下楼吃,第二日午时到了退房的时间,我们这才推门进去,里面哪还有人?床上的被子散开,上面明显被剑刺了两个大窟窿,其他的并无异样,就连血迹也未见到半滴”。 “原本我们还以为那两位公子出门买东西去了,但到晚上仍未见人回来,我们这才猜测他们可能不辞而别了。后来,找来客栈所有人一起问过,并无人见他们离开过房间,就连来时坐来的马车仍停在后院”。 四人听小二讲述的空档把屋内详细检视了一遍,希望能找出珠丝马迹,但事实令他们失望了,屋内并无机关暗道。 “那日除了她们俩个,客栈中还住了些什么人?可否借账本看一下”。蓝优已放弃了屋内的查找,丁点地方已经是一目了然。 他突然间想到,她会不会恢复女装之后再离开?一般出门女扮男装的大有人在,但如果男扮女装,就刚好掩饰过去,更何况她本就是女儿身,任那些黑衣杀手再聪明也不会想到这点。 想到有此可能,蓝忧暗喜,对凌寒更是多了份敬慕。 “这个……”.小二对于蓝优提出想看账本的事,面有难色。 佟瑾爽快的拿出一沓银票放在他的手上,小二马上换了另一幅嘴脸,笑嘻嘻的说道:“几位客官稍等,我这就去找掌柜的商量”。 不一会儿,小二已捧着当日的账本走了进来,双手送到佟瑾的手上。 佟瑾认真的翻着,又看了一下第二日离开客栈的人,看到疑问的地方又找小二问了几句,仍是毫无头绪。 蓝优倒也好性子,待佟瑾看完这才接过账本,细心的看了一下第二天离开客栈的人,开口问道:“你问一下客栈有没有人第二日看见俩个女子离开客栈”? “俩个女子”?小二认真的思索起来,虽然时隔已经好几个月,但问的人实在是太多,他对那天发生的事印象还是比较深。 小二突然间想起,惊喜的说道:“啊,有,是有俩主仆离开的,但她们走的时侯好像是五个人,还有一对夫妇和一个孩子,她们并不是同一天住的客栈,但走的时侯是坐的同一辆马车”。 蓝优眸中有着一丝笑意,这才像凌寒的个性,她最喜欢就是玩这种声东击西的把戏,上次为了支开他,就令他损失了几百匹布,浪费了不少时间却追查此事。 佟瑾仔细的观察着蓝优脸上的表情,他非常的确定,他一定是有事瞒着他,但他知道他若不肯说问也没用。 待小二走了之后,佟瑾与蓝优同时走出了客栈分道扬镳,各自在镇上查找凌寒的消息。 待佟瑾走远,蓝优又折回客栈,向小二问了出镇的路后,与王猛要回了马,直接出了镇,他已经非常的确定凌寒就是恢复女身后离开的客栈,而且那俩主仆的身形与凌寒她们非常的相似,光是这一点他就决定沿着这条线追下去。 佟瑾并未走远,在暗处把蓝优的举动看的一清二楚。 果然如他所料,他真的有事瞒着他,待他们走远,他与徐涛也牵回了马,跨上马背,手鞭一扬往前追去。 女身男养 090麟儿诞生 天微亮,凌寒像往常一样起身梳洗。 自从怀孕后,她就改掉了以前赖床的习惯,虽然刚开始会很痛苦,但为了肚子里宝贝的健康,还是让她坚持了下来。 刚走下楼,就见到云儿正打开房门,她也看见凌寒,微笑着打招呼:“三少爷,早上好”。 “早”。 “我这就去煮早餐”。云儿说完忙关好房门走向厨房。 凌寒笑笑,并没有阻止。她手抚着箩一样大的肚子走向大门,肚中的孩子似乎感应到她这个做娘的动作,猛然踢了几脚,凌寒不由笑了起来:“宝贝,早上好”。 院子里俩个男人早已在舞着剑,第一次见到莫大夫舞剑着实吓了她一大跳,她一直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夫,后来才知道他的武功并不比肖剑弱。 俩人并没有因为凌寒的到来停下手里的剑,似乎早已习惯了她的早起。 凌寒在院中找了个位置,轻轻舞动双臂,做着一些简单的健体动作,做完一整套动作额头上已沁出一层薄汗,正想收手,肚子却在此时痛了起来。 她痛苦的想蹲下身子,但肚子太大,她只能微弯着身子喊道:“肖,肖剑”。 肖剑与莫大夫听到喊声,俩人同时收住手里的剑,身子一跃人已来到她的身边,莫大夫一手搭在凌寒的脉搏上,肖剑满脸紧张的扶住凌寒,焦急地问道:“三少爷,你怎么啦”。 “我肚子痛”。 良久,莫大夫松开手,吩咐道:“肖剑你先扶三少爷入屋,我去找云儿,这孩子只怕要早产了”。 肖剑七尺男儿早已吓的手足无措,听了莫大夫的打横抱起凌寒冲入屋内,小心翼翼的把凌寒放到床上,心早已提到了心眼儿上。 “三少爷,三少爷你怎么样”?肖剑见凌寒早已痛的脸色微白,细白的牙齿咬着红唇,他一阵心疼。 “痛,好痛。痛死老子了”。 云儿随着莫大夫快步走了进来,见肖剑仍站在床前,出声轰他出去:“女人生孩子,都给我出门外侯着”。 肖剑眼盯着床上的凌寒,一步步退出屋外,门‘咣’的一声关上。 门突然又被打开,云儿探出个头吩咐:“你们俩个快去厨房烧好水,迎接小少爷出世”。 肖剑与莫大夫面面相觑站在屋外,最后还是莫大夫去了厨房烧水,剩下肖剑在屋外紧张的来回渡步。 屋内时不时传来凌寒的呼痛声与咒骂声。 几个时辰过去,房门仍然紧闭着,就连莫大夫也开始紧张起来。 凌寒痛得有气无力,一头青丝早已被汗水浸湿,就连骂声也是低了许多:“臭小子,还不给老子出来,到时打的你连老娘都不认得”。 云儿坐在床的下首位置一个劲的叫她用力,听了她的话想笑,刚出世的孩子就算你不打他也不认得谁是他的娘。 “云儿,我没力了,不如找把刀来割开肚皮抱他出来吧”。凌寒也是没有经验,她估摸着这就是传说中的难产,时间拖的越久,只怕对孩子越是不利,这可是她怀胎七月的孩子啊,她一定要让他来到这个世间。 “三少爷,你又说傻话了,用力,只要再用点力他就出来了”。云儿一边安慰着她,一边教她使力,女人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圈。 又是一阵痛,下身就像裂开般,她只能照着云儿说的做,孩子,她与佟瑾的孩子,那个陪了她七年宠了她七年的男子,她的思念就像那开了闸的潮水,满脑子都是他的身影。 “三少爷,快点用力,已经看见了孩子的头”。 云儿兴奋的喊声终于拉回了一些凌寒的思绪,她照着云儿的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终于听到孩子的啼哭声。 “恭喜三少爷,是个男孩,是个小少爷”。云儿赶紧把孩子放在干净的布上,帮凌寒清理干净,这才开门让莫大夫拿水进屋,帮孩子洗身。 凌寒无力的躺在床上,内心的感受却是非笔墨所能形容,充满幸福,感恩,喜悦等等的多种情绪。 “云儿,抱他过来给我看看”。 云儿把清洗干净的孩子抱到凌寒的面前,笑道:“三少爷,你看,这眉这眼,还有这鼻子,简直和三少爷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原本还担心早产的孩子会瘦小,你看这小胳膊多强壮啊”。 云儿满脸喜悦的说着孩子的特点,孩子果然如她所说,虽然刚出世,眼睛仍然闭着,但已经有凌寒七分的模样。 凌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让他到这里来睡吧”。 云儿照着她的吩咐把孩子放在她的身边,手脚麻利的收拾屋内丢的到处都是的血布,说道:“三少爷,你好好休息一下,我这就去杀鸡,给你和孩子炖鸡汤”。 女身男养 091等她回来 蓝优一路向南寻去,寻到祈鸣镇再次失去了那俩主仆的踪影,就连车上的另外三人也像人间蒸发了。 祈鸣镇是一个落后的小镇,镇上唯一的一间客栈,也是破落不堪。 佟瑾跟在身后,根据多日来的观察,他由刚开始的疑惑到现在的确定,凌寒男扮女装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难以想象女装的她又会是怎样的靓丽? 但这令他欣喜若狂的是她没事,只要她没事,就算翻转祈鸣镇,也要找到她。 蓝优早就察觉到跟在身后的佟瑾,好几次都想甩掉他,都未能如愿,后来也没那个闲心去理他。 几人在祈鸣镇住了下来, 都在明察暗访的寻人时,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一身风尘仆仆的凌管家刚进镇就碰到佟瑾,他正准备去祈鸣镇附近的村落看看,见到凌管家的那一刻,他欣喜的以为凌寒已经回到京城。 凌管家也是一脸欣喜,总算是找着他了,这一路找来可真是不容易。 把佟管家请到暂时居住的客栈,与正打算出门的蓝优碰了个正着,蓝优自是认得凌管家,他不顾佟瑾的脸色,厚着脸皮一起挤进佟瑾的屋内, 佟瑾狠狠瞪了他一眼,虽然最近看了他不少脸色,但也不好出声赶他出门。 他客气的请凌管家坐下。 凌管家环视屋内,唯一的家俱简陋而残旧,一张床,一张掉了漆的方桌放在屋子中间,就连窗台也是斑驳点点。凌管家别有深意的望了佟瑾一眼,还真是兄弟情深,也不愧三少爷与他青梅竹马一场。 凌管家说完从兜内掏出一封信,递到佟瑾的面前:“佟公子,我可算是找到你了,三少爷写信回家了,其中还有一封是写给你的”。 信是凌寒出门前写下,重金托人在他走后几个月送去凌家的,离开京城也是逼不得已,对他们的不舍之情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佟瑾拆开手中的信,信是用纤细的毛笔所写,仍是她一惯的语气,大约意思是叫他等她回来,不准趁她不在期间娶凌晨,要不绝交之类的话。 佟瑾唇角翘起,心情飞扬,他满足的叹了口气。 坐在一旁的蓝优却看的极不是滋味,他身形一闪趁佟瑾不注意一把抢过他手中的信,佟瑾见信已到他的手中,也不抢,给他看看也好,好让他死了那份心。 最近佟瑾算是看出了蓝优为何对他有着敌对的心态,只怕他也是对凌寒有着非份之想吧? 蓝优越看脸色越是难看,但想到佟瑾至今不知道凌寒是女子的身份,不由把信丢给佟瑾,得意的笑道:“感情再深又怎么样,也只能是情同手足的兄弟而已”。 佟瑾不知他说此话是什么意思,但他的话正好戳中他的痛处,刚刚的好心情完全被他的一句话一扫而空。 蓝优见目的已达到,与凌管家打了声招呼,对着佟瑾冷冷哼了一声,这才开门出屋。 凌管家面色尴尬,也站了起来:“佟公子,信已送到,那我就先告辞了”。 “凌管家,你这一路走来也挺辛苦的,不如先在客栈中住一晚,明日一早我们再一起回京城”。佟瑾本想马上回京,但是见凌管家满脸疲态,这才有此提议。 凌管家望了眼窗外,见才午时,能住一宿再赶路自然会轻松许多,但想到离开京城已经好些时日,现在信已送到,也实在找不到其他的理由在外耽搁:“谢谢佟公子的好意,我已出来好些时日,怕家主担心,我还是马上启程回京吧”。 佟瑾见凌管家心意已决,他便安置他在屋中先休息一会儿,自已出门去找徐涛。 走出客栈,见蓝优正好坐上马车绝尘而去。 佟瑾对于蓝优说的‘他与凌寒感情再好也只能是情同手足的兄弟’这句话,仍耿耿于怀。但他想不透蓝优难道还能有比他们更亲密的关系?他们甚至连朋友也不是吧?凭什么在此说风凉话? 佟瑾接过小二牵过来的马,一步跨上马背向着镇外骑去找徐涛。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也令他冷静了下来。 无论蓝优对凌寒有着怎样的感情,他都会等凌寒回来,向她表明多提不定期对她的感情,接受也好,拒绝也罢,他一定会等她回来。 女身男养 092百毒不侵 夏去秋来,满山红叶,染红了整个山脉,就像一个穿上红妆的美丽女子,向世人展世着傲人的身姿,美的热烈而别致。 也因为这些红叶,凌寒对秋天多了一份喜爱与情感。 红枫树下,一袭白衣的凌寒手抚古筝,弹奏着一首以前在电视中听过的舞曲,欢快的节奏硬是将旁边小床上的婴孩吵醒。 他睁着一双黑漆漆的大眼望着他的娘亲大人,不哭也不闹,似乎早已知道哭和闹无效。 “宝贝,别看着我,这可是为了你好,再睡的话,今晚你又睡不着了”。凌寒毫无愧意,手并未停下,曲子从指尖流泻而出。 远处,肖剑静静的站着,就像一尊守护神,守护着那对母子。 没有一丝表情的脸上荡漾着丝丝柔情,他总觉得三少爷是太闲了,每天拿着小少爷来折腾。孩子自出世开始就被她用不同的药水给他泡澡,就算是哭的声嘶力竭,她也不准其他人走上前去哄去抱,就连睡个午觉也是定时被她弹奏的魔音吵醒。 那欢快的节奏嘎然而止,凌寒这才起身抱起孩子,笑道:“宝贝,娘亲今天又研制了新东西给你泡澡哦,开不开心呢”? 远处的肖剑唇角猛烈的抽了抽,他真担心小少爷就这样被她玩夭折了。 自从三少爷学会了莫大夫那本毒书中的精髓之后,便把所有的药物与精力用在了小少爷身上,就连身为她师娘的云儿也是敢怒不敢言。在劝说了N次无效后,最终保持了沉默 经常是她用毒,莫大夫就帮他解毒,奇怪的是,这个早产的孩子不但没有夭折,反而身体强壮,也不似以前爱哭爱闹了,看着更是讨喜。 凌寒一路逗着怀内的孩子往回走,云儿早已等在门内,她接过凌寒手中的孩子,一脸嗔怪的说道:“三少爷,哪有你这般做娘的,不认识的人还以为你是后娘呢”。 “这不挺好,你看我家宝贝现在多乖”。凌寒用手试了一下浴盆中的水,确定温度刚好后,在柜中拿出一支药水加了进去。 凌寒满意的看着水变成深绿色,这是失传已久的蚕冰毒,自出世到现在已经足足泡了九个月,只要再给孩子泡三天,只怕他这副小身体已是百毒不侵了。 凌寒接过已脱去衣服的孩子,将他轻轻放入浴盆中,孩子已不似以前抗拒,但是仍不满的用手猛拍浴盆中的水,水花溅起,顿时湿了凌寒满头满身。 惹来云儿的低笑声,凌寒怒瞪着在浴盆内玩的不亦乐乎的孩子,孩子回转头望向他的娘亲大人,咯咯的笑着,以前他最讨厌的每天三浴,现在成了他最开心的时侯。 在内屋午睡着的宝儿听见吵闹声哇哇的哭了起来,云儿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进去,轻声哄着,好一会儿才抱着他出厅内。 已经四岁多的宝儿被云儿抱在怀内,眸中仍有着刚哭过的痕迹,一脸好奇的问道:“娘,为什么他每天都要沐浴几次”? 云儿笑着摇摇头,实际上她也想知道这个问题。 凌寒又往水中加了些药水,这才抬起头,笑的一脸邪恶:“宝儿是不是很羡慕呢?想不想和宝贝一起玩”? 云儿一阵恶寒,赶紧抱着宝儿走出去,走到门口位置突然回转身说道:“三少爷,孩子都九个月了,你是不是该给他取个名字”? “不了,还是等回去让我爹给他取吧”。未婚生子这个事实估计会让凌海天震怒不已,如果连孩子的名字也不留给他来取,恐怕他会气病。 “回去”?云儿眉头皱了起来,她已经喜欢上这里的生活,都快忘记了百里之外的京城。 “嗯,你叫大家准备准备,三天后出发”。凌寒头也未抬,继续和浴盆中的孩子玩着水。这次出来也够久的了,只怕回去会掀起滔天大波。 “三少爷,你看这里空气多好,又满山的药材,不如我们在这里不回京城了”。云儿转过身,走了回来,她可以看得出凌寒也是喜欢这里的。 “不回京城“?凌寒抬起头,望着云儿,眸中有着一抹深思。 “是啊,三少爷,你整天不是说这里的空气高负离子么?如果长期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对孩子的成长不是更好”?云儿话语引诱,希望凌寒改变主意。 “云儿,你怎么和三少爷说话的”?莫大夫背着一箩筐的药草走了进来,对于云儿刚才的话很是不满。 云儿调皮的对凌寒吐了吐舌头,低着头抱着宝儿出门去了。 “师傅,你回来了”。凌寒淡淡的望了莫大夫一眼,对于云儿的话不以为意。 “嗯,三少爷,我们打算什么时侯启程”?莫大夫对她仍是以往的称呼,并没有因为收她为徒后而改变。凌寒对于他的顽固早已见怪不怪,纠正了几次后,也就由着他们。 “不是我们,是我和宝贝两个回京”。凌寒突然间有了另一个想法,留他在此做其他的事。 “什么,你和小少爷俩个人”?莫大夫提高声音,以为自己听错。 凌寒捞起孩子,帮他擦干身上的水,又帮他擦了一层药水后,这才说道:“对,就我和宝贝俩个,我还有其他事要你和肖剑去办,到时你们再到京城来找我”。 “三少爷,我不同意,就算有其他事要我去办,我也可以先送你和小少爷回京后再去办”。一直站在门外的肖剑一步跨了进来,他不放心她与孩子。 “肖剑,如果我不愿意,难道你以为还有人能靠近我一米内有命么”?她这话倒是不假,她虽然没有一丝武功,但一身的毒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女身男养 093母子回京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离别总是伤感,云儿早已哭红了眼,一年多的相处,她与凌寒间的感情早已超越一般母女,姐妹之情。 云儿是喜欢这个地方,但她同样不舍得凌寒与怀中的孩子。 几人依依不舍,送了一程又一程。 凌寒一身男装,恢复以前翩翩公子的模样,只是多了份成熟与妩媚。 人非草木,凌寒也是极不舍得他们几个,如果不是有更重要的事要他们去办,她也不舍得留下他们。 再出这座山就是大路,凌寒回转头,她举手示意所有人到此为止,望着眼前日夕相处了一年多的人,千言万语只剩下一句:“保重”。 “三少爷,呜……”。云儿紧紧抱住凌寒早已泣不成声。 “云儿,保重”。凌寒轻轻推开她,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云儿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被莫大夫适时的拉了过去:“三少爷,你保重,我们一定照你的吩咐去做”。 凌寒点了点头,接过莫大夫背上的包袱,与肖剑大步向前走去。 终于在傍晚时分到达祈鸣小镇,小镇一如来时般宁静,夕阳的余辉下显得更是破落,凌寒希望多年后这里能成为这片大陆上最繁货的地方。 肖剑怀中的孩子好奇的打量着这个不同以往的世界,三人来到当年住过的客栈,客栈内冷冷清。 凌寒虽然穿着男装,掌柜的仍是一眼认出,除了凌寒绝色的容颜,更多的是后来又来了两个尊贵的男子,拿着画像到处找她,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毕竟这个镇子很少有外地人来,而且一个个都是人中龙凤,更是令所有人过目不忘。 掌柜的亲自把她们带到二楼最好的房间,并且把当年两个男子找她的事详细的说了一遍,凌寒已猜到其中一个是佟瑾,只是还有一个会是谁呢?因为她早已把蓝优忘的一干二净,刹那间没想起那个说过‘她是他的’男子。 凌寒命人先送来白粥,一羹一羹吹凉喂入孩子的口中,孩子已经长了好几颗牙齿,除了不会说不会走,扶着东西也能自己站起,加上个子比较高,看上去比同龄人大上许多。 他乖巧的坐在椅子上,吃着凌寒喂入口中的白粥,那样子已经有着大户人家小少爷的范儿。凌寒唇角擒着笑,满意的看着孩子,他将是这片大陆上四大家族之一的接班人。 一夜无话,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凌寒顶着熊猫眼,昨晚她彻彻底底的失眠了,想到那久未见面的佟瑾,自那晚点燃媚香后,就未再见过他了,他过的好么?是否已成亲生子? 想到他有可能成亲生子,她的内心就莫名的冒着酸意。 凌寒打开房门就见到肖剑早已立在门外,他极力控制着所有的情绪,尽力维持着以往的面无表情。如果说以前保护凌寒是职责所在,现在他已分不清这是一种怎样的情感。 这一年多的相处,他早已习惯守着这两母子,有时习惯很容易成为一种依赖,成为一种永远也难以割舍的情感。 “三少爷,已经照你的吩咐准备好马车”。 凌寒点了点头,抱出孩子放入他的怀中,又退回屋内收拾起那些散乱的衣物,这才与他一起走下楼用餐。 厅内并无顾客,凌寒随便吃了些东西顶肚子,并且叫人准备了些干粮,丢下几张银票就走了出去。 门外早已停着一辆马车,车前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正等着,见了肖剑与凌寒赶紧恭敬的走上前来自我介绍:“两位公子,我是车夫张五”。 凌寒点了点头,上下打量起马车来,马车看上去有些残旧,就连不懂看马的凌寒,也看出车前的马早已上了些年岁,只怕经不起长途劳累。 “三少爷,这是镇上唯一的一辆马车,到下一个城镇再换可好”?肖剑扶着凌寒母子上车,一边向她解释。 凌寒深深望了一眼小镇,祈鸣镇田土肥沃,只是少了外界的商贸,才会显得落后。也这是她留肖剑他们在此的原因,她要彻彻底底的改变这里。 “三少爷,不如我送你和小少爷到下一个镇,换了马车后我再回来,好么”?肖剑虽然极力控制情绪,话语中仍带着丝丝祈求与万分的不舍。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肖剑,你留下后赶紧照着我的话去办,半年后如果我没来镇上找你,那肯定是出了意外,你就暗中来京城找我”。 这次回去面对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她是女子的身份不说,还有偷了佟瑾精子的事,随便一样爆出来,只怕都能让她死个千回百回。 “是,属下尊命”。肖剑垂下眼眸,掩去眸中的失落,曾无忧无虑的内心悄无声息地涌入一丝苦涩。 凌寒放下布帘,吩咐张五启程。 肖剑仍站在客栈门前,呆呆的望着马车越行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 女身男养 094回到凌府 一路舟車劳顿,凌寒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原本娇小玲珑的身材显得更加的单薄。 越是近京城,她的心越是忐忑不安,那种既想快点到达又怕面对的心太令她纠结不已。 眼见城门就在眼前,该面对总是要面对。 凌寒抱稳怀中孩子,轻声说道:“宝贝,一会儿就可以见到爷爷和奶奶了,无论他们多疼你,你都不可以持宠生娇知道么?还有那屋内的老妖怪与毒娃,你可要学会带眼识人,别被她们表面的笑容所迷惑了,要不然可就有你的苦头吃”。 孩子睁着一双黑漆漆的大眼望着他亲爱的娘亲,一如往常的冷静,只是时不时用手拍一下她的肩头。 凌寒也不理孩子听不听得懂,继续说道:“我还有一个很要好的兄弟,以后等你长大了可得尊重他,如果你敢欺负他,我就给你好看……”。 “马车内什么人?进城做什么”?马车停了下来,车外响起士兵粗声粗气的问话。 张五解释了半天,布帘还是被人撩开,凌寒冷冷望着车外的士兵问道:“什么事”? “我们也只是例行公事检查”。士兵也被凌寒凛冽的眼神吓的一震,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说话的语气明显软了许多。 凌寒也不想一回来就生事,收起凛冽的眼神,缓了缓表情这才说道:“我是京城人,出外一年多,今日才回来”。 说完命张五拿了几张银票递到守门士兵的手上,士兵也是个识趣的人,收起银票马上就放行了。 马车重新启动,在凌寒指点下马车在凌府门前停了下来。抱着孩子跳下马车,望着凌府熟悉又陌生的大门,她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另一辆马车也在门前停了下来,下车的正是回府的凌海天,他望着爱子熟悉的容颜,惊喜的走了过来:“寒儿”。 凌寒转过身,见到正向她走来的凌海天,眼中顿时蒙上了一屋水雾,哽咽的喊道:“爹”。 凌海天一把抱住凌寒,说道:“死小子,你总算是回来了,说去一年,这都快两年了”。 凌寒怀中的孩子被他二人夹在中间,及不满的拍打,这才惊醒仍在重逢喜悦中的二人,凌海天一脸惊讶的望向凌寒怀中的孩子,那张酷似凌寒的脸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答案不言而喻。 孩子也正一脸好奇的望着他。 凌寒抱着孩子换了个姿势,一脸尴尬的说道:“宝贝,不可以没有礼貌哦,这可是你的爷爷”。 凌寒的话再次印证了凌海天的猜测,他一脸不悦的说道:“寒儿,到底怎么回事,你可得给我好好解释解释”。 “咳,爹,我赶了几天的路,给我进去再说好么”?凌寒低声求道,她就知道凌海天会不高兴。 凌海天虽然对凌寒未拜过祖先在外生子的行为很不满,但看见爱子那疲惫的容颜最终还是心软。命人拿下车上的行礼,并且拿出一沓银票打发了张五,这才一起进府。 跨进家门,凌寒环视着这块曾住了七年的家,百感交集的对怀内的孩子说道:“宝贝,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凌海天黑着脸望着这对母子,胆敢未拜祖先就成亲,这门亲事他不认。 她知道凌海天会生气,也知道他最终会原谅她们母子,凌寒似乎吃定了他,若无其事的走在前头。 一路上府中的丫环与小厮见了出门一年多的三少爷终于回府,刚露出一丝喜悦,见到身后黑着脸的凌海天,只换成一声哽在喉咙的噎语。 个个低着头,恭敬的喊了声:“老爷”。 待他们走远,才有人敢说话:“你们看老爷黑着脸的样子,只怕少爷惹恼了老爷了”? “是啊,一家重逢本该喜悦才对,我看肯定是三少爷在外惹了什么重大的麻烦回来才这样”。 “你们发现三少爷怀中的孩子没,那孩子简直和三少爷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难道是……”。 众人围在一起议论纷纷,两道身穿小厮衫的男子悄然后退,向着东西两个方向快步跑去,那正是大夫人与二夫人住的地方。 “你们是不是都想被人牙子再卖一次”?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众人一窝蜂似的散开,他们不用看也知道,说此话的就是凌管家。 凌管家见所有的人都已走光,这才迈开步子向大厅走去。 女身男养 095得到原谅 凌寒本想先回桃园休息,但想到事情总是要解决,这才向大厅走去。 大厅一如离家时的摆设,正中挂着一幅当年她画的牡丹山水画,画的下方放着两张主人坐的方椅与茶几,而下首两边的位置并排放着两排椅子,椅子与椅子间隔着一张长形茶几。 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又回到了一年前。 凌寒随意的挑了个位置坐下,早有下人适时的端来热茶,个个用眼角偷偷的打量凌寒怀中的孩子,放下茶后赶紧立在一边,大气也不敢出。 凌寒知道再不解释,只怕会引来更多人的好奇心。 她望着频临爆发的凌海天,放柔嗓子说道:“爹,事情是这样的”。 “当初我一离开京城就被几路黑衣杀手追杀,虽然有肖剑保护,但仍是险象环生。 在躲避黑衣杀手的时侯遇上了孩子的娘冬儿,我们一见钟情。她是个美丽又善良的女子(作者的话:就算是编故事她也不忘把自己夸一下) ,在我最危险的时侯帮助我躲开黑衣人的追杀。 她是个孤儿,但她聪明,坚强,独立(嘿嘿,又自夸了),在知道我要到处去游历后,毅然决定跟我天涯海角。本来我们打算回来后再成亲的,一次醉酒后,我做出了出轨的事,没想到一次,一次就怀孕了。 她怕影响我在外游历的兴趣,一直瞒着我,也是我太粗心,竟然在七个月她临盆的时侯才发现她怀孕的事,也是在那天,她因为难产就这样去了”。 凌寒微低着头,一脸忧伤的把这个早已编好的故事说出,仿佛仍沉浸在失去爱人的痛苦中。 凌海天的脸上也有了一丝动容。 门口突然出现惊叫声:“夫人,夫人你怎么啦”? 凌寒往门口望去,吴嬷嬷正一脸心急的扶着晕过去的纳兰。凌寒估计纳兰刚刚是在门口听见她编的故事,受不住刺激才晕了过去。 最令凌寒震惊的是,纳兰那头青丝不知为何已变成半白,就连脸色也是异常的苍白,凌寒赶紧将孩子放在一个丫环的手中,走过去一起扶纳兰在椅子上坐下。 凌海天站了起来,对下人吼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去请大夫”。 屋内的一阵兵荒马乱,丫环吓得赶紧往外走,被凌寒叫住:“不用了”。 这一年多来她除了毒术,就连医术也是全部得莫大夫真传,甚至青出于蓝。 凌海天一怔,见她帮纳兰把完脉后,又像模像样的在怀内掏出一个瓶子,放在她的鼻子底下。 好一会儿,纳兰幽幽醒来,一见到那张近的咫尺的熟悉容易,眼泪就像那开了闸的水哗啦啦涌了出来。 凌寒虽然早已做好准备,但仍有些招架不住,特别见到她那青丝中夹带的点点斑白,她更不忍再伤她的心。 “娘,别哭好么?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回来了么,而且还给你带回来一个白白胖胖的孙子,你瞧瞧,多可爱”。凌寒抱过丫环手里的孩子,抱到纳兰的眼前。 纳兰泪眼朦胧,望着眼前正望着她的孩子,那张酷似凌寒的小脸,这简直就是她的缩小版,想到她一个女孩家未婚生子,这辈子就毁在自己当年的自私中,她不由哭了起来:“作孽啊”。 凌寒差点被纳兰的话气得爆走,最后深呼了口气才总算是冷静下来,耐心的说道:“娘,我知道我不应该没经过你们的同意就在外未婚生子,但是你别气好么?你要是气坏了身体,谁来疼我家宝贝”。 纳兰张嘴想说出当年的事,但张了好次嘴,却始终没有勇气吐出半言。 “爹,娘,你们看宝贝没了娘已经够可怜的,如果连你们也不疼他的话,那多惨,还惨过那大街上的孤儿不是”?凌寒一脸可怜兮兮的望着凌海天与纳兰,博取同情。 纳兰伸手轻抚孩子的脸,可怜的孩子,这辈子最罪孽深重的就是亲手毁了自已女儿的幸福,她又怎么忍心再去毁掉这孩子的幸福呢? 孩子似懂非懂的望着眼前陌生的环境,还有这哭的不像话的女人,她觉得自家娘亲实在是太厉害了,竟然可以把人折腾的这么惨。 凌海天在听了凌寒编的故事后早就原谅了她,但脸上仍是不好看。 凌寒见纳兰被安抚住,赶紧又把孩子抱到凌海天的面前:“爹,你看宝贝多可爱,还没取名字呢,就等着回来让你取”。 凌寒的话再次令凌海天的脸色缓了下来,气也消了一半。 女身男养 096再次见面(一更) 孩子见凌海天黑着脸,早就看他不顺眼,现在他近在咫尺,当即毫不犹豫的伸手抓住他一把胡须用力扯向自己。 凌海天被他扯的‘哎哟’一声,脸上的冻霜瞬间瓦解,伸手接过他说道:“臭小子,学你老子气我是吧”。 凌寒轻笑,用手轻点孩子的小脑门儿:“宝贝,这是你爷爷,欺负谁都可以,就是不可以欺负他,知道么”。 凌海天听的舒爽,一边逗着孩子玩,对身边的凌管家说道:“凌管家,这可是我凌家的长孙啊!你去挑个好日子,让他认祖归宗”。 凌管家满脸喜色,应声而去。 凌寒见此,也乐得轻松,这一路回來抱着个孩子,还真是有点累了。 她悠闲地坐回椅子上喝茶,她最喜欢的碧螺春,端起杯來轻轻抿了一口,还是家里的茶好喝。 凌海天和孩子玩的不亦乐乎,这孩子简直和凌寒七年前的脾气一个样,整天摆着一个酷样,谁要是惹他绝对给你好看。 纳兰最终也是经不住孩子对她的诱惑,擦干脸上的泪水,走到凌海天的身边,满脸疼爱的望着孩子:“老爷,你还沒给孩子取名字呢”。 凌海天侧眼望了纳兰一眼,再次把目光放到孩子的身上,笑道:“凌浩,以后你就是小凌浩,是我们凌家的小凌浩”。 纳兰强扯出一抹笑容,她内心的苦只能自己咽下,接受这个事实,好好疼爱这个孩子。 却在此时,门口响起一道尖锐的讽笑声:“哟,三少爷你可回來了,真怕你回來迟了,送不了你娘的终”。 刚缓过來,有些温馨的气氛被这冷嘲热讽声打断。 凌寒眼神凛冽的瞪向门口的母女,艳娘无畏无惧,精心妆扮过的妆容一脸骚包,凌晨看上去更是阴沉,她也不再掩饰她的情绪。 凌寒并不知道,凌海天已知道她们请杀手杀她的事,她正奇怪于这两母女是不是吃错药,敢在凌海天面前放肆,她还沒跟她们算账,她们倒好,又跑來生事了。 凌寒唇角轻扯,回道:“是啊!我娘还有我这个儿子送终,不像某人死都沒儿子送终,最惨的是死了还入不了祠堂,只能在外做孤魂野鬼”。 说到毒舌,凌寒并不输于她。 艳娘被她的话噎住,脸色铁青的站在一边。 凌晨望向凌海天怀中的孩子,突然笑了起來:“这孩子是寒弟在外面找哪个野女人生的野种吖,你叫人家陈家小姐情何以堪”。 “住口,这是我凌家长孙,再敢让我听见野种二字,你们就给我滚出凌府”,自从知道她们胆敢派人去杀凌寒后,凌海天念在一日夫妻百日恩份上,并未赶她们母女出府,但也沒再入过艳娘的房,每个月她们的月银也是减到了一个丫环的水平。 艳娘与凌晨沒想到凌海天这么快就接受了这來路不明的孩子,低着头不敢再出声,但是牙齿却咬的咯吱咯吱的响。 被凌海天抱在怀内的小凌浩一脸天真,望着那个一进门就惹娘亲不开心的人,内心早已把她们归类为坏人。 凌寒轻蔑的撇撇嘴,眼角扫了眼那对如斗败的母鸡似的母女,还真是心肠歹毒,如果不是这对母女做的太过份,她也就由着她们了。 “爹,连日來赶路,我和宝贝都有些累了”,凌寒毫无形象的伸个懒腰,连日來在马车内颠簸,还真是全身酸痛了。 “去吧,我会命人好好照顾浩儿,睡醒了再过大厅用餐”,凌海天轻描淡写的说着,手继续抱着怀里的凌浩,这可是他的孙子。 “爹,我已经带了宝贝几个月了,还是让他跟着我吧”,凌寒伸手去抱凌浩,却被凌海天抱着退后了一步,她伸出的手僵在那。 “以前的事我管不着你,现在可不准你再这样,你一个大老爷们整天抱着个孩子像什么样,而且,你可别忘记当初离家的时侯说过的话”,凌海天别有深意的觑了眼凌寒。 凌寒一愣,这才想起他所指的事,僵着的手并沒有伸回,走前将凌海天怀中的孩子抱回自己怀里,该面对的她都会面对,但是她不会把孩子交给任何人。 “爹,我当初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办到,但孩子是冬儿留下的唯一一点血脉,我答应过她,一定会亲手把孩子养大成人”,凌寒唯有把编出來的冬來抬出來,说完也不等凌海天再说其他的话,就径自走出大厅。 凌晨狠狠瞪着那抹迈出门槛的背影,故意挑拨离间:“爹,您看看她这是什么态度,又不是你害死那个冬儿的,怎么找着你撒气啊”。 凌寒停住脚步,缓缓转过身,一步步走到凌晨的面前:“二姐,你也老大不小了,看來我得费点心思给你找户好人家”。 “你……我才不用你假好心”,凌晨扭过脸望向他处,说到嫁人一直是她心中的痛,她现在已成了京城的老姑娘,佟瑾拒她千里之外也就算了,就连佟老夫人那个老太婆也不帮她。 凌寒望着这对脸色黑过锅底的母女,轻扯唇角露出一抹讽笑,转身离去。 身后听见凌海天吩咐下人过桃园好生服侍她‘父子’。 凌寒抱着怀内的孩子,一路漫悠悠的向桃园走去,不忘向怀内的凌浩说道:“宝贝,家里的人都差不多见过了,好坏你应该有底了吧,你要记住你才是这个家里的主人,任何人都不能爬到你的头上去,知道么”。 凌寒也不管凌浩听不听得懂,只是一个劲的灌输他一些强势的思想。 凌浩打量着陌生的风景,突然被一股香味吸引,猛拍着凌寒的手臂指着后方。 凌寒停住脚步,她也闻到那股似曾相似的香味,那是京南的牛干。 她猛的转过身,身后不远处正站着好友佟瑾。 那个在她出外这段日子里时常想起的人,他仍是一身白衣,欣长的身形被衣袍衬托的更是飘逸挺拔,风度翩翩,清逸绝尘的容颜在阳光下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清冷光辉,炙热的视线停留在她的身上。 佟瑾早已买通府中的门房,只要凌寒回來,马上通知他。 刚收到消息的他恨不得大白天使用轻功飞过來,但想到她那么爱吃,又那么久沒吃过京城的美食,这才又跑的去京南买了一大包的牛干小食, 女身男养 097做干爹吧(二更) 凌寒感受着他炙热的视线,还有他眸中不同于以往的情愫。 她柳眉轻扬,露出一朵发自内心的笑容。 俩人遥遥相望,强烈的电流随着眸光在空中交汇。 佟瑾望着眼前那道熟悉的身影,那张梦中无数來回的绝色小脸,此刻,正笑意盈盈的站在面前,望着他。 心脏位置激烈的跳动,无不显示着他那激动澎湃的情感,生怕这又是梦一场。 眼前所有的景物成为云烟,眼中只剩下她,他一步步向她走近。 凌寒抱紧怀中的孩子,微笑着站在原处,一切又像回到了一年前,他知道她所有的喜好,带她喜欢的小食。 “寒弟,你终于回來了”,佟瑾站定在她的面前,眸光沒有离开过那张小脸,伸出右手轻轻碰触近在咫尺的容颜,那带着薄茧的手掌轻轻划过细嫩的肌肤,就像一股电流通向全身。 “回來了”,凌寒依旧微笑着,她怀里的凌浩完全遗传了她爱吃的爱好,见俩人情意绵绵的望着彼此,他不依了,伸手去抓佟瑾手中的纸包。 佟瑾回过神來,望向那正扯着他手中纸袋的微胖小手,怔住了。 他望望凌浩,再望望凌寒,这简直就是她的缩小版嘛,答案不言而喻,呼之欲出,他眸中染上一层阴郁,寒弟成亲了,而且还在外生下了孩子。 凌寒见孩子伸手去抢那正冒着阵阵香味的牛干,不但沒有阻止,还乱沒形象的笑了起來:“宝贝,你还真是识货,知道他手中的是京城美食”。 佟瑾只能把手中的小食递到她的手里,张口想问,凌寒却先一步答道:“就是你想的那样”。 佟瑾心情跌到了谷底,等了这么久,在他终于下定决心,打算抛弃一切世俗向他表白时,却是这样的结局。 凌寒把怀内的孩子放到他的怀中,让他抱着。 打开他带來的纸包,说道:“宝贝,这可是我和你说过的青梅竹马好兄弟哦,你可得尊重他,要不然我要你好看”。 佟瑾手抱着这个肉乎乎的孩子,把原本准备好表白的话全部吞回肚中,独自品尝着那份黯然与苦涩。 “你过的好么”,凌寒偷窥他一眼,老掉牙的开场白,她暗自咬唇,实际上她想问,你成亲了沒。 好么,一点也不好,每天在思念中等待的日子,但和现在的心情比,还算好吧,最起码在不知道真相前还能因为那份希冀而等待,等待的日子虽然痛苦,但同时也是甜蜜的,幸福的。 “你和凌晨怎么样了,要不要考虑一下陈馨”。 “我和凌晨从來都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至于陈馨还是算了吧,你自己慢用”,佟瑾冷哼一声,扭转头望向他处,无视怀中孩子在他白色的衣襟上抓出几个油印。 他的答案令她暗自松了口气,欣喜的拉住他的手臂说道:“瑾,我们也很久沒见了,走,去我的桃园喝两杯,这次我带回的可都是好东西”。 佟瑾被动的被她拉着走,又像回到了以前,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一切都已不同,再也回不到从前。 从后面看,一高一矮形成强烈的对面,却又非比寻常的般配,这是一个矛盾的画面,也是令蓝优极不舒服的画面。 他也是买通门房,得到通知后,匆匆忙忙赶來,见到的却是这种令他妒忌的发狂的画面。 他足尖一点,赶在她的前面立住,凌寒沒注意差点撞在他的身上,还好被佟瑾拉住才幸免于难。 “好狗不拦路,你怎么在这”,凌寒冷冷瞪着眼前惹人嫌的罪魁祸首。 “我怎么在这,哈哈……我也想知道我为什么在这”,蓝优笑的一脸悲凉,这一年多來他心心念念的女子,沒想到见面只是冷冷一句‘你怎么在这’,这对于一向自负的他來说情何以堪。 佟瑾将凌寒拉在身后护着,脸上一片冷色:“这里不欢迎你”。 蓝优将在凌寒脸上的视线转向佟瑾,最后停在凌浩的脸上,望着那张酷似凌寒的绝色小脸,再次哈哈大笑起來,笑的一脸凄凉。 “你以为你是谁,你只不过是她青梅竹马的兄弟而已,你看我们在京城日盼夜盼的等着她回來,而她呢?早已在外成亲并且生子,哈……”。 “我在外成亲生子了,关你P事”,凌寒推开站在身前的佟瑾,满脸怒色,她现在也生气了,和蓝优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他凭什么在这里大吼大叫。 凌寒的话再次令蓝优一怔,原來这一切全是他一个人自作多情而已,他满脸凄苦,难以接受的后退,最后足尖一点消失在二人面前。 “神经病,好像和他很熟似的,管东管西,有病”,凌寒冲着他消失的方向骂骂例例,仍觉得不解气。 佟瑾见凌寒脸色不好,试探着说道:“他是有些奇怪,难道他喜欢寒弟”。 “喜欢我,瑾,你不会也被他传染了吧,他就是一个神经病,一个二货,别理他,我们走吧”,凌寒翻了个白眼,这种喜欢她才不要呢。 佟瑾抱着孩子郁郁寡欢跟在凌寒身后,还好沒向她表白,要不然她一定也会把他当成神经病,二货來看吧。 凌寒见佟瑾走的极慢,而且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不解的问道:“瑾,见到我回來你不开心么,怎么老是沉着脸”。 “怎么沒见到孩子的娘”,佟瑾顾左右而言的四处望去。 “哦,你说冬儿,她生孩子的时侯难产,生下他后就沒再醒來”,凌寒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刚好挡去眼中的情绪。 佟瑾一愣,见她难过忧伤的样子,有些手足无措的说道:“寒弟,别难过,我只是好奇,并不是有心挑起你的伤心事”。 凌寒抬起头,强扯出一抹笑,说道:“沒事,不知者无罪,而且她还留下了一个我们的孩子,所以我一定会好好把宝贝抚养成人,以慰她在天之灵”。 凌寒越是强自坚强,佟瑾看的越是心酸,一时冲动脱口而出:“不如让我做孩子的干爹吧,让我们一起疼他,抚养他成人”。 凌寒沒想到他会这样说,内心感动不已,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他的提议, 女身男养 098凌乱的夜(三更) 俩人刚回到桃园,纳兰与吴嬷嬷也走了进來,身后跟着六个丫环,就连侍卫也有三个,全部是凌海天叫來服侍和保护小少爷凌浩的。 丫环的手中捧着临时为凌浩准备的衣服与被子,还有各类首饰,看的凌寒眼花缭乱。 这样的排场就算是当年的凌寒也未曾享受过,可想而知凌海天是多么的重视这个亲子嫡孙。 纳兰亲自指挥那些丫环把屋内的物件重新整理,而那三个侍卫就像门神似的站在凌浩的身边,凌浩好奇的望着屋内的人,他似乎也有些明白自己的重要,微胖的小手开心的乱舞。 吴嬷嬷带着俩个小丫环去了厨房,凌海天说了,他凌家的嫡子亲孙,吃的用的都要最好的,就算他沒有了娘亲,也要让他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不能让他受半点委屈。 这话是凌寒走后,在大厅当着众人的面说的,也是特意说给艳娘与凌晨俩母子听,艳娘与凌晨暗自咬着牙,恨不得亲手将那孩子毁了。 待忙完所有的事,夜已拉下帷幕。 在凌寒的坚持下,在凌寒的屋中建起了一个临时的小床,那些丫环也被安排到下人房中就寝,只留下一个侍卫在院外守夜。 凌浩面对陌生的环境,有些兴奋,在凌寒帮他沐完浴后,也因太累终于梦周公去了。 俩人终于有了独处的机会,屋外夜色迷人,月色如洗,庭院中树影婆娑。 佟瑾并沒有走的意思,他只想和她独处一会。 凌寒提议坐上屋顶喝酒看星星,佟瑾搂住凌寒的腰身,一跃而起,稳稳当当的坐在屋子的脊梁上。 遥望着夜幕下的凌府,星星点点的灯光点缀着暗夜的神秘,俩人谁也沒说话,静静的感受着夜的寂静。 凌寒手握酒壶,昂头喝了一大口,古有举杯邀明月,而她好过他很多,最起码她有佟瑾相伴,她觉得自己选择友情而不要爱情是明智的,现在多好。 佟瑾手仍停留在她的腰间,鼻尖闻到的是她天然的体香,体内的燥动令他手情不自禁紧了紧,眸光温柔的停留在她的侧脸上。 凌寒注意到他的注视,那炙热的目光令她的脸一红。 “寒弟,在被黑衣人追杀时,你们在沥阳就失去了踪影,你真的是男扮女装离开沥阳小镇的么”。 “……”,凌寒有些难为情的点了点头。 “寒弟穿上女装一定美艳无双吧,我真想亲眼看一次寒弟穿女装的样子”,佟瑾一脸期盼的望着凌寒,想像着她身着女装的样子。 凌寒连喝几口壶中的酒,毫无防备的笑道:“你想看,我穿给你看就是”。 “真的”。 “真的,不过我这沒有女装”,凌寒望了眼身侧的他,她已经有些微醉,那灿若星灿的眸子因为眯着显得更加的妩媚。 “我现在就去找一套來”,佟瑾激动的抱着她从屋顶一跃而下,将她放在地上,足尖一点消失在暗夜里,生怕她后悔。 凌寒看着只剩她一人的院子,有些无可奈何的笑了起來:“真是傻瓜”。 她突然间有些想跳舞,以前她在现代读大学时,也参加过各类话剧,学过一些简单的舞蹈,她将手中的酒昂头一口喝光,这才把酒壶放在地上,凭着记忆在院中跳了起來。 佟瑾几个起落跃出凌府,大街上的商铺早已打烊,他在京城最大的成衣铺停了下來,用手猛力的拍打屋门,屋内传來骂骂例例的声音。 木门一开,一个二十几岁的男子黑着脸问道:“客官,我们早已打烊,有事明天请早”。 佟瑾在怀中掏出一沓的银票塞入他的怀中,从他身侧挤进屋内,在女装区挑了起來,他知道凌寒喜欢白色,最后挑中两套上等的绸缎长裙。 男子微张着嘴,望了眼手中的银票,又望望正挑着衣服的佟瑾,最后什么也沒说。 因为他是新來的,并不知眼前的人正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接班人佟大公子,要不然也不敢嚣张的说明天请早。 佟瑾收起两套长裙,从男子身前一闪而出,消失在暗夜里,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由头至尾佟瑾沒有说过一句话,如果不是手里的银票,男子都快以为自己发梦了。 佟瑾拿着衣裙几个起落回到桃园,刚走进院子,远远就见到凌寒在月色下跳着奇怪的舞步,那是一种令他血脉动喷张的舞蹈,将她的身形完美的诠释在月色下。 佟瑾怔怔的望着,忘记了走前。 凌寒舞的一身是汗,许久沒跳过,也许是喝过酒的原因,她今晚有些兴奋。 终于,她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佟瑾,咯咯的笑了起來:“瑾,快过來,我教你跳”。 佟瑾一步步走近,将手中的衣裙递到她的眼前,生怕她后悔。 凌寒笑着接过他手中的衣裙:“你等着”。 佟瑾望着那摇摇晃晃步入屋内的背影,满脸期待,却沒有深想他一个男子为何会愿意穿女装,就算他这个兄弟再重要,如果换了其他男子,估计早就怒火冲天,甩袖而去。 凌寒并未点灯,黑暗中将身上的男子外袍脱去丢在地上,将佟瑾刚买回的女衫随意的套在身上。 佟瑾站在院中,紧盯着那道关着的门,许久,终于打开。 一身白裙亭亭玉立,凌寒摇摇晃晃地走到他的身边,原地一转,笑道:“瑾,沒让你失望吧”。 微醉的眸光,笑的一脸无邪,她不知道她现在的样子对于佟瑾來说,是**裸的勾引。 “美,比梦中的她更美”,佟瑾喃喃的说着,手情不自禁捧住那张正等待他答案的脸,将她的一头青丝轻轻放下。 他的心彻底沦陷,再也出不來,也不想再出來。 “寒弟,我爱你,你也爱我好不好”。 凌寒望着眼前宠她多年的好兄弟,傻傻的笑道:“好,我也爱你,我们做一对永远的……”。 ‘好,我也爱你’佟瑾脑中不断的回荡着这句话,激动的吻住那张午夜梦回无数次的娇艳红唇,将凌寒口中一对永远的兄弟,兄弟二字一起吞入腹中, 女身男养 099伤他伤已 夜色迷人,院内一对璧人紧紧贴在一起,凌寒被他吻的有些透不气来,一阵冷风吹来,她骤然清醒,用尽全身的力气想将他推开,他的手就像一把铁钳般箍住她的腰身,根本动弹不得。 凌寒脸色潮红,大口喘着气,低声吼道:“放手,你疯了么”。 “不放,这辈子都不放”。佟瑾不但没有松手,放在她臀部的手放而更加大力的将她按向他的私处,那里明显的鼓了起来。 凌寒羞愤难当,手用尽吃奶的力气挥向他的脸。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夜再次寂静无声。 他的手终于松开,难以相信的望着她,眸中有着明显的受伤,痛声说道:“刚刚你明明说也爱我的,为什么现在却像我强逼你似的,一副受伤的样子呢?我知道我是有些心急,但也是情不自禁不是”? “你都没听我把话说完,就……我们是情同手足的兄弟,我对你的爱也仅限于此而已”。凌寒狠心的说完,不再看他,转过身向屋内走去。 走到门口停了下来,强逼自己说下狠话:“我们都醉了,你要的感情我给不起,如果你真有这个爱好,还是找别人吧”。 佟瑾呆立院中,前一刻他仍飘在云端,而此刻胸口就像被人猛的直直戳进一把匕首,痛的他浑身战栗。 原来所有的一切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他早该想到的不是么?这种不伦的爱恋根本就是世俗不容的,他还希冀着能得到回应。 他早该死心的,从她在外成亲生子回来的时侯就该死心的。 他缓缓转过身,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向院外走去。 凌寒背靠着门,手掩住唇嘤嘤的哭了起来,她没想到佟瑾也会对她有了异样的感情,她不能接受,也不敢再接受任何人的感情。 现在这样不好么?他为什么一定要来破坏这份美好?她恨恨的想着。 院外的脚步声越走越远,她知道这次真的伤害了他,也许从此真的失去了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谁又知道她的心也在汩汩地流着血? 她一步步走向床前,借着月光望着熟睡中的孩子,手轻轻抚向那张纯真的脸,喃喃自语道:“有什么好伤心的,我只要有宝贝就好,爱情tm全是毒药,这辈子下下辈子,我也不会再碰”。 话虽是这样说,但胸口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又是为何?她和衣躺在床上,手捂住胸口,卷成一团。 第二日 凌浩第一次睡了个自然醒,往时他亲爱的娘亲都是不管他有没睡醒,都是按时按侯的叫他起床,吃早餐,然后去散步。 他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望着陌生的环境,内心闪过一丝不安,他慢慢爬起来,终于见到躺在不远处的娘亲,他松了口气。 他爬到凌寒的床上,胖乎乎的小手用力去捏她的鼻子。 凌寒昨晚一直失眠,因为太累这才刚睡着。对于凌浩的骚扰只是皱了皱眉,转个身再次睡了过去。 凌浩不依了,他骑到她的身上继续捏她的鼻子。 凌寒猛的睁开眼,刚想骂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吵她睡觉,印入眼帘的是凌浩那张可爱的小脸,此刻,他正一脸不高兴的瞪着她。 她强按下所有不快的情绪,轻轻捏了一下他气鼓鼓的小脸,露出一丝和煦的笑容:“宝贝,睡醒了?是不是小肚子饿了”? 凌浩点了点头。 “宝贝,你叫我一声爹爹,我这就起床陪你去吃好吃的”。凌寒一边穿衣一边不忘教他说话。 凌浩望着娘亲,没办法只能张口,发出的却‘丫丫’声,他明明叫的就是爹爹嘛,他不服气的又丫了两声。 凌寒笑了起来,抱起他来说道:“宝贝真聪明,以后要多点练哦,因为爹爹小时侯也是练了很久才说的这么清楚的哦”。 说完不忘在他的小脸上‘啵’的一个吻,当作奖励他。 凌浩心里这才好受了一些,原来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说话不清。 凌寒打开房门,门外早已站了两排人,吴嬷嬷与六个丫环早已侯在此。 她们都是府中做了多年的人,个个早就知道这三少爷有着很重的起床气,自然没谁敢进门去吵她。 现在见了凌寒开门,恭敬的向凌寒与凌浩行礼,异口同声的说道:“三少爷早上好,小少爷早上好”。 凌寒淡淡应了一声,吩咐人进屋收拾,并且叫人去端府内最好吃的双奶皮,宝贝肯定喜欢。 凌寒与凌浩刚梳洗好,就有人端来早点。 凌寒把凌浩放在椅子上,让他自已坐着,一个机灵的丫环走过来端起那碗双奶皮想喂凌浩,凌寒并没有阻止,淡淡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三少爷,奴婢叫青儿”。青儿面色一红,乖巧的答道。 凌寒见她对着碗内轻轻吹着,直到温度适中,这才送入凌浩的口中。 凌寒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丫头机灵,又很有耐心的样子,说道:“以后我不在府中时就由你来照顾小少爷,小少爷的一些习惯一会儿我会告诉你。你们都不准太宠他,但他是你们的主子,你们都要对他忠心,对于不忠心的人,我会有一百种方法让他后悔”。 “是”。屋内的人一颤,其余那些未点名的人一脸妒忌的望着青儿,三少爷从小到大从不问府内丫环的名字,这还是她第一次问一个丫环的名字,而且还把照顾小少爷的重任交给她,怎能不令她们不妒忌? 吴嬷嬷也是奇怪,这三少爷怎么把小少爷交给一个丫头呢? 凌寒转向正帮她装粥的吴嬷嬷:“吴嬷嬷,我娘身体不好,你要多点在她的身边照顾她”。 “三少爷放心,老奴一定尽心尽力的照顾夫人”。 凌寒平时喜欢清静,不喜欢一堆的丫头在面前晃来晃去,在六个丫头里选了俩个留下,其她的人让吴嬷嬷安排回原来的职位上。 另一个丫头也是个聪明的丫头,十六七岁的样子,她赶紧跪在凌寒的面前自我介绍:“三少爷,奴婢叫红儿,以后一定尽心尽力的服侍三少爷与小少爷”。 “嗯,起来吧,我不喜欢有人在我面前跪来跪去,以后别跪了知道么”?凌寒瞥了眼仍跪在地上的红儿。 “是,我马上起来”。红儿红着脸赶紧自地上爬起来,以前在西苑那边,二夫人与二小姐经常罚她跪,没想到传说中犀利的三少爷倒是和蔼可亲。 女身男养 100认祖归宗 时间恍恍惚惚中过去,凌寒正式兑现当初出门时的承诺。每天跟着凌海天到处视察名下的商铺,美其名是让她先熟悉业务,实际上已定下十月初十正式交接给她,并且选在这天让凌浩认祖归宗。 凌寒试图借着忙碌忘记佟瑾,越是这样她的心越是不受控制。有时与凌海天走在街头,总是会回忆起俩人以前一起到处寻找美食的情景,有时还会把另一人误当成他。 她觉得这是一种习惯使然的病态,同时她也明确的认识到他在她心中的地位,这个事实简直是晴天霹雳,震的她不知所措。 忙碌了一天,终于回到凌府,她无精打采的向桃园走去,树上的枯叶被无情的风吹落在她的肩上,秋的味道越来越浓,整个桃林显得有些萧条而冷肃。 就像她此刻的心情,茫然而彷徨。 青儿抱着凌浩早已等在院外,凌浩一见到凌寒,即刻伸出手要抱。青儿虽然对他很好,但从小到大没离开过凌寒的他来说还是有些难受。 他抱住凌寒的脖子亲昵的咿咿呀呀,诉说着他一天情绪。 凌寒在他的小脸蛋上狠狠的亲了一大口,笑道:“宝贝,是不是想爹爹了?那要赶快学会说话和走路哦,学会后爹爹去哪里都带着你好不好”? 凌浩认真的想了想,大力点了点头。 几人回到屋内,凌寒见桌面托盘里放着两套新做的紫红衣袍,不解的望向青儿。 “三少爷,你忘记明天是什么日子了?明天是小少爷正式认祖归宗的日子呀,这两套衣服是为三少爷与小少爷特意准备的”。 听了青儿的解释她终于想起,好像凌海天是说过。 凌海天说后山一公里外的地方,是凌家祖籍所在地,每个凌家的亲子嫡孙出世都要去那里拜过祖先,才算是正式的凌家人。 因为在她的记忆里并没有去过,所以对那地方也不是很了解。 第二日,天还未亮,凌寒就被纳兰从床上叫了起来,她身边站着好几个丫头,在她一声令下,就帮凌寒与凌浩穿戴起来,头发梳成一个男子发髻用玉簪在头顶固定好,身上的衣袍也被换成那套早已准备好的紫红衣袍,俩母子站在屋中显得特别显眼。 纳兰又跟凌寒说了一大堆的规矩,这才与她一起向大厅走去。 大厅里放着许多凌寒从未见过的箩箩筐筐,一些婆子正在收拾需要祭拜的供品。 凌海天也是一身紫红大袍,后来凌寒才知道,这是凌家家主与未来家主的标志。凌晨与艳娘无精打采的站在一角,口里嘟嘟嚷嚷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凌海天见所有人都到齐,便正式出发。 凌寒一直以为凌家的角角落落她都熟悉,今日才发现祠堂内的后山还别有洞天。 打开后山的后门,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小路,这条小路一直通向村庄,也是凌家的祖籍所在地。 远远望见一片灯火通明,族长早已和村内的长老等在此,就连凌海天见了族长也恭敬的对他躬身行了个礼,客套一番后,这才进村。 凌寒暗暗惊奇,这么多年来她一直不知道凌家还有这么一个所在地。 村子并不大,三约十来户,来到一处高墙大院,凌寒有种来到寺庙的错觉,门前灯光下烟雾袅袅,一个铁炉里正燃着香,偌大的殿堂供台下放着几十张佛垫,一抬头便能望见正中上方供台上供奉着一座金身的佛像。 听说几百年前,凌家还未正式起家时,凌家先祖就是得到的一位高僧指点,这才开始一点一滴起家,后来凌家先祖在高僧升仙后,为了纪念这位得道高僧,他才建了这个类似于寺庙的祠堂,并且留下后人留守。 一些婆子早已手脚麻利的把供品放上桌台,凌寒抱着凌浩与凌家家眷站在一角,凌晨满眼妒忌,恨恨的瞪着凌寒怀中的凌浩。 凌浩并不怕她,因为他的娘亲会保护他。 族长与长老也重新换了一套衣袍穿上,站在佛像下方,口中念念有词。凌寒没听清,估计也是介绍些孩子的来历之类,最后请求保佑凌家的小主平安长大,聪明伶俐。 长老请凌海天与凌寒、凌浩在第一排跪好,纳兰与艳娘、凌晨跪在第二排。 凌海天接过一个婆子递到手中的香,恭敬的行了三个大礼,这才把香重新交到婆子的手放到香炉插好。 待一切礼行完,天已大亮,回程路上只剩下凌家六个人,原来那些婆子全是村里族长派过去的人,听凌海天说,他每年大约会花一万两白银来养活这些留守的人,他们出村另外有路,与凌家除了这样的大日子,平时并不来往。 一路上除了凌海天与凌寒聊天外,其她人均保持沉默。对于养尊处优的艳娘与凌晨来说,一大早行这样的山路,她们是敢怒不敢言。 刚出后山,进入祠堂,在祠堂内一翻跪拜,才算正式礼成。 凌寒经过这翻折腾,早已一脸疲态,而凌海天正好相反,满脸喜色。 他对身边的凌寒吩咐:“寒儿,你先去梳洗换下这套衣袍,今日午时在府内大摆宴席,一来向众亲朋好友介绍浩儿,另外向外界正式宣布你接管凌家”。 “什么还没完”?凌寒早已一脸疲色,她明白凌海天的用意,他希望凌浩与她的身份能得到所有亲朋好友的认同,好方便她在生意场上大展拳脚。 “这才刚开始呢,你如果累了,先休息一会儿,反正现在离午时还有几个时辰”。凌海天说完就已凌管家率先离开。 艳娘满脸恨意的瞪了凌寒母子几眼,拉着凌晨往西苑走去。 纳兰望着那走远的两母女,有些担心的说道:“寒儿,我担心她们会想些什么害人的事来害你”。 凌寒随着纳兰的眼光望向那两道急急走远的背影,轻嘲一笑:“凭她们?还没那个本事动我分毫”。 凌海天向来疼爱子女,如果她不是不想伤他的心,她会让那俩母女在京城没有容身之地。如果她们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她决不轻饶。 女身男养 101被人下毒 回到屋内,凌晨一脸愤恨,疯狂的将桌上的物件一扫落地,顿时发出激烈的碎裂声。 艳娘也是满腔怒火,双拳紧握,长长的指甲早已深深的陷进肉里。她不服,凭什么她就高人一等,她只不过是早她一年进门而已,身份却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特别是近一年来,凌海天就像吃错药般不但把她的月银降到一个丫环的水平,还不再进她的房,这令她情何以堪? “娘,你快想个办法,我快要疯了”。凌晨哭着扑入艳娘的怀内,她恨,恨凌寒阻挡她的幸福,恨凌海天将偌大的凌家交到凌寒的手上,恨纳兰总是高人一等的样子…… 艳娘拥着凌晨眼泪真掉,她又何尝不恨,她恨凌海天的无情,更恨纳兰的好命,恨她有子送终,而她没有。 “娘,你说句话啊,我要毁了她们,我要毁了她们……”。凌晨疯狂的叫嚣,艳娘一把推开她,用手捂住她的唇,生怕被人听去。 “晨儿,你疯了么,办法也不是没有,今日午时不是要大摆宴席么……”。说到最后,艳娘贴着凌晨的耳边一阵耳语,凌晨终于静了下来,眸中闪着寒光。 凌寒回到桃园,本想补个回笼觉,却一点睡意也无。她不得承认,她后悔了,后悔不该打他。她在想想他今日会不会来凌府?面对他时应该以怎样的态度来对他?要怎样做才能挽回多年的兄弟之情? 她极度烦燥地在屋内渡步,晃的青儿都有些眼花,忍不住问道:“三少爷,有什么事困扰着你吗”? 凌寒停下不解的望向青儿,连一个丫头都看出了她一烦燥,她有这么明显吗? “三,三少爷,这日既是小少爷认祖归宗,又是你正式接管凌家的大日子,怎么你还是一脸不高兴呢?所以我才大胆猜测,一定是有什么事困扰住三少爷了吧”。青儿的把自分析的事说出来。 凌寒听了她的分析,开始对这个丫头开始另眼相看。 “青儿,如果你打了你的好朋友,因为这样你的朋友开始不理你了,你会怎么办”?凌寒发丝凌乱,烦燥的问道。 “那要看这个朋友对我做了什么?如果是我的错,而我又真的很在乎在这个朋友的话,我会向他认错,直到取得他的原谅。而且打人本来就是不对,你应该向他认错”。青儿是那种为了朋友愿意两肋插刀的人,更不会去打自己的好朋友,她在心里已经有些认定是凌寒的错。 “向他认错”?凌寒柳眉轻皱,但,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如果只有认错,他们才可以回到从前,她愿意委屈一下。 青儿极其认真的点了点头。 凌寒听了青儿的话,突然间茅塞顿开,枉她自认为聪明,竟然连个小丫头都不如。 “青儿,谢谢你”。凌寒拔下头上的玉簪子放到她的手里。 青儿脸红了起来,急忙递回给她:“能为主子分忧是我的份内事,奴婢实在是不敢当”。 “给你就拿着”。凌寒硬塞到她的手中,转身去衣柜拿衣服更换。 凌寒换了一套粉蓝衣袍,将头发也重新梳理过,满意的望着铜镜中的翩翩公子,吩咐青儿抱着凌浩一起去大厅。 凌寒刚穿过桃林,到达正屋的位置,府内早已摆满桌椅,到处一片喜庆洋洋。凌海天更是忙前忙后的招呼那些早到的亲戚朋友,凌寒一一与他们打招呼,眼光却在席间搜索佟瑾的身影。 凌管家带着刚赶到的凌香与姑爷冯安走了进来,俩人乖巧的走到凌海天身边行礼,凌海天脸上早已堆满笑:“好,回来就好,你们先回房放好行礼,再过来见证凌家历史性的一刻”。 俩人听了凌海天的话,道了声‘是’后,这才笑着走到凌寒面前恭喜,满脸的笑意却阻挡不住眸中的恨意。 凌寒看在眼里,她轻嘲一笑,只要他们不做出任何伤凌海天的事,她不打算和她们计较。 凌管家领着一批又一批的客人进来,却始终不见佟瑾的身影,凌寒一边应酬宾客,眸光却不时在人群中搜索那道魂牵梦萦的身影。 午时三刻,所有名单上的宾客都已来齐,就连陈馨与她的父亲也一同出席,陈馨见到一年多未见面的凌寒,碍于女子的矜持,只能乖乖坐在陈亦创的身边。 而代表佟家来的是佟瑾的父亲,得到的答案却是佟瑾有事不能来,她失落的想道‘有事?这只是借口吧?恐怕是不想见到她吧’? 凌海天一脸喜庆,走上临时搭建的台上,做了个安静的动作,大声说道:“今日非常感谢各位亲朋好友,能在百忙中抽空来喝这餐喜酒。今日是我正式退出商场,犬子正式接管凌家的日子,希望各位亲朋好友以后能像支持我一样,多些提点她。另外一件事就是长孙凌浩今日正式认祖归宗,希望大家喝多几杯,吃的开心,谢谢”。 台下响起热列的掌声,凌寒所到之处更是恭喜声不断。 台上早已有人抬来一张高凳,凌管家在凳子上放好金盆,接着往里面注水,凌海天行完金盆洗手仪式,接着就是交接仪式,当他把手里沉甸甸的钥匙交到凌寒的手中,凌寒只觉心上与手上的钥匙一样沉甸甸。 所有的仪式刚接受,凌海天带着凌寒与凌浩向所有宾客敬酒,突然开始有人开始叫肚子痛,有人匆忙去找茅厕,整个宴会乱作一团。 凌寒眉头轻皱,这明显是有人下毒。凌海天捂着肚子怒火中烧,几十年来还没有人这样落过他的面子。 她走到桌前把他们用过的水与茶点放在鼻尖一闻,忍不住爆三字经。 竟然在茶水中下巴豆,除了二房那边她还真的想不到谁送这么厚礼给她。 她命人重新去取来水,在怀中拿出一支药瓶,在水中滴上几滴后,叫身边的红儿分给所有宾客。 艳娘与凌晨一脸幸灾乐祸的站在凌海天身旁,凌寒唇角轻扯,望着那俩母女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在她这个毒奶奶面前下毒,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 女身男养 102惩罚艳娘(二更) i^%&*"; 凌晨被凌寒的目光望的全身不自在.但想到此事做的这么隐密.她不可能知道.这才重新抬起目光与凌寒对视.目光中再无一丝惧意. 凌寒亲自倒了两杯.递到艳娘与凌晨手里.脸上笑的一脸无邪:“二娘.二姐.估计是厨房的卫生沒做好.你们也喝一点以防万一吧”. 凌晨就像手里拿着烫手山芋似的.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被艳娘一瞪.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一脸尴尬的笑道:“寒弟.我们刚到.一点东西都还未來得及吃.这药还是留给有需要的人吧”. “我说二姐.你就算做样子也要做的好一些.整个场上只有凌家人沒事.你说各位亲朋好友会怎么想呢.会不会有人瞎猜.以为是二姐故意放了什么脏东西搞破坏呢”.凌寒似笑非笑的说着.却把艳娘吓出了一身冷汗.凌海天本就不待见她了.如果真怀疑到她的头上來.只怕今生再无缘靠近他半步了. 凌晨脸色阴沉.气的不轻. 艳娘端起手里的水杯昂头一饮而尽.不忘把杯子倒转给所有人看.以示清白. 宴会上已经开始有人注视这边.凌晨只能硬着头皮把桌上杯子端起.将水一饮而尽.把喝完水的杯子重重丢在桌上:“你现在满意了吧”. 宾客喝完凌寒放了药的水.一个个就像沒事人似的.好像刚才的一切只是个人幻觉.场中的人都似乎意识到什么.开始有人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纳兰站在凌海天身边急的都快要哭了.但为了当家主母的形象极力忍着. 凌海天的脸色更是难看.本想吩咐凌管家去调查.突然想起自己刚刚已把凌家家主的位置让给凌寒.他倒是想看一下他的应变能力.看看她怎么处理. 凌寒本就不想出什么风头.今天逼于沒办法才露了这么一手.眼见凌海天置之不理的态度.这才叫过凌管家.在他耳边轻声吩咐几句.他应声快步而去. 凌寒重新站上台.对众人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这才沉稳的说道:“今日本來是请各位亲朋好友过府同喜同乐.沒想到厨房的厨娘.卫生做的不够好.惹的各位肚子不舒服.实在是抱歉.我代表凌家向在座各位陪不是.另外我已在京东楼另备酒席.还望各位赏脸一起过京东喝多几杯.可好”. 凌寒轻描淡写的把这次投毒事件带过.她知道这些宾客沒有当场走人已是非常给面凌海天.所以她才命凌管家先一步去京东楼订下酒席.以作补偿.希望所有人吃的开心了.不再记得这件小插曲.毕竟凌海天是个极爱面子的人. 在场的人都是生意场上的老手.什么大风大浪沒见过.凌家又是这片大陆上的四大家族之一.自然不好拂了凌海天与凌寒这位新当家的面子.一个个满面笑容.接受了凌寒的说辞与意见.结束了这场闹剧. 凌海天气消了一半.满意的看着凌寒可圈可点的做事方式. 艳娘与凌晨恨的牙齿咯吱咯吱的响.却又不能表露分毫.而站在她们身边的凌香与冯安仍蒙在骨里.凌香一向沒什么心机.爱恨分明.当然不知道这一切全是她的好娘亲与好妹妹搞出來的. 这场宴会在京东楼一直闹到半夜.才总算结束. 夜深人静.凌海天了无睡意.坐在书房内听着凌管家的调查结果. “你的意思是最大嫌疑人是二夫人”. “是.今天去祠堂拜完祖先后.府中所有人都忙的不可开交.只有二夫人出了一次府.她去了平安药店.我去打听过.她买了一公斤巴豆回來.厨房的水缸中还有巴豆的残留物”.凌管家把今天一天的调查祥细讲给凌海天听.他非常确是二夫人做的手脚. 凌海天大力的掌拍在桌上.强忍住内心怒力.沉声吼道:“凌一.去把那个贱人捉到书房來.我要好好审审她.她究竟是吃了什么豹子胆.敢视人命为草芥“. 门外的凌一一闪而入.凌管家的话他早已听到.听了凌海天的命令后应声而去. 一会儿功夫.凌一已提着一个人快步走了近來.把人往地下一丢.躬身对凌海天复命. “哎哟.凌一你想死是么.竟然把本夫人提小鸡似的提过來.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艳娘仍不知事态的严重.仍一个劲的数落凌一. 凌海天大力一掌拍在台面上.发出砰的声.艳娘这才发现凌管家身边的凌海天. 他沉声吼道:“我倒是想要看一下你怎么收拾凌一”. “老.老爷……”.艳娘一惊.吓得脸色苍白.眼泪掉了下來.哭道:“老爷.我再怎么着也是你的妾室.怎么连一个奴才也欺我到这份上.我沒脸活了”. 艳娘干脆撒起泼來.哭的一脸委屈. 凌海天算是长见识了.这女人自己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竟然还敢恶人先告状.他不怒反笑起來:“是啊.我竟然和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同床共枕多年.沒脸活的那个人应该是我吧”. “老爷.你……你胡说什么啊”.艳娘结结巴巴的望着凌海天.眼神闪烁不定的望着凌海天. 凌海天重新坐在椅子上.示意屋内的凌管家与凌一出去.待他们走远.满面沉痛的望着眼前女子.那妖艳的面容仍如往昔般美丽.只是她却变了.他已经沒有心力去分析她是变了还是原本就是这样的人. 艳娘被凌海天望的头皮发麻.不安的叫道:“老爷”. 凌海天对她挥了挥手.说道:“以后你就呆在西苑.沒有我的吩咐不准再出西苑半步.如敢跨出西苑半步.即刻休离”. 凌海天最终仍是心软.他不想那另外两个女儿恨他. “老爷.老爷.我到底做错什么.你要这样对我”.艳娘一把擦干脸上的泪水.狠狠的问道. “你还有脸问我你做错什么.难道真要我一一道出么.上次寒儿离家.你暗中派人追杀.我已经给了机会给你.你不珍惜.今天竟然胆敢当众下毒.还好寒儿一一化解.你到底置凌府于何地”.凌海天气的青筋直冒. 艳娘心底一沉.跌倒在地.半天才哭了起來.还想为自己辩解. 凌海天大声喊道:“凌一.送她去西苑好好看着.我不想再看到这个女人”. 女身男养 103陈府逼亲 注定是个不眠之夜,艳娘哭叫着被凌一点了哑穴,丢回了西苑。 在床上辗转难眠并不是只有那两个当事人,凌寒同样也是夜不成眠。 这样的大日子,佟瑾竟然没有出现,光是这一点就令她不淡定了。 这次她真的是伤透了他的心,难道那么多年的兄弟感情敌不过那么丁点欲望么?凌寒思来想去都觉得事情没有坏到那种境地,毕竟她们是多年的兄弟,不是么? 而一夜无眠的后果就是第二天顶着熊猫眼见人,她先是和凌管家去了一趟西郊的仓库,回到凌府已是午时,正是用餐的时间。 大厅内除了凌海天之外,还来了俩位不速之客,正是陈府的陈亦创与陈馨。他们正在厅内聊着天,也不知聊到什么,竟惹来凌海天爽朗的笑声。 凌寒知道麻烦又上身了,刚想缩脚退出,却被正对着门的凌海天发现,他笑着喊道:“寒儿,你回来的正好,你看一下谁来了”? 凌寒嘿嘿一笑,只好进门和陈亦创与陈馨打招呼。 “寒哥哥,你回来也不去看人家”。陈馨一脸娇羞的走到他的身边,低声埋怨。 “一年没回来,太多的事要忙,我们这不也见着面了么”。凌寒打着哈哈,绕过她在他们对面的位置上坐下,原本想着一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个人的心意,没想到陈馨现在反而忘了凌寒是女子的事实,这令她有些头痛起来。 “馨儿你就别怪寒儿了,男子应该以事业为重。我们今天登门拜访也是为了你们的婚事,将来成亲,想几时见都可以”。陈亦创赶紧打圆场,并且不着痕迹的道出此行的目的,这摆明了就是逼婚嘛。 陈馨脸颊染上一层红云,低头羞怯的望了凌寒一眼。 “这个……陈伯父,你昨天也看到了小儿凌浩,只怕现在的我配不上馨儿,你不如帮她重新找户好人家吧”。凌寒尽量说的娓婉,她真的不想伤害陈馨。 陈馨粉红色的脸颊瞬间失去血色,就像被情人抛弃的女子,委屈的说道:“寒哥哥,我不介意,我一点也不介意。只要能和寒哥哥在一起,只要是寒哥哥爱我就好,寒哥哥的孩子,我一定视同已出”。 “你现在是想毁婚么”?陈亦创拍台而起,满眼怒气的瞪着凌寒,她凌家虽然有钱有势,但他陈亦创也不是好欺负的人。 凌海天见气氛僵成这样,赶紧笑着站起来打圆场:“陈兄,寒儿也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太在乎馨儿,怕委屈了馨儿而已”。 “爹”。凌寒被凌海天不知头不知尾的话气晕,气愤的站起来喊道。 “凌兄,你不要当我小孩耍,我看三少爷可不是这个意思”。陈亦创冷哼一声。 凌寒见和他们实在是说不清,只好走过去拉住陈馨就走:“我有话对你说”。 身后传来凌海天的笑声:“陈兄,我没骗你吧,你看这小两口只是不想我们做灯炮而已,我们何不让她们自己抓主意”? 凌亦创见两人走远,脸上的表情明显缓和了许多,甚至露出了一丝笑容,这三少爷的才能他昨天算是见识过了,免得夜长梦多,今日一大早就过来逼婚了。 凌寒拉着陈馨的手一路急走,完全忽视了正站在走廊处的凌晨。 凌晨狐疑的望着从旁边迅速走去的俩人,那不是陈馨? 去看看也好,她摄手摄脚的跟在俩人的身后。 凌寒在一座假山旁这才停了下来,松开陈馨的手,她脸上早已没有怒气。对陈馨她只有怜惜之情,她一个女孩子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中,她真心想保护她,但绝不是以毁她的人生做前提。 她叹了口气,说道:“馨儿,这一年多来,难道你就没有碰到一个喜欢的么”。 陈馨含情脉脉的望着凌寒:“寒哥哥,在这世上只有寒哥哥是真心对馨儿好,真心疼馨儿的,这辈子我只要和寒哥哥在一起就好”。 “馨儿,你明知我……”。凌寒转过身,不忍再看那张满怀期待的脸。 陈馨从背后紧紧抱住凌寒的腰身,哭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知道寒哥哥是女子,但这一点不影响的,不是么?像寒哥哥这样的奇女子,多少男子又能比得上?寒哥哥,别赶我走,让我守在你身边一起照顾浩儿好么”? 凌寒内心感动,感觉背上一片湿意,她知道陈馨哭了,像她这样的好女子,她实在是不忍心毁她一生的幸福,咬牙狠心说道:“馨儿,你要的幸福我给不起,我再强始终是个女子。而且我早已有了爱的人,并且为他生下浩儿,我又怎么能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来呢”。 凌寒感觉那抱着她的身子明显一僵。 “馨儿,你不如对陈伯父说你讨厌我,这样对你的名声也比较好……”。凌寒继续游说陈馨,要她一个女子从此女扮男装容易,但要她娶妻,她还真是做不出来。 一直跟到假山后的凌晨,原本心情极差,特别昨天艳娘的计谋竟然被凌寒轻而易举的识破,更是令她萎靡不振。现在,没想到却让她听到这惊天秘密,这对于一直苦于找不到机会对付凌寒与纳兰的她来说,简直是特大喜讯。 她躲在假山后一动不敢动,等到她们走远,这才从假山后走了出来,脸上笑的一脸恶毒。女扮男装?未婚生子?无论是哪一样足以令她在凌家再无立足之地,只是凌海天知道这件事的真相么?她不确定告诉凌海天真相后,他会不会真的惩罚她? 凌晨慢悠悠的在花园内走动,脑中想过几百种可能,以多年来吃亏的事例,她反而不敢冒然行事了。她是见过凌寒的行事作风的,如果不能把她扳倒,死的很惨的反而是她。 她烦燥的在园内渡步,突然间想到昨天一大早见过的族长,如果告诉他真相,他一定不能容忍这种世风日下的事,最好把她与那孽种一起拉去浸猪笼。 她恶毒的想着,咬了咬牙,终于下定决心去找族长,也许族长是唯一可以帮她主持正义,帮她出这多年气的人。 女身男养 104身份爆光(二更) %&*";i^ 凌寒送走陈馨父子.整个人就像那霜打了的茄子.沒有一点神彩. 凌海天幸灾乐祸的站在一旁.他不会逼她.但他也不会再纵容她.陈亦创的逼婚正符合他的心意.凌浩还小.需要一个娘亲來疼爱他.而陈馨也不失为一个好的人选. 凌寒歪着头望了眼她那亲爱的爹一眼.他在打什么主意.她又怎会不知道呢. “爹.我困了.先去睡个午觉”.凌寒说完转身就走.她快疯了.该來的不來.不该來的却缠上了. 凌海天笑着点了点头.望着她的背影暗道:“看你还能逃避到几时”. 凌晨鬼鬼祟祟走到祠堂.见四下无人溜了进去.打开后门往后山奔去.一路上跌跌撞撞.原本整齐的头发也有些凌乱.显得狼狈不堪. 终于见到昨日去过的村.她凭着记忆走进那日供奉神佛的院子.院内寂静无声.她举脚跨进门.见一个汉子正坐在角落打着盹.她冲那打着盹的汉子大声喊道:“喂.你醒醒.我要见族长”. 汉子原本正睡的香甜.被她这样大声一喊.马上条件反射的站了起來.待看清眼前之人.眸中明显有着怒色. 他认得眼前女子.她是凌家的二女儿. 村里除了守护着神像.就是在凌家添丁时负责祭拜事宜.她怎么会这个时侯在这里.还说要见族长. 凌晨眸中有着一丝嘲讽.真是个呆瓜样.但现在意气用事的时侯.她强忍住一肚子不满.一脸焦急地说道:“我有急事要见族长.麻烦你带路好么”. 汉子才不理她那么多.凌家祖先只是要他们守护神像.并未叫他多管其他闲事. 凌晨气得真想赏他几个耳光.但现在有求于人沒有办法. 她伸手取下头上的发簪.这可是纯黄金打造.还是前几年爹爹送给她的生辰礼物.她咬了咬牙.把发簪递到汉子手上:“大哥.行个方便.我找族长真的有急事.如果耽搁了.只怕你我都负不起这个责”. 汉子见她这次有诚意多了.望了眼她手中的发簪.接过装入怀中.说道:“好吧.我看你这么急赶过來肯定是有急事.请跟我來”. 凌晨跟在汉子身后.兜兜转转走进另一座庭院.一个小厮见了他笑道:“凌刚.这个时间能见到你.还真是奇迹”. “少tm废话.二小姐有急事要见族长”.叫凌刚的汉子冲那小厮吼道. 小厮这才发现凌刚身后的凌晨.赶紧说道:“族长在屋内歇息.你带來的人自己带进去”. 凌刚不再理那小厮.带着凌晨來到屋外.轻轻敲了敲门.说道:“族长.凌家二小姐求见”. 门内老半天沒有声音.凌晨强力忍住内心的不满.但是现在有求于人.族长也是她唯一的希望. 屋门终于被打开.族长站在门内.望着凌晨.不明白她这二小姐沒事跑到村里來做什么. “不知二小姐找我什么事”.族长面上一片清冷. 凌晨当即跪了下來.低着头说道:“晨儿拜见族长.今日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我也不会独自來向族长求救.望族长能站出來主持公道”. 族长皱了皱眉.将她扶起让到屋内坐下.这才让凌晨娓娓道來. 凌晨把纳兰如何瞒天过海的把凌寒女身男养.欺瞒整个凌家与世人.而凌寒又如何未婚先生子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直气的族长拍台而起.吼道:“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这种欺瞒凌家列祖列宗.不守妇道的事.我觉不轻饶”. 凌晨微低着头.眸中有着一丝得意.她要的就是这种郊果. “因为爹爹太疼爱她.我怕对他说出反而令他以为我存心陷害她.我们凌家家大业大.所以请族长和我一起去趟凌府.把这种有辱门楣的人拉去浸猪笼.绝不能让她再丢人现眼下去.就算是多年后我们面对凌家的祖先也是问心无悔”. 凌晨说的大义凛然.大义灭亲的样子更是令族长感动.最后答应和她走一趟. 族长叫人请來长老与底下的村民.一起与她顶着艳阳向凌府走去. 凌寒与凌浩正在床上睡的香.房门被人用脚踢开.她一惊睁开眼眸.眸色清冷的望着站在屋内的人.她认得那是她昨日才见过的凌家族长与长老.他们怎么会和凌晨走到一起.还要一起闯入她的房间. 同时凌浩也被突然闯进的人吓醒.他并未哭.只是躺在那里静静的望着这些人. 凌寒脑中百思不得其解.冷冷问道:“族长.不知你与各位长老找本少爷何事”. 她的话引來凌晨的冷笑.她对身后的人一挥手说道:“把她拉到祠堂去.还有那个孽种.我要让她们死的明明白白”. 凌浩已被人抱起.两个汉子走到床前一把拉起凌寒.也不顾她是否衣衫不整.就向外拉去. 闻声而來的青儿与红儿赶紧挡住他们.结果被其中一个长老推倒在地.爬起來他们已走远.俩人赶紧去叫侧屋的侍卫.并且通知夫人. 现在正是午后.园子里下人都不见一个.凌寒被他们拖着一路向祠堂走去. 进入祠堂把她狠狠丢在地上.凌寒狠狠的转过头望向凌晨.她笑的一脸阴险.秀美的脸因为恨而丑陋.多年來在府内受的气.终于有了报复的时侯.又怎能叫她不开心. “三小姐.你女扮男装欺瞒凌家的列祖列宗.还做出未婚生子的丑事.你可知罪”.族长在屋内的椅子上坐下.正气凛然的问道. 凌寒一怔.眼眸危险的眯了起來.他们怎么会知道此事.难道是陈馨因为她的拒绝.而因爱生恨告诉凌晨的. 凌晨笑的一脸恶毒.冷冷说道:“族长.我看不如把她的衣服扒了放进猪笼.看她认不认.让世人都看一下这凌家三少爷是什么样子也好”. 屋内几个带來的村民见凌寒生的天姿国色.听了凌晨的话.眸中露出一丝邪色.盯着凌寒微露的脖颈猛咽了口口水. 女身男养 105伤害慈父(一更) ‘轰隆隆’雷声一声响过一声,一道银光划过天际,接着又是一声轰响。 凌寒站在窗前,被雷声惊吓到的她,怒指着天空吼道:“你妹的,还嫌老娘不够凄惨么?还有什么要招数尽管使出来,老娘不怕你,有本事就劈死我……”。 她长发披散在肩,中指直指天空,那样子嚣张而跋扈,她怕啥,这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她怕失去的东西。 自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她,为了得到院长以及那些来收养她们的人的关注,总是很努力的学习,很努力的表现自己,以为只要努力就可以得到爱,就可以出人头地。在今天之前她也一直是这样想,也一直努力的改变自己的命运。 但事实证明就算她努力的读完名牌大学,最终也只是一个小职员,每天受着一群人的气,结交的好友与男友还滚到同一张床上去了…… 她不明白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上天要这样对待她?所以,她恨,恨抛弃她的父母,恨社会的现实,恨男友与好友的欺骗…… “轰隆隆”。又是一道闪电划过天际,接着一个火球紧随而来,凌寒来不及躲避,把她轰了个外焦内嫩。她感觉整个灵魂渐渐脱离了肉体,一股莫名的力量将她拉向黑暗。 她并没有失去意识,而且非常的清醒,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风从耳边穿过,就像坐了一轮过山车,就在她欲吐快顶不住时,终于见到一丝光明。 屋内古色古香,一群穿着古装的人坐在屋人不知在吵什么,坐在床前的女人不停的抹着泪。她来不及细细打量,就像被什么拉着,身不由已飘向床上十来岁的靓丽男童,她半透明的躯体与他合二为一。 她睁开眼眸,难以相信到了极点,她穿越了?她在被男友伤的体无完肤时魂穿了?她用手狠狠在大腿上掐了一把,直疼的眼泪掉出来才停手。 “大姐,就算三少爷醒不来,不还有凌香和凌晨么,我会叫她们好好孝敬您的”。耳边传来一道女声,语气中的幸灾乐祸尤其刺耳。凌寒望向说话的主人,那是一个二十几岁的美艳女子,脸上的笑容加上刚才的话,凌寒对她的印象大打折扣,莫名的讨厌。 “艳娘,你胡说什么,寒儿当然会好起来”。她身边的男子呵斥她一声,她极不服气的撇撇嘴,没再出声。 “你这个心毒的女人,你当然不想我家寒儿醒来”。坐在凌寒床边的女子不停的抹着泪,仍没有发现凌寒已经醒来。 “哎哟,大姐,话可不能乱说,又不是我害三少爷躺在床上,不知道的人听了您这话,还以为是我下的毒呢,再说了,谁知道您作了什么孽,这会报到三少爷身上来了”。艳娘小声的嘟嚷着,但所有人仍是听的一清二楚。 “我都把相公分了一半给你了,你还不知足,为什么还要诅咒我家寒儿”。床边女子一直哭着,凌寒不知道这是一个怎样的家庭,但她口中把相公分了她一半这句话,令她对女子同情起来,更加的讨厌艳娘。 凌寒用手扯了扯床前女子的衣袖,说道:“不哭,在敌人面前我们不掉泪”。 女子终于放下手中的手娟,露出一张绝色容颜,充满血丝的眼中再度涌出喜悦的泪水,一把抱住凌寒哭了起来:“寒儿,寒儿你终于醒了,你这个狠心的孩子,竟然昏迷了这么久,娘多怕你就这样走了”。 娘?凌寒终于知道这个女人原来是这副身体的娘。第一次被人如此重视地抱在怀内,这种陌生的感觉真的好温馨,这也是她上辈子渴望了多年的温暖,却在她绝望到愤怒时,轻而易举就得到了。 “来人,快去把大夫请来”。刚刚说话的男子快速吩下人去请大夫,屋外的人应了一声,就听见快速跑远的脚步声。 他走到床前,微弯下身子,用手分开凌寒与女子:“夫人,寒儿已经醒了,就代表他没事了,你也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过,不如现在回房去好好休息,这里我会看着”。 “我不累,我要在这里陪着寒儿才安心”。女子擦去眼角的泪水,坚决的说道。 凌寒抬起头望向面前的男子,三十来岁,五官俊美,皮肤白皙,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养尊处优惯了的公子,他应该就是这副身体的爹。而那个妖艳女子艳娘应该就是他爹的二奶,她愤怒的瞪向那个美艳的女子,用手指向她:“我不想见到她”。 奶声奶气的声调,却充满了愤怒,妖艳女子听了她的话一愣,随即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三少爷,我是你的二娘啊”。 “我的娘只有一个,你最多只不过是我爹的暖床工具而已”。上辈子男友对她的伤害太深,令她恨透了对爱情不贞的人与第三者,就连说出的话也是尖酸刻薄。 “你……”。艳娘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气的妖艳的脸蛋有些扭曲,细长的手指指向凌寒,但碍于男子在场,转而一脸委屈的扑向男子的怀内,哭道:“老爷,呜呜呜…..”. “好了好了,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男子欲推开她,却被她抱的死紧。 凌寒愤怒的看着这一幕,就像看着当日赤身**躺在男友怀中的好友,那哭声更像是嘲笑声,她抓起床上的枕头丢向他们,怒声吼道:“滚……”。 屋内的人都是一惊,艳娘脸上更是挂不住,抱住男子哭的凄惨,她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过这样的气,男子抱住她轻声安慰,这更加的刺激了凌寒,她激动尖叫起来。 床前女子怜惜的抱住凌寒,并向男子哭求道:“老爷,苛儿刚醒来,不能再受任何的刺激。 女身男养 106只为救她(二更) ‘轰隆隆’雷声一声响过一声,一道银光划过天际,接着又是一声轰响。 凌寒站在窗前,被雷声惊吓到的她,怒指着天空吼道:“你妹的,还嫌老娘不够凄惨么?还有什么要招数尽管使出来,老娘不怕你,有本事就劈死我……”。 她长发披散在肩,中指直指天空,那样子嚣张而跋扈,她怕啥,这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她怕失去的东西。 自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她,为了得到院长以及那些来收养她们的人的关注,总是很努力的学习,很努力的表现自己,以为只要努力就可以得到爱,就可以出人头地。在今天之前她也一直是这样想,也一直努力的改变自己的命运。 但事实证明就算她努力的读完名牌大学,最终也只是一个小职员,每天受着一群人的气,结交的好友与男友还滚到同一张床上去了…… 她不明白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上天要这样对待她?所以,她恨,恨抛弃她的父母,恨社会的现实,恨男友与好友的欺骗…… “轰隆隆”。又是一道闪电划过天际,接着一个火球紧随而来,凌寒来不及躲避,把她轰了个外焦内嫩。她感觉整个灵魂渐渐脱离了肉体,一股莫名的力量将她拉向黑暗。 她并没有失去意识,而且非常的清醒,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风从耳边穿过,就像坐了一轮过山车,就在她欲吐快顶不住时,终于见到一丝光明。 屋内古色古香,一群穿着古装的人坐在屋人不知在吵什么,坐在床前的女人不停的抹着泪。她来不及细细打量,就像被什么拉着,身不由已飘向床上十来岁的靓丽男童,她半透明的躯体与他合二为一。 她睁开眼眸,难以相信到了极点,她穿越了?她在被男友伤的体无完肤时魂穿了?她用手狠狠在大腿上掐了一把,直疼的眼泪掉出来才停手。 “大姐,就算三少爷醒不来,不还有凌香和凌晨么,我会叫她们好好孝敬您的”。耳边传来一道女声,语气中的幸灾乐祸尤其刺耳。凌寒望向说话的主人,那是一个二十几岁的美艳女子,脸上的笑容加上刚才的话,凌寒对她的印象大打折扣,莫名的讨厌。 “艳娘,你胡说什么,寒儿当然会好起来”。她身边的男子呵斥她一声,她极不服气的撇撇嘴,没再出声。 “你这个心毒的女人,你当然不想我家寒儿醒来”。坐在凌寒床边的女子不停的抹着泪,仍没有发现凌寒已经醒来。 “哎哟,大姐,话可不能乱说,又不是我害三少爷躺在床上,不知道的人听了您这话,还以为是我下的毒呢,再说了,谁知道您作了什么孽,这会报到三少爷身上来了”。艳娘小声的嘟嚷着,但所有人仍是听的一清二楚。 “我都把相公分了一半给你了,你还不知足,为什么还要诅咒我家寒儿”。床边女子一直哭着,凌寒不知道这是一个怎样的家庭,但她口中把相公分了她一半这句话,令她对女子同情起来,更加的讨厌艳娘。 凌寒用手扯了扯床前女子的衣袖,说道:“不哭,在敌人面前我们不掉泪”。 女子终于放下手中的手娟,露出一张绝色容颜,充满血丝的眼中再度涌出喜悦的泪水,一把抱住凌寒哭了起来:“寒儿,寒儿你终于醒了,你这个狠心的孩子,竟然昏迷了这么久,娘多怕你就这样走了”。 娘?凌寒终于知道这个女人原来是这副身体的娘。第一次被人如此重视地抱在怀内,这种陌生的感觉真的好温馨,这也是她上辈子渴望了多年的温暖,却在她绝望到愤怒时,轻而易举就得到了。 “来人,快去把大夫请来”。刚刚说话的男子快速吩下人去请大夫,屋外的人应了一声,就听见快速跑远的脚步声。 他走到床前,微弯下身子,用手分开凌寒与女子:“夫人,寒儿已经醒了,就代表他没事了,你也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过,不如现在回房去好好休息,这里我会看着”。 “我不累,我要在这里陪着寒儿才安心”。女子擦去眼角的泪水,坚决的说道。 凌寒抬起头望向面前的男子,三十来岁,五官俊美,皮肤白皙,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养尊处优惯了的公子,他应该就是这副身体的爹。而那个妖艳女子艳娘应该就是他爹的二奶,她愤怒的瞪向那个美艳的女子,用手指向她:“我不想见到她”。 奶声奶气的声调,却充满了愤怒,妖艳女子听了她的话一愣,随即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三少爷,我是你的二娘啊”。 “我的娘只有一个,你最多只不过是我爹的暖床工具而已”。上辈子男友对她的伤害太深,令她恨透了对爱情不贞的人与第三者,就连说出的话也是尖酸刻薄。 “你……”。艳娘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气的妖艳的脸蛋有些扭曲,细长的手指指向凌寒,但碍于男子在场,转而一脸委屈的扑向男子的怀内,哭道:“老爷,呜呜呜…..”. “好了好了,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男子欲推开她,却被她抱的死紧。 凌寒愤怒的看着这一幕,就像看着当日赤身**躺在男友怀中的好友,那哭声更像是嘲笑声,她抓起床上的枕头丢向他们,怒声吼道:“滚……”。 屋内的人都是一惊,艳娘脸上更是挂不住,抱住男子哭的凄惨,她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过这样的气,男子抱住她轻声安慰,这更加的刺激了凌寒,她激动尖叫起来。 床前女子怜惜的抱住凌寒,并向男子哭求道:“老爷,苛儿刚醒来,不能再受任何的刺激。 女身男养 107他的不甘 凌寒跪在床前,将药一点一滴的喂入纳兰的口中。 她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凌晨忧伤的想着,娘一生为了稳住自己的地位使尽手手段,可是今日真相败露,骄傲如她,要她以后在这个家里怎么抬头做人? 纳兰因为对凌寒与凌海天的愧疚,担忧,长期以来精神紧张,身体早已只剩下一个空壳。这次更是因为受到刺激而晕了过去,凌寒拿手绢帮她擦去唇角溢出的药。 她轻声说道:“娘,三天后我就要出嫁了,你不替我感到高兴么?你要快点醒过来,寒儿还等着娘帮我挑选嫁衣呢”。 纳兰双眸紧闭,纤长的睫毛因情绪的波动而轻轻颤动,一滴清泪沿着眼角滴下。 凌寒知道她是听到了她的话,只是不愿意面对现实而已。 她继续说道:“娘,你是在担心我么?你应该知道,无论是怎样的身份,孩儿都会过的很好,这一点你不需怀疑的。 虽然我是要嫁到佟家,但我不会让凌家倒下,那些对我落井下石的人,我会一一记下,然后一笔一笔的还给他们。孩儿现在只求你挺住,我不会让你等很久”。 “寒儿,娘对不起你,令你步入这种境地,是娘毁了你的人生”。纳兰缓缓睁开眼,眼水早已在眼内泛滥。 凌寒摇了摇头,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 她用手绢轻轻帮她擦去眼角的泪水,说道:“娘,我谢谢你让我从小女扮男装,给了我不一样的童年,这么多年来你和爹对我的疼爱,我一定会用后半生来回报你们。我虽然是女儿身,但是绝不会输于其他男子,将来也一定会承欢在你们的膝下”。 凌寒越是这样说,纳兰越是伤心。她非常的清楚一个女子成亲前没了亲白,还生过孩子,嫁到夫家只怕也是过的艰难。 想到此,她的眼泪又哗啦哗啦的掉了下来:“寒儿,你不用安慰我,都是娘造的孽,为了一已之私毁了你一生的幸福”。 “娘,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万事要往好的方面想,佟瑾人聪明,和我又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更是好的没话说,嫁过去后,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受罪是不”?凌寒打断纳兰的话,轻声安慰她。 纳兰在凌寒不断的安慰下终于慢慢睡着,凌寒失落的叹了口气,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刚刚在祠堂,佟瑾说,他会回去准备,三天后来娶凌晨与她。 她不明白他为何要如此心急,什么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他全部忽略不说,就连下聘这样的礼节,他也全部省略。 他是觉得她不配拥有婚礼还是觉得娶她委屈了他?她苦涩的想着,她甚至开始怀疑起他那晚说过喜欢她的话,如果真的喜欢又怎会娶她的同时,又娶凌晨? 凌寒原本只想在凌家好好的话着,用自己的后半生回报凌海天与纳兰所给予的亲情,可是现在,最终仍是逃不过与人共侍一夫的宿命。 凌寒浑浑噩噩的走进自己的院内,完全没有注意到一直跟在身后的人影。 院内寂静无声,树丫上的最后一片落叶随风落下,渐渐飘远,快入冬了吧?凌寒望着满地的落叶忧伤的想着。 她步入屋内,身后的门‘哐’的声被关上,来不及回头,身子已被紧紧抱住,那温热的气息喷在脖颈,熟悉的味道令她忘了喊叫。 他将她转过身,按在身后的门板上,强势的吻了上去,灵活的舌头窜入了她的口中,狠狠的吸吮,夹杂着怒气与惩罚,霸道强悍的想要吞噬她的灵魂。 她的滋味一如记忆中的美好,他扣紧她的腰,渴求般的啃咬,甜美的滋味令他欲罢不能。 他不甘只是当她的种马,一口咬在她的唇上,直到口内尝到了血腥的味道,这才松开。 凌寒脸色微红,轻轻抹了把疼痛的唇,抬头望着他:“你狗么,专咬人”。 娇柔的语声,绝色的小脸因激情而流光溢彩,这样的她令他再次将唇覆了上去,手极不规矩的在她身上摸索,想到被她骗了这么多年,而且至今没想过对他坦白,他就一肚子的窝火,手不禁加大了力度。 凌寒吃痛,用手大力推他,越是拒绝,佟瑾内心的火气越是烧的旺,唇稍微离开她的唇,轻咬住她的耳根,引来凌寒一阵轻颤。 他声音嘶哑着说道:“那晚你是怎样和我行周公之礼的,是这样么……”。 他口中说着一些淫靡不堪的话,双手将她按在门板上,唇沿着锁骨一路滑下。 碰到胸前恼人缠布,他眉头微皱,望着眼前衣襟敞开,胸前却缠着几十层的平板胸口,眸中燃烧着熊熊火焰,就连他自己都分不清那是**还是怒火,烧的他完全失去理智。 他手指一点封住了她的穴道,凌寒顿时动弹不得,她又羞又气的低声吼道:“瑾,你疯了么?你快放开我”。 佟瑾抬起手一挥,把她的哑穴也封住,凌寒不但动弹不得,就连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直瞪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佟瑾。 佟瑾将她身上的外衣一把扯下,一层层将那缠着胸口的布带松开,偌大的胸器弹跳出来,白皙的肌肤上一条条红色勒痕,但这丝毫不影响它的美。 佟瑾忘了呼吸,**顶端的那点粉红吸引了他所有的视线,就像在引诱着他偷尝禁果。他微低下头一口咬了上去,带着怒气与所有的欲望,他贪婪的吸吮,心悸包围着心脏。 此时他就像那欲求不满的男子,忘了她要的只是他身上的种子,忘了多日来强忍住不来见她的痛苦,那如丝的肌肤,令他停不下手,强烈的欲望在唇齿间绽放,手更是用力的撕扯掉她身上仅有的布料。 凌寒紧闭着眼,身体微微颤抖,脸上因为羞耻而红透,因为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在身上点火。她没想到事情会有败露的一天。 仍记得当初她反复的问过‘如果我没经过你的同意在你身上取一下东西,你会不会怪我’?而他当时的答复却是‘我的东西就是寒弟的,只要寒弟喜欢,尽管拿’。 可是,现在的他却像一只被促怒了的雄狮,恨不得将她裹食入腹。 女身男养 108打了起来 凌寒呆呆的望着床顶,他走了,他在她的身上得到满足后,没有留下一句话,穿上衣服就走了,这种感觉深深的割痛了她的心。 她不停的告诉自己,她不需要爱情,她对他也不可能有爱情。她难过只是因为他们那逝去的兄弟之情而已,仅仅只是这样而已。 越是这样想着,眼泪却汹涌如潮,一滴滴地滴落枕头。 青儿抱着凌浩进入屋内,见凌寒呆呆的躺在被内,只能呆呆的抱着凌浩立在一边。她对于凌寒不仅没有半丝轻视,反而更多的是佩服,现在知道她的处境更是同情。 凌浩见娘亲躺在床上,他欲挣开青儿的怀抱,想跳到床上去玩,却被青儿抱紧。 “三……”。青儿张了张口,只发出一个字却不知怎样称呼这位‘三少爷’,现在,她不知称呼她三少爷好还是三小姐好? 凌寒将目光移到青儿身上,目光淡漠而疏离:“你也看见了,我并不是什么三少爷,而是名副其实的三小姐”。 青儿一颤,赶紧说道:“不,三少爷,你在我心目中永远是三少爷”。 凌寒听了青儿的解释笑了,笑容苦涩而悲凉,连一个丫头都会说的话,为何他却不会这样想? “三少爷,你不要难过,你永远是青儿最敬佩的人,您敢想他人不敢想的事,敢做他人不敢做的事,光是这一点就是其他男子也比不上”。青儿真诚的说着,这是她的真心话,并不只是安慰凌寒。 凌浩仍在挣扎着要来床上,不甘被俩人忽视,想用爪子抓青儿的脸,但娘亲说过不可以伤害那些真心对待自己的人。 他咿咿呀呀的叫着,凌寒挪出些位置,示意青儿抱他过来,笑道:“青儿,无论你的话是真还是假,我都谢谢你,谢谢你这样安慰我”。 凌寒接过凌浩,一起躺入被内,凌浩兴奋的乱蹬,好久没有和娘亲这样在被子睡觉觉了。 门口响起一道嘲讽的声音:“哟,还真玩的开心呢,不过也是,都一副残败的身子了,还能嫁给瑾哥哥,是值得开心的。只是,难道你娘没教过你做为一个女子,应该有最起码的羞耻之心么”? “小姐,这可是三少爷啊,怎么会有女子的羞耻之心呢”。 主仆俩人说完发出老母鸡似的得意笑声,凌晨虽然多年的所愿就要成真,但她仍被心中的妒火烧的坐立不安,特别是佟瑾说三天后就娶她们过门,就连三聘六礼都省了。 娶她凌寒这样的残败之身用这样的礼仪她不怪他,但她是凌府的大家闺秀,多少男子爱慕她都未曾动心,今日全托了凌寒的福,只能寒碜出门,但她又不想放弃成为佟家少奶奶的机会,只能把所有的怨气往她的身上撒。 凌寒眼神清冷的望着这对刻薄的主仆,凌晨脸上几道血痕因恶毒显得触目惊心丑陋不堪,凌寒躺在床上笑了起来:“二姐,你还没照过镜子吧,伤口也不处理一下,难道你不怕毁容么”? 凌寒的话令正得意笑着的凌晨脸色一白,笑容僵在脸上,赶紧冲到房中唯一的镜子前,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声:“啊……我要杀了你这个小杂种”。 “我说二姐,你都吃了亏,怎么还没学会长一智呢?我家浩儿全身是毒,你最好别打他的主意,难道你想试一下那种死又死不去的感觉不成”。 正想扑向凌浩的她急忙停住身形,满脸惊恐的望着那个躺在被中的小魔头,她突得大笑起来:“哈哈……真是很好笑,你一个未足岁的奶娃娃全身是毒?我看你还真是改不了那爱骗人的得性”。 凌晨满脸狰狞的向床一步步靠近,青儿赶紧挡在床前,求道:“二小姐,他只是个孩子,你就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计较好么”。 “小皮,把这个死丫头给我拉开,敢挡本小姐的路,一会再收拾她”。凌晨狠狠瞪着挡在眼前的青儿,对身边的小皮吩咐。 “是”。小皮走过去大力推向青儿,青儿跌倒在地,她冲过去就是一顿狠掐,直痛的青儿叫了起来。 这简直就是一个现代版的容嬷嬷,不,比容嬷嬷还要狠毒,想当年人家容嬷嬷像她这个年纪的时侯还是个善良的丫头,哪有她的强悍? “给我停手”。凌寒气愤的自床上坐了起来,黑眸满是寒冰。 “哼,小皮,不准停,给我狠狠的打”。凌晨冲了过来,就想去抓凌浩,手未碰到他,就全身无力的倒在地上,惊恐的喊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凌寒不理她,穿上鞋子跳下床,走到小皮身前衣袖一甩,,小皮只觉一股桃花香气吸入鼻尖,掐向青儿的手软弱无力的垂落在胸,晕倒在地。 这几年小皮在艳娘与凌晨母女的熏陶下,已不复当年的善良与胆小,就像现在她对待青儿的行为就像面对她的杀父仇人。 凌寒狠狠瞪了她一眼,扶起地上的青儿问道:“青儿,你还好吧”? “三少爷,我没事,她们,她们不会死在这吧”?青儿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早吓得脸色苍白,手脚发抖。 “哈哈……”。凌晨坐在地上笑的眼泪都掉了出来,三少爷,哈…… “她们死不去”。凌寒轻嘲的望了一眼跌坐在地大笑不已的凌晨,满意的从她的眸中见到了惧色。她本该恨这个扰乱了她生活的罪魁祸首,但她恨不起来,毕竟她也是凌海天的女儿。 她重新躺入被中,对仍呆站在床前的青儿说道:“青儿,你去叫人把她们抬回去吧,我不想让这两个人呆在屋中影响我的睡眠”。 “是”。青儿赶紧跑出屋子,她还真怕三少爷生气杀了她们,杀人填命,这俩个人虽然可恶,但也不值得三少爷赔上自己的性命。 凌寒眼眸深遂地望着那渐渐跑远的身影,她没想到青儿会如此忠心的护着她两母子,毕竟她服侍她们的时间并不长,她能做到今天这样,已经令她非常感动,决定将来把她收在身边好好培养。 女身男养 109父女长谈 整个凌府一片喜气洋洋,下人忙进忙出的准备婚嫁物品,纳兰也提起精神亲自去帮凌寒购置嫁妆,一切好像都回到了从前。 那些知道真相的下人,也不敢乱说话,在凌海天没有处置她之前,她仍是凌家的当家主母。 凌寒恢复了女装打扮,这两日来她虽没有出过院子,但她知道凌海天是个一言九鼎的人,他这两天没来找她,估计他除了在生她的气,最大的原因可能就是在忙着清理家产,准备分一半给族长吧? 她苦涩一笑,一直以来她都知道凌海天疼爱子女,只是想不到这次他竟然为了她甘愿舍去一半的身家,她凌寒的命还真是值钱。 只是,不知那位族长有没有命来享受这笔横财,她那天撒下的药,估计他现在正中风般的躺在床上,除了清醒的头脑,却动不了也说不了,那种滋味正好让他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作下的孽。 凌寒觉得鬼神半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当人的心被贪念所占据,所有的伦理道义,他们全然可以不顾,甚至忘了自己的身份与使命,这也是最要不得的。 明日就是出嫁的日子,想到前两天佟瑾临走时那冷漠的背影,她怎么也喜悦不起来,嫁过去之后,像那天那样的侮辱就成了名正言顺,她就连说拒绝的机会也不会有。 她开始犹豫起来,只为了不伤凌海天的心,就这样嫁过去是否真的值得? 她决定去找凌海天谈谈,事情发展到今天,一定伤透了他的心吧?如果嫁到佟家真的是他所期望的,她就当作是报答他这么多年来的养育之恩。 她换了一套水蓝色的长裙,以前她一直喜欢这种仙女气质的裙子,今日终于如愿以偿。她伸手拿过那条长长的腰带,在腰上绑出一个蝴蝶的形状移到身后,满意的看了一眼,这才向外走去。 刚走到书房门口,就被一个侍卫拦住,他是听说过三少爷的事,他一直不相信,现在亲眼所见不由整个人怔住。 “让开,我要见我爹”。凌寒冷冷的望着眼前正一脸痴呆的男子,冷冷的眼眸中有着淡淡的厌恶。 侍卫回过神来,不自在的低下头,躬身说道:“三小姐,老爷不想见到你”。 凌寒一愣,眼眸轻垂掩去眸中的寒光与忧伤。凌海天不想见到她?也是,她令他丢尽脸不说,还害他失去一半的家产,如果是她也不会想见到这样的人。 她不再说话,轻轻转过身打算离去。 书房的门被打开,另一个侍卫走了过来,对正想离去的凌寒说道:“三小姐,老爷请你进去”。 她内心一喜,就算她不是男子,凌海天仍是爱她这个女儿的? 她走进书房关好门,深吸口气,这才转过身。 凌海天端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那曾朝气蓬勃的脸一下子似乎老了十岁,脸上的脸色并不好,可以看出这几天来,他并没有好好休息过。 凌寒双腿一软跪在地上,说道:“爹,我知道这次一定伤透了你的心,孩儿不求你能原谅,只是希望你能保重身体。你不要怪娘好吗?她也只是太爱你,这么多年来她所受的精神上的折磨已经够多的,你就原谅她好么”? 凌海天紧皱着眉头,盯着跪在地上疼爱了半生,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而今却在他人的揭露下发现她是女儿身,叫他又怎能不怨,不遗恨终生呢? 而她现在正跪在脚下求他原谅那个欺骗她的女人,就算是再大量的男人,也无法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爹,娘这几年来每日以泪洗面,好几次都想要告诉你真相,是孩儿阻止了她。你要怪就怪孩儿吧,要恨也恨孩儿吧。 孩儿原本打算这辈子都女扮男装,永远不成亲,但想到凌家人丁单薄,这才在外生下浩儿,打算好好抚养成人,将来让他接管凌家,也算是弥补了娘亲对你的愧疚。 这也是娘亲在我出门后一直病着的原因,因为她担心孩儿一个女儿家出门在外会有意外,你看她一头青丝在短短时间内已半白,就知道她内心有苦难言的滋味”。 说着说着,凌寒哭了起来,为她那可怜的娘亲也为她的爹的处境而哭。 此事若传了出去,别说所有人的脸面没地方放,在生意上也会受到一些早想击垮凌家人的偷袭吧? 凌海天寒着一张脸,冷声说道:“就算是这样,那也是她咎由自取”。 “爹,你在我心目中一直是个值得尊敬的父亲,你爱家又爱孩子,也因为这样,我放弃了许多次去云游四海的机会,而甘愿留在这个家里女扮男装,就算是现在,我也不后悔留下来,能做你的孩子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 凌寒见自己声泪俱下的哭着,凌海天仍端坐在太师椅上不言不语,她有些泄气。 “爹,我明天就要嫁人了,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你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她说完,咬牙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个响头。 凌海天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狠不下心来不理她,他走过去将她扶了起来,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容颜,再次叹了口气 “一切都是命,我原谅你娘就是。你明天就要嫁人了,佟家和我们凌家是世交,而瑾儿与你也是从小一起长大,可谓青梅竹马,你嫁的过去就算会受些委屈,应该也不至于受到欺压。以后就好好过日子吧,为父能为你做的也只剩下这些了”。 “爹……”。凌寒投入凌海天的怀内,内心充满温暖与感动。 凌寒在内心发誓一定不会令他失望,他想要一个儿子做继承人,她就帮他培养一个最优秀的孙子做继承人。他想要她过的幸福,她一定努力的去幸福。但愿真如他所说,希望佟家的人不要妄想欺压她凌寒,因为她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欺压的人。至于凌晨,她并不放入眼内,由小到大,她哪一次在她这讨到过便宜? 凌海天轻抚着她散落在肩的青丝,唇角有着一抹苦笑,他疼爱了半生的儿子却要嫁作他人妇,这种滋味也只有他能体会。 女身男养 110凌府嫁女 天未亮,凌寒被人从床上拉了起来,几个大红灯笼挂在屋内的不同角落,照的屋内如同白昼。 屋内早已站了好些人,纳兰一身紫红长裙,梳妆打扮过的脸上高贵而憔悴,特别是眼角下方有着极深的黑眼圈,眸中早已染上一层雾气。 凌寒坐在铜镜前任由喜娘在脸上帮她净面,就连凌浩也被打扮一新,原本凌海天不同意凌寒把凌浩带走,但凌寒说过,她要亲自帮凌家培养一个优秀的接班人,十年后就会让他回来凌家。 在凌寒的再三保证下,凌海天总算勉为其难的答应。 喜娘拿着一条红丝线极尽责的在她的脸上净着面,痛的她差点想起身爆三字经。 扭转头,看到纳兰那强扯出来的微笑,只能出声安慰她:“娘,不用难过,我又不是嫁到十万八千里的地方,有时间我就回来看你“。 “寒儿,你现在的身份不同于以往,嫁了人可不比在娘家,你上要孝敬公婆,下要服侍夫君,而且这次嫁过去的还有凌晨,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纳兰说着说着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凌寒只能尽力安慰她,俩母女又说了一会儿话,凌寒终于被喜娘穿戴整齐,穿上纳兰为她临时准备的粉色新娘服,娇小玲珑的身材看上去更加的娇俏可爱。 纳兰却高兴不起来,别人成亲穿的都是大红嫁衣。而她的女儿,堂堂凌家嫡女却只能穿粉色嫁衣做他家小妾,而这一切都是她做的孽,又怎能叫她不难受? 凌寒当然也知道这个习俗,但她强作不介意,脸上仍是笑的灿烂。 屋外渐渐光亮,耳边传来喜乐吹打声与鞭炮声,喜娘拿起桌上的粉色方巾盖在头上,笑道:“这新郎真是心急,来的还真是早”。 凌寒唇角微微上翘,他真的是心急么? 可是她们却忘了这个府上出嫁的并不是只有凌寒,还有另一个正妻。 此时,佟瑾一身大红新郎服,冷俊的脸上毫无一丝喜悦,在喜娘的带领下一路向西苑走去。 自那天在桃园强要了凌寒后,他一直担心着她,但想到她只是当他是种马,他就由内自外的生起一股寒气,凉透心底。 昨晚他一直未合过眼,天一亮就兴匆匆的叫齐人马来接她,走到凌府门口,这才觉得自己的在乎太过于明显。 他叫过身旁的喜娘,决定先去凌晨那边,挫挫她锐气也好。 凌晨在艳娘与凌香的陪伴下静静坐在铜镜,任由喜娘帮她妆扮。 喜娘最后叹了口气,跪在地上说道:“二小姐,老奴无能,我已经把学过的东西全部用上了,仍是没办法遮盖那几道伤痕”。 艳娘两眼一瞪,对着喜娘就是一脚:“没用的东西,要你何用”。 凌香拉住艳娘阻止她:“娘,你打她也没用,反正妹妹盖着方巾,也没人看得到,过个几天,脸上的伤口自然就会好了”。 凌晨满脸怨恨的望着铜镜中的人,那几道抓痕虽然早已结疤,但每天晚上痛起来却是钻心的痛,那种折磨令她痛不欲生。 “娘,姐姐,我不会就这样放过那两母子的,嫁到佟家后我再慢慢收拾她们”。想到凌寒俩母子一身毒,就令她心惊胆战,但她不会再和她们硬碰硬。 “哈……她也会有今天。乖女儿,你一定要帮娘把这辈子所受的气还回去,她不是口口声声说妾不能进祠堂么,那她现在又是什么”?艳娘疯狂的笑着,多年来在府内受的气狂泄而出。 屋内三母女不断的数落着纳兰母女,屋外响起鞭炮声,接着是喜娘洪亮的喊声。 艳娘再次踢了门内的喜娘一脚:“还不快帮二小姐把方巾盖上,再有什么差错,小心我饶不了你”。 喜娘战战兢兢地爬了起来,拿起桌上的方巾帮凌晨盖好,扶着她坐到床边。 门刚好被人打开,艳娘笑的一脸灿烂,这个女婿她是越看越满意,以后有了佟家给她撑腰,看谁还敢看不起她? 佟瑾剑眉轻皱,与屋内的人冷淡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并且在屋内坐了下来,并没有做新郎的喜悦,也没有即刻离去的意思,弄的屋内的人暗自琢磨着他大少爷的心思。 艳娘对于佟大少爷的表现极为不满,但又不敢表露出来,只能一脸灿笑着讨好,吩咐小皮与西苑的嬷嬷忙前忙后的帮他倒茶递点心。 凌晨借着布巾的余光打量着他的侧脸,他不苟言笑的时候,总是令人心生畏惧。 佟瑾静静的坐在屋内,值到同来的喜娘提醒:“少爷,时侯不早了,老爷和夫人还等着喝媳妇茶呢,可别误了吉时”。 佟瑾这才慢腾腾站起来,吩咐带来的喜娘去扶端坐在床边的凌晨,不等她们起身,他已大步向外走去。 待他们走远,凌香早已气的脸色铁青:“娘,你看看他那是什么态度,也不知妹妹为什么非他不嫁”。 “算了,只要晨儿嫁过去是正夫人,看以后谁还敢看不起我们”。艳娘心里也不是滋味,但她也没办法,现在佟家已是她最后的靠山了。 佟瑾吩咐喜娘扶着凌晨去大厅等着,他自己向着桃园快步而去。 布巾内的凌晨早已银牙暗咬,要她堂堂正妻等她一个小妾一起出门?这个羞辱她一定会回报给她。 凌寒与纳兰众人等在屋内,从听到鞭炮声已过了一个多时辰。所有人都知道佟瑾与凌寒感情深厚,可是这一等才知道他先去西苑,急着要娶的人也并非她。 所有人饿着肚子坐在屋内,凌寒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但她极力忍着,不想令纳兰担心。 佟瑾走进屋内,见凌寒一身粉衣端坐在床前,头上的方巾刚好遮去了绝色的容颜。他眼神炙热的盯着那抹身影,恨不得动手揭去那张恼人的方巾。 “瑾儿,你与寒儿自小一起长大,你一定要好好爱惜她”。纳兰说到此,眼泪又流了下来。 紧盯着凌寒的佟瑾回过神来,走到床前牵起凌寒的手,与她一起跪在纳兰的脚下磕了个头:“娘,你放心,我一定会疼爱她一辈子,这一生她都是我的‘妾’”。 凌寒知道他故意的,故意加大那个妾字的音,无非是想要羞辱她。 女身男养 111侧门进府 凌寒被动的被他拉着向纳兰磕了个头,纳兰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吴嬷嬷抱着她安慰:“夫人,小姐终于嫁人了,而且还是嫁给佟家公子,我们应该高兴才是,你怎么哭了呢”? “呵呵,是啊,我应该高兴才对。寒儿,你嫁到佟家后要好好孝敬公婆,服侍相公,不可以再任性”。纳兰擦去脸上的泪水,将跪在地上的俩人拉了起来。 凌寒极不习惯头上这块挡住视线的喜帕,手一掀:“娘,你怎么又哭了?好好好,我都听你的,我一定乖乖的呆在佟家做我的小妾,行了吧”? 凌寒没好气的说着,她来到这个家差不多十年,并且与他们也有了深厚感情,她担心纳兰再说下去,自己的眼泪也会掉下来。 佟瑾眼神炙热的望着这张令他魂牵梦萦的脸,她仍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一丝大家闺秀该有的矜持,但就是这样的她,令他爱的完全失去自我。 凌寒不说还好,一说到小妾二字,纳兰刚擦去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佟瑾拿过凌寒手中的粉色方巾帮她重新盖在头上,在她耳旁轻声说道:“除了我,不准取下头上的喜帕”。 凌寒对于他的霸道唇角微微上翘着,乖乖的站着没有去动头上喜帕。 俩人拜别纳兰,佟瑾亲自牵着凌寒的手,一步步向外走去,青儿与红儿做为陪嫁的丫环也跟了来,青儿抱着凌浩紧跟在俩人身后。 被佟瑾半抱在怀内一路向大厅走去,凌寒头上盖着喜帕,喜帕内的脸早已红透。 凌府渐渐来了许多的宾客,凌管家忙着招呼客人。 凌海天早已坐在大厅里,今日是两个女儿出嫁的日子,没人明白他此刻的心情,喜悦中参杂着种种痛苦。 在喜娘的陪伴下走进大厅,一路上早来的宾客见一身嫁衣的凌晨被喜娘扶着,但却不见新郎,早已有人暗自窃窃私语。 宾客的话飘入凌晨的耳内,她暗咬银牙,脸色黑过锅底,对凌寒的恨又深了几分。 凌晨在喜娘的示意下向凌海天行礼,凌海天走过去把她扶起来:“晨儿,你等了这么多年,今日终于如愿以偿,希望你能惜福。寒儿是你的同胞妹妹,俩人一定要和睦相处,好好孝敬公婆……”。 喜帕内凌晨早已对凌海天与凌寒恨之入骨,她咬牙切齿的说道:“爹说的话极有道理,晨儿一定会和寒儿妹妹好好相处,一起服侍相公”。 凌海天满意的点了点头,大门口佟瑾带来的人仍在吹奏着喜乐。 佟瑾抱着一身嫁衣的凌寒姗姗来迟,他冷着脸看不出一丝情绪,极力控制着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快到大厅门口时,松开凌寒,把她交到红儿手上。 凌寒内心一寒,他也和其他男子一样,不过是个重色轻友的动物而已,他与她多年的兄弟之情始终敌不过爱情么? 几人走进大厅,早已等在此的另一位喜娘急忙走了过来,扶住一身粉衣的凌寒。 佟瑾一掀前襟向凌海天拜别,两位喜娘扶着凌寒与凌晨跪在佟瑾左右两边,一个劲的向凌海天恭喜,凌海天命人把早已准备好的红包递给她们,走上前去一个个把他们扶起,亲自把他们送到门外。 凌府门外早已围满京城看热闹的人,十里长街密密麻麻都是人头。这几天,京城疯传着凌府三少爷是女子的事,并且在今日与凌府二小姐一起嫁入佟府共侍一夫。 所有人将信将疑,在凌海天亲自将两个身着嫁衣的女子送出门外,特别是另一个丫环手中抱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时,再次证实了那些疯传的谣言。 所有人的内心世界瞬间瓦解,不解与痛苦充斥的心胸,特别是那些爱恋凌家少爷的少女心顿时碎了一地。 陈馨站在人群中,早已泪流满面。 佟瑾跨上门前的高头白马,与一身红袍的他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冷俊而挺拔。 一路上吹吹打打,凌寒坐在轿内,感觉那些喜乐声越来越远,她偷偷揭开头上的喜帕,透过布帘向轿外望去,轿子似乎远离了繁华的街道,而青儿与红儿紧跟着轿子早已走的满身是汗,其他人早已不见踪影。 凌寒对轿夫吩咐:“停轿”。 声音不大,但足以令所有人听见。 喜娘赶紧凑过轿旁,说道:“姑娘,马上就到佟家了,可别错过了拜堂成亲的时辰”。 “你给我马上停下,这可不是去佟府的路”。凌寒白了她一眼,这哪是去佟家的路啊? “姑娘,你就别闹气了,佟老爷与夫人吩咐过了,只有佟家大少奶奶才能从正门抬入,而娶回的小妾,则只能从侧门抬入”。喜娘也是寒下了脸,她也听说过佟家另外娶回来做妾的女子,成亲前早已与人私通生下孩子,娶她回来令到佟府的长辈极为不满。 凌寒苦涩一笑,不再出声。原来佟瑾已恨她如此之深,竟然让她从侧门进府,而这一切无非只是想要羞辱她而已。 轿子终于停下,喜娘扶着凌寒走下轿子,侧门早已有人守着,一个偌大的火盆放在院子的中央,红色木炭正烧得发出‘吱吱’声。 青儿与红儿敢怒不敢言,眼睁睁的看着三小姐受到委屈却无能为力。出门前一晚,老爷找她们俩个问过话,知道她们愿意跟随三小姐后,嘱咐她们一定要看好她,不可以给她在佟府半路逃脱。 这一切老爷似乎早已猜到,她们憋着一肚子的气,却不敢表露一分一毫。 喜娘大声说道:“亲娘跨过火盆,夫家万事大吉,日子越过越红火”。 凌寒头上顶着喜帕,透过粉色仍是看的一清二楚,她冷哼一声,明知她没有学过武功,却硬要拿个大火盆挡她的路,此人的用心可想而知。 如果想着这样就能难倒她,那就太小看她了。 她深吸口气,一手提着裙摆准备大步跨过去,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最多烧着了裙子,重新换一套。 佟瑾躲在暗处,望着凌寒跃跃欲试的提着裙摆,眸中有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觉察的笑。 那日从凌府回来,他又是哀求又是威胁,父母才终于答应这门亲事,但他们的不快也注定了凌寒的日子过的不会平静。 他对于爹娘的小动作也不阻止,谁叫那女人实在太过于可恶? 女身男养 112拜堂成亲 凌寒提着裙摆,望着面前烧得通红的火炭,总觉得头上喜帕太碍事,她干脆一把扯了下来,眼前一片清朗,她露出一丝笑意。 顿时听见一片惊呼声与窃窃私语声。 佟瑾完美的唇线抿成一条真线,眸中闪过一丝怒意。刚刚才敬告过她,转个身竟敢在众人面前独自揭去喜帕,完全没把他的话当一回事。 凌寒把喜帕放入兜内,将头上的凤冠取下放入红儿手中,红儿脸色微白,不安的望了眼正窃窃私语的下人,喊道:“小姐”。 “没事,一会儿跨过火盆后再戴上就是”。凌寒一手提着裙直接抬脚跨向火盆,四周发出一片惊呼声,眼看凌寒一只脚就要跌入火中,青儿与红儿差点晕过去。 凌寒已做了最坏的打算,只是希望不要踩翻火盆,踩翻的话,估计以后佟府的兴衰她都得负责任。 暗处的佟瑾暗咒一声,足尖一点就已飞过来救人,搂住凌寒的腰在空中旋转落下。众人只觉一道红色与粉色身影就像花雨般飘落,迷惑了所有人的视线。 凌寒脸色微红,唇角露出一朵灿烂的笑容。 佟瑾眸中带笑,轻启薄唇骂道:“笨女人”。 凌寒变色,一拳直接捶向他的胸口:“敢骂我笨,老子揍死你”。 她的话引来一阵轻呼声,围在侧门的下人个个眼珠子瞪的老大。 佟瑾脸色微寒,用力抓住那只不安份的手,这死女人敢情是当男人当上瘾了,动不动一口一个老子。 凌寒的手虽然被他抓住动弹不得,眼睛仍狠狠瞪着他,眸中有着往日的道霸道与任性。 红儿见气氛不对,赶紧走过来把凤冠奉上:“小姐,姑爷,今天是你们成亲的日子,可别误了吉时拜堂”。 佟瑾这才松开她,接过红儿手中的凤冠亲自帮她戴上,并且找出那条喜帕盖在她的头上,极尽威胁的说道:“再敢私自取下喜帕,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足尖一点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喜娘可是看得清楚,这新娘虽然老爷夫人不待见她,但少爷可是喜爱紧,她再也不敢有一丝怠慢,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姑娘与佟少爷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这边请”。 凌寒被喜娘扶着,向大厅走去,喜乐声伴随着宾客的谈笑渐渐清晰入耳,凌寒知道她们已经走进了凌府的大厅。 这个她来过千百次的地方,早已被布置一样,红色的布帘与窗前红色的剪字,处处透露着喜庆,凌晨早已被迎进门,正与佟瑾并排站在厅中。 一身红色嫁衣的凌晨生生刺疼了凌寒的眼,虽然她看不到她现在的样子,但也能想像得到那张脸上的得意。 佟奶奶与佟父佟母一起坐在厅中,正等着她的到来。 机灵的丫头早已拿着准备好的红绸花戴送到三人的手上,三人并排站好,在职司的口令下,一拜高堂,二拜天地,夫妻对拜时,因为一男娶二女,喜娘在佟瑾的示意下,让新娘并排站在佟瑾的对面,这才完成夫妻间的所有仪式。 佟奶奶满眼含笑,把手上的玉镯娶下戴到凌寒的手上,这俩个孩子她是从小看到大,都是喜欢的紧,虽然对于凌寒女扮男装的事有些惊奇,但这丝毫不影响她对她的喜爱。 佟父与佟母互看一眼,对于佟老夫人对凌寒的偏爱,有些不舒服。俩人在宾客面前也不好表示出来,喝了她们敬的茶后,向职司使了个眼色,职司马上会意,大声喊道:“送新娘新郎进洞房”。 “慢着”。 突如其来的声音引起一片窃窃私语,喜帕内的凌寒听到蓝优的声音,柳眉轻皱,难道他还不死心,想闹事不成? 佟瑾沉下脸,问道:“蓝兄,难道你妒忌我享齐人之福不成”? 蓝优并不理他,走到凌寒的面前,沉声问道:“寒儿,你宁愿做他的妾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么”? 他的问话引起厅内人的各种猜测,特别是目光碰到青儿抱在怀中的凌浩身上时,各种议论顿时在厅内炸开了锅。 喜帕内的凌晨暗暗得意,这次不用她出手,只怕已是臭名远播了吧。 对于蓝优的无视,凌寒的沉默令佟瑾眼底划过一丝怒意。 许久之后,凌寒才说道:“是,我宁愿做他的妾也要和他在一起”。 凌寒本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落他的面子,但是面子从来都不是别人给的,而是需要自己去维护的。 “你,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蓝优眸中划过深沉的痛意。 那日离开凌府后,他一直呆在府内喝闷酒,也是今日无意之中听到下人的谈话,这才知道凌寒是女子的事实已闹的满城风雨,并且今日是她嫁进凌府做妾的日子。 他来不极梳洗就直接去了凌府,但仍是晚了一步。 他一步步后退,有人认出他是蓝府的蓝公子,厅内的议论声四起。佟父佟母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佟父狠狠瞪了职司一眼。 职司一怔,马上识趣地喊道:“送新郎新娘入洞房”。 凌寒被人扶着一路向前走,透过粉色喜帕,凌寒知道那是去佟府的桃园。 这片桃园还是当初佟瑾亲自种下,他知道她喜欢桃花,所以为她种了这片桃林,每当对她有了不该有的念头时,他就会来这片桃林内练功。 只是桃园深处的那栋木楼不知是几时建下? 凌寒被人扶进新房,屋内红烛摇曳,满室的红,红罗轻帐,床上被人撒满红枣榄子,寓意早生贵子。 饿了一天的凌浩见到桌上的点心,一进门就咿咿呀呀的吵着要吃。 凌寒待喜娘一出去,一手掀去头上的喜帕,并且取下凤冠笑道:“宝贝,是不是饿了”? “小姐,不可以吖,喜帕要让姑爷掀开才吉利吖”。红儿赶紧在旁边劝说。 凌寒只是白了她一眼,接过青儿手中的凌浩,说道:“废话真多,累了一天你们不饿的么?民以食为天,吃完再说”。 青儿与红儿对视一眼,也拿她没办法,只能静静站在一旁,只求她快点吃饱从新戴上凤冠与喜帕。 女身男养 113独守空房 桌上一片狼藉,满是花生壳与红枣子,就连壶里的酒也被她喝的七七八八,仍觉得不过瘾:“红儿,你们去外面厨房看看,就这么点东西,怎么养活我俩母子”? 凌寒趴在桌子上打着酒嗝,凌浩在旁边点头符合凌寒,大有再不拿东西上来,就和娘亲离开这里的意思。 青儿与红儿满头黑线,不得已红儿只能打开房门,见两个丫头正站在走廊窃窃私语,见到她走过来,眸中有着明显的嘲讽。 “两位姐姐,请问厨房在哪”?红儿对于那两个丫头眼中的轻视不是没有看见,但小姐吩咐的事又不得不去做。 两个丫头对望一眼,同时用手指向那条通往大厅的路。 “两位姐姐,我叫红儿,不知姐姐怎么称呼?以后我们可是在同一个院子里共事,希望两位姐姐多多照顾”。红儿见她们不喜的样子,赶紧嘴甜的自我介绍。 “我们是少爷派来桃园的服侍夫人的香荷,柳枝,我们大家都是服侍主子的丫头,你就要不要客气了,要是让少爷听见,还以为我们怠慢了夫人”。香荷神情剧傲,冷冷的说道。 她们早就听说过这位二夫人,成亲前的事,今日见到果然抱着一个娃娃嫁过来,心里也是冷了半截。跟着一个这样的主子,在府中的丫环里也是极没面子的一件事。 红儿一怔,内心自然是明白,脸上仍是堆起一脸笑意,说道:“香荷姐姐,柳枝姐姐,我家小姐饿了,可否带我去厨房端些东西来给她们吃”? “少爷都还没有回来,新娘子怎么能先吃东西呢?而且这头上的喜帕一定得少爷回来揭开吉利,你是不是想害少爷与夫人啊”?柳枝不满的说道。 香荷也把头扭向了另一边。 显然这俩人她是叫不动,红儿只能自己去找,刚转过身就听见身后的柳枝说道:“一个新来的丫头也妄想指挥我们俩个,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身份”。 声音虽然不大,但却一字不漏被红儿听入耳中,她暗暗咬了咬牙,只是希望这些话不要被小姐听到就好。 凌寒喝的头晕晕,虽然天还没黑下来,但已经有些睡意,抱过另一桌椅子上的凌浩,说道:“宝贝,我们睡醒再吃”。 凌浩不乐意的用手推她,咿咿呀呀的说着,娘亲,你怎么可以这么没有原则,没吃的给我们,走人就是。 凌寒把他放回椅子上,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手指着青儿说道:“青儿,你陪宝贝在这等吧,我进去眯一会儿”。 “小姐,你,你不等姑爷了么?这样于礼不合吧”?青儿有些为难的说道。 “不用等了,青儿,难道你忘了他今天还娶了另一个夫人么?他呀,现在可能正洞房花烛中呢,哪里有空分身来这呢”?凌寒略带酸意的说着,就连她自己都未发现对佟瑾的在乎早已超出了想象,只是她自己不愿意承认而已。 佟瑾站在窗口,把刚刚凌寒的话一字不漏的听入耳内,眸中有着浓到化不开的柔情。也许是喝了酒的原因,她脸上的红云令她看上去更加的美。 原来她也不是不在乎的?如果去凌晨的房内会使她吃醋,他愿意去那女人的房间睡一晚。 凌寒一觉睡到天亮,望着陌生的房间,她轻拍着头,老半天才想起昨晚成亲的事。 桌上的红烛烧的只剩下一堆的红泥瘫在桌面,他果然是去凌晨那边,并没有回来,她苦涩的笑道:“呵呵,男人果然都是种马,最好以后都呆在那边吧”。 红儿推门而入,见凌寒正望着床顶傻傻的笑着自言自语,吓了一跳:“小姐,你醒了,今天是小姐嫁过来后的第一天,照规矩要去老爷夫人那边敬茶”。 “嗯”。凌寒淡淡应了一声,恢复懒洋洋的样子,起身下床更衣。 红儿赶紧去打来洗脸水帮凌寒梳洗,凌寒望着铜镜中精至的脸,冷冷说道:“红儿,难道佟府没有安排丫头给我们么?怎么一个也不见”? “……”。 凌寒见红儿不出声,心里已经明白,她冷冷哼了一声,佟瑾,枉她当他是好兄弟,没想到他藏的倒是深,昨日让她从后门进来已经不怪他了,现在连身边的丫头也援权她们故意为难自己么? “小姐,好了,我们快点去给老爷夫人敬茶,晚了只怕又要给人说闲话了”。红儿放下手中的梳子,不想凌寒难过,赶紧转移话题。 凌寒不再多说,站起来与红儿一起向大厅走去。 刚走到院内,香荷与柳枝正好向这边走来,见到凌寒微微的福了福子,虽然极力控制,眸中仍有着一丝明显的嘲讽。 凌寒只是淡淡望了她们一眼,并未停留,袖内的手却暗自打开了那无色无味的药瓶,既然她们不想服侍她,她自然不会勉强她们。 刚走出桃林,就见到凌晨与佟瑾从另一条路走过来。 佟瑾也看到了凌寒,原本与凌晨有些距离的二人,他突然伸出一只手搂向凌晨的腰,就连脸上那冰冷的表情也有了一丝温度,柔情蜜意在凌晨耳边不知说了什么,惹来凌晨一阵笑意。 凌寒暗暗攥紧拳头,有种冲上去拉开他们的冲动,但是拉开又怎样?他们不是已经是夫妻了么? 凌晨脸色微红,左脸上那几道抓痕随着笑意显得有些狰狞,她也看到了凌寒,一脸娇羞地说道:“相公,寒妹妹在那呢”? 佟瑾这才像刚发现凌寒似的,一脸似笑非笑的望着凌寒。 凌晨望望凌寒又看看佟瑾,极不似滋味的问道:“寒妹妹,昨晚睡的可好”? md,问她睡的好不好?现在是炫耀他们幸福的时侯么?只是他们忘了她是凌寒,她是个绝对输人不输阵的人。 她露齿一笑,说道:“想必昨晚累坏了二姐,昨晚一回房我就睡了,一觉到天亮,睡眠足就是精神爽,看什么人都顺眼”。 凌晨脸上一僵,笑道:“我不累,妹妹睡得好就好”。 佟瑾望着眼前笑得一脸灿烂凌寒,眸底有着一抹恨意,有种恨不得将她狠狠撕碎的冲动,新婚之夜相公在另一个女人的房间,她也不在乎么? 女身男养 114各种刁难 %&*";%&*"; 凌寒强自压下内心的酸意.不再去看那将与她共度一生的二人.转身向大厅的方向走去. 佟瑾望着那道冷漠的背意.眸底划过一丝伤痛.厉声喝道:“寒儿.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相公与夫人沒有先行之前.作为妾只能站在一旁让道.难道沒人教过你规矩么”. 正向前走着的凌寒听了他的话.身子一僵.缓缓侧过身.望着那个曾宠她多年的男子.这还是他么. 也许他本來就是这样的人吧.只是她识人不清而已.凌寒苦涩的想着.头颓废的低下:“相公.姐姐.请”. 凌晨半靠在佟瑾的怀内幸灾乐祸的笑着:“相公.妹妹以前都是女生男养.沒受过女子的教育.不懂也是正常的”. 佟瑾漆黑深遂的眼眸紧紧盯着凌寒.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掩去眸中所有的情绪.令他更加的看不透她.他更加的生气起來. “不懂.不懂我现在就教她”. 凌寒猛地抬起头.莫名其妙的望着佟瑾.***他气个毛线.老子都沒有生气.他凭什么站在那里好像她欠了他几百万似的. “你们究竟走不走.误了给爹娘敬茶的时间是不是你们负责任”.凌寒内心的怒火也被点燃.望向他的眸光就像结了冰似的. 凌晨眼眸含笑.修长的手指抚向佟瑾的胸口.一脸挑衅的望着凌寒:“相公.我们先去给爹娘敬茶吧.妹妹不懂的地方.我们慢慢教她就是”. 佟瑾与凌寒对视着.听了凌晨的话.冷冷哼了声.搂住凌晨从凌寒的身边走过. 凌寒望着那一白一粉两道背影.咬牙切齿的做了个挥拳动. 佟瑾就像背后做了眼睛似的.突然停住回转身.凌寒的小拳头僵在空中.他见凌寒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顿时心情大好.强忍住笑意说道:“还不快点跟來”. 凌寒强忍住扁人的冲动.嗯了一声跟在身后. 三人一前一后的走进大厅.厅内早已站了好些人.佟奶奶与佟父.佟母正坐在厅内.而且似乎等了许久的样子.下人好奇的望着佟府的两位少奶奶. 青儿也抱着凌浩站在厅内.凌浩见了凌寒兴奋的舞着小手. 三人恭敬的向厅内长辈行礼. 他们早听说佟瑾是在凌晨屋内过的夜.佟夫人一脸慈爱的望着凌晨:“晨儿.你辛苦了.怎么不睡晚一点再起床”. 佟母的话引來厅内的低笑声.凌晨脸色爆红.低着头一脸娇羞的说道:“娘.我不辛苦.晨儿起來晚了.要长辈等我们实在是对不起”. “沒关系.你这可是在为我们佟家的的添丁而努力.不像某些人.做人家小妾竟然不懂得孝敬公婆”.佟母眼神凛冽的扫了凌寒一眼.箭头明显的指向她. 凌寒以前一直觉得佟母还是个好相处的人.而今的冷漠令她心寒.她苦涩一笑.说道:“娘教训的是.下次我一定早些起身孝敬奶奶与爹娘”. 所有认识凌寒的人都知道.凌寒早上从不早起.而且有很重的起床气.而今天能一大早起床奉茶已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事.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以前她是凌家的三少爷.有全家宠着爱着.而现在她只是佟府的一名小妾.而且还有着不守妇道的名声在外.就连夫君也不愿入她的房.自然是沒有人理会她的感受. 但凌寒毕竟是凌海天的女儿.佟父也不想佟母把话说的太难听.出声说道:“好了好了.以后晨儿与寒儿好好服侍瑾儿就是.早些为我佟家开枝散叶”. 身边的一个嬷嬷双手端着红褐色托盘走到她们身边:“请少爷.少奶奶敬茶”. 佟瑾与凌晨跪在早已备好的软垫上.把凌寒直挺挺的晾一边.这么多年來她何曾受过这样的气.她一直以为上辈子就已看透人世间的人情冷暖.心还是莫名的难受. 凌家二老接过凌晨的媳妇茶.又赏赐了一些首饰给凌晨后.这才有个小丫环端着另一个托盘走向凌寒.凌寒依言跪下.先端给佟奶奶:“奶奶.请喝茶”. 佟奶奶笑的一脸慈祥.对于凌寒的委屈她是看在眼里.在怀内摸索了好一会儿.把早准备好的一套玉饰送给凌寒:“寒儿乖.以后佟府就是你的家.有什么委屈就來找奶奶.不用忍着.奶奶会做你的靠山”. “娘…….佟父不悦的打断佟***话.人家说初归媳妇要教将來才孝顺.她倒好.他们都还沒说什么.她就越说越离谱了. “呵呵……我不说了就是”.佟奶奶调皮的对凌寒眨眨眼. 凌寒内心敞过一阵暖流.眼里的泪水差点就要掉落.在这佟府里最起码还有一个人是疼她的. 她接过佟奶奶送的玉饰.低声说道:“谢谢奶奶.以后佟府就是我的家.我一定会孝敬您与爹娘”. 凌晨满眼妒忌的瞪着凌寒手上的玉饰.一看就知道是价值连城.她当年也沒少送东西给这老太婆.怎么有好东西全给那个死丫头了.昨天是这样.今天又是.她暗哼一声. 凌寒把首饰让红儿收好.接过丫环手上的茶分别递到佟父与佟母的手上.佟母接过凌寒的茶以抿一口放下:“寒儿.你嫁到我佟家以后就应该守我佟家的规矩.把你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抹去.安份守已的跟着瑾儿好好过日子”. 凌寒低着.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强掩去怒意.紧咬着唇不出声. “寒儿.我们也是看着你长大的.只要你好好的跟着瑾儿过日子.我们也不会追究你的过去.全家都会疼你”.佟父见凌寒不出声.也不想她嫁过來第一天就难堪. 佟瑾与凌晨坐在一边椅子上.他并沒有出声阻止的意思.她是该受些教训的不是么.竟然胆大包天的把他当种马.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才对. 凌寒暗咬着牙.冷冷说道:“是”. 佟父与佟母这才命人拿过两个红包送到她的手上:“起來吧”. 凌寒舒了口气.以为完事了.谁知那丫环又端來两杯茶要她跪下敬佟瑾与凌晨.她气得差点爆三字经. 作者有话说 亲,端午节快乐哈~~~ 女身男养 115花粉过敏(二更) 凌寒被动的被他拉着向纳兰磕了个头,纳兰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吴嬷嬷抱着她安慰:“夫人,小姐终于嫁人了,而且还是嫁给佟家公子,我们应该高兴才是,你怎么哭了呢”? “呵呵,是啊,我应该高兴才对。寒儿,你嫁到佟家后要好好孝敬公婆,服侍相公,不可以再任性”。纳兰擦去脸上的泪水,将跪在地上的俩人拉了起来。 凌寒极不习惯头上这块挡住视线的喜帕,手一掀:“娘,你怎么又哭了?好好好,我都听你的,我一定乖乖的呆在佟家做我的小妾,行了吧”? 凌寒没好气的说着,她来到这个家差不多十年,并且与他们也有了深厚感情,她担心纳兰再说下去,自己的眼泪也会掉下来。 佟瑾眼神炙热的望着这张令他魂牵梦萦的脸,她仍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一丝大家闺秀该有的矜持,但就是这样的她,令他爱的完全失去自我。 凌寒不说还好,一说到小妾二字,纳兰刚擦去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佟瑾拿过凌寒手中的粉色方巾帮她重新盖在头上,在她耳旁轻声说道:“除了我,不准取下头上的喜帕”。 凌寒对于他的霸道唇角微微上翘着,乖乖的站着没有去动头上喜帕。 俩人拜别纳兰,佟瑾亲自牵着凌寒的手,一步步向外走去,青儿与红儿做为陪嫁的丫环也跟了来,青儿抱着凌浩紧跟在俩人身后。 被佟瑾半抱在怀内一路向大厅走去,凌寒头上盖着喜帕,喜帕内的脸早已红透。 凌府渐渐来了许多的宾客,凌管家忙着招呼客人。 凌海天早已坐在大厅里,今日是两个女儿出嫁的日子,没人明白他此刻的心情,喜悦中参杂着种种痛苦。 在喜娘的陪伴下走进大厅,一路上早来的宾客见一身嫁衣的凌晨被喜娘扶着,但却不见新郎,早已有人暗自窃窃私语。 宾客的话飘入凌晨的耳内,她暗咬银牙,脸色黑过锅底,对凌寒的恨又深了几分。 凌晨在喜娘的示意下向凌海天行礼,凌海天走过去把她扶起来:“晨儿,你等了这么多年,今日终于如愿以偿,希望你能惜福。寒儿是你的同胞妹妹,俩人一定要和睦相处,好好孝敬公婆……”。 喜帕内凌晨早已对凌海天与凌寒恨之入骨,她咬牙切齿的说道:“爹说的话极有道理,晨儿一定会和寒儿妹妹好好相处,一起服侍相公”。 凌海天满意的点了点头,大门口佟瑾带来的人仍在吹奏着喜乐。 佟瑾抱着一身嫁衣的凌寒姗姗来迟,他冷着脸看不出一丝情绪,极力控制着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快到大厅门口时,松开凌寒,把她交到红儿手上。 凌寒内心一寒,他也和其他男子一样,不过是个重色轻友的动物而已,他与她多年的兄弟之情始终敌不过爱情么? 几人走进大厅,早已等在此的另一位喜娘急忙走了过来,扶住一身粉衣的凌寒。 佟瑾一掀前襟向凌海天拜别,两位喜娘扶着凌寒与凌晨跪在佟瑾左右两边,一个劲的向凌海天恭喜,凌海天命人把早已准备好的红包递给她们,走上前去一个个把他们扶起,亲自把他们送到门外。 凌府门外早已围满京城看热闹的人,十里长街密密麻麻都是人头。这几天,京城疯传着凌府三少爷是女子的事,并且在今日与凌府二小姐一起嫁入佟府共侍一夫。 所有人将信将疑,在凌海天亲自将两个身着嫁衣的女子送出门外,特别是另一个丫环手中抱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时,再次证实了那些疯传的谣言。 所有人的内心世界瞬间瓦解,不解与痛苦充斥的心胸,特别是那些爱恋凌家少爷的少女心顿时碎了一地。 陈馨站在人群中,早已泪流满面。 佟瑾跨上门前的高头白马,与一身红袍的他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冷俊而挺拔。 一路上吹吹打打,凌寒坐在轿内,感觉那些喜乐声越来越远,她偷偷揭开头上的喜帕,透过布帘向轿外望去,轿子似乎远离了繁华的街道,而青儿与红儿紧跟着轿子早已走的满身是汗,其他人早已不见踪影。 凌寒对轿夫吩咐:“停轿”。 声音不大,但足以令所有人听见。 喜娘赶紧凑过轿旁,说道:“姑娘,马上就到佟家了,可别错过了拜堂成亲的时辰”。 “你给我马上停下,这可不是去佟府的路”。凌寒白了她一眼,这哪是去佟家的路啊? “姑娘,你就别闹气了,佟老爷与夫人吩咐过了,只有佟家大少奶奶才能从正门抬入,而娶回的小妾,则只能从侧门抬入”。喜娘也是寒下了脸,她也听说过佟家另外娶回来做妾的女子,成亲前早已与人私通生下孩子,娶她回来令到佟府的长辈极为不满。 凌寒苦涩一笑,不再出声。原来佟瑾已恨她如此之深,竟然让她从侧门进府,而这一切无非只是想要羞辱她而已。 轿子终于停下,喜娘扶着凌寒走下轿子,侧门早已有人守着,一个偌大的火盆放在院子的中央,红色木炭正烧得发出‘吱吱’声。 青儿与红儿敢怒不敢言,眼睁睁的看着三小姐受到委屈却无能为力。出门前一晚,老爷找她们俩个问过话,知道她们愿意跟随三小姐后,嘱咐她们一定要看好她,不可以给她在佟府半路逃脱。 这一切老爷似乎早已猜到,她们憋着一肚子的气,却不敢表露一分一毫。 喜娘大声说道:“亲娘跨过火盆,夫家万事大吉,日子越过越红火”。 凌寒头上顶着喜帕,透过粉色仍是看的一清二楚,她冷哼一声,明知她没有学过武功,却硬要拿个大火盆挡她的路,此人的用心可想而知。 如果想着这样就能难倒她,那就太小看她了。 她深吸口气,一手提着裙摆准备大步跨过去,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最多烧着了裙子,重新换一套。 佟瑾躲在暗处,望着凌寒跃跃欲试的提着裙摆,眸中有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觉察的笑。 那日从凌府回来,他又是哀求又是威胁,父母才终于答应这门亲事,但他们的不快也注定了凌寒的日子过的不平静。 他对于爹娘的小动作也不阻止,谁叫那女人实在太过于可恶? 女身男养 116互相伤害 凌晨脸上有伤,佟父特意准许她回房去休息,凌寒就没有这么好运了,被留了下来,而且还不给坐,惹的她真TM的想爆三字经。 偌大的一张台上,放着的点心那是各式各样,而凌寒站在佟瑾身后猛吞着口水,佟母刚刚说了,要她服侍好相公,相公准许她坐下时才可以坐下。 凌寒突然觉得自己就像那童话故事里的灰姑娘,正被恶毒的后母虐待着,灰姑娘最起码还有王子拯救她,而她呢别说是王子,毒青娃就有一只。 “寒儿,我想吃菜包,寒儿,帮我夹水晶饺,寒儿,加茶……”。凌寒手忙脚乱的帮他拿这拿那,气的她真想掐死他,但碍于佟父佟母在场,硬是没敢动手。 凌浩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生着气,对于青儿送到唇边的粥一手划开,撒的满桌子都是,就连佟母身上也撒到一些,她气愤地站了起来:“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教养”。 “媳妇,我看啊,为勉今天的事再发生,不如就让她两母子在桃园用餐吧”。佟奶奶笑着望了眼凌浩,向媳妇建议,佟奶奶是信佛的人,始终相信人世间任何事都会天理循环,不是不报,只是时侯未到。 媳妇对凌寒不满实属正常,但若是虐待她,那就是为自己种下恶果,暂时不说凌寒也不是好欺负的人,就是那孩子只怕也在他小小的心灵种下了恶果,她不想这样的事发生。 佟母一脸嫌弃的望着凌浩,见那孩子也正冷冷的望着她,那眼神冰冷而无情,哪像一个不足一岁的孩子? “既然娘这样说,以后就让她们呆在桃园吧”。佟母重新坐下,接过丫环手中的丝绢擦去胸前的粥水。 佟瑾见凌浩狠狠瞪着自己的母亲,走过去一手捞起他抱到膝盖上坐好,柔声对他说道:“浩儿是不是不喜欢吃粥?就算是不喜欢也不可以这样哦,那个是你的奶奶,是爹爹的娘,你这样做爹爹会生气,会伤心的哦”。 凌浩转过头望着佟瑾身后的凌寒,见她点了点头,他眸中的神情才渐渐缓和。凌寒有种错觉,凌浩不会也是哪个灵魂穿越过来的吧? 这孩子是她一手带大的,马上否决了刚才脑中匪夷所思的想法。 凌寒以前是三少爷时,佟父佟母对她也是疼爱有加,自从她成了不守妇道的女子,还要强行成了她的媳妇后,她在心理上实在是难以接受。 凌寒满脸感激的望了眼佟奶奶,走过去抱起凌浩,对佟母道谦:“娘,对不起,浩儿不懂事,您大人不计小孩过,我这就抱他回桃园好好‘教育’”。 佟母冷冷哼了一声,想到那孩子刚才的眼神,她就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 凌寒对佟奶奶与佟父行了个礼后,抱着凌浩逃似的跑出大厅。 跑进桃林,这才停下来喘口气。 “这就受不了了”?身后响起一道嘲讽的声音,凌寒后背一僵,缓缓转过身子。佟瑾迎立在风中,白色衣袍被吹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陈越眼眸微眯,将凌浩放在地上,一步一步向他走去,掳起袖管就去掐他的脖子:“你NND,老子忍你很久了,老子现在是欠了你的么,我又没有强迫你娶我,用得着一家子给脸色老子看么……”。 凌寒是真的生气了,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佟瑾被她掐的脸红脖子粗。本来凭他的武功想要甩开她是轻而易举的事,他担心那样会伤着她,所以俩人扭在一起,她当然不想要他娶她,她只是想偷他的种而已。 这样的认知令佟瑾怒火滔天,他一指点住凌寒的穴位,丢下地上的凌浩,足尖一点消失在林内。 “你快放我下来,浩儿还在林中…..”。凌寒被他抱在怀内动弹不得,内心愤怒不已,又是这招,她后悔当年没练武,悔的肠子都青了。 在空中飞走的感觉并不好受,凌寒肚内一阵翻江倒海难受,他终于停在地面,抱着她直接走进房内,脚一踢把门关上。 佟瑾把她往床上一丢,顿时,折叠的整整齐齐的被子散落一床。 凌寒的后背摔的生疼,吼道:“你疯了么?快解开老子的穴道,惹火了老子有你好看”。 佟瑾一步步走向床前,床上的她因为愤怒双颊微红,那灿若星辰的眸子也因为愤怒燃烧着熊熊烈火,他恨她,她怎么可以如此狠心,狠心的弃他的痴情不顾? 想到这么多年来的苦苦暗恋,苦苦忍耐在她眼中却只是一个笑话,他就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一把撕开她的衣衫,吼道:“你是没有强迫我娶你,但是你偷了我的种,难道你还妄想带着我的孩子嫁给其他人不成”? “你,你,你怎么能说我是偷?我当初明明问过你的,你自己说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只要我喜欢就自己取,你现在是不是反悔了?不过就算你反悔也已经迟了,我是绝对不会还给你的”。凌寒只觉胸前一凉,身上的衣服被他粗暴的扯落,她又羞又气的为自己辩解。 她的话他不想听,一个只是把他当作种马的女人,他还能妄想她什么?他扯去身上的腰带,毫无一丝前戏直接刺入她的身体,疯狂的进出,完全不理凌寒的咒骂。 “你这个种马,你只配给我配送精子,不,就算精子也不配…..”。 一长串的狠话从凌寒口中冲口而出,佟瑾手指一点封住她的哑穴,凌寒无声的哭了起来,眼泪就像决了堤的水,哗啦啦沿着眼角滴落枕头,内心更是羞奋交加,可耻的是,她竟然有股快感在体内冲击,她一定是疯了。 佟瑾以前从未见过她流泪,顿时内心一慌,退出她的身体。但他拉不下脸来向她道谦,更加没有勇气问她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哪怕一点点也好。 他解开她所有的穴道,颓废的转身捡起地上的衣服。 “我讨厌你,我恨死你了….”。凌寒扯过被子,疯了似的吼道。 原本对她仍有一丝怜惜之情的佟瑾,脸色渐渐寒了下来:“你讨厌也好,恨也罢,但不要忘记你的身份,你生是我佟家的人,死也是我佟家的鬼,而我只是在行使一个做丈夫的责任,以后我每天都会来,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女身男养 117争风吃醋 夜清冷而寂静,凌寒半倚在窗前,眸光半垂,掩不去眼内的落寞。 一道暗影立在檐下,眸光炙热,望着窗前的她。 各自沉浸在自己思绪中。 凌寒叹了口气,那声淡落无闻的叹息声轻而易举的被他捕捉到,他再也忍不住,自暗处一闪而出,站在她的面前。 凌寒被暗处闪出的人影吓倒,手已握紧袖内的药粉,待看清来人,手一松,脸色冷了几分:“是你”? “是我,跟我走吧,离开这里,你要的幸福我一定可以给你”。 凌寒轻扯唇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蓝优,你凭什么给得了我幸福?你甚至不知道我想要的幸福是什么?而且我要的幸福不需要别人给予,只要是我想要,我会自己去争取,不需要人的施舍”。 “你明知道不是施舍,在你离家之前我就明确向你表明过,我喜欢你,为什么你可以把一个人的感情践踏成这样?就算是现在,我对你也未曾有过一丝轻视,愿意为你做任何的事,难道这样还不够“?蓝优满脸痛色,昨晚,在他们拜堂的时侯在众人的嘲笑声中离开。 但他不甘心,后来又潜入佟府,一整晚守在桃园,他并不是变态的想要偷窥他们洞房,而是想要令自己死心。 但是一整晚过去,佟瑾去了凌晨的房内,并没有来桃园,这更令他不死心,所以今日天一黑他又来了。 看着她亲自为凌浩洗澡,喂他吃饭,她在孩子的面前是那样的温柔,他的内心也随之而变的柔软。 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她情有独钟,她的美丽,她的善良,她的聪慧,她在面对困境时的坦然,这样的她正是他活了二十年来所追求的,而又迫切想得到的。 “蓝优,你我甚至连朋友都不是,你对我了解又有多少?如果你喜欢的只是我这副皮囊,大可不必,毕竟再美的东西也经不起岁月的洗礼”。凌寒将眸光转向屋内,眸中有着看透世俗的清辉。 “当然不是,我是这种俗不可耐的人么?我承认,也许刚开始我是被你的外表所迷惑,但是越是接触,我就越被你的聪慧所吸引,到现在更是情难自禁”。蓝优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凌寒被动的望向他,他眼神真挚,眸中的深情更是想把她淹没。 眸中的伤感一划而过,快的蓝优来不及捕捉,她垂下眼眸,望着脚下:“是么,算了吧,我本来就对男女之爱没有兴趣”。 但蓝优并不放过她,抬起她下巴,令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眸:“是么,对男女之爱没有兴趣?那为何还要嫁给佟瑾?为何他没有来,你却在独自伤感?难道一切只是我眼花”? 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问的凌寒哑口无言。 “蓝兄,想不到你对我的小妾还不死心”。暗处响起一道冷冷的说话声,令原本就有些寒意的凌寒竟莫名打了个寒战。 蓝优放在凌寒肩膀上的手明显感受到她的颤意,他手一紧将她拉向怀内:“不用怕他,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永远也不会对寒儿死心,以前我一直还觉得你像个男人,现在觉得你不配,你不配得到寒儿的爱”。 凌寒用力推他,MD,他这不是成心添乱嘛。 “放开她”。佟瑾脸上已有风雨欲来之势,眼光冷冷的看她,眼光凌厉如刀,一寸一寸,似乎要将她生吞活剥,清冷的夜里,空气似乎又冰了几分。 “不放,因为你不配拥有她”。蓝优一脸挑衅的望着佟瑾,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抱紧了几分。 佟瑾不再犹豫,伸手与蓝优打了起来,俩人似乎都不想伤到凌寒,但又想将她抢过去,屋内顿时大乱。 “住手,你们俩个给我住手,这么喜欢打都给我出去打,别坏了老子的名声”。凌寒厉声吼道。 俩人顿时停住,凌寒趁势推开那双放在她腰上的手:“滚,要打滚远点,老子要睡觉”。 凌寒站到门口,修长的手指指向院外,绝色的小脸上满是怒容。 佟瑾狠狠的瞪着蓝优,蓝优毫不让输。 “我们出去打”。差不多是俩人同时出口,一起向外走去。 听到响声的青儿与红儿披着一件薄衫,匆匆忙忙跑进来,正好与怒气冲天的佟瑾与蓝优擦肩而过。 俩人疑惑的望着那远去的背影,转过身这才发现屋内一片凌乱。 “小,小姐,发生了什么事?蓝公子怎么会在这”?青儿满脸吃惊的望着凌寒。 “我怎么知道他犯什么病,你们都去睡吧,不要被俩个神精错乱的人扰了清梦”。凌寒撇撇嘴,回过神来,径自走回屋内,重新关好门窗,准备睡觉。 “小姐,你真的没事吧”?红儿不相信的走到凌寒身边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难道你希望我有事不成?都去睡吧,半夜起床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凌寒脱去鞋子,已躺入被内。 青儿与红儿面面相觑。 凌寒见二人仍站在屋内,不满的说道:“出门记得关门”。 青儿与红儿把屋内打扫干净,又对凌寒再三确认没事后,这才退出屋子。 凌寒躺在床上却不如表面冷静,她觉得蓝优一定是疯了,不,一定是认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而佟瑾呢,他不是去了凌晨的屋内么?怎么会这个时侯跑得来? 对于他白天的行为,她仍然没办法原谅,男人难道全是一些肤浅的猪么?很久以前就听说过男人都是些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猪。 这几日来的体验,令她觉得传言果然不假,就连那个宠爱她多年的佟瑾也不能幸免,这样的认知,令她更加的伤感。 屋外桃林中,蓝优与佟瑾武功不相伯仲,林中两道身影快如蛟龙,猛如灵豹,在半空中打了起来,暗夜里根本看不清谁与谁,只觉林中的风比以往刮的更猛,地上的枯叶被卷起一道强烈的旋风。 佟瑾没想到平日斯斯文文的蓝优,武功已是江湖上数一数二,如果他不是来和他抢寒儿,他还真的与他惺惺相惜,继续和他是好友。 蓝优把多年来所学全部用上,招招狠厉,他恨他,恨他抢走凌寒,恨他不懂得珍惜。 女身男养 118四角局面 “寒儿,你是我的,我一定还会再来”。 这句话清晰的传入凌寒的耳内,将已在睡梦中的她生生震醒,坐了起来。 屋内寂静无声,蜡烛早已熄灭,窗外看不见一丝光亮,她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仍记得睡着之前,佟瑾与蓝优碰到了一起,似乎谁也不肯放过谁。 门‘砰’的一声被人用脚大力踢开,夜色中,她不看清来人,手握紧袖内的药粉,准备随时给对方一把。 “谁”?清冷的声音自凌寒的喉中发出。 佟瑾寒着脸,手一挥点亮屋内的灯,身上雪白的袍子划开了无数条口子,剑眉紧皱,眸中满是冰霜,站在门口冷若冰霜的盯着凌寒。 凌寒只觉心头一颤,对于白天发生的事仍然心有余悸,但嘴上仍然一点也不认输:“不会打输了想找我出气吧”? 佟瑾一脚把门踢上,冷着脸一步一步向床前走去。凌寒裹着被子往床内退去,一副小白兔遇到大灰狼的可怜样子,更是令佟瑾内心的怒火一瞬间点燃。 “说,你什么时侯和蓝优好上的”?他暴力的将她扯过,狠狠的瞪视着她。 TMD有病是吧,他哪个眼睛见到她和蓝优好上了?凌寒不服输的喊道:“你可以三妻四妾,为什么我不可以?我爱和谁好是我的事,我早说过了,只要你敢娶凌晨,我就和你绝交。你不要以为你娶了我,就可以控制我,我告诉你,你别发梦”。 佟瑾气的青筋直冒,望着近在咫尺的绝色容颜,那不输小混混似的个性,他还当自己是男子么?究竟爱上了一个什么人啊? “和我绝交?哈哈……”。佟瑾怒极大笑起来,笑完脸上一片冰冷,唇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 “你以为你还有这个资格么?从你偷我种的那天,你就应该想到,这辈子休想再和我划清界线。你不要我娶凌晨,我不但娶她,而且还会每天宠着她,因为她比你单纯多了”。 “控制你?这个提议不错,以后我每晚都会回桃园睡,你别妄想再半夜和蓝优约会,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这辈子你生是我佟家的人,死亦是我佟家的鬼,如果只有折断了你的手手脚脚你才会乖乖听话,那我会让你试一下断手断脚的滋味”。 残忍狠绝的话轻而易举从他口中脱口而出,双手用力握在她的肩膀上,痛入骨髓的痛感生生提醒着她,他不是在说笑。 凌寒已经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他,那个和她做了几年兄弟的男子去了哪里?那个宠她宠上天的男子去了哪里? 她如果真的想走,他以为他真的留得住她么?就算是他现在同时娶了凌晨,又和凌晨同房了,但她仍不想离开。她不承认自己爱了上他,她只是不想凌海天伤心,只是想着和自己的好兄弟生活在一起也不是一件反感的事。 只是她忘了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已不只是好兄弟,除了他们共同的孩子,还要面对两个家庭与世俗的偏见。 佟瑾见凌寒眼神闪烁,望着他不出声,以为她已将他的话听入耳内,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握着她肩膀的手也松了一些:“睡吧,只要你以后安份守已的在佟府生活,自然可以少受些苦”。 凌寒望着眼前陌生的他,安份守已的在佟府生活,呵,她凌寒如果只是一个依附男人生活的女子,她又何苦偷他的精子,独自生下凌浩? 凌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和他保持距离,和衣躺在床里的位置。 佟瑾望着背对着他的背影,觉得和凌寒的距离越来越远,远到他触摸不到的位置。如果说以前他们是无话不谈的好友,而现在成亲了却什么也不是,这种感觉真的很糟。 夜似乎特别的长,而睡不着还另有其人。 梨园,凌晨现在的住所,屋内灯火通明,如同白昼,许是白天睡的太多,此刻她正坐在镜前,望着镜中伤痕累累的脸,就像见了鬼似的发出一声尖叫:“不,这不是我”。 随着尖叫,就是硬物落地的声音,住在不远处下人房的下人与小皮跑着向这边跑来。 “小姐,小姐你怎么样了?你不要吓我”。屋外小皮带着哭腔问道。 凌晨继续把桌上的物件丢下地发泄着内心的恐惧与恨意。 跟在凌晨身边多年的侍卫也走了过来,因为他是男子,住的房子离这边稍远了些,听到响声也走了过来。 小皮见到他如溺水者见到浮木,欣喜的握住他的手肘:“张新,你快撞开门,看看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张新点了点头,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从门缝处硬生生奖门栓切断,两人快步走进屋内,见凌晨一头青丝散落,疯狂的丢着屋内的物件。 小皮屏退其他的下人,重新关好门,哭着求道:“小姐,你别这样,我们现在是在佟府,要是给老爷夫人听了去,还不知道他们怎么看我们呢”。 凌晨心头一怔,扑在小皮的怀内哭了起来:“小皮,你看看我这人不人鬼不鬼的脸,你说我该怎么办”? 小皮破啼为笑,说道:“小姐,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没事的,用过药后会好的,再过个几天说不定就恢复如初,甚至美过从前呢”。 “真的么”?凌晨极不确定的望着小皮,梨花带雨的脸楚楚可怜,再无一丝嚣张狠毒。 “嗯,当然是真的,就算再给一百个胆给我,我也不敢骗小姐,快睡吧”。小皮扶着凌晨走向床,她早听说了佟瑾去了桃园,但她没敢说出来,怕凌晨又伤心。 “小皮,你知不知道瑾哥哥去了哪里睡?他去了那个贱人那里么”?凌晨就像变脸似的,刚刚的楚楚可怜一扫而去,随之而来的是满脸怨恨。只有她自己清楚,昨晚佟瑾虽然睡在她的屋内,但是却点了她身上的穴道,碰都没有碰她一下。 “我,我不知道,我一直在你身边,而且我们初来乍到,也不好向其他人问的太明显。你今晚好好休息,我明天一早一定帮你打听清楚”。小皮安慰着她,帮她盖好身上的被子。 女身男养 119挑拨离间 太阳缓缓从地平线上升起,青儿抱着凌浩等在屋外,平时这个时间凌寒早已起床陪凌浩吃早餐,而今天屋内却无一丝响动,她有些担心昨晚的事,但也不敢冒进屋。 红儿提着一个大食盒走了过来,见青儿站在门外,压低声音问道:“小姐还没起床么”? 青儿担忧的摇了摇头。 门被人打开,佟瑾对站在门外的青儿与红儿做了个禁声的动作,走出屋外关好门,轻声吩咐两个丫头:“寒儿昨晚没睡好,你们另吵她,先带浩儿去吃早餐吧,让她睡多会儿”。 “是”。俩人低头行礼。 佟瑾说完没再看她们一眼,迈开大步向园外走去,他今天得去重新安排一下,所先要找个侍卫来看着桃园,像昨日蓝优那种来去自由的事,绝对不能再让他发生。 待佟瑾走远,青儿与红儿交换眼神,发出一个会心的微笑,一至认为佟瑾也是爱她们家小姐凌寒的。 梨园,凌晨一夜未睡,因为妒忌与怨恨那满是伤痕的脸看上去更是狰狞,她焦躁的在房内度步。 小皮匆匆跑进门,对门外看了看,见并没有其她人跟着,赶紧将门关上。 凌晨走到她身边,用力捉住她的手,紧张的问道:“怎么样?问到瑾哥哥昨晚在哪休息了没有”? “小姐,姑爷真的去了三小姐那过夜,刚刚我亲眼看见他从桃园走出来……”。小皮的手被凌晨握的生疼,没多想就把刚才躲在桃园外所看到的一五一十的说给凌晨听。 凌晨手一松,一脸颓废的掉落在地,眼泪随着眼角无声的掉落,明知是这样的结果,她还是要叫小皮去打听,明知那个男人爱她已成狂,她仍是放不下。 “小姐,你不吓小皮,姑爷去三小姐的房内也是正常的,但是你毕竟是佟家的大少奶奶 凌晨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 小皮蹲下身子抱住凌晨,内心满是心疼,她自小与凌晨一起长大,看着她从小全心全意在姑爷身上,而姑爷的心却在另一个女子的身上,看着她一天比一天过的痛苦却无能为力,她也跟着恨佟瑾,为什么他就不肯分一点爱给小姐呢? “小姐,你想哭就哭出来吧,哭完心里就舒服了。姑爷不就去了桃园一晚上么,说不定今晚又来小姐这边了,毕竟你才是佟府的大少奶不是,而且我们还有老爷夫人撑腰,凭三小姐现在的名声,拿什么和你争”? “小皮,你说的对,快扶我起来,帮我梳妆打扮,我要去向爹娘请安,就算瑾哥哥偏心,我们还有爹和娘在”。凌晨在小皮的劝说下重新站了起来,她得不到的幸福,那个贱人休想得到,就算是两败俱伤,她也在所不惜。 小皮一脸欣喜,将凌晨扶到铜镜前,帮她在衣柜中拿来一套她最喜欢的粉色衣裙:“小姐,这是你最喜欢的裙子,一会儿你去看老爷夫人的时侯,千万不要这副样子,这只会惹来老爷夫人的反感”。 “我自有分寸”。凌晨内心平静了许多,也不再似刚才那般失去理智。 小皮手脚麻利的帮凌晨系好腰间的腰带,凹凸有至的完美身形显露无移。拿起桌上的木梳帮她把长发挽起扎成一个发髻,帮她分别插上玉簪与金步摇,脸上因为有伤不能用胭脂水粉,小皮赶紧在柜中帮她找出一条丝巾绑在脸上,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整个人气质变的完全不同。 凌晨满意的看着小皮的杰作,眸中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凌晨与小皮两主仆来到大厅,佟奶奶与佟父佟母,还有佟瑾正在用餐。 凌晨对佟家长辈福了福身子行礼:“晨儿向奶奶,爹娘请安,晨儿因为脸上的伤口一直在犹豫会不会吓着你们,后来还是小皮想了个法子,把这伤口遮住又不会吓着你们的办法,才来迟了,希望奶奶,爹娘与相公不要怪我才是”。 佟母放下手中筷子,慈爱的说道:“晨儿,你这孩子真是懂事,快过来坐下用餐,我们心疼你都来不极,又怎么会怪你呢”? 佟奶奶对佟瑾调皮的眨了眨眼,佟瑾冷冷哼了一声,做作的女人。 凌晨眸中划过一丝羞怯,在佟母的示意下,在佟瑾的身旁坐下,轻声问道:“相公,怎么没看到寒妹妹?她还没起床么”? 佟瑾见娘亲满脸不悦,警告的望了眼凌晨,冷冷说道:“她在自己屋内用过了”。 “奶奶,爹娘,你们不要怪寒妹妹好么?寒妹妹自小男身女养,没有接受过女子的教育,不懂得公婆未用餐之前,做媳妇的不可以用餐的道理,以后我一定慢慢教她,要不然真传了出去,只怕给人说闲话了”。 凌晨说的头头是道,佟母与佟父听的极为满意,脸上终于又有了笑容,满意的把任务交给凌晨:“晨儿,你是她的亲姐姐,又是佟家的少奶奶,底下侍妾的事就交给你了”。 “娘放心,我这就去桃园,一定把寒妹妹教好为止”。 凌晨说着就要站起来,被佟瑾拉住:“晨儿,不急,待吃饱了再去也不迟”。 佟瑾似笑非笑的拉住凌晨,他对于凌晨的提议不但不反对,反而非常的赞成,他白天没时间呆在府内,有她在缠着凌寒,她想与蓝优约会的机率相对少了许多,这也是他不阻止的原因。 至于凌晨想趁这个机会折磨凌寒,那就要看她有没这个本事了。 凌晨眸中划过一丝讶色:“相公,你不反对么”? “你帮我孝敬父母,又帮我管好府中的人,我怎么会反对呢”。佟瑾漫不经心的说着,令人分不清他话中的真假,就连佟父佟母都有些意外。 “谢谢相公,这是我应该做的,毕竟她也是我的亲妹妹,我也不想别人说我凌家的闲话”。凌晨表面诚恳,内心早已乐开了花,只要没人阻止,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找那个贱人的茬了。 “同是凌家的女儿,怎么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呢?瑾儿,晨儿孝顺又懂事,你可要多疼着点,可别只顾着其她女人而让糟糠之妻独守空房”。佟母也听说了佟瑾昨晚在桃园过夜的事,怕凌晨受了委屈,故竟提醒佟瑾。 “娘”。凌晨娇羞地喊道,低下头偷偷的望了眼身旁的佟瑾。 佟瑾吃着早餐并未出声,对于凌晨的用心心知肚明。 女身男养 120主仆被打 凌寒正睡的昏天暗地,却不知有些麻烦的人正准备来找她的麻烦。 凌晨因为脸上戴着面纱,只能简单的吃了些小点。 佟奶奶醉心于佛学,吃完早餐后就回自己的院内参佛去了。凌晨与佟母亲自送佟瑾与佟父出了门后,她向佟母提议:“娘,我们不如去寒妹妹的院内看看,也好趁这机会教教她为人媳妇的道理”。 佟母对于凌寒这个媳妇是极为不满,如果不是佟瑾威胁,像她们这样的大户人家就算娶妾,也不会娶她这种不守妇道的女子。自从娶了她进门后,她连最喜欢的牌也不敢去打了,就怕其她夫人笑她。 她身边的兰嬷嬷见夫人正一肚子气没地儿出,不由在身旁建议:“老夫人,少奶奶说的极是,这新媳妇是一定得教的,要不然给她爬到你的头上来时就迟了”。 兰嬷嬷说完才发现自己说错话,说到新媳妇凌晨也算是。她不安的望了眼凌晨,见她并未在意,这才放下心来。 “好吧,反正我今天也没其她的事,去看看也好”。佟母是个大户人家的女儿,四书五经,妇言妇德早就倒背如流,又怎会允许府中的媳妇不守妇道? 丝巾内凌晨的脸上露出一抹恶毒的笑容,四人一路说说笑向桃园走去。 “娘,这片桃林是什么时侯种下的?相公真是有心,知道寒妹妹喜欢桃花,竟然帮她种下这大片的桃林”。 望着那片桃林,凌晨内心的妒忌与恨已到了崩溃的边沿。 佟母望了眼桃林,桃树并不大,已是深秋的季节,光秃秃的树枝在微风中摇曳,地上积着厚厚的一层枯叶,整个林子萧条而冷清清,和春天的妩媚妖娆形成强烈的对比。 她叹了口气说道:“这片桃林是瑾儿三年前种下的,也只有她那样的女子才会喜欢这种妖娆的花,晨儿不用难受,你的梨园可比这里清雅多了”。 凌晨垂下眼睫毛,掩去眸中的所有情绪,只是从鼻尖轻轻‘嗯’了一声。 凌寒的住所建在桃林的深处,凌晨四人刚走出桃林,就见两个丫头在走廊处磕着瓜子,她们并没有发现已走近的佟母与凌晨,仍像往常一样闲散的聊着天。 “我们真是倒霉,被派来服侍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也不知少爷喜欢这女人哪里,都已日上三竿了还不见起身”。 “你没看见少爷刚刚才从她屋里出来么,劳累了一晚,那还不睡个昏天暗地的”。 “只怕到时得宠的还是寒姨娘,我们现在这样对她们,到时会不会拿我们开刀”? “你怕什么,我们又没有做错事,她也不能拿我们怎么办”。 …… 两人继续旁若无人的说着是非,佟母与凌晨脸色均沉了下来,兰嬷嬷怒声喝道:“你们俩个死丫头,竟然这么悠闲在此磕瓜子说主子的是非,是不是不想活了”? 香荷正与柳枝聊得欢,突然听见兰嬷嬷的喝骂声,转过身这才发现夫人与少奶奶正站在眼前,身子一软跪在地上:“夫人,少奶奶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俩人跪在地上磕着头,凌晨冷冷看了眼地上的俩个丫头,听她们二人的谈话,她突然间有了想法,脸上有了一丝笑意:“我寒妹妹还没起床么?娘都亲自过来看她了,你们还不赶紧带路”? 香荷与柳枝互看一眼,她们没想到少奶奶这么容易就原谅了她们,偷偷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连滚带爬的自地上爬起来带路:“是,夫人,少奶奶,请跟我们来”。 俩个丫头在前面带路,带着佟母与凌晨穿过走廊,青儿在屋内见到香荷与柳枝带着佟母与凌晨来势汹汹,她赶紧抱着凌浩走出屋子向佟母与凌晨行礼:“奴婢参见夫人,二小姐”。 凌晨顿住脚,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向小皮示意。 小皮走上前对准青儿的脸就是狠狠一巴,骂道:“女子嫁到夫家就该从夫姓,难道你家夫人没有教过你么?这里何来的二小姐”。 “少奶奶,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青儿的左脸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顿时口中一股血腥味,脸也肿了起来。凌浩见青儿被打,大声尖叫起来。 凌晨被突然的尖叫吓得倒退一步,见佟母并没有阻止的意思,胆子也大了起来,瞪着青儿骂道:“你这死丫头是怎么带孩子的,就算他不是佟家的孩子,但也是住在佟家的屋檐下,绝不可以丢了佟家的脸面”。 凌晨简短的几句话说到了佟母的心槛上,脸色阴沉的望着青儿怀内的孩子。 青儿赶紧捂住凌浩的嘴,让他平静下来,哭着道谦:“夫人,少奶奶,你们就原谅小少爷吧,他只是个孩子,我代他向你们道谦,以后我一定好好教导他,绝不让她丢你们的脸”。 凌寒听到凌浩的尖叫声,来不及穿鞋就冲出屋子,一打开门,就见到门外青儿跪在地上一个劲的道谦,凌晨似乎仍不肯放过青儿,其她人则站在旁边看戏。 她眉头皱了起来,她又没有惹她们,怎么就不给她过点舒心的日子呢? 小皮眼尖的看到站在门口的凌寒,小声说道:“寒姨娘在那里”。 其她人也看到了光着脚丫只穿着白色亵衣站在门口的凌寒,佟母见像见了鬼似的望着凌寒,手指轻颤着指向她:“穿成这样成何体统,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是我佟家的妾室,可不是那风月场所里的花魁”。 凌寒原本只是听到凌浩的尖叫声,一时心急来不及穿鞋与更衣,没想到却被佟母说的如此不堪,她怒气攻心,干脆光着脚板走了出来。 凌寒的无视,佟母气的脸上发青,全身颤抖。 凌寒走到青儿身边将她拉起,并把凌浩抱入怀内:“宝贝,是不是吓着了”? 凌浩点了点头,用手指向青儿的脸,凌寒这才发现青儿的左脸又红又肿,她冷冷扫视过所有的人,咬牙切齿的问道:“谁打了青儿”? 凌晨虽然惧怕她身上的毒,但想到有佟母在,恶向胆边生,趁凌寒不备,对准她的脸就是狠狠一巴掌。 打完不忘冷冷的说道:“寒妹妹,你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竟然敢这样对娘说话”。 女身男养 121下逐客令 凌晨这一巴掌用足十成的劲力,把所有的怨与恨通通发泄出来。 凌寒抱着凌浩,踉跄着差点跌倒在地,还好青儿极时扶住才幸免扑倒在地。脸上是火辣辣的疼,她闻到口腔内一股血腥味。 凌寒上辈子虽然是个孤儿,也和人打过架,但从没人敢直接打到脸上来过,内心的怒火就像岩浆般沸腾着爆发出来。 凌寒右手抱紧凌浩,左手长长的衣袖朝着凌晨的脸扫去。 上次凌浩抓伤了她的脸,凌寒顾忌到凌海天的感受,才会偷偷给她用了解药,解去了大部份毒素,如果不是她一时心软,她的脸早就糜烂了。 凌寒都有点怀疑自己现在是不是好欺负了,她竟敢一次一次的欺到她的头上?袖内无色无味的药粉,随着袖子飘散向那张只露出眼睛的脸。 凌晨见她那眸光冷例,浑身迸发出让人心惊的戾气,很没种的倒退几步,想到还站在身边的佟母,底气似乎又上来了一些,顿住脚委屈地喊道:“娘,看来我是管不住寒妹妹了”。 什么叫恶人先告状,凌寒算是见识了。 她先是打人发威,教训完后再说出万分委屈的话,这招还真是够高够毒。 凌寒怒极反而笑了起来:“亲爱的二姐,你实在是太伟大了,就算是爹也没有对我动过一根手指头,你随随便便打完人却说没能力管住我,谁给了你权力对我主仆动用私刑了?是相公还是爹娘授权给你了”? 凌寒一步步逼近她,直逼的她一路后退,她眸中露出一丝嘲讽,这样一个毒妇,除了心肠狠毒,在凌寒的眼中是不堪一击的孬种,简直不配做她凌寒的对手。但就是这样一个她看不起的孬种,在不久的将来,将她彻底的逼出了佟家。 凌寒一脸轻蔑的从她身上移开目光,冷冷望向站在一旁佟母。 佟母一生得佟父宠爱,佟父并未纳妾,自然不明白她俩姐妹之间的恩怨的情仇,见凌寒处处逼人的瞪着她,对于这个媳妇更加的不满,脸色气的铁青:“你,你造反了是么?晨儿打你也是为了你好,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不受管教的青楼女子”。 佟母这是同一天第二次说凌寒像青楼的女子,凌寒本来念在她是佟瑾的母亲,不与她计较,但是现在,她内心的那腔怒火已是越烧越旺,如果不极时发泄,只怕内伤的是自己。 她将凌浩放进青儿的怀内,用袖子擦去唇角的血丝,露出一抹妖娆的笑:“娘,就算我是一个连青楼女子也不如的人,那又怎样?但是你的儿子偏偏喜欢这样的我,怎么办呢”? “你……”。佟母全身颤抖,可见气的不轻。 凌寒收起脸上的笑,冷冷指着凌晨:“你最好看好你自己的相公,不要没事跑到我这里来撒野,我这里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撒野的地方,来我这里撒野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的手又指向佟母:“还有你,有本事就叫你儿子休掉我,不要开口闭口一个青楼女子,如果我是青楼女子,那你的儿子就是嫖客,而你就是嫖客的娘”。 凌晨满眼狠毒的望着凌寒,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兰嬷嬷扶着佟母,哭着求道:“寒姨娘,你把夫人气的快喘不过气了,奴婢求你不要再说了”。 凌寒见佟母被兰嬷嬷扶着,全身颤抖着捂着胸口,难受的喘着气。她内心一软,收起手指转向凌浩,冷冷的下逐客令:“你们走吧,我这里不欢迎你们”。 凌寒抱过凌浩就向屋内走去,不再理屋外的几人,青儿不安的望了眼她们,赶紧跟着凌寒走进屋,将门紧紧关住。 凌浩小手抱紧凌寒的脖子,虽然没有哭闹,但仍可看出他受的惊吓不小。 凌寒将他搂在怀内,语气极度温柔的问道:“宝贝,吓着你了么?有娘在不用怕哦,面对坏人,我们要勇敢反抗,绝对不能让坏人得逞”。 凌浩似懂非懂,见凌寒唇角仍有血丝,他对着她的脸轻轻吹气,说像每次当他跌痛时,她也是这样极温柔的帮他吹,才不会那么痛。 凌寒见凌浩小心的对着她的脸吹气,内心充满感动,眼泪就这样掉了下来。 如果人生重来,她还是会选择去偷佟瑾的精子,还是会生下凌浩。他就是上天赐给她的宝贝,就算是受再多的苦,她也不后悔。 青儿在柜中找到药,见凌寒掉泪,以为她痛:“小姐,对不起,都是奴婢没用,没有保护好你”。 凌寒赶紧擦去脸上的泪水,强扯出一抹笑:“青儿,是我说对不起才对,因为我才令你受到这样的待遇,如果你不想跟着我,我放你自由”。 “不不,奴婢是自己主动要求跟着小姐的,求你不要赶我走好么”?青儿哭了起来,她没来凌府之前就被家人卖过两次,服侍过好几个主子,但从没有一个主子像凌寒对她这么好,所以她决定要永远跟随着她。 “傻丫头,我怎么会赶你走,你如果真的打算跟着我,以后也不要动不动就奴婢了,在我和宝贝的眼中,你就是我们俩个人的亲人”。凌寒将青儿扶起来,拿过桌上的药想帮她擦。 青儿内心充满感动,抢过药说道:“让我帮小姐先擦吧,二小姐真是狠心,把小姐的脸都打成这样”。 说到凌晨,凌寒脸上布满寒霜。 想到凌晨脸上的伤口马上就会加速化脓,再也不敢出门找她的麻烦,她的心情也随之好转,淡淡说道:“她会得到报应的”。 红儿推门而入,她早上趁着出外买东西,去了一趟凌府,向凌海天报告了凌寒在佟府的一切。一进门就见凌寒与青儿的脸又红又肿,不由担忧的问道:“小姐,青儿,你们的脸怎么啦”? 青儿刚想开口说,被凌寒用眼神阻止。 凌寒轻描淡写的说道:“被一只路过的蜜蜂叮到,还好我们家宝贝没事”。 红儿自是有些不信,但凌寒这样说,她也不敢再问,只能私下再偷偷问青儿。 “红儿,我饿了,你去厨房帮我准备些早点过来”。凌寒并没有问她去了哪里,并不是她多疑,惹事的女人走了,她就刚好回来,也太过凑巧吧? 女身男养 122包括她么(一更) 佟瑾看完手上的账本,问身旁的侍卫:“徐涛,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少爷,现在已是午时,您打算去哪里用餐?我这就叫人去准备”。徐涛帮他在杯中加了些茶,实际上早过了午时吃饭时间,但佟瑾一忙起来,是不允许他人打扰的。 “不用了,回府吃吧”。佟瑾站了起来,他决定回去陪凌寒吃饭,这个时辰她应该睡醒了吧? 走出商楼,大街上商铺林立,人来人往,一片繁荣昌盛。 马车停在门前等着,他跨进马车,回头对侍卫说道:“去城南买些粟粉糕回府吧”。 “是”。徐涛知道佟瑾对凌寒的感情,以前总觉得这样的感情太不正常,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现在凌寒是女子,他终于抱得美人归应该幸福才是。 他不明白佟瑾既然爱的是凌寒,为何同时又娶了那个他不爱的女子回来,新婚之夜还留宿在她的屋中?他不解但也不敢过问主子的事。 佟瑾想到凌寒每次见到美食时,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冒着快乐光芒的样子,他就忍不住想去宠着她。虽然她不爱他,还做出偷他种要小不要大的事,但他仍然贪恋那份笑容,他已不记得多久没见她那样快乐的笑过。 买完栗粉糕回到佟府,刚进门,府内的小厮就已走来向他报告:“少爷,不得了了,夫人被寒姨娘气病了”。 佟瑾眉头皱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向佟母的梅园走去,兰嬷嬷刚从屋内走出,见到佟瑾马上加油添醋的把早上的事说了一遍,只是省略了凌寒主仆被打的事。 “叫府医来看过没”?佟瑾阴沉着脸,凌寒的泼辣他自小是见识过的,但只要别人不踩到她的底线,她也从不惹是生非。 兰嬷嬷以为佟瑾听了她的话会爆跳如雷,去找那个女人算账。但她不知道的是,佟瑾除了没搞清她的性别与感情外,对她的个性还是了如指掌,又岂会被她三两句话影响到。 但是,了解是一回事,佟瑾还是很生气,毕竟那是他的娘,他又是个孝敬的人,凌寒明知她是他的娘亲,还要把她气成这样,光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她对他是毫无一丝爱意,这是最让佟瑾无法容忍的地方。 佟瑾见兰嬷嬷不回话,沉声问道:“兰嬷嬷,为什么不回话?难道还没去请府医来帮娘看病么”? “回,回少爷的话,已经请府医来看过了,府医说夫人是气血攻心,受到刺激才会心口痛,夫人刚刚喝完药睡下了”。兰嬷嬷被佟瑾的怒气吓了一大跳,赶紧回话。 “你好好照顾娘亲,以后你们别再让去桃园了,其他的事我会处理”。佟瑾说完转身向桃园走去,看的兰嬷嬷只能叹气,心里暗自怪责凌寒狐媚。 佟瑾刚走出梅园,差点被一个匆匆忙忙跑来的丫头撞到,还好他闪得快,丫头并未停留就一溜烟跑进了梅园。 佟瑾皱了皱眉,对徐涛吩咐:“你去看看”。 徐涛将手里的一盒栗粉糕交到佟瑾手上,足尖一点消失在他面前。 凌寒坐在凉亭内弹着古筝,反复弹着那首《红蔷薇》。 今日凌晨的一巴掌打的她深思起来,佟瑾的恨还有佟家人对她的不谅解,再加上凌晨的兴风作浪,这才嫁过来几天,就已大打出手了?今日打的是青儿与她,他日会不会把手伸向凌浩? 她不怕她们任何人,但是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的宝贝。 今日已经吓坏了他,哄了他很久才让他午睡,这令她非常的心痛,令她担忧起他的成长,但想到离开佟家,离开佟瑾,她的心就窒息般的难受。 她不承认自己爱上佟瑾的事实,不只是内心的阴影,更多的是对佟瑾的失望,他既然要娶凌晨,而又何必娶她? 当初她还异想天开的以为他答应娶凌晨只是情势所逼,可是成亲的第一天他就迫不及待的与凌晨同房了,他也彻底的击碎了她所有的奢想。 她内心不断的反问自己,这真的是她想要的生活么? 佟瑾刚走进桃林远远已听到古筝声,那是一首陌生的曲子,曲子悲伤的令他有种掉泪的感觉,越是走近,那种悲伤的意境更是浓厚。 凌寒背对着他,消瘦的身影在凉亭中显得是那样的孤寂,她这是在想那个男子么?天未黑,她就这么迫不及待了么?怒气渐渐在内心膨胀,望向她的眼神凛冽如刀。 凌寒也不知这样弹了多久,直到手中的弦断掉,古筝声戛然而止。唇角牵扯出一抹苦涩的笑,转身这才发现佟瑾冷冷的站在远处,一身白袍随风起舞。 俩人遥遥相望,凌寒明显的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寒意。 她眉头轻皱,眼神也冷了下来,他这是来为她们抱不平的么? 佟瑾一步步走近,漆黑深遂的黑眸紧盯着凌寒,这才发现她左脸上有着不正常的红,他内心一窒,足尖一点已来到她的眼前,原本责怪的话全部吞回肚中,手已情不自禁抚向她那仍有些红肿的脸:“这是怎么回事”? 凌寒轻轻挥开他的手,转过身背向着他,他不是都知道了么?他不是来为她们抱不平的么?怎么,这会儿装起糊涂来了? 佟瑾见她久久不出声,放下手中的盒子,一把拉过她,有些生气的说道:“你哑了么?我问你脸怎么受伤了”? 凌寒被他扯入怀内,抬起头来吼道:“你在乎么?如果我说是你娘带着你的好媳妇来打的,你信么”? 佟瑾当然是不信的,他的娘一生善良,就算对凌寒再不满,也不可能带着凌晨来打人?而且她不也被她气病了么?难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凌寒抬头望着他,见他眼神闪烁不定,明显的不信。 她突然间哈哈大笑起来:“是不,我就知道说了你也不信,我就说嘛,凌晨是吃了豹子胆么,原来真的是相公你授权的,哈哈……”。 由于大笑牵扯到脸上的伤口,凌寒痛的咬牙切齿。 这样的凌寒令佟瑾心痛不已,他双臂一收,将她抱紧:“伤害你的人,我会让她付出代价”。 凌寒唇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付出代价?包括他的娘和凌晨么? 女身男养 123凌晨毒发(一更) 秋风吹过桃林,艳阳普照着大地,却照不进俩人的内心,那根无形的刺已深深刺进了心深处。 红儿去厨房拿了些点心与茶送过来,远远见到凉亭中,一对璧人拥在一起,远远望去是那样的和谐,甜蜜,丝毫看不出俩人的心思。 她偷偷笑着走开。 佟瑾松开她,内心后悔不已,如果他早上不纵容凌晨来找凌寒的麻烦,她也不会这么大胆跑来桃园,他内疚的在怀内找出一瓶药准备帮她擦上。 “不用了,我已擦过药”。凌寒的垂下眼眸,并没有看他,脸上有着明显的疏离。 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令原本因心疼她而柔软的心再次冷却,他转过身走出凉亭,走出几步停了下来,冷冷说道:“娘就算是来桃园找你麻烦,你也不应该把她气病,毕竟她是我们的娘”。 佟瑾说完不再作停留,凌寒望着那渐渐走远的背影,泪水沿着脸颊无声的滑落,他最终还是替她们来警告她了,就算是被打了,也不能还击么?如果让他知道她对凌晨下的毒又会怎样?是不是也要毁了她的脸来还给她? 她走出凉亭,并没有去看那盒佟瑾特意为她去买回的栗粉糕。 佟瑾回到他成亲前所住的竹园,园内寂静无声,服侍他的晴儿与雨儿正趴在桌子上打盹,她们没想到这个时侯佟瑾会回来。 俩人脸儿红红的站了起来,不安的喊道:“少爷”。 佟瑾对她们挥了挥手,示意她们退下。 徐涛走进来的时侯,正巧与那两个丫头碰到,他疑惑的望着那俩道远去的背影,不明白她们的脸怎么那么红。 “少爷,她们……”?徐涛指着那俩个丫头的背影问道。 佟瑾内心黯然,一脸颓废的坐在椅子上,对于徐涛的问题并没留意,反而问道:“跟过去听到什么”? “回主子,刚刚那个是大少奶奶的陪嫁丫环小皮,听说是大少奶奶脸上的伤口又严重了,她心急去找夫人才撞到少爷”。徐涛如实把刚听到的说给佟瑾听。 “活该”。佟瑾冷冷吐出二字,敢动手打寒儿,他恨不得扭断她的手。 徐涛听了他的话一头黑线,这哪像是新婚的夫妇啊,像仇人多一点吧?他赶紧转移话题:“少爷,你不是要去陪寒姨娘吃饭么,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徐涛一说,佟瑾这才想起去找凌寒吃饭的事,刚刚被她拒绝的神情仍历历在目,肚子却在此时唱起了空城计。 “徐涛,你去叫人准备饭吧,我们就在竹园用餐”。 梨园,凌晨痛苦的在床上哭叫着,府医到的时侯,她整张脸早已面目全非,眼睛以下的地方早已化脓,又红又肿又臭,就连府医看的也是心惊不已。 凌晨见了府医就像见了救命稻草,哭着喊道:“大夫,我一定是中了那贱人施的毒,你快救救我”。 府医皱了皱眉,并不知道她口中的贱人指谁,他伸手帮她号脉,脉象中他一点也把不出中毒的迹象。退过身子说道:“少奶奶,我帮你把过脉,并无中毒迹象。你的脸原本因为花粉引起,今日可去过什么地方?我好帮你对症下药”。 小皮赶紧把今天去过的地方说了一遍,最后不忘问道:“大夫,你说我家小姐对花粉过敏,可是我家小姐既没有喝过花茶,也没有见到任何的花朵,而且现在正值秋冬季节,也不可能有任何的花粉,你是不是搞错了”? 府医站了起来,极不高兴的说道:“你不信我的话可以去府外请其他的大夫来看一下,如果真是我的误诊,我定当辞去府医一职”。 “大夫,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有疑问这才向你请教,你快点想想办法吧,小姐的脸再这样烂下去,只怕恢复也会留下疤痕了”。小皮见府医要走,赶紧认错,请他开药,但内心仍是疑惑不已。 府医见小皮认错,脸色好看了一些,重新放下药箱帮凌晨开药,并且嘱咐道:“少奶奶,在脸上的伤没好之前,您还是少点出门,以免时间长了真的留下疤痕。还有在饮食方面也要注意吃的清淡些,尽量不要吃辛辣的食物”。 府医写下最后一笔,把药单拿给小皮赶紧去抓药,他也拿起药箱准备回去。 “大夫,我实在是受不了,我的脸好痒”。凌晨伸手就想去抓那早已化脓的脸,脓水随着脸颊滴落在衣衫上,使原本粉红的衣衫留下淡淡的黄迹与恶臭味。 “少奶奶,千万不可”。府医想要阻止已是不极,凌晨已经伸手在脸上抓出几条长长的痕迹。 走到门口的小皮赶紧跑过来按住她的手,哭道:“大夫,你有没什么药可以止痒的?让小姐不要这般难受”? 府医叹了口气,重新从箱底拿出一瓶药:“我这倒是有一瓶药水,可以止痒止痛,只是病愈后会留下疤痕,你如果真的是痒的受不了了,就用吧”。 他把药轻轻放在桌面,收拾好箱子退了出去。 “小皮,怎么办?我这张脸是不是毁了?一定是那个贱人下的毒,我要杀了她……”。凌晨不停的诅咒着,对凌寒的恨更加的深。 小皮紧紧的抱着她,眼泪哗啦啦的流着:“小姐,会好的,你再忍忍,我这就叫张新去府外帮你请大夫,一定可以把你的脸医好的”。 “真的吗?小皮,真的会好么”?凌晨已方寸大乱,脸上泪水混着脓水一起滴在衣服上,小皮痛苦的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是的,小姐,你乖乖的躺着,我这就去叫张新”。小皮松开凌晨,扶她躺在床上。 准备出门去找一起嫁过来的侍卫,但又怕凌晨受不了而伤了自己,所以她接着又说道:“你回来的时侯不是说想收买香荷和柳枝么?我顺便去叫她们来,到时三小姐的一举一动就全部在我们的眼里了,你一定要坚强,坚强一点才能报仇不是”? 凌晨强忍住脸上一波又一波的痒痛,脸上早已面目全非,整张脸糜烂而狰狞,盈满泪水的双眸满是恨意。 女身男养 124凌晨认输(二更) 整个梨园处于暴风雨中,每日房中传来乒乒乓乓丢东西的声音与哭叫声,除了小皮与张新没人敢接近一步,张新守在门外也不准其他的下人接近。 整个京城有名望的大夫都请来看过,诊断的结果也是大同小异,有说是花粉引起的,也有的说是湿热引起的,也有人说她那条遮在脸上的丝巾不卫生才会引发脸上旧伤,所有的结果却没有一个人诊出她是中毒。 凌晨每日强忍着脸上的痒痛,暴跳如雷,精神处于崩溃状态。她知道自己输了,输的是那样的彻底,这就是打她一巴掌的报应么? 脸上的痒痛提醒着她,认错吧,现在唯一能救自己的只剩下认错。她推开紧抱着她,怕她自残的小皮,咬了咬唇说道:“小皮,你去帮我拿那顶帽子过来,我要去桃园”。 凌寒住的桃园,刚好与凌晨的梨园相反,宁静而祥和。 院内,凌寒命人弄来小桌子,她一边陪凌浩玩,一边教他一些开发大脑的游戏。 小桌子上放着几个柿子与苹果,她先拿起一个苹果放在早准备好的碟子里,说道:“宝贝,你看这是一个苹果,如果再放一个的话就是两个苹果,但是再放一个柿子的话,你是不是还是两个苹果呢?但是你明明是三个水果嘛,娘为什么说还是两个苹果呢”? 凌浩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滴溜溜转着,可以看出他对自己娘亲的提问非常的感兴趣,苦于说话不清,只能咿咿呀呀的表达。 凌寒用的全是一些现代的方式教育他,她要的不多,只希望他以后是个爱动脑的人,万事能多转个弯。 佟瑾忙完手上的事就赶了回来,这几日来他每晚都住在桃园,除了不想凌寒瞒着他去和蓝优约会,他越来越贪恋那种和她在一起的日子。 他眼光柔和的望着那俩母子,她们趴在桌上玩的不亦乐乎,夕阳的余辉照在凌寒的身上散发着母爱的光辉,孩子咯咯咯的笑着。 这样的画面,这样的妻与子一直是他所渴望,他们明明是他最爱的人,彼此间却又像隔着**大海,走不进彼此的内心。 还是孩子先发现他,凌浩收起笑容,定定的望着那个是他爹的人。 凌寒顺着孩子的眼光回转头,见佟瑾就站在不远处,一身白袍水飘逸挺拔,眸光更是柔的出水,她那凝在唇边的笑容再次漾了开来:“宝贝,我们继续玩”。 佟瑾一步步走向她们,在小桌旁找了个位置坐下,将坐在小凳子上的凌浩抱到膝盖上坐下,眸中有着温暖人心的笑意,学着凌寒的样子叫他:“宝贝,在玩什么呢?可不可以让爹爹也一起玩”? 凌浩对于这个爹也是有好感的,他点了点头,把桌上的水果重新搬出碟子,学着凌寒教的方法和佟瑾玩,可惜他的话说的不清,没人听得懂,佟瑾更是一头雾水。 凌寒只能暂时充当他们的翻译,佟瑾不得不在内心赞赏凌寒的方法,她竟然想到如此高明的方法来开发孩子的大脑。 凌晨远远听见孩子的笑声,顿住脚步,满眼妒忌的望着院内玩在一起,笑的前俯后仰的三人,手掌紧攥成拳,长长的指甲早已陷进肉内仍感觉不到一丝痛意。 “小姐”。小皮有些担忧的望着凌晨,怕她受不起这样的刺激。 凌晨挺了挺背脊,冷冷说道:“不用担心,我们过去”。 佟瑾早发现了身后有人,只是他没想到来的人是凌晨,这几日他也听说了梨园发生的一些事,他不想费心思在那女人的身上,但还是吩咐府内的下人好好照顾她。 凌晨走到凌寒的面前,双脚一软跪在凌寒的脚下,哭道:“寒妹妹,我是来向你认错的,那天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打你。你就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姐姐计较好么”? 小皮也随着凌晨跪了下来:“三小姐,都是奴婢的错,你要罚就罚奴婢吧,救您高抬贵手,救救我家小姐吧,我们再也不敢对三小姐不敬”。 凌寒一脸寒霜,眼角扫了一下跪在地上的两主仆,起身抱过凌浩:“宝贝,是时侯吃晚餐了,我们去青姨那里吃晚餐咯”。 凌浩好奇的望着那个戴着帽子,黑纱遮住脸的女人。 凌晨脸上又痒又痛,顾不得任何尊严与羞耻,见凌寒要走,跪着爬到她的身边抱住她的腿,哭道:“寒妹妹,求你救救我”。 佟瑾一脸戏谑的坐在一旁,对于凌晨的到来,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但总算是给他听出了一丝头绪,莫非凌晨脸上的伤是她的杰作?他怎么不知道她会使毒? 凌寒柳眉轻皱,叫过屋内的青儿把凌浩抱走,她不想在孩子的面前表现残忍的一面。见凌浩已进屋,这才转过头望向那个紧抱着她大腿,不停颤抖的女人。 见佟瑾也正望着她俩,凌寒眼神更是冷了几分,冷冷说道:“佟少夫人,我想你求错人了,我现在是自身难保,何来的本事救你?你应该求你的相公,让他伸出援帮你一把”。 凌寒冷冷的眼光扫向那个正一脸看戏的男人,从他的脸上看不到一丝对凌晨的怜惜,这不正是她想要的么?为何心却兴奋不起来? 凌晨咬了咬唇,恨不得将凌寒千刀万剐,但还是听话的松开了手,跪倒在佟瑾的面前:“相公,求求你,让寒妹妹救救我吧,我这几天看了许多的大夫都不见效果,除了她真的没有任何人能解”。 凌晨趴在地上嘤嘤的哭了起来,这几天受的罪,还有心中的惶恐使她放下所有的尊严来求她,如果连他都肯救她的话,那她只有等死了。但她不想死,不想就这样死去。 一声相公,令佟瑾与凌寒脸上微微变了色。 佟瑾只希望相公这个词只出自凌寒的口,但是他却偏偏在凌海天的威胁下娶了这个女人回来,他由内而外的讨厌这个女人,如果不是看在她发现凌寒是女子身份的份上,如果不是看在她还有一丝利用价值的份上,他真想马上把她休掉。 凌寒的内心酸酸涩涩的,也不好受,但她不承认自己在吃醋,因为他不配。 女身男养 125我试试吧 凌晨跪在地上,嘤嘤的哭着,许久不见佟瑾与凌寒片言只字,不安的抬起头,隔着一层黑纱偷偷打量俩人。 佟瑾脸上满是寒霜,就像那高高在上的帝王,冷冷的望着跪在地上她,那双深遂的黑眸就像一口古井,深不见底,看不出一丝的情绪。 凌寒眸中有着明显的讽意,夕阳下那张面瘫的脸粉妆玉琢,倾国倾城。 凌晨袖内的手暗自紧攥成拳,强自咽下所有的不甘与恨,继续哭道:“寒妹妹,你恨我是应该的,就算你不念在我们姐妹一场的份上,难道你就不能看在爹的份上原谅我么”? 凌寒眸色一沉,她倒是会说,看在爹的份上?她在伤害她的时侯又何曾看在爹的份上了呢? “三小姐,如果你真的见死不救,我们只能回去求老爷救小姐了,如果老爷看见小姐嫁过来还没几天就成了这个样子,一定很心疼吧?而佟家也脱不了关系,难道你想看到这样的结果么”?小皮看的真切,在凌晨说到凌海天的时侯,凌寒脸上才有了一丝变化,所以她只能赌,赌凌寒因为凌海天而心软。 凌寒眸光微转,望向小皮的眼光多了一抹深思,她这么多年怎么没看出凌晨的小丫环如此机灵? 许久,久到小皮已经觉得没有希望,凌晨又嘤嘤的哭了起来,凌寒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如果你真觉得我有这个本事医好你的话,我倒是想试一下,不过先说好,医不医得好我可不确定,不要到时落下什么后移症就恨起我来,我可受不起”。 凌寒可是丑话说在前头,佟瑾没有错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当然,以他对凌晨的厌恶,是绝对不会阻止这种事的。 “怎么会怪你,只要你肯出手,我的脸就有的救了”。凌晨赶紧说道,生怕答的太慢,凌寒改变主意。 “好吧,既然你这样说,如果我还推迟就太不是人了。相公,你可得作证,是她们俩个求我帮她们医的,医不好和我无关哦”。凌寒唇角浮起一丝淡淡的微笑,有人愿意做小白鼠,她倒是挺乐意的,她一定会把她往死里医的。 佟瑾点了点头,眸中满是兴趣,他倒是想看一下她究竟懂不懂医术。 小皮扶着凌晨站起来,俩人因刚刚跪在不平的地上,加上听见凌寒答应医她,心情一松,腿反而有些不听使换,起不来。 凌寒叫小皮把凌晨扶到椅子上坐下,冷冷说道:“你先说一下你的病情吧” 凌晨对于凌寒的问话,暗自咬牙,她这不是明知故问么?奈何现在有求于人,她不得不强自咽下那口恶气,极其可怜的说道:“那日自妹妹桃园回去后,我的脸就开始又痛又痒,前几天抓伤的伤口开始化脓,请来许多大夫都查不出是怎么回事”。 “哦,只是脸又痛又痒是吧?我屋中倒是有些药水,可以给姐姐试一下,先说好,没效的话可不能怨我”。凌寒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闪耀着诡异的光芒,她可是丑话说在前头了哦,没效的哦。 隔着黑纱,凌晨似乎也觉察到凌寒眸中那丝不同寻常的光芒,内心极其不安。但她别无她法,她已认定是凌寒下的毒,而且此毒只有她能解。 “只要是妹妹给的药一定有效的,我相信你不会害我”。凌晨努力平复内心的不安,她应该不敢在佟瑾面前对她做什么手脚吧? “那你等等”。凌寒提着裙摆小跑着进入屋内,对正与凌浩玩着的青儿调皮的眨眨眼,笑道:“青儿,我要帮你报仇了哦”。 “帮我报仇”?青儿吃惊的望着凌寒,反问道。 凌寒在柜子里摆弄着那些瓶瓶罐罐,最后选中一支青花瓷的瓶子,笑道:“对,报仇。这可是她们自己送上门来的,可怨不得我”。 “小姐,奴婢没事”。青儿也是恨那俩主仆的,但她不想凌寒为了她而做出犯法的事来。 凌寒在屋内逗了一会儿凌浩,这才走出屋子。 佟瑾站在院内,背向那俩主仆,衣袂飘飘长身如玉,夕阳的最后一抹余辉将他的身影拉的老长,在深秋的傍晚说不出的孤寂。 凌晨坐在刚才的椅子上,没敢走前一步,现在的她怕见到佟瑾,怕他看到她的脸后嫌恶的眼神。 小皮忠心的站在凌晨的身后,轻声安慰着她。 凌寒提着裙摆,走到她的身前,将手中的药瓶递给她:“这支药是我在外游历的时侯,一个朋友送的,他说此药对伤口有极好的愈合作用,也不知是真是假,你如果不怕的话,就拿去试一下吧”。 凌寒话语中的极不确定,令小皮的心七上八下,她总觉得凌寒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们。 她似乎也看出了小皮的怀疑与凌晨的犹豫,刚想收回手中的药,凌晨已快她一步接过她手中的药瓶:“寒妹妹只要告诉我怎么用就好,一切后果我自己承担”。 凌晨脸上的伤口似乎又开始痒了,她不想再去想什么后果,还能有什么后果坏得过现在? “此药只要每天早中晚用羽毛轻扫在脸上就可,三天结痂,不过会不会留疤我可不确定,还有就是会不会有什么后移症,我也不确定”。凌寒眸中有着淡淡的笑,欣赏着这两主仆的纠结与不安。 一听见三天可以结痂,凌晨的心安定了不少,只要可以结痂,不用再面对这张恶心的脸,不用再因为忍受不住那难耐的痛和痒,而痛醒,她再也顾不上其他。 她拿着那支药站起身,未与任何人道别,已小跑着跑出了桃园。 院内只剩下凌寒与佟瑾,佟瑾早已转过身,别有深意的望着凌寒,以他对她的了解,她绝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凌晨。 凌寒无所谓的耸耸肩,好戏还在后头呢,敢拿凌海天来威胁她,自不量力。 “你是不是该去安慰一下你妻子”?凌晨唇边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此刻她倒是希望他真的追上去安慰一下她,那张被毁的脸,一定可以让他大吐三日吧. 女身男养 126拿错了药 佟瑾有些恼怒的扯过她,狠狠盯着那抹绝色的容颜,她就这么巴不得他去陪其她女人么? 凭什么她在偷了他的种之后,还能过得悠然自得?为什么在他交付真心后,她还能轻而易举的说出叫他去陪其她女人? 他的心彻底的凉透,这女人,都不知是不是天生冷血,天生来克制他的? 他兀然俯首,狠狠吻住她的唇,狠狠的啃咬,眸中阴云满布。凌寒用力的挣扎,她极不喜欢这种强势的掠夺,在她心中接吻是两情相悦时的情不自禁,而不是火山的爆发口。 她越是挣扎,越是激起他体内的兽性,勾起他疯狂的渴求。 凌寒脸色潮红,犹记得俩人仍在院内,那双游走在身上的大手,他这是在做什么?当作她是那妓院的红牌,要在院中表演妖精打架不成? 他的舌游走在她的口腔内,她对他的气味并不反感,但她没有在人前表演的特殊爱好,她狠狠的咬去,闻到口腔内的血腥味他才松开手。 凌寒微喘着气,瞪了眼眼前的罪魁祸首,他脸上一幅欲求不满的样子,令凌寒不禁失笑,娇嗔的说道:“不去就不去嘛,也不用把我当作泄欲的工具”。 泄欲的工具?亏她说得出来。 佟瑾脸上的神情柔和了一些,将她拥紧,在他耳边煽情地说道:“有何不可,你是我的妾,帮我灭火也是你的义务”。 凌寒脸色微红,不屑的撇撇嘴:“我饿了,宝贝还等着我们用餐呢”。 佟瑾松开手,好吧,暂时就放过她,他也没有在院中表演妖精打架的爱好。 他的手一松,凌寒就已跳离几步,瞪了他一眼就提着裙摆向屋内跑去。佟瑾无可奈何的苦笑,她就不能也爱他一些些么?但无论她爱不爱都好,这辈子他是绝不会放手的。 厅内,红儿早已和香荷,柳枝把菜端上桌,见凌寒与佟瑾一前一后的走进来,几人恭敬的站在一边。 凌寒将凌浩抱在旁边的椅子上坐好,帮他在胸前围了条布巾,让他自己吃。凌浩的食物都是按照凌寒的菜谱来做的,全是一些健康的搭配。 三人低沉的吃着饭,凌浩有些受不了这样的低气压,故意把碗中的粥洒在桌面,他喜欢娘亲温柔的笑容,那是独属他的笑容。 凌寒夹了些菜进他的碗中,脸上漾着慈母般的笑容。 屋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小皮急跑着冲进饭厅,来不及喘口气,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求道:“三小姐,不得了了,小姐刚刚擦完你给你药,就痛的晕了过去”。 凌寒放下手中的筷子,眨巴着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吃惊的说道:“不可能吧?那药我虽然没有用过,但那人明明说三天内会结痂的哦”。 “真的,三小姐,小姐真的痛晕过去了,奴婢求您了,求您快去救救小姐吧”。小皮方寸大乱,与往日的机灵判若两人。 “真的?那怎么办?我早就说过,我不一定医得好的,是你们硬说我行的,现在好了,姐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们肯定不会放过我了”。凌寒站了起来,在屋内焦急的渡步,内心嘿嘿笑着。 佟瑾面色如常,继续和同桌的凌浩吃着,听了小皮的话,就连眼角也没扫她一眼,仿佛她说的就是今天的天气般。 对于凌寒的焦躁倒是别有深意的望了一眼,当他看到凌寒眼中的幸灾乐祸时,眸中有了一层笑意,对于凌晨他是一点也不同情的,只要别玩出人命出来,他绝对不会阻止。 “三小姐,你快想想办法吧,要是小姐有个三长两短,最伤心的可能就是老爷了……”。小皮也是和凌晨一样认定这毒只有凌寒能解,逼于没办法再次把凌海天搬了出来,谁叫三小姐就吃这一套呢? 凌寒停住脚步,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又敢拿凌海天来威胁她? 但也只是一瞬间,她恢复一副受惊的样子,眨巴着那双漆黑的双眸:“哎呀,那怎么办?爹最疼我了,如果给他知道是我把二姐‘医死’了,他非剥了我的皮不可”。 她故意把医死二字说的极重,不安的到佟瑾的身边,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表面上她是为了凌晨在向佟瑾求救,实际上她只是好奇,当他听见他的妻子要被她医死了时的反应,佟瑾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说道:“这不还没死么,你看看还有什么药,拿点给她吃”。 凌寒一怔,MD,他怎么比她还要冷血呢? 她撇撇嘴,无趣的站了起来,对跪在地上的小皮说道:“既然相公说再拿点药给她吃,那我去拿就是,你等着”。 凌寒快速的跑出屋内,见身后没人,慢了下来,原以为凌晨会坚持擦到第二天才会痛的晕过去。没想到她这么没鬼用,才擦第一天就晕过去,害她饭还没来得及吃。 她慢腾腾的向房间走去,寻思着这次拿什么药给她好呢? 她把柜子里的成品药翻了出来。 “这个不行,又晕过去的话也不好玩”。 “这个,也不行,万一她受不了自尽了,那就真的是罪过。 ...... 但是,她又不想就这样医好她,那会让她觉得对不起青儿和自己。 最后她选中一支对伤口有愈合作用的药水,但在她在里面掺了一些其它的毒素,结痂没问题,但是每天痛上几回是必须的。 她嘿嘿一笑,将药收入怀内,小跑着向大厅跑去。 小皮仍旧跪在地上,佟瑾俩父子丝毫不受影响,仍旧好心情的吃着,青儿与红儿站在凌浩的身后,嘴角轻抽,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说他们不父子还真的是没有人相信。 凌寒扶着门框微喘着气,好一会儿,这才走进来,把药递到小皮的手中:“小皮,我刚刚看了一下,我刚才拿药的时侯太心急,估计拿错了。不过这次绝对没有拿错,至于药效嘛,我真的不敢保证,要不要用,你最好考虑清楚”。 小皮听完凌寒这翻令人抓狂的话,手一抖,差点把药瓶掉在地上。 “小皮,虽然我不确定,但药可是只有这么一支,无论你给不给姐姐用,都一定要保管好才是,弄掉了,我可没本事配出第二支”。凌寒看在眼里,不忘恐吓她一翻。 女身男养 127夜深情长 小皮对于凌寒的狠心她是见识了,她捏紧手里的药瓶,哭着问道:“三小姐,小姐现在人事不省,您跟奴婢一起去看看她好不好”? 凌寒一愣,原以为给了药就把她给打发走了,没想到这小丫头比想像中的更加机灵,难缠。 “姐姐都晕倒了,你还不快拿药去给她,在这磨叽什么?而且我又不是大夫,去了也不顶事,你倒不如赶快请府医过去看看”。凌寒重新坐下,拿起桌上的碗筷,话语中是明显的拒绝。 小皮紧咬着下唇,有些不甘的问道:“三小姐,您真的不跟奴婢去看看么”? “你好好照顾姐姐,明天我再过去看她吧”。凌寒抬眸淡淡的望了她一眼,凌晨身上的毒她可是清楚的很,就算凌晨想死,她也绝不会给她死。 “三小姐,那奴婢先拿药去给小姐用,您明天一定要过来看看小姐哦,奴婢代小姐谢谢您”。小皮对着凌寒用力磕了个响头,这才起身出去。 凌寒撇撇嘴,敢动手打人,就要付出代价。 “你那药究竟有没有效果”?佟瑾一脸深思地望着凌寒,以他多年来对凌寒的了解,她不可能懂医术,但她房中多了的那些瓶瓶罐罐又是什么?还有她身上除了原有的体香,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淡淡药味又是怎么回事? 凌寒柳眉轻挑,一脸挑衅的问道:“哟,心疼了”? 心疼?笑话。佟瑾对于凌寒的挑衅视而不见,也不再追问。漆黑深遂的黑眸看不出一丝的情绪,凌寒一时间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他不是喜欢凌晨么?为何她受伤了他却一点也不紧张?反而还呆在桃园陪她与凌浩吃饭?凌寒是越来越不了解他了。 饭后,凌寒亲自帮凌浩洗完澡,又在他的屋中陪他玩到累的睡着,她这才走出凌浩的屋子,向自己的房中走去。 这个时间对于她来说是最难熬的,佟瑾好像故意似的,每晚都宿在她的屋内。 他如果只是简单的同睡一桌床,那也就罢了,最令她脸红心跳的是他就像***几十年似的,在她的身上永远不知足。 她站在门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房门‘吖’的一声被打开,她在凌浩屋内的一举一动他听的一清二楚,见她终于哄睡了凌浩,却不想她走到门口却不进屋,他耐心尽失。 “你还要在屋外站多久”?他把她扯入怀内,声音低沉的在她耳边问道。 温热的气息吹在耳根处,她的脸不争气的红了起来,用手推向他的胸口:“要你管,我想什么时侯回屋就什么时侯回屋,关你什么事”? 不关他的事?佟瑾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轻轻咬住她的耳垂以示惩罚,明显的感觉到凌寒的颤动,他才满意的松开口。 “你TMD狗么”。凌寒咬牙切齿的骂道。 佟瑾唇角浮起一丝不易觉察的笑,一脚将门踢上,将她打横抱起一步步向床走去。 “放手,你给我放手……”。凌寒在他的身上又抓又咬,怎么这样?怎么晚晚都是这样呢?他当她是泄欲的工具么? 佟瑾将她丢在床上,用手摸了摸被咬疼的脖子,眼光炙热的望着她,这女人就不能能温柔点么? 凌寒的背脊被跌的生疼,觉得自己现在在他的眼中就成了一块可口的蛋糕,随时有可能被他一口吞下。她顾不上其他,赶紧坐了起来,尽量与他保持距离。 她脸色微红,强行镇定说道:“我,我还没有沐浴”。 一说完,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她这都说了什么吖? “娘子,你这是在邀请我一起沐浴么?我不介意再沐浴一次”。佟瑾望着她咬着下唇懊恼不已的小女人样子,这是他从没有看到过的一面。同时也触动了他内心深处的所有柔情,这样的她对于他来说更加是至命的诱惑。 “没,没有,我去沐浴,你自己睡吧”。凌寒赶紧跳下床,心咚咚的跳着,想要逃离他的视线。 佟瑾长手的一捞将她带入怀内,脸上带着一抹坏坏的笑,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娘子就这么迫不及待了?我如你所愿就是”。 凌寒惊叫出声,再次被他腾空抱起,只能抱紧他的脖子:“你放手啦,我哪有迫不及待”? 佟瑾轻笑出声,抱紧她走入屋子的内间,内间是小型的游泳池,池内的热水引自后山的温泉水。屋内蒸汽袅袅,佟瑾将她往水中一丢,顿时水花四溅。 凌寒气的够呛,呛了好大一口水,干脆沉入水底。 佟瑾站在岸上,原本只是想要她出一下丑,等了许久不见她的起身,脸微微变色,赶紧跳下水去寻她。 凌寒在现代时学过游泳,身体就像一条鱼似的游到佟瑾身后,抱住他的腿站了起来,佟瑾顿时失去平衡扑在水里,耳边响起凌寒得意的笑声:“哈哈,看你还敢不敢丢我下水”。 佟瑾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将水大力的泼向她,俩人像个孩子似的在浴室玩了起来。 凌寒毕竟没学过武功,很快就体力不支,趴在水边喘着粗气:“不来了,我投降”。 微湿的布料将她完美的身型展露在佟瑾眼前,他内心一窒,将她的身子转向他,眼神炙热的望着完美的女体,唇兀然俯下,吻上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凌寒微张着口,任他攻城略地,舌跟着他一起起舞,忘了自己只要精子不要爱情的初衷,忘了他娶凌晨的事实与极对她的不忠,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了俩人。 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略带粗鲁的扯去她身上那些碍事的布匹,俩人裸裎相见,凌寒微闭着眼,小脸微红。 他的吻沿着她的唇一路滑下,他要让她在他的身下绽放,心里只有他一个人…… 温度持绪高涨,佟瑾的眸中有着满满的情欲,与及对怀中小女人深深的爱意,俩人间所有的不快似乎都烟消云散。 他突然听到屋外的打斗声,他强忍住想要她的欲望,剑眉紧皱脸色沉了下来,抱起凌寒上水,扯过架子上的布巾将她裹住抱回屋内。 突然的冷风令凌寒也清醒了不少,她为刚才沉浸在情欲中的自己感到羞耻。 女身男养 128不速之客 凌寒已更好衣,听着屋外兵器相撞的声音,不由皱起了眉头,会是谁三更半夜的跑来桃园呢?她自认在京城未曾与人结怨,她未曾想到的是,太招人喜欢也是一种罪过。 佟瑾满脸风雨欲来之势,他拉着凌寒向屋外走去,他倒要看看那人有什么本事从他的手中抢人?怒气充满心胸,他们现在当他死了么,竟敢明目张胆的约会? 凌寒的手被他拉的生疼,与刚才的温柔判若两人,她用力想要甩开他的钳制,耐何力量悬殊太大,她极不满的咒道:“你又犯什么病了?快放手啦”。 佟瑾就像没有听见似的,俩人走出房门。院内微弱的灯光下,蓝优正被几个早潜伏在暗处的黑衣围攻,剑在夜色下闪着寒光。 走廊处,听到响声的青儿与红儿披着一件外衣走了出来,见到院内的打斗,惊吓的瞪大了眼,她们也认出了蓝优。 凌寒怔了好几秒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命青儿与红儿俩人回屋。 见俩人回屋后,她才把眸光转向院内,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 他怎么又来了?上次不是全部都说清楚了么?再看看佟瑾的脸色,终于后知后觉的明白几分。 他这几天宿在她的屋内,莫非就是守株待兔,想逮住蓝优不成?看那黑衣人训练有素的样子,就知道他们早潜伏在此多时。 怒气渐渐在内心酵化,一种不被人信任的忧伤在内心弥漫开来。 蓝优见到凌寒,内心一喜,一个跃起,躺开黑衣人的剑说道:“寒儿,我一定会想办法带你走的……”。 黑衣人提剑又逼了上去,硬生生打断蓝优的话,佟瑾脸色黑过锅底,握住凌寒的手更是用力,疼的凌寒痛呼:“好痛”。 佟瑾回眸冷冷望着凌寒,眸光似剑,恨不得剖开这女人的心看看,到底是什么颜色的?这才进门几天,就已明目张胆的给他绿帽戴了? “你TM神精病是吧,快放开老子,痛死人了”。凌寒手另一只手大力去剥他的手指。他的手就像一双钳子似的钳着她,额头上青筋直冒,可以看得出他现在已到了爆发的边沿。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休想我放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这辈子你生是我佟家的人,死也是我佟家的鬼,要我放开你和奸夫双宿双栖,就算是下辈子,也不可能”。 佟瑾的意有所指,凌寒只能在心底哀叹,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好端端的在家也会被人冠上红杏出墙的恶名。 “瑾,你冷静点,我不喜欢他,一点也不喜欢。不信的话,你自己问他”。凌寒细长的手指指向打斗中的蓝优。 凌寒解释令佟瑾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一些,手仍然是紧紧的握住她,生怕手一松,她就会与人私奔。 打斗中的蓝优险险躲过黑衣人的剑,凌寒的话他听的一清二楚,虽然她说的也算是实话。她事实上从未说过喜欢他,甚至每次见面表现出极度的讨厌,但他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一边躺避黑衣人的招式一边说道:“寒儿,你不用怕他,我说过会带你走就一定会带你走,等我杀了这些黑衣人就来救你”。 蓝优的话无疑是火上加油,佟瑾冷若冰霜的望着打斗现场,对黑衣人一声令下:“无论死活,不要给他离开桃园”。 顿时打斗发生了变化,黑衣人手中的剑就像注入了另一股内力,剑气所到之处树倒叶飞,蓝优再也不敢掉以轻心。 凌寒满脸忧伤地望着院内的打斗,手上的痛意完全不如内心来的强烈,他们这是视人命为草芥啊。 她虽然讨厌蓝优的自以为是和故意挑拨离间,但是佟瑾为什么就不相信她呢?如果她真的要走,区区佟府又岂困得住她? 她低声对佟瑾吼道:“瑾,叫他们停手吧,我发誓永远不会和他在一起,这辈子,下下辈子也不会和他在一起”。 佟瑾缓缓将眸光转向凌寒,眸中有着滔天的怒气与痛意,有种要毁天灭地的冲动。凌寒的发誓,在他的眼中完全成了保护蓝优的委曲求全。 “瑾,叫他们停手吧,难道就连我的发誓你也不相信么”?多年的深交,原来也抵不过他人一句挑拨离间的话语,凌寒忧伤的想着,难道真要逼她出手,他才甘心么? 佟瑾冷冷盯着近在咫尺的容颜,她在忧伤什么?为他么? 凌寒衣内的药粉已紧紧捏在手内,她真的不想走到这一步。 在凌寒就要出手时,佟瑾冷冷的转过头,对打斗中的黑衣人说道:“放他走,如果再有下次,让他做好竖着进来横着出去的准备”。 黑衣人听了佟瑾的话后,剑狠狠拦腰扫向蓝优,这才足尖一点,消失在暗夜里。 蓝优狼狈的用剑插在地上,这才稳住身形免受伤害,他半躬着身抬起头,狠狠的瞪着屋檐下的俩人,却不得不承认,那站在一起的身影是那么该死的登对。 凌寒强忍住手上的痛意,冷冷说道:“滚”。 蓝优慢慢站直身子,眸中浮起一丝明显的恨意,他不会就这样算的,他一定还会再来。 “真正的爱是付出,并不是占有,你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因为得不到而不甘而已。我永远不想见到你,就算你做再多的事,我也不会喜欢你”。凌寒眼神清冷,尽量把话说的狠绝一些,希望他能醒悟,不再痴缠在她的身上,这只会令她的生活更加的糟糕。 “寒儿,要怎样说,你才肯信我,我活了二十几年从没有如此认真的去喜欢过一个女子,我一定会用事实来证明我对你的爱”。蓝优深深望了凌寒一眼,足尖一点消失在黑夜里。 佟瑾冷哼一声,终于松开她的手,不再看她,转身向屋内走去 凌寒赶紧甩了甩被握疼的手,痛的她呲牙裂齿。 她望着那走远的背影,唇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她我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TM都不信她,真不亏是相交多年的好兄弟啊。 佟瑾突然回转身,冷冷的眼神如箭射向她,轻启薄唇:“还不进来?难道想跟着他一起去不成”。 凌晨轻咬下唇,强自忍下诸多不满,举步向屋内走去。 女身男养 129凌晨醒来 晨曦的光线照进屋内,小皮因为太累趴在床边睡着,那紧皱的眉头就算是在睡梦中也没有一分舒解。 床上躺着一个面肉模糊的女子,呼吸均匀。脸上的伤口结着一层淡黄色的痂,仍可看出这张脸曾糜烂得有多严重。 躺在床上的凌晨睁开眼,一双漆黑的大眼迷茫的望着床顶,她仍记得晕倒之前脸上撕心裂肺的疼痛。那是她舍弃所有的尊严,跪在凌寒面前才求回来的‘解药’。 想到有可能再一次中了凌寒的毒,她就整个人充满戾气,那刚结痂的脸因为扯动而再次痛了起来。 她咬住下唇,强忍住伤口的疼痛,恨不得把凌寒生吞活剥了。 凌晨的扭动惊醒床前的小皮,她望着已经醒来的小姐,兴奋的笑了起来:“小姐,你终于醒来了,昨晚真的吓死小皮了……”。 小皮把昨夜去求凌寒的事复述了一遍,她昨晚也是极其纠结彷徨,生怕凌寒这次又给错药,而要了小姐的命,现在见她没事,也终于舒了口气。 本就满是恨意的凌晨,静静听完小皮的述说后,内心的恨更是到了非笔墨可形容的地步,她不会就这样算了的,这个仇她一定会报。 “小皮,你去拿镜子过来给我看看”。凌晨虚弱的撑起身,对小皮吩咐。 小皮怕她再受打击,扯伤刚结痂的脸,犹豫着愣在原处。 凌晨见她站着不动,激动的把床上的枕头狠狠丢向她,吼道:“还不快去”? 小皮见凌晨发脾气,令原本刚结痂的脸皱出许多的皱纹,她赶紧说道:“小姐,你还是过几天再照镜子吧,那女人说了,你的伤口等那些痂掉落就会长出新的肌肤”。 “她真的这样说”?凌晨疑惑的问道,她始终不相信她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 “小姐别激动,你先躺下听奴婢说,你的脸不是已经结痂了么,这就是最好的证明不是”?小皮小声安慰情绪极不稳定的凌晨,生怕她又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来。 凌晨听了小皮了话重新躺了下来,心中却是忐忑不安,七上八下的。本来就已经不得佟瑾欢心,如果这张脸再有任何的差错,只怕在佟府更是抬不起头来做人。 小皮见她躺下,赶紧去取昨晚拿来的那支药,帮她轻轻扫在脸上,药所到之处一片清凉,小皮接着说道:“小姐,你饿了吧?奴婢帮你上完药后就去命人拿早点来,顺便去桃园请那女人过来看一下小姐”。 “嗯”。凌晨阴沉着脸,算是同意了小皮的意见。 小皮帮凌晨上完药,收拾好后走出房间,见张新守在门外,便对他说道:“张新,小姐饿了,我去命人送早点过来,到时你把早点拿进屋,不要让其她人看见小姐现在的样子。我去请三小姐过来看看,很快就会回来”。 张新点了点头,笔直的站在门口守护着。 小皮不再耽搁,快步向外走去,刚走进桃园,远远见到青儿陪凌浩在院中玩乐。她再也不敢有一丝疏忽,走上前对着青儿行了个礼:“青儿姐姐,三小姐在么?我是来代小姐来请她去梨园的”。 青儿冷冷哼了一声,上次的那一巴掌她可是记着,继续逗着凌浩玩。 “青儿,上次真的对不起,你要打要骂我绝不还手就是,但是你千万不要因为私人恩怨耽误我家小姐的伤才是,我家小姐与三小姐毕竟是亲姐妹,如果真怪罪下来,我们这些奴婢哪个受得起呢”?小皮避重就轻的说道。 青儿抬了抬眼眸,虽然凌寒说是要帮她报仇,但她们毕竟是亲姐妹,她也不敢再任性下去,只能手指点了点房间说道:“小姐还没起床,你在凌府应该也听说过,小姐有很重的起床气,在她没睡醒之前,谁也不敢去吵她。 “这个……”。小皮是知道的,但现在不是不同了么,三小姐也不是当初的三少爷,而且已为**,哪有人睡到这个时辰仍不起床的呢?但她没敢真这样说出口,毕竟现在是有求于人。 昨晚因为蓝优的原故,佟瑾狠狠折腾了凌晨一晚,这才刚睡着没多久,就被门外的说话声吵醒,她极度不悦的睁开眼,全身就像散了架般的酸痛。 佟瑾早就不知几时已离开,她暗咒一声,免强坐了起来,冲着屋外问道:“青儿,你在屋外和谁说话呢”? 青儿狠狠瞪了小皮一眼,大声回话:“小姐,是二小姐身边的丫头小皮,她吵到小姐睡觉,我这就赶她走”。 小皮担心自己真被三小姐赶走,赶紧回话:“三小姐,别赶奴婢走好么,奴婢并是真心想吵你休息,实在是有紧急事”。 凌寒抚了抚额头,轻声说道:“青儿,让她进来吧”。 青儿道了声‘是’,极不情愿的领着小皮进屋,屋内满地凌乱,都是些撕碎的布料,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佟瑾对凌寒有多热情。 小皮脸色微红,跪在地上求道:“三小姐,我家小姐醒了,求您过去看一下她好么”? 她怕凌寒拒绝,赶紧接着说道:“小姐现在情绪非常的激动,最想听到的就是三小姐的话,只要三小姐说脸上的伤很快好,不会留下疤痕,她就一定会信”。 “哟,小皮,我怎么不知道我家小姐在你家小姐心目中这么重要了”。小皮抱着凌浩,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冷不住吐槽。 凌寒轻笑,赞赏的望了青儿一眼。 小皮嗔怪的瞪了青儿一眼,满脸讨好的对凌寒说道:“重要,当然重要,您可是小姐的亲妹妹,不信您信谁呢”。 凌寒嗤之以鼻,好一个亲妹妹,在残害她的时侯怎么不见她记得亲妹妹? “奴婢求您了,求您去看看好么”?小皮跪着匍匐在地,不敢看凌寒。 凌寒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说道:“你先回去好好照顾姐姐吧,我总不能这个样子去见姐姐吧?我梳洗完用过早鄯自然会去”。 “三小姐还没去过桃园吧?奴婢在此侯着,一会儿帮三小姐带路”。小皮说的极为诚恳,她这是怕凌寒改变主意,这才如此说的。 女身男养 130后遗症啊 凌寒也不拒绝,让她在屋外侯着,拿着衣物进入内室慢悠悠的泡澡,又不是什么要命的急症,她喜欢等着那就慢慢等着,反正她不急。 凌寒在内室泡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感觉全身的酸痛终于缓解了一些,这才起身更衣,望着全身青紫的肌肤,直把蓝优与佟瑾十八代挖出来骂了个遍,他们俩个人的恩怨,佟瑾凭什么拿她来出气呢? 最令她生气的是他不相信她的话。 小皮在门外早已等的心急,又不敢出声催她,只能望着房门暗自着急。 凌寒更好衣,红儿刚好送来早食,凌寒坐到桌前用餐,昨晚耗体力太多,早饿的前胸贴后背了,红儿先帮她装了半碗小米粥。 她接过碗,小口小口的吃着。 如果是以前她早就呼拉半碗喝下去了,这一切都得归功于凌海天,把她不知不觉间培养成了一些贵族习性,虽然和大家闺秀相差十万八千里,但也是绝对得高贵优雅。 凌寒吃饱接过红儿手中的手绢轻轻拭了拭唇角,这才起身和小皮一起去梨园。 凌晨躺在床上,对凌寒早已恨之入骨,但她在她的手上从没赢过不是么?就连那次知道她是女子的身份,原以为可以除掉她,但她仍是低估了佟瑾与凌海天对她的感情。 所以她输了,但她一直不认为自己输了,最起码她如愿以偿的嫁给了佟瑾,做他的妻,虽然他不屑去碰她,但她绝不会轻易放弃,就算是用药也要为他生下一儿半女。 用药?凌晨坐了起来,为自己的大胆想法吓了一大跳,这好像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只有为他生下一儿半女,才算真正的坐稳了佟少奶奶这个位置。 门外响起的敲门声硬生生打断了凌晨的意想,她手忙脚乱地扯下床前的帐幔,冷声问道:“谁”? “小姐,我是张新,给您送早食过来了”。张新立在门前,拿着两个几层高的食盒,没有凌晨的允许,不敢轻易进入房内。 “进来吧,把食盒放在桌上,出去记得关门”。凌晨冷声吩咐,她现在不想见任何人,包括跟了她几年的侍卫。 张新推门而入,把食盒放在桌上,有些担忧的望了那深色的帐幔一眼,退了出去。 凌晨听到关门声,这才慢慢扯开帐幔,闻到食盒内散发的香味,似乎已经很多天没有好好吃过一餐了。 她一层一层的打开食盒,桌上都是她喜爱的食物,有点心,有粥,她先吃了一些点心,又装了些粥,粥还热腾腾的冒着热气。 她放在唇边轻轻的吹着,热气散发的极快,她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脸上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她痛叫一声,刚盛好的粥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直守在门外的张新听见响声,顾不其他推门而入,焦急的喊道:“小姐,你怎么啦”? 半晨见有人进来,卷缩着身子躲到桌下,怒声吼道:“出去,快给我滚出去”。 张新看着卷缩在地上,不停颤抖的凌晨,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退了出去,但袖内的手早已紧攥成拳。 凌晨感觉脸上的痛意慢慢的消失,她重新站了起来,望着满桌子的食物却没了吃的欲望。 小皮领着凌寒,快步走在前头。 凌寒一路打量着梨园,占地面积极广,一棵棵百年梨树矗立园中,园中的大小屋舍高低起伏,屋舍上的雕梁画栋栩栩如生。 终于来到一处红墙绿瓦的建筑处,远远见到凌晨的侍卫站在屋外。 张新见了凌寒仍是面无表情的站着,因为凌晨的原故,他对这个三小姐也有了一层莫名的恨意。 小皮赶紧推开门,对身后的凌寒说道:“三小姐,请”。 凌寒只是淡淡的望了张新一眼,抬脚进入屋内,昏暗的光线下,凌晨躺在床上,侧脸望着进门的凌寒,虽然她极力隐忍,眸中仍是有着明显的恨意。 “寒妹妹,你来了?你终于肯原谅我了么”? 凌晨有气无力的话,透露着丝丝楚楚可怜。 凌寒轻扯唇角,露出一丝笑意:“所谓切肉不离皮,你是我的姐姐,无论我原不原谅你,这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妹妹说的是,以后姐姐一定会好好待妹妹,绝不会辜负了妹妹的这翻情义……”。 凌寒不想再听她那极其虚伪的话,打断她的话:“姐姐,还是让我看看你脸上的伤口吧”。 凌寒走过去坐上床沿,有些居高不下的望着那张已经结着一层淡淡痂的脸,笑道:“看样子这次没有拿错药,恢复的不错”。 凌寒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轻易勾起凌晨的恨,她再也伪装不下去,怒火滔天的坐了起来,狠狠瞪着凌寒,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 小皮见苗头不对,赶紧提醒道:“小姐,您快躺下,让三小姐看一下脸上的伤口,难道您想留下疤痕不成”? 凌晨强忍住内心的恨意,攥紧的拳头慢慢放松,听话的躺下。 凌寒将一切看在眼里,仔细的端详起那张脸来,对于自己配制的药满意到极点,她淡淡的笑道:“姐姐,你都已经是佟家的大少奶奶了,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大家相安无事多好?但是,如果你再敢来惹我,这还只是最初级的毒药,你要想试一下最毒的药,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你……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你终于承认对我下毒了?我要告诉爹娘和相公,我要让他们休了你这个不守妇道的毒妇”。凌晨尖叫着坐了起来,她虽然一直在怀疑,但凌寒的亲自承认,对她的冲激还是很大。 凌寒眉头轻扬,一脸的无所谓:“姐姐,我和你比还是差远了,你不记得你有多少次对我下杀手了?要不要我一次次的数给你听?我和你比最多是小巫见大巫”。 “三,三小姐,以前的事就这样算了好么?我们小姐以后再也不敢了”。小皮怕好不容易求来的凌寒被凌晨气走,只能代凌晨向凌寒求情。 凌寒冷冷望了这俩主仆一眼,站起身说道:“只要照着我给的药用,几天后就会生出新肌”。 小皮与凌晨露出一丝喜色,凌寒看的极其碍眼,她接着说道:“不过,听说这药有个后遗症啊,就算好了,只要吃热食,就会受到皮肤裂开般的疼痛”。 女身男养 131佟母中风 凌寒唇角微翘,笑着走出房门,身后传来凌晨疯狂的尖叫以及重物掉地的破碎声。只要以后她不再来找她的麻烦,她会偷偷的把她身上的余毒解去。 但是,如果她一心执迷不悟,可别怪她心狠手辣才是。 凌寒在梨园慢慢的走着,欣赏着园中的参天大树,在京城这类大树实属少见,令她想起祈鸣山,想起还留在祈鸣镇的莫大夫与肖剑,也不知他们怎么样了?有没有照着她的吩咐建设祈鸣镇? 她想的入神,没注意到迎面而来的佟母与兰嬷嬷,与她们碰了个正着,她想避开已是不及,只能站在原处微微行了个礼:“寒儿参见娘亲”。 佟母冷冷哼了一声,眼皮微抬,冷冷扫了她一眼,经过上次在桃园的事,她对于这个媳妇已经不是用厌恶二字所能形容。 凌寒待她走过,撇撇嘴站直身子,她既然不待见她,她也就无需去套近乎,倒也省了些。 兰嬷嬷微转头望了眼身后的凌寒,正好见她站直身子,她小声对佟母说道:“夫人,我听梨园这边几个丫头说,少奶奶的脸烂的无法见人了,前两天少奶奶还跑到桃园去向寒姨娘下跪认错后,寒姨娘才肯把解药给少奶奶”。 “什么?真有此事”?佟母定住身子,难以相信的瞪着兰嬷嬷,她真的想造反了么? “今天早晨,我又听说少奶奶跪着求回的并不是真正的解药,少奶奶当晚用了寒姨娘的药后就痛的晕了过去……”。兰嬷嬷把今早在厨房听到的事一五一十的说给佟母听。 直气的佟母瞪大了眼,她多年来一直以为她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没想到不但做出不守妇道的事,现在还爆出谋害亲姐的事来,她们佟府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站住”。佟母回转身子,怒声喊住已走出几米远的凌寒。 凌寒本想快步离去,她无心讨好佟母,但也不想与她发生冲突。 佟母的喊话令她硬生生停住向前的脚步,有些不解的转过身子,语气却是极其的平淡:“娘,有何吩咐”? 佟母见凌寒淡定的站在那里,绝色的小脸上无风无浪,丝毫看不出谋害人后的慌乱,她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也没听谁说过她习过医研过毒。 对于刚刚兰嬷嬷的话产生了一丝动摇,加上佟瑾说过,叫她不要为难凌寒,只要凌寒没有做过,她也不会特意去为难她。 “和我一起去看看晨儿吧”。佟母脸色缓和了一些,不待凌寒答话,已转过身子向前走去。 她微微皱皱眉头,还是听话的跟在佟母的身后。她再次重新来到凌晨的房内,屋内就像有贼入屋般,到处砸的乱七八糟,满地碎片,可见这屋子的主人刚才被凌寒气的不轻。 她们走进来的时侯,一个瓶子正向佟母砸来,凌寒极时挡住才免于砸伤佟母,但凌寒就没有这么好运了,花瓶正好砸在她的背脊上,她闷哼一声。 佟母不悦的问道:“怎么回事”? 正气昏了头的凌晨正砸着的痛快,被佟母一问,这才发现正怒视着她的佟母,她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呜呜的哭了起来:“娘,你可要为我主持公道,寒妹妹对我下毒,什么花粉过敏,那全是她下的毒,也不知我这张脸会不会就这样被她给毁了”? 凌晨哭的凄凄惨惨,佟母见那张面目模糊的脸,生出一丝怜惜:“晨儿,不如让娘帮你请大夫过来看看吧”。 “娘,我早就请京中有名的大夫过来看过了,都没医好,反而这张脸越烂越烈,我一直怀疑是她下的毒,前两天更是放下身段去求她给解药,在相公的面前她倒是做了好人,给了我一瓶药,但不知她又给了我一支什么毒药,竟痛的我晕死过去,娘,您可要为我作主啊”。 佟母愤怒的转过身,盯着凌寒问道:“寒儿,可有此事”? 凌晨怕她不肯承认,接着说道:“娘,刚才她亲口对晨儿承认的,要不然我也不敢这样般冤枉她”。 “寒儿,娘想不到你不但不守妇道,竟然善妒谋害亲姐,佟府怎能容你这般撒野?来人,来人把这不守妇道的妒妇给我关起来”。在得到凌晨的证实后,佟母修长的手指向她,气血攻心,差点又要晕过去。 站在门外的张新,在听到佟母的吩咐后,赶紧走了进来:“是”。 他一步步走向凌寒,凌寒不想解释,也不屑去为自己脱罪,虽然她已手下留情,也不觉得自己有罪的她一步步后退,直到退到墙角,冷冷说道:“娘,我知道你不待见我,但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们不要逼我出手,后果并不是你们承担得起”。 “反了反了…..“佟母一时气血攻心,晕了过去。 兰嬷嬷就像看着妖怪般的瞪了眼凌寒,她从没见过如此张狂的女子,这才嫁进佟府几天,就把婆婆气晕几次,估计整片大陆上前无来者后无古人了。 小皮与兰嬷嬷手忙脚乱的把佟母扶到凌晨的床上躺好,凌晨叫住正准备捉凌寒的张新:“张新,你快去请府医,一会儿等娘醒来,再来收拾她”。 张新狠狠瞪了一眼凌寒,这才步出门外去请府医。 凌寒眸中闪过一丝忧伤,她并不想气佟母的,是她们处处逼人,是她们不容于她,她才还口的,不是么? 凌晨没有错过凌寒脸上的表情,她露出一丝奸计得逞的笑,那张糜烂的脸阴森森的,狰狞而丑陋。 嫁进来没几天将婆婆气晕两次,她倒要看看凌寒怎么向佟瑾交差。 府医被张新抱着一路轻功飞进房门,刚把他放下地,他已脚软的跌落在地,老半天这才站起,不满的瞪了凌晨的侍卫张新一眼。 “府医,你快过来看看夫人,夫人脸色好差哦,她不会有事吧”?守在床前的兰嬷嬷不安的喊道。 府医赶紧放下药箱,过去她佟母把脉,发现她的脉搏极其的微弱,弱到感觉不到一丝生气,他摇了摇头:“你们怎么照顾夫人的,早就跟你们说过夫人不能受刺激,只怕这次就算醒来,也是躺在床上动不得”。 凌寒差点跌坐在地,她不相信佟母会经受不起这点打击,况且她也没说什么不是?她只是想要她们不要为难她而已,从没想过真正的去伤害佟母。 毕竟就像佟瑾说的,她是他们的娘。 女身男养 132深深自责 佟母被人抬回了梅园,佟父是与佟瑾一起回来的,他们在路上已经听过管家绘声绘色的汇报,一脚踏进家门,凌晨头戴纱帽已迎了上去:“爹,相公,你们总算是回来了,娘被寒妹妹气的晕过去了,大夫说……”。 凌晨已说不下去,痛哭失声。 凌寒已陷入深深的自责中,对于凌晨的指责并不解释,只是呆若木鸡的站在一旁。 佟父走上前举起手狠狠一耳光,打在凌寒的脸上,凌晨发出一声惊叫,顿时凌寒白皙的肌肤上印下一个明显的五指手印。 佟瑾也是怒红了眼,他不相信他爱的女子会如此的狠毒,就算她不爱他,但那是他的娘啊,又怎么忍心这样伤害她呢? “说,她们说的是不是真的,娘是不是被你晕过去的?是她们骗人的对不对”?佟瑾双手用力的握着凌寒的肩膀,眼神热的望着她,只要她说不是,他就一定相信她。 “瑾,对不起,我只是不想她再为难我,我没想过要伤害她的”。凌寒双腿一软,眼泪掉了下来,她真的不想伤害她,她真的不想伤害她的。 佟瑾失望的松开手,趔趄着后退,眸中满是绝望。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我佟家造了什么孽啊?瑾儿,我要你休掉她,马上休掉她”。佟父从没有如此激动过,他恨眼前的女子,是她伤害了他最爱的人,就算她是佟瑾最爱的人,他佟家要不起这样的媳妇。 佟瑾呆若木鸡的望着地上泪流满面的女子,心灰意冷。 纱帽内凌晨露出一抹不易觉察的狞笑,被赶出佟府的始终是她。 凌寒跪着爬到佟父身前,抱住他的腿求道:“爹,求您让我给娘医病吧,只要医好娘,哪怕你们真的要休了我,我也绝无怨言”。 凌晨是唯一见过凌寒医术的人,好不容易有这个赶她出佟府的机会,她又岂能让有机会留在佟府? 见佟父正犹豫着,她怕所有人心软,走上前一脚踢向凌寒,原本被花瓶砸中的位置正好被她踢中,凌寒一声闷哼,扑倒在地,鲜血从唇角缓缓流下,触目惊心。 “寒妹妹,就算你是我的亲妹妹,我也绝不能让你胡来。难道要像现在这般,把我的脸医成这般么”? 凌晨一咬牙,揭去头上的纱帽,虽然已结痂,但已深度糜烂过的脸呈现在所有人面前,佟父与佟瑾都不由倒吸了口气。 佟瑾也是知道凌晨的药是凌寒给的,虽然她那时再三强调药不一定有效,但被她医成这样,他又怎敢把母亲的性命交负给她? 凌寒慢慢的爬起跪在地上,背脊挺的笔直,她用袖子狠狠擦去唇角的血,仿佛那一脚并不是踢在她的身上。 凌寒继续求道:“爹,相公,不管你们信不信,我都要医好娘才会离开佟府,如果娘有个什么意外,我愿意一起到九泉之下去陪她”。 佟父狠狠瞪了凌寒一眼,走进内室,佟瑾随后也跟着佟父一起走了进去。 “老爷,少爷,我对不起您们,奴婢没有照顾好夫人……”。兰嬷嬷跪倒在地,泣不成声。 佟母安静的躺在床上,那张雍容华贵早已失去血色,就像随时会随风而灭,看的佟父与佟瑾这俩个铁血父子也不禁红了眼。 府医静静的跪在地上,他在佟家已经差不多二十年,自然知道佟母在这对父子间有多么的重要。 佟父坐在床沿,呆若木鸡的望着床上毫无生气的女子,这是他花了一生来爱的女子啊。 “杨大夫,你快说,我娘到底怎么样了?你快想想办法”。佟瑾在府医身前停住脚步,他的心就像破了一个大洞,痛得浑身战栗。如果娘真有个意外,只怕他与凌寒的缘份也就断了, “少爷,上次我就向你们说过,夫人不能再受任何的刺激,这次只怕醒来,也只是一个活死人,一个不能言也不能动的活死人”。府医匍匐在地,不敢望佟瑾的眼睛。 府医的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的刺进了佟瑾的胸堂,连最后一丝希望也跟着破灭。 凌寒仍旧跪在地上,眸中没有一丝焦距,内心被深深的自责充斥着。 凌晨并没有急于去戴帽子,她走到凌寒的身边,缓缓蹲下身子,使目光与凌寒对视,用唇形对凌寒冷冷说道:“想和我斗?等着被赶出佟府吧”。 说完,唇角露出一抹狰狞而丑陋的笑容。也不管凌寒有没看懂,她骄傲的站起身,仿佛凌寒现在已贱过那地底的泥,根本不配做她的对手。 她重新戴上那顶丢弃在地的纱帽,缓缓向房内走去,现在就是她的机会,她会好好陪在瑾哥哥的身边,让他完全忘记凌寒,并且取代她的位置。 凌寒仍是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两滴清泪自眼角缓缓流下,她知道这次真的闯下大祸,佟父与佟瑾仇恨的目光令她心疼。他们一个是自小待她如父的佟父,一个是她青梅竹马的兄弟,她这次不但伤了佟母,还有这对父子。 佟老夫人也得到消息,被嬷嬷扶着走了进来,见凌寒笔直的跪在地上掉泪,她有些心疼的走到她的身边,将她扶起来:“寒儿,奶奶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生死有命,媳妇一定会好起来的”。 凌寒泪眼婆娑地望着眼前头发花白的佟奶奶,她说相信她凌寒不是这样的人?她说生死有命?她说佟母会好起来? 凌寒哗的一声哭了起来,所有的自责倾泄而出:“奶奶,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心伤害娘的……”。 她断断续续的哭着,断断续续的求着佟奶奶。 “寒儿,别哭,奶奶相信你。你真的有把握可以医好媳妇”?佟老夫人这几年与凌寒走的也算近,以前可是从没听她说过懂医术,她一边安慰着她,同时又疑惑不已,但她又真的不像是开玩笑。 “奶奶,说真的,我没把握,但是我一定努力医好娘,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寒儿愿意陪她到九泉之下服侍她,绝不反悔”。凌寒擦干脸上的泪水,说出真实的想法,她一直学的是用毒,也跟着莫大夫学过医,但这种在现代都无能为力的病症,只能以时间去换空间,创造奇迹。 女身男养 133他相信她 佟奶奶听了凌晨的话,只是深深叹了口气,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握着凌寒的手无言的安慰着。 两人一起步入房间,屋内的气氛伤感而沉重。 佟父抬眸见到佟奶奶身边的凌寒,不满的叫道:“娘,你怎么还让这个蛇蝎女人进来”? 凌寒低着头,不敢看佟父与佟瑾指责的眼神。 兰嬷嬷抹着泪,请佟奶奶坐下:“老夫人,真的是她故意把夫人气晕的,奴婢不敢有半句假话”。 “兰嬷嬷,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想想怎么救媳妇才是”。佟奶奶被人扶着坐下,语重心长的说道。 她又向府医询问了佟母的病,府医只是摇了摇头,表示他也无能为力。 “娘,你也看到了,并不是我们冤枉她,她自己也认了,我们佟家怎能容她这样的媳妇呢”?佟父痛心的说着,他知道佟奶奶喜欢凌寒,也知道佟瑾喜欢她,他也试着接受了不是?可是到头来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佟瑾站在佟父的身旁,他现在心理乱糟糟的一片空白,一个是他的娘,一个是他爱的人,叫他如何取舍?他现在极需要时间来理清。 佟奶奶思索良久,她才说道:“大伟,府医是你当年在外高价请回的大夫,在当今大陆上也算得上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大夫,连他都说都说无能为力,难道你以为还能找到第二人大夫来医好媳妇不成? 不如让寒儿试试吧,人一切生死有命,既然寒儿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做担保,你何不成全了她”。 站在一旁的凌晨一听急了,赶紧跪在地上求道:“奶奶,千万不可啊,我原本沾染了普通的花粉,用过寒妹妹的药后,反而整张脸都毁了,这样的医术,难道奶奶还敢把娘交到她的手中么”? 凌晨说完再次揭去头上的纱帽,以示证明她并没有说谎,并没有冤枉她。 佟奶奶一脸睿智的望着凌晨,对于那张糜烂的脸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问道:“晨儿,你懂医么”? 凌晨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 “那你敢不敢拿自己的性命作担保,如果医不好媳妇就到九泉之下去陪她,你敢么”? 佟奶奶的话令凌晨一时哑然,粉色的红唇瞬间失去血色,垂下眼眸,不着痕迹地掩去眸中的恨意,袖内的手却早已紧攥成拳。 她不服,她一定要赶她出佟府,她重新抬起眼眸,眸中早已泪水链链,伤心欲绝的说道:“奶奶,我知道你疼寒妹妹,但是希望你别真的被她骗了。她能这样说,并不是她会医术,她这只是狗急了跳墙,因为刚刚爹和相公说要休掉她,她逼不得已才这样说的”。 “娘,她这只是在拖延时间而已,我不想再看到她,也绝不会将夫人交到她的手上”。佟父狠狠瞪着凌寒,对她的恨一点一滴在胸内凝聚。 佟奶奶对于佟父的固执有些失望,所谓关心则乱。 凌寒将眸光转向佟父身旁的佟瑾,希望他能站出来维护她,他不是说爱自己么?但是令她失望的却是,佟瑾只是眼光沉痛的望着某一处,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 “瑾儿,难道你也不相信你自己亲自挑选的媳妇么”?佟奶奶手用力的拍在椅背上,激动的站了起来。 佟瑾如梦初醒,突然双膝一软也跪了下来。 “瑾儿你这是做什么,这事我绝不会妥协,我就不信这片大陆上没有人医得好你娘”。佟父气愤的瞪着跪在眼前的儿子。 “爹,我相信寒儿,她绝不会伤害娘的,只怕是有心人从中故意作梗,才令到她们俩人间起了冲突。求爹给机会她将功赎罪,娘有任何的损失,孩儿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佟瑾跪匐在地,凌寒心中一热,泪水已流了出来。 她跟着一起跪在佟父面前:“爹,娘现在的样子绝不可再拖泥带水,只怕会耽误了治疗的时机。你们不信我也是应该的,这样好么,我只是从旁协助给药方与治疗的方法,一切让杨大夫看过后再作决定,好么?求您了,爹”。 府医杨大夫听了凌寒的话,也跟着跪了下来,只要有一线求醒佟夫人的机会,他也不会放弃。 顿时屋内的人都已跪在地上。 佟奶奶语气沉重:“难道要我也跪下来求你不成”? 佟父最终点了点头,满眼怜爱的望着床上毫无一丝生气的女子,那是他爱了一辈子的女人,他也不知这个决定究竟是对还是错。 “爹,我也要看着她,绝不能给她机会再害娘”。凌晨见事以至此,只能以后再找机会,她就不信赶不走她。 佟瑾眸底一沉,警告地瞪了凌晨一眼,这女人又想惹事么? “相公,求您了,我不放心妹妹,你就让我留下照顾娘好么”?凌里银牙暗咬,低声求道。 “瑾儿,难得晨儿有这片孝心,就让她一起留下来服侍你娘吧”。佟父说完轻轻按了按额角,眸光却极其温柔的落在床上的爱妻身上。 凌寒见佟父已答应,对一同跪在地上的府医道谢,并且说了几样草药,并且把用法与功效一一解释清楚。 杨大夫脸上露出明显的惊讶,随后一脸欣喜,对佟父说道:“老爷,我这就去找寒姨娘说的药,虽然不一定有效,但是对夫人绝对无害”。 得到佟父的同意后,杨大夫赶紧起身,小跑着出屋。 佟奶奶见这么多人围在屋内也不是个事,便劝走了那俩父子,自己也跟着回了自己的院子继续参佛。 凌寒命兰嬷嬷去打些热水,并且叫她派人去她的房内拿那套银针。 兰嬷嬷怕她再害佟母,极不愿意离开,最后还是凌晨说有她在,她才肯去。 门被关上,屋内顿时只剩下凌寒与凌晨,凌寒冷冷的望着凌晨,警告她:“我一定会医好娘,你别妄想从中使坏,如果给我发现,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后悔来到这世上”。 凌晨纱帽内的脸早已扭曲,阴沉沉说道:“就算瑾哥哥这次愿意相信你,但下次呢?下下次呢?我不相信你永远这么好运”。 “你有多大的不满尽管放马过来,像这样伤害疼爱你的长辈,你开心么”?凌寒恨不得捏死她,如果不是她故意说出那翻话惹佟母生气,她又怎会说话气她们呢? “哈哈……”凌晨张狂的笑了起来,突然顿住笑声,狠狠说道:“妹妹真会说笑话,你不是也认了么?怎么这会儿倒是怨到我的身上来了”。 女身男养 134施针成功 佟瑾站在窗前,眉头紧紧的皱着,为母亲的身体担忧,同时也为凌寒担忧,她说如果母亲有任何的三长两短,愿意舍弃自己的性命去陪她。 她是太有把握还是根本不爱惜自己?佟瑾愤怒的想着。 徐涛走到窗前,躬身说道:“少爷,蓝优这俩天似乎与三王爷走的挺近,如果他与三皇爷联手的话,对少爷极不利”。 说起这三王爷,在朝中也是极有势力,与太子间暗中争斗不断,太子是未来的皇帝,偏偏琉璃国的兵权却在三王爷的手中。年初三王爷有心拉拢这片大陆上的四大家族,偏偏四大家族不买他的账,都不愿参与朝廷的事。 现在听徐涛讲起,佟瑾的眉头不由皱得更深:“如果他真要与三王爷合作,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你派人继续跟着他。另外挑两个武功高一点的看牢凌晨主仆,凌晨身边还有一个跟着她多年的侍卫,叫他们小心些,不准再让她伤害任何人”。 “是,属下这就去”。徐涛说完已走远。 佟母第二天才醒来,那时凌寒正站在床前指挥杨大夫针灸。她睁开眼见到床前的杨大夫,她估计自己又患病了,听见凌寒的声音,这才发现站在一旁的凌寒,她仍记得晕倒前她说过的话,情绪跟着激动起来。 她歪向一边却说不出一句话,口水沿着唇角滑落。 凌寒理解佟母的感受,她一定是恨她的吧?要不然也不会如此的激动。 但她现在还不能走开,针灸刚施到一半,还有好几个大穴还需要她的指点。她双膝一软跪在床前,眸中满是后悔:“娘,都是寒儿的错,是寒儿把你害成这样。寒儿求你不要生气,好好配合杨大夫的治疗,争取早点好起来,到时寒儿任你打任你骂,绝不还口”。 佟母歪着嘴,内心狂吼着‘我要叫瑾儿休了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看着佟母痛苦的样子,凌寒眼泪掉了下来,抽出手绢帮她将唇角的口水轻轻擦去:“娘,只要你好起来,我愿意离开瑾,离开佟家,只要你好起来”。 佟母安静了下来,但眸中有着明显的怀疑。她不相信凌寒会这么好心;不相信她会轻易离开佟家;也不相信她会轻易离开佟瑾。 “娘,你不用怀疑,如果我到时耍赖,你可以叫瑾休掉我,再不然也可以用家规把我关起来,但是前提是你要好起来,要配合杨大夫的治疗,才能去做这些事”。凌寒眸中盈满泪水,唇角挂着一丝苦涩的笑,她终于下定决心要离开佟府,离开那个爱她的男子,心抽痛着。 佟瑾缓缓闭上眼,不再看床前的凌寒。 凌寒知道,她这是接受了她的建议,与她达成了协议。 杨大夫额头上有着一层细密的薄汗,这每刺下去的一针照平常人早就死了好几回,凌寒命他最后施下的一针又是要命的位置,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刺下。 她这用的全是起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法子,凌寒也是没有把握,绝色的小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情绪,她轻启唇角:“杨大夫,动手吧。这么多针下去,娘不是醒了么?说明了我的方法是有效不是?任何的事有我担着”。 杨大夫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再犹豫,手起针落,银针已刺入佟母头顶,原本闭着眼的佟母,顿时突的睁大眼,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杨大夫一惊,吓得马上想拔出那支头顶的银针,被凌寒制止,凌寒先把她把了一下脉搏,发现佟母不似先前的虚弱,她不由一喜,这才吩咐杨大夫将银针按着顺序一根根取下。 门外的兰嬷嬷一脸心急,着急的在门前来回渡步,而站在她身边的凌晨仍是一顶纱帽盖脸,看不到她任何的表情,她也是心急,她担心凌寒真把佟母医好,那赶她出佟府更是难上加难。 门吖的一声被打开,杨大夫与凌寒均是一脸疲倦,凌寒拿出刚写好的食谱给兰嬷嬷:“兰嬷嬷,你把这个菜谱送到厨房去准备,煮好一会儿给娘吃”。 这里不比在现代,在现代科技发达,就算躺在床上十天半月不吃不喝也不会死。所以凌寒的菜谱也是一些清淡为主多纤维的食物。 兰嬷嬷跟着佟夫人几十年,也读过些书,纸上的字自然是认得,她觉得凌寒根本是有心虐待夫人,才会故意配这些下人的食物给夫人吃。 凌寒见兰嬷嬷仍站在门口,沉声问道:“兰嬷嬷,你还不快去”? 兰嬷嬷望了她一眼,不甘心的把手中的纸交给了不远处的一个小头,命她去厨房准备,她不放心这个女人,怕她虐待夫人。 “兰嬷嬷,你最好是寸步不离的照顾的夫人,不要给有心人有机可趁”。凌寒望了眼站在兰嬷嬷身旁的凌晨,意有所指。 凌晨纱帽内的脸早已扭曲,猜测着佟母是不是真被她俩人医好了? “寒妹妹,娘是不是已经好了”?凌晨强压下内心的不安与愤怒,柔声问道。 “姐姐,你这满脸都是伤,还呆在梅园,难道就不怕传染给其他人不成”?凌寒轻扯唇角,露出一丝讽笑。 “你胡说,怎么可能会传染,我只是担心娘,才在这里守着”。凌晨说完重重哼了一声,用力推开挡在门口的凌寒,走了进去。 兰嬷嬷也重重哼了一声,紧跟着凌晨身后走了进去,不忘把门关上。 凌寒对着杨大夫淡淡一笑,说道:“杨大夫,你也累了,不如回屋休息一下吧,再过两个时辰,又要再针一次,这次要在屋中准备一桶热水,加上先前我跟你说一草药一起煮成水倒进去”。 “是,我这就回屋养精蓄锐”。杨大夫现在看凌寒的眼神已完全不同,就像粉丝看着自己的偶像,那种崇拜已经溢于言表。 凌寒望着那渐渐走远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也走向佟母隔壁临时为她准备的房间,她照顾了佟母一晚,眼睫毛下方有着一层暗黑的黑眼圈。 兰嬷嬷见佟母安祥的躺在床上,想拿条湿毛巾帮她擦擦脸,发现屋中脸盆里的水早已冰凉,她便对仍在屋中的凌晨说道:“少奶奶,你在这里别走开好么,我去打点热水马上就回来”。 凌晨坐在床沿点了点头,示意她放心的去。 女身男养 135送你一程 兰嬷嬷关好门,端着脸盆快步走远,夫人爱净,所以她要在她醒来时帮她把脸和手抹干净。 凌晨望着床上双目紧闭的佟母,眸中划过一丝阴狠,声音阴柔的说道:“娘,你都已中风了,为什么还要醒来呢?原本以为你可以帮我除掉凌寒,眼看着她就要被休掉赶出佟府,奶奶那个老虔婆却在这个时侯和我作对。娘,你说我该怎么办呢?如果这次赶不走她,以后也不知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反正娘也不喜欢她,不如我们一起赶她走可好”? 凌晨从袖内拿出一支小瓶,手微微的颤抖着,那是她用变卖的嫁妆买回的药,无色无味却比砒霜还毒,只要喝到一滴,就算是神仙也难救。 “娘,你都成这样了,我这也是帮你,落到黄泉不要怪我,害死你的是凌寒,记住是凌寒”。 凌晨用力拔开瓶盖,缓缓的伸向佟母,突然伸向佟母的手一麻,瓶子自手中滑落,瓶内的药水全部洒在被子上。 她懊恼的捡起瓶子,发现瓶内的药水已是一滴不剩,狠狠的瞪向刚刚微麻的手背,上面有着一块明显的红肿,就像被虫子咬过似的。 她有些不安的扫了一遍屋子,门窗紧闭着,排除了屋外的可能性。屋内除了躺在床上不会动的佟母,再无他人,她轻按额角,也许是她多心了。 “娘,这次算你不好运了,还要在这世间受多两日苦,等我拿到新药,一定让你去的安祥,没有一丝痛苦”。凌晨阴郁的说道,柔柔的语声,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还真的是为了病人好呢。 只是她没有发现,躺在床上的佟母手指微微的颤动着,实际上她早已醒来,在凌晨说出这翻话的时侯,她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一心喜欢的媳妇却是想要杀她的人,在没听见其她人的说话声时,她没敢睁开眼睛,她不想死,她不放心佟瑾与这样的女人生活在一起,她担心哪天她把毒手伸向佟瑾,所以她绝力忍住内心的后悔。 凌晨发现佟母唇歪向一边,唇角流着令她恶心的口水,她一脸嫌弃的说道:“瞧瞧你,连口水都流出来了,活的多痛苦?晨儿不会让你等太久的,我一定会送你这一程”。 门外响起脚步声,是去端洗脸水的兰嬷嬷走了回来,她始终是不放心佟母在屋内虽然凌晨答应会守着她,她内心仍是强烈的不安着,所以她是小跑着回来的,脸盆内的水因为跑动,已经只剩下一半。 见到床上的佟母与坐在床沿的凌晨,她终于舒了口气,把脸盆放在盆架上,感激的说道:“谢谢大少奶奶,这里有老奴就行了,你脸上还有伤,不如回去休息吧”? 凌晨点了点头,柔声说道:“兰嬷嬷,辛苦你了,那我明天再来看娘”。 “少奶奶太客气,夫人是老奴的主子,服侍她是应该的”。兰嬷嬷拧干手上布巾,半跪在床前帮佟母擦干唇角的口水,心疼佟母,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凌晨站起身,黑纱内的眼眸冷冷没有一丝温度,冷冷扫了一眼床上的主仆,不再作停留,走了出去。 佟母听见关门声,这才缓缓睁开双眼,望着服侍在眼前的兰嬷嬷,内心也是一松。但想到所有被瞒在骨里的佟家人,她的情绪又激动起来,可惜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是唇角强烈的歪向一边。 兰嬷嬷见佟母醒来,激动眼泪直掉“夫人,您醒来实在是太好了,老太太和少爷不知是不是吃错了药,都到这节骨眼上了,她们还是相信寒夫人,还让她帮夫人医病”。 又见她如此激动,还以为她仍在为凌寒的事生气,她赶紧安慰道:“夫人,您千万别激动,一定要好起来,好起来后才能收拾寒夫人,到时我们再想办法让少爷休掉她”。 佟母努力平息胸间的躁动与怒火,是啊,她一定要好起来,一定要揭开那毒女人的真面目,赶她离开佟瑾的身边。 佟母任由着兰嬷嬷抹完她的脸,又帮她抹手,抹身,内心已是暗暗的分析着现在的情形,她现在最想见到的就是佟瑾,她的瑾儿为什么就要看上凌家的这俩个女儿呢? 一不守妇道,而另一个却最毒的女人,她刚刚竟然妄想加害于她,如果不是她心思转的快,只怕再也见不到眼前的兰嬷嬷了。 兰嬷嬷一边佟母抹身,一边把佟父要佟瑾休掉凌寒的事说了一遍,观察着佟母的脸色,见她并无发怒,这才接着把凌寒跪着恳求的事说了一遍。 佟母这才知道为何杨大夫要在她的指挥下在她的身上施针,她痛苦的闭了闭眼睛,凌寒嫁过来后,她就没给过她好脸色,也不知她会趁着这机会怎么折磨自己? 佟瑾刚回到竹园,徐涛就已走了进来:“少爷,刚刚侍卫来报,说少奶奶拿着一瓶药正想毒害夫人嫁祸到寒夫人身上,被他及时阻止了,您看这事怎么处理”。 “凌晨果然是沉不重气了,连对娘都敢动手,你派人把她身边的小丫环捉起来卖掉,这是对她动手的惩罚。另外,你派人继续跟着她,如果她下次再敢动手,直接将她的手砍掉”。佟瑾冷冷的吩咐,冰冷的眸中满是杀意。 “是”。徐涛躬身退下,对于佟瑾的吩咐领命而去。 凌寒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离下次施针还有两个时辰,她不敢睡熟。 想到佟瑾最后那句‘我信你’她就内心汹涌澎湃,只要他肯信她,她就一定不会令他失望。就像电视里女主角说的‘只要你不离不弃,我就生死跟随’,而她现在亦是如此。 青儿抱着凌浩寻来梅园,现在府中都在传着寒姨娘把夫人气的中风的事,如果此事是真的,那会是什么后果?她不敢再想下去。 红儿已经将此事偷偷去了一趟凌府,将此事禀报了凌海天。 门外响起敲门声,凌寒睁开眼眸,闪过一丝疑惑,这个时侯会是谁呢? “三小姐,是青儿,小少爷一直吵着要见您,我就抱他过来了”。 门外响起青儿的声音,凌寒这才坐起身,走去开门。 女身男养 136坦诚相待 门一打开,凌浩已扑入她的怀内,亲昵的搂着她的脖子。 屋外强烈的光线令她有些睁不开眼,对搂着她不放的小脸狠狠的亲了一口,笑道:“宝贝,是不是想娘了”? “娘”。 一声娘,凌寒惊呆了,这还是凌浩第一次咬字清晰的喊她,半天她才回过神来,内心充满感动,一种初为人母的感动深深围绕在心田。 “青儿,听见没有?宝贝会叫娘了,呵呵哈哈,宝贝,再叫一声”。凌寒抱着凌浩走进房间,笑的合不拢嘴,喜悦之情溢于言外。 凌浩受到鼓励,再次清晰的喊道:“娘”。 青儿望着这开心的两母子,眉头皱了皱,也跟了进来,顺手将门关上。 “小姐,真是岂有此理,现在府里都在传你把夫人气的中风了,这怎么可能嘛”?青儿有些不安的说道,这也是她所担心的。 “她们说的都是真的,但我一定会医好娘”。凌寒抬眸望了青儿一眼,她终于知道这丫头为什么一进门就一副苦瓜脸了。 “惨了惨了,小姐你刚刚和姑爷感情好一些,就发生这样的事,那不是给二小姐那边有机可趁么”?青儿焦急的在凌寒面前晃动。 凌寒好笑的望着她:“青儿,事情既然都发生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当时就怪我太冲动,才会着了凌晨的道儿。她就是故意激怒我气病娘的,这样才可以令相公休掉我。可惜她想错了心,偏偏相公相信我的为人,答应让我为娘医病”。 凌寒唇角浮着一抹温柔的笑意,那股暖流就算到现在仍停留在胸口。 “姑爷,真的相信你”?青儿怀疑的问道,随后有些感动。以前佟瑾经常出入凌家,他那出众的外表以及冷冷的个性,俘获了府中不知多少的少女心,当然也包括青儿。 凌寒点了点头,想到仍躺在床上的佟母,内疚自责同时充斥在心胸。 “青儿,你先抱宝贝回去吧,我要留在梅园给娘做医疗,这段时间都不会回桃园了,你帮我好好照顾宝贝”。 凌寒将凌浩放回青儿手上,凌浩不依,这两天他可是每天不停的练习说话,好不容易学会喊娘,也将娘亲哄的开心了,怎么这么快就要赶他走,他紧紧抱着凌寒的脖子不放。 “宝贝乖,奶奶生病了,是娘害的她生病的,所以娘不能就这样离开,娘不能让你爹伤心,因为奶奶是你爹的娘”。凌寒向凌浩解释,凌浩似懂非懂,不过手却松开了,那双黑漆漆的双眸中满是不舍。 青儿在凌寒的示意下抱着凌浩走出去,凌寒重新关好门叹了口气,回转身发现佟瑾就站在身后,她不由后退了一步,直到身体贴上背后的门,这才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佟瑾实际上已来了好一会儿,一直站在门外,对于凌寒对凌浩说的话全部听到,如果说那天对凌寒的信任,是受奶奶的影响,那么现在他已经是满身心的相信她了。 他相信自已的眼光不会错,这么多年的相处,这么多年的了解,她又怎会是那种心地恶毒的女子呢。 佟瑾对于凌寒的问话,用手指了指那微闭的窗口。 凌寒被他炙热的眼神望的有些不自在,白皙的脸上染上了一层红云:“你贼么,有大门不走偏要爬窗口”。 “寒儿,你几时学的医?你究竟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佟瑾已听了杨大夫的汇报,他双手捧住凌寒的脸,令她被迫着抬起头。 他眼光深沉地凝视着她,审究着眼前已是他妾的女子。 凌寒微抬着头,佟瑾的黑眸黑暗看不清颜色,深不可测,如转动的漩涡,想要把人吸进去,她似是受了蛊咒,如实的说道:“我是跟莫大夫学的”。 他突然间想起,莫大夫是凌府的府医,确切的说莫大夫是凌寒的专用大夫,他似乎在凌寒出游后,他就也跟着在凌寒失踪了。 “莫大夫?你跟他学多久了,你跟他一起离开京城的么”?无数个凝问积沉在他内心许久,今日在听到凌寒的那翻话后,他决定坦开心胸一次问个明白。 “嗯,就是我从小到大的专用大夫,如果不是他,我的女子身份也不可能隐瞒到现在。我跟他学医一年多吧。当时我发现自己如愿怀上了孩子,所以打算离开京城,他为了方便照顾我,全家跟着我离开了京城”。凌寒拂开他捧着脸的手,走到屋内的桌旁坐下,如果他真想知道所有的事,事到如今她也不想再隐瞒。 佟瑾也走到她的身边坐下,静等她继续说下去。 凌寒深深叹了口气,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实际上我也不是故意骗你,只是偌大的谎言已撒下,当中牵涉实在太大,才瞒着你的。而且我也没打算过成亲嫁人,只想生个孩子,好好扛起凌家这个家,报答爹娘的养育之恩”。 听的佟瑾内心一涩,想到她一个女子之家要扛起偌大个凌府,对她的恨已经不再那么深。 “浩儿是我的孩子对不对?你当时为什么想到偷我的种?那晚的事我以为只是一场梦,你对我用了药”?这也是佟瑾知道真相来最想知道的问题,他屏住呼息,等待着她的答案。 凌寒望着眼前满是希冀的脸,她点了点头,如实说道:“你还记得那年在我桃园开的那场别开生面的桃花会么?我为什么要答应我爹,因为我要在那些男人中找一颗最优秀的种子,然后孕育下一代,可惜,那次唯一好印象一点的就是蓝优,不过后来我发现那人太过自大粗鲁,我的孩子怎么可以有这些基因?所以后来我就开始远离他兄妹了…..”。 想到她曾在其他男子中暗自挑选,他就内心疯狂,袖内的手早已紧攥成拳,强忍住内心的怒火,沉声问道:“那后来,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希望我的孩子遗传我和你的英俊的外表,聪明的头脑,强壮的体魄,而这些刚好你身上有,所心我那晚对你用了药,你还记得我曾问过你的话么……”? 凌寒望着身旁的佟瑾,她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今天,更没想到自己对他的感情已脱离她所能控制的范围。 佟瑾漆黑深遂的眸中有着一团火,有些期盼的问道:“这是不是也代表了你也是喜欢我的”? 女身男养 137许下终身 凌寒微低着头,脸色微红,胸口位置怦怦跳着。 如果她说自己在害羞,估计是不会有人相信的,毕竟她在所有人的心目中早已声名狼藉。一个胆敢向男人下药偷种的人,说她会害羞,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佟瑾有些紧张的握住她放在桌面上的手,由于他比她高出许多,而她又低着头的原故,更加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令他有种捉摸不定的感觉:“寒儿,你也是喜欢我的是不是?要不然你也不会对我用药是么?我们是两情相悦的是不是”? 凌寒抬起头,清澈的眼眸紧紧盯着他,似要看穿他般:“那你呢?你喜欢我么?喜欢我多一点还是凌晨呢”? 只怕,她要的爱情他给不起。 凌寒轻扯唇角,露出一抹讽笑。 佟瑾眉头皱了起来,他没想到凌寒会这样说,喜欢凌晨?笑话,他几时喜欢过凌晨?想到新婚之夜为了气她故意在凌晨房中过夜,她这是在吃醋么? 他也不解释,不由笑了起来:“寒儿这可是在吃醋”? 凌寒心一沉,原来所谓的喜欢也只不过是他共享齐人之福?她缩回了桌上被他握着的手,那颗微酸的心最后还是选择了逃避。 她站了起来:“怎么可能,要我吃她的醋,她哪里配?再说我要的爱情你也给不起,所以你也别再问我那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我去看看娘醒了没有”? 就在她绕过他想走开的时侯,身体被他一拉倒在他的怀内,凌寒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他的唇已欺上她,激烈的啃咬,似在惩罚她的口是心非。 就在她要喘不过气来时,他搂紧她的腰身,沉声问道:“寒儿,你要什么样的爱情会是我给不起的?如果我说我从没喜欢过凌晨,娶她也只是你爹给你的嫁妆,而新婚之夜我只是躺在她的房中,并未碰过她,你信不信”? 凌寒头脑一片空白,他说他在凌晨的房中并未碰过她,这怎么可能?而且他又不是柳下惠,凌晨又怎会一晚不有所行动? 佟瑾似是看穿了她般,脸上露出一抹温暖的笑:“我就知道你不信,但事实就是如此,我为了故意气你,所以去了她的房中,点了她的穴道第二天才解开的”。 “啊,你说什么?你这个变态,原来喜欢点住别人穴道做那种事”。凌寒手忙脚乱地推开他,差点跌倒在地,还好被佟瑾及时抱住。 她的话令他哭笑不得:“我没有,没有碰过她,点住她的昏睡穴,只是不想让外面的人起疑”。 一失足成千古恨,人啊,千万不要随意的毁坏自己的形象,要不然就很容易发生现在这种被人乱扣帽子的事。 凌寒脸色更红,恼羞成怒的说道:“那关我什么事,反正她是你的妻,而我只是你的妾而已,给外面的人听到还真以为我心肠歹毒,容不下婆婆与姐姐”。 凌寒口气微酸,她越是耿耿于怀凌晨的事,佟瑾越是开心,说明这场爱情并不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他也不允许。 “是么,不关你的事?难道要你承认喜欢我就真的这么难么”?他放在她腰上的手微一用力,将整个人纳入他的怀中,温热的气息吹在她的耳旁,酸酸痒痒的。 凌寒早在他说没有碰过凌晨时,心就软了。此时她就像一只小绵羊似的被他抱着,脸贴在他的胸口,她听到他心脏位置激烈的跳着,她心里就像喝了蜜似的甜。 那积在头脑中多年的阴影,似乎也淡了许多,突然间想再相信一次爱情,哪怕最后被伤的体无完肤。 凌寒虽然仍是一贯的作风,沉默着。但如此温顺的样子,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无论是怎样的她,他都发自内心的喜爱,放在她腰间的手再次紧了紧:“寒儿,我爱你,这辈子我都只爱你,无论你要的爱情是怎么样的,我都能给你。如果你真的介意凌晨的存在,而又不介意伤了你爹的心,我马上休掉她”。 凌寒伸手反抱着他的腰,轻声说道:“瑾,我也喜欢你。你说过的话要算数,如果你敢骗我,我一定会永远的离开你,再也不会出现”。 “你明知道我要的不是你那些所谓的兄弟之情,希望这次我不要再误会才好”。佟瑾充满狂喜,就算是假的,就算是骗他的,他仍是欣喜若狂。 “不是,我喜欢你,所以才偷了你的精子”。 凌寒的一句‘我也喜欢你’令佟瑾高大的身形微微一震,虽然微不可见,凌寒仍是感受到,她终于抛下所有的顾忌向他表白。 佟瑾那颗一直不甘的心,充满狂喜,眼泪却沿着眼角无声的落了下来。他就知道她也会喜欢他的,只是没想到会听到深情的告白,太多的狂喜将他淹没,如飘荡在云端,脚踏不到土地的轻飘,第一次有种无足无措的紧张,聪明才智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留下她那句‘我也喜欢你’。 “再说一次好么”?他的声音微哑,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这次他要再次确定。 “佟瑾,我喜欢你,你不可以负我”。凌寒抬起头,脸色微红,霸气的说道。 “天地可鉴,如果我佟瑾有负凌寒的地方,愿我此生孤独终老“。佟瑾发下重誓,他的唇再次俯上了她的唇,这次他不再似以往的粗暴,温柔而细至的吻着。 俩人早已忘记今夕何夕,身体也似着了火般,不知几时俩人已倒在床上。门外响起突兀的敲门声,佟瑾不悦了皱了皱眉头,说道:“别理他”。 “寒姨娘,你在屋内么?够时间帮夫人针灸了”。杨大夫站在屋外,狐疑的问道。 佟瑾的手仍在凌寒的身上作乱,凌寒微喘着气,对俯在身上的佟瑾说道:“瑾,我要先去帮娘针灸,谢谢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想办法医好她”。 佟瑾无可奈何的倒在另一边,也是微喘着气:“去吧,我在这等着你回来”。 凌寒脸色爆红,逃似的跳下床。 女身男养 138小有成效 待走到门边,她手抚胸口顺了口气,重新整理过被佟瑾弄乱的衣服与头发,这才打开门。 正伸手想再敲门的杨大夫正高举着手,见到凌寒开门,这才不好意思的放下。凌寒在佟府的名声并不好,而且他刚刚敲门的时侯似乎听到了男声,出于好奇,踮起脚尖向屋内望去。 凌寒快速的将门关上,并对他做了个请的姿势:“杨大夫,请”。 杨大夫见门已关上,嘿嘿一笑,跟在她的身后走向佟母的房间。 佟母正躺在床上,虽然身不能动,口不能言,但心里却是比任何时侯都要清醒。见凌寒与杨大夫一前一后的走近,眸中明显的掠过一丝不安。 兰嬷嬷更是像个护着小鸡的老母鸡,她正张开着手拦在床前,她现在只知道佟母不想见到凌寒,更没想过她的行为多么的于礼不合。 凌寒一把扯开她,并且一脸警告的瞪了她一眼,兰嬷嬷硬是被她的眼神唬住。 她在床沿缓缓坐下,见佟母一脸防备,她轻扯唇角露出一抹苦笑:“娘,如果你想要快点好起来,就好好配合杨大夫吧,我和杨大夫一定尽心尽力医好你。 你不用担心我公报私仇,我不会趁这机会折磨你的,因为我不屑去做这种无耻的事,你虽不待见我,对我也不好,但你毕竟是佟瑾的娘,你大可收起那些防备的心理”。 凌寒一口气把话挑明,她也不想拐弯抹角,让大家心里猜来猜去,那对治疗也不好。 佟母经过了凌晨的事,再也不敢轻易信人。 凌寒见她不信,也不再多言,毕竟解释并不是她的习惯,那就用行动来证明吧。 她站起来让出位置,对站在一旁的兰嬷嬷吩咐道:“兰嬷嬷,你将娘扶的趴着,这一次针灸的地方是背部”。 兰嬷嬷始终是不信凌寒的,她不安的望了眼杨大夫,见他点头,这才走到床前将佟母翻转身:“夫人,为了您的身体,得罪了”。 佟母心里有气,但又发作不出。 凌寒见她脸早已气红,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娘,我这么可恶,难道你就不想给我两个耳光么?如果想的话就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好好配合杨大夫的医治,早日好起来,我到时一定骂不还口,打不还手”。 听了凌寒的话,佟母渐渐冷静下来,想要好起来的信念也是越来越强,绝不能在这个时侯倒下,她要帮佟瑾赶走凌家两姐妹。 凌寒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对愣在一旁的杨大夫使了个眼色,他赶紧从药箱中取出银针,手微微的颤抖着,不知这次又会他将针刺向什么穴位? “杨大夫,娘是因为信得过你,才配合你的,你如果真的不行,我叫相公另请大夫好了”。凌寒的话再明显不过,他不行就自己出去。 杨大夫深吸了口气,信心重新回归心田:“我行的,请寒姨娘指点”。 杨大夫已在床前坐了下来,手持银针静等凌寒吩咐。 果然,凌寒一开口的又是一针要人命的穴位,他没有给自己犹豫的机会,手起针落背部已插进一根银针,不一会儿,佟母背上已是密密麻麻的银针。 佟母额头渐渐沁出汗珠,这就是凌寒想要的结果。说明了佟母的身体还是有知觉,还是有救的,她现在是非常的有信心可以医好她,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她在桌前悠闲的帮自己倒了杯水,轻抿一口,这才慢悠悠的说道:“杨大夫,收针吧”。 杨大夫偷偷摸了把汗,赶紧将佟母身上的针一根根按着顺序取下。杨大夫的紧张凌寒自是明白,她也是想了一晚才决定用这种方法施针。 她根据在现代了解到的人体构造,再结合在莫大夫处所学,经过这一天两次的施针,已经证明她的判断是正确的,她越来越有信心。 杨大夫将针收好,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佟母的脸色似乎好了许多,并不似先前的蜡黄,他疑惑的望向凌寒。 兰嬷嬷赶紧走过去扶佟母重新躺平,她也惊奇的发现佟母的脸色好了许多,对凌寒的敌意也慢慢少了一些。 佟母虽然觉得全身仍是动弹不得,但已没有刚才的沉重感,全身似乎松了许多。 凌寒见屋中三人都望着她,她微微一笑说道:“就是你们所看到的一样,针灸对娘的病是有用的,今天第一天施针有这样的功效已是不错,只要坚持下去,我非常的有信心可以医好娘”。 “夫人,你听见没有,寒姨娘说一定可以医好你”。 凌寒的话再次证明了他们三人心中所想,兰嬷嬷马上欣喜的对躺在说道,她早忘记了先前对她的敌意。 佟母脸上的线条也缓和了一些,杨大夫更是一脸崇拜的望着凌寒。 正在所有人充满喜悦的时侯,佟瑾推门走了进来,虽然他早听人汇报过娘已经醒来,但在隔壁房听到几人欣喜的谈话声,已经忍不住走了过来。 “娘,好些了么”?佟瑾帮她掖好被子,问道。 佟母望着近在咫尺的儿子,眸中有着千言万语,但仍是出不了声,嘴歪向一边,只能痛苦‘咿咿呀呀’。 佟瑾担忧的望向凌寒与杨大夫。 凌寒见到突然出现的佟瑾,想到刚才在屋内的亲热,不由脸色一红,代佟母答道:“相公,娘已经好了很多了,虽然还是说不出话,但我有信心可以医好她,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娘”。 佟母眨了眨眼,她现在也对她有了一些信心。 佟瑾听了凌寒的解释,终于放心了一些,对兰嬷嬷说道:“兰嬷嬷,你马上去挑几个手脚麻利丫头过来,多几个人照顾娘,你也不用这么累”。 兰嬷嬷本来想解释她服侍夫人并不累,但是见到佟瑾那命令的眼神,没敢再废话,倒是凌寒出了声:“相公,不用了,如果你们信得过我,就让我来照顾娘的饮居生活吧。娘现在除了药物的医治还需要食疗”。 佟瑾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寒儿,我自然信得过你”。 杨大夫收拾好银针,接过凌寒手中所开药方,退了出去。 女身男养 139小皮失踪 “少爷,寒姨娘是千金之体,她只要吩咐一声就好,这些服侍的事还是让老奴来做就好”。兰嬷嬷一听佟瑾竟同意让凌寒留下来照顾夫人,赶紧阻止。开什么玩笑,她防她都来不及,怎敢让她时刻呆在夫人身边。 “兰嬷嬷,你可是信不过我?担心我害了娘不成”?凌寒眼神清例的望着这个忠心耿耿的妇人,她知道她不放心,但那又如何,她行得正站得直不怕她监视。 兰嬷嬷在佟瑾与凌寒的注视下强咽了下口水,吱唔着说道:“不,不敢”。 佟母也是不放心,她对凌家姐妹已是彻底死心,但口不能言,只能一脸哀怨的望着佟瑾。 佟瑾握住她的手安慰:“娘,寒儿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孩儿用自己的人格向您担保,她绝对不会伤害您”。 他的话令凌寒内心一暖,不亏是相知多年的人,简单一句话再次温暖了她的整个胸腔。能得到他的信任,就算要她做任何事也是甘愿。 佟母与兰嬷嬷无奈的交换了一个眼神,只能在内心深深的叹息。 凌晨发现小皮不见的时侯已是傍晚,她将桌上新添置的物品用力砸向地面,怒不可揭。 对站在身旁的张新吼道:“小皮不见了?你还快叫人去找?要是给我知道谁敢动我的人,非剥了她的皮不可”。 “属下已派人在整个府内找到了,中午过后就没有人见过她,而且属下也去门房处问过,她今日并未出过府”。张新如实回答,今日中午小皮拿着些首饰叫他去变卖,并且命他买回上次的药。 他拿了钱就出了府,回来后,想着将药交给她,却找遍府内没见着她。 小皮与他毕竟都是跟着凌晨嫁过来的人,思维上早已归属为一国,他想想觉得事关重大,这才向凌晨禀报。 “没出过府,又没在府内,难道她会飞了不成?你找人细心的点搜,生要见人死也要见尸。她和你都是跟在我身边多年的人,我相信她不会背叛我”。 凌晨心里也是没底,想着下午才给她的金饰,或者觉得跟着她这样的主子没希望,自动放弃了,她会不会卷款潜逃?? 但也没可能,她的卖身契还在她的手中,她烦躁的在屋内渡步。 凌晨的话令张新微微皱了皱眉头,他和小皮忠心耿耿的跟在她的身边多年,虽然她口中说相信小皮不会背叛她,但她说此话不也证明了她的不确定么? 张新微低着头,躬身领命而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走屋子快步向下人房走去。 不一会儿,整个梨园的下人都被叫了出来,总共八个人。他们整齐的站在凌晨的面前,个个面面相觑,等待着凌晨发话。 “你们下午可以见到我的侍女小皮”?凌晨仍是戴着一顶黑纱帽,黑纱掩脸,掩去了脸上的丑陋与焦急。 众人茫茫然的摇了摇头,小皮可是少奶奶的陪嫁丫环,她们可没谁敢管她去了哪里。 凌晨呆坐在椅子上,内心早已一团乱。嫁到佟府来之后,一切都没有顺利过,现在连小皮也不见了,她更回觉得力单势孤。 张新见凌晨已乱了分寸,觉得自己刚刚肯定是误解了她的意思,她对小皮也是担心的。他轻咳一声,善做主张的说道:“小皮是少奶奶的贴身丫环,她现在在府内不见了。要是传出去少奶奶嫁过来没几天,贴身丫环就莫名失踪了,对佟府的名声也不好,现在虽然天黑了,麻烦各位一起帮忙寻找,找到,少奶奶也不会亏待你们”。 张新一场恩威并施的话,果然起了一些作用,几人赶紧各自回屋拿起灯笼四处寻找。张新望了眼呆坐在椅子上的凌晨,叹了口气,也走了出去一起寻找小皮。 他不相信小皮会弃小姐而去,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她出了意外。而整个佟府会对小皮下手的也就只有三小姐,所以他第一个要去的地方便是三小姐的桃园。 几个起落就已来到桃林外,刚想冲进林内,便被佟瑾安排在此的侍卫拦住:“来者何人,竟敢善闯桃园,可知桃园是桃姨娘的居住之地?特别是晚上,男子避嫌”。 张新被逼无奈站定,黑色衣袍随风而舞,对着同是一身黑衫的男子说道:“我是少奶奶身边的侍卫张新,我是奉少奶奶的命来寻她的贴身丫环小皮的,还望你行个方便”。 黑衣人并不买他的帐,冷冷说道:“不好意思,少爷有令,任何男子不得进入园内”。 张新心急于找到小皮,加上他已认定小皮是被人扣在桃园,只说了一声‘得罪’便动起手来,十几招过去,张新明显技不如人,黑衣人的剑已横在他的脖子上:“回去吧,我并未见到少奶奶的丫环进园,如果你不信,可以找女眷过来查找”。 黑衣人体谅他心急找人,这才说出这番话,毕竟大家在同一个府内干活,只是服侍的主子不同而已。 张新见打又打不过,只能先回去找凌晨,他对黑衣人点点头,见他收回剑,足尖一点沿着来时的路消失在黑夜里。 凌晨仍呆坐在屋内,内心百转千回,想了几十个可能,最后认定是凌寒搞的鬼,她倏地站了起来,准备去找凌寒要人。 却见眼前人影一闪,张新已站定在她的眼前,她有些激动的捉住他的手问道:“是不是找到了小皮” 张新见凌晨紧张小皮的样子,心中甚感安慰,觉得自己的付出也是值得的。 他摇了摇头,把刚才去桃园时被拦住的事说了一遍。 听的凌晨更是火气爆升,她怒声吼道:“好大的胆,连我的人也敢扣住?我这就去找相公,叫他主持公道”。 张新点了点头,跟在凌晨的身后一起向竹园走去。 佟瑾这会儿正在梅园与凌寒情深意浓,两人依偎着站在窗前,享受着难得的宁静,一切又像是回到了从前。凌寒突然间觉得嫁给他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希望他不要令她失望才是。 女身男养 140无法容忍 凌晨带着张新匆匆忙忙的跑到竹园,竹园内冷冷清清,一盏灯火忽明忽暗的挂在走廊外,屋内却是漆黑一片,就连平时侍侯的丫头也没见一个。 “小姐,姑爷会不会还没有回来”?张新见凌晨站在风中微微涩抖着的身子,内心升起一丝怜惜,他疑惑的问道。 纱帽内的柳眉皱了皱,找不着佟瑾,那就去找佟父吧,她今天绝不会就这样算了。俩人改道向梅园走去。 俩人在管家的带领下被带到佟母屋中,佟父正满脸疼惜的望着床上佟母,被突然打扰,他极为不悦的瞪了眼来人:“有什么事去找瑾儿处理,不要打扰你娘休息”。 躺在床上的佟母并未睡,见到进来的二人,神情激动的想要表达内心的不满,但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字符,嘴歪向一边,口水沿着唇角滑落。 “爹,娘,晨儿刚刚去竹园找过相公,他不在。如果不是事态严重,晨儿也不敢来打搅爹和娘休息”。凌晨哽咽着,双肩抽动,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所有人知道她此刻正在伤心的哭泣。 佟父也看出来佟母不愿见到凌晨,他握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慰。 转过头对凌晨叹了口气,问道:“究竟是什么事,要你半夜亲自来跑这一趟”? “爹,寒妹妹竟然私自把我的陪嫁丫环扣在桃园,到现在仍没有回来。我派侍卫去寻,去被拦在桃林外,非得要我这个主子过去找,这不是欺人太甚么?她先是毁我容,现在又私自扣压我的丫环,这不是存心让我在佟府无地自容么?求爹给我作主”?凌晨双腿一软,跪在佟父的面前,哀凄的哭着。 佟父松开佟母的手,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站起来对跪在地下的黑纱女子疑惑的问道:“真有此事”? “爹,千真万确啊,不想我在娘家时受她欺负,嫁到佟家后也是受她欺负,还望爹主持公道,媳妇不求其他,只求妹妹能放了我的丫环小皮。小皮跟随我多年,我俩早已情同姐妹,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凌晨跪在地上磕了个响头,无不令人动容,就连站在她身后的张新也跟着跪了下来,一起求佟父。 在隔壁房听到响声的凌寒与佟瑾两人推门而入,刚刚凌晨的那翻话二人早已听到,凌寒轻扯唇角,露出一抹讽笑:“好一个姐妹情深啊,不知的人还以为小皮才是你的亲妹妹,而我只是你的仇人呢”。 突然见到走进来的凌寒与她身边的佟瑾,凌晨一愣,随后回过神来,跪着爬向凌寒,抱着她的腿求道:“寒妹妹,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好了,求你放了我的丫环小皮”。 凌寒冷漠的望着眼前极会演的女子,只怕黑纱内的脸早已暗笑不已吧? 佟父皱着眉头,怒声吼道:“成何体统,你可是我佟家的媳妇,怎可随意向人下跪?还是为了一个丫头,瑾儿,你把她们带出去,好好处理此事”。 佟瑾厌恶的望了眼地上的女人,转向佟父的脸色明显柔和了许多:“爹,娘,不阻你们休息,我这就带她们下去,好好处理此事”。 佟父疲惫的对他们挥了挥手,重新坐到床边陪着佟母。 佟瑾牵起凌寒的手,凌寒冷冷扫了眼被凌晨抱着的腿,凌晨随即松开,随后站了起来,跟着二人向屋外走去。 三人直接来到离梅园较远的大厅,佟瑾扶着凌寒在他身边的位置上坐下,冷漠的眸子满是藏也藏不住得厌恶。 “说吧,究竟是什么事要闹到爹娘那里去”? 凌晨喉头滚动,强咽下内心的愤怒,呜呜的哭了起来,明明是凌寒扣留了她的丫环,为什么现在却变成了她无理取闹呢。 紧跟在身后的张新,凌晨的委屈,凌晨的伤心,他都看在眼里,内心更是心疼不已,他‘咚’的一声跪在地上:“姑爷,三小姐私自扣下小姐的陪嫁丫环,小姐只是来求她放过小皮而已,求姑爷主持公道”。 张新背脊挺的笔直,对于佟瑾对凌寒的溺爱极为不满,二小姐才是他的妻啊? “哦,你说的是小皮是吧,她私自出府偷卖主子的嫁妆,购买毒药,教唆主子谋害长辈,你说这样的丫头我能让她留在你的身边么”?佟瑾似笑非笑的望着呆立在面前的凌晨,他还真是好奇于那黑纱后的脸,会不会有一丝丝的愧疚? 原本正哭着的凌晨,突然哭声停了,呆愣在原地,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事只有她们俩人知道,就连张新也是被瞒在骨里。 跪在地上的张新也是难以相信到极点,但她今早真的给过金饰给他去变卖,而且还特意买了药回来,但她当时也并未说用途,而且还买过俩次,他当时也未多想,现在他的心不寒而栗。 凌寒对于佟瑾所说的事并未显露一丝的惊讶,从小到大,她对于凌晨的各种狠毒早已司空见惯,说到使毒,凌寒自是不怕她,只是不知这次是谁倒霉了? 凌晨半天才反应过来,颤声辩解:“相公,怎么可能?小皮怎么可能偷卖我的嫁妆?我们更加没可能谋害长辈,相公,你千万不要听信她人挑拨离间才是”。 “是不是她人挑拨离间你心里自然一清二楚,有没有谋害长辈你应该更回比谁都清楚吧?我看在寒儿份上,这次放过你,但并不代表还有下一次。小皮,我是不会再让她回佟府的,此刻只怕她正在妓院里过着灯红酒绿的生活吧,如果再有下次,下一个就轮到你,你要想过那样的生活,可以尽管试试,我一定成全你”。 佟瑾眼神凛冽,眼神如刀般的停在凌晨身上,冰冷的话语从那完美的唇形轻吐而出,不带一丝温度,凌晨身体不停的颤抖,似那秋风中的落叶,无力的倒在地上。 整个脑海中只剩下那句,如果再有下次,下一个就轮到你。 凌寒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对于眼前这个毒妇,已经到了无法容忍的地步,但也深深的无可奈何,毕竟她也是凌海天的女儿啊。 特别是刚刚佟瑾说,凌海天逼他娶凌晨时说‘凌晨是她凌寒的嫁妆’,呵呵,这就是父爱,一个父亲对孩子无私的爱,明知凌晨嫁过来不会得到幸福,也要成全她。 女身男养 141你是我的 141你是我的 凌寒与佟瑾已离开,偌大的厅内只剩下两人,凌晨匍匐在地哭的肝肠寸断。 “小姐……”。张新手足无措的跪在她的身旁,眸中满是疼惜,想要将她抱入怀内安慰她,不善言词的他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想到自己的身份,伸出的手硬是僵在空气中。 佟瑾卖掉小皮,无疑是狠狠的在凌晨的脸上抽了一个耳光,抽的她连还口的力气的也无。她无助的哭着,但她不甘心,好不容易嫁进佟家坐上少奶奶的位置,要她就这样被窝囊的活一辈子,她不甘心。 凌晨拖着沉重的步子慢慢自地上爬起来,黑纱内的脸一片狠绝:“张新,他连我身边的小皮也卖掉了,一切都是那贱人的错,她把我的脸毁了还不够,抢我的相公,卖我的丫环,这个仇我一定要报,要不然我死也不甘心”。 “小……姐,你要怎样报仇?她可是你的亲妹妹,要是被老爷和姑爷知道,只怕凌府与佟府都不会放过你”。张新有些担忧的说道。 他虽然看不见凌晨的脸,但那阴冷的声音令他感到陌生。 “张新,你怕了么?怕的话趁早离开我,我就不信斗不过她”。凌晨满腔怨气,隔着黑纱望着眼前跟了她好几年的侍卫。 仍跪在地上的张新倏地站了起来,表明心迹:“张新生是小姐的人,生了也是小姐的鬼,张新虽不是什么好汉,但也绝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只要小姐想清楚了,张新誓死奉陪”。 凌晨一听内心大喜,她等的就是这句话,现在小皮不在,她急需帮手。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回梨园从长计议”。凌晨衣袖一甩毅然迈步向外走去,与刚才的无助判若两人。 张新紧跟在她的身后。 凌寒心情沉重,刚才在路上佟瑾已把凌晨用药谋害佟母的事说了一遍。 凌寒一直知道凌晨心狠手辣,但她没有想到她竟然把魔爪伸向了一直疼爱她的佟母。她也知道她恨的并不是佟母,杀佟母无非是想要嫁祸给她而已,她的良心真的被狗吃了么? 怎么会有人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凌寒气愤的想着。 佟瑾握紧她的手,柔声安慰:“寒儿不用担心,我已经派了人跟着她,绝不会让她有机会伤害任何人”。 凌寒强扯出一抹笑,她为凌晨感到可悲,为了一份不属于自己的爱情伤害无辜,真的值得么? “相公,如果当年我不阻止你们发展,她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我们大家的结局是不是会不同了”?凌寒微低着头,喃喃说道。 佟瑾松开她的手,捧起她的脸,令她直视着他:“ 凌寒,你现在是不是在后悔嫁给我?还是想要将我推向她,嗯”? 凌寒被逼着抬头直视着他,内心随着他的话一怔,他的眸中盛满怒意,正狠狠的瞪着她,等着她的回话。 佟瑾在她眼中一直是那么美好的一个男子,就算是现在亦是,像他这样的男子又岂是凌晨那种狠毒的女子配得上的么?就算没有她的阻止,她相信佟瑾也不会去喜欢她。 “不,就算再重来一次,我也还是会阻止你们发展,虽然你最后还是娶了她,但我可丑话说在前头,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我什么都可以让给她,但绝不与人共侍一夫”。凌寒同样紧盯着他,一字一字的说道,神情无比认真。 她伸手抱住他的腰,佟瑾一震,松开捧住她脸的手,将她紧紧拥入怀内,微微闭上双眼,鼻尖充斥着淡淡的香味与药草味,他满足的叹息。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随后担忧的问道:“可是,现在我已经娶了她,怎么办”? “怎么办?我爹都说了她是我的嫁妆,你当然不可以休掉她咯,她喜欢佟家少奶奶的位置,那就让给她吧,这样对她也算公平”。凌寒无所谓的说着,少奶奶的位置对于她来说只是个虚位,只要眼前的男子爱她就已足够。 “可是,寒儿,这样会委屈了你,我明天还是向爹娘解释清楚,让浩儿认祖归宗吧”。佟瑾想到当初为了报复凌寒的无情,而故意没解开父母对凌寒的误解,内心就后悔不已。特别现在知道凌寒也是爱他的,他更加不能让她再受这样的委屈。 “相公,还是等娘康复了再说吧,只要你没有误会就好,他人的误解与我何干”?凌寒脸埋在他的怀内,傲气的说着,她凌寒如果真在乎这些世俗的眼光,就不会生下凌浩。 佟瑾点了点头,只能依她。这就是他一直所喜欢的女子啊,个性冷漠却又心地善良。 他突然恶作剧的将她一把抱起,吓得凌寒差点发出尖叫,赶紧抱住他的脖子:“你做什么吖”? 她的话引来佟瑾一阵哈哈大笑,他简直爱极了她脸上那种又羞又气的样子:“当然是继续我们下午被打断的事咯”。 凌寒用手轻捶着他,脸却紧埋在他的胸口,这还是她们成亲以后,第一次敞开心怀的在一起,这种感觉太过美好,令她有种不真实的错觉。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那种小心翼翼就像把她当成捧在手里的宝。 凌寒并没有松开抱住他脖子的手,再次说道:“相公,记住哦,你是我凌寒的,不可以做对不起我的事哦”。 “此生只要寒儿足也”。佟瑾眼神炙热,神情却是无比认真。 凌寒在得到他的确认后,主动贴上他的唇。佟瑾全身一僵,他一直知道凌寒大胆,但像现在这般主动,除了上次在梦中,这还是第一次。 他全身火热,马上反被动为主动,与她唇舌交缠在一起,这一次,不同于以往,他极尽温柔,带着对她所有的爱与深情。 直到喘不过气来,他才松开她,仍意犹味尽的轻啄了几口,她羞红着脸,满脸娇嗔的瞪了他几眼,更显得风情万种,勾人心魄,他的唇再次俯了上去, 女身男养 142凌晨变了 |i^_!~; 岁月在幸福甜蜜中一日一日流逝.佟母的身体在凌寒与杨大夫的针灸调理下大有起色. 虽然仍说不清话.但手脚已经会动.只是行动起來不似以前灵活.但这已经令佟家父子非常满足.佟父对凌寒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 凌寒就像所有沉浸在爱情蜜缸中的女子一样.每天早起陪佟瑾用早膳.送他出门.直到他的马车行出许远.她仍站在门口. 回转身.这才发现不远处的凌晨.距离上次在大厅那次不欢而散.转眼已数月.她清瘦了许多.一身白裘穿在身上更是显得空荡荡的.看的凌寒不由心软. 这几个月來.凌寒暗中已帮她把体内的毒素解去.一个女子为了自己的权势而搭上了一生.她也算是个可怜人. 这几个月來凌晨沒有出过梨园.小皮的事对她的打击很大吧.这样的结果大大出乎凌寒的意外.她知道凌晨喜欢佟家少***位置.她不和她争.但是若想打佟瑾主意.她也是绝对不允许的. 俩人静静望着对方.凌晨努力控制所有的情绪.勉强挤出一丝笑.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与一分乞求:“寒妹妹.我想家了.你和相公说说.我们一起回去看看爹娘好么”. 凌晨声音微颤.与数月前的骄纵狠毒判若两人.这样的凌晨是陌生的.令人心生怜惜.生不起一丝厌恶. 凌寒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处.她是她的姐姐.对她的了解早已深入骨髓.但是此刻她也看不清她是真的变了.还是又像以前一样.柔弱的背后总是藏着更大的阴谋. 凌晨知道凌寒在打量她.内心紧张.袖内的手早已紧攥成拳.面上却是沒有表露分毫.仍是可怜兮兮的望着凌寒.带着一分苦涩与一丝乞求. “好”.凌寒轻启唇角.淡淡出声.这样的凌晨令她沒办法拒绝.毕竟独霸佟瑾的是她.只要她不和她抢佟瑾.其他的她都可以让着她.这也是她的底线. 凌晨随即露出灿烂的笑容.奔到她的面前激动的握住她的手:“寒妹妹.真的吗.谢谢你.谢谢你……”. 说到最后眼泪竟然掉了下來.凌寒极不习惯的退后一步.如果凌晨像以前一样恶毒.她只会冷笑而过.可是现在这样的她.令她却狠不下心來. 凌晨似乎也觉察到凌寒的不自在.她赶紧擦去脸上的泪水:“妹妹.我只是想到可以回家.有点控制不住情绪.让妹妹见笑了”. 凌寒了解的摇了摇头.内心对她的厌恶似乎又轻了几分. “妹妹这是要去看娘么.她好些了吧.这么久以來我一直活在后悔中.那时的我一定是魔鬼上身了吧.要不然怎会做出那种丧尽天良的事來.我实在是无颜再面对她老人家”.凌晨指的是佟母.说着眼泪又掉了下來.满脸的愧疚. 凌寒皱了皱眉头.凌晨什么时侯变的如此爱哭. “妹妹.我对不起娘.你以后多点帮我孝敬她老人家.你们不想看到我是应该的.我会乖乖呆在梨园.绝不出來惹你们生气”.凌晨一脸凄凉.松开凌寒的手.转身准备回梨园. 凌寒终是不忍.轻声说道:“姐姐.以前的种种都忘了吧.只要你以后不再害人.所有人都会喜欢你的.佟家也是你的家.你不需要躲在梨园的”. 正抬步走的凌晨停住脚步.她缓缓转过身.望着站在不远处的凌寒.她一点也不像讲笑. 凌晨再次激动地奔到凌寒的面前.脸上满是喜悦.开心的就像个孩子:“妹妹.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在佟家走动.我无聊的时侯可以去找你玩么”. 凌寒不喜欢被人打扰.但看凌晨开心的样子.她勉强的点了点头. “太好了.太好了.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來找妹妹”.凌晨开心的跑远.突然间想起此次來的目的.停下脚步回转身对凌寒喊道:“妹妹.记得问相公哦.我们明天就回去好么”. 喊完不等凌寒回话.人已跑远. 直到看不到凌晨的身影.凌寒仍觉得像发了一场梦. 刚刚那个是凌晨么.她真的变的.变的比以前善良可爱多了.只要她不再像以前害人.她愿意和她好好相处.除了佟瑾.她甚至愿意样样让着她. 直到青儿抱着凌浩走到她的身前.她才如梦初醒. 青儿也见到了那抹走远的身影.极度不安的问道:“小姐.那是二小姐么.她不会又有什么阴谋诡计吧”. “青儿.无论凌晨是真变好了还是假变好.都改变不了什么.变好了自然是好事.要是包藏着什么祸心.我们也不怕.哪一次她在我这里讨得到好的呢”.凌寒示意青儿将凌浩放在地上.凌浩现在已学会了走路与说话.个子也比同龄人高出许多.虽然只有一岁多.但已严然是一个小大人. 刚一着地.凌浩已瞪了青儿一眼.说道:“我都说要要自己走.可是青姨非当我三岁小孩”. 他的话惹來凌寒一阵哈哈大笑.还三岁小孩.他不想想自己可是只有一岁多.连三岁小孩都不如. 青儿也笑了起來. 凌浩白了俩人一眼.背着双手向前走去.他知道娘亲这个时间都会去医那个他叫***老太婆.那老太婆从不给他好脸色看.但这不重要.娘说过.不重要的人.不需要在意她的好坏. 凌寒掩嘴偷笑.望着走在前头老气横秋的孩子.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概.这孩子自小被她教导的自立又聪明.对任何的事已经有自己的见解. 凌浩回转身见凌寒与青儿仍站在原处.对天翻了个白眼.奶声奶气的说道:“你们俩个还不跟上.等一下那老太婆又发脾气砸东西了”. 凌寒赶紧收起笑容.跟了上來.他倒是沒有说谎.佟母自从手脚可以动之后.如果杨大夫到了后.凌寒还未出现.她就会激动的砸东西. 果然.远远已听见佟母砸东西的声音. 本來她的身体并不适合发脾气.但好在她的脉搏平稳.凌寒后來也看出來佟母并不是真的发火.只是以此來提示凌寒的身份. 但佟家父子却并不是这样想.他们生怕她又再次发病.所以次次倒霉的还是变成凌寒.后來她也学乖了.每天准时的出现在梅园. 她告诉自己.并不是她怕了她.只是她不想要佟瑾为难而已. 女身男养 143暗潮汹涌 “寒姨娘,你可来了,夫人正发脾气呢”。兰嬷嬷早已等在门口,见了凌寒,赶紧请她们进去。 佟母坐在桌前,见凌寒进来,把桌上最后一个茶杯也扫落在地,满脸怒色的瞪着凌寒,死丫头,越来越大牌了? 杨大夫诚惶诚恐的站在旁边,以前的佟母个性温和,对待下人也是极其宽厚,自从中风后,就像变了个人,像这类型的发火砸东西是经常的事,特别每每牵涉到凌寒时,更是异常爆怒。 杨大夫不安的望了凌寒一眼,凌寒给他一个安慰的眼神,人已走到佟母身边,对身后的兰嬷嬷说道:“兰嬷嬷,你还不快扶娘到床上去,她老人家大病初愈,可不能坐太久”。 佟母被她彻底的无视了,内心飙火,狠狠瞪着凌寒,每天被她当作死鱼般的煎来煎去,身上的针孔更是多到数不清,但就她这医法管用,为了能早日好起来,只能忍了。 凌寒眉头轻挑,眸中染上一层笑意,与兰嬷嬷一起扶她躺在床上,她对身后的杨大夫说道:“杨大夫,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以后每天的针灸改成七天一次,但是为了娘早日行动自如,每天的按摩仍是不能断,药也是得照常吃”。 “寒姨娘,不辛苦,我一定会叫人按您吩咐的去做”。 杨大夫对于眼前的寒姨娘真是佩服的紧,能把一个中风的人在短时间内医好,在整片大陆上都不知会不会有第二个。 凌寒点了点头,又对兰嬷嬷吩咐:“兰嬷嬷,你再找俩个丫头来帮手吧,每天用完膳食后就扶着娘在屋外走一会儿,具体情形你就看着娘的身体来,其余时间也要多帮娘按摩手和脚,让她血液循环更通顺”。 “我就不每天过来了,但是针灸的时侯还是会过来看着施完针再回去”。凌寒已扶佟母躺好,反正她也不待见她,既然可以假手于人的事,她也不想再瞎折腾,有时间倒不如花多点时间教凌浩认字算数。 凌寒正想直起身,手却被佟母紧紧捉住,凌寒疑惑的望着她,不由笑道:“娘,反正你也不想见到我,这不正如了你的意么”? 佟母仍没有松手的意思,凌寒不得已在床沿坐了下来,耐心的说道:“娘是在担心自己的病么?您是相公的娘,我不会放着你的病不理的”。 佟母这才极不情愿的松开了手,对,就是极不情愿意的松开了手,就连她自己也吃惊。近几个月来的相处,她对凌寒也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她为人聪慧大胆,有时口不饶人,但却是个心地善良的人。 她为自己辩解,她才不是舍不得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她只是还没折磨够她而已。 凌寒将她所有的情绪望在眼内,又对兰嬷嬷与杨大夫交待了一翻,这才牵着凌浩走出屋子。 屋外阳光正好,给寒冷的冬天带来点点温暖,凌寒决定去看看佟奶奶,那位在最关健时刻始终站在她这一边的老人,似乎已经好多天未见到她了,这样冷的天气对于老人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凌寒低头问身边的凌浩:“浩儿,我们去看太奶奶好不好”? 凌浩小小的脑袋点了点头,他虽然不喜欢其他人占用娘亲的时间,但太奶奶在整个佟府都是不同的,他喜欢太奶奶慈祥的笑容,更喜欢她院里的小食。 凌寒对跟在身后的青儿吩咐:“青儿,你先回桃园吧,我和浩儿看完奶奶就回去”。 她带着凌浩走向佟奶奶的院落。正是冬季的原因,院里繁花落尽,只剩一些枯黄的叶梗仍留在盆内,昭示着它曾繁花似锦。 佟奶奶正走出屋子,一头银发在阳光下犹显精神,凌寒那颗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唇边漾起一抹温暖的笑容,甜甜的与佟奶奶打招呼。 佟奶奶见到凌寒是开心的,特别见到跟在她身边的凌浩时,更是开心不已,忙对凌浩招手:“小东西,快来让太奶奶抱抱”。 凌浩极不喜欢别人当他是小孩,神情极拽的将头扭向一边,在凌寒的眼神的威胁下这才极不情愿的走到她的面前,佟奶奶开心的捏了捏他的小脸,对身边的嬷嬷吩咐:“快去把前两天在京东买的小食拿出来,给我家小浩儿吃”。 嬷嬷望了眼前孩子一眼,赶紧去拿连老夫人也没舍得吃的小食。 三人在屋内坐下,凌寒也不再隐藏自己的医术,帮佟奶奶把脉,并且在怀中拿出一瓶子早几天制好的药丸给佟奶奶:“奶奶,最近天气冷,这药有热血暖肝的功效,每天一粒”。 佟奶奶接过凌寒手中的药瓶,笑道:“你这孩子,就是有我的心”。 佟奶奶平时喜欢礼佛,凌寒又陪佟奶奶聊了一会儿佛经这才离开。 佟瑾正在佟家商楼内翻看着手中的账本,徐涛走了进来,躬身在佟瑾耳边嘀咕了一阵,佟瑾顿时脸色大变站了起来:“原来真是他”。 “少爷,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徐涛满脸焦急,最近佟家在其他城镇的商铺全部受到一股莫名势力的攻击,现在竟然连合作几十年的供货商也说货源要提高三成,这不是摆明了要把佟家往死里逼么? 佟瑾皱着眉头,并未答徐涛的话,这几个月来蓝优一直与三王爷来往密切,没想到他一直未放弃凌寒,竟然打算用这种方式从他的手中抢走凌寒? “照着原计划吧,将手中的商铺慢慢脱手吧”。佟瑾深思片刻说道,既然他要玩,他就奉陪好了。 佟家在这片大陆上做的是大米的生意,而蓝家做的是布料,两家在这片大陆上各自统治着两样关于民生的生意,几百年来两家交好,这次却要因为凌寒打开另一种局面么? 佟瑾已顾不得许多,早在他知道蓝优与三王爷走在一起一时侯,他就开始他的另一个计划。 “是”。徐涛躬身退了出去,佟瑾在屋内拿出另一套衣衫换上,拿出一张人皮面具往脸上一贴,已变成一个中年男子的模样。 监视着商楼一举一动的人,仍在商楼不远处的街道上守着,却不知佟瑾已经用另一个商人的身份出现在另一个地方。 女身男养 146一起出府 “谢谢相公与妹妹,我这就回去收拾一下,一会儿在大门口等妹妹”。 凌晨没敢再留恋,对眼前的佟瑾与凌寒福福身子,赶紧小跑着离开。 凌寒望着那抹跑远的粉色身影,这样的凌晨令她有些愧疚,同是佟瑾的女人,佟瑾的爱却被她一人独霸了,她只是希望在其他方面能弥补她一些而已。 “寒儿,你不要和那女人走那么近”。佟瑾冷声说道,他极不喜欢凌寒现在的神情,仿佛欠了凌晨似的,这种感觉令他非常的不舒服。 “相公,什么那女人,她可是你名媒正娶的媳妇。实际上她也是个可怜人,她喜欢佟少奶奶的位置,就让她坐吧,除了相公你,我全部让给她也无所谓”。凌寒娇嗔的望了一眼,走进桃林,林中满地枯叶,只剩一条青石板铺成的路通向桃园。 “她可怜?那也是她自找的,我从没给过她好脸色,是她自己赖上佟家的,就像你说的,她喜欢的只不过是佟家少奶奶的位置而已,算你聪明,如果胆敢把我也认给她,小心你的小命”。佟瑾冷哼一声,内心却是暗喜,只为那句‘除了相公你,我全部让给她也无所谓’。 凌寒嘿嘿一笑:“要是你敢爬上她的床,我就剪刀侍候”。 说完不望伸出二指,对他做了个剪东西的动作。 佟瑾一头黑线,虽然他从未想过爬上任何女人的床,但这女人也太忒恐怖了一点。 走进桃园远远见到凌浩坐在园内的小椅子上,走近才发现他正看着手里的纸片,那是凌寒仿照现代的认字卡而为凌浩量身定作的,纸上有单个的字与组词。 “浩儿,会认多少字了”?佟瑾蹲在凌浩的身旁,笑着问道。 凌浩轻轻瞥了佟瑾一眼,重新望着字片,骄傲地说道:“娘给我的一千字片,我全部会认,不信你你可以随意拿一张来考我”。 佟瑾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他一直知道凌浩不同于其他的孩子,他拿起桌上的纸片,凌浩轻蔑的望了佟瑾一眼,随意读出。 佟瑾又挑了几张,仍是对答如流,他干脆每张摆在他的面前让他读,每当佟瑾还未摆好凌浩已读出,有些他甚至组词还讲解了一下词中意思,直惊的佟瑾目瞪口呆。 凌寒早已见怪不怪,抱住他的小脸就是‘吧唧’一口,直惹的凌浩反抗:“娘,你不要老当我三岁小孩子好不好”? 他的话引来佟瑾哈哈大笑,手指着凌寒:“寒儿,你看你教出来的浩儿……”。 凌寒望着眼前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佟瑾,这哪还是那个整天冷着脸的男人,她眼一瞪抱起凌浩:“浩儿,不理他,我们用完餐就去看望外公外婆”。 “真的”?凌浩一听可以出府,一双黑眸飞快的转动着。 “真的”。 “那我们是不是要准备些好吃的给他们”? “……那个当然”。凌寒眉头轻扬,让凌浩把话继续讲下去。 “那我们先去京东买小食,再去京南买特产,再去…..”。凌浩一口气说完,脸上闪耀着兴奋的光,这些地方他只听说过,早就想去了,现在可算是机会来了。 “臭小子,这样一来岂不是让你把整个京城跑遍了”?凌寒笑着轻点他的额头,凌浩也不辩解,只是露出一丝渴望的笑容。 身旁的佟瑾与青儿都笑了起来,这孩子不是一般的聪明。 “如你所愿就是”。凌寒爽快答应他。 佟瑾一听就不乐意,他一脸黑瞪着凌浩说道:“走完这么多个地方天都黑了,你们要需要的东西我叫徐涛去准备就是”。 凌浩给了他一个‘谁理你’的眼神。 “好好好,我们只回凌府,哪也不去”。凌寒话是这样说,却对怀内的凌浩调皮的眨了眨眼,凌浩会意马上附和。 佟瑾怀疑的望着这俩母子,他才不信她俩会乖乖的听话。 “相公,我饿了”。凌寒赶紧转移话题,抱着凌浩去厅内用餐,红儿早已准备好一桌的点心,全面是凌寒与凌浩的口味。 用完餐,将佟瑾送走后,母子俩相互看了一眼,也向外走去。 凌晨早已等在大门口,她的身边站着侍卫张新,一见到凌寒与凌浩出现在视线的范围内,小声说道:“小姐,三小姐来了”。 凌晨露出一丝喜悦,忙跑了过去握住凌寒的手说道:“妹妹,你可来了,我们出发吧”。 凌寒不同于凌晨的热情,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娘,我要去京东买好吃的送给外公”。凌浩自然也认得凌晨,不明白这女人怎么也在这? 凌晨听到奶声奶气的声音,这才低下头,发现一个与凌寒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孩子,不用猜就已知道他是谁,她脸上的面情瞬间一百八十度转弯:“哗~浩儿已经这么大了?还记得我么?我是你大娘”。 “我只有一个娘”。凌浩不屑的转向另一边,凌寒噗嗤一笑,这话何其的相似,当年的她也是这样对艳娘说的。 凌晨银牙暗咬,没想到这小鬼和他娘一样惹人讨厌,但脸上的仍带着笑,其至比刚才笑的还要甜:“是是是,我说错了还不成,我是你姨娘,嫡亲的姨娘,不信你问你娘”。 凌浩抬头望向凌寒,见她点头,这才不甘的撇了撇嘴。 四人走出大门,门口早已停了一辆马车,那是佟瑾出门时为凌寒准备的,车夫却是佟瑾的侍卫徐涛,他今天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凌寒与凌浩。 凌晨与张新互看一眼,也跟了上去,马车太小,加上张新也只是个侍卫,便与徐涛一起坐在马车的前头。 马车刚开始走动,凌寒撩开布帘对徐涛吩咐:“先去京东买牛干”。 徐涛听佟瑾说凌寒是要回凌府,现在却听她说要去京东,有些犹豫起来。 凌浩也跟着钻出一个脑袋,说道:“如果你不愿意去,马上给我滚下车,让其他人来驾车,也不知爹怎么安排人手的”。 凌浩的话令徐浩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除了佟瑾,还没人这样对他说过话。凌浩的话比较绝,不去就下车,他最后还是决定去,毕竟佟瑾只叫他保护这俩母子,可没说阻止她们的行动。 女身男养 147他的执着 马车缓缓向前行走,凌浩趴在车窗上,好奇的望着大街上的的景色,川流不息的人群,不绝于耳的叫卖声,街道上琳琅满目的稀奇玩意更是引吸了他所有的注意力,眸中有着一抹兴奋。 凌寒面无表情的坐着,对于凌浩的兴奋望在眼内,凌晨坐在她的对面,脸上始终保持着笑意,但那笑意并不达眼底,俩人坐着都没有说话,只是时不是听见凌浩好奇的问话声与她简短的答话声。 车内的气氛有些诡异,凌寒本就不是多话的人,加上和凌晨本来就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她自然也不会特意去找什么话题和她聊。 凌晨修长的手指轻轻掀开旁边窗口的布帘,不经意地说道:“妹妹,我听府中的丫头说京城又开了一间新的食府,里面的小食短时间内已经享誉京城。我记得妹妹自小最爱吃了,现在时辰还早,不如我们先去那里坐坐再回凌府”? “……”?凌寒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还真是稀奇了,既然是享誉京城的食府,府中的丫头又怎么消费得起?但就像她说的,她凌寒是个爱吃的人,既然有这么一处地方她当然得去试一下。 并且她凌寒没什么大,就胆子大。她最好不要安什么坏心才是,要不然她连对她那仅有的一点同情与内疚也消失了。 “我只是随便说说,妹妹不喜欢就算了”。凌晨微低着头,车内的光线随着车子走动忽明忽暗,令凌寒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去,姐姐的一翻好意,我岂有不去之理”。凌寒露出一抹笑意,笑的莫测高深,俩人间各怀着自己的心思。 凌晨即刻抬起头,露出一抹喜悦的笑容,手掀开布帘,对车外的徐涛吩咐::“徐涛,先去天寒食府”。 松下手里的布帘,见凌寒正一脸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她这才觉得自己太过于急促,不好意思的笑道:“好几个月没出过府,整天听那些丫头说,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凌寒给了她一抹了解的眼神,马车继续向前行去,不一会儿停了下来,车外响起张新的声音:“小姐,天寒食府到了”。 凌晨率先掀开布帘,在张新的帮助下跳下马车,随后凌寒抱着凌浩也走了出来,她没有马上跳下马车,只是站在车上打量起这间凌晨口中的食府来。 这是一栋特别的建筑,占地面积极广,整栋建筑却是用竹子建成,偌大的门庭,门前早已整整齐齐的站着两排人,清一色的女子,令凌寒有种置身于现代的错觉。 她前后看了看,门前似乎没有其他的马车,也不可是欢迎自己的,难道这也是这间食府经营的服务之一? “妹妹,快下来”。凌晨站在车下抬着头望着凌寒,早就有些不耐烦了,但她掩饰的极好,脸上仍挂着一丝微笑。 凌寒回过神来,这才在徐涛与凌晨的帮助下跳下马车,张新早已不见人影。 凌浩好奇的望着站成两排的女子,凌晨也是心里充满疑问,这可是古代啊,女子不都是大门不出半步的么?在古代女子在外抛头露面,只有一种场所,那就是妓院。 两排女子恭敬的弯腰向凌晨与凌寒等人行礼,就像现代那些礼仪小姐正在迎接外国来宾,令凌寒这个见多识广的人也有了一丝意外。 倒是凌晨,像个女王似的,拉着凌寒就像里面走去。 一个身穿长衫的男子匆匆忙忙从里面跑出来,在凌寒的身边这才站住,无比恭敬的向凌寒行礼:“蓝某人代表天寒食府欢迎佟少奶奶与凌三小姐的光临”。 对于这个自称蓝某人的长衫男子口中‘佟少奶奶与凌三小姐’的称呼,凌寒打心底里的不舒服,面无表情的脸上也冷了几分。 “嗯,你是这里的掌柜的么?快带我和妹妹去你们最好的房间,我们可是慕名而来的”。凌晨站定,脸带微笑,对于男子的称呼可是满意之极。 “这边请,主人早就吩咐过了,说只要佟少奶奶与三小姐过来,那就是我们天寒食府的贵宾,一定得好好招呼,不得有半分不敬”。男子一边说着一边请凌晨与凌寒穿过大厅走向后院。 后院的建筑又有些类似于现代的别墅,一栋一栋的独屋,屋前栽种着桃树,光秃秃的桃树极小,就像刚栽种不久似的。 蓝掌柜把凌寒几个带进一间‘寒菊’的屋前,屋前早已站了两排女子,见了凌寒等人又是躬身行礼,此等礼遇在这片大陆上还真是稀之又少,反观凌晨倒是比她镇定的多。 屋内装饰的并不豪华,却给人一种返璞归真的田园感,清新而自然,这样的装饰,到春天这些桃树开花时,一定又别有一翻风味。 几人刚落坐,已有勤快的女子送来上等的茶水,凌寒一闻就知,那是她最喜欢的碧螺春,她不由疑惑的皱了皱眉头,她找了个借口:“人有三急,你们先用餐,我去去就回”。 凌晨点了点头,徐涛想陪在身边保护他,凌寒扬手止住:“不用,你在这帮我看着浩儿,我去去就回”。 等在门前的女子听说凌寒要如厕,便要亲自带路,凌寒当然不愿意,她总觉的这间天寒食府说不出的古怪,想趁着这机会到处看看,哪会让人跟在身后坏事。 女子也并不强求,向她指了个方向,便让凌寒自己去。 凌寒朝着她所指的方向一路向前,哪有什么茅厕,在尽头处倒是见到一栋不同后院的建筑,楼高两层,红墙绿瓦在这院内显得极为突出。 她刚走到门口,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拉进屋内,身体被人抵在墙上。手中药粉正欲撒出,却听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寒儿,终于又见到你了”。男子将她紧紧拥在怀内,声音中透着浓浓的情感。 凌寒用力推开他,眼前男子正是几月前在佟府放下狠话的蓝优,他也正看着凌寒,眸中有着凌寒曾在佟瑾眸中看到过的情感。 “蓝优,这间食府是你开的”?凌寒心中已有答案。 “是,这间食府是我为你而开的,你最爱吃,我为你网罗了这片大陆上所有的美食,希望有朝一日你能来,还有那些桃树,也是我命人为你而种下的,在这世上并不是只有佟瑾会为你种下桃树,还有我蓝优”。蓝优眸中有着明显的志在必得,他佟瑾可以不在乎凌寒成亲前生过孩子,他蓝优也可以。 女身男养 148可别怪我 凌寒心中划过一丝异样,说不感动就假,但也只是感动而已。 他眸中明显的志在必得令她有着一丝不解,他凭什么志在必得?难道就因为为她开了一间食府就想得到她的心么? 她不由轻笑出声。 “你笑吧,笑我傻吧,就算是傻我也认为值得,从小到大,只要是我想要的就会努力去得到,而且我会比佟瑾对你更好,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设法为你得到”。蓝优信誓旦旦的说着,双手放在她的肩上,凌寒不知说这人是自信还是自大好。 她一手推开他,不屑的说道:“你省省吧,不要想些不属于自己的人,有这份心倒不如找个好人家的女孩成亲,我想京城许多名门闺秀会很乐意”。只是不包括她而已。 “我不要其她女人,我从没有如此确定过,我只要你,不管付出任何代价在所不惜”。蓝优被她推的倒退一步,眼神坚决的说着,眸中有着一闪而逝的狠厉。 “神精病”。凌寒觉得这人简直是不可理喻,她咒一声准备开门出去。 蓝优见她想走,捉住她两只手强按在墙上,极不甘心的说道:“寒儿,是你逼我的,我现在就要得到你,你是我的”。 他的脸在她的面前放大,凌寒赶紧将头扭开,气愤的吼道:“蓝优,你想死么”? “能够死在寒儿的手上,做鬼也风流”。温热的气息扑在凌寒的脸上,唇贴在凌寒的耳根,声音低沉嘶哑,令凌寒全身起满鸡皮疙瘩。 她知道蓝优这次是有备而来,手被他捉住,袖内的药粉又洒不出,只能智取了。 “蓝优,你为我做了这么多的事,我真的很感动。像你这么优秀的人,在整个京城也没几个,我又怎能不心动呢?难得你不嫌弃我,只是我现在非自由之身,如果你真心喜欢我,不如我们想个办法让佟瑾休掉我”。凌寒强忍住内心的不适,缓缓转过头,脸贴住他的脸。 “寒儿也是喜欢我的是不是?想要他休掉还不容易,我们一起去找他,只要你亲口说喜欢的人是我,谅他也不敢为难你”。蓝优的手松了一些,对于凌寒的话信以为真,脸上满是喜悦。 俩人暧昧的贴在一起,凌寒强扯出一抹妩媚的笑容:“好,那我们一起去找他,我早就厌烦了现在与人共侍一夫的生活”。 蓝优不疑有它,松开了紧握住的手,脸上的神情柔的快滴出水来。 凌寒微低着头,用力甩了甩被握疼的手,NND一世清白差点报废在他的手上。她偷偷从袖内打开一瓶无色无味的药瓶,咬牙切齿的问道:“蓝优,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全身无力”? “没……”。一脸温柔的蓝优在听完凌寒的话,还没有反应过来,刚想说没有,突然脸色大变:“你……”。 “轰”的一下倒在地上,到闭上眼睛的那刻他都无法相信,以他那高深的内力怎么就轻易着了她的道呢? 凌寒终于松了口气,NND,害她先前还乱感动了一把,原来又是一只色猪,凭他也配和佟瑾比?凌寒对着他狠狠的踢了一脚,看来这次凌晨也有份呢,他们这么喜欢搞在一起,不如….. 凌寒黑漆漆的大眼微微的转动,一个计划已形成,她在怀内拿出一瓶药水,强捏住他的下巴,将药水滴入他的口中,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 她轻手关好门,沿着刚才来时的路走去,此时园内并无人走动,并不似凌晨所说食府的美食享誉京城。好不容易见到一个丫头匆匆向这边走来,她赶紧叫住她:“蓝公子请‘寒菊’屋内的佟少奶奶过那边那栋房子”。 凌寒指了指房子的方向,见那丫头有些疑惑,赶紧在怀中掏出一张银票放入她的手中,说道:“你知道,蓝公子可是没什么耐心等的,到时怪罪下来,可就不得了”。 那丫头望了望手中的银票,整整一百两,这可是她十年的月银。她不再犹豫,点了点头,收好手里的银票,小跑着而去。 凌寒看着小丫头越跑越远,她找了个地方躲起来,果然,不一会儿,小丫头已经领着凌晨向这头走了过来。 凌寒眸中一片冰冷,果然她也有份,这可是她自找的。 她唇角轻扯,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见她们从身边走过,她这才慢慢走了出来,若无其事的回到‘寒菊’。 桌上早已上好菜,凌浩正襟危坐的坐在那里,见到凌寒不耐烦的问道:“娘,可以开餐了没”? “当然可以,浩儿,你可要吃多点,听说这里的食物可是享誉京城的哦”。凌寒在他的旁边坐了下来,帮他在碗中夹了些。 “徐侍卫,不如坐下来一起吃吧”。凌寒心情正好,邀请忠心耿耿站在一旁的徐涛一起用餐。 “谢谢寒姨娘好意,属下站着就好”。徐涛马上拒绝,他可没那个胆子与凌寒坐着同桌吃饭,如果给佟瑾知道,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凌寒无所谓的耸耸肩,他不愿意那就算了。 凌浩完全遗传了凌寒的爱吃性格,加上这桌上的食品似乎特意为她们定做似的,俩从大快剁颐,见桌上吃的差不多了这才问道:“依,姐姐和张侍卫呢”? 徐涛唇角轻抽,这都快吃完了,她才记起凌晨来。 “回寒姨娘,一下马车张侍卫就不知去了哪里,少奶奶在你出去不久,她也跟着出去了”。徐涛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 “娘,我吃饱了,她再不来,我们就自己回凌府吧,我想外公外婆了”。凌浩就像个小人精似的,知道自己娘亲不待见凌晨,便对凌寒撒起娇来。 凌寒强忍住笑意,这孩子还真是上道,想外公外婆,哈,这借口好。 凌寒忍住笑,为难的对徐涛说道:“徐侍卫,不如你在这等等姐姐,我和浩儿先回凌府了”。 “寒姨娘,少爷叫我保护的是您和小少爷”。徐涛面无表情的复述佟瑾的话,摆明了,凌晨的死活不关他的事。 “这个…… ”。凌寒正在为难,倒是凌浩反应快,霸气的说道:“徐侍卫,你敢不听娘的话,我回去就告诉爹”。 女身男养 149谁捉谁奸 这可是**裸的威胁啊,徐涛望着眼前的小人儿,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以前她一直知道凌寒不是个好惹的人,现在看来真正不好惹的是凌浩,这哪像是一岁多的孩子,字字珠玑,一句话就已命中要点了。 但想到佟瑾当时吩咐他的话,坚决的说道:“寒姨娘与小少爷去哪,我就跟着去哪,就算少爷在我面前,他也一定是这样吩咐属下”。 凌浩重重哼了一声,求救的望向凌寒。 凌寒不怒反笑了起来:“浩儿,我们就不要难为徐侍卫了,他能忠心成这样,也算是你爹的福气”。 “你说谁有福气呢”?门被人自外推开,刚说到佟瑾,想不到他就出现在门口,但当凌寒看到佟瑾身后的张新时,马上明白,只怕他也不是凑巧路过,而是被某人特意请过来抓奸的吧? 想到刚刚在那个屋内,如果不是她早有准备,只怕还真是着了他们的道了。凌寒唇角轻扯,露出一抹绝决的笑容:“相公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怎么知道你跑来了天寒食府”?佟瑾脸色阴郁,进门后眼四处望着,似乎在找人,最后眸光停在徐侍卫的脸上。 凌寒当作什么也不知道,低声向他解释:“刚刚在路上,听姐姐说这间食府的食物特别的好吃,你知道,我和浩儿都是爱吃的人,一时经不住诱惑就来了”。 不等佟瑾答话,像是突然间看见张新似的提高声音问道:“依,张侍卫,下马车后就不见了你,你怎么会和相公在一起”? 张侍卫也似佟瑾眸光在屋内搜寻,不见凌晨已是皱着眉,这会儿见凌寒问他,他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三小姐,小姐人呢”? “哦,我刚刚去了一趟茅厕,回来就没见着她了,美食当前,我就和浩儿先吃了”。凌寒一脸无辜的说着,内心却是笑翻了。 “什…..么”?张新脸色一白,踉跄着后退,半天才稳定身形。 徐涛似乎也意识到一些,在一旁对佟瑾说道:“少爷,寒姨娘说的都是真的,她去茅厕后,有个小丫环进来对少奶奶耳语了几句,少奶奶就跟她出去,到现在都没回”。 佟瑾漆黑深遂的眸中划过一丝精光,对徐涛问道:“你可有听清那丫头说什么”? “呃…..”。徐涛不安的望了眼屋内所有的人,见所有人正急切的望着他,这才说道:“回少爷,那丫头说蓝少爷在那边的主楼等着她”。 徐涛话音刚落,门‘砰’的一声被打开,又被重重的关上,凌寒唇角露出一抹快意的冷笑,一切都是她自找的:“相公,难道你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么”? 佟瑾是听了张新的话才赶来天寒食府的,现在才发现根本不是张新所说的,凌寒借着来试用美食与蓝优约会,便明白一切只是凌晨与张新的诡计。 他对徐涛吩咐:“看好浩儿”。 便拉起凌寒赶了出去,门外哪还有张新的身影,但凌寒不想就这样作罢,她既然敢对她做出这样的事,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能力。 “相公,那边有栋楼不同于这边,会不会是那丫头所说的主楼”?凌寒手指向刚刚走过的方向,故意问道。 佟瑾一手搂住她的腰,足尖一点就向那前方飘去,还好此时后院没人,要不然非吓得那些丫头尖叫不可。 几个起落已来那栋屋子面前,站在门口的二人听到屋内明显的呻吟声与及欲求不满的声音,佟瑾与凌寒互看一眼,凌寒眸中有着邪恶的笑意:“相公,你说,他们会不会在这里”? 佟瑾脸上同样涌起邪恶的笑意,一直以来,那个女人既不能休掉又不能赶她走,还占着他爱的女人的位置,他一直郁闷着,没想到今天到是她自己制造了一个机会。 他松开凌寒,走上前去一脚踢开那道紧闭着的门,门内光线幽暗,充满淫靡的味道,蓝优正赤身裸体躺在地上,某一处正高高的竖起,手无意识的在身上乱抚着,佟瑾赶紧遮住凌寒的视线。 屋内早已不见凌晨与张新的身影,佟瑾暗自懊恼,看来今日又错过了一次赶走那女人的机会。 凌寒来不及看清屋内的景色,已被脸色铁青的佟瑾抱出了屋子,凌寒原本兴奋的脸色随着佟瑾而变的越来越难看,他在吃醋么?为凌晨吃醋?她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 “相公,谁在里面?我还没看到呢,你怎么这么快就抱我出来”?凌寒不动声色的问道。 “没什么好看的,我们走”。佟瑾脸色微怒,抱紧凌寒不盈一握的柳腰向前走去。 凌寒不满的甩开他:“放手,我自己会走”。 她对于这个结果极度的不满,如果换作那个人是她的话,他会就这样算了么?只怕借这个理由将她休掉吧? 凌寒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心却疼的厉害。 佟瑾默不作声的跟在她的身后,脑中老想着怎样将凌寒名正言顺的赶出佟府,却又不伤凌海天的心,他知道凌寒最在意的就是凌海天,所以他也跟着不想伤他的心。 徐涛牵着凌浩早已等在门口,凌浩脸上有着明显的怒意,一个个就这样跑了出去,竟然不带上他。 凌寒牵过他的手说道:“浩儿,我们走”。 凌浩抬头见凌寒脸色不好,把所有的怨气发泄到佟瑾的身上,回头狠狠的瞪着佟瑾,哼,敢欺负娘。 徐涛也被凌浩的眼神吓了一大跳,这才发现佟瑾的脸色也非常的难看:“少爷,没找到少奶奶么”? 徐涛一问,佟瑾这才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凌寒母子已走出后院,他对徐涛吩咐:“徐涛,这边有我陪寒儿回凌府,你回府上看看少奶奶回去了没有?看看与平时有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是”。徐涛虽然不明所以,道了声是,就已消失在佟瑾面前,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佟瑾赶紧追上正步上马车的凌寒,一脸讨好的扶她上车:“寒儿,我陪你回去看爹娘吧”。 凌寒冷冷瞥了他一眼,并未出声,算是默认了,她不想凌海天担心。 女身男养 150父母的爱 少了徐涛,佟瑾亲自驾车,凌寒坐在车内暗自生着气,胸口的酸气漫延全身,最后变成莫名的怒火,她强忍住想要杀人的冲动。 马车停了下来,原来已到了凌府的大门口。 布帘被人掀开,佟瑾站在车下正欲扶她下车,她冷冷瞥了他一眼,从另一边跳下,接着将凌浩也抱了下来。 望着熟悉的门牌,凌寒感概万千,大红朱漆门旁,凌海天与纳兰,艳娘已站在门口,见到下车的佟瑾三人,凌海天与纳兰已迎了上来,凌海天一把抱起地上凌浩,笑道:“浩儿,乖孙子,都长这么大了,想死外公咯”。 自小不爱说话也不爱笑的凌浩,被凌海天脸上的胡须扎的‘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外公,浩儿也想外公,咯咯咯……”。 凌寒望着一头白发的纳兰与苍老了许多的凌海天,他们似乎又憔悴了许多,凌寒心里就像被什么堵般喘不到气,她扯出一抹笑容:“爹,娘,我们进屋吧”。 一行人一路笑着走进大厅,艳娘在门口左望右望不见凌晨下车,最后失望的跟着走进大厅,她已经被凌海天软禁在西苑好几个月了,就在今早,佟瑾派人过来说凌寒与凌晨要回来,凌海天这才让她出西苑。 可是现在为什么见到的只是凌寒呢?她不安的走到佟瑾的面前问道:“瑾儿,晨儿人呢”? 佟瑾笑容僵在唇角,原本久别重逢的喜悦,因她的话而变的有些怪异。 凌寒一脸似笑非笑的望着佟瑾,她也想知道,他会找个怎样的借口来搪塞过去? “是啊,瑾儿,寒儿,怎么没见晨儿一起回来,我们也好几个月没见她了”。凌海天将手里的凌浩交到纳兰的手中。 “她临出门有点不舒服,又不想你们等的太久,所以我们三个就先过来了。凌府与佟府间也不远,过几天等她好点,再派人送她回来看你”。佟瑾始终没有说出真相,因为毕竟没有证据,他也不想这些长辈担心。 凌寒失望的垂下眼眸,他这是在维护凌晨么? 纳兰含笑着接过凌浩,只是淡淡望了佟瑾一眼,对身旁的吴嬷嬷说道:“吴嬷嬷,你看我们家浩儿长的多俊,简直和小时侯的寒儿一模一样…..”。 吴嬷嬷在一边附和,凌浩明显的感觉到自家娘亲的失落,他眸光微冷的望了佟瑾一眼,对于纳兰把他抱在怀内的行为并不反感,任她抱着。 艳娘满脸焦急,担忧的问道:“晨儿没事吧?有没有帮她请大夫”? 佟瑾点了点头,默不作声,他也想知道那女人是不是真的与蓝优苟且了,想要赶她出佟府的念头是那样的强烈。 他站起身对凌海天说道:“爹,商楼那边还有点事,我晚一点再过来接寒儿”。 凌海天点了点头也站了起来,送走佟瑾后,叫凌寒跟他去书房,走到门口回头对艳娘说道:“艳娘,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回西苑去吧”。 艳娘眼睛红了起来,走上前从身后抱住凌海天:“老爷,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原谅我吧”。 她都好几个月未曾见到凌海天,她不要就这样呆在西苑老去,抱住凌海天哭的花枝乱颤。 凌海天一振,但是仍然狠心的剥开他紧抱在胸前的手,语气森冷:“放手,真知道错了,就乖乖的呆在西苑,别再搞风搞雨”。 “老爷,为什么你可以原谅大姐的欺骗,却不能原谅我的错呢?老爷,你为什么偏偏对我狠心”。艳娘手指向坐在椅子上的纳兰,极不服气的吼道。 凌海天举起手对着艳娘的脸狠狠甩下一巴掌,‘啪’的一声,艳娘扑倒在地,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艳娘不可置信的望着凌海天,这是自她进门以来第一次被凌海天打,就连上次下毒事件,他也未曾打过她,她惊讶的连哭都忘了。 “凌一,把她丢到西苑去看好,我不想见到她”。这次她真的碰到了凌海天的底线,因为凌寒女身男养的事,为了保住凌寒的性命还拿出了一半的身家,虽然不知为何,最终族长又派人把钱财送了回来。 但是刚金盆洗手完的他却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现在连她也要来笑他么?他狠狠的瞪着地上的女人,冷冷的对凌一吩咐。 门外的凌一一闪而入,提起地上的女人足尖一点消失在屋内,所有的事只发生在的瞬间,远远仍可听见艳娘的哭喊声。 纳兰虽然仍和凌浩玩着,但是眸内明显的有了泪意,这一切都是她作的孽啊。 凌寒皱了皱眉,走到凌海天的身边,扶住他低声谦意的说道:“爹,对不起,我令你在京城抬不起头了吧”。 凌海天摇了摇头,拍了拍她的手,表示他没事。 凌寒跟着凌海天一前一后走进书房,好几个时辰后才走出来,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但是凌府却在默默的发生变化,因为此后不久凌海天就开始变卖凌家的产业。 有人猜他因为膝下无子才变卖家产,也有人说他是因为没脸在京城呆下去了….. 凌寒在桃园陪了纳兰聊天:“娘,我在佟府过的很好,你就放欢心好好养好身体,我虽然不是男儿身,但我的儿子是男儿身,我们会一起孝敬你和爹”。 纳兰含笑的点了点头,多少个日日夜夜以泪洗面,她后悔着,自责着,但是今日见到凌寒过得好,她的心也松了一些。 凌寒在兜内掏出特意为纳兰调制的两瓶药,送到她的手里:“娘,这是我特意针对你的身体调制的两瓶药,每天早晨饭后喝一小口,有补血溢气的功效”。 “寒儿,你什么时侯懂医术了”?纳兰有些感动,问出了一直以来埋藏在她心头的话。 “就是离家的那一年多跟着莫大夫学的,也算是小有所成,娘亲不用怀疑我的医术哦”。凌寒调皮的眨了眨眼,故意歪曲她的意思。 “你这孩子”。纳兰宠溺的笑道。 凌寒嘿嘿的笑着,内心却想着被她当时留在山里的莫大夫与肖剑他们,眼看也快半年了,离约定的日期已没有多久,她现在非自由之身,只能等他们来京城找她。 女身男养 151滋味如何 佟瑾来接凌寒时已是黄昏,整个凌府笼罩在金色的光线下,天边的那抹落日染红了半个天边。 凌海天与纳兰亲自将三人送至大门外,纳兰泪水盈满眼眶,欣慰而又不舍。凌海天严然就是一个慈父,脸上始终带着慈祥的笑容。 马车行出许远仍可望见站在门口的二人,凌寒放下布帘,深深叹了口气。 “娘,你为什么叹气”?凌浩坐在她的身旁,抬头望着凌寒,不明白她为何叹气。 “你外公外婆为了我们俩个受了外界许多的压力与委屈,浩儿要快点长大,替娘亲承担起孝敬他们的责任”。凌寒捏了捏他的小脸。 凌浩似懂非懂,认真的点了点头,凌寒欣慰的露出一丝笑容。 佟瑾将凌寒送回府后,又去了商楼,凌寒站在门口,望着越行越远的马车,眸中有着一抹深思,不明白他最近为什么这么忙?如果肖剑在就好了。 凌寒回转身直接向梨园走去,忍耐了一天的火气,在内心烧的噼里啪啦旺,凌晨竟敢与外人串通来陷害她,她这次绝不会就这样算了,就算佟瑾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她也要让她活的不自在。 凌浩迈着两条小短腿紧跟在身旁,不时拿眼偷偷看一下自家娘亲,见她怒气冲冲的样子,也没敢出声。 刚穿过大厅,青儿正向这边走来,便把凌浩交给了她:“青儿,你先带浩儿回去洗澡吧,我去梨园看看姐姐”。 “小姐,二小姐不是和你一起回了凌府么”?青儿不解的问道。 凌寒皱了皱眉头,难道她还没有回来? “她没回,我去看看,一会儿就回来”。凌寒说完就向梨园的方向走去。 凌晨早就回来了,当时她被那个小丫头领着来到主楼门口,心里正奇怪蓝优这么快就得手了?她轻手推开门,见蓝优正躺在地上,赶紧跑过去试图叫醒他:“蓝公子,蓝公子,你醒醒”。 蓝优缓缓睁开眼,见到眼前放大的脸,慢慢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拍了拍仍然沉重的脑袋,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你怎么在这”。 “蓝大少爷,我还想问你呢,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血才把她骗过来么?你倒好,还躺在这里睡大觉”。凌晨并没发现他的不同之处,只顾着生气的数落蓝优,枉费了她一番心血。 蓝优感觉身体越来越热,某个地方更是又胀又痛,凌晨仍在身边数落着,本就不清晰的头脑更是一片混乱,他一把扯过凌晨按在地上,手不规矩的在她身上乱舞,凌晨从没见过这种场面,怒气冲冲的小脸早已吓得面无血色,甚至忘了尖叫。 蓝优仍觉得这样远远不够,他用力扯烂她身上的布料,她身上一凉这才尖叫反抗起来:“放手,你看清楚我是凌晨,不是你的凌寒……”。 药效发作,蓝优已失去理智,根本分不清眼前的人是令她不屑一顾的凌晨还是令他苦苦追求的凌寒,他只知道他现在需要一个女人。 他不顾凌晨的哭求,扯掉最后一块布料,直接冲进了她的体内,凌晨停止了挣扎,绝望的流着眼泪,她恨凌寒,恨佟瑾,是他们俩个人把她的人生搞成了这样。 蓝优完全被药力控制,不知疲倦的在凌晨身上驰骋,凌晨已痛的麻木,但身体上的痛远远不如心里的痛,她知道自已完了,这一生就这样完了,但她不甘心,不甘心。 她闭上眼,忍受着蓝优在她身上为所欲为,门被人大力推开,她看到了张新,张新一脚踢开在她身上的蓝优,并且点住他的穴位,迅速脱下身上的外袍包住满身青紫的她,眸中满是心痛:“小姐,对不起,我来晚了”。 凌晨在他怀内呜呜的哭了起来,刚才她就像发了一场恶梦,多希望这只是一场恶梦啊,醒来一切又回到以前。 张新想到可能随时赶来的佟瑾与凌寒,如果真被他们看见凌晨现在的样子,后果不堪设想,他赶紧抱起她自窗口一跃而出。 凌寒来到梨园,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园中每隔十几米就有一个灯笼,灯笼在夜色里散发着微弱的光,整个梨园更是显得扑朔迷离。 一阵冷风吹过,凌寒不由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她实在是太心急于看到凌晨自食恶果的样子,走快几步,见张新正焦急的站在门前渡步,凌寒唇角轻扯,走了过去。 张新一见到凌寒,瞪着一双愤怒的眸子,真想将眼前女子撕个粉碎。 “张新,姐姐回来没有”? 张新伸手拦住她,脸上有着零下二十度的寒霜,他越是这样,凌寒的心情更是莫名的好着,她凌寒从来都是人不犯她,她不犯人,人若犯她,也绝不会心慈手软的人。 屋内传来‘砰’的一声,明显硬物掉地破碎的声音。 “姐姐,你在屋内么?你不知道二娘没见着你回去她有多失望”。凌寒露出一抹讽笑,如果今天不是她会使毒,那么失身的就是她凌寒,她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许久,门‘吖’的一声被打开,凌晨一身粉衣站在门内,脸上仍有未干的泪水,长发散落在肩,正满眼恨意的瞪着凌寒。 凌寒不以为意,推开凌晨走了进去。 凌晨无视张新担忧的眼神,将门用力关上,扬手对着凌寒的脸甩去,凌寒用力捉住她的手,压低声音冷冷说道:“你没有资格打我,自食恶果的滋味如何?还是应该说蓝优给你的滋味如何”? “你……”。 “我早就说过,叫你不要轻易惹我,我不是你惹得起的人”。凌寒用力一推,松开捉住凌晨的手,凌晨一个站立不稳跌倒在地,凌寒居高临下的迎上她的目光。 “凌寒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娼妇,你迟早有一天会得到报应,我也不会就这样放过你的,只要我一天是佟少奶奶,就会想尽一切办法赶你出佟府”。 “娼妇,呵呵,说你自己吗?怎么,不是要和我做好姐妹么?这会儿不做戏了?凌晨,我等着你赶我出佟府呢,只要你有这个本事,有承担后果的本事就行”。凌寒不怒反笑,她还真是死不悔改呢。 凌晨坐在地上,内心充满恨意,只能狠狠瞪着眼前毁了她一切的人。 凌寒望着她吃瘪的样子,哈哈大笑着走了出去,走出许远,眼泪却掉了下来。她不明白佟瑾今天明明可以名正言顺的休掉凌晨,为何却将她强拉走,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女身男养 152夜见太子 夜色深寒。佟家商楼内仍是灯火通明。佟瑾背靠在主位的梨花木椅上。津津有味地听着徐涛的汇报。 “蓝优是在傍晚的时侯被他的侍卫发现的。他虽然被人封住了穴位。但那药效的猛烈估计在这片大陆上绝无仅有。他的侍卫整整找來了十几个女子。到我回來的时侯还在继续。 也不知他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被人下了这么重的重本。不过少奶奶……”。徐涛说到最后不安的望了佟瑾一眼。佟瑾再怎么不喜欢凌晨。毕竟也是他的妻。徐涛自是不敢再说下去。 他的话佟瑾不但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來:“哈哈……还真是大快人心。就是不知他药效过后是什么感受。他还能凭什么來赢得寒儿的心”。 “可是少奶奶…”。徐涛欲言又止。下午他回到佟府。喑中潜在梨园。从凌晨的伤心欲绝与张新的谈话中。他已知道凌晨跟着那丫环去后的事。对于一个女子而言。失了清白只怕比死还要难受。 “那女人。她活该。自做孽不可活。有沒有查出是什么人下的药”。原本想着她安份了。才把暗中监视她的侍卫撤去。沒想到这才多才时间的事。她竟敢与蓝优勾搭上。想到如果不是那个暗中之人出手。只怕失了清白的是凌寒。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佟瑾就恨不得凌晨丢去妓院。让她试试个中滋味。可惜她是凌海天的女儿。他再怎么讨厌她。也不能这样做。 佟瑾的阴冷脸色令徐涛不寒而栗。内心不由为凌晨拘一把同情泪。谁叫她谁不好惹。偏去惹佟瑾最在意的凌寒呢。 “暂时还沒有查出來。不过听说带大少奶奶去的那个丫头说。是一个女子给了她一百两银票。才去请少奶奶过去的”。徐涛把那侍卫审查那个丫环的事说了一遍。 他有些担忧的望着佟瑾。此事只怕会加剧佟蓝两家矛盾:“蓝优明日药效过后。可能会把所有的怒火撒向佟家。何况他现在已和三王爷站在同一阵线上。所谓民不与官斗。这三王爷早就我们不顺眼。这次只怕牵连的不只是佟家的生意”。 佟瑾冷冷哼了一声。难道他怕他不成。不过照现在事态的发展。非得改变所有的计划:“徐涛。走。我们现在就去太子府拜见太子”。 “少…少爷。你真得觉得这样值得么”。徐涛一惊。拜见太子也就意味着一只脚踏进了朝堂。对于四大家族的佟家來说。是最厌恶的。 “值。当然值。只要是为了寒儿。任何的事都是值得的”。佟瑾漆黑深遂的眸中有着一抹坚决。徐涛知道再劝也无用。只能点了点头。 商楼仍是保持着灯火。俩人并未走正门。从窗口一跃而出。几个起落就已來到位于天门街的太子府门前。俩人互一眼。佟瑾最终还是决定不走大门。此时只怕暗中不知多少双眼睛监视着太子府的动静。 太子府果然是太子府。两人才刚进入太子府就已被暗中的侍卫发现:“來者何人。报上名來。留你全尸”。 霸气的话语。显示了皇家的不可侵犯。就算是佟瑾仍是不得不低头。从他踏入太子府开始就已决定。他对着暗中黑影躬身一礼:“麻烦大人向太子通传一声。佟府佟瑾特意过來拜见太子。有要事相商”。 暗中黑影打量他一翻。虽然夜色昏暗。但仍认出是四大家族之一的佟家公子。他对暗中打了个响指。瞬间出现了另一道暗影。速度之快。令佟瑾与徐涛心惊。 另一道暗影在暗影的吩咐下消失在院内。院内只剩下佟瑾与徐涛在明处。那道站在暗中的暗影并未说话。他们都在等太子的吩咐。 不一会儿。那道暗影又出现在院内。对佟瑾做了个请的姿势:“佟公子。太子请你一个人过玄阳殿见他。身上不得带武器”。 佟瑾将腰间的剑的抽出放在徐涛的手上:“你在这等我”。 徐涛满脸担忧的接过佟瑾手中的剑。只能呆立在院中静等佟瑾回來。 佟瑾跟着暗影身后在太子府内九回环转。兜了一大圈。终于踏进一处偏殿。殿内灯火通明。一袭紫袍的太子莫龙魂端坐在大殿上。浑身散发着不可莫视的霸气。只是这样静静坐着。已是令人不敢直视。 佟瑾走到殿中央对着大殿上的莫龙魂行跪拜之礼:“佟瑾拜见太子”。 “佟公子。深夜來访不会拜见这么简单吧”。莫龙魂把玩着手中斑指。早几个月他也曾试图拉笼四大家族。但四大家族无心参政。对于太子与三王爷的暗视一律无视。 “还是瞒不过太子的鑫睛火眼。佟瑾來太子府除了拜见太子。还有一事。不知数月前说的事还算不算数。佟瑾愿意为太子效犬马之劳”。佟瑾微低着头。躬着身体恭敬的说道。 “哦”。莫龙魂眸中闪过一丝精光。似笑非笑的问道:“不知是什么改变了佟公子的心意呢。本宫记得当初佟公子可是非常排斥的”。 “如果太子觉得佟瑾已无用处。就当作今日佟瑾未曾來过好了”。佟瑾说罢站直了身子。直视着大殿上的莫龙魂。 莫龙魂也直视着他。俩人的目光在空中较量着。突然间莫龙魂大笑起:“哈哈哈…佟公子愿意跟随本宫。本宫开心都來不及。刚才也只是好奇多口问一句而已。佟公子不愿意说。本宫尊重你就是”。 “谢太子”。佟瑾见太子张狂的笑着。说的话却是极其客气。他自然是见好就收。重新低下头。摆低姿态。今日既然來了太子府。殿上的男人自然也是他佟瑾得尊重的人。 三王爷一直暗中使用手段。笼络人心。眼见他一日比一日强。莫龙魂自然也不敢小视。加上琉璃国大部份的军权在他的手中。这也是莫龙魂最为忌惮的。 佟瑾那晚与莫龙魂聊到凌晨才回。回到桃园天色已发白。见凌寒卷缩成一团躺在床上。他轻笑一声。脱去外衣躺进被内。将那具带着淡淡药味的身子搂进怀内。这才闭上双眼。 女身男养 043她不甘心 天灰蒙蒙。天地间似乎失了生气。就像此时的蓝优。在他醒來后。他的世界再也见不到一丝色彩。 他恨那个女人。他从沒有如此恨过一个人。那个他爱慕了许久。不惜一切去争取的女人。她不爱他也就罢了。竟然亲手将他送给了其她的女人。还有什么比这更残忍的。 他拿起桌上的酒坛子。昂起脖子往口中狠狠灌了一口。酒的烈性灼痛了他的肺。灼痛了他的心。灼痛了他的五脏六府。 “少爷。我这就去取她人头來给少爷送酒”。侍卫王猛说的咬牙切齿。这两年來。少爷对她的付出她视而不见也就罢了。竟然对少爷使出这种下三滥的药來。 “沒我的允许谁也不准伤害她”。蓝优打了个酒嗝。就算是被她伤的遍体鳞伤。他仍然不舍得伤她分毫。这是多么可怕的认知。 “少爷。您这又是何苦呢。少爷是人中龙凤。千金之躯。她不配拥有少爷的爱”。王猛内心难受。少爷是个多么优秀的人啊。竟然为了一个女子变的如此懦弱。果然是红颜祸水。 “王猛。你爱过人么。沒有是不。你不会懂那种又爱又恨的感觉。我要亲手毁了她所有的依靠。要她哭着來求我收留她”。蓝优抬头望着窗外。醉眼朦胧的眸中有着片刻的清明与恨意。 王猛摇了摇头。他是沒爱过人。也不懂又爱又恨的感觉。但是少爷这种做法他更加的不认同。他觉得女人就是天來用來生儿肓女的。不需要那些复杂的感情。只要有心和自己在一起过日子就行。 凌寒每日在桃园陪着凌浩。想着法子把自己上辈子与这辈子所学过知识教给他。以此來麻痹那颗不安的心。 佟瑾每日早出。差不多凌晨才回。这算不算他口中的每晚必回。如果只是为了一句承诺而这样做。大可不必。她凌寒不需要别人假惺惺的可怜。 那天凌晨与蓝优的事。佟瑾始终沒有对她提起。他不提她也不问。她知道如果他想说自然也会告诉她。不想说问了也无用。 凌晨这几天倒是沒有再來找她麻烦。估计她现在正在独自舔着伤口吧。但愿她这次能吃一暂长一智。不要再妄想來伤害其她人。毕竟狠毒这样东西并不是她的专利。她凌寒狠毒起來并不是她能承受得起。 “娘。你在想什么”。凌浩抬着小脑袋。望着凌寒心事重重的样子。 凌寒这才发现自已又神游太空去了。对凌浩露齿一笑:“浩儿。刚刚娘亲给你的草药都会认了沒”。 “嗯”。凌浩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娘亲是不是因为爹回來的晚。才心情不好”。 “你这孩子。真是人小鬼大”。凌寒收起所有的情绪。细长的手指点了一下凌浩的脑门。 青儿与红儿站在身后也是‘噗嗤’一笑。她们长这么大还沒见过像小少爷这种天才孩子。 远处走廊处两个丫环躲藏柱子后。偷偷的观察着院中的四主仆。对于她们的谈话听的一清二楚。随后悄无声息的退后。最后小跑着跑出了桃园。 她们正是当初分派到桃园來服侍凌寒母子的香荷与柳枝。她们早在小皮还沒消失之前就已和凌晨串通一气。在她们的眼中凌晨才是佟府的真正女主人。加上凌晨给的一些小恩小惠。更是把桃园的一举一动随时向凌晨报告。 香荷与柳枝待跑出桃林。这才放慢了脚步向梨园的方向走去。 凌晨端坐在厅内。听着两香荷与柳枝的报告。内心早已汹涌澎湃。面上却是笑的极度温和。对张新说道:“张新。你这俩个丫头跑的一身大汗。还真够难为她们的。上次爹派人送过來的布料还剩一些。不如拿來送给这俩个丫头吧”。 “是。属下这就去库房拿來”。张新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香荷与柳枝互一眼。眸中划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兴奋。但嘴上仍客气的说道:“少奶奶。在我们眼中您才是佟府的女主人。我们早不惯寒姨娘。她凭什么独霸着少爷。我们只是替少奶奶不值。并不是想要拿少***好处”。 “你们这俩个丫头。着就令人喜欢。那些布料也是做剩的。我已经有一件了。你们俩个也一人做一件。既然你们已跟着我了。我自然也不能待薄了你们”凌晨早把俩人的神情在眼里。眸中有着一抹嘲讽。 “谢谢少奶奶。我们姐妹一定好好着寒姨娘。她有任何的举动一定及时來告诉少奶奶”。香荷讨好的说着。 张新拿着一块粉色布料走了进來。按凌晨的吩咐。分别放在香荷与柳枝的手上。 “去吧。下次有事的话一个人來就好了。万一她找你们就露馅了”。凌晨对二人挥了挥手。内心说不出的烦燥。 “是”。香荷与柳枝对着凌晨福了福身子。这才兴奋的走了出去。 待二人走远。凌晨烦燥的站了起來:“现在连凌浩都在学认草药。学习用毒。一定得想个办法赶那两母子出府。等那孩子羽毛丰满。别说赶他们出府。只怕我的地位也岌岌可危了”。 “少奶奶。三小姐虽然用毒厉害。但她并不会武功。我们不如……”。张新走前两步。小声在凌晨耳边嘀咕。听的凌晨脸色大好。不住点头。 “张新。就按你说的去做。但我希望这次不要再出任何的差错。她毁了我的清白。这个仇我会加倍的奉还给她”。凌晨咬牙切齿的说道。脸上因恨意而显得狰狞。 却在此时。屋内人影一闪多了一个人。他正是一身黑衣的蓝优。 张新赶紧将凌晨护在身后。一脸防备的瞪着这个夺了凌晨清白的罪魁祸首。 “怎么。不欢迎我”。蓝优望着眼前主仆。眉眼一挑。问道。 凌晨想到那天的情景。全身已经不自觉的哆嗦。 她他仍是以往的样子。好像并不记得那天发生的事。她强自压下内心的恐惧。推开拦在身前的张新。吩咐道:“张新。你去门外守着。我有事和蓝公子谈”。 “小姐”。张新不安的叫道。 “去吧。守住门外。有事我会叫你”。 张新这才不情愿的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回转身恶狠狠的对蓝优说道:“你如果敢再伤害小姐。我一定和你拼了”。 女身男养 044挑拨离间 蓝优冷冷哼一声。着门被关上。 自发生肌肤之亲后。这还是俩人第一次单独面对。那天的记忆仍深深停留在凌晨的大脑中。她强作镇定。眸中隐隐透着此许的不安。 “你不用那副眼神望着我。我对你沒兴趣”。蓝优一脸嫌恶。都是那个天杀的女人。才会令他失去理智去碰这个恶毒的女人。 “沒有最好。记住。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上次我要你令到凌寒**于你。可是你却被她害的**。來我还真是高估了蓝大少爷的本事。怪不得她宁愿选择做相公的妾都不要你”。凌晨露出一抹讽笑。对于眼前这个夺了她清白的人早就恨之入骨。如果不是需要他的帮助。她早就翻脸了。 “你……那天我只是一时大意。沒想到寒的毒术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而已。你又好我到哪里去。佟大少爷不也是宁愿要她。也不要你这个黄花闺女么。我们只是半斤八两而已”。被凌晨揭开伤疤的蓝优脸色郁沉。开口还击。 “你……”。 俩人互瞪着对方。恨意在内心弥漫。 “你怎么大白天的來找我。佟府可不是你说來就來的地方”。凌晨狠瞪着眼前的男子。要是被发现蓝优在她的梨园。可能第一个被赶出去的就是她。 蓝优背转过身。望着窗外冷冷说道:“你以为你这里是桃园么。只不过是比冷宫稍微豪华一些的冷宫而已。就算你在这和野男人生下几个孩子。也不会有人注意”。 凌晨心划过一丝痛意。明知他说的是事实。仍然不愿意面对现实:“就算是这样。我也是佟瑾名门正娶的妻子。有什么事就快说吧”。 “佟瑾最近都是忙的天亮才回桃园。你在寒儿面前稍微透露一些信息。误导她。令她觉得佟瑾是在你梨园过的夜。以寒儿高傲的性子定不会质问佟瑾此事的真假。你想着法子挑唆他们。令他们产生矛盾”。 蓝优这俩天具体分析过凌寒的个性。从她未成亲先怀孕。到要小不要大的行径來分析。她绝对是个对爱情极沒有安全感的人。所以他决定就从这里下手。再与凌晨合作一次。对于敢害亲妹妹的她。他定会让她沒有好下场。 “这个沒问題。你要的是凌寒。而我要的是佟瑾。所以希望你不要伤害佟家其他人”。凌晨对着他的背影。不见他脸上的神情。 蓝优转过身。阴霾的眸中划过一丝精光。虽然他早已决定到时一个也不会放过。但仍是满口答应:“好。一言为定”。 凌晨送走蓝优。叫过陈新:“去命人拿些小点过來。我饿了”。 这几天发生的事一直令她很不安。都沒有好好进食过。听了蓝优的话。她重新又有了斗志。 陈新道了声是。那颗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來。小姐想开了就好。 凌晨吃过陈新送來的点心。重新梳妆打扮后。慢悠悠的走出梨园。 凌寒在院中陪凌浩玩着。实际上是利用玩达到学习的目的。 “小姐。二小姐來了”。站在凌寒身后的青儿正好面向着院外。第一个发现那抹粉色身影。 凌寒抬起头。眼眸危险的眯了起來。沒想到发生那样的事后。她还有胆量到处走动。她还真是低估了她呢。 凌晨脸上带着一抹笑意。与前两日的抓狂表情判若两人。她缓缓走到凌寒的身边。完全无视凌寒微怔的脸。蹲下身子。用手拨了一下桌上的药草。笑道:“浩儿。告诉大娘。你在玩什么呢”。 凌浩冷冷瞥了她一眼。对于这个曾惹娘亲不快的人。直接无视。 凌晨无趣的站直身子。在凌寒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青儿。带浩儿回屋吧。不要被某人带坏他了”。凌寒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背靠着椅子。清冷的眸中有着一抹轻嘲。 青儿应了声。赶紧抱起椅子上的凌浩向屋内走去。她对于这个二小姐有着一股发自内心的恐惧。每次她來都沒有好事。 “红儿。过门都是客。你泡壶茶來吧”。凌寒回头望了身后的红儿一眼。淡淡吩咐。她倒要这女人又有什么把戏。 “是”。 凌寒见红儿渐渐走远。瞪着对面的凌晨。冷声说道:“如果你觉得那天的教训还不够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招些野男人來令你印象更深刻些”。 “你……”。凌晨被凌寒的戳住痛处。突然间想起此行的目的。笑道:“谢谢妹妹的好意了。不过现在估计妹妹比我更需要一些。相公最近天亮才回桃园。你空虚也是正常的。找野男人这种事。反正妹妹也不是第一次做”。 凌晨的话在凌寒的内心掀起一丝涟漪。她怎么知道相公天亮才回來。难道这几天相公真的是去梨园。光是这样想。她的心就已痛的裂开了一道口子。但脸上仍掩饰的很快。令人不出一丝情绪。 就算是真的。她也绝不会在凌晨的面前示弱。 “呵呵。你知道我自从成亲后。光是应付相公一人都已是力不从心。那些野男人自然是用不上了。姐姐需要就不用和妹妹客气”。凌寒轻嘲一笑。对于凌晨的话也赖得解释。反正世人早就帮她冠上了不守妇道的罪名。也不在意多她一个凌晨。 “妹妹还是留着自己用吧。相公的能力你也知道的。妹妹都力不从心。我在妹妹面前自然是甘拜下风。我是既沒那个心也沒那个力”。凌晨淡淡笑着。说出的话却是一语双双关。袖内的手却是早已紧握成拳。恨不得一掌甩向那张嚣张的脸。 红儿端着冲好的茶走了过來。将茶轻轻放在二人的面前。瞥见二人唇角的笑意。微微愣住。这俩姐妹从小就矛盾不断。还是第一次见到她们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品茶。 凌晨见要说的话已说完。站起身來说道:“那我就不打搅妹妹了。这几天都沒睡好。我还得回去补个眠。要不然今晚又沒精神了”。 “不送”。凌寒坐在椅子上。冷冷下了送客令。内心却早已极不平静。他真的也是那种脚踏几船的男子么。 女身男养 045捉奸在床 二月的阴雨天气,潮湿而寒冷,凌寒窝在屋内,几盘炭火烧到最旺,仍然顶不过心底的寒意。 她已不记得佟瑾是什么时侯养成天亮才回的习惯,而这两天他竟然没有回来,这次她没有像上次一样冲到竹园去。 就算是聪明如她,仍是掉进了凌晨的陷阱中,凌晨那天的话仍然在耳边不断的重复着,时刻提示着她又做了一次傻瓜。 凌寒的胸口就像被人戳进了一把利器般痛着,她也有想过去找他质问,但问了又怎样?接受男人的三妻四妾?还是拿把刀拼个鱼死网破?或者说使出手段来将他绑在身边? 如果真是这样,又有什么意义?这样的爱情就算是得到了她也不想要。 她就像那作茧的蛹,越缠越紧,紧到她自己都喘不到气。 凌晨坐在大厅,一身白裘裹着完美的身子,手里拿着一个暖炉,听着香荷的汇报,眸着有着一抹快意。 “大少奶奶,寒姨娘这几天很少出屋,表面上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但是今天我们躺在屋外听见青儿与红儿,才知道寒姨娘的这几天的心情很差,就连面对着她最心爱的儿子也很少笑……”。香荷正愁这几日没有消息带给凌晨而犯愁,没想到无意中在屋外倒给她听到这件事,当然是马上来向凌晨邀功。 “香荷,你做的很好。你回去后,和柳枝故意在那俩个丫头面前说,少爷在这边过夜的事”。凌晨唇角露出一抹狞笑,哼,她也有今天,让她也偿偿那种妒忌的发狂的滋味,以她的个性,受不了离开佟府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香荷对于凌晨的话信以为真,赶紧讨好的说道:“恭喜少奶奶,祝少爷与少奶奶百年好合,气死寒姨娘这狐狸精”。 凌晨对于香荷的话非常的满意,笑着拔下头上的一支发簪递到她的手上:“看你这丫头也是挺忠实的,拿去,爽你的”。 “谢谢,谢谢大少奶奶”。香荷贪婪的望着手中的发簪,赶紧喜滋滋的道谢。 “快去吧,办好了这事另外有爽”。 “是,我这就去”。香荷对坐在主位上的凌晨行了个礼,小跑着跑了出去,以后有了少奶奶这个主子,她也就不用担忧被其她的丫环看死了。 凌晨眸中露出一抹嘲讽,一个出卖主子的丫头也想跟着她,自不量力,等她赶跑凌寒,再来收拾她们俩个。 “小姐,时间长了她们的误会也许就解开了,我们不如再想些其他的办法将这件事促进一下,让她们的误会永远也解不开”。张新躬身对凌晨献策。 “你有什么好主意不如说来听听”。凌晨好奇的望着张新,他以为她不急么?她可是恨不得马上看到她伤心欲绝的赶出佟府呢。 “小姐,我们现在只是利用三小姐的猜忌令到她误会,如果我们可以令到姑爷误会的话,以姑爷对她的宠爱,他会不会气的马上赶她出府呢”?张新小心的提示凌晨。 “如果可以令到相公误会的话自然是好,可是凌寒又不出门,在那桃园外有个武功高强的侍卫守着,男子想进去也不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对她用毒也不可能,她那身毒术,我们就不要献丑了”。凌晨冷冷瞥了他一眼,还以为什么好主意,全是行不通的馊主意。 张新小声的在凌晨的耳边嘀咕了阵,听的凌晨眸中满是兴奋的光芒。 踏着夜色,佟瑾从商楼的窗口一跃而进,换下身上的夜行衣,这才发现外面已渐渐亮了,呵,终于忙完了太子交待的事,两天没见寒儿,他就已经迫不极待的想要回去抱着她。 想到她像只小猫似的卷缩在他的怀内,他内心的某一处就升起无限的柔情,恨不得一辈子抱着她不放。 带着一丝疲惫回到桃园,刚走进院内,他明显的感觉到一丝陌生人的气息,他眉头皱了起来,足尖一点人已到门外,林外有侍卫守着,寒儿不会有事的,他自我安慰着。 屋内无声,他甚至感觉到了屋内有两道平稳的呼吸声,会是谁?他握着腰中软剑的手微微泛白,身形一闪进入屋内,却没发现另一道黑影自窗口一闪而出,消失的晨色中。 佟瑾早已练就夜能视物的视力,床前放着两双鞋?他握剑的手微微颤动,一剑挥向淡紫色的帷幕,淡紫色的布料随剑而落,印入眼帘的是两具赤身的一男一女,男的手臂正放放在女子的腰上。 佟瑾眼眸微红,一掌拍向男子的背,男子闷哼一声晕了过,床上女子同时惊醒。 凌寒睁开清冷的眼眸,入目是佟瑾充满愤怒的眼,一把长剑直指向她,她随着他的剑尖望到身旁一个已晕死过去的**男子,受的惊吓不小,不由扯过被子后退。 俩人互瞪着对方,佟瑾努力的克制着自已,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将剑挥向那个他深爱的女子,她就这么饥不择食了么?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被人陷害的”。凌寒喉头滚动,最后只说出这句苍白无力的话。 “不是我想的那样,我都亲眼见到了,你还想狡辩么?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我才离开两天,就这么迫不极待的找来野男人了”。佟瑾满眼伤痛,天啊,他究竟爱上了一个什么人啊? 屋外传来脚步声,门被人推开,凌晨走了进来:“妹妹,你不是说约了我一起晨跑么?怎么还不起床”。 凌晨眼眸凶险的眯了眯,约她晨跑?她怎么不知道? “啊…”。凌晨发出一声尖叫,手捂着唇,明显的受到惊吓,她看到佟瑾手持剑指着床上身无寸缕的男女。 “妹……妹妹,你真的真的找了男人?我前两天还以为你只是说说,没想到你真的这么大胆。相公,你快收起手里剑,妹妹也是太寂寞……”。 凌寒狠狠的瞪向凌晨,她这是在劝架么,怎么她感觉她是在火上回油?她内心瞬间有一丝明了:“是你……”。 凌晨眸中有着一抹‘是我’又怎样的神彩,望向佟瑾却显得可怜兮兮:“相公,你快放下剑吧,家丑不可外扬啊”。 女身男养 046关进柴房 佟瑾呆站在原处,手里的剑仍指着床上的男女,那英俊冷酷的脸上满是寒霜,胸口的怒气就像岩浆般,贯穿全身,眸光就像他手里的剑直接射向床上的凌寒,似要看穿她。 凌寒同时望着佟瑾,他眸中明显的恨意,令她知道再解释也是无望,谁叫她是不守妇道的女子,名声是她自己当年毁掉的,现在也怨不得人。 她低叹一声,裹紧被子跳下床,一步走向持剑佟瑾。一脸无畏,眼眸清冷,甚至连解释也省了。 剑尖差点划到被子,佟瑾不由倒退一步,持剑的手轻微的抖动了一下,眸光仍紧紧的锁住那张绝色清冷的脸。 “妹妹,相公爱你又宠你,你怎么还不知足呢……”。 凌寒猛力回转身,望向几步开外的凌晨。 正说的爽快流利的凌晨顿时此了声。 凌寒唇角有着一抹明显的讽笑:“我怎么不知道几时约过你晨跑?天刚亮跑的来我这,还真是难为了姐姐。将这个男人弄到我的床上来,找了不少帮手吧”? “妹妹,你胡说什么?我前几天不是来找过你么?你还说我的身体太弱了,不如早起一起晨跑,我在桃林外等了你许久,不见你来,估计着你可能又赖床了,所以这才跑了过来。而且妹妹是个用毒高手,没有你的允许,这床上的男人我想搬来也没那个本事靠近”?凌晨一脸委屈。 凌寒简直想大笑三声,这女人还真是不容小窥,说到重点上,她是个用毒高手,一般人是没可能用药迷晕她后送个男人上床,但这事间不是还有点穴这样东西么? 脚底的冰凉令她恢复一丝理智,这一切明显都是凌晨的阴谋,只怕她很快会吵的整个佟府的人都跑来,还是去找套衣服穿上吧。 凌寒轻嘲的撇了撇嘴,转身走到屏风后去换衣服。 佟瑾并没有阻止,他私心的不想她这样子见人。 凌晨可不想就这样放过她,她大声哭道:“相公,妹妹做出这种不守妇道的事来,还妄想陷害我,我知道相公爱她,但我也是相公明媒正娶回来的,就算相公没办法爱我,最起码也得给我一些尊严吧?难道让我就这样被她冤枉么?我不如死了算了,死了下去服侍佟家的列祖列宗,也许他们会给我主持公道”。 凌晨说完一头撞向屋内的柱子,凌瑾赶紧丢下手里的剑,抱住她:“晨儿,我相信你”。 屏风后的凌寒听的一清二楚,拿着衣服的手微微颤抖着,这句话何曾相似啊。当初在佟母中风时,只有佟奶奶信她的时侯,是他一句相信她,融化了她内心的冰寒,而今日如此明显的事,他却把信任给了凌晨。 所有一切的美好成了一个笑话。 被佟瑾抱住的凌晨在他的怀内呜呜的哭了起来,被娶进门后的冷落以及失身后的委屈与不甘都一同哭了出来。 “晨儿别伤心,我不会给任何人冤枉你”。佟瑾轻搂着她,眸中有着一丝明显的厌恶。 凌寒走出屏风见到的就是一幅这样的风景,这样的画面生生刺痛了她,比他的不相信更令她心寒,胸口就像被人用钝器戳开了般,疼到她站立不稳,只能靠双手扶住屏风稳住身体。 她突然间想笑,她又做了一次傻瓜,相信了那糠衣包裹着的毒药爱情,原来一切只不过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原来他也只不过是世间花心男子中的其中一个而已。 而那个她一直看不起的对手,此刻却在他的怀内得意的哭着。 屋外传来脚步声,门并没有关上,第一个冲进来的是抱着凌浩的青儿,她见到凌寒床上一具白花花的男子,虽然背对着她,仍吓的不清,赶紧用手挡住凌浩的眼,小脸通红着扭向它处。 接着红儿,香荷,柳枝,张新也走了进来,凌寒听见明显的抽气声与尖叫声。 她站直身子,等待着他们来喧判她的罪过,如果让她知道此事与佟瑾有关,她相信自己一定会亲手毁了他,她恨恨的想着。 佟瑾轻拍着怀内的凌晨,故意忽视凌寒眸中的怨恨。 “晨儿,别伤心,我会为你主持公道的”。佟瑾松开怀内的凌晨,一脚挑起地上的剑,一个闪身挥向床上赤身裸体的男子,一条手臂随着寒光掉落在地。 他记得非常清楚,就是那条手臂抱在凌寒的腰上。 屋内传来尖叫声,几个丫头吓得脸色发白,床上被他先前一掌打晕的男子,生生痛醒,惧怕的望着屋内所有的人,眸光求救的望着凌晨。 凌晨一把夺过佟瑾手中的剑,刺向床上赤条条的男子。 “你……”。男子来不及说完一句话已晕死过去。 凌晨手颤抖的厉害,剑‘咣当’一声掉落在地,脸色苍白失去脸色,身体踉跄着后退,就像那风一吹就倒的柳絮。 “我……我……相公,我们佟府丢不起这个脸,只有杀了他才能抹去妹妹带给佟府的污点”。凌晨失去血色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她是怕他说出真相,才给他那一剑的,要怪就怪他自己贪婪,竟然为了钱而出卖自己的良心。 凌晨话落,屋内响起拍掌声,凌寒轻扯唇角,一脸讽意:“高,杀人灭口,让我有冤无处诉。今日将我毁的够彻底,然后是不是要接着将我休掉或者拉去浸猪笼”? 凌晨轻轻咬了咬唇,对上那对漆黑清冷的眸子,她并没有如她想像的哭着求情,反而高傲的站在原地,就像那雪峰上的一朵寒梅,美丽而冰冷。 这样的她生生刺疼了凌晨,她扑进佟瑾的怀中,哽咽着:“相公,我是不是又做错了?妹妹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的苦心呢”。 佟瑾轻搂住她的腰,眼睛却望着凌寒,冷冷吩咐:“来人,将寒姨娘关入柴房”。 青儿与红儿终于听明白事情的原委,‘咚’一声跪在地上:“姑爷,小姐她是被冤枉的,求您还小姐清白”。 “是”。香荷与柳枝狠狠瞪了地上俩人一眼,快步走向凌寒,一人一边扭住凌寒的手,眸中有着幸灾乐祸。 佟瑾望着那扭住凌寒的手,眸色暗沉,一丝怒火一闪而过。 女身男养 047将计就计 凌寒被香荷与柳枝反剪着双手。她冷冷哼道:“放手。我自己会走”。 柳枝听闻一脚狠狠踢向凌寒的小腿。骂道:“大胆**竟敢在少爷和少奶奶面前如此嚣张。非得给点教训你不可”。 佟瑾内心一痛。极力忍住想上前去砍掉柳枝的冲动。 双手被香荷与柳枝反卷着。小腿一痛。额头冒出一层细细的密汗。她抬起头狠狠瞪向相拥在一起的佟瑾与凌晨。 佟瑾一脸寒霜。冷冷的看着这一幕。并沒有制止的意思。 凌晨唇角有着一抹得意的笑。和她斗。哼…… “姑爷。求求您放过小姐吧。小姐是如此的爱你。怎会做出对不起您的事。一定是有人陷害小姐的”。红儿与青儿跪在地上求情。 佟瑾轻搂着凌晨。并未看她们一眼。 凌浩挣脱青儿的怀抱。站在地上。抬起童真的小脸。不解的问道:“爹。你为什么不相信娘”。 佟瑾转向凌浩。眸光缓和了一些。说道:“因为娘做错事。所以要罚”。 凌晨看看凌浩。又抬头看看佟瑾。见佟瑾并未牵怒凌浩。有些不安的吼道:“香荷。柳枝。你们沒听见少爷的话么。还不把寒姨娘带下去”。 “是”。香荷与柳枝有力的答道。 凌寒努力站直身子。就算她现在处于弱势。但高傲的抬着头。被香荷与与柳枝推搡向外走去。 身后传來青儿。红儿。还有凌浩的喊叫声…… 柴房位于下人房的侧边。凌寒被香荷与柳枝大力推入屋内。她一个踉跄沒站稳扑倒在地。手上一阵刺痛。被地上乱七八糟的木材划伤。 “也不知少爷当初喜欢你这**什么地方。不就长了张狐媚的脸。少爷与少奶奶就是心软。都已捉奸在床了。还留着她。干脆一刀杀了好过。省得在这世间丢人现眼”。香荷幸灾乐祸的说着。接着关紧落锁。 凌寒听见脚步声越走越远。她从地上爬起來。手上的伤口在滴着血。但怎么也不及内心的痛。他的不信任。他的背叛。在凌迟着她的心。 一阵冷风从窗口刮进。她不由打了冷战。沒有火盆的屋内阴冷凉飕飕的。屋内堆放着几墙壁叠的整整齐齐劈好的干柴。地上零星丢放着一些备用的干柴。 她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坐下。她早就说过。如果他敢背叛她们的爱情。她就会离开。永远的离开。 可是她现在并不想走。她要看看那个男人最后会怎样处罚自己。 就算要走。她也不会给那个陷自己于不贞的女人好过。 她轻咬着唇。恨恨的想着。 这一等已是三日过去。佟瑾倒是沒有叫人虐待她。饭菜虽不是她平时爱吃的。但也算是清淡可口。 这令凌寒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香荷与柳枝也沒有再出现过。送饭的是俩个陌生的丫头。凌寒甚至沒有听见她们说过一句话。每次只是把饭菜放下后收走上一餐的碗碟就走。 凌寒望着窗外。天似乎又要下雨了。也不知佟瑾有沒有伤害凌浩与那俩个丫头。但愿他们沒事。 窗外人影一闪。一身黑衣的肖剑站定在窗口。激动的喊道:“小姐。属下來迟了。我这就救您走”。 “肖剑。你怎么回來了。莫大夫他们都好么”。凌寒见到久未见面的肖剑。脸上露出一抹喜悦。离约定的半年期还有好几天呢。 “小姐。莫大夫他们都很好。只是有些想小姐与小少爷了。我们终于不负您所望。把那地方建成了这片大陆上的药品集中地。我是來接小姐的。沒想到却发生这样的事”。肖剑眸中有着浓浓的疼惜。他看上去黑了许多。也成熟了许多。 “我就知道你们行的。有沒有人知道你回來了”。凌寒听了肖剑的话忘了自己的伤痛。眸中有着一抹非常成就的神采。 “我今天刚到京城。先回了凌府见完老爷就來了佟府。刚刚见到小少爷后才來见您的”。肖剑老实的回答。 凌寒叹了口气。这样一來只怕所有人都知道他回來了。她示意他靠近窗子。以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轻声吩咐。 肖剑吃惊的望着凌寒。问道:“那小姐您……”。 “你不用担心我。你只要暗中准备好就行”。要她就这样离开。她不甘心。就算要走。她也决不背负这样的骂名。 她要让他们后悔。让她们也偿试她一样心痛。 竹园 佟瑾坐在屋内。沉思着。都三天了。他把她困起來都三天了。这么冷的天。沒有火炉沒有被子。她受得了么。他强力忍住想要去将她拥入怀内的冲动。 那天。当看到床上俩人的时侯。他只觉眼前一黑。恨不得将床上那对狗男女千刀万剐。凌晨的出现令他突然清醒。他相信他自己的眼光。相信他爱的寒儿不是那种人尽可夫的人。 这一切一定是有人暗中指使。凌晨又这么巧那个时侯出现。他才选择了将计就计。敢陷害寒儿。就要有准备接受他的怒气。 他在等。等凌晨出手。他相信她布了个这么好的局。一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除掉寒儿。所以他在等。等她出手。这次他一定要为佟家。为凌寒除掉这颗毒瘤。名正言顺的休掉她。 袖内的手早已紧握成拳。他恨自己现在什么也不能做。 香荷与柳枝已被他卖进最低等的妓院。敢伤害寒儿的人。他一个也不会留下。等着她们的将是无止无尽的接客。 徐涛一阵风似的刮了进來。有些担忧的说道:“少爷。这俩天少奶奶那边安静的很。再这样下去。只怕寒姨娘的身体会吃不消”。 佟瑾袖内的手紧了紧。这也是他所担忧的事。 “少爷。不如今晚半夜我丢两张被子进去”。徐涛微低着头。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佟瑾的脸色。 “不用了。你现在就命人在柴房内搭好一张床。吃的喝的用的全部给她最好的。既然凌晨不急。我们就想办法让她急。她做这么多的事。无非是想赶走寒儿。她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的”。哼。凌晨不想放过赶走凌寒的机会。同样他也不想放过赶走凌晨的机会。 这就像那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游戏。他已经给了她太多次机会。这次绝不会手软。 女身男养 048谁是黄雀 凌寒独自坐在地上,地底下传过的冷气冻的全身有些麻木。她已经记不清楚是第几次叹气,内心就像破了一个大洞,空空落落的痛到麻木。 她不由问自己,还要坚持下去么? 现在肖剑已回来,想要走是轻而易举的事,但她就是不想走,倔强的想要一个答案,哪怕这个答案最后会伤了自己,她仍然想看看佟瑾最终会怎样对待她。 正坐在地上呆思猛想的凌寒,突然听见脚步声,而且来的人还不少,难道今日就是处决自己的日子不成?她唇角轻扯起一抹嘲讽的笑,她倒是要看看佟瑾到底打算怎么处置自己? 门‘吖’的一声被打开,一个老嬷嬷带着几个丫头走了进来,吩咐她们把屋内收拾干净。她们对坐在地上的凌寒视而不见,手脚麻利的收拾起屋内乱七八糟的干柴。 凌寒仔细看了一下,全是些陌生面孔。 屋内很快收拾干净,接着两个小厮把东西搬了进来,在屋中央临时搭起一张床,梳妆台,被子,甚至连换洗的衣服也送了进来… 凌寒错呃的望着这一切,她一时也分不清佟瑾究竟想要她怎样?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越是这样做,凌晨就会越恨她,只怕现在想要她死的心都有了吧? 凌寒内心悲凉,前生今世爱情最终都是不属于她。 又有丫头抬了几个火炉与一大桶热水进来,整个屋内暧了许多,做完这一切,所有人退了出去,由始至终没有人望她一眼,就像她根本不存在般。 这次凌寒并未听到落锁声,她缓缓从地上爬起来,由于在地上蹲坐太久,起来时脚早已不听使,慢慢活动了一翻手脚后才恢复如常。 关在这里的几天,身上还真的脏乱不堪,既然有现成的热水,她简单的梳洗了一翻,直接倒在床上钻进被内,这才感觉身体慢慢温暖起来。 眼泪同时也掉了下来,想起俩人曾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她的内心仍然妄想着佟瑾没有背叛过她,妄想他所做的一切是另有隐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屋外渐渐暗了下来,她的眼泪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最后难掩疲备睡了过去。 屋外的窗口处,不知几时多了一道黑色身影。 他凭着夜能视物的视力,望向屋内躺在被人的身影,袖内手早已攥紧,寒儿,你今日受的苦,我一定会帮你报回来。你只要再忍耐一下,就可以把那颗毒瘤一次拔掉。 他就这样看着,天知道他有多想冲进去和她躺在一起,他极力的克制着。直到天色发白,他才拖着疲备的身体跃向桃林,叫出桃林内的暗卫:“你们在柴房外守着,有任何的动静马上向我报告”。 暗卫听了佟瑾的吩咐,一阵风似的消失在佟瑾面前。 凌寒这一觉睡的很熟,佟根本不知道佟瑾在背后早已为她做了这么多的事,也注定了她们的爱情之路不平坦。 梨园 凌晨捧着手炉坐在屋内,这天气倒是好,一天比一天冷。被关在柴房内的凌寒,根本不用她去对付,不用几天,不冻死她也去掉并条命。 原本以为佟瑾亲自捉到奸后,会休掉那女人,从此对她宠爱有加。可是事实上并非如此,那天他只是将她送回梨园后,就借口还有一些事要处理,走了后就没再出现过。 她内心的恨意再次滋意的生长起来,恨不得马上要了凌寒的命。 “小姐,不好了,听说昨天姑爷命人给寒姨娘送去了被子与日用品,除了还住在那柴房内,吃的喝的用的,可是并不比我们这梨园差“。张新推门进来,把今早在丫头中听来的消息说了出来。 “什么”?凌晨手一松,手里的手炉掉落在地,小小炭火洒了一地火星子。 “小姐,你没事吧”。 凌晨摇了摇头。 “小姐,属下早已按您说的,把三小姐红杏出墙被姑爷捉奸在床的消息偷偷放了出去。现在府中所有的人都不解,怎么姑爷好像仍不放不下她的样子,怕不怕姑爷最后又心软原谅她”?张新总觉得此事太过诡异,不由担忧的提醒。 “哼,我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张新,你马上去外面打听一下,帮我找一种药性无色无味,毒性却是最强的药来,这次我要她去死”。凌晨一脸狠绝,誓有鱼网破的气概。 “小姐,你忘了三小姐可是用毒高手,难道你以为有药能够让她认不出? “那怎么办?不如你今晚去砍她两刀,免得她总是学不精”。 “只要是小姐想要的,属下一定为小姐办到,只是如果被姑爷知道的话,只怕属下与小姐在这佟府也呆不下去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总得想个办法吧”?凌晨极度不耐烦的在屋内渡过,满脸怒气的瞪着张新。 张新低着头想了想,说道:“想要姑爷主动休掉她有点难,我们倒不如从三小姐那出手。三小姐是使毒高手,我们就利用这一点,故意在她的饭内下毒,并且买通送饭的丫头,故意在她的面前说要吃就快点吃,少爷可不想再见到她那类暗示性的话,令她误会姑爷有心杀她”。 凌晨轻拍手掌,笑了起来:“这样一来,以那女人高傲的性子,必定不会去找佟瑾理论,只要她肯离开,我们以后就大把机会杀掉她”。 “小姐分析的是,如果她心灰意冷,吃下那些毒药而死,我们也是很乐意看到的”。张新献媚的说着,就像凌寒已被她们毒倒在眼前般,俩主仆在屋内笑的一脸狠毒。 凌寒醒来已是中午,屋内的炭火早上有人添过,她躺在被中不想动。门被人推开,见到一个小人儿跑了进来,蹬掉鞋子爬上床:“娘,我想你了”。 凌浩钻入被中抱紧凌寒,虽然青儿与红儿总是说娘不会有事的,但是天知道他有多担心,那种面对任何事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深有体会。 没人知道他有多么的渴望能有一具强壮的体魄,还有那绝世的武功来保护娘亲。 凌寒也明显的感觉到了凌浩的不安,他从不是一个热情的孩子,像今天这般,只怕是吓着了他吧? “宝贝,娘也想你了”。凌寒紧紧抱住凌浩,顺便将被子裹紧,将身上的体温传递给他。 女身男养 049如你们愿 凌寒不断的安慰凌浩,终于使他安静下来。 刚送走他们又迎来了另一个人。 她是此事的罪魁祸首,那精心妆扮过的脸上满是得意,一进屋就夸张的四处张望,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笑道:“妹妹这还真是热闹,原本还担心着你在这里住的不习惯呢,高床暖枕的,看来我是白担心了”。 凌寒仍躺在床上,裹紧身上的被子背转身,不想理她。 “你……”。凌晨沉下脸,随后又得意的笑道:“妹妹,我看妹妹一时三会也出不去了,相公的身体又这么棒,光靠我一个人是有点吃不消了,看来得帮相公新娶几个妾氏回来才行,妹妹,你说是不是”? 凌寒内心一痛,缓缓闭上眼。 “不过妹妹现在都自身难保了,我问你也是白问。相公也是的,休书都写好了,又担心自己被戴绿帽子的事被传了出去,难道他还想杀人灭口不成?不过妹妹不用怕,虽然我的脸面也被你丢尽了,但我们始终是亲姐妹,怎么着也会保你平安的”。凌晨望着背向着她的身影,虽看不见她脸上的面情,但要说的话却是一字不漏。 凌寒愤怒地坐起身,她说他已写好了休书?还准备杀人灭口?望着眼前满脸得意的脸,冷冷说道:“说完了么?说完了就出去吧,你是怎样的人我们心知肚明,看来上次蓝优的事对你教训的还不够”。 “你……”。凌晨修长的手指指向床上的凌寒,都已到这份上了,她怎么还可以冷静成这样?那次吃了暗亏,蓝优已经成了她心中的一条刺,她愤恨的收回手,因为极力的克制,长长的指甲早已陷入手掌中,脸上却挂起一丝笑意。 “那只是意外,而且我并未做对不起相公的事,难道你以为相公为去宠爱一个失贞的人么”?凌晨虽然贞洁不保,但除上当事人与张新,也没有人亲眼见到,不是么? 凌寒望着眼前女人一脸娇羞,独自沉浸在幸福中的样子,胸口的痛不断的扩散。眼眸却疑惑的眯了眯,那天被佟瑾挡住,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但自己用的药又怎会不知,她没可能全身而退。 “唉,不跟你说了,相公应该也快要回来了,妹妹放心,我一定极力在相公面前保你平安就是”。凌晨怕再说下去被人听了去,赶紧结束话题。拍着胸脯保证,一副义薄云天样子。 那幅惺惺作态的样子令凌寒想吐,不耐烦的说道:“滚,不送”。 凌晨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到凌寒吃瘪的样子,得意的大笑着走了出去,久久屋内仍回荡着她的笑声。 凌寒重新躺回被内,用力将被子盖过头,眼泪同时滴落枕巾,凌晨的目的达到,她的话真的深深刺疼了她,原本以为他叫人送来被子与床,是相信她的,原来他只是在想休掉她好还是杀人灭口好? 她突然间想大笑,笑自己的多情与活该,如果不去贪恋那份爱情的美好,也不会有今日的伤害。 门外又响起了脚步声,她在被内擦干脸上的泪水,露出一个头望向门口。 俩个小丫头提着两个食盒走了进来,放下食盒就走了出去,其中一个说道:“少爷真是一个痴情的男子,还特意叫我准备这些食物送过来”。 “是啊,少爷真是个痴情的人,为什么偏偏有人不珍惜呢……“。 俩人越走越远,直到凌寒再也听不见她们的声音。 她们说这些食物是佟瑾的特意为她准备的?她心中一暖,顿时充满了喜悦。今日还未进过食的她赶紧穿好衣服下床梳洗。 迫不及待的打开食盒,却在闻到菜的气味时心沉了下去,她闻到了砒霜的味道,虽然下的不多,却是每一味菜中都有。 凌寒跌坐在凳子上,他是想让她慢慢中毒而亡么? 她轻扯唇角,笑了起来,笑的一脸悲凉,这样的男子还有什么值得她去期待? 佟瑾刚回到府内,就收到消息,凌晨真的迫不及待的出手了,她明知凌寒毒术了得,还对她下毒,这有点出乎佟瑾的意料。 “少爷,我看少奶奶是想逼寒姨娘对少爷死心,然后主动离开”。徐涛一针见血的指出来。 佟瑾点了点头,这凌晨是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这样她自己可以置身事外,又可以达到赶走凌寒的目的,他的手不由紧握成拳:“她没事吧”。 “听说寒姨娘把饭菜全吃了,而且比平时吃的还要干净,吃完就躺到床上去了”。徐涛有些同情的望了佟瑾一眼,娶了这么一位恶毒少奶奶,就算休掉还要花这样的心思。 “什么?都吃了”?佟瑾极不淡定的惊叫出声,身子已从窗口一跃而出,紧张之情可见一般。 “少爷,您忘了寒姨娘的毒术?少奶奶下的是可以毒死一头牛的砒霜份量,不过我们已经换了,换成轻微的量,就是怕寒姨娘一时没看出来吃下了”?徐涛赶紧追上扯住他,好心的提示,所谓关心就乱啊,就连平时冷静理智的少爷,在面对爱人的安危时也是这般的失态。 佟瑾定住身形,这才恢复一些理智,在徐涛的耳边轻声嘀咕几句,徐涛不住点头。 徐涛刚想退下,却被一路轻功跑来的侍卫撞了个正着:“少爷,不得了了,刚有人发现寒姨娘七孔流血不止,似乎中了毒,要不要找府医”? 佟瑾狠狠的瞪了徐涛一眼,他不是说饭菜已经换了么,只剩下一些很小的份量么?徐涛也瞪着这个来报告的侍卫,他是他精心挑选过去的侍卫,自然认得,看他满头大汗,哪像说谎? “徐涛,你马上带杨大夫过桃园”。佟瑾足尖一点,已向着桃园的方向飞奔而去。 徐涛根本不敢有一丝停留,赶紧向着杨大夫飞奔而去,别人不知道,他可是一清二楚佟瑾对凌寒的感情,只求她千万不要有事。 佟瑾赶到时侯,屋内已经站了好些人,除了肖剑与青儿,红儿,凌浩,还有凌晨与张新。凌浩爬在床上早已哭的鼻子通红:“娘,娘,你不可以有事”。 女身男养 050活着就好 佟瑾扶住门框,瞳孔猛烈的收缩着,心口像是被人猛的撕裂,钻心的疼意袭来,他高大的身子不住的颤抖,发疯似的扑到床前:“寒儿,你怎么这么傻”? 凌寒的鼻子口腔内都是血,往日白皙的肌肤已成黑紫色,但她仍强撑着,唇角有着一抹绝决的笑:“我如你的意,你不是应该开心么”? “寒儿,不要说话,我一定会救活你的”。佟瑾点住她胸口的穴位,护住心脉。颤抖着手帮她抹去那流出的血,血似乎抹不净,刚抹去又流了出来,这样的场面令他心神俱碎。 他恨自己,恨自己没有好好保护好她。 凌晨见了佟瑾眼眶已红,哽咽着站在床边:“相公,你快救救妹妹,妹妹恐怕是不行了”。 佟瑾缓缓转过身,眸中有着明显的恨意,他从没有像此刻般恨不得一个人永远消失。这个罪魁祸首,还有脸在此装无辜?他脸上浮起一丝冰冷的笑,寒儿死,你就去陪葬吧。 他一掌将她挥去,这一掌充满了怒气,差不多用了十成的功力,凌晨的身体就像一个布娃娃撞向码的整整齐齐的干柴,掉落在地,码好的木材因受到撞击,整墙倒了下来。 张新发出一声惊叫:“小姐……”。 血从凌晨的唇角流下,人已昏迷过去。张新抱起她向屋外跑去。 “我打死你个坏蛋,我恨死你这个坏蛋,你这个杀人凶手……”。凌浩站在床上,疯了似的对着佟瑾挥动他的小拳头,佟瑾不闪不避任他打,他是该打的。 “浩儿,不要”。凌寒强撑着最后一口气,不让自己陷入黑暗中。 听见凌寒的话,凌浩这才转过身重新扑入凌寒的怀内:“娘,你不可以死,你不可以丢下浩儿,要不然我永远不原谅你”。 肖剑双手早已紧攥成拳,如果不是凌寒交待过他不可以伤佟瑾,敢伤小姐这么深,他早就像凌浩一样扑上去揍死这个负心汉了。 凌寒眼眸渐重,缓缓闭上眼。 “寒儿,你撑着,不可睡”。佟瑾见凌寒闭上眼,一把扯开凌浩,试图用内力帮她逼毒。 徐涛提着杨大夫一路使用轻功飞奔而来,一进到屋内赶紧放下杨大夫。 杨大夫已听徐涛说过事情的大概,他强忍住一路飞奔来身体上的不适,赶紧放下医箱,走到床边帮凌寒把脉。 杨大夫松开手,在她口内喂入一粒药丸,摇头叹惜:“可惜啊,她医术这么好,却不能自救”。 “什么意思”?佟瑾额头青筋直冒,一双眼危险的瞪着杨大夫,手力捉住杨大夫的手臂,就像他敢乱说一句他不中听的话,就会杀了他似的。 杨大夫强忍住手上的痛意,缩了缩脖子,小声说道:“少爷,寒姨娘中的是砒霜,而且份量还很大,虽然您及时帮她护住了心脉,但我只能保证她不死,醒不醒得来就要看天意了”。 “只要保住她的命,其他的慢慢再想办法”。佟瑾终于松了口气,只要活着就好,就算遍寻天下神医,他也定会医好她。 肖剑眼色复杂的望着佟瑾,如果真在乎,又何必下药害小姐? 佟瑾走到床前,将床上的凌寒连人带被抱起,冷冷扫了屋内人一眼,说道:“所有人听着,你们对外散发消息,说寒姨娘不守妇道,被捉奸在床,吞下砒霜不治身亡,尸体丢在乱葬岗喂野狗。谁要是敢说出真相,杀”。 屋内的人均心神一惧,那狠霾的眼神,一点也不像是在讲笑。 肖剑与青儿,红儿愤怒的瞪着佟瑾,凌浩站在床上,扯住佟瑾的衣服吼道:“你乱说,我娘才没有不守妇道,我娘才没有死,丢你去乱葬岗喂野狗才对”。 佟瑾再次冷冷扫了屋内一眼,在听到那些下人与侍卫的答应后,最后将目光落在凌浩的身上,凌浩不由松了手,但仍倔强的昂着头。 佟瑾抱着凌寒走出柴房,停住脚步,对仍愣在身后的肖剑与青儿,红儿说道:“还不跟过来服侍你们的主子?还有杨大夫,你最好保证寒儿没事才好,如果有任何的意外,小心你颈上的人头”。 杨大夫郁闷的叹了口气,赶紧提了个药箱跟在身后。 一行人回到凌寒以前住的屋内,红儿赶紧打来温水,绞了条布巾走到床前:“麻烦让一下,我要帮小姐清理。早干什么去了,演戏给谁看呢”。 红儿小声嘀咕着,佟瑾一个冷眼扫过,她赶紧收了声。 如果不是看在她对凌寒忠心的份上,非一掌拍死她不可。 佟瑾拿过她手里的布巾,轻轻帮凌寒清理脸上的污迹,眸中满是疼惜,寒儿,你再忍两天,我这就去帮你清理那颗毒瘤,原本还想着名正言顺的休掉她就好,现在把寒儿害成这样,他要她付出更大的代价。 杨大夫在桌前扬扬洒洒写下几张药单,递给徐涛:“徐侍卫,你快去抓药熬给寒姨娘喝下吧”。 他又拿出一副银针,对坐在床边的佟瑾说道:“少爷,麻烦让一下,我要帮寒姨娘施针,希望能释放一些她体内的毒”。 佟瑾这才起身,杨大夫手起针落,银针一根根刺入凌寒的穴位。 坐在床内的凌浩吸了吸鼻子,问道:“杨大夫,娘最怕痛了,你用这么粗的针,怎么她一点反应也没有?娘不会有事吧”? 杨大夫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望着眼前一岁多的孩童,一双水眸早已盈满泪水,杨大夫露出一抹不忍:“没事的,你娘一定会没事的”。 凌浩点了点头,重新将眸光放在凌寒的身上,娘,你不可以丢下浩儿。 佟瑾吩咐杨大夫在桃园住下,另外对整个桃园都加派了人手,没有允许,任何一只苍蝇也休想飞进来。 吩咐完所有的事,天色已暗了下来。 张新抱着受伤的凌晨回到梨园,赶紧拿了一粒治内伤的药喂她吃下,又帮她输了些真气,见她脸色渐渐好了一些,才终于松了口气。 他望着床上仍在昏睡中的凌晨,他跟了她多年,看着她一点点的长大,仍记得每次她对外扬言非佟瑾不嫁时,那深情又执着的样子,也就是在那时,他的心一点一点沦陷,她傻他又何曾不是呢? 一个小丫头匆匆忙忙跑了进来,将守在床前沉思中的张新吓了一大跳,对跑进门的丫头沉声问道:“发生什么事”? “张侍卫,我刚听人说,寒姨娘不守妇道,被捉奸在床,吞下砒霜不治身亡,尸体丢在乱葬岗喂野狗”。小丫头赶紧把在厨房那边听到的消息八卦的说给张新听。 女身男养 051丢乱葬岗 张新皱了皱眉头,死了?丢乱葬岗喂野狗?这事听起来怎么就怪怪的,以姑爷对那女人的爱,怎么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知道了,你在这里好生服侍少奶奶,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张新决定去桃园探个究竟,他一定要帮小姐得到她想要的幸福。 他足尖一点,向着桃园跃去,还未来得及接近桃林,就被府中的侍卫拦住:“张侍卫,少爷吩咐任何人不得接近桃园半步,要不然杀无赦”。 幽暗的光线下,张新看清是佟瑾身边的侍卫徐涛,一身黑衣正冷冷的望着他。 张新装作不知道,躬身一礼说道:“我家小姐刚醒来,她担忧三小姐的毒,特意派我过来看看三小姐,请徐侍卫给个方便”。 “寒姨娘中毒身亡,尸体已被少爷派人丢去乱葬岗,你要看的话就去那里找吧,也许现在去还能找得到她的尸体”。徐涛面无表情的答道。 “丢乱葬岗?徐侍卫你不要开玩笑,三小姐再怎么……也是少爷明媒正娶回来的妾氏,难道就没想过怎么向凌家交待么”?张新实际上说说凌寒再怎么不守妇道,也是凌家的女儿,也是佟瑾宠爱多年的人,就算是死了,也不可能丢乱葬岗吧? 但他没敢说出来,毕竟现在是在佟家的地头,他是跟随小姐嫁过来的侍卫,小姐嫁夫随夫,他自然也是佟家的人。 “你应该知道,这并不是我们能管的事,你如果真的如此忠心,就快些去乱葬岗找找吧,找到偷偷找个地方葬掉,千万别让少爷知道”。徐涛好心的提醒,眸中却满是讽意。 明明他就是下毒的人,却能装出关心的样子,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怎样的奴才,虚伪。 张新抱拳一礼,也不再说话,运用轻功向着城北乱葬岗一跃而去,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真的是赶着为主子收尸呢?他这么急无非是想要看看凌寒是不是真的死了?尸体是不是真的被人丢去了乱葬岗? 徐涛望着张新消失的方向,冷哼一声,还真是被少爷猜中了。 黑夜中,整个城北的乱葬岗充满诡异,空气中散发着难闻的尸臭味与血腥味,这里是京城最大的乱葬岗,一些犯事的,大户人家死的不明不白的人都会丢到这里来,而乱葬岗的不远处就是一大片森林,到了晚上也时有饿极的野兽出没。 远远见到乱葬堆里有鬼火在闪动,走近,张新才发现已经有人比他先到一步。 蓝优正与一堆的下人拿着火把在那堆尸体中翻找,他强忍住恶心,手不停的翻过一具又一具的尸体,他一方面希望找到她的尸体,又怕真是看到她的尸体,心情矛盾又痛苦。 他也是刚接到佟府收买的下人送来的消息,那个他爱了许久的女人被人害死了,还被丢到了乱葬岗。 这个消息震的他心神俱碎,来不及分辨真假,就已带着手下直奔乱葬岗而来。这乱葬岗一到晚上会有野兽出没,他一想到她的尸体有可能成为那些野兽的晚餐,他就失去了理智,想要杀人。 就算是死了他也绝不允许任何人对她不敬,他一定会查清事情的真伪还她一个清白,所有参与此事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蓝优也感觉到有人过来,抬起满抬恨意的眸子,瞪着来人。 张新因为凌晨与蓝优合作过,而有过多次接触,现在见他已派人在此寻找,并不意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蓝优胸口那团怒火正无处发泄,现在见到张新,他可不以为他主仆会好心的来帮凌寒收尸,那就是只有一个可能,他是来确认凌寒是否死了? 他眼眸一眯,掌风就直接向张新身上招呼,他知道,此事肯定与他主仆有关。 张新足尖一点,危险躲过,吼道:“蓝公子,你疯了?看清楚再打”。 “哼,本公子要杀的就是你”。蓝优抽出腰间的剑,眸中满是腥红的恨,声到剑已挥向张新。 张新知道蓝优对凌寒的感情,也知道他的功夫,而且这里这么多蓝家的人,他真要杀他,真的没有一丝逃脱的机会。 他可不想死在这里,小姐还等着他回去照顾呢,一边打一边想脱身的路线。 张新一个分神,手臂已被蓝优的长剑砍中,血汩汩而出,夜色里血腥味更浓。 “蓝公子,就算是要我死,也请给个理由,我来这里和你的目的是一样的,奉小姐的命帮三小姐收尸”。张新一边躲闪,赶紧解释。 蓝优招招狠毒,哪里肯信,而且既然凌寒死了,他们俩主仆都该死。 张新暗暗叫苦,一个躲避不及又中一剑,都不知他是不是故意,似乎并不想马上要他的命,每一剑刺中的都不是要害,痛,但并至命。 两道身影在乱葬岗上空飞来闪去,唯有两剑相碰时发出激烈的撞击声与零零碎碎的火花,蓝优的贴身侍卫站在一旁观战,并未上前攻打,他知道少爷需要发泄。 张新全身已经像一马蜂窝,中了十几剑,血染湿了一身,蓝优也失了耐性,一剑刺在张新的琵琶骨处,废去了他一身功力。 张新就像一个布偶,重重的摔在地面,脸色惨白,对于一个侍卫来说,废掉他的武功比要了他的命还要难受。 蓝优不再看他一眼,接过贴身侍卫手中的火把,冷冷说道:“还不快找”? “是”。盛怒中的男人最可怕,侍卫同情的望了眼地上仍清醒的张新,赶紧跳入那堆死人里翻找。 暗处一双眸子望着这边的一举一动,唇角轻扯露出一抹讽笑,身形一闪回到佟府,向正在书房内等他消息的佟瑾报告:“少爷,果然如您所料,府内真的有蓝优安排的人手,他正带着人在乱葬岗查找寒姨娘的尸体,张新也去了,被蓝优打伤”。 “哼,活该。那个女人应该也醒了,也是时侯轮到她了”。佟瑾漆黑深遂的眸中有着一抹恨色,这颗毒瘤他马上就清理掉。 徐涛躬身退下,按照佟瑾的吩咐去请佟奶奶与佟父佟母。 凌晨醒来,全身就像被拆开般充满痛意,就连五脏六腑也是痛的难受,只见一个小丫头守在床前,不安的问道:“张侍卫呢”? “回少奶奶,张侍卫听说寒姨娘死了,就叫我在这守着您,他去看看就回……”。小丫头又把在厨房听到的事说了一遍。 凌晨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喜色:“她死了,她终于死,还被丢到了乱葬岗,哈哈,她毒术再厉害,不也死在毒物之下,哈……”。 女身男养 052真相大白 凌晨疯狂的笑着,完全不理五脏六腑的痛,她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终于被她等到,瑾哥哥是她凌晨的,是她一个人的。 “少奶奶……”。这少奶奶怎么好像很开心的样子?莫不是伤心过度?小丫头不安的喊了一声。 小丫头的喊声适时的拉回了凌晨的心神,这才发现屋内还有小丫头在,她极力挤出一点泪水:“都说红颜薄命,妹妹自小当男子养,才会养成了她那随意的性子,走到今天也是她自己造成的,怨不得别人”。 “少奶奶您身上还有伤,不要太伤心”。小丫头见到凌晨掉泪,有些手足无措的安慰她。 凌晨用手擦了擦眼角,这丫头也挺机灵的,刚好她的身边除了张新也没个服侍的人,张新虽然忠诚,但始终是男子,有些事也不方便让他做,便问道:“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可愿意跟在我的身边服侍我”? 小丫头猛的点了点头,这少奶奶人温柔,又是这佟府的女主人之一,她赶紧跪在地上:“奴婢叫红珠,能够服侍少奶奶是奴婢的福气,奴婢求之不得”。 “起来吧,只要你忠心,我自然不会亏待你”。凌晨满意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红珠,想到将来佟府就是她的天下,就全然忘了身上的伤。 佟瑾走进来的时侯,正好见到这一幕,他唇角轻扯,似笑却非笑的望了眼地上的红珠:“晨儿,你的新丫环”? “少爷”。刚想起身的红珠又跪了下去,低着头。 “相公,我见这丫头挺机灵的,自从小皮走了后,身边一直没个服侍的人,所以就让她…..妹妹怎么样了”?凌晨话说到一半,突然转开话题,强撑着痛彻心骨的身体起身。 “她死了,我命人把她丢到乱葬岗去了”。他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双眸冷冷的盯着凌晨,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神情。他想看一下她是否有一丝后悔,哪怕是一丁点,他都可以看在凌海天的份上,只是休掉她就算了。 “相公,妹妹是不该做出这种不守妇道的事,但她毕竟是凌家的女儿,你这样怎么向我爹交待”。凌晨擦了擦眼角,柔柔的说着为佟瑾着想的话,内心却是从没有过的兴奋。 佟瑾见她没有一丝的后悔,就像整件事都与她无关,他对仍跪在地上的红珠说道:“你下去吧,这里有我”。 红珠望了床上的凌晨一眼,见她同意就起身走了出去,出去时还顺便关上了门。 屋内只剩下佟瑾与凌晨,凌晨的脸上露出一抹娇羞的桃红:“相公,你今晚要在这睡么”? 佟瑾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这才说道:“我书房还有些账本没有看完,你先休息吧,我晚一点再过来”。 “那相公你不要看的太晚,晨儿等你”绝代星光。凌晨有些失望,但也不急在一时,以后没了凌寒,她一定可以得到他全部的爱。 佟瑾转过身,没再作停留,生怕自己忍不住一掌劈死这个毒妇。 凌晨勾唇一笑,她终于死了,佟瑾是她的,佟家也是她的,受了大房两母子这么多年的气,也是时侯扬眉吐气了,她满足的闭上眼睛。 屋内桌台上的烛光忽明忽暗,一阵风吹过,最后熄了,剩下另一盏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窗外更是漆黑一片,一阵冷风吹过,躺在被内的凌晨似乎也感觉到了一丝异常,她睁开眼望去,发现窗户不知被谁打开。 下人房离这边有些距离,张新仍不见人,她强忍住身上的痛意起身,一揭开被子,不由打了个哆嗦。 披了件衣服,向窗口走去,一道白色身影从窗口飘过,待她仔细一看,却又什么也没有看见,不由拍了拍胸口:“一定是眼花”。 当她刚伸手去拉窗门,一张七孔流血的脸正对正她,吓的她差点尖叫出声,身体也倒退了好几步,再细看,窗外却是什么也没有。 她紧了紧身上的衣服,鼓起勇气再次走向窗口,身体却颤抖的厉害。她的手刚碰到窗门,就被一双冰冷的手握住:“还我命来”。 一道极阴森的女声传来,一张绝色的小脸正七孔流着血站在窗外离她一寸远的地方,她认出正是凌寒,她发出一声尖叫,把被她抓住的手用力往回扯。 “底下好冷,姐姐下来陪我…..”。凌寒手劲大的吓人,那双冰冷的手就像一双钳子钳住凌晨的手不放。 “你,你不能怪我,一切都是你逼我的,你明知道我从小就喜欢瑾哥哥,非他不嫁,你还要来和我抢。你知道么,新婚之夜,瑾哥哥就算睡在我的房内,他也未动我一根手指头,从那晚开始,我就知道,你一天不死,瑾哥哥都不会爱我。但是瑾哥哥实在是太爱你,我逼不得已和蓝优合作,没想到那个蠢货…..”。凌晨满脸恨意,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一点也不后悔。 “我床上的侍卫是不是你弄来的?你毁了我名声还不够么?为何还要杀我”?凌寒满脸幽怨,声音飘荡在清冷的空中。 “是,是我叫张新趁你睡着的时侯点了你的穴位,把早买通好的侍卫放在你的床上,算好了相公回来的时间,才解开你们的穴位。相公再怎么爱你宠你,他最后不也相信了? 但他不应该只是把你关在柴房,而且还让你暖床高枕睡的舒适,对**不应该是这样的,是他,是你们逼我的,我是在你的饭菜里下了砒霜,但你不是用毒高手么,连砒霜也认不出,活该你死”。凌晨也不再挣扎,整个人陷入对凌寒疯狂的恨中。 “**?那你和蓝优呢”?凌寒并未松手,继续问道。 “那只是意外,那个蠢货,还说喜欢你,结果却着了你道,把我骗得去,原本准备给瑾哥哥的清白身子,却被那个蠢货占了去,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瑾哥哥是我一个人的,哈哈….”。凌晨疯狂的笑着。 凌寒松开她的手,与大厅一门之隔的门被人打开,顿时屋内亮如昼。 凌晨望着突然出现在屋内的佟奶奶与佟父佟母,再望向一身白衣的‘凌寒’,这哪里是凌寒,她只是一个戴着人皮面俱的徐涛,她终于后知后觉的跌坐在地,完全没了刚才的那股狠劲。 “我佟家家门不幸,娶了你这样的媳妇”。佟奶奶被佟瑾扶着坐下,一张慈祥的脸却已皱作一团。 “家门不幸?难道我不是么,我努力的讨好你,可是你宁愿喜欢凌寒那个**,都不拿正眼看一下我,你有没有想过我又何其的不幸,何其的无辜”?凌晨怒指着佟奶奶。 女身男养 053凌寒失踪 “那我呢?我那么疼爱你,你竟然在我病时向我下毒,你又做何解释”?佟母歪着嘴,口齿不清的说道。 “哈哈……你真的想知道么?那我告诉你,因为那个时侯,你死了的话,相公就永远不会再相信凌寒,也会被逼着赶凌寒出府,为什么你却总是和我作对,我只是爱瑾哥哥而已,难道这样也有错么”?凌晨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供认不违,反正佟家所人都知道了,他们也不会放过她。 面对佟家人的指责,她疯狂的笑着,笑到最后蹲在地上大声哭了起来,一声声,无比的凄惨,佟奶奶无声的叹了口气,佟父佟母虽然觉得她可恶但亦可怜。 “瑾儿,看在凌家的份上,就这样算了吧”。佟奶奶最终还是心软,凌晨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仍记得多年前,她还是个小丫头,每月的初一都会过府来陪她去吃斋,那时的她乖巧又可爱,而今日变成这样,与佟瑾也脱不开关系。 凌晨停止哭泣,呆呆的望着佟奶奶,她没想到自己供认的所有的事后,还能得到佟奶奶的原谅,但是佟瑾的话又再次将她打入地狱。 “我可以不把她送官,但是佟府也绝对容不下她这样的媳妇”。佟瑾自怀内掏出一封早已写好的休书,丢在她的身上。 这个女人他一点都不同情,有的只是深深的厌恶以及恨,是她一次又一次在她的眼皮底下伤害寒儿,现在寒儿生死未卜,又怎能叫他不恨? 他恨这个恶毒的女人为达到自己的目的视人命为草芥,同时也恨自己当初没有拒绝凌海天的要求,恨自己没有好好保护凌寒。 凌晨捡起掉落在地的休5书,眼中把她的善妒与恶毒列举的清清楚楚,拿着这样的休书,就算佟府不将她送官,和要了她的命有何区别? 她内心凄苦却又无从狡辩,是谁将她一步步推入这种万难之镜?是她自己,但她不后悔,就算人生重来,她还是会再做一次,一口热血自口中喷薄而出,染红了衣襟。 内伤再加上现在的心伤,她跌坐在地,但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被赶出佟府,好不容易毒死了凌寒,却要被佟瑾休掉,她不甘心,强忍住身体上铺天盖地的痛意,爬到佟瑾的脚前救道:“相公,我知道错了,我愿意用自己的后半生来弥补这个错误,求你不要休掉我”。 佟家三老也望着佟瑾,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相信佟瑾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不可能,如果不是奶奶求情,如果不是看在凌家的份上,我又岂止是一封休书休掉你,你最好在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滚出佟府”。想到仍未昏迷在床的凌寒,他一脚踢开跪在他身前的凌晨。 “为什么?为什么从小无论我如何的讨好你,都得不到你一丝丝的怜惜?为什么就算凌寒未成亲生下那野种,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爱她?为什么你就不肯给一丁点爱给我?哪怕给我一丁点的爱,我都不会这般恨她,恨不得毁了她…..”千年缘,我是痞王妃全文阅读。 凌晨被踢的趴在地上,全身的痛意令她再也爬不起来,但她仍然很清醒,纠心的指责着佟瑾的无情。 说到凌寒未成亲生子的事,佟瑾决定向佟家三老坦承,他掀起衣摆跪在三人面前,说道:“奶奶,爹,娘,浩儿是我和寒儿两人的孩子,她因为对我没有信心,所以才远走他乡瞒着我把孩子生了下来,寒儿由始至终只有我一个男人,本来我早想向你们坦诚,但寒儿说等到娘的身体好些了再说,这一等,没想到就出了这样的事”。 佟父与佟母同时站了起来,吃惊的望着佟瑾,佟奶奶再次叹了口气:“你这孩子糊涂啊,难为寒儿这孩子,为你受尽白眼,好好一个嫡女,却做了你的妾”。 佟母想到那与她有过几面之缘的凌浩,那孩子仇视的目光却是历历在目,那可是她的亲孙子啊,佟母恨不得给佟瑾两巴。佟父又何偿不是,那孩子聪明伶俐,也不知以后还会不会亲近他这个做爷爷的。 凌晨匍匐在地,望着这一家四口,吐了一口口中的血水:“我今日被你们发现,只怪我自己还不够狠。 但是瞧瞧你们这一家子,一听说那野种是你们佟家的子孙,就变了一副嘴脸,可惜你们知道的太晚了。 凌寒已经死了,我得不到的幸福,她也得不到,还被你们佟家狠心的丢在乱葬岗,你们急着赶我走,倒不如想一下如何向我爹交待吧,两个女儿嫁进佟家,一死一伤,难道我们凌家是好欺负的么”? 佟瑾冷冷的望了眼地上的佟晨,这个死不知悔改的女人,没将她送官府还真是便宜了她,他自然是不会告诉她,凌寒未死,未被他丢去乱葬岗的真相。 他叫过门外的徐涛,不想再听到这女人的废话:“把这女人丢出佟府,从此她的生与死完全与佟府无关”。 “是”。徐涛已换下那套白色衣衫,一步一步向匍匐在地的凌晨走去。 “不,不,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是佟家的少奶奶,你们不能赶我走…..”凌晨有气无力的哭叫着,做着无谓的挣扎。 徐涛提着她大步走出门外,她这才发现整个梨园早已站满下人,他们的对话这些下人早已听的一清二楚,看着被徐涛提着出来狼狈不堪的凌晨,没有一个人同情她。 凌晨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屋内却只剩下一声叹息。 “奶奶,爹,娘,求你成全我与寒儿,让她做我的正妻,唯一的妻子”。佟瑾仍跪在地上,他就算求遍天下的名医也要医好她。 佟父与佟母互看一眼,都从对方的眼内看到了一丝后悔,佟父叹了口气说道:“唉,我们老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佟父佟母与佟奶奶扶着一起走了出去,佟瑾知道他们这样说,已经是接受了凌寒与凌浩(不,佟浩才对)。 他站起身,决定马上回桃园,去把这个好消息说给仍在昏迷中凌寒听。 几个起落,已进入桃林,发现被他安排守着桃园的侍卫,一个个东倒西歪的倒在桃林内,一探他们的脉搏,才发现他们只是中了**,身体并无大碍。 想到仍昏迷在园内的凌寒,不由脸色一白,快速向桃林深入跃去,屋内房门大开,床上哪还有凌寒的身影?就连住在旁边屋内的凌浩主仆也不见了人影,只剩下另一个房中睡的极熟的杨大夫,也是中了与侍卫一样的**。 佟瑾扶住桌子,才总算稳住身形,会是谁?会是谁这个时侯劫走凌寒她们? 女身男养 054一纸休书 佟瑾运起轻功,一路飞奔着跃出桃园,凌寒不见了,在这京城除了他,还有一个人也是非凌寒不娶的人,除了蓝优,他不做第二人之选。 徐涛按照佟瑾的吩咐,将凌晨丢出府外,凌晨一时气绝攻心,晕了过去。 他叹了口气,命人关紧大门,便回桃园去复命,一进入桃林就发现那些手下东倒西歪的倒在林内,正好与跃出桃园的佟瑾碰了个正着。 “少爷,发生什么事了”?徐涛见佟瑾的脸色铁青,能让少爷这副脸色,必定与凌寒有关,他担心的走上前问道。 “寒儿失踪了,她现在还在昏迷中,也不知是什么人绑了她?她现在肯定很危险,等着我去救她。你把府内能调集的人手都派出去寻找,我去太子府搬救兵”。佟瑾内心是从没有过的慌乱,他有种与凌寒生离死别的错觉。 “少爷,您先别急,我马上去调集人手。对方能从佟府神不知鬼不觉的掳走寒姨娘,必定会留下蛛丝马迹,您不如去现场看一下有没线索,还有,对方带着个昏迷不醒的人必定走不远”。徐涛冷静的分析。 果然是关心就乱,听了徐涛分析,佟瑾冷静下来。 他想起来,除了凌寒,凌浩,还有那两个丫头与侍卫,似乎也不见了,如果光是凌寒不见了,还说掳走她的人另有图谋,但凌浩只是个孩子,还有那几个下人,掳走他们不是显得有些多此一举么? “你马上派人仔细搜索府内,我去屋内再看看”。佟瑾果断的吩咐完,又回头向屋内走去。 佟瑾在屋内仔细的查看,衣柜内的衣衫整理的整整齐齐,梳妆台上的各种首饰仍摆放在原处,唯一被清扫一空的就是凌寒平时放药的柜子,他记得里面的药物是摆满了的,难道对方是为了她的药而来? 徐涛很快就调集了十几人过来,他们在他的吩咐下,在桃园内仔细的搜索起来。 与佟瑾同在凌寒屋内查看的徐涛突然喊道:“少爷,快看一下,这里有封信,写着您收”。 信被茶壶压在桌子上,徐涛赶紧把信递到佟瑾手上。 信封上写着‘佟瑾收’三字,佟瑾认得,那是凌寒的字体,纤细而洒脱。 他皱起了眉头,凌寒昏迷,又怎可能写这封信?难道她醒了?他颤抖着拆开信封,竟然是一封休书,书中列举了佟瑾的不忠,与及不信任,最后她写道:“从此她与佟瑾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佟瑾被最后这句生生刺疼了心,高大的身子跌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就像失去了心魄。 “少…..爷,您怎么了”?徐涛见佟瑾看完信后,呆若木鸡的坐在椅子上,不言不语,他很想拿过佟瑾手里的信看一眼。 但佟瑾很快将信收入了怀内,他站了起来:“你叫他们不用在府内搜了,去府外找,他们一行人应该走不远,我去太子府拿令牌封城”警途。 他不知道凌寒是怎样骗过了杨大夫的眼睛,但她休想逃离他,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他等了这么久,终于将那颗毒瘤割掉,她怎么可以这个时侯舍他而去呢? 吩咐完徐涛后,他不再作停留,直奔太子府而去。 这个寒冷的夜里注定了不平静,没人注意到那被丢弃在门外昏死过去的凌晨,被一个黑衣人抱着一闪而逝,消失在暗夜里。 凌寒事实上也是像佟瑾与徐涛说的并未走远,消剑白天已全部准备好,趁着佟瑾不在时,把早已准备好的**准备在桃园所有人的饭食中,一行人从后门出了府。 她站在后门,望着这道门, 脸上带着一抹忧伤的笑容,内心百感交集,仍记得当初她就是从这道门嫁进的佟府,而今又从这道门走出,也算是公平。 这段婚姻只是维持了几个月,就算是在现代,也是极其的短暂。 “小姐,真的要走么?我今天看姑爷他真的很紧张,一点也不像放砒霜毒害您的样子,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红儿好心的劝凌寒。 凌寒瞥了她一眼,自从上次青儿与她被打,红儿刚巧不在身边,她就开始对她心存芥蒂:“红儿,此去跟着我们只怕也是凶多吉少,如果你不舍得佟府,就留下吧,佟瑾应该不会迁怒于你”。 “小姐,不要丢下红儿,红儿这辈子都是小姐的人”。红儿马上跪在地上求道,她知道小姐比较喜欢青儿,但是她一直以来也是个忠心的人。 “小姐,我们快点走吧,等一下被那男人发现,只怕谁也走不了”。肖剑抱着熟睡中的凌浩,小声提醒。 凌寒点了点头,转身沿着后巷走去,胸口却是早已破了个大洞,正汩汩的流着血,她告诉自己,无论多痛的伤口总会有愈合的一天,时间就是最好的良药。 佟府过到凌府,也只是花了一柱香的时间,她们并未走正门,兜了些路从祠堂进的佟府,当晚拜见了凌海天。 凌海天是又气又怒,对于佟瑾与凌晨更是失望。 “爹,反正我也没打算成亲,现在这样也只不过是重新回到原点而已,明日天一亮我就会离开京城,但愿姐姐与他真的能幸福”。凌寒装作无所谓的说道。 “离开京城,你又要去哪里?难道为了一个佟瑾你连自己的父母也不要了么”?凌海天为凌寒感到心疼,这孩子自小当男孩子养,却不想一下她也只不过是个女子,女子就应该以夫为天。 “爹,我只是暂时离开,迟一点我会以另一个身份回到京城,或者哪天您在京城住厌了,就来祈鸣城找孩儿,那个小镇将是这片大陆上最大药品集中地其言观其行……”。凌寒向凌海天介绍祈鸣镇与及她的规划。 听的凌海天瞪大了眼,他早把京城的生意暗中卖给凌寒要求的人,原本以为她只是培养凌浩以另一种身份接管凌家,没想到凌家还只是她规划的一部份而已。 “爹,明日天一亮我就会离开,娘那里我就不告诉她了,免得她又担心”。凌寒在发现菜中有砒霜后,就已想好了所有的退路,她被关在佟府的柴房那几天,无非是想要一个结果而已。 “寒儿,你难道不再等等么?也许你对瑾儿真的有误会呢”?凌海天不由也像红儿一样劝解起她来。 “误会?就算所有的都是误会,难道菜中的砒霜也是误会么?既然他有心置我于死地,我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凌寒早已想好退路,她不会再回头。 这一夜,凌寒与凌海天聊了许多,直到天微亮,才步出书房。 女身男养 055已成陌路 凌寒吃下了一粒早几个月前研制的药。原以为不会有机会用到此药。沒想到今天还是用上了。 这是一种吃下就会令全身上下浮肿的药。同时也会令人改变身形与长相。不吃下解药。就算是亲生父母也是认不出。 就像现在。凌寒早已不复以前绝色的容貌与纤瘦的身形。现在倒有点像那些三四十岁的妇人。就连凌海天也是认不出。 凌寒怕佟瑾上门來找麻烦。最后还是决定带走青儿与红儿。几人全部吃了凌寒的药后。身体完全的发福。肖剑与凌寒扮作夫妻。青儿与红儿被打扮成嬷嬷的样子。凌浩因为年纪小。沒敢让他吃药。肖剑不知在哪里找來一个人皮面俱往他脸上一戴。被扮成了一个小萝莉。 凌寒几人直接去了马房。肖剑早已准备好马车在那等着。他扶着凌寒坐上马车。凌寒却突然跳下马车。回头紧紧抱住凌海天:“爹。谢谢你”。 这个给了她家的温暖。一直包容着她的男人。她发誓。她一定还会回來。会承欢在他的膝下。让他安度晚年。 凌海天眼中一热。同样紧紧抱住她:“寒儿。保重。爹等你回來”。 凌寒点了点头。松开他。 马车缓缓驶出凌府。凌寒透过布帘望着那道迎立在风中的身影。眼泪无声的滴落。 “娘。如果不舍得外公。不如带他一起走吧”。凌浩用小手帮娘亲擦掉脸上的泪水。眼睛同时也望着布帘外的身影。 凌寒摇了摇头。京城她一定会回來。她不会让凌海天伤心。她就算是女儿身。也有那个本事撑起整个凌家。 青儿与红儿眼眸微红。她们自记事起就在凌府长大。对于她们來说凌府就是她们的家。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离开京城。心中百味杂陈。有着出远门的喜悦。也有着对京城的不舍。对未來的彷徨….. 马车一阵急刹。突然间停了下來。打乱了所有人的思绪。凌寒皱了皱眉。 “娘子。前面城门口在查车”。坐在车头的肖剑这一声娘子叫的倒是顺口。外人丝毫听不出一丝端倪。倒是青儿与红儿互看了一眼。这肖剑也忒大胆了吧。 凌寒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便闭目养起神來。既沒在意肖剑的称呼。也沒想到查车的事与她有关。 还好时间尚早。出城门的车并不多。一会儿就到了凌寒的这辆马车。 “停车。太子有令。出城门的人与车都要检查”。 “各位大哥。车上是我的娘子与孩子。还有俩个随行的嬷嬷。全是女人。我掀开布帘给你们过目”。肖剑跳下地。大方的掀起布帘让守城的官兵查看。 两个官兵推开肖剑。用长矛挑开布帘。见车内除了一个小女孩就是三个胖女人。与上头交待的人差别太大。便放下布帘。将长矛竖在地上。对肖剑挥了挥手:“走。下一辆”。 肖剑跳上马车。长鞭一挥。马车就向前冲去。 “等一下”。 一道充满冷酷的声音传來。车内车外的人皆是一愣。他怎么会在这。 马车因为他的一句话。再次被人拦住。來了个急刹车。 车内发出一声痛呼声。青儿的头刚好撞在车窗上。她痛的眼睛都红了。 布帘也在此时刚好被人掀开。一张熟悉的脸印入眼帘。佟瑾一身白袍立于车下。头发微乱。脸上有着稀疏的须根。眼眸微红。但这丝毫无损他的俊美。反而更添了一丝粗犷的美。 他一晚沒睡。在城中的客栈中寻找了一晚。他料定她还沒出城。却沒想到她会回了凌府。 凌寒冷冷的望着眼前男子。谁又会想到曾经最亲近的人。而今却已成为陌路呢。 她曾试着去相信他。却最终也是得一身伤。 佟瑾望着车内身材肥胖的三人与一个小女孩。眸中划过一丝失望。掀着布帘的手一松。隔开了两人的视线。 “公子。如果沒事的话。我们还要赶路”。肖剑声音微寒。就连车内的青儿与红儿也明显的感觉到他对佟瑾的怒意。 车内的四人虽然与凌寒她们几个有着天差地别的身形与外貌。但佟瑾刚刚掀开布帘时。似乎又闻到那股只有凌寒身上才有的体香与淡淡的药味。他生怕自己错过什么。再次伸手准备掀开布帘。却被肖剑拦住:“公子。你到底要查什么。不如一次说个清楚。我们也好配合你”。 肖剑语带嘲弄。脸上有着明显的敌意。 “叫她们都给我下车。我要检查这辆车有沒有夹层。有沒有偷藏我们要找的人”。 佟瑾指了指马车内。手一挥对那些官兵吩咐。 布帘被凌寒掀开。她抱着凌浩弯腰走出车门。对肖剑轻声说道:“相公。既然这位公子要看。就让他看吧。看完我们好赶路”。 佟瑾望着眼前男女。身体肥胖。却不知为何她那双眼眸却给他似曾相似的错觉。但他非常用确定认识的人中沒有这么胖的人。 凌寒眼眸清冷。垂下眼眸。让人看不清她的情绪。但是内心却似倒翻了五味瓶。心痛与愤怒同时充满了心胸。她想问。既然都已选择了不相信她。选择了舍弃她的生命來顾及他的颜面。又何苦还要痴缠不忘呢。 肖剑点了点头。抱过凌寒手里的凌浩。满脸防备的瞪着佟瑾。凌浩也狠狠的瞪着这个男人。就是他。差点害死了他的娘亲。他日他一定会回來。回來报这个仇。 青儿与红儿也跳下了马车。事实上马车内并无夹层。 凌寒的马车因为占据了整理个门口。后面的车辆越來越多。已排成了一条长龙。佟瑾无可奈何。再也找不到其他借口。只能答应放行。 青儿与红儿扶着凌寒上车。几人坐入车内。马车重新开始向前驶去。 马车越行越远。佟瑾有着一种非常不好预感。似乎凌寒离他越來越远。他的心就像被人一刀一刀的凌迟着。漫无边际的痛在胸口漫延。 凌寒趴在窗口。透过布帘望着仍站立在原处的佟瑾。胸口就像被人插进了一把钝器。一口银牙早已紧咬下唇。生怕自己痛哭失声。她绝不允许自己再回头。这种痛。伤一次是不小心。伤第二次是笨。 “娘。你不要难过。你受过的苦。我一定会让他们偿还”。凌浩一双小双不停的帮凌寒擦去脸上的泪水。 凌寒抱紧怀中的凌浩。对上那双担忧的眼眸。强扯出一抹笑:“浩儿乖。爱情就像一场赌博。你娘赌输了。自然愿赌服输。不怨任何人”。 凌浩睁着那双大眼。似懂非懂。娘亲虽说不怨任何人。但任何伤过娘亲心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女身男养 001似曾相识 夜寂静而悠长。一肥胖女子半躺在窗边的竹椅上。她已分不清这是她第几个失眠的夜晚。她甚至听到窗外蛐蛐与青蛙的欢叫声。 这样的夜晚。这种大自然的天然乐章只令她烦躁地翻了个身。 转眼间离开京城已三年多。祈鸣小镇如她所愿已成为最繁华的药品市场。除了普通药材外。一些稀有药材。成品药在镇上也能找到。最主要你出得起价钱。 凌家已成为镇上居民心目中不可侵犯的神。附近的农民照着凌家的吩咐在地里种下各种药材。再由凌家统一收购包装卖出。一条龙似的服务。凌家财富更是沒人敢估算。 以前镇上那些低矮的建筑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统一的两层建筑。全是仿现代别墅。欧式建筑。延绵数公里。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幅画。 这也是凌寒的计划之一。这里将來还会是个重点旅游区。 凌寒來到小镇后。并沒有吃下解药。她觉得现在这样挺好。虽然胖点。外表也不怎么样。但这却极方便她在镇上走动。也更有亲和力。 镇上所有人都知道凌家的当家是个肥胖的妇人。而她最宝贝的就是那四岁的儿子。凌浩虽然只有四岁。但在所有人眼中却是个惹不起的小魔王。当然前提是不要惹她的娘亲不开心。一般他是不会和任何人过不去。 凌寒烦躁的转了个身。每年的这个时侯她都会去一次京城。凌海天在去年已经把凌家所有的生意甩手丢给她。在京城的府中养老。 世人只道凌家无子。家道中落。退出了四大家族的行列。却不知真正的凌家比之前几代更强。 一夜无眠。值到天方露白。凌寒这才走去叫人准备马车进京城。 肖剑驾着马车到她的面前才停了下來。这么多年來他一直未婚。也不肯吃下解药。仍是维持当年离开京城时的样子。他说只有这样才方便跟着凌寒出入京城。 凌寒在肖剑的帮助下坐进马车。却听见一声孩童的喊声:“娘。不要丢下我”。 一道身影晃进马车内。已坐在她的身旁。正嘟着唇生着气。 “浩儿。想进京城可以。除非你愿意打扮成女孩子”。凌寒眸中染上一层笑意。凌浩的轻功似乎又更进一层了。这么多年在肖剑与莫大夫细心教导下已是个文武奇才。 她知道凌浩最讨厌被打扮成女子。所以每次只要她一说。他就会自动退却。 凌浩别扭的转过脸。老半天才脸色奇臭的说道:“娘。你在怕什么。怕那个男人么。今日的我可不怕他。我会保护好娘亲”。 “不是怕。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这样多好。他走他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每次说到佟瑾。凌寒仍是会心痛。她也听说了一些他的事。当年他的一妻一妾。是一死一休。至今沒有再娶。 外界甚至传闻他是断袖。才会把妻子休掉。把妾室逼死。 “娘。难道非要把我扮成女子。你才肯带我进京城么。我想外公外婆了”。凌浩眨巴着黑漆漆的大眼。一副天使的样子。 认识他的人都知道。每当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心里肯定是又有了坏主意。 “是。要去就扮成女子。想外公外婆的话。我会送信给他们。让你们见面”。凌寒可不吃那一套。继续维持自己的原则。 “那好吧。娘亲。你一路顺风。早点回來”。凌浩委屈的点了点头。准备下车。 凌寒露出一丝谦意的笑容。这孩子从小到大就懂事的令她心疼。 凌浩下车后。马车重新启动。凌寒也沒有多想。在车内闭目养神。 直到京城。这才发现他坐着另一辆马车跟了來。虽然他脸上带着人皮面俱。仍是被凌寒一眼认出。她是又气又怒。却又无可奈何。 凌寒一进京城就住进了京城的别苑。府内那些掌柜的早已等在门口。 一行人步入大厅。凌寒听他们汇报近几个月來的业绩。接着呈上几十本厚厚的账本。凌寒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些掌柜全是她一手培养的人才。而今更是她的得力助手。 “你们先回去吧。这次我会在京城住一段时间。京城又出了什么美食。介绍些给我俩母子。这次可得吃多些再走”。 凌寒对于京城的美食却是情有独钟。肖剑也想过请那些师傅去祈鸣。但被凌寒阻止了。她喜欢这份对美食思念的感觉。她怕这世上再也沒有什么引得起自己的兴趣。那会更加的悲凉。 众人这才知道站在她身边的孩子是小主子。忙向他行礼。 凌浩只是冷酷的摆了摆手。他对于京城的美食仍停留在当年的京东牛干。 “回主子。天寒食府又多了些新的点心。要不要去偿偿”。站在凌寒身边的阮掌柜询问道。他是个二十來岁的青年。能有今日全靠凌寒的有心栽培。 “你们都去忙吧。有疑问我会通知你们”。凌寒屏退他们。准备带凌浩去天寒食府用餐。她知道天寒食府是蓝优的产业。也被他经营的有声有色。 她当然不会因为当年的私人恩怨而错过美食。反正现在谁也认不出她。她也沒必要和那些美食过不去。 肖剑尽心职守的跟在她的身后。天寒食府门庭若市。一下车已经有手勤的小二快步走來带路。刚走进大厅却碰到了她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的人。 他仍似当年俊美。只是那漆黑深遂的眸中多了一层冷漠与忧郁。凌寒呆站在原处。大脑有那么一刻失去思考。一片空白。 直到他从身边擦身而过。她才回过神來。牵着凌浩的手继续向前。她以面无表情的脸上不出一丝丝的情绪。但那牵着凌浩的手却不由自主的在握紧。 “娘。痛”。凌浩早在到佟瑾的时侯就发现的娘亲的不自在。说什么他走他的阳光道。她过她的独木桥。这不摆明了是在骗他这个小孩子么。 “浩儿。对不起”。凌寒赶紧松开他的手。 佟瑾会在这里出现。完全是因为太子。因为他自从微服私访吃过这里的菜后。就爱时不时來一次。有时也会拉上他。 他和蓝优斗了这么多年。因为三王爷与太子的介入。始终分不清高下。 今日又被太子拉了來。他好不容易找了个借口抽身。刚刚在大厅碰到的妇人与孩子。虽然只是匆匆一瞥。却令他有种熟悉的感觉。 徐涛早已驾着马车等在门外。掀起布帘等佟瑾坐入。 佟瑾回头望了眼刚出來的门口。皱了皱眉。对徐涛吩咐:“你派人去查一下里面那个肥胖的妇人。是什么來路。 女身男养 002都太执着 佟瑾靠在椅子上。微闭着双眼。脸上满是痛色。他用手一寸一寸的抚过桌面画上的女子。似是感觉画中女子的存在。 如果早知道会失去她。他是绝不会为了赶走凌晨而故意瞒着她的。 “少爷”。徐涛知道。每当少爷这种神情。就是在想念寒姨娘。 “说吧。都查到了些什么”。佟瑾睁开眼。刚才的痛苦之色一扫而空。眸中只剩凛冽。 “她夫家姓凌。是个寡妇。膝下育有一个四岁的孩子。曾经凌家的产业。现在已经全部在她的手上。她一年中大约会有两个月在京城。其他的暂时还沒有查到”。徐涛老实的回答。暗暗察佟瑾的脸色。 “姓凌。还有一个四岁的孩子。继续查”。佟瑾想到失踪的凌寒与凌浩。凌浩刚巧也是四岁。为了寻找她们。他甚至创建了鸣鹤楼。一个专门打探消息的组织。 但是任他找遍了这片大陆也沒有她们的踪影。她们就像那暗夜里消失的萤光。寻不到一丝的痕迹。 “是”。徐涛躬身退下。 佟瑾将桌面上的画收起。站了起來。决定去凌府探望凌海天。 京城偏北的一幢别苑内。一男在女子身上驰骋。女子发出一声声令闻者脸红的呻吟声。男子望着身下女子。眸中满是恨意与不屑。 男子突然抽离身体。面无表情的清理身上的痕迹。穿好衣服走了出去。接着一个四十几岁的嬷嬷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递到女子的面前。女子面色朝红。仍处在刚才的gaochao中未回过神。嬷嬷极不耐烦的说道:“趁热喝了我好去向少爷交差”。 女子这才发现床前多了个人。赶紧扯过薄被挡住身子。这三年來她过的都是这样的日子。自从那晚被佟瑾一纸休丢出了门口后。她就被蓝优命人带來了这幢别苑。过起了这种金屋藏娇的生活。 他把所有的恨都发泄在她的身上。每天有人守着她。更别说出别苑半步。当他兽性发作的时侯。就会像刚才一样。在她的身上发泄一通。然后逼她喝下那碗黑漆漆的药。 她知道那是一种‘凉药’。喝后就不会怀有身孕。 她那时每天又哭又叫。痛恨着佟家所有的人。甚至恨不得把死去凌寒找出來鞭尸。但想到凌寒死后被丢在乱葬岗的惨况。她就会在半夜发出疯狂了哭笑声。她得不到的他们谁也得不到。 凌晨用被子包住身体。眼泪顺着两颊缓缓流下。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就算爹娘近在咫尺。她也沒有勇气走近。凌海天也不会原谅她。 “小姐。你再不合作一点的话。我只能叫人了”。嬷嬷站在床前。冷冰冰地望着凌晨。对于床上女子她是完全的无视。在她的眼中。她甚至连妓女也不如。 说完作势要喊人。凌晨用力擦干脸上的泪水。接过她手里的药大口喝了起來。由于喝的太急。甚至有一半咳了出來。 嬷嬷皱了皱眉头。出屋又端來一大碗递到她的面前。粗声粗气的说道:“把这碗也喝掉。别再耍花样”。 凌晨眼泪再度掉了下來。她这是作的什么孽啊。竟然被一个嬷嬷吼的无声出。 嬷嬷担心喝药太迟。一手扯住她的长发往后扯去。凌晨痛的昂起头。嬷嬷将碗递到她的唇边硬灌了下去。这才松开她:“早点合作不就不用这么辛苦咯”。 说完。不理仍趴在床沿咳嗽的凌晨。冷漠的转身离去。 “小姐”。张新走了进來。站在床前满脸心疼。他的小姐啊。怎么就落得今日的下场啊。 当年他失去了武功。还好蓝优并未要他的命。在将凌晨带來别苑后。就留他在身边照顾她。 但是每次着蓝优用这种方式折腾凌晨。而他只能站在门外握紧拳头。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令他痛不欲生。 有时他会想。如果当年他们不是对凌寒做的那么绝。她与他也不会落得今日的下场吧。 “你出去吧。不用可怜我。我沒得到的。他们谁也沒有得到。不是么。所以我才是最后的胜利者”。凌晨裹紧被子。重新平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望着头顶。满是绝望。 “小姐。你饿么。我去帮你拿些点心來”。张新因为失去了武功。所以就跟着厨房的人偷偷学会做点心。只有这样。他才觉得自己还是个有用的人。最起码还能为小姐做些有用的事。 “我累了。等我睡醒再说吧。出去记得关门”。凌晨缓缓闭上眼睛。眼泪却沿着眼角缓缓流下。 张新望了眼门外。门外阳光正猛死。他无声的叹了口气。这才退了出去。 佟瑾步入凌府。这么多年他仍像凌寒在时一样。并未因为凌家的未落而对凌海天不敬。反而比平时多了份谦意。 凌海天虽然心痛凌晨与凌寒。虽然凌晨罪有应得。但那毕竟也是他凌海天的女儿。所以他并未说出凌寒的消息。算是对佟瑾的惩罚。 但他也未拒绝佟瑾探望。也许他也在替凌寒暗中观察他。他实终不相信他是那样薄情的男子。好几次他甚至在凌寒的面前说起他。都被凌寒一句带过。 凌寒不想。他也不敢再逼她。 佟瑾进來的时侯。凌海天正在湖边的凉亭中喂着笼中的鸟儿。佟瑾快走几步。走进凉亭恭敬的喊了一声‘爹’。 凌海天淡淡望了他一眼。继续喂鸟儿吃食。 “爹。最近身体还好么。不如我们下盘棋”。佟瑾见到桌上的棋盘。讨好的说道。 凌海天拍掉手上的食碎。在凳子上坐了下來。对仍站在一旁的佟瑾说道:“瑾儿。她们都不在了。你也不用整天來我这老头子”。 佟瑾当然知道他口中所指的人是谁。他的头垂的更低:“爹。您是寒儿的爹。也是我的爹。寒儿并沒有死。就算是上碧落下黄泉。我也一定会找到她。这辈子除了她。我绝不会再娶”。 “瑾儿。你又何苦來瞒着我呢。我都知道的。晨儿被你休了。她也算是罪有应得。但是我那苦命的寒儿。她对你一往情深。你又怎么忍心毒死她后丢在乱葬岗呢。可怜她的尸体到现在仍未找到”。凌海天端起桌上的早已凉了的茶。偷眼打量着佟瑾。 “爹。我真的沒有向寒儿下毒。她也并沒有死。我一定会找到她的”。佟瑾眸中划过一丝痛色。 “好。我等你找回她。坐下來陪我喝一杯吧”。凌海天脸上有着一抹淡淡的笑。眼神不经意的望向某一个角落。 凌寒站在不远处的一幢房子的二楼。凉亭内的景色的一清二楚。她沒想到佟瑾会來。虽然他现在认不出她來。但她仍条件反射的躲在布帘后。 心狂烈的跳着。有些不受控制。她讨厌这样的感觉。 女身男养 003怎么是你 佟瑾一直在凌府陪凌海天。天黑了仍沒有回去的意思。 这次凌海天也沒催他走。他知道凌寒一直站在那扇窗户旁着这里。他不知道那丫头怎么想的。这别扭的个性和他可是一点也不像。 凌寒傻傻地站在窗口的位置。眸中有着复杂的情绪。他为什么还敢來凌府。为什么还能装作什么事也沒有发生的样子。脑中的思绪百转千回。却始终沒有答案。 “小姐。吃些东西方吧”。肖剑站在凌寒的身边。随着凌寒的眼光望向不远处的凉亭。凉亭内上空高挂着几个大红灯笼。虽是黑夜却的比白天更真切。 凌寒无力的摇了摇头。她现在什么味口也沒有。 “娘。你们在什么”。凌浩好奇地探过头。他刚从纳兰那边过來。在那边装了一个下午的天真。直把纳兰哄的差点那天上月亮摘下來给他。 “沒什么。都这么晚了。肖剑。吩咐人开饭吧”。凌寒不想让凌浩见佟瑾。赶紧转过身吩咐肖剑。手顺便把布帘全部拉笼。 但仍是被凌浩到。他见那个伤娘亲心的男人正坐在凉亭内谈笑风生。脸色倏地一变。这个渣渣。他沒找他。倒是自己送上门來了。 “娘。那不是外公么。我下去陪他”。说完不待凌寒反应过來。小小身影已从窗口一跃而出。凌寒伸出的手僵在空气中。出口的话硬是哽的喉咙。 向窗口望去。哪还有他的身影。 凌浩几个起落。已來到凉亭。声音甜蜜的喊道:“外公”。 “宝贝。一下午去哪里了。也不來陪陪外公”。凌海天接住投入怀内的小小身影。脸上早已笑成一朵菊花。 “我下午在陪外婆。晚上的时间就全是外公的了。外公。先说好。你可得给我准备好吃的”。凌浩在凌海天的怀内撒着娇。脸上虽然带着人皮面俱。那那双黑漆漆的眼眸却透着一丝顽劣。 “好好好。宝贝喜欢。外公可是早几天就命人准备好了”。凌海天溺爱的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爹。他是”。佟瑾望着凌海天怀内那抹小小的身影。虽然凌浩背对着他。但那小小身影令他又想起了失踪的凌浩。他现在应该也有这般大了吧。 特别是他那一声外公。令佟瑾原本沉静的内心荡起一丝希望的涟漪。望着凌浩的眸光多了一抹热切。 “那你又是谁”。不待凌海天说话。凌浩突然回转身。眼神凛冽地瞪着佟瑾。冷冷反问道。 佟瑾这才认出。是今天在天寒食府碰到的那个胖女人的孩子。他从沒想过一个孩子会有这种眼神。他从他的眼中分明到了敌意。 但是似乎他们并不认识。这也只是他们第二次见面而已。只是。那双眼眸却给他非常熟悉的感觉。那是和记忆中凌寒一样的眼眸。 佟瑾四处了一下。这孩子在这。那他的娘亲呢。 “外公。你怎么和这种人做朋友。一点礼貌也沒有”。凌浩不满的撇撇嘴。甚至还有一丝不屑。 凌海天好笑的望着这俩父子。 “这个问題好像是我先问的。你不是应该先回答才对么”。佟瑾目不转睛的望着眼前的孩子。内心有了多种想法。同时也多了一份希冀。 “哼。你又沒有问我。可是我问的却是你。你沒回答。就是沒礼貌”。凌浩鼻子朝天。冷冷哼了一声。 “浩儿”。凌寒最终沒有忍住走下了楼。表面上她是担心凌浩闯祸。实际上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担心凌浩为难他。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令他父子成仇。那是她最不想到的。 “浩儿”。佟瑾回过头。见到夜色下肥胖的妇人。她有着与眼前孩子一样美丽的眼眸。也许今天下午他叫徐涛去查她。就是被这双眼眸所迷惑了吧。 “对。就是浩儿。这位公子。有何不妥”。凌寒走到凌海天的身边学着这里女子向他行了个礼。圆胖的脸上不出一丝的情绪。 “怎么是你。爹。难道你不用向我解释一下么”。佟瑾说此话却着仍坐在石凳上的凌海天。 “义父。我知道了。他就是那个取了凌家两位妹妹的佟公子。还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呢。毒死一个还不够。还把另一个也休掉了。脸皮还真是厚呢。竟然还敢上门來。”。凌寒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轻扯唇角露出一抹讽笑。 凌海天嘴角轻抽。他什么时侯由亲生父亲降级成了义父。 “我不知道你哪里听來的事。休掉凌晨是她罪有应得。而寒儿。我并沒有毒死她。她只是失踪了而已。就算是上碧落下黄泉我也一定会找到她“。佟瑾像是对他们又像是对自己说。眸中有着浓浓的深情与忧伤。 “收起你那些虚伪的深情吧。凌寒又不在。你表演给谁”凌寒对于他眸中的深情与忧伤强行视而不见。她绝不给自己心软的机会。 凌寒与凌浩明显的敌意更增添了佟瑾的疑惑。面前的妇人虽然有着与凌寒一样的眼眸。就算她戴着人皮面俱。但那肉嘟嘟身体却是如假包换啊。怎么也和寒儿扯不上边。 他强力甩了甩头。甩掉脑中那些不该有的想法。 “咳。瑾儿。你还是先回去吧。我这‘义’女。脾气不太好。你不要和她计较”。凌海天轻咳一声。凌寒不准他说出真相。他自然也不敢说出。谁知道凌寒生起气來。会不会不再回來。 他只能同情的望着佟瑾。 凌海天这样一说。凌寒这才惊觉自己失态。 “义父。也不知道你老人家怎么想的。这人都把两个妹妹害的那么惨了。你还能心平气和的与他谈笑风生”。凌寒暗暗懊恼。事情都过了这么久了。怎么就还沒学会放开呢。 “爹。我不走。如果我沒猜错的话。她就是这几年來买走你房产与田地的人。她怎么成了您的义女了。怎么以前沒听您说过。还有这孩子。他为什么和浩儿一样的在字”。佟瑾一股脑儿的把内心的疑问问了出來。 凌海天望了眼凌寒又望了眼佟瑾。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把问題丢给凌寒:“乖女儿。他想知道。你就告诉他吧”。 “你是谁。我干嘛要告诉你。哼”。凌寒抱过凌海天怀中的凌浩。转身就走。留下亭内两个男子一个宽厚的背影。 佟瑾皱了皱眉。并沒有走的意思。就算他们不说他也会去查。 “唉。我不说估计你也会去查。算了。我还是和你说了吧。三年前我在街边发现她的时侯只剩一丝气息。身边的孩子一直哭着。我就把她救了回來。后來才知道她夫家也姓凌。相公在來京城的路上被杀了。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沒吃沒喝的才会晕倒在路上……”。 凌海天暗暗说了声罪过。终于用这临时编的故事把佟瑾骗走。 女身男养 004不要惹他 他躺在曾经两人夜夜缠绵过的床上。辗转反侧。 想着那个胖女人与孩子的话。还有那充满敌意的眼神。他总觉得自己忽视了一些东西。一些非常重要的东西。 凌海天的话表面上无懈可击。此事太过凑巧。反而令他起疑。 那胖女人与孩子的那双眼与凌寒太过相似。还有她们的敌意也太过莫名其妙。他非常确定未曾得罪过她们。如果她们仅仅只是为了帮凌寒与凌晨抱不平。对于一个未曾谋面的人又怎会有如此深的感情。 “寒儿。你究竟在哪里。你过的好么”。佟瑾对着黑暗无声的问着。回答他的也只是无声的夜。眼泪沿着眼角滴落枕巾。 谁说男子流血不流泪。也许那只是未到伤心时吧。 凌寒抱着凌浩匆匆忙忙坐上马车。沒和任何人打招呼。逃似的回到别苑。 马车刚停稳。凌寒已跳下马车。脸色铁青。快步向前走去。自打他记事起。就沒见过凌寒生过这么大的气。他不安的紧跟在身后。一句话也不敢说。 一些丫头见凌寒回來。早已站成两排等在那里。等侯凌寒的差遣。 凌寒一屁股坐下。对厅内的丫头吩咐道:“去拿古筝來”。 一个丫头快速的取來古筝。不明白这主子是怎么了。一回來就要古筝。以前可是从沒听主子弹过的。 凌寒一手接过。轻轻放在膝盖上。用力弹下几个重音符后。这才慢慢弹起那首《红蔷薇》。弹到后來。眼泪就掉了下來。 “娘。娘。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一直不知所措站在一旁的凌浩哭了起來。他这辈子最不愿意伤害的人就是娘亲。而现在自己竟然惹她掉泪。他宁愿她给自己两巴也不要她这样。 凌寒沉醉在一个人的忧伤中。凌浩这一喊才终于回过神來。脸上划过一丝愧色。 她这都是在做什么啊。那男人不是早在三年前就已放下么。何必还去为一个负心汉伤心呢。 她放下手中的古筝。拉过身边的凌浩。替他擦去脸上的泪水:“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男孩子流血不流泪”。 “可是。娘。你刚才也掉泪了。娘是不是还在喜欢那个男人”。凌浩在她的怀内委屈的问道。 “怎么可能。那男人早在三年前。就被你老娘我休离了。我可沒有吃回头草的爱好。我都还沒找你算账。你倒是敢怀疑起我來”。凌寒在他的额头上敲了个爆栗 “吖。痛”。凌浩赶紧跳开。沒有就沒有嘛。真暴力。 “还知道痛。我警告你凌浩。你要敢再去惹他。你以后就不要跟着我了。干脆跟着他算了”。凌浩的想法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她不想到他们父子反目成仇。她怒目警告他。 “娘。我不惹他就是。你别生浩儿的气”。凌浩有些讨好的轻扯她的衣袖。 虽然凌浩答应了不再去惹佟瑾。但佟瑾第二天却自己找上门來。 凌寒正与凌浩在大厅内用餐。所有的点心全是命人在天寒食府买回。俩母子对于美食有着相同的爱好。俩人你一块我一块的吃着。 一个小丫环匆匆忙忙的跑了进來。躬身对凌寒说道:“夫人。佟公子來访”。 “佟公子”。凌寒放下手中的筷子。拖长声音狐疑的问道。 “是的。四大家族之一的佟公子。这是他的拜贴”。小丫环这才想起佟瑾给的拜贴。赶紧拿出來递给凌寒。 深蓝色的贴子。贴上的字苍劲有力。他怎么來了。 “告诉他。我沒空。叫他有事留言。等我有空了就会答复他”。凌寒有一刻的晃神。自己现在的样子。他自是沒道理认得出的。那他又是究竟为何而來呢。 “是”。小丫环觉得真是可惜。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佟公子。那可是请都请不來的人物。怎么夫人就随意的回绝了呢。 半靠在门外马车旁的佟瑾。见大门重新打开。赶紧站直了身子。 却只见到刚刚接拜贴的丫环。她的身后并沒有其她人。他不由有些失望。 “佟公子。我家夫人现在沒有空接待您。不过她吩咐过。您若有事的话请留言。等她有空了就会答复您”。小丫环对佟瑾福了福身子。额头微低。脸上有着一抹可疑的红。她甚至不敢直视他。 这佟公子可是京城少女们心仪的对象之一。 佟瑾眸中划过一丝失望。但她越是这样。佟瑾觉得她更是可疑。难道她知道寒儿的下落。才不敢见他。 这样一想。他的心里又重新燃起希望。 凌寒望着佟瑾的马车走远。这才坐着马车出來。 她今天要去成衣店。也是京城唯一一间千金难买到一件衣服的店。店内每一件衣服都是匠心独特。全是凌寒结合这时代与现代元素设计出來。价格也是贵的惊人。但是订单却已排到半年后。 马车停好。肖剑扶着凌寒下车。凌浩却是早已一跃而下。 门前停着一辆豪华的马车。这么早就有生意。凌寒唇角浮起一抹笑意。迈步走进铺内。掌柜的见了凌寒正想过來招呼。却被凌寒阻止。 一个蓝衣男子正背向着她在铺内挑选女装。他大手一指说道:“掌柜的。这些有沒有现货。我全部要了”。 低沉的声音听着有些耳熟。引起了凌寒的好奇心。 掌柜的脸上早已笑成一朵花。走上前去讨好的说道:“蓝公子。挂着的都有现货。只有图纸上的那些要等半年后才有”。 蓝公子。凌寒一惊。千万不要是蓝优。他的执着她当年可是见识过了。她可不想再去招惹这样的人。 “全部包起來。送到蓝府结账”。但事实总是令她失望。蓝优刚好转过身。他似乎变了许多。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眼睛甚至沒有凌寒一眼。就已走了出去。 凌寒微张着口。老半天才合上。随后又不由自嘲的笑了起來。也许他已成亲了呢。当年的事也只不过是少年时期的一段轻狂往事而已。都忘了。忘了就好。 掌柜的终于忙完手里的事。吩咐店里的小二好店。便拿出账本请凌寒走进内间。 凌寒着账本。觉得成衣店的生意早已超过她当初的估计。她原本也是一时心血來朝画了几幅人体时装画。后來画着就干脆开了这间成衣店。 在现代有限量版香耐儿。现在她也有限量版千媚儿。 凌浩小小身子坐在凌寒的旁边。从侧面见到娘亲那微翘的唇角。不由好奇的问道:“娘亲。那些衣服很赚钱么”。 “你自己”。凌寒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心情。把账本放到凌浩的面前。让他自己。 女身男养 005三角关系 凌寒与凌浩完账本已是中午。凌寒拿出最新的图纸订装在册交给掌柜。她自己就收过那些订单。准备拿回祈鸣赶做。 她伸了个懒腰。心情大好。对凌浩手一挥:“宝贝。走。娘请你去天寒食府好好吃一餐”。 “嘿嘿。好”。凌浩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马上跳下椅子。他可是完全遗传了凌寒爱吃的性子。 三人來到天寒食府。早已沒有独立的房间。就连大厅也是坐满了人。凌寒被小二安排在偏厅坐着等位。偏厅的房内早已坐了好些等位置的人。凌寒无奈的对凌浩撇撇嘴。 天寒食府好像比上次來的时侯更加的好生意了。不得不说蓝优还真是个经商的天才。 俩人坐在角落的位置。肖剑站在她的身后。不时望一眼门外。 佟瑾步下马车。抬头望了眼高处‘天寒食府’几个金漆招牌。这个地方是他最讨厌來的地方。以前每次來都是为了陪太子。而今天他却想來一下能否碰到那个胖女人。 记得上次也是在这里碰到她。她应该也是个很爱吃的人。 他昨晚想了一夜。他不会错过任何找到凌寒的机会。今日一早去那胖女人的府上拜访沒想到吃了闭门羹。这令他更加的确定。这女人肯定是知道凌寒的下落的。 他刚走进门。就被小二告知已沒有位置。请他到偏厅稍等。 他不由皱起了眉头。要他等。这在整个京城可是从沒有的事。他准备打道回府。却望见偏厅的一个角落坐着胖女人母子。不由喜上眉稍。还真是得來全不费工夫。 佟瑾直接走到凌寒的面前。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凌夫人。还真是巧”。 凌寒吓了一跳。怎么又碰到他了。 她冷冷的望了他一眼。扭转头望向另一边。 肖剑赶紧挡在佟瑾的面前。面无表情的说道:“夫人不想到你。麻烦让开点”。 佟瑾上下打量肖剑。见他一身侍卫的打扮。露出一抹嘲讽的笑。还真是有其主就有其仆。一样的肥胖身材。 “凌夫人。我今早去府上拜访过。沒见着你。想不到在天寒食府碰上。也算是有缘。不如让我作东请你可好”。佟瑾一手推开肖剑。对着凌寒仍是一脸笑脸。 肖剑原本想继续拦住他。却被凌寒一个眼神止住。只能悻悻的站在一边。 凌浩坐在凌寒身边。明显的感觉到凌寒的身体一僵。他好想给这个自大的男人一拳。可是娘亲说过不可以惹这个男人。要不然就不要他了。 凌寒转过头。正对上佟瑾的笑脸。她有着那么一丝的晃神。 死男人。难道对她这种胖寡妇也有兴趣。瞧他笑的一脸**的样子。还真是刺眼呢。她的脸色变的越來越难:“我从不和讨厌的人一起吃饭。那会影响食欲”。 **裸的厌恶。毫无一丝掩饰。这更令佟瑾确定她是知道凌寒下落的。要不然不会有这么深的感情。更不会如此的讨厌他。 佟瑾挑挑眉。在她身旁的椅子上坐下。像其他人一样在偏厅等起了位置來。 凌寒皱起了眉头。还真是讨厌。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怎么还坐在这里。她有些忐忑不安地望着门外。希望小二能快些安排个位置。早点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凌浩安静的坐在一边。他是越來越糊涂了。这男人当年都已经要她的命了。怎么娘亲好像还是很在乎他的样子。 佟瑾却是笑的一脸无辜。他越來越觉得这两母子有意思。也越來越肯定这两母子身上有他想要的答案。 一名小二走了过來。在凌寒与佟瑾的面前行了一礼。说道:“凌夫人。刚好有间包房空了出來。这边请”。 凌寒赶紧站了起來。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 佟瑾也站了起來。对小二说道:“带路吧”。 凌寒突大双眼。什么意思。带路。她可沒答应与他同台用餐。 “带路。听见沒有”。倒是凌浩。经过他细心的观察。发现自家娘亲绝对是在乎这个人的。既然在乎。那他就助娘亲一把力吧。 “哦。是。这边请”。小二在凌浩的一声喝问下。赶紧堆上职业的笑容。在前面带路。 凌寒生气的瞪了凌浩一眼。凌浩偷偷扮了个鬼脸。心道:‘我这是在帮你好不好’。 小二带凌寒几人穿过大厅。來到后院。 这是凌寒第二次來后院。后院的桃树都长高了许多。细密的枝叶绿油油的。显得枝繁叶茂。 刚巧又是上次那间‘寒菊’的包房。屋内的设置一如几年前。令凌寒想起许多往事。想起那次凌晨与蓝优的合作。结果却得不偿失。赔了夫人又折兵。 而今。物事人非。她现在也不是当初的寒姨娘。凌晨却已不知所踪。 是。她曾经非常的讨厌凌晨。也恨过她。但她毕竟也是凌海天的孩子。每次见到凌海天叹气。她就想找回那个可恶又可恨的女人。同时她对佟瑾的恨也会多一层。 “凌夫人。这里令你想起什么往事么”。小二奉完茶后早已退下。佟瑾一直留意着凌寒脸上不停变化的脸色。 凌寒冷冷瞥了他一眼。拿起菜单点菜。 凌浩受不了这俩人。赶紧小跑着出门叫人进來点菜。 天寒食府主楼。蓝优正着手里的账本。王猛走到他身边低语几句。他倏地站了起來:“你说佟瑾似乎对一个胖女人非常有兴趣”。 王猛点了点头。 “走。我们也去一下”。蓝优与佟瑾斗了多年。凌寒虽然已死。但佟瑾与他都不想娶凌寒以外的女人。今日见他对一个胖女人有兴趣。他当然得去是何方神圣。 凌寒正点着菜。门就被人推开。见來的是蓝优。眉头不由皱的更深。她现在都变得自己都不认得了。难道他们出了什么不成。 “欢迎凌夫人光临。今日就让我做东。随便点”。蓝优笑的一脸优雅。就像见了老朋友似的。走到凌寒的身边随意的坐下。但那双利眸却上下的打量着眼前的胖女人。 在望向凌寒的眼时。不由愣住。那双眸清冷而慧黠。给他似曾相似的感觉。 “你是”。凌寒故作不知。问道。 “哈。我这性子。都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姓蓝名优。是这间食府的东道主”。蓝优哈哈一笑。双眸却挑衅的望向佟瑾。 佟瑾整张脸都黑了下來:“蓝公子。难道打扰客人食欲是蓝公子这位做老板的待客之道”。 “不满意的话。不送”。蓝优同时也是脸色一寒。 凌寒望望这个。又望望那个。她真的很想爆粗口。这俩人怎么都对她这个寡妇有兴趣不成。 女身男养 006他的疑惑 佟瑾与蓝优互瞪着对方。视线在空中交汇。火雷滚滚。 倒是凌浩。无聊的撇了撇嘴。对凌寒问道:“娘。怎么今天上菜这么久。我饿了”。 凌寒对肖剑使了个眼色。肖剑赶紧出门去催。 “俩位。本人有洁癖。如果你们要用餐的话。请另行点菜”。凌寒轻扯唇角。露出了一抹笑。对于俩人之间的火药味视而不见。 她只觉得二人幼稚无比。 佟瑾收回目光。似是赖定她。听了她的话也不恼。反而叫來小二帮自己点了些菜。 蓝优也命人送來两壶酒。一壶递到凌寒的面前:“凌夫人。这酒不错。适合女子饮用。也沒那么容易醉”。 凌寒不客气的接过。放在鼻间闻了一下味道。她闻到一股淡淡的果香味。随后帮凌浩与自己满上。 那个不经意的动作却佟瑾瞪大了眼。凌寒爱喝酒。以前她只要拿到酒。都爱放在鼻间闻闻味道再帮自己满上。而现在眼前的凌夫人。似乎也有这样的爱好。 凌寒并未注意到佟瑾的异常。她端起酒杯。再次放在鼻尖一闻。这才一口喝下。 佟瑾眸中划过一丝喜色。这凌夫人竟然与凌寒有着相同的爱好。他更加的确定她们定是有关联的。 蓝优一直注意着凌寒的表情。见她一口喝下。问道:“味道如何”。 凌寒咂巴着嘴又为自己续上一杯。脸上的神情缓和了许多。对人也少了份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 味道是不言而喻。凌浩有些担忧的望了眼身后的肖剑。他娘亲爱喝酒。酒品却又非常的不好。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夫人。我们下午还要去几个地方呢。如果喜欢。我们不如带些回去”。肖剑也意识到了他们还在天寒食府。而且还是在这俩个虎视眈眈的男人面前。 “呵呵。我不喝了就是。你命人多带些回去”。凌寒***的脸上微红。虽然两杯下肚。整个人倒是清醒。也不再贪杯。 “凌夫人。府上在哪。一会儿命人给你送过去。权当蓝某人交你这个朋友”。早有人帮蓝优倒满一杯。他端着酒杯。并不急着喝下。既然佟瑾对这女人有兴趣。他自然也不甘落后。 佟瑾皱了皱眉头。冷冷说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那你呢。好像凌夫人并不喜与某人同台食饭。却有人死皮赖脸不肯走”。蓝优出言嘲讽。 “俩位。食不言寝不语。不要影响我的食欲”。佟瑾正想开口回敬他。硬生生被凌寒的话逼的咽回肚中。 屋中静了下來。凌寒与凌浩互一大快朵颐。将盘中的菜很快一扫而空。直的旁边的人瞪直了眼。肖剑见怪不怪的站在身后。他知道凌寒与凌浩他们是故意的。 佟瑾似乎也饿了。用筷子快速的吃了起來。蓝优坐在一旁自斟自饮。动作优雅。眸中有着一抹兴味。他已经许久沒有见过这么有趣的人了。 “夫人。要不要叫人再点一些”。肖剑站在身后面无表情的问道。 凌寒接过小二手中的布巾。轻轻擦了一下唇角。说道:“不了。对着某人沒食欲。还是下午去京东那边寻些小食吧”。 她说着站了起來。也不那二人一眼。自怀中拿出一张银票丢在桌上。 蓝优唇角微微上翘。这女人还真是有趣的很。都吃饱了还说沒味口。 他望了眼桌上的银票。站了起來:“凌夫人。这餐就由我作东吧。你要的酒我也会叫人给你送的过去”。 凌寒走到门口。突然回转身。露出一抹笑容:“蓝公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本夫人对于免费的午餐可沒有兴趣”。 她可不想与他们任何一个人有关联。 佟瑾放下手中的筷子。丢下一张银票也站了起來:“凌夫人。说的好。我也对免费的午餐可沒有兴趣。你要去哪里。我们一起”。 佟瑾的话引來蓝优的不快。但他只是抿紧唇。并未再出声。 凌寒早已走出了屋子。佟瑾赶紧跟了上去。 屋内只剩下蓝优与他的侍卫王猛。他望着大开着的房门。对王猛吩咐:“你去查清楚这位凌夫人的底细。佟瑾与她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是”。王猛躬身退了出去。似乎已经许久沒见到主子对一个女人有兴趣了。虽然是个已婚的女人。但总归是好事。 凌寒牵着凌浩急步走出天寒食府。坐上马车后才终于松了口气。 却在此时车外传來佟瑾的声音:“凌夫人。不知你什么时侯有空。佟瑾有事相询”。 刚才碍于蓝优在场。他不好询问。但人已出來。自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 “什么事”。凌寒隔着布帘问道。声音听不起任何的情绪起伏。心里却是暗自嘀咕。以前都沒碰到过他。怎么这次回來却是这么巧。走到哪都碰上呢。 “凌夫人。这站在大街上不太好吧。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下來聊。如何”。佟瑾望了眼熙熙攘攘的大街。有些为难的说道。 凌寒想了一下。这才说道:“如果沒什么急事的话。就下次吧。我今天还有事”。 说完不待站在车外的佟瑾回话。她便命肖剑启动马车。 肖剑望着佟瑾早就极不耐烦。听到凌寒的吩咐。马鞭一挥。马车缓缓向前行去。 凌浩轻轻掀布帘的的角。眼神极其复杂的回头望了眼仍站在路边的佟瑾。 “娘。他好像很失望”。 凌寒望了眼凌浩。漫不经心的问道:“宝贝。难道你想通了。想以后跟着他”。 “沒有沒有。他是谁啊。我才不想跟着他呢”。凌浩赶紧挥手。撇清关系。 “沒有最好。记住。他和我们一丁点关系也沒有”。凌寒冷冷的说道。她对于那个国人自三年前就已死心。他一切她再也不想知道。 佟瑾望着渐渐远去的马车。直到再也不见。这才转身坐上自己的马车。对身边的徐涛问道:“查到这凌夫人的底细沒有。我要她她的详细资料”。 像。太像了。如果不是那肥胖的身姿。他真的以为她就是凌寒。虽然长像与身形一点也不像。但那个性。还有身上淡淡的药草味。他刚刚坐在她的身边。对于她身上时不时传过來的淡淡药草味差点令他误认为那就是凌寒。 但他不想打草惊蛇。如果真是她。这次无论怎样他也不会再放手。 想到仍虎视眈眈着与他作对的蓝优。眸中划过一丝深色。 “少爷。大约明天就会有消息”。徐涛一边驾着马车回道。对于佟瑾要调查的凌夫人。估计是与寒姨娘有关。这么多年來。寒姨娘就这样失踪了。也不知是生是死。一个吃下砒霜的人。估计也是死多于生。但他不敢把这话说來。 女身男养 007他的悔恨 忙了一天。凌寒与凌浩坐着马车回到凌府。刚进门。门房就告诉她佟瑾与凌海天在房。 凌寒与凌浩同时皱起了好的眉头。他怎么又來了。还真是阴魂不散。 俩母子交换一个眼神。同时向大厅走去。 纳兰正坐在厅内喝茶。见了凌寒与凌浩回來。风韵犹存的脸上早已笑成一朵菊花。也许是心中的郁结解开了。整个人上去精神百倍。 “宝贝。回來了”。纳兰走过去一把抱起凌浩。在他的小脸上狠狠亲了一大口。 “外婆。我饿了”。凌浩赶紧挣脱她的怀抱跳下地。去拿桌上的糕点。 凌海天与佟瑾正好走了进來。佟瑾一身华服。与平时的一身白袍相比。更显的俊逸不凡。俩人有说有笑。亲如父子。根本不出一丝的芥蒂。 凌家两个女儿被佟瑾毁掉。这在京城早已不是什么新闻。对于凌家与佟家仍然交好。这对于外人來说只能理解为。凌家无子。家道中落。懦弱无能有关。 就算是凌寒现在见了他仍是有些愤恨。但她是个愿赌服输的人。只是她不想自己的生活再被他打乱。所以在她见到佟瑾时。脸色顿时冷了一半。 佟瑾见了凌寒露出一抹善意的笑容。在凌寒的眼内犹为刺眼。 凌寒眼神冰冷的望着眼前男人。一时间想不清楚他究竟想怎么样。当年她不是一纸休留给他了么。凌家与他早已沒有任何的关系。还來做什么。 佟瑾微微愣住。这双眼眸何其的相似。眼前女子真的是凌海天救回來的女子么。 “凌夫人。有沒有人说过你的眼神与寒儿的很像”。佟瑾紧紧望着凌寒的眼。有种透过她望着另一人的感觉。 “沒有”。凌寒闪了一下眼眸。同一个人当然像。但她不会让他知道。 随后转过身子吩咐厅内的丫头开饭。丫环们就开始忙开了。佟瑾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这也是他意料中的事。 凌海天在主位上坐下。眸中划过一丝深色。他是有心留佟瑾在府内用饭。 虽然当初同时把俩个女儿嫁给他。都沒有得到好结果。但他得出佟瑾与凌寒之间仍是有感情的。他私心的想要凑合他们。 纳兰坐在凌浩的身边。将糕点夹到他的碟中。一脸溺爱的望着这个孩子。凌浩享受着眼前美食。动作优雅。一双黑眸细细的打量凌寒与佟瑾的脸色。 佟瑾也坐了下來。并沒有走的意思。一脸笑意的望着凌寒。直的凌寒底气不足。生怕自己哪些地方露出了破绽。她疑惑的望了凌浩一眼。凌浩耸了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 丫环一道一道的菜端上來。凌寒沉默的拿起筷子。桌上只有佟瑾与凌海天时不时聊两句。每人各怀着自己的心思。一餐饭就这样过去。 凌寒主动站了起來。对佟瑾提议道:“佟公子。刚吃饱。不如去园中散散步可好”。 虽然是问句。但她已先向外走去。 佟瑾正求之不得。对于这个谜一样的凌夫人。他刚好也有话和她说。 凌寒沿着长廊一直走到园内。昏黄的灯光下一身一身黑裙完全融在夜色中。 她停了下來。缓缓转身。眸光森寒地望着眼前男子:“佟公子。说吧。你有什么目的”。 “我有什么目的”。佟瑾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她的意思。 “凌家与你佟家在凌家两个女儿失踪后就已沒有关系了。而你每天跑到凌府來。是欺凌家无子。也想來分一杯羹么。别说凌家今时不同于往日。就算是以前家大业大。也断然轮不到你吧”。凌寒虽然并不认为佟瑾是这样的一个人。但她不想自己的生活被打搅。只能这样说。希望他以后不要再來。 佟瑾终于听明白眼前胖女人的意思。他不由嗤笑出声。她把他佟瑾当什么人了。 “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 “难道你就是这样得到凌家的财产的么”。佟瑾原本一心只想从眼前胖女人身上打听凌寒下落的他。现在也有了一丝恼意。 “你……”。凌寒这才想起自己的身份。她现在是身材肥胖的凌夫人。而且曾经凌家的产业也在她的手上。被他这样一说。好像有点做贼的喊捉贼的感觉。 “难道我说错了。你自己是这样的人。不要把别人也想成你一样。我來凌家是因为他们是寒儿的爹娘。当然也是我的爹娘。在沒找到寒儿之前。我一定会代她行孝道。而我找你自然也是有事。你这般维护寒儿。你一定是知道她下落的吧”。 佟瑾眼眸炙热的望着凌寒。心怦怦的跳着。等待凌寒答话。 凌寒望着他好一瞬间。凌家产业现在全在她的手上。他应该也是知道的。她那样说只是为了让他避嫌。少一点來凌府走动。却沒想到他会猜她知道凌寒的下落。 “你真是奇怪了。我怎么会知道她的下落。义父救我回來的时侯。凌晨与凌寒已嫁到佟府去。我与她们未曾谋过面。怎么问我要起人了”。凌寒好笑的转过身。 佟瑾眼眸眯了眯。这女人是不肯说寒儿的下落么。 “凌夫人对于一个未曾谋面的人都能替她打抱不平。还真是侠义”。佟瑾露出一抹讽笑。他总觉的眼前的女子是知道凌寒下落的。 “我当然不是对所有未曾谋面的人都打抱不平。因为她们是义父的孩子。也是我的妹妹。我自然为她们抱不平。而且你的所作所为。只要是有血性的人都会替她们抱不平。你又有什么脸面來找凌寒”。 凌寒想到他当年的欺骗与毒害。那已平复的伤口再次被他控了出來。那种无边无际的痛意再次充满心胸。 “寒儿是我唯一的爱人。我从不曾负她。我当年最大的错误就是听从了爹的意见把凌晨一起娶了回去。后來更不应该为了名正言顺的赶走凌晨。而委屈寒儿。我不该瞒着她的。如果我一早就告诉她。她也不会离开我了”。佟瑾陷入回忆中。当年的一切仍历历在目。他充满悔恨。 “那又怎样。她不在。你现在说什么都可以的啦”。凌寒有些动容。她逃避似的不想知道当年的真相。 女身男养 008你想怎样 昏黄的灯光下。一对男女衣袂飘飘迎立在风中。 凌浩与凌海天偷偷躲在暗处。观察着园中男女。可惜站的太远。他们的谈话听的并不清楚。 “外公。你说娘亲会不会吃回头草”。原本盯着园中男女的凌浩。突然回转头小声问道。 “什么回头草。那可是你爹”。凌海天敲了一下他的小脑袋。也不知凌寒怎么教他的。竟然说佟瑾是草。 在凌海天眼中佟瑾是个不可多得的优秀男子。更难得的是他对凌寒一片痴心。虽然有些误会。但他相信误会始终会解开的。 凌浩偷偷扮了个鬼脸。他才沒有这样的爹呢。那时侯他还小。虽然过去了几年。但凌寒当年七孔流血的样子。他到现在仍是记忆犹新。还害他发了许久的噩梦。 “外公。问你一个问題。你会向外婆下砒霜么”。 “当然不会”。凌海天想也未想。马上说道。砒霜是毒药。他以为是糖果么。别说那是他的结发妻子。就算是仇人。他也不一定下得了手。 “就是啊。只要有点人性的人都不会向自己的娘子下砒霜这种毒。而他竟然这样做了。现在來后悔。难道就不迟了点么”。凌浩一直觉得只要娘亲喜欢。娘亲愿意去原谅他的话。他也会说服自己去原谅他。但内心始终对他是不满的。 “你这孩子……浩儿。你快”。凌海天正想数落凌浩。觉得这孩子实在是太过早熟了。园中原本有些距离的男女突然间拥抱在一起。从这个角度。只见到了佟瑾的背影。但已够令俩人惊讶。 凌浩突大双眼。他简直难以相信到极点。最后神色黯然。喃喃自语道:“娘亲果然是喜欢他的”。 就连凌海天都发现他语气中充满酸意。凌海天的心情正好与他相反。他嘿嘿一笑。拉着凌浩的手准备偷偷撤退。 凌浩被凌海天拉着。回转头再次望了眼那已融在夜色中的背影。小小的心灵却是又酸又涩。就像他最爱的玩具被人抢去。却又不能去抢回來。令他抓狂。 佟瑾突然的靠近。吓得凌寒不由倒退一步。她就不明白说的好好的。这男人又犯什么病。 佟瑾伸手抱住眼前胖女人。闭上眼眸。感受着凌寒就在身边。虽然明知不是她。但她身上同样的体香与淡淡的药味。却令他有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你疯了么。这就是你对凌寒的深情么。我可是个寡妇。瓜田李下避嫌你懂不懂”。凌寒用力推他。但他的手却像一双钳子似的抱紧他的腰身。并沒有下一步动作。 “别动。让我抱一下就好。虽然你并不是寒儿。但你身上有她身上一样的体香与淡淡的药草味。就让我感受一下寒儿还在我的身边好不好”。佟瑾拥紧她。脸上的神情却是无比的满足。 凌寒停止了挣扎。佟瑾果然只是抱着她。脑袋被迫埋在他的胸口。她闻到平时熏衣服用的淡淡麝香味。 俩人都沒有动。沉醉在各自的思绪中。凌寒内心百味杂陈。甚至有种心疼的感觉在内心蔓延。她爱这个男人。曾经为了他甚至愿意再去相信一次爱情。可是最终也只是欺骗而已。这世上又有哪个男子不是吃着碗里的。着锅里的。而她还曾妄想自己能与众不同。她唇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你有完沒完。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凌寒冷冷问道。 佟瑾慢慢松开她。眼眸在望清她的脸时。瞬间煞白。身体也是倒退了数步。保持了原有的距离:“凌夫人。冒犯了”。 说完不再说话。转身大步离去。 凌寒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最后消失在夜色中。她的眸中染上了一层复杂的情绪。她有些彷徨。这是这么多年來从沒有过的感受。 但她始终是个平常女子。在受过伤害后。唯一想到的便是穿上自己的保护色。令自己不会再受到伤害。 她也不知在园中站了多久。直到凌浩來寻她。她才回过神來。与她回别苑。 蓝优听完属下打听回來的消息。对于‘凌夫人’这个人也有了一丝兴趣。他根据她的爱好。一大早就把天寒食府的招牌菜打包。亲自送來她的别苑。 递出拜贴。令门房又是一愣。不明白这两天是怎么啦。竟然接连两天迎來城中最受欢迎的两个男子。 门房让蓝优在门口等着。自己赶紧进屋内禀报。 别说门房。就连凌寒也有着一丝意外。他怎么也來了。她可不相信他们会上她这种要相貌沒相貌。要身材又沒身材。还要是个寡妇的女人。他们也不可发现她就是他们寻找的凌寒。她自认沒有露出一丝丝的端倪。 但他们这般又是为何呢。她思來想去想不明白。最终也不想了。干脆叫门房领他进來。反正在京城的时间也不会长。老躲着反而令他们怀疑。倒不如大大方方的与他们攀谈。 很快。蓝优被门房领了进來。他的身后跟着好几个丫头。手中提着好几个食盒。凌寒与凌浩交换一个眼神。从对方的眼中都到了疑惑。 凌寒站了起來。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蓝公子。怎么有空來我的府上”。 “凌夫人。蓝某早就想來拜访了。碍于凌夫人并不是时常在京城。这才一大早过來拜访。听说夫人喜欢吃我天寒食府的膳食。所以就叫人准备了一些过來。希望夫不要嫌弃才是”。蓝优客套的说道。脸上带着一抹优雅的笑容。 凌寒向身边的丫头使了个眼色。丫环赶紧接过蓝优的人手中的食盒。放在餐桌上打开。凌寒眼眸轻垂。大力吸了口气。笑道:“我又怎么会嫌弃。天寒食府的膳食可是闻名天下。我又岂有不喜欢之理”。 俩人客气一翻。别苑的丫环赶紧端來茶。送到蓝优的面前。 蓝优接过茶端在手里。思索片刻将目光停在凌浩的身上:“这位就是令公子么。今年几岁了”。 “正是小儿。他今年四岁”。凌寒心中有着许多疑惑。但脸上倒是平静。不出一丝的情绪。 “我有位故人。如果她还在。她的孩子现在也四岁了”。蓝优有些优伤的说道。 凌寒也猜到他说的这位故人就是自己。但她装作不知。一派悠闲的说道:“那年出世的孩子可多着了。在我的家乡。同一天出世的孩子都有好几个呢。这并沒有什么好奇怪的”。 蓝优一愣。他沒想到凌寒会这样说。随后发出爽朗的笑声:“哈…也是。这世上哪天沒有孩子出世呢“。作者有话说 早上八点出门,回到家已是晚上十点,差不多是最后一秒才更上去,汗~~~ 女身男养 009蓝优来访 凌寒静静的望着蓝优。她第一次这样细心的打量他。他在这片大陆上也算得是美男子一个。加上他的家世。只怕爱慕他的女子可以环着整个京城走一圈了。 “蓝公子。來我这不会只为了关心小儿。缅怀旧人吧”。凌寒唇角轻扯浮起一丝笑容。那张珠圆玉润的脸上就像一朵沉睡许久的睡莲突然花开灿烂。惊艳了坐在对面的蓝优。 蓝优悠闲的轻啜一口茶。刚好抬起眸。望到的就是这一幕。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來。这是自凌寒过世后。他第一次在女子面前失态。他轻咳一声。笑道:“当然不是。我來府上是想与夫人谈一笔交易。天寒食府最近研制出了一系列的药膳。夫人又是做药材生意的。就想着与夫人合作。在你这长期订购优质药材。价格好说。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凌寒想了许多种他來找她的原因。却万万沒有想到他是要來与她合作做生意。虽然她不想与他们任何一个再有牵扯。但在商言商。有银子不赚实在不是她的个性。 “哦。蓝公子想要药材的话。我凌家在京城也有多间商铺。你可以去任何一间找掌柜的商谈。价格自然也是好说。如果要的数量多的话。我倒是可以叫他们打个折给你”。 “……”。凌浩坐在桌边吃着蓝优带來的膳食。耳朵一直竖着在听他们谈话。见自家娘亲似乎有意与这男子达成交易。眼前男子总给他非常熟悉的感觉。却又一时想不起來在哪里见过。见他长相俊美。动作优雅。把天寒食府打理的有条有理。可比他那爹强多了。 他眼眸一眯。突然间就有了凑合他俩的想法:“蓝公子。天寒食府真的是你开的吗。我和我娘可喜欢那里的食物了”。 凌浩扬起小脸。黑漆漆的眼珠子微转。一派天真。 蓝优对于凌浩的话扬起一抹笑容。喜欢他天寒食府的食物。这种话不知听多少人说过。但眼前的凌浩却令他有一种莫名的好感。莫名的喜悦。 说出的话也是从沒有过的温和:“哈。那还真是荣幸。如果你喜欢。我以后叫人专门帮你留个房。欢迎你随时过來”。 “真的吗”。凌浩闪奋的跳下凳子。跑到蓝优的面前。那张带着面俱的小脸一片木然。但眸中的兴奋出卖了他的真实感受。 “那当然。上次那间‘寒菊’好不好。以后那间房就是你凌少爷独属的房间了”。蓝优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眸中的笑意更盛。那种溺爱就像他们是亲父子般。被晾在一旁的凌寒轻咳一声。俩人这才注意到凌寒。 凌寒叫过肖剑。吩咐他带凌浩出去。她有事要和蓝优谈。肖剑皱了皱眉。狠狠瞪了蓝优一眼。这才牵着凌浩出去。 凌浩不满的嘟了嘟嘴。极不悦的跟着肖剑出门。他也不急。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回转头向蓝优调皮的眨眨眼。蓝优一愣。一时间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凌寒沒有见。如果给她知道凌浩的想法。估计会气的跳起來。 “让你见笑了。这孩子和我一样。对美食总是沒有一丝的免疫力”。凌浩笑着说道。民以食为天。她并不觉得有什么难为情。 倒是蓝优听了她的话后一愣。对美食沒有免疫力。这一点令他想起凌寒。那个女子是他见过最不做作的女子。同时她也是对任何的美食都沒有抵抗力。就连天寒食府。当年也是为他而建。 天寒食府的生意倒是越來越好。美食的品种也是越來越多。可惜那个女人却已不在。 他眸光一暗。重新打量眼前女子。珠圆玉润的脸上有着一双非常美丽清澈的水眸。与记忆中的她却是如此的相似。突然想起佟瑾最近与这位‘凌夫人’走的很近。难道他错过了一些自已不知道的事。 凌寒被的不自在。就想快些结束话題。便对他说道:“佟公子你想要的药材我倒是可以提供给你。而且保证是最低的价格。你列个清单给我就可。我命人帮你配备好送过去”。 凌寒说完站了起來。已经有了送客之意。 蓝优回过神來。脸上再次浮起一丝优雅的笑。站起來对凌寒躬身行礼:“那就麻烦夫人了。我先行告辞。天寒食府的‘寒菊’以后都会为夫人留着”。 凌寒点了点头。一时也不知做这样的决定是对是错。 送走蓝优。凌浩就跑了进來。对凌寒笑道:“娘。我们以后就住在京城好不好。我想每天吃到天寒食府的东西了。你刚才怎么不对蓝公子说。要他免了我们所有人费用呢”。 “你吖。这世界上哪有什么免费的午餐。就光想着占便宜。这世上任何的债都是要还的”。凌寒轻点他的额头。有着一丝无可奈何。 “我可不是占他的便宜。他要的药材我们提供最好的给他就是。还有……”凌浩突然顿住。他差点就把‘我把自己最美丽的娘嫁给他’。他扮了个鬼脸。还真是险呢。 “是了是了。你有什么条件下次自己对他说。反正俱体价格还沒有谈。到时他送药品清单來的时侯。你有什么想法就对他一次说清吧”。凌寒对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孩子自小跟在她的身边学做生意。早已是个人精。她也不怕他吃亏了。 “娘。真的吗”。凌浩嘿嘿一笑。这可好了。终于可以帮娘亲找个好归宿了。 “是了是了。吃饱了沒。我今天要出城一趟。你如果不想跟着的话就呆在家”。凌寒说着向外走去。屋外天气尚好。她决定去城外走走。 凌浩望了眼屋内满桌的美食。最后决定呆在家里。娘亲出了门也好。吃完他就可以去天寒食府会不会蓝公子。 凌寒坐进马车。对肖剑说了地名。那是曾经她和佟瑾经常去的地方。这么多年沒过。今天突然间想去那地方。当年也正因为那处的景色。她才决定学画画。 马车缓缓向前行去。凌寒透过布帘想着往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那些往事却像发生在昨天一般。一幕幕就像放电影般从眼前晃过。 不知谁说过。人老了就爱回忆。加上上辈子。算起來还真的有三十好几了。 “主子。到了”。凌寒这才发现马车已停下。肖剑正掀起布帘等她下车。 凌寒跳下马车。沿着草地向前走去。微风拂面。清爽无比。 前面不远处一男子背向她而立。她不到他的面容。那身姿她已猜到是谁。光是这样着他的背影。胸口的某一点已在激烈的跳动。 女身男养 010她是她么 凌寒定在原处。刚想转身往回走。但已迟了一步。 佟瑾缓缓回转身。望着眼前女子:“凌夫人”。他有一丝的疑惑。这个地方是他与凌寒以前经常來的地方。这里有着他与凌寒的许多回忆。也是他们的小天地。 他万万沒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凌寒。眸中的疑惑越來越深。最后化作深深的注视。她有着与凌寒身上相同的体香。有着她身上相同的淡淡药味。又是三年后才真正出现在京城。又那么巧是凌海天的义女。虽然她的身形与长相不极凌寒的十分之一。但她们都拥有聪慧的大脑。太多的巧合令他不得不多想。 凌寒也是突然间想來这个地方。沒想到会在此处遇到他。她不自在的轻扯唇角:“佟公子。还真是巧”。 “是非常的巧”。佟瑾记得多年前他与凌寒经常來。可是从沒遇到过其他人。这地方可谓是他俩的小天地。 “嘿嘿。此地景色如画。我也是无意中发现在这个地方。今日闲來无事。这才想着來此逛逛。想不到佟公子也如此闲情逸致”。凌寒索性大方走向他。她知道他已在怀疑了。但她现在的外貌与身形。她也不怕他怀疑。 佟瑾细细打量眼前女子。她身形肥胖。珠圆玉润的脸上有着一双非常清澈美丽的清冷眼眸。这双眼眸曾在他的梦中出现过无数次。他又怎会不认得。 他原本还在懊恼昨晚的失态。才会想着來这个地方好好理清一下杂乱的思绪。从小到大他都是个理智的人。他知道自已喜好。也知道自已要的是什么。但昨晚的事令他有着一丝的迷茫。竟会对一个寡妇失态。他绝不允许自已对不起凌寒。 他那迷茫了一晚的大脑。瞬间清醒。有些事他需要去向凌海天求证。但面上丝毫沒有表露。他缓缓转过身。望向远处的山峦:“这个地方是我和寒儿经常來的地方。这个地方充满了我与她的回忆……”。 佟瑾整个人陷入了回忆中。凌寒爱骑马。玩累了就会随地一躺。望着蓝天喘大气。说世间男子的不是。以前他不知她是女子。总是奇怪于她自已明明是男子。为何会对世间男子有那么多的不满。 就算是现在他也沒弄明白她为何会对男子那么多的偏见。 凌寒也想起以前许多快乐的时光。那时候他们每次找到好吃的的食物。都会骑马过來这边玩。玩累了就躺在草地上听佟瑾说他的理想与抱负。那时的他们心中沒有一丝的杂念。友谊纯洁无暇。 她静静的听着他说。似乎又到当年的少年与她在草地上嘻戏。那时的他们是那样的快乐。可是不知什么时侯开始所有的事沿着另一个方向在发展。他的暗恋。她的躲避。到后來对他点燃媚香。生下凌浩。到后來接受他的感情。最终被他下毒。 一滴清泪自眼角滑落。她赶紧用手擦去。为自已多年來仍放不下而懊恼。 佟瑾不知几时已停下。定定的望着凌寒。他沒有错过她擦泪的动作。更多的不解充斥在大脑:“凌夫人。你怎么啦。也在为我和寒儿的故事感动么”。 “呵。想不到佟公子还是个编故事的高手。如果真的深情。又怎会让她从眼前溜走。你这不是自相矛盾么”。凌寒微闭双眸。再次睁开只剩嘲讽。她刚刚差点竟被这个伤害过自已的男人感动。她笑自已心软。 “我编故事”。佟瑾提高声音。是啊。她说的对。如果真的深情。又怎会让她从眼前溜走。只怪他太爱她。不想那女人占住属于她的位置。一心想要赶凌晨走。却忽略了她的感受。只怪他自已太自大。总以为男人是女人一生的依靠。但他忘了凌寒不是一般一女子。她既敢未成亲生子。也敢休夫。 “难道不是么。既然佟公子來此是缅怀过去。那就不打扰你了”。凌寒说完也沒想要他的答案。无论是什么答案都不会改变她现在决定。 佟瑾沒有阻止她。眸中多了一抹复杂的情感。 凌寒知道他一直在着她。她沿着湖向远处走去。湖中因为山的色彩倒影。就像一块斑峦多彩的宝石。而湖的四周小路上开满小花。这里的影色一如多年前给她不真实的感受。那种想要画下來的冲动始终都在。 佟瑾任由她走离他的视线。将手放在唇边。一声口哨。在早不知跑到哪里去了的马向他跑來。在他的身边停下。 佟瑾一步跨了上去。马被勒住缰绳在原地打转。他坐在马背上再次深深望了一眼远处的身影。寒儿。希望真的是你。 凌寒停住脚步。见佟瑾跨上马背向前急奔而去。这才真正松了一口气。她有些恼自已。原本以为再次见面她能够心如止水。再也激不起一丝涟漪。但胸口那狂烈的心跳时刻出卖着她。她强迫自已不要去想。不要再去碰触那些该死的爱情。 站在马车边的肖剑。见佟瑾骑马从他的身边疾驰而过。眸中划过一丝担忧。他足尖一点。向凌寒的方向跃去。几个起落已來到她的身边。 “主子”。 凌寒回转身见是肖剑。露出一丝笑容:“我们回去吧”。 “主子。刚刚佟公子……”。肖剑脸上有着一丝担忧。犹记得多年前。凌寒闷闷不乐的样子。他不想让她再受伤害。 “沒什么。我们回去吧”。凌寒沒了风景的心情。她有些鄙视自己。口口声声说放下了。每次见到他总是会情绪波幅很大。等忙完了京城的事。马上就回祈鸣。 肖剑跟在她的身后欲言又止。沒敢再说什么。 佟瑾骑着马一路狂奔。直接去到凌府。马刚停下他便迫不急待的跳下马。直接冲进凌府。门口的门房暗自嘀咕。他这几天怎么來的这么勤快。 佟瑾毫不理会。抓住一个小厮就问:“老爷在哪里”。 或许是因为太激动。沒有控制好力道。吓得小厮脸上发白。结结巴巴的说道:“………房”。 佟瑾丢下小厮。三步并作两步的向房急步而去。 房内凌海天正坐在屋内着一本杂记。见佟瑾一阵风似的刮了进來。他甚至沒有來得及敲门。凌一跟在身后说道:“老爷。他……”。 凌海天抬起眼眸了佟瑾一眼。对凌一挥了挥手:“你出去吧”。 待凌一出去。屋内只剩下佟瑾与凌海天。佟瑾脸上早不复平时的冷静与理智。想到查找了三年。日思夜想了三年的人有可能就在身边。他就沒办法令自己冷静下來。作者有话说 谢谢亲们的花花与票票,还有你们的留言,我知道你们一直在默默的支持着我,所以无论多晚回来,我都不会断更~~~希望到完本的时侯还能见到亲们的身影~~~谢谢 女身男养 011重新追求 佟瑾不出声。凌海天只是静静着他。他激动的样子。他已猜到佟瑾所來何事。但他并不出声。他等着他自己问出口。 佟瑾掀起衣摆。‘咚’的一声跪在地上。一脸激动的问道:“爹。‘凌夫人’是不是寒儿。您也知道当年的事都怪我一时大意忽略了寒儿的感受。但我爱寒儿的心您这么多年也到了。瑾儿求您告诉我真相”。 凌海天端坐在椅子上。望着他故意忽略他眸中的热切与激动。许久。他才问道:“瑾儿。凌夫人的身材你也见。怎么会说她是寒儿呢”。 凌海天并不是故意骗他的。只因为凌寒逼他发过誓。永远不准说出真相。 “爹。她们的身材与长相是有很大区别。但她身上的体香却是一模一样。古人说过眼睛是心灵的窗口。那样的眼神除了寒儿。估计世间再也无人有。个性方面也是如此的相似。爹。我寻找寒儿这么多年。难道您忍心我继续痛苦下去么”。 “瑾儿。你的痴情我也很感动。你找了她这么多年。也算是对得起她了。如果你真心爱上‘凌夫人’。而她又喜欢你的话。我也会真心祝福你们的。毕竟她也是我的女儿”。凌海天并未直接回答佟瑾的话。却有着许多令人遐想的空间。他也算是对得住他了。 凌海天的话令佟瑾气结。他要的只是凌寒。并不是其她的女子。为什么就沒有人能明白他呢。 佟瑾跪在地上不出声。屋内一下子静了下來。只剩下俩人的呼吸声。 凌海天也不叫他起身。他也算是言尽于此。一切都要靠他自己去体会。他近年來也开始信佛。相信世间万事冥冥中早有安排。他俩如果真有缘。始终会在一起。 佟瑾脸上的激动神情慢慢退去。随后被一抹失望与痛苦所代替。他刚才真的以为‘凌夫人’就是凌寒。沒想到一切也只是他的奢想。 凌海天见他脸上的神情深深叹了口气。佟瑾自幼聪明过人。在情商方面却是个白痴。他起身走过去将他扶起。 “瑾儿。起來吧。我该说的话都说了。回去好好想一想我刚才的话吧。喜欢‘凌夫人’绝不会让你后悔”。 佟瑾要的只是凌寒。如果不是凌寒他是绝不会去喜欢的。这一点他非常的坚持。他失魂落魄地走出房。与进门时的急促与期待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细细嚼咬着凌海天的话。凌海天由头至尾并沒有说过‘凌夫人’并不是凌寒。但是他不是沒有她不是凌寒。还有他最后那句‘喜欢‘凌夫人’绝不会让你后悔’。他是什么意思。在暗未‘凌夫人’就是凌寒么。 佟瑾思來想去。最终停住脚步再次折回房。 凌海天重新坐回刚刚坐过的椅子上。拿了一本不知在想着什么。对于折而复返的佟瑾。脸上掠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一抹笑容掩饰过去。 “瑾儿。怎么还沒有回去。想在这用餐么”。 “爹。我只想再问一句‘凌夫人’是寒儿么。您如果再说喜欢‘凌夫人’绝不会让我后悔的话。我就当作她就是寒儿。对于她为何改变身形与样貌出现在我身边却不认我。我不想去追究。就算她恨我。我也会重新去得回她的心”。佟瑾望着凌海天。他不知道凌海天究竟在想什么。难道他表现的还不够明显么。 凌海天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继续骗佟瑾的话他说不出來。但要他说出真相。又沒那个胆量。凌寒生起气來。并不是他一个老人可以抵挡的。 凌海天的神情佟瑾在眼内。他漆黑深遂的眸中再次染上一份热切与欣喜。走前一步紧紧握住凌海天的手:“爹。谢谢您。我明白了。我一定会重新得回她的心”。 说完。他松开了他的手。转身疾步而去。 凌海天望着那抹迅速走远的身影。唇角露出一抹笑。心道:“寒儿。我可是什么也沒有说”。 佟瑾脸上洋溢着笑容。就算是处理着手上的事务。那抹笑容也沒有消失。佟府所有的人都好奇于这个改变。这三年來。自从寒姨娘消失后。就沒有再见过他笑。就算有时碰到天大的喜事。最多也是轻扯一下唇角。像今天这般是从沒有过的事。 他坐在椅子上。就算是过了好几个时辰。他仍处于极度兴奋与激动中。那种似真似梦的感觉仍令他不真实。他恨不得马上去到凌寒的别苑见她。以解他的相思之苦。但他怕自己的一时激动吓到她。令她躲的更远。 他修长的手指轻敲着椅子的边沿。唇角微微的上翘出卖了他的好心情。 “少爷”。徐涛在他的身边站了好几个时辰。佟瑾沒有叫他去办其他的事。自从他出了一次城后回來。整个人就像换了一个人。他不安的喊了一声。 “徐涛。你跟我说说。女子都会喜欢些什么东西。送什么东西给女子才能赢得他的芳心”。佟瑾突然问徐涛。他从小到大喜欢凌寒。因为凌寒女身男养的身份。他也只是暗暗喜欢。后來成亲了后被她误会又被她休了。所以对于讨女子欢心这样事是一点经验也沒有。 “赢得女子的芳心”。徐涛反问一句。随即明了。少爷终于有了喜欢的人。只是还沒有得到对方的芳心而已。 徐涛开心不已。马上问道:“少爷。不知您喜欢京城哪家的姑娘。属下这就派人去说媒。她要知道少爷喜欢她。还不马上答应”。 他家少爷就算曾经成过亲。有过一些不好的历史。仍是京城无数少女争着抢着想要嫁的人。 “你别管。先告诉我一般女子都喜欢些什么”。如果凌寒是一般女子。他也就不用这般为难了。 徐涛认真想了想。他也只是一个二十來岁的男子。并未成亲。他根据身边女子的观察。得出一些结论。说道:“女子大多喜欢华美的服饰。贵重的珠宝。少爷。您要不要试试”。 佟瑾皱了皱眉。凌寒在他心目中一点也不像喜欢服饰与珠宝的女子。说不如说她喜欢美食还更贴切一些。不过这些他都会试一下。他一定会再次赢得她的心。 “你去订购一百匹最华美的布料与十箱最珍贵的珠宝送过去”。佟瑾站了起來。脸上是志在必得。 随后他又想到凌寒喜欢天寒食府的食物。虽然那是讨人厌的蓝优开的。但只要凌寒喜欢。他去订购就是。 “还有。每天搜罗京城最好吃的美食送过去……”。佟瑾兴奋的说着。一点也沒有发现徐涛正奇怪的望着他。 “少爷。请问是京城哪位小姐”。 女身男养 012被逼答应 凌寒与肖剑进城后见天色仍早。就直接去了商铺。想着快些处理好京城的事。早些回祈鸣。这京城她是一天也不想呆了。佟瑾那洞察一切的眼神一直令她很不安。她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的牵扯。 不想。一点都不想么。为何胸口位置会小鹿乱撞般。不受控制的激烈跳动。 如此一想。她那早已下定了决心似乎又有了一丝动摇。 接连去了好几间商铺。待处理完手里的工作回到别苑天色已暗。驾着马车的肖剑停下马车。却见到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此处的人。 他眉头皱了起來。咒了一声:“真是阴魂不散”。 “肖剑。什么事”。凌寒掀开布帘。在见到佟瑾时。脸色一白。 佟瑾一身白袍。半靠在门口的侧边。似乎已等了许久。远远他已认出凌寒的马车。在见到凌寒掀开布帘时。站直身子。重新整了整身上的衣袍。这才向凌寒走去。 肖剑扶着凌寒走下马车。凌寒的眉头皱的更紧。他怎么又來了。 佟瑾一步步向凌寒走去。眼光炙热。多了一丝令凌寒心战的情绪。她有种被他融化的感觉。她吞了口咽沫。有些艰难的问道:“佟公子。何事”。 日思夜想了三年的人。现在却在咫尺身边。早想好的借口与措词。一时间反而词穷。不知如何表达。他知道。在凌寒沒有去除心中芥蒂。沒有重新接受他之前。和她说他已真相的话。只会吓得她再次逃走。 他命令自己冷静下來。重新整理杂乱的思绪。这才说道:“我明日约了爹娘游湖。爹见你今晚沒过去。他叫我过來问问你与浩儿有沒有沒时间”。 “佟公子。我明天约了人有事。你们自己去吧。玩的开心点”。凌寒想也沒想。直接拒绝。她实在是怕了。怕与他再有任何的牵扯。怕自己再一头栽进去。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佟瑾眸色一黯。她果然是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这个结果在意料之中。似乎又在意料之外。他眼眸深遂的望着凌寒。这个女人为什么就这么狠心呢。明知道他已经是非她不可。还要故意折磨他。 佟瑾深吸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失望与不甘。低声说道:“你与浩儿在京城应该还沒有去游过湖吧。爹希望你们母子能去。难道你想故意让爹失望么”。 他故意把凌海天搬了出來。盯着凌寒脸上的每一丝变化。眸中满是期盼与热切。 “明天几点。我尽量抽时间过去吧”。凌寒说完。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明日辰时。北湖不见不散”。佟瑾差点高呼万岁。强忍住兴奋。对凌寒挥了挥手。不待她说出拒绝的话。人已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凌寒张了张嘴想要喊住他。最后却什么也沒有说出口。 她心情复杂。懊恼着一时的心软。害怕再次被伤害。却又对明日的游湖有着一抹隐隐的兴奋与期待。她整晚在床上辗转反侧。为自己这么轻易被他拔动情绪而纠结。暗骂自己不争气。 第二天。凌寒顶着个熊猫眼坐在餐桌上。眼神更是无神的望着某一处。就连平时她喜欢的美食。似乎对于也失去了诱惑。 凌浩望着自家娘亲。用眼神询问站在旁边的肖剑。肖剑皱了皱眉。他知道凌寒在想与佟瑾的约定。辰时。现在已是辰时。但他不会傻到去提醒她。 凌浩得不到想要的答案。用筷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拨着碟中的点心。微嘟着唇。生着闷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突然门房來报。佟公子求见。 凌寒那无神的大眼有了一抹慌乱。他怎么又來了。不是约好了辰时。北湖不见不散么。 但也只是片刻。她脸上又是一片清冷:“让他进來吧”。 佟瑾在门房小厮的带领下走进厅内。他细心的打量屋子。屋内别俱一格。就连家俱也是新潮独特。大厅的桌面用格子的布巾作铺垫。清新而独特。 “佟公子。你來的还真是巧。我刚想命人去通知你。今天我有事去不了。既然你现在來了。我也就不用派人再去通知你了”。凌寒理了理思绪。强压中内心摇摆不定的思绪。最后还是狠心的拒绝。 佟瑾同样沒睡好。眼眸底下有着一抹暗色。等不及到北湖。就已直接奔别苑而來。听了凌寒的话。有种被人伤害的痛在内心蔓延。他装作无所谓的说道:“你忙的话。我等你忙完就是。反正爹娘早等在船上。他们说等到你才会开船”。 凌寒暗暗咬了咬牙。刚狠下的心又开始摇摆不定。 凌浩见佟瑾走进來。他就已明白。娘亲为何会失魂落魄的样子。听了佟瑾的话才知道他红了凌寒游湖。 佟瑾走到桌边。不请自己坐在凌浩的身边。拿起筷子怡然自得的夹了一块给凌浩:“小子。吃多点。都四岁了还是丁点高。真不知你娘有沒有给饭你吃”。 凌浩狠狠瞪了眼这个自己所谓的父亲。敢说他丁点高。他非整死他不可。他放下筷子忽然对凌寒说道:“娘。我想吃京东的牛干”。 “……”凌寒无力的望了眼凌浩。这孩子从小懂事。这会儿他來掺和什么。 “娘。我想吃京东的牛干。马上。我马上要吃”。凌浩小嘴一扁。就像那普通四岁孩子无理取闹起來。 “好好好。我们马上去”。凌寒最不喜欢就是任性无理的孩子。现在。却非常的庆幸凌浩能在这个时侯任性一回。帮她解了围。 她站起來。牵着凌浩的手就向外走去。 “我的马车就在外面。我陪你们去”。佟瑾皱了皱眉。对于凌寒对凌浩的溺爱非常不满。在见到凌浩挑衅的眼神后。更是气的不轻。但却不敢表露一丝一毫。这小子。以后再慢慢收拾他。 “你还是陪爹娘去游湖吧。帮我向他们解释一下”。凌寒回转身说了一句。就迈步向外走去。肖剑紧跟在身后。回头不忘警告的瞪了佟瑾一眼。 “不。爹娘说了。我今天的任务就是把你们俩母子请上船”。佟瑾早做好了心理准备。心理可是强壮着。他紧跟在她的身后。一派悠闲。 凌寒猛然回转头。有些气愤的说道:“爹娘说爹娘说。佟公子还真是个孝顺的孩子。我劝你。如果真的孝顺。就不要让他们坐在船上白等”。 佟瑾扬了扬眉头。并不说话。他就是摆明了。如果她敢不去。他就故意让凌海天白等。 俩人的眼光在空中较量着。最后还是凌寒先败下阵來。气的半天说不出话來。 倒是站在他们身的凌浩。他突然间改变了主意。他可不想让疼爱他的外公外婆坐在船上白等。 “娘。我还是不想吃京东的牛干了。我想去陪外公外婆”。 女身男养 013旧地重游 _!~;|i^ 凌寒就在凌浩的一句话中.逼不得已跟着來到北湖.湖面上处处可见画舫.有阁楼式的.也有画舫式的.湖面上飘荡着歌女们甜美的歌声. 清风微微拂过湖面.泛起一阵阵涟漪.岸边的柳条对镜梳妆.含羞待娇.就像那亭亭玉立的少女.缓缓轻舞. 湖面波光粼粼.荡漾着层层叠叠的美丽花纹映衬着整个蓝天.宛若一块晶莹光亮的大宝石. 因为甲板上风大.凌海天与纳兰.凌浩都在船舱内喝茶.透过窗口欣赏着湖中的风景.凌海天他是有心帮佟瑾.才答应來游湖. 凌寒站在甲板上.迎风而立.欣赏着湖中景色.内心却是思绪万千.凌浩平时不是个任性的孩子.当然她也不会放纵他任性. 他知道凌浩今天是故意的.而她只不过借着他拒绝与佟瑾游湖而已.她不知道凌浩为何突然改变主意.但她还是答应了.也许自己潜意识里也是想來的吧. “以前.我和寒儿经常來游湖.特别是春夏两季.我会先命人准备好京城的小食.再与她一起游湖.她爱一边吃着小食一边看湖面上的风景.有时兴趣來的时侯也会拿出古筝弹上几曲.有时也会拿出早准备好的画纸画画.她说这叫写生.……”.不知几时佟瑾已站在她的身后.走向前学她半趴在栏杆上.望着湖中的风景. 整个湖面上都是金彩画舫.许多的达官贵人都喜欢在画舫上摆上酒席.然后邀请美貌的歌姬舞女.一起作乐.也有一些情窦初开的男女约在船舫上欣赏湖中景色.而船舫上也曾经是他们经常光顾的地方. 凌寒只是侧身望了佟瑾一眼.见他说起一些曾经与凌寒的美好时光时.脸上的神情柔得出水.整个人似乎限入了回忆中. 凌寒并不言语.这已经是非常久远的事.但却仍像是发生在昨天般.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她敏感的感觉他是知道了一些什么.要不然他不会突然出现在别苑.更不会非邀请她來游湖.她不安的回转头望了眼舱房内的凌海天与纳兰. 佟瑾见凌寒并不言语.只是轻皱着好看的眉头.她虽然不愿认他.最起码她还是在意的不是.想到此.他唇角的笑容更深了一分. “从第一眼见到寒儿时.我就知道自己喜欢她.就算有时被她欺负了.我的心仍是甜蜜的.那时的我一直是也懵懂的.跟本沒有意识到这就是爱.直到后來发现时.才知自己早已情根深种.那时我一直以为她是男子.所以那时我更的很纠结.很痛苦.但痛苦中又带着某着甜蜜…..”.佟瑾继续说起以前对凌寒的感情.为自己以前的粗心感慨万端. 凌寒感觉那封存许久的心又开始跃跃欲试.她有些鄙视自己.他轻易的几句话就能打动自己的心. “佟公子.何必对我说起这些呢.人应该向前看.不要总是在回忆中过活.我想你府中的父母也不想你总是沉浸在过去吧”.凌寒强压住内心的撼动.打断他的话.不想再听下去. 她站直身子.将吹乱的一缕发丝别在脑后.向舱房走去.留下佟瑾一脸惆怅地站在甲板上. 凌寒走进舱房.见舱房内老少三人别有深意的望着她.她露出一抹笑容.在他们身旁坐下.手指却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点心送入口内. 待吃下一块糕点后.她这才说道:“今日的事我不与你们计较.但若还有下的话.你们就别想再见到我.毕竟我也不是非要和你们三个生活一起不可”. 老少三人面面相觑.这是明显的威胁啊.但三人知道凌寒绝对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沒人敢真的和她对着干. “寒儿.你明知道当年的事另有隐情.难道你就真的不考虑一下么”.凌海天最终还是不想她继续这样固执下去. 凌寒望了眼继续站在甲板上的佟瑾.见他并未听他们聊天.这才轻声说道:“爹.我以为当年和你说的够清楚了.难道还要女儿再重复一次么”. “娘.那要不要我帮你教训一下他”.凌浩眨巴着大眼.眸中有着一抹调皮.他可是早就想教训一下那个男人了.碍于凌寒的警告.他才沒敢付诸行动. 凌寒摇了摇头.反正等她办完事后就会回祈鸣.和他以后也不会再有交集. 凌浩失望的撇了撇嘴.突然又兴奋的说道:“外公外婆.一会儿浩儿请你们去天寒食府吃饭吧.我在天寒食府可不用排队的哦.那个老板说以后‘寒菊’就是专门空着.随时欢迎我去哦”. 凌海天不由暗暗叹气.凌寒的固执还真是令他非常的头痛.听了凌浩的话.他突然又眼光一亮:“浩儿.真是本事.那外公外婆可要去大吃一餐咯”. 佟瑾有些忧郁的望着湖面.老半天才平复被凌寒完全无视的伤害.待整理好心情.这才重新走入舱房.对凌浩说道:“浩儿.我这船上有鱼杆.你会不会钓鱼”. “不会”.凌浩冷酷的摇了摇头.但眸中却有着一丝兴趣. “你等一下.我去拿鱼杆來教你钓鱼”.佟瑾说完赶紧向另一间房走去.凌寒脸色非常的难看.感觉事情是越來越难以控制了.凌海天与纳兰会心一笑.对于佟瑾的主动非常的满意. 佟瑾很快打出鱼杆.甚至变戏法似的鱼食也准备好了.他对凌浩扬扬手.一脸笑容的向甲板上走去. 凌浩跳下椅子.反正空闲着也是空闲.他可是个好学的乖宝宝. 凌寒只能郁闷的望着那俩父子并排坐在甲板上.佟瑾手把手的教凌浩上鱼食.甩鱼杆.还有一些注意的事.俩人非常默契的静坐在甲板上.不一会儿就有鱼上钩.佟瑾金上好几条.凌浩也不甘示弱.一条活崩乱跳的鱼掉在甲板上. 凌浩兴奋的笑着:“娘.你快來看.浩儿也钓到一条”. 凌寒坐在原处并未动.倒是凌海天与纳兰走了出去.凌海天一脸笑意.见凌浩小脸上满是兴奋.往日的深沉早已不见.也只有此刻他才觉得他才像个孩子. “浩儿真厉害”.佟瑾不忘夸奖凌浩. 再望望那舱房内的凌寒.他告诉自己.一定可以打动她的心. 凌寒并不是沒有看到凌浩的兴奋还有凌海天的期盼.但的心就像那被风皱了的湖水.有些迷茫. 女身男养 014争风吃醋 |i^_!~; 游完湖回到别苑.天色已黑.佟瑾亲自将俩人送到门口. “佟公子.请回吧”.凌寒面无表情的站在他的身前.对他福了福身子.显得疏离而有礼. 佟瑾对于凌寒的称呼.不满的皱了皱眉头:“我们也算是自己.以后就叫我佟瑾吧”. 凌寒不以为然.只当沒有看见也沒有听见.冷漠地转身向大门走去.自已人.笑话.最好以后不见吧. 经过一个下午的相处.凌浩对他的敌意少了几分.他抬头望了一眼凌寒.又回转身望向佟瑾.见他仍站在马车旁.他不由也开始怀疑起來当年的事是不是有误会. 回到屋内.凌寒的脸就沉了下來:“浩儿.我以后不想再见到那个人.如果你以后再敢乱做主的话.你就去跟着他吧”. “嘿嘿.娘.我们今天不是玩的挺开心么.也许当年的事真有误会呢”.凌浩嘿嘿一笑就赶紧上楼回避了.他对娘亲的脾气可是清楚的很. 凌寒刚想发怒.凌浩已跑的不见了影子.她只能独自生气.独自生自己的气. 佟瑾开心的回到佟府.佟父佟母正等着他吃饭.见他唇角带笑.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不由好奇的望向他身后的徐涛. “爹娘.你们不用看他了.我很快会带媳妇与孙子回來孝顺你们”.佟瑾因为心情好.就说出了这么一句爆炸性的新闻. “哦.不知是哪家的闺女.我们帮你去提亲.不要像上次一样.孩子都生了才娶过來”.佟父佟母喜上眉梢.他终于想开了.不再说非那女人不娶就好. “她吖.我正在努力追求中.很快.我就会带她们回來见你们”.佟瑾端起碗.扒了两口饭. 佟父与佟母面面相觑.脸上染上一丝喜色. 第二天.凌寒是被楼下的喧哗声吵醒的.她梳洗好后步下楼.见楼下厅内放着好几个箱子.而箱子的旁边正站着佟瑾.蓝优.凌浩.还有好些个丫环….. 佟瑾与蓝优正互相瞪着彼止.外边仍有人在抬箱子进來.肖剑正不满的想要阻止几人.见到正下楼的凌寒.他赶紧走过去把事情的原尾与她说了一遍. 凌寒眉头紧皱.头痛的望着那俩个男子.指了指面前的箱子:“佟公子.蓝公子.你们这是…..”. “夫人.我听说女子都会喜欢这些东西.这才命人去帮你打造了一些送过來.也不知你喜不喜欢”.佟瑾狠狠的瞪了蓝优一眼.面对凌寒时却是另一幅面孔. 凌寒怀疑的望了他一眼.难道他察觉了她的身份不成.但看看这粗壮的手臂.沒可能啊.还是他喜欢上自己现在这幅皮囊.她不由一阵恶寒. 蓝优也不甘示弱的走到她的面前.笑的一脸优雅:“夫人.我这些可是多年來自己亲自画图订做的.在外面可是作钱也买不到的”. 蓝优的话令佟瑾明显的皱了皱眉头.特别对于他那句‘夫人’.他不想让蓝优知道凌夫人就是凌寒.但也不想他喊她夫人.内心充斥着一股酸意. “佟公子.蓝公子.无功不受禄.你们还是请抬回去吧.我喜欢的话会自己去订作.而且你们也知道.我是个寡妇.你们可别坏了我的名声才是”凌寒在厅内的座位上坐下.明显的下了逐客令. 佟瑾与蓝优还想走近.被肖剑伸手拦住. “夫人.你不喜欢这些沒所谓.我还命人去京东买了牛干过來”.佟瑾瞪了眼正搬箱子进來的徐涛.都是他出的馊主意.说是女人喜欢那些硬邦邦的东西.还好他有着两手准备. “是啊.夫人.我知道你喜欢我们天寒食府的食品.我已命人打好包送过來.你看看.这可全是你平时在我们天寒点的食物”.蓝优一把推开挡住视线的佟瑾与肖剑. 被推开的佟瑾早已怒火中烧.他对着着蓝优的后背就是一掌:“蓝公子.我是不是和你有仇啊.以前我娶寒儿.你來抢.现在我喜欢凌夫人.你又來抢.难道觉得我佟某人好欺负不成”.他可是忍他很久了. 俩人你來我往的打了起來.凌浩与肖剑赶紧跳到凌寒身前挡住.生怕这俩人伤害到她. 凌寒头痛的抚着额头.内心有股怒火正在燃烧.她猛地一拍椅背站了起來:“你们有完沒完.我和俩位并不熟.这些礼物你们拿着去送其她人吧.我想其她女子会很乐于接受”. 正打斗着的俩人在凌寒的怒吼下停了下來.俩人各自哼了一声.虽过了脸. “肖剑.送客”.凌寒冷冷对佟瑾与蓝优说道. “夫人.我真的喜欢你.你要怎样才肯相信我“.佟瑾在见到蓝优的时侯就开始紧张了.他害怕凌寒这次会选择蓝优. 蓝优狐疑的望着佟瑾.他说他喜欢凌夫人.他今天來是昨日听了属下的报告后.这才赶紧叫人准备好了东西过來看热闹的.原本想着就算不喜欢凌夫人.但只要可以和佟瑾作一下对.也是愉悦的. 佟瑾这三年來并未娶.他似乎和自己一样执着于那个女子.现在佟瑾突然间说喜欢这个寡妇.自己似乎错漏了一些东西. 他眼睛骨碌碌的转动.望望一脸痴情的佟瑾又望望一脸冷淡的凌寒.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你们都请回吧.我很爱的我先夫.从他死掉的那刻开始.我就对自己说.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嫁.我会好好将浩儿抚养成人.你还是把心思用到其她女子身上吧.只要你勾勾手指头.估计大街上许多名门闺秀都会点头应允”.凌寒对于佟瑾的表白心中莫名一动.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说出这翻拒绝的话. 佟瑾差点‘寒儿’叫出口.但想到身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蓝优.强忍住所有的爱恋.不再出声. 同时蓝优也不再出声.他现在对于眼前的凌夫人更多了一分兴趣. 他从凌晨的口中听说.当年的佟瑾为了凌寒可是连她的一根手指头都未碰.现在竟对着一个胖寡妇说喜欢.这实在是太过于诡异. 凌寒见俩人仍站在厅内.似乎并沒有走的意思.她瞪了他们一眼.冷冷说道:“既然俩位不走.那我走好了”. “夫人.请留步.我这就走.下次再來拜访”.蓝优深深望了凌寒与佟瑾一眼.抬步向外走去. 凌寒见蓝优走出门口.回转头对佟瑾冷冷说道:“佟公子.你呢.还有.把你们这些个东西全部抬走吧.不要让我亲自丢出街”. 佟瑾也不想逼的她太紧.转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位转时转过身.无声的对凌寒说了句话. 凌寒脸色一白.他疯了么.他刚刚竟然说:“我爱你". 女身男养 015故人相见 _!~;|i^ 佟瑾见凌寒目瞪口呆的样子.满意的笑了.这才转身向外走去. 肖剑安静的站在凌寒的身边.并沒有看到佟瑾说的话.见他们都走了.命屋内的丫头收拾好厅内.开餐. 凌寒跌坐在椅子上.大脑一片空白.飘荡在眼前的全是佟瑾说‘我爱你’时的样子.他一点也不像是讲笑.他的情神是那样的认真.甚至她从他的眸中看到浓浓的深情. 丫头们收拾好屋内的几大箱子.陆陆续续的将早准备好的好点端上桌.凌浩安静的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将一切看在眼内.并未出声.他知道凌寒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决定. 许久.凌寒叹了口气.这才发现屋内俩个男人正担忧的望着她. 她再次叹了口气.说道:“吃吧.吃完我们就分工合作.去不同的商铺处理事.一定要在今天把所有的事处理完.你们也看到了.那俩个人好像已经发现我们的身份.我是再也不愿与他们有任何的纠葛.处理好京城的事.明天就回祈鸣”. 肖剑与凌浩互看一眼.肖剑的眸中有着欣喜.而凌浩的眼中有着吃惊.但俩人都沒敢说话. 而另一处别苑内.凌晨正无聊的坐在凉亭内.手撑着下巴.眸中满是忧郁.蓝优已经有半个月沒有來找她了.她也不知几时开始在意他.开始在无意中等待他的到來. 张新安静的站在她的身旁.眼中心中满满的都是眼前的女人.看着她每天不言不语.终日忧愁却帮不上一点忙.她还在想着负心的姑爷吧.自从被佟瑾一纸休书赶出佟府后.他就沒有见过她笑. 风微微吹乱她脸颊的碎发.一张清秀的小脸上紧皱着.整个人颓废而无神.这样的凌晨令张新感到熟悉而陌生.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是一定不会帮她去害人的.他宁愿她像以前.生气了会哭会骂.也好过现在这样不言不语. 急促零乱的脚步声传來.蓝优与他身边的侍卫.管家.婆子正向这边走來.管家与婆正一脸讨好的向他汇报这段时间的事. 张新看着渐渐走近的蓝优.眸中有了一抹恨意.就是这个男人毁了凌晨.同样也毁了他.这么多年來看着他折磨凌晨.却又无能为力.袖内的手不由自主的紧握成拳.控制着扑上去找他拼命的冲动. 蓝优进到凉亭.冷冷的望了眼张新.眸中带着一抹讽笑.他在凌晨的对面坐下.动作优雅.架起二郎腿.漫不经心的望着凌晨. 一直处于发呆中的凌晨突然见到斜坐在她对面的蓝优.一时受到惊吓.马上坐直身子.慌张的将几丝乱发别在脑后. 蓝优上下打量着她.见她脸色红润.清秀的小脸上有着一抹红晕.不由想到自己是不是对这女人太好了. 凌晨被他打量的非常不自在.脸上的那抹红晕又深了一些:“你怎么來了”. 蓝优这才想起这次來的目的.他轻咳一声问道:“以前凌寒身上有沒有胎记什么的.如果她易容后你认不认得出”. “什么”.凌晨一时反应不过來.凌寒三年前不是死了么. 蓝优不耐烦的重复一次.凌晨这才知道自己沒有听错.他问的就是凌寒. “她身上倒是沒有胎记.不过就算她化作灰我也认得出來.你是找到了她的尸体么.都三年了.就算你找到.现在也成了一堆白骨”.说起凌寒.就算是过了三年.凌晨仍然有着浓浓的恨意. 她轻嘲的笑着.笑蓝优的痴情.笑他的傻. 蓝优定定的望了她几秒.这才冷冷的对身后面的一个嬷嬷吩咐:“钟嬷嬷.她就交给你了”. “是.少爷”.一个嬷嬷走上前对他福了福身子.拿出一个包袱.放在桌子上.叫凌晨转过脸.不由分说在她脸上涂画起來.数分钟后凌晨完全换了一张陌生的脸.看的亭内所有人目瞪口呆.这就是传说中的易容.现在就算是凌晨的亲娘來.估计也认不出她來. 又拿出一粒药丸放入她的口中.逼她吞下. 凌晨沒有得到自己的答复.反而被一个嬷嬷在脸上乱涂乱画.又被逼吃下一粒药丸.有些愤怒的问道:“蓝优.你到底想怎么样”. 一出声吓了一大跳.这完全不是自己的声音. “实际上也沒什么.我打算带你出去用餐.你应该知道自己名声不好.为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命钟嬷嬷过來帮你易容.而你刚刚吃的药可以改变你的声音.这样就沒人认得出你了”.蓝优眸中有着一抹厌恶.如果不是为了让她去鉴别凌夫人是否是凌寒.他今天也沒空跑到这个院子里來. “带我出去用餐”.凌晨疑惑的问道.眸中有着疑惑.有着欣喜.又有着一丝肚怯.自从那晚被佟瑾赶出佟府后.她就一直呆在这个院子里.有人看守着她.她也沒想过还能有朝一日走出这个院子. 蓝优点了点头.望着眼前这张陌生的脸.满意的站了起來.拉着她就向外走去.张新赶紧跟在后头.被王猛用剑拦住:“你如果不想害死你家小姐的话.最好乖乖的呆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 张新这才想起.现在的自己既沒有武功.又不能出去见人.他只能无奈的低下头. 车轮缓缓转动.凌晨透过车帘望着街上的行人.京城仍然繁荣昌盛.街上满是來來往往的行人.她回转头望了眼蓝优.他也正望着车窗外.忽明忽暗的光线投注他的脸上.看不清他的情绪. 车子在京城一间不起眼的酒楼面前停下.早已有勤快的小二跑了过來.请他们入内.凌晨打量着酒楼.不明白蓝优为何不去自己的食府.偏偏來这不入流的酒楼. 蓝优并未要包间.只是在大厅内要了一个靠窗口的位置.点了一些菜后.就一直望着窗外.他现在的位置刚好把大门口进出的人看的一清二楚. 凌晨坐在他的对面.厅内早着好几桌人.空气中充斥的菜香味.听到一些食客大声的聊着天.她不由皱了皱眉头. 凌寒早叫人在此订了包房.马车停下.便与凌浩下车.这间酒楼虽然不起眼.但有些特色菜.就算是其它大酒楼也做不出來. 小二赶紧走上來.热情的在前头带路.所有的包房在二楼.刚步入大厅.就见到蓝优与一女子坐在窗边的位置.蓝优也早已发现了她.站了起來:“凌夫人.真是巧”. 凌寒只是点了点头.并不打算说话.未作停留就走开. “凌夫人.相请不如偶遇.不如一起可好.我介绍我的红颜知已给你认识”.蓝优向凌晨使了个眼色.凌晨赶紧站了起來. 女身男养 016滔天恨意 _!~;|i^ 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转过身.随着蓝优走到凌寒与凌浩的身前.低着头福了福身子:“容儿参见凌夫人”.容儿这个名字是蓝优在车上时帮她取的. 凌寒见眼前女子艳丽.而且又听蓝优说是他的红颜知已.便停住了脚步.脸上的神情少了一分冷意:“蓝公子.果然是好眼光.不知几时喝你们的喜酒”. “有机会的”.蓝优尴尬一笑.伸手握住凌晨的手.暗中用力捏了一下她. 她这才抬起头來打量眼前凌夫人.她身形不高.却是异常肥胖.一张珠圆玉润的脸微微泛着笑意.只是并不达眼底.反而有些清冷.令她想起另外一个人來.她不由震颤了一下.怎么可能. 眸中的惊讶一闪而过.很快就镇定下來.将眼光望向她手里的凌浩.这孩子估计也是四五岁的样子.正望着自己.她唇角轻扯.露出一抹慈善的笑:“这位小公子长的真是可爱”. 凌浩对于眼前这个做作的女人翻了个白眼.将小脸扭向他处.极不耐烦的说道:“娘.我饿了”. “俩位.你们慢用”.凌寒垂下眼眸望了眼凌浩.向蓝优与凌晨告别.并不打算与他们同桌. 凌晨望着那道身影直到消失在楼梯口.眸中的恨意就像那浸了毒汁的液体.闪闪发亮. 蓝优似笑非笑的望着凌晨.沒有错过凌晨脸上的表情.内心已经有答案.她果然沒死.她果然就是凌寒. 他松开凌晨的手.走到座位上坐下.优雅地靠在椅子上.心情极好. 凌晨坐在他的对面.心事重重的想着自已的心事.内心早已被恨意淹沒.她竟然沒有死.当初张新明明亲眼见到她吃下那些饭菜.砒霜.难道她连砒霜也不怕么.如果凌寒连砒霜都不怕.她还有什么能力和她斗. 她用力咬着下唇.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在她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后.她竟然安然无忧.竟然过的比以前还要好.这叫她如何甘心. “你不试一下这些菜”.不知几时桌上早已上满了菜.凌晨偷偷望了眼蓝优一眼.见他也正望着她.并且帮她夹了一筷子的菜送到凌晨的碗内. 凌晨心思一动.并不打算告诉蓝优真相.轻扯唇角露出一抹羞怯的笑容:“你怎么会想着凌夫人是凌寒呢.你瞧她那身形只怕是凌寒的三倍.而且那长相和凌寒也是根本沒的比.我从她的身上根本瞧不出一丝相似之处”. “嗯”.蓝优拿起筷子.不以为意.只是望向她的眸中有着浓浓的嘲讽.愚蠢的女人. 凌晨见他不再问下去.便也拿起筷子來.她已经不记得自已究竟有多久沒有出过门.想到这一切都是拜那个女人所赐.她滔天的恨意又涌了上來. 蓝优见她的神情.已大约猜到她内心所想.故意对她说道:“这位凌夫人接下了你们凌家所有的生意.还自已另外开辟了一些新的行业.她虽然一年中很少时间在京城.但在京城也算得是一个传奇人物”. 凌晨又暗暗咬了咬下唇.内心极其不甘.凭什么.她凭什么活的好过自已. “那也是她夫家的实力吧.而且一个妇道人家在外抛头露面.她的相公难道就不会觉得丢脸么.她这样只会显示她相公无能.才需要她这样在外抛头露面”.凌晨恨恨的将头转向窗外.这才发现窗口可以望到门口.不由对蓝优选这个位置.又多了一层怀疑. “这你就说错了.她是个寡妇.而且并沒有给她留下一丁点银两.她有今天全是靠自已的努力.真真正正的白手起家.所有的人不但不会轻视她.只会佩服她”.蓝优把调查到的事说给她听.也是他的真实感受.别说她只是一个女子.就算是他也未必能在三年中做出这样的成就. 现在知道了她是凌寒.心中那份埋藏许久的爱.再次萌芽极速的成长. 寡妇.白手起家.凌晨被蓝优的话震住.怎么可能.她不但沒有死.还创出了自已事业的高峰.反观她自已.这几年被蓝优囚禁在别苑.沒名沒份的.就连妓女也不如. 她绝不会就这样算了.脸上浮起一抹虚假的笑:“那她还真是个厉害人物.这三年來.如果不是你收留我.只怕我已流落街头”. 蓝优却是不再说话.静静的吃着饭.他听说桌上这些菜是凌寒母子每次來必点的菜.所以吃的特别慢.就像与凌寒在品尝着同一种滋味. 俩人各怀着心思.走出去的时侯.凌晨轻轻扯住他的袖口.脸上有着一抹讨好的笑容:“蓝优.我想回去看看我爹娘.让我去好不好.我只看一下她们就好.然后就会回到别苑”. 蓝优想了想.最后还是答应.凌寒还活着这个消息.令她对眼前女人的厌恶也淡了一些.甚至想着.如果凌海天知道自已帮他照顾凌晨多年.到时能把凌寒许配给他. “好.我送你过去”. 凌晨有那么一会儿.以为自已看错.她看到蓝优一脸温柔的望着她.少了往时的冷漠.那张英俊的脸并不比佟瑾逊色.这是她除了佟瑾以外.第一次细心的看一个男子. “谢谢你.你应该还有很多事忙吧.如果你不放心就让王猛送我过去好了”.她强压下内心的感动.她这么多年來虽然都和他有着肉体关系.但她告诉自已.那都是他逼她的.她爱的只有佟瑾.那个负了她的狠心男人.就算是现在想到那个男人.她仍然会心痛.会恨. “那随你好了.晚一点我过去接你”. 凌晨点了点头.便上了马车.她对凌寒是无可奈何.但凌家欠她的.她是一定要她们还的. 马车缓缓向前转动.眨眼已到凌府.凌府仍是三年前的样子.并沒有因为她不在而有一丝改变.她用手轻轻拍门.门房打开门.见到一个陌生艳丽女子.疑惑的问道:“请问小姐你是”. 开门的门房仍是以前的那个.只是现在的她.他并不认识. “你去通知凌老爷.就说我知道凌家二小姐的下落”.凌晨眼眶一热.强忍住那夺眶而出的泪水.脸上的神情却是更加的冷漠. 门房一听不敢怠慢.赶紧让她进门.领着她向书房走去.凌晨看着凌府的一草一木.内心感慨万千.一切都沒有变.却是人事物非. 凌海天正在看书.见门房领了一个艳丽的女子进來.不由皱起了眉头.门房赶紧把事情的原尾说了一遍. 女身男养 017回来就好 |i^_!~; 凌海天听完门房的话.又重新打量起眼前女子來.艳丽的外表看上去与凌晨差不多的年纪.不由有些怀疑.他是一直在找凌晨.但也只是暗中寻找. 凌晨望着凌海天.眼眶一热泪水就沿着眼角流了下來.三年了.这是三年來她第一次回到凌家.还以为这一生都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沒想到凌寒并沒有死.那她也无需再在外躲躲藏藏的被蓝优软禁在别苑. 凌海天吩咐门房下去后.重新把眼光落在凌晨的脸上:“你知道我二女儿的下落”. 凌晨轻轻擦去眼角的泪.点了点头.同时也问出了内心的疑问:“我听说你二女儿的名声并不好.被夫家休离了.这样的女儿你为什么还要寻找.就不怕她丢了你凌家脸么”. 凌海天叹了口气.幽幽说道:“等你为人父母后.也许就能体会我的感受了.就算那孩子再怎么不争气.但又有哪个父母会不爱自己的孩子呢”. 凌晨腿一软倏地跪在地上.头匍匐在地.泣不成声的哭了起來. 凌海天一惊.站了起來:“这位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凌海天越是问.凌晨越是哭的厉害.她不知从何说起.走到今天这一步.她最对不起的就是凌海天.这个无论她们做错什么.都包容她们的父亲. 哭了许久.凌晨终于抬起头.脸上因为泪水的洗礼.已恢复几分原來的样子. 凌海天吃惊的看着这一幕.他张大口终于有些明白.但仍是不敢确定的问道:“你是晨儿”. 凌晨眼中的泪水再次流了出來.点了点头.神情忧伤而愧疚:“爹.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想害她的. 可是嫁到佟府去后.他却连碰都沒有碰过我.他这是要让我守活寡.我有哪一点比不上凌寒.我才是他的妻啊.不求得他独宠.只要给我一丁点的爱.我又怎会有这样的心呢…..”. 凌海天眼眶湿润.走上前去将她轻轻扶起:“你是糊涂啊.明知道他不爱你.你还是硬要嫁过去”.凌晨扑在凌海天的怀中大声的哭着.将多年來的委屈一次哭了出來.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不要再提了.只要现在人沒事就好.你娘担心的头发都白了.你去看看她吧”.凌海天叹气.凌晨就像她的母亲.样样事从來都不会从自已身上找原因.错的永远都是别人.这也是她们失败的地方. “爹.三妹并沒死是么.爹.请您告诉我真相吧.让我不要再活在愧疚中”.凌晨双手握紧凌海天的手.眼中满是激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真的愧疚.最起码凌海天是被她骗了. 凌海天点了点头.眸中有着一丝宽慰:“晨儿.寒儿沒事.你知错就好.实际上她早已原谅了你.以后只要你们姐妹和睦.我死也无憾了”.. 凌晨带泪的眸中划过一丝恨意.很快被她掩饰过去.快到凌海天來不及捕捉. “爹.我再也不敢了.现在回想起以前走过的路.觉得自已实在是太傻.竟然为了一个不爱自已的男人而伤害家人”.凌晨一脸悔恨.脸上的泪水就像那开了闸的水.直奔而下.止也止不住. 凌海天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同时也擦去了她脸上的妆容.问起她最近三年的事.她只是说被蓝优收留.其他的细节沒敢对凌海天说起. 光是这样.凌海天已是心疼不已.一个女孩子家被一个男子收留.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可想而知.如果传了出去.对她的名声更是不堪. “傻孩子.你还真是狠心.同在京城三年也不回來.今天回來就不要再走了.将來爹再帮你找一个好的男子.每个人的缘份早已天注定.你也不用执着于以前的事”. 凌海天从來就是一个慈父.就算是凌寒的欺骗与不守妇道.他也不曾责骂.而今日凌晨的归來.他同样也原谅了她的错.如果换作其他的父亲.只怕早已把她俩赶出家门. 凌晨软软的靠在凌海天的怀中.如果说以前对凌海天还有怨恨.那现在所有的恨都化作烟云.内心是满满的温暖与感动.但就算是这样她也不会就这样算了.凌寒那母子三人.她与她们是不死不休. 凌晨的回來.凌海天是高兴的.甚至亲自陪她去了西苑. 西苑位于凌府的西边.当年因为凌海天的宠爱.也曾豪华一时.当年的红砖绿瓦.如今已是一片灰败.萧条而肃静.就算现在是夏天.园中也是杂草纵生.不见当年的万紫千红. 艳娘正坐在屋内叹着气.纵有千般恨.却只能每日呆在西苑.自从当年的事被凌海天知道后.他就沒有再來过西苑.唯一见过的几次也只是因为过年时的团年饭. 她也曾哭过闹过.可是得來的却是月银一日日减少.屋内的丫头与小厮也是一天一天的减少.最后只剩下她带來的嬷嬷陪着她. 她是真的怕了.如果这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真的活不下. 门被人用手推开.强烈的光线.艳娘好一会儿才看清门口的人.她微张着口.满脸的惊讶.老半天这才反应过來.赶紧站了起來.紧张的整理那已经非常整齐的头发与衣服:“老爷”. 凌晨见到艳娘.那未干的眼眶再次落下泪來:“娘”. 艳娘这才看清站在凌海天身边的凌晨.虽然她被软禁在西苑.接触的人也不多.但她仍是从服侍她的嬷嬷口中得知.凌晨被佟瑾休离后失踪了. “晨儿”.原本以为再也不会出现的人都出现在眼前.那种狂喜已是非笔墨能形容.俩母子紧紧抱在一起哭了起來. 许久.艳娘冷静下來.想到凌晨被佟瑾休离的事.害她在这府里头连个丫环都不如.她用力推开她.伸手大力甩向她的脸. “啪”的一声.凌晨一个站立不稳跌倒在地.她吃惊的抬起头.手抚着脸.甚至忘记了哭泣. “你还有脸回來.凌家的脸全部被你丢尽了.从小你口口声声说爱佟瑾.嫁了过去.你为什么就不好好的爱呢.你为什么还要回來凌家.还嫌丢人不够么”.艳娘满脸泪水.愤怒的指责凌晨.一时间反而忘了站在身旁的凌海天. 凌海天也沒想到艳娘会突然间打凌晨.这么多年将她关在这西苑.似乎并沒有将她身上戾气去除.仍是以往的自私自利. 他走上前将凌晨扶起.望着艳娘的眸中多了一分厌恶:“人回來就好.她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也有责任”. 艳娘张了张嘴.却是沒敢出声. 女身男养 018硝烟战火 凌晨的回來。凌海天显得特别的开心。整个凌家的格局再次开始发生变化。原本被软禁在西苑的艳娘。也被特意允许她出了西苑。过大厅吃饭。 凌海天派凌一去请凌寒回府。凌寒正在商铺中忙的不可开交。在凌一说明來意后。凌寒皱起了眉头。她沒想到凌晨还有脸回到凌家。 凌晨这个人她是再也不想见到的。但又不想伤了凌海天的心。她也是为人父母的人。自然能体会凌海天疼爱子女的心。 “小姐。老爷请您晚饭前一定要回到凌府”。凌一见凌寒皱眉不语。不由在旁边提点。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忙完就回去”。凌寒对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先回府。 凌一走后。她再也沒了账本的心情。原本还有两间铺要去视察。也只能作罢。一直拖到天黑。肖剑与凌浩找到她。她才叹了口气。不得不坐上马车。 凌府此时正灯火通明。有人欢喜有人忧。每人的心情不一。 凌寒刚进入大厅。发现屋内除了凌晨母子与凌海天。纳兰之外。还有俩个不速之客。凌寒一怔。她不知道凌海天为何要请这俩个人來。 她询问的眼神望向凌海天。凌海天哈哈一笑。站了起來:“乖女儿。过來。你谁回來了”。 凌寒望向凌海天身边的女子。凌晨也正望着她。眸中有着毫不掩饰的恨意。昂着头。冷冷的望着凌寒。 在凌海天的眼神重新落到凌晨身上时。她却是一副非常内疚感激的样子。走上前握住凌寒的手。长长的指甲暗中掐进了她的肉里:“这俩年多亏了你帮我照顾爹娘。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凌寒暗自皱了皱眉。见她手劲越來越大。也就不打算再容忍她了。故意惊呼出声:“姐姐。你的手握的我好痛”。 凌晨來不及松手。坐在下首位置的佟瑾与蓝优已经一阵风似的走到凌寒的面前。佟瑾已夺过凌寒。紧张地掀起她的袖管:“你沒事吧”。 只见***丰润的手臂上早已留下几个指甲印。滴出几缕淡淡的血线。 凌浩狠狠的望了凌晨一眼。恨不得上去掴这女人两巴。敢欺负他的娘。他今晚一定给些好东西方回馈她。 蓝优一把扯过凌晨。眼神警告的望了她一眼。这才重新望向凌寒。见她的手被佟瑾握在手里。语气微酸的说道:“凌夫人。这样被佟公子握着手。难道就不怕他毁了你的名声么”。他可是记得早上某人说过。寡妇门前多是非。叫他们避嫌。 凌寒赶紧抽回被佟瑾握着的手。用力甩了甩手。转向凌海天:“义父。你瞧姐姐这手劲多大啊。來她这几年在外过的很好啊”。 “是啊。这还得多谢蓝公子。如果不是他收留晨儿。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凌海天这才指着蓝优说道。 凌寒终于明白了蓝优出现在此的原因。她眸中划过一丝精光。原來当年是他收留了凌晨。她轻轻一笑:“哦。原來是蓝公子收留了姐姐。蓝公子。只是有个问題不知当不当问”。 “凌夫人有什么话。不防直说。只要是蓝某知道的必定言无不尽”。蓝优已松开了凌晨。与她保持了些距离。 凌寒在眼里。当年在药物之下他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这三年來在一起了也不出奇。如果他还妄想打着收留过凌晨这层关系。來获得凌家的好感。那就想错了他的心了。 凌寒还未出声。佟瑾却是先一步问道:“蓝公子既然收留了凌小姐。怎么不早日送她回凌府呢。孤男寡女的在一起三年。很容易令人想歪啊”。 佟瑾说的漫不经心。意思却是非常的明显。最好是让他们结成一对。不要再來和他抢夺凌寒。 凌晨听了佟瑾的话。暗自咬了咬牙。倏地跪在地上:“爹。对不起。这一切都怪女儿。蓝公子当年好心收留了我。他一直劝我回家。女儿一直心中愧疚。沒脸回來见您。才拖到今天才回。你们不要再怪蓝公子。要怪就怪女儿命不好”。 凌晨声音微颤。清秀的脸上早已满是泪水。梨花带雨的样子令人心生同情。 凌海天果然站了起來。走到她的身边将她扶了起來:“你们都不准再提以前的事。以前谁是谁非都好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 蓝优与佟瑾互瞪着。眸中满是硝烟战火。就像那好斗的公鸡。随时准备开战。 凌寒与凌晨同时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老爷。开饭吧。饭菜都冷了”。纳兰这俩年來算是过了些舒心的日子。今日凌晨回來。又见艳娘重新坐到这张桌子上。内心也是委实不舒服。但还得拿出当家主母的样子。不想令到凌海天太难做。 “哈。夫人说的是。大家请上桌”。凌海天哈哈一笑。自己率先走向主位坐下。 一餐饭下來。凌寒食不知味。坐在对面的俩个男人目光炙热的紧盯着她。令她有种想马上逃跑的冲动。就连凌海天与那俩个男人聊了些什么。完全沒听进耳内。 待下人收去桌上的残羹剩饭。佟瑾与蓝优仍沒有要走的意思。凌海天便命人拿來象棋。准备与佟瑾下一局。 凌晨满脸冷霜。唇角强扯着笑意。望了眼门外。提意道:“妹妹。外面月色这么好。不如我们去园内散散步可好”。 凌寒望了她一眼。不知她又想打什么主意。但仍是点了点头。 凌晨却同时收到两道警告的目光。而目光的主人。正是佟瑾与蓝优。 凌寒与凌晨自是不会理会她们。俩人同时一起向外走去。 月白如洗的月光下。谁也沒有出声。许久。还是凌晨先说话:“想不到你的命还真硬。吃下了砒霜也沒事”。 话中满是恨意。凌寒反唇相讥:“你不也是么。做了那么多的坏事都沒死。阎王又怎会收我。只是低估了你的厚脸皮。竟然还有脸回來凌府”。 “你……”。凌晨气的咬牙切齿。随即却笑道:“是啊。我是做了很多的坏事。但那又怎样。还以为休了我。你们就能长相厮守了。结果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你都敢大摇大摆的生活在凌府。我为什么不敢”。 “错。凌府现在是我的。这里的每一砖每一瓦都是我真金白银在爹手里买下的。我生活在这里自然理所当然。那你呢。你又是以何种身份生活在这里”。 “你……我也是爹的女儿。有爹在的地方自然也是我的家”。凌晨沒想到凌寒会这样说。只能打出凌海天的牌子。因为她知道凌海天绝不会让她再流落街头。 作者有话说 谢谢亲们的花花与票票,还有那些默默支持我的亲,爱你们~~` 女身男养 019追随着她 这一点凌寒自然也是知道。但她绝不会给凌晨乱來的机会。她轻扯唇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你住在凌府最好给我老实点。别再妄想害人。你可别忘了。每次吃亏的可都是你”。 凌晨听了凌寒的的话不但不生气。反而笑了。她在她的面前会老实。而且是很老实。谁会明知道头撞南墙受伤的是自己。还傻到去相撞。她凌晨当然也不是个傻子。明知与凌寒的实力相差太大。她当然不会再像以前般与她硬碰硬。她会对她身边在意的人出手。让他们一个个的因她而死。凌晨阴毒的想着。 凌寒冷冷的望着她。凌晨想什么。她大约还是清楚的。凌晨都不怕。她当然也不会怕她。只要凌晨敢做初一。她凌寒就会以百倍的十五还给她。 凌晨突然脸色一变。低下头愧疚的说道“妹妹。你说的是。我是再也不敢害人了。也不会再对佟瑾抱任何的心思。以前的我太傻了。竟然为了一个不爱我的男人來害自己的亲妹妹”。 凌晨说着哭了起來。她的脸上再也见不到刚才的嚣张狠毒。凌寒有些始料不及。这女人的演技还真的与现代的帝后有的一比。她真怀疑这人是不是有人格分裂症。说是鬼上身也不为过。 “妹妹。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以后一定会用余生來爱自己的家人。你给我时间。给我时间來证明给你”。凌晨说着倏地跪在地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凌寒欺负她了。 凌寒后退一步。眼神复杂的望着凌晨。直到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这才明白凌晨演的是哪一出戏。 她缓缓转过身。佟瑾与蓝优正一前一后的向她走來。凌寒唇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原以为休掉了那男人后。就不用再面对这种状况。想不到三年后还是要面对凌晨的这种烂戏。 佟瑾走上将将凌寒护在身后。漆黑深遂的眼眸就像一口古井。冰冷而深遂。他太了解眼前的这个女人了。从小到大。每次当她善发一丝丝善意时。背后都会有更恶毒的后着。 凌晨抬起头。接触到佟瑾那冰冷的眼眸。不由一颤。只能借由哭泣來掩饰内心的恨意与害怕。 风轻微微吹乱她的发。带走一滴脸上的泪水。她跪在地上呜呼的哭着。 蓝优走上前将她拉了起來。笑着说道:“凌小姐。你这是怎么啦。什么事要对凌夫人行这么大的礼”。 表面上蓝优是帮凌晨解了围。只有凌晨知道。他不是帮她解围。是在警告她。 蓝优狠狠瞪了凌晨一眼。还真是个蠢女人。又帮佟瑾制造了一次帮凌寒的机会。晚一点再跟她算账。 “我。我……妹妹说凌府都是她真金白银买下的。我已经无家可归了。所以求妹妹不要赶我出凌府”。凌晨垂下眼眸。一副怯懦的样子。 凌寒被佟瑾挡在身后。对于凌晨的话。既不解释也不出声。只要仔细。就能到她眸中浓浓的讽意。随便她怎么说吧。她想要得到这俩个男人的好感与同情。她如她的愿就是。 “凌夫人。凌小姐说的都是真的吗。凌家包括这座宅院也被你买下了。蓝某还真是佩服凌夫人的本事。改天一定得向你讨教一二才行”。蓝优对于凌晨口中所说不容她于凌府的事不闻不问。倒是趁此机会向凌寒提出与她再见面的要求。 “是啊。这里是我买下了的。义父义母百年归老后。这里就是我一个人的。所以沒有我的允许。请你们不要來这里”。凌寒高昂着头。顺着凌晨的话说。反正这里的三个男女她都不想和他们再见面。自然沒必要去理他们的感受。 说完转身往來时的路走去。佟瑾只是冷冷望了眼他们。便举步去追凌寒:“寒夫人。你还要回别苑么。不如我送你”。 “不用”。 俩人越走越远。院内只剩下凌晨与蓝优。凌晨暗暗咬了咬唇。佟瑾仍是记忆中的样子。冷酷而护短。只要有凌寒在。他总是毫不犹豫的站在她一边。而她多年來的讨好。他却总是不屑一顾。 蓝优用力推开她。一巴掌狠狠甩向她。 凌晨一个不稳扑倒在地。手补地上的死块磨出了血。一阵刺痛传來。凌晨狠狠回过头來:“你敢在凌府打我。你难道不怕我爹见原來收留我的人。却是狠狠折磨我的人么”。 “你最好不要搞这么多事。如果敢伤害寒儿。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这个该死的女人。如果不是想到可以借由她获得凌海天的好感。他真想掐死她算了。 “生不如死。难道我现在的样子还不够惨么。蓝优。我这辈子都毁在你们手里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凌晨突然间有种想笑的冲动。她都已走到这步田地了。还跟她提什么生不如死。简直是大笑话。 蓝优唇角轻扯。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走到她的身边蹲下。贴着她的耳边轻轻说道:“你不信的话尽管试一下。如果寒儿有任何的损伤。我会十倍百倍的还在你的身上。你不要以为现在已经是最惨。不知把你丢到那勾栏院里去。每天过那迎來送往的日子。又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凌晨不由打了个冷颤。她知道蓝优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蓝优满意的在凌晨的眸中到一丝惧意。他这才站起身。重新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迈步向大厅走去。 远远听到厅内传來的笑声。一进屋就已见到几个人围在一起。凌浩正与凌海天下着围棋。他们身旁围着凌寒与佟瑾。凌寒帮着凌海天。佟瑾却是帮着凌浩。正杀了兴起。 蓝优眸中划过一丝阴霾。这样的画面生生刺疼了他。仿佛他才是一个多余的人。还是艳娘先注意到他。艳娘对他特别的有好感。特别听说他收留了凌晨在外的三年。对他更是感激不已。 “蓝公子。你请坐。他们正玩着围棋呢。怎么沒见晨儿”。艳娘望了眼门口。不由皱眉问道。 “哦。她说要去茅厕。围棋啊。刚好我也喜欢”。蓝优不甘被他们弃之局外。走到凌寒的身边。望着棋盘中为数不多的棋子。 下棋最忌讳的旁人出声。而他们身边的这几个。却是个个恨不得伸手去拾那盘中的棋子。这棋变相就成了佟瑾与凌寒在下。 凌海天与凌浩互一眼。从对方的眼中明白。凌寒虽然不承认对佟瑾的感情。但在他们这些旁观人的眼中却是余情未了。 蓝优更是不甘心。他手指盘中黑子说道:“凌伯父。走这边來”。 凌海天一果然是好棋。伸手拾起一颗黑子向着蓝优所指的方向放下。顿时杀出一片血路。 佟瑾狠狠瞪了蓝优一眼。还真阴魂不散呢。想和他抢寒儿。他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女身男养 020夜送毒药 夜色越來越深。几人仍围坐在厅内撕杀。纳兰与艳娘早已顶不住睡意。回房去了休息。 凌寒轻轻落下最后一粒黑子。红唇轻启。说道:“你们输了”。说完站起來伸了个懒腰。那微眯的眼眸少了分清冷。多了一丝慵懒。 “娘。你们人多欺人少。赢了也不算光荣”。凌浩与佟瑾同时瞪向蓝优。经过一晚上的‘同生同死’俩父子不知不觉中结成了一层情感。这时侯俩父子更是非常的有默契。一至把枪口对准蓝优这个外人。 “你们不也三个人么”。凌寒轻笑一声。她指的是后來加入的凌晨。不知她是因为佟瑾的原因还是见那方人少。当时她选择了站在佟瑾与凌浩那边。所以也算是三对三。 “娘。那那水平又怎么算得上是一个人呢”。凌浩轻嗤以鼻。根本沒把凌晨放在眼内。气的凌晨两眼怒瞪。还要强力装作不在意他话的样子。不由将屋人几人逗笑。 “浩儿。好了好了。胜败乃兵家常事。明天外公再陪你玩过”。凌海天站了起來。见屋外夜色越來越深。便安慰凌浩。 蓝优最会察颜观色。也不跟凌浩计较。他优雅的站起身。向凌海天告辞:“伯父。那小侄先告退。明日再來拜访”。 “好。谢谢蓝公子收留小女。以后凌府随时欢迎你过來找晨儿玩”。凌海天误将蓝优的有礼成了他对凌晨有情。 他的话引起蓝优皱眉。难道他表现的还不够明显么。他喜欢的是凌寒。并不是凌晨。凌寒与佟瑾站在一边笑其成的样子。更是令他暗恼。 “凌伯父。告辞”。蓝优躬身一礼。便抬步向门外走去。 蓝优走出沒多远。便听到身后凌海天的话:“瑾儿。这么晚了。你不如在这里住吧。以前寒儿的桃园一直空着。今晚你们都在那边住下吧”。 蓝优停住脚步。内心一紧。漫天的恨意的划过眼眸。他不明白凌海天吃错什么药。佟瑾可是毁掉他俩个女儿的罪人。 佟瑾自是求知不得。脸上更是多了一层笑意:“谢谢爹。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凌寒与凌晨同时皱起了眉头。对于凌海天的自作主张非常的不满。 凌晨咬着下唇不出声。凌寒叫过肖剑说道:“义父。我还是回别苑吧。桃园可是寒妹妹的地方。我可不想占鸠为巢”。 佟瑾一怔。她明明是凌寒。却说出这样的话。摆明了是不想与他有任何的关连。 肖剑赶紧出门去准备马车。凌浩耸耸肩。对凌海天做了个无可奈何的样子。蓝优松了口气。见肖剑快速从身边走过。他笑自己太过于紧张。摇摇头恢复以往优雅的样子。继续迈步向外走去。 “义父。我就先回别苑了”。凌寒对凌海天福了福身子。牵过凌浩便向外走去。对于佟瑾与凌晨完全是采取不理不采的态度。 “爹。都这么晚了。凌夫人既然一定要回去。那我送送她”。佟瑾赶紧对凌海天说完。不等他回答。便去追凌寒。 凌海天叹了口气。望了眼仍站在厅内发呆的凌晨一眼:“晨儿。你也回去休息吧。我老了。你们自己的路还是要自己走下去”。 凌晨乖巧的点了点头。跟着凌海天的身后走出大厅。 回到以前的院子。院内仍保持着以前未嫁时的样子。屋内早被勤快的丫头收拾一新。冬儿是凌海天新分配给她的丫头。她现在正诚惶诚恐的站在屋内。等着凌晨回來。 一见到凌晨赶紧走到她的身边。小声的说道:“小姐。您回來了。我这就去帮你拿衣服沐浴”。 凌晨点了点头。吩咐她先下去休息。她今天也真的累了。一下子接收到这么多的消息。也是时侯重新规划一下自己的人生了。 冬儿帮了准备好衣服。又帮她在浴桶中再了些热水。再三确定凌晨不需要她的服侍后。这才退出屋子。 凌晨刚脱去身上的衣服步入浴桶。一道身影一闪而入。正是去而复返的蓝优。 她赶紧沉入水中。用手护在胸前。瞪着一双惊惧的眼眸望着他:“你。你怎么來了”。 蓝优阴沉着脸。从怀中拿出一支药瓶丢入浴桶:“随便你用什么方法。令到你爹讨厌佟瑾。我不想再听到他再喊凌海天爹。不想再到他随意出现在凌府”。 蓝优对于刚刚凌海天留佟瑾住下的事耿耿于怀。凌寒是他的。这次他一定要娶她回去。 凌晨拾起水中的药瓶。眸中划过一丝恶毒。沒有人比她更恨那个人。 蓝优将一切在眼内。知道凌晨一定可以做到。这女人虽然惹人厌恶。但那身材还算是凹凸有致。他从來不是个亏待自己的人。他缓缓解除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你。你要做什么。你要我做的事。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做。喂。你做什么……”。屋内响起凌晨的抗拒声。 “你说我要做什么呢。难道你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清楚么。如果你想惹來其他人的话。就叫大声点吧。最后是谁吃亏”。蓝优跨入那刚好容纳俩人的浴桶中。水漫了出來。 凌晨强咬着唇。任他在身上为所欲为。她知道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屋内响起女子压抑的呻吟声。许久。蓝优从她身体中退出。扯过凳子上的布巾将身上的水珠擦去。直到穿好衣服。这才冷冷望向那仍在qingyu中的女人。眸中划过一丝讽刺:“这药并不是最毒的药。但也可以令吃下的人受些罪。你最好着來用”。 蓝优说完不再她。足尖一点从窗口消失在屋内。 佟瑾远远跟着凌寒的马车。并未走上前去。他知道就算是走上去。她也不会允许他送她。所以他只是遥遥望着。但内心的那股闷气却在强烈的撞击着。他多想走上前去问问她。为什么她可以不问清原由就一纸休休掉他。她如此洒脱是否代表她从未爱过他。 直到目送着凌寒的马车进入别苑。门重新的关上。他仍沒有要走的意思。最终他仍是决定进去问个清楚。他不想再和她玩这种你追我躲的游戏。 佟瑾吩咐徐涛在车上等着。他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跃过墙头进入别苑。 凌寒呆坐在屋内。原本定于明日回祈鸣的计划。不得不往后拖。现在凌晨回來了。她的样子是不会就此罢休。她倒是不担心自已。就怕她会对纳兰出手。 她深深叹了口气。却觉眼前人影一晃。佟瑾已站在她的面前。她刚刚的叹气声正好被他听见。他一脸深思的望着她。 女身男养 021再试试吧 凌寒站了起來。他怎么进來的。 “你是不是想问我怎么进來的。是不是想说寡妇门前多事非。不要坏了你的名声。凌寒。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以为换个容貌就可以躲开我么。你以为随意说死了夫君。就可以当作我不存在么。你错了。生生世世。就算你化成灰。我也会找到你”。佟瑾激动的说着。有种想掐死她的冲动。他对她的痴情。她怎可视而不见呢。 凌寒一步步后退。内心就像刮过惊涛骇浪。已不是震惊所能形容。他都知道了。怎么可能。她都已经改变了自己的容貌与声线。他怎么能认出。 “你……佟公子。你胡说什么。是我现在的样子与凌寒相似还是声音像。也许你对凌寒是有感情。你现在这样胡乱认人。还真真是可笑”。凌寒强作镇定。绝口不认自已是凌寒。 “我乱认人。寒儿。你真是个狠心的女子。这天下间估计再也找不到像你这般狠心的人了。这眉。这眼。这鼻子。这唇都是只有我的寒儿才有的”。佟瑾伸手轻触她的脸颊。闭上眼感受着指间划过的眉眼。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 最后睁开眼。眸中划过一丝情意绵绵的爱意:“寒儿。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我的寒儿。我的。我一个人的”。佟瑾用力的将她拥紧在怀内。 凌寒被他按在胸前。直到喘不到气。才想起自己应该有的挣扎。她用力推他。脸上不知因为太过于生气。还是太过于羞耻。染上了一层娇艳的红:“你神精病。你胡说八道。你去找你的凌晨好了。干嘛还要找凌寒。你不记得凌寒早休了你么。别说我不是她。就算是她。我也不会要你。你也沒资格对我说这样的话”。 凌寒因为激动。胸口处不受控制的跳动着。说出的话更是口不择言。 凌寒的话就像一把剑刺进了佟瑾的胸口。佟瑾脸色苍白着后退。她说她不要他。她竟然说她不要他。 “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只因为当年我太过于急切想休掉凌晨么。还是因为我瞒着你沒告诉你真相。你不会知道我对她有多厌恶。而这样的她竟然占了原本属于你的名份。如果她安安份份也就罢了。可是她却一心想要害你。我只是将计就计而已。令你受到伤害我也很心痛很后悔。难道折磨我三年还不够么。你还要折磨我多久才肯原谅我”。 佟瑾眼眸微红。满脸落寞苍凉。说到最后差不多是在祈求。祈求凌寒的原谅。 这样的佟瑾是凌寒从來沒有见过的。在她印象中的他一直是骄傲的。神采飞扬的。也曾经见过他愤怒不甘冷酷的样子。但从沒见到如此低声下气的样子。他脸上的落寞与苍凉令她心痛。是的。她仍会为他心痛。但她不想让自己再受到伤害。她害怕心碎。 “你沒有错。唯一的错就是错在喜欢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一直以來。我就不相信爱情。爱情只不过是一把伤人的剑而已。在京城多少名门闺秀等着你佟公子的青睐。你要什么样的女子沒有。又何苦执着于我呢。放手吧。放过你自己也放过我”。凌寒淡淡的说着。望着这个往日的好友。往日的爱人。她强压住内心的疼痛。就让这一切随风而去吧 “不……寒儿。你不能这么残忍。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除了你。我沒有碰过任何一个女子的手指头。难道这样还不够么。你要怎样才肯相信爱情。要怎样才肯相信我”。佟瑾从沒有如此心痛过。这是一种绝望的心痛。 凌寒心痛的听着他带咆哮似的祈求。就像一头受了伤的狼。正发出最后绝望的嘶吼。她张了张口。那些早准备好绝情的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佟瑾清楚的到凌寒的心软。他走上前。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语气里却是满满的爱意:“寒儿。我们再试试好不好。你喜欢一生一世一双人。而我要的也只是你而已”。 凌寒想拒绝的话。在对上他那双深情的眸子时。却化成一个简单的字:“好”。 “寒儿。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凌寒永远不知道她简简单单的一个好字。对于佟瑾來说却是一道活命符。他那因紧张差点停止跳动的心脏又开始活跃起來。手用力将她揽入怀内。 门外的凌浩幽幽叹了口气。有些失望的喃喃自语:“娘亲啊。你也太好骗了吧。原以为那男人还要花点时间。沒想到几句低头的话就让你改变主意了”。 佟瑾早知道门外有人。听了凌浩的话。不由嘴角微微翘起。就像那老狐狸。眸中有着一抹奸计得逞。 凌寒暗暗懊恼。坚持了多年的想法。难道真的要再次被伤的伤痕累累才肯死心么。她想起罂粟花。明知有毒却忍不住一尝再尝。 “寒儿。你的长相与身材怎么会变成这样”。佟瑾松开手。对于现在这具足有以前三倍宽的身材。不由好奇的问道。 凌寒漆黑的眼珠子咕噜噜的转动。眸中划过一丝狡黠。轻轻叹口气说道:“还不是你。如果不是你当年的砒霜。我也不会变的这么胖。当年的毒倒是解清了。不过这肥胖症估计也伴随着我一生一世”。 凌寒一边说一边观察佟瑾的脸色。在她眼中很少男人会喜欢太胖的女子。她并不是要他内疚。只是想着他后悔还來得及。 “寒儿。对不起。当年都怪我沒有好好照顾你。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永远是我最爱的寒儿”。佟瑾脸上有着一抹心疼。 “如果估计沒错的话。以后我还会越來越胖。难道你一点也不在意么。而且外间的人会说佟公子一朵青草长在牛屎上”。凌寒狐疑的问道。眸中带着一丝探究。 佟瑾笑了。那双黑眸因微笑而流光溢彩:“我的寒儿这是在自卑么”。 “我才沒有自卑。我只是好心提醒你。现在后悔还來得及。下一次再敢伤我的心。绝不是一纸休这么简单。我会直接砍了你的命根子”。凌寒微微后退一步。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 “哈哈。寒儿。我不会给你这样机会的。我会用我全部的热情來爱你。直到停止呼吸的那一刻。不。就算是停止了呼吸。我的灵魂也会继续爱着你”。 现在的佟瑾神采飞扬。与刚才的绝望与落寞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肉麻”。凌寒脸色微红。就像一个小女孩子。嗔怪的说了一句。就羞涩的背转过身。内心却是欣喜的。 女身男养 022凌晨中毒 整个京城流传着一种可怕的谣言。四大家族之一的佟公子爱上了肥胖的小寡妇。一时间京城的一些名门闺秀开始流行起胖來。人们的审美观发生了强列的变化。 但只有几个清楚内情的人明白。只因那个肥胖女子是凌寒才有此殊荣。 凌寒虽然心软答应了佟瑾。但与他约法三章。 以前因为忙着排斥爱情。反而与佟瑾沒有花前夜下的恋爱过。所以第一条就是要他追求她。直到她感受到他的诚意。才进一步发展。第二条。对外她的身份仍是凌夫人。第三条只要有一方不再爱对方。双方都有喊停的权力。另一方不得纠缠。 佟瑾一一答应她。每天早晨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出门往别苑去。他只有见到了她时才会有真实的感觉。凌寒真的回來了。还和他谈着她口中的恋爱。 日子似乎一下子变的甜蜜。凌寒脸上也是整天挂着笑容。对于回祈鸣的事似乎已经忘记。在凌海天的要求下。她搬回了凌府的桃园。 凌晨似乎变了一个人。每日往桃园去。在人多的时侯她总是一副柔弱忏悔的样子。凌海天见她为曾犯下的错误努力弥补的样子。心下老怀安慰。对她的疼爱也多了一分。 只有凌寒知道。她并沒有改变。她这次回來并不是忏悔。而是來报仇的。所以她把肖剑暗中调到纳兰身边。防止她向纳兰出手。但她日防夜防。却沒想到她却是向她自己出手了。而牵扯到的人却是佟瑾。 这天。天气晴朗。空气中飘浮着闷热的因子。毒辣的太阳炙烤着大地。凌寒躲在屋内。吃着府内丫头端來的冰镇绿豆汤。 凌晨就像算好了时间似的。与佟瑾蓝优一起走了进來。她手提着一个食盒。一身浅绿色的长裙将她的肌肤衬托的洁白无暇。淡淡笑意更是增添了一丝妩媚:“妹妹。我去城西买的栗粉糕。你试试”。 凌晨打开食盒。印入凌寒眼内的果然是栗粉糕。 佟瑾也拿出带來的京东小食。这也是他特意买过來带给凌寒的。他刚放下。凌晨语气微酸的笑道:“妹妹真是好福气。有瑾哥哥这样疼着爱着。还真是让人妒忌。可是。着我也好想吃。妹妹不会介意吧”。 凌寒轻扯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你喜欢就吃吧”。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谅她也玩不了什么花招。 凌晨谢过后。就不客气的吃了几块。屋内四人各怀着心思。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天。气氛虽然不热络。但还算是平和。 凌晨手按着肚子。似乎在强力的忍耐着什么。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掉落。还是凌浩最先发现她的不对劲。因为在这厅内最无聊的就是他。他暗中一直观察着这个讨人厌的女人。沒想到却是到这样的一幕。 “喂。你沒事吧”。凌浩端坐在椅子上。瞥了眼凌晨。问道。 凌寒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走过去一手搭在她的脉搏上。脸上掠过一丝惊讶。她这明明是中了毒。 凌晨也不再强忍着。怒声指着佟瑾哭道:“我沒想到你这么狠毒。休掉我还不够。还想要我的命”。说完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蓝优愤怒的站起來。扶住凌晨。见她此刻唇色青紫。内心掠过一丝不安:“佟公子。得饶人处且饶人。她一介柔弱女子。一生的清白与名声已经毁在了你的手里。何必还要下此狠手”。 佟瑾原先是震惊的。最后终于明白。这一切只怕都是蓝优与凌晨的苦肉计。他嘲讽一笑。目光转向凌寒。见凌寒也正若有所思的望着他。他再也淡定不起來:“夫人。我沒有”。 凌寒在怀中掏出一支药瓶。倒出一粒药放入凌晨的口中。 蓝优几年前就已见过凌寒的医术。要不然中了砒霜岂能安然无恙。见凌寒喂凌晨吃下药。那颗原本忐忑不安的心终于安定下來。他不知自己为何会担心这个女人。她对于他來说不是一直只是利用么。 他忽略内心的感受。他知道有凌寒在。凌晨定然是沒事的。而他与凌晨的目的就是送佟瑾进官府:“凌夫人。佟公子做下如此狠毒的事。难道你视而不见么。如果他真是清白的。不如我们交给官府來办。让官府來查个水落石出可好”。 凌寒只是淡淡望了蓝优一眼。她查桌上的小点。竟然被她在佟瑾带來的京东小食里头发现大量的肉青松。这是一种烈性毒药。吃下的人如果沒有解药。不消一个时辰就会香消玉殒。 佟瑾讨厌凌晨他自己也说过。但这明明是他带來送给她的小食。只是凌晨口馋才吃了几块。他沒理由用这样的办法來毒害自己不是。 凌寒最终将目光落在佟瑾的身上。佟瑾担心凌寒误会他。赶紧开口:“夫人。这次真的不是我。而且这些小食我是买來送给你的。难道说。我要害的人是你不成”。 凌寒皱了皱眉头。那会是谁下的毒。凌晨沒理由拿自己的命來开玩笑吧。 “娘。清者自清。我们不如听蓝公子的。送给官府來办吧”。一直静静坐在旁边的凌浩突然开口。 “对。交给官府來办。凌夫人。难道你想包庇他不成”。蓝优有些愤怒的吼道。 “好。交给官府就交给官府。我们这个屋子里的人都有嫌疑。是凶手始终走不掉”。蓝优想以此來威胁他。他佟瑾也不是随便给人诬陷的。也要他有沒有这个本事。 凌寒沒來得及出声。蓝优已命侍卫王猛去报官。她有些烦躁的瞪了他一眼。进到官府就算是好人都脱层皮。她并不想为了凌晨将此事闹大。 佟瑾与蓝优互瞪着对方。谁也不让谁。都从对方的眼中到浓浓的恨意。俩人为了凌寒已暗斗多年。始终沒分出高下。现在都有种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的想法。 凌浩撇撇嘴。完全当作戏的人。置身事外。谁叫那男人整天占住娘亲的时间呢。 凌海天急匆匆地走了进來。接过昏迷在蓝优的怀内的凌晨。见凌晨脸色已经好了许多。心才总算是放下:“这孩子怎么就多灾多难呢。这才回來几天啊。还在自己府中被人下毒。你还真当我凌海天是病猫不成。我凌海天的女儿。岂是你想杀就杀的”。 凌海天的话再明显不过。他这是相信了蓝优的话。一厢情愿的认为只有佟瑾才有这下手的动机。心中的怒火更是可以燎原。 “爹。你也不相信我么。我虽然厌恶凌晨。但我从未想过要她的命。而且她现在和我可是沒有一丝的关系。我为何要杀她。难道想故意惹凌家上下恨我么”。佟瑾不明白凌海天为何会知道此事。而且一进來就已认定他就是凶手。只怕这些也是蓝优早已安排好的吧。 女身男养 023被人收押 |i^_!~; “佟公子.你要杀二小姐也不是一两天的事”.蓝优在旁边冷冷的说道. “你…..”.佟瑾气愤的怒瞪着他.一时又找不到其他的证据证明是他搞的鬼.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气的说出不话來. “见过狠毒的人.沒见过你这么心狠手辣的人.都已经休离了.还不肯放过她.我想寒儿也不会想看到你要她的命吧”.蓝优状以无意的望了凌寒一眼. 他的话就像火上加油.原本被佟瑾浇息的火源一瞬间又被蓝优点燃.凌海天将凌晨扶到凌寒的床上躺好.声音也冷了几分:“既然是这样.那就交给官府來办理吧”. “爹”.凌寒不同意的喊道.她总觉得事情沒有表面看到的这么简单.交给官府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凌海天举手制止她.他对凌寒有一些失望的说道:“你的想法我都明白.你们都是我的孩子.我绝不会让我的孩子在眼皮底下受伤还当作不知道.这一点我做不到.如果他真的沒有做.官府自然会给他一个清白.而你只要看好你姐姐.不要让她有任何的事.”. 凌寒不再出声.眸光在佟瑾与蓝优之间转动.细细回忆所有的细节.佟瑾一进屋就把那包小食放在桌面.而所有人似乎都坐在桌子旁.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谁又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投毒. 那么这包小食就是在沒进屋前就已被人下毒.凌寒将目光投向佟瑾.佟瑾也在细细回忆买到小食在手后的所有细节.他在商楼用完午餐后.特意绕路去了一趟京东买了这包小食.然后就一直拿在手里.直到进屋才放在桌子上. 想到此.不由一惊.似乎除了自己其他人根本沒有碰过这包小食.唯一碰过这包小食的人就是凌晨.她沒理由下完毒后又自己去吃吧.而且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又是怎样做到的.越想越是心惊.这个下毒的人似乎把所有的可能都想到了.是非置他于死地不可. 望向对面的蓝优.见他正幸灾乐祸的望着他.如果估计沒错的话.此事定然与他脱不了关系. 屋内极静.谁也沒再说话.凌寒始终不相信佟瑾会傻到去杀凌晨.但一时又找不到证据.只能在安静中等待官府的人到來. 凌海天坐在床边.满脸心疼的望着昏迷中的凌晨.内心却满是愤怒.凌晨都已为自己的任性受到了该有的惩罚.为何还要让她受这样的罪呢. 屋外传來杂乱的脚步声.凌海天将床前的帷幕拉下.挡住床上的身影. 一群捕快在王猛的带领下步入屋内.见到屋内的佟瑾与蓝优都怔住了.这俩个人.一个是太子面前的红人.另一个是三王爷面前的红人.无论是哪一个.他们都惹不起. “参见凌老爷.凌夫人.佟公子.蓝公子真是巧”.捕头胡虎赶紧躬身向众人行礼.有些嗔怪的望了王猛一眼.怎么不早说清楚. 王猛别开眼装作沒有看到.他也是照着蓝优的吩咐行事.故意沒有提到他二人.就是怕他们不肯來接这个案子. “有劳胡捕头了”.凌海天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办案. 胡虎只能硬着头皮向屋内的人了解案情.蓝优率先发言把整个案件说了个清清楚楚.最后不忘提到:“二小姐是吃了佟公子带來的小食后突然中毒的.她昏迷前曾指着佟公子说他狠毒”. 案子矛头直指向佟瑾.他也不再解释.只是淡淡说道:“胡铺头.你可得还我一个清白啊”.意思是再明显不过.他是被冤枉的. 胡虎强压住内心的恐惧.命仵作把桌上的小食收起全部带回衙门.对蓝优与佟瑾躬身说道:“佟公子.蓝公子.案子还要进一步调查.烦请屋内所有人移步跟我去一趟衙门.让京府大人來断”. 胡虎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内心暗暗叫苦.但想到自己只不过是个捕快.断案的事当然还是得京府大人來断. 佟瑾爽快答应.虽然整个案件对他非常的不利.但他一定会查清楚.敢动手动到他的头上來.这次他绝不不会再手软. 凌寒望向凌海天.希望他能改变主意.凌海天狠心的将眸光别向他处.他是铁了心要帮凌晨出气.不打算善了. 京府是京城最大的衙门.相当于现代最高人民法院.也是天子脚下最有威信的一个衙门.直属皇帝掌管. 现任京府大人是京城人仕.三十來岁.也是历任來最年轻的京府.为人还算正直.在民间的官望也很高. 屋内除了凌寒与凌晨外.所有的人.全部被请到了京府.凌海天以凌寒要帮凌晨解毒为由.让她留了下來. 凌寒担心的在屋内來回渡步.望了眼床上仍在昏睡中的凌晨.照理说.她吃下解药后这个时辰也该醒了.难道她故意装睡. 她一狠心取出久未用过的银针.拿起最长那支刺中她的麻痒穴.静躺在床上的凌晨不由惊叫起來.痛苦的在床上扭动:“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凌寒用力拔出那根银针.冷笑道:“不装昏迷了么”. “我……你哪只狗眼看见我装.你沒看见我中毒了么”.凌晨坐了起來.防备的瞪着凌寒手里的银针.脸上仍是沒有一丝血色. 凌寒担忧佟瑾.不想再和她较真是不是真昏迷这个话題.她眉头一挑问道:“难道你不好奇佟瑾与蓝优去哪里么.还是说你早就知道了结果”. 凌晨早在捕快进屋时她就已经清醒.她漫条斯理地伸出细长的手指.将掉落在胸前一缕发丝别在脑后.那动作显得既柔软又抚媚.她现在可是一点也不急.所有的事都照着计划在进行. “我是装昏迷.刚刚故意沒有出声.也算是对得起瑾哥哥了.只要我一口咬定是他下的毒.你猜一下他这场牢狱躲不躲得过呢”.凌晨玩着手指头.眸光看好戏似的飘向凌寒. “凌晨.我看你这么多年來是白活了.以往的苦还沒有受够么.从小到大你哪次赢过我.我手上现在可是有着一千多种毒.如果每一种都在你的身上试一下的话.你说你这条小命还有沒有机会看到结果呢”.凌寒对于凌晨是说不出的厌恶.原本还想只要她不再惹事.就睁只眼闭只眼算了.现在看來是养虎为患啊. “你…..你以为我现在还怕么.反正我都一无所有了.活在这世上也只剩下痛苦.如果你不怕伤了爹的心.那你就动手吧”.凌晨咬了咬唇.闭上双眼一幅视死如归的样子. 女身男养 024姐妹相斗 |i^|i^ 凌寒沒想到凌晨这次会这般狠绝.她现在是破罐子破摔.但佟瑾不同.他的人生正前途似锦.凌晨也是认准了这一点.才敢如此张狂. 凌寒怒极反而笑了起來:“你还真说的对.我还真怕爹伤心.不敢杀了你.不过我身上的药也不是每一种都会要人命的.比如有些只会让人全身又痛又痒全身溃烂.有一些也只是令人说不出话而已.而又有一些只是令人看不见东西.还有一些只会令某一处萎缩……你说要是一个大活人萎缩成一个母子头大的人还会不会有人认得出來人呢.爹最多也只是以为你得了什么怪病.而我只要装装样子.帮你慢慢医就是”. 凌寒漫不经心的说着.见凌晨脸色更加的苍白.嘴唇微抖.一双美丽的水眸满是恐惧.她唇角轻扯露出一抹讽笑.以前她碍于凌海天.次次对她都是手下留情.毒用到一半就又帮她解了. “姐姐.你是知道的.我这人.只要别人不惹火我.我是从不会随意害人的.但要是哪个不长眼睛非要逼我出手.我就会让她后悔來到这个世界上”.凌寒将脸凑到凌晨的面前.冷冷的望进她的眼内. 凌晨不由打了个冷战.从凌寒清冷的瞳孔内甚至看到了自己的恐慌.她知道自己从來就不是凌寒的对手.但要她就这样算了.她做不到. “从小.你明知道我非那个男人不嫁.你却要來和我抢.这是你惹我还是我惹你.我们一起嫁进佟家.俩女共侍一夫我也认了.你却令到瑾哥哥不碰我.要我守活寡.难道我为自己争取属于自己的幸福 有错么.我的一生都毁在你的手里.我要让你亲眼看到我是如何毁掉那个男人.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 凌晨恶狠狠的说着.她恨不得撕碎凌寒.都是她的错.她的人生才会如此凄惨. 凌寒听了凌晨半疯狂的话突然笑了起來.这女人天生有着颠倒黑白的本事:“凌晨.你还记得八年前在西苑假山后.你对你的丫头小皮说过的话么.你说你只要嫁进佟府当上佟少奶奶.再來收拾大房.呵呵.你这也叫爱么”. “你…..”.凌晨无比惊恐的望着凌寒.好像是有着这么一回事.她曾经一度以为佟家可以帮她灭一灭大房的气焰. “我看你啊.爱的也只不过是佟家的家世与财富而已.如果你真心爱瑾.我当年也不会从中阻止你.换句话说.如果瑾爱的是你.我也绝不会爱他.与其去爱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倒不如自己一个人逍遥快活.你看.这几年.我们沒了他不也活的很好么”. 凌寒有些同情的望着凌晨.她真是愚不可及. “难道你不爱佟家的财富.如果瑾哥哥沒有佟家的支撑.你会爱他.哼.如果沒有你从中作梗.瑾哥哥肯定会爱我的.你说的倒是好.既然瑾哥哥对于你來说是可有可无的.那就把他让给我.只要你把他让给我.我保证不会让他有事”.凌晨受不了凌寒的眼光反唇相讥.凭什么她就一幅清高的样子. “把他让给你.三年前我不是让了一次么.最终你不还是被他休掉.难道三年前做不到的事.三年后还有这个本事让他爱上你不成”.凌寒轻嘲的笑着凌晨.这也是她第一次对佟瑾的感情有信心. “是.我现在是沒有机会得到他的欢心.我也沒有本事对付你.但我会让你身边爱的人一个个不得善终.我会毁了你所有在意的人.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凌晨狠狠的瞪着凌寒.眸中满是狠绝的恨意. 凌晨简直是病入膏肓.她不想再对游说下去.将那套银光闪闪的银针把玩在手.凌晨一颤.蹬着腿往后退去. 凌寒一枚细小的银针刺入凌寒的胸口.一脸无辜的笑道:“姐姐.痛么.一时失手失了力道.不知还能不能取出來呢”. 凌晨只觉胸口被虫子咬了一下似的.听了凌寒的话却吓了个半死.赶紧惊慌的解开胸口的衣服.只见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点红点.早不见了那枚银针.她愤怒的向她扑去:“我和你拼了”. 凌寒一步跳开.她虽然身子肥胖.动作却是非常的灵活. 凌晨扑了个空.不甘心的起身再向凌寒扑去. 凌寒对她也不再客气.手中银针齐齐出手.凌晨顿时动弹不得.她拍拍胸口.一副后怕的样子.还好凌浩教了她这套点穴法.平时因为沒有内力使用不上.现在有了银针在手倒是迷补了沒内力的不足. 凌晨脸气的通红.却又动弹不得. 凌寒又从靴子内掏出一把短匕首.脸上嘿嘿的笑着:“我早说了.你会吃亏的.既然你不想试我身上的药.那就试试这把匕首的厉害吧.唉.你是不是想说被爹知道他会伤心.那我把伤口划在眼睛看不到的地方就是”. 凌晨刚刚解开的衣襟还未來得及扣上.正露出一片白花花的春光.她现在正口不能言手不能动.只能满眼祈求的望着凌寒. 凌寒对于她祈求的目光完全无视.她今天决定好好给她长长记性.这三天两头的被她陷害也不是个事.她故意用匕首在凌晨的胸口比划着.却沒有一刀划下.她知道砍头也只不过是个碗大个疤.精神上的折磨才是最至命的. 刚被清了毒的凌晨.经过一翻折腾.现在又被凌寒恐吓.早已虚弱不堪.她真想就这样晕过去算了. 凌寒早已看透她的想法.冷冷说道:“如果你敢晕过去的话.我就划多几刀.全部划在一些见不得人的地方”. 凌晨眸中的泪无声的流着.恨恨的瞪着凌寒.那目光就像喂了毒液的毒蛇.恨不得一口吞下凌寒. 凌寒拔去她哑穴上的一枚银针:“趁着我现在还有一丝丝的理智.你最好想清想楚.佟瑾如果有任何的损伤.我会让你.你娘.你姐姐一家陪着你一起受罪.让你们生不如死.我说得出就做得到”. 凌晨的口一获得自由.马上说道:“你帮我取出胸口的银针.我这就陪你去京府.向京府大人说清楚”. 凌寒白了她一眼.笑道:“算你识相.针还在我的手里呢.刚刚只是碰了一下你而已.并未刺入”. 凌晨气结.半天都说不得话. “这次是沒有刺入.但并不代表你下次还能有这么好运”.凌寒将她的神情看在眼内.将她身上的银针一一拔出. 凌晨颓废的掉在地上.眸中满是沮丧. 凌寒将她用力拉起.用手帮她整理好身上的衣服与头发:“走吧.姐姐”. 女身男养 025反咬一口 |i^|i^ 凌晨拖拉了许久.最终仍是被凌寒命人用轿子将她抬着來到京府门口. 京府门前早已围满人.凌寒刚掀开布帘.就已被某些曾见过她的人认出.顿时原本围在门口的人自动让出一条路來.当见到凌晨从轿内走下來的时侯.那些围着看热闹的人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 一些难听的话传入凌晨的耳内.凌晨脸色苍白.低着头.用力咬着下唇.对凌寒更是充满恨意.这一切全是她带给她的. 凌寒沒想到会有这么多人.也不知是谁将这个消息透露出去的.这个人安的是什么心可想而知.凌寒皱了皱眉.赶紧扶着凌晨进去.生怕凌晨反悔. 京府大人端坐大堂.两边站着两排捕快.凌海天与佟瑾.蓝优被分别赐了座.坐在中央的的椅子上.凌浩站在凌海天的身边.他完全处于看戏的状态.整个衙门殿堂内肃静而严明.虽然此刻京府大人还只是以聊天的方式在了解案情.气氛仍给人很大的压迫感. 凌寒与凌晨刚走进门就被站在门口位置的捕快用杖棍拦住:“沒有京府大人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走进”. 凌寒露齿一笑.松开凌晨.在怀内拿出几张银票偷偷放入捕快的手中.低声说道:“那麻烦你进去通报一声.就说受害人凌二小姐到”. 捕快狐疑的望了眼凌寒身后的凌晨.偷偷将银票收起.说道:“你等等”. 说完小跑着到京府大人耳边嘀咕了几句.接着又跑了回來.对凌寒躬身说道:“大人有请”. 原本背对着门口的凌海天等人同时回过头來.凌海天与蓝优见到被凌寒扶着走进來的凌晨.同时皱了皱眉.俩人的眸中都有着一丝担忧.凌海天担忧的是凌晨的身体.而蓝优却是有着一丝明显的怒气.他担心凌晨反悔了. 佟瑾悠然自在的坐在椅子上.凌寒走到他身边的时侯调皮的向他与凌浩眨了眨眼.随后与凌晨同时跪下向高坐殿堂的京府大人行礼:“民妇(民女)叩见京府大人”. 凌寒扶着凌晨站了起來.对京府大人人说道:“大人.受害人凌二小姐有话要对大人讲”. “请讲”. 凌晨咬着唇.低垂着眼眸.凌寒见她不出声.暗中推了一下她的手.凌晨似是下了最大的决心.重新跪在地上哭了起來. 凌寒皱眉.京府大人高声说道:“凌二小姐.有什么委屈不怕说出來.本大人一定为你作主”. “大人.大人你一定要救民女.民女怕说出真相后.凌夫人会对付我的娘亲以及嫁出去的姐姐一家人”.凌晨原本苍白的脸上梨花带雨.更是让人同情.令她的话更真实了几分. 京府大人一拍堂木.怒声说道:“我琉璃乃法律严明的国家.你且安心说清楚.本大人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凌海天也是非常的生气.凌寒竟敢为了外人來威胁凌晨.但俩个都是自己的女儿.手掌是肉手背也是肉.看着她们俩姐妹在外人面前这样互斗.他更是心痛不已. 凌寒脸色一白.终于明白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凌晨却在此时声泪俱下的说道:“大人.佟瑾原本是民妇的相公.嫁进佟府后民妇安份守已.佟瑾偏爱妾室寒夫人.寒夫人因不守妇道被佟瑾捉奸在床.关进柴房.后吃下砒霜身亡.佟瑾一怒之下对我奋力一掌.并且一纸休书将民妇休离.当晚赶出了佟府. 当时如果不是被人所救.只怕连回娘家见亲人的机会都沒有.也是在前一段时间.我才有机会回到凌府见到亲人.但凌家却早已中空.凌家的家产早已易手在凌夫人手中.并且以凌家义女的身份自居.这些我都忍了.这辈子还能见到亲人我已是感恩. 前天我无意中撞见凌夫人与佟公子衣衫不整.当时我再三向二人保证不会说出去.他们才暂且放过我. 原本以为此事已过.沒想到今日去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佟瑾下毒.还好发现的早.凌夫人虽然将我身上的毒解清了.但她并不是存心救我.只是要我來改口供.并且威胁我说.如果我不照着她的话说.就会让我和我的家人生不如死……”. 凌晨低着头伤心的哭着.蓝优的唇角却大大的扬起.站在衙门外看热闹的人也是听的一清二楚.不知谁带头说了起來:“原來凌家二小姐这么可怜….. ”. 凌寒唇角有着一抹冷笑.她还真是低估了凌晨. 凌海天终于明白自己被这个二女儿摆了一道.她明明知道凌夫人就是凌寒.却硬把她们说成俩个人.还故意毁坏凌寒的名声.光是这些就已气的他半天出不了声. 佟瑾仍是悠然自得的坐在椅子上.就像看戏似的盯凌晨的后背.这女人还真是个天生的戏子.又导又演她不累么. 京府大人一拍木堂.顿时殿内又静了下來.站在大殿两旁的捕快用木棍大力敲击着地面口中齐声喊道:“威武”. “凌二小姐.此话当真”.京府大人高声问道. 凌晨用力擦了把眼泪.抬起头.眼神坚定的说道:“民女不敢有半句假话.不信你可以问佟府所有的家丁.这是众所周知的事.今日中毒一事.蓝公子也在场.不信你可以问他”. “蓝公子.可有此事”. 蓝优在佟瑾与凌晨愤怒的目光中站了起來:“大人.当时蓝某确实在场.可以证明凌二小姐的话属实”. 蓝优的话就像一个闷雷.又是一阵窃窃私语.更加坐实了佟瑾的罪. “佟公子.你可认罪”.京府大人再次一拍堂木.高声问道. 佟瑾欣长的身子站了起來.他冷冷了望了凌晨与蓝优一眼.就像望着俩个小丑.躬身对京府大人回话:“佟瑾不认罪.凌晨确实是我休离了的妻子.休掉她是因为她故意找人陷害妾室.见我并未处置被她陷害的妾室.便在妾室的饭菜中下了砒霜.这些都是她当时亲口承认.并且整个佟府的丫头侍卫都可以作证. 至于下毒一事.更不是我所为.三年前我都未杀她.三年后我更是找不到一丝的理由去杀她.她口中所说撞见我与凌夫人衣衫不整.因此而谋害她.更是无稽之谈”.佟瑾神情淡定.一点也不像是在说谎.京府大人与师爷交换了一个眼神.整件案子更显得扑朔迷离. “此事我可以证明佟瑾说的话.的确是真的.因为当时嫁进佟府的正是我的二女儿凌晨与凌寒.事后我派人详细调查过.一切因由全是我二女儿凌晨的错”.凌海天痛心的望了凌晨一眼.最终不得不出來指证她. 女身男养 26通敌卖国 _!~;_!~; “爹.我知道你一直以來都不疼我.沒想到你今天竟然为了凌夫人一个外人來毁掉我.爹.我才是你的亲女儿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凌晨哭倒在地.刚中过毒的身体顿时晕了过去. 任凌海天再如何的爱孩子.此刻也是愤怒不已.她做了这么多的孽障事后.竟敢埋怨他从沒疼爱过她. 他气的真想上前给她几个巴掌.伸出去的手在她晕倒在地时.硬生生的缩回.反而变成了抱住她:“晨儿…..”. 凌海天轻拍着凌晨的脸.声音中充满了担忧.他将求救的眼光投向凌寒.凌寒叹了口气.凌晨是该死.但她实在是狠不下心肠來伤害凌海天的心.不得已在怀中掏出一粒药丸放入凌晨的口中. 听审的人中不知谁又说了一句:“这凌二小姐爹不疼.相公不爱.还真是可怜”.顿时又引來更多的符合声以及窃窃私语声. 蓝优躬身对京府大人大声说道:“佟公子对凌二小姐下毒一案.人证物证俱在.就连作案的动机也有.望大人秉公处理”. 却在此时.仵作也走了进來:“大人.佟公子带去的京东小食中确实有肉青松的成份.这药似乎是在未做好前放入的.药全部渗入到小食中”. 众人瞪大眼.也就是说投毒的人是早有预谋.并非一时临时起意. 凌寒冷冷瞥了眼蓝优.原先她还只是怀疑凌晨下的毒.现在看來她还有帮手.而那个帮手极有可能就是蓝优.那么他们这三年都在一起咯.凌晨回到凌府.就是想要与他再次联手里应外合.答案已是呼之欲出. 京府大人觉得事关重大.牵扯到的人全是京城数一数二的人.蓝优是三王爷的门客.而佟瑾又与太子走的极近.一个处理不好.别说升官发财.人头不保也是有可能的. “此案由于疑点重多.押后再审.所有涉案人员在案情沒有调查清楚之前.不得离开京城.而疑犯佟瑾只能暂住京府”.京府大人一拍堂木.起身拂袖而去. 蓝优想阻止已來不及.这都人证物证俱在了.还说什么疑点重多.他这不摆明了是偏帮佟瑾么.他还真怕这次整不死佟瑾.以后想要找这样的机会恐怕就难了. 凌海天后悔不已.有些谦意的望了佟瑾一眼.便与凌寒合力将凌晨扶着向外走去.佟瑾眼眸微冷.瞪着蓝优.被走上前來的捕快请到了内屋. 一回到凌府.凌寒便命肖剑从京东食府开始调查.既然毒是从京东的小食流出來的.极有可能是有人被收买了.至于凌晨她是不能对她怎么样的.一來不想伤了凌海天的心.二來凌晨今日在京府那翻话.只怕她有个任何的损失.所有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凌夫人了. 而最兴奋的便是凌浩.这日子过的太闷.终于被他找到一件有趣的事情.便主动提出与肖剑一起去京东食府. 京东食府仍是与往时无二.肖剑与凌浩到的时侯.早已來了两拔人.其中一个是他们都见过的.佟瑾的侍卫徐涛.而别一帮人则是京府的捕快. 他们已找到掌柜的.他已大约向他们说明今日负责小食的师傅.并且非常配合的带他们去后院的找他. 后院是专门给店内人住的屋舍.由于负责小食的师傅身份比一般小二高.给配了独门独院.当他们走进去时.却听到女人的大哭声:“相公.你怎么这么狠心丢下我们”. 一个妇人正坐在床前大哭着.突然间见到掌柜带着这么多人进來.一时吓得忘了哭泣.在掌柜的说明來意后.妇人又哭了起來:“你们來迟了.他竟然撇下我们母子死了”. 捕头上前伸手在床前男子鼻尖一探鼻息.发现已沒了呼吸. 妇人说着从桌上取來一张纸.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他因一时贪心.收了佟瑾的金子.帮他在小食中放下肉青松.他担心事发后牵累家人.故吞下剩下的肉青松赎罪.家人并不知情.希望官府不要降他家人的罪. 肖剑与凌浩互望一眼.他俩觉得此事并不简单.这才一天不到的时间.他就担心的自杀了.于情于理都非常的不合. 俩人回到凌府向凌寒禀报了此事.凌寒一时也沒辙.吩咐肖剑暗中盯着凌晨. 却在当晚.佟府涌进了大批的官兵.名义上是搜查佟府有沒有剩余的肉青松.却在佟府佟瑾的书房内搜出好几封可疑信件.竟是邻国将军写给佟瑾的书信. 一时间原本一件简单的投毒案.演变成通敌卖国的案子.捕快不敢有半丝怠慢.赶紧将书信交给了京府.京府又连夜呈给了皇帝. 第二日天蒙蒙亮的时侯.大街上仍是冷冷清清.三三两两早起的生意人正准备一天的营生.从京府步出过百的捕快精英.直奔佟府将佟家上下一百多口全部收押进大牢. 凌寒知道的时侯已经晚了一个多时辰.她带着肖剑与凌浩心急如焚的赶到京府要求见京府大人与佟瑾.却被拒之门外. 她感觉整件事就像被人在身后狠狠的操纵着.她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蓝优.照那日的事來看.蓝优是非置佟瑾于死地不可. “夫人.现在怎么办”.肖剑虽然也恨过佟瑾不珍惜凌寒.但他认识佟瑾也算是多年.他是不相信佟瑾会做出通敌卖国的事. “我们去蓝府吧.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凌寒坐上马车.直奔蓝府而去. 肖剑用力拍响大门.门房走出來开了一条缝.肖剑向他说明來意.门房向肖剑身后望了几眼.说了声‘等一下’.便关紧大门进去了. 不一会儿.蓝优亲自迎了出來.脸上带着一抹优雅的笑容:“凌夫人.怎么过來也不说一声.蓝府可是随时欢迎你的到來”. 凌寒脸色森冷.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说道:“我有话要问你”. “好.里面请”.蓝优的笑容中有了一抹得意.心中暗道.她这是來求他的么. 凌寒也迟疑.直接跟着他的身后向府内走去.算起來.这是她第二次來蓝府.上一次是被蓝优提着來见蓝乐的.那时的她还是男装打扮.蓝优对她也是仇视的.她当初发梦也沒有想到.蓝优会有一天喜欢上自已.并且为此执着多年.不惜伤害无辜. 蓝优将凌寒带进书房.阻止了肖剑与凌浩进门.凌寒对他们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在门外等着. 一进入屋内.凌寒便开门见山的说道:“蓝优.你说吧.要怎样才肯收手”. 女身男养 027她要劫狱 蓝优着凌寒冷静的面孔。突而笑了起來:“寒儿。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么”。 原來他早就知道她的身份。凌寒眸中划过一丝了然。 “蓝优。以前我虽然沒有喜欢过你。但也敬重你是个痴情的男子。这种背后捅刀子的行为。你不觉得胜之不武么”。凌寒冷冷望着眼前卑鄙无耻的小人。为了一已私利不惜搭上百人的性命。 “我君子又怎样。你有喜欢过我么。不也沒有。所以我想清楚了。也沒了那个耐性。大丈夫行事不拘小节。重要的是结果。我早在三年前就已经说过。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蓝优一脸温柔的望着凌寒。眸中却有着一抹忧伤。他蓝优要什么样的女子沒有。这京城又有多少女子自动爬上他的床。但他从來不屑一顾。而今天却为了她不得不卑鄙一次。 “蓝优。我从來都不是谁的。爱情要两情相悦时才会真正的幸福。强扭的瓜也不会甜。你可知佟家过百口却要因为你自私而搭上性命。你于心何忍。收手吧。不如现在收手。现在收手还來得及”。凌寒走前两步。握住他的双手。恳切的求着他。 “哈哈哈。寒儿你也太夸张了吧。是。我是耍了些手段。甚至想要他的命。但和要他佟家过百口的人命。我自认还沒有那个能力。你想要救他的话。只要和我成亲。成亲后。我马上命凌晨更改口供。他的命可是掌握在你的手中”。 蓝优张狂的笑着。笑容中有着一抹悲凉与志在必得。 “和你成亲。你以为你配么”。凌寒轻扯唇角。露出一抹冷笑。她觉得自己今天是來错了。与其花时间在这里救他。不如从其他地方下手。 她转过身准备开门出去。肥胖的腰身却被他从身后抱紧:“你不想救他了么。他死了后。你迟早是我的。这辈子。就算是死我也要得到你“。 微冷的语气。炙热的气息扑在凌寒的耳边。凌寒不由打了个冷战。脸上的神情更是冷若冰霜:“放手。就算他死了。也轮不到你”。 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王猛盯着蓝优紧抱着凌寒。就像见了鬼似的赶紧低下了头。门外的肖剑与凌浩却是同时拔出了腰间的剑。但被凌寒的眼神阻止。现在不是惹事的时侯。 蓝优仍是紧抱着凌寒的腰部。眼神冷冷的扫向王猛:“说。什么事”。 王猛抬头望了眼蓝优。又赶紧低下了头:“少爷。京府捕头带人搜索佟府的时侯。听说是在佟家的房找到佟公子通敌卖国的信。今早整个佟府的人全部被收审在京府的地牢里。只怕佟家这次真的是完了”。 王猛把刚得來的消息说给蓝优听。说完不安的望了眼凌寒。 蓝优一震。终于松开了凌寒。怎么会这样。他只是想要逼凌寒与他成亲。可沒有想过要凌寒恨他。 “寒儿。这事真的不是我做的。也许他真的通敌卖国也说不定”。蓝优最后这句却是说的极沒有底气。这么多年。他与佟瑾虽是对立的关系。但对他还是有些了解的。试问一个不恋朝堂的人。又怎会做出通敌卖国的事來呢。 凌寒转过身。与他面对面。在他的脸上巡视一周。见他一点也不像是在说谎:“不是你。会有谁一心想置佟家于死地。又会有谁有这个本事”。 凌寒像在问他。又像在问自己。事情似乎是越來越复杂了。她想不透会是谁一心想要置佟家于死地。 “我发誓我真的沒有做过。我目的只是要和你成亲。并不想要你恨我。而且我也沒有这个本事去支使官府办事。一般的那些贪图小利的小官也许还行。但像京府直接听命于皇帝的官。我可沒有这个本事”。蓝优指天发誓自己沒有做过。他可是比她知道的还要晚。 “听命于皇帝”。凌寒终于抓住重点。难道说是皇家的人想要佟家的人死。如果是真样就麻烦了。试问皇帝想要谁死。谁还能独活于世。 “对。听命于皇帝。谁知道他这三年多來跟着太子身后做了些什么不入皇帝眼的事。才会令到圣上如些震怒”。蓝优再次愤怒起來。他跟随的是三王爷。正常太子的死对头。这三年多來因为三王爷的原因他也沒少受制于太子。 凌寒是从头凉到了脚。不再跟蓝优啰嗦。对肖剑与凌浩使了个眼色。便转身出门。肖剑与凌浩警告的望了眼蓝优。赶紧跟了上去。 蓝优也是呆住了。他沒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难以收拾的地步。 凌寒刚步出蓝府。蓝优坐着马车也出了府。直向三王府而去。凌寒坐在马车内。内心充满担忧。佟瑾是个淡泊名利的人。又怎会通敌卖国。简直是无稽之谈。 “肖剑。在京城我们还有多少天堂蓝”。凌寒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但她也绝不会让那个幕后的人得逞。她好不容易压下心魔重新接受佟瑾。绝不会让他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 “估计还有几百公斤。如果加上其他城镇的话。应该有两千多公斤”。肖剑粗略的估计了一下。马上说道。 “你暗中把这些草药收集起來待用。还有。你关注着京府的一举一动。那个幕后的人想要处置佟家。必定要让人心服口服才是”。这样一來佟家的人暂时还是安全的。并不会有性命之忧。 凌寒闭上眼。车子摇摇晃晃着前行。车窗的的布帘被风吹动。忽明忽暗的光线照在她的脸上。令人不清她的情绪。 “娘。你真的要救那男人么。他有可能会缠住你一辈子哦。还有可能也会再伤你的心哦。你一定要想清想楚”。一直未出声的凌浩突然提醒道。 “浩儿。他是你爹。是你的家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冷血”。凌寒睁开眼眸。望向凌浩的眼光多了份责备。 “娘。我知道了”。凌浩委屈的点了点头。他对于佟家并沒有感情。所以救不救完全取决于凌寒的一句话。 凌寒刚进门。就见到凌海天早已焦急的等在门内。见到凌寒急步走了上來。凌海天已经率先开口:“寒儿。事情是真的么。瑾儿真的通敌卖国”。 “爹。你们不用担心。现在的证据虽然对佟家很不利。但我相信佟瑾不是这样的人。这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凌寒老实回答。与凌海天向房走去。 凌海天刚听完凌寒的计划。震惊的半天才回过神來:“寒儿。你真的要劫狱。如果抓住。那可是满门抄斩的死罪”。 女身男养 028东门救人 凌寒点了点头。脸上是无比的认真。 随着凌寒的点头。屋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许久。凌海天才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寒儿。平时你怎样任性妄为我都由着你。就算瑾儿是无辜的。我也不允许你去冒这个险。也不允许你拿凌家去陪葬”。 “爹……”。凌寒刚想说。她绝不会拿凌家去冒险。她所有的事都计划好。不会有任何的风险。刚张开嘴。就已被凌海天打断。 “你不用说。就算是对不起佟家。我也不许你去冒这个险。你虽是女子。但我既然把凌家交到了你的手上。你就有责任去发扬光大。而不是因个人喜好断送凌家人的性命”。凌海天说完背转过身面向窗外。不再凌寒。 凌寒望着他的背影。最终放弃了说服他的想法。要她就这样眼睁睁的着佟瑾被人陷害。她做不到。 不过。这样也好。他少知道点担忧也自然会少一些。等事成后再一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如果说京城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也就那些美食而已。 凌寒叹了口气。对着凌海天的背影说道:“爹。你也别太难过。我听你的就是。一切以凌家为主。等过一段时间。我们全家一起离开京城去祈鸣吧。你一定会喜欢那里的”。 凌海天微转过身。脸上有着一抹心疼:“寒儿。爹知道委屈你了。你能这样想。能以凌家为重。就算爹死了。也有脸去见凌家的列祖列宗”。 “爹。你言重了。佟瑾只不过是我三年前休离的男人而已。他的死活也跟我们无关。对我而言。能将凌家发扬光大。将浩儿抚养成人。承欢在爹与娘的身前。这已经是一件幸福的事。何來的委屈。而且佟家也不一定会有事的。也许只是一场误会呢”。凌寒尽量说的淡漠。她不想凌海天担心。更不想他愧疚。 凌海天眼角湿润。也不枉他疼她多年。 凌寒内心不忍。便起身对他说道:“爹。一大早在外奔波。也有些累了。我先回桃园去”。 “去吧。好好睡一觉”。凌海天对她挥了挥手。目光中充满歉意。 凌寒对他福了福身子。便转身退出。出得门口便急步向桃园走去。却在路上碰到凌晨。她似乎是有心在等她。 远远见到凌寒。脸上扬着得意的笑。她一大早原本想着过來凌寒伤心的样子。却一直沒有见到人。所以便在她回桃园的桃林中等着她。她倒要她这次还能有什么办法救佟瑾。 凌寒一路向前走去。完全当她是空气。 凌晨沒想到事到如今。她还敢如此目中无人。怒火一瞬间焚烧了她所有的理智。大声吼道:“凌寒。你给我站住”。 凌寒停住脚步。猛的转过身。一步步向她走近。眸中有着冰冷嘲讽。 “你。你。只要你现在跪下來求我。并且永远离开瑾哥哥。我就去京府更改口供”。明明是凌寒有求于她。但那气势却是硬逼的凌晨倒退了好几步。 凌寒听了她的话突然间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姐姐。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佟瑾因为通敌卖国已经被打入地牢了。哦。还有整个佟家的人都被打入地牢了。你有这个本事救他么。如果有的话。你的所有要求我全答应你就是。毕竟那个男人早在三年前就被我休掉了。你要就送给你好了”。 凌寒每说一句话就逼近凌晨一步。直逼的她跌坐在树下。整个人怔住。怎么可能。通敌卖国。那可是诛九族的吖。 “沒有是么。沒有的话就呆到你该呆的地方去。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要不然我不知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出來。还有。你别指望爹会心疼你。就算是爹在面前。也阻止不了我”。凌寒冷冷的望着眼前的凌晨。她从沒有一刻像现在这般厌恶过她。以前最多觉得她狠毒。而现在她却觉得她愚蠢。这种愚蠢参杂着自私与狠毒。 “你。你……”。凌晨连滚带爬的自地上爬起。边跑边惧怕的回头望。生怕凌寒追上來。那样子。还真像身后有恶鬼似的。 可惜。现在的凌寒沒有和她讲笑的心情。她心情沉重的转过身。迈步向桃园走去。 回到屋内。她静静的躺在床上。为了不打草惊蛇。她现在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等。等官府的宣判。等那幕后人的下一步动作。 仅仅三天。佟家的案子就判了下來。佟瑾通敌卖国人证物证俱在。宣判佟家一百三十七口当天在东门砍头。财产全部充公国库。 一时间。整个京城沸沸扬扬。佟家百年基业在佟瑾这一代毁于一旦。凌寒眸中有着恨意。这个幕后人还真是心急呢。 这天。烈日当空。整个京城就像一个火炉。地面的温度就像那沸腾了的水。一出门就已汗流浃背。整个大街上人声鼎沸。一些爱热闹的人以及真正关心佟家的人都朝着东门涌去。一时间万人空巷。寸步难行。眼界所到之处全是人头涌动。 京府几百名捕快。加上皇宫派出的御林军。将所有热闹的人隔的远远。佟家一百多口一身白色囚衣跪在台上。那是专门砍杀犯人的地方。 凌寒混在人群中。眸光清冷。对身旁的凌浩问道:“浩儿。一会儿起大雾的时侯。趁着不真切。你冲上去将药喂给你爹他们四人吃下。能后迅速退下。其他的事会有其他人接应。千万不可逗留”。 “是”。凌浩一脸兴奋。就像终于找到了好玩的事。 他因为人矮。根本不到前方的情况。但他个子小。加上是小孩子。根本不会有人去注意到他。加上武功并不差。这也是凌寒选中他的原因。 离午时还有半个时辰。由于天气太热。砍头台上已经有些囚犯受不了倒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味。却在此时一阵风吹过。整个京城弥漫在大雾中。刚开始还能见到眼前的人。到后來已经是什么也不清。整个东门开始混乱。哭叫声。打骂声不绝于耳。 凌寒轻扯唇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这就是她叫肖剑收集起來的天堂蓝。好戏还在后头呢。 许久。东门的大雾渐渐散去。京府大人亲自坐在监督台上。见砍头台上的犯人仍在。那颗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他见时辰也差不多了。将手中的令牌大力丢下:“砍”。 砍头台上的刽子手得到命令。高高举起手里的刀。手起刀落只是瞬间。一百多口人头落地。鲜红的血液流了一地,京城的人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天。曾经在这片大陆上风光百的佟家从此成了历史。所有人惊叹与惋惜。只剩一声嘘唏。 女身男养 029劫后余生 佟瑾知道自己不会死。他一直相信太子不会袖手旁观。沒想到最后在刑场救下全家的却是不会一丝武功的凌寒。 当时云雾渐起。佟瑾全身是伤。琵琶骨处更是被一条铁链直接穿过。凌浩凭着个子小。在人群中沒几下就來到佟瑾面前。并且快速在他的口中放入一粒药丸。冷冷丢下一句话后就走了:“不想死的话就吞下”。 人都是不想死的。特别到了这个时侯。佟瑾当然不会傻到还幻想太子会來救他。他毫不犹豫的吞下那粒药丸。感觉身体迅速的膨胀。身上的枷锁紧紧的卡住脖子与双手。但是这种痛苦并沒维持多久。他身上一轻。已被抱离了原地。 被人重重丢在地上。佟瑾从小到大从沒受过这样的待遇。怒目瞪向那人。却是凌寒身边的侍卫的肖剑。 凌寒早等在小巷子里。见肖剑放下佟瑾。凌寒赶紧走上前去将他扶起。对肖剑吩咐:“还不快点帮他取下这些枷锁”。 “是”。肖剑虽然不情愿。但仍是动作利索的帮他取下。但那锁在琵琶骨处的铁链却是一时沒办法弄断。也正因为想到此。凌寒才命令他将佟瑾带到这条沒人的巷子里。 “肖剑。你先把这些枷锁送到刑场上去。帮那个早准备好的犯人带上。这边我会处理”。凌寒拾地上的枷锁递到肖剑手中。吩咐他快点行动。天堂蓝在室外可顶不了多久。 肖剑提着枷锁。足尖一点消失在小巷子里。 凌寒见佟瑾身上血迹斑斑。伤痕累累。心疼不已。拿出早已备好的衣衫帮佟瑾艰难的穿上:“你忍着点。我们回去再想办法”。 “不。我不走。我要去救我爹娘”。佟瑾艰难的站直身体。就想往刑场走去。却被凌寒紧紧抱住:“瑾。他们都沒事。他们都很安全。你因为身上琵琶骨处有这条铁链。我才不得不叫肖剑单独把你带到这里來”。 “真的吗。他们真的沒事”。接连经历了三天恶梦般的生活。佟瑾是一点信心也沒有。刑场上那么多的御林军与捕快。要从他们眼中带走几个犯人。并不是容易的事。 “是。我向你保证他们不会有事。你快穿上这些衣服。我们一定要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回去我再慢慢告诉你”。凌寒快速的帮他将衣服套上。还好这些衣服准备的是原來的四倍。穿在佟瑾的身上仍有些松动。也很好的将他身上未來得及取下的铁链掩盖好。 佟瑾沒再说话。他相信凌寒不会骗他。任由凌寒将他扶着艰难地走出小巷。挤进人群中。以往一千來米的路程。两人走了一柱香的时间才走出东门。 东门外早已有一辆马车等在那里。凌浩探出小小的身子。见了赶紧跳下來帮忙。却发现他的个子实在是太小。他懊恼的站在一边。 车旁另一个男子赶紧接过凌寒身上的佟瑾。上马车这在以前是轻而易举的事。现在因为身上的伤。还有这肥胖的身体。却不得不被一个男子半抱着才坐进马车。 刚坐下。佟瑾就已经不安的问道:“寒儿。奶奶和爹娘呢。怎么不见他们”。 凌寒同时也用眼光询问的望向凌浩。凌浩指了指前面:“他们坐在前面那两辆马车。难道你以为一辆车坐得下你全家么”。 凌浩酷酷的瞥了他一眼。不知为什么。见了佟瑾现在的样子。他反而一点也高兴不起來。不知是不是像娘说的这就是血浓于水的原因。 “浩儿。什么你全家。这是你爹。那是爷爷奶奶”。凌寒赶紧责备凌浩。对着佟瑾讨好的一笑。生怕他现在乱想。毕竟莫明其妙被人以这种方式赶尽杀绝。任谁也难以接受。 凌浩又望了佟瑾一眼。委屈的哦了一声。 凌寒将他们暂时安置在别苑。佟瑾见到佟父佟母时差点沒有认出來。突然间大了几倍的身型。脸部突然的放大。五官都有些走形。如果不是凌寒说。他们站在一起根本认不出对方。 突然的变故。又是劫后余生。佟父佟母抱着佟瑾痛哭起來。凌寒这才发现少了佟奶奶。轻声对身边的人问道:“佟奶奶呢”。 “夫人。老夫人吃下人药后。在半路上就已晕过去了。现在正躺在房中”。一个男子恭敬地对凌寒说道。 凌寒听完快步向屋内走去。见一头银丝的佟奶奶正躺在床上。她赶紧在怀中拿出一粒解药放入佟***口中。她担心这药太霸道亏了佟***身体。她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 佟瑾与佟父佟母也走了进來。他们到现在才后知后觉的知道是被当初不讨喜的凌寒所救。脸上满是愧色。 佟奶奶已经处于深度昏迷。放进口的药根本沒办法吞下。逼不得已只能将药混合着水硬灌了下去。 佟瑾担忧的问道:“寒儿。奶奶不会有事吧”。 “你不用担心。奶奶只是年纪大了才一下子受不了这药的药性。我刚刚已经给她吃下解药。很快就会沒事的”。凌寒摇了摇头。叫他们不用担心。 三人那颗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來。佟母的中风经过三年來不停的针灸已经早已复原。此时见了凌寒终于将摆在心头好几年谦意的话说了出口:“寒儿。当年那样对你。对不起”。 凌寒摇了摇头。叫她别放在心上。转身命人取來药箱帮佟瑾清理伤口。佟瑾除了锁在琵琶骨处的铁链。身上满是鞭伤以及炭火的烧烧。全身上下简直是惨不忍睹。的佟父佟母直掉泪。 佟瑾咬着牙硬是沒有哼一声。凌寒一边帮他清理。一边对那个暗处的人恨的咬牙切齿。多大的仇恨。才要下这样的狠手。 “爹。娘。为防万一。我明日一早就会派车将你们三老送去祈鸣。我处理好京城的事后。随后会跟瑾來找你们。京城我们不要再回來了”。凌寒转头对佟父佟母说道。 “你帮我送走三老就是。但我不会走。这个仇我一定会报。报完仇后。你想去哪里我再陪着你就是”。佟瑾满是恨意。被人莫名其妙的毁了佟家百年基业。还有佟家那一百多条人命。他不甘心。这个仇他是一定要报的。 凌寒能理解他此时的心情。这个身后的人能在三天内轻易的扳倒佟家。并且沒有留下一丝的话柄。这等手段又岂是现在的他们能够抗衡的。 “你难道以为那个能轻易扳倒佟家的人是吃素的不成。你现在失去的只是佟家的产业与及那些家丁而已。只要这条命还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凌寒帮他处理好最后一道伤口。对于他现在的不理智有些失望。 女身男养 30心态扭曲 “瑾儿。我们还是听寒儿的安排吧”。佟父仍处于劫后余生的恐惧中。只要一家人能够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重要。 佟瑾被凌寒一说。整个人也冷静下來。是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是一定会找出那个幕后之人的。这个仇只能暂且放在心里。 凌寒见佟瑾沒再出声。刚巧肖剑走了进來。示意他过來帮佟瑾弄断铁链。肖剑点了点头。走到赤着膀子的佟瑾身前。将七成的内力凝聚在手上。试着将铁链扭开。却发现铁链仍然纹丝不动。 肖剑又用十成的内力试了几次。最后才对凌寒说道:“主子。这铁链是天然寒铁所造。想要扭开还需找到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刀才行。如果强硬去扭动。只怕铁链沒开。倒是伤了他的筋骨”。 佟瑾皱了皱眉头。铁链并不粗。对方锁住他的琵琶骨。无非是担心他逃脱。沒想到却是下了这样的重本。这人的心思还真的歹毒。 凌寒蹲下身子。在靴子里抽出一把短匕首。递给肖剑:“你用这把匕首试一下”。 肖剑点了点头。手紧紧握住匕首。运足十成的功力。这次铁链应声而落。随着铁链的抽出。拉出一条血柱。溅的凌寒与肖剑满身都是。佟瑾咬紧牙关。硬是沒有哼一声。的佟母不住抹泪。 凌寒药箱中找出药粉帮他清理伤口。上完药这才舒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早已汗湿衣衫。手臂也是累的半点力气也沒有。 肖剑着有些心疼。帮她把匕首抹干净之后给回她。凌寒重新将匕首收回靴内。这还是多年前佟瑾送给她防身用的。因为携带方便就一直随身带着。沒想到今日却是派上了大用场。 “爹。娘。这几日你们也不好过。先回房睡一会儿吧。刑场那边我早安排了人。会帮他们找一处安静的地方下葬。你们只要养好精神。安心去祈鸣等我们回來就好”。凌寒走上前轻轻握住佟母的手。软言安慰她。 佟父佟母眸中满是感激。想到当年的事。内心更是充满内疚。佟父语声几近哽咽:“寒儿。谢谢你。我们不累。我要在这里照顾你奶奶。瑾儿就让你娘來照顾吧。沒想到佟家最后还要靠你一个女子來支撑。我佟家对不起你”。 “爹。您这说的哪里话。当年的事我早就忘了。别苑的人全是自己人。你放心把奶奶和相公交给他们吧。明天还要长途跋涉。你们养足点精神。我和瑾才能更放心”。 凌寒怕佟父佟母再说下去。赶紧转头叫过屋外的人。吩咐他们带佟父佟母回房休息。她自己则亲自扶着佟瑾进入另一间房内。 待佟瑾躺好。凌寒伸手帮他整好有些凌乱的发丝。手轻轻抚上那张略显苍白的脸。眸中有着一抹从沒有过的温柔:“相公。你好好休息。先将身体养好。你想要报仇。那个幕后的人就算是天皇老子。我也会陪着你”。 佟瑾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凌寒温柔的一面。也是第一次听到她如此情意绵绵的话语。如果不是现在有伤在身。大仇未报。他一定会觉得自己是这个世间最幸福的男子。 他听话的闭上眼。手却紧紧的握住了凌寒的手。手中热意胜过了千言万语。他们执子之手。再也不会松开。 许是沒了内力的原因。又或者是太累了。佟瑾沒一会儿就已睡熟。就算是睡梦中仍是睡的极不安稳。眉头紧紧的皱着。 凌寒叹了口气。退出房间吩咐肖剑一些事后。便带着凌浩回了凌府。 凌海天早等在门外。正焦急的望着來往的车辆。在见到凌寒的马车时。这才发现手心早已是汗。不待马车完全停稳。他已走上前掀开布帘。在见到凌寒与凌浩安然无恙后。那颗提着的心也终于落地。 这三天來。他自从知道凌寒有了劫狱的想法后。就把凌府的暗卫全部用來监视她们俩母子。就怕她瞒着他偷偷行动。 最后还是发现棋差一着。他忘记了他这个女儿是个使毒高手。他派去的暗卫全部被她用药迷倒锁在一个房内。如果不是凌一内力深厚。早一步醒來向他报告。只怕他现在仍瞒在骨子里。 凌寒脸上满是疲态。脸上却带着一抹笑意。见凌海天的神情。已猜到凌海天已知道她用药迷倒那些暗卫的事。 俩人轻松跳下车。凌海天却一把抱住凌寒。一边大力拍打着凌寒的背。一边哽咽的着骂道:“死丫头。你忘记你是怎样答应你爹的了。你竟然言而无信。你知不知道爹有多担心”。 凌寒反手抱住凌海天的腰。贪恋着这个温暖的怀抱。唇角微微上翘:“爹。对不起。让您担心了。我只是想帮佟家做点事而已”。 “你去帮他们收尸也是应该的”。凌海天以为凌寒指的是帮佟家人收尸。刑场上的事他已听凌一说过。佟家一百三十七口在整个京城人的见证下全部砍了头。佟家落到这个结局他也心痛。但人都是自私的。谁也不会愿意自己的孩子平白无故牵扯进去。 凌寒也不解释。只是淡淡对凌海天说道:“爹。我累了”。 “好。我们进府去。你好好休息一下。沒事的。一切会好起來的。将來爹再给你找一户好人家”。凌海天轻轻松开凌寒。带头向府内走去。 凌寒向站在一旁着戏的凌浩眨眨眼。以只有俩个人听到的声音说道:“暂时绝不能让他知道”。 凌浩点了点头。他也觉得绝对不能给凌海天知道。只怕他的老心脏会受不住。 另一辆马车却在此时停在了凌寒与凌浩的身前。凌晨掀开布帘走下车。恶毒的望着凌寒。最后眼光落在凌浩的身上。语气冰冷的说道:“很快就会轮到你们俩个”。佟家的媳妇与孙子。 凌寒简直难以相信。凌晨的心态已经扭曲到这样的地步么。 凌晨说完不再停留。抬高个额头高傲的从凌寒与凌浩身边走过。凌寒望着那抹背影。怒声吼道:“你口口声声说爱他。这就是你对他的爱么”。 凌晨停住脚步。转过身狠狠瞪着凌寒。恨声说道:“我对他的爱在三年前对他就死了。当初对他的爱有多深。现在对他的恨就会有多深。你们俩个等着。等着下去陪他吧。哈哈…”。 凌晨疯狂的大笑着。突然被一巴掌甩在脸上。跌落在地。 打她的正是听到声音回头的凌海天。他正愤怒的瞪着凌晨。眸中有着浓浓的失望与伤心。这就是他一直疼爱的二女儿。她一次一次伤害自己家里人。他一次一次的原谅她。总以为她还小。总以为她天性不坏。 女身男养 31下一个谁 凌海天踉跄着后退。他难以接受这个事实的吼道:“我凌家沒有你这样的女儿”。 凌晨一手撑在地上。侧着头瞪着凌海天:“哈哈哈……爹。你终于说了心理话了。以前凌寒是男子时。你疼爱的是凌寒。恨不得将天下最好的捧到他的手上。可是后來拆穿她是女子的身份后。你为何疼爱的仍然是凌寒。你几时有把我们放在眼里过”。 “你……”。凌海天气的脸红脖子粗。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喉咙一腥。一口鲜血喷薄而出。凌寒赶紧上前扶住他。对愣在一旁的凌浩吩咐:“浩儿。快点在我袋内拿药出來给外公服下”。 凌浩也发觉了事态的严重。赶紧踮起脚尖在凌寒的袋中掏出药瓶。打开在鼻尖处闻了一下。才倒出一粒给凌海天吞下。 凌寒扶着好些了的凌海天向凌府走去。回头愤怒地瞪了地上的凌晨一眼。眸中燃烧着两团火。她怎么对她都无所谓。但是把凌海天气到吐血。她绝对不会这就样轻饶她。 凌晨无端地颤栗了一下。她告诉自己。她不害怕。她已经沒有什么可以好失去。 凌浩走在最后。他沒有错过凌寒望凌晨的那一眼。他停住脚步。漆黑的眼眸一转。又步了回來。冷冷站在凌晨的面前:“也许外公还当你是女儿。也许娘亲为了外公愿意忍让你。但是我不同。我不用顾忌任何人的心情。就算是杀了你。他们最多说我小孩子不懂事”。 凌晨惊恐万状的着他。他明明只是个孩子。他明明什么也沒有做。但那与生俱來的气势硬是逼的凌晨蹬腿向后退去。他说的沒错。毕竟他只有四岁。就算是失手杀了她。他们也不会责怪他。 凌浩随手拿出一包刚刚在凌寒袋内拿出的药。唇角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哼。怕了吧。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你。你想做什么”。凌晨有了一抹不好的预感。惊恐的后退。 “亲爱的的阿姨。你很快就会知道的”。凌浩伸出有些婴儿肥的小手。紧捏住她的下巴。将药倒入她的口中。 凌晨拳打脚踢却是松动不了半分。药被半呛着吞下。待凌浩松开手。她趴在地上干呕。却是吐不出半分。 “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身上开始有些又痛又痒。你不是说很快会轮到我和娘亲么。如果我俩有任何的损伤。你就等着全身糜烂。直到身上再也沒有一块完整的肌肤。但你仍然活着。却死不去”。凌浩阴冷的说着。敢一次一次的陷害他的娘亲。就要有承受后果的能力。 “你。你这个恶魔。你们俩母子不得好死。我刚刚已经向京府大人说了你们的身份。我就算是全身烂掉。我也要着你们怎么死”。凌晨恶毒的咒骂。 凌浩鄙视的望了她一眼。转身小跑着去追凌寒。 凌寒安置好凌海天。并且对他发下重誓。就算凌晨再坏。也不会让外人欺负她。永远让她衣食无忧。 这对于凌寒來说。简直比登天还要难上几分。但她见凌海天脸色苍白。眸中满是祈求的样子。实在不忍心说出拒绝的话。 刚关好门。凌浩就将凌寒拉着远离凌海天的房门。待走出老远。凌浩这才说道:“娘。恐怕是不安宁了。刚刚那毒女人说她刚向京府大人举报了我们的身份。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凌寒蹲下身子。与凌浩平视。笑道:“宝贝。难道你怕了不成”。 “哼。我才不怕”。凌浩酷酷地抬高的脑袋。凌寒笑着摇摇头。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就算她说了。我们现在的样子像么。就算他们信了。也不会那么快把魔爪伸到凌府來。京府已经灭了佟家的满门。如果马上把爪子伸到凌府來。只怕会引起民心的恐慌。你说。皇帝会让这样的事发生么”。凌寒眸中划过一丝忧色。话虽是这样说。但并不代表对方以后不会下手。 “娘的意思是…那个幕后的人有可能是……”。凌寒赶紧掩住他的嘴。担心的四处望了一眼。最后点了点头。如果沒猜错的话。就是那个最高权力的人在幕后操纵。要不然谁有这样大的本事。 “娘。爹为他们做了那么多的事。竟然还用这种手段來灭佟家。实在是太过份了”。凌浩为佟瑾抱不平。完全忘了之前他可是不认这个爹的。 “只怕他要对付的并不仅仅是佟家。他要瓦解的是四大家族越來越强大的财力。只要会威协到国家社稷的任何人。做为君主唯一的方法就是毁掉。或者占为已有”。凌寒叹息一声。站了起來。牵着凌浩向桃园走去。 待那俩母子走远。蓝优自暗处闪出。凌寒的话给了他很大的冲击。安逸的生活早已令他忘了危机。为了凌寒。他甚至去求过三王爷。但得到的答复却是他也无能为力。 现在想起來。似乎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他故意投毒嫁祸给佟瑾。那只不过是一条导火线而已。对方要对付的并不只是佟家。下一个可能就轮到蓝家。 他足尖一点向西苑跃去。那个蠢女人。竟敢瞒着他去京府举报。 凌晨心有余悸的回到屋内。刚关好门。发现蓝优正坐在屋内的椅子上等着她。她冷冷瞥了他一眼。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你怎么大白天的也來了”。 “我再不來。你是不是打算杀了寒儿”。蓝优瞪着愤怒的眸子。一把扯住凌晨的手。恨不得捏碎她。 “是。如果我有那个本事的话。我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凌晨强忍住手中的痛意。同样怒瞪回去。为什么他们喜欢的都是凌寒。她有什么好。一个离经叛道不守妇道的女人而已。 “好。很好。你明知道我在乎的是寒儿。你竟敢说出这样的话來”。蓝优怒及反笑。修长的身子站了起來。一把扯开凌晨身上的衣衫。她身上的衣衫就像一片片破步掉落在地。凌晨惊恐的哭道:“不要。不要……”。 蓝优顿时也愣住。凌晨***的身上又红又肿。有些地方竟然起着一些淡黄色的水泡。他松开了她。不解的问道:“怎么会这样”。 “凌浩。是凌浩。刚刚不知他逼我喝下一瓶什么东西。全身又痛又痒。我已经极力忍住沒有去抓。还是长成了这样子。那俩母子又怎么叫我不恨。就算是死。我也会先着他们先死”。凌晨狠狠的说着。眸中有着疯狂的恨意。 “那你等着吧。等着自己糜烂而亡”。蓝优淡漠的转开头。眼前的女人对他來说已失去所有的利用价值。凌寒的话提醒了他。他要回去重新思考。他绝不能让蓝家步佟家的后尘。 女身男养 32凌晨疯了 佟父佟母是肖剑安排离开的京城。凌寒并沒有亲自去送。她知道暗处还有许多双眼睛在望着。她不敢有一丝一毫轻举妄动。 京城仍是如往昔般的热闹。佟家的灭门就像那天际陨落的流星。慢慢的在人们的脑海中淡忘。当有人提起也只是得一声嘘唏。沒人敢多言。生怕一时不甚被戴上余党的帽子。 凌家的生意在凌寒亲自坐镇后显得更加的红火。凌夫人这个名字更是京城的传奇。她一介女子却是经营着三门完全不同的生意。并且经营的有生有色。 除了生意。她的身材也是京城人最爱说的话題。就连她身边的两个侍卫也是高大肥胖。是平常人的三倍。 凌寒有了佟瑾的前车可鉴。每月的初一十五都会把在生意中赚的一部份送给京城一些需要帮助的人。为的也只是安抚那个幕后的人。告诉对方她一介女流并沒有过多的野心。所剩的银两也并不多。对他构不成任何的威胁。 佟瑾在凌寒药物的调理下。功力已恢复七成。当年为寻找凌寒所建的鸣鹤楼今日倒成了他唯一的产业。白天他的另一个身份就是凌寒的侍卫之一(对外的名字凌瑾)。 他越是跟在凌寒的身边。对她的经商手腕更是佩服。反而是以前一直跟他抢着凌寒的蓝优。与凌寒间除了正常的生意來往。沒再提过娶她的事。以前的种种倒像是年少的轻狂。转眼成了过眼云烟。 蓝优的变化似乎还不止于此。他整个人就像换了一个人。每天大半的时辰都泡在妓院中。只要听说哪间妓院新來了美人。肯定是能见到他的身影。用他的话说。人生得意须尽欢。莫让酒樽空对月。 许多人都以为佟家的事对他刺激太大。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想要朔造一个浪荡败家子的形象。保护好他的家人。 凌晨仍住在凌府。原本她以为京府很快会派兵來抓走凌寒母子。在等待多日后。却发现京府并沒有赶尽杀绝的意思。这让她怎么服气。加上身上的毒。更是令她像疯了似的砸着屋内的东西。 凌海天新派给她的丫头碟儿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着面相丑陋的凌晨。那张脸并未烂掉。只是长着一个个偌大的红胞。一点也不清原來的面貌。 凌晨抓起手里的一个水壶猛的向碟儿砸去。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你说。你是不是在笑我。你是不是凌寒派來着我的。我打死你个吃里扒外的……”。 碟儿头一偏。刚躲过凌晨丢过來的水壶。头发已被凌晨扯住。她发出一声尖叫。哭着求道:“小姐。我是老爷叫來服侍您的。我沒有吃里扒外。我沒有……”。 凌晨根本听不进她的话。脑袋里只想着凌寒不会就这样放过她。就像她也不会就这样放过凌寒一样。 “哼。你去告诉她。我得不到的她也永远得不到。佟瑾是因为她才死的。是她害死佟家的。不是我……”。凌晨将碟儿狠狠甩开。疯狂的说着。也不理碟儿听不听得懂。 碟儿趁着她松了一些手。连滚带爬的爬出门口。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呜呜。她怎么那么倒霉被派來照顾这个疯了二小姐。 “发生什么事”。凌寒走进院中。就见到被派來服侍凌寒的碟儿头发乱七八糟的站在院中掉泪。脸上还有好些抓痕。耳中仍然听到凌晨疯狂咒骂声。凌寒不由皱起了眉头。她就不能安份一点么。 碟儿咚的一声跪在地上。哭着求道:“凌夫人。求求你救救奴婢。二小姐又打人了。还把死去的三小姐拿出來骂”。 站在一边的佟瑾脸上掠过一丝杀气腾腾的杀气。手早已紧握成拳。但却无可奈何。沒有人比他活的更窝囊的。明明恨不得杀了那个恶毒的女人。明明仇人就在眼前。却碍于凌海天。不得动她分毫。 “碟儿。委屈你了。肖剑。你先带碟儿下去擦药。再带她去库房领十两银子当作汤药费”。凌寒安慰了碟儿一句。便把她交给了肖剑。 “凌夫人。奴婢不要银两。只求夫人不要让奴婢留在这里。我会沒命的”。碟儿跪在地上磕头。一个劲的哭着。瘦弱的身子不住的颤抖着。 凌寒叹了口气。不再理她。迈步向屋内走去。 屋内能砸的东西早已被砸了个稀烂。满地的瓷片儿。一进门佟瑾赶紧扶住了凌寒。生怕她摔倒受伤。 原本处于焦躁中的凌晨。见到门口的一男一女后。一甩掉落的长发。就直接向凌寒扑了过來:“我要杀了你这个肥女人。都肥成了这样了还想在勾搭人。你瞎的么。还是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 佟瑾一甩衣袖。一股内力随着袖子甩向凌晨。眸中有着浓浓的厌恶与恨。 凌晨倒在那堆碎片中。殷红的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襟。她就像受到了更大的刺激。抓起那些碎片不要命的丢向凌寒:“我要告诉爹。你们欺负我”。 佟瑾将凌寒护怀内。用身体挡住那些碎片:“寒儿。我叫了你不要來这个疯女人。叫人着不就行了。非要自己跑过來”。 凌晨见打又打不到凌寒。便从地上爬了起來。向外跑去。一边跑一边说:“我要去告诉爹。我要叫爹罚你们这对狗奴才”。 凌寒望着那抹跑远的身影。叹道:“她就算是疯了。仍然沒有放下对你我的恨”。 “她这辈子最好命的事情就是。投胎在凌家。像她这样的女人就算是死上几百回。也不值得同情”。佟瑾冷冷的说着。对于那个女人。他有的只剩下恨与厌恶。 佟瑾跟着凌寒刚走出屋子。面容憔悴不堪的艳娘正好走了过來。见到凌寒咚的一声跪在地上。她已经从凌晨的口中知道凌夫人就是凌寒的事实。此刻她再也沒有求胜好斗的心态。有的只剩下对凌晨的担忧。 “二娘。你这又是怎么了”。凌寒对于艳娘是沒有一丝的好感。对于她被凌海天软禁在西苑的事也是沒有一丝同情。 “凌夫人。不。三小姐。求求你救救晨儿吧。她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姐姐。你就救救她吧。我知道你医术高明。你一定有办法的”。艳娘匍匐在地。头用力的磕在地上。咚咚声。不难出她现在焦急。 也许再坏的女人。也会有母性的一面。 “二娘。凌晨是疯了。但是你不觉得这样也好么。救醒她后。她只会整天想着法子害人。那样子对人对已都不是什么好事”。凌寒伸手将艳娘扶起。她也是一个母亲。能理解她的想法。 女身男养 033分派物品 艳娘的眸中有着一抹凄苦。她强势了十几年。也和纳兰争了十几年。算计來算计去又得到了什么。 如果自己的女儿是凌寒该多好。聪明能干不说。对父母更是孝顺。有这样的女儿。就算是妾室的身份又如何。她这一刻终于领悟到。能培养出一个聪明的孩子。那才是人生最大的成就。可惜她这一生也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艳娘跪在地上不愿意起來。哭着求道:“三小姐。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她吧。只要你医好她。我答应你。一定好好着她。再也不给她作恶的机会”。 凌寒见她不起來。手松开。脸上的神情也冷了几分:“那你就好好着她吧。哪天我的心情好时再说吧”。 说完。不再作停留。凌晨的恶毒与艳娘也脱不了关系。就算她医好了凌晨的疯病又怎样。能医好她那颗扭曲了的灵魂么。她的执着。她的恨也只有她自己能解开吧。 佟瑾跟在她的身后。眸光冰冷的扫了艳娘一眼。艳娘不由打了个冷战。她对于凌寒身边的这个侍卫。她莫名的害怕。虽然只是简单一眼。但他的眸光就像一把剑。有种穿透人心的痛感。 望着那渐行渐远的两人。无力的跌坐在地。一下子就像老了十几岁。 她的人生是彻底的完了。凌晨的人生也是一败涂地。想到还有一个嫁去邻县的女儿。似乎许久沒有写过信给她了。 现在只剩下凌香了。家里的事是一定不能让她知道的。她不想另一个女儿也步她的后尘。 她赶紧从地上爬起來。颤动着站起來向屋内走去。 嬷嬷正在收拾屋子。艳娘一进门就喊道:“嬷嬷。快。帮我去大街上找人写封信给香儿。告诉她家里一切安好。无需挂念父母。要她好好相夫教子。孝敬公婆。不得做出有违妇德的事來”。 “是”。嬷嬷是跟随艳娘一起嫁过來的人。一生未嫁。对于艳娘更是忠心耿耿。她丢下手中的抹布。马上向外走去。 艳娘坐在屋内叹了口气。这些日子还真多亏了她。 凌寒刚走到大门口。却见到原本留在祈鸣的青儿与红儿。俩人正在马车旁搬东西下车。俩人也见到了凌寒。赶紧跪在地上:“夫人。小少爷派我们來京城照顾夫人”。说完不安的望了凌寒一眼。 “起來吧”。凌寒担心佟父佟母在祈鸣胡思乱想瞎担心。便把凌浩也一起送了回去陪他们。好让他们多培养培养感情。沒想到凌浩倒是心眼多。回的去又把青儿与红儿给送來了。 “夫人。你不要怪小少爷。他也是一片孝心”。凌浩这几年都是青儿在照顾。她对于凌浩的感情深的就像亲母子。生怕凌寒怪罪凌浩的自作主张。赶紧帮他求情。 “起來吧。我不怪他就是。浩儿与他爷爷奶奶都还好吧”。凌寒脸上浮起一丝笑容。她对凌浩虽然是严厉了一些。但她绝对是个讲道理的母亲。 “照着夫人的吩咐。把佟老夫人与夫人老爷安排在南苑住下了。刚到祈鸣的时侯他们整天唉声叹气的。后來小少爷回去后。一切都不同了。特别是当他们知道小少爷也是住在隔壁的另一栋楼。差不多每天都來找他玩儿。恨不得将天下最好的东西捧到他的手里……”。 说到这些青儿与红儿嗤嗤的笑着。还真从沒见过有人这样宠孩子。还好小少爷做任何的事早有自己的主见。要不然还真担心会被她们宠坏了。 凌寒笑着望了眼身旁的佟瑾。眸中有着一抹得意。吧。把浩儿送回去是最明智的选择。 佟瑾听了她们的话。知道奶奶与爹娘。还有儿子都安好。冷酷的脸上也有了些许的暖意。凌寒眸中的那抹得意他自然是沒有错过。肥胖的脸上轻扯出一抹宠爱的笑。 青儿与红儿着这诡异的一幕。如果他们知道眼前的人是佟瑾的话。就不知还会不会露出奇怪的眼神了。 “好了。你们俩个丫头既然都回來了。那就跟我们去派物品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凌寒轻笑一声。对青儿红儿吩咐。 说完就直接坐上马车。今日又是到了派发物品的日子。多两个人帮忙正好。 青儿与红儿交换一个眼神。赶紧跟着凌寒坐上车。 马车一路向北城行去。北城是整个京城最贫穷的地方。凌浩到的时侯。整个大街上早已排了很长的队伍。人声顶沸正吵闹不休。 佟瑾扶着凌寒走下马车。已经有人认出了凌寒:“凌夫人來了”。 顿时吵吵闹闹的队伍一瞬间静了下來。所有的目光都凝聚在凌寒几人的身上。凌寒伸出肥胖的手在空中扬了扬算是打了招呼。走向那凌时阻用的铺面前。对站在门口的小厮吩咐一声后。门被人打开。屋内早已堆满各色粮食与布料。 凌寒面向长长的队伍。大声说道:“这里所有的物品都是为你们准备的。每人可以在这里选择一样需要的物品。如果这里沒有你们需要的。也可以向我们提出。只要不是太过份。我们下次会为你们准备。记住。每人只能选择一样。大家排好队”。 青儿与红儿吃惊的望着这一幕。人家布饭施粥她们就听说过。像凌寒这种平白无故乱派发东西的还真是第一次见。有需要的还可以提出。这又不是什么订购会。 “还不快点干活。青儿快点帮这位大叔拿一斤米。红儿。你快帮这位大娘在那边扯一块布料。她是要帮她孙子做衣服的”。凌寒问了每一个人的需求后。命令青儿与红儿动作快一些。后面还很多人呢。 青儿与红儿见七八个小厮早已忙着将屋内的东西找出來递给需要的人。赶紧动手帮凌寒找那位大叔与大娘要的米和布料。 现场整齐又混乱着。蓝优站在不远处的角落里。望着那抹忙碌的肥胖身影。舍不得移开眼神。她真是个奇特的女子。他以前总以为自己爱的是那抹绝色容颜。现在才知道真正吸引他的是她那颗玲珑七巧心。 有什么样的女子会有她那样的胆识与才能。就算是像他这样的男子也自叹不如。这辈子能喜欢她这样的女子。已经是三生修來的福气。 他默默转过身。消失在街的另一头。 凌寒与佟瑾等人分派完所有的物品时。天色已暗了下來。她用手捶了捶腰部。望着那些心满意足的贫民。虽然累却不得不说。她很快乐。 “累了吧。都说这些事让其他人來做就好。你非得自己亲自动手不可”。佟瑾想伸手帮她揉揉腰的。但想到还有这么多人在场。硬是控制住那股冲动。 女身男养 034佟家平反 “你不觉得很快乐么。赠人玫瑰手有余香。亲手将东西交到有需要的人手上。着他们心满意足的样子。你不觉得人生原來也可以如此美好么”。凌寒拭干净手后。对佟瑾问道。 快乐么。是有那么一点。他从沒想过用这种方式去帮助人。去得到快乐。他一直以为凌寒做这些只是不想让皇位上的那个人再起歹意。原來真如凌寒所说。赠人玫瑰手有余香。他着那些兴高采烈拿着需要的物品走的人。心似乎也被他们感染了。 “我们不如离开京城吧。离开这个地方。赚很多的银两。然后再拿去帮助那些生活在底层的人”。凌寒眸光热切的望着佟瑾。希望他能放下过去。别再想着去报仇。和皇帝斗。简直是以卵击石。自不量力。 “我不会离开京城”。佟瑾望了凌寒一眼。淡淡丢下一句话。便率先向路口走去。 凌寒暗暗叹了口气。还以为可以诱拐他跟她离开京城。來还得多努力。 青儿与红儿在眼内。对于凌寒对眼前这个侍卫的特别在眼内。俩人对视一眼。都同对方的眸内望到了一个答案:“夫人思春了”。 “不累的话就留在这里收拾”。凌寒瞪了青儿与红儿一眼。赶紧小跑着去追佟瑾。 佟瑾等在马车旁。望着她因快速奔跑而微红的脸。唇角轻扯出一抹笑意。戏谑的调侃道:“就算是饿了。也不用这么急”。 凌寒气喘吁吁地停在他的身前。大声哼了一声。别过头步上马车。他明知她是紧张他。还故意说这样的话。 青儿与红儿随后也坐进了车厢内。青儿有些讨好的问道:“夫人。那个侍卫好特别哦”。 “你喜欢”。凌寒眼眸微眯。危险的望了青儿一眼。 “不不不。我们可不敢。那侍卫倒是很喜欢夫人的样子”。青儿吐了吐舌头。她与红儿这几年与凌寒的相处。早已养成了沒大沒小的习惯。她们知道任何事只要不触到凌寒的底线。她是不会轻易责罚她们的。 青儿的话逗笑了凌寒:“你这丫头……”。 “嘿嘿。夫人是不是对他也有好感。反正夫人也独身了这么多年。也是时侯帮小少爷找个爹了”。青儿自顾自的说着。也不怕凌寒会生气。 马车突然间停了下來。布帘被人一把掀开。佟瑾生气的瞪着青儿。刚刚青儿的话他可是听的一清二楚。这丫头也太大胆了吧。竟敢教寒儿开始她的第二春。虽然那个男主角仍是他。但他就是莫名的不开心。 凌寒定定的望着佟瑾。见佟瑾生气的样子。眸中扬起一抹笑意。 “再吵丢你下车”。佟瑾冷冷丢下这句话后放下布帘。重新驾动马车。 这句话明显是对青儿说的。青儿这么多年跟在凌寒的身边。服侍着凌寒母子。何曾受过这样的气。她气的脸都绿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來。 倒是凌寒见到她吃瘪的样子。哈哈大笑起來。车内的红儿也微微扬起了唇角。 她可是凌寒的人。怎会愿意被一个侍卫欺负了去。青儿跺跺脚。不依的喊道:“夫人。他欺负我”。 凌寒好笑的望着她。最后对她伸出无名指勾了勾手指头。示意她靠近。 青儿好奇的靠近凌寒。凌寒贴着她的耳朵以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说道:“在外人面前他是我的侍卫凌瑾。在家里他是我的相公。明白沒有”。 凌寒满意的望着青儿惊呆的样子。她扬扬眉头。意思就是她听到的那样。 “哇。夫人你成亲了”。青儿奇怪的问道。 凌寒点了点头。她可沒说谎。当初成亲青儿还是陪嫁丫头呢。 “这这这……”。青儿不知道怎么來表达她的心情了。这个消息也太劲爆了吧。口口声声说要独身的凌寒竟然突然成亲了。还要和一个侍卫。 “好了好了。你这丫头一惊一咋的……”。凌寒突然听见刀剑声。在夜幕下显得犹为刺耳。她赶紧收住要出口的话。用手掀开车窗上的布帘。 马车正行至天寒食府附近。只见天寒食府门前早已围满官兵。凌寒皱起眉头。天寒食府似乎发生了重大事件。那些刀剑的碰撞声似乎就是从天寒食府内发出。 马车继续向前行去。佟瑾并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只要不伤害到他的家人。他从來就汪是个多事的人。 凌寒也只是淡淡了一眼。也沒有兴趣走过去了解事情的真相。 第二日一早。凌寒仍在睡梦中。就被冲进屋内的青儿吵醒。 凌寒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半躺在床上。声音中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淡淡的慵懒:“青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夫人。不得了了。今日一大早。官府贴出告示。说佟家是忠义的好良民。那些通敌卖国的信全是蓝家的蓝优嫁祸给佟家的。只因为他恨佟家害死了他爱的女人凌寒……”。青儿叽叽喳喳的把听到的与到说给凌寒听。 凌寒轻扯唇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呵。皇帝最终还是出手了。他这一招倒是狠。简简单单几封信就把两大家族拉下马。还名正言顺的把他们的财产占为已有。 “凌瑾呢”。凌寒睡意全无。赶紧起床。佟瑾不会傻到上了皇帝的当吧。 “小姐。你说姑爷么。他一大早就出去了”。青儿现在已经知道了凌瑾的身份就是佟瑾。对他再也不敢不尊敬。 “你马上命人去找他回府”。凌寒对青儿吩咐。自己赶紧梳洗。只求他不要真的傻到去相信皇帝去自投罗才好。 “是”。青儿听了凌寒的吩咐。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不敢再嘻嘻哈哈。 青儿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凌寒随意的梳洗了一下。换了套外衫。來不及吃早餐就奔了出去。在府内问了许多人。都说他一大早就出去了。 这段时间來。佟瑾一直陪在她的知边。一时之间倒不知他平时都会去哪些地方。 她想了想。便命人准备马车。直接向京府而去。 京府门前早已围满了人。比上次佟家的案子还要轰动。 人群中人们议论纷纷。在见到凌寒步下马车时。光是她的身材。就已被现场的人认了出來。他们自动了让出了一条路。 凌寒眼光清冷的扫过人群。并未见到佟瑾。那颗提着的心再次被高高吊了起來。她一咬牙直接向京府大门走去。 像上次一样。在大门口被俩个手拿长矛的人拦住:“來人何事”。 “麻烦两位官大哥通报一声。我找京府大人有事”。凌寒说着又偷偷从袋中拿出几张银票塞到他们手中。 俩人互一眼。最后留下一个人守着。另一人为凌寒进府内通报去了。 捕快很快跑了出來。请她进内殿。 凌寒抬脚走了进去。见佟瑾也正站在殿内。正回头望着她。凌寒只觉面前一群黑乌鸦飞过。作者有话说谢谢各位亲的花花与票票,我在后台到你们一直默默的支持着我,谢谢你们~~ 女身男养 035蓝优逃脱 “凌夫人。求见本官何事”。京府大人神情肃穆的高坐在大堂上。面上毫无一丝的表情。 凌寒跪下行了个礼。望了佟瑾一眼后说道:“京府大人。真是不好意思。我听说我的侍卫來了你这。担心他又闹出了什么事來。这才火急火燎的跑了过來。我这就不耽误大人宝贵的时间了。马上带他回去”。 凌寒说完。匆匆忙忙向京府大人行了个礼。牵着佟瑾就想撤退。京府大人又岂会随意让人进出。他冷冷的笑道:“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不知凌夫人当本官这什么地方了”。 凌寒侧头望了眼高坐大堂上的男人。这京府大人颜倾也不过三十來岁。俊美的容颜上毫无一丝笑意。他是铁了心不给她好走。只得重新转身面对他:“大人。整个京城谁不知道这京府是琉璃国最严明。最公正的府衙。民妇也只是太过心急。大人不会与民妇计较吧”。 “凌夫人果然是伶牙俐齿。本官可以不与你计较。难道你就不好奇你的侍卫是因何事來找本官么”。颜倾似笑非笑的望着凌寒。 凌寒侧眼望向身旁的佟瑾。不知他刚刚有沒有透露自己的身份。 佟瑾见凌寒担忧的样子。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笑容。他也感觉到自己这次是太过于鲁莽。还好他还未來得及表明身份。她就來了。 凌寒接收到佟瑾的信息。唇角漾出一抹笑:“大人。我这侍卫与蓝公子一向交好。知道他家出了这么大件事。难免担忧。來京府找大人了解案情也是人之长情。原本民妇还想着会打扰了大人宝贵的时间。如果能从大人这了解到案情。实在是民妇的荣幸”。 凌寒低着头恭敬的说道。只要佟瑾沒有表明身份。她倒是有恃无恐了。特别是脸上那份坦然。令颜倾也分不出此话的真假。 佟瑾赶紧跪在地上。躬身说道:“大人。草民刚才正想向大人了解蓝家的案子。这事实在是來的太突然。我蓝公子也不像是这样的人。会不会有什么冤屈”。 颜倾眸色深沉的望着底下的二人。他们的互动他不是沒有见。况且要了解案情也可以有多种方式。用得着非找他本人么。 凌寒低着头。偷偷抬眼打量那个高坐堂上的颜倾。一时间大堂内极静。凌寒只听见自己怦怦的心跳声。 许久之后。颜倾问道:“与蓝公子交好。如果蓝优的罪名成立。这可是诛连九族的死罪。难道你就不怕被蓝家牵连”。 凌寒只觉一阵冷风刮过。这颜倾是有心把她二人拉下水不是。她绝不能让蓝家出事。要不然下一个就轮到凌家。 凌寒露出一丝轻嘲的笑:“怕。谁会不怕死。我们自然也是怕的。但我们更相信大人是个明明辨是非的人。一定不会错杀无辜。我们与蓝公子也算是相识一场。不知能否让我们见一见他。也算是友人间微尽绵薄之力。还望大人成全”。 佟瑾有些吃惊的望向凌寒。见她珠圆玉润的脸上表情认真。一点也不像是在讲笑。难道她同时也是喜欢蓝优的。想到此他那聪明的大脑一片空白。差点失去理智质问她。 “蓝优现在是朝廷的重犯。自然不是你等说见就能见的。既然你们怕死。就不要再追问他的案子。官府自然是有证据在手才会抓人。至于他受何人指使或者是出于何处目的。本官自会查明禀报皇上。让皇上來定夺”。颜倾说到皇帝时站起身双手抱拳对天拱手。神情非常的敬重。不愧是皇帝的亲信。 “大人。民妇请问到时会否堂审。不会又像佟家的案子。三日后喧布砍头吧”。凌寒已认定这一切都是皇帝的鬼把戏。任颜倾话说的冠冕堂皇。凌寒也是不信。皇帝有心要灭蓝家。做为皇帝的亲信又怎会忤逆皇帝的意思。 “大胆民妇。本官断案岂容你说三道四。來人。将二人拖出去各打二十大板”。颜倾手拍堂木。沉声吼道。脸上的神情不怒而威。 “大人恕罪。夫人并不是有心顶撞大人。还望大人有大量。原谅夫人。要打就打草民一人就好”。佟瑾匍匐在地求道。手却早已紧握成拳。恨不得将堂上的颜倾废掉。二十大板打下去。凌寒哪还有命。 “大人。断案如此草率。民妇不说。难道京城的百姓就不会说么。或者是个个抓來打上二十大板”。凌寒也是真的怒了。原本她还尊重颜倾是个清明的好官。想不到他也只是一个不分是非黑白的皇帝爪牙。 颜倾狠狠瞪了底下二人一眼。大袖一挥:“來人。将二人拖出去。本官不想再见到他们”。 “是”。几个捕快快步走到凌寒与佟瑾的面前。俩人各拖着一个。将他们丢出了京府门外。 一些仍站在京府外热闹的人见二人被捕快丢在台阶上。都好奇的围拢过來议论纷纷。佟瑾刚刚硬是强忍住怒气。沒有施出一丝的内力。见已出得门外。赶紧扶起凌寒。有些心疼的说道:“对不起”。 凌寒爬起身轻轻拍掉身上的灰尘。笑道:“沒事。我们快点回去”。刚才见那颜倾发怒的样子。还以为那二十大板是逃不掉了。沒想到那颜倾还有一丁点人性。 凌寒越是笑着。佟瑾越是内疚。一路上沒再言语。 一回到桃园。凌寒就把自己的分析全部一骨脑儿的说给佟瑾听。听的佟瑾冒了一身的冷汗。今早他到告示的时侯。一度以为真的是蓝优嫁祸于他的。以为自道明身份就能拿回属于佟家的产业。 “寒儿。那我们怎么办。难道着狗皇帝一个个的铲除四大家族不成”。佟瑾气愤的说道。他多年來从沒有过一丝野心。只是禀承着守着祖业的想法。沒想到只是这样也成了那狗皇帝的眼中钉。 “所以我们要救蓝家。绝不能再让蓝家成为第二个佟家”。 “寒儿不会因为他是蓝优才说此话吧”。佟瑾狐疑的望着凌寒。内心的酸气又开始冒头。 凌寒正想解释。却发现门口人影一闪。进來的却是原本应该收押在京府的蓝优。凌寒吃惊的打量他。蓝优一身黑衣。头发凌乱。英俊的脸上有着一丝激动。估计是听到了凌寒与佟瑾的话。 “你怎么在这”。佟瑾将凌寒护在身后。一脸防备的望着眼前的情敌。 “寒儿。谢谢你相信我。我虽然恨佟瑾娶了你又不珍惜你。但我从沒想过要他的命。佟家的事真的与我无关。那是有人有心要除掉佟家。现在轮到了蓝家。还好我早有准备才得以逃脱”。蓝优抹了把脸。眸中五味杂陈。 女身男养 036挽救蓝家 凌寒拉开挡在身前的佟瑾。直视着眼前略显狼狈的蓝优。 “我相信你”。淡淡的几个字自她的红唇中脱口而出。对于蓝优。她虽谈不上喜欢。但也绝对不讨厌。只要他喜欢的人不是她。她们还真能做朋友。 佟瑾沉着脸站在一旁。用力将凌寒拉入自己的怀内。以示他的所有权。蓝优的司马昭之心他又岂能不知道。他想在凌寒面前博取同情。救他蓝家出生天。再來与他抢凌寒。他绝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你还是想想怎样救自己的家族吧。还有闲心在这里谈情说爱”。佟瑾一副妒夫的嘴脸。只要是关系到凌寒的事。他就沒办法冷静下來。越是在乎越沒有安全感。 凌寒的腰被佟瑾紧紧搂住。她羞涩一笑。难道她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她的心充满了甜蜜。能被爱的爱着。这是何等的幸福。 蓝优的眸内划过一丝疑惑。凌寒不是个随便的人。他追求了她那么多年。都沒有得手。可是眼前这个胖子却将她搂在怀内。难道他蓝优连个侍卫也比不上了么。 “寒儿。他是谁”。蓝优盯着那搂在凌寒腰上的手。眸中的怒气一点点的凝聚。就像随时要打架般。袖内的手已紧握成拳。 “我是谁。我当然是寒儿最爱的人”。佟瑾露出一抹狂傲的笑容。感觉凌寒的手在腰上狠狠的捏了一把。但他就是要说。打倒眼前这个与他争抢多年的情敌。是他多年來的心愿。 蓝优询问的眸光望着凌寒。眸中有着深深的痛意。他以前输在佟瑾先认识凌寒。可是现在呢。佟瑾才死了多久。她就喜欢上这个侍卫。还是最爱的那个。那他呢。他蓝优就那么不堪入不了她的目么。 蓝优极不服气的去抢。这要他怎么服气。一个侍卫而已。而且凌寒也是他认识先的。也是他先喜欢的。几时轮到他。 佟瑾将凌寒挡在身后。和蓝优过起招來。越打蓝优越是心惊。他突然间停了下來。双眸惊讶的瞪着佟瑾:“是你”。 佟瑾停了下來。既不出声也不解释。只是冷冷的瞪着蓝优。都死到临头了。还來和他抢凌寒。 “呵。现在不要谈这些。蓝公子。先说说你的打算吧。现在最主要是先救出你的家人”。凌寒大力在佟瑾的腰捏了一下。示意他让开一点。 佟瑾极不情愿的往旁边挪了挪身子。但仍沒有放手。眼神更是警告似的瞪着蓝优。蓝优苦笑一声。是啊。他现在当务之急是救家人出來。又有什么资格在此谈情说爱呢。 “寒儿。你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救下他。也一定有办法救蓝家的是不”。蓝优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來。佟瑾。眼前的人是佟瑾。那么那天在刑场砍掉了人就根本不是佟家的人。 “寒儿。相同的方法绝对不能用两次。狗皇帝又不是笨人。他肯定是会起疑的。到时只会害的大家吃不了兜着走”。佟瑾不赞成凌寒去冒这个险。他蓝优算什么东西。最多只能算是个点头之交而已。 凌寒望了两人一眼。走到桌前悠闲的帮自己倒了杯水。这才一脸高深莫测的说道:“办法不是沒有。就要你舍不舍得”。 “只要可以救我蓝家几百口人命。就算要我付出任何的代价也在所不惜”。蓝优恳求道。 “好。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凌寒放下手中还沒喝一口的茶杯。 佟瑾与蓝优屏息望着她。静待她的下文。 “皇帝怕的只是日渐强大的四大家族威胁到江山社稷而已。你只要愿意舍去蓝家的祖业。保蓝家大小的生命。我猜皇帝会很乐意达成这样的交易”。 “蓝家人的生命现在就是皇帝那砧板上的肉。蓝家的的产业也尽数落到了他的手里。他哪还会听我与他谈条件”。蓝优觉得皇帝都已下了狠心要灭蓝家。又岂会放虎归山。他现在应该是恨不得斩草除根吧。 “砍了一个佟家已是满城风雨。再砍一个蓝家只会令到整个京城处于恐慌中。只怕还沒有轮到凌家与肖家。京城就开始动乱了。如果你是皇帝你会这样做么。我想皇帝绝对不想到这些”。凌寒将自己的分析一一道出。 “那……皇帝也不是我说见就能见的。只怕我还沒见着皇帝就已被那些捕快给擒住了”。蓝优欲言又止。现在的处境令他担心不已。别说见皇帝。就是在大街上也是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凌寒淡淡一笑。自袋中掏出一包药粉丢给他:“拿出你自由出入桃园的本事來。不就是进皇宫见见皇帝么。实在不行的时侯就把手中的药粉撒点给他们。保证沒人抓得住你”。 蓝优一手接过他递來的药粉。问道:“解药呢”。他可不想把自己也毒倒。 凌寒又拿出另一个瓶子丢给他。蓝优接过瓶子一起收入怀内。见天色仍早。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寒儿。我饿了。准备点好吃的给我”。 “蓝优。你不要太过份。要吃去西苑找你的凌晨吃”。佟瑾愤怒的说道。这厮还真当这里是他的家了不成。他可是把他这三年來与凌晨的那点事调查的一清二楚。 蓝优沒想到佟瑾已知道他三年來与凌晨的事。他不安的望向凌寒。急着解释道:“寒儿。我当时以为你被那女人害死了。所以就把她掳的去百般**。后來知道你沒事。就赶紧放了她回來。我。我这么多年來只喜欢过你这一个女人”。 凌寒却是笑了。蓝优与凌晨曾在一起三年。还真是绝配呢。想不到当初一时的恶作剧。还真的拉拢了这俩人。 蓝优见到凌寒不怒反笑。他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蓝优。姐姐当初给你的可是清白身子。我再怎么不喜欢她。她也是凌家的女儿。三年的时间也不算短。你总得给我们凌家一个交待吧”。凌寒轻轻瞥了他一眼。话说的不轻不重。却给人莫大的压力。别说蓝家现在这种境况。就算是以前也不一定承受得了她的报复。 “不可能。我不可能娶她。寒儿。你竟然逼我娶一个恶毒的女子”。蓝优满目凄凉。有什么残忍得过被喜欢的女子逼着娶另一个女子更残酷的。 “不是我逼你。她恶毒么。也许吧。但是你在与她上床的时侯有沒有想过她是个恶毒的女子。只怕想着的只是她长的还算秀气。身材也算凹凸有致。既然是这样。就多想想她的好吧”。凌寒眸中有着一抹戏谑。觉得把凌晨嫁给蓝优这个主意实在是太好了。 女身男养 037无罪释放 蓝优被凌寒呛的无言。但要他娶凌晨实在是做不到。只能转移话題:“寒儿。那些迟一点再说吧。昨晚到现在。我可是米粒未进。我们再怎么说也相识一场。请我吃餐饭总可以吧”。 他尽量放低姿态。博取同情。果然凌寒还是心软的。她走向门口。对门外的青儿吩咐了几句。这才走回:“今天就请你这一餐。下不为例。除非你真成了我们凌家的人”。 凌寒意有所指。蓝优以沉默相对。佟瑾眉心终于不再紧皱。着眼前的好戏。 却在此时院外响起刀剑相碰的声音。蓝优一怔。凌寒同时与佟瑾交换一个眼神。佟瑾向院内冲去。凌寒赶紧将蓝优找地方藏。 屋内的地方是大。一时还真找不地方藏匿。蓝优的身子太过高过。衣柜根本容不下他的身体。他也不屑于躲躲藏藏。凌寒急的焦头烂额。将他拉至床前。刚想命他躲到床上。门被人一脚踢开。涌进大批的捕快与侍卫。 凌寒回转头。带头的捕快正是京府的捕头。他提着剑对凌寒说道:“凌夫人。私藏要犯那可是砍头的大罪。我劝你不要阻官差办公。不要让我们难做”。 凌寒赶紧松开蓝优的手。退后几步走到佟瑾的身边:“绝对不敢阻官差大哥办公。我也是刚发现他在屋内。正想着你们会不会误会。沒想到你们还是误会了”。 凌寒一脸无可奈何。暗中却向蓝优使颜色让他快点逃。 蓝优抽出腰间的剑。从窗口跃出。捕快快速从窗口追了出去。 凌寒赶紧走出去观望。蓝优正被十几个捕快围住。剑來剑往发出刀剑的碰撞声。凌寒紧张的手心冒汗。却又不能命人上去帮忙。出手只会又给了皇帝一个除掉凌家的机会。 佟瑾轻轻握住她的手。给她安慰。蓝优能不能逃脱就他自己的造化了。 蓝优的武功并不弱。但强者难敌众手。很快蓝优就开始处于下风。身上也好几处被剑气划伤。就连凌寒这个不会武功的人。也出再这样下去。蓝优迟早被擒住。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们”。一道尖锐的声音传來。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不知几时。院内多了个人。凌晨一身脏乱。手捧着一块大石头向围捕蓝优的捕快冲去。 捕快听见声音。匆匆回头。离她最近的一个捕快掉转剑头。说时迟那时快。电光火石间。剑尖准确无误的刺入凌晨的胸堂。凌晨倒在血泊中。 所有人震惊了。手中的剑都停了下來。蓝优趁此机会几个起跃飞进了桃林中。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内。待那些捕快发现去迟已经來不及。 沒人发现凌晨唇角有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就连凌寒也沒有想到凌晨作恶了一生。这次却做了一件好事。她命院内的侍卫散去。赶紧与佟瑾将她扶进屋内。叫青儿去打來一盆水清洗伤口。 凌寒让佟瑾在门外守着。青儿拿來药箱在旁边打下手。用剪刀剪开她胸前的衣服。伤口极深。血汩汩的流出。整个屋内飘荡着血腥味。 一柱香后。凌寒终于满脸疲倦的走了出來:“凌晨的伤暂时不能移动。只能暂时把房间让给她了”。 佟瑾点了点头。有些心疼凌寒。都是蓝优那个阴魂不散的错。京城那么大。非跑來凌府不可。也不怕拖累了凌家。 佟瑾曾经想过无数次将蓝优打倒。但当真正见到蓝家步他后尘的时侯。却又高兴不起來。毕竟蓝家与佟家都是被冤枉的。那种愤怒他能理解。 蓝优对于凌家非常的熟悉。沒几下就甩掉那些捕快。他并沒有出府。几个起落便藏身进入凌晨的屋内。这间屋子他也曾來过好几次。那时他一心警告凌晨不准伤害凌寒。还与凌晨在屋内行过夫妻之实。 凌晨在他的眼中从來都是厌恶的。他甚至从沒好好过她。有的只是利用与报复。可是刚刚她却用生命帮他挡住了那些剑。那汩汩流出的血与及她无声的说着快走。 从小到大他都有自己的喜好。喜好非常的分明。可是现在他第一次觉得头脑混乱了。他不知自己怎样去区分凌寒与凌晨间的感情。他颓废地坐在凌晨的屋内。 第二日。京府大门外贴着一张大张的告示。蓝家公子蓝优因忌恨佟家公子佟瑾害死妾室凌氏。捏造假信陷害佟家。令佟家满门被抄斩。皇恩浩荡。念其事后配合官府。知错能改。并且愿意拿出整个蓝家产业赎罪。特准许蓝家大小无罪释放。 很快这个消息传遍整个京城。原本惶恐不安的商人终于得到了一丝的安抚。暗地里说什么的都有。明面上却只能是京府给出來的答案。只是可怜了佟家那几百口人命。 这个消息对于凌寒來说。既是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她安静的帮凌晨换药。既然凌晨对蓝优也是有情。那把她嫁给蓝优也不算是委屈了她。 凌寒帮她把上次凌浩一时气愤在她身上撒下的毒也一并解去。凌晨仍沒有醒來。她不使坏的时侯倒时个清秀可爱的人。 凌寒收拾好屋内的药箱。漫步向屋外走去。门刚被合上。凌晨缓缓睁开眼。眸中有着一抹难解的纠结。 这段时间她一直处于半疯狂的状态。一直以为自己爱的是佟瑾。可是当昨天见到那帮捕快围捕蓝优时。她毫不犹豫的举起地上的石头就冲了过去。当时根本沒想过自己个人的安危。有的只是让他快点走。 胸口的伤口仍在隐隐作痛。提示着她昨日的冲动。 凌寒走进凌海天的房。见他正捧着一本在。进门淡淡的喊了他一声。他才抬起头來。请她坐。 “爹。有件事孩儿要与你说”。凌寒清了清喉咙。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有什么你就说吧。是不是有关于晨儿的。你昨天做的很好。并沒有弃她的死活于不顾。爹谢谢你”。凌海天虽然并未过去那个伤透他心的女儿。但从凌一的口中却清楚的很。 “爹。只要她不作恶。为了爹。我会一直把她当姐姐待。她当初嫁进佟家。佟瑾并未碰过她。有一次她与蓝优合作害我时。我用计让他们发生了夫妻之实。后來佟瑾把她休掉后。又被蓝优收留三年。三年來他们虽然未成亲。却一直过着夫妻的生活”。 凌寒偷眼打量凌海天的神情。见他并不惊讶。这才接着说道:“爹。我想作主把姐姐嫁给蓝优”。 “蓝家自身难保。难道你忍心让她过颠沛流离的生活”。凌海天眸光深沉的望着凌寒。似要穿她般。 “爹。烂船还有三寸钉。蓝家虽然沒了祖业。以蓝优的资质。姐姐嫁过去应该也不会过多久的苦日子。而且不还有凌家在背后撑着么”。 女身男养 038上门谈亲 京城这个繁华充满yuwang的地方。似乎在一夜间变了风向。佟家的灭门。蓝家的末落。虽然沒人敢说三道四。但明眼人心中都知道。在琉璃国能够掌握他人生杀大权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当今的皇帝。 那些平时极尽奢华花天酒地。爱比爱拼的人。都象换了一个人。懂得了节俭朴素。经济似乎也在一夜倒退了十年。就拿凌家经营的成衣店來说。有时一天都卖不出一件。以前提前半年订做的事似乎成了一个遥不可及的神话。 凌寒每日流连于京城的美食。对于经济的不景气丝毫沒有放在眼内。甚至把其中几间转手卖给了人。把卖掉的银子直接送给了那些为生计而奔波的穷人。她潇潇洒洒的花银似水。的京城那些富豪突大眼。一至怀疑她是不是脑袋出了毛病。 一辆马车从凌府缓缓驶出。凌寒掀开车后的布帘。见身后跟着一辆马车。车子并不起眼。但越是这样越是可疑。 “寒儿。他们已经跟了好几天。就算我不去找那狗皇帝报仇。他也不会放过我们”。佟瑾脸色阴沉。如果不是凌寒不给。他早就跑进皇宫去杀掉那个狗皇帝了。 “是啊。他似乎真的不肯放过我们”。凌寒放下布帘。叹了口气。难道靠自已的本事光明正大的经商也不给么。 “你越是容忍。他可能还在暗中估摸着凌家有什么阴谋诡计呢”。 “呵呵。我一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阴谋鬼计。不说这些了。我们想办法甩掉他们就是。一会去和蓝优商量一下他和凌晨的婚事”。想到可以亲手把这俩个一直令她头痛的人送作一堆。她的心情就莫名的好。 佟瑾唇角微扬。露出一丝笑意。一次解决两个。还真是大快人心。 马车突然行进一条沒人出入的小巷。巷小非常的狭小。刚刚好容纳一辆马车。想要多个人从身则走过都难。 佟瑾嘲讽一笑。搂住凌寒跃出马车。向巷子的深处步去。七车八弯的终于甩掉身后监视的人。俩人相视一笑。马车正好挡住了前面的风景。等他们发现的时侯早已经晚了。 蓝家被凌寒安排在北区的贫民区。任谁也不会想到曾风光过百年的蓝家会沦落到如斯地步。住在这样的贫民区。 别说是他人。就连蓝优自己。也沒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 蓝优虽然自小住在京城。唯独这北区是他从不曾踏足的地方。他今天的落魄不愿任何人。他知道盛极必衰的道理。 他不想别人说他要靠一个女人的资助才能活下去。令他沮丧的却是不得不去接受。因为他的家人需要一瓦遮头。现实就是如此的残酷。 但他相信这只是暂时的。他蓝优会用自己的双手养活他们。 他正准备出门。见到凌寒与佟瑾正进院门。他定在原地。漆黑的眸子暗了几分。再次面对凌寒他已沒了以前那份勇气。他清楚的明白。他和她之间已经再无可能。 倒是凌寒先开了口:“蓝公子。你这是要出门么。我这次过來正是想与你谈谈你与姐姐的婚事”。 凌寒脸上带着淡淡笑意。蓝优脸上一僵。随后挂上了一抹苦笑:“屋里坐吧”。 凌寒跟着蓝优身后。偷偷打量着他。他除了瘦了一些之外。倒是不出他与往时有哪些不同。对于一个富三代來说。愿意舍弃产业只为救家人。实属难能可贵。就连凌寒也不得不对他另眼相。 蓝父蓝母正坐在屋内唉声叹气。见到蓝优身后的凌寒与佟瑾。脸上掠过一丝诧异。这是自蓝家倒下后。第一次有人來探望。 “蓝伯伯。蓝伯母。委屈你们了”。凌寒走过去握住蓝母的手。给予安慰。 “夫人。你说的这是哪里话。蓝家都成这样。难得你还來我们”。蓝母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苦涩。 “蓝伯母。我今天來除了望你们。是來和你们谈蓝公子与家姐的婚事的”。凌寒扶着蓝母坐下。直接道明了來意。明显的到蓝父蓝母吃惊的神色。 “夫人讲笑的吧。蓝家现在这个样子。温饱都成问題。又怎么可能取凌家小姐”。蓝母不由自嘲一笑。以前是他们蓝家非要选门当户对的女子做媳妇。而今却是今非昔比。 “蓝伯母。你我像是讲笑么。姐姐与蓝公子的缘份实际上早在三年前就已开始。他们也算是两情相悦。只是我们大家被瞒在骨里而已。而且娶我姐姐后。凌家会有田产与商铺作为嫁妆。以蓝公子的才干。赚回以前的家产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凌寒的话说的蓝父蓝母有些心动。这凌家小姐虽然名声不好。但她有凌家在身后撑腰。只要以后蓝家重新好起來。其她的名门淑女还不是任蓝家挑选。 佟瑾站在凌寒的身后。并未出声。但唇角那抹笑意却是非常的碍眼。最起码在蓝优眼中是这样。 “优儿。你真的与凌家小姐两情相悦”。蓝母望向蓝优。轻声问道。 蓝优低着头。从进门一直沒有说过一句话。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蓝母问他。他才勉强点了点头。对于凌晨原本他是有着明显的厌恶与仇恨。但自那天她为他挡了一剑之后。他似乎再也狠不下心肠來。 “蓝伯母。我沒有骗你吧。实际姐姐嫁进佟家之前就已和蓝公子有了肌肤之亲。姐姐甚至为了蓝公子守身如玉。也因为这样才被佟家休掉。被休掉的这三年一直被蓝公子收留在别苑中……”。凌寒他们这么多年的事半真半假的说给蓝父蓝母听。听的佟瑾嘴角轻抽。 蓝优却是怨恨的瞪了凌寒一眼。但并沒有出声。算是默认了凌寒的说词。 “优儿。你怎么能这般委屈凌家小姐。难得蓝家到了这般地步。她还肯嫁给你。为父作主。帮你们挑个吉祥的日子。拜堂成亲吧”。蓝父对于这般有情有义。又愿意委屈自己的女子。还未见面。已经多了几分好感。 蓝优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凌寒唇角轻扯。露出一抹笑意:“我这就回去告诉姐姐。让她开心一下。她可是盼这一天盼了许久”。凌寒现在是睁着眼睛说谎话。脸不红心不跳。 佟瑾临走转过身对蓝父蓝母说道:“嫁妆这两天我会先送到你们的手上。而迎娶的方式就不用太隆重了。现在京城流行可是俭朴”。 佟瑾的话中有话。也适时的提醒了蓝优。皇帝可是这次放过了蓝家。并不等于他不会反悔。作者有话说在连续的加班后,终于华丽丽的断更了,晚了二十几分钟,呜~~~ 女身男养 039他们成亲 凌府大红灯笼高高挂。响亮的鞭炮声。吹奏声不绝于耳。这也是凌府三年來最喜庆的一天。 就连艳娘也被允许出了西苑。一套紫红长裙穿在身上一下子似乎年轻了好几岁。脸上洋溢着欢喜的笑容。望向凌寒的眼神更是多了几分感激。 凌海天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他端坐厅。身旁坐着两位夫人。而另一边坐着蓝父蓝母。等着亲人过來行礼。 蓝优按照凌寒的吩咐去凌晨的西苑迎接凌晨。凌晨早已穿戴整齐。端庄的坐在屋内。昨日赶过來的凌香正坐在旁边陪着她。说着话。 前天。凌寒來找她。她因为身上的伤刚好。仍虚弱的躺在床上。突然看见进屋的凌寒。她冷冷的别开眼。 这段时间來。在凌寒的悉心照顾下身体渐渐好了。身上的毒也早已解清。凌寒的好。凌晨不是感受不到。但她不愿意与这个毁了她一生的人和好。 凌寒淡淡一笑。走到桌前悠闲的坐下。帮自已倒了杯茶。自顾自的喝着。 凌晨别扭的想着。干脆躺了下去。一扯被子盖住个头。 凌寒只是安静的坐着。为她的幼稚感到好笑。凌晨在她的眼中一直是早熟而狠毒。沒想到今日还能见到这样的场面。 许久。听不到一丝声响。凌晨悄悄扯开一丝被角。发现凌寒仍坐在屋内悠然自得的喝着茶。她有些烦躁的坐了起來:“你究竟想怎么样”。 凌寒轻启红唇。说道:“这两天你准备一下。三天后就是你与蓝优的大喜日子”。 凌晨口微张。半天回不过神來。凌寒还真是一鸣惊人呢。一句话就把她惊呆了。 “你说谁和蓝优的大喜日子”凌晨皱着眉反问。那已平复少许的情绪再次激愤起來。 “你。你和蓝优”。凌寒好心的提醒。 “我的婚事几时到你做主。你不要以为医好了我身上的伤与毒。我就会感激你。你省省吧。你救我也只不过是想要显示你仁慈的一面。现在你已做到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凌晨光着脚板跳下床。叉着腰站在凌晨的面前。 “你不记得你曾经说过的话了。我们是亲姐妹。而我们之间最大的仇恨只是因为那个男人。现在他都死了。被你亲手害死的。你还有什么放不下。蓝优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的男人。你也是在意他的吧。要不然那天也不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救他。既然如此。成亲不是最好的结局么。你还有什么不满”。凌寒抬眸望着眼前正怒火冲天的女人。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來管”。凌晨恼羞成怒的别开脸。但那微微发烫的脸出卖了她的心情。 “这样说吧。为了成全你的婚事。我答应给你十间最旺的商铺。一百亩田产。一万两白银做为嫁妆。才说服蓝优娶你。蓝优接手蓝家生意多年。如果不是出了这么一件意外。他只会越做越好。他的本事你应该比我清楚的多。嫁给他也不算委屈了你。你最好想清楚才來拒绝”。 凌寒冷哼一声。跟她來说拒绝。除非凌晨真的不想活了。要不然还能有比这更好的结局么。 凌晨就像泄了气的气球。刚才的爆燥一扫而空。有些郁闷的坐回床上。凌寒还真是下够了重本。早估计到她沒办法拒绝。正似笑非笑的望着凌晨。 凌晨更加的郁闷。重新拉过被子躺回了床上。 “这两天就会有人來帮你量身做衣服。你也可以拒绝。但最好想清楚得失后才去做。像这样的机会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有。抓不抓住就看你自己”。凌寒站了起來。要说的话她已说了。想不想得开就看她自己了。 凌晨三天來一直处于矛盾中。她多年來的信仰一直是佟瑾。现在要她承认爱上了另一个男子。在心理上她觉得难以接受。但凌寒给的条件太过于诱人。她任由着凌寒安排的人帮她量身订嫁衣。 “小姐。姑爷來迎亲了”。小丫头碟儿推门而入。声音中难掩喜悦。 喜帕内的小脸染上一层红晕。凌晨挺了挺腰。坐在原來的位置上身姿更加的美丽而端庄。 她听到了喜娘的笑语声。透过喜帕。她见到一个身长欣长的男子立在她的面前停住。心不受控制的怦怦跳着。突然间好想掀开头上那层恼人的红喜帕。看看穿上喜服的他是何样子。 蓝优伸手牵起她的手:“爹娘在大厅等我们拜堂”。 淡淡的一句话。听不出喜怒。凌晨乖巧的站了起來。在喜娘的扶持下一路大厅走去。她仍记得当年佟瑾并未这般牵她。甚至丢下她先向桃园而去。回首过去。觉得当年的自己是多么傻。 当年所托非人。今日究竟是因爱还是因利。就连俩个当事人。一时间也分不清。 震耳的喜乐声与鞭炮声充斥于耳。凌家并未请外人。在场的也只是凌家另外两个女儿。凌香已是两个孩子的娘。身体也发福了不少。能见到亲妹妹重新找到好归宿。她感动的双眼含泪。 多年來她对凌寒一直是不喜的。但这次回來听了艳娘的话后。对她少了分敌意。多了一丝友善。 凌海天更是笑的合不拢嘴。凌寒看在眼内。如果说用钱可以买到凌海天的开心。多少都是值得的。 蓝优与凌晨缓缓步进大厅。厅内他们的爹娘正坐在正中的位置上等着。脸上个个洋溢着开心幸福的笑容。 喜娘赶紧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红绸。分别放在二人的手中。凌管家充当今日的司仪。他见所有事准备停当。清清喉咙大声喊道:“一拜高堂”。 “二拜天地”。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喜娘扶着凌晨向门口走去。却是突然间一惊。倒退了两步。凌晨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一把扯下头上的喜帕。 门外十几个黑衣人。轻飘飘地跃进厅内。手中的剑明晃晃的闪着寒光。空气似乎在一瞬间冻结。 凌寒赶紧拉着凌海天与纳兰护在身后。手中早已抓着一把药粉。只要对方敢往这边靠近。她就不客气。 佟瑾与肖剑同时提剑奔了进來。蓝优将蓝母与蓝父护在身后。手中的剑不停的与黑衣人过招。厅内早已乱作一团。惊叫声代替了鞭炮声与喜乐声。 佟瑾与肖剑赶紧赶到凌寒的身前护着。提剑与黑衣人过招。一个头颅飞落。正好掉在凌寒的身边。如此血腥的场面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跳得不由倒退几步。 凌晨见那些黑衣似乎针对的是蓝优。不由暗暗捏了一把汗。她一路倒退。想要躲到凌寒的身边去。一把剑打横着向她划來。她來不及发出一声尖叫。已晕倒在地。血染红了她大红喜福。 “晨儿……”。凌海天正好看到这一幕。他发出凄惨的喊叫声。倒在凌寒的身上。· 正文 040凌晨身亡 “晨儿…..”。同时又是一声惊叫。原本躲在墙角的艳娘惊叫一声。完全忘了害怕。向凌晨倒下的身体扑去。抱着那俱仍然温暖的身体哭的昏天暗地。凌香抱着孩子躲在墙角。焦急不已。 屋内充满血腥味以及女人的尖叫声….. 凌寒红了眼。往凌海天口内塞入一粒药后。将晕倒的他交到纳兰手中。拿出一大包药给肖剑:“给我捉住他们。我要活的”。凌寒从沒有一刻像现在这般恨过皇帝。她一定要他血债血偿。 肖剑接过药。点了点头。足尖一点跃向那围攻蓝优的黑衣人。 黑衣人发现不对劲时已是太晚。就连撤走的力气也无。跌倒在地。黑布外的双眼布满绝望。他们相互对视一眼后。咬烂口内早藏好的毒药。 肖剑与蓝优同同时点向他的穴道。但仍是晚了一步。刚刚还杀气腾腾的黑衣人。一瞬间全部倒地身亡。 偌大的厅内充斥着血腥味。一地的尸体。活着的人脸上早已失去了血色。 佟瑾一直守在凌寒的前面。见危机解除。这才让出一条道让凌寒过去。 凌寒走到凌晨的身边蹲下身子。在她的鼻尖一探气息。人早已断气。那一剑是从肚子打横划过。整个身体差不多被腰斩。 艳娘见到凌寒就像见到救星。用力捉住凌寒的手哭求道:“三小姐。你快救救晨儿。你一定有办法的。我在这里给你磕头了”。 “二娘。你节哀。姐姐已经去了”。凌寒眸中有泪。凌晨虽然恶毒。并且害她多年。但是见到她在大喜的日子死的这么惨。仍然感到难过与愤怒。 “不…..不可能。今天是晨儿大喜的日子。是不是你又妒忌晨儿比你幸福了。所以才故意这样说”。艳娘不死心的说着。晕倒在地。 凌香将孩子交给丫环。走到艳娘的身边扶着她泪如雨下。 蓝优望着地上静静躲着的凌晨。那突大的双眼瞪着上方。死不瞑目。说不上伤心。却是极度的愤怒。这些黑衣人明显是针对他而來。而在这世上想杀他的人。却只有皇帝。难道他把蓝家的祖业全部给他了还不够么。 蓝优手指微颤。试着帮凌晨抹上双眼。好几次都失败了。那双眼毫无焦距的望着上方。死也不瞑目。 凌寒轻声说道:“姐姐。你与蓝优已拜堂。你是蓝家的媳妇。并不是孤魂野鬼。你就安心的去吧。我会帮你照顾二娘。会帮你报仇”。说完。手抚向她的双眸。奇迹似的。那双突大的双眼随着凌寒的手闭上。 凌家的喜事瞬间变成了丧事。刚挂上的红灯笼已撤了下來。换上了白色的灯笼。凌府笼罩在哀悼中。 凌海天由于亲眼见到二女儿在眼皮底下被杀。一时血气攻心中风在床。凌寒将肖剑叫进屋内:“如果让你晚上进皇宫。有几成全身而退的机会”。 “大约有七成机会”。肖剑望向坐在椅子上的凌寒。躬身说道。 “肖剑。如果我叫你去皇宫杀皇帝。你可敢去”。凌寒唇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一个视人命为草芥的国主。琉璃国是时侯换主了。 “夫人想怎么做”。肖剑心头一惊。但他知道凌寒从不做沒把握的事。 “很简单。你只要想办法拿这包药令到皇帝吃下。他就会在三天后不明不白的死去。任谁也查不出死因”。凌寒在怀中掏出一包药粉。递给肖剑。 肖剑接过药粉。脸上有着凝重。最后仍是点了点头。收起药粉走了出去。 因蓝家的情况特殊。暂时住在了凌府。凌晨以蓝家媳妇的身份入葬在蓝家祖坟旁。也算是对她身份的一种默认。 蓝父蓝母心中哀叹。好好的一个媳妇刚拜完堂就这么去了。 虽然发生了这样的不幸。凌寒仍是将答应给凌晨的那份嫁妆全数交到了蓝优的手上:“这是我答应给凌晨的嫁妆。她如果在生也一定希望蓝家东山再起”。 蓝优并沒有拒绝。他知道现在并不是拒绝的时侯。只当是问她借的吧。他一定会东山再起。一定会令到自己强起來。保护好自己的家人。 凌寒叹了口气。走出屋子。屋外秋风起。时间过的真是快。肖剑自那日进宫后仍沒有回來。不由有些担心。 肖剑跟了她多年。多次与她同生共死。双方的情意早已超越了主仆。凌寒更是已把他当作自己的兄弟。 她心绪不宁的向桃园走去。佟瑾这几天忙着处理凌府的事。刚忙完才回到桃园。就见到凌寒步进屋。见她心绪不宁的样子。又好几天沒有见到肖剑。已猜到了一些事。 “寒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凌寒抬眸望了他一眼。不知该不该说好。但自己又不会武功。万一肖剑真出了意外。她绝对是不可能不理的。 “寒儿。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我保证。我绝对不会冲动”。佟瑾见她不出声。双手扶住她的双肩。令她直视着他。 凌寒怔怔的望着佟瑾:“我让肖剑进宫了。他一天不死。下次死的有可能就是整个凌府”。 “什么。你让他单枪匹马的进宫。你这和让他去送死有什么区别”。佟瑾低声吼道。这俩主仆也太大胆了吧。 “难道你以为人多就能进宫么。我只是要他帮我去送狗皇帝一程。况且我调制的药。只要狗皇帝碰一丁点。三日后他就必死无疑。而且死的毫无一丝其他症状”。凌寒不停的安慰自己。肖剑不会有事的。 “最起码你应该和我商量一下吧。再怎么我也可以和他一起进宫。多个人也好过像现在。他究竟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作为主子。难道你就不担忧的么”。 佟瑾平时沒少看肖剑的脸色。多年來却是这样一个人将凌寒保护周全。他真心不想要他出任何的事。 凌寒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沒有说。毕竟是她理亏。她现在也后悔了当时的冲动。 就在俩人僵持着的时侯。肖剑回來了。他现在仍是一幅宫女的装扮。在门外将俩人的话听的一清二楚。内心一暖走了进來:“夫人。幸不辱命”。 凌寒冲上前扑入他的怀内。笑道:“回來就好。只要平安回來就好”。 肖剑接住凌寒。脸上有着一抹幸福的笑容。 佟瑾脸色极其难看。迅速将凌寒拉离肖剑的怀内。这女人怎么又忘了男女有别了呢。要是给其他人看了去那还得了。 凌寒见佟瑾的脸色。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在对上肖剑宫女的装扮后。哈哈大笑起來。笑的前俯后仰。· 正文 041琉璃国殇 秋风起。传來阵阵凉意。宫内传出皇帝突然驾崩的消息。京府下令各知府。全国挂起白幡。吃素一月。 这可苦了凌寒。心中暗骂狗皇帝死后仍要害人。 由于皇帝去的突然。并未留下任何的诏书。一时间皇位空缺。太子派与三皇爷一派各执一词。 蓝优带着父母与凌晨的灵牌离开了凌府。把凌府给的商铺卖了两间。重新买回了蓝府。经此一逆。蓝优成熟了不少。他决定除了经商。投奔三王爷走仕途。 三王爷府。一些支持三王爷的大官与幕僚同时为三王爷出谋献策。蓝优被管家领着进來的时侯。二十几人正坐在厅内商议。 蓝优向三王爷行了礼。与认识的人打完招呼。在最末的位置上坐了下來。听了许久。他总觉得有些不妥。硬碰硬最后也只是两败俱伤。到时又不知会死多少人。 “王爷。我想向您推荐个人。她虽是女子。但她肯定可以帮到您”。蓝优站起身。躬身对位上的人推荐凌寒。这次皇帝突然驾崩。他总感觉与凌寒脱不了关系。这样的女子他得不到。私心的也不想佟瑾得到。 “恩。什么人如此厉害。你说來听听”。三王爷面色冷静。沉声问低着头的蓝优。只要是对大业有帮助的人。是不是女子他倒是不在意。 “京城白手起家的凌夫人”。 凌夫人这个名字三王爷倒是听过。她经商厉害也许只是一时好运也说不定。 厅内的其他人议论起來。对于凌夫人这么个人他们倒是不陌生。见过的人却不多。只因凌寒一年中只有那么一两个月在京城。大多数人只是听说她身材肥胖。经商手腕极高。 “來人。传凌夫人过王府做客”。三王爷并未多想。叫过随从吩咐马上去请凌寒。 凌寒正在府内照顾中风的凌海天。一杯水被她用瓷羹一小口一小口的喂进他的嘴内:“爹。你要快点好起來。凌晨虽然就这样去了。但她葬在蓝家的祖坟里。仍是蓝家的媳妇。她也算是得偿所愿”。 “等您好一点。我们全家就离开京城去祈鸣。祈鸣是个美丽的地方。你和娘去了一定会喜欢那里的”。凌寒收好水杯。用丝绢帮他擦去唇角的水汁。 “爹。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二娘。我答应过凌晨。会好好照顾她的”。凌寒起身。走出门外叫过凌一与丫头。吩咐他们好好照顾凌海天后。这才向西苑走去。 艳娘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那半白的头发也在一晚间全白。人就像老了十几岁。嬷嬷正在床边唉声叹气。见了进屋的凌寒赶紧走到她的面前行礼。 凌寒扶她起身。走到床前坐下。她仍记得她刚穿越來时那个美艳的女子。而现在躺在床上一脸病态的妇人哪还找得到一丝以前的影子。 艳娘瞪着眼。望着床顶。不知在想些什么。完全沉醉在自己的思绪中。 凌寒伸手帮她把脉。脉象絮乱而微弱。对站在床前的嬷嬷问道:“嬷嬷。二娘今日可有吃药。二娘想吃什么你尽管吩咐厨房去做。一定要让二娘的身体好起來”。 “姨娘吃过药。吃的东西却是极少。难得三小奶姐有这份心。我替姨娘谢谢你”。嬷嬷满脸感激。声音哽咽。这几年來自从老爷不待见艳娘后。在府中的待遇更是一落千丈。 “嬷嬷。你也是个难得忠心的人。你好好照顾二娘。只要二娘好起來。我一定不会亏待你”。 凌寒握住艳娘微凉的手。轻声说道:“二娘。你一定要好起來。就算姐姐在世。她也不会想看到你过的不好。以后有我在。我会象对自己的亲娘一样对待你。绝不会让你饿着冷着”。 艳娘眼眸一转。望向凌寒:“三小姐。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当年好好教导晨儿。她的一生也不会过的这般坎坷。死的这般凄惨”。 眼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后悔着年轻时的争强好胜。毁了好端端的一个女儿。 “二娘。你沒有错。姐姐也沒有错。错就错在那些该杀的黑衣人。错在命运之神的安排。你并不是只有凌晨。你还有我和凌香。我们都会孝敬你”。凌寒极力的安慰这个刚失去女儿的艳娘。她从沒想过一天。自己会这般与艳娘说话。 佟瑾与凌香刚好进门。听到凌寒的话都有些感动。佟瑾望向凌寒的眼神软棉棉的爱意。 凌香走到床前蹲下身子:“娘。妹妹说的对。晨儿去了。你还有我和寒儿。我们都会孝敬你”。 这是凌香从小到大第一次称呼凌寒妹妹。两人互看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善意。以前的种种恩怨就像过眼云烟。消散在眼前。 “寒儿。二娘对不起你。你这孩子从小到大足智多谋。晨儿败在你的手上并不可耻。但愿下辈子她能投个好人家。别再执着于一些不属于自已的情感”。艳娘无比的后悔。眼泪就像那断了线的珍珠一直流着。 “娘。别再说了。你要快点好起來。我这两天就要回去了”。凌香已经回來差不多半个月。本來是來喝凌晨的喜酒。沒想到却变成了白事。虽然不放心娘亲的身体。但夫家仍有一个孩子与公婆。不得不回去。 艳娘点了点头。手撑着起身。对嬷嬷说道:“嬷嬷。我有些饿了。你去准些粥來”。 “好哩”。嬷嬷一听艳娘说要喝粥。马上高兴的跑了出去张罗。 肖剑走了进來。屋内的人行了礼。轻声对凌寒说道:“三王府派人來请夫人过府做客”。 三王府。她凌寒与三王府可沒有交情。凌寒撇了撇嘴:“就说我沒空。要照顾生病的父母”。 “是”。肖剑应声而去。 佟瑾皱着眉头。三王爷可不是好惹的人。他突然间派人來请凌寒。莫非是察觉到了什么。 “寒儿。我已经沒事。你就这样拒绝三王爷的邀请不太好吧”。艳娘有些担忧的问道。 凌寒摇了摇头。表示沒事。 三王爷仍与蓝优等人在厅内商议。派去的人走到他的身边耳语几句。他脸上微微变色。这女人也太嚣张了吧。 “王爷。最近凌夫人的姐姐刚刚去逝。她的父母生病在床。沒能來得了也是人之常情”。蓝优见王爷脸上变色。已猜到凌寒已拒绝了來三王府。这女人天生足智多谋。可惜了是女儿身。 “如果真有此事。本王不怪她就是。今日至此为止。人是你推荐的。明日你就负责去请凌夫人來王府”。三王爷摆摆衣袖。站了起來。 其他人也跟着站了起來。蓝优却是叫苦不已。· 正文 042进三王府 清晨。阳光缓缓从地平线上升起。又开始新的一天。蓝优站在凌府门外。好几次举起手。最终沒有落下。 昨日向三王爷推荐凌寒。一方面是因为私心。而另一方面也是觉得凌寒可以帮三王爷坐上皇位。 最失误的就是三王爷竟然派他來请凌寒。要是给她知道是他推荐她给三王爷。只怕她以后都不会再搭理他了。想到这种可能。他就满身烦躁。 正当他在门口來回渡步的时侯。大门‘咿呀’被人打开。肖剑正好要去药铺取药。见到门口的蓝优淡淡打了个招呼:“蓝公子。來了怎么不进府”。 蓝优脸上有着一抹尴尬的笑:“呵。是啊。我怎么不进去呢”。 蓝优说完就侧身进了府。对身后关门的小厮说道:“带我去看看岳父大人吧”。蓝优曾经非常渴望能称呼凌海天为岳父。同样是岳父二字。娶的却不是凌寒。他内心苦涩不已。 “是。二姑爷这边请”。小厮领着蓝优向凌海天的院中走去。 凌寒刚帮凌海天针灸完。正准备用临时订做的车子推他在院中晒晒太阳。她怕凌海天会凉。又回头命凌一去屋内取來一张毡子。帮他盖在膝盖上。 蓝优远远望子望着那道忙碌的身影移不眼。凌寒身上的每一点每一滴都深深吸引着他。他要的妻子就是这样子。聪慧。贤良孝敬父母。可是这样美好的女子却与他失之交臂。只能深深的愦憾。 凌寒感觉到一道炙热的视线。望向蓝优所站之处。见到他不由皱了皱眉头。随后笑道:“姐夫。还真是早啊。來看爹的么”。 “呃。是。我來看看爹好些了沒”。蓝优拢手在唇边轻咳一声。尽量让自己表现的自然一些。 “难得你这么有心。不过。我劝你以后还是少点來凌府吧。免得刺激到爹”。凌寒见凌海天歪着头。唇角流着口水。一副想说却什么也说不出來的样子。赶紧掏出丝绢帮他擦净。 蓝优沒想到凌寒会说这样的话。一时间站在原地。不知说什么好。 凌寒见要说的话已经说完。推着凌海天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蓝优想到这次來的任务。赶紧追了上去:“寒儿。其实我今天來还有另外一件事情”。 “有什么事迟一点再说吧。我现在只想爹早些康复。其他暂时都不用说”。凌寒推着车子。目视前方。对于蓝优所说的事一点也不想知道。 “寒儿。我不会耽误你很长时间。皇帝突然驾崩。他并沒有立下遗嘱。现在朝内分成两派 。一派是太子。而另一派是手握重兵的三王爷。如果靠武力。只怕又会令到生灵涂炭”。蓝优淡淡叹了口气。把朝中的事大约说了一些。 见凌寒并沒有停下脚步。不死心的再次问道:“你一定也不想看到一些无辜的人为此而丧命吧。你一定有办法解决这个局面的对么”。 凌寒停下脚步。回转头说道:“你还真是高估了我。我不想生灵涂炭又能怎么样。你们都解决不了的问題。我一个妇道人家又怎么会有办法”。 “寒儿。我知道你有办法的。我沒经过你的同意向三王爷推荐你是我不对。但这关乎到琉璃国的国运与民生问題。求你想个办法吧。事后你要怎样罚我。我都愿意接受”。蓝优躬身低着头。真诚的恳求道。 凌寒的眸中划过一丝寒冰。昨日她就觉得奇怪了。怎么三王爷无缘无故请她一个妇道人家过府。原來是他搞的鬼。他想利用她來东山再起么。如果真是这样。他还真是想错了心。 “你现在也看到了。爹这个样子。我沒心情去想任何的事。对于那些朝中的事也不感兴趣。你有这腔热血。就应该去找真正帮到三王爷的人。而不是将时间浪费在这里”。凌寒说完不再看他。转过身继续推着凌海天散步。 蓝优望着那抹走远的身影。只能叹了口气。他是请不动凌寒了。只能回去复命。叫三王爷自己來请。 三王爷刚听完蓝优的报告。脸色已黑了下來。唇角轻扯露出一抹讽笑:“她一个妇道人家倒是很大架子。要战神三王爷亲自去请。只怕她受不起吧”。 “王爷。如果请到她帮您。这目前的僵局定是不用花一兵一卒而拿下。如果被其他人登了先。可就是我们的损失啊”。蓝优怕三王爷拒绝。不由加重的语气。 “好。本王就去会会这位凌夫人。看看是不是如你所说的这般能耐。如果真有本事。本王就不与她计较她的无礼”。三王爷的拂衣袖。起身吩咐人备马车。 凌寒刚安顿好凌海天。见他睡了。便准备抽空去一趟药库。取那株千年人参过來给凌海天补补身子。 刚出凌府。便被几个侍卫围住:“凌夫人。三王爷有请”。其中一个侍卫说完手指向门前不远处的马车。 这几个侍卫口中说着请。去是无比高傲的样子。就像凌寒能见到三王爷如此尊贵的人。是她三生休來的福气。 凌寒望向那辆外表普通的马车。布帘正好被修长的手指撩开。她见到一个俊逸的男子坐在马车内。想拒绝已是不行。只能迈步向他走去。 走到车前对车中人福了福身子:“民妇参见三王爷”。 三王爷眼神锐利的打量眼前妇人。身材肥胖。与任何一家大户人家的夫人并无区别。不由怀疑起蓝优说的话來。 凌寒低着头。久等不见三王爷出声。不由抬眸望他。 三王爷见眼前妇人见了他有礼却并不害怕。冷声说道:“凌夫人好大架子。非要本王亲自过來请”。 凌寒见这男人火气很大。撇撇嘴轻声说道:“又不是我要你來请的”。 三王爷正好听入耳内。不怒反笑:“凌夫人。你是坐进车内与我谈呢。还是跟我回三王府谈”。 凌寒暗暗翻白眼。这问了和沒问有什么区别。 “去三王府吧”。凌寒只能暂时放弃去药库。 凌寒上了另一辆马车。凌寒透过车窗望见凌府附近突然多了好些监视的人。这些人不知是监视三王爷的呢。还是來监视凌府的。 她原本不想趟这次的浑水。但照现在的情况來看。如果她置之不理。只怕很多人不会放过她。 三王爷先跳下马车。只是对身边的人吩咐了一声。便率先向府内走去。 待凌寒跳下车。他已走远。凌寒打量这王府。这还是她第一次与王家打交道。王府的装饰果然比富商家豪华许多。光是园林就是凌府好几倍大。跟着侍卫兜了许久才进到大厅。· 正文 043异姓王爷 足足可以容纳几十人的大厅内。三王爷坐在首位上。神情冷傲。丝毫沒有求人的姿态。凌寒也不恼。自己随意找了个位置。 反正现在有求于人的并不是她。他想说的时侯自然会说。 厅内极静。三王爷打量着眼前妇人。似乎在评估蓝优的话。又似乎在评估凌寒这个人。 凌寒眉头轻挑。故意说道:“三王爷不会看上我这寡妇吧”。 看上她。亏她说得出口。他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如果真看上你了。你又怎样。以死名节”。 “死。人死如灯灭。蠢人才会去死。只有活着的人才可以改变世界。如果你敢看上我。我一定令你与皇位无缘”。凌寒笑着。赤 裸 裸 的威胁。 “哈哈……”。凌寒的话逗乐的三王爷。看她的眼神多了一抹兴趣。 “好大口气。沒看上你。你又打算如何帮我夺皇位”。 凌寒望着位上之人。这样就想要她出主意帮他。这世界可沒有免费的午餐。 “不过也是。你一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好办法。看來我是误信谗言了”。三王爷故意用激将法。虽然眼前妇人不定能有好办法。但也算是个有趣的人。 “三王爷。你请我过府作客。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进门这许久。茶也沒能喝上一杯。这三王爷也太过于小气了吧。 三王爷对身旁的侍卫轻声吩咐了几句。很快一杯热腾腾的铁观音端到她的面前。 凌寒用茶盖轻轻拨着杯中的茶叶。淡淡的香味围绕鼻尖。果然是好茶。 她不紧不慢的喝着茶。三王爷极有耐心的望着她。等她喝完茶。 许久。凌寒终于放下茶杯。瞥了位上人一眼。轻声说道:“办法我倒是有。但世间沒有免费的午餐。谁知道你事后会不会杀了我”。 三王爷瞧着凌寒半天。愣是沒办法将眼前女子与说此翻话的人连续倒一块。 “有什么条件你说吧。只要真的不伤及无辜。又不落得谋朝篡位的名声。而得天下。我都可以答应你”。三王爷甚至在内心加了一句‘就算要封你为后。也沒问題’。还好凌寒听不到。要不然她非气的去帮太子不可。 “三王爷果然爽快。这么几年我银两倒是赚了不少。只是这王爷我还沒当过。不如这样。等你坐上皇位后。给我一块免死金牌。再给我封块地。让我过过王爷的瘾如何”。凌寒嘻笑的说道。似乎做王爷是件很好玩的事。 三王爷皱眉。为难起來。本來在历史上封异姓王爷也不是沒有的事。但她毕竟是个女子。哪有女子做王爷的道理。 “不行就算了。反正我一介妇人。也不一定能帮到你”。凌寒就像他肚中的蛔虫。已猜到他所想。她站了起來。既然你瞧不起女人。又何必來向我这个女人讨教办法。 三王爷眼眸危险的眯了眯。身边的人知道三王爷这是要发火的前兆。 “那如果你的办法沒效呢”。 “沒效。项上人头在这。随时欢迎來取”。凌寒肥胖的手指指了指脑袋。那狂妄的姿态绝不输任何男子。 三王决定信她一回。这样的女子。如果倒戈相向。只怕也是个麻烦。 凌寒回到凌府天色已黑。佟瑾与消剑早已等在门外。满脸焦急。见到凌寒才终于舒了口气。 凌寒简单的向佟瑾说了在三王府的事。并且说了自己的计划。自古皇帝都多疑。难免下一个不会象那死去的皇帝一样。她可不想佟家的事再发生在凌家身上。 接连数日。凌寒每日忙于照顾凌海天。似乎忘了与三王爷之间的约定。 京城的上空动荡着一股危险的气息。本來皇帝死后太子继位。是理所当然的事。偏偏琉璃国又有一半一兵权在三王爷的手上。而三王爷对那皇位早就垂涎三尺。这才会在死鬼皇帝死后近半月來仍然僵持不下。 每天宫内都有不同的事传出。传言三王爷早拿到皇帝生前写下的禅位的圣旨;传言太子为夺回兵权不惜。派出所有暗卫暗杀三王爷;传言太子纠集御林军在宫门口围攻三王爷。三王爷为了自卫。一时失手杀死太子。 所有的传言到此嘎然而止。因为很快有人送來一块免死金牌。以及象征凌寒新身份的玉佩。上面刻着寒王爷三字。 凌寒接过这两样物品的时侯。她笑了。这三王爷还真是个信守诺言的人。 琉璃233年。三王爷莫龙霄在众大臣的拥护下继位。他并未诛杀曾拥护过太子的大臣。反而根据不同的特长安排到不同的位置上担当要职。一时落得个明君的好名声。 最令人震惊的便是凌夫人被莫龙霄赐予异姓女王爷称号。并且赐下祈鸣镇方圆百里给她做为领地。这个消息一时间在琉璃大江南北广为传颂。各种传言更是随风走起。 凌寒将整个凌家全部迁往祈鸣。出京城的那天。皇帝亲自出宫相送。蓝优身穿一品朝服。他现在已是琉璃国最年轻的宰相。他站在皇帝身后。望着凌寒微胖的身子被佟瑾扶着上车。一布之帘隔断了她的身影。 他内心微涩。他们始终是无缘。 大街上人潮如涌。这样的景观如同当日佟家人在刑场。看热闹的人站满在那条出城的京道上。马车缓缓向前行去。甚至用她那微胖的手透过车窗向外挥手。 佟瑾淡笑不已。他对于凌寒的刁钻古怪早已司空见惯。能与她在这一起似乎是他自见到她的那一刻就有的想法。 “寒儿。你什么时侯让自己恢复原貌。我可不想再顶着这肥胖的身躯再在外面行走。我要做你名正言顺的夫君。而不是侍卫”。 “那要看你的表现咯。如果服侍的本夫人开心的话。什么都好说”。凌寒侧目而视。流露出一丝调皮。 “寒儿。你确定要我在此服侍你”。佟瑾笑的一脸暧昧。那漆黑深遂的眼眸就像要将人吸进去。而那完美的唇线微微上翘。如果不是肥胖改变了他的相貌。凌寒难以想象他此刻是怎样的妖孽。 佟瑾的手已经不着痕迹的搂过了她。微热的气息吹在耳帝。令她有种被电着的酥麻。车外是相送的人流。车内温度急升。一厢的旖旎荡漾。· 正文 044父子大战 到祈鸣三天的路程。为了照顾凌海天等人的身体。硬是花了七八天的时间。 凌寒半躺在车内。她与佟瑾已吃下解药。恢复原貌的俩人就像一对璧人。男的英俊潇洒。女的貌美如画。一路上引來不少狂蜂浪蝶。当知道这队人马是新封的寒王爷的队伍后。倒也沒人敢起歪心思。 俩人正在车内你侬我侬情意绵绵。车外响起肖剑的说话声:“夫人。少爷带着人來接夫人了”。肖剑仍是习惯称呼凌寒为夫人。总觉得王爷是男子才有名头。 凌寒也不介意。轻手拍了一下佟瑾在身上作乱的手:“浩儿來了。他可还沒原谅你。他是我的宝贝。要是他不开心。我可是会随时休掉你的”。 “你舍得”。佟瑾并未停手。甚至将唇也凑了上去。霸道的封住那喋喋不休的红唇。凌晨手抓住他的衣襟。用手推他。但俩人力气悬殊太大。推不动丝毫。反而那欲拒还迎的姿态引來佟瑾更热情的爱抚。 凌寒哀叹不已。这已经是这几天來不断重复的戏码。他精力旺盛。无论是在车上或是宿在客栈。他就像那随时发情的动物。总是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 她总觉得哪里出了错。但又说不上來。 车内的温度急升。就连车停了下來也不知道。凌浩足尖一点跃上马车。与肖剑打了个招呼。肖剑指了指车内示意他别进去。偏偏凌浩是个好奇的娃。 加上被凌寒硬丢回祈鸣数月。他想他的娘亲了。 肖剑來不及制止。布帘已被凌浩先一步挑开。见佟瑾正欺压在凌寒身上。凌浩看的怒火中烧。一掌劈向佟瑾的后背。 佟瑾早将车外的声响听的一清二楚。只是沒想到凌浩年纪小小。火气却是不减凌寒当年。马车被盛怒中的凌浩一掌劈开。 众人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自车顶飞出。佟瑾抱着凌寒轻飘飘落地。一脸笑意的望着自家儿子:“浩儿。这就是你欢迎为父的方式么”。 凌浩一身蓝色锦袍。一头青丝随风飞扬。那精雕玉琢的脸上满是怒意。随着那一掌他冷静下來:“我爹早死。娘是寡妇。这众所周知的事。难道你不知道”。 “浩儿。你再不懂事。也不能咒为父早死。寒儿。你说是么”。佟瑾眸光从凌浩的身上转向怀中凌寒的身上。 凌寒脸色潮红。用力推开他。这才发现所有人正用笑意的眸光望着她。天杀的佟瑾。这次真的是被他害的脸面无光了。只怕很快此事就会被传的大江南北的人都知道。成为全国人民的笑料。 她轻咳一声用手整理好身上微乱的衣服与头发。对仍站在马车上的凌浩喊道:“宝贝。你给我下來”。 凌浩扁扁嘴。极不乐意的跳下马车。走到凌寒身前。倔强的望着地下。 凌寒蹲下身子。抱住凌浩小小的身子:“宝贝。出镇來接娘亲。是不是想娘亲了”。问完不忘在他的小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大口。 闯了大祸的凌浩原本以为为引來凌寒的责骂。随着凌寒的那一口落下。凌浩委委屈屈的撒起娇來:“嗯。浩儿都很久沒见着娘亲了。每天都很想很想娘亲。还有想外公外婆”。 “你这孩子。娘也很想很想浩儿。外公外婆在后面那辆车。我带你过去”。凌寒一脸宠溺的笑。起身牵起凌浩的手。对于佟瑾这个害她出丑的罪魁祸首是完全的无视。 走出几步。凌浩回转头对呆立在原地的佟瑾扮了个鬼脸。 佟瑾望着那俩母子的背影暗暗咬牙。死小子。敢霸住寒儿向他挑战是不。 “寒儿。等等我”。佟瑾赶紧跟了上去。他可不能让凌寒排除在外。 大队人马进入镇上已是傍晚。整个祈鸣已看不到一丝原來破落的样子。华美的欧式建筑。宽畅的街道。整齐的绿化。光是这些已是视觉上的盛宴。 沒人知道她是怎样做到的。在所有人的眼中祈鸣镇早已是自成一国。 皇帝派來护送凌寒的人。被安排住在镇上的悦來客栈住了一晚。第二天便被凌寒谴了回去复命。 佟奶奶与佟父佟母对凌浩极是疼爱。看着那酷酷的小脸更是怜惜不已。想着这么多年让他流落在外。更是觉得亏久他太多。 凌浩与佟瑾的不和越演越烈。饭桌上。佟瑾刚想夹那道三鲜炒酸笋。凌浩对坐在身旁的佟父说道:“爷爷。我想吃酸笋”。 “好好好。爷爷这就帮你夹”。凌浩一声甜蜜蜜的爷爷。哄的佟父眉开眼笑。伸手用筷子拍了一下佟瑾的筷子。让他闪开。 佟瑾只能拿开筷子。他忍。不吃这道总行了吧。佟瑾将筷子伸向离自己最近的红烧羊肉。却听到坐在他对面的凌浩说道:“奶奶。我想吃红烧羊肉”。 “好好好。奶奶马上帮浩儿夹”。佟母谦意的望了对面的佟瑾一眼。将佟瑾的筷子拨开。 佟瑾气的暗暗咬牙。总是被他这小子欺负着。有他这么悲惨的老子么。如果不是答应凌寒要好好和他相处。他早拍台而起了。 凌寒就坐在佟瑾的身旁。安静的吃着饭。并沒有制止的意思。谁叫他一路上不停的索取。还害她在凌浩的面前出丑。她当然要让自家儿子好好折腾一下他。 “娘。你是不是不要浩儿了”。凌浩一脸哀怨的望着凌寒。佟瑾有种被人抢了台词的感觉。这句话应该他说吧。 “浩儿是娘的宝贝。娘怎么会不要你”。凌寒笑着望了凌浩一眼。继续吃饭。 “娘自从回來后。都不和浩儿一起睡”。凌浩不满的嘟嚷。 士可忍孰不可忍。佟瑾手中的筷子‘啪’的一声大力拍在在桌子上。怒目瞪着眼前这个正一脸挑衅望着他的孩子。眸中满是燃烧的怒意:“不吃了”。 “真好味。我正是长身体的时侯。得多吃点”。凌浩大口扒了两口饭。唇角沾着几粒米饭。眸中的得意是藏也藏不住。 这孩子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佟瑾气闷的起身。满脸忧怨的望了凌寒一眼。见他根本不打算理这事。失望的离桌。 “吃饱后我带你们去药田看看。沒吃饭的就不要去了”。 “娘。我很乖。一定吃的饱饱的陪你们去”。 刚走到门口佟瑾。身后传來凌寒与凌浩的话语声。药田是佟瑾一直想去的地方之一。听说连绵数十公里种的全是各式药材。这俩母子一定是上天派來克他的。他叹了口气重新坐回桌上。 凌浩轻哼一声。不再为难他,适可而止他还是懂的。只要不碰到娘亲的底线。娘亲是非常赞成他折腾眼前男人的。谁叫他先做事做的太过份呢。· 正文 045因她改变 御房内。莫龙霄一身龙袍。坐在龙椅上听着回來的御林军首领谢卓的报告。当听到佟瑾一路上对凌寒无此尽的索取。哈哈大笑起來。这也算是他对凌寒小小的报复。谁叫她敢瞪着眼对他讲条件。 皇帝早命人准备了一种催情的药。此药不同于普通的**。吃下此药的人。只对喜欢的人**上升。面对其她女子与常人无异。想到凌寒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佟瑾折腾的下不床的样子。他就心情大好:“做的好。朕重重有赏”。 立在一旁的蓝优嘴角轻抽。这皇帝也太腹黑记仇了吧。但想到佟瑾将凌寒压在身下为所欲为。内心的酸气直往上冒。袖内的手也在不自觉间紧握成拳。 谢卓谢过皇帝后。又将在祈鸣的所见所闻说了一遍。并且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來。 “臣早几年去过祈鸣。那只是一个破落的小镇。就连镇上唯一的一间客栈。也是非常的残旧。谢统领口中有异于本国的建筑。富美如画的街景与臣当年所见出入也太大了吧。寒王爷一生淡泊名利。与你口中的自成一国那是更加不可能”。蓝优淡淡开口。想到多年前。为了寻找凌寒曾追去祈鸣。当年的往事似乎仍在眼前。她却已是他人妇。 “宰相大人。未将绝无半句虚言。不信的话可以问同去的将士。而且祈鸣到京城的路程也不是太远。如有不信。还可派其他人亲自去验证”。谢卓也是一个耿直的人。对于蓝优的质疑也是非常的不满。 皇帝坐在龙椅上沉思。那女人的计谋他早已见识过。如果她真想自立为国的话。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皇上。臣敢以颈上人头担保。凌寒是个重情重义的女子。绝不会做出危害江山社稷的事出來。祈鸣如果是谢统领所描述的那般风景如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她本來就是个奇女子。皇上不是也见识过么。据臣多年來对她的了解。她是个极淡泊名利的人。这次向皇上讨要王爷的赐封。完全是为了保护她自己的家人。怕步佟家之后”。 谢卓不明白蓝优为何愿用颈上人头担保。侧眸打量微躬着身子的蓝优。见他满脸认真。似乎这样做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皇上。当年在刑场上死的并不是佟家人。一直跟在寒王爷身侧的侍卫就是当年佟家大公子佟瑾。而他的父母与奶奶也在祈鸣。他们并沒有被先帝砍头”。谢卓再次把凌寒貌美如花的长相以及佟家公子。郎才女貌的事说了一遍。 “这寒王爷是越來越有趣了。令到朕都想去的一探究竟。她究竟还有多少事瞒着朕呢”。皇帝睁开眼眸。当听到凌寒那个胖女人竟然是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时。他的兴趣更是多了几分。 “皇上。寒王爷似乎与您约定过。宫中沒事不可派人去打搅她”。蓝优抬眸望了眼龙位上的莫龙霄。不安的提示道。 “是啊。一切她早已想好后路。但也不是沒有办法。祈鸣现在不是药材重镇么。等过些日子。朕要亲自去祈鸣采购一批药材。顺便风景如画的景色。还有那貌美如花的寒王爷”。皇帝眸中划过一丝精光。她越是不想他去打扰。他越是想去。那可是他的国土之一。 “皇上”。蓝优仍想劝说。但被皇帝的一个眼神制止。 “你们都退下吧”。皇帝下了逐客令。蓝优只能退出御房。 祈鸣 纳兰与艳娘因为要照顾中风的凌海天。她们平时都是在自己的院中用餐。很少过大厅。 她们斗了几十年。如今见到凌海天因凌晨的事中风在床。俩人似乎在一夕间破了许多的事。现在的俩人亲如姐妹。互相体谅着对方。只求凌海天能快些好起來。 青儿与红儿也被分派到凌海天的院中來照顾三人的衣食住行。凌海天也慢慢的接受凌晨已死的事实。也慢慢原谅了她一生的执着与自私。但愿她來生投个好人家…… 纳兰帮他净完身后已是一身大汗。艳娘接手帮他做全身按摩。凌寒说过这样可以防止肌肉委缩。她们虽然不懂。但只要是凌寒说的。她们都会照做。 青儿与红儿提來几个食盒。纳兰对凌海天说道:“老爷。迟一点寒儿就会过來帮您针灸。不如先用餐可好”。 凌海天仍然说不出话。只能对纳兰眨了眨眼。算是同意。 纳兰吩咐青儿打开食盒。她与艳娘合力将凌海力扶着坐起。体贴的拿出一个枕头放在凌海天的后北背。让他能坐的舒服些。 其中有一个食盒是凌寒命人特意帮凌海天准备的。汤料里更是加足了料。纳兰拿着碗亲自喂入他的口中。一边跟他讲起祈鸣小镇的美丽:“老爷。等你好了。我和妹妹带你去参观寒儿的药田。还有小镇的异样风情。您一定想不到原來的祈鸣只是一破落的小镇”。 艳娘也在一边附和:“是啊。老爷。这一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寒儿亲自设计后。才叫人种上的。寒儿的能耐与孝顺。我们都有目共睹。这样的人才只可惜了是女儿身”。 艳娘的语气中透露着淡淡的遗憾。纳兰刚好相反。觉得此生有女如此已是无憾了。 “二夫人。就算是男子又有几个可以被皇上封为异性王爷的。而且王爷说过。男女平等。只有想不想做。沒有做不到”。青儿这几年已被凌寒完全的洗脑。对于艳娘的话是极不认同。这才出声插嘴。 艳娘尴尬一笑。实际上她也沒有恶意。只是想顺着纳兰的话赞一下凌寒。沒想到弄巧成拙。反而被一个丫头抢白了。 “是啊。咱们寒儿的思想就是鹤立鸡群。独立于他人之上。这些也不知道她像谁。在她小的时侯。我只顾着讨好夫君。日夜担心着她是女儿身的真相被揭露。反而忽略了对她的教育”。纳兰说起从前。脸上有着一抹愧疚。 “姐姐。你不是劝我要向前么。你也别再想过去的事情了。寒儿是凌家的孩子。自然是遗传了老爷与姐姐的聪明才智”。经纳兰提起以前的事。艳娘也想起以前勾心斗角的日子。反而忽略了对孩子的教育。要说愧疚她只会比纳兰更深。 一直出不了声的凌海天眼角湿润。他从沒有想过这俩个女人也有和睦相处的一天。而这一切完全是因为一个女儿的逝去。另一个的大度与孝顺才换來的。 “老爷。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我这就去去请王爷來”。红儿最先发现凌海天的不同。赶紧小跑着去请凌寒。作者有话说亲~二更哈~~ 正文 046佟凌抢孙 凌寒刚从药田回头。鞋子上还有着未干的泥巴。就被红儿叫的赶了过來。 见凌海天眼角湿润。张口欲说话。发出的却破碎沙哑的声音。她大喜。赶紧扶着凌海天躺回床上。帮他施针。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凌寒这才收起针。又问了一些刚才发生的事。这才坐在床沿握住凌海天的手:“爹。你是不是见娘与二娘和好感到欣慰。她们以后都会和睦相处。所以您老千万不要再这么激动了。这对你的身体不好”。 凌海天见凌寒一脸娇嗔的样子。眸中染上了一层笑意。 “爹。我刚刚见你想说话。你试一下叫寒儿。多点练习。你一定可以恢复的”。凌寒鼓励凌海天说话。 “寒…..儿”。 暗哑的声线。发音不是很清。但凌寒仍然喜极而泣:“娘。你听见了吗。爹在叫我寒儿”。 温热的眼泪滴在凌海天的手背上。凌海天再次张口喊道:“寒儿”。这一次似乎比上一次更加的清晰。 纳兰蹲下身子抱住凌海天。又哭又笑的说道:“老爷。你实在是太棒了。你叫我。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兰儿”。这是他们成亲前。凌海天对纳兰的称呼。纳兰本來就是水做的。此时更是哗啦啦流的凌海天满衣襟都是。哪还像个半百的妇人。倒像个不懂世事的小女孩。 凌海天用另一只抚向纳兰半白的青丝上。眼眶湿润。 艳娘在一旁望着这感动的一面。对坐在床边的凌寒说道:“寒儿还沒用餐吧。不如在这里一起用吧”。 凌寒点了点头。屋外响起脚步声。正是闻风而來的佟父佟母以及佟瑾。凌浩。凌浩一进入屋内。鞋子一甩直接爬上了床:“外公。你怎么啦。担心死浩儿了”。 胖乎乎的小手直接伸向凌海天的脸。想要帮他做脸部按摩。却被凌海天的手捉住:“浩儿”。 凌浩一惊。随后兴奋的叫了起來:“外公。外公你的手可以动了。还叫我浩儿。外公。你实在是太棒了”。 凌浩抓住凌海天的手一阵乱晃。在凌寒的制止下他才松了手。 佟父佟母也走过來恭喜他。一屋子的笑声。就连佟瑾与凌浩之间的隔阂似乎也淡了许多。凌寒干脆命人将饭菜送进來。一起用餐。 凌海天病情的好转。纳兰与艳娘脸上难掩喜悦。一左一右侍侯着他。 佟父夹了一筷子菜进凌浩的碗内。笑着对凌海天说道:“亲家。我想和你商量个事。浩儿自小跟在你们身边。多得你们照顾。但他始终是佟家的亲子嫡孙。我想选个日子让他认祖归宗”。 凌海天吞下口中的食物。激动的说道:“不。行”。 凌寒怕他激动。血压升高。赶紧站起來制止佟父的话:“爹。浩儿姓凌。以后我也会让他姓凌。这个孩子是我为凌家所生的。佟家也不会沒有后人。我和瑾都还年轻。将來生下的孩子都会让他们姓佟”。 凌寒虽然觉得有凌浩一个已够。但照现在的情况看。为了双方的父母。最少也得生两个。一个姓凌一个姓佟來安抚双方的父母。 就算凌寒这样说。佟母却是不愿意了:“寒儿。浩儿可是我佟家的亲子嫡孙。又是佟家的长孙。怎么可以让他姓凌。怎么不让下一个姓凌呢”。 凌寒头疼的望向佟瑾。这可是俩个都容易中风的长辈。无论是谁都受不得半点的刺激。佟瑾也是头疼不已。只能对自家娘亲说道:“爹。娘。这事以后再说吧”。 佟父佟母最近几个月与凌浩已生出感情。这个问題摆在内心也很久了。今天说了出來。又怎肯就此罢休。 凌寒向佟瑾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将他的父母带回去安抚。她自己走到凌海天的身边握住他的手安抚他。 佟瑾也怕事情越闹越大。赶紧站出來说道:“爹。娘。我送你们先回去吧。房间里面人太多反而对病人病情不好”。 佟父佟母不肯走。对于佟瑾的畏妻行为非常的不满:“瑾儿。今日反正人齐。又开了头。不如就现在说清楚吧”。 凌寒对于佟父佟母突然间的无理取闹也有些生气起來。他们这不明显是置她爹的生死不顾么。她向青儿与红儿使了个眼色。俩个丫头跟在她身边多年。心领神会马上上去一人一个的将佟父佟母半拖着出去。 老远仍听见佟父与佟母不满的说话声。凌寒头疼的按了按额角。只能蹲下身子抬头向凌海天发誓:“爹。无论佟家愿不愿意。浩儿都姓凌。当初是爹包容我的一切。我也永远记得当初答应爹的话。等浩儿十岁时。就让他接手凌家。所以你不用担心。更不用为此事激动。知道吗”。 凌海天刚见了佟父与佟母的神情。知道让凌浩姓凌的事一定是令到凌寒为难了。但凌浩是他凌家所有的希望。他绝不会放弃这个孩子。让他回到佟家去。 他极不确定的点了点头。算是暂时相信了凌寒。 凌寒望了凌浩一眼。凌浩马上跳下椅子跑到凌海天的身前:“外公。浩儿姓凌。我才不要和那男人一个姓”。 凌浩的话逗笑了凌海天。他实在是太得他心。一脸溺爱的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脸。凌寒终于松了口气。真的是她千句万句倒不如这小子的一句。 佟父佟母被青儿与红儿扶着走回屋内。这才松开手。抱歉的行了个礼后就退出了屋子。屋内只剩下佟父佟母与佟瑾三人。 佟父气不打一处來。伸手就甩了佟瑾一巴掌:“你这孽子生你有何用。浩儿是我们佟家的长子嫡孙。你又不是入赘到她凌家。为何要帮着凌家來抢我浩儿”。 这是佟瑾长这么大以來第一次被佟父打。盛怒之下的佟父用力也是极大。顿时他白皙的脸上留下五道手指印。 佟母虽然也是气愤。但对仍是心疼儿子:“老爷。有话好好说。你怎么打瑾儿了呢”。 佟瑾用手轻碰伤处。痛的咧牙露齿。为了不想凌寒以后太难做。重新抬头面对佟父与佟母:“爹。娘。我虽然沒有入赘到她凌家。但你们难道忘了我们佟家人的命又是谁所救。当初寒儿带着浩儿嫁进佟家的时侯。你们又是怎样对她母子的。难道这些你们都忘记了么”。 佟父佟母沒想到佟瑾会这样说。老半天佟父这才说道:“她是救了我们。但也不能强抢了我的孙子。当初是你这死小子沒对我们说清楚。要不然也不会错失与浩儿陪养感情的机会。还好他现在接受我们。要不然非揍死你个孽子不可”。 “爹。娘。寒儿沒有抢你们的孙子。无论浩儿姓什么。他还不是一样是你们的孙子。而且我和寒儿这么年轻。到时你们想要多少个孙子沒有”。佟瑾见父亲有些松口。赶紧继续劝慰。 佟父佟母叹了口气。儿大不中留。手指拐出不拐进啊。· 正文 047快速造人 凌寒连哄带骗的。终于安抚好自家三老。走回自己屋子时夜色已深。她现在终于体会到孝子贤孙的不容易。顺了爹娘的意。只怕又伤了佟父佟母的心啊。 刚刚命青儿与红儿强硬将他们带走。他们伤心了吧。凌寒胡乱的想着明日该怎样面对他们。又不会令到佟瑾难做。 屋内烛光摇曳。佟瑾半躺在床。一身白色亵衣。衣襟半开。露出胸口一片***。俊逸容颜在灯火映衬下。风华绝代。魅惑众生。 这个。他这是在勾引她么。凌寒强咽了口唾沫。呆愣在房门口。 “安抚好爹了”。佟瑾淡淡开声。沒有一丝发怒的迹象。凌寒甚至从他完美的唇角到一丝笑意。 她尴尬一笑。转身关好房门。 走到床前坐下。直视着他。用甜到自己听了毛孔都会竖起來的声音说道:“相公。我这不是沒有办法么。爹现在最不能受刺激。你会体谅我的是么”。 佟瑾只是直视着她。并未出声。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相公。我知道这样做一定令爹娘伤心了。我令你难做了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一下子实在是想不到再好的办法。爹刚刚才好一些。我不能让他再受刺激。你理解我的是么。是你也一定会这样做是吧”。凌寒有些焦躁的解释。急于想要得到他的认同。 “然后呢”。佟瑾就像不到她的焦急。只是淡淡的反问了一句。 他越是这样。凌寒反而觉得他真的是生气了。 “相公。浩儿无论姓佟还是姓凌。不还是我们的孩子。是他们的孙子”。凌寒有些弱弱的说道。她知道这样说是一点说服力也沒有。但却不得不这样说。 凌寒还想把刚才在路上想好的话拿出來说服佟瑾。唇突然被佟瑾霸道的封住。凌寒眸中划过一丝诧意。见他眼眸微闭。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帘形成一排长长的暗影。 她放松自己。倒在他的身上。用所有的热情回吻着他。 俩人纠缠在一起。许久。他终于放开她一些。望着她微红的小脸。轻笑一声:“既然你不想伤俩边爹娘的心。那么我们就快点造人。再造一个小凌浩出來。这样他们就都不会伤心了”。 说完。唇再次覆上她的红唇。不给她任何说不的机会。 结果整晚凌寒都与他在床上做着造人的事。他甚至威胁她。一直做到她怀孕有喜为止。原本不想像上次般太快怀孕。却硬是被他这句话给吓住。沒敢去吃那些避孕的药汤。 皇天不负苦心人。三个月后。凌寒终于如愿怀上第二胎。仍是莫大夫帮她把的脉。全家为这既将到來的小生命欣喜若狂。佟父佟母望着凌寒仍然平坦的肚子。总是逼着凌寒吃各种药材炖补的药膳。凌寒叫苦不选。 凌海天的身体渐渐好起來。他是最开心的那个。这样就再也沒有人再和他來抢凌浩。凌家也就后继有人了。 唯有凌浩有着少少的失落。似乎一夜间所有亲人的爱与关注。全部转移到凌寒肚子里那未出世的孩子身上。 他带着肖剑心情低落的走出寒王府。漫无边际的走在大街上。小小的脸上满是不符合年纪的忧愁。 一队人马快速的从他的身边驰过。凌浩望向肖剑。肖剑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 他们在镇上最大的客栈门前停了下來。马车的布帘由内被人掀开。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而手指的主人上去二十几岁。一身锦袍将身材衬托的挺拔而修长。 他劲自跳下。微眯着眼。打量着眼前宽敞的街道。屋舍并不同于京城的古朴豪华。却显示着别样的风情。他真不敢相信。在他的国土上还有这么一个与众不同的地方。 “少爷。这就是我上次向您提过的悦來客栈”。侍卫抬头望了眼眼前高大的门楣。屋内的装饰更是大胆别至。就算是走遍大江南北也是绝无仅有。 男子视线缓缓转向侍卫所指的方向。果然是传说不如亲自來见。 掌柜的这几年早就见多识广。见男子相貌堂堂。气质忧雅。就连身旁的随从。一也知非凡人。 他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笑容。对走进门的男子说道:“这位爷。您是要住店还是要吃饭”。 男子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还是他身边的侍卫开口说道:“掌柜的。给我们五间上房。住房吃饭我们都要”。 掌柜的赶紧向身边的小二示意。小二勤快的在前面带路。 那队人马刚上楼。凌浩已走了进來。跳上椅子问掌柜的:“刚刚那些是什么人。排场好大”。 “少爷。估计是药商”。这几年來祈鸣的人一般都是药商。有些药其他地方有。价格却沒有祈鸣便宜。而有些药却是只有祈鸣有。 凌寒不以为意。便带着肖剑去了其他商铺兜了一圈这才回到寒王府。远远却见到几辆熟悉的马车。他们正是刚才在客栈遇到的那帮人。 男子也见了凌浩。从眼前惊讶的眼神中。已猜到他们肯定是在哪里见过面。 凌寒从府内走出來。却在见到车前男子里。脚一软跪了下去。她发誓她真的是脚软。可是在另一些人的眼中却成了另一种意思。 “参见皇上”。 男子狐疑的问道:“你是寒王爷”。 “正是臣。皇上怎么來祈鸣也不通知一声。我也好早点出城去接您”。凌寒跪在地上。低着头。内心却道。不是说好了沒事不准來打搅她的生活么。这才多久。又跑了來。 “数月不见。你倒是变胆小了”。男子答非所问。对于凌寒现在的模样非常的满意。他这才有为人君王的优越感。 “臣一向以來胆小如鼠。皇上还是不要轻易吓唬臣。臣不经吓”。凌寒总觉得皇帝突然到访。肯定是有目的。 “寒王爷。你就打算与朕在此聊天。不请朕进去坐坐”。男子望了眼高大的门楣。门的上方挂着高着寒王府三个大字。 凌寒赶紧爬了起來。并且对男子做了个请的姿势。大队人马向正门走去。 莫龙霄衣摆一掀。在厅内的主位上坐了下來。审视着眼前女子。风华绝代的姿容。娇小玲珑的身段。眸中有着一抹璀璨生辉的狡黠。 正文 048大结局 佟瑾站在凌寒的身旁。当年的三王爷曾多次有意拉拢他。偏偏那时他无心向政。后來又因为蓝优投奔于三王爷。他逼不得已选择了前太子。而今偏偏登上帝位的人却是他。 莫龙霄也发现了佟瑾。他唇角轻扯露出一抹笑。笑却不达眼底。令人看不透主人的真正想法。 凌寒从见到莫龙霄的那一刻开始。大脑就快速的转动着。皇帝此來的目的。他现在的神情。更加的让她确定來者不善。 “爱卿。难道你沒有什么要向朕解释的么。如果朕沒有看错。你身边这位就是曾被父皇下令砍首的佟大公子。他为何在此出现”。淡淡的语气。带着无比的威严。 凌寒一头黑线。倒是佟瑾拉着凌寒跪下:“皇上。先皇虽下令诛佟家的九族。后來真相大白。不也帮佟家平反了么”。 “这么说倒变成了朕的不是了”。莫龙霄眼神如一支箭似的射向佟瑾。 凌寒担心佟瑾真的惹怒了莫龙霄。他现在毕竟是皇帝。就算是前朝的事。他也绝不会让人藐视皇室。 “不敢。请恕臣的先斩后奏。佟瑾是臣的夫君。明知他是被冤枉的。又怎能眼争争的看着他被砍头。皇上是难得一见的明君。应该也不舍得有人枉死吧”。 凌寒一边赞着莫龙霄是明君。暗中却成了另一种意思。如果他敢治佟瑾的罪。他就昏君。 “哈哈哈……好一张伶牙俐齿。爱卿。我可以不治他的罪。但你呢。你欺君妄上。可认罪”。位上的莫龙霄哈哈大笑着突然停住。一双鹰眸犀利的瞪向凌寒。 “皇上。要治就治我的罪好了。何必为难一个女人”。 凌寒眼神示意佟瑾不要出声。但他又怎会躲在一个女人的身后去做一个胆小鬼呢。 “皇上。要说欺君。我欺骗的也是先皇。而且臣愿意以待罪之身赎清自己的罪过。皇上。国库是不是支不覆出”。 “恩”。 凌寒偷眼打量皇帝。见他并不反对他的话。赶紧接着说下去:“臣现在有一个很好的项目与皇上合作。既可以解决国库的燃眉之急。又可以用來做军费。到时兵肥马壮。一统天下还不是迟早的事”。 凌寒抛出诱饵。佟瑾心痛啊。这皇帝一來就将分去她将來最看好的一个项目。而这一切却是为了他。 “说來听听”。皇帝似乎來了一丝兴趣。 凌寒便将她打算将祈鸣打造成一座重点旅游景点的计划全盘托出。并且答应投入的钱在一年内全部赚回。往后的时间将全部是利润。 皇帝望着她半晌。半天沒出声。望向凌寒的眸色更多了一份赞赏。如此奇女子。如果是男子。只怕琉璃国早就易主了。 皇帝天生多疑。就算这个皇帝坐上此位时间并不长。凌寒为了免除将來不必要的麻烦。接着说道:“皇上。臣当日向您请求赐我王爷的身份。无非也是为了自保。臣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并无任何大志。只求家人平安便足也”。 “好。好一个只求家人平安便足也。如果我要你放弃所有。你可做得到”。皇帝一拍椅背。欣长的身体站了起來。高高的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凌寒。 强烈的压迫感如潮水般涌來。凌寒骂娘的心都有了。暗骂狗皇帝贪心。 表面上却不得不故做平静的问道:“不知皇上看中了臣的什么。只要皇上喜欢。天下无非皇土。臣的还不是皇上的”。 “好。好一句天下无非皇土。今日朕就此罢了。你明日带朕好好参观参观祈鸣。要朕投资进來。总要拿出点实质的东西來给朕看才是”。 皇帝重新坐了下來。凌寒暗暗擦了把冷汗。果然是伴君如伴虎。 这一夜皇帝在寒王府住了下來。凌寒平时极其俭朴。唯有对吃却是极其讲究。光是大江南北找來的大厨就有十几个。这晚倒是派上了用场。 皇帝吃的开心。第二日又与凌寒去了当年凌寒曾住过的祈鸣山。在凌寒的祥细讲解下。对此项目更加的有信心。当即打算回京。配备银两正式开发这个项目。 送走皇帝。佟瑾扶着凌寒回到屋内。他心疼凌寒大着肚子还要与皇帝周旋。更加为自己感到惭愧:“寒儿。以后让我來照顾你和孩子好不好”。 “好”。凌寒半靠在他的肩膀上。笑的一脸幸福。 “寒儿。我是说真。我虽然不反对你在外抛头露面。但是我不想你总是那么累。而有事发生的时侯我却成了缩头乌龟。躲在你的身后”。佟瑾说的极其认真。他真的心疼她。她总是这样强势。令他有种无力感。 凌寒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否太过于强势。反而令佟瑾感到不舒服了。 “相公。这可是你说的哦。你说要照顾我和孩子的哦。那我明天就将所有的事交给你和浩儿。以后我就像爹娘她们。有空打打牌。绣绣花之类的。到时你可别嫌我黄脸婆”。凌寒娇嗔的在他的怀内撒娇。 对。就是撒娇。凌寒仍记得以前。只要她在佟瑾面前一撒娇。他就会忘了所有的不愉快。对她百依百顺。还真是百试不爽。 佟瑾早已甜入心悱。对着她的红唇就深深的吻了下去。许久才放开少许。气喘着说道:“就算你变成黄脸婆。我也爱你如初”。 凌寒唇角微微翘起。这是她听过最动听的情话。令她想起在现代听过一的首歌《陪着你慢慢变老》。她突然间对爱情充满希望。觉得爱情并不可怕。可怕的只是那躲避阳光的阴暗心态。 屋内温度急升。佟瑾对她不再只是一个吻。他要的更多。 门被人大力推开。随后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娘。你们在做什么”。 凌寒快速的推开佟瑾。脸上挂着一朵可疑的红云。这是她第一次在凌浩的面前出这么大的糗。 “哦。你们玩亲亲。我也要”。凌浩足尖一点跳椅子。凌寒的脸更红。 佟瑾赶紧将凌寒护在身后。他就不信他这鬼灵精不懂。死小子。这段时间他都努力的扮演好父亲的角色了。他仍是不肯轻易原谅他。 俩父子互瞪着。凌浩的眸中有着**裸的戏谑。摆明了就是故意坏他的好事。 …… 嘿嘿。在历经了半年多努力后。故事大结局咯。但是凌寒的爱情还是会继续甜蜜下去。她相信爱情。更相信佟瑾对她的爱~~ 谢谢大家一直以來对我的支持与关注。我每天都有看到你们的足迹。有些亲半夜还在看我的书。我真的很感动~~休息几天。我还会开新文。希望喜欢我的亲继续支持哦~~群抱一个~~· -------------------------------------------------------------- 久久小说网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